作者:润德先生
此时正值炎夏之际,烈日当空。而今年的夏季与往年相比,更加的闷热。梭旺大陆,大张王朝,帝都丞相府中,老丞相焦急的踱步于回廊之上,他宠爱的女儿今天就要临盆了,可进产房之中已足足三个时辰还没有动静,他是进也不得退又不能。侍女们则是端着热水盆来回穿梭。
突然间,天空变得阴沉下来。在丞相府上空的区域,云层逐渐汇聚并且剧烈的涌动翻滚着,紧接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帝都的百姓们望着这天空的异象,都是一动也不动的傻傻的矗立在那,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制住了,一动也动不了。老丞相毕竟久经考验,天有异象,肯定会有大事要发生。他摸着胡须陷入了沉思当中。
过了片刻,云层中传出了阵阵雷鸣声,就在这刹那间,一道耀眼的雷光伴随着轰鸣声射入丞相府中。吓得侍女们是将热水盆砸在地上,蹲倒在地涩涩的打着抖。然而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全府上下那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下来,侍女们也是逐渐恢复了正常。老丞相将目光由天空转向产房,快速的跑到门前,张口就问:“丽花是否平安?男孩还是女孩?”里面接生的产婆笑眯眯的回道:“母子平安。”老丞相立即吩咐下人,去庙堂请夫人和姑爷回来,对于这天空的异象就此打住不要在议论。
当见过女儿和外孙后,老丞相方才谨慎的思考起来。刚刚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像是乌云啊?正在此时,杨老夫人和女婿回到了府中,众人开始商议着给孩子取名字的事,那关于天空异象的事也被老丞相随之抛之脑后。在经过激烈的讨论后。杨老太君一锤定音,取名为猊仁龙。子随父姓,望外孙在成为人中之龙的同时不失仁爱之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六年已过。猊仁龙已经到了读书,识字的阶段,老丞相精挑细选,动用人脉,为猊仁龙请来了内阁学士作为启蒙老师。在先生的教导下,猊仁龙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大张王朝实际上是处于血灵殿的掌控下,而如今自己所在的梭旺大陆实际上被三家势力瓜分着。另外的两大势力分别为闰月王朝和枫泽王朝。这三大势力还分别占据着其它三块大陆。此时的仁龙对于这些还懵懵懂懂,不过在他的心中,他最崇拜的还是他的外公,当今大张王朝的贤相钱水兴。他立志也要成为一代名相。
猊仁龙和父亲聚少离多,他的父亲在大张王朝徽府辖下的鞍山县任职,每年只能回来三次。而他和外公,外婆,妈妈则是天天在一起。在家人的宠爱之下,仁龙顺风顺水,没有遭遇过挫折,而他的忠厚,率直,善良的性格也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中逐渐成型。只是自身的灵魂之力和召唤之力却迟迟没有动静。丞相府中的人为了小少爷的健康成长,大家都将这个秘密埋藏于心底。
到了15岁那一年,猊仁龙已是仪表堂堂,身高也有将近1.7米了。虽然世道比较混乱。但在帝都,丞相府小少爷的身份还是有分量的。又是一个炎炎夏日,猊仁龙闲在府中没事,带了近侍准备去茶楼喝茶,临出门被母亲叫住:“龙龙,早点回来,今晚外公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千万别贪玩,忘了时间。”
猊仁龙应了一声,就跨府门而出。门口的卫士见到小少爷出来,赶忙弯腰行礼。而猊仁龙则是微笑的说道:“王二,不要那么拘礼了,和你说了好多趟了,你也算是我的长辈了。私下里用不着这样。”王二抬头,发自内心的说道:“小少爷,我们愿意这样对您。”猊仁龙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走下石阶,向茶楼的方向走去。
在茶楼门口,他们看见了一位穿着锦缎稠衣,嘴里还哼着夜晚牌坊里才唱的靡靡之音的公子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位随从,招摇过市的向茶楼这边走来。猊仁龙是最看不惯这样的人。嘴里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而正在此时,仁龙感觉到有种被压迫的感觉,心里很不舒服,脸上的血色也逐渐退去。灵魂似乎也在颤栗。
“不好,是灵魂威压。”近侍小李子大喊道。紧接着小李子身上发出淡绿色的光芒,伸出右手捂住猊仁龙的心房,为猊仁龙减轻威压的伤害。而后怒视对面三人,大吼道:“什么人,竟敢偷袭丞相府小少爷?”
那公子哥的随从也很是惊讶,从这小子身上散发的灵压来看,也是灵爵上级,看来遇到硬点子了。而那公子哥却懒洋洋的答道:“哦?什么?我没听清。丞相府的。那算了,看这小子也没事了,你们赶紧滚吧!”正当小李子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根龙头拐杖拦在了他的身前。
此人正是猊仁龙的外婆,杨老太君。她刚巧路过这准备回府。她那慈祥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精光一闪。笑着说道:“两个灵爵,都是高级,一个才灵爵初级。什么东西,竟敢碰我外孙。”
那公子哥回头一看,心里一惊,连忙转身向前走了几步,恭敬地弯下腰,说道:“在下陈小杰,血灵殿大张王朝,帝都分舵舵主的儿子,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望老太君恕罪。”陈小杰此时额头上汗珠密布,凭着灵魂之力的控制,硬是没让它滴下来。他从他父亲那听过杨老太君的事情,她可是地爵高级的修为啊!和他的父亲一样。父亲也是交代过,在帝都哪些人是最好不要招惹的。
杨老太君听了他的介绍后,心中盘算了一下,片刻后说道:“都是年轻人小打小闹,这次就算了吧,下次可要注意了,代我向你父亲问好。”陈小杰赶忙回谢,调头转身带着随从慌忙进了茶楼。而杨老太君则是看了看仁龙,沉思片刻后,命人将小少爷抬回府中。
其实,在杨老太君处理这件事的时候。猊仁龙发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先前的疼痛欲裂之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舒适的热流裹住全身。而他自己的灵魂似乎能飞出体外,可又被自己的心脏牢牢牵扯着,就好比灵魂是大树,而心脏就是根。他的灵魂惊奇的望着自己的身体和心脏。在短暂的震惊后,猊仁龙开心的笑了,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可又没能完全悟透。在这15年里他知道家人和全府上下都为他好,隐瞒他灵魂力量和召唤之力启发不了的事。可现在的他凭着刚刚外来灵魂威压的刺激,奇迹般的激发了他的灵魂之力。他感觉到了力量,感觉到了灵魂放佛就是单独存在的另一个他。就当他还在探索自我时,灵魂突然飞回了体内,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紧接着,他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的睡床之上。
猊仁龙回忆了下刚才的经历,确定不是在做梦。他很想再尝试一下那种感觉,想再仔细的感受下,探寻下。可他在试了半天之后,毫无结果,只好无奈的躺倒在床上。
就这样,他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天色已晚,府内的灯笼已经挂上。仁龙突然想起母亲的话,马上起身,向外公的书房奔跑而去,他知道,外公最讨厌不守时的人。
跑到外公书房门口,平息了喘气声后,敲了敲书房的门。钱老丞相示意他可以进来了。猊仁龙推门而入,吃惊的发现外婆也在书房内。桌上还摆有冒着热气的饭菜。
外婆微笑的说道:“龙龙饿了吧,先把饭吃了。然后我们好好谈一谈。”猊仁龙“嗯”了一声,三下五除二的把饭吃了,他太想知道今晚有什么事情如此重要,让外公和外婆这么郑重其事。
老丞相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杨老太君,然后开口说道:“龙龙,吃饱了吧。原本外公今晚想对你说的事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今天发生的事使外公和外婆不得不重新考虑对你日后的安排。剩下的还是由外婆来对你说吧。”杨老太君刮了钱老丞相一眼,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龙龙,想必你也从老师那了解了当今大陆乃至世界的总体形式,关于这一方面的事我也就不多说了。我主要想对你说说有关于灵唤师世界的事。我知道,今天上午你的灵魂之力已经被启发了。”
猊仁龙充满震惊的看向外婆,他原本还以为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别人是发现不了的呢!
杨老太君同样看向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在我们这片世界,灵唤师是最高贵的职业。灵魂之力和召唤之力是灵唤师所具有的两项技能。灵魂之力是自身身体素质和灵魂本源之力相结合而产生的力量,灵魂之力越强,等级的提升也就越快。而召唤之力则是跟本人的悟性有关,悟性越高,召唤的灵兽等级和元素等级也就越高,同时越往后,召唤之力的差距也就越明显。灵魂之力和召唤之力都达到了顶尖,那足以撼动一个大陆乃至整个世界。我们灵唤师的等级划分分别为:灵爵初级,中级,高级;地爵初级,中级,高级;天爵初级,中级,高级;圣爵尊者级和神爵级。当然还有传说中的悟道成神。如今统治世界的三大势力他们都有神爵级强者坐镇,因此他们的地位很难被动摇,即使有反抗者也会很快被抹杀。我本身等级是地爵高级,拥有灵力铠甲和灵力武器,还有签订契约的召唤灵兽。而龙龙你才是刚刚灵力入门而已,连初级都算不上。今天上午伤你的是灵爵高级,是那公子的护卫,而那公子正是来自于当今三大势力之一血灵殿的人。这下,也许你会明白,外婆为什么会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猊仁龙是一个聪慧的人,他问道:“外婆,那是不是说灵唤师就必须要有两项技能呢?不能专一而精吗?”
杨老太君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好。其实灵唤师的世界是博大精深的,有人只专攻灵力而舍弃召唤力,有人只专供召唤力而舍弃灵力,当然也有二者兼备之人。可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选择了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龙龙,你一定要谨记,修炼的道路有很多条,但是只有一条是最适合自己的,千万不要有贪念,也不要相信会有捷径可走。”
猊仁龙望着外婆,点了点头。其实他的心里还有好多关于灵唤师的问题想要向外婆请教,可是又憋了回去。转而望向了外公。他郑重的问道:“外公,在朝为官可有什么要求,需要是灵唤师吗?”在猊仁龙的心里,外公始终是他奋斗的目标,而灵唤师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目前的他若没有高人指点是很难在灵唤师的这条路上有所作为的。
钱老丞相和杨老太君目目相视,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的拍了拍猊仁龙的肩膀。钱老丞相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说道:“当官不需要是灵唤师,当然是灵唤师更好。要当官除了庶族的科举制度外,也有士族的保举制度,考取功名的人和保举取士的人,要求忠君爱国爱民,才德兼备。当然,龙龙你也知道,朝中为官久了,很多人都会发生改变,至于向哪个方向改变,这就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了。”
猊仁龙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两股力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股为仕途,一股为高贵的灵唤师职业。钱老丞相又何尝不知外孙现在的心情。他摸着胡须,缓缓地说道:“龙龙,明年的八月你也满16岁了,可以行成人礼了,而明年也是我做丞相的最后一年。每年的十二月是我代万岁巡视大张王朝各大行省府台的时节。还有3个月,就是今年的巡视月份,介时我准备带上你,让你去好好的见识一番。在巡视的过程中,你要好好体会。等到巡视结束后,你经过慎重的考虑,再告诉我们你究竟是选择仕途还是灵唤师吧。至于你的父亲与母亲。我会和他们去说的,你就不必担心了。”
猊仁龙很佩服外公,高兴的向他点了点头。而后与外公外婆说了些其它无关紧要的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大脑里还是两股意念在不断的斗争着。最后,猊仁龙决定,和外公巡视完了,一定要做出最终的抉择,省得自己患得患失。做好了抉择就要义无反顾的向前走,不可以后悔。就这样,在自我安慰的作用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是要和外公出巡的日子了,由于大张王朝处于梭旺大陆的最南端,一年四季都比较温暖,只有夏季是最难熬的时节。所以此次准备出远门的猊仁龙选了一件金线镶边,淡紫色打底的锦绣长袍。腰间的左边挂着母亲缝的香囊,右边挂着一块云纹玉佩,长发扎起垂肩。这么一看,人不仅显得精气神十足,还透着一股儒雅的气息。身边的小李子也跟着沾光,订做了一套新衣服。
翌日。丞相府门前。整齐的仪仗队站在最前方,中间是老丞相坐的厢车,拉厢车的是三匹上好的云鬃马。厢车周边有8名护卫,个个都是灵爵高级灵唤师,后方则是两列象征皇家的骑士卫队。老丞相率先出来,猊仁龙跟在右后边,吴管家则是跟在左后方。众人见到老丞相出来,立即弯腰行礼,而骑士由于在马上则是行了军礼。待得上车后,随着老丞相的一声出发。整齐的巡视队伍浩浩汤汤的出了帝都向央徽行省驶去。
厢车里,老丞相说道:“龙龙,我们大周王朝一共有6大行省。其中的总督你大都见过,在这6大行省中,申湖省最富裕,东威省军事实力最强,央徽省文化氛围最重,西江省外公的门生最多,其余2省皆是平平。我们的第一站是央徽省首府徽府,你的父亲也会赶往那里随总督一起恭候我们。这也是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官场。为了方便我对外宣称你是圣上派来的随行文书。到时你必须约束好自己,懂得分寸。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即便见到了你的父亲,你也不要轻举妄动,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猊仁龙思考着外公的话,明白了外公的良苦用心。
徽府城外,方总督带领众多官员早已站立恭候。猊仁龙的父亲猊典就在其身后。当仪仗队来到城门口后,一众官员弯腰行礼,齐声说道:“恭迎钱丞相。”钱老丞相从厢车出来,环视一圈,朗声说道:“诸位辛苦了,老夫代万岁巡视乃是老夫的荣幸,诸位赶紧起身,我们去府衙相谈。”
徽府总督府内,老丞相居于上座。猊仁龙则是站于右侧。他扫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父亲,他没有出声,只是微笑的点了下头。而猊典也是明白之人,向他微笑颔首以示明白。老丞相待众官员入座后,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散发而出。他张口说道:“诸位,本相已是垂暮之年,在相位兢兢业业二十余载。在座的诸位大都是本相一手提拔上来,在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本相身边的这位,乃是万岁此次特派的文书,记录本相此次巡视之事。诸位也明白,此次巡视乃是本相为官最后的一次巡视,万岁念我功劳,也想为我这最后一次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特派此文书侍奉左右。所以大家不用见外,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即可。接下来我们讨论和商议一下本年的政事总结和来年的计划安排吧!”
会议过后,将进行宴会,老丞相特意将倪仁龙安排在其它桌上,自己则是和方总督和女婿在一桌。酒过三巡之后。猊仁龙发现,那些一本正经的官员开始显示出本相,有的满嘴荤话,有的秘密私语,有的狂饮不止。席间,有一位县府官员借着敬酒,与倪仁龙小声说道:“这位上官,在下桐山县县丞胡得意,见到上官您倍感荣幸,望上官您在万岁面前美言几句,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一边说着一边将银票往倪仁龙的手里塞,倪仁龙也不拒绝,收下银票,还重复了下胡得意的姓名。胡得意心里顿时心花怒放。胡得意刚走,又一位过来,敬酒说话。就这样直到宴席结束,一共十来位官员来和猊仁龙攀谈,并且猊仁龙也收下了将近万两的银票。
幸好倪仁龙灵魂之力觉醒,比常人的酒量要高些。不然,现在恐怕已是倒地昏睡不醒人事了。倪仁龙走出宴会厅往住的地方走去,他隐隐约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有谁在这,出于好奇心,猊仁龙顺着声音而去。
其中一人说道:“总督大人,老丞相明年也要告老还乡了,不知接他位子的会是哪位,我们也该走动走动了。”
方总督说道:“不要多说话,隔墙有耳。本督明了于胸。现将巡视的事应付过去再说。”
有一位官员问道:“总督大人,您认识那位文书吗?他真的只是万岁派过来记录巡视事宜这么简单?”
方总督小声喝到:“你的眼睛和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那个少年不就是猊典的儿子吗?他随便一编,你们还就真上了套了!不过你们放心,他只不过是来凑个热闹,你们也知道老丞相作风正派,他总不能坏了自己的规矩吧!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不就可以带他的外孙一起了吗!”
众人小声恭维道:“还是总督大人慧眼独具,看得透啊!”
方朋轻微的发出笑声后,说道:“时辰也不早了,赶紧散去,各回各家,免得节外生枝!”
倪仁龙听了他们的谈话,心里是百感交集。这难道就是官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似为人正直憨厚,实则圆滑奸诈。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谁不想谋个好出路呢?猊仁龙趁他们还没发现,赶紧转身向住处悄悄走去。
在猊仁龙转身走后,其他官员也是相继散去。只剩下方总督一个人站在回廊上,他叹了一口气,低沉的说道:“还是隔墙有耳啊!被那个小子听到了,不过也没关系,即将没落的世家,也翻不了什么浪花。家里除了杨老太君,也没什么灵唤师高手,更别说靠山了。老丞相也算对我有提拔之恩,就放那小子一马吧!”其实方总督本身是一位灵爵高级灵唤师,有人靠近,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猊仁龙回到住处前,先去了外公那,在窗外见外公还在览阅文件,就敲了下外公的房门。
钱老丞相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说道:“龙龙,进来吧!”
猊仁龙进去后,行了礼,然后说道:“外公,这官场的确像您所说的那样,人在里面浸久了,是会变质的。”
钱老丞相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猊仁龙,说道:“龙龙,为什么会发出如此感慨啊!”
猊仁龙回道:“您提拔的大多数官员,我都是认识的,在酒席上,一些官员在喝多了后,也是对我滔滔不绝的提起过那几个我熟悉的人,我发现他们口中的那几个人和我所认识的那几个人似乎是两个人。再说方总督来到我们府上所表现出的和现在也是不同。难道当官的人都具有双重人格吗?另外,外公,我今天也收了不少好处。”
钱老丞相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这就是官场,身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笑里藏刀的人比比皆是。龙龙,外公不是和你说过吗?贪官奸诈,做个清官要比他们更奸诈。今天你遇到的这些就当是给你上了一堂真实的官场演绎课吧!你收到的那些钱财就自己留着吧,这笔帐就记到万岁爷头上吧!毕竟只有你收下了,他们才会心安。这种做官的道理,你日后会慢慢明白的。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猊仁龙与外公道了晚安后,回到自己的房里。他脱去外衣,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一幕幕的情景。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思索着:“我从小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由于成为不了灵唤师,家人一心想将我扶上仕途。直到那天我的灵魂之力受到启发,家人似乎想让我选择灵唤师的道路。可是我心里立志要成为一代名相啊!难道要撕毁自己的誓言。不,不能那样。人无信不立。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允诺呢!可官场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啊!就今天来我这敬酒的那几个人,多么老于世故啊!我是远远比不上他们。方总督也是那样的有城府。不容易啊!外公,你真了不起,能镇得住像他们那样的人,还要让他们服您。并且您也不是灵唤师啊!对,就这样。外公不是灵唤师都能做到如此,我为什么做不到呢?我可以以仕途为主,灵唤师为辅,创造属于自己的道路啊!虽然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不过总比痛苦选择,舍弃不下谁要好的多啊!”猊仁龙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不在迷茫,心中更加坚定了眼前的道路。
酒劲虽不大,但在人惬意的时候,是那么容易使人入睡。猊仁龙睡着了,可自己的灵魂似乎又飘出了体外。“我不是睡着了吗?啊,又飞出来拉!”猊仁龙惊叫道。不过还好附近没有人,不然这一声恐怕会引出不小的动静。猊仁龙凝视着自己,感觉着自己飘啊飘啊的感觉,发现灵魂之力凝实了不少,有了实体的感觉,就是不懂得怎么收回体内,思想也是在灵魂这,本体一点动静也没有。但是吧,好像又可以联系到本体。“这太可怕了,万一断了与本体的联系,我不就死了吗!”猊仁龙自言自语道。不过还好,心脏发出的引力像树根一样,牢牢固定住自己的灵魂。猊仁龙发觉现在自己的状态要比上一次有感觉多了。就这样,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心脏,盯着自己的本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朦胧的醒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又恢复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他真的不懂如何修炼。他决定回去后,要好好问问外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起来洗漱后,猊仁龙准备去见外公。恰巧在门口遇见了方总督,而方总督也是一惊。昨晚还是一个普通人,就是灵魂之力稍微多些,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成灵爵初级了。幸好方总督也是久经官场之人。微笑着说道:“猊大人,早。昨晚睡得还好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猊大人可要多多包涵啊!”猊仁龙也是笑着应道:“总督大人过谦了,昨晚睡得很好,这里也真的不错,说明总督大人治理有方啊。”二人彼此客套着。
钱老丞相看着这一幕,不经会心一笑。在咳嗽了一声后,将二人请进来。期间没有过多的和猊仁龙说话,只是和方总督在谈着公事。一个时辰过后,与方总督总算是谈完了。等到方总督退下后,钱老丞相微笑的说道:“龙龙是有点像个大人的样子了,外公也放心多了,不过仍得勤学好问,踏踏实实做事,明白吗?”猊仁龙点了点头。
就这样,在徽府又呆了几日。钱老丞相一行人离开徽府,向东威省而去。转眼到了12月底,结束了对申湖省的巡视。钱老丞相一行人向帝都返程。猊仁龙的首次官场巡视之行也结束了。接下来将是他做出最终选择的时候。
回到帝都已是傍晚时分,钱老丞相还要进宫面圣,他安排护卫送猊仁龙回府。猊仁龙被送到府门口后,就迫不及待的冲入家中,想要解开那困扰他好一阵子的问题。可是在家中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外婆。问了丫鬟才知道,外婆和妈妈去参加宫廷宴会了,得晚上很晚才能回来。猊仁龙耷拉着脑袋,晃晃悠悠的向饭厅走去,心中想着明儿一早就去找外婆解决此事,不能再拖了。
翌日清晨,猊仁龙洗漱完毕,快速的向外婆住处而去。令他没想到的是,母亲和外婆也恰巧向他的住处走来。猊仁龙请了安后,不待她们开口,就急吼吼的问道:“外婆,灵唤师如何修炼升级啊?怎么控制灵魂啊?我这次和外公出去时,灵魂好像又飞出体外了。”
杨老太君慈目一撇,先是一惊,而后大声的笑了出来,笑到双手握住了龙头拐才能站住的地步。
“母亲,您没事吧?什么事这么高兴?”猊仁龙的母亲问道。
杨老太君缓了缓气,开心的说道:“没事,就是高兴。龙龙,你真不简单啊!和外公出去一次,就成灵爵初级了。要么不出动静,一出动静,就闹得这么大。”
猊仁龙给外婆弄得一愣一愣的,忘了接话。
杨老太君继续说道:“灵爵初级的象征就是灵魂可以飞出体外,但是心脏就像是树根一样牢牢地吸引着灵魂。这种状态就是我们灵唤师常说的拟态灵唤属性之树,这种拟态龙龙你已经具备了。当它变得茁壮,开花之时,你就是灵爵中级了,每个拟态灵唤属性之树都会开出一朵花,结出一颗果,当然有一些天才也会开双生花,结双生果。不过万人之中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人。等到灵树结果,也就是灵唤师自身属性的觉醒,而此时的灵唤师就会拥有最基本的灵魂冲击,灵魂威压技能。上次攻击你的人使用的就是灵魂冲击。龙龙,你要明白一条,通常情况下,灵唤师可以察觉附近是否有灵力波动,是否有灵唤师的存在。但是,只有当自己的级别高于对方级别时,才能知道对方的爵位等级,若无法感知,快速撤离。各级如隔山呐!”
猊仁龙听了外婆的话,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方总督。那天在门口他就有点感觉怪怪的,感觉今天遇见方总督和以往怎么感觉有点不太一样呢?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他竟然是灵唤师,还是一位高手,但有多高呢?自己也不知道了。糟了,若方总督是灵唤师的话,那那天晚上,他岂不是知道我的存在,但为何没有动静呢?哦!原来是这样。猊仁龙也是聪慧的人,虽然才16岁,不过,从小的耳濡目染,人情世故,他自然比常人懂得就多一些。
杨老太君,咳嗽了一声,用龙头拐碰了碰仁龙,问道:“龙龙,发什么呆啊?是不是对灵唤师有了新的想法?”
猊仁龙应声回道:“不是的,外婆,只是养成了习惯,喜欢在知道了一件事后,想的在深入些。”
杨老太君微笑颔首,又说道:“灵唤师的修炼,靠的是天地间的灵气,以及自身的悟性,还有就是一些灵果和奇遇。天地间本有灵气,但随着业障不断增多,灵气逐渐稀释,我们灵唤师需吸收天地之气,在体内剥除杂志,获得纯净的灵气。灵气吸收多了,在初期等级提升会快许多。可是从地爵开始,灵气吸收越多,不见得等级就会提升,这就要看个人的悟性了,悟性越高,结合的灵气就越多,等级也就会相应提升。灵果在天地间还是有的,不过数量就比较稀少,很多灵唤师高手都会为其争的头破血流。至于奇遇,那就要看个人造化了。”
猊仁龙不断的点着头,等到养老太君说完,猊仁龙疑惑的说道:“外婆,我的灵唤师觉醒比常人晚了许多,即使在这短时间内修为提升到了灵爵初级,可是我日后的修炼恐怕也不会像这次那么幸运了。您说的灵果和奇遇,我是不敢奢望的。灵唤师这条路对我来说只能算是辅助职业,而在朝为官才是我的本职所在。我还是脚踏实地,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好。我觉得我在官场还是有发展潜力的。”
杨老太君收起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她没有在说话,而是向天空望去。猊仁龙感到外婆似乎有点惆怅,难道自己的话说错了?
时间过了一阵子,三个人都站在那不动也不说。猊仁龙的母亲钱丽花终于忍不住了,焦急的喊道:“母亲,今天来是说有关龙龙终身幸福的大事,不是讨论灵唤师的事。龙龙虽说到了今年7月才实足16岁,但也该提前准备准备了。您老不也是老想抱重孙吗?今天还是您拉我一起过来找龙龙的呢!怎么一下子又不说话了?”
杨老太君渐渐地回过神来,笑着说:“是啊!还是这个事重要,你们瞧,人老了,总爱犯糊涂。”
猊仁龙也是一愣,外婆和母亲也是太突然了,自己可还没准备好呢!
杨老太君看向猊仁龙,慈目中透露着深深的爱意,充满了祥和。她牵着猊仁龙的手往湖心亭走去。钱丽花跟在他们的身后。
祖孙三人,在湖心亭中坐下。侍女们端来茶果。点起一炉檀香。府中的池塘虽说不大,可也别有一番景致。
猊仁龙的母亲钱丽花率先说道:“龙龙,你还记得和你见过几次的,南海商行行长千金,南楠吗?南海商行是我们大张王朝最大的商行,在梭旺大陆其它地方也有分行,家世也算清白,和我们倒也般配。母亲觉得你们挺合适,什么时候安排你们见一下面。”
猊仁龙是个孝顺的孩子,虽然他还不想这么早谈婚论嫁,但是既然是母亲提出来的,他还是接受了。从另一方面说,他和南楠也能聊得来,因此对于母亲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多大抵触。猊仁龙停顿了片刻后说到:“外婆,母亲,我想自己去见见她,而不是你们安排好。你们若是在场,会影响到我的发挥的。”
外婆和母亲相视一眼,呵呵的笑了出来。然后杨老太君说道:“就依你,可你不要敷衍我和你的母亲哦!”
猊仁龙笑着说:“怎么会呢?既然答应了,就会将这件事做好。你们就放心吧!”
在府中休息了两三天后,猊仁龙带着小李子出了府门,向南海商行总部走去。南海商行总部位于帝都东南方,占地不大,但很气派,三层门楼,只比皇城矮那么一点。门口有两座用上好石材雕刻的石狮,门口有六名护卫,持枪而立。猊仁龙感受到了灵力波动,但无法感觉到等级。心中不禁一赞,连看门的护卫都不一般。进入大门,向内堂走去。迎面走来一位老者,笑呵呵的拱手而道:“猊公子,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猊仁龙也是客套的回道:“哪里哪里,南海商行名声在外,我也是慕名而来。不知老管事可否通报一声你家主人,世侄前来拜访。”老管事吩咐侍女奉上上好的茶水,待得猊仁龙入座,老管事才上楼通报。
没过一阵,爽朗的笑声迎面而来,“贤侄,好久不见,老丞相身体安好?近期我还准备登门拜访呢?”
猊仁龙起身,略微弯腰,礼貌的回道:“南伯伯好,外公身体健硕,谢谢您的关心。小侄今日前来,一是拜访伯伯,二是想见一下南楠。”
南问天没有接话,心中暗自到:“南海商行在梭旺大陆的发展,离不开血灵殿的支持,而目前我也准备前往杨岁大陆发展,那里可是血灵殿统治的大陆啊!陈舵主虽说是血灵殿下属分舵舵主,可是他的父亲是护殿长老啊!他的儿子虽不成才,可也萌受祖德,日后也能在殿中有个不错的职位。至于猊公子虽说是老丞相的外孙,可是后继乏力啊!老丞相今年也要告老还乡了。不过暂时还不能得罪他们。”
南问天茗了一口茶,笑着说道:“世侄,真不巧,南楠她出去了,要不你坐在这等她一会,她过会就该回来了。”
猊仁龙等到南问天坐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南伯伯见笑了,您也知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不知南楠现在是待字闺中还是已有婚约啊?恕我冒昧了。若您不方便回答,那我也就此告辞,改日再来拜会。”
南问天的反应何等迅速,他立即笑着说道:“贤侄哪里话,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那丫头至今待字闺中,只等有个好人家上门提亲,把她嫁出去呢!只不过我那丫头从小没了娘,被我给宠坏了,男方也要他相中才行啊!我是强求不得。”
猊仁龙听了,高兴地说道:“那伯父看我如何?若是绝得还不错,您可要帮我在南楠面前美言几句啊!”
南问天接道:“贤侄才貌俱佳,我觉得不错。你放心,我定会在南楠的面前重重的夸你。”
猊仁龙起身拜谢了南问天。然后坐下,二人聊起了其它的一些事。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南楠回来了,出现在猊仁龙眼前的南楠,长相清秀,身姿摇曳,皮肤白皙,身上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气质,开口的声音是温润且轻柔。猊仁龙心动了,耳根有点发烫,心跳也不受控制。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南问天算是看出来此时的尴尬局面,他赶紧圆了场并且邀请猊仁龙一起吃个便饭。晚上的宴席中猊仁龙也是语无伦次,但是每每看见南楠投来的目光,都会面红耳赤。宴席过后,猊仁龙不舍的望了南楠一眼,然后向他们父女告辞,带着小李子向家里走去。
待得猊仁龙走后,南问天对南楠说道:“楠儿,你也不小了,母亲去世的早,从小跟着父亲,你也知道世道的艰辛。虽然你对猊仁龙有好感,但不能越过那一步,你是陈小杰看上的人。对他你得有个谱。”
南楠说道:“爹,你就放心吧,女儿知道怎么做,他才情窦初开呢。女儿我可是万人迷哦!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这样到了过年的日子,借着节日的气氛,猊仁龙约了南楠几次,他们时而逛逛花灯,时而乘船游于湖中。南楠怎么高兴,猊仁龙就怎么去做。就这样,初恋中的猊仁龙沉浸在无尽的喜悦中,似乎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了。不过有一点,聪明的猊仁龙忽略了,那就是南楠对他的感觉,南楠究竟将他当做什么人,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家人如今也没有催促他选择前途的事,看他对恋爱那么投入,也不忍心打扰。家里还盼着能早日有**终成眷属呢!
热恋中的猊仁龙,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发生的事根本不感兴趣,可以说现在他的智商几乎为零。而他的近侍小李子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是发现了少爷的热恋对象可能有点问题。
但是这出问题的地方也太明显了,似乎又不成问题了。每次少爷和她见面的时间都是一天隔一天。而且去的地方都是重复单一的两点一线,可这两点一线按照南楠的说法却是这两处地方都是她最喜欢去的。负责保护南楠的都是灵爵中级灵唤师。每当少爷偏离了路线,那些护卫都会找借口迎向少爷,紧接着南楠就会配合他们将少爷重新引入他们的两点一线路程之中。
小李子思考再三还是决定不将这件事告诉少爷,而是直接去找了杨老太君。杨老太君在听了小李子的阐述后,思考了片刻。随后对小李子交代了几句,让他马上去完成。等小李子离去后,她是叹息了一声。心中怅然到:“也许经历过这件事,龙龙的情商能够提高些吧!希望他能挺过去,初恋的伤害可是不一般的。”
其实,小李子是杨老太君一手教出来的弟子,本身是灵爵高级,安排他在猊仁龙的身边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猊仁龙。
小李子按照杨老太君的吩咐,潜伏在南海商行对门茂密的树丛中,服了隔灵丹,隔绝了自身的灵力波动,耐心的等待着南楠的出现。等到日落时分,南楠和一位公子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南楠还挽着这位公子的手臂。小李子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借着商行门口挂起的灯笼放出的光芒,小李子认出了南楠手挽之人,此人正是陈小杰。小李子双手深深的沁入泥土之中,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他为少爷感到不平和屈辱。可是他现在又不能发作。他得为少爷考虑,得为相府考虑。一旦在这里和陈小杰纠缠起来,必定会引来血灵殿的报复。那不仅不能帮到少爷,反而会害了少爷。想到这,小李子的双手才稍微的放松下来。
等到午夜夜深人静时,小李子悄悄的回到相府中,向杨老太君做了汇报。听完汇报后的杨老太君也是被气得直接震碎了手中的茶杯。她真的没想到一个还没成年的黄毛丫头居然有如此心机。现在她不得不慎重的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了。接下来她让小李子继续若无其事的跟在猊仁龙身边保护他,另外在安排几位府里的地爵初级灵唤师后日跟踪南楠,摸清她的行走路线,然后连跟3次,若次次相同,那就立刻来报。小李子明白师父是要有大动作了,要为少爷出头了。
猊仁龙仍然和楠楠快乐的相处着,他自己在心里已经开始计划筹备婚礼了。
一周后,杨老太君叫上猊仁龙一起去登山,说这半山腰的凌峰茶馆最近很出名,想去瞅一瞅到底是怎么回事。猊仁龙心想今天也见不到南楠就答应了外婆。
杨老太君故意从西边登山,等到仁龙和杨老太君一行人登到半山腰时,已是晌午十分。他们刚走进茶楼,猊仁龙就听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声音,他以为他听错了,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没过一会,小李子在他耳边说道:“公子,您往那边看,是南楠小姐。”猊仁龙兴奋的将目光投去,可是看到的却是令他心碎的一幕。
他感到很冷,仿佛坠入冰窟中一般,心脏也停止了跳动。和楠楠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回放,南楠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令他陶醉。突然间,这一幕幕场景都碎裂开来,随后拼成了他刚刚看到的一幕,南楠和陈小杰在深情的接吻。
小李子故意的打了一个大喷嚏,这喷嚏声也是惊动了临窗而坐还在接吻的南楠和陈小杰。陈小杰看到了老太君,赶紧松开嘴唇,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礼。而南楠在回头看见他们后,也是惊慌失措了一阵,然后也是半蹲行礼。
杨老太君对他们微微一笑,显得很是自然。
可是猊仁龙却还没有回过神来。这杨老太君也是心疼自己外孙的,可是她也知道她的外孙太嫩了,涉世不深,人也单纯。不经历此糟,日后也难成大器。
杨老太君为了圆场,连忙说道,:“小杰,好久不见,过来和老君喝会茶,聊聊天可好?楠楠这丫头也算是老君看着长大的,和龙龙也算是兄妹,也一起过来吧!怎么你们两位娃娃一下子愣住都不说话啦!”
杨老太君这么一圆,南楠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迎着猊仁龙就走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龙龙哥哥,好久不见,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走,我们到外面说会话。杰杰,我过会再过来。”陈小杰点了下头。
猊仁龙和南楠走到茶楼回廊上,不待仁龙开口,南楠开口道:“我对你有感觉,不过是不是爱情我不知道。他对我也很好。在你没和我交往的时候,他就天天来找我了,虽然我们也有矛盾,不过最后大都能化解。而你给我的感觉则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也许和你的家庭有关吧。我希望我们能继续成为好朋友,而不是成为陌路人。到底最后能和谁走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也许是他,也许你们两个人都不是。龙龙,我们马上都成人了,别像个小孩一样,好不好。我们进去吧。”猊仁龙傻傻的像个木头似得,被她拉进了茶楼。
等他们进来后,大伙一起聊着天,喝着茶。可是猊仁龙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的时间好像停止了。他的心很痛,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压抑的,笑声只会使他感到更加厌烦。杨老太君和南楠不时地看看他,可是谁也没有去打扰他。
到家后,他独自进入房间,衣服也不脱,就那样倒床而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谁去找他说话,他都只是“嗯”,“嗯”的答应。一个月过后,杨老太君进入猊仁龙的房间,龙头拐杖夹杂着灵魂威压,往地上一杵。猊仁龙的灵魂为之一震,老太君喝到:“莫怪外婆,莫怪南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智不成熟。你的目标是什么?你想成为什么?你就这么颓废下去吗?你就准备在家人的呵护下一直长不大吗?从男人变成真正的男子汉吧!大千世界,精彩纷呈,你不是想成为强者吗?你不是还想成为像外公一样的名相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赶紧想想自己的未来和家人的未来吧!而不是沉迷于过去。龙龙,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感情挫折而已,若是连这都挺不过去,你也枉费了家人对你的期望。”说罢,杨老太君转身而出。
杨老太君走后,她说过的话一直在猊仁龙的脑海里回放。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早早的来到饭厅吃起早饭。外婆的话像一剂良药,使自己清醒了,也知道接下来该去做什么了。
猊仁龙吃好早饭后,照例去向母亲,杨老太君请安了。而钱老丞相则是已经上朝去了。朝会结束后,钱老丞相将手中之事快速解决,就匆匆忙忙的往家赶。这一阵子钱老丞相为这宝贝外孙可是愁死了,白发都添了一把。
钱老丞相回府后,还没到客厅,就远远的看见一大家人都聚集在里面,还惊喜的发现他的宝贝外孙也在其中。他高兴极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向客厅迈去。
杨老太君见老头子回来了,连忙说道:“就等你了,赶紧来听听龙龙今天要做出的重大决定吧!”
猊仁龙上前搀扶外公,将他扶到位上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其实我做这个决定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前一阵子在恋爱的森林里迷了路,所以忘记告诉大家了。昨天幸亏外婆将我从恋爱森林里找回来,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迷多久呢!我想对你们说,我想进入仕途,同时修炼灵唤师。虽然看似矛盾,不过总比因为要选择谁而使内心受煎熬的好。我的灵力觉醒得晚,在灵唤师的道路上还有很多东西要求去学,这个可以慢慢来。但是对于官场我则比较熟悉,从小的耳濡目染,使我也懂得了不少的为官之道。因此我想磨练锻炼一下自己。恳请外公保举,将我外放任命吧!”
当听到外放任命这最后一句话后,钱丽花首先不同意了,紧接着杨老太君也是皱起眉头。
而老丞相则是朗声笑道:“好男儿志在四方,龙龙也是该历练历练了。可我没想到龙龙你居然会主动提出外放任命,你可是从来没有在外生活过啊!再过一个月你就要行成人礼了,也是达到了任职的最低年龄标准,你可以在好好考虑一段时间。”
杨老太君立马踩了老头子一脚,瞪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的对猊仁龙说道:“龙龙啊!其实当官不一定要出远门啊!京城就不错嘛!还有你看你的父亲和母亲,异地分居聚少离多,这对孩子的成长可不好哦!你自己可是深有体会的,听外婆的话,打消了这外放任命的念头。”
钱丽花也连忙说道:“爹,龙龙还小,刚成人,走那么远,不太好。您就当他刚刚在说孩子话。龙龙,你再好好考虑下。”
钱老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摸了摸胡子,看向猊仁龙,说道:“龙龙,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再开口吧!”
猊仁龙看看外婆,看看妈妈,最后又看看外公,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做好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他坚定的对外公说道:“我想好了,我还是坚持外放任命,我要去东威省,那里是我们大张王朝军事重省,西北为会稽帝国,东北为山海王朝。在那里我可以了解更多我以往未知的世界,也可能会接触到其它大陆的一些事。在那里我可以学到更多,而不是只知梭旺大陆大张王朝和血灵殿。同时也可以锻炼下我独立自主地生活能力。”
钱老丞相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可杨老太君和钱丽花可就急了。钱老丞相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我还舍不得龙龙上前线呢!老夫自有妙计。”虽说钱老丞相不是灵唤师,但他的学识和经验是值得称赞的。不然现在的大张王朝不会那么平静,而是像他就任前那样,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反对血灵殿的起义。
第二天,钱老丞相上过朝后,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去上书房面见万岁,为外孙求官去了。经过老丞相精湛的演说和十足的诚意,万岁终于被说动了,他起草了诏书,准备猊仁龙成人礼之时下发任命书。
转眼一个月已过,猊仁龙的成人礼在相府中举行,钱老丞相不喜高调,就邀请了几位好友和世交前来观礼,其中就有南海商行的南问天和南楠。待得成人礼礼毕,万岁的圣旨也到了,任命猊仁龙为东威省,青荣县县令,正七品。猊仁龙接旨过后,十分激动,他终于要向他的理想迈出第一步了。
随后,摆开了宴席,招待来宾。猊仁龙一一进酒。到了南海商行这边时,猊仁龙先是敬了南问天一杯。紧接着,单独敬了南楠一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谢谢你,没有你我也不会走出这一步,我们既不是陌生人,也不是好朋友。一杯酒水泯恩仇。”南问天看着这一幕知道事情已不可挽回,不过幸好猊仁龙不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不过后面的关系要说有什么变化,他目前也无法得知。
热热闹闹的喜宴,在觥筹交错间,慢慢的结束了。这一天注定了是倪仁龙征途的开始,也是他展现自己和历练自己的开始。默默无闻的他也注定了要开始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
在相府门口,猊仁龙礼貌的恭送着前来观礼的嘉宾。当送到南问天和南楠这最后一对宾客时,猊仁龙对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伯父,我还是您的世侄,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南楠也祝你有**早成眷属。”南问天对猊仁龙回以微笑,他很欣赏这个少年,只可惜他的女儿没有选择他。南楠也是浅浅一笑。随后他们父女二人登车而去。
离任命书的上任时间还有一个月,而青荣县离帝都也不远,只要十天的车程就可以抵达。现在的猊仁龙不想去做别的什么事,只想好好陪陪家人,因为他知道,他即将离家,陪伴家人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终于到了出发的一天,猊仁龙登上马车,看了相府一眼,也看了看外公,外婆和母亲,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车厢。两行热泪情不自禁的流出,他不想让家人看到这一幕。免得他们伤心和担心。随身的仆人,他只带了小李子一人。就这样,简简单单,一辆马车,驶出帝都,向青荣县疾驰而去。
马车行驶了十余日,总算进入青荣县境内了。猊仁龙让小李子将马车停下,他想下车活动一下身体。现在自己的心中还充满激情的想着,到了任上之后,要如何施展宏图,大干一番,以此来证明自己是个当官的料。可当他下车后看到的确是荒凉的大地,杂草丛生的田地,干涸的河流,只有那生命力顽强的白杨树还略微有些绿叶。
怎么会是这样呢?去年和外公来东威省巡视时还好好的呢?怎么才过一年的时间就衰败至此?不过好像上次巡视快到青荣县境内时就折返了。这里还倒是真的不曾来过。难道说去年的这里也是如此?
他思索片刻后,立刻跳上马车。命令小李子快速向青荣县城前进。在前进的途中猊仁龙在思考着可能会发生的种种问题以及发生这种问题后该如何处理。他的内心其实还是有点忐忑的,他不曾想到原本还想大干一番的他,在一到任上,就会遇到个这么个难题,这不是当头一棒吗?
进入青荣县城范围,人烟逐渐多了起来。但是进入城中后,看到的确是千疮百孔的房屋,遍地的乞丐和流民。到了县衙门口,还不待猊仁龙开口,小李子就大吼道:“新任青荣县县太爷猊仁龙大人到,众差官及师爷府衙内集合。”猊仁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车厢内换好官服后,他下了马车,进入县衙。一位年纪不大,长相清秀,透着儒雅之气的书生迎上前去,鞠躬作揖道:“青荣县师爷公孙伟携20位衙役,在此恭迎县太爷。”
猊仁龙看着面前的21位公职人员,心里也是充满焦虑。怎么堂堂青荣县县衙就只剩下21人了呢?而且这21人也是疑点重重,根本就不像是府衙上的人,从这21人身上都散发出了灵力波动,可是自己却感应不到等级,那至少说明他们是灵唤师而且等级比自己要高。什么时候灵唤师变得这么廉价了,在这当起了衙役,而且整个府衙就只剩这21位灵唤师在看守。看来连这青荣县衙也有秘密需要自己来破解啊!目前还是不要拆穿的好,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稳妥的办法。
想完这些后,猊仁龙将其扶起,说道:“本县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地方,要向师爷请教,不必行如此大礼,师爷快快请起。”紧接着逐个见了每个衙役,随后让小李子去处理后续事宜。他则和公孙师爷走入县衙大堂,搬了2张椅子,聊起如今青荣的情况。
公孙师爷也不拘礼了,慢慢的说道:“我们青荣县地处会稽帝国,山海王朝交接处,是一座边境县城,本也因为贸易而繁荣过。可自去年开始,我们这就不太平了,总是有小规模的军事磨擦,今天是会稽帝国,明天是山海王朝,后天说不定又是过境的土匪前来骚扰,但说也奇怪,这些势力只在我们青荣县境内流窜,出了青荣也就没有了。久而久之我县所属的烟威府提督王大人也就不管了,同时将军情压下。而我们这的百姓可就遭殃了,既要交朝廷的税,又要交血灵殿的供奉,还要随时防备被洗劫的风险。目前能离开青荣的百姓都离开了,剩下的就是老弱病残了。您看看,连我们这青荣县县衙都只剩下我们21位公职人员了。”
猊仁龙眉头深锁,严肃的问道:“难道上面就没有人来查,这边就没有人上报?”
公孙师爷答道:“查?谁来查。提督王大人可是兵部尚书兼副丞相王有天的儿子,前任县太爷本就是一个怕死的人,遇到什么事都是避之不及,就这事让他写信不等于是要了他的命?我倒是写了一封密信,托人转交帝都丞相府的钱老丞相,可送信的人和我所写之信一下子仿佛石沉大海,了无音讯了。”
猊仁龙闭上眼回忆了刚刚所见所闻,以及公孙师爷所说。在综合了以上讯息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张口说道:“公孙师爷,你今晚就住在府衙,回忆下去年至今我县发生的袭扰次数,每次袭扰的人数,大概的损失,以及每次袭扰的时间规律,还有去年和今年,烟威府对我们青荣的政策颁布和态度,然后一一写下,明早给我。而我也会陪着你做完这些,当然,我是坐在你的身边,翻阅去年及今年的人口账目,税收账目,案件账目等名册。”
公孙师爷内心情绪波动十分厉害,他也是一位有责任心,正直的人。他原本对新上任的县太爷没什么好感。认为他年纪轻轻,恐怕又是通过什么途径来渡下金,就离开的人。不料,猊大人就任当天就干劲十足,处事颇为老道。这使他的内心世界为之一震,不过也因此而产生了一丝担忧。他连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拱手说道:“公孙伟不才,代青荣县全体百姓,感谢县太爷的大恩大德。”
猊仁龙见到公孙师爷的反应,明白他也是一位肯干事实的人,虽然还不清楚他的来历,但是从他对青荣百姓遭受痛苦后的反应来看,也应该是一位古道热肠之人。凭此两点,应该可以信任。
猊仁龙扶起公孙伟,感慨的说道:“有公孙兄助我,青荣的安定与繁荣必将早日来临。今晚我们就辛苦些,将刚刚所说之事完成,明天我们就携手在青荣进行一番大的变革。”
公孙师爷将猊仁龙带到库房门口,告诉他上面一层为本朝名册账目存放的地方,地下一层为前朝乃至更远一些朝代存放名册账目的地方,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下去整理过了,里面究竟是什么样,他也不知道。
猊仁龙点了下头,就跨门而入。只见大门右侧摆放了一张老旧的长方形长桌,在长桌之后则是横放了一张红木打造的办公桌和太师椅。在大门左侧则是陈列了一排排快散架的书架,上面也是空的很,灰尘也积了一大堆。正前方往里走则是去下一层的楼梯。猊仁龙看到这心是拔凉拔凉的,看来前任县太爷是把这里当做自己消遣的地方了,除了他办公的家具是崭新豪华的外,其它的看来都是历朝传下来的。
猊仁龙心里暗叹,看来青荣县的问题不太容易解决啊!从头到尾都烂完了。他接过公孙师爷给的钥匙,向下一层走去。同时让师爷就在上一层等他,并将回忆写下。
猊仁龙一步步的走下楼梯,每下一层,楼梯都会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要断裂一般。他提心吊胆到走到了地下一层,呼出一口气,抬头一看,一扇青铜大门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过那扇大门也已经锈迹斑斑。
猊仁龙心中叹道:“一个地下仓库,门到是做的气派,不过里面又不是放着成堆的金银珠宝,用得着这样吗?”
他用公孙师爷给的钥匙将锁打开,然后推开大门。随着大门的开启,那门梁上的灰尘也是不断洒下。他赶紧捂住鼻口,往后退了几步,等到灰尘落定了,空气也流通了,才点燃壁烛,进入库房。
一进库房,发现里面堆放的是乱七八糟,不过空间比上面大很多。幸好猊仁龙是个有耐心的人,他边走边清理蜘蛛网,就这样耗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初步将库房清理的稍微干净了一些,至少看不到蜘蛛网了。做完这些后的他累的是满头大汗,气喘嘘嘘。他只恨自己平时没有好好锻炼,不然这简单的体力活,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他实在站不动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后,猛地一下蹿起,“哎呦”一声大叫,双手捂着屁股,在那一蹦一蹦。
可能是离门远,加之地底隔音效果好。楼上并未听到声音。猊仁龙回头往地下一看,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插在地底的缝隙里,铁盒的上端是镶嵌在上面的一个装饰物,比较锋锐。
他捡起铁盒,可怎么也打不开,正当他准备收手时,手指一打滑,蹭到了那锋锐装饰物的边缘。随后手指的鲜血顺着装饰物的边缘就流到了盒盖上。小铁盒顿时放出耀眼金光,盒盖自动打开,一枚发着亮光的圆形物体飞入了猊仁龙的口中,而后一道灵光闪出射入他的眉间。猊仁龙被射中后,身体晃啊晃啊的,就两眼一闭,倒地昏迷了。
他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那道身影全身散发着一种神圣光芒,背对着他,双手附于身后。从身高,体型还有气势上来看应该是位男性。
猊仁龙眨了眨眼睛,想说话可是又不敢说,他感觉面前的这位不像是凡人,万一要是说不好,触怒了他,自己不是自讨没趣吗?也许这是个梦呢?恩,闭上眼睛试试,若是梦再睁开就看不见他了。可当他闭上眼再睁开后,还是看见了那位高人立于他的前方。他心想认命吧,是祸躲不过,是福就算我走运。
那道身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率先开口说道:“年轻人,你好。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我对你没有恶意,说不定还会送你一场造化。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灵魂投影,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谁。我们相见即是缘分,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你与我的相遇。你血液中蕴含着神圣光明属性的灵力,流出的血液恰巧激发了我设下的封印,这才将你带到这里与我相见。我发现你不太懂得使用灵力,灵力在你的体内无序的流动着。一会在我投影散去前,我会传授你一些灵力使用方面的知识。刚刚飞入你口中的是玄华丹,它可以帮助你改造经脉和身体,而不会产生副作用。不要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你只需知道这是缘分即可。若想知道老夫是谁,那你就好好修炼吧!相信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另外,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在青荣县的龙须山脉有一处灵池,你若想提升实力可以去那一趟。”说罢,那道身影逐渐散去。
过了片刻,猊仁龙也是浑浑噩噩的醒来。等到他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对于灵力的使用也是挥洒自如。脑海里关于灵力的知识已是塞得满满的。他确信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的。也许这就是外婆所说的奇遇吧!
当他再去寻找那个小铁盒时,发现那个铁盒早已不翼而飞,似乎根本就没存在过。
猊仁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上面走去。边走边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最终他明白了一件事,人的运气是说不准的,也许上一刻你喝凉水都塞牙缝,可到了下一刻你走路都能捡到黄金。
来到上面一层,猊仁龙发现已是第二天早上,他在地下一层居然呆了一个晚上。公孙师爷见猊仁龙上来,连忙上前准备行李。
猊仁龙示意他不用行礼。二人一同向长桌走去。
公孙伟目不转睛的盯着猊仁龙,好像发现了他与昨天相比稍微有些不同。可是他也不太确定他的直觉是否准确。
猊仁龙知道公孙伟在打量自己,他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心里暗道:“来到青荣的所见所闻,皆是匪夷所思。要处理好这里的事,没有得力的助手是不行的,更贴切的说应该是既是对本地熟知的人同时也是能让我值得信赖的人。公孙伟此人我总觉得在遮掩着什么秘密,而且随着我昨晚奇遇的经历,使我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自如,这也促使我感觉公孙伟不像普通人那么简单,在这里的衙役似乎也唯公孙伟马首是瞻。看来想要处理好青荣的问题,得先解决公孙伟的问题才行。就让我来一探虚实吧!”
猊仁龙慢慢的转过头来,微笑的看着公孙伟,柔和的说道:“公孙伟,我们先将公事放一放,好好地谈一谈,交交心吧!不瞒你说,我不是考举的功名,而是保举的。我的外公正是当今的丞相,钱水兴。而你所说的送信到丞相府这件事随后杳无音讯,我也只能告诉你我确实不知道有这封信的存在。当我进入县衙后就发现,这里的衙役不像一般的衙役,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而不管你走到哪,那些衙役的目光都会跟随着你,在你身上停留片刻后,才直视前方。而我所说的话,也只有在你重复过后,他们才会点头回是。至于你对青荣县的感情我不会否认,当我作出昨晚的决定后,你的眼神,你的语气,你的态度和上午相比截然不同。当我下去后,走到最里面,发现了一本已经快腐烂殆尽的名册,上面的封面上隐约还显现着一个“公”字。公孙伟,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想要解决好青荣县的问题,我们俩不能坦诚相见的话,那是永远也解决不了的。”
公孙伟吃惊的望着猊仁龙,感到他似乎太成熟了,他真的只有16岁吗?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长长的呼出。而后诚恳的说道:“没错,你说的基本正确。不过我确实派人给丞相府送信了,你没收到也是正常的。在你上任之前,前任县太爷和所属衙役将能带走的值钱东西都带走了,而后各奔东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县太爷对青荣的现况太清楚了,他对这些匪徒和敌军乱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且从中收受好处,而又将好处的一部分送交给了提督王大人。衙役们也都是参与其中的。前任县太爷从王大人那得知了你的来历后,衙役们自然也能打听到,他们谁也不愿意留下。谁愿意将自己的脖子洗好了等着人来砍呢?当我知道这件事后,就赶到了这里,想看看新上任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样子,若还是像以往那样,我不介意替天行道将他给处理了。实不相瞒,这片宅子是我的祖屋,我的根啊!”
说到这,公孙伟的情绪瞬间爆发,激动地说道:“这片宅子是我的祖先公孙云长留给子孙的,在千年之前,先祖正是镇守当地的将军,那时还是前朝,血灵殿也没有统治这里。先祖一生征战,从开始的有输有赢,到后来的屡战屡胜,敌军只要看到先祖的旗帜,就不敢妄动,甚至是退兵。因而当地的百姓将先祖称为“武神”,先祖也是一位灵唤师高手,据说后来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了,也没交代什么。当地百姓认为先祖成神了,立庙祭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祖先所取得的成就远远无法与先祖相比,家道也逐渐没落,到了今朝,血灵殿不允许有其它的信奉存在,武神庙也就毁了,先祖们为了避祸,隐居于山林。而祖宅也就被如今的朝廷征收,变成了县衙。地下一层原先是先辈们修炼的地方,后来变为库房的附属。整个青荣县总是在战争中反反复复的饱受摧残,因而库房堆积的物品是越来越少,久而久之,连地上一层都摆不满了。那20名衙役乃是我的家仆,他们世代忠心,也是灵唤师,个个都是地爵初级,而我可能是遗传的问题,目前已是地爵中级。猊仁龙公子你好像也是灵唤师,不过怎么感觉这么弱呢?”
猊仁龙的眉头略微跳了跳,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说道我这灵唤师也只是刚刚诞生而已,灵唤师的大门我也只是刚刚跨入还没有怎么修炼呢!虽然我已经16岁了,可是我比一般人至少少修炼了10年哪!那位高人提到过龙须山,看来我得抽空去一下了,看看是否还能再有什么奇遇。
猊仁龙开口说道:“谢谢你与我说了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取信于你,这样,我的任期是三年,三年之内你可以继续充当我的师爷,观察我的言行,了解我的为人,若认为我值得信赖,请做我兄弟。若认为我昏庸无能,你可以直接杀了我。”
公孙伟震惊的望着猊仁龙,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就愣在那里。
猊仁龙见状,连忙说道:“公孙师爷,请将你昨晚的回忆笔录,拿来我看一下。然后我们商讨一下后期对青荣县的施政方略吧。”
公孙伟心里明白,这是猊仁龙在给自己台阶下,他连忙回笑一下,然后请猊仁龙一起向长桌走去。
公孙伟将昨晚写的回忆笔录从桌上拿起呈给猊仁龙。
猊仁龙仔细的看了两三遍,然后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从师爷的记录看来,不论是会稽帝国还是山海王朝,哪怕是过境的流寇。他们每次都是错峰而来,每年来一次,人数还恰恰都是200人,其中不乏灵唤师高手。他们每次行动必定会到龙须山脉附近驻扎,在那蹲的时间最长停留一段时间,然后再沿固定路线返回,沿路的村庄只要交上钱财或漂亮的女子,就可以平安渡劫。但是有几个村庄却一次也没有遇到过这帮人。而烟威府的做法更是令人费解,对青荣县下的檄文竟然是特殊时期特殊政策,若无大事,无需上报。”
猊仁龙紧接着问道:“师爷可知那几个未曾被洗劫过的村庄,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公孙伟想了一下,回道:“这几个村庄好像有不少人在烟威府经商或是在府衙里面当差。大人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
猊仁龙说道:“是的,师爷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如此有规律的袭扰,而且这三股人马还都是错峰而来,没有一次遇见。三股人马必定要去的地方都是龙须山脉。而且未曾被洗劫过的村庄都是和烟威府有关,再看看这烟威府给我们下的檄文。我感觉这简直就是一场和烟威府有关的大阴谋。“
猊仁龙紧接着问道:“师爷,你怎么看?”
公孙伟说道:“不瞒大人,也许您刚到此地。对于我们这里的民俗传说还不是很了解。据说在龙须山脉有一灵池,可令灵唤师灵力提升。龙须山脉因为这个传说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寻宝。其实在下先前也在考虑,这几伙人是否也是奔着这个去的,甚至还大胆的假设那些敌军和流寇都是烟威府派出来的人在作怪。”
猊仁龙听过公孙伟的阐述后,只是点了点头。但他的心里却在思量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片刻后,猊仁龙说道:“师爷你马上着手准备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恢复府衙秩序,招纳差员,令瘫痪的行政机构得以运行;第二件事写一份告示,传达至县内各处,内容为皇恩浩荡,吾皇体恤民情,恩准本县所奏,本县所有商人赋税减半,农户免租三年。上交血灵殿的供奉减半;第三件事从师爷的手下中,选出两拨人,一拨人潜伏到龙须山脉,探听情况,要让我们可以随时了解龙须山脉的动静。另一拨人潜伏到边境,按照以往的袭扰规律,去探一探那几波人是否是从别国而来。”
公孙伟望着猊仁龙,他心里明白猊仁龙的举措可是会伤及自身的。他诚恳的说道:“大人,属下知道您是在为青荣的百姓着想。可是一旦这告示发出,那可就意味着您得罪了朝廷,得罪了血灵殿啊!介时恐怕会给大人带来灾祸。”
猊仁龙神情不变,淡定的说道:“谢谢师爷的关心,我心里有谱。对了,县城里有南海商行的驻点吗?”
公孙伟回道:“有,就在县衙出门往北走,拐个弯就到。”
猊仁龙点头以示明白,随后让公孙伟去忙那三件事了,他则是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书信,然后出了县衙,向南海商行走去。
到了南海商行门口,一眼望去,那气派比帝都的总行不知低了多少。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繁华的地方商行就是气派,谁让我这潦倒至此呢!
随后他进入了商行。其实猊仁龙又何尝想和南海商行扯上关系呢?可是现在能帮上忙的也只有南海商行了。
到了厅堂,猊仁龙让店员将管事的找来,为了提高效率,他对店员说了一句:“是南问天请我来这里的。”这不没过一会,管事的就笑着出来了。
那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身上还有着灵力波动。老者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猊仁龙,随后开口说道:“公子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您认识我们的行长?”
猊仁龙知道这位老者的实力是超过自己的,为了不让老者轻视自己。他潇洒自如的说道:“我是猊仁龙,如今新上任的县太爷。想必南海商行的信息系统里也会记载我的信息。话我也不多说,请将这封信,用你们最快的传递方式送交丞相府。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管事的老者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还真找到了猊仁龙讯息。他心里想到:“果然和帝都传来的消息是一样的,这相府小少爷不简单。老爷也说了能帮就帮一把,只要不伤害到商行的利益就行。再说在这青荣县,要让县太爷欠人情,可不容易啊。”想毕。老者恭敬地行礼并回答道:“是老者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县太爷屈尊至此,失敬失敬。县太爷您放心,您吩咐的事,小人一定稳妥且快速的帮您解决。”
猊仁龙一直注视着老者,观察着老者的神情。看了半天,最终才放下心来,明白管事的老者确实知道他的身份了,也会像他所说那样去做。
他微笑的说道:“您客气了,本县在此先谢谢您了。本县还有一事想要请教您,请问青荣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般模样的?”
老者目光一缩,眼珠一转,然后开口说道:“老朽不明白县太爷为何有此一问。不过,念在您是我们行长朋友的份上。老朽奉劝一句,还请县太爷向前看,莫要回首,这样对您只好不坏。还请县太爷能够虚怀纳谏哪!”
猊仁龙对老者回以微笑,然后说道:“谢谢您,本县心中有数了。”
说完后,他和管事的老者又聊了些其它的内容,就出了商行,向府衙返回。
在青荣县就任一个月后,行政系统基本上已经恢复,逃难和流入县城中的农民也是大部分返回了自己的家宅,商铺也陆陆续续开张营业。治安也是变得好转起来。
由于县衙内的府库是空空如也,猊仁龙带来的银子也是花的一干二净。无奈之下,他又去了玄武商行。找到了老管事,请他无论如何帮帮忙,帮他度过这个难关。就在猊仁龙的再三请托下,管事的老者终于答应他,为他接济,可是他要立下字据,日后偿还,当然利息会算的很低。
同时告诉猊仁龙不能以县衙的名义立字据,而要以他个人的名义,他们商行可不愿意和朝廷去打这口水官司,这可是十打九输的。猊仁龙也是明白商行的难处,一咬牙,就立下了字据。
立好字据后,随老者来到前厅,娶了银子。然后谢过老者,就赶紧返回县衙大堂,将拖欠的饷银发给大伙。
县衙大堂内,猊仁龙和师爷在发完衙役的薪水后并未离去,而是让小李子看好门别让人进来,他们二人要商议一件大事,那就是去龙须山脉。
猊仁龙的要求很简单,就是随行人员要少而精,并且对那也熟悉。公孙伟在思考后向他推荐了马风,这马风不仅对龙须山脉周边熟悉,而且本身也是一位好手,反应也够灵活,能够派上大用场。猊仁龙同意了公孙伟的提议,随后又和他商量了一些细节问题。
经过商议后他们决定,师爷留守县衙,派5名家仆跟随,小李子也一同前往,在这5名家仆中,以马风为首,明天就动身。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行7人,就悄悄地出了青荣县城。在这7人中猊仁龙的修为是最低的,不过好在他平时对人友善,也不摆架子,大伙和他都聊得来,都喜欢他。加之此次公孙伟也特别叮嘱他的家仆要听猊仁龙的话,所以猊仁龙对他们的调遣还是没有阻碍的。
急速行走了一个时辰,天已大亮。猊仁龙示意大伙休息下吃好早饭在赶路。
猊仁龙向马风问道:“马兄弟,到龙须山脉,像我们这样的走法大概要多久才能到?”
马风回道:“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继续往西北方向行走,天黑之前可以赶到龙须镇,然后我们在那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中午大概就能到了。”
猊仁龙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我们也不用这么急吼吼的赶路,大伙吃饱喝足休息好了,我们就一鼓作气赶到龙须镇,大伙意下如何?”
众人齐声应“好”。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大伙骑上马,继续往前赶路。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龙须镇,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龙须镇竟如此繁华,客商人流是穿梭不息。他们也没工夫去凑这热闹,必须在夜晚之前找到投宿的地方,不然总不能睡大街上吧。
可是,老天爷似乎在跟他们开玩笑,如今只有镇上最豪华的灵池客栈还未客满,其余的都已住满了客商。猊仁龙小声叹息道:“灵池啊灵池,你的魅力真大。明知本老爷囊中羞涩,还要本老爷如此破费。希望本老爷不虚此行。不然本老爷又要吃几个月的豆腐咯!”
猊仁龙他们并不知道,自他们进城后,就有人一直跟着他们。那人见他们进了灵池客栈,就立刻混入街上的人流中,消失不见了。
进入客栈,安排好客房,大伙下楼准备吃晚饭。也许是老天眷恋,就剩下一个空桌了。大伙挤挤将就了坐下来。
坐下后,猊仁龙突然发现此时的尴尬局面。左手边是一桌灵力波动很强的灵唤师,为首的是一位公子哥,穿了一件白色长衫,手指上带满了戒指,脸色发白,手上还拿了一把折扇,虽说想掩饰自身淫邪的本性,可是他此时的神情又如何能被掩饰住呢!只见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猊仁龙右手桌上的一位女子。该女子一身素衣,扎了马尾,眼睛水灵,虽大但不空洞,鼻梁挺挺,嘴唇红润,长相清雅,一袭贴身绸衣正好勾勒出她的娇柔曲线。
猊仁龙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这桌没有人坐了。看来麻烦就要来临了。果不出他所料。没过多久,那边的一位灵唤师张口就嚷道:“没长眼啊!没看到我家少爷在办正事啊!赶紧的,滚到一边去。”
这边的姑娘看了看他们,正准备起身。猊仁龙却不慌不忙的说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阁下大呼小叫,伤了和气可不好。虽说是灵唤师,可级别也不算高,不要太过分,小心撞到铁板哦!”
那白脸公子终于按耐不住了,阴柔的嚷道:“在龙须镇,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在这里,我就是天。”
猊仁龙大笑,然后说道:“那你的老子是什么呢?”顿时,全场发出一片哄笑,但也有人立刻捂住了嘴巴。那白脸公子气得,挽起袖口,准备招呼手下,来教训一下猊仁龙。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吼道:“兔崽子,还不回家去,在这丢人现眼。”
那白脸公子一回头见是老爹来了,立马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冲着猊仁龙的方向小声说道:“算你小子走运,有种别离开这龙须镇,我们走着瞧!”
说罢带着手下灰溜溜的就往外去。就在那少爷到了门口之时,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就猛地踹了那少爷一脚,那少爷慌不跌的摔了个狗吃屎,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还击,在周围手下的搀扶下,离开了大伙的视线。
那络腮胡的壮汉大步向猊仁龙走来。拱手说道:“在下龙须镇镇长龙鼎天,刚刚接到手下告知,县太爷进入了龙须镇,在灵池客栈投诉,这不我就赶紧过来了。刚刚那位是犬子,若有得罪您的地方,在下替他道歉了,还望您多多包涵啊!”
猊仁龙向龙鼎天颔首,微笑道:“龙镇长,您客气了,要不嫌弃,我们坐下一起喝两盅。”龙鼎天见猊仁龙如此爽快,不由生出好感,爽口答应。
猊仁龙向右边的姑娘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安排其余6人坐到刚刚龙公子的那一桌,自己则是和龙鼎天一桌。
其实,猊仁龙不喜欢龙鼎天这种势力小人,从他养育出的儿子就可以推断出他的真实性格恐怕不像表面上这般和善。只不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本身自己的实力又低,不如客随主便放下姿态,与他客套一下。说不定还能从嘴里探出有关于龙须山脉的事。
猊仁龙给南问天满上一杯酒,笑着说道:“龙镇长真是充满了豪气啊!那一举手投足无不显示出你的潇洒英姿。”
龙鼎天被猊仁龙这么一恭维,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回道:“猊大人过奖了,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一介草民,可不敢与您相比。”
猊仁龙也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端起酒杯说道:“是您太过自谦了。您看您这龙须镇热闹繁华的景象,可真是羡慕死我了。您应该是到过青荣县的吧!那里除了比您这大一些,其余的可是样样比不上啊!”
二人碰杯,一杯酒下肚。
龙鼎天主动给猊仁龙满上第二杯酒,说道:“我们这的繁华还不是得感谢那个传说,若是哪天那个传说不存在了,我想我们这见惯了热闹场面的龙须镇,恐怕就得冷清收场咯!”
等到龙鼎天自己满上酒后,猊仁龙开口问道:“龙镇长,您说这传说是真的吗?见您仗义,我就直言不讳了,其实我这次前来也是想看看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二人再次碰杯,第二杯酒下肚。
猊仁龙比龙鼎天抢先一步拿起酒壶,快速地给他满上一杯酒。
在自己满上一杯酒的同时,龙鼎天开口说道:“实不相瞒,我自出生开始到如今,还真没见到过有人寻得宝藏。草民在此祝您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猊仁龙点头一笑,二人第三次碰杯,第三杯酒下肚。
当这三杯酒过后,猊仁龙和龙鼎天的感情那是一下子拉进了不少。猊仁龙开始称龙鼎天为龙大哥,龙鼎天也是称呼起他为仁龙老弟。二人接着朦朦胧胧兴起的酒意开始尽情的畅聊起来。
就在猊仁龙和龙鼎天喝酒交谈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位少女身边多出了一位老者。此人鹤发童颜,给人的感觉是飘渺虚幻,高深莫测。他明明就在那坐着,可是只要人一分心就会忽略他的存在。他此刻正注视着猊仁龙。
那少女小声哼哼道:“谁让他出头了,本小姐自己就能解决。还有本小姐在他心中就很丑吗?他怎么看了一眼就转过去了。是个男人就要盯我好半天呢?故意的,对,就是故意的,扮清高。哼!”
老者抿了一口酒,笑呵呵的说道:“玲儿,不可胡闹。你管人家嫌不嫌你呢!我们此次前来,虽说是游山玩水,可更重要的是探探大张王朝的虚实,尤其是血灵殿目前在大张王朝的安排。你若是暴露了自身,那岂不是告诉血灵殿,我们闰月王朝的小公主来了吗?”
那少女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抬起头说道:“我不用我们一族的绝技不就行了吗?王爷爷您那么厉害,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收拾他们了,我闹出再大的动静,您也能摆平的。您说是不是啊!”说完,还起身走过去帮老者揉起肩捶起背。
老者无奈的笑着摇头,心想都怪我们这帮老家伙把她给宠坏了。此时,他又望了猊仁龙一眼。
夜色已深,酒席也都结束了,大家逐渐都散去了,猊仁龙也是将龙鼎天送到客栈门口。
当他在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大厅显眼的位置,那被他帮过的少女重重的摔了一跤,还推到了椅子,弄得动静特别大。猊仁龙只是侧看了一眼,心想女人是祸水,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就当做没看见。然后继续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这下可把我们的小公主气坏了,一下窜了起来,气的直跺脚,嘴里还嚷着:“装酷,耍帅,臭木头,不懂得怜香惜玉,长眼睛都不知道干什么!没看见美女摔倒啦!”王老在他身边,看着她又蹦又跳的样子,也是大声的笑了出来。不过心里却在想,那位公子不简单啊,心性坚定,没有杂念。只是灵力等级太低,可惜啊!可惜。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一行人吃好早饭,准备启程了。按照龙鼎天昨晚所说,现在去灵池的人越来越多,以前也没这么多灵幻师前来此地。去灵池最好早走些,这样路上人也不会太多。
不曾想到,昨晚那位姑娘如今站在客栈门口,双手插着腰,两眼直直的盯着猊仁龙,还没待猊仁龙开口,那姑娘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直指猊仁龙,大声的说道:“臭木头,我叫枫玲玲,你可要记住了。”说罢,转身出门,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骏马,扬长而去。
枫玲玲在马上心里乐道看你这回还记不记得住我,哼!
王老在前方路口,看见枫玲玲带着得意的神态向他驰来,也是微微露出一笑,心想这丫头恐怕会将这个小伙记一辈子。
猊仁龙弄得莫名其妙,旁边的马风,小李子等人确是捧腹大笑。猊仁龙被弄得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为了转移注意力,大声说道:“不早了,该启程了,不然中午也到不了啊!”然后,一甩衣袖,跨门而出。
走在路上,猊仁龙还在想,我究竟怎么招惹她了,好心帮她还得罪她了不成,难道就为了昨晚她摔倒我没扶她?那也太小肚鸡肠了。枫玲玲,名字我记下了,以后见到她还是得躲得远远地,不然没事也变成有事了。然后,甩了甩头,大步的向龙须山脉走去。
可是他又何尝知道,缘分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了呢?
走了两个时辰,终于望见龙须山脉的轮廓了,的确像一条由地底钻出的潜龙仰头问天。只是为什么不叫龙头山脉呢?猊仁龙而后一想,可能是牵扯到皇族,有忌讳,只能叫做龙须山脉了。
他们来的已经算是很早了,可是没想到人还是挺多的。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猊仁龙一行人也是花费了近两个时辰才登到了山顶。他们费力的又往前挤了一截,终于见到了灵池。只见一池清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池水面积不大,方圆一两里的样子。只是此时加上周围人群的衬托,池水面积反而显得狭小局促。
“这就是灵池?”猊仁龙惊叹道。马风应道:“大人,这就是灵池,也许您对它抱的期望太高了,其实传说的东西毕竟已经丧失了原本属于它真实的一面。”
猊仁龙对马风的话很是赞同,不过他真的没想到马风居然是一个看似外表粗狂,实则心思细腻之人。也许再加培养,说不定会成为他得力的助手。
考虑完马风,猊仁龙又将思绪转移到灵池上面来了,他在想若是灵池真的只是像表面这样,那也真的不会有什么宝藏了,这里古往今来来过多少寻宝者了。不过那位神秘的高人确实提到过灵池啊!若是他提到了,那这传说应该不是虚传,只是我们没有参悟透而已。
就在猊仁龙陷入沉思时,他隐隐约约听见左前方的人群中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还有打斗声夹杂其中。
猊仁龙回过神来一挥手,一行人向那边走了过去。到了那里只见一位公子和一位壮汉正处于相持之中。二者身上都有灵力波动,释放着灵魂威压。壮汉似乎比那公子要厉害些,手里还拿着一把开山斧。猊仁龙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这开山斧乃是用灵力凝结而成,并非是打造的。斧身还泛着土黄色光芒。
猊仁龙从传承中得知,进入地爵的标志就是用灵力结合自身属性,将灵力化形成适合自己的武器。武器本身附带灵力攻击,若悟性高,还可附带元素伤害。
猊仁龙判断出那位公子哥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随着壮汉一声大吼:“裂地击。”只见一条土黄色的直线向那公子袭去,随着直线轨迹的运行,地面也裂开缝隙。那公子估计是灵爵高级,只能拼命催动自身灵力进行防御。正如外婆所说,各级如隔山,当那攻击命中那可怜公子后,那公子口吐鲜血,向后倒飞而去,身前的衣服也是尽毁。还好那大汉没有下狠手,不然那公子哥现在就已毙命!
这是猊仁龙第一次观看真正的灵唤师交手,他的内心很是震撼,以前对灵唤师还只是从书本或传承里了解,可今天是真正切切的目睹了灵唤师的战斗。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呼唤他,呼唤他早日成为强者,呼唤他早日进行一场强者之间的较量。
只见那壮汉理都不理那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公子哥。转身向一位女子走去,抱拳说道:“在下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执侉子弟对良家少女油嘴滑舌,动手动脚。看姑娘你也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猊仁龙原本还没怎么注意那少女,可当那壮汉向那少女走去后。他可是真的吓了一跳,因为这少女正是早上才见过面的枫玲玲。
猊仁龙心想怎么到哪都能遇见她,凡是她在的地方都会有麻烦事。不过这次还好,有人解决了。趁她还没发现自己,赶紧溜吧!
正当猊仁龙转身准备走时,枫玲玲的目光也恰巧转向这边。她也是很吃惊,怎么又遇见他了,不过他还是那么讨厌,仍然转身就走,难道就不知道主动来打声招呼吗?世人不是常说一回生二回熟吗?可恶至极!
随后枫玲玲向猊仁龙走的方向快速的追了过去,边追边说道:“又是看见了当作没看见是吧!耍酷,装帅,臭木头。你给我站住。”
猊仁龙十分懊恼,我都走了,你怎么还追上来了。其他的人似乎想看笑话,都停了下来。猊仁龙知道他们想看这出好戏,也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微笑的说道:“玲玲姑娘,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不知玲玲姑娘叫住在下有什么事?”
枫玲玲一愣,急忙停下脚步,然后脸庞微红,急促的说道:“怎么突然间停下了,也不打声招呼,万一撞到你身上怎么办,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猊仁龙被枫玲玲的话一下说懵了,然后勉强微笑的说道:“玲玲姑娘,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再说我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呢,即使我突然停下,你也不会撞到我的身上吧!除非你是故意的。好了,说吧,有什么事?”
枫玲玲被猊仁龙这么一回,心里也是觉得自己没理。不过还是挺直腰杆说道:“你不知道美女都是不用讲理的吗?本姑娘叫你,那是记住了你的名字,这可是你的荣幸,换做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叫住你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你记住我名字没?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们也可以算作朋友了,下次再见面时,我们在好好聊聊吧!”说罢,转身向灵池走去。
猊仁龙望着枫玲玲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的站在那杵着。心想我和她加起来才一共见过两次面,怎么每次她都会将我拦下,然后将我说一顿,随后潇洒的离去呢?马风等人看到这一幕早已是笑的前胸贴后背了,哪还去管他现在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猊仁龙看他们也笑够了。就一挥手,带领他们向山下而去。
猊仁龙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人,他很快就将枫玲玲的事放到一边。专心致志的思考这龙须山灵池的事。他越想越觉得里面有蹊跷。他立刻将马风叫到身边,问道:“马风,龙须山脉就这一处灵池吗?”
马风答道:“是的,就这一处。不然大伙也不会都往这边挤。”
猊仁龙又问道:“这片山脉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是常人乃至灵唤师想到但不会去的地方呢?”
马风思考了片刻,答道:“有倒是有,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龙须山脉的龙头,那地方倒是长了不少上好的药材,以往也有一些会炼丹的灵唤师去那寻宝,可是几次三番去那都没有什么收获,最后也就无人问津那了。不过这些药材对常人还是有不错的功效,现在也只有药农会上去采摘些。”
猊仁龙低下头,摆出招牌动作。左手趁着右胳膊肘,右手托着下巴。嘴里反复念叨着:“龙头,龙头。”没过一会,突然大笑出来。身边众人被他猛地这么一笑,都吓了一跳。
小李子跟着猊仁龙久了,自然知道少爷想到什么了,连忙问道:“少爷,想到什么了吗?”猊仁龙使了个眼色,将众人唤到身边,小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山脚下再说。
到了山脚下,众人坐到一处凉亭里,确定四周没人后。猊仁龙开口说道:“我们都被灵池这个字眼迷住了,不然即使有天才异宝,也早被发现了。刚刚马风说了龙头那边长了不少上好的药材,那龙齿呢?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潜龙升天,是不是意味着神龙得道,位列仙班。那它的牙齿可否理解为已升级成为灵齿?”
众人哑然,没想到猊仁龙会给出这么一个解释。不过准不准确谁都不知道,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接着,猊仁龙说道:“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晚上,由马风带路,我们去龙头那探一探究竟。”众人皆点头同意,心中对猊仁龙升出了钦佩之意。
入夜,皎洁的明月悬挂天空。它似乎也在为猊仁龙的行动出一份力量。马风带着众人,走了一条上山采药人才走的山路。沿路的荆棘和偶尔窜出的野兽,对于灵唤师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大伙的心情却随着攀登高度的增加而越发兴奋。
大约行走了一个时辰,众人终于到了龙须山的龙头处。休息片刻后,大伙继续向龙齿方向攀岩。随着名贵药材的不断出现,众人也是惊叹不已,心想这灵药都长了这么多,怎么会没有灵宝呢?
到了龙齿处,大伙四下仔细的搜索了一番,却没有什么惊奇地发现。猊仁龙望着大伙失望的表情,不由说道:“你们在此休息一会,我在附近转转。”大伙叹着气坐到岩石上,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猊仁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向龙齿处走去。这龙头山,露出龙齿的就两个地方,面积也不是很大,很容易就可以搜查一圈。
猊仁龙在搜寻了一番后仍然是没有什么发现,可是他不忍就这么离去。他望着天空的明月,闭上双眼,就这么迎着微风。站在一处龙齿边上。他的脑海里逐渐回忆起上午灵唤师大战的一幕。他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情不自禁的抬起左手,注入灵力,往龙齿上就是一掌。
说来也奇怪,这一掌下去,竟然砸出了个窟窿,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他借着月光,往里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与县衙仓库地下一层一模一样的金属铁盒。他连忙收好。再看看里面确定没什么后,就向另一边的龙齿走去。
他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步骤,然后就像刚刚那样一掌下去。只见洞里面发出了淡淡的浅绿色光芒。天哪!凭借着传承的记忆,猊仁龙知道这是吸收了天地精华,千年才可以凝聚一颗的碧髓丹。灵唤师要是吃了,天爵以下,可以直接提升一个等级。一个人一生只可以吃一次。这里一下就有5颗。
猊仁龙很感激那位高人赐予他的传承,若是没有这传承,即使是灵宝放在面前,他也是当做一个普通的宝贝。若是还能再见到那位高人,一定要倾尽手段拜他为师,若是想在灵唤师的这条道路上有所精进,少不了这位高人的指点。主意已定,那就赶紧先处理这灵宝的事吧!
他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有多余的宝物了,就返身向他们6人休息的地方走去。
小李子见少爷回来了,连忙招呼马风等五人,让他们赶紧起来。
猊仁龙对着大伙说:“兄弟们,别那么沮丧嘛!本县亲自出马怎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我可是发现宝贝咯!诸位请看!”说罢,猊仁龙将手掌摊开,只见绿幽幽的光芒瞬间散发出来,似乎还带着阵阵的灵力波动。
众人先是一惊,心里面对猊仁龙不知该如何评价是好,没想到真让他寻着灵宝了。紧接着他们的双眼是冒出了渴望的目光。
猊仁龙心里明白他们此时在想什么,其实在返回来找他们的路上,自己就已经做了决定,想要收服马风这类人,不施大恩是不行的。不如借此机会拉拢一下。再说自己的灵爵等级这么低,吃了也是白吃,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他微笑的说道:“马风,你们诸位辛苦了。这5颗就送给诸位了。”
马风一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大人,您刚刚说什么?”
猊仁龙大声的说道:“我说,这5颗碧髓丹就赏给你们5人了。”
马风等人眨了眨眼,互相看了看,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猊仁龙再次说道:“大家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我将灵宝赏赐给你们是有2个原因的。第一个是我的等级那么低,吃了也是浪费。第二个是你们吃了就可以将灵爵等级提升至地爵中级,不仅自身实力提高了,而且还加强了我们的力量,又可以更好的保护我。出于这两点原因,这灵宝当然就宝剑赠英雄啦!”
从猊仁龙的言语与微笑中,他们感觉到了他的真诚。马风等众人也是从刀光血影里成长起来的,他们的感知是很敏锐的。他们互视一眼,然后齐齐的单膝跪下,抱拳说道:“谢大人栽培之恩,我等誓死追随。”
猊仁龙扶起他们说道:“这还得和公孙师爷商量商量啊!他才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也别想太多。我们这就下山吧。”此时的猊仁龙心里可是高兴得想大喊出来,他真的没想到,此举真的打动了他们,使自己一下收服5位战将。
其实对于猊仁龙来说,他得到的那小铁盒,才是他认为的真正灵宝。其余的都不重要了。财散人聚财聚人散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如今的他需要的是人心所向,而不是奇珍异宝。
猊仁龙一行7人,快速地下了山,期间也没有休息,而是不停歇的往龙须镇奔去。到了龙须镇已是第二天的清晨。7人来到茶楼吃了顿丰盛的早餐,然后喝会茶休息了一会,就跟大多数人一样,出城往青荣县方向谈笑而去。龙鼎天站在城楼上,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是轻松许多。若是他们久久不肯离去,那才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啊!
到了府衙,公孙师爷听了马风的汇报,也是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回神呆呆的坐在那里。大伙见他的反应和他们当时的反应是差不了多少的,也就没有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
其实现在的公孙伟心里好悔啊!平时他总是自命不凡,才高八斗,可是去了那龙须山脉几趟都没有收获。现在到好,这灵宝一下子就被猊仁龙给寻着了,还一下寻着5枚。这灵宝可不是寻常宝贝啊!下一次在出现那可是要等上千年啊!在他的有生之年是别想再寻着了。
等公孙伟回过神来后,马风继续向公孙伟汇报。而猊仁龙则是进入了库房地下二层之中。自上一次进入以后,这青铜大门的钥匙他就配了一把,并把它作为密室,不再作为仓库。并严令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
他从怀中取出盒子,回想着当天盒子开启前的那一幕。他伸出食指,送往嘴边,然后用牙将食指咬破,随着鲜血的不断滴下。小盒发出了耀眼的金光。这次没有什么玄丹飞出。而是灵魂投影慢慢的呈现在他面前。手上的小盒也是逐渐消失,他这次终于是弄明白上次那小盒为什么他后来没有找着了。
灵魂投影笑呵呵的说道:“果然是老夫相中的人选,有慧根,不错不错,我那子孙去了几趟,也没什么发现。”
猊仁龙被他的话惊到了,不就是灵魂投影吗?怎么他还没开口,这投影就什么都知道了,难不成是天上的神仙不成。还有什么子孙,怎么感觉他说的有些乱七八糟的。
灵魂投影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不用疑惑了,公孙伟就是我的子孙,老夫就是他的先祖公孙云长。”
猊仁龙这下可是被吓得不轻,原本还不相信大白天可以遇见鬼,现在倒好,自己撞见了,还是千年前的。猊仁龙没有说话,就是站在那,盯着他,小腿还不时的有点哆嗦,配合着密室的壁烛投影。猊仁龙显得分外滑稽。
公孙云长没有理会猊仁龙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当年老夫我闭关之时,突然顿悟,飞升神界,也来不及给后人交代什么,后世子孙就以为我失踪了。然而初飞神界,茫茫然不知其所以,只好先了解神界,同时稳固自身修为。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待老夫透过神界之镜俯看下界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么快一千年就过去了,老夫的血脉也没落了,如今的子孙也不成器。老夫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离开之时,我们家族可是风光无限啊!老夫也想将自己的传承留于世间,毕竟当时走的太匆忙。于是老夫就密切留意自己的子孙,希望能找到一人,继承老夫的衣钵。好不容易盼来了小伟伟,觉得还可以。可是梦中的几次接触,使老夫发现,他没有这个福分啊!就在老夫失望的同时,没想到你就出现了。太巧了,缘分呐!可是老夫还不太确定你是否是那有缘人。所以,设下这项考验。可以告诉你,灵池的秘密是我散出去的,那些宝贝也是我布置的。此次考验不仅证明你有慧根,还证明了你心性极佳,遇见这么好的宝贝也没生贪婪之心。猊仁龙,现在我确定,你就是老夫要找的传承之人了,你是否愿意拜老夫为师啊?”
猊仁龙听了公孙云长的话后,从惊吓和震惊中立刻清醒过来。他真的不敢想象,居然美梦成真了。他毫不犹豫的双膝下跪,“砰砰砰”三个响头就磕下。抬头,起身,行礼,叫了一声:“师傅。”
公孙云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的说道:“好徒弟,拜师的事跟谁都不要提及,至亲也不行。为师由于神界的一些限制,不会经常在你身边教导你。为了你未来的成就,你日后可行往其它大陆,好好历练自己。为师在每年的3月,6月,9月的月圆之夜会现身一次,给予你指导并且检查你的修炼情况。上次老夫也同时将修炼之法传给你了,只是设了禁制,如今老夫已经抹去。你可要好好修炼,不得偷懒。既然拜老夫为师了,为师就送你一个见面礼,给,把它带上,遇到危急关头可是能救你性命的。不过只能用一次。这也是为你好,希望你能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
猊仁龙将吊坠挂在身上,行礼谢过师傅。
公孙云长又说道:“这次的谈话就到这吧,老夫只能暂时在这个世界进行投影。不过下次可就是真身前来了。今天难得老夫这么高兴,就再送你一场造化吧,能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罢,投影消散。一道光芒射入猊仁龙的眉心。这次的猊仁龙可不傻了,盘膝而坐,吸收着师父给予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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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云长兄,够狡猾啊!明知道是雷灵子转世,还什么有缘人,从他出生开始就关注他,为了保护他还封了他的灵魂之力,可没想到他自己也是误打误撞的将封印解封了。你现在在他面前就编吧,编到最后看你怎么收场,咱们哥几个谁不知道你与雷灵子的渊源啊!为了他还在人间设了灵池这个局。”神界文神有些酸酸的说道。
公孙云长笑道:“你看你,又来了不是。不就老夫快你一步吗,先下手了。走走走,老夫再陪你杀一盘就是,省得你老惦记这件事。”
公孙伟见到了晚饭时间,猊仁龙还没有从密室出来,不免有些担心,不过当他走到密室门口时,他感到周围天地之力的变化,也就悄悄的离开了,毕竟他也是灵唤师,灵爵升级的征兆他还是知道的。他在离开后,还命人看守好一楼的大门,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
转眼三天的时间就过去了,猊仁龙在密室里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地睁开双眼,伸了下懒腰,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后又扭动了一下腰骨,在全身骨骼的一阵噼里啪啦声后,他恩了一声,然后吐出一团浊气。当浊气突出后,他感到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爽,力量也在周身涌动,他发觉如今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相比,变化大了去了。这灵爵每升一级对人的帮助果然很大,现在才灵爵初级,若是日后在往上升,那到时的自己会有多强呢?
他想着想着居然傻笑起来,在一阵傻笑过后,他的肚子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修炼不知多久了,得补充点营养了,于是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密室,又走出了一楼的库房。
随后他直接去了食堂,在那大吃了一顿后,询问了一位衙役公孙伟现在在哪,然后就去后堂找他了。
猊仁龙在见到公孙伟后,才知道他已经闭关三天了。在这三天之内,青荣县也没有什么大事发上,很是平稳。
猊仁龙在听过后,那原本不安的心算是放下了,紧接着他与公孙伟商量了四件事,一是以县衙的名义出告示,澄清流言。安定民心;二是将今年商家交的税钱用来还南海商行的借款,剩余的一部分留在府库和用于县衙开销;三是将扩招后的21位地爵灵唤师编队,每队由一位地爵灵唤师任队长,队员19人。其中马风那一对负责县城的巡逻与治安。其余的20队人员划分区域,负责青荣县境内的巡视与治安;四是在龙须山脉灵池边上,找一处空地,修建公孙云长祠堂,暂不以武神庙命名,避免和血灵殿冲突。
其余几条公孙伟听了没有多大反应,当听到第四条后他显得很激动。立刻抬头,望着猊仁龙,有些哽咽的说了声:“谢谢。”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我们的税银不上交朝廷吗?”
猊仁龙答道:“烟威府不是说特殊时期特殊政策吗?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借用它下的府令呢!”公孙伟听后笑着一时也不知道接什么。
就这样转眼快到过年了,猊仁龙掐指一算这出来也有小半年了。由于是第一次出远门还真是挺想家的。由于公孙师爷是当地人,在和公孙伟商量后,猊仁龙请师爷在过年期间辛苦些,有什么事先顶着,等他回来后再给他补假。公孙伟是爽快的答应了。
三天后,猊仁龙高兴地启程返乡了。主仆二人驾着一辆马车向帝都驶去。
到了帝都城门口,猊仁龙的心在颤抖着,泪花在眼睛里打转,他抬手揉了揉眼,示意让小李子继续前进。到了丞相府门口,他急急忙忙跳下车,就往府里冲,边跑边喊:“我回来啦。外婆,外公。我回来啦!母亲,我回来啦!父亲,我回来啦!大家,我回来啦!”全府上下,在听到这个声音后,一下子炸锅了。是小少爷回来了,他们一个个都停下手中的活,跑出来见小少爷。
有欢笑的,有招手的,有落泪的,有发呆的。王二也站在门口,傻乎乎的对着小少爷的背影傻笑。全府上下都在为猊仁龙的回来而感到高兴。
杨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在猊仁龙母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当她看见猊仁龙的那一刻,将手中拐棍一扔,张开双臂,呼喊道:“龙龙回来啦!我的乖孙回来啦!”猊仁龙一头扎进外婆的怀抱,久久不肯离去。弄得母亲都要吃醋了。杨老太君双眼含着泪花,仔细的打量着他的乖孙,苍老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最后笑着将他引到母亲那去。母亲也是激动的抱着猊仁龙。
由于钱老丞相过完年就引退了,现在在猊仁龙父亲的陪同下,和万岁进行最后的尚书房年度总结汇报,要晚上才能回府。所以,中饭就简单吃了点。晚上,丰盛的宴席,在钱老丞相的祝酒词中开场了,他说道:“兢兢业业的为大张王朝辛苦大半辈子,终于可以颐养天年了。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龙龙也是回到了家里。来来来,大家举杯,为这欢聚的时刻而干杯!”。欢腾的宴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席间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就这样,猊仁龙在家享受着天伦之乐。年也是过得开开心心。只是年初一,登门拜年的人比往常少多了,除了亲戚就是至交,以往年年来的那些总督大员都不见了身影。年初二除了个别门生更是寥寥无几,到了年初三,真是门口罗雀了。
猊仁龙后来派人去他听了一下,原来以往来的那些总督大员都去转正的王丞相家里拜年了。至于告老还乡的钱老丞相他们是安排到了最后,若是实在没空,就不来了。
听过汇报的猊仁龙坐在湖心亭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惆怅。他心里想到,官场的人真现实啊!还都这么势利。在你得势时那是誓死追随,当你失势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哎!人走茶凉,可也别凉的这么快啊!好歹也得做个面子工程吧!难道我们家就不能再度崛起吗?看来我也得好好考虑,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咯!外公的庇护看来是到头了,原本还想着会有点余温呢?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就这样,猊仁龙一直坐到灯笼挂起才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猊仁龙必须回去赴任了。虽然他很不想回去,想在家多停留一段时间,可是外公在几天前就已经开始不断提醒他了。没办法,在打点好行李后,和家人一一做了告别,就起程赴任了。
这次离开帝都,猊仁龙没有了上次的酸楚,有的只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家人能够平安快乐幸福的生活。同时证明自己可以挑起家族的重担,为家族的繁荣做出应有的贡献。他感觉自己长大了。
到了青荣,猊仁龙首先去给公孙伟拜了个晚年,然后在公孙伟家吃了顿便饭,在吃便饭的同时了解了青荣县在过年期间的情况,当他得知一切井然有序,平平安安时,他心中最重要的牵挂终于放下了。吃完饭,他再次感谢了公孙伟后,就回府衙了。
正月一过,大家渐渐从过年的氛围中走了出来,一切都进入了正常的秩序。在新政的颁布下,各产业都呈现出蓬勃发展的趋势。荒芜的农田如今农民正在辛勤的播种,原有的坑洼街道也已重新铺设,商铺的数量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开了近一成。青荣县境内的治安环境在设了巡逻队后明显好转。灵池的事件也得到了平息,过境的土匪也再没出现。如今的青荣,正如青荣县的名字一样,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又过了3个月,猊仁龙将师爷请到书房,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
公孙伟率先说道:“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啊!什么敌军,什么流匪,看来都是别有用心之人使出的障眼法,他们真正的意图就是为了龙须山脉的灵池。您看才刚刚好了没多久,这烟威府就按耐不住了,今天我就收到了府台大人派人送来的手谕,看来他们是见不得我们青荣好啊!”
猊仁龙笑着说道:“已经不错了,至少给了我们一阵休养生息的时间。师爷你将手谕拆开来吧,看看里面说的是什么?”
公孙伟拆开手谕,越看表情越不对,最后气急而道:“这也太过分了。我们这刚有好转,他们就要恢复我们的税收和血灵殿的供奉,这不是摆明了说,那敌军和流寇就是他们吗?”
猊仁龙也是感到很气愤,这烟威府眼见捞不着好,就变着法的来针对他们。不过这理由还真是名正言顺,挑不着毛病。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猊仁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说道:“我们没有证据,口说无凭,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推论。我想不如这样,师爷你也带我回一封信,表明我们已知晓了,我们会尽快按知府大人的手谕行事。回信的言词尽量诚恳些,使知府大人感觉到我们怕他。然而我们真正要执行的就是一个字“缓”。”
公孙伟听后,觉得猊仁龙考虑得蛮周到的,这一来二去恐怕半年就过去了,再拖一拖也就变成明年要做的事了。随后他又和猊仁龙商量了些细节的东西,就立刻去书写信件了。
三天后,马风急吼吼的跑到书房,没有行礼,对着猊仁龙着急的说道:“大人,不好了,令尊被抓关到监狱里去了。”
猊仁龙立刻站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恐的说道:“什么?马风,你说的在仔细些。”此时的他真心希望他刚刚听错了。
马风喘了几口气,然后说道:“我们兄弟几个巡视到城中心的茶楼,听见从南边来的商人和南海商行的人说,央徽省总督方大人,在抓乱党,同时还抓了几名官员。但实际上是借着抓乱党的名义将不是他一个派系的人清除,被抓的这几名官员和方总督之间的矛盾连当地的百姓都知道。由于此次的乱党牵扯到血灵殿,因此朝廷十分重视,也没有派钦差,只是让方总督尽快处理。方总督利用这次机会,排斥异己,丰满羽翼。被抓的官员中,有一位听说是前任丞相的女婿。我们兄弟几个一听就急了,连忙上前询问,那位官员姓甚名谁。那商人说是叫猊典。我一听,立马跑回来告诉大人您。”
猊仁龙的心脏跳得很厉害,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以往的音容相貌,虽然他与父亲的话不多,但是父亲对他的爱他是知道的。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一种决定,那就是立刻前去救父亲。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的说道:“马风,你立刻去请其他几位巡逻队的队长回来,再命人准备22匹骏马,一切准备就绪后,立刻来报,随我一起千里救父。”
马风接到命令后,马不停蹄的就去办理了。而猊仁龙此时却在想,又要和方总督见面了。从上一次见过面我就觉得你不像是好人。你可不要太过分,若是伤了我父亲,哼哼,那就跟你拼个鱼死网破。现在的我可不是上次的我,自从3月份经过老师的指点后,我已是灵爵高级,不是以前你见过的菜鸟了。
猊仁龙在马风准备的同时也去见了公孙伟。可是公孙伟在知道了这件事后,一下子就发觉不妙了。这猊仁龙可是要去总督府救人啊!总督可是比他高了好几级啊!不说他拥有的府兵了,就是他身边的灵唤师高手也够这一行人受得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形,是想拦也拦不住了,得赶紧想个法子,避免再出现更大的乱子。
猊仁龙见公孙伟不说话,心想他可能不同意自己的做法。但目前也没办法了,这一次自己就装糊涂吧,当他默认了。
半个时辰后,马风来报,一切准备妥当。猊仁龙立刻和他一起向门外跑去,然后上马一招手,22人向央徽省疾驰而去。
待得他们离开,公孙师爷也立刻修书一封,亲自骑马,前往帝都老丞相府送信。希望能赶得及。他不知道为什么大人此次会这么冲动。这不明摆着示威救父嘛!对手可是总督,不是一个土财主。拉出去的人可不够他看的。不过,这些属下这次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呢?大人的魅力也不简单啊!
也许是老天都不让猊仁龙赶过去,自进入央徽省境内,连日暴雨,道路泥泞不堪。有些路段被暴涨的河水淹没或冲毁。这可把心急如焚的猊仁龙给憋的,吃不下,睡不安。但只能等雨停,路况好些再走。
而公孙伟可是日夜兼程的赶路,还有半日就可以抵达帝都了。
帝都钱府中,钱水兴,杨老太君,钱丽花正和一位妙龄女子坐在湖心亭中。该女子长得水灵标志,身段匀称,自身带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她正是当今大张王朝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张妮妮,自小就和猊仁龙认识。只是到了10岁那年,由于灵力的特殊,被血灵殿的一位供奉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带回了血灵殿。修炼了7年,好不容易向恩师请了假,回来看看。
杨老太君打小就喜欢这丫头,现在可是盘算着如何让这丫头做她的孙媳妇呢!不过也担心她看不上龙龙。因为这丫头小小年纪,已是地爵高级了。想当年他在这年纪的的时候也只是灵爵中级而已。
夕阳西下,杨老太君欲留小公主在府中吃饭。可小公主答应了父皇要回宫里。老太君无奈,一行人将小公主送至钱府门口。
正在这时马蹄声响起,还带着灵力波动。方向正是这里。杨老太君和张妮妮瞬间催动灵力,以备万一。
一道人影自马背上腾起,落在钱府门口。来人正是公孙师爷。他大步向前,行了一个大礼。开口说道:“在下青荣县师爷公孙伟,特来向老丞相告急,请老丞相速往央徽省徽府方总督那。事情紧急,刻不容缓。容在下路上细说。”公孙伟没有一下将事情全盘突出,是怕老人家一下子接受不了。只能一步步的让老人家进入状态。
钱老丞相也是过来之人,明白事情的轻重。转身对张妮妮说道:“妮妮,看来家中有点事,我们必须去处理下。就送你到这啦!”
张妮妮可是聪明机灵,心思缜密的女孩。她知道有事发生。再说她来这也是想见见龙龙哥哥。可惜没见着。跟着一起说不定能见着呢?她笑嘻嘻的说道:“爷爷,奶奶我们一起去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杨老太君马上反应过来,张口说道:“好,我们一起。丽花让管家备马车,我们这就出发,你留府中。”钱老丞相瞪了老婆子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马车备好,加上车夫,一行5人。风风火火的往徽府疾驰而去。车厢里,公孙伟说道:“此次,方总督的行动可用风驰电掣来形容,若不是他府中的人在行动中小捞了一把,欲将宝物快速卖出,与那商人成交买卖之后,酒喝多了说漏了嘴,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接着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猊仁龙的去向一一向老丞相阐述。”
老丞相握紧双拳,有力的说道:“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以往也太自命清高了。自引退后,我就成了聋子瞎子,外界发生的事再也没有人向我汇报。哎!我那乖孙也是,太冲动了。他也不想想后果。他一是擅离职守;二是越俎代庖;三是不自量力啊!每一条都够他受的。”
杨老太君更是发觉不妙,想快些抵达,可是马车的速度已经到极致了啊!正在这时,张妮妮说道:“别急,还有我呢!”只见他召唤了一阵清风,清风将马车底部缓缓托起。他继续说道:“我就不召唤灵兽啦,这也是我的技能之一,悬浮术,能减轻物体80%的重量哦!还能加快速度。”
公孙伟震惊了,他都地爵中级了,也没有什么好的技能,甚至可以说不会什么技能。这丫头一出手就这么厉害。来历不简单啊!他此时还不知道张妮妮的身份,也是到了总督府后,才知晓。
就在他们赶往徽府的途中,猊仁龙这边也出发了。一日后。猊仁龙抵达徽府,他们没有下马,直接冲进了城里,来到总督府门口。门口侍卫发现来者不善,个个将武器持于胸前。侍卫中领头的队长也是一位灵唤师,当他发现这群人的灵力波动比他强盛后,感觉来者恐怕是有背景的。他定了定神,张口问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总督府”
猊仁龙怒气冲冲的道:“去告诉你们总督,就说猊仁龙前来拜访。”
那队长也是知道猊仁龙的,掉头就奔向府内,向总督大人禀报。
没过一会,一声兽吼,方总督骑着灵兽炎赤虎慢悠悠的出来了,笑眯眯的张口说道:“好贤侄,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方伯伯我了啊?还带来这么多高手,呦!这么快就灵爵高级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哪!”
猊仁龙猛地发觉不妙,原本他以为方总督即使是灵唤师等级也不会太高,没想到竟然是地爵高级。进入这一层面,方总督的实力可谓是有了质的提升,他的灵兽炎赤虎也是战斗力极强的火系灵兽,灵兽的辅助会令灵唤师的灵力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50%,按照师承所说,凡是到了地爵高级一般都会有技能辅助,一般最少是一个,若是双系元素,最少是2个。按照他的级别应该会有技能,但有几个就不知道了。虽说我们这群人可以逃脱,但身上总会留下些什么。
方总督看到猊仁龙的表情,心中也是美滋滋的。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他从来没有瞧得起过猊仁龙,只是觉得他出生好而已。
猊仁龙知道心理的较量和气势的比拼。他大声说道:“方总督不会认为凭你一位地爵高手,也想拦住我们21位吧!”
方总督不屑的说道:“谁说只有我一人了?总督府炎虎护卫队何在?赤虎护卫队何在?”
只见总督府内冲出两支人马,呈环形趋势向他们冲来,逐渐合拢围成圆环,将猊仁龙22人围在中央,两队人马领头之人是地爵中级,其余皆是地爵低级。
猊仁龙心中大叫不好,何曾想到父亲没救成,还搭上了其余21位兄弟的性命。
方总督厉声说道:“如今乱党四起,本督奉朝廷之命,抓捕匪众。没曾想到,还有乱党余孽,想来督府劫狱。众将听令,将这22人拿下,死活不论。”
猊仁龙顿时感觉死亡是离他如此之近。
正在这时,爽朗的笑声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说道:“方总督,好大的谱啊!没想到半年不见,方总督连老夫的外孙都不认识了。难道老夫也是乱党吗?”
是外公,猊仁龙笑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他这次是真的发觉死亡临头了,没想到在这绝境,外公竟会出现。
方总督一愣,心想这老家伙怎么来了。不过,既然得罪了他们家的2人,就不怕都得罪了。方总督大声喝道:“众将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捉拿乱党!”
一声鸣叫响起,紧接着刮起一阵大风,吹起了地上的尘土。霎时间,黄蒙蒙的一片。待到风停。只见猊仁龙等人的上方,盘旋着一只灵兽碧鸾,这可是仅次于神兽凤凰的灵兽。碧鸾身上坐着一位女子。
见到这位女子,方总督的脸色立马变了。并不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而是方总督本身就是血灵殿的人,他真实的身份是血灵殿殿主的亲弟弟,排行老三。他自然在血灵殿总部见过张妮妮。他真正惧怕的人事她的师傅,她的师傅可是圣爵一品高手啊!
张妮妮低头望去,发现竟然是他。她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了。因为她也是血灵殿的人自然不能拆穿方总督的真实身份。
局面就这么僵持着。猊仁龙此时发觉自己真的很渺小,他什么也做不了。而老丞相和杨老太君也憋屈的很,他们实在没想到方总督会这么不近人情。
天空中的张妮妮和府门口的方总督两眼对望,通过灵兽在交谈着。当然,没有灵兽的人是无法察觉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只是听见一会虎鸣,一会鸾鸣。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总督大声的笑了出来:“原来这都是误会啊!老丞相对不住啊!在下一时情急,未能考虑周全。众将听令,撤回府中。另外,派人去将猊典大人从狱中请出。老丞相也舟车劳顿,快备好客房,摆下宴席,本督要为他们接风。”
猊仁龙等人一愣,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刚刚还剑拔弩张,怎么转眼间就风和日丽,老友相聚了?
老丞相连忙说道:“总督大人客气了,老朽已是闲云野鹤,怎敢劳您大驾。老朽等女婿出来后,就领他们回家。”
方总督也没继续邀请,就这么陪同他们等猊典出来,然后各自离去。
众人出了徽府,到栈道上的一家旅店住了下来。晚餐时,在张妮妮的解惑下,众人才明白为什么会峰回路转。原来张妮妮对方总督说,师傅在来帝都的路上,并且也是老丞相的好友。为什么来帝都呢?是因为心情好,顺便带她回去,至于为什么心情好呢?是因为又有突破,师傅如今是圣爵二品了。其实,还有一些张妮妮隐瞒了大家,就是她对方总督说殿主在她来时对她有嘱咐,最近教内会有大动作,他希望大张王朝能平静些,同时希望三弟能养精蓄锐,维持朝局稳定。
晚餐过后,老丞相叫猊仁龙到他的房间里来。猊仁龙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公孙伟也是知道猊仁龙要接受惩罚了。而张妮妮更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她终于见到他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境况下。
到了房间。老丞相一声厉喝:“跪下!”
猊仁龙“砰”的一声,双膝跪地。
老丞相严肃的说道:“龙龙,翅膀硬了是不是?以为当了一阵子县太爷就有本事了?灵唤师等级到了灵爵高级,就可以目中无人了?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的资历尚浅,虽说聪慧,但阅历不够,经验不足。动不动就什么都不顾的往前冲,你可曾想到冲动的后果?你可曾想到爱你的人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救父是对的,可要看怎么就,就你那样去救,不是明摆着给人以口实,将乱党的罪名坐实吗?外公已经不是丞相了。你以为去年你在青荣县的事真是你的本事不成。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我在从中周旋,为你解决后顾之忧。那时他们还买我这个丞相的面子。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此次公孙伟报信及时,加上妮妮也在。我们赶到的及时。恐怕我们的家族也就到此为止了。今晚你就跪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杨老太君看着猊仁龙,心中也心疼他。可是这次他闯的祸太大了。是该接受一下教训。正所谓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挫折,如何才能成熟呢?
老丞相和杨老太君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就剩猊仁龙一人在房间里。而此时的猊仁龙还处在深深的懊悔和不甘中,他只是机械式的按外公的吩咐做。他就那样跪在房里,像一座雕塑,一动也不动。
夜很静,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猊仁龙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此时已是深夜,明月当空。一束月光轻柔的洒在猊仁龙的脸上。他的眼睛条件反射似得眨了两下,接着就还是那样一动也不动的跪着。
楼道上渐渐地传来轻灵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当走到猊仁龙跪着的房间时,脚步声停止了。吱呀一声门开了又轻轻地关上。脚步声响起,走到猊仁龙的前方,轻轻地跪坐下去,双手托起他的脸庞。轻柔的说道:“龙龙哥哥,你醒一醒,你别这样,不然大伙都会为你担心的。”可是,猊仁龙还是像失去灵魂一样,空洞无神的望着他。
是的,是张妮妮来看猊仁龙了。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吃过晚饭后,与他分开。她就开始心神不宁了。而后从杨老太君那得知他被罚跪,而且似乎没有辩解一句后,她感觉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她虽然在10岁后离开了帝都,可是童年的美好记忆已经深深的烙在她的脑海里,她记得有一次,众多王孙子弟在一起玩耍,他的哥哥一不小心将父皇送给她的随身玉佩扯到了湖里,这块玉佩可是她最喜欢的,她着急的说了一句:“你们谁能帮我找回来,我就嫁给他。”就在他说完后,只听见哗啦一声,猊仁龙就跳进了湖里,岸上的众人都看着他,有笑他的,有嘲讽他的,也有说他动作快的。可是捞了好久也没找到。于是大家失去耐心都走了,包括妮妮。可是一个半时辰后,猊仁龙找到了妮妮,将玉佩交到了她手中。而此时的猊仁龙浑身都是淤泥,脸色也有点发白,手指上划痕也不少。然后傻乎乎的对着她一笑,转身就跑了。那一次猊仁龙也许没放在心上。可也就是那一次使张妮妮的心中,深深地刻下了猊仁龙的印记。虽说童言无忌,可是女孩子的心思又岂是那么容易懂的。
张妮妮见他还是沉浸在那自闭的状态,她不得不拿出随身携带的清凉油,倒出几滴,在他的鼻孔处,太阳穴处擦了擦。伴随着阵阵清凉似乎还带有一些辛辣的刺激。猊仁龙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思维也渐渐的通畅。当他完全清醒过来后,吃惊的望着对面的女子。
在月光的衬托下,她显得是那么美,那样的出尘,那样的使人神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妮妮,你怎么在这?”
张妮妮捂嘴轻笑了一下说道:“傻瓜,我都在这好一阵子了,你现在才发现。说说吧,什么情况,为什么被罚跪啊?为什么这次显得那么的颓废?”
猊仁龙望着他,张口就想说,可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张妮妮收起了笑容,平静的注视着他,静静地说道:“龙龙哥,不要憋得太辛苦,想哭就哭吧,想说什么就和我说吧,不然身体会垮的。”
猊仁龙像是找到了倾泻诉苦的对象,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泪珠打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哭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顺了顺气,张口说道:“原本我以为我做的很好了,我长大了,在青荣县做的也不错。可是这都不是真的,是自己在欺骗自己。若不是外公在朝廷为我周旋,在青荣县的日子不会那么顺当,烟威府也是顾忌外公,才对我的新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南海商行也是因为外公才不遗余力的帮助我。还有就是这次来救父亲,若不是外公和你及时赶到,我就害了一家人,这还得谢谢公孙伟。还记得去年和外公一起巡视地方。巡视到徽府,在总督府做客时,夜间我也听到了方总督和下属的一些谈话,他也是顾忌外公,才在第二天对我客客气气。我承认,我是将外公当做我的目标,想象他那样辉煌。也很高兴有这样一位外公。可是我发觉以前做什么事都离不开外公的光环,而在这种光环的照耀下,我的心态也在改变,总认为什么事我都能解决好,我的想法也是正确的。就在这种思想占据主流的情况下,外公隐退了,而恰巧又发生了父亲被关这件事。通过这件事,我才真正发现,我是多么的渺小,我猊仁龙若不靠外公的光环,我将什么也不是,我不甘心。”
张妮妮望着真情流露的猊仁龙,她知道现在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她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旁,往他肩膀上一靠,也没说什么话。
当猊仁龙说完了憋在心里的话后,发觉妮妮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了他身边,依偎着他,靠着他的肩膀。他瞬时感到浮躁的心平静了许多,一阵暖意由心头升起。他整个人逐渐的趋于平静,理智的心神也恢复了八九。
他开口说道:“妮妮,谢谢你。”
张妮妮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只是猊仁龙无法看见。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有一个傻男孩,在9岁的时候就知道如何博得女孩欢心,女孩无心说的话,被他牢牢抓住,而后去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虽然现在他可能不记得了,可是那个女孩却一直记得。一身的淤泥,苍白的脸色,充满划痕的双手,一张傻乎乎的笑脸。自那天以后,那个男孩的身影就在女孩的心中再也抹不去了。”
猊仁龙只是“额”了一声,就没在说话。
妮妮对他的反应早已算到,进而愤愤的说:“傻瓜,你怎么还没反应呢?难道那天你真的只是去帮我找玉佩?”
猊仁龙右手抓了抓后脑勺,满脸通红的顿钝的说道:“其实我听到了那句话,不过后来给你送玉佩时见你没有什么反应,以为你只是说着玩,就只好走了。"
妮妮乐了,笑出了声音,笑着说道:”龙龙哥哥原来真是傻瓜。可我为什么就喜欢上这样的傻瓜呢?”
猊仁龙没有接话,他感觉心中的郁结化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幸福的喜悦。他伸出左手牢牢抓住妮妮的右手。他们俩就这样在月光下坐着。谁也没有在开口说一句话。他们不希望这美好的时刻被打断。
而在房间门口,杨老太君则是听到了他们从头到尾的谈话。原本她也是不放心外孙,前来看看。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不过,她也为自己的外孙高兴,不曾想到,他能因祸得福,喜得良缘。原本她还在考虑如何撮合这段姻缘呢!
第二天一早,钱老丞相带着黑眼圈准备起身前往猊仁龙跪的房间。他昨晚也是担心外孙,没有睡好。正当他准备开门之时,杨老太君说道:“老头子别着急过去,昨晚我去过了,咱们的宝贝孙子借此机会,可是喜得良缘哦!”
钱老丞相何等精明啊!马上走到老伴身边,让她好好说说。
张妮妮见天已大亮,晃了晃猊仁龙的手臂,娇嗔的说:“龙龙哥哥,天亮了,我得走了,不然被他们看见了不好。”
猊仁龙看着她,不舍得的松开了左手。
妮妮看着他的表情,痴痴的笑了。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突然回过头来,亲了猊仁龙的额头,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可是猊仁龙却瞬间头脑发胀,脸红的跟升起的太阳有的一拼。
妮妮咯咯的笑着,然后快速地出了房间。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外公推开门走了进来。见猊仁龙还在跪着。心中不免生出酸楚。他坐下后,缓缓地说道:“龙龙,经过一晚上的反省,你可想明白了?”
猊仁龙看着外公,点了点头。
钱老丞相接着又说:“外公也不想这样惩罚你,可是这一次你闯的祸太大了,差一点累及全府上下百十号人。不过,通过这件事,想必你也成熟不少,应该长大了。起来吧,大伙都等着你吃早饭呢!还有你的父亲也很担心你,只不过他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需要调理下。等回到帝都,老夫在想想办法,将他掉离央徽省。”
说罢,站起的猊仁龙扶着外公出了房间。大伙见猊仁龙出来时的状态比昨天好多了,心也就放下了。
早饭吃完,在大伙商量过后。公孙伟带着21位队长先回青荣了。猊仁龙则是回帝都,晚些时候回去。
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帝都。张妮妮也回皇宫去了。她出来也几天了,这次回去,若不好好的撒撒娇,表现好,父皇可是会关她禁闭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很忙碌,在老丞相的忠实门生帮助下和张妮妮向父皇的死缠烂打下,猊典被调离了央徽省,但由于其它一些原因,被调至东威省甲海关任总兵,戍守边疆。而猊仁龙则是和妮妮感情不断升温,两人在没人的地方会像情侣一样手牵手,肩并肩,做些亲昵的举动。而在有人的地方则会保持距离,掌握分寸。因为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他们公开恋情的时候。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到了六月。眼看就要到月圆之夜了,猊仁龙发觉得收收心了。不然,被师父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有点荒废修炼,不知会如何惩罚他呢!
月圆之夜,猊仁龙在自己的房中,盘膝修炼着。“好了,不用装了,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凡间做了什么吗?”随着声音的响起,公孙云长出现在房间里,不过仍是一道投影。
猊仁龙跳下床,恭敬地行了礼,激动地说道:“师傅,你总算来了,我可是想死你啦!”
被他这么一说,公孙云长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严肃的说道:“顽徒,只顾谈情说爱,荒废了修炼,你可知在这么下去,你和她是永远走不到一起的。你可别忘了,她已经是地爵高级了,而你呢?”
被师父这么一说,犹如当头棒喝,猊仁龙瞬间清醒了,紧张的说道:“请师父帮帮弟子。"
公孙云长摇了摇头,说道:“你啊!真是不知说你什么好。什么时候把谈恋爱的劲用到修炼上来,为师也就省心多了。其实,为师今晚有两件事要和你做。一是要传你一种上等的功法;二是帮你觉醒灵魂属性。”
猊仁龙感激的望着恩师,用劲的点了点头。
公孙云长念了一段口诀,让猊仁龙记下。郑重地说道:“这口诀叫灵隐诀,可以让你隐藏灵魂波动,同时也可以模仿或改变灵爵等级。但你要谨记你若要模仿低等级的灵魂波动,可以说是信手捏来,但要模仿高等级的,必须是你见过的并且感受过的,不然最好不要模仿,否则是会受到灵诀反嗤的。这套功法用的好可以让你在高手面前来去自如,震慑一方;用的不好可是会丢了性命。你可明白?”
猊仁龙高兴地叩谢恩师。以前,他就在想,有没有法子乔装打扮一下,模仿灵爵高手,这下可好,不仅有了,还可以扮猪吃老虎。多好的功法啊!至于会不会丢了性命,富贵险中求嘛!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不相信我的运气会那么差。
公孙云长望着猊仁龙,向他一挥手,一道灵光向他的灵魂深处射去。紧接着猊仁龙感到一阵晕眩,灵魂不知不觉就腾出了体外,以往见到的灵魂之树再次出现了。这次出现的灵魂之树很是繁茂。在树的顶端结出了2个果实。一个呈现出太阳一般的耀眼光芒,一个则是像被雷电包裹的球。就在他准备去摘果实时,一股力量将他拉回,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
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公孙云长微笑的说道:“不要惊慌,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你就是万人中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双属性,你的属性一个是雷电,一个是神圣。其中雷电是固定属性,而神圣则是变动属性,例如神圣可以是攻击型,可以是治疗型,也可以是防御型。这你要自己选择。为什么为师将你拉回。是希望你能好好感悟,选择自己该走的道路。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另外,为师再提醒你一次,不要荒废了你的精力。好好珍惜你的天赋,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时间过得很快,为师要走了。对了,有件事等你回去后,一定要帮为师完成,为师不想被称为武神,名字已经想好了,就叫守护之神。记得啊!”
说罢,投影散去。而猊仁龙还沉浸在刚刚师傅的话中。感悟,选择的道路。对了,师傅为什么要改称呼呢?下次一定要好好问问。
第二天清晨,猊仁龙从房间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经过后半夜的消化吸收,灵隐诀已经融会贯通,接下来就是反复的练习和使用了。但如今还是要暂且放下,避免节外生枝。至于师傅所说自己要选择的路,他到是还没悟透。不过所幸,他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
吃过早饭,猊仁龙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了。他向约会地点飞奔而去。当他到了约会地点,等了半个时辰后,还没见到妮妮的身影。心中烦躁和不安的情绪逐渐蔓延开来。直到中午妮妮还是没有到来,可是他也不能进入皇宫,只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心中还有一丝怒意。
不曾想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妮妮进了家门,心中一阵高兴,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他心中的火也只有妮妮才能熄灭咯。
他追了上去,抓住妮妮的双手,怒气冲冲的将她转过来。当妮妮看见他现在的表情,联想到他竟然在那地方等了她一上午,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但也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状况。
她赶紧开口说道:“对不起,龙龙,我上午迟到了。看见你这么有风度一直在那等我,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这不,突发的事解决好了,我就赶紧赶了过来。”说罢,还边晃猊仁龙的双手边撒娇。
猊仁龙给她这么一弄,火气算是消下去了。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哪!更何况我们的猊仁龙还没成英雄。
猊仁龙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妮妮高兴地笑了,他是为猊仁龙的这句话而笑。她知道在他的心中,如今的自己已是除了他家人之外,最重要的人了。可是一想到上午的事,,她就很纠结,很烦恼。
但她尽量缓和情绪,平和的说道:“也没什么啦,只是师傅来帝都了,还见了父皇。原本是一件高兴地事。可是当师傅说出他是为殿主儿子来提亲后,这事情就变得糟了。”
猊仁龙紧张了,当他听到“提亲”这两个字后,心灵被剧烈震荡了,因为他知道,如今的他是多么的渺小,是无法阻止这件事的。他惊慌的问道:“你父皇怎么说?你怎么说?你师傅接下来又怎么说?”
妮妮望着紧张的猊仁龙,将他手一拉,牵着他走到回廊里,让他坐下,然后她坐在他的身旁,靠着他的肩膀。缓缓地说道:“父皇也是被师傅的话一带,微微出了点神。父皇明白目前的局势。我们大张王朝名义上是姓张,实际上是姓方,若是血灵殿殿主不高兴,明天就可以改朝换代。可是父皇也是一位有作为的君主,他不想总被血灵殿操控。暗中也在积蓄力量。可此次血灵殿提出求亲的请求,表面上是巩固同盟,实际上确是控制与吞并的前凑,也是试探我们。我的几位哥哥,都没有什么大的出息,有的连灵唤师都不是。一个国家想要繁荣昌盛,没有一个有力的君主是不行的。血灵殿殿主的儿子方朋比我大3岁,自身也是天爵初级灵唤师了。他有胆识,有魄力,被誉为血灵殿百年难得的天才。龙龙哥哥,你想想,若是我与他成了亲,等父皇离去之后,我们的大张王朝将会何去何从?”
猊仁龙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妮妮继续说道:“父皇目前需要的是时间,可也不能拨了血灵殿殿主的面子。于是他对师傅说,感谢殿主的抬爱,可是向他提亲的人已经不少了,而且各个是朝中世家,国之栋梁,他也不能拂他们面子,再说殿主也是英明豁达之人,会用实力证明他的儿子比他们的儿子强。既然如此,不如摆下文武擂台,进行招亲,获胜者娶公主。这样才是名至实归,也令人心服口服。考虑到公主目前年龄还小,不如等到三年后公主的生日进行擂台比试。这三年期间,妮妮也好陪陪他,陪陪她最爱的师傅。父皇这已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既不拂血灵殿殿主面子,也能拉拢师傅,还能向殿主表明娶了公主就等于取得了朝廷。龙龙哥哥,那场合我也插不上嘴,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也并不是没有机会,还有3年的时间。我相信龙龙哥哥你一定会震慑群雄的。”
猊仁龙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内心世界已是波涛汹涌。3年的时间够吗?已知的最强劲敌已是天爵高手,而自己才灵爵高级而已。不过,为了妮妮,拼了。在内心的思想斗争结束后,他冲着妮妮微笑了一下,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呢!”
短短6个字,却让妮妮感动的流出了幸福的泪花。他们相拥,沉浸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松开彼此。妮妮凝视着猊仁龙的眼睛,柔情的说:“龙龙哥哥,你对我真好。可是我很担心你。在我们大张王朝,没有宗派,只有血灵殿。可是你又不是血灵殿的人。你如何才能获得指点,获得功法秘籍,提升实力呢?”
猊仁龙用手擦去妮妮眼角的泪花,抚摸着她的秀发。微笑的说:“傻丫头,别担心,你爱的人就那么差吗?我有办法,但得保密,说出来就不灵了。你也不想3年后你被别人抢走吧!”
妮妮用手锤了他一下,说:“还有一件事得和龙龙哥哥说一下,再过几天,我和师傅就要一起返回血灵殿总部了。师傅说我出来这么一段时间,心都野了,修炼都停止了,在接下来的3年中,她都要和我在一起,即使回家,她也会陪着我。并且她好像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只是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不提出来。”
猊仁龙陷入沉思,摆出了招牌动作,片刻之后对妮妮说:“你的师傅是位好师傅,你在她身边我放心。也许这也是她对我的考验吧!不过我也在想,你的师傅有时对你好的似乎过了点。”
妮妮点了点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猊仁龙继续说道:“傻丫头,3年之约我会牢记在心,这3年我也会努力的。平时我们见不着面,就用灵鸽传信吧。你可不能移情别恋哦,不然我会伤心欲绝的。”
妮妮没有说话,而是向猊仁龙的怀抱靠了过去。此时无声胜有声啊!猊仁龙也伸出双手,环抱着她。
府里的人见到这一幕,也为他们二人而高兴。没有人去打扰他们,就这样他们一直相拥到宫里来人催妮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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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刻,张妮妮和师傅一起走出了城门,不时地回头找寻,希望能看见他。而猊仁龙则是默默地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他们。不是他不想和她见面,而是没有机会,妮妮的师傅一直在她身边。并且猊仁龙总感觉有双眼睛再盯着他。
张妮妮和师傅走出了帝都范围,而妮妮明显心情非常低落。她的师傅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说:“傻丫头,别垂头丧气的了。他来过了,就站在城墙上目送着我们。不是他不想见你,而是有人在盯着他,我怀疑是血灵殿的人。”
张妮妮听了师傅的话,抬头望着师傅,说:“是真的吗?”
她的师傅回道:“爱信不信,为师还用不着为这事编个谎。”妮妮非常了解师傅的脾气,很快转变了情绪,过了一会,对师傅说了声谢谢。然后心里默默的祝福着猊仁龙。
猊仁龙回到家中,向外公外婆和母亲一一拜别。然后骑上骏马,向青荣县而去。
在路上,他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方总督身边护卫队的事。原本他以为他在青荣县弄得21只巡视队伍已经很强了,没想到,方总督的护卫队连普通的士兵都是地爵初级。两者简直没有可比性。看来他得想办法也准备一支这样的队伍。不然,到了关键时刻就只有挨打的份。不过自己的实力也确实要提高了。权衡之下,他决定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到了青荣县后,猊仁龙没有直接去府衙,而是去了南海商行,买了一只驯养的灵鸽。有了它才能和妮妮隔空传情啊!
回到府衙,他直接去找公孙伟了,而公孙伟却不在。他又去找马风,马风告诉他,师爷被烟威知府王大人请去了,说有要事相商。猊仁龙的心弦瞬间紧绷,脑海中各种信息翻腾,希望千万不要出乱子。
在焦急的等待中,师爷回来了。他见到猊仁龙,高兴地走了过去,行了礼,赶紧说道:“大人别慌,此次去烟威府,不是因为我们县的事,而是为了边疆的事。”猊仁龙听了这话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公孙伟继续说道:“事情是这么回事,据朝廷探子来报,山海王朝最近在边疆大举调动部队,并且准备一场盛大的阅兵,用来迎接闰月王朝的高层来访。朝廷很重视这件事,想了解到具体情况。在王丞相的极力举荐下,任命他的儿子烟威知府王有才全权处理这件事,而王知府身边又没有什么可用的人,同时和我们之间也有些过节,再加上我们这边灵唤师高手也有不少。所以就将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派给我们了。”
猊仁龙听了公孙伟的汇报后,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很兴奋。他对师爷说道:“早就听说闰月王朝底蕴深厚,皇族更是灵唤师高手层出不穷,并且在闰月的统治区域,各种宗派也是百家齐鸣并且实力不俗。山海王朝是他们的附属国,本身也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从历史统计来看,就它主动挑起的战争多。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了解一下广阔的灵唤师世界。而不是像我们大张王朝,灵唤师只要等级一高就被血灵殿应招,导致我们凡人生活中很难见到灵唤师,而血灵殿确是一家独大。对了,这么一提,我倒是发觉了一点不正常,朝廷里灵唤师也不多,怎么上次我们去徽府,方总督的卫队有那么多的灵唤师?”
公孙伟一听,也是发觉到了不寻常。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任务解决掉!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带上马风,就他们三人潜入山海王朝,探查虚实,获取情报。而三人的身份就是贩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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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血灵殿分舵。舵主陈亮恭敬地站在下方,而上方坐着的正是血灵殿殿主的儿子方朋。方朋其实早就来到了帝都。先前猊仁龙感到的注视他的人,正是他。猊仁龙又何曾知道,张妮妮是方朋的梦中**呢?
与方朋一起来的,还有5位护法,他们个个是圣爵五品。他们在闰月的卧底早已将消息传回。此次前来山海王朝视察的人正是当今闰月王朝的皇帝枫林海。由于他在一次渡劫时,不慎走火入魔,幸好他的老师及时发现,帮他稳住态势,不然现在他早已不在人世。不过自上次渡劫后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筋脉堵塞,如今的实力下降到了天爵初级。而此次他前来视察,也是刚好路过一时兴起。身边只带了十几名侍卫,而侍卫的实力也只是天爵中级而已。因此,教主派出他的儿子,希望他能一举将枫林海除掉,制造闰月王朝的混乱,削弱它的实力。
方朋再一次确认了情报后,决定先去除掉枫林海,再去会会猊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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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山海王朝的边境村庄白家庄,发生了震动天下的大事件,闰月王朝的皇帝枫林海遇袭,下落不明。行刺的人实力高强,来历不明。
由于猊仁龙是潜入山海王朝,走的都是小路,自然也就不知道这个消息。当他们一行人走到临近白家庄的一座大山时,发现了一位浑身是血,只剩微弱呼吸的中年人。在猊仁龙的坚持下,一行人在山里扎起了帐篷,为那位受伤的人清理了伤口。还好这次的身份是贩药的,身边也带了些治疗内伤和外伤的药物,加上公孙伟也略懂医术。就这样为伤者治疗了一周。伤者的伤势明显好转,也睁开了眼睛。又过了一周可以说话了。转眼一个月已过,那位中年人身体基本康复,可以行走了。由于此次行动机密,猊仁龙也没有和那位中年人多说什么话。那位中年人在和他们分开前,只是问了猊仁龙的名字,而猊仁龙也是爽快的告诉了他。
猊仁龙其实不知道,他救的人就是当今闰月王朝的皇帝枫林海。正因为这次仁义的相救,为他埋下了日后的福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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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猊仁龙一行人走到山海王朝边境城市大岭时,已是事发第35天。此时的大岭,全城戒严,一片萧杀的景象,哪有什么迎接闰月王朝高层喜庆的气氛。猊仁龙皱了皱眉,发觉了情况有点不对。难道就是因为耽搁了1个月的时间吗?他们去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上好的菜,也给了小二不少好处。小二乐呵呵的伺候着他们,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吃好饭,猊仁龙他们没有停留,而是迅速向大张王朝返回。
而此时的枫林海也是刚刚抵达大岭,他向守门的士兵说了几句,士兵立刻跑向前线都统大营汇报。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天上出现数道人影,迅速的落在枫林海的身边,双膝下跪,恭敬地说道:“吾皇万福金安,请恕老朽护驾不力之罪。”来者领头人正是和枫玲玲在一起的王老,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皇家守护团团长,圣爵六品灵唤师。其余几位是守护团分队的队长,也是圣爵三品灵唤师。当灵唤师的修为达到圣爵后,便可借助天地之力,御空飞行。
枫林海向他们微笑颔首,并做了噤声的手势。然后将他们扶起,一起向城内走去。进入一家茶楼的雅间后。王老布下结界,防止外人偷听。并且也准备领受圣上的惩罚。可是他没想到,圣上不仅没怪他,还表扬了他。正是应为他详尽的的调查,并且在调查中提到了一位青年,圣上才会在路过此地时,心血来潮的想会会他。
枫林海茗了口茶,说道:“诸位爱卿,此次朕因祸得福,原本堵塞的经脉已经贯通,淤血也已散尽。朕的实力不仅没有下滑,反而提升了一级。现在已是圣爵二品。朕此次前来也是想见见一位叫猊仁龙的小伙子。何曾想到朕的命居然是他救的,这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吧!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件事必须马上处理,那就是将血灵殿的卧底给揪出来,不然始终是我闰月的隐患。”
王老等人听了圣上的话,无不惊讶。尤其是王老,他想这也太巧了,与枫玲玲是缘分遇见,可是与圣上呢?那可就是救命之恩。不过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就他的修为也敢深入敌境这么深。还救人,一救还一个月。他也不想想他来是干什么的,难道不怕被发现,任务完成不了吗?
他们继续在茶楼商谈着。而此时的猊仁龙等人已经出了大岭城的管辖范围,又到了白家庄。
五日后,他们回到了青荣县,可是发现情况好像不对。怎么城外一下驻扎了这么多士兵。他们快速地回到县衙想进一步了解情况。不料烟威知府王有才早就命人在县衙门口等着他们,等他们一回来就让他们直接去大堂。
到了大堂只见王有才坐在下方,上方坐了一位俊朗的青年,两眼有神,鼻挺唇厚,面色黝黑,披肩长发。当猊仁龙见到他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似乎就是在帝都感觉到的那股。
王有才不苟言笑的说:“还不拜见血灵殿大公子。”
当听到王有才这么一介绍的时候,猊仁龙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战意,原来是他。但他还是隐忍了下来,微微行了礼。
方朋坐在上面,俯视着他,感到他实在太弱了,才灵爵高级。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地爵中级了。可是为什么妮妮会喜欢上她呢?方朋不屑的说道:“你就是猊仁龙,我看也不过如此,你还是好好的当你这小小的县令吧,不要有什么奢望。若是投到本公子麾下,本公子一高兴说不定还提拔提拔你。”
王有才接过话,转向猊仁龙说道:“还不快谢谢公子,公子如此赏识,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猊仁龙的心中已是怒火冲天,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语气,虽然妮妮告诉了我你的修为,可也不用这么嚣张吧。我还用不着你来施舍。
猊仁龙双手附于背后,挺直了胸膛,两眼平静的注视着方朋,回道:“谢谢您的厚爱,不过我自由惯了,不会给自己带个紧箍咒。若您及王大人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出去这么多天,有很多公文还要处理。”说罢,转身欲走。公孙伟和马风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对,血灵殿大公子好好来这做什么?就为了收大人到自己的麾下,不过大人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他们越想越觉得有古怪。
就当王有才喊了声你站住后,方朋的话也随着到来:“猊仁龙,你给我站住。”
猊仁龙瞬间感到一股威压袭来,使他动弹不得,同时感觉到双脚被无形之手牢牢固定,双肩也被一双无形之手牢牢逮住,并且还在不断使力,往下按。他的双膝微微弯曲。心想不好。天爵初级果然不一般。到了这个境界,可以凝结天地间和自己契合的元素,唯自己所用,只是不知道这方朋是什么属性的。
王有才奉承的说道:“公子好本事,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他动弹不得,看他的样子像是要跪下来咯。谁让他那么自大,也不看看在和谁说话,是该教训一下。”
方朋继续说道:“你也不掂量一下你自己,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是地,我是天。在我眼里你就如蝼蚁一般。要不是看在妮妮的面上,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不过我也给你个机会,免得你说我没风度。若你能走出这大堂,三年之内我不会为难你。若是走不出去,你乖乖的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一句我服了,并且主动放弃妮妮。”
猊仁龙听了他的话,恨得上牙死死咬住下牙,双眼血丝布满眼珠,双手握拳,经脉突出。他很想给予有力的一击,可是现在他连动一步都不行。无形的双手还在使力,固定他双脚的力量越来越大。脚裸处甚至已经出现血痕。公孙伟和马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出手,可是他们似乎也被禁锢住了,动也动不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方朋看着这一幕,很是享受,心中想看你能坚持多久。他还在不断地施加压力,就差没有召唤出元素之魂了。
猊仁龙的脚裸处已经有血液流出,双肩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肩部的衣服,他仍拼命抵抗者。双膝弯曲的弧度已经将近60度。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了,双眼一会明一会暗,头脑也是昏昏沉沉。
方朋感到一丝惊讶,没想到他的意志力这么强。王有才此时也不在笑话他了,而是静静的注视这一幕。公孙伟和马风这两个汉子,被这场景感染的泪花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时辰过后。猊仁龙终于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丝执念支撑着他。双脚立地的地方染红了一片,脚筋也是断裂。上衣也被血液染红,肩胛骨尽碎。虽然他没有移动一步,可是他也没有跪下。就算他失去了意识。他也没有屈服。
正当方朋激动地快要看见结果,众人以为猊仁龙快要跪倒时。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现,局面出现了惊天逆转。公孙伟和马风发觉自己能动了,王有才被光芒射到后晕了过去,而方朋则是被灵力反嗤,一口鲜血欲将喷出,但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跟他来的几位长老发现不对,立马出现在他的身边。可是接下来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出现,很是平静。
公孙伟和马风立即冲了过去,将猊仁龙扶起,二人轻轻地抬起他,向他的房间走去。而在几位长老的劝说下,方朋也是就此住手,不甘的离座而去。几位长老也是被猊仁龙的意志所感动。大堂上,只剩王有才晕倒在地上。
那阵光芒正是猊仁龙所挂的项链发出,当光芒闪现后,项链也随之消失。公孙云长在神界感知若再不及时相救,恐怕猊仁龙会有性命之忧。同时他也被徒儿的意志力所征服。面对高出自己级别这么多的对手都能硬抗,还不顾自己的性命,虽然保住了尊严,但身体可是遭了大殃。不过,他也不知道如今是该说自己的徒弟傻,还是说他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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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才醒来发现血灵殿大公子已走,他迫不及待的招呼人回自己的烟威府了。猊仁龙则是被公孙伟精心的治疗着,可是他毕竟医术有限,连忙让马风去请县里最好的慕容大夫。
在慕容大夫和公孙伟的默契配合下,缝合了伤口,配好止血消炎药,敷到伤口上,包扎好,固定好。二人才坐到一旁,大口的喘着气,望着躺在床上的猊仁龙,二人都是心有余悸啊!佩服他顽强生命力。
待到送走慕容大夫,公孙伟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大人房门,全府上下要5步一哨10步一岗,全力保护大人安全。而他自己则是亲自煎药喂药,照顾大人的饮食起居。
半个月后,猊仁龙醒了。他感到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双脚没有知觉,双手也不能动弹。他转过头,看见趴在床头睡得正香的公孙伟,心中一阵感激。他没有叫醒他,只是自己默默地注视着床顶,心中想着当天发生的事。
公孙伟醒了,发现大人也醒了,高兴地喊出了声音:“大人,您醒了,有没有什么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以前虽说猊仁龙获得了公孙伟的信任,不过由于猊仁龙的年龄要比公孙伟小3岁,公孙伟难免将他但做弟弟看待,可是通过了这件事,在公孙伟的心中,猊仁龙成了他心目中真正的大人,他愿意誓死追随着他,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力量,看到了一种精神。
猊仁龙吃力的说道:“不舒服的地方太多了,你看,我现在只比粽子差一点咯!”
公孙伟为大人的乐观情绪而感到钦佩,遇到这么大的事,双手失去直觉,脚筋尽断,即使康复了,也不能在像正常人一样修炼,这些大人应该都能想到,可是大人还是这样乐观。公孙伟说道:“大人,我将那天的事再完完整整的和您说一遍吧,尤其是你昏迷以后的。”
猊仁龙点了点头,公孙伟不加修饰的将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猊仁龙听完后,心中说了一句:“师傅,谢谢您。”
猊仁龙醒来的事,很快全府上下都知道了,马风等几位贴心的人一一过来看望。后来,由于来看望的人逐渐增多,而且关系一般,为了大人的身体康复,都被公孙伟一一婉转劝了回去。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猊仁龙可以起身了。双手可以轻微活动,但还使不上力,双脚确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公孙伟命人坐了一把轮椅。好方便大人行动。由于在房间呆得太久,猊仁龙想出去透透气,他对公孙伟说想去龙须山的公孙云长祠堂。公孙伟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人想去那,但也没问。安排了马车,叫上马风,第二天就向龙须山脉赶去。
到了祠堂,公孙伟和马风将猊仁龙抬到轮椅上。猊仁龙让他们自由活动,自己则是转动轮子,慢慢的向祠堂而去。
望着大人前进的背影,马风向公孙伟问道:“师爷,大人他没事吧!我知道大人心里很痛苦,可大人总是表现的这么坚强。您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吗?”
公孙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马风知道师爷恐怕也是不知情。于是二人就坐在了马车边,闭目养神,等着大人回来。
祠堂是建在灵池不远处的,为了方便民众前来祭祀。从山下来山上的道路都重新铺修了一遍,马车也能通行。猊仁龙算过时间了,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了,猊仁龙想在这里见师父,可是他也担心师傅不要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子了。
望着美丽而平静的灵池,微风吹拂到他的脸上,周边不时传来树叶的摇曳声。他的心变得很静,脑海里的混乱也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祥和。他想起那晚妮妮安慰他的一幕,想起他们在白家庄救那中年人的一幕,想起公孙师爷精心救治照顾他的一幕。点点滴滴汇聚成一股神圣且充满爱的漩涡,在他灵魂深处旋转。他明白了,无论是安慰,照顾,还是救治,这都是一种善念。安慰是帮助心灵迷失的人,寻找方向,抚平心灵的波动;照顾是一种爱,不需要回报,只是给予他人必要的帮助,渡过难关;救治是一种希望,将爱和健康带给患者。我从他们的身上获得了如此多的关怀。我是不是也应怀悲天悯人之心,救死扶伤,为迷茫无助之人排忧解惑?
当他悟到了这点之后,灵魂之树再次出现。这一次他看的清清楚楚。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次他的灵魂和灵魂之树是分开的。神圣属性的果实从枝头飞起,融入到他的灵魂里。猊仁龙感到了一股力量,充满了光明,神圣和爱,还拥有着治愈的能力。紧接着他的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感觉身体的机能在慢慢的恢复,他试着从轮椅上站起,忐忑与激动充满了他的内心。他不敢相信,他站起来了。是的,他的身体全部恢复了。伴随着灵魂属性,神圣治疗的觉醒,猊仁龙再次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还没等他细细检查身体的每一处,灵魂之树的雷属性果实也向他的灵魂飞来。当雷属性果实融入他的灵魂后,他先是感觉浑身麻麻痒痒的。紧接着疼痛感油然而生。他看到浑身的皮肤都开裂了,感觉经脉也在膨胀,骨骼也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痛,痛的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可是由于自身神圣治疗属性的觉醒,在他身体各处乃至经脉被撕裂的同时,也在不断愈合。在这种破坏与修复的循环状态下,他逐渐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当两枚果实融入他的灵魂后,灵魂之树也是消散于天地之间。
当他迷迷糊糊醒来后,发现已是傍晚,身上还黏糊糊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了。他迅速的脱去衣服,跳入灵池,清洗身体。此时,公孙伟和马风也是到了岸边,他们也是感到了这边的灵力波动,认为可能是大人在做什么,可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灵力波动也没有了,大人也没有回来。他们急了,赶紧寻了过来。没想到大人竟能活动了,还能在灵池里洗澡。
看着他们夸张的表情,猊仁龙说道:“用不着这么惊讶吧,我只是好运,在此感悟突破了,连带着身体也康复了,不过衣服也不能穿了。你们赶紧去取一套衣服来,不然我怎么上岸。”
公孙伟和马风此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不带这样的。运气好也没这样的。不过他们还是为他们大人的康复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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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穿好衣服,猊仁龙让公孙伟和马风回到马车里,今晚在里面将就住下,他住祠堂。明天他们返回青荣。
安排好后,三人一起简单的吃了点,然后,猊仁龙走进祠堂,将门关上。此时,祠堂里的庙祝已经回家,仅剩猊仁龙一人,他对着师傅的神像,“砰”地一声双膝下跪,开口说道:“师傅,徒儿给您丢脸了。您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别把我逐出师门。师傅,您现身吧!”他就这么跪着,等着师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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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药王住的地方。“我说孙大头,你到底借不借啊!我都来几趟了,好话也说尽了,你倒是回个话啊!我那徒儿现在还等着我呢”公孙云长焦急的喊道。
药王笑道:“急什么啊?有你这么求神的吗?借是可以借,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孙云长连忙开口:“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药王说:“你不是让你的宝贝徒弟帮你重新修庙,改名吗?你顺便跟他说庙名改成双神庙,把我也供上。”
公孙云长一愣:“不是吧,你这也......”
药王没搭理他,继续说道:“若是答应了,我不但答应你,借《药经》,还借他一本《医术》,另外你送给他的保命项链不是机会用完了吗?我也送他一条。怎么样,你考虑考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公孙云长压根就没有考虑,这么好的事怎么能错过,不就改个名,塑个像吗。他连忙点头答应。
药王笑呵呵的将东西给他,他拿了药王递过来的东西,转身就跑,因为时间来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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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跪在那有一个时辰了,他不敢起来,认为师傅再生他的气。“起来吧,你这是做什么。”伴随着这一句话,猊仁龙高兴地站了起来,由于他心诚,没用灵力,所以双腿早已麻了,现在别提有多麻多痒。
公孙云长望着他,心里很高兴。这个徒弟是很重感情和孝道的,没有白收他为徒。经历过几次灾劫,他也终于悟道了,虽然比较浅,可好歹也算是进入门槛了。
“龙龙,你终于选择好了自己的道路,心中也不在迷茫。如今你已是地爵初级了,不过还不稳定,还缺少最后一步。你跟我来。”公孙云长说道。
到了灵池边上,公孙云长说道:“地爵级别灵唤师是运用自身灵魂属性能力,通过灵力外放凝聚成形,来加强自身的实力。初级为凝聚武器,中级为凝聚护甲。到了高级,由于灵魂之力强大,可以沟通异界,因此可以召唤灵兽。感悟能力越高的人,召唤的灵兽也就越强,有的人甚至能召唤神兽或者魔兽。而如今,为师让你做的就是凝聚武器,什么样的武器适合自己只有自己最清楚,当你有了灵力武器,你就是一名合格的地爵初级灵唤师了。现在你就试着凝聚吧,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后我们还有别的事要沟通一下。”
猊仁龙认真的听着师傅说的每一句话,用心记下。他从小到大也没习过武,武器也是没碰过。手里拿的最顺手的就是折扇。要不,就凝聚一把折扇吧!他小心的控制灵魂之力的输出,在输出的同时他发现灵魂中的两种属性彼此交织,他的额头上汗珠已经密布,可是他还是没能将灵力凝聚成实物形态,每次都是成形了就散去,要不就是没成型就破碎。怎么会这样呢?他思考着,很快就发现,原来每次到了最后,他的灵力就不够支撑了,而在开始的时候他输出的灵力又太多了。他停了下来,休息了片刻,按照修正的路线,开始最后一次凝聚。
实践果然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成功了。只见一把通体透明的折扇在他手中握着。扇子很轻,也很牢固,样式也很好看。他扇了一下,发现还有点点雷光。他给折扇起了名字,叫“雷明扇”。
公孙云长看着他高兴地样子也不禁回想起当年他第一次凝聚武器成型后,那心花怒放的样子。
猊仁龙走到公孙云长身边,兴奋的说道:“师傅,我成功了,这就是我的武器,雷明扇。”
公孙云长点头说道:“恭喜龙龙已成为地爵初级灵唤师。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谨记。从现在开始,你要用灵隐诀,隐藏自己的实力,直到成为圣爵灵唤师。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显露自身实力。而平时你就以灵爵高级示人便可。”
猊仁龙问道:“为什么呢?至亲至友也不能透漏吗?”
公孙云长回道:“为师自然有为师的用意,任何人都不能说,直到你的级别达到圣爵。你答不答应为师?”
猊仁龙恭敬地行了礼,答应了。
公孙云长摸着胡须高兴地继续说道:“通过几次经历,为师发现你总是和药能扯上关系。也许今后你也会用得着草药和医术。为师这有两本神书,一为《药经》,一为《医术》,你要好好学习。你不是有一个三年之约吗?在这三年里,你除了修炼,就是要给为师好好学习这2本书。这2本书可是来之不易啊!对了以后你要为为师重修庙宇的话,及得增加一个神位给药王。还记得为师上次告诉你为师的神位称呼吧,守护之神。”
猊仁龙说道:“我知道了,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徒儿一定好好研习这两本书,不枉师傅的良苦用心。”
公孙云长又说道:“在上次的危急关头,为师感应到了你的处境,主动启发了守护之力,保护了你。不过也因为如此,守护项链化为了粉尘。现在为师再给你一条守护项链,作用和上次的一样,不过这条是药王送给你的。滴水之恩定当涌泉想报。好徒儿记得塑神像的时候,他比为师的样貌差一点就行了。哈哈哈哈”
猊仁龙错愕的看着师傅,有时他也在想他的师父不严肃的时候也是蛮可爱的。
公孙云长满意的离开了,而猊仁龙则是盘膝坐在岸边,趁顿悟的感觉还有那么一丝,赶紧修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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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药王一直关注着这师徒俩,开始还眉开眼笑,当听到公孙云长最后说的一句话时,也是愤愤的说道:“你这老滑头,在徒弟面前还没个师傅的样。不过我本来就比你帅。事实胜于雄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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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猊仁龙睁开双眼。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服。他起来,用起灵隐诀,向马车方向走去。
公孙伟和马风见到大人向他们走来,并且整个人的精气神给人的感觉都焕然一新。不过,灵力波动还是灵爵高级。他们迎了上去,行了礼。三人吃了简单的早餐后,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进了县城,猊仁龙没有直接回府衙,而是去了书店,买了几本药书和医书,名义上是要开始钻研医道,实际上是掩盖要学习那2本神书的事。
晚上,猊仁龙回到房间后,打开神书《药经》,上面记载了众多药物植物和动物,其中还分为上篇和下篇。上篇中记载的是普通的药物植物和动物,而下篇记载的就是天地间的灵物了,有玉石,有植物,有灵兽,有魔兽,甚至有神兽。猊仁龙咋了咂舌,感到这书的博大精神啊!
随后放下《药经》,打开《医术》,《医术》却分上中下三篇。上篇说的是以药物治病,中篇说的是针灸,推拿和接骨,下篇说的是炼丹。猊仁龙摆出招牌动作沉思良久,决定先学《药经》上篇,《药经》上篇掌握透了后,便可以开始学习《医术》的上篇和中篇。等到这些都掌握了,再学习《药经》的下篇和《医术》的下篇。
第二天,猊仁龙将公孙伟叫到房间,和他说道:“师爷,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研习医道,首先从认药和了解药性开始。不懂得我会向你请教,同时县衙里的事也请你多担待一些,除了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我们沟通后再决定外,其余的你做主就可以了。”公孙伟给猊仁龙搞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好好的县太爷要学医了,难道要去当郎中了?不过他也没多问,答应了猊仁龙,转身走出房间。
猊仁龙为了加深记忆,每每熟记一种药物,都会买一株回来。若是县里药店没有,就会托南海商行购买。久而久之,猊仁龙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药材。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他熟记了各种药物的样貌,药性以及禁忌。
过年他也没有回家,只是寄了一封平安信。和妮妮的书信也是少了许多。毕竟精力有限。要想获得成功,不付出是不行的。
到了3月的满月之夜,公孙云长出现在猊仁龙的房间里,他一出现就闻到一股药味,他甚至怀疑猊仁龙是不是该投到药王的门下了。
猊仁龙见师父来了,赶紧恭敬的行了大礼。张口说道:“师傅,徒儿没让您失望。自上次见过你后,这半年里,徒儿废寝忘食,终于将《药经》的上半篇全部记熟,明日徒儿准备开始学习《医术》的上篇了。”
公孙云长自豪的说道:“不愧是老夫的徒弟,学什么都那么快。龙龙,学完了《药经》的上半篇,你有什么感悟没有?”
猊仁龙说:“不知道这算不算感悟。学完《药经》上半篇,我发现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同种环境下,可以生长不同的药物。同一种药物的药性可以中和另一种。明明是补药的药物,若是馋了别的药物,瞬间变成**。而明明是**的药物只要用法的当,也可以变成解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此消彼长。有好就有坏,有正义就会有邪恶。同样做一件好事,过了,好事就变成坏事了;而一件坏事的发生,往往能使我们接受教训,举一反三。药不能乱用,正如话不能乱说,人不能轻信。”
公孙云长望着猊仁龙,会心的点了点头。他感到很欣慰,没想到他能从学习《药经》上半篇,悟到自然规律,悟到处事原则。他感觉到了猊仁龙的进步,他正一步步的走向巅峰,当他走到巅峰的时候,也许一切都将应他而改变。他开口说道:“龙龙,你说的不错。相生相克,过犹而不及,否极而泰来,祸从口出,人心叵测。这些都是道理,先人也都说过,不过自己在知道的基础上能有自己的体会那是最好的。你虽然取得了一点进步,可是不能骄傲,要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优良传统。”
随后,他们师徒谈了很多,没有谈修炼的事,只是谈人生,谈理想。谈他们认为值得去做,值得去尝试的事情。他们师徒沉浸在快乐的探讨氛围中,忘记了时间。很快一晚上就过去了。
第二天,猊仁龙找到了公孙伟,询问关于龙头山药草的问题。公孙伟告诉他那里仍然是一些药农自由采摘的地方,而一些好的地方则被一些大的药材商圈了起来,开始自己栽培种植药物了,变成了私人领地。
猊仁龙觉得这个地方也是自己尝试种植药材的好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得另想它法。也许是猊仁龙的运气太好了,南海商行的管事找到了他。请他出个批文,在龙头山划一个区域,给他们种药。他们答应不仅交税给朝廷,还可以让猊仁龙需要药材的时候,自己去采摘。南海商行可是有大眼光的,他们可不像一些商户,为了多挣点,私自去圈地。他们则是合法化,另外还投其所好,知道县太爷现在沉迷于医药中。猊仁龙见有这么好的事,说不定以后还可借此机会,打击一下私自圈地的药商。但他当时没有同意,而是第二天给了回复,答应他们的请求,说是已经上报朝廷,进行了备案。
就这样药材的事解决了。猊仁龙迅速的投入到《医术》上篇和中篇的研究中。由于他的聪慧。《医术》上片的内容和《药经》上篇关联很大,他只用了一个月就学会了,可是中篇的针灸,推拿和接骨,他还是没有吃透,只能去医馆边看边学习,两个月后,他也总算是登堂入室了。
房间里,自个儿泡了壶好茶,点了一炉檀香。躺在躺椅上,惬意的休息着。这九个月可是把他累得不清,他太疲倦了。不过自己的收获也很大。《药经》上篇已烂记于心,《医术》上中篇已融会贯通。至少从目前来说他已是一个医道的行家了,只是缺少实践。在这九个月里,他很孤独,也很疯狂。与家人,与妮妮都联系的很少,只是说自己忙。心中充满了歉意,可是想到以后,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成功者是会享受孤寂的,而不是被孤寂所俘虏。
他就那样舒适的躺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师傅,你怎么进入我的梦里了?哦,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师傅还没这么牛吧!”猊仁龙说道。
“臭小子,你的师傅就那么菜吗?”公孙云长拉长声音说道。
吃惊,竟然真的是师傅。连忙行礼,问道:“师傅还有几天才是月圆之夜呢!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公孙云长点了点头,说道:“龙龙,师傅最近有点事,不能在来指导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师傅处理好了,会来找你的。今年你已经18岁了,出来历练已经有2年了。努力再成熟些,稳重些。在剩下的2年时间里,你要争取突破地爵,否则,千万不要去参加文武招亲。至于如何突破,也算是师傅给你的考试吧!原本师傅还不放心你身体的承受能力,可是在你上次吸收了雷属性灵魂果实后,身体已经被淬炼了,精神,意志,灵魂都有了提升。当你成功的进入地爵高级,召唤出灵兽后,身体也是能承受住的。就说这么多了,龙龙,不许偷懒,遇事三思而后行,切勿鲁莽,谨记。”说罢,消散而去。
“师傅,我还有........"猊仁龙的话刚说到这,师傅就走了。猊仁龙一下子惊醒,定了定神,刚才的一幕幕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他确定了这不是梦,可是有什么事能让师傅走的这么匆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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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兄,你真舍得和我们一起去参加月神舞会?你那宝贝徒弟可是紧要关头哦?”药王打趣道。
“其实,去舞会是假,请月神帮忙才是真。你也不是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就我那傻徒弟,根本就不知道如今血灵殿在做什么,大张王朝又发生了什么。一说这个,我还得找你算账,你给我徒弟灌什么迷魂汤了,他怎么一下钻进去了。研习医道比修炼还刻苦!”
药王严肃的说道:“猊仁龙是个好苗子,可惜被你先下手了。你难道没发现,他在钻研医道后,悟性也在提高,灵魂的力量也在潜移默化的蜕变,说不定日后,他也会........"
公孙云长觉得他说的话怎么那么耳熟啊!不过,他爱听,夸他徒弟,不等于间接夸他吗?他连忙说道:“孙大头,今天我才发现你是这么的有智慧,我们赶紧走吧,文神还在前面等着呢!偏不叫他谋略之神,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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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公孙伟找到猊仁龙,说南问天到青荣县了,还派人送来了拜帖,说要来拜访您。猊仁龙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吧!虽说他是县太爷,可是南海商行是大张王朝的财神爷啊,那可不是一个等级的。不过他还是让师爷准备一下,人家这么正式,咱么也得礼貌才是。
3日后,南问天来访。猊仁龙率先出府衙,行礼,张口就是:“南会长,日理万机,大驾光临,本县不胜荣幸。”这一行动,这一开口,给足了南问天面子。南问天是场面上人,自然明白猊仁龙的用意,开口回道:“猊大人谬赞,问天不敢当,今日也是有事登门,还望猊大人惜时陪同啊!”
两人相视而笑。进入府中,来到客厅。南问天说道:“猊大人,可否屏退左右?”猊仁龙会意,让师爷等人下去了。
猊仁龙主动开口,说道:“南伯伯,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的意思,您懂得!”
南问天心里对他感到佩服,2年不见,如今已是今非昔比。虽说才灵爵高级,不过心智已经超越了同龄人许多,只可惜她女儿没有选他。他收起笑脸,正经的说道:“今天我来,是有2件事。一件事是私事,一件事是公事。不知你先听哪一件?”
猊仁龙说:“先私后公吧。”
“好!”南问天继续说道:“私事其实包含2件事。一件事是南楠和陈小杰已经订婚了,由于血灵殿有事将陈小杰招了回去,他们决定明年7月15日在帝都结婚,若是你有时间的话,请赏脸来喝喜酒。另一件事是张妮妮目前在血灵殿总部和方朋走的很近。我们南海商行本来和血灵殿就是合作伙伴,在杨岁大陆也有分行,消息是那边传来的。不过是真是假,就要你自己分辨了。”
当猊仁龙听到这第二件事后,脸色微微变了下,不过很快恢复,他还是相信妮妮的。这件事可以通过灵鸽确认,暂时先放一放。他呼出一口气,说道:“南楠的喜酒我会尽量去喝,妮妮的事谢谢您的消息。请您说说公事吧!”
南问天没想到他能这么沉住气,不过他来这,主要也是为了公事。他继续说道:“最近在闰月王朝和枫泽王朝统治的区域掀起了一股新的行业,叫拍卖行。这拍卖行比商铺要高级许多。拍卖行一般由接待室,宝物鉴定室,拍卖大厅和包厢,交易室,保安室,贵宾室,内部人员区域等组成。在拍卖行里拍卖的物品不问来历,只重品质,价高者得。拍卖行拥有高等级的防备,在拍卖行区域不允许有斗殴,杀人,夺宝等恶性事件发生。拍卖行里有专门的宝物鉴定师和拍卖员。当你的宝物在拍卖行拍卖出去后,拍卖行是要收取佣金的。拍卖行可以快速地积聚人气,钱财和天地灵宝。正因为它的好处太大,血灵殿和皇室都很重视。所以殿主和万岁派我以公使身份前往山海王朝的帝都龙江,考察学习,回来后筹建拍卖行。也不知道为什么殿主提到派你随我一同前往,并且也请万岁恩准了。猊大人,也请你准备一下,一周后我们就出发,前往山海王朝。”
猊仁龙对拍卖行也感到好奇,想去瞅瞅。同时也能看看外面的世界,毕竟上次太匆忙了。说不定这次可以见识到灵唤师的战斗,毕竟山海王朝是好战的民族,境内的宗派也是错乱复杂。不过,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也不能灵鸽传信了,出了境,大张王朝的灵鸽也就没有用了,即使能飞行,也会被当做间谍传送情报,而被截下。得赶紧写封信告诉妮妮了,免得他担心。
二人又聊了些帝都发生的事,在将南问天送出府后。猊仁龙就写了一封厚厚的信,让灵鸽传给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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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出门时间较长,猊仁龙决定将《药经》和《医术》一起带上。另外就是万一遇到战斗,他该怎么办呢?师傅也没教他战斗技能和技巧啊!难不成又要自己悟,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总得有个参照物吧!对了,让师爷和马风过两招,我不就有头绪了吗?
公孙伟和马风匆匆忙忙的赶到,问到什么事传的这么急。猊仁龙将事情的前前尾尾一一道来。而后,公孙伟和马风大声的笑了出来。过了好久,二人才止住笑声。
公孙伟说道:“大人,您不会认为灵唤师的战斗和普通高手战斗是一回事吧?要是一回事,那谁还去修炼灵唤师啊!”
猊仁龙吃惊的望着他,催促的说道:“师爷,你快讲讲,我还真不知道。”
看着求知欲这么强的猊仁龙,公孙伟也摆正了心态,说道:“灵唤师的战斗是通过自身的灵魂之力,简称灵力来攻击对手。每种属性的灵力有自己的攻击方式,我们只是将这种攻击方式归纳,寻求自身合适的。而一些有传承的,则是将先人的攻击手法和名称记下,一代代的传下去。虽说别的国家一些大的宗门或我们血灵殿都有这种技能秘籍,但都缺乏创新,固定的模式,总会被人研究透,而找出破绽。例如,我的灵魂属性是水,我自创了一招,水滴石穿。大人请看。”
只见公孙伟弹起食指,一道绿色光芒射出,将地上射出一个洞。
公孙伟继续说道:“若配合灵力武器,威力会更大些,而灵兽。对了,大人您还没有,我就不介绍了。”
猊仁龙心想,这个就不用你介绍了,师父传承的灵兽知识肯定比你丰富。然后开口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我得琢磨琢磨了。你们下去吧!谢了啊!”
下去后,马风开口说道:“大人他不是才灵爵高级吗?还不具备攻击所需的灵力啊!这是作甚?”公孙伟拍了下他的脑袋,说道:“这叫未雨绸缪,大人真是高明!”马风随即摸着脑袋,自言自语道:“高,实在是高啊!”
猊仁龙发现灵唤师的战斗原来并不复杂,攻击招式简单,但威力确实是这么大。师爷地爵中级只是稍微弹了手指头地就一个洞,那要换做方朋施展会是什么样呢?他拼命地摇了摇头,心想,怎么会想到方朋呢?对了,都三天过去了,妮妮怎么还没回信呢?以往第二天灵鸽就该飞回了啊!也许妮妮在闭关吧!我还是先想想我的攻击技能吧!等师傅回来了,也让他大吃一惊!
为了保险起见,猊仁龙骑了匹马,赶到了龙须山脉的灵池旁,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开始琢磨起他的攻击技能。他回忆了公孙伟的,也联想到那天灵池边的打斗。他想创造出一种威力大招式又酷的的技能。静坐了一夜后,他起身,解除灵隐诀,运转灵力,将灵力汇于指尖,然后一只手附于背后,另一只手遥指前方,大喝一声:“雷明脂。”只见一束雷光伴随着轻微的轰鸣声向前方射去,雷光过处空气产生震动。他高兴地欢呼了起来,他成功了,第一次就成功了。紧接着他又凝聚出了雷明扇,试想折扇一挥,便可发出华丽的攻击招式。他再次运转灵力,潇洒的一挥折扇,沉稳的说:“星光点点。”只见数十颗雷光凝聚成而成的光点密集的向外散去。落地时发出呲啦一声,地上焦黑一片。猊仁龙摇头叹道:“看来华丽的背后并不实惠啊!等级别再次提高的时候,在琢磨厉害一点的吧,现在的灵力勉强支持我一指,一扇的攻击。恩,就这么办。”
他骑马回到县衙,又休息了2天。7月1号一早,他们就踏上了前往山海王朝的路上。期间,他们要路过甲海关,到了那他可以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了。可是这次猊仁龙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当经过甲海关时,父亲正好带兵巡视去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他收拾了心情,留了一封书信给父亲,第二天和使团继续出发了。
出了甲海关,山海王朝的接待官员早已在边境恭候,他们热情地迎了上来,与南问天攀谈着,而猊仁龙是不擅长交际的,自然退到后方。他们就这样一路热热闹闹的抵达了边境城市——大岭。
再次来到大岭,猊仁龙此时的心情要平静多了。毕竟是正大光明来的。到了驿站,山海王朝的官员安顿好他们后,告诉他们可以自己出去转转,明天他们一早来接,然后出发前往帝都。
猊仁龙也正好想出去转转,和南问天说了一声,就出去了。为了方便起见,他用灵力结合针灸,改变了面容,恢复了地爵初级的实力,同时换了身衣服,就这么开心的逛了起来。
当走到一处小巷时,听见里面传来了呼救声。他没有犹豫,向里走去。只见巷底有6人,其中4男2女。
一女子说道:“你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吗?你们若是今天放我们离去,我们既往不咎,否则,拿你们的命来偿还!”
一男子阴柔的说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本公子对你没兴趣,闪一边去。”说完他身后的3人将那女子挡在一旁。那女子还不断试着往外冲,可惜她只是灵爵中级,如何是地爵初级的对手呢?
顶在巷底墙边的女子,面容姣好,身材窈窕,浑身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这往往能激发出男人潜在的兽性。更何况面前的这位。
那阴柔公子的实力也在地爵初级,不过看他的身体倒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沉迷于酒色的人,身体往往早被掏空了。那公子色眯眯的笑道:“小生这厢有礼了,姑娘,此处多有不便,不妨回府,我们一叙,若是跟了小生,那姑娘你的后半辈子可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他边说还边往前去,似乎在享受着激动地时刻。
而那姑娘却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准备向自己的心脏刺去。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佩服她的贞洁。连忙变声说道:“诸位,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放了这姑娘2人吧!”
那阴柔公子身后3人中的1人嚷道:“哪来的,滚回哪去,没看见我家公子正乐呵吗?”
猊仁龙没有说话,雷明指一指射出,那人也算反应快,连忙用灵力气罩护体,即使这样也是一个踉跄后退跌倒滑出,胸前留下焦黑的伤疤,还有丝丝鲜血渗出。另外2人发现不妙,也不管那丫头了,连忙站到那阴柔公子身前,催动灵力,凝结武器,随时准备着。
猊仁龙见他们还不肯罢手,也凝结出武器,二话没说,就是一扇。那2人也是释放出攻击技能,拼命抵挡。可是直线的攻击如何能抵挡扇面攻击的全部呢?况且还是数十枚雷电之球。只听见呲啦声接连响起,哀嚎不断。那阴柔公子居然蜷在地上打着哆嗦。这身体也太差了吧!
那3人见对手实力不过如此,想尽最后一搏。猊仁龙也是察觉了这帮人眼底闪过的血色。连忙使用灵隐诀,将方朋的灵压运用出来。天爵初级实力。那三人准备前冲的气势瞬间降下。猊仁龙镇定沉稳的说道:“你们几人,若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一股威压瞬间向他们站着的3人袭来。
那3人中的一人赶紧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若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我代我家公子赔罪了。我们就这离去,若前辈日后路过风音宗,还请上门一叙。”说罢,3人扶起公子向外走去。
猊仁龙明白若不是模拟了方朋的灵力,恐怕今天自己也是在劫难逃。那人所说的风音宗恐怕在山海王朝是有名的宗派,说出来也是为了震慑我。今天这一战,我可是侥幸胜利,看来实力的提升是刻不容缓了。想完这些后,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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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跑到少女身边,急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少女摇了摇头,然后向猊仁龙走去,行了一个礼,开口说道:“多谢恩公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这块玉佩送与公子吧!”
那丫头听了,大惊,连忙阻止她。可是在那少女的呵斥声中,只能乖乖退下。
猊仁龙原本不想收,可是那少女含情脉脉的眼神,柔柔糯糯的语气,使他卸下了最后的屏障,还是收下了。
此玉入手,温润光滑,久握后升腾温暖气息,好一块暖玉。他此时才知道这玉的价值不菲。
他将两位姑娘送到她们住的客栈,没有停留,谢绝了她们的宴请。赶忙回到自己住的驿站。因为他记起,《药经》下篇中有一章是关于以暖玉为引,配合一些草药,可以提升灵力的内容。
看到猊仁龙离去,那丫头把憋了半天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公主,你这是何必呢?那可是上等的暖玉啊!还是皇上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原来这女子正是当今山海王朝的公主李玲儿。李玲儿说道:“你这丫头,人家救了我一命,难道我的命还比不上一块玉吗?再说了我也不想暴露身份。萍水相逢,就当是给他的报酬好了。”那丫头看坳不过公主,再也不作声了。
猊仁龙回到驿站,来到他的房间,锁好门窗。打开《药经》翻到那一页,果然是的。暖玉,火参,地灵果,龟甲,蛇胆,百目叶,老君须。以灵力润化暖玉,配以上述药材,放入楠木桶中,以文火煮三天。若体质好者可口服。若体质差,则稀释入浴,浸泡身体半日。口服者天爵以下提升一级,浸泡者天爵以下提升半级。猊仁龙一算,这些药材中除了百目叶和老君须难寻,其余的药材铺里就有售。他决定到了龙江再好好寻找,毕竟要登一段时间,说不定运气好,拍卖行里就有呢?
第二天,他们一早出发,经过20天的车马劳顿,他们终于抵达龙江。龙江城的规模与大张王朝帝都合淮相比,虽然小了一点,但古朴大气,给人以胸襟开阔的感觉。
进入城中,他们被安排在东城的一处庄院里。猊仁龙自己有个单独的小院。3日后,龙江有一场拍卖会,南问天与猊仁龙约定3日后一同前往,这3天就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猊仁龙到了自己的住处,倒床就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醒来后就出去找药铺了。一上午跑了十几家药铺,虽然将其余的药材买齐了,可就是买不到百目叶与老君须。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最后一家药铺,希望能有所收获。
一进门就看到一位身高与他差不多,手拿一把折扇,眉清目秀的公子哥,可是再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女扮男装。难道她很美吗?打扮成这样出来。不管她了,反正我是一个过客。
他向柜台走去,询问道:“老掌柜,您这有百目叶和老君须这两种药材吗?”
老掌柜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公子,你来的太巧了,老朽刚刚进了一批药材,其中就有一株老君须。”
猊仁龙一下子提起了兴致,连忙说道:“老掌柜,速速取来,我要了。”
他的话引来了那位女盼男装公子的注意,也走了过来。
过一会,老掌柜取来了老君须。猊仁龙一看,和书上介绍的和画的一样,张口就问多少钱。正在这时,旁边的那位公子开口了:“朱老板,您就别坑这位小兄弟了。老君须,十年出苗,百年成形,千年伸须。色白略黄,闻之幽幽淡香,切之一览,其横截面呈年轮状,百年一道,共十道。您就将白果参收回吧!二者虽然药性一样,不过功效可是打不同。”
朱老板给他说的,满脸通红。不过也不还口。而是又向内堂走去。此时的猊仁龙被身边的这位公子雷到了。原来她这么的有学识,热心肠,不然这次他就损失大了。果然,一些天地异宝自己还要在实践摸索才行,纸上谈兵可不行。这次多亏了她,那下次呢?
没过一会,老掌柜出来了,打开盒盖,顿时幽幽淡香飘出,令人心旷神怡。猊仁龙身边的公子也是微笑点头。猊仁龙问多少钱,老掌柜说了一个数,猊仁龙也没还价,就当给老掌柜一个台阶下吧。
收下老君须,猊仁龙向那位公子表达了深深地谢意,而那位公子也好心的告诉他,2天后的拍卖会有百目叶的出现。猊仁龙再次感谢。
当猊仁龙走后,老掌柜说:“费大师,你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平时你不是冷眼旁观的吗?”
费大师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着顺眼吧!”
老掌柜笑着摇摇头,他这次买卖也是挣了不少。心里也就没把那尴尬的事放心上了。
2天后,龙江拍卖行拍卖会正式举行,各商行,各宗门,各贵族纷纷而来,人潮瞬间涌入龙江,龙江的人气空前爆满。
龙江拍卖行门口,地爵中级灵唤师分两列展开,门口处数名迎宾少女一袭长裙,带着职业的微笑,礼貌的站在门口。一张红地毯自厅内沿台阶向下扑出。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气派极了,他这次可真算是土包子进城了。随着人流的进入,大厅里面也是热闹起来。普通的人都在接待室内等待拍卖会的开始,而皇族,贵族,一些大的宗派和商行,则是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走向贵宾休息室。
猊仁龙出于好奇,在拍卖行里四处转了起来。当他走到鉴定室门口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留住了脚步。
“你这个花瓶明显没有500年历史,你可以出去了。”那个声音说道。
“费大师,不用这样吧,都是混口饭吃。”一个男子说道。
“保安,麻烦你把这个家伙请出去。”
只听见一阵噼啪声,而后鉴定室的门打开,只见一名男子被一位保安单手提了起来,向拍卖行外而去。这名保安的实力为地爵高级。
猊仁龙乘此机会,向里面瞄了过去。原来是她。她姓费。那人称她为大师。原来她就是拍卖行的鉴定师啊!不过,这里的保安实力可真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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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没有多停留,怕被发现。继续去参观其它的地方了。而此时他并不知道,费费也同时注意到了他,嘴上掀起一抹弧度。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猊仁龙赶紧回到休息室,和南问天一起向拍卖大厅走去,由于他们公使的身份被安排在了一个小包厢。包厢里南问天问道:“猊大人,转了一圈后,有何感想啊?”猊仁龙吃了一口放在茶几上的苹果,说道:“奢华,大气,上档次。”南问天呵呵的笑了起来。猊仁龙没有理他,而是往下面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下面早已坐满。各包厢的隔音效果极佳,即使南问天这么大的笑声,左右隔壁也是听不到的。拍卖会还有5分钟就正式开始了,在拍卖行有专门的计时钟,方便贵宾掌握时间。而各包厢也有专门的服务人员伺候,他们会帮贵宾进行竟价。他们都是光系灵唤师,灵爵高级。可以进行光束投影。在拍卖大厅展台的上方有一荧光幕,方便大家看到包厢里贵宾的报价,而荧光幕正好划分为若干块区域,分别对应每一包厢。猊仁龙他们所在包厢面对的正是最左方倒数第二块荧光幕。包厢的镜子是对外不对内的,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是无法看见里面的,当服务人员进行报价时,光束投影也会在镜子上显示,方便拍卖师观看。
随着大厅里壁烛的熄灭。展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拍卖师微笑的走出。猊仁龙定晴一看,原来展台的顶部布置了大量的灵力水晶,这灵力水晶只要注入一丝灵魂之力,就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可维持1个时辰。这可是大手笔啊!灵力水晶的稀有程度可是众所周知的,这么大一块,恐怕花了不菲的代价才获得吧!
紧接着又是令猊仁龙吃惊的一幕,站在台上的拍卖师不正是鉴定师费费吗?而此时费费的目光也向猊仁龙所在包厢方向射来。猊仁龙感到心中一阵紧张,不过他想我还没这么大魅力吧!这个方向的包厢多着呢!我们不得不说,有时男人的第一反应是值得信赖的,费费的目光正是看向他们的包厢。
“各位来宾,大家久等了,这次的拍卖品共有5件,每一件都是费费精挑细选。相信绝对能进入您的法眼。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请看这第一件物品,灵杯。”只见费费右手一抬,在其手掌心上方出现了一个玻璃平台,在平台的正上方搁置了一个高约25厘米的酒杯。在展台的两旁灵力光幕清晰的呈现着这灵杯的每一个视角。
猊仁龙一下子定住了,他不是因为灵杯而定住,而是因为费费的灵魂属性,居然是罕见的空间属性。难怪她只要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所有的展示。空间属性的好处就是可以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存放事物或者利用这空间的力量进行封印。若是达到大成者,则可无视地理位置,穿越空间,甚至可以进入传说中的神界。
就在猊仁龙出神发呆的时候,南问天碰了碰他,将他的魂拉了回来。南问天打趣的说道:“是我们的美女费费把你的魂勾走了,还是你对灵杯感了兴趣?”猊仁龙反问道:“灵杯有什么用?不就是一酒杯吗?”南问天刚喝的一口葡萄酒马上喷了出来,张口说:“兄弟,刚刚费费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见?看来你真的是被费费把魂勾走了,不过我劝你适可而止啊!她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攀的上的。我说,你要不要我给你说道说道这灵杯的价值啊?”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我没那么多钱,再说我们也只是来参观学习的,又不是来寻宝的。”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有魂牵梦绕的宝贝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拍卖品一件件的被高价拍出,终于到了最后一件物品了。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并不是百目叶,而是老君须。猊仁龙感觉到被人耍了,不过他想不到被耍的理由。他安耐住冲动的欲望,准备拍拍会结束后找个借口与南问天分开,直接去找费费问清楚。
拍卖会结束后,猊仁龙说想在城里逛逛,就和南问天分开了。然后又返身回了拍卖行。不过一切跟他预料的不一样,鉴定室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桌子上还放了两杯刚沏的热茶。正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入时,里面的人说道:“来都来了,不进来喝一杯茶吗?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猊仁龙现在确定了,这费费恐怕不简单,这明显是个局。不过他还是进去了。他进去后被眼前的一幕迷住了。只见费费穿了一身红色的紧身旗袍,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旗袍的分叉开到大腿根部,此时能看见雪白的美腿在那一晃一晃,她的容貌跟那天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那天还是清秀文雅,今天怎么变成妩媚妖娆了。猊仁龙催动雷属性灵力,将自己狠狠的电了一下,才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虽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但神智总算是清醒的,理性还是占了上风的。
费费见他虽然有男人的正常反应,但还能守住欲望,不免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她说道:“坐下吧,不用紧张,因为这次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只好借了一件,将就穿下。你看给你准备的是茶又不是酒,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
费费这一说,虽说不知真假,但还是化解了尴尬的局面。猊仁龙坐下后立马问道:“费费,哦,不!还是称呼费大师吧!那天你不是说有百目叶吗?怎么今天会没有出现?”
费费说道:“傻小子,要是真有,你买的起吗?你没看到连老君须最后都已三千两黄金成交吗?若换成比老君须还珍贵的百目叶,我估计成交价至少还要翻一番。”
猊仁龙更加的不解了,她是在帮他吗?若是的话,原因呢?
看着他沉思的样子,费费连忙解释道:“不用猜了,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吧!那天在药店里碰见你的确是巧合,而今天最后一件原本要拍卖的也的确是百目叶。只是那天见你要买老君须,而且老君须也不是常人所需要的,所以对你产生了好奇,想试探你一下,于是和店里的老掌柜沟通了下,想必你也知道我是空间属性吧,短时间的短距离移动我还是会的,并且那老掌柜也是我们拍卖行的熟客了,所以很容易就达成了一致。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你连假的老君须都分辨不出。看到你失落的样子,我一时不忍,就让他换回了真的。等你走后,我也悄悄跟着你,可是你沉浸在得到老君须的喜悦中,居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见你进了驿馆,我才知道原来你不是本地人。后来一打听知道了你们的来历和你的姓名。当知道了你的姓名后,我决定帮你一把,留下了百目叶,换成了老君须。至于为什么帮你一把,也许是因为我的妹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位叫枫玲玲的女孩。?”
猊仁龙大惊,被茶水深深地呛了一下,咳得眼泪水都出来了。而费费在他的旁边看到这一幕,笑的则是喘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两人都恢复了正常。其实,在费费的心中,还有一个想帮猊仁龙和试探猊仁龙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父亲始终提及他,念叨他的救命之恩。她也是天之骄女,多少王公贵族和显赫宗门的子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也想看看这猊仁龙究竟有多了不起。
猊仁龙看着她,抱了抱拳,说道:“谢谢你,不过我想拿到百目叶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费费说道:“也挺简单的,在1个月后还要举行一场拍卖会,若你能请人或自己炼制出能拍卖到三千两黄金以上的丹药,我就将百目叶无偿送给你。若是高兴了,说不定还送你一枚我炼制的灵戒,里面可是能存放物品的哦!”
猊仁龙的眼睛瞬间发光,贪婪的看着她。这眼神使费费也感到一阵心慌。猊仁龙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了解了一下各种丹药的拍卖价格,尤其是畅销丹药的类型。了解后,没有多呆一分钟,就告辞了。他实在是快控制不住了,毕竟他也是年方十八的热血青年啊!
看着他走出的背影,费费嘴角又掀起了那一抹弧度。心想,若是你请人炼丹,丹药价值极高,那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师父。若你自己炼丹能练出那么高的水准,那父皇就真的没有看走眼。至少在药师这条路上你是有作为的。至于灵唤师嘛!你的水平也太低了。2年前的妹妹虽然还不如你,可如今好歹也是地爵中级了。真搞不懂,这小丫头,怎么和父皇一样,对你着了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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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出了拍卖行,心里还在不断思索着,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现在还是以先拿到百目叶为中心,其余的先放放。可是关于炼丹他还没有开始学习啊!这也是《医术》当中最难的一部分了。可是为什么炼丹不在《药经》中,而在《医术》中呢?
猊仁龙带着这个问题回到了驿站,回到了他的小院中。他盘膝坐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将《药经》和《医术》的内容重复着,尤其是炼丹那部分,可是炼丹那部分只是记载了方法,器具,禁忌,和几例普通丹药的炼制方法,其它的就没有了。更别说高深的丹药药谱了。他突然感到很疲倦,很迷茫,嘭的一声倒在床上,他不想再去想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早,去食堂吃早饭。正巧碰到驿站的厨师,他们聊了起来,当他们聊到猊仁龙爱吃的一道菜时,那厨子说这是他在原有菜系的基础上自创的,荤素搭配合理,营养均衡,口感极佳。当这一句话说出后,猊仁龙感到醍醐灌顶,他兴奋的抱起了那个厨子。那厨子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着他,勉强的笑着。
猊仁龙早饭吃的很多。心情好使他胃口大开。他清晰地感觉到思路一下清晰了起来。炼丹为什么要放到《医术》中来,他也想通了。《药经》说的是各种药物以及它们的特性。《医术》中,不仅说明了如何用药,还提及了药性的相冲和相辅。推拿也好,接骨也好,针灸也好,这都是用手,用眼,用脑,用心的活,当接骨,推拿,针灸融会贯通的时候,会发现自己,手,眼,心和脑浑然一体,感觉更加灵敏,反应更加迅速,判断更加准确,思维更加开阔。这对炼丹来说是基础,也是关键。而上好的丹药是要通过自己的悟性来练出。现成的丹药方只不过是练手打基础而已。
猊仁龙决定先去药材铺,买《医术》上所列的丹药方所需的药材,另外再去铁匠铺打造一尊炼丹炉,先试试手。但在这之前还得选一个僻静的地方。他思前想后,也只能找费费帮忙了,请他出面帮忙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然后和南问天请假,说自己想出去转转,欣赏一下龙江的美景。
等这一切筹备妥当,已经过了5天。费费临走前还打趣的说道时间不多了。可猊仁龙也没办法啊!终于到了可以静心炼丹的时刻了,他按照《医术》上说的步骤操作起来,开始是起一炉毁一炉,后来是毁一半成功一半,最后终于起一炉成功一炉。不过10天的时间已经擦指而过了。这些炼好的普通的丹药猊仁龙拿到药铺换了些名贵的草药,准备炼造属于自己的灵丹。
他静坐在房间里,屏气凝神。回忆先前的一幕幕。再回忆《药经》记载的众多药材,再联想到费费说的何种类型的丹药最畅销。他最终决定,炼制自己的第一枚丹药“仁龙再造丹”。以自己神圣治疗属性血液为引,配以血参,雪莲,血枣,虎骨粉,蛮牛筋等一共18味药材炼就。主要功效为:凝神静气,抵御麻痹,虚幻,黑暗属性灵力攻击,还具有止血,经脉再造,能使非先天所致瘫痪之人恢复以往正常状态的功能。猊仁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丹药要是炼了出来,一定会引起轰动。不过理论上是成立了,但实际药性上还得做一个实验啊!不过这个简单,还是先把丹药炼出来再说吧。
他开始慢慢注入自己的灵气,感受着炼丹炉内药物的互相融合。灵魂之力巧妙的将药物包裹。他在炼丹期间无意发现,若掺入少量的雷属性灵力,能够刺激药物的药性,甚至是将药性进一步提高。这也算是他的一大收获,为他日后炼药提供了一种秘法。18种药物终于合成一体了,他滴入了一滴自己的指尖血。只见炉中发出耀眼金光,那一团药物分裂成7颗丹药,形成旋涡状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而炼丹炉似乎承受不了这股力量,发出了呲呲声,终于啪的一声,炼丹炉开裂,而丹药也是飞出,他赶紧释放灵力气罩防止丹药飞出屋外,与此同时取出早已别在腰间的玉瓶,一手一引,将丹药粒粒送入瓶中。
收好玉瓶,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通过此次炼丹,他发现,越是高等级的丹药,越是充满灵性,充满力量,提炼的时间也是越久,对灵力的需求也是越大。普通的炼丹炉根本难以承受,还好他正好练完丹药,若是炼到一半,出现这种状况,那他可就要抓狂了。日后有时间,得去铸造一个好一点的炼丹炉了。
他休息了一会,准备去找试药对象。他走出临时租住的地方,向大街人流多的方向走去,寻找肢体残疾的乞丐。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位,因为一些原因,双腿被打断的乞丐。他给他吃了一粒仁龙再造丹。半个时辰过后,那个乞丐奇迹般的站立起来了。连忙对猊仁龙磕头,称他为活神仙。猊仁龙赶紧丢给他一锭银子,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经过检验,他的理论是正确的。仁龙再造丹的确有疗效。算算时间,离拍卖会还有1天。时间刚刚赶上。只要拍卖取得好成绩,他可就能再升一级了,实力提升了,他就可以为妮妮和自己多争取一分。
他笑着向拍卖行走去,心中已经充满美好的明天。
当他进入拍卖行,找到费费时,费费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瞅了他一眼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20多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快说说吧,练出什么丹药了。你可要记得哦?拍卖价格超过三千两黄金。”
猊仁龙取出玉瓶,对她说道:“这是我的独家丹药,仁龙再造丹,里面有6颗。这丹药的功效是凝神静气,抵御麻痹,虚幻,黑暗属性灵力攻击,还具有止血,经脉再造,能使非先天所致瘫痪之人恢复以往正常状态的功能。”
费费一下子站了起来,震惊的盯着他,说:“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猊仁龙说已做过药性试验,千真万确。
此时的费费,终于相信父皇的眼光了。同时,对猊仁龙也有了新的想法。她想有机会应该拉拢一下他。即使做不成朋友,也不能成为敌人。因为这样的敌人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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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费摩挲着玉瓶,火辣辣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猊仁龙。猊仁龙感到有些不自在,准备随时夺门而逃。
费费张口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天赋,真是小瞧你了。这枚灵戒你收着,百目叶在里面,我已经解除了血契。你只要滴一滴你的鲜血,再注入一丝属于你的灵魂之力,就可以完成血契了。”
猊仁龙没想到费费居然这么爽快,还没拍卖呢,这两样宝贝就给她了。心里顿时升出一丝好感。收过戒指,完成血契,说了些感激的话,转身就走。
费费这下可不愿意了,以往都是她先走的。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吸引住他吗?她赶紧说道:“猊公子,请留步。我有一件要事与你相商。”
猊仁龙停下脚步,心想难不成又有什么要试探我的了。
他们相对而坐。猊仁龙靠在沙发上。而费费确是直直的坐着,态度诚恳。她率先说道:“猊公子炼出的丹药使我大吃一惊,不过想要拍卖到三千两黄金以上,还是有难度的。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名人效应在任何国家都是具有号召力的。不知猊公子可否再等一个月,我们将你包装与宣传一下,成为新一代的炼丹师,我想经过我们的营造,你炼出的最差丹药底价起拍至少是10两黄金。当然我们也不会无条件为你包装与宣传。需要与你签订一份契约,很简单就是你炼制出的丹药只提供给我们龙江拍卖行,其它地方绝不出售。当然签订过契约后,你也会成为我们龙江拍卖行的贵宾,享受拍卖八折优惠,同时还可以透支一定金额的银两。这可是合则两利的事哦!还望猊公子答应。你也知道我妹妹这个丫头,要是我告诉她,你炼制的丹药还有驻颜养生,提高修为的效果,结果会怎样,想必你也是明白的哦!”
被这样一位绝色美女威胁,猊仁龙还真是没脾气,似乎还很享受。不过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1天后给予答复。
猊仁龙走后,费费立刻起身,书写了一份信函,放出灵鸽,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皇。当枫林海收到信件后,心中也是一片惊喜,他很想马上动身前往龙江,可是有一条很重要的情报摆在他的书桌上,他不得不先处理这件事。
1天后,猊仁龙找到费费答应了她的邀请。费费高兴地拥抱了猊仁龙,然后察觉猊仁龙的双手此时触碰到的地方有些敏感,立马松开向后退去,脸上升腾起潮红之色。猊仁龙也感到此时的尴尬,找了个借口,立马闪人。待到他走后,费费过了好一会才恢复,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安排了下去。
为猊仁龙造势的计划在如火如荼的筹备着。费费也答应了他不用真名,而是用化名公明代替。猊仁龙则是在这期间,难得的修炼起来。
一周后,龙江拍卖行周边的街道全部戒严,凡事要进入这块区域的人,必须持有龙江拍卖行发出的邀请函。住在周边的民众见到这种阵势还是上次枫林海陛下到来时才有的,他们明白,这次恐怕又有大人物要来了。
他们猜对了一半,一方面的确是为了保护此次前来的山海王朝太子殿下郭周,另一面纯粹的是为了营造气氛,为猊仁龙造势,为龙江拍卖行造势。效果出奇的好,来自各宗门的掌门,贵族都为收到龙江拍卖行的邀请函而感到自豪,而那些没收到邀请函的小门小派,小地主则是将外围区域的饭店,酒楼,客栈等包了下来,只为第一时间知道,公明大师究竟是什么人,有多厉害,同时也想着下次自己能不能也进去参加这种盛会。
随着人流的进入,宾客中最大的主角太子殿下的到来。鉴药盛会终于开始了。一身红色装束的费费走到展台之上,顿时成为会场的焦点,台下热血青年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费费环视了台下的贵宾席,在太子殿下的那一桌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些,以示尊重。然后,开口说道:“首先感谢太子殿下的大驾光临,其次感谢各宗门掌门的光临,最后感谢各位家族族长的光临。很高兴大家齐聚一堂,来目睹这奇迹的诞生。我们龙江拍卖行在无意间遇见了隐世丹药大师公明先生,并且也很荣幸的得到了公明大师的加盟。公明大师自身也是灵唤师,炼出的丹药不仅具备通常丹药所具备的功效,更具备了针对灵唤师的属性治疗。想必大家已是迫不及待了,现在我们有请公明先生出场。”
台下众人在费费的介绍后,无不对此次鉴定的丹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宗门的掌门们更是惊诧不已。毕竟灵唤师是大陆最高贵的职业,成为了灵唤师后很少有人再去做副业,尤其是炼丹这种讲究资质和学问的高深职业。
伴随着灯光的照耀,猊仁龙缓步走上展台,他经过考虑后,还是用针灸和灵魂之力改变了容貌。除非是他的亲人或特别熟的人,不然真的很难认出如今的他了。他上台后没有说话,只是向大家深深鞠了一个躬。
费费帮衬着说道:“公明大师对各位的来临表示衷心的感谢,由于他不善言谈,还望诸位贵宾给予理解。”
出人意料的是,台下没有任何喧嚣之声,反而响起了一阵掌声。台下的众人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他们明白一个有实力的高人能够这样,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尊敬了。而台上的猊仁龙心里想的确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费费赶忙趁热打铁的说道:“感谢诸位贵宾的掌声。诸位也是知道的,我们山海王朝的郭周太子殿下,勤奋好学,早年的修练速度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可是在一次意外中,不幸受伤,导致修为停滞,更是深受黑暗灵力的毒害,导致双眼失明。我们此次请殿下前来,也正是为了帮助殿下重见光明。”
当听到“重见光明”四个字的时候,郭周的双手颤抖了起来,牙齿微微的咬着嘴唇。光明,他是多么的向往啊!已经3年了,他的双眼已经3年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天爵灵唤师的一指,正是那黑暗一指导致他3年失明。目前他的弟弟们已经长大,他的太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费费又环视了一圈,然后大声说道:“有请我们的太子殿下上台。”在身边侍卫的搀扶下,郭周一步一步的走上台来。费费右手一招,一张座椅和一张桌子瞬时出现在台上。桌子上放了一个玉盒。当太子坐到椅子上后,费费说道:“接下来,我们请太子自己打开玉盒,服下丹药,体验这重见光明的时刻。”
郭周颤抖着向前伸出双手,摸到玉盒,将其打开。将丹药用手紧紧地抓住,慢慢的送到嘴边,停顿了一下,然后,将头一扬,丹药送入口中。只见他保持着这个动作足足十分钟,然后静静的坐在那。台下的众人自太子上台后,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如今更是瞪大了双眼,不敢有半点的遗漏。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底下已经有了一点骚动。正在这时,只见太子殿下站了起来,大声的狂笑,眼泪也是夺眶而出,紧接着呜咽之声传来,他又坐了回去。台下的人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没有人敢上台询问。就这样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太子站了起来,走到台前,对着底下的诸位说道:“对不起,刚刚本殿下失态了,不过不释放的话,无以表达本殿下这几年的苦楚和重见光明后的激动。”说完后转身,向猊仁龙就深深的拜了下去,很长时间才起身。然后说道:“大恩不言谢,再造之恩铭记于心,本殿下下次定登门拜访。”说罢,带着众侍卫就离开了会场。他是怕他再次失态,毕竟人从无助失望到希望实现,这起伏足以令人瞬间崩溃。
当太子殿下走后,底下瞬间沸腾了。各宗门掌门个个抢着上台,和猊仁龙套近乎。出于无奈,费费叫来了保安。并承诺,两周后的拍卖会上,会出现3颗仁龙再造丹,这才平息了风波。
散场后,公明炼丹大师的丹药被一传十十传百,传的神乎其神,到最后连公明大师都被传成了是圣爵级别的高手。
猊仁龙对这些传闻到是不以为意,反而觉得费费不仅仅是外表光鲜,内里也是谋略超群的。至于丹药拍卖为什么不是5颗而是3颗,猊仁龙也没有心思去计较了,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回去炼自己的药,然后提升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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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回到住处前,去了一趟驿站。和南问天说了鉴药会的盛况,又说要和费费处好关系,就不呆在驿馆了,有事去拍卖行找他就行了。然后风风火火的回到了租住的地方,关好门窗。
他从灵戒中取出在拍卖行要的楠木桶,然后倒入清水,将火参,地灵果,龟甲,蛇胆,百目叶,老君须等药材放入。然后解下佩戴的玉佩,运用神圣属性灵力将暖玉化开,撒入汤药中,最后以文火慢煮。他就静静的守在那,三日后汤药成。猊仁龙首先收好汤药,然后出去好好地吃了一顿,回来后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他觉得目前的自己已是最佳状态。取出汤药,一鼓作气的喝了下去。
起初他觉得浑身暖暖的,很舒服。可是越到后来,身上越热,热到最后身上冒起了热气。血液也在身体里沸腾,五脏六腑感觉在血液里熬煮般上下翻腾,骨骼也是疼痛不堪。就在他失去知觉前,身体膨胀了起来像个皮球一样。可是刚刚失去知觉,立马就被冰冷的感觉刺激醒了。周围的天地之力像发了疯般的涌入身体,可是这天之力在进入他的身体后,被他体内的雷属性灵力层层包围淬炼,最后渗入他身体的则是纯净的灵力。他发现有了雷属性的灵魂之力真好,比一般人的修炼要快许多。就这样持续到第二天中午。猊仁龙终于睁开双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呼出体内的浊气。几次呼吸之后,他倍感精神。同时感觉周身灵力涌动,有使不完的灵力。他的目光瞟到自己的身上,发现他竟然**裸的坐着。回想一下,他经历了整整九个时辰的热胀冷缩,再加上天地之力涌动和雷属性灵力压缩,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搅得粉碎。明白后,他没有再去多想这个,而是感谢他的师父,若不是师傅说他身体强韧,他才不敢这样尝试呢!
他站起来,冥想片刻,原本**裸一丝不挂的他,穿上了一件银白色的灵力铠甲。他高兴地闭上了双眼,嘴角扬起一抹弯月状的弧度。他终于再次晋级了,身上不再是灵力护罩,而是灵力铠甲了。这铠甲就命名为雷明甲吧!他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天空,心里默默的说道:“师傅,我离地爵高级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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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月神舞会上,公孙云长连打2个喷嚏,心想谁在想他呢?
眼看舞会就要结束,可他还是没有找到机会,和月神单独谈谈。他急的是在一旁一口一杯酒,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竟然醉倒了。也不知该不该说他运气好,由于他醉的太深了,月神不得不将他留在府中,而其余的神则是各自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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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穿好衣服,用起灵隐诀,走出了院落。当他回到拍卖行后,费费愤怒的问道:“你这几天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你?南问天还好应付,可是太子殿下都已经派人来了不下5,6次了。当然他要找的是公明先生。”
猊仁龙编了个理由说道:“我只是出去散了散心,没想到我现在这么红啊!”
费费被他气的说道:“你少得意了,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赶紧准备准备,我带你进宫去见太子殿下。”
2人来到皇宫门前,费费请门口侍卫去通报太子殿下一声,说公明先生到访。门口侍卫也是消息的中转站,一听是公明先生来了,立马跑的比兔子还快,向太子殿下通报去了。猊仁龙又是得意的看了费费一眼,费费趁剩余门口的侍卫没注意,狠狠地掐了下猊仁龙的腰间。猊仁龙转头看着她,憋着气,愣是把叫声给憋了回去。费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令2人没想到的是,太子殿下居然亲自出来了。他恭敬地向公明先生行了礼,拉着他的手,大步的向宫内走去,费费则是跟在后面。到了太子的寝宫,太子请费费在偏殿稍作休息,他则是和猊仁龙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太子的脸色马上变了,严肃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我暂且还是称呼你为公明先生吧!”
猊仁龙大惊,心想我们没有破绽露出啊!是不是这位太子在诈我?连忙笑着接道:“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我不是公明谁是公明?”
太子殿下说道:“若是我双目失明,我可能永远无法看破你,,可是当你为我解除了黑暗属性灵魂之力的封印后,我的灵魂属性之力恢复,我自然能看清一切,那天之所以走得那么匆忙,正是因为突然地恢复,灵力大增,使我一下控制不了自身的身体,我硬撑着回到了皇宫。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灵魂属性是光,不过是光的一种变异,鉴定之光。能看透一切虚幻和破除障眼之法。你的灵力等级是地爵中级,为什么要伪装成灵爵高级?”
猊仁龙心中大叫不好,治病治出威胁来了。该怎么办?杀了他,不行,这里是皇宫。再说他的等级应该和我相近,我能感应到他的灵力波动。镇定些,理智些。
就这样双方谁也不说话,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我并无恶意,我的确用了障眼法。该法诀名为灵隐诀。我之所以隐藏是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在我的国家面临的局面,使我不得不隐藏,另一个是师命难违。我用公明先生这个称呼,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方便自己。再说我也不是图什么钱财,不然何必加盟龙江拍卖行。请您相信我,我只是这里的过客,并无恶意和针对贵国的企图。”
太子殿下听了,也是略微点头,然后开口说道:“你说的,我相信。谁让你的灵魂属性与我的灵魂属性产生了共鸣呢?能和光元素产生共鸣的元素属性,其拥有者理应是一位善良的人。就当我豪赌一场吧!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猊仁龙佩服太子的果断与率真,他说:“我叫猊仁龙,来自大张王朝。”
随后,他们谈了很多。没想到他们能那么投缘。要不是外面费费催促,恐怕今晚猊仁龙就留在皇宫了。
在接下来的1个月里,猊仁龙和郭周的友谊越发深厚,他们终于决定成为挚友。什么是挚友,亲密而诚恳的朋友。至此,猊仁龙拥有了第一位为他日后摇旗呐喊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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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江已经不知不觉呆了半年了,虽说在这里很快乐。可是在猊仁龙的心中思乡之情却一天比一天浓厚。他想念外婆外公的微笑,想念父亲母亲的拥抱,更是牵挂着在远方的的爱人。他和妮妮已经有1年多没有通信了,上次寄出的信,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复。
这天他还是按照往常那样,向皇宫走去,由于心不在焉,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正当他准备说抱歉的时候,被撞的那人破口大骂:“没长眼那,这么宽的路,非要撞到本少爷身上,被你这么一挡,害的我连小美人都跟丢了,还不快滚开!”猊仁龙抬头一看,居然是他,不是风音宗的小少爷吗?只可惜现在我没有易容,不然的话。哎!他连忙退去,边退边赔不是,心里还在不断安慰自己,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就在这息事宁人的友好态度下,猊仁龙化解了这件事。进入皇宫,来到太子的书房,喊道:“大周,我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话音落下,只见郭周的手里拿了一封密信,脸色阴沉的站在书桌旁望着窗外。猊仁龙知道出事了,连忙收拾心态,关切的问道:“大周,出什么事了,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郭周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你看看吧!这是最近在龙江城里发生的几起少女失踪案的结果。这些少女在郊外树林里被发现,全身**且都已经死亡。我手底下的人查到最后不敢再查,因为牵扯到了一个宗门。”
猊仁龙接过密信,当他看到最后,发现竟然是风阴宗后,大吃一惊,原来是他一直将字弄错了。不过换成这个字后,才能贴切的形容那小少爷啊!
郭周继续说道:“风阴宗在南方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他的宗主风玻更是天爵中级高手,手下的护法长老个个也有天爵初级的水准。在他的宗门内有一种采阴补阳的功法,很是邪门,在其余各宗门和朝廷的施压下,他们才克制自己,不去练这种功法,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还在帝都龙江城内。虽然我们知道是谁做的,可是又不能追究到底。我上书给父皇,请他彻查,可父皇也是将其押下,劝我不要再管这件事。我很愤怒,堂堂一个王朝居然要顾忌一个小小的宗派,可是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过硬的实力,很多事都是无法做成的。若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可问题没有那么简单。仁龙,你也知道,皇位的竞争是残酷的,我的弟弟们哪一个不盯着我的太子位,希望能取我而代之。在这些弟弟中,三地是最具野心又有城府的人,同时也拜于风阴宗门下,那风玻正是他的恩师。”
猊仁龙这么一听,感到事情有点复杂了。原来不仅仅牵扯到风阴宗,居然将皇族也牵扯了进去。查风阴宗也就意味着查三皇子。不查风阴宗,则意味着太子的权威不过如此。若是刚刚没有遇见他,也许还不好办。但现在,到是能帮郭周一把了。
他看向愁眉不展的郭周,说道:“大周,想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做的案子?敢不敢和兄弟犯这个险?”
郭周惊讶的看着猊仁龙,说道:“我愿意,可是不想把你也卷进去,再说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风阴宗吧!”
猊仁龙继续说道:“大周,只要你愿意就行。我们可以查到元凶是谁。若是牵扯太大,我们就此打住,保留证据,积聚力量,等到有实力的那天再算总账。若是牵扯不大,甚至与风阴宗无关,那我们就暗地解决,平息了这件事。所以,大周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我还是有把握的。”
郭周点了点头,接下来他们俩将细节商量了一下,准备今晚就行动。
夜里,风阴宗驻龙江的分舵门口,易容后的猊仁龙和郭周就潜伏在它斜对面的一颗大树上。依据郭周手下的情报,这风阴宗小少爷风黎每晚都会带一个女孩回来,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支开身边的侍卫。这就为他们下手创造了时机。
月亮升到了高空,风黎终于搂着一个女子和众人回来了,进入后院,支开了侍卫。猊仁龙和郭周动手了。他们二人都是地爵中级的实力,隐匿气息,翻过门墙还是能做到的。进入后院,摸到风黎的房门口,猊仁龙将下午自制的迷魂烟悄悄地投入房中,只听见里面的**声越来越低,直到没有。他们快速的进入房间,关好门窗。
只见床上**裸的躺着2个人,猊仁龙将被子一掀一裹,那女子被包的扎扎实实滚到一边,另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摄魂汤取出,灌入风黎的嘴里。此时的猊仁龙在想,没想到学会《药经》和《医术》后,我居然可以延伸那么多的职业。
过了一会,风黎迷迷糊糊的醒了,两眼无神,呆呆的望着前方。猊仁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亲是谁?”
风黎答道:“我叫风黎,父亲叫风玻。”
猊仁龙与郭周二人相视点头。猊仁龙继续问道:“你知道最近龙江城里发生了几起少女失踪案吗?”
风黎答道:“不知道。”
猊仁龙和郭周二人眉头皱起,猊仁龙将话题一转,问道:“听说你们风阴宗里有一种功法,可以采阴补阳,增加功力,不知是否有此事?”
风黎点了点头。
猊仁龙继续追问:“那你修炼了吗?知道如何修炼吗”
风黎摇了摇头,说:“我没有修炼,因为我无法修炼。修炼这种功法,必须要找拥有处子之身的少女,与她进行房事。在这之后运用自身的灵力将那少女的灵魂吸入自己的体内,进行提炼,已达到增加灵力的目的。没有灵魂的人往往我们会将她丢弃或杀死。而要修炼这种功法,灵魂属性必须是黑暗属性,否则是没有用的。”
当一听到黑暗属性这一词后,郭周的身体颤抖了起来。猊仁龙拍了他一下,让他冷静下来。继续问道:“那你可知宗门里有谁都在修炼此功法?”
风黎说道:“由于之前各大宗门的反对和袭杀了一些,如今的宗门之内只有3人会此功法,一位是我父亲的师傅,一位是我的父亲,一位则是当今山海王朝的三皇子殿下。”
猊仁龙和郭周都震惊了。因为三皇子的灵魂属性他们是知道的,是幽灵火。怎么会是很暗属性呢?除非他一直在伪装,他其实是双属性,和猊仁龙一样的双属性觉醒。
猊仁龙点了风黎的睡穴,让他睡去。然后对郭周说:“大周,事已如此,也许你的双目失明根本就不是意外。这里也不是我们说话的地方,得赶紧离开。你也得冷静,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郭周冷静了片刻,向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风黎醒来,感觉精神比以往好多了,也记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是爱思考的人,就这样又向那还在熟睡的女子扑去。
皇宫太子的书房内,猊仁龙和郭周都提不起劲,毕竟一晚上没睡,还知道了那么多原本他们不知道的秘密。他们现在思考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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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日上三竿,猊仁龙率先开口说:“大周,我觉得现在我们不必计较太多,事情的结果我们已经知道,只是没有证据。另外三皇子明面上的实力已经是地爵初级,但另一面的实力我们却无法得知。如今风阴宗碰不得,三皇子也碰不得,那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将此事搁置,既然三皇子能大智若愚,那我们又何尝不能假痴不癫呢?”
郭周充满疑问的道:“怎么个假痴不癫法呢?”
猊仁龙说:“现在朝廷里恐怕都已知道太子殿下向皇上呈书彻查的事了,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就,既顺了皇上的意,也安了三皇子的心。我们就将这个事派给刑部吧,其它的什么也不说。想必刑部知道该怎么做。这只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立刻向皇上请假,就说你刚刚恢复灵力,身体还不是很适应,感觉灵力暴动的厉害,需要外出去灵力充足的地方调养调养。第三件事将调查这件事的人,立刻外派任职,避免有什么不测。”
郭周此时对猊仁龙充满了好奇与钦佩,说道:“兄弟,若你是我的竞争对手,那我可就惨了。不过,你若是一国之君,那天下想必也是繁华盛世。”
猊仁龙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做好我的小小县令吧!对了,大周,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们去哪转转。你得好好安排一下哦!兄弟我和使团在龙江呆了很长时间了,说不定使团什么时候就返回了。”
郭周这么一听,心里感到一阵不舍。不过还是说道:“兄弟,听说过叛逆森林吗?”
猊仁龙摇了摇头。郭周咳嗽了几声,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说道:“今天我就来当一回老师,好不容易压兄弟一头啊!你想必知道,当我们的修为达到地爵高级时,可以召唤灵兽,与灵兽签订过契约后,它就成了我们的守护兽了。可是有一些人召唤出了灵兽,反而被灵兽控制,这些人无一例外都被杀死,而此时的灵兽我们称之为逆兽。还有一些灵兽在和灵唤师一起战斗时,灵唤师不幸死亡,还恰巧它又来不及回灵界或不想回灵界,此时的灵兽我们称之为判兽。判兽和逆兽聚集的森林我们称之为叛逆森林,由于叛逆森林里灵兽聚集多,导致天地间的灵气在此聚集,往往在一定几率下会诞生魔兽或者神兽。我们灵唤师一般一生最多会有3只守护兽,一只为召唤的灵兽,另一只就是收服的判兽或逆兽,还有一只为元素守护兽。当然也会有特殊情况的出现。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元素守护兽是不会成为判兽或逆兽的,因为它本身就是我们用灵力结合自身所在世界元素凝聚而成。灵唤师本人玉损,凝结的元素之力也就消散回归自然了。”
听过之后,猊仁龙双眼发出了金光,那渴望的眼神使郭周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郭周明白,叛逆森林对于他来说是非去不可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郭周将和猊仁龙商议的事安排的妥妥当当。然后,去了一趟驿站,向南问天借用猊仁龙一段时间,并请他在这断时间内不要离开龙江成,关于拍卖行的问题他会请有关人员与其详谈。就这样将南问天稳住了。
紧接着第二天,2人骑着快马出了龙江城,向叛逆森林而去。路上他们易了容,方便行事。
三天后,他们抵达叛逆森林外围的松内镇。一到松内镇,满满的都是人,尤以各个宗派的人居多。其中还有他们的老冤家,风阴宗。不知是不是缘分的使然,他们投宿的客栈也恰恰是风阴宗投诉的客栈。为了避免过多的是非,他们二人没有过多的话语和行为。
到了晚上用餐时间,他们想要一间雅致的包厢,正在小儿将他们引去的时候,风阴宗的人也出现了。也许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包厢只剩这最后一间了。小二人还是不错的,上去和风阴宗的人解释,没想到风阴宗的人没等到他解释完,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小二被抽的左脸高高肿起,牙齿掉了2颗,嘴里还在流血。
原本不想惹麻烦的二位实在看不下去了。郭周说道:“在外以和为贵,你们出手也太重了吧!”
那位出手的风阴宗弟子回到:“老子爱怎么的,关你什么事。趁老子还没发火,你们赶紧在老子面前消失,这间包厢我们风阴宗要了。”
只见一束雷光袭来,正中那风阴宗弟子的心脏,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瞬间毙命。猊仁龙开口说道:“一命抵一巴掌。原本不想杀生,可是他也太嚣张了,早晚是个祸害,不如让他消失,还世界一个太平。”
其它的华阴宗弟子见同门被杀,赶紧催动灵力。不催动还好。这一催动就暴露自身实力了,最高的实力才地爵初级,甚至还有灵爵中级的。猊仁龙不想耽误时间,方朋的天爵初级灵压再度出现,风阴宗那边,修为低的瞬间倒地,鼻血直流。修为高一些的也是勉强站住。正在这时一股更加强势的灵压袭来,化解了猊仁龙的灵压。一名老者出现,笑呵呵的说道:“在下风阴宗长老林剑,是我们管教不严,没有教好弟子,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二位原谅。”
猊仁龙心里一愣,想到大周曾对他说过,风阴宗的长老实力应该是天爵初级啊!怎么一下子化解了相同等级的灵压,难道说他们当中有人突破了而我们不知道?
此时,大周的外交才华展现了出来,同样微笑说道:“林长老,是我们冒犯了。我兄弟脾气暴,忍不住出手了,还伤了贵宗弟子的性命,理应是我们请您原谅才是。这是区区一百两黄金的金票,不成敬意,还望林长老您能收下。”
原本林长老还要试探下去,可是发现他们二人面不改色,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黄金,看来来头不小。出手的已是天爵初级,那未出手的呢?他才刚刚突破,达到天爵中级,实力还不稳定,不宜激战。再说来此还有重要的事,若是为了这件事斗得两败俱伤,那不划算。再说死的弟子也才灵爵高级,风阴宗里这样的弟子多如牛毛。没必要为了一个弟子,而得罪面前的2位神秘人。
盘算过后,林剑说道:“那老夫就收下了。不如我们一起坐下喝几杯,交个朋友?”
郭周说道:“那到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后会有期,下次路过贵宗门,定当协礼拜访。”
说罢,2人离去。此次前来风阴宗实力最高的弟子赶紧说道:“长老,您为什么不将他们拿下,给师弟报仇?”
林剑怒道:“胡闹,个中道理岂是你们能明白的。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你们早就都赔他去了。赶紧处理下,然后我们吃饭。”对于他们这些宗派,打打杀杀早已见惯,也就没有什么不适应了。再说长老说的话,在场的谁又有资格否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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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和郭周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就回客栈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就离开了客栈,向叛逆森林走去。
随着离森林越来越近,他们感到周身的灵力元素越发浓厚,等走入森林,简直不用自身吸收提炼,因为空气中充满了灵力,而且非常纯净。他们想若是能在此修炼,那爵位的提升将会何等迅速。可是他们也知道这完全行不通,不然这个世间将充满了灵唤师高手。
人一旦进入修炼状态,就会心神合一。不能有丝毫的打扰。一旦有异动,一个控制不住就会走火入魔,灵力爆体。再说这叛逆森林中也存在着修为强大的灵兽,他们对人类可没有什么好感,一旦发现就会被他们杀死或成为腹中的食物。
他们继续向森林深处走去。一路都很平静。可越是这样,他们的心就越是紧张。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是最平静的。在这叛逆森林里,越是强大的灵兽,领地范围也是越大,别的灵兽是不敢进入的,除非是来挑战的。
果不其然,随着一声吼叫,一头灵兽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还是金系灵兽中攻击力最为强劲的剑齿貂。只见它身长4米,高约1.5米,四腿肌肉壮实,四爪锋利,嘴部两根利齿突出部分足有20公分,从后颈部到臀部有骨刺凸起,每根骨刺足有10公分长。它不但攻击速度快,能进行实体攻击。还能挥动利爪,产生金属切割线,普通人在他面前,能够瞬间被切割成无数细小碎块。
此时,郭周有点慌了,因为他的属性并不对它产生克制,同时他的属性没有什么攻击能力。他来这叛逆森林也是想收服一头攻击力强的灵兽,来作为他的守护兽。与他相反,猊仁龙似乎很兴奋。他凝结出雷明扇和雷明战甲,挡在郭周身前。郭周没有阻止他,而是在他耳边说了声“加油,交给你了。”就退到了后边。
剑齿貂见猊仁龙没有逃跑,而是留下和它对战,它愤怒了,已经很久没有人挑战过它了,上次挑战他的人,早已被他大卸八块送入腹中了。它快速地向猊仁龙冲去,伸出锋利的双爪。而猊仁龙则是挥舞着雷明扇,周身360度旋转,越转越快,随着他节奏的加快,释放的雷电球越来越多,到最后在他周身形成了雷电磁场,雷电成网状将他周身全部覆盖。剑齿貂虽然反应速度快,躲闪过大部分雷电球的攻击,但还是被一小部分电击到了,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围绕着猊仁龙慢慢的转了起来,等待机会,寻找破绽。
这次的雷电之网也是猊仁龙最近才想出的,没想到第一次尝试是在这么一个状况下,不过效果似乎还不错,若是再完善一下就更完美了。不过由于计算上的偏差,他逐渐感到灵力有点不知,速度放慢了下来,头也有点晕呼呼的。
就在他放松的这一时刻,剑齿貂挥动它的前臂,发出了金属切割。猊仁龙顿时感觉不妙,赶紧将剩余的灵力注入雷明甲中,同时将雷明扇丢了出去。雷明扇毕竟也蕴含雷电之力,在被切割后,发出了雷鸣滚滚的声音,在经过雷明扇的阻挡后,金属切割波动明显减缓,当它攻击到雷明甲上时,只是留下了深深地伤痕,并没有伤到猊仁龙。看来这不仅仅是雷明扇的功劳,先前剑齿貂怕是也消耗了不少灵力。
在这种双方对峙的情况下,就看谁的恢复能力强了。剑齿貂毕竟棋差一招,它怎么会知道,猊仁龙还有神圣治疗属性呢?他的恢复能力可是普通人的10倍,灵唤师的2倍。随着修为的提高还会提升。猊仁龙感觉差灵力恢复的不多了。开始试想着能否将形成的雷电之网放出,像撒渔网那样挥洒自如呢!不过控制力似乎不足,若是有一柄鱼竿呢?对了,就这样,不如尝试一下。
于是他又旋转了起来,而剑齿貂则是暗自庆幸,它等待着他再次灵力不支时,给予致命一击,同时就在原地拼命回复灵力。雷电之网形成了,猊仁龙试着再次凝结出雷明扇,然后逐渐将雷电之网收缩,一头连接在雷明扇上,然后利用雷明扇将雷电之网向剑齿貂抛出。这一举动不仅让剑齿貂吓一跳,更让郭周吃惊,没想到他能将雷网这么用。
剑齿貂见势不妙,准备逃跑,可是它的速度怎么会有雷电的速度快呢,只见雷网一收,噼里啪啦声响起,剑齿貂在雷网里哀嚎着,逐渐没了声音。猊仁龙这才收起灵力,向剑齿貂走去,不过手中的雷明扇可没有让它消失。
当他走近剑齿貂时,躺在那的剑齿貂突然跳起,向他扑去。郭周大叫不好。而猊仁龙则是将手中的雷明扇用力投出。只听见轰的一阵声响,剑齿貂头脑崩碎,只剩一具焦黑的躯体躺在地上。
郭周赶紧跑过去,问道:“仁龙,没事吧,刚刚可吓死我了。”
猊仁龙看着大周,笑道:“放心吧,你兄弟不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他们二人相视而笑。
紧接着猊仁龙找到了被轰飞的剑齿貂牙齿,又从它脊背上取下剑骨将其收好,这可是炼丹的好宝贝啊!只是可惜了貂皮。
通过刚刚的战斗,猊仁龙对雷属性的掌握和运用可谓已有小成。同时他也发现灵兽的战斗力是不可小觑的。心中念道:“原来师傅临走前的话包含了这么深的用意啊!不愧是谋略之神,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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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月神宫,公孙云长被一个喷嚏打醒了,心想是谁破坏了他的黄粱美梦。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不是自己的啊!房间里还弥漫着清香,这是哪呢?好不容易才想起,在月神舞会上,自己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苦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推门出去,望着这景色,心中大喜,这不是月神府吗?太好了,机会总算是来了,希望赶得及,我那愚笨的徒儿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等着师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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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猊仁龙收拾完毕,他们二人继续在林中探索着。隐隐约约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不过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收复灵兽是要靠实力的,不将它彻底驯服,它是不会心甘情愿与你签订契约的。不过,随着距离声音越来越近,他们发现,这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并非是人与灵兽的。他们俩决定悄悄地摸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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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潜伏在离打斗区域不远的一旁灌木丛中,静静地注视着。只见双方人马在一阵搏斗后,僵持了下来。一方人马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老冤家风阴宗。而另一方人马他们不认识。只见领头人身高大约1.7米,皮肤黝黑,还带了一副眼镜,小肚微鼓,身穿一套黑色劲装。在他的身边有三只灵兽,分别是土系的黄狼,土系的三眼狼,还有一只是土系元素凝聚而成的精灵狼,至于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乍一看去这个人至少也是天爵中级了。
难怪和风阴宗打的难舍难分,原来双方高层的实力,不相伯仲。在林剑的身旁也有三只灵兽,不过精灵兽就没有那么凝实了。猊仁龙立刻想到,果然这林剑的实力才刚刚突破,得找机会下手了,不然风阴宗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强啊!
林剑开口说道:“刘岛主,我们不妨就此打住,在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何必伤了和气。我们风阴宗再不济好歹也是山海王朝南部的顶级势力。若岛主将我们彻底得罪,想必不是明智之举吧?”
刘岛主大笑的说道:“什么狗屁风阴宗,人家怕你,我们才不怕。莫说那风波来了,就是枫林海来了,我也不买账。除非你们放弃玲珑龙,我们还有的谈,不然,没门。”
林剑仰天笑道:“刘岛主,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舌头。宗主和枫林海陛下的名讳岂是你这草莽所能诋毁的。称你一声岛主,你还上天去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我劝你别猪鼻子插大蒜——装象!”
刘岛主暴怒,回骂道:“你这老匹夫,苟活了一大把年纪,到了这个年龄,才天爵中级。不好好在宗门闭关悟道,还耀武扬威的带着徒子徒孙出来乱窜,是不是希望徒子徒孙看到你被打的体无完肤,哀叫连天,回去在宣传一下,才觉得过瘾。若是这样,乖乖的站在那,本岛主成全你。”说完,刘岛主身后的众人哈哈大笑。
林剑眉头青筋暴露,大吼道:“你这小厮,拿命来!”说罢,向前冲起。身后弟子也是紧跟而上。
正在这时,一股威压传来,大声的说道:“够了,你们两个再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那边隐藏的二位是不是也该现身了。”
猊仁龙和郭周心中大惊,此人定是实力超强,不然怎么会发觉他们二人的存在,还是说此人是尾随他们二人前来。事已至此,只有随机应变了。他们二人起身,向那对阵双方的方向走去。
破风声想起,一道道人影踏着树枝迎面而来。待到近时,猊仁龙狠狠的握住了拳头,双眼平静的目光变得狰狞。郭周发觉到了猊仁龙的变化,碰了碰他。猊仁龙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恢复。心想自己还是不够成熟啊!喜怒形于色,太容易使人察觉了。还得继续努力提高啊!
来人正是血灵殿的方朋。身后跟着大约数十人。方朋落到场地中央,说道:“诸位,可否给我血灵殿一个面子,就此收手。”说着向林剑使了个眼色。
林剑立刻会意,唤回灵兽,单手示意身后弟子,解除攻击状态。然后上前行了一礼,微笑的说道:“有方公子在此,想必他们也不敢太造次,全凭方公子吩咐就是。”
这局面一下子变得不平衡起来。这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风阴宗似乎对血灵殿很是尊敬,似乎有点过了。而且怎么这么熟悉血灵殿的人,张口就是方公子。
刘岛主也是看出了名堂,知道己方已是处于劣势,还是见好就收吧!他也命令手下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拱手而道:“原来是血灵殿大公子方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世间所传,一表人才,修为高深。在下佩服。今天,就给您这个面子。我们就此别过。”
当他说完后,林剑似乎不乐意了,他怎么着也想扳回一点。连忙说道:“大公子,我们这边还有一些被他们打伤的弟子,还望您做主,给他们一个交代啊!”
方朋眉毛微微皱起,显然也是对林峰有些不满,这都已经和解了,何必节外生枝。他不满的瞪了林剑一眼,转而开口说道:“阁下可否留步,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刘岛主心想,看来想走还走不成了啊!回身说道:“在下北海岳溪岛岛主刘木白。”
方朋笑着说道:“原来是北方四岛岛主之一的刘岛主,在下失敬了。能否请您再次看在在下的面子下,补偿一下风阴宗?”边说还边释放灵压。大家一下子都感觉到了这强大的灵力波动和威压。同时也为方朋的修为而惊叹,天爵高级。
刘岛主明白了,这方朋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强权蛮横。日后定是一方枭雄。正当他准备开口时。猊仁龙抢先一步,恭敬的说道:“大公子好实力,我们也是刘岛主的朋友,这区区一百两黄金的金票就当是刘岛主补偿风阴宗的医药费吧!”
这说话的声音一传出,林剑的目光顿时注意到了他们俩。没想到又和他们遇见了,怎么每次遇见他们,总会有血光之灾。看来这2人定时本宗的克星,得找机会,将他2人除掉。
方朋收下了金票。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态度恭敬,出手也很有诚意。再看他们二人刚刚隐藏的身法,想必实力也不一般。不如,就这样算了吧。还有要事要处理,不能在这多耽搁了。但对他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他们离去后,方朋对林建说道:“收下吧,我们赶紧出发,希望别被他们抢先一步。”林剑也没有多说什么,率众人跟在他们的队伍后面。
不远处,刘木白客气的说道:“感谢2位兄弟的慷慨解囊,我们也是想来收服灵兽的。原本要去会稽帝国的,但比较远。没想到在这会遇到这么多麻烦事。不过,2位兄弟,你们有没有兴趣去瞧瞧那玲珑龙,我们也是从风阴宗那里得知的。虽说现在我们想要得到是没有机会了,不过瞅瞅总是可以的。”
猊仁龙和郭周一听是玲珑龙,光系灵兽中最擅长寻宝和隐匿的神秘灵兽,只在传说中听过。他们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就这样,他们加入了刘木白的队伍,在刘木白的带领下,向玲珑龙出现的地方而去。
不过,此时的猊仁龙心里很不好受。原本以为他和方朋的差距缩小了,没想到反而越来越大了,他很焦急。
猊仁龙与血灵殿的事,郭周也是知道的。此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心中为他祝福。
刘木白在前方说道:“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玲珑龙,谁若是收服了它,既可以成为世上最富有的人,也可以成为最出名的神偷啊!真是不知道风阴宗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居然连血灵殿都赶来了。而且看样子他们似乎很是熟络啊!”
猊仁龙和郭周没有回答他的话。倪仁龙此时在想,若真是血灵殿与风阴宗结为了同盟,那对山海王朝的局势会造成很大影响。往更深得一层考虑,若是风阴宗归属了血灵殿,那山海王朝恐怕就要变天了,那三皇子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而郭周却在低头沉思,他也是一位睿智的领导者,虽说和猊仁龙平时嬉笑怒骂,但到了处理大是大非的问题时,他会恢复一位领导者该有的本色。
刘木白见他二人都沉默不语,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也就不再打扰了。继续往前飞奔着。
前方,方朋敏锐的感觉到后方有人跟踪,他召唤出风元素凝聚而成的白头鹰,派它去后方侦察一下。方鹏的灵魂属性是风,对空气的流动和振动是很敏感的,他本身又是一个谨慎的人。因此,后方的众人虽然与他们保持那么远的距离,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刘木白见前方有元素灵兽白头鹰飞过来,知道秘密的跟踪是不行了,干脆张口对那白头鹰说道:“阁下,我等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听说了有关于玲珑龙的事,想去见见传说已久的神秘灵兽,并无其它想法。我们也知道自身实力,不会与血灵殿或风阴宗结怨。想必阁下也是一位高人,不会与我等小辈计较。”
经过风元素的传递,方朋知道了他们的来意。不过刘木白说的那一番话使他感到很舒服,同时他也知道那帮人是不会与血灵殿为敌的,因为他们还不够格。他通过白头鹰传音道:“我已知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会派它监视你们的。”
刘木白说道:“好,请前辈放心,我们会好自为之的。”
猊仁龙与郭周此时已从沉思中解脱开来,他们见刘木白处理的有条不紊,心中也是感到此人不是一个小人物啊!
往前方奔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众人感到光属性灵力越发浓厚,同时前方还传来好几股实力很强的灵力波动。他们停了下来,刘木白说道:“猊兄,郭兄,不如从这里开始就由我们三人前进吧,我带来的其他兄弟恐怕抵挡不了前方的灵压,我让他们去森林外围接应我们。再说我们三人前往,也方便安全些。”猊仁龙和郭周点头同意,他们三人跳上粗壮的树枝上,跳跃式前进,一方面方便看清前方,另一方面也是找到了掩体。
前方大约2里处,有一小湖,玲珑龙露出双眼,看着岸边站着的人类,发出阵阵低吼,可是由于它不会攻击,在这么多高手的监视下,其中不乏有的召唤师所拥有的灵兽是侦查系的,它想隐匿后逃跑实在太难了。它好后悔,从神界偷跑出来。
……………..
神界,月神府的客厅。公孙云长喝了一口茶。看向月神,说道:“高贵的月神,老夫厚着脸皮前来,也是为了那宝贝徒弟。想必您也知道,我那宝贝徒弟,书读的太多,对修炼是一窍不通。若是没有什么天地异宝,他很难在有进步。所以,老夫厚颜前来向您借玲珑龙。”
坐在上位的月神是位绝色女子,气质高贵典雅,一个轻微的眼神,都能令神怦然心动。只是她不苟言笑,十足的冰美人。她开口说道:“你可知玲珑龙已进化为神兽,位列神兽行列就意味着它可化为人形,如今我早已把她当做我的好姐妹,怎能说借就借?’
公孙云长一听这口气,知道快没戏了。不过还有一招,这一招要是使出来,保管有用,只是要是被神皇知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月神是神界主神之一,同时是神皇的女儿,若让她受到伤害,那可是轻则贬降神级,重则打入凡间,剥夺神级的。
可是为了那宝贝徒儿,豁出去了。他平淡的说道:“以往在神界,谁不知道月神与雷灵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为了神界,雷灵子毅然转世,这使原本和蔼可亲的月神变成了如今的冷若冰霜。”
月神怒了,严厉的说道:“公孙云长,难道你不知道,在本尊面前提雷灵子是禁忌吗?你就不怕被剥夺神级?”
公孙云长长笑,又喝了一口茶,风轻云淡的说道:“月神息怒,老夫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这里只有你我二神,告诉你也无妨。我那徒儿正是雷灵子转世。”
月神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浑身轻微的颤动,双眼逐渐泛出了泪花,喃喃自语的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月神平复了情绪,说道:“他还好吗?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公孙云长没有在刺激她,温和的说道:“他很好,就是有点笨,也不象以前那么威武。”
月神笑了,笑的是那么美,这一刻连公孙云长都感叹不已。月神继续说道:“那我们去找玲珑商量下吧,让她帮帮你那徒儿。”
公孙云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麻烦您了,谢谢。”
月神说:“那么客气干什么,毕竟你是他现在的老师,换言之也是我的老师,我在此拜托你好好照顾他。除非他能成神,否则我们是不能再续前缘的。”
公孙云长接道:“老夫正是想培养他成神,只是这小子现在不给力啊!”
月神又笑了,说:“那就请您多费心了,我们走吧!”
一柱香的功夫后,月神震怒了,玲珑居然偷偷下界了,玲珑她根本不知道,未经允许下届的结果是,不能化为人形在下界,只能化为本体。
月神和公孙云长赶紧去找值日天神,寻找玲珑。
………………
他们又何曾知道,此时的玲珑欲哭无泪呢!方朋对对面的人说道:“在下方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是否从会稽帝国而来?”
对面那人看年龄约莫40岁左右,可实际年龄确无法得知,修为越高的灵唤师,可以延缓衰老,保持面容。那人双手负后,挺胸抬头,平淡的说道:“在下会稽帝国慕容家族族长慕容搏天,看阁下穿着好像是血灵殿的人,年纪轻轻便被委以重任,看来修为也是不错啊!”
方朋笑着说道:“慕容前辈说笑了,在下岂敢和您一比高下,在下早已听说,会稽帝国四大家族,以慕容家族为首,族长更是有天爵高级实力。不知慕容族长怎么有兴致,来此一游啊!”
慕容搏天也是笑着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此玲珑龙我已派人跟踪寻找已久,如今得知它在此处修炼,特来将其收服。我也不想弄的太僵,还是请方公子行个方便,带人离去吧!”
方朋笑道:“慕容族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此次前来,家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任务一定要完成,不然按殿规处置。也请前辈行个方便,将此灵兽让给在下,不仅我个人包括整个血灵殿都会记住慕容家族此次的人情。”
慕容搏天还是笑着说道:“这么说,我们只能兵戎相见咯!”微笑顿时消失,双眼露出寒光。他身后的众人也是释放出灵力,将自己的灵兽召唤出。而方朋这边却是一动不动。
慕容搏天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发觉有些不对。既然他都能知道对方是血灵殿的人,凭血灵殿的实力怎么会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呢?糟糕,轻敌了。原本以为对方年龄不大,修为应不算太高,想以势压人。可万万没想到,他们将计就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大喊道:“快,撤退,远离目前的区域!”
方朋仰天大笑,自信的说道:“姜还是老的辣啊!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你不觉得现在有点晚了吗?”
只见慕容搏天众人所立区域,大地在颤抖着,逐渐碎裂。青色气流呈刀锋状,密集的从地底窜出,无差别的攻击起来。慕容搏天大喊:“快,大家集中灵力供给灵力铠甲,保护好自己。”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总算没人死亡,大都浑身是伤,鲜血直流。一些子弟伤势较重,恐怕会落下终生残疾。不过他们都以感激的目光注视着家主,若不是家主的提醒,恐怕在场的会死不少人。
慕容搏天愤怒的大吼道:“方朋,你好卑鄙啊!竟然暗算我们!”
方朋却淡淡的说道:“慕容家主消消气,所谓兵不厌诈。我们即是敌对,难道还要我提醒你们吗?大家心照不宣了。现在你还要和我们争吗?我可不介意将你们都留在这叛逆森林当化肥。”
这嚣张的态度连玲珑龙都看不下去了,钻入湖中。而猊仁龙他们则是一方面佩服方朋的心智,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此人阴险狡诈。刘木白似乎不太明白,他问道:“那风刃如此高密度的从地底爆发而又不被察觉是如何做到的?”
猊仁龙解释道:“你看见方朋带来的人都是什么属性吗?他们目前明显在恢复灵力,他们清一色的都是风属性。而和你交手的风音宗你是最熟悉不过的,他们的宗门按理说高手也是不少,为什么派出的弟子居然连灵爵中级都有?道理很简单,就是他们在凑数,他们清一色全是土属性。木白,你想想,十几个土属性的人和十几个风属性的人产生灵力威压,换做在场上的是你,你也只是觉得他们在为前方的方朋压阵,随时准备攻击。况且方朋还一直在打岔,分散他的注意力。与此同时,他们风属性的灵唤师早已借着灵力威压发动了风刃,在土属性的灵唤师发出的技能配合下,风刃早已在慕容搏天众人脚底,只是等着方朋下命令。也许这也是他们准备抓玲珑龙的方法。”
刘木白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以后我也得注意了,遇到两个属性的灵唤师在一起,即使只是他们在释放灵压,我也得密切留意周围的灵力波动。”
郭周向猊仁龙竖起了大拇指,赞了一下。这种阵势攻击,也只有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吧!
慕容搏天此时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了,但他毕竟是一家之主,还得顾忌身后的家族子弟,他们可是宗族的未来啊!他按下火气,低沉的说道:“山不转水转,我们走着瞧!走。”
方朋怕慕容搏天又折回来,将白头鹰招了回来,让它跟在他们一行人之后。
猊仁龙立刻反应过来,悄悄地对他们二人说道:“机会来了,我们只有一次,我有办法捕获玲珑龙,但是得靠你们二位吸引住方朋的注意力。我们的时间不多,等方朋的手下和风音宗的人恢复了灵力,我们就没有机会了。至于玲珑龙的分配,等我们汇合后再说。你们若是赞同我的话,就点头。然后快速地出现在方朋面前,挡住他的视线,分散他的注意力。当你们听到炸雷声后,迅速撤离,我们在初次见面的地方汇合。”
刘木白和郭周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兵分两路。
原本方朋以为,慕容搏天走后,只要休息片刻,便可捕获玲珑龙了。不曾想到原本只是来看看的人,会不自量力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来抢夺玲珑龙。刘木白也不多说话,召唤出他的3只灵兽。而郭周则是催动灵力,发出耀眼光芒。方朋见还少了一人,怕有埋伏,站在原地没有动。同时召唤出自己的灵兽。
就在那边的战斗持续时。猊仁龙目测了刚刚玲珑龙潜水的大致区域。他开始旋转起来,在周身形成雷网,凝聚出雷明扇,拴住雷网一头,将雷网凝实,用力的甩出,只听见撕的一声鸣叫,玲珑龙被雷网罩住,由于猊仁龙没有催动灵力,因此雷网不会主动电击,但若玲珑龙主动触碰雷网,则会被电的嘶嘶鸣叫。猊仁龙用力一拉,雷网回收,然后往背上一扛,快速地逃离现场。原本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原来玲珑龙是这么小,原本还以为像龙一样大呢!逃出一段距离后,猊仁龙将雷明扇往空中一抛,顿时发出轰隆隆的雷声。
岸边的刘木白和郭周,听到信号。咋呼到:“差不多了,该动手了,不然来不及了。”方朋一听要攻过来了,赶紧准备防备,可过了一会,光芒散去,他们二人却不见了踪影。
方朋顿时感觉上当受骗了,赶紧嚷道:“别恢复灵力了,都起来,玲珑龙恐怕被小贼捕获了。你们赶紧给我分散开来,去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方朋怒了,他没想到,自己也栽了。不过,这个坐收渔人之利的人到是要好好的会一会。一挥手,身边的一棵大树骤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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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木白与郭周急速的向外围跑去,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离森林外围不远。跑了一截后,刘木白按耐不住的问道:“我说大周啊!猊仁龙那小子到底是什么实力啊?人家这么多人才能勉强抓住玲珑龙,他倒好,一个人就行了。”郭周笑着说道:“我只知道,我兄弟人很好,但若是成为他的敌人,那就会很惨。别说话了,节省体力与灵力,出去再说。这里太危险了。”说罢,二人又提速了。
此时的猊仁龙,扛着玲珑龙,集中精神,拼了命的往外跑。他可不轻松啊!刚刚的抓捕可是耗去了他大半的灵力,虽说他恢复能力强。可是现在既要催动灵力奔跑,还要用灵力维持雷网,可不轻松啊!他凭着惊人的毅力,一鼓作气的跑着。心里还在呼喊:“师傅,没有您老盯着,是不行啊!修炼总是落下,灵力不够用啊!用药物提升总归是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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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公孙云长又是一个喷嚏。“怎么最近总打喷嚏,莫不是我那徒弟在念叨我吧!算一算时间是有一阵子,不知他的实力有没有提升?”他自言自语道。
他和月神终于赶到了值日天神那。月神请值日天神用圣镜帮忙查一下玲珑龙的下落。值日天神见是月神的请求,也不好拒绝,只好查了。虽然手续上存在些问题。这不查还好,一查。公孙云长瞬间晕倒,月神也是嘴里不断念叨:“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值日天神赶紧扶起公孙云长,将他弄醒。
公孙云长一醒,微怒的说道:“好你个兔崽子,这里老夫还在厚颜的帮你借玲珑龙,你到好,不但找到了,居然还直接把它抗背上了。不对,抗背上了!”他在透过圣镜仔细的看了看。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小子,居然将雷电之力如此运用,看来没有少动脑筋啊!不过,跑的这么急作甚?”再次透过圣镜,往猊仁龙后方区域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着急说道:“这臭小子,又去捅娄子,怎么又和他扯到一块了,不是和他说过,实力不足,别去招惹吗!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原本还在恍惚的月神,当听到不是冤家不聚头后,瞬间清醒,眉头一皱,向公孙云长问道:“谁是他的冤家啊?”
公孙云长一听,知道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他在凡间的对头,是个男的,总是想压他一头。不过那小子资质还算不错,悟性也不错,实力也不错。”
月神说道:“这也不错,那也不错,你怎么不收他为徒啊?”
公孙云长一听,知道又说错话了,又解释道:“他没有我徒弟善良,有潜力。再说月神看上的人怎么会差呢?”
月神这才绕过他,说道:“要不,我们帮他一把吧,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追上的。原来的他是多么威风啊!到了凡间怎么变得这么怂。”
公孙云长说道:“这也没办法啊!不过,要插手下界的事,这不符规矩吧!”边说还边往值日天神那里看。
月神说:“看我的。”她走过去,对值日天神说:“小董啊!你来神界也不少年了,可是职位迟迟未能升迁,此次若是帮了我,我定会在父皇那美言几句。另外就是,你好像喜欢我手下的星光女神吧!我也会帮你说说好话的,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公孙云长佩服月神的软硬兼施,换做别人说不定就会反抗,可面对她,心都软了。
董天神会意,说道:“请月神放心,属下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日后还望月神多多提携,多多美言。”
公孙云长感叹,我那徒弟的命就是好啊!还有小董原来不是那么迂嘛!
月神对值日天神小董微微一笑,转身就和公孙云长离去。待他们离去后,董天神利用手中值日令牌,穿越空间,对下界略施了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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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猊仁龙和郭周,刘木白汇合了。此时他们后方天色大变,狂风乍起,整个叛逆森林的灵力顿时混乱起来,有的地方甚至产生了灵力风暴。在后方紧追不舍的方鹏等人不得不停止追踪,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猊仁龙他们大喜,趁后方这天气的突变,没有休息,继续向外逃去。到了森林外围,与刘木白的手下汇合。他们稍作休息,向不远处的深山跑去。
方朋已经放弃追捕了,他知道凭他们的身法,恐怕已经不知道逃到哪去了。他恨,恨老天都不帮他,偏偏在最后关头,来了这么个灵力风暴。他压制住心中怒火,无奈的坐了下来。
当然,开心的不止猊仁龙等人。慕容搏天也是为这天气而喝彩,巴不得方朋等人葬送在这灵力风暴之内。
猊仁龙等人进入山中的一处洞穴内,众人立马焉了,他们实在是太累了,无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被榨干了。他们赶紧冥想起来,希望尽快恢复灵力,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时辰后,猊仁龙,郭周,刘木白率先起来。郭周和刘木白都对猊仁龙竖起大拇指,佩服他一边控制释放灵力,一边还冥想恢复,他就不怕玲珑龙一折腾,让他走火入魔吗?
说来也奇怪,这玲珑龙似乎一点也不反抗猊仁龙。其实,在开始的时候,玲珑龙还是排斥猊仁龙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玲珑龙对这雷电之力感到越来越亲切,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它又不敢确定,只好暂时委屈一下。它想等到确定过后再作打算。若不是,那它再走也不迟,它可是神兽而不是灵兽。
猊仁龙尝试着解开雷网,玲珑龙慢慢的舒展开身体,当雷网完全消失的时候,玲珑龙展开羽翼,昂起头颅,发出耀眼的光芒。原来玲珑龙不是龙,而是类似于凤凰的鸟类,只是爪子的形态是龙爪。
玲珑龙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看猊仁龙,看了看刘木白,看了看郭周。然后一头扎进猊仁龙的怀抱。猊仁龙吓了一跳。突然间,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释放你的灵魂属性,让我感受下。”猊仁龙知道是怀中的它传来的,连忙催动灵力,神圣治疗属性他没有用,用的是雷属性。玲珑龙在真实感受了一阵后,确定了,他的确是他,也许他就是转世之后的他把!同时心中也在庆幸,还好遇到他了,这下月神不但不会惩罚她,还会奖励她了。
刘木白和郭周看到这一幕,也是无奈的摇头微笑,他们知道,玲珑龙已经进行了选择。他们只能羡慕猊仁龙的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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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山洞里躲了1天,派出探查的人回来确定目前已经安全了。他们吊起的心终于放下了。
刘木白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来到这叛逆森林,也降服了一只灵兽三眼狼。他准备返回岳溪岛了。只是他觉得面前的两位值得深交,就此离去不是很好,于是说道:“两位,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灵兽也收服了一只,玲珑龙也见着了,在这也没什么要解决的事了,不知你们有何打算?”
猊仁龙看着大周,说道:“我还要陪着我兄弟暮色适合他的灵兽,估计要在这呆一阵子。”
郭周连忙说道:“仁龙,我看不必了,通过这次的经历,使我明白,我还是先把实力提升了再来吧!如今的我才地爵中级,在这叛逆森林里可是不够看的。不过,我们此次前来,能获得玲珑龙这种传说中的灵兽,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刘木白见他们也准备离开这里了,于是说:“若2位信得过在下,一同前往岳溪岛住上一阵,如何?”
猊仁龙看着郭周,郭周看向刘木白,心想北方四岛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不属于任何势力范围,并且极为排外。可三大势力却无一方敢打北方四岛的主意。如今有此机会,不妨亲自去看看,也算为日后打算吧!
郭周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我们兄弟二人就去你那叨扰几日。”说完侧过头来,向猊仁龙点了点头。
他们一伙人在做好决定后,一路向北,走了20多天,终于抵达北海岸边。只见一艘龙头大船停在离海岸不远处。刘木白放出信号后,从那大船上放下几条小船,向岸边驶了过来。众人上了小船,再登上大船。
在龙头船上,刘木白笑着说道:“2位兄弟,辛苦了。由于我们北方四岛不属于任何势力,同时也避免和他们起冲突,所以为了避免误会,我们的船是不会主动靠近岸边的。”
郭周回道:“木白兄客气了,我们也是难得见一次大海啊!更别说坐海船了。”说完继续和刘木白攀谈着。
而猊仁龙确是和玲珑龙在沟通着。在出发前为了方便,猊仁龙让玲珑龙先回灵界,可玲珑龙说什么也不愿意。只愿意隐身伏在猊仁龙的肩上。没办法猊仁龙答应了它的要求。此时,猊仁龙通过灵魂与它交流道:“喂,为什么你选择了我,其实他们2位不比我差啊!”玲珑龙说道:“这是秘密,不过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你别总是喂喂喂的,我有名字的,我叫玲珑。”猊仁龙瞬间笑了出来、
刘木白和郭周被笑声吸引,投来目光。可只是看见他坐在那傻笑。他们不约而同的在脑海里有了同一句话,“天才往往有时就像傻子一样。”他们没有过多理会他,继续聊起来。
猊仁龙继续说:“玲珑,你这名字也太草率了吧!不过就依你吧!要不现在我们就来签订灵魂契约吧!”
玲珑说道:“谁和你签契约,我们是平等的,我把你当朋友那是你的福分。”猊仁龙哑然,玲珑继续说道:“我不和你签订契约,意味着你还可以在收服一只灵兽,懂吗?”猊仁龙点了点头。
玲珑又说道:“你用灵魂发誓,我们之间永远是亲密的朋友,不会出卖彼此。”猊仁龙反问道:“为什么让我发誓,那你呢?”
玲珑说:“你发过誓,就知道了。”
猊仁龙心想反正也不吃亏,那就发吧。发过后,问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玲珑说道:“我其实是神兽,而不是灵兽。由于一些原因,才是现在这样。神兽都是以人形示人的。若你看见神兽已本体示人并且还载着人,那你有多远就跑多远,能让神兽屈服的人你想想那人的实力吧!还有等你到了圣爵,可以和天地之力合为一体了,我也就可以借你的力量,以人形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了。”
猊仁龙定住了,他很吃惊,怪不得玲珑龙只存在于传说中,原来是神兽,而如今跟了自己的就是神兽。过了好一会,他才问道:“那你为什么选择我呢?你大可以施展你的力量,遁形离开啊!”
玲珑说:“这是一个和你有关的秘密,不过你暂且还是不知道的好,等你哪一天突破圣爵了,说不定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你要做的是,你必须保守我和你之间的秘密,我把你当朋友,会一直在你身边。我是神兽,可以自己开辟一个小空间,平时我就在那,你若是找我,就用灵魂与我沟通。现在我们的灵识是彼此相连的,除非一方强行断开或一方死亡。”
猊仁龙说:“知道了,谢谢你。我想我会有知道秘密那一天的。”
玲珑没说话,消失到她的空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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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公孙云长和月神回到了月神府。聊了一会,公孙云长正准备出府。月神突然开口说:“公孙先生,请留步,她快回来了。”
大厅上,玲珑跪在地上,低声的说道:“主人,是我不好,偷偷下界了。不过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还好被猊公子所救。您知道吗?猊公子就是他哦!我一核实这一情况,就马上回来禀告您了。”
月神仍然严肃的说道:“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责罚你,还好好地奖赏你呢?”
玲珑一听,发觉不对。连忙低下头,说道:“主人息怒,请您责罚我吧!别气坏了身子。”
月神神色平静了许多,淡淡的说道:“念你忠心为主的份上,就罚你在下届好好地照顾和保护猊公子,若是出现了你无法解决的事,速速报来。”
玲珑吃惊了,她没想到月神已经知道猊公子是他的转世了,不过她也知道主人原谅她了,这个责罚只能说是奖励,因为只有月神最信任的人才能知道这个秘密,领受这个任务。
一旁的公孙云长也笑呵呵的说:“皆大欢喜啊!玲珑我那愚笨的徒儿可就交给你咯。还有你将那天发生的事和我们详细说说。”
就这样,玲珑开始叙说起那天发生的一幕幕。
..................
龙头船行驶了3天,终于抵达了北方四岛之一的岳溪岛。说是岛屿,可一看之下和陆地差不多,一眼望不到边。在刘木白的介绍下。猊仁龙和郭周才知道,岳溪岛在北方四岛中算是中等,面积约有3万平方公里,还包括零零碎碎的一些小岛屿。其余三岛加起来约有13万平方公里。北方四岛合计的面积大约是小半个山海王朝的样子。
下了船,只见护岛军整整齐齐的站在码头两旁,口里还高声呼喊着:“恭迎岛主回岛。”
郭周见到这阵势,也是吓了一跳,因为他发现这护岛军,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啊!清一色的灵唤师,虽然只是停留在灵爵。
刘木白左手拉着猊仁龙,右手拉着郭周,大步的向他的宫殿岳溪宫走去。边走边说:“兄弟们别吃惊,在北方四岛,军队都是由灵唤师组成的,虽然数量不多,可是战斗力可观哪!我们岳溪岛有护岛军8万,算是少的了。”
夜晚,岳溪宫内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招待了远方而来的贵客。
宴席结束后,猊仁龙回到房间,躺在舒适的软床上,惬意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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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睁开了被阳光照射的双眼,起床走向阳台,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景色,心中感到很清明很舒适,灵魂深处也是和谐,很平静。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进入了一种空无的状态。直到郭周前来敲门,他才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感觉刚刚的那一瞬比以往修炼了几天的效果都要好。
突然,灵魂那里传来了一阵骂声。“难得的顿悟,就这么被打破了,不然说不定你的实力又会上一个台阶。”猊仁龙感谢玲珑的好心,安慰的说道:“玲珑早上好,这顿悟可遇而不可求嘛!既然有了一次,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次呢!”玲珑被猊仁龙这种淡然的心态弄得哑然无语了,干脆不接话了。
说罢,打开房门。只见郭周眉飞色舞,兴奋异常。猊仁龙好奇的说:“大周,怎么了,吃兴奋剂啦,还是有**啦?”郭周说:“是吃兴奋剂了,仁龙,我们来对地方了。”
猊仁龙请他坐下后,郭周继续说道:“仁龙,你知道吗?北方四岛和我们各大陆是有贸易往来的。北方四岛,每座岛屿所产的货物是不一样的。我们所在的岳溪岛,主产药材。其余三岛分别主产矿石,建材和珠宝。”
猊仁龙一听,自己所在的地方盛产药材,周边又有盛产矿石的地方。这对他炼丹可是大有帮助啊!没想到,一下子他变得比郭周还有兴奋,准确的说应该是亢奋。他没等郭周把话说完就一把拉起他,去找刘木白了。
刘木白正在饭厅吃着早饭,见他们二人前来,连忙招呼一起吃。可是猊仁龙等不及了,狼吐虎咽的吃了几口,擦了擦嘴。说:“木白,听说您这盛产药材,不知您这有没有炼丹师?”
刘木白说:“炼丹师当然有啊!不过,也没什么,只不过是郎中将几种药材混合,用来治病救人,丹药的吞服毕竟比喝药要舒服多了。”
猊仁龙追问:“仅仅是治病救人这么简单?”
刘木白感到猊仁龙似乎话中有话,也停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说:“我是听从山海王朝回来的人说,他们那出了名伟大的炼丹师,可以将丹药炼的生死人肉白骨,可那毕竟是道听途说。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什么丹药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猊仁龙郑重地说道:“木白,信得过在下吗?”
刘木白盯着他,说:“信不过,就不会把你们带到岛上来了。仁龙,我总感觉你有太多的秘密了。这句话其实应该换我来说。你信得过我吗?”
猊仁龙点了点头,看着他说:“我与郭周是挚友,生死兄弟。不瞒你说,我就是那炼丹师,郭周正是当今山海王朝的太子。”边说边恢复自己原来的面貌,郭周见他这样做,也恢复了面貌。
刘木白站了起来,鼓起掌。说道:“好。我就说你们2位不简单。2位既然如此信得过在下,不如在下也加入你们的挚友行列如何?我们也不要那么俗,分辈分,大家就是生死与共,荣辱与共的好兄弟。”
“唰”的一声,刀光起。刘木白割破食指,将血滴入碗中,倒满白酒。猊仁龙和郭周也将食指鲜血滴入碗中,三人对天盟誓,喝下碗中血酒,结为生死兄弟。至此,刘木白成为了猊仁龙的第二位好兄弟。
三人其乐融融的坐下。郭周终于问到他想问的问题了,他说:“木白,北方四岛与三年大势力并肩存在于世上,我一直弄不明白。以三大势力的能力吞并这北方四岛并不难,可为什么到如今都没一方势力动手呢?”
木白说:“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吞不下北方四岛,有2点原因。一是三大势力呈鼎足之势,谁也奈何不了谁,即使吞并了北方四岛,也会产生利益上的矛盾,再说北方四岛也就那么点大,还有不少从三大势力手中逃脱的人投奔到北方四岛,这管理上也会存在棘手问题。这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世人皆知三大势力中,每一方都有一位神爵守护神,却不知我们北方四岛同样也有守护神。这也是三大势力与我们北方四岛井水不犯河水的真正原因。在我们北方四岛中央的海底,居住着一尊神兽——玄武。他已修炼幻化成人形,堪比人间的神爵高手。他与三大势力的守护神有过约定,谁也不侵犯谁。若有谁敢侵犯另一方,其余势力公诛之。自我们的那位老祖悟道修炼成人形,与那三位达成协议后。这天底下再也没有爆发过战争。这是只有我们四大岛主的传人和三大势力首脑传人才知道的秘密。兄弟我今天说出来了。也请两位兄弟守口如瓶啊!”
猊仁龙和郭周对刘木白的好感和信任瞬间提升,如今的刘木白已真正成为了他们的兄弟。
猊仁龙为表达信任之情和弥补郭周在叛逆森林的损失,张口问道:“木白,像火参,地灵果,龟甲,蛇胆,百目叶,老君须这几种药材你这可有?”
刘木白没有犹豫的说道:“有,前四种比较多。后面的百目叶和老君须就很稀少了,只有库房中还有仅存的几株。”
猊仁龙说:“太好了,还请木白速速准备。我准备帮你们提升实力。当然木白是不可以了,已经天爵中级,但你有没有一两位心腹呢?大周是没问题的,准备提升到地爵高级吧!不过,在我炼药期间,木白所选的人和大周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提醒一下,药性很猛,不保证会不会出现人员伤亡。”
刘木白和大周听到这个消息,已经震撼到不能在震撼了。哪还在乎什么伤亡,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啊!刘木白立刻安排人前去准备药材,而郭周则是回到房中冥想修炼,保持最佳状态。而猊仁龙则是到岛上的玉器店,买了一块最好的暖玉。
当一切准备好后,猊仁龙回到自己的房中,告诉木白和大周,3日内不要让人来打扰他。就这样,三天时间转眼即过。猊仁龙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疲惫不开。还好他存放在灵戒中的楠木桶够大,不然炼3份药汤,还真是不够。
将药汤交给他们过后,猊仁龙则是回到自己房中呼呼大睡起来。没想到这一觉居然睡了一天一夜。当他醒来后,发现木白和大周都坐在他的房间中。2人见他醒来。一起走过去,将他抛了起来。刘木白的心腹实力成功的提升了,郭周也是成功晋级为地爵高级。
晚上,吃过饭。木白单独将猊仁龙请到房间。诚恳的说道:“仁龙,我得感谢你。你使我重新认识了炼丹,并树立了信心。虽然此次仅仅是汤药,但我相信你炼的丹药不会比那汤药差。不瞒你说,我祖上也是炼丹药的,可是传到我这代,已经远远不及先祖。从我的曾爷爷辈开始,注意力开始转移到灵唤师的修炼上,而荒废了炼丹,致使如今我对炼丹也是只知皮毛。如今我们是好兄弟。我有一礼物送给你,希望你一定收下。”
他推开暗格,只见一紫色的玄武匍匐在地,周身散发出紫色的光芒。木白接着说道:“此鼎名为玄武鼎,仿玄武样貌而铸成,选用天外陨铁为材料,并且蕴含一股玄武真气。此真气乃是先祖炼丹感动那位老祖,先祖厚颜求来的。仁龙,你用此鼎炼药,说不定能炼制出传说中的神丹哦!”
猊仁龙感动的望着木白,他知道,木白是诚心诚意的,可是这礼也太重了。木白看出了猊仁龙的想法,郑重地说道:“所谓宝刀赠英雄,我也不想荒废了此鼎,同时也想完成先祖的遗志,炼制出神丹。仁龙,要不这样,你若炼制出神丹,第一颗便送与我,也算是还了这人情。你看可好?”
猊仁龙明白这是木白的说辞,他也郑重的说道:“我不仅答应你炼出神丹,第一颗送与你,我还答应,我若成神,一定带着兄弟一起。”
刘木白看向猊仁龙的眼神变了,他万万没想到,猊仁龙的志向是这么高,成神,这可是超越了神爵的存在啊!不过,他相信他的兄弟。兄弟二人彼此相拥。
今日的赠鼎,为日后猊仁龙的发展起了重要作用,正因为有此鼎,才会铸造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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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猊仁龙也在感慨着,两年没有回家过年了,过了年自己就19岁了。还有一年就是履行3年之约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家人还好吗?妮妮还好吗?
这天中午午饭时,刘木白说到:“马上就要过年了。仁龙到是没什么。大周你身为太子,难道不需要回去吗?”
郭周说:“是准备回去,但想在回去前,召唤出属于自己的灵兽。这不你不提,我也准备提出了。仁龙,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猊仁龙说:“就是回去也赶不上过年了,我就不回去了,暂时还呆在这,这里有那么多的名贵草药,足够我炼出许多名贵丹药了。刚刚你说你要召唤灵兽,这个给你,我刚刚试验出来的引兽丹。服下丹药,运用灵力从灵界召唤时,灵魂中会带有吸引灵兽的药味,至于招来的强弱就看你自己了。”
郭周笑着收下丹药。还不忘说:“有个炼丹的兄弟就是好。我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炼出好的丹药了,可别让你们俩瓜分了啊!得给我留一份!不然,翻脸啊!”
猊仁龙和刘木白听了,大笑起来,刘木白边笑边说:“那你别走啊!要不不当太子了,当个王爷,不就能和我们天天在一起了吗?”
郭周被他俩气的,没说话,快速地吃完饭,说:“我去召唤灵兽了,你们别来打扰我啊!看我召唤出个厉害的灵兽,羡慕死你们。”
大周离开后,刘木白对猊仁龙说:“过几天你和我一起离开岳溪岛,去四岛中心的玄武岛参加峰会吧!出去散散心,别总是钻在丹药房里。”
猊仁龙反问:“什么峰会,我到是第一次听说。”
刘木白解释道:“每年我们四大岛主,都会在中立的玄武岛开一次碰头会,互相沟通下。并且还会举办一场灵唤师比武,双方的参赛人员年龄不得超过20岁。获胜一方的岛主便可享有来年统领四岛贸易的权利。可别小看了这个权利啊!谁要是获得了这个权利,不仅可以获得大量的税金,同时也可以获得许多岛上没有的资源,而产生垄断,谋取大量利益。”
猊仁龙点头说道:“那往届谁获得的利益最大啊!”
刘木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别提了,昆岛岛主木超已经连续6年摘得桂冠,统领四岛贸易了。”
猊仁龙拍了拍刘木白的肩膀,说:“木白,放心吧,今年就让你来当这个头吧!走,咱么去看看大周召唤的怎么样了,也该差不多了。“
他们二人向大周闭关的密室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们二人感到不妙,连忙推门而入,准备出手相助。可一进去却发现,一只煽动着美丽翅膀的虹光蝶正与大周对峙着。这虹光蝶,在光明系灵兽中算不上厉害,论实力只能排在中等偏下,攻击手段为彩虹之光,命中者短暂失明3分钟,不会有生命危险。刚刚的噼里啪啦声原来是大周为了躲避彩虹之光,而闪到一旁,撞倒了桌子,打碎了桌上的水壶及茶杯而产生的。这下再一次让猊仁龙和刘木白捧腹大笑。
郭周回过神来,正想找个缝赶紧钻进去。他也没想到,这药香会吸引来这虹光蝶啊!费了一会功夫,郭周终于和虹光蝶签订了灵魂契约。这也许就是造化弄人吧,郭周总是能和眼睛扯上关系。
第二天,他们送走了郭周。猊仁龙问刘木白:“木白,你们和大张王朝有贸易往来吗?在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有驻点吗?”
刘木白说:“有,当然有。有东西要捎回家吗?”
猊仁龙说:“想请兄弟帮忙,用灵鸽帮我捎封家书回家。”
刘木白说:“没问题,仁龙你写封信给家里,也让家人回封信吧,在捎回来就是。”
猊仁龙回到自己的房中,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写了近万字的家书,而后请木白用灵鸽捎回家里,并充满期待的等着家里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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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四岛商行店员将信送往钱府。收到信后的杨老太君先是笑的合不拢嘴,然后又是气冲冲的骂道:“这个龙龙太不像话了,都2年不回来过年了,他还有没有家的概念了?”
说完递给钱老丞相。钱老丞相看完信后没说话,将信递给钱丽花。钱老丞相来回踱了几步,说道:“我们写一封平安信回寄给龙龙,但关于朝廷里的事和张妮妮的事暂且不要提。也许他以后知道会比现在知道好。”
杨老太君也是点头同意,然后由钱丽花执笔,写了一封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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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溪岛等了一周的猊仁龙终于收到了回信,他见一切都好,也没有继续多想。继续整理起行囊。
翌日,他和刘木白登船,前往玄武岛。经过2天的航行,他们抵达了玄武岛海域,玄武岛要比岳溪岛小多了。远远望去,都能看见它的轮廓。玄武岛只有四十平方公里的样子,整体像伏在海面的玄武。
邻近岛屿,只见数十艘大船靠在岸边,船头分别挂着木子旗,康字旗,吴字旗。相比之下,他们就显得寒碜了,来的仅仅只有一条船。
上岸,只见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阵营的划分是相当醒目的。当见到刘木白登岛时,领头的众人皆是拱手打着招呼。刘木白带着猊仁龙往玄武殿走去,到门口护卫核实了身份,放他们进去了。来到会议厅。只见一个大圆桌摆在客厅中心位置。座位只有四张。现在在上位的地方坐着一位老者,衣袍上绣了一个木子。看来他就是昆岛岛主木超了。左边坐了一位贵妇人,旗袍上绣了一个康字。他的对面坐了一人,帽子上绣了一个吴字。他们则是松岛岛主康红,锡岛岛主吴培。
坐在中间的老者见刘木白也到了,笑呵呵的说:“木白贤侄来了,快请坐,就差你一人拉。我们赶紧开始会议吧!后面还有比武呢?我们时间可是紧的很哪!你身边这位是?开会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外人不得在场。你还是请他先出去等会吧!”
猊仁龙不想使刘木白难堪。微笑的给诸位岛主打过招呼后,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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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灵魂深处传来玲珑的声音:“老玄武不在岛上,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他居然自行修炼突破了,太神奇了。”猊仁龙回道:“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终于开口说话了。对于你们灵兽来说,口误啊!神兽,几百年很长吗?”
玲珑说:“那倒也是,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我们神兽的寿命是无止尽的。不过你们可以修炼啊!爵位品级的提升,可以使你自身寿命增长啊!灵爵加50年,地爵加150年,天爵加300年,圣爵加500年,神爵加900年。若是成神的话,就可以和我们一样了。”
猊仁龙笑道:“说得轻巧,你以为成神是上菜市场买白菜啊!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得抽个时间炼几枚增加阳寿的灵丹了。不然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多没意思。首先得给外公啊,他是凡人一个。也苦了外婆了,陪着外公一起慢慢变老。她可是地爵啊!容颜是可以驻守的。爱情真的很伟大啊!”
玲珑说:“别陶醉了,炼好了再说。前面有人来了。回见。”
只听见前方一个声音不耐烦的说:“你别跟着我了,烦不烦啊!”另一个声音说:“康妹,你是知道的,我都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不给我个机会呢?”
随着猊仁龙的继续前行,他终于看到了说话的两个人,从服饰上看,一个应是松岛一方,一个是昆岛一方。他们二人见有人走过来了,立刻停止说话了。那女孩像见到救星一样,向猊仁龙走来。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这里只有岛主嫡系子孙才能进来,你是刘木白的什么人?”女孩问道。
猊仁龙平静的说:“我是他的兄弟,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那男孩不愿意了,怒气冲冲的说:“介绍完了赶紧走,你没看见我们在谈恋爱吗?”
“谁跟你谈恋爱啊!木子峰,你别以为你木家势大,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怕你,我康素素可不怕。我告诉你,我就是和他谈也不和你谈。哼!”
猊仁龙突然觉得很尴尬,怎么一下子把他扯进来了。他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所。连忙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我这就离开。抱歉,抱歉啊!”
“喂,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软骨头,你是不是听到是木家,就害怕啦”康素素叫到。
猊仁龙心中很是气愤,但还是没有回头,继续向外面走去。“你还挺能沉住气的嘛!果然不愧是我选中的人”灵魂里玲珑俏皮的说道。
到了外面,猊仁龙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了几下。到刘家的阵营里休息去了。
两个时辰后,四大岛主的会终于开完了。紧接着四大岛主的人都向比武场赶去。在比武场的门口,有专门的人在那发放盒饭。猊仁龙觉得这挺有创意的,盒饭还是他第一次见。经过旁边的人解释,他才知道。以往的时候也没有盒饭。只是有一厨师突发奇想,既然能将剩菜剩饭打包带回,为什么不能将新鲜的饭菜整理好,随身携带食用呢?饭盒经过多次实验,才最终确定了如今他们手中的材料,既轻又结实。当盒饭出现后,每年的比武大会在岛主会议后就可以直接举行了。这可是节约了不少时间。以往要开2天的峰会,如今一天就可以结束。
进入会场,宣布比试规则,然后裁判进场,比试开始。由于猊仁龙是第一次参加。在比试开始前,裁判对他说道:“比试是抽签决定的,分为2组,每组胜出的人晋级决赛,失败的2人决出季军。比试当中不可以伤人性命或致残对方,只要使对方没有攻击能力或主动认输即可。”猊仁龙听了一次就明白了。
经过抽签,猊仁龙的对手正是康素素,而木子峰的对手是吴武武。首先进行比试的是木子峰和吴武武。只见双方释放出灵压,不过都没有召唤兽,双方级别都是地爵中级。木子峰的灵力属性是木,他凝聚出了一把长剑,身上凝聚出了一副绿色的铠甲。吴武武的灵力属性是水,同样凝聚出了一把长剑,身上则是凝聚出了一副蓝色的铠甲。不过从属性压制上来看,双方都是互补的,不存在克制。那就只有看双方个人的攻击技能和灵力持有量了,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胜。可是出乎大伙的意料,吴武武在释放出灵力威压后,居然直接认输了。木子峰不战而胜。场上不禁嘘声一片。
接下来就是猊仁龙和康素素的比赛了。当裁判说了声开始后。康素素笑嘻嘻的说:“软骨头,没想到我们居然能抽在同一组,看来连老天都想让我教训教训你。”猊仁龙只是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就是一雷光指射出,康素素刚刚才凝聚出铠甲,就感到浑身一麻,倒地不起,经裁判上台检查,发现只是昏迷,立马宣布猊仁龙获胜。
场上观众尖叫了。而主席台上木超则是皱着眉,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康红满是担忧的望着下方的女儿;吴培则是暗自庆幸,何曾想到自己的儿子也可以不战而胜,获得季军头衔呢?在主席台下,木子峰则是握紧了拳头,敢伤他心爱的女人,他一定要好好教训猊仁龙。
其实猊仁龙原本也不想这样,可是谁让康素素再次说他软骨头呢?没有悬念的,第三场比试,吴武武获胜。紧接着,令人激动人心的决赛开始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开始,木子峰快速地凝聚长剑和铠甲,然后将长剑往地上一插,只见比赛台上快速地长起了大树。紧随而来的是木子峰的声音:“我这招叫一剑生树,而我则可以影藏在树干中,随时向你攻击。你可要准备好哦!”哈哈的笑声回荡在小树林中,他曾经用这招不知道击败过多少人,所以他很有自信。
猊仁龙没有搭理他,而是手拿雷明扇,周身360度旋转起来。形成雷网,然后猛然停住,由向心力改为离心力,雷网快速地向四周扩散,凡是被触碰到的地方,不是被击毁,就是生出火花。猊仁龙风轻云淡的站在那,心想不怕你不出来。手指上还凝结着雷光,准备随时射出。
半柱香过后,木子峰撤消了他的技能,主动认输了。他灰溜溜的走下台去。猊仁龙履行了他的诺言,为刘木白取得了冠军。接下来统领四岛贸易的事,就交给刘木白自己解决了。
当裁判宣布过比赛结果后。场上观众沸腾了,纷纷打听猊仁龙的来历。而主席台上木超脸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抓住扶手,再稍微用点力,恐怕扶手就会粉碎。康红则是快速地跑下主席台去看她女儿。吴培也是见势不妙,快速地下了主席台。刘木白则是微笑的向木超走去,拱手说道:“木伯伯,不好意思,明年的四岛贸易还请您在一旁多多指导啊!”木超冷冷的回道:“过了年再说吧!”说罢,站起来拂袖而去。
刘木白知道这木超怕是气的不轻,但他可不会怜悯木超。他现在想着该怎么和仁龙庆祝一番。
猊仁龙下去后,感觉着自己目前的变化,自从进入地爵中级后,他的灵力增长的不多。他如今的优势在于对技能的掌握和灵力释放的控制。在等级相同的情况下,他自信有把握战胜对方。但若是隔级,甚至是相差太多他的把握将会越来越低。
“这可这远远不够,还有1年多一点的时间就要去参加文武相亲大会了,方朋已经是天爵高级,而自己现在才地爵初级,相差太远了。该怎么办呢?”他在自己的心里念叨着。
刘木白从主席台上下来,直接去找猊仁龙,当他见到猊仁龙正愁眉不展的想着什么事时。他也不忍心打扰,就这么站在他的不远处。
“喂,醒醒,在想什么呢!你兄弟站在你前面等你呢!”玲珑急促的提醒道。
猊仁龙赶紧回过神来,冲着对面的刘木白微微一笑,说:“不好意思,又走神了,让你担心了。我们去好好庆贺一番吧!”
就当他们二人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猊仁龙,你给我站住,今天你让我康素素如此丢人,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赖上你了。”
刘木白打趣道:“难不成你赖他一辈子,嫁给他。”
康素素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掉头就跑了。倪仁龙则在此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美丽刁蛮却不失可爱的女孩——枫玲玲。
在庆功宴上,刘木白和一些前来祝贺的朋友相互敬酒,而猊仁龙却在一旁,滴酒未沾。在宴会开始之前,刘木白就对猊仁龙说:“仁龙,你不是说你炼制出了醒酒丹吗?一会在宴会上你不要主动喝酒,除非有人来敬酒。宴会结束后,你扶我到房间,给我吃下一颗,我有重要的事与你详谈。”
宴席散后,倪仁龙扶着刘木白回到房间,让他吐出一些,又给太喂了一杯温开水,然后再给他服下醒酒丹。过了片刻,刘木白醒了,对着猊仁龙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仁龙,你炼的丹药太神了,我现在头脑清醒,身体感觉也不错。就是再喝几顿也没问题。”
猊仁龙笑着说:“好了,我炼的丹药,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你就别做宣传了,这里就我们俩。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等着呢。”
刘木白收起笑容,过了一会,缓缓地说:“仁龙你知道吗?今天在宴会上我不得不喝的大醉,不得不显示出我对此次胜利的获得是多么的惊喜。想必你也看出一些端倪了。我们四大岛主,木家最强,康家其次,吴家居三,我排最后。原本曾爷爷在世时,我们刘家是排第一的。可是曾爷爷突然失踪,紧接着,爷爷,父亲也是相继失踪。我们刘家传到我这,实力已是不堪一击。你知道吗?我的曾爷爷可是圣爵一品高手啊!爷爷和父亲也都达到了天爵高级,就差临门一脚了。”说到这。刘木白梗咽了。
猊仁龙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安慰他,一直坐在他的身边。哽咽声逐渐停止了。刘木白继续说道:“木超在十年前突破了天爵瓶颈,达到了圣爵境界,经过几年的稳固实力,他终于有动作了。六年前他突然联合吴家,打压我们刘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康家保持中立。在那场战争中我们刘家损失惨重,大批精英弟子丧命。若不是后来玄武尊神出面阻止,恐怕我们刘家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自然而然,在后面的比武大会上,他们木家独领风骚。在他成为四岛贸易总统领后,垄断资源,大批人才因为资源的**而去投奔他,同时他也不断从我这挖走有潜力的高手。在商行里又巧设经商科目,进一步打压我们刘家,这还只是暗面上的。在明面上,我的护岛军有8万,大都已灵爵中级为主。而木超的护岛军已有15万,主力以地爵初级为主。他还有一个岛主亲卫队,人数1万人,个个都是地爵中级。如果此次你不出现。也许我会在这次比武大会后主动投诚吧!毕竟这样可以保证我们刘家血脉得以延续。仁龙,我从你身上看到了希望,尤其是你炼丹的水平。我想只要我们兄弟齐心,卧薪尝胆,总有一天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你愿意和我携手并进吗?”
猊仁龙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做起了他的招牌动作。刘木白没有再说话,他在等猊仁龙的答复。他的心也很纠结。若不答应,他和猊仁龙之间必然产生隔阂;若答应了这不仅关系到刘家的生死存亡,也同样牵扯到猊仁龙自身的性命。毕竟对手乃是一位圣爵高手啊!
半个时辰后,猊仁龙转身,严肃的看着刘木白。郑重的说道:“木白,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行?”刘木白点头以示同意。
猊仁龙问道:“你的曾爷爷,爷爷,父亲是什么时候失踪的?玄武尊神为何出手干预?经过6年的排挤和打压,木家为何还能容忍你的存在,没有派人刺杀你?若是现在开战,有几成胜算?再有你保证你身边没有木家派来的间谍吗?”
刘木白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蒙了,缕了一下头绪,开口说道:“我的曾爷爷是十五年前失踪的,爷爷是十三年前,父亲是十一年前。玄武尊神出手后,几方势力都不敢妄动,只是玄武尊神好像和木超进行了灵魂传音,因为当时只有木超的表情在瞬间出了几次变化,我也是根据这个推断玄武尊神和木超联系了。至于为什么还容忍我的存在,我不知道。但若开战,我们必败。间谍的话,可能会有吧!毕竟这几年我装的也比较辛苦。”
猊仁龙沉思片刻后说:“我以下说的是在你推论玄武尊神和木超沟通的基础上得出的,准不准确我不敢肯定。我怀疑你曾爷爷,你爷爷,你父亲的失踪和玄武尊神有关,而玄武尊神的出手也是因为你家族的长辈,至于木超不除掉你,也是因为玄武尊神的嘱咐。看样子我们目前的处境还不算危险,至少不会有生命的威胁。考虑到开战必败和间谍问题。我想我们应该作如下几件事,不知木白你可否采纳我的意见?”
刘木白一下子被搞糊涂了,怎么把玄武真神扯进来了,不过一听猊仁龙说有希望。他也不多犹豫,赶紧点头,充满期待的盯着猊仁龙。
猊仁龙明白他的意思了,进而说到:“第一件事,四岛商行总统领你要当,但是要不会当,有错误但不是大错误,有漏洞但不是大漏洞,并且还要使木超感觉没有他不行;第二件事,利用你手中的特权,到山海王朝开药铺,买药地,药地的选择越偏僻越好,要使他们觉得你的注意了和精力都在药上,对于其它的事爱理不理;第三件事,裁撤护岛军,只保留实力高的。在裁撤的人员中,有抱怨的,有离开的,也有愿意留在岳溪岛继续生活的,我们要密切留意那些愿意留在岳溪岛继续生活的人,这要交给你那2位心腹亲自处理,从中选出忠实可靠的人,让他们去山海王朝的药地,一方面种药,另一方面秘密训练;第四件事,你可以对外公布你的生死兄弟就是当今山海王朝的太子,你只是以个人身份与他交往,与四岛利益无关;第五件事,你要和康岛主处好关系,也要对吴岛主主动示好,使我们处在一个有利位置。目前先做这5件事吧!等我想到了什么在补充。”
刘木白惊呆了,这简直就是谋略大师啊!短短的时间考虑了这么多,不得不佩服。他站起来,拍了拍猊仁龙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你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令人敬佩的谋略宗师的。”
猊仁龙则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木白,你可要好好给我补补啊!为你这事,我刚刚可是伤透了脑筋啊!”
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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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猊仁龙和刘木白又考虑了一些细节问题,再从头梳理了一遍。等他们确定好方案后,发现天早已大亮。
刘木白先回去了,让猊仁龙也好好休息,恢复一下。正当猊仁龙倒床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时,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嘶鸣。他瞬间清醒,怒火冲天的说道:“玲珑!你知不知道在这最美妙的时刻被惊醒,人会有多么愤怒吗?”
玲珑笑嘻嘻的说:“这叫当头棒喝。要不然你现在会这么清醒吗?要不是某某托我带几句话,我才懒得这么鸣叫,这可是有损我形象的。”
猊仁龙平复了一下情绪,有气无力的说:“好好好,说不过你,行了吧!快说吧,是谁让你带句话啊?等等,能让你带几句话,不对啊!你在自己的空间中,又没有离开我的身边,谁托你带话啊?你别又忽悠我。”
玲珑说:“拜托,人不行,那神行不行?”
猊仁龙一惊,连忙说道:“神?哪位大神?我认识的神只有.......,不对,是不是趁我还没完全清醒,在套话是不是?”
玲珑被气的说道:“你也太神经质了吧!服了你了。直接说了吧!公孙云长让我对你说,你最近一阵的表现他都知道了,有表扬的地方,但更多的是批评的地方。你以为炼出提升实力的丹药就了不起了吗?还在那优哉游哉。限你三日内抵达叛逆森林。”
猊仁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的确像师傅的语气,他自己不让我对外说出我与他的关系,他到好,自己先说出了。不过,等等,什么?三日内抵达叛逆森林,这可能吗?”
玲珑现在确定猊仁龙的话是正确的了,现在他的智商和反映简直是令人感到意外。她说:“好了,你先睡会吧,睡醒后,我在告诉你怎么去。”
猊仁龙没有怀疑她的话,倒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因为他实在太疲惫了,用脑过度的后遗症哪!
睡了半天后的猊仁龙醒了,他模模糊糊的记得在临睡前好像和玲珑谈了些什么。可又记得不太清了。赶紧向玲珑喊道:“喂,在不在啊?早上你和我说什么来着?”
玲珑怒道:“这是最后一次和你说了,我有名字,不叫喂。你赶紧处理下你手头上的事,然后我们一起去叛逆森林。”
猊仁龙这才想起早上谈话的内容,可又马上问道:“怎么去啊?三天时间怎么赶得到?我又不会飞?难道你飞啊?”
玲珑笑了:“这会变得蛮聪明嘛!对,就是我飞。”
猊仁龙愕然了,不过他还是听玲珑的话,与刘木白简单的说了一下原委,并请他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而刘木白完全信任猊仁龙,在他身上总会有奇迹发生,也就放心他的离去了。
猊仁龙来到海边,问道:“玲珑,我们怎么飞啊?”
只见玲珑显现出来,身体迅速变大,一下子变得身长有近10米,宽也有近4米,然后一闪,再次隐身。她说道:“还不上来,只有你能看见我,你还想被人发现啊!若不是她的命令,你休想让我载着你飞。”
猊仁龙坐到玲珑背上,玲珑扇了扇翅膀,朝天空飞去。猊仁龙看着天空中的云朵,又往下俯视大海,这种感觉真妙,这也是他第一次上天啊!当兴奋劲过去后,他才想起他一直要问的一句话,张口说:“玲珑,你刚刚说的她是谁啊?”
玲珑回道:“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提醒你一下,趁飞行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到了叛逆森林,想休息都没有时间了。你的师父可在那等着你哦!”
猊仁龙大喊:“不会吧,神仙不是不能轻易下凡吗?师父怎么要么不出现,一出现,就让人心惊肉跳啊!啊......”
玲珑没有笑,而是感慨猊仁龙是多么的幸福。他不知道,为了这次集训,公孙云长和月神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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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当玲珑叙说完那日发生的事后。月神情绪明显显得激动。她没想到如今的雷灵子是那么的不堪,而他所面对的敌人却是那么强大。
公孙云长也是捋须叹道:“这是他必须经历的劫数啊!度过了就会逐渐清醒神智,逐步登上神梯。失败了,则永远沦为凡人,逐渐丧失那零星的神智。谁让老夫在当年欠他一次情呢?不然也不会收他为徒了?”
原来,当年公孙云长突然间的顿悟,使他还没有来得急驻稳灵根,就飞升神界了,在神界由于根基不稳,受不了空间的压迫,眼看就要魂飞魄散,正巧雷灵子路过,耗费心神,帮他稳住灵根,又为他到药王哪里寻药,为他增加神智。不然,公孙云长也不会认识药王进而成为好友。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月神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说:“我可以招星光女神前来,请星光女神去找值日天神,请他通融一下,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毕竟我们神界的一天就相当于人界的一年。然后,我则帮你看着神界之门,你下界去集训雷灵子,并且告诉他,他想要越级挑战,只有用那个办法。而玲珑你则负责信息的传递和对他的护送。这是我们能帮到他的唯一方法了。”
公孙云长望着月神,他为月神付出的牺牲感到由衷地钦佩。因为此事一经发现,就算她是神皇的女儿,也要受到严厉的惩处。但他还是同意了。因为如今的他和月神是同一阵线的。即使要受惩罚,他也会一起承担。况且现在他也的确喜欢这个愚笨的徒儿。
等星光女神来后,他们一同前往值日天神那。没想到事情比他们预计的还要顺利,值日天神爽快的答应了。月神也让玲珑赶紧返回去联系猊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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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玲珑顺利平安抵达叛逆森林她以前寄居的小湖旁。猊仁龙从它脊背上跳下来,看了一眼前方站立的身影,然后快速的跑过去,双膝跪下,激动地喊道:“师傅,你终于来了,徒儿想死你了。”
公孙云长也是激动的两手将猊仁龙慢慢扶起,说道:“仁龙,师傅也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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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中,师徒二人尽情发泄着早已埋藏心底的那份思念之情。过了许久,玲珑不耐烦的说道:“好啦!我知道你们师徒情深。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这么久,在外人看来可是会产生误会的哦!而且年龄悬殊还这么大!”
当听到这句话后,师徒二人赶紧分开。公孙云长清了清嗓子,说道:“都是你这个臭小子带的,弄得为师也失态了。接下来我们说说正事。仁龙,你知道为什么为师把你叫到这里来吗?”
猊仁龙双眼冒着渴望的眼神道:“师傅是不是要在此训练徒儿?”
公孙云长颔首,进而又问道:“那你再说说,为什么将训练的地方选在这呢?”
猊仁龙快速的回到道:“因为这里灵气充分,好快速提升徒儿的实力啊!”
公孙云长微笑的说道:“真不愧是为师的徒儿,很聪明,那还有别的原因吗?”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除了这,应该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了吧!”
公孙云长微笑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语气强硬的说道:“仁龙,你想的太简单了,不仅仅如此。这里的确灵气充足,可是凭你现在的水平,能吸收的下这么多的灵气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药物提升了一级的实力吗?虽然为师在离开你时说过,你经过雷力淬体,身体素质提高不少,可不代表你可以投机取巧提升实力。你知道吗?若是用药物提升实力,后期很难再有大的进步,甚至会停滞不前。”
猊仁龙此时的心情瞬间跌到冰点,他慌了,若真是这样,那他凭什么去争妮妮,凭什么在去帮郭周和刘木白。一个没有实力的自己,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凭什么来立足。先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双膝再次跪下,坚定的说道:“师傅,徒儿知错了,请您帮帮徒儿,徒儿想成为强者,徒儿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徒儿真的不想止步不前。”
公孙云长将他再次扶起,说:“仁龙,师傅知道你是一个上进的人,炼药提升实力也是在迫不得已且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做的。但欲要突破这个束缚,必须得破而后立,从头开始,就像凤凰涅槃重生一样。为师是可以帮你,可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并伴随着生命危险!”
猊仁龙没有犹豫的说:“我愿意,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要成为强者。”
公孙云长说:“好,那你先调整一下状态,半个时辰后,我们开始。”随后,心里暗自说道,仁龙只有让你放松状态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啊!别怪师傅欺骗你啊!
猊仁龙虽然不知道师傅要怎么做,但他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的简单。他相信只要自己全力以赴,这个机会是可以把握住的。他盘膝坐下,开始冥想。
正在这时,他的天灵盖被猛击一下,整个人在感觉到痛的一刹那就灵魂出窍了。紧接着灵魂被吸入一处封闭的空间中。空间中传来了师傅的声音:“仁龙,所谓的破而后立,就是让你暂时灵魂离体。你放心你的肉身师傅会帮你保存好。而所谓的涅槃重生就是师傅会用九天真火焚烧你,若你抗不过去,就会魂飞湮灭。若你扛过去了,则会犹如重获新生那样,那时你的灵魂属性可能会发生变化,至于是好是坏,那就看个人的造化了。但有一点,当你的灵魂回归肉体后,你只具备灵爵初级的实力。你可听明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猊仁龙还是坚定的说道:“师傅,开始吧!怕死就不是你的好徒儿!”
公孙云长口中念动灵诀,双手结印,召唤出九天真火向猊仁龙所在空间射出。随着九天真火的到来,猊仁龙感到的不仅仅是炎热,更是痛不欲生的灼烧感。被淬炼的可是灵魂而不是肉身,这种疼痛是无法用言语比拟的。猊仁龙试着抵抗,他召唤出雷电覆盖全身,又召唤神圣治疗之光治愈被灼伤严重的地方。可是九天真火又岂是那么好抵御的。就这样灵魂被灼烧消散一些,又被神圣治愈之光治愈一些。过了一个时辰,猊仁龙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了出来,叫声很是凄惨。
空间外,公孙云长的身体在颤抖着,他的心也在颤抖。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为了猊仁龙的未来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月神的付出他不得不这么做。月神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不然他肯定会阻止。玲珑在一旁说道:“我这样帮你,月神万一知道的话,可是会震怒的。你也知道她对他的感情。还有就是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公孙云长没有回答玲珑的话,只是注视着玲珑所构造的那个空间,他不敢分神,只要猊仁龙有一丝挺不住他就会立刻收回九天真火。
其实这九天真火是从药王那借来的。药王曾经告诉过他,炼制神丹是少不了九天真火的,若是有人的灵魂中含有这九天真火,那可就不死不灭,会拥有如凤凰般涅槃重生的能力。当药王得知公孙云长借九天真火是因为他曾经说过的话,并且准备用在猊仁龙的身上时,也是浑身一震,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他也就再三叮嘱公孙云长,一定要小心谨慎,确保猊仁龙的平安。
猊仁龙仍在惨叫着,灵魂消散的速度明显比治愈的速度快了。猊仁龙仅剩一丝的神智也感到不妙了,再这样下去他可就真的玩完了。突然间他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治水时疏通比堵塞好,行舟时顺水比逆水好。凤凰涅盘重生也是在焚烧后,经过酝酿破壳而出。那如果我主动引火上身,在结合雷属性和神圣治愈属性主动和九天真火当中的火属性相融合,那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呢?虽然只有一次且一丝的机会,但总比这样坐以待毙受煎熬而死的好。紧接着他就开始尝试了,雷与火在不断地相互抵制,而神圣治愈确是在不断柔和。此时的猊仁龙脑海里还在快速的旋转,他想,雷若击中了树,会产生火。通过一种介质,会使二者产生联系或者转化。那我为什么不仿将神圣属性当作那木头呢?没想到这个念头只是刚刚出现,那三种属性居然奇迹般的融合了,达到了一个平衡,而猊仁龙湮灭的灵魂也在逐渐恢复,他的灵魂属性不仅没有变糟,反而变得更好了,双属性已是罕见,这蜕变的三属性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原本准备出手的公孙云长见到这一幕,那紧绷的心弦瞬间放下了。愁眉不展的他转而变成了无比的兴奋,没想到他成功了,他的宝贝徒弟这么快就成功了,同时还成为了三属性的灵唤师。
他连忙将猊仁龙的灵魂从玲珑的空间中引出,再引到他的肉身里。又给猊仁龙服了枚固魂丹。片刻后,猊仁龙睁开了双眼,只见公孙云长那充满慈爱的目光正注视着他,这种温暖的感觉是家的感觉,是至亲的感觉。他费力的张了张嘴,说:“谢谢师傅。”
公孙云长眼睛里泛着泪光,微笑着,轻轻地说:“傻徒儿,先好好睡一会,我们一会再聊。”
猊仁龙也没想到,他这一睡就是3天。3天后他醒来,感觉自己的实力不像是灵爵初级,似乎比原先又进一步,达到地爵高级了。他就躺在那高兴地嚷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在倪仁龙身旁的公孙云长见他一醒,就那么开心,知道他发觉自身的变化了。连忙说道:“好徒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在别人身上可能是灾祸,可到你这却变成福气了。灵魂属性拥有3种,加上九天真火的淬炼,你灵魂的强大可以说是正常人的3倍,换句话说同样的等级同样的属性,你是对方的3倍实力。还有你的灵力等级,按理来说应该是退化到灵爵初级才对,可到你这不退反进,实力居然又提高了一级,而且上次靠药物提升的后遗症也解除了。仁龙,师傅不得不说,你的命真好。”
猊仁龙傻笑的看着师傅,没有像以往那样赶紧接上师傅的话,而是他现在有太多的话想和师傅说了,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公孙云长继续说道:“今天还是让你好好恢复调理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1年内能提高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还有就是在这1年内,你要将刚获得的火属性融会贯通,做到收发自如。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先不要召唤灵兽,等1年后,为师在和你说明原因。”
猊仁龙收起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对明天的训练充满了期待,他希望1年后的他能达到天爵高级。就这样带着美好的憧憬,他微笑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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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醒醒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强者之路的大门即将为你敞开。”公孙云长灵魂传音道。
猊仁龙睁开了双眼,坐起来,定了定神。伸了个懒腰,抓了抓头,慢悠悠的的站起来了。正在这时,后脑勺被谁从后面“啪”的一巴掌,打得他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猊仁龙怒道:“是谁偷袭我?”举目四望。
公孙云长说:“别找了,是玲珑干的。你小子准备悠哉到什么时候啊?别感觉了,我让她主动切断和你的灵魂联系了。从今天开始,你将接受地狱般的训练,而玲珑则负责监督你,在你偷懒的时候,就会像刚才那样,给与有力的一击。此次训练的期限为一年。”
猊仁龙回过神来,放弃了找寻玲珑,无奈的说道:“师傅,那训练的内容是什么?你准备如何训练我呢?”
公孙云长冷笑道:“训练的内容是,在这一年之内,你必须活下去,必须掌握三种灵魂属性的运用,实力嘛!最好能提升到天爵高级。你放心,为了使你的潜力得以激发,为师是不会出手的。玲珑的任务只是不让你偷懒,而不是保护你。所以,只有靠你自己的力量,用你的智慧和悟性,度过这一年。”
猊仁龙笑着说:“师傅你演戏演得太好了,好了,别装了。快说说怎么训练吧!”
公孙云长摇着头,伸出右手食指摆了摆,说:“看来你是真的刚睡醒,还没有完全清醒。你也不看看四周,这是哪儿?这还是昨天你所来到的地方吗?这里是叛逆森林的核心区域。周围遍布了高等灵兽,若换算成等级的话,应该是天爵高级。你以为师父在跟你说着玩吗?”
猊仁龙环顾了下四周,双手抱头,大叫了一声,然后站直身体,晃了晃脑袋,冲着师傅说:“你够狠,徒儿定会走出这叛逆森林的。不,徒儿定会成为这的森林之王的。您就看好了吧!”
公孙云长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缓缓地消失了。在他消失后,猊仁龙无力地说道:“这也太没有人道主义了,还神仙嘞!简直就是魔鬼。还什么守护之神,有这么守护人的吗?”
只听见“啪,啪,啪”三声,猊仁龙被打了三巴掌,命中后脑勺刚刚被打的地方。公孙云长没好气的说道:“老夫还没走远呢,没想到吧!老夫又折回来了。看在你刚刚精彩的演说上,老夫决定,在这核心区域布下禁止,你只可以在这二十平方公里的范围内修炼,不允许走出这个区域。谁让老夫这么喜欢你这个徒儿呢?透漏一个秘密给你,在这二十平方公里的范围内,有3头天爵高级灵兽,分别是水属性,土属性,木属性。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再次消失了。
这回猊仁龙学乖了,硬是憋了一个时辰没有说话。然后,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说:“师傅,怎么样,这回您不会出现了吧?”刚说完,只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他立刻屏住呼吸,心想:“不会吧,还没走!”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只觉得浑身一紧,被牢牢地缠了起来。此时他才发觉,哪里有什么师傅的踪影啊!明明是从后面花丛中伸出的藤蔓。
藤蔓缠住猊仁龙后,不断收紧,在收紧的同时不断往花丛里拉。猊仁龙先前还没感觉到,可是当藤蔓勒到他皮肤开始破损时,他才感觉到这藤曼上的粘液有毒,毒性含有麻痹作用,他浑身使不上力。离花丛近了,这藤蔓的本体终于显现,是一株变异的紫蛇花,如今的花蕊已变成蛇头,正吐着信子,张着嘴,死死地盯着他,嘴中还不断滴下唾液。
猊仁龙故作怜悯的叹息了一下。随后他先用神圣治疗之光化去麻痹效果,然后身上雷光大方,将藤蔓碎裂,左手发出雷明指,瞬间将蛇头击暴。他脱下破烂不堪的衣服,从灵戒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备用衣服穿上。从花丛中穿过,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会就是木属性的灵兽吧,这也太简单了,不过为什么总感觉有一双眼在盯着我呢?可能是错觉,继续前进吧,找个合适的地方冥想,露天的话太危险了。”
可是他走了半个时辰后,发现又走到花丛这里了。他开始思考,可能之前的判断没错,紫蛇花只是开胃前的小菜,大餐还没有出现呢?既然走不出去,主角也始终不出现,那干脆就不走了,原地休息,以静制动。
当他坐下来后,他运用雷电之力,将周身严密包裹,确定安全后,他开始思考,木属性的灵兽,火属性最克制,金属性次之,而自己的雷属性可以说既包含了火属性的凶猛也包含金属性的锋锐。在这叛逆森林里,可以说是木属性和土属性灵兽的乐园。也许刚刚的感觉就是木属性的灵兽通过这森林中的树木在监视自己,迷惑自己吧!可是它为什么没有动手伤害自己呢?还是说自己的机警使它无法下手?随着思考的深入,他渐渐的闭上双眼。
随着莎莎声的不断增多,猊仁龙猛地睁开双眼,好家伙,成群的紫蛇花出现在他的面前,有高的,有矮的,也有双头的。层层密布将他包围。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好小子,就是你刚刚将我的子孙杀死,如今我这么多的子孙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能将它们杀完吗?你也蛮聪明的,不浪费体力,不慌张,静静地等着我的出现,可是我出现了,你又能做什么呢?孩子们,准备动手,将他绞杀在这里,让他成为我们的养料吧!”
只见成千上万的藤条铺天盖地的袭来,一点缝隙也不留。猊仁龙再次运用起雷网,可是他发现,雷网虽然爆发力强,可是延续性不够,临近的藤条被击碎后无法传递到下一波,只能不断地释放雷电之力。这藤条又充满了粘稠的汁液,不易引燃,雷电的麻痹效果对它们也起不了总用。这屡试不爽的雷电技能如今是无用武之地。可在灵力耗光之前他总得想个办法啊?
“对了,我怎么给忘了,我还有火属性的灵魂之力啊!”猊仁龙喃喃自语道。他一边释放着雷网防御,一边快速地思索着。九天真火乃神界之火,非凡火,往好了用可炼丹驱邪,往坏了用可煅烧世间一切事物。九天真火放出容易,收回难。对控制力的要求非常高。
虽然我的灵魂属性中含有九天真火,但我能真正控制它,和它融为一体吗?他试着将心神幻化成自己的模样沉入灵魂中,在银色,金色,红色构成的三角形中央盘坐下来。银色的雷和金色的神圣与他友好的打着招呼,只有红色的九天真火无动于衷。他试着去联系它,可是每当它接近时,就会被火焰一阵灼烧。他知道,九天真火当初并不是真正的接受他,而是迫于两种属性的压制。他明白要想让它真正的接受他,他必须做出牺牲。心神凝聚的他再次向红色飞去,这一次任它灼烧,他也不退去。在那空间中的灼烧感再一次体会到了。可这一次,猊仁龙没有惨叫,而是张开怀抱,任它灼烧,嘴角还挂着微笑。他对九天真火说:“无尽的火海化作那洗涤红尘的神露,驱除那肮脏的邪恶。你的每一丝火焰,都绽放出神圣的光泽,去冲击那光明的顶峰。”当他这句话说完后,灼烧感消失了,他感觉到了一阵清爽,感觉到了火焰的元素。这种感觉像老朋友的呼唤。九天真火终于接受他了,他终于具备了火元素,而且还是九天真火。
猊仁龙停止了雷网的攻击,转而双眼中发出火红色的光泽。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向那繁密的的藤条,张口说道:“紫蛇花们,你们应该感动荣幸。你们是第一批尝试九天真火在凡间威力的灵兽。接招吧,这是我刚刚创造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星火燎原。”
只见一条火龙从天而降,盘旋在猊仁龙身上,随着一声龙鸣,化作万千火箭向四周散去。凡是被射中的藤条都会化做灰烬,并且火势会一直蔓延到本体。在一片火海中,在一片嘶鸣中,紫蛇花群逐渐化为尘土,成为了真正的肥料。就在那烟雾散尽之时,只见一道身影快速地向树林中移动。猊仁龙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只见地上的火星逐渐汇聚,最后化为一条火蛇,快速的向那移动的身影飞去,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紫蛇花王的陨落成为真正的闭幕。
猊仁龙双手付背,微笑着发出呼喊:“回来吧,九天真火。”只见紫蛇花王刚刚陨落的地方,一团火焰朝猊仁龙激射而来,没入猊仁龙的身体。
猊仁龙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实力是那么的强大。同时,他也感谢师傅的良苦用心,这九天真火可以说是他日后的杀手锏。
隐匿的玲珑在一旁发出惊叹,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和九天真火产生如此高的契合度,在运用上也是华丽且不失威力。看来他的确是个能诞生奇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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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的战斗历练,猊仁龙感到自己的战斗技巧和临场应变能力有了显著提高。在每次战斗过后,他发觉灵力在恢复的同时也会提高自身灵力的储有量,若是按照这种速度锻炼下去,过不了多久,他一定可以突破瓶颈,到达天爵初级。
他如今对火属性元素的掌握已经到了大成的地步,与雷属性和神圣治疗属性一样,火属性也成为了他忠实的伙伴。
他已经将自己所修炼的区域,探索了三分之二。如今正向着剩下的三分之一区域前进。可当他进入了这边区域后,他发现此片区域的灵兽种类繁多,而且全部是食草类灵兽。看来守护这片区域的灵兽不仅实力强大,恐怕也是食草类灵兽。
正当他为此而心喜时,一只袋鼠向他蹦来,当离他只有2米时,那只袋鼠居然开口说话了:“人类,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
猊仁龙微笑的说:“你居然开口说话了,想必你就是这里的天爵高级灵兽了吧!可是在灵兽中,袋鼠的数量是很稀少的,我们所知的也有限。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袋鼠面无表情的说:“少嬉皮笑脸,装谦虚,也少套近乎。我可以告诉你我叫奔奔,我族称之为森林卫士。所以,对于你们这种入侵者,是不欢迎的,请离开吧!遇到我,算你幸运,我可算是脾气好的了。”
猊仁龙收回笑容,连忙说:“等等,什么叫遇到你叫幸运,难不成这里还不止你一只?”
奔奔向前蹦了一米,点了点头。猊仁龙知道它已经快没有耐心了,可是师傅的话不能违背啊!必须探索完毕。他只能立在那,等待时机往前冲。
过了片刻,奔奔说:“你这人类,好不知趣,居然不听警告。那我们来切磋一下吧。若你胜了,请继续前进。若你败了,请乖乖离去,并在离去前称我一声:‘你真帅!’你可同意?”
猊仁龙瞪大了双眼,被这只袋鼠的话惊呆了。这袋鼠也太可爱了吧!不过它对它也太有自信了。它就不怕我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小人。所以说灵兽都很单纯。
二者都向后退后了一米。只见那只袋鼠浑身发出土黄色光芒,将身上包裹。一只手托着后脑勺,一只手伸出,露出尖爪,向猊仁龙勾了勾。猊仁龙很生气,不带这么小看人的。他瞬间聚集雷电之气,用出他最擅长的雷明指,只见一束银色光芒向那奔奔射去。当光芒射击到它身上后,泛起一阵涟漪,那袋鼠居然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化解了他的攻击。他看见这种状况后,没有停顿。而是周身360度旋转,结出雷网,然后一抛。那雷网按照计算的轨迹,从奔奔头上落下,覆盖全身。心想这下你该受不了了吧。
可是,奔奔只是身上抖了抖,就化解了雷网的覆盖。奔奔摇了摇头,说:“人类,若你就这点本事的话,称赞我一声帅,就赶紧离去吧。你的攻击手法巧妙,可是似乎对属性的掌握不是很好。难道你不知道,土属性就是大地吗?雷电落到了大地上,若是柔和则会被大地吸收稀释,若是刚猛则会产生大地碎裂,然后化去。你明知我是土属性,还来那么软绵绵的几下,你以为我没凝聚铠甲,防御就弱了?你不是小看我,而是高估了你自身的实力。”
猊仁龙被它说的脸色泛红,真的感到很难为情,不过他还是硬撑的说道:“那你在接我下一招就是,输了,我自然按答应的来。”奔奔点了点头,又做出了和上次相同的动作。
猊仁龙这次可是卯足全力,全神贯注的凝聚火元素,然后开口说:“奔奔,请尝尝我在星火燎原基础上的改良招数,鹰击长空。”只见一只伸展翅膀的老鹰,以凶猛的气势,从天上俯冲下来,还胖随着慑人的鹰鸣。
奔奔见状,感觉这次的攻击是要准备一下,不然一味拖大弄得自己出丑就不好了。它缓缓地将水元素注入黄色光芒。紧接着奔奔那全省覆盖的土黄色光芒,变成了一身绿色的铠甲。
猊仁龙见状,脑海里立刻开始思考,这颜色的变化代表什么呢?是木属性,不!若是这样,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可为什么变成绿色了呢?突然,他灵光一闪。不好,这袋鼠难道是双属性不成。蓝色代表属性是水,黄色代表属性是土,若蓝色加上黄色,颜色就会变成绿色。好狡猾的袋鼠。不过这样也可以看看我这招鹰击长空的威力究竟能达到什么程度,即使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火鹰落下之时,那绿色的铠甲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可是随着火鹰的消耗,那碎裂的声音也是逐渐消失。当火鹰完全消失了以后,奔奔的铠甲居然毫无破损。
奔奔开口说:“好了,你的攻击也结束了,别傻愣着了,赶紧称赞我一下,然后乖乖离去吧!”
猊仁龙眼珠一转,说:“聪明的奔奔,以你的眼光也会发现我是一个诚实的人,不会耍赖的。既然现在我打破不了的你的防御,但不代表以后我也打破不了。刚刚我们也只是约定胜与败,并没有约定时间啊!要不这样,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来挑战你,若输了,自然称你一声帅。哦,不!是两声。你看如何?”
奔奔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再说自己也是有涵养的灵兽,他不是也说自己是聪明的,眼光也是独到的吗?那就答应他吧!3天的时间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想完后,奔奔说:“给你三天时间,不过你可不许耍无赖,找帮手。聪明的我三天后在这里等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带帮手的。”说罢,一蹦一跳的向林中行去。
等奔奔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放下防卫,感到奔奔的可爱。在这片区域里由于都是食草类灵兽,只要不是猊仁龙主动攻击,它们也不会去理会猊仁龙在做什么。猊仁龙深深的明白,森林卫士不是白叫的,能守护住一片森林不被食肉类灵兽进入,那可不是一般灵兽就能做到的。
他走到一颗大树下,开始思考。那袋鼠自身有两种属性,在属性不切换的前提下,将两种属性融合,形成特殊的第三种属性。我自身是三属性,若我能将这三属性融合是不是也能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第四种特殊属性呢?
他闭上双眼,感悟着这三种属性。同时身体也在吸收这森林中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共给灵魂。日出然后日落,一阵风吹过,带起凋零花瓣的飞舞。猊仁龙坐在那一动也不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一只鸟儿落在猊仁龙的头顶,仿佛落在一块石头上。就在这充满安详的宁静中,突然一阵雷鸣,吓得鸟儿展翅高飞,猊仁龙周身的青草被火焰点燃瞬间化为灰烬,紧接着一片金色光芒从地底升起,灰烬中长出嫩嫩的新芽。
猊仁龙睁开双眼,呼出体内的浊气,然后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再拍去身上的灰尘。他很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天爵初级了。此时的他已经可以借用天地间的灵气,来补充自身的消耗了。在这叛逆森林中,只有神圣治疗属性的借用稍微强一些。通过一天一夜的悟道冥想,他不仅创造出了自身的特殊第四属性,同时也借着悟道突破了瓶颈,达到了天爵初级。
他来到约定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道:“聪明的奔奔,我来了,赶紧出来吧!”过了片刻,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蹦一跳的接近了。
奔奔说:“明天才是约定期限,怎么今天就来了?”
猊仁龙说:“早点了却,心中也好释然啊!你可要准备好哦!比试过后,我可要进入你身后的森林了。”他对奔奔的可爱比较喜欢,所以也不想伤害它。提醒它一下,也算是厚道了。
奔奔说:“谢谢,来吧!我也不留手了,只要将我击败,就请进吧。还是老样子,你出手,攻破我的防御。”
双方后退一米,这次猊仁龙没有像上次那样吃力,只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奔奔,然后说:“接招,双龙戏珠。只见两条巨龙呼啸而出。一条是火焰之龙,一条是雷霆之龙,二龙彼此呼啸缠绕。在二龙的前方,还有一颗金色的珠子发出夺目的光彩。”
奔奔早已穿上铠甲,它已经感到惊讶了。2天前他还是地爵高级呢!如今已是天爵初级,现在可以借用天地之力了。可能是刚刚进入这个境界,还没有凝聚元素之魂吧!不过这攻击可是够凶猛的。它不敢怠慢,在它身前,升起一座土墙,在土墙之后又召唤出一片水幕,这才放心。
猊仁龙笑了,心中说道:“神圣治疗属性在前那可是提供动力的源泉啊!随着火与雷的融合,能量的消耗,结合而成的雷火能量大损,而这金珠则是补充能量提升攻击的,当雷火形成,这珠子也就消散了。”
只见2龙向前呼啸前进的同时,逐渐变成了一条紫色的巨龙,踏着火云向前奔去。土墙在它的面前是那么脆弱,水幕只不过是一层薄纱。伴随着一声龙吟,紫色巨龙终于冲击到了奔奔身上,噼里啪啦的盔甲破损声打量想起,奔奔由于受到冲击力向后撞击而去,还好后面是棵万年古树,帮它化解了不少冲击力,不然奔奔恐怕会被轰飞出不少距离。
大量的树叶落下,在一阵咳嗽声中,奔奔蹦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也太狠了,还好你提醒了我一下,不然,这次我就栽了。你也算是一个好人。请进吧,我的朋友。”
猊仁龙没有着急进去,而是走到奔奔身边,释放出治愈之光,帮笨笨恢复伤势,若没准备,他也不敢这么硬闯。谁知道奔奔的族人是什么实力。他的这个举动被森林深处奔奔的族长看在眼中,它轻微的点了下头,然后消失在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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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奔活动了下身体,充满感激的望了猊仁龙一眼,然后说道:“现在我可以把你当做我的朋友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猊仁龙在做了自我介绍后,询问道:“奔奔,在治疗你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身体即使不用我治疗,3天内也能痊愈,你们灵兽的身体都是这么强大吗?”
奔奔解释道:“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如此。但对于灵唤师则未必,假如刚刚你不提醒我,我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了。无论是作为灵唤师还是灵兽,身体的强大是实力强大的基础,假使不注重身体,而一味的提升灵力,即使到最后修炼到你们人类所谓的顶峰,也还是无法突破自然规则的束缚的。谁让你是我的朋友呢?我带你去见见族长吧!若它肯指导一下你,你可会少走不少弯路。”
猊仁龙发自内心的笑了。对于奔奔的好感提升到了新的层次。在奔奔的带领下,他们前行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中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但使人感到亲切舒适,而不是压抑恐惧。进入山洞,墙壁上镶嵌着天然的灵力水晶,致使山洞内也有柔和的光芒。进入深处,有一间间的类似于人类居住的窑洞,猊仁龙知道这是其它袋鼠居住的地方。走到底,有一扇黄冈岩制成的大门,奔奔跳过去,正准备敲门,门自动打开了。
里面传出了一位中年人的声音,“进来吧,猊仁龙,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奔奔,你先退下吧!”猊仁龙心里一惊,他何曾想到奔奔的族长居然会知道他的名字呢?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他进入大殿,走到石阶底下,抬头向上望去,只见上方有一座石质王座,在王座上坐着一位披着长发的中年人,一身白袍。他的右手架在王座扶手上托着自己的下巴,左手握着一柄权杖。
猊仁龙还没开口,他就又说到:“你好,孩子。我叫白发。从你在这森林中磨练开始,我就在观察你,或者说是保护你吧!你的师父和我关系不错,我答应他只要你能顺利通过考验,走到我这里,我就会帮你进一步提升实力,当然你必须也要付出才行,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但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你之前所面临的种种考验,都是真的,只要你不全力以赴,你是真的会死亡的。而我所谓的保护则是在你还没彻底丧失生机前,将你救活。你的师父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我的存在,也是有他的良苦用心,希望你能明白。我已经让玲珑去休息了。你也不用找她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独处的时候了。不要在猜测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确是灵兽袋鼠,不过确是神级的。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接下来,我们走吧!”
只见白发一挥衣袖,他与猊仁龙消失在大殿中。等猊仁龙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只有他和白发所立的这一小片区域内还是可以勉强看清的。
白发还是没等他发问,就说道:“我的灵魂属性和你一样,是三属性,分别是黑暗,土和水。我们现在所立的地方乃是在大殿之下三十五公里处,再往下三公里就是岩浆层了。这里的温度接近100度,还不算很热,但重力确是地面上的3倍。这里是我开辟出的一块区域,而你过会便要脱离我的护罩,再此修炼。当你适应了这里,我们就再往下深入1公里,温度提升50度,重力变为6倍。而我们此次训练的终点就在离岩浆层只有半公里,温度接近300度,重力为地面上10倍的地方。不要怀疑我说的话,你所在的区域是我的技能领域,若是惹我不高兴了,我会提升重力等级的。你若不信,可以试试。”
猊仁龙不敢说话,只是微笑的发出善意的目光,然后咽了口吐沫。他没想到,这1年当中苦训真正的坎在这里。不过他也满怀了期待,若是通过了此次的磨练,他会离他所期望的目标更进一步了。
还没等猊仁龙说出一些感谢的话,白发又抢先说道:“食物和水我会按时传送过来,你就在这好好苦修吧,我这个人心肠比较好,提醒你一下,赶紧做好准备,我要走了。”说罢,再一次挥动衣袖,消失不见了。而猊仁龙正想向白发表示感谢,瞬间感到一股压力和引力袭来,使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同时与地面接触的身体发出一阵焦味,而与空气接触的身体则是汗流浃背。猊仁龙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像铁板烧一样,再不做出预防措施,恐怕自己就快熟了。同时也是真的很感激白发,他的动作也太快了,提醒和不提醒的结果是一样的。
他赶紧释放出火属性灵力,抵御高温。至于重力他只有靠自己的意志慢慢抵抗和逐渐适应了。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由于灵唤师的体质异于常人,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进食。他现在也不饿,只是感到浑身的肌肉和骨骼酸痛的厉害。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从他进入大殿,就被白发牵着鼻子再走。思维顺着白发的引导而对心理产生了影响。他可是灵唤师啊!既然能用火属性,为什么不再用用雷属性和神圣治疗属性呢!若在顺着白发的心理暗示思考下去,那自己铁定就在这起不来了。同时他也明白了白发的可怕,看来他的黑暗属性灵力应该是属于迷惑心灵一类,意志不强的人说不定真的就会被他整死。
雷厉风行的作风向来是猊仁龙的专利。他借着重力的的威压,结合雷电的淬体,牙关紧紧咬住,头上的青筋爆出,浑身的每一处血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刺激的面临崩溃的状态,他知道目前已是极限,不能在刺激了,但神圣治疗属性还不能使用,谁知道后期还会遇到什么呢?他就这样持续的折磨逼迫自己,硬是靠着自身机体的恢复能力,承受着这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也许现在他已经麻木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身体各处的具体状况。
在猊仁龙苦熬的这段期间,白发曾经来过,当他看到猊仁龙沉浸在这突破的状态中时,他不忍心打断,因为他知道,一旦打断他将会失去也许是永远失去这突破的机会。
猊仁龙双手撑地,双腿慢慢使力,盘结起来,他终于坐起来了,不用再趴着了,但他还没有为此高兴而进入休息状态,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如今他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所以他得继续前进。他保持着这种状态,终于再一次迈出前进的步伐,他站起来了,虽然双腿呈弯曲状,还在微微抖动,但他站起来了。就在此时,白发出现了,微笑的看着他,说:“既然我来了,就休息一下吧,不错,这么快就挺过来了。虽然用了2个月的时间,但还是值得表扬的,赶紧吃些东西吧,不然身体可是要抗议了。我在的这段时间内,就放松一下吧。一张一弛,才是修炼的正确做法嘛!”
可是白发又怎知道,现在的猊仁龙一动也不能动呢!他的身体就快散架了。白发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手指一弹,一道绿色光束射入猊仁龙身体。久旱逢甘霖啊!水属性的治疗虽不及神圣属性,但目前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猊仁龙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在思考着什么,就这样居然在吃着食物时睡着了。白发看着目前这种状态的猊仁龙,心里也是一阵嫉妒,暗叹公孙云长从哪招来这么好的徒弟,他怎么就没有遇到呢?
就这样修炼还在继续,又经过了5个月的磨练,他终于到了最后一层了。也就是在这最后一层,他用起了他一直未使用的神圣治疗属性。他万万没有想到效果居然这样好。如今火与雷的融合更加融洽,神圣治疗即使他不主动释放,在身体受到一定伤害后,神圣治疗会产生自我保护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修复被伤害的部位。在这最后一层呆了1个月后,白发将他接回大殿。
看着经过了8个月魔鬼式地狱集训的猊仁龙站在他的面前,白发也是激动地眼睛微微泛红。现在的他衣衫褴褛,全身被一层油污包裹,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但他的双眼充满了一种气势,仿佛像神明俯视凡人般。这种眼神白发曾经见过,那时他还没有修炼成神兽。但他永远也忘不了救过他的恩人,雷灵子的那充满威严的眼神。
白发回过神来说:“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吃个丰盛的大餐吧!想必你也发觉了,通过此次地狱般的苦修,你的身体经过了二次进化,如今可是好比地底的金刚钻了。在属性运用方面,也是融会贯通,随意而来。而灵力也是随着你身体的进化和地底灵力的循环释放和恢复,已经达到了天爵中期。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了。等吃过饭后,返回到你消灭紫蛇花的地方,公孙云长再那等你。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猊仁龙看着坐在王座上的白发,恭敬地拜了三下,然后说道:“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大恩不言谢。”说罢,转身走出大殿。
当他出去后,白发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也会魅惑之术,我怎么感觉他和恩公是那么像,就好比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猊仁龙快速的冲洗了下身体,换了一身储备的衣服,然后吃了顿备好的大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洞穴。不过当他走出十几米后,突然转身,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起身后潇洒的大步而去。他不知道,此时的白发已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现在已是天爵中级实力的猊仁龙感到全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他一会在林间跳跃行走,一会儿在林下急速奔跑。他对白发的感激深深埋在心里,也许除了师父,白发是他第二位感激的对象。
三个时辰过后,他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可是他没有看见师父的身影。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着急,而是静下心来,盘坐在地上,静静地冥想,边修炼边等待。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不错,有进步。几个月不见成熟多了。赶紧起来吧。现在以你的实力足以知道为师是何时出现的。”公孙云长微笑的说道。
猊仁龙睁开双眼,起身恭敬地行礼,然后委屈的说:“师父,您好狠的心哪!哪有这般不爱惜弟子的,若弟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您到哪去找这么好的弟子啊!”
公孙云长笑而不答。捋着长飘飘的胡须,过了好一会才说:“仁龙,你有没有发觉你的实力和同等级实力的人相比,你似乎要高出许多。”
猊仁龙摆出招牌动作,思考了一会,说:“我只知道我感觉自己的力量自从拥有了九天真火进入天爵境界以后,能够借用周围的天地之力,及时补充自身的消耗。有使不完的力量。其它的我也没什么发现,因为在我所见过的有实力的人里面,我并未与他们交过手,所以也不好妄自揣测。”
公孙云长欣慰的说道:“很好,你很谦虚,也很自知。现在为师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不让你在地爵召唤灵兽的原因了。你也知道你是双属性灵魂觉醒,自身具备两种灵魂之力。这种优势在天爵以下是显现不出的,一旦进入了天爵,双属性优势将会使你进入一个新的领域。假使单属性天爵灵唤师借用天地之力和炼化吸收恢复灵力的权数是1的话,那双属性就是2,更何况你的三属性。召唤灵兽签订灵魂契约是与自身的灵力水平相关的。灵力越强则召唤兽越强,若灵力恢复力大于使用力,灵力强化过剩呢?为师以前也和你说过,灵兽可以辅助灵唤师战斗,同时提升自身50%的灵力。那综合以上所说,仁龙你的灵力总有量会达到多少呢?”
猊仁龙很兴奋,可同时也很疑惑,这和他召唤灵兽究竟有什么直接关联呢?他张口问道:“师父,您告诉我这些,难道就是让我召唤更强大的灵兽?不会就这么简单吧!”
公孙云长笑道:“你这小滑头,听为师继续往下说。按照目前你的灵力水平和身体素质,为师希望你能召唤神兽,与神兽签订灵魂契约。当然神兽大都高傲,实力强大,召唤是召唤不来的,得你亲自去寻找,用自身的实力与诚意征服它。目前你的身边就出现了3位哦!”
猊仁龙心算着自己可以召唤的神兽数量,然后张大了嘴吧,吃惊的说道:“九位,我可以召唤九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公孙云长没理他,继续说:“神兽的召唤可以忽略属性的限制。也就是说你可以召唤驱使不是你本身拥有属性的神兽,同时你也不用与自然元素签订契约,召唤元素灵兽。你要走不寻常的路。一会为师会传你已经在你这个时代失传的一种阵法,你可要好好记下,再通过自身感悟创造演变。这种阵法即使在为师的那个时代,会的人也不多。这种阵法只有至少是双属性的人才可以学习,而创造出这种阵法的人自身也是双属性。这阵法名叫兽阵,虽然名字不好听,但威力确实能令天地变色,鬼神惊叹。怎么样,心动了吧!”
看着师傅突然出现的猥琐表情,猊仁龙故意平静的说:“知道了,谢谢师傅。”
公孙云长瞬间僵硬,然后转过身去,嘴里一阵咕咕唧唧,随后大叹一口气,转过身来,微笑的说道:“下面为师就传授你这阵法口诀,你可要记牢。”‘一生二,二生三,三三不尽,六六无穷。九之极,生演变,阵法变换,神鬼莫测。二为护翼,三成鼎力,四变菱角,五化五形,六生星芒。若有后者,属性成三,演化此阵,纵横天地,神避三舍。’仁龙,你可记下了?”
仁龙嘴里还在念着口诀,听到师傅这么一问,赶紧回道:“这阵法想来极为精妙,充满霸气,练至大成,师父,我想恐怕您也不是我的对手咯!”
他原本想这话一说出,师父肯定要请他吃板栗。可没想到这一次,师父也只是点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其它任何动作。他知道师父传授他这阵法,真的是希望他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走上强者之路。为此,哪怕是得罪神,师父也是豁出去了。
师徒二人就这么静静站立着,谁也没有打破这宁静的氛围。玲珑此时突然出现,插话道:“喂喂喂,感情戏可以到此为止了。公孙云长,我们时间不多,赶紧办接下来的事。”
公孙云长一拍脑袋,笑着说:“我怎么给忘了,还有重要的事得赶紧办一下呢!仁龙,赶紧的先跟玲珑签订神契。然后我们还有重要的是得赶紧去做。”
猊仁龙无奈的说道:“师父,玲珑不跟我签,之前她跟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不签契约。”
玲珑笑了,由于是本体,看不出表情。等到笑声停止,她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决定和你签了,赶紧的吧,神契很简单的,灵魂相通,心血相滴就可以了。”
猊仁龙开心的向师父点了点头,就去和玲珑签神契了。神契很快签完,猊仁龙终于有了第一位伙伴,而且是神兽。
公孙云长向猊仁龙招了一下手,说:“我们现在去找白发,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就让为师替你出面吧。当做你此次苦修的奖励。”
“不用了,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我只是来看看,可不是来签神契的。”白发从密林中逐渐走出。
猊仁龙看着师父,没有插话。公孙云长一个瞬移,来到白发身旁,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白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微笑的说:“仁龙,抓紧时间吧!我们赶紧签订契约,接下来还有事呢!”白发觉得跟着来是对的,自己心中的疑惑也被解开了。
猊仁龙现在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与两位神兽签订了神契,这也太神奇了。还没待他这兴奋劲过去。公孙云长说道:“别这么失态,传出去丢为师的脸。现在我们得赶去北海,去晚了,那老乌龟怕是又要离开了。仁龙,如今你有九天真火和玄武鼎,加上如今已是天爵中级实力,炼制一枚神丹应该是没问题。材料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到了那你只要炼制一枚能让玲珑打破禁制,化为人形的解封丹就可以了。这样你就可以取信于那老乌龟,后面要如何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想必你也明白为师的用意了。”
说罢,玲珑变化躯体,师徒二人和白发就坐到了玲珑的背上。玲珑鸣叫一声,展翅向北海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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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背脊上,公孙云长笑呵呵的说道:“感谢你的加入,我们的团队又壮大了。”白发将头发一甩,淡淡的说道:“希望和他的旅行,不会让我寂寞。”就这样白发和公孙云长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而猊仁龙确是在感悟阵法,如今已有2位神兽的加入,可以布出护翼阵。护翼阵的精髓在于防护。玲珑善于隐藏,白发善于攻心,这可是精妙的组合啊!在开始战斗和撤出战斗都是有效的攻击和防御手段。
玲珑的速度比来时快多了,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北方四岛海域,玲珑没有停在岳溪岛,而是直飞玄武海域。到了玄武海域的上空,公孙云长说:“白发,该你出手了,展现一下你的实力吧!你懂的。”
只见白发右手召唤出权杖,往下一指,他们下方的海域激烈涌动着,不时还冒出滚滚泥浆,其中心一片海域呈趵突泉式向上喷涌,周身下陷。没过一会,一块高于海平面的海岛出现了,海岛面积不大,大约1平方公里的面积。随后白发再次舞动权杖,只见海岛上出现3间土质房屋。
玲珑飞到海岛上,他们从它脊背上下来后,玲珑说道:“我先去自己的空间休息会,你若是炼好了丹药,叫醒我就行了。”
白发随后说道:“不要恭维我,我的强大我知道,希望你以后超过我。现在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进房里休息了。等你练好丹,老乌龟来了,我在出来。放心吧!我选的地方不会引起周围居民的发现,而且我也布下了结界。除非你们人类当中的圣爵五品以上灵唤师经过或老乌龟来了才能发现。不说了,我去休息了。”
猊仁龙无奈的看着师父,说:“师父,他们是我的契约兽吗?怎么感觉我是他们的契约人似的,他们没和我商量就做出决定,做好决定后和我说下还没等我开口就去做自己的事了。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公所云长捋着胡须,平静地说道:“仁龙,神兽可不是好降服的。他们能与你签订神契,已属不易,再说他们与你签订的是平等契约而不是主仆契约。若想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追随你,一方面你必须提高自身的实力,另一方面必须用诚心打动他们。路还很长。你也不用太着急。为师相信你的能力。好了,不要多想这个了,你得赶紧琢磨琢磨炼制神丹的事了,在炼制前你先好好休息下,在美美的吃上一顿补充身体营养,然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炼丹中吧!有一点你要谨记,神丹炼制成功的预兆是天地风云突变,然后汇聚成一股惊人的能量向你的炼丹炉袭来,此时是真正的关键,稍有不慎,丹毁人亡。”
猊仁龙将师傅给的材料收好,与师父告别。走入自己的房屋。他没有吃东西,而是坐下静静地冥想。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旋转着这十几种药材,而这十几种药材仿佛充满了生命般,在他的脑海里一一作着自我介绍,然后告诉他怎么才能将它们凑成一对一对,结成连理,然后再组成一个大家庭。他的嘴角已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冥想着。他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似乎遗忘了一切,心中只有神丹2字在闪耀着,在呼唤着。那2个字突然间分开了,然后分别旋转着,最后融为一体,化为一枚散发着紫色神圣气息的丹药。
正当这枚丹药形成之时,他猛地睁开双眼,将玄武鼎从灵戒中放出,紧接着抬手将药材紧然有序的一一投入丹炉中。然后一边释放出九天真火进行提炼,一边控制神圣属性灵气在玄武鼎中进行均匀的搅拌与搓合。待到药材化为了浓缩的汁液,他用神圣灵魂之力将他们包裹柔和,而渗下的药渣则通过雷电之力的灵气进行碎裂,将仅剩的一丝药力散发出来,在丹炉中形成药云。做好这些,他将九天真火收回一些,改为慢火加小火,小心且仔细的淬炼着。
房屋外,公孙云长和白发悠然的下着棋。玲珑焦急的问道:“都过去一个月了他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你们到是说句话啊!你们两位老人家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白发抬头,冷冷的说道:“我还年轻,比你还年轻呢!怎么能说是老人家?”
玲珑都市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说道:“你难道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吗?有这么和女士比年龄的吗?”
公孙云长被他们俩逗笑了,连忙说道:“白发,人家是小姑娘,你就让着点。还有,玲珑啊!仁龙他现在的状态是炼制神丹的巅峰状态,我们是不能打扰的,否则不但解封丹没了,他也会受到反嗤。这种机会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就耐心的等着吧!”
公孙云长刚说完,突然间天上云层涌动,逐渐泛起红色,空气中气流明显加速甚至还不时夹有音爆声。海岛周边的海水冒起了气泡,温度也在节节攀升。天上的红云此时又分出黄云,双色的云层出现,预示着神丹快要出炉了。当云层出现三种颜色之时,初级神丹也就炼成。
公孙云长此次交给猊仁龙的任务就是炼制初级的神丹,解封丹。它可以解除神界对私自下凡神兽的禁锢。正当三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是谁在此炼制神丹,既然来到老夫的家门口,为何不登门一叙呢?”“哐”的一声,结界碎了,一位老者手拿一柄玉制烟杆,踏空而入。
“老乌龟,在我的面前就别摆臭架子了,咱们俩谁不了解谁啊?”白发对空嚷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臭老鼠啊!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啦?”神兽玄武不屑的说道。
正当二人准备继续互掐时,三色云层发出耀眼光芒,三色天雷从天而降,向猊仁龙所在房屋劈去。公孙云长感到不妙,正要出手。只见一条银白色的雷龙从房屋中冲出,迎雷而去。随后传来轰鸣的巨响,并产生了强大的冲击波。在一阵飞沙走石过后。四位同时向猊仁龙所在方向望去。只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响起,“我成功了,师父,我成功了。玲珑快出来,快来服丹药,现在的效果是最好的。”灰尘散去,只见衣衫破损,头发凌乱的猊仁龙站在那手舞足蹈。公孙云长和白发欣慰的笑了,而玲珑则是眼含泪花向猊仁龙飞去。天空中的玄武没有说话,只是吸了一口烟,感到疑惑的望着那手舞足蹈的少年。
玲珑接过猊仁龙手中的丹药,激动地将它投入嘴中。丹药的神效瞬间散发全身。在一阵绿色光芒过后。一位活泼可爱穿着一身绿衣的少女出现在猊仁龙面前,猊仁龙笑着说道:“还是变成人的你好看,没想到你也是国色天香啊!”听了上半句的玲珑原本想发火,可听了后半句后,脸上一阵俏红,双手抓着衣角,右脚一跺,转身消失了。
玄武落到地上,一步步的向猊仁龙走来。到了他面前,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说道:“好小子,年纪轻轻就能练出神丹,不简单啊!跟我走吧!老夫栽培栽培你,说不定你小子过不了多久就能炼制出高级神丹了。”
猊仁龙望着站在身前的老者,笑着说道:“想必前辈就是神兽玄武了。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不过晚辈不想和前辈一起离去,晚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然就请前辈跟着我吧!说不定能让前辈摆脱兽籍,得道成神。”
玄武放下烟杆,脸上显出不悦之色,声音提高了些,说:“小子,夸你几句就上天了。年轻人不要太张狂,不然会吃亏的。难道你的父母或师父没有教过你要谦虚待人吗?”
“我说黑顶,你从来到这是不是就把老夫当空气呢?虽说我曾经败于你的手上,可如今你已不是我的对手。老夫就是他的师父,怎么,想教训老夫吗?”公孙云长大声的说道。
黑顶一看,见势不妙。一个白发已经足够他受的了,现在还多了一位真正的神站在这。等等,神不是不允许私自下界吗?难道他是用了什么秘法,显现在这的不是真生?
看到他的反应,白发也是高兴,原本二人就是冤家,一见面就会大大出手,今天不用自己出手,就能见到他出丑,真是大块人心。公孙云长继续说道:“黑顶,敢不敢和老夫打一个赌,若是你赢了,老夫保举你成神登入神界,脱离兽籍。若是你输了就要和我的徒儿签订神契。你可敢一赌?”
黑顶眼珠一转,说:“赌什么?身为大神,你可不能用无赖的赌法讹我,不然即使我打不过你,也会拼个鱼死网破。”
公孙云长笑呵呵的说:“放心吧,就是让你和我的宝贝徒弟比试一场,赌谁输谁赢,当然你得同意让我的徒弟召唤灵兽与你比拼,不然可是不公平啊!”
黑顶嘿嘿一笑,说:“那是当然,老夫就赌自己赢,若是连他都赢不了,那老夫岂不是白活这么多年。”
他又何尝知道,当他答应这个赌约的时候,就已经入套了。公孙云长和白发相视一笑。然后说:“仁龙,你感觉怎么样,现在能否立即比试,为师可是赌你赢哦!”
猊仁龙向师父投来胜利的目光。公孙云长向他点了下头,然后说:“比试马上开始,双方点到即止,不能使对方伤残或取了对方性命,一方若主动认输,比赛也可终止。老夫就厚颜的来当这个裁判吧!双方可有异议?”
猊仁龙和黑顶都无疑义,二人走向岛中央,准备开始比试。随着公孙云长的一声开始。二人立即进入战斗状态。黑顶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猊仁龙的面前,正当他准备出拳时,猊仁龙也是在他面前消失。
在玲珑的空间内,猊仁龙说道:“好险哪,这老乌龟怎么这么快的速度。”白发在他身边说道:“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他的属性问题,他是双属性,分别为空间属性和水属性。瞬移,破空,穿梭等都是他的绝技。这可比水属性的技能难对付多了。以往的交手,我们也只是平局而已。”猊仁龙说到:“你们相信我吗?我能带领你们取得胜利,但你们要听从我的指挥。”玲珑和白发思考了片刻后,答应了猊仁龙的条件。于是猊仁龙在他们的耳边说着.........
正当黑顶准备发动水属性技能找寻他们的时候,猊仁龙出现了。还带着白发。黑顶一看就发觉自己上当了,原来他的灵兽是白发,黑顶的心瞬间出现了一阵波动。就在此时,白发向他发动了土墙术,四面土墙将他控劳,只留上方出口。黑顶见势不妙,但又怕上面有陷阱,立刻破碎空间,准备穿梭,可是当他破开空间,准备进入的时候,却发现空间里盘旋着一条巨大的雷龙,他不敢进入了,因为他知道空间里本来就不稳定,若在和这巨龙斗一场,葬生在空间乱流里可不划算。于是他只能选择向上逃窜,可谁又能想到此时的上方又盘旋了一条威武的火龙,不过在他偷笑了一下之后,就发觉问题的严重性了。原本他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火龙,可刚刚小心的试探后发现,这是九天真火凝聚而成的火龙,凡水是扑不灭的。若他成了神可以克制这九天真火,可是如今的他是只能望而怯步啊!他不甘心的喊道:“我认输,但得让我输得心服口服,说说这是怎么做到的。”
当白发和玲珑听到黑顶认输的呼喊后,他们对猊仁龙的信服增加了几分,好感更是上了一层台阶。猊仁龙微笑的走过来,拱手而道:“谢前辈抬爱,晚辈侥幸赢了一点。其实在知道前辈的属性后。晚辈就针对您的技能和心理进行了安排,当然这还要多谢玲珑和白发。白发和您是老对头了,白发的出现必然使您感到意外和产生心理上的一丝波动,就在那一瞬间我请白发发动了他的黑暗诱导技能,使您的心里产生了动摇的情绪。发动围四放一的土墙配合黑暗诱导技能,会使您的判断力和意志力下降,加上您对这战术的考虑,您必然会选择破碎虚空而逃出这包围网。可是我早已请玲珑在这土墙周围布下了自己的空间,换言之您去的空间是玲珑所在空间,为了以防万一,做到稳中求胜,我还凝练出一条雷龙盘旋在空间里,就在你判断分析的这段时间,我赶紧凝聚火龙守住上方。其实您若一开始选择从上方突破,说不定此次比试的赢家会是您。”
黑顶大声的笑了,又抽了一口烟,说:“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不仅炼丹技术过硬,这智谋也是不逊于炼丹啊!老夫愿赌服输。跟着你说不定还真能成神。即使成不了神,也能见到不少乐趣。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枯燥的时间太多,正好出去乐呵乐呵。”
猊仁龙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赶紧趁他没反悔的时候签订神契。等签订完之后。猊仁龙微笑的看了一下大伙。然后笔直的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他太累了。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加上刚刚的灵力消耗和谋略运用。他的身体终于启动了强制睡眠模式。
望着他睡去的模样,大伙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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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一觉醒来,身体倍觉清爽,只是腹中传来咕咕的声音。他叫到:“玲珑,有吃的吗?我睡了多久了?”玲珑忽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还好,比以往都少,才2天而已,食物给你准备好了,出去吃吧!再不吃东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成神了?”“噗嗤”一笑,玲珑向外跑去。
看着玲珑的背影,猊仁龙露出了微笑,可是他感觉到他的心突然间有种伤痛揪心的感觉。他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修炼过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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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皇宫内张悚坐在龙椅上,脸色很难看,他的一只手在案桌上不断地敲击,另一只手摸索着随身携带的玉佩,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人,他的女儿张妮妮。
此时的张妮妮已是将近20芳华,还有1个多月就要嫁给血灵殿殿主的儿子方朋了。在这近3年的时间里,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首先是张悚秘密培养的一股将近2万人的灵唤师部队,在一夜之间被一伙来历不明的的高手全部歼灭,紧接着朝中的一些重要官员相继递出辞呈,而继任的官员在一段时间后才发觉居然是血灵殿的门生。事情还不仅仅如此,他原本信赖的也是提拔最快的方直,既然是血灵殿殿主的亲弟弟,如今的方直可是身居太尉一职,掌管天下兵马的一半。就在这些棘手的事情一件件的发生之时。张妮妮回来了,他原本还高兴地和久未见面且又是他宠爱的女儿聊着,可是转眼间,他们父女间的关系抵达了冰点。
张妮妮和猊仁龙的关系,张悚也是知道的。他虽然没有支持他们交往,但也没有反对。按照原来的计划,他是安排在妮妮20周岁生日时,安排文武比试相亲大会。可现在到好,她直接说她已经答应嫁给方朋了,并且血灵殿殿主也承认她这个未来儿媳,并允诺血灵殿永远是大张王朝最忠实的盟友,绝不会做出有损大张王朝利益的事。
张悚也是一位有作为的君主,他知道也许妮妮是为了大张王朝才做出如此牺牲,可是他考虑的毕竟太肤浅了。一旦她嫁给方朋,方朋就是驸马爷,而方直是他的亲叔叔,论文韬武略他的儿子哪一个敌得过方朋。现在也许是他的原因,还给点面子,若他百年之后呢?这大张王朝不是要变天。如今已经渗透成这样,,那要是等妮妮嫁到方家,那不是可以大张旗鼓的动作了吗?
父女二人沉默了良久后,张悚终于开口了,说:“世事难料,既然已经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女大不中留啊!猊仁龙的事你自己去解决吧!这几年我也没有见过他,自派他到山海王朝后,他就音讯全无了,南海商行的人回来了,你若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去他们那问问吧!朕累了,你跪安吧!”
张妮妮出了御书房,也没有去南海商行。他的心很纠结,他爱猊仁龙,可是如今的她的心里也有方朋。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人,不能嫁二夫啊!在权衡了利弊后,她终于作出决定,嫁给方朋。猊仁龙若是来了,她会解释。若是没来,就这样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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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摸着鼓鼓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惬意的躺着晒着太阳。公孙云长从远处走来,问道:“仁龙,离你的3年之约还有1个多月,原本为师的叮嘱你可曾记得?”
猊仁龙站起身来,回道:“徒儿记得,不到天爵不准参加文武相亲大会。”
公孙云长继续问道:“那你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准备做什么呢?”
猊仁龙站的笔直,双手交叉放于身后,淡淡的说道:“一统四岛,称霸北海。然后回大张,娶妮妮。目前就这些。”
公孙云长望着霸气初露的猊仁龙,也是不禁点头。他很高兴,他那愚笨的徒儿终于开窍了。向上又迈了一级台阶,如今的他才和当年的他有那么一点相像。
过了几天,公孙云长和猊仁龙说:“若可以的话,我们出发吧,在这座海岛上我们也待了一段时间了,该出去散散心咯!”
猊仁龙将他的伙伴都召唤了出来,然后对黑顶说:“哟!怎么没抽烟了,难得啊!还没有试过空间穿梭呢?老黑,不知道你能不能带着我们一起试下。能顶住吧!”
黑顶拍着胸脯说道:“人老心不老,宝刀未老。男人一定要持久,一定要顶住。”
公孙云长和白发大笑起来,猊仁龙由于还是处男,也感到尴尬。至于玲珑更是立刻上去和黑顶斗起嘴来。看着这一幕,猊仁龙感到很温馨,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大家也都熟悉了,感情也是进一步加强。玲珑就像贴身丫鬟一样跟着猊仁龙,白发就像是保镖一样冷冷的,酷酷的,半天才说一句话。至于黑顶就像老管家一样,忙乎这,忙乎那,念叨这念叨那。公孙云长也是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的人格魅力和领袖气质正在逐步展现出来。
“好了,老黑你就让让玲珑吧!显示出你的男人气度嘛!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目的地岳溪岛。”猊仁龙冲着还在斗嘴的二人说道。黑顶听到要显示男人气度后,也不争了。而是双手结印,撕开面前的空间,向后面的大伙招手,然后率先一步进入空间隧道。
大伙进去后,猊仁龙发现,这穿梭空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路很窄,旁边就是空间乱流,里面一会明一会暗,若不集中注意力,一脚踏空,轻则进入另一不知名空间,重则被空间乱流搅得魂飞湮灭。还好路途短,很快就能出去。好奇心以后还是少点好。终于到出口了,黑顶再一次双手结印,撕开空间,大伙儿鱼贯而出。一出来,除了黑顶,都在大口的呼吸这清新的空气。黑顶则在一旁,不屑的说:“还是我够爷们。除了玲珑,你们都太菜了,还算不算男人。哼!”公孙云长和白发听到他这句话后,与他争论起来。猊仁龙则是带着玲珑向刘木白的住处走去。
岛上的护卫见过猊仁龙,都认识他,自然都没有阻拦。猊仁龙也向他们投去亲和的笑容。就在他们刚走到刘木白门口时,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仔细分辨就可以听出一道声音是刘木白的,另一道声音则是木超的。
刘木白嚷道:“木超,你别太过分了。我已经很尊重你了,而且处处礼让。你到好,不仅不心怀感激,反而联合其他两位岛主来罢免我这四岛贸易统领的职务,还要将我这岳溪岛割去一半,作为新的贸易总部来建设。你这种做法简直是令人发指。”
木超笑着说:“刘贤侄,何必动那么大的火气。你不也看见了还保留你岳溪岛岛主的位置吗?再说,贸易总部基地设在你岳溪岛,这也可以促进你岳溪岛的建设与发展哪!至于罢免一事,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可没有夹杂私怨。刘贤侄,你可要三思啊!不然惹了众怒,老夫即使想保住你这岛主之位也是无能为力啊!”
刘木白被他气得,说:“你,你,你.......”猊仁龙知道还好他回来的及时,不然就要出大乱子咯!他赶紧推门而入,说道:“木白,木超岛主也是好意,你就答应了吧!不过四岛贸易统领的职务还是要保留的。”
木超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他的结义兄弟猊仁龙,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了。你开头说的话老夫还认为你识时务,蛮聪明的。怎么后面说的话就有点犯糊涂了。”
猊仁龙面不改色的说道:“木岛主,我没有犯糊涂啊!您这一提醒,我到是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得和您商量一下。就是我们北方四岛总是各顾各那是不行的,怎么的也得有一个领导者,来统领四岛,成为一方真正的势力,您说是不?”
木超一听这,心里乐了。他没想到猊仁龙这小子这么识相,绕了个弯居然是想让他来一统四岛。他咳嗽了一下,说:“这个嘛!虽然老夫年龄有点高了,但我还想为四岛出一份力,若是你这么说,老夫也就不推脱了。”
猊仁龙连忙改变语调,说:“木岛主,您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推荐您啊!只是说要和您商量一下。我真正想举荐的是另外一人。”
木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周身释放出强大的灵压。他很气愤,由于一时大意,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刚给戏弄了。他怒气冲冲的说:“好小子,戏耍老夫不成,看来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着就像猊仁龙发起攻击。而猊仁龙也没有躲闪,只是说了一句:“黑顶,交给你了。”
虽然黑顶和他们在一起时,嘻嘻哈哈。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高人的形象。只见他右手一伸,就挡住了木超的攻击。左手将烟杆送入嘴中,然后吐出烟圈。张口说:“小木啊!有一阵子没见了。怎么实力还跟以前一样,没有进步啊!”
当黑顶出现的一刹那。木超和刘木白都震惊了。而木超的攻击已经发出,想收回已是不可能。此时的他正在担心,万一玄武大人怪罪下来,那他今天就别想出这岳溪岛了。二人赶紧跪下,恭敬地说道:“不知玄武大人到来,未曾迎接,还望恕罪。”
猊仁龙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火热啊!他想若是自己也有一天,受万众来拜,那是何等风光啊!不过,他也没想到,平时嬉笑的黑顶此时是多么有君王的派头,能令他们俯首称臣,动也不敢动一下。
黑顶说:“你们起来吧!木超你先回去,五日后带着康红和吴培以及一些重要的臣属来这岳溪岛,我有重要的事情向大家宣布。”
木超谦卑的站了起来,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出门而去。而刘木白则是还跪在地上。猊仁龙说:“老黑,还不让他快起来,刚刚的你,真够男人的。”黑顶被他这么一夸,心中那是美啊!黑顶说:“起来吧,仁龙都放话了。”刘木白愣了一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猊仁龙走到刘木白身边,将事情简单的和他说了一遍。刘木白从先前听得惊喜连连到后来听得一点反应也没了。在猊仁龙说完后,他对猊仁龙说:“仁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玄武大人可知我曾祖,祖父和父亲的下落?”
猊仁龙一拍脑门,说:“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我说老黑,木白的家人你知道都去哪了吗?”
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被我邀请到府里,在学习炼丹呢?我与他们刘家关系相当不错。尤其是在炼丹上那更是精诚合作。可没想到到了他曾祖那一代,居然都不炼丹了,都去炼灵气。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于是我就把他们请去了,好好地教导教导。你别说,这三人的进步还挺大。”
刘木白终于知道了家人的下落,连忙感激的向玄武大人感谢,而猊仁龙则是在一旁摇着头,心想上次木白的推断是正确的,不过他的家人恐怕在老黑那受了不少苦哦!
众人在黑顶将刘木白家人带回来后,给了他们独处相聚的空间。他们则进入了猊仁龙的客房。一进房间,黑顶就迫不及待的催问道:“按你的灵魂传音意思,他们四位岛主5日后都会在这座岛上相聚,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觉得肯定很有意思,别总是掉我胃口。”
猊仁龙看着大家,微笑的说:“大伙都想知道吗?”众人点头。猊仁龙继续说道:“那我就给你们说说我的计划,这还都要你们的紧密配合才行呢!首先,请白发帮忙造一座30米高的登基台,要气派些,在高台两边有瀑布流下,在水中掺合你的魅惑之力,使登基台下方的人受到瀑布水汽的影响,神智和意志力略微下降。然后,请老黑出马,宣布我们四岛要统一,建立一个帝国,由你推选我为第一任帝王,而我则是戴着头盔乘龙而来,营造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在这里也要请师父帮忙,使用您的神力将玲珑变成我的模样。目前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就是他们的帝王。这也是为日后打算,毕竟目前我的实力还不够高。老黑,你可要把戏演足了,这次你可是压台面的啊!最后,我们要宣布任命一些官员和宣布一些新政,打造建设我们开创的帝国。”
众人听猊仁龙说完,都没有说话。而且个个面色凝重。猊仁龙突然间感到很压抑,心想难道他们不支持他的计划。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其余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老黑,他兴奋的嚷道:“你小子,太有意思了。跟着你果然没错,创建帝国,很有趣,难不成后期还要征战世界吗?有看头!”公孙云长和白发没有说话,只是玲珑的眼里闪现出了一种期待,她小声的嘀咕着:“月神大人,您要是看到他登基的场面,一定会很开心吧!”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将计划说给木白听了,木白也是佩服他的大胆和构思。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转眼间,随着曙光的来临,第五天,令人激动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数百艘龙头战船浩浩汤汤的靠近岸边。木家,康家,吴家相继登岛,除了家族直属成员和家族中的重臣可以进入此次朝会场地外,其余下属只能在岸边等候。可猊仁龙看到这一幕却发觉有点不正常。若是来朝会,十几艘大船就可以了,怎么来了那么多艘战船。按照北海当地习俗,每艘战船可以容纳500人,这数百艘那可是十几万人呐!难道木超心还不死,想当场发难不成?
当木家,康家,吴家来到会场区域后,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登基台威武壮观,周身浮云雕刻,云龙盘旋而上,两旁瀑布笔直流下,发出阵阵轰鸣,登基台四周站满了卫士,从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来看,个个都是地爵高级。鲜艳的红地毯顺着石阶从会场入口一直铺到登基台的顶端。而在红地毯的两旁,身穿红色绸衣的侍女人人手持一柄檀香吊炉,沁人的檀香令进入会场的人心中充满祥和之气。
木超见到这种阵势,赶紧对康红和吴培说道:“一会你们一定要看我手势行事,此次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暂时先别想了,做好再说吧!”刘木白在他们后面进场,也是跟了上去,寒暄几句。随后,四家呈纵裂展开,为首的分别为木超,康红,吴培,刘木白。合计共128人来到会场。列席的猊仁龙,公孙云长,白发不计在内。
随着司仪的一阵高喊,黑顶从天空中破空而下,站到登基台顶端,说道:“诸位安好,好久不见了。今天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件要事,那就是我们四岛分裂已久,发展形势很不乐观,派系复杂,内斗厉害。所以本尊想集合四岛之力,成立一个帝国,而本尊也在此厚颜推荐一位雄才伟略之人,做我们北海的开国皇帝,有请孟德。”
只见天空中一条威严的火龙从左边飞向登基台,一条璀璨的雷龙从右边飞向登基台,二龙到了登基台顶端彼此交织,发出阵阵龙鸣,随着龙鸣的退去,二龙的身影也消散而去。而在二龙消散的同时,一位身穿黄色龙袍,头戴皇冠,面带金色面罩的人出现在登基台上。他用灵力沉稳的说道:“上承天命,下应民心。孟德不才,在此登基为帝,还望诸位尽心辅佐,我等共创一番蓝图伟业。”
台下,众人被刚刚的景象所震撼,加上白发魅惑之力和在檀香中猊仁龙添加的轻微迷魂散的功效,众人准备下跪高呼万岁。正在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喊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说当皇帝就当皇帝,你有没有征得我们四位岛主的同意,即使你有玄武大人的保举,但是事关切身利益,要是你不说出个子丑寅某来,我等就是拼个头破血流,也不会承认你这登基一事。”
说话的正是木超,在他的呼喊下,其余众人皆是清醒过来,看看台上的孟德,,又看看台下的木超。
台上的猊仁龙灵魂传音道:“老黑,得拜托你将玲珑和白发传到登基台上来,我必须要借助阵法了,若是不震慑一下木超,恐怕会出乱子,还有就是我感觉木超如此大胆,恐怕背后有人操纵。”
黑顶将台下的猊仁龙和白发召唤到台上的猊仁龙身后。然后台上的猊仁龙说道:“阵法三足鼎立开,三三不尽,请你们打开心中的枷锁,借给我力量,让我带领你们冲破束缚,赢得胜利吧!”
只见孟德周身金光大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空中出现数条火龙,大地上腾出数条土龙。他指挥着火龙与土龙,向木家海边的阵营和战船而去。顷刻后,哀嚎声响起,岸边的木家人悉数被土龙吞没,战船一艘艘的被火龙焚毁。孟德紧接着一只手直指木超,木超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登基台上,台下的木家之人,则是被雷笼圈起。孟德问道:“木超,你服是不服?”木超看看台下的康家和吴家,此时的他们哪还敢出声,看到木家如今的局面,他们可不想步木超的后尘。赶紧率领自家人跪下,高呼万岁。而刘木白则是心甘情愿的高呼万岁。台上的木超闭上双眼,紧咬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
猊仁龙知道过刚易折,他用雷明指点了木超的昏睡穴,然后灵魂传音请师父封印了他的灵力,再派人将他压下。木家其余众人见身为圣爵一品的家主居然在孟德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孟德更是在举手投足间毁掉了他们带来的七万精锐,他们不得不屈从孟德,高呼起万岁。
登基大典在武力镇压后,终于圆满结束,孟德宣布四岛一统,国号玄武,定都岳溪岛,刘木白为丞相。其余的新政交由丞相宣布与安排。他就破空而去。
众人被孟德的实力所征服,从他的实力展现和玄武大人的保举来看,此人离神爵应是不远了。破空而去的猊仁龙在玲珑的空间内,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玲珑立刻扶了上去,其余众人则赶紧围过来。玲珑帮他擦去嘴角鲜血,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刚刚看你不挺好的吗?”
猊仁龙无力的说道:“兽阵果然神奇,刚刚的三足鼎立之阵,是借用了你们三位的力量,我感觉我仿佛一下跨越了几级,至少达到圣爵五品以上。还好我的身体经过了二次淬炼,不然此次恐怕会爆体而亡。我想至少1个月我不能在使用灵力,得好好恢复,身体透支太厉害了。谢谢你们这么信任我,借用我力量。师父,我更要谢谢你教我这个阵法,不然以我的实力,还不足以震慑群雄。谢.........”
话还没说完,猊仁龙昏厥了过去。还好黑顶懂得医术,帮他一把脉,无生命危险,不过却如他所说,透支太厉害,没个十天半个月,他是无法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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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猊仁龙,被抬到他的房间,刘木白安排卫士严密守护,他的起居目前由玲珑一手照顾。外界发生的事他一点也不知道,此时的他进入了一片白茫茫雾蒙蒙的世界。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拖着疲惫的身体,没有目的的向前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他渐渐感到步伐轻盈,身体的疲惫感也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内有一股能量正在积聚。他似乎感到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有一个人在前方等着他。他加快了步伐,向前急速迈进着。
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点,亮点逐渐变大,而周围的视线也清晰了许多。当他又走了几步后,发现前方是一个出口,耳边还不时传来海浪拍击岸边的声音。他没有犹豫,大步的向前跑去,心想自己还在岳溪岛,出去就可以见到大家了,目前自己所在的地方可能是玲珑为了保护自己而设的空间壁障吧!
他冲出了光口,就听见后面的光口发出“嗡”的一声,他连忙回头一看,发现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了。他闭上眼,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处悬崖上,而自己的前方站着一位身穿银色铠甲,肩披白色披风,左手抱着头盔,右手自然垂下的人背对着他站立着。那位的头发随风舞动。披风也发出阵阵声响,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盔甲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此时的猊仁龙感觉自己的面前站着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像战神一样在目视苍生。可是刚刚那股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他知道引他来的那股力量正是面前所立之人发出的。
他慢慢地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张口说道:“前辈您好,在下猊仁龙。不知将晚辈引到此地,有何要事吩咐。”
“何必如此拘束,你我即是一体。”那位边说边转过身来。当他正面面对猊仁龙的时候,猊仁龙心中的震撼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因为面前所立之人不就是他自己吗?那位对他微笑了一下,说:“不要如此震惊,放松些。我们的时间不多,你看到的我不过是封印在你体内的一道能量体,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我是你的前世,前世的你叫做雷灵子,可我也不想告诉你太多,避免你产生思维上的混乱。在你我相处的这段时间内,你就称呼我前世好了。”
猊仁龙平复了下心情,问道:“前世,你怎么会突然地出现呢?在以往你也没有出现过啊!”
雷灵子说道:“此次你使用兽阵,透支了生命力而使你瞬间达到圣爵七品的实力。而我的封印解封要求是你达到圣爵一品就可以了。短时间内如此爆发灵力,若不是被这能量封印也吸收些,恐怕你现在也见不到我这前世,可以直接去转世了。不过也托你的福,这股能量也可以使我和你多相处一会。”
猊仁龙说:“谢谢前世了。不过前世你的封印要到圣爵才可以解封,我倒是能够理解,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出现是为了交代什么事呢?”
雷灵子笑了,说道:“后世你和我一样是那么聪明。,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此事还要从那一战说起。我原本是神界的一品大神,主管神界秩序和安全,同时也分管人间的赏善惩恶。由于我本身具备光明雷力,拥有天地正气,是黑暗和邪恶的克星,因此对于魔界危害人间的感应是非常灵敏的。那日巡察你所在的凡间位面,我发现了一股滔天的魔焰,立即向那方向赶去,那是一位误入魔道的凡人,本身具备超强悟性与潜力,可能一时不慎,招了魔道,不然成神的希望很大。而他正是发明了兽阵的人。正当我想帮他驱逐魔性以光明之力治愈时,魔帝出现了。他以神魔不得干预人间之事而做盾牌,阻止我治愈,如若不然则发动神魔大战。我又何尝不知,如若此人晋升魔界,那对于魔界来说可谓如虎添翼,这神与魔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于是我已燃烧神阶为代价,重伤那位。而魔帝更是出手要取我性命,正在这时,神皇出现了。魔帝见已如此,答应神皇不发动神魔大战,但是我必须要死。为了保卫神界,我甘愿赴死。神皇忍痛将我处置,但趁魔皇一个不注意,留下了我一丝元神。当神皇带着我这一丝元神返回神界后,让我在神皇殿凝聚元神,早日恢复神阶。可是,没过多久,传来一个消息,那就是被我重伤的人已经死去,但魔帝帮他保留记忆,再度轮回。当我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觐见神皇,启奏他我愿再度轮回,在凡间消灭他维护神界的安危。同时也请神皇帮忙封印一丝能量在我转世的人的体内中,等时机到时封印解封,让转世后的我知道他的使命。事情就是这样,不知你听明白了吗?”
猊仁龙点头以示明白之意。雷灵子继续说道:“其实,象你们这个世界的凡人位面有很多,而你们这个世界使用灵魂之力的方法很笨拙。在其它位面,方法要简单得多。当然称呼也不一样,有叫法力的,有叫灵力的,也有叫斗气的等等。我稍微简化了一下你们这位面灵魂之力的使用方法,一会传授给你。另外我剩余还未使用完的能量就转移给你好了,最后将我使用雷电之力的心得传授给你,就当离别的礼物吧!我相信你能比我做得更好,现在的你不就是三属性了吗?而这火属性可是你真正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没有沾我这前世的光。有两件事我得嘱咐你,你一定要谨记。第一件事是发现了会和你同样使用兽阵的人,一定要快速且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不要心慈手软,因小失大;第二件事,若你能成神,希望你能替我向高贵的月神说句对不起,若可能的话,请你替我再续前缘。好了,时间有限,我们开始传承吧!”
猊仁龙被前世的精神和作为所感动,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全神贯注的学习前世的心得,在前世悉心的教导下,努力改进自己的技能和修炼方法。不懂得地方会谦虚求教。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猊仁龙在发现自己的悟性和技能的使用上有显著提高后,他高兴地和前世说道:“谢谢你前世,我会努力完成您未完成的使命,牢记您的嘱咐。”
雷灵子向他微笑的点了点头,挥动了他的右手。猊仁龙的身体顿时腾空而起,周围再次变得雾蒙蒙的一片。只是耳边传来前世的声音:“加油,猊仁龙,去创造一个传奇吧!”
猊仁龙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的他,眼角留下了眼泪。坐在一旁的玲珑一阵惊讶,她用手巾擦去流下的眼泪。心中还在期盼着他早日醒来。自他昏迷已经过去20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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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天,猊仁龙睁开了双眼。他看见趴在床头睡着的玲珑,心中一阵感动。他用右手轻轻地拨弄玲珑的青丝,小声的说道:“丫头,辛苦你了。”玲珑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看着温柔的拨弄她青丝的少年,心中一阵悸动。但她一想到月神,立刻从痴迷中醒来。她抬起头来,站起身子,说:“你醒啦,大伙都担心死了。我去准备一下热水,毛巾还有食物,顺便将大伙叫进来。”说罢,转身快速离去。关上房门,玲珑双手捧着自己火红的俏脸,靠在墙边,小声的说道:“傻丫头,他是主人的爱人啊!”
猊仁龙看着玲珑离去时的表情,也发现了些不正常。他轻微一笑,坐起身来。然后回想起了他和前世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最后他握紧双拳,对自己说到:“放心吧,前世,我可以做到,创造属于我自己的传奇。谢谢您。”
过了片刻,大伙都来了。黑顶给他把了脉确定都恢复了,白发则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说一句话。而公孙云长也是意外的没有说一句话。玲珑此时则是站在众人之后不知在忙乎什么。刘木白也是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看着大伙的这些奇怪举动,猊仁龙终于忍不住了,张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吧!这样藏着掖着,不仅你们难受,我更难受。”
黑顶突然咋呼一声:“咋回事啊!什么事大伙都憋着,我咋不知道呢?”玲玲听他一咋呼,正好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这,连忙说道:“你这老乌龟,整天就知道炼丹,其它的事你知道什么,走走走,和我到外面去,听说你炼制的新丹里有一种养颜美容,赶紧让我瞧瞧!”黑顶也不笨,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跟着玲珑出去了。
此时的房间里还剩四人,公孙云长示意刘木白先说。刘木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仁龙,你得先做一下心理准备。下面我说的话可能会刺激的你受不了。在你昏迷的第10天。从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我们商行的灵鸽传来一封你外婆写给你的信,信中说在方直就任太尉后,将你父亲总兵的职位找了个借口抹去了,另外血灵殿在帝都要扩建分部,地址恰恰选在老丞相府,如今你们一家已迁往青荣县衙,这还得多谢当今万岁,他的处境虽然不好,但还是保留了你青荣县令一职。使你们一家也有一处地方落脚。你若要回家,直接去青荣就行。另外最重要的是家人全都平安,还有你就不要去参加文武相亲大会了。以上是信中的大概内容,信还放在我房间的书桌上,一会儿你可以去看一下。仁龙,你要冷静啊!”
猊仁龙呆呆的愣住了,原本美好的心情被一扫而空,这个转折也太大了。刚刚还艳阳当空一下子就漫天风雪了。他的气息变得很急促,心想怎么才三年,他们家就没落成这样,父亲一再被免职,外公一再被伤害。还有就是为什么不让他去参加文武相亲呢?外婆也只是点到这,后面也没提原因,看来得回去才知道答案了。他抛开这些阴云,双手搓了几下自己的脸庞,然后微笑的说道:“我没事,一会我去看信件。木白,在我昏迷的日子里,岛内还安定吧!”
公孙云长,白发和刘木白对猊仁龙的反应感到很吃惊,以往的他应该怒发冲冠才对,怎么今天这么冷静,还有心思处理其它的事。刘木白在吃惊中回道:“还算安定,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有木家的人来过几次,请求我们放了他们的家主。”
猊仁龙一拍脑门,说道:“我怎么给忘了,还有事得审问木超呢!”
白发终于开口了,说:“我知道你要这么做,已经提前帮你审问了,别忘了我的专长是什么。在我的强势压迫和催眠下,终于从他口中得知,他幕后的黑手居然是血灵殿。”
在场众人都吃惊了,谁能想到一向独立于三方之外的北方四岛居然和血灵殿扯上关系了,这可不妙。猊仁龙更加担心,因为他还记得山海王朝的风阴宗还和血灵殿有关系呢!他向白发问道:“现在木超关在哪里,还能从他口中知道哪些?”
白发说:“他还关在地下密室,还知道他的实力是靠血灵殿的帮助才提升起来的。血灵殿希望他能一统四岛,其它的就没有了,血灵殿对他也有防范。”
猊仁龙说:“那就劳烦师父废去他的灵力,然后请木白封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职,将他扣留在岛上作为人质。恩?师父,你怎么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您想说的和他们的都不一样?”
公孙云长长叹道:“原来我们每个人都有话说,每个人说的还都不一样,并且都还是令人揪心的事。我想说的是,好徒儿,为师要返回神界了,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为师也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再相见。毕竟此次下界的时间太长了,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过现在的你使为师感到很放心,很安心。加上你有那么多忠实的伙伴,为师此次离开可不会伤感了。”
猊仁龙的内心在挣扎着,自他醒来,知道的消息没有一个是令他高兴地。不过,他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必须将事情一件件的处理好,分清主次先后。他摆出招牌动作,沉思良久,然后开口说道:“木白,关于官员的任命和一些施政方略就按我们先前的那样做,另外我还有一构想,就是请各岛派出他们所有的土系灵唤师,运用土系灵力,填海造陆,造出一条连接各大岛屿的道路,这个就交给白发来监督了,说不定白发还会有意外收获,发现一个不错的苗子,收为徒弟呢!关于木超,就按先前所说的办。最后,师父,请您放心,徒儿不会辜负您的厚望,定当走上强者的巅峰之路,当迈入这个巅峰后会尝试悟道成神,来神界看望您老人家。”
公孙云长听到猊仁龙说要来神界之时,激动地泪光直泛,还不停的念叨:“和你们在一起久了,变得容易伤感了。”
刘木白和白发则是更加认可了猊仁龙,更是期待他成神的那一天。
他们随后又聊了一些其它的,然后出去和黑顶,玲珑汇合。人到齐后,猊仁龙对他们说:“木白,你安排一下,晚上准备一场盛大的宴席。一来为我们新帝国的成立而干杯;二来为欢送我师父的短暂离开而干杯;三来也为我们接下来所面临的征程而干杯。”
众人望着高声说话的猊仁龙,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崇拜之情,他们被他的魅力所感染,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转危为安所折服。他们坚信他们追随了一位可以创造奇迹的人。
宴席隆重的举行了,大家沉浸在愉悦的氛围中,将烦恼暂时抛到一旁。第二天,在送走了师父后,猊仁龙决定带老黑和玲珑去青荣,白发和刘木白留在岳溪,等他们回来。
老黑打开了空间之门,猊仁龙立在门外片刻,小声的说道:“我回来了,你们都还好吗?”然后与后面的白发和刘木白挥了挥手,便带着老黑和玲珑进入了空间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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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的一声,猊仁龙,老黑和玲珑破空而出,站在熟悉的院落里,呼吸着熟悉的气息。猊仁龙心里一片祥和。2年了,离开这整整2年了。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摸一样。正在猊仁龙准备前往他的房间时,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喊道:“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擅闯府衙内院?”
老黑和玲珑在踏入这庭院后,就进入玲珑的空间了。只剩猊仁龙一人在此。猊仁龙停下脚步,没有回身,严肃的说道:“大胆公孙伟,难道本老爷回房,也要向你打招呼吗?”听见这声音,公孙伟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以为他听错了,硬是愣在那,不说也不动。猊仁龙又说道:“师爷,还愣在那干嘛?还不随本大人进房,将这2年间发生的事详细的汇报一下?”公孙伟流泪了,嘴里喊着:“是大人,大人您终于回来了。”他快速的跑过去,给了猊仁龙一个大拥抱,他失态了,最讲究礼节的他今天失态了。猊仁龙心里也是一阵激动,双手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的说道:“师爷,这2年辛苦你了。身体还好吧,大伙都还好吧!”公孙伟呜咽着顿顿的说道:“好,都好。”
正在2人拥抱之时,杨老太君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院落门口,怒气冲冲的说道:“两个大男人,拥抱的象久别重逢的小夫妻,还不赶紧放开。那个公孙伟你刚刚喊什么喊,我的乖孙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不孝子回来了也不晓得先去看看外婆外公和家人,难道没收到我的信吗?”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猊仁龙的心好酸,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下了。松开公孙伟,看着眼前满头银发的外婆,身子还是那么硬朗,他开心的笑了。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喜极而泣还是感怀伤感。他飞扑向外婆,一头扎入外婆的怀抱,感受着外婆怀中的温暖。而外婆也是象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猊仁龙大声的哭了,他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在外婆的怀抱中,那憋藏已久的郁闷,伤感,愤怒,思念,压抑等诸多情绪,一股脑儿的向外涌出。泪水不停地流着,嚎哭的声音将家人和府里的人都引来了。妈妈站在他们的边上,看到儿子如此的哭泣,也跟着泪水不断的落下。而钱老丞相和猊典则是泪水打转,强忍着没有出声。全府上下沉浸在一种特殊的氛围中,有酸楚更有喜悦。
哭声逐渐小了,猊仁龙在外婆的怀中睡着了。杨老太君向众人做了手势,让他们退下。自己则是抱着乖外孙,保持着这让他熟睡的姿势。猊仁龙嘴中不时的说出几句梦话。杨老太君知道。他的乖孙真的长大了,平时定时吃了很多苦,忍了很多事。今天一下子爆发出来,令他舒服许多,放松许多。这一睡可以让他的身体释放压力,缓解紧张。真正让他获得充足的休息。
一个时辰过后,猊仁龙醒来了。当他发现外婆就这么抱着他,足足保持这个动作一个时辰后,猊仁龙的眼睛又一次红润了。他仔细地看着外婆的脸庞。他发现外婆的头发如今已是雪白如银丝,脸上的皱纹也是平添了不少,他后悔了,后悔这2年没有好好陪伴外婆,守在外婆身边。不过,他也感谢这2年,若不是这2年的历练,恐怕他也守护不了今后的家人。
他扶起外婆,走到他的房间里坐下。他揉着外婆的肩膀,缓缓地说:“您还以为自己年轻哪!硬撑那么久,早点将我叫醒就是。”
杨老太君微笑的说:“难得乖孙回来,我不得好好瞅瞅。”
猊仁龙蹲下,帮外婆捶着腿,说道:“您啊!反正从小到大您都有理。外婆,现在就我们2个人,您跟我说说,比武相亲打会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参加?”
杨老太君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反正你早晚都要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想必你现在也成熟了,不会做出象当年的傻事了。其实,你想知道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张妮妮要嫁给方朋了,文武相亲大会自然也不用举行了。”
猊仁龙的双手突然停下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感觉自己再一次的被欺骗了。这3年来他的奋斗都是为了今日,可是这个结果却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他设想了很多种可能发生的事和结果,可就是没有这一种。他很生气,也很痛心。为什么他的感情总是那么令人心碎,开始时都是那么美好,结果却是那么的悲惨,南楠是如此,张妮妮亦是如此。难道他注定了没有美好的姻缘吗?至少到如今是这样的。
杨老太君平静的注视着他,她相信他的眼光不会错,她更相信她的外孙不会在磨练了3年后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若还是如以往那样,那么,他们的家也就真正的完了,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猊仁龙抬起头,微笑的对杨老太君说:“外婆,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杨老太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手指。猊仁龙继续说道:“那还有时间准备,外婆我们去召集大家一起吃晚饭吧!好久没有一大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顿饭了。”
在杨老太君的安排下,晚宴十分丰富,家里的人也到齐了,猊仁龙将公孙伟也叫上了。开席前,钱老丞相说道:“龙龙好久没有回家了,今天我们一大家都很高兴,老夫也不想说什么开场词了,还是请我们的龙龙说说吧!由于回来的少,也算是半个客人嘛!”
猊仁龙站起来,望着家人亲切的笑容,他激动地说道:“我回来了,看到你们平安健康,我很高兴。从今天开始,我猊仁龙会守护大家,不让你们在受到伤害。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由我来承担。家族的振兴就由我来挑起。外公,父亲,妈妈由于你们都不是灵唤师,我特意为你们炼制了一种丹药,可以帮你们延年益寿,固本培元。我可不想那么快和你们分开。公孙伟我没有把你当外人,这2年你的所作所为我都听说了,够兄弟。你和外婆可以服用我炼制的另外一种丹药,对你们自身有很大帮助。3天后在帝都会举行盛大的婚礼,介时我会去参加,请你们不要阻拦,也请你们相信我。在去之前我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菜都要凉了,我的话有点多了。请我亲爱的家人们举杯,为这欢庆的时刻干杯。我爱你们!”
大家都被他的话感动了,久久没有反应。后来在杨老太君的带动下,举杯共饮。晚宴进行到很晚。大家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第二天,猊仁龙和家人交代了一下,就出去了。两天后,他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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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一早,他将公孙伟叫到房间里,问道:“师爷,经过时间的考验,我把你当作兄弟。你的人品和做事风格得到了我的信赖。现在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愿意跟随我去称霸天下吗?”
公孙伟两眼盯着猊仁龙,他没想到原本憨厚率直的他,在短短的2年时间里,变得连他都不认识了,他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帝王之气,即使不说话从他的身上也散发出一种令人向往的人格魅力。其实,在自己的心中,早就将猊仁龙视为誓死追随的人了,不然何必付出那么多来维护他呢?他诚恳的说:“我愿意跟随你,用我的双眼来记录历史。”
猊仁龙点头,说了一声好。然后继续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你就带着我的家人前往山海王朝边境,那边我已经派人接应了。进入山海王朝后,一直向北走,乘船渡海,前往岳溪岛,到了那去找一位叫刘木白的。找到他之后,你们就住在岛上,等我回来。”
公孙伟原本还想问些什么,但还是又憋了回去。他既然跟了猊仁龙,将他认为主公。那就要信任他,少问为什么,多去做什么。猊仁龙见到他的反应,明白他可能还有些不适应他的节奏或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他对公孙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拍了他肩膀一下,然后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公孙伟也是会意,赶紧去做为明天出发的安排。
猊仁龙见公孙伟离去,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他很高兴,手下又多了一位谋事之人。他将老黑召唤出来,请他布置下结界。然后说道:“老黑,你说咱两的关系咋样?”
老黑说道:“那是刚刚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猊仁龙说:“老黑,明天我要去做一件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最重要的大事,需要你的帮忙。我恳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请我猊仁龙铭记于心。”
老黑说:“我们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想我玄武大人也阅人无数,我相信你的为人。不过有得赚也是好事。说吧,怎么帮?”
猊仁龙对老黑行了一个礼,说:“在我们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外有一条大河,名叫池河,此河横穿整个帝都。明天我要去皇宫参加一场原本属于我的婚礼,需要你将我送入皇宫。而当我乘雷龙升天,发出龙吟时,希望您能引池河之水冲入皇宫,显出玄武真身来接我,然后我们破空而去。辱人者人恒辱之,我想要轰轰烈烈的在大张留下一笔。等我再回来时,必将连本带利收回此辱。”
老黑贼笑道:“原来是为了你小子的那件事,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最看不惯这仗势欺人的人。搞破坏那可是我的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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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帝都皇宫中,张妮妮坐在梳妆台前,望着放在身边的凤冠霞帔,她的心很激动,明天就要出嫁了,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她的心还是有一小部分在挣扎在刺痛,总感觉亏欠了一个人。他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若是一直不出现也好,说不定他也忘记我了,我可以开心的过我日子,不在欠他什么。想到这,张妮妮笑了。
血灵殿大张王朝分部,方朋坐在书房里。他很纳闷,猊仁龙到现在都没有出现,难道他真的放弃了,不过也不可能啊!我已经2次遇见他,2次让他幸运的跑了,每次遇见他都发现他的实力在提高。这次他要是来,定要斩草除根。虽说妮妮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过我也是喜欢她的。这恐怕就是一箭双雕,双喜临门了吧!
帝都的百姓们都在张灯结彩的忙乎着,准备迎接明天公主大婚。在一家小酒馆里,有一位坐在偏僻角落里的人,自饮自酌的在喝着闷酒。他无奈,他生气,他憋屈,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他不能。他正是当今大张王朝的皇帝张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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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猊仁龙和家人说了明天的安排,也请家人放心自己的安危,等这一切办完后,在岳溪岛他会向他们交代一切,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翌日,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内,彩旗飘扬,锣鼓喧天,一片喜气。百姓们都在谈论着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要出嫁了,嫁给的还是血灵殿殿主的大公子,听说还是未来血灵殿殿主的继承人呢!皇宫内文武百官站在御道两旁,恭敬地等候驸马爷车队的来临,而皇上和贵妃娘娘则是在御书房等候。血灵殿殿主方博添由于有要事缠身未能前来,同时也同意张悚的要求,婚礼在皇宫内举行。
浩浩荡荡的车队从皇宫门口进入,两旁的文武百官齐声贺道:“恭喜驸马爷,愿驸马爷和公主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方朋骑在马上,看着道贺的文武百官,想着日后的一统江山,心中乐开了花。御书房中的皇帝和贵妃听到文武百官的恭贺声,知道方朋来了,他们移驾百花园,也请人赶紧去让公主做好准备。方朋下了马,进入公主的闺房,在媒人的带领下,牵着公主的手,向百花园走去。
百花园中婚宴的酒桌已经备好,红毯从公主闺房一直铺到皇帝和贵妃所坐台面的下方。宫女们站在红毯两旁,手中提着装满玫瑰花瓣的花篮,在另一块小区域,宫廷乐手们奏着喜乐。当驸马爷和公主走入百花园后,漫天的花瓣铺洒开来,喜悦也演奏到**。文武百官则是站在酒桌的周围。随着乐曲演奏完毕,驸马和公主也走到了皇帝和贵妃娘娘的面前。正当司仪大声地喊出吉时已到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出。
“等一下,礼还没有收下,怎么能进行仪式呢?”说话的人正是猊仁龙。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他是怎么进来的?方朋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没想到在这重要的关头,会被他这么轻易的打断了。张妮妮也是心里一慌,准备摘下红盖头,可是当她手碰到盖头后又放了下来。张悚不愧是一国之君,连忙圆场,笑着说道:“原来是仁龙侄儿来了,快到一边坐下,等他们行好礼,我们在好好叙叙。”
猊仁龙笑着说道:“陛下,请恕我失礼了。此次前来的确只是为了送一份贺礼,送完我就走。不是有句诗叫‘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玉生烟’吗?我送的礼名叫龙凤呈祥。在一整块蓝田玉上雕刻了相视而飞的龙和凤,而在他们中央则镶嵌了一刻深海月明珠。”说着便将随身携带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贺礼。临近的官员看到这贺礼,无不双眼放光,嘴里发出很高的评价。
张悚也是佩服猊仁龙的胸襟,相比之下,此时的方朋就逊色多了,他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旁人不知吗?方朋怒不可揭的喝到:“你得不到,也用不着诚心来捣乱吧!谁稀罕你的贺礼,不过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护法长老何在,赶紧将他给我擒下。”
猊仁龙将场上重要人物的反应都记下了。张悚紧紧握着双拳,没有说话。贵妃更是脸色惨白。方朋此时则是幸灾乐祸,等着他被擒住。而他最关注的张妮妮则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而在他目光不经意的一瞥之下,居然发现南楠和陈小杰也来了,二人手牵手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目光也是看向这边。而他们的脸上似乎还有一抹弧度,看来他们也是乐于见到此幕啊!
猊仁龙突然间大笑起来,越笑越疯狂。边笑边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人在做事天在看,终有一日来偿还。”笑声停止了,一条雷龙从他脚下腾起,载着他向天上飞去,发出一阵龙吟。方朋着急的嚷道:“护法长老,赶紧的,刚刚停下来做什么,再不快点,他又要跑了!”岂止是他着急,张悚,张妮妮,南楠和陈小杰都被猊仁龙震住了,他们没想到,现在他的实力已达到如此,若是来日前来报复,那他们定是抵挡不住的。
血灵殿的长老们个个都是圣爵级别,立马腾空而起,向猊仁龙发出攻击。而猊仁龙则是单手挥动,那九天真火形成的火龙在他的指挥下,抵挡了众长老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下面的人傻眼了,方朋更是怒火中烧,这次猊仁龙的出现不仅带给他更大的耻辱,而且隐隐约约的他感觉到猊仁龙的实力似乎已和他接近或者可以说超过他了,毕竟他也没有把握,一下挡住这么多圣爵高手的攻击。可是他又何尝知道,猊仁龙使出的是九天真火,若是寻常火焰,十个猊仁龙也抵挡不住啊!
正当战斗越来越激烈时,突然间传来阵阵波涛的声音。在皇宫外的人看到的是池河之水大涨,形成巨浪向皇宫冲去,而在巨浪的顶端似乎匐着一个庞然大物。河水冲进了皇宫,文武百官慌忙选择高的地方躲避。一下子屋顶上,房梁上,树上,假山上爬满了人。当那庞然大物发出了鸣叫声后,众人才看清那是什么。普通凡人连忙下跪参拜,而灵唤师们则更是震惊,这可是神兽玄武啊!没有接近神爵的实力,谁敢和它交手啊!就在血灵殿长老发愣之时,猊仁龙来到玄武的背上,用灵力扩音道:“我猊仁龙在临走前送你们一句话,‘**,一遇风云便成龙’。”说罢,玄武撕裂空间,破空而去。
皇宫外的凡人都知道了猊仁龙,他们更加相信是神兽救了他,而被神兽所救的人又怎么会是坏人呢?
皇宫内的人个个邋遢不堪,形象破损,知道猊仁龙的人也是无奈叹息。
随后张悚宣布方朋和张妮妮的婚礼择日再办,吩咐侍卫清理现场。
方朋则是带着血灵殿的人不甘的回分部去了,其中也包含了陈小杰和南楠。
张妮妮的心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与猊仁龙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不过对于大张王朝和血灵殿的人来说,猊仁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梦魇。
就在猊仁龙离开大张王朝的几日后,他的名字瞬间在大张王朝传遍,甚至是越传越神,传到最后被猊仁龙得知后,也是被惊的哑口无言。通过此次闯宫阻婚,猊仁龙的大名名震大张王朝,甚至连山海王朝和会稽帝国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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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内,老黑化为人形,抽了一口自制的卷烟,然后说道:“仁龙啊!刚刚的那一幕真是震撼哪!想我玄武大人在北海也成名多年,也没这么个受万民敬仰法,还有就是你也太神了吧!那么多圣爵高手都伤不了你?”
猊仁龙没有回应老黑的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他的心好空,没有伤痛,没有气愤,更没有后悔。通过闹婚这件事,他也可以和过去说声再见了。他停下了脚步,站在那,双手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说道:“谢谢你们,没有你们也成就不了今天的我。凡使我痛苦者必使我强大。我要用我的成功来惩罚你们。”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老黑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他明白虽说张竦对他们一家没有恶意,可是没有实权的皇帝又有何用呢?对于实际操控者血灵殿来说,他们家是血灵殿必须要除掉的对象。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一家已经被大张王朝除名了。而猊仁龙此次前来不过是了却一下过去的心愿。他知道他们家的处境和接下来要面临的情况,所以早就安排玲珑去联系郭周了。他现在心里最大的羁盼就是家人,同时家人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猊仁龙笑完了,转身对老黑说:“不好意思,我刚刚失神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谢谢你,我亲爱的玄武大人。你知道吗?其实刚刚真的好险。有3个原因使我在那样的局面下,勉强应付。一是他们轻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全力以赴,都在那自命清高;二是九天真火真的对我帮助很大,若没有它的保护,一招内我就败下了;三是老黑你出现的及时,正当他们要全力以赴对付我的时候,你的出现使他们略作停顿,正是在这一瞬间,使我逃脱了他们的包围网。我的实力还是不够啊!”
老黑的卷烟抽完了,呼出最后一口烟气。砸了砸嘴说:“你小子我还不知道,掐得那么准,现在来装谦虚。总是扮猪吃老虎,你唬他人还可以,想忽悠我老黑,哼哼,还嫩了点哦!说说吧,我们现在去哪,总不能呆在这虚空内不动了吧!”
猊仁龙笑着说:“真是标准的爷们,说话就是大气。接下来我们去下郭周那吧!在临走前有些事要交代一下。”说罢,二人加快了步伐,往郭周所在方向走去。
在公孙伟的的护卫下,猊仁龙一家已经抵达甲海关。此次随行的除了公孙伟外,还有他的21位家仆,其中就有办事能力出众的马风。由于猊典在任甲海关总兵时,治军严厉,优待部署,深得属下的尊敬。所以他们没有遇到什么阻挠就顺利出关了。就在他们走后半个时辰,帝都宫廷灵鸽传来文书,让甲海关守卫密切留意钱水兴一家人,严禁他们出关。可是已经晚了。当现任甲海关总兵得知他们刚出关不久准备追击时,巡逻的骑兵来报,他们已经进入山海王朝地界。并且有大批军队前来迎接。现任总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做出追击的举动,也是为在上面追查下来时,自己也好有个交代啊!毕竟他与钱老丞相一家无冤无仇啊!
嗡的一声,空间撕裂开来。猊仁龙与老黑出现在太子的书房内。玲珑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赶紧从客房奔来。书房内郭周正躺在睡椅上午睡,睡得很香,没有察觉他们的出现。猊仁龙示意老黑不要出声,他们坐到一旁,静静地等待。
正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公子,你们回来啦!我们可都担心死了。”玲珑笑嘻嘻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郭周被这声音扰醒,揉了揉眼睛,说:“玲珑,谁来啦?这么高兴!”当他回过神来,发现猊仁龙和老黑坐在他的身边时,他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慌忙说道:“人吓人可吓死人啊!你们怎么也不出声啊!还好我没有心脏病,不然魂都要没了。”
猊仁龙和老黑也是被郭周的反应逗得一笑,然后老黑说道:“还算不算男人?这么点惊吓都受不了?别担心,我老黑随身携带返魂丹,保你没事!”猊仁龙还没缓过来,被老黑这么一接话,笑的差点喘不过气。
玲珑跑到猊仁龙后面,拍了他后背好半天,他才缓过来。然后玲珑气鼓鼓的说道:“老黑,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啊!怎么总是你把公子弄成这样。咱们公子身子可是虚着呢!”听玲珑这么一说,换成老黑和郭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猊仁龙虽然是处男,可男女之事也是懂的,他瞬间被弄得小脸通红,他小声的在玲珑耳边提醒道:“玲珑,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身子虚呢?”玲珑一下回过神来,脸红的跟番茄一样,恼羞的说道:“你的身体我本来就知道嘛!”猊仁龙双手捂着脸,彻底无语了。而老黑和郭周更是笑的前胸贴后背了。
过了好一会,猊仁龙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说道:“好了,笑够没。玲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明白意思就行,别自己在那瞎捉摸。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听他这么一说,郭周和老黑控制了下情绪,定了定神。玲珑也是乖巧的走出书房为他们沏茶去。
郭周首先说道:“仁龙,你在北海的事,木白已经灵鸽传书和我说了。你也真够神的,转眼间从一介平名变成了一统四岛的开国皇帝。连玄武大人都来助你。你总是带给我们那么多的惊喜。你放心,我已经派了一只部队精锐前去接应你的家人,他们是我的嫡系,你就放心吧!估摸着现在已经汇合了。说说吧,在你的心愿了了后,有什么打算?”
老黑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猊仁龙说:“首先我得安定后方,然后我得提高自身扩充实力,最后我要一统天下。”
老黑的双眼冒出金光,他最喜欢这刺激的事。可是郭周却一脸疑惑,他立即问道:“仁龙,说的具体点,你这天马行空的,虽然我们也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但你也得说的详细些,具体些啊!不然做兄弟的也没法帮你啊!还有这么多追随你的人。信任他们,就要让他们知道你的计划,当然这个度得要自己把握。若是说的不明不白,容易造成思维上的混乱和沟通上的障碍。”
玲珑端着茶水进来了,首先递给的是猊仁龙,然后才是郭周和老黑。猊仁龙喝了一口茶,说道:“玲珑,你泡得茶真香。”
老黑在一旁说道:“香吗?不还是那个味吗?”
郭周也是说道:“仁龙,你别打岔,赶紧把事说详细了。”
玲珑走到郭周和老黑身边,笑眯眯的说:“二位看来不渴,茶就免了吧!”说罢,将他们的茶杯一收,转身离开了。不过心里是甜甜的,还是公子最有慧眼咯!
猊仁龙笑着说:“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又没说什么,是你们2位自己接上来的啊!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解决大周的问题。大周想必你也发现了,如今血灵殿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你们山海王朝了,而且风阴宗应该与他们密切相关。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下,风阴宗其实就是他们布置在山海王朝的棋子。加上三皇子是风阴宗的人。可以这么说,大周你的处境不是很妙。”
郭周也是皱眉,过一会说道:“的确如你说的那样,在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发现朝局似乎有所变动,父皇对老三也是有所偏向,而闰月王朝不知怎么了。对我们这的变化不闻不问,好像遗忘了我们这个附属国的存在。风阴宗也是在南边越做越大,如今南边的赋税几乎四成都落在了风阴宗的手里。”
猊仁龙又喝了一口茶,说:“大周别急。只要你相信我,我们会取得全盘的胜利,而不是急于一时。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了。”
郭周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仁龙,你说吧,咱俩之间还存在不信任吗?”
猊仁龙再次喝了口茶,说道:“好,是兄弟。那请你记好以下你必须做的几件事。第一件事将你的嫡系部队调到北方,驻扎在木白的药地,药山附近,名义上是监督四岛商行,实际上是互为犄角,攻防一体,收缩起来的拳头才有蓄势的力量;第二件事主动请辞太子之位,争取封个亲王,封地就在北方,至此对朝中局势和人员安排不再过问,但你北方的嫡系部队必须牢牢抓在手里;第三件事到了北方之后,要好好经营,争取将北方完全吃下,成为自己的天下,使北方百姓只知郭亲王,不知有朝廷。放心,只要有风阴宗存在的一天,你这郭亲王自然高枕无忧;第四件事从你手下的灵唤师中挑选出木系和土系的灵唤师,开始填海造陆,连起与北方四岛相通之路,木白如今也在这样做。当木白那边和你这边相连之时,也是我们羽翼丰满之时。我算了一下二者相连加上填海造陆的面积,恐怕能顶的上一个半山海王朝的面积了;第五件事,用另外一个身份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以上五件事环环相扣。木白那边我在临走前已经交代好了。”
郭周咽了口吐沫,说道:“仁龙,你真的是以前的猊仁龙吗?怎么感觉现在的你就像一位帝王在指点江山一样。还好你是我兄弟,不然不用我三弟灭我,你都能灭了我。放心吧,我都记下了。”
老黑点的卷烟抽完了,看着猊仁龙刚刚喝完的茶杯,嘴里感到有点渴了,后悔刚刚说错话了。不过他也被猊仁龙的话吸引了,心中暗道:“乖乖,同样一个大脑,他的怎么就那么灵光呢?”
尔后,他们又谈了一些细节。一看时间不早了。三人的肚子也提出了抗议。此时。玲珑走了进来,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三位大老爷可以去用餐了。”
猊仁龙微笑的说:“看,多伶俐的丫头,不用我们多说什么,什么都能提前准备好,到哪去找这么好的丫头。”
虽然猊仁龙左一个丫头右一个丫头的说着,但听在玲珑的耳朵里就是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晚餐很丰盛,在人心情好的情况下,胃口就是特别好。四个人将满满一桌菜吃完了。饭后,老黑还嚷着没吃饱呢!
月色下的小花园,2个人肩并肩坐在石阶上。郭周说:“仁龙,接下来去哪?真想和你一起啊!”
猊仁龙说:“我想去闰月王朝,想去开阔一下眼界,顺便再提升一下实力,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遇呢?自从出了大张王朝,感觉自己经历得多了,心态也就成熟多了。呆在温室里的花朵终究经历不起风雨,只有那风吹日晒的野草才能在艰苦的环境中生存。我愿是那野火烧不尽的野草。”
郭周又说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又什么时候回来呢?家人难道就不见了吗?”
猊仁龙说:“明天我就出发,家人我会去见一下,还有人要带上呢!另外我们也要经常联系的,你以为真的需要在你们北方种那么多药吗?这可是为我去闰月王朝准备的,我准备在那打造一个商业帝国,等到商业帝国成立之时,也是我们兄弟再聚之日。可惜木白不在这里啊!”
二人一夜未睡,天南地北的聊着。猊仁龙,郭周和刘木白兄弟间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发酵,深厚而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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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猊仁龙接过大周给的杨岁大陆全图,也就是闰月王朝的地图。然后与大周拥抱了一下,就和老黑,玲珑破空而去。昨天晚宴之前,郭周已经接到他手下人的灵鸽传书,知道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很快他们三人就到了昨天所说的方位,老黑撕开空间,他们鱼贯而出。杨老太君率先看到他们,高兴地合不拢嘴,大呼道:“龙龙,赶紧过来。让外婆好生担心啊!”
猊仁龙跑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外婆,您的眼力劲真好,老远就能确定是我。看来您还年轻啊!外公就老咯!”钱老丞相一听,瞪大眼睛说道:“龙龙,说谁老了?是不是现在长本事了,以为外公治不了你了,是吧!小心家法伺候。”妈妈和爸爸也是在一旁笑着。公孙伟带领众家仆走上前来,齐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主公一路辛苦了。”
猊仁龙微笑的看着他们,在公孙伟的身上顿了一顿,然后看向旁边的马风说道:“马风,这几年没人监督你,是不是修炼偷懒啦!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才地爵高级,你看看你身边的人,都和你一样了,这可不行哦!日后,我可要重点督促督促你。”马风单膝跪倒,抱拳说道:“谢主公栽培之恩。”他真的没想到,主公还记得他,并且主公如今的实力已经一眼能看出他的修为了。他为选择跟随主公而自豪。
猊仁龙一行人走到不远处的一处茶棚休息,借这个空当,猊仁龙对家人说道:“现在说话已经方便了,我可以老老实实的和你们交代一切了。山海王朝当今的太子是我的兄弟,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只劲旅前来接应你们并且一直护送你们到北海,这只劲旅是我好兄弟郭周的嫡系,所以请你们安心。到了北海乘船过海到达岳溪岛,你们所要见到的刘木白也是我的兄弟,他是当今玄武帝国的丞相。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想必外公也是知道的,北海四岛以往一直是处于彼此独立但又合作结盟的状态,可现在已经统一了。而统一四岛的人正是你们的好外孙,好儿子。当然我得向你们隆重介绍一位大人物,若没有他,这统一大业恐怕会相当艰难。他就是我身边这位的玄武大人。”
老黑听猊仁龙这么一介绍,立马精气神十足,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说道:“哪里哪里,诸位见笑了。仁龙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为人也仗义,不然本大人也是不会出手的。”当他说完,玲珑在他身后,一边咳嗽了一声,另一边却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了老黑一下。不过,老黑也是真男人,硬是顶着,面不改色的对大伙报以微笑。事后,玲珑还特意去瞅了一下,那块地方紫了,轻轻一碰,老黑就直叫唤,说玲珑下手太狠了。这才让玲珑死心,不然玲珑还以为老黑真的是一点事没有。
杨老太君,钱老丞相,妈妈和爸爸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们真的没想到,在外3年的时间,他们的孩子居然就成了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他们原本以为猊仁龙是伤心了,也怕家人再受到伤害,所以让他们长途跋涉到岳溪岛定居,毕竟这里是三大势力都不会插手的地方。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正常思维,现在的情况是,去岳溪岛是因为那就是自家地盘啊!
猊仁龙继续说道:“到了那你们就等于回到了自己的家,放心吧,木白会打理好一切的。不过,我不会在岛上,我还有事得离开你们一阵子。”
正当妈妈要张口说话时,杨老太君挡在前面,抢先说道:“去吧,龙龙。外公外婆的身子还硬朗着呢!妈妈和爸爸也会忙上一阵子。放心的去做你的事吧!但在外要保重身体,有空就回来看看,记得家里还有人在牵挂你。”
猊仁龙的心抽搐了一下,眼睛也有点酸胀。他缓了缓说:“外婆,你别总是这么煽情,我还有属下在呢!我继续往下说啊!我要去的地方是杨岁大陆,也就是闰月王朝的领土,我想去那里见识一下,闯一闯。你们就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前往,老黑,玲珑,还有公孙伟,马风等总共25人呢!再说你们看,玲珑在你们不在的日子里,把我的饮食起居照顾的可好啦!还有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黑可是我们的宝贝,并且这个宝贝实力也是高强的。公孙伟就不必多说了,足智多谋嘛!马风等诸位也是灵唤师高手。所以,只要我们低调行事,即使遇到危险,想全身而退也是没有问题的。”
当他说完后,发现外婆和妈妈哪还在听他说话,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玲珑,上下打量着她,还不时地点头。猊仁龙一拍脑门,心想坏了,自己怎么那么多嘴呢!玲珑也被她们的目光看的好不自在。老黑则是当做没看见,转过身去偷偷的笑着。猊仁龙赶紧打岔的说道:“那就说到这吧!有什么事,等我们找到了落脚点会灵鸽传书回来的,你们在休息一会。我们就先动身了啊!”
钱老丞相和猊典终于忍不住了,大笑了出来。猊仁龙带着他们撕裂空间,赶紧遁走。
进入隧道后,老黑问道:“仁龙,我们准备去哪?发个话吧!”
猊仁龙说:“先去北海岸边港口。我们到那先租一艘大船,然后置办些航海所需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是身份变换一下。我将是玄武药行的少爷,老黑是管家,玲珑是贴身丫鬟,公孙伟是账房先生,其余21人是伙计。我们是来自玄武帝国的药材商。准备在闰月王朝开店做生意。而我们此次出行的终点是闰月王朝的最大港口城市闰月港,那里人多,我们的身份也好掩饰。再加上靠近大海,离我们玄武帝国也近,药材的运输方便些。”
老黑拍手称快,说道:“太好玩了,这也是我们的老本行嘛!容易容易。”
公孙伟在猊仁龙耳边小声说道:“主公,说不定我们还会见到她哦!”
玲珑的耳朵很尖,立马问道:“是谁啊?这么神秘的说悄悄话,不让大伙听见?”
猊仁龙不加掩饰的说:“一个叫枫玲玲的胡搅蛮缠的女孩。他可没有我们的玲珑好。”
玲珑见他那么爽快的就说出来了,也就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了。可是猊仁龙真的放下了吗?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枫玲玲,我们真的能遇见吗?”
闰月港港口,王老陪着枫玲玲在船市转悠。王老焦急地说道:“我的小主哎!我们赶紧回去吧!怎么你一出来就像出笼的鸟儿,不想回去了呢?”
枫玲玲说:“王老,就您最好了,陪我租条船去新成立的玄武帝国玩玩吧!我还没去过那里呢!”
王老一皱眉,可是他心里一想,去去也好,说不定有什么发现,若是对我们闰月有利,那岂不是更好。于是,他答应了枫玲玲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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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口一切准备齐全之后,众人登上甲板,随着猊仁龙的一声吆喝,水手们扬帆起航。由于公孙伟和马风等人是第一次出海,所以特别兴奋,从船头跑到船尾,又是赞云又是谈海。猊仁龙没有管他们,只是将几枚治疗晕船的丹药给了玲珑,以防万一。
他向船舱的驾驶室走去,想向船长了解一些有关闰月港的事,毕竟对于跑海来说,他们才是行家。到了驾驶舱,猊仁龙对水手们抱以微笑,然后对船长说道:“老董,我们以这样的速度前进,大概多久到闰月港,中途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供我们补给一下?”
老董放下手中的航海图,说道:“猊公子,若是一直这么顺利的话,我们十天就可以到达闰月港,若是中途遇到海贼或是不好的天气,可能就会耽误些。若要说有什么可以补给的地方,只要您不嫌麻烦,我们可以稍微绕一下,去普陀岛进行补给。不过会推迟一两天到达闰月港。”
猊仁龙爽快的答道:“恩,那好,反正我们也不急,就绕一下,去普陀岛转转吧!您可知那儿有什么特产吗?”
老董笑了,说:“猊公子,这你可问对人了。老朽正是普陀岛的人,普陀岛面积不大,只有142平方公里。我们那的人朴实,善良也都是直肠子。岛主姓孙,对我们也不错。我们那盛产珊瑚,珍珠和磷矿。若是你有心仪的女孩,不妨去集市买个上好的珍珠送给他。向您这样的公子,妻妾恐怕已经不少了吧!”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您老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还没成亲呢!您也是天天在海上跑的人了,万一遇到海贼怎么办呢?”
老董说:“这海贼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遇到商船会狠狠宰上一刀,但对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则要友好的多。随心意交上一点银子就可以了。那些海贼一般是不会伤人性命的。不过,猊公子若是这次我们不幸遇上了,你们可要小心些,看你们的穿着不像普通人。那海贼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猊仁龙仍然保持着微笑,说:“谢董老关心。不过若那海贼只是索要钱财,而不是恶贯满盈之徒,倘若真的遇见,我想我会考虑放他们一马的。辛苦你们了,快到普陀岛时,提前和我说一声。你们先忙吧!”
等到猊仁龙走出船舱,老董看看伙计们,说道:“大伙好好干吧!此次的东家可能不是一般人,等我们到了普陀岛,正好可以和家人团聚一下,这也算是东家给我们额外的打赏吧!”
公孙伟和马风等人的兴奋劲一过。立刻感到很无聊很无趣,紧接而来的就是晕眩感和恶心感。睡醒的玲珑从舱门里出来,发现他们有的人脸色开始发白,有的人已经开始奔向船栏,往大海里呕吐了。玲珑开心的笑了,终于有事可以做了,她赶紧将事先猊仁龙给的药丸从袖口中取出,然后一一送往他们嘴里。一盏茶的功夫后,晕船的众人终于恢复了血色。公孙伟抱拳说道:“谢谢玲珑姑娘。”玲珑则是捂嘴一笑,说:“别谢我,要谢就谢你们的主公吧!药丸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坐在甲板上的22位仁兄心中再一次对主公升起了景仰之情。
五天后,老董找到猊仁龙告诉他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普陀岛了。猊仁龙告诉他,他们准备在岛上游玩3天,同时也请老董的伙计们好好和家人聚聚,不过老董得给他们当导游。老董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猊仁龙的要求,并且帮他的伙计们感谢猊仁龙。
众人开心的站在甲板山,望着慢慢呈现在眼前的普陀岛。天空中海鸥惬意的翱翔着,海水也是碧蓝清澈,不过随着不断的靠近,猊仁龙发现普陀岛的港湾里挤满了停泊的船只。猊仁龙不解的问道:“老董,你们家乡一直是这么热闹吗?”
老董也是满脸疑惑的回道:“猊公子,等靠了岸,容老朽去打探打探,再给您答复。”猊仁龙点了点头。
靠岸后,老董向其他船家打听了一下,赶紧跑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猊公子,您来的真是太巧了,就在明天我们岛主要举行抛绣球招亲啊!我们岛的小公主那可是国色天香,知书达理,在这闰月王朝沿海一带,谁不知道普陀岛有个小仙女啊!您看见的船只都是应邀请而来的名门望族,听说闰月王朝五大家族之一的蝎世家族嫡长孙也来了。要不明天咱们也去凑个热闹,没有请帖在外围看看也好啊!”
老黑一听,来劲了,赶忙说道:“仁龙,反正要呆几天呢!去看看吧!热闹点好!不然也太没劲了。”猊仁龙又询问了大家的意见,结果居然出奇的一致,都要去凑凑热闹。猊仁龙也只好无奈的答应了。在老董的介绍下,他们住在了岛主府外围的一处客栈里,虽不奢华但也干净,毕竟是刚装修好的。巧合的的是明天抛绣球招亲的场所就在客栈对面。
晚饭后,公孙伟来到猊仁龙的房间,说:“主公,您为何不愿来此凑热闹呢?您知道大伙为什么都要来凑这个热闹吗?”
猊仁龙示意公孙伟说下去,公孙伟继续说道:“主公,大家都知道您的心到现在还没放下,我跟您的时间最长,知道您有过2段不幸的情史,可是这并不代表您以后即将遇到的缘分啊!我们来这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希望您也能看到世间真情和缘分的所在。当然,属下这次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可是属下确实是为您在担忧,还望主公您能放下包袱,带领我们走向美好的明天。”
猊仁龙对公孙伟微笑的点了点头,公孙伟行礼退出房间。然后在心中默默地说道:“主公,对不住了,我们大伙商量好了,明天一定要帮你抢到这个绣球。而现在派我来您这也是为了打消您的疑虑,谁让您总是爱琢磨。”
第二天,天刚刚亮,猊仁龙就被熙熙攘攘的声音吵醒了。他推开窗户一看,我的天哪,大街上已经人头攒动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反正他也醒了,就洗漱一下,推开房门去找大伙,可是惊奇的发现一个人也找不到了。他们昨天来住店,也是碰巧这间客栈刚刚当天装修好,若不是老板和老董关系好,还不让他们住呢!所以客栈里只有他们25人入住。老董则是回家了,猊仁龙让他后天在过来。
猊仁龙看到这拥挤的人群,也没有心情想出去凑热闹,就在客栈的露天回廊上一坐,捧着一壶茶,吃着点来的精致点心,悠闲自得的哼着小曲,晒着太阳,顺带看看这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的抛绣球相亲。
对面的三层楼阁挂满了红绸缎,正门口一片区域的地面上铺着鲜艳的红地毯。红地毯周围站着一圈高大威猛的勇士,修为都不高,才灵爵中级。看来他们就是来充当人墙的。来的那些公子哥和随从则是规矩的站在人墙外围,等待着小仙女的出现。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一楼的大门打开了,一位憨态可掬的老者穿着喜庆的服饰,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出楼阁,站到红地毯中央,和颜悦色的说道:“老夫普陀岛岛主孙海量,感谢诸位少年英才的光临,若有幸被小女的绣球砸中,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想必诸位也久等了,再过片刻也就是良辰吉时,介时小女将会从二楼平台将绣球抛出,谁接到绣球谁就是我的女婿了。当然,老夫在此有三点注意事项必须说明,第一点,接绣球区域仅限于红地毯所铺区域,并且只有本人亲力亲为,不允许有帮手;第二点,抢绣球的过程中不允许出现故意伤残和取人性命之事,老夫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一经发现,必当严惩;第三点,抢绣球的时间只有一炷香,若中途出现意外,绣球飞出了红地毯所在区域,那诸位也是可以去争的。若正巧一柱香的时间到了,而绣球又在红地毯之外,恰巧有人有接住了,那他也可算是本岛岛主的女婿了。诸位可听明白了!”
众人应声明白,个个开始摩拳擦掌。此时猊仁龙注意到一个人,气度不凡,神情自若的站在那。以他现在的眼力来看,估计那人应该达到了天绝初期的水平。他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士族豪门的少爷实力水平大都在地爵中级。猊仁龙喝了一口茶,开心的笑了,他知道有好戏可以看咯!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也是局中之人呢?
过了一会儿,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全部打开,身穿红色服饰的侍女你们不停地将花瓣撒入空中。阵阵清风带起缕缕香溢,令人心旷神怡。猊仁龙心中暗叫不好,这花里掺了轻微的迷香。再看下面,有的人已经开始有点站不住了,左摇右晃。而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孙岛主,大喊:“抛绣球相亲正式开始,请各位公子快快进入红地毯区域,小女马上就要出来抛绣球了。”
猊仁龙真是没想到,刚刚开始,就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刷下了。此时,对面二楼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身穿红色绸衣,脸带红色纱巾。双手捧着五彩绣球,慢悠悠的走向台沿。猊仁龙目测了一下,这个女子大概有1.7米的身高,这个身高再配合着魔鬼般的身材,怪不得能吸引如此多的公子哥趋之若鹜。
那女子也是一抬头,看到了坐在对面回廊上捧着茶壶喝茶的猊仁龙,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许久,才将绣球往下一抛。
红地毯上的人沸腾了,个个释放出自身的实力,只见各种光芒彼此交错,只可惜现在是白天,若是夜晚,恐怕更是应景。只见猊仁龙关注的那人周身散发出银色光芒,将照射在他身上的阳光进行反射,凡是靠近他的人双眼都被刺得睁不开,这还如何抢绣球呢?离他远的人也是彼此间动着手,但又保留力量,避免一个不留神,将对方伤到。再往那人所立之处看去,只见他将周身灵力分出一部分凝结成一双银色大手向那被拍来拍去的绣球抓去。猊仁龙放下茶壶,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说道:“好,好实力,如此运用之法,若是自身感悟,此人日后定有大的成就。”猊仁龙看着他就仿佛看到曾经的自己一般,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好感。
猊仁龙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双大手也是将绣球牢牢抓住,若不出意外,此人就是孙岛主的女婿了。可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人眼都真不开,而那被紧握的绣球,居然被风卷起向猊仁龙飞了过来。此时猊仁龙也是怕沙子吹到点心里,一手握着茶壶,一手准备去捂住碟子。可也真是太巧了,他伸出的手正好碰到了飞来的绣球,他也是条件反射的赶紧接住绣球。而当他接下的一瞬间,一柱香的时间也正好到了。
他很吃惊,怎么到最后,原本预料好的结局会发生这么戏剧性的变化呢?他现在很是尴尬,而且有口难辩。回廊下众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尤其是那位他看好的人,更是充满了愤怒的看着他。猊仁龙明白台下众人的心情更是理解那人的心情。可是现在谁又能明白此时猊仁龙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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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岛主望着眼前的局面,也是目瞪口呆。他心里的女婿可不是他啊!原本和蝎少爷计划好的,可是现在怎么杀出来这么一个愣小子。他很气愤,原本一来女儿可以嫁个好人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二来和蝎家结为亲家,对他在这片海域的统治是极为有利的,不仅岛主的位子得以巩固,势力还可以向沿海一带发展。可现在到好,都被打乱了。从蝎少爷的脸色来看,怕是气的不轻。
猊仁龙回过神来,缕了一下思路,突然间明白了。他张口带着怒意说道:“老黑,玲珑是不是你们俩带着公孙伟等人捣的鬼。”刷的一下,玲珑和老黑出现在回廊底下,没有抬头看他,左顾右盼的表现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公孙伟和马风等人也从人群中挤出,向玲珑和老黑走来,他们知道主公已经洞悉他们的手法,而且现在还非常生气。
孙岛主此时已经走了过来,拱手笑道:“不知公子贵姓,似乎不是本地人吧!既然接到了绣球,可否下来一叙,也让我等目睹公子的风采。”
猊仁龙按压住心中的火气,从回廊上一跃而下。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微笑的对孙岛主说道:“在下猊仁龙,只是赶巧路过此地,巧逢令千金喜事,不想刚刚的一阵大风将绣球吹了过来,我也是在无意中接住了,现在还给岛主。在下身份卑微,怎能高攀贵府,还请您另择贤婿。”
孙岛主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也是庆幸。但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他不满的说道:“胡闹,这抛绣球相亲,岂能是儿戏?说不干就不干了,那你让小女如何自处,让本岛主的颜面何在?”
那猊仁龙看重的公子上前插话道:“孙岛主,既然猊兄弟他无意此事,您又何必强求呢?不妨退而求其次,刚刚那阵狂风未起之时,绣球是在本人的控制下,不然岛主就选在下为您的贤婿,您看可否?”
孙岛主也是钦佩蝎公子对时机的把握,这话接的叫一个滴水不漏啊!正当他要说出同意蝎公子的意见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不行,不带这样玩的。说好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说改就改啊!谁接到绣球谁就是你的女婿,非他不可了!”
众人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一位身穿紫色紧身衣的俏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孙岛主在嚷着。猊仁龙一看,立马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小声的说道:“真是冤孽啊!怕什么来什么!怎么把这位小祖宗引来了,这也太巧了吧!”他知道想要和气收场是不可能了。
说话的人正是准备去玄武帝国游玩的枫玲玲,古灵精怪的她怎么会错过这好玩的抛绣球相亲呢?在她身边的王老也是看见了猊仁龙,心中惊叹道:“果然是令陛下看中的人,短短3年不见,修为居然达到天爵高级了,不过他身后的2位,我怎么看不透呢?难道说,不可能,绝不可能,这高手不会像大白菜一样,一下出现这么多啊!”
孙岛主没见过枫玲玲和王老,正准备训斥一下这插话的丫头,不曾想到蝎公子居然跑过去,对他们二位行了一个李,在王老的示意下,他才没大声的说出他们的身份。闰月王朝五大家族的嫡系子孙怎么会没见过公主呢?况且王老正是目前王氏家族的族长。蝎公子再见到他们后,立马收敛了之前的一切情绪,变得乖张起来,
猊仁龙见到这一幕,轻微的摇了摇头,暗自说道:“这小子原来就是五大家族之一蝎氏家族的嫡长孙啊!修为还算不错,不过这心性和城府倒是令人感到可怕啊!”猊仁龙也是打趣的走向前去,先和王老行了一个李,然后对着枫玲玲说:“玲玲姑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这么巧啊!怎么每次人多的地方你就会出现呢?”
蝎公子在一旁喝道:“说话要注意分寸,怎能对小姐如此不敬?”
枫玲玲到是没在乎猊仁龙对她的语气,而是开心的说道:“哈哈,又遇见你了,每次遇见你都有好玩的事,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要当岛主的女婿了,哈哈哈….”
蝎公子在知道了他们相识后,知趣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猊仁龙被枫玲玲这么一回击,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此时,玲珑上前说道:“公子,我们赶紧去处理我们自己的事吧!别理这个疯丫头!”
枫玲玲一听,立马回道:“你说谁是疯丫头啊!本小姐就是喜欢管他的事,你管得着吗?”玲珑也是气道:“管就管呗,反正我和公子形影不离,有他的地方就有我在,你出招,我接招,我们公子可是很忙的,才没时间和你疯呢!”
两个女孩就这么旁若无人人的斗起嘴来。猊仁龙再一次拍了脑门,然后对王老说道:“让您见笑了,我们先到孙岛主那,将招亲的事先解决一下吧!她们累了自然会来找我们。”王老也是点头同意。他们向孙岛主所站的地方走去。
孙岛主也是一位有眼力劲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目前向他走来的人的实力呢?能令蝎公子都这么恭敬,来头肯定不小。他赶紧笑呵呵的迎上去,拱手说道:“不知这位老先生贵姓,驾临本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开口说一声,孙某虽说不才,定当竭尽全力而为。”
王老也是久经世故之人,回礼道:“在下王浆,路过贵宝地,带着孙女过来凑个热闹。孙女年少,不懂规矩,还望孙岛主海涵哪!”
孙岛主心中大喜,王浆他是知道的,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当今五大家族王氏家族的族长。这王氏家族可是位于五大家族之首啊!平时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如今能来到他这,他巴结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去训斥他的孙女呢?
于是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和王老攀谈着,在时不时和蝎公子搭一下,万全将猊仁龙冷落了。猊仁龙也不介意,而是慢慢地离开向公孙伟他们那边走去。公孙伟见主公走来,知道训斥是免不了的了,可没想到猊仁龙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能再有第二次,此次就算了。”然后向客栈大门走去。其实,猊仁龙的心里却早已将下一步在心里安排妥当了。
他进了客栈后,环顾四周没有人,趁这段空隙,将老黑招进来,老黑还没辩解什么,倪仁龙开口就说道:“老黑,带我到孙小姐那里去,对面二楼的方向。”老黑也不糊涂,带着猊仁龙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孙小姐呆的房间内。趁孙小姐和丫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释放出轻微的雷电术,将丫鬟们电晕。然后开口对孙小姐说:“你好,初次见面,在下猊仁龙,请小姐不要惊慌,听在下把话说完,我们时间有限。”
孙小姐点头没有说话,猊仁龙望着眼前的美人,虽说有点心动,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毕竟前两段情缘中的女主角也是美人胚子。猊仁龙说:“据我观察,孙小姐也是一位聪明伶俐,知书达理的姑娘。抛绣球相亲虽说也是一种结合的方式,不过未免太草率,这根本的原因无非是利益上的而不是感情上的。我不喜欢这样。”
孙小姐开口说道:“猊公子为何如此看得起小女子,既然看得起小女子,又为何不应下这门亲事?”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说:“孙小姐的房间里充满了花香,而此花香与刚刚外面那淡淡的花香可是一模一样的,再说哪有女孩家的房间里墙上还挂着配剑,相反琴棋书画我倒是一样没见着。也许是我的观察不到位,毕竟这不是孙小姐真正的闺房。但你不得不承认此次的抛绣球招亲也是变相的一种比武招亲。胜者才有资格娶你。想必你也是一位女中豪杰,不想自己的丈夫出身于名门,却是个酒囊饭袋。不知我说的正确否?”
孙小姐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猊仁龙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种喜结连理的方式,两个人没有感情,就这样结合在一起。若是以后处得来还好,若是处不来岂不是耽误了2个人,甚至是2个家庭?而我此次接到绣球,也是无意之举,真正操作之人乃是我的朋友,若是可以,我到是愿意引荐二位见个面,若是觉得第一印象还不错,那就继续处下去直至结婚,若是觉得不妥,那就算在下欠孙小姐一份情,日后若是孙小姐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是不违反道义和良心,我定当相助。不知孙小姐可赞成在下的提议?”
孙小姐恼羞的说:“你怎么那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说的都正确吗?你以为事情能像你想象当中那么简单地解决吗?好,我答应你,若是你能将事情圆满的解决,不让我父亲和众人难堪,我就答应你的条件,如若不然,非你不嫁。哼!”
猊仁龙心想和女人讲理有时真的行不通,更别说是美女了。尽力而为吧!这边算是解决了,接下来该外边了。他让老黑带他去对面客栈。没过一会,猊仁龙从对面的客栈中走了出来。时间掐的刚刚好。玲珑和枫玲玲停止了斗嘴,一下子成了闺蜜,而孙岛主和王老,蝎公子等人也是谈话结束,在找他。
猊仁龙赶紧迎上去,笑着说:“三位谈完啦,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那三位相视一笑,随后孙岛主问道:“猊公子,刚刚我们也提到,目前该如何收场啊?你可是关键人物哦?”
猊仁龙说:“这简单啊,反正您还没有宣布我的大名,再说大伙也没有仔细看清我的长相,只记得我这一身醒目的外衣。婚礼若是要举行的话,可以举行,但您若是对外宣布,请宣布我叫公孙伟,剩下的事情请您放心,我会帮您处理的好好地。”
孙岛主原本对猊仁龙很是看轻,但通过和王老的交谈,也渐渐知道万不可小看了眼前这年轻人。他点头说道:“好,明天就举行婚礼。”猊仁龙一愣,这也太快了吧!不过快刀斩乱麻嘛!
接下来孙岛主请众位来宾留在岛上,住一晚喝过明天中午的喜酒再走。同时他也将王老的名讳报出,作为婚礼见证人。原本想走的一些世家公子,一听王老的名讳,立马改变了主意,赶紧去准备贺礼,好参加明天的婚宴。而王老也是摸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猊仁龙,他到想看看这小子如何化解眼前的困局。最气愤的要数我们的蝎公子了,他到现在也没有瞧得起猊仁龙,与孙岛主想法相反,王老越是称赞猊仁龙,他越是瞧不起猊仁龙,甚至有抹杀他的冲动。
大伙都散去了,王老和枫玲玲与孙岛主一起回府了,蝎公子则是买贺礼去了。猊仁龙回到客房,把公孙伟和老黑叫到房间。然后开口对公孙伟说:“我记得师爷你比我还要大上几岁,但至今没有娶妻,你也听到刚刚外面孙岛主的宣布了。我想以你的智慧应该能分析出原委。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次你犯的错很大,怎么能如此轻率呢?作为惩罚你将代替我去娶孙小姐。孙小姐是美人,这是从外貌上可以看出的,但其它的我们一无所知。为了进一步获得她的信息,在刚才我与老黑去和孙小姐谈了一次,感觉她素质不会太差。现在我们还有一小段时间,一会老黑会带你去与孙小姐见个面谈一谈,希望你们能彼此对上眼,不然我也是心里难安。这也许就叫于心不忍可又不得不做。”
公孙伟单膝跪下,诚恳地说:“谢主公恩典,我下次不会再犯,也谢主公赐我这段良缘。我会好好珍惜。”
在老黑带公孙伟离去后,猊仁龙坐在板凳上,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他很担忧,毕竟这太仓促了,万一毁了两人的幸福,他可就成了最大的罪人了。他又何尝不是在赌呢?他大可娶了孙小姐,可是他不想。他的心里有亏欠,公孙伟为了他的事奔波于今,没有时间谈个人感情,再说他也是恩师的后代,而此次孙小姐的条件也不差,为何不撮合一下呢?再说惩罚还是必要的,不然下次再遇见这种事怎么办?
一个时辰过后,老黑和公孙伟回来了。望着他们的表情,猊仁龙的心瞬间轻松了。看来是误打误撞成全了一段佳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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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整个岛上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各大家族的公子带着名贵的贺礼争先恐后的向孙府赶去。他们为什么这么急,原因很简单,都想早点赶到,与王族长攀谈几句。虽说他们已经拥有不小的权利和财富,可和这些超级家族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了。
猊仁龙带着来找他的老董一同向孙府走去。老董也是感叹猊仁龙的智谋,短短一天时间他就成了普陀岛的半个主人了。他心里做好决定,喝完喜酒后,说什么也要认公子为主子,跟着他想必以后会有更好的日子过,同时也要把他的儿子介绍给公子认识,让他的儿子混出名堂来。一想到这,老董的心不由自主的乐开了花。
昨天晚上猊仁龙又去见了一次孙小姐,确定孙小姐对公孙伟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后,他才真正的安下心来。连夜在玲珑的空间内,制作了一枚驻颜丹,作为他们结婚的贺礼。他们走到孙府门前,递出请柬,然后向府内走去。由于是上门女婿,公孙伟昨晚就住在孙府了。
猊仁龙让马风带着其余手下先在庭院内等候,他带着老黑和玲珑向厅堂走去。枫玲玲老远就看到他们来了,急匆匆的跑过去,拉起玲珑的手,说:“玲珑姐姐,走,我带你去看新娘子,好美哦!我们也去学习学习,以后用得着呢!”玲珑被她这么一说,精致的小脸显出一抹微红,猊仁龙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去看看吧,不过在我心中,我们的玲珑比她好看多了。”玲珑听公子这么一说,那心扑通扑通跳的离得近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赶紧拉起枫玲玲的手,让她带她去看新娘。
老黑在一旁打趣道:“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啊!也只有仁龙你才能让这丫头乖巧些。”
进入厅堂,猊仁龙向其他先前进来的人一一打了招呼,正在此时,蝎公子也进来了。然后抢先一步,走到孙岛主面前,说:“今日令千金大喜,特送上薄礼一份,不成敬意。”说着让下人将抬来的盒子打开,只见一尊由上好玉石整体雕刻而成的凤求凰栩栩如生的展现在众人面前。王老也是为蝎公子的手笔感到惊叹。看着众人投来赞赏的目光,蝎少爷好不得意,但他目光一撇发现猊仁龙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的心又一次愤怒了,他微笑的说道:“呦!来得急,还没有看到猊公子也在这嘛!不知猊公子准备呈上什么贺礼啊!”经他这么一提,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转移到猊仁龙身上了。猊仁龙心中念叨:“这小子,好心计啊!不是善茬!”
他镇定自若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说道:“灵岛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为使佳人成为我们心中永远的仙女,在下特备驻颜丹一枚,服下此丹,即使不是灵唤师,她的容貌到老也不会改变。还请孙岛主笑纳!”
王老微笑的点着头。心想:“好小子,以雅胜俗,不仅赞美了孙小姐的美貌,同时也承托出自己所送丹药的可贵。不简单呐!反应如此之快,在处于下风之势时还能如此镇定从容,并且化解了尴尬的处境,使自己超脱于局外。恩,得想办法让他来我们闰月王朝啊!”
在场的公子哥哪还有兴致去看美玉哦!如今的猊仁龙已被他们团团围住,有问他丹药在那购买的,有问他男人能不能服用的等等,越是想出风头的蝎少爷现在越是被冷落,他的心更加的愤怒,对猊仁龙的杀意已经到了快爆发的时刻,可是他又不得不忍,毕竟王老还在这里,他还得维护家族脸面。
在孙岛主的解围下,猊仁龙终于可以休息会了。邀请而来的贵宾陆陆续续的都到来了,婚礼也可以正式举行了。在一片欢呼声中,**和新娘走入厅堂,按照传统礼仪走完了流程。喜宴也是接着开始,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下午,宴席才结束。猊仁龙在公孙伟来敬酒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明天上午我会过来,今天剩下的时间可要好好把握哦!”还好公孙伟的俊脸已被酒色掩盖,不然他现在的反应肯定会让在场众人捧腹大笑。
第二天,各大家族的公子陆陆续续乘船离开,包括蝎少爷。猊仁龙没有走,而是等他们都登船后,独自一人向孙府走去。孙府门口的侍卫知道猊仁龙的身份没有阻拦,放他进去了,他坐在厅堂里,请侍女去通报姑爷,有客来访,自己则是喝着奉上来的茶水,静静地等候。
没过一会,公孙伟快步跑来,单膝下跪,行礼说道:“主公,您让人来传我一声不就行了吗?怎么自己亲自来了,这不是折杀我了吗?”
猊仁龙将他扶起,说道:“哪里的话,现在我可是在你们家的地盘上哦!不要那么拘谨了,我来是有正事和你说。原本我们不是准备去闰月港开辟我们的根据地吗?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如今这天赐良机怎能放过。现今的你已经是普陀岛岛主的姑爷,为什么我们不利用这层身份,以普陀岛为基地,向闰月王朝发展呢?”
公孙伟也是被一语点中,反应过来,说道:“主公可是有了权益之计?”
猊仁龙说:“是的,但要通过你的帮助了。今晚我在我们住的地方设宴,邀请你们一家。王老和枫玲玲就不要来了。至于如何让他们不要来就是你的事了。通过今晚的宴会,我想把我刚刚和你说的事解决掉。”
说完这些,猊仁龙手中的热茶也已喝完。他拍了下公孙伟的肩膀,没有再说其它的就这么走了。
公孙伟立刻返回新房,将此事和夫人商量了一下,既然是夫妻,就不要隐瞒对方了。公孙伟的这一做法反而增加了彼此间的信任。在夫人的协助下,好不容易才劝服岳父,晚上只有他们三人前去赴宴。而王老和枫玲玲这公孙伟也是亲自前去,以诚示人。王老也看出来这是私事,再说去不去也无关紧要,也就答应了。就这样公孙伟好不容易完成了猊仁龙交代的任务。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公孙伟一家三人进入客栈,早已恭候的马风将他们带到二楼的包房,推开房门,就看见猊仁龙站在窗户跟前,双手负背,外面的清风吹动着他扎起的头发,他听见开门声而后回身发出真诚的微笑,看见这一幕,刚进门的三人心灵似乎受到了他的引动,对他产生了无条件的信任。
猊仁龙示意他们坐下,让马风守住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再让玲珑站在身边负责给大家添加酒水。看着刚进来的三人有点拘束,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孙岛主,很高兴您能前来赴宴,认识您虽然才两天,可是觉得我们似乎蛮投缘的。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全名和公孙夫人的芳名呢?”
孙岛主喝了杯酒,回道:“猊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只请我们三人前来赴宴,而且王老也对你亲睐有加。可是我可要好心的提醒你,这可是普陀岛,换句话说这座岛姓孙。”
公孙夫人见状,赶忙说道:“主公见谅,父亲他喝多了,再加上最近比较忙碌,在情绪上可能有点失控。就由小女子代为回答吧!家父名叫孙普陀,我叫孙仙儿。”
孙普陀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急吼吼的说道:“女儿,你刚刚叫他什么?主公?怎么能如此称呼,那你让为父如何称呼他?”
猊仁龙笑道:“孙仙儿,怪不得人称普陀岛有位小仙子,原来是这样。孙普陀,也可以理解为这座岛姓孙。孙仙儿也后我也随大伙,称你为仙儿吧!不要惊慌,换做是我,说不定还不如你的父亲呢?”
孙普陀有点急了,说:“猊公子,在下时间也宝贵得很,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说好我们也好赶紧离开。虽说公孙伟是你手下,不过现在也是我的女婿,女婿就相当于半个儿子,儿子就得听老子的。”
公孙伟连忙说道:“岳父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圣人云天地君亲师,我视主公为君,怎能违君而侍父呢?”
孙普陀不屑的道:“他算什么君,他是帝王吗?他恐怕连给我请来的蝎公子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此话一出,猊仁龙的脸上不悦之色显现,即使度量再大也有一个度。听到这话公孙伟和孙仙子赶紧跪下,瑟瑟发抖的说道:“主公请息怒,请主公看在我忠于您的份上,放过我岳父这一回。请主公保重身体,勿要为这不入耳的话伤了身体。”
孙普陀也发现不对劲了,女儿平时也是聪明伶俐之人,今天怎么也是如此?即使嫁夫随夫,可也不能这么快就转变了吧!再说他们的感情也才刚刚开始吧!
猊仁龙深呼吸一下,平复了一下神色,说道:“你们起来吧!也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孙普陀,你可知道你若是没有这么孝顺的女儿和女婿,我可以命人马上将你诛杀了。”
这孙普陀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是和猊仁龙杠上了。他将手中酒杯一摔,释放出灵压,准备以此来震慑猊仁龙,可是孙普陀高估了他的实力,他才天爵中级,这种级别的灵压又怎能使猊仁龙屈服呢?猊仁龙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们和颜悦色的谈谈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兵戎相见呢?”猊仁龙瞬间怒视孙普陀,两眼中分别射出一道闪电,孙普陀想用灵力铠甲去防御,可是等级上的差异是无法弥补的,再加上这可是猊仁龙的前世雷灵子的绝技雷睛闪,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当两道电光射到孙普陀身上后,他感到浑身一麻再也不能动了。他反到被猊仁龙给震慑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实力居然如此高强。还好他没有心存杀机,不然现在自己已然一命呜呼。
马风听到动静已经冲了进来,可他看到的是公孙伟和夫人目瞪口呆的站着,玲珑则是给主公满上酒杯,主公正向椅子上坐去,孙普陀背对着他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看着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孙普陀,猊仁龙抿了一口酒,示意马风退下。然后风轻云淡的说:“想必你也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念在你是公孙伟岳父的份上,我也不杀你了,将手上的权利转交给公孙伟吧!你可以继续留在岛上,享受岛主的待遇,但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刚刚说我算什么君,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一统北方四岛的开国皇帝。这个秘密今天我告诉你了,但我不想你再去告诉别人,若是让我知道,你把我的身份泄露了,你也知道我会怎么做。刚刚我只是使用了和你自身实力相等的灵力,若是我再提高半分,你也不会听到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一会儿我会让人送你回去。好好地一顿晚宴,就被你给扫了兴致,算了。公孙伟你和夫人吃点再走吧!我先去休息了。”
公孙伟没有说话,等到猊仁龙和玲珑走后,孙仙儿才说道:“你的主公真有帝王范儿,刚刚把我给吓死了。看来你平时在主公的心中分量一定很重,不然主公不会手下留情的。不过,我还是喜欢那个充满着灿烂微笑的主公。”
公孙伟说道:“仙儿,是我不好,早知道就将事情先告诉岳父了,也不会让他受这个苦还让主公生气,请你原谅我的过失。”
孙仙儿说道:“夫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按照父亲的脾气,即使你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你也是为主公着想才会这么做,而主公这么做自然有主公的道理,你就放心吧!父亲也不会怪你的,从明天起你就好好的当你的岛主吧!我们吃点东西,然后一起回家吧,好好的一桌菜,可不能浪费了。等回去后再让人做些给父亲吃。”
出了门的猊仁龙和玲珑相视一笑,二人叫上马风去另一件厢房享受他们的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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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猊仁龙一早醒来。听到外面似乎是老董和马风在说着话。他猛然想起昨天老董过来说找他有事,但他因为要处理普陀岛的事,请他今天再过来。他打开房门,说道:“都起的这么早啊!老董你进来吧!马风你去准备点吃的,端到我的房里来。”马风领命,老董则是跟着猊仁龙进入房间。
猊仁龙刚坐下,老董就“嘭”的一声跪了下来,猊仁龙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扶起,说道:“老董,你这是干嘛?你的年纪比我父亲都大,做我爷爷都足够了,行如此大礼,我可吃罪不起。”
老董说:“猊公子,老夫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眼力劲还是有的。年轻的时候,家里穷,出去跑海,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到了中年赞了些钱,买了艘船,自己开始跑海,后来娶上媳妇,生了一个胖小子。您可以想象我对那宝贝儿子有多疼爱了。可是命运弄人哪!我那不孝子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当海贼,认为那是劫富济贫,是英雄好汉。原本我也随他去了,谁让他老爹没本事呢!可是没想到让我遇见了您,我知道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我那不孝的儿子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跟您说实话吧!昨天离开后到晚上我又回来了,就守在门口,当昨晚我看见孙岛主被抬出来,然后小姐和姑爷从里面从容的出来后,我就更加确定,我一定得让您收了我的儿子。可是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说服您,这不就跪下了,我想这方法是最实在,最能表达我的心意了。”
猊仁龙叹了一口气,说道:“通过您刚才所说,我发现我还是不够稳重,您老在外守了一夜我都不知道。失察啊!”
老董笑着说:“您也别太较真了,其实昨晚您的手下早就发现我了,但是大伙都熟悉了,再说我也就是呆在门口,不进来。他们也就没来打扰您了。”
猊仁龙点了点头,说:“老董,您是一个诚实的人,换做是别人,也许我会直接拒绝。现在也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这样,我和你现在去见见你的儿子,想必到目前为止您还没跟您儿子提起我,这样我就能见到一个真实的他。”
老董开心极了,拉着猊仁龙的手就往外走。端着点心走来的马风看到这一幕,刚想开口,就被猊仁龙使了个眼神制止了,然后说:“马风,你和我一起走一趟。老黑和玲珑你们去公孙伟那等我。”
猊仁龙不想一下子就暴露实力,他和马风坐着老董的船,向他儿子栖息的海贼岛前进。一个时辰后,他们遇见了一艘海贼船正向一艘商船靠近。老董急冲冲的跑过来说:“猊公子,前方那正准备打劫的海贼们是我儿子所在的团伙,我儿子应该在海贼船驾驶室里,一个月前听儿子回来说,他现在升职了,主要负责收集情报和安排人手搭配。”猊仁龙听到这,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人才啊!好好培养的话,对今后可是大有用处啊!这次可是来对了。
猊仁龙让老董将船快速靠近海贼船,他则是感应着海贼船上众人的实力。他暗自叹道,不容易啊,都不是灵唤师。但要不要出手帮忙呢?那商船的护卫里可是有灵唤师啊!虽说才灵爵中级,但也比这些海贼强多了。猊仁龙在马风耳边说了几句,马风领命召唤出灵兽金丝雕,坐到它的身上向海贼团飞去。
马风的灵魂属性是金,他的灵兽是攻击型的金丝雕,猊仁龙在来普陀岛的路上,闲着在船上没事做,于是叫上他请老黑带他们去叛逆森林,帮马风又收服了一只防御型灵兽独角飞牛。此次为了一举成功又不过分暴露实力,猊仁龙让马风召唤出金丝雕。
果然不出猊仁龙所料,众海贼畏惧马风的实力,答应放过这商船,而商船上的人则是对马风称赞有加,感激不尽,还要送上一点诚意。马风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请他们赶紧离去,他则是走到甲板上,拎起一人,问起老董家儿子的下落。被拎起的海贼,望着这黑脸牛眼。凶神恶煞的马风,吓得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小董的下落。不过小董也是够义气,自己走出来了,让马风答应不伤他的兄弟们,就跟他走。马风哪管这些,一把抓起他扔到雕背上,然后丛身一跃,跳上飞起的金丝雕雕背上向老董的船上飞去。
到了老董所驾船只的上方,金丝雕回到自己的空间里。马风夹着小董从半空中落下。落下后惊魂未定的小董望着自己所在的甲板,感到十分的熟悉。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臭小子,还英雄好汉嘞!遇到这么点事就被吓成这样,真丢你老子的脸!”小董被这话一刺激,立马清醒了。马上说道:“老爸,怎么是你的船?难道您被同行给劫持了?”
猊仁龙望着这对父子,听着他们的对话,发出爽朗的笑声。老董赶紧拉着儿子,来到猊仁龙的面前,让儿子跪下,同时自己也跪下,说道:“猊公子,这就是我的儿子,董忠心,他的名字带着忠心,若是跟着您,肯定对您也是忠心耿耿。”
猊仁龙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伙,顺便将老董扶起。他问道:“小董,听说你在你们海贼团,还是干部一级的,你说说看,是凭着自己的什么本事坐到干部一级的?”
小董就这么跪着,没有丝毫在意和犹豫地说道:“我可是情报收集行家,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也是数一数二,要不然我们这么赖的海贼团如何在海上混?早就被别的海贼团干掉了。”
猊仁龙眼珠一转,说:“那这次你们原本要打劫的商船,就是你物色的目标咯?”
小董自豪的说道:“是的。你以为他们船上有灵唤师就了不起啊!实话告诉你吧!他们雇的这几位灵唤师是出了名的怕死鬼,爱投机取巧,懒惰且贪婪。只要我们事后给点好处,他们才懒得和我们动手呢!再说你看看他们的年纪,都这把岁数了,才这么点实力,你说奇怪不奇怪,丢人不丢人?”
猊仁龙的微笑转瞬即逝,然后又问道:“那你再看看,我又是什么来历,具备多少实力呢?”
小董思考了一会说:“看刚刚那位这么厉害的人对你都如此恭敬,想必你来头不小。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你不仅身份上值得他尊重,实力也定然在他之上。再从你的仪表,穿着,言行来看,要么你是王公贵族,要么你是世家子弟,但应该算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了。”
猊仁龙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子的观察力和分析力倒是可以,打探情报从目前他自己说的来看来说还是不错的。不如再给他最后一个考验吧!他开口说道:“小董,可敢和我一赌?”
小董看了看父亲。老董点头示意。小董回道:“敢!”
猊仁龙说:“好。小董你若是在3天内查出我的真实身份,就算我输,作为赌注,我将帮助你的修为达到灵唤师灵爵初级的实力。若是你查不出,就算你输。你父亲此次的酬劳可就要全部扣除咯!”
小董高兴地答道:“好!”其实他对灵唤师早就很向往了,只是无奈没有高人指点,如今可好,送上门来的岂能不要。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回到普陀岛,猊仁龙去了公孙伟那,毕竟有些事还要猊仁龙进行批准才能执行。老董和小董则是回家去了。在繁忙中,猊仁龙渐渐地将赌约之事遗忘了。
三天后,小东来到岛主府求见猊仁龙,猊仁龙才恍然想起赌约之事。他命人将小董请到书房。小董一进门,关上门,就连忙跪下,朗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猊仁龙条件反射的回道:“平身吧!”不好,猊仁龙刚说完就发现入套了。不过他又十分高兴,3天的时间,小董竟然真的查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他很好奇小董是怎么做到的。他问道:“小董,告诉我,你是如何查到我的真实身份的,目前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喊我主公吧!”
小董回道:“启禀主公,请听我慢慢说来。当我和父亲离家后,我向父亲详细的询问了您的情况,第二天一早就在岛主府外围徘徊。守候了一天我发现早上有灵鸽不断地往外飞,傍晚有灵鸽不断地飞回。于是第二天赶早我就去岛上的灵鸽市场花了大价钱,买了两只训练好的追踪引诱灵鸽一公一母,来到岛主府外等候,果然又有灵鸽飞出,于是我放出灵鸽进行跟踪引诱。在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后,它们终于带回一只,我打开灵鸽脚上所绑信函,一看是写给玄武帝国丞相的信,落款是公孙伟,信中还提到主公,但根据信的内容往深里推,这主公应该是玄武帝国的皇帝。我又将信函按原来的样子放回。然后又回去问了一下我的老爹,公孙伟的主公是谁?谁又是公孙伟?后来才知道公孙伟已经是现任岛主,而他的主公正是您。但我还要确认推论的准确性,于是第三天一早,我就守候在岛主府外围,当见到灵鸽时,采取昨天那同样的方法,最终确定了我推论的准确性。于是一早就来找您了。一进门跪下所喊更是为了再做最后的验证。主公,汇报完毕。”
猊仁龙会心的点头称赞,然后真诚的说:“小董,那你以后愿意跟随我的步伐吗?”
小董抱拳回道:“既然知道了您的身份,也就没有退路了。再加上父亲的期盼。我愿誓死追随您。若违背誓言,必将被神灵所抛弃。”
猊仁龙说:“好,说的是真心话。我希望以后是你发自内心的追随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目前你就暂时胜任龙神卫一职吧!龙神卫是我近来才想到的,也是刚刚才命名的。这龙神卫我准备安排18人,而你是第一人。龙神卫直接听命于我,主要职责是搜集分析天下间的重要情报,其中我要知道的和持续关注所必须知道的重要情报必须由你亲自向我汇报。大概就这些,日后我会慢慢完善。你先回去休息,龙神卫的事暂先保密,明天你再来,我为你开启灵路,觉醒灵力。”
小董行礼,恭敬地退下。当小董走后,玲珑显现出来,然后猊仁龙对她说:“玲珑,辛苦你了,跟着他这三天把你累坏了,再辛苦下吧,再观察他最后一天。”玲珑对他一笑,再度隐身。而猊仁龙也是往太师椅上一靠,闭上双眼,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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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思考着,原本他认为在闰月港开设玄武商行,离自己的根据地太远,若遇突发事件,可能一时半会无法调动充足的人手,可如今真是老天的眷恋,有了普陀岛这个中转站,自己可以放下顾虑,提前展开手脚。另外就是原本要靠自己收集情报分析情势,这繁杂的工作也会减慢他发展的脚步,可如今小董出现了,虽然暂时还不能成为他的心腹,但也算是一个助手了,再说小董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还是相当可以的。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说吧,希望小董不要让他失望。
第二天一早,玲珑出现在猊仁龙的房间里,看见他还在熟睡,没有叫醒他,而是悄悄的走过去,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比较讨厌他的,后来发现他是他的转世时,印像稍微好了一点。随着和他一起经历了种种冒险,发现自己的心里已将把他深深的烙进去了,再也容不下别人,虽然感觉对不起月神,但感情这种事实在是不好控制。但是月神毕竟是她主人。她也只好把这感情深深地埋藏心底。只要跟在他的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猊仁龙醒了,看见跪坐在一旁的玲珑,心中又想起了那次玲珑精心的照顾。他微笑的说:“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为什么不叫醒我呢?也只有你敢这样不敲门就进来,还好我没成亲,不然,小心你女主人敲你!”
玲珑噗嗤一笑,说:“还女主人呢?对象到现在还没一个?哎呀,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猊仁龙说:“我有那么脆弱吗?赶紧说说董忠心的事吧!”
玲珑恢复神色,平静地说道:“小董回到家后,没有和老董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你收下他了。那两只灵鸽他将它们养在家里,没有在利用完后,将它们杀死。他回到家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连老董叫他吃饭都没有起来,我原本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就凑过去看了一下,没想到他猛地坐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还好我没有出声,但我看他的表情好像解脱了似得,然后他自言自语的说:‘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义无反顾。若是他不是明君,我在离开,这也不算背叛他。’随后他就又躺下了,一直到今天早上。他现在正在来这里的路上,我的速度比他快些,先到你这了。”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然后说:“辛苦你了,玲珑,你说我是明君吗?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迷茫。”
玲珑又噗嗤一笑,然后说:“你是明君,你若不是,那大伙跟着你干嘛!别多想了。对了,老黑这几天哪去了,没见着他,还怪想念的!”
猊仁龙说:“你是没人和你吵嘴,急了吧!我让老黑回岳溪岛炼一批丹药,练好后他会回来的,按照约定我给他一周的时间。好了,我也该起来了,马上小董就要到了。我说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玲珑没好气的说:“又不是没看过,谁稀罕啊!”然后转身消失了。猊仁龙微笑的摇了摇头。
小董在马风的带领下,来到猊仁龙吃早饭的地方,然后单膝下跪,恭敬的说:“主公,小董前来报到!”猊仁龙示意他起来。他对小董说:“从你今天的神韵可以看出,你已经想通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到,你过来。”
小董向前走去,没有什么防备。正在这时,猊仁龙释放出雷睛闪,力道控制在刚刚是小董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小董被击中后,浑身瑟瑟发动,失去知觉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猊仁龙走过来,说:“别害怕,若不是这样麻痹你的神经,怕一会你受不了这疼痛的煎熬。你也知道灵唤师的属性在小时候就可以被激发苏醒,而你如今已是成年,又没有人知道你修练过,我这也是为你好。请放松,不要抵抗。”说罢,猊仁龙释放出久久没有使用过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向小董的灵魂深处探去,在猊仁龙的所有属性中只有这种属性是温和且带治疗的,用来开启潜能,激发灵力是最好不过的。他将灵力的状态模拟成箭头模样,向灵魂深处刺探而去,随着逐渐深入,他发现小董的经脉天生闭塞,导致灵络根本没有成型,灵魂之力完全还是成人在婴儿时的状态。他先是一惊随后转而一笑。
他在收回灵力的同时,也帮小董解除了麻痹状态。然后坐到原先的位置,说:“你是一块璞玉,但也是一块废玉。”
马风一听愣住了,可是小董反应很快,连忙跪下,诚恳的说:“主公,既然您能发现我的问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您的恩情属下铭记于心,我定当誓死追随主公您。”
猊仁龙说:“好,但你要吃点苦,这苦不容易过,可能还会有性命之忧,你可愿意?”小董点头应诺。
猊仁龙示意小董做好准备。然后让马风施展全力攻击小董,一定要让他全身筋脉尽断,骨骼碎裂,但五脏六腑和大脑尽量不要伤到,还要保留他的生命。马风被猊仁龙这么一命令,也感到为难,这可是高超的技术活啊!同时也太难为人了。但是马风还是执行了猊仁龙的命令。
猊仁龙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想看小董究竟信不信任他,会不会反抗,;二是想看看小董的毅力和承受能力,所以给他撤去了麻痹状态。其实他也可以不用这个方法,毕竟他已经是炼出神丹级别的人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小董已经遍体鳞伤,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骨骼已经碎裂,浑身上下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还不时地从衣服里冒出血雾。这场面很残忍,玲珑回过头看都不看,到后来连马风都不忍下手了。可就是这样,小董一声都没有哼出来。猊仁龙示意马风可以停止了。他知道现在已是小董的极限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立即走过去,释放出神圣治愈之力,帮小董恢复伤势,在小董全身恢复后,他又一次探入小董的灵魂深处,将他的灵魂之力激发。随着这股力量的爆发,小董逐渐感到浑身有一种从没有感觉到的力量在苏醒,他的身上逐渐显现出淡绿色的光芒。木属性灵魂之力,是的小董的灵力属性是木。猊仁龙用自身灵力帮小董稳固刚刚产生的灵力。可他同时又发现这灵力还在呈上升趋势,没有饱和。于是他转化自己的灵力过给小董。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猊仁龙松开双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然后出声说道:“恭喜你,小董。灵爵中级。”
小董也是惊诧不已,不是灵爵初级吗?怎么一下到了中级?旁边的马风见小董不解,赶紧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态,说:“你小子还不赶紧叩谢主公,若不是主公帮你,你如何觉醒灵力。你难道没感觉自己的骨骼和经脉被改造了吗?还有主公发现你的等级可以进一步提高时,不惜以牺牲自己灵力为代价,帮你提升等级。要不然怎会如此之快达到灵爵中级。你小子是遇到了一位好主公。”
小董在听了后,也是明白了其中原委,他没有多说什么,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双膝有力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恭敬地说道:“主公再造之恩,董忠心没齿难忘。属下日后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属下的命就交给主公了。主公就是属下日后唯一听命之人。”
猊仁龙开心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回小董算是真正加入他们了。小董也通过了他的最后考验。
猊仁龙让小董起来,紧接着就交给他三个任务,第一个是全面了解闰月港各势力分布情况和各势力之间的关系;第二个是在闰月港选一处大宅和在繁华的地方选一处最好的商铺;第三个是查出在闰月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谁?小董领命后,正准备退下。猊仁龙却将他拦住,说:“小董,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体会一下灵唤师的感觉,明天再出发打探情报。另外木属性的灵力擅长幻化和隐蔽,希望你能选择一条属于你的正确道路。小董听后,立刻明白了。谢过猊仁龙后退了下去。猊仁龙的心里也是高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当小董退下后,猊仁龙说道:“马风,刚刚你做的不错,等老黑回来后,你过来见我。玲珑我们走吧,去公孙伟那。”马风心里也是一乐,每次主公单独见他都会有好事,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猊仁龙和玲珑正往公孙伟的住处走去,没想他们在走廊上居然遇见了。公孙伟行礼,然后说:“主公,我正到处找您呢,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丞相那里按先前所说,已经准备好五艘药船,每艘船上配10名伪装成伙计的地爵高级灵唤师,只要您发令,今天他们就可以出发。还有就是王老和枫玲玲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原本想和您打声招呼,可是没有找到您。另外装有十万两黄金和一百万两白银的商船,由白发亲自护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猊仁龙高兴地说道:“很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速回信,让木白继续做他的工作,有什么事灵鸽传信给你夫人。船队可以出发来普陀岛了。”
公孙伟一惊,说:“主公,为何不传给在下,要给我夫人呢?”
猊仁龙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微笑的说:“平时不是很聪明吗?今天怎么糊涂了?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闰月港了?娶了老婆就忘了主公了。等到闰月港安了家,你在联系木白就是。你啊,看来甜蜜的爱情会使人变笨啊!”
公孙伟摸着自己的头,傻傻的笑着。玲珑也是在一旁,捂着嘴轻笑。忙完了这些,猊仁龙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喝了一口茶,叹道:“不知外婆他们可好?还有师父现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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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公孙云长打了一个喷嚏,心想又是谁在骂他呢!坐在对面的月神也是一笑,进而说到:“就你这神仙的样,让别的同僚看见了,还不让人取笑。怎么身体那么差劲。好了,说点正事,父王找我了,不过不是说我们帮他的事,而是对我说想把我许配给死神,现在让我考虑一下,然后给他个答复。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公孙云长捋着胡须,过了片刻,说:“拖。现在我们缺的就是时间。月神,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在我回来之前,我那徒儿身体里先前雷灵子留下的封印已经解除了。他知道了你也知道了他的宿命。原本我还想下界一趟,去看看他,可是现在的守护门神已经换了,而且还是神皇的亲信。我想也许神皇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但他还是心疼你的,所以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嫁给死神。若是你答应了,事情就此打住,若是你拒绝,我想惩罚就会立刻降临。所以,保险起见,我们只能拖,等我那徒儿成神。不过所幸,我们神界一天,相当于凡界一年,我们拖个十几天,我就不信凭我那解除封印的徒儿的资质,他会成不了神!”
月神被公孙云长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她也明白了父皇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可是她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如此反对,他也是十分喜爱雷灵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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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猊仁龙在花园里喝着茶,赏着花。突然间周围的的空间产生了波动,猊仁龙立刻拿出另一个杯子,将它满上。片刻过后,老黑从空间裂缝里走出,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可把我累坏了,还好咱够男人,身体扛得住。呦!茶都帮我泡好啦,正好口渴。”说着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猊仁龙帮他再满上一杯,说:“老黑,进展怎么样?”
老黑又将手中之茶一口气喝完,拍着胸脯说道:“老黑出马,一个顶俩。驻颜丹一千颗,升灵丹一千颗,除魔丹一千颗。共计三千颗。给你,都在这空间戒指里了。自打认识你以后,是让老黑我找到了乐趣,不过也把我累的够呛,不行,我得去玲珑的空间内好好地睡上一觉了,这样即使你走了,也不用叫醒我,带着玲珑就可以了。我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哈...”说罢,转身就消失了。猊仁龙撅起嘴说道:“都会瞬间消失,谁让我不懂空间之力呢!不过只要到了神爵,我也可以掌握空间之力了,让你们牛。哼!”
又过了三天,猊仁龙坐在海边悠闲地钓着鱼,马风站在身后,他还不知道老黑已经回来了。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他们,马风回头探查,只是看见几株大树,没有其它发现,就转过头来。可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猊仁龙没有回头,笑着说:“小董,出来吧!表现不错,找到了自己的路,很正确。说说你的探查成果吧!”
小董显现,单膝下跪,说道:“主公,还是您的感觉敏锐。这次的收获很大。我将一一向您呈报。闰月港如今被六大势力占据着,也就是五大家族和皇族,其中皇族和王氏家族关系融洽,李氏家族,蝎氏家族和带氏家族关系融洽,陈氏家族自成体系,不过也是排在五大家族的最末位,其余四大家族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如今的闰月港明面上还是由朝廷委派的官员说了算,如今的港督姓香。为人正派,并且将皇族与五大家族的关系处理得很好。只不过外界传言是妻管严,惧内。我们自己住的宅院我选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离闹市大概10公里,坐马车的话还是很方便的。店铺我选在了中央大道,那里人流最多,商铺的种类也多,不过租金就相对高些了。若我们想在闰月港一炮打响,必须在两大派系间选一方。”
猊仁龙立刻说道:“不用想了,就选皇族和王氏家族一方。另外也要派人去和陈氏家族的人接触。马风,小董你们过来。”当他们过来后,猊仁龙右手一挥,两枚丹药分别落入小董和马风口中。猊仁龙继续说道:“吃下他,这是升灵丹,可以帮你们提升一个等级的实力,我帮你们护法,你们赶紧吸收吧!”马风和小董对猊仁龙感激到心底,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盘坐而下,开始吸收修炼。
半天过后,他们吸收完毕,马风为天爵初级,小董为灵爵高级。他们再次给倪仁龙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三人返回岛主府。一进府门,猊仁龙就让人去请公孙伟到他的房间来,他则是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
公孙伟来到猊仁龙的房间,单膝跪下,说道:“主公,这么急找我来有和要事?”
猊仁龙说:“一会你就去和你夫人告别,安排好手头上的事。孙仙儿也是一位聪慧的女子,他明白该怎么做。白发晚上就到这了。你和小董去白发那交接一下,然后带领你的家仆和小董,开着白发来的船去闰月港。不过你得将马风留下。到了那你要想方设法接近王氏家族和陈氏家族的人,皇族暂时不接触。对于香港督要拜访下,给你一粒驻颜丹,若是真如传闻港督惧内,那你要好好利用这层关系。另外将我们住的宅院和商铺问题处理好。我等着木白的5艘药船,你们有10天的时间处理好以上我交代的事,10天后我们剩余的人会来闰月港,希望你能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公孙伟点头应诺,退了出去。猊仁龙又将玲珑喊来,说:“玲珑,他们是明线,你是暗线。好好跟着他们,保护他们。若有危险,你懂的。”玲珑点头,然后就消失了。
猊仁龙心里盘算着人手安排和自己的计划,然后心里念叨:“欲速则不达,稳进稳打才是硬道理。加油猊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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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猊仁龙去码头,为公孙伟和小董送行。随后他和白发行走在岸堤旁,一边听着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一边和白发高兴地谈论着玄武帝国如今的发展情况。当他听白发说玄武帝国如今的发展比预期的要好得多时,原本激动的心更加不平静了,这一晚他知道自己将无法入眠。
五天后,5艘药船抵达普陀岛。猊仁龙上船检查了药材,检阅了前来保护他的50名地爵高级灵唤师。他将他们集中到一起,然后说道:”诸位将士辛苦了,你们是第一批跟随我闯荡天下的人,也许你们之中有的人不能坚持到最后或中途牺牲了,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若是牺牲了我定当厚待你们的家属,若是能跟着我走到最后,你们必将成为开国功臣,你们的名字也必将在史书上留下光辉的一笔,同时我也能使你们的灵唤师等级进一步提升。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马风,天爵初级灵唤师,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这一队人的头,若有不服的人,尽可向他挑战,若是打赢他了,那便可取马风而代之。作为我的部下,也有必须要遵循的规矩,马风一会会跟你们说。马风,你过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马风跑了过来,单膝跪倒行了一个礼,然后向他的属下们走去。而猊仁龙和白发则向住处返回。在路上白发问道:“怎么没看见玲珑和老黑啊?”猊仁龙笑着说:“想他们啦!你不是嫌玲珑吵,老黑粗鲁吗?怎么找不到他们了又急了?他们和公孙伟一起离开了,玲珑隐身在,老黑在玲珑的空间里睡觉。不知这个答案你可满意?”白发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到了操场上,看到他的新卫队有的人鼻青脸肿,有的人手脚绑着绷带,而马风也是好不到哪去,不过凭马风现在还站在他们面前,猊仁龙明白马风的实力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昨晚定是进行了精彩的比试啊!猊仁龙也是为马风高兴。马风这个人虽说粗鲁,但绝对忠心,有他在身边,除非他先死了,不然谁也别想伤害你。
马风见猊仁龙走来,连忙一嗓子喊出:“众兄弟们随我一起参见主公。”随后整齐的一排排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齐声说道:“属下参见主公。”猊仁龙微笑的向他们点点头,右手抬起示意他们起来。然后走到他们面前,说:“诸位将士,从你们刚刚的声音中我听出了英雄的气概和同甘共苦的情感,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闰月港了,到时别忘了身份的转变和称呼的转变,希望我们能够马到成功,凯旋而归。”
在猊仁龙的鼓舞下,士气大振。等猊仁龙走后马风将其它细节一一说出。白发从树后走出,说:“你行,比我的控心术都厉害。怪不得我的魅惑技能对你不管用呢!你觉得公孙伟那边进展能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吗?”猊仁龙笑着回到:“放心吧,若是连他都不行,那我们直接打道回府好了!”
公孙伟在到达了闰月港后,将20名家仆留在了船上。自己和小董先去拜访了香港督,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出示了玄武帝国皇帝开出的国书后。香港督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变得十分友好。晚上,香港督将六大势力在闰月港的负责人都请来了,大家相互认识一下,然后一起吃了顿饭。
在宴席期间,小董也是套了不少话,最终确认香港督的确惧内。晚饭过后,公孙伟和小董商量着如何才能让港督夫人见到他们,而使港督不产生怀疑呢?经过商量他们有了一个不错的方案。
第二天他们去了小董上次看中的住宅处,然后去了港督府,利用办房契的机会,又见到了方总督。然后公孙伟恭维的说道:“我们虽然才到闰月港,可是也听说了尊夫人是个料家能手,贤良淑德。并且还成立了一个家佣委员会。尊敬的总督大人,您看我们来这也是人生地不熟,想要招个仆人都不知道方向。能否请尊夫人帮帮忙,帮我们招些下人,我们知道您是爱民如子的好官,这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啊!”方总督被公孙伟这么一说,也是有点飘飘然,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第三天香总督的夫人,带着她选好的家佣来到他们新购置的宅院处,公孙伟和小董热情的接待了她,赞扬之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总督夫人临走时,公孙伟将她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夫人,这个是我们玄武商行顶级炼丹师炼制的驻颜丹,女性只要服下了,就会保持服下时的样貌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以后也请夫人您多多关照,我们玄武商行主营各种药材和丹药,以后只要有夫人用得着的地方请说一声,不过这驻颜丹可要保密,物以稀为贵。”总督夫人接过丹药,脸上那灿烂的表情告诉公孙伟,香总督已被搞定。
第四天,通过总督夫人的茶花会,他们见到了其他家族的夫人小姐们,在茶花会上,公孙伟向来临的夫人小姐们宣布,等到玄武商行正式开张的那一天,凡是来本店的夫人小姐们,均会赠送养颜丹一枚,这养颜丹可以护肤美容,使肤色保持红润有光泽。那些夫人小姐们一听到这,立马眼中闪现出贪婪的目光。宣布后公孙伟还不忘向总督夫人的方向点了点头,总督夫人会意,对他微笑了一下。
就这样,公孙伟通过各大家族夫人小姐们的支持,间接地获得了各大家族的默认,这一招使玄武商行在闰月港有了立足之地,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猊仁龙交给他的任务,他不仅保质保量的完成了,还将玄武商行的名气瞬间燃烧到了最高点。小董也是佩服公孙伟的推广手段。
按照约定的时间,公孙伟和小董还有20位家仆早已在码头静静地恭候猊仁龙的来临。随着时间的流逝,船队终于出现在他们视力范围内,当猊仁龙从船上走下之时,还不忘大声的说道:“不必拘礼,我们回去再说。”公孙伟和小董等人顿时会意。
港口马车整齐的排列着,猊仁龙是单独一辆,白发和马风一辆,公孙伟和小董一辆。其余的马车大伙挤挤。就这样也足足三十辆马车啊!排场很吸引人的眼球。
在去新住处的路上,猊仁龙将玲珑呼唤过来。听她一一细说公孙伟和小董是如何开拓局面的。猊仁龙不断的点头。当玲珑说完后,猊仁龙让她过来给他揉揉后颈和肩膀,刚刚不断地点头,导致有点酸胀。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玲珑已经十天没有帮他揉肩了。玲珑听到这那心情别提有多好了,赶忙过去帮他舒服的揉着后颈和肩膀。
回到新的府邸,猊仁龙在参观后,很是满意。随后他又听了公孙伟和小董的汇报,内容和玲珑说的一致。紧接着他又询问了店铺开张的具体时间和一些细节,然后让小董退下,单独将公孙伟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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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董离开房间后,公孙伟疑惑的看着主公,他不知道主公为什么将他单独留下,看主公的面色似乎疑云满布,可是他又实在吃不准主公在想什么。他心里一一盘算着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希望能想起些什么,可终究没有所获。
猊仁龙终于开口说话了,说道:“伟,过来坐下。我们很久没有好好的谈心了。将你留下来不是因为你做的不好,而恰恰是因为你做的太好了。你做的越好,我觉得越亏欠你。你看看现在的你,在我走之前你是地爵中级,到现在还是,连马风都已超过你。以前的我对于灵唤师的修行也是不怎么在乎,我立志要成为一代名相。可事情的发展往往由不得你,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中,被逼走上灵唤师强者之路,因为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想要让人尊敬你,或者想打破一些陈旧的规则,没有实力是不行的。当我再次与你见面后,我就感觉到了你的不正常。我时时观察你,留意你,也和白发,老黑等人讨论过你现在的状况。最终我们得出一致结论,你拥有双属性灵魂属性,只是由于某些原因,一种属性觉醒,另一种属性还在沉睡,而正是这沉睡的属性在保护你,若是一味的让你提升,恐怕到最后,当你沉睡的属性觉醒时,你就会因为灵魂失去平衡而爆体。你这种情况很特殊,而沉睡的属性力量也很强大。我将你留下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对周边的元素或者其他的一些因素,有没有特别敏感的。我想帮助你打开沉睡属性的大门,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我不惧怕你的能力比我出众,相反,你越出众,我越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
公孙伟沉思了片刻,说道:“主公,我真的不知道该对您说什么。没想到平时您的愁眉不展也有为我担心的一份。我,我,我只能说,我跟您跟定了。我已经觉醒的灵魂属性是风。要说我对什么元素敏感那到真没什么感觉,只是我的耳朵好像特别好,再轻微的声音,或者模糊的声音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或分辨出是什么声音。主公,您看刚刚我说的对您有没有参考价值?”
猊仁龙摆出招牌动作,沉思良久,然后开口说道:“不错,变异的属性。不属于元素范围之内,很特殊的一种,声音。这恐怕万中无一啊!不过想要激发也比较困难,看来只能用那种办法了。老黑,赶紧过来,有急事,还有白发,玲珑。”
由于灵魂纽带的作用,他们心意相通。不一会都出现在了猊仁龙的房间。猊仁龙说:“老黑,一会要麻烦你带我们去一下叛逆森林。老白你对那块区域是最熟的,你知不知道哪儿有声音属性的灵兽,你好好想想。玲珑到了那以后,施展你的技能,将我们四人隐身,跟在公孙伟身后,一方面保护他,另一方面也是协助他收服灵兽,别让灵兽发现我们或心有不甘的被公孙伟收服。伟,到了那以后,按照老白的吩咐行事,收服灵兽只能靠你自己。通过收服灵兽,签订灵魂契约,让你们灵魂产生共鸣,以此激发你体内沉睡的声音属性灵力。你大胆的去做,有我和老黑在,保证你的生命无忧。”
公孙伟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拼命地点头。老黑也是兴奋地搓着双手,玲珑则是安静地站在猊仁龙的身边,没有说话。而老白则是若有所思的发出“嗯”的声音。
叛逆森林雷隐崖的一处,空间发出轻微震荡,紧接着裂开一处缝隙,5个人鱼贯而出。老白出声说道:“还是这的空气好啊!”老黑两眼一翻,不屑的说道:“你的地盘,当然好咯!”眼看二人又要争起来了,猊仁龙赶紧插话说道:“老白,刚刚你只说了一个地名,其它的还没有详细说明,现在赶紧给我们细说一下吧!”
老黑看了老白一眼,走到一边,抽起他最爱的卷烟。老白得意的清了清嗓子,说:“此处名为雷隐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因为不管多大的雷声传到这就没了,就好像雷声隐身了一样。为什么雷声会隐身呢?因为这里栖息了一群爱睡觉的灵兽。这群灵兽叫什么名字呢?呵呵,你们猜猜!”
“哎呦”一声响起,老白猛地跳了起来。玲珑没好气的说道:“为什么个劲啊?瞧你得瑟的。还卖关子,赶紧给我说,不然,哼哼!”
老白连忙求饶,这一幕让一旁的老黑看的心情贼爽。老白继续说道:“这灵兽名叫赖赖。一种类似于狗熊的灵兽。但是体积要小得多。爱睡觉,爱吃甜食。性情温和。不过在它睡觉时若被惊醒,那脾气可就火爆了。会从嘴里发出声波,凡是被声波触及的地方,都会化为粉末。当然,还有他吃东西被打扰时。总体来说还算温柔。它对雷声比较喜爱,一听到就会张嘴,将这种声波吸入体内,似乎还很享受。解说完毕。”
公孙伟一脸苦相,声音低沉地说道:“主公,这个挑战未免也太大了吧!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啊!要不咱换个容易一点的?”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别挑三拣四的了,我看老白挑的就挺好嘛!我们可以帮助你让赖赖醒来,并且高兴起来。但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公孙伟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那表情别提有多逗了。老黑和老白则是走到一旁,打起了赌。老黑认为公孙伟会成功,老白则认为公孙伟会失败。二人赌注是谁输了谁就要喊对方一声哥。玲珑在一旁听到二位的谈话,捂着肚子笑得不可收拾。猊仁龙则是叹了一口气,右手拍了一下额头,心想我怎么会有这么一帮手下啊!
片刻后,猊仁龙将大家聚拢到身边,说:“下面我分配一下任务。一会我会运用自身能力模仿雷鸣,由于要模仿得像,对灵力的需求会比较大,虽然我能借用周边的灵力,但始终有限。我估计最多能坚持1个时辰。玲珑你将你拿手的甜点,蜜糖甜心全部拿出来,交给公孙伟,然后带着老黑一起隐身跟在公孙伟身旁,一旦发现有异样,老黑你就立刻带他们马上回来。老白你则是呆在我身旁为我护法。伟,我们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你可不要辜负我们大家的期望。蜜糖甜心是你的底牌,不到最后关头不要轻易使用。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点头以示明白。随后分散开来,开始行动。老白为猊仁龙造了一个天台,好让他的高度再增加些。猊仁龙登上天台。闭上双眼。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只见他周身雷光大方,形成一个雷电磁场。他的头发散乱开来,随着磁场的波动而舞动,紧接着他的头顶上云层开始聚集,越变越黑,然后轰鸣的雷声从猊仁龙的磁场中发出,没过一会,从磁场中射出一道雷电光束,将他头顶的云层和自身的磁场连接在了一起,天上刹那间雷云滚滚,电闪雷鸣,而这一切的主导就是盘坐在那的猊仁龙。老白在天台下也是惊叹,他真的没想到猊仁龙居然能发挥出如此实力,如此难以让人相信的实力。
进入山谷中的公孙伟,望着天上的云层和坐在天台上为他而拼搏的主公。他双手紧紧握紧,指甲都嵌入了肉中,鲜血已然渗出。他用了好一会时间才平复那动荡的心灵,紧接着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里面走去。玲珑和老黑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也是为猊仁龙捏一把汗,这哪是借力啊!明明是融为一体。这是圣爵尊者才能做的事啊!天的力量岂是凡人可以控制的。
说来也巧,公孙伟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只赖赖。它躺在那,肚皮朝上,四肢自然弯曲,嘴巴张的大大的,肚子一鼓一鼓的,好像在吞吐着什么。看着眼前的赖赖,公孙伟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能有这么一只灵兽作伴那也挺好的。赖赖好像发现他了,眼珠朝他这边瞪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警告他赶快离开,不然它就要动手了。公孙伟心系主公,不想多耽搁时间,眼珠一转,他从包裹里取出蜜糖甜心,然后一个个的摆开。自己往地上那么一坐,拿起其中的一块然后一口口慢慢的吃着,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招果然有效,那只赖赖的耳朵抖了抖,鼻子动了动,然后猛地翻过身来,趴在地上。眼睛盯着公孙伟。又过了一会,嘴边流出了喝啦子。肚子也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它试探的往前慢慢的移动,见公孙伟没有在意它,赶紧拿起地上的一块,往后那么一退,就把蜜糖甜心塞进了嘴里。看着它的表情公孙伟十分想笑可是他不能笑,不能让它感觉到他不尊重它。玲珑的手艺可不是吹的,那味道的确好。地上的蜜糖甜心一块块的被赖赖送入嘴中。吃到最后一块时,公孙伟和它同时抓住蜜糖甜心,公孙伟对它笑了一笑,然后松开了手。赖赖疑惑的望着他,然后将蜜糖甜心赶紧送入嘴中。
公孙伟看着这么可爱的赖赖也没有了动手的心思,对他挥了挥手,微笑的点了点头,就往谷外走去。就在他没走多远后,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停下一回头,只见那只赖赖跟了上来,那赖赖见他停下,立马抱住他的腰,说什么也不松开。公孙伟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赖赖没有反抗,然后公孙伟一把将它抱在怀中,充满诚意的说道:“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你愿意当我的伙伴吗?”只见赖赖张开嘴,发出一道带有金色波动的声波,射向公孙伟的额头。公孙伟闭上双眼感觉这没有恶意的声波。他没想到赖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缔结灵魂契约。他来不及高兴赶紧缔结契约。就在契约成功缔结的一瞬间,他的灵魂深处想起了天籁般的声音,金色的波动环绕它的全身,青色与金色缠绕在一起,勾勒出一把竖琴的图案,他感觉到了声音力量的苏醒,可是这种声音似乎不是普通的声音,像神界的呼唤,这是神的声音。神的声音伴随着风的传播,让世间撒满幸福。这是此时在公孙伟脑海里闪现的信息。他睁开双眼,向天空发出呐喊,只见乌云中露出一个小洞,从那孔洞中射下一道金色光芒还伴随着一阵歌唱。公孙伟和赖赖沐浴在这光束中,过了好一会光束才消散。当光束消散后,赖赖环抱在公孙伟背后,而公孙伟也是惊喜的发现,如今的自己已达到天爵中级的实力。他激动地举起双手,大声的喊道:“主公,我成功啦!主公,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主公,谢谢您!”
玲珑和老黑出现在他身旁,玲珑说道:“恭喜你,公孙伟。你也够神气的。像你这样既收服灵兽又提升等级的我到是第一次遇见。不过,你这边好了,他那边倒是出了点问题。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公孙伟听玲珑这么一说,脸色也是一变,连忙跟着他们向主公那奔去。
他们和老白汇合到一起,公孙伟急切的说道:“白发大人,主公他现在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主公还保持着这种状态,1个时辰早就过了!”
白发回道:“说不定这是个机遇,仁龙他在天爵高级也有一段时间了,此次大规模爆发使用灵力,又主动和天地之力产生共鸣,只要他能挺过去,就能过掉那个坎,到达那个境界,啧啧啧,我都无法预料今后他还会带给我们什么惊喜了。”
此时的猊仁龙是想收回灵力的,可是他发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他和周身的天地之力已经融为一体,无法分开。师父告诉过他,进入天爵是借用天地之力,而到达圣爵则是融入天地之力,什么是融入,即为一体。如何才能融入那是机缘,融入后如何才能发挥,那才是关键。各人机缘不同,如何发挥也是不同。猊仁龙现在好后悔没有听师傅好好讲这一段,那时他还认为自己到达圣爵那是很远的事了,到时再问师傅也不迟。可没想到这回居然达到了,可如何才能发挥呢?说来也怪,他现在没有去想如何发挥的事,反倒想起家人了。从师父他很容易联想起家人。他的心有了一丝颤动。可就在这时,他的灵光突然一闪,他顿悟了。我的家就好比天地之力,我就是家庭成员的一分子。在我小时我无法离开家独自生存,可是当我长大后,我有能力了,家人对我也就放心了,他们放开手脚,让我去外面闯荡一番。我明白了。现在吸收周围的天地之力还不够啊!我还没长大,灵力还没饱和,我还得加把劲啊!想到就去做,这就是猊仁龙的风格。
转眼十天已经过去了,天台下的四人在白发造起的屋子里住下了。由于猊仁龙雷力磁场的释放,山谷中的赖赖们已经都被吸引了出来,而玲珑为了防止赖赖们打扰猊仁龙,她就不停的做着蜜糖甜心。现在玲珑真的好想猊仁龙,因为她的胳膊真的酸的快动不了了。白发,老黑和公孙伟不是不帮忙,而是他们一插手就一团乱。
就这样到了第十五天,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到了最后乌云完全消散。就在乌云刚刚消散的同时,天空中出现了一条武威盘旋的雷龙,脚踏祥云,周身雷鸣闪现,而在龙头上方站着的正是他们苦苦等待的猊仁龙,此时的他昂首挺胸,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玲珑身边的赖赖们见到他,个个放下手中的蜜糖甜心,对猊仁龙顶礼膜拜起来。猊仁龙站在龙头上,对着下方说道:“回去吧,我的子民们。”当他说完后,赖赖们一个个排着队,紧然有序的回谷了。玲珑,白发,老黑和公孙伟四人看到这一幕皆是一愣一愣的。
猊仁龙乘龙而下,然后跳到地面上。当他跳下来后,雷龙消散。他对大伙说:“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后再和你们好好说说。”
“嗡”的一声,众人从空间里出来,来到猊仁龙的房间中。白发,老黑,玲珑和公孙伟显得很憔悴,唯独猊仁龙精神抖擞。白发迫不及待的问道:“突破了,达到那个境界了?”猊仁龙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大伙深深地鞠了一躬,发自内心的说道:“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不管自己有多拼,也不可能这么快达到圣爵尊者的境界。虽然我不知道以后我们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我只想对你们说,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大家受到伤害。”
玲珑不由自主的哭了,公孙伟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感情,他干脆单膝跪下,什么话也不说了。白发则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没有人得知他现在的表情。只有老黑扑到猊仁龙身上,拍打着他的脊背,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你小子好不煽情啊!明明是让人高兴的事,偏偏让你弄得大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我这纯爷们都受不了了。”猊仁龙看着面前的大伙,心里更加坚定起了他的信念,要向强者的巅峰攀登,要拥有守护家人和友人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大伙才平复了波动的情绪。猊仁龙见他们的理智逐渐恢复,微笑的说道:“伟,赖赖好像是你的第一个灵兽,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利用双属性的优势,收服其余灵兽。另一种是专一的和赖赖相处。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它们对我参拜吗?因为它们是雷神的使者。他们具备神籍。你们三儿是知道的,不是所有的灵兽都能进化成神兽的,而进化成神兽的灵兽是无法真正摆脱兽籍,拥有神籍的。可赖赖不同,只要能让它进化成神兽,他就可以拥有神籍。换句话说别看赖赖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它可比你们的等级高哦!所以,伟你要自己把握。好了,大伙也累了,都赶紧去休息吧,都散了吧!恩,玲珑你留下。”
老黑和老白相视一笑,拖着公孙伟就出去了。猊仁龙走到玲珑身边,将她拉到板凳旁坐下。然后帮她揉着肩,温柔地说:“玲珑辛苦你了,这几天做了那么多的蜜糖甜心。胳膊都酸了吧,颈椎也不舒服了吧!今天换我来为你按摩一下吧!你好好的享受就行了。你也了解我的为人,肉麻的话我也说不出,柔情的话我也说不好。只能这样咯!”玲珑甜蜜的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享受这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美好时光。
第二天,猊仁龙将小董叫来,询问他不在的这几天,闰月港可有什么事发生?小董只说了他认为比较重要的一条,那就是闰月王朝皇族商界的主事者石中剑来了,他被闰月王朝皇帝枫林海封为异姓王,同时也是他的亲信。闰月王朝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都是由他主持的商行贡献的。猊仁龙眼睛一亮,高兴地笑了起来,他对小董说道:“你的汇报很好也很重要,现在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密切留意石中剑的动向,掌握他尽可能多的情报,一天一报。好了,你下去吧。对了,修炼的事也别落下,我要检查的。你去把公孙伟叫来吧!”
片刻后,公孙伟来带猊仁龙的房间,行礼后问道:“主公有何吩咐?”猊仁龙说:“中央大道那的商铺装修进展如何,能按时完工吗?我们开业的宣传做得怎么样了?我不希望势头不强,影响到我们后期的发展,”
公孙伟回道:“请主公放心,装修我每天都会去监工,造势的舆论早已散出,并且在开张当天也按照您的吩咐,插入赠丹和现场真人演示的环节。凡是在闰月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都散了请柬。”
猊仁龙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闰月港有拍卖场吗?”公孙伟回道:“有,就在中央大道上。离我们不远。闰月王朝的拍卖场是由皇家控制的,主事之人名叫石中剑,他很有经商头脑,只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不是灵唤师,只是一个普通人。”猊仁龙心中对石中剑的重视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原本他以为石中剑仅仅只是在贸易这块主事,没想到拍卖行也是他主事。看来得用一个法子让他到我方阵营来,这样对于我们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望着没有说话陷入沉思的主公,公孙伟知道不能打扰到主公的思路,就这么恭敬的站着。过了好久,猊仁龙才从思路中回过神来,笑着说:“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你下去吧,我希望开张那天能够名动闰月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玄武商行要开张的日子。猊仁龙换上一套新衣,在玲珑的陪伴下坐上马车,向玄武商行而去。公孙伟,小董,老黑,老白早就先行一步去玄武商行做最后的准备了。其实真正做事的只有公孙伟。老黑和老白到了那,被这繁华的街市所吸引,一家又一家的乱蹿起来,小董为了不出乱子,只能尾随着他们。这可苦了公孙伟,不过还好为了防止万一,猊仁龙昨天就将马风派了过去,让他安插人手,埋藏在四周。此时的马风见公孙伟忙的分不开身,只好上前搭一把手。
离吉时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猊仁龙也是到了玄武商行门口。他望着宽敞的门楼,金色题字的匾额,古朴秀气的门式与屋檐,还有那头挂红色彩球的两座石质麒麟。他满意的对公孙伟竖起大拇指。闰月港的名流也渐渐到齐,香港督和夫人也来了。在公孙伟的介绍下,猊仁龙首先和港督及夫人相互认识,然后是各大名流人士。
随着司仪的一声呐喊“良辰吉时已到,剪彩开始!”,猊仁龙同港督为玄武商行正式剪彩,当彩球落地时,鞭炮声也是响起,舞狮的人走上大街开始为来宾们助兴。说来也奇怪,请来的名流夫人们没有看精彩的演出,反倒是不约而同的向厅堂走去,都是在找公孙伟。幸好猊仁龙是知道此事原委的,不然他也会很纳闷。公孙伟站在柜台前,给那些夫人们发着精致的小礼盒。当那些夫人们打开小礼盒后,都会发出灿烂的微笑。公孙伟一边发着礼盒还一边不忘说道:“感谢诸位美丽夫人们的捧场,我们玄武商行每个月都会开发出新的美容护肤丹药产品,欢迎您们前来品鉴。”众夫人们连连答应,还不时的与公孙伟套着近乎,希望能抢先一步得到最新美容产品。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也是会心一笑,他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是该让眼前的先生们动心的时候了。他将众名流请到斜对面早已包下的餐馆,待到他们坐下后。猊仁龙走到前方展台说道:“感谢诸位的大驾光临,在下玄武帝国猊仁龙初登贵宝地,还望诸位给与照拂。想必在座的诸位有的是灵唤师,有的是家中有人是灵唤师,灵唤师地位尊贵,实力高强。但是等级的提升确是一个难题。在下虽然年轻,可是也是一位精通炼丹之人,家师的炼丹水平更是出神入化。家师为了让我在闰月王朝站稳脚跟,特意将他最近才研制出的升灵丹给我带了一些来。也许说到这,在座诸位会有所怀疑我靠不靠谱。那么就让我们眼见为实。不知可有哪一位愿意登台尝试啊?”
说罢,坐在椅子上的众人环环相视,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我来!”猊仁龙定睛一看,心中也是一笑,上钩了。说话之人正是皇族商界主事之人石中剑。他也在被请之列。猊仁龙从小董的情报里获知,石中剑对于新奇事物最感兴趣也最爱尝试,同时对于可以垄断或谋取暴利的物品更是要知道来源甚至是掌握这种商品的渠道。于是猊仁龙便顺水推舟,在邀请名单上加上了他,将原先有的安排稍稍改动就造就了足以吸引他入套的局。
猊仁龙拱手笑道:“不知公子贵姓,如今灵唤师等级如何?”石中剑拱手回礼,笑着说:“在下石中剑,地爵初级灵唤师,愿意来尝试一下这丹药。”猊仁龙说:“好,我这升灵丹,能将天爵以下之人的实力提升一级,而不产生任何副作用。但是每个人只能有一次服下提升的机会。下面我们有请石中剑为我们尝试这丹药,也同时请大家验证猊某所说之话的真伪。”
石中剑走上前来,接过倪仁龙手中的丹药,犹豫了片刻,头一仰,闭上双眼,将丹药抛入嘴中。台下众人各个双眼瞪得老大,就怕错过一丝环节。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石中剑睁开双眼,露出微笑,对猊仁龙抱拳说道:“升灵丹果然神奇,尊师真乃神人也!石某佩服。如今我的实力的确提升到了地爵中级,自身感觉良好,没有什么副作用。”台下的人坐不住了,争先恐后的拥上台来,这场面比刚刚他们的夫人还要壮观。猊仁龙无奈之下,站到桌面上,大声的说:“诸位不要着急,凡是来到这的诸位每人一颗,后期我们玄武商行也有这种丹药出售,不过此丹药的炼制不比寻常丹药,因此货源十分珍贵,在下保证,每月会有50颗出售。”在场的众名流听到这才一一退下,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不过每个人的心里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可能多的获取这种丹药。有了这丹药,自己的势力会有很大提高,收益自然也就更多。
猊仁龙没有在意众名流的反应,只是在关注石中剑的言行和神情。虽然石中剑的眼里只是快速的闪过一丝担忧,但这仍然被猊仁龙捕捉到了,猊仁龙心中已定下计谋,争取早日将石中剑收于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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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商行开业当天,可以说是名动闰月港,大街小巷上人人都在谈论。很快玄武商行的消息被灵鸽传到了闰月王朝皇帝枫林海的书桌上。枫林海看着这熟悉的名字,心想会不会是同一人呢?于是,他派人去请刚刚回到宫里的枫巧巧,想让她去一探究竟。
玄武商行开业三天后,猊仁龙坐在书房里,吃着玲珑做的蜜糖甜心,喝着玲珑泡的龙井茶,看着早已铭记于心的《药经》。惬意得很。正在这时,小董进来了,行礼后说道:“主公,我已查得,石中剑也是有两件事是至今困扰他的。第一件事是石中剑是一位孝子,他的父亲是当今闰月王朝太上皇的结拜大哥,同时也曾经是皇宫的禁卫军统领,在一次保护皇帝的任务中,不幸中了灵唤师的邪瘴,至今昏迷于家中。他的母亲积劳成疾加上心气郁结,双眼已接近失明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他也是请了不少名医前来治疗,但都束手无策。第二件事是他虽然主持着皇家商行,可是也有部分反对他的声音甚至还有想取他而代者,另外闰月的皇族和王族,也是对他这异性王诸多防范,甚至还担心他会谋反叛乱,毕竟他掌握了闰月近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所以在他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这两件事可以说是石中剑最大的弱点。”
猊仁龙听后,摆出招牌动作,沉思片刻后说:“小董,你去找公孙伟取黄金一千两,白银十万两。还好我们的玄武商行得到这里众多名门的支持,我们带来的还没用完的黄金和白银已经换成了金票和银票。你拿到后立即赶往皇城西京。从禁卫军和朝中大臣们那打探当年石中剑父亲负伤一事,另外查清楚他的父母病情久久未能痊愈的真正原因。至于内部勾心斗角的事我们可以暂且放一放。哦,对了。再去拿10颗升灵丹和驻颜丹,也许你会用的着的。”
小董领命,退了下去。猊仁龙此时将玲珑召唤了来,说:“辛苦你一趟,跟在小董身后,看看是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注意安全。”玲珑点头身影消失。过了一会,猊仁龙又将老黑和老白召唤了来,请他们先去普陀岛视察一下,看看孙仙儿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再去岳溪岛看看刘木白的进展情况,最后去见一下郭周,他目前最不放心的就是郭周,因此也是重点嘱托他们关照一下郭周。至于公孙伟猊仁龙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了,他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就在他们都走后,猊仁龙也是忙了起来。他凭借上次升灵丹的影响力,如今已是成为闰月港众多势力眼中的香饽饽。无论他去哪,都会成为座上宾。他也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了解了一下闰月王朝如今的局面,各大家族的势力分布情况和实力,再有就是有关石中剑的事。当然,无论他走到哪里,马风都是形影不离的跟在身后,保护着他的安危。
期间他也见过石中剑几次,也仔细的观察了他。觉得他的人品和能力还是不错的,只可惜“我本将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啊!猊仁龙知道想要收服这类人,只有让他们对自己所效忠的人心灰意冷,发现以前的所作所为在他们上司的眼中不值一提,并且上司对他们也是不信任的。在这些的基础上自己再给他们莫大的恩惠和知遇之恩,才能使他们心悦诚服的效忠。所以见到的几次猊仁龙也没有对他有多大的表示。
一个月过后,正在午睡的猊仁龙被马风喊醒,说小董求见。猊仁龙赶紧起身,连鞋都没穿,就出门迎接,小董见状也是为主公如此有诚意的接见他而感动,他单膝跪下,拱手而道:“主公万金之体,怎能因我而受损,万一伤风感冒就是属下的过失了。”
猊仁龙一边笑着一边将他扶起,说道:“你啊!跟着公孙伟时间长了,也是变得文邹邹了,再说我们灵唤师的身体有那么脆弱吗?来来来,屋里说话,马风去准备点下酒菜,到时你也一起来。”马风高兴的领命而去。
进入房中,小董说道:“主公,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猊仁龙为他满上一杯茶,示意他先喝口水,然后慢慢道来。小董将水一饮而尽,擦了一下嘴,说道:“太上皇和石中剑的父亲是结拜兄弟,生死之交。石中间的父亲石剑几次救皇上于危难之中,可以说当时的皇上最信任的人就是石剑。而如今的恭亲王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殿下,感觉自身位子不稳,想提前发动政变,登基为帝。不料此事被身为禁卫军统领的石剑知道了,但是石剑没有真凭实据,只能秘密的调遣禁卫军保护皇上安危,同时暗中联系如今的皇上即当时的宝亲王。就这样刺客来袭了,刺客本身具备圣爵一品的实力,就在他潜到皇上身边准备动手时,石剑推门而入,使当时处于昏睡的皇上惊醒过来,翻身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刺客恼怒知道事情败露,性命不保,将所有的怨恨集中到了石剑身上,他拼着自爆元神的一击攻击了石剑,石剑就那样昏迷至今。就在石剑倒地后,宝亲王赶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禀于皇上,皇上毕竟不忍心杀自己的儿子,再加上人证物证都不全,皇上只能将他太子爵位削去,立宝亲王为太子。宝亲王对石剑也是感恩戴德,由于石剑昏迷,只能将福泽过继到他儿子石中剑头上,当太子即位后,也就是如今的皇上枫林海,他立刻布告天下,封了绝无仅有的唯一一个异性诸侯王石中剑,但当时的石中剑只有15岁。石中剑封王离上次事件的发生只相隔了5年的时间。而如今派去给石中剑父母看病的名医也都是枫林海亲自选择,亲自委派的。而在皇家商行想取他而代之的人,正是恭亲王的儿子。而在朝中嚷着最凶的也正是恭亲王。石剑结婚的晚,是中年得子,他到40岁才有了石中剑,而石剑的夫人是如今的恭亲王介绍的,嫁给石剑时才20岁,如今石中剑才刚满20岁。也就是说他的母亲现在才40岁。可是身体就如60岁的老人了。”
猊仁龙又给小董满上一杯茶,让他润润喉,他则是双眉紧皱,神色凝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才张口说道:“看来石中剑的情况不是很好,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有性命之忧,他们石家也就完了。”
小董不解,猊仁龙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示意让他退下。当小董退下后,玲珑显现了出来。猊仁龙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时间很长,然后松开双臂,张口问道:“累吗?要不先休息下?”玲珑眨了眨眼睛,笑着说:“不累,小董真的很忠心。你让他拿的金票和银票他一点都没贪,全都用在了关键的地方,只不过我蛮心疼的,这么多的钱就为了这么一个人,眨眼间就花完了。还有那么多珍贵的丹药。不过我也认同你刚刚说的话,石中剑命运堪忧。”
猊仁龙微笑的看着玲珑,没有说话。他轻轻地拨弄玲珑的秀发,将脸凑了过去,然后轻轻地说道:“你要洗澡了,身上的香味都没了。”玲珑刚刚还蛮开心的,给他这么一泼冷水,哪还有心情再看到他,他将右脚用力抬起,再用力的往猊仁龙左脚上一跺,然后“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猊仁龙则是又想笑又想叫。笑是因为玲珑的表情,叫是因为她刚刚跺的一脚的确蛮重,十指连心哪!不过此时的猊仁龙心中想的最多的还是石中剑,也许是时候和他好好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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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节倍思亲,猊仁龙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没在家过年了。如今的自己已经22岁了。老黑和老白还没有回来,他想去岳溪岛和家人团聚亦是不可能了。不过还好有玲珑,公孙伟,小董,马风等人的陪伴,使自己的心不至于那么孤寂。今晚就要吃年夜饭了,玲珑带着马风在厨房里忙活着,公孙伟则是到店里做最后的检查,给伙计们结算工钱,然后关门放年假。猊仁龙从小董那得知,石中剑是一个人在这,没有人请他一起过年。他知道后立即和小董前往石中剑的住所,邀请他晚上来府一起吃顿团圆饭。
猊仁龙的亲自来访,使石中剑感到了他的诚意。他接受了邀请,答应晚上前来赴宴。在回府的路上,猊仁龙满意的微笑着,他的第一招已经发出了。小董在一旁看见主公发自内心的微笑,心里也是一片高兴。
夜晚,府门外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猊仁龙坐在首位,其余众人皆是站立,等待着石中剑的到来。随着门卫的一声通报,猊仁龙也是定下心来,他让公孙伟前去迎接。等到他们进来后,依次坐下,石中剑则是坐在猊仁龙的对面。猊仁龙举起酒杯,说道:“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走到一起。感谢诸位的相随,感谢诸位的信任,感谢诸位的荣辱与共。今晚是欢庆的盛宴,我们也有幸请来了皇家商行的石中剑主事,让我们共同举杯,为着美好的时刻,干杯!”热热闹闹的宴席开场了,马风和小董将气氛带动了起来,公孙伟和玲珑则是配合着将石中剑也带入其中,猊仁龙则是不时的敬酒与罚酒。石中剑在这热闹的宴席中,紧锁的心弦逐渐被打开,他的心慢慢的被这温馨的场面所融化,随着酒水的不断灌入,他也开始感情用事,和马风居然单挑起来。呵呵,在场的众人开始押宝,可怜的石中剑没有一个人压在他身上,包括括猊仁龙。可结局往往真是出人意料的。马风居然被石中剑给灌倒了。这让众人大跌眼镜。而猊仁龙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里清楚他也许是明白人,平时的伪装和忍耐,使他憋的很辛苦,今天他的心被他们所动容,那消极的情绪化作海量的酒劲发泄了出来,这样对他的身体是有好处的,不过今晚过后他可能要昏睡一天才能醒。热热闹闹的年夜饭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猊仁龙早已为石中剑准备好客房,他让仆人将石中剑抬入客房中休息,自己则是站在花园中,欣赏着月光,念起了一首诗:“我本愿做朝中相,无奈家道半中落。两段情缘添喜乐,不想竟是一场空。处世磨炼多坎坷,苦中作乐慨尔康。自知之明贵自知,无根浮萍望乡圆。”
玲珑,公孙伟,小董,马风静静地站在回廊中,当他们听到这首诗的时候,明白他心中的苦与期盼。他们会一直陪伴着他,直到他登上巅峰的那一天。此时的他们没有注意,原本应该在客房中的石中剑却侧身站在回廊的立柱后,默默的留下两行热泪。
大年初一,猊仁龙府门前,各大世家上门拜年的人是蜂拥而至。猊仁龙是爱清静的,他将这应酬交给了公孙伟,若是有人问起他,就说他昨晚酒喝多了,还睡着。猊仁龙漫步走到后花园,发现石中剑呆呆的坐在石登上。他微笑的走过去,说:“这么早就起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到晚上才能酒醒呢!看来人不可貌相啊!你这瘦弱的身体居然是这么的海量。”
石中剑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猊行长,你我不是很熟,可是你对我也太热心了。我原本想在昨天晚上,通过你府上的下人打探你究竟对我有什么企图,可是我发现你对手下的驾驭很厉害,他们对您个个是忠心耿耿。我们都是明白人,有什么事,您就开门见山的说吧!”
猊仁龙笑而不答,转身走了。石中剑更加费解了。他已经将话挑的这么明朗了,若是真有什么事的话,应该就会说出了啊!怎么会无所谓呢?此时的猊仁龙心中暗自说道:“你还太嫩了啊!太冲动。也许这也是枫林海为什么还没有动手的原因吧!”
中午午饭前,石中剑向猊仁龙告辞而去。猊仁龙还是没有对他说什么。可是他自己明白,他的第二招已经出了。
大年初二,已经离开多月的老白和老黑终于回来了。猊仁龙是既高兴又气愤,高兴的是他们给他带来了家人和好友的书信,气愤的是老黑你有破空的本事,也不知道把他们带到这来还有就是过年也不晓得来接他一下去和家人和友人团聚。看着猊仁龙的表情,老黑和老白很是得意。老黑说道:“嘿嘿,想咱们了吧!平时在的时候不理咱们,咱们一走就知道没咱们不行了吧!老白嘛就算了,没咱老黑是肯定不行的!”说完还双手叉腰,仰天大笑。正当老白要辩论几句的时候,破空声响起,只听见“哎呦”一声,老黑被踹出至少10米远。然后玲珑大声的说道:“一回来就在那卖弄,笑成那样,没你怎么就不行了啊!公子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公子真正不能没有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只要我们大伙在公子身边,公子就会感到高兴,少了我们任何一位,公子都不会高兴,你明白吗?还爷们类!”
老黑从地上爬起,摸着屁股嚷道:“小玲珑,你也太热情了吧,一见面就给个这么重的见面礼啊!还好是我老黑,要换成老白,那可就吃不消咯!”老白不屑的说道:“不跟你这粗人一般见识,你不拿我说事,也拿不出别的什么人了。”
猊仁龙望着聚在一起斗嘴的大伙,开心的笑了。随后他回到房中,打开亲友们给他的书信。看着信的内容,他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身边。当最后一页看完。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后方稳定,我也就安心了。大年初五就该对石中剑出第三招了。”
大年初五,各大商铺开门放起了鞭炮,正式营业。猊仁龙带着老白和老黑来到皇家商行办事处找石中剑,可店里的伙计告诉他们石中剑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可去哪没有说。猊仁龙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既然你没接这第三招,那就接我的第四招把!他们出去后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然后猊仁龙将小董汇报的石中剑在西京家的地址告诉了老黑,让老黑带他们过去。
有老黑在身边就是方便,才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他们就到了。猊仁龙对老白说:“老白,让老黑瞧瞧你的本事,如何在这么多人看守的情况下,让我们大摇大摆的进入府中。”
老白看了老黑一眼,哼了一声,然后释放出魅惑技能之幻术,让猊仁龙和老黑跟紧他,就这样他们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府中,来到石剑夫妻的房门口。随后老黑布下空间结界,留在门外,猊仁龙和老白则进入房间。
进入房间望着躺在床上的石剑和坐在靠椅上绣着花的石夫人,猊仁龙一声叹息,然后示意老白解除幻术。当他们二人出现后,石夫人惊叫了一声,可她发现居然没有人过来。他惊恐地望着猊仁龙和老白。猊仁龙亲切地说道:“阿姨,不要害怕。我们是石中剑的朋友,是他委托我们来的。”石夫人望着慈眉善目的猊仁龙,又听到他是自己儿子的朋友,不安的心放下了,开口说道:“中剑怎么没有一起来,过年也不回来看看我们,他的爸爸都快撑不住了。”
猊仁龙微笑的说:“阿姨莫急,您看我们不是来了吗?中剑他忙,不过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他让我们先来医治他的父亲和母亲。”
石夫人一愣,然后激动地说:“你们能治好他父亲的病,我的病也行吗?那么多的御医和名医都不行啊!”
猊仁龙没有回话,只是慢慢的走到床沿边,搭起石剑的脉搏,然后注入神圣治疗属性的灵魂之力,当这灵魂之力移动到心脉附近时,发现一股邪恶的灵魂之力将心脉全部包裹,这灵魂之力还在不断吞噬石剑的生命力。猊仁龙知道这是那位刺客临死前发出的诅咒,灵魂之力只要脱离人体便无法继续维持,但这受诅咒的灵魂之力则是借着吞噬对方生命力来维持自身,当对方生命力衰竭之时,也就是该灵力消散之日。很狠毒的一种攻击方式。不过谁让它今天遇见了猊仁龙呢?今天就是它最后的日子。
猊仁龙收回灵力,然后对着老白和石夫人微笑的点了点头。他请老白将石剑扶起靠在床背上,然后他盘膝坐在石剑对面,紧接着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握住石剑的双手。他先是从左手释放出一丝光明雷霆之力,用来驱逐和击碎这顽固的邪恶灵力,再从右手释放出一丝九天真火灵力,慢慢煅烧这被击碎的邪恶灵力。当包裹他心脉的邪恶灵力完全消散时。猊仁龙双手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一边净化一边治疗。就这样过了半日。疲惫的猊仁龙收回双手,然后下床,勉强微笑的对石夫人说:“叔叔的身体基本痊愈了,接下来要好好调养,以温补为主。另外,我这有两颗丹药,一颗您给叔叔服下一颗您自己服下。还有叔叔身体痊愈的事您最好保密,泄露了这件事对谁都不好。最后等中剑回来了,您还是对他实话实说吧。想必您这人皮面具带的也很累,夹在中间做人很辛苦,何不放开束缚,让心灵获得解脱,还自己一个自在。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石夫人的警惕心瞬间升起,身上释放出灵力波动,张口问道:“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猊仁龙平静的说:“我叫猊仁龙,石中剑的朋友。他回来的话你就这么告诉他就行了。老白我们走吧!”
石夫人站在原地没有动手,因为他发现虽然猊仁龙没有做什么,可是那个叫老白的一直狠狠的盯着她,防备着她,而且她感觉到老白的实力很强。猊仁龙和老白走出房间,老黑双手结印,划破空间,带着猊仁龙和老白破空而去。进入空间后的猊仁龙嘴角溢出一小股鲜血。老白担心的说道:“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猊仁龙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放心吧!休息几天就好。”
在他们三人走后的第三天,石中剑回到家里。他的母亲经过几天的思考,觉得猊仁龙说的有道理,终于将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石中剑,并且告诉石中剑治好他父亲并且医好她心病的人叫猊仁龙。当石中剑听到这个名字时,震惊了,他没想到猊仁龙会这么帮他,但能治好父亲和母亲的病,又不怕得罪闰月王朝的他,要么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要么就是天子第一号大傻瓜。但从他的言行和举止,他身边的追随者来看,他应该属于前者。石中剑的母亲见他像木头那样立在那,赶忙说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儿啊!要把握住机会。”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把握住机会。石中剑一下子想通了。他抱起母亲转了几圈,然后看了一下父亲,掉头跑出了房门。石夫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了,心中也是在为儿子高兴,能认识这么一位高人,石家有救了。”
回到府中的猊仁龙交代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中静养了。四天后,石中剑来到猊仁龙府上,要拜见猊仁龙。马风按照猊仁龙的吩咐说他出去云游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石中剑遗憾的离去了。不过,他也有耐心,每天都来一趟,天天都带着十足的诚意。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到了第31天,马风开口对他说道:“主公明天就要回府,但是他不想见你。你明天也不要来了”说完就把府门给关上了。
石中剑走下石阶,然后猛地回头,双膝跪下。就这样跪在府门前等候猊仁龙,一晃3天过去了,猊仁龙没有出现。又过去3天,猊仁龙还是没有出现。由于石中剑的修为本身并不是很高,到了第八天,终于砰的一声,昏倒在地上,马风跑过去,将他扶起,喂了点水,等他清醒过来后说道:“你这是何苦呢?听哥的话,回去吧!主公要是想见你早就见了。”石中剑固执的推开他,又跪在了那里,马风无奈的摇摇头,心想主公看上的人是不会差的。就这样石中剑又跪在地上坚持了一周。到了第八天石中剑再次要昏倒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将他扶起,说道:“你过关了。”
石中剑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他勉强的睁开双眼,发现扶起他的是猊仁龙本人时,立刻从他手中挣脱,双膝狠狠的跪下,砰砰砰的就是三个响头,然后开口说道:“以前是我的不对,恳请先生原谅。在下不才,恳求先生收我为徒!”
猊仁龙心想整整五招啊!终于将这匹骏马收服了。他赶紧扶起石中剑,微笑的说:“想当我徒弟可没有那么简单,先过玲珑这关再说吧!”说罢,笑着进入了府中。石中剑不知是跪傻了还是没听明白,站在那一动也不动,显得很迷茫。马风此时跑了过来,大笑的说道:“傻小子,还愣在这干嘛!赶紧进府去,找玲珑,问她要了茶水,去拜师啊!”
石中剑恍然大悟,对马风拱手行礼,然后急吼吼地跑入府中。马风傻笑着,自言自语的说:“没想到跟着主公久了,我这智商也提高了不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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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剑跑入府中,找到玲珑,使出浑身解数终得玲珑认可,从玲珑那取过拜师茶,向猊仁龙的书房冲去。来到书房门口,他缓了缓气,轻轻地清了下嗓子,然后说道:“石中剑前来拜师,还望您恩准进入。”猊仁龙说道:“进来吧,玲珑那关都过了,我也不难为你了。”石中剑高兴的进入书房,走到猊仁龙的面前,双膝下跪,将拜师茶举过头顶,恭敬地说道:“师傅,请喝茶。”倪仁龙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说道:“起来吧!你这徒弟为师收下了。”
石中剑回接茶盏,将茶盏放在桌上,然后说道:“师父,您今后有什么让徒儿去做的,徒儿定当竭尽所能的去完成。现在可有什么吩咐?”猊仁龙笑着说:“以后你要做的事有很多,不急于一时,现在赶紧去梳洗一下,好好的吃上一顿,人、在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到为师这里来。拜师的事暂时不要对外声张。”石中剑会意,退出了书房。
猊仁龙心里感慨万分,为了收下这个徒弟,布下了一招招的棋路,结果是令人感到满意的。石中剑的加入,对于他的大业是有帮助的。此时,他抬起头,闭上眼,在心里说道:“师父,您近来可好。好久没见您了,有些牵挂。您知道吗?您这愚笨的徒儿如今也收徒了,您也当太师父了。您要是在这,该多好啊!”
………………
神界,在药王那下棋的公孙云长打了个喷嚏,他终于按耐不住的说道:“不知道是谁总是在背后念叨我,我感觉就是同一个人,别让我知道他是谁,不然有他好果子吃的。”
药王摸着胡须,笑的有些猥琐,眯着眼摇头晃脑的说道:“别管是谁啦!即使是你的**咱也不嫉妒,不过落子无悔,你这喷嚏打得真是妙,原本我还以为要输了呢?被你将子这么一放,我这路棋算是活过来了,嘿嘿,你私藏的美酒,我可是喝定了!”
公孙云长回过神来一看,就想悔棋,那药王可是不干。正在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月神来了。药王知趣的回避了,不过他把棋盘也给端走了。
月神待药王走后,焦急的说:“父皇这次是亲自前来催问了,我说再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容易搪塞了过去。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下一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我要是不走运,哼哼,你也别想跑!”
公孙云长笑着说:“月神莫急,你以为老夫在这下棋是下着玩啊!不!是和药王在赌棋。我要是输了,就将我在下界私藏百年的好酒送与他;我若是赢了,他就得带我一起去参加药界神会。这药界神会可以说是众多位面神界共同举办的大会,盛况空前啊!你想想,药王作为我们的代表去参加,若是陪同人员身份低了,不是降低了我们神界乃至神皇的威仪吗?只要我赢了,在拉上一个你一同前往,即使神皇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这可是为我们神界争脸面的事啊!这一来一回,时间不就有了吗?”
月神瞬间蹦了起来,笑得很灿烂,然后说道:“您以后别叫守护之神,干脆叫智慧之神吧!药王那我去说,不过酒你也得备好。就当是你为宝贝徒儿提前准备的庆功酒吧!”
公孙云长摸着胡须,笑着回道:“好好好,都依你。徒儿你可要在下界争气啊!为了你为师可是绞尽脑汁啊!”
………………
午饭过后,猊仁龙去了玄武商行,他想看看如今的运转情况。公孙伟见主公一个人来了,赶忙迎上去,行了礼,说道:“主公,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马风也没有随身陪护,回去后属下叮当责罚他。”
猊仁龙说:“不用了,是我让他不要来的,自己一个人方便些。商行都还好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事啊?”
公孙伟被猊仁龙这么一问,猛然想起一件事,张口说道:“主公,有一位叫枫巧巧的姑娘派人送来一封信,说要交给您亲自过目,我觉得可能不是很重要,就暂时将它压在我的文案下了,您今天这么一提,我到是想起来了,我这就去给您取来,您在楼上稍坐。来人,带公子去楼上,上好茶。”
片刻后,公孙伟将信取来交与猊仁龙,他打开信件,看了信的内容,笑而不语。然后对公孙伟说:“你啊!差点误了我的大事。这送上门来的机缘怎能错过。不要瞎想,我说的是正经事。按照信上所说的约定时间已经过了,我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看看她还在不在。”说罢起身下楼离开了玄武商行。在他走后,公孙伟疑惑的望着空空的座位,说:“我没瞎想啊!再说我根本就没想啊!”
闰月拍卖行隶属于皇家商行,猊仁龙来到闰月拍卖行门口,望着这门头,这装饰,这雕饰,这门口的礼仪人员和侍卫,他不禁摇头叹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山海王朝的和这个一比较,简直没有可比性,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啊!”他走上石阶,向厅内走去。正在这时,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下,厉声喝道:“这里不是你等平民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猊仁龙看了一下自身的穿着,明白侍卫为什么将他拦下了。一身白色长衫,身上无任何配饰,脚穿一双布鞋,头发只是简单的用一根麻绳扎了起来。他没有和侍卫计较,毕竟是职责所在嘛,他笑着说道:“你好,麻烦你通报一下你们首席鉴定师兼拍卖师费费小姐,就说猊仁龙前来拜访。”那侍卫不知道猊仁龙是谁,究其原因是玄武商行的名气盖过了猊仁龙,再说猊仁龙素来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有本地的上层人士才知道他的存在。那侍卫还是厉喝道:“不管你叫什么,我们的费费小姐是不可能和你这种人有交集的,别想糊弄我,赶紧滚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得还没我帅呢!”倪仁龙心中微怒,但还是微笑的说道:“麻烦你再次通报一声,不然后果自负。”那侍卫还是无动于衷。猊仁龙摇了摇头,说:“旁边的几位,若是你们见到了费费小姐,麻烦和她说一声,猊仁龙来过了,只是进不去,谢谢诸位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其余侍卫望着那阻拦他的侍卫,异口同声的说:“你闯祸了。”那侍卫还不以为然的回道:“去去去,就凭他?”
猊仁龙原本还准备好一套说辞,来解释这么久才来的原因。现在可好,不用了,大家扯平了。虽然那位侍卫眼力劲太差,但也算无意中帮了他一个忙吧!猊仁龙回到玄武商行,让公孙伟安排了一辆马车,回府去了。
晚饭前,石中剑从拍卖行里走出来,隐隐约约的听门口的礼仪小姐在谈论什么,他凑近一听,怒火中烧啊!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将师父如此奚落。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显眼,以免暴露了身份。既然师傅是来找费费的,那还是让费费自己来解决这件事吧!小道消息总是传得很快再加上石中剑的推波助澜,费费在晚饭后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她愤怒的责骂了那名侍卫,并将他赶出了闰月拍卖行。同时更加气愤的是原本占上风的她,被这侍卫无意一搅,立马处于下风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遇见他,她就会处于被动地位呢!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坐在客厅,让马风去府门口等候一位贵客的到来并叮嘱若是见到石中剑让他从后门进入。然后让玲珑,老黑和老白回避,放他们一天假。他则是捧起刚买的新书一边鉴赏一边等候。
半个时辰后,马风前来禀报有位叫费费的小姐要见他,猊仁龙示意让马风将她带到客厅。当费费来到客厅后,猊仁龙笑着起身拱手说道:“好久不见了,费费小姐。容颜依旧,身材也是越来越好啊!”费费脸一红说:“以前的你不是这么俏皮的吧!”猊仁龙说:“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当年在山海王朝的帮助啊!”然后示意马风退下。
此时的客厅就剩费费和猊仁龙两个人。猊仁龙也是明白费费的举动。他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我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绕来绕去的了。”
费费等了一会,才说:“恩。你我也可以算是朋友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和其他人不同呢?”
猊仁龙微笑的说:“因为我没有非分之想,自然无所求。将你视同普通人就行了。当然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可是我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释放感性,什么时候必须要理性。面对你这般国色天香,身材较好,魅惑动人的女子,必须要保持理性,不然会栽进去的。”
费费笑了,说:“我还以为你不是男人呢!恩,我就当这是变相夸我吧!其实我并不知道你就是玄武商行的行长,是我父亲让我来的。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吧!你再夸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猊仁龙说:“你很有才,这算不算夸奖?”
费费说:“勉强算是吧!让你说点甜言蜜语看来是很难啊!我叫枫巧巧。是枫玲玲的姐姐。现在的我已经是天爵初级咯!上次给你的灵戒拿出来吧,我帮你扩大下空间。”
猊仁龙没有拒绝,举起左手,摘下戒指,将它递给枫巧巧,而他的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掌。此时的枫巧巧也是暗自高兴,他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一直戴着这枚戒指,这枚戒指其实能装的东西真的有限,再说以他现在的身份,想买一个好一点的空间戒指不是很难。当猊仁龙指尖触碰到她手掌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一股电流侵袭了她的全身,她的心荡起了阵阵涟漪。猊仁龙看着她一动不动,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枫巧巧回过神来,掩饰住她的不安,挤出笑容说道:“没什么,只是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戒指你明天再来拿吧!”说罢转身准备离去,正在这时,倪仁龙说道:“等等,这个给你,升灵丹和驻颜丹。我想我能送给你的最有价值的礼物就只有这些了。”
枫巧巧接过,然后快步离去。猊仁龙很纳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说变就变了。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是摸不透啊!猊仁龙摇了摇头也离开客厅,向书房走去。过一会马风端着茶盘走进来,准备给他们二人上点茶水和点心。可是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客厅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了,难道是他走错地方了,还是?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准备去书房帮主公打扫一下,正当他进入书房还哼着小曲时,又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主公怎么坐在这看书呢?猊仁龙见他进来还端着茶盘,微笑地说:“想的真周到,东西就放这,你忙去吧!”出去后,马风摸了摸额头,自言自语地说:“我没有发烧啊!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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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剑来到书房门前,望着有些奇怪的马风,说:“马大哥,你在做什么呢?师父在里面吧!”
马风回过神来说:“在的,你进去吧!”
石中剑对他点了点头,进入书房。当他看见师父正悠闲的品着茶时,行礼说道:“师父,徒儿按您吩咐来了。刚刚徒儿在来的路上还遇见了费费一行人。”
猊仁龙将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说:“你不知道费费的真实身份吗?”
石中剑惶恐的单膝跪倒,说:“师父,她是叫费费啊!不过她还有一个身份是皇家御用鉴定师。但这个身份闰月的人都知道啊!徒儿真的没有欺瞒师父。”
猊仁龙说:“起来吧!看来他们是真的防着你啊!今天你的气色不错,想必恢复得很好。这样吧,你和我说说如今闰月王朝的商业势力格局和如今你掌握的皇家商行所有的情报资料吧!”
石中剑站起来,恭敬地说道:“师父,请容我慢慢说来。如今的闰月王朝是由五大家族把持着商界,这五大家族分别把持着**和赌坊,矿产和木材,粮油和盐糖,纺织和药材,劳力和佣兵。其中和皇室极其要好的王氏家族把持的是粮油和盐糖,相对孤立的陈氏家族把持的是纺织和药材。而其余三大家族是结成同盟的,实力不容小视。而我所在的皇家商行一方面通过为他们发放签证获取手续费,另一方面则是通过闰月拍卖行获取中间费用。这也是为什么皇家商行始终为闰月王朝提供近三分之一的财政收入而过不了三分之一,因为皇家商行是紧紧依存于五大家族的。若是没有了皇权,皇家商行可以一夜之间面临倒闭破产。以上的精简概要不知师父您可满意?”
猊仁龙喝了一口茶,说:“你坐下吧!既然你已是我弟子,我想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我就是当今刚刚成立的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也是如今普陀岛的实际控制者。”
石中剑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的师父,嘴巴张开了可又发不出声音,过了好久才勉强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是在做梦吧!”
猊仁龙望着他,笑着说道:“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好了,坐下来吧。不要拘谨,无论我是谁,我都是你的师父,不是吗?你先缓一缓,一会我们要商定大计,这是不允许出差错的。”
石中剑点了点头,往椅子上一靠。闭上眼,开始平复情绪。猊仁龙则是让马风再去泡杯茶给石中剑顺便将他的茶杯沏满。
等马风将茶送来,猊仁龙也觉得差不多了,张口说道:“中剑,以下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记牢,我要求你去办的一定要办妥且不留后遗症。刚刚你说的五大家族,我想了一下,我们不如先吃掉陈氏家族,虽然其它家族我们也可以去博,但是我们不妨集中优势兵力歼灭这孤立的势力,再说我们的药材和丹药不比陈氏家族的差,药材和纺织品可以派船队,从玄武运来。走海运不仅成本低,储放空间大,保证商品源源不断的充足供应,而且也不会受到本土势力的干扰,有利于我们的扩张。这个我来操作。而你要做的是,通过办签证和这么多年的交情,想方设法弄清楚其余四大家族主营业务的主要经办人和主营市场在哪里,若是有下家或上家,一定要弄清楚他们的全部资料。闰月拍卖行我也会去经常拍卖些罕见的丹药,为我们玄武商行创收,扩大知名度。同时也为吞并陈氏家族而埋下伏笔。中剑,这拍卖的宣传和造势可就交给你了。你的工作很重也很多,希望你能迎难而上,稳妥的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不求快而是求稳,稳定中获得发展,这是我们的宗旨。你都记下了吗?”
石中剑点了点头,同时也为师父的谋略感到钦佩。猊仁龙说:“你回去准备吧,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另外我也会安排马风去做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够彼此产生良性竞争哦!”石中剑拍了拍胸脯说:“师父,您放心,徒儿不会给您丢脸的,保证稳妥且快速的完成任务。”说完行礼退了下去。
猊仁龙大喊一声:“马风你给我过来!”马风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行礼说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猊仁龙说:“马风,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千军易得良将难求。你可是我欣赏的良将。给你安排一个任务,你可要好好的完成,向他们证明你的能力。我将那50人派于你,你离开闰月港,越远越好,就到西京吧!在那你给我创立一个新的佣兵工会或镖行,至于名字你自己拿主意。我会拨给你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作为启动资金,以后就看你自己的了。给你一年的时间,希望在一年后我能够听到你的大名名动京城。你如今已是天爵中级了,那50人都是地爵高级,我再拨给你10颗升灵丹,让你选出得力的助手帮他们提升实力。好好去闯吧,主公等着你凯旋而归!你可明白了?”
马风单膝下跪,拱手说道:“请主公放心。主公对马风有知遇之恩,几次三番帮我提升实力,马风是知恩图报之人,早已将主公视为一生追随之人。我定当将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猊仁龙让他起来,去公孙伟那领取资金,然后点齐手下人马,今晚趁夜色立即动身。
等安排完了马风,倪仁龙又是喝了一口热茶。站起身来,望着窗外的竹林,心想:“就先这样吧,老黑和老白暂时不出动,等中剑那有了进一步的消息,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如今先集中主要力量对付陈氏家族吧!”等老黑回来,得让他带我去下岳溪岛了,好久没有见木白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娶媳妇。”他将手中的茶水一口气喝完,然后走出了书房。
晚上,放假的三人说说笑笑的回来了。猊仁龙在城墙上目送马风等人离开后,也是回府等着他们,他原本准备现在就出发的,但看着高兴的三人,他撤回了原先的想法,微笑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二天,猊仁龙将老白和玲珑留在府中,让老黑带他去岳溪岛。岳溪岛皇宫上书房内,刘木白坐在首席大臣的办公区域,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正在此时空间发出了轻微的震动,猊仁龙和老黑破空而出。刘木白激动地赶紧站起来,跑过来和猊仁龙拥抱,然后说道:“仁龙,你可想死我啦!”周围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知道是丞相的兄弟回来了,也是纷纷起身,笑着打招呼。猊仁龙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让木白带他去清净的地方。
刘木白将他带到了御书房中,然后突然跪下,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请恕臣刚刚有失礼节之罪。”猊仁龙将他扶起,说:“木白你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又没有外人,你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外婆外公和父亲母亲都安好吧!”
刘木白说:“好着呢,从保护他们的侍卫那里传回来的消息,现在他们在玄武海域游览曾经的四岛会议原址呢!仁龙,这么急的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猊仁龙说:“我的好贤相啊!你这么能干,当然得多做点事啦!你还要帮我准备商船和人手,不过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商船下仓装布匹,中仓装绸缎,上仓装药材。需要准备100艘这样的船,每艘船配备50名一等一的高手护送,哪怕成立一个专门的司属衙门负责这件事都可以。这些船要不间断的来回闰月港和岳溪岛,为我们玄武商行输送货物,每趟派出10艘,这个你要算好时间差。另外,每隔一段时间你要派人去普陀岛停留一段时间,视察一下当地情况。最后就是在初次来的10艘船上,帮我配备100名地爵高手,让他们留在我的身边,在这100名中,最好有20名是风属性或木属性的,我有用。就这些了。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会来找你的。”
刘木白瞪大双眼,说道:“您还是少来来吧!一来就狮子大开口。您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建国之初,各项支出如洪水般的往外泄啊!进账更是寥寥无几。还有您的填海造陆工程那更是开销巨大啊!您这不是太让我为难了吗?”
猊仁龙一把将刘木白拽过来,微笑地说:“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再说等我们那边好了,会补贴你们这的,都是一家嘛!木白,再辛苦些,熬熬就过去了。我先走了啊!回见啊!”
猊仁龙向老黑使了个眼色,老黑会意,立刻双手结印,划破空间,拉着猊仁龙就进去了。刘木白还想说些什么呢?可当他张嘴时,发现那空间裂痕已经愈合。刘木白大吼一声,然后无奈的走出御书房。
空间里,猊仁龙对老黑竖起大拇指,说:“今儿你眼神真好,反应也够快。我也知道木白的不容易啊!对了,我一直奇怪,我们身边总是有一阵白光滑过,那是什么?有的时候还有金光嘞!”
老黑说:“白色的是空间支流,金色的是时间支流,你可别被他们擦着,不然我也没辙啊!”
猊仁龙说:“你早说啊!我正摸着时间之流...!”话还没说完转眼间他就消失了。老黑以为他在开玩笑,转身一看,惊出一身冷汗,猊仁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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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赶紧停下脚步,此时的他慌作一团,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甚至想到了最严重的后果。玄武帝国垮了,郭周和刘木白也完了,玄武商行也没了,最后月神和公孙云长下界将他们全部杀死。但毕竟人老为精,他理了理思路,认为应该相信猊仁龙,他福大命大造化大,肯定会度过这一劫的,而他目前应该哪也不能去,就坐在这,等着他。避免产生更大的乱子。
猊仁龙被卷入时间乱流中,开始感到惊慌失措,后来慢慢平静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一点事,只是在这时间流中随它一起流逝着。他透过时间流能看到外面的一幕幕的景象,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从出生到死亡,看到很多国家从兴起到灭亡,看到很多地理环境从一片汪洋变成群山环绕。他开始思考着,因为他发现这时间流带他一起经过的不仅仅是他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他未知的世界,有很多东西他都没有见过。可是转了一圈后,时间流会带他再次围绕这些大千世间循环一次。就这样周而复始。他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可又不能说不能动,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象神一样俯视苍生,可又不能像神一样去创造去改变。他一下子变得很迷茫,一下子变得很空。他盘膝而坐,开始静静的思考,可是连他思考的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思考着,感悟着。
猊仁龙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中,不在去理会周围的变化。他的心变得很静,很明,很空。往事一幕幕的出现在脑海里,他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傻,怎么会那么无知呢?可是他又突然明白正是经历了这些,使自己蜕变了,成长了,才会将以往的过错看得很透。若是不经历又岂会达到现在的明悟。他没有停下,继续往后思考着,他吃惊地发现日后发生的一幕幕也清晰的呈现在他脑海里,可他不知道这是真还是假,有很多地方他看到了,可又不是很明白。就这样从他出生到以后,再从以后回到出生,他的脑海里一轮轮的闪现着这些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花开然后花谢,花瓣化作春泥,春泥滋润着花树,周而复始。你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你,你感悟着轮回,轮回也感悟着你,放下即可得到自在,执着亦将失去所有,是放是执,皆在一念之间。你我相遇即是缘,送你一份机缘,还我一份善心。猊仁龙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猊仁龙瞬间睁开双眼,他看见前方就是老黑,他赶紧出声喊道:“老黑,拉我一把。”老黑猛地侧过头看去,心中的祈祷灵验了,他赶紧伸出双手,将猊仁龙紧紧拉住,从时间之流中脱出。他将猊仁龙紧紧地搂在怀里,哭的是稀里哗啦,然后哽咽的说到:“你可别吓咱啊!你可知道刚刚把咱吓得都要死过去了啊!你要是去了,你让咱对大伙如何交代啊!就是我自己也没法给自己一个交代啊!不过,你是怎么回来的啊?你的命真是好啊!”
猊仁龙拍着老黑的背,安慰的说道:“老黑不哭,都是爷们,流血不流泪,我不是回来了吗?老天不收我,说我还要完成自己的理想呢,这么早来干嘛!还有一位老黑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哪来的回哪去!”
老黑立马不哭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老天爷真是这么说的?”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老黑放声大笑,开心的说道:“谢谢老天啊!没想到我老黑也是这么出名,连老天您都关注我。哇哈哈....”
望着开心的老黑,猊仁龙的心感到很踏实。老黑是性情中人,爱憎分明,该笑就笑,该哭就哭,从来不做作,也是最藏不住话的人。在猊仁龙的心里他就是一个老顽童。
老黑和猊仁龙终于回到了闰月港的住处,老黑激动的和大伙讲述他们的遭遇,猊仁龙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回忆起刚刚的经历。那个让他醒来,救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温和,就感觉像是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他说的话也是那么的富有哲理,让人至今回味。不过猊仁龙现在就只记得轮回,一叶一世界,放下,执着,缘分等片面的字眼。他又细细的回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所获,但是对于轮回这个字眼确是很敏感,感觉很熟悉。他明白顿悟就在眼前,得紧紧抓住这个瞬间。他毫不犹豫的就地盘膝而坐。然后开始感悟。
从出生到死亡,从我开始的经历到后来的发展,又从后来的发展回到开始的经历。这都是时间在起主导。一个是顺势一个是逆势,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让时间顺流和倒流呢?是不是可以意味着让别人产生时间上的错觉呢?我来到了他的面前,可是时间让他的反应变慢了,他只是看到我在向前移动。他攻击到了我的身体,可是时间让他的反应变快了,我其实还在原地没有动。时间可快可慢,可进可退。我在时间中,时间即是我。我明白了,一叶一世界的含义我真的明白了。随着猊仁龙的明悟。他周身金光大方。他的第四种灵魂属性时间属性觉醒,同时经过这次事件的磨练和感悟,他的实力又有了进步,达到了圣爵二品。他冲出房间,来到大伙聚集的地方,想让他们感觉一下这新属性的能力。
他来到客厅,大伙见他像个疯子一样地跑了回来,赶紧围了过去,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大脑受到创伤了。他对大伙说:“老黑你站到我的对面去,其他的人站到我的身后,一会儿我说开始,老黑你就向我发动攻击。”大伙疑惑的看着倪仁龙,但都没有反对他,按照他的话做了。
猊仁龙说了声开始,老黑向他发起了攻击。站在猊仁龙身后的人震惊了。猊仁龙已经站到老黑的面前了,怎么老黑才刚刚出手?过了一会,老黑干嘛对着空气出拳啊!猊仁龙都已经到他身后了。大伙是越看是越不明白。最后猊仁龙解除了时间属性攻击,老黑才发觉自己的面前没有猊仁龙的身影,他纳闷的喊道:“怎么回事啊?老白是不是你帮着他对我发动魅惑技能了啊!说好一对一的,你们可不能欺负咱。”
大伙看着老黑的表情,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猊仁龙大声的笑了,笑了好长时间,一直到他笑不动为止。他喘了喘气,慢慢的走过来说:“亲爱的同伴们,刚刚的技能是我的第四种属性觉醒,时间属性。他可以干扰对方的时间,可以让他的时间变快,也可以让他的时间变慢,但仅仅是他的。刚刚和老黑切磋的时候,一开始我让老黑的时间变慢了,所以我到了他身前,他还以为我离他老远。后来我让老黑的时间变快了,他感觉到他攻击到我了,实际上我已经躲过他的攻击在他背后了。你们明白了吧!”
大伙个个长大了嘴巴,这可是逆天的技能啊!可以直接让对手在现实世界中不知不觉的任你宰割。太逆天了。
玲珑,老白和老黑更加坚定了猊仁龙成神的信念,更加确信了猊仁龙能帮他们摆脱兽籍,拥有神籍的可能。
公孙伟和董忠心更加崇拜主公了,他们坚信主公会带领他们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石中剑则是像信奉神灵一样信奉师父了,他庆幸他向猊仁龙拜师了,他庆幸没有错过这难得的机遇。
倪恩龙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知道他们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他们恢复正常的理智。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众人恢复了理智,迈着整齐的步伐向他走来,将猊仁龙围在人群中央,然后一同将他抛起,为他庆贺这激动人心的第四种逆天属性的觉醒。
众人在庆贺后,一起到城里最好的酒楼吃了一顿。宴席间,猊仁龙向石中剑问道:“费费这段时间可好?我没去找她,她有来找我吗?”石中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师父,她最近可没时间来找您,她的未婚夫来了,天天和她在一起。不过我们大伙都知道,费费是不喜欢他的。”猊仁龙眉头微皱,问道:“她的未婚夫?你知道是谁吗?”石中剑回道:“五大世家,排名第二位,蝎氏家族的嫡长孙,蝎安。”倪仁龙心中一叹,居然是他。没想到又遇见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还都是因为女人而使我们联系到一起啊!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早早起床洗漱完毕,一改往常的穿着。身穿紫色锦缎绸衣,身系镶玉腰带,脚穿金丝镶边长靴,手拿一把折扇,发髻梳起,用银质发箍固定。玲珑端着洗脸水进来后,出神地望着他,就那么端着洗脸盆愣愣的站在那。猊仁龙微笑地走过去,说:“怎么了,小玲珑,我这样不好看吗?”玲珑回道:“不是不好看,是太有范了,但是也太反常了。公子今天要去哪儿?起这么早?”猊仁龙说:“闰月拍卖行,去把我的灵戒取回。”玲珑一听,那脸色刷的就变了,她可是听马风和石中剑说过这拍卖行里有位大美女和公子有种说不清的关系。她挤出笑容,说:“公子,你把扇子放下,两只手平伸开来,手掌向上,让我看看需不需要修饰一下指甲了,长了就不好看了。”猊仁龙“哦”了一声,照做了。他哪知道此时的玲珑心中很不高兴呢!只见玲珑将洗脸盆往猊仁龙的手掌上一放,冷冷地说:“再洗一遍吧,洗的干净些,别把脸皮洗褶了。”然后一回身,快速的走出了猊仁龙的房间。猊仁龙将头往右边一偏,郁闷的说道:“我没得罪她啊?她怎么一下子晴转多云了。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
他将洗脸盆中的水倒掉放在架子上后,前往饭厅吃早饭,可是到了那,他也感到了一点不对劲,平常这个点大伙都在啊!他问了一下丫鬟才知道,都被玲珑拉走了。猊仁龙无奈的笑着摇头,自己一个人草草的将早饭吃完,就去闰月拍卖行了。
今天来到闰月拍卖行门口,侍卫们没有阻拦,直接放行了。当他进去后,门口的礼仪小姐们小声议论着,刚刚进去的人好帅啊!好有风度!猊仁龙不知道身后的谈论,径直走到询问台,问了下费费办公的地方怎么走,就去找费费了。他没发现,在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三个戴面具的人。其中一人说道:“走,跟去看看。”
猊仁龙来到费费办公室的门外,发现门是虚掩着。里面传来亲昵的谈话声。男的说道:“巧巧,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啊!我们的年龄都差不多了,也该履行当初的婚约了。”费费说:“安哥,对于我们灵唤师来说,岁月长着呢!不急于一时,难道你还怕你未来的媳妇和别人跑了不成!”然后娇妮的哼了一声。男的笑着说:“哪有哦!我对你还不信任吗?我是怕蜜蜂太多了,引得你烦。我也是太在乎你了嘛!今晚我们还是去老地方,明天我得回去了。”费费笑着说:“好好好,都依你。那我们晚上见了。”猊仁龙发觉谈话要结束了,赶紧装作刚刚才来的样子,敲了敲门,说:“里面有人吗?”
费费听出了是猊仁龙的声音,有点紧张,不过还是平静的说道:“请进。”
猊仁龙进来后,先对着蝎安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费费说:“灵戒改良好了吗,现在我能拿走吗?”蝎安在一旁疑惑的问到:“什么灵戒,你们怎么会认识?”费费在一旁解释道:“安哥,你别着急啊!他是我们商行的大客户,我们自然得为他服务咯!只是帮他把灵戒的空间扩大下。其他也没什么呀!”猊仁龙保持着进来时的神情,说:“蝎公子,我们能在这再次遇见是缘分啊!我也没想到你在这呢!”这下轮到费费疑惑了,说道:“你们认识?”蝎安说:“认识,认识,我们是在…….,在普陀岛遇见的,一面之缘而已。”猊仁龙也不想多事,连忙配合着说道:“是啊!一面之缘。”
费费被他们俩弄的云里雾里的,最后说:“戒指放在那柜子上,你自己去取吧!”
猊仁龙走过去,戴上戒指,微笑的说:“我先走了,你们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正躲在拐角处的三个蒙面人见他出来了,赶紧向大厅窜去。此时的猊仁龙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但是他又克制自己忘记这种感觉,他怕,他真的很怕。因为这种感觉在上两段感情中出现过,他不想再次沦陷,重蹈覆辙。
望着离开的猊仁龙,费费心中也是有种感觉,像是内疚。不过她也没将这种感觉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她必须为闰月付出一切。
窜到大厅中的三人没有停下,一鼓作气的跑到了外面。然后摘下面具。老黑高兴的说:“玲珑,以后我们多来几次这样的,这种感觉太爽了,这种跟踪太有趣了。”老白在一旁淡淡的说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多来几次,还不乱了套了,还让不让人太平,我们也甭想吃到玲珑做的好吃的了。”现在的玲珑可是高兴得很,毕竟眼见为实嘛!谣言不攻自破,老黑和老白的话她也没听进去,她开心的说:“走,我们回去吧,给你们俩弄几个下酒菜,犒劳一下。”老白和老黑瞬间停止了斗嘴,那肚子也是咕咕的叫了起来,他们三可是早饭没吃就出来啦。老黑急急的将他们拉入街边拐角,然后撕开空间,带他们破空而去。
猊仁龙的好心情被搅乱了,也不想这么早回家,就去玄武商行了。进入商行,找到公孙伟让他吩咐厨房做几个简单的小菜,送到楼上。晚上忙完后在陪他去常去的酒楼好好吃一顿。就这样,猊仁龙独自坐在楼上喝着闷酒,后来诗兴大发,又作了一首自嘲诗:“茫茫红尘寻佳人,佳人总在他人旁。无奈情仇吾与谁,独坐空阁空自饮。”公孙伟正准备上来和主公说几句话,解解闷。可当他听到这首诗后,他明白现在不是上去的时候,转身静静地走下楼去。
下午临近歇业,公孙伟安排好接下来的事,上楼去找主公。到了楼上,他发现主公依靠在窗台上睡着了。由于即将日落,他担心主公着凉,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他盖上。猊仁龙被他轻微的触碰弄醒了,他伸了一个懒腰,说:“谢谢,酒足饭饱再打个盹,人生一大乐事啊!走吧,晚上我做东,请你吃一顿好的,不过钱你先垫着。”公孙伟笑着,看到主公没事他就开心了。
猊仁龙爱去的酒楼,是闰月港比较有名气的酒楼。环境优雅,厨师手艺好,服务员素质高,掌柜的也热情。他也是这的常客了,还没进入店里,掌柜的就殷切的迎了上来说:“二位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只不过今天要屈尊二位坐在二楼雅座,三楼已被包场了。”
公孙伟正要说话,猊仁龙抢在前面开口问道:“朱老板,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这三楼是提前订好的吗?“
朱老板立刻回道:“是的,被贵客包了壹个月了。不过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还请您多多包涵啊!”
猊仁龙微微一笑,说道:“我能够理解你的难处,毕竟是蝎少定的。我也不为难你了,今天您就好好接待他们二位吧!”说罢转身准备离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刻意安排的,猊仁龙和公孙伟一转身就看到费费挽着蝎安的手走过来了,还有说有笑,显得情深意浓啊!猊仁龙很是怀疑石中剑那天对他所说是否真实。他现在的心有点颤抖,有点愤怒,也有点醋意。不过他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镇压了这股情绪。他也是走上前去,拱手笑着说道:“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又在这遇见二位。”
蝎安不满的说道:“怎么哪都有你啊!你是不是有意跟着咱们啊!”
费费现在也是明白,在猊仁龙的眼中,她已经是蝎安的人了。她笑着说:“安哥,要注意形象。我们可是有素质的人。我们上去吧!”
蝎安高兴的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猊仁龙的手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然后一招手,喊道:“公孙伟,我们回去吧。家里的晚饭应该做好了。”
费费听到了猊仁龙的话,她的心里也有一股情绪在激荡,可她还是笑着陪蝎安去吃饭了。
公孙伟赶紧跟上主公,他们上了停在酒楼门口的马车。一路向家驰去。回道猊府,玲珑刚刚做好一桌佳肴。正解开身上的围裙。看到他们回来,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回来啦,辛苦一天了,赶紧去洗下手,准备吃饭吧,我去叫大伙。”
猊仁龙听到玲珑充满温馨的话语,他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他对公孙伟说:“还是家的感觉好,你们才是我的爱人。”公孙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猊仁龙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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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猊仁龙将小董叫到书房,说道:“交给你一个任务,明天一早你就出城,去查明陈氏家族药材的经营渠道,无论是他自家的药材种植基地,还是通过他的合作伙伴进行贸易往来,你要将有关它的一切查的清清楚楚。查完这些后速速回来复命。”小董领命,转身走出房间。
正在这时,玲珑急匆匆的跑过来了,说:“公子有人拜访,闰月商行的费费,您要见她吗?”
猊仁龙淡淡的说道:“领她到客厅,我随后就来。”玲珑见猊仁龙的反应如此平淡,心想费费此次前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猊仁龙来到客厅,向费费微笑了一下,说:“这么晚了还登门,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费费说:“上次我来有件重要的事忘记说了,今天遇见你两次,也没说。所以想趁我现在又记起了,赶紧过来和你说一下。”
猊仁龙淡淡的说:“说吧,什么事?”
费费望着猊仁龙平淡的表情,心里也是有一丝凉意升起,她说:“那天我也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了。想必你也猜到我是来自哪里,你更是知道如今闰月王朝的局面。虽然我们与王氏家族要好,可是其余四大家族象诸侯王那样,对我们闰月的皇权构成了相当巨大的威胁。今天你看到的蝎安是我的未婚夫,父皇希望通过联姻的方式使皇权得以稳固。这是双赢的局面,而不用刀兵相见。有了王氏和蝎氏的相助,其余三大势力是不敢有大的动作的。我愿意为了国家而作出牺牲。”
猊仁龙仍然淡淡的说道:“请说重点,你说的这些和我有关系吗?”
费费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原本以为猊仁龙是在乎她的,应该会安慰她几句,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反应是如此的平淡。她明白她可能已经喜欢上猊仁龙了,不然不会这么在意他的反应。她理了理情绪,缓缓的说道:“刚刚说的这些,是要为我下面所说的事情做出的铺垫。我的父皇让我来确定一下你是不是大张王朝的猊仁龙。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在甲海关外救过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人,还悉心照料了他一个月。他就是我的父皇,父皇对你的救命之恩一直念念不忘。希望能够报答你。他这次派我来就是想确定你的准确身份。若是你的话请你前往西京,他会当面感谢你的。”
猊仁龙说:“好的,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费费嚷着说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吗?我是没有事了,但我现在还不想走,在这坐一会,难道不行吗?哼!”
猊仁龙喊了一声:“公孙伟,你给费费小姐上一杯好茶,然后等她愿意离开了,亲自送她回去。”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费费望着离开的猊仁龙,右脚往地上一跺,双手紧紧拽住衣角,委屈的说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来到客厅的公孙伟看到费费的举动与表情,也是无奈的摇着头。他走上前,说道:“费费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费费没好气的说:“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公孙伟又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主公会这样对你吗?”
费费停下了脚步,说:“那你送送我吧。”公孙伟这下确定了在费费的心中是有主公的。他也作出决定要帮他们一把。
在马车上,费费问道:“你说吧!他为什么这样对我?今天特别反常!”
公孙伟严肃的说:“以下我说的你要仔细听好了。若你心中真的有主公,想和他在一起,请你不要在以现在这样的姿态出现,婚约尽快解除。我会将主公这样对待你的原因说清楚。若是你认为主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那后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再回答我吧!”
费费的心里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他明白公孙伟所说之话的含义。对猊仁龙她是有感觉的,可是她也放不下她的国家。就这样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到马车停在了闰月拍卖行宿舍的门口。费费下了马车,说了声谢谢。就进入宿舍了。公孙伟望着她进入宿舍的背影,小声说道:“你错过了这次宝贵的机会,以后想要和主公在一起,很难了。主公对你的态度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的,你是女人,不是帝王。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去当筹码。哎!”
公孙伟不知道,其实从他们出门到如今的这里,玲珑和猊仁龙就在他们身边。早在准备马车时,猊仁龙就让玲珑带他隐身两人一起伏在车顶上。此时的猊仁龙心中五味杂陈,他彻底断绝了对枫巧巧的所有男女情念,只剩普通朋友之间的感情。他没有让玲珑撤去灵力,直到回到府上,他们都离开了,猊仁龙和玲珑才显现出来。猊仁龙微笑的说:“谢谢你,玲珑,有你的陪伴真好。”然后径直向他的房间方向走去。玲珑也是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她默默地注视着他,心里说道:“公子,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的,不离不弃。”
就这样猊仁龙将心思全部投入到了工作中,亲自坐镇玄武商行,查阅分析每一条收集来的情报,安排人手工作。一晃两个月过去了。今天,猊仁龙还是像往常一样准备去玄武商行,可当他前脚刚跨出府门,就看见小董骑着马向他这边奔来,他站在那向小董的方向发出微笑。小董骑着马看见主公站在府门口等他时,心中也是激动了起来,他快马加鞭的向这边赶来。临近主公时,他纵身一跃,跳下马,单膝跪地,行礼道:“参见主公,主公料事如神,知道属下今天归来,早早的站在府门前等候,属下铭感五内,还望主公保重身体。”猊仁龙被小董说的都不好意思了,他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微笑的说道:“回家了,里面来谈。”一股暖流瞬间沁入小董的心田。
来到书房,猊仁龙吩咐玲珑准备点茶点送过来。然后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不急,慢慢的说来。”
小董点了点头,说:“陈氏家族的药材行和布匹成衣店遍布闰月王朝的各大城市,但是偏远的,偏僻的小城镇确没有一家。他们的药材基地和纺织原材料基地主要分布在沿海地区和河流区域,为了降低运输成本,基本上是海运加内流河运输的模式,内河运输到达不了的地方会用他们自己的运输车队。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偏远地区他们未开设药行和布匹成衣店的原因。他们的合作伙伴主要是一些药材商,布匹商和地方豪族,药材和纺织原料的种植不仅需要大量的人力和土地,还需要专门的区域种植某些专门的药材和纺织原料,这就不得不和一些地方豪族合作,去租用他们的土地或者与他们进行合股开发。陈氏家族居于闰月五大家族的末位,至于为什么能够在这个位置不被动摇而又自成一体独立于其它四大家族之外,是因为他们的炼丹技术。他们的丹药可是普通人和灵唤师都渴望的东西,正是因为丹药的影响力,才使他们拥有如今的实力。”
猊仁龙听完汇报,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的计划看来可以正式实行了,原本我以为这个计划的完成需要很长时间,现在估算下来,快则一年,慢则两年,陈氏家族必然被我们吃下。木白那边我会灵鸽传书给他,药材和人手可以运送过来了。小董,我给你配备了20名属下,至于如何安排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希望在你拥有了这20名属下后,你的才能可以进一步发挥,创造出更加辉煌的业绩。你出去后将石中剑和公孙伟叫来我这。恩,等一下,先吃点东西再去。”
小董飞快的跑了出去,边跑边说:“完成了主公交代的任务,再好好吃东西。”猊仁龙笑着摇摇头。
半个时辰后,石中剑和公孙伟来到猊仁龙的书房,猊仁龙还不待他们行礼,就说道:“免了。把你们叫来是有重要的事进行安排。我们的计划要开始了。伟,我们的商船马上就要一批接一批的来了,你要准备好仓库和足够的人手来处理这些货物。另外你也要筹备我们自己的运输车队,在一些大中城市我们要开设分行,规模可以小一点,在一些小城市和相邻的偏远偏僻地区我们可以开更小一点的门面。在人手方面我会给你派80位地爵高手来协助你,若是还不够,你可以直接找木白。资金方面目前我们也有些进账了,能不麻烦木白就不麻烦了吧!中剑,你要在各大闰月拍卖行为我们玄武商行造势,我会拿出升灵丹和驻颜丹进行拍卖,以此提高我们玄武商行的知名度,同时也能为我们筹备些资金,后期我会再准备些特殊的丹药进行拍卖。另外你要帮我做出统计,是谁买下的丹药最多。目前想到的就这么点,若是后期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和建议可以补充,我也会不断完善我们的计划和实施步骤。同时在你们做以上这些事的时候,我也会到其他地方去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同时也为我们下一步做好打算。你们现在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公孙伟说道:“仓库,人手,资金我们到是没什么问题,就怕会有当地人为难!”
石中剑也补充道:“我是可以帮商行造势,可是商行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到时候我怕会受到干扰。”
猊仁龙欣慰的点点头,说:“很好,你们的思路跟上了。关于伟你提出的问题不用担心,打出玄武帝国的旗帜就行,另外在外要和气生财,财散人聚。中剑,你尽力就行,若有阻拦,可以找费费帮忙,甚至可以找枫林海。当然我不希望会出现你去找枫林海的局面,因为那样就出大事了。总之,两句话,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尽力而为,即使失败也无怨无悔。”
公孙伟和石中剑拱手附道:“主公(师父)英明,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期望。”
猊仁龙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自信,同时对未来也充满了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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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好公孙伟和石中剑后,猊仁龙又派人去找小董,他则是把老黑,玲珑和老白招呼了过来。一见到他们就发出令人发毛的笑声,然后说道:“我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接下来的一阵子我们要去干一件大事。做的好有利于我们玄武商行的发展,做不好可能会使我们身败名裂哦!你们可愿陪同我一起接受这个挑战?”
玲珑毫不犹豫的站到了猊仁龙的身后,老黑则是嘿嘿的笑道:“好家伙,这一阵子可把我憋坏了,终于有好玩的事了,我才不在乎那些虚名呢!能想到咱,就说明你小子够义气,我参加了。”老白则是若有所思地说到:“我也参加,不过得允许我蒙面,老黑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咱可是有身份的人。”玲珑在猊仁龙背后发出呵呵的笑声。老黑则是又去和老白斗起嘴来。猊仁龙很高兴,他们会这么信任他,那么快站在他这一边。
过了一会,小董进来了。见到他们嬉笑怒骂的场面,赶紧咳嗽了几声。猊仁龙说:“进来吧,他们你都认识,有什么好尴尬的,要和群众打成一片哦!”小董领命进来,然后和其余三人一一打起招呼。
猊仁龙接着说道:“小董,你对闰月王朝所处大陆的周围海域可熟?你和先前的同伴们还联系吗?你可知道有没有实力强盛的海贼团伙,是朝廷不敢去剿灭的?”
小董被主公一下发出的三问弄得有点绕,过了片刻才回道:“启禀主公,对于南边这片海域还是熟的,毕竟以前就是在这一块讨生活的。和先前的同伴们则是早已不联系了,再说也没有时间联系。在闰月王朝的北面有一伙海贼团,实力很强大,影响力辐射到西北和东北区域,,可以说他们的势力范围涵盖了闰月王朝海岸线的三分之一。闰月王朝的西边临近刚成立不久的玄武帝国,咱们国家自成立后,对于海军建设抓得很严,因此这片区域的海贼大都往东南方向靠拢,闰月王朝的东面海域很少有船只过往,因为那的天气不是很好,动不动就是狂风暴雨,雷闪电鸣,海水中也尽是凶猛的灵兽。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主公您是不是有什么要安排属下去做的?“
猊仁龙微笑着点着头说:“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四个人。我们要去当海贼!”
当猊仁龙这一句话说出口后,四人皆是吃惊地望着他,堂堂玄武帝国皇帝去当海贼?他们这下真是上了贼船了。
猊仁龙望着吃惊的大伙,说:“别大惊小怪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海贼当中的霸主,虽然还是海贼。但你们不觉得很刺激,很有挑战性吗?”
众人在他那极富感染力的语气下,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可是想想又不对,又摇了摇头。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猊仁龙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书桌前,写下一封书信。然后让侍女给公孙伟送去。办好这些后,他对老黑说:“走,出发普陀岛,老黑辛苦你了。大伙也都在坚持下,到了普陀岛我们再好好休息。”大伙都是了解猊仁龙的人。在他书写书信的时候,快速简单的准备好了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入灵戒中,然后回到书房等他安排。现在说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猊仁龙选择的目的地是普陀岛岛主府,他想看看孙仙儿在他们不在时,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当他们出现在岛主府花园里后,猊仁龙让玲珑帮他们一起隐身,然后往孙仙儿住的地方走去。来到房间门口发现她不在后,又向书房走去,发现她又不在后。猊仁龙停下脚步思考了会儿,然后让老黑带他们去码头。没过一会他们来到了码头,他们终于见到了孙仙儿。只见她身穿便装,批了件红色披风,就站在码头上和管事的盘点着上上下下进出的货物。猊仁龙点了点头,说:“不错,没有让我失望,公孙伟也可以高枕无忧了,得此良妻,夫欲何求啊!”
说完让玲珑撤去隐身,众人向孙仙儿所立方向走去。还是旁边管事的眼力好,提醒了她一下,有人过来了。孙仙儿才抬头去看。这一看后,她立马将手中的账目丢给旁边管事的,就向来的人跑去,然后恭敬地行礼,说:“主公,您怎么来了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安排啊!”猊仁龙笑着将她扶起,说:“要是提前通知了你,怎能在此见到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啊!”众人也是附和笑出了声,弄得孙仙儿有点不好意思了。
随后,猊仁龙示意孙仙儿不要声张,然后带他们去一处安静的茶楼,在那儿大伙先叙叙旧,再安排任务的事。
进入茶楼包厢,众人先是拉拉家常叙叙旧,然后猊仁龙特意将公孙伟接下来要做的事告诉孙仙儿,也请孙仙儿放心,他会监督公孙伟的,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会给公孙伟放个长假,让他好好陪着夫人,最好能造人成功,给家里添个新的生命。
家常过后,猊仁龙表情变得严肃了,他对孙仙儿说:“普陀岛的运转情况很好,我很放心。不过从现在开始,磷矿统一供给玄武帝国或者存放于普陀岛,不要在对外提供。珊瑚和珍珠也是如此。若是闰月的商人上岛购买或询问此事,你就回答可以去玄武帝国购买或到玄武商行购买。你可明白了?”
孙仙儿点头说道:“主公下的命令,仙儿定当完成。请主公放心。”
猊仁龙点了下头继续说道:“你要准备至少10艘的大型战船,20艘小型战船。我会让木白给你送来天爵初级灵唤师10名,地爵高级灵唤师20名。你将他们分别派到大船和小船上当船长,剩余的人手你来补齐。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的海贼团。专门打劫闰月王朝的商船,尤其是陈氏家族的。但切记不可乱伤人命和侮辱女性。我任海贼团总团长,你任副团长。我不在时你全权负责。海贼团要做到保密,不能让岛上的人知道。等战船和人手准备好了,就直接开出普陀岛,往玄武帝国的方向驶去再绕回来,再绕回来时挂上海贼旗,然后去我告诉你的岛屿,将那作为我们的基地,但不要再出现在普陀岛。平时劫来的财物,由你负责和木白联系,全部送往玄武帝国。”
孙仙儿吃惊的问道:“您真的要当海贼?我是不是听错了?“
猊仁龙严肃地说道:“是真的,我们都要当海贼。等此次任务结束,海贼可以变为海军嘛!一举多得!岛屿我日后会告诉你选哪,一些细节问题我们可以再慢慢研究,但战船和人手你得先准备了。想必大家也都饿了。好久没吃当地的美食了。走,今儿我做东,仙儿安排,我们去好好的庆贺一番。”
来到酒楼,众人坐好,猊仁龙让玲珑去点菜,然后对孙仙儿说:“你似乎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现在说出来吧!”
孙仙儿望着猊仁龙,然后认真的说道:“主公,您让我们将磷矿,珠宝,珊瑚等停止向外供应,我担心岛上的居民会应没有收入而闹事。还有就是一下造那么多的战船,随后闰月海域又出现了我们这么一群新的海贼,你说这不是让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门道了吗?”
猊仁龙向孙仙儿投去了欣赏的目光,轻微的点了下头,说道:“你考虑的很周到。你说的这些问题,我也考虑到了。可能刚刚说的太简单了些。的确我们将普陀岛的产品封锁了,禁止向外出口。但我们还是有内部需求的嘛!玄武商行是从你们这购买,木白那可就是玄武帝国啊!我怎么会对自己的百姓横征暴敛呢?所以你所说的第一点大可放心。至于第二个你担心的问题,我自有妙计,你就听命行事吧!现在可还有疑问了?”
孙仙儿笑着说:“还是主公有远见,原来早就考虑好了,是仙儿多虑了。”
猊仁龙赶紧说道:“不,众人拾柴火焰高。你的考虑是对的。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一哪次我考虑的不周,那可就连累大家了。所以在座的每个人都要向你学习,要学会辩证发展的看问题,考虑的长远些。仙儿,这次主公可是要表扬一下你。一会敬你3杯酒。”
孙仙儿被主公的气度所折服,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边上的众人也是起哄着说道:“不带这样的,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也要敬我们酒。”
猊仁龙高兴地笑着,边笑边点头。他很喜欢这种打成一片的氛围。过一会玲珑回来了,也参与了进来。没过多久菜一个接一个的上上来了。欢快的笑声和酒杯的碰撞声也是一阵阵的响起。大家都沉浸在这欢快的气氛中,暂时忘记了那繁重且不得不去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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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猊仁龙与孙仙儿交代了几句后,从港口调走了一艘豪华的商船,然后让小董为船家指路,他们要去会会那称霸北方海域的海贼团伙,北方蛟龙。
商船向北行驶了大约5天,终于有一艘海贼船向他们驶来,船上挂着的正是北方蛟龙的旗帜。猊仁龙高兴地和大伙站在甲板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猊仁龙在老黑耳边叮嘱道:“一会你的演技可要逼真些哦!我们可都跟着您那!”老黑自豪地拍着胸脯说:“一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演技派纯爷们!”
海贼船靠上了他们的船,然后从海贼船上扔出数根矛钩,将他们的船紧紧固定在海贼船身边,随后从海贼船上跳出数十人来到他们的甲板上,为首的是一名光着上半身,身高过2米,手拿鬼头大砍刀,头系红色布巾的彪汉。他张着嘴说道:“都别动,老实点,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是不会动粗的,当然,若是想耍什么心眼,我这砍刀也不是吃素的。都听到没有,还不赶紧的,都怵在那干嘛?”
此时,老黑笑眯眯的走上前去,说道:“这位好汉,一看您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们是从玄武帝国驶来的商人,此行的目的也是想拜访北方蛟龙大当家的。大家谈谈以后的合作,毕竟以后我们要驶往枫泽王朝,是必经贵团控制海域的。贵团的名声在这片海域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连闰月王朝都拿你们没辙。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啊!还望笑纳。日后还望您多多美言几句。”
说着便将一张五百两黄金的金票送到了那彪汉的手中。那彪汉本身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被老黑这迷魂汤一灌,已经不知南北了,再加上金票这么一递,连东西也忘记了。他收下金票,不加掩饰的大笑起来,然后拍着老黑的肩膀说道:“老小子,好眼力。不仅知道咱是有实力的,还知道咱们团是更加有实力的。既然是想拜访我们老大,那不介意我们搜下船,再带你们去吧!”
老黑心想,这愣头青还没完全蠢到家嘛!连忙陪着笑道:“请请请,我们可是有十足诚意的。小白,给上船的其余好汉们也送上点见面礼。”这话一出,那其余海贼可是乐开了花,艘船更是走马观花,个个心想回去后如何乐呵呢!但也有人不高兴,老白可是憋着火气,心里骂道:“老乌龟,现在你就能吧,等把这事处理好了,我们再好好算账。我可是有风度的人,现在随你怎么使唤,我都会忍着。”
搜船很快就结束了,海贼们留下一些人,另一些人则是返回了海贼船。就这样,在海贼船的带领下,他们一路没有在遇到阻碍,一天后抵达了海贼们栖息的岛屿。
猊仁龙终于知道为什么闰月王朝不能派大军前来讨伐的原因了。这岛屿耸立在礁群之上,周围不仅有明礁,还零星分布着暗礁。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这岛屿周围还零散分布着暗流,一旦船只进入这暗流领域,就会船毁人亡。若对这区域不熟,没人带领,胡乱闯进的话,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们登岛后,老白在猊仁龙耳边小声的说道:“这海贼团中恐怕有个精通阵法之人,他在岛上的布局和人手安排很是讲究,若是乱闯的话,很容易被困住然后被围歼。”猊仁龙心中暗叹看来这海贼团的团长不仅仅是海贼这么简单啊!
经过层层卡哨,猊仁龙一行人终于来到大殿,只见大殿两旁共摆了30张太师椅,一边15张。殿首摆着纯金雕饰而成的王座,王座很夺目也很气派。带猊仁龙来的那彪汉说:“你们在这等着,海贼船船长和团长一会就到。”老黑作揖笑着说:“有劳了,我们会老老实实的站在这等的。”那彪汉又说了几句就转身出了大殿。
猊仁龙等那彪汉出殿后对老黑说道:“可以为你颁奖了,戏演的不错。不过给你先提个醒,刚刚你把大伙们使唤的不轻,回去得做好被群攻的准备啊!”老黑正要辩解几句,外面传来一声:“团长到!众船长到!”
猊仁龙收起笑容,全神贯注的感应进来每一个人的气息和实力。最后猊仁龙嘴角微微上扬,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他发现这里实力最高的人仅是天爵中期实力,除了团长还有2位也达到了。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船长是位白发老者,他仔细打量着站在大厅上的5个人。从开始的不屑到眉头微皱再到震惊,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向团长递去一个只有他俩才知道的目光。
看到这目光,团长也是惊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找我有什么事?”
坐在右手的一位中年人,嚷着说道:“团长,跟他们这么客气作甚,那女的长得还可以,留下。其他的先打他几十鞭再说。然后按老规矩问他们家人要赎金,没有的话直接丢到海里喂鱼,省的浪费我们的粮食。”
右手边不少人附和着,左手边只有几个人。猊仁龙这几年不是白磨练的,他立刻看出,如今在这大殿上,支持团长的人还不到一半。恐怕这北方蛟龙海贼団内部不是那么和谐啊!
猊仁龙微笑着向前走上一步,然后平和的说道:“团长,您好。我们来自玄武帝国。来此的目的是代我们皇帝陛下寻求与贵团的合作。还望您在周全的思考后,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谢谢。”
左手位的老者摸着胡须点了点头,心中也放下了一些疑虑。他又向团长的方向看了一眼,团长随后说道:“原来诸位是来自刚建国不久的玄武帝国,贵国皇帝陛下居然也如此重视与我们团的合作,派使者前来。也请诸位在岛上小住几日,待我与在座船长商量后,在给予贵使团答复,不知您看如何?”
正当猊仁龙要开口时,那个中年人又开口了:“不用再商量了!什么狗屁玄武帝国,屁大点的地方,连闰月都拿我们没办法,还在乎它!看在他们还算有诚意的份上,让他们留下财物,然后赶紧滚蛋吧!”
猊仁龙收起了笑容,转身向那中年人走去。那中年人只是看到猊仁龙向他慢慢走来,而除了他和猊仁龙之外的人确是看到猊仁龙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还没有反应。随后猊仁龙释放出雷睛闪,那中年人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瞬间化为一堆黑沫。猊仁龙转身再次微笑的看着团长,说:“您还需要考虑吗?我已经帮您除掉了最大的顾虑,若您还是放心不下,那我也不妨将人情送到底,将其他阻碍您的人一并除了吧!”
倪仁龙的实力已经展现,在座的还有谁敢反抗,领头的已死,余下的也都不是傻子,连忙跪下向团长哀求。团长也是赶紧接下这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立马开口说:“我答应与贵国的合作了,只是不知道怎么个合作法?”
猊仁龙看出那老者和这团长还是识大体的,颔首说道:“很简单,你们全都臣服与我,听我号令,我就是海贼之王。作为你们的王,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右手首座的老者一听这,立马站起来问道:“恕在下还不知道公子的姓名,请容在下以您相称。您不是代表贵国皇帝陛下前来吗?怎么能未经皇帝陛下允许,就擅自封王了呢?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猊仁龙看着老者,微笑地说道:“我叫猊仁龙,日后你可以称呼我为主公。你刚刚说的很正确,未经皇帝允许,擅自封王是大逆不道,可我就是皇帝,怎么会存在大逆不道呢?”
此话一出,更是掀起一股风暴,大厅上的海贼首脑们被猊仁龙完全震慑住了,他们也明白为什么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被传的那么神了,这可是自己亲眼所见啊!海贼团团长也是庆幸他信了忠于他的老管家,他对他们始终态度友好并很快答应了他的要求。
猊仁龙望着震惊的海贼们,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团长,您现在怎么看?”
海贼团团长立马从宝座上起身,走下台阶,单膝跪倒,拱手行礼道:“属下蔡有才参见主公。”其余海贼首脑见团长都已认主,他们赶紧单膝下跪齐声说道:“属下参加主公。”
猊仁龙望着这一幕,再看看大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让他们起身,而是走向黄金宝座,往宝座上一坐,将身穿的长袍一掀,大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主公,我就是海贼之王。你们要效忠于我,听命于我,追随与我,随着我的剑芒,征战天下。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叫北方蛟龙海贼团了。而是改名为王团。日后只要是我们王团所到之处,就要有王者之威,使敌人闻风丧胆,臣服于我们的脚下。你们可听明白了?”
众海贼齐声说道:“我等紧随主公步伐,誓死效忠。”
猊仁龙说:“都起来吧,一会儿我们在讨论下细节问题。先让我们熟悉一下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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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有才率先恭敬地的说道:“主公,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我们这个团不是很团结。被您刚刚击杀的是正宗的海贼出身。而我和身边的蔡老以及其他一小部分则是后期加入的。原本我们也是闰月王朝北方的名门望族,由于得罪了蝎氏家族,受到他联合其它两大家族的围剿蚕食,我们不得不被迫离开先祖的土地,干起了海贼的行当。家父经常跑海经商,对周围这一区域的海贼也都熟悉,就开始慢慢整合兼并起来。经过家父十多年的努力,才有了北方蛟龙这个名声显赫的海贼团。由于家父是圣爵一品尊者,他在世时底下即使拉帮结派,勾心斗角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让家父知晓。可当家父离去之后,海贼出身的那位,开始蠢蠢欲动,无时无刻不想登上这团长之位。虽然我与蔡老是天爵初级实力,可他仗着自己也是天爵初级实力外加追随者众多,丝毫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也许不等主公您来此,我们内部也会有一场大的血拼。”
猊仁龙说道:“很好。有才你很诚实也很聪明。还有蔡老也很忠心。你们二位的人品也不差。有你们帮我打点着王团,我也放心许多。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你放心你们的家仇我会替你们了结,在我们的征程中就会把此事解决。接下来也请诸位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一个个按顺序来,蔡老就不必了。”
在众位海贼团船长一一介绍后,猊仁龙坐在黄金宝座上,说道:“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平时大家可以率性而为,但是一旦接到我的命令和处理正经且重要的事时,我希望大家能够尊卑有序,听令行事。下面我宣布几条任务,同时也是对你们大家的第一次考核,考核过关者赏,考核失败者留用察看,在考核中未能尽心完成任务,偷工减料,隐瞒私藏者杀无赦。”
玲珑,老黑,老白和小董,望着坐在黄金宝座上的猊仁龙,心里有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他们感觉猊仁龙现在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帝王之气充满了全身。此时的他已不再是平时和他们嬉笑怒骂的那个他,而是真正君临天下的帝王。
猊仁龙宣布道:“任务一,有才你将目前团内的人员重新筛选一遍,低于16岁,高于30岁的全部剔除,剔除后的人我再安排。然后你将目前我们团所拥有的钱粮和船只数再统计一遍报上来;任务二,蔡老请您去普陀岛找下孙仙儿,报上我的名字,和她商量下如何接收30艘战船的事,等这事处理过后,再对外透漏,我们王团需要购买战船的事,顺带说明下我们王团海贼正是以前的北方蛟龙,当然我们只是对外宣传而不是真正购买,您知道怎么做的;任务三,老白和老黑,你们找到这精通阵法之人,将我们的基地重新布置下,另外也请您二位施展下神通,将我们的基地在扩张些,对周围海域也在重新设计下;任务四,其余海贼船长们,请你们召集手下,宣布一下我们如今的身份以及刚刚我所提到有关你们的内容,统一思想,做好准备。你们开完会后再看看你们的海贼船有没有需要补修或者需要更换的;任务五,小董你负责监察他们的工作,可以随机抽查,若发现有问题,可以相机行事;任务六,玲珑,设计和制作我们王团海贼旗帜的事可就交给你了,我只要求两个字霸气。好了,目前就是以上这些。大家可以退下去,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当大伙都忙去后,猊仁龙往椅背上一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呼出。他感觉到刚刚一气呵成的布置是那么的不容易,只要稍微出点差错,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当个帝王不容易啊!
一天后,蔡有才来面见猊仁龙,进入房间后单膝跪倒双手捧着名册恭敬地的递给猊仁龙。猊仁龙接过名册,将它放在桌上,然后开口说道:“起来吧,和我说说目前我们的物资储备以及人力资源情况。我想知道我们目前究竟是怎样一个状况。”
蔡有才起身回道:“启禀主公,我们团目前有存粮三千一百袋,共计十五万五千斤。珠宝玉器折合成现银共计30万两,白银125万两,黄金40万两。布匹绸缎五千匹,刀枪剑戟等共计1620把,弓箭300张,箭矢6000支。弩炮15门,弩箭45枝。大大小小船只共计120艘。人员方面扣除16岁以下及30岁以上人数后,拥有战力1800人。其中16岁以下200人,30岁以上1000人。汇报完毕。”
猊仁龙继续问道:“这些人都是灵唤师吗?”
蔡有才回道:“基本上都是普通人,除了船长是灵唤师。,不过等级也不高。”
猊仁龙说道:“你一会去安排几艘船,将30岁以上的人和珠宝玉器一起送往玄武帝国,交给丞相刘木白,带上我的手信。再安排一艘大船,将16岁以下的人和布匹绸缎一起送往闰月王朝闰月港的玄武商行,交给公孙伟,也带上我的手信。白银和黄金,米粮和武器都留下。这就去办吧!”
当蔡有才退下后,小董急冲冲的进来了,说:“主公,不好了。有船长叛变了,至少有10位船长带领他们的船员向枫泽王朝海域驶去了。”
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莫急,我就是要他们出现啊!现在不出现,若是以后出现了岂不是造成更大的麻烦。你先去监察其他人,这件事我亲自处理!”随后猊仁龙向屋外走去,每迈出一步就会有一次雷鸣声响起,当他走到庭院中后,一条耀眼的雷龙盘旋在庭院中等着他,这雷龙不是真正的龙,而是由雷电之力凝结而成。猊仁龙轻身一跃站在龙头上,然后双手附后,说道:“小董,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随着话音传到小董的耳中,雷龙也是载着猊仁龙扶摇直上,很快消失在基地上空。在岛上的一些船长再次领略了猊仁龙的风采,这下真的是心悦诚服了。对他们来说实力强的人就是王。
在空中的猊仁龙感觉着天地之力的变化。如今已是圣爵二品的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借用周围的天地之力了,而是融入这天地之力中。品级越高,动用的天地之力也就越多。其实如今的猊仁龙完全可以御空飞行了,可是它还是一如既往的使用着灵隐诀掩饰自己。可以说他习惯了,也可以说他越来越谨慎了。这也正是当初在大殿中蔡老震惊的原因,因为他看不透。
飞行中的雷龙很快就到了那叛逃的几位船长上空,发出阵阵龙吟。站在甲板上的一些海贼成员看着这雷龙,两腿不禁哆嗦了起来。一艘海贼船上的船长喊到:“大家好聚好散,何必咄咄逼人。这里离枫泽王朝海域很近了。而且我们也都投靠了枫泽王朝水师,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到时脱不了身。”
猊仁龙站在龙头上,俯视着他们,大声说道:“你们不仅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还在誓过忠心后背叛了我,你认为我会放你们过去吗?”
那船长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呸!黄口小儿。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虽然不知道你的实力到底如何。恐怕这雷龙也是你能力的一种。你以为你能一下子吃掉我们10艘海贼战船吗?只要你落下来,我们就能将你射成筛子。”接着又是一阵狂笑。周围的海贼在听到他的话后,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猊仁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充满威严的喝道:“朽木不可雕也。即使你们留下也会成为我的累赘。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实力吗?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好了。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你们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说罢,他双手结印,动用周身光与火的能量,在身旁逐渐凝聚出九条火龙幻影,每条火龙中都掺有一丝九天真火。九天火龙逐渐凝实暴涨,显现出威武的龙形。这下他脚下的海贼们慌了,求饶声和哭喊声响起,有的直接跳海了。他伸出右手向下一指。九条火龙呼啸而下,紧接着就看见一艘艘海贼船被撞的分崩离析,破碎的船体随着波浪起伏,还夹杂着燃烧的崩碎声。九条火龙并未在撞碎船体后离去,而是在海面上游弋,寻找露出水面的人。猊仁龙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又放出一条小型的雷龙,钻入海里,寻找海贼。就这样持续了半个时辰。猊仁龙觉得可以了,便收回九天火龙和小雷龙,乘龙而归。
在他离开后没一会,枫泽王朝的水师到了。他们看见的是漂泊的碎片和疑似人体的残骸。他们感到很震惊。若真是来归降的海贼藏身于此,那歼灭这伙海贼之人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啊!随后他们一边用灵鸽传书将此事报回,一边打捞起残骸进行分析,想弄清楚这高人的实力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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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离开基地后,小董将此事一一通知了他身边的几个人,此时众人聚在大殿中,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呦!你们怎么都在这啊!”随着这个声音的传来,猊仁龙也是走入大殿。大伙那焦急的心瞬间放下了,紧接着就是阵阵的责骂声响起。猊仁龙一个个的解释着,陪着笑脸,抚平他们的怒火。此时的他哪还有一个帝王的样子。
在抚平了大伙的怒火后,猊仁龙微笑的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大伙被他这一说,立马忘记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又是询问刚刚战斗的状况,又是询问到了圣爵境界后战斗时的感觉。这一幕让外人看了,保证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二天一早,玲珑高兴地一蹦一跳的进入猊仁龙房间,神秘兮兮的对他说:“公子,猜猜我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猊仁龙也是高兴的站了起来,说:“是不是旗帜做好啦!赶紧让我瞅瞅!”
玲珑撅起嘴巴,不满意的说道:“真没劲,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好吧好吧,给你瞅瞅!”
说着从自己的空间中将做好的旗帜取出,铺开在桌面上。只见这旗帜以金色打底,四周绣着环绕成圆形的九条小火龙,中间是一个银色的龙头张开了大嘴,嘴中露出一个王字。猊仁龙看到这旗帜,久久没有发出声音,目光是一寸寸的移动,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过了半晌,他对玲珑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赞美的笑容,说道:“好设计,好气派,我喜欢。你真棒!”简简单单的十二个字代表了猊仁龙此时难以言喻的心情。玲珑也是在一旁高兴地为他解释这构思,心中则是像吃了蜂蜜一样的甜蜜。
时间过得很快,倪仁龙安排的事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个月后,孙仙儿率领着30艘战船和人手来到王团基地。她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基地外围礁石林立,暗流汹涌,只有几条深水航道可以航行战船,浅海只能通行小船。若没有蔡老的及时联系找人引路,恐怕他们就会船毁人亡。到了基地内部也是被这阵法弄的眼花缭乱,还有层层暗哨。虽然基地扩充的没有普陀岛大,但好歹也能容纳数万人,面积也算是可以了。孙仙儿在蔡老的介绍下,对猊仁龙更是五体投地。
猊仁龙热情款待了孙仙儿,也将目前的情况与她沟通了下。接下来就是他们整编海贼团的时候了。会议在猊仁龙的房间内举行,参会人员有猊仁龙,孙仙儿,蔡有才和蔡老。在他们的商榷下,他们决定将王团分编为3个战队,每队30艘战船,10艘大战船,20艘小战船。孙仙儿,蔡有才,蔡老分别为战队队长。剩余50艘船中,10艘为后备船只,20艘为运输船只,10艘为巡逻船只,10艘为护岛船只。这些队长中除了运输船队长外,其余都由蔡老选出。运输船队队长猊仁龙指派给了小董的父亲。孙仙儿的战队负责从南到西北海域的任务,蔡有才负责北方任务,蔡老负责东北任务。随后他们又讨论了今后的任务安排,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打劫闰月王朝的过往船只,只要是交了规定的路费就可以放行,若是遇见陈氏家族的商船或载有陈氏家族货物的商船,一律全部缴获。在打劫的过程中,不允许出现杀人和侮辱妇女的事,除非是在被逼无奈之下方可进行适度反抗。若遇见闰月王朝的水师能避就避,不要交恶,若实在是避不了就上供些金钱,权当给朝廷交税了。
会议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会后猊仁龙将孙仙儿单独留下,说道:“仙儿,我为你准备了白银100万两,黄金20万两。一会你回普陀岛的时候带上。将你岛内居民的事解决。这些钱财足够你支撑一阵子了。日后我们的进账只会越来越多。另外有件事是必须要你去办的,就是你必须要保证闰月到普陀到玄武的这片海域和航线,一定要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千万不能出岔子。”孙仙儿单膝跪地,说道:“请主公放心,仙儿定不辱命。”
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孙仙儿和蔡老分别率领着他们的战队去自己所在区域执行任务了。猊仁龙则是将蔡有才留了下来,说道:“有才,你的任务很重,为什么我留蔡老在东北区域呢?一方面是地利人和的因素,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你所负责的区域可是闰月和枫泽通航的区域啊!有时难免会遇到枫泽水师护卫的商队,在你所率领的编队中,旁系的人比较多,为了避免还有隐藏的不轨之徒,蔡老在一旁的震慑是对你极为有利的,即使出现了我们不想遇见的局面,你也可以保全自己,全身而退。”蔡有才感激的单膝跪下说道:“能遇见象您这样为下属着想的明君,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猊仁龙将他扶起,又说了几句,他随后带领他的战队也去执行任务了。
等他们都走了,猊仁龙将小董叫到书房,说道:“给你配备的20位手下你也见过了,对他们的能力也有所了解了。接下来就看你如何驾驭和安排他们了。现在交给你两个任务,一个是打探陈氏家族在今后三个月内的举动与消息,另一个是打探与他交好的合作伙伴和地方豪族在这三个月内对陈氏家族的态度。一定要准确及时的反馈。“
小董恭敬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小董定会让您坐在家中便知天下事。”
猊仁龙笑着说:“好一个坐在家中便知天下事。小董,我看好你。主公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三个月后我们在庆安城碰头、,到时你要将这三个月的情报归类整理好给我过目。现在出发吧!”小董领命,迅速退出书房。
猊仁龙起身,去找老黑和老白他们,在府上找了一圈,终于在池塘边找到了他们二位,两位正在比赛钓鱼呢!猊仁龙笑着走过去,说道:“是兴致所致,还是无聊到极点啊?都这么专注的钓起鱼来了!”
老黑一听是猊仁龙的声音,立马将鱼竿一甩,站起来,笑呵呵地说到:“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们来了,是不是有乐和啦?可把我憋坏了。说说吧,这次我们又有什么大动作?”
老白不乐意的站起来,无精打采的说道:“有时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先认识老黑的,怎么和他感情这么好,愿本这比赛我是赢定了,被你这么一搅,又泡汤了,这老乌龟,太滑头了,你小子也太及时了。”
老黑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说:“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懂个啥,,整天酷酷的摆着一张臭脸,拽的跟二五八万是的。”
眼看他们俩又要掐起来了,猊仁龙赶紧插话道:“我说二位,这次可是有吃有喝有看头哦!报名从速!”
老黑和老白停止了斗嘴,转而看向你忍龙,异口同声的说:“你先告诉我们究竟是要干什么,我们考虑后再答应报不报名?”
猊仁龙心里一阵好笑,他们怎么一下子又变成同一阵营了。他开口说道:“我们此次的目的地是陈氏家族老巢,闰月的庆安城。这庆安城听说盛产美酒和美食,还是闰月南方最繁华的城市。不是有句名言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们当然得实地考察下咯!你们说是不是有吃有喝有看头?”
老白和老黑别过头去,小声的议论着,最后转过头来说:“我们答应了,不过得把玲珑带上。”
猊仁龙一愣,恍然大悟道:“你们哪!还是信不过我猊某人啊!是要带玲珑啊!我又没说不带。有她才热闹啊!”
就在猊仁龙刚说完这句话,玲珑从他身旁显现出来,说:“还算你有良心,最后一句话说的还算有水平,不然你就要和池中的鱼儿一起洗个澡了!”猊仁龙额头上渗出些冷汗,暗叹道:“这女人哪!是不能得罪的,不然是有你好受的。”
猊仁龙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在他安排好基地的事后,请老黑破碎虚空,带他们到北边最大的港口城市云港城,他想在那住一段时间,然后雇一辆马车向南边一路游玩而行。这次的行程让老黑,老白和玲珑觉得很惬意,这才是度假旅游嘛!随着沿海一路南下,猊仁龙也是听到越来越多关于王团海贼团的事了。有人说他们劫富济贫,有人说他们无恶不作,也有人说他们比一般的海贼要好些,对过往客商比较文明,但惟独对陈氏商行比较苛刻。每当听到这些猊仁龙都是没有表情,他似乎想听到的不是这些。在一路南下一个月后,他们到了西边最大的港口城市夕光城。
到了夕光城已是黑夜,猊仁龙也不想再折腾了,他没想到,这游山玩水比修炼还累,他选择了当地最好的客栈投宿。在简单的洗漱后,他们来到大厅准备询问小二有没有包厢可以用餐。正在这时猊仁龙隐隐约约听到大厅靠近柜台的桌面上有人正谈论着他极感兴趣的事,他立马感变了主意,坐到了大厅离他们较近的位置。
他听见其中一个人说:“最近出现的王团海贼团不知是什么来路,来无影去无踪,战斗力也很强,若不是他们自称是海贼,我们还真以为是闰月王朝的水师呢!”另一人说:“这你都不知道,他们的前身是北方蛟龙海贼团,如今的大当家可是具有神爵实力,连朝廷都让他们三分呢!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撕破脸皮的。”那个人说道:“话是这样说,不过这也苦了我们陈氏商行了,如今我们的货运路线完全被切断了,不提我们损失了多少钱,光是我们的储备货源还能撑多久都还是未知数啊!现在就靠着内流河和我们自己的车队杯水车薪的补给着,这虽说是个办法,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另一个人说道:“我也奇怪了,这王团怎么就盯上你们陈氏家族了类?会不会?”那人将他打断道:“小心隔墙有耳,这是家主考虑的事了,我们做下人的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行了,其它的就不要妄自议论了,以免惹祸上身。”说着还往猊仁龙所坐方向使了使眼色。另一人也是明白。随后二人便谈起了风花雪月。
猊仁龙听着他们所说,终于知道了自己要知道的事,心情是倍好。为大伙点了一桌子的好菜。心里也是乐道:“王团海贼锋芒除露,暗时为贼,明时为军。王团之威,不可抗拒。陈氏家族的族长我们很快就要见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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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光城游玩了一阵后,他们继续南下。可随着南下他们渐渐听到了一些有关王团海贼胡作非为的事。这让猊仁龙心中产生了疑惑,他不认为越往南王团海贼会越乱,因为越往南越是嫡系部队的所在区域啊!他与大伙商量后决定,到下一个港口后,租船出海,打上陈氏商行的旗帜,去会会那胡作非为的王团海贼。
几天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港口,租了一艘豪华的商船。玲珑仿制了一张陈氏商行的旗帜,他们挂上旗帜。由陆路改为海路,继续南下着。随着离繁华的城镇越来越远,他们的情绪也越来越兴奋。别人出海是最担心遇见海贼,可他们确是盼着海贼快快出现。
一个时辰后,他们的渴望出现了。可是随着海贼船的逐渐靠近,猊仁龙也是发现,这王团海贼的旗帜做的很精美,可是这火龙的数量却少了一个。猊仁龙回过头去看看大伙,大伙也是冲他一笑。他们都明白了,这王团海贼是冒充的。正是应了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海贼船靠近后,用的是和海贼上船相同的手法。上了甲板后的海贼中,走出一位两眼有神的中年人,从修为来看应是地爵高级实力。他手拿一把长剑,指着猊仁龙一伙人说道:“谁是管事的?”
猊仁龙憨态可掬的走出说道:“在下便是,不知好汉有何吩咐?”
那中年人说:“到船舱里面说话。”说罢带头走入船舱。猊仁龙继续伪装,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入船舱。
船舱中,那中年人率先开口说道:“老规矩,出示今天的通行口令吧!”
猊仁龙憨厚的说:“可否请我的管家进来,平常的对外联络都是由他负责的,口令他一定知道。”
那中年人看着猊仁龙表情的同时,也探测了猊仁龙的实力。此时猊仁龙伪装的自己是一点灵力也没有。那中年人在探测一番后,加上被猊仁龙的年龄所迷惑。他答应了猊仁龙的请求。
猊仁龙打开舱门,对着老白喊道:“老白,赶紧过来,当家的有事找你谈谈。”同时灵魂传音道:“一进来,就用魅惑技能,全力。我会配合你先麻痹他一下,分散他的注意力。”
老白应了一声,小跑过去。敲了敲门。猊仁龙将门开开,让他进来。二人走到那中年人面前,猊仁龙突然说道:“刚刚我怎么没发现船舱里蹲了个他呢?”猊仁龙的演技真的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中年人也是连忙回头看去,正在这时,猊仁龙又释放出小股电流麻痹了他一下。当他转过头来正准备呵斥他的时候,老白的魅惑技能发动了。只见那中年人眼皮一下耷拉下来,目光呆滞,双手无力垂下,那长剑也是“叮”的一声落地。猊仁龙和老白相视一笑。
猊仁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中年人答道:“我叫李大,我们是陈氏家族的护族卫队。”
猊仁龙又问道:“你们为什么装扮王团海贼,有何目的?”
李大回道:“这是我们家主的吩咐。一方面打劫一部分财富补给自己,一方面打探王团海贼为什么对陈氏商行如此穷凶极恶,另一方面更是为了给王团海贼抹黑,激起众怒。”
猊仁龙点了点头,再问道:“向你们这样的海贼,还有多少?平时是怎么联系的?对于陈氏商行的商船又是如何处理的?”
李大回道:“象我们这样的海贼船还有11艘。我们之间是用陈氏家族专用灵鸽进行联络。一般一天一次,确定彼此的方位。家主也分发给我们这一个月内个分行商船的通行口令,以防别人冒充。若我们遇见陈氏商行的商船,只要口令对上,人我们放走,货物全扣。等到晚上派专门的运输船送往指定地点。但是对外陈氏商行的商船还是被我们洗劫一空,避免使人产生怀疑。”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又问道:“陈氏家族的族长目前实力如何,目前有多少武装和高手,其他家族对你们陈氏家族目前有何反应?”
李大回道:“族长实力高强,但具体实力我们也不清楚,我们陈氏家族拥有护族卫队15队,每队60人,护族亲卫队10队,每队50人。护族卫队成员要求至少达到地爵初级,队长要求地爵高级。护族亲卫队成员要求至少达到天爵初级,队长要求天爵高级。族内宗人专攻炼丹,实力不详,护族长老们至少是天爵实力。其余各大家族对我们向来不管不问,但现在个个都蠢蠢欲动,想趁火打劫一把,最好能将我们陈氏家族的地盘给瓜分了。族长近来一直失眠,心情也低沉到了极点。”
猊仁龙思考了片刻,继续问道:“你们12艘海贼船的路线固定吗?你知不知道明天其余12艘的动向。”
李大答道:“我们的航线是固定的,避免遇见真正的王团海贼。”
猊仁龙说:“好,一会你将他们的航线图画给我,也将你自己的画上。”
李大应了一声,走到桌旁,找了笔和纸,开始画起来。猊仁龙对老白说道:“陈氏家族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大啊!这么快就顶不住了。不过这也是他们过分依赖海运的结果吧!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的地盘也都集中在沿海,不利用海洋资源那他们就太傻了。其余四大家族看来根本就没把他陈家放在眼里,也许是图他的丹药吧!才允许他存在这么长的时间。恩?往深了想,难道是皇族为了制约各大家族而暗中扶持陈家吗?这个答案日后会揭晓的。这陈族长的反应也很快,这么快就想到了反击的招数。一石三鸟啊!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亲临前沿,扰乱他的布局。倘若我是坐在家中,恐怕他的计谋真的能够得逞。不知道接下来他还会出什么招?对了,老白,你的魅惑技能真好,以后封你个刑部尚书当当吧!专审疑难杂案!”
老白苦笑道:“别别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用过后,我的头都会很痛。越是用力,头越是痛。我可不想整天头痛缠身那!你答应我的止疼丹还没给我呢?对了?什么时候炼好给我啊?”
猊仁龙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忙忘了。肯定抓紧帮你炼制。”
老白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李大的航海图画好了,老白按猊仁龙的吩咐,给他下了命令。当这伙伪王团海贼离开后。猊仁龙请老黑破碎虚空赶紧将这航海图给孙仙儿送去,要求她务必全歼这伙伪王团。全歼后在做下宣传,为王团澄清事实。他们在这等老黑回来的同时,猊仁龙也在思考两件事:一件是接下来是不是要加快行动的步伐了,另一件是这陈族长在知道他的计划破灭后,下一步会怎么安排呢?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老黑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重要情报,孙仙儿告诉他,陈氏家族的嫡长子目前正在前往普陀岛的路上,此行的目的是希望她能够将他引荐给玄武帝国的刘丞相,他们陈氏家族有事求见。
猊仁龙原本还在思考着那两件事呢?现在老黑带来的消息,不正是随了他得意吗!通过陈氏家族的嫡长子,说不定可以提前解决陈氏家族的事了。这嫡长子可也是下一任的族长啊!两件事可以合成一件事办了。他站在甲板上,望着大海,开心的笑了。
当他们改变航线,行往普陀岛的路程中又遇到了一支王团海贼。这支海贼伪装的很象,不过素质极差,实力也是一般。猊仁龙毫不客气的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处理完这件事,猊仁龙也是在考虑着,从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王团海贼的创建是成功的,但是越来越多的想借着王团海贼生财的海贼也是越来越多,看来也要组织一部分力量来打假了,在打假的过程中,若是遇到好的苗子,素质也不错,也可以正式收编,再次扩充下王团海贼,毕竟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损失还是有的。
自那股海贼被消灭后,他们一路再遇见的海贼都是正宗的王团海贼了。猊仁龙对他们进行了试探,但并未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几次的试探后,他确信自己的团队,纪律还是严明的,对他的命令也是执行到位的。他心里明白,等到时机成熟之日,这些海贼可是还要披上军装的。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日后的改编会省去不少麻烦。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航行,他们终于抵达了普陀岛。在登岛前,猊仁龙也看见停泊在码头上的陈氏家族的战船。猊仁龙会心一笑,大步的向岛主府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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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是认识猊仁龙的,大家正准备行礼,猊仁龙立刻阻止了他们。走到一位府兵的身旁,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那府兵待猊仁龙说完后,立刻跑入府中。没过一会,孙仙儿出来了。笑着说道:“郭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是不是会神机妙算哪!知道我这有事要找您。”
猊仁龙笑着回道:“公孙夫人哪里话,我这不也是刚好路过吗?丞相大人嘱咐在下去玄武商行办点事,我这不顺道过来看看老朋友,顺带帮您稍点什么给公孙大人送去啊!”
玲珑,老白和老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们发觉近来猊仁龙是越来越爱演戏了。是演什么象什么,这难道是天赋?猊仁龙没有管后面几位,而是走向前去和孙仙儿使了个眼色。孙仙儿会意的点了下头,继续说道:“赶紧进府吧!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弄得那么生分。”
众人随孙仙儿进府,来到大厅坐下。孙仙儿开口说道:“郭大人,这几天闰月王朝五大家族之一的陈氏家族长公子正好在我府上,他来也是为了贵帝国的事。要不我将他也请来,你们认识下?”
猊仁龙点了点头,说:“可以,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能认识闰月王朝五大家族的公子也是我的荣幸啊!”
等孙仙儿离开去请陈公子的这段空隙,猊仁龙灵魂传音对他们三人说道:“我用的是郭周的身份,目前还是不要摊牌的好,先摸摸底。我让那位府兵告诉孙仙儿的只有两句话,主公来了,但是郭周。一会你们也配合好啊!玲珑要像个随身丫鬟样,老黑是管家,老白是幕僚。我要看看你们谁的演技最好,最好的人可是有奖品哦!”玲珑,老白和老黑明白了目前的状况,立刻进入了自己的角色。
过一会,在孙仙儿的带领下,还未进入厅堂的陈公子,那朗朗的笑声率先传了进来,通过笑声猊仁龙判断出他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修为不是很低,不像是一位书生,倒像是一位将军。果不其然,进入厅堂的陈公子身高1.9米,体格健壮,一脸络腮胡,身穿一件蟒袍。他拱手对着猊仁龙的方向,笑着说道:“久仰贵国大名,今日得见贵国官员,实乃三生有幸啊!在下先做个自我介绍,在下是陈氏家族族长的大儿子,名叫陈名。”
猊仁龙站起来,微笑的拱手回礼,说道:“在下郭周,玄武帝国户部尚书,身边的几位乃是在下的家仆。”
陈名眼珠略转,心想来的官员品级不低啊!他连忙笑着迎道:“原来是郭尚书,失敬失敬。在下也正发愁呢!没想到您就出现了,您可是活神仙哪!在下在闰月得知贵国的公孙伟大人娶了普陀岛岛主的千金,加上公孙伟大人与丞相大人交好。而原先在下也和老岛主有过交情,故来此登门拜访公孙夫人。想请公孙夫人引荐,让在下拜见一下丞相大人,在下有要事与丞相大人相商。不过,刚刚听公孙夫人说道,您是丞相大人身边的红人,那跟您汇报一下也是可以的。恳请郭大人赏脸,容在下向您汇报一下家父交代的事啊。”
猊仁龙笑着回道:“岂敢岂敢。陈公子这边坐,让我们好好聊聊,说不定令尊交代的事对于本国也是大有裨益的呢!”
陈名很高兴,没想到郭尚书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他见机会就在眼前,也不再犹豫,而是说道:“郭尚书想必也知道,我们陈家在闰月也是有身份的,就是皇帝陛下见了我们家主,也要礼让三分啊!如今我们陈家在闰月的发展可谓如日中天,父亲想捷足先登到贵国抢占先机,设立商行。因此想向贵国租用一座岛屿,作为我们陈家在贵国的落脚点,更想以此为基础同贵国建立长久友好的合作关系。当然租用岛屿的租金我们是不会少给的,不知您看能否将此消息转达给丞相,并请丞相在皇帝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啊?”
猊仁龙心里明白,这哪是租用岛屿啊?明摆着战略转移嘛!但还是静下心来,继续伪装的说道:“这个问题嘛到是不大,就是不知你们要租用的岛屿面积有多大,期限有多长?”
陈名见有戏,赶紧接着话说道:“我们的要求不高,岛屿的面积只要不小于五百平方公里就行,期限嘛当然是越长越好。”
猊仁龙心中哼道:“好算计,不仅可以装下整个陈家,还可以慢慢蚕食周边,在玄武再建一个陈氏家族啊!毕竟玄武有他们陈家赖以生存的发展资本哪!”他还是伪装着,微笑的说:“陈公子的话我记下了,回去后定当回报给丞相大人。本官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还是有关你们陈家的,不知陈公子可否为本官解答一二啊?”
陈名说道:“大人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当详细的为大人解来。”
猊仁龙心中一乐,上套了。他继续说道:“近来一段时间,本地出现了一个王团海贼团,他们好像和你们陈家有莫大的仇恨啊!怎么只洗劫你们的商船,而放过其他人的呢?”
陈名眉头微微皱起,心想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快。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可能是以前我们的商船得罪了一些海贼,他们怀恨在心,对我们进行报复。我们陈家底蕴深厚,损失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原本我们也不会在乎这小小的骚扰,认为很快就会过去,可没想到,那小小的海贼居然越来越嚣张,长此以往对我们的名声是很不好的,家父已经着手处理此事了。相信不久就会平息这场风波的。”
猊仁龙笑道:“好好好,我就说嘛!小小的海贼还能闹翻了天。在我们玄武,他们敢?不过还有一个消息说到你们被四大家族排挤?不知是不是真的?”
陈名心中紧张了,怎么这个郭大人,竟爱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咂了咂嘴说到:“其实我们五大家族的关系也是很微妙的。您在官场上也是知道的。这派系斗争是自古至今是无法断绝的,归根结底就是利益两个字嘛!对于这些谣言和中伤,以郭大人的智慧是可以分辨出的。我就不再解释一二啦!”
猊仁龙心里笑道:“虽然你外表粗鲁,内心可精明的很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他笑着回道:“恩,我也是觉得有蹊跷。陈公子想必不久就要打道回府了,请带我向令尊问好。我在这小住几日后,会去我们玄武在闰月港的商行。等处理完正事,若是还有时间,我会前往贵府登门拜访,到时还望您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啊!”
陈名见这陈大人还想去他们家,明显是对他们陈家有好感哪!他乐得赶紧回道:“郭大人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我们家,可是我们家的福气啊!请都请不来,怎么还会将你拒之门外呢!那我们说定了,您处理好正事,一定要来我们陈家啊!”
猊仁龙立刻回道:“一定,一定,到时定登门拜访,叨扰几日。”他的心里也在说:“当然会去,不去的话怎么了结这件事啊!”
随后,他们二人又天南地北的扯了一堆,最后在一起吃了晚饭,席间他们俩喝的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但真正的事实是,陈名的确是真醉了,而猊仁龙确是清醒的。
深夜,猊仁龙站在房间的窗户旁,望着高悬于天空的明月,喃喃自语说道:“快了,还有一个月,这掌控陈氏家族的事就该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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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陈名走后,只在普陀岛呆了3天。在这3天中,他将自己对王团海贼团的下一步行动方向和整编问题,以及考虑到的可能会发生的问题,一一告诉了孙仙儿,请她务必转达给其余2位队长。并且要着重指出王团海贼团的纪律是不允许被破坏的,任何人必须遵守。
为了节省时间,猊仁龙请老黑破碎虚空,带他们先回闰月港的玄武商行。当他们出现在商行的阁楼中后,猊仁龙下去找到了公孙伟,问道:“小董两个月没有找到我,是不是来过你这了?”公孙伟行了礼,说道:“是来过了,来时忧心忡忡,去时一身轻松。他将情报封在了密匣内,说是一定要让主公亲自过目。”猊仁龙微笑地点了点头,说:“拿着密匣来阁楼,我们一起看看小董带给了我们什么消息。”
等公孙伟带着密匣来到阁楼后,猊仁龙亲自打开密匣,看一张消息,便递给他们一张,众人轮番过目。等众人将小董记录下来的消息看完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猊仁龙往椅子上一靠,说道:“比较才能出真知啊!小董的消息,陈氏护卫队的消息,陈名的消息,我们亲自发现的消息,将这些综合起来,我们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氏家族处境堪忧。皇族迫于无奈,在蝎氏家族联合其余两大家族的威逼下,想将陈氏家族除名。而王氏家族是忠于皇室的,他本应该为皇室分担阻力,但在先前的一些事上,陈氏家族丝毫没有给王氏家族脸面,因而此次陈氏家族是四面树敌,孤立无援,王氏家族一言不发。原本这些已经让陈殄族长疲于应付了。可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王团海贼团,将他们的大部分货源和收入来源切断,使他们的处境雪上加霜。故而陈殄想到家族迁徙,进而派长子去普陀岛找孙仙儿引荐刘丞相。为什么舍近而求远去找孙仙儿呢?原来孙老岛主欠陈殄一个人情。我亲爱的伙伴们啊!从以上种种的线索和消息来看,我不得不佩服陈殄这个人,在这么大的压力下,他还能镇定自若,统筹安排。一方面派出人手冒充,探查我们王团海贼团,另一方面派出长子进行外交联络,再有就是他在家中应付各方面的阻力,还要安抚稳定他的家族和依附于他的势力。你们说,这个人我要不要招安他?”
众人无语,猊仁龙微笑着继续说道:“大家有什么顾虑尽管说出来,现在这里没有什么外人,直说无妨。”
公孙伟看了下身边的人,然后率先说到:“主公,所谓尾大不掉,即使我们将他从目前困境中救出,也难保他日后誓死效忠主公!”
老白接着说道:“像这样的枭雄,恐怕很难臣服于人哪!”
老黑没有说话,玲珑倒是说了一句:“有力的狼比无力的羊要好,只要我们是龙,那狼就不得不低头。”
当玲珑说完这话后,猊仁龙,老白,老黑和公孙伟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她。猊仁龙开口说道:“没想到我们的玲珑见解独到,慧眼独具啊是的,我们是龙,他是狼,只有他怕我们得分,既然如此,公孙伟,你下去备好马车,留在商行,我们就去会会这成精的老狼。”
大伙没有再反驳,他们知道,做好决定的猊仁龙是义无反顾的,同时他也是有十足把握的。
再临上马车前,猊仁龙向公孙伟转达了孙仙儿的几句话,并将孙仙儿的亲笔信转交给了他,另外又嘱咐他万事小心,保持联络。随后,他登上马车,一行人向陈氏家族的老巢庆安城而去。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十日,终于抵达了庆安城。猊仁龙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这城市的繁华,不禁说道:“很繁华,是块风水宝地,怪不得争的这么凶啊!”
他们按照小董留下的字条,来到了约定的客栈住下。玲珑打开房间窗户,将一件灰色长衫挂在窗沿上。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房间内传来敲门的声音。猊仁龙放下茶盏,说道:“进来吧!”熟悉的身影进入房中,走到猊仁龙面前,单膝跪下,说:“小董参见主公。没想到您提前几天就来了。”
猊仁龙让他起来,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呢?”
小董笑着说:“您看见楼下那个卖烧饼的没?那可是我们的人哦!我花钱雇了他,告诉他只要是看见这客栈窗户上挂衣服了,就来告诉我,每告诉一次,就奖赏一两银子。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0次了。一会还得找个借口,让他不要再报了。”
猊仁龙说:“恩,不错。小董是越来越有工作经验了,可以说是老道咯!好了,说说最近这庆安城可有什么事发生?这陈殄可有什么动静?”
小董回道:“如今这庆安城,可是暗流汹涌。皇族和其余四大家族都派来了人手,隐藏在这繁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还有其它一些不及四大家族的势力,也派了人手过来。不知道他们仅仅是来凑热闹,还是说是其余家族请来的帮手。至于陈殄到是一直呆在家中,没有出来。但他究竟在不在家中,我们也无法准确掌握。”
猊仁龙示意小董先喝口茶,他沉思了片刻说道:“看来目前的情势很复杂,但是王氏家族怎么也参与其中了呢?不对,应该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小董,这庆安城有没有我们熟悉的人出现?你好好想想。不,等等,可能是我疏忽了。小董王氏家族的族长有没有在庆安城出现?”
小董猛的说道:“主公,还是您心细,您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他应该明天就来到庆安城了,不过是2个人,身边还有俏女子呢!”
猊仁龙右手锤到左掌上,说道:“这就对了。王老您是没见过的,枫玲玲你更是没见过,她的身份也是很少有人才知道的。这样一来,事情就明朗了。原本简单的事,可能就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到来而变得复杂了。小董,你知道他们的行程路线吗?”
小董回道:“知道,走的是官道,雇了一辆豪华马车,车身是红色的。现在离庆安城应该还有两百多公里的路。”
猊仁龙笑着说:“很好。你马上安排人去,紧紧将这辆马车钉牢。在城门外不是有家茶铺吗?你安排下,明天我们在那里开炉起灶,烧好茶水,等着他们的到来。你也一定要掌控好节奏,必要时弄个小插曲,一定要让他们在城门外下车喝茶。”
小董抱拳领命,随后退下。猊仁龙对着玲珑说道:“你的闺蜜就要来咯!但是明天我们要装作是一次偶遇,不能让他们识破。枫玲玲倒还好。只是那王老可是一位老谋深算的人啊!”
玲珑扑哧的笑出声来,说道:“他老谋深算,那你呢?人还没老就跟个老头似的,整天想这想那,要我说,你才是另类呢!总是爱扮猪吃老虎,万一哪天遇见一只母老虎,看你怎么办!”
猊仁龙被玲珑说的也是一阵欢笑,随后说道:“如今我的面前不就有一只吗?”
玲珑娇嗔道:“讨厌,公子又欺负人,不和你说话了,去找老白和老黑去。哼!”
等到玲珑出门,猊仁龙坐到椅子上,又喝了口茶,傻傻的笑着,然后自言自语说道:“玲玲啊玲玲,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姐姐可是让我好苦哦!不知道你又让我如何呢?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朋友,我们这都第几回了。希望我们真的能成为知心朋友吧!”
又是一口茶喝下,他放下茶盏,微微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枫巧巧和蝎安在一起的一幕幕场景,希望借此来让他忘记枫巧巧。正当他全身心地放松下来的时候,老黑破门而入。嚷着说道:“你小子该办的事已经办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是不是也该履行陈诺,带我和老白,玲珑出去转转,好好的吃一顿了?”
猊仁龙睁开眼睛,轻微的摇着头,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去,还不带我休息一会吗?”
就这样,从下午一直到晚上,猊仁龙和他们三一起,将这庆安城有名的景点逛了个遍,小吃也吃了不少,晚上还在当地最有名的酒楼吃了最好的席面。
当他们回到客栈后,老黑拍了猊仁龙肩膀一下,说道:“辛苦了,其实我们也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别把自己累坏咯!”
猊仁龙望着对他微笑的三人,久久的才说出一句话:“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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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他们一行人早早的坐入城外的茶寮中。看着小董扮演的店小二忙来忙去,猊仁龙打趣地说道:“小二,你怎么长的细皮嫩肉的,手脚也不是很麻利,脸部表情也是僵硬得狠呐!”
小董无奈的说道:“主公,你就别取笑我了,第一次扮小二嘛!总得慢慢进入状态,要是扮什么像什么,那我岂不是成神了?”
猊仁龙听到这,将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说道:“你这小子,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扮好了就成神了,那我们天下间岂不是到处都是神。”
小董委屈的说道:“主公,我说的也是实话啊!哪有一上来就进入角色的。就是新郎官洞房,也要慢慢适应嘛?!”
猊仁龙说:“得得得,让你见识一下主公的厉害,看看主公是如何成神的。我们俩换个位置,今儿我来做小儿。”
说干就干,他脱去外套换上粗布麻衣,肩挂一条毛巾,头带小二帽,挽起袖口。左手将碗往桌上麻利的依次摆开,右手提起茶壶呈一字型一次性注满所有的茶碗,这一套动作没有停歇,甚是老练。随后他露出专业的笑脸,对小董说道:“客官,您请嘞!”
小董一下子就愣住了,神了。这动作,这神态,这声音,不认识他的人真以为他是个十足的店小二。其他的人是见怪不怪了,这一路过来,猊仁龙也不知道扮演了多少角色了。众人就这样吃着点心,喝着热茶,耐心的等着王老和枫玲玲的出现。
人越来越多的由城外向城内涌去,看这天色估摸着他们也快出现了。没过一会,鲜艳的红色马车进入他们的视角。猊仁龙暗示了小董一下。小董会意,在马车快靠近时大声的说道:“啊!这凉茶真是太好喝了,果然名不虚传哪!自我在玄武商行喝过那特制凉茶后,终于品尝到超过他的凉茶了!”
话音刚落,红色马车在茶棚的边上停下来了,帘子一撩,一张清秀的脸庞出现在大伙面前,只听见她张口说道:“小二,给我来两碗凉茶。要是不好喝,哼哼!那你们的老板和这个托就别想走了!”
说罢,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原本清秀的脸庞,加上贴身的裙装,使她看上去娇艳之极,让人心动。不过当她一说话,一行动那真是大煞风景。她大步的走到一张空位上坐下,王老也是跟在后面慢步走来。
猊仁龙扮的小二,左手拿碗,右手拿壶憨笑的走了过来,将碗快速地摆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右手一举,壶中茶水顺势而下,没一会将二人的茶碗满上了。然后亲切的说了一声:“王老,玲玲二位请嘞!”
他们二人将茶碗刚刚举起送到嘴边,一听店小二这么称呼他们,立马抬头仔细的向那小二看去,玲玲哗的一下,将水扑向了猊仁龙,大叫道:“啊!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老是跟着我,是不是看上本小姐了?”王老则是将碗放下,摸着胡须笑道:“猊公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不只是偶遇,还是巧遇啊?”
小董刚要起身,就被玲珑拉住了,玲珑对他摇了摇头,小董没办法,只好坐回原位。这一幕王老也是用余光看在眼里。
猊仁龙笑着回道:“还是蛮不过您哪!应该是巧遇。巧开茶寮,与君相遇。至于玲玲姑娘,你多虑了。你看看在你右边的是谁啊?”
枫玲玲一转头,又大叫一声:“太神奇了。你也在这。真是想死我了。一别那么久没见,你可想我啊?”说着就跑了过去。玲珑也是起身,向她走来,拉着她的手,两个人开始谈着她们女儿家的事。
猊仁龙收起笑容,对王老说:“我们时间不多,就直接切入正题吧!您此次前来是正好路过还是刻意为之?”
王老也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在此之前,你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
猊仁龙思考了片刻后,说道:“我是猊仁龙。”
王老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没有诚意啊!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呢?”
猊仁龙也是严肃地说道:“这的确是我的真实身份。人们往往只是知道一个人拥有了什么样的地位,拥有了什么样的权势。他们认识的仅仅是那个地位,那个权势,而不是那个人。人可以有很多,而地位和权势则是有限的。我如果没有实力获得这些,那也就没有人重视我,在意我,追问我的真实身份。可是当我失去了这些,没有人在关注我重视我的时候,我依旧是我。敢问王老,我猊仁龙难道就不是我的真实身份吗?从刚开始的认识到如今,我还是你所知道的猊仁龙,这一点是始终没有改变的,唯一改变的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更多您值得关注和重视的地方而已。”
王老笑了,笑得很大声,随后说道:“好小子,没看出来啊!还是个哲学家。你说的很有道理,在世人眼中地位和权势才是他们所关注和重视的,什么样的人拥有了它们,世人就会去关注那个人,当某一天,那个人失去了这些,世人也就慢慢将他遗忘了,而是转移目标去关注另一个取代他的人。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透过现象看本质吧!不错,你很和我的胃口。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身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知道你是猊仁龙就行了。”
猊仁龙露出微笑,满上一碗茶,喝了一口说道:“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了吧!”
王老拍了一下他的肩,笑着说:“你啊!我来此有2件事,一件是来看看目前陈氏家族的处境,另一件是保护好那丫头,平安离开这是非之地。”
猊仁龙将碗里的茶喝完了,擦了一下嘴,说道:“舒坦。您够直接,我喜欢。现在的这里的确很乱,不过也很太平。您想不想看一出好戏?若是想的话不妨多留几日。”
王老接着说道:“看戏?是个好主意,也许可以看到一位未来引领世界的人物出现。不过,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玲玲这丫头了?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她很不错。”
猊仁龙点着头,回道:“她是很不错,伪装的很不错。”
王老端起茶碗的手抖了一下,笑着说:“猊仁龙,你在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开不起。”
猊仁龙神情变得严肃,与王老目光相对,接着说道:“她应该是位心思缜密的姑娘,大大咧咧,脾气暴躁全是装出来的。她的衣着,还有她以前在我面前的种种表现,都告诉了我她一直在伪装,而且她的身边总有您的身影。也许这是她的苦衷,也许这也是她的秘密吧!”
王老放下茶碗,摸着胡须,叹了一口气,说:“你啊!还是太聪明了。不过生活中还是要大智如愚的好。以后说不定有机会我们可以把酒言欢,好好地聊一聊。但现在不行。你明白,我也明白。我们在这喝茶的时间也有一段时间了,该走了,不然,迟则生变。”
猊仁龙起身说道:“是的,你懂我也懂。”
王老将枫玲玲叫了过来,枫玲玲没好气的瞪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和王老向外走去,猊仁龙继续扮演着小二的角色,走到门口,抖了抖毛巾,喊道:“二位客官走好,有空常来啊!”
王老回头笑了笑,逼音成线道:“臭小子,你挺和我胃口,改日好好聊聊。”说罢转过头去。枫玲玲则是连头也不回,一咕噜钻入马车。
猊仁龙见他们走后,转身走入店中,往凳子上一坐,傻笑着说:“王不老实,你也挺逗。”
马车中,枫玲玲变得很文静,她向王老问道:“王老,您觉得猊仁龙是有利于我方的人,还是处于敌对阵营的人。”
王老摸着胡须,笑而不答。枫玲玲急了,嚷道:“您倒是说句话啊!”
王老摇了摇头说道:“他既不是我方的人,也不是对方的人,但却是我们双方的主宰。“
枫玲玲吃惊的望着王老,因为这是第一次听王老如此称赞一个人。枫玲玲的心动了,他很想知道王老为什么会如此褒奖他,她期待下次见面时,能够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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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仁龙坐在茶寮里,简单的吃过午饭。然后对小董说道:“目前的局面已经很明朗了,只是陈殄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看来我得亲自登门拜访了。你要安排我们的人手能混入陈府的就混入,不能混入的,一定要将外围把牢,密切留意徘徊在陈府附近的人。”
小董回道:“您这样去太危险了,万一被他们知道了真实身份,属下担心他们会对您不利,要不还是换属下进入陈府一探虚实吧!”
猊仁龙笑着说到:“忠心可嘉。放心吧,你的主公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吗?一会儿我写一张拜帖,你带老白过去,让老白递到府上,接下来你就看好吧!”
猊仁龙走到柜台前,从换下的衣服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拜帖,拿起笔快速的填写内容,风干后递给老白,让他和小董现在就去。当小董和老白离去后。猊仁龙对玲珑说道:“枫玲玲的住处你应该知道吧!既然王氏家族的人也在这里,那她的住处应该早已定下,依她的性子应该告诉你上哪去能够找到她。”
玲珑吃惊的望着猊仁龙,说:“公子你太神了,就好像这一切都是你安排似的。她的确告诉我了。”
猊仁龙说:“好,那你也马上动身去找她,半推半就的告诉她我将在三日后前往陈府拜会陈殄,若是她想看好戏,到时不妨去一下。”玲珑点头应诺。
老黑蹭蹭蹭的跑上前来,着急的说道:“喂,该轮到我了吧!他们都安排了,我这个压轴的怎么着也得领个高难度的任务啊。”
猊仁龙笑道:“那是当然,你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的保护我,等我们去了陈府,若是出现不按剧情发展的变化,到时还得您大显身手呢!”
老黑满意的说的:“这还差不多,那我还倒是希望出点乱子。哈哈哈...”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也不管老黑了,拿起换下的衣服,径直向外走去。玲珑也没有搭老黑的话,去找枫玲玲了。等老黑回过神来,发现茶寮里已没有人后,赶紧向外追了出去。
玲珑来到枫玲玲下榻的客栈门口,正准备进门,就被门里坐着的两个人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人冷着脸说道:“客栈已经被我们主人包了,姑娘请回吧!”
玲珑本来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给她来横的,她就越是不吃你这一套。她也镇定自若地说道:“我知道这被包了,要不是我们家公子让我来,我才懒得来呢!赶紧去把玲玲叫出来,就说玲珑来了。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去。”冷脸的守门人,被玲珑这么强硬的一回,也是不知该怎么接下句,不过他也不笨,明白眼前的姑娘确实是认识主人的。他的态度和语气明显比刚才好转,温和的说道:请玲珑姑娘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玲珑哼了一声,得意的仰起头,往桌边的凳子上一坐。悠然自得的等起来。另一个侍卫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喜,还好刚才拦她的不是自己,不然可没有好果子吃。
过了一会,枫玲玲乐呵呵的从楼上跑下来了,拉着玲珑的手,开心的说道:“这么快就来找我啦,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啊?”
玲珑笑着说:“没有就不能来找你啦!我们到你房间说会话吧!听说这庆安城里有一种甜食很好吃,油而不腻。不如你让他去帮我们买来吧!就当做我们的下午茶点心。”
玲珑的话一说出,冷脸门卫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个没说话的更是庆幸自己这次做的不错。
枫玲玲听了玲珑的话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买到这种甜品。他则是拉着玲珑的手有说有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他给玲珑倒了一杯水,然后笑眯眯的说道:“玲珑姐,说吧!有什么事,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玲珑喝了一口茶,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去陈府?”
枫玲玲惊喜地说:“你们也要去吗?什么时候去啊?我们和你们一起去吧!这样会很热闹的,说不定还有好戏看呢!”
玲珑见她接的这么快,也是顺水推舟的说道:“三天后,我们会去陈府拜访。对了,玲玲,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对我们公子有什么评价?”
枫玲玲撅起嘴巴,歪着头,思考了半天才说道:“臭屁,自以为是,还有就是总是缠着我。”
玲珑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真是傻丫头,别人让他缠他还不缠呢!好啦,你的回答我暂时保留。其实我们公子还是不错的。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这么说他,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心里很苦。”
枫玲玲望着玲珑瞬间失落的神情,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她现在越来越对猊仁龙充满兴趣了。从第一次见面猊仁龙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到如今这印象已是越来越深,她感觉猊仁龙就像一本书,开始平淡无奇,可是越往后,越是能让你为之情迷。
随后,她们又聊了些其它的。就这样一直到玲珑走了,那个冷面看门人还是没有回来。最后连枫玲玲都不知道玲珑说的这甜食是否存在了。
老白和小董来到陈府受到了陈名的热情接待,他没想到郭大人真的会来。他也拖老白将他最诚挚的问候转达给郭大人。出了陈府,经过老白的解释,小董才豁然开朗,原来主公早就一步步布好棋了,怪不得说他担心过了头。
三天后,猊仁龙带着玲珑,老白和老黑乘轿而来,来到府门口,看见侍卫们个个笔挺挺的站着,红色的地毯从府门口一直铺到内厅。这种规模的接待可是陈府历来少有的。猊仁龙见状心中一乐,看来此行必有收获。
管家盛情的将猊仁龙等人请入府中,带入客厅。请丫鬟们上茶招待。正当他准备去请老爷的时候,门口侍卫跑来通报,说王氏家族的族长来了还带着一位姑娘。管家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又瞬间恢复了。心想怎么到了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他王氏家族来凑什么热闹啊!
猊仁龙望着这一幕,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来了这么多大腕,就不怕你陈殄不现身。
过了片刻,王老和枫玲玲也是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入厅堂。猊仁龙为了避免穿帮,率先起身,开口说道:“别来无恙,王老和玲玲姑娘,可是让我郭周好生牵挂啊!”
正当枫玲玲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王老向她使了个眼色,抢先开口回道:“郭老弟,你也是让老夫好生想念啊!”
管家顿时傻眼了,他没想到王老居然也认识家主这么重视的贵客。他感觉情况不太妙,赶紧让丫鬟们上茶招待,自己则是飞快的跑去通知家主这个消息,请他快来处理眼前的这个局。
趁这段空隙,王老逼音成线问道:“臭小子,今天玲玲闹着要来我就知道没好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你怎么又变成郭周了?”
猊仁龙回道:“那天不是和您说过了吗?有好戏请您看的。一会还希望您配合下啊!不过玲玲您可得看好,不然好戏就唱不下去了。”
王老说:“既然来了当然会配合你一下,不过你小子可得记着,你欠我一份人情。玲玲她懂事,你就放心吧!”
猊仁龙向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同时眼睛向外撇了撇。王老会意,颔首笑答。
爽朗的笑声响起,陈名抱拳而入,笑着说道:“今天真是好日子,平时想请都请不来的贵客,今儿一下来了这么多,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当陈名的目光由猊仁龙这边转向王老这边后,突然发现是公主来了,连忙想要弯腰行礼,也就在此时,王老发力,将他托起,笑着说:“陈名侄儿,不要客气,叔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繁文缛节就免了吧!”陈名眼珠一转,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大步走上前去,在主位上坐下。然后先对猊仁龙开口说道:“郭大人您真是个守诚信的人,答应在下前来一叙,还真的不远千里前来。在下在收到您的拜帖后简直不敢相信。”
猊仁龙回到:“陈公子抬举在下了,我来此也是被您的豪情所吸引啊!”
陈名大笑,转头对王老说道:“不知您老今日前来是有事要找家父吗?”
王老笑着回道:“不然,我也是听说玄武帝国的郭大人前来贵府拜访,想借贵宝地认识一下郭大人。贤侄放心,仅仅是认识一下而已,别无它意。”
陈名心里暗自说道,郭大人看来不像管家所说的那样,认识王老啊!不过管家的话向来可靠。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不会是?
陈名又转头对猊仁龙说道:“郭大人,您看今日似乎不是很方便啊!不如您在府上小住几日,我们慢慢商谈,今日我们一起和王老好好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猊仁龙起身,拱手笑着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客随主便。”
王老也是起身说道:“好,痛饮一番,能够结识郭周郭大人,也是一大乐事啊!”
陈名见二人如此痛快的便答应了,心里更是十个桶打水七上八下。有点心慌。不过他还是镇定自若地一边安排下人们去准备席面,另一边与这远道而来的二位婉转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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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摆在陈府的花园中,微风徐徐的吹拂着锦簇的花朵,温暖的阳光加上沁人的芬芳,使在座众人的心情也感到舒适。
酒食很精致,代表了当地的特色。用餐的餐具也是名窑烧出,做工精美。众人身后都会站立一名侍女,为众人添加酒水。玲珑,老白和老黑还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显得很局促。王老和枫巧巧倒是从容,也许是习惯了。
猊仁龙的心里也是有些不适应,但他不得不装作习以为常。在别人眼中身为玄武帝国的户部尚书,怎么会没有经历这上层社会用餐的场景呢?也许换做其他人是经历过,可猊仁龙在今天取得了骄人成绩的同时,他的生活还是勤俭朴实的。
陈名率先端起酒杯,说:“如此良辰美景,故人来访,贵客前来,我感到很是高兴,为此我先干为敬,以表达我对诸位前来的感激之情。”说罢头一仰,一杯酒入肚。随后又满上一杯,说道:“长幼有序,我先敬王叔一杯,感谢他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看望侄儿,不管他是不是要认识郭大人。”说罢又一仰头,一杯酒入肚。紧接着满上了第三杯,对着倪仁龙说道:“言必行行必果,守诺重信,我愿交郭大人这个朋友。“说罢再次仰头,一杯酒入肚。三杯过后,他坐下说道:“请,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猊仁龙还是蛮喜欢陈名这豪爽性格的。他端着酒杯,起身说道:“感谢陈少主的盛情招待,我能为认识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高兴。豪爽,直率,是个好男儿!”说罢,优雅的将一杯酒喝下。
接下来,王老也是端起酒杯说道:“侄儿,你的性子老夫最是明白。从小到大你是陈氏家族众子孙中,最老实的。也正因为你这性子,家主始终在考虑是否要另立少主。老夫这杯酒权当挺你的一杯酒。”说罢快速的喝下。
此时,老黑将头侧到猊仁龙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感觉到这花园中有轻微的灵力波动,不过一闪即逝,这属性应是与我一样,不然很难察觉到的,你要小心,有高手在这里。”
猊仁龙没有回老黑的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微笑着对王老说道:“王族长,早已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仙风道骨,一派宗师的形象。在下也经常听说,您经常云游四海,漂浮不定。可是这也使在下产生了一个疑问,您王家诺大的家族,族长不在,这大事小事该如何处理啊?”
陈名在一旁听了,也是对猊仁龙的这一问产生了兴趣,他将目光看向王老。王老摸着胡须笑呵呵的说:“这管理也是一门学问。身为族长若是连芝麻绿豆的事都一一过问,那族长可不是要活活累死。我对家族子弟只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各行其是,各履其责,若是出现了伤我王氏家族根基的事就速来报我,其它的有族中长老和少主酌情处理。你们也许认为家族大了,盘根错节,勾心斗角,需要能震得住的人来坐阵,避免家族产生混乱。其实不然,有时内斗也是培养人才的一种方式,不过有一个必须要遵守的原则,那就是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若是出现了私斗其结果会有损家族利益,那就要立刻停止。因此,我王氏家族才会如此枝繁叶茂。”王老越说越开心,连喝了2杯酒。
猊仁龙也是连连点头,这管理的确是一门学问。他王氏家族能够独领风骚数百年,用事实证明了王老的管理是符合他们王氏家族族情的。
听了这一番话,陈名若有所思的反问道:“王叔,内斗也是培养人才的一种方式,那您就不担心子孙后代相互之间尔虞我诈,甚至是不择手段吗?这对少主也是不利的。”
王老呵呵的笑了,温和地看向陈名,说:“你小子是不是遇到了你所问的问题,换个说法来找你王叔要方子。谁让你王叔今天高兴,就和你说说吧!内斗拼的不仅仅是实力,更是智谋和远见。在内斗中能生存下去说明你有自保的能力;在内斗中没有人敢来挑衅你,说明你有威势;在内斗中你取得了全盘的胜利,说明你是真正的王者。失败的就不必说了,在内斗中意外死亡的也不说了。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在家族内部的斗争中你都挺不过去,那还如何谈与外部的斗争?身为少主连内部问题都处理不好,建立不了威望,摆平不了家族内部各势力,那如何代表家族与外围势力斗争,若在内斗中,你被赶下台了,那就说明你没有资格继承这少主身份,即使现任家主支持你,可是等现任家主百年之后呢?那岂不是会让家族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若正好在此时外围势力袭来,那家族就有覆灭的危险。纵观历史,有多少家族是在内斗中消亡的,又有多少家族是在内斗中诞生的。”王老的神情变得很严肃,酒杯中的酒水都被他用灵力蒸发干了,似乎此次的解答说到了他的伤心事。
猊仁龙望着王老,知道王老肯定经历过,也许他在少主时就经历过以上所说的种种。陈名喝下一杯酒,双眼微红,说:“王叔,现在的我就很苦。不怕你们笑话。我虽然是少主,但论文韬不及二弟,论武略不如三弟,论为人处世和外交能力比不上四弟。在家族中支持我的人甚少,父亲为了使我树立威望,才派我出使普陀岛,希望我能建立起与玄武帝国的关系,更想通过此事让我这个少主的位子坐稳。”
王老眼睛斜视了一下猊仁龙,然后说道:“贤侄啊!你的苦处叔是知道的。你的二弟加入了**,家族的所有护卫都是你三弟把持,至于四弟更是游走于皇族与其余四大家族之间,如今更是要与蝎氏家族的小女儿定亲。你就相对势薄了。年龄虽说不大,可也至今未婚,能力是高不成低不就,唯有情义和孝道还是值得称赞的。要不我们一起给这位郭大人敬杯酒,请他帮帮你。”
陈名激动地赶紧给王老酒杯满上,然后和王老站起身来,对着倪仁龙说道:“郭大人,您既然来了,也就交了我这个朋友。请您看在王老的面上,一定要帮帮在下,日后在下定当给予回报。”
猊仁龙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回不回报的不要再提,那太过庸俗。我欣赏的是阁下的人品。您比我年长几岁,我就以贤兄相称了,饮下这杯酒,日后是兄弟。干”猊仁龙和陈名同时一饮而净,王老在一旁笑道:“你们哥俩倒是成了,把我这老人家给晾在一边不管不问啦!”
陈名笑着说:“哪有,贤弟赶紧满上,我们一起敬王叔一杯。”猊仁龙也犹豫,满上一杯,三人碰杯而饮。
坐下后,王老摸着胡须笑着说道:“今天真是高兴,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在我面前可是有两位有为的年少英雄啊!只可惜陈殄那老东西不在。不然我们还能再热闹些。”
猊仁龙微醉的说道:“哎呀!贤兄,我们也算是自家兄弟了,何必再遮遮掩掩呢?您看这园中的风景,您在看看这酒桌上的朋友,我们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与您把酒言欢,我知道您的父亲不容易,要操持这诺大的家业,对于外人的警惕心是很强烈的。他自身的修为也很高,我们在座的无一人超过他,所以他也不用在暗中观察我们了,还是请他现身吧!”
陈名拿的酒杯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勉强微笑着说道:“贤弟喝多了,家父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王老也是惊疑得得说道:“郭大人,这陈家主的修为我是知道的,他比我低一级,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中修为就提升了那么多吧!我好歹也是圣爵五品哪!到了圣爵这个境界,想要提升修为那是很难的。”
猊仁龙喝下一杯酒,平心静气的说道:“终于知道您的实力了,厉害。您真是把我当朋友了,不然岂会告诉我。陈家主,您还是现身一叙吧!错过了今天的机会,日后可不要后悔哦!”
一阵拍手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了苍老的声音“玄武帝国果然人才辈出,原来早就发现我的存在了。王老头,好久不见啊!”随后一个身影渐渐地浮现在大伙眼前。此人正是陈氏家族族长陈殄。
王老震惊了。一方面是因为陈殄的实力居然超过他了,不然他是可以察觉到他的存在的;另一方面也是惊叹猊仁龙的神秘莫测。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陈殄,猊仁龙居然能够发现,他现在对猊仁龙真的是越来越有兴趣了,难怪敢请他来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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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名见到父亲出来了,立刻显现出尴尬的神情,他起身让出座,恭敬地站到父亲身后,并安排侍女去取一副干净的碗筷前来。
陈殄坐下后,先是对猊仁龙点头一笑,然后转向王老开口说道:“王老头,吃惊吧,我的实力终究超过你了。在我们五大家族中,现在我的实力应该是最高了。以前若不是我的实力是仅次于你的,恐怕你们四家早就动手了吧!呦,公主也来了。请恕在下失礼之罪。”
王老微怒道:“陈老头,你别故作姿态了,早就知道我们来了,还发现不了公主的存在吗?看来你这些年的不闻不问,都是在闭关升级,可也正是你这些年的不闻不问,导致家族势衰,不然也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
陈殄笑着说道:“你看,我出关了,只不过略施手段,不就稳住局面了吗?”
王老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以为你的那些计谋成功了吗?若是成功了,我和公主还用得着来这庆安城好心的看你吗?你难道就不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总归是风平浪静的。”
陈殄回道:“老小子,你别危言耸听。虽然我才出关不久,可也四处查看了一下,局面还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你休想像以前那样从我这里诈出些什么?”
猊仁龙见他们俩那斗嘴的样,就想起了老白和老黑,他看了他们俩一下,然后插嘴说道:“我说两位家主,可否容在下说几句话?”
陈殄和王老转过头来,异口同声的说道:“你说吧!”
猊仁龙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将小董搜集的情报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然后开口说道:“陈家主,您也不能怪王老。王老说的基本正确。请注意,是基本。虽然你们二位在我面前表现的剑拔弩张,但我感觉二位的交情还是颇深的。王氏家族效忠于皇室,陈氏家族独立于四大家族和皇族之外,孑然一身。可是若没有王氏家族的暗中支持,光凭炼丹就正能超脱于外了吗?此次王家没有表态,保持中立。皇族和三大家族便开始全力蚕食陈氏家族的地盘。而时机的选择恰恰是王老您不在闰月的时候和陈氏家族族长闭关的关键时期。王老,您说是不是太巧合了?”
王老和陈殄思索着猊仁龙刚刚说的话,想想看也的确如此。他们毕竟老于世故,既然被猊仁龙看出来了,也就不再惺惺作态了。二人不约而同的向猊仁龙递去赞赏的目光。随后王老开口说道:“郭大人好眼力,事实的确向您所说的那样,我与陈殄是百年好友,二人情同手足,可是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们不得不在维护家族利益的基础上维持我们的友情,我们为我们的友情而自豪,可同时也为我们的友情付出了太多太多。您刚刚将我们的胃口吊了起来,请继续说下去吧!”
猊仁龙为他们的坦诚而感到钦佩,更为他们对友情的执着而感到自己的不足。他静了静,继续说道:“刚刚席间王老也说了,您的家族是允许内斗存在的,也许现在的王家已经不是过去的王家,内部有了新的崛起势力,导致如今您以前制定的对陈家的方针不再适用,而少主为了维持王家的稳定,不得不保持中立。这新崛起的势力,您恐怕心里也有数。再说说陈家。陈家主您闭关的消息应该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甚至只有嫡系当中的核心人物才知道。然而此次为何皇族和三大家族联手了呢?也许你们不会相信我以下的推论。然而事实上你们又不得不相信。二公子是**的首席谋臣,他既然继承不了陈家家业,为何不借花献佛,帮助太子消除皇室的一大隐患,同时自己在这次行动成功后,不仅会获得大量的赏赐和加官进爵,同时也会成为陈氏一脉新的领军人物或者说是分支的开山鼻祖。三公子到是干干净净,没有作出有损于陈氏家族的事。但我们的四公子呢?他已经跟蝎氏家族的小女儿定亲了,不久之后就会成为蝎氏家族的乘龙快婿,若是他帮助蝎氏家族获得陈氏家族的控制权,那么他不仅在蝎氏家族中的地位会获得拔升,还会将被蝎氏家族掌控的陈氏家族牢牢抓在自己的手掌心中。话说到这,我又不得不说说这陈少主了。您总是自认为不如这不如那,可你又何尝努力的去尝试改变呢?尽力而为你做到了吗?是你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是你慢慢助长了他们的贪婪和自私。陈氏家族若在此次的危机中被毁,你是难逃其咎。不过他们也不会让你逃,斩草要除根哪!”
这次王老倒是没有接话,摸着胡须沉思起来。陈殄一手攥紧拳头,一手拿着酒杯,冷哼一声,说道:“郭大人,你这样说未免太武断了吧!在你的口中,我这四个儿子一个都不行,那岂不是说我陈家后继乏力,终有一日会家世衰败,宗门瓦解。你必须给老夫解释清楚,不然老夫可不会像王老头那样轻易放过你。”
猊仁龙又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说道:“好酒啊!酒不自醉人自醉。我说老陈呐!我要是没有什么准备和证据,会这么气定神闲的坐在这喝着酒和你们说这话?以下我说三点,这三点若少主不点头说是,那我就立刻向您赔罪,您看可行?”
陈殄说道:“行,你说吧。王老头就是人证。”王老赶紧接话道:“郭大人,您可要谨言慎思啊!现在收回还来得及!”
猊仁龙笑着说道:“王老,谢谢您。您就相信我吧!陈少主,请您听好了。自从您成为少主,您就再也没有好好提升过自己的实力,整天想的就是如何稳固您的少主之位,为此您对您三个兄弟的所作所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他们能念此感激您,甚至有时还助他们一臂之力,即使忍痛割爱也在所不惜,就为了那愚不可及的想法。您说是也不是?”
陈名看了看父亲,羞愧地低下头,说:“是。”
猊仁龙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您曾经找过三弟,希望他能站在您这边,支持您拥戴您。可是您的三弟却说只要是对族内有益的决定他会支持您,但要是不利的他不会支持您,甚至是会反对您。他也提醒过您,注意二哥和四弟的动向。陈少主您说是也不是?”
陈名这下脸更红了,小声的说道:“是。”
猊仁龙摇了摇头,又说道:“可是您没有听三弟的话,而是轻信了二弟和四弟。二弟对您说皇族看好您,但是想要获取皇族的支持,需要您表示些诚意,于是您不假思索的将皇城周边陈家暗中的势力分布告诉了二弟,希望他能向太子转达,以表您对皇族的忠心,希望皇族能够支持您继承家主之位。还有四弟来找您,说他如今在蝎氏家族混的是如何风生水起,三大家族结盟的力量是何等强大,我们陈氏家族再也不能孤立于外了,应与蝎氏家族联合,组建同盟这样才能发展壮大。于是您又动心了,将长老令牌给了四弟,方便他行事,同时希望他转达愿意结盟的诚意。您说您做的这两件事是让我们夸你深谋远虑呢?还是说你是纯粹的败家子呢?陈少主,我刚刚说的两件事,您做了吗?您说是也不是?”
陈名“嘭”的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道:“父亲,孩儿错了。请您再给孩儿一次机会,孩儿定当力挽狂澜。”
陈殄将酒杯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怒吼道:“够了!你还嫌你不够丢人。我的儿子怎么个个都没有出息,没有担当,唯一庆幸的是老三还是忠心为家族着想的,可就是太迂腐,没有进取心。郭大人,让您见笑了。老夫收回刚刚说过的话,向您赔不是了。”说罢,对着猊仁龙深深地鞠了一躬。
猊仁龙赶紧起身,将他扶起,说道:“陈家主敢作敢当,晚辈佩服。不过行此大礼,晚辈可消受不起。”
王老也是起身,正经的说到:“郭大人,老夫对您很是钦佩。我们王家的情报系统按理来说应该比您得到的消息更精确才是。可是一对比才发现,我们王家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您的情报加上您的分析,可谓是见解独到,同时也是对我们二老敲响了一记警钟啊!老夫刚刚就在想,若是陈家此次被消灭了。也许下一个就是王家了,所谓唇亡齿寒啊!当王家一被消灭,皇族和三大家族的矛盾就会日日加深,最后闰月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这场景老夫是想都不敢想啊!”
一直没说话的枫玲玲始终在观察着猊仁龙,她发现猊仁龙确实如王老所说,是一位奇才,是掌控他们的主宰。他居然能将获取的信息结合实际的情况分析得那么透彻,并且说的是让人无懈可击。此时的枫玲玲心中突发奇想,想就此跟在猊仁龙身边,好好观察他,等到时机成熟,一定要将他拉入闰月皇族这一方阵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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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望着忧心重重的王老和怒火攻心的陈殄,他知道现在的火候刚刚好,但还不到撒盐的时候。他满上一杯酒,将酒杯举到眼前,两眼盯着酒杯,就这样若有所思的发起呆来。
老黑有点看不懂了,灵魂传音给老白,问道:“老鼠,现在究竟咋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跟闷葫芦似的,不做声啊!还是说会谈到此结束了,马上就要散场了。”
老白回道:“老乌龟,跟你说了多少趟了,我是袋鼠,不是老鼠。你这次可得记住咯!他们还会继续谈下去,只是要稍等一会。你好歹也是和仁龙灵魂相通的,你就没感到他的灵魂中充满了兴奋?我们的仁龙可是做大事的人,他懂得什么时候该隐忍,什么时候该出手,你就看好了吧!你也不看看玲珑那丫头,她不也没有做声,也没有着急吗?所以说啊!你就是笨!笨笨笨!”
老黑眉毛微挑,右脸微微颤抖了一下,回道:“你也比我聪明不到哪去?你要再说我笨,改日趁你不备,给你吃一枚迟缓丹。哼哼!”
他们俩就这样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争论着打发时间。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陈殄率先开口说话,打破了僵局,他说道:“现在我终于相信王老头的话了,情况真的很糟。这几个儿子都是自以为是之辈,谁也守不了我们陈家的百年基业。凭我一人之力也是无力回天哪!”
王老安慰的说道:“陈老头,别一下子又变得这么消沉。不是还有我吗?我回来了,我们王家只要有我在,你们陈家就不会有事!那些子孙在我面前还不敢造次!”
陈殄苦笑着说:“我们俩兄弟,虽说已到圣爵尊者境界,可是寿命毕竟有限。等我们百年之后,这被我们捂住的暗流还是会爆发的。也许到了那时比今天还要乱哪!你王家还好,我陈家是注定要分崩离析的。”
王老摇着头说道:“你说的不假,但有一点,你可能没有算到,万一后辈当中,出现了野心极大的强者,你说说我们和皇族的关系会像如今这样吗?介时皇族还不联合其它三大家族对我族进行防范,甚至经其它三大家族挑唆,而发动对我族的毁灭性打击?现在在我们王家这种有野心又有实力的人已经诞生了。你说说,我们王家会好吗?”
陈殄自饮一杯酒,然后叹道:“老王啊!我们同命相连哪!没想到我们俩兄弟到了暮年居然会如此凄凉。”
王老也是饮下一杯酒,但是不是接陈殄的话,而是看向猊仁龙,说道:“现在你是不是该说上几句了?别在那装了。还有你小子把我害得好苦啊!什么叫请我看戏,分明是把我也列入戏中人了。既然你敢这么做,就肯定有下招,赶紧说说吧!看我们两个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就安心?”
陈殄被王老说的莫名其妙的,他说道:“我说王老头,你在说什么呢?你和郭大人之间怎么了?你们不是不认识吗?怎么又感觉像是老熟人似的。快,从实招来,不然我可不客气啊!”
王老笑道:“你啊!亏你平常还自诩谋略超群,见识过人。你到现在连他的真实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被他带入这戏中,受他引导,自己主动地把戏给演下去。要知道他是谁?你自个儿问吧!”
陈殄把头一转,严肃的问道:“你是谁?”
猊仁龙终于把酒杯放下了,微微一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祥和之气的目光注视着陈殄,他开口说:“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你不是派你的儿子去普陀岛托人见我吗?你不是要去我那开辟新的根据地吗?”
陈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奇的说道:“你是刘木白?”
王老也是纳闷,问道:“我真的糊涂了,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这心脏真是受不了了。”
猊仁龙的双眼瞬间变得锋锐起来,神态也呈现出一种霸气,他缓缓地说道:“我是猊仁龙,玄武帝国的皇帝,玄武商行的行长。”
王老和陈殄真的被惊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坐在一旁的枫玲玲更是被这个消息惊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亲眼见到了那位传奇的玄武帝国开国皇帝,如今在闰月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玄武商行的行长。
王老的心瞬间失去平衡了。他很纠结。若是现在擒住他,就等于将玄武帝国拿下了。若是放走他,日后被人知道了,那可就祸连全族,这通敌叛国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他现在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擒住他,况且他真的不想擒住他,至于原因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
陈殄更是五味杂陈,他真的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居然就是玄武帝国的皇帝,如今在闰月的商界还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他处心积虑的想要托关系联系到他,可他偏偏又主动来到自己的家。他掌握的情报,他分析的是事实,都是那么的精确。这个人不简单,这个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猊仁龙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向你们二位表明了真实身份,我想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了。请!”
陈殄和王老慢慢的坐了下来,身后的侍女将他们的酒杯满上。
猊仁龙吃了一口菜,又喝一杯酒,然后开口说道:“今天在座的都是日后的合作伙伴,我们之间所说的话也都是发自肺腑,没有虚言。至于我们身后的侍女,想必也是陈家主的心腹。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王老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我今天也算了却了王老的心愿。原本我没有想过会像今天这样与两位家主坐在一起。也许是老天爷帮忙,让我们在机缘巧合之下聚到了一起。陈家主的担忧,王老的担忧,在我说完以下的话后,也许就可以放下了。我今天想在此与二位家主定立生死同盟,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可以保证陈氏家族和王氏家族在闰月能够繁荣的繁衍下去,同时我也不会干预你们二位家族的内政。我会全力支持你们二位家族的发展。但是你们二位也要为我在闰月的玄武商行提供方便,促其发展壮大直至成为商界中的翘楚。在玄武商行遇到困难时能够施予援手。我对朝政不感兴趣,对闰月的皇权更是不感兴趣,只是来此经商。但若皇族对我玄武商行百般阻挠,甚至是迫害,那我也不介意卷入这政局之中。”
王老摸着胡须沉思着,陈殄到是着急的补充道:“那您如何才能证明能保证我们两族的繁荣发展呢?口说无凭呐!”
猊仁龙笑着说:“我可以帮您消除王团海贼团的影响,恢复您的海上生命线。”
陈殄大笑:“越说越离谱了,这不又要一个证明?”
猊仁龙镇定的说:“这不需要证明什么,因为我就是王团海贼团的团长。”
他这一说,使陈殄和王老再次站起。他们是知道王团海贼团的,规模大,实力强,来无影去无踪。在海贼中口碑也是最好的。真没想到这股势力居然也是在他的控制之下。
陈殄这下没了声音。但王老却张口说道:“您的势力是有了,可是想要别人真心诚服,这个人自身的实力也是很重要的啊!”
猊仁龙嘴角微扬,收起灵隐诀,对王老说道:“您现在再看看我的实力究竟如何啊?”
陈殄也是一瞥,他和王老震惊的第三次站了起来,说道:“你小子今儿是不是不把我们二老惊得倒地不起,心里就不舒服啊!惊喜也不带这样连番出现的。臭小子!”
猊仁龙笑了,再次运用起灵隐诀。他说:“二老请坐,若不这样如何取信二位,二老请考虑下我刚刚的提议。牌已经摊开了,也就没有退路了。”
王老和陈殄小声的议论几句后,转过身来,齐声说道:“结盟。”
猊仁龙示意玲珑,玲珑快速的取出三个玉盏,倒入酒水,另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猊仁龙首先上前,拿起小刀割破食指,将血分别滴入三个玉盏。随后王老和陈殄依次而做。然后他们举起玉盏,对天盟誓,结为生死同盟。仪式结束后,猊仁龙运用自身九天真火的灵力,将玉盏制成了3个玉牌,并在上面刻上了字迹。作为他们结盟的依据。
在将这些做好后,猊仁龙平静的对枫玲玲说道:“请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尘封在你的心里,千万不要对外泄露,包括你的至亲。不然我不介意将你抹杀。如今我们同盟已成,即使皇族和其它三大家族联手,也要掂量掂量。话已至此,你是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
枫玲玲听着平淡的话语,但内心仿佛被一种力量狠狠地震慑着。他明白猊仁龙说的是真的,她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恐怕真的会给皇族带来莫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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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结盟的三人走入陈殄的书房,继续商讨着盟约里的一些细节问题。
枫玲玲则是拉着玲珑的手,走到花园中的一处,委屈的跟她说道:“玲珑,你们是不是早就布好了这个局,也将我算计在内,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只是当做一颗棋子罢了。”
玲珑看着委屈的枫玲玲,轻轻地抚摩着她的头发,说:“这你就冤枉公子了。原本你们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只是后来得知你们也恰巧出现在此地,他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对于你他并有恶意,你的身份公子早就知道了,如果要利用你,那早就利用了。他说过他对你们皇族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想参与到这纷杂的朝局当中。他只是想好好的经商。他把你当朋友,不然不会让你知道这么多有关他的秘密。还有我总感觉你对我们也有所隐瞒。也许你有你的难处,正如我们有我们的难处一样。好啦,别多想了。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枫玲玲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她的心里却在想,猊仁龙不简单,原先安排好的计划,在有新的因素出现时,能够及时利用它,改变原先的计划。并且使重新安排的计划能够按既定目标实现。他太可怕了。不过还好,他没有站在皇族的对立面,也没有非分只想。我回去后也要在不透露他身份的前提下,尽量为他周旋,这也是为了我们闰月啊!
书房中,猊仁龙与他们二老商量到:“我们不妨进行商务上的合作,拓宽现有局面,使那三大家族不得不转移注意力,只要三大家族转移了注意力,那皇族自然也不会再有大的动作。”
王老反问道:“那该如何合作呢?同时我们的合作又不被有心人看出其中的关系呢?”
猊仁龙说:“我之前也是考虑了很久。现在说出来,也请您二位帮着参谋参谋。计划是这样的,一周后,陈氏家族宣布在闰月的所有关于药材和医馆方面的生意,全都划归玄武商行名下,与玄武商行展开合作,同时玄武商行出资与陈氏家族进行矿产和建材方面的合作。一个月后,玄武商行宣布出资与王氏家族进行珠宝玉石方面的合作,同时王氏家族出资与玄武商行开展运输方面的合作。这样错开时间展开合作后,一方面我们之间展开的合作和以后消息的传达可以通过玄武商行这个纽带进行中转,另一方面也可以打消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猜忌。二老您看,这计划行不行得通?”
二老琢磨了一阵后,提出了2点疑问。一人分别提出了一个。王老首先问道:“开展运输行业的合作是可以,可是得有镖师啊!如今的镖师可都被那三大家族掌控啊!”
猊仁龙说:“这请您放心,王氏家族的大本营在西京,那里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是自己人,信得过。等您回去后可以找他。他们的实力不错,现在按道理来说人数应该翻一番了。海运您就更不用愁了不是?”
王老摸须点头,随后陈殄问道:“我们这么大的动作,会引起皇族和三大家族的高度重视,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就是我们侵犯到了三大家族的实际利益,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虚的。”
猊仁龙微笑的回道:“这一点您放心。我们快速的扩张,在人手方面肯定会出现不足,介时在一些不重要的地方和岗位,我们会对外招聘大量的人员。另外运输业的兴起,也会汇聚人气,对于一些消费场所也会起到促进作用。再说我们的建材与矿产与本地的不相冲突。以上种种都足以说明三大家族只会高兴,不会阻挠。可能出现的障碍反而是皇族。那边还要请王老多多费心呐!”
经过猊仁龙的一一解答,二老心中的疑虑也已消除。三人相视一笑。
商谈快要结束时,陈殄突然想起来如今自己所处的局面,他赶忙说道:“二位,你们先不要走,想想办法帮我解决目前的困境啊!”
王老对着他哈哈的大笑几声,然后转身就走了。
猊仁龙耐心的解说道:“危机已经解除了。对外,王团海贼团的事已经了结。对内,王老的回归预示着王氏家族的介入,介入后皇族必定撤销原有计划,其它三大家族在不知虚实的情况下,看到皇族撤退,他们也会撤退的,谁也不会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您分别去一下皇宫和三大家族族长那,将您的目前的实力展现一下。这样才更保险。同时也震慑一下族内的躁动分子。少主还没结婚,您给他选个好的老婆,让他速速成亲,若是生下男孩,您定要重点培养,他可是你们陈家未来唯一的希望。”说罢,转身离去。
等他们都离开了,陈殄站在书房当中。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细节。他叹道:“生子当如猊仁龙。目前陈氏家族的危机已经接近尾声,就要转危为安了。我与王老头的友情在经历过此次事件后也更加深厚了。家族的人事安排也要重新来过。事不少啊!不过总比看不到光明要强。”
王老出了书房,四处找寻枫玲玲,最后终于在花园里找到她,她正和玲珑开心的谈笑着。王老走过去,先对玲珑说道:“玲珑姑娘,赶紧回去吧!你们公子想必也在到处找你。”玲珑起身谢过王老,然后和枫玲玲拥抱了一下,就快速离去了。
玲珑走后过了一会,王老开口对枫玲玲说道:“公主殿下,今天的事王爷爷我也拜托您不要对外宣扬。这不仅对我们有利,也是对闰月王朝有力。天知道以后猊仁龙这小子会有什么样的成就,等到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让他相信你,喜欢你。这也许是你摆脱宿命的唯一机会。对了,据我的情报人员说,你的姐姐在闰月好像和猊仁龙产生了过节,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好的是你可以弥补这种间隙,坏的是他对我们闰月的好感有所下降。他是一个君子,我们要相信他说的话,这也同样告诉我们,若是我们违反了和他的约定,他真的会对我们进行惩罚。”
枫玲玲也是回道:“王爷爷,您就放心吧!玲儿不傻,知道分寸,原本玲儿还想留在他的身边观察他摸清他的来历呢!现在不是一清二楚了吗!我也不想为闰月树立一个这么可怕的敌人。我们回去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和他见面的。”
王老对枫玲玲的识大体很是欣慰,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和她一起离开了陈府。
猊仁龙看到玲珑向他跑来,招呼了老黑和老白一声,一起向府外走去。边走边问玲珑:“去哪了,跑得这么气喘吁吁!”
玲珑边喘边说:“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枫玲玲可是被你吓着了。”
倪仁龙一笑,说:“还是我们的玲珑最善良,说不定被伤害的人是你自己。”随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玲珑也是没有问什么,以为只是猊仁龙随口这么一搭。
一周后,第一步计划开始。闰月王朝的商界为之震动,谁都没有想到这才刚开张不久的玄武商行能够这么快垄断闰月的药材市场,将陈氏家族的药材市场兼并,同时还和陈氏家族展开了矿产和建材方面的合作。这风波还未平息,三周后,闰月商界再次为之震动,玄武商行居然和王氏家族进行了合作。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玄武商行已经和闰月的两大家族展开合作了,势头强劲,商界的人们纷纷议论着接下来玄武商行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呢?
枫玲玲回到宫中,见了父皇,将一路的所见所闻一一禀明了父皇,但将结盟之事略去了。她也委婉提醒了父皇,猊仁龙只能拉拢,不可得罪。就在枫玲玲和枫林海见过面后的一个月内,枫林海被这玄武商行的消息弄得是寝食难安,但他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女儿。可是没过多久,三大家族的族长一同进宫面圣,谈到了这件事,枫林海只能安抚他们,并承诺等一段时间看看再说,若是有损他们的利益,朝廷定当出面为他们讨个说法。就这样好不容易才将三大家主搪塞过去。
事情的发展很顺利,一切都如猊仁龙所料那样进行着。在玄武商行与其余两大家族展开合作后的一个月,其余三大家族确实获得了比上个月略多的盈利,这个结果使三大家族的族长决定再等一段时间看看。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大家族族长发现他们的收入每个月都会略有上涨。至此三大家族和皇室对玄武商行和两大家族合作的事终于放下了那不安的心。
陈氏家族由于精简业务,又拓展了利润丰厚的产业,陈氏家族的收入也在增长。王氏家族就更不用说了,凭借着和皇族的关系,他们一路上是畅通无阻,再加上和闰月贵族的关系,珠宝玉器业务也是蒸蒸日上。致使他们的收入比陈氏家族增长的还要多。玄武商行的收入情况在公孙伟的统计下得出,他们目前的营业收入是没有展开合作时的125倍,换句话说,他们的财富拥有量已经和其余三大家族不相上下了。
当这结果算出来后,众人也是被这成果所惊傻了。同时也对猊仁龙有了一种新的评价。那就是即使他在商界也是商界中的帝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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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接近年关了,猊仁龙请老黑去将家人接过来,在闰月的府宅中热热闹闹的过一次。他也是写了请帖,准备请王老和陈殄一起过来,大伙提前在闰月港聚一下,这样也不耽误他们族里的庆典。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到了宴请的当日,上午闲来无事的猊仁龙来到茶楼,点了一壶龙井,要了几样点心,听起书评来。当听到说书的把他吹得像神一样的时候,他也和众人一起鼓掌吆喝起来。他原本以为说书的今天就只会说玄武商行的故事了。可没想到,当那说书人休息过后,转而说起皇族与众家族之间的事了。猊仁龙也是捡着有意思的听。当他听到皇族的两位俏公主,一位要许配给王氏家族继承人,一位要许配给蝎氏家族嫡长孙时,猊仁龙眉头一皱,但又舒缓下来。心想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但是美好的心情就此被破坏了,他付了钱,离开了茶楼。
出了茶楼,往前走一段正好路过闰月港拍卖行。他无意地往那边看了一下,这不看还好,一看这怒气就更盛了。说来也巧,这枫巧巧正好挽着蝎安的胳膊从里面走出来。枫巧巧是听从父皇的安排,陪同王氏家族族长一起过来参加宴会的,顺便探探目前玄武商行的底蕰。而蝎安则是死缠烂打的要跟枫巧巧一起过来,蝎氏家族族长原本就想打探一下这玄武商行的实力,就顺水推舟,请王老行个方便。王老是个老好人,自然就答应了。他也不曾想到,他这一答应,可就埋下祸根了。
出来的二人也正巧看见了猊仁龙,枫巧巧正准备向他打招呼。猊仁龙确是侧过头,大步的向停马车的地方走去。蝎安一下子火了起来,大喊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没看到巧巧叫你吗?你别以为现在出了名就了不起了,在闰月,我要对付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猊仁龙停下脚步,强忍心中怒火,为了长远考虑,他现在不宜出手。他握紧双拳,咬着牙又迈开了前进的脚步。
蝎安乐着对枫巧巧说:“看到没,典型的懦夫!”枫巧巧也是为猊仁龙的不反击而感到气愤,但她同时也不明白猊仁龙似乎原本就不愿见到他们,在听了蝎安的讥讽后,又怎么会忍得下这口气呢?
在回府的路上,猊仁龙也是奇怪,这枫巧巧和蝎安怎么会出现在闰月港,按常理来说他们现在应该在西京呆着啊!看来是和这次的邀请有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傍晚时分,猊府上下张灯结彩,下人们也是个个精神抖擞的忙碌着,他们知道主人这次宴请的可是在闰月王朝有头有脸的人物,平常人家想请还请不到呢?这次自个儿有机会能见上一面,,日后也是有了抬高自己的资本。
三辆马车依次驶入了猊府范围,公孙伟早已站在门口恭候,他将王老和他的孙子,陈殄和陈名,枫巧巧和蝎安依次带入府上客厅,客厅中桌位早已排好,新鲜的水果和名贵的点心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每张桌子的旁边都会站两名侍女,她们会为在座的贵宾提供最好的服务。
王老和陈殄坐下后,开心的交谈着。陈名和王老的孙子也是熟络的攀谈起来。而入坐的枫巧巧却感到很尴尬,她虽然是蝎安的未婚妻,可毕竟是未婚,两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虽然他们俩很苗条,可枫巧巧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而在一旁的蝎安可是乐得不行了,他总是动来动去,枫巧巧被碰到了也不能发火,只能强颜欢笑。蝎安此时的心里是唯一一次在感激猊仁龙。
见众贵客已经到齐,公孙伟也是赶紧去请主公。过了片刻,猊仁龙带着老黑和老白笑呵呵的走入厅堂。王老和陈殄不约而同的起身打起招呼。陈名和王老的外孙也是跟在他们身后向猊仁龙行礼。猊仁龙将他们二人扶起,示意他们四位就坐。
不管在哪大煞风景的人总是有的,枫巧巧也是准备站起身来和猊仁龙大招呼,可是她被蝎安一拽衣角,又坐下了。蝎安嘴里嚼着水果,轻蔑的说道:“能来就是看得起他,干嘛还要行礼,我们的身份多尊贵啊!”猊仁龙看了一眼他们,也听到了蝎安说的话。他原本还想走过去,但身体一带向主位走去。
老黑和老白也是瞪着眼睛看向他们,然后向自己的位子走去。王老和陈殄看着对面的二位,不禁摇头苦笑。陈殄逼音成线对王老说道:“王老头,这蝎安嚣张惯了,可是这次他是要栽大跟头了。”王老回道:“看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猊仁龙怕厨房会忙中出乱,让玲珑全权负责后勤事宜。公孙伟负责现场调度和安排。小董负责现场安全和猊府周围侍卫的安排。猊仁龙坐下后,说道:“公孙伟,可以上菜了,记住菜一定要热着端上来,让厨师们拿出自个儿的绝活,若是有在座的贵宾称赞了谁的菜做的好,我必有重赏!”公孙伟领命赶紧安排上菜。
此时,蝎安又故意的说道:“乡下地方能做出什么好菜,一个爆发户的府上会有什么好厨子。要说好厨子,咱们蝎家有的是,改明儿我派几个过来,让猊老板见识一下什么叫好厨子。”枫巧巧用胳膊肘捣了一下蝎安,然后笑着说道:“猊老板见笑了。您哪能和一般的商人相提并论呢!您可是商人中的翘楚啊!”蝎安不满的说道:“你捣我干嘛,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猊仁龙再次将怒气压下,对着王老说道:“王老,您身边这位您还没介绍呢?我对他可是感觉不错哦!”
王老的孙子赶紧站起来,向猊仁龙行了礼,说道:“在下王发,是家主的孙子。感谢您的抬爱。今后若是到了京城,请一定要来我们家做客,让我也尽尽地主之谊。”猊仁龙看着王发,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问道:“看你的年龄不是很大,可有家室了?”
王发回道:“还未成亲,不过未婚妻已经有了,但...。”正当王发想将后面的话说出时,王老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他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猊仁龙笑着说:“王老,对我您还见外啊!他的未婚妻是不是枫玲玲,他后面想说的话是不是有忌讳的地方,不宜现在说出,不急,日后我们有机会再叙嘛!”
枫巧巧见猊仁龙与王老及他的家人如此亲切的交谈,并且王发对他也很是恭敬,她感到猊仁龙可能不简单。
接下来猊仁龙又和陈殄说道:“陈家主,近来一切可好?”陈殄回道:“谢您惦记,一切都好,过完年可要来我这喝杯喜酒啊,陈名的老婆总算给他找着了。”
猊仁龙拱手向陈名说道:“恭喜陈大哥啦,终于要告别单身贵族的生活了。”
陈名红着脸说道:“你就别拿大哥我打趣了,倒是你小子,什么时候赶紧给大哥找个弟媳。”
此话一出,枫巧巧也是望向猊仁龙,猊仁龙的余光注意到了枫巧巧的举动。他笑着回道:“快了,借大哥的福气,快了啊!”
当猊仁龙说完这句话,老黑和老白“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王老和陈殄也是忍不住了,哈哈的笑起来。猊仁龙被他们这么一笑,那小脸瞬间红的跟早上升起的红日似的。
他赶紧打岔道:“公孙伟,菜怎么还没上啊?那酒水至少应该先上吧!”
在猊仁龙这一喊的催促下,美酒佳肴一股脑的上来了。酒过三巡后,气氛也是热闹起来,老黑可是善于带动气氛的,加上陈名这一配合,席间是欢声笑语不断。
到了中场,枫巧巧走上前来准备敬猊仁龙一杯酒。可她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蝎安一把拉住,谢安借着酒劲,嚷道:“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主动去敬他的酒,要敬酒也是他过来敬我们。”
猊仁龙第三次忍住怒火,没有理睬过他们,而是转头和王老还有陈殄笑谈着。而善于察言观色的二老觉得这气氛很是紧张,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走火啊!
酒宴终于接近尾声了,可众人还是意犹未尽的坐在位子上开心的畅谈着。也不知道这蝎安今天是不是故意来搅局的,突然间提出要和猊仁龙单挑,比拼酒量。这王老和陈殄也赶紧赶到一旁进行劝说,说他喝多了,赶紧回去吧!还不断地給枫巧巧使眼色。原本事情就可以这么简单解决了。哪想到蝎安居然大吼了一声:“谁要是在拦着他,他就跟谁急,今天猊仁龙要是不跟他比,那就是孬种!”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猊仁龙终于发火了。他让王老和陈殄等人退下,让老黑给蝎安服了一枚解酒丹,然后让公孙伟去抬二十坛美酒到客厅,发怒时的主公他们是不敢违逆的。转眼间二十坛美酒呈现在大厅之上。
过了一会,蝎安的酒醒了,他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猊仁龙,回想了一下说道:“是汉子,我们怎么比,有没有彩头?”
猊仁龙冷冷的说道:“一人一坛,谁先倒地,就算谁输,可以用灵力化解,但不可以找外援。顺带说一声,我这些抬上来的美酒,坛坛都是头道酒,你应该明白吧!还有谁输了,谁就要赔付给对方一万两黄金。这王氏家族族长和陈氏家族族长就是见证人。”
蝎安说到好,然后比赛就开始了。虽说灵唤师可以用灵力去化解酒精,可是不同级别的高手,化解的程度也是不同的,加上这是头道酒,酒精度高且纯,猊仁龙现在是圣爵二品境界,加上灵力有神圣治疗属性,就是再放二十坛酒他也能应付过来。可蝎安就不行了,实力不强。灵力属性恰恰又是激发神经刺激性的电属性,越是使用灵力,这酒精渗透的也就越快,最终在喝到第四坛的时候,终于不支,“嘭”的一声倒地不起。而此时的猊仁龙已经喝到第六坛了。猊仁龙见胜负已分,说道:“枫巧巧,把你未婚夫扶回去吧,记得告诉他,欠我一万两黄金。”这赌局的落幕也真正意味着此次宴席的结束。王老和陈殄边笑边摇头的向府门外走去。
猊仁龙在府门口一一送着众人,当最后送到枫巧巧和蝎安时,他装作要去呕吐,让公孙伟替他。枫巧巧岂是那么好骗的,不过她也没有声张,而是扶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蝎安上了马车,自己则是让公孙伟又备了一辆马车送他回去。公孙伟很纳闷,不过也没问,照做了。
等送走他们后,公孙伟也是将枫巧巧借一辆马车的事着重汇报给了猊仁龙听。猊仁龙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公孙伟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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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就让公孙伟备车,前往王老下榻的住处。昨晚他们还有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话。他对王发也是略有好感,想进一步观察下他,若是真的可以造就,那对以后与王家的发展是极为有利的。
到了王老的住处,门早已打开。仆人站在门口看见马车停了下来,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说道:“猊老板早,我家主人已经在书房等您多时了,请跟我来。”猊仁龙一听,笑着摇了摇头。
进入书房,猊仁龙还没等王老开口,就说道:“王不老实,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这么早来?”
王老笑道:“猊小,我们也算是忘年交了,连你的这么小小的花花肠子我都猜不到,还配是你的知己吗?”
猊仁龙笑着说:“既然来到你这,我也不客气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可以自在些。刚刚一路颠簸,早上喝的稀饭都空了,让人赶紧给我上点点心吧!”
王老笑着说:“好好好,臭小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说罢,对门外的仆人吩咐了一声。
猊仁龙随后认真的问道:“你的孙子好像对这门早已定下的亲事不满意啊!”
王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昨晚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他的未婚妻的确是枫玲玲,不然玲玲这丫头我也不会额外关照这么多。可是对这门亲事我也是持不同意见的。”
猊仁龙皱了下眉,说:“哦?此话怎讲?莫非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老坐到椅子上,摸着胡须说道:“你来闰月也有一段时间了,也知道皇族与我们五大家族的关系。在这五大家族中,我们王族和蝎族可以说是实力最强的。也正因为如此皇族才会与我们联姻,可皇族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是将两位公主分别许配给我们两个家族的隔代继承人。这对于我们两个家族来说可不是好事。你想想,家主之位那可是仅次于皇位啊!有多少人眼红想要得到它。隔代继承人只是名义上的继承人。若是他本身实力太弱,在上任继承人离世时,他能不能当上家主还得打个问号?可是一旦与皇族联姻,那他就可以依靠皇族的支持夺得家主之位,可这样一来,对皇族的依赖就会大大加强,若是家主本身是平庸之辈,那家族越往后经营约会被皇族同化,久而久之这家族也就不存在了。可若是家主精明能干不听皇族调遣,那皇族便可以撤去对他的所有支持,让他成为孤家寡人,族内的野心分子也会趁机再度抬头,那家族的内乱就会无休止的进行,到最后还不是会被皇族一网打尽。
猊仁龙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道:“妙,皇族的这招棋真是妙,兵不血刃的一招妙棋。不过反过来说,你们也可以利用皇族啊?”
王老笑了几声,说:“猊小,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你没看到蝎安那小子被枫巧巧迷的神魂颠倒吗?现在就连他爷爷也没辙,想用偏激的手段吧,怕伤了他最疼爱的孙子,可是不管他吧,又为他的以后担忧!哎!任你在外面有多威风,回到家还不是慈祥的长辈?蝎老头可是比我要好多咯!皇族的的亲事是在他们10岁时定下,如今已过去10多年了,再过一阵子也就到了大婚之日了。可是我那宝贝孙子和蝎安不同,他不喜欢枫玲玲,而是另有所爱,如果我放任不管那皇族肯定要怪罪我们王家,如果我管了,那可是要作孽的啊?我那孙子也是知书达理,孝顺乖巧之人,可就是在这件事上犯了无法弥补的错误,他居然和那姑娘私定终身,进行了交合,如今那姑娘已是怀胎三个月,你说说我要是管了,岂不是在断我王家的后?”说到这,王老的双眼已经湿润了。
猊仁龙原本应是充满了同情的,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却感到很愉悦,似乎是在为枫玲玲而高兴,为他自己而高兴。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说道:“王不老实,你可信得过在下?”
王老抬起头,用那湿漉漉的双眼盯着猊仁龙,随后点了点头说:“臭小子,到现在还拿我开心,若是信不过你,会跟你说这么多?你是不是有招了?别藏着掖着了,赶紧说说吧!”
猊仁龙笑着说:“我说你不老实吧!太极拳打得真好,啪的一下都推到我这来了。是有招,想不想听听?那还不赶紧催下点心,我的肚子都咕咕的在叫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王老高兴的“哎”了一声,立刻站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然后又快速的跑回来,将点心往猊仁龙身边的桌子上一搁,急吼吼的说:“赶紧吃,吃好赶紧说。”
猊仁龙拿起三块点心往嘴里一塞,咀嚼了几口,咽了下去,说道:“不错,就是太甜了一点。看在您老这点心的份上我就和您说说吧!”
猊仁龙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然后说道:“你可以先将那怀孕的姑娘接到我这来,由我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等到临盆的前一阵子,我会通知你,你在派人过来。至于王发,你让他继续做好他自己就行了,不要整天担惊受怕的,对于公主的婚事只要记住一个字就行了,那就是‘拖’,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办吧!也许到时娶公主的人就不会是他了,但他介时可别后悔哦!”
王老摸着胡须,笑眯眯的看着猊仁龙,说道:“那个人莫不是猊小你吧!从你那么留意玲玲就可以看出你对她还是有感觉的,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不想在向前迈一步?总是在徘徊犹豫着。”
猊仁龙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有他心里才知道他是不敢啊!他怕再受到心如刀割般的痛。
王老又是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到蛮喜欢玲玲这个丫头的,虽然她平时表现的疯疯傻傻,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她是一个心地善良,心思细腻的女孩。她不想大伙为他担心,所以表现得很坚强,但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她很痛苦,能支撑到什么时候连我们也不知道。在她的体内聚集着一股玄冥寒气,这玄冥寒气乃是由地底极阴之气聚集而成,触碰到它的人,轻则身体腐烂,重则化为血水。玲玲身上的玄冥寒气是她在10岁时,去皇家猎场看望父亲,不小心沾上的,还好当时皇上身边高手众多,也不缺乏光明和火属性的强者,他们一起施救,保住了她的性命,但还有一股顽强的玄冥寒气在她的心里扎根了,想要根除甚难。不过这也是我一直有疑问的地方,皇家猎场怎么会有玄冥寒气的出现呢?不好意思,跑选了啊!若是你真对她有意,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猊仁龙笑了一下,说道:“没有无果之因,既然出现了肯定是有问题。不过这暂时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王老爷是点头说道:“只是可怜了玲玲这孩子,每次为她治疗,看到她痛苦的样,我都会揪心哪!”
猊仁龙又吃下一块点心,说道:“这下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跟在您的身边了。你应该是火与光明双属性吧!”
王老吃惊的望着猊仁龙,转而又恢复了平静,笑道:“猊小啊猊小,让我说你什么好,还好认识你久了,知道你的能耐,不然还不被吓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定要大智若愚,不然可是会害了自己。我的确是如你所说的双属性,可是对着玄冥寒气真的是没有办法,地之阴气用凡火怎能化解,还好光明之力可以抵御一些。”
猊仁龙将一盘点心吃完了,又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完,从袖口里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说道:“吃饱喝足了,我说,记得将您那孙媳妇送到我这来,对您孙子好一些,你的事包在我身上。关于枫玲玲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懂的。我走了啊!不用送了,回见!”
王老望着猊仁龙走出的背影,摸着胡须,叹息道:“我怎么就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的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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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王老的住处,猊仁龙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并告诉车夫,绕一下没关系,就是别经过闰月港拍卖行。
在马车上,猊仁龙回想起王老的话,他也为枫玲玲而担忧,没想到这个看似蛮横的女子,内心是这么强大。他突然想到老黑了,要是老黑在,就可以破碎虚空,带他去皇宫看看枫玲玲了。他又一次叹息自己没有空间属性的能力了!不过没过一会他便愁云散去喜上眉梢。他刚刚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圣爵二品尊者了,可以御空飞行了啊!自己想去皇宫,飞过去不就行了吗?
计划已定,他回到府中先是去见了公孙伟安排他对外的一些事,然后去找了玲珑吩咐了她对内的一些事,紧接着叮嘱老白注意防范其他人派来的探子混入府中。安排好这些后,他到书房,取了一份详细的地图揣在怀里,然后走入院中腾空而起。
初次飞行的猊仁龙为在空中飞行的姿势而烦恼,他不知道是该像游泳那样平躺着而保持飞行的姿势,还是该像跑步那样站立着保持飞行姿势。没有办法的他,只能不断地做着实验,在实验中他发现由于他飞行经验不足,总是被灌入口中的空气呛着,站着的话不仅阻力大,脸也被刮得生疼,若是平躺着那头可就受罪了,他可不想还没到老就变成秃子。若是想解决这些问题,就要在飞行的同时释放灵力护罩,这样不仅减轻了阻力,也使自己能够更加舒适。可是这样太费灵力了。并且四种属性的灵力是同时消耗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控制不好,灵力耗竭摔下去了,可真的会粉身碎骨的。
后来他选择了一处荒山降落,做起了更多的实验。最终他找到了一种耗竭最小,飞行方便,姿势又酷的飞行方式。猊仁龙自创的御扇飞行。先用雷属性灵力凝结出雷明扇,然后腾空而起,运用九天真火灵力在后面助推,接着运用时间属性灵力紧贴自己的身体凝结灵力护罩,最后用神圣治疗属性来恢复身体其它三种属性的消耗。你别说,这独创的飞行方式使猊仁龙的飞行速度整整提高了一倍。那可是不得了的,若是到达了神爵,说不定就达到光速了。不过这也只能是猊仁龙的特有招式,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谁能一下子拥有四种灵力属性啊!
就这样猊仁龙再一次创造了飞行速度上的奇迹,他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到了西京郊外。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落下后,悠哉的走入城中,进入一家酒馆,要了一桌好菜,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一阵喧闹的吵嘴声打破了酒馆的清静。猊仁龙抬头望去,只见两波人马泾渭分明的站开,大有一番军队开战的气势。猊仁龙今天心情好,突发奇想,想管一下这闲事。
他大声的说道:“诸位好汉,这里是大伙用餐的地方,若是你们双方有什么恩怨,请到外面解决。若是惊扰到在座诸位那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其中一方人马为首之人,抱拳说道:“打扰公子了,请多多包涵,只是我们也不想如此,无奈对方咄咄逼人!”
另一方为首之人嚷道:“少耍嘴皮子,你以为那个小子能救得了你们,别做梦了!谁让你们马帮这么招摇,从我们嘴里抢走那么多肉,谁要是帮你们,那就是和我们闰月三大家族作对!”
倪仁龙喝下一杯酒,将酒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张口说道:“好大的口气,三大家族。三大家族岂会让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出来丢人现眼。识趣的话赶紧滚吧!”
另一方为首之人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以为凭你的几句话就能唬住我们啊!笑话,我们可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不是你们这些只知道舞文弄墨的的酸秀才!”
猊仁龙运用起时间属性灵力,向那为首之人走去,然后拔出他的刀,在他的舌头上轻微的一割,随后将刀插回刀鞘,再慢慢回到坐位上收起灵力。倒起一杯酒,缓缓喝下。其他的人都看傻了眼,张大嘴巴发不出声。而那被割之人突然大叫一声,嘴里鲜血不断流出。
猊仁龙转头看向他,说:“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好过吗?就你这点水平还是不要在出来丢人现眼了。今儿我心情好,下次可就保不准了。”
猊仁龙刚说完,那被割之人,捂着嘴,带着手下的人灰溜溜的跑了。剩下的一帮人哄堂大笑,为首的人向猊仁龙走过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感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在下马帮陈三。”
猊仁龙继续喝着酒,吃着菜。过了一会开口说道:“你们帮主可是马风?”
陈三一愣,赶紧说道:“前辈认识我们帮主,那真是太好了,还请前辈到帮里一叙,让我们也进一下地主之谊。”
猊仁龙笑着回道:“这次就不了,我还有事,代我向你们帮主问好,若你们帮助问起我是谁,你就告诉他龙来了,就行了。你退下吧。”
陈三不敢违背猊仁龙的意思,又行一礼,恭敬地退下了。当陈三回到马帮,将这件事告诉马风后,马风先是一阵高兴,然后对陈三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怨他怎么不把前辈请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得罪了前辈高人。陈三也是苦苦诉说,最终马风才饶过他,但还是奖励了他100两银子,作为这次禀报前辈前来的打赏。
猊仁龙慢慢悠悠的吃好饭,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觉得可以去皇宫了,当他走到皇宫门口后,找了一株大树,窜上去,躺下来准备打个盹,等到夜晚在行动。月黑风高潜入夜,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谁知道皇宫里高手有多少啊?
到了深夜,猊仁龙从树干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看天色,觉得还行,于是慢慢的站起来,然后双脚一蹬,窜入空中,飞行一截后,落在宫墙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皇宫这么大,他该去哪找枫玲玲呢?他定了定神,想到以前在大张王朝,内眷都是住**的,公主应该住在西宫。于是他在辨别方向后毫不犹豫向西宫方向飞去。
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枫林海感到有高手入宫,毕竟他也是圣爵二品境界。他立刻传令侍卫统领,让他拉响警报,全宫戒严。猊仁龙在飞行的途中也是发觉了宫中侍卫的密集调动,而且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他眉头一皱,心想这皇宫重地还真是不能轻易进来,不然进来容易出去难哦!还好他的速度够快,到了西宫范围,他落地后挟持了一位宫女向她问起枫玲玲的所在,宫女也是害怕丢了性命,老老实实的告诉了猊仁龙枫玲玲的住处所在,猊仁龙将她电晕,藏到草丛里,然后按照她所说的方向寻去。
猊仁龙还不知道,此时正有一股感知的力量在跟随他,这股力量是他敢都不敢想的,这也是闰月皇族立足的根本所在。
他花费了好一阵功夫,在绕了半天后,终于来到了玲苑。他施展起雷电属性灵力,将门口的侍女和太监全部击晕,随后走入房中。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双脚刚刚进入房中,一把匕首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猊仁龙也是紧张了一下,然后说:“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也用不着以这样的方式迎接我的到来吧!”
枫玲玲也是一惊,然后说道:“怎么是你?”随后将匕首放下。
猊仁龙望着身穿纱衣的枫玲玲,还注意到了她胸口的地方没有扣扣子,他脸一红,将头偏过去,用手指了指。枫玲玲也是脸颊通红的意识到了,赶紧转过身去,系好扣子。
过了一会,枫玲玲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派人传个信,我也好安排,你这样闯宫会被人当成刺客的,皇宫里的高手多着呢!就你这水平还真是不够看的!”
猊仁龙笑着摇头说道:“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打击我啊!你看不伪装的你还是挺好的。我来找你是有一件正经事。你可要认真的回答我!”
枫玲玲看着猊仁龙的表情变得严肃,她也是点了点头。
猊仁龙开口继续说道:“你的玄寒之气最近要在什么时候发作,你能感觉到吗?”
枫玲玲惊讶的望着他,然后说:“你怎么知道的?这可是绝顶的机密?”
猊仁龙着急的吼道:“来不及解释了,我感觉到有大批人手向这边过来了,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时候?你若是知道的话!”
枫玲玲说:“一周后的除夕夜!”
猊仁龙说:“好,到时我在来,你可要穿好了。即使你们这暖和,你也不能这样穿,会冻着的,我走了。”说罢,转身出门,立刻腾空而起,全力施展向皇宫外围窜去。
猊仁龙走了有一会了,冯玲玲还是没有缓过神来,感觉像做梦一样,她将两只手放在胸前,两根手指不断环绕,想着姑娘家的心思。
御书房中一个声音响起,“林海,不要再派人去追了,让他们回来吧!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家伙。”枫林海听到这个声音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传令侍卫统领,停止搜查,派出的人手也都撤回。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疑惑的,他很想知道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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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这次是他托大了。下次得好好准备下再来。运气这宝贵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又什么时候走,下次要是再这样也许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他全力的往闰月港方向飞去,第二天傍晚他赶到了家里。刚落地,老黑就跑了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扯着嗓门说道:“可把我给想死了,你到哪去了?我都回来一天了,问袋鼠他也不说,问玲珑她也不说,问公孙伟他更是不说。”猊仁龙松开他的臂膀,疲惫的说道:“不是他们不说,而是他们不知道我去哪!我得回房睡会了,这次可真是是吃不消了!”
老黑一听,误解了猊仁龙的话,就站在庭院中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不由自主的说道:“好小子,原来是去**了,不过你也够牛的,在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是该好好休息下,咱老黑也是过来人,我去给你准备点补品啊!”
猊仁龙的脚步瞬间冻住了,额头上青筋突出,他真的很想辩驳,可是他知道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还是算了吧,好好睡一觉才是正确的选择。
老黑的嗓门可是不得了,他这一嚷嚷全府上下都炸开了锅,这一传十十传百,传的消息是离事实越来越远,到最后老黑的话变成主人在外面养了不少女人,晚上要挨个恩宠,身体现在垮了,黑管家正在给他炖补品。
回到房间睡觉的猊仁龙可是遗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老黑将他的家人全部接来了,现在的外公外婆,父亲母亲可是气的不轻,全部坐在厅堂,等着猊仁龙睡醒,到时就是家法伺候了。
他们没想到,猊仁龙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他起床后,洗漱了一下,在庭院中舒展了下筋骨,然后叫着玲珑,让她准备饭食。可是叫了半天也不见踪影。猊仁龙根据以往惯例一想,再加上回忆起老黑昨天那一嗓子,紧接着又想到家人们都来了。他立刻感到天昏地暗要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摇了摇头,无奈的向客厅走去。果不其然,到了客厅看见外公外婆坐在上座,父亲母亲坐在上座左边,老黑和老白坐在上座右边,玲珑站在他们的身后。还不待猊仁龙开口,杨老太君龙头拐杖往地上一跺,喝道:“跪下!”
猊仁龙是个孝顺的人,他没有解释,双膝扑通一下的跪倒。杨老太君严厉的说道:“仁龙,没想到你本事大了,好的不学,尽学些不三不四的玩意。今天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你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有没有怀上的?”
猊仁龙再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外婆,您觉得您的孙儿是那种人吗?您以前谣言止于智者的处事原则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快呢?就老黑那一嗓子,你们就真信了?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猊仁龙这么一说,在座的众人也是心虚了起来,他们的确没有证据表明他做了啊!此时最羞愧的当属玲珑,她的心里很苦恼,她怎么这次就没相信公子呢?是对他没信心,还是自己自卑呢?
还是杨老太君反映的快,她说道:“仁龙你起来吧!外婆就是为了试试你,才故意这么做的。你也别怪大家,是我让他们配合的的!”
猊仁龙笑了,然后说道:“外婆,您这随机应变的本领倒是越发精纯,不过对我还是免了吧!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也是我疏忽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我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连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了,不过此次去了趟闰月皇宫,收获还是不少的!”
听这话说出来,在座的又是被他吓到了。外公抢着说道:“龙龙啊!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一个人就敢闯宫,你难道不知道就连我们那小小的大张王朝,皇宫里都有那么多的高手,更何况是这闰月王朝?你能回来只能说你运气太好了,下次可再也不能这样啦!”
猊仁龙憨笑着说道:“外公是说对了,这次能回来,的确是运气使然哪!在回来的路上我还在考虑下次如何进皇宫呢?”
杨老太君带着震惊的口吻说道:“下次,还有下次?龙龙你告诉外婆你究竟在忙什么?”
猊仁龙抬起头看看外婆,看看妈妈,然后说道:“给你们找媳妇啊!”
此话一出,杨老太君和钱丽花可笑的合不拢嘴了,但是在一旁的玲珑却撅起了嘴巴。猊仁龙注意到了这一幕,心想玲珑啊玲珑也该让你长长记性,不然你总是过不了那个坎,希望这次你能过去。
随后猊仁龙和家人亲切的交谈着,老黑知趣的赶紧跑开,老白和玲珑一起朝厨房走去,安排午饭。在路上,老白对玲珑说:“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仁龙,若是在感情问题方面不相信他,那就干脆放弃,你应该明白,他以后会有多少倾国倾城的佳人陪伴在身边,你只要做好你玲珑的角色就行了,只要你做好了你自己,在仁龙的心中会有你的位置,倘若你还像今天这样,那你就会彻底失去他。”玲珑惊讶的看着老白,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老白什么都知道,旁观者清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她感激地对老白说道:“谢谢你,我会留住他的心的。”老白微笑的对她点点头。
和家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除夕了,今年的除夕夜猊仁龙很开心,不仅有好伙伴的陪伴,更有家人的陪伴。除夕宴很丰盛,大家在酒桌上畅所欲言,杯盏交错。吃完饭后,大家又一起放了烟花,放了祈福灯。就这样欢腾的气氛持续到深夜。
等家人都睡去了,猊仁龙叮嘱玲珑如果明天早上他们没有回来,家人问起,你就说他们外出有事就行了。随后,他请老黑破碎虚空,三人进入空间隧道向闰月皇宫枫玲玲的住所而去。
随着空间一阵闪动,猊仁龙他们三人出现在枫玲玲的房间中,现在房间内空无一人,猊仁龙正好可以准备一下。他安排老黑在空间隧道里待命,一有状况赶紧将它们拉进隧道,安排老白守在进入卧室的门口,帮他们护法。
猊仁龙回想起当天与老黑,老白商量时的场景。当猊仁龙说到玄冥寒气的时候,二位也是震惊的不得了,这个东西可是和猊仁龙体内的九天真火一样,不属于凡物,二者正好相生相克。一般来说玄冥寒气是不存在这个空间中的,可现在又怎么会种入枫玲玲的心田呢?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给出了三种方案。第一种方案是猊仁龙运用自身四种属性的能力,对这玄冥寒气全面克制,将它完全消灭在枫玲玲体内,可这样做会导致枫玲玲修为全部被毁,成为凡人,永远不能再修炼。甚至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醒不来。第二种方案是利用属性相克原理,将玄冥寒气引入自己体内,留下枫玲玲本身的水属性灵魂之力,这样只会使她的修为降低,但不会危及她的生命和健康,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要度过将玄冥寒气转化为自身灵魂之力的难关,风险全部加在自己的身上。第三种方案是猊仁龙本身具备纯阳之体,加上九天真火和神圣治疗属性,若是直接和枫玲玲同房,那枫玲玲体内的玄冥寒气不但会化解,还会助她提升实力,同时猊仁龙也将会拥有玄冥寒气属性。这是双赢的局面。但最终选择什么方案,他们俩让猊仁龙自己拿主意。
就在猊仁龙回忆完方案后,枫玲玲回来了。她深情的看着猊仁龙,猊仁龙被她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赶紧说道:“赶紧坐到床上去,我来帮你化解玄冥寒气!”
枫玲玲也没有在意他的这句话,乖乖的坐到床上去了,还俏皮的问道:“要不要脱衣服啊?”猊仁龙的小脸不仅红了还散发着热气,他说道:“要,但等我将眼睛蒙上你在脱。”
枫玲玲也想试探他是不是正人君子,说到脱好了。但实际上是半脱着,仔细的看着猊仁龙的一举一动。只见猊仁龙从袖口中取出一条蓝色布条,他将它系在头上,遮住眼部,然后脱去上衣,一步步的朝枫玲玲走来。
枫玲玲见他这样,才放心的将衣服全脱了。猊仁龙让她盘膝坐好,然后他也上床,盘膝坐好。双手抵着她的后背,位置与心脏平行。紧接着他提起一口气,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去吸引那玄冥寒气。这玄冥寒气感受到了强大且没有攻击性的灵力向它这边袭来,它也是好奇的顺着它来到的方向而去,当它离开枫玲玲的心房有一段距离后,猊仁龙果断的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变成一个网将它包住,然后释放出一丝九天真火隔断它与枫玲玲心房之间的联系。
玄冥寒气发怒了,它四处撞击,想要突破这牢笼,猊仁龙也是拼尽全力将这包围网往外拉,同时九天真火不断跟进这牢笼。猊仁龙的上半身已被汗水湿透,他咬紧牙关,猛地一用力终于将玄冥寒气引到自己的体内。当玄冥寒气进入自己的体内后,他瞬间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窟,冷得厉害。然后又感到魂魄像是被阴风吹得像是要消散一样,虚弱无力。他提起最后还剩下的一点劲,使九天真火和神圣治疗将玄冥寒气左右包抄,在它的上方和下方还动用了雷霆之力。处在四面夹击下的玄冥寒气终于老实了。它不断压缩,最终化成了一枚种子,猊仁龙不敢放松,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种态势,他也不管身体会不会虚脱了,一切就交给他们二位殿后吧!
就这样从给枫铃铃治疗到化炼玄冥寒气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时辰了。枫玲玲到是醒了,她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猊仁龙。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救了她的命。此时的枫玲玲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人。不过她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爱情,也许只是感激呢!所以她也不去深入感觉了,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猊仁龙还在注意着那枚种子,功夫不负有心人,那种子也许是因为在猊仁龙的身体中吸收灵力的速度快,已经开始发芽了,然后慢慢地长大,随后结苞,最后绽放出了一朵紫色的带着冰霜的菊花,花没开多久就消散了,然后化为一股紫色气流注入猊仁龙的灵魂。猊仁龙顿时感到自己的灵魂属性一下子变成了五角星的排列。五种属性在猊仁龙的灵魂里共存了。猊仁龙还来不及高兴,强烈的虚脱感袭来。他昏昏沉沉的倒在了枫玲玲的怀里。枫玲玲也没有发出声音或是将他推开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老白见到猊仁龙没事也就放心了,他喊了一下老黑,然后让老黑给他开个缝,然后就进入了空间隧道。剩下来的场面他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日后有麻烦。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已快亮,猊仁龙模模糊糊的醒来了,他发现自己躺在枫玲玲的怀里也是感到不好意思,他抬起头来,说道:“不好意思,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躺到了。不过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你不会再受玄冥寒气的困扰了。不过你现在的修为降到了地爵中级,不急,再修回来就行了。好了,我得走了,天已经亮了,今天是年初一,可是要拜年的。”
猊仁龙下了床,穿好上衣,准备叫老黑了,但还是在临走前说了一句:“你的体香很特别,我会永远记得。温柔的你其实挺好。”随后联系了老黑,进入了空间隧道。来到隧道后的猊仁龙喘着大气,脸色通红。老黑和老白相视一笑。知道有戏,说不定这枫玲玲以后就要加入他们一伙了。
从猊仁龙醒来,到穿衣说话,再到离开,枫玲玲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但当猊仁龙真的离开后,她一下子感到心里很空,像是少了什么。她知道她已经对猊仁龙动情了。
皇宫某处,一个声音说道:“不错,美色当前,心神不乱。也没有过分的举动,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降服玄冥寒气。不错的苗子。他的身边居然还有两只神兽,有意思,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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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走后没多久,枫巧巧就来到枫玲玲的房间。她是知道妹妹寒毒发作时间的,可是当她看见妹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时,大为震惊。她眉头紧锁的问道:“玲玲,你昨晚的寒毒没有发作吗?”
枫玲玲还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听到枫巧巧的声音。枫巧巧见她没有反应,看样子是在走神,她赶紧推了她一下,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啊?今天的你怎么那么奇怪?出什么事了?”
枫玲玲这才在这一推之下,缓过了神来,看着面前的枫巧巧,大叫道:“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还离得这么近,大清早的也不能这样吓人呐!”
枫巧巧判定妹妹的确是出了点问题,但是又判断不出问题是出自哪里,她温柔地说道:“傻妹妹,走神走得这么厉害?我都进来半天了。赶紧起床,今天要来宫中拜年的人可是很多,父皇和母后可是早早的去羽花阁了,我们也得跟上趟,可别落在其他兄弟姐妹们的后头了。”
枫玲玲哦了一声,慢悠悠的起床洗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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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一宿没睡,回到府中天已大亮。他只是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就去给长辈们拜年了。令他吃惊的是,府上已是人声鼎沸,来拜年的人排起了长队。外婆和外公,父亲和母亲是忙的不亦乐乎。猊仁龙看着他们高兴地样和如今这热闹的场面,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丞相府的时光。他微笑的返身向饭厅走去,他不善于接待情愿去美美的吃上一顿。可他刚到饭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两个人斗嘴的声音,他微微一笑,然后大声地说道:“吃饭还堵不住你们二位的嘴,我来陪陪你们吧!”
老黑和老白见猊仁龙也来吃饭了,他们也不斗嘴了,而是一致对外了。老黑笑呵呵的说道:“睡卧美人怀,可香啊!”老白咳嗽了一声,说:“别乱说,到时又要出岔子了,这可是真的女朋友。”猊仁龙被他们俩说的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干脆坐下,说道:“枫玲玲真好啊!你们二位谁去做个媒,帮我推荐推荐呐!”老白不吭声了,快速的扒着碗里的饭。老黑到是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说:“包在我的身上,老黑出马,一个顶俩。”猊仁龙嘴角一扬,打趣地说:“好,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办成之后,放你一个月的大假。”老黑双眼发出了金灿灿的光芒,赶紧说道:“那个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会尽快办好的。到时你可不能耍赖哦!”猊仁龙点了点头。
猊仁龙坐下后,发现没有自己的碗筷,于是回头吩咐仆人给他添一双碗筷来,当他回过头来时,只见老白无奈的看着他,并用手指着老黑坐的位置。猊仁龙这一看,猛地站了起来,说道:“他当真啦!现在就去啦!完了,这次他可把事情闹大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说罢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无力的坐了下来。
………………
今天的皇宫很是热闹,宫门前的广场,已经被马车停的满满的。就这样还不够,还要占用到旁边的街道。五大家族的族长和核心人物都陆续进入宫中,朝廷的三公九卿也是按照等级依次排队进入,那王公贵族们个个衣着华丽,争先恐后的抢着进宫,谁也不让谁,这和另外两边比起来倒是显得比较混乱,也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在去羽花阁的路上,枫巧巧和枫玲玲遇见了枫蓉。枫蓉板着脸讥讽的说道:“呦!这不是我们皇宫中的外嫁姐妹花吗?平常都是在外的,今儿怎么好心回来了。哎呦,想起来了即使是嫁出去的女儿也是要回门的!何况今天是年初一。”正当枫玲玲要回几句的时候,太子也是走了过来,微笑的说道:“两位妹妹早,我们进去拜见父皇和母后吧!蓉蓉我们走!”然后头也不回的,领着枫蓉走到了他们前面,枫蓉与她们擦肩而过时还冷哼了一声。
枫玲玲和枫巧巧乃是一母所生,母亲乃是枫林海恩宠的惜贵妃。而太子和枫蓉乃是皇后所生,皇后与惜贵妃的关系很不好,这也致使太子和枫蓉对她们俩姐妹也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枫玲玲和枫巧巧的姿色又远胜于枫蓉,就更加剧了这双方的矛盾。
来到了羽花阁后,太子和枫蓉首先给皇上和母后行了礼拜了年,然后给在座的众位娘娘们行礼拜年,最后恭敬的站到一边。在这羽花阁中能来的娘娘要么是家世显赫的,要么就是受到皇帝宠爱的。能不得罪她们那是最好。即使太子之位稳固,多一份支持那也是好的,这枕头风可比大臣门的保举管用多了。
随后,枫玲玲和枫巧巧也来了,他们也是一一行礼拜年,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紧接着其他的皇子和公主们也都来了。在他们都行完礼拜完年后,枫林海让太子和枫蓉,枫巧巧和枫玲玲留下,其他的人都退下。
此时皇后对枫林海说道:“圣上,一会儿五大家族的族长,朝中重臣,王公亲贵可就都来了,您把太子和蓉蓉留下不就成了,何必留那么多的人,这里的空间本来就小,容不下那么多人的。”
枫林海一听,笑着说道:“皇后,这里唯一多的恐怕就是枫蓉了,朕是顾着你的面子,才将她留下,要是你嫌人多,那我就让她退下吧!”
皇后连忙说道:“我倒是忘了,巧巧和玲玲这两个丫头,是许配给五大家族隔代继承人的,她们理应留下。不过圣上,蓉蓉也到了出闺之年,让她也在这,说不定能被有眼光的人相中呢!”
枫林海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枫蓉说道:“没想到你也到了快离开父皇的年龄了。”
枫蓉接的倒是快,说道:“父皇,女儿还想多陪陪您呢,不着急出嫁。即使出嫁,也要找个近点的,好经常回来陪着父皇您,还有看望母后。”
枫林海和皇后被这丫头哄得乐得直笑。太子在一旁也是加了一把火,说道:“父皇,母后,孩儿听说最近我们闰月有个叫猊仁龙的很出名,来头不小,为人也不错,更巧的是他还没结婚,若是可以的话,儿臣觉得把妹妹许配给他倒是不错的一桩婚姻。”他还特地加重了一桩婚姻四个字的音。
枫林海一听,也是不禁点头。此时枫巧巧感到有点不舒服,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可是枫玲玲却不干了,张口就说道:“你怎么就知道猊仁龙喜欢她,看不看上还不一定呢!再说他也不是我们闰月王朝的人,父皇也不能强求他!”枫蓉一听气的双手紧紧拽住衣角,皇后也是心中怒火涌动,说她女儿不就是掌她的脸吗!
正当枫林海准备训斥她,太子要反驳她时,门外太监喊道:“五大家族族长到!”枫巧巧在枫玲玲耳边说道:“你闯祸了,一会儿见机就闪,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太子收起刚刚的态势,变得温文尔雅起来,枫林海也是对着枫玲玲摇了摇头。
五大家族族长按排名依次进入羽花阁,他们分别是王浆,蝎水,李卯,带平,陈殄。众族长在给皇上皇后和众位娘娘行礼拜完年后依次而坐,随后蝎水到是率先开口说道:“皇上,这年一过,我那乖孙也是22岁了,公主也20了。您看是不是可以按照当初约定让他们完婚了,他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再加上我那乖孙对公主可真是情深意浓啊!不如挑个黄道吉日给他们办了吧!”他说完后,李卯和带平也是帮衬着给枫林海施压。
枫林海看看王老又看看陈殄,最后又看向枫巧巧。然后笑着说到:“恩,我看也是时候了,我会请钦天监的官员挑一个好日子,让他们早日完婚。但这个日子必须由朕亲自定夺。”
蝎水见枫林海答应了完婚的要求,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因此对于日期的选择他也没有必要再去和枫林海争了。他起身恭敬地说道:“谢圣上,我回去后定当亲自挑选珍贵彩礼,亲自送来。以显我们蝎家对皇室的忠诚。”
枫林海微微地笑了,但心里还是有气的,新年伊始就来逼婚,在这么多人面前逼朕答应,这蝎家得想办法削弱啊!不然可是养虎为患。枫林海随后笑着对王老说:“王老,您对您孙儿的婚事怎么不着急啊?”
王老笑着回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船头桥头自然直。我们再急,他不急,也没有用啊!都怪我把他给惯坏了!再等等吧!”
蝎水听了在一旁笑着插道:“王老头的孙子还小呢!不急,不急!”谁都听得出来,这一语双关哪!
正在这时,五大家族族长和枫林海突然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个个站起身来,释放出灵力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状况。其他人也是不由得紧张起来,这里可是皇宫内院,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如今在坐的可是足足有6位圣爵尊者高手啊!
空间在嗡的一声后,裂开了一道缝,老黑叼着烟斗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随后裂缝关闭。在场的圣爵强者们不敢轻举妄动,从老黑的神态来看,他并不害怕他们,能割裂空间来回穿梭自如,要么是达到了空间属性的圣爵尊者境界,要么就是神爵,可是神爵强者是不会违背协议,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那就只能是第一种可能,圣爵尊者,按照目前的状况估计,他的实力至少达到了五品。
看见了老黑,王浆和陈殄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他的来历,不过也是惊叹猊仁龙这小子身边居然藏了这么一个高手,按此推测,在他身边另外的两位,不会也是如此吧!
枫巧巧和枫玲玲在愣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眼前这感觉面熟的人在哪见过,他不是一直跟在猊仁龙的身边吗?他的实力居然这么强,那猊仁龙到底还保留了多少秘密?她们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默默的看着他究竟要做什么。
老黑将烟杆拍了拍,然后吐出最后一口烟,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谁是枫林海啊?”
太子在一旁喊道:“大胆,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叫的。”
老黑一瞪眼,说道:“哪来的娃娃,在一旁没大没小,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说罢释放出空间壁垒将太子罩在其中,任太子如何拳打脚底,破口大骂就是出不来,声音也传不出。老黑这招可是有用意的,想借此震慑一下其他的人。果然,效果非常好。在场之人都老实了。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枫林海毕竟是一国之君,他拱手笑着说道:“前辈您好,在下就是枫林海,不知您有何赐教?”
老黑打量了他一下,淡淡的说道:“是有一国之君的样子。你的女儿是不是有一个叫枫玲玲的?”
枫林海回道:“是有一位。不知她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若是前辈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出来,晚辈定会为小女赔罪。”
枫玲玲听到父皇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她原本以为父皇根本就不在乎她,只是把她当做稳定王朝的工具。没想到在明知对方是高手的情况下,还能挺身而出护着她。
老黑哈哈一笑,说道:“没有,那丫头怎么会得罪我?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枫林海说:“前辈请说,只要晚辈能办到的,晚辈定当竭力而为。”
老黑点了一下头,说:“你这人很懂礼节,文邹邹的,和他差不多。放心吧,这件事你办得到,也很容易,那就是将你的女儿枫玲玲许配给我们的公子。”
枫林海心里满是疑惑,他都这么厉害了,那他的公子还了得?他赶紧问道:“不知前辈的公子尊姓大名?”
老黑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听好了,他就是**倜傥,商界奇才,文武双全,名震闰月的玄武商行行长猊仁龙。”
当老黑一说完。王浆就乐了,他没想到猊仁龙这么快就来为他分忧了。枫玲玲也是紧张起来,双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枫巧巧则是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枫林海听了先是一惊,然后微笑地说道:“前辈,实不相瞒,玲玲她早已经许配给了王世家族的王发,这婚约在您提出来的前面就约定了,恐怕这事有点不好办啊!”
老黑哼了一声说道:“你只要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就行了。若是答应了,对你也有好处,王家我们会去沟通,不用您操心。若是不答应,现在我们不会做什么,但不保证以后我们不会做什么。这个你懂?”
枫林海心想今天是怎么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来逼婚,还让不让人过好年了。他按耐住心情,平和的说道:“前辈,您看这样,容我和王家商量下,再和玲玲沟通下,然后再给您答复,您看如何?想必您也是盖世英豪,通情达理之人,理应不会拒绝在下这个请求。”
老黑被枫林海马屁这么一拍,又昏了头了,说道:“你说得对,我也不逼你,三日后,我再来,到时你可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枫林海回道:“可以,要不前辈您先在宫里住下,三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
老黑笑着说:“不必了,我来去自如,方便得很。三日后我会再来的。”说罢,双手结印,右手一划,进入空间隧道。
待他走后,众人全都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坐到椅子上,开始恢复不安的心情。
枫林海更是思绪混乱,心神不宁。王浆和陈殄到是没什么,心里平静的很。枫玲玲和枫巧巧此时的心境可就不太平了,一个是激动不已,一个是愁云密布。
从空间囚笼里出来的太子可是将猊仁龙的名字深深地记到了脑海里。他好歹也是天爵中级实力,堂堂的一国太子,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出丑,他要是不找机会扳回面子,那他日后如何树立威信,如何服众。
皇后和枫蓉,以及众娘娘更是不知所措,尤其是惜贵妃,此时她的心里黯然伤神,心想红颜祸水啊!女人太美丽终究不是好事。即使自己没去招惹,也会有事主动上门招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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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空间隧道中的老黑,盘腿一座。乐呵呵地说道:“高人就是好,你看他们那一个个恭敬地样,哎,真是不知仁龙那小子是怎么回事,非说他上次夜探皇宫是运气好,不然就栽了。我看皇宫中人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嘛!哈哈哈哈…”
“小乌龟,你在得意什么呢?”听到这个声音的老黑立马站了起来,神色紧张的问道:“是谁,是谁在说话?你怎么进入我的空间的?”
“小乌龟,你可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真正的高人会理这些世俗之事吗?刚刚的你好威风啊!原本想教训一下你的,可是看着我的后代们那不争气的样,我也就让你得意了一回,顺带给他们一个教训。我说那小子怎么没来啊?”
老黑现在有点担心了,他明白此人的实力恐怕已经步入神爵了,不然不会跟踪到他,识破他的真身。仁龙所说的危险,肯定就是来自于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好运,可以找机会离开。他收起不恭的神态,正经的说道:“前辈,不知您尊姓大名,可否出来一见。”
“我就不用现身了,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我若是有恶意,也不会和你说这么多的话了。刚刚你在羽花阁中所说的事,我倒是很感兴趣。不如你也别回去了,就在这里,等候消息吧!不要有逃跑的念头,我不让你走,你就是拼了命也走不了。放下心来,冥想一阵,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老黑无奈的按着他所说的去做了。心中那不安的情绪也是渐渐褪去,他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传闻,这三大势力背后都有神爵使者的存在。现在他更是亲身验证了这个说法。如今的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他们的面前,自己那点实力根本是不够看的。
羽花阁中,枫林海心里也是产生了疑问,这老祖怎么没有出手干预呢?和上次一样,就这么不了了之了,难道说上次来的人和此次来的人都和他有关?可老祖又怎么会认识他呢?这件事得先放一放,先把拜年的事解决了。
他咳嗽了数声,打破了压抑的气氛。然后笑着说道:“诸位,刚刚让你们受惊了,不过朕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就安心吧!另外这件事请不要对外声张,避免产生混乱的局面。王老和玲玲你们到朕的书房去等候朕,其他的人先退下吧!”
当枫林海说完后,五大家族族长起身行了礼,然后退出了阁楼。枫玲玲也是跟在他们身后出了阁楼。下了石阶,王老和其余四位打了招呼便带着玲玲向御书房走去。当他们走后,陈殄也是跟其余三位家主话别,转身离去。留在庭院中的三位家主相视一笑,然后李卯对蝎水说道:“恭喜蝎兄啦,这次够这王老头喝一壶的了。”带平也是补充道:“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蝎水笑着对他们说:“处理好了,这王家与皇家的间隙就会产生;处理不好,这王家和皇家都吃不了兜着走。无论出现那种局面,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我们就静观其变吧!”三人又是一笑,幸灾乐祸的走出庭院。
可是他们又怎能料到,这事情的发展会出乎他们的意料呢?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枫玲玲问道:“王老,您说猊仁龙这次是在做什么啊?提亲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王老笑着说:“你想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枫玲玲脸一红,娇嗔的说道:“讨厌,为老不尊,人家在说正经事呢!”
王老说道:“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啊!你若是愿意那此事可以圆满解决。你若是不愿意,那此事无论真假,都会产生连锁反应,会给闰月的形势带来一定的影响。趁这段空挡,你好好考虑下吧!一会按照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就行了。”
枫林海在羽花阁中继续接待三公九卿和王公贵族,可他的心早就已经飞到御书房了。而留在阁中的枫巧巧,此时的心更是乱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有疑惑,有愤怒,有嫉妒,有沮丧,有懊悔总之因为此次提亲的事使她感觉到,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她的心里有他,她也知道在猊仁龙的面前她对蝎安的态度和言行,已经让猊仁龙离她远去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枫林海急匆匆的赶向御书房,在离开之前他也让皇后和众妃子,太子各归各的住处。
来到御书房门前,他示意不必呼喊了,然后快步走入房间,王老和枫玲玲见到他来了,也是准备行礼,枫林海同样示意不必了。他往太师椅上一坐,静了静,开口说道:“王老,您看这件事我们该如何处理?”
王老恭敬地说道:“皇上,您为何不先问问玲玲的意见?”
枫林海明白了王老的意思,他笑着对枫玲玲说:“玲玲,不要怪父皇。坐在这个位子上,有很多不得以,甚至是违心的事要去做而且是必须去做。在外人看来你是公主,风光无限,可是又有谁知道你的苦楚呢?你平时在外装得很辛苦,回到宫里也没有家的温暖。父皇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恨,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你若是想对父皇发脾气,想对父皇说什么,你就按你所想来做吧!父皇不怪你!”
枫玲玲红着眼看向枫林海,然后哽咽地说道:“谢谢你父皇,您能对我说这些,我已经知足了。我知道身在帝王家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我也知道我既然身为公主,那就不仅仅是享受公主的待遇,更要有公主的担当。我嫁给谁都一样,只要是为了闰月王朝好。”
枫林海的眼睛也微微红润了,他没想到玲玲是这么懂事。他激动地说道:“我的好女儿。父皇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想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王老,您也给点意见吧!”
王老摸着胡须,睡眼惺忪笑呵呵地说道:“皇上,老朽感谢这么多年来您对我的信任。今天您也见到了玲玲对您的一片孝心。其实日后的事又有谁能算得准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也许我们现在安排的路看似是正确的,儿孙们也认可,但谁知道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呢?说句大不敬的话,等我们百年之后,谁知道儿孙们是否还遵循着我们指点的这条路呢?我通过这次陈家的事使我看透很多东西。也是因此才有以上感慨。对于玲玲的婚事,我倒是认为还是让她自己选择吧!我并不想强求她,她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生活,我早已把她当做我的亲生孙女了。若是一下子成为我的孙媳,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哪!”
枫林海很感动,对王老他是很尊敬的。王老对于他来说亦师亦友。如今王老说的这些一方面是为他着想,另一方面也是在解决此次的问题。枫林海沉思了片刻后说道:“谢谢您了。玲玲就自己选择自己未来的丈夫吧!他猊仁龙既然派使者前来提亲,那我怎么着也得提些要求,不然岂不是降低了我们的身份,日后玲玲要是真跟了他,那不要受更大的委屈。”
王老和枫玲玲都是为枫林海的睿智而感到开心,闰月能有他这么一位虚怀纳谏的君主,也是闰月之福啊!
………………
眼看就要天黑了,老黑还是没有回来。猊仁龙不断地在客厅里踱着步。
老白在一旁安慰的说:“不要着急,你也知道他玩心很重,说不定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就去凑热闹了。再说他的修为好歹也到了圣爵七品尊者境界,放眼这万千世界,能击败他的人可是屈指可数。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们等等,若是三天之内他还没回来,我就陪你去皇宫,一探究竟。”
猊仁龙被老白这么一说,心里略感踏实。他停住了脚步,思考了一下,然后说:“老白,就依你所说,三天之内,老黑不出现,那我们就去皇宫找他。”
………………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盘膝坐在隧道里的老黑好久没有这么静静的冥想了。他这回也是忘记了时间,忘我的修炼着。
“该醒醒了,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去御书房找枫林海吧!他这会正在那批阅奏折!”
老黑睁开双眼,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故作神秘,等我老黑也到了那境界,看我不好好来修理你。”
说罢,双手结印,撕开一条裂缝,准备迈出,正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后脚对他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在他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你也为我听不到吗?等你到这个境界时,说不定我已成神,到时看咱俩谁修理谁!”
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枫林海感到空间细微的震动,赶紧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向眼前望去。只见老黑一个踉跄的从裂缝中窜出。
老黑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他赶紧圆场,大声的说道:“这空间乱流今儿怎么这么厉害,差点把我摔着!”
枫林海一见是老黑来了,赶紧起身,恭敬地行了礼,微笑的说道:“恭迎前辈大驾光临,您请坐,我安排人上茶!”
老黑不客气的往边上的椅子上一坐,然后又毫不客气的说道:“记得让他们在多上几份点心,赶路赶得急,肚子有点饿了。”
枫林海说:“好的,前辈您稍作休息,我这御膳房不仅点心做的好吃,那上膳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老黑满意地点了点头,急切的问道:“上次我提的亲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啊?”
枫林海笑着回道:“前辈,您也知道。在下好歹也是闰月的一国之君,要是什么也不做,撤销上门亲事,立刻答应您的提亲,这对天下臣工和百姓也没法交代,朕的威信也就就此丧失了,这在今后朕如何能驾驭群臣,统率四方呢?前辈您也是世外高人,智慧通达,在下所说乃是发自肺腑,您也能辩之真假。在下茶饭不思,苦思三日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法,既能使前辈此次马到功成,又能使在下不丧失君主的威严。不知前辈可愿一听?”
老黑被枫林海捧得已经是云里雾里的,原本也认为此次那位的出手会使他空手而归,没想到居然还有戏,他哪里还有半点犹豫,连忙说道:“你且说来一听。”
枫林海也是高兴地说道:“王氏家族是我们闰月的第一大家族,对于强者向来是尊敬的。若是前辈您的公子能成为闰月的首富,在财富上超过他们,那王家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会主动退了这门婚事。朕也是为了此事多次登门与王家商量,王家终于被朕说服,答应给你们公子三年时间,若是三年内不能成为闰月首富,那他们王家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退了这门亲事。前辈,若您信得过你们家公子,我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老黑喝着茶,吃着端上来的点心。心里也在盘算着这个条件能不能答应?当这点心吃完后,他拍拍肚子,回道:“可以。你就准备将女儿嫁给我们公子吧!我也该走了,下次我再来时,你可要记得上同样的点心来。你别说你宫里的御厨手艺还真不赖!”说罢起身,双手快速结印进入空间隧道。进入隧道一段时间后,他发现那个人不在,立马跑的比兔子还快,慌里慌张的向闰月港猊府方向跑去。
其实那个人在注视着他,也被他这有趣的行为逗得直乐。他本身也对他们没有恶意,不然不会放走他们三次了。
枫林海见老黑走了,往太师椅上依靠,闭上双眼,两手交叉于胸前,哼着他喜欢的戏曲,悠哉的渐渐睡去了。
庭院中的猊仁龙和老白已经准备好去闰月皇宫了,正当他们准备腾空而起的时候。空间一阵震动。老黑从裂缝中走了出来。笑着对他们说:“我回来了,可是带回了好消息哦!”
猊仁龙和老白高兴地向他走去,老黑也是像他们伸出准备拥抱的双手。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左右各给了他一拳。这一拳的分量不是很重,但在老黑的心里却很重。他明白他们是在为他担心。
老白瞪着他没有说话。猊仁龙夹杂着怒气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一去就没个音信,难道那里真有什么很有趣的东西把你的魂给勾走了不成。三天啊!三天一个信也没有!”
老黑委屈的说道:“我也想回来啊!可是被困住了!咱没你运气那么好!”
他这么一说,猊仁龙和老白瞬间紧张了起来。猊仁龙赶忙问道:“是谁?皇宫里真有这样的高手吗?”
老黑无奈的说道:“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现身,不过他倒是验证了那个传说,神爵使者的确真的存在。”
猊仁龙和老白对视一眼,呼出一口气。老白开口问道:“那他怎么又放过你,让你回来了呢?”
老黑说道:“他似乎对仁龙比较感兴趣。所以就放了我。”
猊仁龙和老白感到不妙了。被这种实力的强者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想杀了他们,犹如杀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过猊仁龙心想他放过自己一次,又放过了老黑,看来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皇宫以后是不能再去了。如今已经知道那里水的深浅了,就不能再冒失了。
过了一会,猊仁龙问道:“能回来就好,以后别再让我们这么担心了。说说你带来的好消息吧!”
老黑说:“枫林海答应将枫玲玲嫁给你了。不过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等你成为闰月首富,期限是三年。”
今儿,猊仁龙和老白可是被老黑的话弄得是心惊动魄。这个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简直就是一个重磅炸弹。猊仁龙又是连忙问道:“你答应了?”
老黑点了点头。猊仁龙和老白听了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双掉头就走。老黑跑到他们前面去,纳闷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么个好消息带来了,干嘛愁眉苦脸的,还恶狠狠的瞪我?”
猊仁龙气冲冲的说道:“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勇气敢答应这。你平时的聪明劲都哪儿去了?”
老黑反问道:“我没错啊!我们很快就能超过五大家族,成为首富的。”
猊仁龙一拍脑门,无奈的摇头说道:“你啊!老白你给他解释一下吧!”
老白说道:“枫林海这么做可以说是一石三鸟。第一,他将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五大家族同时关注我们,若是我们真的成了首富,那就预示着我们与五大家族成了死敌;第二,我们成为了首富,娶了枫玲玲,仁龙等于成了枫林海的女婿,那他就有义务为枫林海效力,既然已经与五大家族成为死敌了,那就不如进行到底,看看谁能笑到最后,而枫林海却能坐山观虎斗,成为最大的赢家;第三,我们成不了首富,那枫林海也能对王氏家族有个交代,同时也不至于与我们交恶,毕竟是我们没有完成约定。你现在可明白了,有时即使是我们发财了,也要低调,不然太过高调,必会引火烧身。”
老黑这下算是明白了,他握紧了双拳,对枫林海恨得牙痒痒的。可是他也不敢再去皇宫找他,毕竟有一个人在那。
猊仁龙拍拍老黑的肩膀,又拍拍老白的肩膀。然后说道:“大家都是好兄弟,我相信我们会闯过这次难关的。老黑,谢谢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给我提亲,若是真成了,我的诺言是会兑现的。”
老黑感动的看着猊仁龙,他没想到他给猊仁龙添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他还能想得这么开,还能感谢他。他为有他这么一个好兄弟而感到庆幸。
老白也是为猊仁龙的乐观而感到钦佩,他为有他这么一个好兄弟而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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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旭日初升,花园里的树枝上还挂着晨露。早起的鸟儿早已忙活起来,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猊仁龙陪着钱老丞相和杨老太君悠闲地打着五行拳。玲珑站在一旁,准备随时给他们递上热乎乎的毛巾。
一套拳法打完,祖孙三人坐到花园中的石凳上,依次接过玲珑递过来的热毛巾,惬意的擦着脸。随后玲珑为他们在一旁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杨老太君捧起一杯刚倒出的热茶,闻了闻散发出的清香,浅浅的抿了一口,说:“好茶也要有佳人沏出才别有一番滋味,龙龙啊!老黑为你提亲的事,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啊?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我很喜欢玲珑这丫头!”
玲珑脸红的取回他们擦过的毛巾,找了一个茶壶要加水的借口,逃走了。猊仁龙微笑的对杨老太君说:“外婆,你这话说的有点不切实际啊!什么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我可是一口还没吃啊!我可是实在的人,就是吃,也要光明正大的吃。”
钱老丞相插话道:“哎!你就嘴上功夫了得,我们倒是盼着你吃啊!你看那公孙伟,回家一趟,就蓝田种玉了。指不定明年还能有一个呢!我们二老可是羡慕得很呐!”
杨老太君接着说道:“什么样的年纪就做什么样的事,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你现在的成就已经很好了。该是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了。虽说我们灵唤师寿命长一些,可也不能等到年过半百在谈婚论嫁吧!”
猊仁龙喝着茶没答话,突然冒了一句:“内急,失陪,您二老慢聊!”随后一溜烟的跑了。杨老太君和钱老丞相望着他的背影也是无奈的摇着头。
吃过早饭,猊仁龙回到书房,点起檀香,准备看会书。正当他坐下拿起最爱的一本书时,外面传来了公孙伟的声音:“主公,属下有事拜见!”
猊仁龙放下书,说:“进来吧,有一阵没见你了,怪想念的,来让我瞅瞅,这快做父亲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公孙伟走入书房恭敬地行了礼,然后说道:“见到主公您气色红润,身体健康,属下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今天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汇报一下。听仙儿说他们的队伍在海上遇见了一支商队,他们准备去闰月中西部临海山区的一座叫剑峰城的小镇凑凑热闹,在那最近发现了一种罕见的矿石,这种矿石具备神圣空间属性,佩戴这种精炼过的矿石或者将它镶在护甲上,会使人短暂拥有空间属性能力。若是将这种矿石镶在武器上,该武器就会具备空间割裂技能。发现这种矿石的是个名叫伊达的小男孩。如今这个默默无名的小镇已经吸引了众多家族前去驻扎。谁都想独吞这座矿藏,可是谁都害怕先动手后会成为众矢之的,于是都僵在那儿了。当仙儿对我说后,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天大的机缘,若是我们可以占下这座矿葬,那我们离称霸闰月商界的目标就不远了。不知主公您可感兴趣?”
倪仁龙的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子,他在思考,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他如今也是在想如何才能成为闰月首富,可这机会一下就蹦出来了。若是有谁想害他,得具备多大的能耐才能摆下这个局啊!
他缓缓的输出一口气,然后说道:“公孙伟,谢谢你。你这个情报很好也很重要。我会亲自去调查一下。你让小董,玲珑,老黑,老白都到我这来。然后你继续负责处理玄武商行在闰月所有的事,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生死攸关的事你都可以酌情处理,但要做好记录,以备日后查阅。”
公孙伟领命退下。片刻后四个人来到猊仁龙的房中。小董恭敬地行了礼,其余三人简单的行了礼。随后猊仁龙对小董说道:“上次我们谈了很久关于改良龙神卫的事,随后我对你的想法很赞同,批准了你的建议,如今筹建的怎么样了?”
小董充满自信的说道:“回禀主公,神龙卫目前分为两支队伍。一支是专门负责情报搜集的银龙卫,目前有人员60人;一支是专门负责贴身保护您的金龙卫,目前有人员30名。您上次派给我的20名好手我穿插在了两支队伍中。银龙卫要求人员善于隐匿,探查,伪装,跟踪,实力要求至少灵爵中级;金龙卫要求人员绝对忠心。实力要求至少是地爵中级。所有人员的选择都是我一一挑选把关,个个身份清白,有我们玄武本国的,有普陀岛的,有王团海贼团的,也有本地的。汇报完毕。”
猊仁龙说:“好,做的不错。一会你可以下去准备一下,让金龙卫全体出动,此次和我一起去剑锋镇,我也想看看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还有也算是对你的考评吧!银龙卫还是继续收集五大家族和皇族的情报,越详细越好。你退下吧!”
小董领命转身退出。猊仁龙随后对玲珑说道:“玲珑你留在府上,照顾好家里。大本营可就交给你了。”
然后对老黑和老白说道:“此次我们出行的目的是调查一下神圣矿石的事,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而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引我上钩。可是我又不敢肯定是有人在布局,因为这个局实在是太大了,是人力不能办到的。所以我们此次前去一定要谨慎小心。老黑你可要收起你那好奇心和贪玩心。现在我们的处境不像以前,一步错,可能步步都错。老白你是最善谋善断的,若是你发现有什么问题,觉得我们该撤退时,你一定要向我提出来。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似乎胆子越来越小了。”
玲珑扑哧笑了出来,说:“公子,你不是胆子小了。而是老了。人越老越是稳重,越是瞻前顾后。哎呀!岁月不饶人呐!”
老黑和老白也是相视一笑。随后老黑说:“你就放心吧!事情的轻重我还是掂量的出的。现在我也后怕啊!那个人说的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老白酷酷的说道:“公子说的有道理,我觉得是有古怪。去中西部山区为什么要走海路呢!还正好被我们王团海贼团发现,同时说的还这么仔细。既然很多大家族都赶到那儿了,那里肯定是不在开矿了,也不在买卖矿石了,那这支商队又是去那里干什么呢?真的只是为了去凑热闹嘛?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这热闹是他们可以凑的吗?”
猊仁龙在老白的一提醒下,思路顿时清晰了起来。他转愁为喜,笑着说道:“恩,老白说的对,不过我们不妨将计就计,送来这么好的礼物不收下岂不是浪费吗!再说也要看看收礼物的人是谁!这个礼物要是被我们获得,那对我们来说,可真是如虎添翼了。”
老黑和老白,还有玲珑,见猊仁龙的神情变得充满自信起来,他们也就都安心了。自信的猊仁龙是最值得信赖的,也是无往而不利的。
大伙散去后,猊仁龙去见了家人,与他们说起明天就要出远门去做一笔大的买卖,时间可能会长一些,请他们不要担心。玲珑就留在府上照顾他们。等这件事忙完了,他会陪他们去闰月南部的名胜古迹好好转转。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打出玄武商行商队的旗帜,准备前往剑锋镇。当他上马准备挥手喊出发时,石中剑火急火燎的跑来了,气喘吁吁的说道:“徒儿拜见师傅,还好赶上了。不然可就误了大事了。师傅,皇帝陛下亲自给您写了封请柬,请您于一个月后参加在西京举行的商行联合会,介时还要请您发言。徒儿也是刚刚才收到请柬。请您过目。”
倪仁龙接过石中剑递来的请柬,打开来快速的扫了一下,然后微笑的说道:“这时间也卡的真好,正是我准备有大动作的时候,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好事。中剑,你去回复报信的,我会准时参加的。为师得赶紧启程了。等为师回来可要检查你的任务和修为的,你可得努力啊!”说罢右手一挥,玄武商队排列整齐的启程了。
石中剑站到一旁,恭敬的大声说道:“徒儿恭祝师父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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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玄武商行的名气大,声誉好。一路上也没遇见打贼的山贼。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向剑峰城前进。
到了傍晚,他们走到一处村庄,猊仁龙派小董前去找下村长,请他行个方便,让他们在村子里驻扎一晚,明天一早他们就走,同时他们也会出些费用以作补偿。
小董下马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只见一位大娘将门打开,友好的说道:“这位小兄弟,有什么事吗?”
小董微笑地说:“大娘您好。我们是玄武商行商队,想在你们的村子里扎营打扰一晚,想问问您村长家怎么走?”
大娘笑呵呵地说到:“小兄弟,你可敲对门了,我的老伴就是村长啊!他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我就先答应让你们住下了,不过你们可别惊扰到村里的人啊!”
小董高兴地谢过大娘,然后回禀了猊仁龙。猊仁龙下了马,让手下的人安营扎寨,他则是走向庭院,与大娘攀谈起来。俩人聊得很投缘,后来大娘回屋做饭了,还想请猊仁龙一起吃顿晚饭。猊仁龙婉拒了大娘的好意。
回到营地中的猊仁龙,和大伙正一起吃着饭。一个急促的喊叫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郭大娘,你赶紧过去看一下,你家老头子出事啦!朝廷派来的人将你家老头子扣下啦!”紧接着就看见郭大娘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向那个呼喊之人的方向跑去。
猊仁龙在小董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和大家继续吃起饭来。小董则是悄悄地跟在郭大娘身后,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来到村里的祠堂,郭大娘见到坐在上座的官员就骂了起来:“你这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我们收养你你也能像今天这样风光。有徒弟这样对待师父的吗?”
那官员说道:“师母,你这么大火气干嘛!这事也不能怪我啊!知府大人看上你们村这块风水宝地了,我也是费尽唇舌,才让知府大人愿意出点银子买下这块地,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在此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被锁住的村长大声说道:“你这孽徒也好意思说,就你出的那点银子,就想买下我们整个村子的土地?你让我们全村上下日后如何生活?”
那官员冷冷的说道:“这我可管不着,反正你们自个儿掂量掂量吧!”
小董快速的返回到猊仁龙身边,将刚刚的所见所闻一一汇报给了猊仁龙听。猊仁龙眉头一皱,心中怒火顿时升腾。他是最见不得不孝之人。他放下手中碗筷,立刻向村中祠堂赶去。
祠堂里激烈的吵闹声还在继续着,猊仁龙释放出雷霆之力,使里面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安静了下来。猊仁龙缓缓的走入祠堂中,缓缓地说道:“赶紧把村长给放了,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官员看猊仁龙一个人走进来,还是一个文弱书生样。嚣张气焰顿时升起,立马吼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呐!赶紧把他给我轰出去!”
猊仁龙平淡的说道:“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阁下是几品官阶啊!也敢摆这么大的谱?”
那官员不屑的说道:“对付你这种刁民那是足够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啊!”
猊仁龙冷笑一声:“他们也得能动得了才行啊!”原来猊仁龙早就释放出玄冥寒气将他们体内给冻住了,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坐在椅子上的官员有点慌了,他紧张的说道:“你别过来啊!我,我可是知府大人派来的啊!”
猊仁龙还是一步步慢慢的向前走着,边走边笑的说:“知府大人!什么知府大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
那官员见抬出知府大人都镇不住他,立马改口道:“我们知府大人可是蝎家的人!”
猊仁龙的脚步停下了,那官员见有戏,又恢复了嚣张的神态,说道:“怕了吧!放眼这闰月王朝,还没有人敢得罪蝎家呢!我们知府大人可是从蝎府出来的,后台可硬着呢!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从哪来回哪去,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猊仁龙笑了笑,又开始向前走去,冷冷的说道:“蝎家,好大的威风。什么样的家风才能养出如此奴才,身为数一数二的世家,不起当世之表率,就知道以势压人,耀武扬威,我看它早晚要退出历史的舞台。”
那官员这下是真慌了。这个人连蝎家都不怕,还出言相讽,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真是个隐世高手。他为了保命,一下子跪了下来,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全出来了,正准备开口说话,一道蓝光射来,他瞬间化为了一地的冰屑。
村长和其他村里的人都惊呆了,不知是哪来的高手愿意出手帮他们,他们可是知道的,帮了他们就等于是跟蝎家杠上了。大娘一见是猊仁龙,赶紧跑了过去,说:“你闯祸了,赶紧离开村子吧!大娘替大伙谢谢你。不过蝎家可不是好惹的。”
猊仁龙笑着说:“没事的,正所谓日行一善,今天就当我行了善事吧!这也是您种下的善果啊!您要是不留下我们,我也不会帮你们啊!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村长打岔道:“你们认识啊!还有这些衙役该如何处理啊?”
倪仁龙袖口一挥,只见一道蓝光贯穿众衙役,随后也是啪的一声,化为一地冰屑。然后他笑着将村长扶起,说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很投缘。我是玄武商行的人,今晚路过贵村,想在此驻扎一晚,大娘她代您同意了。您也不必为我担心。日后若是有人来追问这些失踪衙役的事,您就回他们不知道。另外再有人来逼您卖地,您就说您的整个村庄,包括人和地,都已经是我们玄武商行的了。若是想买地去和玄武商行谈。”
村长感激的看向猊仁龙,村里其他的人也投来感激的目光。猊仁龙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大伙还没吃饭吧!我的营地里刚好烧好饭,若是你们不介意的话,去吃点吧!”
村长带头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先跟你说一声,这知府是蝎家家主最小宠妾的亲弟弟,你心里可要有数啊!”
猊仁龙点了点头,扶着村长,和大娘一起往回走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他们就收拾好营寨,悄悄地离开了村庄。猊仁龙在临行前悄悄地将一张一千两银票塞到了村长家的门缝里,他对朴实善良的人向来充满好感。
在路上,猊仁龙的大脑在不停地思考。如今与蝎家已经正面冲突了。换句话说已经和三大家族较上劲了。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只能成功。这次去剑锋城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座矿臧。有了这座矿臧,自己对三大家族的胜算也可以提高一成。同时自己也要提高一下自己的实力了,停在圣爵二品尊者境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个月后还要去西京参加商会,那里可是有一位能够让他仰视的存在啊!到了那究竟会怎样呢!算了,不想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希望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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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离开村庄后的第二天,知府大人果然带着人马前来兴师问罪。村长也是按照猊仁龙当日所说一一回答。知府大人不傻,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他表面上和村长话别,将此事就此打住,暗地里已经派人赶往最近的剑锋城,去找蝎少将此事汇报,毕竟此事的源头来自蝎少。
猊仁龙一行人也是在两日后进入了剑峰城范围。越往前走,这人是越多,道路的两旁已经驻扎满了各大家族的来人。他们坐在营地里,看着猊仁龙这一伙人,笑着谈论他们。猊仁龙心里明白,他们在笑自己就带来这么点人,而且还来得这么晚,前面已经没有空位让他们驻扎了。
猊仁龙还是带着队伍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此时小董驾着马骑上前来,问道:“主公,越往前越是家世显赫的家族,越往前人驻扎的也是越满,我们怕是找不到空位驻扎了。我们还是别往前去了,另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吧!”
猊仁龙笑着回道:“你就跟在主公的后面吧!位子早就已经订好了。”小董不解,不过也没多问。
终于走到城门口了,只见城门口的空地上,五大家族井然有序的依次排开驻扎开来。在他们的驻扎范围内,没有其它家族敢来凑热闹,猊仁龙带领他的队伍,向王氏家族和陈氏家族的中间空地处走去。
没过一会,王氏家族和陈氏家族的护卫走上前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王氏家族护卫张口说道:“你们没看见这里是五大家族的营地范围吗?识相的赶紧离开!”
陈氏家族的护卫没有王氏家族的护卫那么嚣张,而是仔细的打量了这一伙人,然后开口说道:“玄武商行!请问你们是来自闰月港的玄武商行吗?”
猊仁龙微笑的对陈氏家族护卫说道:“是的。敢问你们此次前来的领头人可是陈名大哥?”
陈氏家族护卫立刻恭敬了起来,回道:“正是。敢问您是?”
猊仁龙说:“在下猊仁龙,还请你通报一声陈大哥,他兄弟来了!”
陈氏家族护卫肃然起敬,行了礼后,赶紧向营房跑去通报少主。而那王氏家族的护卫也是一下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上前谄媚的说道:“猊老板好,都是小人不是东西,没把您认出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小人刚刚放了一个屁!”
猊仁龙看着他,向他说道:“不知你们王家此次前来的是谁啊?”
王家侍卫回道:“是王发小少爷。小的这就给您通报去!”
猊仁龙点了点头。随后猊仁龙对小董说道:“你安排人去扎营吧,就驻扎在王家和陈家的营地中间,我们人少,方便,不会占用很大空间。”小董领命后和其他人一起去忙活了。
爽朗的笑声传来,熟悉的声音响起“仁龙老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我就说嘛!这么大个事儿,你们玄武商行怎么会不知道呢?”陈名迈着虎步走了过来。
猊仁龙下马,拱着手笑着说道:“陈名大哥,我们的消息哪有您这边灵通啊!您看不是来晚了,连驻扎的地方都没有了吗?于是赶到您这,借块宝地挤一挤,您可不要赶我们走哦!”
陈名笑着说:“你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来来来。里面请,我已让他们备好酒席,为你接风洗尘呐!”
猊仁龙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不过我们稍等下,还有一位兄弟要过来!”
正说着,王发急冲冲的跑来了,向他们说道:“猊大哥好,陈大哥好。猊大哥,请你见谅啊!下人不懂事,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他的。猊大哥,陈大哥今天小弟做东,我们去城里的剑锋酒楼聚一聚吧!”
猊仁龙没有回话,而是看向陈名。陈名会意,笑着说:“好,既然王老弟要做东,那我们还犹豫什么,走吧!只点贵的啊!”三人哈哈大笑,边走边谈的向城里走去。
从猊仁龙进入五大家族营地范围,到他们一起离开。蝎少和另外两位家族的少爷都在一旁悄悄的仔细观察着。等他们离开后,蝎少对另外两人说道:“他们的关系看来不简单啊!有可能已经联手了。我们可是要有准备,不能让他们把矿给占咯!明天巧巧也来了,我们可要想办法将皇族也拉到我们这边。”其余二为家族少爷频频点头。
剑锋酒楼最好的包间里,三人喝着茶吃着点心聊着天,菜已经点好。趁这段时间,他们可以好好说会话,在营地里毕竟人多嘴杂,隔墙有耳。
王发首先说道:“爷爷说了,这座矿藏牵扯的实在太大,皇族也不会轻易放弃这座矿藏。因为这座矿藏所产的矿石是一种价值极高的战略资源,若是让军队的士兵都配有一套镶有这种矿石的铠甲和武器,那军队的综合战斗力至少可以提高一倍。”
陈名也是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若是现在哪一个家族首先开采这座矿藏,那必将会被其他家族联合绞杀。但是有一点不知你们想到没有,那就是若王家和蝎家能够联合开采,那不仅会得到皇族的支持,更是能够让其他家族不敢造次。看似两家的联合,实际上是四家加一家。这势力在闰月是没有什么势力可以与其抗衡的。”
猊仁龙听着他们的讨论,心里也是在盘算着。原本他还想凭一己之力吃下这座矿,但现在看来这样做是极不明智的。只有联合才能成功,只有财散才能人聚。他一下子就换然大悟,开心得笑出声来。陈名和王发疑惑的看着他,并等着他解释一下什么事能够让他这么高兴。
猊仁龙喝了一口茶,然后咳嗽一声,说:“你们两个刚刚的讨论使我茅塞顿开,心中的结一下子解开了。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是谁也不能独吞这个矿藏,这是一。这座矿藏无论谁或者说是哪一股势力占据了,都要给皇族留一份,这是二。皇族认可的势力是亲近它的势力,若是对立的势力,即使占据了,也会很快失去,这是三。皇族想要出现的局面是蝎氏与王氏联合,但实际情况是蝎氏想要独大不想与王氏联合,这是四。由于我们玄武商行的出现,可能会打乱皇族和蝎氏家族的安排,这是五。若是五大家族中的任意一个家族能够联合其他一些小家族,将这些力量凝聚,也可以形成一股足以和其余四大大家族抗争的力量,这是六。最后一种就是这座矿藏被一个势力占据,而这个势力的首脑具备着毁天灭地的实力,谁也不敢与他作对。这是七。以上七种推论是综合目前的形式和可能会出现的结果而得出的推论。你们二位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王发若有所思的保持沉默。还是陈名痛快,他张口说道:“好家伙,你以为我们的脑袋都像你这么**啊!赶紧说说吧,你有什么计策,需要我们做什么,别在那卖关子了!”
王发也是点头同意。猊仁龙笑着说:“那我可就说啦!我的想法是我们三家合作,形成一股与蝎家抗衡的实力,然后再拉拢皇家,使它站到我们这一边。然后再让皇家为我们作担保,可以让其它的一些大家族参股,和我们一起开发这座矿藏。这样我们就可以顺利拿下这座矿藏了!”
王发听完后,问道:“关键是如何让皇家站到我们这边,或者说皇家为什么要站到我们这边呢?”
猊仁龙笑着说:“这个问题你提得很好。这也是我要给你们解答的。想必你们也知道枫林海与我的赌约,三年之内成为闰月首富,我就可以娶玲玲,成为他的女婿。若是我得到了这座矿的目的是为了成为闰月首富,那从结果上来说最终的受益人还是他,他何乐而不为呢?再说我们这一方做大了,也正好可以牵制蝎家,为他分担一些压力,还有就是玄武帝国是最近诞生的第四大超级势力,若是卖个人情给玄武帝国,这对于闰月来说利远大于弊。基于以上三点,对于枫林海来说站在我们这一边,从长远来看是最划算的。因此我敢保证我们的计划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陈名追问道:“那剩下的一成呢?”
猊仁龙说道:“总要留点余地,还有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此次计划的成功还要看天意,天意不可违,换句话说这一成看似很少,实则很重。”
当猊仁龙说完这句话后,小二也将他们点的菜都端了上来,房间里顿时香气四溢,对于刚刚进行过脑力劳动的他们来说,这桌上的美味佳肴现在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共同举杯,为这欢聚的时刻而干杯,菜还是趁热吃得好。
酒宴过后,他们又做了一下细节上的讨论。最终猊仁龙的计划得到了陈名和王发的一致认可,等明天皇族的使者到来后,也就是他们计划的开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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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蝎氏家族的帐房内,一名风尘仆仆的衙役跪在地上,全身瑟瑟地发抖。他受知府大人嘱托将消息送到,可没想到蝎少在听完这个消息后,将手中的茶杯震得粉碎,身体里爆发出不稳定的灵力波动,一双怒目直勾勾地盯着他。
此时带少正好来通知他皇室使团快到的消息,进入帐中看见这一幕,他赶紧走到蝎少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蝎少听后费了半天劲,才恢复了平静的心情,他示意那名衙役可以退下了。跪在地上的衙役如临大赦,赶紧快步离开。当衙役走后,蝎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太子也来了?”带平点头,说:“我们得赶紧准备一下,他们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在我来之前,已经让陈少先去准备了。这个消息是我们的内线传来的,估计他们还不知道呢?”
猊仁龙每天起得都很早,今天他拉起了还在熟睡中的王发和陈名,请他们一起来打五禽拳。王发和陈名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学着他的动作,心中略有不满。当他们打到一半时,小董急匆匆的跑过来,单膝跪倒,说:“启禀主公,昨晚派出去侦察和设哨的人捎来两条消息。一条是皇室使团已经到达剑锋山了,很快就会抵达我们这里;另一条是我们在那村子做的事,知府已经派人来向蝎少报过信了。”
猊仁龙点头让小董退下了。随后赶紧和身后的二位说:“早起是对的吧!我们赶紧去准备下,以备万一,我觉得今天会有事发生。”王发和陈名知道猊仁龙的预感向来准确,他们立刻赶回自己的营帐去准备了。猊仁龙用灵魂传音与老黑说:“老黑,你准备下,探查一下目前我们所在范围内有没有超过你的高手,另外你就呆在空间隧道里,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又对老白说:“今天你和小董陪我一块去赴宴,你也要仔细留意周围,听过小董的汇报我总觉得今天怕是没那么好过。”
皇室使团这次来的规模空前,御林军派来了一万人,皇族灵唤师卫队派来五千人,个个都是地爵高级实力。后勤人员派来了二万人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这排场尽显皇族威仪。太子并没有向他们双方汇报的那样来到剑峰城,而是直接驻扎在剑锋山下。他派出内廷宦官去请五大家族的人来此觐见,其余的家族他倒是没放在心上。
此次前来的五大家族首领在接见过太子派来的宦官后,也是纷纷起程前往皇室使团营地。在王发和陈名的再三劝说下,猊仁龙也是跟着去了。不过猊仁龙留了一个心眼,他灵魂传音给老黑,让他速速赶往闰月港找到公孙伟,将他带来,让他去一一拜见其它家族的首领,发出友好的邀请,展示我们最大的诚意。另外找到石中剑,让他草拟结盟入股书,以备不时之需。猊仁龙从此次太子的第一个动作中悟出,太子很自负并且不懂得收买人心。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皇族营地外面,蝎少他们在稍作检查后就被放行进去了。到了王发和陈名则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半天才放行。猊仁龙明白了,看来此次前来的人马,应该都是太子的嫡系了。太子和他父亲不一样,对蝎家,李家,带家到是看得起,对王家和陈家就有点轻蔑了。当轮到猊仁龙时,侍卫冷冷的说道:“随从不得入内!”
猊仁龙笑着说:“在下猊仁龙,玄武商行行长,不是任何一家的随从。”
侍卫又说道:“太子没有召见你,不管你是谁,都不得入内!”
猊仁龙摇着头说:“你确定太子没有召见我吗?不信,你问问王少和陈少,不然我为何会过来,难道真的闲着没事,过来擅闯营地吗?”
侍卫想了半天,觉得也有道理。就对猊仁龙进行了比刚刚二位还细致的检查,最后放他进去了。猊仁龙对王发和陈名一笑,三人并肩而行向太子行辕而去。
进入帐内,坐在首位的太子和枫巧巧也是一愣,这猊仁龙怎么来了?不过太子也是要面子的,微笑的对进来的六位点了点头。可是枫巧巧的心就乱了。现在她的心里有好多小鹿在那蹦来蹦去,思维也变得迟钝了起来。
太子命人搬来座椅,让他们入座。随后笑着说道:“诸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父皇此次派我前来是希望能够用和平的方式化解此事,想请你们五大家族起个带头作用,能够精诚合作,了结这件事,为稳定闰月作出贡献。当然若是有人想闹事,我们皇室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蝎少起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笑着说道:“我们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定当竭尽所能化解此次开矿事件,为闰月的繁荣发展做出贡献。只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个什么想法?”说完往猊仁龙那边看了看。
太子对蝎安的回答很满意,然后看着其他几位,笑着说:“也请你们表个态吧!哦,对了,猊行长你就不必表态了。”
猊仁龙保持着微笑轻微的点了点头。李少和带少一同起身,向太子行礼,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认同蝎少所说,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太子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转向王发和陈名。王发和陈名沉默不语,他们在等,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反正就是有种让他们等待的感觉。
蝎少见他们俩沉默不语,心想正是落进下石的好机会。他谄媚的说道:“两位,怎么不说话了?太子殿下可是等着回话呢!还是说两位默认了我刚刚对太子殿下所说的一番话,但是顾虑到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开口呢!”
倪仁龙听了,暗赞道好算计。不说即是认同,说了便是反对太子,不给太子面子。猊仁龙又等了一会,见他们二位真的是急的没有办法了,向他递来求助的目光。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蝎少,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两位可是忠于闰月,忠于皇上的。他们只是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违背圣意的基础上,给太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向您三位刚刚的回答,若是让皇上知道了,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说得严重点就是有谋反之心了!”
太子一听自知理亏,没有开口。可是蝎安听了,等于又是在早上的火气上添了一把火,他夹杂着怒意说道:“猊仁龙这里有你什么事?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蝎家服侍皇家数百年,要是有不臣之心,圣上还能赐予我们蝎家如此多的荣耀吗?我们蝎家还能繁衍数代至此吗?要说有不轨之心的人,恐怕是你吧!听说你在剑峰城不远处的地方买下了一块地皮,连人都一起买了,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啊?”
太子一听,来劲了,喝道:“猊仁龙,蝎安说的可是实情,你可要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此事关系重大!”
猊仁龙眉头微皱,缓缓的说道:“确有此事,我只不过想在那个地方盖坐宅院,以便日后做生意时好有个落脚的地方而已,别无它意。想必太子殿下您也知道,若是这剑锋山的矿藏一旦开采,那过往的客商可是会络绎不绝,到时剑峰城的规模就会比如今要扩大数倍,放能容下这么多人。而我只不过是为了以后做这矿石生意方便而买下一块地,这有错吗?再说这地被我买下了,可全村上下老老小小的生计可就被我给断了,再加上他们祖祖辈辈们都安息在那,那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与他们都签订主仆契约,将他们雇为我府上的人,让他们为我这个宅院添点人气呢?不知我的回答,太子殿下您可满意?”
太子发现挑不出他的毛病,转而将目光投向蝎安。蝎安会意的说道:“解释清楚了就好,但不知猊行长是如何进入这行辕的,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太子殿下似乎没有邀请你吧!”
枫巧巧站在一旁渐渐的清醒过来,她发现猊仁龙似乎又成了现场的焦点,无论是太子还是蝎家一方都在争对他。可是她如今也帮不上他,更别说插上一句话了。
猊仁龙发出爽朗的笑神,然后淡淡的说道:“我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见上太子一面。即使在遥远的闰月港我也是听说太子殿下相貌英俊,聪慧过人,颇有治国识人之才。我仰慕已久,既然有如此好的机会,怎能就此错过呢?太子不是没有邀请我,而是不知道我也来了。不然太子肯定会邀请我的。您说呢?英明的太子殿下!”说罢还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是人都爱面子,正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加上猊仁龙也是在夸自己,自己总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吧,太子爷只能勉强的说道:“猊行长说的是,要是知道你来,本殿下也是会发出邀请的。”此话一出,全场再无声音。
太子见状,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就别在这弄这些无谓之争了。还是商量一下这矿藏的事吧!诸位思考片刻,一会儿我们议一下。”
蝎安充满敌意的望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坐回原位与李少和带少商量起来。猊仁龙也是坐回原位,和王发,陈名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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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闰月港的的老黑,先是去找了石中剑,一字不差的传达了猊仁龙的吩咐。然后火速的赶往玄武商行找到了公孙伟,拉着他就进入了空间隧道。
在隧道中,老黑严肃的说道:“伟,这次你的任务很重,一定要快速稳妥的完成这个任务。仁龙那小子既然把这任务交给了你,就说明他对你有十足的信任。一会你到了剑峰城郊外后,要一家一家的拜见各方势力头脑,用最大的诚意劝说他们支持我们玄武商行,同时我们玄武商行在获得这座矿藏的开采权后,会与他们进行合作,利益均沾。你也要将我们的实力和优势表明,这帮家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要你成功说服一家,仁龙那边就会多一分胜算。你成功劝说的越多,仁龙的腰杆也就越硬。你可明白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了?”
公孙伟说道:“放心吧,老黑。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您回去后就让主公放下那不安心,没有顾忌的去谈判吧!”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他们抵达了剑峰城郊外。公孙伟没有休息,马不停蹄的去拜访各方势力头脑了。老黑也是通过灵魂传音告诉了猊仁龙,公孙伟已经开始行动。猊仁龙回复他,按原计划行动。在这之后猊仁龙灵魂传音给在外等候的老白请他前去协助公孙伟,没有强大实力的支持,那帮人是不会低头的,同时也让他告诉小董回去召集人手,随时准备着。
太子行辕帐篷内,太子喝着内侍端来的热茶,笑着对枫巧巧说:“别站在我这儿啦!离我们谈正事还有一会,你赶紧过去和你的未婚夫说说话吧!本殿下也是有人情味的!”
枫巧巧没办法,走到了蝎安身边,笑着和蝎安说起话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蝎安见到枫巧巧立马丢了魂,智商瞬间下降为零。李少和带少也是知趣的站起来,走到一旁活动身体去了。猊仁龙也是见到了他们有说有笑,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厌恶之情。
半个时辰后,太子将茶杯往桌上一方。说:“大家都商量好了吧,我们开始议一下这矿藏的事吧!”
枫巧巧给了蝎安一个拥抱,然后再次站到太子身后。她往猊仁龙这边憋了一眼,正巧猊仁龙也看向这边,但他的眼中充满了厌恶之情。枫巧巧知道自己和他已经是站在两个阵营中的人了,势同水火。即使自己去和他解释,也是没有用的。
太子见大伙就坐,笑着说:“你们谁先发言啊?这次猊行长你还是不用发言,听着就行了。”
蝎安一笑,然后站起来说道:“经过我们众人刚刚商议,我们蝎家愿意和李家,带家一起联合开采这座矿藏,同时将开采出的三成贡献给皇族,也想请皇上颁旨,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开采,这样我们也可以有正当理由来对这片区域进行规划和派遣护卫进行保护。”
太子笑着说:“好提议,我看行。要不王发和陈名你们就附议吧!”
陈名那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站起来,声音洪亮的说道:“太子殿下未免不公,怎能没听我们的意见就草率决定呢?”
太子嗯了一声,不满的说道:“难道你有更好的提议吗?若是你有,说出来,本殿下会进行比较。若是没有怎能说本殿下不公,当心本殿下治你个诬告罪名!”
陈名大笑了几声,随后说道:“当然有,那就是我们陈家和王家,联合玄武商行一同开采这座矿藏!除了正常的税负,我们同样会贡献给皇家三成!”
太子似乎早已料到陈名会这么说,他板着脸说道:“就凭你们三家的力量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开采这座矿藏?王家还好说,陈家似乎随时会被其它家族取代,至于玄武商行那就更不必提了。就这样的实力如何跟先前的蝎李带三家相提并论?我看你这提议等于没说,本殿下还是亲睐刚刚蝎安所说的方案。”
陈名生气了,这太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尽然当中诋毁他们陈家。他怒气冲冲的说道:“太子殿下,我们陈家还没有像您说的弱不禁风吧!不然上次的危机为何没将我陈家吃掉呢?”
太子殿下怒喝道:“陈名,你好大的胆子,尽敢顶撞本殿下。若不是看在陈殄的面上,本殿下早就将你拿下了。给我赶紧闭嘴,到一边好好反省去。”
正当陈名又要张口时,猊仁龙将他拦住了,上前一步,收起笑容正经的说道:“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啊!比当今的皇上还要威风。你可知你刚刚的说话犯了几个低级错误?你又可知在我眼里你又算什么呢?”
太子殿下怒喝道:“猊仁龙,我忍你很久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屡次犯上,将本殿下话当耳旁风,今日要是不治你的罪,本殿下的威严何在?他日如何君临天下?来人呐,将他给我拿下!”
王发起身想要说什么,被陈明一把拉住,使了一个眼色。那边蝎安一伙人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站在太子身后的枫巧巧也是为猊仁龙叹息,认为他这次定要吃大亏了。
猊仁龙站在原地没有动,淡淡的说道:“太子殿下,你就真的那么自信。你带来的人能擒住我吗?你若是还想保留一点尊严回到京城,就听我把话说完并采纳我的建议,否则我也不介意替枫林海教训一下你,或者说帮他清理一下门户!”
除了王发和陈名,其余的人都被猊仁龙的话给震住了,太子起身怒怕案桌,怒吼道:“猊仁龙,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正当太子准备出手时,猊仁龙左手一挥,一条小型火龙飞出,在太子的面前盘旋了一阵,又飞回猊仁龙的身体里。紧接着就看到太子身前的案桌凭空消失了,地面上也留下了深深的一块一尺见方的焦洞。
太子明白猊仁龙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真的会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他的反应也快,双手负于身后,挺直胸膛,故作镇定的说道:“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让本殿下也是吓了一跳。不过本殿下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还是不会被你吓住的。既然你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本殿下也就听听你的建议吧,但是同不同意得由父皇说了算,你可明白!”
猊仁龙见效果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了,他仍然淡淡的说道:“我们玄武商行连同王家,陈家和外面的一些可靠的大家族联合开发此坐矿藏,我们会向朝廷正常交税,也会将这一片区域化为我们的开采范围,我们会派人保护,除了朝廷的人马我们会同意进入,其它的闲杂人等一律被禁止进入。原本还想如陈名所说给你们皇族占三成,但现在取消了。另外这座矿藏被我们开采后,我离闰月首富的位置就不远了,介时就会娶枫玲玲为妻,换句话说这座矿藏也等于是给皇上的聘礼了。话已说完,可以散会了。”
太子的心里怒火中烧着,可是他也不敢发作,只能任由猊仁龙行事。蝎安他们三人没有动,因为蝎安知道猊仁龙的实力是他目前所不能及的。枫巧巧的心很纠结,她一方面为妹妹的事而开心,另一方面为自己而悔恨。
当猊仁龙走出营帐后,他发现御林军已经将行辕外围封锁,皇族灵唤师卫队已经将太子营帐包围并且以他为中心不断收缩。在御林军之外则是来了众多其它势力的首脑,他们想第一时间了解这里的动向,并且在他们之中也有公孙伟劝说过的人。
猊仁龙缓缓地向前走着,直到皇族灵唤师卫队将他完全包围。他大声的说道:“太子殿下,接下来你是要怎么做呢?”
太子从营帐中走出,笑着说道:“你刚刚不是很牛吗?你现在插翅也难逃。众侍卫听令,将他就地剿杀。谁先取其项上人头,本殿下有重赏。”
猊仁龙摇了摇头,大声的说道:“朽木不可雕也,闰月有你这样的储君,实乃闰月之不幸。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的,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只见他一跺脚,龙鸣之声响起,一条威严的雷龙腾空而起将他带入半空之中,猊仁龙站在龙首,望着底下的皇族灵唤师。只见那些灵唤师纷纷召唤出灵兽,释放出自己的攻击技能,从上往下看地上密密麻麻的颜色就好比烟花释放般五彩斑斓。
猊仁龙左手一招,天空中出现了一条踩着火云的红龙,紧接着右手一挥,出现了一只踏着雪花的白虎。站在底下围观的众人被猊仁龙的实力惊呆了,他已经超越了他们所知的灵唤师范畴。当龙虎出现后,对皇族灵唤师召唤出的灵兽产生了等级上的威压。灵兽们纷纷臣服不敢攻击,而他们主人释放出的攻击则是被猊仁龙脚下的雷龙全部阻挡。实力上的差距是明显的。就好比一滴滴的水滴入了火海会被蒸发一样。更何况水滴是有限的而火海却是无边的。
太子殿下这下真的感到害怕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枫巧巧赶紧扶住他,为了闰月,为了皇族的尊严,她在太子耳边不情愿的说道:“殿下,您可不能倒,不然闰月危矣!”
猊仁龙不想在浪费时间了,正当他准备歼灭底下的皇族灵唤师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猊小,手下留情啊!在不住手就玩大了!”
猊仁龙抬头一看,王老正向他这边火速飞来。猊仁龙被王老这一喊,发热的头脑也瞬间冷静下来。他也是一阵后怕,若是刚刚这一掌下去,那他可就真是跟闰月王朝撕破脸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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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飞到他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还好老夫赶到的及时,不然你就要闯大祸了!似乎皇上也预料到你会有所行动,特意派老夫前来。还是皇上深谋远虑啊!怎么着,还准备动手啊!收起来吧!我们一起下去。”
猊仁龙收起灵力和王老一同落下。王老取出藏在袖里的月符,大声呵斥道:“众御林军和皇族灵唤师卫队听令,从现在起解除太子使团团长身份,团长一职由老夫替代。同时军队的指挥权也交由老夫统领,见月符如见圣上。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众将士齐声说道:“我等明白,听从王老调遣!”
王老点点头,挥手让他们退下,各司其职。随后让众人进入营帐,详细的了解事情经过。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王老也算是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看着太子心里有说不出的言语,又看看其他人,最后有力的说道:“刚刚的事情就到此就打住吧!目前这矿藏的开采问题也就此打住。这片区域暂时封锁,由我来负责看管。我会将你们的建议传回京城,由万岁定夺。在此期间,还望你们恪守本分,不要做出出格的事,不然老夫可不会再像刚刚那样手下留情了!”
说完后,他让太子和枫巧巧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回到自己的营地去。当他们走后,王老开口对太子说:“殿下,此次圣上派您前来,一方面是历练您,另一方面也是在考察您。可是您让他太失望了。您怎么能那样对待猊仁龙呢?您难道就不知道他的背后就是玄武帝国,若是没有玄武帝国皇帝的支持,他能发展的这么快?还有五大家族是要相互制衡的,不能偏帮任何一方,可你这次呢?一下子就站到了蝎家这一方,将我们王家,陈家,玄武商行一下子都得罪了。作为一个储君,您应该明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保持中立才是最大的赢家。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您能够有所长进。”
太子没有说话,他也知道若不是王老赶来的及时,他恐怕已经是在九泉之下了。同时他也相信王老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王老始终是站在父亲这一边的,平时对家族的事也不大插手,而是交给了长子。因此它是没有任何偏帮的,只是在讲理,在为皇上分忧,在为闰月担忧。
紧接着,王老对枫巧巧说道:“巧巧,你可知道圣上为什么派你一起过来?不是派你来谈情说爱的,是派你来留心观察,从中斡旋的。你是一个有智慧,有思想,观察力和分析力都不错的人,可是今天你为什么没有发挥你的优势,而是任由事态发展,你可知道这件事会产生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吗?你的责任心哪去了?你的慧眼哪去了?”
枫巧巧被王老说的双眼通红,快要落泪了。王老见状,也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让他们退下去休息吧。他还要处理善后事宜。
回到营地里的猊仁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开心的望着天。王发和陈名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也是盘膝坐下来,看着天。猊仁龙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王发说:“学你啊!以为天上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呢?”
猊仁龙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哪有啊!只是感觉到累了,再加上刚刚灵力使用过度,有点轻微流鼻血。还有就是刚刚出手的感觉真是痛快啊!”
王发和陈名相视一眼,然后纷纷起身,啪啪灰尘,向里走去,这下轮到猊仁龙纳闷了,平时的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他也赶紧站起来,追上他们,去询问原因。正当猊仁龙准备拍他们的肩膀时,他们二人同时转身,对他一阵大笑。然后陈名高兴地说道:“平时啊!都被你牵着鼻子走,看着你耍酷。今儿怎么样?也被我们牵着走一回了吧!开心啊!难得的开心。走,还是去剑锋酒楼,我请,忙活了一整天了,连早饭都还没吃呢!”猊仁龙算是明白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他们三儿边说边笑的向剑锋酒楼走去。
晚上回到营地,猊仁龙找到老黑,请他带他去皇宫。老黑直愣愣的呆住了,过了半晌才说道:“白天的事好不容易解决了,怎么又要去那个危险的地方了?我们的运气可不会总是那么好,万一这次那位仁兄将我们扣下,那我们至今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你可要想好了啊!”
猊仁龙对他说道:“放心吧,我会做那么没谱的事吗?富贵险中求,这次的事看似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实际上越拖越乱,越拖这局势越不利于我们。所以我们要速战速决,直接去找能拍板的人!”
老黑说不过猊仁龙只好带他破空而去。枫林海正在书房中看着书,突然间感到周围空间一阵波动。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紧张,因为这波动已经出现过两次了。他放下书,命人去沏两杯茶来。
“不,是三杯”猊仁龙和老黑从空间隧道中走了出来。枫林海看见猊仁龙激动的站了起来,开心的说道:“果然是你,你这救命恩人终于来找朕了啊!哦!对,来人呐,是三杯!”
猊仁龙向枫林海弯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当时救的人居然是闰月王朝的皇上。早知道就敲上一笔了!”
枫林海也是笑着说:“那可不是你的作风哦!说说吧!这么晚了来找朕,有什么事吗?我猜猜啊!是不是关于剑锋城矿藏的事啊!”
猊仁龙和老黑在枫林海的示意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猊仁龙不急不慢的说道:“正是。您真是未卜先知啊!”
枫林海回道:“我已经让王老去处理这件事了,太子不是也在那里吗?他们会处理好的。”
猊仁龙说道:“要真是这样,我也不会来了。来您这肯定是请您定夺来了。既然来了,肯定是有能说服您的理由。要不等我说完以下几点理由,您在作出决定,若是打动不了您,那我就此退出争夺这矿藏之事。”
枫林海说:“像你的作风,你说吧!若真是能够说服我,我会立刻给你颁旨,将这座矿藏所在区域划给你全权处理,任何人不得干预。”
猊仁龙站了起来,又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那我可就说啦,若有措辞不当的地方,也请您见谅。理由如下,第一,我与您女儿之间是有婚约条件的,只要在三年之内我成为闰月首富,您就将女儿嫁给我。而我若是占了这座矿藏,不出三年就会成为闰月首富,介时我也就成为您的女婿了,这矿藏也不是属于您的吗?这就等于是我送给您的彩礼啊!第二,这座矿臧若是给蝎家占据了,那它的实力将会进一步提升,如今已是三家结盟,若是靠这矿藏,在拉拢些其他大的家族,那介时它的势力将会进一步扩张,甚至有些尾大不掉,会危及皇权;第三,这次我也和太子见过面了,若是您选他做继位人,那闰月的国势可能会走下坡路。另外他也会使闰月陷入无休止的内斗中。您知道他与您的政见是相悖的吗?他似乎很青睐蝎家,您想想看,若是他即位了,也许能保得了一时的江山,但您的孙子辈呢?他们还能镇得住蝎家势力吗?闰月还会姓枫吗?第四,我们玄武商行是受皇帝陛下嘱托前来闰月通商,在别的国家未设立商行。若是您此次卖了一个人情给我们闰月商行,那在日后我们陛下肯定会在您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相助;第五,这座矿臧若是您划给了我们玄武商行,我们不是独自占据,而是和王陈两家联合,这其实也是另一种结为同盟的方式,但并不像蝎家那样嚣张的结盟。我们的联合也正好可以为您牵制蝎家的势力。第六,我记得枫巧巧曾经告诉过我,您想还我一个恩情,以报救命之恩。不知您将这矿藏赐予我,算不算是恩情的一种表达方式呢。第八,您若是将这矿藏赐予我了,说不定也可以揪出隐藏在闰月内部反对您的势力。以上八点理由,不知能否打动您的心,成为说服您的理由?”
枫林海喝着奉上来的热茶,心里也在一一盘算着猊仁龙刚刚所说的理由,这每一条可都是能打动他啊!有的有情,有的有义,有的有理,有的有据。条条都是枫林海挑不出毛病的。也许唯一能挑出毛病的就是关于说太子的那一条。可是知子莫若父,太子他还是了解的。
猊仁龙没有催他,和老黑一起喝着热腾腾的御茶,耐心等待着。时间整整过去了半个时辰。枫林海终于有动静了,他站了起来,打开一卷圣旨,在上面龙飞凤舞的书写起来,最后盖上了玉玺。等它风干后,枫林海将圣旨递给猊仁龙,笑着说:“有你这样的女婿,也是我的福分。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还有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清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猊仁龙接过圣旨,没有打开。而是恭恭敬敬的给枫林海行了一个礼,然后随老黑破碎虚空而去。
枫林海慢慢地走到书桌旁,缓缓地坐到御座上。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三个字:“猊仁龙。”
皇宫里的那位从猊仁龙他们出现就一直关注着这里,当他看到枫林海最后选择了猊仁龙时,心里也是高兴的很。这回他的子孙总算是做了件让他觉得满意的事。
空间隧道里,老黑疑惑的问道:“仁龙你怎么不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内容啊?对枫林海就这么信任吗?”
猊仁龙笑着回道:“老黑。他毕竟是堂堂的一国之君,考虑的东西要比我们多很多。既然做出了决定又说出那番话,这圣旨肯定是偏向我们这一边的。若是我当时当着他的面打开它,那我们和枫林海之间就会产生隔阂,日后再与他打交道,恐怕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融洽了。为了日后着想,我不会这么做。这其实也是做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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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已经是将近黎明时分。猊仁龙让老黑去休息了,自己则是坐在一棵大树下,闭上眼,他需要单独静一会,使自己的状态从感性中抽出,回归于理性。
其实他们原本早就可以回来了,但猊仁龙还是偷偷地去看了枫玲玲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让猊仁龙那孤寂的心蠢蠢欲动了。他仿佛又闻到了那阵阵体香,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右手抬起,轻轻地嗅了一下,沉浸在那无尽的遐想中。还好老黑发现的及时,将他拉了回来,不然指不定会怎么着呢?
随着清晨鸡鸣的叫声,营地里的人也是陆陆续续起床了。王发和陈名过来找他,看见他依靠在大树下似乎睡得还很香,不忍心打扰。此时,公孙伟也是走了过来,与二位打起了招呼。经过一番闲聊,他们俩才知道猊仁龙昨晚回来后又出去办事了,今天黎明时分才回来,一宿未睡。
猊仁龙睁开眼睛,深呼吸一下。感觉自己的状态一般,但是精神很好。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向站在不远处的三位走去。临近跟前时,说:“走,喝早茶去!公孙伟也一块。感觉很饿啊!”
四人来到剑峰城的一座茶楼,要了一间雅间。然后边吃边谈了起来。猊仁龙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他问道:“伟,邀请合伙人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公孙伟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来,恭敬的回道:“主公,不太顺利。这些家族要不就是胆子小不敢答应,要不就是狮子大开口贪婪的很,一点进取心和诚意都没有。不过有2家到是愿意和我们合作,只不过势力不强,实力不足。”
猊仁龙也是放下筷子,有兴趣的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公孙伟回道:“一个是位于闰月王朝东面的高家,主营铁匠铺和畜牧业;另一个是闰月王朝西面的胡家,主营养殖业和种植业。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自己所经营的领域内,都不是很强,属于中等偏下一类。主公若是考虑与他们合作,可要三思啊!”
猊仁龙笑而不语。继续动起筷子来。其他人也算是了解他的了。没有追问,一同吃起饭来。吃饱后,猊仁龙说:“走,我们去行辕见王老,这矿藏的事也该了了。再过几天,可是还要赶去参加峰会呢!”
众人被他这么一说,也是一愣。昨天王老还说要等一阵子,怎么今天他就要把事情给了结咯!这也太神奇了吧!
四人很快来到行辕,守卫进去通报了一声,没过一会就放他们进去了。进入帐中,四人才知道来的不是时候,王老,太子和枫巧巧正用着早饭呢。
王老笑呵呵的说道:“你们吃过没有啊?不然就将就着一起吃点吧!”
太子不乐意了,说道:“王老,要不我让下人再去备一桌,给他们食用。”
猊仁龙微笑地说:“你们先慢用,我们在外等候,若是吃好了,叫我们一声就成。早饭我们已经吃过了。”
等他们出去后,王老轻轻地对太子说道:“殿下,您应该和猊仁龙搞好关系,心胸在开阔些,日后您的储君之位若是没有他的帮衬,那可是岌岌可危啊!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又错过了,哎!”
太子对王老的话不解,但是对于猊仁龙更是懒得去讨好。枫巧巧在一旁倒是听得仔细,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不便明说,再说她也和太子处不来,犯不着费这个神。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王老将他们叫了进去。还不待王老开口,猊仁龙就抢先说道:“王老您辛苦了,为了减轻您的负担。我已经为您讨来圣旨,此次矿藏之事可以在今天画上一个句号了。”
帐中所有的人都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猊仁龙这边的人到此时此刻才知道昨晚他去做什么了。而王老这边更是为他的胆略和雷厉风行的作风而感到钦佩,至于太子和枫巧巧更多的则是意想不到。
猊仁龙快步走向前,站在台上,打开圣旨,宣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矿藏之事朕已知晓,为闰月安定计,朕特命猊仁龙全权处理这剑锋山矿藏之事,剑锋山区域内矿藏的开采,经营以及人员安排,巡视护察皆有猊仁龙负责,各级官员不得干预,各大家族不得予以干扰。钦此。”跪在地上的众人起身接旨,王老接过圣旨查验内容以及真伪,随后将圣旨传给太子和枫巧巧过目。最终三人确定此圣旨的确是当今圣上亲自书写。
王老笑着说:“恭喜猊行长,最终获得这矿藏的所有权,老夫恭喜你啦!”
猊仁龙回道:“还请王老帮个忙啊!疏散一下这里聚集的各大家族的人,同时向他们告知我这开采所有权是朝廷授予的,不是私自开采,若是日后有人擅自进入这区域,我猊仁龙可以自行处理,无需上报,不受朝廷节制。”
王老回道:“那是当然,太子我们出去宣读圣旨和扫尾清场吧!然后回京复命。巧巧你去和蝎安说一声吧,你的招呼可比我们管用多了。”
猊仁龙在王老说话的同时,灵魂传音给老白,让他去将高家和胡家的族长请到自己的营地来。
沸沸扬扬的矿藏事件就在一道圣旨的宣读下画上了句号。结果是出人意料的。有人欢喜有人愁,蝎安一伙带着不甘的心离开了剑锋山。其余一些家族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有一些先前被拜访过的家族到是厚着脸皮前去请求合作,但都被小董挡回去了。猊仁龙也是在送走了皇族使团后,返回了自己的营地。
营地中高家族长高毛毛和胡家族长胡兖兖拘谨的坐在帐中,等待着猊仁龙的回来。一阵笑声响起,猊仁龙走入帐中,微笑的对二位族长拱了拱手,然后走到首位坐下,开口说道:“我这个人讲究诚信,讲义气。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帮助了我,我必将有所回报。外婆曾经教育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你们二位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了我应有的支持,我很感激,现在也是你们为你们曾经的付出获取收益的时候了。”
高毛毛和胡兖兖站起生来对猊仁龙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高毛毛激动地说道:“承蒙您看得起,我们才能有这个机会,坐在这里与您交谈。我们的实力我们自己清楚,您能看得起我们,我们是意想不到的。从今儿起,我们就跟着您了!”胡兖兖也是在一旁附和道:“我与高族长的意见一致。”
猊仁龙笑着说:“好,有你们的加入。我们玄武商行会发展的更好。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们就要先小人后君子,坦诚布公的谈谈利益的问题。这座矿藏不是由我独自开采,而是由我们五家持有,其比例分配是玄武商行占三成,王家占两成,陈家占两成,高家和胡家和在一起占三成。你们可有异议?”
高毛毛和胡兖兖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可能还有异议。原本他们以为拉他们进来只不过是当个陪衬凑个数,两家和在一起能占个一成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有三成。胡兖兖顶了顶高毛毛示意让他回话,高毛毛激动地单膝跪地,说道:“谢谢您,您的诚意我们深深地感受到了。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这座矿藏出力,日后更是会为玄武商行卖命的出力。”胡兖兖见高毛毛单膝跪倒了,他也是一跪,说道:“我们胡家也是。”
猊仁龙高兴地说道:“你们二位起来吧!既然你们说道要为我们玄武商行出力,那自然是要利益均沾。我看这样吧!我们玄武商行持有你们高家和胡家各四成的股份,而你们两家加起来持有我们玄武商行一成的股份。这样我们也算是福祸与共,真正的一家人了。具体的细节我会让公孙伟与你们详谈。当然口头协定虽然成了,不过最好还是要签订契约,白纸黑字才算是真凭实据。”
高毛毛和胡兖兖相视一眼,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高家和胡家从今天开始,要走上崛起之路了。二位族长抱拳说道:“感谢您的厚爱,我们定当为了我们的繁荣而努力。”
猊仁龙示意他们站起来,看着他们激动地无以言表的神情,他知道这两位族长是真心臣服于他了。日后只要在拉他们一把,他们的家族不但会兴起,同时也会成为玄武商行的两匹骏马,拉动着玄武商行奔向新的辉煌。
随后,猊仁龙让他们退下,去找公孙伟商量细节。自己则是去找王发和陈名了。可是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们俩。他只好自己回到营帐中闭目养神起来。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猊仁龙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一群脚步声正在接近,他睁开双眼,坐正了身体,注视着营帐的正门。没过一会,王发,陈名,公孙伟,高毛毛,胡兖兖都走了进来。猊仁龙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一下子都来了?刚刚找你们还没找到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要你们大伙这么正经的一起过来?”
公孙伟单膝跪地,诚恳的说道:“经过我们一致协商,想请您成为我们剑锋山矿业的会长,成为我们五家的最高领导人!”
猊仁龙噌的一下站起来了,大声喝道:“公孙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名也是赶忙补充道:“仁龙,他说的是我们大家的心里话。没有虚言。所以我们才一起来了。”
王发也是说道:“仁龙大哥,你就答应吧!”
高毛毛和胡兖兖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请您就任会长,勿再推辞了。”
猊仁龙环视了一圈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诚心邀请,那我也只好就任这个会长了。不过我也提出两点建议,一是遇到大事我们得在一起商议,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进行表决,表决后的结果必须坚定不移的执行;二是我以后若是做出了某项决定,只要你们一致反对,那么我做出的这个决定就是无效的,不必执行。你们不会反对我补充的两点建议吧!”
大伙高兴地喝道:“会长英明,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必将能取得辉煌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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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地又呆了几天,猊仁龙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启程了。总不能每次去京城都是飞着去或是穿梭着去吧!他将接下来的事交给了公孙伟和老白来处理,神龙卫和小董也是留下,以备不时之需。他和老黑,王发,陈名一起坐着马车向京城而去。
在路上他向陈名和王发详细的了解了商行联合会。这商行联合会是由皇室举办的。又叫商界峰会。邀请的都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其中最出名的就数五大家族族长了。凡是被邀请到的人都要在会上发言,并提出一些好的建议,促进闰月商界的繁荣。同时也可以检举一些不规范的商业操作模式,或是有损于同行竞争的不良竞争手段。但在会上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家族排名。这家族排名是闰月皇族通过每年对每个家族综合实力的考量得出的结论。这综合实力包括:财产,业界占有率,赋税的缴纳额度和民间的势力分布等五大指标。凡是能进入前五名的都会享有一定的特权。但自从枫林海即位后,王氏家族一直排在第一位,而陈氏家族每次都是以略微的优势排在第五位。
猊仁龙在听完后,闭上眼陷入了沉思。他在想此次的商界峰会可能会有大的动作。家族排名会有新的变动。枫林海将他请去,肯定不仅仅是列席而已,说不定会将玄武商行推到风口浪尖。如今的玄武商行虽说实力不及五大家族,但是在闰月商界,那也算是一方诸侯。如今更是拥有了剑锋山矿藏的所有权。那些没有获得这块蛋糕的家族,早已将玄武商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看着陷入沉思的猊仁龙,王发和陈名没有打搅他。而是静静地坐着,保持安静,给他创造一个良好的思考空间。而老黑也是怕打扰到他们,早早的就和猊仁龙告了假,先到京城去逛逛了,并且保证不会闹事。
没想到猊仁龙这一思考,就是一天。当他回过神来后,发现车厢内空空如也,只剩他一人。他伸出头向外望去,只见王发和陈名正骑着两匹骏马,悠闲地交谈着。他赶紧喊了一声:“好家伙,你们出来透透气,也不叫上我,太不够兄弟了吧!”
陈名笑着说:“你终于醒啦!我们还以为你要到京城才会醒来呢!我们是怕打扰到你,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王发也是接着说道:“猊哥,我真是佩服你,怪不得你总能做出让我们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我还是潇洒的过我的日子,可不要像你一样,当个沉思者!”
猊仁龙笑了笑,然后说:“二位请上车吧!我有要事找你们详谈!”
王发和陈名没有犹豫,而是立刻赶了过去,登上马车。他们进入车厢后发现猊仁龙表情严肃,正襟危坐。他们二人顿时咽了一口口水。
猊仁龙见他们二人进来后,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王发,陈名此次你们回去后可要有个准备。这次的峰会可能不同以往。我如果估计的没错的话,王家将会由现在的第一名降至第四名,而陈家将会退出五大家族,我们玄武商行可能会取陈家而代之成为闰月的第五大家族。可是这个局面是我不想看见的。我想保住王家在五大家族中的首要地位,想使陈家留在五大家族的宝座上。这样对我们玄武商行才是最有利的局面。经过此次的矿藏事件。我们玄武商行已经成为闰月商界的焦点,只要有不轨之心的人从中挑拨,那无疑会将我们玄武商行置于闰月商界的对立面,成为所有闰月商界的共同敌人。我想枫林海此次让我参加的目的不仅仅是交流这么简单,更是一种试探。试探什么呢?一是看看我们玄武商行有没有野心;二是看看在号召力和影响力方面哪个家族最强;三是看看如今的局面皇族能否镇得住,成为最大的受益人;四是看看目前的闰月商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局面,是四分五裂,还是凝聚成绳;五是看看我们玄武商行如今在闰月的影响力究竟如何,与商界同僚相处得如何,商界同僚对我们的态度又是如何;六是想看看我本人的能力了,毕竟现场的发挥,是不会让你有准备时间的;七是想借此峰会,闹出点什么,最后朝廷出面将此事解决。从而彰显皇室的威仪,再次确立谁才是闰月真正的主宰者。经过一天的思考也就想到这么多,其它的就随机应变吧!我和你们说这些,也是想请你们回去后转达我的建议,那就是我们三家要紧密团结在一起,严防小人挑拨。这样我们才能度过这难关。”
王发似乎听傻了,坐在那一动不动,连个表情也没有。陈名到是还好,毕竟上次他见识过。这次没有被猊仁龙的言论给雷到。不过他还是说道:“仁龙啊!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同样是吃米饭长大的,这人与人的区别咋就这么大呢?怪不得父亲如此看好你,连王老也是整天夸着你。我是自愧不如啊!还好现在我们是好兄弟,不然啊!我们陈氏家族的命运恐怕也会因此而改变!”
猊仁龙笑着说:“陈大哥,您自谦了。您也不差啊!可能是我们出生环境和经历的不同,导致了我们如今的思维方式也不同吧!若是陈大哥您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事情,说不定成就比我现在还要高呢!”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陈名拍了一下王发的后背,大声的说道:“醒醒了,我的王发小弟,这样就顶不住了,那日后还如何跟着猊兄弟闯天下啊!”
被陈名这一喊一拍,王发也是回过神来,他竖起大拇指,说道:“神了,你真乃神人也!”
此话过后,三人一阵大笑。旅途是顺利且愉快地,所以时间也过得特别快,转眼间他们就来到了西京城外。王发和陈名都是热情相邀,可是猊仁龙却委婉地拒绝了。他说有个朋友在京城,他需要去拜访一下。日后定当登门拜访。二人也就不在强求了。
猊仁龙与他们分开后,就向路人询问马帮的所在地。询问到了详细的地址后,他便悠悠哉哉的向那边而去。到了马帮门口,他是傻了眼了,这感觉怎么像到了闰月港的家啊?这似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走上前,向门口的侍卫说道:“不知你们马帮主可在府上?若是在的话,烦劳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来访,请他出来相见!”
那侍卫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不温不火的说道:“帮主在府上,可是理应你去拜见啊!怎能让帮主出来拜见你?”
猊仁龙笑着说:“小家伙,你去通报一声就知道为什么了?你看我的穿着也知道我不是骗吃骗喝的人啊!再说谁敢到你们马帮来行骗啊?”
那侍卫摸了摸头,想想也是。让他在门口等着,就一溜烟的跑进府里通报了。没过一会,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谁摆这么大的谱,还得让我出来相迎啊!”当马风看见猊仁龙站在门口,对他微笑时,他赶紧跑了过去,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参见主公,不知主公到来,属下有罪!”
猊仁龙将他扶起,说道:“你哪来的罪啊!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嘛!走,我们里面说话去!”临进门时,猊仁龙对那护卫说:“坚守本心,不要以貌取人,这次你做的只能算是一般。”
那侍卫也是被弄得糊里糊涂,不过后来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连帮主都单膝跪地叫他主公了,那此人定是比帮主还厉害。还好自己刚刚对他还算客气,不然就麻烦了。听高人的话总归是没错的。
来到客厅,倪仁龙坐到主位上,马风则是恭恭敬敬的站着。随后猊仁龙说道:“你的忠心我看得见,你这马帮完全就是第二个猊府嘛!你这小子也是别具匠心呐!”
马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主公没怪我偷懒就好,我也是懒得设计,就照搬照抄了!”
猊仁龙又问道:“如今你们马帮发展的如何?”
马风回道:“您上次派给我的人手,如今都做了队长了。每个队都有一百人,如今我们马帮有800人。队长的实力都在天爵初级,队员最低也是地爵初级。我们的招牌已经在这京城周围一带打响了。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后期可能还要扩招,我准备将人数增加到1000人。”
猊仁龙点头说道:“不错,但要记得稳健中谋求发展。招的人德行是第一位的,实力是第二位的。日后他们可是我们的忠实卫队啊!我今儿就不住这里了,只是来看看你。你没有让我失望,继续保持。不久后我们就会在京城相聚,到那时你的队伍我就要派上用场了。好了,你也不必送了,我走了。”
马风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恭送主人!”
猊仁龙双手负后,微笑的离开了客厅,来到了马帮门口,又看了那侍卫一眼,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大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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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马帮后的猊仁龙,通过灵魂传音找到了老黑。他与老黑一起在京城的这几天里开心的逛遍了好玩的地方,吃遍了有名的美食。
期盼已久的商界峰会终于要开幕了,峰会地址是在京城西郊的皇家别院。在别院数十里的范围内都驻扎了御林军,皇族灵唤师也是不断的巡逻这片区域。各主要道路口都设了关卡,凡是没有出示请帖的人员,都不允许进入这里。在这附近居住的百姓也被暂时请出这里。由此可见朝廷对于这会议的安保是何等重视。
别院门口各式各样极尽奢华的马车,都按照指示一辆辆的停泊在指定区域。这停车区域也是按等级划分的。越是实力雄厚排名靠前的家族,马车越是靠前,离会场也是越近。在会议还没有开始前,各大家族的参会人员是要在休息室等候的。同样地位越尊贵,休息室越是豪华宽敞,供应的瓜果点心也越是精致,侍女们的素质也是越高。
猊仁龙和老黑是走着来的。当他们来到路卡,出示请帖后。设卡的士兵也是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还有如此低调的家族在世吗?猊仁龙和老黑对他们的目光丝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走着。来到会场后,他们发现居然没有一间休息室上写有他们的名字。没有办法之下,他们只好走向王氏家族的休息室,可是到了门口,却被侍女拦下了,因为他们不在休息室的名单之上。猊仁龙还是能忍住这口气的,可是老黑不干了,他嚷嚷道:“这算什么啊?请我们来还不给我们一个休息的地儿!这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吧!再不出来个人接待下,我们可就走了啊!”
老黑这么一喊,这通道走廊可就热闹了,休息室里的人也是纷纷走出来,想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在这闹事了。王氏家族休息室的门也打开了,王发从里面走了出来,当他看到猊仁龙后,高兴地跑了过去,说:“里面请吧,我的好哥哥!”可是老黑一把拉住猊仁龙,对他摇了摇头,说:“这不是能忍的事,此事牵扯到尊严!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代表着什么!”猊仁龙被老黑这么一提醒,也是明白过来了。
他对王发说道:“你先进去吧!把你扯进来就不好了!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放心吧!”
过了一段时间,负责现场秩序的侍卫统领走了过来,大声的说道:“是谁在闹事啊?不知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吗?难道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会议吗?连规矩都不懂?”
老黑走上前去,冷冷的说道:“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会议,规矩也没有人告诉我们!但是我们也是被你们陛下请来的贵客,若是不给我们个说法,那这个会议,我们不参加也罢!”
侍卫统领不屑的说道:“你们在吓唬我吗?像你们这样的小世家,我们这里多如牛毛,我可不会介意你们离开,人少点对我来说还减轻了我的工作负担。但是,你们若是在在这里大声喧哗,扰乱会场秩序,那就由不得你们了,我会按章程行事。这次就当是警告了!”
老黑似乎是故意挑衅的大声嚷道:“你们这还有管事的吗?派这么个芝麻绿豆官过来,难道闰月王朝就没有像样的官员了吗?”
那侍卫统领终于按耐不住了,一招手,身后的众侍卫都围了上来,他也拔出了身上的佩剑,冷厉的说道:“你要为你刚刚说出的话付出代价,来人呐,将他和他身后的那个人给我拿下!”
老黑微微一笑,释放出空间枷锁,将他们的双手和双脚都捆到了一起,众侍卫及头领手中所拿的武器纷纷落下,有的侍卫已是轰然倒地。侍卫统领一下子慌了起来,他没想到这次撞上钉子了,来头居然不小,实力还这么高。正当老黑要进一步采取动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猊行长,是下人们疏忽了,将您的名字忘记登在名册上了,您的休息室在前面,由我来带路!”
老黑抬头一看,居然是枫巧巧。他回头看了一眼猊仁龙,猊仁龙示意给枫巧巧一个面子,就此打住吧!出来看热闹的人一下子沸腾起来了,纷纷议论着“原来他就是猊仁龙,玄武商行的行长。剑锋山矿藏最后的拥有者!”
猊仁龙没有在意背后的议论,很随意地向前走去,老黑也是跟在他的身后。枫巧巧见猊仁龙走过来了,也是向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躲在暗处的王老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还好他及时处理了这个问题,不然这峰会恐怕是要开不成咯!他也是刚刚赶到会场,就听到了老黑的嚷嚷声,他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赶去皇家的休息室登记上他们的名字,然后找到枫巧巧请她立刻出面去解释这件事,随后将这件事汇报给枫林海,最后再赶到这里了解事情的进展。
枫巧巧将他们领到一间极显尊贵的休息室,外面的牌子上还写着皇室专用,老黑特意瞅了瞅,发现他和猊仁龙的名字醒目的写在上面。这才满意的大摇大摆地走入这件休息室。
枫巧巧解释道:“您二位是父皇亲自请的贵宾,下面的人是不知道的,也只有直接负责这会场接待工作的我才知道。实在是抱歉,我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原本我还准备着亲自去门口恭候你们。请你们消消气,再过片刻会议就开始了。”
猊仁龙没有说话,老黑倒是满意的说道:“不是有句话叫宰相肚里能撑船吗?我们还没那么小家子气。你的态度不错,安排的这房间也不错。我们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你去忙你的吧!要入场了记得派人通知我们一声。”
枫巧巧微笑的退了出去。关上门后,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她也是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若不是王老安排的恰当好处,那这次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她可是直接负责人啊!现在她算是信了那句古话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可是她也在想,究竟是谁将他们的名字从名册上去掉了呢?
蝎氏家族休息室里,蝎安双拳紧握,他没想到他和太子商量好的计划就这样被扰乱了。这猊仁龙的运气为什么每次都是那么好!不过还好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后面的会场还有好戏等着他们呢!
猊仁龙所在的休息室门外,传来了侍女的通报声,会议就要开始了,请他们前去会场。猊仁龙和老黑起身走出休息室。在去会场的路上,侍女为他们解释道,会场上的座位背后都贴有参会人员的名字,请对号入座,入座后请不要交头接耳,要保持会场的安静。若有什么需要请举手示意,他们会很快赶来为他们解决问题。
猊仁龙和老黑不时点头,以示他们明白之意。侍女将他们带到会场门口,就止步了。猊仁龙和老黑进入会场,找寻着自己的座位。
会场的面积不是很大,也就能容纳一百多人,布置得也很雅致,不显拥挤。一百多张椅子很快就能扫视一遍。可是和刚刚的情形一样,这里他们没有发现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座位。老黑也是显得很有风度,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侍女很快的赶了过来,老黑说道:“怎么没有我们的座位,你们是不是又落下了,去,赶紧去把枫巧巧给我喊来!”
侍女惊慌失措的去找公主了。进入会场的人是越来越多,五大家族的人也是相继进入。王老一看到这一幕,心脏的跳动速度立马加快了,他没想到在这里又出了岔子。蝎安见到这一幕,心里可是乐滋滋的。他可是唯恐这次峰会不出乱子。王老他也必须遵守会场秩序,无奈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陈殄也是发觉到了不正常,可是他和王老一样,必须遵守会场秩序,也是无奈的坐下。
到最后就剩猊仁龙和老黑两人鹤立鸡群的站着。老黑觉得脸有些挂不住了,猊仁龙拍了拍他的肩,小声的说道:“有人正等着看好戏,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哦!”老黑明白了猊仁龙的意思,也是按耐下躁动的心。
枫巧巧在听了侍女的汇报后,也是火速的赶往了会场。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枫林海已经快要莅临会场了。若是被父皇抢先一步看到这场面,那不仅仅是她要受到处罚的问题,藏在幕后的黑手更是皇族的隐患。
还好她抢先一步赶到会场,她快速地来到猊仁龙的身边,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猊行长,不好意思。又出乱子了。不过以您的智慧应该能发现这里面出现了点问题。您也不想让这幕后黑手看笑话吧!我请求您能够忍住火气,我会从灵戒中取出两张椅子,请你们将就坐一下。不管怎么说,此次是我们没有做好。等到这次峰会结束,我们皇室会做出补偿。拜托您了。”
猊仁龙点了点头,枫巧巧快速地取出两把椅子。猊仁龙拉了一下老黑,他们俩顺势而坐。枫巧巧见猊仁龙答应了她的请求,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坐在前排的蝎安一直关注着鹤立鸡群的他们俩,当他见到枫巧巧如此近距离的和猊仁龙交谈时,心中的醋意和怒火简直到了要爆炸的边缘,他的爷爷蝎水了解他的孙子,立刻哼了一声制止了将要有冲动行为的蝎安。蝎安在家里是最怕爷爷的,爷爷一哼声,他立马收起暴怒的情绪,强行压制着。
随着外面侍卫的一声“皇上驾到”,全场的注意力从刚刚的一幕立刻转移到了当下,他们恭敬地起身站立在一旁,等待着枫林海的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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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海器宇轩昂的迈着龙步走入会场,会场中五大家族的人恭敬地弯腰行礼,猊仁龙和老黑也是随着五大家族行了礼,其余众人全都下跪高呼万岁。由此猊仁龙知道了五大家族的特权之一恐怕就是见万岁不用下跪了。这种殊荣可是要馋死人的。难怪闰月的大家族为了五大家族的名额会争的头破血流。
枫林海走到会场主桌旁,将龙袍裙摆一掀,充满霸气的坐下。然后开口说道:“都起来吧!有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在座的诸位了。朕很是想念啊!今天我们的会议流程不同以往,朕稍加了改动。以往的那个流程不仅繁琐而且还浪费时间。一会朕会派人给大家送来各大家族的综合实力资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在这一年内经过考核给诸位的打分,同时在最后一页也加上了值得关注的有潜力的家族。等诸位拿到资料后,朕会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浏览一遍,然后朕会有选择的选出你们在座中的杰出者,上台演讲。好了,会议正式开始。来人呐,将资料分发给大家。”
当在场的人员都领到资料后,枫林海又说道:“这份资料只允许在这会场之内阅览,不得带出和私抄,一经发现,严惩不贷。”此话过后,会场响起一片叹息声。猊仁龙心想防范的够严,不过对我来说确是小菜一碟。猊仁龙立刻灵魂传音给老白,让他停下手中的事,拿起纸和笔将他马上报出的东西要一字不落的记下来。
一柱香的功夫很快就到了。枫林海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咳嗽了一声,说道:“诸位对目前的商界情况也算大致有些了解了。下面我就要点名,请人上台给大伙说说啦!那就先由蝎水起个头吧!”
当枫林海请的第一位是蝎水时,台下众人都发出了惊疑声,以往可都是按照五大家族排名顺序依次上台演讲的啊!今天怎么跳过王家了?难道是王家失势了,还是说这是圣上的新创意?猊仁龙可没空管这些,他继续报着手中的资料。可是他没想到,枫林海可是一直注视着他这边,见他没有反应,枫林海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心想下一个就是你咯,没有准备和反应那是最好。
蝎水走到讲台上,先是对枫林海鞠了一躬,然后对下面在座的简单的行了一个礼。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尊敬的圣上和在座的商界精英们!老朽很荣幸能够第一个登上演讲台,站在这里,给大家演说。想必大家也是看过手中的资料了,我们蝎家经过去年一年的蓬勃发展,如今各项指标都已是遥遥领先,可以这么说,我们蝎家如今有实力成为闰月五大家族的榜首。若是我们蝎家成为了五大家族的榜首,我们不仅会致力于本身产业的经营,更会延伸扩展到其它产业与在座的诸位进行合作,大家互惠共赢。吃独食我们是做不出来的。在座的也都知道我们蝎家与李家,带家是盟友,从你们手中的数据也看出,在我们蝎家综合实力上升的同时,李家和带家的综合实力也是有着显著提升的。朋友们,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老夫说的互惠共赢不是假话。另外,老夫想着重提出的就是,我们一定要联起手来,抵御外部势力对我们闰月商界的蚕食,这不仅是维护我们的根本利益,更是对我们国家的一种贡献。朋友们你们试着想一想,当有一天你走在大街上,发现满街都是充斥着别国商品时你是什么感受,当我们百姓的工作完全依赖于别国的商行时你们又是什么感受?朋友们,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我们的闰月得团结起来。为此老夫有个提议,那就是成立一个闰月商界统一联合会,它的宗旨就是互惠共赢,团结一致,化解纠纷,和谐共处。老夫的话讲完了,也请在座的诸位好好考虑一下老夫刚刚的提议。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不过不是很热情。猊仁龙的事也终于忙完了。他回过神来,准备好好的听下一个发言者的演讲。
主台上的枫林海对蝎水的话产生了警戒,心想若真是成立了这么一个联合会,那对皇权恐怕会产生不小的影响。看来蝎家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现在我就放出一条鲶鱼,来搅一搅你们这打得好算盘。枫林海笑着说道:“诸位,今天朕很高兴,玄武商行的猊行长能够应邀前来,他可是玄武帝国皇帝的亲信啊!近来也是在我们闰月商界经营的风生水起,下面朕就请他上来给大家演说一下,让我们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这位商界才子。”
此刻猊仁龙真是感到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他了,并且他也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刚刚似乎听到了一些什么联合会,一致对外之类的言语。不如我就来捣糨糊,打太极,发表一下我的从商感悟吧!他起身,慢慢的向讲台上走去。
站到讲台前,他先对枫林海行了礼,然后又对台下的诸位鞠了躬,然后微笑的说道:“我很荣幸能够被英明的皇上请来参加这个会议,与在座的商界英才们进行交流。我从商的时间并不长,因此在座的可以说都是我的前辈了。我就简短的说几句我的一些从商感悟吧!大家都是生意人。不知对这生意二字可有感悟?前段时间,我抽空细细研究了一番,偶获心得,现在说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们做生意都是从不懂开始,从陌生开始,然后才慢慢精通。做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将生这个字吃透了。而我们往往忽略了意这个字。什么是意?立,日,心即为意,再详细的解释一下,那就是每天我们勤恳的操劳着,用心去做好每一件事。在普通的事只要我们用心去做,那就会有大的发现,大的感悟,大的成就。我们很多人往往忽视了这一点,认为小事不值得去做,普普通通的事能有什么成就,更何况用心去感悟。可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用心去感悟,不对你所从事的这门职业感兴趣,那你不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吗?好,那我们不让你去做小事,直接让你当行长,你当得了吗?你会当吗?你了解你的商行如何运转吗?有人会说我有手下啊!交给他们去做就行了!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的你就成为了最大的傻子和败家子,底下的人随便弄点手段就能糊弄你,因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你也不会用心去发现,去思考。因此,我们有些家族富不过三代,究其原因就是在意这个字上。生意好做也难做,生意有趣也无趣,生意更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说的有点多了!就说到这吧!谢谢大家!”
猊仁龙走下台去,场中寂静无声。可是过了片刻后,场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些人甚至喊出了一声:“好!”他们没想到猊仁龙会说出这么一番有哲理的话,刚刚可是还有人在争对他,可是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为大家讲述他的心得,这心得也的确让他们受益匪浅。枫林海也是暗赞猊仁龙的聪慧,没想到他跳出了这个循环,另辟蹊径,将大家引到商学上面来了。并且说的也很精彩,将他自己的角色从商人变成了一位学者。这身份的转变可是改变了大家对他的印象,同时也减少了部分的敌意。这一招移花接木用的真是妙啊!
枫林海等掌声停下后,拍起了手掌,将大伙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然后他微笑的说道:“猊行长刚刚说的很精辟,也勾起了朕的求知欲,朕有一个疑问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解开,可否请你为朕解开这个疑问?”
猊仁龙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说道:“陛下请讲!”
枫林海说道:“据朕所知,你们玄武帝国原先有一个四岛商行。这个商行的实力可是比玄武商行强多了,为什么你们的皇帝陛下没有派遣四岛商行前来与我国通商,而是派遣了你们玄武商行前来开拓呢?”
猊仁龙笑着回道:“陛下,您作为一国之君,肯定知道皇权至上的道理。四岛商行在我们国内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若是再派遣它前来与贵国通商,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那恐怕对皇权就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影响,我们玄武帝国的内乱就会开始了。我不是危言耸听,这也是实事求是。陛下,我们玄武帝国皇帝陛下的这招棋,可是值得您借鉴的。”说罢拱手微笑,然后缓缓坐下。
猊仁龙的话使有心人听了后心里开始担忧起来。枫林海一边看向蝎水一边拍着手说道:“好,说得好。不管是台上的一席言论,还是刚刚的一番说辞,都使朕茅塞顿开。猊行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他的话在座的诸位也是听见了,皇权至上。!”枫林海特别在最后加重了“皇权至上”这四个字的发音。
猊仁龙微微一笑,心里说道:“希望自己的回答能令枫林海满意,何必让自己出头指桑骂槐呢!这下可好,矛头又对上了自己。哎!”
蝎水看着枫林海的目光,想着猊仁龙刚刚说的话。心里甚是明了。不过他的确是将怒气转移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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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还在继续着。王老也是在猊仁龙的发言后登台演讲。接下来的发言就没有先前那样精彩了。会议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不过也是临近午饭时间了。枫林海在一位家族族长发完言后,宣布午休时间到,请大家回到各自的休息室,一个时辰后,会议继续,午饭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会送到各自的休息室去。
猊仁龙和老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老黑往沙发上一躺,惬意的说道:“还是躺着舒服啊!那个什么峰会,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我老黑可是喜欢动,喜欢热闹的人,我说仁龙,下次再有这样的会议,你还是把那袋鼠带来吧!不过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会有点不正常,从你和蝎水发完言后,就一片死气沉沉。下午还有半天,就连晚上也排上了。若一直是这样,那不还把人给憋死,所以我认为肯定还有一幕好戏要展现给大家。对了,不是听你说会议是安排两天的吗?怎么一天就结束了?”
猊仁龙笑道:“看来是把你给憋坏咯!一下子一连串说这么多话!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啊?我看你的所有提问啊?用一句话就可以全部回答了。那就是改革的会议怎么会和往常一样呢?”
老黑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边嚼边说道:“这苹果真不错。贡品就是好。跟你这个皇帝也这么久了,还从没吃到过我们玄武帝国的贡品。哎,人家的皇帝也是当,你这皇帝也是当,怎么差距会那么大类?不知道午饭会有什么好吃的!跟你来到这里,就这一点我是最满意了,好吃的真是多啊!”
猊仁龙也是发觉,有老黑在身边,乐趣就是多。自己是不会感到寂寞的。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来给二位送午饭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猊仁龙说:“请进,正好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
枫巧巧推着餐车就进来了。猊仁龙让老黑先去吃午饭,他有话和枫巧巧说。他请枫巧巧坐下后,说道:“你们皇室准备如何补偿我?”
枫巧巧说道:“刚刚我和父皇也是沟通了这件事,他准备免收你们一年的赋税作为补偿,不知这个补偿您可满意?”
猊仁龙笑着说道:“这枫林海也太抠了吧!这样吧,你回复他,我也不要多,三年,免收三年的赋税。这事就翻篇了。还有就是你们对这幕后黑手有什么线索吗?”
枫巧巧诡异的笑道:“不知猊行长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二,若是您能帮助我们,我想父皇对您三年免税的提议是肯定会同意的,说不定还会追加些什么。”
猊仁龙说:“好吧,看在你也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我就将我的推测告诉你吧!若是有得罪的的地方,也请多多包涵。我觉得此次的幕后黑手应该是你们皇族加上外面的家族里应外合联手做出的。由于此次峰会是由你们皇族举办的,那将你这负责人和枫林海抛开,皇族中唯一和我们有过节的人就是太子,而也只有太子有这个权利可以在这次的峰会中动动手脚。至于在外面和我们有过节的人就是蝎氏家族和其盟友了。想必刚刚会议上的发言你也听了,蝎家已经公开的反对外来势力了,而放眼如今的闰月,外来势力中最大的莫过于我们玄武商行了。这两个疑点一加,结果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枫巧巧,我不得不说,现在你们的王朝有你们父皇在还能保得了一时,若是枫林海不在了,太子即位,那你们闰月恐怕就会如我刚刚在峰会上所说,内乱开始。信不信由你,我也饿了,要吃午饭了,记得将我的话带到,三年免税。”
枫巧巧有点生气,猊仁龙对她的态度还是这么冷淡。她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吃好了,吩咐外面的侍女进来将餐车推走就行了,我先走了。”
就当枫巧巧准备开门离开时,猊仁龙温和的说了一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谢谢你送来的饭菜。”
枫巧巧的心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他终于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原本还以为再也不能听到他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她轻轻的关上休息室的大门,开心的露出了今天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得很快,门外的侍女第二次为他们带路,将他们带到会场,这一次猊仁龙和老黑一进会场就醒目的看见自己的座位了。就在第一排五大家族的所在的区域。老黑这下可是乐得昂首挺胸大步迈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坐哪似的。猊仁龙跟在后面也是无奈的摇着头。
下午的会议枫林海没有到场,而是由太子负责主持。当太子进入会场后,众家族族长都是浅浅的弯下腰行了礼,五大家族的人更是连礼都不行了,对着太子只是微笑的点点头。猊仁龙和老黑这次没有随五大家族而是随了其他人。不过猊仁龙的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太子一到主台上就板着脸说道:“父皇由于有国事要处理,下午的会议就由本太子代为主持,晚上的会议仍由父皇主持。按照父皇嘱托,下午的会议采取问答方式,你们可以提出问题向在坐的任何一位发问请教。本殿下就来开个头吧!本殿下想请教一下玄武商行行长猊仁龙,对于前不久发生的剑锋山矿藏一事,虽然已经了结了,但是仍有很多人关心此事下文的人,拖本殿下向猊行长询问,您是如何处理这矿藏的?”
太子殿下此话一出,会场上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在座的很多人都是非常关注这件事的,有的人也是记恨着猊仁龙的。蝎水和蝎安相视一眼,微微一笑。猊仁龙看了主台上的太子一眼,缓缓地站起身来,走上讲台,用平和的声音说道:“我知道在座的诸位对剑锋山矿藏的事很关注,我也正好借此机会向大家开诚布公的说下这矿藏的后续问题。这矿藏不是由我们玄武商行独自开发,而是连同王家,陈家,还有闰月东部的高毛毛家族和西部的胡兖兖家族共同开发。我们也成立了剑锋山矿业协会,日后我们开采出的矿藏有一部分会直接出售,有一部分会再加工后出售,剩下的一部分我们会用到我们需要的地方,价格我们会定的很公道,不会因为是稀缺资源就抬高物价。剑锋山这矿藏区域的开采所有权,朝廷已经将它划给了我们,因此我们的开采是是受朝廷保护的,也是合法的。所以在座的诸位大可放心,日后若有需要可以向我们这五大商行购买,我们的价格绝对是公道的市场价。”
当猊仁龙说完后,蝎安大声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多请一些人一起开发呢?偏偏只选了四家?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猊仁龙笑着回道:“不知道在座诸位有没有去过现场的。在宣布这座矿臧的所有权之前,我猊仁龙怀着十足的诚意,派重量级的人物去一一邀请在场的家族首领加入我们这一行列,一起开发这座矿臧,可是回应我的只有刚刚我提到的这四家。看见利益了就要来加盟,看不见希望就不予理睬,对于这种人我猊仁龙是最看不惯的。难道诸位就没听过雪中送炭要比锦上添花要好?所以,这矿藏的开采份额也就定下了只有我们五家。我只说这么多,剩下的就是商业机密了,恕我无可奉告。”
正当猊仁龙要下去时,太子又问道:“不知猊行长对上午蝎家家主提出的团结一致,联合对外有什么看法?”
猊仁龙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然后睁开,露出真诚的微笑,和风细雨的说道:“我既赞成又反对。正所谓团结就是力量,劲往一处使总比力量的分散要好。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三人成行,团结的力量可以使原本一件极其复杂又耗费时间的事变得简单而又省时,同时团结在一起也可以增近大家的感情,增加大家的认同感。但是这联合对外我觉得就有问题了。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家族的外围就是别的家族,一个国家的外围就是别的国家,同行之间的竞争是在所难免的,在行业中各团体之间可以用这个口号,但是一旦成立所谓的闰月商界联合会,那就将原本平民化的问题政治化了。朝廷也是在这联合会之外,难道要反朝廷吗?皇上也在联合会之外,难道是要造反吗?所以我说这个口号得改一改,改过之后,在推敲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后在喊出。不然会出大问题的。闭门造车不如敞开怀抱欢迎竞争。因为只有竞争才会使人不松懈,只有竞争才会使行业有活力,只有竞争才能避免垄断的出现。开明的君主是会敞开国门鼓励开放和自由贸易的,若是闭关锁国,盲目自大,到最后终将被时代所淘汰,当外来势力撬开本国的大门后,其局面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在座的诸位都是聪慧之人,我说的诸位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猊仁龙没有在说完话后走下台去,而是继续说道:“今天我已经说了很多话了,也感到身体有些累了。接下来的提问我也没有精力来回答了。还请诸位不要再找我提问了,我不是闰月商界的代言人。还有我只是列席来参加这次会议而已,请大家就当我不存在。晚上的会议我也不参加了。诸位,抱歉了,我先回休息室休息了。谢谢。”
猊仁龙走下台去,老黑也是起身跟在身后。太子坐在主台上脸被气得铁青。蝎安也是被气的将衣角都撕裂了。其他的人有对猊仁龙感到钦佩的,也有对猊仁龙感到同情的,当然也少不了对他痛恨的。
回到休息室后的猊仁龙躺在沙发上,望着屋顶,发着呆。老黑则是一会尝尝这个,一会尝尝那个。没过一段时间,猊仁龙对老黑说:“老黑,你去把门开开吧!我们有贵客来访。”
老黑带着不相信的眼神去开门了,他将门一打开,着实被猊仁龙给雷住了。他看见枫林海一个人向这边走来了。枫林海也是被老黑的举动惊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和老黑打起了招呼,然后进入了休息室,老黑向外瞅了瞅,确定没有人跟踪后,将休息室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猊仁龙坐在沙发上,望着进来的枫林海,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没离开,肯定隐蔽在什么地方注视着会场的一切,了解真实的情形。”
枫林海笑道:“被你识破,就不叫隐蔽了。我现在是信了你的话了。将矿藏交给你是正确的决定。”
猊仁龙说:“你是一位英明的皇帝,不然我也不会去找您了。不过您是否考虑一下这储君之位换个人选?”
枫林海显得很苦恼,最后说道:“祖宗规矩,立嫡立长。我若是废除他的太子之位,恐怕难平天下悠悠之口和朝中老臣的口舌,再加上皇后家也有不小的势力,万一将他们逼急了,狗急跳墙,联合蝎家势力造反,那可是得不偿失啊!”
猊仁龙说:“那你就不怕把祖宗的基业给丢了?现在废也是危机,不废也是危机。但两权相利取其重。我也不多说了,这是你的家事。不过,晚上的会议我是真不参加了,没意思。但是今晚你得容我们住这里啊!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枫林海看着猊仁龙,发自内心的说道:“我现在倒真是希望你能快点成为我的女婿。”
晚上的峰会如期举行,猊仁龙真的没有去参加。枫林海在会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大家也就忽略了此事,不再提及。会议在进行了两个时辰后,终于结束。每年一度的商界峰会也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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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和老黑早早的起来了。他们悄悄地启程了。可没想这枫巧巧也是起得这么早。早就堵在别院门口等着他们了。
枫巧巧看见他们俩那吃惊的样,噗嗤一笑,说道:“还是父皇算得准,知道你们会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昨晚就让我今天鸡鸣前就守候在这里。父皇让我请你们去皇宫做客。可要赏脸哦!”
猊仁龙还没开口,老黑到是接话说道:“有好吃的好玩的吗?不然可不去!”
猊仁龙一只手拍了一下老黑,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枫巧巧难得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原来我们英明神武的猊行长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嘛!黑老,您放心,皇宫里好吃的可多了去了,实在不行,您自己去御膳房,想吃什么就让他们给您做,还有窖藏的百年美酒哦!”
老黑一听,还没待猊仁龙开口,就说道:“去,我们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要不现在就走吧!”
猊仁龙也是被老黑弄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也只能点了点头。枫巧巧说:“黑老,我早就想见识一下您的空间技能了,我也是和您一样的属性,不过与您相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啊!还请您现在展示一下,您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哦!”
老黑被这马屁一拍,立马嘚瑟起来,说道:“好,今儿就让你开开眼界,我们走空间隧道去皇宫!”这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把猊仁龙给凉在一边了。
不过猊仁龙跟没事人似的,看着他俩继续相互交谈着。由空间隧道去皇宫,不仅路程短,还且还节省时间。枫巧巧在空间隧道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不断的请教老黑,老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详细解说,颇有先生之样。猊仁龙也是听着这些,心想也许以后用得着呢!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到达了皇宫。
枫巧巧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寝宫,然后立刻派人把老黑带到御膳房去了,也同时屏退了其他服侍她的人,房间中只剩下她和猊仁龙两个人。
猊仁龙等老黑走后,开口说道:“好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枫林海可不会把我们请到皇宫里面来做客。”
枫巧巧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未卜先知,你又不是神。父皇的确没有邀请你,而是我想和你谈一谈。”
猊仁龙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有这个闲工夫,你还不如去陪陪你的未婚夫,增进一下你们之间的感情。毕竟你们聚少离多。”
枫巧巧微怒的说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不愿和我说话,不愿正眼看我一眼!”
猊仁龙回道:“我对你只有尊敬,没有其它任何非分之想。再说你是公主我是平民,身份悬殊,我如何能正眼直视你?还有就是你已经是蝎安的未婚妻了,我可不想招惹过多的麻烦。”
枫巧巧恢复了平淡的表情,说道:“是不是你帮玲玲化解了她身上的玄冥寒气?”
猊仁龙回道:“是的,是我帮她化解的。”
枫巧巧接着又说道:“那她已经是王发的未婚妻了,你为什么和她走得那么近,又帮她化解玄冥寒气,甚至还派黑老前来提亲?她同样是公主,同样是大家族子弟的未婚妻啊!”
猊仁龙说道:“这里面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便明说。再说同样是公主,难道就要一样去对待吗?她虽然是王发的未婚妻,可她和王发始终保持着距离,两人相见也是彬彬有礼,注意场合。可是你呢?又是搂,又是抱,卿卿我我,如胶似漆。试问你们两个是一回事吗?”
枫巧巧的眼睛红了,她嚷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父皇的旨意,还不是为了闰月吗?现在我跟你说我还是清白之身你信吗?”
猊仁龙回道:“自己做过的事,不要将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你有选择的权利,你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感觉的人。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一个女人就能救得了一个国家吗?你难道不知道当一个男人拥有了权利和地位后,会有多少美人投怀送抱吗?也许你会说性质不一样,但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你的身子清不清白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去猜,难道还要我去验证码?不必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枫巧巧哭了,哭得很伤心。猊仁龙站在一旁,没有任何举动,哪怕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说。他经历过两次不幸的爱情,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已经是攻击他的武器,而不是让他前去安慰的信号。
枫巧巧哭着哭着,发现猊仁龙无动于衷的站着,她也慢慢收拾起情绪,哽咽的喊道:“你好狠,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为什么就不知道我把你们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你说说心里话,你为什么不知道我的心里有一个你,你为什么不知道当我听到你提亲的对象是枫玲玲时,我的心很痛。你又为什么不知道当你出现后我的世界因为你而改变!”
当猊仁龙听到枫巧巧的这些话后,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有点懵了。虽说谈过两次,可是那也不算真的谈过恋爱啊!他实际上是不会谈恋爱的,更不懂该如何处理目前的状况。谁说有实力的男人就是风月中的高手,猊仁龙可不就是是实实在在的小屁孩吗?
枫巧巧见到猊仁龙突然间变得不知所措了,她知道猊仁龙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何必如此,继续无情的站着就是。她的哽咽声停止了,慢慢的对猊仁龙开口说道:“看来你真的很单纯,不像蝎安那样懂得如何讨女人欢心。不过这也是你与他的本质区别。”
当猊仁龙听到枫巧巧拿他和蝎安作比较时,一下子又恢复了冷冷的表情,张口说道:“你还是去找那讨女人欢心的蝎安吧!我就是我。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没功夫在这里听你和蝎安的爱情故事。”说罢,他用灵魂传音让老黑赶紧回来。
枫巧巧见猊仁龙一下子又变回了以前的他,心中也是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不喜欢蝎安,更不喜欢拿蝎安与他作比较。更不喜欢见她与蝎安在一起卿卿我我。她笑着说道:“你要怎么样才会接受我,爱上我!”
猊仁龙被她这么一问,不加思索的回道:“当你不让我感到那么做作的时候,也许我会考虑接受你,当我知道你与蝎安分道扬镳之时也许我会进一步考虑接受你,当我知道你确实是清白之身时,那就是我爱上你的时候。”
枫巧巧一本正经的说道:“好,记住你刚刚说过的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老黑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见到猊仁龙与枫巧巧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保持着三尺左右的距离,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还以为他们俩来电了呢!猊仁龙感应到老黑来了,说:“我们走吧,再不走被留下来,可就想走也走不了了。”
老黑立马反应过来了,他以为猊仁龙是感应到那位来了,他一把拉住猊仁龙就进入了空间隧道,头也不回的拼命跑着。
枫巧巧望着他们离去的地方,回想起猊仁龙刚刚的所说。更加坚定了她这一阵子心里所想的一件事,那就是保持和蝎安的距离,等到时机成熟了就解除这婚约,大大方方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皇宫里的那位也是乐的不行了。好家伙,一下子就俘获了这皇宫中姐妹花的芳心!看你小子以后将她们娶回家后,能不能摆得平。
被老黑拉着直跑的猊仁龙,心里也是阴晴不定。喜的是枫巧巧居然向他表白了,她和蝎安的事也是在做给外人看,她的身子也还是清白的。忧的事他不知道枫巧巧说的是真是假,这是不是又是枫林海设下的圈套。最后他骂了自己几句,勉强将自己的心神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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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猊府的猊仁龙,静静地躺在床上。突然间他感到很疲惫,很迷茫。自从开创玄武帝国后,好像自己就是为了达到巅峰强者这个目标而不断奋斗着。占普陀,并海贼,办商行,踏闰月。一件件的事是一环扣一环,各种各样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自己好像做了很多事,可是又感觉似乎一件事都没做,很空,很寂寞。
无限风光的背后是孤愁寂寞的陪伴。没有人可以商量,也不想找人去诉说。但是自己必须要做出选择,做出决定。每一个决定都是自己推演试想千百次确定无误后才做出的。不能出错,不能失误,更不能失败。在自己的身后可是有千万人翘首以盼,自己的身上可是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一个决定错了,不仅会给自己造成损失,同样也会给国家造成损失。一个新兴的国家,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发展环境,和谐的周边环境,有为且能带领国家腾起的英明君主。
自己似乎忽略了很多事。自己重孝道,可是和家人相聚的时间太少也太短。自己重情重义,可是与刘木白,郭周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也是好久没有关心他们的情况了。答应长辈要娶妻生子,可是自己总是一拖再拖,是在逃避,是不想考虑,是害怕被伤害,还是说自己不会谈恋爱呢?师父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心里非常牵挂,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那一扇大门离自己还是太远。前世的嘱托至今记忆犹新,也是留心发现,可是直到目前也是一无所获。今天枫巧巧又突然开口对自己表白,她有着魔鬼般的身材,动听的声音,聪慧的大脑,超凡脱俗的气质,说自己没动心那是假话,因为自己是男人。可是这么好的佳人会是真的钟情于自己吗?她是看上了我,还是看到了我的利用价值。成为闰月首富,就意味着要同五大家族开战,没有绝对的实力是无法赢他们的。可是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五大家族的问题,自己又卷入了闰月皇族的问题中,并且皇族还在极力拉拢自己和利用自己,既要让自己成为他们的盾牌,又要让自己成为他们的长矛。
很乱,真的很乱。猊仁龙就在这混乱的思绪中逐渐睡去了。第二天一早的客厅中,茶几上放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勿念,猊仁龙。”
开始大家还以为是猊仁龙在恶作剧,可是一天下来,猊仁龙是真的没有出现。这下大伙真的急了,玲珑去公孙伟那没有打听到猊仁龙的消息。老白去石中剑那也没有打听到猊仁龙的消息,老黑赶到刘木白和郭周那里询问,最终也是没有猊仁龙的消息。
夜晚,众人坐在客厅中。气氛显得是相当凝重。每个人的心都乱了。猊仁龙在时他们没有感觉,可是当他不在了,他们顿时感觉失去了主心骨,顿时感觉没有了依靠,顿时感觉没有了方向。猊仁龙似乎就是他们的引力核心,没有他那这个团体就会分散,这个人心就会浮躁。
最后,还是老白打破了沉静,和缓的说道:“他会回来的,我们每个人都要坚守住自己的岗位,将本职工作做好。等他回来时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他倒好,出去散心了,把摊子留给了我们。不过,在座的都是他的兄弟伙伴,正是因为他相信我们,才会什么也不说的离开。我们也应该相信他,等他回来时,一定会带领我们进入一个新的征程。”
老白这鼓舞人心的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像一剂安神药。使大伙从失落无助的消极情绪中回过神来。大伙也是逐渐露出笑容,给自己增加信心,为明天的开始而做好准备。
猊仁龙在留下一张字条后,到港口租了一条船前往玄武帝国。在路上他也遇见了王团海贼团,他按照规矩交了路费后,也是被放行通过了。在海上,他吹着海风,什么也不去考虑,让自己真的放下心来,享受这自由的时光。若是想说话了,就去找船上的水手们聊上几句。谁也不知道这么随和的一个人会是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
当船驶入玄武帝国海域后,玄武帝国的海军也是上船检查了一遍,然后就放他们通过了。猊仁龙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此次回来他发现他的国家已经是今非昔比。各岛屿之间来回穿梭的船只上要么满载旅客要么载满货物,岛上居民们的生活质量也是提高了,休闲方式也不再那么单一。四大岛屿之间也是道路相连,在这漫长的道路上也是有着中转休息的地方。
这连接四大岛屿的道路设计也很巧妙,没有设计成直线,而是设计成了曲线,一方面是考虑海风和海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路人考虑,避免单一的行驶造成精神上的障碍。道路每隔一大段距离就会用拱桥相连,方便过往船只的航行。
猊仁龙看到这些很高兴,国家繁荣,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每个国家的君主都想做到的。他很感激刘木白为此付出的精力。突然间,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和枫玲玲很像的一个人。他心血来潮立刻决定朝康素素所在家族的岛屿而去。
可没想到,来到这里后。康素素没见到。却见到了一位他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南海商行的南楠。南楠见到猊仁龙也是一愣。然后率先开口说到:“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猊仁龙微笑的回道:“是很久不见了,我还算不错。饿不死,富不了。瞎混呗!你呢?孩子应该有了吧?”
南楠勉强笑着说:“还没有。我们到个安静的地方说会话吧!若是你有时间的话。”
猊仁龙点点头,和她一起进入一家茶馆,要了一间雅间。坐下后,猊仁龙说:“感觉你像有心事,说说吧!说出来会好过些。若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南楠喝了一口茶,慢慢地开口说道:“刚开始结婚的时候,我们还是挺恩爱的。他对我也是百依百顺。可是时间长了,双方的激情也就化作平淡了。渐渐地他在外面过夜的次数是越来越多,每次我问起他,双方都会因为这而大吵大闹,有时甚至还大大出手。后来我也习以为常了。可是他却更加肆无忌惮了,不仅在外面过夜,还将女人带回了家里。我很伤心,可是我也没办法,父亲也不让我与他解除婚约。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那是因为陈小杰追女孩追到这里来了。追的女孩想必你也认识叫康素素。可是康素素好像喜欢你们国家的刘木白丞相,现在躲在丞相府不敢回来了。我来到这是想把他拉回家,丢人也别丢到满世皆知啊!”
猊仁龙捧着热茶,真诚的看着她,然后说道:“你是一个好妻子,可惜所嫁非人。也许有那么一天你的丈夫会死心塌地的跟在你的身边,但是你却不会感激你的恩人,相反可能会为你丈夫的遭遇而报不平。有些事我们明明知道但却不能强求,可有些事即使我们强求了也不一定真正得到。这里的茶味道还真不错。”
南楠看着猊仁龙,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二人就这样在雅间里喝着茶,吃着点心,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临分别时,猊仁龙终于开口了,他对南楠说道:“赶紧找到你的夫君吧!他是血灵殿的人。玄武帝国不喜欢血灵殿的人。刘丞相的实力是你夫君所不及的。”说罢,转身挥了一下右手以示再见。
南楠望着猊仁龙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的忧伤。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见过南楠的猊仁龙,心里很舒畅。不是因为南楠的遭遇而使他舒畅。而是他知道自己对初恋的感情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感情上的一座大山已经卸去了。既然如此,他又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去见一下张妮妮吧!
他没有再坐船,而是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腾空而起,向大张王朝的皇宫飞去。到了那,已经是深夜。猊仁龙对这皇宫的布局是十分清楚地。儿时的他可是在这里经常玩耍,有时玩得累了,还留在这里过夜。他利用时间属性灵力,使周边的人产生了错觉,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他来到张妮妮的寝宫门口,将门外的侍女和内侍电晕。敲了敲那久违的厢门。那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进来吧,门外的高手,你也不必故作姿态了!”
猊仁龙推门而入,笑着看向张妮妮。张妮妮也是吃惊地望着他,久久没有回过神。后来猊仁龙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倒上一杯茶,开口说道:“请坐,公主殿下。看见我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这么晚来打扰您,实在抱歉。只不过刚好路过,若是不来,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见了,即使相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张妮妮还是没有动,就那样站着,说道:“你不生我气了?”
猊仁龙说:“何必生气呢?气坏了身子不是得不偿失吗!再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也会看清很多事,不是吗?”
张妮妮说道:“恩,是的。只要你不把我当做仇人就好。你现在住在哪里?过得好吗?”
猊仁龙喝下一口茶,叹道:“四海为家,居无定所。过得不好也不坏。你呢!和方朋过的怎么样?”
张妮妮说:“挺好的,虽然他有点小心眼,有时我们也会大吵一架。但是既然我选择了他,只要不是他主动抛弃我,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猊仁龙笑着说:“夫妻感情好是好事。看来你当初选择了他不仅仅是因为国事,个人因素还是占了大半啊!我送你们的贺礼还在吗?”
张妮妮说:“不在了,被方朋一怒之下给震得粉碎。说是看到它就想到了你。越看它就越烦。”
猊仁龙冷笑一声,说:“所以你也就没有阻拦,随他了。今晚他怎么不在啊?不过也是谢谢他,他要是在,说不定我们也说不上话了。”
张妮妮说:“他回总殿了,父亲找他。平时他也很少过来,都是我去他那。”
猊仁龙心想我原本了解的一个女人,如今已经爱上另一个男人。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她。她的话也不能再相信。我们现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啊!对于方朋来说他是幸福的,对于我来说是残忍的。不过也谢谢这份残忍。若是没有它,我心理的承受能力也不会变得这么强。
猊仁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说:“我走了,祝你们幸福。”说罢转身,迈出门,腾空而起。
张妮妮仍然站在原地,只不过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在夜空中的猊仁龙,看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享受着散满全身的皎洁月光,心里很满足。又一座大山被卸去了。他现在在感情上真的没有遗憾和负担了。他可以接受新的感情了。他感觉到这两件事解决后,自己的心里感到很轻松,就好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泻出一样。他一直往北飞着,来到了龙头山,他落在了山尖,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然后盘膝而坐,开始很久没有进行过的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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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山尖冥想的猊仁龙,全力感悟着天地间的奥秘。他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自己是谁。像原本就属于这座山尖的一部分似的,与它融为了一体。
………………
神界,参加完药会的药王,公孙云长和月神坐在返程的天马车里,谈论着此次药会的收获。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前方开路的神兵来到车前,说道:“启禀公主殿下,前方有神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说是要见见您和公孙云长大人。”
月神打开车门,问道:“你可认得此神?他可有报出自己的姓名?”
神兵回道:“属下不认识他,他似乎也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他也没有报出自己的姓名!”
公孙云长在一旁提醒道:“月神,我倒是觉得还是见一下为妙,既然他敢一个神拦住我们的去路,想必也是有备而来,并且并无恶意。不然也不会如此有礼了!”
月神点头,走下了马车。公孙云长则是跟在她的身后。他们俩走到车队前方,看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负手而立站在队伍的前方,他的身上充满了祥和之气,一身的穿着虽不显华贵,但也整洁雅致。在他的身旁还有一只金毛狗坐立在地上,很是乖巧的望着他们。
那神见他们走来,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微笑的和他们打起招呼。坐在地上的金毛,也是伸起一直前爪,向他们晃了晃。
月神被那可爱的金毛逗乐了,戒备之心一下子消散了许多。公孙云长也是感受到了那位向他们传来的友好之意。
月神走到他的面前,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养的神宠好可爱哦!你是谁,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那神温和的说道:“哎!它始终比我能吸引更多的关注。名字只是一个记号,相见即是缘分。我与猊仁龙有些渊源,特来与你们一见。”
当他说出猊仁龙的名字后,公孙云长和月神立刻紧张了起来。他们万万没想到,他见他们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猊仁龙,而且似乎对猊仁龙和他们的关系十分熟悉。
公孙云长连忙说道:“阁下句句珠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与我们一谈,不然也不会不透漏姓名。老夫感觉你的来历好像和刚刚我们在药会上遇见的佛国之人有关,你的气场和散发出的感觉和他们真的很像。”
那神笑了,然后说道:“公孙云长果然不简单。真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在此是诚心的提醒二位,命运的安排是早已安排好的,若是强行更改,那命运就会以另外一种运转的方式来实现她原先的安排。不过会比先前的困难得多。天意不可违。你们可要谨记。我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他转身慢慢地离开了。那金毛也是和他们挥了挥前爪,然后赶紧追到主人的身边。
月神和公孙云长回到马车上后,一句话也没有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药王也是疑惑的摸不着头脑。他也不想去打扰他们,而是继续去翻阅他从药会上寻得的奇书。
………………
猊仁龙坐在山尖已经十天了,可是他还没有从冥想的状态中走出。他离开玄武商行已经三个月了。在此期间王老,陈殄和枫巧巧都来找过他。可是当他们听到猊仁龙失踪了后,也是被雷到了。其中枫巧巧是最焦急的,因为最后见过和猊仁龙深谈过的人就是她。他们隔三差五的就会派人前来询问一下,甚是担忧。
没有不透风的墙,猊仁龙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和蝎氏家族那里。枫林海是眉头紧锁,盘算着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同时也在考虑若是没有了猊仁龙的吸引,那该如何对付五大家族呢?蝎氏家族和其盟友则是幸灾乐祸,巴不得猊仁龙永远不要再出现,最好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又过了一天,从龙头山下传来了洪亮的山歌声,歌声中充满了温馨与祥和,使人听了感觉灵魂深处也是被这歌声所净化,心里充满了平静与安详。
猊仁龙也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感觉灵魂深处似乎出现了一口充满神圣威严的黄金钟,此钟发出阵阵鸣音,在他那空荡的灵魂深处发出激荡之声。随后梵音响起,那阵阵的歌声逐渐在洗涤着他那疲惫的灵魂,温暖的光芒照耀了他寂寞的心灵。他感到很舒适,很轻松,很快乐。当钟声和歌声同时停止时,猊仁龙终于从冥想状态中走出,睁开了双眼。
他伸展了一下久久没有活动的身体,全身散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慢慢站起,再次伸展身体。全身的经脉和骨骼也是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喊一声。体内的浊气随着这声呐喊而排出体外。
山歌声还在继续着,猊仁龙跳下山尖,向那山歌声源追寻而去。临近时,他发现一位老者背着一捆柴,手中还在挥舞着那劈柴的砍刀,在他身旁跟着一只家养的土狗。
猊仁龙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老者身边,没有打扰他。等到老者劈完了柴,放下了手中的砍柴刀,山歌也是唱完时。猊仁龙才微笑的说道:“老人家的歌声真乃神曲也,听得我是久久无法自拔,终不忍打断您的歌声,只好站立于此等候您。”
老者摸须,大笑道:“年轻人,我这山歌也是一般般,只是听歌人的心境不同感受到的歌声也是不同啊!看你的样子似乎从我的歌声中有所收获啊!”
猊仁龙回道:“老人家过谦了,不过你怎么看得出我会从您的歌声中听出些弦外之音呢?”
老者说道:“喜怒哀惧爱恶欲,眼耳鼻舌身意。是人都会有这七情六欲。眼观心,心观神,神现情,你的神情已经将你出卖啦!”
猊仁龙惊叹道:“没想到老人家居然是位隐士高人啊!恕在下失礼了!”说罢,深深地弯腰鞠了一躬,行了一个大礼。
老者笑道:“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你我相遇即是缘。既然有缘我们不妨说说话,谈谈心。我不问你是谁,你要不要问我是谁。来也好,去也罢,就当是一场梦。”
猊仁龙的反应是很快的,他知道今天是遇见高人了。若是错过这次机缘,那下次会不会有这么好的福气遇见,就不好说了。他卸下了防备,真心实意的说道:“我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也许这次出来是一种逃避,可是我真的无法再去想象以后所面临的种种挑战。”
老者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是曲折的。定的目标高,你可能达不到那个境界,但是离目标也不会太远。在攀登成功的高峰时,寂寞和迷茫就像那天地间的迷雾般始终游离在你的身边,可是当你登到峰顶,见到那耀眼的阳光时,迷雾也终将散去。很多人离成功往往只差一步,可就是这一步往往决定了强者和弱者的划分。坚持不懈,直到成功。耐的住寂寞,忍受得了孤独,才会成为强者。你现在就是在迈这关键的一步。”
猊仁龙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了,他不愿错过这难得的机缘,继续问道:“我现在遇到了难题,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走了。可时间却不多了。”
老者颔首而道:“不是时间不多了,而是你给自己的心蒙蔽了。你常说稳健中求发展,可是你现在是在这样做吗?年少得志不是不好,可是也正因为得来的太早太容易,而往往会成为以后发展的累赘。”
猊仁龙虚心的问道:“敢问老人家,我又当如何去做呢?”
老者微笑说道:“固本培元,勇于变革,招贤纳士,虚怀纳谏,以退为进,低调做人。”
猊仁龙站在原地,摆起招牌动作,开始感悟这24个字。当他欣喜的回过神来准备感谢那位老者时,发现自己的身前已是空无一人。他很庆幸能遇见这么一位高人,在他需要指点时及时出现。他对着原先老者站立的地方,拜了三拜,以作答谢。
随后,他腾空而起,向闰月港的方向飞去。既然有了觉悟,那就要继续前进。让原先的自己成为过去,以全新的姿态开启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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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飞回闰月港的时候还是白天,他在一家茶楼里等到天黑,才向自己的府邸再次飞去。
当他临近府邸时,与他灵魂共鸣的玲珑,老黑和老白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腾空而起。他们激动地看向同一个方向。当那个点离他们越来越近时,他们的心跳也是越来越快。三个多月了,他终于出现了。
看到在空中等候自己的他们,猊仁龙的心中是既高兴,又愧疚。他飞到他们的身前,将他们三人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然后将他们紧紧地环抱住。有些哽咽地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其余的三人,玲珑是放声大哭,宣泄那沉埋已久的不安情绪,老黑和老白则是双眼通红,重重的拍着倪仁龙的后背。他们四人就这样在空中享受着欢聚的时刻。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猊仁龙才缓缓的说道:“这里不方便,玲珑让我们到你的空间里去。”
当他们进入玲珑的空间后,猊仁龙静了静,然后开口说道:“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维持着这个家。我出去转了一圈,和以前的自己告了别。现在的我在经历了一场奇遇后,明白了自己日后要做什么,再也不会离开大家了。今天我就在玲珑的空间里过夜了。明天一早老白你去将小董和公孙伟找来,老黑你去将孙仙儿,蔡有才和蔡老,马风,高毛毛和胡兖兖带来,玲珑你去将石中剑找来,人都聚齐后,我有重要的安排,这个安排关系到我们日后的生死存亡。”看着猊仁龙那清澈的眼眸和严肃的神情,大伙知道如今的猊仁龙确实是和以前的他有点不太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分头行动了。猊仁龙则是呆在玲珑的空间内,吃着玲珑为他准备的大餐。他可是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吃东西了。当他吃完这些后,拍拍鼓起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酣然入睡了。这一觉睡得很香也很甜。
一个时辰后众人都被玲珑带入了她的空间内,当众人看见如今熟睡的猊仁龙周身发出淡淡的金黄色光芒时,都吃惊的以为他是不是又创造了什么令他们看不懂的奇迹。正在此时,猊仁龙一翻身,右手打到了一旁的酒杯,杯中剩余的酒水溅到了他的脸上,他砸了砸嘴,模模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当他发现周围站满了人后,赶紧晃了晃脑袋,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庞,给大伙露出了傻傻的一笑。
清醒过来的猊仁龙,示意大伙不必拘礼,赶紧坐下。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平和的说道:“好久不见大家了,大伙都还好吧!在座的也都是自己人了,若是有不认识的,日后慢慢认识吧。接下来我会一个一个的与你们谈话,为你们每一个人布置任务,你们必须要做好。任务的期限是一年。当你们离开这个空间后,继续对外界宣称我已失踪,你们不知道我在那里,千万不能对任何人透漏我的行踪。”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猊仁龙示意玲珑,玲珑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单独在空间内开辟出一个空间,猊仁龙走入其中,让玲珑负责传话。
首先进来的是小董,猊仁龙对他说道:“神龙卫的事你要作为重中之重来对待,对于各大家族的监视也要继续进行。能派卧底进入的就要做到最好最安全。对于我们玄武商行也要安排人手负责监视,一方面是防止内贼,另一方面也是保护我们自己。如果有多余的人手,而且实力不俗,可以派去监视枫巧巧和枫玲玲,但对于皇族的监视不要太过激进。你要负责好记录,以备给我查阅。好了,你退下吧!”小东领命退出空间。
第二个进来的是公孙伟,猊仁龙对他说道:“玄武商行是我们的根本,伤其它的也不能伤了玄武商行。剑锋山矿藏要好好经营和开采,避免浪费和管理上的混乱。对外要和气生财,记得财散人聚的道理。要长袖善舞,多种树少栽刺。你的工作很辛苦,也要保重身体,若是寻得得力助手,记得让他们分担些你的工作,但是核心业务必须要你亲手抓。好了,你退下吧!”公孙伟领命退出了空间。
第三个进来的是石中剑,猊仁龙对他说道:“皇家商行的事要做好,这是对自己职业操守的负责,对于一些大的家族,要留意观察,若是觉得他们不错可以引荐给玄武商行,让玄武商行派人去拜访他们。在拍卖场方面对玄武商行要加大宣传力度,但是记住力度要始终保持在第二位,不要使玄武商行处在风口浪尖。有时间也去帮帮公孙伟,向他多多学习。自身的修为也不要落下。等这一年以后,为师再对你好好的指导一番。好了,你退下吧!”石中剑领命退出空间。
第四个进来的是王团海贼团的三位队长,猊仁龙对他们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我在外游历的三个月,遇见了很多次王团海贼团,他们的纪律性和组织性都很强,也对我先前颁布的准则遵守的很好。日后要继续保持。我希望你们能将规模在扩大些,争取到了明年,使我们王团海贼团的人数达到2000人。日后若是遇见胡家和高家的商船,要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给予方便。他们也算是我们的自己人。遇到大事了,你们三人要在一起商量,团内若是出现了矛盾,你们要主动去化解矛盾,不能让事态扩大。好了,你们退下吧!”孙仙儿,蔡有才和蔡老领命退出空间。
第五个进来的是马风,猊仁龙对他说道:“你的勇武我是知道的,可是在谋略上面你也要下功夫钻研一下。你马帮的人我也见过,但是从人员素质上来说参差不齐。我希望你回去后精兵简政。不要在扩张了,人数维持在1500人就可以了。这1500人我希望都是精英,在一年后我会亲自去检查的,若是发现有一个不行,我可要唯你试问。还有对于京城的除皇族和五大家族以外的家族,要慢慢地进行渗透,使他们乐于与马帮合作,甚至对你们产生了无条件的信赖。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好了,你退下吧!”马风领命退出空间。
最后进来的是高毛毛和胡兖兖,猊仁龙对他们说道:“二位族长,你们的发展各有所长,剑锋山的矿藏对于你们来说,是为你们的扩张提供了资本。我希望你们好好利用这来之不易的资本。古人云术业有专攻,我希望你们能够对自己的主营业务精耕细作,专注的发展,而不要盲目的再去经营其他领域,我希望你们能在铁匠领域,种植业领域,养殖业和畜牧业领域成为领导者。在这一年里,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和公孙伟商量,若是遇到了麻烦,可以去找王发和陈名,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帮助你们的。好了,你们退下吧!”高毛毛和胡兖兖领命退下。
猊仁龙示意可以将他们都送走了,等送走了他们后,老黑和老白,还有玲珑再来这里。又一个时辰过后,他们四人在玲珑的空间内碰头。猊仁龙对他们说道:“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就在玲珑的空间内进行修炼,他们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可以通过玲珑来见我,当然玲珑若是觉得不是很重要,可以替我挡了他们。老黑你的主要任务是巡视他们有没有好好的做好本职工作,有没有玩忽职守的,若是有懒惰懈怠之人你就代我惩罚他们。老白你就留在这里,将我们的大本营看好。大小事宜都由你拿主意,不到危急时刻不用和我商量。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疑问吗?”
这次玲珑和老黑倒是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老白开口了,他问道:“仁龙,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猊仁龙笑着说:“固本培元,勇于变革,招贤纳士,虚怀纳谏,以退为进,低调做人。”
老白点了点头,过了片刻给了他一个微笑。老黑和玲珑看着老白,他们明白猊仁龙此次所作恐怕真的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有所作为的。
此时的猊仁龙心里已经在想一年以后的事了,他对一年以后充满了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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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其实并没有像他所说那样一直呆在玲珑的空间内,而是等他们都走了。又将玲珑叫了进来,与她说道他在这一年内会先去刘木白那,对于玄武帝国的内政得要好好了解一下了,总不能一直当个甩手皇帝;接下来会去郭周那,好久没有看望他了,这次要和他多聚一阵子;最后会回闰月暗中考察每个人的动态。若是有人前来找她请求拜见自己,那可找个借口将他们挡回,若真有什么事必须由自己来处理了,那她可以通过灵鸽将事情传到刘木白那,他自然会知道。即使老白和老黑问起,也要这样对待。玲珑是唯倪仁龙之命是从的,当即点了点头。
猊仁龙这次再回玄武帝国,没有租船。而是一口气直接飞了回去。经过一天的飞行,他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岳溪岛。他选择了离皇宫最近的一片树林作为落脚点,落下后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迈着轻盈的步伐,穿过树林,向皇宫走去。
来到皇宫门口,他对门前的侍卫说道:“烦劳通报一下刘木白丞相,故人猊仁龙来访。”
门口的侍卫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可又记不起来了。但脑海里有印象那就说明的确是和丞相有过来往的。他请猊仁龙稍后,转身向门内的侍卫传话。就这样一级级的传着,过了大约二刻钟的功夫,刘木白迈着急促的步伐,穿着朝服,激动地迎了出来。
猊仁龙看见他,也是激动的走上前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后刘木白将他带入宫中。他们二人来到了上书房,进入了刘木白专用的房间。紧接着刘木白就准备下跪叩拜皇上,猊仁龙还不待他跪下,就将他托了起来,说道:“我们是好兄弟,不必如此!”
刘木白严肃的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能因我而破坏了规矩!”
猊仁龙说:“那好吧!那朕即刻颁旨,你要马上誊抄昭告天下,内容是刘木白丞相日日操劳国事,殚精竭虑,朕念其功劳,特别恩准刘木白丞相日后见朕,只需弯腰行李不必下跪。这语言你在组织下。就可以发下去了。来来来,我们先不谈国事,这么久没见,还是先谈谈私事吧!”
刘木白也是收起官礼,放松了下来。笑呵呵的说道:“还是你的脑子转得快啊!我挺好的啊!家里也都挺好。你看我还长胖了呢!”
猊仁龙眯起双眼,微笑的说道:“那你的个人问题呢?听说还金屋藏娇啊!”
刘木白的脸唰一下红了,然后小声的说道:“哪有这回事,别听外面的人乱说,素素可是正大光明进入我府上的,我对她可是礼节有佳,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啊!”
猊仁龙哦了一声后,继续说道:“你感觉素素怎么样?来不来电啊?”
刘木白咬着嘴唇,然后说道:“我觉得她挺好的,和她在一起我感到很轻松。一切纠结在心里的不顺心之事只要向她倾诉一番,心里立马就舒坦了。她也总是很有耐心的,听着我说那枯燥无聊的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有时候我想不通的问题,和她这么一说再加上她的提醒,居然就想通了。由于我很忙,经常没有时间陪她,回到府里的时间每天都会很晚,但是她总会为我留下一盏灯,守在那等着我回来。每当看到她这样,我的心就会很酸同时也很感动。”说到这,刘木白的双眼已经微微泛红。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说道:“要不是我知道主人公是你,我还以为你在给我讲一段温暖人心的爱情故事呢!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又两情相悦。为什么还这么拖着呢?”
刘木白摇了摇头,两眼直勾勾的望着地面,然后说道:“你还记得木超吗?他的儿子木子峰和素素可是有婚约的。如今离婚约之期已经是越来越近了。我身为百官之首,理应成为他们的表率,怎能因为私心而公然破坏规矩,阻挠他人婚约呢?再说木家在这玄武帝国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猊仁龙算是明白了。这刘木白往私了说是过不了他心里的那道坎,往公了说一方面没有正当的理由来支持他,另一方面他也是为了团结朝臣和国家稳定。猊仁龙站起身来,踱了几步,然后开口说道:“木白,一会你出去后办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我刚刚说的那道圣旨;第二件事通知百官,明日上朝;第三件事请康素素来皇宫一趟,我要见他。”
刘木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猊仁龙那不苟言笑的表情,硬是把话咽了回去。然后行了礼退了出去,去做那刚刚布置的三件事。
猊仁龙从自己的灵戒中取出很久没有穿过的龙袍和配戴的面具。心想目前还是得靠你来帮木白一把了。
半个时辰后,康素素来到了上书房,刘木白带她进入自己的专用房间。当他推开门发现此时猊仁龙的装扮时,立马反映了过来。连忙说道:“微臣参见皇上。”康素素也是赶忙跪下,说道:“奴婢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倪仁龙说道:“平身吧!赐坐!刘丞相你可以退下了!”刘木白领命退下,关上房门。
康素素显得有些紧张,坐在那显得有些不安。猊仁龙开口说道:“朕经常在外游历,将众多国事都压在了刘丞相的身上,也因此给他造成了不小的负担。到如今他的个人问题还没有解决,朕心甚忧。朕知道你人缘甚好,想请你给他牵线搭桥,物色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和他双宿双栖,不知你可愿意?”
康素素听到他这么一说,那心里可是一下子火急火燎起来。然后突然间就这么站起来了,身体还左摇右晃,紧接着双膝重重的跪在地面上。哽咽的说道:“皇上,奴婢是真心爱木白的,恳请皇上帮帮奴婢,解除奴婢与木子峰的婚约,将奴婢赐婚与木白!奴婢求求您了!”说完后还猛磕着自己的脑袋。
猊仁龙看着这一幕,心想康素素和以前相比的确是判若两人,以前的刁蛮任性全然不见了,变得委婉明理了。既然她的确是真心爱着刘木白,那这黑锅就有自己来替他们俩背吧。他开口说道:“起来吧!朕知道该怎么做。你退下吧!”
康素素站起身来,擦掉脸颊的眼泪。然后行了一个李,退出了房间。猊仁龙将刘木白叫了进来,然后和他说道:“一会你将我送出宫去,然后再派人将我接进来,我今晚就住在我自己的寝宫。这还是第一次入住啊!”
夜晚,皇帝的寝宫终于发出了亮光。侍女们也是激动不已,自从进入皇宫,他们可是一次也没有见过皇上,还有这**到了夜晚跟鬼屋似的,没有一间房是亮着灯的。
猊仁龙躺在龙床上,望着天花板,小声说道:“这当皇上的感觉还真是好啊!”
第二天一早,众文武百官早朝。猊仁龙在百官的簇拥上,登上帝座,充满威严的坐下俯视众臣。众臣下跪高呼万岁。刘木白按照昨天的旨意,只是深深地弯腰鞠躬,不行跪拜之礼了。
猊仁龙说:“众爱卿平身!”文武百官们说道:“谢万岁!”
猊仁龙继续说道:“朕虽然经常不在朝廷,可是朕在民间也是对诸位爱卿的一举一动甚是关心哪!诸位爱卿在自己的岗位上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朕心甚慰!今日早朝朕是要告诉众爱卿两件事,一件事是让众爱卿知道朕是时刻在关注你们的,你们要好好做人,好好做官。另一件事是朕想了结一段孽缘,结成一桩姻缘。下面朕宣布木子峰与康素素的婚约无效,请礼部选一个良辰吉日,让刘木白与康素素完婚。朕封康素素为六品诰命夫人,赐玉如意一只,凤披霞冠一套。”
台下文武百官一听,议论之声响起。刘木白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木子峰站出来说道:“皇上,这对在下似乎不公吧!我与素素的婚约可是早已定好的,并且从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您总得给在下一个说法吧!也好让在下心服。”
猊仁龙怒喝道:“朕这么做对你来说已是天大的恩宠,你好要什么说法?你以为你走私官盐,私吞修路款项的事,朕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吗?那好,现在朕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你若是选康素素,那朕就治你个贪墨渎职之罪;你若是放弃康素素,那朕也就网开一面,就当是给你记一次大过。你选择吧!”
木超在猊仁龙说完后是赶紧站了出来,跪在地上,激动地说道:“请皇上赎罪,老夫教子无方,老夫替犬子做出选择,放弃康素素。恳请皇上放犬子一马。老夫回去后定会好好教训犬子一番,我们木家也会感激您的恩典。”
倪仁龙说道:“爱卿起来吧!就念其年少无知,此次就算了吧!但是朕要告诉众爱卿,朕的话是不允许被违背的。否则,不要怪朕不念旧情。朕若是记得没错的话,木老是圣爵一品尊者吧!是你们众人当中实力最高的吧!你们退朝后,问问木老,他能否感觉到朕的爵级!退朝!”
文武百官下跪,恭送着猊仁龙的离开。当猊仁龙离开后,木超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当大伙从木超那得知皇上的实力比他要高时,个个收起了那不安分的心,对皇上恭敬了起来。木超也是狠狠的教训了木子峰,再次警告他不要和皇上作对,他们木家惹不起。
御书房内,猊仁龙对刘木白说道:“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了。我在这还会呆几天,震慑一下群臣,也好使你日后办事方便些。然后我会去郭周那。若是玲珑有灵鸽传书来,你派人联络郭周就可以找到我了。连接山海王朝和我们玄武帝国的道路,我先前去看过了,慢慢来,不着急。要注重质量。对于修路的灵唤师和民夫,待遇和安全是一定要保障的。你的喜酒我是喝不到了,但是我的祝福你一定要收下。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也做做皇帝该作的事,批阅一下奏折了!”
刘木白恭敬地退下了,心里面对猊仁龙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知道猊仁龙为了他可是拿惩治木家的事和木家做了交易,又怕素素回到母亲那受到委屈,又封了诰命。他心里火热,他为有猊仁龙这样的好兄弟而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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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里呆了九天的猊仁龙,与刘木白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向山海王朝飞去了。他飞了半天后,在龙江城外的一处小路上降落下来。吃了几口揣在怀里还热乎的御膳房点心,就大步的向龙江成走去了。
可是当他刚走到城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原本热闹熙攘的城门口如今冷冷清清,守门的兵丁也都换成了军队的营兵。进出城门的人员都要一一搜查,仔细盘问。当猊仁龙走到城门口,出示了以前的令牌后,营兵队长立刻呼喊道:“快来人,有奸细!”
猊仁龙傻傻的愣住了,他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奸细了。他笑着说道:“这位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令牌可是太子殿下赠与我的。”
营兵队长冷哼着说道:“少来这套!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说我好久没来山海王朝了,不知道宫中的令牌已经更换了,我来宫中是找人的,有要事相商!”
猊仁龙立刻回道:“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这么说?”
营兵队长大笑道:“做你们奸细这行的,也都算是撒谎的行家了。怎么总在这件事上犯同一个错误,就不能改改口换个说法吗!别这么老套!已经抓了十个人,有九个人是像你这么说了。”
猊仁龙问:“那剩下的一个人呢?”
营兵队长比划了一下,猊仁龙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真的是来找你们太子殿下的,你若不信,我可以就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等你派人前去告诉太子说猊仁龙前来看望他,倘若他不出来相迎我任你处置。想必您也是一位说一不二的汉子,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把?”
营兵队长的心有点虚了,因为他感觉猊仁龙散发出来的气势充满了威严,不像是想找个幌子然后开溜的的人。他给旁边的兵丁使了个眼色,那兵丁骑上一匹快马,向城内疾驰而去。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从城内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很快一群人马就来到了城门口。
营兵队长立刻行礼恭迎太子殿下。郭周下马快步的走到猊仁龙面前,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兄弟啊!我还以为你早已把我遗忘了呢!”
猊仁龙在他耳边说道:“兄弟哪能如此轻易就被遗忘!”
郭周松开怀抱,对那营兵队长说道:“这是我的好兄弟猊仁龙,你做得很好。来人,给赏!”营兵队长连忙感谢太子殿下的恩赏,也同时望了猊仁龙一眼,猊仁龙也是冲他点头一笑。
随后,猊仁龙和太子骑着马向皇宫而去。来到太子的寝宫,郭周摈退了左右。然后叹了一口气,对倪仁龙说道:“我正愁找不到人一吐心中的郁结呢!没想到你就出现了,你可真是及时雨啊!”
猊仁龙笑着说:“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刚刚我们一路过来,我也是发现街道上是冷冷清清,不过巡逻的兵丁到是增加了不少。”
郭周说:“是出大事了。在两个月之前,大张王朝对我们山海王朝不宣而战。而在我们的京城中也是出现了很多的奸细,甚至有刺客都潜入了皇宫。所幸刺客实力不高,我们将其击杀,可是从他身上居然搜到了进出皇宫的通行令牌,就和你今天取出的是一模一样。从那天起,我们就更换了通行令牌,并且戒严了京城,对于仍使用之前通行令牌的人都要仔细审问,以防奸细混入。对于今天的事,实在是抱歉哪!”
猊仁龙说:“该说抱歉的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在不该来的时候来了,如今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刻,你将我带入皇宫,若是有不轨之心的人想要陷害于你,那可就是最好的时机了。对了,前线战况如何?”
郭周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容乐观。由于我们是仓促应战,之前又丢失了不少领地,国内民心比较涣散,部队的士气都不是很高。如今三军的统帅是我的三弟,而军师则是他的师父风波。现在我们的军队防守的一线正好是以前风阴宗势力停止扩张到的地方。两军处于对峙状态。”
猊仁龙沉思了片刻,缓缓的说道:“目前的情形不是不容乐观,而是很不乐观。大张王朝的军队要对你们发起攻击,肯定会在边境集结军队。这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们的斥候就是瞎子吗?再说这攻势也太猛了些,这么快就攻陷了你们三分之一的土地,难道你们的守军都是不战而逃吗?然而更巧的是大军占领了风阴宗所在势力区域后,就不再向前迈进,而你们却又派出和风阴宗关系密切的三皇子和风阴宗宗主前去迎战,这看起来不是很好笑吗?以上三点真的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郭周也是沉思起来,猊仁龙所说的话正是他近来一直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到是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他恍然大悟,猛地站起身来,又缓缓的坐下,然后低沉的说道:“你说的也正是我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前线报来的,之前占领区域官员报来的和之前前哨报来的,都是另一番说辞,在综合以上报来的消息后,父皇召集了阁老会议,在会议上经过激烈的讨论,才派遣三弟和风波前去的。我在会议上也是主动请缨,可是支持我的人并不多,反而倒是支持三弟的多些。”
猊仁龙突然想到了以前交代郭周的几件事,他连忙问道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大周,你不是答应过我会采纳我的建议,也会尽快去做这几件事吗?怎么到现在你还是太子呢?”
郭周显得有点慌张,忐忑的说道:“这个回来后,事情比较多,忙着忙着也就忘了,再加上我那三弟在朝中的影响是越来越大,我也就将注意力分散到他的身上一些了。不过其它的几件事我都做了哦!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木白。”
猊仁龙严厉地说道:“大周,从你刚刚的话语中,我得出两个推论。一个推论是你的三弟很有能力,在朝中人缘很广,同时你的父皇也是对他亲睐有加,否则他不会一下形成这么大的气候。另一个推论是你并没有放下对权力的渴望,对你这太子之位很是看重,同时也没有按我们之前所说去做那几件事。不知我的推论是否正确?”
郭周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基本上都正确,不过我……”
猊仁龙打断了他的话,厉喝道:“不要再做你能登基的美梦了,我可以大胆地告诉你,未来的皇位是属于你的三弟的。不争即是争,原本让你示弱是为了保全你,使你日后可以一争。可是你非但没有隐忍,反而处处争锋,这导致你树敌太多,而你的敌人就变成了你三弟的朋友。今天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另外想必你也发现了这一点,可是又不敢说,那就是血灵殿已经完全掌控了风阴宗。而风阴宗又是极力支持你三弟。若是在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那么你们山海王朝迟早要被大张王朝吞并。”
郭周被猊仁龙说的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双眼无神,两只手轻微的抖动着,牙齿也是将嘴唇紧紧咬住。
望着这个样子的郭周,猊仁龙也是于心不忍。可若不当头棒喝,他怕郭周会一错再错。他慢慢地走到郭周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和缓的说道:“大周,我是你兄弟,不会害你。如今的局面已不是你我所能掌控。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渺小的。我猜想这次你的三弟肯定会凯旋而归的,但是作为胜利的条件确是被占领的土地归大张王朝所有和其它一些委曲求全的条件。你接下来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到你三弟凯旋归来后,主动让出太子之位,请求你的父皇恩准将你外放。外放的地点就是我们之前说过的靠近玄武帝国的北方。带走的人能少则少,你的身边可能没有多少是你真正的亲信。听兄弟的一句劝吧!”
郭周在猊仁龙说完后,抬起头,双眼通红,那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猊仁龙又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好兄弟今天你所失去的,他日兄弟我必将给你讨回来,并且还要收利息。我们现在的做法叫战略性转移,不叫失败。而等到你的父皇主动叫你让出太子之位时,那才是真正的失败。我们即使要暂时离开这个伤心地,也要潇洒的离去,而不是灰溜溜的被人嘲笑逼走。你现在所经历的我也经历过,虽然形式不一样,但是本质和结果是一样的。要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不然真的很伤身体,男人的哭泣也是压力的一种释放。”
郭周抱着猊仁龙嚎啕大哭起来,不甘,委屈,无奈,欺骗等等负面情绪随着这哭声宣泄了出来。随着哭声越来越小,郭周也是逐渐恢复了激动不安的情绪。他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给猊仁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仁龙。有兄弟在身边就是靠得住。”
猊仁龙也是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说道:“事情都解决了,肚子也饿了,不请我吃顿饭喝两杯吗?”
郭周站起来,笑着握起右拳,轻轻地捶了一下猊仁龙的前胸,然后说:“走吧,兄弟!美酒佳肴应有尽有啊!不过话说在前头了,不醉不归哦!”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然后互相搭着肩向餐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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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陪着郭周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政务。半个月后,从前方传来捷报,三皇子殿下与大张王朝讲和。和约内容主要有两条,一是大张王朝答应退兵,但是山海王朝要年年上贡以示诚意;二是将目前大张王朝所占领的区域化为自由区,名义上属于山海王朝,实际上让其自由发展,大张王朝也不会干预这块区域。
当郭周听到了这个消息,又得知是父皇批准的后。对猊仁龙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次你说的不准哦!不过比你说的要更严重些,这等于是让风阴宗自立王国,而我们又不得干预。表面上看是给三弟壮大了势力,实际上离吞并我们山海王朝又进一步了。”
猊仁龙也是苦笑道:“看来你是悟透了,不过我也真不明白你的父皇怎么会同意这丧权辱国的和约的。我有时在想你的父皇是不是被他们给药物控制了,怎么会事事都顺着他们的意。不过,大周你辞去太子的事还是要加快步伐,我看捡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吧!我在这里给你打气,我们只有先舍去,日后才能得到啊!”
郭周说:“恩,这次听你的,有你这监军在,想不去都不成,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猊仁龙坐在郭周的书房里,喝着茶,看着书,耐心的等着郭周回来。半个时辰后,郭周回来了。他显得很狂躁,怒火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看到他这样回来了,猊仁龙明白,这太子之位辞的是很顺利,但是也很容易啊!
果不其然,郭周暴怒的说道:“这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我一说,父皇就答应了。当我推荐让三弟当太子时,父皇居然还夸我识时务,识大体。当我提出要外放去北边时,父皇张口就封了我一个北海亲王。兄弟,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猊仁龙安慰的说道:“消消气,这结果我们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忘说的,例如你的三弟何时班师回朝,庆功宴何时举行?”
郭周闭上眼,想了想才说道:“好像半个月后举行庆功宴,三弟十天后和风阴宗宗主风波一起回来。”
猊仁龙听后,微笑的说:“那我们不如好好利用这剩下来的半个月,好好放松一下。这山海王朝的美景我可是还没有好好的欣赏过呢!不如请你这亲王做一次导游,带我游览一番如何?”
郭周也是恢复了过来,说道:“行,为了感谢你在这关键的时刻陪着我,这导游费我就不收了。准备什么时候起程啊?”
猊仁龙快速的说道:“吃好中饭就走,在走之前要吃的饱饱的,还有就是要吃皇宫里最好的食物,要喝皇宫里最好的美酒,我们可不能亏了自己啊!要知道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吃到这单独为你准备的御膳了!”郭周听后也是意味深长的发出长长的叹息。
中午的饭厅内,满满一桌的顶级珍馐,数坛秘藏百年的好酒。他俩有说有笑的吃着,享受着,谈论着接下来旅游的方向。吃到最后还有几坛没喝完的好酒,猊仁龙怕浪费就收到灵戒中去了。
下午他们就离开了皇宫,开始按照他们中午谈好的旅游计划开始了开心的旅程。
半个月后,龙江城皇宫张灯结彩,众侍女和内侍来回穿梭的忙碌着。宴会大厅内整洁光亮,宴会案桌是被擦得一成不染,果盘美酒也是被一一摆好,每个案桌上还放着一炉上好的檀香。宴会厅的右侧后方区域被划为了演奏区,众乐工已是按照预设好的排序,早早的就进入了指定的位置。中央区域是空出来的,那是为了方便舞姬的表演。左方坐的是文臣,右方坐的是武将。上方左侧坐的都是重要的皇室成员,上方右侧坐的都是受宠的嫔妃,上方正中的座位是皇帝和皇后的。
到了中午时分,被邀请的人员是陆陆续续进场了。皇帝和皇后是最后一个进场的。当皇帝就座后,正要宣布宴会开始时,郭周和猊仁龙赶了过来。当他们俩进入宴会厅后,皇帝怒喝道:“你们怎么此时才来?难道不知道时间吗!难道要我们大家等着你们不成?你们回去吧,这宴会不要参加了!”
郭周的心一下子被刺得很痛,他刚想张口。就见三皇子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父皇,大哥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才会姗姗来迟,还请您息怒,允许他们参加今天的盛会,今天也是一个高兴的日子,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大家的兴致。”
皇帝张口说道:“还是你懂事啊!他主动辞去太子之位让给你是明智之举,你也是当之无愧。日后我们山海王朝可就要靠像你一样的后辈们撑起一片天啦!好了,既然太子已经为你们求情了,你们就进来吧!”
郭周原本想掉头就走,但是被猊仁龙给拉住了。他硬着头皮按耐住脾气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猊仁龙到是始终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和认识的一些人打着招呼。
宴会终于开始了,节奏是围绕着现任太子和风阴宗宗主转的。这谄媚的,敬酒的是数不胜数。猊仁龙和郭周二人到是洒脱。二人斟酒对饮,营造出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全然不顾外界的声音。
太子也是留意到了这一幕,端着酒杯就走了过来,主动向他们敬酒来。一下子猊仁龙和郭周所在区域就成了全场的焦点。猊仁龙在郭周耳边小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保持微笑,要有风度。”郭周还是听猊仁龙话的,表面上看他与太子真的是兄弟情深,那感情好的简直不能再好,但实际上他们俩都清楚,我跟你怎么会是兄弟呢!
当太子和郭周喝完酒时,又满上一杯,向猊仁龙走来,微笑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猊仁龙也是端起酒杯,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他们俩走到立柱后,太子说道:“玄武帝国刘木白丞相的好友,如今在闰月大名鼎鼎的玄武商行行长猊仁龙就是阁下吧!”
猊仁龙微笑的回道:“太子殿下谬赞了,大名鼎鼎谈不上,只是略有成就。”
太子继续说道:“你很爽快,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你何必跟着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呢!跟着他会有多大的出息!不如跟着我吧,日后这山海王朝是属于我的,还有...,这暂时不方便跟你说。不过只要你跟了我,你会拥有你想不到的荣华富贵,美女和权利也是信手捏来。你不妨好好考虑下,我是很有耐心的。”
猊仁龙微笑的说:“太子殿下开出的条件的确诱人,若是换做别人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可是到了我这就行不通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郭周是我兄弟,无论他富贵还是贫穷,显赫还是低微,他都是我的兄弟。兄弟情义怎能用世俗利益来衡量。您还是另寻他人吧!”说完,举杯示意,喝下了杯中之酒,转身离开,向郭周的方向而去。
太子则是右手紧紧握着酒杯,牙齿在嘴里发出咯咯的响声。他仰起头,喝完杯中的美酒,然后露出笑容,向自己的座位走回。猊仁龙看着他的背影,暗叹到不愧是一位枭雄,城府真是深啊!
郭周在庆功宴散去后,也是追问猊仁龙,三弟和他说了些什么。猊仁龙笑而不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郭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是相信猊仁龙的,也就没有再追问。
太子回到座位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坐在旁边的风波可是了解他的这个徒弟的。笑着将头往他这边一侧,小声地说道:“怎么了?那个叫猊仁龙的不上路吗?”
太子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说道:“师父,不如您去会会他!”
风波笑着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向郭周和猊仁龙对的方向走去。一下子,他们俩所在区域再次成为宴会的焦点。风波与他们喝完酒后,也是满上一杯,请猊仁龙到一旁说话。
他们俩站到立柱后,风波收起笑容,说道:“猊仁龙,我们觉得你是人才,才会发出邀请,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猊仁龙到是保持着微笑,说道:“风宗主见笑了,在下就是个小人物,你们没必要将在下摆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这难道还不行吗?”
风波冷笑道:“哼哼,小子,别跟我来这套!就你那几把刷子,还不够看的。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猊仁龙仍然微笑着对风波说道:“风宗主,您就喝多了。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是天爵中级吧!如今有没有踏入圣爵尊者的行列呢?若是没有的话,你可就不要在我面前画画咯!花的颜色可不一定是红的!”
风波也是一位精明之人,当他听到猊仁龙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收回了原先的打算,毕竟对方已经将他的实力摸透了,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实力,若是贸然出手,自己的胜算不是很大,不如赶紧就坡下驴吧!他又露出了笑容,说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好胆识,今日人多,改日定当切磋一番。你请回,我也回坐了。”
当猊仁龙回去后,郭周担心地问道:“没事吧,可吓死我了,风波的实力不比你差啊!”
猊仁龙笑着说:“放心吧,兄弟。那是曾经。不是现在。”
郭周无语了,他怕再问下去,会刺激到自己。继续和猊仁龙对饮起来。
风波回到座位上也是略显不悦,他和太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大家先井水不犯河水,等到日后有机会了,定当将他二人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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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宴会在临近傍晚时分才结束,大家带着酒足饭饱后的倦意纷纷离去。
猊仁龙和郭周并没有急于起身,而是等到人散去大半时他们俩才相互扶持缓缓的站立起来,显得醉意朦胧。太子和风波望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得意的拂袖而去。众王亲贵族和**嫔妃们也是三三俩俩的结伴离去。
猊仁龙真的醉了吗?没有,他清醒着呢!不过,郭周倒真是真的有点醉了。猊仁龙将他架起,慢慢地向门外走去。谁也不知道猊仁龙此时正借着这一幕,悄悄的密切留意着仍坐在位子上的皇帝郭安。郭安的眼神显得很空洞,那神情似乎在告诉猊仁龙他很辛苦,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也很无奈。
将郭周扶到房里的猊仁龙,从灵戒中取出了一枚醒酒丹,给郭周服下。又给他喂了一杯温水。一刻钟后,郭周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很是清爽。当他发现猊仁龙坐在他的身边时,感激的说道:“谢谢兄弟照顾了我一晚上,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很好。”
猊仁龙轻笑了几声,告诉他:“兄弟,天还没黑呢!今天还没过完,你就想过明天啦!我给你服了一枚醒酒丹,让你清醒过来了。你先回一回神,一会儿我有事对你说。”
过了片刻,郭周对猊仁龙说:“什么事,说吧!”
猊仁龙郑重的说道:“大周,我觉得你的父皇是爱你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他有他的无奈。他应该什么都清楚,而不是像我们之前所说的那样昏庸无知。在宴席上我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都会仔细分析。直到宴席结束后,大伙纷纷离场了,我借着将你架回的机会,偷瞄到了他不在人前显露的真实表情,由此我确定了刚刚我对你所说的一番话。”
郭周有些不相信的望着猊仁龙,两只手不由自主的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他对倪仁龙说道:“仁龙,你能确定你刚刚所说真实可靠吗?”
猊仁龙回道:“只是我的推论,不一定可靠。所以需要你的帮助,让我单独和你的父亲谈一谈,这样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相信我,我有把握。”
郭周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好,我信你。父皇晚上一般都在御书房歇息,等入夜了,我就带你去找他。”
猊仁龙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桌旁坐下。倒出一杯热茶,意味深长的品了起来。
入夜,在郭周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御书房。内侍进去通报后,郭安允许他们进入。就在内侍宣他们进入后,猊仁龙将郭周拦了下来,说道:“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守着,千万不要让外人打扰到我和你父皇的谈话,这对你和整个山海王朝都很重要。”郭周明白猊仁龙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在猊仁龙进入御书房后。郭周转身,提起一口气,充满气势的守在门口。
进入内室,猊仁龙向郭安行了拱手之礼,而非跪拜之礼。正当内侍要呵斥时,郭安阻止了他。猊仁龙见此,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能否请您屏退左右,草民想单独和您单独谈一谈。”
郭安思考了会,命内侍全部退下。就在刚刚那位内侍又想说些什么时,被郭安眼睛一瞪,也就不敢再开口了,也是赶紧退了下去。
当内侍全都退出御书房后,猊仁龙恭敬地对郭安说道:“您是大周的父亲,大周是我的好兄弟,而我又并非山海王朝之人。请允许我以伯父称呼您。”郭安点头以示同意。
猊仁龙继续说道:“伯父,我们能坦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吗?您能不能卸下那疲惫的伪装,以真实的面目和我谈谈心呢?”
郭安终于开口了,他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朕何须在你的面前伪装?”
猊仁龙冷笑一声,说道:“伯父,您这样硬撑有意思吗?明明对目前的局面洞若观火,可是却要装作一知半解;明明知道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到了快要亡国的地步,可是还要装作不知此事;明明知道三皇子有问题,却还要装作对他亲睐有加;明明心里喜爱的是郭周,可却偏偏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对他的极度不满。站在我的立场来看您,既可以说您是高明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能稳定朝局,苟延残喘已经实属不易;可是我也可以说您是怯懦的,不敢去一搏,愧对了先祖对您的重托。伯父,您还要继续和我绕弯弯吗?”
郭安站了起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猊仁龙,帝王的威严此刻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沉稳的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将朕看得这么透,对朝局也是这么清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猊仁龙开心的笑了,说道:“这就对了,这才像一个帝王的样子。我是猊仁龙,郭周的好兄弟。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关心。若是您非要让我找个理由,那也许就是我非常不喜欢血灵殿吧!”
郭安缓缓的坐了下来,平和的说道:“郭周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也是他的福气啊!我能为他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伯父,不知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三皇子有问题,又是从什么时候发觉整个朝廷都出了问题呢?”
郭安叹了一口气,说道:“想必你也知道我们郭家的灵魂属性,在我们的祖籍里也记载着我们郭氏一族曾经出现过一位拥有幽灵火属性的先辈,虽然他走到了巅峰强者的境界可是也同样入了魔,他曾经和神界的一位强者大战,最终陨落。我们郭氏一族也因此而遭牵连,走向衰败。因此,我们的祖籍中也是用红色郑重记载着若是在后辈中出现有幽灵火属性的人,一定要极早清除,避免族内再遭浩劫。当三儿的属性在那天被测试出时,我也是久经挣扎,可是他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下得了手呢?从那时开始,我就对他多加留意,严加防范了。也不知后来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拜入了风阴宗,而且朝中的官员自从他拜入风阴宗后,也是争相效仿,纷纷送自己的子弟前往风阴宗,由于这拜师的事是属于私事,又不违法,那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几年过后,我发现朝廷已经被风阴宗蚕食透了,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你也看出来了,即使郭周不主动辞去太子之位,我也会找一个借口将他贬斥外放,这也是保护他啊!虽然他至今无法理解我的苦衷。”
猊仁龙在听了郭安的话后万分震惊。他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前世嘱托的事今天终于有线索了。回想起今天三皇子那说了一半又停止的话,难道说他就是前世宿敌的转世之人?不过也不像啊!但是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好。看来山海王朝的事,得要自己亲力亲为,下大工夫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猊仁龙,郭安也是感到奇怪。正当他准备叫醒猊仁龙时,猊仁龙开口说话了,他说道:“伯父,现在的问题有点复杂了。看来不仅仅是血灵殿的问题。现在我也不便多说。但是我想请您相信我以下所提的建议,若是您能听进去,不仅对郭周有利,对山海王朝更是有利,不知您愿意听一下晚辈的建议吗?”
郭安有些激动,他不曾想到,猊仁龙刚刚居然是在为他和山海王朝考虑应对的法子,他高兴地说道:“你说吧!朕洗耳恭听。”
猊仁龙有力的说道:“伯父,我真心的希望您能和玄武帝国进行结盟。想必您也知道玄武帝国正在填海造路,一旦此路建成,那便将山海王朝和玄武帝国连接了起来。两国之间无论是通商还是派遣军队都会异常便捷。玄武帝国的皇帝是位开明且有为的君主,他的个人实力已经达到圣爵三品的级别。另外我也是被派遣到闰月王朝开设玄武商行,我与枫林海陛下的交情颇深,而闰月又是山海王朝的宗主国。我想只要我从中斡旋,那么您和玄武和闰月将会结成固若金汤的同盟关系。有了这层关系那大张王朝和会稽帝国也不敢妄动。因此我建议您派遣大周为特使,与玄武帝国进行沟通,同时驻守北方。一来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二来也是保护郭周,三来更是为出现意外后留的一条退路。至于朝中的局面,我建议您还是按部就班,以不变应万变吧!等到日后我们实力充足,后方稳定了再来收拾这朝局。对于您的三儿,您就留个心眼,注意防备,只要不是危及到您的生命,您就由他吧!最好还是顺着他,这样也可以降低它对您的警戒之心,使您的处境也安全些。目前,我就以上三条建议,若您有补充那是更好。这里我也不能久留,大周那边您就放心吧,我会替您解忧的。我这就告退了。伯父,保重!”
望着转身退下的猊仁龙,郭安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为郭周能有这样一位好兄弟好高兴,但是他也既为猊仁龙的建议而拍手叫好,又为猊仁龙的智慧而担忧,万一哪天成为敌人了,那可比他的三儿还要可怕!所幸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阵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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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御书房的猊仁龙,看着郭周的背影,笑着说道:“大周,你的样子真威武啊!我们回去吧!”
郭周转身,看了一眼猊仁龙,然后大步的向前走去,根本不等他。猊仁龙也是眨了眨眼睛,赶紧追上去,然后一拍大周的肩膀,打趣地说道:“怎么了啊?什么地方得罪您老人家了?”
大周吸了一口凉气,小声的说道:“别拍,赶紧走。你谈话的时间也太长了,为了保持那酷酷的姿势,我的脚都站麻了,再加上刚刚猛的一回头,背部感到有点抽筋。趁我还能撑得住,赶紧走,别让我在他们面前失了态。”
倪仁龙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小事一桩!”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抵到大周的背部中央,然后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大周恢复。
没过一会,大周就豪爽的笑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经过这次实验,我明白我的实力又有精进了,就是保持那种状态再站一个时辰也是没有问题啊!”
猊仁龙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显摆啊!外行人是看不出来,若是有内行的高手在这里,你岂不是把我给暴露了。低调,低调啊!”
大周一手摸着后脑勺,一手搭着猊仁龙的肩,继续保持大笑的姿态,和猊仁龙一起走回自己的住处。就在他们走了没多远,守门的内侍中有一位悄悄地脱离岗位,向太子的寝宫溜去。
听过汇报的太子,给那位内侍打了赏。然后拖着自己的下巴,和还没有离开皇宫的风波说道:“您看他这是要干什么?区区一个猊仁龙值得我们这么重视吗?就算他实力高强,难不成还能强过师父?”
风波回道:“师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师傅要我们这么做,肯定有师父的道理,我们照做就是了。至于猊仁龙究竟想干什么,我们也不用去想,如今我们离夺取山海王朝的实际控制权的目标已经不远了。等你登基后,为兄也可以解脱了。被你一口一个师父的喊着,真是感到不自在!”
太子回道:“师兄,越是到了关键的地方我们越是要谨慎,这一步如果出了问题,那之前我们所作的一切可就白费了。时间也不早了,您赶紧出宫吧!免得让人怀疑!”
回到自己住所的猊仁龙,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然后坐在靠在窗边的椅子上,倒上一杯热茶,边喝边思考起来。他在想若是郭安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将自己以前的经历和如今的情况连接起来,那岂不是说有一位神秘莫测的高人,在他还没有成名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而且这个局很大,血灵殿,大张王朝,山海王朝,北方四岛,还有闰月都在这个人的布局中。
自己和南楠的爱情可能不在这个人的算计内,和张妮妮的爱情恐怕就是这个人的布局了。他和血灵殿原本就没有什么矛盾,可是自张妮妮出现以后,这矛盾似乎越来越大,到最后自己差点连整个家族都赔了进去,这个局可以说是第一个布局,看似简单但是环环相扣,一步步的让你走入那无法摆脱的沼泽。但是在这个局中出现了一位他没有算到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恩师公孙云长。若是没有恩师恐怕在这第一个局里自己就已经玩完了。
也许正是师父的出现,扰乱了他的布局,才让他改变了一下策略,将第二个布局开启了。可是他又是怎么安排我入的这个局呢?好像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我认识了郭周。而自从认识了过周后,就卷入了这山海王朝的是非中,风阴宗也好,三皇子也罢,都是在与郭周交往甚好后,才与他们步步结怨,步步有关联。他似乎算准了在恩师公孙云长的帮助下我会修为大涨,走出第一个局,然后准备外出历练。于是将计就计,在叛逆森林就安排了刘木白的出现,也正是刘木白的出现而将我的历练地点首先定在了北方四岛。
北方四岛的木家和血灵殿有联系,也许这木家就是他安排在北方四岛的棋子。原本他想将我引入那里,在我修为还不高的前提下,卷入这四岛纷争,在纷争中可能会安排木家的人对我下手,将我解决。可这一次在月神,师父还有前世的帮助下我又走出了困境,甚至还一统了北方四岛。这样的局面可能让那个人再次失望了。
也正是这三次布局的失利,使这个人不再主动安排迷局请我入局,而是等我做出举动后,在算准了我下一步的行动后才开始布局。这剑锋山矿藏的事恐怕就是如此。不然那位叫伊达的小孩为什么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呢?一个小孩又怎么可能发现埋藏于深山之下的矿藏呢?可令他没想到是,这个局又让我给破了。现在他也在密切关注着我如何破解自己给自己制造的两个局,若是情况允许的话,恐怕他还会加一把火来干扰。不过,他应该想不到我会隐藏一年吧!在这一年内我若不出现,你会怎么布局呢?你能利用的人又会是谁呢?这个答案恐怕等我回到闰月就可以揭晓了。
如今,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三皇子和风波的背后恐怕就是那位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可如今我也不想打草惊蛇。就看我们双方谁先积攒到可以让对方现身的实力吧!我也很想见见这位高人啊!前世的宿敌果然不简单。
他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水,然后望着天空中的明月,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打着五禽拳。这时,一名内侍急匆匆的跑过来对他说道:“皇上有请,请你去御书房说话。”
猊仁龙收起拳路,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发觉这个内侍有点与众不同。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和内侍一起向郭安所在的御书房走去。在路上他发现这条路似乎不是去御书房的路,并且周围出现了数股天爵中级实力的灵力波动。猊仁龙停下了脚步,终于笑着说道:“你就不要再装了,皇上怎么可能一大清早就找我呢?他还要上早朝呢!从你的步伐和呼吸声就可以判断出你是一位灵唤师,将你的同伙都叫出来吧,这里没人,很方便。”
前面的内侍突然间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身上的内侍服也是被他崩裂开来。猊仁龙看出他是想拼命了。猊仁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面对如此举动的猊仁龙那位全力向他扑来的假内侍也是走了一下神,然后又立刻恢复了。当他离倪仁龙只有一拳的距离时,猊仁龙抬起一只手,将他抵住,然后双眼一闪,那杀手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了。面对实力比自己低了不知道多少的人,这雷睛闪的力量可是足够了。
猊仁龙双手负后,转身而走。边走边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太子,这次我给他个面子。若是再有下次,那站在这里的人可就要换成他啦!”
隐藏在周围的人在听了猊仁龙的话后也是四散逃离。当太子听完了他们的汇报后,将手中的茶杯是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次的刺杀行动为了万无一失,派出去的可都是天爵实力的高手啊!被他一只手就简简单单的解决了,那他又是什么实力呢?恩,早知道就应该听师兄的话,等等总归不是错,现在可是将自己的实力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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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住处的猊仁龙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打起他的五禽拳。没过一会,郭周笑呵呵的走来了,说道:“走,一块吃早饭去。然后我们去向父皇请辞,去我的外放地吧!我准备将北边那最繁华的港口作为我的驻点,我也给那港口改了名字,叫望月港。呵呵,这不和兄弟你心连心吗!”
猊仁龙说:“好,也许我们还可以回趟岳溪岛,看看木白的婚礼是定在什么时候?若是赶巧说不定还能为他道贺呢!”
郭周一下惊叫起来:“什么?木白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还说他不急,会在我之后成婚,没想到一下子就要当新郎官了。哼,去!一定要去!好好地宰他一下,不然我的心呐就不舒坦!”
猊仁龙望着气鼓鼓的郭周,笑着拍了拍他,说道:“那就赶紧把!早吃早辞我们早走,也好早点到他那,然后在他家里好好的住上一阵,以此来抚慰你那受伤的心灵。”
二人来到饭厅,快速的吃好早饭,然后去御书房,和郭安告了别,郭安和猊仁龙也是双目相对,会心一笑。随后二人坐上马车,向望月港疾驰而去。
太子获知他们走的消息后,也是高兴地露出了微笑。在他看来猊仁龙是因为怕他了,才会仓忙逃走。他显得很得意,还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曲。
来到望月港,已经是离开皇宫的第六天了。他们租了一条船,向岳溪岛驶去。在船上郭周也是望着沿途的风景。而不时发出感慨,可是进入了玄武帝国境内后,郭周是一句感慨再也没发出,只是站在那目不转睛的望着这浩瀚的造路工程。猊仁龙没有打扰他,他需要时间来接受这眼前的人造奇迹。
到了岳溪岛,他们走下船。郭周再次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开口说道:“仁龙你也太强悍了吧!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小路,这比我们山海王朝的官道还宽哪!还有那设计简直神乎其神哪!”
猊仁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的说道:“不要大惊小怪,这在玄武帝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还有这道路的设计和规模都是木白一手操办的,我只不过是当个甩手掌柜而已。”
郭周砸了砸最,没有再说话。跟着猊仁龙向皇宫走去。宫外的侍卫已经认识猊仁龙了,还不待猊仁龙开口,就向里面传话通报了。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一刻钟后刘木白是快速的走了出来,当他看见郭周也是一同到来时,更是高兴得不能自已。他一手拉着一个,带着他们进宫了。
还是来到刘木白的专用房间,刘木白对外面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后,最后一个走了进来。还没等到刘木白开口,郭周就大声的嚷了出来:“你小子也太牛了吧!别告诉我这皇宫也是你主持设计的。你有没有搞错啊!设计的这么豪华就是为了给一个常年不在这住的人,你这叫浪费资源懂吗?看了你这,我感觉我以前住的皇宫就像平民窟一样。你不能老是刺激我!从我进入玄武帝国开始,你就开始刺激我,你,你,你也,我没词了!”
还好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不然刘木白的脸可就要给郭周丢完了,同时也会招来非议。
刘木白开口说道:“大周啊!你怎么一来就如此激动,就是好久没见着我也不必如此啊!不是我说你,我们俩离得这么近,你若是经常来看看我,到玄武帝国转一转,也就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了!”
大周被他这么一说,一时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但是他突然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了,连忙开口说道:“听说你小子马上就要结婚了,恭喜啊!我们可是专程过来喝你这顿喜酒的,要不你就请我们俩到你府上小住几日吧!”说完还抖了抖眉毛。
刘木白突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了看猊仁龙。只见猊仁龙闭着双眼坐在那,闲然自得。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回来恐怕是要来找自己的麻烦了。猊仁龙倒是不会,关键恐怕在郭周的身上。刘木白也是灵机一动的说道:“可以啊!欢迎你们来我府上做客,不过话我说在前头,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也是住在我的府上,她的身边可是有几位未来岳母大人派来的婆婆,那几个婆婆脾气好的是不得了,嘴巴也是很甜,当然实力是不高的,你们见到了她们可要礼貌些哦!不能因为是下人,就另眼相看。”
郭周笑着说道:“那是当然,想当年我还是太子的时候,对身边的人也是和蔼得很哪!”
刘木白疑惑的问道:“什么叫想当年,你现在难道就不是了?”
郭周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已经是北海亲王了,太子已经换做是我的三弟在当了。不提这伤心事了,就这么说定了啊!今晚我们就住你府上!”刘木白听了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猊仁龙见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木白,你安排下,今晚我还住自己的寝宫。大周就到你的府上住几日吧!你的婚期排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举行啊?”
刘木白笑着说:“你们来的真是很巧,三日后我就要成为新郎官了。原本还想你们要是在该多好,大伙一起乐呵乐呵。何曾想到,你们自个儿倒是来了。这几日我们可要好好聚聚啊!三日后我可就告别单身生活咯!”
郭周又是气上心来,说道:“你就得瑟吧!看你成亲后,还能这么潇洒吗?”
刘木白回道:“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就当你的话没说。反正我是甜蜜蜜啊!”
看着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猊仁龙的心里也是很舒坦,三个好兄弟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今天能聚在一起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又一个心结。好兄弟就是好兄弟,不会应为时间的流逝和长时间的不联系而使感情淡漠。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就像窖藏的美酒一样,只会越发浓香和甘冽。
夜晚,他们在皇宫里好好的吃了一顿,猊仁龙也是取出了藏在灵戒中上次未喝完的美酒。三兄弟就那样你一杯我一杯的相互敬着喝着。酒宴结束,刘木白和郭周一起回去了,猊仁龙则是坐在皇宫中的御花园里发着呆。他在想什么时候他才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呢?等到木白大婚后,他就悄悄地潜回闰月吧!看看他们都在做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大周就嘟嘟囔囔的和木白一起来找猊仁龙了。大周一见猊仁龙就说道:“仁龙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未婚妻旁边婆婆们的厉害啊!唠唠叨叨,凶凶巴巴。都说老人家是豆腐做的,是打不得,骂不得。我真不知道木白是如何挺过来的!反正我是受不了了,今晚就和你在皇宫里过了。就是他请八抬大轿来接我,我也不去了。”
猊仁龙笑着说:“大周啊!平时你也很机智的,怎么昨天就没有听出木白的话外之音呢?你将他昨日所说的反过来听不就是今天你所遇见的景象了吗!”
大周恍然大悟,转向木白说道:“好你个刘木白,都算计起兄弟来了。趁我当天有点糊涂,就设了一个套,让我钻是不是?你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啊!”
刘木白也是笑道:“哪敢和你大周过不去啊!我只不过是请你也去体会一下,我未来岳母的厉害。其实在谈恋爱的时候是两个人的事,但是一旦成亲,那可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两个人处的好不代表两个家庭就能处的好。关键就看这结婚的两个人是如何协调了啊!”
猊仁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量变引起质变嘛!两个家庭如果处不好,可能还会影响到结婚的两个人啊!好了,怎么一下那么伤感,这基调不对啊!我们难得相聚,得要快快乐乐的啊!”
大周和刘木白也是深呼吸了一下,三人开始商量如何度过这美好的三天,也算是为木白的单身生活画上圆满的句号。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刘木白迎来了他的大婚之日。朝中文武百官都是到场来贺,猊仁龙也是做起了皇上,亲临现场,为刘木白主婚。郭周以山海王朝特使的身份来为刘木白捧场。这婚宴的规格和到场来宾身份的尊贵,无不称托出刘木白在玄武帝国的地位。今天的刘木白是玄武帝国真正的主角。
在岳溪岛又呆了数日,猊仁龙准备回闰月了,郭周也是打算回山海王朝从头再来过。在刘木白的相送下,他们三人来到岳溪岛港口,相互拥抱了一下。然后借着晨光,三兄弟再次分别,也许下一次的见面他们就会再也不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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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回去的路上盘算着,这次离开闰月已有大半年时间,自己除了见兄弟办正事,也顺带游览了一番旅途美景,可谓收获颇丰啊!不知道在闰月的他们现在还好吗?大伙是不是都按照他临行前的吩咐在认真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呢?我到底应该先去哪儿看看呢?
就在猊仁龙悠哉的回忆这大半年的经历和在为接下来要去哪里做打算的过程中,时间过得飞快。客船经过十多天的航行终于抵达了离开已久的闰月港。
猊仁龙没有上岸,而是通过灵魂传音将玲珑叫到了船上。玲珑见到猊仁龙激动地抱紧了他,久久没有松开,猊仁龙也是闻到了玲珑身上的体香,身体慢慢的感觉有点发热。他赶紧将玲珑推开,然后尴尬的笑着说:“小玲珑,你在这样抱着我,我可是会犯错误的哦!你先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和我汇报一下吧!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在木白那里没有见到你的灵鸽传书,我的心就踏实了许多,知道闰月没事,我才能集中精力处理那边的事。”
玲珑小脸通红,笑着说道:“对不起,公子。玲珑失态了。那我就简单的做个汇报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很努力的做着自己的分内事,大问题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可小问题总是会有的。王老,陈殄还有枫巧巧和枫玲玲都来了很多趟想要见您,可是我们都说不知道您在哪。起初他们还不相信,甚至还派人多方打探和派人守在我们猊府门口仔细记录进出的每一个人,可在坚持了三个月后,他们终于相信您失踪了。可也就是在这个消息被传开后,各方的势力都开始了不同的争对我们玄武商行的行动。有维护我们的,有拉拢我们的更有进攻我们的。不过。在大伙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为公子您守住了玄武商行的天下。”
猊仁龙点头说道:“很好,你们都辛苦了。现在枫玲玲和枫巧巧都分别在哪里?”
玲珑一听就知道公子想干什么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道:“枫玲玲和枫巧巧都在闰月港。一个在王老那,另一个在闰月拍卖行。”
猊仁龙思考了一会说道:“玲珑,一会你用隐身技能将我也涵盖在内,我们去闰月拍卖行转转。”
玲珑点头,然后问道:“您要不要先吃点我做的您最爱吃的点心,我给您带来了。”
猊仁龙笑着说道:“哎呀!好久没有吃玲珑做的点心了,可馋死我了,外面转了一圈,还是发觉你做的点心最合我的胃口。”说罢,伸手将玲珑带来的点心塞入口中,大口的咀嚼起来。脸上还留露着享受的神情。玲珑看到猊仁龙现在的样子,也就将刚刚的不开心抛到脑后了。她相信只要抓住了他的胃,他的心也就离她不会远。
过了一刻钟,猊仁龙吃完了玲珑带来的点心,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对玲珑伸出了大拇指。玲珑也是轻轻一笑,然后说道:“好啦!知道你吃饱就行了,我们这就要出发咯!”猊仁龙点头以示同意。
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闰月拍卖行,然后轻车熟路的来到枫巧巧的专用房间。他们发现门是微掩着的。他们轻轻地将门再打开些。然后意想不到一幕居然出现在他们眼前。枫巧巧居然坐在蝎安的大腿上,似乎还显得很高兴。蝎安也是紧紧搂着她,似乎很享受这一感觉。
猊仁龙的心里一下子升起一股怒火,不过还是克制了下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看下去,他突然觉得枫巧巧好脏。女人再美可是很脏,在猊仁龙的字典里等于是被封杀了,对他来说他是不会为了一时的享受而去接受这肮脏的身体的。
枫巧巧对蝎安说道:“安哥,你别这么急嘛!我早晚不是你的人吗?何必急于一时,再说我也是公主啊!不能在没成亲之前就和你有肌肤之亲的。”
蝎安坏坏的笑道:“那你现在不也是坐在我的腿上,躺在我的怀中,虽然有衣物阻隔,不过穿得这么少和没穿不是差不多嘛!”
枫巧巧扭捏的说道:“讨厌啦!有衣服和没衣服是两个概念!我可是只和你这样,其他人我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你要知足!”
蝎安笑了,笑的很高兴。然后又是将她紧紧搂住,然后趁势亲了她的脸颊。枫巧巧的脸红了,然后推开蝎安,说道:“你若再这样占我便宜,我可就起来咯!你就别再想再碰我一下。”
蝎安求饶道:“好好好,我听你的还不成吗?美人坐在腿上就是舒服啊!”
看着蝎安那猥琐的样子和枫巧巧那魅惑的样子,猊仁龙觉得很恶心,他没有再往下看,而是示意玲珑他们可以离开了。
出了闰月拍卖行,玲珑问道还要去哪里。猊仁龙说去枫玲玲那转转吧!到了王氏家族的驻点。他们进去后,发现枫玲玲和王老正专心的讨论着医术上的问题。猊仁龙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枫玲玲要比枫巧巧靠谱的多,也许娶她做妻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在那没呆一会,猊仁龙就示意玲珑可以离开了。当他们离开了王氏家族的驻点后。猊仁龙让玲珑将他送入她的空间内,并且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已经回来了。
在玲珑的空间内,猊仁龙静静地躺在地上,他回忆着枫巧巧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发现枫巧巧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对于男人来说,他的外表已经具备了足够的杀伤力,若是再配合着她的声音和动作,那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让他们下一刻去死,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她的指令。他在考虑着,也在决定着日后如何处理和枫巧巧的关系。最终他作出了选择,他用了一个子来形容枫巧巧,那就是“脏”。他决定日后再见到枫巧巧就敬而远之,若是实在不得不接触,那就速战速决。现在他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伤他的心了。
而后他想到了枫玲玲。若是真成为闰月首富,枫玲玲还是可以考虑娶回家里的。她不像她姐姐,她的性格似乎和玲珑有点相像,他们俩在目前也是处的相当愉快啊!
恩,就这样吧!想好了这些。猊仁龙也是感到困意袭来,渐渐地他就闭上了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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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玲珑的空间内睡得很香。玲珑的空间内充满了她的气息,从空间的气息中猊仁龙感到了家的温暖,那股暖流环绕着他的心田,使他放松,使他陶醉,使他不愿醒来。
玲珑每时每刻都在关注这里,猊仁龙睡得越香,玲珑越是开心。第二天一早,玲珑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叫醒他,而是希望他能够睡到自然醒。猊仁龙这一觉睡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整整一天一夜啊!
猊仁龙醒来后感觉到饥饿感十足,他联系了玲珑,请他准备些吃的,送入空间。过了一会,玲珑带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进来了。猊仁龙还没等她递过来,就一把抢了过去,狼吞虎咽的吃着。玲珑望着猊仁龙那不顾形象的吃相,也是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猊仁龙吃完后,接过玲珑递来的热毛巾,擦了下嘴和脸。然后说道:“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食物,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玲珑俏皮的说道:“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哦!不要只是哄我开心。”
猊仁龙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麻烦你将老黑请来,接下来我们有很多事要去做啊!”
玲珑嗯了一声,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碗碟,就离开了。
猊仁龙的心里很明白,其实他的真爱一直在眼前,她对自己的好,自己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过了一刻钟,玲珑一个人急匆匆的进来了,喘着气说道:“老黑不在闰月,我问了老白,老白说他可能去蔡有天和蔡老那了。你看接下来准备如何安排?”
猊仁龙眨了眨眼睛,说道:“辛苦你了,先喘口气吧。接下来就由你陪着我一起去看看其他人都在忙些什么吧!以前都是你载着我,飞向我们想去的地方。如今就换做我背着你,飞向我们要去的地方吧!好不好?”
玲珑白皙的脸上显露出荷尖上才有的微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他们俩离开空间后,玲珑开启隐身技能。猊仁龙趁玲珑一个不注意,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单脚蹬地,腾空而起。飞到空中后,猊仁龙说:“为了安全起见,请搂住我的脖子,不要乱动。我们此行的第一站是胡兖兖家。
玲珑第一次被猊仁龙抱的这么紧,她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似乎应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围了。脸红的跟晚霞一样,浑身热热的。身体似乎也不听使唤了,猊仁龙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现在她感到很幸福。
猊仁龙没有发觉到玲珑的变化,而是专注的飞行着。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带着一个人在空中疾飞。
在精力的高度集中下,他们飞行的很快也很稳。一个时辰后,猊仁龙按照原先在地图上看过的路线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他和玲珑落在一处乡间小道上。落下后,猊仁龙突然响起了一件事,他连忙开口说道:“玲珑,我记得你曾经好像和我说过,你会易容术是不是啊?”
玲珑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大眼睛,说:“是的啊!我会啊!这也是隐藏手段之一啊!”
猊仁龙纳闷的说道:“我怎么没见你用过呢?”
玲珑笑着回道:“一是用不着,二是你也没让我用过啊!动不动就要隐身!”
猊仁龙傻傻的笑着说道:“好像是哦!那今天我们就尝试一下吧!你把我易容一下,同时你自己也易容一下!”
玲珑说:“那好啊!不过你要易容成什么形象呢?根据你的形象我才能知道我要易容成什么形象啊!”
猊仁龙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一位执垮子弟,你是我的宠妾。恩,就这么设定了!”
玲珑脸又一红,低声的说道:“那好吧!”
玲珑的易容术果然不是盖得。半个时辰后,一位家世不错**倜傥的执跨子弟猊仁龙出世了,而玲珑一改往常清新脱俗的装扮,变得妖娆妩媚。猊仁龙盯着玲珑看了半天,最后赞道:“小女子果然是女中花魁啊!”
玲珑在一旁娇羞的说道:“还不都是你,不然我也不会易容成这样,羞死人了!”
猊仁龙一把搂住玲珑的蛮腰,笑呵呵地说到:“娘子,我们走吧!”
玲珑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就当是你这次占便宜的惩罚了。哼!”
猊仁龙直到此时才明白书上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什么叫“玫瑰花下死,做鬼也**”。
他们来到乡间的一户农人家,想从最下面的人口中了解如今的胡家究竟发展的怎么样。猊仁龙上前扣了扣门,一位农家大嫂开门走了出来,打量了猊仁龙一眼,然后说道:“不知这位少爷来到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猊仁龙笑着说道:“大嫂,我的爱妻渴了,想讨碗水喝。请您行个方便!这一锭银子就当是水费了!”
大嫂接过猊仁龙抛来的银子,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不敢相信这是真。不过她还是客气的将猊仁龙和玲珑请进了屋子。
猊仁龙走到屋内,往椅子上依靠,双脚往桌子上一敲。然后,拿出别在腰间的折扇,慢悠悠的扇了起来。大嫂将茶水端了出来,倒出一碗递给玲珑。看见猊仁龙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眼神。
猊仁龙将折扇收起,开口说道:“大嫂,你也是胡家的佃户吗?”大嫂嗯了一声。
猊仁龙又问道:“那你们今年的收成可好?”
大嫂一听说的是这个,来劲了,说道:“今年比往年好。自从东家和玄武商行合作后,对我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家子气了。听说是玄武商行让东家对我们收十抽四的。这可让我们农人的积极性大增啊!另外胡家现在统一收购我们多余的粮食,价格嘛也还算公道。不过就是有一点俺们想不明白,咱们东家让俺们种的蔬菜都是一种规格的。不过还让人放心的是这蔬菜是闰月人顿顿都要吃的。”
猊仁龙一听就明白了。他放下脚。站了起来,走向玲珑,将她蛮腰一搂。笑着说道:“谢大嫂招待,我们走了。”
等猊仁龙他们走后,那农家大嫂才反应过来,这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公子哥往这跑,这里又没有什么美景。不过幸好他给的银子是真的。
离开农家的猊仁龙和玲珑。向胡家堡走去。进入城镇,来到一家酒楼。猊仁龙要了一间雅间,然后扔了一锭银子给小儿,让他好酒好菜的赶紧上来。等小儿将酒菜上来后,猊仁龙又扔出一锭银子,对小儿说道:“你们这消息灵通,跟我说说这胡家近来发展的可好。说得好本公子还有赏!”
小二一下乐了,张口说道:“这胡家原本也是一个小小的家族。自从剑锋山矿藏事件以后,她是越做越大。听说还跟玄武商行合作类!他们现在对手下的农家和渔民都是收十抽四,这可比其它地方的收十抽六强多了,吸引了大批散民和小家族前来投靠。还有她们对她们的指定产品收购可是还有额外的补贴哦!如今这闰月西部的养殖业和种植业有三分之二都是胡家的。其它的势力不是不想动他们,而是在这胡家背后居然还有王家和陈家在撑腰。哎,若不是以蝎家为首的三大家族在当这剩下三分之一势力的保护伞,恐怕胡家在这西部就独大咯!”
猊仁龙微笑地点了点头,又给小二抛出一锭银子。然后让他下去了。等他下去后,猊仁龙对玲珑说道:“小道消息有时比正道消息要传得快啊!看样子胡兖兖还是做的不错的。点了这么多你爱吃的菜,赶紧吃吧!不然凉了可就不好吃了。”玲珑开心的点点头,和猊仁龙吃起大餐来。
吃过饭后,他们又去了城中的商行和附近的渔民村庄了解了一下,大致和饭馆小二说的一样。猊仁龙对胡家总算是放心了。接下来他们横穿闰月去了东边的高家。经过一番实地调查,高家在这东边发展的是更好,也许是东边人口少,地脊贫的原因,很多势力见没油水可捞都不愿插手,致使高家成为了闰月东部新兴崛起的强势家族。
调研完了高家,玲珑认为猊仁龙要去北边看看王团海贼团了。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猊仁龙的目的地居然是剑锋山。当他们到达剑锋山后,猊仁龙看到的是一片车水马龙的景象,剑锋城也是真的开始扩建了,不然真的是容不下这么大的人流。后来又让玲珑施展隐身技能,去剑锋山矿藏区域查看了一番。经过仔细调研后他对公孙伟的管理模式和人事安排是非常满意的。矿藏的开采也是以安全第一,效率第二为原则的。处理好剑锋山矿藏的事后,玲珑认为这下应该去北边了吧!可是她又猜错了。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猊仁龙居然会问她想去哪里逛逛。玲珑想试试他是不是真心的,就说想去普陀岛吃海鲜。令她感动的事发生了,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就在她说完后,猊仁龙抱起她,真的往普陀岛的方向飞去了。她的心在腾空的那一刻剧烈地颤抖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此刻的她认为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来到普陀岛,猊仁龙请她美美的用了一顿海鲜大餐。那顿海鲜大餐日后成为了普陀岛的一大特色之一,被后人誉为“情鲜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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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餐,猊仁龙邀请玲珑和她一起去海边的沙滩上散散步。玲珑没有拒绝,而是期待着接下来他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轻柔的月光,微微的徐风,阵阵的涛声。两人在这和谐的情调下漫步于沙滩之上。猊仁龙突然间拉起玲珑的手,然后紧紧地扣住她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保持这个样子吧!我们在走会。”
玲珑也是羞赧的嗯了一声。低着头,随着猊仁龙的步伐慢悠悠地走着。
过了一会,猊仁龙温柔地说道:“玲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那时的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呢!”
玲珑笑着说:“哪有哦!那个时候就懂得算计别人了。不然你会抢到我吗?”说到这玲珑的脸颊瞬间涨红。
猊仁龙笑着说:“是啊!是有点小聪明。不过只是小聪明而已。你知道吗?在我失踪的那一段时间里,我见到了两个人。一位是我的初恋,另一位是我曾经的最爱也是伤我最深令我奋发图强的人。”
玲珑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是她的心里有股不安的情绪在涌动。
猊仁龙继续说道:“见过她们之后,我的心结终于解开了。也对过去的两段情缘真正意义上的放下了。通过他们使我明白,人生是要不断经历磨练的。即使是在感情上也是如此。一个爱都没有爱过的人,怎么能说自己在这世上走了一遭呢!初恋若能修成正果,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是不能,那也是一个人在感情当中所经历的最大打击,挺过去了,心智也能成熟;挺不过去,那日后在感情的道路上也不会通达,甚至会陷入自我设置的感情保护模式中。即使遇到了真爱,也不敢迈出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玲珑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吗?”
玲珑低着头,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那股不安的情绪更加强烈了。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自从你陪伴在我身边,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你帮我安排好好的。我不高兴了你来安慰我,我取得成就了,你也是高兴的与我分享。有时我还没有开口说话,你就知道我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当我受伤和受挫时,你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你从来都不违背我的意思,即使我做错了,你也没有过多的苛责于我,而是在我身边不断的鼓励我。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将整个家操持的也是有条不紊。玲珑,我很感激你。我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了家的温暖,因为你的存在而使我眷恋这个家。我不能没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玲珑还是没有说话,但是猊仁龙从她的手里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在不稳定的波动。连玲珑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是在向自己表白。自己先前的担忧是那么的可笑。
猊仁龙停下了脚步,松开了玲珑的手,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诚恳的说道:“玲珑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但是我现在心里很明白,在我日后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我不会强求于你,只要你每天能让我看见你就行了。从今天起,你要知道在我猊仁龙的心里永远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你的,他随时等着你的到来。”
玲珑哭了,但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扑到猊仁龙的身上,双手无力的拍着倪仁龙的后背,尽情的宣泄那压抑已久的情感。在阵阵的哽咽声中,玲珑断断续续的说道:“仁龙,我好高兴,今天你又陪我吃大餐,又对我说出这情话。但是不是我想打击你,我的心里也有你,可是我放不下。你也知道我是神兽,你也知道我是月神的仆人。我不能那么自私,制造你与主人的矛盾,做出不忠于主人的事。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成神,让主人同意我们俩的事,我就会嫁给你。当你成神的那一天,我也是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而不是神兽。只有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才能配得上你,为你生儿育女。请你不要怪我这么做。”
猊仁龙伸开双臂,将玲珑紧紧地搂住。在她耳边温柔地说道:“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也会努力早日成神。我不会辜负你的真心。可我也有担心的地方,你也知道我与枫林海的赌约,我若成为了闰月的首富,那就要娶枫玲玲为妻。可是这样做会伤害到你。你若是不愿我这么做,我可以退出这个赌约。”
玲珑用力拍了他一下,说道:“傻瓜,干嘛不娶啊!你娶得越多越好,越美越有身价越好。我不介意的,相反我还很自豪呢!证明我的眼光独到,我选择的男人是最强的。哎!谁让这个世界允许男人娶三妻四妾呢!若是这个世界是一夫一妻制,那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你与枫玲玲的婚事的。”
猊仁龙打趣地说道:“没想到我们的玲珑是这么大度啊!不过我若是娶了枫玲玲,那她可就成了老大咯!日后再娶你你的地位就比她低了!”
玲珑又是用力拍了他一下,说道:“真是一个感情木头。你认为你以后只会娶一个枫玲玲吗?恐怕不会那么少的。所以你要定一个规矩,就是日后你娶的妻子,不分辈分大小,都是平妻,这样以后你的后院也不会失火,也减去了你相当多的麻烦。”
猊仁龙亲了一下玲珑的额头,然后美滋滋的说道:“我们的小玲珑怎么懂得那么多啊?老实交代,从哪学的,不然家法伺候哦!”
玲珑娇羞的回道:“你忘了我是神兽啊!活了这么久连这个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活了吗!还有啊!我还没嫁给你们猊家呢!哪来的家法伺候啊!”
猊仁龙微笑地看着他,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借着月光,望着搂在怀里的玲珑,显得很是陶醉。他伸出一只手,拨弄起玲珑的长发,又深呼吸了一下,将玲珑的味道深深地印入脑海里。另一只手将玲珑搂住规规矩矩的没有乱动。然后温柔的在玲珑耳边小声说道:“你真美,真香。和你在一起就是有家的感觉。现在还附带上一种浓烈的情感,那就是爱。你就是我的真爱。”
玲珑被猊仁龙这么一说,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在他的脑海里猊仁龙可不是这么浪漫的人,今天一下子变得浪漫起来,她还真有点不适应。不过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还真是好。玲珑在他怀里说道:“你也是我的真爱!”
在不知不觉中,二人的姿势由站变成了坐。玲珑幸福的在猊仁龙的怀抱里睡着了。猊仁龙是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一动就将玲珑给吵醒了。进入深夜,寒气逐渐加重了,猊仁龙释放出零星的九天真火来为他们驱逐寒冷。玲珑在她的怀里蜷缩了一下,睡得更香了。
就要日出了,猊仁龙微笑的轻拍玲珑,在她耳边充满情意的说道:“该醒醒啦!小懒虫,再不醒就要错过精彩的瞬间咯!”
玲珑模模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对猊仁龙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顺着猊仁龙手指的方向向大海望去。一轮红日逐渐从海平面上升起,天上的云彩也是映衬着升起的朝日。远处的彩霞逐渐退去显现出晴朗的天空,海鸥也是成群的飞起开始一天的生活。
猊仁龙对玲珑说道:“我们也起来吧,吃好早饭,也要赶回闰月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再过一阵子,与他们约定的一年之期也要到了。你要陪我继续走下去哦!”
玲珑在猊仁龙的怀里钻了钻,然后说:“好,不过我们俩之间的事,你要答应我只有我们俩知道,不到最后的那一天,千万不要说出来。”
猊仁龙微笑的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补偿啊!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守密的人可是会憋的很辛苦哦!”
玲珑娇嗔的反问道:“怎么补偿啊?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猊仁龙坏坏地笑着说:“让我亲一下你的脸,就行了。不过要两边哦!”
玲珑说:“好啊!”
就当猊仁龙真的要亲下去时,玲珑将她一推,笑呵呵的站起来,向远处跑去。边跑边说:“你来啊!要是追上就让你亲。不过要是有人出现,可就不让亲了哦!”
猊仁龙冲着她傻傻的笑着,然后缓缓的站起来,向远处的玲珑追去。
大海见证了他们俩纯洁的爱情,沙滩上如今只留下两串奔跑时留下的脚印。虽然他们的爱情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但是当我们回首往事时,会发现从从容容平平淡淡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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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和玲珑在一起吃早饭时,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请玲珑放出灵鸽让在闰月的他们一周之内赶到普陀岛孙仙儿处,就说有要事相商。随后他与玲珑保持着易容后的样子,想去逗逗孙仙儿。
来到岛主府门口,猊仁龙大声地嚷道:“快去,把你们主子孙仙儿给本少爷叫出来。就说蝎家来人了!”
门口的侍卫不屑的说道:“什么蝎家,我没听过,我只知道在我们普陀岛我们岛主最大,比我们岛主还要大的那就是猊仁龙主上。”
猊仁龙双眼露出凶光,怒吼道:“什么狗屁猊仁龙,我们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呢!只要我们稍微动下手指头,就能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门口侍卫怒喝道:“大胆,竟敢如此欺辱主上,看招!”
正在那侍卫要出手时,孙仙儿大喝道:“住手,登门既是客,怎能如此无礼!”
门口侍卫停下了拳脚,向孙仙儿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孙仙儿笑呵呵的行礼说道:“不知公子是蝎家的第几位少爷啊?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您?”
猊仁龙淫笑道:“果然是美人啊!怎么嫁给了一个不知名的乡巴佬,不如改嫁给本少爷吧!本少爷一定会善待你的!”
孙仙儿一下怒了,厉喝道:“住口,你怎能如此轻薄于我。再说我的丈夫又岂是你能乱评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还好意思评这评那,赶紧道歉,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玲珑终于憋不住了,捧起肚子咯咯的笑个不停。这让孙仙儿的一方是瞪大了眼睛,感到莫名奇妙!
随后,猊仁龙也是恢复了他自身的状态,用自己的语气说道:“仙儿,果然是好样的。御下有方,待客有礼,借机行事,趁势而起。生完孩子后还能保持如此身段,不简单啊!”
孙仙儿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可是又不太确定眼前的人是主公。主公是不会像刚才那样油里油气的,难道是冒充的,是敌方派来的奸细。孙仙儿严厉地说道:“快说你是谁派来的,来此到底有什么目的?别以为装出主公的声音,就能把我骗过去!”
倪仁龙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恩,不错。够谨慎。不过我确实是你的主公。”说罢,将面皮一撕,露出了庐山真容。
孙仙儿和众侍卫一见,连忙单膝跪地,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参见主公,请恕我等无礼!”
猊仁龙笑着说:“都起来吧!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为有你们这样的下属而感到骄傲!”
孙仙儿是微笑地点了点头,其余的侍卫们可是各个乐得都不行了,心里是万分激动,今天终于又见到仰慕已久的主公了,还被主公如此近距离的表扬。这可是天大的赏赐啊!
猊仁龙示意孙仙儿带他们进入府中,孙仙儿会意。等猊仁龙进入府中后,跟在身后的孙仙儿才小声的向旁边的玲珑问道:“你是谁?我怎么好像见过你似的,可是又不太确定?”
玲珑扑哧一笑,说道:“仙儿,我是玲珑啊!怎么一化妆你就不认识啦!”
孙仙儿恍然一愣,然后开口说道:“我的天哪,你画过妆后也太美了吧!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走在前面的猊仁龙听着仙儿给出的评价,心里可是乐得很,并且自己还补充道即使不化妆也很美。
来到客厅,都坐下后,猊仁龙问到孙仙儿:“这一年快过去了,你们这发展的怎么样啊?”
孙仙儿底气十足的回道:“托主公的福,我们这发展的挺好。不仅贸易额上涨的很快,岛上居民的生活水平也有显著提高。由我统领的这支王团海贼团,经过时间和实战的洗礼,成员素质都提高了不少,实力普遍在地爵中级以上。人数也是发展到了如今的800人。他们闲时为渔民,出勤时为海贼。很多人都已在岛上成家,将普陀岛视为他们真正的家园。”
猊仁龙开心的说道:“好。我果然没有选错将。有你在,这普陀岛就是会安稳,就是会繁荣。你的父亲现在还好吧?”
孙仙儿收起笑容,小声的说道:“谢主公关心,父亲的身体很好,就是有点郁郁寡欢。似乎还是没有放下。”
猊仁龙安慰的说道:“你要多陪陪他,如今有了外孙,我想他的注意力会慢慢转移的,情绪也会逐渐好起来。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玲珑就要在府上叨扰几日啦!”
孙仙儿笑着说:“主公见笑了,没有您也就没有我们普陀岛的今天,这就是您的家。”
望着能说会道精明能干的孙仙儿,猊仁龙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丝惆怅,也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一周的时间里,猊仁龙的心腹们是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孙仙儿府上。猊仁龙也是借着这一个个到来的机会,与他们逐一谈了谈。他也想通过这单独的谈话,来了解一下目前每个人的心境。
第八天,在孙仙儿安排的会议室里,众人依次坐下。玲珑就站在猊仁龙的身后没有入座。会议室内的茶水和其它一些事宜都由她亲自负责,不用外人插手。
猊仁龙双肘架于桌上,双手交叉握起。随后深吸一口气,猛的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在这一年里你们的付出我都知道也很感动,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到了让我无可挑剔的地步。我在此真心的感谢你们。”说完,对在座的诸位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座的诸位立刻起身,激动地看向猊仁龙。他们何曾想到猊仁龙会如此感谢他们,为了感谢他们放下他那尊贵的身份,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跟错人。
猊仁龙抬起身来,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公孙伟,你先向大伙说一下我们玄武商行这一年来的经营情况和剑锋山矿藏的运营情况吧!”
公孙伟站了起来,对在座的大伙开口说道:“主公还有在座的同僚们,在这一年里,我们玄武商行通过自身的开拓经营和王陈两家的合作经营,业绩是大大增长,利润也是增长到了一个令人不敢去想的数字,折合白银2亿两。剑锋山矿藏的运营也是走上了良性的轨道,开始由于我们的投入,支出是大于收益的,可是在运营了9个月后,它开始为我们盈利了,虽然我们玄武商行只占三成的股份,但是它还是给我们玄武商行带来了1000万两白银的利润。我想按照明年预期的产值估计,它会给我们带来的利润恐怕不会低于1亿两白银。另外我也代表商行感谢高家和胡家在这一年里的贡献,他们两家加起来也为我们商行额外增加了9000万两白银的利润。通过这三项的累加,今年我们玄武商行总计盈利白银3亿两。希望这个数字可以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当公孙伟将这个数字报出来后,在场的诸位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简直不敢想象,这利润会有这么多。猊仁龙的心里也是为这个数字而感到震惊,同时他对公孙伟的商业头脑也是佩服万分,这利润的得来和公孙伟的辛勤付出可是分不开的,若是没有公孙伟恐怕玄武商行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猊仁龙带头鼓了掌,其余众人也是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跟着猊仁龙的节奏鼓起掌来。
当公孙伟坐下后,猊仁龙笑着说道:“很好,玄武商行可是我们的经济支柱啊!它发展的越好,对我们日后的扩张越是有利。我想再过不久就是闰月每年都要举办的商业峰会了,到时就由公孙伟代我前去吧!看看其他人的实力,若是我们运气好,说不定我还真成了闰月首富了。我们想要发展就离不开雄厚的经济实力,没有钱谁来为你做事,我们的雇员也要养家糊口啊!只有让雇员的荷包里鼓起来,他们才会感激商行,拼命地维护商行的利益,为商行做贡献。商行的发展是离不开那些忠心为商行付出的雇员的。对于优秀的雇员,公孙伟回去后一定要做个统计,给与他们奖励。对了,说到这我倒是觉得高家和胡家做的不错,不知你们二位谁先来发言啊?”
胡兖兖看了看高毛毛,然后站起来说:“会长,我们的发展也要感谢您。若不是有您作为我们的强大后盾,我们也不敢像如今这样发展。在此我要感谢一下公孙伟,若不是他来过我们那,给我们作出了指导,我们也不会想到原来可以这样进行变革。现在我们的势力比原先扩大了几倍,家族所辖的产业也是蓬勃发展,所雇员工也是充满了积极性。总之我们是在一个良性状态下快速发展。”
高毛毛也是赶紧起身说道:“是的,我也要谢谢公孙先生。原本我还想将妹妹嫁给他呢!可是他拒绝了,来到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夫人是那么的出色。哎!嫉妒啊!”
高毛毛的发言使全场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大家哄堂大笑。孙仙儿也是脸红的望着公孙伟,公孙伟到是很自在,很是得意的扬起头,微笑着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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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看着开心的大伙,心里也是很高兴。他挥了挥双手示意大家安静,毕竟会议还在进行中,要保持肃静。
等到大家重新进入了状态中,猊仁龙说道:“刚刚我们说的是经济实力,可是我们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光靠经济的力量是不够的,拥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是必不可缺的。在座的人有很多都还不知道我们的武力究竟如何,到底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今天就借着这场会议,来为大家揭晓吧!马风你先说说你这边的情况吧!”
猊仁龙话音刚落,马风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恭敬地说道:“主公,还有在座的同伴们。我奉主公之命于几年前就前往西京发展我们的人马。在西京我成立了马帮。如今在西京的大部分贵族和商行和我们马帮都有极其密切的生意来往,我们的口碑在同行中也是最好的。自从一年前主公重新给我指示后,我按照主公的要求,精兵简政,对马帮成员从忠诚度,执行力和综合素质三方面进行考量,经过筛选。如今马帮拥有20个小队,每队50人。队长为天爵高级实力。队员的实力普遍在地爵初级以上。他们令行禁止,素质极佳。汇报完毕。”
当马风说完,高毛毛大声说道:“我的天哪,搞了半天,如今在京城人人都在谈及的马帮居然是我们自己人。我们的队伍居然实力这么强。乖乖咙嘀咚!”
当高毛毛说完,全场又是笑声一片。猊仁龙摇着头,说道:“毛毛啊!你不发言则已,一发言就会轰动全场。你在这样下去就会成为开心果的代名词咯!”
高毛毛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小声地说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猊仁龙微笑的继续说道:“马风的汇报结束了,那么就请我们的蔡有才代表孙仙儿和蔡老进行发言吧!”
当猊仁龙的这句话说完后,蔡有才感到很吃惊,原本他以为主公不会让他发言,会让孙仙儿替他们发言的,可没想到主公居然点的是他。他振奋的站起来,激动地说道:“大家好,我是王团海贼团的二队长。很高兴主公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代表王团海贼团给大家做汇报。我们王团海贼团已经成立快有三年了。在这三年里按照主公的部署,在稳健中寻求发展。我们对所属人员也进行了综合的考核,对于未达标的人员,我们要么将其转入后勤,要么发放一次性的安家费让其离开。经过考核和增添船只后,我们王团海贼团目前拥有各大小型战船360艘,成员20000人。换句话说我们王团海贼已经拥有闰月王朝水军三分之一的实力了。另外按照主公的要求,将我们收取的过路费和打劫黑心商船所获得的金钱,留下三分之一作为正常开销,其余的都运回玄武帝国了。可就是这三分之一如今也已经是天大的财富,在我们的府库里留存的金银珠宝,若是折现合计白银八千万两。汇报完毕。”
高毛毛和胡兖兖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闰月经商的商行有谁不知道王团海贼团,就连闰月水军提到他们都头疼不已。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王团海贼团居然也是猊仁龙的。他们真的感到是祖上积德了,让他们登上了猊仁龙这条大船。他们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放下心来,完完全全死心塌地的效忠于猊仁龙了。
倪仁龙时刻关注着与会人员的神情,当他看到高毛毛和胡兖兖显现出如此表情后。他的嘴角也是扬起一抹弧度。他知道这下他们俩是完完全全的效忠于自己,不敢有二心了。
猊仁龙很有分寸的掌控着会议的节奏。他笑着说道:“大家休息一下,一盏茶的时间后我们继续开会。孙仙儿你来我这里一下。”
大家有起来活动活动的,也有开心谈论着的,也有出去方便的。孙仙儿来到了猊仁龙这,恭敬地说道:“主公找我有何吩咐?”
猊仁龙笑着说:“仙儿,没让你发言是因为我信任你。在我心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对于蔡有才我们也要给他展示的机会,让他融入到我们中来。我们是一个整体,不能因为我喜欢谁,就忽略了谁。请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做的很好。”
在猊仁龙说完后,孙仙儿的心里感到暖洋洋的,其实刚才她的心里的确有股醋味。她都已经准备好汇报的演说词了,可主公居然点了蔡有才。可是现在她的心情比请她做汇报还要高兴。能在主公的心里占据重要的位置,那可是天大的殊荣啊!
玲珑在一旁提醒到时间到了。猊仁龙微笑着大声说道:“大家都休息好了吧,我们继续开会。上半场会议我们将我们如今的经济实力和武力都总结汇报了一下。但光有这两项也还是不够的。在争霸中,不仅硬实力很重要,软实力也很重要。其中谍报就是软实力很关键的一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的情报工作在董忠心和石中剑的负责下,也是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果。下面就请他们二位分别向大家汇报一下。就先由石中剑汇报下吧!”
石中剑站了起来,向猊仁龙行了师徒之礼后,说道:“诸位,我负责的情报工作主要是和皇室有关。自师父采取策略消失一段时间以来,皇室对我们玄武商行的政策也是一变再变。如今枫林海在迫于蝎氏家族和太子一党的施压下,将对我们的政策又恢复到去年商业峰会之前时的政策,我们的发展受到了很大的制约,王氏家族和陈氏家族由于后继乏力,现在也是靠两位家主苦苦支撑。可是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太子似乎准备另立两个家族取王氏和陈氏而代之。另外关于枫巧巧和枫玲玲的婚约之事,皇族也正在考虑是否按原来的约定举行。汇报完毕。”
猊仁龙脸上略显不悦之色,他看了一下小董。小董会意,站起身来说道:“主公,在座诸位。我主要负责各大家族的情报收集。根据我收集的情报分析,王世和陈氏家族是始终站在我们这边的,他们是我们玄武商行真正的盟友。而蝎李带三家无时不刻不在处心积虑的算计着我们玄武商行,如今更是明目张胆的和太子结党。他们三家的实力也因此空前暴涨。这也是为什么枫林海对他们退步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和枫泽王朝的上层居然有联系。但枫泽王朝的上层是谁,这条线我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不过我会继续跟下去。还有就是刚刚中剑所说太子之事也是真的,正因如此蝎李带三家才会一下实力暴涨,因为有很多家族想通过他们晋升五大家族之列。汇报完毕。”
猊仁龙等小董汇报完后,又请其他在座的几人做了一下发言。最后他做了会议的总结发言,他说道:“通过这次会议,我发现大家的感情彼此间增进了不少,大家也都认同了我们这个集体。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创造出属于我们集体的辉煌。这次会议结束后,大家好好考虑下还能不能在做些改进,让我们的实力变得更强更稳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消灭蝎家及其附属,为了这个目标,我在此提醒大家,回去后一定要时刻准备着,只要我的命令一到,那就是我们进攻的时刻。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一举歼灭。大家都明白了吧!小董留下,散会!”
随着猊仁龙的一声令下,玄武商行有史以来第一次重要的会议普陀岛会议就此结束了。这次大会不仅对玄武商行的发展作了总结性的汇报,也为下一阶段的任务做出了明确的指示。同时进一步确立了猊仁龙的领导地位。可以说这次的会议是承上启下的一次会议。
等到他们都出去后,猊仁龙微笑的问道:“神龙卫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小董在一旁回道:“启禀主公,对于神龙卫的选拔标准,属下不敢降低,因而人数没有太大的增长。但是只要是进入了神龙卫,那不仅综合素质和战斗力都是好样的,忠诚度更是没话说。如今金龙卫拥有100人,银龙卫拥有100人。不是我有意将人数凑成这样,是真的太凑巧了。”
猊仁龙看向小董,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缓缓地说道:“辛苦你了,不容易啊!他们可是我的杀手锏啊!有的实力还是不能暴露的,这神龙卫的事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接下来就有你和玲珑负责将他们安排在我的身边吧!你也下去休息吧!”
小董领命退下。倪仁龙坐回椅子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微笑地说道:“猊仁龙,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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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会议室里坐了大约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内他考虑了很多,心中也有了定计。若是可以实行的话,那在几个月后的商界峰会上,自己就可以真的成为闰月首富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中,通过灵魂传音将老黑唤了过来。老黑一来就显得怒意十足。猊仁龙见此心中大约猜出一二,赶紧安慰的说道:“老黑啊!好久没有和您单独说说话了。您看,这会议一散,不就赶紧把您请了过来吗?您可是纯爷们儿,心胸比天大。而且您也是充满智慧的,肯定知道我没有第一时间主动找您,是因为对您非常放心。不放心的人才要多多叮嘱,多多谈话嘛!您说是不?”
猊仁龙的迷魂汤一灌,老黑还真是卸去了火气,迎来了喜气。呵呵的笑着说道:“那是那是,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咱老黑是谁啊?顶天立地的纯爷们,智谋超群的老神仙。说吧,什么事?”
猊仁龙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想请您老去趟西京,将王老和陈殄带到普陀岛,我有要事相商。他们若是问起为什么来这,您就说仁龙在那就行了。”
老黑嘿嘿的笑着说:“这个任务难度系数不高嘛!等着吧,去去就回!”
猊仁龙一把拉住就要离开的老黑,赶紧说道:“谨记,一定要在绝对安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们带来,这难度还是挺高的!”
老黑向他露出微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撕破空间而去。
等到老黑走后,猊仁龙联系了玲珑,让她将小董叫来。没过一会,小董来到了猊仁龙的房间,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主公,属下任凭差遣。”
猊仁龙笑着扶起他,温和的说道:“你啊!跟我久了,都能把着我的脉了。给你安排一个任务,在下届商界峰会召开前,将金龙卫的人全部散出去,在闰月各大**楚馆,赌坊烟馆制造骚乱,只要不出人命能闹多大就多大,但让神龙卫的人一定要保障自身的生命安全,不能应为任务而忘记了自己。银龙卫的人除了搜集情报外,要积极配合金龙卫的工作。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能够佳音频传。你明白了吗?”
小董抱拳说道:“主公,将金龙卫都撤走了,那您的安全怎么办哪?”
猊仁龙笑着说:“主公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再说我就呆在这普陀岛上,能有什么危险。你就安心吧,主公知道你是真的关心我。”
小董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退出了房间。猊仁龙心里说道第一部乐章已经写好,下面开始第二部。他又让玲珑将公孙伟请过来。公孙伟一进门,猊仁龙就拉着他的手,然后将他请到座位上,给他倒了杯还腾着热气的茶水。公孙伟感觉不是很妙,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件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猊仁龙微笑着开口了:“伟,这一年来辛苦啦。为我们创造了这么丰厚的财富。可是钱要用出去才会生财嘛!不是常说千金散去还复来吗!我想请你利用我们的网络,大量订购闰月出产的矿藏及其衍生品,还有木材,这件事要在两个月内迅速进行,有多少屯多少,然后在下届商界峰会开始之前的两个月低价抛售,不计成本。在进行这两项活动的同时,你要保证商行内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平时的运营。放心吧,等到商界峰会结束后,我会加倍的还商行利息的。”
公孙伟两眼流露出极大的委屈,小声的回复道:“属下遵命!”
猊仁龙咳嗽了一声,缓缓地说道:“伟,我知道挣钱很不容易,要花钱确是极为容易的。可是有时我们在做风险投资时,没有间坚定不移的决心是不行的。若不是你告诉我有3亿两白银的资本,我也不敢去做这豪赌。若是失败了,我们还有商行,可以从头再来,就当我们上一年白做。可若是我们成功了,那就意味着我们真正站到了闰月商界的顶端,可以一手风云起,一手变天下。因为有你,我才敢下这个决定,敢去进行这场旷世豪赌!”
公孙伟此刻感受到了主公充满霸气的气场,尤其是那句“一手风云起,一手变天下”。他不在委屈,不再吝惜他那辛苦经营来的3亿两,因为他知道,主公要得到的是全天下。
猊仁龙见公孙伟的眼中迷茫已去,就示意他可以去着手进行这件事了。
猊仁龙望着公孙伟离去的背影,微笑的摇了摇头。心里说道第二部乐章也已经写好,现在就等王老和陈殄了。我这闰月三部曲一旦凑响,那可是真的会让闰月变天啊!希望届时枫林海喜欢我送给他的这份大礼。
深夜,猊仁龙在房里点了一炉檀香,沏上了一壶好茶。静静地坐在房里等着王老和陈殄的到来。
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久违的笑声响起。“好久不见,猊小,你可是想死我老人家啦!”王老率先从空间隧道中走出。
猊仁龙赶紧站起身来,笑着说道:“王不老实,看见你还是这么精神,我真的很高兴。陈家主也是别来无恙啊!快请坐,早已沏好茶恭候着二位了。”老黑很有默契的在房间外布下结界,自己仍然呆在隧道内。
两位家主坐下后,王老接着说道:“你到底跑哪去了,一下子音讯全无,知不知道我们二老很担心你。当然还有就是你这船家怎能将我们拉上船后,就不管不问了呢!你可要好好的给我们解释下,不然我们可不付银子啊!”
陈殄也是在一旁笑道:“是啊!仁龙,我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
猊仁龙给两位家主递上刚倒出的热茶,笑着说道:“您二老还会跟我这小屁孩计较吗?我是真的有事出去了,这不一回来,就向您二位报道了。我这次出去连自己人都不知道呢!今晚请您二位过来,是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需要你们的帮助。实不相瞒,与我成为闰月首富有关!”
王老和陈殄同时将手中的茶杯停在嘴边,然后轻轻的放下茶杯。王老闭上眼,缓缓的摸着自己的胡须。陈天则是托着下巴,闭上双眼,脚尖还不时的在地面上打着拍子。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刻钟,王老睁开双眼,说道:“你说说你的计划吧!需要我们做什么?”
猊仁龙再次站起身来,恭敬地对二老鞠了一躬,然后严肃的说道:“我需要你们二老与我签订两份契约。一份契约上的内容是您二老将家族所有产业全都并入玄武商行。另一份契约内容是在下届商界峰会结束后,我会将您二位的家族产业在归还你们。不知您二位是否愿意?”
陈殄喝了一口茶,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小声的说道:“能和我们说说你这么做的原因吗?”
猊仁龙回道:“没有原因,就是为了我成为闰月首富啊!”
王老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呵斥道:“仁龙,还是和我们说实话吧,我们难道还听不出来你这里面有文章在做吗?”
猊仁龙叹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还是瞒不过您二位啊!其实我这么做的目的有三个。第一,将您二位的资产并入玄武商行后,我的确能成为闰月首富;第二,当您二位的资产并入我玄武商行后,我将会采取大的动作对付蝎带李三家,介时与您二位没有一点关系;第三,我成为了闰月首富,就可以娶枫玲玲为妻,将皇室牢固的定在我们这一方,同时我还会采取更大的动作对付蝎带李三家。在与枫玲玲成婚后,我相信我的计划也已成功,到时再将您二位的产业归还,日后若有问题出现,也不会牵连到您二位。”
王老和陈殄双目相对,然后同时仰头大笑。王老笑着说道:“猊小,谢谢你为我们二老及家族考虑的这么周到。其实我们也知道,若不并入我们的产业,这闰月首富也是你的囊中之物啊!不管你是试探我们二老还是真心想维护我们二老。这两份契约我答应签了。”
陈天也是紧接着说道:“我也签了,既然认定了你,就是你把我卖了,我也不后悔!”
望着眼前的二老,猊仁龙突然感到眼睛有点酸胀,他拼命的眨眼睛想要化解,可是越眨眼睛越酸。
看见这样的猊仁龙,王老和陈殄也是感到很吃惊。在他们的记忆里,猊仁龙向来都是保持着那谦谦君子微微一笑的形象。可今晚确实是他们第一次看见猊仁龙这柔情的一面,也许这样的他才是最适合他这样年龄段的人。
他们二老也是站起身来,一个给猊仁龙递去一杯热茶,一个轻微的拍着他的肩膀。猊仁龙今晚是真的被他们两位感动了。也许以前还对他们有所戒备,可今晚真的把他们视为自己人了,甚至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长辈。他相信有了他们的支持,他的三部曲会奏出震古烁今的乐声,在闰月会绽放出绝无仅有的旷世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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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猊仁龙的房间里一直谈到黎明时分才结束。通过这次秉烛夜谈,猊王陈三家算是结成了新型的战略同盟关系,这个同盟有一个最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呈现出一体化发展的趋势。也许到了最后也就演变成了猊仁龙体系。
请老黑将他们送走后,猊仁龙出了房间,迎着朝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玲珑似乎是掐准了时间似的,端着洗漱的用具走了过来。她温柔地笑着说:“早安!看样子昨晚谈的应该是不错的。赶紧洗漱一下吧!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说罢,就将洗漱用具端进了屋内。
猊仁龙跟在玲珑的身后,等她放下洗漱用具后。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起的这么早啊!还将早饭都做好了。这么辛苦干嘛?不是有佣人吗?”
玲珑羞赧的回道:“还不是想让你吃好点,我做的点心,你爱吃。”
此时的猊仁龙感到很幸福,他不由自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玲珑一惊,慌忙地挣开他的怀抱,立刻转身,一只手捂着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另一只手指着倪仁龙说道:“你你你,你口臭!”然后刺溜一下跑出房去。一直跑到饭厅门口才停下,玲珑的心还在剧烈的扑通扑通的跳着,心里感到很是甜蜜。可是她又为刚刚自己说出的那句话感到后悔了,现在只是希望他不要往心里去。
猊仁龙等到玲珑走后,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一口气,闻了一下,然后说道:“臭吗?没有啊!”
洗漱完毕后的猊仁龙来到饭厅,看见玲珑和大伙在一起说笑着,心里也是放心了许多。然后咳嗽了一声,说道:“大家一起吃早饭吧,凉了可就不好了!”
玲珑见到他还像平常一样的来到客厅,心里不安的心也是放下了。当她的目光和猊仁龙对上时,脸颊再一次红润起来。猊仁龙见了心里也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
神界,月神,公孙云长,药王等一行人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国度。正当他们谈论要先送谁回府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请公主殿下一行人直接去九霄殿,神皇陛下在那等着你们。”
车厢内的月神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刚刚回来,父皇就派护殿神将隔空传音了。看来父皇是等不及了。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
公孙云长也是眉头紧锁,摸着自己的胡须,半天也没有开口。
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药王居然开口了,他说道:“你们不会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吧!在盛会上我们可是遇见了佛国的神,他可是请我们向神皇陛下带信,魔界似乎要有大的争对我们的行动了,请他一定要多加防范。我在想这件事足以让神皇将公主殿下的事暂时先放一放,为我们争取些时间。你们二位觉得呢?”
公孙云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笑着说道:“药老头,今天你到是开窍了,棋高一招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药王得意的说道:“当局者迷嘛!你们对这件事看得太重,自然也就忽略了其它能帮到我们的事。哎呀,你们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但是现在我们得赶紧去九霄殿,用我刚刚说的事挡一下神皇,然后我们还得赶紧找机会,看看你那宝贝徒弟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看过后,我们也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月神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微笑的说道:“药王,这次你真靠谱。”
公孙云长也是重重的拍了一下药王的肩,大笑的说道:“真是近朱者赤啊!和我在一起久了,智慧果然有显著提高!”
药王瞪大了眼珠子,被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月神也是用手遮住了嘴巴,偷偷地在一旁笑着。
………………
猊仁龙谱写的三部曲是很微妙的。手下的能臣干吏们也是将这曲目凑的是精彩绝伦。
公孙伟回到商行后,立即通过灵鸽传书,告知分布闰月各地的分行,立刻开始收购各种矿产及其衍生产品还有木材,但是每天都要控制在一定的限额内,不要无止尽的收购。另外剑锋山的矿产及其衍生产品要限量供应,可以适当抬价,但不能过高。并且特别提醒到各分行行长,要注意准备金和流动金的情况,避免出现资金链断接。还有要确保在两个月内大肆收购的同时,商行的经营还要稳定。公孙伟为了主公计划得以顺利进行,还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有意无意的对外透漏,玄武商行准备在山海王朝建立分行,剑锋山的矿藏及其衍生品和在闰月购买的这些东西都是在为进入山海王朝做准备的。
猊仁龙在普陀岛通过灵鸽传书知道了公孙伟的举措,也是对他赞叹不已。
就在公孙伟忙的热火朝天的同时,小董和众金龙卫也是四处奔波。他们每天都会在闰月城市中的各大**,赌坊和烟馆制造冲突,引起混乱。每每得手后,都是会令这一城市的治安变得好起来。为什么呢?因为三大家族在对府衙施压,他们每被闹一次就要损失一大笔财富啊!一损失了总得找个出气筒吧,闹事的人是找不到了,这府衙可是跑不掉的吧!因此,无论是三大家族还是城中的府衙都对小董一伙人是恨的牙直痒痒。但是对于城中的百姓,他们则是把小董一伙人称为义士。正因为有了他们,才使多少丈夫安心的守在妻子的身边,才使多少个家庭不应赌债而崩溃,才使多少人不应大烟而走上绝路。
猊仁龙在得知闰月的百姓居然对小董一伙人是感激崇敬时,他不禁笑道:“无心当中到是做了不少善事啊!”
王老和陈殄回到族内后,则是发布了家主令,召开紧急会议。在会议上他们宣布家族正式并入玄武商行,双方采取全新的合作模式,但是还是拥有相对的自治权。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将合作更深入些,为家族谋取更大的福利。参会之人大多数没有什么意见,只有少部分人发出了反对之声,但在家主的威压下,那小部分的呼声也就随之消失了。其实那晚在经过细致的商量后,他们决定还是不要说家族被吞并了,而是改称合并,缘由就是深入合作为家族谋取更大的福利。这样可以使这个决定提出后,在族内阻力降到最低。
猊仁龙在普陀岛收到两位家主的灵鸽传书后,也终于是呼出一口气。三部曲的前奏终于凑响了。接下来就要进入**部分了。不知道现在的枫林海能不能算到闰月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而我则是这动静的真正制造者呢?
皇宫中的枫林海,坐在御书房内看着一封封的奏折。突然间他拂袖一挥,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扫到地上。宫中的内侍见到此景,连忙跪下,颤颤的说道:“万岁息怒,万岁息怒。”
枫林海站起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他静了一会后,夹杂着些许焦躁的情绪说道:“把奏折都捡起来,然后全部退下!”
内侍惶恐的收拾起地上凌乱的奏折,然后恭敬地将它们理好摆放到书桌上。随后轻轻地退出了书房,将房门关上。
枫林海站在窗前,思绪万千。内心有股不安的情绪使他极其烦躁。他原本想今年也许就可以这么平平安安的度过了。可是这几天传上来的奏折个个都是讲的令他最不愿意去解决的事。这些事可以归结为两类。一类是跟玄武商行有关,另一类是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单看这每一类事情似乎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但若是将这两类事情串起来,心思缜密的人就会发现,这两类事情的矛头实际上都是直指以蝎氏为首的三大家族。
枫林海现在烦的是连他都看出了其中的猫腻,难道三大家族还看不出来吗?躁的是这不明的一股势力究竟来自何方,若是玄武商行的,那玄武商行究竟还隐藏了多少实力,如若不是难道是王世和陈氏两大家族隐藏的实力?可这也不太可能?再有难道是敌国潜入制造混乱的人手?
枫林海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越想越乱,越乱越躁,越躁越不知其所以然。他得冷静,他得理智。说不定还要发生更大的事。若是连他现在都慌了手脚,那闰月可就要危矣!
就当他平静下来时,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三个字“猊仁龙”,他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不会是他的,他都快消失一年了。再说他也不会拥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吧!连王老和陈殄都愿意跟着他?还有这玄武商行据我所知实际的经营者应该是公孙伟,他的经商头脑放眼闰月也是无人能及啊!也许这次就是他在实行一种新的经营战略。呵呵,猊仁龙,若这一切真是你一手操控的,那我这皇帝不当也罢,让给你得了!”
正端着碗吃着汤羹的猊仁龙,打了一声很大的喷嚏,心想是谁在背后狠狠的骂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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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后,西京蝎家宅院西厢房内,蝎安惬意的躺在睡椅上,身旁有两位貌美的侍女殷情的伺候着。一位将去皮的葡萄逐个送往他的嘴中,一位很熟练的揉捏着他的肩膀。
此时的蝎安心里美滋滋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正在这时,外面的仆人来报,说李少和带少来了有要事找少爷商量。
蝎安眉头皱起,怒喝道:“他们还敢来,我没去找他们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分了。晦气,搅乱了本少爷的好心情。去,让他们滚进来!”
仆人领命退下,没过一会,李少和带少就笑眯眯的走进来了。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篮子。
蝎安知道他们进来了,但却仍然没有起身相迎,而是装作没看见他们似的,继续闭着双眼假寐。
李少和带少对视一眼,随后李少给了带少一个眼神。带少笑着说道:“头儿,今儿是怎么了,知道我们来了还睡着呢!我们兄弟俩是哪根高香没烧到您哪!你也不瞧瞧我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蝎安的耳朵动了动,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东西,世俗之物可入不了我的法眼。”
他们俩将篮子放在桌上,掀开遮盖的布头。带少笑嘻嘻的说道:“这可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枫泽王朝淘来的。您不是经常说巧巧公主将枫泽王朝特产的珍宝枫叶菇挂在嘴边吗?您瞧瞧,就是这玩意。”
蝎安一听,来劲了,一下蹿起,扒到桌子上,拿起篮子仔细的看起里面的枫叶菇。这枫叶菇据说每一百年才长一片,若是长到了五百年就会长成火红色的枫叶状,但是还要等它再长一百年才能产生神奇的功效。这种功效就是任何人吃了都会百毒不侵,当然对女人还有额外的好处,那就是永远保持16岁时的最佳状态并且还能提升自己的美貌,。无论什么样的女人,青春和美貌对她们的吸引力都是极具**的。
蝎安放下手中的篮子,高兴地笑出声来,笑了好长时间,笑的自己脸色都已经发白了。他喘了口气,开心的说道:“这才够兄弟。老实交代,你们俩是不是也吃过了?”
带少笑着说道:“吃是吃了,不过没有这两个大!”
蝎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你们刚刚对下人说的急事就是这个吗?”
带少看看李少,李少对他点了下头,然后开口说道:“近一个月来闰月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吧?”
蝎安一听,怒上心头,喝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蝎家这一个月来的盈利是直线下降,好多场子都开不下去了。不像你们生意火爆,都去抱玄武商行的大腿了!”
李少和带少感到了明显的讥讽之意,不过他们也知道,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也会憋不住的。
李少继续说道:“可我总感觉有点不正常。玄武商行不会那么好心,来帮我们发展吧!再说现在连王家和陈家都成了他的傀儡,他已经可以说是闰月最大的商行了,若是此时对我们下手不是正好的机会吗?”
蝎安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他经李少这么一提醒,也是发觉到有一点不对劲,看来从固有的思维模式出发,会使人产生近视啊!
他疑惑的问道:“现在和你们家的交易额达到了多少?”
李少伸出一根手指。
带少插话道:“一千万两?”
李少摇摇头,低沉的说道:“一亿两白银,目前交易额还在上升中!”
蝎安想大声的吼出来,可愣是没发出声音。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么卡在那了。
带少也是不停地咂着嘴,随后拍了拍蝎安,说道:“哥,别这样,失态了,想我们京城三少,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失了风度。”
蝎安被他一拍回过神来,然后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拍,然后大声的说道:“这叫小事,你也不动动脑子,一亿两白银啊!就是让我们蝎家一下子拿出来,我们也要费半天劲啊!你说的到轻松。对了,我问你,你们现在掌管的劳动力和佣兵情况怎么样啊?”
带少捂着头说道:“哥,能不能轻点,有脑子也被你拍成没脑子了。我们最近也挺忙的,各公会都是嚷着人手不够,公会里的文书写契约写的手都快废了。我们收上来的佣金也是比以往翻了几番。这钱多是好事啊!要不咱哪来的钱给哥弄枫叶菇去,一个可要好几十万两呢!”
蝎安被他气的是,抓了一把葡萄就往嘴里塞,看的身后的侍女们是一愣一愣的。
李少还算冷静,他问道:“那这些人的雇主都是玄武商行吗?”
带少回道:“现在可以说算是吧!玄武商行倒还真没雇人,都是王家和陈家的商行在雇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兼并后,产业又扩大了,人手不够啊!”
蝎安喝了一口水,说道:“带皮的葡萄吃起来就是不爽。从目前来看形势是有利于我们的。但还是要留一手啊!不然,我们可输不起。对了,我还听说玄武商行准备要去山海王朝发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少笑着说道:“这我倒是探查了一番。这个消息应该可靠。我派人混入闰月港的运输船队,从那打探到,玄武商行购买的很多物品都是运送到闰月港后,再整理打包一起运往玄武帝国,然后从那再带些物资,最终运往山海王朝。我们家爷爷也是因为确定了这个消息可靠,才放心的卖给他们东西的。不然,谁会这么傻,无限量的供应啊!”
蝎安听到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走吧走吧,我还要祝它在那边发展的好呢!这样它就腹背受敌啦!等到它资金一紧张,我们就给它来个落井下石,让它一下子玩完。我看他猊仁龙还神不神,牛不牛,到时还不乖乖的来求我!”
说完,三位阔少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去谈着他们的风月之事了。
可他们又怎知道,蝎安身后的侍女中,有一位就是银龙卫的人呢?他们所说的话很快就传到了小董那,小董也是立刻传给了在普陀岛的猊仁龙。
猊仁龙收到消息后,将玲珑做得精致点心放入口中,慢慢地品尝起来。心里说道:“好家伙,三位还不算败到家,不过你们又怎知道我这神之一手呢!”
西京皇宫中,枫林海看完了密探送来的信函。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真的没想到玄武商行在短短的时间内,会发展的这么好,积攒了这么多的财富。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花了一亿两白银了,现在还在不断往外掏着。
还有王家和陈家怎么一下子也窜出来了,产业在大规模的扩张,对人手和佣兵的需求也一下子这么大了。这样的大手笔可也是要用不少银子啊!难道王家和陈家以前也对自己留了一手,现在意识到危机了,将这最后一手也使出来了。
恩,再等等。若是接下来的一个月还是这样,那朕可就要亲自去调查一番了,也顺便去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王老。
二个月后,已是接近年关。按照以往,目前谈论最多的应该是过年的事了。可今年却不一样了。闰月王朝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玄武商行。如今的玄武商行已经成为他们心中第一的商行,很多平民家的孩子都已进入玄武商行为荣,还有大家都将公孙伟比作了财神,有的地方甚至传的更神。另外不得不说的是,闰月近两个月的治安是史无前例的好,很多城中的牢房已是空无一人,狱卒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真的变得这么太平了。
蝎李带三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蝎家在这两个月来的收入是极其微薄的,家主蝎水甚至已经在考虑吃老本了。而李家和带家则是喜气洋洋的准备大操大办的过个好年,在他们心里甚至都感谢起了玄武商行,还希望它在山海王朝能够发展的更好,这样他们也能赚得盆钵满满。
王家和陈家还是和两个月前一样,甚为低调,除了做自己的事,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论和举动。
皇宫高中的枫林海可是坐立不安了。他看着手上的情报,心都已经快停止跳动了。玄武商行两个月花了两亿两白银。这简直可以说玄武商行富可敌国了。若这只是玄武商行露出的冰山一角,那岂不是说倪仁龙只要跺一跺脚,闰月王朝就要抖一抖吗?
不过奇怪的是,猊仁龙怎么到如今都没有出现呢?派出去的探子混入玄武商行内部,也是探听不到猊仁龙的消息,难道说他真的失踪了,还是说?恩,看来我也得考虑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风波了,若是在由玄武商行这么闹下去,那在臣民的心中还能有我这个皇上吗?
普陀岛,猊仁龙和家人们在一起,开心的筹备着过年事宜。
他在收到了最新情报后,心情是大好,还准备亲自下厨为大伙露一手,做好今天的晚饭,当然前提是玲珑必须在他身边帮忙。
杨老太君和钱老丞相也是很乐意他这么做。并且吩咐谁也不许去帮忙,只能由他们两人来做好这顿饭。他们老两口可是盼着这爱的火花能够爆发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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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离商界峰会开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猊仁龙站在海边,望着大海,双手负于身后。他的长发随风舞动,衣襟也是被吹得发出阵阵的拍打声。此时的他心里有激动,有紧张,然而更多的确是兴奋,终于要奏响这结尾的曲声了。当这曲声落幕之时,也就是他登上闰月王朝首富,成为商界至尊的时刻。他真的没想到这一刻会来的这么早。
闰月港玄武商行总行,公孙伟正奋笔疾书着。他必须保证将主公的命令于今天发出,传达到各个玄武分行行长的手中,让他们明天同一时刻开始低价抛售之前所购买的矿产及其衍生品还有木材等物品。
王老和陈殄也是在其家族中,同时传令其下属各行,于明天开始大举裁员。所裁店员皆是带氏家族所属的劳工和佣兵。为了不支付赔偿金,他们将祸水直接转嫁给了带家。
小董和金龙卫继续扰乱着蝎家产业,银龙卫则是密切留意闰月各大势力的动态,好把情报第一时间汇报给猊仁龙。
以蝎家为首的三大家族仍然沉醉于酒醉金迷中,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皇宫中的枫林海为今年即将召开的六国峰会而忙碌着,早已将之前要去王家探听消息的事抛之脑后了。
这一天被后来的闰月王朝人民称之为龙醒之日,以此来记住这一历史转折的重要时刻。闰月王朝的商界乃至政界都会在这一天后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第二天黎明时分,日头初升。玄武商行的人早已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将各种矿产及其衍生品,木材等物品明码标价写在黑板上,然后挂到商行墙外面最醒目的位置,这些所列产品的价格只有原先产品价格的二分之一。
王氏和陈氏家族则是派了家族护卫队守在各商行门口,防止因为裁员而爆发大规模的冲突。
日上竿头,闰月的商界终于震动了,各大商行的行长们被玄武商行墙外标示的商品价格吓得是慌了神,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该如何去应对这场风波,即使现在亡羊补牢,恐怕也是为时已晚。
劳动力和佣兵市场更是乱成一锅粥,他们纷纷冲向带家会馆,向带家要个说法。带家由于防备不及时,或者说更本就没有防备。很多会馆都被砸的是稀里哗啦。
消息传到皇宫,坐在龙椅上的枫林海是猛地起身然后无力的向后倒去,吓得身旁的内侍们是赶紧宣御医前来救治。
这一天,整个闰月是乱成了一锅粥。小董和金龙卫们见状,也是借势添了一把火,将蝎家的很多场所都放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以蝎家为首的三大家族族长都进宫去寻求枫林海的帮助了,枫林海也是正好要找他们。三位族长在枫林海的安排下进入了他所在的一间密室。如今的枫林海真的是有种草木皆兵的心态了。
密室中,枫林海低沉的说道:“你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昨天所爆发的一切看似是针对你们三家,可是背后似乎还蕴含着对皇家的威胁啊!”
蝎水很是委屈的说道:“皇上,从两个月前开始我们蝎家就没好过,若不是我们三家兄弟齐心,恐怕还真会中计,彼此恶斗起来。”
李卯同样委屈的说道:“我是在派人潜入玄武商行探查后,确定这些购买所得会运往山海王朝为开设分行做准备,我才大胆卖给他们的,谁能想到现在他们居然如此不惜血本的低价倾销,这明摆着是要致我们李家于死地啊!”
带平似哭非哭的说道:“我们带家如今也是损失惨重啊!这王家和陈家的裁员,只针对我们带家会馆所属的会员,如今我们好多会馆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了,不知道这是不是王陈两家联手的阴谋啊!什么被玄武商行兼并了,我看都是假的。”
枫林海在听了三位家主所说后,心里也是渐渐明朗。看来此次的动乱确实是针对这三大家族的,若是针对朝廷,针对皇室,就不会只是在商界发难了。但现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这幕后的首脑究竟是谁。
枫林海安慰的说道:“几位家主放心,我们在等等看看。无论是那神秘的骚扰团队,还是玄武商行和王陈两家。我相信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凭我们的底蕴他们想在一时之间就将我们覆灭吗?那他们想的也太天真了。只不过我们现在要做好准备,一旦他们出现疲软之势,我们就要用雷霆手段将他们一网打尽,不留后患。”
三位家主在听了枫林海的安慰和建议后,也是觉得目前是该忍让,只要时机成熟他们定要将这幕后之人揪出,然后让这个人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们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他们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幕后之人怎么会真的如枫林海所说的那么天真呢?
玄武商行从李家购买来的物品的确是运到了山海王朝,可是随后猊仁龙又请郭周帮忙按照这些物品的式样,再搜集些,然后由山海王朝派船队运往普陀岛,再由普陀岛派船队运往胡家,最后由胡家派出自己的运输车队,将这些物品再运往玄武各个分行。
猊仁龙这么做多的目的有三个。一是迷惑一下闰月的商界,使他们相信公孙伟所说是真的;二是怕低价倾销货源不足,因此从山海王朝二次搜购;三是分段运输,换车队运输,可以避免节外生枝。在大家都关注玄武商行和王陈两家时,谁会在意势力弱小的胡家呢?猊仁龙的这一安排还得感谢公孙伟的抛砖引玉,若不是公孙伟开了头,他也不会往下这么考虑。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枫林海和三大家族真的是吃不消了。玄武商行和王陈两家的态势显然没有向颓废发展,反而越来越有劲了。现在民间已经在流传以蝎氏为首的三大家族快要垮了,玄武商行将要取他们三家而代之,皇上也是无能为力等等的言论。
坐在御书房内的枫林海皱着眉头,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按照目前的局势还不能让三大家族垮了,不然,对自己的统治也不利。但若任由这样发展下去,那以蝎氏为首的三大家族必然会狗急跳墙,做出反扑。为了避免更大的混乱,稳定局势,看来必须要使用皇家手段来进行干预了。
于是这闰月三部曲的尾声在枫林海的一道圣旨中结束了它的最后一个音符。虽然威能有所降低,但是效果还是显著的。
猊仁龙在普陀岛收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微微一笑。他明白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再得寸进尺了。还是给枫林海一个挽回皇家威严的机会吧!
以蝎氏为首的三大家族在获知枫林海以皇威制止了玄武商行和王陈两家的行为后,纷纷进宫去表示由衷的感谢。也许以往的感谢都带有敷衍之意,可是这次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感谢。
枫林海在见过了他们之后,也是立刻动身,前往王老那里。他不想像上次那样由于一时的大意而将这件事给遗忘了。
王府花园中,枫林海和王老相对而坐。王老为枫林海斟上热茶,微笑地说道:“圣上,我们好久没有这般喝茶谈心了。我看您今天兴致不错,是不是烦心事都解决了,想找我这个老伙计来聊聊天了。”
枫林海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如今闰月乃是多事之秋,朕分身乏术。这不现在刚刚太平下来,朕不就来找您聊天了吗?由此可见,您在朕心中的分量之重啊!”
王老摸着胡须笑道:“圣上,谢谢您的厚爱。不过,你我之间还用打这哑谜吗?您来我这里是不是想知道掀起这波风浪的真正幕后之人是谁?”
枫林海将送到嘴边的茶杯一停,然后郑重地说道:“是的,朕真的很想知道是谁?”
王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圣上,此人正是您的未来女婿。也正是您想到却又最不怀疑的人。”
枫林海手中的茶杯啪的一下摔落到地上,然后猛地站起声来,大声的笑了起来。过了好久,才平静地说道:“是他,真的是他,真的是那个让朕一会儿欢喜一会忧的人。看来老天也是要看我的笑话啊!难道真的要我兑现自己的诺言吗?”
在一旁的王老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他也被枫林海搞糊涂了。正当他想一问究竟的时候,枫林海背对着他,无力地说道:“朕回宫了,有时间朕还会来看你的。”然后衣袖一甩,径直离去。
王老现在真的是糊涂了,他不明白枫林海现在究竟想到了什么。不过没过一会,他又悠闲地喝起茶来。心想猊小啊猊小,接下来你还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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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召开商界峰会的场所还是老地方,京城郊外的皇家别院。
负责接待工作的仍然是枫巧巧,只不过如今她的身边多了一名副手,她的亲妹妹枫玲玲。
此次商界峰会玄武商行的名字已经是超然于其它家族之上,连原先的五大家族都比不上。他们的休息室被安排在皇家专用休息室,连门口停放马车的区域都是在皇家专用区域。这一次没有人在小觑玄武商行,也没有人再敢议论玄武商行的是非。此时的他们都想巴结玄武商行,都想与玄武商行进行合作,哪怕只是挂名而已。
玄武商行的马车在备受瞩目的关注下,缓缓地驶入停车区域。枫巧巧和枫玲玲早已站在这里恭候他们的到来,尤其是期待着猊仁龙的出现。在这区域外围,皇家灵唤师卫队早已层层把守,不让第三方人员进入这片区域。很多商行的头头们都是站在外围,远远地向里面瞅去。
车门打开,下来的只有四个人,三男一女。两位男士枫巧巧和枫玲玲都是见过的,可他们身后的一男一女却是极为陌生的。令他们失望的是,猊仁龙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枫巧巧微笑地向前走去,柔和的说道:“你们一路辛苦了。公孙伟先生好,黑老好。不知在您二位身后的两位是?”
公孙伟回以微笑的说道:“他是我弟弟和弟媳,带他们出来见识一下,日后也好为我分担些工作啊!”
枫巧巧点着头说道:“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面生,但是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是你的弟弟。不知贵行行长猊仁龙怎么没有来呢?这次的峰会可以说就是围着他转的。您瞧,我身边的妹妹可不就是为了他才过来帮我的吗。”
枫玲玲瞥了枫巧巧一眼,然后乖巧的向前走了一步,请安说道:“你们好,欢迎你们前来参加此次的峰会。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与我联系,我会第一时间为你们解决问题的。”
老黑突然间咋呼的说道:“你真是那个蛮不讲理,咋咋呼呼的小丫头?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斯文,弄的老夫都起鸡皮疙瘩了!”
枫玲玲咯咯的笑了出来,然后说道:“对你们温柔些难道不好吗?再说哪有姑娘家喜欢像假小子那样整天疯疯癫癫的,可惜他没来,,也许在他眼中我是远远不及姐姐的。”
猊仁龙听到了枫玲玲的话后,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轻轻碰了一下公孙伟。
公孙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道:“二位公主,我们是不是可以到休息室里在唠家常,站在这里说话总不是个事啊!”
枫巧巧娇媚的一笑,连忙道歉。随后带着他们一行人向休息室走去。
在去往休息室的回廊里,蝎安不知怎的一下子从他们的休息室里蹿了出来,一把拉住枫巧巧说道:“找你半天了,出去了也要跟我说声啊!虽说我们分开才一会,可也是想死我了。”
枫巧巧居然微笑地向他靠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嗲嗲的说道:“急什么急啊!等忙完了就过来,你先回去,这里人多,看见了多不好啊!”
蝎安一下子眉开眼笑,可是当他看到玄武商行的一行人时。立马就变脸了,嚷道:“你们现在牛啊!都超过我们闰月五大家族了,不过你们还不是让皇上给压下去了,你们得夹紧自己的尾巴,低调做事。记住咯,这里是闰月王朝,不是你们的玄武帝国。开完会,从哪来就滚会哪去!”
只见蝎安刚说完话,一个响亮的巴掌声贯穿回廊,蝎安被这一巴掌打的是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牙都掉了两颗,嘴边还留下一丝鲜血。他晕头转向的就向后面倒去。就在他倒下的同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他。
他命仆人将蝎安扶回休息室进行治疗,然后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急速的扩张开来,然后大声的说道:“是谁,赶紧给老夫站出来,不然若是等到老夫找到你,你可就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话之人正是蝎家家主蝎水。他心爱的孙子被人如此欺辱,他怎么还能坐得住。就在他准备将矛头指向玄武商行时。老黑开口说道:“呦,有一年多没见了吧!脾气见长啊!人们常说人越往后活,脾气越小。我怎么见你是脾气越来越大了?难道说你不是人!”
蝎水一见是老黑,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老黑的实力可不止比他强一个等级。他强装出笑容,说道:“黑老,您也来啦!有时间来我这里坐坐啊!我们可要好好聊聊,我可是仰慕你已久啊!不跟您说了,我还得去找真凶,您先忙着,我们回见啊!”说罢,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而去。
枫巧巧和枫玲玲在一旁看得是莫名其妙,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枫巧巧对老黑说道:“黑老,您刚刚出手也太重了,这样引起的连锁反应会很大的,万一那蝎安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蝎水即使敌不过您,也会拼尽全力咬您一口的,这样不仅伤了您,也会有损玄武商行形象的!”
还没等老黑说话,猊仁龙就说道:“看来巧巧公主不愧是蝎安的未婚妻,处处都在为他们蝎家着想啊!虽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可是也看出来,你们爱的很深啊!”
枫巧巧眉头一皱,带着点嗔怒笑着说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我这样说也是在为你们着想啊!你可别误会咯!”
猊仁龙接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您可别放在心上啊!”
枫巧巧这下没有理他,而是转向公孙伟说道:“公孙先生的弟弟真是个实在的人啊!不过还请你管好他的嘴哦,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
枫玲玲也是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心想这公孙伟的弟弟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她赶紧圆场道:“我们继续前进吧!休息时就在前面。”
一行人到了休息室门口后,正准备进门,就看见太子从里面出来了,他张口就说到:“抱歉啊!我将名单给看错了,这间休息室我还以为是备用的,也就没安排人手布置,后来重新对着名单审核才发现,原来这间休息室是给玄武商行准备的,这不我赶紧让人去布置了,还请诸位稍等片刻啊!”
枫玲玲着急的说道:“太子殿下,这筹备工作是由姐姐和我负责的,您怎么也参与进来了,而且我记得这休息室在昨天我还检查过,已经布置好了啊!”
太子怒喝道:“多嘴,一个小丫头你懂什么。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枫玲玲很是委屈,想说什么,被枫巧巧一把拦住了。
猊仁龙见此,义愤填膺的说道:“太子殿下真的是古道热肠啊!记得上次行长就说过,这峰会有人动手脚,不曾想到今天也是,难不成上一次也是太子作梗不成?”
太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话的猊仁龙,然后藐视的说道:“哪来的草民,难道就不知道尊称本殿下吗?这家教也太差劲了,现在的世道都下落至此了吗?还有故意诋毁本殿下,这罪名可不轻。”
猊仁龙微笑的回道:“在下公孙大,乃是公孙伟的弟弟。太子您也不能这么说我们的家教吧!好歹我们也是玄武帝国的贵族。您这样说我们难道也是在含沙射影讽刺我们玄武帝国吗?太子可要三思哦!您刚刚说的话,可是要影响到两国邦交的。再说刚刚我也是询问的语气,而不是肯定的定论,怎么会是诋毁您呢?”
猊仁龙此话一出,枫巧巧和枫玲玲也是傻了眼,她们没想到这公孙大居然如此巧言善变,看来猊仁龙的身边真是藏龙卧虎啊!此人也不逊色于他的哥哥。
太子被这话一将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情急之下,怒气冲冲的说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白脸,居然明目张胆的挑弄是非。公孙伟算什么,就算猊仁龙来了,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闰月,除了父皇,谁不要看我眼色行事,你赶紧给我下跪道歉,再磕三个响头,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枫玲玲又想说些什么,但是又被枫巧巧给拦住了。猊仁龙也是见到了这一举动,心中对枫巧巧更是鄙视之极,但对枫玲玲的好感却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猊仁龙严肃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君王跪父母,跪恩师跪至尊。你只不过是个太子,还是闰月的太子也配我下跪。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看看我们身后的是谁,我们的身后可是闰月的商界至尊猊仁龙,你想跪他他还不想给你这个机会呢!”
太子真的暴怒了,他刚想下令,就看见上次那位令他颜面尽失的黑老挡在了猊仁龙的身前。太子咬着牙,双眼充满血丝,喘气声也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握紧。过了片刻后,他将头一转,大步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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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巧巧与枫玲玲望着极度压制愤怒,不甘离去的太子。心中也是感到了一种危机。他毕竟是闰月王朝的太子,如今连这太子在自己的国家面对别国商行之人都不敢吱声,只能黯然离去,那他们这个国家现在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猊仁龙看着离开的太子,心想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再惹我,我还是会让你稳稳地坐在这太子之位上,否则…。
公孙伟感到此时的他们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赶紧说道:“两位公主,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入休息室了,站在这里是不是太扎眼了?”
枫巧巧也是明白过来,她率先推门而入,可是又立即将门关上了。微笑的说道:“可能是我真的将休息室号码弄错了,我们还是去下一间吧!”
枫玲玲着急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呢?就是这一间,昨天我还来看过呢!”边说边趁枫巧巧一个不注意,将门推开了。门一开,她也是傻了眼。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猊仁龙等人见到里面的房间是空空如也,甚至一些地方还堆放着杂物。猊仁龙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极度的不满。
老黑可是真的发火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戏虐了。他鼓动着灵力,发出怒吼道:“这就是你们招待贵客的态度吗?上一次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算了。要不是因为仁龙那小子心善阻止了我。上一次我就要让你们这儿峰会开不成。怎么地,今天难道想试试?”
老黑的空间属性灵力可不是吹的。他这一嗓子,使整个皇家别院空间范围内都充满了他的怒喝声。越是靠近声源,不仅声音大,震动也大。回廊上的灰尘也是不断洒落。一些老化的梁柱甚至发出了咔咔的开裂声。
枫玲玲知道他已经闯祸了,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枫巧巧机智的说道:“黑老别发火。幕后真凶不是见到您就夹着尾巴逃走了吗?这也算是给您一个交代了,这间休息室不能用,我们去下一间的就是。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气。我也算是你们行长的朋友了,对朋友可不能这样哦!”
公孙伟在一旁也是想到了主公的计划,这次只能惹下了。他走到老黑的身旁,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老黑,主公还没发话呢。主公也是极度信赖您的,才没有阻止您。可是您这么一闹,那主公接下来的计划可就要泡汤啦!”
老黑眼珠一转,将胡须一吹。然后收起那磅礴的灵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就给你这丫头一个面子,带我们去另一间休息室吧!不过好喝的好吃的可要一样不能少!”
枫巧巧笑着应是。枫玲玲也是把舌头一吐,俏皮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玲珑拉着猊仁龙的手,通过灵魂传音说道:“你怎么没有阻止老黑啊!你看你那媳妇可是被吓得不清哦!”
猊仁龙也是立马回道:“吓吓也好,才能长大嘛!不过我的媳妇不就在身边吗?我看你挺好的啊!”
玲珑被猊仁龙这么一说。脸颊顿时红润了起来。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将猊仁龙的手握得更紧了。
枫巧巧和枫玲玲带他们进入休息室后,枫巧巧出去忙了,留下了枫玲玲在休息室陪着他们。
猊仁龙见机会来了,立刻笑着对枫玲玲说道:“玲玲公主,我多次听我哥哥和行长提过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们的行长呢?我们行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娶你似的,他担心你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和你姐姐一样是为了国家才作出牺牲的。”
公孙伟佯装怒斥道:“别乱嚼舌根子!坐回去!”
枫玲玲见此,明白公孙大说的恐怕是真的。她微笑的回道:“我与姐姐不一样的,我若是不喜欢,谁也强求不了我。为了国家就要我们付出一生吗?我们不是普通人,几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们可是有几百年呢!对于你们行长我到是挺感兴趣的。自从在龙须山见过后,我就觉得我一定要让他记住我。”
猊仁龙听了枫玲玲的回答后,对她的好感又提高了些。他也在想也许缘分的确是从那一刻就开始了吧!老天的安排又有谁能看得透呢!
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外的侍女来报,峰会即将开幕,请他们入场。于是众人在枫玲玲的带领下走向会议场地。此次他们的座位虽然同样是被安排在第一排,可是不同的却是五大家族被安排在了他们后面的第二排。
老黑见此高兴地简直是无法形容。公孙伟也是觉得很自豪,倍有面子。由于此时玲珑的灵魂和猊仁龙的灵魂是始终连在一起的,她的心情也是同猊仁龙保持一致,平静且谨慎。这第一排的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除了第一排的玄武商行和第二排的五大家族,其余众人皆是下跪高呼万岁。
自枫林海走入会场,猊仁龙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他,从自己的观察中,他发现枫林海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今天的峰会恐怕不会如以往那么太平了。
枫林海走到台上,并没有着急坐下。而是示意大伙起身落座。
他站在台上,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最后在玄武商行所坐区域更是驻目半天。随后他拂袖一甩霸气的坐到龙座上。
会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也静得可怕。连一根针尖掉落的声音都能听到。很多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们很惊恐。因为他们都知道上座的皇上可不是如表面上那般温和,在他即位之初,他可是进行了一场从下到上的血腥风暴,用他那冷血残酷的手段造就了他如今的统治地位。他们很担心,难道他又要进行一场血洗来稳固他的统治吗?
过了很久,枫林海终于开口说话了,也露出了微笑。不过这种微笑使人感到寒冷。他说:“感谢诸位一直以来对这商界峰会的支持,我们也因为这峰会的举办而使我们闰月商界得以有今天的繁荣局面。可是也许自今天以后,我们闰月商界的规矩得改一改了。同时朕也在考虑,这峰会是不是也该到此为止了,今天的峰会很有可能是最后一届商界峰会,至少是在我执政期间。”
他停顿了下,然后继续说道:“下面我要为大家宣布两件事。这两件事可是和大家息息相关,也许闰月的局面就会因此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第一件事是玄武商行的营业额虽然与去年相比下降得很厉害,但是他们的行长猊仁龙确是成为了我们闰月王朝的首富。这第二件事是朕决定将朕的女儿枫玲玲公主许配给猊仁龙,招他做驸马。让其日后协助朕处理国事。朕决定等他们完婚后,将闰月商界的所有事宜全部交由猊仁龙来负责,至于他日后究竟怎么去做,朕是绝对不会去干预的,除非是要动摇朕的根本。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其实枫林海是绝对不会这么大度的放下手中的权利的。那天他从王老家中回来后,就直接去找了老祖宗,请老祖宗出面帮他稳定局势,可是老祖宗只是对他说了一句话:“若想江山永固,就要得到猊仁龙的心。”
枫林海对老祖宗的话是深信不疑的,也不敢忤逆他。老祖宗既然给出了那么高的评价,加上上次老祖宗也是没有拿他们怎么样,他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玄奥。老祖宗肯定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这么说肯定也是为他好。自此,他的心中便有了这个决定。
当枫林海的话一说完,全场沸腾了,随后又寂静无声了。此次的峰会显得更加诡异,谁又能想到此次的峰会上会出现这么个惊天变故呢!
蝎水,李卯和带平更是震惊的无法用言语表明此刻心中的复杂情绪。他们明白当枫林海这话说出的时刻,也就是他们三大家族即将退出闰月五大家族舞台的时刻。离别的钟声已经敲响,就等着他回来摘取这胜利的果实。
枫林海望着底下在座之人的神情,心里也是明白。他们知道他所说之话的真正含义了。闰月的商界将会成为猊仁龙掌中的棋盘,每个人都会成为他的棋子,谁都别想跳出这个局面,除非他离开闰月的商界。
只是现在的枫林海心里很疑惑,这么重要的会议,想必他也是知道的,为什么他没有到场呢?难道说他真的已经到达了某种境界,不屑于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不!枫林海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猊仁龙究竟在哪里!
台下的猊仁龙看着枫林海变化多次的神情,心中也是说道,我就在你的眼前,既然做出了决定,你又何必纠结我究竟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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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海原本以为在他说完这些后,会立刻有人提出质疑,可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台下居然鸦雀无声,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台上的枫林海和台下的众多家族族长和行长们就那么僵在那,谁也不愿意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率先打破了这死寂的气氛。那个声音笑着说道:“感谢皇上的厚爱,我代表我们的行长向您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同时也感谢诸位在座朋友对我们玄武商行的抬爱,日后我们也希望与诸位继续保持这有好的合作态势。”
这个声音的响起,就好比一声惊雷,将众人的心神都拉了回来。台上的枫林海望向说话的那个人,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他到底见过没?台下的那些行长们,也是互相交头接耳,相互打听这说话之人的身份背景。
枫林海坐在龙椅上,用他那充满帝王威严的声音问道:“刚刚说话的是何人?为何明知不在此次邀请名单之列也要进入会场?你若是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门!”
台下众人再一次感觉到了枫林海的杀气,他们停止了攀谈,都目不转睛的向那个人所在区域望去。
只见第一排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缓缓的站起,将手中这扇一展,然后微笑地说道:“在下公孙大,乃是玄武商行副行长公孙伟的亲弟弟,同时也是玄武帝国皇家幕僚身兼副丞相一职。此次前来也是奉我皇之命前来考察玄武商行在闰月王朝的发展情况,由于来的匆忙没有及时递上文牒,还请枫林海陛下恕罪。”
台上的枫林海一听是玄武帝国皇帝派来的使臣,他的心中顿时明白了为什么玄武商行能发展的这么迅速了,想必是那皇帝倾尽所有资源来为玄武商行的发展提供支持。换句话说,这玄武商行真正的行长不是猊仁龙,而应该是玄武帝国皇帝本身。那从不显山漏水的皇帝此次派使臣前来是想摘收这胜利的果实了。
想到这,枫林海不得不佩服老祖宗啊!还是他看得透彻,想得周全啊!
枫林海渐渐的漏出了微笑,这个微笑与先前的相比,显然是温暖多了。他缓缓的开口说道:“原来阁下是贵国皇帝派出来的使臣啊!刚刚也是我疏忽了,还望你不要往心里去,等会议结束后,还请往宴会厅一叙。希望我们两国能继续友好相处下去。请代我向贵国皇帝陛下问好。”
猊仁龙微微欠身,点头回道:“谢陛下网开一面,您的嘱托我一定带回。”说完后,将折扇一收,缓缓的坐了下来。
当猊仁龙坐下后,蝎水哭着嗓子就站起来了,他很委屈的说:“圣明的陛下啊!您怎么能弃您的臣民不顾呢?这玄武商行可是外来之虎啊!您若是让它的行长掌管我们的闰月商界,那迟早有一天我们闰月的经济可是会被他一人独掌啊!一个强大的国家若没有充实的经济实力,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再说我们很多商行已经和玄武商行结下了梁子,若是您的政策这么一颁布,那岂不是将我们这些为了闰月而作斗争的商行逼入死地吗?陛下啊!您可要三思啊!”
李卯也是站起来,义愤填膺的说道:“陛下,我们向来是拥护您的。可您不能看到如今我们势微,就将我们弃之不顾啦!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狗急了还要跳墙。我们虽然被削弱了不少,可是临死反扑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带平也是连忙站起来,附和道:“陛下,我们三家是同一条船上的,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论出现什么样的局面,我们都是会团结在一起的。还有我们也可以算是闰月商界的代表了,若是我们率先被您颁布的新政所压垮,那在我们的身后可是有千千万万的闰月臣民在看着呢!可是有诸多有实力的商行在看着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唇亡而齿寒,我想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介时闰月可是将会出现大乱那!陛下,为了闰月王朝的千秋万世,请您一定要三思啊!”
在已蝎水为代表的三大家族族长说完后,台下议论之声也是一点点的涨起。随着议论声的持续,一些家族族长和商行行长的情绪开始变的激烈起来,甚至已有反对之声偶尔冒出。
台上的枫林海望着台下情绪激动的人们,也是感觉到了势头不对。若是再不加以遏制,那这势头将会越演欲烈,到最后恐怕就不得不用特殊手段解决了,可是这特殊手段一旦使出,那又将会引起整个闰月的躁动。
正当枫林海举棋不定的时候,倪仁龙再次站了起来,在声音里参杂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然后开口大声的说道:“诸位,请冷静一下。不要一时被迷惑了。先前有人断章取义了。陛下的原话是朕决定等他们完婚后,将闰月商界的所有事宜全部交由猊仁龙来负责,至于他日后究竟怎么去做,朕是绝对不会去干预的,除非是要动摇朕的根本。诸位请仔细体会以这句话的含义。”
“诸位,作为一个国家的君王,臣民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作为儿女的怎么能将自己的父母弃之不顾呢?对于君王来说一个国家的根本是什么呢?无非是政权的所有。想必在座的诸位也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经济可也是一个国家根本的体现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一个国家的君王,诸位请你们仔细的想一想,一个没有钱的君王会是什么样子的,哪一个君王不希望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因此,请你们稍安勿躁,枫林海陛下既然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的用意若是我们寻常之人都能悟的透,那岂是帝王的决定。还请大家冷静啊!”
当猊仁龙说完这些话后,大家的情绪稍微平稳了些,也逐渐恢复理智。这一方面是因为他说的话的确有一定的道理,另一方面在他的声音中也夹杂着安稳心绪的神圣治疗灵力。
蝎水一见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火势,就这样被扑灭了。他的牙恨得直痒痒。他怒气冲冲的嚷道:“诸位,不要受这小子蛊惑。他是玄武帝国皇帝派来的,肯定是包藏祸心意图煽动我们的信念,将我们的斗志消磨。好为他们玄武帝国谋夺我们闰月商界做好垫脚石。诸位,只要我们大家团结起来,抱在一起,即使新政颁布,那我们也是不会受到伤害的,我们要与外来侵略势力斗争到底。”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道:“蝎家主,此话严重了。若真是如您所说的那样,那我们就不会停下脚步让你们得以苟延残喘。我们这么做完全是尊敬你们的皇帝枫林海陛下。我们为什么尊敬他,因为我们的行长早就说过,我们来闰月是做生意的,对朝政不感兴趣。可是您似乎对朝政挺感兴趣,动不动就张口新政,动不动团结起来应对新政。不知包藏祸心的人是不是您自个呢?”
蝎水一听又想回他些什么,可是他却被身旁的李卯拉了拉衣角。他连忙将张开的双唇立马闭上了,然后低头向李卯看去,李卯用眼神传递给他一个方向,他顺着这个方向望去,只见枫林海正紧锁双眉的看着他。他心里一下子就寒了起来,他明白李卯拉他的原因了。若是在这么和那公孙大争下去,即使自己没野心也变成有野心了。他不甘的哼了一声,猛地坐了下来。
猊仁龙见他坐下了,自己也是坐回原位,展开折扇,悠哉的扇了起来。
其余一些精明的家族族长和商行行长算是看出来了,这明摆着是玄武商行和三大家族之间的矛盾,即使以后新政颁布,对他们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从这次的商界惊变就可以略见端倪。
枫林海其实挺感激他的,为自己解了围。他明白这个会再开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了。不如借势,宣布闭幕。于是他开口说道:“诸位,今年的峰会就到此结束吧!我已命人为大家备好晚宴,请大家用完餐,住一晚再走。我相信闰月的明天会更加美好,大家也不需要有很大的忧虑,因为有朕在,朕永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另外请玄武商行的一行人与朕一起吃个便饭吧!”
枫林海的话一说出,除了以蝎水为首的三大家族的人显现出极度不满之外。其余的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放下了那不安的心。
公孙伟看了下猊仁龙,猊仁龙向他点了下头。他微笑的向枫林海回道:“谢陛下厚爱,我们感到万分荣幸。”
这一届的商界峰会在枫林海的闭幕词说完后,也是落下了帷幕。此次的商界峰会也的确是最后一次由枫林海主持召开的商界峰会。新的历史时刻已经悄然来临了。
玄武商行的一行人随着枫林海的仪驾向宴会厅走去。走入宴会厅发现皇后和太子,枫巧巧和枫玲玲早已是恭候在那。他们见到枫林海进入,连忙行礼迎驾。
枫林海笑着说道:“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都平身吧!今天的晚宴除了我们一家还有玄武商行的一行人,朕想今晚吃的一定会很香。说不定可以通过这顿饭,大家结下深厚的友谊啊!”
皇后和两位公主倒是没说什么,只有太子上前一步,微笑的说道:“父皇,他们可是平民哪!这样做会不会有失皇家威仪?”
枫林海眉头一皱,微怒的说道:“这叫亲民,不叫失仪。近来你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后一见枫林海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了,毕竟几十年的夫妻了,对枫林海她还是了解的,她赶紧插话说道:“陛下,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不如都入座吧!这站着多显生分呐!”
枫林海也是借机略过对太子的训斥,笑呵呵的对公孙伟一行人说道:“大家入座吧,还是皇后替朕想的周到啊!来来来,你们也坐吧!”
当枫林海向主位走去的时候,皇后也是狠狠瞪了太子一眼,然后微笑的向枫林海身边走去。太子有些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又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现在的太子真的可以用霜打的茄子来形容了。
原本可以坐12人的桌子,现在只坐了9个人,显得很宽松,大家也可以将臂膀活动开来,避免相互碰撞。
身旁的侍女们为大家到满酒杯,枫林海端起酒杯,起身说道:“感谢诸位贵宾的光临,你们是闰月商界的新贵,同时也是如今商界的领导者,未来也要靠你们带领我们闰月商界创造更辉煌的成就,迈出闰月,走向世界。更可贵的是你们也是连接我国与贵国的纽带,希望你们在日后能为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添砖加瓦,使我们两国能够成为患难与共的兄弟之国。请大家起立,举起酒杯,为我们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干杯!”
枫林海的祝酒词是慷慨激昂的,大伙也是一口饮尽这第一杯酒。宴席的气氛在枫林海的祝酒词带动下,显得亲切温和。欢声笑语也是逐渐多了起来。
枫林海端起一杯酒,举杯向公孙伟示意,公孙伟端起酒杯连忙站起。枫林海开口说道:“你可是商界的奇才啊!这闰月商行在你的打理下,可是一下子异军突起,如今更是力压群雄,成为这商界的翘楚。朕要敬你一杯。日后你也算是朕的自己人了!”
公孙伟明白枫林海此话的含义,也是不含忽的将头一仰,饮尽杯中之酒。
枫林海满意的点头微笑了下。身旁的侍女将他的酒杯再次斟满。
皇后也是紧随其后,举起酒杯向玲珑示意。玲珑也是端起酒杯赶紧起身。皇后亲切的说道:“哀家来敬贵客当中的唯一一名女性,你可是绿叶丛中一点红哦!长的那么水灵,那么乖巧,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哦!”
皇后此话一出,猊仁龙和玲珑的心里都咯噔一下,同时想到他们俩的缘分还真是和上辈子有关。玲珑用手遮挡了一下酒杯,然后一饮而尽,显得很是优雅。枫林海看了也是露出欣赏的眼神。
太子也是为了彰显其身份,也是举杯向猊仁龙示意。可猊仁龙却装作没看见,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向枫林海微笑示意,枫林海也是大方的回以微笑。猊仁龙开口说道:“感谢陛下的盛情招待,我来此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我也会将陛下的真挚诚意带回给我们的圣上。愿我们两国的友谊地久天长。”说完抬头将酒饮尽。
枫林海很高兴公孙大能说出这番话,也是痛快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他笑呵呵的说道:“公孙伟,你的弟弟口才真是不错。刚刚在会场上可不就是舌灿莲花吗?一说到这,朕到是有一个疑问憋在心里好久了,不知能否向您请教一下?”
公孙伟放下手中的筷子,回道:“陛下请讲。”
枫林海收起微笑,郑重的问道:“不知你是否知道贵行行长猊仁龙现在在哪里?”
公孙伟目光斜视了一下猊仁龙,他见主公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编道:“主公现在可能是在玄武帝国,也有可能是在山海王朝,具体在哪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从上届商界峰会举行后,主公就开始变得神神秘秘了!”
枫林海一听公孙伟对猊仁龙的称呼,心里一阵惊讶。公孙伟居然是他的家仆,这真的很让人感到意外。随后他又露出了微笑,说道:“要是他回来了,请你告诉他,他与玲玲婚约的事,可以派人来协商了,当然他若能亲自前来那是更好!”
枫玲玲的脸颊在枫林海说出这句话后变得绯红,不过她也喝了酒,也就没有引起身边之人的过多关注。到是枫巧巧显得有点按耐不住了。
公孙伟回道:“陛下的嘱托,在下一定转达到。顺便问一句,巧巧公主与蝎安的婚事不知何时举行啊!在下也听主公多次提起。”
枫巧巧此时被公孙伟气的简直要暴走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是现在的她又不能做些什么。若是刚刚的她像吃了辣椒的话,那现在简直像是又给她加了一把芥末。
枫林海再次收起笑容,说道:“这个婚事朕还在考虑之中,关键就看你主公的意思了,要是你的主公要铲除蝎家,那朕总不能将女儿往火坑里送吧!要是你的主公放过蝎家,那朕还得掂量掂量,他蝎家目前有没有资格迎娶公主了。当然若是你的主公连巧巧一块娶了,那是再好不过了,这也省去了朕的诸多烦恼啊!”
公孙伟听了没有再接话,而是微笑的举起一杯酒,自个品了起来。
枫林海见状,觉得有蹊跷,追问道:“公孙伟,是不是有不方便开口的地方啊?”
话音刚落,猊仁龙就抢着说道:“哥,何必遮遮掩掩的,有啥就说啥呗!你不说我来替你说,我听他们行长说过。他对枫巧巧感到很厌恶,看见她和蝎安在一起那矫情的姿态就感到很恶心。很多次他去闰月拍卖行办事,不经意地路过巧巧公主的休息室,就瞥见她和蝎安在卿卿我我,有一次还坐在蝎安的大腿上呢!反正他们行长对巧巧公主的印象是极差的。不过对于玲玲公主的评价倒是极高的。”
当猊仁龙的话说完后,枫巧巧感到羞愧难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低下头,身体有些轻微的发抖。枫玲玲也是注意到了姐姐的反应,为姐姐鸣不平的说道:“公孙大,你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故意挑弄是非,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姐姐的短,你让我姐姐情何以堪?”
枫林海在一旁怒喝道:“住口,怎么能这样对贵客无礼,还不赶紧道歉,不然家法伺候!”
枫玲玲不甘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皇后和太子见到两位公主,一位被说得水性杨花,一位被枫林海呵斥,心里可是高兴得很。他们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局面。
枫林海心里明白,巧巧为了她的计划付出了很多,也遭到了很多非议,也正因为蝎安这件事而和猊仁龙结下了孽缘。其实刚刚公孙大的话已经很婉转了,恐怕在猊仁龙的心中巧巧已经和蝎安画上等号了。巧巧的心思自己怎么会看不明白呢!她恐怕对猊仁龙也是有感觉的。为了心爱的女儿着想,日后得找个机会为巧巧平反一下啊!不过巧巧做的也是有点过了头。哎!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啊!
猊仁龙感到此时宴席的气氛因为他的一番话而变得尴尬起来。他为了圆场,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心直口快。我为我刚刚的话自罚三杯啊!”说罢,三杯酒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肚。
枫林海见公孙大都这么做了,也显示出了他的诚意,若是在这么得理不饶人,那皇家的气度何在?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将局面再次烘托。于是他笑呵呵地说道:“来来来,大家动筷子啊!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后面还有菜呢!别浪费咯!这可是特地为此次峰会而准备的特殊食材啊!巧巧,公孙大都表示歉意了,我们也不能小家子气啊!再说你可是公主哦!”
皇后和太子,公孙伟等人也是借机立马配合起来。宴席在这枫林海的烘托下,再次热闹起来。
枫巧巧也是为了顾全大局而强露笑颜。猊仁龙也是发现若是枫巧巧真是那种水性杨花之人,此时的反应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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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后,玄武商行一行人向枫林海等人做了拜别,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可是刚回没多久,就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玲珑打开房门,只见枫巧巧冷着脸站在那。由于易容了枫巧巧很难认出她,枫巧巧冷冷的说道:“把你丈夫叫出来,我有话对他说!”
玲珑心里一阵好笑,他也是你未来的丈夫啊!她佯装的摆出脸色说道:“要找他你自己去。我可没功夫当你们的传话筒!”
枫玲玲气的眼睛瞪得像汤圆一样,然后哼了一声,向里走去。
进入房间,她看见大伙正在喝着热茶聊着天。她也有些不忍破坏这美好的氛围。正当她左右为难之时,猊仁龙笑着说道:“玲玲公主,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哦!并且作风也是很正派的。”
听了猊仁龙的话,枫玲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愤怒的说道:“公孙大,你凭什么在宴会上那么说我姐姐,你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吗?再说她好歹也是闰月王朝的公主,而你只是玄武帝国的一位臣子,这双方的地位摆在那,你难道不知道尊卑有序这个道理吗?要是换做今天说出此话的是猊仁龙我绝对不会有反对意见,毕竟他的身份我还是知道的。可是你算什么东西?”
猊仁龙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站起身来,收起笑容,说道:“玲珑,先把门关上。老黑,烦劳你布下结界,防止隔墙有耳。”
猊仁龙此话一出,枫玲玲的内心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她有些害怕了。她也是聪明之人,此时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公孙大就是猊仁龙易容乔装的呢!
猊仁龙双眼注视着枫玲玲,然后平稳的说道:“鉴于你对我的身份一直守口如瓶,我才会在你面前显示真实身份。原本我认为你应该是明理懂事的,可是今天的你太令我失望了。我甚至要考虑下与你父皇所说的婚约之事要不要继续履行。公主如何,平民又如何?不都是人吗?只不过一个运气好投胎于帝王之家,一个运气差投胎于平民之家。王侯将相生来都是定死的吗?不!以目前我的身份看来不是的。若现在的我还只是大张王朝一个落魄家族的少爷,那我今天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可是在我的努力下,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创造了自己的身份,使我今天有资格说这句话,如今可以和你的父皇平起平坐。用你的话来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猊仁龙越说语气越重,他继续说道:“你姐姐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吗?是令人尊敬的吗?一个女人就能救得了一个国家吗?我之前和她谈论过一次,他也和我说过些心里话。可是当我真的是恰巧路过她那时,她和蝎安在做些什么呢?我不认为这样做是值得尊敬的。当然这只代表我的个人想法。至于她究竟和蝎安做了些什么,你若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你的姐姐。”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目前是蝎家击垮了我猊仁龙,那我刚刚在宴席上说的话就是空话,就是诽谤。因为蝎家的强大就意味着你姐姐是未来蝎家的儿媳妇,你姐姐与谢安之间的关系是名正言顺的。可是,今天站在闰月商界顶峰的是我猊仁龙,而蝎家的下场注定是要被消灭的,你的父皇是不会将你姐姐下嫁于蝎家的,因此,你姐姐与谢安之间的那些亲亲我我也就变成了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我现在可以真实地告诉你,我觉得你姐姐很恶心,很脏。若是你仍然为这样的姐姐来和我讲理,我不介意将你和你姐姐画上等号。你若问我凭什么这样做,我可以告诉你,就凭我是猊仁龙。”
枫玲玲被猊仁龙说的站在那是一动也不动,感到很恐惧。这是猊仁龙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态度对自己说话。自己被猊仁龙这样一说也不知道来为姐姐鸣不平是对是错,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来自讨没趣,贬低身价的。自己真的不知道姐姐和他私下里说过什么,表示过什么,不过看来问题是很严重的。自己也是了解猊仁龙的,知道他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自己现在好后悔这么意气用事的找上门,如今的自己和他的关系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变得风雨飘渺。
猊仁龙见枫玲玲傻傻的愣在那,他明白一时之间枫玲玲是缓不过来了。他示意玲珑过来,送枫玲玲回去。
当她们俩离开后,老黑走到猊仁龙身旁说道:“仁龙,刚刚你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些。我怕那丫头接受不了。还有你怎么提前现身了?是不是要改变原有计划?”
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请你将王老和陈殄接到这里来,我有事和他们商议。麻烦你了。”
老黑撇了猊仁龙一眼,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需要静一静,也就没有吱声,而是双手结印,破碎虚空,遁入空间之内。
公孙伟知道主公一会有要事商谈,也是准备离开。正当他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猊仁龙说道:“伟,你留意下,一起商议下接下来的事,没有你的参与可是不行的。”
回廊里。枫玲玲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心里感到好委屈。玲珑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傻丫头,他是在乎你,才对你说这么多。你也要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你就不要再掺和到里面去了。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极为亲近之人,他会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吗?不过你既然知道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得为他保密,千万不要泄露出来。你可要知道他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如今不是我替他吹嘘,他是真的有实力在一夜之间覆灭以蝎水为首的三大家族。”
枫玲玲抽泣的抬起头,看了玲珑一眼。然后继续释放她那伤心的情绪。
猊仁龙的休息室内,空间轻微震动。然后王老和陈殄是鱼贯而出。老黑再次为这间休息室布下结界。
王老和陈殄见到猊仁龙站在他们面前,并没有显得有多么惊讶,似乎是在他们意料之内似的。
王老笑着说道:“猊小,还是忍不住现身找我们了吧!难道你不知道老人家晚上睡得早吗?不会又要让我们陪你这年轻人熬夜吧!”
陈殄急着说道:“我还年轻,能撑住,快说,什么事吧!你总能带给我们惊喜!”
猊仁龙望着他们俩,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们摸透了似的,心里突然感到了一点紧张。他缓了缓神,张口说道:“王不老实,陈家主,根据我们的协议,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可以向你们的家族宣布,你们可以独立了。接下来该如何发展就是你们自己决定了!”
王老和陈殄相视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纷纷转头看向猊仁龙。
猊仁龙一时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请你们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我们接下来该如何瓜分这三家,最终彻底消灭他们三家,让他们在闰月王朝里除名!”
王老和陈殄还是没有说话,猊仁龙这下觉得有点古怪了。他对着面前的二位,眨了眨眼睛,挥了挥手,然后说道:“您二位是怎么了?搭句话啊!不然我心里有点毛!”
王老和陈殄再次相视微笑一下,然后转身背对着猊仁龙,小声嘀咕着什么。猊仁龙看了看公孙伟,公孙伟也是耸了耸肩,向猊仁龙露出疑惑的神情。
过了片刻,他们二人转过身来,然后王老摸着胡须微笑的说道:“猊小,我们刚刚商量一下。觉得和你小子一起合作,总有收获不完的惊喜,同时财富的增长和以往相比,那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因此我们决定采取剑锋山矿藏的合作方式,与玄武商行继续合作,大的方针政策还是由你来决定,我们年纪大了,脑筋可不太灵活了!”
陈殄补充道:“王老说的在理,他那边还好,你看看我这边,下一代可是不够看的,与你合作,至少可以让我有时间从第三代中培养出可以担当重任的接班人啊!”
猊仁龙顿时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们二位居然会如此大胆,这简直就是一个整合啊!家族就变成了股东,三家实际上就是一家,这种结盟合作方式比蝎水他们的可是强多了。
猊仁龙砸了砸嘴说道:“您二位可要想清楚啊!你们这么一做,等于是将家族产业变成了股份制产业,日后若是你们两家出现问题,那可是有可能会被其它股东收购的。”
王老淡定的说道:“猊小,儿孙自有儿孙福啊!我们能为他们创造的已经创造了。日后若真被收购,也只能说明我们的后代已经是不堪到何种地步了,被收购好歹还能收到一笔钱。若是自己经营,那岂不是真的要流落街头当乞丐了。参与到股份制经营中好歹不会被饿着,不至于流落街头当乞丐!”
陈殄也是笑道:“王老头,现在你的后代可都还算争气的。在这种情况下你都考虑到日后,那更何况我的处境啊!仁龙啊!你就放心吧!我们还不糊涂!”
猊仁龙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的说道:“好,让我们合并改组,成就更美好的明天。公孙伟,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明天回去后,这合并改组之事就由你全权负责了,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等做好了决议案后,我们几人再碰个头,然后正式实行。您二位意下如何?”
王老和陈殄满意地点着头。猊仁龙做事他们还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签订那两份契约了。
随后,猊仁龙示意老黑将他们二位送回,然后等玲珑回来后,他们就连夜赶回闰月港的家。好久没闰月港的家了,不知此次回去会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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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玲珑回来后,老黑也是正巧赶了回来。他们直接从休息室里破碎虚空,遁入而去。休息室里只留下了一张猊仁龙写下的字条。
第二天一早,各大商行的行长和家族族长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可在门口负责礼送的枫巧巧和枫玲玲,却迟迟没有发现玄武商行一行人的踪影。等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她们俩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赶紧向玄武商行的休息室跑去。
将门一打开,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道:“三日后我的主公会来皇宫拜访,事情突然,只能先行离去。还请见谅!”
枫巧巧和枫玲玲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愣了半天,才走出休息室,将这件事汇报给枫林海。
回到闰月港的一行人,可是在家中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在他们的心里还是自己的家最舒适。
猊仁龙早早的就起床了,一如往常打起了五禽拳。玲珑还是老样子为他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和早饭。猊仁龙发现在自己的心中,玲珑的身影已经挥之不去了,他不敢想象,若是玲珑不在身边,他会有怎样的疯狂举动。
吃好早饭,他将公孙伟叫到书房,两个人坐下后。猊仁龙开口说道:“伟,接下来你的工作就是要细细的估算我们三家的产值,准确的来说是五家的,将胡家和高家也算进来吧!我们不能忘了他们,在我们发展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可是出了很大的力。这个估算的工作量很大,你将石中剑也带上,让他当你的助手,这也是磨练他的一个好机会。我没有什么好交代的,对于你我是很放心的,不过只有一条,是我要提醒你的,那就是当遇到双方资产不相上下时,我们可以吃点亏,让一步。”
公孙伟望着猊仁龙的神情,然后开口说道:“主公,属下为您的心胸而感到钦佩。属下现在有两点疑问,不知能否请主公开释?”
猊仁龙喝了一口玲珑端上来的热茶,点了一下头。
公孙伟说道:“若真是我们五家合并组成新的商行,那这名字是不是要更改下,若仍然称为玄武商行,是不是有点霸道了?还有就是我们一旦重组,那这体制恐怕也要改一改了,不能再称做商行了,还有就是为了公平公正,也要有一个机构来约束最高领导人的权利。主公这对您来说可能不利啊!”
猊仁龙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地站起身来,双手负后,走到窗边,过了一会才回道:“伟,你说的很多。我们这次可以说是一个创举,创造了商界经营的一种全新模式。既然时代选择了我们,那我们又何必推辞呢!时代潮流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我们只能顺势,而不能逆势。刚刚你提出的两点疑议很好。你可以草拟一个方案,在这三天之内我们必须将这定下来,然后你才可以放手大胆的进行后续工作。一会你下去后,直接去找石中剑,二人合计一下吧!”
公孙伟激动的看着猊仁龙的背影,他突然觉得主公的身影很高大,主公要是同意进行这变革,那可就意味着,集权制的经营模式变成了分权式的啊!主公手中的权利可是受到了很大的制约。公孙伟盯着主公的背影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起身告退。
公孙伟走后,猊仁龙仍然站在窗前。他又何尝不知自己如今是在做这商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不过不吃不行啊!形势逼人,做大事之人切忌犹豫不决,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到了第三天,公孙伟和石中剑来到猊仁龙的书房汇报他们三天之内商讨出的方案。猊仁龙等到他们二人行完礼坐下后,微笑地开口说道:“效率很高啊!中剑这次你可要虚心向公孙伟好好学习,日后你也要为为师独挡一面啊!”
石中剑赶紧起身,回道:“师父,请您放心。弟子一定会把握住这机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猊仁龙微笑的点点头,然后挥手让他坐下。随后说道:“伟,说说你们商讨后的方案吧!我很期待!”
公孙伟起身,然后保持着平稳的语调说道:“主公,经过我与中剑3天的不断推敲和否定。终于制定出了以下我们认为最满意的方案,现请您做最后的定夺。我们决定将重组后的商行更名为玄月商会,此名寓意着我们玄武帝国和闰月王朝乃是兄弟之邦,情意绵绵永流传。我们商会设立会长一职,由您担任。另设监事会这一新的职能部门,监事会成员由5名人员组成,这5名人员是由剩余的四家和皇家选出自身代表来担当的。每次您对商行做出的大决定,必须在他们以大比数赞成通过后才能生效,若是监事会成员一致投票决定罢免会长,那会长必须无条件主动离职。监事会成员同时还负责平时对各股东和各产业的监督和审查。会长的任期为五年,每五年进行一次投票选举。目前我们只制定到这,后期还会进行补充和修改。不知主公您意下如何?”
猊仁龙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说道:“我同意,就这么办。接下来你们再去商讨和扩充一下细节。另外就是要加紧重组我们5家产业了,股份的持有比例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这毕竟是刚刚开始,我们不能给后人留下一个有隐患的开端。放你们一天假,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也要和老黑动身去枫林海那了,这里在我走后,由老白暂时主持一下,若有什么紧急的事可以通过玲珑找到我。伟,你先退下吧!我与中剑说会话。”
公孙伟领命退去。书房里就剩下石中剑和猊仁龙两个人。猊仁龙喝完了杯中的茶水,然后才开口说道:“中间,还记得为师答应过你为你报仇一事吗?”
石中剑的拳头猛然抓紧,又放松了。眼神也有些飘忽,神情也变得不自然。过了片刻才小声的说道:“记得,不过师父您不是即将成为他的女婿了吗?怎么还能在为徒儿报仇呢?徒儿的心里是有不甘,可是您是我敬爱的师父,我不想因为这伤到你我师徒间的感情。反正如今父亲的身体也好了,母亲也很好,这件事就算了吧!”
猊仁龙看着石中剑,心里也是为收了这个徒弟而感到高兴,他没有看走眼,这个徒弟是个重孝重情之人,心中不会有阴暗的一面,即使有也会被他抹除或者想办法化解。经过长时间的证明,这个徒弟是好样的。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中剑,你父亲的冤屈是一定要洗刷的,那背后之人也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通过小董的情报和为师目前自己得来的情报,发现这里面是疑点重重,而你的父亲似乎成了如今能解开这谜团的关键证人。为师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凶手不是枫林海,而是另有其人。这是一场天大的阴谋,而恰巧你的父亲也卷入其中。这幕后黑手的实力很强大,恐怕现在连为师加上整个闰月都是敌不过的。否则枫林海早已出手了。”
石中剑震惊的看着猊仁龙,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着急的说道:“那他安排在我父母身边的人呢?他为什么不让我的父母和外人接触?师父,您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猊仁龙也是站了起来,走到石中剑的身边,然后将他扶到椅子边坐下,他就那么站着说道:“中剑,为师还真能给你一个心服口服的解释。你可能还不知道,以前玲玲公主身上中了一种极其阴寒之毒玄冥寒气,当为师为他治疗时,发现她身上的寒毒所带有的灵力波动和你父亲身上残留的那灵力波动,极其相似。当时我就怀疑难道是我的推断出现了错误,于是我又派小董去打听安插在你父母身边人的事,经过打听才知到,他们个个都是灵唤师高手啊!他们是奉命保护你父母的安全,应为枫林海担心你的父母会遭遇不测。而派出御医来为你父亲把脉,也是想时刻知道你父亲的境况,好让他在第一时间内为接下来的事作出安排。为师现在怀疑,此事恐怕牵扯到外部势力,不仅仅和闰月的人有关。”
石中剑听了猊仁龙的解释后,心中一下子感到了更大的迷茫,原本的他对报仇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可现在这目标一下子变得遥不可及甚至还不知道是谁。他现在是真的昏昏然不知己所为了。
猊仁龙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在一旁安慰的说道:“中剑,你是我的徒弟。师父是不会弃你于不顾的。你只要守住本心,好好的生活,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等为师查到了幕后真凶,即使为师敌不过,为师也会为你前去讨个公道。为师知道你的心情现在很复杂,不过千万不要陷入**迷失自己。你可还要和为师一起去开创这大千世界呢!”
猊仁龙的话就像甘冽的清泉,注入了石中剑那干涸的心田。他为自己带来了希望与光明,自己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之情。
猊仁龙对他露出真诚的微笑,然后亲切的说道:“好好享受这一天的假期吧!也让自己换个心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回去好好休息吧!”
石中剑站慢慢的站起来,然后突然间对猊仁龙说:“师父,我爱您。谢谢您。”紧接着一溜烟的窜出门外。
猊仁龙看着他害羞逃跑时的背影,也是微笑的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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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了,猊仁龙将老黑,老白,玲珑叫到身边,然后简单的吩咐安排了下,就和老黑一起破碎虚空而去。
空间隧道里,老黑很严肃的说道:“仁龙这次你去找枫林海,除了提及和玲玲婚事有关的事,可千万别多事,我不想现在的你卷入这你难以解决的事情中。这条红线你是绝对不能越过的。”
老黑从来没有这么严肃的和自己说过话,莫非老黑早就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告诉自己?猊仁龙试探的问道:“老黑,你是不是在说石中剑的事?”
老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猊仁龙眼珠一转,继续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们也相处这么久了,你也是了解我的,我不会去做这鸡蛋碰石头的事的。”
老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现在的你虽然还不能去插手这件事,但知道的权利还是有的。不是我打击你,现在的你在他们面前可以说就如蝼蚁一般。你也看出石剑和枫玲玲所受之伤存在相似的灵力波动。那我估计你也会推断出此人恐怕也具备双属性灵力,并且实力高强。仁龙,你知道三大王朝能够鼎力存在的原因是因为它们背后有神爵高手的支持,可是即使是神爵高手也是有差别的。今天告诉你也无妨。当我们由圣爵迈入神爵后,有三个选择。一是自己通过修炼获得神格;二是成为主神的使者,让神赐予我们神格;三是成为主神之下次神的神使,由次神赐予神格。这三种最难的就是第一种,最容易的就是最后一种,可是修炼到最后实力最强的却是第一种。另外你也发现了,进入天爵之后,你的攻击方式和以往已经不同了,越往后对武器和盔甲的依赖就越少,对于灵兽的依赖也越少。但是进入圣爵之后,一旦有人召唤出灵兽,那你可不容小觑,因为很有可能是圣兽,而不是灵兽。你有我们在你的身边那是你的命好,只有神爵灵唤师才能看出我们是神兽。”
猊仁龙插话道:“老黑,你说的我似乎明白了,也弄清楚为什么现在见到灵兽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有神爵居然也是分等级的。不过这和石中剑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老黑连忙说道:“你别急啊!听我继续往下说。很多人都认为三大势力的背后都只有一位神爵灵唤师。其实这只是世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实际上在三大势力被背后的神爵灵唤师怎么可能只有一位呢?还有为什么就没有人想到既然能修炼成神,为什么不能修炼成魔呢?我今天可以告诉你,血灵殿信奉的神是血神,他是一位次神,他的主人是死神。枫泽王朝信奉的是魔神,他的实力相当于神界的神皇。而闰月王朝信奉的则是月神,她你应该很熟悉的。石剑父亲的事可能是和枫泽王朝有关,因为只有枫泽王朝的灵唤师才会修炼至寒至阴至邪的灵力,当然也有别的分支,但是不会太多。这件事恐怕最后是由神爵强者的介入才平息的。因此,在你没踏入神爵之前,你绝对不可以介入到这件事当中,也不能去查这件事。现在对你最有利的就是,神爵强者之间有过约定,谁也不可以随意插手世间之事,否则可以被其他神爵强者共诛之。”
猊仁龙被老黑所说深深地吸引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修为有点难以入眼了。虽说目前是圣爵二品尊者,勉强可以算是强者了,可是随着自己不断往上面的世界前进,他遇到的高手也是会越来越多,这点实力已经不够看了。等手头上的事忙完,也要静下心修炼了,不然万一师父来个突击检查,那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向老黑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回道:“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赶紧赶路吧!”
………………
神界,九霄殿上。神皇威严的坐在宝座上。他张口说道:“这药会也是让你们参加了,你们做的也很不错。如今是不是该给朕一个答复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三个是一条船上的。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公孙云长刚想开口说话,就一个喷嚏打出,心想又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骂他了。他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用胳膊顶了顶药王。
药王会意,上前说道:“尊敬的陛下,此次我们从药会回来,可是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还请陛下您尽早安排啊!”
神皇眉头一皱,两眼注视着下方,目光中带着审视。注视了一阵后,见他们三人仍然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也就打消了疑虑,威严的说道:“药王,你继续说吧!”
药王见机连忙说道:“陛下,西方的佛陀告诉我们,魔界正在酝酿一起新的神魔大战,他们已经在积极备战了,而此次的目标正是我们的国度。还望陛下明察!”
神皇紧缩的眉头舒张开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说道:“恩,朕也听到了些风声。连佛陀都这么说了,看来此事真的不会是空穴来风。朕得好好考虑下了。你们先退下吧!”
就当他们三神准备转身离去,放下心来的时候。神皇突然开口说道:“月神,与死神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朕再给你最后半月时间考虑。若是到时还不能给朕答复,那可就休怪朕无情了!”
公孙云长和药王明显感到了神皇话中的寒意。而月神的心却是在哭泣,自己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他怎么能这样!
三位神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九霄殿。
………………
猊仁龙和老黑突然出现在枫林海御书房的门外,门外执勤的侍卫和守候在门外的内侍被吓了一大跳。正当内侍要呼喊,侍卫们都围上来的时候,老黑大喊道:“都是自己人,他可是你们未来的驸马爷猊仁龙!”
当听到猊仁龙这个名字的时候,侍卫和内侍们都立刻冷静下来了。只听见吱的一声,御书房的房门打开了,里面的内侍喊道:“宣猊仁龙觐见!”
猊仁龙让老黑留在外面,自己独自一人进入房间之中。等猊仁龙进去后,老黑大笑的说道:“都说是自己人了吧!以后可要记着点,都散开吧!有我在就够了。”众内侍和侍卫说来也奇怪,还真听了老黑的话,都散开了。老黑一下子觉得自己特男人,摆了个姿势,就那样立在门口。
进入书房的猊仁龙,见到坐在椅子上的枫林海,也是微微欠身行礼,然后开口说道:“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啊!”
枫林海在椅子上露出了一个冷笑,说道:“你看朕好吗?你瞧瞧你将朕的闰月搅成什么样了,现在每天早上蝎水等人必定是来哭闹一番,你让朕是赶也不是见也不是,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猊仁龙微笑着说道:“陛下,何必那么着急呢!等再过一阵子,你想见到他们都难了。我记得我以前就和您说过,我对闰月的政局不感兴趣,只是来此做生意的。无奈这以蝎水为首的三大家族太过猖狂,不然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水火不容的地步。请您放心我会将闰月的商界治理的是干干净净,还会为国家多交赋税。”
枫林海勉强露出笑容,说道:“你啊!也就你敢这么和朕说话。今天来这是不是想和朕商谈你与玲玲的婚事啊?”
猊仁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不想履行这婚约,可是也不想拒绝这婚约。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目前也给不了玲玲一个温暖的家。”
枫林海闭上眼,然后微怒的说道:“你难道是想让朕对你妥协吗?”
猊仁龙立即回道:“不,只是想请您再等一等,等我的事处理完了,我自然会来提亲。不过也请您放心,我不会在娶她之前娶别人的。”
枫林海的怒气渐渐消了下去,随后说道:“问你一个原本我不该问的问题,你对巧巧是怎么看的?”
猊仁龙直言不讳地说到:“我不希望我在外面拼搏的时候,后院会起火。更不希望头上会有一顶帽子。这便是我对您的回答。”
枫林海硬挤出笑容说道:“好,我明白了。你说话很有艺术。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自己去解决吧!你知道过几天在西京举行的六国峰会吗?”
猊仁龙摇了摇头。
枫林海问道:“若是感兴趣的话,你可以来参加下。说不定还能为你们玄武帝国谋一个席位呢!”
猊仁龙说道:“好啊!介时我一定会去参加。这几天我就住在马帮府里,若是您有什么事想找我,可以到那去。我这就告辞了。最后请您放心,我对玲玲还是有感觉的,我主持闰月商界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枫林海望着他离开的姿态,摇着头小声说道:“希望老祖宗没看走眼。只是不知道此次让你去参加这六国峰会,能不能帮朕搅搅局,做出有益于闰月的事呢?朕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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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从御书房内出来后,拍了一下老黑的肩膀,说道:“很帅,我们走吧,去马风那!”
老黑得瑟的甩了一下头发,然后和猊仁龙破碎虚空而去。执勤的侍卫和内侍们很庆幸刚刚听了那老头的话,看来以后还是对老人家尊重点好。
坐在马帮大厅内的马风和小董正开心的聊着天,突然间马风感到周围空间波动了一下,他立刻站了起来,进入戒备状态,大声喊道:“是谁?竟敢擅闯马帮,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随着呲啦一声,猊仁龙和老黑从空间里走了出来。还是小董反应得快,快速的站起来跑到马风身边,用肩撞了他一下。马风也是机灵的反应过来,然后两个人单膝跪地说道:“参见主公!”
猊仁龙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坐到主位上后,才微怒的说道:“马风你先起来站到一边,小董我问你,你的职责是什么?”
小董刚刚还在为他的机灵暗自高兴,可现在一下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不敢再耍小聪明了,正经的回道:“为主公搜集情报,尤其是事关我们自身的情报。如今还有负责神龙卫的事情。”
猊仁龙继续说道:“那你认为你现在做得怎么样?”
小董一下子心慌了。自己若是回答还不错,那主公怎么还会有今天的这一问呢?若是自己回答还不行,那也不符合实际情况啊,这次的任务不是完成得很好吗?难道回答一般,那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就被彻底否定了吗?还是认错吧,也许只有自己认错,才知道主公今天是为什么如此生气。
小董改单膝跪地为双膝跪地,然后发自内心的说道:“跟随主公这么多年,我是尽力将每件事做好。也许我的能力有限,但是您交代的任务,就是我豁出性命,也是一定要完成的。主公的思维和脚步总是超前的,我也只能开启我最大的潜力跟上您的步伐。我想我做的还不够好,但是我会尽力去做好。请主公明示,是不是我有什么事没做好,令主公蒙羞了!”
猊仁龙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董,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起来吧!也许这也不能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也许是我们前进的步伐太快,导致我们所要收集的信息量加大,如今的信息已经不够用的缘故吧!”
小董缓缓地站起身来,望着主公。他知道主公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而这件事自己没有向主公汇报。但是这件事自己知不知道呢?万一马上主公提及,自己答不上来该怎么办呢?这不仅仅是丢主公的脸,也是丢自己的脸。
老黑看着小董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很是委屈。也想帮他一把。平时小董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不仅工作上出色,关键是够仗义,每次出去执行任务,都不忘给自己带当地的土特产。吃人的嘴短啊!就帮他一把吧!
老黑咳嗽了一声,说道:“仁龙啊!说不定小董也是正准备将这件事的情报汇报给我们呢!你看啊!我们来的很快,来时的路也不是寻常路。这万一小董要是灵鸽传书那说不定这消息还在飞往闰月港的路上呢!咱们是不是先问问他,若他真没收集到,那再罚他也不迟啊!”
老黑说完,放在椅子下边的左手还向小董打了个手势。小董看到了这手势,明白老黑是在帮他解围了。他也是赶紧说道:“不知主公在为何事烦恼,您不妨说出来,说不定就如黑老刚刚所说,这情报已经在传回的路上了。”
猊仁龙看看小董,又转头看看老黑。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们这一老一小配合的可真是天衣无缝,也罢,谁让我心肠好呢!小董,我问你,你知道这六国峰会吗?”
当猊仁龙这话一说出来,小董一下子就慌了。目前他正在收集的情报中就有六国峰会,可是情报还没搜集完全呢!主公怎么会一下子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来了呢?我原本还以为主公应该是将注意力放在三大家族身上呢!这下可好,三大家族的情报是一大堆,可这关于六国峰会的可就少之又少了。
小董跟猊仁龙这么久,是了解主公的。主公最恨人欺骗他。小董老实的回道:“回主公,关于这六国峰会的情报我才刚刚开始搜集,还没有搜集整理完全。请主公恕罪。”
猊仁龙见到小董是如此反应,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露出了自进入大厅后的第一个笑容,他微笑的说道:“为人处世要讲诚信,人无信不立。如实汇报,不做手脚,不为自己辩解,而为主公考虑,这是尽忠。小董,你做得很好,刚刚是我冲动了,你要抓紧时间收集这关于六国峰会的详细情报,枫林海可是邀请我去列席会议了,你也不想看到主公在峰会上出丑吧!”
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小董虽然不清楚这六国峰会的详细情况,但大概情况还是知道的,能去参加这会议的那可是当今世界站在顶尖的人物啊!他是真的被震撼到了,此刻正呆呆的愣在那,一动也不动,嘴巴也是微微张开。而马风在这京城呆久了,消息也是灵通得很,再加上他多少知道些关于六国峰会的事,因此也是惊讶的不得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主公这么关心六国峰会的事了,他现在愣在那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害怕主公责罚,因为他真的知道些关于六国峰会的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说话。
猊仁龙感到很奇怪,怎么一下子都僵住了。不是不清楚这六国峰会吗?他转头看向老黑。老黑也是向他眨了眨眼睛,露出无辜的表情。
猊仁龙没办法,只能大声的喊道:“呦!天上下馅饼咯!”
这一喊果然有效,把守在厅外的马帮成员纷纷向天上望去,然后议论之声回响于庭院之内。大厅中的小董和马风也是被这一喊再加厅外议论声的喧闹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小董说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您能去参加这会议,那是极好的。”
马风也是豁出去了,赶紧在一旁补充道:“不好意思啊!主公,其实我对这六国峰会还是知道一点的。这都是那些皇亲贵族在酒后说出来的,至于真伪可就有待考证了。据说这六国峰会是由目前我们世上六个国家的开国皇帝创办的,创办这个会议的宗旨就是稳定世界秩序,避免再出现大的动乱。毕竟在他们之前,世界上可是有几十个国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灵殿,枫泽,闰月是发展的越来越好,而山海,会稽,大张则是在走下坡路,后来这三家分别选择了一个大国作为它的附属国,以求得平安。这种局面一直持续至今。还有就是这六国峰会每6年举行一次,地点会在血灵殿,枫泽,闰月的京城中轮流举办,附属国是不允许举办的。而今年恰巧是在闰月的西京举行。不过这次的峰会听讲可能会爆发大的冲突,但究竟是什么就没有人清楚了。”
猊仁龙一边听马风的诉说,一边大脑在飞快的思索着。等马风的话说完了,猊仁龙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在厅内的都是陪伴猊仁龙多年的亲信,他们明白此时最好不要打搅他,等他自己想清楚了自然会告诉他们他想到了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猊仁龙渐渐地回过神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呼出一口气,苦笑的说道:“这一次又被枫林海摆了一道哦!”
小董疑惑的说道:“主公何出此言啊!这盛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他能让我们去参加,这可是我们展示玄武帝国的大好机会啊!”
猊仁龙摇着头说道:“不,有可能我们会引火烧身。你们将我以下所说的串起来,说不定就能自己找到答案了。山海王朝如今怎么样了?它的宗主国是谁?以蝎家为首的三大家族是不是和枫泽王朝的人暗地里有来往?还有就是闰月王朝的内部是不是也有见不得光的地方?再加上刚刚马风说的此次的峰会可能会爆发大的冲突。我们玄武帝国刚刚才成立,若是在给我们一段时间发展,我们是有机会成为强国的,可是一旦现在有人联手争对我们,甚至根本不需要联手,只需一个大国的实力就可以将我们消灭了。现在他们的注意力还没有放在我们的身上,可一旦我去参加这个会议,那是不是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呢?是不是有祸水东引之嫌?哎!有时缩头要比伸头好得多哦!”
当猊仁龙的话说完后,老黑,小董和马风也是像猊仁龙所说那样,将这一件件的事串起来。等串起来后,他们才顿悟到原来枫林海真的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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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大厅里,每个人的心情都显得很沉重。他们都知道如今事态的发展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玄武帝国,而不仅仅是玄武商行。若玄武帝国的发展受到严重影响,那玄武商行自然而然也就会慢慢颓废下去。邀请猊仁龙列席会议,也许是枫林海的移花接木之术,只要参会人员注意到了他,那枫林海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商界都会是最大的赢家。
猊仁龙突然间发出笑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然后清了清嗓子,柔风细雨的说道:“大伙不必如此忧愁。若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想,也许对我们还是有利的。他枫林海不是想转移注意力吗?那我们何不借力用力,就让参会国家认识我,认识我们玄武帝国,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也就是我亮明真实身份的时候。反正等我们处理完闰月的事后,也要回玄武帝国大干一场,介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阻碍呢!借着这个会议我们也可以摸摸其它国家对我们玄武帝国的一个态度。若是保持中立的居多,那我们后期的阻力就越少;若是敌对的居多,那我们可要从长计议,将计划暂缓了。”
老黑是第一个在猊仁龙说完后开口的,他说道:“恩,按照仁龙的说法,目前我们的局面还不算太坏。首先山海王朝至少不会敌视我们,这闰月嘛估计也会保持中立。然后这剩余的四个国家,对我们玄武帝国的态度目前不是很明朗,但若是见到了仁龙,也许血灵殿和大张就会立刻敌视玄武帝国了。我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探清会稽和枫泽对我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猊仁龙的掌声在老黑说完后是大声的响起,然后他微笑的说道:“老黑真是深藏不漏,把我下面要说的话都给说了,而且分析的也很透彻。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既然老黑都指出了明确的方向,那我可就要布置任务啦!还请你们一定要给力完成呐!”
马风和小董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请主公下任务吧!”
猊仁龙点了点头,不过他首先是对老黑说道:“老黑,劳烦你立刻去山海王朝找郭周,了解一下近来山海王朝的境况,同时探听一下郭安的赴会路线,然后秘密的接近郭安,向他转达我对他说的四个字,唇亡齿寒。若是你到了山海未能找到郭周,请您立刻前往岳溪岛找木白,他是每天都会通过灵鸽与郭周联系的。当你完成了这两件事后。请立刻回来告诉我你获得的消息,我们好进一步协商下一步的计划。”
老黑的动作那是出奇得快,在猊仁龙说完后,没有接话,而是双手结印,立刻破空而去。这一次他的举动,另剩下的三人都是感到很吃惊。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老黑如此迅速的反应。
猊仁龙在过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小董,你立刻和在西京的银龙卫前去搜集会稽和枫泽的详细情报,对于三大家族暗地里和枫泽王朝接触的事也要密切留意。六国峰会的事可以先放下了,将外地的金龙卫和银龙卫以最快的速度召集到马帮,我们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小董起身恭敬地说道:“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
当小董离开后,猊仁龙对马风说道:“马风,近期你不要再让手下的人接任务了,将他们全部集中起来,让他们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尤其是六国峰会召开后。如今我们还不知道这六国峰会到底什么时候召开,只能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将我们的力量集中到一块,攥起的拳头是最有力量的。另外你一定要寻一条最安全且是最便捷,方便我们撤退的路。有了这天后路我们的底气也能在足些。”
马风起身,恭敬地说道:“请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不让您忧心。”说罢,行礼转身退去。
在他们都走后,猊仁龙让人准备笔墨纸砚,他迅速的写了一封信,用玄武商行通信灵鸽传给了在闰月的公孙伟。
就这样,所有的事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三天后,老黑随着空间嘶啦一声,出现在猊仁龙面前,他还没等猊仁龙开口,就一股脑的说道:“可把我累坏了。我说仁龙,等这峰会的事结束后,我可要休假一段时间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是要散了架了。恩,下面说正事。你可能没想到,此次来参加会议的居然是郭安和郭周,现任太子留在国内监国。当我在郭安面前出现时,他似乎早已算到你会派人去找他,他让我对你说,请你放心,他们山海对玄武帝国会保持中立,毕竟山海是闰月的附属国。还有就是你在闰月的动静已经传到山海了,估计大张和血灵殿也已经知道,他请你一定要小心,此次的峰会很凶险。”说完,老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猊仁龙也是被老黑逗乐了,笑着说道:“好好好,给你放假。我可不敢把您老人家累到哪!赶紧休息下,喝口水吧!从你带来的话中,我感觉到这次峰会恐怕会有大的动静啊!这枫林海明显是将我们绑到了他的船上。从地缘角度说,我们可是他防御血灵殿和大张王朝进攻的屏障啊!恩,老黑,若是这次的峰会你感觉到有神爵圣者参加的话,你就立刻离开。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老黑刚喝下一杯水,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就说道:“谢谢你小子关心,不过咱可是个有担当的纯爷们,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放心吧,毕竟这里是西京,是闰月的地界。神爵圣者可是还有约定的。你就别瞎想了。好了,我下去休息了,你也忙你的吧!”
望着老黑离开的背影,猊仁龙攥紧了拳头,在内心里说道:“放心吧,我猊仁龙一定会守护好大家的。”
就在老黑刚出去会。马风就风尘仆仆的进来了。他行过礼后,笑呵呵地说到:“主公,都已经安排好了。还有您吩咐的后路,我可是命人在暗中挖一条呢!入口就在我们马帮后花园的假山山洞里,这条路一直挖到西京郊外的运河旁,在运河那我还安排了人手化妆成船家在岸边等候。我刚刚还去地道里检查了一下,估计再过两天这隧道就打通了。”
猊仁龙高兴地说道:“马风,辛苦了。等这事过去后,一定嘉奖兄弟们,现在我只希望两天之内六国峰会不要召开,不然这后路可就白挖了。”
随后猊仁龙和马风又开始聊起如今人手的布置与安排。就在他们快聊完时,小董跑了进来。在恭敬的行完礼后,他看了看马风,又看了下猊仁龙。
猊仁龙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你就放心的说吧!“
小董领命说道:“启禀主公,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会稽帝国内部朝局似乎不太稳定,如今的皇帝身体孱弱多病,子嗣只有一位公主。而国内皇族的旁系和大的世家都在窥伺皇位,暗中积聚力量。它的宗主国枫泽王朝目前没有明确表态支持谁。此次前来参加峰会的就是这位皇帝和公主。枫泽王朝就更奇怪了,此次前来的只有一位公主和她身边的护卫,皇帝更本就没有前来。另外根据我们如今掌握到的线索。闰月的三大家族暗中联系的枫泽王朝的人,就是公主身边的人。现在那三大家族暗地里还在做迎接公主的准备,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也太明目张胆了,虽说是暗地,但就不知道避嫌吗?”
猊仁龙听完小董的汇报后,眉头紧锁,表情也变得严肃了,然后摆起招牌动作,陷入了沉思中。
小董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到一旁。马风也是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动,生怕打扰到主公。
过了大约一刻钟,猊仁龙缓缓的说道:“不妙啊!也许枫林海早就知道三大家族暗中勾结枫泽王朝的事了,只是迫于局势,而没有挑明。现在将这件事和石中剑的事连在一块,那不就明摆着中剑父亲的事是枫泽王朝做的吗?哦,不!还有玲玲的事。看来枫泽王朝早就野心勃勃,未雨绸缪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血灵殿和枫泽王朝是什么关系?我们最个最坏的假设,倘若他们结盟了,那此次峰会可就意味着世界大战的开始啊!糟的很,看来一切只有等到峰会召开才能更明朗了。”
马风和小董望着面色凝重的猊仁龙,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还是保持着原先有的姿势陪在猊仁龙的身边。
有过了一刻钟,猊仁龙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把你们晾在一边这么久,小董你也赶紧坐下吧。反正目前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怎样,我们还是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吧。但是我之前布置的事还是要完成的。多一手准备总比坐以待毙好。来来来,我们聊聊其它的一些事,就说说你们个人的终生大事吧!”
猊仁龙这话题一转,可是把马风和小董吓了一跳。这可是他们现在感到最无奈的是。怎么主公偏偏想到这件事上去了呢?
他们三人就围绕着这个话题,在房间里拉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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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去了三天。猊仁龙在马帮由于不必事事亲躬,时间很充裕,由此养成了喝早茶的习惯。今天他还是老规矩,一个人向马帮附近的一个茶楼走去。
这一阵子茶楼的小二由于经常看见他,也认识他了。老远就喊道:“公子还是老地方,老几样吗?”
猊仁龙微笑的对小二点点头。小二见状立马向后堂跑去。猊仁龙慢悠悠的走到靠窗的位子上坐下,悠哉的向外望去。
正当他全身心的放松时,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响起“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猊仁龙刚开始还没回过神来,以为是对别人说的,他继续向外望着。可是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猊仁龙,你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在装糊涂呢?”
这下猊仁龙是真的惊到了,因为在这西京认识他的人不多,认识他的女孩就更不多了。他快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她应该没有恶意,就微笑的回过头去,准备和她说上一二,可当他一回过头,就震惊了,他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是她。
说话的女孩就是他在山海王朝从风阴宗少宗主手上救下的女孩,可她怎么会找到这呢?猊仁龙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相信这个女孩和她在这相遇是巧合。
那女孩降见到猊仁龙如此吃惊,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保持着笑容说道:“好啦!不用那么震惊。上次你就没问我姓名,也没问我身份。不然你也就不会这么吃惊了。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李玲儿,郭周是我的哥哥,我自小随了母姓。现在也已经嫁给了会稽帝国朋氏家族的少家主朋炎。此次前来也是受我夫君所托,至于你的住址自然是从我哥哥那知道啦!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猊仁龙收起惊疑的目光,转而笑着说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喝茶呢?”
李玲儿回道:“这真的是巧合,我昨天晚上刚刚到西京,今一早准备在这喝个早茶然后直接去找你,何曾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你可别怀疑我啊!我说的是真的。”
猊仁龙还是笑着说道:“我又没说是假的。好了,坐下来一起喝早茶吧!想吃什么点心尽管点,我请客。帐记你哥哥头上,还要算利息。你可要只点贵的哦!”
李玲儿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边就坐了下来,此时小二也将猊仁龙的早茶和点心端了上来。
李玲儿连忙说道:“小二,将你们这的招牌点心每样来一份。动作要快,我们的肚子可是咕咕的叫了!”
小儿一听,立马乐了,赶紧屁颠屁颠的向后堂跑去。
猊仁龙端起一杯热茶,轻微的摇着头说道:“少夫人宰爷不心疼啊!说说吧,你的夫君拜托你什么事了,让你大老远的跑过来!”
一说到这,李玲儿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显现的是一脸愁容。她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哎!谁让我的夫君是个愚忠的人呢!我们朋氏家族在会稽也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世家,家族世代为朝廷重臣,无奈的是到了我夫君这一代,朝局出现了大的变动,我们如今的皇帝虽说是个治国之才,可是他自幼体弱多病,至今才只有一个子嗣娜娜公主。这就给朝廷里的那些野心家门有了盼头。其中最有野心和嚣张的就数吴王和慕容家族。我夫君为了维护皇家的尊严屡次与他们作对,终于被他们联手安了个罪名,外放派了官。我夫君即使外放,也是心系朝廷。由于我曾经和他提过你,加上不久前他也去了我哥哥那里,在一次酒宴过后,由于我的哥哥酒喝多了,没把住嘴,将你的事全都告诉了他,他在知道后,一回来就请求我无论如何也要帮他这个忙,请你帮帮会稽,会稽会感念你的恩德的。”
猊仁龙一拍额头,叹息的说道:“酒能误事啊!大周你这不是给我凭添许多愁吗?哎!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目前的我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再说我与会稽非亲非故,又为什么要帮他呢?若是你说看在大周的份上,那我也只能说在此次的峰会上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他们,其它的就暂时不谈了吧!不然伤感情的。”
“那若是我答应你,你若是帮助会稽,我就嫁给你呢!”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猊仁龙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俏丽的小姑娘站在李玲儿的身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对着自己一眨一眨的。猊仁龙心想这不会就是会稽帝国当今的公主娜娜吧!怎么还是个未成年少女啊!
娜娜见猊仁龙没接话,又说道:“别看我小,再过几年我也是能长得像玲儿姐姐这么标致的。”
猊仁龙差点没把和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他勉强笑着说道:“抱歉啊!我对女色不感兴趣,再说我也不是那种为了讨老婆而不要命的人。看来少夫人是和会稽使团一起来的,既然你们也到了,看来六国峰会也快要召开了,我得先行回去准备准备了,你们在这吃好喝好啊!账算我的。”
正当猊仁龙准备起身离开时,娜娜又开口说话了,她说:“其实我们是可以合作的,你也不想多一个敌人吧。我们和枫泽王朝可是一体的,虽说不能左右它的意见,但至少可以影响吧!据我掌握到的消息,血灵殿和大张对你们玄武帝国可是很仇视哦!你若是想在此次峰会全身而退,不妨跟我们合作一下吧!你又不吃亏,我只是请你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援助一下,又不是让你天天守在身边。而且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保密的。说不定你以后也会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呢?”
猊仁龙被娜娜的话吸引住了,目前的情况的确如娜娜所说那样,此次峰会自己想要全身而退,那会稽和枫泽就必须保持中立。还有日后自己也要挥师南下肃清山海王朝境内的血灵殿势力和吞并大张王朝。若在那时会稽帝国能帮自己一把,哪怕只是按兵不动,那对自己的军事进攻也是极为有利的。再说这小姑娘说的也对,自己答应了她也不吃亏啊!若是自己还是坚持不合作,那岂不是自己太没有风度了。这可是极为掉架子啊!
猊仁龙突然间鼓起了掌,掌声不大,避免引起注意。他笑着说到:“没想到娜娜公主人小鬼大,现在都这么聪明了,那长大了还了得。看来一般的男人你是看不上了,希望你日后的郎君能够镇得住你。我对你刚刚所说的话表示赞同,我现在的确需要你们和枫泽王朝的支持。原本此次的峰会我就觉得已经是雷云密布了,可在遇见了你们后,至少让我看到了透过乌云的一丝阳光。好吧!合作的事我答应你。但是具体如何合作,等我们开完六国峰会在商讨细节。与朋友交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先回去了,防止隔墙有耳,现在的西京很不安全。”
正当娜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李玲儿一下站了起来,笑着抢先说道:“那我们就不送你啦!等六国峰会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聚聚。”
猊仁龙对他们俩抱拳一笑,转身潇洒而去。
当猊仁龙走出茶楼后,李玲儿才对娜娜说道:“你刚刚差点就闯祸了,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若是怀疑了他,那他宁可不去做这件事。若是我们双方连这点信任的基础都没有,那何谈日后的合作呢?傻丫头,煲汤要用小火慢慢炖的。”
娜娜看着李玲儿,过了片刻,笑嘻嘻的说道:“美女说出的话就是有水平,朋炎真是好福气,娶了你这么一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好老婆。我可要向你多多学习啊!”
李玲儿看着俏皮的娜娜也是拿她没办法,随后让她赶紧坐下来,陪她一起好好的喝早茶。
回到马帮的猊仁龙,立刻将马风和小董叫了过来,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起来。时间已经不多了,令他们感到头疼的六国峰会就快要开幕了,估摸着枫林海也要派人来通报了。
真是大白天不能说人,他们刚提到枫林海,这枫林海就派人来传话了,六国峰会定于明天上午一早在闰月皇宫举行,每国的参会人员最多只允许三人进入。其余人员一律在宫外等候。
等传话的人一走,小董就立刻着急的说道:“主公,这太危险了。按照刚刚的传话,那岂不是说明天只有你一个人前去!”
马风和老黑也是显露出担心的神情。
猊仁龙先是看了看小董,然后是老黑,最后是马风。随后笑着说道:“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你们就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不会栽在这一程的。”
猊仁龙此话一出,显示出他对此次峰会的自信。其余三人见此也是将不安的心暂时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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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一个人带着半分激动半分忐忑的心情向皇宫走去。他发现今天的街面与以往有很大不同。虽说还是有摆摊做生意的,不过这些人脸生得很,街上的行人也是那么的稀少,似乎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然后继续向皇宫走去。当他走到皇宫外围后,负责把守的侍卫立刻迎了上来。他们是认得猊仁龙的。其中一位领头人张口就说道:“猊会长您来的可真早,您可是第一个到场的,其他的人还没来呢!”
猊仁龙对他回以微笑的说道:“是吗?那我就先不进去了。陪你们哥几个在这站站岗,顺便看看来的都是什么排场!”
宫中侍卫没有劝他进场,而是好奇的望着他。那位领头人说道:“那您可要注意安全,这些来主可不是善茬,有时身边的仆从可都嚣张的不得了。到时惹您生气了,您可别把气撒到咱们这哦!我们是尊敬您的,才会对您说这么多!”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放心吧,我的素质还是很高的。只是好奇得很,毕竟第一次参加这会议嘛!到时还要麻烦哥几个,替我遮挡下,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这观察他们呢!”
围上来的众侍卫哈哈的笑了起来。正在这时,疾驰的马车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了。那侍卫头领对猊仁龙说道:“这是山海王朝的车队。每届峰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都是禁止各国的车队佩戴或挂插本国旗帜的,所有车队一律悬挂峰会会旗,只有举办国才知道者车队是属于哪个国家的。”
猊仁龙拍了拍那侍卫头领的肩膀,然后小声的说了声谢谢。
马车行驶到检查站处停下,从车上依次而下的分别是郭安,郭周和风波。猊仁龙万万没想到怎么风波也能来参加这会议,看来原本就不好的局面变得更加不利了。
他没有上前和郭周打招呼,而是继续站在侍卫们的身后。他发现郭安和风波居然是并排着走向皇宫,而郭周则是跟在他们的身后。他的心里更加不安了,他很担心今天的这个局自己会掌控不了。
没过一会,又一辆马车驶来,在侍卫的解释下,他知道是会稽帝国的马车。从车上下来的除了会稽帝国皇帝他不认识外,娜娜公主和李玲儿他都是认识的。这次他还发现李玲儿的手中还提着一个小箱子,在安检处人员的打开检查下,他才知道原来李玲儿也是精通医术的,看来她能来参加峰会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能为皇帝随时监控病情。
又一车队来临了,这次不用侍卫介绍,他也知道来的是谁了。他的老仇人方朋早已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往外张望了。
到了安检处,从车上下来的第一位猊仁龙不认识,第二位猊仁龙还是不认识,只有第三位的方朋他是认识的,按照这顺序来看,方朋的辈分最低,但这第一位和第二位究竟谁是他的父亲呢?这两位的长相和方朋也相差太远了。方朋在过安检时,似乎遇到了点什么事,最后竟然嚣张的给了那安检人员一掌,幸好在他前面的老者阻止了他的下一掌,不然就要出人命咯!等他们走后,猊仁龙来到安检处,为那安检人员把了脉,给他服下了一颗丹药。安检人员对猊仁龙很是感激,并且告诉了他刚刚究竟应为什么事,而引起了争执。
原来方朋的腰带是用软剑做的,安检人员要求他更换腰带方能进场。方朋感觉这是在羞辱他,因此与他产生了争执。猊仁龙在安慰了他几句后,回到了原来自己站的位置。
紧接着来到来的又是猊仁龙的老熟人了。大张王朝的皇帝张悚,公主张妮妮,还有一位是猊仁龙一定会去找他的方题。这三人倒还是按照尊卑的顺序走入皇宫。不过想来也是这张悚怎么说也是方朋的老丈人,血灵殿再怎么强横这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至于张妮妮就更不用说了,未来的殿主夫人啊!猊仁龙远远地望着他们,心想你们就先风光吧,到是连本带利的你们都要还回来。
猊仁龙按耐下仇恨的心情,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知道即将要出现的就是枫泽王朝的参会人员了。而他们也正是猊仁龙在这里真正的守候目标。
真是千呼万唤盼出来。枫泽王朝的马车终于出现了。到了安检处,从车上下来的第一位是位少女,双腿修长,前凸后翘,再加上自身蜂腰的衔接,可以说从侧面就可以看出这位公主绝对是一位数一数二的美女。她穿的不是很妖娆,下身穿的是紧身的白裤,一双鲜红色长靴。上身穿了一件利索的短袖衫,头发没有扎起,而是披散在后肩,整套行头给人已清新自然的感觉。
在他身后下来的视为身材高大的壮汉,紧接着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妇。当这老妇一下车,就立刻给人感到一种很压抑的感觉。猊仁龙此时也是在极力感知这一伙人的修为,可是以他目前的修为居然感觉不到他们身上一丝的灵力波动。猊仁龙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知道这有两种可能使他感觉不到。一是他们也会类似灵隐诀的功法,另一种就是他最不想遇见的,那就是这三人的修为比他高太多了。
猊仁龙不敢有一丝放松,继续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他们过完了安检,准备进入皇宫时。枫泽王朝的公主突然间回过头来,往猊仁龙站立的地方投来关注的目光。
猊仁龙被她的这一举动着实吓得不轻。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一层的冷汗。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他咽下一口口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站在那一动不动。他希望这公主只是无意的举动。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公主居然冲着这个方向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向宫内走去。猊仁龙再次咽下一口口水。他现在已经有一种想离开此地的想法了。他觉得此次的峰会太过诡异了些。这峰会让他感觉到似乎就是冲着他来的。若是迈入宫门那可是凶多吉少啊!
他收拾了下紧张的心情,过了一段时间,然后露出了原有的微笑。刚才的不安与紧张如今变成了期待与兴奋,好久没有遇上这么具有挑战性的事了。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等赶紧在峰会召开之前,去见一下枫林海,不然自己的胜算就真的微乎其微了。
他与众侍卫们打了招呼,来到安检处,由于之前的善举,安检人员没有检查他,就立刻放行了。猊仁龙每次来这皇宫都是不慌不忙的行走,可这一次他居然小跑起来,而且是越跑越快。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枫林海御书房门口,没等通报,就一把推门而入。此时的枫林海正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今天的穿着,被猊仁龙这么一闯,也是吓了一跳。随后,摇着头说道:“平时的你不是很淡定吗?怎么今天如此急促,还将朕吓了一跳!你看今天朕的这一身着装如何啊?”
猊仁龙缓了缓气,说道:“还不错,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好好商议一下,不然一会的会议可有我们受的。弄不好就会引起世界大战的。我总觉得这次峰会由于我的出现,会产生极不好的结果!”
枫林海听了猊仁龙的话也是一惊,连忙说道:“为什么有此一说?朕是知道大张和血灵殿与你之间有很深的仇恨,至于其它的国家应该对你没什么仇怨啊!”
猊仁龙着急的说道:“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令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事!”
枫林海也是被猊仁龙的话吓到了,在他的映像里猊仁龙似乎还没有因为某一件事而使他如此惊慌失措过。他焦急地问道:“什么事,说给朕听听,也让朕知道接下来究竟要发生什么事,我们也好联手做个准备。”
猊仁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快速的说道:“就在刚刚最后一个国家的参会人员进场时,他们其中的领队对我关注了好久,还冲我微笑了一下。可是您知道吗?当时的我是隐藏在宫外侍卫身后的。而对我微笑地领队我可是一次也没与她见过。并且我也试着探查他们的修为,可是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您也是知道我的实力的,这样的实力都被他们轻易地化解,您说说看那这意味着什么?”
枫林海听猊仁龙这么一说,心里也是变得紧张起来。原本他还以为拉猊仁龙入伙,可以转移注意力呢?可没想到有点过了,转移是转移了,可是似乎也将麻烦带来了。
枫林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问道:“你刚刚说的人是来自哪个国家?”
猊仁龙小声的说道:“枫泽王朝!”
这四字一出,枫林海的双眼立刻睁开,震惊,不安,疑惑,忧虑种种复杂情绪出现在他的心头。他明白暴风雨真的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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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御书房里静的都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了。
猊仁龙愁眉不展的自顾自的思索起来,枫林海则是来回轻轻地踱着小步。时间仿佛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已经停止了。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连峰会即将召开的事也完全抛之脑后了。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二人各自从自己的世界中醒来,不约而同的相互看着对方。
猊仁龙对他点了点头,枫林海会意,开口说道:“进来!”
只见推门而入的是身着盛装的太子殿下,太子的目光撇了一下猊仁龙,然后无视他的存在,与他擦肩而过走到枫林海面前,行完跪拜之礼后,开口说道:“父皇,峰会即将开始了,诸位贵客已经入席,现在就等您了,还请您尽快移驾。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枫林海表情僵硬的说道:“朕知道了,你让侍女们先奉上好茶,我随后就来,你先去替朕负责招待一下。”
太子一听,心里可是乐得不行了。替父皇去招待这五国的贵宾那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对自己将来继位那可是大有好处啊!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才是闰月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太子高兴的领命转身退出书房,将房门关上。这一次连看都不看猊仁龙了。
“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吧,我们如今可是在一条船上,大家得同舟共济啊!”枫林海的话随着关门声而想起。他不想猊仁龙将思绪转移到太子身上。
猊仁龙双手握成了拳头,然后慢慢松开,将脑袋环绕了一圈后,小声的说道:“首先我们得明白目前我们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然后才能知道我们该如何面对,最后我们达成一致作出决定,当这个决定作出后,就绝不能中途变更或者反悔了。不然大家都得玩完。”
枫林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然后说道:“你说吧,朕会考虑你说的话。我们的时间有限,朕不会再怀疑你的诚意了。”
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从目前的局面来看,您这边我暂时不清楚,可我这边的情况相当糟糕,血灵殿和大张肯定是敌视我的,原本我认为山海王朝应该能支持我一下,可当我看见风波也来了后,我的打算也就落空了。如今枫泽王朝王朝对我的态度是最**,也使我最迷茫,会稽帝国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有就是您应该也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样一算6个国家,有2个是站在我这边,2个是敌视,2个是不明。我的局面可以说是一半一半。从以上分析我想您应该也能看出我们俩若是结成同盟的话,至少不会抽到下下签。下面的话我说出来,也请您不要生气。作为盟友我们至少要有合作的诚意,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邀请我参加这个峰会,我感觉你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
枫林海听完猊仁龙说的话,也是无奈一笑,进而说到:“是啊!原本请你来参加峰会,是想让你搅一搅这个局面,可没想到局面一下变得这么复杂。好吧,朕还是告诉你实情吧!其实,朕早已知道你收石中剑为徒的事了,并且也知道你派人在查他父母亲的那桩事情。朕之所以没有阻拦你是因为朕觉得凭你的智慧应该不难发现这后面究竟隐藏了多大的秘密,即使你查到了那个层面,也会立刻收手。对了,顺便感谢你治好了玲玲身上的伤。你徒弟的事朕一直在纠结,但是朕在思考后发现,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不到最后关头是决不能将事情真相公布于众的。”
枫林海突然间显得很激动,在激动得情绪中还夹杂着一丝愤怒。他继续说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太清楚,那就是枫泽王朝和我们闰月近来一直摩擦不断,战事很有可能一触即发,只不过我们高层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开战机会。据朕得到的情报,这枫泽王朝似乎暗中还和血灵殿有联系。这消息让朕一直寝食难安。这也是为什么朕一直隐忍五大家族的真实原因,攘外必先安内啊!内部要是乱的话,那你说枫泽王朝会放过这个机会吗?朕也有朕的难处啊!你知道吗?在朕的心里一直有个猜测,那就是也许你就是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不然你哪来那么多实力高深的追随者,哪来那么多的资源发展玄武商行。为了朕自己的这个猜测,朕和闰月整个商界赌了一把,最终朕可以肯定你就是玄武帝国的皇帝。在朕有了这个肯定后,朕才想将你也请入局中,帮朕一起分担一下。朕真的输不起,现在朕对你说声抱歉,但是朕绝对不会承认对你说过抱歉,请你能体谅朕。你也是皇帝,你懂的!”
说到这的枫林海,言辞诚恳,就像一位长辈在对后辈诉说一件令他痛心又无可奈何的事。猊仁龙明白枫林海是真的将他看做自己人了,他说的可都是一些秘辛啊!知道这秘辛的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是敌人,两天路只能选一条。还有就是自己低估了枫林海的能力,原来枫林海才是一位真正的合格的君王。城府加忍耐,计谋加手段铸就了今天的闰月王朝。
猊仁龙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尊敬起来,他缓缓的说道:“感谢您对我如此坦诚,我相信这为我们的结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不否认您刚刚说的话,但也请您允许我保留一点个人的空间。我想一会我们在会议上也一定要保持一致,您做的决定我全力支持,我做的决定也请您全力支持。当然有一点就是请您不要宣布我的真实身份,我参加会议的身份就是您的女婿。我们怎么的也得留一手,您说是吧!”
枫林海微笑的看着猊仁龙,就像一位慈父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他缓缓地走到猊仁龙面前,和蔼的说道:“朕答应你,给你保留一点隐私。不过,还有一点你似乎遗忘了。那就是朕与枫泽王朝的摩擦该怎么处理呢?”
猊仁龙对枫林海傻傻一笑,随后说道:“这简单啊!军演呗!”
枫林海一惊,短路了一阵,然后开口说道:“什么君演?朕还没听过,是你让朕演什么吗?”
猊仁龙一拍脑门,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说的明白些,就是举办一场军事演习,展示一下闰月王朝如今的军事实力,当然灵唤师军队也是必不可缺的。就趁这5个国家都在,展示一下自己,也好让他们停止那躁动的心。借着军演的名义,宣布一下闰月的海上分界线,并且一定要强调为了日后海上渔民及过往船只的安全,军队会对未曾通报就越界的船只进行抓捕,若有反击视为侵略行为。这样不就可以反摩擦了吗?”
枫林海思考了下,然后说道:“朕不是没考虑过,只是一旦举行军演,那可是要抽调大批的军队和灵唤师的。陆军还好说,可这海军一旦抽调,那原本就因为王团海贼团威胁的航海线,问题就会变的更加严重了。你这不提还好,一提就又说到朕的一块心病上了。朕一直在思考,这王团海贼团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大,而且组织性和纪律性还这么好!”
猊仁龙轻微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您只管安心举行军演就是,这王团海贼团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再说这海贼团可比以往的海贼好多了!”
枫林海惊疑的望着猊仁龙,然后有点没底气的说道:“千万不要告诉我,这王团海贼团的团长就是你!”
猊仁龙没有直面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枫林海哈哈哈的笑出声来,笑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拍着自己的胸脯顺了顺气,再深深的吸过一口气后说道:“你总是能带给朕意外和惊喜,朕怎么就没有像你这样的儿子来为朕分忧呢!生子当如猊仁龙啊!看看现在的太子,朕是真不放心将国家交给他,朕现在在想是不是要将闰月交给你呢?”
说罢,一双目光陡然变得犀利,凛冽的注视着猊仁龙。
猊仁龙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说过,我来这是做生意的,对朝局不感兴趣。不管是您还是其他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的诚意进行怀疑呢?若是再有人问起,那我可就要答应咯!请你不要在**我啦!”
枫林海感觉到了猊仁龙的真诚,目光变得平和起来,然后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入场了,太子那边我怕他应付不了,毕竟来的都是人精啊!”
猊仁龙跟在枫林海的身后,心想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这天下怎么会给我这个外姓之人呢?还好我是真的没野心,不然刚刚那一问,可能又要凭添一些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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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猊仁龙和枫林海走入会议厅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有平和的,有欣喜的,有愤怒的,也有疑惑的。枫林海倒是显得很淡定向自己所在方的位置漫步而去,还不时和认识的人打起了招呼。而猊仁龙则是显得尴尬了些,他只能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两眼注视前方,跟在枫林海的身后。
来到闰月所在区域,猊仁龙又遇到令他尴尬的事了,那就是居然没有他的座位。枫林海也是感到有点愤怒,立刻叫人搬来椅子。在这期间他用余光看了下太子,他明白这是太子故意这么做的。不过这儿子也太没脑子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窝里斗的时候吗?要不是马上就要开会了,恨不得上去就是一脚。
在侍卫将大门关上后,枫林海站了起来致开幕词,他说道:“感谢诸位此次不远千山万水前来西京参加六年一度的六国峰会,朕代表闰月欢迎你们的到来。如今世界整体局势是趋于和平的,当然也有部分地区出现了一些骚乱,但很快就平息了。朕相信和平与发展仍然是我们所处世界的主流。此次峰会的召开一方面是为了解决各国之间出现的摩擦,另一方面也是商量如何将我们的世界发展得更美好。下面朕宣布,六国峰会正式开幕!”
随着枫林海的一席话落幕,厅内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掌声过后,血灵殿的方朋首先站了起来不满的说道:“我想请问枫林海陛下,您身后的猊仁龙他有什么资格参加此次的会议?”
枫林海心里不禁苦笑一阵,心想这小子也太吸引眼球了,上来就是争论的对象。正当枫林海准备开口时。枫泽王朝的公主倒是抢先回道:“他可是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哦!还有一个称呼叫孟德。”
此话一出,不仅厅内人员震惊了,枫林海和猊仁龙更是惊讶的不得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枫泽王朝已经将他们双方的底摸透了,看来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枫林海为了稳定局势,提升己方气势,微笑的说道:“方朋少主请坐,刚刚霜霜公主说的没错,他就是刚刚才建国不久的玄武帝国的皇帝。也是如今我们闰月王朝的忠实盟友。他具备了参加此会议的资格,你若是不提出,在接下来的流程里朕也要提出一个议案,那就是在下届六国峰会举行时,不,也许称为七国峰会了,他玄武帝国应有一席。”
方朋似乎不给枫林海面子,他没有坐下,而是振振有词的说道:“枫林海陛下不会不知道,他与我们血灵殿和大张王朝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吧!您若是拉他一起,是不是也意味着你们闰月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枫林海脸色一沉,充满气势的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你认为朕会被你吓到吗?”
方朋边上的老者瞬间起身,一把将方朋按下,然后笑着说道:“枫林海陛下严重了,我这侄儿年少不懂事,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枫林海回笑道:“方览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朕岂能不给你面子啊!朕就网开一面,不和他计较了。”
方览对枫林海作揖一笑,就坐了下来。随后他小声的对方朋说道:“侄儿,现在还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别忘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还有你怎能如此沉不住气,日后血灵殿的重担可是还要你挑起的,不是我说你,你看看对面的猊仁龙,他是多么的镇定,这才是个君王样!”
方朋表面上装作知道自己错了,谦逊的接受叔叔的批评。其实内心里已经火焰滔天,他原本就讨厌猊仁龙,现在居然还被人说自己不如他,自己如何接受得了。他心中暗暗发誓,猊仁龙你给我等着,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的想法又何尝不是猊仁龙的想法呢?他又怎知道如今的他已经不是猊仁龙的对手了呢?在敌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暴怒那是最不理智的。
枫林海原本以为可以就这么翻篇了,进行会议的议题了。可没想到大张王朝的张妮妮又发出争对猊仁龙的疑议了。她站起来对枫林海说道:“原本我没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刚刚您提到要申请玄武帝国加入这峰会中。我现在可以代表大张王朝表个态。我们反对,不管怎么说他猊仁龙也是从我们大张王朝出去的,不管他做什么,成立了什么,甚至是他改了姓,那他也是我们大张王朝的人,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他玄武帝国的一切行为都是无效的,都是不合法的。”
猊仁龙对张妮妮的言行感到很失望,他真的不敢想象,张妮妮已经变成这样了。他拍了一下枫林海的肩膀,然后缓缓地站起来,淡定的说道:“张妮妮公主的话似乎有些偏激了。我早已和大张王朝脱离了任何关系,这可是大张王朝臣民皆知的事情。好,若是你觉得这个理不合适。那我再说一个。你如今已经嫁给血灵殿的方朋少主了,那也就是说方朋少主是您父亲的女婿了。按照你刚刚的推论,那岂不是说血灵殿要做的任何事必须经过大张王朝的同意才能去做,未经大张王朝的许可,血灵殿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无效的,都是非法的。你若是让血灵殿方博殿主承认刚刚我所说是正确的,那我也就认了刚刚你所说的话。”
张妮妮在自己的位子上被猊仁龙将了一军,她气急的说道:“你这是信口雌黄,胡编瞎扯!”
猊仁龙对她微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道:“多谢。你也承认你刚刚说的话是信口雌黄,胡编瞎扯了!”
正当方朋想站起来为张妮妮辩解时,方览一把将他按住,严肃的说道:“沉住气,这点小事就能让你大动肝火,那你岂不是太瞧得起他了。”
方朋一听,心想也是这么一回事,就强忍着怒火,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张妮妮见到自己此时的境地很难堪,连忙坐下,自己跟自己生气起来。
枫林海被猊仁龙的机智征服了。他微笑的点点头。正当他再一次准备进入议题时,枫泽王朝的公主润霜霜站了起来,她笑着说道:“感谢你刚刚为我们舌灿莲花的表演了一番,现在我有一个疑问,不知能不能请教一下英明神武的猊仁龙皇帝陛下?”
猊仁龙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给人感到一种阴邪之感。必须得小心应付,千万不能进入她主动布的局。他笑着说道:“润霜霜公主请问吧!”
润霜霜收起笑容,郑重的问道:“不知你可曾记得,几年前有一批准备投靠我国的海贼,在闰月与我国海上分界上被消灭的事?那批海贼的规模可不小哦!不然我国也是瞧不上的。”
猊仁龙一听,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么保密的事她都知道了?难道她当时也在场?不,这不可能,若是当时在场,身边也应该不缺灵唤师高手,想出手阻止自己应该不难。但若她不在场,那她又是如何知道是我做的呢?难道说这只是他的一种试探?
猊仁龙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回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在说什么?我是一点都不知情,再说我的本事也没那么大吧!一个人一下子消灭那般规模实力的海贼,公主殿下可真是高看我咯!”
猊仁龙此话一出,得到会场大多数人的一致赞同。尤其是方朋,他可不认为猊仁龙如今的实力会超越他。
就在他们都这么想的时候,润霜霜又是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开口说道:“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那批海贼确实是被你一个人剿灭的。那批海贼来自原先的北方海贼团,也就是现在的王团海贼团。在座的诸位恐怕还不知道吧,我们玄武帝国的皇帝陛下可是这海贼团的团长哦!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附送给大家,那就是他如今的实力可是突破到圣爵三品尊者咯!”
枫林海和猊仁龙在润霜霜爆出这惊天内幕后,真的是急到心坎里了。他们真的没想到这润霜霜怎么会对他们如此了如指掌。而且枫林海也是终于明白猊仁龙刚刚所说之话的含义了,这会议从宣布开始到现在话题就没离开过他,还真的如他所说这会议是为他召开的。
猊仁龙赶紧收拾起焦急和烦躁的心神,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下来。若不冷静那接下来的事将会更加棘手。
枫林海也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这个棋局,只是期盼事态别再这样不按常理发展下去了,不然这峰会也就不用在召开下去了。这峰会简直变成了审判猊仁龙的庭审现场。
方朋也是震惊的不得了,他真的不敢相信,猊仁龙才和他不见几年,就一下子发展的这么迅猛,并且自身实力又高过他两级。这简直不像是常人所为。
会场的气氛就在润霜霜爆出的这两条爆炸性消息下,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氛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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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冷静是冷静下来了,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接下来他应该去说些什么,去做些什么。即使他为他自己的言行辩解,那这润霜霜是不是又会接着说出令他感到震撼的事呢?
突然间猊仁龙感觉到了惊恐,他联想到曾经他想到过的一个人,一个处处设局等他入局,可又被他屡次破解而到现在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的人。难道说这个人和润霜霜公主有关?难道说就是她身边两个人当中的一个人?
不,希望自己想的是错的。不然岂不是说这次的峰会又是他布下的局吗?而且这次连本尊都出现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这次的会议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再次脱身。
不可以,自己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呢!自己的脚步怎能在这里停下。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友人,自己的国家还要自己去守护呢!
她这是在挑衅,希望自己出现混乱,希望自己不知所措。决不能再顺着她的思路走下去了,得跳出去。不然,今天的这局棋自己就真的输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就当猊仁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润霜霜的一双眼睛可是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她也很想看看他究竟会说出和做出怎样的举措,来为自己脱困。她发现他在思考时,居然会散发出一种令人陶醉的魅力。此时的他可以说是最吸引自己的时候。看到现在他的样子,自己还真不忍心让他今天栽在这会场上。
血灵殿一方,方览为了不打破这有利于他们的局面。用灵力化作笔锋在桌子上对方朋写道:“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的局面正越来越有利的朝着我们这边发展,我们就等着坐收渔人之利吧!若是到最后火候还不够,我们可以适时的加把柴!”
方朋看完后,对方览会意的点了点头。
山海王朝一方,郭周其实是想帮猊仁龙解围的,可是他的父亲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并且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似乎在告诫他什么。郭周明白父亲是想让自己保持沉默,在他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位风波呢!于是郭周虽然只能静静地坐在那,但是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在备受煎熬了。他现在也只能为猊仁龙祈祷,希望他能平安渡劫。
风波看到这一幕,居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嘴角略微扬起一抹弧度。
会稽帝国一方,李玲儿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药箱,内心在剧烈的颤抖着。原本他还想请猊仁龙帮他们呢,可现在倒好,这会议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盯着他不放。自己也是想为他出出力,可是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的这点能耐可是不够看的。
会稽帝国的皇帝不知道是老奸巨猾,还是真的吃不消了,居然就那么靠在椅子上,闭上双眼,进入了睡眠状态。一旁的娜娜公主,没有在意父皇的举动,而是和润霜霜一样,目光紧紧地盯在猊仁龙的身上。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似乎对猊仁龙充满了信心。
大张王朝一方,三个人的关注对象似乎都不同。皇帝张悚的目光一直往血灵殿的方向望着,方题则是望着风波。而张妮妮的目光也是向猊仁龙的方向望去。她知道既然选择了方朋,那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丈夫一方,丈夫的敌人那就是她的敌人。因此,对于猊仁龙只有狠心不顾了,现在也不会再去在意他的任何想法,即使他死了也在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闰月王朝一方,太子也是被这会议弄得莫名其妙。这六国峰会他也参加过2次,可也没一次像今天这样啊!原本自己还以为今天成为焦点的会是自己呢!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猊仁龙。为什么猊仁龙出现在哪都能成为关注的焦点呢?不过这一次他似乎有些不妙啊!希望他这次能栽一个大跟头。
枫林海现在在考虑,按照润霜霜的这一说法,显然已经将猊仁龙和他划为同一阵营了。若是今天保不住猊仁龙,那接下来要除掉的岂不就是自己吗?这枫泽王朝也太嚣张了,若不是牵扯到上面,担心百姓遭殃,真想痛快的跟你们干一场,也比在这里打口水官司强。这次的峰会开局就如此诡异,那接下来真不知道会往什么方向发展。得赶紧想想办法,将局面扭转一下,不然我方的士气会更低落的,即使有想支持我们的人,也会犹豫不决最终放弃我们。
猊仁龙终于有动作了,他仰天大笑,笑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慢慢收声,微笑的大声说道:“润霜霜公主的情报真是灵通得很。不错那几个叛徒真是我亲手解决的。我目前的实力也的确是圣爵三品尊者。我还可以赠送你一个消息,在宫门外我还派了几个圣爵七品尊者的人守在门口,我记得神爵圣者之间好像有过约定,不得参与世俗之争。那么润霜霜公主,你若是想再此与我动手的话我也不介意,不过从天时地利人和来考虑,我似乎有八成胜算。另外我想告诉你,即使你不在此次会议动手,而想等会议结束后联合血灵殿一起对我和闰月动手,我们也丝毫不惧,大不了鱼死网破。正所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玩命的不怕玩狠的。谁想现在就和我动手,赶紧站出来。今天我猊仁龙就当一回无赖了,怎么地!”
猊仁龙这一说可又是一鸣惊人。尤其是他说到宫外有几名圣爵七品尊者守候时,各方势力都感到无比震惊。这还只是在西京,谁知道在他们回去的路上还有多少灵唤师高手严正以待。当然自己也可以通过空间隧道进行遁走。可是一来这里有多少人具备空间属性,好像一个都没有;二来这里有几人的实力达到了圣爵尊者五品以上实力?似乎只有一俩位。
猊仁龙这是头一回耍无赖,你别说,这一招还真管用。润霜霜对猊仁龙是又好气又想笑。她没想到猊仁龙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将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开了。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这热闹虽然精彩,可要是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可就不划算了。
猊仁龙的话说完还没一会,只见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口,将头发麻利的一扎,然后气势汹汹的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会议厅的中央。再一次大声的说道:“有谁不服的,咱们走到这大厅中央,真刀真枪的干一架,谁要是缩头,谁就是孬种!你们谁先上?”说罢,就往大厅中央走去。
枫林海很想笑出来,但是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得憋住。他真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来这么一手。不过,也挺有效的,那几位挑事的人现在好像都有点退缩了。先看看这小子接下来要怎么做再说吧!
当猊仁龙走到场地中央后,磅礴的灵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他故意发出全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他目前的实力与斗志。
姜还是老的辣,方览率先紧紧地按住方朋,不让他有任何举动。不管猊仁龙是真的发飙了,还是说他在装腔作势,他们血灵殿决不能以身试险。他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猊仁龙。
山海王朝,会稽帝国,大张王朝的人都坐在原位,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感觉就像他们是在看表演的观众。
枫泽王朝的润霜霜看到目前的情形已经向有利于猊仁龙的方向发展了,如若她再纠缠下去,那接下来就变成她和猊仁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了。她看了看身旁的两位老者,两位老者同时对她点了点头。
润霜霜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不好意思啊!我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啦!那件事就翻篇了!我们还要开会呢!再说你这样实在是与你的形象不符,我觉得还是文邹邹的你比较有魅力。你难不成非要我这小女子与你过两招吗?还是说你想趁机占我便宜呢?”
猊仁龙一听就明白了,这女子还真是不简单,转眼间又将了他一军。猊仁龙心想既然她已经造了台阶了,那不妨就顺势而下吧!难不成真的和她过招吗?要是真的碰到了她,那不会又生事端吗?以后可是要让小董加大对枫泽王朝的情报收集啦!
他转过身,对润霜霜说道:“好,既然公主殿下说话了,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但是我也想对在座诸位说几句话。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有身份的人,来这的目的是为你们国家的臣民谋福利的,而不是来此找我猊仁龙麻烦的。我想请你们将精力放到会议上,而不是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本人既可以当君王,也可以是无赖,不惧任何威胁。话就这么多。请你们一定要听进去。”
说完,大步的向自己的位子走去,全身散发出一种傲视天下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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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的猊仁龙,心里也是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刚刚自己真的是做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赌博。自己在赌他们此次会议的目的不是为了他,而是另有所图。而自己敢和他们这么一赌的依仗,就是自身所具备的五大属性,虽然自己的实力比会场上的一些人稍微低一些,可是凭借着这几种属性他们也奈何不了他。不过所幸,他赌赢了。
枫林海微笑的看着坐回位子上的猊仁龙,将手放在会议桌桌面之下,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猊仁龙也是给枫林海作出回应,将手握成拳头,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枫林海也是心思细腻之人,看到这好不容易转向他们这边的风向,自己怎能错过这个良机。他立即起身,微笑的说道:“诸位,刚刚的一些事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现在赶紧进入会议的主要环节吧!在座诸位代表的都是贵国的君主,你们所提的议案也代表了贵国的意见,若有议题请派代表站起发言,发言过后,我们会进行集体辩论,最后进行投票表决,表决的决定生效后也代表贵国的议案在此次会议上通过,具备合法性,任何国家和个人无权反对。好,下面我们就开始吧!”
首先站起来的,居然是方览,他对在座的诸位拱手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们殿主请我在会议上替他提个议案,那就是希望风阴宗宗主风波能成为山海王朝的皇帝,原来的郭氏王朝可以保留他们的爵位,划一块领地给他们。诸位也知道不久前发生的大张王朝和山海王朝的战争,若不是风波的力挽狂澜,这山海王朝恐怕已经被大张王朝给兼并了。至于我们为什么推荐风波,那是因为这是我们和大张王朝惜才的缘故,我们希望山海王朝能在新的君王的带领下,走向更加繁荣的明天。老夫提的议案还请诸位审议,谢谢。”
说完,方览摸着胡须笑眯眯的坐了下来。似乎他对这个议案信心十足,只要他提出,就一定能通过似的。
猊仁龙的衣服已经穿好,头发也是放了下来。他在听了方览的提案后,也是明白风波来此的原因以及郭安和郭周为何一言不发的原因了。按照投票规则,在场的有18位会员,只要有10位投赞成票,那这议案就算通过了。按照目前的计算,他们已经有了7票,这方览是有得意的资本啊!不行,自己得来搅一搅,不仅仅是为了大周,同时也是为了下一步计划的顺利实施。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转移到猊仁龙的身上,只见他站起身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大声的说道:“我反对。山海王朝是闰月王朝的附属国,作为宗主国的闰月王朝都没有这个想法,作为外人的血灵殿和大张王朝凭什么在一旁指手画脚呢?我代表的是玄武帝国,我既是山海王朝的盟友,也是闰月王朝的盟友。我一直坚持独立自主不干涉他国内政的主张。今天只要郭氏皇族和闰月皇族没有点头同意这个议案,那即使大会有什么规定,我也不会认同的。”
郭安向猊仁龙投来感激的目光。自己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这么仗义,没有计较先前他们的沉默不语,反而还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他们说话的人。连他都这么支持自己,若是自己再不能做下决定,挺起脊梁,那还有脸回到山海,即使死后也还有脸去见列祖列宗吗?
郭周的眼睛已经微微湿润了,他感到自己是多么幸运的能结交到这么一位亲密的挚友。在他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挺身而出。他可是刚刚才从自己的危机中走出来啊!仁龙,好兄弟。真想现在好好的和你喝几坛,你放心,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个议案的。
坐在位子上的方览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他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将猊仁龙给收拾了。不过自己现在还不能动,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凭借是什么呢?
当猊仁龙坐下后,枫泽王朝的润霜霜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微笑的说道:“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若是反对会议的决定,那可就意味着与全世界为敌哦!到时你的盟友恐怕都救不了你,你可要想清楚了哦!”
猊仁龙快速的起身回道:“感谢公主的提醒,我既然敢这么说,那就做好了承担这一后果的准备。若是一会的投票你们枫泽王朝和你们的附属国会稽帝国投了赞成票的话。我不介意等会议结束后,集合我玄武帝国的全部国力,进攻你们枫泽王朝,即使我最终将面临国破身死的局面,我也会做临死前的最后一次反扑,请相信我猊仁龙说得出做得到。”
润霜霜终于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张口说道:“疯子,你是个十足的疯子!”然后,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方览真的是没想到局面居然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变化。这下自己的胜算可是要大打折扣了。
猊仁龙又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后,见没有人在站起进行辩论。他也是慢慢的坐了下来。
枫林海在猊仁龙坐下后,赶紧抓住这好机会,立刻站起来说道:“既然辩论声已经停止,那我们可以进行举手表决了,给大家一柱香的时间与身边的人讨论下。一炷香的时间后我们正式表决。”
一柱香的时间后,枫林海再次起身说道:“时间到,下面我们举手表决,若是赞同血灵殿方览提议的人请举起你们的右手。”
枫林海等诸位都举起手后,说道:“下面我来为大家宣布一下结果。山海王朝一票,会稽帝国零票,枫泽王朝零票,大张王朝3票,血灵殿3票,闰月零票。结果是7票赞成,十一票反对,此议案未能通过。”
当枫林海宣布完后,枫泽王朝的润霜霜公主站了起来,张口说道:“我们枫泽王朝三位是弃权票,我想会稽帝国的三位应该也是。那这个议案应该是已7票赞成,6票弃权,5票反对的结果通过。您说呢?尊敬的枫林海陛下!”
枫林海一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这局面一下子又变了风向。方览则是在听到润霜霜的发言后,和方朋乐得已经笑出声来,而他们身边的那位似乎还保持着镇定的心神。风波也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神态,得意的笑容已经不必在掩饰。郭安和郭周则是显得很沮丧,原本的曙光一下子又被乌云给遮住了。
就在此时,会稽帝国的娜娜公主站了起来,她开口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请您还是按照原先的决定作出对这议题的判决吧!我们会稽帝国任然是3票反对。因此,目前的票数应该是8票反对,7票赞成,3票弃权。此议案还是不能通过!”
娜娜公主此话一出,全场为之一惊。其中最为震惊的当属枫泽王朝一方,这可是附属国公然对宗主国的挑衅啊!这可是在枫泽王朝一方表完态之后啊!
猊仁龙原先对娜娜并没有什么太对的印象,可是如今对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看来会稽帝国也是做出了决定,并且他们也明白枫泽王朝已不在是以往的枫泽王朝了,他们必须作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既然之前已经和自己交涉过,那目前必然得有所表示,使自己能够相信他们。好,我猊仁龙绝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日后定当有所回报。
情势转眼间又发生了变化。枫林海当机立断,立马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确表态了,并且都是符合自身意志的。那我们也就不再拖延时间了。现在宣布,血灵殿的议案不通过。我们进行下一个提案的表决。”
当枫林海的话落音后,血灵殿,大张王朝和风波向猊仁龙投来了憎恨的目光,这目光中还带着浓厚的杀气。
猊仁龙到是对他们的目光不为所动,风轻云淡的和枫林海谈笑着说些什么。他又何尝不知自己现在已经彻底得罪枫泽王朝,血灵殿和大张王朝了呢!不过他对自己的胆魄还是佩服的,有谁能像他这样一下子得罪三个国家呢?其中两个还是当今世界的巨头。算了,既然做了,就不后悔,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然而,有一点,猊仁龙是算漏了。那就是他不知道润霜霜刚刚的愤怒是伪装的。她现在的心里可是乐得很,她可是巴不得猊仁龙将这会场上的所有人都得罪了。那样也省去了她的不少麻烦事。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和猊仁龙见面,正式交手。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对手的确像手下所说的那样很难对付。想到这,润霜霜的内心一下子变得很激动,她可是很喜欢这种对手,也只有这样的对手才配得上她亲自出手,才能令他提起兴趣。
会稽一方很纳闷,因为他们完全感觉不到枫泽王朝一方的怒意。似乎他们对娜娜公主刚刚的行为不屑一顾似的。难道说他们真的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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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息了片刻后,枫林海站起身来,咳嗽了几声,然后大声的说道:“诸位请安静一下,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个议案,可有哪一位代表要提出申请的?”
枫林海的话还没有落音,这润霜霜就站了起来,微笑的说道:“我们枫泽王朝有个议案,还请诸位代表能够在表决时给予方便,我们枫泽王朝不会忘记您的帮助的。还有就是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这会议,为了能够参加这盛会,我可是向父皇打了保票的,诸位也不想看着我回去后被父皇责罚吧!这次的恩情我可是会单独记下的。”说完还往闰月的方向眨了下眼睛。
枫林海和猊仁龙感觉莫名其妙的,怎么好好的还抛起媚眼了。他们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随后润霜霜继续说道:“我们枫泽王朝的皇室经过多次会议讨论,最终做下决定,那就是由于附属国会稽帝国的皇帝体弱多病,到如今才只有娜娜这么一位公主。在加上如今的皇室已经渐渐没落,没有了皇室应有的威严,而旁支和国内的一些大家族也在蠢蠢欲动并且势力还很庞大,为了会稽的百姓着想,我们决定当娜稽皇帝病逝后,扶持莫容家族的族长慕容博天为新的会稽帝国皇帝,原先的皇室成员我们会好好安置,保证他们的安全。不知诸位可有什么疑议,若是没有我们就赶紧投票吧!”
猊仁龙的目光在润霜霜的话说完后,快速的扫视了一下会场,他发现血灵殿和大张王朝似乎已经做好投票的准备了,风波似乎正在做着准备。到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看来枫林海之前对他说的消息应该是准确的,这血灵殿已经和枫泽王朝达成了某种默契,至于是否结盟还有待考证。但是按照目前这种情况计算一下,支持这个议案的票数已经达到了10票,这议案的通过已成定局。自己即使想出力,也是于事无补啊!该怎么办呢?
正当猊仁龙苦苦思索该如何破解这个危局的时候,会稽帝国的娜娜公主站了起来,她义正言辞的说道:“今天在座的都是各自国家的上层代表,有的还是国家的君王。我娜娜虽说年纪不大,但是道理还是懂一些的。我很赞同猊仁龙刚刚说的不干涉他国内政,作为我们附属国按照先辈们的初衷其实也就是结盟的意思,只不过我们会做出一些牺牲和让步。而如今这味道已经完全变了,我们附属国完全成了一种附庸,甚至可以说是傀儡,丝毫自主意识都没有。对此我是极不认同的。我反对润霜霜公主的提议,我们会稽的命运应由我们会稽人民自己掌握,而不是几个大国坐在桌子上张口说几句话,举一下手就决定的。我们始终是会稽的正统,是会稽帝国的领导者。国内若有反叛势力我相信我们皇家有能力去解决,若是到了那时我们被推翻,改朝换代了,我们皇室也会心服口服,即使面对的是死亡,我们也会欣然接受。”
娜娜的话一说完,从闰月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鼓掌的声音,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反而衬托出这掌声声音的洪亮。
众人随着声音向润月的方向望去,没想到站起来的又是这个刺头猊仁龙。血灵殿,大张王朝和枫泽王朝的人真的有些担忧和烦躁了,他们不知道猊仁龙又要耍出什么花样,经过刚刚的事他们已经从轻视他到重视他的程度了。
猊仁龙见大伙的目光已经转向他,就开口大声的说道:“虽然我才第一次参加这种盛会,但我完全感觉不到这会议的神圣。原本举办这会议的初衷我听人讲起过,可是现在这会议却变成了三巨头如何瓜分世界的会议了,按照这样的模式发展下去,那到最后这个世界恐怕也就只剩下三巨头了,再到最后这会议也就可以取消了,应为终归会有一方势力一统世界,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
猊仁龙顿了下后,继续说道:“刚刚娜娜公主的话我很赞同。一个国家的内政是他国是无权干涉的。会稽帝国的皇室无论再怎么势微,那也是会稽帝国唯一的合法领导者。他们有权处理会稽帝国的一切事物,有权决定自身的命运。诸位,尤其是大张王朝的张悚陛下,您知道您现在的做法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国帝王的资格了吗?您有何面目去面对您的列祖列宗。他们难道希望您去做一个毫无意识的傀儡皇帝吗?也许等我说完后,您这边的张妮妮又要起身反驳,但是我想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公主现在已经是血灵殿的儿媳了,她的一切言论都会沾上血灵殿的边。因此,等我说完后,还望张妮妮公主慎言!”
正当众人以为猊仁龙的话说完的时候,没想到他在喝了一口水后,又继续说道:“血灵殿的三位代表们。你们的殿主是位英明的君主,他也希望你们能在此次会议上为血灵殿争光夺彩,而不是成为附庸,甚至是招来些非议。刚刚润霜霜公主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若是你们真的举手赞成的话,再加上之前那件事使人产生的联想,我不得不怀疑你们私下里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交易,还是说你们血灵殿已经和枫泽王朝结盟了呢?血灵殿的诸位啊,请你们为你们的殿主好好考虑下,为血灵殿的名誉好好考虑下。在这之后,才是你们决定赞不赞成的时候。这下我是真的说完了。”
猊仁龙一下子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再次喝起水来。同时他的目光密切留意血灵殿和大张王朝代表们的神情。
娜娜在猊仁龙发言时已经坐下了。此时她真的很庆幸能在会议之前见过猊仁龙,很佩服父皇在刚刚示意自己力挺猊仁龙。现在他们会稽帝国得到了回报,原本必死的棋局,现在有了一丝转机。
方朋握紧了双拳,双眼布满了血丝,此时更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他颤抖的转头看向方览,方览也是由原先的镇定自若到目前的怒气汹涌,现在也已经是到了要爆发的阶段。
正当他们俩接近失去理智时,一次都没有表态过的血灵殿代表方群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猊仁龙果然名不虚传,老夫真是后悔现在才与你相识,若是早些认识你,也不会让我们血灵殿流失你这种人才。感谢你为我们殿主考虑,感谢你为我们血灵殿考虑。老夫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和枫泽王朝之间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身为大国自然有身为大国的骄傲。我们不屑于用些阴险计量来谋取自身利益。你放心,虽然老夫代表不了血灵殿的其他代表,但是老夫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老夫投反对票!”
此话一出,立刻震惊全场。连猊仁龙都没有想到,和他已经结怨的血灵殿居然还会有人赏识他,这真是匪夷所思。不过也许正如他所说那样,他若是早点发现自己,说不定自己还真不会记恨血灵殿,但是话又说回来,若不是他们苦苦相逼,自己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呢?哎!此一时彼一时吧!
震惊没多久,大张王朝的张悚站起来了,他言辞陈恳的说道:“作为一国之君,我的确该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我可不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扁了。我也可以明确的表个态,我也投反对票!”
会场上再次震惊了,就连润霜霜都没想到这必胜的局会在猊仁龙的一席话下,又变成了败局,按照目前的计算,这反对票已经有10票了。看来这猊仁龙的确得想办法赶紧解决掉了,不然日后恐怕会影响到枫泽的大计。
会稽帝国一方,娜稽一边咳嗽一边笑着,李玲儿也是一边准备药丸一边开心地笑着。娜娜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可是乐极往往容易生悲啊!会场接下来迎来了第三次的震惊,而这次的震惊完全是令人大跌眼镜的。
闰月一方,太子枫火居然站了起来,他向着润霜霜所在区域投去了目光,然后开口问道:“润霜霜公主,不知刚才你所说的你也会感恩于支持你的人,此话还算数吗?”
润霜霜坐在位子上,也是被这一问,弄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礼貌地微笑起身说道:“算数,不知枫火殿下为何有此一问?”
枫火保持着微笑说道:“只要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我就投你一票,赞成你的提议。本殿下可是仰慕你已久啊!借此机会正好以示爱慕之情。”
润霜霜一听,先是一惊,然后就想立刻笑出来。心想枫林海这么英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一个你这样的儿子,只为了一己私欲,连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国家都不顾了。她强忍着大笑的冲动,微笑的说道:“先谢谢太子殿下的厚爱了,本公主记下了。”
会场一片哑然,很多人向枫林海投来嘲笑的目光。枫火的这一赞成的观点可是完完全全败家子的体现,枫林海也是被他气得就快要昏过去了。猊仁龙也是被枫火的话刺激了,后院失火这可是兵家大忌啊!他现在算了一下票数正好是9比9的平局。事态的发展究竟会如何呢?看来得等到真正的投票后才知道了。
猊仁龙拍了拍枫林海,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阵。枫林海花了很长时间压制住了内心的火气,然后站起身来,露出僵硬地微笑说道:“下面开始争对枫泽王朝润霜霜的议案进行投票,赞成的话请举起你们的右手,若有弃权的请在统计完后立刻说出,否则视为无效。由于此次讨论时间比较长,就不给大家思考时间了,下面开始表决。”
枫林海看了一圈后,张口说道:“目前的票数为9票赞成,9票反对,该议案平票。现在请投弃权票的人立刻表态,否则将视为反对票了。”
过了一段时间,枫林海见无人起身表态,他立刻说道:“经审议,枫泽王朝润霜霜公主的提议以9票赞成9票反对的形式,形成平票局面,此议案还需再议,暂时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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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润霜霜公主提出的这个议题,真的是可以用一波三折来形容,最后的结局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一个。这个答案对于会稽帝国来说究竟意味着新的希望还是新的危机呢?恐怕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解答。
会场再一次寂静下来。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领域里,但不知道是不是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而此时的猊仁龙似乎感觉摸到了一个解决这问题办法的边缘,就差这临门一脚了。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枫火拍了一下猊仁龙的后背,打断了他的思路,灵感瞬间崩塌。
猊仁龙很恼火,现在对于枫火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在猊仁龙要除掉的名单上了。这个家伙屡次三番的羞辱自己也就算了,可是他不能在这这么重要的关头临阵反戈,自己是最恨这种为了一己私利而不顾大局的人了。
猊仁龙目露凶光的转头看向枫火,枫火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笑容满面的对他说道:“仁龙老弟,别这么纠结了。现在的结果不是很好吗?皆大欢喜嘛!至少这会稽帝国暂时不是保住了吗?”
枫火感觉自己今天说出的话,句句是那么的经典,句句是那么的闪耀。最重要的是猊仁龙被他说得都无言反击了。
猊仁龙闭上眼,然后嘴唇微动的说了一句:“原来世上真的有你这样的白痴!”
枫火一听,立刻就恼了起来,刚要反驳。被一声响彻全场的怒吼打断了他的话语,这怒吼声不仅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也同时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逆子,你给我滚回位子上坐好。开完了峰会,朕在收拾你!别再给朕抹黑了!”枫林海怒吼的说道。
紧接着,枫林海夹杂着怒气说道:“诸位,朕刚刚想了一下。对于润霜霜公主的提议,朕到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现在不妨说出来,若是大家觉得可行,那就举起你们的右手。若是以大比数通过,那就权当枫泽王朝提案的补充了。诸位觉得可好?”
枫林海等了一段时间,见没有反对的声音响起,就继续开口说道:“朕觉得双方说的都有道理,既然如此,我们大家何不各自退让一步,用时间和自己的能力来证明各自所说的观点呢!慕容家族若有能力执掌会稽那就请他用自己的实力去夺取政权,让会稽皇室和我们心服口服。会稽皇室若有能力重塑皇威,荡平境内一切的反对势力,那我们也就承认如今的会稽皇室是有能力执掌会稽帝国的,任何国家和个人都无权干涉会稽内政。诸位觉得呢?下面请诸位思考一会,然后进行举手表决。朕相信在座诸位都是深谋远虑之人,不会像朕的逆子那样无知!”
润霜霜在听了枫林海的一席话后觉得。他的这种说法无非是让外部势力都不要插手会稽帝国的事务,让它自身自灭。若是会稽皇室赢了那自然而然就是反对方的观点正确。若是慕容家族夺位成功,那自然是赞成方的观点正确。他此话的真正目的也就是为会稽帝国找个保护伞,虽然这保护伞只是平局票的延伸,但有了这保护伞,对于如今的会稽帝国来说可就意味着有了新的生机。枫林海果然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怪不得能隐忍这么多年。
血灵殿和大张王朝一方都是在等待,若是举手的人多了,那他们也就跟着举手。反之,他们就不赞成这个提议。
山海王朝自然不用说有2票肯定是支持闰月的。会稽帝国一方自然是三票赞成。但话又说回来,如今这闰月会不会全票通过这个议案呢?大家的心中也都充满了好奇心。
猊仁龙望着起身的枫林海,突然间觉得他还是挺不错的。没想到他比自己还能抢先一步说出一个最佳方案。哎!若是当了你的女婿,有你这样一位老丈人,那也真是不敢不对妻子好啊!
一段时间后,枫林海再度开口说道:“下面请举手表决,若是赞成朕的补充提议,请举起你们的右手,若是不赞成或弃权请不要举手,这也为在座诸位节省时间。好了,表决开始!”
在座诸位纷纷有所表态,枫林海环视一圈后说道:“血灵殿1票赞成,大张王朝1票赞成,山海王朝2票赞成,会稽帝国3票赞成,闰月王朝2票赞成,枫泽王朝1票赞成。投票结果以10比8大比数通过!,此议案的补充题意生效,具备合法性,任何个人和国家从今天开始不得干预会稽帝国的内政。”
当枫林海宣布完毕后,会稽帝国一方传来了高兴的欢呼声。可是她们的欢呼声并未能引起其他人的过多关注。他们此时都向着一个方向投去了关注的目光,那就是闰月。如今闰月太子枫火的2次投票决定,都使其他人开始怀疑他的政见似乎与枫林海的不同,看来闰月的国策若是传到枫火手上可是要发生大的变动的。
枫林海作为一个明君,他怎会不知。若是有人想打闰月的注意,通过这次峰会,肯定会将注意力转移到太子身上。因为这枫火实在是太容易摆布了。至少现在就可以知道,他对于美色是没有抵抗力的。
枫林海此时的内心波涛汹涌,他很不得立刻杀了这个逆子。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得等到峰会结束后再做决定。毕竟太子的身后还有一帮人。
猊仁龙现在也明白枫林海的心里恐怕不好受,但枫火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又能如何呢?难不成杀了他,这也不现实啊!哎!赶紧讨论下一个议案吧!这样也可以早点结束这会议,这会议太熬人了,全身心的疲惫啊!不过,这润霜霜怎么会赞成枫林海的提议呢?看来她很有信心莫容家族一定能获胜。
枫林海宣布完提议后,并没有坐下,而是在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许久。等大家的情绪平静了后,开口大声的说道:“朕有一个提议,也就是在会议召开时朕说过的,那就是朕提议玄武帝国作为当今世界的第七个国家参加下次召开的国家峰会。还请诸位提出疑议,然后我们进行审核和投票表决,谢谢。”
话音刚落,血灵殿的方朋就立刻起身反对了。终于可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了,他高兴地张口说道:“我们血灵殿反对。玄武帝国才多大一点的地方,人口才有多少,建国才多久。他们具备什么资格可以参加这盛会了。还是回去好好发展,休养个几百年再说吧!”说完后得意的坐了下来。
大张王朝的方题紧接着就站起来了,他也是笑着说道:“我们大张王朝也反对。等什么时候他的国力超过了我们大张王朝,他再来申请吧!不过我看这日子是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能让他列席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说完还不屑的瞧了猊仁龙一眼。
枫泽王朝的润霜霜在方题说完后,站起身来,说了一句很简短但又令众人匪夷所思的话后就坐下了,那就是枫泽王朝赞成枫林海的提议。
按照目前的情况,支持这个议案的票数已经至少有10票了,若是枫火在赞成,那可就有足足11票了。会场上目前的局面是半喜半忧。但是意外在一次上演了,那就是猊仁龙接下来说的一席话。
只见猊仁龙缓缓地从位子上站起身来,微笑地开口说道:“感谢支持我们玄武帝国的人,也感谢反对我们玄武帝国的人。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实力还很弱,玄武帝国还很弱,我现在不希望这艘刚刚出海的船立刻去迎向狂风巨浪,我在诸位投票前先表个态,也请诸位尊重我的意见,那就是我反对玄武帝国以第7国的身份,参加这下一届的国家峰会。谢谢。”
震惊,猊仁龙每次发言都会给全场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就连枫林海也是被猊仁龙搞糊涂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就放弃了呢?这也太不像他的作风了。不仅仅是枫林海有这个想法,润霜霜,郭安和郭周,娜娜等人都为之费解。
枫林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沮丧的说道:“现在开始投票吧,赞成的请举手,反对的和弃权的就不要举手了。下面开始表决。”
枫林海环视了一圈,看到这表决结果,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次的表决居然出奇的一致,0票赞成。
枫林海在定了定心神后,张口说道:“对于朕刚刚对玄武帝国加入峰会的提议,以0票赞成,18票反对的结果,完全否决。审议未能通过!”
枫林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上。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心情。不过,令人眼前一亮的是,猊仁龙走到了枫林海的耳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虽然枫林海只是刹那间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很快收回,但还是被眼尖的人捕捉到了。
凡是捕捉到这一幕的人都知道,看来事情不会是像猊仁龙所说的那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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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三项议题议完,已经是午后时分。枫林海宣布参会人员可以去宴会厅用餐了,这一次由于时间紧议案多,也就安排御厨按照人头做了精美的盒饭。若是觉得不够,还可以向身旁的侍女们吩咐,她们会为你再去取一份盒饭。
盒饭不仅做得精致而且味道也是不错,猊仁龙吃的也是津津有味。正当他准备再要一份时,枫林海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跟我来。”随后不停留的往前走去。猊仁龙明白枫林海一定是憋不住了,若是自己不将底透给他,那下午的会议他也就无法安心主持了。
猊仁龙放下手中的饭盒,对身边的侍女微笑一下,然后跟在枫林海的身边,向宴会厅旁边的房间走去。
进入房间后,枫林海身上散发出碧蓝色的灵力波动,然后双手合十,再向上举起,呈托天状。转眼间这间房间就被枫林海的灵力包裹,呈现出冰天雪地一般的景象。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这是猊仁龙第一次看见枫林海的灵力招式,也是才知道原来枫林海的灵力属性是冰。冰化水易,水结冰难。不过看枫林海目前的实力,他的灵力似乎已经在水和冰之间转化的游刃有余了。
枫林海看着猊仁龙好奇的表情,也是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好了,早晚都会被你知道的。还不如用在关键的地方。虽然灵唤师对于自身属性是严格保密的,但是朕相信我们俩之间已经不会再有间隙了。赶紧将你刚刚想和朕说的话说完。朕对你已经够好的了,还让你吃了一盒饭,朕可是到现在还没吃呢!”
猊仁龙对着枫林海也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啊!记得要按时吃饭。岁月不饶人,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学我们年轻人饱一顿饿一顿,这样是不行的。还是赶紧告诉了你,好让你去吃饭。我不这么做的原因是有两个。一是不想这么快吸引他们所有人的目光,想让他们以为我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他们的对手,必须在给我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发展,等到我实力强大后,才会和他们正面交锋,这一招叫示弱也可以说是以退为进;二是我说的是我反对玄武帝国以第7国的身份,参加下一届的国家峰会。可如果在下一届国家峰会召开时,只有5个国家了呢?表面上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我不仅承认了这6国的权威性,甚至对于下一届峰会的举行我是否会参加还打上一个问号。但是我真正的用意他们又岂会知道。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到他们发现时,恐怕为时已晚。不过这第二点的实施可还要您的帮助哦!放心啦!我们是一家人!”
枫林海听了猊仁龙的回答后,感到很满意,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我们是一家人。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这峰会的会场上,只有一个声音能做出最后的决定,而能做出这个决定的人目前就站在他的眼前。
枫林海收起结界,然后从灵戒中取出便当,美美的吃了起来。猊仁龙在一旁看了,真是服了他了。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这家伙还真是算得准呐!算了,谁让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
等枫林海吃完后,他们一起走出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看到枫火和润霜霜在那开心的交谈着。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怎么看都是枫火在主动献殷情,润霜霜只不过是带着他玩而已。
润霜霜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当她的余光看见枫林海和猊仁龙时,立马转过脸来,笑眯眯的说道:“呦!两位进入密室商量的还好吗?怎么把太子一个人撇在外面呢!这样可不好哦!”
说完,摆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枫林海看了猊仁龙一眼,猊仁龙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枫林海对着猊仁龙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润霜霜说道:“公主殿下是不是准备做闰月的儿媳啊!能有你这么一位聪慧过人,倾国倾城的儿媳,也是朕的福分哪!”
哪晓得这句话刚说完,润霜霜还没开口,枫火倒是开口了,他急吼吼的说道:“好啊好啊,霜霜你就答应吧!只要你做我的妻子,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真的!”
这就叫痴情汉哪!可惜他是单相思。润霜霜笑着说道:“太子殿下谢谢你的厚爱。不过若是换做是猊仁龙说出这句话,我想我会立刻答应的。”
枫林海在走廊里居然就那么大声地笑了出来,猊仁龙也是被弄得面红耳赤。但是枫火却充满敌意的注视着猊仁龙。看着现在的场面,润霜霜的嘴角也是掀起一抹弧度。她要的就是现在这个结果,让他们三个人出现最大的不和谐。
枫林海的笑声停住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润霜霜的用心呢!他对着站在走廊里的这几个人说道:“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会场吧,其他的人可都在等我们了。”
当他们走入会场后,发现的确如枫林海所说,就缺他们几个人了。等他们归位后。枫林海起身说道:“诸位,上午我们通过了三个议案。每一个议案的通过都是十分艰难,但是我相信这通过的议案肯定能够很好的执行下去。这也是我们六国峰会权威性的体现。下面我们继续开会,可有代表国成员提出议题了?”
会场上的与会人员相互注视着,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提出议题。枫林海见再有议题的可能性不大了,也是再度站起来,大声说道:“既然没有议题了,那我们就按照惯例,进行下一个项目。由各国汇报在接下来的六年里有什么好的举措,可以更好地改善国内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时可能应为某些举措会影响到邻国的,也请一定要说明。好了,就从枫泽王朝这个方向按顺序开始吧!”
接下来的的会议比上午的氛围要好多了,各国代表都是相继发言。每位代表都是一车的话,听到这些的猊仁龙逐渐有了睡意。慢慢的他的头开始不停的往下一冲一冲,最后居然真的睡着了。就在他睡得正酣的时候,他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似乎大伙都在望着他。慢慢的他回过神来了,赶紧揉了下眼睛,按摩了一下头部。然后向身旁的枫林海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下子都看着我干什么?”
枫林海正准备开口说话,哪想到枫火居然抢先说道:“轮到你发言了,能不都看你吗?”
猊仁龙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了,他也不是六国峰会中的六国,怎么他也要发言呢?他又看了看枫林海,枫林海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跟他讲了下事情的原委。猊仁龙在听了后也是明白了其中暗藏的玄机,他们还是不放心哪!
于是乎,猊仁龙缓了缓气,快速地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诸位,作为一名合格的君王,他不必事事亲躬,要学会放权。将手中的事放给下面的人去做,但同时也保证着权力不会应为放下而丧失,合理的监督也是必不可少的。你们看看我,我可是几乎每天都呆在闰月的,玄武帝国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我们的国家很小,没有那么多花头,只要百姓们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行了。我的下属很用心的为我处理玄武的国政。我的话就这么多,谢谢。”
就当猊仁龙刚刚坐下后,一旁的枫火小声嘀咕道:“怪不得拒绝申请加入峰会,像这样的君主和国家早晚玩完。”
猊仁龙对枫火真的是无语了,他向枫林海投去了惋惜的目光。枫林海也是很无奈的挤出了一丝微笑向他表示歉意。
枫泽王朝的润霜霜公主在位子上,没有起身就大声说道:“还是当甩手掌柜舒服啊!怪不得能将玄武商行经营的这么好,弄了半天国政都是交给下属去弄,自己在这忙着做生意呢!”
润霜霜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了敌视猊仁龙一方的大声嘲笑。不过也有人保持着冷静的头脑,在密切观察着猊仁龙。
嘲笑他的那些人见猊仁龙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就渐渐失去兴趣了。会场的秩序再度恢复。由于猊仁龙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因此此次峰会也是接近了尾声。
枫林海最后一次站了起来,他开口说道:“感谢诸位精彩的发言。今天的会议虽有波折,但是成果是令人满意的。大家在很多问题上也达成了共识。朕相信世界的发展会更加美好,各国臣民都将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我宣布这届的六国峰会圆满闭幕。下一届峰会举行的地点将在枫泽王朝的国都枫叶城举行。另外,借此机会,也请大家在西京多留一阵子再走。我们好不容易能够聚在一起。朕想请诸位和朕一起观看一下我们闰月即将举行的军演。朕相信诸位会感兴趣,也会有收获的。最后,再次感谢大家不远万里前来参加在西京召开的六国峰会。谢谢。”
全场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同时有很多人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这闰月的军演了。这可是摸透闰月如今实力的一次大好机会啊!
枫林海为了使来到闰月的使节们在军演开始前不会感到无聊,就准备安排礼部官员将他们分别带往闰月景色秀丽的风景区去旅游。同时自己也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军演筹备中。当然今天他们仍然是在驿馆休息的。
晚宴上大家表现的其乐融融,但谁都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友好,骨子里谁不在小心谨慎的算计对方。
宴席很快就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一来大家真的没有那么多共同语言,再说下去恐怕就会擦出火花了,二来今天一天也的确够累了,无论是从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等他们走后,枫林海也让太子退下了,宴会厅里就只剩下枫林海和猊仁龙两个人了。烛光微动,枫林海小声的开口说道:“终于结束了,但总感觉事情才刚刚开始一样。我那逆子对你的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朕是多么希望虎父无犬子啊!可是如今朕对他真的很失望。”说完话的枫林海目光并没有看向猊仁龙,而是迷离的望着墙壁上的烛光。
猊仁龙站起身来,漫步走到枫林海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也是小声的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先静一静吧!若是真的下了决心,明天可以来马帮找我,皇宫并不安全。”说罢,双手负后,缓缓地向宴会厅外面走去。
枫林海的目光微微的跳动了一下,从烛光上转移到了猊仁龙的背影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继续静静地坐在宴会厅里。此时的他内心真的很乱,他需要这样一个空间,来整理一下他混乱的心境。
马帮大厅内,马风,老黑,小董坐在椅子上,个个表情都是显得很凝重。他们在为猊仁龙担忧,从早上出去到半夜,至今还没有他的消息。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要去皇宫救人的准备。
老黑终于忍不住了,着急的说道:“你们继续在这等着,我去皇宫看看,我是真的没有耐心再这么干等下去了。”
此话刚出,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老黑啊!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大家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那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个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马风和小董赶紧行了礼,老黑则是大步的走到猊仁龙身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猊仁龙感觉着老黑的拥抱,在看看面前的他们,知道自己是回到家了。还是家能使自己感到温馨啊!接下来他对大伙讲述了今天会议上所发生的精彩事件,尤其是重点提到了枫泽王朝的润霜霜。当讲完这些后,他又专门嘱咐小董,从明天开始加大对枫泽王朝的情报收集,尤其是和润霜霜有关的。
大家在这之后又说了一会话,就各自回房休息了。猊仁龙也是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一头栽倒床上,没有脱衣就渐渐睡去了。他真的是很疲惫了,尤其是在精神上。
第二天一早,还在熟睡中的猊仁龙,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在翻了个身后,无力的说道:“谁啊!什么事,还早着呢!”
“属下该死,打扰到主公休息了。可是枫林海陛下已经在客厅等候了。”门外的马风回道。
猊仁龙一听,赶紧回了回神,心想难不成他一宿没睡,想通了!随后,立即起身,边走边说道:“马风,赶紧在饭厅里备上一桌上好的早餐,我要好好招待他。”马风回了一声是后,立刻就去办理了。
猊仁龙是一路小跑赶到客厅,当他看见坐在客厅的枫林海时也是被眼前的他给惊住了,只不过才一晚没见,这枫林海居然会变得如此憔悴,双眼凹陷,眼带发黑,胡子都长了一茬,面色也是灰蒙蒙的。看来昨晚对他来说应该是备受煎熬啊!
枫林海见猊仁龙来了,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朕昨晚真是难熬啊!不过也是痛下决心,为了闰月的繁荣与发展,朕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想你应该明白的。”
猊仁龙听着这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枫林海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一位君王在不得不做出这自己最不想做出的决定时,表现出的一种大无畏的忘我境界。这个决定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他可是经历过一次父亲险些被谋杀的过去,通过那件事也使他更加珍惜父爱,更加重视亲情。这个决定真的是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窝。
猊仁龙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然后亲切的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是玲玲的哥哥,等日后我与玲玲成婚了也就成了我的哥哥。我不会那么残忍的将他杀了。即使他有在大的过错,他也是您的儿子,只要他不是做了天理难容的事,请你放心,他这一辈子还是不用愁的,只不过得稍微限制一下他的自由而已。你也看出来了,若是在任由他这样下去胡闹,这闰月恐怕就要变天了。”
枫林海苦苦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以前的他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近来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般摸样。以前那个温文尔雅,沉着冷静的他到哪去了。现在的他真不像以前的他,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人蛊惑了神智。”
猊仁龙继续亲切的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太子会判若两人吗?太子的判若两人好像是从我出现后开始的吧!”
“恩,按照推算,是这样的。”枫林海回道。
“那就让我来为你揭开这你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吧!太子在你的光环下成长,一直顺风顺水。身边的人都在表扬他,夸赞他。即使有能力超过他的人也不敢去超越他。因为他们害怕您,惧于您的威严,有他们在太子身边,太子就一直没有遭受过挫折。换句话说就是有求于您的人怎么会去做得罪太子的事呢?可是我的出现就打破了这一局面,太子的真实能力逐渐暴露,他一再受挫,由于先前的顺风水水,也导致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他的本质在这一激之下本能的做出反应。这其实才是真正的太子,现在的爆发等比他继位后再爆发要好得多,至少现在他的所作所为不会给闰月的臣民带来损失。”猊仁龙毫不客气的直讳道。
枫林海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颤颤的说道:“原来是我害了他啊!是我亲手毁了他啊!”
猊仁龙摇了摇头,委婉的劝解道:“不,你没有害他。这就是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皇家,有的人一出生就是贫民。命是定死的,但是自己却可以做出选择,是如何个活法。吃一顿山珍海味和吃两个馒头虽然形式不一样,但结果却是一样的,那就是果腹。心态的不一样也造就了人的追求不一样。当一个人具备积极的信念和向上的信念时,他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当然老天爷也是要对你进行考验的。当经历了种种磨难后,你还保持着这股信念,那说不定你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这也许就是世人常说的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吧!所以我说你没有害他,世上能害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枫林海双眼微红的望着猊仁龙,久久没有开口。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后,他才开口说道:“你为什么就不是我的儿子呢?我要是早点认识你该多好啊!若是让你继承我的位子说不定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前我就有种朦胧的感觉,现在这感觉越来越清晰了,那就是终有一天,这世界都会臣服在你的脚下。”
猊仁龙赶紧微笑的摆着双手说道:“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夸奖。你知道吗?其实原先的我和太子的境况也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后来我的家衰败了,我不得不外出历练,在经历了诸多历练后,才成就了今天的我,期间也是九死一生啊!还有啊!今天我真的是最后一次对你说了,我对闰月的朝政不感兴趣,我来闰月只是做生意的。”
枫林海终于笑了,在大笑之后说道:“还好你这么一说,不然我真的以为你是天生的奇才啊!这下我的心里好受多了。不过对于朕说的想将闰月托付给你的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朕这次是认真的,不是在试探你。这是朕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哎呀!朕突然感觉肚子饿了,不知你这有吃的没?朕都请你吃过那么多趟了,你可别吝惜这一顿早饭哪!”
猊仁龙看见枫林海终于渐渐地解开心结了,心里也是一阵高兴。也就没将枫林海后面说的话放在心上。他连忙说道:“早饭早已被好了,我们一起去饭厅吃饭吧!这还是头一次我请你吃饭哦!”
说罢,两个人同时站起,笑呵呵的并肩向饭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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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准备得很丰盛,枫林海由于心结已解,再加上一晚的消耗,如今可是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了。猊仁龙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他发现自己现在对枫林海的好感已经上升到了家人的层次,看到他能够吃得这么开心,自己似乎就感觉像吃饱了一样。
一顿早饭下来,十有八九都被枫林海一扫而空,猊仁龙只是喝了一碗粥。枫林海不好意思的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巾,边擦边说道:“不错,这厨子的手艺赶得上宫里了。赶明儿朕也请你去宫里尝尝朕每日的早餐。你也太客气了,怎么就喝一碗粥,桌上还有很多呢!”
猊仁龙看看桌子上的空碗空碟,再看看擦着嘴的枫林海,真是觉得现在的他怎么和老黑有点像,到是越来越不像原先记忆里的枫林海了。不过现在的他,也蛮亲切的,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他。
擦完嘴后的枫林海,表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他张口说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处理三大家族的事。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朕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猊仁龙听后感到了一股暖流沁入心田。随后他微笑的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的心里有谱。不过对于三大家族的事我也想找个机会和你商量一下的。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你提到了,那我们不如就来商讨一下吧,互通信息,也好更全面的分析解决这个问题。”
枫林海笑着说道:“你真是个小滑头,得了便宜就卖乖。好吧,朕今天也高兴,就陪你说说吧!”
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枫林海会意的站起身来。他们俩离开饭厅,在猊仁龙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府中的小花园,随后在一处石凳上并排坐了下来。
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没有对三大家族有大的动作,是因为情况出现了新的变化。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掌握到这情报,若是没有今天我说出来,也算是给你提个醒。首先这三大家族是和太子站在同一阵营的,从之前的剑锋山矿藏和商界峰会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水**融的地步;其次,根据我们收集的情报,这三大家族似乎和枫泽王朝的人暗地里有来往,而且枫泽王朝负责接头的人居然是皇室成员;最后,就是我觉得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若是想一举迁灭他们,得有一个强大的伙伴才行,我也一直在观察你的态度,若是你对三大家族的态度很**,那我会立即寻找下一位合作伙伴或者积聚力量等待时机。如今我觉得我们应该是一条心了,这第一和第三点也就不成问题了,关键是这第二点也就是我刚刚所说出现的新问题,对此你有什么要补充的请说出来吧!”
枫林海右手托着下巴,在猊仁龙说完后放下右手,开口说道:“你说的第一点我是知道的,太子和他们早已经结为盟友,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原先朕就对他们三大家族有所不满,可是当他们将太子拉入伙后,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朕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和枫泽王朝皇室的人有来往,原本朕也怀疑过他们,并派人跟踪过他们派往枫泽的商船,可是几次探查发现他们做的都是正常买卖,并无异动,朕也就不再关注了。不过现在令朕佩服的是,这么隐秘的事居然让你给查出来了。对于这第二点朕没有什么在补充了,也只能寄希望于你继续追查下去,毕竟在这条线上你的情报系统比朕的强不少!”
“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以往了,朕会全力的支持你对付三大家族。只是朕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该选择什么时机下手呢?我们可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动静,最小的伤亡来获取此次行动的胜利啊!只要他们一产生怀疑,我们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猊仁龙似乎早已经在等着枫林海说这句话了,他立刻回道:“军演就是时机啊!我们可以将五大家族的骨干成员都请来观看军演。等军演一结束就立刻将三大家族的骨干全部擒获。对我们最有利的一点就是,由于要军演,您在京城周围调动部队不会引起五大家族的戒心,等五大家族的骨干成员都离开后,立刻派军队包围三大家族的府宅,等我们这边一行动,给出信号,那边也一同行动,我们可以在顷刻间拿下三大家族。为了这次歼灭行动能够万无一失的取得成功,我也会派我的人在暗中配合军队,避免有漏网之鱼的出现。”
枫林海听了后,先是愣了下,然后笑着说道:“恐怕我又给你算计了吧!你让我举行这军演可正是一箭双雕啊!是不是引着我往这边想啊!哎,还好你不是敌人,不然朕也会很头疼啊!朕回去后会好好安排的,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让太子知道,也不会让太子的手插进来。这次的行动可是关乎闰月的存亡啊!”
“陛下英明。你要是不说,我还正准备补充说一下呢!不过这抄家的军队你可要好好布置下,在军队中一定要掺杂灵唤师高手,不然在行动里恐怕伤亡会很大。”猊仁龙拍着马屁将意见掺杂其中说道。
枫林海一下变得得意起来,他微笑的说道:“还是告诉你吧,这三大家族里也有朕的人哦!朕毕竟是闰月的皇帝。朕可以赐予他们锦衣玉食,功名利禄。在这三大家族里的旁支可是有很多人暗中投靠了朕,在家族里他们是得不到多少好处的,但是投靠了朕那可就不一样了,一旦朕决定动手了,那他们可就是功臣啊!是可以得到平时难以得到的恩赏的。怎么样,吃惊吧!”
猊仁龙淡淡的说道:“算是一半吃惊,一半可以预料吧!不过还是再次称赞你一下吧,陛下英明啊!还是您未雨绸缪,棋高一招啊!”猊仁龙再一次拍了枫林海的马屁。
这可把枫林海乐得不行了,能让猊仁龙心甘情愿的拍自己两次马屁那可是说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的事。正当他高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虽然可能会破坏如今的气氛,但他还是得提出啊,这不仅仅是为了巧巧的幸福,更是为了自己曾经的安排而负责。
枫林海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然后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仁龙,朕说了你可别不高兴。朕知道你可能不爱听,但是朕作为一名父亲,不得不为女儿考虑下。朕知道你对枫巧巧的意见很大,尤其是她和蝎家那小子的**关系。可是朕今天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她如今还是处子之身,并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让那小子占多大便宜。她的心里很苦,尤其是老黑上次来提亲后,她更是不想再去做这件事,只是朕当时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委屈她,让她为朕这父亲想想,为我们的国家想想,她是在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后,才去再次接近那小子的。而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恰巧是在你失踪的那一年里。朕现在只想对你说,若能对她好点,就好点吧,我们是男人!”
猊仁龙听完后,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背对着枫林海说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会让你这爱心石沉大海的。”
枫林海坐在石凳上,听了猊仁龙的话后,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
紧接着,猊仁龙说道:“军演的事如今是我们的重中之重,可不能有一点差池。这也是在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枫林海陛下,你是不是也该回宫里好好处理这件事了,难不成还想留在我这里吃午饭吗?”
枫林海拍了一下大腿,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微笑的大声说道:“哎呀!未来女婿开始下逐客令咯!这天下事还真奇怪!别人家的未来女婿是把老丈人都捧到天上去的,怎么到你这了就变成朕这老丈人巴不得你能和朕多待会儿。哎,算了,朕还是回去吧!”
猊仁龙没有接话,而是就这么和枫林海一起漫步向府门口走去。他们俩明白此时在对方的心中,自己已经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了,默契就是这么产生的。
到了府门口,枫林海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平视前方,张口说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在你的身后可是还有好多关心你的人哪!枫泽王朝那边你要多加留意,朕觉得他们可能随时会对你动手。不过在西京,朕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至于闰月港那边你可要多加留意了。不用送了,朕自己回去就行了。”
望着迈下台阶的枫林海,想想刚刚他说的话,猊仁龙觉得这闰月似乎已经和他紧紧的绑在一起了。闰月的兴亡已经逐渐和他关联起来。不过还是要谢谢枫林海对自己的关心啊!得找个机会将这个人情还给他。
在回宫的路上,枫林海也是将心思全部转移到这军演上来了。他明白这军演是自己自从上次面对危机以来需要应付的最大危机。只要安排妥当,闰月仍会繁荣发展下去。等这事处理好了,再来处理太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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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平静。回到皇宫的枫林海正紧锣密鼓的调集着参加军演的军队和灵唤师,各国使节也在礼部官员的陪同下前往个风景名胜区参观游览了。猊仁龙也是按照之前和枫林海的约定,修书一封,用灵鸽传到普陀岛,吩咐王团海贼团在闰月军演期间,尽量不要大规模的活动,配合一下闰月当地的实际情况,减少不必要的冲突。
在准备军演的这段期间,猊仁龙的日子是过得非常惬意的。早上喝早茶,上午要不是去王老家就是去陈殄家,下午在书房里看看书,晚上会去戏院看看戏。这活生生的过起了以往丞相府小少爷的日子。
好景不长,有时太过平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正在书房里看书的猊仁龙,被急匆匆跑进来的小董吓了一跳,然后缓过神来说道:“别行礼了,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什么要紧事就赶紧说吧!”
小董张口就说到:“刚刚枫林海派人过来传话,让你尽快赶回闰月港。枫泽王朝一行人于前天突然改变行程,硬是向闰月港方向前去了,说是要拜会大名鼎鼎的玄武商行副行长公孙伟。他也是今天才收到消息,算一下时间枫泽王朝一行人今天应该就可以到闰月港了。”
猊仁龙一听,立马放下手中的书卷,让小董赶紧去将老黑找来。怪不得今天眼皮直跳,早知道今天就不放老黑的假了。只要老黑赶回来,他们应该来得急赶回闰月港。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猊仁龙的书房里空间一阵微动,列出了一道缝隙。猊仁龙立刻起身,走入缝隙间。
进入空间隧道后,猊仁龙微笑的说道:“这次反应够快的,直接从空间隧道里接我来了。对了,小董呢?他没和你一起吗?”
老黑气喘吁吁的说道:“他不来了,他告诉我,他留在西京继续监察三大家族的动向,现在是关键时刻,他可不敢有疏忽。他让我赶紧赶回来,说是有不得了的事发生了,这不我就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了,要不哪会动用空间隧道啊!怎么了,谁出事了?你不是好好的吗?”
猊仁龙瞬间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还是他了解你啊!不然说不定还要多等一会。走,回闰月港,是我们的大本营有事了。枫泽王朝一行人居然去了我们的大本营,你说我能不急嘛?上次你不是还跟我说没有你出场的机会吗?这机会目前已经来了哦!这回可有你表现的机会了。我们赶紧走吧!迟则生变!”
老黑一听,心里是又急又乐。急的是家里千万别出事啊!乐的是终于可以活动活动手脚了,可是有好长一阵子没有展现男人的雄风了。
正当猊仁龙和老黑拼命往回赶的时候,润霜霜一行人可是已经来到闰月港了。润霜霜等人在驿馆下榻后,她没有让人跟来,而是自己一个人向玄武商行总部走去了。
她向路人打听后,很快就来到了玄武商行门口,看到这门面也不禁一叹。厚重大气上档次,华贵而又不奢华。她进入里面,服务员很有礼貌的迎了上来,向她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她张口说道:“请问公孙先生在吗?我是枫泽王朝的采办,这是我的介绍信,我来此是想和他谈谈日后的合作计划。”
服务人员见状,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然后赶紧向楼上跑去。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公孙伟在确认了这介绍信的真实性后,也是赶紧下楼,客气的和润霜霜打起招呼。
他将润霜霜请到了二楼的接待室,并命人赶紧奉上好茶。
当他们俩坐下后,润霜霜开口说道:“早已听闻公孙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其实我们闰月皇室一直和闰月的民间商行是有来往的。其中来往最密切的就是三大家族。您也知道这三大家族掌握了闰月的大部分资源,而有些资源是我们枫泽紧缺的。原本此次我仍然是要去他们那里采办的,可当我踏上了这闰月的国土后,立刻听说如今三大家族已经没落了,玄武商行才是当今闰月商界的领导者,这不,我就赶紧过来了。您也知道,我们希望的是长久稳定的合作,并且合作方也是必须具备一定实力的,这不我就赶紧过来与您会面了,好为我们日后的合作做准备。”
公孙伟听完后,笑着回道:“您过谦了,我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真正有能力的是我们的会长。只可惜他不在,要不然我可以将你引荐给他。不知您现在需要了解些什么,我们又需要具备些什么资格才能与贵国进行合作呢?”
润霜霜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很简单的,就是你们具备什么样的实力,目前有那些大的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是你们所经营的领域里有没有我们枫泽急需的资源。”
公孙伟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要说我们具备了怎样的实力,可以这么说吧,我们商行的库存准备金目前拥有白银2亿两,其他各项的资产还不算。不知这样的实力能不能入贵国的法眼。我们的合作伙伴就更多了,闰月皇室,玄武帝国皇室,山海皇室等等,这些应该可以作为强有力的证明了。我当然希望日后贵国皇室也能在我们合作伙伴的榜单上。至于您说的经营领域,那我们的范围就很大了,不知您能否告诉我贵国需要什么样的资源,也许这样可以快速且及时的使您了解到我们有没有贵国需要的资源。”
润霜霜在一开始听到白银2亿两的时候就已经很震撼了,可更震撼的是这只是库存金,还不是所有的资产加起来,这般实力规模已经完全超越了枫泽王朝的任何一家商行,甚至可以说枫泽几家大的商行加起来也超越不了玄武商行。
不过对于它的合作伙伴到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毕竟没有他们的暗中支持和帮助,玄武商行也发展不了这么快。还有就是外人不知道的秘密,这玄武商行就是玄武帝国皇帝开的。这猊仁龙还真是不简单啊!怪不得师傅让我亲自过来抄下底。
润霜霜边听公孙伟的话便进行思考,当公孙伟的话说完后,她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们枫泽王朝地处北边,所拥有可耕作的土地很少,森林植被也很少。因此我们所需要的资源就是食物和木材,尤其是蔬果类的资源。听说你们这还有稀缺矿藏,若是可以的话,我们也准备订购些。”
当润霜霜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将茶水端了上来。公孙伟喝了一口热茶,然后微笑的说道:“刚刚您说的蔬果类和木材类资源都没有问题,我们这都会全力提供,不过关于稀缺矿藏的的问题,得等到我们行长回来才能定夺。毕竟这也是一种战略资源啊!管制比较严。”
润霜霜也是喝了一口热茶,然后开口说道:“那就有劳您费心了。有件事不知能否向公孙先生请教下?”
公孙伟点头以示可以。
润霜霜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实不相瞒,在我来到闰月后,原先的合作伙伴就已经找过我。他们向我枫泽王朝寻求庇护,说是你们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不知是否有此事?还是说他们在恶意中伤你们呢!”
公孙伟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内心的防备也在原先等级上再加一级,原本他就在怀疑这枫泽王朝的采办怎么会主动找上门呢?并且还派出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孩。现在她提的问题似乎已经超越了此次有关合作的问题,牵扯到了政治。再说若果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也不会傻乎乎的再到我这来问这样的问题吧!除非她还有底牌没有亮出。
公孙伟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的说道:“刚刚您问的问题,那是上面要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能做得了主的。再说若真是如您所说那样,那他们现在岂不是连见您的机会都没有了?我只是一个商人,不懂政治。况且我们的行长早就申明过他来闰月是做生意的,对闰月的政治不感兴趣。若是您的话题仍然停留在政治层面,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润霜霜的心里可是清楚得很,这公孙伟看来是反应过来了。原本还想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呢!看来他并不仅仅是嘴把得严,连心思也是这么的缜密。猊仁龙的身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不能打草惊蛇了,见好就收吧!
随后她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啊!公孙先生。可能是职业习惯。我们皇家的采办总归是要八面玲珑四面光,各种消息都要掌握啊!不然万一上面问起,我们一个不知道,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公孙伟一听,心想这丫头脑筋转的可真快,看来她也是不会在自己这费工夫了。既然如此还是赶紧送客吧,免得言多有失。
公孙伟笑呵呵地说到:“到现在还不知采办贵姓呢?”
润霜霜不假思索的回道:“小女子姓润。”
公孙伟接着说道:“润姑娘,经过刚刚我们的商谈,我们的实力以及可提供的资源你已经充分掌握了,若是考虑好和我们合作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你也可以在这休息会再走。我手头上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处理、请恕我失陪了。谢谢。”
润霜霜一见这可是在下逐客令了,心中顿时有一股怨气升腾,她笑呵呵地说道:“那我就在这里坐会,您先去忙您的吧!也许晚饭我还要在这里吃哦!”
公孙伟原本泻出的一口气又吸了回来,怎么还要在我这吃晚饭,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刚刚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不像啊!等赶紧处理好这件事,不然对商行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正当公孙伟在考虑如何应对时,空间一阵微动。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润霜霜公主已经屈尊来我这里做客了,我自然要备好酒席好好招待了,你说呢?公主殿下!”
话音刚落。猊仁龙和老黑就出现在了房间中。公孙伟连忙向猊仁龙行了礼。
润霜霜也是大吃一惊,她没想到猊仁龙身边居然也有实力如此高强的空间属性灵唤师,而且能这么快收到她来闰月的消息。最令自己感到吃惊的是他赶回来的也太巧了,若是他不出现,这公孙伟说不定就一步步的向她布下的陷阱走去了。可现在都成了一场空。
润霜霜对猊仁龙眨了眨眼睛,娇嗔地说到:“猊仁龙,你回来的可真巧啊!本公主还在逗你的属下玩呢!这下可好,你一回来,这游戏也就结束了。”
猊仁龙对润霜霜的言行已经习惯了,他笑着回道:“感谢公主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我这小小的玄武商行与我属下同乐。不过他们哪是您的对手啊!还是我来陪公主度过这在闰月港的美好时光吧!公孙伟赶紧去闰月酒楼准备上好的席面,今晚我要宴请公主,你也一同参加。现在就去准备吧!”
公孙伟一听,立刻领命前去准备。他也是庆幸主公能够及时赶回啊!原来这个女子竟然是枫泽王朝的公主。从主公刚刚的言语中听出这个公主似乎不简单啊!不过,既然主公回来了,那就一切都不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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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公孙伟出去后,润霜霜大声的笑了出来,随后目光突然一凝。夹杂着一丝寒意的说道:“你不介意我称呼你为仁龙吧!你这么着急的赶回来,难不成怕我将你这大本营给抄了不成?”
猊仁龙仍然保持着微笑说道:“公主殿下,你说的还真对。我对你可是真的不放心啊!你的能力是在我见过的人当中算数一数二的,可能我一个疏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说我能不慎重对待你的每一个争对我的举动吗?”
润霜霜收起寒意,再次露出微笑,高兴地说道:“我就当你这是一种变相的赞扬吧!很高兴你能看得起我这个对手。我也是为有你这样的对手而感到兴奋。你知道吗?在枫泽还没有多少人能让我慎重对待,将他们当做较劲的对手呢!不和你多说废话了,赶紧带我去酒楼吧!我也差不多感觉到饿了!”
润霜霜起身,率先走出房门。猊仁龙随即呼出一口气。他刚刚真的很紧张,在隧道里内心也是十分不安,生怕公孙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吐露出什么,不过所幸的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没有得到她想知道的消息。之所以如此恰恰是因为自己赶回来了,而且非常的及时。
老黑在一旁,咽下了一口口水,然后砸了砸嘴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从她的身上似乎看见了某个人的影子啊!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临啦!”说完,双手附后,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就剩下猊仁龙一个人,他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到最后,我到像成了客人,他们到成了主人。我还没说什么呢!他们就一股脑的全说了,然后还不让我说几句,就自顾自的离开了。天哪!世道变了啊!人善被人欺啊!”
说完后,他无奈的摇着头,赶紧跟了上去。怎么着这里也是他说了算啊!怎么能让她牵着鼻子走呢!
一行人在来酒楼的路上,没有说一句话,气氛显得很压抑。
来到公孙伟定的雅间后,众人依次坐下。公孙伟坐在了最门口,方便服务大家。老黑坐在公孙伟的身边,猊仁龙坐在主位,润霜霜坐在猊仁龙的右手边。但是奇怪的是润霜霜居然在她的身边又加了一个座位。
猊仁龙奇怪地问道:“我说公主殿下,人都齐了,你还加什么座位啊?”
润霜霜故做神秘的说道:“过会你就知道了,赶紧点菜吧!”
猊仁龙看看老黑和公孙伟,然后只能带着疑问继续将宴席进行下去。当他的菜点完后,润霜霜也是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打开了雅间的大门。就在雅间大门完全敞开后,其余三人皆是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做出了同一种表情。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段时间没有见的玲珑。她的出现实在是太令人意外了。润霜霜见到他们的表情,心中也是一乐,然后开口说道:“你们都认识就不用我介绍了吧,我只是刚刚在出玄武商行的时候恰巧碰见了他,那是你们还没出来呢!是我告诉她我们要在哪里吃饭,请她先不要去找你们,然后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的。依现在的情况看,效果还不错哦!”
猊仁龙回过神来,也没多想润霜霜刚刚说的话,就连忙说道:“玲珑,赶紧坐下吧!正好宴席还没开始呢!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次回来的匆忙,还没有和你打招呼呢!不好意思啊!”
玲珑微笑地回道:“仁龙是要忙大事的人,奴婢是不会计较的。”
猊仁龙一听觉得有点奇怪,玲珑今天的说话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难道说是在生我的气?于是他进一步说道:“家里都还好吧?”
“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玲珑不假思索的回道。
猊仁龙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此时不仅是他,就连老黑和公孙伟都发觉到一点不正常。
突然间,润霜霜说了一句话,打断了大伙的思路,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仁龙公子想不想和我们枫泽合作呢?”
猊仁龙一时没反应过来,机智地回道:“我没有听错吧!你要和我们合作?”
润霜霜笑的很坦然,说道:“是啊!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吗?我们之间若是合作的话,那可是无往而不利啊!你说呢?”
“谢谢你的好意啊!你们枫泽我可是高攀不起。你们有你们的阳关大道。我自有我的羊肠小道。我来闰月时说过我只是来做生意的,对政治不感兴趣。现在我也对你再说一遍,我只是一个生意人,对政治不感兴趣,感谢你的邀请。再说我和闰月已经是盟友,我可不想做出有伤我们两家和气的事。哎呀!你看菜都上来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大家赶紧动筷啊!刚刚不都是饿了吗?”
说来也奇怪,这润霜霜居然没有接自己的话,更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而是顺着自己的话做了。
由于席面上,大家都是只顾着吃菜,没有多说话,没有用多长时间,这满满一桌菜就被吃光了,若是算一下时间的话,连半个时辰的时间都没有。
宴席完毕,润霜霜提出自己一个人离开就可以了,不用安排人相送了,她想自由些。言外之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公孙伟和老黑也是知趣的说他们还有事,就急急忙忙的走开了。他们可不想妨碍这二人的短暂相聚。
酒楼门口就只剩下猊仁龙和玲珑两个人了。玲珑提出想去海边走走。猊仁龙高兴地答应了。于是他们俩有说有笑的往海边方向走去。
对于玲珑,猊仁龙是非常信任的,也就没有竖立警戒之心。他若是有一点警戒之心也能发现他们现在越走越偏,光线是越来越暗。
猊仁龙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他赶紧问道:“玲珑,这路有点不对啊!很慌啊!大晚上的走这里不**全,我们还是回去吧,再说天色也不早了。”
“你终于发现啦!看来你对玲珑这个小丫头还是蛮喜欢的嘛!一点警戒之心都没有。只是很可惜啊!也许你再也见不到他了!”玲珑的面貌却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猊仁龙顿时感到不妙,刚想出手。就被一道灵力光束束缚住了手脚,连嘴也是被封了起来。他感觉到不妙了,难不成还正应了老黑的那句话不成!
“霜霜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随着声音的响起,猊仁龙见到润霜霜从一旁的空间里钻了出来,身旁还跟着一只类似于猫的灵兽。等走近了一看,才知道这哪是什么灵兽啊!分明是十大圣兽中的圣空貂。
润霜霜得意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圣兽吗?哎!真让我失望啊!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入网了。原本还想多和你斗几个回合呢!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算了,也不让你说了。让你留点遗憾岂不是更好?哦,对了,我都给忘记了,你的嘴被封住了,真是可惜啊!可不是我没给你机会哦!”
此时的猊仁龙,心中没有怒火。相反是恨自己的粗心。明明在宴席上就发现玲珑不对劲了,怎么还会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玲珑啊玲珑,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在我的心中到底有多重。要是渡过了此劫,一定要无时无刻都让你呆在我的身边,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润霜霜见猊仁龙的表情如此平静,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好失望,她多希望猊仁龙能表现出一点震惊,一点害怕哪怕就一点反应都可以。可是他就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气死我了,你要是有反应,说不定还让你说几句临终遗言呢!哼!现在你也怪不得本公主了。若是你能逃过此劫,说不等本公主会考虑下你哦!至少你比父皇介绍的那些人强多了!”润霜霜的心里自言自语道。
“动手吧,貂貂”随着润霜霜的一声令下,圣空貂浑身散发出剧烈的灵力波动。紧接着周生的空间开始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又层层重叠,就像玻璃纹一样。然后同样的场景就在猊仁龙的周身发生。最后圣空貂浑身金毛乍起,周身的空间玻璃纹像冰雪崩碎一样,散落开来。
当圣空貂的周身空间又恢复正常后,猊仁龙也是在原地消失了。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一样。
假玲珑终于显现了庐山真容,她就是一直跟在润霜霜身边的那位老妇人。她将拐棍取了出来,然后对润霜霜说道:“霜霜,我们走吧,枫泽的一大隐患今天终于除掉了,他已经被送入空间乱流中,至少至今还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过。”
不知为何,润霜霜的心里居然会产生一种对猊仁龙的不舍之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识英雄重英雄吗?润霜霜就这么安慰着自己,使自己尽量不要去多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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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公孙伟来到猊府,准备将玄月商会的事做个具体汇报。正当他穿过回廊准备向猊仁龙的书房走去时,正巧看见玲珑从另一个方向走来。而那个方向则是猊仁龙的卧房。
公孙伟心里顿时笑道:“这回总该生米煮成熟饭了吧!”他改变了方向,向玲珑走去。
玲珑也是看见了他,微笑的说道:“早啊!我刚将他的房间打扫了一下,现在正准备去书房打扫。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准备告诉我他要回来了?”
公孙伟原本还想逗逗玲珑呢!可这么一听,顿时发觉不妙。他赶紧问道:“你昨晚不是和主公在一起吗?怎么还问我他回不回来的事?”
玲珑疑惑的回道:“喂,大清早的你是不是逗我玩呢!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再说昨晚我就在府里,那也没去啊!你不信,你可以去问老白!”
公孙伟被玲珑这么一反驳,还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在逗自己呢!他也是打趣的说到:“好啦!既然都那个什么了,就别再那个什么了。昨晚我们明明在一起吃的饭,黑老可是可以作证的哦!”
玲珑这下是真的发火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公孙伟你给我说清楚,除了我这个玲珑,难道还有别的玲珑吗?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吃饭,还有即使在外面吃饭,为什么不派人来通知其他人?今天你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楚!”
公孙伟见次,是真的感觉不妙了。他没有回答玲珑的话,而是立即跑到猊仁龙的卧房门口,将门推开。房门打开,公孙伟的心顿时如坠冰窟。大事不好了,主公出事了。
他的额头渗出了密集的冷汗,心脏的跳速也是成倍翻涨。他的脑海里如今是空白一片,偶尔有些昨晚酒宴时的零星碎片闪过。他就站在那一动也不动了。
怒气冲冲的玲珑看见公孙伟现在的样,知道了他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他现在的反应已经告诉了自己,公子出事了。她快速的跑到公孙伟身边,慌张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冷静下来,只有理智才能帮助我们找到线索!”
在玲珑的提醒下,公孙伟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对玲珑说了一句:“走,去找黑老。”然后就大步的跑向老黑的房间。玲珑也是跟在他的身后,现在也只有跟着他,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急促的敲门声,将睡意正酣的老黑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老黑顿时升上一股下床气。他带着些微怒的吼道:“大清早的,谁在这扰人清梦呢!不知道我昨晚回来的晚,得好好休息一下吗?“
老黑慢慢的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气。然后才一步步的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
房门一开,公孙伟就大声地喊道:“大事不好了,主公失踪了,怕是有什么不测!”
被他这么一喊,老黑顿时懵了。然后拼命的掐了一下自己,确定这不是在做梦。然后回了回神,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大清早的拿我开涮啊!玲珑不也在这吗?怎么仁龙那小子就不好了呢?我看应该是更好才对!”
公孙伟叹了一口气,然后大声的吼道:“我说大清早的谁没事做跑你这拿你开涮啊!站在我身边的玲珑是真的,昨晚的那个是假的!”
老黑咂了咂嘴回道:“什么真的假的,不都是玲珑吗?等等,你说她是真的,那昨晚我们是和谁在一起吃饭?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玲珑这下是真的着急了,边跳边着急的说道:“好了,不要在纠结我了,重点是昨晚你们除了和那个我一起吃饭,还有谁?”
被玲珑这么一嚷嚷,他们俩顿时发现她说的还真到了点子上。公孙伟也是在这一提醒下,立刻说道:“黑老,赶紧穿好衣服,然后我们赶紧去驿站找润霜霜,就从空间隧道里过去,快!”
老黑现在可不含糊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好,然后双手结印,带着他们俩就遁入空间而去。
驿站的庭院中,空间微微震动,随后呲啦一声,三个人鱼贯而出。公孙伟一出来就直接跑向驿站人员办公区域。他门也没敲,就一把推开了,然后急吼吼的大声问道:“枫泽王朝的人住在哪?”
一位驿站官员慌里慌张的回道:“他们一早就走了,就连我们的礼部官员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走的这么匆忙。不过他们的房间中倒是留下了一封信,信函上写的是闰月商行公孙伟亲启。我们正想派人去交给您呢!没想到您这么快就自个儿来了。”
公孙伟立刻说道:“信呢?”
那位驿站官员连忙将藏在衣袖中的信函呈交给公孙为。如今的玄武商行可不是他们这小小的驿站能得罪起的。
公孙伟打开信函,只见上面写道:“公孙先生若是看到这封信的话,想必已经什么都明白了。我们虽然身处两个不同的阵营,但是我们对公孙先生的才干还是钦佩的,我们由衷的希望公孙先生能加入到我们一方。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猊仁龙是不会回来了,还望先生早作打算。润霜霜留。”
看完这封信的公孙伟瞬间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自身的魂魄也像是飞出了体外,他就那样直直的僵硬的倒了下来。从后面赶来的老黑和玲珑赶紧将他扶起,然后依次看了公孙伟手中的信件。
看完信的老黑完全处在一种暴走状态。他双眼已是通红,双手的青筋鼓鼓的隆起,全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气。
玲珑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的怒火已经到了无法遏制的地步。不过她不能让怒气迷了心窍,她得冷静,若是这件事换做是公子在这,他会如何处理呢?一想到这,玲珑的内心被取而代之的确是深深的思念,泪水已经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驿馆里的工作人员和官员已经是被这场景弄得不知所措了,他们明白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再去刺激这眼前的三位了。于是个个都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定也不动。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玲珑逐渐从哀伤中走了出来,他平静的对老黑说道:“先别急,仇我们会去报的。但是我们也必须冷静,万一这时敌人的计谋呢?我们先将公孙伟扶回去,然后将老白和石中剑叫过来,大家在一起商议一下。说不定我们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老黑点了一下头,将公孙伟一把抱起,然后爆发式的撕裂空间和玲珑一起遁入而去。
驿馆里的人个个都被惊呆了,这玄武商行果然是神秘莫测,实力雄厚,怪不得连朝廷都拿它没办法。日后还是要多多结缘,可千万不能得罪它。
回到猊府的一行人,将公孙伟送到客房休息,然后老黑负责去将老白和石中剑请来。玲珑则是赶紧去丹房取丹药,让公孙伟赶紧清醒过来。
半个时辰后,大伙齐聚客厅。不过个个脸色凝重,显得十分消沉。大伙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那样默默地坐在客厅里。就这样保持了大约小半个时辰后,老白终于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局面。
“大伙先不要这么沮丧,在我们没有确切获悉仁龙死亡的消息之前,我们必须坚信他还活着。他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都挺了下来,难道还挺不过这道坎吗?再说就是有消息传来,只要我们见不到仁龙的遗体,那就更本不能相信这些消息。目前最大的可能就是仁龙被他们给软禁起来了,隔绝了他与外面的联系。虽然仁龙的实力也算得上强者了,但离真正的强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诸位,你们若是相信仁龙就一定要保持斗志,不能如此,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仁龙也不想看到我们这样!”
老白的话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可是大伙还是没有从悲观的状态中走出来。
“白先生说的是正确的,猊仁龙他的确还活着,只不过是被禁锢了。这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个声音的出现,就如穿越黎明前的曙光,顿时将众人的希望之火点了起来。他们齐刷刷的向厅外望去。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居然是主公最讨厌的人枫巧巧。不过她现在应该不会对他们说谎,不然她也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枫巧巧走到了客厅的正中央,然后大声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没有死。你们也许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其实从枫泽王朝的使节团一出西京我就在后面暗中更踪他们了,因为父皇实在不放心他们,为了确保能够及时掌握他们的动态,就派了我来执行这个监视任务。而昨晚发生的事我的确是亲眼目睹了全过程,可是抱歉,出于种种原因,我还不能在当时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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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是众人中最冷静的,他为了得到尽可能准确的信息,抢先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他还活着呢?我们手里有润霜霜留下的信件,信里明说他已经不会回来了,但就这一句话已经使我们的内心产生了动摇。你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释,我相信虽然你给了我们希望,但同时也是给自己招来了灾祸。”
枫巧巧明白老白所说之话的含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猊仁龙是被圣兽圣空貂送入了空间乱流中。凡是被送进去的人是死是活我们是掌握不到的,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对于他来说,也许这又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奇遇。想必我这么一说,你们还是有疑问。那我想问问大家,他的时间属性灵力是怎么获得的?”
枫巧巧此话一出,大厅之内众人的心弦为之一震。是啊!他当年不小心被卷入时间乱流中不是奇迹般的走出来了吗?如今他只不过是被送入了空间乱流中,我们怎么能就此气馁不相信他会再次创造奇迹呢!枫巧巧带来的消息至少比我们刚刚胡乱猜测无的放矢要好得多。
希望之光这次终于冲破黑暗,在每个人的内心世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出现了生机。公孙伟那双空洞的双眼也终于有了正常人的反应。
老白在看到大伙的精神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后,那纠结的心也是轻松了许多。其实老白是一位心智沉稳,善谋善短的谋士,不然猊仁龙也不会将这总部放心的交给老白照看。只不过由于以往猊仁龙的光芒太过耀眼将老白给盖住了,再加上老白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所以大家也就忽略了老白的能力。
老白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热茶,随后冷静的说道:“巧巧公主请坐下说话。如今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至少在仁龙回来前,我们应该将这局势稳定住。我刚刚快速的思考了下。如今我们有三件事是急需要做的。等我说完后你可以进行补充,其他的人恐怕还要恢复会才能真正的清醒过来。”
枫巧巧说道:“白先生请说,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你们的,同时也是为了他!”当说道他这个字的时候,枫巧巧的心神明显有了波动,只是她不知道老白对人的内心情绪波动是十分敏感的。
枫巧巧心神的波动,引起了老白的主意,也让老白产生了信任。他明白枫巧巧对仁龙的感情是真挚的。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老白没有在多想下去,张口说道:“第一,关于仁龙失踪的事我们要严格保密,对外就说他到了瓶颈,需要闭关;第二,他之前的安排我们要将他努力的完成,尤其是此次的军演;第三,我们要密切留意枫泽王朝的动向,我怀疑他们的目的不仅仅限于此。巧巧你可有什么补充的?”
枫巧巧被老白这么一喊,心里也是觉得奇怪,他可是一直喊自己枫巧巧或公主殿下的,怎么突然喊起巧巧了。难道说他将我当成自己人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现将我想说的话赶紧说出来吧!
枫巧巧张口说道:“我想能不能请黑老带我穿梭空间,立刻去见父皇,将这件事禀报于他,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避免到军演时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您说呢?”
老白思索了片刻后回道:“我看可以,毕竟现在我们已经是亲密的盟友了,在仁龙传回的书信上也有了明确的说明,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老黑,黑老头,也差不多该醒醒了,赶紧带巧巧去见她的父皇,我们现在可没空功夫再磨蹭了,我们得与时间赛跑。”
说罢,老白瞬间走到老黑身边,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黑也是立刻回道:“白老头,下手轻点,我又没傻,你们的谈话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咱老黑是谁啊!纯爷们!说走就走,丫头,我们走。”
待到老黑和枫巧巧破空而去后,老白走到客厅中央,用力的拍了两下手掌。然后大声的说道:“伙伴们,请你们不要在迷失自己了,我们现在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枫巧巧给我们带了的讯息不仅仅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也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仁龙再遇奇缘的消息。诸位可以想想,仁龙若是能在此磨难中获得空间属性的灵力,那对于我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这对于我们共同奋斗的目标又意味着什么。我们和他在一起,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也见证了很多化腐朽为神奇的事,难道这一次我们就对他这么没信心吗?若是连我们都对他没有信心,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伙伴们。醒醒吧,振作起来。仁龙现在正在空间乱流里拼搏呢!难道我们就这么干坐着干着急吗?不!我们也要拼搏,我们要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好,等他回来后,我们要交上一份令他满意的答卷!”
老白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久久未能散去。首先开口说话的是一直闭口不言的石中剑,此时的他目光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师傅,我坚信他会回来的,我还要跟他一起去见证我们一起创造的奇迹呢!”
受到石中剑的感染,玲珑也是开口说道:“对,公子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们,要助我们真正的摆脱兽籍的。他做出的承诺都是会兑现的,从来不食言!”
老白看着已经转换过来的两个人,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现在还没有开口说话的就只有公孙伟了。老白明白他跟仁龙的时间最长,对仁龙也是最忠心的。而这次发生的事他又参与其中,因为自己的疏漏而使仁龙陷入危机,心中充满了自责。此时的他也许已经清醒,但还是摆脱不了那个自责与不安的循环。
老白走到公孙伟身前,右手缓缓地抬起,然后慢慢的放到公孙韦的肩上。随后柔和的说道:“伟,不要在**下去。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仁龙也不希望看到现在的你。我们在他回来之前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若是你觉得实在过意不去,那也简单,现在将我们刚刚商量的事思考一遍,然后按照自己的思路将它做好,等到仁龙归来,你在向他亲自请罪吧!”
公孙伟抬起头看向老白,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然后“恩”了一声,用力的点了点头。
枫林海正在御书房中听着筹备军演官员们的汇报,突然间他感觉房中的空间有些轻微的波动,他对这个波动太熟悉了,毕竟已经来过几次了。他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众爱卿先退下吧,今天的汇报就到这,回去后请你们再好好的设计下流程,考虑一下是否还有未考虑到的地方。明天我们还是这个时辰来进行商议。都退下吧!”
在诸位大臣都退下后,枫巧巧和老黑立刻从空间隧道里走了出来。老黑笑呵呵的对枫林海说道:“好小子,挺机灵的。不错,不愧是仁龙的合作伙伴。”
枫巧巧到是乖巧的向枫林海行了礼,然后开口说道:“父皇,请您先不慌说话。先听完我以下的汇报,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
枫林海收起笑容,对老黑抱了抱拳,然后对枫巧巧说“赶紧说吧,是什么样的急事,能够让你和黑老一起这么急的赶过来!”
枫巧巧严肃的说道:“猊仁龙出事了。是枫泽王朝动的手!”
枫林海大叫一声:“什么?”,从龙椅上立刻震惊的站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巧巧居然会给他带回这样的消息,再说猊仁龙的本事他还是知道一点的,怎么会出事呢?
他紧张地说道:“你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枫巧巧也是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全盘拖出,最后将老白的建议也是连带着说了出来。
枫林海很气愤,他没想到枫泽王朝居然这么大胆,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向自己最重要且是最看重的盟友动手。他可是即将成为自己女婿的人啊!这下可好,全盘又被打乱了。不过,白老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一切照旧,千万不能有疏忽。朕也相信仁龙他会回来的。
枫林海不愧为一代明君,他很快从慌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冷静的说道:“感谢黑老将巧巧送了回来,同时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带了回来。真的心里已经有谱了。还请黑老能呆在西京几天,算算时间,这军演也差不多要开始了。有黑老坐镇,朕想那枫泽王朝的几个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说不定在军演开始时,仁龙能够及时出现呢?朕对他绝对有信心,朕可是越来越看重这个未来女婿了!”
枫巧巧也是在一旁配合着说道:“黑老,您就答应吧!您的威慑力可是抵得上十万的禁卫军啊!”
老黑原本是想回去的,但是枫林海的话也有道理,再说那边有老白坐镇,也出不了什么乱子。现在加上枫巧巧马屁的一拍。老黑更是飘飘然起来。于是他立刻答应了枫林海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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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送入空间乱流中的猊仁龙,开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不过后来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所谓的空间乱流只不过是让他在一个又一个位面之间不断地穿梭,只要避过各位面之间交汇处的引力或斥力,那就一点危险都没有了。
之所以说这里危险,恐怕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人身体里的养分耗尽时,自身就会自然死亡的缘故。不过由于这里的保存条件好,尸体既不会腐烂也不会变臭,只会将人临死前的模样完整地保留下来,最后就像木乃伊一样在这空间之中随着乱流不断循环往复的飘移。
猊仁龙见到过一些这样的尸体,不过不是很多,毕竟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的。在适应了这里后,他开始想办法解决这束缚自己的灵力枷锁,总是这样被锁着,即使遇到了出口,自己也使不上力啊!
他祈祷着这灵力枷锁的等级不要太高,不然等到自己灵力耗尽时这枷锁还没解开,那自己离木乃伊也就不远了,保持这种样子的死法也未免太窝囊了。
他催动着体内的九天玄火开始慢慢煅烧这灵力枷锁,可是时间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未见这枷锁有什么消磨的迹象。于是他又催动了体内的雷霆之力,一边煅烧一边雷打,心想这下总该行了吧,可是结果还是令他失望的,任他雷达火烧,这灵力枷锁就是完好无损。
他收起灵力,平复了下不甘的心情。然后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慎重对待这灵力枷锁,现在可不象在外面,能够随时恢复灵力,在这里用掉一分就失去一分,灵力的枯竭也就意味着死亡倒计时的开始。
原本他以为那位老妇的实力应该不会比他高到哪去,可是从目前的灵力枷锁看来,这老妇的实力至少比他高2个等级。看来枫泽王朝此次前来参加峰会的人都不简单啊!估计是用了什么秘法隐藏了自身的实际实力,这老妇的实力都这么惊人了,那润霜霜身边这一直未出手的家伙究竟具备什么样的实力呢?他们来到闰月的目的仅仅是参加六国峰会这么简单吗?现在的大家还好吗?闰月没有出什么事吧!军演好像也快要举行了,虽然在这里不知道确切的时间,但按心跳的频次计算,也差不多过了两三天了。
猊仁龙拼命地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回过神来,回到这灵力枷锁的事情上。现在可不是去考虑其它事的时候。解决这灵力枷锁仅仅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要想办法出去,总不会每次都有贵人前来相助吧!虽然不知道上次在时间乱流中救自己的人是谁,但是估计他与师父的实力应该不相上下了。等出去后,再考虑刚刚所想的事情吧!
猊仁龙闭上双眼,在脑海里搜索着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一个又一个他曾经读过的或接触过的讯息像流水一样,不断的流淌着。当这股迅流触碰到了剑锋山矿藏时,突然停止了流动。迅流汇聚成了一股漩涡在此徘徊停留,不在前进。
猊仁龙此时联想到了矿藏的开采,如何提炼矿藏,如何淬火等。当他耳边响起了铁匠铺的敲打声后,他微笑的睁开了双眼。物极必反,先以极热淬炼,再以极寒降温,最后施以雷霆一击,说不定就能化解这灵力枷锁。
猊仁龙是位果决的人。想过之后立即赋予行动。他先以九天玄火进行烘烤,一段时间后,快速释放出玄冥寒气,在一阵啪啪声之后,毫无保留的释放出雷霆之力。这是生死一搏,成功则意味着关键的第一步突破,失败则意味着自己只能慢慢的等待着成为木乃伊。
老天爷对于努力的人始终是眷顾的。随着脆脆的崩裂之声响起,猊仁龙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他活动了下手脚,感觉能够自由活动自己的手脚是件很幸福的事。现在可以迈出重要的第二步了,寻找突破口。自己可不能在这里耗费光阴,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呢!虽然灵力消耗了大半,但在支撑一阵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闰月王朝的一处风景名胜区,跟在润霜霜身后的老妇突然停住了脚步,兀自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居然将我的灵力枷锁给挣脱了。不过任你再强,也出不了这空间乱流。哼哼!”
走在前面的润霜霜听到老妇的话后,心中不仅没有不安,反而有一丝期待。她希望猊仁龙能活着走出来,有这样一位对手的存在,自己的人生才会有趣。连润霜霜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这种想法已经将自己和猊仁龙从对立面的关系渐渐转化成为了另一种关系,虽然她自己还没有明白这隐藏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但是姻缘的种子已经埋下,只等春意盎然时破土而出!
空间乱流中的猊仁龙,看着一片又一片的位面空间从他身旁流过,有的是他见都没见过的物种,有的是他简直都不敢想象的世界,还有的就是和自己所处世界一样的世界,只不过在语言和文字上有所不同。
在空间乱流里循环往复了几次后,猊仁龙发现了一种规律。那就是所处世界近似的位面之间会存在引力,若是所处世界不同的位面空间会存在斥力,若是引力区域与斥力区域的力量达到平衡,那它们的中间就会出现一片相对稳定的区域,在这片区域内存在着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地灵气。
但对于目前的猊仁龙来说,这点点的天地灵气可是他的救命之源啊!只要自己把握住这区域的出现规律,努力地进入这片区域,那自己就可以补充自身灵力的消耗。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增加一点灵力,就增加了出去一丝的希望。只要不放弃,终会有出路的。
猊仁龙没有盲目的出手,而是再度进行了一次循环,去验证自己的推论。在确定自己的推论没有问题后。他开始注意这区域在经过自己身边时所停留的时间,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在确定了这片区域在自己的身边会停留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后。他开始考虑以何种方式进入这片区域。
在经过一番思考后,他觉得弹射力是最好的。爆发式的速度是很可观的,并且自己也能掌握身体的平衡,平时也做过多次尝试。于是他开始利于玄冥寒气在自己的站立区域凝结出一小片供自己弹跳的踏板,然后双腿注入雷霆之力,双膝弯曲,双手自然垂下,一双眼睛紧紧盯牢从眼前流过的一片片区域,为了保证能够一次成功,他又利用时间属性,将自己的视角相对调慢,这样可以是自己的判断更加准确些。
当那片区域再度出现后,他双腿一登,只见龙腾之声响起,他像射出的弓箭一样,一头扎入那片区域的中心地带。由于担心力道不够,他那双掌再次释放出九天真火,用以加助推力。灵力的消耗是巨大的。就在灵力快要枯竭时,他终于进入了那中心地带。
这片区域在他进入后就感到很奇怪,这里没有阳光,却使人感到很温暖。这里没有花草树木却能使人闻到大自然的清香。虽然天地灵气微弱,但是生生不息。由于刚刚太过消耗灵力和体力,现在的猊仁龙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暂时没有心思去考虑为什么会这样。
“先好好补充下灵力和体力,然后再去探寻着奥秘吧!反正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目前还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猊仁龙对自己说道。
也许真的是累了,在这安宁氛围的烘托下,猊仁龙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他见到了外婆,外公,母亲,父亲还有大伙。紧接着居然梦见了自己与枫玲玲,枫巧巧,玲珑,润霜霜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子在一起嬉闹,她们似乎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后来光芒闪烁,梦里的自己变得成熟了些,身边也围绕着一群孩子,他们叫自己父亲。又是一阵光芒闪烁,此时的自己已是白发苍苍,耄耋之年,身边围绕着一群可爱的孩童,他们叫自己爷爷。接下来并没有光芒再次闪烁,而是突然间视角转移到了天上,在一阵电闪雷鸣,风云涌动之后,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勾起了自己脑海里孩童时的记忆。
猊仁龙猛地睁开双眼,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下自己。在确定刚刚那是一场梦后,紧张不安的内心才逐渐平息。他觉得刚刚的那场梦太真实了,仿佛自己度过了自己的一生一样。
他无奈的叹息道:“滚滚红尘非我恋,游戏人间梦一场。问君现今去何处,何处花开何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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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不过还不够押韵。你刚刚所经历的可以用南柯一梦来形容,哦,对了解释下。这南柯一梦一词不是你所处世界所拥有的。”
猊仁龙一惊,慌忙站起来,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个声音笑着说道:“这么快就把我这个老朋友忘啦!我们可是见过两次了。谁让我们有缘呢!我们修行的宗门也讲究缘这个字,我们只渡有缘人。不好意思,忘了介绍了,我们的宗门叫妙宗,而我就是这个宗门的宗主,我叫妙俊风。”
猊仁龙在听了他的回答后,仔细地回忆了下,他发现每当自己遇到危机关头时,似乎都会有高人出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从声音上来分辨似乎是同一个人,在听了刚刚那位叫妙俊风的声音后,自己更加确定了前两位和妙俊风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自己曾经就想感谢这位高人的救命和点拨之恩,正愁找不到方向。没想到今天能够再次遇见。他赶紧双手合十,双膝跪地,诚恳的说道:“感谢前辈的造化之恩,仁龙无以为报,请您收下仁龙的三叩首。”话音刚落,倪仁龙就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又是何必呢!赶紧起来吧。原本我的出现就是来助你度过这一劫。可是你这三个响头一磕,我若是不送你点什么,这内心实在不安呐!也罢,谁让我们缘分不浅呢!你先起来吧!”
猊仁龙恭敬地起身,然后开口说道:“前辈能否现身一见,晚辈也好一睹您的庐山真容!”
“不必了,一副臭皮囊而已。我们终有相见的一天,说说你对刚刚自己所梦的感悟吧!”妙俊风回道。
猊仁龙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在梦里我很开心,有我爱的家人,有爱我的妻子,也有我疼爱的子孙后辈,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快乐时光就像在指尖滑落的沙粒,我是怎么也无法挽留住,虽然他们的音容笑貌会在我的脑海里留下深深的印象。可是生命法则是任何人都必须遵循的。我真正想要的不是那快乐的时光,而是享受那天伦之乐,有家人的地方才有快乐,有快乐的地方不一定有家人。我爱他们,我想守护他们,为此,我愿付出我的一切,只要能够将他们留在我的身边。”
妙俊风严肃的问道:“还有吗?”
猊仁龙想了想后,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摇了摇头。
妙俊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刚刚所说的乃是至情至性之礼,可是你没发现这太狭隘了吗?苍天赋予我们每个人的能力有大有小,能力大者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能力小者只要尽可能地去承担应有的责任即可。你的能力已经不算是常人的能力了,难道却仅仅想守护自己的家人吗?你可知大爱无痕呢?若是有大能力者皆像你这样只顾自己的小家不顾天下的大家,那这天下究竟会怎么样呢?”
猊仁龙沉默了片刻后回道:“我也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守护大家,可是我的力量还不够。再说这天下也很太平,若是我一味出头,那不是正应了那句古话,枪打出头鸟吗?”
妙俊风笑了,随后淡淡的说道:“枪打出头鸟是没错,可是若腾起的是一条巨龙呢?那凡间的利器能伤害得了吗?你的想法我能够明白,因为很简单。其实往往我们拥有强大的实力的本身,并不是为了去伤害对方,而是为了可以自保。若是我们没有强大的实力,又从哪里获得足够的发言权呢?又有谁会听取自己的言论呢?我们反对强大的武力危害世间,我们就必须拥有强大的武力。这武力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维护世界和平,用不好那将生灵涂炭。因而当你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后,你的言行会影响到周边的每一个人,你的决定也将影响世界的进程。你不是参加过你们世界所谓的六国峰会吗?我想你应该深有体会。”
被妙俊风这么一说,猊仁龙也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六国峰会上,拥有强大实力的国家,它的态度就是强硬,它的气场就是强大,它说的话和做出的决定就是那么有力,即使没理若是不能联合其他势力盖过它,那它的话和决定就是无法更改的。这六国峰会如今的性质也就是三大巨头进行商议如何维持自己的最大利益而已。
猊仁龙抬起头,大声的说道:“我明白了,我要做的还有很多,我应该舍小家为大家,当大家被守护的时候,我的小家其实也是包含其中的。我若想反对这不公平的秩序,那就必须具备反对这秩序的实力。若是只顾守护我的小家,那最终我的小家也会在我的守护下灭亡。前辈,您说我说的对吗?”
妙俊风爽朗的笑声响起,开心的说道:“孺子可教也,一点就通。你知道你现在所处的空间叫什么吗?”
猊仁龙摇了摇头,老实的表达出他是真的不知道。
妙俊风随后开口说道:“这里叫做婆娑世界。乃是位面世界的起点,你现在所感受到的乃是最纯正的能量,虽然看似微弱,实则力量强大。一个婆娑世界可以撑起十几个乃至几十个位面空间,来到这里真是你的造化,也可以说是你的机缘。你若是在这潜心修炼好好感悟,说不定可以有所突破,当你突破后就可以穿梭位面了。换句话说你就可以拥有自身的第六种属性空间属性了。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潜心在此好好修炼顿悟,但我也知道你还有很多未完成之事需要去完成。这样吧我会为你在这空间内开启一扇连接你们那个世界的大门。当你的修为达到了最低界限,你就可以通过这扇门回到你们的世界了。当你离开这里后也就意味着你也具备了空间属性的能力,你看如何?”
猊仁龙高兴地回道:“感谢前辈的指点和帮助,仁龙感激不尽,仁龙定会珍惜这次机缘,利用好这次机缘,为我们的世界做出最大的贡献。”
妙俊风再次发出爽朗的笑声,随后说道:“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但谁让你磕了我三个响头呢!你还有7年的时间,7年之内你一定要突破到神爵圣者境界,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话就点到这,其它的已经不能再多说。好自为之吧!不过你小子也挺厉害的,原本我还想让你在飘一阵子,多多的感悟一下,再把你接进来。真没想到你居然敢自己闯进来,你可知道你若是闯进那相斥的稳定位面中,你可会形神俱灭哦!有发源地自然就有毁灭地。你的运气还真不赖!好了,我也该走了。小子,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哦!”
猊仁龙弯腰恭敬地送着妙俊风,虽然不知道他从哪里出现,又会从哪里离去。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猊仁龙直起腰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抬腰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回想起刚刚前辈说的话,可不就是自己运气好吗?要不然现在的自己早已化作天地间的尘埃了。还有什么7年的时间,也罢,前辈总的意思就是让我尽快提升实力,只要记住这一宗旨就行了。
猊仁龙走到场地中央,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平静与祥和。随后感觉差不多了才开始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他没有着急,既来之则安之。若是操之过急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其实,妙俊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高空中俯瞰着他。当看到他心平气和,沉稳有力的吸收天地灵气后,才真正的离去。而他所设下的那道门,是要猊仁龙达到圣爵五品尊者的实力才能开启的。按照猊仁龙目前的等级来算,他需要提升两个等级才行,具体需要多少时间,那就要看猊仁龙自己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猊仁龙的身边逐渐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气流,气流越聚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气场。若是从远处望去,现在的猊仁龙活像是被蚕茧包裹一样。他就这样在没有时间概念的情况下,心无旁骛的静静地修炼着。
闰月王朝的皇宫中,枫林海来回的踱着步,他对着老黑,枫巧巧,枫玲玲,王老,陈殄焦急地说道:“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音讯了,这军演可是还有3天就要举行了。如今各使节团已经是在来西京的路上了。朕可是和他商量好了的啊!若是他不在,那朕的计划该如何进行,是否要终止呢?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朕说一句话下一道圣旨就能平息的。”
枫巧巧和枫玲玲,王老和陈殄,还有黑老都没有开口。正当枫林海准备再次开口时,令老黑惧怕的声音响彻御书房“一切照旧,要相信那小子。”
枫林海一听是老祖宗的声音,连忙问道:“是不是老祖宗有他的音讯了。”
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老祖宗没有回答枫林海的问话。枫林海明白老祖宗也是在赌啊!但是老祖宗是真的在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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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使节观光团相继回到西京,枫林海在宴会厅设宴,款待归来的使节们。同时也交代下明天军演的注意事项。
夜晚的宴会厅灯火辉煌,各使节代表都坐到了安排好的指定区域。侍女们为他们端上了美酒佳肴,在这之后站立两旁,随时准备为使节们提供细致周到的服务。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枫林海大步迈入宴会厅中。各国使节也都是礼貌的起身行礼。等到枫林海走到主位向他们打过招呼后,各国使节才重新坐回位子上。
坐在主位上的枫林海笑呵呵的对着他们说道:“不知各位贵宾游玩的可好?我们闰月的景色与贵国相比,是不是也毫不逊色啊!”
话毕,润霜霜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闰月的景色是很美的,我们那天寒地冻,白雪皑皑,景色过于单调,一年当中只有那么一阵子才可以看见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还是你们这好,四季如春,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枫林海听了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可是他也知道这润霜霜可不会无缘无故拍起自己的马屁。还是不要被她的迷魂汤给灌倒了。于是假装高兴地说道:“霜霜公主谬赞了,但是朕听了还是很高兴啊!不知其余诸位可有什么需要说说的啊?”
方朋倒是很配合枫林海的话,立马站起来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感谢您的盛情招待。我们游玩得很尽兴。我也通过灵鸽传书告知了父亲,父亲他也是立即给我回了书信,他在信中郑重说道想邀请您去血灵殿一叙,多年的老朋友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分外想念啊!”
枫林海一边听着方朋的话,一边心里想着据朕掌握到的情报,上次朕在山海被偷袭之事的背后主谋就是你血灵殿,若是让朕去你们那,那朕还回得来吗?等到方朋说完,枫林海笑着说道:“感谢你父亲的邀请,也劳烦贤侄替我传个话,等到有空时,朕会去血灵殿总殿拜会他的。若是你的父亲有时间,朕也诚邀他来闰月一叙。”
方朋行了一礼,然后又接着问道:“从刚刚进入大厅,我就感觉奇怪。怎么没有看见玄武帝国的猊仁龙呢?这么盛大的宴会陛下应该不会漏掉他吧!”
枫林海一听,心想也不知道你小子是跟枫泽串通好了,还是自个儿提出这个疑问。你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正好是朕急需回避的问题。好小子,和你父亲一样,专拣刁钻的问题的发问。
枫林海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实不相瞒,朕是邀请了他,可是他既没有和朕说来,也没有和朕说不来,朕也派人去找过他,可是找不着人啊!朕也是了解他的,他最爱干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事,再说他也喜欢清净,不喜欢热闹。随他吧!重要的是在座的诸位要吃好喝好乐好啊!”
枫林海所说可真是妙极。他即表明了他邀请过猊仁龙,可是猊仁龙失踪了;也表明了他认为猊仁龙去忙自己的事了,也就没有多在意。无论从里从外他的话都无可挑剔。这就是一位帝王的机智之才啊!
方朋一听,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心里有什么疑问。可他还是礼貌的说道:“感谢陛下为我解开心中的疑惑,我想有时间您也应该和你这位盟友好好说说,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弃盟友于不顾呢?我真是替陛下着急啊!至于刚刚陛下的诚邀我一定带回转告父亲。我先在此替父亲谢过陛下了。”说罢,快速的坐了下来。
枫林还以为关于猊仁龙的事可以就此打住了,可没想到这润霜霜果然开始发难了。她轻柔的站了起来,缓缓地开口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您难道就一点也不关心您这亲密盟友的去向吗?这可不太像您的作风哦!”
枫林海按耐住心中的火气,微笑的说道:“霜霜公主何出此言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隐私,对于这么亲密的盟友,朕还要派人去盯着他,那岂不是辜负了亲密这两个字。再说他做事朕是很放心的,他这个人重承诺守信用,既然他答应了朕,那他就绝不会食言。”
润霜霜突然间鼓起了手掌,拍着手说道:“我对于你们之间盟友的亲密情感表示由衷的钦佩,不过您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您就不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例如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哎呀!呸呸呸,瞧我这张嘴。我们的仁龙陛下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是我失言了。”
枫林海现在真实的想法是立刻过去扇她几个耳刮子,让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自己都已经这样做了,还在这惺惺作态。但是考虑到大局。他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哪里哪里,霜霜公主也是在为他着想嘛!难不成才和他见过几次面,霜霜公主就对他有感觉了!”
此话一出,润霜霜的俏脸唰得一下通红,令一旁的众人感到一抹惊诧。他们没想到这润霜霜居然也会有可爱的一面,在他们眼里她可是真正的笑里藏刀冷血玫瑰啊!
郭周和猊仁龙的感情那是非一般的,再说郭周也不是愚笨之人,他一听润霜霜居然说猊仁龙再也不会回来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没有理会父亲的劝阻,一下子站了起来,着急的说道:“润霜霜公主殿下,你刚刚说的例如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仁龙现在的境况?”
润霜霜原本还不知道怎么圆下场,可这郭周一发问正好是解决了她的难题。她娇柔的说道:“他现在怎么样我怎么知道,你们怎么一个个把我说的看上他似的,我可告诉你们哦!我才看不上他呢!他太柔弱,太文质彬彬了。哪有一点男子气概!我只是多了一下嘴,没想到招来那么多非议。哎!没办法,谁让我长得没那么美丽呢!”
众人哑然。郭周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冒昧了,还请公主殿下原谅。”说完后赶紧坐下。心想这润霜霜果然不是和自己一个等级的。
看到郭周赔了不是,又坐了下来。润霜霜也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搅和了,也是缓缓的坐下。就在他们坐下后,没想到又一个声音响起,不过所幸的是这个声音不会令大家产生警戒之心。
会稽帝国的娜娜公主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以父皇如今的身体恐怕不能去参加您举办的军演了,但是我会代表他代表会稽全程参与的,也请您对父皇不能亲临军演表示理解,娜娜也恳请您在军演时,将父皇接到皇宫中休息,这样娜娜也能心无牵挂的观看军演。不知娜娜的请求您能答应吗?”
枫林海也是一位父亲,他为娜稽有这样一位女儿而高兴。对于孝道枫林海向来是很推崇的。他大声的说道:“娜娜公主,你的请求朕恩准了。朕会将娜稽接入宫中,同时派遣最好的御医在他身边守候他。你就安心吧!”
娜娜感激的望着枫林海,然后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随后抬起头来对枫林海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再度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枫林海看大家也没有什么在发问的,就站起来说道:“诸位,让你们期待已久的军演将在明天一早举行。地点在东郊的阅兵场。参演的阵容有步兵,弓兵,骑兵,重装骑兵,车队,灵唤师方阵等多兵种多序列兵团。这些参演部队都是朕精挑细选,能够全面代表闰月如今的军事实力。介时还请诸位能够多提意见,使朕能够知道自己的不足,也当是朕虚心向诸位请教了。来来来,请大家举杯,说是接风宴,怎么到变成问题讨论会了!这可不行哦!让我们为明天军演能够顺利地举行,干杯!”
随着枫林海的一声干杯,接风宴算是正式开始了。宴席间觥筹交错。虽说大家阵营不同,但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性子对路的人还是成为了朋友,现在又不是在战场,怎么能阻挠朋友间的酣畅淋漓呢?
枫林海在宴席间也是走下主位,一一的走到每位使节团所在区域进行敬酒。其余的区域都还好,只是走到了枫泽,在敬过一番酒后,润霜霜把他给截了下来。
润霜霜似醉非醉的说道:“祝您明天的军演顺利举行,也祝您其它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不过猊仁龙他明天会出现吗?”
原本枫林海对她的话还没什么反应,可是当他离开枫泽区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时,细细回想一下润霜霜刚刚所说之话,背后不禁渗出一层冷汗。她的第二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和三大家族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还是说朕的布局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仁龙啊!你可一定要回来啊!不然,等你再出现时,闰月可就已经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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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在经过了2个时辰的喧闹后,也终于是结束了。各国使节也是相继离去。
枫林海坐在主位上,望着空落落的宴会大厅,心中满是感慨。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好没用,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自从认识了猊仁龙后,自己的日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高高在上运筹帷幄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步步为营,谨小慎微。一个决定的做出自己都要推敲几十遍,在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敢发出。这样的自己真的很累。这是自从自己登上皇位后,最累的一段时间。
好在猊仁龙没有存在什么坏心眼,在机缘巧合之下也是在帮着自己整顿国内的局势,若是他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那恐怕闰月将不得安宁。如今猊仁龙虽说已不是自己的隐患,可却又出现了一个润霜霜,她似乎比猊仁龙更加难以对付。猊仁龙怎么说也是在明处,可她似乎总喜欢在暗处动手脚。从目前的局面看来,朝中恐怕也有枫泽安排的奸细了。
刚刚润霜霜对自己说的话也是隐藏了另一层含义,那就是三大家族的确和枫泽皇室有瓜葛,而且关系还不浅。他们对自己的安排心知肚明。若是结合了猊仁龙被她谋害的事一推断,他们一定认为光凭自己一个人是奈何不了他们的。不过想想也是,自从和仁龙呆在一起久了,也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了。有他在就感觉自己有底气。
哎,朕是不是老了,胆子越来越小了,还是年轻人好啊!敢闯敢拼,不计后果。即使是失败了也算是精彩的搏了一回,心中不会留下遗憾啊!
想完这些后,他端起桌上早已满好的一杯酒。一仰头,一口气全部喝下。随后站起身来,一甩衣袖,大步的向厅外走去。
在空间里修炼的猊仁龙,此时感觉自己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浑身被温暖的液体包裹着,这液体可是由一丝丝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气态灵力,由于数量庞大逐渐形成了像水流一样的形态。随着猊仁龙修炼境界和悟性的提高。他对灵力的吸收已经直接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一丝丝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进入他的身体,随着血液流躺至全身。
由于这股灵力总量太过庞大,猊仁龙的身体已经到了吸收的极限,可是这灵力似乎还是无止尽的在聚集着流淌着进入着,若是他不想点办法,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这说来也可笑,在他的那个世界,圣爵尊者因为天地灵气不够充分,即使悟性再高,想要晋升下一个等级,也要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才能突破。可他现在则是由于灵力太过充分而产生了生命危险。
怎么办呢?身体里还有没有可以吸收的地方呢?就当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了铁匠铺敲打的声音。对了,压缩在压缩。我的身体里还是有可以吸收的地方的。《医书》里说过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还有一种叫做细胞的物质。我可以通过细胞来吸收啊!
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开始进行细胞吸收,这一开始吸收,他就发现麻烦大了。现在的吸收状态已经超出他的可控范围了。细胞们贪婪的允吸着天地灵气,他的血液,内脏,经脉和骨骼乃至身体每一处地方都开始出现撕心裂肺的疼痛。身上的皮肤逐渐开始崩裂开来,全身血肉模糊。双眼已经失明,双耳已经失聪,鼻子再也闻不到那股自然的清香味,全身也一动也不能动,还有就是他也不知道现在舌头还在不在,因为他的感觉现在也已经消失了。眼耳鼻舌身意全都丧失了。
现在的猊仁龙只剩下灵魂还可以自由活动。不过虽然肉体已经没有疼痛的感觉,但是并不代表这疼痛的折磨已经消失,恰恰相反,这疼痛的感觉成倍的加到了现在的灵魂身上。灵魂原本就很脆弱,加上现在的折磨,灵魂已经开始逐渐变得暗淡。
他后悔了,后悔做这个尝试。往事一幕幕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亲人的欢笑,伙伴的祝福,敌人的赞扬,自己不堪回首的两次恋爱经历等等前尘往事。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他明白只有人在临死之前才会回首往事,才会清晰的将过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再次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等等,既然是灵魂,怎么会有眼泪呢?灵魂这种能量体是不会产生这种物质的啊!可是他摸摸眼角,发觉这真的是眼泪。看来这次真的是逃不过去了,连自己的灵魂都告诉自己,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
正当他准备放弃求生的希望时,他低下头往下一望。只见自己的肉身居然如破土的春笋版。重新构造了起来。浑身的每一寸地方都散发出金色的光泽,再仔细一看,我的天哪!这肉身完全是由这里的天地灵气构造而成,换句话说他已经和这里融为一体了,他已经脱胎换骨了。
绝处逢生啊!这次可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人只有在死亡面前,才会坦然诚实的面对自己以往的过错。也许他认为这是一种解脱,也许他认为这是一种赎罪,但最根本的还是因为他对生有一种渴望,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老天的怜惜,使自己能够在活下去。
随着肉身的塑造完成,猊仁龙也是为现在的肉身感到惊叹。虽然还没有融入肉身,但他感觉到了这肉身的强大,同时也感到了这肉身充满了空间属性的波动。正当他准备向自己的肉身靠近时,一个令他无法解释的问题发生了,那就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也靠近不了自己的肉身。他懵了,完完全全的懵了。
正在此时,在他的身边妙俊风出现了。他努力的向妙俊风望去,但是始终看到的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不过看个头应该和自己差不多高。
妙俊风说道:“在另一个世界,有一位菩萨也曾落下过一滴眼泪,人称观音泪。如今你的灵魂居然也能流下眼泪,真不简单。看来你和我的缘分真的很深。你的肉身如今已不再是俗物,换句话说你的肉身已经具备了神器的称呼。这下你该明白为什么你融入不了了吧!你自身的修为也只才圣爵三品而已,如何能与神器相容。不过看在你灵魂出泪的份上,就让我来祝你一臂之力吧!”
紧接着,妙俊风的右手上出现了一朵白莲花。他右手轻轻一抬,白莲花轻轻飞起,然后慢慢的旋转开来,随着旋转,花瓣一片片的飘落。但是花瓣的飘落也是有规律的,当所有的花瓣都飘落下来时,猊仁龙的肉身和灵魂之间已经形成了一道由花瓣形成的花梯。
当这一切完毕后,妙俊风张口说道:“顺着花梯,回到自己的肉身里去吧!”猊仁龙不敢犹豫,灵魂快速的沿着花梯奔向自己的肉身。当自己的灵魂进入肉身后,猊仁龙感觉这肉身似乎对自己有排斥感,不听自己的调遣,而且自己的灵魂也觉得呆在里面很不自在。
悬空于上方的妙俊风,再次抬起右手,莲心飞回到自己的手掌中,随后他念了一句咒语,六颗莲子从莲心中腾起,飞快的向猊仁龙射去。随着莲子融入肉身。猊仁龙顿时觉得全身充满了一股燥热之感,紧接着又是极寒的冰冷之意。但就在这一热一冷之后。他发觉自己的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已经达到了比原先最佳状态还要好的状态。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轻微的活动了下身体。他发现就他这轻轻的移动,都能令周边的空间产生轻微的震动。他高兴地笑了起来。随后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大声的说道:“大恩不言谢,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感谢你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好好完成我的使命,尽我的最大努力,造福天下,守护天下。”
妙俊风笑着说道:“好了,赶紧起来吧!以你如今的实力可以走出这扇门了。这军演可就要开始咯!你也不想错过吧!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不然我可是会将你的一切收回来的哦!”
猊仁龙对着上空的妙俊风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右手一挥,一扇他之前看不见的大门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试着催动着体内的灵力去开启这扇大门。令他惊讶的是发生了,他真的没想到这次自己不仅收获了空间属性灵力,自身的实力居然一下子跳了两级。如今的自己可是圣爵尊者五品实力了。
闰月西京东郊的阅兵场,各参演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就等枫林海的一声令下。而观礼台上众使节也已经纷纷落座。老黑坐在玄武帝国的区域里,焦急的期盼着什么。
润霜霜见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同时也想进一步打击一下枫林海,就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良辰吉时快要到了哦!您还在等什么呢?”
枫林海此时的神情也是沉重的,他在等猊仁龙,可是时辰真的快要到了。他已经快要真正的绝望了,若是现在他不能立刻出现,那接下来可能要出事的就是自己了。
枫林海无奈的叹息了一下,摇了摇头,正当他准备宣布开始时。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而这个声音的出现,使原本的局面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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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好意思,诸位。因为有事耽搁了,来迟了,还望多多包涵啊!等军演结束了,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上一顿,以示歉意。”猊仁龙抱着拳微笑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还好在重塑肉身时,灵戒没有被损毁,不然现在可就要赤条条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
润霜霜呆呆的立在那,简直不敢相信来的人就是自己亲手送入空间乱流中的猊仁龙。坐在枫泽王朝区域的老妇更是不停的揉着眼睛,掐着自己的脸庞。她比润霜霜更加震惊,有生以来这可是她第一次目睹一个人能够从空间乱流中安然无恙的返回。在老妇身边的壮汉也是眉头皱起,向猊仁龙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老黑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边狂奔,一别洒泪的大声吼道:“臭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玲珑可是有十几天茶饭不思了,整个玄武商行也是因为你而陷入…….”
还不待老黑说完,猊仁龙就一个向前冲刺主动抱紧了老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老黑,我也想你。这次可是真够悬的,差点我就真的回不来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我们唠家常的时候,还有啊!你可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你刚刚一嚷嚷原本的平静可就要打破咯!赶紧回去坐好吧!”
在拍了拍老黑的后背后,猊仁龙松开了老黑,转头向枫林海递去一个坚定地眼神,并轻轻地点了下头。此时无声胜有声啊!枫林海立刻会意,猊仁龙的出现可真是化解了原有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危机啊。
紧接着,猊仁龙和老黑并肩向自己所在区域走去,当路过枫泽使节所在区域时,猊仁龙淡淡的说道:“感谢你们赐予了我一场不小的造化,在下铭记于心。”这一句话令枫泽王朝的使节们愕然了。还有猊仁龙的神态居然不是像润霜霜等人所设想的那样,投来憎恨的目光,而是对他们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和温和的目光。
润霜霜和那老妇人简直不敢相信。这猊仁龙还真是会以德报怨,他的心胸真的有如此之大。不过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计划还得进行,即使他大度,他没有点破这件事。我们双方的立场已经注定是改变不了了。
枫泽王朝那位一直不受关注的壮汉,原本紧皱的眉头已经平缓,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定计。
其余各国使节们并没有多说什么话,也没有什么表示。但是他们的内心在刚刚老黑的一喊之下,已经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既然猊仁龙出现了,那也就说明某某人的计划落空了。但是前来参加观礼的三大家族族长心里可一下就乱了套了。他们偷偷的往枫泽方向望去,见他们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心想既然已经如此,那就没有回头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到猊仁龙和老黑坐下后。枫林海站在观礼台的正中央。用灵力包裹着声音,大声的说道:“感谢诸位贵宾的莅临指导,感谢我们闰月威武之师的不辞辛苦。下面我宣布,军演正式开始!”
随着礼乐声响起,首先进入阅兵场的是由多兵种步兵混合而成的方阵,走在最前面的是重盾步兵。在他们的后面是长枪兵,在长枪兵之后是持近战武器的轻步兵。当他们迈着有力的步伐,整齐的走到阅兵台前时,高呼:“闰月威武,陛下威武!”连喊三声之后,继续向前方迈步而行。
在步兵方阵后,是弓箭兵方阵。他们的最前排是持轻弓的弓兵,后面是持弩箭的箭兵,最后面是三人一抬箭弩炮重装箭兵。他们走到主席台前和步兵方阵喊的口号是一样的。
这两个方阵的出场并没有引起各使节团的多大注意,可是当骑兵方阵出现时,他们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整个骑兵方阵分为轻骑兵和重骑兵。前排为轻骑兵,后排为重骑兵。轻骑兵一身银白色铠甲,右边的腰间别着制式统一的长剑,后背上挂着制式统一的盾牌。原本这些都很平常,可是如今闰月的军队用来打造精英部队武器用具的矿石可都是来自玄武商行剑锋山矿会。盾牌统一具备空间属性,可以最大程度的化解敌人的攻击。长剑具备风属性,可以产生割裂的效果,在原有的物理攻击上产生二次伤害。全身的护甲具备土属性,防御加成。有这样的轻骑兵部队出现在战场上,那可是无往而不利啊!
在后排的重装骑兵与轻骑兵不同的地方就是铠甲加厚,盾牌加大,战马也是身披铠甲。从块头上来看,这战马应该是灵兽,并非是普通的战马。
首先提出疑问的是血灵殿的方朋,他着急的问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我也听说过这剑锋山矿藏,只不过在我得知的消息中,这矿藏的属性应该只有一种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种呢?难道说之前你们公布的信息是假的?”
枫林海听到血灵殿有这一问,心里也是自豪的很。你们没有吧,让你们牛啊!他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也真是老天爷眷顾我们闰月啊!随着矿藏的深入开采,我们发现矿石在重力和磁力的效果下,居然产生了变异。如今的矿藏属性可不止刚刚三种哦!只不过还有一些比较稀缺,暂时还不能在军队里推广!”
枫林海此话一出,令一些使节的心里产生了严重的不安。这枫林海的回答可是模棱两可啊!按照目前来说他的话的确是真实的,可若是日后开采量加大了,这资源一下子多了出来,岂不是说可以立刻投入到军备当中吗?现在这骑兵就已经这么强悍了,若是再配备些其它什么,那不就在战场上无敌了吗?
正当一些人在沉思时,山海王朝的风波提出了疑问,他问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在下感觉您的重装骑兵所配备的战马似乎不是寻常的马屁吧!看样子似乎是灵兽啊!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驯养的灵兽可不简单啊!不知能否透漏一二啊?”
风波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兴趣,个个将目光都转移到了枫林海的身上。枫林海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灵兽大家都知道啊!就是灵兽中最普通的红鬃马啊!只不过在我们闰月有一处地域很适合他们繁衍,于是就有了这大批量的战马。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作为战略物资,我们是禁止对外出售的。大家请继续往下看啊!还有两个方阵呢!”
等到骑兵方阵走过主席台,再出现的方阵为车辆方阵,各式各样的攻城机械和大规模杀伤力进攻性武器,依次缓慢入场。由于这些东西在其余国家都很平常,也就没有引起大家多大重视。可是他们不知道,枫林海已经改良过这些器械了,只不过今天他不想一下子将底牌全部展现出来而已。
终于迎来最后一个方阵了,清一色的灵唤师。当这方阵一出现,再一次令观礼的各国使节们震惊了。前来参加军演的统一是一品圣爵尊者灵唤师,他们召唤的灵兽也是整齐划一,清一色的剑赤貂。这剑赤貂的灵敏度猊仁龙是最清楚地,他可是和这灵兽过过招的。当灵唤师方阵路过观礼台时,整齐地作出了作揖的动作,枫林海也是作揖还礼。灵唤师和军队可不同,在这个世界灵唤师的身份原本就尊贵,如今愿意为朝廷效力,可是已经给足了枫林海的面子。
当灵唤师方阵远去后,润霜霜终于按耐不住的问道:“陛下你可真是大手笔啊!一下子将全部家当都拿出来展示啦?我刚刚稍微估算了一下,你这方阵里大约有100名灵唤师吧!莫不是将灵唤师军团的军团长全部拉来参演了吧!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枫林海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公主也把我闰月想的太小家子气了吧!不是我夸自己,我可是还有9个这样的方阵哦!今天来参演的可都还是实力最低的呢!”
润霜霜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相信的望着枫林海。各国使节也都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枫林海摇了摇头,对着蝎水说道:“蝎水,你站起来给大家说说,朕有没有说假话?”
蝎水耷拉着脑袋,缓缓地站了起来,没有底气的说道:“陛下说的是真的。我们闰月的灵唤师军团要求进入的最低标准就是圣爵尊者一品,这是军事最高机密,我也是在一次无意中得知的。”
润霜霜将头一转,向蝎水递去了一个愤怒的眼神。她现在真的是被蝎水气的想立刻杀了他。这么重要的情报他居然没有对自己说。若是知道这枫林海有这般实力,也不会这么着急就动手了。现在可好,已经将自己的野心彻底暴露了。看来要考虑下,是否要丢卒保车了。
在场的不仅仅是枫泽王朝震惊,其他各国也都是倍感震惊。连猊仁龙也包括在内,他现在想到的是好家伙,你隐藏的还真深啊!若不是我提议举行军演,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你有这样的底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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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唤师方阵退出阅兵场后,枫林海转身对各国使节说道:“我们也就不弄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大阅兵已经结束。除了水军由于场地限制未能参演外,想必在座诸位对我国的军队已经有了总体上的认识,现在诸位若有什么好的建议,还望不要吝惜,林海在这虚心向诸位请教了。”
话是要这么说的,这是在场面上。作为一名帝王,很多时候都要说些明知不会有结果的言论。枫林海又何尝不知,如今即使有发现了问题的人也不会直线相谏呢!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又是属于不同的阵营。若是让对方过于强大了,那自身所属一方的利益肯定就会受到明显的损失。
当枫林海的话说完后,猊仁龙到是站了起来,张口说道:“我觉得既然我们是亲密的盟友了,那我们商行也该有所表示。回去后我们会商量一下,看看能否将您这边的步兵营和弓兵营的武器铠甲也重新定制一份。这样您军队的总体战斗力应该会有很大提升。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枫林海一听,拱手微笑的回道:“那就谢谢你的慷慨解囊啦!不过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也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此话一出,其余诸方皆是诧异的看着他们俩。他们是一下子被搞糊涂了,盟友怎么会成为一家人呢?
方朋带着疑惑,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枫林海陛下,您能不能将话说得清楚些,你们怎么就成为一家人了?”
枫林海摸着胡须,笑呵呵的回道:“哦!对了,是朕忘记了。朕在这里郑重的向大家宣布一下,猊仁龙可是朕的未来女婿,他与小女已有婚约,只是婚期未定。到时还望诸位能来喝下喜酒啊!”
方朋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恨,恨猊仁龙怎么一下子咸鱼翻身的这么厉害。不仅当了玄武帝国的皇帝,居然还能成为枫林海的女婿。再加上和郭周的关系。这一下子就将两个国家和自己绑到了一起。哦!不!还有会稽帝国,虽然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应该也是有关系的。该死的,一半的人都站到他那边去了。看来得赶紧找机会除掉他了,不然养虎为患啊!
在内心中经过一番吐槽的方朋,对着枫林海抱了一下拳,狠狠地坐了下来。
枫林海望着方朋,心想这小子还不成气候,也难成大气。心胸过于狭窄,也藏不住事。想要超越猊仁龙恐怕难啊!
观礼台上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原本欢腾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就在枫林海准备缓解一下气氛的时候。润霜霜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不如我们枫泽王朝也和玄武帝国结盟吧!这样仁龙兄弟是不是也会提供给我们枫泽特殊矿藏呢?你可不能特殊对待哦!”
猊仁龙没有回避润霜霜投过来的目光,而是盯住她的双眼,笑呵呵地说道:“霜霜公主见笑了,盟友并不是越多越好,忠实可靠才是最重要的。再说矿藏也是有限的,不可能无休止的开采下去。近期我也在准备和山海王朝合作呢?假使和你们合作了,万一供应不上,岂不是我猊仁龙失信了。抱歉了,霜霜公主。”
“霜霜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写什么字了?你盯着我看这么久也没有反应。”猊仁龙好奇地问道,毕竟他在整理好衣服时,也没有梳洗打理,就赶紧穿梭过来了,心里也没有底。
女儿家的心思是说变就变的,不是有句话叫女人心海底针吗?此时的润霜霜在猊仁龙刚刚的注视下,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似心花怒放,又似百鸟啼鸣。总之感觉很兴奋,很冲动,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可是自己第一次遇见。直到回到了枫泽,她才知道那时的感觉叫心动。
润霜霜反应过来,收起笑容,嗔怒的说道:“你的脸上到是没有写字,心里倒是写了不少字。”然后双手抱于胸前,往后一靠,坐了下来。
猊仁龙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对枫林海说道:“陛下,我们是不是该将我们自己的事解决一下了,免得夜长梦多。”
枫林海一听,脸色立刻变得肃穆起来。他张口说道:“诸位使节,一会还请回驿馆稍作休息,等朕处理完一些事后,我们在宴会厅再叙。”
话毕,众使节和闰月三大家族的核心人物们起身,准备走下观礼台。
“闰月三大家族的人请留下脚步,各国使节可以继续前行。接下来朕要处理点家务事。”枫林海严肃的说道。
三大家族的人不安地停下脚步。蝎水率先开口问道:“不知陛下将我们留下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们进行商量吗?”
枫林海没有回话,只是站在原地,然后一抬手,在观礼台的四周瞬间出现了大批的灵唤师部队,从灵力波动上来看,个个都是圣爵二品实力。
蝎水知道终于要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但是他还故作镇定的说道:“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各国使节都还没离开呢?您这样做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枫林海还是没有回话,又是一招手。从操场的另一端,立刻升起了一枚信号弹。
蝎水知道枫林海已经动手了,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他大声地笑道:“枫林海,终于动手了吗?你认为你可以将我,木超,带平三人的家族一网打尽吗?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精英和资产可是已经暗中转向枫泽王朝了,而且我们已经归顺了枫泽王朝,是枫泽王朝的子民了。皇帝陛下还赐予了我们三人爵位。你若是对我们动手,那可就意味着你准备对枫泽王朝宣战了!你可要考虑好哦!哈哈哈…”
蝎水狂妄的大笑着,在他身旁的木超和带平也是阴险的笑着。他们觉得既然已经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了,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不定还有活着离开的机会。这枫泽王朝如今可是他们可以活命的唯一依靠了。
猊仁龙在一旁听了,笑着拍起了手掌。他打断了蝎水的狂笑,镇定的说道:“好大的口气,不过只要把你们给除了,还有你们留在西京的人也一并给除了。我想剩下的余孽也翻不了什么浪花,说不定你们三家外来势力在枫泽王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其它势力所吞并。到时不用我们动手就自己消亡了。你说的也很可笑,陛下不动手,不代表我就可以不动手。你们刚刚所说的在场的人可都听得一清二楚,按照你们刚刚所说也正好可以治你个谋逆和大不敬之罪,现在的你们可是还在闰月的国土上。至于我嘛,基于盟友困难,不得不出手援助,以免有失道义。再说枫泽王朝还不至于为了你们与我玄武帝国开战!”
枫林海站在那没有说话,表情严肃的盯着三大家族。三大家族的人也没有说话,而是向枫泽王朝的润霜霜投去了求救的目光,他们知道自己不是猊仁龙的对手。
润霜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顶了顶身旁的老妇。没有办法啊!为了枫泽王朝的面子,怎么着也得有所表示。真是可恶,要是猊仁龙不出现,说不定就会按照原定计划那样发展,想这枫林海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就在这四方擦出火花的时候,其余国家的使节可一下来了兴致。他们没想到除了这军演,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一场戏,这场戏可比军演有意思多了。能从中看出很多端倪。
老妇拄着拐棍,一步步的走上观礼台,边走边释放出强大的灵力威压。果然是圣爵五品尊者。不过现在的她未必是猊仁龙的对手。
当那老妇走到台上后,将拐棍一杵。大声的喝道:“好小子,上次还真是大意了。没有让你的人生就此结束。今天老朽就亲手送你上路吧!”
此话一出,枫林海就想上前帮忙。可是他没想到猊仁龙刹那间就出现在他的身前,背对着他小声的说道:“放心吧,让我来背这个黑锅吧!反正已经得罪不少人了,再多得罪一个也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能动。别上了他们的当。”
就在猊仁龙来到枫林海的身前后,不仅是那准备和猊仁龙对战的老妇,其余观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也都是无比震惊。这可是短距离的瞬移啊!只有具备空间属性的灵唤师才能拥有,按照情报猊仁龙应该没有这种灵力属性啊!难不成,,他还隐藏了手段。
站在猊仁龙背后的枫林海,心中激荡起一股炙热的暖流,这可是将他的后背托付给了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啊!随后枫林海亲切地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朕还等着喝你和玲玲的喜酒呢!”
猊仁龙露出浅浅的微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猛的散发出磅礴的灵力威压,不过他控制得很好,将这威压全部集中到了那老妇身上。
那老妇在被猊仁龙灵力威压笼罩的一瞬,耳边还隐隐约约的响起了龙鸣之声,她知道自己今天面对的对手肯定不简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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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一边释放灵压,一边笑着对老妇说道:“还是称您一声前辈吧!我们在这里进行切磋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场地似乎小了些,再说伤到其他人可就不好了。还是到阅兵场的中央吧!那里场地也大些。至于三大家族的人还请陛下帮我看好了,不用对他们动粗,只需防止他们逃离即可。”
说罢,金光一闪,转眼出现在阅兵场的中央地带。
在场众人如今更加确定,猊仁龙是真的具备了空间属性灵力,以目前他对空间属性灵力运用的程度来看,恐怕应该不是刚刚获得才对。借此机会,正好可以看看他的实力是否如传说中那样,神秘莫测且又变化多端。
只见那老妇轻哼一声,随即跳起。在身后展开了一双用灵力凝结的碧绿色羽翼,羽翼一扇,化作一抹绿光,向场地中央飞去。
枫林海心中暗中说道:“仁龙恐怕不妙啊!从照目前这老妇施展的手段来看,应该是风属性灵唤师。这双羽翼可不仅仅是装饰品,也许大伙都认为到了圣爵都可以御空飞行,凝结出一双羽翼,也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在往大了说也只不过是起到飞行的辅助罢了。可仁龙啊!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这双羽翼实则是用来储备灵力的,同等级条件下作战,这老妇的灵力可等于是你的两倍啊!希望你能再一次在大伙面前将你的强大展现出来,也只有这样,枫泽才会罢手,我们才能清净的去做我们的事。”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老妇,猊仁龙心里也在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记得上次那老妇出手时并不是使用的风属性灵力啊!难道说她还留了手段,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比,看看谁手上的牌多吧!
碧光一闪,那老妇立在了猊仁龙的对面。只见她又变成了年轻貌美的摸样,手中的拐棍也被甩到一边。令猊仁龙不可思议的是,面前的她不再是玲珑的模样,而是变成了英姿飒爽的润霜霜。
猊仁龙定了定神,在一阵快速地思考后,微笑的说道:“你们还真爱故弄玄虚,换过来换过去的,也不嫌麻烦。如今终于按耐不住,想和我过过招了。不简单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至少具备了三种灵力属性。枫泽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谁让我是谦谦君子呢!出手吧,女士优先!”
润霜霜也是笑道:“不愧是猊仁龙,思维真是敏捷。不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上次没有了结你,今天一定要亲手送你下黄泉。接招吧!万刃穿心!”
只见在猊仁龙的四面八方,道道碧绿色的风刃,化作柄柄长剑向猊仁龙激射而来。想避是避避开的,这范围和密度太大了。若使用瞬移进行躲避,恐怕以目前这风势灵力对空间的影响,自己也会受到伤害。
风助火势,火旺是可以影响气流的。猊仁龙双手一招,两条由九天真火凝结而成火焰巨龙盘旋而上,将猊仁龙护在里面。随后双龙周身散发出炙热的火焰,从双龙的嘴中也是各自吐出一颗暗红色的火球。由于热量庞大,使站在观礼台上的众人眼中产生了折射的反应,对目前的战况看的是朦朦胧胧。
由于猊仁龙释放出来的不是凡火,而是神界的神火,这温度可想而知。极致的高温对周边的气流产生了强大的影响。当那攻击而来的柄柄剑刃在接近火龙的身躯时,被那强而有力的气流裹挟着向高空激射而去。
当攻击的剑刃完全停止后,猊仁龙也是收回九天真火。站在那双手负后,微笑的说道:“霜霜公主看来和在下真的是有莫大的深仇,若是被击中,我恐怕就尸骨无存啦!正所谓,点到即止。霜霜公主还是多积功德的好啊!”
站在对面的润霜霜见到猊仁龙居然安然无恙,心里也是更加慎重起来。看来要用一般的手段是不行了。只见润霜霜双手结印,召唤出了猊仁龙见过的圣兽圣空貂。而润霜霜自身的属性也切换成了空间属性。
站在主席台上的众人,原本以为双方会就此停手。毕竟猊仁龙可是轻易化解了润霜霜的攻击,可令他们惊讶的是,没想到这润霜霜居然是双属性灵唤师,并且还拥有圣兽中排名前十的圣空貂,看来刚刚只是试探而已啊!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润霜霜得意的说道:“猊仁龙,接下来这招看你怎么躲,我就不信了。凭我和貂貂的联手,还压制不了你。接招吧!炼狱九重门!”
只见圣空貂一个腾空,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化为一道虚影,没入润爽爽的身体中。润霜霜在虚影入体后,头发瞬间生长,向上飘起,随风舞动。一双眼睛变得深邃空洞,没有生机。随后他双手结印,向前一指,一道暗黑色的光束向猊仁龙激射而去,伴随着光束的还有阵阵哀嚎之声。
就当猊仁龙准备进行防御时,那暗黑色光束突然间消失了,紧接着在猊仁龙所立的脚底下隐约浮现出一扇鬼脸大门。在这之后,他的周身出现了7扇漆黑色的棺材门,这7扇门不断地旋转着。
猊仁龙心想既然是九重门,应该不会少一扇,难道说是在头顶。果不其然,在猊仁龙的头顶上又出现了一扇鬼脸大门。如今的情形可正是应了上天无门,入地不能那句古话了。
像鬼魅一样的润霜霜,冷冷的说道:“猊仁龙,你若是能破了我这合体大技,我润霜霜可以对你说声服字。不过你可曾知道有多少自以为是的圣爵尊者死于这合体技之下呢?你还是好好的选一副棺材吧,放心,我会为你收尸的。”
站在观礼台上的众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们感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他们真的没想到这润霜霜公主的实力居然这么深不可测,合体技,这可是在历史上屈指可数的几位先辈才会的技能啊!这合体技的威能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大于二啊!看来这曲目也是要收场了。
此时站在炼狱九重门中央的猊仁龙,并没有出现慌张地神态。因为现在包裹他的这种灵力,他感觉似乎有些熟悉,不过又好像没有接触过。但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亲切呢?难道说,这合体技发出的威能就是妙前辈所说的斥力毁灭?
原来如此,利用不对称的空间属性,在小范围内制造一个斥力空间,然后加大灵力输出,制造出混乱的灵力风暴,然后让对手毁灭于其中,若是对手反抗,那这毁灭风暴不仅能吸收其灵力,还会加大毁灭的打击力度。
“这润霜霜可真够毒的,还帮我收尸类!中了你这招,我就会化作漂浮与尘世间的尘埃了。不过这次你可是找错人了,我还不想当肥料呢!”猊仁龙心里想到。
出乎润霜霜的意料,猊仁龙居然就那么盘坐下来,进入了入定状态。周身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紧接着,润霜霜似乎再也感觉不到猊仁龙的灵力波动了,似乎现在盘坐的猊仁龙只是一副影像而已,真身早已不知去向。
润霜霜急了,她终于开始催动灵力了。只见上下两道门发出的紫色的火焰,七扇棺材门发出的是绿色的火焰。两股火焰交替,被包裹的空间内出现了大片的空间裂痕。
在观礼台上的众人耳边响起了一阵空间碎裂的霹雳啪啦声。枫林海的手掌上也是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是真的有点担心猊仁龙了,这空间毁灭可不是说着玩的,即使你肉身修炼达到了神级,若是一个不慎,也会被搅得支离破碎,若是没达到神级,那结果可想而知。
处于毁灭风暴中的猊仁龙,犹如老僧入定般盘坐着一动也不动。毁灭与开始只不过是一个循环而已,开始即意味着毁灭,而毁灭后即意味着开始。既然如此,那为何不任它狂暴不羁,我自心若止水呢!我就是开始,我亦是毁灭。这九扇门就是我出去的大门。
如今的猊仁龙在悟性上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妙俊风赐予他的六枚莲子可不是一般的俗物,那可是经过历代佛界高僧用心体会佛法转化而成的智慧之子。当然猊仁龙目前是不知道有佛界这个存在的。
空间毁灭风暴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张狂后,终于是平息了下来,润霜霜也是从鬼魅状态恢复了原样,圣空貂由于灵力耗尽退回了自己的空间。
此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向那烟尘滚滚的区域望去。每个人心中的期盼都不一样,但大致可以概括为两类,一类是期盼猊仁龙平安无事,另一类则是期盼他已入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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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终于落定,在场地的中央,猊仁龙安然无恙的盘坐在那,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只是布满了一层尘土。
润霜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真的不敢相信,这百试不爽的合体技对猊仁龙居然一点作用也没有。难道说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吗?原本自己还怀疑是不是有高人出手相救于他,现在看来他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从空间乱流中闯出来的。不然,岂会如此平安无事。
观礼台上的使节们个个将嘴张开,似乎要发表些什么评论,可就是话到嗓子眼给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在他们之中,心中最最不平的就数方朋了,他从这一刻起不再小看猊仁龙,而是将他当做自己最大的劲敌,他明白如今的猊仁龙已经超越他了,若是自己再不努力,恐怕不仅是自己,就连血灵殿都会有被他灭亡的危险。回去后得去向闭关的老祖宗求救了。
枫林海紧握的双拳,渐渐松开了。心跳的频率也恢复了正常。虽说暂时放心了,可事情毕竟还没有结束,决斗还在进行中。说不定这润霜霜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呢?
在备受瞩目的目光下,猊仁龙缓缓地睁开双眼,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活动了下身体。最后微笑的对惊愕中的润霜霜说道:“霜霜公主,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可是要对我说声服字的。不过我度量大,知道你们女孩子面子薄。说服的事就翻篇吧!我们是否就此打住,你看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如你就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吧!何必一再苦苦相逼,非要大家撕破脸皮刀剑相向呢?”
润霜霜在听了猊仁龙的话后,原本就不服输的性格一下子来劲了。她咬着牙,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大声的喊道:“猊仁龙,原本我还真想向你说声服字,然后就此完事。可你刚刚说的话将我说的太难堪了,接下来我将使出我最后的手段,若是你还能破解,那我不仅当着大家的面向你说个服字,而且还会嫁给你!我润霜霜说到做到!”
猊仁龙一听,心想都怪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陪着不是的说道:“刚刚是我口误啊!还请多多包涵。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计较了。我们还是和平收场吧!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润霜霜对猊仁龙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对着主席台的方向,大声的说道:“还望台上的诸位给我们做个见证。接下来将是我和猊仁龙的最后一搏,若是我胜了,这猊仁龙的命我就收下了。若是我输了,我不仅会向他说个服字,还会嫁给他当老婆。口说无凭,但是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你们做见证人,想必不会不公,他也不会赖账。本公主在此拜谢诸位了。”
观礼台上众人今天的震撼是一波接一波,如今都已经渐渐感到麻木了。可连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这润霜霜在当下居然会说出这么一段话,看来她真的是被猊仁龙给气急了啊!接下来的攻击恐怕会比刚刚的更加厉害吧!
也不知道该说猊仁龙这小子命差,到哪都能树敌;还是该说这小子命好,桃花运总是这么旺盛。不仅闰月的公主他搞到手了,这下连枫泽的公主都主动要嫁给他了。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此时观礼台上,唯一一个心里感到不安的人就是那位来自枫泽的壮汉,他知道润霜霜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可是这招一出,在场的行家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什么招式,枫泽王朝暗藏的密招可一下子就会被暴露出来,这润霜霜日后可就会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了。哎!这丫头,这次怎么会如此不冷静,不理智。我也不能出手阻止,希望她能够把握分寸,不然这祸就闯大了。
阅兵场上,润霜霜开始念起口诀。紧接着三只圣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她的身旁,圣空貂猊仁龙是见过的,可其余两只圣兽天风鹫和幽冥雕他可就没见过了。不过令他在意的不是这三只圣兽,而是如今他们所站立的位置,这怎么这么眼熟呢?
不好,这不是师父传授给我的兽阵吗?怎么她会使用。难道说,天哪!怎么会是她,苦苦寻找的人居然会是她。既然出现了,那可就不能错过。为了前世的嘱托,必须得击败她。原本还想保留,弄个平局收场呢?可现在对不住了啊!
我就说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将我的情况了解的这么透彻,还想法设法的置我于死地,原来我们竟是宿敌。可惜命运弄人啊!如今的你居然是女儿身,刚刚还说输了的话就嫁给我,好吧!若是能将你娶回来,说不定可以和平的化解这场恩怨。就让我来终止这场宿命吧!
猊仁龙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变得犀利。周身的灵力开始鼓动起来。他争对润霜霜的布阵,立刻动用了身上的四种属性。
九天真火,雷霆之力,空间属性和神圣的治疗属性。九天真火克制风,雷霆破幽冥,空间对空间,神圣治疗则是用来恢复自身的伤势和作为连接这三种属性的纽带。
这兽阵是为了弥补自身灵力属性的不足而创立的,由于自己已经具备了多种属性,若再是去研习兽阵那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还不如静下心来将这几种属性好好掌握,说不定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专有灵力攻击。
构造好兽阵的润霜霜,借着兽阵的威能,悬浮于半空之中,俯视着猊仁龙,然后骄傲的说道:“此阵法一出,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既然是我创造的这阵法,那自然就只有我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能,你上次发挥的真是太差劲了,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作三三不尽吧!”
话毕,一只手摆出兰花指的姿势放于胸前,另一只手握拳,缓缓落下。随着她的动作,一道巨大的拳影在空中凝结而成然后重重的落了下来。
猊仁龙见状,赶紧手呈托天之状,释放出浩瀚的灵力,将那落下的重拳接住。当接触到那重拳的一刹那,猊仁龙立刻感觉到了这兽阵的不简单。果然如她所说那样。这威能可比在自己的手中强多了。若是这么干耗下去,恐怕等到自己的灵力枯竭,这拳头也不会消散,而她却可以在兽阵中恢复灵力。
猊仁龙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着,随后他使用出时间属性灵力,先减慢拳头的下落速度,在加速自己的移动速度,然后在运用空间属性进行短距离传送。最后逃离了拳头下落的区域。
对于猊仁龙来说刚刚的时间过的很漫长,可是对于他自身之外的人来说猊仁龙的反应可谓相当迅速了。
瞬移出来的猊仁龙,大口的喘着气,不容易啊!得想想办法,若是由着她攻击,那自己光是逃命就要费很大力气,就别提反击了。
该怎么办呢?猊仁龙突然双眼金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办法。这润霜霜她是化零为整,为何我不反其道而行之,化整为零呢?将她的阵脚各个击破,然后瞬移进入阵眼,将她擒获。要化被动为主动啊!
但前提是要掌握一个她主动放松的时机,然后快速精确地对她进行攻击,机会只有一次。我自身的灵力也只能坚持这一次的攻击和抵挡她一次的攻击了。
冒险的赌一把吧!于是猊仁龙装作很疲惫的在那恢复灵力与体力,趴在了地上。你别说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这状态在所有人看来猊仁龙恐怕是灵力快要透支了,毕竟之前他可是花了大量的灵力用来化解润霜霜的攻击。
润霜霜也是被一时的小胜冲昏了头脑。她居然也认为自己的攻击奏效了,如今该是给这猊仁龙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于是她这次倾尽全身的灵力,双手合十,成握状,缓缓的挥下。阵外的人们看见一把血色巨刃从空中显现出来,然后快速的向猊仁龙所呆的区域砍去。
猊仁龙见此,不由大喜。若是这次的攻击还像上次那样,那自己恐怕还真要耗费不少灵力。可是若只是刀刃的话,那想要躲避开来,只要经过精密的计算,还是可以办到的。不如做一个被击中的假装,然后遁入空间,在突然出现,让她在没有防备之下接受我的反击。对,就这么办。
观礼台上,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他们中大多数人可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攻击,从威能上来看,圣爵六品以下绝不是如今润霜霜的对手。这润霜霜果然有底牌。只是不知道这猊仁龙会不会也是藏了什么底牌,在这次使用出来呢!千万不能眨眼啊!这可是对他们俩进行大摸底的最好一次机会啊!
此时的枫林海,再一次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中。他虽然没见过这种阵势,可是在老祖宗那里还是听说过的,这可是传说中的兽阵。仁龙啊!你可要挺住啊!胜败在此一举!真没想到,失传已久的毁灭之阵居然再度显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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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声巨响,血色巨刃劈入大地。在猊仁龙所立区域生成了一条巨大的沟壑。烟尘滚滚,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包括近距离悬浮于半空中的润霜霜。
寂静,全场所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知道若是换做了他们自己在场上,即使是透支后天灵力来抵御这攻击,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润霜霜的攻击太强大了。
枫林海的指甲又往肉里陷入几分,鲜血已经是缓缓地渗出。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很想立刻飞过去看看猊仁龙有没有事,可是他不能。这攻击的速度和破坏力可不是轻易能够闪避的,避不了只能扛,扛不住就得死。这兽阵果然非同凡响。
枫林海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替猊仁龙祈祷了。就在他心灰意冷时,老黑走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担心,他没事。我和他可是默契的很,这攻击和空间内乱流相比简直是小儿科,往后看吧!相信他!”
说完后,又给枫林海递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枫林海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向他点了点头。
悬浮于半空中的润霜霜有点等不急了,他召唤出了一阵强风,将灰尘立马吹散,然后双眼仔细的搜索着这片区域。在搜索的一炷香时间内,他只看到了猊仁龙的一件外套,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的灵力探查可是一直开启着,丝毫没有松懈,但在经过了多次往复探查后,也是没有感觉到猊仁龙的一点灵力波动。她有点疑惑了,不会吧,难道说猊仁龙真的被自己给杀了,可是这攻击也不会像炼狱九重门那样,让对手尸骨无存啊!
她不信,他就那样悬浮于半空中,保持着警戒状态。就这样,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慢慢的松懈下来,她觉得猊仁龙应该是真的被她给杀了。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似乎还有一点伤感,难道说是在为少了一位能和自己较劲的对手而难过吗?
在战斗中是不能有杂念的,一丝的杂念往往就会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的润霜霜已经走神了,她的破绽已经暴露。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猊仁龙其实一直躲在自己开辟的空间中,运用起灵隐诀将自己的灵力全部屏蔽。只要不是神爵圣者探查,是绝对不会发现自己的。
猊仁龙首先下手的圣兽圣空貂,有它在润霜霜就有随时逃走的可能,现在的润霜霜可是为了对付自己,将自己储备的灵力之翼也用掉了,自身已经没有多少灵力了。少了圣空貂这润霜霜可就别想遁走了。
猊仁龙一个瞬移来到圣空貂的下方,一拳击出,将圣空貂送入了他设定的一个专属空间。紧接着,又一个瞬移,来到了幽冥雕的下方,挥出闪耀的雷霆之拳,将它击晕,然后收入专属空间。不敢有丝毫停顿,又一个瞬移,来到了天风鹫的下方使出九天真火,制造出了一个火焰球笼,将它紧紧包裹,随后立刻把它收入专属空间。
阵脚被毁,兽阵发出来一阵咔嚓声,润霜霜猛地一下反应过来,但是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了。由于没有灵力支撑再加上她透支的厉害,身体从半空中急速的落下。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狼狈的坠入大地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他抬头一看,原本令她感觉普通的脸庞此时是那么的出众。坚毅的目光,略带沧桑的面孔,原来他也挺耐看的。
刚刚还在想他已经被自己给杀了,可没想到他还活着,并且再一次击败了自己,真是冤家啊!难道自己真的要履行诺言嫁给他吗?
刚刚猊仁龙的那一连串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那么自然。也许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处在阵中的润霜霜可能不知道。但是在观礼台上的众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猊仁龙对灵力的运用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各属性的转换毫不拖沓,连贯而又不冲突。下手的轻重拿捏得很有分寸。瞬移的距离也是最佳的路线。只是令众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是这润霜霜怎么会在战斗中严重走神呢?她可是在占据极忧的条件下被猊仁龙给击败了。
老黑露出浅浅的微笑,然后再一次对枫林海小声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要对他有信心。”
枫林海松开拳头,双眼拼命地眨了眨,小声地说道:“哎呀,恐怕是刚刚的尘土刮到这边来了。眼睛好难受啊!”
老黑不语,心中念叨,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是咱可是纯爷们,得挺住。
枫泽王朝的那位壮汉,现在明显的不平静了。双眼已经变得微红,站在观礼台上的润霜霜恢复成了老妇的模样,走到了壮汉的身边,对他摇了摇头。壮汉闭上眼,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
抱着润双双的猊仁龙双脚落地后,微笑的看着环抱的润霜霜,然后轻轻地说道:“还舍不得下来吗?我们已经到地上啦!”
润霜霜俊俏的娇容立刻出现一抹嫣红,然后将猊仁龙一推,自己蹦了下来。过了片刻后,她说道:“你放心,愿赌服输,我现在就向你说声服字,我回去后,就向父皇禀明情况,然后等着你来提亲。我润霜霜从来都是一个干脆的人。”
猊仁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温柔地说道:“感谢你的垂青,我可不会趁人之危。不过我想对你说,以后不要这么冲动,拿自己来当赌注。今天还好是我,若换做了别人,你可就真的要准备当新娘了。刚刚你也说了一个服字,这件事我看就这么结束吧!枫林海接下来要处理的事,你们就别插手了。至于他们在枫泽的人,我们也不会在派人过去追杀了,他们的命运就交给枫泽了,不过这些人是不能放走的。我胜你,也只不过是侥幸而已,你能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走神吗?若不是你走神,这场赌斗最后的胜利之人恐怕会是你。我将你的圣兽和灵兽还给你吧,再不放他们出来,他们可就要闹翻天了。”
说罢,猊仁龙一招手,圣空貂,幽冥雕,天风鹫从空间里一下子窜了出来,然后紧紧地护在润霜霜的周围,眼睛愤怒的盯着猊仁龙,嘴里还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润霜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轻柔的说道:“看来它们是很不喜欢你啊!以后你可要补偿他们哦!貂貂,鹫鹫,风风你们回去吧!战斗已经结束了。谢谢你们哦,回去后,请你们吃大餐。”
一只圣兽和另两只灵兽将头在润霜霜的身上拱了拱就回到自己的位面空间了。猊仁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间觉得这润霜霜也是蛮可爱的嘛!
等它们离开后,润霜霜开口说道:“我们回去吧,也该向大家宣布一下结果了,我们也要回枫泽了,期待与你下次的切磋,放心,我可不会在走神了。”话毕。头一甩,两手放后,一蹦一跳的向观礼台走去。
猊仁龙拍了拍手,又拍拍身上的灰尘,跟在她的后面,一同向主席台走去。就在他们快到观礼台时,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枫泽王朝的壮汉和老妇突然间出现在润霜霜的面前,然后那壮汉毫不留情的给了润霜霜一个巴掌。然后怒吼的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赌斗都输了,还能嬉皮笑脸的和对手说笑。这就是你身为一名公主,应有的作风吗?还是说你嫁给他原本就是你心中所想。丢人都丢大了去了,跟我们走吧,还想到他们那边去丢人吗?”
润霜霜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深深地五个手指印,双眼也是泛着泪花。
猊仁龙在后面看了也是觉得匪夷所思,这壮汉不是随从吗?怎么还能以下犯上,冒犯主子。难道说又是易容的?
猊仁龙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孩下手这么重,打人不打脸你没听过吗?她可是公主?”
那壮汉凶眼一瞪,深沉的说道:“要不是在闰月,我不宜出手。你的小命今天我肯定是取了。你就祈祷日后不要遇见我吧!不然,结局怎样你是知道的。你的实力目前我还看不上眼。”
就在猊仁龙还要说些什么时,润霜霜插嘴说道:“谢谢你,仁龙。下次见面我可不再会手下留情了。”说完,侧着脸看了猊仁龙一下,然后跟在两个人的身后遁入空间而去。
就在空间闭合的一刹那,猊仁龙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似乎被滴到了什么,他伸手一摸,发现是一滴水珠。突然间,他发觉不对,赶紧将手指伸入嘴中,果然,那不是水,而是泪。是刚刚润霜霜侧脸甩出的泪花,正巧空间震动带起一阵风,将泪花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猊仁龙紧紧的握起拳头,心中喃喃的说道:“润霜霜,你放心吧!既然上天让我收到了你的泪花,我就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也许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我很期待我们的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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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观礼台上的三大家族首领及其核心成员们,望着枫泽王朝使节们破空遁去的方向。心中有愤怒,更有不甘。他们后悔了,后悔被一时的蛊惑之言迷了心窍。如今自己不仅成了弃子,还将自己的八成家当转移到了枫泽。哎,真是人财两失啊!
枫林海是善于把握时机的,他转身对着其余的使节们说道:“还请各位按照原先所说,先行回去歇息,等朕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事,我们晚上宴会厅上见!”
众使节此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再留下来也是没有什么意思了,若是执意留下,搞不好还会引火上身,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好好的吃上一顿,然后第二天赶紧离开闰月,回去复命吧。
一人动,众人动。在郭安的带领下,使节们一个个的离开了阅兵场,乘轿返回驿站。
等到他们走后,枫林海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呼出。他先让人将三大家族其他的人先带下去,然后望着蝎水,重重的说道:“蝎水啊蝎水,朕待你也不薄,你何必如此呢?原本大家可以和平收场,但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朕寒透了心。朕如今不得不将你们铲除,以儆效尤!"
蝎水仰天大笑道:“枫林海,事已既此。你又何必假仁假义呢!自古成王败者寇。你现在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历史只会为你们成功者书写,何曾听过为失败者书写的。要怪只怪老夫老了,思维跟不上时代的需要了。哎!早知如此,在你即位之初就应该动手了!”
带平接着说道:“枫林海,你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说实在的,老夫在答应和老哥们一起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不忍的,但是为了子孙后代,没有办法啊!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达到了一定成就的人,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呢?无非就是自己的家人和子孙后代了。为了他们就算让老夫做一回不仁不义之徒,又如何呢?老夫的岁数也摆在这了,半只脚已经在鬼门关里面了。哎,只可惜,老夫的家人和子孙们还是被老夫亲手送上了绝路!”
木超咳速了一声,声泪俱下的说道:“小海子,你知道木叔叔是耳根最软又见不得人伤心的。看见两位老哥前一阵子茶饭不思,愁眉不展老夫我也是分外担忧。后来他们跟我说了这个计划,起初我也是在犹豫,究竟该不该参与这个计划,毕竟这可是叛国罪啊!我们即使不进行这个计划,只要我们规规矩矩的我想你也不会那么无情,真的将我们赶尽杀绝了。可是我耐不住家里面那几个不孝子的软磨硬泡,还是参与了这个计划。木叔叔现在只求你能为木家留下些香火,也好有人为木叔叔送上一程!”
蝎水气呼呼的喊道:“老木,到现在求他有什么用,还失了自己的骨气。既然做了就要有所担当。你也是知道了后果,才参加这个计划的。现在找他求情,你不觉得晚了吗?再说我们犯的是叛国罪,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一阵拍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四人的谈话。猊仁龙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他没有再从灵戒中取出衣服,而是保留着刚刚战斗后的衣着走上台来。他微笑的环视了一下说话的四位,然后从灵戒中也取出了一个信号弹,右手一举,向天空中释放出来。
他们四人面面相觑,都不清楚猊仁龙在做什么。直到现在他们也没发现老黑早已不在台上,由此可见他们四人刚刚是谈得多么投入。
猊仁龙表情和善的对大伙笑了笑,然后对枫林海鞠了一躬,抱拳说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仁龙先请您恕罪了。刚刚仁龙释放出的信号弹,是通知早已遁去的老黑,赶紧阻止准备抄家的军队,并且用的是你的名义。”
枫林海吃惊的说道:“什么?对了,黑老什么时候离开了?刚刚刚不还在朕的身边吗?”
三大家族族长也是回过神来,发现黑老的确消失了,可他们刚刚还看见他站在这儿啊!
猊仁龙微笑的解释道:“我和老黑是有心灵感应的,只要距离不远,我们不用说话,也能交流思想。我也是在你们刚刚深情的对话时,与老黑进行了沟通,并让他快速地遁去的。”
枫林海不解的问道:“仁龙,这和我们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再说你也没和朕商量一下,就以朕的名义下发朕的命令了,是不是有点不太尊重朕了啊!”
猊仁龙赶紧摆着手,微笑的说:“哪有!正应为是尊敬你,再加上刚刚枫泽的所作所为,才让我一下子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不过和你沟通是来不及了,只能先斩后奏了,再次请你恕罪啊!”
枫林海望着猊仁龙,摇着头,随后开口说道:“那你和朕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呢?又是什么事让你受启发了?”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就是刚刚那位打润霜霜的人刺激了我。我感觉他蛮狠不讲理。因此我不想像他那样,凭借强横的实力去欺负弱小。三大家族的心之所以会动摇,是因为他们感到了危机,正应为有了危机感才招来了嗅觉敏锐的枫泽恶狼。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闰月内乱,抽空闰月,想让天下人都知道闰月是如何对待自己国内世袭的世家的,而且是强大的世家。如今各国使节都在西京,陛下若是一下子对他们赶尽杀绝,虽然的确是将有罪之人绳之于法了,可是一来陛下的名声就会随着使节的离去,而越传越玄乎,到最后你将变成残暴的君王;二来,你也正好遂了枫泽的愿,造成了闰月内部的混乱,为闰月埋下了不安稳的种子;三来,枫泽已经将三大家族掏空了,我们何必来为枫泽背这个黑锅呢?基于以上三点,我才擅自做主,让老黑赶紧去阻止这令敌人称心如意而我方吃力不讨好的行动。”
枫林海摸着胡须,频频点头,然后微笑地说道:“不错,不错。朕差点也是中了枫泽的招啊!仁龙,你做得好,朕不怪你了。既然好人都做到这份上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做,朕就交给你了。反正你已经开了头,朕就不相信你收不了尾!”
蝎水再一次仰天大笑起来,越笑越疯狂,到最后居然吐出一口鲜血。一旁的带平和木超赶紧上前扶住他。
蝎水脸色惨白的说道:“想我们三大家族曾经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落魄到任谁都能宰割的份上。曾经一个入不了我眼的小毛孩,如今却成了掌握我们生死的审判者,这真是命运弄人呐!小子,看你也是一个爽快的人,给我们来点痛快的,我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带平也是伤感的说道:“是啊!昨日风光不复返,今朝已成阶下囚。也许是带家的劫数吧!等到了九泉之下,我在向列祖列宗们请罪吧!”
木超如今倒是显得很平静,他沉稳的说道:“仁龙小子,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日后的成就不简单。可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取得了这么高的成就。看来我们的确是被时代所淘汰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希望未来的世界是美好的,是和平的。若是我木家有幸存之人,希望他们能忘记复仇,安安稳稳的过平静的日子。”
猊仁龙再一次拍起了手掌,然后微笑地说道:“你们几位老人家,是不是太悲观了?我到现在也没有说要杀你们啊!再说我都阻止军队围剿了,怎么还会再将你们的族人杀光呢?要是这样做我岂不是自己闲着没事干吗?我不杀你们,我会放了你们,但是你们的所有产业将上缴闰月国库。而你们也将被流放出国,永远不得在踏入闰月。除非你们做了有利于闰月的大事,那时我们可以考虑允许你们回国养老。你们可听清楚了?”
蝎水,带平,木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听?他们纷纷向枫林海望去。
枫林海明白他们的意思,大声的说道:“朕同意仁龙刚刚所说。你们三位听得没有错。不过朕会派遣人员进行清点和监督的,你们可是净身出户。朕想你们在枫泽应该还是有点产业的。朕在这祝你们在枫泽生意兴隆啊!”
人都是有感情的,越是素质高的人,到了晚年对感情就会越看重。三位族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们先是向猊仁龙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双膝下跪,向枫林海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在猊仁龙和枫林海的心中,他们已是收到了最好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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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海的心在他们重重的一磕下,终究是被打动了。虽说帝王必须消灭一切反对他的力量,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三位毕竟也曾为闰月立下过汗马功劳。也罢,就这样将事情了结吧!也许他们的退出,也是意味着新时代的来临。
枫林海一挥手,让人将他们带下去了。现在在观礼台上只剩下他和猊仁龙两个人。他明白猊仁龙在闰月的心愿已了,接下来他的目光可能会远离闰月,而向这漫千的世界望去。但在这之前,还得将他留下来,等他做完两件事后,才能放他离开。不然,日后想见他都难了。
枫林海开口说道:“仁龙,三大家族已除。你的心愿已了。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呢?”
猊仁龙看着枫林海温和的目光,心中突然间闪现出一丝不舍。可是他明白他的脚步不能停下,必须向前,妙前辈可是告诉过自己,七年之内必须达到神爵级别的。也只有在征程中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啊!
他抿紧双唇,过了片刻,打趣的说道:“怎么啦?舍不得我走啦!放心吧,在闰月我还有三件事没有完成呢!暂时我是不会走的。想不想听听究竟是哪三件事啊!或者你猜猜吧!给你一个提示,都是和你有关的。”
枫林海闭上双眼,思考了片刻,然后开口说道:“朕只能猜个大概啊!是不是太子,新的五大家族,还有和玲玲的婚事呢?”
猊仁龙微笑地点了点头,又一次拍着马屁说道:“不愧是明君啊!一猜就中。的确是这三件事。这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但是关于处理这三件事的顺序,我倒是没有想好,不如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吧!毕竟我说过我是不参与闰月朝政的。到最后还得由你决定啊!”
枫林海对猊仁龙的坦诚感到由衷的高兴,这是双方能够精诚合作的基础啊!枫林海摸着胡须,心里很是惬意,原本自己还在考虑该如何开口提太子和玲玲的婚事呢!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来决定,不管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反正我是一定要让他做自己女婿的。
一柱香的时间后,枫林海开口说道:“仁龙,朕刚刚想了一下。其实这三件事归根结底可以并为一件事。你且听朕与你详解。由于朕对感情十分看重,对自身也是要求严格。因此**之中,也只有一位皇后和四位娘娘。朕的所有佳丽中,也只有皇后为朕诞下了儿子,其余的皆是公主。朕知道是皇后命御医动了手脚,原本朕是很想废了她的后位,可是考虑到一来她为朕生了一个儿子,二来她并没有毒死胎儿,三来她背后娘家还是有点实力的。最重要的是我们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哎!她对我真的很好。”
话说到此,枫林海心中的痛楚被深深勾起,眼中充满了惆怅之情。他在顿了顿后,继续开口说道:“也许正是一脉单传的缘故,导致了太子在一片顺境中成长。他如今的性格和心理已经定型,要想他改过来也是不可能了。朕一直在观察他,可是他一再的令朕失望。尤其是在你出现之后,他更是表现的一塌糊涂。朕不想在百年之后,在九泉之下得知祖宗的江山被他毁的一干二净。还记得朕对你提过,让你继位的事吗?那最后一次朕说的可是真心话。真是想在你娶了玲玲之后,为朕生下一个外孙,朕会将全部的精力用来教导他,使他成为闰月的后继之君,等他成人后,你若不想当皇帝,可以直接传为给你的儿子。朕说到这,以你的聪慧应该能明白了吧!至于五大家族的事等你成为朕的驸马,再加上你是闰月商界的领导者,你不觉得五大家族的定夺只要你选出,朕批准,就可以一下子解决了吗?仁龙,只要你快点娶了玲玲,你说这三件事是不是变为一件事了呢?”
猊仁龙在听了枫林海的一席话后,也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娶了枫玲玲,等于有了进入闰月政局的资本,将自己的孩子定为闰月隔代的储君,也就堵住了朝中元老们和顽固派的嘴。另外自己成了储君,那太子的事也就解决了,但同时若是皇后家前来闹事,那他枫林海可不会出面,完全需要自己来摆平。至于定夺全新的五大家族的事,那就更不必说了。
猊仁龙在经过了一番沉淀后,毫不犹豫的回道:“还是你老谋深算,我说你也是人到中年,干嘛将自己扮的那么老呢?你现在已经达到圣爵了,至少还有百年好活呢?说不定不用我继位,你的外孙就可以接你的位子了。但是这生男生女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啊!”
枫林海高兴地大声笑了出来,随后说道:“那朕就当你答应了啊!你放心,朕有秘方,保管你生儿子,你要是多生几个朕也没意见,不过你也要为日后想想。诸子夺嫡的事历代屡见不鲜,你的成就只会越来越大,到了以后也许外部的世界到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到是数不完的家事会让你精疲力竭啊!”
猊仁龙抱拳,笑着说道:“我的精力有限,造子工程恐怕不会进行的太多。玲玲的婚事我会请我的父母来到闰月和您进行会谈的,正式一点比较好。到了我和玲玲的大婚之日,我一定会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对了,有件事我得提前和你说一下,那就是我准备将所有的妻子辈分定的都一样,不分大小。这也是促进和谐嘛!可能暂时会委屈玲玲,但是日后她一定会明白的。”
枫林海爽朗的笑道:“好小子,有骨气。新新一代就是与我们不同。敢想敢做,很好。你的想法朕以前有过,可是朕在当时的环境下是无法实行的,可你不同,你是开创者,你可以制定很多新的东西,打破一些陈腐的教条。朕等着你父母们的到来。我们也走吧!时辰也不早了,回去还有一会呢!”
猊仁龙和枫林海并肩走下楼梯,枫林海一只手搭在猊仁龙的肩上,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膛,然后大声说道:“生子当如猊仁龙,收为婿来作半子。哈哈哈,不错,也算是儿子嘛!朕今天真的很高兴,婚事终于可以算是定下了。”
猊仁龙也是微笑的砸了砸嘴,他其实挺害怕结婚的,一旦结了婚,那可就意味着责任啊!哪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来去自如。不过有时一个人也挺寂寞的。
矛盾的心理,越是矛盾越会促进事物的发展!时辰到了,该开花的总归会开花,强扭的瓜果总不会是甜的。也罢,开心地接受吧!
等到走到轿子面前时,猊仁龙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赶紧张口说道:“未来岳父,我一会去蝎家找下蝎水,有点事向他交代一下,很快会赶来宴会厅的。”
枫林海,没有回头,伸起手向他摆了摆,然后上了车轿。以往的猊仁龙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啊!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能和我说一声已经不错了。
猊仁龙瞬间遁入空间而去,来到蝎水家的府宅门前。然后在一群军队的簇拥下,等待着回来的蝎水。
一个时辰后,蝎水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视线里,蝎水也是看到了他。猊仁龙一个瞬移,来到了蝎水的面前,随后对押送的差官说道:“打扰了,我有几句话要对蝎家主说,看能否耽搁一会?”
押送差官可是认得猊仁龙的,连忙笑着作揖,退到一旁。
蝎水疑惑的说道:“你怎么来了?难道后悔了?”
猊仁龙摇了摇头,说道:“叶落归根,人老了总归是要回归故里的。你也不想做无根之人吧!我是想请你帮个忙,若是做好了,我可以进言让你再回到故里。”
蝎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如丧家之犬般被流放到外地,还不知道日后会怎么样,就这样,你还信得过我!”
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回道:“信!”
蝎水下哦那个猊仁龙的眼神中看到了信任和真诚,他感激的说道:“好吧,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帮你办到。”
猊仁龙抱拳说道:“先行谢过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帮我多了解一些润霜霜的情况。若是她需要帮助了,恳请您能够帮她一把。我欠她一份情。”
蝎水吃惊的望着猊仁龙,然后缓缓的小声说道:“还是一个情字啊!真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一个多情种。放心吧,既然答应了你,老夫肯定会做到的。”
猊仁龙再次抱拳一谢,随后对押解差官吩咐了几句,就遁入空间而去。
蝎水的听力是很好的,猊仁龙对差官的吩咐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早知如此,何不和他结个善缘呢?说不定自己家族的命运也会因此而改变!还是王老头和陈老头高明啊!蝎水扪心自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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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见过蝎水后,没有回马帮,而是去了皇宫。他想去见一个人,一个即将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西京皇宫中,枫玲玲正在自己的房间中精心打扮着。枫林海在刚刚已经派人前来告诉她,让她一起陪同参加送别各国使节的晚宴,并且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
今天的枫玲玲在精心打扮下,是超尘脱俗的,是魅力四射的,是气质出众的。一头披肩长发,一袭紫色长裙,淡妆浓抹。总之,今天的枫玲玲是真正的成为了一位高贵的公主。
空间轻微震动,猊仁龙悄悄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枫玲玲猛地从镜子中看到突然出现的猊仁龙,吓得大叫了出来。
门口的内侍一听,赶忙冲进来。她们在看到了猊仁龙后,大声呼道:“快来人哪!有人闯宫暗袭公主啦!”
猊仁龙一拍脑门,心想我的天哪,我只不过是来看看我自己未来的老婆,用得着大呼小叫吗?怎么还暗袭了,我不光明正大的站在这吗?
没过一会,宫中的侍卫们闻讯而来,当他们看到猊仁龙后,也是猛的愣了一下,总觉得很眼熟。正在这时,那天被猊仁龙施救的一位侍卫突然开口说道:“请恕小的们冒昧,我们这就退下,其他的人也都退下吧!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猊仁龙啊!”
此话一出,其余侍卫猛地想了起来。侍女们也是紧张的连忙下跪,不停的磕头。
猊仁龙微笑地说道:“有一阵子没见你了,兄弟们都还好吧!你们也赶紧起来吧,白花花的额头磕破就不好看了。不知者无罪,再说你们也是出于保护公主的目的,不要害怕。下去吧!”
磕头的侍女们感激的退出房间,侍卫们也是相继退出。猊仁龙漫步的走到房门口,将房门关上,然后转身,笑着说道:“来看你一趟,真不容易啊!”
枫玲玲没有接猊仁龙的话,而是吃惊得说道:“你怎么可以穿梭空间了?这是你才拥有的还是你以前就拥有了?”
猊仁龙淡定的说道:“这是在最近死里逃生中获得的。不容易啊!你知道吗?今天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你。在我心中你本来就很美,可没想到你一打扮居然能这么美!超过了我的预计!现在的你可是极具杀伤力的。”
枫玲玲俏脸一红,乐呵呵的说道:“这可是第一次表扬我哦!也是托你的福啦!在你帮我驱除幽冥寒气后,我就不用在伪装啦!还自己一个真实。现在你知道本公主有多美了吧!追我的人可是排着队呢!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
猊仁龙笑着说:“好好好,是我的福气行了吧!看见你好,我是真的很高兴。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哦!你对我是真的有感情,还是说和你姐姐一样是出于利益的需要?”
枫玲玲收起笑容,想了下,然后开口说道:“开始的时候,我只是非常气愤你对我的视而不见,可是在后来的接触中,我发现你有太多的不可思议,还有你的人品我也是深感钦佩。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也的确像你所说的那样,滴水之恩定当涌泉想报。更重要的是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坦荡的人,不会阴奉阳违,笑里藏刀,即使实力强大,也不会恃强凌弱。可以说现在的我对你完全是出于真正的感情需要,而不是利益需求和政治牺牲品。”
猊仁龙在她说完后,表情立马变得非常严肃,然后郑重地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
枫玲玲毫不犹豫的回道:“是真的,千真万确。”
猊仁龙听后,没有再开口。而是一转身遁入空间而去。站在那的枫玲玲傻傻的望着猊仁龙消失的地方,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我说的的确是真的。”
遁入空间中的猊仁龙,没有赶去宴会厅,而是去了马帮。空间微动,猊仁龙出现在马帮大厅中。
说来也奇怪,大厅中居然空无一人。猊仁龙输出灵力大声地喊道:“马风速来见我。”
顷刻后,马风火速的赶到客厅,然后单膝下跪,高兴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我还在门口候着您的归来呢!”
猊仁龙点了点头,说:“起来吧!小董去哪了?”
马风立刻回道:“他去找黑老了,他可是比我还心急,想尽快见到主公,您知道吗?当黑老告诉我们您可能遭遇不测的消息后,我和小董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在您失踪的这一段时间,我们可是度日如年啊!现在您回来了,我们可就又有了主心骨,”
猊仁龙走过去拍了一下马风的肩膀,然后开口说道:“好兄弟。接下来吩咐你一件事,你立刻去找到小董,询问我家人的确切位置。得到消息后,在马帮等我回来。我一会要去参加送别各国使节的宴会。”
马风一抱拳,回道:“是,属下这就去办!”话一说完,立马掉头向外跑去。
看着马风离开的背影,猊仁龙微笑的点点头,随后遁入空间向宴会厅而去,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穿梭空间了。感觉这才是强者应有的范儿。
皇宫中的宴会厅,美酒佳肴已经备好,各国使节们也是相继入场。当猊仁龙出现时,各国使节的目光全都转向了他。
他微笑的向每一个人递去了和善的目光,不管是敌是友,是爱还是很。总之,今晚的宴会基调猊仁龙已经给自己设定为融洽。
猊仁龙缓缓的走到自己的位子,慢慢的坐了下来。就在他坐下后不久,老黑也是急匆匆的从外面入场。他一看到猊仁龙,就连忙跑过去,兴奋地说道:“今儿我可是真痛快,好久没有放开手脚了,过瘾啊!这左一声前辈,右一声高人的,听的就是舒服。你放心,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刚刚小董还跑来找我,说是要见你。可后来马风一来,就把他给拉跑了,原本我还想追上去问问呢!可一看这时辰,我连忙火急火燎的往这赶。还好没迟到。你说我容易吗?”
猊仁龙笑着说道:“辛苦啦!赶紧喝点水解解渴。我说你怎么不进行空间穿梭呢?”
老黑傻傻的一笑,说:“我不是顾忌着那为嘛!他的实力可是我不可比拟的,还是低调一点好。”
猊仁龙一听,乐的是错把酒杯当水杯,一张嘴就全部灌下。当他咽到嘴里时,已为时已晚。
天哪!今天这酒可是宫廷窖藏百年的头道灵酒啊!后劲很大的,并且在里面还添加了几味灵药,以增酒力,目前手里的醒酒丹可是解不了这酒的。
还好只是一杯,等酒宴开始,必须得稳一稳。不然,可就要出丑了、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枫林海和枫玲玲是在众人的行礼下,漫步走入宴会厅。枫林海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但只有一刹那的时间。
枫林海走到主位,环视了一圈会场后,举起酒杯,微笑着大声说道:“各位使节明天即将踏上回国的旅程,朕在此宴请各位,一来是为了给诸位送行,二来也是请诸位见证一下小女和猊仁龙的爱情,他们俩能走到一起可是真的不容易。来来来,请诸位举杯,今晚就让我们将所有的烦恼抛之脑后,大家尽情畅饮,不醉不归!这第一杯酒可得一饮而尽!头道灵酒可是不多见的哦!”
猊仁龙一听,心想完了。这枫林海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喝下一杯了,这第二杯一旦下肚,那可是快要到警戒线了啊!
眼见大伙都是一饮而尽,猊仁龙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酒喝下。宴席正式开始了。今晚在座的人们似乎正如枫林海说的那样,将一而烦恼都抛之脑后了,甚至也忘记了国别,大家目前的身份就是酒友!
宴会的气氛很好,来找猊仁龙敬酒的也很多,好像大家都是串通好的一样,连敬酒词都是一样的。虽说现在喝的是兑了水的头道灵酒。可是量变是能引起质变的啊!
猊仁龙的头已经开始有点晕了,意识有些模糊,手脚也有点不听使唤了。他想去叫老黑,可是老黑却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猊仁龙,今晚这宴席,恐怕不简单,自己中招了,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糟糕!越来越指挥不了身体和大脑了!
终于在一声“嘭”后,我们的天才猊仁龙重重的倒下了,虽然还很睁着眼,知道一些事,可是意识和身体自己是一点也控制不了了,只能这样无奈的躺倒。哎!太有损形象了,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醉酒呢!而且居然是如此难堪。
模模糊糊间,他看见一个人向自己走来,她还在和身旁的人说着话,可在说的内容自己是真的听不清了。这个人好像是枫玲玲,自己今天是见过这紫色裙子的。
她到底要做什么呢?老黑,你在哪?这么大的动静你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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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的猊仁龙感觉自己是被抬着走出了宴会厅,路很绕,抬他的人很有力气,使他在被抬的过程中感觉不到颠簸。
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被抬入了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只是这房间中为什么到处都是红色呢?
终于被放下了,躺在床上的感觉真好。千万不要醒,一觉到天亮吧!我可不想半夜起来找水喝,头还疼得要命。猊仁龙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隐隐约约的听到房门被关上了。猊仁龙也是真的控制不了身体和思维了。他睡得很香,自从六国峰会召开到现在还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呢!
是错觉吗?不,也许是在梦里吧!被压抑的感情终于冲破了意志的封锁,爆发出来了。玲玲真美,他还微笑的看着我呢!不对,怎么这么柔软,这么暖和呢!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猊仁龙害羞的转过身去,可是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怎么巧巧也躺在这呢?顿时,他感到身子很热,他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没感觉到疼。原来真的是梦,那躁动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我的潜意识里是希望拥有她们俩的。睡吧,就在这温柔乡中美美的睡去吧!
就这样,猊仁龙再一次陷入了沉睡。可是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也许当他醒来后,他才会真真切切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猊仁龙昏昏沉沉的醒来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喝的这么猛了,要适可而止。
靠在床头坐了一会后,他起身穿衣准备向枫林海辞别。可当他走到衣架边的时候,猛然发现有点不对劲。这房间布置的怎么和新房一样,自己原先穿的衣服也不见了,挂着的是只有皇家才可以穿着的金色绸衣,上面还绣着五爪金龙。
猊仁龙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然后“哦”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昨晚自己左搂右抱的美梦难不成也是真的?他拼命地晃着脑袋,然后无奈的穿上这皇家衣物。
他打开房门,正准备跨门而出,门外的侍女们连忙下跪说道:“驸马爷早,奴婢这就去给您端来洗漱物品,还请驸马爷稍等。”
猊仁龙条件反射的“嗯”了一声,然后关上了房门。他走到桌边,缓缓的坐下。开始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看来问题的关键就是这践行宴,可是老黑为什么会对他不管不问呢?还有就是倒地后第一时间出现的人可以确定就是枫玲玲。不行,必须得将这件事弄清楚,难不成是枫林海怕我赖账,故意设个局将我圈住不成。
猊仁龙越想越急,越急越气。他终于拍案而起,打开房门。怒气冲冲的向御书房走去。
凡是见到此时猊仁龙的侍卫,纷纷是单膝下跪,不敢抬头。他们感到一股威压压迫着他们,使他们不敢抬头注视猊仁龙。
来到御书房外的猊仁龙,未等内侍通报,就一个遁移,进入了书房。正当他闪现出来,准备兴师问罪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张开的嘴巴不得不紧紧闭上。
枫林海和外公外婆,父亲母亲正其乐融融的谈笑着。而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会来,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
枫林海见到猊仁龙此时的表情,开心的笑了出来,随后大声的说道:“好女婿,你终于有一次被朕给将军了,朕心中以往的怨气就此消散了。如何啊?朕此次的布局精妙否?”
猊仁龙瞪大双眼,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还有你们。你们赶紧说说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都瞒着我?”
枫林海微笑地向杨老太君点了点头,杨老太君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移的走到猊仁龙的面前,伸出那温暖的双手,轻轻地捧着猊仁龙的脸庞,然后微笑而说道:“龙龙啊,我们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当你被枫泽的人设计消失后,小董是立刻派人去联系了我们,我们是火急火燎的往闰月赶,后来在白老的一番劝导下,我们又风尘扑扑的赶到了西京。在这里林海这小子对我们照顾的那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啊!当他对我们说起了你和他女儿的婚事后,我们一家人可是乐得合不拢嘴,那丫头比你之前认识的那两位可是要好得多。当阅兵结束后,你去忙你的事了,林海是气也没喘的就跑回来找我们商量这婚事该怎么办?他也将你的想法告诉了我们,可我们一致认为还是先不告诉你,等生米煮成熟饭的好!”
猊仁龙听着外婆的话,他感到有点懵了。真没想到,这局居然是自己的家人连同枫林海一起设的。马风和老黑明明知道家人就在西京,可他们居然瞒着自己装作不知此事。这难道就是对主公的效忠吗?
看出猊仁龙心理变化的杨老太君,将猊仁龙扶到位子上坐下,自己随后也是坐下,然后继续说道:“你也别怪他们,一方面是外婆让他们这么做的,另一方面他们正是为了你才会瞒着你。若是一早就告诉了你,那外婆问你,你这婚事准备什么时候进行啊?你的花花肠子外婆还不知道吗?我现在可以简单的告诉你昨晚的一些情况,你可听好了。黑老昨晚可是为了你和他们一群人周旋了半天,到现在也还没醒来。昨晚抬你入洞房的人是小董和马风,你身边睡着的是玲玲和巧巧,她们现在可已经是我的孙媳妇了,不允许你欺负他们,听见没有!真希望能够一击即中,蓝田种玉,这样就有小龙龙咯!”
猊仁龙瞬间反应过来,大声呼喊道:“这不是真的吧!就一宿,我就娶了两个老婆,这玲玲还好说,这巧巧有是怎么一回事啊?昨晚我分明掐过自己了,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啊!这绝对不是真的,你们一定又在诓我!”
外公听后,严肃的说道:“自小我就教导你要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昨晚都入洞房了,还什么真真假假啊!巧巧怎么了?我看很好嘛!说不定她会是第一个为你生儿子的人。我们会乱认孙媳妇吗?你昨晚喝了那么多头道灵酒,就是用棍子打你,你也醒不了,还掐自己了,我看你是自己不想醒,左拥右抱别人还求之不得呢?再说还是美若天仙的两个丫头!”
外公的话刚说完,杨老太君就瞬间说道:“老头子是不是很羡慕啊?你要不要也左拥右抱啊?”
外公连忙笑呵呵地说到:“老婆子,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再说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杨老太君微微一笑,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张口说道:“这还差不多。龙龙啊!一会你的两个媳妇也要过来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哦!以后她们就跟着你了。你可要对他们疼爱有加。你妈妈和父亲就不要管了,他们现在对你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就想着你们赶紧为他们生个孙子,最好两个人都生个双胞胎!”
猊仁龙的母亲笑呵呵地说道:“龙龙,外婆说的的确是我们所想,赶紧努力吧!母亲终于等到你结婚的这一天了。哎,等的好辛苦啊!”
猊典没有说话,而是和枫林海互敬着茶水。
猊仁龙坐在椅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地面,心里仍然念叨着:“这不是真的!”
枫林海放下茶盏,深情地对猊仁龙说道:“朕知道你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一下子跳过了恋爱的阶段,直接走入了婚姻的殿堂,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时无法接受的。但朕要对你说,你比朕幸福得多,至少你对她们俩是有感觉的,感情也可以慢慢培养出来。朕的很多婚姻可是在没有见过面,没有感觉的前提下,就结了。政治婚姻是不讲感觉和感情的,若是日后能培养出感情,那她还算幸福!若是不对的呢?那她就只能独守空房空寂寞,了此一生了!但是何尝又有人能体会朕的苦楚呢?想爱却不能能,不爱偏得爱。哎!无情最是帝王家,苦情只有心中咽啊!”
“仁龙,巧巧也是爱你的。对她好一点,算是朕对你这女婿的一个请求吧!朕将她们俩嘱托给你了,希望你能给她们一个幸福的家!”
猊仁龙听完话,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枫林海露出了一个微笑,真切的说道:“木已成舟,既然她们已经是我的妻子了,那我就会尽好一个丈夫的本分,我会对她们负责,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变得暖融融的,甚是感人。
男人一旦成家,那就真正标志他已经成熟独立了,他肩上的担子需要自己来扛起,无论风吹雨打他都必须守护好这个家。因为有了这个家,自己的生活才叫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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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巧巧和枫玲玲两位公主驾到!”外面内侍的一阵呼喊,将众人从感动中拉了回来,而此时的猊仁龙心中别提有多紧张了。
他需要感情,可是他也害怕感情。猊仁龙的脑海里目前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黑色的猊仁龙说道:“伙计,你做好准备了吗?虽然你和她们俩是有感情的,但从另一角度说这也是政治婚姻的一种体现啊!你会谈恋爱吗?以前的2次惨痛经历还不够吗?一个人多逍遥自在,若是在放开些,伙计!你身边怎么会缺美女呢?”
白色的猊仁龙立刻反驳道:“兄弟,清醒些。缘分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不会谈恋爱,就学着谈呗!什么事都是从不会到会的。你若不去尝试,那就永远也不会了。再说前两次的教训不也是造就了你对美色的抵御吗?这也算是一种收获,现在的你能行的,接受她们吧,大胆的行动吧!她们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黑色的猊仁龙不服气的说道:“呦呦呦,说得这么慷慨激昂,别把我兄弟教坏了!我可是在保护他,免得他受到伤害。他的心灵可接受不了这第三次的打击!”
白色的猊仁龙微笑的回道:“你就安心吧!兄弟的内心可是很强大的。不然怎会有今天的成就。别拿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做比较。兄弟,大胆的迈出这一步吧!”
黑色的猊仁龙着急地喊道:“停停停,前面可是万丈深渊啊!使不得。哎呦喂,我的好玲珑啊!老伙计把你给忘了啊!别看他平时口口声声说在乎你,你看他现在一下子就娶了俩啊!我真替你感到憋屈啊!”
白色的猊仁龙仍然微笑的说道:“玲珑的事,暂时先放一放。既然兄弟已经选择了平妻的模式,那就不必在乎娶几个和先来后到的问题了。等回到闰月港后,在对玲珑好好补偿吧!现在可不能伤了面前这两个女孩的心还有关爱你的人的心!”
持续的内心斗争,使猊仁龙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他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下自己的脸颊,然后露出自信的微笑,主动地向门口走去。
枫巧巧和枫玲玲此时正一前一后的迈进门去,当他们看到猊仁龙正微笑的向自己走来时,心中一下紧张起来。尽管昨晚的猊仁龙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和她们发生了关系,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可是现在仍然感到很紧张。
猊仁龙走到她们的面前,左手握住枫巧巧的右手,右手握住枫玲玲的左手。然后小声的说道:“不好意思,昨晚让你们受委屈了,我们进去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丈夫了,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们最大的幸福,努力成为一名好丈夫,日后成为一名好父亲。”
一番发自肺腑带着深情流露的话语说出后,枫巧巧和枫玲玲的双眼有点湿润了。
枫玲玲原本还以为猊仁龙会责怪自己呢?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温柔的说出一番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话。
而枫巧巧更是感到无以言表,自己真的很高兴。仁龙接受了自己。没有多说别的什么,但从这握手的力度,掌心的温度,说话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到仁龙的心是真正的接受了自己。
望着立在门口的两位佳人一动也不动,猊仁龙微笑的问道:“怎么了啊?我是不是有什么说错话的地方?你们这样的表情,让我感到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枫巧巧和枫玲玲相视一笑,然后松开猊仁龙的手,向他那温暖的怀抱扑去,双手紧紧抱紧。猊仁龙也是慢慢的抬起双手,将她们紧紧搂住。三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在众人的眼中闪现出温馨的一幕。
猊仁龙的家人和枫林海再见到这一幕后,心里也是放下了许多。他们能为孩子们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的路就要靠自己走了。当长辈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过得幸福呢?
彼此相拥的三个人在拥抱了一段时间后,松开彼此,然后牵手缓缓的向长辈们走来。
枫林海此时并没有注视猊仁龙和枫玲玲,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枫巧巧。心里面自言自语道:“巧巧啊!起初你还反对朕的提议,可是你又何尝知晓若不这样做,仁龙是不会主动接受你的呢!朕以往对你亏欠很多,不希望你日后再过得那么辛苦。如今朕将你交给了仁龙,也算是朕对你的补偿,父爱你曾失去,又怎能再失去夫爱呢!祝你幸福,家的大门永远会为你敞开!”
枫巧巧也注意到了枫林海的眼神,从父皇的眼神中她读懂了很多。她轻轻地朝枫林海点了点头。
枫巧巧和枫玲玲按照传统礼仪拜见了公婆,奉上了茶水。猊仁龙也是拜见了枫林海,奉上茶水。今天的枫林海可以说是最高兴的。因为猊仁龙终于主动地承认了自己这个岳父,而且还双膝跪地奉上茶水。以猊仁龙现在的身份,能让他下跪的人可不多啊!
等到这一切全部做完那以后。枫林海张口说道:“还请亲家和小女们去御花园走走,在那空气好,阳光好,大伙拉拉家常,增加一下感情。两位老前辈也可以在一旁尽享天伦之乐。”
枫林海此话一出,心思缜密的杨老太君立刻会意,拉起枫巧巧和枫玲玲的手就向外走去。老太君一动,其他人也就跟着动了起来。
片刻后书房中就剩下枫林海和猊仁龙两个人了。枫林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深沉的说道:“仁龙,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猊仁龙立即回道:“目前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帮老丈人您稳定朝局。和重新确立新的五大家族。这样在我去处理其它的事的时候,也可以无后顾之忧了。有了您这样的靠山,也许接下来我的步伐会迈得更快。我的时间不多了!”
枫林海在“嗯”了一声后,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问道:“什么叫你的时间不多了?快说说,看看朕能不能帮助你!”
猊仁龙微笑道:“放心吧,不是身体上的事。这件事也只有我自己才能去解决,靠外力是不行的。我也相信我可以做到的。在以前谁能想到堂堂闰月王朝的枫林海陛下会成为我的岳父呢?也许正是经历了太多的不可思议,我才更加确定我可以完成这件事吧!”
枫林海摸着胡须,意味深长的望着窗外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你啊!也罢,朕也相信你能做到。现在朕对你的自信已经是不再有任何怀疑了。不过朕有句话现在可要对你说清楚了,朕将自己最宝贝的两个女儿都许配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了他们,不然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即使你是猊仁龙!”
猊仁龙赶紧恭敬地说道:“谢岳父大人提醒,小婿铭记在心。”
枫林海看着猊仁龙恭敬的态度,心中可别提有多得意了。他随后说道:“明天朝会时,你也一起来吧,该宣布的总该宣布了,新时代也将在明天拉开帷幕!”
猊仁龙谨慎的问道:“您真的下定决心了?”
枫林海没有回答,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作为一国之君,做下这个决定是必须的。但作为一位父亲这个决定是相当残忍的。
猊仁龙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明白枫林海是真的为了大家而舍弃小家了。
花园中,杨老太君笑呵呵的看着两位孙媳妇,她是越看越喜欢。枫巧巧和枫玲玲则是被众人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机智的枫巧巧站起来走到老太君身后,帮她揉起肩膀,然后温柔的说道:“外婆,您和我们说说仁龙小时候的事吧!我们很想知道仁龙的过去是怎样的,是怎样的往事促成了他今日的成就!”
杨老太君被这柔柔的一声一叫,那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那话夹子立马是啪啪的开启了,从猊仁龙的小时后一直说到了他离开大张独自去闯荡。不过精明的老太君可是将猊仁龙前两段的恋情稍微做了一下剪辑。她可不想让自己宝贝外孙的软肋被抓到。
当杨老太君在一旁兴致勃勃回忆往事时,猊典悄悄的走到枫玲玲的身边,轻轻地问道:“玲玲,亲家和龙龙准备谈什么呢?弄得这么神秘?”
枫玲玲毫不掩饰的说道:“估计是和明天的朝会有关,会有大的动作!哼,到了明天看他还那么嚣张!”
话音刚落,就听见哐当一声。一位侍女不小心将拿起的水壶掉在了地上。侍女立刻下跪,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请求饶恕。
杨老太君心肠好,看见侍女的头都磕破了,就一挥手让她赶紧下去清洗包扎下。侍女连忙感激的朝老太君磕了一下头,就起身退下了。
杨老太君被这插曲一打扰,才发现已经临近傍晚了。她也为今天自己这么能说而感到惊讶。
没过一会,一名内侍快速地跑了过来,传话到陛下和驸马爷已经在御膳房等候,请他们这就过去。杨老太君的反应那可是快得很,立马一挥手,带着大伙跟着内侍向御膳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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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早早的就站在御膳房的门口等候家人的归来。当家人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发现自己站在门口等候是一个错误的行为。于是他远远地朝他们挥挥手,就转身进去了。
枫林海看着一个人进来的猊仁龙,好奇地问道:“你不是在等他们吗?怎么一个人进来了?按理说他们也快到了啊!”
猊仁龙一耸肩,无奈的笑道:“是快到了,我才进来了。我若不进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枫林海笑着说道:“你啊!慢慢来吧,这才只是一个开始呢!现在发现结婚的生活和单身生活有明显的不同了吧!顾及的方面有太多,有时还不如和稀泥呢!”
猊仁龙嘿嘿的一笑,说道:“姜还是老的辣,怪不得您老的**那么太平!”
枫林海咳嗽了一声,然后递了一个眼色,猊仁龙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转身,笑呵呵地说到:“你们回来啦,快入席吧!我和岳父都等半天了!”
外婆和外公,父亲和母亲还有岳父坐在了上位。枫巧巧和枫玲玲分别坐在了猊仁龙两旁。猊仁龙此时感到了幸福,感到了充实,不再像以前那样感到孤寂。
宴席正式开始。大家举杯开始享受这温馨美满的时刻。
“仁龙,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凤凰鸡哦!”枫玲玲为猊仁龙夹了一道菜放入他的碗中。
还没等猊仁龙去尝尝这碗中的食物,就听见“仁龙,先喝一碗翡翠碧玉羹开开胃吧!”枫巧巧边说边将乘好的一小碗羹汤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猊仁龙还没来得急说话,就又听见母亲的声音传来“龙龙,真没想到闰月也有这道菜,这可是你最爱吃的水晶虾仁哦!”转眼又是一小堆虾仁落入了猊仁龙的碗中。
这下猊仁龙可学乖了,没再有什么动作和多说什么话,而是向疼自己的外婆望去。
杨老太君微微一笑,说道:“看着外婆干嘛,外婆离你这么远,是不会为你夹菜的。你已经有这么多爱你的人了,还不够啊!我可是还要顾着你的外公和我新添的儿子类!”
猊仁龙傻傻的笑了,然后快速的喝完羹汤,又将碗中的食物吃尽。随后他准备自己夹一道菜,正当他夹完菜准备收回时,枫玲玲一下把碟子递上来了,笑眯眯的说道:“仁龙真好,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道菜,谢谢哦!”
猊仁龙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连忙将这菜放入枫玲玲的碟中。但当他目光一瞥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巧巧和母亲似乎对自己有意见了。表情显得有点不自然。
顿时,猊仁龙的脑海里蹦出两个字“婆媳”,于是他赶紧夹了妈妈喜欢的菜,放入妈妈的碗中,然后又在巧巧的耳中说了些什么,就做回到位子上,双手放下筷子,老老实实的坐着,活像个童养媳!
对面的枫林海望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然后说道:“不好意思,朕失态了。头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仁龙。这哪像我认识的那个威风凛凛的仁龙哦,活脱脱的一个羞小子。仁龙啊,万事开头难,时间一长就适应了,也就会处理好这关系了。”
外婆和外公还有父亲,也是在一旁笑着看着猊仁龙。猊仁龙顿时感觉有点火辣辣的,脸颊变得通红。心里还在嘀咕着“真耸,怎么会这样呢!还是经验不足啊!”
正当御膳房内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宫门紧紧地被锁上,凡是出声和反抗者已被就地解决。宫内的禁军统领和灵唤师禁卫军统领已经被不知名的高手控制住,以往安插在禁卫军和灵唤师禁卫军中的人纷纷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目前已升迁至副统领,于是宫内的部队控制权瞬间转移到太子手中。
在太子的身边出现了一位黑袍老者,全身散发出阴寒之气。不过太子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和这位老者,带着随身的侍卫正一步步的向御膳房走去。
“父皇,别怪我狠心,只怪你偏心!”太子的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御膳房内,房门突然被打开。一名侍卫快速地跑到猊仁龙坐前,单膝下跪,紧张的说道:“属下参见主公。还请主公做好准备。如今宫内的部队已被太子掌握,他正带领着一名高手和随身护卫向这边走来,看情形准备逼宫了!”
宴席上的人们瞬间失去了美好的心情,转而变得神色肃穆起来。枫林海突然间站立起来,怒喝道:“你是谁!怎能如此放肆!你可知造谣中伤太子是何等大罪?”
单膝跪地的侍卫回道:“尊敬的枫林海陛下,在下乃是主公的银龙卫,以往担负着保护公主的任务,如今我所汇报的事乃是千真万确,对主公我是不会撒谎的,还请陛下息怒,同时也请您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很快就要到了!”
猊仁龙目前的状态和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站起身来,沉着有力的说道:“你起来吧,趁他们还没发现你,继续暗中查探,同时联系宫内的其他人,将余孽统统给我揪出来,让我来会会这群逼宫之人!岳父,您愿意交给我来处理这件事吗?”
理智中的猊仁龙说出的话是那么具有威慑力,枫林海缓缓的坐下,说道:“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伤了麟儿的性命,其它的你看着办吧!”
猊仁龙没有回过身子,而是站在原地,点了点头。随后大步的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你们在这等着我,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巧巧和玲玲请你们保护好长辈们,岳父的本领我还是领教过的!他足以自保!”
话音散去,猊仁龙已是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枫林海端起一杯酒,自言自语道:“这才像我认识的猊仁龙。麟儿啊!原本朕是不会如此无情的,可谁让朕到最近才知道这件事呢?皇朝的血统必须保持纯正啊!”
钱老丞相似乎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在一旁安慰的说道:“林海,你是一国之君,得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用你的气度去向世人说明你的仁慈,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有时还真担心我那孙儿,他可不是当皇帝的料啊!”
枫林海苦笑的说道:“水兴前辈,您过谦了。仁龙可是比我强多了,你看他现在不是将玄武治理的很好吗?再说我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可没他这种定力,对美女视而不见。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欠下这笔孽债吧!”
话毕,两位举杯对饮。其他的人听着这谈话,看着这两位的神情,都是感到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就将注意力又转回到猊仁龙的身上了。
猊仁龙双手负后,站立门口,保持着一种自信的笑容望着迎面而来的一群人。
枫麟太子看见猊仁龙还如此镇定自若,气急的说道:“小子,事到如今,你还这么从容不迫!你不知道要变天了吗?你以为还有谁能来救你吗?就你在阅兵场上的那几下功夫,还不够我老师看的呢!”
猊仁龙淡定的说道:“太子殿下何必如此呢?他可是你的父亲!再说宫内可是还有位高人呢?你就不怕他出手?”
枫麟仰天大笑,随后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镇定呢?搞了半天是以为老祖宗会出手相救。我告诉你,老祖宗出手的条件有两个,一是神爵高手在闰月撒野;二是皇宫中受到外部势力的袭击。你说这两条有哪一条是符合我的。若是你现在向我磕三个响头,乖乖的爬过来,再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从此以后当我的狗奴才,说不定我还会饶你性命!”
猊仁龙摇着头,淡淡的说道:“枫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以为凭你这些人就能逼宫成功吗?你太天真了!还是就此收手吧!岳父念在你们父子一场,还是会饶恕你的!”
枫麟又是一阵仰天大笑,然后大声的带着戏虐的声音说道:“臭小子,你别再故作镇定了,若是害怕了就直说。我带来的人怎么了?他们可是日后的开国功臣!你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将我们这么多人解决,还有我的师傅可不是一般的人,他若是出手,你一定没命!好了,别在这拖延时间了,想搬救兵啊!晚了!”
猊仁龙深深地叹口气,心中说道:“岳父我可是尽力苦劝了,可惜他真的已经被欲望冲破了头脑。”
随后,猊仁龙诚恳的大声说道:“你啊!真是冥顽不灵,连最后的机会都不要了。哎,我也只好替岳父清理门户了!”说罢,抬起一只右手,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在掌心汇聚,逐渐形成了一颗旋转的雷电之球!
“放肆,就让老夫来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吧!”黑衣老者一个跨步,挡在了太子的身前。双手结印,顿时在他们俩的身前出现了一扇黑漆漆的大门。大门打开,从里面传来了阵阵的哀号声。
当这哀嚎之声传到猊仁龙的耳里时,猊仁龙顿时感到心神变得混乱了,思维也开始变得混沌。同时也觉得这哀嚎声似乎和润霜霜的九扇门技能差不多。难道说这老者来自枫泽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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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猊仁龙赶紧催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驱赶这来自黑暗世界的魅惑之音。
黑衣老者见猊仁龙居然仍能保持站立,手中还凝聚着雷电之球。心中也是惊疑道:“难道说他还有一种能破老夫属性的灵力?哼哼,不过就这点小手段还是不够老夫看的!”
黑衣老者右脚猛的一跺地,太子和侍卫们立即感到有点东倒西歪的感觉,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个硕大的类似牛头的灵兽从地底钻出。当它出现的那一刹那,已化解掉魅惑之音的猊仁龙心中也是一惊,这不是地饕餮吗?十大圣兽中可是排名第五啊!这黑衣老者究竟是什么来历,圣兽的等级比润霜霜的都要高!
黑衣老者发出了阴沉的笑声,冷漠的说道:“看样子,你小子也知道老夫坐骑的名号,既然知道了,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既然能驾驭的了它,那对付你不是小菜一碟吗?”
猊仁龙收起雷电之球,微笑的说道:“这位老前辈,不简单哦!自身的属性偏黑暗,但是这召唤的圣兽居然是土属性的。难不成您还留了一手,如若不然,那可是要让晚辈借鉴学习一下了!”
黑衣老者冷哼道:“少耍嘴皮子,看来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你是死活都不认输的。那就接招吧!”
“地动波”黑衣老者这一喊,地饕餮立即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哞”的一声。
站在黑衣老者身后的人还好,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攻击。可是处于这攻击正面的猊仁龙就感觉不妙了。
他的双脚被紧紧的锁定在地面上,想闪避也闪避不了。身体还要承受这音波的攻击。
“这老者够阴险,从字面上听好像是和大地有关,实际上这是音波攻击。若示防御不住,那身体的五脏可是要被震毁的。”猊仁龙心里念叨着。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右手释放出雷电光束,将自己站立的区域画了一个圈,随后左手释放出玄冥寒气将御膳房的正门快速的冻住,形成一个镜面。紧接着右手撕裂空间,身子一跃进入空间之中。
当他进入空间隧道后,由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脚上的地面自然地掉落下来。而就在他进入空间隧道的那一瞬,音波的攻击到了。由玄冥寒气结成的镜面在抵御了大部分的音波后,终于破碎消散。其余音波袭到门上,将御膳房的房门震得破碎淋漓。
这一波攻击结束,猊仁龙再次出现在御膳房门口。他微笑的说道:“看来您的火候还不够哦!若是将这招发挥到地面攻击上,威力应该是很大的。可是您硬要玩过界,这就导致了音波的速度比寻常速度慢了很多。前辈,您说是不是啊?”
黑衣老者冷冷的笑道:“是吗?你看看你的脚下!”
猊仁龙怕是这老者的计谋只是轻轻的往下一瞥。
“不好,居然还有一波攻击,还是极热的岩浆,这要是让它爆发出来那还得了,得赶紧想个办法,不能在皇宫里激战了,或者速战速决!”猊仁龙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出这些讯息。
只见猊仁龙顺着刚刚自己切割形成的窟窿,一跃而下。然后召唤出九天玄火,将它通过意念形成九条火龙,迎着岩浆呼啸而上。它们张大嘴巴,贪婪的允吸着这奔涌而来的滚滚热流。猊仁龙见地下已经安稳,又是纵身一跃,在落回地面。
双脚立地后,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前辈还有更厉害的招吗?若是嫌这里空间小,发挥不出来,我们可以到更广阔的地方发挥一下。我想我有这个资格,高手是寂寞的,能找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一件愉悦的事。想必前辈也是觉得如此!”
黑衣老者终于不再冷笑,而是正视起了猊仁龙。这一招可是他自己的必杀招之一啊!能化解此招的人不多。他说的没错,他拥有了自己正视他的资格。
黑衣老者严肃的说道:“老夫名叫润麟,圣爵七品尊者灵唤师。老夫知道你叫猊仁龙,走吧,我们这就去阅兵场进行真正的较量吧!生死由命!”
倪仁龙心中缓缓的舒出一口气,皇宫算是保住了,但是还得做一样事。他抱拳说道:“前辈,您的话晚辈信服。可是对于太子,恕晚辈直言。晚辈不信任。我们不妨这样,若是比试前辈您赢了那这逼宫之事我不再过问,并且还会向您和太子道歉。若是晚辈侥幸获胜,还请前辈劝太子就此收手。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润麟沉思片刻后,说道:“麟儿,在这等为师回来,不可轻举妄动!”
枫麟着急地嚷道:“师傅,您怎么听他的话了,我不听!”
润麟怒喝道:“师傅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不听也行,那为师可就带着你的师兄弟离开西京,不管你这档子事了!”
枫麟不甘的说道:“好吧!就依师傅所言便是!”
猊仁龙的嘴角轻轻地扬起一抹弧度,然后腾空而起,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润麟点了一下头,也是腾空一跃,率先向阅兵场飞去。猊仁龙跟在他的身后,始终保持者一定的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这枫麟的飞行路线正好经过马帮的上方。猊仁龙也不管老黑是不是在府中,就用灵魂传音说道:“老黑速去皇宫,保护家人!”
又飞行了一会,两人分别落在阅兵场的两个对角。枫麟开口说道:“准备怎么个比法,最好干脆点,不要想着拖时间。老夫想你也不是这种人!”
猊仁龙微微一笑,说道:“前辈过奖了。在刚刚飞行的途中,我也在想我们是不是来个速战速决,一招定胜负。这不您刚刚一提,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不如我们就以自己自拿手的绝招一招定胜负吧!”
润麟又是思考片刻,随后开口说道:“好,就这么办!”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了,老夫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说罢,他闭上双眼。周身灵力涌动,他的四周变得越来越暗,最后连他自己本人都消失不见了。地面上逐渐升腾起幽幽的寒气,从那无尽的黑暗中传来了叹息声,嚎叫声,幽怨声和求饶声!
黑暗逐渐向猊仁龙这边侵蚀过来,寒气也是逐渐向他的脚下蔓延过来。
可是面对这一切的猊仁龙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仔细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幕,耐心的分析究竟该如何破解这一招。
越是到了危急时刻,越是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性。沉着与冷静是在遇到危机时不可或缺的两样法宝。只有在拥有了这两样法宝后,才能理智的想出应对的办法。
灵光一闪,猊仁龙静静地盘膝而坐,进入了入定状态。随后周身金光涌现,虽说微弱,但是与这不断奔袭而来的黑暗相比,还是显得格外耀眼。当黑暗完全包裹了猊仁龙后,猊仁龙更加真实的感受到了那种凄惨求饶之声的痛苦。
这就是地狱啊!不知怎么猊仁龙的眼角悄然落下了一滴泪珠。随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阵阵梵音响起,还伴随着钟声的撞击。随着梵音的唱响,哀嚎声,嚎叫声,求饶声等种种凄惨之声逐渐退去。
包围猊仁龙的黑色球笼威能不断消失,紧接着从最外层开始,破碎之声响起,然后越来越多的黑暗碎片不断地落下,寒气也是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剩下全身散发金光的猊仁龙坐在原地,而在他的身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反观另一边,露出来的润麟口喷鲜血,单膝跪地。一双红透了的眼睛,不敢相信的注视着猊仁龙。
“你赢了。老夫真没想到。你是第一个能破解老夫黑暗地狱这一招的人,以你区区圣爵五品的实力,能抵挡住这一击,不简单。老夫也是一个爽快的人。动手吧!干脆点!”
猊仁龙似乎没有听见润麟的说话,还是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
润麟的脑海里闪过一丝邪念,可是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虽说他可以现在下手解决了猊仁龙,可是他也是一位重承诺的人。不会干出这种龌蹉事。
不过他也不傻,赶紧运功调息伤势,既然他不知道,那也不能让他见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好歹自己也是前辈啊!
两个人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个人一同睁开眼睛,居然不可思议的相视一笑。
猊仁龙缓缓地站了起来,对着润麟说道:“我赢了,可是您也不算输。我不想见到他们父子相残,我也不会杀了枫麟,还请前辈将他带走,好好**。我相信你,正如你相信我。”
润麟左手按地,吃力地站了起来,说道:“猊仁龙,你是让老夫敬佩的第一人,真没想到老夫在晚年还能遇见你这么一位奇才。老夫此生无憾了。放心吧,老夫保证在老夫的有生之年一定好好的管教太子。”
猊仁龙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又做出了请的手势。润麟笑着叹息了一声,然后腾空而起。猊仁龙在这之后也是紧紧的跟上。
他们返回的速度可是比来的速度快多了,没一会功夫,二人就来到了皇宫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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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落地后,猊仁龙对着润麟说道:“你们可以走了,但是她不可以走。你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绝对安全。等明日朝会结束后,我想你们很快就能团聚的。由我来做这个担保人,你应该信得过!”
润麟显得很激动,虽然黑袍遮住了他的脸,但是轻微的颤动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他没有回答猊仁龙的话,只是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对着枫麟说道:“麟儿,我们走。当不了皇帝,当个掌门称霸一方也是不错的选择。目前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外面已经被重重包围了,皇宫内暗藏的高手也已经埋伏在四周,我们输了,走吧!”
枫麟惊恐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他浑身颤抖着,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大喊道:“不!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我是真命天子啊!不!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我要当皇帝!”
看着情绪失控的枫麟,润麟也是不情愿的向他走去,然后右手一挥,随即枫麟迷迷糊糊的左摇右晃起来。润麟又是一挥手,后面的随从赶紧上前扶住即将昏倒的枫麟,等他完全昏迷后,随从们将他抬起,迅速的撤离这里。
润麟再一次转身,抱拳说道:“猊仁龙,谢谢你。其他的老夫也不多说了,就此拜别!”
猊仁龙也是回礼道:“前辈慢走,我也敬您是重情重义之人,才会如此。祝你们日后幸福,你懂的!”
润麟终于爽朗的笑了出来,不再显得那么阴沉。随后周身出现一团黑雾,当黑雾消散后,他也是在原地就此消失。
猊仁龙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确定润麟真的走了后,就大声的说道:“诸位,请回吧!事情已经解决。辛苦了。”
话音刚落,大批的人影从四周窜出向皇宫各处激射而去。当人影散去后,猊仁龙也是转身,向御膳房内走去。
大伙见猊仁龙回来了,个个露出欣喜的笑容,枫玲玲迫不及待的一头栽进猊仁龙的怀抱,紧紧地抱着他,说道:“担心死我们了,以后还是少做些让我们担心的事,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万一我们怀了,那你可要更加周到些才是。还像以前那样是不行的!”
猊仁龙也是紧紧地抱住枫玲玲,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知道啦!要抱也等回去在抱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此话一出,枫玲玲赶紧松开双手,害羞的跳到一旁。猊仁龙微笑的望着她,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向大家走去。
来到众人面前,猊仁龙开口说道:“事情已经解决,让你们担心啦!和平收场,皆大欢喜!岳父您的要求我也做到了,只是………”
枫林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说道:“朕明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大伙赶紧回去休息吧!朕和好女婿还有一些话要说。”
枫巧巧撅起嘴,嘟嘟囔囔的说道:“父皇,不早了。仁龙也累了,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明天再说吧。他还要补偿我们呢!”
枫林海一下子笑了出来,其余的人也是相继大声而笑。枫玲玲和枫巧巧也是被这笑声一弄,羞愧的站到猊仁龙的身后。只有猊仁龙还若无其事的站在那,对他们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笑声逐渐停歇,枫林海咳嗽了一声,说道:“都说女生外向,看来一点也不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不过,朕还是要将他留下来,因为此事很重要。难道你还不了解你的父皇吗?谁愿意没事干拆散你们这对新婚燕尔啊!”
枫林海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场的也都不是糊涂人。还是在杨老太君的带领下,除了猊仁龙留在房内,其他的人都出去了。当他们离开后,猊仁龙也是灵魂传音道:“老黑,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还以为你小子把我给忘了呢!咋样!够男人吧!帮你守护到现在,他们也还不知道我来了呢!”老黑得意的传音说道。
猊仁龙笑着摇摇头,在背后悄悄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又做了一个快快离去的手势。
枫林海坐回椅子上,忧伤的神情带着嗔怒的目光使他显得很不正常。猊仁龙没有主动开口,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等着他的问话。
当月亮升到高空时,枫林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沉的问道:“你已经知道了,是吗?”
猊仁龙不加任何掩饰的回道:“是的,当与他决斗完后。在我们盘膝恢复中,我们两个人的灵魂主动做了一个交流,也许是属性相克的原因,导致我们相互吸引吧!但是他似乎知道这次的莽撞行动必然会失败似的,是他主动找的我!然而就因为他的一句话,才使我愿意答应他的这一请求!”
枫林海疑惑的问道:“哪一句话?”
猊仁龙毫不犹豫的说道:“他说他至今未娶,就是为了她!”
枫林海将目光对向猊仁龙,呼吸也变得急促,过了一段时间才开口说道:“这是朕心中的痛,是男人最记恨,最无法容忍的事。她居然瞒了朕这么久。亏朕还这么信任她,护着她。朕知道**多寂寞,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承担选择这条路的后果。她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生下这个私生子,朕原本是想杀了麟儿,可朕终究没有这么做。但是对于她,朕真是恨到了家,朕问你若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猊仁龙目不转睛的盯着枫林海,严肃的说道:“我不如岳父。我的心胸还没有大到这个地步。我有我的原则。你可以骂我,打我,诽谤我,我丝毫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若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伤到了我的原则,那我是坚决不会允许的。我会将他们统统除掉,在这件事上我是不会讲感情的。所以若是换做是我,我会将他们一个不留的除掉!”
枫林海先是一惊,然后猛然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放走他,而不是帮岳父除掉他呢?居然还答应帮助她?”
猊仁龙毫不退缩的回道:“岳父。这是因为您的选择啊!若是您选择将枫麟除掉,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将您的麻烦全部解决。可是您却选择了将枫麟留下。若是我解决掉润麟和皇后,那日后太子第一个记恨的是我,第二个就是您,甚至可以说他最想除掉的人就是你。他与皇后母子情深,他怎么能够接受母后被杀的事实呢?”
枫林海疯狂地笑着,似乎要将他心底那埋藏已久的郁闷,嫉恨和懊恼全部释放出来。笑到最后,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了下来。他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猊仁龙,整理自己的情绪。
“不容易啊!一件让男人最记恨的事,岳父居然能控制的这么好。不断地**与背叛在他身边已经发生数十年了,可是他像傻子一样到最近才知道。皇后也真是恬不知耻到极点,一面粉饰着自己母仪天下,一面却又是做着龌龊之事。若换做是我,我早已爆发。岳父,请您放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只是时辰未到罢了!”猊仁龙内心独白道。
平复了心情的枫林海转过身来,对着倪仁龙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明日早朝朕会宣布自己的决定的。但是让朕担忧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为什么早不知道,晚不知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让朕知道了呢?而且他姓润。仁龙啊!这恐怕又是阴谋啊!还好现在朕有了你这么个能干的女婿,不然朕真的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猊仁龙一惊,心想:“岳父真不简单,一下子从伤感之事跳到了国之大事。布这一招的对手也太小看岳父了。不过岳父说的的确有理。看来又是跟枫泽王朝有关啊!”
“岳父,这件事恐怕只有日后才能知道答案了。只要您平安无事,闰月朝局没乱,那敌人这一招棋就是臭棋。而您确出了一招令他们足以举棋不定的好棋。等明天,哦!等今天早朝之后,我想闰月的局势应该足以稳定,敌人再也掀不出什么大的浪花了,即使有,恐怕也是和我的下一个目标有关吧!”
枫林海摸着胡须,望着窗外的明月,慢慢地说道:“是啊!一切都会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我们要驱除心中的阴暗,栽下光明幸福的种子!仁龙啊!还有两个时辰就要早朝了,不如我们慢慢地喝上几杯,等到天明吧!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望着面前这位经历了诸多风雨的帝王,望着这位经历了家庭变故的帝王,望着这位对未来充满美好信心的男人。猊仁龙的心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和鼓舞。
他微笑的说道:“好啊!举杯邀明月,天涯共此时!小婿就陪您小酌几杯!”
枫林海苦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外面的内侍呼喊吩咐了一下。就和猊仁龙向另一间雅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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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内侍敲了下门,站在门外恭敬地提醒道:“万岁爷,早朝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让奴才们给您洗漱更衣吧!”
“知道了,你们去准备吧!就拿到这来!”枫林海醉醺醺的说道。
“岳父,吃下它,这是我炼制的醒酒丹,对于这普通酒水,它的效果可是立竿见影的!”猊仁龙也是醉意朦胧的说道。
枫林海毫不怀疑的拿了过来,一口吞下。然后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似乎酒气主动地向外界排去似的,大脑的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他微笑地说道:“仁龙啊!身上还有没有啊!多给朕备一点!日后朕也好在烦恼时尽情畅饮一番,不必这么瞻前顾后的,喝个酒都不安生!”
猊仁龙咂了咂嘴,丢出一个玉瓶,说道:“这里面还有二十多颗丹药,够你用的了。我可不想让您有馋酒的借口!”
枫林海高兴的接过玉瓶,将它收入灵戒中。随后笑眯眯的说道:“不知可有其它什么好的丹药,例如能生儿子之类的!”
猊仁龙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洗漱更衣用品都来了,赶紧准备下吧!时间不多了!您还是收收心吧!我先出去了!”
望着猊仁龙离开的背影,枫林海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小气,朕没有丹药,照样能生。哼!”
礼乐声响起,文武百官按照级别整齐的排列着,走入早朝的大殿。
在一阵高呼万岁后,早朝正式开始。枫林海坐在皇位上,声音洪亮的说道:“诸位爱卿想必已经知道昨晚发生在宫内的事了,不过朕想告诉你们的是,事情已经解决,太子平安无事。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幸好驸马爷及时发现,化解了这场危机,不然父子相残的这一幕就要在本朝上演了!”
此话一出,殿堂上立刻传出了一些窃窃私语声和唏嘘声,不过没多久大殿又恢复了安静。
枫林海注视着底下,尤其关注他在意的那几位朝中重臣。他见他们在刚刚没有交头接耳,而是保持着肃穆的神态恭敬地站在那,心中也是明白了他们的立场。只要栋梁安好,其余的支架是可以在建的。
枫林海继续说道:“诸位爱卿,朕在这有三件事要向大家宣布,还请诸位爱卿给朕牢牢铭记于心。”
“臣等定当铭记于心,不负陛下所托!”殿内大臣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枫林海点点头,右手拍案,左手负后。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走到御书台的前面。右手攥着挂珠,左手负与身后,严肃地说道:“史官,记好朕以下所说。还有诸位爱卿也要明白朕的用意。这第一件事就是朕要废除当今太子枫麟,暂不立储君;第二件事是朕要废除当今的皇后,立惜贵妃为后,废除后的皇后立刻逐出宫去;第三件事是废除原先的五大家族,将蝎家,木家和带家三家除名。而朕要另立新的五大家族,他们分别是王家,陈家,蔡家,高家还有胡家。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当枫林海的说完,朝堂之上立刻人声鼎沸起来。枫林海没有去干预,而是想看看如今到底谁是皇后的党羽,太子的党羽。希望那几位不要开口,不然即使朕于心不忍,但朕也不得不将你们除掉。
议论声逐渐停止,大殿上显得异常安静。枫林海就站在那,威严的注视着他们。他环视了一圈后,见没有人有什么异议,就准备转身返回龙椅了。可就在他有这个念头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这个声音就像一滴水滴入了油锅那样,引起了轩然大波。
“陛下,老臣有奏!”皇后的父亲,当今的吏部尚书威化执护说道。
枫林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微皱,然后开口说道:“准奏!”
“陛下,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母仪天下,若没有犯什么大错,是不能说废就废的。母凭子贵,当今皇后为陛下诞下龙子,而且是本朝惟一的龙子,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再加上对**的打理也是有条不紊。陛下怎能将如此贤明和有功劳的皇后废掉呢!还有太子,为了我朝的千秋万代,根基稳定。在陛下还没有获得另一位龙子时,是不宜废掉太子的。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立长立嫡乃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还请陛下三思啊!”
当威化说完后,又有几位大臣附议威化所说。从人数上来看,他们并不占什么优势,但是从质量上来看,他们的势力就很庞大了。这几位大臣可都是刚刚到京复职的地方督府啊,手握一方兵权。
见到这种情况,枫林海放在身后的左手紧紧地攥紧,心中也是说道:“好,很好。都站出来了。不简单啊!居然瞒着朕建立了这么一个小集团,要是再等几年,那岂不是不用朕废太子,朕自己就得废了自己吗!威化啊威化,你这是何苦呢!要是将这件事捅出来,你让朕的脸往哪放!”
“但是,若是让朕现在用雷霆手段镇压了你们,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了,但是朕将会失去其他臣子的忠心和天下臣民的民心。也会造成政局的混乱和地方的不稳。威化啊,你可是将朕逼到死路上了啊!”
正当枫林海一筹莫展之时,门外的侍卫喊道:“驸马爷猊仁龙奉命觐见!”
听到了这个声音的枫林海,突然间觉得柳暗花明了,他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也只有他能帮朕做的滴水不漏了!
猊仁龙一席朝服,迈着铿将有力的步伐走上殿来,然后弯腰行礼。
“大胆,竟敢对我皇不敬!来人呐,将他压下殿去,听候发落!”威化跋扈的说道!
“殿外侍卫,你们就在外面立着就行了,他的话你们就当耳旁风吧!”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殿中有的大臣们立刻讥讽的笑道:“他以为凭他一个驸马爷,就能号令护垫侍卫啦!真是笑话!”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那些讥笑之人立刻屏住呼吸,收起笑容。护垫侍卫居然真的就站在殿外,没有听从威化的话立刻入殿。
“你们啊,换做是以前我还会羡慕你们,可现在你们根本不够我看的。你们又怎能知道,我与这些侍卫是认识的呢!他们信我都不会信你们的!”猊仁龙的心里想到。
“我说威化啊!作为一个臣子你的做法是正确的,但作为一名有眼光的政治领袖你就差远了。难道你就没有调查一下我的真实身份吗?国君与国君见面,只需行点头拱手之礼就成了,我是看在他是我岳父的份上才行弯腰之礼,换句话说我还吃亏了呢!何来的不敬之罪!”猊仁龙微笑的反击道。
“哼,休得胡言。尽管你身份特殊,但既然成为了我们闰月的驸马爷,又站在我们闰月的国土上,那就必须按照我们闰月的规矩来办事,这才叫礼节!”威化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的说道。
“闰月的礼节好大啊!这是一个大国,一个礼仪之邦应有的风度吗?那今年在六国峰会上,也没见他们行跪拜之礼啊!按照您的说法您是不是要派人将他们捉回来啊!对了,您说在闰月的国土上要按照闰月的规矩,那不如我将你带到玄武去吧,在那我们也是有规矩的哦!对皇上不敬,是要凌迟处死的。我想您也知道我有这个能耐,而且说得出做得到吧!”猊仁龙再次扮起了无赖。
“你,你,你...”威化伸出手指,指着猊仁龙。你你你半天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也被气得通红。
猊仁龙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他,然后和他一起遁入空间隧道。当他们消失后,殿上的大臣们再也不敢小看猊仁龙了,同时也明白了一条,那就是千万不要得罪他,他比万岁还可怕,是不讲理的。
空间隧道中,威化紧张的说道:“你把老夫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猊仁龙无奈的摇着头说道:“你啊!怎么那么顽固,那么迂腐,那么不识时务呢?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你女儿的事。你真的要逼岳父将你们威家一个不留的除掉吗?你可别跟我说不知道啊!我不像岳父,那么仁慈。我是一个只要拥有了傲视天下的资本,就会快意恩仇的人。你的那些大道理对我不管用。你若是还想让威家风光下去,就将这件事给吞回去。若是想闹大,那也可以。我可以帮岳父来背这个黑锅。反正我和你刚刚在大殿上已经斗起来了。这为我灭掉你们威家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你别想着再翻本,再要挟岳父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说呢?睿智的威大人!”
威化神色凝重的看这猊仁龙,浑身颤抖着,过了一段时间,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猊仁龙笑了,一把抓起威化,然后左手一挥,和他一起出了隧道,回到了大殿上。
回到大殿上后,威化重重的跪了下来,有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的说道:“老臣糊涂啊,老臣该死。还望陛下恕罪啊!经过驸马爷的开导,老臣也是为刚刚的不智之举感到羞愧万分啊!老臣支持陛下的决定!”
猊仁龙的心中惊叹道:“乖乖!实力派的演技啊!情绪的转化与衔接是多么的巧妙啊!现在的神态是多么逼真啊!牛!姜还是老的辣!”
大殿上附议的大臣和其他的人诧异的望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威化,他们真的是糊涂了。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猊仁龙对着附议的大臣们说道:“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每个人的资料我可都有哦!你们都有妻儿老小吧,多为她们想想吧!还有为自己的前程想想,不要动歪点子,往国外跑是行不通的,海上可都是我的人哦!”
听完猊仁龙的话,那些附议的大臣们也是赶紧下跪说道:“臣等有罪,还请陛下治罪。我们也赞同陛下的决定。”这些人可不傻,都是一点就透的人。
猊仁龙微笑的指指他们,又指指威化。然后向看着自己的枫林海点点头。
枫林海会意,大度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念你们一时被情绪迷了心窍,罚你们半年的俸禄。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跪着的威化和其他人,连忙叩谢皇恩。其他站着的人也是弯身的说道:“吾皇圣明!”
枫林海见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也就不再耽搁了。回到龙椅上,也没坐下,而是直接说道:“朕提醒一下诸位爱卿,要管住自己的口。朕想让此事到此为止。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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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翁婿俩在御书房内静静地对视而坐。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用眼神交流着。之前枫林海已经命人守好门口,任何人不得进入。
过了一个时辰,枫林海率先说道:“你终究是要走了,想留也留不下来。仁龙,你知道吗?从你第一次救下朕之后,似乎冥冥之中就有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们紧紧的联系起来。起初朕对你也是多有戒备的,可是随着相处,你用你的言行证明了自己,使朕相信了你,尊重了你。朕现在只想对你说,闰月就是你的家,要是累了,可以随时回家来休息下。”
枫林海的话虽不煽情但是仍然深深打动了猊仁龙,猊仁龙强忍着情绪上的波动,小声的说道:“岳父,您也要多多保重啊!虽然此次我们将一些人镇压了下去,可是毕竟不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若是给他们逮到机会,他们还是会趁势反扑的。不过幸好确立了新的五大家族,这五大家族可是我们自己人,在我走后,他们将是您的最大依靠!若是您想我了,可以灵鸽传书嘛!马帮的势力在我走之后会自然瓦解,到时岳父您可要趁机建立自己的势力哦!”
枫林海摸着自己的胡须,嘴唇有些轻微的颤动。随后笑着说道:“朕知道了,谢谢你。那你这次出发准备带着巧巧和玲玲吗?还有你的家人也是要一同和你离去吗?”
猊仁龙摇着头说道:“不,他们不和我一起。巧巧和玲玲会和家中的长辈们一起回玄武,沿途还要好好的游览一番。我也让他们在西京多留一阵子,陪陪您。此次一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枫林海笑了,笑的很大声。边笑边站起身来,走到猊仁龙的身后,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好小子,有孝心。去忙你的事吧!希望你下次回来,能给我带个孙子!”
猊仁龙明白枫林海站在他背后的原因,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自己又何尝想让他看到此时的自己呢!
猊仁龙缓缓地站起身来,没有回头。径直的向外走去,等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时,有些哽咽的说道:“岳父,珍重!”随后大步的跨出门去,遁入空间隧道中!
枫林海站在原地,也是有些哽咽的说道:“臭小子,猛的将门一打开,害的沙子都飞进来了,迷了朕的眼,眼泪水都出来了。你也要珍重啊!朕等着你回来!”
两个都是很要面子的人,就这样话别了。外人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只有处在这种氛围中的他们俩,才能明白彼此的真情实意。他们俩一方面是识英雄重英雄,另一方面则是真正的将彼此当做了家人。
遁入空间隧道的猊仁龙没有回马帮,而是向王老府宅的方向而去。他对王老还是很尊重的,因此他没有直接进入王府,而是在王府的门口破空而出。
正当他准备请门口的家丁进门通报时,家丁却主动迎了上来,很是恭敬地说道:“仁龙公子好,家主早就吩咐过,若是您来了,可以直接进入府中,不必通报。”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谢谢!”
进入府中的猊仁龙,凭借着灵力探识很容易就找到了在后花园中的王老,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陈殄居然也在。他没有收起灵力波动,就这样朝着他们俩所在的方向走去。
王老和陈殄感觉到了灵力波动,先是一紧张,而后相继微笑起来。王老命人去取些酒水过来,另外又吩咐道今天不再见客。
“陈家主好,王不老实好!你们俩在一起,那可真是太好了,省的我一家家再去跑了。你们可是我在临走前最想见的人。”
陈殄听后一惊,连忙说道:“仁龙,怎么要走了,这不好好的吗!大伙在一起多开心啊!是不是枫林海那小子逼你的,告诉我,别怕,我替你出气去!”
王老在一旁笑着说道:“我说你这暴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平时还算是有智慧的,怎么只要关心的人一出事,就沉不住气,乱了阵脚了。你就放心吧!枫林海才舍不得他走呢!是他自己要走的。”
“我说王老头,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啊!他不说你就知道了?你就瞎掰吧!”陈殄不信的嚷道。
“我说二位,别争了。我们坐下好好的喝上几杯吧!等我忙完了会回来看你们的。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岳父那边你们可要帮衬着点啊!我总是不放心皇后那一家子。岳父太心软了!”猊仁龙感叹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盯着那边了!不过我最担心的可是你!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精彩。虽说你实力不俗,但是随着你成就的不断提升,你所遇到事情的困难等级也会水涨船高。万事小心谨慎为好啊!”王老摸着胡须诚恳的说道。
“乖乖,真是高人啊!还是一个快嘴。把咱的话都抢先说了。真是岂有此理,害得我准备了半天的台词都白费了。不过,嘿嘿。仁龙啊!他忘说了一点,那就是要将家安顿好,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了。也许你会经历我们所经历过的,也许不会,但是这一道关,你是一定要过的。来来来,不要在伤感了,酒水都上来了,不醉不归啊!反正有醒酒丹!”陈殄眼冒金光的说到。
“不好意思,醒酒丹没了,临走前全给岳父了。我们还是悠着点吧!毕竟才一大早!我们可得保护好我们的形象哦!大家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猊仁龙诡辩道。
“臭小子,有了岳父,就忘了老友。算了,点到即止。来,干杯!”王老带着点醋意又带着点伤感说道。
花园中不时传来阵阵的欢声笑语,可是又有谁能听出话语中的不舍与伤感呢!
在王府呆了两个时辰后,猊仁龙和王老,陈殄做了拜别。随后潇洒地走在大街上,向马帮而去。
来到马帮门口,门外的侍卫恭敬地将猊仁龙引入府中,然后急速的去通报帮主。没过一会,马风和小董就急匆匆的跑来了,单膝下跪说道:“参见主公!”
猊仁龙说道:“起来吧,我就长话短说了。马风你立刻准备下。将手底下的所有人员通知到。愿意和我们一起回玄武的,请他们立刻前往玄武帝国岳溪岛,到皇宫找刘木白,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的,就发放安家费。这个你尽快办理一下。不!现在就去处理!”
马风领命,退出了厅堂!
“小董,你先去皇宫,找到我的家人,让他们不用急着赶回玄武,让巧巧和玲玲多陪岳父一阵子。然后和老黑一起赶回闰月港,我在猊府等你们。另外你将金龙卫和银龙卫也召集下,全部赶往闰月港。有什么要汇报的事,等到了闰月港再说。好了,现在就去办吧!”猊仁龙说完一挥手。
小董领命,也是立刻出了厅堂。
等他们走后,猊仁龙在厅堂内稍微坐了一会,喝完奉上的茶水,就一挥手撕破空间,遁入了空间隧道,向闰月港而去。
很快他就来到闰月港的所属空间,他一挥手,出了空间隧道。一下在就站在了玄武商行的二楼,二楼的商行人员都是玄武商行的核心人员,他们都是认识猊仁龙的,见到他个个都是单膝跪下。而猊仁龙则是耐心地对他们每一个人投去真心的微笑。
来到了三楼,猊仁龙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听到一声“请进”后,猊仁龙推门而入。公孙伟没有抬头,而是仍然埋头注视手中的文件,只是嘴上说道:“是谁?什么事?说吧!”
“想请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我们要开始下一步的行动了,让你选的接班人可选好了?”猊仁龙平缓的说道。
公孙伟正在作批示的右手一抖,然后快速地站了起来,冲到猊仁龙的面前,单膝下跪,激动地说道:“参见主公,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请您治属下的罪吧!不然属下寝食难安!”
“你憔悴了很多,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没有好好休息了?我不怪你,这是我应有的劫数。不过也正因为这个劫数,而使我因祸得福。伟,你没有错,错的是主公。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赶紧起来吧!”猊仁龙深情地说道。
公孙伟还是跪在地上没有动,过了一会。响彻整个楼宇的哭声“哇”的一下爆发出来了。猊仁龙没有劝解他,因为自己明白,若不让他宣泄掉这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他真的会崩溃的。
哭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停止了。猊仁龙将他慢慢的扶起来,为他擦去眼泪。然后严肃的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是我不允许你再有下次这样哭泣的行为,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公孙伟感激的望着猊仁龙,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才露出了他久违的笑容。
猊仁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说道:“走,我们回家,有什么事等到了家再细说。好久没见玲珑,老白和中剑了,想念的很啊!”
然后左手一挥,抓着公孙伟就遁入空间而去。而被他抓着带入空间隧道中的公孙伟则是吃惊得一下让面部的肌肉抽了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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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为什么不惩罚你了吧!若不是这场造化,我怎能获得这期盼已久的灵力属性。赶紧将脸部揉揉,不然会烙下后遗症的!”猊仁龙打趣地说道。
公孙伟双手揉着脸部,跟在猊仁龙的身后慢慢地走着。心中自言自语道:“主公是大度的原谅了自己,但是我不能因此而有侥幸心理。日后的路还很长,日后的敌人也将更加强大。我必须更加谨慎,更加周到的为主公考虑一切。我要加油,我能行的!”
猊仁龙在前方说道:“伟,商行的事你得抓紧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玄武了,给你半天加一晚上的时间,你能做好吗?”
公孙伟试着上下活动了下嘴,发现能开口说话了,立马回道:“请主公放心,足够了。另外在您不在的日子里,关于玄月商会组建的事也完成了。即使我们离开很长时间,由于组织效应,我想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这点我很有信心!”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伸起右手,握紧拳头,随后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公孙伟笑了,他的为自己的付出能得到主公的肯定而欣喜。
一转眼的功夫,他们来到了猊府所属的空间。猊仁龙和公孙伟破空而去,就在他们出现在庭院的一刹那,老白木讷的站在他们面前,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猊仁龙好奇地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老白的肩膀,说道:“这次不会是吃惊的全身都僵硬了吧!”
随即赶紧往老白的体内注入灵魂治疗属性灵力,帮他恢复气息的畅通和筋脉血液的循环。过了一阵子,老白呼出一口气,不高兴的说道:“还以为是老黑回来了,没想到是你小子回来了。一回来就给我这么大的惊喜。哎!人老了身体可是吃不消这么大的惊喜啊!一个拥有六种灵魂属性灵力的人任他站在谁的面前,谁都会像我一样吃惊,甚至过由而不及!仁龙啊!下次啊,先事先打个招呼好不好?”
猊仁龙没有理老白的话,而是紧紧地将老白抱住,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辛苦了。谢谢!”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饱含了真挚的情义。
老白也是抱起她,拍着他的后背,微笑的说道:“回来就好,我们可是等着你呢!”
原本公孙伟也不想打断他们,可是他看见玲珑已是远远地走来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咳嗽了一声说道:“主公,玲珑就要过来了!”
此话一出,猊仁龙做出了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猊仁龙站在原地突然消失了。随即玲珑的方向传来了玲珑的尖叫声。
他们立刻向玲珑的方向赶去,随后又赶紧离开了那里,他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这对饱受磨难的小情侣,虽然他们没有公开,可是在猊仁龙身边的人又有谁不知道呢?
依偎在猊仁龙怀里的玲珑大声的抽泣着,边哭边拍打猊仁龙的胸膛。猊仁龙则是任她千锤百炼,我自巍然不动。
等到玲珑打得累了,猊仁龙才轻轻地说道:“是我错了,不生气了,好吗?”
玲珑没有答话,还在那不断的哽咽着,只是将猊仁龙抱的更紧了!
猊仁龙温柔的继续说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让你随时监督我。我到现在中饭还没吃呢!可想你做的饭菜啦!”
玲珑抬起头,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猊仁龙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伏到她的耳边,轻柔的说道:“真的。因为心中有你!”
玲珑娇羞的一把将他推开,似笑非笑的说道:“又占我便宜,给你做饭去。到饭厅等着吧!要是累了可以回房休息下,我每天都打扫的。”说罢,就一转身,快速地向厨房跑去。
望着玲珑离开的背影,猊仁龙渐渐的痴迷了,心里也是浮现出两个字,“幸福”。
带着一抹幸福笑容的猊仁龙傻傻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到一半,公孙伟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主公,急函!”
猊仁龙停下脚步,回了下神,然后平静的说道:“信函在你手上吗?若在的话,念!”
公孙伟拆开信函,咽了下口水,字正腔圆的念叨:“皇上,臣刘木白急奏。据在山海王朝的探子来报,山海王朝内部政局已开始混乱,三皇子已经被绝大多数大臣和贵族拥戴,如今正等着参加六国峰会的皇帝回来,等他一回来,就会逼他退位。山海的局势变动对我们大为不利。另外枫泽和血灵殿近来也增加了海上巡逻的船只,似乎对我们多有戒备。还请皇上尽快归来,主持朝政。”
念完信的公孙伟,心中也是着急起来。这明显是争对玄武的行动。若是山海的政局真的发生了变动,那玄武可就变成三面受敌了。一旦开战,处境堪忧!
听完信的猊仁龙,情绪上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动,只是淡淡的说道:“给木白回一封信。就说我会尽快赶回,先请他拟个议案吧!”
公孙伟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了回去,他明白主公应该是有定计了。于是连忙告退,赶紧去处理主公交代的事了。
猊仁龙不急不忙的走到客厅,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派人去将石中剑找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石中剑激动地出现在猊仁龙的面前,然后双膝下跪,说道:“师父,您可想死徒儿了!”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起来吧。我们长话短说。为师问你你是愿意留在闰月继续打点皇家商行,还是愿意接过公孙为的位子打点玄武商行,还是愿意和为师一起开始新的征程?不要犹豫立刻回答!”
“我愿跟着师傅一起,伺候您左右!”石中剑回答之迅速,令猊仁龙也感到了意外。
猊仁龙点了点头,让他去帮公孙伟一起处理下手头交接的事,忙完后再赶紧处理下自己手头上的事。明天一早启程前往玄武帝国。
石中剑走后没一会,老黑和小董就破空出现在大厅中。老黑不满地嚷道:“我说仁龙啊!怎么你也不给个喘气的机会,这么火急火燎的!怎么你一回来,就会出事呢?”
此话一出,猊仁龙也是犹如醍醐灌顶般醒悟到,对啊,怎么自己一出现,就会不断有事牵着自己呢?一件事处理完了,就会有另外一件。而且这些事也都是无法预料到但却又和自己息息相关。
也许这就是世间之道吧!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循环,都有着自己的圈子。一环套一环,永无止尽,直到生命的尽头。
想着想着,他突兀的笑了出来。老黑以为是自己的话刺激了他,连忙上前解释道:“仁龙啊!咱是个急性子,口无遮拦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要是伤到你了,咱老黑向你赔不是啦!”
猊仁龙眨了眨眼睛,对老黑说道:“赔什么不是,你说的很对啊!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我和小董说会话!”
老黑“哎”了一声,高兴地下去了。直性子的人就是好,有啥说啥,过去的就翻篇了,不会记在心上。当然,有时我们也会叫他缺心眼。
猊仁龙让小董坐下,然后开口说道:“这次回到玄武后,你让金龙卫的一半人留在玄武守在我家人的身边,另一半人跟我一起不离左右。银龙卫的人要分别渗透到大张,会稽,血灵殿,枫泽等地。银龙卫中的精英你要挑出十几个,将他们派到玄武,普陀岛和闰月。我不希望后院失火。另外不管是金龙卫还是银龙卫,他们都只对你我负责。你可记下了!”
小董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是,属下记住了。”
猊仁龙笑着继续说道:“你现在去找老黑,让他带你回家一趟,明天一早你们再回来吧!还有半天的时间,好好和老董聚聚吧!”
小董感激地望着猊仁龙,然后高兴地跑出厅去。
“他怎么这么高兴啊!你奖励他什么了?开饭咯,可都是你最爱吃的,让你休息,你偏不休息!”玲珑端着食盒从外面走来。
“终于可以好好的吃饭了,我只是给小董放了半天假,另外还有的半天只属于你和我,我什么也不干,就只陪着你!”猊仁龙柔情的说道。
玲珑心里高兴可嘴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赶紧吃饭。少在这油腔滑调!”
猊仁龙“哦”了一声,然后就去接过食盒,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又在玲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玲珑娇嗔的说了一句:“讨厌!”就跑出了厅外。
猊仁龙心里明白,这就是爱情啊!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多少美女会投怀送抱,可是自己偏偏却对美女有免疫力,能够坐怀不乱。但是在真爱面前,自己仍然会显出本性,失去应有的免疫力。不过也只是在她们仅有的几个人当中而已。
爱情的魔力果然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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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众人齐聚猊府,在猊仁龙和老黑的合力之下,大伙一同步入了空间隧道。在行走了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岳溪岛所属的空间位置。二人再次合力,众人出现在岳溪岛的一片小树林里。
说来也巧,他们出现的地点,正好有两个人在那里做交易。这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可着实将他们吓得不轻。
猊仁龙一步步地向他们走过去,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你们没事吧!”
其中一人慌慌张张的说道:“没事,没事!”在他摆手的同时,一封信函在不知不觉中掉落。另一个人也是笑呵呵的站起来,然后两个人快速的走出了树林。
老黑一个箭步冲到猊仁龙的身前,将地上的信笺拿起打开,然后大叫了一声:“我的天哪!”
“老黑,你怎么好奇心还是这么重。这个是属于私人信件,怎么能不经对方同意,就擅自打开来看呢?”猊仁龙皱着眉头说道。
“这可不是私人信件该谈的内容哦!有关国事!你看!”老黑边说边将信件递给猊仁龙。
快速看完信件的猊仁龙也是恼火的说道:“岂有此理!也许是老天安排我们撞见这件事吧!不然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看来我这个皇帝不称职啊!走,去找木白!”
一行人急匆匆的往皇宫方向赶去,沿途再也没有欣赏风景和谈笑的心情。在急行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皇宫门口的侍卫执戟而立,领头的卫队长挺着大肚子,一颠一颠的向他们走来。然后扯着官腔说道:“皇宫禁地闲人莫入。速速离去!”
猊仁龙原本心情就不好,张口说道:“把刘木白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卫队长两眼一瞪,大声吼道:“大胆,一介平民竟敢如此放肆!丞相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当然,若是有急事,我们也是可以通融的!”说着,摊出了一张肥硕的手掌。
猊仁龙按耐住火气,又说了一遍:“把刘木白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找他!”
卫队长斜着看他一眼,笑眯眯的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孝敬银,懂吗?本队长见到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谁见到我不都得意思下。看样子你是从外地来啊!今儿本队长就教教你规矩!先交个百八十两银子,然后在一旁等候,若是丞相不相见,改日再来。懂吗?”
小董正要向前出手教训这满嘴荤话的兵队长,一旁的老黑一把拉住他,小声的说道:“别急,有戏看。难得让他发回火,我们等着就是。”
猊仁龙威严的注视着兵队长,卫队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猊仁龙也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教训这卫队长,教训他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他取出灵戒中的玉牌在那卫队长面前一晃。卫队长立马变得像模像样起来。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赎罪。请您稍后,属下这就去通报!”说完还恭敬地鞠了一躬。由于肚子太大太圆。这鞠躬就跟点头似的。
猊仁龙“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卫队长赶紧屁颠屁颠的向宫内跑去。
“这是怎么了,上次来还好好地呢!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摸样了?原本我还为我们玄武的官员而自豪呢?怎么变得如此混账!”猊仁龙表面平静,内心实则破涛汹涌,此时的他显得很可怕,与他同行的人没有一个人想上前与他搭话。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刘木白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见到猊仁龙高兴地就想拥抱上去。
可猊仁龙确是威喝道:“见到朕,为何不下跪!”
刘木白先是一惊,然后连忙下跪,叩头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罪臣有失体统,还请吾皇治罪!”
猊仁龙没有说话,大步的从他身边走过,然后开口说道:“跪满半个时辰再起来,我在御书房等你,还有你,也给朕跪着,就当陪着丞相吧!省得他寂寞!”
卫队长连忙跪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上啊!再说和丞相一起受罚,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一件事啊!
跪在地上的刘木白先是一头雾水,而后当卫队长也一起受罚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没有人敢为刘木白求情,他们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就进了皇宫。他们都是第一次来皇宫,猊仁龙知道他们很想到处转转,就在前面说道:“你们各自去转转吧!若是迷了路就问问宫内的侍从,想找我就来御书房!晚上吃饭在御膳房!”
说完,一个闪遁,就在大伙面前消失了。剩下的众人在面面相觑后,各自往各自想去的地方游览了。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刘木白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猊仁龙坐在位子上,看着从香炉里飘起的一缕缕青烟,也是一言不发。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猊仁龙终于开口说话了。“木白,我很心痛。上次我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功夫,这官场就变味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吧!”
说完,将那封信件扔到刘木白面前。当刘木白看完这封信件时,才是真正的恍然大悟,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这上面可是明码标价写着各种官位对应的价位数,这是一封买官价格表。
看完信后,刘木白惶恐的说道:“请恕臣失察之罪。臣也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
猊仁龙还是没有看刘木白,对着香炉说道:“我问你,如今的吏部尚书是谁?”
“康英”刘木白小声的说道。
“哦,你岳母家的人。那刚刚看门的卫队长又姓甚名谁?”猊仁龙低沉的问道。
“康壮壮”刘木白更加无力的说道。
“哦,又是康家的人。木白啊,请你告诉我,在朝上还有谁是康家的人?”猊仁龙冷冷的问道。
“当朝国舅康雄,威武将军康骆,户部尚书康有财,兵部侍郎康巍巍。”刘木白颤颤的说道。
猊仁龙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刘木白,恨恨的说道:“木白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往好了说你是一位爱家爱老婆的人。往坏了说你这叫懦弱,被丈母娘家牵着走,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这玄武帝国迟早要姓康。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不相信你不懂。你既然刚刚一五一十的对我报出了以上人的姓名。那我再问你,在这些人中,谁是真正的有才之人?”
“威武将军康洛,兵部侍郎康巍巍皆是有才之人。其余平平。”刘木白面色煞白的说道。他又何尝不知,猊仁龙是准备动手了。若是下手轻倒霉的就这几人,若是下手重整个康家就要完蛋了。他很害怕,也很无奈。此时的他很恨自己的退让妥协。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木白啊!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好兄弟。可正应为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对你才更加的严格。当个丞相不容易,当个好丞相更不容易。当我猊仁龙的丞相那就不是常人所能胜任的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你对妻子的爱我知道,可是当爱变成溺爱就很可怕了。木白,你先起来吧!坐下说话。”猊仁龙终于露出了微笑。
“木白,你还是我的好兄弟。刚刚你说的都是实话,也没有为自己开脱。若是你遮遮掩掩,为自己辩解。那你将失去我对你的信任。”这是猊仁龙此时真实的想法。
刘木白吃力的站了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猊仁龙在他坐下后,走到他的后面,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他化去腿上的淤痕和酸胀。
“皇上,我…”还不等刘木白说完,猊仁龙就打断了他,说道:“叫我仁龙吧!”
刘木白咬着嘴唇,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对不起,仁龙。我做了件错事。你还是撤了我丞相一职吧!这样我的心里也好受些。”
“为什么要撤掉呢?你做得很好啊!我还准备将玄武当做对外输出官员的摇篮呢!人的一生难免不会犯错误。关键看犯的是怎样的错误。只要不是性质恶劣的错误,那都是可以改过的。正所谓不念人之小恶,不计人之小过。我将玄武让你照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玄武从一张白纸到如今的色彩斑斓可都是你的功劳。你有功我没赏,不能说一有过就要罚吧!做人要讲良心,做兄弟更要讲理解,而作为一国之君则要讲的是宽容。我想起以前外公对我说的一句话,讲白了,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我们不能因为有这些鸟就将林子全部毁了啊!明天早朝,我会宣布我的决定。所以,你不要多想。我只想请你做到一条,不要将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对于康壮壮我想你明白应该怎么做。”猊仁龙推心置腹的说道。
刘木白被猊仁龙的话感动了,久久不能出声,等到心绪平复了,才开口说道:“仁龙,无论你作出何种决定,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因为我是你的兄弟!”说完将自己的双手搭到了猊仁龙的手上。
猊仁龙笑了,将手反转,紧紧的握住了刘木白的双手,张口说道:“好兄弟!”
随后,猊仁龙感应到了老黑等人的灵力波动,就松开双手,走到刘木白的面前,真诚的说道:“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吃顿午饭吧!好久没在一起乐呵乐呵了,他们你也是好久没见啦!”
望着猊仁龙真挚的表情,刘木白也是重重的点了下头,赶紧起身。随着猊仁龙一起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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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过后,猊仁龙命人给随行的大伙安排了房间,自己则是和刘木白又钻进了御书房。晚上,大伙仍在一起愉快的吃了晚饭。饭后,还聊了一会天,就各自回房了。
回到寝宫的猊仁龙,并没有睡。而是斜靠在卧榻上。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思潮泛滥,强烈的思想斗争逐渐上演。
黑色的猊仁龙安慰的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不都挺好的吗?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而已。凭着我们目前的实力,想要镇压下去,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住口,你这是在放纵他。做人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呢?既然是他创建了玄武帝国,那就要守护好创下的这份基业。什么事都交给别人打理,自己当甩手掌柜,时间一长,他还能统揽全局,对朝政了若指掌吗?还能驾驭得了文武百官吗?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白色的猊仁龙慷慨激昂的说道。
“乖乖,发那么大的火干嘛!若是在这里坐着当皇帝,那闰月的事能做得那么漂亮吗?能娶到两个貌若天仙的好老婆吗?能收到中剑这个好徒弟吗?还有小董这样的得力干将吗?我说你不懂命运的安排,就别在这瞎扯好不好?”黑色的猊仁龙如智者般说道。
“你说得对。我承认。但此一时彼一时。我也不跟你争了,反正搅理你是天下第一。还好他不全像你。不然就成了**皇帝!”白色的猊仁龙不再说话,就此保持沉默。
黑色的猊仁龙见他不搭理自个了,也就没了兴致。逐渐消失了。
卧榻上的猊仁龙睁开眼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矛盾果然能促进事物的发展啊!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明天的早朝,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这是他此时内心所想。
躺在龙床上的猊仁龙,突然间想起了两个人,枫巧巧和枫玲玲。
“哎,当时我怎么就醉了呢!现在可好,诺大的龙床,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她们。”
想着,想着。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还真的见到了她们。
第二天一早,内侍们为猊仁龙端来了洗漱的用具,捧来了黄袍龙冠。猊仁龙这次没有再亲自动手,而是大大方方的让内侍们为自己穿戴打扮。
早朝的钟声响起,文武百官执护上朝。猊仁龙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双手负后,两眼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进入大殿的每一个人。他没有释放灵力波动,因为他想钓大鱼。
文武百官中的大多数都是认得猊仁龙的,等到大臣们都到齐后。国舅爷康雄就开始发难了。
“大胆,虽说你与吾皇交情颇深,可也不能藐视吾皇,赶紧脱下龙袍龙冠,跪在这大殿上。我等也好为你求求情!”
“少说几句,大家都不说话,你当什么出头鸟!”刘木白着急的说道。
康雄似乎没把刘木白的话当一回事,继续喝道:“听到没有,还愣在那干嘛!赶紧的!我们大伙都还有事呢!没工夫在这瞎耽搁!”
“赶紧给我滚下来,你这是大不敬。还跟他费什么话,直接拿下不就成了!”吏部尚书康英得瑟的嚷道!
“康骆还不动手,在等什么呢!这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户部尚书康有才在一旁应称着说道。
康骆对这猊仁龙抱拳说道:“仁龙兄,还请你主动地按他们说的去做吧!我不想与你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康骆此话一出,猊仁龙觉得刘木白对他的评价还是中肯的。他的做法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站在御台上的猊仁龙微笑了一下,随后说道:“木超,木子峰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木超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诚恳的说道:“我老了,只想安度晚年,不想在惹事端。犬子经过上次的事和近段时间的磨练,也比以前成熟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不要犯了众怒,赶紧下来吧!我们还是拿你当朋友的。”
木超的一席话,使猊仁龙觉得他是真的转变了思想,蜕变了自我。但是木子峰究竟有没有想他说的那么好,就要日后慢慢观察了。
猊仁龙转身,慢步的向龙椅走去,然后龙袍一展,充满霸气的坐了下来。
康雄终于按耐不住了,大吼道:“康骆还等什么,将这逆贼给我拿下!”
康骆释放出灵力波动,大声说道:“对不住了,兄弟!”然后一个腾空,就向猊仁龙抓来。
“身手不错,实力也不错,圣爵一品实力,风属性灵力。不过还是有待提高啊!”说罢,右手一指,将康骆锁定在了半空之中。
一指定康骆。这招的使出,使满朝堂的人无不感到震惊。就连刘木白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和他已经相差的这么远了。他已经成为了自己仰望的对象。但是,就算他的成就这么耀眼,他还是拿自己当兄弟,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摆架子。朋友还是老的好,福祸同享的兄弟更是难得!
“空间囚笼。看来你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啊!但是刚刚木老前辈的话我还是想请你听进去,任你本事在大,千万不要犯了众怒!”康骆虽然被锁定在半空之中,但是他却显得一点也不慌张,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忠肝义胆的气魄!
猊仁龙大声地笑了出来,然后解除了空间锁定,让康骆自行退回原来的位置。他再次站了起来,左手火焰缠绕,右手雷电凝聚。然后大声的说道:“诸位阁老,你们还记得朕是如何统一这玄武四岛的吧!你们还记得孟德吧!我就是孟德,孟德就是我。朕回来了,从此不再掩饰。我猊仁龙就是当今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木白,再不信你们也可以问问黑老啊!他也在宫中!”
底下群臣从震惊中解脱出来,又陷入了另一个惊疑之中。寂静,殿堂中所有的人连呼吸声都屏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而且皇帝就在他们身边,随时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的人是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有的人是担心害怕今天掉了脑袋,可也有人是终于盼到了皇上的回归!
还不等群臣反应过来,猊仁龙再次开口大声的说道:“木白,立刻拟旨。罢免康雄国舅爷爵位,户部尚书康有才官位,吏部尚书康英官位,宫外卫队长康壮壮职务!永不录用。”
康雄怒不可揭地喊道:“你凭什么这么做,你以为凭你的几句话就能证明你是皇帝了。笑话!天大笑话!我还说我就是皇帝呢!至少我装出来的比你像,哪像你这个土包子!”
刘木白立刻跪下,拼命的磕头,求情道:“皇上,还请您开恩哪!他一时被心魔迷了心窍,才会胡言乱语,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免他一死!”
“起来,小舅子。你磕什么磕啊!磕他有个屁用!”实在不行,我们独立得了,离开玄武我们康家照样转!”
刘木白直直的坐立了起来,随即面色发白,急火攻心,无力的向后倒去。倒地的声音重重的回响于殿堂之上。
猊仁龙淡淡的说道:“你说完了!终于把你的心声说出来了。原本我不想这么做。但是你逼朕的。康骆将他给我拿下,打入死牢!”
猊仁龙转眼望着康骆,康骆在犹豫了一下后,立刻擒住了康雄。将他压出殿外,交给了护殿侍卫。
猊仁龙继续说道:“康家简直目无王法,反了天了。康家就不怕朕血洗康佳领地吗?凭朕一个人足以!”
此话一出,康有才和康英立马瘫倒地上,像失了魂的人似的,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万岁息怒,臣带康家其他成员向皇上请罪了。我等定当全力以赴为玄武效劳,不敢有二心。坚决铲除有不轨之心的族人!”兵部侍郎康巍巍下跪真情的求道。
“你起来吧!即日起,由你继任吏部尚书一职。给朕彻查买官卖官一事!从今往后,我们玄武要进行一场吏治变革,官员的选举将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下进行!这只是刚刚开始,要整顿的还有很多。接下来的一些详细发案,等到退朝后,容朕和丞相,还有六部尚书一同商议。户部尚书一职由公孙伟担任,兵部侍郎一职由马风担任。就先这样吧!等朕日后暮色好人选后,再重新任命。退朝!”
一声退朝后,猊仁龙向后殿走去。当猊仁龙离开后。众官员还是都立在那,他们感觉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刚刚还显贵一时的康家,就这样被打压下去了。热门的官职就这样简单的被认命了。突然出现的皇上,居然就是那名动闰月和大张的猊仁龙。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过了片刻,众大臣才在康巍巍的带领下,高呼万岁,随后三三俩俩退出朝堂。
康有才和康英被护殿侍卫押着走出殿外,两个人再也没有早上的英气勃发。而刘木白则是被康骆和康巍巍架着出了殿堂。他们明白木白是尽力了,而且皇上也是看在木白的份上,才将事情点到这个层面位置,皇上还是不忘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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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御书房的猊仁龙,命人去将公孙伟请了过来。自己则是斜躺在龙椅上,闭着眼。对进来的尚书大人们不管不问。
等到公孙伟来后,他还是没有睁开眼,但是却开口说道:“都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大伙也好认识一下!”
公孙伟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拱手客气的说道:“诸位好,在下便是刚刚被任命的户部尚书公孙伟,日后我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诸位多多担待啊!”
缓过劲来的刘木白含笑回道:“公孙大人客气了,您的才能可早已让我等惊叹不已,如今能在一起共事,那可是我等之福啊!虽说我是丞相,但若我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直言以对啊!”
康巍巍接着丞相的话说道:“在下是刚刚被任命的吏部尚书康巍巍,日后若是要向公孙兄请款,还请多多帮忙哦!”
“乖乖,真实在。咱也不能落后了。在下工部尚书林木材。要说请款还是我们工部与你打交道的多,日后还请照应一下工部,有时我们的工程可是很急的。”林木材着急的说道。
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到是显得很文静,只是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什么了。
刑部尚书更是另类,站在那居然一句话也不说。这引起了猊仁龙极大的兴趣,难道是哑巴不成?
猊仁龙淡淡的问道:“木白,这刑部尚书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言不发?”
刘木白左顾右盼后,紧张的回道:“启禀万岁,他由于先天问题,口不能言。但是他才思敏捷,善于审案查案断案,对于我们帝国的律条也是烂熟于胸!身兼刑部尚书一职也是名至实归。”
猊仁龙心中一乐,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猜中了。他猛地将身子坐正,威严的注视这七个人。然后充满霸气的说道:“爱卿们,朕本不喜欢拘束在这皇宫之内,面对这奏折之上的死物,可是朕直到昨天才发现,若是朕不坐镇宫中,恐怕整个朝局都会出现混乱的局面。因此,朕决定每日的早朝朕定会举行,也会到场。对于奏折的审批,我们将实行一项新的制度,那就是由你们七个人牵头成立御书阁,选一人任阁主,阁主的主要责任是在朕不在时,对重要的紧急的奏折给与批示与回复。阁员们轮流主持上书房的政务,每人主持一个月的时间。若是阁主做出的决定被六位阁员一起否定,那阁主做的决定就要被否定,同时阁主将受到严厉的惩罚。若是经查,是阁员的问题,那阁员将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你们可有什么补充?”
“陛下,微臣觉得似乎还有改进的地方,但是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等微臣回去慢慢整理后,在对陛下进行详细的诉说。”刘木白恭敬地说道。
猊仁龙点点头,随后接着说道:“朕觉得我们玄武的官僚体制应该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变更。若是再这样发展下去,明面上可能不会出现买官卖官现象,但是暗地里我想是根本杜绝不掉的。康巍巍你怎么看?”
康巍巍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我朝的官僚体制,是在学习周边几个大国的基础上创造而出的。我朝实行的是科举与孝廉,世袭与保举的混合体制,这和我国的国情是分不开的。万岁若是想改革,恐怕会遇到不少阻力,那些大的世家暂且不提,光是遍布全国的孝廉就成为了我们的头等问题。若是不将这些阻力处置好,即使我们强行进行改革,恐怕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康大人所说极是,若是改革,就等于将原先我们的许多盟友都得罪了。他们都是一些大的世家,当官凭的就是世袭制和保举制。科举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放在心上。而我朝开设科举的目的正是为了减轻民怨,使普通百姓也有进入官场的机会,而他们进入官场的途径与这些世家并不冲突。正因如此,世家也不反对科举制。”刘木白补充说道。
“诸位爱卿所言极是,我们按照我们的国情推行的混合制官僚体制的确解决了我朝的官僚体制问题。可是诸位爱卿不觉得现在已经渐渐不适应了吗。照这样发展下去,我朝就会出现冗官冗费问题。一个职位会有几个人担任,要发放多份俸禄。可当官的人又没有事可做,只能闲着。有钱人想当官混个名声了,就可以向某些人行贿,然后选个自己想当的官。此时的官已经变成了一种象征,一种装饰。但对于朝廷来说却成为了一种负担,一颗毒瘤。诸位爱卿,不知你们看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吗?”猊仁龙愁眉不展,意味深长的说道。
“万岁,您说的正是我多年来所想,我终于盼来这天了。微臣真没想到您通过早朝的这件事就将本朝的官僚体制问题看的这么透彻,微臣心悦诚服,日后定当万死不辞。”
刘木白等人惊讶的直抽自己的脸颊,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不会说话的梗彪居然是位灵唤师高手,能够利用震动周围的声音来说话。他在这建国的几年当中可真是深藏不漏啊!居然一个破绽都没漏出来。装哑巴装的如此天衣无缝!
坐在龙椅上的猊仁龙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没有震惊,相反确是兴奋。他高兴地说道:“梗彪,你让朕感到欣慰。其实在早朝的大殿上朕就发现你的实力不俗,但一直没点破。后来自你进入这御书房朕就一直在观察你。很好,对于认定的主子才会展现自己原本真实的一面。看来你是决定效忠于朕了,不然,何必在隐忍了这么久后,突然显现呢?”
梗彪惶恐的跪下,诚恳地说道:“不是明君,我宁可一言不发。微臣的确口不能言。但是微臣自从知道了自己拥有声音属性灵力后,就苦练说话。微臣想通过说话来与大家交流,来为明君效忠。可是当我进入朝堂后,看见的实在令微臣感到心寒。如今,是微臣的心告诉自己,若是错过今天的机会,恐怕会遗憾终生。万岁,微臣有罪,可微臣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您明鉴!”
“爱卿平身吧!朕的度量没这么小。朕很高兴,又收服了一位忠心耿耿能够不计个人得失为国为民谋福利的能臣。好!”猊仁龙越说越兴奋,居然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万岁,不知您心中是否已经有了改革方案,还请您为大伙开释!”公孙伟为了维护猊仁龙的形象,赶忙说道。
猊仁龙会意,收敛兴奋。又恢复了刚刚从容的神情。他和缓地说道:“朕现在将朕的想法说出来,与诸位爱卿分享。若是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们如实指出。朕准备在四大岛屿设立培训学堂,选出专门的老师来教导学员。招收学员的条件是年满15周岁,学堂学期为5年。五年后进行考核,凡是考核通过的人,才有资格进行科举。世袭制暂不取消,但是会随着代代的相传,爵位逐渐削减,直至没有。保举和孝廉全部取消。这些举措的目的就是要加强官员的自身素质,减少鱼目混珠之人。使人人都有危机,人人都有竞争感。科举的效用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到最大。没有危机感是很可怕的,躺在功劳簿上睡觉,吃祖宗饭也是要不得的,诸位可有什么补充吗?”
令猊仁龙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七个人齐齐的跪下了,纷纷磕了3个响头。但是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过了片刻,刘木白抬起头,双眼微红,激动地说道:“吾皇圣明,也只有像您这样的旷世明君,才敢进行这样有利于社稷,有益于百姓的变革。我等定当不负众望,将万岁的意志贯彻到底。至于具体的措施和方案我等会仔细商议,商议结果我们会联名签字写在奏折之上。”
当刘木白说完后,其余六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臣等附议!”
猊仁龙微微一笑,说道:“都起来吧!你们的忠心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明天的早朝就宣布这件事吧!朕可能要出去几天,等朕回来,希望你们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卷。木白和公孙伟留下,其余之人先行退下吧!”
当他们行完礼,恭敬地退下后。猊仁龙对刘木白和公孙伟说道:“我马上就会动身去郭周那,山海王朝的事不能再拖了。放心吧,我不会做莽撞之事的。刚刚我说的哪些举措,你们要用点心,框架我是搭出来了,但具体的内容就需要你们来填了。我相信你们,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公孙伟和刘木白相视一下后,又转头看向猊仁龙。然后一起对着猊仁龙点了下头,向他传递过去一种坚定的信念。这个讯息也只有兄弟情深的他们才能体会得到。
猊仁龙感激的望着他们,心中的感情已经不言而喻。当他们走后,猊仁龙也是赶紧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一挥手,破空而去。
郭周一行人回家的必经之路猊仁龙还是知道的,他决定就在那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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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银龙卫最后一次的汇报,郭周一行人今天应该抵达闰月港,然后乘船直接返回山海王朝。
于是猊仁龙通过玄月商行安排了一艘客船停泊在码头,静候郭周一行人。这里虽说是闰月的国土,但实际的操控权已经紧紧地握在猊仁龙的手上了。
一壶热茶,一炉檀香,一碟精致的点心,一把躺椅。配合着轻微的海风和温暖的阳光,虽说是等人,可也是一番别有情调的享受。
一个时辰后,山海王朝的队伍出现在了码头,郭周在进入码头的那一刻,就早已注意到在众多船只中猊仁龙所在的那艘船。并不是兄弟情深,而是想不注意到都不行。红底黑字,大大的“猊”字旗悬挂在桅杆上,随风舞动。
正当他犹豫不决是否租下这条客船时,一位像船家一样的中年人,笑呵呵的迎了过来,作揖说道:“敢问可是郭周公子?”
郭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中年人在确定了身份后,显得更加热情了,连忙说道:“还请诸位随我登上玄月商行的客船,我家主子已经恭候诸位多时了!”
“玄月和玄武有关联吗?”正当郭周心里犯嘀咕的时候,父亲郭安说道:“有劳了,请前面带路吧!”
当郭周一行人和前面的中年人拉开一小截距离后,郭周小声的说道:“父皇,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不怕有诈吗?”
“哎!你平时的机灵哪去了?这里是闰月港,猊仁龙在闰月的发家地,有谁敢在这乱来?就是有人敢乱来,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挂着个“猊”字旗吧!我的儿,你还要多加历练呐!”郭安边笑边拍着郭周的后背。
“你们父子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哪?可否说来一听?”站在甲板上的猊仁龙微笑的向郭安和郭周一行人说道。
“兄弟,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又成玄月商行的东家啦?这玄月和玄武到底是什么关系?”郭周将满肚子的疑问一下子倒了出来。
“玄武和玄月是一家,若硬要说是什么关系的话,也许可以用母子来形容吧!玄月商行如今可是闰月的第一大商行哦!是由我加上闰月五大世家共同成立的。这也是在这一两天之内发生的事,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你们可是知道这事的第一人哦!赶紧上来吧,我们这样畅谈不是很变扭吗?”猊仁龙说完主动向下走了一截,以示其诚。
片刻后,众人来到了甲板上。猊仁龙命人开船,随后请郭周摒退了左右,这样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而在靠近船舱的位置,也正好摆好了三张座椅和一张茶几。
“贤侄,为何特意在此等候,还亲自送我们回山海?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即将发生又和我们有关吧?”郭安喝了一口茶,真切的问道。
“是的,是和你们有关,而且很重要”猊仁龙不加掩饰的应道。
“仁龙,你可别开玩笑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在开玩笑的时候是最郑重地,而在嬉皮笑脸时说的话是最真的?”郭周言辞诚恳地说道。
“是吗?不好意思,我没发觉到。”
猊仁龙接话后继续说道:“对了,但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三弟,也就是三皇子的真实姓名呢?现在能否告诉我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郭明,寓意为向着光明前进。可现在看来估计是越走越偏,已深陷黑暗了。看来他终于按耐不住了!”郭安立刻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不是真的,仁龙,你说是吗?父皇他一定是误会你的意思了,你赶紧解释下!”郭周焦急地嚷道。
“兄弟,你的神态和语气已经出卖了你,你的心里已经相信这是事实了,又何必在自欺欺人呢?你父皇说的没错,郭明动手了,而且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并且还准备派人暗杀你们。我担心在你们来的一行人中有他的人,所以特意回到闰月港等着你们,在闰月他们不敢动手,在路上我想凭我的威慑力他们即使想动手也要掂量掂量。”猊仁龙发自肺腑的说道。
郭周往椅背上一靠,脸色有些发白。不再说一句话。只有郭安还在品着茶,似乎对猊仁龙所说并没有放在心上。
看着郭安的神情,猊仁龙隐约猜出了一二。他微笑的说道:“郭叔,看来你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并且早就为今天做好准备了?难道说你在来参加这个峰会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了?”
郭安轻轻的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看向远方,双眼充满了迷离,片刻后深深地叹出一口气,说道:“贤侄,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谈过的祖宗遗训吗?自从上次和你谈过话后,我就已经做好了退位的准备,并且随时告诫自己,要保护好郭安。你看这次我不是带着他一起出来的吗?我若是将他留在山海,恐怕现在你已经失去这位好兄弟了。人有时在看透后,就要欣然接受这一切,而不是拼命去做这反抗。虽然俗语说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可若是七分天注定呢?贤侄,正因为你的出现,才使我对剩下的三分点燃了希望。”
猊仁龙望着郭安,将他的茶杯满上,然后好奇的问道:“郭叔,你为什么不像岳父那样称自己为朕呢?”
“贤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个玄武帝国皇帝从来不在我们面前称自己为朕呢?”郭安反问道。
猊仁龙笑了,向郭安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也为自己的茶杯满上。在喝了一口茶之后,他右手摸索着茶杯,左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有节奏的打着拍子。过了一阵子,才开口问道:“郭叔,你相信我吗?”
“相信,而且是真心实意的相信。”郭安不假思索的立刻回道。
猊仁龙没有再看郭安,而是将目光转向郭周。他向郭周递去自己刚刚为他满上的热茶,亲切地说道:“兄弟,醒醒吧!喝一口,润润心。我知道你兄弟情深,不想手足相残。放心吧,我会帮你,同时不会伤及你弟弟的性命!因为我觉得这里面有个大阴谋,而你的弟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郭周有些半信半疑的问道。
“好兄弟,我骗过你吗?若不是为此,我干嘛特意赶回来接你们,还不如直接到你的弟弟那,先将他擒住,在将他带到你们面前,岂不是更好?”猊仁龙有些委屈的说道。
“兄弟别这样,你就当我刚刚被猪油蒙了心。我是关心则乱啊!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或者说需要父皇和我做怎样的的配合呢?你尽管开口,我和父皇一定全力配合。”郭周又恢复了生机,激动地说道。
“郭叔,此次和你一同前来的人都是你的亲信吗?我所说的亲信是在你遇到危险的那一刻,他们会挡在你的身前,心甘情愿为你献出生命的人。”猊仁龙严肃的问道。
“都是亲信,所以人数才会如此至少。”郭安又是立刻回道。
“好,那接下来我们就顺其自然,见机行事吧!若是我们早早的作出了应对的准备,恐怕那嗅觉敏锐的狼就不敢前来咯!”猊仁龙打趣的说道。
刚刚接郭安一行人的中年人跑过来单膝跪地问道:“主公,我们即将路过普陀岛海域,是继续前进还是绕一下普陀岛?”
“继续前进,我想他们也等不及了!”猊仁龙眯起了双眼,平缓的说道。
中年人领命,快速的退了下去。当他走后,郭周问道:“仁龙,其实在来闰月的路上我就奇怪,这普陀岛的海域按照以往地图上的标示,应该没有这么大吧!怎么现实的情况会和地图相差这么大呢?”
猊仁龙听后,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得意地显摆道:“兄弟,地图是对的。但是随着兄弟我地位的不断提升,影响力也在加大。普陀岛如今也是我的产业,它的性质已经由原来的海岛衍变成了我们玄武帝国和闰月王朝的链接纽带了?你说这海域还能不改名吗?”
郭周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念叨:“好家伙,直接将闰月的领土和领海化为己有了,而且闰月也认同了。这小子现在强的也太离谱了吧!”
“贤侄啊!你郭叔没有看走眼。相信你决定是明智的选择。希望明儿能够回头是岸啊!他不是你的对手,就连他幕后的黑手,恐怕也绝不是你的对手。”郭安斩钉截铁的肯定道。
“郭叔,您过谦了。再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赢不赢得了暂且不说。但是我相信一句古话,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山海气数未尽,怎能一蹶不振。我现在充当的角色只不过是个郎中而已,而不是一个杀手!”猊仁龙笑呵呵的说道。
郭周和郭安可谓父子连心,他们此时根本不在乎猊仁龙是郎中还是杀手,他们肯定的是只有猊仁龙能挽救山海,能将这件事圆满解决,能将这件事处理的让他们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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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海面上航行是要有专业水准的,对于船家来说正是战斗的时刻,而对于旅客来说则是最无聊也是充满倦意的时刻。
夜深人静,客舱里传来了阵阵的打鼾声。突然间,郭安的房间里空间轻微震动了一下,一只手探出将郭安一抓,还不待他反应叫出,已被抓入空间隧道。片刻后,在另一间房,郭周也是同样被抓入空间隧道。
在他们回过神来,发现是猊仁龙“请”了他们后,心中稍微有些释然,不过转而变得嗔怒起来。郭安皱眉说道:“贤侄啊!哪有你这样请伯父过来一叙的,事先也不打个招呼。你可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伯父年纪也大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你也不想你的好兄弟这么快失去一个爹吧!”
猊仁龙陪笑着说道:“郭伯父,请见谅,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啊!”
郭周一听,立马插话道:“仁龙,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可要拿你是问哦!虽说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哼哼….”
“好好好,我说。大周,也用不着这样吧!”猊仁龙一副乖巧的讨好样。
“我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帮你们揪出身边的内鬼,同时也可以欲盖弥彰,让他们在自以为是自己人将事做了以后,放松了戒备。当然这个时间很短,我们就要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来制造有利于我们的机会。我这样说,你们可明白了?”猊仁龙缓缓说道。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这就有几个问题了。贤侄怎么能让他们以为就是他们自己人做的呢?还有就是即使揪出了内鬼,对我们的用处也不大啊!再说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机会来挽救如今的机会呢?”郭安若有所思的问道。
“父皇你别急啊!仁龙的话还没说完呢!以他的脾性,肯定还有下半部分。我们也别急,在一旁看着就好。反正他是为了我们好。您既然选择了信任他,那就全权交给他处理吧!”郭周拍着胸脯说道。
“谢兄弟了,不过接下来就请你们在这里委屈一晚啦!明早我再来接你们出去,顺便安排下!”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郭安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郭周给拦了下来。郭安不好意思的边笑边摇头。
第二天一早,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不好了,快来人啊!皇上和王爷不见了!快来人啊!”随即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赶到呼喊人所在的地方。领头之人仔细的环视了四周,随后掉头向猊仁龙所在房间跑去,重重的敲击他的房门。
房门打开,猊仁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什么事啊!大清早的这么热闹!”
“抱歉,皇上和王爷失踪了。我们万分焦虑,情急之下,我不得已而为之,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对于猊仁龙的实力,领头之人还是清楚的,自己可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位尊神。
“什么,伯父和大周失踪了?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的船啊!”随后,衣服也不整理了,赤着脚跑到了郭安的房间,再看了几眼后,又跑到了郭周的房间。
这一圈下来,猊仁龙气喘吁吁的说道:“不简单啊!从手法上来看,应该是具备空间属性的人干的,而且实力还在我之上。不然是逃避不了我的感知的。看来问题闹大发了。”说完后,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地板上。
“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领头之人恭敬地问道。
“先去玄武帝国吧,到了那,我安排人出去寻找。说句不好听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就是你们也和我一起留在玄武,暂时不要回山海了。免得到时朝局混乱。目前只能这样了!”猊仁龙无精打采地叹息道。
“是,全听您的吩咐。”说完后,领头之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藏得还挺深啊!不过我就不信你不露馅!”猊仁龙心中嘀咕道。
当领头之人回去对大伙说了这个提议后,有的人赞同,有的人保持沉默,有的人则是直接反对,甚至提出这是山海王朝的私事,不干他玄武什么事的言论。
猊仁龙对于这些置若罔闻,只是表现出一副忧虑郭安和郭周的表情。就这样,一天又结束了,到了深夜,猊仁龙的房门被轻轻地扣响了。
猊仁龙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然后快速的轻轻地关上了。来的人正是早上来过的领头之人。他礼貌的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说道:“三殿下也是爱才,惜才之人。既然事已至此,我想以您的智慧,不难猜出他们为什么失踪了。其实对于您来说山海王朝的政权掌握在谁的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一种友好的氛围和安定的周边环境。我们三殿下胸怀宽广,兼济天下。我想他与您一定能够谈得来。原本三殿下就在可惜,他未能在王爷之前遇见您,不然也不必行如此之事。”
“他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你还称呼他为三殿下,你就不怕他治罪于你吗?”猊仁龙微怒的说道。
“谢谢您的关心,三殿下一直以三殿下自居,不敢称呼自己为太子。他曾经说过要么做一辈子三殿下,要么就要做执掌天下的明君。因此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太子这个词!”领头之人快速的回复道。
“原来是这样,我想问你一件事。这船上还有多少人是你们的人?还有就是你为什么效忠于他,再有跟他多少年了?若想合作,诚意为先。我的心里自有一杆秤!”猊仁龙正经的问道。
“好,您果然是一个爽快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您可否先立下一个誓言,好让小人也信服于您呢?”领头之人露出狡黠的目光!
“好,不愧是能令太子信服之人!老黑,老白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啦!”猊仁龙高兴地说道!
“什么老黑老白,这是誓言吗?不好!”正当他反应过来准备逃跑之时,一双大手探出将他牢牢地抓住,一把抓进空间隧道之中。
半个时辰过后,老白和老黑押着领头之人从空间隧道里走出,向猊仁龙递去一个搞定的信号。猊仁龙也是立刻将呆在自己空间内的郭安和郭周也是请了出来。让他们亲自听到这些可比自己转达给他们,效果要好得多。
郭安一见是他,立刻感到极度的失望,这个人可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贴身侍卫啊,他怎么会叛变呢?带着这种疑惑,郭安立刻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效忠三殿下,背叛朕?”
猊仁龙一听,明白郭叔是真的很失望啊!随即向老白地去了一个眼神,老白立刻会意,解开对他的束缚。
“皇上,我也不想背叛您。可是我的一家老小都在三殿下的监控之下,当然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原因。您也知道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置生死于不顾的,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人,三殿下也不知给我们吃了什么丹药,只要他命令我们做什么,我们就不得不去做。即使我们抗拒,但身体和大脑也会不听使唤。也就在刚刚我才从两位前辈嘴里得知这种丹药名叫噬心丹,皇上,请您赎罪啊!也请您饶恕大伙啊!他们也都是被逼吃噬心丹啊!”
郭安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丹毒已解。那你能否告诉朕,三殿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场惊天阴谋的?”
“十年之前,也就是他去风阴宗拜师归来后不久。罪臣估计如今朝中的大多人只要是忠心效忠于您的都会被逼吃下这噬心丹。而三殿下对于我们这些被逼吃下噬心丹的人似乎更加喜爱,也更爱命令我们做事,尤其是机密之事!”
听完这些,郭安慢慢的坐了下来,感觉他一下子老了许多,眼中透漏出一种不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神情。
郭周刚想上去安慰父亲,就被猊仁龙一个跨步挡在身前,随后他向郭周摇了摇头。郭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父皇,眼中逐渐有点点泪花泛出。
猊仁龙没有去管郭安和郭周,而是向那领头之人问道:“你现在可愿继续效忠你面前的皇上,我可以给你一个保证,你的家人会平安无事,你的皇上更会不计前嫌。当然我的保证是在你的效忠基础上。”
领头之人没有犹豫,重重的往地上一磕,说道:“感谢您为我解去噬心丹的丹毒,可以让我用这身躯来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赎罪。只要皇上愿意接纳我,罪臣定当万死不辞!”
猊仁龙对郭安说道:“郭叔,别在伤感了,这盘棋下到这里,局势已经逐步明朗,接下来该是我们大杀四方的时候了。老白,老黑其余的人就交给你们了。”
老黑和老白没有多说什么,就立刻消失在房间里。房中的郭安,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你起来吧!我不怪你。换做是我,我又能如何呢!老伙计,就让你我去见证,仁龙如何为我们翻盘吧!”
领头之人,跪在地上,又是磕了重重的三个响头,才站起来。然后对着郭安深深地拜了下去。最后,他向猊仁龙深深地鞠了一躬,停顿的时间很长,以示其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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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对他微微点头,然后说道:“接下来就由你带领他们在普陀岛呆一阵子吧!等我们忙完了会来接你们的。你先下吧!不要有二心,因为在你的心田里可是种下了烙印哦!”
领头人赶紧弯腰说道:“现在怎会还有二心,请皇上和王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罪臣定会看好他们,不会让他们通风报信的。”说罢,一步步的后退了出去。
等他走后,郭周不解的问道:“仁龙,你不会是在框我们吧!怎么会这么快就到普陀岛了呢?”郭安也是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猊仁龙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啊!反正我们离岸边已经不远了!你们也稍微休息一会吧,一会我们还要动身出发呢!”
郭周立刻反问道:“去哪啊?这事不是处理好了吗?”
郭安思索了一会,似乎是明白了,连忙说道:“周儿,就听他的吧!反正我们不会吃亏!”
郭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父皇此时此刻真像一个奸商。
两个时辰过后,猊仁龙推开房门,走近他们的身旁,将他们推醒,说道:“醒醒,然后回下神,洗漱的物品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早饭嘛我看就等处理好接下来的事再说吧!”
郭安和郭周没有搭理猊仁龙,但却是按照他的嘱咐一步步的做着。
当一切就绪后,老黑和老白也来到了猊仁龙的身边。猊仁龙微笑的说道:“我们启程吧!目标山海王朝金銮殿!”
目的地一公布,郭安和郭周立刻惊讶的僵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猊仁龙这么快就要去下一步将军的棋,这可是兵行险招啊!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们已经选择信任了猊仁龙,还有就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猊仁龙和老黑合力,制造了一条足够稳定容纳5个人的空间隧道,他们一个个的进入,当所有人置身隧道后。猊仁龙严肃地说道:“这隧道虽说安稳,但是也不是说一定安全,请大家要走在一起,千万不要使用灵力,避免造成空间混乱。另外我们的时间也很紧必须以小跑的速度前进,大家都明白了吧!”
众人齐齐的点了下头,猊仁龙示意老黑殿后,他则是走在前方。当队形站好后,众人开始已整齐划一的小跑速度快速前进着。
山海王朝皇宫,早朝的钟声已经敲响,众大臣穿着朝服,整整齐齐的从宫门而入,向金銮殿走去。三皇子殿下准确的说应该是太子监国正越级乘着龙辇,向金銮殿缓缓前进。
金銮殿上,太子监国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台下重臣,随后众臣齐跪异口同声的说道:“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郭明眉头微微皱起,微怒的说道:“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应该称呼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离正式登基还差一步,但是总归先要适应一下吧!重新来过!”
话音还未散,一位老臣就站了起来,义愤填膺的指着郭明喝道:“你这是大逆不道!吾皇还在外为国操劳,你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在此蛊惑群臣。从另一方面说吾皇并没有下诏书宣布退位,而你这样做明摆着是谋朝篡位!像你这样名不正言不顺,有何脸面继承大统?”
“丞相大人言重了,正所谓得民心者的天下,孤得到群臣的拥戴,为何不能登上大宝?你若不信,可以问问跪着的他们!”郭明自信的说道。
“诸位同僚,若是你们能够迷途知返,老夫定当在皇上面前为你们辩解,还请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王大人,李大人,赵大人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你们平时的忧国忧民哪去了?难道是装得不成!苍天呐!天要亡我山海王朝哪!”老丞相悲愤的呼道。
坐在龙椅上的郭明站起身来,边鼓掌边大笑道:“好,真是太精彩了!真是一出忠君爱国的好戏,可惜好观众只有孤一人啊!好了,老丞相,孤也是爱才之人,还是请你迷途知返吧!等孤登上大宝的那一天,一定会保你家世代荣华显贵!”
“呸,老夫就是今天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也不会和你这乱臣贼子同流合污!”话毕,老丞相脱去头上乌纱,低下头,径直往大殿的立柱上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凭空出现,一前一后的围住了他,等他抬头一看,先是一惊,而后老泪纵横的哭喊道:“万岁啊!老臣有负重托啊!这山海的江山就要被那逆贼给夺去了啊!您回来的可真及时啊!老臣我也终于是盼到了啊!”稀里哇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情真意切啊!此时的他,哪还像一位位极人臣的百官之首呢!
“父皇,您回来了啊!正好,把手续办了吧!您也不想让孩儿名不正言不顺的登基为帝吧!您老放心,孩儿登基后,您不也就成了太上皇了吗?正好可以颐养天年!”郭明站在御案前平静的说道!
“三弟,休得放肆!父皇何时说过要退位了?你以为你做的事我们不知道吗?若你还肯来到父皇的面前,跪下认罪,我想父皇还是会网开一面的。他的心里可是有你的!”郭周言辞诚恳地说道。
“呦,是大哥啊!刚刚还真没认出来!不过,现在好像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吧!你只是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不不不,是我说错了,应该是你只不过是没有能力的一个圈养儿,怎敢在此放肆!只要你现在到我的面前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也是会既往不咎的,谁让我这么大度呢!”郭明不屑的说道。
郭周握紧双拳,正准备上前。猊仁龙在后面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若是真的上去了,那就承认了他刚刚所说之话全是真实的。他已经错了,你又何必再错一次呢!”
“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事先也不通知一声,我也好提前准备欢迎宴会啊!若是来做客,我绝对欢迎,若是要参与此事,我劝你还是要考虑清楚,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郭明的笑容收敛,眼中闪现出一抹寒光!
“谢谢你的好言相劝,不过大周是我兄弟,况且现在连我兄弟的父亲都受到欺负了,若我不出面为他们排忧解难还算是兄弟吗?不过,你也别高估了自己还有你身后的那一伙人!”猊仁龙目光坚定的回道。
“看来,我们要手上见真招啦!是准备在这里过过招,还是到殿外展开手脚拿出各自的真本事啊!”郭明很是自得的说道。
“他哪来的底气啊!区区一品圣爵尊者实力就敢这么嚣张的放出这话,难道说还隐藏了什么手段不成?看来得快刀斩乱麻啊!越拖恐怕对我们越不利!”猊仁龙的心里立刻有了盘算!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一步步的向他走去,在他迈开第一步的同时,他已经释放出了时间属性灵力,而锁定的人只有郭明。在郭明眼中,猊仁龙是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而实际上猊仁龙已将站到了他的面前。正当郭明感到不对准备出手的时候,立刻发觉自己的手脚和身躯已经不能动了,同时感到神经也有一点麻麻的感觉。仿佛思考也变得慢了起来。
“你做了什么,赶紧放了我,不然,等我师傅赶来了,一定饶不了你!”郭明慌张的喊道。
在他这一喊之下,猊仁龙也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微笑的对他说道:“别喊,就是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老黑结界布置好了吗?老白是不是在外面守着?”
老黑也是突然间出现在郭明身边,憨态可掬的说道:“老黑出马,一个顶五!放心吧,这里已经跟外面隔绝了!老白把关还是靠谱的!”
猊仁龙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一个个的开始吧,是该让他们清醒过来了。我暂时就看着他吧!若是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直接让他们父子帮忙吧!要稳要快!”
郭明听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冷笑道:“就是让你解决了这里又如何呢?外面的世界可是更精彩哦!”
猊仁龙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真怀疑你是不是郭叔亲生的!似乎缺了一根筋!”
台下的郭安立马一个喷嚏打出,左顾右盼的看了下,说道:“不知道是谁在说我坏话,让我知道了,哼哼...!”
猊仁龙装作没听见,继续说道:“你就安心吧,既然已经将军了,何必再逞强。你师父那我也会去的,反正早晚要交手。对了,以你的聪明才智都没有料到我们会这么快赶到这里,解决了这里的事,难道你的师傅就能料到接下来我会去找他吗?还是说你的师父根本不是风波呢?”
郭明微微地眯了下眼睛,然后有些紧张的说道:“你胡说什么,风波就是我师父!别以为你能从我这诈出些什么。哼!”随后,将头一偏,闭上双眼。再也不说话了。
见到此景,猊仁龙的心中也是断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风波并不是郭明真正的师傅,而是另有其人。从目前的推测来看,此人的实力应该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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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大殿内群臣的噬心丹丹毒都被解开了,很多忠心的老臣,纷纷扑到郭安的面前,个个老泪纵横,恨不得将心掏出来以示自己的清白。
郭安也是一个念旧的人,见到这种场面,心中的触动已是不能自已,很快加入了老臣的队伍之中,边哭边追忆往事。
郭周知趣的站到一旁,他知道父皇现在正在安稳人心呢!自己的父皇有什么计量自己还是清楚地。他走到猊仁龙的身边,抱拳行了一个礼,然后开口说道:“谢谢你,仁龙。要是没有你,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些什么?”
“什么也别做,乖乖地等着我师父来收拾你们,不过若是你们现在知趣,放了我再陪个罪,说不定等师父来了,我还会帮你们求求情!我说,你们听见没有!”郭明望着他们俩大叫道。
“你若再不安分,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哑巴!还有就是我既然出手了,就没有准备让你们有翻盘的机会!既然你们会用噬心丹,我为什么不可以用另一种手法来控制你呢!”露出一脸坏笑的猊仁龙目不转睛的盯着郭明。
“你要干什么,别以为我会怕你,你这样的威胁是没有用的,我可是久经考验的,审问的犯人比你吃的饭都多,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郭明明显露出了惶恐的情绪。
“老黑,老白这家伙交给你们了。尽快从他嘴里得知重要将领,世家家主,权贵等人中,有哪些是他们自己的人,有哪些被逼吃了噬心丹。若是他们的人,立刻解决,若不是便立刻解毒。至于他,就封锁掉他的灵力吧!若是可以在保证生命的情况下,便废去他的灵力,然后就交给郭伯父处理吧!”猊仁龙一连说道。
说完这些,他没有管郭明的喊叫和郭周的伤感,而是走到了郭安的面前。诸位老臣见到猊仁龙走来,也是拱手行礼,他们明白这个人不好惹。
郭安收拾了一下情绪,张口欣慰地说道:“贤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恩不言谢。接下来我想我们应该尽快稳定朝局,安定人心。若是贤侄没有什么事,还请留下来,让叔叔好好地犒劳你一下!”
猊仁龙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郭叔,这事不急,我得立刻去处理另一件事。等我走后,还请您多多配合一下老黑和老白。事情可能没有您想得那么简单。幕后真凶不除,事情就不算解决。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深!”
一股杀气从猊仁龙的身上渗出,让跪在地上的老臣们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郭安也是明白了猊仁龙此话的含义。
郭安缓缓的站起,双手拍着猊仁龙的肩膀,诚恳的说道:“贤侄,大周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分。郭叔能认识你,是我们的缘分。你拯救了山海,那是你与山海的情分。此去一路保重,我们在这等着你,等着你回来喝庆功酒!”
猊仁龙郑重的点了下头,然后又回头望了郭周,老黑和老白一眼。然后右手一招,划破空间,扬长而去。
望着离去的猊仁龙,也不知是哪位老臣,发出了一句“真乃神人也”的感叹。
猊仁龙在空间隧道中步行了小半个时辰后,从隧道中走出,然后向路人打探风阴宗的宗门所在,随后又遁入空间,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立于风阴宗宗门大殿之外的广场上。
“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宗!”一群年纪轻轻的弟子立刻围了上来。
望着这群稚气未脱的风阴宗子弟,猊仁龙摇着头微笑的说道:“敢问风波可在宗内?”
“大胆,竟敢直言师傅名讳,大家一起将他拿下,交给师傅问罪!”话音落,剑光闪,这群年轻人就这样在不知敌人实力的情况下,莽撞的出手了。
猊仁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右手一招一握,一条雷霆长鞭陡然形成,随后画出了一抹优美的弧度,仅仅一鞭,就将奔袭而来的这群人全部抽倒在地。还好猊仁龙并没有心存杀念,不然此时的地面上应该是躺下了几十具尸体。
“我再问一遍,风波可在宗内?”猊仁龙有些微怒的问道。
狼狈的倒在地上的众人,个个咬牙切齿的看着猊仁龙,就是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镇不住他们了!”猊仁龙心里想到。
他收起雷霆之鞭,一手指天,一手负后。张口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随着话音的落下,只见一道光束从猊仁龙的指尖射出,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音,消失在天空中。紧接着,云层涌动,风阴宗上空的云层逐渐汇排列成六芒星状。六芒星的各角点和边线闪烁着耀眼的雷光。看这阵势,只要这六芒星落下,那风阴宗恐怕会片刻化为烟尘,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群风阴宗弟子这下是真的服了也是慌了,其中一位年龄稍长的忐忑的说道:“前辈,刚刚是晚辈们冒犯了,宗主并不在宗门,而是有事外出了。还请前辈收手,我们风阴宗会记下这份情的!”
猊仁龙笑了,然后说道:“真是好徒儿,可惜啊!投错了宗门。风波,你若再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里面不出来,那我可就要真的灭了你的风阴宗了!”
此话一出,刚刚那位说话的弟子立刻哑然失声,面色苍白。他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面前这位面带笑容之人的实力。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这点小伎俩也想灭了我的宗门!”雄厚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刚开始猊仁龙还以为这只是夹杂着灵力的普通声音。可是过了一会他就发现,这声音不简单。随着这声音的扩散,他的六芒星阵也是若隐若现。
紧接着又是一声雄厚的“破”从内殿传来,猊仁龙毫不犹豫的立刻抬头望去,果不其然,随着这一声音的扩散,自己的六芒星阵彻底破散。没有了云的辅衬,雷霆的力量是不能全部发挥出来的。
“这风波的实力怎么一下子提升了那么多?不对啊?难道是用了什么秘法?”猊仁龙的心里此时缜密的思考着。
脚步声在空中回荡,风波从容的一步步地走了出来,双手负后,向下俯视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为师跟你们说了很多次了,不能轻敌。你们将为师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立刻去面壁室,没有为师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半坐在地上的一群人听到这话后,先是站起来行了一个拜师礼,然后立刻动了起来。眨眼间,广场上只剩下猊仁龙一个人站立在那。
“猊仁龙,别来无恙啊!怎么,还真以为我们风阴宗是那么好欺负的。你懂得隐藏实力,难道我就不懂吗?”风波轻蔑的说道。
“看来是我一时大意了啊!风宗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啊!”猊仁龙抬着头镇定的说道。
“果然是个年少有为的人中俊杰。明知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还能临危不乱,令人敬佩。不过今天你既然来了,还是留下吧!我可不想让你在成长下去,说句实在话,我没有把握消灭以后的你,但是却有把握抹杀今天的你。你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我定会帮你完成的。”风波一本正经的说道。
“感谢您的抬爱,我还要准备回家吃晚饭呢!外面的饭菜不合我的胃口!就此别过啊!日后定当再次拜访!”猊仁龙客气的说道。
“想走,没那么容易!”风波一个跨步就来到了猊仁龙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咽喉,得意的笑了出来。可没过一会,他就愤怒的说道:“好小子,居然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看来我是小瞧了你啊!”说完,抬起头向空中望去。
“哪有,是您太强了。我不得不早作准备啊!就此拜别,后会有期!”说时迟那时快,期字话音未落,猊仁龙就已撕破空间遁入而去。
站在广场上的风波收回右手,笑道:“放心吧,下次可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了。你还真以为我是一时失手,着了你的道吗?下次见面,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在广场上得意的风波又怎知,猊仁龙虽说遁入空间但却并没有离开呢!
“好家伙,看来还是得提升下实力,不然还真不够看的。王不老实的话还真应验了!对于风波还真是小看了。另外以往的计划得要重新安排下才行了!我还是年轻啊!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再也不能妄自托大了。这次恐怕也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才让我逃脱吧!不然,我是肯定走不掉的。”想完这些,猊仁龙立刻向山海王朝京城的方向返回。
风阴宗内殿里,一道目光自猊仁龙出现就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就在刚刚风波那夺命一击之时,此人也是紧紧地握着拳头,为他担心着。而此时此刻,此人也是转身消失于内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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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猊仁龙总算是赶了回来。他立刻出现在郭安的书房内,面色显得十分沉重。
原本以为他会旗开得胜的郭安,立刻反应过来。关心地问道:“贤侄,是不是有意外的变故?不过你能回来,对我们来说已经算是喜讯了!”
慈眉善目,充满了真诚关怀的郭安令猊仁龙的内心感到一阵温暖。他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郭叔,让您失望了。原本以为凭我一己之力,就能消灭风阴宗,活捉风波,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他的实力也是影藏的那么深。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他才放过我。不然,我肯定是回不来了。”
郭安听后,吃惊地站了起来。焦急地问道:“贤侄,你说什么?难不成这风阴宗还影藏了什么手段不成?”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郭安慢慢的移动着脚步,双手背到后面。当他走到窗台边后,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有时我们最不愿意发生什么,它偏偏就要发生。你还记得上次的战争吗?其实从风波和明儿得胜归来,我就在怀疑,他们凭什么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得和解,签订停战协议?我之前也派过使臣,为什么他们却拒之门外呢?后来我也命人密查此事,可是派一个就消失一个,直到一连消失十个人后。我是真的觉得不能再往下查了。同时也加大了对明儿的防范。后来你就出现了。也许早该将这些告诉你了,若是你知道了这件事,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冲动了!是我对不住贤侄啊!”
猊仁龙慢慢的走到郭安的身后,小声的说道:“伯父,不要那么伤感,,那么自责。即使您跟我说了这件事,也许我还是会去会会风波的。其实,也要感谢这次的会面。若不是这次的会面,我们也不会知道风波的实力和风阴宗真正的底蕴。然而,我担心的是,在风阴宗的背后恐怕还有更加庞大的势力支撑,不然它也不会发展至此。”
郭安转过身来,露出惊疑的表情。随后说道:“莫不是贤侄已经知道这风阴宗背后的实力了吧!”
猊仁龙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打了句禅语,说道:“不可说,不可说!”
郭明无奈的笑了笑,开口说道:“走吧,宴席也该开始了。这几天我们都没有好好的吃顿饭了!先吃饱吃好再说。要是还有什么疑问,等吃完饭后,再去问明儿吧!我总觉得这明儿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猊仁龙眉头微皱,似乎想起了什么,想开口却又止住了。“等到吃完饭,验证后再说吧!”他心里默默的念道。
热热闹闹的宴席在华灯初绽的时候开始了。宴会期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充满了一片祥和气息。老黑和老白并没有来参加宴会,这是猊仁龙从风阴宗回来后才安排的,虽然老黑的心里也在犯着嘀咕,但是他注意到了猊仁龙的神态,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热热闹闹的宴席才算结束。当赴宴之人都离开后。猊仁龙带着郭安和郭周立刻来到关押郭明的房间。当然,猊仁龙也没忘记将给老黑和老白准备的饭盒带上。
进入房间,猊仁龙笑眯眯的说道:“二位辛苦了,你们先去吃饭吧!你们看,好酒好菜可是给你们备好了哦!整整两精品食盒呢!”
老黑一见食盒,连忙在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随后不苟言笑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随即一个跨步冲向前,将两个食盒一把夺了过来,张口说道:“老白,走,趁热吃。都是好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旁边的桌子走去。
老白不好意思的对着大伙拱了拱手,然后向老黑的方向而去。郭安和郭周面面相觑了下,然后立刻止住了想笑的表情。
“请不要见怪啊!老黑是真性情,老白是真礼貌。暂时先别管这些了!郭叔,您在晚宴之前不是对我说,感觉郭明有点奇怪吗?究竟奇怪在什么地方呢?能否细说一下?”猊仁龙立刻将注意力转到了郭明这。
“也许你不信。都说母子连心。可作为父亲,怎么会感应不到自己的儿子呢?自从十年前明儿从风阴宗归来之后,我就觉得他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开始只是觉得可能是他长大了,变成熟了。是我和他聚少离多才使我产生了这种错觉。可是当我和他母后在一起时,他的母后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点不正常。但是我们俩就是找不到他不正常的证据!”郭安毫不遮掩的细说道。
猊仁龙沉思了片刻后,说道:“郭叔,郭明的身上可有什么象征性的东西,例如胎记或是痣一类的?”
“有啊!在他的屁股上有一颗红痣!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也曾经安排人对他观察过,那些人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屁股上的红痣!”郭安坚信不移的说道。
“郭叔别激动,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啊!还是让我们在检查一下吧!反正现在的他是昏迷状态,也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在做什么。”猊仁龙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再去验证一下吧!”
“父皇,这万一要是真的呢?”
“真的就真的呗!死马当活马医了!不过,这万一要是假的,那我们的心里也算是有了安慰!有了盼头”
“说的也是,我们要相信仁龙啊!”
郭安和郭周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猊仁龙没有打断他们,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等他们商量好后,他们三人来到了被锁着的郭明面前。猊仁龙看他们父子都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也就不再含糊,立刻走到郭明的身后,将他的腰带一解,裤子一扒,然后很快就发现了那枚红痣。他用手碰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太对劲,随后用力这么一掐,这红痣居然脱落了下来。
猊仁龙没有和面前的父子多说什么,就立刻起身,在郭明的脸上仔细地看着,再全方位的看了一阵后,又伸出手指,点在他的额头,进行了灵力探视。在经过了这些仍无发现后。他将郭明的裤子提起,腰带扎好。然后示意,郭安和郭周父子到另一旁说话。
“也许你们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在此之前我也先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还记得开六国峰会时,我与枫巧巧交手之前的景象吗?”
“记得啊!不过令人感到好奇的是美女变老妇,老妇变美女的身份转换!恩?你是想说刚刚你这样做是为了确定此郭明是不是真的郭明?”郭周突然间反应过来。
“是的,大周。我刚刚确实是如你所说那样这么去做的。可现在告诉我们的事实是,这个郭明恐怕仅仅是和你的亲弟弟长得一摸一样罢了,至于其它的应该是在他人的教导下进行模仿!这也是你们觉得别扭和奇怪又说不出所以然的原因。当然也要将这颗红痣考虑进去。我想就算你们要去验证这红痣的真伪,也不会像我一样采用暴力的方式吧!而我们的对手就是利用我们这种心理,让我们在蜻蜓点水般的验证后产生一种负罪感。他们就是要利用我们这种负罪感,才能将后续的安排做得天衣无缝!我们的对手很强!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可以算是一件喜事吧!至少在你们印象中的郭明目前没有我们面前的那么坏!”猊仁龙冷静的说道。
“贤侄,那你说明儿现在是活着还是说?”
“父皇,您不要再有奢望了。若是仁龙告诉您他还活着,您是不是还要问他在哪啊?若是告诉了你他可能被关的地方,您是不是还要让仁龙去救他啊!父皇,不是我小心眼,而是事实求是的说,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我们就当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若是日后将他救了出来,我们再补偿他就是。哪怕让他登基,我也心甘情愿!”郭周言辞诚恳的劝道。
“哎!人老咯!贤侄,就当我没有说过刚刚的话。对于面前的郭明就交给贤侄你处理了。我也累了,这就回去了。”说罢,转身,一步步无力的向门外走去。
猊仁龙赶紧给郭周传递了一个眼神,郭周恍然大悟,连忙追了出去。
当他们走后,猊仁龙来到老黑和老白的身边说道:“刚刚的谈话你们也听到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个人,你们看着办吧!最好是不要伤他性命。处理完这件事后老白留在这帮郭安和郭周父子安顿局势,老黑立刻返回岳溪岛,让我们的人做好准备。我要去下会稽帝国,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做好铺垫。辛苦你们二位了,等这一阵子忙完,定当陪二位好好乐呵一下,放个长假!”
老白微笑的抿了一口酒,老黑到是乐呵呵地说道:“好好好,你去吧!早去早回早放假,我们可是有一阵没好好休息了!”
猊仁龙向他们一一话别后,右手一招划破空间,向会稽帝国京城金陵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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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赶路的速度不慢,两个时辰后,他来到了金陵所属的空间范围。他估摸着现在还早,于是就在隧道中打了一个小盹。当然在打盹的同时他也在思考有关会稽和金陵的一些信息情报。
一觉醒来,他感觉神清气爽。活动了下身体后,他选择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破空而出。随后运用起灵隐诀,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只有地爵初级实力的灵唤师。
想要打听情报,最好的地方自然是茶馆咯。他走在街上,左顾右盼的寻找人气旺盛的茶馆,由于时间还早,大街上的人不多,他才敢如此招摇的寻找。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一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茶馆,茶馆的名字叫“金陵第一佳”,就冲这名字猊仁龙乐呵呵的进去了。
店小二见到有客人进来了,连忙过去招呼,可是一看猊仁龙的穿着,立马就变脸了,没好气的说道:“几位,要喝点什么?坐饮还是打包?”
猊仁龙也是察觉出小儿的反差,立马丢过去一锭银子,然后说道:“有雅间吗?清净点的。精致的点心,上好的茶水尽管上来。”
小二在咬了一口银子,确定是真的后,立马喜笑颜开的奉承道:“有,客官楼上请。想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尽管吩咐。瞧我刚刚没睡醒的那样,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啊!”
猊仁龙摇了摇手,就顺着楼梯上楼了,来到楼上,选了一间靠街的雅间就进去坐了下来。没过一会,热心服务的小儿就将茶水和点心端了上来。摆好后,还不忘点头哈腰的寒虚问暖一番。
猊仁龙借此机会,漫不经心的问道:“说的让爷高兴了,有赏,要是不高兴,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爷,不是我吹。我这的消息可比万岁爷那的都来得快。您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只不过越是大的消息这个价格可就越高哦!您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真不容易!”
还不等小儿说完,猊仁龙又是一锭银子扔了过去。小儿连忙接过,习惯性的咬了一口。然后屁颠屁颠的说道:“爷儿,你想打听什么,就问吧!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猊仁龙心想“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无钱寸步难行”。他张口问道:“如今我们会稽的局势如何?听说几大世家斗的蛮厉害的,也不知道谁强谁弱,哪个是最后的赢家,这个你知道吗?”
“呵呵,爷,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小的我可是最关注这一块了。您也知道我们当今的皇上体弱多病,虽然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位明君,可谁让我们的皇上命不好呢!膝下又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哎!原先还几大世家争啊争啊的,可到如今,有实力的也只剩慕容世家和吴王了。虽说支持皇室的也有,可是发出这声音的势力太过渺小了,以至于我们可以将他们直接忽略了。可惜啊!无论哪一方势力最终上台,倒霉的还不是娜娜公主。”到最后小二居然表现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
“对了,我听朋友提过朋氏家族,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情报啊!”猊仁龙在听完小二以上诉说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喜,相反倒是主动提到了一个家族。
“恩?居然对我刚刚说的不感兴趣,可是也不对啊!是他主动问我当今局势的啊!哎呀!真是瞎了眼了,他肯定是朋氏家族的人,来此也是想打探一下大伙对朋氏家族的看法。得赶紧想想,说得好说不定还有赏呢!”小儿愣在那,自顾自的盘着自己的小算盘。
“在想什么呢?别想蒙我哦!我只不过想听听人们真实的谈论。你可别说得天花乱坠,出来喝茶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猊仁龙笑眯眯的说道。
“果然是朋氏家族的人。以为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对付他们,得用八分真,两分假。不然可是糊弄不过去的。”小儿眼珠一转立马反应过来,殷情的说道:“一提这朋氏家族啊!我们不得不竖起一个大拇指,称一声好。朋氏家族在我们会稽的口碑那可是极好的。他们是真的忧国忧民。在灾荒年月他们可是宁可自家饿着,也要救济难民啊!虽说世代为官,官居高位,但是朋氏家族依然不像其它的世家那么富有。他们的族人个个以清官自居,从不沾染官场恶习。也许正因如此,才导致到如今被同僚处处掣肘,处处挤兑。到现在他们家最大的官也不过才区区四品,早已没有当年的风采。不过话也说回来,在我们万岁才登基的那几年,朋氏家族可是风光一时啊!可也只是一时,随着万岁爷身体的衰弱,他们家的门庭也在衰弱。这不,不久前唯一的一位四品京官被下放了,一下降了三级,直接变成了五品中。自从他走后,朝中支持皇室的声音是越来越小,这也是我之前说可以忽略不计的原因了!”
猊仁龙又丢过去一锭银子,笑着说道:“你说的被贬之人可是朋炎?你们认为他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爷,您真爱说笑。朋炎是回不来了。只要不是皇室掌权,任他有再大本事也是不会启用的。说不定还有杀身之祸呢!”小儿自信的说道。
猊仁龙没有再问什么,一挥手,让小儿退了出去。自顾自的品起茶,吃起点心来。
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猊仁龙也是喝好了早茶。他在柜台结了账,顺便问了朋氏家族的具体位置,就出了茶楼。
走了一柱香的功夫,他来到朋府的门口,一眼望去很是清雅。使人第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书香门第。
他微笑的走向前去,向门口的仆人说道:“你好,请问朋炎公子在家吗?我是特意来拜访他的!”
“公子您客气了,我家少主要等回京复职时才能回来,算算时间至少还有10天呢!要不您过10天再来?”门口的仆人客气的回道。
猊仁龙听到这样的答复后,顿时对朋家心生好感。正所谓管中窥豹,从下人的言行就可以看出主人平时的言行。“看来小二没有欺我,朋家的确是个好人家。”猊仁龙小声的说了一句。
随后,他礼貌的问道:“敢问这位小哥,不知府上可有需要招聘先生的需要。在下也是经朋友介绍来此拜会朋炎公子的。”
门口的仆人笑着说道:“请稍等,容我进去问一下管家。”
猊仁龙微微的行了一礼,随后微笑的站立于门前。片刻后,那位仆人一路小跑出来,笑呵呵地说到:“公子运气正是好,我们老爷正想招一位陪读。公子里面请,老爷要亲自对你进行考核!”
猊仁龙也是含笑说道:“有劳您啦,若是应聘通过,我们也算是在同一屋檐下工作,还望日后多多提携。”
“公子客气了,里面请。”那位仆人在猊仁龙的恭维下,心中也是高兴几分,同时对他的印象和评价也是提高了不少。
猊仁龙子来到这里,在观察了他们的言行后就得出结论,朋家是一个讲礼的家族,书卷气息浓重。对他们一定要客气礼貌,同时要表现得有书卷气息。只有这样才能与他们形成共鸣,得到他们的认可。
在经过玄武帝国的一艘客船中,娜娜公主刚伺候父皇睡下。她走出船舱,站到甲板上,迎着海风,迷茫的望着面前的这一片海域。
“在想什么呢?我可不认为你在欣赏海景!”李玲儿从娜娜的身后走来。
“我是在担忧,父皇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虽然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每当想到这我的心就会像被针刺了一下,很痛。”娜娜无力的说道。
“别多想啦,吉人自有天相。难道你不相信他吗?说不定他已经到我们的国家了呢!”李玲儿安慰的说道。
“你就那么相信他吗?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确定,除非他能证明给我看!”娜娜倔强的回道。
“其实,怎么说呢?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该相信他还是不该相信他。但从我们在闰月的所见所行来看,他应该是位值得信赖的人。再有你看这新成立的玄武帝国不是一片歌舞升平吗?不管到哪,人们对于这位开国之君的评价都是极高的。还有就是在六国峰会上,他可是为山海挡了不少冷箭啊!也许到今天,我才算是真正的相信了他吧!”李玲儿发自肺腑的说道。
娜娜没有接话,但是李玲儿心里明白,想让她接受猊仁龙,认可和信赖猊仁龙还需要一段时间,至于达到自己这般信任程度,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机缘。想到这,李玲儿的嘴角也是微微的上扬一下。
躺在床舱中的娜稽吃力的躺了下来,虽说身体不好,但是不代表思维不好啊!女儿的心思自己又何尝不知呢!从娜娜离开的船舱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坐起来了,然后透过窗户默默的注视着她,直到刚才才安心地躺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娜稽的脸颊上突然间有一道泪痕滑过,他在叹了一口气后,慢慢地闭上眼睛,渐渐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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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跟随着家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走在曲折的回廊里。他也是边走边打量所看到的景物。他发现这里不仅构造精美,也同时充满了人文气息,诗词歌赋在壁画上随处可见。果然是书香门第啊!只是可惜了生存于这乱世之中,不然肯定鼎盛一时啊!
就在猊仁龙为朋家惋惜之时,前面的家仆也是一个转弯进入了一间厅堂之中。猊仁龙赶紧收敛思绪,紧随其后,步入厅堂之中。
“老爷,人已经带到。我就先下去了。”家仆恭敬地说道。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老爷,没有吭声,也没有抬头。只是将手一挥,目光仍然注视着手中的书卷。
而家仆也是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在退到猊仁龙的身边时还对他投以真诚的微笑。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规矩的站在一旁。他知道若是现在开口打扰到那位,恐怕还不待自己辩解,就要被轰出门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过了一个时辰。坐在主位上的家主,将手中的书卷一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目光一瞥,连忙站起来,充满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只要一看到好书,就会连时间和身边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赶紧坐下,站累了吧!来人,赶紧上茶!”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也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试探我了,既然来了,就当自己是真的来应聘陪读的好了”猊仁龙心里想到。随后他也没有客气,走到椅子旁,缓缓的坐了下去,不过他没有全坐,而是坐了三分之二。
坐在主位上的人目光又是轻轻一瞥,随后张口问道:“不知公子贵姓?来自何方?为何来此应聘啊?”
猊仁龙站起身来,拱手行礼后说道:“在下孟德,来自成立不久的玄武帝国。原本只是路过此地,但在茶楼中喝茶无意中听到人们谈起朋氏家族忧国忧民的情怀,在下深受感动。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在下不是缺吃少穿的人,来此应聘,也是想验证一下,茶楼中所谈是否属实。”
说完,猊仁龙再度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端起刚上的茶水,轻轻地抿了起来。
坐在主位上的人轻轻的笑道:“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据老夫所知,那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好像也叫孟德吧!你与他同名千万不要说是巧合哦?”
“对了,还不知道您的尊名?”猊仁龙赶紧补充道。
“客气了,在下姓朋名卿。朋友们也送了一个书虫的雅名给我,久而久之书虫也就成了我的名字。”朋卿边说边笑的摸着自己的胡须。
“看来他对书虫的称呼很是喜欢啊”也没有继续往下深想,猊仁龙张口说道:“朋家主您太抬举在下了,可能您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前,我们的皇上终于公布了他的真实姓名,他叫猊仁龙,而孟德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起的称呼罢了。而在下的姓名可是跟了在下二十余载了,是不可能有假的。”
猊仁龙的话很诚恳,表情也很逼真不像是装出来的。朋卿轻微的点了点头,也是喝了一口茶,随后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你有真才实学,老夫是真诚欢迎的,但若是滥竽充数那休怪老夫翻脸无情哦!”
猊仁龙听后,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来了,肯定是知道滥竽充数的后果。您这里可是书香门第,没有几把刷子怎敢来此班门弄斧?那岂不是明摆着来丢人现眼的吗?”
朋卿听后大声的笑了出来,随后说道:“说得好。其实原本也没有什么需要招聘的,也只不过老夫听到了下人向管家的汇报,一时兴起想见见你罢了。我有一儿一女,儿子刚成亲满一年。女儿到是早早的嫁了,如今我的外孙已满9岁,先生是早就有了。我们朋氏家族如今的第三代有十二位孩童,都在我们自己的私塾内读书。我们请的这位先生可是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诗词歌赋是样样精通。敢问孟德公子,您会些什么呢?”
猊仁龙站起来,双手负于身后,微笑地说道:“天文略懂,地理略懂,诗词歌赋也是略懂。”
朋卿笑着说道:“公子是不是在说笑啊?你这般才华如何能比得过如今的先生呢?”
“家主,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所精通的是经商之道,谋略之道,权术之道,人臣之道,帝王之道,自保之道,当然还有世人渴望的灵唤师之道。”猊仁龙自信且大声的说道。
朋卿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你就不要信口雌黄了。年纪轻轻怎可能懂得如此多?再说你所说的每一种可都是博大精深,若是能掌握其中的一种,那可就能立乱世于不倒。好了,到账房去领些碎银两,然后从哪来回哪去吧!看在你耐心等我一个时辰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猊仁龙没有动,而是站在原地说道:“空有一腔报国之志,但是手无缚鸡之力。虽然世代为官,但是不懂经营。曾经位极人臣,无奈权术不佳。谋略之辈不出,乱世何以自保?你们朋家早晚衰败,若是不刮骨疗伤,痛定思痛,开始变革,数年之内树倒猢狲散!”
“啪”朋卿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愤怒的站了起来,说道:“黄口小儿,我念你年纪轻,不懂事。好心赐你银两,你怎能不知恩图报,反而羞辱我们朋家。你究竟是谁派来的?你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虽然老夫不才,好歹也是天爵初级灵唤师,对付你这小小的地爵初级应该是绰绰有余!”
在刚刚的一拍之下,家里的家丁也是连忙赶来了过来。立刻将厅门堵了起来。人人眼中充满了敌意。
猊仁龙从容不迫的立在那里,微笑地说道:“朋家主,何必如此动怒。若不是我说的话戳到了你的伤痛,你用得着火冒三丈吗?这也不正好说明了这是事实吗?知错要改,知道自己的劣势在哪,就要想办法弥补,而不是自欺欺人,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世界里。一味的固步自封,墨守成规,到头来终要被历史所淘汰。若现在是盛世,我敢说你们朋家将是当世最显赫的家族,可遗憾的是现在正逢乱世,有多少人还会去追捧诗词歌赋,道德礼仪。在乱世中实力就是你说话的底气,没有实力就意味着灭亡!”
“你以为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轻易的说服我吗?刚刚你不是说要用实力说话吗?好,且看老夫擒住你再说!”朋卿释放出灵力波动,开始酝酿,准备出手。
猊仁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右手一招,雷霆之鞭祭出,紧接着向朋卿的方向一挥。正当大伙以为家主要被抽到之时,雷霆之鞭居然在离家主的额头只有一指宽距离的地方停住了。
朋卿先前凝聚的灵力在刚刚的一紧张之下,全部散去了。通过此次交手,朋卿算是相信了猊仁龙所说对于灵唤师之道的掌握了。
“还要再继续切磋吗?我可是已经证明了我对两种道的掌握了。虽说我只是出入其道,但是教十几位孩童还是够用的。”猊仁龙收起雷霆之鞭,再次双手附后风轻云淡的说道。
“谋略和灵唤师之道。不简单啊!是老夫盲目自大了啊!你的年纪使老夫对你产生了轻视,也正因此而使老夫从一开始就陷入了错误的思维模式之中。哎,看来老夫真的是被时代所淘汰咯!以后这天下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了。”
“家住不必妄自菲薄,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世界是属于我们的也是属于你们的。不知道现在我有没有资格应聘了呢?”猊仁龙客气的问道。
“有,肯定有。老夫不会招聘你成为陪读,而是直接招聘你为我们朋氏家族的首席先生。负责我们朋氏家族子孙的一切教学任务。他们日后的学习内容和学习安排全部由你来制定,就是老夫也不会多加干预!”朋卿激动地说道。
“好,只不过我只应聘15天哦!15天后我会离开这里。还望家主不要阻拦!”猊仁龙诚恳地说道。
朋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随后又开口问道:“不知孟德先生准备什么时候来教书呢?”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今天这半天就当是赠送吧!从明天开始算是正式授课。也好给您有个准备的时间啊!”
朋卿在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后,立刻安排了下去,同时也命人为猊仁龙安排了客房。最后他还是不放心,亲自去私塾解决和安排未尽事宜了。
就这样,猊仁龙成为了彭氏家族的首席先生。这也是他第一次当教学先生。每当他日后回忆起这件事,心中总是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表的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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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换了一身朋家为他准备的先生衣服,穿上后,还真有一种文人墨客的高雅之风。在仆人的带领下,他很快来到了朋氏家族子弟的私塾。
私塾不大,位于朋家的后院,占地一亩多点,仅供学习之用。当猊仁龙步入私塾内,他吃惊地发现那12位孩童已是早早就坐,个个腰板挺直。见到他进来了,齐刷刷的起立,鞠躬说道:“先生早,请上座。”
猊仁龙微笑地点了点头,向先生席而去。不过他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对学生们说道:“同学们,早上好。我是新来的先生,名叫孟德。我们先彼此认识一下,也好方便在接下来的教学中,我们能够沟通顺畅。”
话音刚落,一个年约15岁的男孩就站了起来,一身穿着凸显其锐气与才气,再加上他本人的相貌也是不错,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将来定是大有作为。他鞠了一躬,张口说道:“学生名叫朋辉,今年15岁。家父朋月,乃是第二代少主的表哥。我也算是第三代当中年纪最长的了,平时他们都称呼我为大哥!先生可以称呼我为辉。”说完后,立刻坐下。
猊仁龙点了一头,示意下一位继续介绍,就这样一直到第12位,朋家住的外孙唯唯诺诺的站了起来,小声说道:“学生名叫朋小虎,今年9岁。母亲是家主的女儿,父亲在外经商。先生可以称呼我为小虎。”说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当听完了学生们的介绍后,猊仁龙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预感,但是还不敢肯定,不过可以测试一下。希望不要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不然,这朋家就真的完了。
“我们大家也都彼此认识了,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今天的学习内容。我教学是不用书的,但是教的东西可比书上的强多了。当然也不是说你们就不用看书学习了,而是要因材施教,触类旁通。你们有的人喜欢天文地理,何必再去苦读诗词歌赋呢?你们有的人不爱读书,何不好好的研习为人处事之道呢?你们12个人就是12本书,每本书的内容都不一样,我希望在今后你们每个人都绽放出自己应有的光彩,而不是紧紧的束缚在教条中。”猊仁龙所说的话,对学生们来说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不爱读书的人立刻对面前的这位先生产生了好感。
在一片掌声之后,猊仁龙继续开口说道:“当今天下,看似井然有序,实则不然。我想你们应该从6岁开始就进入这私塾了,时间长的有10年了,短的也有4年了。对于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你们开窍可是早多了。对于你们,我所说的话你们应该是会听懂的。若是接下来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要立刻提出,千万不要等,明白了吗?”
“明白了”坐在位子上的学生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朋老家主在私塾的一处窗户外,悄悄地注视着里面的一切。当他看到学生们的士气被调动的如此高昂时,也不得不佩服孟德的高明。“看来还是我多虑咯!”在一阵小声的嘀咕后,朋老家主轻轻地离开了。
“同学们,远的我们不说,就说说会稽目前的局势吧!皇室衰微,列强并存,有识之士无不为会稽的未来感到担忧。我们朋家是属于保皇一族的,只可惜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在当今已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我们所说之话,所作之举,都如梦幻泡影,一点都没有用。想必你们也知道少主被流放外地任职,这看似寻常的调动,实则是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啊!”猊仁龙表现出了一副惋惜的神态。
“先生此言差矣!我到是认为,外放比在京中呆的强。京城之中,权贵云集,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尤其是大的家族,难保不会有数双眼睛盯着,更别说在家里的内贼了。可若是到了外地任职,那可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不受瞩目的情况下,暗中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只要等到天下大乱的那一时刻,也就是我们大展拳脚,让世人都知道我们的时刻,说不定还能创出另一番天地!”彭辉慷慨激昂的说道。
“朋小虎,你怎么看?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猊仁龙没有对朋辉的言论做出评价,而是直接问起了朋小虎。
“那个,那个我赞成大哥说的话。大哥可是我们的头儿,他说的话肯定是对的。”朋小虎小声的应对道。
“恩,也许是机缘巧合吧!若不是李玲儿嫁到这里,娜娜在六国峰会上帮了我,我也不会来这里。若是我不来这里调研一下,恐怕还真以为朋炎的能力有多强。哎!算了,等见到朋炎再说吧!不过从目前看来,这朋家内忧已经形成了啊!”心里在为朋家命运担忧的同时,嘴角却露出了亲切的微笑,然后说道:“你们说的都很有见地。不错。辉,能告诉先生,若是如今你是外放的朋炎你会怎么做呢?”
“那学生就献丑啦!我会在当地收拢人心,采取一系列利民惠民的政策,同时兴修水利道路,鼓励通商,促进当地的经济繁荣。在军队里会强化军纪,严格训练,对战士如同家人一样。在进行这些的同时,光照英才,幕僚也好,灵唤师也罢只有是有才之人我都会予以聘用。乱世讲究才干,盛世讲究德行。既然如今是乱世,那才能自然是排在第一位。先生不知我讲的如何?”彭会自信的站在位子上问道。
“在评价之前,我先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要进行那么大的变革,财力从何处得来?第二个问题是若是家族之中出现了反对的声音,你当如何?”猊仁龙紧接着朋辉的话就立刻发出了提问。
“至于财力一方面向朝廷申请,另一方面可以打土豪劣绅啊!对于家族之人就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在不行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朋辉没有犹豫,立刻答道。
“好,不愧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先生拭目以待哦!你请坐下!”猊仁龙的评价使朋辉感到由衷的高兴,可是他怎又知道猊仁龙对他的评价其实是恰恰相反的呢!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样相互讨论的时间里度过了。当学生们离开私塾时仍感到意犹未尽,他们很喜欢猊仁龙的这种教学模式,比之前的只读书有趣多了。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猊仁龙说的并不是纸上得来的东西,很多都是从实践中得来的,而且是亲身经历的。这些知识可不是书上会有的。
当学生们都离开私塾后,朋老家主也是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拱手说道:“孟德先生,一上午的教学辛苦了,我已备好酒席,我们边走边聊吧!”
猊仁龙站在原地,右手举起画了一个圈,然后说道:“老家主,现在我们可以放心的聊几句了,我已布下结界,外人是听不到我们谈话的。”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为何如此慎重?”朋老家主疑惑的问道。
“老家主,您可知道目前你们朋家局势不容乐观啊!”猊仁龙叹息道。
“先生何出此言?”朋老家主立马接话问道。
“希望是我多虑了,在上午的教学中,使我发现,在如今的第三代中,朋辉似乎是领军人物,而您的外孙似乎太柔弱了,处处以朋辉马首是瞻。想必您也明白我的意思了。”猊仁龙郑重的说道。
朋老家主沉思了片刻后,问道:“先生,您可有什么妙计?或者说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老家住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毕竟他还未成年,还有可塑性。再说您真正的接班人应该是朋炎诞下的儿子,而不是现在的朋小虎,所以目前的形势正好可以让我们防患于未然。祸乱起于萧蔷,只要我们控制好源头,拿捏精准,也就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大家族理应一团和气啊!说不定您的嫡孙就是一位中兴之主呢?”猊仁龙真诚的说道。
“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到,是老夫一时冲动了。哎,真是多事之秋啊!若是先生能够一直呆在这里该多好啊!先生的实力肯定不止于此。老夫在此拜谢先生的提醒,也只有您才对老夫说了真话。这份情老夫记下了。先生,我们赶紧去吃饭吧!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咯!”朋老家主在说这话的同时,眼睛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猊仁龙看见了却没有多说什么,他收起结界。与朋老家主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私塾。而在不远处也的确有人密切的监视着这里。可能由于实力低微,他并没有感觉到猊仁龙不下的结界,再说人都有邀功避祸的心理,就算知道有高人布置了结界,自己也是不会说的,能布下结界的高人自己还是不要惹的好,没有人嫌自己的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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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十天已过。娜娜公主一行人已经乘船来到了会稽帝国的海域,再过一天就可以登陆上岸了。
在娜娜和李玲儿的搀扶下,娜稽站在甲板的护栏边上,眺望着大海。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十分沉重的。就在娜娜想要将父皇扶进船舱的时候,娜稽开口说话了。
“娜娜,回去后朕准备摆一场群臣宴,在宴席上朕要宣布你就是下一任的皇帝。”
“父皇,您正值壮年,哪用这么早退位,孩儿年纪尚轻,资历尚浅还不足以统领群臣,驾于四方呢!”娜娜焦急地说道。
“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朕好恨,其实朕自己知道,朕的身体不是先天之疾,而是后天形成。可是能化解朕身上剧毒的解药恐怕在这世上已是不复存在。朕很感激玲儿的悉心照料,若不是玲儿,朕恐怕撑不到今天。娜娜,你要快些长大啊!”娜稽心酸的说道。
娜娜双眼湿润了,一头扎进娜稽的怀抱,大声的哭了出来。李玲儿也是眼眶湿润,不时地发出哽咽之声。
过了许久,哭声与哽咽声逐渐停止。娜稽也是有气无力的继续说道:“娜娜,在你登基后,一定要联系到猊仁龙,朕相信他是一个靠得住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若是可以的话,就嫁给他吧!他会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他这个人在朕看来在感情上完全是一个木头,一根筋。朕的话还请记牢。玲儿,以后你要多帮着点娜娜,最好能说服你的哥哥,让山海和会稽结盟,只有这样我们两国才能在这混乱的时代得以喘息。朕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你肯定是明白的。”
突然间,娜稽“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鲜血发黑,溅落到甲板上,还冒出了一缕白烟。李玲儿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快速的送入娜稽的口中。
片刻后,娜稽缓过神来,微笑的看着他们俩。然后吃力的抬起右手,指了指船舱的方向。她们俩立刻将娜稽扶进了船舱。
安顿好娜稽后,娜娜和李玲儿再次走到甲板上。娜娜急切地问道:“父皇还能撑多久?”
“多则半月,少则数天!”李玲儿果断的说道。
海风吹来,带来了徐徐凉意。两个人站在护栏边上,望着大海,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金陵城朋氏家族的府院内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今天可是朋炎少主回来的日子,如今的朋氏家族也就是靠少主撑着,不然朋家早已衰败了。
轻车简从,一辆简朴的马车在朋家府门前停下,然后一位充满书生气息的青年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一路小跑,来到客厅,双膝跪地,叩头说道:“父亲安好?不孝子回来了!”
朋老家主高兴的是立刻将宝贝儿子扶了起来,激动地说道:“炎儿啊!一路辛苦了。赶紧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下,我已命人在准备午宴了。到时还要隆重的向你介绍一位高人。”
此话一出,朋炎立刻问道:“父亲,什么样的高人能让你如此推崇?您不是只尊圣人不屑俗世之人的吗?难道说他是一位圣人?”
“炎儿啊!以前是为父的不对。不管圣人也好,俗人也罢,只要是在某一领域超过我们,那自然就是高人。我以往太过清高了,目空一切,可现在看来真是错的离谱啊!还好如今幡然醒悟,还有赎罪的机会啊!”
对于父亲的话,朋炎一时也是蒙了。但是他知道父亲如今的变化,与那位高人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能让父亲如此这般的人,实力肯定是不一般。“中午一定要好好会会这位高人,探一探他的底,现在可是一步错步步皆错啊!”朋炎心里想过后,立马笑着对父亲说道:“好,孩儿这就回房,期待中午与高人的一见。”
午宴的场地就是在朋家的庭院中进行,座次的排列是按照辈分依次排开的。不过也有例外的,例如猊仁龙就坐在主桌的位置上。
午宴即将开始一席人陆陆续续的进场,猊仁龙也是跟在朋老家主的身后,在主桌上坐了下来。虽说猊仁龙来到朋家的时间不长,但是由于他平易近人,待人友善,府内的大多数人对他都没有排斥,而是真心接纳了,尤其是他教的学生们。每当有学生经过主桌,定当先行一个拜师礼再行通过。
目睹这些的朋炎,对这位高人更是感到好奇了,心里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和这位高人过过招。
当朋炎坐下后,猊仁龙率先说道:“少主一路劳顿辛苦了,不知在外为官一切安好?”
“劳先生挂念,一切安好。虽说也有不少问题,但在经过一番努力后,也大都解决。只不过有一些事实在是无力解决,今天正巧碰到先生,能否赐教一二?”朋炎微笑的说道。
“少主客气了,请说!”猊仁龙不客气的说道。“想试探我,看来不拿几招出来是镇不住你的。”猊仁龙心里想到。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就任的地方,有一条河流横贯两个村庄,可是由于河流的蓄水量不是很大,导致了上游的村落与下游的村落经常械斗。官府已经出面调停了多次,但至今仍有械斗经常发生。这件事弄得我是经常夜不能寐,不知先生可有解决的办法?”朋炎语气和缓的请教道。
“哦!看来的确挺棘手!敢问少主,您可去这条河流的上游查看了?”猊仁龙立刻回道。
“去了,但是河的上游已经出了我的管辖范围,我也无能为力啊!”
“难道您就没有上书启禀朝廷,请朝廷出面来解决此事?”
“先前是上奏过,可是朝廷至今都没有表态。也有朋友告诉我是有人故意刁难,我之前上书的奏折至今仍压在丞相手里。”
“那您为何不直接去找丞相呢?”
“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丞相一职乃是慕容家族的人,而偏偏就是慕容家族的人记恨于我。”
“那这件事情就复杂了,看来只有直接面见圣上才能解决了!”
“还是算了吧,就是见到了皇上,也未必能解决好此事。我暗地里也派人去寻这条河流的水源地了,可不察还好,一查才知道这条河流上游的水源地已经被慕容世家圈起来了,变为了私人领地,而为了不引起民愤,才特意让河流流出一小部分。”
“原来是这样,那也好办。等最近一阵子忙完了。我亲自为你解决这件事。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这后果可是要你承担哦!你可愿意?”
“我愿意,只要您有办法,即使要我这颗项上人头我也在所不惜!因为受到影响的可不止我所辖境内的两个村庄,而是数十个村庄。”
“好了,宴席就要开始了。你们就别谈公事了,该畅饮时就要畅饮。要说公事吃完饭后回去慢慢谈”朋老家主插话道。其实他的心里可是美滋滋的。一想到宝贝儿子和孟德先生既然能这么投缘,有说不完的话。那要是儿子在努把力说不定就可以将孟德先生挽留下来了。
在刚刚的一番谈话中,朋炎和猊仁龙可谓是相互试探。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宴席举行的很热闹,而猊仁龙此时却在思考一件事,“从朋炎刚刚的言语来看,他分明是不信任我,说话也很有水平,可以随时停下来,内容也可以根据我的需要逐渐展开。若是我刚刚稍有停顿,恐怕就会立刻引起他的警觉甚至是敌意,而他最终的目的也是想试探我是不是慕容家族派来的内奸。此人不可小看,也算是一个可用之人吧!只可惜只能是文臣,而且是盛世的文臣。在如今的乱世中,他是一点用也没有啊!”
而朋炎虽然是在和族人们来回敬酒,可他的心里也在琢磨,“这位孟德先生看来不是平庸之辈,从刚刚的试探来看,也不像是吴王或慕容家族派来的人。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帝王之气呢?难道是我想多了产生了幻觉?想想也是,若真是一位实力超凡的顶尖人物怎么会屈尊来此教书呢!先和族人们喝好再说,午宴过后,在进一步进行了解吧!”
热热闹闹的宴会一个时辰不到就结束了,在朋炎的盛邀之下,猊仁龙只好和他一起来到他的房间中,对于朋炎邀请的目的,自己可是心知肚明。
朋炎倒上一杯热茶,然后亲切的说道:“请坐,请喝茶,还请先生将刚刚未说完的话说完。我可是熬了半天了。”
猊仁龙笑着说道:“您太客气了,此事先不急。若是我算得不错的话,这几日朝廷内定有重大变故,您还是先准备下,应对好这件事再说。等这件事料理完了,我想关于水源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先生说笑了,朝廷会发生什么事,就算有,也不会通知我等位卑之人。”朋炎突然间伤感起来。
猊仁龙近来也了解到,在会稽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才有进入金銮殿面见圣上的机会,四品以下是禁止进入皇宫的,除非是圣上特招。
猊仁龙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起身说道:“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要是被我说重,有大事发生,到时我们再谈吧!现在还不是我们开诚布公,倾心畅谈的时刻。”说完,猊仁龙拂袖而去,颇显高人风范。
朋炎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可后来也没有多想。借着朦胧的酒意他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就鼾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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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公主一行人在一番舟车劳顿之后也是抵达了金陵,当车队行驶到宫门口时,突然从撵车内传来一声:“停!”
紧接着,娜娜公主就从撵车里钻了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手中的圣旨打开,大声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六国峰会硕果累累,朕心甚慰,为了将朕的喜悦之情与诸位爱卿一起分享,明日午时在牡丹厅设宴,凡滞留在京中的五品以上官员皆可以携带家属参加,但每位的名额包括自己最多只能携带三个人。钦此。”
当娜娜宣读完毕后,立刻说道:“现在请礼部官员立刻将滞留京中的官员名单分摊下去,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在京官员,另外赶紧为明日的宴席做好准备,不仅是我,更是我的父皇对你们的办事能力充满了信心。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说完立即转身,钻入了撵车车厢中。
跪在地上的礼部官员们在辇车前进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忙了起来,各部门有司人员紧密配合,在官场久了,他们也都明白,此次的宴会至关重要,若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但话又说回来,若是办得好,那可是一次难得的升迁机会。因此,现在的礼部可以说是最具凝聚力和战斗力的,人人士气高昂。
朋氏家族内,朋炎和父亲正在下着棋,突然间下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说道:“老爷,快!宫内来人了,有圣旨!”
朋老家主和朋炎听后,,立刻跑向前门大厅。当听完圣旨后,老家主到是站了起来,接过圣旨,又客客气气的将宣旨之人礼送出府了。可当他回来后,却发现儿子仍然跪在地上,一副吃惊万分的表情。
他笑着走到朋炎的面前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皇上对我们朋家恩宠有加,还记得我们,让我们也去参加这群臣宴啊?”
朋炎摇着头,小声的说道:“不是。真是高人啊!”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孟德先生真乃神人也,在几天之前,他就对我说过,朝廷之内将有重大举动,我也会参与其中,可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父亲,直到今天,我才相信您说的话,他真的是一位高人。”
朋老家主苦笑道:“哎,我说你怎么这几天和孟德先生话很少呢!原来是有过摩擦了。不过,即使你今天才相信也晚了,今天是他教书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要离开我们家了。”
“什么,父亲你不是在说笑吧!他可是我们家招聘的教书先生,怎能说走就走呢!这可是极不负责任的表现,我要找他理论去。”朋炎挽起袖腕就准备冲出大厅。
朋老家主一把拉住他,大声的说道:“冷静点,都这么大了,还那么冲动。这事不怪他,是为父答应他的。而且你也不要小看了他,凭你的本事是奈何不了他的。”
“不会吧,我可是天爵高级灵唤师,而他只是区区的地觉初级而已。再说我还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他也只是普通的百姓。我怎么会奈何不了他呢?”朋炎不信的说道。
朋老家主走到椅子旁,慢慢的坐了下来,不急不慢的说道:“随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但是为父有一句话要提醒你,那就是错过这次机会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朋炎立在门口,脑海里回味着父亲说的那一句话,然后态度诚恳的说道:“父亲,我们朋家如今已是不复从前的风光,此次群臣宴我们朋家一共可以去三人,若是父亲允许的话,我准备带孟德先生一起去参加群臣宴,玲儿就呆在家中,您可是务必要同我们一起前往。”
朋老家主有一次摇着头说道:“不,参加群臣宴的人应该是你,玲儿和孟德先生。老夫已是前朝人,又何必再问今朝事。我可是看透了,未来的世界还是要看你们的。”
“父亲,你们在说什么啊?是什么要看我们的啊?”李玲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当他进入大厅后,朋炎高兴地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真是久别胜新欢啊!两个人忘我的开始秀气恩爱来。
朋老家主咳嗽了两声,两人才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朋老家主又咳嗽了一声,然后才说道:“玲儿从宫中回来,一定是知道群臣宴的事了。我和炎儿刚刚是在谈去赴宴的人选。我是想将我的名额让出,让我们府上的一位高人前去参加,因为我觉得这位高人不简单,和我们朋家有渊源。”
李玲儿好奇地问道:“我们家什么时候来了一位高人啊?在哪儿呢?我能去看看吗?若真是高人,我愿意放弃这个名额,反正没有这个名额我也是可以进宫的啊!”
瞬时,朋老家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呵呵的说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来是老咯!我们家的玲儿不是宫中的常客吗?她的身份可比炎儿的身份尊贵多了!”
此话一出,朋炎瞬间涨红了脸,然后找了一个接口说道:“父亲,不带这么挤兑人的啊!玲儿,走,我带你去看看那位高人。他现在正在我们私塾授课呢!”说完,将玲儿的手一拉,就向后院走去。
朋老家主高兴中带着点遗憾说道:“恩爱是恩爱,可什么时候能帮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呢!”
朋炎拉着李玲儿的手悄悄的来到私塾的窗户旁,当她向里面望去后,吃惊的让嘴角抽筋了。但是心里却在矛盾的挣扎着。“怎么会是他呢?他居然会来此屈尊当一个教书先生。我要不要告诉夫君眼前的这位就是他心目中崇拜已久的猊仁龙呢?还有要不要赶紧回去告诉皇上和娜娜一声,猊仁龙已经来了呢?哎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玲儿,你怎么了?”朋炎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不小心让嘴巴抽了一下筋。现在好多了。”李玲儿终究选择了暂时保持沉默,她想等等看,走一步看一步吧。“万一扰乱了他的计划,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这是李玲儿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他们在外面站了没一会,私塾的放学时间也已经到了。可是学生们久久没有起身行礼,猊仁龙也是感到奇怪,正当他要开口询问的时候,12位学生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各自向右迈了一个横步,然后整齐划一的跪下了,同时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朋辉抬起头来,带着哭腔说道:“先生,是他们推选我出来说话的,我说的话代表了我们的心声。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先生只教了我们半个月,但是先生所教比我们以往学了几年的东西还要多,先生所教可以说是为我们每一位学生量身定做的,而您所教的知识我们也是用心全记下了。不管先生要去哪里,今后只要见到先生,我们都会执弟子之礼,尊敬您就像尊敬我们的父亲一样。先生日后若是有时间,还请常回来坐坐。”
朋辉的话一说完,有几位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孩童,立马哭出声来。
站在窗外的朋炎震惊了,这些孩童的顽劣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但是现在居然都心甘情愿的将孟德先生视为一生中的恩师,这足以说明孟德先生是真正的高人了。孩童的心是透彻的也是无暇的,他们没有大人那么复杂,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李玲儿也是惊叹道:“夫君,这真是一位高人啊!你不觉得现在站在学生面前的他像一位圣人一样散发着智慧的光芒吗?”
朋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里面。
猊仁龙也是被学生们感动的双眼微微泛红,然后情真意切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大同学照顾一下小同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只是将你们引进门而已,以后的路还要靠自己走。但是无论选择走那条路,心术一定要正。浩然正气不可失。若是日后让我知道了你们胡作非为,那先生我可是要回来给你们补课的哦!”
听完猊仁龙的话,一些大点学生立刻笑了出来,小一点的在那不停地眨着眼睛,似懂非懂的望着猊仁龙。
猊仁龙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先生还要见客人呢!你们还准备在外面看多久啊!”
听到这一句,朋炎和李玲儿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朋辉一看,知趣的将一众学弟们带出了私塾,走在最后面的他立在门口向猊仁龙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猊仁龙向他微笑的点了下头,他转身大步的向前面的人追去。
猊仁龙收起笑容,对着朋炎夫妇俩说道:“少主,您还没介绍您身边这位是?”
朋炎笑着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爱妻,名叫李玲儿。玲儿还不快拜见先生。”
“玲儿拜见先生,还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李玲儿温柔地说道。
猊仁龙向他先点了一下头,然后才微笑的说道:“在下孟德。”
李玲儿也是一位冰雪聪明之人,她为自己没有揭穿猊仁龙的身份而感到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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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来了,那就说明我说的事应验了。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了。”猊仁龙对着朋炎说道。
三个人走到私塾旁的亭台中坐下,朋炎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听说今天是先生最后一天教书,我特意前来挽留先生,还请先生成为我们朋家的首席幕僚!”
在一旁的李玲儿又是一惊,心里想到“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怎么就算准了在他要离开的那一天,我们这就会有事呢?不过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留下来,至少要让他去参加宫中举办的群臣宴。一会还是我来想个法子将他留下吧!夫君的脑袋真是读书读死了。”
“不好意思,我对这幕僚一职不感兴趣。现在我倒是有一个疑问想要向少主请教,还望少主如实以对。”猊仁龙转移话题的问道。
“先生请说,我一定如实已答。”朋炎立刻回道。
“我知道少主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官,可是我也知道如今局势复杂,各地诸侯虎视眈眈,各大家族也是摩拳擦掌,就连皇室也是不怎么太平。我想请问少主,您准备如何匡扶皇室,定鼎天下呢?”猊仁龙毫不客气的问道。
“这个嘛。实不相瞒,我准备向山海王朝求救,同时准备向玄武帝国求救。我们朋家和传奇人物猊仁龙可是大有渊源哦!猊仁龙,先生应该听过吧!”朋炎得意地说道。
李玲儿一听,立刻显得很是尴尬,她赶紧咳嗽了一声,提醒的说道:“炎,先生是问你,不是问猊仁龙!”
朋炎也是尴尬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皇室的确势微了,但是民心仍在。只要我们上下一条心,再加上山海和玄武的鼎力支持,我想皇室一定能够定鼎天下的。”
“哈哈哈”猊仁龙大笑了出来,笑了很久。随后严肃的说道:“看来你真的不懂,你空有一腔报国之志,但是却无辅国之才。你的才能在盛世或许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但是在这乱世之中只能被滚滚红尘所埋没。你刚刚说的也许是对的,可是你考虑过没有,山海和玄武为什么一定要帮你呢?难道你不知道山海如今的局势也是岌岌可危,玄武就更不用说了,即使想帮你,但是这路途也太遥远了吧,就算出兵前来勤王,等到玄武的人赶到,恐怕已经改朝换代了吧!我只想说,会稽若想长存,终归还是要靠自己。内因才是事物发展的依据,外因只是起到辅助作用罢了。言已至此,我也要走了。还要去拜别老家主呢!”
“先生,请留步!”李玲儿着急的叫道。猊仁龙听下了脚步。
“先生,明日午时,皇宫将举办一场群臣宴,还请先生一定要来参加啊!我们朋家是出于真心的邀请,绝不参杂任何利益关系。娜稽陛下可是也会到场哦!他还要宣布重大决定呢!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李玲儿最后说了一句似乎和宴会完全不着边的话,并且语气也是有意的加重了一下。
朋炎也许没听懂,但是猊仁龙确是明白过来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有热闹可看,那我也不介意多留一晚。明天参加完群臣宴我是一定要走的。”然后大步的向前走去。
李玲儿见目的已经达到,也是高兴的露出了微笑。就在此时,朋炎问了一句:“玲儿,能否透漏一下,是什么重要的决定要宣布啊?还有就是你怎么一说他就答应了?”
“哼哼,你以为我在陛下的身边就只是治病吗?我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呢!你啊!日后可要向我多多学习哦!”李玲儿娇媚的说道。
“好,我向老婆大人学习!”说着说着朋炎就一把抱了过来,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抹唇印。都说自古文人多**啊!我们的朋少主也不例外。紧接着,朋炎将李玲儿一把抱起,乐呵呵的朝他们的卧房跑去。
第二天一早,独自坐在御书房中的娜稽,打开了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一株千年血参拿在手里,然后闭上眼,一口口的将它咀嚼下咽。当血参吃完,过了一会。娜稽立刻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双眼也是变得炯炯有神,腰杆也是挺得直直的,咳嗽也是停止了。
他起身走出房外,大声的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啊!走,陪朕去设宴的地方看看,朕要亲自检查一下,这么大的场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朕会很丢脸!”
望着精气十足的万岁,内侍们在一阵惊讶后,也是立刻变得高兴起来。他们其实是非常喜欢面前这位皇上的,他们也不想改朝换代,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旦变天了,指不定自个儿就要倒霉了。他们赶紧伺候起来,陪同着娜稽向牡丹厅走去。
李玲儿也是一早就进宫了,然后陪同娜娜一起来御书房向皇上请安。可是当她们到御书房后,被告知万岁爷去牡丹厅了,还是走着去的。他们立刻感到不妙,赶紧向牡丹厅方向跑去。
当见到了娜稽,娜娜是高兴的蹦了起来。可是李玲儿却知道。皇上是在透支自己最后的一点生命,利用今天的饭局将娜娜推上皇位。她是知道了,但是她现在不想打破这最后的也是最美好的时刻。
皇宫外群臣也是三三俩俩的聚集在一起,开心谈论着。他们的家属也是在一旁围成一圈,有说有笑。
当猊仁龙来到这里后,第一感觉是这里的局势实在是太乱了。虽说闰月也有朋党,但也不会像会稽这样多且乱。凡是聚集在一起的,那肯定是经常来往的。不然他们的家属也不会这么熟悉。总之,一句话,猊仁龙感觉自己又是慈悲泛滥,硬要来这里插一杠子。
突然间广场似乎一下子慌乱起来,人流逐渐向两边分开,中间形成了一条宽广的道路。由于猊仁龙是一个人前来,并没有和朋氏父子同行,因此谁也没有在意过他,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外地的一个小官。对于人流为什么分开,也没有人好心的去提醒他,谁不想看下热闹啊!尤其是在知道慕容家即将来到的情况下。
慕容家的车队浩浩荡荡的驶来了。而猊仁龙就那样随意的站在道路中央。当车队临近时,猊仁龙的双眼瞬间闪现一抹雷光,马儿们立刻受到惊吓,猛地停了下来,马车内的人也是东倒西歪,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到了车厢的地板上。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赶车的?要是将我爷爷吓出个什么事来?你们一家的性命都不够赔的!”嚣张的叫喊声从车厢内传出。
对于慕容家,猊仁龙在近来无事时还是了解了一下。当今丞相名叫慕容博地,乃是如今慕容家族族长的亲弟弟。而慕容家族族长慕容搏天只有一个独苗名叫慕容无悔。慕容家族还有一位名声显赫的人就是已经隐退的上任族长慕容求败,他的实力可不容小觑,据说其隐退的原因是因为已经触摸到了神爵圣者的门槛。
猊仁龙觉得很正常也很郁闷,为什么世家子弟都那么执垮呢?难道真的跳不出富不过三代这个循环吗?
慕容无悔从车厢内走出,看着站在道路中央的猊仁龙,毫不客气的说道:“就是你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看在今天爷高兴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赶紧闪开,好狗不挡道啊!”
“真是没有教养,难道慕容家教出的尽是些无赖之徒吗?枉我还以为慕容家是名门之流呢!看来不过是浮夸而已!”猊仁龙淡定的说道。
“好小子,报上名来,竟敢瞧不起慕容家。赶紧跪下磕头认错,不然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慕容无悔嚣张的嚷道。
“哎!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猪鼻子插大蒜装象。你怎么没有投胎去做狗呢?不然肯定是条很好的看门狗,省得在这里乱吠,吵得人心烦意乱!”猊仁龙说的声音很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你,你,你,”慕容无悔一只手指着他,嘴里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下一个字,看来是气得不轻。他咽了一口口水,叫道;“来人呐,立刻把他给我擒了,然后本少爷要亲自**他,谁让他这么牙尖嘴利!”
“哎呀,看来慕容家果然是等不及了,真的想当皇上啊!在皇城门口就要动手了,一点也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诸位大人,你们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啊!你们可要做个人证啊!”猊仁龙狡猾的向看热闹的大人们求助起来。
“既然你们想看热闹,那也要付出点代价才行啊!想坑我,看我的好戏,恐怕没那么容易啊!”猊仁龙心里想到,
“好了,无悔。赶紧进来,记下他就行了。等午宴结束,在处理这件事。现在人多不方便。说不定是对我们设下的圈套呢!”对无悔说完后,又夹杂着灵力波动大声的说道:“对面的公子,还请劳驾让一让。孙儿不懂事,老夫代为赔罪了。还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不要放在心上。老夫身体多有不便,只好坐在马车上,还请谅解。”
一阵灵力波动袭来,猊仁龙感到了浩瀚无边。对于其他人可能只是听到了声音,但是对于猊仁龙那可就不一样了。
“很强,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先忍一忍。”猊仁龙心里想到。
“既然老爷子发话了,那晚辈听命就是。之前的事还望老爷子不要往心里去。请!”说完,猊仁龙向后退去,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慕容无悔没有进车厢,而是在马车经过猊仁龙的身边后,不屑的藐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后才进入车厢。
对此,猊仁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微笑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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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厅位于金銮殿的右后方,占地面的不算很大。此时的厅内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一百二十八张茶座,当然皇室的座位不算在内。一眼望去颇具气势,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略显拥挤。
猊仁龙站在皇宫的门口,耐心的等着朋家人的到来。由于进场的顺序需是按官阶来的,因此朋家的人算是垫底的了。
等到朋家的人来到皇宫门口后,猊仁龙微笑的迎了上去,说道:“我可是恭候多时啦!”
“先生久等了,还望先生海涵。刚才在后面听说似乎是您与慕容家发生了正面的冲突,不知是否属实。由于我们姗姗来迟,未能及时找到先生,才导致了此事的发生,我们朋家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若是日后慕容家要找先生的麻烦,我们朋家定会义不容辞的挡在前面。”朋老家主饱含歉意的说道。
“小事一桩,何必记在心上。我们赶紧进去吧,别堵在这门口了,要不然会让人以为刚刚的一幕是你们在幕后安排的。”猊仁龙说完转身就向安检处走去。
“先生说的有理,父亲我们赶紧跟上吧!”朋炎搀着父亲就急急忙忙的往前追去。
三个人来到安检处,负责安检的内侍抬头瞟了他们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欢迎回来,朋大人可要好好品尝这顿群臣宴哪!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参加这种规格的宴席了。”
朋炎刚想说什么,猊仁龙一把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还是你身边的这位公子识相,赶紧进去吧!找到位子后就老老实实的坐好,被人当成可疑分子就不好了。”那内侍又讥讽了一下。
过了安检,在走向牡丹厅的路上,朋炎不解的问道:“先生为何拦住我?难道是你怕了他不成?”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若真在安检处和他纠缠起来,那我们也就不用参加这群臣宴了,轻则打道回府,重则在大牢内吃午饭。朋炎,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不能逞一时之勇,书生意气要不得!”也不管朋炎爱不爱听,猊仁龙一口气将话全部说完了。
朋炎又要说些什么,但是朋老家主立即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对他说道:“炎儿,先生说的没有错。你好好反省下,不要再说话了!”
很快三个人就走到了牡丹厅,一进厅内,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可谓是人声鼎沸啊!他们在空闲的位置上找了半天,最后才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席位。
坐下后,朋炎终于憋不住了,张口说道:“哎,现实的残酷,人生的可悲啊!”
彭老家主此时也是有点不高兴,但是没有开口。只是猊仁龙接着朋炎的话说道:“这点小场面都经受不住考验,那以后如何成器?你还要多磨练磨练!”
“先生,你我年纪差不多,用不着老气横秋的教训我吧!好像你经历过大场面似的,希望你不是空有满腹径路,但只会纸上谈兵的人!”
猊仁龙知道这是朋炎的气话,也就没有往心里去。同时也给朋老家主递去一个自己没有因为朋炎的话而生气的眼神。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人渐渐都已到齐。一名内侍赶紧一路小跑的向御书房跑去。
此时的娜稽正和娜娜公主和李玲儿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什么,当他听到内侍的禀报后,高兴地说道:“走,也该我们入场了。”当娜稽站起来的时候,突然间晃了几下。随后又恢复了自然,转头笑道:“和你们开个玩笑,走吧!”
娜娜也是高兴的一笑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搀着娜稽就往外取。可是李玲儿却知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文武百官恭敬的下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在众臣下跪的同时,有6个人没有下跪,犹如鹤立鸡群般挺直了腰杆站在原地。他们分别是猊仁龙,吴王,慕容求败,慕容博天,慕容博地,慕容无悔。
6个人的目光彼此交织了一下,就立刻收了回来。当娜稽和娜娜进入牡丹厅后,着实被惊的不轻。他们真的不敢相信,这第一眼看见的居然是猊仁龙。他们的目光久久停滞在猊仁龙的身上,心里也在不断反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还好在李玲儿的提醒下他们才收回目光,平复了下心情,然后不快不慢的向前走去,等走到主位上,娜稽有力的说道:“诸位爱卿平身吧!就坐!”
“看来,有点来头,处变不惊,自身形成了一股强大气场。看来得派人去探探底了!”莫容求败此刻对猊仁龙有了另一种看法。
“这朋家又在搞什么鬼,别以为请个人来就能冒充高人。哼,老子府里的高人多着呢!”吴王也在心里犯着嘀咕。
“皇上今天的气色很好啊!可为什么感觉又有点不对呢?难道是回光返照,若真是这样那今天这宴席该不会是鸿门宴吧!不过若真是也不怕,宫内的人基本上已分属两派,我们的人还是占大多数的,娜稽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慕容博地边喝着酒边在思考着。
“诸位爱卿,朕今天很高兴。一来是因为今天朕感觉身体似乎出现了好转,精力十足,气血十足;二来是因为朕此次前去参加六国峰会,收获颇丰,不仅结识了当今奇才猊仁龙,同时也对我们的宗主国枫泽王朝有了更加深刻地认识。朕相信会稽的明天是美好的,当然会稽的美好也离不开诸位爱卿的辛劳奉献。请大家举杯,让我们为会稽,为诸位爱卿的奉献精神干杯!”娜稽站在主位上底气十足地说出了祝酒词。
宴席正式开始,大家有说有笑的攀谈着,紧接着开始来回走动相互敬酒了。猊仁龙发现朋氏家族还真是另类,全场都热闹起来了,也就自己的这一桌,冷冷清清。朋家父子既不向别人敬酒,别人也不过来叨扰。往好了说是有高人风范,往差了说那就是完全不入流,不合群,已经被同僚所抛弃。
猊仁龙自斟自饮,然后为了化解这分寂寞,他开始和朋家父子互敬起来。
主台上,娜娜小声的说道:“他来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以显我们的诚意。现在可好将他安排在一个小角落里,不受待见,万一他一怒之下离开了会稽,怨恨了我们,那我和父皇不就惨了吗?”
李玲儿扑哧一笑,妖娆的说道:“急了吧!还说没把他放在心上。你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好啦,放心吧。我也是在昨天才知道他在我们家的。但是他好像不愿我揭穿他的身份,我们就顺其自然吧!也许他有他的用意呢!我们就不要在胡乱猜想了,群臣宴结束,把他请过来说说话,,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娜娜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娇羞了,精致的小脸此时是那么的红润。娜稽一看,也是乐得说道:“娜娜,原本父皇还以为你与他的婚事很难办呢,现在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一会你陪父皇一起下去敬酒,等到了他那,父皇自有妙计让他如实招来!”
娜娜也不管父皇的话,继续对李玲儿说道:“哼,我才不要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呢!让他装,我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李玲儿反问道:“你不觉得有时做人低调点是好事吗?难道说仗着自己有实力就要以势压人吗?你可别说你喜欢慕容无悔这类型的公子哥哦!”
“去去去,你才喜欢慕容无悔呢!看到他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仗着自己家大势大,又是独苗,整天惹是生非,早晚要遭到报应。”娜娜激动地说道。
“小点声,他们来敬酒了!”娜稽呵斥道。
“皇上,好久不见,老夫一家三代来向您敬酒了。平日多谢您的关爱,才能使我们慕容家得以繁荣富贵。您可是我们会稽的主心骨,看见您如今身体一天天好转,我等也是打心底里高兴啊!我等先干为敬!”说完,三个人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娜稽也是机智的说道:“无悔前辈客气了,您可是我们会稽的国宝啊!有您在才使我们会稽不被其它大国看不起,请您也要保重身体,继续护佑会稽啊!”说罢,也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慕容祖孙三人,在娜稽饮完酒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寒暄了几句后,才慢慢地返回自己的席位。
等到三人走后,娜稽痛苦的下咽了一口,然后立刻恢复了笑容。这细微的一幕,让坐在拐角的猊仁龙立刻捕捉到了。
“看来时间是不多了,即使我出手,恐怕也只能保得其性命。若是早点相识,说不定情况也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啊!”猊仁龙叹息了一声,然后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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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稽带着娜娜和李玲儿从主桌的位置上缓缓的走下来,他们三人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杯酒。这架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要来敬酒了。
在场的大臣们和慕容家族的人都知道,皇上主动要敬的这第一人可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在这次的宴会上。
慕容家族的席位和吴王是并列排在第一排,因此双方都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坐观事态发展。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落下被人说笑的话柄。
娜稽等人在走下台阶后,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上顿了顿。此刻,不仅是在第一排坐着的人,就连其他在谈笑在相互敬酒的其他人,也都是屏住呼吸,将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即将敬酒的娜稽三人。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娜稽只是微笑了一下,就带着娜娜和李玲儿继续向前走去。
慕容家族的人和吴王一方的人脸色都很难看,娜稽这是明摆着在戏耍自己。可是这手段也隐秘了,若不细想,就会被一带而过。
第一排的人是没指望了,可是对于其他前来赴宴的人来说,这可是自己的机会来临了,说不定皇上是向自己来敬酒呢!抱着这种奢望的人不在少数,于是,整个会场继续保持安静,每个人都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盼望着皇恩浩荡。
猊仁龙可没有管这些,而是继续自斟自饮,不过他心里有谱,这种酒即使喝上百杯千杯自己也不会醉。如今自身的实力对于化解这普通的酒劲还是绰绰有余的。
朋家父子不敢有什么奢望,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仍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皇上。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发生了,娜稽等人站在朋家父子的面前停住了脚步。朋家父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端起酒杯,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酒杯似乎有些不稳,在有规律的晃动着。
正当朋老家主要开口的时候,娜稽说话了:“别再喝闷久了,你也一起来吧,虽说你不是会稽的人,但我们也算有缘,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酒,敬酒了。想必你不会不给朕这个面子吧!”
娜稽的话一出,朋家父子震惊了,围在娜稽周边的人更是震惊了。他们真的没想到万乘之君居然会如此礼贤下士的对一位来自外国的年轻人,可这位仍坐在位子上的年轻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很普通,甚至看一眼后就会忘记他长什么模样了。带着这份疑惑,大伙都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关注着他们俩。
猊仁龙没有管身边之人投来的异样眼神,更加不会去理会他们此刻的所思所想,而是又满上一杯酒,然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左手按住桌面,右手端起酒杯,微笑的站起身来,先是看向娜稽,然后看了下娜娜和李玲儿,随后开口说道:“感谢陛下的抬爱,理应我向您去敬酒的,可是由于在下身份卑微,不敢冒然惊扰圣驾。我真的没有料到,陛下居然会屈尊至此,实在让我铭感五内,我先自罚三杯,在与陛下同饮。”
说罢,抬起右手,一杯酒倾泻而下,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到了第四杯,猊仁龙开口说道:“就让我们将真挚的感情蕴含在这酒水之中,喝下此杯酒,我们永远是朋友。陛下,喝完了这杯,您就不要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
听到这话,娜稽和李玲儿都是轻微的颤了一下,随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大家碰杯,六个人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饮完后还将酒杯就被朝下,以示没有作假。
当娜稽等人敬完酒返身走后。朋炎吃惊的问道:“先生,你认识陛下。看起来你们很熟似的。”
“一面之缘而已。”猊仁龙快速地回道。不过他也没有说假话,自己与娜稽就是在六国峰会上见过,此后再也没见过面。
“他算什么东西,怎么陛下会向他去敬酒,难道他忘了爷爷您才是我们会稽的守护神!”慕容无悔会说的声音很大,生怕一旁的人听不到似的。
“呦,难道我们会稽离开了你们慕容家就存在不下去了。你们可别忘了,枫泽王朝可是我们的宗主国,当今皇上和我可是拜把兄弟!”吴王在一旁有力地回击道。
“诸位,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大伙能不能都退一步,不要在争吵了。”慕容博地此时出来圆场道。
吴王和慕容无悔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哼了一声,甩头以示轻蔑对方。
“请大家静一静,朕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想诸位爱卿宣布,还请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娜稽站在主位上大声地喊道。
片刻后,牡丹厅内恢复了宴会开始前的秩序,个个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站在位置上的娜稽。
“诸位爱卿,想必你们也知道。朕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今天算是个例外。每每考虑到会稽的未来朕是忧心忡忡,朕虽然病了,但是脑子不糊涂,眼下的局势也是了然于胸。不是朕无力阻止,而是朕不想伤了和气。吴王和慕容家族也算是我们会稽的支柱,若是你们心往一处使,何愁我们会稽不强大?攘外必先安内,内部都不稳,如何应对外敌?大家都是聪明人,朕点到即止。下面我宣布,朕的女儿娜娜为会稽帝国的储君,若是朕驾鹤西去,娜娜即为会稽帝国的下一任皇帝,若是有人胆敢造次,人人得而诛之。你们可听清楚了?”说完后,娜稽威严的环视了一圈。
“尊敬的陛下,此事是不是太仓促了。如今我们会稽可谓是祸不单行,内有诸侯割据,外有列强环视。若是让娜娜公主继位,微臣恐怕难以服众,介时定是兵戈四起,人人都想自立为王。还请陛下三思啊!”慕容搏天一鸣惊人的说道。
“哦,那你说,娜娜要如何继位才能以正视听,统御四方呢?”娜稽皱起眉头微怒的问道。
“以微臣只见,若是娜娜公主可以寻一位有实力的驸马,那么怨言之声也会油然而止!”慕容博地心里很高兴,娜稽果然一步步的向自己布下的居中走来。
“看样子,爱卿似乎已经有人选了,不知是否?”娜稽笑着问道。
“是的,陛下。微臣想要推荐的人选,正是微臣的侄儿,慕容无悔。无悔他是我们慕容家的第三代继承人。若是嫁给了他,那娜娜公主便有了一位强大的靠山,登基后便可高枕无忧了。”慕容博地言辞诚恳地说道。
“好啊,这样一来就可以兵不血刃又顺理成章的夺取会稽了。可惜啊,朕还没那么糊涂。”娜稽心里想到。随后娜稽大声地说道:“是个好提议,不知在场的诸位,可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啊?”
说完话后的娜稽眼光注视着门口,但是细细留意就可以发现目光似乎有些偏离,实际实在看一个人,而这个人似乎也知道他在看自己。
吴王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又无话可说。其他的大臣们早已在官场混成人精,他们当然知道慕容博地的用意,现在出声,岂不是自寻死路。朋家父子与其他大臣的反应明显不同,他们很想出声反对,但是自知实力不济,只能紧紧地握住拳头,怒气冲冲的望着慕容家族。
慕容家族再等了一时后,见没有一个人敢发出质疑声,慢慢的开始自鸣得意起来。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反对,就是要嫁,也不能嫁给像慕容无悔那样的败家子。”
慕容家族的人恼怒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寻去,其他的大臣也是好奇的赶紧搜寻这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是我说的!”朋家父子极力阻拦着猊仁龙,但是猊仁龙还是站了起来,微笑的对着大伙笑了一下。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识相的立刻给我滚出会稽,不然你就再也别想离开会稽了!”慕容无悔恼怒的叫嚣着。
“乖乖,**裸的威胁啊!可惜我不吃这套。天下之大,任何地方我都去得,也可以留得。但是我若想留下还没有人能让我离开!慈母多败儿,慕容家传到你这代,我估计就可以到此为止了。家道破败是早晚的事了!”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
“混账,你是何人,竟敢如此轻蔑我们慕容家,给你一个自报家门的机会,别说我慕容搏天小气!”慕容搏天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我只说一次。在下猊仁龙!”猊仁龙特意夹杂着灵力波动大声的说道。
朋家父子懵了,全场的人震惊了,慕容家更是感到不可思议。猊仁龙的大名早已经在会稽被传得沸沸扬扬了,有很多农家还将猊仁龙当做神明一样供奉起来。如果真的是猊仁龙,那他绝对有说这话的资格。
朋老家主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就是自己仰慕已久的猊仁龙,自己居然聘请他当过自己孩子们的教书先生。朋炎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此时自己的矛盾心情,总之现在的他思路乱极了。
“原来是他,看来事情有点棘手了!”慕容求败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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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猊仁龙可不是随意可以冒充的,你以为光凭你说一句你是猊仁龙就让我们相信你是猊仁龙了吗?笑话!”慕容搏天冷笑道。
话音刚落,“博天,小心”慕容求败突然间着急的喊道。
“别担心,我又不是要杀他!”猊仁龙站在慕容搏天旁边亲切地说道。
全场又一次震惊了,这是何等骇然啊!这等实力足以傲视天下。大伙这下是真的相信他就是猊仁龙了。
慕容搏天嘴角微微抽搐,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原来真是仁龙贤弟啊,幸会幸会!”
“父亲,干嘛对他那么客气,直接出手教训他!”慕容无悔在一旁叉着腰底气十足的说道。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全场,慕容无悔委屈的看着爷爷,这可是爷爷生平第一次打他啊!他一只手摸着滚烫的脸庞,一只手擦着眼泪,然后委屈的哭诉道:“爷爷,你打我,你尽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我恨你!”然后,转身向门口跑去。
慕容求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说道:“让你见笑了,都是我们太惯他了,不然也不会如此。我也先走了,你们继续吧!”说完,一挥袖,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了。
“慕容家主,你们慕容家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啊!可是你们能照顾他一辈子吗?即使把他扶上皇位又怎么样呢?有你们的庇护还好说,若没有你们呢!他过惯了富日子,穷日子是受不起的。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意思。”猊仁龙诚恳的说道。
“谢贤弟提醒,我也先回去了。后会有期!”慕容搏天一抱拳,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娜娜站在娜稽的身边,心里说道“厉害,一出场,动动舌头,就将慕容家的三位打发走了。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慕容无悔在他的身边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的对比!”
猊仁龙转身,对着慕容博地说道:“身为文武百官之首,就要有一个楷模的样子。在其位,谋其政。上辅君王,下御百官。而不是窥伺皇位。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何必勉强。千万不要一时头昏,越界了,这条看不见的界线在你越界时说不定就会变成要你命的绳索。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心是好心。还望你能听进去。”猊仁龙两眼直直的看着他说道。
“哼,你们继续吃吧。在下身体突感不适,先行告退。”慕容博地也是干脆的离开了宴会厅。
“厉害,又一个。”娜娜开心的在心里说道。
当猊仁龙的目光转向吴王时,吴王立刻说道:“陛下,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有一件要紧的事要立刻去处理下。这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在登门陪皇兄喝上一杯。”说完,客气的向猊仁龙拱了拱手,就快速的离开了。
站在台上的娜稽“哈哈”的笑出声来,然后高兴地说道:“诸位爱卿,刚刚朕说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宴会继续,还请诸位爱卿尽兴啊!”说完后,娜稽猛地咳嗽了几声。
猊仁龙向上走了几步,然后严肃的说道:“你何必逞强呢!那珠千年血参应该是极品,不然也撑不了这么久。你可知道,若是今天我不在,就是你再吃十颗千年血参也是于事无补!”
“这不你在吗?是天不亡我会稽啊!也说明你和娜娜有缘分哦!”娜稽诡异的说道。
“父皇,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我的头上了。真是的。猊仁龙,来,一起坐下吧!我们好好的畅饮几杯。令人感到压抑的一群人走了,我们也好真正的开宴了!”娜娜机灵的将话题一转,李玲儿却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来。
猊仁龙也看出其中的猫腻了,毕竟枫林海也是做过同样的事的。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还是喝点茶水吧,酒就不要沾了。一会我还要为你排毒呢!”
此话一出,娜娜和李玲儿都愣住了。李玲儿激动地说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你要为陛下排毒?这可是不治之症啊!”
娜娜也是急切的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哦!你可别给我们点燃了希望,又无情地将她摧毁。即使打不过你,我也会诅咒你!”
猊仁龙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就是那么不靠谱,信不过的人吗?放心吧,大丈夫,言出必行。只不过,反正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李玲儿兴奋地说道:“那到时我可不可以在一旁学习啊?”
“可以,不过即使你看了,也未必有用,这是灵唤师的治疗方法,不是普通的医疗之术。想必你也明白为什么即使用了罕见的药物也治不好了吧!”猊仁龙爽快地回答道。
“原来如此,不过不要紧,我可以给你当当下手,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可以直接和我说。”李玲儿毫不介意的说道。
又过了半个时辰,宴席终于结束了。李玲儿在宴席结束前已经过去和朋家父子打过招呼了,因此他们在散席后也是直接出了皇宫。
猊仁龙随着娜稽等人来到了御书房,猊仁龙让娜娜守在门口,不要让闲杂人等闯进来,又安排李玲儿赶紧去御药房抓十几味药材。自己则是和娜稽来到了卧房,猊仁龙让娜稽脱去上衣,等到脱去上衣后,猊仁龙也是为眼前的娜稽感到心酸,他的身上除了皮就是骨头,一点肉也没有了,血色也很差。都说医者父母心,猊仁龙也是,更何况在他的灵魂世界中已经有了佛法的种子。
“闭上眼,盘好腿,不要动。记下我以下所说的话。治疗的过程你会感到很痛苦,但是你要挺住,若是挺不住,那就意味着失败。因为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另外即使将你治疗好了,你也会变凡人一个,不在是灵唤师。同时你的身体比普通人要差很多,不用个几年时间来调养下,生命随时会有危险。换句话说重体力重脑力的事情你是坚决不能再做了。还有就是心要放宽,不能在靠考虑太多,总之一句话要心若止水,修身养性。”猊仁龙推心置腹的说道。
“朕明白了,谢谢你,仁龙。原本朕真以为过不了今天了。可没想到朕还有好多个明天。你放心,朕还不想过早的离开这个世界,朕还想看看你还会给朕带来多少奇迹呢!”娜稽笑着说道。
“好,我们开始了。”猊仁龙说干就干。他首先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包裹了娜稽的全身,随后在一些重要的部位和器官进行了二次包裹。在做好这些后,他开始用灵力慢慢的探索娜稽的全身的每一处经脉和穴位。
在经过了全方位细致的探索后,他发现娜稽伤得很重。他的经脉已经被黑暗属性腐蚀,全身的重要穴位都被阴气堵塞,骨头里也是充满了浓重的湿气。
“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身中黑暗,风,水三大灵力属性的剧毒,居然还能硬撑到今天。他的意志力真是顽强。不过他的属性也是帮了他很大的忙啊!厚德载物的土属性,对水属性是最大的克制,对风属性的克制稍弱,对黑暗属性的克制最弱。但也就是这生生不息的土属性才能和黑暗属性耗这么久啊!下面就让我来为他的这份坚忍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猊仁龙心里念叨。
猊仁龙深吸一口气,然后释放出磅礴的灵力波动。首先他将雷霆之力与神圣治疗属性中和,对被黑暗属性腐蚀的经脉进行铲除与再造,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同时也需要雄厚的灵力支持。再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努力后,最后一点黑暗属性也是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对于盘旋凝聚于重要穴位的阴气,猊仁龙也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那就是将它们直接吸入自己的体内,然后释放出玄冥寒气,将它们包裹进行自我吸收,当阴气被吸收完毕后,再用九天玄火对剩下的风属性灵力进行控制,慢慢化解其威力,最后再利用空间属性灵力直接将没有破坏力的它送出体外。这个过程有点漫长,但好歹还是成功了。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一鼓作气的开始争对水属性灵力进行化解。还好自己拥有这九天玄火,若是凡火面对这重水恐怕无能无力,但是这天火就不一样了,这种水就好像燃料一样,拼命地向九天玄火涌来。当然猊仁龙还是心细如发的,他没有将所有的重水吸来,而是留下了零星的一点。然后慢慢的放出雷霆之力进行对重水的分解,分解过后再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进行蕴养。这样残留的水属性灵力就变成了滋养骨髓的上好佳品。
三种毒素驱除完毕,他又再次检查了一遍娜稽的全身,在确定没有任何后遗症后,果断地撤除自身所有的灵力。
他闭目养神的休息了会,然后睁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娜稽此时是跪在床上,微笑的望着他。
见他睁开了眼睛,娜稽真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但是无论如何请接受我这诚心的一叩。”说罢,就对猊仁龙磕了下去。
猊仁龙没有阻止这一叩,因为他明白,若是不接受这一叩,娜稽恐怕永远也不会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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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站在御书房的门外,突然间感到了一股浩瀚的灵力威压从御书房内迸发出来。她本能的释放出自身灵力,然后就想进入御书房内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了。还好李玲儿及时赶了回来,喊住了她,才防止了一场大祸的发生。
他们在外面整整等了三个时辰,从白天等到了黑夜。正当她们感到体力不支时,那股浩瀚的灵力波动终于渐渐弱了下来,直到消失。
娜娜与李玲儿对视一眼,点了下头,然后就推门而入,而她们来到御书房卧室的那一刻,也正好是娜稽跪着向猊仁龙叩首的那一刻。她们俩吃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呆呆的注视着面前发生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猊仁龙感应到有人来了,但是他没有动。当娜稽抬起头来时,也是注意到了卧房门口站立的两个人。他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仁龙将朕的身体彻底根治好了,难道朕不该行此大礼以表心意吗!朕真的没想到,朕还会有康复的这一天。健康的感觉真好。”
就当娜稽站起,准备向她们走去时,“哇”的一口吐出一大滩紫黑色的鲜血,然后轻微的晃了两下。
“玲儿,刚刚我让你准备的药材熬好了吗?赶紧给他服下。这口毒血吐出来,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猊仁龙立刻说道。
李玲儿一听,连忙跑到外面,将放在食盒中的汤药取出,然后快速地跑到娜稽面前,将汤药递上。
娜稽毫不犹豫的取过汤药,一饮而尽。“又酸又涩又苦啊!这汤药的味道可真怪。”娜稽表情古怪的说道。
“酸是在帮你顺气,涩是在帮你调气,苦是在帮你补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每天喝一碗,直到你身上长肉为止。对了,赶紧将衣服穿上,要是着凉了,那就麻烦了。你现在可是豆腐做的。”猊仁龙又说道。
娜娜的反应很快,连忙给父皇披上衣服。然后将父皇扶下了床。
“仁龙公子,你也下来吧,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嫌累啊!”李玲儿打趣的说道。
“恩,我也想。不过先等会儿,若是我睡着了,也不要叫醒我。你们先出去吧!”这次猊仁龙说话的声音很小。
只有当事人娜稽才明白猊仁龙的辛苦,他左手牵着娜娜,右手拽着李玲儿就走出了卧房,然后轻轻的将房门关上。
当三个人来到书房后,娜稽才感慨的说道:“这次要是没有他,说不定如今的朕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也许你们在外面只感觉到浩瀚的灵力波动,可是对于朕来说感受到的确是和风细雨,他为朕排毒解毒,又为朕重塑经脉,而且还将自身的一部分灵力注入朕的身体中,已补朕的亏空。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精疲力竭,最虚弱的时刻,就是一个小孩走过去,轻轻地推他一下,他也会支持不住,立刻倒下。朕说到这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明白了,父皇。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呗!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的狼狈样!”娜娜直言说道。
“乱说,他这么狼狈,又是为了谁啊?你可知道,他能为父皇治病是冒了多大的危险吗?一个不慎,可是连自己也会收到反噬之害的。亏你这没心眼的丫头还在这说风凉话。”娜稽有些微怒的说道。
“知道了父皇,我只是开个玩笑嘛!人家也担心他啊!只是他没将人家放在心上。父皇,饿了吧。我让他们马上将晚饭上到这来。”说完,娜娜就向门口跑去了。
娜稽笑着说道:“玲儿,看出来了吧。娜娜对仁龙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只是不知道仁龙那小子是怎么想的。不过感情还是要培养的嘛!让他们俩个多处处,说不定就来电咯!”
“皇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尊重猊仁龙公子的意见比较好。毕竟强求的姻缘不会缘。我想只要两个人是一对,即使远隔千山万水也是阻挠不了两个人对爱情的追求的。”李玲儿认真地说道。
“哎!是我着急了啊!你们也还没吃晚饭吧!一起吃吧,顺便也安排下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猊仁龙休息。”说完,和李玲儿一起向门口走去。娜稽可不想在这里吃饭,万一打扰到他,那就罪过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三天已过,猊仁龙所在的房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下可让娜稽等人有些着急了。他们准备再等一天,若是到了明天猊仁龙还没有动静,那他们可就要破门而入了。
第二天一早,娜稽等人来到御书房的门口,心里期盼着猊仁龙能够主动将这扇门打开,而不是他们硬闯入这扇门。
“咔”的一声,御书房的大门打开了。猊仁龙微笑的对着他们说道:“大清早的,你们这么多人站在门口干什么?哦,明白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很好吗?由于在恢复时,突然间有所顿悟,就迟了些出来,让你们担心啦!你们吃过早饭了吗?要不一起去吃些?”
娜稽等人互相看了几眼后,呵呵的笑了出来。然后没有一个人搭猊仁龙的话,纷纷掉头而去。
走了一截后,娜稽开口说道:“走啊!还愣在那干嘛,不是一起去出早饭吗?”
猊仁龙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就立刻追了上去。
吃完早饭,娜稽让娜娜和玲儿先行退下,自己和猊仁龙就坐在御膳房内聊起了天。
“仁龙,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朕,没有朕也就没有会稽的明天。不过朕还是准备退位,让娜娜继位,而朕则是在幕后辅助。一方面是听你的疗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娜娜好。再考虑来考虑去后,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猊仁龙犹豫了片刻,说道:“只要不是说将娜娜嫁给我,你就说吧!”
娜稽苦笑了一下,心想“玲儿说的果然没错,看来朕得学学林海那家伙。”在咳嗽了一声后,他继续说道:“朕想与你结盟,和你结盟了,也就等于和枫泽,山海结盟了。当今天下共有七国,我们一旦结盟,那也就意味着世界上就只有四个国家了。想必你也明白朕的意思了。”
猊仁龙点了下头,真诚的说道:“我同意。”
“这么快就同意了,你不好好的思考下?”娜稽不敢相信的问道。
“同意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会稽的目的,就是想结盟,没想到你先提出来了,既然我们都有这个想法,那我们这个同盟定是牢不可破的。”猊仁龙有力的回道。
娜稽笑了,然后说了一句:“这就叫好心有好报啊!走吧,我们到御书房坐着继续聊。”
随后,二人起身,勾着肩搭着背的走出御膳房,向御书房走去。谁能想到这是两位身份尊贵的皇帝干出来的事呢?可事实就是如此,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实。
来到御书房,娜稽率先开口说道:“朕想和你结盟,不仅是因为你就了朕,更是因为是你用实力说服了我。但令朕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和朕结盟呢?你也知道我们会稽的弱小。”
猊仁龙喝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好,然后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双眼,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娜稽,然后铿锵有力的说道:“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因此必须得到你的支持。在过不久,我就要亲自领兵南下,灭掉风阴宗,灭掉大张。想必你也是路过了玄武帝国,既然路过那肯定看到了连通玄武与山海的陆路。我想现在玄武的军队应该集合完毕了,就等着我回去了。会稽和闰月就如同守护我的两面盾牌,有了你们的存在,我才敢倾全国之力,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南下之战。”
娜稽睁大了双眼,听着猊仁龙的言论。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金戈天马的场面,看到了猊仁龙胜利的姿态,更看到了他登上了强者的顶峰。
猊仁龙说完后继续喝着茶水,娜稽则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面前这位语破天惊之人。
过了良久,娜稽才开口说道:“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朕在听了你结盟的意图后,觉得很有趣,愿意跟你一起去颠覆这个貌似公平平等的世界。人生苦短,何不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猊仁龙笑了,笑的很自然,他说道:“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咯!我在此以我的人格担保,我猊仁龙绝不会吞并你们会稽,会稽永远是我的忠实盟友,我也是会稽永远的朋友。”
“好,那我也就先小人后君子了,我们口说无凭,就此立下字据吧!”娜稽站起来激动地说道。
猊仁龙也是站了起来,对他点了点头。
在写好的同盟书上,猊仁龙和会稽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同盟正式成立,这也意味着世界上的四个国家有力的团结在了一起,他们逐渐开始以一个声音说话,逐渐开始影响世界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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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分别收好自己手中的同盟书,娜稽随口问了一句,“准备什么时候走?”
“现在”猊仁龙没有犹豫的说道。
“吃过午饭再走也不迟,现在就走未免太功利化了吧!”娜稽脸色一沉,毫不掩饰的说道。
猊仁龙想想也是,笑着说道:“那好吧,吃过午饭再走。我们刚刚谈的事情还请暂时保密,等我这边忙完了,定会回来帮助你们的。”
“你的话我是绝对信的过的。对了,那晚你怎么莫名其妙的就醉了,然后就被人给抬了出去,随后枫林海虽说也有解释,但朕总觉得有蹊跷。这是朕在闰月离开闰月之前唯一让朕始终牵挂的事,若是可以告诉朕的话,请务必了却朕的这个牵挂。”
“嗯,怎么说呢?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若是告诉你,我是成亲去了,你相信吗?”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朕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这种成亲方式还真是没听过,再说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就算朕是枫林海,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把自己的女儿给嫁了,这不仅有损皇室颜面,更是让自己的女儿在婆家抬不起头啊!”
“额,可事实就是我的确将枫玲玲和枫巧巧娶回家了啊!而且好像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好吧,朕信了。枫林海这个老匹夫居然肯下这么大的功夫,哎!看来朕还是棋差一招啊!”
两个人就围绕着这件事在御书房谈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到了午饭时间都没有察觉。
“父皇,仁龙哥,你们还在里面吗?你们怎么还不到御膳房吃午饭啊?”娜娜在御书房门口大喊道。
“小子,我们也谈了这么久了,你说,老夫的这个女儿配不配得上你!”娜稽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架子,为了自己的女儿豁出去了,还抱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只要猊仁龙不让自己满意,自己今天就不会让他离开这个房门。
“老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已经娶了两了,再娶一个,岂不是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你就放过我吧!难道你不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吗?”此时的猊仁龙哪还有一副高人的形象,完全是一副被欺负的小市民形象。
“小子,你好狠心啊!把我治好了,又想把我给气死是不是。不是你说我的病好了,需要静心调养吗?但你怎么说一出做一出啊!你就这样来欺负一个弱不禁风的可怜人吗?”娜稽的演技绝对没的说,谁要是看到,一定认为他受到了猊仁龙的迫害。
“苍天啊,大地啊!救人还救出问题来了。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再说我怎么就这么有岳父缘呢?凭啥一定要嫁给我呢?”猊仁龙也是不甘示弱的演了起来。
“臭小子,今儿我就明说了吧,娜娜是一定要嫁给你的,就算你不想娶也没关系,反正她是你的人了,你若是想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那你就太狠毒了。当然。你若想多带一顶帽子给自己增增彩,那我也不介意。你放心,我不会逼你的。我会昭告天下,说猊仁龙是我们会稽的驸马爷。小子。别怪叔狠,叔也很无奈。千万不要有杀我的念头哦!要不然你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娜稽真的变成了一个无赖,而且比猊仁龙更加无赖。
“我服了您了,您老耍无赖的本事比我还强,这下我也明白为什么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将会稽的平衡维持的这么好。不过,此事等我灭了大张再说,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心思都放在这上面。你不会不理解我什么这么看重这件事吧!”猊仁龙在娜稽的步步紧逼无赖之极下,终于服软了。
娜稽又变的一本正经起来,沉稳的说道:“你的心情朕能够理解。若换做是朕,朕也会这样去做的。既然你已经答应朕了,若是朕在咄咄逼人,那朕岂不成了真正的无赖了。哎呀,到现在才发觉朕的肚子早已咕噜噜的叫了,想必贤侄也是,走,吃午饭去吧!”
“这变得也太快了,刚刚还狂风暴雨呢?怎么一下风和日丽了。不简单啊!绝对的实力派。在这一点上比我的岳父强多了,他的这一招怎么更像是岳母使出来的招法呢?怪不得只生了一个女儿,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他不爽吧!”猊仁龙心里恨恨的说道。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上却说:“好,吃饭去吧!”
他们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俩刚刚争论最激烈的地方,由于声音太大,使前来叫他们吃饭的娜娜在门口听的是一清二楚。
房门一打开,娜娜微笑地对娜稽说道:“父皇,我看您也不饿,你们还是继续聊吧!父皇难道您没听过一句话,叫女大不中留吗?我可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不是您想让我嫁给谁我就要嫁给谁的。当然生在帝王家也有帝王家的无奈,但是我可以选择另一张方式啊,说不定来生就是男儿身了呢!哼!”说完,转身就走。
猊仁龙站在娜稽的身后笑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她比你更狠!”
娜稽瞪了猊仁龙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朕这是为了谁啊!好心还没好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说完话,叹了一口气,将手一背,摇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御膳房走去了,也没有管身后的猊仁龙。
猊仁龙这下真被娜稽搞得糊里糊涂了,但是也没有多想,也是跟了上去。毕竟自己的五脏庙也在抗议了。谁让自己这几天的元气还没有回复呢?
吃完午饭,娜稽开口说道:“贤侄,此去一路保重,朕在这等着你凯旋而归。临走前朕要提醒你,大张王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步步为营才是上策!”
“先行谢过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走了,保重!”说完,猊仁龙右手一挥,遁入了空间隧道中。
“好了,出来吧,别藏着啦!既然想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他也知道你躲在这,只不过没点破。你啊!”娜稽摇着头说道。
娜娜从一处掩门出来,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太坏了,亏我还以为你们没发现呢!走吧,父皇,陪你到御花园散散步!”
猊仁龙走在空间隧道中,似乎并不怎么着急返回玄武。他现在左手微微下垂,右手上凝聚着一小团翡翠色的光球。若是走近去看,才能发现,这根本不是光球,而是急速旋转凝聚而成的风球。
对,就是风球。猊仁龙在为娜稽治愈好疾患后。以他自身的实力加上神圣治疗属性和先前获得的莲子灵力加持,很快就恢复了自身损耗。当他恢复后不仅发现了自身灵力等级又上了一个台阶,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似乎又多了一种属性,在细看之下才发觉,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在帮娜稽驱除阴风的同时,自己居然掌握了对风属性灵力的控制,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是有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自己便沉浸在这对风属性灵力的感悟中。当然他对娜稽他们保密了。在进入隧道之后,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想试一下是否已经融会贯通了,可没想到在释放出风属性灵力后,自己突然间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这风属性灵力早已存在与自己的身体内一样。
事到如今,猊仁龙可以确定,自己确实拥有第七种灵力属性了,那就是风属性灵力啊!好人的确会有好报。
就这样,猊仁龙一边研究风属性灵力,一边不停地赶着路。在不知不觉中他就来到了玄武所属的空间范围了。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藏头露尾,而是大大方方的回到了皇宫中的御书房内。
“来人呐,去将丞相和公孙伟请过来!”猊仁龙坐在御书房的太师椅上喊道。
外面的内侍轻轻地打开房门,然后目光一瞥,随即立刻光上房门,马不停蹄的去传达旨意了。
一柱香的时间后,刘木白和公孙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他们先通报了一声,然后进入行了礼,再恭敬的站到一旁。
猊仁龙微笑地说道:“坐,那么见外干嘛,现在又没有外人。”
公孙伟和刘木白相识了一眼,然后纷纷落座。
“木白,军队准备的怎么样了?国内的秩序还稳定吗?百姓们有什么看法?”猊仁龙一连串的问道。
“托陛下的洪福,国内秩序稳定,百姓对您出征的看法喜大于忧,支持大于反对。至于军队还请陛下再等几日。从闰月运来的武器铠甲还差最后一批。”刘木白字正腔圆的汇报道。
“很好,伟,你这边情况怎么样?都理顺了吗?”猊仁龙又问道。
“主公,都理顺了。并且我又制定了新的章程,在和木白商议后,已经签发下去,我想我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制度也会越来越完善。”公孙伟肯定的回答道。
“很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要再过几日,就是我们征程再度开始的时刻。走,一起去喝两杯!”猊仁龙站起来,高兴地说道。
随后,三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御书房,向岳溪厅而去,这是猊仁龙特意命刘木白改建的用餐场所。其寓意也只有自己和木白两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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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猊仁龙让刘木白和郭周都回去了。自己则是静静地躺在御书房中的躺椅上。没有点灯,没有让人伺候,更是没有做任何的思考,就那样静静地躺着。
第二天一早,在早朝的的金銮殿上,猊仁龙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大臣们退去了。刘木白似乎发现有点不对劲,他对公孙伟说道:“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这不像他的作风啊!感觉面前的他就像透明的水一样,让人看得太透了。可就是这种透,让人觉得古怪。”
“是的,我和你的感觉一样。但越是这样,我们就越不要给主公去添乱了。我相信主公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对了,从闰月运来的最后一批武器铠甲似乎提前到了,我们去验收一下吧!先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再说。”公孙伟在一旁劝解的说道。
回到御书房的猊仁龙,命人退下了。同时吩咐了下去,没有自己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打扰。
他换了一身很普通的装束,然后右手一挥,遁入空间而去。
岳溪岛的码头如今已是玄武帝国最重要的码头,这里不仅是全国的政治中心,更是重要的货物集散地,岳溪岛可是通往山海,会稽,大张和血灵殿的必经之路。原先由于一些限制,未能很好的开发,可现在不同了,发展可谓一日十变。
在港口边一个简易的茶棚里,一个胖乎乎可爱的小女孩端着热腾腾的包子给一位看起来很儒雅的叔叔端了过去。那叔叔见她可爱的样子也是分外喜爱,随手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块玉佩,准备送给她。
“妞妞,不可以要。怎么可以拿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一位老者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将妞妞一抱,转身向灶边走去。
那位叔叔笑了笑,收起玉佩。开始慢慢地品尝起这热乎乎的包子。吃下一个包子后,他开口问道:“老人家,我记得以前来这里时,还没有这么热闹呢!看样子现在的玄武帝国可真是国富民强啊!”
老人家提着茶壶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敢情您是外地人啊!不知您从哪里来啊?”,随后只见他右手一提,壶水从茶壶中倾泻而出瞬间住满了自己的茶碗。没有一滴露出。
“老人家好功夫啊!您的手艺可真精湛。不像在我们国内,他们只会嘴皮功夫,没有实在的本领。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来大张王朝。来这里是运一批货物回去,,一会就要出发了。”
“年轻人,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就要和你们国家开战了吗?这事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你的胆子也真大,也不怕我举报你是敌国的探子吗?”
“老人家您不会的,因为您是好人,我也是好人。这国家之间的事又怎是我们寻常百姓能掺合得了的呢?”
“说的也是啊!谁希望有战争呢?一将功成万骨枯啊!不知又有多少家庭要分崩离析咯!”
“老人家的悲天悯人之心令在下佩服。不过从老人家的话中听来,大家似乎对这场战争有怨言啊!可否告知一二?哦,还是算了吧!让您误会就不好了。”
“说说就说说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再说我们的皇帝可是很开明的。我们很尊敬他的。对于战争大家都是反感的。我想我们的陛下也是如此。可是陛下想的和我们又怎么会一样呢?在我们玄武帝国还没成立的时候,日子可没有现在这么好。我不相信我们的陛下会将这么美好的家园一手摧毁。不仅是我,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最近,我们的陛下还整顿了吏治,颁布了一系列惠民利民的政策,这可让我们乐到心坎里啦!那些权贵现在可比以前老实多了。我们对此是十分感谢我们陛下的。你瞧,陛下为了我们,不是还专门花大价钱定制了特殊的武器铠甲吗?听同村的老刘儿子说,这铠甲可是不得了,当今世界上也是罕见的很,其它国家都还没有呢!”
“老人家,难道你们没有考虑到,这也许是他为了掌控战争,而采取的措施,并不是为了这些士兵呢!”
“胡说,我们的陛下可是爱民如子的。即便如此,我们也愿意。我们玄武人坚信,只要有陛下在,我们就会有好日子。”
老人坚定的语气和自信的神态给这位陌生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随即,陌生人说道:“好,玄武有了你们,这个国家怎么会不富强呢?老人家,您看,好像是丞相大人的车队来了?”
“没事,这很常见。丞相大人也是好人。他才不会专横跋扈呢!您继续吃着,我去招呼其他客人啦!”说罢,老人亲切地笑了一下,转身而去。
陌生人站了起来,朝丞相的车队而去,老人家一见,心想不好,立刻冲了过去,拉住那位陌生人,关切的说道:“小伙子,不要做傻事啊!行刺丞相这可是大罪。你可别一时冲动啊!”
那陌生人对老人家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缓缓的说道:“老人家多虑了,你往下看就知道了。再说你看我像是一个能武斗的人吗?”
“不像,看你的样子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老人家一边摇着头,一边打量着说道。
“停,让丞相和公孙大人出来见我!”陌生人就站在那大声地喊道。
“什么人,竟敢阻拦丞相车队?来人呐,先将他拿下再说!”领头的队长骑在马上喝道。
“住手,还不跪下!”刘木白着急地喊道。然后和公孙伟连忙从辇车里下来,跑到那陌生人的身前,恭敬的行礼说道:“皇上,您怎么会在这?”
此话一出,拉住猊仁龙胳膊的老人家立马慌了神,有些瑟瑟发抖的不知所措,然后就听见周边所有的人下跪叩首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猊仁龙微笑的说道:“都平身吧!别弄那么大的动静,要不然真将刺客引来咯!”
众人起身,立刻注视着皇上身边的这位老人,在众人的目光下,老人更是不知所措的左顾右盼起来。
“老人家,不必惊慌。刚刚我们不是聊得挺好吗?这个您收下,给妞妞。就当是我吃包子的钱吧!”猊仁龙安慰的说道。
“陛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顿包子就算我请了!”老人家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收下吧!再要推脱,那朕可就要生气咯!”猊仁龙假装微怒的说道。
老人家将发抖的手伸出,接过了玉佩,然后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手中的玉佩,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居然会和传说中的帝王能够这么近距离的说话,刚刚还谈了那么多话。
“好了,木白,伟我们去港口把!老人家您也回去吧!我们下次再见咯!等等,老人家您这包子铺有名没有?”
老人家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来人呐,笔墨伺候。”随着一声令下,很快有人呈来了笔墨纸砚等书写物品,将它们放在茶棚的桌子上。
猊仁龙走过去,亲自研磨,铺好宣纸,再镇好。然后一气呵成,笔走龙蛇的书写了四个字,“仁心包子”,随后签上自己的名字,等到字迹阴干后,将宣纸拿起,递到老人家的手里,微笑的说道:“朕给你的铺子提了个名,希望您能喜欢。”
老人家此时很激动,眼泪夺眶而出,然后哽咽的说道:“我们的皇上真是上天派下来的啊!老朽我活到今天也算是值了。皇上啊!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有您在,我们的国家才会富强啊!”说着说着老人家哭的更厉害了。
猊仁龙招招手,让侍卫们过来,将老人家掺回棚中,然后又对妞妞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就和刘木白,公孙伟等人向港口走去。
“仁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你怎么知道这最后一批武器铠甲到港口了呢?”刘木白不解的问道。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好啦,直到今天我的心才真正踏实。我们玄武的子民真是好,他们没有怪我啊!还都那么信任我,支持我。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辜负了他们,一定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现在这战争,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我们玄武的子民。”倪仁龙突然间充满了霸气的说道。
“木白,这下你算明白了吧!主公这水看似清澈见底,实则深不可测啊!”公孙伟在刘木白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神秘,也带我分享一下好不好?”猊仁龙打趣地说道。
刘木白和公孙伟连忙摆手,尴尬的笑着说道:“没有没有,没什么。我们继续前进吧!船队已经能看到了。”
当猊仁龙转过头去,大步的向前走去时。公孙伟和刘木白相互的拍了一下肩膀,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彼此苦笑了一下,赶紧向猊仁龙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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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港口边,猊仁龙没有让刘木白和公孙伟,还有他们身后的车队跟来,而是自己独自向其中的一艘货船走去。他一个跳跃来到了甲板上,甲板上的士兵立刻警戒起来。
其中一人严厉地喝道:“你是谁,竟敢擅闯军事重地!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猊仁龙似乎没有理他,而是双手负后,一步步悠然自得的向货舱走去。看着他的样子,令这些警戒的士兵也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还是那人喝道:“喂,听到没有,你若再敢迈出一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猊仁龙停下了脚步,然后将目光转向他,充满了威严的霸气,随后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开口说道:“不错,就你有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队长了。我是刘丞相府上的管家,他让我上船来验货。前面带路吧!”
此话一出,刚刚不敢说话,准备随大流的人立刻后悔起来,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错过了。而那位开口说话的人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呢!这升迁似乎来得太快也太容易了吧!
“喂,还愣在那干嘛,还不赶紧带路,我还要回去复命呢!”猊仁龙催促道。
那位刚刚升迁的士兵,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跑到猊仁龙的前面,开始带路。来到库房,他赶紧向守库的士兵说明了情况,然后取过钥匙为猊仁龙打开库门。库门一开,猊仁龙锐利的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边货仓,然后说:“走,去下一间。”
那位小队长心里想到,“这也太神了吧!就扫一眼,就能盘点清楚了?怪不得丞相拍他来验货。”想归想,他立刻跑到猊仁龙前面,去开启下一间仓库的大门。
就这样一间间的开启关闭,五十多个仓库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全部看完了。那位小队长原本以为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活,可没想到现在已是大汗淋漓。可他抬头一看,猊仁龙却从容不迫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猊仁龙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着说道:“以后还要多加锻炼,争取早日再升一级!”说完,猊仁龙右脚一点,腾空而起,在画出一抹悠扬的弧度后,完美落地。
刘木白和公孙伟见猊仁龙返回了,连忙迎了上去说道:“仁龙,验的怎么样?其它的不验了吗?”
“你办事我放心,押运的队伍还算守纪律,没有中饱私囊或者夹带其它物品。”等货物卸完后记得褒奖他们一下。走吧,我们回去吧,然后商量一个好日子,准备出发。“猊仁龙高兴地说道。
回到宫中,来到御书房,猊仁龙命人上了茶水,然后就和刘木白,公孙伟在御书房里合计起来。
“木白,现在无论是兵械粮草还是人员物资都已齐全,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起程?”猊仁龙问道。
“仁龙,根据钦天监的官员们按照黄历推算,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可以远征开拔!”刘木白似乎早有准备,快速的回答了出来。
“好,那一会你就下去着手准备吧,我们三天后出发。在出发之前,我们还得商量一件大事,那就是由谁挂帅?”猊仁龙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个问题。
“主公,此次不是您御驾亲征吗?元帅自然是你哪?”公孙伟疑惑的说道。
“不,我还有其他的事,因此得要选出一位元帅。此次出征非同小可,马虎不得。不能一失足而千苦恨啊!此次出征木白肯定是要留在国内负责统筹调度的,而你肯定是随军出行的,我可是记得你是兵法世家的传人啊!原本我也准备让你挂帅,可是考虑到此次的士兵大多来自玄武帝国本身,可能有点排外,因此这次也只能委屈你作为随军监军了。元帅一职还得由玄武本地人出任。”猊仁龙知道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事实,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截了当说出来的好。
“主公,感谢您的抬爱。对于此次远征,的确需要一名有威望而且有真才实学的统兵之人才行!我想推荐一人,还望主公斟酌!”公孙伟在听后,没有不适,反而高兴地推荐起人来。
“是谁,你说吧。说出来我们大家再议一下!”猊仁龙也是好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能让公孙伟极力推荐。
“武威将军康洛。他不仅在军中具备威望,而且在兵法造诣上也不简单。您别看他平时不爱说话,可他的脑子里可都是一出出的锦囊妙计啊!我们之前还切磋过呢!”公孙伟得意地说道。
刘木白也是接着补充道:“据我了解,康洛这个人的确比较有才干,但是由于他不善交际,因此在官场上的人缘不怎么好。”
猊仁龙沉思了片刻说道:“好,本次远征的元帅就当康洛了。外举不避贤,内举不避亲。只要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我都会予以重用。这件事还是交给木白去办吧!这也是你缓和和丈母娘家的机会。”
刘木白熬不掩饰的笑了,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就领命啦!仁龙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果然是好兄弟!”
“主公,您知道他什么了?能否告知一二?”公孙伟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个嘛......”猊仁龙有些不好开口。
“去去去去,什么事都能让你知道啊!别瞎掺和,这涉及到隐私,还想不想做兄弟啦!”刘木白涨红了脸说道。
“看你的样子,我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切,现在我还不想知道了呢!”公孙伟立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看着他们俩那有趣的表情,猊仁龙开心地笑了出来。
眨眼间,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猊仁龙站在点将台上,注视着台下的将军们和士兵们,然后充满了霸气的说道:“你们都是玄武的好男儿,为了玄武的荣耀而远征异乡,请你们相信朕,玄武的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玄武的历史也会为你们浓重的记上一笔。朕不知道此次前去会有多少将士血洒疆场,但是朕知道玄武的男儿是不会退缩的,玄武的男儿是世上最坚强,最善战的男儿。因为有了你们,朕才敢倾全国之力进行远征。朕相信你们,朕爱你们,朕也会陪着你们一起远征他乡,朕不会丢下任何一名将军和士兵,朕会和你们荣辱与共,共同进退,就是死亡来临了,朕也会倒在你们的前面。将军们,士兵们,玄武必胜!”
“玄武必胜!玄武必胜!玄武必胜!”在猊仁龙充满感染力的演说下,士兵们和将军们充满了昂扬的斗志,使其达到了顶点,军心凝到了极致。
猊仁龙右手一挥,大喊一声:“出发!”,随着这声号令的下发,威武整齐,规模庞大的百万雄师开拔了。
猊仁龙站在点将台上,火红色的披风随风舞动,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开拔的队伍,他就那样站在那,直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不会让牺牲的人白白牺牲,不会让留血的人白白留血。朕会记住你们,玄武更会记住你们。”猊仁龙心里反复的念叨着两句话。
他转身,对木白说道:“我接下来就赶去大周那边了,我家人和黑老白这边就由你帮我转达了。等我们的人都到了后,你让老黑和额老白,小董,马风和石中剑带着人马立刻去前线公孙伟处,我担心敌人的灵唤师部队会偷袭。大本营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事,记得及时通知我。保重!”
刘木白也是按耐住心中的情绪,稳稳地说道:“一路保重,祝你凯旋而归!”
猊仁龙微笑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划破空间,遁入而去。当他离开后,刘木白才释放出自己的情绪,仰天说道:“老天爷,请您一定要呵护我们远征军,保护仁龙,庇佑玄武啊!”声音久久的在阅兵场回荡,在这声眼中充满了刘木白的真挚情感。
两个时辰后,山海王朝的皇宫御书房内,空间一阵波动,猊仁龙划破空间走了出来。他微笑地说道:“郭叔,近来可好?”
望着突然临门的猊仁龙,再加上他的一身戎装,郭安激动地说道:“贤侄,你真的动手了?”
“是的,言出必行才是我的作风。郭叔,您这边也要行动起来才行了,按照之前我们说的计划。会稽那边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和娜稽已经结盟了,我们左有会稽,又有闰月,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大干一场了。”猊仁龙肯定的说道。
郭安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开口说道:“好,贤侄。其实我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幸好有你派来的人进行帮助,不然效率也不会这么高。这不,周儿还在操练场操练士兵呢!我这就派人将他叫回来!”
猊仁龙点点头,然后就在御书房里坐了下来。他和郭安一起耐心的品着茶,等待郭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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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周在接到传讯后,一路急速赶了回来。来到御书房门口,大声的喊了一句“我回来了”,然后一路小跑跑入御书房中,还不等父皇和猊仁龙开口,就一把将猊仁龙紧紧地抱起,激动地说道:“兄弟,谢谢你。原本我是真的哀莫大于心死,可是如今我的斗志,我的希望都被你给点燃了。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猊仁龙拍着郭周的后背,稳稳地说道:“兄弟间还计较这?那岂不是太见外了。赶紧先喘口气,喝口水,然后我们在谈正事。”
郭周松开了猊仁龙,走到了父皇的身边行了礼,然后将袍子一掀,豪迈的坐了下来,紧接着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送。
猊仁龙吃惊的望着郭周,在自己的印象里郭周可是很斯文的一个人,如今怎么变得如此豪迈起来,若是不知底细的人看见了,还真以为是久经沙场的血色军人呢。
郭安似乎看出了猊仁龙的疑虑,笑着说道:“贤侄啊!不必如此吃惊,周儿他在带兵之后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定位,他很享受驰骋沙场的感觉,同时对于一些之前看过的兵书有了更深刻的见解和体会,甚至还尝试着自己写起兵书来。人啊!穷则变,变则通。我想周儿现在的样子才是他退去浮华的本态。以前的他考虑太多,顾虑太多了。”
听着郭安的叙述,猊仁龙频频的点头。但脑海里想的却是“原来大周的天赋是领兵千万弹指一挥间啊!这次正是个好机会,若是在平定风阴宗的战争中能够崭露头角,那在接下来的征战中我可是又多了一位得力的统帅啊!这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更何况是统领三军的元帅?”
郭安说完了,见猊仁龙还在频频地点着头,立马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刚刚我的话刺激你啦?还是你又想到了什么?”
“没有,郭叔您想多了,大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赶紧来谈谈正事吧!”猊仁龙将话题一转的说道。
郭安笑了,也没有点破他。转而对着郭周说道:“周儿,你这边操练的怎么样了,仁龙的部队已经开拔了,预计五天之内就可以抵达山海的境内了,,预计到我们这还要五天,也就是说你只有10天的准备时间,对了还要扣去今天,9天的时间你有把握吗?”
“放心吧,父皇。不会让您失望的。别看我才统兵一阵子,但是绝不逊色于一些老将军。这次我们出征只是试兵,更多的是充当仁龙的后卫,而我主要的任务是学习和积累经验。仁龙,你说对吧?”郭周大声的回道。
“周儿,贤侄帮我们收复失地,怎么反而我们成了陪衬了,我们应该是主力才对。有我们这样请人帮忙的吗?”郭安有点气愤的说道。
“父皇,我这么说的原因无非是三点,在听了这三点原因后您肯定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第一,我们的部队刚刚整合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第二,没有一个漂亮的翻身仗,部队的士气和军心是根本无法凝在一起的;第三,仁龙的真正目的可不仅仅如此,他还要一举灭了大张王朝呢!”郭周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什么?看来你们俩是把我当外人了,居然藏得这么深!哼,我就这么不靠谱吗?”郭安在听后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郭叔,不是这样的,我们这样做的原因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若是一下放出风去,让大张王朝知道了,那他们不仅能够做好了完善的准备还能够以逸待劳,更可以向血灵殿求救搬来救兵。那我们的攻伐难度就要提高很多,说不定可能会以失败收场。这场战争我们可是输不起的,为了增加每一分的把握,我们不得不处处小心啊!”猊仁龙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知道啦,逗你们玩呢!看你们紧张的样子。走吧,一起去吃午饭吧!大家边吃边谈。”郭安笑着起身,招呼猊仁龙和郭周一起向御膳房走去。
“大周,这次可是你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要好好把握哦!我期待你能尽快成为一代名帅,这样我们兄弟俩就可以早日完成我们的梦想了。这风阴宗只是第一步,大张王朝是第二步,但是这关键的第三步,就要看老天爷帮不帮我们了。”走在郭安身后的猊仁龙小声的对郭周说道。
“放心吧,仁龙,我心里有谱。灵唤师的事你来搞定,这行军打仗就交给我吧!要是运气好,说不定我就能一下长进不少呢!”郭周两眼冒着精光的说道。
猊仁龙看出来大周对这次的征伐很重视也很期待,但是在这份狂热中也保留着自己的冷静与谦逊。从这里外两方面结合起来看,大周说不定真是一位即将发光的军事领袖。
郭安走在前面,知道他们俩还在小声嘀咕的谈论着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当然,在自己的心中还是很高兴他们俩能够在这世俗的世界中保持着如此纯真的兄弟之情。
时间过得很快,在这十天当中,猊仁龙不仅帮着大周调度兵马粮草,还与大周在夜间做着军棋推演,试想着一幕幕可能出现的场景。在这十天当中,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在潜移默化之中进一步加深了。
在京城外的一片平原处,是玄武帝国军队和山海王朝军队临时驻扎的地方。一眼望去军营绵延几十里颇为壮观,军营里还不时传出操练的声音。考虑到玄武帝国的军队一连赶了十天的路,需要调整一下。猊仁龙和大周,康骆,公孙伟等人再商议后决定休整三天,三天后开拔,争取一气呵成,拿下风阴宗和大张王朝。
就在山海和玄武帝国联军休整时,风阴宗内,风波正愁眉不展的坐在大殿宝座上。大殿内各长老和执事也都毕不吭声,生怕惹祸上身。
“你们都说话啊!平时不都能说会道吗?怎么今天都成哑巴了?”风波终于开口说话了。
见无人应答,风波恼怒的说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好的计策面对如今大敌的临近吗?就算本宗主实力高强可也不能抵挡百万雄师的冲锋啊!虽然我们也凑了几十万的军队到前线,可是你们也知道那都是些乌合之众,怎能和正规军相提并论?据探子来报,他们如今正在休整,再过三天就要开拔了,等行军到我们这还要十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我们若是没有什么好办法,那就洗好脖子等着他们来砍吧!”
“宗主请息怒,老夫到是有一个主意,不过这主意说出来还请宗主不要怪罪老夫!”就在风波恼羞成怒之时,一个苍老有劲的声音响起。
风波精神一振,赶紧说道:“本宗主不会怪罪于你,赶紧将计策说来听听!”风波好不容易盼来了及时雨,他又怎会傻得将龙王气走呢?
“宗主,我们如今可以做两手准备,一来由您亲自去大张王朝一趟,向张竦晓之以情说之以礼,让他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请他立即派兵前来相救;二来请您立即修书一封,向我们的皇上求救,请他立刻派魔龙卫前来救火,只要魔龙卫来了,我们不仅可以趁机灭了山海,甚至可以令玄武帝国元气大伤,等我们在休养了一阵后,那玄武帝国可就是我们嘴中的鱼肉啦!但是在做这两件事的时候,就要委屈宗主了,我想宗主您一定能够明白属下的意思。”老者恭敬地在下方说道。
风波犹豫了一会,突然间大笑起来,开心的说道:“好计谋,本宗主不但不会怪罪于你,还要嘉奖与你,当然,这嘉奖要等到退敌之后再说。你放心,本宗主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该缩的时候我会缩的比谁都快的。好了,你们也都下去吧!陪本宗主坐了一天了,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你留下,本宗主还要和你商讨一下细节问题。”
台下众人如释重负的赶紧起身,向风波行了礼,然后退出了大殿。至于出计策的这个人则是和风波一起向内堂走去。
山海王朝联军军营主帐内,康骆正和郭周在讨论着对阵时的一些细节问题,正在这时猊仁龙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张口问道:“你们真的确定我们什么都计算到了吗?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的不安呢?你们再想想,我们会不会算漏了什么?”
康骆和郭周托起下巴,在思索了片刻后,都是摇了摇头。随后郭周开口说道:“仁龙,是不是你太在意这场战争了,导致你想太多而产生幻觉了?你呀,应该多休息下。不要总是劝我们多想。这不,自己到是比谁都要紧张!”
郭周说完,康骆也是抱拳说道:“皇上,您考虑的太多了。请您相信我们专业人士的判断。请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猊仁龙在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劝解后,勉强微笑了一下。但是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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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按照老者的计谋,一方面书写了一封情感真挚,言辞朴实使人一看便知是发自肺腑的书信给枫泽王朝的皇帝寄去,用的还是顶级的加急信函。另一方面独自腾空而起向肥赁城大张王朝的皇宫飞去,以示情况的确危急和自己的真心实意。
飞到皇宫门后,风波稳稳地落下,然后做焦急状喊道:“快,告诉张竦。就说风阴宗宗主风波有要事急见,此事事关我们两家的生死存亡!”
宫门口的侍卫头领是听过风阴宗的大名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也的确焦急万分,再加上他说了事关两国生死存亡。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这头领可都不敢怠慢,一边让他在岗亭中稍作歇息,另一边立刻火速去向皇帝陛下禀告此事。
张竦和张妮妮正在书房中讨论着一幅字画,随着一声“报,紧急事件”。他们俩的神经立刻崩了起来,张妮妮收起画卷,张竦则是坐到位子上,说:“近来汇报。”
头领一听,连忙进入御书房,在一番行礼磕头后,一口气的说道:“宫门外风阴宗宗主风波求见,他说有一件事关我们两国生死存亡的事要亲自面见陛下,宫门外只有他一人,并没有看见其他风阴宗的人。”
张竦眉毛皱起,作沉思状。此时,张妮妮到是笑着说道:“你去将风波带进来吧!我们在这见他。”
那头领看了看张竦,见张竦点头同意后,他立刻往回跑去。
“妮妮,你这是为何?难道说你已经知道风波的来意了?”张竦淡淡的问道。
“父皇,血灵殿的情报网还是很管用的,我不是也跟你之前提过吗?他来了,而且还提着百万雄师呢!”张妮妮笑眯眯的回道。
“这个朕自然之道,他是郭安和郭周父子请来,收复失地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还想灭了我大张不成?”张竦满脸惊疑的说道。
“父皇,等您见过风波后就会明白了。就容我先卖个关子吧!”张妮妮的狡猾的笑道。
没过一会,在那侍卫头领的带领下,风波来到了御书房,他弯身行了礼后,开门见山的说道:“张竦,现在可是情况危急万分啊!我是在彻底分析了前因后果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啊!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反正我是没能力阻止这玄武和山海的联军,还有13天,他们就会灭了我,等我灭了,你也好过不到哪去!”说完,走到一旁的椅子边坐下,端起奉上的茶水,大口的喝了起来。
张竦摸着胡须,笑着说道:“风宗主,此话严重了吧!为何灭了你风阴宗,我大张就危险了呢?难不成你是开胃小菜,而我大张才是主菜?”
“哈哈哈”风波坐在位子上笑了起来,随后说道:“这你倒是说对了,据我混在军营中的探子稍书来报,他们真正的目的正是你大张,而我只不过是顺带。要不然你以为猊仁龙会倾全国之力来发动这一场稳操必胜的战争。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说完,两眼直视张竦,以显自己并不是随意推测。
“风宗主恐怕言过其实了吧!也许这是你为了自保风阴宗而强加的理由呢?我们大张可不是你风阴宗,有人想捏就捏,想捧就捧。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大张的正规军就有几百万,灵唤师部队更是有十几万。就凭这我想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硬来夺取我大张!”张妮妮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主殿下,我想您一定是太低估那位了吧!当年他也不是一个人来大闹婚礼,然后潇潇洒洒的安然离去吗?如今更是有了百万雄师,他有何不敢呢?”风波毫不忌讳的拿出让他们心恨的事来回击。
“有你这样求人的吗?哼,怪不得至今单着呢!原来是大脑缺根弦!”张妮妮讽刺道。
“好了,你们就各自退让一步,少说几句吧!”张竦不偏不倚的喝道。
随后,张竦略有所思的问道:“风宗主,您既然来了,那就说明您是有诚意的。但是既然要合作,那总得让我们知道彼此的实力和胜利后如何分摊胜利的果实吧!您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狡猾的老狐狸,怪不得他会被逼成这样。为了利益还真是不择手段啊!”风波心里想到。紧接着他开口说道:“您可知道,如今会稽,山海,玄武,闰月已经连为一体正式结盟?您又可知道如今的他是闰月的当朝驸马了?就凭以上这两点,您应该不难推测出他的实力有多少了吧!我知道您和血灵殿是绑在一起的,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也不是一个人,我的后台是枫泽王朝。您和我合作,也就意味着和枫泽王朝合作,只要我们俩合作了,那在不久的将来血灵殿和枫泽王朝肯定会合作。只要大家合作了,再消灭共同的敌人,您说,我们将会拥有什么?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显而易见的道理!”
风波的话说出来后。令张竦和张妮妮感到了极大的意外,他们真的没想到风波的后台居然是枫泽王朝,而枫泽王朝居然能将这风阴宗经营的这么好,若是没有这一次的战争,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发动这场战争的就是枫泽王朝了。
风波没有催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将茶杯的水注满,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他明白需要给他们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风宗主,别来无恙啊!可不带这么惊吓我的爱妻和老丈人的哦!”门外传来了方朋的声音。
风波立马放下茶杯,警戒的站了起来。“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实力精进了那么多?在六国峰会上还是圣爵三品的实力,怎么转眼间达到圣爵七品了。不过似乎不太稳。要不然我也不会感应到了。”此时风波的内心一下子起了波浪,不太平静了。
当方朋出现在了风波的面前,风波更加确定,这方朋恐怕使用了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了自身的实力。你看他现在目光深邃,但透漏着诡异。满头的黑色长发已经变成了妖娆的红色。原本黝黑的皮肤变得白皙起来。走起路来也感觉没有什么厚重之感,似乎是在飘。“公主说的是对的,血灵殿比我们枫泽似乎还有诡秘些。”风波直到现在才想起公主对自己的提醒。
方朋向张竦行了礼后,走到张妮妮的身旁,将她一搂,亲了一下。然后微笑的对风波说道:“风宗主,不要那么害怕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你我实力相当,就算拼起来也是两败俱伤的事,这赔本的买卖我可是不会做的。刚刚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见了,我就擅自作做一回主好了。我们血灵殿与你风阴宗结盟了,我们会立即整顿军队,择日开赴前线。不过,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也没法向父亲交代。”
“少主,您请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脱。”风波这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风宗主果然是个爽快人。其实这事很简单。那就是请你回去后,一定要促成你们枫泽和我们血灵殿正式结盟。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符合我们双方最大的根本利益。你的任务很艰巨可是也很容易!关键是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您说呢?”方朋诡异的笑着说道。
这个笑容让风波看了感到有点发毛。不过他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立即笑着回道:“好,既已如此,那就请你们恭候佳音吧!我会立刻着手去办的。这援军的事也就拜托诸位了。”说罢,转身出门,腾空而起。
“他也算是个明白人,做事干脆利落。枫泽王朝让他负责在这边的事物算是选对人了!”望着腾空而起的风波,方朋自言自语的说道。
“贤婿,他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们会派兵出征呢?”张松不解的问道。
“岳父,道理很简单。他刚刚也说了自己是枫泽王朝的人。既然他已经将自己的底牌亮出了,那就不怕我们不出兵。若是我们在不知道他底牌的情况下不出兵还情有可原,但是一旦我们知道了他的底牌,那就非得出兵不可。这不仅是关系到我们与枫泽王朝的关系,更是说明了他此次前来所说之事的确是真的,不然他不会那么自信的。无论是出于邻国之情还是自身利益,我们都必须参与这次的战争。若是我们胜了,那正好可以把我们的冤家顺带解决了,若是败了,那我们也正好有理由,发动对山海的正式进攻了。”方朋有力地分析道。
“好,贤婿此次闭关果然不同凡响,与之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朕相信在你的运筹帷幄之下,我们必将能取得辉煌的胜利。”张竦笑呵呵的赞道。
“父皇,你别夸他,他会骄傲的。”依偎在方朋怀里的张妮妮娇嗔的说道。
张竦和方朋对视一眼,随后大声的笑了出来,笑声回荡于御书房之中,在这笑声中充满了一股洗刷前耻的期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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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波放出的灵鸽,在经过了一天不停的飞行后,也是顺利抵达到了枫泽王朝的皇宫中,急函很快便被转到了润霜霜的手中,当润霜霜看完后,心中先是一阵惊叹,紧接着眉头紧锁,再后来居然会心一笑。这令她的贴身丫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御花园内,润霜霜搀着润我行在园中漫步,也同时将风波传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但润我行似乎对此事不怎么关心,而是反问道:“霜霜,你哥哥对你上次参加六国峰会的事可是意见很大啊!要不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他说不定真的要对你出手了。可是你也别怪父皇偏心,你哥哥尽管不是和你一母所生,但他毕竟是枫泽王朝的法定继承人,不树立威望是不行的。不过这也是父皇隐忧的,现在父皇在位他都如此,那假如哪一天父皇驾鹤西去了,你又该何去何从呢?父皇上次跟你提及的婚事,不知你有没有放在心上考虑一下啊?”
润霜霜撅起嘴巴,撒起娇来说道:“父皇的修为又精进了,说不定还能修炼到那种境界呢?我可不想让父皇离开我。不过父皇,风波说的事,我们还是尽量考虑下吧!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们可不能小瞧了那个人,等他完全成长起来,那我们就头疼了,不如趁此机会,将他打压下去。我这也是为我们枫泽考虑啊!”
“哈哈哈”润我行大声地笑了出来,说道:“小丫头,你心里怎么想的,当父皇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每次一跟你提婚事,你就顾左右而言它。好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可不会像他们一样包办婚姻。你说说你想怎么做,又想父皇如何帮你啊?”
润霜霜开心地笑着说道:“还是父皇最疼我了。我想借一小部分魔龙卫与风波在前线汇合。按照他的说法,他已经去大张王朝搬救兵了,据我们潜伏在大张的探子来报,血灵殿少主方朋刚刚回到京中,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极力怂恿大张王朝出兵的。说不定自己还会擅自做主,和风波进行一场交易呢!”
“看样子你已经成竹在胸了。能否向父皇透漏一点啊!”润我行慈眉善目的说道。
“好吧,就向父皇说说我的推测。我觉得风波此次前去,在不透漏自己底牌的情况下是很难取得实质性进展的。但若是将自己的底牌露了出来,那张竦是必定要考虑血灵殿在得知了此事后会是一个什么态度。而恰巧方朋就在皇宫之中,按照方朋那自以为是的作风肯定是代替他的父亲做出了和我们结盟的决定。我想过不了多久,风波的飞鸽传书就会将这件事传来。若是我们此次不做个象征性的回应,恐怕不仅会丢了在他们那边的地盘,还会和血灵殿撕破脸皮。那样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了。因此,我才想向父皇借魔龙卫,这也是我们向他们展示我们枫泽实力的好机会!”润霜霜自信的说道。
“不行,我反对!”正在此时,一声厉喝打破了这恬静的氛围。润云峰利索的走了过来,向润我行行了一礼,就继续说道:“父皇,您别听她在这瞎吹。您总是这样溺爱她,我们枫泽的家底早晚让她给败光了。再说了,她早晚是要嫁人的,不好好呆在宫中修身养性,整天往外面窜,这也不是个事啊!”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要不是我生下来就是女儿身,说不定你还没有资格站在我面前叫嚣呢!还有我没有向父皇告你的状,你到好,恶人先告状了,将我在闰月的的举动说的一文不是。那我问你最后是谁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没有风度的带着我们离开了阅兵场,连饯行宴都没有参加?”润霜霜气呼呼的瞪着眼,将憋在心中的苦水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润我行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小声的说道:“云峰,霜霜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没有和我提及这些呢?”
“父皇,我是看您太操劳了,就只捡重点的说了。就是因为她闯了那么大的祸,让我们枫泽的脸都丢尽了,我才会采取这种措施保留我们枫泽的脸面。虽说是无奈之举,可至少也不会让他们看透我们的身份和去那的目的不是吗?”润云峰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润我行叹了一口气,说道:“云峰,你可知道朕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霜霜啊!你到好,当着这么多有身份的人面前,就毫不留情的给了霜霜一个巴掌。若换做是你,你作何感想?朕现在不想追究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了,反正此次参加会议的目的已经达到。关于霜霜的提议朕同意了。一会儿,真就会通知魔龙卫的腾蛇队长,让他陪霜霜一同前去。”
“可是,父皇……”润云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润我行打断道:“好了,朕的话只会说一遍,不会重复第二遍,还是说你想替朕来做决定?”
润云峰一见父皇的神情立马反应过来,不过他对润霜霜的恨可是又加重了一分。
润霜霜搀着润我行继续向前走去,在走过润云峰的身边时,还不忘“哼”了一声,而润我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润云峰握紧了拳头,一甩衣袖,恼怒的离开了御花园。
“好了,父皇也帮你出气了,你们就算扯平了。这次希望你能够凯旋而归,不然即使父皇想护着你也不行了。不过,父皇最关心的还是你的安全问题。记住父皇的话,好汗不吃眼前亏。”润我行摸着润霜霜的脑袋和蔼的说道。
下午,腾蛇统领来到了润霜霜寝宫门前,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腾蛇前来报到,全凭公主差遣!”
润霜霜早已换好了戎装,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腾蛇统领,好久不见了。听父皇说你的实力又长进不少啊!连师父都没有告诉我哦!”
“属下怎敢和公主相提并论,您不仅是吾皇的掌上明珠,更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心头肉。属下有自知之名,不敢随意托大。”腾蛇不苟言笑的说道、
“没意思,那我们即刻启程吧,前往风阴宗。你马上召集大家过来,我们由传送法阵去风阴宗。一大群人在天上飞太眨眼了。”润霜霜收起笑容,冷冰冰的说道。
腾蛇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润霜霜在传送法阵边上只是等了一会,他们就过来了。魔龙卫的人数本来就不多,但是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实力都在圣爵五品尊者之上,至于统领的实力更是需要圣爵尊者七品实力才行。腾蛇率领的这一支队伍只有50人,但是足以当万人队来用。
一行52人毫不拖沓的立刻进入传送法阵,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他们立刻出现在风阴宗的大殿之外。
风波此时已经从大张王朝赶回来了,正在内殿中惬意的喝着茶。可这突然出现的大股强势灵压瞬间让他跌落手中的茶盏。他赶紧跑出内殿,穿过外殿,来到大殿之外。他先是一惊,然后立刻喜上眉梢,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润霜霜的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说道:“属下恭迎公主光临!”
“师兄,请起。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魔龙卫的腾蛇统领,他是师父的闭关弟子,你们可能也没有见过面,算起来他可是小师弟哦!”润霜霜颇有一番大姐大的姿态。
“见过师兄。”腾蛇统领到是礼貌的率先向风波行了礼。这让风波的心里可是舒坦的很,连忙回礼道:“腾蛇统领客气了,既然公职在身,我们也不要拘于那么多的礼数了。赶紧里边请!”
在风波的一番热情领路下,一行人来到了大殿之中,随后风波安排弟子为50位魔龙卫队员先行安排房间。在大殿上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润霜霜主动问道:“师兄,大张王朝和血灵殿那边怎么说?”
风波站立着,笑着说道:“原本在我报出自己的身份后,张悚还是没有下决心与我们结盟。可没想到的是方朋居然在皇宫中,还恰巧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他很果决的就做了决定,让大张王朝派兵,同时还和我们结了盟。不过最令我惊奇的是,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一下子实力暴涨到圣爵七品尊者境界,但美中不足的是就是有点飘,感觉不稳。”
润霜霜眼睛一亮,然后笑着说道:“无关紧要,到时我们坐山观虎斗就是!对了,那方朋就没有提什么条件?”
风波一听这才立刻想起来有什么似乎忘了,原来是这件事。他赶紧回道:“提了,就是要和我们枫泽结盟!”
润霜霜一笑,说道:“意料之内。反正我们也没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
“说的也是,公主您的实力,再加上魔龙卫的实力,对付这些庸夫俗子那是绰绰有余了。即使没有他们的帮助,我想我们也能轻易摆平此事。”风波谄媚的说道。
润霜霜没有接话,但是腾蛇统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是也没有说出来。风波见状,自然是知趣的不在说下去,而是邀请他们二位前往后堂,在那已备好酒席,为他们二位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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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皇宫内,张竦举起酒杯,对着方朋说道:“贤婿,明天就要出发了。朕在此祝你凯旋而归。另外,朕也要告诉你一个喜讯,那就是妮妮怀了,你快要当爹啦!”
方朋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这可是双喜临门哪!妮妮怀的这孩子可真是福星啊!等到我凯旋归来后,一定要好好陪着妮妮,岳父,我不在的日子里就麻烦您啦!”
看到如此客气的方朋,张竦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不过还是笑着说道:“贤婿,坐下说话。都是一家人。再说妮妮朕都照顾二十多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照顾这一阵。有朕在这后方,你就安心的在前方杀敌吧!”
说完,翁婿俩碰杯,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下。接下来更是高兴的一杯接着一杯。
风阴宗内,腾蛇统领对着风波说道:“师兄,您能和我说说猊仁龙这个人吗?在我听到的一些传闻里,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人,而是神了。师兄和他是打过交道的,我想从您的嘴里听到的话水分应该会很少。”
风波喝下一杯酒,说道:“不瞒师弟,这猊仁龙还真是不可小觑。以前就是因为我们小觑了他,才让他成长到如今这地步。所以,若是在战场上遇见了,还请师弟务必将他解决,勿留后患。”
腾蛇为风波满上酒杯,继续问道:“师兄,他的实力如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风波又是一杯酒下肚,有些迷糊的说道:“上次在我见到他时,应该是圣爵五品尊者境界,和你的队员差不多水品,时间这么短,想来他也不会有太大的精进。他与师弟相比,差远了。”
腾蛇又为风波满上一杯酒,轻轻地问道:“师兄,有一件事我一直憋着,还望师兄为愚弟解惑。不知霜霜公主心里有人了吗?陛下总是在催她结婚,可她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不是我多嘴,而是陛下实在担忧?看到陛下这样,我的心也很纠结,故此才向师兄请教。”
风波将刚刚满上的酒一饮而下,然后坏笑的说道:“不管是你小子为陛下着想,还是说你在打公主的注意。为兄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师妹还没有喜欢的人,至今单着呢!你也知道她的眼光高,她可没那么随便!”说完话后,假装喝多了趴了下来,但是余光还在注视着腾蛇。
腾蛇见风波醉倒了趴在桌子上,也是卸下了伪装,嘴角微微扬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姜还是老的辣啊!风波这下可摸到这师弟的心思了。原来他爱慕之人是小师妹啊!
山海王朝军营中帐内,猊仁龙边吃馒头边说道:“明天就要开拔了,我的心里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是兴奋还是不安。毕竟这是第一次亲临战争,而且是将以往所积累的孤注一掷啊!”
公孙伟喝了一口粥,也顾不得被烫了一下,连忙说道:“主公,凡是都有第一次。想我第一次入洞房的时候还要紧张呢!”
公孙伟的话一出,立马让营帐里的人个个笑的喷出了嘴中的食物,猊仁龙也是笑着说道:“伟,你还准备结几次婚啊?这话要是让你媳妇听见了,可够你喝一壶的了,别忘了你在娶她的时候答应过她什么了!”
“主公,您不能和他们一样误会我的意思啊!我不过是打个比方嘛!哎呀,我这一口算是被白烫了!”公孙伟赶紧叫屈的说道。
“仁龙,你就安心吧!你的不安到现在也都没灵验不是,你就别再自己吓自己了,等我们一鼓作气拿下风阴宗在说。要是你现在的样子让风波看见了,指不定他该如何笑你呢!”郭周也是在一旁打趣说道。
“皇上,郭帅说的是啊!您在这样忧愁不散,也让我们无法安心领兵作战啊!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啊!”康骆也是真心实意的说道。
“好好好,我不再多想了。就让我们以粥代酒,将这碗粥喝了。然后我们大家美美的睡上一觉,明日鸡鸣时分开灶,日出时分开拔!”猊仁龙为了不让大家操心,立刻变得开心起来,但是心底里却始终不安,而且这种不安比以往来得还要强烈。
第二天一早,无论是猊仁龙这边,还是大张和风阴宗这边都是紧张兴奋的忙碌起来,决战时刻就要来临了。
双方将决战的地点,定在了惠南平原。此地地势平坦,易攻难守。东西皆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只有南北方向适合军队扎营和行军。如今猊仁龙的军队住宅在北方,而风阴宗的军队则驻扎在南方。
站在瞭望台上,康骆自信的说道:“皇上,您看。这风阴宗的安营扎寨水平也太低了,若是我们夜晚来个偷袭,说不定还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就乱成一锅粥了。您在看看他们在操场上训练的士兵,个个无精打采,简直是不堪一击!”
猊仁龙被康骆这么一说,心里也是疑惑起来。“按理来说,风阴宗不该如此不堪吧!难道说是故布疑阵,等我们上钩”。
就在猊仁龙疑惑时,他感觉空间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他立刻笑着说道:“等你们好久了,终于赶来了。我还以为这么有趣的场面,您老是赶不上了呢!”
话音刚落,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然后就听见“仁龙啊!你可想死我啦,我们这一群人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赶来咯!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们啦!”
老黑此话一出,猊仁龙立刻感到了不对劲,紧接着反应过来,着急的问道:“是不是玲珑也一起过来了?”
老黑终于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然后身后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了,猊仁龙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在出现的这群人中搜索着什么。
“玲珑,出来吧!你准备女扮男装到什么时候啊?若不是有你帮忙,老黑和老白能一下带这么多人过来吗?还有在路上是不是你支撑不住啦?”猊仁龙严肃的说道。
“公子,对不起。我实在是担心你嘛!你可别赶我回去。我知道我错了。”玲珑娇滴滴的走了出来,说出了软绵绵的话。
猊仁龙刚想训斥她些什么,就感觉敌营的上空有点不对劲,这灵力波动也太强大了。他瞬间向敌营上空望去。
“猊仁龙,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是准备今天就开战还是等到明天啊!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妮妮他怀孕了,我就要当爸爸了!”一身红色铠甲的方朋,双臂环抱,站在半空中,俯视着他们,挑衅的说道。
“同志们,变数来了,血灵殿加入这场战争了,若是这样,那大张王朝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猊仁龙没有理会方朋,而是镇静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就让你再得瑟一会吧!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得瑟多久!“方朋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就那样悬浮于半空中大声的说道。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枫泽王朝的人也快出现了!“猊仁龙皱着眉头说道。
“主公,是您多多虑了,这枫泽王朝离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会管这个事!“公孙伟安慰大家的说道。
就在公孙伟的话刚刚说完,天空中传来了一位女子的笑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就出现在了风阴宗的营地上空。
“小冤家,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我大老远的赶过来了,你也不请我到你这来坐坐吗?”润霜霜站在方朋的身边妖娆的说道。
不过这话到是让在她身旁的腾蛇统领听起来感到十分的不悦,风波也是心里暗笑道,“这下好了,不用我出手了,又一个将猊仁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出现了!猊仁龙如果这次你还能逃过去,那我风波就真的服了你了!”
“又增加一个变数,来的这一群人个个都实力高强啊!这样一比,到是我们这群人成了乌合之众了。不过,这样的战争才有意思嘛!心中的不安既然都已出现,那接下来就是要好好地干一场了。”猊仁龙说这话的声音很大。一来是为了告诉大伙自己现在充满了斗志,二来也是稳定军心,暗中透漏一切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是实际究竟如何?也只有猊仁龙自己知道了。
猊仁龙腾空而起,对着他们拱了拱手,笑着说道:“诸位,由于如今立场不同,就不请你们来我这喝杯茶了。大家也都是风尘仆仆的赶来,身体也是乏了。我看我们今日就各自回营好好休息顺便商量一下明日的排兵布阵吧!明天日出之时,就是我们决战的时刻!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方朋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润霜霜,而润霜霜则是转头看向风波,风波咳嗽了一声,也是笑着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明日决战,一决高下。到时就只有敌我,没有情分!”
“好。风宗主果然是爽快人。怪不得能请来如此多的高人为您助阵。那我们就明日见分晓吧!”猊仁龙说完这话,就缓缓地落了下去。
对面悬浮于半空中的高手们也是缓缓的落下,向营内走去。
双方都明白,一时的冲动是盲目的,不如先安定下来,然后正正规规的较量一场。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对于名声是很看重的。以多欺少不可取,但是正规的混战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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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往中军营帐返回的同时,同时下达了几条命令。一是全营戒严,不得随意走动;二是和马风一起来的部分人还有神龙卫的部分人,立即去军需处换军装,不得暴漏灵唤师身份,然后单独编为一个营,守护中军营帐,马风任营长;三是吩咐后勤联队,今晚的伙食一定要丰富,让大家吃得好吃得饱,但是不得饮酒,饮酒者斩立决。
进入中军营帐,猊仁龙坐上帅位。其他人有序的站立在两旁。猊仁龙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深邃的注视着营帐的大门,就是这种无声的感觉,也使在营帐中的诸位感到了一股极大地压迫之感。
过了一会,康骆和公孙伟双膝跪地,双眼充满了愧罪感的注视着猊仁龙。郭周见到他们二位这样,也是按耐不住,单膝跪地,扭过头去,闭上眼,一副知错改错但不认错的神情。
“主公,是我不对。我应该相信您的直觉才是。”公孙伟的话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皇上,请您息怒。微臣甘愿受罚,以赎大意之罪。”康骆也是态度诚恳的说道。
“仁龙,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但是这也不能全怪我们哪!你到是说句话啊!你要是再不说话,非把我们这些人给急死不可!”郭周大声地嚷道。
余音未散,猊仁龙开口说道:“你们都起来吧!你们没有错,况且我也没说你们有错。我只是在琢磨关于明天的战役该怎么打,该如何排兵布阵。我们原先的计划必须全部推翻,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没有一个好的阵法,我想我们会兵败如山倒。”
“皇上,不会这么严重吧!我们的士兵个个训练有素,再加上您专门定制的武器铠甲,就凭他们来的这些人,就能一举把我们百万大军给击溃吗?”康骆不服气的说道。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再好的护具也跟纸一样脆弱。老黑,老白你们也注意到润霜霜带来的那一批人了吧!他们的实力很高啊!原本我以为我只要专心对付风波一个人,其他的人交给你们就行了,看来现在的情况还真是让我们措手不及啊!方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实力提升的连我也感觉不到了,还有一直守护在润霜霜身边的那个人,我也是感觉不到。就算我刚刚提及的这三人分别交由我,老黑和老白来对付,那其他的高手呢?我可不想我的子民白白牺牲!”倪仁龙突然间变得很低沉。
康骆不是灵唤师,因此反而感觉不到任何灵压,不过他也是知道只要达到了圣爵尊者境界就可以御空飞行了。正所谓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不如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他不敢问猊仁龙,只好转身向最近的老黑询问了,“敢问黑老,那些悬浮在空中,身穿一身红色铠甲的人厉害吗?实力究竟如何?还有刚刚皇上提的这三人实力又如何?恕我冒昧了,但我想在场的不仅是我一个人想知道,还望黑老告诉大家,请您放心,我们都是誓死追随皇上的。”康骆说的很实在,也很诚实。
老黑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猊仁龙,在确定可以说的前提下,才缓缓开口而道:“风波,方朋,还有那位一直在润霜霜身边的人,他们三个人的实力都是圣爵七品尊者境界。那一群穿红色铠甲的人,个个都是圣爵五品尊者境界。不过你们不要忽略了润霜霜,她本身也是圣爵五品尊者境界。”
老黑的话刚说完,想要知道结果的众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答案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怪不得他会说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再好的护具也会像纸一样脆弱。
营帐内再度恢复安静。每个人都压低了呼吸声,他们直到刚刚才明白,猊仁龙为什么会如此压抑。他想走很容易,可是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这百万大军,自己的子民。他在思考,他要想一个在目前来说最好的应对办法。
没有人去打扰他,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一个时辰以后。猊仁龙伸了一下懒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然后说道:“让大家久等啦!虽然说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勉强可以试一下。总比我们坐以待毙的好。”
“仁龙,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大伙吧!”郭周急切的说道。
“好。我这个办法。主要有四个环节。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要,不能出错。你们可要听好了。这第一个环节就是,康骆和郭周继续执行原定计划,按照先前我们演练的那样排兵布阵,但是有一点需要改动,那就是将以进攻为主改为以防守为主,要做到最大限度的在受到强大的攻击时不会溃败;第二个环节就是老黑,老白,玲珑,马风,小董,中剑你们六人负责对付润霜霜,但是等到实际围攻时,老黑和老白要分别对付润霜霜和她身边的人,马风和小董要配合玲珑的空间之术和隐身之术游走于那群红衣人之间,尽最大的努力牵制他们,不求你们能伤到他们,但求你们不要受到伤害。第三个环节就是当第二环节进行时中剑你要立刻回到我们的营地,带领我刚刚编制的混合营杀入敌方阵营中,我想以你们的身手,在军队中应该不会暴露出自己是灵唤师的破绽,只要你们不露出破绽,我想以那些人的骄傲,他们绝对会对你们置之不理的。你们这三个环节的成功进行,对于我这个第四个环节来说是恨重要的,到时我可没有机会再去救援你们,我要想方设法的牵制住方朋和风波,换句话说只要你们这三个环节都取得了胜利,那我这第四个环节也必定会取得胜利。若是我这里先行败下阵来,那么你们这三个环节无疑也会最终失败。你们可听懂了?有不明白的地方,请提出。”猊仁龙在说完后,赶紧端起桌上已凉的茶水喝了起来。
公孙伟立刻问道:“主公,怎么在这些环节中,没有我出场的份啊!您可不能偏心啊!这么好的立功机会都给他们了,我可是鞍前马后的跟您这么多年了,虽说功劳很多,但是这次的怎么的也得让我参与参与吧!”
公孙伟再次充当了一回开心果,大伙在听了他的话后,个个大声笑了出来。随着这笑声,压抑沉闷的氛围也被渐渐打破。猊仁龙微笑的摇着头说道:“伟,我还以为你跟了我这么久,完全明白我要你做什么了呢!看来我还得向你明说一下。”
公孙伟一听,立马涨红了脸,然后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主公,还是请您说一下吧!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轻易做主,妄自揣测。”
猊仁龙点了点头,为公孙伟的谦虚和谨慎而感到由衷的欣慰,随后张口说道:“伟,你的工作很辛苦也很繁杂,那就是要时刻注意战场上的五个点,即刚刚我说到的四个环节和正面战场。你要根据战场上的不断变化,来做好各项应对的准备,当我们离开了营地前往战场后,你就是我们军中的大脑,你要想到或者说预料到可能发生的一切。若是我们胜了那是最好,若是我们即将溃败,那你便要做好妥善撤离的准备。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公孙伟抱拳说道:“属下明白了,定当不负主公厚望,全力完成主公下达的指示。”
“好,既然大伙都已经明白了,那我们就出去走动走动,视察一下营地,安抚一下军心,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自信,鼓励一下士气,然后晚上美美的吃上一顿,其它的就暂时抛之脑后吧!”猊仁龙站起来,边走边说道。
众人皆是呼出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下身体。彼此开心畅谈着走出了中军大帐。
风阴宗营地内,可又是一番景象。由于是临时组成的联军,大家各怀私心,而关于指挥权的问题也是争论不休,个个说的都有理,个个都想来当这个联军统帅。
到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各为其主,风阴宗的军队由原先的统帅继续率领,大张和血灵殿的联军也是由原先的统帅继续统领。枫泽王朝这边就不用说了。三股部队各自为阵,若是有一方在战场上需要帮助了,立刻放出信号弹,其他两方谁离得近谁就会立刻赶过去进行支援。
不得不说,相比较之下,猊仁龙这边联军的凝聚力还是很强的,而风阴宗这边还没有开战就已经为了一些没有多大利益的事而争论不休。若是让猊仁龙见了,说不定还能制定出更好的作战计划。
润霜霜走出中军营帐,叹了一口气,心中说道:“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可能会输。要是我们的劲能拧在一根绳上,那他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可似乎老天爷总是护着他。在我们这么有优势的情况下,还能让他翻盘。算了,一切结果明天自有分晓。”随后,她带着自己的人向己方休息的营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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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时分,双方的营地生气了寥寥的炊烟。当一抹鱼肚白从东方露出时,双方的营地内尘土飞扬,号角声和传令声此起彼伏。日头初升,营寨大门开启,双方的军队整齐有序的开出营门,然后依据旗语排兵布阵,每个人都是提气凝神,全身心的沉浸到这场战争之中。
猊仁龙没有让郭周和康骆陪同前往部队的最前方,元帅是军队的灵魂,元帅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这场仗就注定要失败了。
当猊仁龙骑着马和大伙走到最前方时,也是被敌人的排兵布阵吓了一跳。这哪里讲究什么兵法嘛!完全是泾渭分明的三大块。不过,伴随而来的确是猊仁龙心中的窃喜。
为了计划的顺利实行,猊仁龙策马扬鞭,率先走到前方,大声喝道:“风宗主,上次我来你说我不够格,不知今天可否赐教一二啊?对了,还有方朋小儿,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实力的确提高了,但是与我相比还差得很远啊!要不你们俩一起来吧!省的我一个个的收拾了。”
“不对啊!他的神情似乎充满了自信,就好比料定自己会赢一样,难道他还隐藏了什么手段不成?”润霜霜心思细腻的察觉到了这点异常。
“臭小子,若是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的要拽到天上去了,风宗主,还请你在一旁稍后,让我先跟他过过招。”方朋边说边向猊仁龙那里走了过去,并没有将风波是否看重这件事放在心上。
“师兄,你还是跟在他后面,保险一点。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润霜霜在一旁提醒道。
“好吧,那我就跟过去了。师弟,公主殿下就交给你来保护了,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差池。”说完还向腾蛇递去了一个古怪的眼神。腾蛇见了,也是赶紧咳嗽了一声。
骑在马上的猊仁龙,见到向自己走过来的两个人。明白环节作战已经顺利开启了。他轻踩了一下马镫,然后腾空而起,划出一道笔直的长线,随后悬浮于半空中说道:“下面的战场就交给他们吧!我们的战场就在这天空之中吧!也方便我们施展手段,要不然你们输了的话,恐怕还要找借口呢!”
不得不说,猊仁龙的激将之法对于方朋还是十分管用的。方朋双眼立刻变得通红,右脚重重的跺了一下地,然后一个跳跃身后带出一抹红线,快速地来到猊仁龙的面前,咬着牙说道:“我到要看看今天你是怎么死的。”说罢,凝聚灵力,直接出招了。
只见方朋右手呈爪状,然后血红色的雾气缓缓地从右手臂中散出,雾气逐渐凝实,最后全部凝聚于他的右手之上。如今他的右手形状几乎变形,手掌内外密布了丝丝红磷,指尖也是变得锋利狭长。还不待猊仁龙细细研究,他就一爪向猊仁龙的咽喉探来。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也是双脚使出雷霆之力,身体向后倾斜,双脚向后来了一个大滑步,硬生生的避开了这一迅猛的攻击。
就当上面开始激烈的战斗之时,下方的战场也没有闲着。康骆指挥着军队步步为营的向前推进着,随着每一步的推进,这士气似乎就高昂一分。
老黑,老白,马风,石中间,玲珑,小董等六人按照之前的部署快如闪电般的朝润霜霜奔袭而去。并且为了吸引足够的关注,他们也是将压制的灵压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
站在润霜霜身边的腾蛇统领,一下子感觉不妙。立即一个瞬移挡在了润霜霜的身前。一见统领的动作,身后的队员们也是很有默契的迅速散开,将统领和润霜霜护在中间。
见此,奔袭而来的六个人非但不心慌,反而从嘴角中露出了一丝微笑。老黑和老白彼此心照不宣的分别向润霜霜和腾蛇统领飞去。玲珑,石中剑,小董三人排列成三角状瞬间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一位魔龙卫的身边,麻利的施展一击,一击过后,再度隐匿。趁这空档,石中剑毫不犹豫的翻身飞回己方的军阵,消失在忙忙的军阵之中。
润霜霜一边和老黑交手,一比脑海里在不断思索着,总感觉如今她们已经处于了一种被动地位。而这些人对自己的攻击似乎总是点到即止,不像是拼命一搏,更像是在耗时间。“难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不对啊!他的神通再大,也不可能算无遗漏啊!”润霜霜的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
腾蛇统领也没有想到,这迎上来的敌人实力居然和自己不分上下,更诡异的是,他的攻击似乎带着摄人心魂的效果,只要稍不留神就会中招。“不能再分心顾着公主了,只有专心致志解决了面前的这个人,才能更好的对公主进行救援。公主,请您一定要的等着我。”腾蛇不甘的回过神来,双眼中充满了凶狠,直勾勾的盯着老白,双眼中充满了杀气。
“好小子,果然留了手段。就让我们好好地过过招吧!你放心,老黑这个人是很怜香惜玉的。他不会下重手的。”老白不苟言笑的说着。但是在说这话的同时,攻击的手法也是变得越来越刁钻。
站在瞭望台上的公孙伟,眼睛不断的在上方战场和下方战场上游走。不敢有一丝懈怠。在他的身后站了整整十名传令兵和五名旗手。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康洛指挥的军队终于和风阴宗一方的联军交上手了。风阴宗自己的军队战斗力极差,在浩浩荡荡的玄武联军面前犹如薄纸一般不堪一击。而大张王朝派来的军队素质就要高一些,勉强还能抵挡。但是也撑不了太久。
作为大张王朝的统帅,自身还是有点本事的。他在仔细地观察和捉摸之下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自己的军队和玄武联军论战斗力的话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玄武联军配的这一身铠甲和武器似乎太神奇了。在这种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武器铠甲高出一分,可就意味着胜利的希望多了两分。在从目前伤亡的情况来看,玄武联军大都是轻伤,而己方似乎已有一成的军队已经覆灭。
这位统帅向远处的天空望去,然后自言自语道:“本是一家人,无奈有人有眼不识金香玉,偏偏一手树立了这么厉害的一位敌人。哎!只能期待在我们完全溃败前,那几位高人能取得关键性的胜利了。他们若胜了,我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若是败了,那也只好回去请罪复命了。”
消失在军阵中的石中剑,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军装,带着事先等待他的特殊部队,闪电般的向风阴宗军队的主帅指挥所杀去。他们走过的地方,皆是倒下了一具具张大了嘴的尸体,若是细看这倒下的每个人,就会发现个个都是一剑封喉。
由于他们的动作很快,动静也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风阴宗主帅的注意。他赶紧让旗手挥动旗帜,调集护卫营向这股小股部队的方向前进。而自己则同时向后方慢慢移动而去。他虽然无才,可是也懂得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他这帅旗一倒,恐怕整个军队就会立刻崩盘,在这局势之下自己恐怕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
石中剑看到帅帐正在慢慢向后移动,立刻明白这元帅想要逃跑。但是自己又不能暴漏灵唤师的身份。于是他只能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同时不断提醒身边的人,要时刻留意帅帐的移动变化。
站在天空中观看方朋和猊仁龙过招的风波,无意间往下方一瞥,顿时慌了神,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怎么回事?我风阴宗和大张的军队难道是豆腐做的吗?怎么退败的这么厉害?魔龙卫怎么还不赶过去帮忙啊?”风波心里想完后,立刻往魔龙卫的方向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就被气的直蹦起来,大声的喊道:“你们别都愣在那啊!分些人去帮帮忙不行吗?你们也不看看目前的局势,下面可要撑不住啦!”
在风波的这一喊之下,他们这一方的人才立刻反应过来,赶忙注视下方的战场。
“果然如此,真是好计谋。师兄这一喊喊得还真是时候!”润霜霜心里想到,紧接着找到一个空档,向猊仁龙所在的位置瞟了一眼。
“不好,这风波早不喊晚不喊偏偏这个时候喊,若是再晚一些,我们成功的几率将会更大些。看来也得将他拖进来,免得误事!”猊仁龙心里想到。
方朋看着现在的猊仁龙居然还有心情顾着下面,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感觉猊仁龙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自己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猊仁龙,若是你能接下来这招,就算你命大!”方朋扯着嗓子喊道。
猊仁龙听到这一喊,立刻收回神来,他明白这下方朋是真的怒了。若是不用心接下这招,自己恐怕就会立刻殒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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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突然被血红色的云彩逐渐取代,在下方交战的人马不时的闻到一股股血腥之气,在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由于伤亡人数太大流出的血太多,风一刮而造成的。可是时间一长,他们就发现不不对劲了,因为他们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一点风。
下方的人马逐渐停了下来,个个抬起头,遥望着在天空中交战的人们,他们在害怕,因为害怕的驱动而在寻找究竟是谁引起了这场突变,每个人都希望是自己一方的高手在使出神通。
天空中的另一边包括风波也是紧张的注视着方朋和猊仁龙交手的地方,他们要比底下的普通人感觉更加灵敏。他们明白这是方朋拼劲全力的一击,若是猊仁龙挡不下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的方朋,浑身上下都被浓浓的血红色云雾包裹,只有双眼的位置还依稀能看到他的双目。天空中异常的爆发出紫红色的闪电,阵阵闪电像接受了命令似地,井然有序的劈向方朋,而随着这道道的电扇雷劈,缠绕在方朋身边的血雾逐渐凝实消散。
猊仁龙看着这一幕变化,顿时感觉不妙。因为随着方朋身形的逐渐显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探查方朋的灵力,若是刚刚方朋还高过自己一级的话,那现在恐怕正在向高过自己两级的水平上迈进。
“不能再等了”猊仁龙心中一喊,立刻使出浑身的灵力向方朋袭去。“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形,应该是出于最薄弱的时刻,只要这一击击中,胜负定矣!”
就在猊仁龙心中想着快速解决战斗的时候,风波也是没有闲着。他借助血雾的浓厚,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无声无息的来到方朋的下方,然后双手托起,咬破舌尖,不惜用耗损自己精血的手段,释放出了风系灵力顶级的防御术,水晶壁。
看似方朋身前没有任何物体,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水晶壁。这水晶壁是由一丝丝的清风不断凝聚压缩,最终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风墙。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来都看不见它的踪影,但是只要触碰到了它,一来会被他吸收固定,二来会被它不断绞杀,最终化为飞灰。
方朋不是一个愚笨之人,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风波在自己的下方,那肯定会使用什么手段帮助自己。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引猊仁龙上钩,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注意到在自己下方的风波。
飞袭过去的猊仁龙见到方朋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安,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明白,自己的判断是准确无误了。顿时他毫无保留的开足马力,释放灵力向方朋冲去。
血雾终于消散,风波也露出了身形。但是大家现在没有功夫去理会风波,而是吃惊的看着方朋,他还算是人吗?
现在的方朋拖着长长的尾巴,身体除了头部还是人形,其它的地方已经是变化成了兽身。若非要形容一下就好比一只蜥蜴站立了起来,人首兽身。
还没等大伙惊讶过来,猊仁龙就化身为一条雷龙奔袭而来。浩然正气不断驱散着周身的血污之气,阵阵龙吟之声汇入大伙的脑海里,使众人立刻感到神智一片清明,刚刚的烦躁与不安,混沌与迷茫随着龙吟之声的响起也是销声匿迹。
就当大伙为之感到雀跃之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猊仁龙的身形被定在了半空之中,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幕碧绿色的水晶巨幕。再仔细一看,猊仁龙的一只手臂已经镶嵌其中,而在被镶嵌的位置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蠕动。
“不好,是水晶壁,风系灵力顶级防御术。”见多识广的老白大声喊道。
随着老白的这一喊,大伙才逐渐注意到了在方朋下方的风波。“希望仁龙能扛过去,这顶级防御术不单是防御力超强,而且还会被动攻击,不将侵入者绞的灰飞烟灭,它是不会消散的!”老白又继续说道。
“你能不能闯过去呢?若是连这都闯不过去,那我就看走眼了,你也不过是浮云罢了!”润霜霜在听了老白的阐述后,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开始纠结起来。
公孙伟屏住呼吸的望着天空中的这一幕,他自然之道这是风系的顶级防御术,更知道它的厉害。但是他恨自己为什么实力这么低微,总是上不了战场,帮不了主公,每每遇到大敌,都是主公一马当先,为大伙挡下风雨。“主公,您一定要挺住啊!您一定能打败方朋的。大伙都看着您呢!您的臣民们都看着您呢!”公孙伟攥紧双手,默默的祈祷着。
“又大意了,光顾着看方朋,却忽略了风波了。不过他们俩配合的也蛮好的嘛!刚刚方朋的那一举动居然是装出来的。哎!真的是我太着急啦!”猊仁龙非但没有因为自己的处境变得糟糕而担心,相反居然自嘲了一番。
“还好,近来我领悟了风属性灵力。看看能不能试着和这水晶壁融为一体,让它不要排斥我。”猊仁龙心里想完,便立刻行动起来。他撤去身上的雷霆之力,开始运用起风属性灵力,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参杂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就这样他慢慢地融入了水晶壁之中。
风波在下面看到这一幕,大笑道:“方少,看来不用你出手,他就会消散于人间了。不知道是该说他敢于冒险呢,还是说他笨,明知是火坑,他居然还敢往里跳!”
“风宗主,先不要高兴的太早,等他真正的消失在我们面前再说吧!”此时的方朋到是变得冷静起来。
在远处一方的老白等人,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他们很担心,可是结合以往的经历来看,他应该不会那么冒失啊!
“傻瓜,怎么能进去呢!这不是找死吗?”润霜霜心里气愤的喊道。
瞭望台上的公孙伟,此时到是镇定自若的微笑了出来,他看出了门道。“主公,原来您又具备了一种灵力属性啦!想必您已经有破敌之招了!他们真是当局者迷啊!若是您破不了这个局,又怎会迈入其中呢?还有他们就没有发现,在您进入这水晶壁后,这动静也太小了吧!”
站在水晶壁中的猊仁龙,用心感悟着风属性灵力的波动频率。以往自己在揣摩和感悟风属性灵力时,由于自身条件的限制,不能很好的调动周身的风元素,可如今不同,自己的身边充满了风属性元素,而且灵力凝实充沛。
“这风属性灵力还真是神奇,如丝绸般柔滑,又如刀锋般锋利。可以化为无形的嫁衣,也可夯实成有形的晶壁。这里充满了生命的音符,也携带了死亡的元素。来吧,风!让我们合为一体,去感悟自然的真谛!”伴随着自己的轻声的低语,他感觉到体内的风元素与自身融合的越来越顺畅,同时体内的六种属性元素也不像以往有些抵触,而是以一种包容的姿态接纳了它。
时间仿佛定格一般,随着猊仁龙进入这水晶壁中而停止。大家恍如隔世般聚焦于水晶壁中的猊仁龙。突然间,天空中碧光乍现,人人的耳边都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破裂之声。紧接着包裹猊仁龙的水晶壁像崩碎的玉石般炸裂开来,化为丝丝碎末,而后又转化为阵阵清风拂过每个人的脸庞。
风波满脸惊疑,但更多的则是惊讶。当然不仅仅是他自己,其他的人更是感到了不可思议。尤其是玄武联军在惊讶了一阵后,立刻发出了响彻天地的欢呼声。
“他又成功了,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场呢!”润霜霜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讶或是兴奋,相反显得很是冷静。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他,他怎么会完好无损的出来呢?肯定是有高人在帮他,对,肯定是这样。”风波一边不停的反复说着这句话,另一边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在他心中自我设定出的高人。
猊仁龙没有理会他们的欢呼,更没有在意他们的惊疑。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灵压就加强一分,当走到离方朋只有十步之遥时,微笑的说道:“没上你失望吧!也许我们的恩怨在今天可以做个了结了,不过这里似乎不太适合我们,你敢来到我布置的空间吗?”
“笑话,虽然你是我最恨的人,不过你还算光明磊落,不会使出一些卑鄙的计量。赶紧的,别在这磨磨蹭蹭了。”方朋淡定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怎么少得了观众呢?风宗主你也一起来吧!”话音刚落,猊仁龙一个瞬移,就来到风波的面前,趁着他还没有恢复精力和灵力,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然后又一个瞬移来到方朋的面前。右手一挥,空间出现了一条裂缝,猊仁龙对方朋微笑了一下,就押着风波走了进去,方朋也不含糊跟着他们就走了进去。随后空间裂缝再度闭合。
在天空中悬浮的人们都知道,接下来他们是没有眼福看到这精彩的一战了。不过,在他们出来之前,一定不能输给面前的敌人,不然这大好的机会就浪费了。
风阴宗一方自然是想趁猊仁龙不在,士气有些恍惚之时,进行反击。
而玄武联军一方凡是有悟性的人都知道,他是为了大伙才开辟了另一个战场。不然双方若是交起手来,肯定会伤及无辜。灵力的冲击可是不分敌我的。悬浮于天空中猊仁龙的老搭档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们更不可以在他没出来之前,就倒下。
一定要坚持住,谁的意志强,谁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是在场所有人共同的想法,当然有一些人由于觉悟和智慧不高,是很难想到这一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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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隧道内,风波怒目圆睁的盯着猊仁龙,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
猊仁龙宽慰的说道:“好啦!既来之则安之,放心吧。我创造的这个空间还是很稳定的,我也不会把你丢到外面去的。请你来这是想让你当一回裁判,仅此而已。无论输赢,我都会放你们出去的。你瞧,他不是很镇定的站在那么!”说完左手向后比划了一下。
风波将头往边上斜了一点,果然看到了紧随他们进来的方朋。嘴角的抽搐在看到方朋的那一刻,立刻停止了。转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把我们俩都弄到这来了,就不怕我们俩联起手来,把你给解决咯!你也太自信了吧!”
“风宗主此话差矣。一来方少主是不会如此做的,二来我若是死了,你们怎么出去啊!难不成你们想做我的守墓人不成?”猊仁龙微笑的回道。
“好了,风宗主。你就在一旁耐心的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他。刚刚人多,我也不好施展,要不是父亲不让我暴露隐藏的实力,刚刚在外面我就可以将他给收拾了。你放心,我不会杀死他的,我们还指望着他带我们出去呢!”方朋边说边向他们走了过来。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别拖拖拉拉的了。风宗主请您站到一旁,好好地当公证人。而我和方朋会来一场彻底的战斗,以此了结我们之间多年的仇怨。比试结束,我会送你们出去,在此之前我也劝您不要乱动什么心思,毕竟您在我的地盘上。好了,我们开始吧!”随着话音落下,猊仁龙也走到了另一边,平心静气的站在那,双眼注视着方朋。
方朋冷血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猊仁龙,然后说道:“先接我一招,若是连这一招都接不下,那你就是输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在比试下去。”
“血红穿心指”
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方朋的指尖射出,速度很快,转眼就要穿过猊仁龙的身体。猊仁龙本能的举起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同时释放出玄冥寒气,以此来增加手臂的防御力。
双臂刹那间被一层冰霜覆盖,还不时地冒出丝丝阴寒之气。当红色射线与他双臂碰撞之时,刺耳的声音响彻空间。紧接着破碎之声也随之而来。
猊仁龙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小步。立刻运用起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自己疗伤。
风波揉了揉眼睛,仔细的又瞅了瞅,终于在猊仁龙的脚旁发现了一滴鲜血。有了这滴鲜血的存在,他明白刚刚那看似不起眼的一击,已经让猊仁龙受伤了。
“不错,防住了。若是你刚刚没有削弱它,我想它一定会贯穿你的心脏的。接下来我就要动真格的了!”方朋话音刚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猊仁龙冲来。一边奔跑一边不断地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紧接着,以他为中心,一下在又出现了四个方朋,五个方朋,双手合十,掌心处不断冒出鲜红色的血雾,然后五个方朋一起向上跳起,然后呈五个方向落地。将猊仁龙困在中间。
“血龙缚”五个方朋异口同声的说道。
血红色的巨龙取代了原先方朋所站立的位置,五条血红色的长龙,嘴吐红雾,双眼冒血,面目狰狞的向猊仁龙呼啸而来。
猊仁龙发现自己如今是避无可避,那五条巨龙已经将自己的退路完全封死。他的眼睛无意间看到了风波,紧接着灵感就来了。“风宗主,谢谢啊!我就现学现卖啦!”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汇聚全身灵力,大喝道“水晶壁垒”。这水晶壁垒是他刚刚临时兴起,创造的。也就是利用风的特性,将原先的直来直去,变成了弯曲的苍穹装罢了。
五条血红色巨龙重重的撞击到了水晶壁垒上,随着“嘭”的一声,五条巨龙被反弹出一小段距离,紧接着龙啸声响起,五条巨龙发疯似的拼命撞击水晶壁垒。随着撞击次数的加剧,还有频率的一致,猊仁龙逐渐感到自己营造出的水晶壁垒有了一丝颤动。
“咔咔”的声音在猊仁龙的耳边不断响起,“不好,力道猛,频率齐,形成了共振,这水晶壁垒快要支持不住了。”他心里想到。
“这血红色巨龙本身充满了血腥味,邪祟污秽之气极重,再加上暴戾之气和杀伐之气,这血龙简直就是仇恨的化身。就让我来超度它吧!”猊仁龙双目中金光一闪,立刻有了应对方法。
他为了确保这一招的成功率,将身体里能调动的灵力全部调动了。然后将体内的雷霆之力,九天玄火和风属性灵力三者叠加,释放出了以雷霆之力为主体的五条雷龙,雷龙出体,本能的向着这五条血色巨龙呼啸而去,这就是天地之道,万物相克的原理。
猊仁龙收起水晶壁垒,也算是回收一点灵力,然后双目形影不离的注视着这五条雷龙。
一正一邪的两条巨龙在半空中相互缠绕起来,彼此猛烈的撕咬着。当血红色巨龙每咬一口雷龙时,雷龙本身似乎没有什么损伤,但相反这血红色巨龙到是像被反嗤一般,总会缩小那么一点。
而当这雷龙每咬血红色巨龙一口时,似乎一点事也没有,并且是越咬越兴奋,越咬气势越高昂。相比较而言,血龙每被咬一口,颜色就会暗淡一分,力量似乎就会弱一点。
此消彼长,半空中这雷龙的优势是越来越明显。站在一旁的风波,看着这一幕,也是为方朋捏了一把汗,同时也感觉这两个小子就是两小怪物。
半空中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以雷龙的胜利嗷啸而收场。血色巨龙连个渣都没有剩下。
猊仁龙高兴地望着这一幕,就当他准备收回雷龙的时候,方朋猛地从他身后的地上窜了上来。两个手掌像两柄缝纫的利剑般狠狠地扎进了猊仁龙的后背。
猊仁龙踉跄的向前走了一步,一口鲜血顺势吐了出来。
方朋没有让他喘息,立刻将双手在他的身体中旋转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抽出。紧接着方朋仰天大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哈哈哈,猊仁龙想不到吧!你也会有今天,你以为我是化成了那血色巨龙吗?你以为就你会这拟物出体吗?我也会,不过我很低调,我懂的障眼法。怎么样,现在滋味好受吗?我可是手下留情咯!离你的心脏还偏了几公分呢!我赢了,哈哈哈,我赢了!”
望着疯狂大笑的方朋,在一旁观战的风波也是觉得他太狠毒了。原本也许没有什么事,可就是在他将双手抽出前,那狠狠的一转,可是让猊仁龙伤的不轻啊!不过也没办法,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那么多的借口。
风波摇了下头,正准备宣布方朋获胜时,突变又起。
五条雷龙盘旋而下,纷纷奔袭向方朋,尽管方朋反应了过来,使出招数进行抵挡,可是一手难敌四脚,更何况是五条雷龙呢?到最后,还是有三条雷龙攻击到了方朋,从他的身体里一窜而过,然后回到了猊仁龙的身体中。
也许是方朋幸运,也许是猊仁龙仁慈。方朋在受到这攻击后,用秘法化形的躯体逐渐褪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紧接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也恢复了往常的黑色,皮肤也是由白变成了蜡黄。当这一切变化完后,他也是长长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往后退了几步。
“这就叫乐极生悲,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你等我在收回雷龙的一刹那,对我进行偷袭,说不定你就真的赢了,可惜,你太心急了。仇恨让你失去了冷静与理智,现在我们应该是两败俱伤,就是我们硬撑着在比下去,恐怕结局也是如此。”说完这些话的猊仁龙,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方朋不想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因为他感觉得到,现在的自己是靠着秘法的抵挡,才伤成这样,若是没有秘法,说不定已经躺在地上了。如今自己虽说还有一点战斗力,但是不足以支撑两个人的恶斗了。
“哼,猊仁龙。怪我一时大意了。要不然今天就可以将你拿下了。好,这次的较量就算我们平手。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分出个高下。方宗主,您来宣布结果吧!”方朋不愧是有野心的枭雄,拿得起放得下,做事干脆利落。
此时的风波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两位的确称得上是盖世英杰,可惜他们俩是水火不相容的,注定只能有一个人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我宣布,此次的比试,方朋与猊仁龙站成平手。以平局而终。”风波大声的宣布道。
“好,够爽快。我也遵守约定,带你们出去。”猊仁龙微笑的对着方朋和风波说道。
“咦?你没事了?这么重的伤,说好就好了?”风波惊疑道。
“风宗主,难道你不知道我有不死之身吗?要不是你们说话算话,我可不介意将你们二位困在这里。若是风宗主仍然不相信,我们可以再切磋一下啊!”猊仁龙收起笑容,镇定自若地说道。
风波和方朋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他们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其它的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猊仁龙死了,他们就出不去了,这是雷打不动的事实。
猊仁龙等了一会,然后微笑的说道:“请吧!我们出去吧!”随后,右手一挥,通往外界的大门向他们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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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朋和风波毫不停留的立刻飞身窜出了大门,猊仁龙也是腾空而起紧随其后,可是还没飞行一会,他立刻感到喉咙里传来一阵甘甜,他明白这次伤的恐怕不轻,若不立刻调息疗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但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空间之外,两大联军还在胶着混战着。天空中和地面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地面上玄武联军节节胜利,眼看就要攻到风阴宗的营地了。石中剑也是一路凯歌,浑身上下像被鲜血洗礼了一般,活脱脱的修罗样,他们这一只特殊部队已经杀红了眼,所到之处令敌军不敢近前。
天空中,玲珑,马风和小董骚扰战法的优势已经越来越不明显,魔龙卫们似乎已经把握到了规律,彼此依靠,相互配合,形成了圆球状,逐渐将玲珑一伙人困在了中间。
“马风,小董。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他们已经摸透我们的实力和规律了。我还好说,可是一旦你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可就只有被活捉的份。我们只能暂时不动了,希望其他人能够在获得胜利后赶紧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公子还没有出来,我们千万不能被他们给捉住。”玲珑一边喘气一边冷静的分析道。
另一边,腾蛇统领周身被一条火星缭绕的长蛇盘绕,火蛇不时的向老黑吐着信子。老黑试探性的进攻几次,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火蛇也太强悍了,水浇不灭,空间绞杀也杀不死,而且还十分狡猾,似乎充满了灵性。
老黑挠了挠头,大声的说道:“小子,好本事。老夫还是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高手。你这长虫是个什么来历,这么有灵性,算是老夫向你讨教一二吧!”
腾蛇统领一手轻轻抚摸着蛇头,另一只手不断地在蛇身上摩挲,然后不急不忙的说道:“您也是我见过和我对战最久的敌人了。想我这灵宠也不知道吞噬多少敌人了,你还是头一块难啃的骨头。看在你和我周旋了这么久的份上,也为让你死得瞑目,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吧,它是由魔火结合天地灵气而形成的腾蛇,再过不久就要化身成蛟了。你能死在它的身下,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呸,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不给你露两手真功夫瞧瞧,你还真有眼不识真神呢!一条还不成气候的小蛇罢了,也敢这么嚣张!”老黑气呼呼的吼道。
紧接着,在老黑悬空而立的地方,头顶处出现了一抹蓝色的光芒,他的脚底下逐渐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形成,随着这团东西变得越来越大,腾蛇的耳边也不时的传来阵阵波涛的水流深。
突然间,腾蛇被耀眼的蓝光晃了一下眼,然后耳边响起了一股惊涛拍岸的声响,紧接着传来了一声高昂的兽吼声。
腾蛇赶紧闭上眼,让自己尽快恢复视力,同时让火蛇将自己严密的包裹起来,谨防敌人此时前来偷袭。
“小子,我是个正派人,才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做出偷袭之事,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赶紧的,我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老黑双手抱于身前,得意的说道。
腾蛇的视力恢复了过来,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眼角不自觉的跳了几下。“怎么可能,上古神兽玄武?它不是应该在神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应该是拟态,想欺骗我,没那么容易!”腾蛇心里想到。
“灵蛇出动,耀舞九天!”腾蛇大吼之后,迈了一个弓子步,左手指天,右手指前,身后的披风也是尽数化为灰尘。磅礴的火焰灵力从他身体中爆出。
缠绕在他身上的火蛇贪婪地吸收着这爆出的灵力,然后仰天吐信,发出了一声嘶鸣。紧接着,蛇身之上长出了两片薄翼。它用力的拍打了几下,就一窜而起,张大了蛇口,向老黑扑来。
老黑很是镇定的望着这一幕,轻轻地抬起右脚,然后往下跺了一下。只见玄武神兽双眼闪烁了一下耀眼的蓝光,嘴巴微微地张开,很是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当吸饱之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深厚的长鸣。
飞扑而来的火蛇在听到这声长鸣后,立刻停止了攻击,而是不断地游离在老黑的周身。
“小子,这就叫尊卑有序。蛇就是蛇,只要还没越过那道坎,它就永远要受到我的压制,这下你该信了吧!要是再不信,我可以出手帮你**一下它!”老黑再次得意的说道。
“回来”说出这句话的腾蛇心里很复杂,他真的没想到难得的出师会这么不顺,居然遇到了传说中的上古神兽。“该死的,好不容易能在霜霜面前表现一会,这下可好。只能暂时先等一等了。”腾蛇还算是比较理智的,能克制住自己的躁动与不安。
“这老小子,居然将本体都给拟态出来了,他就不怕灵力突然耗竭,原形毕露吗?看来真是给逼急了。”老白在看了一眼那边后,心里独自嘀咕着。
“前辈,我看您也不是真的想对我痛下杀手。不然以您的实力早就可以将我拿下了。还有一点我想不通,你原先明明是和腾蛇统领对战的,怎么好好的和那位交换了位置,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吗?”润霜霜开口将老白拉了回来。
老白笑着说道:“公主果然心思细腻,怪不得仁龙都要忌你三分。天地万物相生相克,你不觉得老黑和腾蛇统领刚好彼此相克吗?而我和你并不相克,但是我们都可以做到理智的分析对方,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进行攻击。而且你和我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不时的环顾左右,时刻关注全局的变化。”
“白前辈,过奖了。不过你有一点似乎忘说了。那就是黑前辈是一根筋,和我的护卫一样。一旦较起真来,那是什么都不顾的。你不想让她与我对战,也许是怕他伤着我,然后引起我带来那些人的全力报复吧!”润霜霜娇媚的笑道。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公主啊!你说得对,只要你安然无恙,你的手下就不会尽全力来一搏。在这场战争中,风波其实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血灵殿少主。只要你们二位没事,不真心实意的融入这场战争中,想那风波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老白摸着胡须侃侃而谈。
“他的身边还真是能人异士辈出啊!怪不得能创出这番基业。我也累了,不想和你打了。还是等他们出来吧!我想等他们出来后,一切自会有分晓。”润霜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而是很冷静。
老白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后,也是朝她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公孙伟在看到上方和下方这截然不同的两个局势后,立刻让传令兵去通知预备师,做好随时接应大军的准备,同时让旗手向前方旗手传达这样一条旗语,“不要太过深入,千万不能攻入敌军营地之内。”当这一切安排完后,他的目光再次局向天空中。
空间轻微的震动了一下,一道裂缝开启,方朋和风波快速的飞了出来,来到了己方阵营。紧接着,猊仁龙也是飞了出来,不过他没有飞回营地,而是来到了老白的身边。
“公主殿下,感谢您此次的帮助。若不是您这次前来,恐怕我们已经溃败而逃。这份情我猊仁龙记下了。”说完向润霜霜抱拳行了礼。
“自从遇见你,我就没有安生过。我告诉你这份情大了去了,不是你还一次就能还得清的,也不是你想还就还的。要我说了算。”润霜霜抬起自己的下巴,有些得意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不过我也有我的原则,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帮你做的,这话我得说在前面。”猊仁龙毫不含糊的说道。
“哎呦喂,真小气。我可是很大度的。放心吧!”润霜霜俏皮的说道。
在远处的腾蛇看到润霜霜和猊仁龙有说有笑的样子,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老黑也是在一旁看得有点莫名奇妙。
猊仁龙在说完了这些后,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全场,然后开口说道:“僵持住了,这样下去可难办啊!”
润霜霜没有在和他们俩在一起,而是飞到了方朋和风波的身边,随后开口问道:“你们的比试怎么样啊?”
方朋没有回答,到是风波接话道:“现在我们这里什么样,里面刚刚就什么样!”
润霜霜在听后,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心里说道:“可以嘛,在方朋实力高出你两个等级的基础上,能将他逼成平手,从另一方面来说也算是你赢了。”
方朋继续说道:“公主殿下,方少主,虽然底下已经接近溃败,但是真正能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还是在上面的我们。按照我刚刚的观察来看,我们现在是发动反攻的最佳时刻,魔龙卫可是还没有出手呢!”
方朋在听后,也是点头说道:“风宗主说得对,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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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霜霜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缩了回去。“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不够狠,他们可不会感激你的仁慈。”这是润霜霜的心里话。
“猊仁龙,既然我们比试已经结束了,那下面可就不存在什么规则限制了。出于感谢,我先提醒你一下。接下来我们可不会在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我们可要动手了。你要是有本事就接下我们所有人的攻击,要是抵挡不了,怕生灵涂炭,那你现在就可以认输,说一个服字。我们会考虑手下留情的。”风波阴笑的说道。
“不好,他们要介入普通人的战斗了。”猊仁龙顿时警觉起来。
“玲珑带着马风和小董立刻回到我的身边,老黑,老白你们也赶紧退回来。”猊仁龙灵魂传音给他们。
情况危急,来不急多解释。但是他们这几个人的默契又岂是寻常人可比的。没过一会,他们就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旁。
“玲珑,你立刻去告诉公孙伟,让他赶紧通知前方,不要再前进了,立刻进行收缩,准备全面的防御。去过他那后,再到中剑那里去,让他带领手下立刻折回,不得犹豫,若是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立刻将他锁入空间。”猊仁龙严肃的说道。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们要加入地面的战争了!这不是太无耻了吗?普通人在他们面前那还不是豆腐做的吗?”玲珑愤愤不平的说道。
“没办法,当今世上没有一条规矩规定灵唤师不得卷入战争。希望日后我们能创造出这种规定,还世界一个太平。”猊仁龙不苟言笑的说道。
玲珑在听后,立刻一闪,消失在原地。猊仁龙继续说道:“马风,小董你们才刚刚达到圣爵一品尊者境界,根基还不稳,你们赶紧去公孙为那里,一来可以帮公孙伟忙些事,二来等中剑的那支队伍回来,还需要你们去震慑。不要多说什么,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我,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马风和小董应诺,转身向公孙伟那飞去,但是他们的内心还是很纠结。他们又怎会不明白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按照他们预计的那样进行了呢?主公又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呢?他们现在很恨,恨自己实力的低微。
当他们走后,猊仁龙突然间晃了几下,老黑一个跨步向前,扶住了他,然后一把脉,顿时眼珠瞪得大大的,焦急地说道:“仁龙啊!你这不是乱来吗!都伤成这样了,还硬撑。赶紧回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猊仁龙微笑的看了一下老黑,说道:“放心吧,撑得住。我要是走了,那这场仗,可不就输定了吗?精神支柱可不能倒啊!”
“黑子,很严重吗?”老白也是关切的问道。
“五脏六腑都伤了,你说有事没事?”老黑拉着脸说道。
“仁龙的体内可是有神圣治疗属性灵力,难道说灵力失去效用了吗?”老白也是急了起来。
“哎!关心则乱哪!就算有神圣治疗属性灵力,那也得平心静气的安心疗伤才行啊!你看他,一来一直在用灵力压制伤势,二来他不一直在使用灵力吗?这让治疗如何进行哪!”老黑气呼呼地说道。
“二位,别担心。我的心里有数。一会你们二位一定要听我安排。这可是事关百万人的生死。一会我用我自创的一招来对付他们。在使出这招后,老黑你一定要用空间束缚之术,将我身体固定住,一定要稳。随后老白也请你尽最大的能力释放出心灵魅惑之术,紧紧地跟在我这一击之后,千万不能有间隙。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猊仁龙的眼神很坚定,也充满了决绝。
“喂喂喂,后事交待完了吧!我们也算很仁慈了,给你们时间去做安排,又给你时间交代后事。不过到此为止,我们可要开始了。”风波不耐烦的说道。
下方风阴宗联军见玄武联军逐渐退去,也是感到十分奇怪。明明胜券在握了,为什么开始撤退呢?大张王朝的统帅在思索了片刻后,立刻抬头往天上望去,这一看之下,他顿时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姜还是老的辣,他马上命令身边的旗手,开始打出这样的旗语,“原地待命,随时准备出击,不得追击。”
在大张王朝的军队打出这样的旗语后,风阴宗一方虽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跟着做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于是也打出了同样的旗语。
半空中,50名魔龙卫成员将腾蛇统领围在中间,然后51人同时释放出了强大的灵力威压,当这威压一出现,连大地都是跟着颤抖起来,地面上的玄武联军立刻感到身子一沉,气都喘不过来了,身子弱的直接被压得趴到了地上。
50名魔龙卫的灵力开始不断融合,而腾蛇统之前释放出的那条火蛇再度出现,它一出现就贪婪的允吸着这源源不断向自己涌来的磅礴灵力。
50名魔龙卫终于不再释放出灵力了,就在他们停下的时候。天空中突兀的出现出一股股火焰旋风将他们51人紧紧包围。这火焰旋风很绚丽,在他们的上方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拱门,拱门的两角还镶嵌着两块骨头,随着火焰的修饰,猊仁龙他们才知道这是两颗龙头。
“不好,那小子放出的蛇要跃龙门化为真龙了!看来他们是准备一次性把我们解决,不想拖拖拉拉的。”老黑着急的说道。
果不其然魔龙卫的上方一条巨大的火红色巨蟒向上奋力游去,然后越过龙门,顿时发出了兴奋的龙吟。
“魔龙现世,不饮凡人鲜血是不会轻易回去的。”老白声音低沉的说道。
原本他们就以为光是魔龙卫出手就完了,可没想到,风波和方朋也是不甘寂寞,联手凝力成形,天空中出现了一把半透明半血红的巨大刀刃。
风阴宗联军看到天上的一幕兴奋的在底下嗷嗷直叫,而玄武联军一方由于之前的灵力威压,再加上眼前的一龙一蛇信心倍受打击,很多人都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润霜霜没有举动,就像一个旁观者那样双手环抱于胸前,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
“该我们出手了,若是挡不下,请你们二位无论如何不要管我,尽最大的能力去救护下面的那些人。”猊仁龙诚恳的说道。
猊仁龙闭上双眼,盘坐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呼出。双手分别放于双膝之上,没过一会,他的周身金光绽放,紧随而来的是他的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七抹绚丽的色彩,这七种色彩代表了自己体内的七种灵力属性。
伴随着金光和七抹色彩的出现,玄武联军一方也是感到在身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甚至在这光晕的照耀下,身体的伤势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体力也在一点点的恢复。他们的信心更是在一点一点的提升。
七彩光晕在盘旋了一阵后,逐渐汇聚成一点,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下,慢慢的发芽生长,最后呈现出的是一朵盛开的莲花样。而猊仁龙身上的金光就像是被荷花吸引般,快速的向那荷花飞去。
“金莲一现,诸邪避让。花开花落,降魔伏妖。”猊仁龙缓缓地站起来开口说道。
老黑立马反应过来,赶紧释放出了一个空间束缚,将猊仁龙固定住。
“猊仁龙,你不会以为凭你这一朵破花,就能将我们的攻击化解吧!还是说这话你是准备给你们用的?”风波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与嘲笑。
“风宗主,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就晚了。”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笑话,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死到临头。小子,你就先下去报到吧!”方朋嚣张的喊道。
紧接着,他与风波合力将那巨刃朝荷花劈去。
“哐”的一声巨刃应声破碎,而荷花却随风摇曳,一点事也没有。
寂静,全场一片寂静,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方朋和风波由于受到灵力反噬,喉咙里感到了甘甜之味,脸色也是变得煞白。他们实在不能相信,就这么一朵看似无力的荷花,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防御力。
“霜霜公主,我不想与你们枫泽王朝交恶。请你让他们住手吧!不然,他们会吃亏的。风宗主和方少主的下场他们是能看得见的。这还只是防御,并不是荷花的攻击姿态。我这个人向来不说假话。还请公主听我一劝。”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公主,他这是色厉内荏罢了,别着了他的道。刚刚他为了挡下这一击,定是消耗了不少。若是我们的攻击跟上。他定是坚持不住。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公主,我们愿意一试。再说魔龙出世,若是不沾血,那我们必将受到反噬。公主,还请您明鉴呐!”腾蛇统领在魔龙卫中大声地喊道。
润霜霜对猊仁龙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不是我不买你这个面子,而是情势由不得我。不好意思。若是我们胜了,我定会帮你照顾下面人的。若是我败了,我会带着我的人立马离开。”
“好,一言为定。”猊仁龙干脆地回答道。他又何尝不知润霜霜的无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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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蛇统领望着隔空相望的润霜霜和猊仁龙,愤怒的情绪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理智。魔龙似乎受到了这股情绪的感染,立刻变得兴奋雀跃起来。嘴中还吐出了紫色的魔焰。
按理来说以这样大规模的喷吐,众人应该感到一股灼浪才是,可结果偏偏是一点温度也没有,既不使人感到灼热,也不使人感到阴寒,就像不存在一样。
就在这时,一小撮火星落到了地面上,地面悄无声息的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小块深不见底的洞穴。
方朋瞥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捂着胸口说道:“你们枫泽王朝的魔龙卫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令人敬畏。霜霜公主你们还有多少像这样的队伍啊?”
润霜霜一撇嘴,想了一下,平静的说道:“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魔龙卫是只有皇帝陛下才能掌控的。人数的多少和规制的制定都是皇帝制定的,你算是问错人了。”
方朋的嘴角再度抽搐了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润霜霜的托词呢?不过想来也是,像这种规制的部队可以算是国家的核心机密了,换做是自己也不会对外人透漏的。
“嘴硬的小子,看到了吧!这就是实力。不要小看了我们魔龙卫。准备受死吧!”腾蛇统领狰狞的喊叫道。
“去吧,魔龙,将那边的人统统消灭,除了把他给我留下意外。”腾蛇统领又突然像个正常人一样说道。
魔龙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咆哮着向猊仁龙那边飞扑而去。
“哎,被怒火占据了心智,导致魔性大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我也只能用金刚手断了!”猊仁龙不慌不急的说道。
“花开然后花落,散落于尘世之间,化作那掩花的泥土。金光沐浴到的地方,亦是善念心起之地。朵朵莲花现人间,祥瑞升腾守清平。”
随着猊仁龙的诠释,金莲逐渐落下片片花瓣。花瓣随风舞动飘然而落,随后不着痕迹的隐匿于尘土之中。
光秃秃的莲蓬化作了一方莲台,带起一抹光晕飞到了猊仁龙的身下。随后在猊仁龙的脚下升起了朵朵祥云。紧接着他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妙字,随着这个字的出现,他的周身也是闪现出七彩光芒。
当玄武联军一方见到这一幕后,每个人的心中似乎都响起了一阵梵音,莫名的感觉使他们放下武器,顶礼膜拜起来。虔诚的信念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使他们上方的天空中显现出一朵无暇的白莲。
白莲慢慢的旋转着,每转过一定的弧度,就会长出一根藤蔓,直到长出了十八根藤蔓后才停止转动。随后长出的藤蔓以普通人难以看见的速度激射下来,深深的扎根于土壤之中。
没过一会,长绵的钟声在玄武联军的耳边响起,他们抬起头,顺着藤蔓往扎根的地方看去,只见藤蔓并不是真的扎到了地底,而是每根藤曼都与地上开出的九朵金莲相连接,金莲就好比是它的根基。十八根藤蔓像一层保护屏障,将玄武联军与猊仁龙完全隔绝开来。
“主公!”公孙伟在瞭望台上声泪俱下的喊出了这句话,然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马风和小董见状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马风虽然是个粗人,但是他也明白主公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小董为了弄清到底是怎么了,强忍着悲痛,晃着公孙伟焦急地问道:“公孙先生,快告诉我,主公这是怎么了?”
公孙伟面色煞白,颤颤的说道:“玲珑刚刚来时对我说,主公现在伤的很重,但是他为了大家必须挡在前面。若是挡不住,请我们做好撤退的准备。若是挡住了主公也不一定能平安回来。她还说这是主公下的严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马风和小董在听后,终于也是按耐不住,大声的呼喊起来,泪水忍不住的往外直冒。他们已经将主公视为自己身命中不可或缺之人,如今又怎么能接受主公要离他们而去的事实呢?
玲珑和石中剑在下面也是哽咽的说不出话,石中剑重重的跪在地上,默默的注视着在天空中有如神一般散发着光芒的师父。
康骆和郭周并不知情,但总感觉有一点怪异,具体在哪也说不上来。
魔龙终于冲到了屏障前,它张口狠狠地喷出了一大团魔火。正当它准备破壁而入之时,却发现这魔火居然一点用也没有。它恼怒了,发出了一声响彻天地的咆哮,然后又是喷火,又是撞击,又是撕咬,在经过这一番折腾后,它发现自己还是进不去。正当它萌生退意之时,藤蔓上又长出了新的藤条向他缠绕而来,还不待它反应过来,它的四肢和躯干已经被藤条紧紧缠住,它如今已是动弹不得。
腾蛇统领慌了,立刻飞了过来,众魔龙卫也是紧随其后。
猊仁龙没有动,只是大喝了一声:“停!”,这声音犹如滚滚江水般向腾蛇统领众人扑去,当这声音和他们接触的一刹那,他们立刻停止了前进,身上的魔性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不可思议,腾蛇统领众人站在原地向猊仁龙投去了畏惧的眼神。只有接触了才知道他的可怕。
润霜霜,方朋和风波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这猊仁龙的实力怎么一下子暴涨了这么多,这种实力就好比是神爵尊者境界啊!这绝对不可能。
猊仁龙看着腾蛇统领等人,右手向上举起,又说道:“灭”。腾蛇统领众人不假思索的连忙催动仅剩的灵力进行防御,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攻击并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向猊仁龙身后的魔龙而去。随着这声音的扩散。魔龙似乎也感到了死亡的临近。它拼命地挣扎着,龙眼慌恐的注视着猊仁龙的背影。
魔龙终于不在挣扎,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阵阵箭雨,不断激射到魔龙身上。时间持续不长,魔龙就在众人的眼中灰飞烟灭了。
此时的猊仁龙在玄武联军的眼中就是一尊真神,连老黑和老白都以为他已经越过那道坎达到神爵尊者境界了。而风阴宗联军一方则是视猊仁龙如魔鬼,有部分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的意志,放下了武器,不断地往后退却着。
“你们输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剿灭魔龙只是在给你最后一个警告。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让你和那魔龙一起归去。”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
“好,我输了,不过下次我一定会赢的。”腾蛇统领不甘的说道。随后转身带着魔龙卫众人飞回到润霜霜的身边。
腾蛇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既然猊仁龙给了台阶,不如低头下了吧!免得得不偿失。好汉不吃眼前亏。至少这样还能保住自己和身后的魔龙卫。
见到腾蛇带着魔龙卫回来了,润霜霜对着猊仁龙拱手笑道:“愿赌服输,你赢了。我们枫泽王朝不再参与此事。后会有期。“
说完,立刻转身向后飞去。腾蛇见状也是向猊仁龙不情愿的抱了抱拳,然后一挥手戴着魔龙卫向润霜霜追去。
方朋狡猾的说道:“风宗主,我在比试时就已经受伤了,刚刚又受到灵力反噬。我就先走了。您请多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说完,还不等风波开口,就转身飞走了。
大张王朝军队统帅见驸马爷都走了,连忙下令全军撤退。现在可是离开这鬼地方的好机会,不然一会想走都走不掉了。
就在大张王朝军队撤退的时候,有一小部分风阴宗军队的人也是夹杂其中,跟着撤退了。当逃兵总比送命的好。
风波见状,明白大势已去,如今自己是独木难撑,他不甘的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你赢了,不过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赢你。全军撤退。”
风波的命令一下,这风阴宗的军队立刻丢盔卸甲,跑得比兔子都快。转眼只剩下空旷的营地和满地的狼籍。
风波的眼睛青筋暴起还不时的跳动几下。“呀呀个呸的,这军队还真是乌合之众,怪不得先前与大张交战时败的那么容易,我收编时又不费吹灰之力。哎!我还是好好的经营我的宗门吧!这鸟皇帝我才不稀罕呢!”想完这些他立刻掉头,紧随润霜霜而去。
猊仁龙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不过他没有立刻撤去灵力,而是再等,等到他们真的消失在自己的感知世界后,他才开始慢慢地收回灵力,同时小声的对老白说道:“老白,你立刻去康骆和郭周处,让他们指挥大军往前推进十里,然后安营扎寨,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他们了。”
老白听后没有多说什么,立刻飞向了他们那。康骆和郭周在听了老白的转达后,没有犹豫,立刻指挥士气高昂的军队向前快速地推进。
等到军队消失在猊仁龙等人的眼前后。猊仁龙终于支撑不出,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生命气息也是在不断下降。老黑流着泪,拼命地往他体内输送灵力。此时的老黑可不管什么灵力相冲了,他只是希望凭借着输进的灵力能够让猊仁龙体内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被动的发出疗效。
玲珑带着公孙伟飞到了他们的身边,马风和小董也是紧随其后。石中剑带着猊仁龙的专属卫队赶到了他们的下方,纷纷单膝下跪,默默的守候着。
老白仍然站在原地,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件东西,然后用力的一捏,那物品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情况下,就边碎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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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公孙云长府中。正在浇花的公孙云长猛地将手中的葫芦瓢摔落在地。
“这不可能”
在喊出这一句话后,他也没有管此时的形象,蹬腿就往月神府飞去。
月神府门口的侍卫和公孙云长很熟,他们见他这么着急的飞过来,又只穿了一件粗衣,明白他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汇报,因此没有阻拦,还顺便告诉了她月神如今在后花园弹琴。
飞在空中的公孙云长向他们抱了抱拳,,以示感谢,然后继续往里飞去。顺着他们指的方向,公孙云长很快就找到了月神。
“月神,不好了出大事了。仁龙他有性命之忧!”公孙云长喘着气喊道。
月神猛的按住琴弦,着急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能不能说得仔细些!先把气理顺了再说!”
公孙云长喝了一口侍女递过来的热茶,缓了缓,才开口说道:“我在离开仁龙的时候,给了他一块玉佩,并且告诉他,这块玉佩只有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将它捏碎,一旦捏碎为师必定赶来相救。但是机会只有一次,为师不会再给你第二块玉佩。刚刚我正在府中浇花,突然间收到了来自下界的呼唤。你说我能不急吗?”
月神微怒的说道:“那你为何不赶紧下界,来我这里做什么,你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我的姑奶奶啊!你可真是关心则乱啊!这下界的大门不是让神皇派人严加看守了吗?要想下界,只有找你来帮忙了。”公孙云长哭笑不得地说道。
月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发火啊!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公孙云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说吧,时间紧迫,我不会在意那么多的。”月神答应得很快。
“好。那我可就说了啊!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琢磨好了,我这个办法总共分为三个步骤。第一步骤是你去神皇那,请他让我们下界,我去药王那,将他一块拽着走;第二步骤我们下界去救仁龙,等他康复后,我们再离开;第三步骤我们离开后不是返回神界,而是去闰月,让你的信众,尤其是那神爵尊者一定要多帮仁龙。你可听明白了?”公孙云长摸着胡须向月神眨着眼睛。
“你说的也太简单了,不过我大致是明白了。但有一点你想过没有,就是我去见父皇让我们下界,那父皇一定会要求我嫁于死神的,不然你认为他会让我们那么轻易的就走吗?”月神瞪着眼睛望着公孙孙云长。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一来神皇给我们的期限有限,眼看时间也不多了;二来我们若是不去,那仁龙必死无疑,一旦他死了,那我们还期盼什么呢;三来将他救活,正儿八经的告诉他,他的时间不多了,赶紧突破那个境界,来到神界,不然就晚了。这也总比我们在这干瞪眼的好。总之,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等他突破那个境界来到神界,若是他来不了,那我们还瞎高兴个什么劲呢?因此,你去神皇那可以这么说………”公孙云长充满自信的向月神献谋划策。
九霄殿上,神皇端坐在宝座上,望着站在殿上的月神,微笑的说道:“你终于想通了,来见朕了。朕其实是真的为你好。放眼当今神界,死神的实力是公认的第一,你心中的那位毕竟已成过去。只有放下过去,才能迎接未来嘛!你说吧,想和朕说什么?”
“父皇,孩儿想恳求您让我和公孙云长,药王下界一趟。我想去见见他的转世。请父皇不要误会,您刚刚不也说了,让我了却过去吗?有时只有亲自去面对了,才能在自己的心中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不然自己总会找各种理由去去维护那个心结。我也想看看如今的他还配不配我去爱,或者说如今的他还是他吗?”月神的眼中似乎泛着泪光。
“她说的也对啊!不让她去,她的心中永远都会有一个借口和抵触,但是若让她去了,那他们俩会不会再续前缘呢?嗯。应该不会,那个叫猊仁龙的应该没那本事,想要突破那个门槛可是差得远呢!就让他去见吧,若是发现这个小子是那么的不堪,说不定宝贝就会接受朕的提议了呢?”神皇摸着胡须慎重地思考着。
“好吧,朕让你们下界,不过只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折算一下在下界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一个时辰后不见你们归来,那朕可要派神界的执法队下界了,到时那个小子朕会亲自处决他,你可明白了?”神皇充满了威严的说道。
“谢父皇,孩儿不会那么不懂事的。我这就去找他们,然后一起下界。我们会快去快回的。”说完,向神皇行了礼,然后快速的向殿外走去。
神皇微笑着摇着头,然后开口说道:“你准备藏到什么时候啊?出来吧!”
黑色的披风加上紫色的铠甲,使这个神看起来显得相当阴森。他走出来单膝跪地向神皇行了礼,然后开口说道:“陛下,您真的同意让公主下界?您就一点也不担心?”
“朕放他下界,是对你有信心。这你还不明白?”神皇回的很轻松。
“陛下,请恕臣愚钝,还请您明示。”死神恭敬的回道。
“你啊!怎么一粘到和月儿有关的事你就变糊涂了呢!那个叫猊仁龙的小子不是在下界吗?还和血灵殿有仇怨。而血灵殿可是信仰血神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你的手下给血灵殿施点压力呢!在下界将他解决掉不就行了吗?还要朕说得再明白些吗?”神皇静静地说道。
血神先是微笑一下,然后回道:“谢陛下明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起身行了礼,大步流星的向殿外走去。
此时的大殿中只剩下神皇一位神了,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两不相帮或者说两边帮的都一样,这样不就公正了吗?最后你们俩究竟谁能获得月儿的芳心,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无论你们谁胜出,朕都是欢迎的。不过,仁龙那小子的优势可比死神差多咯!”
话音刚落,宝座上神皇的身影已是没有了踪影,似乎刚刚这里就没有神在说话一样。
神界通往下届的大门处,公孙云长和药王早已在那恭候。
“我说老公孙啊!你觉得神皇会同意让我们下界吗?”药王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应该会同意的,神皇并不糊涂。再说月神可是他最心爱的女儿,还有死神对月神的痴迷程度可不是一般啊!”公孙云长双眼眯起,意味深长的说道。
“快看,老公孙,月神来了,似乎还挺高兴。我可是好久没有下界去转转啦!托你的福啊!”药王开心的说道。
“老伙计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那徒弟可是还等着你救治呢!月神对你的期待也很大哦!”公孙云长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月神终于跑到了他们的面前,笑着说道:“远远地看你们有说有笑的,在聊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药王咳嗽了一声,说道:“时间紧迫,我们赶紧走吧。多耽搁一刻,仁龙的危险可就多一分啊!”
守护传送门的守将在看了月神手中的令牌后,立刻开启了大门,他们三人毫不拖沓的遁身而入。
下界,猊仁龙的生命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老黑也是停止了输送灵力,将猊仁龙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强忍着悲痛,将仇恨全部记到了那帮人的身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血洗了他们。
老白很是从容地从后面飞了过来,然后拍了一下老黑的肩膀,微笑的说道:“别那么难过,他还有救。要不然你以为我刚刚在做什么啊?难道你忘了他交给我保管的一样神物了吗?”
老白的话就像寒冬里的一抹阳光,瞬间驱除了老黑心中的阴霾,老黑着急的说道:“他什么时候能赶来啊?时间不多了!”
正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大门,大门的上下左右,分别浮雕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上古四大神兽的图案。然后大门慢慢地开启,三道身影立刻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当那三道身影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老黑和老白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们明白仁龙有救了。可没过一会,他们就发现连他们都感到敬畏的她怎么也来了呢?
玲珑抬起头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先将公孙伟送到了地面上,然后立刻腾空而起向她飞去,然后在他的面前,双膝下跪,恭敬地说道:“拜见主人。恳请主人赶紧救救公子。”
月神酷酷的说道:“起来吧,要不是为了救他,我们过来干什么!”
老白的反应很快,立刻将马风和小董拉到地面上,和石中剑,公孙伟他们站到了一起,然后对他们说:“你们一起下跪,参拜月神,仁龙能否救活,都依赖她啦!”
众人一听,毫不犹豫的双膝立刻下跪,整齐划一的拜道:“拜见月神,还请月神施展神通,救治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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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往公孙云长的身旁凑了凑,小声的说道:“老公孙,不错啊!你的徒弟在下界的威望很高嘛!不过,我也纳了闷了,从目前看来你徒弟的伤势似乎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药王紧皱眉头,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公孙云长没有回答药王的话,而是走到了月神的身后,提醒道:“你还不下去看看他,你若不动我们也动不了啊!现在在这你最大!”
月神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飘落下来。不是她不愿意快点来到猊仁龙的身边,而是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猊仁龙虽然是她深爱的前世转世,可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既然不是同一个人,那又怎能连起双方之间的感情呢?
落到地面上的月神,使跪在地上的大伙近距离的目睹了她的容颜。所有人都被她出尘的气质和美貌所吸引,每个人的神情各不相同,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今生能够有机会目睹真神的容颜,而且还是这么美的神。尤其是来自闰月本土的人,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时心中的激动之情。
月神一步步的走向抱着猊仁龙的老黑,老黑知趣的将怀抱中的猊仁龙转交给月神。月神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怀抱中的猊仁龙,突然间心里有一股酸痛油然而生。“你们虽然长得不像,但是却一样那么爱拼。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受伤的你,然后一点点的为你擦去身上的血痕,为你涂抹上灵药。而疲惫的你也是最享受在我怀抱的这一时刻,你总是睡得这么香。你知道吗?我刚刚还很紧张,见到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当我抱起你的那一刻,我明白,我还是爱你的。因为你身上有我熟知的味道,你能带给我那种感觉。虽然今天才见到你,但是我还是很高兴上天给了我们这样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你先安心的先睡一会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月神说话的声音被她用结界隔开了,当她说完后,撤销了结界。然后瞬间从委婉温柔的女孩一下子转变成了威严的女王,她用冷冷的声音说道:“药王,你赶紧过来为他疗伤。公孙云长你也好好的教导一下你的后辈吧!这也算是我们神界对你的补偿了。”
药王偷笑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来到月神身边,伸出手指,运用神力探查了一下猊仁龙的全身经脉和气息,然后将眼睛一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低沉的声音问道:“谁能告诉我他怎么会成这样了?不仅伤了先天之气,怎么连后天之气都伤了,还且生命还在不断流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赶紧告诉我,这样我也好对症下药啊!”
老黑如今是格外清醒,立马一个跨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一改以往话多不着边际的作风,简短有力的将猊仁龙来到这战场后,做的每一件事都事无巨细的描述了出来,但是对于在空间里决斗的事也只是提了一下,没有加上自己的任何推断,避免干扰到神人救病。
老白看到这一幕,也是情不自禁的点起头来。他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搭档是这么的认真。
就在药王和老黑等人忙着的时候,公孙云长也是走到了公孙伟的面前,叹着气说道:“你说你啊!好歹也是我的后辈,身上也流淌着我的血液,你怎么就没有继承到我的优良作风呢?灵唤师灵唤师不行,行军打仗又不行,保护主公又不行。你说说你到底会什么?”
公孙伟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猛的反应过来了,一下扑到公孙云长的身上,哭着喊道:“老祖宗啊,真的是你啊!你说你当年怎么就一下子顿悟了呢?什么都没有留下,害的我们这些子孙后辈们是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只能凭着自己的智慧一点一点的揣摩。如今您回来了那就好了,赶紧传授我点什么吧!我也好想能在主公身边为他保驾护航啊!”
公孙伟这一喊,可让他身边的人们是听明白了,弄了半天,公孙家的没落是因为老祖宗走之前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就连一句话都没有丢下。公孙伟能成长到这地步苦苦支撑公孙家是真不容易啊!他们纷纷向公孙伟投来赞许的眼神。
公孙云长那可是聪明之极啊,立刻明白这些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他双手将公孙伟扶起,和缓的说道:“这里面的确有我的错,不过话又说回来,没了我难道公孙家就不是公孙家了吗?对于你目前的实力我是很不满意,等这件事过去后,老祖宗自然会补偿你些。但是现在你必须将仁龙他在闰月做的每一件事和来到这后发生的每一件事细细的与我说来。我想要知道在我不在的这一阵子,我这个不孝的徒弟到底有多少长进!”
在一旁的石中剑一听到这,连忙扑了过来,“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祖师爷在上,请受徒孙参拜!”
公孙云长眨了眨眼,然后说道:“你是猊仁龙收的徒弟?”
“是的,祖师爷。”石中剑恭敬的回道。
“好小子,自己的毛还没长全。就学着别人开宗立派了。要不是看着他现在伤势严重的份上,定要让他好看。你先起来吧。不要搞到那么引人注目,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等这事处理完后,也顺便提点一下你吧!”
“谢谢祖师爷!”石中剑高兴地站了起来,可是心情在站起来后里立马又回落了。师父的事没处理好,当徒弟的怎么还会有其它的心思呢!
药王在听完了老黑的叙述后,摸着胡须先是面色凝重的板着脸,而后逐渐变得舒缓,到最后竟然喜笑颜开起来。
月神不解的问道:“药王,你怎么了?不会连你也束手无策吧?”
药王连忙解释道:“月神稍安勿躁。我这是在为他高兴啊!你们有所不知。他的生命气息之所以这么微弱,而且还不断流失,那是因为他在不具备这实力的时候强行冲破了规则的束缚,已透支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引发这实力的开启。另外他的体内也伤的很重,某些重要器官的功能已经完全丧失。换句话说他的生命已经即将终结,换做在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束手无策,但是今天有幸遇上我了,我也看这小子挺顺眼,就搭手一救吧!不过至于他能不能醒过来,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啦!”
此话一出,离他近的老白,老黑,玲珑等人心中一下燃起了希望之火,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活力。
月神又是冷冷的说道:“好了,知道你本事大。那就赶紧救治吧,不要在这里卖弄学问了。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你不是说还要采购一些佳酿回去吗?还是说你不想采购了?”
药王的眉毛顿时抖了抖,然后向老黑问道:“炼丹的炉子你这里有吗?还有就是你们这里哪里的生气最足?”
老黑摸着自己的脑袋,开口说道:“炼丹的炉子到是有,生气足的地方还请您说的详细些!”
药王叹了一口气,耐心的解释道“所谓生气足的地方,就是灵力充沛,生生不息。例如有灵气的水源发祥之地,有生机的树木丰茂之地,有生命的土壤肥沃之地等。我想这些地方你们或多或少都应该知道些。毕竟这也是修炼的极佳之地啊!”
老黑在听完后,继续表现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老白到是高兴地说道:“前辈,我到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灵力充沛,土地肥沃,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而且似乎还是我们这个世界大陆的发祥地。说来也巧,这个地方还就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也是某个人的老巢。”
被老白的话一点,老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间大声说道:“玄武岛!”
“没错,就是那里。不过真正的地眼应该是在到的最底下核心处。”老白在一旁补充道。
听他们这么一说,月神立刻说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吧!至于下面这群人是不是也要安排下!”
老白一听,连忙笑着说道:“月神请放心,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办。请您和药王还有老黑带着他先去玄武岛吧!等我将这里的事解决完后,就会立刻赶来。”
月神听后点了点头,药王也是做好了准备,他左手轻轻一台,猊仁龙就自动漂浮了起来,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起一样。
老黑在向老白打了招呼后,撕破空间,带着月神等人就遁入空间而去。
等到他们走后,老白向玲珑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向下面飞了过去。在飞下的过程中,老白安慰的说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仁龙他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和月神的事。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仁龙的计划完成,彻底剿灭风阴宗,至于大张,等他的身体痊愈后,由他亲自来解决吧!”
玲珑是个乖巧又通情达理的人,再听了老白的话后,心里算是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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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落到地面上,见到公孙云长很是恭敬地行了礼,然后老白开口说道:“公孙前辈,有您在这里坐镇,我们的心安定多了。”
公孙云长摸着胡须乐呵呵地回道:“不不不,我们是不可以参与下界的纷争的,神界的执法队可不是说着玩的。接下来的作战,我想由你来指挥,应该是再好不过了,即便是我那徒弟在此,想必也会这么说。千万不要再推脱了,我对你还是很了解的。”
在场的除了玲珑,其他的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玲珑可是知道的,老白的运筹帷幄是绝对不在公子之下的。
老白没有做作,而是在顿了一下后,拱手说道:“好,那在下就却之不恭啦!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公孙云长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
老白继续说道:“玲珑,一会你用易容术将我的容貌易成公子样,而你则要无时无刻在我身边。我要装的是有点受伤的仁龙,而不是安然无恙的仁龙。我想那帮人绝对不会就这样离开的,他们也很想知道现在的仁龙究竟会怎么样,若是在下次的照会中,仁龙不露面,那么他们一定会乘机大肆反扑。因此在接下来的作战中,我充其量也只是起到安稳军心和震慑敌军的作用。前辈,您不介意让您的子孙上战场上磨练一下吧!”
老白微笑的对着公孙云长。公孙云长爽快地回答道:“求之不得,我也正好在实际的磨练中提点一下他,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我愿意,我早就想上战场了,你看中剑,马风,小董他们的表现多好啊!我也不能落下!”公孙伟抢着说道。
“好,这才像我的后人嘛!”公孙云长终于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老白又将具体的一些细节和大家沟通了一下,然后在确定每个人都记住后,他们也是立刻赶往了前方的军营。
当老白易容的猊仁龙出现在军营中时,整个营地立刻欢腾起来,他们已经将猊仁龙是为了军神,如今任何人也无法动摇猊仁龙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公孙云长见到此情此景,心里由衷的感叹,“好小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看来长进不少。民心和军心的凝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啊!只可惜你的经验还不足,实力还欠缺,不然也用不着为师下界了。不过,现在的你让为师也放心了,此次将你救治过来,说不定你又会把握住机会,成就自己一段机缘。你成长的越快,我们在上面等的也就越安心啊!”
很快他们一伙人就在士兵们的欢迎下进入了中军大帐。康骆和郭周见到猊仁龙进来了,连忙上前迎去,还不等他们开口,玲珑就张口说道:“康元帅,郭元帅。公子在刚刚的那场大战中已经元气大伤,连说话都提不起劲。他刚刚这样意气风发的走进来,也是为了安定军心,方便接下来的作战。还有就是我不断地用灵力在支撑他!你看我们还请了公孙大夫一同前来呢!”
公孙云长很有礼貌的向他们二位拱手行了礼,颇有医道大家的风范。而老白也是配合到位,连忙装作快要倒下的样子,面色也变得煞白。
康骆和郭周这下是真的相信玲珑所说之话了。他们赶紧让玲珑扶猊仁龙回营帐休息,自己则是憋着一股劲,誓要踏平风阴宗。
果然如老白所料的那样,风阴宗营地内,润霜霜,腾蛇统领,风波和方朋等人坐在一处隐秘的大帐内,此时,四个人各怀心思,但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猊仁龙的担忧,他们担忧的是猊仁龙如今已是越来越强大,若是任其发展下去,那这结果可是谁也不愿意接受的。
沉默许久,方朋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说你们相信刚刚那是猊仁龙这个臭小子施展出来的手段吗?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我没有见过神爵尊者出手,不过听过到是不少。我们血灵殿中也有不少记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方朋的语气中充满了肯定。在他说完后,风波也是犹豫地说道:“方少主说的在理。原本在那空间之中,他与方少主的战斗已经耗损了大部分的灵气,甚至还受了重伤,怎么可能到了外界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施展出如此骇人的手段。可是这也不像用秘法能提升上来的啊!而且他运用的也是手到擒来,不像是临时兴起的。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你和他交过手了,还是由你来说说具体的感受吧!越直白越好,没有人会笑你,换做在场的任一人上前去抵挡,也是没办法挡住的。”润霜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古波不惊的目光环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腾蛇统领见到润霜霜如此帮他,也是毫不掩饰的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还感到了一种温暖,让我的内心感到十分的舒服。但当魔龙进行攻击的时候,我就立刻赶到了一种压迫,一股充满了威严且又强大的力量紧紧地将我束缚,让我动弹不得。当魔龙被绞杀后,那股柔和的力量再度笼罩了我的全身。我发现这股力量只要是我们不主动去攻击施放的人,那它绝对不会来主动攻击我们,这股力量就好像是猊仁龙感觉的延伸。反正我觉得只要是被这股力量笼罩了,那我的命运绝对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不会是可以放大了那股力量吧!有这么神奇吗?那小子怎么会一下子变得这么强大!会不会是有高人出手而我们又没有发现呢?”方朋在听完后立刻说道。
“不信就算了,反正在我的实力没有进步之前,我是不会再和他交手了。不管你们是认为我怕他也好还是夸大其词也好,反正我是不会再次参战了。”方朋毫不介意的直愣愣的说道。
就当方朋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润霜霜开口说话了:“我们不要争来争去了,这么争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明天我们还要再和他交战。若是他出现了,那说明这是他隐藏的实力,我们也不要再去和他搏斗了。若是他没出现,那就说明这里面有水分,我们可以趁机反扑。明天的这场仗很重要,要是输了,那风阴宗的统治就可以真的画上句号了。”
话音落下很长一段时间后,润霜霜见没有对自己的建议提出反对,就接着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答案就在明天揭晓。”
第二天,日出时分,双方的军队再次排兵布阵,整戈以待。
双方战将骑马站在阵前,灵唤师高手悬浮于半空中之中。按照昨晚商定好的计划,风波于半空中笑着喊道:“仁龙贤弟,昨日一战真是令愚兄大开眼界啊!不知今日能否再赐教一二啊!还是说贤弟你昨日是请了高人前来相助,才侥幸获得胜利呢?”
方朋也是在一旁配合着说道:“哎呦喂!怎么着,当起缩头乌龟了,不敢出来见人啦!你还没那么脆弱吧!我的伤都痊愈了,你的难道还没好吗?你若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要不请自来咯!”
“感谢诸位还记得我,我只不过来晚了点,也用不着如此盛情相邀吧!”随着话音的出现猊仁龙也是缓缓升空出现在大家面前。
当猊仁龙一出现,玄武联军的气势一下子高涨了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人都发出近乎疯狂的喊叫。
猊仁龙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安静。然后继续说道:“呦!霜霜公主和腾蛇统领你们还没有走吗?还有方少主。难道说你们铁了心的要和我过意不去吗?还是说你们想验证一下我昨日的手段是否是自己使出呢?”
润霜霜和腾蛇统领没有回话,方朋也是皱起眉头。到是风波机智的回道:“他们只是在一旁看着,为我加油助威难道不行吗?只允许你是郭周的兄弟,不允许他们是我的朋友吗?”
“风宗主说得好。反正今天也是最后一战了,我也不想再拖下去,就用昨天的那招了结今天的这场战斗吧!”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
对面的风波等人等的就是这一时刻,但是不见到他真的使出,他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风波等人额头上的汗珠开始逐渐渗出,然后腾蛇统领拉着润霜霜就往后慢慢的退了起来。方朋见着也感觉不对劲,逐渐萌生了退意。风波咽了一口口水,继续维持着自己镇定的形象。
天空中白莲已经形成,猊仁龙也是端坐于莲台之上。正在此时,猊仁龙开口说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我目前还不想和枫泽王朝,血灵殿交恶。若是你们在这藤蔓扎根后还没走,休怪我冷血无情了。”
说完,一根藤蔓伸到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根。
方朋终于按耐不住了,掉头就快速的飞走了。腾蛇统领也是拉着润霜霜在魔龙卫的护卫下快速地向枫泽王朝方向遁去。
风波又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这次连话也没有丢下一句,便转身扬长而去。
下面风阴宗联军见状,顿时四散逃窜,还有一部分以往隶属于山海王朝的部队则是举起了白旗,立于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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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假装的猊仁龙见到风阴宗联军溃退而逃,空中的强敌们也是真的被吓退了。他才慢慢的降到地上,来到康骆和郭周的身边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一举拿下风阴宗,但是到了大张王朝的边境一定要鸣鸡收兵,不可继续进军。”
猊仁龙说的很严肃,康骆不敢违抗,但是郭周却说道:“仁龙,为什么不进军了呢?这不是你心中多年的期盼吗?”
猊仁龙么有回答他,只是拍了下他的肩膀,就往后面走去了。玲珑心思细腻,赶忙跑到郭周的面前说道:“你放心吧,你以为他就不想再继续下去吗?只是情况目前不允许,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刚刚也只不过是虚晃一枪。要是吓不走他们,连他都没辙!”说完,赶紧追了上去。
“万岁高啊!光凭气势就把强敌吓跑了。郭兄弟,我们也不要怀疑了,就听万岁的吧!再说山海的失地不是都收复了吗!”康骆搭着郭周的肩膀感慨的说道。
郭周想了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接下来还要请康兄多多指教啊!”
军营营帐内,老白已经让玲珑恢复了自己的模样,然后单膝跪地,诚恳的感谢道:“多谢公孙前辈出手相帮,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快起来吧,也是你小子反应快,隔空传音发出了求救,不然我也无从下手啊!再说了,我徒弟脸上无光,那我的脸上岂不是更加无光。”公孙云长摸着胡须神情自若的说道。
营帐的帐幕被掀开,小董,马风,石中剑,公孙伟一个接一个的进来了。他们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将公孙伟推了出来,公孙伟半推半就的走到公孙云长面前说道:“老祖宗,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主公那里了?他们让我来问一下。”
公孙云长先是给了公孙伟一个“板栗”吃,然后笑着说道:“这是正事,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大声说出来就是。我们也的确该赶去了,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那个小白,赶紧带路吧!”
“公孙前辈,从这里赶到那边至少要飞一天的时间,你看我们是不是让玲珑将我们一个个的送过去,这样不用两个时辰我们就可以都到那边了。”老白谨慎的说道。
“哪用这么麻烦,有我在你们还担心这?”说罢,走出营帐,来到空旷的营地,嘴里念叨了几句,一把泛着青光的碧绿色青锋剑立刻悬浮于营地之上,在公孙云长吹了一口气后,青锋剑瞬间变成了一把巨剑,刚好能使在场的众人站立于剑面之上。
公孙云长很是得意的望着吃惊的他们,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等到全部站在剑面上后,公孙云长说道:“小白,由你带路。我这青锋剑的速度可不赖,一会你们可都要站稳了,彼此扶劳,尤其是修为浅的。”
青锋剑徐徐升起,然后化作一抹绿光一闪而去。原本众人以为公孙云长只是说着玩,可当这青锋剑腾空飞起之后,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紧张慎重起来,“太快了,太恐怖了,太刺激了”这三种想法充斥于每个人的心间。老白站在剑尖的位置,强忍着迎面而来的刺痛,认真的辨别方向,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顺利来到了玄武岛。可当他们来到岛上,望着刚刚站在剑上的同伴,纷纷大笑起来,每个人的衣着都是被撕裂的有缝有洞,发型也是五花八门。
当然为了保护玲珑,公孙云长是让玲珑站在他的身后的。此时,也只有她和公孙云长还是衣冠完整,面色红润。
没过一会,空间一阵激荡,老黑闪现了出来,先是看着大火楞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对着公孙云长说道:“公孙前辈,您总算来了。地眼我们算是找到了,可是我们却怎么也进不去啊!似乎有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守护在那里。药王暂时将炼好的灵丹给仁龙服下了,算是减缓了他生命的流失速度,但是若进不了地眼,那仁龙他还是会死的。”
“怎么会这样?走,赶紧带我去看看!”公孙云长着急的说道。
老黑右手一挥,空间隧道开启,他们鱼贯而入,来到了地眼的位置。公孙云长先是拜见过月神,然后也不再理会其它,径直向地眼处走去。
这地眼就在前方,可是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膜将它与外界完全隔离。公孙云长尝试了各种方法仍然无法打破这层膜。他失望的走到仁龙的身前,滴下了早已不知多少年未见的眼泪,晶莹的泪水打在了猊仁龙的脸上,悲痛的气氛立刻渲染了整片空间。
此时的月神见到如此伤心的公孙云长,心中也是更加不安。“这层透明隔膜的力量太强大了,连神的力量都破解不了。难道说要请父皇前来才能破开此膜吗?但是仁龙他能等到父皇前来相救吗?为什么会这样呢?不是说神是最强大的存在了吗?怎么会连这层膜都破不了呢?”月神的心中五味翻腾,越想越混乱。
“哎”长长的叹息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这一声叹息也将众人的目光紧紧吸引过来。
老白看着大伙期待的目光,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宇宙很辽阔,神界也很广袤。在我们这个世界神皇可以说是最强大的神,但是对于其它神界来说未必如此。这个世界是她在无意间创造的,然后制定了一些规则,随后便离开了这里,继续傲游太虚。而我其实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是她让我留在此地,守护这里,等待有缘人的到来。我等了好久,终于耐不住寂寞,就偷着到外面的世界去游玩,老黑就是在一次误打误撞中认识的,还有玲珑也是在一次巧合中认识的。当我遇到了仁龙后,起初也只是以好玩的心态和他结交,可是随着日子的相处,我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连我也看不透的地方,如今更是具备了佛界的力量。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提醒你们来到这里,我想看看他是不是那位有缘人,若是的话,那也算他的一场机缘吧!”
月神着急的问道:“她是谁?还有佛界的力量是什么?”
“聪明,月神真的是才思敏捷啊!她是万物之母,也是大地女神,在那个世界人们称她为后土娘娘。而佛界也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佛的力量是浩瀚无边的,仁龙那次使出的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等等,月神,药王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去参加药会盛典之时,在回来的路上,预见的那个神。难道说这就是他帮助我们的原因?”公孙云长恢复了理智,站起身来,激动地分析道。
不过,月神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说道:“那你能不能救救仁龙呢?还有既然你有如此大的本事,为什么又要请我们下界呢?”
老白笑着说道:“大团圆难道不好吗?后土娘娘是最见不得有缘人分隔千里了?再说难道你就不想见见他吗?我和他也算是好朋友了,帮他了却一个心结,难道不好吗?”
“好了,不和你们在磨叽了。就让我来祝他一臂之力吧!不过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不过我想凭他的造化连佛陀都能遇见,我就不信他不能遇见后土娘娘!”老白坚定地说道。
说完,老白走过去双手托起猊仁龙,然后将他平平的送入那片空间之中,在老白送他进入那边空间的时候,那层隔膜就像不存在一样。当老白将猊仁龙完全送入地眼之后,公孙云长立刻上前,再次触摸,可当他的手碰到了那里之后,立刻又被刚刚的那股力量阻止了。
老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公孙前辈,刚刚那层膜不是消失了,正因为我是守护者才能轻易地进入。而仁龙他现在处于无意识形态,自然不会被后土娘娘设下的禁止所排斥。接下来我们耐心的等待就好了。”
众人在听后,也算是暂时心安了。月神和玲珑在深深的往里望了一眼后,就和大伙一起出了这片空间。
来到岛上,老黑一把将老白拉到一旁,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老小子,你太不厚道了。居然骗了我们这么久,还演的这么好,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赎罪吧!再有,这后土娘娘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到现在心里还在犯嘀咕呢!”
老白严肃的说道:“黑子,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绝对不能对后土娘娘不敬。她是大悲大愿,大圣大慈的。再说我没有骗你啊!最多只能说是没有告诉你。我到要问问你,你和我认识这么久,你问过我的家乡在那里吗?不要“额”。再有你没见过和没听说过不代表就不存在。放心吧,黑子,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一块去见娘娘的。”
老黑“嘿嘿”的笑了,瞬间将刚刚的气愤一股脑儿的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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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洞穴深不见底,没有风,也没有水。猊仁龙慢慢地往下沉着,身上的衣物随着不断的下沉渐渐地脆化渐渐地消失了,他犹如刚出生的婴儿般全身一丝不挂。
他还在继续下沉着,不过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他的头发在不断的长长,然后一根根的变白,身上的皮肤也由细嫩变得粗糙,直到最后由如树皮般布满褶皱,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他老了,从一位风华正茂的青年变成了日暮西山的垂垂老者。
似乎是到地底了,他静静的躺在一处平台之上,平台之外仍然是漆黑的一片。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睡了好久。怎么这么黑,我这是在哪?难道是来到了死者的世界?”猊仁龙睁开眼睛,有点惊恐地说道。
“你醒了?不错,身处异境虽有不安,但还算从容!”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是谁?难道你就是我们常说的接引使者吗?”猊仁龙没有方向的大喊道。
“不!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过客。是你的灵魂让我产生了兴趣,或者说是你的灵魂在呼唤我!”那个声音回道。
“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你把这弄得漆黑一片,然后故作神秘?”猊仁龙有些急了。
“孩子,你害怕了。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呢?”那个声音还是显得很平静。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看样子你也不像是不利于我的人。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呢?”猊仁龙突然变得低声下气起来。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你若是能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便答应你的请求。”那个声音仍然冰冷,不过比刚才似乎好多了。
“前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刚刚在上面,我很确定我撑不过去了。虽然我明知道这样做我会死,但是为了大家我不在乎。不瞒您说,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完成呢!答应了家人和朋友的事也还有一些没有完成。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但是这次恐怕要食言了。若是我真的死了,还请前辈您在方便的时候帮我捎句话给上面的家人和朋友,请他们不要难过,好好的活下去。巧巧和玲玲也不用为我守寡,让他们再嫁吧!我知道那晚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有外公和外婆,请您一定要帮我转达,我很爱他们,虽然在他们的身边时间越来越少,但是心里还是很牵挂的。对于父亲和母亲也请您帮我对他们说我爱他们。至于其他的好兄弟们我想他们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就不劳烦前辈了。最后,若是在我的家人和好兄弟们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请前辈在方便时能够出手相救。我说完了,也许说的很多,但归根结底只有一条那就是请前辈帮忙照顾一下我的家人和好兄弟。仁龙在此叩首拜谢了。”说完话的猊仁龙,双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过了片刻,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要帮你其实也不难,只要你答应将你的灵魂献于我,我就答应帮助你。”
猊仁龙也是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问道:“前辈,我想问一下,您是属于正义的一方还是邪恶的一方?”
“这很重要吗?再说我就是说谎你也不知道啊!何必那么较真!”那个声音再度变得冰冷起来。
“很重要,若是您是邪恶的一方,那我甘愿将自己的灵魂毁灭也不交给你,同时就当我刚刚说的话白说。若是您是正义的一方,那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前辈会真的去履行自己的诺言。您是不会说谎的,无论你是正义还是邪恶,向您这么实力高深的前辈还不至于对我这个晚辈说假话。”猊仁龙不卑不亢的回道。
“好,很好,孺子可教也。”随着这一句话的说出,猊仁龙的身边立刻金光万丈,这突如其来的耀眼金光使他暂时失去了视力,他赶紧闭上眼,然后微微地睁开一条缝,慢慢地适应这光明的环境。
当他感觉能适应这金光万丈的世界时,他立刻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他犹如巨人般站在一处平台上,在平台之下有起伏的山川,奔腾的河流,广袤的森林,辽阔的草原,总之大千世间竟在自己的脚下。可当他再一回头,立刻被吓得跳了起来,因为他看见平台之上躺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了的自己。
他走过去,伸出手,去触摸那具自己,可奇怪的是自己居然穿过了那具自己。他赶紧收回手,然后低下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居然是透明的,刹那间,他一下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己真的灵魂出窍,而真实的自己也确实是死亡了。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啼鸣。猊仁龙定睛一看,一对展翅的凤凰正拉着一辆鸾车缓缓的驶来。鸾车霞光四起,彩云缠绕。鸾车所过之处,皆留下一片彩虹。
鸾车在自己所站立的这个平台前停住了,然后垂帘缓缓地向两边撩起,一位面容端庄,衣着华贵的妇人从鸾车中缓缓走出。当她来到平台上之后,每走一步,地上就会充满生机,坚硬的平台上就会立刻穿绿带红,当她走到离猊仁龙只有一米远的距离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对猊仁龙投去了一抹慈爱的目光,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当猊仁龙感受到这充满爱意的目光后,立刻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精神世界之中也充满了一种对于大自然的亲切之感。
他不自觉地双膝下跪,凭着此时心中的感觉说道:“在下猊仁龙,参见后土娘娘。”
“你起来吧,你的灵性很强。只是沾染到了我的一丝神气,就能够立刻感知到我是谁,,而且也能立刻从周身的自然环境中汲取能量恢复自身。你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灵魂是多么凝实啊!”后土娘娘亲切的说道。
猊仁龙没有站起来,而是就这样跪着再次打量了一下全身,他发现自己真的比刚刚好多了,而且这灵魂似乎也不像刚刚那么极具穿透力了。
“你的身世和来历我已经知道了,你能来到这里并且凭借着我仅留下的一丝神力能够来到我这,也说明你是一个可造之材。我在你的身上还发现了老朋友流下的记号。观音泪,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天地异宝啊!”后土娘娘说完这些抬起慈目向天边望去。
猊仁龙的心里感叹娘娘的神通广大,同时也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能够遇见后土娘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还是开口问一下吧!”猊仁龙心里想到。
“娘娘,恕我冒昧的问一下,我是不是已经死了?”猊仁龙有点忐忑的注视着娘娘。
“你说的没错也错了。过去的你是死了,不过重生的你不是再和我说话吗?”后土娘娘露出了仁慈的笑容。
猊仁龙的心里除了惊讶就是惊讶,他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久才说道:“娘娘,难道是您为我重塑身躯了吗?”
后土娘娘没有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猊仁龙毫不犹豫,立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娘娘的再造之恩,仁龙没齿难忘。仁龙一定谨遵娘娘教会,用爱去感化世人,用心善待世间的每一个人,珍惜世上的一切生命。”
后土娘娘看着他,然后不苟言笑的说道:“说得容易,做起来难啊!我不会勉强你什么,你先在此好好感悟吧!对你有帮助,当你觉得有必要离开这了,就来和我说说话吧!”
说完话的娘娘,没有停留,转身返回了鸾车,凤鸣声响起,鸾车在留下一道彩虹后,消失于茫茫天际之中。
猊仁龙朝着鸾车消失的地方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才缓缓的起身。当他回头去寻找那句躺在地上的自己时,吃惊地发现原先那具自己平躺的地方已经化作了一块草地,在草地上还开着几朵鲜艳的花朵。
猊仁龙呆呆的望着那,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会心一笑,然后双腿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进入了冥想状态。
玄武岛上,众人齐聚在老黑府上的会客厅中。月神将手中的茶盏一放,焦急地说道:“都三天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小白也是守了三天,他怎么就不知道大家的心里有多急,也不知道回来向大家汇报下现在的进展怎么样了!”
公孙云长笑着安慰道:“月神莫急,小白是有分寸的。他守在那不动,正是因为他关心仁龙啊!你想啊!若是他离开,万一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仁龙需要帮助怎么办呢?再说,现在也只有他能进入那片空间啊!再说前两天你都不去看过好几次了吗?请耐心的等待吧!我相信仁龙肯定会没事的。”
药王也是在一旁帮衬道:“月神,老公孙说得有理,您就再等等吧!若是再过几天仍没有消息,我们就一起下去,在那里等,可好?”
月神一听到这个提议,立刻点了点头。见到月神安定下来,公孙云长和药王也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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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中的猊仁龙,已经忘却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完全将自己融入到了周围的世界当中,他甘愿化作万千世界当中的一粒尘埃,随风舞动。
尘埃落定,他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九扇大门,每扇大门的图案皆不相同,但是从大门内部散发出来的力量却又是一摸一样。
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仔细观摩着每扇大门上的图案。在看完一遍后,心里想到“这九扇大门都是大地之力,也是后土娘娘开创世界所用的九种力量。想要进入每一扇大门,必须要对每扇大门门面上所绘制的图案有深刻的感悟才行,否则是进不去的。难道说只要进去了就会拥有这扇门中所包含的力量?”
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九扇大门,然后在一扇大门的面前停下脚步。他有一种感觉,这扇大门自己一定能进入。于是他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了这扇大门。
大门开启,他融入了这片世界之中。
大地的脉搏厚重而又和缓,生气充斥着大地所延展到的每一个地方。生命就在大地上复苏,万物皆在大地上酝酿。
生机勃勃,万物复苏这是大地在造物时的真实写照。无论是山川河流,还是花鸟虫鱼,甚至是人类,都离不开大地的呵护。
慈祥的母亲悉心照料着自己的孩子,任孩子淘气顽皮,只要不是做出有违客观事物发展规律的事,母亲是不会严惩自己的孩子的。但是也有一些孩子对母亲的警告视而不见,变本加厉的剥夺大地的生气,肆无忌惮的浪费挥霍,完全不顾后世之人的死活。
大地母亲发怒了,顷刻间地动山摇,山崩地裂。繁华的世界瞬间变的死气沉沉。肥沃的土地也变得寸草不生,赤土千里。万物萧条,生机灭绝。然而,母亲终归是爱自己孩子的。惩罚过后,在一次地壳变动时,潺潺的流水顺着干涸的土地流淌到了大地所覆盖的每一个地方,大地再度变得滋润,万物再度开始复苏,新世界就这样诞生了。
光幕一闪,猊仁龙又回到了大门之外。面前的大门在他的错愕间,合上双门,隐隐约约的消失了。
猊仁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又开始在其余的八扇门之间走动,在来回走了两次之后,终于在另一扇大门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快速的打开了这一扇大门。
大地上的人们在辛劳的耕作着,虽然艰辛但是却充满着幸福之感,丰收季节终于来临了,人们高兴地收获自己辛劳一年的所得,同时也感激大地的恩泽,使农作物得以健康茁壮的生长。
新的一年来临,上至君王下至黎明百姓,每个人都诚心的向大地进行祭祀,首先是对大地的感激和尊敬,接下来是对今年的期盼和祈求。坚定的信念化作滚滚洪流融入到大地之中,而大地也像是收到了他们的诚意,开始为接下来的这一年作出准备。
光幕又是一闪,猊仁龙再度回到大门之外。紧接着和先前一样,大门徐徐的消失了。
这次他站在门前很长时间,才开始慢慢地迈开步子。还剩下七扇门,可就是这七扇门使他在来回走了几十遍后仍然不知所措。
他累了,呼出一口气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苦笑了一声,说道:“原本我以为大地的奥义很简单,就是生生不息,厚德载物。然而这十几圈走下来我才知道,是我太肤浅了,给自己画了一个圈,然后就蹲在里面。冒充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可又何尝知道,在圈子外面的世界是多么广大神奇呢?以前外婆说活到老学到老,总说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应该庆幸比别人少奋斗了十年。这句话我到今天才算是真的明白啊!还有妈妈,他总是希望我快点结婚,然后给他生个孙子,让她尽享天伦。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他立刻站了起来,在七扇门的门前又走了一遭后,高兴地往左跨了一步,然后用力地打开了这扇大门。
母亲们痛苦地挣扎着,终于在一声啼哭声中放松了下来,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们在瞥了一眼这刚生下里的孩子后,就带着倦容闭上了双眼安心的睡去了。
母亲们悉心照料着孩子,呵护备至。孩子受伤了母亲仿佛也像自己受伤了,孩子委屈了自己仿佛也是受到了委屈。就这样,孩子们在母亲的关爱下,一天天的长大了。
孩子们终于成人了,母亲们又开始为孩子的婚事操劳起来,直到他们成婚的那一天,母亲的心才算是放下。没过多久,第三代呱呱落地了,母亲们又开始为照顾第三代而开始忙碌了。但是对于孩子们母亲们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
母亲们终于老了,看着成熟的孩子们,母亲们热泪盈眶,他们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可是生老病死是人生的规则,即使有再多的不舍,任何人也无法打破这个规则。母亲们用苍老的双手抚摸着自己孩子的脸庞,在她们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们强忍着离开时的悲痛,对自己心爱的孩子们露出了最后的微笑。
光幕一闪,猊仁龙又回到了老地方,这扇大门一如既往的消失了。而此时的猊仁龙与上两次有明显的不同。此次的他双眼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也牵动了他埋藏于心底的对家人的牵挂与不舍。他发现他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了,自己以往找了太多的理由和借口。
“外公外婆,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我想你们了。”随着这句话的说出,猊仁龙最后的心理防线也溃散了。眼泪开始不断的冒出,哭声也是越来越大。他是在尽情地释放,以这种方式来表达对自己过去所做的忏悔和现在对家人的思念。
哭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哭声停止后,还有一阵阵的哽咽之声。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他揉了眼睛,然后自嘲道:“失态了,不过既然到了伤心处,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也是好事一桩嘛!”
自嘲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对着其余的六扇门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谢谢你们,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对于你们我暂时还悟不透,等到感悟之时,我会来找你们的。谢谢。”
当猊仁龙说完后,其余的六扇门像是收到了他的讯息,缓缓的消失了。随后,场地一下子又回到了他才来到时的那个平台之上。
“感觉好像和才来时有些不同,我好像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加强了些,尤其是和自然环境的感应,她们好像在和我打招呼,还有我的心怎么会这么激动呢?”猊仁龙站在平台上静静地思考着。
灵光一闪,猊仁龙像是感悟到了什么。他虔诚的跪下,然后嘴里说道:“大圣大慈,大悲大愿的后土娘娘,您无处不在,恩泽环宇。仁龙似乎想通了,想见您一面,恳请您能够法驾亲临,仁龙铭感五内。”
随着猊仁龙的祈祷,鸾车从远处缓缓驶来,娘娘踩着五彩祥云一步步地从鸾车上走了下来。她微笑的望着猊仁龙,然后说道:“起来吧,仁龙。你的努力我都看得见,说说吧,你悟到了什么?”
猊仁龙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谦卑的说道:“我有三种感悟。第一种感悟是感叹造物主的伟大,感叹您的仁慈与公正,感叹大自然的一草一木都是有感情的,都是来之不易的。第二中感悟是人的心中要有信仰,要有敬畏,若是没有了信仰与敬畏,那人的精神世界将会变得空虚,紧接着就会出现心魔,甚至会出现连自己也无法想象到的欲望。第三种感悟是母爱的伟大,您的伟大。您是大地之母,大地上的生灵都是您的子女,您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好,您会尽您的所能去帮助您的孩子,但是也需要您的孩子去努力的争取和知道珍惜。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但这确实是我心中所想。”
后土娘娘轻轻地点头,然后微笑的说道:“仁龙,虽然你说的比较肤浅,但确实是你所进入三扇大门中所包含的一些真谛。我也很高兴,你没有盲目地进入其它的六扇大门。你知道吗?若是你在没有任何感悟的情况下,贸然进入这六扇大门中的任一扇,那你将会形神俱灭,因为这是你擅自窥伺天机的惩罚。”
说到这,倪仁龙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脸部的肌肉也略显僵硬。
后土娘娘的慈目在他身上一扫,猊仁龙顿时感到了一阵清爽,紧张和后怕之感也顿时消散。
娘娘微笑着继续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你的朋友们可在外面直嚷着要闯进来救你了。你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大地的真谛。但是以你现在所悟的三分之一也足以在你的那个世界立足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既然接受了我的馈赠,那就要好好的运用,若是做出伤天害理之事,那就不要怪我对你进行严惩了!”
猊仁龙很是恭敬地拜了下去,然后诚恳的说道:“请娘娘放心,仁龙不会做出愧对您传承之事,若是做出此等食言之事,仁龙定当五雷轰顶,形神俱灭!”
后土娘娘在听后,微微的露出一笑。然后一挥衣袖。猊仁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周围的景致也变成了浩瀚的宇宙,在宇宙中他快速的穿梭着旋转着,终于他受不了这股力量,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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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你不要拉着我,我一定要进去看看,都20天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有小白,你怎么能就坐在这干等着呢?你也不晓得进去瞅瞅!”月神由于太过焦虑,将不安的情绪发泄到了老白的身上。
老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不想进去,而是我进去不了!”
此话一出,令众人大惑不解。公孙云长抢先一步问道:“小白,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明明是你告诉我们只有你能随意进出这地眼,怎么这会你又说进不了?莫不是里面出现了什么变故吧!”
“公孙前辈说的是,就是里面发生了变故。不过你们别担心,这变故是好事。因为我感应到了许久没有感应到的那股神力,是娘娘来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娘娘她不让我进去。”老白若有所思的说道。
“既然你进不去,娘娘又来了,那你为什么说这是好事呢?”月神反问道。
“哎!你们是不是由于过分担心仁龙,而变得失去理智了呢?我们将他送到地眼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凭借大地之力恢复自身吗?后土娘娘是大地之母,大地之力是由她掌控的,你们说既然娘娘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仁龙有救了呢?还有,若真是娘娘法架亲临,说不定仁龙又会有一场天大的机缘在等着他。你们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仁龙的身上已经具备七种属性了吧!若是这次能够成功获得大地的恩赐,那他可就要具备八种属性了。你们想想,纵观古往今来在这个世界上,有谁具备了八种属性于一身?”老白越说越兴奋。
公孙云长在听了之后,慌了一下神,手指一用力,将一根胡须拽了下来,疼得他“啊哦”的叫了一声。一旁的药王笑着说道:“我说老公孙哪,仁龙那小子有了这么高的造诣,你也不用那么兴奋,将自己的胡须拽断吧!难道说,你还嫉妒自己的徒弟不成!”
月神也是嫣然一笑,刚刚的不安与焦躁也是一扫而空。玲珑站在月神的身后,其实她也很担心仁龙,只是她现在真的不敢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月神面前。
公孙伟,马风,小董和石中剑在月神等人到来后,也是收敛了以往的心性,变得拘谨起来。他们一来是不敢在众神的面前造次,二来也是不想在他们的面前丢了猊仁龙的脸面。不多说话不做多余的事,是明哲保身的最佳选择。
就在他们为公孙云长拽断胡子而相互打趣的时候,从地眼深处传来了一阵耀眼的金光。由于金光来得太突然,使处于这片空间中的大伙暂时处于失明状态。他们显得有点紧张,不过随着一个熟悉声音的传来,他们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稳稳的着地了。
“大伙都在啊!恩?师父,我不是在做梦吧!您知道吗?您可想死徒儿了!”猊仁龙在见到公孙云长后,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立刻狂奔到公孙云长面前,双膝重重下跪,紧接着就是“嘭嘭嘭”的三记响头,仿佛自己的脑袋是铁做的一般,毫不吝惜的往地上磕去。
公孙云长见状,也是喜极而泣。原本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场呢?可没想到猊仁龙是这么的重感情,对自己是那么的尊重。他连忙将猊仁龙扶起,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仔细的打量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然后微笑的说道:“傻徒儿,你可担心死为师了,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凡事要量力而行,你到好,每次都是铤而走险。你就不动脑筋想想,你的运气永远都会那么好吗?人总归收都会有三衰六旺的,运气都用完了,那衰气可就会接踵而来了。臭小子,还好你这次大难不死,不然为师我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猊仁龙向个孩子一样对公孙云长露出傻傻的一笑,然后说道:“师父,您是不是说反了,徒儿可是衰气过后,好运接踵而来。您现在难道看不出徒儿的身上有什么变化吗?”
经猊仁龙这么一提,公孙云长也是立刻回过神来,好好的感应了一下,这不感应还好,一感应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道:“药老头,你赶紧过来,给仁龙把把脉,看看他是否痊愈了?然后在用神识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药王一听,觉得他后面说的一句话根本是多余的,但是自己并没有当场指出,而是笑呵呵的走过来,拿起猊仁龙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脉搏。“怎么回事,这脉搏明明沉稳有力,但有时怎么又会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到。等等,刚刚公孙老头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药王没有再多想,而是立刻释放出神识进行探查。
“天哪,半神之体。怪不得脉搏会断断续续。这小子的身体已经不是普通的肉体凡胎了,而是大地之体。将原先自己的血肉与大地之力结合诞生了新的躯体。好家伙,这样一来,只要机缘一到,还不立刻飞升神界。月神这下有福咯!”药王收起神识,满意的摸着胡须微笑着。然后对着公孙云长点了点头。
月神有些急了,厉喝道:“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有什么就赶紧说啊!大伙可都等着你们的确诊呢!”
月神这一喝,才使猊仁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让猊仁龙的心脏加速的跳了起来。
月神也看到了猊仁龙的目光,也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正常。不过月神毕竟是月神。她带着微笑走到猊仁龙的面前,微微的行了一个女子的礼节,张口说道:“我是月神,你叫我月儿就好了。公孙云长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此次下凡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猊仁龙先是一愣,然后耳根发红,面色微红的说道:“你好,月神。我是猊仁龙。雷灵子的转世。前世他托我向你问好,并且....。恩,感谢您陪同我的师父前来下界对我进行相救。此情仁龙定当铭记于心。”
其他人首先是被月神一反常态的作风惊着了,接着是被猊仁龙害羞的神情给迷糊住了。总之,大伙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
还是老白的反应快一些,连忙上前打岔道:“仁龙,你见到后土娘娘没有?你有没有获得这可遇而不可求的莫大机缘?”
猊仁龙对月神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老白眨了下眼,才张口说道:“见到了。后土娘娘很和蔼,充满了仁慈,在她的身边使我感到了一片祥瑞和心境的祥和。可惜由于我自身悟性的欠缺,没有很好的领悟到所有的传承,只是略知一二。但是能见到娘娘已经是我莫大的殊荣了。”
老白高兴地笑了,随后张了张嘴,又闭合了。但还是忍不住又问道:“那娘娘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呢?”
猊仁龙一下子意识到了不妙。娘娘好像真的没有和他提起过老白。而且看老白的样子,他也十分需要娘娘的肯定。“要不要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慰一下老白呢?”猊仁龙的内心在挣扎着。
“恩,就这么办吧!就是在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猊仁龙做了决定,他走到地眼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喊道:“慈悲的娘娘,老白想您了。您不是对我说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对老白说吗?恳请您现在对老白说一声吧!他真的很尊敬您。”
猊仁龙的声音在黝黑的洞穴里阵阵的回荡着,直到声音消失,这洞穴也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当老白失望沮丧的时候。一封书信犹如金箭般从洞穴中射出,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老白的手上。
老白咽了口口水,然后用瑟瑟发抖的双手,将信笺打开。只见里面金光一闪,浮现了几行文字。“白儿,辛苦了。你为本尊找到了一位资质不错的有缘人。日后还请你继续尽心尽力的辅佐他。我在神界等着你。后土娘娘”
当老白看完,金光一闪,文字和信笺也是凭空消失了。老白激动地流出了两行热泪,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娘娘没有忘记我,娘娘没有忘记我。”
猊仁龙轻轻地走了过去,拍了一下老白的肩膀,和缓地说道:“娘娘没有忘记你。我们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到达神界,然后我们一起去拜见娘娘,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老白回过头,向猊仁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公孙云长见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了,就大声的说道:“诸位,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叙旧吧!”
药王也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是啊!如今我们最大的心事已经了解,是可以回去了。再说这玄武国如今的风景还真不错,月神不是说等仁龙回来要好好的让他尽地主之谊,带大伙游玩一下吗?别在这磨蹭了,赶紧上去吧!”
猊仁龙看了看月神,向她微笑的点了点头。月神也是礼貌的微笑予以回应。两个人的心中都有波动,但是谁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
片刻之后,大伙回到了老黑宅院中的客厅里,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老黑也命厨房赶紧准备一桌丰盛的菜肴,今天可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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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大家将这一阵子的担忧与烦躁一扫而空,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刻。
在宴席开始之前,大家就约定好了,不允许服用醒酒丹和运用灵力化解自身酒力。凡是能坚持到最后不倒的人,可以说出一个愿望,大家一定要帮他实现,只要这个愿望不是太过就行。
原本大家以为老黑的酒量是最好的,肯定是最后的赢家。可是等大家知道结果后,无不充满了震惊和怀疑。单薄的身体,苍老的面庞,平时喝点酒就会有点晕呼呼的药王,居然力压群雄,笑到了最后。若不是老黑对天发誓,大伙还真以为他们是串通好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药王摸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我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请仁龙独自一人领着月神在玄武帝国好好转转,九天之后在回到这里,在和月神一起旅游时,绝对要保证月神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大伙觉得怎么样啊?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吧!”
公孙云长第一个带头说道:“我看可以,仁龙事不宜迟,今晚你就准备准备吧!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师父,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猊仁龙有些疑惑的说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难不成我们几个老家伙,串通起来对付你不成。还有让你和月神在一起委屈你啦!其他人还求之不得呢!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修炼和感悟神之境界的大好机会哦!”公孙云长抬起下巴,不屑的说道。
猊仁龙见到师父这个表情,突然间有种做错事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赶忙说道:“师父,是徒儿多心了。我去还不成吗?”
“你想去,我还不想了呢!”月神在一旁微怒的说道。
“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吗?不就是让你带着我到处转转吗?有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吗?我月神可从不求人。离开你,月亮照样会升起来!哼!”说完,一拂衣袖,气呼呼的走出大厅。
猊仁龙仍然站在那,无动于衷,眼睛还向玲珑眨了眨。
“啪”的一声,公孙云长敲了猊仁龙的脑袋一下。然后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臭小子,在男女感情方面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枯木也会逢春,怎么你这样一个大活人却不懂得开窍呢?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去追。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若不把月神带回来,而且是笑呵呵的带回来,为师和在座的各位可不会放过你哦!还有晚餐你就更别想了!”
猊仁龙突然间感觉到有点冷,嘴角也是轻轻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等走到门槛时,还不忘交代一声“小董,记得将前线的情报收集好,我回来后要第一时间知道。”
等他走后,药王张口就大笑了出来。直到笑不动了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老公孙啊,老公孙。仁龙这脾性就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不过像他们这一类人,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在认定之后绝不放手,对感情专一啊!但是这种人桃花运也是很泛滥的!”
突然间,公孙伟大叫了一声,把大伙都吓了一跳。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突然间想起来,仁龙的家人就快要回到岳溪岛了,还有一天就到约定的时间了。老祖宗,有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下,那就是主公已经结婚了,娶了一对姐妹花,是闰月王朝的公主。”
公孙云长一听,连忙看向药王,紧接着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苦笑声也随之传来。
月神站在海边的一处礁石上,衣襟随风舞动,在阳光和海风的烘托下,月神那出尘的气质越加显耀。
猊仁龙慢慢地走了上去,来到月神的身后,微笑的说道:“干嘛发大么大的火啊!怒火是很伤肝脏的。对于女性来说,更要少发火,不然会令皮肤粗糙暗淡的。”
“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就是我变成了黄脸婆,也不需要你每天对着我!”月神没有转过身来,语气中的怒火更胜了。
“连哄女孩子开心都不会,和他简直一摸一样。要是不会哄,就不要追过来。既然追过来了,也不捡我爱听的说。”月神的心里气呼呼地说着。
“真香啊!还没近身,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虽然海风带着股鱼腥味,可这丝毫没有干扰到这股幽香,反而更加衬托出这股香味的特殊。阳光真灿烂,可是在灿烂的阳光照射到这里,也被我身前女子所散发出的气质所掩盖。好一位佳人,好一位身怀奇香的佳人,好一位超尘脱俗的佳人。有如此佳人林立于此,让我如何不心动,既然心动又怎能不关心。可叹的是,我的嘴笨啊!惹得佳人不高兴了。不过我想我面前的这位佳人,一定是通情达理的,她绝对会理解我的。月神,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在这里向你赔罪啦!”说完猊仁龙还真的向月神行了一礼。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将话说的情意绵绵,但是这话还真是让月神打消了火气,笑出了声来。
月神的声音很好听,听的猊仁龙也是醉了。当月神转过身来,看到一脸陶醉表情的猊仁龙,心里更是别提有多开心了。
正当她准备走过去叫醒他的时候,由于开心过了头,一不留神,脚底一打滑,立刻向猊仁龙的方向扑了过去。
猊仁龙也是反应迅速,一个弓步向前,左手向上斜伸出,搂住她的颈部,右手向前环抱起她的腰部,然后将他托起,原地旋转了一圈,化解这股摔力。
月神不知不觉的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将头贴近了他的胸膛,脸颊显现出一片红晕。猊仁龙也是深情的望着月神,那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充满了一种似曾相识。
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风微拂着二人。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神才娇嗔的说道:“抱够了没有啊!你这样看着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猊仁龙一听,双脸立刻红的跟番茄一样。他咽了一口口水,将月神轻轻的放下,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月神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娇笑了一声,然后将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岸边走去,边走边说:“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可以回去了,我不生你气了。别像个女孩子一样,羞答答的。你的英雄气概哪去了?”
猊仁龙被她这么一说,不仅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到是很高兴。他的脑海里传来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这感觉就像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样,而月神就是激活这感觉的钥匙。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想回家啦!我可不等你咯,肚子感到有些饿了!”月神俏皮的说道。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就连忙追了上去。等和月神并肩走在一起时,他突然间有好多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同时有一种想牵起月神手的冲动,但是还是被自己强制的克制住了。
猊仁龙的不自然,在感知敏锐的月神面前可是藏不住的,月神淡淡的说道:“仁龙,你怎么了啊!怎么感觉有点不自然?是不是和我走在一起感觉很别扭?”
“不,不是的。”猊仁龙立刻回道。
“那你是怎么了?”月神问道。
“我,我,我说不上来。反正和你走在一起使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的,只是在你出现后才有的。”猊仁龙紧张的说道。
“那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感觉可是有很多种的哦!”月神接着问道。
“这个嘛!反正就是心痒痒的,麻麻的。明明是有话要说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还有现在看到你就感到兴奋和紧张。我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在刚刚抱你之前还没有的,在抱过你之后,这感觉变得越来越强强烈了。我这样说,不知道您明白了没有。”猊仁龙涨红了脸,憋着劲说道。
月神听完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突然加快了步伐。猊仁龙以为月神生气了,不敢再多说什么,也是加快了脚步,紧紧地跟了上去。
等走到老黑的府院门口,月神才停下脚步,然后回过头去,趁猊仁龙没注意,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在他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道:“木头,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你喜欢上我了。”
说完,带着一阵笑声,月神轻快地跑入府中。
猊仁龙傻傻的站在原地,慢慢地举起左手,在月神刚刚亲的地方摸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就是爱的感觉,以前怎么会没有呢?她刚刚亲我了?是真的吧!不过她真的很香。”说完后,他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笑容,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显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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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晚餐很丰盛,大伙在一起有说有笑,边吃边谈。月神也显得格外精神,只是猊仁龙在这一顿饭的时间内笑的有些勉强。
他的这一举动,自然瞒不过餐桌上的两位女性。对于月神来说,她以为仁龙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还有就是自己的刚刚的举动着实让他不知所措,自己毕竟是真神。但是对于玲珑来说,她看到的却是公子心中的不安与迷茫。
晚饭过后,大家都各自回房了。猊仁龙也是迈着犹豫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这种感觉不像是爱啊!和之前的两次恋爱相比,还有对枫巧巧的感觉,都不太像啊!这种若有若无,每当忘记又想起,想起又停滞的感觉真的是爱吗?哪有这种爱的,难道是一见钟情,不,也许是前世残留的一点记忆和感觉吧!”
“咦?玲珑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边走边想的猊仁龙当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时,被站立于门前的玲珑打断了原先的思路。
“只是来和公子说一声,您明天就要出门了。我已经将您要换洗的衣物和一些要用到的物品,整理打包好了。您只要装到灵戒里就行了。”玲珑低着头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自他们来到后,我总觉得你变得不自然了,这不像是我认识的玲珑。和我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你若不说,我出去也不会心安。”猊仁龙走到了玲珑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恩,我没事的,很好的,公子您不用担心。明天和月神出去玩的开心,我在这等着您回来。”玲珑着急的一口气将话说完,然后转身就要走。
猊仁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一带。玲珑顺势没入猊仁龙的怀抱。她稍微做了一些挣扎,但最后还是紧紧地依偎到了猊仁龙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身上的气味。
猊仁龙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着她的长发,然后缓缓的说道:“傻丫头,你对我的感情我会不知道吗?我知道你的心中在想什么,你放心,等到我成神的那一天,我会替你去和月神说的。我也知道我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有点迟钝,也很容易招惹桃花。但是你也知道,能让我动心的女孩并不多。也许我这一生会遇见很多女人,甚至是国色天香才貌双绝的女人,但是我的心有限,只能装下那么几个人,在我的心里不仅有爱人,还有家人和朋友。你放心,我已经在我的心里给你留下了位置,谁也夺不走的。”
玲珑的眼睛红了,他紧紧地抱住猊仁龙。因为今天的这番话,是自己在心中期盼已久的答案。只要公子的心中有自己,那就足够了。
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身影靠在墙柱上,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仔细聆听着他们的谈话。不过还没有等他们说完,这个身影就消失在了月色的长廊中。
第二天清晨,众人一起吃好早饭,将猊仁龙和月神送到了门口。公孙云长再次叮嘱道:“我可将月神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就是你受伤了,也不能让她有一点闪失。要是等你们回来,被为师发现你没有照顾到位,哼哼,你懂的。”
公孙云长在猊仁龙的面前眯起双眼,冷冷的笑了几下。猊仁龙突然感到后背有点凉,然后赶紧说道:“您就放心吧,我刚刚也吩咐了老白和老黑,让他们带您和药王在玄武好好的游览一番。我们这还有一处药岛和竞技场,想必师父您和药王会感兴趣的。”
“知道了,赶紧走吧!这么婆婆妈妈的,哪有为师的作风。为师在接下来的几天自由安排,你就好好的过你们的生活吧!”公孙云长一挥手,没好气的催促他们赶紧启程。
月神在一旁微微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走了。九天后再见!”
就这样,猊仁龙开始了和月神两个人的单独旅行。此时的月神已经没有了一点威严和架子,活脱脱的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气息,和她在一起连猊仁龙都觉得他们俩现在真的就是一对爱侣。
“月神,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我的皇宫。虽然是我住的地方,但是掐指一算,我在那住的时间真的是可以数的过来。”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好啊,去那转转吧。我也正想看看你的皇宫是什么样子呢?还有我再说一遍,叫我月儿就行了,别显得那么生分,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就不好了,还有我现在是凡间的女孩,你老是月神月神的这么叫,会让别人怎么想?”月神又蹦又跳的说道。
“好,听你的。”猊仁龙紧紧地跟在她的身旁,同时也在进一步验证自己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
再次来到岳溪岛的那个茶棚,如今的茶棚已经是今非昔比。在猊仁龙为这茶棚题了字后,越来越多的文人士子来此饮茶切磋,这里已经成为了文人墨客们的聚集之地。
猊仁龙和月神并肩走入茶棚,向店小二询问有没有空位?就在猊仁龙开口询问的同时,原本熙熙攘攘的茶棚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猊仁龙身边的月神。一些抵抗力差的才子们已经流出了鼻血昏倒在地上。
猊仁龙小声的嘀咕道:“你的杀伤力也太强了吧!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月神轻哼了一声,藐视的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解风情,呆若木鸡,像个木头。有这么好的佳人在身边,从来都知道珍惜。等到佳人离去时,你就痛哭流涕吧!”
猊仁龙尴尬的笑了笑,正当他准备再次开口时,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自古佳人配才子,而小姐更是佳人中的翘楚。不知能否赏脸,来我们这里一坐?”
“没空,谢谢你的好意。”猊仁龙不苟言笑的回道。
“小姐,不知你身边的这位是?”那位公子哥问道。
“家仆。”月神简短有力的回答道。
“那还劳烦这位仁兄不要在此有辱斯文,我们只是以文会友,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那位公子礼貌的对着猊仁龙说道。
“好啊,她若同意,我不介意。”猊仁龙也是快速地回答道。
不过,猊仁龙此时的脸色已经不像刚刚才进来时的那样,现在的他似乎有点生气了。
月神没有理会猊仁龙,而是和那位公子哥一起向他们的位子而去。
猊仁龙没有跟着过去,而是转身出了茶棚,在街上随意溜达起来。
月神见猊仁龙没有跟来,反而出了茶棚。她的心思一下子慌了,连忙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那位公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着说道:“小姐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板凳都还没坐热呢!”
月神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微笑的说道:“我是真的有事,还望公子海涵!”
那位公子到也不做作,立刻回道:“我看小姐不像是有夫之人,不如考虑一下,嫁给我吧!在下虽然不才,但是祖上也是略有基业,如今留在这里准备今年的恩科,说不定会谋得个一官半职。小姐若是跟了我,我保证会让小姐锦衣玉食,生活无忧。”
月神这下算是明白,猊仁龙为什么会走了。可自己也只不过想激激他嘛!他到好真是个木头,掉头就走了。
正当月神准备发火的时候,猊仁龙又回来了,先是将那位公子的手拍下,然后拉起月神的手就往外走。
那位公子立刻没了斯文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怒喝道:“这里有你插手的份吗?区区一个下人,也敢掺和此事!”
猊仁龙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天大地大,由我去得。像你这样才叫有辱斯文,这间茶棚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本色,我看没有必要再存在了。你若知趣,就别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坐下,不然,后果自负!”
“笑话,天大的笑话!你小子的口气够狂的,还天大地大,由我去得!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的舅舅可是丞相府里的管家,只要他向丞相说句话,你的小命就玩完了!赶紧过来给我赔罪,将那女子留下,我便既往不咎!”
吵闹的声音,终于将掌柜的请出来了。不过出现的是一位年轻人,并非是原先的那位老者。
猊仁龙看到他出来,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位公子,而是张口问道:“我问你,原先的那位掌柜的呢?就是那位老者!”
年轻的掌柜打量了一下猊仁龙,轻蔑的说道:“那是我父亲,我让他回家了,这里由我开始接手经营!”
“你也可以回家了,告诉你的父亲,我既然可以给与他,就可以收回它。”猊仁龙严肃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这可是当今圣上亲手提名的,难不成你敢藐视当今圣上!”年轻掌柜跋扈的嚷道。
猊仁龙没有理会他,拉着月神大步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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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棚门口突然出现了几位衣着华贵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一人张口说道:“我们家少爷既然让你留下赔罪,并且希望你将身边的这位姑娘留下,你又何必当耳旁风,置若不闻呢?听我的话,照做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猊仁龙瞄了那人一眼,冷冷的说道:“天爵高级灵唤师,风属性。修为不易,不要在为虎作伥了。免得一生的修为尽毁于此。”
那领头之人的眉毛微微的轻挑了一下,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猊仁龙,抱拳说道:“原来是同行,不过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的修为呢?”
猊仁龙还是冷冷的回道:“身为同行,看不出修为是有两个可能。第一种是我们实力相当,第二种是对方的实力高过自己太多。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就是第二种。”
“师傅,别听这小子的话,他在蒙您那!让我来拆穿他!”在那领头之人的身后,有一位年纪轻轻的灵唤师张口说道。
只见那人全身红光绽放,双手握住一把血红色长剑就向猊仁龙当头劈来。
猊仁龙镇定自若的看着这一幕,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声:“定!”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那位灵唤师就在空中定住了。他还在不停的挣扎,可是任他想尽一切办法,就是动弹不得。
那领头之人连忙回过神来,恭敬地行礼道:“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请前辈高抬贵手,饶过我的徒儿,在下定当谨记前辈教诲,带领徒儿们回去好好修炼,不在为虎作伥。”
猊仁龙在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左手一挥,那个年轻的灵唤师落地后,惊慌的向后退去,站到了师傅的身后。
猊仁龙拉着月神,在众人的注目中离开了茶棚,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
等到猊仁龙走后,刚刚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才跑出来,劈头盖脸的责问道:“你怎么连个黄毛小子都拦不住,我们白供奉你这么多年了,我们家可不养废物,你还有你们都给我滚!”
那位领头之人原本就答应了猊仁龙要离开这里,如今正好就坡下驴,他礼貌的鞠了三躬,然后说道:“少爷保重,不过临走前我还是要和您说一声,以后遇见他,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说完,带着徒弟们潇洒地离开了。茶棚前只剩那位公子在暴躁的辱骂着。
月神就这样被猊仁龙拉着,一直到皇宫门口,猊仁龙才松开手。不过这一路上他没有和月神说过一句话。
宫门口的侍卫见到猊仁龙,立刻齐刷刷的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猊仁龙示意他们平身,然后再也不管月神,独自朝皇宫内走去。月神也是气嘟嘟的跟在他的身后,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一路无语,来到了御书房。月神终于忍不住了,张口就说道:“干什么啊?耍大牌啊!不就是让你解个围吗?至于吗?我这么有吸引力难道不好吗?和你走在一起,你应该感到光荣才是。你这一路走来都不说话,是个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猊仁龙面无表情地走到月神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然后将她“请”到一旁的位子上坐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现在的世道已经不像以往那般太平了。女人长得美是上天的眷顾,是会吸引众人的目光,在做一些事时也会有许多常人体会不到的方便。可是这世上蝴蝶和蜜蜂有太多了,大多数都是带毒的。你虽无意,他却有心。以有心算无心,你说结果会怎样。我也希望我身边的女子貌美如花,可是要拥有貌美如花的女子在身边,自身也得拥有雄厚的实力。假设你是一位平凡的女子,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你想想今天的结局会是个什么样?”
还不等月神开口,猊仁龙继续说道:“也许你不知道,我生气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件事。你知道这个茶棚原先是多么的雅静啊!可如今已经是变得如此的不堪。爱儿子是好事,可是一味的溺爱与纵容,那将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灾难。不是常说富不过三代吗?其实也并不是这样,若是子孙争气,那这个家族会一直欣欣向荣下去,若是子孙骄奢淫逸那能不能挺过两代都很难说。我是在感叹天道的公正啊!”
月神被猊仁龙说的思绪有点混乱,她也没有多想,张口就问道:“你说的都有道理,行了吧!反正我说不过你。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刚刚你吃醋没?”
猊仁龙眨了眨眼,说道:“心中感到一点不爽,算不算吃错?”
月神听了这,哪管猊仁龙先前说的那么多话,还有之前的冷战。现在自己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仁龙为自己吃醋了。
猊仁龙看着月神脸上表情的一变在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走到她身旁的椅子边坐了下来。
过了片刻,月神笑着说道:“不生气了,乖哦!以后我会听话的,不会再乱跑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参观皇宫吗?我们这就去参观吧!反正不累!”
话音刚落,门口立刻传来了通报声,“启禀皇上,丞相大人有要事求见!”
月神一听,连忙问道:“需不需要我回避啊?”
猊仁龙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让他进来吧!”
刘木白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进来,在行了礼后,才开口说道:“仁龙,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有上朝了,朝中可是议论纷纷啊!还有就是闰月那边有点情况!”
猊仁龙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张口问道:“木白,你府上的管家是不是有个侄子,如今在岛上,准备今年的恩科赶考啊?”
刘木白一愣,然后心想“坏了,这小子闯祸了!”。他连忙有点紧张的回道:“是的,仁龙。这小子在我面前还是挺斯文的,也有才华。”
猊仁龙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今年他就不必赶考了,让他回去吧!等到什么时候我忘记他了,再让他来赶考吧!还有港口边我题字的那个棚子,可以拆了,我不想在明天的日出前看到它。”
刘木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猊仁龙现在在气头上,还是不要顶撞的好。连忙应诺。
猊仁龙又说道:“你刚刚说闰月有点情况,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刘木白赶紧将话题带到这,言辞诚恳的说道:“准确的说是您家里出了点事?”
此话一出,在猊仁龙身旁的月神眉头稍微有点紧皱,心情也开始变得复杂。
猊仁龙没有感觉到月神的变化,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的说一下!”
刘木白咳嗽了一声,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这是在你离开闰月后发生的事。当太子和皇后离开皇宫后,并不甘心失去的一切,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封地,利用自家的实力,赶走了朝廷委派的官吏,自立为王,自行分封。如此一来,导致了在京城的不远处出现了一片独立的小王国。枫林海在知道此事后,心里很纠结,至今没有派兵征讨。而现在他们也似乎越来越过分,不断地蚕食周边的县城,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仁龙,我想能帮枫林海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只有你了!”
猊仁龙苦笑道:“你是说让我去做这个恶人,让枫林海记一个大人情?”
刘木白直点头不说话。
猊仁龙叹息了一声,然后说:“我考虑下,你先下去吧!早朝的事你不必担心,有你们在,我放心。另外你今天可以通知各位大臣,明日早朝我会上朝。就这样吧!”
刘木白见自己要汇报的两件事,都有了结果,就知趣的离开了。然后赶紧去处理刚刚他安排的几件事。
当刘木白离开后,月神紧张的问道:“枫林海怎么成了你的家人了?”
猊仁龙没有犹豫地回道:“我娶了他的两位女儿,他是我的岳父。这不就成一家人了。不过,我到现在可还没有和她们圆房呢!”
月神旁敲侧击的问道:“他们是不是很丑啊!不然你怎么不会和他们圆房呢?”
猊仁龙直率的回道:“因为没时间啊!我有好多事要做呢!还有就是有高人对我说让我要珍惜时间,早日达到那个境界,去神界找你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觉得很重要。就一心修炼,磨练自己咯!”
月神可是听明白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的事有关,但是多少有点关系。还有就是仁龙真是傻得可爱,为了完成答应高人的事,连圆房都没有时间了。
女人的情绪是多变的,恋爱中的女人更是如此。月神一下子又变得温柔起来,笑眯眯的对猊仁龙说道:“等明天早朝完,我们就一起去闰月吧!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当皇帝的。”
猊仁龙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眨着眼睛说:“好,那我现在带你去参观一下皇宫吧!这里的御厨做的饭菜还是蛮好吃的,一会你可要多吃点!”
月神“嗯”了一声,就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出了御书房。“真是一个傻瓜,一根木头。不过就是这样,才让人爱嘛!”月神的心里此时是真的感到了幸福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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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皇宫,两个人在一起吃了顿宫廷御宴,席间彼此目光总是躲躲闪闪。
晚餐过后,月神故意问道:“晚上我住哪?是和你一起吗?”
猊仁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我已经为你安排了寝宫,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有事你可以随时找到我。”
月神用她那皎洁的目光久久的注视着猊仁龙的双眼,然后将头一撇,说道:“哼,有便宜都不占,呆子!”随即还古怪的笑了一笑。
猊仁龙被月神给弄怕了,慌张地说道:“大小姐,不带这么玩人的。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患上神经衰弱了。”
“呵呵呵”月神终于憋不住了,那表情,那语气着实将自己乐的不行了。
月神没有在逗猊仁龙,乖乖的随着猊仁龙安排的侍女回寝宫了。
回到御书房的猊仁龙,坐在书桌旁看了一会书,就早早的就寝了。这几天实在是太疲劳了,照顾一个神可真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第二天一早,鸡鸣时分,内侍们为猊仁龙端来了洗漱用品和上朝的朝服皇冠。猊仁龙一边让他们伺候着,一边说道:“一会儿朕上朝去的时候,你们就在月儿小姐的房门口候着,等他起床了,领她去御膳房吃早饭。另外告诉她朕上完早朝,会去找她的。”
一切准备就绪,猊仁龙坐上龙辇,向早朝的大殿而去。有一件事他肯定没有算到,那就是月神已经早早的起床了,运用神力将自己给隐身了,紧紧的跟在猊仁龙所行的队伍之后。
早朝的大殿上,刘木白,康巍巍,梗彪三人立于朝首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其余的大臣们也是三三两两的在结对说着话。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大殿之上立刻变得肃静起来。
猊仁龙昂首挺胸,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的向龙椅的方向迈进。当他走到御台之上时,将龙袍一摆,充满威严的俯视了一下台下的众臣,然后充满霸气的说道:“诸位爱卿,朕今天就站着和诸位说说话,你们行礼吧!”
话音一落,朝堂之上立刻响起了整齐的叩首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猊仁龙习惯的说道。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诸位爱卿,朕在此先为自己的过失向诸位爱卿陪个不是,朕说过朕要每天都来早朝,可是天不遂人愿,总有一些事让朕脱不开身。不过令朕感到欣慰的是,在朕不在的日子里,朝中的秩序和玄武的国事还是有条不紊的在进行着,这都是诸位爱卿的功劳啊!”
“吾皇恩泽四海,洪福齐天,当世圣君,我等只是尽臣子本分。”台下众官员又是异口同声的回道。
“好,谦虚是好事。现在朕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布,那就是我们的军队在前方大获全胜,风阴宗全线溃败,我军已经占领了风阴宗所属领地,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大张王朝也必将为我军所破!”猊仁龙慷慨激昂的说道。
“我皇威武,天佑我玄武。”众大臣在底下齐齐的歌颂道。
猊仁龙动了动双手,示意他们停下。然后继续说道:“朕不久后还要再次离开玄武,这里的一切事宜就交由刘木白,康巍巍,梗彪三人协同处理。他们三人的一致决定就代表了朕的决定。朕在下面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这可以说是好事,也可以说是坏事。好的是一些事情可以暴露出来,坏的是有的人完全是恶意中伤。朕希望诸位爱卿为了我们玄武的未来更加繁荣昌盛,能够众志成城,携手共进,一团和气。朕在下面会随时留意你们的。好了,今天就这样吧,退朝!”猊仁龙的一举一动都显示出了他的帝王风范,语气虽和风细雨,但是再仔细揣摩下,不难发现里面是暗藏玄机的,这就是帝王之术。
下了早朝的猊仁龙立刻前往月神的住处,当他发现侍女们仍然站在门口时,心里也是纳闷了。“这月神和我在一起时,总是起得比我早啊!今天是怎么了?”
正当他准备敲门之时,月神在后面突然闪现了出来,重重的拍了一下猊仁龙的肩膀,然后笑着说道:“早上好,仁龙!刚刚在朝堂之上很威风哦!”
人吓人,吓死人。更何况是神吓人!猊仁龙是真的被吓的不轻。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转过身来,惊魂未定的说道:“我的大小姐,魂都要被你吓没了!你就不能不折腾我吗?”
月神看着猊仁龙的表情,先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然后便是“呵呵”的笑的停不下来了。
猊仁龙无奈的叹着气摇着头,然后说道:“走吧,我的大小姐,一起去吃早饭吧!然后我们去闰月。到了那,你可要罩着我哦!那里可是你的天下!”
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饭,月神擦了下嘴,问道:“你要不要去港口,再去看下那个茶棚?”
“不用了,木白办事我放心。再说那里我也不想再去了,免得看见了那位老伯,再让我的心又起波澜。我们出发吧!”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猊仁龙的内心明显是有点波动的。
猊仁龙右手一挥,空间撕开了一条裂缝,然后绅士的说道:“请,女士优先!”
月神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就进入了隧道。
“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到了,走在隧道里虽然单调,但也安全清静。还有就是我也不怕你在招蜂引蝶了。同时我们也可以多说说话。”猊仁龙认真地说道。
月神没有理他,独自向前走着,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枫林海在御书房里批阅着奏章,突然间感觉到空间一阵波动,但是在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冷静,因为这波动太熟悉了。
“仁龙,你来了。有一阵子没见你可想死我啦!听说你御驾亲征了,是不是凯旋而归啊?”枫林海站起来,微笑地说道。
“岳父大人又取笑我,要不是听说您有难,我才不会特意从前线赶回来呢!”空间裂开,猊仁龙和月神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月神再度恢复了她的威严与清冷。而猊仁龙再见了后,也是配合着收敛起了之前的态度。
当枫林海看到月神出现的一刹那,也是一时间失了神,当他回过神来后,连忙问道:“仁龙,这位佳人是谁?难道说是你的新欢?”
枫林海似乎产生了一丝不悦。也难怪他产生不悦,第一次回老丈人家就带来个绝色女子,看样子关系还非同一般。这任天下任何一位岳父见了都会不高兴。
猊仁龙到是显得无所谓,只是淡淡的说道:“岳父,她的身份您可能不知道,但是宫里的那位老祖宗恐怕不会不知道吧!”
枫林海一听,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怎么又扯到老祖宗了,他如今可对女色没兴趣,一心扑在修炼上呢!”
“林海,还不住口,赶紧随我一起参拜月神殿下!”一股浩瀚的灵压袭来,猊仁龙终于见到了这位隐身于皇宫之中的老祖宗。
眼前的这位老前辈,一身素袍,鹤发童颜,眉目有神,站在你的面前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神爵尊者的实力!”猊仁龙总算是亲眼见到了真正的神爵尊者。
老前辈和枫林海诚恳的向月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老前辈开口说道:“在下枫无忌,有失远迎,还望月神恕罪。不知月神法驾亲临,有何重要懿旨?”
月神冷冷的回道:“无忌,我此次前来是要你在暗中辅助一下仁龙,在他危机的时刻能够给与帮助,同时在明面上也希望你的后辈们能给与他适当的帮助。你可以答应吗?”
“老仆遵旨,请月神放心。”枫无忌恭敬地回道。
就在枫无忌与月神对话的时候,枫林海也向猊仁龙递来了复杂的目光,意思是说:“臭小子,你居然能将真神请来,请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在真神面前出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猊仁龙看见了枫林海的目光,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他在心中也是惊叹不已,“这就是女神的威严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一尊真神呢!”
枫无忌的目光往猊仁龙那里瞥了一下,然后微笑地说道:“仁龙啊,如今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自你第一次来皇宫,我就觉得你不一般,在日后的日子里你带给我的惊喜是一件又一件。今天到好,把我们的月神都给请下凡带到我们这了,现在我真的怀疑你到底算不算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猊仁龙连忙解释道:“无忌前辈过奖了,在您的面前我还不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晚辈吗?哪有你说的那么神通,日后还要您多多指教呢!”
枫无忌听了很高兴,又看向了月神,然后诚挚的说道:“月神法驾亲临,还望您在此多留几日,好让我们尽一下我们的心意,我们是真的很高兴能亲眼见到月神您,老夫原本还不敢肯定,但今天在见了您之后,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日后老夫一定能飞升神界,伺候您左右!”
月神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礼貌的回了一句:“我很期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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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无忌一听,精神为之一震。然后更加虔诚的说道:“月神殿下,由于我们现世有一个规定,那就是神爵强者不能介入世俗之争,若是有一位敢擅自介入,那么其他的强者就会共同将其诛杀。考虑到闰月和仁龙的小子的安危,老仆在此也只能保证,除非是在他遭遇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否则老朴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月神的眉头微微皱起,正准备张口要说些什么。猊仁龙眼明嘴快,抢先说道:“无忌前辈,仁龙在此先感谢您了。有一个疑问一直憋在仁龙的心里,今天见到了您,终于可以开口一问。请问您,为什么神爵强者不能轻易介入世俗之争,而神爵以下,就可以介入呢?难道就不能规定灵唤师不可以介入世俗之争吗?”
枫无忌摸着胡须,沉思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此事说来也有一个渊源,和月神殿下还沾一点边!”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余三人无不感到一阵疑惑,尤其是月神自己。
枫无忌看着大伙的表情,也不在卖关子了,继续说道:“我想你们都应该听说过很久以前的那场神魔之战吧,也就是雷灵子殿下和误入魔道的那位世间奇才在世人的瞩目下进行的一场三天三夜的大战。那场大战最后在神皇与魔尊的介入下,才算停止。雷灵子在这之后自然是和神皇回到了神界,而那位奇才却被魔尊带走,不知所踪。”
说到这,枫无忌停下了,似乎有些伤感,然后走到窗边,目关远眺,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那位奇才在还没有遁入魔道之前凭一己之力统一了整个大陆,可以说他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可当他消失后,世界的纷争在此掀起,彼此混战不断,生灵涂炭。当然在这漫无天日的战火中,也孕育出一些高手的诞生。就这样过了一百多年,突然有一天,一个名不见转的润氏家族突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了整个北部,而他们所使出的手段居然和百年前那位高人使出的手段如出一辙,直到某一天一位叫润我行得人站到了舞台中央,宣布他就是那位奇才的后人,并且他要一统天下时,其余各族才停止了争斗,开始提防起这个新兴的氏族。”
“其余各族的族长们都不傻,他们明白想要与润我行抗争,族内必须要有神爵强者的诞生。因此,在接下来的一段岁月里,虽然有小规模的冲突,但是与先前相比无疑是太平了许多。就这样又过了百年的安生日子,各族之间的战争再度爆发了。而此次的战争不是军队之间的战争,而是灵唤师之间的搏斗,各族都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其中也包含了神爵强者。战争在持续了一个月后,不仅是各氏族,就连润我行都感到不对劲了。灵唤师高手们的杀伤力大大了,神爵强者就更别提了。一出手就地动山摇,照这样斗下去,那这个世界就要毁在他们的手中了。就在这些家族意识到环境被破坏的严重之时,大自然终于发出了震天的一吼,对人们展开了无情的报复。那次的劫难令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从世上消失了。并且也诞生了我们世界上的两块禁地,极寒和极热之地。”
就在大伙听得入神的时候,枫无忌又停了下来。
月神加重了语气冷冷的说道:“小无忌,你要么就一口气把话说完,要么就不要说。你再这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枫无忌尴尬的解释道:“月神息怒,老仆好久没有说这么多的话了,有点不适应。您放心,接下来老仆一定将话全部说完。”
枫林海很是体贴的为老祖宗递上了一杯热茶,枫无忌接过茶盏,喝了一大口,然后擦了下嘴,咳嗽了一声,又开始缓缓的说道:“经历过这次世界劫难,世上幸存下来的各大家族意识到,灵唤师是天地的恩赐,上天既然能允许灵唤师的存在,那自然也可以让灵唤师消失于这个世界。当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各大家族的族长终于坐到了一起,开始商讨一个规则。这个会议进行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会议期间争论和沉默此起彼伏,最后在种种意见的此消彼长之下,各大家族的族长终于以大比数通过了两个决议。一个决议便是定期召开族长会议,以和平的手段解决彼此的矛盾,促进世界的发展;另一个决议便是神爵强者不得介入世俗的纷争中,若是有神爵强者介入世俗之争,其余神爵强者可共同将其诛杀。说到这,想必仁龙和林海已经猜测到了吧,这六国峰会的前身就是这第一条决议。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必要多说了,因为你们也都大致了解了。”
枫无忌将手中茶盏中的水一口气喝完了,看了看大伙,然后向月神恭敬地行了礼,就再次走到窗旁,远眺窗外的景致。
猊仁龙为了缓和气氛,咳嗽了一大声,然后说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宫里有个老祖宗,胜似读书千万卷!”
枫林海被猊仁龙的话逗笑了,也是开口说道:“是啊!想不到这个世界在原先还是很美丽的!天地有情也无情啊!”
猊仁龙直勾勾的愣住了,立刻问道:“岳父您刚刚说什么?”
“天地有情也无情啊!怎么了,仁龙?”枫林海也是好奇的反问道。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闭上眼,盘膝坐了下来,进入了顿悟状态。
枫无忌也是转过身来,小声的说道:“好小子,一句话就能感悟到境界,而且还能够心无旁骛的立刻进入感悟状态。说不定这个世界有希望啦!哎,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后代呢!”
枫林海瞪大了眼睛,很难相信仁龙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开始悟道了。
月神脸上的表情到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已经是乐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枫无忌自然知道此时对于猊仁龙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机缘,进入了圣爵境界,感悟已经难了很多,很多人就是没有这样的机缘而原地踏步,终其一生也只能止步于圣爵境界。
枫无忌是一个爱才惜才之人,再加上仁龙也算是自家人,他自然不希望有外人来打扰,他立刻释放出结界,将整个御书房固若金汤的包围住。他很期待,经过这番顿悟,仁龙能提升到什么样的境界呢?
进入感悟状态的猊仁龙,万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在后土娘娘那我感悟到的大地真谛归根结底就是生机和爱两种境界,可是我也看到了山川的毁灭,大地的干涸,生机的灭绝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大地的另一种境界就是死亡啊!置之死地而后生,由生到亡,周而复始这就是自然规则。正如生老病死一样,大地也有自己的周期啊!合理的开发,人与环境共存,大地自然会无私的回馈人类,但若是人类自私无情的以牺牲大地为代价,来获取满足人类欲望的利益,那大地自然也会施展雷霆手段,对人类进行警告。若是仍然一意孤行,那既然就会就将整个世界毁灭,再开创一个新世界。大地无情却有情啊!”
随着感悟的层层深入,猊仁龙感觉到力量源源不断的汇聚到自己的身体中,如今的自己已经和大地连为一体,只要是站立于大地之上,那他的力量就会源源不绝,不用担心走火入魔。若是离开了大地,那力量就会以小宇宙的形式存在于自己的灵魂之中。小宇宙是大地娘娘的恩赐,这里面储藏的灵力可不是一般的多,而是一个天文数字。
“终于稳定了,现在的我已经是圣爵八品境界了,以我目前的实力可是足以媲美神爵强者啦!若是我再次释放出白莲花,绝对不会再出现先前的那种状况。好了,赶紧退出感悟状态吧!免得大家担心。”猊仁龙收起心神,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冲大伙笑了一下,就站了起来。
枫林海急迫的问道:“都两天了,你小子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猊仁龙滑头的说道:“你猜呢?岳父大人!”
枫林海被猊仁龙这一说,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枫无忌到是眼力极好,笑着说道:“好小子,这么快就达到圣爵八品境界啦!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连天爵都没有达到呢!妖孽啊!”
枫林海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端起桌上的一杯凉茶,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月神轻轻地走到猊仁龙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娇柔说道:“恭喜你啦!我看上的人怎么会差呢!”
月神的话对于猊仁龙来说是最好的美酒,每当月神的口气变成这样,猊仁龙都会感到晕乎乎的。
他们俩此时的状态,自然瞒不过阅历丰富的枫无忌。此时的枫无忌更加确定闰月的将来是和猊仁龙息息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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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无忌清了清嗓子,然后微笑的说道:“月神殿下,您看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老仆正好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另外林海这孩子还有一些事要对仁龙说呢?您就看在老仆的份上,给林海一点面子吧!”
月神心领神会的说道:“好吧,在这里都呆了两天了,是该出去走动走动了。就留给他们一点空间吧,我们先去出吃点东西吧!宫里有什么好吃的吗?”
枫无忌一听,高兴地说道:“有有有,宫里的好吃的可多了去了,老仆这就带您去品尝。林海,等你们谈好后直接来御膳房找我们就行了,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啊!”
枫林海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亲自将他们送出了门外,然后赶紧关上房门,急匆匆的跑回来,张口就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仁龙啊!你可让朕的脸丢大了!”
猊仁龙不好意思的回道:“岳父大人息怒,也怪我没来得及给您打声招呼。如今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告诉你了。其实我的前世就是雷灵子转世,现在的授业恩师就是战神公孙云长,我的一身本领都是师父他老人家教的。”
枫林海笑着摇头说道:“朕说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早告诉朕,朕不知能减少多少个失眠的夜晚啊!”
猊仁龙也是笑着说道:“岳父大人,我知道您的烦恼多,可也不能一股脑儿的全推到我这里吧!再说我这次赶过来,不就是来帮您解决问题的吗?我可是听说了你的犹豫不决哦!但是我不相信这些道听途说,我想要听听您的诉说,明白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枫林海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变得很消沉,很苦闷。猊仁龙没有催他,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枫林海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充满深情地说道:“仁龙,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你的妻子和儿子出于一些原因,和你对着干,虽然对妻子有恨,儿子也不是亲生的,但他们至少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做出在朕看来太出格的事。朕实在是于心不忍派兵镇压,都是一家人何必兵戈相见呢?”
猊仁龙没有回答,而是用心在体会着一位丈夫,一位父亲在用心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无奈。他明白从帝王的立场出发,派兵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以此来震慑那些有非分之想的人。可是从家庭顶梁柱的角度来说,又怎么会想去亲手完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的性命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枫林海见猊仁龙没有接话,就继续说道:“仁龙,这个想法朕一直满藏于心底。要是你这次不来,说不定等到哪天朕就会按捺不住,无情冷酷的做出杀伐的决定。既然你来了,那朕就拜托你去将这件事平息吧!朕的要求只有确保他们母子平安,其余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看着办吧!”
猊仁龙这次没有犹豫和停顿,而是立刻回道:“岳父,您就放心吧!等去见过无忌前辈和月神了,我就会立刻前去解决此事,毕竟我也有很多事要处理。走吧,去御膳房!”
枫林海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然后和猊仁龙一起向御膳房而去。
御膳房中的食物样式精美,味道极佳。可是月神吃起来却索然无味。“还是他在我身边最好,有她在我身边,吃什么都是那么香。”月神心不在焉的边吃边想着。
“呦!有这么多好吃的!看来我们赶来的还真及时啊!”猊仁龙的话音打破了御膳房的沉闷。
月神也是露出了笑容,终于说出了进入御膳房后的第一句话“你们来了,赶紧来尝尝吧,我刚刚试了几道菜,味道还不错,也和你的口味。”
此话一出,枫无忌更加确定月神殿下和猊仁龙是有关系的,而且似乎比原先的想象还不简单。枫林海在此之前可能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无疑是感觉到了一点不正常,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礼貌地和两位行了礼,然后知趣的做到了老祖宗的边上,像平常人一样和老祖宗说着话。
猊仁龙在枫林海坐下后,也只能向月神身边唯一的空位走去,然后坐下来,给月神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将月神夹到自己面前碟中的食物送入嘴中。
边吃边用只能月神才能听得懂声音说道:“喂喂喂,你这样做太显眼了,不怕在你的子民面前掉了身份吗?”
月神笑而不语,继续往猊仁龙的碟中夹着菜。一顿饭下来,大伙吃的是七成饱,只有猊仁龙足足感到了十二分饱,打嗝声也是连绵不绝。
枫林海强忍着笑声说道:“贤婿,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也不用如此怀念家中的美食吧!”
猊仁龙狠狠地瞪了枫林海一眼,然后说道:“我去去就回,月神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我很快会回来的。”
“你要去哪?我也去!”月神着急的说道。
“没事的,处理些家事,很快就可以回来了。留在这我也放心,你若是和我一起,那将会引起整个闰月骚动的!”
刚说完,突然间灵光一闪,右手握拳锤击到左掌说道:“是啊,你若和我一起前去,说不定还能事半功倍呢!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说完,猊仁龙划破空间,拉着月神就遁入了空间。
望着离去的背影,枫林海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枫无忌到是乐呵呵地说道:“林海啊!你的这个女婿可了不得哦!怪不得和我们闰月这么投缘,原来是有这层渊源啊!你也不用暗自菲薄了,遇到他也只能说是我们的不幸,但反过来说也是我们的万幸。”
京城以西五百里处的一个军营内,空间一阵震动。猊仁龙从容的出现在军营内,然后用雄厚的灵力扯着嗓子喊道:“猊仁龙来访,还请前太子殿下出来相见!”
随着这一声呐喊,军营里可是躁动起来,猊仁龙的大名已经在闰月的每个人心目中扎根了,此时的军营内有不知所措的人,有害怕的人,也有仰慕猊仁龙的人。
枫麟从警戒的队伍中慢慢地走了出来,充满仇恨的说道:“你来做什么?难道你嫌害我不够惨,还要来在羞辱一番吗?我不是你的对手,在场的也都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请你放过这里的战士,他们和你我的仇怨无关!”
猊仁龙为笑的拍起了手掌,然后缓缓地说道:“不错,与之前相比进步了些。既然如此,那我也要给你留下尊严。走,和我进入密室一叙吧!”
猊仁龙左手一招,一个封闭的空间囚笼就在众人的眼前出现了。猊仁龙在众人的惊叹中率先进入了囚笼。枫麟也不甘落后,在安排了一下后也是没入空间囚笼之中。
猊仁龙双手负后,微笑的面对着充满仇意的枫麟。然后淡淡的说道:“不要紧张。我不杀你,也不会羞辱你。今天来次也是想化解一下你与岳父之间的仇怨。”
“你凭什么来化解,就凭你是驸马爷吗?就算你是驸马爷,也还是一个外人,这是我们父子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枫麟红着双目,怒吼的嚷道。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岳父他真的是个好父亲,好丈夫。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之前他的确是一心栽培你,要将皇位传给你,可你不争气,在我出现后表现的是十分糟糕,令他失望之极,到最后竟然进行逼宫。你可知道,若是你不逼宫,你的结局也不会如此。还有你的师傅他答应我会好好的看管你的,怎能让你如此胡来。还有一点我也要说明一下,那就是即使你自立为王,我想你的王位也保不长。因为威家有嫡子,有嫡长孙,要登大宝也轮不到你。你只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罢了!”猊仁龙冷冷地叙述着。
“你胡说,这不是真的,这都是编出来,故意扰乱我的判断的!”枫麟咆哮道。
“是不是真的我不会再说第二遍,至于此事的真伪,你还是回去问你的母亲和师傅吧!另外威家之所以还没有动你的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有你师傅的存在吧!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劝你好好的反省下,然后就立刻撤兵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是再继续下去,我相信岳父也会失去耐性的。”猊仁龙面不改色的说道。
枫麟没有说话,身体有些轻微的发抖。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猊仁龙没有管他,收起了空间囚笼。然后腾空而起,对着下方的士兵们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会滥杀无辜。你们都是有父母兄弟的人,其中也不乏成家立业之人。我劝你们还是弃暗投明吧!枫林海陛下还是宽容大度的,但是泥人还有三分火,等到岳父他失去耐性之时,那可就是你门的灭门之日了。等我下次再来,我不希望在看到你们,不然我不介意将不听我劝告之人的命收下!”
说完,猊仁龙的身影就遁入空间消失不见了。
地面上目睹这一切的士兵们个个面面相觑,若有所思。而枫麟则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空间隧道里,月神撅着嘴说道:“不是说让我出场吗?怎么你一个人就解决了?”
猊仁龙向她眨了眨眼睛,故作高人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太菜了,还是我的知名度太高了。我一出场,那气势就直接将他们压垮了。佩服吧!”
月神坏坏的一笑,然后说道:“你别臭美了!你的那点本事,还不够我看的呢!哼!”
月神扬起头,双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的向前走去了。猊仁龙望着月神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我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是爱上她了吧!我有这么花心吗?但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被她吸引呢?”猊仁龙杵在那,有些失神。
月神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冲他一笑,然后说道:“赶紧走吧,难不成还留在这看他们的反应啊!还是说你被我深深地吸引了呢?”
猊仁龙一听,赶紧咳嗽了一声,边走边说道:“我是在想正事呢!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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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枫林海的事后,他们回到了皇宫,猊仁龙将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始末细细的说了一遍,然后也将自己的推测讲了出来。
枫无忌没有说话,枫林海却有些疑惑的问道:“仁龙,你确定他会退兵,听从你的劝告?”
“岳父,若是他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话,我看他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您就更加可以高枕无忧了。”猊仁龙肯定的回道。
“既然这样,那就等等看吧,朕也希望他不要再犯傻了。”枫林海目光迷离的说道。
等正事谈完,枫无忌才开口说道:“月神殿下,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老仆好为你安排好,您可是难得下来一次啊!”
月神对他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仁龙已经为我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们会在京城拜访故人,然后会去闰月港,看看玄月商行的总部。再接下来我也要回去了。”
当猊仁龙听到“我也要回去”的时候,心“咯噔”了一下。在这之后,他突然想起师父提及的回去时间。“有点伤感,有点难受,有点不舍。到底是前世记忆的遗留,还是我真的对月神动心了呢?和她在一起几天了,虽然总是让我吃瘪,但是我却气不起来。习惯了她的味道,习惯了她面若寒霜后的笑容,还好,还有几天。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能够让她开心,让她带着美好的回忆返回神界。”
其余三个人看着猊仁龙变来变去的神情,也是觉得颇有一点古怪。但是在想过之后,三个人都发现似乎没有什么重要的或不好的事要发生啊?
月神看了枫林海一眼,然后将眼神一撇,示意他去问一下。枫林海不敢忤逆月神的意思,笑着问道:“仁龙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可不可以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啊!”
猊仁龙“额”了一声后,打趣地说道:“这是我的小秘密,恕我不能分享啊!月..,月神殿下我带你去见见我在京城中的老朋友吧!不过也请无忌老前辈和岳父放心,我不会透漏她的真实身份的,而且会小心翼翼的保护她的。”
枫无忌摸着胡须笑而不语,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御书房中。枫林海也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哎!人老了,要多休息。你们年轻人的精力好,爱去哪就去哪吧!注意安全就行,不必什么事都向我们长辈汇报。去吧,离开闰月之前再到朕这来吧,朕要为你们饯行!”
月神将身子转了过去,赶紧偷笑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猊仁龙向枫林海行了礼,然后一挥手,拉着月神的手腕就进入了空间隧道。
当他们走后,空间彻底稳定了。枫林海才放声的大笑道:“好小子,让你给我装,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们是什么关系啊!毕竟我也是过来人,**佳丽虽不多,但也都是人间极品啊!哎!只是可怜了我的两个丫头咯!”
京城王府的会客厅,空间一阵微动,猊仁龙和月神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猊仁龙就像来到自己家一样,大叫道:“王不老实,我来看你啦!你赶紧过来哦!我还请来了一位美女呢!”
过了片刻,外面传来了一阵激动的声音,“猊小,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随着声音的散去,王不老实也是一脚迈入客厅。
进入客厅后的王不老实,在看到猊仁龙身边的月神后,立刻举起了大拇指,笑着说道:“高,实在是高。从哪找来个绝色佳人啊!你就不怕你家的两位夫人找你麻烦!”
猊仁龙瞬间感到一阵紧张,在瞥了一眼月神后,狠狠地瞪了王不老实一眼,有些微怒的说道:“你啊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她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还不是实质上的呢!再说他们也管不了我,在我们家我说了算!”说完,还向王不老实眨了眨眼睛。
王不老实摸着长长的胡须,笑着说:“知道啦,你了不起。你不会是特意来看望我的吧!看你这么神情自若,神采奕奕是不是已经将事情解决了,来我这里蹭饭吃啊!”
“呦,这都被你猜中啦!原来你现在改行算卦啦!王先生,仁龙这边有礼啦!”说着还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王不老实也是有模有样的回道:“哪里哪里,公子过谦了。在真人面前,我是算不得数的。”
月神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去正儿八经的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双手捂着嘴巴,“呵呵呵”的笑出声来。
“你们俩也太逗了,明明是装模作样,还搞得正儿八经的。要演戏也别在我面前演,到外面去给大伙们演演,这也算是功德一件吧!笑口常开身体好嘛!”
“岂敢岂敢,我和王不老实演的这出戏也只有你才有资格观看,别人想看,我们还不演呢!你说是吧,王不老实?”猊仁龙见缝插针的说道。
“是是是,猊的是。现在可以将身边这位佳人为老夫介绍一下了吧!”王不老实配合的说道。
“你叫她月儿就行了,以后我会带她常来的。目前我和她的关系算是朋友,至于其它的你就自己猜吧!”猊仁龙半遮半掩的说道。
“还跟老夫来这套,你让老夫猜,老夫就一定要猜吗?老夫的眼睛亮着呢!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一对,还朋友呢!我看是你小子欲盖弥彰漏了两个字。我说猊小,你就别自作聪明了,其它的老夫不敢说,但在感情这一关上,不是老夫我自吹,事实就是你不如我。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们在一起的样,那亲密的样子不用自己开口介绍,就能让人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了!”王不老实得意的说道。
月神在一旁,拍着手高兴地说道:“王老头,我觉得你挺可爱的,说得真好!”
王不老实额头上出现了三条线,然后尴尬的说道:“猊小,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的小女友与你相比,有过之而不及啊!一下子我的称呼就变成王老头了!”
“月儿,对王不老实要客气些。你也称他为王不老实吧!这个称呼在以往可是我的专利哦!现在也分享给你了!”猊仁龙得瑟的说道。
“好,听你的。王不老实,见到你很高兴,还有你说的话我很爱听。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根木头,在感情方面更是一塌糊涂,你日后可要多教教他啊!”月神讨好的说道。
“听到没有,猊小。你的小女友在夸我呢!你可要虚心向我学习哦!没想到老夫终于有一项超越你了,倍感自豪啊!今天一定要多喝两杯!来人呐!赶紧去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好好招待重要的客人。”王不老实高兴的吩咐道。
随后,王不老实说道:“你们先在此稍等片刻,老夫的手头上还有一点是没处理完,很快老夫就回来。”说完,对着他们二位笑了笑,就大步的离开了。
“仁龙,你的老友可是说我们是情侣哦!而且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月神俏皮的说道。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猊仁龙很老实的说道。
“哎,人家是对牛谈情,可我是对着个木头在谈感情啊!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你就没发现现在的你越来越亲近我了么?不管到哪,都会主动地拉起我的手,对我嘘寒问暖的。还有就是有很多我没考虑到问题,你都会事先主动帮我考虑好。如果我们的关系只是一般,你用得着这样吗?你可别说你对谁都这样,你要是敢说,我就跟你急!”月神抬着头,扬起下巴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个嘛,好像是的。我不否认。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刚刚在皇宫内其实是你想问我在想什么吧!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我是在想现在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前世遗留的记忆,还是我发自内心的流露。你不要生气,因为我的确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我想理清他!还有就是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将我当作雷灵子的替代品,还是知道我是猊仁龙!”猊仁龙郑重的说道。
月神在听了猊仁龙的诉说后,尤其是后半段,心里也是感到了触动。“是啊!他说的很对,我是将他当作了雷灵子的替代品还是就当他是猊仁龙呢?我一直在帮他就是因为他是雷灵子转世啊!是我的问题吗?”
月神现在的表情很复杂,失去了刚刚天真烂漫的笑容。而猊仁龙也是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
“你们这对小情侣是怎么了?老夫不过刚走开一会,你们就拌嘴啦!这可使不得哦!别相信外面瞎传的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按照这么说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支离破碎呢!”王不老实诚恳的说道。
“对了,你们来得也正巧,老夫我刚刚从一个商人的手里,买了一个宝贝,叫试情石,听说只有有缘人才能让这个石头产生特殊效果,你们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啊?”王不老实试探性的问道。
猊仁龙和月神一听,立刻振作起精神,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王不老实点了点头。
王不老实一看,也是笑着说道:“那好,跟我来吧,赶在吃饭前,把这个实验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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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曲折的回廊,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独立的阁楼面前。阁楼上的牌匾醒目的书写着“藏宝阁”三个字。
“王不老实,你可真不老实,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第一次带我到这来。哎!我怎么把你当朋友啊!”猊仁龙拍着额头说道。
“猊小,你也不能怪我哦。我们见面从来都是来去匆匆,谈完正事后你都是立刻就走毫不停留的。即使我想请你来我这藏宝阁转转,你也没时间啊!今天还好有位证人在,不然可把我给冤枉死了!”王不老实委屈的说道。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演了,赶紧去看试情石去,在磨磨蹭蹭的,吃饭的点可就赶不上了。”月神笑着打断道。
推开阁楼的大门,里面没有呈现出金灿灿的珠光宝气,而是一派古色古香。架子上,格子上摆放的物品都是朴实无华,看不出有何珍贵之处。但若是细细的品来,就会发现,每件收藏品都会散发出一股气场,似乎这些物品与生俱来就具备灵性。
王老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的这些收藏品在外人看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但是若是自身实力达到了圣爵强者的境界,那他就可以发现我的每件收藏品都具备气场,这些物品自身不会具备气场,而是因为在强者身边呆久了,或多或少会吸收些这些强者释放出的气场。这些物品若是让普通人买去,天天放在身边,即使他不修炼或资质愚钝,在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也会成为一名灵唤师。在我珍藏的这些物品中,东西越小越值钱,也更容易随身携带。当然,这些物品对于你猊小来说,是入不了法眼的。”
再经过了王老的诉说后,猊仁龙和月神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没有再多停留,而是跟着王老向试情石的存放处而去。
三人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架子旁,看着面前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若是王老不说,他们还真以为这只是一块用来压架子的普通石头。
王老望着他们俩惊讶的表情,摸着胡须,笑着说道:“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那个商贩说,想要获知其中的奥秘,需要有**的两滴鲜血,之后的事就只有有**自己才知道了。”
猊仁龙和月神相互看了看,然后各自滴出手指上的一滴鲜血。当鲜血溅落到石头上的时候,令他们所向往的神奇一幕并没有发生,相反的是石头还是石头,王不老实仍然站在他们的旁边微笑的看着他们。
正当他们准备向王老兴师问罪之时,两人突然觉得眼前一亮,紧接着周围云雾升腾白茫茫的一片,而当两人准备有所动作做之时,立刻感到浑身无力,顿时失去了知觉。
月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一处悬崖的边上。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个人正背对着自己席地而坐。月神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然后突然间停下脚步,身体不时地有些轻微的颤动。
这个身影太熟悉了,正是自己朝思暮想,梦里牵挂,无时无刻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那个身影站了起来,将身子一转,微笑地说道:“月儿,这么久没见,你还好吗?”
月神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流着泪扑向了雷灵子的怀抱。嘴里还在哽咽的说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知道在失去你的日子里我是怎么过过来的吗?你为什么要抛下我,独自去承担这一切。你可知道现在死神正向我的父皇提亲呢!”
雷灵子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轻微的拍打着她的身体,然后柔情的说道:“月儿,我也想你啊!正是因为这件事太棘手,我才不想让你参与。我爱你,才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虽然我知道我如果这么选择了,会令你伤心,但是伤心总比送命好。神皇如今要将你许配给死神,也是为你好,死神虽然冷酷无情,但是对感情确是专一执着的,你知道吗?他暗恋你很久了。”
月神停止了哽咽,抬起头,顿了顿,然后说道:“你真的希望我嫁给死神?”
雷灵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月神低下头,小声的说道:“你真的是雷灵子吗?我不相信你会让我嫁给死神。你们以往在神界处处争锋相对,尤其是在对我的事上,你更是寸步不让,怎么今天的你居然帮他说起好话来了,还让我嫁给他!是不是你觉得现在唯一有能力照顾我的就只有死神了。难道你的后世就不行吗?”
雷灵子微笑的看着月神,然后说道:“你觉得我的后世猊仁龙与你相配吗?”
月神不假思索的就回道:“我觉得他和你一样傻,尤其在感情方面。不过他和你相比,又有许多的不同之处,最明显的地方在于他比你仁慈,在对善与恶的方面不会以偏概全,即使是恶他也会网开一面,留下生机,不会赶尽杀绝。但是对于穷凶极恶,不思悔改之徒他会毫不留情的予以惩治。还有就是他对家人,兄弟,爱人都比较依赖,对他们比对自己都要好。还有很多很多啦。反正他比死神要强多了。”
雷灵子温柔的抚摸着月神的长发,然后微笑地说道:“既然你的心中已经有了选择,为何还要对以往过多留恋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爱我,可我毕竟已成过去,你还要继续生活,你不能因为我而拒绝了你的明天。我不会那么自私,至少今天我还知道在你的心中还有我的存在。我希望你能将我永远的埋在心底,慢慢的将我忘去,只有这样你才能过的更好。月儿,我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才会为你想得更多。仁龙他很好,有他照顾你,我会很放心的。”
月神紧紧地搂着雷灵子,然后再度哽咽的说道:“不,我不让你走!为什么我们见了面还要再分开,我不让你走!”
雷灵子的身体在慢慢的消失着,月神也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紧紧地收缩着。雷灵子终于消失了。但是在他消失之前,还是传来了最后几句话:“月儿,保重。猊仁龙会对你好的,你也用心去接纳他吧!”
在月神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猊仁龙自始至终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能看得见他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能听到他们每一句的讲话。可是自己就是在这被紧紧地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
“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怪不得月神会这样对我。但是当她扑向前世怀抱的那一刻,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呢?似乎还有嫉妒。我也很想真正的抱她一回啊!也许我的心真的接纳了她,也为她留了一席之地。但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忘记前世啊!我现在又怎么能趁神之危呢!还是等她理智后再说吧!原来在神界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前辈说的没错,我得抓紧时间了,在神界我还有重要的是要去做呢!绝对不能让月儿再度伤心!”猊仁龙静静的想着,静静地看着。
月神坐在原地,失了会神,然后站了起来,才想起来自己是和猊仁龙一起来的,得赶紧去找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当月神走了几步后,发现身边的云雾渐渐的散了开来,就在不远处,那个她正准备寻找的身影正呆呆的站在那,看见了他的身影,月神先是放松了下来,紧接着自己的心跳又加速的跳了起来。
“他离我这么近,那刚刚发生的一幕是不是也被他看见了!不会这么巧吧!”月神的心里小声地嘀咕着。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率先讲一个字。
似乎试情石也感应到了他们的尴尬,他们二人只觉得周身金光又是一闪,暂时失去了知觉。
等他们两个人有了知觉,再睁开眼睛之时,发现他们又回到了藏宝阁,而王老还是保持着刚刚的神情。
他们明白,这试情石真的是宝贝,也的确能测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但是这次的测试结果他们俩也会将之藏至心底,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他们两人自然会将答案告诉对方。
王老看着他们俩突变的表情,笑着说道:“你们俩是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感应了?赶紧说来听听。”
猊仁龙先是一笑,然后郑重地说道:“这试情石果然是好宝贝!王不老实你这次可是淘到宝了!”
月神也赶紧接话道:“是的,通过这次测试,我是明白了很多。谢谢王不老实了!”
“你们俩是怎么了,怎么都答非所问啊?恩,吃饭去吧!既然你们不想说那老夫也就再勉强了,只要你们俩心中有数就行了!”王老是一位饱经世故的人,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不用明说,自己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月神看了猊仁龙一眼,猊仁龙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幽默的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可是被定在那一直到你出现才发现自己能动了。这试情石也太重女轻男了吧!走吧,吃饭去,我可是饿急了啊!”
猊仁龙掩饰得很好,月神在听了之后,心也安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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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很丰盛,都是闰月享有盛誉的绝顶美食。王老和猊仁龙的感情那是没话说的,席间觥筹交错,交谈甚欢。
月神时不时的加入他们的畅谈之中,不过每当和猊仁龙对视之时,都会露出一种逃避的眼神。猊仁龙自然是发觉了,但是没有点破,而是继续保持欢笑,与她对饮。
老谋深算的王老虽然也是显得醉意朦胧,但是他也发觉到了自从他们俩个尝试过试情石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生分了许多,两个人的关系好像从情侣退了一个档次,变成了彼此相互有好感的朋友。
宴席结束之后,月神说有点乏了,王老就命人将月神领去了上好的一间客房休息了。当月神走后,王老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张口问道:“仁龙,你们之间是怎么了?刚来时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古怪。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在试情石前问情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猊仁龙苦笑的说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啊!是发生了一点事,不过我想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应该可以解决的。再说这件事也不是我想解决就能解决的。说了你也未必会明白。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看着猊仁龙流漏出的表情,王老也是明白,他的心里是有谱的。不过王老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仁龙啊!若是有了决定就不要错过,有时说出来比藏着掖着要好,人的一生有太多的遗憾,若是能减少一件遗憾的代价只是说几句话,那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猊仁龙对着王老笑了笑,然后淘气的说道:“知道了,王爷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道理我是懂的!”
两个人在一阵大笑之后,来到书房,边喝茶边谈论着当今的局势。
就当两个人谈的兴起之时,突然间两个人有默契的彼此对视一眼,然后迅速的向月神所在客房飞奔而去。
在客房门口,一身素袍的男子正准备敲击客房的大门,然而就在快碰到大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然后冷漠的说道:“你们还真是感觉敏锐啊!我都隐藏了气息,你们还能发觉。看来闰月如今真是藏龙卧虎啊!”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府邸?”王老怒喝道。
“小子,别动气啊!像你这般岁数了,动气了可是会折寿的!”那个人没有回头,就那样站着说道。
猊仁龙担心月神遇到危险,立刻进行了瞬移。然而就在他准备穿梭之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使他动弹不得。然后那双手一用力,将他拖了出来。
王老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这是何等的身手啊!从刚刚的谈话中自己已经得知猊小可是圣爵八品境界啊!能够一只手将他揪出,那此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王老思索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何方高人,来到闰月也不到老夫这里来坐坐?”
枫无忌的身影随着声音的消散而出现在院落里。
王老明白,来者不善,而且看来头应该不小。老祖宗都出来了,这个人会是个弱主吗?
那个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忌小子,你的修为好像没有多大精进嘛!像这样何时才能到达那个境界?”
枫无忌在听了这话以后,警戒心达到空前,眉头也是皱起,因为能看透自己修为的人在当今世上可没有几个人,而且这个声音怎么会有点耳熟呢?
“别再想了,本尊你都不认识了吗?我可不想将事情闹大,我只是受主公委托,过来看看罢了!”那个人终于转过身来。
“血神”枫无忌瞪大了眼睛,惊恐的说道。
猊仁龙瞬间背后被冷汗湿透,血神不就是血灵殿崇拜的神吗?而且自己可是和血灵殿有深仇大怨的。他站在那,一动也不敢动。自己有几斤几俩自己还是知道的。
血神阴沉沉的说道:“别害怕,目前的你还不值得我动手!等你什么时候到了那个境界,能够让我看重了,说不定我会有兴趣向你挑战下!目前的你也就和我的子民们玩玩吧!小孩们的耍斗,我是不会看在眼里的!”
血神的话让猊仁龙的身体一颤,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的骄傲。他勉强的笑着说道:“血神,若是今天我过不了我心里这关的话,恐怕日后若是再见你,也会抬不起头。既然如此,今天就由我向你发起挑战了!”
不等血神回话,猊仁龙就运用起周身的灵力,倾尽所有的心神,凝聚了一朵小型的白莲花,然后转身向血神投去。
白莲花再留下一段残影后,飞快的向血神射去。它没有带起一点的风,却让人感觉身处于无尽的风域之中;它没有带来一点热量,却让人感觉身处于浩瀚的火海之中。
这朵白莲花可是汇聚了猊仁龙的八种属性灵力,还蕴含着猊仁龙自身感悟的天地法则和小部分佛法。可以说这朵小型白莲花的威力足以达到神爵强者所施展的威力了。
王老对猊仁龙目前的实力表示了由衷的钦佩,同时也为他敢于挑战自身的勇气表示了敬佩。虽然不知道这朵白莲花的威力究竟有多强,但是自己是肯定招架不住的。
枫无忌的眉头仍然紧皱着,他明白光凭这手段是远远不够的,神与人的差别可不是灵力高低可以决定的。也许对于红尘中的人来说这朵白莲花的杀伤力是极大的,但是若面对的是面前的这位,那这朵白莲花仅仅只是朵白莲花,并没有任和需要忌惮的地方。
血神从容不迫的望着向自己射来的白莲花,然后张口说道:“小辈,实力还算不错。小朋屡次败在你的身上,不亏。不过现在的你还真的不值一提。而且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敢明目张胆的向我挑战,在这红尘之中,你还是头一个!”
随后,血神只是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就将飞射而来的白莲花定在了半空之中,然后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释放出一道红色射线将白莲花贯穿。随着红色射线的贯穿,白莲花也随之枯萎凋零,最终化为一堆灰土飘落于庭院之中。
王老很是震惊,不敢相信这威力十足的白莲花,在他的面前居然这么不堪一击。那个境界真的就那么强吗?现在站立于庭院中的他只是一个投影啊!
枫无忌到是显得很淡定,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内。不过猊仁龙敢于尝试的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
猊仁龙面色煞白的站立于庭院之中,然后开心地望着血神说道:“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与神的差距,我相信在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血神的身上突然间散发出了一股令人战栗的杀气,这股杀气只出现了一会便又立刻消失了,随后血神再度冷漠的开口说道“好小子,居然利用了我一回。虽然我很想......,但是今天是不可以了。有神护着的感觉真好!希望你不要一直躲在她的身后。”说完这句话的血神身形在庭院中缓缓的消失了。
随着他的离去,猊仁龙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为了释放出那多小型的白莲花,可是耗尽了心神和掏空了身体里的灵力。虚弱的自己就连微风吹过也会倒地不起,还好血神走了,自己的狼狈样可不想让他看到。
月神的房门打开了,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猊仁龙,连忙跑了过来,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你太莽撞了,怎么能和他较劲呢?他可是血神,血腥味很重的。”
猊仁龙微笑的望着月神,然后虚浮的说道:“若不这样做,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拥有保护你的力量呢?”
此话一出,月神白皙的俏脸立刻显现出一抹红晕。
王老在一旁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感谢老祖宗前来相助,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枫无忌笑着说道:“哪里哪里,这次是运气好,血神可不是想见就见的,凡是见过的人我还没听说过有几个能活着的。我们是真的运气好。”
说完,向月神点了点头,就遁入空间而去。
王老这回是真的有点弄不懂了,不过也没有深想。大家都平安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猊仁龙望着担心自己的月神,用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抚弄着她的长发,充满情意的说道:“别担心,我没事。通过这件事使我明白,我还得继续努力啊!路还长着呢!要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到神界去见你呢!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众神的面前,对他们说你是我的女人!”
猊仁龙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王老的耳朵还是很灵的。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似乎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了。
月神柔情的望着猊仁龙,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小声的说了一句:“傻瓜!”
看着他们俩浓情蜜意的样子,王老也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说两位,你们不会就这样一直呆在庭院之中吧!赶紧的,进屋去,关上门,随你们干啥!”
说完,王老一拂袖,就大步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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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将猊仁龙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将他扶入房中,躺在床上。
然后通过神识传音给公孙伟和药王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望着躺在床上的猊仁龙,月神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其实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是知道的。她真的很想知道猊仁龙会为了自己究竟会做到哪一步。女人的心思向来是细腻且多情的。当她看见猊仁龙奋不顾身的为了自己向血神挑战时,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被猊仁龙深深地打动了。
“仁龙,你怎么那么傻呢!神与人的区别,就好比天与地的区别一样。即使是一道投影,那也不能轻易小觑。若不是刚刚我及时阻止了露出了杀气的血神,你现在恐怕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不过,我既然为你出手了,那也就代表着我在红尘中呆的日子不多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神来带我回去了。仁龙,我会在神界等你的,你一定能够到达那个境界的。”月神一边帮猊仁龙擦拭脸庞,一边深情款款的小声诉说着。
虽然猊仁龙进入了半昏迷状态,但是月神所说的话还是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中。“月儿,不要难过。现在受点小伤,可以早点知道自己实力的不足。总比以后束手无力的好。我会抓紧时间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猊仁龙在心里默默地念道。
敲门声响起,公孙云长和药王带着众人一起赶了过来。
月神打开房门,露出了威严的神情。一见此状,公孙云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令月神恼怒的事。他没有让其他人一起进入,只是和药王一起进入房中。
进入房间后,公孙云长立刻释放出结界。然后关切的问道:“月神殿下,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的把我们招过来?”
月神在他们的面前就没有了刚刚的威严,而是变成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她低声地说道:“刚刚血神来了,仁龙还向他挑战了一次,若不是我及时阻止,血神恐怕会借此机会杀了他。我想死神现在应该知道这件事了,再过不久,神界应该会派使者前来,将我们带回去了。”
药王和公孙云长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若真如月神所说,那事情可就不妙了,死神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仁龙在红尘之中日后恐怕会步履艰难了。
公孙云长也是爱徒心切,连忙催促道:“药老头,快,快给仁龙看看,我就这么一个好徒儿啊!”
药王也是一个短距离瞬移来到仁龙的床头,先是观察了他的气色,然后在为他把了脉博,最后又用神通扫视了一下他的全身。
公孙云长见药王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忧心的问道:“药老头,你到是说句话啊!仁龙他现在怎么样了?”
药王呼出一口气,摸着自己短短的胡须,然后微笑的站起来说道:“没事,放心吧!只是虚耗过度,服下我的这枚丹药,静心调养几天就可康复。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初次尝试运用八种属性灵力同时进行攻击而造成的小部分反嗤,如今他自身所拥有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正在为他疗伤呢!因此,我们大可放心他的伤势。”
公孙云长和月神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月神接过药王递过来的丹药,将它慢慢的送人了仁龙的口中。
在这之后,月神说道:“两位,如今我们也要做下准备了,我们离回去的时限应该不远了。我其实还想和他再说会话,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呢!你们知道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过得真的很快乐,比在神界开心多了。为什么父皇就是不明白呢?”
药王没有说话,转而看向公孙云长。公孙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父亲的,何尝不想让女儿过的好呢?嫁一位有实力靠得住的男人总比嫁一个普通人要好的多。出发点不同,站的高度不同,考虑的问题自然不会一样。如今,我们一定要相信仁龙,尤其是月神你,你更要相信他。相信和他几天相处下来,你应该已经很好的了解他了。”
月神轻轻的点了点头,充满柔情的目光自进入这房间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猊仁龙。
“三位,遵照神皇旨意,请三位与我速回天庭!”突兀的声音传入房中三人的脑海里。
这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死神的。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赶来了。难道说神皇也知道了此事吗?
死神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中,他对公孙云长和和药王点了点头,对月神确是恭敬地行了礼。
“你怎么能进的来?我可是布下了结界!”公孙云长惊疑的问道。
“云长兄,我想你是不是在红尘呆久了,也疏忽了。你布下的结界似乎只防凡人而防不了神吧!”死神平静的回道。
公孙云长被他这么一说,也是感到一阵不好意思。事实正如死神所说,是自己一时疏忽了。
死神轻轻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猊仁龙,然后淡淡的说道:“他就是雷灵子转世,我看也强不到哪去!不过从血神对我的汇报来看,他的胆气还是值得钦佩的。”
月神看了死神一眼,然后再度将目光转向猊仁龙,随后说道:“承蒙你的夸奖,我代他谢谢你了。”
死神轻微的眯了下眼,然后说道:“月儿,和我一起回去吧!你下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不仅是我,就连神皇都很想念你!”
月神轻哼一声,然后说道:“是吗?父皇可是给了我一天的时间呢!现在才多久,父皇怎么可能找我回去,你就不要在编了!”
死神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可不敢骗月儿,要不是因为魔尊出现在了人间,神皇也不会急的派我下界,将你护送回去!”
公孙云长惊问道:“你说什么?魔尊来到现世了?那我们怎么能够离开?我们更要尽我们的本分,守护好红尘才对!”
死神像是有准备的回道:“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神皇与我已经有了安排,现在我只是奉命将你们护送回去。还请你们不要让我为难啊!”
躺在床上的猊仁龙很想开口说话,很想睁开眼睛,可是此时的身体真的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很难受,他感到了无助。
月神对神皇和死神都很了解,她明白若是自己为了他而硬要留下来,对他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我们走吧!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月神不甘的说出了这句话。
公孙云长和药王无奈的摇着头,叹着气。
死神到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他们三人慢慢地走到死神的身边,然后再度向猊仁龙躺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我得送送他们,我得起来。就是再次伤及灵根,我也要送他们一程!”在猊仁龙对自己不断的呼唤下,他睁开了双眼,然后咬着牙坐了起来,再转过身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死神为防止意外的发生,立刻召唤出光柱,将他们四人紧紧地圈了起来。
月神在光柱中望着目送自己的猊仁龙,她明白猊仁龙是如何的不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硬撑着目送自己。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想闯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一刻也不再分离,可是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恋人就在眼前,可是却要两界相隔。
公孙云长和药王也是内心激动万分,他们强烈克制住自己的内心情感,然后紧紧地护在月神的身后。
光柱一闪而逝,他们真的回去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猊仁龙仰天大笑,随后吐出一大口鲜血,重重的昏倒在床头之上。
光柱中,死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由于公孙云长和药王的阻挡,他也不能强行将两人拨开。不过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在意一时呢?
“猊仁龙,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来到神界与我争夺月儿的!”死神的心里暗暗地说道。
药王用灵魂传音对公孙云长说道:“你的徒儿意志真顽强,不过我很担心,他这样硬撑,会伤及自己的灵根的!”
公孙云长回道:“我这个当师父的是不是很没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儿和恋人分别,却又无能无力!我好恨自己啊!”
“别这样,若是什么都让我们替他做好了,那他也就不会懂得珍惜了,只有通过自己拼命争取来的,才是最宝贵的,也是最不舍的。”药王安慰的说道。
公孙云长不在说话,只是点点了头。
他们俩都没有去打搅月神,因为他们明白月神需要用时间来化解心中的伤痛,现在的她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
猊仁龙倒在床上的声音很响,听觉敏锐得老黑立刻闯入房中。当他发现猊仁龙的惨状时,连忙上前为他救治,并且还立刻布下结界,只让老白一个人进入了结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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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严重吗?不会啊!仁龙他可是获得了后土娘娘的传承啊!不会这么容易倒下才对!”老白一头雾水的说道。
“老伙计,这次他的病,是心病。难道你没发现如今这房中就剩我们三人了吗?而且刚刚我们也断断续续的感到了一股威压。看来是上面派使者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个时间段刚好是仁龙确定爱上月神的时刻,再加上刚刚的身体创伤,这不一口心血喷了出来,虽然对他身体有好处,但是对他的精神可是伤害极大的!”老黑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难得你今天比我清醒,那我就先出去安抚一下他们,你在这好好守着他吧!有什么事立刻叫我一声!”说完,老白身形一闪,就出了结界。
“白前辈,主公现在可好?”公孙伟焦急地问道。其他的人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放心吧,仁龙他生命没有危险,只不过要安心静养。有黑子为他守护,大伙也就不必担心了。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件事必须要做,那就是要准确无误的第一时间知道前线的战况。仁龙他若是醒了,我们也好立即呈上,免得他忧心!”老白目光深远的看着远方说道。
“好的,这就交给我来办吧!”小董抱拳说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大伙只要一将手头上的事处理完,就会来到房门前问一下猊仁龙的情况。起初大伙还是比较镇定的,但是如今每个人的心都变得烦躁不安,忧心忡忡。脾气躁一点的就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我这是睡了多久了,感觉骨头都酥软了。恩,身上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灵根的耗损也已经补齐了。八种属性在身体里融合度也进一步融洽了,彼此之间的衔接和转换也不再那样的费心费力了。好,自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了。月儿,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尽快赶到神界来的,对你承诺过的话我一定会兑现,我会来到神界站在众神的面前,对他们说你是我的女人。”猊仁龙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后猛地睁开双眼,一下子坐了起来,伸展一下筋骨,在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声后,舒坦的呼出一口气。
等这一切做完之后,他才发现老黑在自己的床边坐着,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了,怎么用这个表情看着我?难道是我又睡了很久?”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仁龙啊,难道你的感觉就是睡上了一觉?”老黑纳闷的问道。
“是啊,而且睡得很舒服。”猊仁龙立刻回道。
“那你可真是能睡的,一睡就睡了35天。我看你若是成神了,不如就叫睡神吧!保佑那些经常失眠的人能够安安稳稳的人睡个好觉!”老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猊仁龙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老黑啊,辛苦你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一下会睡这么久。走吧,陪我去吃点东西吧,五脏庙现在急需贡品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马风兄弟,你就不能别来回走动吗?我的眼睛都花了!”公孙伟调侃的说道。
“我静不下来嘛!你不让我走走,我这个气就不顺,一不顺就要乱发火,我可不想和兄弟们闹得不开心。不过,我说小伟子你怎么就这么平静呢!”马风停下脚步,看向他问道。
“我不是平静,而是太不平静了。可正因为如此,才要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否则,万一黑前辈有什么安排和指示,或者主公醒了,让我们立刻去做什么事,我们岂不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把事情给办砸了吗?”公孙伟缓缓地说道。
“还是小伟子你能沉的住气,不像我们这些个粗人!怪不得主公总爱把你带在身边。不行,我也得赶紧学学你,不然日后想见主公一面都难!”马风一只手握拳,向另一只手锤击了一下说道。
“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怎么会见不到我呢?”猊仁龙身形一闪出现在大伙的眼前。
“还真让小伟子给说对了!”马风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站在那。
公孙伟立刻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参见主公,主公安好,我等就踏实了!”参拜完赶紧拉了拉马风的衣角。
马风也是赶紧单膝下跪,由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便结结巴巴的说道:“属下参见主公。”
猊仁龙和老黑“哈哈”的笑了出来,然后将他们二人扶了起来,说了会话,就向吃饭的地方走去。
吃好饭,猊仁龙来到书房,找到了王老,抱着拳笑着说道:“王不老实,不好意思,一来就叨扰了这么久,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还有就是请你多多包涵我隐瞒了她的事。”
“猊小,你一直叫我王不老实,可我发现现在最不老实的人就是你。我们俩之间还用解释这么多吗?老夫自然知道一方面你是在保护她,另一方面也是在保护老夫,不让老夫卷进这件事来。老夫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点事还是懂的!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样,老夫也就放心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那个境界的实力目前你应该是最明白的。”王老摸着胡须说道。
“目前前线的事情我挺放心的。我想秘密的潜入血灵殿统治的区域调差研究一番。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这是我接下来的打算,不知您有何高见啊?”猊仁龙诚恳地问道。
“不是不好,只不过能告诉老夫现在不去前线而去血灵殿的理由吗?”王老目光犀利,神色也变得凝重。
“王不老实,别担心,我是有把握才这么做的。血神和死神现在肯定认为我还在养伤呢!尤其是血神他对自身的实力可是十足自信的,就算是现在有人告诉他我的伤好了,来到血灵殿了,那告信的人还得掂量一下这个消息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呢!再有我是秘密潜入,又不是去有什么大动作。敌明我暗,我想走只要不是血神亲自出手,我想还没有谁能够拦住我呢!我的实力您还不清楚吗?”猊仁龙顺溜的将话说完了。
王老摸着胡须说道:“说的在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你接下来的动作连老夫都是没有考虑到啊!是一招妙棋,也是一招险棋。你啊!总是爱出这招,屡试不爽,而老天似乎也挺喜欢你,总是让你能够成功的运用这招。老夫是自叹不如啊!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今天剩下的时间可要好好的陪你杀上两盘啊!要是不陪陪你我怕你下次就不招待我咯!”猊仁龙笑着说道。
愉悦的笑声从书房中响起。然后这一老一小的忘年交就开始聚精会神的下起棋来。
神界,月神府中。月神和公孙云长,药王坐在厅内。三个人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死神在不久前,才刚刚离开月神府。只有他的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两位,仁龙他不会有事吧?我很担心,与神交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月神担忧的说道。
“是有点不妙,不过公主也不必过分担忧,毕竟仁龙他获得了后土娘娘的传承,还有就是他拥有神圣治疗属性这个灵源,就凭这两样我想他只要调养一阵就会康复的!你说呢?药老头!”公孙云长将目光转向药王,同时传递出了一个眼神。
药丸看见这个眼神,顿时会意,他赶紧说道:“公主,云长兄所言甚是。在回来之前老夫不就对你们说过他没有大碍吗?还有在我们回来之时,他凭借自身毅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为我们送行。这就更好地说明了他不会有事。凭借着身体的灵力属性加上机缘,再加上顽强的毅力,公主,您说他有事,老夫都不会相信的!”
看着药王坚定地眼神,自信的神情,月神也是渐渐地放下了担忧。但是思念之情却是一点点的在萌发,自己的心里已经再也装不下另一个人了。而雷灵子的身影也是渐渐的变得模糊了。
九霄殿上,神皇坐在帝座上,威严的说道:“死神,月儿已经回来了,朕和你都放心了。现在朕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死神恭敬的点了点头。
“雷灵子的转世,那个叫猊仁龙的小子,你觉得他的实力和未来的潜力如何?”神皇不苟言笑的问道。
“启禀陛下,微臣觉得不值一提。在明知自身实力和凡夫肉胎之时,还敢与神硬碰,这是不明智的。如此莽撞之人,难堪大用,而且越是这样越容易招到更多的敌人。即使有潜力,也在敌人的袭扰中慢慢消磨了,所以,微臣觉得他实在是不值一提。雷灵子的传奇在他的身上也算是断绝了!”死神面无表情的回道。
“嗯,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好好的休息吧!”神皇平静地说道。
等到死神退出了大殿,神皇才小声的说道:“只要和月儿有关,你就会失去理智的判断啊!猊仁龙他可不像你说的这样啊!”
说完话,神皇的身影在帝座上缓缓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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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府门口,猊仁龙率领着众人,向王老作了拜别。王老也是再一次叮嘱了猊仁龙一些话。随后他与老黑,玲珑合力开辟了空间隧道,众人在经历了一个时辰的赶路后,回到了岳溪岛。
一出隧道,玲珑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公子,您的家人们如今已在岛上,您是否先回家一趟,与他们相聚。他们可是很想您呐!”
猊仁龙抿了下嘴唇,然后说道:“我就先不回去了,时间紧迫。公孙伟,玲珑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们有正事要做!”
“主公,为何又不带上我。您放心,我不会给您添乱的,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老祖宗可是好好地点拨了我一番呢!”公孙伟着急的说道。
“伟,这次的任务是侦查类任务,不太适合你。若等到侦查结束,作出评估后。那接下来的活可就要靠你啦!”猊仁龙说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公孙伟的肩膀。
听到这,公孙伟才开心的笑了出来。玲珑则是在一旁暗自的摇着头,“公子又要去冒险了,他怎么总是让人不省心呢!”心里想的是这,但是并没有将所想展现出来。
等到玲珑和公孙伟离开后,猊仁龙严肃的开口说道:“同志们,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血灵殿统治的杨岁大陆。未雨绸缪胜似临饥而掘井,这血灵殿是我们在接下来工作中的第三步。我们正是要利用敌人的麻痹大意来创造属于我们的机会。我们这次去血灵殿,就是要详细的掌握血灵殿如今统治的实际情况还有详细的地理位置分布,人口分布,军营分布等我们急需掌握的情报。”
“中剑这次要好好的向小董学习,在这个方面小董可以说是专家了。而马风你的任务则是警戒我们的周身,在保卫工作方面这可是你的强项。剩下的事就交给我,老黑和老白来处理。我们这次去一定要保持低调,大家一定要克制自己,千万不能闹出大的动静。否则,我们这次就白去了。”
猊仁龙说完后,又和大伙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然后和老黑,老白一起合力开辟出空间隧道,众人鱼贯而入,往血灵殿的方向前进。
空间隧道中老白对猊仁龙悄悄的说道:“仁龙,有些事是急不得的。你自己也不是常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这次怎么一下子做出了这么莽撞的举动?”
“老白,你看我像这么没谱的人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放心啦,我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我这次做出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就相信我吧!”猊仁龙在老白的耳边小声说道。
就在快进入血灵殿统治范围的空间时,猊仁龙对大伙说道:“大伙先停一下脚步,我们这次是以会稽帝国皇家考察团的身份来血灵殿进行考察,是领了娜稽陛下的密令。而我则是娜稽陛下的亲信壬龙,老黑和老白是我的家仆,你们三人是宫中侍卫。大家的身份可都记好了。还有进入血灵殿后,千万不要在叫我主公,要叫我壬老板,若是血灵殿的人发现了我们,那你们就要叫我壬大人。大伙可真要记好了,千万别搞岔了!”
说完后,大伙又演练了一遍,然后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划破空间,众人鱼贯而出。
原本以为血灵殿统治的地方,应该和自己先前去的几个地方差不多,可是一眼望去尽是黄沙滚滚,飞沙走石。大漠无边无际,一点绿洲的影子也没有看见。
“小董,将你搜集来的情报再和大伙对一下,怎么你搜集而来的情报和实际相差这么多?”猊仁龙皱着眉毛说道。
小董也是立刻从灵戒中取出耗费重金才得来的地图,大伙围成一圈,发现地图是一点也没有错啊!标记的很清楚,不像是造假的啊!那这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了呢?
马风这回到是心细,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他取出腰间的一瓶药水,然后在地图的右下角点了几滴。没过一会,一行清楚的字迹展现在大伙的面前。“血灵历220年绘”
按照当今世界的年历一推算,这份地图是五百年前绘制的。可是心细如发的小董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这次又是马风为大家解释了一通。“壬大人,这件事不能怪小董。据我所知血灵殿是不允许在自己的国家内有地图出售的。即使有详尽的手工绘制地图,也是掌握在血灵殿和少部分贵族的手中。另外在各大关口都会有士兵对来往的行人进行仔细的搜查,避免地图向外流失,而且一经发现夹带地图,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您手头上的地图我想应该是几经流转才在市面上浮现的,又被黑心的商人包装了一下,才让小董上了当。不过依属下之见,即使绿洲变成了沙漠,那这城市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吧!我们不如再相信这地图一次,去这地图上最近的一处城市一探究竟!”
“好,就依马风所言,谁说我们马风是粗人,我看我们马风才是大智若愚之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猊仁龙的夸赞声中,大伙发出了一片笑声,而马风也是瞬间涨红了脸。
入乡随俗,几个人分别从灵戒中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血灵殿服饰,然后一步步的向最近的伊利城迈进。
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伊利城的门口,马风的推测是正确的。伊利城果然和地图所标记的位置是一摸一样,只不过墙头却显得破败不堪。由此可见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快刀。
在城门口,小董对守门的士兵进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涉,因此他们一行人很快就进入了城中。
伊利城不算大,可是里面却显得极其繁华,各式各样的店铺临街而设,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这让人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座破败的城镇。
然而店铺虽多,逛的人却很少。在店铺内,只要是店员每个人的脖子上都会套着一个水晶圈,偶尔看到店员和顾客争执,这水晶圈就会发出红色光芒,然后这店员就会倒地不起。随后大腹便便的店主便会笑眯眯的走出来,和客人说几句,再在店员的身上狠狠地踹上几脚,然后客人才会笑着离开店铺。
在伊利城逛了一圈后,大伙完全没有了进城时的兴致,只觉得这伊利城太冷库,太无情,太没有人情味。贫富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几个人来到了一家客栈,进行了投宿。随后猊仁龙将小董单独叫到房间,严肃的问道:“小董,你现在将你搜集到有光血灵殿的情报仔细的说给我听听,要原原本本不加修饰的。”
看着主公的神情,小董双膝跪地说道:“对不起,主公。是我隐瞒了一些事。但是那是为主公好。属下知道主公是一位仁慈的人,若是听到了肯定会心绪不宁的,为了主公的身体,我是做了些改动。其实正如您看到的那样,血灵殿统治的杨岁大陆是一片死气沉沉,两极分化极端严重,等级制度极其苛刻,并且这里还允许奴隶的买卖,您刚刚看到的脖子上挂着水晶圈的人实际上都是奴隶,在这里就连最普通的人都不会把奴隶当人看!主公,您万不可冲动啊!”
猊仁龙紧紧地握住茶杯,然后将杯中之水一饮而尽。站起来长叹一声说道:“若不亲眼相见,怎可能相信当今世界居然还会有奴隶的存在!血灵殿的统治真是太腐朽了!血灵殿,我早晚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看着猊仁龙不怒自威的神情,小董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主公了!每当主公露出这个神情,那就是要下命令的时候了。
猊仁龙没过一会又说道:“小董,你马上用我们专有的通讯方式,告诉神龙卫的人,让他们秘密潜入杨岁大陆,开始对血灵殿进行大规模的渗透,我要详细的知道血灵殿发生的每一件重要的事,还有就是让我们的人,绘制一份地图,以便我们日后使用!”
“是,主公。那金龙卫是不是要留在主公身边保护您?”小董补充道。
“不,在血灵殿,我们换一种情报搜集方式,那就是一加一。金龙卫和神龙卫进行配对行动。这样对他们自身也安全些。在这不比之前安全。给他们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一年之内将血灵殿的沿海边境城市给我牢牢地控制住,他们要钱我们给钱,他们需要什么支援我们就提供什么支援,但是如若完不成任务,即使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去找他们的。”猊仁龙目光深邃的说道。
“明白了,主公。属下这就去办!”小董起身,转身向房门走去。
就在此时,敲击房门的声音突然想起。猊仁龙和小董立刻警戒了起来,他们可不想刚刚的谈话内容被第三者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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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向小董递过去一个眼神,小董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的打开房门。
房门一打开,店掌柜就笑眯眯的进来了,搓着手对小董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朝就着猊仁龙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小董警戒的跟在后面,时刻提防意外的发生。
那店主走到离猊仁龙还有半米的位置时,停了下来,客气的说道:“壬老板,一路辛苦了,想来也是乏了。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小店一定满足。不瞒您说,小店可是木齐斗士场的加盟会员,您若是有兴趣想看奴隶竞技的话,可以到我这来报个名,我会安排专车接您过去的。”
望着双眼发出贪婪之气的店主,猊仁龙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得看看我们的时间对不对得上?最近的比赛是什么时候啊?”
一听到这,店掌柜顿时来了兴趣,原本自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毕竟伊利城只是一座小城,有钱人不多,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一下就遇到了有钱的主。他更加客气的说道:“壬老板,您是做大生意的。自然是竞技的时间跟着你走咯!您若是肯出大价钱,就算今晚为您单独准备一场都行!”
“你还真以为我是冤大头啊!”猊仁龙心里想到。随后说道:“明天有吗?我想坐好一点的位置,这样可以看得舒服些!另外来回得有车马接送!”
店掌柜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有有有,明天上午有一场,我可以为您预订一间头等包厢,来回接送也不算个事。只不过这价钱就高了点。”
猊仁龙毫不犹豫的说道:“多少钱,多了我就不去了!”
店掌柜在心里盘算了好久,才开口说道:“只要一锭黄金即可!”
“小董,给掌柜的一定黄金。明天若是觉得不满意,我再回来找掌柜的算账!”猊仁龙漫不经心的说道。
“呦,壬老板您这说的是哪里话!不把您伺候好了,那我伺候谁去啊!我还指望着您常来呢!您身边的朋友就是吹口气也能把小店给吹没咯!”店掌柜殷情的拍着马屁。
“好了,你先下去吧!赶紧吩咐厨房准备一桌好菜,我的肚子饿了!”猊仁龙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店掌柜可是一个察言观色的高手啊,他顿时会意,点头哈腰的离开了房间。
“主公,您真的想去看那奴隶间的搏斗?”小董好奇的问道。
“是啊!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看一下呢!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只不过明天是我一个人前去,你们都呆在伊利城里。”猊仁龙话峰一转的说道。
“主公,您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让我跟着您吧!”小董有些急了。
“放心吧,只是去看一场演出,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就是,你对主公这么没信心吗?”猊仁龙将脸一板。
看到这,小董将想说的话立刻憋回了嘴里。然后知趣的退出了房间,关好了房门。
等到小董远离后,猊仁龙终于忍不住了,“呵呵”的笑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店掌柜安排的马车就在店门口等候了。猊仁龙换了一身衣服,抬头挺胸,将公子哥的做派显现了出来。然后在店掌柜的热情搀扶下上了马车。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赶路,马车停在了一坐庞大的建筑外围。猊仁龙缓缓的下了马车。看了一眼这建筑,真的是放大版的鸟笼啊!关在这鸟笼里的奴隶还不是被当成宠物鸟任人宰割吗?
当他走到门口,脖子上戴着水晶圈的服务人员就走了过来,微笑的对猊仁龙鞠了个躬,然后说道:“您就是壬老板吧!请跟我来,我是您这次的专职服务员!”
猊仁龙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跟在他的身后,走入了竞技场。经过层层盘旋的楼梯和走廊,终于来到了自己预定的房间。进入其中,酒水和食物已经备好,家具都是用高档木材精心雕琢打造。吊灯也是用黄金和白银做成,里面安放的也是世上珍贵的长明珠。地毯是用上好的羊绒和驼绒混合编织而成。
“真是豪华啊!去了那么多的皇宫,简直没法和这里比!”猊仁龙的心里暗暗地说道。
等到猊仁龙坐下后,身后的服务员才开口说道:“壬老板,您来这是纯粹看竞技打发时间,还是想再玩点别的?”
猊仁龙思考了下,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介绍一下吧!”
服务员热情的说道:“在我们这您还可以进行享受和下注。我们这里有很多经过培训的年轻貌美的服务员,她们保证能让您流连忘返,欲仙欲死。还有就是您可以在我们这对出场竞技的奴隶进行下注,您下的赌金越丰厚回报也是越大,当然这也是要靠运气的。不知您有什么需要或者说需要我详细解释的吗?”
“不用了,我想问一下,今天第一场比赛,出场的奴隶是几号?”猊仁龙漫不经心的说道。
请稍等,我查一下。过了片刻,服务员说道:“是07号斗士和铜级99号斗士。”
“能和我解释下这编号吗?我有点不太明白!”猊仁龙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说道。
“好的。我们这的编号都是从01号开始到99号结束。才进入竞技场的都是没有编号没有前缀的。若是经过一次次的竞技等够连续获胜,那他就能够一级级的往上升。从没有编号,到有编号,然后才是铜级,银级,金级和最高荣誉水晶级。到了水晶级只要进入前十就可以脱离奴隶籍,进入血灵殿的军队。我们这的斗士都是奔着这个目标在战斗着。”服务员的解释很到位,但从中却似乎隐藏着一股厌恶的情绪。
猊仁龙留意到了,不过却没有多想。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微笑地说道:“要不要来一杯?不要推脱哦!这是客人的要求!”
服务员吃惊的看着猊仁龙,这是他自进入这竞技场以来,见到的第一位拿他当做人看的客人,他很激动,身体有些轻微的抖动。
“别紧张,别激动。放轻松,自然些。不然你的主人就会发现了!过来一起坐吧!我还要听你的详细解说呢?”猊仁龙友好的说道。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慢慢的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谢谢壬老板,我吃点食物就行了,酒就不喝了。您有什么想了解的就问吧!”
“也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下,这07号斗士的经历以及一些自身的故事!”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服务员咽下口中的食物,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开口说道:“07号斗士已经连胜6场了,若是这场胜了,那就是连胜7场了。我对他的来历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他好像是遭人陷害才沦落为奴隶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服务员的双眼,猊仁龙知道他没有。随后他又喝了一口美酒,然后说道:“那我就在他的身上,下注一锭黄金吧!希望他这场还能取得胜利!”
服务员立刻站了起来,收下猊仁龙抛过来的金子,然后鞠了一个躬说道:“感谢壬老板对竞技场的支持,我这就去为您报盘,请您稍候!”
等到服务员离开房间,猊仁龙才微笑的小声说道:“好一个血灵殿啊!全大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的竞技场。经过将近500场生死厮杀,才脱颖而出的强悍斗士,只要摘掉脖子上项圈,就立刻成为了血灵殿的士兵。这买卖血灵殿真是赚大发了!还有这士兵的战斗力未免也太强悍了,往好听了说是勇士,往难听了说不就是活生生的悍匪吗?就让我来看看这竞技的水品究竟如何吧?”
猊仁龙刚说完,服务员就敲门而入了。他微笑的对猊仁龙说道:“壬老板,您的下注我已经帮您报盘了,祝您能够满载而归!在过一炷香的时间,竞技就要开始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吗?”
猊仁龙对他摆了摆手,然后自顾自的品起美酒来。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报幕员的精彩演说后,对战的两位奴隶慢慢的走入了竞技场。
当07号斗士映入猊仁龙的眼帘后,他顿时发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场,“这小子居然是双属性灵力,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已经觉醒,还有潜在的雷电之力没有苏醒。好小子,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这不就是当初的我吗?”
看着猊仁龙兴奋的表情,服务员也是觉得特别奇怪!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专注的表情,虽然是兴奋,但是眼神中更多的确是一种期待。
猊仁龙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这竞技的斗士还可以是灵唤师吗?”
服务员惊诧的回道:“不,都是普通人,若是灵唤师的话,就不会当奴隶了。灵唤师在我们这可是最高贵的,若是灵唤师犯了事,只要不是大事,血灵殿的执行者们都会从宽处理的。”
猊仁龙一听,立刻觉得奇怪起来,难道说这07号斗士还有所隐藏不成。我对他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服务员见猊仁龙没有再问话,也就继续站立在他身后,随时准备为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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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开始了,只见铜级99号斗士,手持雪花大斧就向07号斗士劈了过去。07号斗士的反应还算灵敏,立刻举起左手的盾牌进行格挡。
挡是挡住了,但是由于力道相差的悬殊,07号斗士被重重的撞击到了地上。
铜级99号斗士仰天大笑,随后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是在07号斗士张了张嘴后,立刻变的愤怒暴躁起来。他将雪花大斧在空中旋转了数圈,然后奋身一跃,将大斧高举,如凶神降世般狠狠地劈了下来。
全场传来了一片欢呼声,贵族们的麻木不仁彰显无遗,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奴隶只是逗乐的工具,而不是人。对生命的珍惜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荡然无存。
猊仁龙静静地坐在房间中,晃着手中的酒杯,似乎一点也不为之兴奋。
07号斗士也是发觉到不妙,可是刚刚那一击,已经让自己的左手骨折了,还有脚裸处也是在用力时歪了一下。难道说又要运用灵力吗?可是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妙了。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07号斗士只能运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将自己的脚裸处扭伤只好,然后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向前方滑出了一截。
就在他停下的时候,那大斧也是从天而降,重重的嵌到了他刚刚躺的地面中。
07号斗士没有犹豫,一个弹跳立刻起身,然后用力的握住自己手中的宝剑,快速的向铜级99号斗士跑了过去,然后再一个弹跳,腾空一跃,改为双手持剑用力的向下刺了过去。
铜级99号斗士也不是吃素的,他没有躲闪,而是深吸一口气,然后下盘一用力,将嵌在土中的大斧利用惯性往上一带,正好和宝剑相触,发出“叮”的一声。紧接着07号斗士手中的宝剑瞬间碎裂,只剩下剑柄上还残留一截。
铜级99号斗士见此,立刻放松了警惕,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然而骄兵必败的道理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通用的。
07号斗士把握住了这个机会,在落到地面上的那一刻,拼尽全身之力,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持剑顶于前方,他就像离弦的一样射向前方,而位置正好是铜级99号斗士的腰间。
“噗呲”一声那一截短剑刺入了他的腰间,铜级99号斗士不敢相信的吼叫了一声,伸手就去抓07号斗士。
07号斗士到是狡猾的很,立刻将短剑从他的腰间拔了出来,然后往后一跳。这下可是彻底激怒铜级99号斗士了。他双眼变得血红,左手拿起雪花大斧一步步地向07号斗士逼近。
然而就在此时,07号斗士到是站直身体,像个没事人似的拍拍身上灰尘,然后开口向铜级99号斗士说了几句话。当他说完后,铜级99号斗士犹豫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没有再前进一步,而是扔下了手中的巨斧,向07号斗士认输了。
在这之后,07号斗士走到了铜级99号斗士身前,一只手捂住他的腰间,又对他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后就见到铜级99号斗士微笑了一下。
这场比赛进行的很快,另一些贵族观众感到很不满意,希望出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这令他们感到十分的不爽。
猊仁龙到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问道:“看样子我是赚到了,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
“是的,壬老板,今天这07号斗士的赔率可是大得很。几乎都不看好他,那些贵客的抱怨,可能是因为输钱了吧!我这就去将您赢得赌金取回来,请您稍等。”
“等等,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们这能买卖奴隶吗?”猊仁龙大声的问道。
服务员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恭敬地回道:“原则上是可以的,但要经过负责人的同意。”
“哦,那今天负责人在吗?我想买下07号斗士。”猊仁龙边喝着美酒边说道。
“负责人今天恰巧在,请您在此稍候,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服务员礼貌的说道。
猊仁龙挥了挥手,服务员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好家伙,运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疗伤,这胆子也太大了。不是要隐藏吗?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第一次还好说,可这第二次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也太出风头了吧!”猊仁龙边喝美酒,边在脑海里想着。
这一瓶美酒在不知不觉中被喝完了,服务员的敲门声也随之响起。在得到猊仁龙的应允后,服务员礼貌地走了进来。
“壬老板,这是您刚刚下注赢得的10锭黄金,连同之前的赌本,一共是11锭,请您过目。另外负责人说07号斗士如今正是挣钱的时候,若是壬老板真心想买走,他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只不过您得支付100锭黄金。”服务员字正腔圆的汇报道。
“好,你去告诉负责人,我愿出100锭黄金将他买走。我在这等消息。”猊仁龙毫不犹豫的接着说道。
服务员一脸吃惊的看着猊仁龙,然后迅速的出了房间,向负责人汇报去了。
没过一会功夫,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就随着服务员来到了猊仁龙的房间,在经过一番寒暄后,猊仁龙知道他就是这家竞技场的负责人,同时也是木齐市的行政长官。
那胖乎乎的负责人见到猊仁龙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开口问道:“不知公子从何处而来,我好像没有在这见过你!”
猊仁龙礼貌的回道:“初次见面,还望多多包涵。我只是路过此地,并不是本地人。”
负责人一听,心里立刻竖起一道防线,然后试探着问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意欲何往?”
猊仁龙假装愤怒的说道:“在下壬龙,从东边来,往西边去。与方朋少主是多年好友。你若不信自可派人打探,不过依少主的脾气你自己掂量吧!”
负责人看着猊仁龙的神情,而且将少主的脾气说的也是在理的,若不是少主身边的人,怎么会知道少主的脾性呢!他立刻收起警戒,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赶紧说道:“哎呀,原来是自家人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上面下了严令,对陌生人要仔细留意,以防敌国的探子,还请壬公子多多包涵啊!我在这给您赔不是了!为了彰显我的诚意,这价钱我给您打八折!”
猊仁龙也是见好就收,笑着说道:“既然是上面的命令,那也就算了吧!您也有您的难处不是。下面的比赛我也不想看了,赶紧将他押上来吧!”
负责人听后,立刻对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然后继续陪着猊仁龙闲聊。
在交易达成之后,这位负责人还想请猊仁龙吃顿饭,以尽地主之宜。但是猊仁龙婉言拒绝了,说是还要赶着回伊利城和人谈生意。等有空再来拜访。
07号斗士被带到了猊仁龙的面前,猊仁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进了车厢,随后再次和那位负责人告别。
在返程的车厢中,07号斗士终于憋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为我赎身,我又不认识你。还有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带上水晶圈?”
猊仁龙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傻小子,天涯何处不相逢。能够遇见就说明我们有缘。还有我不喜欢奴隶,你们是自由人,不是奴隶更不是他们眼中的工具!”
07号斗士也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恐怕不是血灵殿本地人吧!也难怪会出手相救了!”
“是的,还有就是你我同为灵唤师,我怎能袖手旁观呢?”猊仁龙接着说道。
07号斗士瞬间紧张和敌对了起来,凶狠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灵唤师?难不成是应为看出来我是灵唤师了才将我赎身!”
“一半因为如此,另一半不是!”猊仁龙从容的回道。
“那你说说究竟是为什么?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一起走的。”07号斗士坚定地喊道。
“你啊!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你刚刚在竞技场所用出的应该是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吧!你一共用了两次。还有就是你的身上不止拥有一种灵力属性!”猊仁龙不苟言笑的说道。
“是又如何?这和你有什么关系?”07号斗士问道。
“因为我也是啊!所以才对你感兴趣!你可别以为我是看中了你的灵唤师身份才为你赎身的,那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现在的你在我眼中还只是一个刚刚入学的孩童而已!”猊仁龙自信的说道。
“你有那么厉害吗?若真是那么厉害,我就拜你为师!不过若只是吹牛,我不仅会逃跑,还会到处散播你的英雄事迹!”07号斗士倔强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过我收徒弟的标准可不低哦!”猊仁龙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07号斗士不再说话,在看了猊仁龙一眼后,便将自己蜷缩在车厢的一角,静静的睡去了。
猊仁龙望着马车之外,荒凉的土地,心里也是在为杨岁大陆人们的生活而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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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阵马鸣声,猊仁龙和07号斗士平安的回到了客栈的门口。
掌柜的早已站在门口恭候,他可是收到了那边的灵鸽传书啊!知道面前的这位壬老板可是名符其实的大神啊!平日想见还见不到呢!
“壬老板,尽兴否?酒席已经备好了,您的仆从们已经在等您了!”掌柜的真的很会做生意,虽然明知是谄媚的话语,但听起来还是觉得很舒服。
07号斗士一言不发的跟在猊仁龙的身后,猊仁龙嘴角微动,没有多说什么。在掌柜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了楼上的包厢。
掌柜的将房门一推开,等候猊仁龙来的一行人迅速的起身,抱拳恭敬地说道:“壬老板好,壬老板一路辛苦了!”
猊仁龙对他们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示意大伙入座。紧接着一转身对着店掌柜说道:“酒菜既已备好,那你也就退下吧!这一层我不想还有其他的人和我们一起用餐。”
还不等店掌柜说话,猊仁龙就抛出了一锭黄金,店掌柜在接下后,别提有多乐了,连忙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差一点就被门槛跘了一跤。
猊仁龙看向了老黑,老黑哈哈大笑了一下,然后出手布下了结界。
“壬老板,您身后的这位是?”老白目光警惕地问道。
“老白,别担心。这是我买回来的奴隶,当然在我们这也就没有这个词了,就当是我新收的家仆吧!”猊仁龙将07号斗士一把拉到了前方。
看着众人审视的目光,07号斗士感到很尴尬,他低下头,小声的嘀咕道:“不带这么损人的,像看牲口一样。还说把我当人看呢!虚伪!”
“好了,好了。大伙别再这样看着他了,他都不好意思了。先让他好好的适应一下我们这里吧!大家暂时就先称呼他为小七吧!来来来,别让菜凉了,大伙赶紧动筷,我都被这菜香一勾,顿感腹中空空啊!”猊仁龙率先夹了一个鸡腿,放进了小七面前的碗中。
小七不可思议的看着碗中的鸡腿,心里却想到“这鸡腿的味道可是有好久没有尝过了,他难道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不,这肯定是为了麻痹我而作出的虚伪举动,哼,想糊弄我可没有这么容易!”
“主公,哦!不,壬老板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小董一边敬酒一边问道。
“就在这伊利城扎根,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们发展!”猊仁龙喝下一杯酒说道。
“怎么称呼他为主公了?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小七自顾自的吃着鸡腿,耳朵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还在不断地琢磨。
“大都市和行政省会不利于我们的发展,而太偏僻的地方也不利于我们的沟通与壮大。这伊利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南边是广阔无垠的沙漠,北边是省会城市木齐成,东边是大海,连接着玄武帝国,西边是原始的森林和险峻的高山。无论从地理环境,还是后期资源的开发以及情报的收集,我觉得这里是再合适不过。在这里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还可以借由海道返回。日后若是发展了一定的人马还可以藏到深山老林中不被人注意与发现,当然沙漠也是可以的,但我觉得那里应该会有矿藏资源才对,只是可惜我们这没有勘探的专业人才!”猊仁龙深谋远虑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壬老板,还是您想的周到啊!才出去转一圈,就一下子获得了这么多的情报!”小董有些羞愧的说道。
“你们还是叫我主公吧,现在又没有外人,听你们喊我壬老板我的心里还是觉得挺别扭的。其实刚刚我说的这些是木齐成的长官,乌鲁告诉我的。由于自然环境的变迁,南边这块地方已经不适合人们的生活了,在南边也就剩下几个城市了,我们所在的伊利城算是这剩下几座城池中数一数二的了。木齐城作为南方行省的省会城市,不比其他省会城市风光,因为这里太穷了。人口也是每日俱下,也许再过不久这行省也会被取消,他这个长官也要背上这个黑锅,告老还乡了。”猊仁龙说完后自顾自的喝下一杯美酒。
“仁龙啊,看来你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还真是应了你的那句老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来,我敬你一杯。”老白激动地站了起来。
“老白啊,别激动,快坐下,不然我可不喝哦!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的恩人,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我的今天。应该是我敬你们才对!”说完,猊仁龙满上一杯酒,站了起来。
小董,马风和石中剑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猊仁龙的眼睛一瞪给压了下去。
就这样,猊仁龙一共向他们敬了三杯酒才缓缓的坐了下来。
“看样子这群人似乎很融洽,他们虽然是他的家仆,但是却像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不仅如此,他们还似乎经历了许多的大风大浪。还有他们刚刚说的这些,怎么感觉他们要干一番大事,而且是针对血灵殿的呢?”小七停下了筷子,想问题想得出了神。
“师父,我们这样毫不保留的畅所欲言,真的没事吗?你看他的样子,我总觉得他看起来老实,但实际上他很圆滑,也很有思想!”石中剑向小七投去了敌视的目光。
小七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猊仁龙然后又看了一眼石中剑。毫不保留的说道:“你刚刚是喊他师父吗?我怎么感觉你比他年长些呢?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哑然无声,紧接着笑声阵阵的响起。老黑终于开口了,他说道:“我说小七啊!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所谓达者为师,只要你在一个领域能做到最好,即使你只有20岁,那80岁的老者见到你也要恭恭敬敬的称你一声老师。坐在你身边的这位,别看他年轻,他可了不得哦!”
老黑向猊仁龙抖了抖眉毛,不怀好意的晃了晃酒杯,然后一饮而下。
“你这老头,看样子也不是好人。不知道骗了多少无知少年。你的话我不信。”小七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黑被他这么一说,一下愣在那里,而其他的人无不捧腹大笑。
“黑子啊,你也有今天,知道你的形象不及我了吧!事实胜于雄辩哦!”老白在一旁趁势说道。
“小七,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成为了奴隶?听说你是被陷害的?”猊仁龙目光温和,态度真诚的说道。
小七放下筷子,看着猊仁龙,似乎感到了些什么,然后又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今年16岁,无父无母,是被人收养的。收养的那户人家对我很好,家里面有一个儿子,我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他比我年长4岁。就在今年年初我哥哥应征入伍,发现了军队中的一些不良现象,就向上级进行了反映。谁知道上级不但没有相信他的话反而却诬告他造谣是非,将他处决了。事后我才知道这上级收了人家的好处,又考虑到我哥只是一介平民,无权无势,因此才敢这么任意妄为。我在知道了这件事后,非常气愤,就写了状子,告到了省会,可是那长官似乎怕东窗事发,就故意设了一个局,让我一下子沦落为奴隶。当我进入竞技场后,那个人还来看了我,告诉我他会好好的照顾二老的。我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我永远也忘不掉他那淫邪的眼神。”
小七说到这,双眼已是通红,指甲也是深深的嵌入到了肉中,鲜血丝丝的溢了出来。
猊仁龙拍了拍小七的后背,然后沉稳有力的说道:“你说的话我感同身受,既然我们有缘,我又将你救了出来,那就等于再一次给了你生命,给了你希望。峰回路转的人生才会充满激情与挑战,才能让人变得更加坚强,登上成功的峰顶。从今天起你就叫猊峰吧!你可愿意?”
小七还是低着头不说话,这可将一旁的马风给急坏了,他着急的嚷道:“傻小子,主公为你取名,那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收下。还愣在那干嘛?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主公给他们取名呢!”
小七抬起头,然后猛的站立起来,做出了一个令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面对猊仁龙,然后重重的双膝下跪,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诚恳的开口说道:“师父在上,弟子猊峰今后将您视为生父,伺候左右,您的话在徒儿眼里就是圣旨,徒儿就是死也要完成师父的旨意。”
猊仁龙看着跪在地上的猊峰,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微笑的说道:“起来吧,我感觉到了,你说的是真话。拥有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的人,内心是纯洁的。你这徒弟我收下了。你也拜见一下你的师兄石中剑吧!”
猊峰快速的站了起来,向石中剑深深地鞠了一躬,行了拜兄之礼。
石中剑也是一时手足无措,高兴地说道:“我还没准备好呢!见面礼下次给你补上啊!真没想到我也会有师弟了!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啊!还请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倪仁龙再次站了起来,将酒杯满上,随后说道:“来,让我们举杯。为猊峰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而干杯!”
酒杯的撞击声响起,大伙高兴地饮下了这杯喜气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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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在接近尾声的时候,猊仁龙侧过头,小声的在猊峰的耳边说道:“酒宴结束后,过一柱香的时间,你来我的房间,我有话对你说。”
猊峰点了点头,并没有将目光看向猊仁龙。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酒宴结束时,大家带着朦胧的醉意各自回房了。猊仁龙没有醉,当他回到房中后,先是点起一炉檀香,然后冲上一壶茶水,再打开窗户,就这样在香薰缭绕中惬意的喝着茶。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叩击房门的声音响起。猊仁龙说了一声“进来”,房门被轻轻地打开然后又轻轻地关上了。
“师父,不知您让徒儿前来有什么事,是否有事情需要徒儿去办?”猊峰心里有些忐忑的说道。
“峰儿,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必再将自己隐藏的那么深了。让我们师徒俩敞开心扉的聊一聊吧!不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刚刚为你赎身,你就拜我为师父,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猊仁龙喝下了一口茶。
“师父,您说的这是哪的话,我对您说的可都是真的,绝没有隐瞒,您要徒儿如何做才能相信徒儿呢?”猊峰激动地说道。
“好,那就先让为师说说你吧。你在竞技场一共用了2次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第一次是治好自己的脚伤,第二次是位那壮汉治伤。那壮汉之所以到最后停止了攻击,恐怕是因为你告诉他剑上有毒,只有你才有解药的缘故吧!另外我也知道,在这里,灵唤师的身份是极其尊贵的,若你将自己是灵唤师的身份展现出来,我想你也不会到沦为奴隶的地步。至于你刚刚在酒席上的话,我推测应该是半真半假。如果以上我推理的八九不离十,还请你向为师说说真心话,若是以上我说的大错特错,那你可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拦。”猊仁龙锐利的双眼注视着猊峰,茶杯也被自己看似无力实则沉稳的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猊峰目瞪口呆的望着猊仁龙,他简直不敢想象,虽然有几处地方推理的不对,但是几乎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太不可思议了,仿佛他的眼睛能将我看穿一样,难道是我说的太假,做的太烂,露出了破绽不成,还是说我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在师父的眼前都会变得真真彻彻的?”
猊仁龙没有催他,就那样一直看着他。香炉中最后一点的檀香终于熄灭了。香气也是渐渐停止。
“噗通”一声,猊峰重重的跪了下来,面带愧疚之色的说道:“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日后决不再欺骗您。我确实是个孤儿,被一户好心的人家收养。那家人家是世代为血灵殿进行地质勘探和陵墓修建的。由于在一次勘探中,发现了不该让自己知道的秘密,全家都被杀了。由于我一直在血灵殿做仆役,没有一次参加过在外勘探,因此他们没有取我的性命,而是将我贬为了奴隶。我之所以隐瞒灵唤师的身份,那是因为我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团结那些仇视和反对血灵殿暴政的人,只有在这竞技场才能召集到有用的人。他们您也都见过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们对我都很好,也很保护我,因为我就是他们在那暗无天日地牢里的救命郎中,若是没有我,他们当中不知要死多少人。不过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也只是将他们的伤势治愈好到六成,剩下的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峰儿,你很聪明。为师没有看错你。不过你知道自己是双属性灵力吗?”猊仁龙变得友善起来。
“似乎知道,毕竟没有人系统的教导我,我也接触不到。但是我自己总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力量在积聚,有时它也会爆发出来,那时的我会很暴躁,我也会躲到地牢的最深处对着地面挥拳进行发泄。发泄过后感觉也就好多了。”猊峰没有隐瞒的说道。
“峰儿你过来!”猊仁龙对他招了招手。
猊峰站立起来,一步步的向猊仁龙走去,心中还是有一点担心和疑惑。“师父这是要对我做什么?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
看着猊峰的神情,猊仁龙笑着解释道:“别担心,为师只不过是要为你开启第二种灵力属性,然后会教你运用之法,同时也想看看,在双属性灵力具备时,你的等级究竟能达到何种地步?”
猊仁龙抓起猊峰的双手,然后运用自身的灵力开始了对猊峰全身的探视。在探视的同时,也在为他梳理经脉,打通筋骨。
当灵力探试进入到他的灵魂世界时,猊仁龙发现这第二种隐藏属性虽然是雷电属性,但是似乎是一种变异。因为在雷电的周围还环绕着一圈圈的褐色火焰。
“好家伙,这雷电还伴随着雷火。看样子是没发育好,不然可就是三种属性了。我来帮峰儿一把吧,这火可不是好玩的!”于是猊仁龙运用其自身的九天玄火开始对这褐色的火焰开始进行煅烧和提炼,没过一会,这褐色火焰就变成了浅红色。见到这颜色猊仁龙立刻收回九天玄火,然后释放出雷霆之力对这主弱副强的雷霆进行滋养。
细密的汗水不断地从猊仁龙的额头上冒出。当汗水变得流淌畅快之时,猊仁龙也是收回了自身的灵力,对猊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猊峰立刻开始感觉自身的两种属性,当他感觉了一会后,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强韧多了,对着雷霆之力的控制也比以往容易多了,暴躁的情绪明显没有了。
“师父真乃神人也!我真是没有拜错师啊!那我现在究竟是什么等级呢?”想到这,猊峰连忙张口问道:“师父,我现在是出于灵唤师的什么等级啊?”
猊仁龙笑而不语,知道猊峰急的直蹦时才开口说道:“还好你经常运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这才让你的修为一直在稳定地进步,如今的你是灵爵高级修为,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达到地爵了。你师兄目前的修为是圣爵一品。日后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找你师兄请教!”
“不会吧,师父。师兄有那么厉害吗?在我们这像师兄这种水品的,早就被血灵殿请回去当供奉了!”猊峰一副死不相信的表情。
“你啊!对了,刚刚我在酒席上不是说沙漠里可能有矿藏吗?你会不会勘探?”猊仁龙突然想了起来。
“会啊,虽然我从不出去,但是养父和哥哥每次回来都会教我些知识,只要不是太复杂,太难,我应该可以的。养父常说做我们这行的就要腿脚勤快。只有多练多看才能获得真本事,纸上谈兵是扯淡!”猊峰一副行家派头的说道。
“好,那从明天开始,你就和你师兄一起进入广袤无垠的沙漠进行勘探吧,再加上马风吧!这样稳妥些。若是有发现你们就赶回来,若是没有发现,以一个月的时间为期限,你们必须返回。我希望你们能够有所收获,但是安全是第一位的。”猊仁龙将茶杯注满,也给猊峰满上了一杯。
猊峰可能是说太多,口渴的厉害。一口气将刚刚的热茶全部喝完了,喝完后伸出舌头,不停地用手扇着,那表情别提有多逗了。
过了片刻,猊峰才说道:”师父,您若是没有什么事,徒儿就先行告退,回去准备准备了。”
“峰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师的身份和来历吗?”猊仁龙端着茶杯注视着杯中的茶水,沉稳有力的说道。
“师父若想告诉徒儿早就告诉了。况且师父对徒儿并没有什么恶意。师兄目前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圣爵一品,那更何况师父的修为呢?我相信时间会很好的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师父的好徒儿。”猊峰的这段话说的很有底气,很是自信。
“愣小子,你下去准备吧!我在这期待你们的佳音!”说完,猊仁龙再次开始细细的品味杯中的茶水。
等到猊峰关上门走远后,老黑和老白的身影闪现了出来。
“你们觉得如何?至少在我看来还不算坏,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换做是我也许戒心更大!”猊仁龙站起来微笑地说道。
“我觉得也是,也许在这次的考验中能够更好地观察他吧!”老白走到桌前,满上一杯茶说道。
“好是好,可是苦了我咯!全天候十二个时辰的监督和保护。你小子怎么就那么会折腾人呢!”老黑不满的说道。
“哎呀,能者多劳嘛!再说这个任务只有交给你我才最放心!男人嘛!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猊仁龙恭维中还夹带诱导。
老黑还要再说些什么,就被老白送上来的茶水给打断了。在喝过茶水后,不甘的说道:“男人嘛,有本事是要多担当些。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吧!”
猊仁龙和老白对视一眼,笑而不语。他们俩争对老黑的配合再次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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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众人齐聚客栈门口。石中剑,马风和猊峰牵着各自的骆驼,向门口礼送自己的师父和老白一一作了拜别。当他们问起老黑时,猊仁龙只是说他有别的任务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出了城门口,骑在骆驼背上的猊峰兴奋地问道:“师兄,听师父说你已经是圣爵一品境界啦!不知道你是什么属性的?还有马大哥你是什么等级什么属性啊!”
石中剑的眉头微皱,然后说道:“师弟啊!你难道不知道贸然打探灵唤师的属性是不礼貌的吗?这次就算了,都是自家人。以后可要注意了。”
马风到是无所谓的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再说小峰也是才被主公收为徒弟,好多事情还不知道呢!我们不能怪他,日后慢慢教他便是。”
石中剑微微一笑的说道:“马大哥就是仗义,老好人一个。师弟,我的确是圣爵一品灵唤师,自身的属性是金属性。你马大哥也是圣爵一品灵唤师,属性是风属性。我们能够看出来你的等级是灵爵高级,但是你的属性是什么我们就看不出来了!”
猊峰哈哈的笑了一声,自豪的说道:“我和师父一样,是双属性。而且是一样的哦。拥有神圣治疗属性和雷属性。这也是师父感到我投缘的原因,也是收我为徒的根本原因吧!”
猊峰别提有多得意了,笑得很是灿烂。石中剑到是无所谓。马风可不乐意了,他对着猊峰大吼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地说道:“小峰,做人一定要低调。不然会惹祸的。还有告诉你一个秘密。主公可不和你一样,他自身所具备的灵力属性可多着呢!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马风说的话就好比是三伏天猛地掉进了冰窟窿。猊峰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言行是多么的可笑。“是啊,自己怎么能够和师父相比呢?而且还这么颐指气使。师父的本领可大了去了。我只不过是才跟随师父,怎么能那么自大呢!”
看着情绪瞬间低落的猊峰,石中剑宽慰的说道:“师弟,别不高兴嘛!你可比师兄强多了,师兄可是只有一种属性哦!你的本领日后肯定在师兄之上。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正式进入沙漠深处了,接下来就要靠师弟你的本领了!”
猊峰明白师兄的好意,抬起头对着师兄笑了笑。然后就开始聚精会神的视察周围环境,还时不时的从骆驼上下来,对沙丘进行挖掘,将深层的砂质捧到鼻下,先是一闻,然后在用手指仔细的拨弄,再仔细的辨识。就这样他们一天下来也没有行走多少路程。不过石中剑和马风到是对猊峰的敬业精神产生了深深的敬佩。
夜晚的沙漠是寒冷的,三个人围在篝火边,吃着早已准备好的食物,欢快的畅谈着。
月明星稀,天空显得很安宁。不时的还有阵阵的微风向他们吹来。
猊峰的笑容随着微风频率的加强在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的表情请。
“快,将帐篷收起来。把骆驼赶成一个三角形,将我们围在里面。沙尘暴就要来了。”猊峰站起来大吼道。
马风看着猊峰的神情,笑着说道:“小峰啊,是不是上头啦!这酒你并没有喝多少啊!”
石中剑也是在一旁笑着,又喝下一杯酒。
“快一点,我没有开玩笑。你们认为我不想好好地吃顿饭睡一觉吗?快,不然就来不及了!”猊峰再次催促道。
石中剑和马风这下是真信了。他们利索的收好帐篷,将骆驼赶成三角状,他们三人蹲在里面。
“师弟,这样做行吗?”石中剑轻声的问道。
“就快了。师兄你就放心吧。骆驼可是沙漠的子民,沙漠之神是不会对骆驼怎么样的。我还听过一个传说,那就是沙漠之神就是由神兽骆驼幻化而成呢!”猊峰肯定的说道。
果不其然,晴朗的天空一下子变得灰蒙蒙的。鬼哭狼嚎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偶尔透过间隙吹进来的砂砾,打在自己的脸上令人感到针扎般的疼痛。
奇怪的是,骆驼们到是习以为常。安稳的趴在那一动也不动。沙尘暴越来越强劲。天地间已是黑蒙蒙的一片,偶尔间打到脸上的砂砾已经不再是疼痛那么简单了。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下一点瘀痕,甚至还有轻微的皮开见血。
沙漠中的沙尘暴是引起沙漠环境变迁的重要原因。由于他们这里对沙尘暴的轻微影响,导致了他们周围的沙丘在不断移动,而他们则是慢慢的往地底下沉着,只不过由于视觉和感应全集中在沙尘暴上,而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沙尘暴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减弱了。但是三个人为了安全起见,仍然呆在原地没有动。
“真刺激啊!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玩意,没想到它这么厉害!”马风舔着嘴唇说道。
“马大哥,你可真能说笑。我们这次遇见的算是小的了。要是再大点,我们可会没命的。在这里就算是圣爵五品强者都逃脱不了,除非你拥有空间属性,否则白搭,我看现在风也停了,我们可以活动下了,在这么蹲下去,我们可就要变成僵尸啦!”
大伙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然后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沙尘,拍了拍帽子上的尘土。
三人各自牵起一只骆驼,准备重新安营扎寨,可就在这时,他们猛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困在这沙丘之中了,周围被一座座新形成的沙丘之山所包围。
石中剑咂了一下嘴,然后说道:“还好,我和你马大哥已经是圣爵一品境界了,勉强可以带着你飞出这凹谷,但是这骆驼恐怕就得丢在这了,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抬动它们。”
猊峰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师兄,你的主意是不错。不过却行不通。现在我们所处的空间应该是暂时处于稳定状态,一旦我们有所动作,那便会导致稳定的格局被毁,若是我们飞行的速度超过沙丘下陷的速度,那我们的确可以安全抵达地面,可是骆驼们就必死无疑了。在沙漠里行走是离不开骆驼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海市蜃楼,在沙漠里行走的人是最担心遇到这死神游戏的。不过身边要是有骆驼就大可不必担心了。它们是沙漠的子民,有沙漠之神的保护,就是死神都奈何不得。无论是出于对沙漠之神的尊敬还是自保心理,我们都不能弃骆驼于不顾。”
“小峰,难道就让我们在这干等着不成?”马风焦急地问道。
“不,你们走,我留下。”猊峰坚定的说道。
“什么?这怎么行,要走大家一起走!”马风大声的说道。
“你们听我说,我的这个办法能够保住三头骆驼和你们两个人,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还有就是我的这条命是师父救的,我自然应为师父做些什么。你们就不要再推辞了。一会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引发自身的雷霆之力,以我为中心产生一个足以稳定这里的磁场,你们将骆驼一个个的带出后,若是顺利的话,还能来得及带我出去。所以就不要这么伤感啦!”
“臭小子,不早说,害得我和你马大哥白担心一场。”石中剑高兴地摸着猊峰的头。
事不宜迟,三个人开始分头行动了。石中剑和马风用绳子将骆驼绑在他们二人的中剑,试着飞了一下,感觉可以带动。然后向猊峰的方向点了点头。
猊峰闭上眼,全身心的开始调动体内的雷霆之力。一道道的电弧在他身上冒出,雷鸣之音也是不断地从他身上传出,此时的猊峰就像一个雷人,已经完全辨别不了他的容貌了。
过了片刻,拴在骆驼背上的铁锹发出了轻微的敲打声,那边也是传来了一声低喝“走”。
石中剑和马风毫不犹豫,双腿用力一蹬,奋力向上方飞去。在他们向上方飞动的同时的确感觉到了一股阻力,猊峰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立刻被放大了,他们一下子就觉得猊峰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了。
到了地面上,他们解下绳索,然后又跳了下去。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进行了三次。到了第四次要去救猊峰时。石中剑和马风明显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们强忍着疲惫,再一次跳了下去。猊峰见他们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立刻收起了雷霆之力。他们三人对视一笑,然后石中剑和马风分别走到猊峰的身旁,用力的搂住他的腰间,为了保险,他们又拴上了一道绳索。
就在他们准备工作做好时,他们发觉四周的沙丘有些松动了。抓紧时间,他们三人从没有感觉到心是如此贴近。三人双脚用力一蹬,快速地向上飞去。
也许是真的透支了,向上飞行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而就是因为刚刚他们的用力一蹬,这片小空间的平衡被彻底打破,四周滚滚沙尘倾泻而下,速度是越来越快。
情况危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居然发现了,沙尘似乎有了停顿,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对于上升飞行中的三人来说可谓弥足珍贵。石中剑和马风咬着牙大喊了一声,三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瞬间飞出了缺口,随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精疲力尽的三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个个仰天大笑起来。
只有经历了生死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只有在一起经历了生死的兄弟,才谈得上真正的生死与共。
如今瘫在地上的三个人,他们真正做到了生死与共,心中的隔阂也是彻底打破,至此他们真正成为了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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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地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坐了起来。彼此看了看后,又是放声笑了出来。
“师弟,你可真能沉的住气。你就不怕你撑不到最后?”石中剑打趣的说道。
“可不是吗?你也太疯狂了,不怕走火入魔啊!万一要是出了岔子,我们可救不了你!”马风在一旁补充说道。
“两位兄长,你们就这么对我没信心吗?放心吧,我可聪明着呢!我一边释放雷霆之力,一边用神圣治疗属性尽最大的能力恢复自身,保持清醒。只要不是有人恶意干扰我,是不会出岔子的!”猊峰毫不忌讳的说道!
“又一个妖孽般的人诞生啦!主公还真是会选人!我是自叹不如啊!”马风抓着后脑勺说道。
“唉?你们想起来没有,刚刚我们周围的空间似乎被冻结住了一般,若不是那一小会的静止,说不定我们已经在地下呆着了。不知你们觉得是怎么一回事!”石中剑突然提起到。
“是沙漠之神被我们的精神给感动了,所以特意出手帮了我们一把!”马风很认真的说道。
“我倒是觉得像师父出手救了我们一样,不过师父的神通有那么大吗?”猊峰抓耳挠腮的小声说道。
“师弟说的有道理也没道理。按理来说像师父的手法,不过师父似乎还没有到隔空救人的境界吧!”石中剑也是说的很小声。
“我说二位,我们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好不好。还是赶紧想想矿藏的问题吧!这可是主公关心的事。好歹我们也出来几天了,可似乎一点收获也没有。这让我回去可没脸见主公啊!”马风说的很委屈。
“两位大哥,若是信得过我。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这是我养父曾经提过的地方。只不过那里似乎有着强大的力量在守卫着,很多寻宝者都是空手而归,贪婪的更是把命都丢在那了。你们愿意随我去一探究竟吗?”猊峰双眼真诚的望着他们俩。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去,就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认了。这也算是一种历练嘛!再说还信不过兄弟吗?”
“好,两位兄长,那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启程吧!毕竟都过了一晚上了,早饭到现在可还没吃呢!”猊峰边说嘴巴边砸吧着。
三个人简单的吃了点,就在猊峰的带领下,向着沙漠更深处走去了。临近中午,骄阳似火,每个人的身上被晒得通红,水壶里的凉水已经变成开水。身上流淌出的汗水,瞬间就被蒸发,只留下白色的汗渍证明了这里的确出过汗。
视力也变得模糊起来,看着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三个人吃力的趴在骆驼背上。原先的精气神早就没了。现在就是沙尘暴再度袭来,他们也不想再反抗,真的是一点劲也没有了。
猊峰也是感觉到,对于没有进入过沙漠的两位兄长来说,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刻,只要眼睛一闭上,那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两位兄长,师父可是等着我们给他带回好消息呢!我们可不能在这就趴下!若是让师父知道了,我们在沙漠里光是骑骆驼就焉了,那你们说师父会怎么想我们!”猊峰也不知从哪来的劲,硬是直起身来,攒着劲大声的说道。
他说的这一番话还真的挺管用,石中剑和马风一听。立刻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他们的自尊心是很强的,怎么可以让猊峰看笑话呢!再说更不可以被猊仁龙知道了。
两个人憋着劲,硬是撑起身子。凭借着顽强的,晃晃悠悠的骑在骆驼背上。
若是远看这二人还颇有沙漠居民的遗风,可若是近距离轻轻地这么一碰,那这二人立马就会从骆驼背上摔下来。
三个人好不容撑到晚上了。石中剑和马风从骆驼背上下来后,就一直趴在地上。帐篷的搭建和篝火的升起都是由猊峰一个人完成的。
完成这些后,猊峰看着还没有恢复过来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从灵戒中取出了食物和水,开始为这个团队准备今天的晚餐。
食物的香味开始飘散,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口水由自主的流出,然后两个人立刻爬了起来,顺着香味来到了篝火边。
“师弟,辛苦你啦。师兄在你面前出丑啦!”石中剑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啊!我们真的是没有经历过这个,早知道应该让黑前辈一同前来就好了,他可是水属性的灵唤师啊!有他在我们就不会这样受罪了!”马风抬着头望着天,似乎是真的想念老黑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若是黑前辈在这,肯定又要说,是不是男人,这点苦都吃不下来,是男人就得挺住,男人不能说不行!”石中剑微笑地说道。
“我说两位哥哥哎!你们若是恢复了,就赶紧过来搭把手吧!你们是存心想累死我不成啊!”猊峰在一旁望着在逗乐的二位说道。
晚饭终于做好了,三个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等到吃到中途时,石中剑才放下碗筷,满意的说道:“师弟的手艺真不赖,没想到还是一个当厨师的料子。我说师弟啊!以后你也要在师父的面前多露几手啊!要是师父迷上你做的食物,你可就有福咯!”
“我看还是算了吧,当心玲珑小姐跟你急!”马风嘴里裹着食物,在一旁快速的补充道。
石中剑笑了笑,喝了口水,然后说道:“师弟,你说的矿藏究竟是一座什么矿藏?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慕名而去呢?甚至还丢了性命!”
猊峰也是放下手中的碗筷,严肃地说道:“师兄和马大哥手上应该也都佩戴灵戒了吧!若是佩戴了,想必你们也一定知道这灵戒的珍贵。制作这灵戒其实很简单,因为在灵唤师的世界不缺空间属性灵唤师,可是制作这灵戒的材料就是稀少至极了。若是有手掌大小的这么一块戒石,那足以换回万两黄金了。而我们要去探寻的就是这蕴含丰富戒石矿藏的地方。你们说这样一个地方,会吸引多少人呢?”
“乖乖,要真有这么一座矿藏。那可就真是富可敌国了啊!换做是我我也想去看一看究竟啊!”马风将碗中的食物吃完了说道。
“现在我算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师弟,我们一路走来,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的探矿者呢?”石中剑敏锐的扑捉到这一明显的疑点。
“师兄多虑了,去那的路可是有千万条呢?我们离那里还远着呢。越是靠近那个地方,我们看到的人也就越多,等什么时候看到有驼队了,那也就说明我们离这宝地也就不远了。”猊峰像个老大人似得说道。
“难道这些同来的人就不怕队友打坏主意?”马风问道。
“马大哥,你放心。打坏主意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但是在没有找到实实在在的矿藏之前,谁愿意去树立对自己不利的敌人呢?再说若是有了队友,在日后发现了矿藏时,也可以多个伙伴与其他人相争嘛!对于寻宝者来说,利益是第一位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生命才是第一位的。”猊峰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个老导游了。
“我说两位哥哥,我们这有几位空间属性的灵唤师啊!级别越高,对于戒石的开发可就越好哦!”猊峰好奇地问道。
“算上师父的话,应该有4位。总体来说还算不错了!”石中剑小声地说道。
“师兄,你说什么?有4位!天哪!虽说空间属性灵唤师不缺,但是相对于其他灵唤师来说可是算稀少的了。而我们这一下就有四位!看来,我们跟这戒石矿藏的缘分不浅啊!此行定有收获!”猊峰兴奋地说道。
收拾好碗筷,三个人并肩而睡。期间还有说有笑的。谁也不清楚究竟是谁第一个入睡的。反正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是被远处传来的驼铃声一起弄醒的。
三个人赶紧回了回神,然后警惕的站了起来。“没想到昨晚才说起,今天就遇见了。看规模这寻宝队伍还挺壮大的啊!”石中剑严肃地说道。
“这应该是佣兵团!”猊峰肯定的补充道。
“在沙漠里寻宝是一件苦差事,大部分的灵唤师都自视高贵,不愿意干这苦差事,因此为了方便一些大贵族和血灵殿的寻宝,雇佣兵这一职业也就形成了!干这佣兵这一行当的大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遇见好的雇主,那还好。就怕那些蛮不讲理的雇主。遇到他们那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猊峰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师弟,莫急。我们也赶紧收拾下。然后继续前进吧!我们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毕竟我们不想太引人注意。若是真的发现了矿藏,我们在从长计议。现在还是安稳些好。我看师弟内心似乎很矛盾,对这些佣兵是既感到同情又感到厌恶。等会,若是师弟愿意,可以对我们说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石中剑重重的拍了一下猊峰的肩膀说道。
“看到这些人,到使我想起了在闰月时的境况啊!想当年我马帮是何等辉煌啊!”马风触景生情的说道。
“马帮?马大哥还曾经这么风光过?还真是没看出来!”猊峰的话活生生的向马风泼了一盆冷水。
石中剑笑着说道:“我们赶紧收拾下吧!有什么话在路上说。现在可不是我们追忆往事的时候!”
石中剑的话很管用,三个人麻利的收拾完,然后骑上骆驼,继续向戒石矿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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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不断的前行,三个人见到的寻宝者是越来越多,到最后在这充满寂寞的沙漠到处是喧闹欢笑的声音。
“师弟,你说的话我算是信了。不过这人数也太多了点吧!这情况搞的和沙漠旅游一样,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戒石矿藏的真实性了。”石中剑满脸疑惑的说道。
“我觉得也是,他们也太轻松了,怎么一点戒备也没有?”马风也是在犯着嘀咕。
“我说两位哥哥哎!你们不觉得这氛围很好吗?难道都要绷着脸,带着杀气,肃穆的前行吗?难道你们就没发觉,凡是气场相投的都走到了一块?这段路程实际上也是寻找合作伙伴的路程。多个朋友多条路,谁不想把自己的身势壮大些?”猊峰见怪不怪的说道。
“可能是我们多虑了吧,若按照师弟所说,那我们这一行人也够孤单的!不过兵不在多贵在精嘛!”石中剑笑着说道。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四周才显得略微安静些。他们三人选了一处高一点的沙丘下,这里离其他人有一段距离,同时经过猊峰的勘探,这里的沙质层也相对稳定些。
篝火星星点点的升起,炊烟袅袅,香气四溢。众多的食物混在一起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味道。对于饥肠辘辘的旅行者来说,这无疑是对自己一天走下来最好的犒劳。
石中剑咬了一口热好的馒头,望着宁静的天空,对着大伙说道:“这天空真美,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发现这矿藏。若是师父在这里又会如何去做呢?马兄弟,可还记得剑锋山矿藏之事,师父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在众豪强的嘴里把肉给抢过来了,那时的师父可还没现在这么强大呢!”
马风也是放下手中的馒头,双眼微微眯起,小声的说道:“是啊!回想主公一路走来,确实不容易啊!历经了那么多的坎坷,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反正自大张王朝出来,我就一心跟随主公了,就是主公让我去死,我也不会问为什么。”
“马兄弟,师父才不会让你去死呢!虽然师父有时候是近似冷酷了些,但是师父还是很仁义的。师父也常说对君子应以谦和为怀,对小人需金刚怒目。说到这,也不知道我父亲与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还有玄月商行经营的怎么样了?”石中剑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说两位哥哥,你们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或者你们可以和我说说你们过去的事,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过去在做些什么,有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猊峰双眼冒着金光,期盼的说道。
“师弟啊,这故事可就长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说完的。容日后师兄慢慢讲给你听吧!”石中剑诚恳的说道。
“小峰啊,你师兄没有骗你。我们的故事可是很长的。就你马大哥我创建马帮的故事,就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了。更别提主公的故事了。赶紧吃饭吧,馒头若是凉了,在热一下,那可就真变成石头了。吃完了,早点睡,明一早赶在他们前面我们就出发。小心驶得万年船!”马风很有经验的说道。
半夜,猊峰被一泡尿给憋醒了。他挣扎着起来了。走到营地边上,开始释放这股压力。就在他释放时候,耳边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阵谈话声。
“兄弟,那边队伍里有几个长得不错的妞,等明天快接近矿脉的时候,我们动手劫了他们怎么样?”
“我说老六啊!别忘了我们来这是干嘛的,你的老毛病又犯啦!”
“兄弟,这地方我们都来过好多回了,也没什么发现。若是将这几个妞劫了下来,那不仅可以让兄弟们快活一下,时候还可以到奴隶市场卖个好价钱呢!”
“说的也是,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动静不能太大,免得节外生枝!”
“好类,还是大哥明智!”
谈话声停止了,猊峰顿感心中不爽,睡意也是完全消散。他偷偷地跟着在不远处的两个人,直到他们回到营地。他在记下了这个队伍的标记后,就快速的返回自己的营地了。
第二天一早,猊峰将石中剑和马风一把推醒,着急的说道:“两位兄长,小弟要拜托两位兄长一件事,还望兄长不要推辞!”
二人一听,居然不叫哥哥了,看来是有正经事。马风率先说道:“你说吧,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肯定答应你。”
猊峰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昨晚我尿急,跑到沙丘后方便了一下。但是却听到了两个不耻之徒准备今天劫财劫色的计划,还请两位兄长仗义出手,解救那帮柔弱之人。”
马风看了石中剑一眼,石中剑思考了下,然后说道:“可以,只要是顺路,我们到时一锭慷慨相助!”
“谢谢两位兄长,早饭和收拾营地就交给我来做吧!你们先休息休息。”猊峰高兴地开始忙活起来。
石中剑和马风笑着望着忙碌的猊峰,其实他们真不应该出手,可是现在二人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早饭吃完,帐篷也收拾好了。猊峰对他们二人说了是哪只队伍准备干苟且之事。于是三个人就慢慢悠悠的跟在那支队伍的后面。反正人数的劣势正好成为了他们现在跟踪的优势。
在接近矿脉的一处地方,那支队伍果然停了下来。石中剑等人则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向前走去。只不过在拐了一个完后,他们将骆驼拴好,就又折了回来,悄悄地伏在路的一边。
又一支队伍缓缓地临近了,看人数似乎还挺多,可从灵力波动来看,最高的也才天爵初级修为。
先前的那股人马一下子对这支队伍进行了包抄。为首的老大说道:“放下财务,留下女人,剩下的人可以走了,不然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说完还添了添举起的鬼头大刀。
“我说这位英雄,在外靠朋友,我这有些银票,可供诸位好汉消遣一阵,还望这位英雄和诸位好汉行个方便!”一位老者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你这老东西还算识相,只可惜今天你看错黄历了。我说过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带头大哥虎视眈眈的说道。
“这位英雄,不知您可听说过玄月商行,或者可曾听过猊仁龙大帝的名字?”老者从容不迫的说道。
“玄月商行和猊仁龙当然听过,不过老东西,你别拿这来唬我们,这里可是血灵殿统治的区域,离你那什么狗屁大帝的地方远着呢!”带头大哥的话一说完,身前身后的悍匪们个个大笑起来。
蛰伏在一旁的三个人很愤怒,尤其是石中剑和马风,这宵小居然将自己最尊敬的人称为狗屁,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就算了,但是现在他不把命留下,这件事就不算完。
石中剑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仔细地在那老者的队伍里搜寻着什么,后来终于有了一丝发现。
他点了点马风,让他顺着自己指的方向看过去,马风先是不以为然可是后来张大了嘴,憋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她们怎么来了?我的姑奶奶啊!这不是瞎搞嘛!”
马风这一说,石中剑就肯定了自己没有看走眼。他转过头去,对猊峰说道:“师弟,你立功了。一会随我拜见师母!”
猊峰被石中剑说的一头雾水,不过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紧紧的注视那两拨人,看这情势有一触即发的味道。
“看来是要动手了,你们可不要后悔!”老者终于带着怒意说道。
“放心吧,我们会让你死得舒服点!”带头大哥笑眯眯的说道。
“老六,动手!”带头大哥一声大喊。
正当悍匪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阵阵银光如淫淫细雨般从天而降,看似柔弱,可当他接触到身体后会立刻穿刺而入,直达要害。
没一会,地上倒下了一片悍匪,只剩下一小波人围着带头大哥和老六。
带头大哥有些慌张地问道:“什么人胆敢偷袭我们暗蜥佣兵团!是不是不要命啦!”
“闭嘴,当你侮辱猊仁龙大帝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今天不能活着离开这里!”石中剑用假声说道。
紧接着,在两拨人马的中间刮起了一道旋风,将两拨人马泾渭分明的隔开了。
随后狂风止而刀风至,阵阵刀风尖锐快速的扫向那最后一小撮悍匪,老六在刀风还没到时就吓破了胆,倒地而亡。其余人马则是在刀风过后,支离破碎。眨眼间只剩下带头大哥一个人。
骑在马上的带头大哥这下是真的慌了,连忙说道:“还请英雄饶命啊!我这就向猊仁龙大帝赔不是,我磕头还不行吗?”
“晚了!”石中剑站在他身后坚定有力的说道。
正当带头大哥准备回头之时,石中剑一个突刺,利用金属性灵力将手变成了一把利剑,直指心脏,然后收起灵力。又恢复成温文尔雅的书生摸样向对面的那伙人慢慢地走去。
当他走到那支队伍面前时,带头大哥也是一头栽倒地上,一命呜呼。
那位老者虽然不知道石中剑为什么愿意救他们,但还是恭敬地作揖道:“谢少侠救命之恩。”
石中剑礼貌的回了礼,但是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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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老者原本以为迎来了一位侠客,可没想到这位仁兄刚驱狼赶虎,就开始肆意妄为了。正当老者准备开口阻拦他的时候,却见到令他费解的一幕,他居然单膝下跪的朝两位重要保护对象拜了下去。
“两位公主安好?让你们受惊了!”石中剑谦恭的说道。
“哎呀,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小剑剑,世界还真是小啊!”枫玲玲俏皮的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别说是一路跟随我们而来哦!”枫巧巧审视般的说道。
“公主多虑了,在此相遇,实在是机遇使然。不知您二位怎么会千里迢迢的到这来呢?”石中剑开口问道。
“先别问我们,快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难道说我那死鬼也在这不成?”枫玲玲撅着嘴巴说道。
“不不不,师父他没来。不过他确实在杨岁大陆!”石中剑不敢撒谎。
“啊!姐姐,看来我们俩的运气真好。原本只是跟着玄武的探险队过来转转,没想到找到这死鬼了。见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结过婚,丢下我们俩就这么不管不问了。哼哼!”边说边比划起小拳头。
“糟了,原来她们不知道师父在这,这下可好,我说漏嘴了。该怎么办呢?”石中剑的心理在不断嘀咕着。
“中间,你在想什么呢?放心吧,我们才不会去找他呢!除非他来找我们。他以为他是谁啊!我们才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轻浮女子呢!”枫巧巧看出了石中剑心中所想,一针见血的说道。
石中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仍客客气气的说道:“公主说的哪里话,师父他可想你们呢!前不久还提起过你们呢!你若不信可以问马风!”
“是真的吗?马风也来啦,快让他来见我!我要好好的问问他!”枫玲玲激动地说道。
一个身影从远处快速的奔来,然后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参见两位夫人!”
“你们二人先起来吧,别弄得我们太显眼了!”枫巧巧微微皱眉说道。
二人起身,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左挤右窜,激动地跑了过来,然后就是双膝下跪,“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张口就喊道:“参见两位师母,师父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就娶了俩,还都是美若天仙!师父就是师父!”
这突然杀出来的人正是猊峰,不过枫巧巧和枫玲玲可不认识他,被他猛地这么一称呼,也是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师弟,赶紧起来。你这动静太大了,太引人注目了!”石中剑在一旁提醒道。
“师兄刚刚你的动静也不小啊!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再说我这也是在表达对师父的敬意啊!”猊峰振振有词的辩解道。
“中剑,这人是谁啊!看样子应该是本地人吧!”枫巧巧一边打量着猊峰,一边向石中剑问道。
“公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容我稍后向你详谈!现在我们要赶紧圆一下场。师父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在这了!”石中剑冷静地说道。
“好的”,紧接着,枫巧巧对着前面的老者喊道:“枫叔,都是自家人,他们俩是我母后家亲戚,,算起来也算是我的远房表弟了。他们正巧也来这寻宝,被我们这的动静吸引了,就过来瞧瞧热闹,没想到他的眼力挺好,一下子就认出我了。这不赶紧过来行了礼。刚刚这咋咋呼呼的小伙子是他们请的当地导游。这导游以为学他们的样子,就能拿到赏钱呢!”
枫巧巧的话立刻使在周围的人发出了一片笑声,很多人都向猊峰投来了注意的目光。
猊峰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然后站起上身来,小声地说道:“早知道还不如跟在后面看热闹,现在到好,自己被人看热闹了。”
石中剑和马风离他很近,一听到他说这话,也是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这只队伍在稍作休息后,继续前进了。石中剑一伙人也自然而然的加入到了这只队伍中。
“公主,走在马风身边的是师父在本地解救的一个奴隶,现在已经收他为徒了,还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猊峰。这小家伙在刚开始的时候,还真和大伙凑不到一块。可如今我和马风到是觉得师父的眼光是不错的,这小子很仗义,值得信赖!”石中剑对猊峰的评价很高,这使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的枫玲玲到是对猊峰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枫玲玲快速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不苟言笑的说道:“导游先生,听说你对这片地域很熟啊!能否说来听听啊!”
猊峰高兴地说道:“好啊!不知公主您想听哪方面的介绍呢?”
“就说说你自己吧!”枫玲玲接着说道。
“什么?我不懂,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如今好命的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兼恩人。其它的没有什么好说的。”猊峰聪明的回避了这个话题。
“你小子到是挺机灵,我的那位怎么一下换口味了!居然喜欢起你这种类型了?”枫玲玲自顾自的说道。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猊峰顿时觉得脸上再一次火辣辣的。他颤抖着脸颊,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的说道:“怎么自从遇见了你们二位,我就一直成了嘲讽的对象了呢?”
马风看了猊峰一眼,强忍着笑声说道:“小峰,谁让你长得帅呢!人帅就要多担当点!”
猊峰一听这,立马又来了精神,咳嗽了一下,说道:“都是自家人,说说也没什么大碍,再说她们还是我的师母呢!就当是我孝敬师父吧!”
枫玲玲听到这可不乐意了,拍了一下猊峰的肩膀,有些严肃地说道:“我们是我们,他是他,别把我们混为一谈好不好!你若是在这样说,别怪我翻脸啊!”
说完,就停下脚步,等着身后的石中剑和枫巧巧向自己走来。
猊峰很是委屈的问道:“马大哥,我说错什么了,她要发这么大的火!这情绪也太反复无常了,怪不得师父没有带上她们呢!”
马风一把捂住了猊峰的嘴,小声地说道:“小峰啊,你就少说几句吧!把她们二位惹火了,就算是你师父知道了,也不会帮你的。难道你没听说过和女人是没有理可以讲的吗?要不然为什么没有女人坐在衙门上审案呢?不过,女人也有女人的伟大,我们的妈妈多伟大啊!还有媒婆,她们撮合成功了多少位有缘人啊!哎呀,怎么一下子岔到这上面了,都是你小子给带的。记住了,谨言慎行,不要再去惹这两位姑奶奶了!”
看着马风认真的神情,猊峰用力的点了点头。
“中剑,他还好吧!”枫巧巧轻声的问道。
“公主,师父他很好。其实在师父的心里是想你们的。只不过他有太多的无奈,还有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总感觉时间不够用。我也总是劝解师父要保重身体,记得好好休息。可他总是用各种理由把我给打发了。”石中剑的眼中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是发自内心的对师父真正的关爱。
“你知道多少关于月神的事?”枫巧巧突然间将话题转移到了这。
“这,怎么说呢?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师父也不怎么提起。但似乎师父觉得时间不够的很大原因就是出自月神那里。至于其它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石中剑说的很流畅,并没有掩饰的痕迹。
“原来是为了她,我们的命怎么就没那么好呢!有机会真想见见月神,她可是我们闰月供奉的女神啊!真没想到这女神居然和我们有这么深的渊源。对了,她有我漂亮吗?”枫巧巧又是一个拐弯,将话题带到了容易擦出火花的地方。
石中剑的额头轻微的冒出了一些汗,这个问题的确有点棘手。
“师兄,我们就快要到矿藏的核心区域了。进入里面就很危险了,我们是不是要在这吃点食物,休息下,再前行?要不今晚就在这附近扎寨露营吧!”猊峰犹如及时雨般跑了过来,在石中剑的耳边说道。
石中剑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枫巧巧笑着说道:“公主,您看我们是休息下再前行,还是说在此安营扎寨?”
枫巧巧嫣然一笑,然后说道:“算你走运,也不知道你这师弟是不是故意的。也罢,就在这安营扎寨吧,等过了今晚在前行吧!”
石中剑如获重释,立马掉头往前面跑去。猊峰也是在后面追着说道:“师兄,你到是等等我啊!”
枫玲玲看着跑向前方的两个人,一个转身问道:“姐,他们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啊!”
“是不对劲,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就不信了,我们比不过她!”枫巧巧娇媚的说道。
“她是谁啊?”枫玲玲不解的问道。
“以后在告诉你,马上要安营扎寨了,我们也准备下吧!”枫巧巧恢复了自然,淡淡的说道。
石中剑跑到前方,对老者说了几句,然后老者转身吩咐了下去。队伍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安营扎寨了。
抽了个空,石中剑走到猊峰的身旁,小声的说了句:”谢了啊!“
猊峰到是轻轻地回了一句,”不谢,记得日后要补偿我!”
紧接着,两个人继续帮着忙,进行着安营扎寨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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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默默保护他们的老黑,在他们安营扎寨时一溜烟的赶了回去,他要赶紧将这个重要情报告诉猊仁龙。
猊仁龙此时正与小董和老白惬意的品着小酒,尝着地道的美食,欢快的畅谈着。
空间轻微的震动了下,老黑的身影快速的蹿了出来。他先是看着面前的一幕,然后就是一通破口大骂:“好家伙,让我老黑去做牛做马,你们却在这小酒眯着,佳肴搭着,享受至极啊!亏我还赶着回来报告重要的事情!”
说完,双手环抱,一屁股坐了下来,散发出的怒气似乎用肉眼都可以看出来了。
“老黑,辛苦了。其实我们是在商量,等你凯旋而归时,该给你准备什么样的庆功宴。我们每天都在品尝不同的宴席,直到现在才品尝到一桌适合你口味的酒席,这不,没想到你居然出现了。看来这酒席是真的适合你。”
老黑瞥了猊仁龙一眼,心里想到“莫不是这小子又在忽悠我吧!”
“老黑,主公说的是真的。我的话你还不信吗?咱么俩可是喝过结拜酒的啊!”小董一脸真诚的说道。
“随他去,爱信不信。男人嘛,气量怎么会小呢?”老白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
“好吧,算你们有良心。反正我也回来了,先吃点东西在走。不过这桌酒席可就不算数了啊!你们还得再备一桌好一点的,至少要比这桌好!”老黑破怒为笑,拿起一双筷子,就左一夹右一夹的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毕竟几天没有进食了,美食当前怎能控制得住。
其余三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饥肠辘辘的老黑,心中也是一阵过意不去。老黑的工作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则不易啊!
直到打了一个饱嗝后,老黑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张口说道:“猊峰这小子还是蛮靠谱的,就是有点顽皮。他现在和石中剑,马风处的很好。如今正带着他们俩去一个叫戒石矿藏的地方,这矿藏足以和我们的剑锋山矿藏相媲美,要是开发出来,搞不好在这我们可以建立又一个玄武商行!”
看着老黑激动的神情,猊仁龙到是不以为然地说道:“老黑,是不是还有其它的事啊,光是这你恐怕是不会赶回来的吧!”
“额,这都被你给看出来啦!不过我若是说出来,你可不要惊讶哦!枫巧巧和枫玲玲这两个丫头如今正和他们三人在一起。”老黑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不会吧!”猊仁龙一下子站了起来,这真是自己所料不及的事,而且是一个太大的惊讶和惊喜了。
“黑子,你赶紧说说,他们怎么会碰到一起了!”老白也是激动地说道。
老黑咳嗽了一声,很是得意的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就在自己等着众人为自己精彩的演说而鼓掌时,他突然发现他们三人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黑子,你确定你刚刚说的是暗蜥佣兵团?”老白严肃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老黑不以为然的快速回道。
“你不知道也是对的,在你离开的这几天我们可是对周围的势力进行了一个大摸底。这不查还好,一查还真是让我们吃了一惊。就在这小小的伊利城,周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数百个势力,其中最出名的就数这暗蜥佣兵团了。他们的团长不是很出名,出名的是老二,老二外号叫顺子,如今已是圣爵二品实力,灵力属性是沙。说到这,你该明白些什么了吧!”小董耐心的解释道。
“还是不明白,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老黑半知半解的问道。
“黑子啊,你的聪明劲哪去了啊!难道你就不知道对于这些佣兵团来说,名气可是最重要的。他们一出手就将老大和老六解决了。若是这暗蜥佣兵团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不想在这一片混了?”老白气呼呼的说道。
老黑“哎呀”一声,就划破空间,破空而去了。
猊仁龙对着老白和小董笑了笑,三个人也没有兴趣在吃喝下去。就这样各自回房去休息了。
沙漠营地处,就在老黑刚走不久,一伙人马就杀气腾腾的奔袭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方脸短发,身上的肌肉也是一块块的显得很结实。两双眼睛犹如嗜血的苍鹰般充满了杀气。
当这伙人马来到营地前面的空地时,顺子将手一抬,示意其他人停下,他下了马,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将声音里掺杂了雄厚的灵力喊道:“是谁杀了我大哥和六弟,赶紧给我滚出来,不然在今天日落之前我就会让这里血流成海。”
“呦,好大的口气。别以为你长得高长得壮,就可以在这里冒充大爷,我告诉你,人是我杀的,你能拿我怎么着?”猊峰率先冲了出来,挑衅的说道。
“哈哈哈,小子还是到你妈妈那喝奶去吧!毛都没长好,就敢出来瞎叫唤,赶紧在我眼皮底下消失,趁我还没有动火前!”顺子轻蔑的说道。
猊峰这下可不乐意了,他本身就是孤儿,让他去找妈妈,这不是在羞辱自己吗?于是他释放出自身的雷霆之力,把自己弄成了个电人,就一头向顺子扎了过去。
“呦,够胆识,不过就是自不量力了些。等我收拾完那帮人在好好地**你!”顺子双手抱臂,从容自得的说道。
当猊峰就要冲到顺子面前时,顺子抬起一只脚,就横劈了过去。由于爆发力猛,速度又快。所以在他横劈的同时不仅产生了音爆声,更是产生了一连串的残影。
猊峰的实力毕竟和他相差太多了,再加上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踹到他的胸口。他犹如一枚发射的炮弹般被踹向了百米远的一处沙丘里。
顺子收起腿,抬起来看了一下,看似感慨的说道:“这小子还挺顽强,居然没有吐出血,还是我太仁慈啦!早知道应该再猛一点!”
“二哥威武”“二哥仁慈”“二哥是做大事的,不会跟这般小人一般见识”各种恭维的声音从顺子身后响起。他站在那沉浸在自我陶醉中,他似乎很享受这赞美的声音。
猊峰咳嗽了几声,从沙丘里爬了出来。突然间他感到喉咙里一阵甘甜。他强行的咽了下去,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有几根肋骨断裂了,不过幸好自身具备的神圣治疗属性可以勉强将断骨接上,但要痊愈恐怕还要持续治疗几天。
强烈的自尊心涌上心头,猊峰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再次跑到顺子的面前,大声的说道:“切,就这点本领,也敢带人出来混,不怕丢人现眼啊!”
顺子的眉头皱了起来,阴沉的说道:“小子,原本我真的不想杀你,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磅礴的灵力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灵力等级的悬殊,造成了威压之感的强盛。猊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双膝有点微微的弯曲。
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搭在了猊峰的肩上,猊峰瞬间感到压力减轻了许多。
“冤有头债有主,你老大那一伙人,是我杀的。要找人单挑就找我吧,我到要看看你比你老大要厉害几分!”石中剑微笑着说道。
顺子收起威压,仔细打量了一下石中剑,然后开口说道:“圣爵一品实力,不错。我的老大死在你的手下是没话说。兄弟,不如加入我们暗蜥佣兵团如何?若是你愿意加入,我们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动手吧!”石中剑对顺子提出来的建议丝毫没有兴趣。
顺子扬起嘴角,眯起双眼,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那好吧,你可别后悔!”
“等等,还有我呢”马风沉稳的从营地里走了出来。
“杀你大哥我也有份,这场战斗怎么能缺的了我呢!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可不能少了我啊!”马风兴奋地说道。
“又一个圣爵一品,看来你们这高手很多啊!难道说这营地里还有像你们这样的高手不成!看来,我大哥这次是撞到铁板上了,纯粹是自找的。现在我对你们没兴趣了,小的们,我们回去吧!”顺子说走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等到这佣兵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伙的眼睛里,猊峰才迫不及待的问道:“两位哥哥,他不是要报仇吗?怎么真的走了呢?”
“傻师弟,吃亏的事谁愿意干。谁愿意拿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啊!若不是你马大哥及时出现,又这么沉稳。我估摸着现在我们可是要苦战一番呢!”石中剑摸着猊峰的头说道。
“这次来的这个佣兵团带队的头头,我看到是一个真正的汉子,不像我们干掉的那几个,简直是怂到家了!”马风带着一种识英雄重英雄的感情说道。
“说的也是,不过我们还是警惕些好,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石中剑肯定的说道。
三个人转身返回了营地。而就在刚刚他们对峙的地方,老黑在空间中自言自语道:“还是没有长大啊!若不是我稍微进行了一些干扰,你们还真以为就凭你们三就把他们给吓走了?年轻人啊,还是太嫩了。猊峰这小子也太冲动了,日后得让仁龙好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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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玲玲一本正经地迎了上去,从左往右的依次看了看三个人,然后将目光停在猊峰的身上说道:“小峰同伴,你的勇气是可嘉的,但是做法是愚蠢的。万一那个人真的是个狠角色,那你现在就不会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了。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丢人!”
“你们俩别笑,刚刚出场拽的跟个什么样子似的,难道你们就没有察觉到刚刚是有高人在帮我们吗?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吓走他们?虽然你们如今已经跻身强者之列了,但是离实际的强者还差得远呢!修炼之路没有止境,唯有一步一个脚印的不断前行。”
说完,枫玲玲将头一甩,大步的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两位哥哥,这小师母有时候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无知嘛!难道平时的疯傻是装作来的不成?”猊峰纳闷的问道。
“嗯,也许吧!别管那么多啦,反正晚上我们轮流守夜,确保大家的平安,然后明天一早就继续前行,希望能早日发现矿藏,然后早日回去复命。算一算时间我们也出来将近半个月了。离师父说的期限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石中剑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马风只是在不停地微微摇头,想张口可是又缩了回去。
夜色降临,篝火生起,大伙围着篝火席地而坐,由于人数比较多,篝火也是生了几堆。晚饭过后,石中剑三人主动请缨要求守夜,枫巧巧没有多说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月色宁静,猊峰来回巡逻着营地,累了就往地上一坐,他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担任营地巡逻的任务,也是他第一次觉得现在的自己很伟大,能够保护大家安然入睡。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中的明月,脑海里响起了以前养父对他的谆谆教诲。
突然间,他的心弦一崩,脑海里灵光一闪。他突然记起了一些什么,看看月光,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再在脑海里过滤下。他乐了,很激动。
他立刻跑向石中剑和马风睡的地方,把他们推醒,高兴地说道:“两位哥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我似乎知道戒石矿藏的确切位置了!”
石中剑伸了个懒腰说道:“师弟,是不是困了,刚刚一不留神,打了个盹,做梦梦见矿藏了,然后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发现矿藏所在的位置了?”
马风揉了揉眼睛,带着困意说道:“小峰啊,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你想找人说说话也别一下将我们俩都弄醒啊!我可是刚睡下啊!”
“两位哥哥啊,我是真的知道矿藏所在的位置了。而且我就一直没有睡过。只是刚刚在那个点上正好配合上特定的环境,再加上我一直在回忆以前养父对我说过的话,这不,灵光一闪,我就有发现了。”猊峰很认真的说道。
石中剑和马风两个人现在也是清醒了。石中剑郑重的问道:“师弟,你说的是真的?我看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在过一两个时辰天就亮了。我们不如先去探探,若是师弟说的的确属实,那我们再回来带他们一起去也不迟。马兄弟就有劳你继续守护营地了,我们去去就来!”
马风在做正事方面是绝不含糊的,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掀起门帘,望着天空,负责任的说道:“路上小心,这里就交给我了,祝你们好运!”
石中剑和猊峰不再停留,两个人快速的跑出帐篷。猊峰在前面带着路,石中剑跟在后面同时还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两人去的方向和探险队前往的方向是相反的方向,而且这里不像他们那里碎石多余沙地,这里沙地明显多于碎石,就像他们又进入沙漠中一样。
快速前进了约半个时辰后,猊峰停下了脚步,然后蹲下,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尘,在鼻子上闻了闻,又将抓起沙子的手,举过头顶,对着月光,缓缓地让沙土流下。
石中剑是外行人,看不懂师弟在做什么,可是在那道光芒出现了一瞬之后,他才真正的相信了师弟,这里的确有东西。虽然刚刚那道光芒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是足以证明很多问题了。
猊峰转过头,对着石中剑傻傻一笑,然后说道:“师兄,我们的运气真好,这里的矿藏可是很丰厚哦!由于沙尘暴的影响,表层地质可能发生了变化,再加上沙丘的移动,久而久之人们就渐渐被沙丘给欺骗了。那边露出的碎石越多,就越有人前往那边寻宝,可他们却不知真正的宝藏早已和他们失之交臂了。若不是今天的月光和沙丘微风配合的巧妙,就算是我的养父在这,也未必能发现这座矿藏!”
“师弟,对不住啊!师兄冤枉你了。你能记住这吗?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就先行返回吧,带着大伙一起来,人多力量大,他们可是专业的而且还是自己人!”石中剑的脸上也掩饰不住此时的喜悦之情。
他们俩又勘察了一下四周,猊峰做了一个只有自己才认识的标记,就和石中剑快速的返回营地了。
等他们到营地时,发现大伙都已经起床了,有的人在准备早饭,有的人在收起营帐。
见到奔跑回来的二人,枫巧巧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两杯温水递了过去,开口说道:“辛苦了,有发现吗?”
这次猊峰到是没有抢着说话,而是让石中剑来汇报。石中剑喝完杯中的温水,笑着说道:“不负所托,公主我们真的发现宝藏了,而且是一座很大的矿藏,足以和剑锋山矿藏相媲美了!”
枫巧巧一听,立刻大声说道:“枫老,您赶紧吩咐下去,让全员做好准备,我们的工作来了,得动作快,晚了可就要错失良机了!”
枫老一听,立刻明白此话的含义。他很快的将命令传达了下去。没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队伍就集合完毕,整装待发了。
整齐有序的队伍在猊峰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赶路,终于抵达了猊峰做过标记的地方。
枫老也算是一位出色的勘探专家了,他在对原地点进行了有一次勘察后,也是捋着胡须,笑着说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没想到我们第一次来就能幸运的发现戒石矿藏,天佑我玄武啊!”
接下来的活,就由枫老带来的队伍接下了,营地再次被树立,只不过这次为了安全起见,还在外围设了栅栏,装了门梁,安了大门。
猊峰望着这所做的一切,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感叹:“玄武真是有钱啊!”
马风听了,在一旁问道:“小峰,怎么发出如此感叹啊?”
“马大哥,你是明知顾问吧!能装这么多东西的灵戒,得需要多少金子才能购买得到啊!”猊峰没好气的说道。
“你啊,难道就不能变通?你不是也说过同样的灵戒,修为不同的空间属性灵唤师制造出来的效果也会有所不同。难道我们就不能请圣爵级别的灵唤师来制造灵戒吗?”马风难得得意一会的说道。
“哦。这样说也不是不行。算了,反正日后我们也可以拥有这强大储藏功能的灵戒。这里这么多的戒石矿藏就算是我们日夜不停的开采,几十年也开采不完的。”猊峰双眼闪着金光说道。
就在营地热热闹闹安营扎寨,准备开采器具的同时,一个身影正火速的赶往营地的另一边,此时的顺子正在营帐内吃着烤肉,喝着美酒。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位白须白发的老者。
那个人没有通报,直接跑进了营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大哥,他们真的发现宝藏了,现在已经在圈地了。我可是在一发现之后,就跑回来向你禀报了啊!”
“做的很好,先下去歇着吧,然后去领你的赏钱。等你带我们到达那里后,我还会有赏!”顺子喝下一口酒,擦着嘴说道。
“谢大哥,我先下去了。出发时,你叫我一声就行!”那个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师父,您不是要称霸南方吗?要是我们占了这座矿藏,那您的愿望可就要实现啦!”顺子笑眯眯的和身边的老者说道。
“顺儿,你有心了。不过还是等我们将碍眼的家伙收拾掉再说吧!”老者风轻云淡的说道。
顺子又喝下一口酒,眼神微微有了一丝变化,然后开口问道:“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再等两天。等他们确实开采出了戒石再说。免得我们出了力还讨不着好。”老者理智地回道。
“还是师父有远见,高,实在是高!那我们就再等两天,我也正好赶紧召集人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得干净漂亮!”冰冷的杀气从顺子身上散发出来,双眼也透漏出嗜血的本性。
在空间中尾随而来的老黑,此时正在为难之中,“要不要去告诉仁龙这小子呢!这老头的实力似乎在圣爵五品左右,只是不知道那小子搬来的救兵实力会是怎样!还是说必要时刻我出手帮他们一把呢?这些人目前还不是我的对手。嗯,就这么办吧,回营地去,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也是历练他们的好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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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采戒石的工作终于在一声爆破声中开始了,队友们鼓足了干劲,不到半天的功夫已经向地底推进了至少2公里了,运出的砂石已经在营地的外边堆成了一个小土丘。
“有发现”随着地底传来一声大叫,每个人都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眼睁睁的向洞口望去。
三位队友抱着一块石头快速地冲出洞口,将大石块往地上一搁,大声地喊道:“枫老,您过来瞧瞧,这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枫老戴上一副手套,拿了放大镜和小锤子,又戴上一幅老花镜,一路小跑的来到了石块前。
他小心翼翼的敲下一小块,然后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脸上终于显示出极度的兴奋,他站了起来,大声地喊道:“队友们,我们真的发现了,而且这块石头的蕴含量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队友们,再加把劲,希望我们有更大的发现!”
枫老的话就像兴奋剂一样深深的刺激了干活的队友们,他们的干劲更高了。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日后飞黄腾达的模样。
石中剑,马风和猊峰三个人坐在远处的一处沙丘上,今天难得没有太阳,可以好好的坐在沙丘之上。
“太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总算不负主公的重托!”马风稳稳地说道。
“马大哥,按我说,应该找师父要点奖励才行,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呢!还有顺带保护了师母呢!”猊峰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小子,得了便宜就卖乖,反正我是不会要奖赏的,能完成主公的托付,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马风说的很诚恳。
“马大哥,你太实在了。不过和你这个实在人在一块,心里就是踏实!”猊峰所说也的确是发自内心。
“我说中剑啊,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马风看着石中剑问道。
“也不知道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眼皮就一直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石中剑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确有其事一般。
“师兄,是你想太多了。也许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你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吧!”猊峰安慰的说道。
“希望如此。”石中剑再次保持沉默。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处沙丘之下,上次出现的人影再次出现,这次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戒石矿藏的确存在,而且数量十分巨大。他很是小心的慢慢向后退去,等退到安全距离意外后,撒腿就往佣兵团的营地跑去。
他喘着大气,没有停歇的一直跑到营帐内才停下,稍微喘了几口气,就赶紧汇报道:“大..哥,那个...地方的确有...戒石矿藏,而...且数量十分巨大。我可是冒着生命名危险才完成了侦察任务啊!”
顺子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说道:“你辛苦了,下去领赏吧。等我们占了那个地方,再赏你一块戒石。”
“谢大哥,大哥威武!”马屁话说完,立刻退出了营帐。
顺子走下座位,出了营帐,来到了师父的帐篷前,恭敬地说道:“师父,探子来报,的确有戒石矿藏,而且数量十分可观。我们什么动身前往,徒儿静候差遣!”
“帐篷门帘被掀起,白衣老者微笑着走了出来,说道:“立刻出发,免得迟则生变!”
顺子的眼角闪现出一丝光芒,他舔了舔舌头,说道:“师父,这次您允许徒儿开杀戒吗?”
白衣老者拍了一下顺子的肩头,擦肩而过的说道:“别玩过头就行了,只能使用你的沙属性灵力,那个还要暂时保留下!”
顺子高兴地说道:“谢师父。徒儿这就去准备了,我们一柱香的时间后出发!”
矿藏营地这边还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工作景象,可他们却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步步逼近了。
一个时辰后,滚滚的沙尘不断地向矿藏营地逼近,起初大伙还以为只是小股的沙尘暴,可是没过一会大伙就感觉不妙了。
喊杀声和马蹄声已经清晰可辩,而且这股来势汹汹之人的目的地也正是自己所在的营地。
“师兄,你的预感还真准,找麻烦的人来了!”猊峰站起身来,拍着屁股上的尘土说道。
石中剑和马风也是相继站起,马风打趣的说道:“你说小峰有厨师的天份,我看你有算命的天份,你们是兄弟俩还真算是好搭档!走吧,赶紧下去,得将这伙人拦在营地的外面!”
两个人架起猊峰,瞬间腾空而起,没过一会他们就在营地的门口落了下来。
“什么时候我才能飞啊!这么大的人了,被你们二位架着飞,这滋味真不好受!”猊峰小声地嘀咕着。
顺子率先冲到营地门口,将马绳一拉,战马在发出了一阵嘶鸣后,停下了步伐。顺子一翻身,从战马上跃了下来,笑呵呵的向他们三位走了过来,边走边说:“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这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们了!”
猊峰刚想向前,就被石中剑一把按住了,“师弟,不要冲动,这次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上次明显不同,我感觉到了浓厚的杀气和血腥味!”
“师兄,你就放心吧。相信我好不好,你若是不给我锻炼的机会,我何时才能成长到师兄你这样的境界呢!”猊峰回过头向石中剑递过去一个坚定的眼神。
“中剑,就让他去试试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出手。不过小峰你可要悠着点啊,不要太逞强!”马风关心的说道。
猊峰点了点头,就一步步地向前走去了,当走到第十步的时候,猊峰叉着腰,大声的说道:“我说大个子,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啊!”
顺子一听,也是停下脚步,反问道:“什么赌,说来听听,若是我感兴趣,会考虑下的!”
“简单得很,而且你也会感兴趣的。我和你赌,我硬接你三次攻击死不了!”猊峰底气十足的说道。
“呦,好大的口气!上次是我留有余地,没想到到让你小子以为我是一个好人了。好,我跟你赌。你的命我今天是收定了!”顺子的双眼已经微微的有点变红了。
“爽快,那就说定了。我若是侥幸撑过去了,那你就带着你的人马给我离开这里。”猊峰也是双眼有神的说道。
“好,别废话了。接招吧!”顺子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磅礴的灵力从顺子身上散发出来,紧接着浑厚的威压向猊峰袭来。猊峰明显感觉到呼吸有些急促,身子被压得微微弯曲,双脚也是深深的陷入到泥土当中。
顺子这次是真的没有留手,他操纵着周围的沙尘将猊峰紧紧地裹住,并且不断碾压。猊峰若是抗不过去,就会被撵的粉身碎骨。
“呀呀个呸的,上来就这么狠,那上次岂不是带我玩吗?哼,爷也不是吃素的。猊峰将所有的灵力聚集起来,开足神圣治疗属性的马力,开始不断治愈身体里受创的组织。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顺子觉得差不多了,松开了沙裹,放出了猊峰。
令他大吃一惊的是,猊峰出了身上的衣物大部分破损以外,身体上居然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
”不会吧,这就是你的不留手。真逊!“猊峰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那你在接我这一招!”顺子单手一指,猊峰所处的四周,立刻升起了密密麻麻的沙矛。
“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急!”顺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白日做梦,赶紧动手吧,别耽误了我中午吃饭的时间!”猊峰双手环抱毫不畏惧的说道。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去!”随着这一指令的发出,沙矛密集的向猊峰袭来,猊峰不躲不闪,任由杀矛肆意攒射。
没过一会,猊峰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眼,身上的血由体内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石中剑和马风看到这一幕,握紧了双拳,嘴里还发出了牙齿的剧烈摩擦声。不过他们仍没有插手,因为这关乎到猊峰的尊严。
“呦,怎么没力气说话啦,刚刚不是还挺牛吗?怎么撑不住啦!要不要哥哥我帮你请一个郎中啊!哦,差点忘记了,就是郎中赶来也来不及了!”顺子肆无忌惮的讥讽着。
“可恶,我可不能在这里倒下,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好不容易遇到了恩师,他还没有点拨我呢!怎么可以败在这个人渣的手上!我的灵魂啊,请你帮帮我,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吧,只要在接下一招,我们可就赢了啊!”猊峰不断的自我勉励着。
神圣治疗属性在快要耗尽时,用尽它最后一丝灵力,帮猊峰止住了血。
猊峰擦了一下嘴角,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战意,他勉强用力的说道:“赶紧的,将第三招放马过来吧!希望比这第二招要强些,不然可真不够看的!”
顺子的嘴角也是微微抖动,“这小子的命也太硬了吧!流这么多的血还能站得住?他的身子是什么做的,难道就打不死吗?”
“好,接招,原本我真不想使出这招!”顺子的眼神再度变化了,这次变得很认真,自己已经将猊峰当做真正的对手来看待了,而不是戏虐的对象!
是猊峰用自己的行动让对手正视了自己,尊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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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子身上的灵压瞬间加强,他身边的气流随着他自身灵压的上涨,也是变得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流动起来。
他脚下的沙地开始以他两脚为原点,快速地呈圆状旋转起来。没过一会,顺子脚下的沙地就载着他升到了半空之中。旋转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呈瀑布状的凸起。
顺子双手高高的举起,嘴里也在不断地念叨着什么,当他的念叨声停止时,以他为中心的地方再次出现变故。六条沙龙夹带着远古的威压从地底升起,发出阵阵的龙吟之声。
六条沙龙围绕着顺子不断地盘旋着,将他守护在它们的中心。
顺子凌厉的单手一指,一条沙龙迅猛的朝猊峰冲去。
猊峰双手交叉与前,两条腿微微弯曲,呈弓字步。他已经做好了抵挡的准备。
俯冲下来的沙龙狠狠的撞击到了猊峰的身上,将他带出了很长的一截距离。就当猊峰以为沙龙的攻击到此为止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沙龙化到了沙尘里,已箭矛的形式从地底向上射出,在穿过了猊峰的身体后,在半空中又重新汇聚成了一条沙龙。
猊峰“噗”的一下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晃了两下,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然后微笑地说道:“不过如此嘛,只不过多了一点撞击!那五条也赶紧放下来吧!我可想早点结束。说句你不爱听啊,你这沙龙怎么感觉像是沙蛇啊!”
“你这小子就是嘴臭,好吧,如你所愿!”顺子冷冷的说道。随后他右手一挥,五条沙龙带着嘶鸣之声充满着杀气的俯冲而下。
一条沙龙的冲击已经将他带出一大截,那要是五条呢?马风着急的喊道:“小峰啊,已经够了,这一次会要了你的命的,我们知道你是好样的,不要逞一时之勇了,现在认输还来得急!”
石中剑没有喊话,他明白他的这个师弟,骨子里是个很倔强的人,只有自己回来才算是真正的回来。
猊峰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马蜂的呼喊声,他的嘴角轻轻的动了动,然后小声的说道:“来吧,让沙龙来得更猛烈些吧!”
五条沙龙在俯冲的同时,不断地融合,到最后变成了一条威严的石龙。石龙带着怒吼,奋力的向猊峰冲去。
猊峰也感觉到自身的灵力快要用光了,反正这次是劫数难逃了,不如放手一搏吧,他竭尽所能的将自身恢复的零星灵力输送给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同时在心中不断地说着:“我能行,我能行,我可以闯过这个劫数的!”
石龙凶猛的撞击到了猊峰的身上,他这次没有被着在沙丘山滑行,而是直接被这股冲击力给撞飞了。
只见他呈八字形向后方飞去,双腿几乎要和双手平行了,飞行的轨迹中还夹带着一丝丝的血痕,骨头不断碎裂的声音也是有节奏的响起。
看着这一幕,马风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身上的滚滚灵力已经溢出体外,浑身轻微地颤抖着,就当他迈出了半步时,石中剑双手重重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说道:“等等,猊峰没事,赌斗还没有结束呢!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猊峰的生命气息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加强吗?你这次是不是太投入了,这么快就失去了理智?”
在石中剑的提醒下,马风稍微冷静了下来,然后用心去感受了一下,果然和石中剑说的一样,难道说这小子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恰好突破了,借着这鼓劲强行化解了这次的灾难。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得通现在他所面临的情况了。
石龙没有去追击猊峰,而是一个上冲,将刚刚那条沙龙一口吞下,随后石龙的体积又大了一圈,龙威似乎又增加了几分。顺子的绝技直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怎么回事,那小子的生命力怎么一下子变得比刚刚还强了,灵力的强度也在上升,他不会这么好运吧!”顺子站在沙柱平台上,有点不敢相信的想到。
“太好了,我也算是争口气了。师父说的机遇终于来了。怪不得师父上次没有强行将我提升到地爵,原来是有这个好处。经历过这次的考验,我不但成功晋升到地爵了,而且还又升了一个等级,地爵中级。真是太好了。灵力借着这次升级补满了,神圣治疗属性的治疗效果也提升了,刚刚的伤势在不断地蕴养下,已经慢慢愈合了!好嘞,赶紧起来,赌斗还没有结束呢!真想让师父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啊!”猊峰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
他双手用力的往地上一撑,然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他定了定神,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能够行动自如了,才一步一步的向顺子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慢,一方面是由于伤势刚刚才好的确不能快速的行走,另一方面也是想拖延点时间,让自己的伤势好的再多一些。
不知道是顺子没看出来,还是说顺子有十足的自信,他没有催促猊峰,就那样站在沙柱上,静静地俯视着猊峰。
猊峰走到离沙柱还有十米远的位置时,抬起头,举起一只手,指着顺子大声的嚷道:“这场赌斗我赢了,你们还是赶紧滚吧!要说话算话,我想你不至于那么输不起吧!”
顺子仰天大笑,然后才说道:“好小子,谁说这场赌斗我输了。你说过要接我三招,可我这第三招还没出完呢!怎么能算我输呢?”
“你耍赖,第三招明明出完了。大伙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遮住这悠悠之口吗?”猊峰大声的回道。
“好好好,我不说,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同伴,我这第三招到底有没有使完!我等着!”顺子很是自信的说道。
猊峰转过身,向石中剑问道:“师兄,他这第三招算不算使完了?你说的话我信!”
石中剑看着猊峰,他很想说使完了,但是他不能出于私心而有失公允,不然自己这一方就先输了气势。
“师弟,他的确没使完。你抬头看看,这才是第三招的真正形态,刚刚那两下纯粹是试探你,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究极形态石龙的攻击可不比前两次!虽然说他的做法不好,但是在战术的运用上还是值得称赞一下的!”
顺子站在沙柱上,鼓起掌来。笑着说道:“没想到阁下还是一位公允之人,若不是敌人的话,真想与阁下喝上两杯。好了,臭小子,你这下总该相信了吧!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出这第三招了!”
“来吧来吧,哪那么多废话!”猊峰有点火气的说道。
大石龙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龙吟,然后猛的向猊峰站立的地方俯冲下来,龙嘴张得很大,似乎充满了兴奋。
石中剑和马风很担心猊峰,这一次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招架不住真的会没命的。幸运女神刚刚来过,可不会就这么快又返回来。
此时的猊峰很冷静,他明白越是在危急时刻,就越要保持理智与冷静。“有希望,只要抓住那一瞬,我就能逃过这一击了。反正逃也是接的一种,只要没被击败就行,我也会玩战术!我就来个以彼之道还及彼身!”机智的猊峰发现了一个机会。
大石龙狠狠地撞击到地面之上,随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那块地面迅速的塌陷了。石中剑和马风也略微感到了地面的震动,可想而知这一击是多么强悍。
就在大石龙兴奋地仰天长鸣时,猊峰确是出人意料的站在龙角上,对着站在沙柱上的顺子喊道:“我说这下总该算是我赢了吧!愿赌服输,赶紧滚吧!”
顺子的额头上青筋乍现,他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算你钻了空子。好,这场赌斗我输了。我不为难你们就是。不过我这次不是来找你们的,而是看中了这块地,识相的话赶紧和里面的人说一声,让他们赶紧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你怎么这么无耻!不是说好我若赢了就离开这里吗?”猊峰被顺子气的有点结巴了。
“我是离开这里啊,但是营地是那里而不是这里!”顺子狡猾的说道。
“你,你太可恶了。不带你这么完文字游戏的!”猊峰指着他喊道。
“江湖险恶,小弟弟你太天真啦!赶紧的,我说过的话不想在重复第二遍!热身也结束了,你们若是再敢阻拦,我可就要真的不客气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顺子的双眼完全变成了红色。身上再度爆发出强烈的杀气,这次的杀气中已是参杂了浓浓的血腥味。
猊峰从龙角上跳了下来,往石中剑和马风的位置跑去。等到与他们汇合后,猊峰心急的问道:“两位哥哥,接下来如何是好?”
石中剑没有犹豫,沉稳的说道:“打,不能退缩。此人不可信!”
马风也是接道:“对,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总不能每次都让小峰在表现啊!”
顺子看着他们的表情,知道与他们交手是在所难免了,于是先声夺人地喊道:“你们做好准备了吗?我可要攻过来了哦!”
三兄弟此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石中剑和马风有默契的将猊峰挡在身后。
猊峰明白两位兄长的心意,此时他的心中突然有一股恨意,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见师父,早一点遇见这么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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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就站在这,好好看一下真正的灵唤师是如何战斗的,这也是难得的一次学习经验,对你日后有帮助!”石中剑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好,两位哥哥,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猊峰呼喊道。
石中剑和马风释放出了积压已久的灵压,他们将刚刚那股愤怒直接化作了灵力的养分,虽然他们知道这不可取,但是强敌当前,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提升自己战斗力的方法了。
“银河战甲”随着石中剑的一声大喊,他的周身发出了耀眼的银光。每位灵唤师都会寻求适合自身发展的道路,而石中剑的灵力属性使他自己认为近战是最适合自己的。因此如今的他换上了一身银装,手持双剑,身后的白色披风一一作响,他单脚一蹬,身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带着一抹银光,杀向半空中的顺子。
相比之下,马风就没有石中剑那么绚丽多彩了,他驾驭着狂风,乘风而起。双手不断的打着结印,随着他速度的不断加快,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由风元素构成的模拟人直到出现了第五个风人后,马风才停止结印。
马风右手一挥,五个风人身形一闪而逝,眨眼间就来到了最前方,紧随石中剑的身后。
“呦,你们俩还真有点看头,可以勉强算是主菜了!”
“沙尘变,一变在变,幻化成真!”顺子也是结出了手印,口中振振有词的念叨。
盘旋在天空中的大石龙,在这结印完成的同时,发出了亢奋的一声龙吟,紧接着它开始不断的收缩,渐渐地环抱成了一个球形。土黄色的光芒一闪,悬浮于空中的大石龙变成了一个大石球。
没过一会,大石球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裂纹也是清晰可见。随着一声巨响,石球炸裂,一股远古的圣兽威压清晰地传递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大石龙真的变成了一条土黄色的圣龙,而且是有血有肉的真龙。
“喂,站在地上的小子,现在你应该感谢我了吧!若是刚刚我就将这圣龙召唤出来,你自己说你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哪里看热闹吗?”顺子的话说的很实在,虽然带着嘲讽的意味。
猊峰这次没有因为顺子的嘲讽而愤怒,相反他欣然接受了顺子的嘲讽。“我一定要变得更强,回去后我一定请师父给我最严格的训练,以后我要做保护他们的人,而不是躲在他们身后,做一个有心无力的人。”猊峰的心理暗自发誓的说道。
石中剑和五个风人分六个方向围住了圣龙,圣龙似乎对他们毫不畏惧。只见它摆尾一扫,一个风人就在它的一扫中消失了。其余的风人像是收到了危险的讯号一般,立刻不断的挥起手来,召唤出一个又一个的风刃,不断地向圣龙身上攻击而去。
圣龙愤怒的咆哮了一声,张开嘴往天上吐了一口气,紧接着密集的剑雨从天而降,虽说是石头凝聚而成,可是这威力与刚刚石龙幻化而出的截然不同,这石剑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坚硬如刚,削铁如泥”。
剩下的四个风人在坚持了一会后,终被这密集的剑雨击中打散了。石中剑还好,只不过挨得多了身体总归会受到点伤害。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马风迅速地冲向石中剑那里,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这么玩弄。
“马大哥,这里交给我。你赶紧去对付他,擒贼先擒王,你若是将他给解决了,那我这边也就轻松了。”石中剑似乎感应到了马风要来助他,于是赶紧喊道。
马风呼出一口气,然后猛地拐了一个方向,向顺子所立的平台而去。
“不会吧,你难道认为就凭你一人就可以对付我?”顺子桀桀的笑着说道。
“飞流瀑”顺子双手结印对着马风一指。
大地上的沙尘狂乱的从地上卷起,然后有序的汇聚到一块儿。滚滚的沙尘犹如水流般向马风袭来,那声势犹如万丈瀑布从天而降。
马风也不甘示弱,双手结印,喊道:“风卷残天”
道道小型龙卷风在他身边不断的出现,快速地向前方卷去,卷风虽小,可贵在数量上的优势,没到一会功夫,已经有数千个小型龙卷风迎了上去。
激烈的碰撞造成了阵阵轰鸣声的响起。龙卷风的颜色变成了土黄色,飞流瀑的威力在不断减小,而龙卷风的数量也在不断的消耗。
当飞流瀑的威力彻底消失时,龙觉风也是化为了空气,漫天的沙尘犹如水雾般从天而降,这片天地立刻变得雾蒙蒙的一片,能见度变得极低,稍微大口地呼吸下,就可以将沙尘吸入鼻中。
围在营地里面的人看着外面激烈的战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圣爵强者间的战斗,真是太壮观,太刺激,太危险了。
“姐,他们扛得住吗?”枫玲玲的话打破了营地内的寂静。
“也许行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们,他们可是在为我们而战斗!”枫巧巧知道现在自己可不能慌乱,不然这人心就要散了。
猊峰看着眼前的战斗,只觉得热血沸腾。这战斗场面还真是惊心动魄,比起自己刚刚的战斗,那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可究竟他们双方究竟谁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自己现在还真的没谱。
石中剑左突右闪的不断与圣龙周旋着,他在寻找破绽,可是这圣龙似乎知道自己的想法一样,在防御的同时,一点破绽也没有显露。而自己只要稍微有点疏忽,就立刻就会遭到它的偷袭。
“可恶,以近战模式战斗时,不能召唤金属性元素。这可如何是好?这家伙太难缠了!”石中剑的脑海里不断思索着。
另一边顺子和马风在半空中对视着。两个人谁也没有在先出手,而是在不断的观察彼此。通过刚刚的交手。两个人明白要是抓不住机会,就会白白的浪费灵力,若是灵力率先比对方耗完,那可就算是真正的输了。他们在等,在等一击必胜的机会。
猊峰看着如今的格局,也算是明白了,双方之间似乎达成了一个和谐的平衡,若是不能打破这个平衡,那僵局就会持续。
“我该帮那边比较好呢?若是帮马哥这边,也许会成为累赘。若是帮师兄这边,可能会受伤,但是不会成为累赘。好,就这么办!”想好就行动,猊峰的这点和猊仁龙到是很像的。
“我现在是地爵中级实力了,灵力比之前多了许多,是不是也可做到灵力外放呢?机会只有一次,试试看吧!”
猊峰这次动用其自身的雷霆属性,他凝结了一张雷霆之弓,然后在试了几次都失败后,终于凝结出了一根雷箭。
他将箭头瞄准了圣龙的眼睛,然后毫不犹豫的射了出去。电的速度是很快的,眨眼间已来到圣龙的眼珠前。
圣龙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它本能的闭上一只眼,任由箭矢射到眼皮上。
机会来了,石中剑果断的把握住了这次机会。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圣龙的咽喉劈去。
圣龙本能的感应到了危险,低下头来用龙角进行抵挡。
“唰”的一剑下去,圣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他的龙角被石中剑给销断了。它痛苦的咆哮了会后,没有去管石中剑,而是向下方去搜寻着。
双眼涨红的圣龙一下子就发现了猊峰所射箭的位置,它愤怒的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怒吼,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然后立刻向猊峰所站立的位置俯冲下去。
石中剑由于刚刚的一劈,力气还没有恢复,当他见到圣龙攻击的目标竟是师弟时,大吼道:“不!”
猊峰知道自己已经躲避不了了,他快速的跑到一块大石之下,然后蜷缩起身体,撤去雷霆之力,运用起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包裹全身。
当这一切做好之后,圣龙不期而至。巨大的冲击力造成了大地一片震动。就连营地内的人都站不住脚,左幅右晃起来。
由此可见圣龙是有多么愤怒。就在这时,撞击的区域出现了大片的裂纹,紧接着那块地面塌陷了下去,圣龙还来不及反应也是一头扎了进去。
石中剑毫不停歇的立刻朝塌陷的洞内飞去,顺子也担心圣龙的安危,他刚想动,就被马风给拦下了,马风笑着说道:“你的对手是我,除非你将我给收拾了,不然,就别想下去!”
顺子呼出了一口气,砸了砸嘴说道:“好吧,我们俩就在这,看看是谁的同伴能够先出来!圣龙的威力还没有全显出来呢!”
马风也是自信的回道:“我对我的兄弟还是有自信的,我相信他们会是活着出来的人,你就等着为那条臭龙收尸吧!”
顺子咬了咬牙,冷冷的说道:“若真是这样,那你们这些人就真的是在找死!”说完,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显得很是从容。
马风可不敢像他这样,仍然警惕的注视着他。
营地内一片寂静,谁也没有说话,枫玲玲紧紧握住枫巧巧的手,此时的她心中默默的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可以令自己感到无所顾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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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真的死了吗?这就是人死后的世界吗?好黑啊!”猊峰在短暂的昏迷后,睁开了眼睛。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并且静的太过诡异。
他轻微的动了一下,感觉浑身剧烈的疼痛。干涸的血痂处再次破裂。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在没有恢复自身灵力之前,是再也用不了了。
猊峰静静地坐了一会,还是想着有什么对方不对劲,于是豁出去了,大喊道:“就算这里是死者的世界,总该有个鬼出来接待一下吧!让我傻乎乎的坐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有,不是说鬼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吗?为什么我的感觉还这么敏锐?”
自己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着,没有一个人或一个鬼来回答自己。“呀呀个呸的,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啊?”猊峰有些抓狂的喊道。
一个亮点不断地向自己靠近,有光的感觉就是好。“接引的使者终于来了,没想到我刚想施展拳脚,就步入了黄泉。天妒英才啊!”猊峰哭泣着说道。
“你还没死呢,哭什么!师弟啊,今天我总算看到你软弱的一面了,这才符合你的年纪嘛!”亲切的声音传来,猊峰抬头定睛一看。几乎高兴得想蹦起来。
“师兄啊!从来没有感觉到见到你是这么的高兴啊!现在的你就像是神一样在我心中散发着光芒啊!”猊峰紧紧地抱着石中剑,扯着嗓子拍着马屁的说道。
石中剑的眉毛轻微的抖动了一下,然后说道:“师弟啊,你这话说的既让我高兴又让我难受!难道说之前你见到我就不高兴吗?”
猊峰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不不不,我这不是太高兴了,一时间语无伦次了吗?师兄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石中剑笑了笑,将他慢慢的扶起来说道:“真没想到这塌陷的地方居然是天然形成的一个洞穴,很辽阔啊!幸好这洞穴的上面有这么一条连着上面的天然通道,不然师弟你现在肯定是粉身碎骨一命呜呼了!不过说来也怪,我寻着你的喊叫声一路走来,怎么没发现那条龙呢?”
猊峰到是没有在意这,而是期盼的说道:“师兄,你能不能过我点灵力,不然像现在这样,我早晚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石中剑对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对不住,师弟。这招我不会,师父没教过。不如你现在试着赶紧恢复下吧!那条龙我想就在不远处,等它清醒过来我们可就又要开始苦战了!”
猊峰失望的说道:“好吧,看在你那师父当挡箭牌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可得好好守着我啊!现在你就是光明之神啊!”
“好,你抓紧吧!我这光明之神在现在的环境里可是太显眼了,说不定那条龙很快会循着光找到这里的!”石中剑半真半假的说道。
猊峰这次没有在说话,老老实实的开始恢复自身灵力。而石中剑也是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猊峰终于将伤口治愈了。这感觉倍爽。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借着这股劲继续恢复着。
虽然很轻,但确确实实是龙吟之声。“看来那条龙在兜了一圈后,终于向这边赶来了,师弟你恢复得怎么样了?”石中剑在听到后立即问道。
“差不多有四成的样子,勉强可以战斗。”猊峰站了起来,伸展着筋骨说道。
“对了,师兄,你怎么能发光呢?”猊峰问了一件他一直很想问的事。
“你忘啦,我是金属属性灵唤师啊!有些金属本身就可以发光或者反光,再加上我的灵戒里存有光珠,只要将它挂在我的胸前,我当然就可以发光啦!只不过这里太黑了,所以才显得我很亮,其实我也只不过是略微有点光而已!”石中剑说着还拿起了胸前佩戴的光珠给猊峰看了一眼,随后他从灵戒中又取出一枚,让猊峰也佩戴上。
一股强劲的气流传来,圣龙离他们已经很近了。石中剑不慌不忙的说道:“师弟,一会我会迎上去与它周旋,你要把握住机会,给它不得不防备的一击,这样我才有机会,给它重创!”
“师兄,我觉得你的战术有点问题。其实我们不用硬拼,可以巧取的。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若是猛的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我们的眼睛会出现短暂的失明。就好比我们在外面阳光充足的地方,突然进入山洞中一样,眼睛也会出现短暂的失明!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这一点呢?”
石中剑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主意是好,可是我们哪来的耀眼光芒呢?”
“师兄,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忘啦?我可是有雷属性灵力的,雷电的光芒还不够耀眼吗?”猊峰仰起头说道。
“对啊,哎呀,还是师弟反应快。”石中剑和猊峰快速的商量了一下作战计划,然后猊峰将刚刚挂上的光珠摘下,影藏到了黑暗之中,而石中剑却飞到半空中,保持着和猊峰一定的距离。
圣龙协风而至,终于找到了目标,他兴奋地咆哮了一声,然后集中注意力凝视着石中剑,石中剑似乎有意不躲不闪,让它锁定自己。
为了不引起圣龙的怀疑,石中剑果敢的冲了上去,圣龙也是感觉自己的威严收到了挑衅,也是张着血口,舞动着龙爪,迎了上去。
剑光四起,铿锵声不断。圣龙的龙爪很是坚硬。剑芒与龙爪剧烈的碰撞时,偶尔会带起点点火星。
石中剑试着向龙背上劈去,可是坚硬的龙鳞丝毫不让剑芒深入半分,每次在龙鳞上留下一道剑痕之后,就再也深入不得。
圣龙显得很高兴,他知道面前的这位奈何它不得。它高兴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低着头看着气喘吁吁的石中剑。
“该死的,居然让一头畜生如此轻视!这脸丢大发了,不行,怎么着也得挽回点尊严,师弟还在看着呢!”石中剑停顿片刻后,又是向圣龙的腹部方向飞去。
圣龙这次似乎没拿他当回事,任由他攻击。石中剑感觉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当他飞到圣龙腹部底下,准备刺进去之时,他猛然发现这龙腹怎么一下子也布满了鳞片,难不成是刚长的?
石中剑是真的愤怒了,这圣龙明摆着是真的在逗自己玩啊!他顺势往上一带,攒着怒意,速度一下提升了一倍。
在圣龙反应过来的同时,石中剑已经来到了它的鼻梁处,他狠狠地一剑劈下去。
顿时滚烫的鲜血溅了石中剑一身,圣龙的半个鼻子被石中剑给削掉了。
圣龙发狂了,它的前爪狠狠地向石中剑抓来,石中剑一个后退,迅速地向下方飞去。
已经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圣龙,此时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他给生吞活剥了。怒红的双眼紧紧跟随着石中剑,全身往后一缩,然后如流星般弹射而下。
飞在前方的石中剑微微一笑,然后收起挂在脖子上的光珠,落到地面上。猊峰伸出手与石中剑击了一下掌,石中剑走到猊峰的背后,小声的说道:“加油,师弟!”
猊峰“嗯”了一声,然后抽尽全身的灵力,将雷霆之力运用到自己身上,他瞬间变成了一个光芒四射的电球。耀眼的光芒打破了洞内的黑暗,洞中的一些晶石在雷光的照耀下也是折射出一些光芒。
圣龙的速度很快,而双眼为了寻找消失的石中剑也是睁开到了极致,此时耀眼的光芒突兀的射入自己的眼中。在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之后,顿时丧失了眼前的一切景象,它拼命地眨着眼睛,试图恢复视力。
“师兄,到你了!”猊峰在确认了圣龙的状况后,立刻喊道。
早已在一旁积聚灵力的石中剑在听到了这声提醒后,立刻蹬地而起,此时手中的双剑已经换成了一把纯金色的方天画戟。
石中剑没有犹豫,朝着圣龙的咽喉就狠狠的扎了下去。圣龙也是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拼命地做着反抗。
两只前爪不断地抓向石中剑。石中剑忍着身上的伤痛,没有躲闪。然后一声大喝,方天画戟终于刺入了咽喉。
石中剑没有就此留手,而是借着这股惯性,继续刺入。随着“噗”的一声,石中剑手持方天画戟刺从圣龙的咽喉处穿过。
在刺穿了圣龙咽喉后,沐浴着圣龙鲜血的石中剑,犹如杀神般手持方天画戟悬浮于半空之中,威严的注视着即将死亡的圣龙。
圣龙不甘心的望了石中剑一眼,然后发出了长长地呜咽之声,一头栽倒了地上。
石中剑缓缓地着地,一步步地走向那圣龙的尸体。正当他准备进一步确定圣龙是否真的死亡时!眼前的一幕着实令他不敢相信。
圣龙的身体再次变成了一堆石头。
地面上,悠然自得的顺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额头上紧密的汗珠不断地冒下。“这不可能,怎么会和它失去联系了呢?我得去看看!”
顺子突然间的反常,也令对面的马风感到了一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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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两位兄弟不错嘛!居然能够侥幸龙口脱险!不过,这下他们也算是真的江郎才尽了,战斗力也只剩下你了,你是决定和我继续斗下去呢?还是下去救你那两位兄弟呢?”顺子的表情似乎和他内心的世界是完全截然相反的两种表现。
“真不想和你交手,没法子啊!两位兄弟都拼了命的在战斗,我总不能在这陪你唠嗑吧!”马风双腿微微张开,灵力慢慢的涌动了出来。
“行,够义气。不过你可不要后悔,你若是在这里趴下了,那可就没有人为他们俩收尸了!”顺子的表情一下点的淡定起来,眼神中的杀气也是荡然无存,只剩下冷酷的眼神。
顺子提脚一蹬,身形一闪,已是来到了马风的面前,这速度连马风这样风属性的灵唤师都望尘莫及。
马风也是不含糊的大喊一声,周身立刻出现了一层碧绿色的薄膜。
“呦,不错嘛。能将风元素运用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不简单啊!只可惜对我没用!”
顺子举起拳头,就向马风的胸口砸来。马风也是一位直来直去的悍将,他也是挥起一只拳头朝顺子挥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麻擦声响起,拳头对撞的地方,出现了大片的灰尘。风刃的绞杀和石皮的外衣相互对冲了起来。
顺子狰狞的笑了一下,另一只空出的手往地下一指。瞬间一条沙龙从地上窜了上来,张牙舞爪的向马风冲了过来。
马风也是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往天上比划了一下。天空中瞬间传来一声虎啸之声,碧绿色的猛虎从天而降,夹带着兽王的威严俯冲了下来。
一龙一虎很快的绞杀在了一起,半空中上演了一场精彩的龙争虎斗。
顺子大笑了一声,喊道:“痛快,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对手了,今天可以玩的痛快了。”
马风渐渐地感到有点不对劲了,顺子的力量似乎在慢慢的增强中,自己的右手在一点一点的向后退缩。
马风立刻将空出的手举起来,画出一个圆形。他的头顶上方立刻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刀轮,马风毫不客气地将手往下一挥,那刀轮在接到指示后,迅速的朝顺子的头顶劈去。
顺子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跺脚,周围的空气为之一震,紧接着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张盾牌,不是由沙子凝聚而成的。而是就地取材,由他们身边的沙雾凝聚而成。
旋转的刀轮狠狠地劈在了沙盾之上,剧烈的摩擦声响起。没想到,又是一个不相上下。
如今的马风额头上有细微的汗珠冒出,他感到很奇怪,战斗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了,双方都耗损了大量的灵气,自己现在也是感到有点虚弱了,怎么这对面的悍匪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有一点疲惫。
“不能去想这些,现在唯一要想的就是一定要挺住,将他打倒。不然,自己就真的要输了!”马风咬了一下舌尖,定了定心神。
“没用的,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才使出了自身实力的五成哦!”顺子很平静的在诉说着。
“别想用这话来迷惑我,想进行心理战吗?告诉你,没用!只要我在坚持一会,你也会和我一样。我可不相信你有你说的这么厉害!”马风也是毫不低头的说道。
营地内,枫玲玲抬着头说道:“姐姐,这战斗也太精彩了吧!上中下三场啊!而且每场看似轻松,但稍有不慎那可就要输得一败涂地甚至是丢了性命啊!”
“是的,不过我现在担心的不是马风,而是在地下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哎,实力上的差距让我们现在很被动啊!那贼人身后的大部队可是还在那没有动呢!我们这到好,三大主力全部出动!我简直不敢往下想下去了!”枫巧巧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底气。
“快看”在她们身后突然有人喊道。
她们顺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影已经飞到了刚刚那塌陷地方的上空。
她们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一下高兴地蹦了起来,“他们回来了,他们没事,这下好了,我们有希望了!”
营地里的人们在听到了她们的欢呼雀跃声后,刚刚那颗快升到嗓子眼的心又渐渐的降了下去。信心再度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石中剑载着猊峰选择了离他们最近的战斗一方飞了过去。若是近看便能发觉猊峰此时环抱石中剑的样子很是好笑,双手紧紧地环抱石中剑的胸部,双腿紧紧地夹住石中剑的腰间,身体也是紧紧地贴着石中剑的后背。
“看到没有,我的兄弟们可是回来了,现在谁输谁赢可是说不准咯!”看到出现的他们,马风的信心一下子增长了起来。
“不对啊,中剑这小子怎么能载着小峰飞了,难道说他也是机缘巧合的突破了!该死的,这好事咋就轮不到我呢?”马风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石中剑的确是突破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在刚刚的一场激斗后,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灵力也是瞬间补满。而且现在明显的感觉自己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提升了不少,若是现在再遇见那条臭龙,肯定不会像刚刚那么狼狈了。
石中剑带着这种念想,手持那把屠过龙的方天画戟,勇猛的朝那沙龙劈来,沙龙似乎也感到不妙,将注意力分散到了石中剑这边,可当它刚分散注意力,这风虎就狠狠地咬掉了它的前爪。
沙龙也是本能的张嘴向风虎的后方咬去,风虎也是在猝不及防之下,丢掉了一条后退。
正在之时,石中剑把握时机,一戟劈向那沙龙的龙头。这次很是利索的就将那龙头给劈了下来。
石中剑还是不放心,又顺势向下左刺右劈了一番,直到这条沙龙分成了四五截他才作罢!
石中剑向下滑行到了营地里,将猊峰放下,就又转身向空中飞去了,没一会就来到了马风的身边。
“马大哥,辛苦了。小弟来助你了!”石中剑将方天画戟指向顺子说道。
营地内,枫玲玲跑到猊峰身边问道:“你们没事吧,看样子你们似乎还挺高兴啊!”
猊峰没有卖关子,笑着说道:“托师父的福,在我突破之后,师兄也突破了。这下我们可有转机了!”
枫玲玲在听了这后,点了点头,但是心中仍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顺子突然间狠狠地用了一下力,让马风一个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他往后腾越了一小截,然后说道:“打虎亲兄弟啊!不过我可不是老虎!一看到你们现在的神气样,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有师父,难道我就没有吗?你们尊师重道,难道我就不是吗?没办法了,师父,对不住啊!我不得不收拾一下他们,不然我真的好难受啊!”
石中剑和猊峰站在对面听的是有点晕乎了,这说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顺子的气息变了,没有愤怒,没有杀气,没有生气,有的只是一片死气沉沉。他犹如从深渊走出的魔鬼般,浑身上下透漏着一股不自然的气息。
“马大哥,我感觉有点不对啊!这气息似乎不属于人类啊!怎么一点生气都没有了,好像我们面前站的就是一具死尸,有点诡异啊!”石中剑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握得更紧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是人是鬼。连神我们都见过了,害怕见鬼吗?”马风这回像个老大哥一样,将步子向前挪了一下,站在了石中剑的前面。
“就是你们将我哥哥逼成这样的。不过我也要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也出来不了,好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没有品尝到人间的鲜血了。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可要过来咯!”顺子的口音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来了,别想那么多!做好防御!”马风着急的喊道。然而接下来的事就连马风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提醒了石中剑可是却忘了自己。
一道血影一瞬间来到了马风的面前,还不等马风反应过来就一脚踹了过去,马风如坠落的流星般笔直的朝地上砸去,落地后,地面龟裂一片,马风也是口喷鲜血,吃惊地望着半空中袭击他的血影。
石中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他睁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的这位,这还算是人吗?
全身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也是发白的,只有那双眼睛,犹如红宝石般明亮,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长发披肩,随风舞动,但是这血红色的长发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好像无数的小蛇在吐着红信。环抱于胸前的双手露出的指甲是那么的晃眼,犹如金属一般反射着光茫。最重要的就是站在面前的这个人自己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看见了感觉不到才是最可怕的。
另外刚刚还能感觉到他是圣爵二品境界,可是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了。面前的这个人让自己的心里有点发毛。
“我感觉到你在怕我,刚刚的威风哪去了?小子,现在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你就当自己是送给我祭祀的牲口吧!”顺子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声,随着笑声的扩散还刮起了一阵腥风,里面参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马风,睁大了双眼,小声地说道:“他不是人,是个十足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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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剑持戟立在那,开始有点瑟瑟的发起抖来。“我这是怎么了?想动却不敢动,身体居然还打起了哆嗦,可我并没有下这道指令啊!难道这就是本能反应?”念头在石中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就不得不立刻做出选择,原因是顺子问了一个令他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小子,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你不必那么害怕。到现在我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呢!我叫顺子。还不知道你们三位该如何称呼?我希望你们能有胆色的报出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在这逞英雄。他们的名字我会亲自去问的,你就说你自己的就行了!”
石中剑望着顺子那空洞的目光,心中感到莫名的恐惧。汗珠开始一点一滴的躺下,其中一滴顺着脸颊滴到了方天画戟上,紧接着溅到了自己的手背上。他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费了好大劲才发出了平时的一半声音,张口回道:“我叫石中剑,躺在地上的叫马风,那个叫猊峰。你就别去找他们了,有什么就冲着我来!”
令石中剑没想到的是,顺子没有任何前兆的就狠狠地往自己肚子上塞了一拳,然后淡淡的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要自作聪明。下次可就不会仅仅只是这样了!”
石中剑微微向后拱起,吐了一大口胃酸。胃部瞬间感到一阵抽痛,他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扔去,然后双手快速地捂住腹部。他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颤动,冷汗也是不断的滴下。
但是高傲的自尊心让石中剑无法向面前的敌人低下头。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笑着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骚扰下面的人!”
顺子还是淡淡的说道:“看来你是一个聋子,而且记性也不是很好。刚刚我说的话你又忘了。算了,没功夫和你玩了,而且你比我想象的差太多了,看来我是高估你们了!”
顺子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片刻后,出现在了石中剑的头顶上方。随后他用力的向下一蹬,狠狠地踹在了石中剑的肩膀上。
石中剑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犹如炮弹般快速的向地面落去。
营地内,枫巧巧,枫玲玲和猊峰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可思议,一个圣爵二品尊者,怎么会像泥捏的一样,这么不堪一击。
猊峰想去接师兄已经是来不及了。随着“咚”的一声闷响,石中剑深深地砸进了沙堆里。
猊峰跪倒在地,眼泪倾泻而出,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嘴里还不断哭喊着:“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师兄和马大哥不会有事的!”
只可惜,猊峰的哭喊声还没有一会,一阵冰冷且压抑的声音便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他们还没死,别在这哭丧!在哭他们说不定就真的玩完了!”
猊峰心神一惊,立刻抬起头。没想到顺子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和自己对视着。
“怪不得我说怎么打不死你,原来你拥有神神圣治疗属性啊!在场的也只有你的属性刚好克制我,只可惜你太弱了。我说你怎么会感觉不到我的气息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顺子自顾自的说道。
猊峰站了起来,擦了下眼睛,说道:“切,来了也不吭一声。我可不是给你下跪啊!既然知道我克你,你还不赶紧走远点。告诉你今天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伤害他们一分。”
顺子终于笑了,还鼓起了掌,不过他笑起来的表情比不笑时更令人感到恐惧。
“你就是嘴巴功夫了得,给我滚到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顺子的笑声戛然而止,右手一挥,地上的沙尘像有了生命一般,将猊峰卷起,牢牢的锁住,游向了另一边。
猊峰感到大事不妙,也不再顾忌那么多,大声地喊道:“赶紧把我们放了,要是让我们的师父知道你敢这样对我们,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沙尘的移动停止了,顺子不屑的说道:“少拿你的师父说是,若你的师父真的有神通,怎么会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看他也就是个棒槌,收了你们一帮糊涂蛋!”
沙尘再度移动起来,而顺子也是一步步的向枫巧巧和枫玲玲走去。她们可没有猊峰那么幸运,顺子离她们越近,他们越是觉得周围的温度在降低,同时莫名的恐惧感也在加强!
“两位,你们长得很像,难不成是双胞胎。我看一个魅力四射,一个清纯可爱。不如你们就留下来做我的妾室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顺子的语气比之前稍微有了点感情。
枫巧巧挡在了枫玲玲的身前,然后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还有就是我们的夫君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棒槌。不过我想劝你一句,现在就此收手我们说不定还可以帮你说情,若是你在得寸进尺,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有意思,都把他说得那么伟大!你们越是这么说,我就越觉得他是个软蛋!走吧,跟我回去吧!”说着说着,顺子就一把向她们抓了过来。
勉强撑起坐在地上的马风,从沙堆里爬出的石中剑,还有被沙尘固定住锁在一方的猊峰,三个人口中同时大喊道:“不!”
就在顺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后,他突然止住了笑声,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冰冷起来,“何方高人,为何阻拦我的好事?”
原来,就在顺子的双手刚要抓到她们二位时,也不知怎么,他的双手就被牢牢的锁定在那了,不能再前进半分。
爽朗的笑声响起,空间一阵震动,一个熟悉的声影出现在了狼狈的众人面前,此时的他们突然间发觉老黑原来是这么的靠得住。
不错,来人正是隐蔽在空间之内的老黑,他终于出手了。
“我说小子,你糊弄糊弄他们还可以,想过我这关就没那么容易了。你是用了秘法才强行将自己的等级提高了至少两级吧!不过这副作用我想恐怕会是你得躺在床上至少半年,还有不断的吃点补药调养血气才行。我说的是也不是啊?”
突然出现的老黑让顺子也一下措手不及,而且老黑说的也的确正确。顺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是前辈高人,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没错,你说的很对。那又怎样,我告诉你我的师父可比我厉害多了,要是我师父来了,恐怕前辈你也要退避三舍!”
“哈哈哈”,老黑仰天大笑了三声,说道:“你小子恐怕是给你师父惯坏咯!实话告诉你,只要你的师父自身实力达到了圣爵七品甚至以上,否则,在我的眼里还不值得一提!”
顺子的心里开始有点犯嘀咕了,“这老家伙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难不成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要不,我且试他一试!”
顺子打定主意后,二话没说。双手一招,然后大喝一声:“去”!
只见两个巨型沙人从地面上站起,奋力的向老黑冲来。
老黑摸着胡须,轻轻的笑道:“有趣,就让你开开眼吧!”
“空间囚笼”,“空间分割”,“空间绞杀”老黑一连释放出三个招数,每个招数他都将名字喊得很响亮。同时他使出的每一招又是那么的华丽自然,丝毫不像是费力使出的一般。
转眼间,巨型沙人又化为了一堆尘土,随风消散。就好像刚刚出现的是一场幻境一般。
“有两下子,那看你能不能接下这招!”顺子很有信心的说道。
“地动山摇”顺子用尽全身气力大声地喊道。
老黑站立的区域在顺子的那一喊后,剧烈的震动起来,同时在老黑的四周升起了锋锐的石柱,石柱越升越多,最终将老黑紧紧包围了,还不等来黑做出些什么,他的头顶上一座巨大的山峰从天而降,似乎要将老黑死死的压下。
随着一声剧烈的声响,山峰稳稳落地。等到尘土散去,一切清晰后,顺子得意地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我给压在这山峰之下!你以为地动山摇只会在地上吗?这可是我的专长,哈哈哈哈”
“小伙子,你在笑什么呢?”老黑拍着顺子的肩膀说道。
笑声打住,顺子也是被吓了一跳,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然后猛的一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往前一蹿,再回过身来说道:“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你是土属性的吗?不,也有可能是风属性!”
“哎,我是空间属性的!你这样的攻击方式,不纯粹是在给我表演吗?我真是替你的师傅感到羞愧!”老黑遮住双眼,低下头说道。
顺子的脸一下涨的通红,恶狠狠地说道:“你放屁!我师父才不会感到羞愧呢!他只会以我为荣!”
老黑抬起头,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师父也来了,把他请过来吧!我想和他谈一谈!”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来了。黑子好久不见啦!”顺子的师父一身白衣,长发白须,犹如神仙般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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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算是肯出现啦!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来了,吓得不敢出来了呢!”老黑对着那位面前的白衣老者说道。
“我说黑子啊,见到大哥也不知道行个礼,这几百年来你还是不学无术嘛!”白衣老者面目慈善的说道。
“嘿,你以为你有多高明似的。不知道以前是谁成天打打杀杀的,别以为换身衣服就可以装成一个读书人,你的血腥味太浓了,小心别把衣服给染红咯!”老黑斜着眼看着他回道。
“怎么着,还不让哥哥我文武双全啊!你是吃不着葡萄讲葡萄酸吧!顺子你且退下,让师父来教教你怎么对付这个老家伙!”白衣老者和风细雨的说道,但是这表情让人看了觉得渗得慌。
此时猊峰已经师兄架着走到了马风的身边,他轻轻的放下师兄,喘了口气,说道:“两位哥哥,这黑老出手的还真及时,不过你看他们俩左一句又一句讥讽的样子,就好像两个许久没有碰面的冤家一样,难不成他们认识?”
石中剑和马风摇了摇头,马风小声的说道:“算来和黑老认识已经有多年了,可从没听他提起有这么个人啊!而且此人定不是什么善类,你看他教出来的徒弟,多像个丧心病狂的**杀手!反正等黑老摆平了这场面后,我们在问问他呗!”
猊峰和石中剑觉得马风所说很有道理。猊峰也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是什么,“两位哥哥请你们盘膝而坐,静气凝神,现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们都一概不知。我能帮你们恢复多少是多少,说不定后面还有一场恶战呢!”
石中剑和马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按照猊峰所说盘膝坐好,感应着猊峰从后背传来的治疗灵力。
白衣老者摸着胡须说道:“自古云从龙风从虎,可我似乎有所不同啊!我属金,我可要杀过来咯!”
“来就来吧,哪那么多废话!”老黑也是神色凝重,转眼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白衣老者看似轻轻的一蹬,实则留下一道残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瞬间出现在老黑的面前。右掌向前探出,慢慢地向前推了过去。
这是在外人看来的一幕,而老黑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无尽的杀气,他立刻左手一档,右手一指。
只见白衣老者的右手和顺子刚刚那时一样,被定住了。而左手却是迅速的向上方抓去,随后一柄蓝色的长剑就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中,展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黑子,还是用以前那招,你以为同一个坑我还能栽进去两次不成!不过…”话音未落。白衣老者的右手似乎又恢复了自由,快速的向前推进了一把。
老黑一个猝不及防,左肩被刺了一下。他赶紧后跃一步,然后说道:“呦,不错嘛,实力有长进,连我这空间囚笼都能破解了!”
白衣老者收起架势,将蓝色长剑一把捏碎,从容的说道:“好了,叙旧到此结束。我的实力你大致也能猜到。现在你还要再阻拦我们吗?”
“虎子,好大的口气。只不过我大意了一下,什么叫要阻拦你,我告诉你今儿这事我还就管定了!咱们好久没有干一场了,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长进!”老黑挺着胸膛,大声的说道。
“哎,你这是何苦呢!好吧,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哥哥,你是弟弟!”白衣老者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周围的温度并没有降低,但站在营地里的人们却感到了刺骨的寒冷。耳边还不时伴随着哀号之声,深深入耳,震慑人心。
“爽啊,好久没见师父出手了!我说你们可得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啊!我师父可比你们师父强多了!”顺子瞥了猊峰他们三人一眼说道。
猊峰听了这话后,气都不打一处来。可现在还在为两位哥哥治疗呢!算了先忍一忍吧!
令人没想到的是,枫玲玲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喊道:“别以为你的师父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公来了不打爆你们才怪!你以为他是他们的师父啊!笑话,顶多算是奶爸!”
老黑听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下来。白衣老者捧腹大笑道:“搞了半天原来你做不了主,只是个保姆啊!还是奶爸呢!带了一帮还没断奶的娃出来闯世界,我看你真是闲的没事做了!”
老黑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他身形一闪,已在原地消失,紧接着白衣老者的后背处一双有力的拳头划破空间狠狠挥出。
白衣老者不躲不闪,仅仅是哼了一声,一道无形的杀气快速的形成了一个屏障。“啪”的一声,屏障碎了,老黑的身影也是从空间中窜出。
“哎,都说了,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还不信!你使来使去就那么几招,你腻不腻啊!难道你还没看出来,我还没动真格的呢!”白衣老者转过身来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也不瞅瞅你现在站在了什么位置!”老黑兴奋地说道。
“不好,中计了”白衣老者定睛一看,发觉不妙,他居然站在了老黑布下的结界中心。
“黑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心机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男人嘛!就要说一不二,直来直去!”白衣老者没好气的说道。
“我呸!那是以前被你们哄的。现在我可知道了,男人也是要有谋略的,不然也是一个莽夫!光会逞匹夫之勇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当枪使!”老黑说的有点咬牙切齿。
“好吧,原本不想这样的!”白衣老者的气势又变了,营地里的众人之前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感觉敏锐一点的人,感觉到了站立于半空中的老黑,全感觉不到看得见的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一步步地向外面走去,双眼中看不出是喜还是悲,他就像一个散步的老者,走的是那么的惬意自然。
他举起右手,缓缓的由上而下划下,另一只手慢慢地举起,轻轻地敲了两下。“哗啦”一声,老黑布下的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开来。
他一个大跨步就来到了老黑的面前,然后微笑了一下,就快速的挥出了双拳,随后又收起双手向后背去。
老黑硬生生的接下双拳,忍着疼痛,笑着说道:“不错,有长进。不过你恐怕也忘了,我是最擅长防御的!”
“是吗?”话音刚落。老黑突然间感到体内有两股气流在乱窜,倒腾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不好,若是被这煞气入心,那我可就要变成只知屠戮的工具了!”老黑不在去管面前的白衣老者,而是立刻盘膝而坐,静气凝神的驱赶体内的煞气了!
白衣老者似乎有点犹豫,但还是没有在下手,他身形一闪,来到了枫巧巧和枫玲玲的面前,微笑的说道:“不要害怕,老夫已经吃素好多年了。再说高人嘛,怎能和你们一对弱女子计较。还是听我的话,快快离去吧!”
“师父”顺子跑了过来,行了一个礼,然后急切的说道:“她们不能走,还要给我当压寨夫人呢!”
“胡闹,为师说过的话有收回过的吗?”白衣老者眼睛一瞪,顺子嘴里虽然再说着些什么,但还是低下了头。
白衣老者一挥手,布下了两层结界。一层是将这营地给圈了下来。另一层是将自己和顺子圈了起来。
“好徒儿,不是师父不想让你娶媳妇。不过你有没有动脑子好好想一想。能让像你黑叔这样的人当保姆的人,他会是个什么角色?”白衣老者眼中透漏着慈父般的目光。
“对不起,师父。一下我还真给忘了!那就依师父所言吧!不过,若是他们执意不肯离开呢?”顺子的反应倒是很快,一下子提到了问题的重点。
“那我们就不得不强行使用些手段啦!只要不伤他们性命便可!还有,你小子赶紧给我解除状态,在这么下去你想作死不成?”白衣老者重重的拍了一下顺子的后脑勺。
“师父,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轻一点,不然会变笨的!”顺子委屈的说道。
白衣老者撤销了这内层的结界,也恢复了刚来时的状态。他慈眉善目的向枫巧巧和枫玲玲走了过去,然后微笑地开口说道:“老夫名叫白虎,你们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虎叔。我并不想伤害这里的人,不然他们早就下地府了!我只是对这矿藏敢兴趣。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们还是带着你们的人赶紧走吧!”
“虎叔,我们不能走,这是我们夫君看重的地方!你可不能抢他的东西!”枫玲玲喊得到是很亲切。
“哦,是你们夫君的。那可否请他出来一叙啊?”白虎友善的说道。
“这…”枫玲玲顿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了。
“既然虎叔盛情相邀,我又怎敢不来一叙呢!”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空间一阵震动,猊仁龙,老白和小董一个不少的从空间隧道中走了出来。
猊仁龙出来后先是对枫巧巧笑了一下,然后又对着枫玲玲点点头,最后又看向了远处的三个人。将这些做完后,猊仁龙抱拳说道:“在下猊仁龙,虎叔可有时间,我们好好叙一下!”
虎叔打量了一眼猊仁龙,然后不断点着头,说道:“好,能认识阁下也是老夫的福气。走我们帐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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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出现的太匪夷所思了,刚刚还是你死我活的打斗,转眼间就变得客客气气起来。
老黑在听到了猊仁龙的声音后也是微微一笑,不过他没有动,仍然专心的躯干体内的煞气,他可不想在白虎的面前丢了脸面。
石中剑,马风和猊峰三人张大了嘴吧,他们三人的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难道师父(主公)一直在这里看着我们战斗!”
营地内的其他人似乎没有听清猊仁龙刚刚的自我介绍,猊仁龙向小董使了个眼色,小董会意的跑到枫老的面前,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枫老的眉头微微跳动,然后不住的点头。
猊仁龙在走过枫巧巧和枫玲玲的身边时,对她们说道:“先忙正事,一会再找你们!”
猊峰和老白,白虎和顺子向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帐篷走去。小董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帐篷外面,凛冽的注视着四周。
“请坐”猊仁龙客气的说道。
在白虎坐下后,猊仁龙也是坐了下来。说来也巧,放在营帐中的桌子,正好是一张长方形的木桌,此时正好可以作为谈判的地点。
“不好意思,营地简陋,茶水糕点之类的就不上了,我就直奔主题了。我很想请你们加入我们一方。大家当一家人一样相处,我很想在这里建一个据点,可一直找不到合作的人,今天正好让我遇见你们了,不知你们能否赏光,与我们合作?”猊仁龙的目光中充满了徐徐的善意。
顺子抢在白虎之前开口道:“师父,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何必听他的跟他们合作?应该是他们求着我们!”
“不得无礼,你怎么能对你仁龙陛下这么无礼!”白虎怒斥了顺子。
“师父,你说他就是那个玄武帝国的开国皇帝,闰月的女婿,如今派兵打到大张王朝边境的猊仁龙!不会吧!我看他就是一个书生模样,一点威严也没有,还柔柔弱弱的。怎么也联想不到那位身上!”顺子边说边打量着猊仁龙。
猊仁龙将目光看向顺子,微笑的说道:“你到是个直白的人。虽然看似凶恶,但内心倒是挺善良的。谢谢你刚刚帮我教训了徒儿和手下。借你的手也好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顺子得瑟的回道。
“好了,仁龙陛下是在给为师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蒜了。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我们要谈正事了!”白虎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
“虎叔,教徒有方啊!您瞧,您这么一说,您的徒儿变得多么的乖巧!那接下来我们就正式开始啦!”猊仁龙也是将目光收回,变得严肃起来。
“我想将伊利城作为我们发展的基点,而这座矿藏可以作为我们的资金来源,有了这些我想在凭借虎叔在此地经营的产业我们完全可以将这南方的地域,化为我们的地盘!虎叔,您说呢?”
虎叔沉思片刻,然后说道:“我就不在用尊称了,这样我们说话也方便些。你找我们合作仅仅是想拿我们做掩护利用下吗?还是说有其它的一些原因?”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刚刚所说只是其中的一点。没错我们想要在这里立足,但光靠我们自己是不行的,恐怕你也知道如今我与血灵殿的仇怨有多深。而你们却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居民,而且名声显赫,你们若是一天天的发展壮大,帮血灵殿维持这南方的安定,想必血灵殿也不会过多深究,只要你们不做出违背血灵殿规则的事就行!再退一步说,这南方人口少,资源少,又是荒漠,血灵殿对这边早已是不管不问了。这也是我选择这里做据点的重要原因。”
“呵呵呵,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出卖你,把你的情报卖给血灵殿?”
“不,你们不会的。我也在这几天做了一个深入的调查。在这伊利城周围大大小小的势力中,只有你们暗蜥佣兵团的人是由奴隶组成的,而其它的势力都是由普通人构成的。奴隶如今是在血灵殿统治下最可怜的人,没有地位,没有尊严。任何一位奴隶对血灵殿都恨之入骨。若是不恨,我到是很奇怪。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起初的暗蜥佣兵团素质还算高,可现在是鱼目混杂,战斗力低下。很可能你们在扩招时,由于好心而收留了一些不该收留的人。不知我说的正确否?”猊仁龙充满真诚的看着白虎。
鼓掌声响起,老白笑着说道:“没想到,才来这么一阵子,就将我们的老底给查透了,不简单啊!你说的对,对血灵殿的憎恨是我们合作的基础!那你想怎么合作呢?”
白虎将目光一凝,直勾勾的看着猊仁龙,顺子在一旁明显感到师父的气势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那好吧,不将利益的橄榄枝抛出,想必你们也是不会动心的!我只是希望在这里建立一个据点,招收一些兵马,探听一些消息。我们合作开矿,开采出来的矿产,我们只要三成,满足我们日常的开支即可,其余的都归你们。我们来这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发展实力,而不是做生意。另外我徒儿的勘探本领想必你们已经领教了,就不用我在多说什么了吧!”猊仁龙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虎,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么好,我们占大头,还这么多。你们只是找我们做个幌子,暗地里发展。还为我们勘探矿藏,这掐指一算,我们实在是赚大发了,师父,您说呢?”顺子的眼中发出了亮金金的光芒,似乎现在自己的眼前就已经堆满了金山。
白虎迅猛的站了起来,朝顺子的后脑勺就是一拍,然后又坐了下来,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说道:“让你别出声就别出声,还真把师父的话当耳旁风啊!你小子一听到这就连姓什么都会给忘咯!”
顺了口气,再次开口说道:“你的算盘到是打得好。看似不多拿。实则日后将全部拿走。从你的话中我可以听出,你早晚是要和血灵殿开战的,在这里暗地发展,明显是要发展一支伏兵队伍,等到那一天来临,你也好给血灵殿来一个攻其不备!我们假设你日后真毁灭了这血灵殿,统一了这片大陆,那你要怎么对我们呢?要杀要剐还表示你一句话的事吗?”
顺子眼睛瞪得很大,刚想张口又憋了回去,他可不敢再三触怒师父,师傅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
“哎呀,要是上了年纪是不是都会像你这样老谋深算呢?口说无凭,我会立字为据,既然是伙伴,我不会在享福时将你们抛下,更不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当然信任是基于彼此双方之间的,要是立了字据,那就是物证而不是信任了。其中的微妙想必你是明白的。”猊仁龙意味深长的看着白虎。
“你的人品我也听说过,为此我还不远万里亲自去了一趟闰月和玄武。我信你,我同意与你合作,但是我们也不能这么草率吧,总得有个条条框框吧!”白虎神情变得自然起来,没有了刚刚的严肃。
“请你放心,合作已成,这条条框框也就不成问题了。我们日后可以慢慢商议。但如今我们必须解决好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如何将这一片区域统一!我想这也是你一直想做的吧!“猊仁龙此时万全将白虎当做了自己人。
白虎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一直想做这件事,但是牵扯甚广,有的甚至牵扯到血灵殿。这里的的佣兵团团长本身就是灵唤师高手,在这里开宗立派是不可以,但是成立佣兵团血灵殿就不会限制了。因此很多实力高强的灵唤师都开设了自己的佣兵团,但凡开设规模大,时间存在久的,那团长的实力少说也在圣爵六品!原本我也是想各个击破,可没想到他们太狡猾了,居然统一联合起来了,成立了一个什么协会,专门是正对我们的。哎,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局面!你知道这也不为过,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觉得这事可能和血灵殿有关。否则是不会那么统一的。放心吧,只要我们团结一致,还怕他们吗?我们先凭借这矿藏聚集财力,有了金钱还怕无人来投靠吗?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我们就不会去收买人心吗?佣兵团的素质可是参差不齐的啊!”猊仁龙所说的话中夹杂着手段,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正气。
老白在一旁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说仁龙,你们俩虽然觉得时间可能没过一会,但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你们若是在不出去说几句,我怕外面会出乱子啊!”
猊仁龙“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说道:“我们一起出去露个面吧!老白说的也有道理!”
“等等,你说他也姓白?”白虎一下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啊!”猊仁龙快速的回道。
“本家啊!总算是遇见一个姓白的了。敢问本家全名是?”白虎礼貌的问道。
猊仁龙突然间愣住了,“是啊,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老黑和老白的全名呢!真是惭愧啊!”
老白也是礼貌的拱手回道:“在下白起,能够认识虎兄也是平生一大快事!”
“起老弟,一会我们可要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哦!”
“好好好,就依兄长之建。”
两人还在继续攀谈着……
猊仁龙和顺子站到一旁,傻傻的看着打成一片的白虎和老白。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微笑了一下,转身向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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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掀开帷幕,笑着说道:“没事了,雨过天晴咯!这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
站立于门口的小董听到了主公畅快的笑声,心里也是由衷的感到高兴。他跟在主公身边的这一阵子,可是知道,主公为了寻找适合的盟友可是费尽了心力。
猊仁龙拍了一下小董的肩膀,就继续向前走去,他可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枫玲玲原本还在为猊仁龙而担心呢,可一见他笑眯眯地走来,顿时心中的怨气再次涌了上来。她拉起枫巧巧的手,说道:“姐,我们走。别理他,让他也尝尝被抛下的滋味!”
可是枫巧巧却有点犹豫,她张口说道:“玲玲,姐姐可比不了你。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可比姐重。对他发个脾气他也不会计较。可我就不同了,原本他对我就有偏见,我其实对他也有火气,可是我就是担心,我这一发火,他就离我更远了!”
枫玲玲噗嗤一笑,然后说道:“还是我姐对感情看的重,要不,今晚你就和他单独相处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等什么时候他能哄得我开心了,我在回去。好吧!”说完,还朝猊仁龙走来的方向使了个脸色。
猊仁龙远远的望见,无奈的摇了摇头,等走近了,他才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夫人,还在生我的气呢!你们可知道我一听说你们也来了,我可是担心死了。要不老黑怎么会一直守在这呢!你们也知道,我有我的难处,这不,到了关键时候,我就出场了吗!我的两位好夫人,我们晚上好好的吃一顿饭,行吗?”说完,还行了一个礼。
枫玲玲的心里是乐了,气也消了。不过为了姐姐她还是把脸拉的老长。
枫巧巧到是将心情言表于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猊仁龙望了她们一眼,正准备前去牵她们的手,可猛地响起了什么事。他尴尬的说道:“两位夫人稍候,还有事没处理完呢!”
只见猊仁龙一个跨步,身形一闪就来到了石中剑,马风和猊峰三个人盘做的地方。
他皱着眉头说道:“中剑,你能够突破纯属侥幸,不可自鸣得意。马风你的作战思路是有问题的,日后我在慢慢的和你讨论。猊峰,你这小子的表现到是可圈可点,但就是有点浮躁。你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共同需要批评的地方,那就是对敌人的实力估计不足,明显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打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你们到好,将自己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敌人面前,而敌人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算了,不说了,口都有点渴了。”
他一拂袖,三个人被一股力量托起。随后他又分别向三个人射出一道金光。然后就双手后背,身形一闪再度来到枫巧巧和枫玲玲的身边。
猊峰一脸崇拜的表情,他再次被师父的神通所折服了。石中剑和马风也是一脸羞愧的表情,原本想表现一番的,现在到好这烂摊子最后还是有师父(主公)来收拾的。
三个人低着头,灰溜溜的向小董的方向走去,他们现在可是看得出来,师父现在是有事忙才会对他们仅仅是说了几句话,要是师母(主母)不在,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好家伙,一次拂袖,三道光就把他们给全治愈了,这也太坑爹了吧!师父也没有这手段啊!糟了,他刚才应该没有听见我骂他是棒槌那断吧!”顺子站在帐篷前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话,可他却忘了小董还站在他的身边呢!
小董轻轻地走了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顺子的肩膀。
好家伙,沉浸在思索中的顺子这下可被吓的不轻,舌头被自己狠狠的咬了一下,还出了血。
“你属猫的啊?走路没声音。你就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顺子说话的语速不仅快而且还带喷射的。
离得近的小董原本还想教训一下顺子,这下可好聪明反被聪明误,由于站的近,自己的脸上可被喷了不少的口水,还带着点血沫。
这一幕可让走过来的石中剑三人看个正着,他们三人立刻发出了引人瞩目的笑声,原本这事可以就这么翻篇了,但是这笑声的响起,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紧接着连锁反应不期而至,营地里充满了捧腹的大笑之声。
趁这会功夫,猊仁龙左手拉起枫巧巧,右手牵着枫玲玲,身形一闪,立刻来到了营地外面的一处沙丘之下。
猊仁龙认真地说道:“是我不对,没有和你们打招呼就又开始了新的征程,不过我真的是没有时间了,也许你们也已经听说过月儿的事了,我也不瞒你们,以后月儿也会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也许你们会觉得我这个夫君不称职,可是我是真心的爱你们每一个人。请你们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
枫玲玲到是想说话,但是枫巧巧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然后抢先说道:“仁龙,我们知道像你这样有成就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可是你到现在也就娶了我们两个。了解你的人还好说,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身体是不是有问题呢!你就大胆的去救月儿吧,我们不会介意的。你能坦诚的告诉我们这些,我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夫妻间原本就要相互信任,相互坦诚嘛!”
枫巧巧的话让猊仁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可是准备好了一大堆说辞。而这堆说辞是建立在她们二人发火的基础上,可现在你的情况恰恰相反,两个人非但没有怪他,而鼓励他去解救月儿。非但如此,若是只娶她们两个,似乎还预示着自己的身体有问题。
这下是彻底的蒙了,猊仁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着猊仁龙此时的表情,枫玲玲“咯咯”的笑了出来,枫巧巧倒是乖巧的挽着猊仁龙,轻柔的说道:“仁龙,能在这遇见你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事要外出记得要和我们说一下,有心事的话也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为你分担点。你现在是我们的丈夫,你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我们爱你,不希望你有事。还有就是你必须记住你现在已经成家了,有着等你回家的两位妻子!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你已经不再是以前孤孤单单的你了!”
枫巧巧的话深深地刺激了猊仁龙,他突然感觉到心在不断地颤动。“是啊,我有家,不仅有大家,也有小家。我现在是有妻子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率性而为了。我的妻子又是这么温柔娴淑,通情达理。我若是在将什么事憋在心里,就太拿她们当外人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自己扛着吧,说多了对他们也不好。好奇怪的感觉,心里暖暖的,痒痒的。眼睛也感到有点模糊!”
“仁龙,你不会是被姐姐说的感动哭了吧!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哭哦!”枫玲玲将脸贴近了猊仁龙的脸庞说道。
“我有那么脆弱吗?这里风的确是大,沙粒也多!走,我们回去吧,要不然,他们可要急咯!”猊仁龙赶紧打岔,然后还不待她们说什么,就一把拉住她们的手,身形一闪,再度回到了营地之中。
此时老白和白虎已经出了营帐,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猊仁龙微笑的走过来说道:“老白,老虎。你们可聊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到客栈的酒楼把酒言欢可好?”
“去酒楼好啊,我的肚子也饿了。我说仁龙啊!这哪来的老虎啊?我怎么没看着啊”说话的正是刚刚才从半空中落地的老黑。
“老虎就是白虎啊!若是不区分的喊下,我一喊老白,岂不是两个都要答应了?白虎你不介意吧!”猊仁龙诚恳的看向白虎。
白虎捋须笑道:“不介意,听着挺顺耳。晚上的宴席我就不去了。你们有事忙,我也有事忙。不如我们约在明日中午在你们住的客栈相聚如何?一会你告诉我客栈的名字就行了!”
“好吧,就依老虎之言!我们明日中午再聚!”猊仁龙笑着拱了拱手。
随后猊仁龙向白虎说了客栈名称和其它的一些事,然后又向带队的枫老嘱咐了些什么。就带着自己的妻子们,徒儿和伙伴划破空间而去。
当他们走后,白虎才对顺子说道:“徒儿,这下你该明白为师的用意了吧!与他合作,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走,我们也回去好好歇息下,再好好考虑一下今后在合作中可能出现和遇到的问题,明天我们也好再和他商议一下!”
“是,师父。反正听师父的准没错。”顺子的这句话不是拍马屁,而是他从小就把师父当做了父亲。因为他是一名孤儿,是白虎亲手将他养大的,亦父亦师。
空间一阵闪动,一行人回到了下榻的客栈,猊仁龙让其他人先行去休息了,同时给自己换了一个大房间,让枫巧巧和枫玲玲先去休息。自己则是带着石中剑,马风和猊峰三人来到了原先自己住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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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猊仁龙神色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石中剑,马风和猊峰三个人表面上没有显出慌乱的神情,但是内心里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六神无主起来。
猊仁龙微笑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这么拘束干什么,各自搬把椅子过来,坐在我的对面。我不是训斥你们,而是有事情要交代!”
此话一出,三个人的内心顿时安定许多,他们快速的搬了椅子过来,然后谦恭的坐了下来。
猊仁龙首先看向石中剑,不苟言笑的说道:“这次你做的还是不够好,若是给你打个分的话,最多70分。有救人的心是好的,但是也要量力而为,要不然你不但救不了别人,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有时还会激起歹人的恶念和助长了他们的执念。现在不想再多提这个了,你回去后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我问你,你在闰月和公孙伟学习经商,学的怎么样?”
石中剑立马站了起来,恭敬地回道:“跟在公孙兄弟身后,徒儿着实学了不少。但在师父面前,徒儿不敢妄自托大。但有一点请师父放心,那就是即使我不能将玄月商行再推向另一个顶点,但至少我也不会让它就此衰败!”
石中剑的话斩钉截铁,底气十足,双眼中还隐约露着一股精芒!
“好,既然如此。那为师也要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了?接下来与白虎的谈判就交给你了,我在营帐里也答应他,开采出的矿藏我们只占三成,你要利用这开采出的三成,在这里再给我建立一个不逊色玄月商行多少的血沙商行。建立这个商行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发展壮大我们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我们搜集血灵殿的信息情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挑战一下这个任务?”猊仁龙言辞诚恳地说道。
“承蒙师父厚爱,徒儿愿意。只是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其它的要求,例如时间,规模和守则之类的!”石中剑紧接着问道。
“我有两点要求,其余的你自己掌握。一是要保证自己和大家的平安。二是两年之内我希望见到成果。你懂的。”猊仁龙的话简短有力。
“没问题,师父。徒儿领命。您就等着徒儿的捷报吧!”石中剑自信的抱拳说道。
猊仁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将目光转向马风说道:“马风,你在此次的历练中既没有亮点之处,也没有过多的错误。稳健中缺乏进取和果断,我希望你能够在今后的行动中有所改进。在闰月你创建的马帮很好,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再创建一个马帮,当然是以佣兵团的名义,至于名字我看就叫马面佣兵团吧!希望在这个佣兵团里面能够人如其名,深藏不漏。你原先马帮的人手,我会给你都调过来。资金的来源问中剑要,客户自己找,扩张的人手你自己把握,这里找人方便,但是招来之人的素质你可要好好把关,不能犯暗蜥佣兵团的错误!”
马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单膝跪地,恭敬地抱拳说道:“属下谨记主公教诲,日后定当努力去改正。马面佣兵团的事就交给属下吧!主公还有其它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考虑和处理,这点小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若是办不好这件事,属下提头来见!”
猊仁龙微笑的点头道:“好,我信你。你起来吧。两年之内我会来验收成果的。你先坐下吧!”
看着惴惴不安,不知道如何自处的猊峰,猊仁龙到是和缓地说道:“小峰,不必如此拘束。这里是你的家、在这次的历练中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虽然莽撞大胆,但也不失机智。我想只要你在经过几年的磨练,必定能和你师兄一样,能够够独当一面。”
猊峰听了,心里感觉暖暖的。之前他看着师兄的样子和马风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他们相处久了,从来没见过他们一下子变得那么严肃,那么深沉,仿佛对面坐的这个人并非是人,而是.......。总之,在自己的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对猊仁龙的敬畏。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师父应该不会那么恐怖的啊!难道我们这次祸的闯真是很大?我可不能让两位兄长来为我分担这次的惩罚啊!”猊峰不知怎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思维中,完全忘了师父正在和自己说话。
“小峰,在想什么呢?想的都出神了?”猊仁龙好奇的问道?
猊峰身边的马风也是赶紧推了推猊峰,石中剑也是侧目而来,他也纳闷这小子怎么在这个时候走神了!
猊峰的下一个动作,一下子将在场之人给猛地惊了下。他毫无前兆的“嘭”的一声,双膝下跪,狠狠的哭喊道:“师父啊!是我不对!你就放过两位哥哥吧!主意都是我出的,事也是我揽的。您打也好骂也好,都冲着我来吧!不过我也是才入师门啊,什么都不懂,你就算是打也打轻点,骂就随您骂了。最重要的是别将我逐出师门啊!”
猊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真把猊仁龙给惊了一下,马风和石中剑也是不停地眨着眼睛,心想这小子是唱的哪一出啊!
猊仁龙的笑声在房间中响起,然后“哼”了一声,说道:“起来吧!从哪学来的把式,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们惩罚啦?你到好,率先就给自己判罪了。哎,你这演戏的天分到是有我的真传!”
别说,猊仁龙的话一出,这哭声还就真的停止了。猊峰抬起头,张口说道:“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吧!可别诓我哦!”
“啪”的一巴掌,猊仁龙轻轻地拍了猊峰的额头下。“赶紧给我起来,向来只有徒弟诓师父的,哪有师父诓徒弟的!你的这点小伎俩,别以为我不知道。给我站好咯,还有正事和你说!”猊仁龙的话比之前严厉了一点。
猊峰一听话音,立马变得老实了。他老老实实的站了起来,还不忘瞥了两位哥哥一眼。
猊仁龙看见了,也没多说。随后咳嗽了两声,说道:“小峰,你的勘探本领只有在实践中才能不断的被开发出来。因此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辅助你师兄,与白虎他们合作,开发出更多的矿藏。当然你也要留一手,慢慢的来。需知防人之心不可无。另外,你在堪矿的同时,也可以向你的师兄和马大哥多多学习。我相信凭你的机灵劲,不出两年你就会将他们的本领学个八九不离十了!至于修炼的事是急不来的,你循序渐进便好!”
“师父,我这个任务看似简单,确很辛苦。还伴随着风险哪!您能不能传授我两招,以备不时之需啊!”猊峰卖乖的说道。
“好啦,知道你进师门晚,如今又在你的肩上加了担子。好吧,为师就破例赠你一颗升灵丹吧。服下后你就可以直接晋升为地爵高级灵唤师了。但是想要突破天爵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别总想着有那么多的奇遇和机缘。你且须知命里有时终须有,莫待无花空折枝!”
“谢师父,知道啦!还是师父对我最好了。哈哈,升灵丹!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可以晋升为地爵高级啦!”猊峰很是兴奋,差一点就要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了,你先坐下。我有话对你们三个人说!”猊仁龙的表情再度变得严肃起来。
他缓缓的站起身子,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然后左手一挥,布下了结界。随后开口说道:“你们的担子很重,我说的容易,但是要真做起来绝非那么简单。这里不是在闰月也不是在玄武,而是在血灵殿,你们没有外援,即使求助,我们也不可能在一时半刻间赶来。你们什么事都得靠自己,还有就是在这里发展一定要和奴隶们打成一片,注意多和下层百姓交往,他们才是我们依靠的对象,才是我们日后发展的资本。刚开始你们的发展肯定会受挫,会受到很多委屈和不公,还有和白虎的合作也会吃亏,但是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忍住。明天见过白虎后,我们就会返程了,而你们三人则将留在这里。石中剑和马风你们要多照顾点猊峰,而猊峰你也熟知本地的情况,要时刻提醒你的两位兄长。别的我也不再多说了,我相信你们,你们不会让我失望。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时刻记在心上,那就是生命是第一位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若是因为这个任务而危及到了生命,那你们必须立刻收手,马上撤离!你们可听清楚了!”
猊仁龙将身子一转,威严的注视着他们三个人。
他们三人立刻站立起来,恭敬地说道:“听清楚了!请师父放心!”
“你们有没有什么疑问,有的话就提出来吧!”猊仁龙又回到位子上坐下。
石中剑和马风面面相觑了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不过猊峰到是一下子开口了,“师父,我们若有事该如何联系您呢?还有就是血灵殿的人认不认识我们其中的人呢?”
猊仁龙微笑一下,说道:“问得好。联系我的问题石中剑和马风自然之道。不过你提的第二个问题到是提醒了我。中剑,马风凡是日后大的城市和省会城市你们不要现身,还有就是血灵殿总部你们更是不得靠近,我怀疑你们的画像和投影早就已经被血灵殿传了个上上下下了!”
石中剑和马风彼此相觑一眼,然后又看了眼猊峰,马风顶了一下石中剑,石中剑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师父,您放心。我和马哥会注意的。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事了,我们就先行退下了,您今天也累了,师母还在等着您呢?你们也是许久未见,有很多话要聊吧!”
“是啊,是啊!主公那您赶紧回去吧,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别让主母等太久,不然主母会不高兴的!”马风赶紧接道。
猊仁龙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一动,然后右手一挥,撤去结界,笑着说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晚上我们好好聚一下!我是得赶紧过去了!”
说罢,猊仁龙就向门外走去,同时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猊峰。
石中剑和马风再次对视一下,然后说道:“徒儿(属下)恭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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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猊仁龙走出房间后,石中剑和马风一左一右的将猊峰给围了起来,他们的嘴里还发出了阴晴不定的笑声。
“两位哥哥,你们这是怎么了?”猊峰的心里感到有点毛。
“没什么,只是发觉师弟有时太聪明了!该说的和不该说的一股脑儿的都会说出来,而且说得还很有艺术!”石中剑的话说得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是啊,小峰。有时候不说比说好,不知道比知道好。知道了犯了错就要名正言顺的接受惩罚,不知道犯了错,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据所犯错误的大小而定夺,大都不了了之。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了吧!”马风补充着说道。
猊峰似乎有点懂了,但又迷糊了。最后他拱着手,可怜兮兮的求饶道:“两位哥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不在毛躁!”
石中剑和马风一听这,彼此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就又恢复了正经,大步的从猊峰身边走过。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房间里只剩下猊峰一个人在摸着后脑勺,傻愣愣的站在那。
猊仁龙可没闲工夫管他们,虽然自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而此时的他正在房门外来回徘徊。因为自己真的不知道进去后该说些什么,该如何面对这两个人。“这感情之事怎么到我这就变得这么麻烦呢?我看人家不是左拥右抱,把家里的女人和外面的女人都哄的乐呵呵的吗?为什么到我这我就只能干瞪眼呢?”
现在还没入夜,客栈里的光线还是很充足的。枫巧巧和枫玲玲此时就坐在桌边,看着门外来回徘徊的影子。她们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彼此很有默契的没有一个人去为他开门。她们想让猊仁龙自己进来,只有自己进来了,心才会留在自己这。
“不就是说点甜言蜜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从不会说到会说,再由会说到流利,不就这么简单吗?这比从普通人修炼到我这个境界要简单多了。走起!”说罢,将身子转正,对着房门,礼貌地敲了三下。然后就推门而入了。
门一开,引入眼帘的就是二位夫人幽怨的眼神,他没敢多看,转身将房门关好。然后左手一挥,设下结界。
他咽了一口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活动了下脸部肌肉和嘴唇,就笑眯眯的转过身来,笑着说道:“巧巧,玲玲让你们久等啦!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说会话了!”
谁知,枫巧巧和枫玲玲压根就没有接话,幽怨的目光似乎更加浓蕰。她们俩直勾勾的看着猊仁龙,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猊仁龙突然间感觉压力好大,说实话这可是第一次哄老婆啊!而且自己似乎并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只不过是因为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而忽略了她们,但是这必须要去做的事似乎又和别的女人,哦不,是和女神有关。这貌似自己好像的确做了对不起她们的事。
猊仁龙一步一步的走到她们中间的位置坐下,然后收起笑容,郑重的说道:“巧巧,玲玲,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别人传个话,自己连招呼都不打就一走了之。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我,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跟着勘探队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你们做到了一个好妻子的本分,而我却是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是我委屈了你们。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千万别不理我啊!”
“哼,知道自己不对啦!早干什么去啦!说得好听,干大事,实际上还不是为了她。我们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妻子都不顾了,你说你过不过分!”枫玲玲气呼呼地一口气说道。
“原来问题的症结真的在这!”猊仁龙心里想到,随后开口说道:“好玲玲不发火了好不好。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木头,对感情的事都是一知半解,这事情也不能全算在她的头上,还有师父和药王,原来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可是之后不知怎么全都绞到一起去了。若是我不抓紧时间,他们三人就要受到神界的处罚了!”
他说得很认真,说完还向枫巧巧坐的地方,深情地看了一眼。
枫巧巧明白猊仁龙的意思,若是再不给他找个台阶下,也许他就会真的走出这个房间了。于是枫巧巧站了起来,将枫玲玲一把拉了过来,说道:“好啦,气也该消啦,你看他不是向我们赔不是了吗?再说他说的也的确是实情啊!他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师父有难他能不急吗?朋友有难,他能不挺身而出吗?你看看他那样,也就我们喜欢他,现在象我们这样的女子已经很少了!”
枫巧巧的话委婉圆转。不仅替倪仁龙说了话解了围,也同时告诉猊仁龙她们是值得珍惜和疼爱的,要是真的忽略了她们,那他就要后悔莫急了!
“巧巧说的是啊,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像你们这样的好老婆世上可是绝无仅有啊!我一下能娶到两位可是莫大的福分啊!要是不好好珍惜,上天可是会惩罚我的!在我的心里你们可是我的好老婆,我深爱的人!”猊仁龙说完感觉自己的心里好麻。
可是这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枫巧巧和枫玲玲在自己说出这番话后,脸上逐渐有了笑容。
猊仁龙决定趁热打铁,他左手拉起枫巧巧,右手拉起枫玲玲,然后将她们紧紧地揽入自己的怀中,先后在枫巧巧和枫玲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枫巧巧和枫玲玲的脸颊上一下泛出了胭脂红,显得很是妖娆。
接下来猊仁龙做了一件让她们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事。只见猊仁龙分别从她们的头上截取了一节秀发,然后又从自己的头上截取一截。随后从灵戒中取出了一块水晶。
他先是释放出了一小股雷电,将水晶击成碎末,然后用风刃将头发切碎直至成碎末,再将水晶碎末与头发碎末匀在一起。等这些工序做完后,他又自己将食指弄破,在碎末中滴入了自己的三滴鲜血。
当鲜血融入碎末中后,他用运气空间属性灵力和风属性灵力,开始对这混合的碎末进行加工。半柱香的时间后,三枚略带鲜红色的水晶戒指“叮”的一声落在了桌上。
猊仁龙拿起戒指,分别给她们俩先带上,然后自己在带上。他握着两个人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真诚,随后开口说道:“我知道我们结的婚很仓促,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给你们作为我们结婚的见证,今天我做了三枚水晶戒指,我们分别带上,这戒指见证了我们的爱情,是我们结婚的信物。这戒指同时也代表了我们之间深深的感情,我可能经常不在你们身边,但是在这戒指中却有我的一丝精血,一丝牵挂。你们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们的丈夫。即使我不在你们的身边,但也不代表我不爱你们,有时爱是不需要说出口的,正如此时我的眼中只有你们,心中也只有你们,哪怕你们现在提出让我去死才能让你们消气,我也会立即自毙在你们面前。我只是要你们知道,我爱你们,正如你们爱我!”
枫巧巧和枫玲玲听着猊仁龙的话都出了神,眼眶也是红润起来。她们是第一次听到猊仁龙说出这么情意绵绵的话语,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他对自己的爱慕。
两个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猊仁龙的情感,一把扎进猊仁龙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干嘛这么煽情,坏死了,刚画的妆都被你给弄花了…”
“谁舍得让你去死啊!刚刚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啊…”
猊仁龙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紧紧搂着她们,“这种感觉真好,原来我还是很在乎她们的,难道这就是夫妻之间的感情吗?这种幸福相依的感觉我定会好好珍惜的。”
三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幸福中,任时光流逝,不知不觉已是华灯初上,三个人从温馨的氛围中走了出来。
枫巧巧和枫玲玲面色红润,呼吸急促,身体微微轻颤。
朦胧的灯光,特定的环境,再加上搂着的是花容月貌的两位**,她们的身上还散发出阵阵体香。猊仁龙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生理上也是立刻有了反应。
枫巧巧比枫玲玲可是懂得多,她一把将枫玲玲拉了过来,然后朝门外跑去,边跑边说道:“天黑了,赶紧和大伙汇合吃晚饭吧,不然他们可要着急了!有什么话等吃完饭,我们晚上再说吧!”
“姐,你着什么急啊!等等他啊!”枫玲玲才反应过来嚷道。
话音刚落,她们俩已经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在呼出这口气。他微微一笑,嗅了一下房中的余香,也是赶紧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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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短暂的休息,晚宴上,大伙个个兴高采烈,精神抖擞。碰杯声,欢笑声,畅谈声,不绝于耳。
一直到深夜,这热热闹闹的宴席才算结束。猊仁龙在席间也是喝高了,被枫巧巧和枫玲玲架回了房间。
她们俩将猊仁龙往床上一方,解开衣服,又替他擦拭了一下,盖上了被子。等着忙完已经是深夜子时了。
“姐,我们是不是要和他睡在一起,但是我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心里想躺上去又不想的。”枫玲玲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
“傻丫头,我们都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还在乎这个?我们也赶紧洗漱一下,然后上床睡觉!”枫巧巧到是觉得无所谓。
“哎,还是姐姐有魄力。不过姐,你发现没有。为什么每次我们和他入洞房,他都是醉的呢?难道说他就不想和我们那个啥?”枫玲玲向枫巧巧眨着眼睛问道。
“死丫头,人小鬼大。还有上次我们那个叫入洞房,这次只能叫同房!还有那个啥也不用急在一时,明晚他总归不会醉了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明晚姐姐让你,姐姐到隔壁睡去,可好?”枫巧巧打趣的说道。
“姐,你坏死了,不跟你说了,我也要洗洗睡了!”枫玲玲感觉自己的脸好烫,心跳也在加速。
枫巧巧没有在继续打趣她,而是在笑了一声后,也赶紧洗漱去了。
天微微亮起,鸡鸣声想起。猊仁龙“嗯”了一声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左边躺着的是枫巧巧,自己的右边躺着的是枫玲玲。
他没有动,生怕这一动就吵醒了她们。她们睡得很香,呼吸的声音也很小,身上还不时散发出阵阵幽香。
猊仁龙眼珠一转,坏坏的笑了一下。然后就“么么”两下,分别亲了枫巧巧的嘴唇和枫玲玲的嘴唇。然后运用空间属性灵力,使自己离开了床铺。
他轻手轻脚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又走到床边看了她们一眼,帮她们将被子盖好,就又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出了房间。
“姐,他为什么醒了后,贴着我们身子,都没有反应,不想和我们那个啥?难道他的身子有问题?”枫玲玲睁开眼睛说道。
就在她的话刚刚说完,走在客栈走廊上的猊仁龙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大清早的,谁在咒我呢!”猊仁龙嘀咕了一句。
“你个色丫头,他是疼我们才会这样。一大清早还没有洗漱呢,就那个啥,你不觉得不妥吗?还有这房间的隔音貌似不怎么好!还有,你怎么老是想着那个啥?小心着了魔!”枫巧巧看了看房间的墙壁。
“哦,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那姐,现在床也宽敞了,我们再睡一会吧!”枫玲玲打了一个哈切,就又闭上了双眼。
枫巧巧也是在这个哈切的传染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猊仁龙坐在客栈里吃着早点,喝着早茶。等他吃饱喝足后,发现还是没有一个人下来。
“看来昨晚喝的是够多的啊,就让他们在多睡会吧,也是难得!小二,帮我准备两份早点!”猊仁龙喊道。
猊仁龙端着托盘,慢悠悠的上了楼,然后进入房间,将托盘一放,走到床边,柔柔的说道:“两个小懒猪,太阳就要晒屁股咯,赶紧起床吧!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早点我也已经端上来啦!时辰不早啦,一会白虎就要来啦!”
床上的两位睡美人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对猊仁龙露出了一个微笑。等她们洗漱好后,猊仁龙陪着她们将早饭吃完,然后便和她们聊着其它的开心事一直到小董敲门说是白虎到了。
猊仁龙这次当着她们的面很主动的亲了她们的嘴唇,然后就出去了。而她们两人确是摸着嘴唇感觉刚刚像是做梦一样。
客栈的雅间里,猊仁龙和白虎相对而坐。石中剑,马风和猊峰站立于猊仁龙的后方。顺子则是站在白虎的后方。
猊仁龙为白虎满上一杯热茶,笑着说道:“一路辛苦了,先喝杯热茶解解乏。”
“仁龙兄弟客气了,刚好口渴了。”白虎也不做作,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
“老虎,关于结盟的事你昨天考虑的怎么样了?合作是浮华的,而结盟是实在的。昨天你只答应了与我们合作,而并非结盟。不过,你今天既然能来,我想你应该是决定和我们结盟了吧!”猊仁龙又为他满上了一杯茶。
“不错,我是决定与你们结盟了。不过在正式结盟之前,我想对你这盟友先了解一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来和血灵殿相抗争!我说的是你!”白虎端起茶杯,一仰头将刚刚满上的茶又是一饮而尽。
猊仁龙大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谨慎一点是好事。我知道对于你们圣兽来说,只有神爵强者你们才会畏惧,神爵之下你们不会畏惧。那你看我现在究竟实力如何呢?”
白虎没有考虑,张口便说道:“以我昨日观察和今日验证,你顶多是圣爵八品实力!”
“很自信嘛,不过你说错了!”猊仁龙也是将自己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可不要糊弄我啊!你知道我们圣兽的感觉是很敏锐的!”白虎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有什么好糊弄的,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何必遮遮掩掩。我今天也不怕告诉你,我只差一步,就可以到那个境界了!”猊仁龙看向白虎的目光变得坚定且有神韵。
白虎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然后赶紧拿起茶壶,先给猊仁龙的茶杯注满水,然后再给自己的茶杯注满水,以此化解刚刚的不慎。
“我的身边像你这样的高人有很多,而他们跟着我的原因不仅仅是我实力比他们强,更重要的是我答应他们助他们摆脱兽籍,获得神籍。若是你肯与我结盟,我不介意到时捎上你!”猊仁龙端起茶杯,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对面的白虎。
白虎的心在猊仁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剧烈的颤动了一下,然后思考了片刻,随后说道:“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能助我成神?”
“人无信不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猊仁龙说一不二,若是我们双方之间连这点信任也没有,那不结盟也罢!另外你也不想想,我若是没有结盟的诚意,用得着和你说那么多吗?还有欺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暂时相信我?”猊仁龙缓缓的喝下杯中的茶水,双手和气摊平,撑着下巴,目光深邃的看着白虎。
白虎一点点的喝下杯中的茶水,突然间他想到了老黑。这家伙可是向来眼高于顶啊!要不是高人而且是高出他一大截的高人,他肯定是不会臣服的,还有我的本家,他的实力也不俗,居然也是臣服于他。另外他还说,跟随在他身边的高手还有很多,看来他所说的并非是一纸空言。
白虎放下茶杯,充满气势的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大声的说道:“干了!”
他这一吼,把守在外面的老黑,老白和小董一下子喊了进来。老黑张口就喊道:“干什么干,你没看到这里你处于劣势吗?都这样了,你还要做最后的拼搏吗?我看还是投降算了!”
猊仁龙哈哈的大笑起来,紧接着石中剑,马风,猊峰和顺子也都大笑起来。这可把冲进来的三人一下子搞蒙了。
白虎这回到是和和气气的说道:“黑子啊,我说的干了,是结盟干了。不是干架。你别总是一天到晚想着打打杀杀好不好。这太有辱斯文了!”
老黑刚想回他几句,就被老白一把拉到了门外,小董也是再次关好房门。
猊仁龙的笑声渐渐停止,然后说道:“好,一会我们立下文书,开始成为真正的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福祸与共!”
白虎也是掷地有声的说道:“好!对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还有我们昨天说的条条框框!”
猊仁龙给白虎的茶杯中再度满上,然后说道:“接下来的所有事就交给站在我身后的他们三了!”
“不会吧!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三小子可都没毛啊!”白虎有点担心的喊道。
猊仁龙又是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我说老虎啊,你和老黑恐怕是一伙的吧,说出来的话总那么逗。马风原本是有毛的,可是最近才剃了,我的两个徒儿的确没毛。不过,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片啊!你瞧,我不是也没长胡子吗?”
白虎将杯中的茶水喝完,看了他们三一眼,然后又看了下猊仁龙,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认了,日后多看着他们便是!不过,你这一去要何时才能返回呢?”
“不急,两年之内,必定回来!”猊仁龙风轻云淡的回道。
“什么,两年?你这一走就是两年。在这两年之内就对我们不管不问了?”白虎双手拍着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
猊仁龙向他招了招手,让他做下来,随后笑着说道:“老虎,别急。我会随时回来的。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挑起这个大梁呢?我们所做之事可是要慎之又慎啊,不能出一丝差错。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回去后,还会派人过来的,我们只有不断增添新鲜血液才能使我们的力量不断壮大嘛!”
白虎呼出一口气,说道:“这还差不多。我看谈得也差不多了。以后也是一家人了。捡日不如撞日,就让我这东道主请你带来的这些人好好的吃一顿吧!我白虎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好,就依老虎所言。小峰,你去将大火都请到这来吧!我们中午就在这开宴!”
“是,师父!”猊峰恭敬的回了一声,就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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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点了一桌子的好菜,众人也是井然有序的入席了。等到酒水上来后,白虎倒满一杯酒,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今天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我们不仅成为了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更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奋斗。在座的有我敬佩的人,欣赏的人,我的本家和我的老冤家。不管未来我们会如何,今天我们一定要抛开一切,尽情畅饮,不为别的,只为今朝有酒今朝醉。来,让我们斟满杯中酒,端起酒杯,碰撞出我们此刻的美好心情!”
酒杯的碰杯声响起,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将这第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家彼此相视而笑,宴席正式开始。
老黑满上自己的酒杯,站起来走到白虎的身边,不苟言笑的说道:“虽然我们斗了这么久,谁都有输有赢,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之前的就翻篇了。要是今后你有什么事,只需要说一声,做兄弟的定会立刻赶来助你一臂之力!”
白虎也是端起酒杯,不敢相信的望着老黑,然后说道:“黑子,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会有冰释前嫌的这一天。今天的你让我佩服,我也不多说了,从今开始你就是我白虎的好兄弟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白虎一定倾力相助。干!”
望着老黑和白虎的碰杯,猊仁龙心里的最后一个结也算是解开了。“老黑真的是变了许多啊,主动前去示好,非大丈夫所不能。他们这对冤家冰释前嫌了,那我们这阵营将会更加牢固!”想着想着猊仁龙将杯中的酒水自顾自的喝下了肚。
他刚想要去倒酒,枫巧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给他使了个眼色。枫玲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喜庆的氛围给熏醉了,拿起酒壶,很自然的就将猊仁龙空着的酒杯给倒满了。
猊仁龙尴尬的笑了一下,枫巧巧则是轻哼了一声,看了看枫玲玲。枫玲玲到是坦然的说道:“姐,你看我干嘛,你们秀你们的恩爱,我又没吃醋。这不是他酒杯空了嘛,我顺手就给满上了。没碍着你们啊,你们继续啊!”
老白离他们最近,这一幕自然看在眼中,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老黑拿着空酒杯回到枫玲玲身旁空着的位子上坐好,纳闷的问道:“老白,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呢?还没怎么喝呢!”
猊仁龙和枫巧巧一听老黑这话,脸上也是感到一阵热浪。猊仁龙赶紧打岔道:“你们三也要好好向老黑学习,还不赶紧的,去给你们顺子大哥敬杯酒!”
马风可是跟猊仁龙的时间最长了,他赶紧将自己的酒杯端起,左踢右踹一下,让他们跟着自己向那边坐着的顺子走去了。
顺子也是礼貌的站起,笑着说道:“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日后我们可以继续切磋,共同进步。我的岁数比你们略微年长,我就先干为敬啦!”话说完,头一仰,一杯酒就下了肚。
马风,石中剑和猊峰也不含糊,也是仰头饮尽杯中美酒。
小董看着他们左一杯右一杯的相互敬着酒,心里也是难受的很。正在这时坐在他对面的老白说道:“小董,我敬你一杯。咱们俩这回可算是寸功未立的难兄难弟啊!干咯!”
这下小董可来劲了,高兴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下。
猊仁龙看着他们的热闹劲,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快。他端起酒杯,缓缓地走到白虎的身边,亲切诚恳的说道:“老虎,我走之后,这里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帮我多照看这三人啊,这三人除了马风老实一点,其余二人的小聪明劲可是不少。若是日后他们有冲撞或冒犯你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啊!”
白虎也是立刻站了起来,说道:“放心吧,仁龙。我会像对待顺子一样对他们的,不过他们若是犯了错,我也会不留情面的教训哦!”
说完,两个人对视而笑,然后举杯饮尽杯中之酒。
猊仁龙刚回到位子没一会,空间发出了轻微的震动。白虎警觉的站了起来,叫道:“什么人,胆敢袭扰我宴请的宾客!”
猊仁龙也是起身说道:“老虎,莫急。是熟人。”
话音刚落,玲珑就身形一闪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边,然后微微欠身,礼貌的说道:“公子好,玲珑有要事前来汇报,还望公子恕玲珑擅离职守之罪。”
玲珑这一现身可让老虎吃了一惊,心中叹道“仁龙这小子果然没有欺我,又来一个圣兽。若是算上我的话,一下就有四位了。这盟友结交的值,推翻血灵殿的残暴统治指日可待!”
玲珑行完礼后,在猊仁龙的耳边小、小声地说了几句,随后猊仁龙的脸色微微有了点变化。
当玲珑说完后,猊仁龙再次露出笑容,走到桌边,将酒杯斟满,端起酒杯买平静的说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没想到我们这顿宴席这么快就得结束了。那边突发一点小状况,我必须立即赶回去处理,马风,中剑,小峰这里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配合老虎,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老虎也请你多照顾一下他们。这杯酒是我敬大家的,容我们日后再聚!”
说完猊仁龙就将酒一饮而下,然后又看了看大家,一挥手,打开空间隧道,众人依次而入。随后隧道闭合。
热热闹闹的酒席转眼间就剩下五个人。而当猊仁龙等人走后。猊峰的心里一下子感到了一种无助。
“师父在的时候还好,怎么师父一走,我的心里就空落落的。对了,升灵丹师父还没给我呢!”猊峰想到这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很沮丧。
“师弟,不要难过。师父还会来看我们。我们只是暂时离别,又不是天人永隔。开心点!”石中剑安慰的说道。
“师兄,你有升灵丹吗?”猊峰突兀的问道。
“什么?搞了半天你小子在想这!”石中剑微怒的敲了一下猊峰的脑袋。
白虎自猊仁龙走了后,心里也是隐隐约约的感到了点什么,但究竟是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招呼了一下大家,他们是走了,但是这酒席不能浪费啊,于是剩下来的五个人继续大快朵颐起来,刚刚的情绪在酒精的刺激下一扫而空。
空间隧道里,猊仁龙对大伙说道:“我们现在直接去山海王朝和大张王朝的边境线,这战争目前还真得告一段落了,不过得用个好法子遮掩一下,离到那还有一段时间,你们也想想主意啊!”
随后隧道内再度变得安静起来。
前线营地中军帐内,空间一片震动。坐在主帅位上的郭周警惕的站了起来,运用起灵力准备随时出击。
“别紧张,大周。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郭周撤去灵力,高兴地喊道:“仁龙啊,你可担心死我了。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啊!”
猊仁龙身形一闪,来到了大周的眼前,兄弟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一阵后,大周传令道:“来人呐,赶紧将康元帅请过来,有要事相商!”
帐外的传令兵得令,快速的去练兵场寻找康骆。
“不好意思,没看见大家。不过你说你们,要么一个都不来,要来就扎堆似的出现!”郭周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的味道。
“好兄弟,别在纠结这了。赶紧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可知道你的求救信号一发出,木白可是急得想要亲自上前线了!”猊仁龙很认真的说道。
“不会吧,原来我在木白的心中有这么重要啊!”郭周开心的说道。
“打住啊,木白是担心前方的将士,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啊!好了,赶紧的,捡重要的说。”猊仁龙催促道。
“简而言之,就是大张王朝边境出现了大股血灵殿的援军和枫泽王朝的援军,而且其中有大批灵唤师强者,个个都是圣爵级别的实力。”郭周的概括能力很强,简单明了的就将目前的危境说明白了。
他的话刚说完,康骆就掀起帐篷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拱手拜道:“参见陛下,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康元帅平身,许久未见,你还是那么精神啊!见到这样的你我也就放心了。”猊仁龙微笑的颔首说道。
康骆边起身边低沉的说道:“陛下您总算是来了,见到您我玄武联军必定士气大振。不久前的一场攻坚战,我军损失惨重啊!如今的兵力锐减了近四成,还有两成皆是重伤或轻伤,实际的战斗力只有原先的四成了,而敌军确是增援赶至,士气大振,如今的兵力对比是3:1。我军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猊仁龙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大周说的是我们所面临的敌军情况,而康骆说的是我们如今自身的状况,将这内外因结合起来,的确是十万火急啊!不过当务之急,安稳军心仍是第一位的。”
见到陷入沉思的猊仁龙,众人皆不再说话,生怕打扰到他。不过此时最安心就要数郭周和康骆了,见到他来,他们感觉身上的担子和压力一下子减轻了很多,一股无形的力量使自己再度变得自信和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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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猊仁龙就开口说道:“你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立在那。大家都给点意见啊!”
“仁龙,我们还不是看你在思考,生怕干扰到你就都不说不动了吗?”枫玲玲赶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是在想今晚我们吃什么。”猊仁龙很快回道。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好意思啊,中午原本就没吃好,赶了一下午的路,灵力又耗费了许多,腹内的五脏庙在向我发出严正的抗议呢!”倪仁龙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郭元帅,康元帅。仁龙已经有主意了。你们就赶紧去预备一桌饭食吧,不用多好,管饱就行。他吃完还要去做事呢!”枫巧巧走到猊仁龙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道。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搂住了枫巧巧,然后对着郭周和康洛微笑的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呢?赶紧和我们说说,我们可没有你们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说话的是枫玲玲,但是明显的夹杂着一股酸味。
“好好好,我说出来,总行了吧!其实我的法子就是,入夜后我只身一人去敌方的营地探探。在了解过后,我会制定出下一步的计划!”猊仁龙很轻松的说道。
“不行”众人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皇上,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怎能让您一个人轻入险地,就是去也该微臣前去!”康洛单膝跪地说道。
“主公,我的职责之一就是侦查,这个活还是交给我吧!”小董也是单膝跪地说道。
“我看,你们也别争了。还是由老夫我出马吧!这暗中保护,暗中探查的活老夫可是最有经验了。取得的成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老黑颇有气势的说道。
“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不过这次还是让我来吧!我不仅仅是探察敌情这么简单。我还要去见几位故人呢!说不定今晚一去,明日我们就可以大张旗鼓的撤兵了!我心里有谱,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如今的实力吗?只要敌营里没有神爵强者,那敌营和我营又有什么区别呢?”猊仁龙对大家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大家见猊仁龙是如此从容不迫,信心满满也就不再劝说了。只是枫枫巧巧和枫玲玲的心里比其他人多了一丝担忧。
接下来,众人在一起简单的用了点晚餐,接着就坐在营帐里拉起了家常。等到天黑以后,猊仁龙站了起来,对着大伙说道:“请大伙放心,我去去就来,若是在明日鸡鸣之前我还没有归来,你们就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介时大周和康元帅一定要尽快安排好,妥善的撤离这里。”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在说些什么,猊仁龙就右手一挥,身形一闪进入了空间隧道之中。
“姐,他又没有对我们交代些什么,就这样又走了!”枫玲玲在枫巧巧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还没走远呢,你就又开始挑拨我与巧巧的关系了,是不是啊!”猊仁龙突然间出现在她们俩的背后,着实将她们吓得不轻。
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猊仁龙就在她们的脸上分别亲了一口,然后温柔地说道:“等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身形又是一闪,遁入而去。
“他可是交代了哦,我的好妹妹,以后你再说他坏话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咯!”随后,姐妹俩小声的笑了出来。
大张王朝营地内,前方是一片警戒森严,后方却是觥筹交错。但若是细细辨来,便会发现大张王朝所属军队到是纪律森严的执行着军中纪律。吵闹喧哗,饮酒作乐的确是血灵殿与枫泽王朝一方赶来的援军。
猊仁龙在空间隧道内感到很诧异,难道这些援军如今真不把自己的军队放在眼里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嗯,是来了不少灵唤师,最差的也是圣爵一品,不过所幸最高的实力才圣爵五品。方朋也在帐内,和他喝酒的那个人是谁?气息有点熟悉,但是似乎没有见过啊!还好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圣爵八品的顶峰,不然,我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在看了一会后,猊仁龙离开了这小片区域。然后心里又想到,“润霜霜这个丫头会不会也没走,在这里呢?不如去见她一面吧!说不定还能掌握到更多的情报呢!”
想到这猊仁龙立刻开始凭借自己的灵识搜索起来,不过却是避开了刚刚的那一小片区域。没过一会,他便知道了润霜霜的确切位置。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确定在此处的营帐范围内没有结界,没有陷阱后,身形一闪出现在润霜霜的营帐内,然后快速地释放出几道极其微弱的电流,将帐篷外的侍卫电晕。随后立即布下结界,确保自己的出现不会给润霜霜带来不便,当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一系列的连贯动作在刹那间完成后,他抬头一看,润霜霜正披着浴巾吃惊地望着自己。
浴巾刚好遮住胸部至臀部的这片区域,而白皙的长腿和光滑的香肩正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猊仁龙的眼前。再加上刚刚出浴,长发未扎,此时的润霜霜比平时更具**力和杀伤力。
润霜霜脸颊通红的说道:“没想到你本事大了,连偷窥的本领也渐长啊。说,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看到什么了?”
猊仁龙收了收神,定了定心后,才尴尬的说道:“抱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沐浴,我也是刚刚才进来。我可没有对你动坏心思啊!”
“难道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润霜霜边说边向猊仁龙一步步的走来。
“停停停,我是来和你谈正事的。你的确很美,很有魅力,而且现在简直让人想犯罪。不过,我是一个有定力的男人,有责任心的男人。就是要犯罪,也把你娶回家再犯。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再走近了!”猊仁龙将头一偏,还不时的往后退着,差一点就要退出营帐了。
润霜霜“咯咯”的笑出声来,笑了好一阵才停下,然后说道:“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了。真是没想到英明神武的你也会有今天这个样子。别再往后退了,你还真想出去啊!”
说完,润霜霜从灵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裙,快速的披上了。
猊仁龙见此,才安心的向前走了几步,呼出一口气,说道:“多有冒犯了啊。这个,不是让你回去了吗?你怎么又来前线了?”
“不是我要来的,是我哥让我一起来的,在往回赶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这不就又折了回来。你的伤没事了吧!”今天的润霜霜到显得很温柔。
“原来你早已看出那天我受伤了,谢谢你啦。你哥是正在和方朋喝酒的那位吗?”猊仁龙继续问道。
“是的,他你也见过啊!就是在闰月扇我巴掌的那个!不过他不是我的亲哥,是同父异母的哥哥。”润霜霜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恨意。
“不提你哥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这里太危险了。我觉得今天的你才像一个女孩子,风情万种又不失典雅,让男人看了心动不已。”猊仁龙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会对润霜霜说出这种话。
“看来你还是喜欢柔弱一点的女孩啊!不过,今天的我算是一个例外,我喜欢自由,喜欢干练的打扮,喜欢像男人一样驰骋沙场。就算是今后嫁人了,我也不会为了他而改变!”润霜霜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嗯,好吧。我也不是你的夫君,管不了那么多。你知道如今是谁在统率大张王朝的军队吗?还是方朋吗?”猊仁龙将话题又是一转。
“血灵殿的军队是由方朋统领,至于大张王朝的军队,这个人可是你曾经最想巴结的人哦,也是你最熟悉的一个人!”润霜霜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猊仁龙想了一下,然后说道:”不会是张悚御驾亲征了吧!“
”恭喜你,答对了。就是张悚,不过别多想哦,张妮妮可是没来,她可是有身孕的人,不能乱动的。”润霜霜时刻注意着猊仁龙的神色。
“时间过得真快啊,她都有身孕了。哎!不提这个了,一会再去见见这位故人吧!不过,作为朋友,我得提想你一下啊,这里是军营,到处都是男人,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还有你别这么大大咧咧的就沐浴更衣,要懂得保护自己知道不?今天进来的是我,要换成是别人呢?那你不是吃大亏了!”
“那有什么,实在不行就嫁给他呗,谁让是他进来了呢!”润霜霜白了一眼猊仁龙。
“我说你怎么把好心当驴肝肺呢!不跟你说了,反正关心以至,至于听不听就是你的事了。我走了,记得赶紧回去,别呆在军营里了!”说完,猊仁龙左手一招,撤回结界,右手一挥,身形一闪,遁入空间隧道而去。
望着离开的猊仁龙,润霜霜小声地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今天进来的是你,要是换做是别人,我早就让他变成死人了。还有就是你太不解风情了,明明尤物在前,却不懂主动争取去,真是一个木头,傻样!”
随后润霜霜蜷起双腿,双臂环抱着,将头埋进了双臂之中,此时她的心思又岂是猊仁龙能猜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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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所属营区内,护卫营来回穿梭巡逻着,与隔壁相比,这里到是显得格外清静。
帅帐内,烛光微动,张竦左手捧书,右手捋须,正襟危坐。远远望去令人不禁肃然起敬。只可惜今天来的不是自己人,而是原先的自己人。
空间微动,猊仁龙一闪而出,左手一挥,结界已布。他微笑的向张竦走去,径自搬把椅子,很洒脱的坐了下来。
而张松却对自己的到来似乎没有感到意外,他放下书,张口说道:“你终于来了,朕已经等你三个晚上了。”
“原来你算准了我会来,所以你这帅帐周围才一个警卫也没有。”
“即使有又能如何呢?他们在你的面前不是有如纸一般脆弱吗?再说又何必再节外生枝呢?”
两个人的开场对白颇为微妙,外人听来这张竦就好像是猊仁龙的内应一般。
猊仁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其实挺爱我们大张王朝的,但是大张王朝却让我寒心。外公劳苦功高不说,你们也不用赶尽杀绝啊!外公原先制定的制度被推翻,原先被提拔的人被贬斥,在外公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时,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而你更是一言不发!”说到此,猊仁龙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称呼你贤侄可好?”张竦的语气到是颇为和缓。
猊仁龙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想到。“难不成要进行糖衣炮弹的进攻了?”
“侄儿,我知道你们一家都很苦,老丞相的为人朕还不清楚吗?朕在国家和个人面前,只能选择国家而非个人。不然因为一个人而使整个国家陷入动乱,这罪过可就大了!”张竦满脸真诚的说道。
“外公的事就不说了。你知道吗?原本在我的心中是立志要做我们大张王朝贤相的,可是自我做了青荣县县令后,这官场的黑暗是一步步向我侵蚀而来。先是父亲无端端的被方总督扣上了乱党的帽子,而后父亲回到京城虽说是再度启用,可实际上和闲置没有区别。再接下来就是对我的威逼利诱了,而妮妮却成了我们家和大张王朝真正的引线,方朋则是火引。矛盾的积聚终于导致了我们如今所处立场的不同。原先的我对你们恨之入骨,然而现在我却看得很淡。”猊仁龙由微怒的神情再度回到了从容的微笑,这一变化让坐在对面的张竦感到了一种危机。
“怎么,放下仇恨了。还是说对妮妮还有感情,对大张还有感情?”张竦不紧不慢的问道。
“呵呵,都不是。而是我要用我的成功来惩罚你们。我还要对你们说声谢谢。若不是你们这般穷追猛打,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身边会有这么多的生死兄弟。这也许就是天道。我可以做一个贤相,也可以做一个枭雄,然而现在我却想做统一天下的传奇!”说到这,从猊仁龙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纵横天下的霸气,不怒自威,气场环绕。
还不等张竦开口,猊仁龙接着说道:“我不会杀了你们,因为这是作孽。我还要多积点阴德呢!不过若是妮妮为了方朋而硬要阻拦这历史潮流,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该还得我都已经还了。我已经放过方朋很多次了。”
张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妮妮为什么会嫁给方朋吗?”
“我不想知道,你也不用费尽心力来解释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当她违背了我们诺言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妮妮了;当她与方朋成亲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形同陌路;当她在六国峰会上,处处争对我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我的敌人了;当她现在怀上了方朋孩子的时候,就注定已经是要除掉的后患了。不过我还没她那么残忍。我们之间的恩怨用不着牵扯到孩子。我现在已经有妻子了,而且很幸福。我不能因为她的一点事,而坏了我的美好心情,现在的她我还真没放在眼里!”猊仁龙仍然保持着微笑说道。
张竦看着猊仁龙此时的表情,非但没有感到友善,相反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哎,原来在我们的眼中,他是臣子,而且是一个诚实听话没有任何危险的臣子,可现在却偏偏成了我们大张最危险的敌人。原来的他不值一提,只要朕动动手脚就可以将他镇压。可现在却是朕在他的面前犹如蝼蚁般,他一个不高兴,就可以将朕解决了。世道无常,报应不爽啊!”张竦此时的内心世界五味杂陈,苦不堪言。
望着此时的张竦,猊仁龙打趣的问道:“在想什么呢?都出神了。我们谈话的时间可不多,别浪费时间。这样的机会可是很少的。”
“贤侄啊!老丞相近来可好?朕有时很怀念他在身边的日子啊!现在朕的耳边都是溜须拍马,阿谀奉迎之徒。还有就是血灵殿已经牢牢地控制了大张,大张危矣!”张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刚刚的王者威仪已经退去,显现的是一位垂垂老者在诉说自己内心的衷肠。
“劳您惦记,外公和外婆身体很好。他们现在可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再也不必为时世而操劳。至于你朝中的问题,还是由你来亲子解决吧,我一个外人还是不插手为妙。至于血灵殿对大张的威胁我到是可以出出力,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帮你这个忙!”猊仁龙将话锋一转,点到张竦可能感兴趣的问题上。
果不其然,张竦的表情有了微微的变化,他看着猊仁龙,双眼轻微,手指也开始有规律的敲击桌面。身体的呼吸节奏也跟刚刚明显不同,身体的波动平率明显开始有了规律。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张竦笑着说道:“贤侄,说说看吧,你准备如何帮朕,帮大张,帮你曾今的故土?”
猊仁龙不假思索的回道:“很简单,我们里应外合一下,双方鸣鸡收兵,就此收手。”
“恐怕不会如贤侄说得这般容易吧!这里可不仅仅只有朕的军队,还有血灵殿和枫泽王朝呢!”张竦捋着胡须说道。
“这我知道。听完我以下三点,我保证你会赞成或者配合我的提议。这第一点便是,我的存在使你与血灵殿之间的矛盾变得微乎其微,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因此只要我存在一天,你与血灵殿之间的矛盾就不会爆发,这也为你提供充足的时间,可以去秘密筹建自己的势力;这第二点便是,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去震慑方朋和润云峰。让他们不敢妄动;这第三点就是,你们来的这些人,还真不够我看的,以我一人之力就可以全灭之,当然这样我也会受伤,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不划算。以上三点原因说完,你考虑下,再做决定吧!”
猊仁龙说的三点原因,有内而外层层递进,首先是将张竦最担忧的事给提了出来,隐隐约约透漏着帮他之意,其次是解决了他所顾忌的血灵殿与枫泽王朝,最后是用自己的实力向张竦施压,即使你不同意,我也会拼着受伤的代价将你们全部留下。
其实张竦要是不听猊仁龙的建议还好,若是听了,可就是好比灌了迷魂汤,会一步步的向猊仁龙所设想的方向走去。
跳动的烛光终于在蜡尽之时熄灭了,张竦起身,将早已备好的蜡烛续上,然后挺直了腰板,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后案向前方走来,不过他没有走到猊仁龙的身边,而是走到了一旁的茶几边,到了两杯茶,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递给了猊仁龙。
随后,他开口说道:“贤侄啊,说了这么多,口也干了,喝口茶吧。你的提议我先只能赞成一半,若是你真的能震慑他们一伙,那你这个提议我就会全部赞成,不仅如此,我还会劝他们退兵,为你的建议再添一把火。”
“你是要我称赞你深谋远虑呢?还是说你是老狐狸才好呢!你可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好吧,我会让你看到的。今晚我们见面之事,还请保密,说出去对你我都不好,就连妮妮都不能说,她现在只能算是你的一半女儿,这个你应该懂。”猊仁龙喝了一口茶说道。
“你就不怕我下毒吗?”张竦见猊仁龙喝了一口茶后,连忙说道。
“不怕,因为你不会这么做。你是一位有作为的君主,不会想当一个傀儡,因此你是不会帮血灵殿除掉我这个眼中钉的。再有就是你的心中还有一点对我的欣赏和愧疚。”说完,猊仁龙将茶一饮而尽。
“你啊,为什么总是这么聪明呢!”张竦无奈的笑着摇头。
“好了,我也该走了,还有事要做呢。现在他们也喝得差不多了,该去和他们见见面了,你也再好好的考虑下,准备一下我们说好的计划吧!”他边说边撤掉结界,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张竦的眼前。
“时也命也,也许这就是朕的业报,大张的业报吧!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张竦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然后吹灭案台上的蜡烛,坐回椅子上,静静地思考着,思考着曾经的自己为何那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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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赶场子也蛮累人的,节奏得不停地变,思维也得不停的变,只有考虑周全才能达到目的。不知道今天这一晚上下来,脑细胞要死掉多少啊!”猊仁龙走在空间隧道里自言自语道。
此时的方朋和润云峰已经是喝的酩酊大醉了,思维也是越来越糊涂,上眼皮已经慢慢开始向下眼皮靠近了,现在是在也懒得多说一句话了。
营帐外的士兵修为可没他们那么高,早已是把持不住酣畅而睡。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从空间隧道里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就那么从容的走进了帅帐,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他还是左手一挥,布下了结界。
“哈哈,真是没想到,在梦里也能看见你这个冤家。你怎么总是和我作对呢?我现在都要睡觉了,你还来烦我!”方朋醉醺醺的,眯着双眼说道。
“哥们,你是不是喝多了,眼花啦!那小子怎么敢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再说了,据我得到的情报,他可是受了重伤,还在家里躺着呢!”润云峰边说边笑的拍着方朋的后背说道。
“我才没喝多呢,不信的话,你自己往前看!”方朋吃力的举起自己的手指往前一指。
润云峰大笑了几下,然后嘴里说着不可能,头还顺着方朋手指的方向向前看去。
这一看,立马让自己的酒醒了一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使劲的眨了几下,然后晃着方朋,焦急的嚷道:“哥们,快醒醒,他真的来了,真的是他!”
“别闹,我都要睡着了,还说我喝多了,我看是你喝多了吧!难道说我现在的实力有这么高了。都能指什么是什么了。”方朋说完还打了一个饱嗝。
猊仁龙看着他们俩的醉样,摇着头说道:“就你们这样还想打败我,这不是痴人说梦吗?让我来帮你们醒一醒!”
说罢,猊仁龙右手一挥,两道电光凭空射出,眨眼间击中他们二人。一阵麻痹后,二人疼痛的喊了一声。就在这一瞬间,猊仁龙弹射出两枚醒酒丹,准确无误的射入二人的嘴中。
当这一切做完后,猊仁龙不急不慢的搬了一张椅子在帅帐的正中央坐了下来。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方朋和润云峰是真的清醒了,方朋拍案而起,惊恐的吼道:“你刚刚给我们吃了什么?你以为凭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使我们屈服吗?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先别激动。你这样说我,那就说明这是你心中所想,换做是你可能会做得出来。但是我可没有这么卑鄙。我给你们二人刚刚服用的是醒酒丹,不然你们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吗?还有就是我用得着喂你们丹药吗?刚刚直接杀了不是更省事?”猊仁龙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杀了我们,那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我们若是死了,那就意味着你直接向血灵殿和枫泽王朝宣战了。凭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应对我们两大王朝的进攻吧!”润云峰在一旁接话道。
“你认为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吗?原来这才是你的庐山真面目啊!我记得之前你还跟我说过,我还不够你看的。不如今天你再瞅瞅,我够不够你看?”猊仁龙打趣的说道。
“臭小子,你又在逞口舌之利。云峰兄,我们别跟他那么多废话了,大家联手做掉他。一旦被他套进去,那可就像进了迷魂阵一样,完全顺着他的思路走了!”方朋在一旁提醒道。
“方兄,先别急。你也不想想,他若是没有完全的准备,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孤身犯险吗?你再看他的神情,那样的从容不迫,我看未必那么简单。不如先和他谈谈,看他究竟在耍什么花招,若是我们发觉不对,在干掉他也不迟啊!”润云峰小声的向方朋分析着。
“喂,我说你们俩在商量什么呢?商量好了吗?不妨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啊?”猊仁龙大声地喊道。
“好,我们就带你一起谈一谈。仁龙老弟,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你今天来此究竟有何目的呢?”润云峰的语气变得平和委婉,像是在和一位故人说话一样。
“目的很简单,双方鸣鸡收兵,战争到此为止。以和局收场!”猊仁龙到是痛快的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小子不是在做白日梦吧!这明摆着我们处于优势的一方,就是谈条件也是我们开口,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们谈条件?”方朋在一旁叫嚣道。
“我说方大少爷,你怎么老是不着调啊!我什么时候说谈条件了,我们这双方停战收兵,就是无条件的啊!怎么,你还准备答应我什么条件啊?那不妨说来让我听听!”猊仁龙故意说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云峰兄,还是别根他废话了,直接开干吧!”方朋被猊仁龙气的已经无话可说了。
“等等,莫急。我说方兄,平时的你不也是挺沉着冷静的吗?怎么一遇见他,你就变得如此焦躁不安呢?你这样是不行的,这也许就是你总输给他的地方。”润云峰的话到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方朋此时的弊病。
“仁龙老弟,若是你能说出让我们退兵的理由,并且是让我们心服口服的理由,我们不妨就卖你个面子,答应你的要求,明天退兵。可若是你说的理由,无法让我们信服,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以多欺少将你留下来了。你看可好?”润云峰的绵里藏针,面子里子都有了。
“不愧为枫泽的太子,这气度就是不凡。好,我答应你的提议!”猊仁龙很爽快的结下了他的提议。
“看你有什么好说的!”方朋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就拿起酒壶准备将酒杯满上,可是很快便又放下了。
“两位一个是未来血灵殿的殿主,一个是未来枫泽王朝的国君。身世显赫,地位不凡。可是如今二位却做了一件相当愚蠢的事。若是你们的臣民都是有智慧的人,那他们可能不会去造什么谣言,但谣言不会因为这帮智者而停止。你们的竞争对手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假设你们并没有因为这个污点而受到伤害,继承了父位。可是在你们的内心里和在你们留给后人的史书上,这个污点就会消失了吗?不,它不会消失,只会变得神秘,正因为神秘才会让更多的人去追求问题的答案。这个结果不用我明说,凭你们二位的智慧,应该能料到。”猊仁龙是一气呵成的说完了以上这些。
润云峰干笑了一下,说道:“那我们究竟做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呢?”
“就是现在你们带着手下的这群人与我交战!”猊仁龙斩钉截铁的大声说道。
“哈哈哈,搞了半天不是又绕回来了。与你交战,我可没发现我们愚蠢啊!相反,我觉得是高明呢!将威胁我们的种子掐死在萌芽中不是挺好的吗?”方朋阴沉沉的说道。
“你认为凭借现在的你们能够战胜我吗?你忘了之前你们是如何败退的吗?”猊仁龙的目光变得锋锐起来。
“之前那是一时大意,这不,云峰兄也赶来了,他可是带着手下的大批灵唤师强者呢!”方朋得意地说道。
“我知道,最高的也不过才圣爵五品而已!”猊仁龙轻蔑的回道。
“那不如让你们亲身经历一下我说这话的底气吧!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说完,猊仁龙保留了一成,释放了九成的灵力威压。浩瀚的灵力立刻充斥着整个帅帐,方朋和润云峰顿时感到身子无比的沉重,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而且隐隐约约似乎感到了空间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点到即止,猊仁龙收起灵力,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二位受罪了。实不相瞒,我如今的实力可是离神爵不远了,但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恕我不便透漏!”
方朋和润云峰对视了一眼,他们此时此刻非亲眼所见,怎能相信,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居然又突破了,这还是人吗?
方朋和润云峰都是聪明人,猊仁龙露出这一手就是想告诉他们,自己这群人还不够他看的,他到现在才出现,实际上是因为刚刚才突破。而提出停战退兵的要求也并非是怕了他们,而是因为有其它的事要去处理。
若是想继续,没问题,等着他们的就是大败而归,若是大败而归了,那就验证了他所说的愚蠢之极。
方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润云峰一把拦住了,然后他笑着说道:“仁龙老弟,果然宅心仁厚,慈悲心肠。不忍众生流血,白白糟践了性命。润某佩服。毕竟现在是联军,即使我们想退兵,也要征询一下张悚陛下的意见。如今天色已晚,我们明日一早就立刻商议,等商议结束后,就立刻给出老弟你所提建议的结果,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猊仁龙不苟言笑的说道:“二位看来都已明白,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静候佳音。若是有结果了,直接退兵就行,我会等到明天中午,若是中午过后,没有见到我想要的答案,那就别怪我不讲情义了。告辞!”
说完,猊仁龙右手一挥,划破空间,扬长而去,甚是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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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兄,你就这么让他走了?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也显得我们太窝囊了吧!”方朋不甘的说道。
“有本事你去拦着他啊,我可没有拦着你!”润云峰没好气的回道。
“我打不过他,才让我们两个联手治他的,叫你一起出手吧,你也不吭声,一个劲的让我等等!”方朋有些责怪的说道。
“我也打不过他。谁能想到这小子还真有通天的本领,这才多久没见啊。实力一下子暴涨了这么多,不行,我得好好回去修炼了!下次一定得盖过他!”润云峰没有将方朋的指责放在心上,到是更多的想到了自己的将来。
猊仁龙身形一闪,已是在几里之外,身形又一闪,出现在了自己军营中的帐篷内。不过令他想不到的是,大伙都没睡,都还在原地等着他的归来。
“你们不困吗?都在这里聚着,天可是快亮咯!”猊仁龙坐在帅位上笑着说道。
“哪能睡得着啊,你不回来,在场的谁能睡得安稳!”枫玲玲微微偏头看着他说道。
“辛苦你们啦,此去收获颇丰。不仅能让他们明日撤军,而且也知道他们各怀鬼胎,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团结统一。正是因为这,我才能各个击破。”猊仁龙很是高兴地说道。
“仁龙啊,你就那么肯定他们会撤军?我听康兄弟说了,这枫泽王朝的太子润云峰可是一个强硬派,而且自恃高强,是一位越遇到高手越兴奋得主。他怎么就回因为你的一番话而退兵了呢?”老白不解的问道。
“他的确是一位有实力有野心,桀骜不驯的人。但正因为他还是人,他就有人性的弱点。若是此次是他一人前来,我想他肯定是要和我过招的。但不巧的是,他如今是统率着枫泽的军队前来,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统帅,这性质可就变了。若是胜了,那他的威望在国内将无人能及,但若是败了,那对他在国内的地位可是影响很大啊!自古萧墙之内对于皇位的争夺可谓不择手段,即使你身怀惊艳天赋,一个不慎,也能让你与皇位失之交臂。”猊仁龙边说还边看了看大周,对于萧墙之争大周是最有体会的。
“那方朋呢?他居然在这么有优势的前提下也同意了?他难道不想把之前丢的面子找回来?”老黑追问道。
“他是很想,不过他没那个能耐。原本他还可以和我一争高下。然而自从他用了那个秘术,他也就不配在做我的对手了,我看他今生再也无望摸到那个门槛了!”猊仁龙说的似乎还带点惋惜之情。
“那你可见到曾经你想认作岳父的人了?”枫玲玲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醋味,虽然淡了很多,但酸味还是略微有些的。
“我说玲玲,不带这么挤兑人的啊!张竦我是见到了,也和他谈了很久。他现在是真正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了,不仅赔了女儿,还赔了大张的尊严。我看,只要等他驾鹤西去,这大张也就直接会被血灵殿收下。真是便宜了那帮孙子!”说到这,猊仁龙将话锋又一转,接着说道:“只可惜那帮孙子只是在为我嫁衣裳!”
“好好好,就属你最能,行了吧!不过我想问问,那个最难缠的公主也被你说服了?”枫巧巧的目光中不仅仅是询问,还带着审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猊仁龙被枫巧巧这么一问。立刻回想起了那香艳的一幕,他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然后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被我说服了,她在某些时候还是讲点道理的。”
“哼,你别忘了你是有妇之夫,即使想再添一房,也要问问我们的意见,不然的话,哼哼!”话到此,枫巧巧和枫玲玲同时比划了一下拳头。
猊仁龙知道被看穿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还是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他岔开话题道:“康元帅,大周,你们撤军的步骤和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过来与我说说。巧巧,玲玲你们去准备一些食物吧,你们看大伙也等一晚上了。老白,老黑和小董你们留下,大伙一块在研究研究。”
枫玲玲刚想张嘴就被枫巧巧拉出了营帐,然后小声的说道:“我的好妹妹,咱们男人的面子在外面还是要维护好的,维护好了咱们脸上也有光不是。再说咱们仁龙可不是一般人,有些事点到就行了,不必说的那么透,只要他明白了就行。”
枫玲玲向枫巧巧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笑眯眯的说道:“高,颇有御夫之方。我看日后仁龙他一定最疼你。你会率先怀上的哦!”
说完,枫玲玲就笑着往伙头营方向跑去了。枫巧巧也是脸红的向枫玲玲追去,嘴里还说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大张王朝帅帐内,张竦坐在主位,方朋坐在主位左下方,润云峰和润霜霜坐在主位右下方。
张竦率先说道:“诸位,不知昨晚休息的可好?”
其余在座之人,心中一惊,都知道这张竦话中有话。不过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等了半天,帅帐中还是静悄悄的,正当张竦准备再度开口时,润霜霜一下站起来说道:“诸位,我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不如趁现在大军压境,直接将他们一鼓作气的收拾掉得了!何必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这不仅在耗费我们的物资储备,也是在磨损我们十几万大军的士气!”
“此言差矣,据我刚刚得到的情报,猊仁龙已经来到营地了。既然他来了,也就增加了变数,决战之事还是要慎重考虑为妙啊!”方朋坐在位子上稳稳地说道。
“呦,怎么一听到是他,方少主就像老鼠见了猫啊!难道真的是怕了他不成?”润霜霜讥讽道。
方朋拍碎了椅子的扶手,愤怒地站起来说道:“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会怕他,笑话。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面上,我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
“方少主好大的威风啊。只是不知道你这一巴掌扇过来结果究竟会怎么样呢!”润霜霜到是没有被方朋的气势所吓倒。
“好了,二位,都是自己人。大清早的火气别搞这么大嘛!云峰贤侄你也发表一下你的高见吧!现在我们的确得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出来才行啊!那小子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张竦目光深邃的说道。
润云峰不急不慢的说道:“我觉得我们到不如鸣鸡收兵吧!”
此话一出,顿时令张竦,方朋和润霜霜惊讶不已。这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啊?记得几日之前就是他鼓动大家一直打到玄武帝国去的啊!怎么一下子来了个天翻地覆的转变?
“大家不要用这样诧异的眼光看我,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因时因人而议的。我们不能一成不变的去看问题。需知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刚刚所表达的意见,也是在做了综合分析的基础上才决定的。告诉你们一个我获得的密报,若是你们知道了这个密报,你们也就不会对我的反常有任何疑义了。”
“你们可知猊仁龙如今的修为已经快触摸到那个门槛了。正因如此他才敢明目张胆的坐在军营中。他不怕和我们交手,因为他有这个资本。若是他突破了那个门槛,就是想和我们交手也不能,因为我们这个世界有那个规则!所以,我奉劝在座的诸位,趁早收兵,至少这是我们在战略上的主动撤退,不算失败。若是我们在交手后,大败而逃那才叫真正的失败!言尽于此,还望诸位能听的进去!”润云峰说完环视了大家一眼,然后再度闭口。
“我一直相信云峰侄儿的高瞻远见。既然云峰侄儿这么说了,那朕不得不慎重考虑下了。贤婿,如今你怎么看?”张竦捋须问道。
“既然云峰兄都这么说了,我还要执意进兵,那岂不是刚愎自用,不听劝谏。岳父,我们不如也主动退兵吧!”方朋字正腔圆,说的很清晰,声怕大家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赞成我哥的提议把!反正如今枫泽的代理人是他不是我!”说完,润霜霜就径自出了帅帐。
“不好意思,诸位。小妹就这脾气,让诸位见笑了。还请诸位多多担待啊!:润云峰为人处世的确有一套,知道什么时候能衬托自己,什么时候能孤立政敌。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商议一下,何时撤兵吧!”张竦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方少主,你看我们不如今日就撤兵可好?”闰云峰看向方朋,使了一个眼色。
“好,我看行。岳父,您觉得呢?”方朋又将皮球踢给了张竦。
张竦的心里可就是等着大伙说退兵呢,只要是退兵那时间是何时根本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了。不过连自己也没想到,这退兵的时间来的这么快。
“嗯,我看行。快刀才能斩乱麻嘛!”张竦笑着说道。
既然做了决定,那这个命令很快便被下到了全军各处。很快,全军开始做起了准备撤军的准备。
润霜霜站在自己的营帐中,望着天空,心里却在说,“傻瓜,你又赢了。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在相见呢?”
润云峰又何尝知道,现在的润霜霜早已对争权夺利没了兴趣了呢,而且早上的一番言论也是故意为之,不然,润云峰的决定也不会做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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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启禀元帅,据探子来报,敌军营地里尘土飞扬,看样子将有大动作!”传令兵急匆匆的冲进帅帐中汇报道。
“再探!”大周颇有气势的一挥手说道。
还不等他们开口,猊仁龙就笑着说道:“好了,我们也吃饱了,谈好了。接下来就按照我们刚刚说的,准备撤兵吧!”
众人一愣,大周赶紧问道:“仁龙,你就那么确定他们是退兵而不是出兵?”
猊仁龙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郭帅,我们还是相信陛下的判断吧!陛下可不会拿我们这么多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康骆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郭子,有进步哦!这里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还要去别处转转,等我忙完了,我会直接回皇宫的!”猊仁龙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目光看向营帐外。
“你要去忙什么啊?我也要去!”枫玲玲蹭的一下站起来说道。
猊仁龙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枫巧巧。枫巧巧没有说话,只是投来了温柔的目光。
猊仁龙砸了砸嘴说道:“小董和我们一起吧!老黑,老白你们随大部队一起返回吧,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若是你们在玄武见到我那就算了,若是见不到你一定要带我向家里问好,向木白问好,还有就是向玲珑问好,谢谢她帮我守护着家人。”
老黑“嘿嘿”的笑着,老白到是严肃地说道:“知道啦,你啊。有时间就多陪陪家人还有她,别总是在外面瞎转悠,我们的问候可代替不了你的孝心和关心!”
“知道啦!白先生那我可就走咯!大周,借我四匹马,回去时还你啊!”猊仁龙边说边向外走去。
枫玲玲跟在他的后面,见姐姐没有动静,就一把将她拉起说道:“走吧,他说的我们包括你!”
小董向在营帐中的诸位抱了抱拳,就紧紧的跟在了枫巧巧和枫玲玲的身后。
“我说白老头,你说他们这是去哪啊?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啊?”老黑不解的向老白问道。
“又犯糊涂了吧!你忘了这是哪里啦!触景生情,故地重游。这下你该明白了吧!”老白瞥了老黑一眼说道。
此话一出,不仅老黑明白了,就连郭周和康洛也是明白了。
四个人骑着马,一路风驰电掣。“好久没有这样在马上纵横了,郊外的空气就是比城里好,我说龙龙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枫玲玲说着说着就开始逗起猊仁龙了。
“别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不然听着别扭!”猊仁龙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在听了这句话后一下子起来了。
“什么是老公?”枫巧巧也是起哄的问道。
“嗯,老公就是夫妻恩爱白头到老,你们成了老婆婆,我成了老公公,简称老婆和老公。以后我就叫你们老婆,你们就叫我老公吧!”猊仁龙不假思索的张口就说道。
“知道了,老公。不在喊你哥哥了,喊你好老公!这总行了吧!”枫玲玲娇嗔的喊道。
“爽啊,快多叫几声。听着真舒服,真亲切!”猊仁龙眉飞色舞的说道。
“哼,你想听,本小姐还不乐意喊了呢!瞧你那美样。”枫玲玲吊人胃口的说道。
“巧巧,要不你来喊一声?”猊仁龙试着问道。
“老公,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枫巧巧还是乖巧的接话问道。
“好老婆,我们要去龙须镇,这可是个好地方啊!我与玲玲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猊仁龙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嫩头青呢!
很快几人就到了龙须镇,猊仁龙带着他们在镇上转了转,随后也转到了自己当初与玲玲相识的客栈,几人商量了后,决定就在这里吃个午饭。
一脚迈进客栈,猊仁龙就感慨道:“哎呀,一进来,我的眼前似乎就出现了一个野蛮的小丫头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的样子,真是没想到,女大十八变,这个丫头如今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竟然还成为了我的妻子。缘分啊缘分,这就是上苍的安排,上苍的安排总是令人难以捕捉得到!”
“怎么,难道不好吗?”枫玲玲皱着眉头,有点担心的问道。
“好,很好。正是因为好,才会故地重游,小董你去点点吃的吧,我们就坐在大厅里。”猊仁龙接的话很快,让一旁的枫玲玲心里感到美滋滋的。
没过一会,小董就回来了,不过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主公,龙少爷将这里包了场,客栈没法做我们的生意,掌柜的也是无奈得很,还请我们多包涵!”小董知道这可是破坏了主公的兴致。
“怪不得我说正是上客的时候,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不过这店家也是,既然有人包场,也不在外面立个牌子。不过这家店和我还真是犯冲,每次来都不能好好的吃顿饭。两位夫人,我们去别家吧,别让这件事干扰了我们的兴致!”倪仁龙说着便起了身。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想惹事,但是事情却偏偏缠着你。正当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龙少爷一会人也是正准备进门。双方来了个迎头碰。
“是哪个不长眼的,看到本少...”龙少爷话还没说完,一抬头,看到了两位绝色美女,这哈喇子当场就流出来了。立马这脸色和语气就变了,笑眯眯的说道:“两位小姐,真不好意思啊,我走得快撞到二位了,为了向你们表歉意,能否请二位小姐赏脸,一起进去吃个饭?”
“不好,你撞到的是我,不是她们!”猊仁龙不苟言笑的略带怒气的说道。
他这一开口,到将龙少爷的目光吸引过来了。一看到他似乎还感觉有点面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只好不耐烦的问道:“你哪位?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龙少爷的记性可真好,这么长时间没见,居然还能记得在下。真是在下的荣幸啊!”猊仁龙佯装笑着说道。
“别婆婆妈妈的那么多废话,赶紧说是谁,然后滚蛋。想巴结本少爷的人多了去了。今儿本少爷没这功夫理你,我还要去陪这两位小美人呢!”说着说着这哈喇子又流了下来。
猊仁龙现在真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色鬼投胎,怎么一见到美女就成这德行了。他父亲可不像这样。
“我说龙少爷,你可以进去吃你的饭了。我们也要赶路了,我们后会无期啊!”猊仁龙说玩拉着枫巧巧和枫玲玲就往外走去。
“谁让你走的,你想走也可以,把她们俩给我留下!”龙少怒气腾腾的喊道。
谁知,这话刚一喊完。一个巴掌就拍了过来。这龙少本身修为就不高,再加上被酒色早已掏空了身体。立马就感到眼前一黑,然后晃晃悠悠的就倒在地上了。
这下可将他身边的几个家奴给急坏咯!有一个机灵的一溜烟的就跑回去通风报信了。其他的几个人赶紧将猊仁龙他们几个围了起来,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凶光。
走在大街上的人们,已看到这一幕,立马躲得远远地,但是人都有好奇心,胆大一点的就站到不远的地方,三三俩俩的挤在一起,想看个热闹。这龙少爷被人欺负的热闹可是极难看到的啊!错过可就太遗憾了。虽然大家早就看他不惯,心里都憋着火,但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谁敢去招惹这个小霸王呢!
没过一会,这龙鼎天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虽然儿子不争气,但就这一个独苗啊!
当龙鼎天赶到看到猊仁龙后,也是一阵惊讶,然后过了好久才张口问道:“你可是曾经的青荣县县令猊仁龙?”
“龙镇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猊仁龙拱手回道。
“果真是你,真没想到。每次我们都是在这样场合下见面。由于我是大张的子民,就不向您行礼了,还望您多多包涵。这次我再次代犬子向您赔不是了,还望您多多包涵哪!”龙鼎天的掌心和后背已经湿了。
他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面前的这位猊仁龙可不是一位好惹的主,他只要跺一跺脚,别说这小小的龙须镇,就是整个大张王朝都要震一震。如今前线还在打着仗,可他竟然悠然自得跑到这里来了。这个兔崽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着龙鼎天的神情,猊仁龙知道他在忌惮自己,而且很畏惧,都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不过对这龙鼎天猊仁龙的印象到是不差,感觉他也挺豪爽的,只不过就是被这倒在地上不争气的儿子给拖累了。
猊仁龙笑着说道:“龙镇长,放轻松些。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你的儿子精气神明显不足,尤其是身体已经气血两空,严重亏损。若是你再由他这样下去,我担心您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不过你今天幸好是遇见我了,我这有一瓶丹药,你给他每三日服一粒,半年之内,戒酒,戒色。我保证能让他的身体恢复,同时在半年后,若是和妻子同房,说不定就会给你添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龙鼎天接过猊仁龙抛来的丹药,他简直不敢相信,猊仁龙不仅没有责怪他,反而还救了自己的儿子,并且为自己解决了多年以来日夜困扰自己的心病。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激动地说道:“感谢你的仗义,这份情我记下了!”
“好,那我们就走了。等我下次回来时,我可要看看你那白白胖胖的孙子哦!”猊仁龙笑着说玩这句话,就拉着枫巧巧和枫玲玲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小董也是慢慢的敢在后面,但是警戒的心却一直没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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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那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也不像是有什么本事的人啊?还有这丹药,老爷就不怕有假?”龙鼎天的身后一位手拿折扇,留着山羊胡的老头眯着眼说道。
“师爷,你跟我的晚。不知道也不怪你,不过还是少惹他为妙,还有他的话比当今皇上都要靠谱!”龙鼎天并没有点破猊仁龙的身份,他是个明白人,不想滋生事端。
见到龙鼎天如此一说,师爷也是眼珠一转,明白了些什么,他指着身旁的几个人说道:“快去把少爷扶起来,送回家,还愣在这干什么啊?”
看热闹的人没想到这出戏这么快就散了,而且似乎还是那位少年占了上风。不过也没多想,说不定是好事呢!要是连龙鼎天都吃了憋,那自个儿恐怕也没有好日子过了。毕竟柿子要捡软的捏,总得有个出气的地方。在抱有这样想法之人的带动下。街面上也逐渐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猊仁龙几个人没有留在龙须镇吃午饭,而是骑着马出了城,一路快马加鞭,向青荣县赶去。一路无语。
等到了青荣县,投了客栈。除了猊仁龙,其他几位皆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身上的力气也是尽数散尽,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看着他们的样,猊仁龙感到自己赶路是急了些,忘了他们的身体可不能和自己想必。想当这,立马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一路劳顿,辛苦你们了。一会儿晚饭大伙捡好的点,别跟我客气啊!”
枫巧巧和小董到是没说什么,但是枫玲玲却撅着嘴说道:“这可还不够哦!光凭这些本小姐还难以解乏,今晚你要好好给我按摩下,按摩的舒服了,我自然是原谅你了。要是按摩的不舒服,哼哼,家法伺候!”
枫巧巧和小董听后,差点要笑出声来。而猊仁龙却是走到枫玲玲的身边,将她一搂。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放心吧,晚上包你舒服。不舒服你找我!”
枫玲玲可没想到猊仁龙会来这招,立马脸红的和西边的晚霞一样。然后一挣脱,蹬蹬蹬的就向房间跑去了。
“小样,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家法伺候,我就出一招就让你服了吧!”猊仁龙得意的说道。
晚上,四个人围坐在桌旁。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刚刚点的大餐。刚开始也只顾拼了命的吃,以此来安慰自己的五脏庙。等吃到一半,大家才开始慢慢说起话来。
枫巧巧的心里早就有一个疑问要问了,现在正好脱口而出的问道:“仁龙,你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丹药,那么神,还保管生孩子?”
猊仁龙放下筷子,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只不过是固本培元的药物,关键是看龙鼎天管不管得住儿子,让他不近女色。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在这药物中也加了些减低欲望的药物,不过分量是极低的。你们想想,他原本就是一个**的人,在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固本培元,期间又接触不到美色。那等他释放出来的那一天,即使自己的妻子极丑无比,那在他的眼中也是美若天仙啊!等到干茶遇到烈火之时,你说能不制造出点什么吗?”
等猊仁龙解释完,枫巧巧到是自然地笑了出来,小董也是频频点头,只有枫玲玲的脸再度红的跟烧好的炭一样。
之后,大伙有说有笑的收拾完了剩下的美酒佳肴。小董很自觉地先行告退了。
猊仁龙看着面前两位貌美如花的妻子,一时之间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枫玲玲没过一会,便站了起来,娇羞的说道:“这个,我今天比较累。修为也没姐姐高。今晚就让姐姐照顾你吧!我先回房去睡了。反正我们定了三间房。”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猊仁龙也是明白枫玲玲的心意,于是也不矫情了。他站起来,慢慢的向枫巧巧走去,然后一把就将枫巧巧给抱了起来。
枫巧巧面色娇红,小声地说了句:“要抱也回去再抱,回去的路上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抱的是自己的老婆,而且我的老婆还这么美!”猊仁龙边走边说道。
猊仁龙的话令枫巧巧感到一阵甜蜜。随后也不在啃声,紧紧的向猊仁龙的胸膛贴去。
她这一贴,令猊仁龙感到身上一阵火热,尤其是胸前感到了一股柔软袭来。他两步并作大步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推开,然后用脚将房门关上。
他将枫巧巧放到床上之后,左手一挥,布下结界。他可不想让人搅了自己与巧巧的美事。外面的警戒工作可是还有小董呢,所以玲玲是绝对安全。
这是猊仁龙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与枫巧巧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很想那个什么,但是又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躺在一旁的枫巧巧似乎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尴尬。于是一幕妻子主动**老公的画面开始了,房间中充满了阵阵春意………
第二天一早,枫玲玲早早的就起床了。他准备去敲姐姐和仁龙的房门。可是小董在后面小声的喊了一句:“玲玲主母,早饭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还是下来先吃早饭吧!”
玲玲一听,也是想到了些什么。但是不知怎的,这心里一下子感到一股不自在。不过也没多想,就转身向楼下走去。
猊仁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从今天开始他也可以算是真正的男人了。他趴起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巧巧,忍不住的亲了一口她的额头,昨晚的一幕幕还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甚是美妙。“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于此,不过,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猊仁龙不知不觉的在心里想到了这句话。
猊仁龙不想将巧巧吵醒,昨晚可是折腾了一夜,她是后半夜才睡的。猊仁龙像往常一样纵身一跃,跳下床来。
可这一次却和以往不同,他一个脚软,踉跄的一屁股摔倒了地上。这“咚”的一声可是将睡梦中的悄悄给弄醒了,随后欢快的笑声响了起来。
猊仁龙回头冲她一笑,然后用手一撑,站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感到自己的双腿有点发软,有点飘,而且精神上还有点虚。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们下楼吃早饭。看来运动做多了也不是好事。不过我这不才第一次吗?后果怎么这么严重?”猊仁龙是看着枫巧巧说出来的,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枫巧巧给他解释一下,毕竟昨晚也是在巧巧的引导之下开始的。
“你看着我干嘛!我也不是什么都懂,你不是会医术吗?自己不会分析啊?还有你说的第一次也许不太准确。你昨晚究竟几次,你也不好好算算。我看你也还是吃点那个固本培元的药物吧!你可别忘咯,今晚还有玲玲呢!”枫巧巧娇嗔的说道。
猊仁龙在听了枫巧巧的话后,还真的傻乎乎的开始算昨晚到底多少次。枫巧巧也是不紧不慢的起床了,等她穿好了衣服,洗漱好了之后,看猊仁龙还在那算,她不禁乐得笑道:“傻瓜,还在那数呢!要不要我告诉你啊?”
猊仁龙脸红着脸说道:“不用,我已经算好了。只不过还想和你那个啥,但是见你穿好衣服了,也就没好意思再开口!”
“乖乖,仁龙,真没看出来。原来你的劲头也挺大啊!日后我和玲玲得看好你了。万一有一位主动献身的美女,那你岂不是毫不犹豫的就会扑上去!”枫巧巧的笑容立马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担心的神情。
“放心吧,我爱我们的这个家,我爱我的妻子,当然日后还有我们的孩子!”猊仁龙冲巧巧微微一笑,但是神情中却透露着对爱情的忠贞不渝。
枫巧巧给猊仁龙披上了衣服,然后说道:“赶紧洗漱下,他们可能都已经起床了。我们今天不是还有事做吗?你说过要带我们去转转的啊!”
猊仁龙摸着枫巧巧的手,坚定地说道:“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位贤惠的女人。然而世人却不知正因为有了贤惠的贤内助男人才会取得成功。我今生娶了你,也是我猊仁龙的福分。我爱你,巧巧。”
枫巧巧在听完这些后,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猊仁龙,而猊仁龙却将她反手一抄,拥在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四目相对,充满了爱情的幸福与亲情的温存。
过了片刻,枫巧巧将猊仁龙轻轻地一推,温柔地说道:“好啦,赶紧的。该下去吃早饭啦!你难道不饿吗?我可是饿了!”
倪仁龙一笑,说道:“遵命,老婆大人,我这就去洗漱。”
此时此刻,枫巧巧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她感到自己和猊仁龙原本之间的那条隔阂已经彻底消失了,如今二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夫妻!彼此的心中都深深的烙下了对方的身影,就连灵魂深处也是充满了对方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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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枫玲玲大口大口的咬着馒头,直到嘴里塞不下时,才一口将他们全部咽下。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吃了整整六个馒头了。
小董知道她有心事,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只好在一旁干坐着,头还不时地向楼上望去。
猊仁龙和枫巧巧终于出现在了小董的视线里,小董恭敬的站了起来,抱拳说道:“主公早,巧巧主母早!”
猊仁龙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而看向已经走神的玲玲,心中也是出现了疑问,“这一大早的,怎么会走神走得这么厉害?”
枫巧巧可不想他们俩那样只是在一旁看着,她走了过去,拍了一下玲玲的肩膀,笑着说道:“我的好妹妹,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被枫巧巧这么一拍,枫玲玲算是回过神来了,她看了看枫巧巧,又转而看了下猊仁龙,突然站起来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猊仁龙和枫巧巧对视一眼,纷纷大笑了出来。小董也是转过脸去偷偷笑着。
可能刚刚还没有察觉到,但回过神来的枫玲玲在站起来后,猛然发觉自己的胃部涨得厉害,她双手立马捂住胃部,有些痛苦的说道:“仁龙,有消食片吗?你的丹药里应该有吧!”
“怎么大清早的要吃消食片了?把手伸过来,我来给你把把脉,不是身体出现病症了吧!”猊仁龙有点紧张的说道。
“主公莫急,其实她只是吃多了而已。”随后小董伏到猊仁龙的耳边小声的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猊仁龙的眉头逐渐舒缓下来,赶紧从灵戒中取出了消食片,亲手放入了玲玲的嘴中,然后严肃地说道:“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你可知道刚刚我有多担心?”
枫玲玲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刚刚的那阵不自在,一下子不翼而飞了,乐呵呵的说道:“好,我下次注意,有你在身边就是好,都不用去请郎中了。”
在这个小插曲过后,枫玲玲陪着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将早饭吃完了。
吃完饭后,猊仁龙大手一挥,说道:“走,带你们去看看我以前办公的地方。”
如今的青荣县城比原先猊仁龙就职时要繁荣多了,而且县城的规模在原先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扩建,可以说现在的青荣县城已经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大县了。
但是内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猊仁龙很快熟门熟路的就来到了青荣县县衙的门口。
他走到县衙门口的石狮子前,伸出手抚摸着说道:“还是没有变啊,想当年我来的时候它们俩就立在这个门口,没想到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这么威武。不过门口的衙役到是换了啊!”
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仔细聆听着他的回忆,他们感觉到猊仁龙对这片故土的热爱不亚于玄武帝国,甚至是超过了玄武帝国。
就在猊仁龙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时,一阵击鼓声,将众人的视线给拉了过去!
一位胖胖的大嫂一边哭一边重重的锤击着这惊堂鼓。
“走,一块去看看吧。只要不是大案,县衙是允许旁观的。”猊仁龙边说边将他们三领入了县衙。
他们四人没进来一会,后面就跟着涌进来一大帮的百姓。
大堂内众衙役整齐的站立于两旁,没过一会师爷和县太爷就从后衙走上堂来。
县太爷惊堂木一怕大喊道:“升堂”,站立于下方的衙役嘴中立刻发出了:“威...武”的声音,同时杖棍还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
枫巧巧和枫玲玲是第一次看升堂,心里别提有多兴奋了。小董到是见过,也就没有她们那么大的兴趣了,不过有热闹看总归比逛大街强。
只不过此时的猊仁龙,在见到了县太爷后,心中已是激动不已。“小李子,真的是你。原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自从与你失散后,我的心里始终有所牵挂,我们可是朝夕相处了十几栽啊!怎可能说忘去就忘去,能在这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没错,坐在堂上的县太爷正是猊仁龙曾经的书童,杨老太君的徒弟,小李子。他的全名叫李治。
经过几番询问和原告被告之间的对质,猊仁龙算是明白了,这件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跪在地上的胖大婶在菜场卖菜,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刚称好了菜,准备去收钱,就将称往身边一甩,可没想到就这一甩,却不小心刮到了一位小姐的衣裙之上,小姐到是没说什么,可是不知从那窜出来一位公子哥,硬是要帮小姐讨回公道。而巧的是这小姐似乎还认识这位公子哥,只不过不太待见这位公子哥,也不需要他帮忙。
公子哥感觉脸上无光,就将气撒到了胖大婶的身上,硬是将她摊位上的菜全都甩到了大街上,甩完了还不解气,还上去踩了几脚。临走还理直气壮的让她去告自己,并扬言就是告自己也没用。
这不,那位公子哥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站在那,并没有下跪。当然这是有前提的,因为他是一名有功名的人,依据大张律法,有功名的人在衙堂之上是可以不用下跪的。
县太爷不苟言笑的坐在堂上,拿出一枚令牌,让衙役去将那位小姐请上堂来,他要进一步的的证词,好为结案做准备。
等到小姐来后,她说的内容和大婶说的完全一致,这下秀才可是有点慌了,不过有功名的人是可以在罪名不大的前提下,抵消点罪过的。
于是惊堂木一拍,县太爷大声的宣判道:“基于原告证词充分,被告辱人毁物事实成立。考虑到被告有功名在身,故本官宣判,被告赔偿原告所毁财物的损失,并向原告赔礼道歉。你们二人可服本官的判决?”
县太爷威严的向他们二人投去审视的目光,二人连忙做声服从判决。
县太爷惊堂木又是一拍,喊道:“本案审理到此结束,退堂!”,堂上众差官又是一阵“威武”过后,原告和被告在铺头的见证下完成了宣判的后续手续。进入县衙的百姓们也是一哄而散,向县衙外涌去。
“仁龙,你还不走吗?”枫巧巧问道。
“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一位故人。”猊仁龙笑着对他们说道,然后就径自向后衙走去了。
刚到后衙门开口,正准备走入后衙的捕头就伸手拦住了他们,严厉的说道:“府衙重地,岂是你们能够随意进入的地方,速速离开!”
“这位差官,劳烦你将你们县太爷请出来,我找他有事!”猊仁龙笑着说道。
“笑话,县太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见你们,还有就是县太爷有时间也不会出来见你们,应该是你们拜见县老爷,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头脑缺根弦,把主次给颠倒了啊!”捕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站在猊仁龙身后的小董,已经握紧了双拳,只要这个人再敢出言不逊,那他可就要按难不住的出手了。
也许是捕头说话的声音太大,还没走远的师爷在听到这喧闹后又折了回来,当他看到猊仁龙后隐隐觉得有点眼熟,但是一时还真不想起来是谁了,就冲着,他对捕头说道:“你先在这看着他们,我去向老爷禀报下。”
捕头应诺,猊仁龙则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县太爷不急不慢的走了出来,当他望见正对自己微笑的猊仁龙时,拼命地眨着眼睛,还不断的揉着。
当经过再三确认后,他一下子跑了过来,双膝就是往地上一跪,哭着说道:“公子啊,我可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啊!我是真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啊!我也很想师父她老人家啊!可我不知道上哪去找你们,所以我就想方设法的在你原先呆过的青荣县谋了个县令。为的就是希望能在你曾经待过的地方等到您。我真的没想到啊!这一等就是几年啊!后来我也听说了你的事迹,可是我也不敢贸然去找您,我怕您不记得我了啊!”
李治哭得很伤心,而且句句发自肺腑。猊仁龙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他的赤子之情。
他将李治扶起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小子判案判的还不错,没有给我丢人!”
李治“呵呵”的傻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少爷,你身后的这几位是?”
猊仁龙也是一时高兴忘了给他们彼此介绍了,等到介绍完后,李治盛情邀请他们到后衙做客。
他在师爷的耳边吩咐了些什么,然后就继续热情的招呼起猊仁龙一行人了。
等到了后衙,来到了李治的书房,李治将房门一关,单膝跪地,一本正经的说道:“少爷,刚刚人多,我不方便说。我在这里做县令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你曾经在这里任职时,福泽一方,百姓们的都很爱戴您。而如今大张的统治是越来越腐朽,越来越不得人心,于是我借着这块宝地秘密的建立了一个组织,现在的人数已经不下于10000人了,他们可都是您的铁杆支持者,只要您的大军一进入大张,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了。”
猊仁龙看着李治,久久没有说话。在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后,他将李治再度扶起,发自内心的说道:“好兄弟,你做的很好。真没想到,你一个人为了我,为了我们曾经的相府,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要是让外婆听见了,她一定很高兴有你这么一个好徒弟。这个秘密组织你继续经营,我想我们来大张还需要一段时间,这里我也不会登的太久,过几天我就会离开。不过,还请你帮我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来过。”
李治抱拳说道:“请少爷放心,我小李子生是相府的人,死也是相府的鬼。”
李治的一席话,让枫巧巧,枫玲玲和小董听了,感觉他这个人是个重情重义,值得信赖的人,对他的印象不免加深了几分,也同时将他拉入了自己人的名单中。
猊仁龙让李治坐下,然后缓缓的说道:“你在大张的时间长,想必也收集了不少信息,现在就和我说说吧,我也很想听听在我离开一段时间后的大张,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
李治一听,立刻说道:“好,那我就从您大闹婚宴后离开大张王朝的那天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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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猊仁龙认真的表情,枫巧巧和枫玲玲还有小董也都没有去打搅他们二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书房之中。
当李治将这几年发生的重要的事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后,早已是过了午饭的时间。李治不好意思的说道:“少主,对不起。一下子说得太多,把你们的午饭给耽误了。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不用了,我看不如中饭和晚饭一起吃吧,你让下人将我们青荣的特产苔菜饼上些来,我可不能少我们家的宝贝夫人和好兄弟饿着了,让他们先垫垫吧!”猊仁龙拦下李治说道。
小董到是没什么,但是对于枫巧巧和枫玲玲来说,猊仁龙的这一番言论无疑是对她们这一等的最大回报,平时想让他说点好听的可是难如登天呢!
李治快速的出了门,很快便又折了回来。猊仁龙见他回来就将刚刚想问的一件事问了出来:“小李子,在我们刚进入后衙时,你在师爷的耳边小声的说些什么呢?”
小李子到是不慌不忙的回道:“请少主放心,我是让师爷不要泄露你们的真实身份,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说给外面的捕头听。师爷是我们自己人,而那个捕头不是。”
“原来如此,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谨慎了,不错。长进不少啊!那你们这个组织平时的经费从哪来呢?没有经费可是有好些事不能干啊!”猊仁龙问道了问题的关键点。
“少主所言极是,之前的确为了这件事而伤透脑筋,不过后来随着一些白手起家的富豪加入,我们的经费也就不再这么捉襟见肘了。对了,一说到这,不知道您还记得南海商行吗?”李治试探的问道。
“记得啊,南问天,南水水。说到这,还得谢谢你呢,若不是你当年及时发现,说不定我的头上就多了顶帽子咯!”猊仁龙到是毫不介意的说道。
“只可惜啊,想当年雄霸一方的南海商行,如今已是改名换姓了。南问天变成了副行长,南海商行也更名为血张商行,行长正是原行长的女婿陈小杰。而这商行的改弦更张也是在玄武商行更名为玄月商行之后。”李治有点感慨的说道。
“怪不得呢,我以前听说南海商行在血灵殿统治区域有分行,可是到了那转了好多地方,都不见其影,原来血张商行就是原来的南海商行。这个我到是在那见过一两个。”猊仁龙摸着下巴小声的说道。
“什么,少爷您居然去过那了?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您果然是我的偶像!”李治吃惊地感叹道。
紧接着,李治说道:“不知少主可有兴趣回帝都一趟,我奉命押解今年东威省的税收回京。说来我还要感谢老天,若是您明天来县衙,我还真和您碰不到了呢!”
“这么巧啊!哎呀,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那好吧,我也带他们去看看我小时候成长的地方,那里可是有我们很多的美好回忆啊!”猊仁龙慢慢地闭上眼说道。
晚上,众人在一起愉快的吃了顿饭,考虑到大伙中午没吃,李治特别吩咐晚上多加了几个菜。
晚饭后,李治要留猊仁龙一伙人在府中过夜,可是猊仁龙不想节外生枝,就带着他们回客栈去了,而李治也是一直将他们送到客栈门口才转身回去。
进入客栈后,枫巧巧将枫玲玲往猊仁龙的身边一推,就笑呵呵的跑上楼了。小董也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吹着口哨上楼了。
枫玲玲双脸通红的被猊仁龙紧紧搂在怀里,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脑,导致感性压过了理性,猊仁龙情意绵绵的在枫玲玲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终于要同房了,今晚我肯定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并且让你永生难忘。”说完还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并且亲吻了她的脸颊。
枫玲玲在猊仁龙的这一系列举动后,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心跳也是很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但是自己似乎却感到很兴奋,很喜欢这种感觉。
猊仁龙将枫玲玲原地抱起,然后步伐有力地一步步地向房间走去。剩下的步骤,和昨天是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枫玲玲到是醒了,然后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并将自己洗漱打扮了一番。等这一切坐好后,他来到床边,趴在床头看着猊仁龙深睡的模样出了神。
猊仁龙其实在枫玲玲起床之时就已经醒了,此时的他正在装睡。然后趁枫玲玲一个不备,又将她抱上了床,在一番剧烈运动之后,枫玲玲娇羞的一把将猊仁龙推开,然后再一次快速的穿好衣服。这一次自己可不敢靠近他了,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猊仁龙意犹未尽的伸了一下懒腰,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再缓缓地试着站起身来。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可不想再尝第二次。果不其然,今天比昨天还严重了些,双脚简直感到无力支撑。
他笑着对枫玲玲说道:“厉害啊,能让夫君如此疲惫不堪,夫人果然好身手。”
枫玲玲被猊仁龙这一说,立马又是双脸通红,心脏跳得特别快。
猊仁龙将结界一收,温柔地说道:“麻烦玲玲将早饭端到房里来吧,我有点不便。”
枫玲玲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是懂得一些的,她乖巧的出了房门,不过先是去找的姐姐,然后才小楼去准备早点的。
枫巧巧一推门,笑着说道:“叫你悠着点,你不信,现在吃苦了吧!”
猊仁龙装作很疲惫的样子,等到枫巧巧一近身,他一把将枫巧巧抱入怀中,笑呵呵地说道:“谁说我苦了,我可是高兴着呢!你老公我的身体可是好着呢!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好好好,你厉害行了吧!我来伺候你起床吧!你也赶紧服下那枚丹药,别忘了今天我们可是要动身去帝都了,再过一会,李治就要来接我们了。你这样的身体在路上会吃不消的,快点,听到没,听话啊!”枫巧巧一边帮猊仁龙穿衣服一边说着关心他的话。
坐在床沿的猊仁龙此时感到很幸福,有两个这么乖巧的老婆,是自己的福分哪!
吃好早饭,服下丹药。猊仁龙稍微调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没过一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李治好像是瞧准了点一样,不快一分不慢一秒,正好是猊仁龙调息好后。
李治也是一位聪明之人,在进入房间后,一看到两位少夫人都在房中买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于是在行完礼后,张口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少爷和少夫人了,车马已经在下面备好了,我先下去了。”
猊仁龙听后一笑,说道:“走吧,一起下去吧。我们只是在房间中聊天等你而已,你都想到哪去了!”
随后猊仁龙就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正当他准备招呼两位夫人的时候,双膝一下子弯了下去,还好枫巧巧眼明手快一把扶了上去,笑着说道:“走吧,我扶你下去!”
“等等,还有我呢!”枫玲玲边叫边跑了过来,将他的另一边扶住。小董站立于房间门口,也是心领神会的快步走到李治身边,与他攀谈起来。
就这样,一行人下了楼,猊仁龙感觉自己就不要勉强了,于是和两位夫人一起上了马车,而小董则是其上骏马护卫在马车一侧。
队伍浩浩汤汤的出发了,一路上虽遇到几伙匪盗,也是被小董轻易解决了。一转眼,半月过后,众人终于来到了帝都境内。
到了城门口,猊仁龙一行人和李治暂时分开了,猊仁龙不想给李治添麻烦,不过他们已经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猊仁龙带着他们三人先是去了自己以前最爱去的茶楼,喝了壶好茶吃了点点心。休息片刻后,就领着他们向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而去。
与老丞相府一别已有将近十载了,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
来到老丞相府门口,一看大门正中央的匾额上大大的书写着“陈府”二字,猊仁龙一下子就想到了如今居住在府院内的是何人。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他又向附近的一些行人打探了一下,果然不错。如今住在里面的人正是陈小杰一家。
猊仁龙远远地向曾经的相府望去,感概地说道:“物是人非啊,宅院还是那座宅院,可是住在里面的人却不一样了。即使日后我再回来,居住到里面又能如何呢?这个宅院已经没有了我的气息,只有我曾经美好的回忆。”
“主公,我知道您对这宅院有很深的感情,等我们回来的那天,我们在取回来就是,您若是嫌脏,我们就推倒了,翻新重建!”小董站在一旁说道。
“小董,你会错意了,他不是这个意思。”枫巧巧在一旁补充道。
“姐姐,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总是爱卖弄学问!”枫玲玲将小嘴一撅说道。
“他的意思就是,再大的宅院若是离开了亲人,那就不叫家。只要有亲人的地方,无论是哪,都可以称作为家。仁龙,是不是这个意思啊?”枫巧巧解释完往猊仁龙的方向望去。
“巧巧真是我贴心的好老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在哪,哪就是我的家!看来,也是该给小董安个家了!”猊仁龙将目光又转向了小董。
“主公,怎么到最后都看向我了。反正,主公在哪,我就在哪!”小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明白猊仁龙所说之话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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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们去清风楼,哪里是我们今晚投宿的地方,小李子晚些时候也会去那,最迟明天我们返回玄武帝国!”猊仁龙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沧桑之感。
傍晚时分,李治换了一身便衣,只身一人来到了清风楼,在询问了店小二后,来到了二楼猊仁龙的房间门口。
他敲了敲门,开口说道:“少爷,是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了猊仁龙的回话。
“看样子是不是遇到刁难了啊!要不然你可不会这么晚才来!”猊仁龙示意李治坐下说话。
“哎,别提了。我们东威省紧邻前线,大部分紧缺物资都是由我们提供的,由于战争和近几年的多重税收,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我们能上交一百万两白银的税银,已经不容易了。怎想那户部侍郎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将我说的是一文不值,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起了府台大人。怪不得此次府台大人不上京了,其他的同僚也不吭声,原来这差事压根就不是人做的。像以往税收好的时候,谁不抢着要来!”李治将肚中的苦水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猊仁龙给他沏了一杯茶,然后将茶杯推给他,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比你高那么多级。还有就是即使东威省再穷,也不会只上交一百万两税银啊!聪明的商人可是最爱发战争财了!我想这其中恐怕有猫腻,你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罢了,另外我敢断言,这户部侍郎和你们的府台大人是故意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给你看,以此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若是我说的没错的话,小李子你恐怕和你们东威省的同僚不常走动吧!”
“还真让公子你说对了,我的心都放到百姓身上去了,可没工夫去钻营这攀龙附凤的事,东威的很多同僚我早已是看不惯了,就连我们府台大人我都顶撞过好多次呢!”小李子喝了一口热茶回道。
“你啊,不愧是跟了我这么多年。将我以往的臭脾气是一样不落的学去了。走吧,我们今晚好好的喝一盅,我已经让他们先去点菜了,怕去晚了连雅间都没有了。”说罢,猊仁龙就站了起来。等到李治也站起来后,手臂一把搭到他的肩膀山,然后笑着说到:“走起!”
李治的心里,在猊仁龙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的一瞬间,立刻感到一股暖暗流激荡心底。自己真的没想到,少爷对自己还是像以往那样当兄弟,而不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而使彼此之间产生了缝隙。
晚饭吃的很愉快,李治是喝的吐了一地,然后是怎么也叫不醒了,无奈之下,猊仁龙让小董今晚好好站看一下李治,顺便他给了小董一枚醒酒丹。
当小董扶着李治出门后,猊仁龙笑着对两位夫人说道:“巧巧,玲玲今晚我就自己一个睡了,你们俩就睡一间吧!”
“怎么了,仁龙。你不会是身体到现在还没康复吧!都半个月了!”枫巧巧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悦。
“是啊,我们可是准备要好好的对你进行一番检查呢!我和姐姐可是商量好多天了。”枫玲玲也是在一旁坏坏的笑道。
“两位夫人,实不相瞒,今晚我还要出去一趟,我想去见一下南问天,若是能说服他站到我们一方,那对中剑他们在伊利城是有很大帮助的!”猊仁龙实打实的说道。
枫巧巧和枫玲玲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一听猊仁龙是要去忙正事,那她们也就不再胡搅蛮缠了。
两个人分别走到猊仁龙的两旁,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相视一笑,姐妹俩就手牵手的笑着跑出了雅间。
猊仁龙摸了摸脸颊,然后小声的说道:“等忙完了,我再来好好的陪你们。累了一天了,祝你们做个好梦。”
猊仁龙右手一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雅间之中,随后在原老丞相府的后花园中,空间一阵轻微的震动,猊仁龙的身形缓缓的走了出来。
这里的每一条路都充满了儿时的回忆,即使现在自己闭着眼睛走,也能随时走到自己想去的每一间屋子。不过,今天还是先办正事吧!
猊仁龙张开灵识开始搜索着南问天住在哪一间房,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和自己开玩笑,这南问天如今正和自己的女儿南楠在一块,南楠还哭的特别伤心。
不过猊仁龙的恻隐之心在见到这一幕后,还真的没有触动。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对于一个曾经背叛自己女人还是冷眼旁观的好,恻隐之心若是动了,那对自己来说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猊仁龙随意的迈出了自己的脚步,身后就留下一旦残影,就这样一共迈了三步,他就来到了刚刚探查到的地方。
他右手一挥,身形一闪,然后就出现在了房间里。随后左手一挥,立刻布下结界。
南楠此刻是背对着自己的,看见自己的只有南问天。南问天在看见了猊仁龙后,双眼一下瞪的老大,然后表情僵硬的慢慢的站了起来。
父亲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南水水的注意,她哽咽的说道:“父亲,你怎么了啊?”
南问天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她的后面。
南楠擦着眼泪,回头一看,这一看之后立马让自己的哭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她也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睛一刻也不敢眨一下。
“你们都放松些,见到我不用像见到鬼一样害怕吧!我今天来是找南行长商量点事的。”猊仁龙微笑着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您太客气,以您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必亲自过来,应该是我去贵国拜访您才对!”南问天不敢犹豫,张口就回道。
“不敢当,想当初,我在青荣的时候,您可是没少帮过我。滴水之恩定当涌泉想报,这是我做人的宗旨。即使我们现在属于不同的国家,但是恩情是不分国界的。”猊仁龙说的很诚恳。
“那...,我就还称你贤侄了。不知贤侄今日造访,有何要事?”南问天的心神稍微收回了一些。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食指,释放出了一道电束,电束正中南楠,南楠全身一抖,然后“嘭”的一声倒下了。
“南行长,不要急。我只是让她暂时失去意识而已。一个时辰后她就会自己醒来的。”猊仁龙在南楠倒下的同时说道。
紧接着,猊仁龙走到南问天的对面,然后坐了下来,从容的说道:“你也坐下吧,站着说不累吗?”
南问天也不知怎的,很听话的坐了下来。
“南行长,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夺回你一手创办的南海商行,甚至可以在南海商行的基础上更进一步?”猊仁龙将头一转,目光注视着南问天问道。
“这让我如何说好呢?我的心很复杂,反正我是没有儿子的。所以,即使有再大的家业又能如何呢?最后还不是给人作嫁衣裳。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变成陈小杰的了。”南问天似乎被问到了痛处。
“不尽然。以南行长目前的修为,再续一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不想罢了。我知道你一手带大了南楠。心里放不下她。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自古流传,想必现在你也是深深地体会到了。现在你的女儿已经不是原来的女儿了。不然你的南海商行又怎会变成血张商行。不要用血灵殿找借口,我不相信你经商这么多年,连血灵殿的关系都搞不定!”猊仁龙的话字字诛心,丝毫不留颜面。
“你说的对,不过也不是全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也想南楠过得好。但是从目前来看,她的日子过的是苦啊!这陈小杰是越来越不把她当回事了。自从他的目的达到后,也不再畏惧我了。亏我当初还那么信任他!”南问天说的有些遮遮掩掩,眼底里还藏着深深地怨气。
猊仁龙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这有一枚丹药,只要服下了就可以生儿子。若是你生了儿子,就派人来联系我,我会亲自来找你的。然后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再谈下一步了!至于其它的我现在不想听,也不会问!”说完,猊仁龙将装着丹药的瓶子往桌上一放。
“为什么你那么希望我生个儿子?”南问天想进一步的探查一下猊仁龙的想法。
猊仁龙起身说道:“有了儿子,你就有了动力;有了儿子,你就会想着守住基业,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儿子;有了儿子,你才能放下南楠这个包袱等等。”
说完,猊仁龙左手一挥收起结界,右手一招,遁入空间。不过在空间闭合时还传出了猊仁龙的最后一句话:“今天谈话的内容,你知我知,切记!”
南问天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药瓶,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才一把抓起药瓶将他放进灵戒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南楠逐渐清醒了,她赶紧问道:“他人呢?他来这里做什么?”
南问天不苟言笑的说道:“早知道有今天的结果,当初我就应该将你嫁给他,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啊!他来这只是路过,也许是想看看我们现在的落魄样吧!”
望着一脸沉重的父亲,南楠也不再追问下去了,聪明的自己又怎能不知,现在的父亲肚子里也憋着一股无法释怀的怨气和怒气呢!
猊仁龙回到客栈已经是后半夜,他悄悄地来到了枫巧巧和枫玲玲的房间,望着熟睡的二人,不经意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将她们踢下的被子再次给她们盖好,就又悄悄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已是早早的在楼下候着众人了。李治还是显得有点迷迷糊糊的,小董的黑眼圈很重,昨晚一定是照顾了一夜。相比较之下,枫巧巧和枫玲玲的精神到是显得格外好。
枫玲玲蹦蹦跳跳的来到猊仁龙的身后,一下子扑到他的后背上,娇嗔的说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有没有在见到老**后,触景伤情啊!”
猊仁龙头也不回的一把揪出枫玲玲的鼻子,当然没有用多大的劲。不苟言笑的说道:“大清早的就开始吃飞醋啦!还是说昨晚我没回来,你的精神太好了,无处发泄啊?”
“好啦,她也是关心你嘛!也是在逗你呢!你还真以为昨晚我们睡得那么死啊!直到你回来后,我们俩才踏实地睡着。”枫巧巧一边将猊仁龙的手拿开,边将枫玲玲拉过来,按到椅子上坐好。
“知道你们疼我。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啦!”猊仁龙说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想着她们以后也一直这样对自己就好了。
“少爷,不好意思。昨晚我失态了,连累了董兄弟一晚上没睡觉。这酒还真是误事啊!不知道少爷今天准备去哪里转转?”李治也是在这之后走过来,行了礼后说道。
“今天我们就往回赶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对了,这个手令你手下。”猊仁龙从灵戒中取出一块令牌向李治递了过去。
李治接下后,看了上面有“玄武”两个字。随后问道:“少爷,这是何意?”
“你现在好歹也算一个教主了,手底下也有万把人。你不能总让手底下的人想办法筹措资金吧!有了这块令牌你可以随时向山海王朝的玄月分行调动资金,不过这数额可是有上限的,一次最多一百万两白银!”
“什么?这可是东威省去年一年的税收啊!”李治惊恐的大叫道。
还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肯定又要引起轩然大波。“镇定点,才区区一百万两而已,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吗?”猊仁龙训斥道。
“是,少爷教训的是。”李治赶紧收敛惊讶,将这块令牌收到了自己的灵戒中。
“对了,顺带补充一下。这令牌里有我留下的残识,若是到了性命攸关的关键时刻,你可以立刻向我求救!”猊仁龙边说边让李治坐下。
随后,猊仁龙继续和自己的夫人们有说有笑。趁这个空隙,李治小声的向一旁的小董问道:“董兄弟,我一直听说过玄月商行,可是这玄月商行与血张商行比起来,究竟孰优孰劣呢?”
小董差点没将刚喝下去的稀饭喷出来,他赶紧将口中的稀饭咽下,然后说道:“看来你还是要多出去走动走动,世界很大,大张很小。若血张商行是地,那玄月商行就是天了。按照目前的营业额来算,玄月商行一个月的营业额就有一亿两白银。现在你在好好琢磨琢磨,这二者之间有可比性吗?”
李治双眼瞪得犹如牛眼一般,他简直不敢相信,少爷创建的商行居然这么牛!亏自己还以为血张商行是天底下最有钱的呢!原来如今最有钱的人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少爷。
早饭很快就吃完了,猊仁龙单独和李治谈了一会,就让李治先行离开了。
“我们都上马吧!出了帝都后,我们先赶一截路,然后在路边的客栈稍作休息,随后再告诉你们我刚刚才冒出的一个大胆想法!”猊仁龙似乎很高兴,不过其他人可就一头雾水了。
众人骑马出了帝都范围,然后在一个很小的路边茶摊里休息了会。在这休息的空当,猊仁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四个人中,我和巧巧是空间属性的,我想一会我会开辟出一个空间隧道,然后我们骑马而入,直接赶到山海王朝境内。在隧道内巧巧负责辅助我,走在最后面,一旦发现空间隧道离有裂痕,就要及时修补,而我负责在前面开路。”猊仁龙说的很轻巧。
“不行,我反对。仁龙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这隧道光是勉强让我们几个人行走就已经很困难了。你居然还要让我们骑着马进去。不说别的,就以我们二人现在的修为,你认为我们能撑多久,而且我们可不能那生命开玩笑啊!”枫巧巧一脸严肃的说道。
“巧巧乖,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你们知道吗?由于这一阵子身心放松,又亲近自然,我感觉自己又突破了。如今已到达圣爵九品境界了。而且还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召唤我,我不知道是不是离那个坎越近,这召唤的力量就越强,反正我是觉得我有能力保护大家,而且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也是该抓紧时间赶回去了。”猊仁龙表情自然的说道。
“不是吧,仁龙。你居然又突破了。这修炼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容易了?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就止步在圣爵一品了,你到好,这才过多久啊!你都圣爵九品了。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到达那个境界了。不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世界上会有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咒骂你!”枫玲玲说话的语气加上她的表情别提有多逗了。
“两位主母,我看我们就依主公之言吧。也许这也是主公的一种修炼或者说是寻求突破到那个境界的必经过程。我们不如就一起陪着他吧。反正我董忠心的命就是主公的。二位主母不必顾忌属下的性命。”小董一脸真诚的诉说道。
不得不说,小董跟猊仁龙久了,说话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他的言外之意便是我赞成主公的提议,剩下的就看二位主母的意思了。
“我听姐姐的。”枫玲玲接着小董的话说道。
这下枫巧巧一下觉得压力好了了,这最后的责任一下子全堆到自己的头上了。“不让他这样做我其实是为了他好,但是让他这样做又怕出事情。这双选题也太难了。”枫巧巧的心里很纠结。
最后,枫巧巧呼出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那我们就试试看吧!不过,仁龙你可要量力而行,感觉到不对,就要离开停下来,不要勉强自己。”
猊仁龙很高兴枫巧巧最后会同意自己的提议。他紧紧地握住拳头,在心里说道“放心吧,巧巧。就是我有事,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离开茶摊,四个人骑着马走入了道路两旁的树林里,然后猊仁龙说道:“都准备好了吗?空间隧道之旅即将启程,请大家抓紧缰绳,跟紧导游,好好享受这奇妙的旅程!”
冯玲玲和小董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兴奋。而在最后面的枫巧巧心里则是十个桶打水七上八下,一脸的凝重。
猊仁龙右手一挥,空间裂缝开启,猊仁龙率先骑马进入,随后是枫玲玲和小董,最后是枫巧巧。当枫巧巧进入后,空间裂痕自动闭合。
隧道内只有猊仁龙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白色的道路,其余的地方则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身体的周围是浩瀚的空间,平时抬头仰望的星星如今就在自己身体的周边,不过虽然看的着,但是大家都知道实际上它们离自己很遥远。每一颗星星可就代表了一个空间。
每个空间都是存在吸引力的,只不过这么多空间在一块,彼此之间有引力,有斥力,大家也就构成了一个相对的稳定的局面。
而拥有空间属性灵力的人,就好比是另一种无形的介质,可以在这片空间中自由自在的穿梭而行,而不受影响。当然这个前提是自身的修为足够高,像以往猊仁龙可是要和老黑,玲珑联手才可以将人带进来的。
枫巧巧骑着马走在后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公如今的本事已经这么大了,虽然在这里面难以计算时辰。可是自己的心里自进入这片空间后,就一直心算着。他们已经走了近一个时辰了。
可是枫巧巧又何尝知道,如今的猊仁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的汗水。他有一种感觉,发觉自身的灵力在不断的溃散,即使自己不断地防止这灵力扩散的势头,但最多只能在坚持半个时辰了。可是凭自己的感觉知道外面如今才到青荣县所属的空间范围。
猊仁龙咬着牙,硬是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着。
“要不要停下来,出去呢?还是继续往前走呢?往往目前的状况是最容易感悟和突破的时候。不,不能拿他们的生命来冒险,出了大张王朝境内就一定要出去,越往后我越无把握!”猊仁龙在作了一会思想斗争后,立刻摆正了心态。
又往前走了一柱香的功夫,猊仁龙左手一挥,破开空间,然后骑着马一跃而出。身后的人也是赶紧跟上。
猊仁龙见他们出来了,就开口说道:“这里已经是山海的境内了,也算是回到家了。接下来,你们就一直往北走吧。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去会稽!小董,两位主母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若是出了差池,提头来见!”
小董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但是没有开口,而是抱拳领命。
猊仁龙骑着马来到枫巧巧的身边,右手一挥布下结界。然后说道:“巧巧,我感觉我出了点状况,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之前我跟你们说的那股力量的召唤似乎离我越来越近了。不是我不想带着你们,而是我不想让你们担心。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去找你们的。我爱你,爱我们的家。巧巧你是通情达理的,一会一定要配合我。”
说完,猊仁龙撤下结界,笑着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你们正好可以赶到下一个城镇投宿!”
“走吧,玲玲,小董。我们可是识大体的!”枫巧巧的话一出口,枫玲玲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能跟在枫巧巧的身后慢慢地离开了。
而小董则是下了马,单膝下跪,向猊仁龙递去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再次上马,向她们俩追去。
“仁龙,你可一定要没事啊!我在玄武等着你的归来!”枫巧巧的内心坚定的说道。
猊仁龙一直在他们的身后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他们后,他才骑马向会稽的边境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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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骑在马上,感觉自己体内灵力流失的速度已经放缓不少了,但是令自己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感觉到灵力在自行恢复呢?
这不正常,而且是很不正常。一想到这她就又是快马一鞭,他需要抓紧时间赶到会稽,然后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日头西落,已是傍晚时分。可是离猊仁龙知道的最近一座城池还有很长一截路,无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他选择了一处地势相对较高的和缓坡地作为今晚扎营的地方。他习惯性的左手一挥,准备张开结界。可是挥之即来的结界此次并没有前来。他又换了右手再试一次,令他遗憾的是,结界仍没有出现。
“不对,看来这次我是遇到麻烦了,而且麻烦还不小。灵力至今没有恢复一点的迹象,而且自己也无法判断如今自己的灵力等级究竟在什么位置。这可如何是好呢?”猊仁龙往地上一趟,皱着眉头思考着。
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集中精神去思考一件事,越是找不到一点头绪,而相反的是越有可能想着想着自己就会慢慢地进入梦乡了。
此时的猊仁龙就是这样,在恍惚间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哆嗦,猊仁龙被夜晚吹拂的寒风给冻醒了。
“不会吧,已经很长时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最近一次发生这种事还在几年之前呢!”被冻醒的猊仁龙抱怨地说道。
“等等,几年之前!难道说我现在的修为退化到几年之前了吗?”猊仁龙一下子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说道。
随后,他试着用以前的方法,屏气凝神,进入冥想状态,通过自身吸收外界的灵气,然后提炼出精纯的灵力提供给自身。一个循环下来,他发现身体里的灵力还真的恢复了些。
“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呢?不是突破吗?怎么变成倒退了!老天啊,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不带这么玩我的!”猊仁龙欲哭无泪的喊道。
可令他奇怪的是,自己现在还是无法感应到自己目前的修为。
“算了,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坦然接受。还是先把自己的灵力补充充完再说!”猊仁龙是个乐天派,在抱怨了一下后,立刻就开始全力以赴的恢复灵力。
天渐渐亮了,一抹鱼肚白出现在了东方的天空中。猊仁龙感应到了昼夜的交替,他一宿未睡,全用来恢复灵力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虽然感觉不到自己目前的修为,但是他感觉到了此时的自己灵力处于充盈状态。
简单的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后,他就跨上了骏马,继续向前奔驰而去。
没跑出多远,他就隐隐约约看见在不远处的道路旁草的地上,有一大群人将十几个人围在了中间,但由于距离较远,他也是一时无法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去看看怎么回事,还是绕过去再说呢!现在的我可是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啊!得,也许是老天的考验吧,为什么让我遇上了呢?去看看吧,说不定我还能劝劝他们呢!”在一番心理斗争后,猊仁龙快速地赶往了那边。
“老东西,今天爷高兴,识相的话,将这些东西留下,还有你身后的这个**留下,你们就都可以走了。不然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为首的独眼悍匪嚷道。
“这位头领,我们已经向诸位好汉上交孝敬了,你们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这些随车货物和我身后的女儿对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要是没了这些货物我们全家都要完了,要是没了我身后的女儿那我们一家人也是生不如死。还请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少他妈给老子在这废话。你家里死人关老子什么事,你们家的人生不如死又关老子什么事。你越是看中这批货物,老子越要劫了它。你越是舍不得你身后的女儿,老子就越要得到她,对了,就在你面前干了她。哈哈哈...”独眼悍匪毫无人性的淫邪着说道。
“老爷,事到如今我们也别在退缩了。反正今天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我们不如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总比任他们宰割的好!”中年人身后一位年纪少长的老者说道。
“是的,爹!我们干嘛那么低三下四的,再说女儿还会两下子呢!猊仁龙可是我师父呢!”中年人身后的女儿到是一点也不慌张。
正从远处赶来的猊仁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揉着鼻子说道:“这大清早的,又是谁在咒我呢!”
独眼悍匪一听女孩的讲话,立马笑的声音更大了,然后充满嘲笑的说道:“小姑娘,就算你想把我们吓走,也别将猊仁龙抬出来啊!说点靠谱的好不好,他怎可能是你的师父。我前不久才听说他独自一人喝退了大张王朝和血灵殿,枫泽王朝的联军呢!若他是你的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再说他也不是我们会稽的人啊!哎呦喂,真是笑死人不偿命啊!哈哈哈...”独眼悍匪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没过一会,笑声嘎然而止。独眼悍匪眼中凶光一闪,厉喝道:“兄弟们,女的留下,其他的都给老子统统杀光!”
以中年人为首的一伙人将女孩围在了中间,虽然他们害怕,但是也不能死的太窝囊了。
正在这帮匪徒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使他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内,你们竟敢杀人劫货,还有王法可言吗?”猊仁龙总算是紧赶慢赶的赶上了。
独眼悍匪往后一瞧,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骑在马上,正用手指着他们,不过他到是显得一点也不害怕。
“哪来的黑脸书生。通常不都是小白脸吗?”独眼悍匪带着讽刺的话语讥道。
“呦,从后面看还挺威武的,怎么从正面一看,一下子不得劲啦!还是独眼!”猊仁龙也是不带脏字的回道。
“小子,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别等老子发火!不然的话,哼哼!”独眼悍匪恐吓道。
“笑话,你让我看到了当做没看见,然后就这么走过去。这怎么可能,也许你还会从后面放个暗箭什么的呢!”猊仁龙不屑的说道。
“你放屁,老子会干那勾当!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独眼悍匪叫道。
“哦,不好意思。我没有把你们当人,我的眼前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猊仁龙说到这笑容也是止住了。
“看样子你是活腻歪了,老子就先结果了你!”说罢,独眼悍匪就骑马提刀向猊仁龙劈来。
猊仁龙到是不慌,慢慢的下了马。然后身形一闪,一个跳跃,双脚轻轻的点在了独眼悍匪的马头上。
独眼悍匪虽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条件反射般的就是一个横劈。猊仁龙单手一指,喝道:“断!”
只见一道电光激射而出,将劈来的大刀一分为二。还不等独眼悍匪反应过来,猊仁龙又是身形一闪,来到了他的身后。
他理都不理在自己身后独眼悍匪,而是径自走向那伙被包围的人走去。当他来到中年人的面前时,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右手往天上一指,喊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落!”
紧接着,阵阵雷鸣之声响起,一道道雷网从天而降,将悍匪们一个个的罩在了雷网之中。
哀叫声不断响起,空气中还不时的传出阵阵的糊味。
那独眼悍匪的身体素质倒是不错的,居然挺过来了,还准备逃跑。
只可惜猊仁龙是不会留下后患的,猊仁龙朝他的方向望去,只是轻轻的说出两个字“地裂”,那独眼悍匪连同马匹便一下子被突然裂开的大地所吞噬,随后大地再度闭合。
从猊仁龙出现到收拾完这股悍匪,大概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这还要抛开他和独眼悍匪谈话的时间。
中年人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开始觉得面前这位面目和善的青年看样子来历不凡。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他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
“老爷,这位少侠身手不凡,看样子还是一位灵唤师呢,从他出手的样子来看,至少是天爵实力的灵唤师了。我们可要好好的谢谢少侠啊!”老管家将谢谢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中年人当然明白老管家的意思,自己现在只不过是在想该如何将眼前的这位少侠留下而已。
“哇!好帅!这就是灵唤师的战斗吗?有时间我们也切磋一下吧!我的师父可是大名鼎鼎的猊仁龙哦!”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了众人的保护圈,兴奋的跑到了猊仁龙的面前,用崇拜的声音向他说道。
猊仁龙先是一愣,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感觉脑海里似乎有了一点明悟。原本感应不到自己的级别,如今可总算是感应到了,圣爵九品中段。
“看来好心是有好报的,自己的确是又进一步了,真不知道再进一步又会是怎样!”猊仁龙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完全忘了自己的面前还站着一位少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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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听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礼貌!”少女不高兴的说道。
“梦迪,不得无礼。不要打扰他。亏你还天天说自己是猊仁龙的徒弟,难道连顿悟都看不出来吗?”中年人严肃的说道。
梦迪朝父亲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溜烟的跑到管家身后面去了。
中年人到是很有礼貌的站在猊仁龙的身边,耐心的等着猊仁龙回过神来。不过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当猊仁龙回来过身来后,还被眼前的这位中年人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一下才发觉面前的这位到是很有教养,居然能礼貌的等自己一个时辰。
对于知礼节的人,猊仁龙从来不会轻视他们。他赶紧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也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我想即使我不出手,您也一定能处理好的。”
说出后半句话的原因,是因为猊仁龙看出来,面前的这位居然也是一位灵唤师,而且修为达到了地爵中级。自己刚刚可是跟那帮匪徒交过手的,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光有些蛮力而已。
“少侠过奖了,实不相瞒我的确是同道中人,可是我身后的这些人可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啊!若是刚才少侠不出手相救,即使我击退了他们,也难保不受到些损失,尤其是人伤。在下梦天启,刚刚那个小姑娘是我的女儿名叫梦迪。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不敢担,在下壬龙。从山海王朝来,准备去会稽办点事。遇见你们也算是有缘!”猊仁龙顺口就说了出来。
“这小子答得挺溜,看样子是刚刚从师门出来历练,对于江湖还所知甚少。居然将真话都一口气说了出来。”梦天启心里想到。随后他笑着说道:“壬龙少侠,既然同路,我们不妨结个伴吧。我们家就在前方不远的江城,到了那我在好好的尽一下地主之谊。不知少侠愿意否?”
“好啊,结伴同行也热闹些。总比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好。”猊仁龙答应得很爽快。
“好,少侠这边请,正好我也有很多关于修炼上的问题想要向你请教一下!还望少侠一路上不要嫌烦哦!”梦天启见猊仁龙答应的那么爽快,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不会的,你先等我一会,我去将马牵来。”猊仁龙说完就向拴在坡上的马儿跑去。
等到猊仁龙远去后,管家走上前来问道:“老爷,交涉的结果怎么样?此人是否是一位隐于江湖中的高人啊?”
“高不高人的一会在路上经过进一步的了解才知道。不过从刚刚的交谈看来,应该是一位刚刚从师门中出来历练的一个毛头小子。”梦天启目光迷离的说道。
“恭喜老爷了,原本我们不是还在发愁该如何是好吗?若是能把他留下来为我们效力,那我们还担心大爷和三爷干嘛?我们这边缺的就是灵唤师高手!”老管家摸着胡须说道。
“反正近段时间还要在观察一下自己的状态,就趁这段时间在江城停留一阵吧!他们的本心并不坏,就做一阵子他们的同伴吧!希望这段时间能够发生些有趣的事情。”猊仁龙牵着马向他们走来,心里也在做着自己的打算。要说演戏,自己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在去往江城的一路上,一伙人有说有笑,梦天启也向猊仁龙讨教了一些关于灵唤师修炼的问题,猊仁龙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详细解说着。
在他们俩愉快洽谈的同时,老管家可是在仔细地在观察猊仁龙的一言一行,他得为这个家着想,为这个家尽责。越是到了柳暗花明的时刻,越是要提高警惕!尤其是感觉这好运来的太快的时候。
临近中午,一行人总算是来到了江城的地界,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往前,而是来到了江城城外的一座大宅院。
“呵呵,壬龙老弟,寒舍到了,还请进门一叙啊!”梦天启拱手说道。
“梦庄主,若是您这里是寒舍,那我住的地方岂不是见不得人啦!您太谦虚啦!”猊仁龙笑着翻下马背。
梦天启也是利索的下了马,然后拉着猊仁龙的手,就进入了府中。门口的家仆见到老爷回来了,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恭迎老爷回府。”
梦天启没有理他们,拉着猊仁龙直接进入了内府。老管家指挥着家仆将一件件的货物搬入府中,等到货物搬完,他才发现小姐任然站在府外,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小姐,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老管家笑着走来问道。
“达叔,你说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看样子像个高人,可我又怎么感觉他到更像个书生!”梦迪满脑子都是疑问,此刻也没有隐瞒的问道。
“哈哈哈。小姐慧眼独具啊!他啊!就是一个书生,虽说有一身的本领,但是和在学堂内读书的秀才们差不多,一根筋。而且据我一路过来的观察,他这个人本心并不坏,是个可以交往的人。”吴管家摸着胡须说道,他对自己这么多年阅人的经验还是有信心的。
也不知道梦迪是不是听岔了,还是自己想偏了。一下子感觉自己不好意思起来了。她扭扭捏捏的说道:“达叔,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对他的来历感到好奇,可没有说看上他了。”
吴管家一听,差点要笑出来,不过他强忍着笑意,说道:“小姐,我们也赶了一上午的路了,赶紧进去休息一会吧。中午的宴席马上就要摆开了。”
有时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省的越描越黑。吴管家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比较足的。
热热闹闹的午宴开始了,梦天启坐在主位上,给自己满满的到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对着倪仁龙说道:“远到是客,我先自饮一杯,以示欢迎。”说罢,头一仰,将一杯酒咽了下去。
猊仁龙对豪爽之人是非常有好感的,他也是满上一杯酒,不过却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感谢梦庄主的盛情招待。虽然我的酒量不是很好,但是能够认识梦庄主也是我的机缘,这杯酒我敬您。”
说完,“哗”的一口,一杯酒下肚。然后还将杯子倒了过来,表明自己没有耍小聪明。
梦天启微微的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什么,这梦迪就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说道:“我也算是这个庄子的主人,怎么的也得尽下地主之谊,我也敬你一杯酒,希望你能在庄子上多住几天,我可是还要和你切磋一下呢!可不能误了我老师的名头!”
看着梦迪的可爱样,猊仁龙也是将酒杯满上,站了起来说道:“感谢梦迪小姐的抬爱,只要庄主和小姐不嫌在下叨扰,那在下就在这里小住几天。”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们就说定咯!我干了啊!你随意。”梦迪“呼”的一下,将杯中的美酒喝完了,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此时,梦庄主和吴管家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在观察猊仁龙的反应。
“梦迪小姐海量啊!好,那我也干了!”猊仁龙也是眉头不皱一下的将杯中之酒饮尽了。
梦庄主和吴管家见此,心中对他的好感不免又升了几分。
酒过三巡,梦庄主有些醉意朦胧的说道:“壬龙老弟,本庄主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能够答应啊!”
“什么事,您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猊仁龙也是爽快的回道。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壬龙老弟痛快!本庄主想请你做本庄主的护卫,当然这个护卫和本庄的其他护卫不一样。你只需要在本庄主需要你出场的时候,跟着本庄主就可以了。不知壬龙老弟愿意否?”
“嗯,反正还要停留一段时间。正好也没扮演过护卫,不如尝试一下这个挑战。看小董平日的举动,应该不难当吧!”猊仁龙心里快速的想了一遍,然后假装微醉的说道:“行,我干了。我也想尝试一下自己没尝试过的东西,不过,若是做的不好,还请梦庄主多多包涵啊!”
此话一出,梦天启和吴管家对视一笑。他们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原本还准备好答应他的一些合理要求呢!
在一旁吃饱了的梦迪一听猊仁龙愿意留下来当护卫,当场就高兴的蹦了起来,欢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要是父亲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陪着我吧!本小姐平时可是很忙的!”
梦天启很宠这个女儿,看见女儿现在高兴的样,心中也是充满了愉悦。
“吴老,等宴席结束,你就在庄园里选一处好的房间给壬龙,最好是离我近一点的。另外他的衣服也重新定做几套。就让城中那个刘老二来做。还有他的薪酬也要比一般的护卫高上一些,剩下的一些未尽事宜你就自己琢磨着办吧!”梦天启将最重要的几件事嘱咐完后,也就将剩下的一些事全权交给吴管家来做了。
猊仁龙对梦天启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一路走来,自己也对梦天启做了一个大概了解,若是和他处不来,也就不会进这个庄子和他把酒言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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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管家给猊仁龙安排的房间还算不错,不仅宽敞明亮,还有独立洗漱的地方。另外房间外面就是一小片竹林。不开窗户可以听到竹叶随风舞动的婆娑声,若是将窗户打开便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竹香。
这样的环境使猊仁龙感到一阵放松,再借着那股微微的酒劲,猊仁龙仰靠在椅子上,惬意的睡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直到有人敲击房门时,他才朦朦胧胧的醒来。醒来后便发觉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天都已经暗下来了。
晚宴还是很丰富,不过在一起吃饭的人也多了出来。猊仁龙本就是不喜应酬之人,不过既然如今的自己是另一个身份,那不如就借着这个身份,做一回放开的自我吧!
猊仁龙的开朗与健谈,很快就让梦天启的家人接受了自己,而且留下的印象都还不错。
在酒席间,梦迪借着敬酒的机会,在猊仁龙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明早来找他,就匆匆的离开了。猊仁龙微微一笑,也没放心上,继续和来敬酒的人推杯换盏。
热热闹闹的宴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猊仁龙迈着醉醺醺的步子,扶着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确定没人跟着自己后,立刻取出一枚醒酒丹塞入嘴中,过了片刻,他慢步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他倒了一杯水,端起茶杯,目光深邃的注视着窗外,心里面想到“既然在伪装一个刚刚入世的青年,那就要装得像一点。等身体感觉差不多了,也就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虽然你们有可能要利用我一下,不过看在你们的心肠还不算坏的前提下,我就被你们利用一回吧。也是累一天了,这下午还不如不睡,越睡越乏。”
将杯中之水一口喝完,快速地解除掉身上的衣物,猊仁龙往床上一扑,就又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家人的身边。
书房中,吴管家向梦庄主汇报道:“老爷,他确实喝多了,一路上是扶着墙回去的。而且进了房间也没有点灯,并且房间里也是显得非常安静,估计他倒床便睡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不过总感觉他不像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总之,不管我们是不是在利用他为我们清除障碍,只要他在我们庄上一天,我们就要对他礼贤下士,绝对不能亏待他。他的去向你要多派人盯着点。”梦天启双眼迷离的注视着跳动的烛光,说话的声音却是充满了一种无比的肯定。
吴管家应声后,慢慢的退了下去,不过他心里的想法确是和庄主不太一样,他感觉猊仁龙就是一个刚刚出道的毛头小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猊仁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他不爽的睁开眼睛,然后将房门一打开,就又转身躺到了床上。
梦迪跳进门,将房门一关。然后就“嘿嘿”的笑道:“大懒虫,该起床啦!今天我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可是美女如云那,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呢!”
猊仁龙抓了抓头,心里想到“我身边的美女就够多了,好吃的和好玩的对我的吸引力就更低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归想,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揉着眼睛说道:“真的吗?那我可要去好好的瞅瞅了,说不定还能找到我的梦中**呢!”
梦迪一听,“噗”的一口笑了说出来,“好好好,去找你的梦中**吧,不过不是我打击你哦,那里的公子哥也挺多的,而且个个有财有势,不是你这个小青年能比的了的。心态要平和知道吗?反正到了那里,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保管你吃好喝好玩好!”
猊仁龙看着梦迪这种小大人的姿态,心里也是一阵乐呵,但是嘴上却说道:“好好好,跟着大小姐吃好喝好玩好。那能不能先麻烦你出去下,我先洗漱一下,穿好衣服。”
梦迪脸一红,噘着嘴说道:“别害羞嘛,我一个女孩子家都不避讳,你还担心什么,再说又不是没看过。”然后背着小手,就一踮一踮的向外走去了,临出去时又折了回来,笑着喊道:“你动作要快点哦,要是我等急了,可是要闯进来的!”说完还做了一个鬼脸。
猊仁龙对梦迪的感觉就像对妹妹一样,她真的很淘气,很天真。猊仁龙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穿着昨天的衣服就出去了。
坐在回廊上的梦迪见猊仁龙这么快就出来了,一下子高兴地蹦了起来,笑着说道:“看来本小姐的话是很有用的,很好。不过你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
猊仁龙在听了这句话后,也是仔细的瞧了瞧,发现除了有点脏,有点皱以外,没有什么破的或裂开的地方啊!
梦迪看了一会然后说道:“算了,新衣服还没做呢,就先这样凑合着吧。走,我们先去吃早饭。”
梦迪拉着猊仁龙的手就往餐厅跑去,猊仁龙也是摇着头说道:“你慢点,别摔着了!”
吃好早饭,他们上了一辆马车,就向江城马不停蹄的出发了。到了江城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
马车在一处大宅院的门口停了下来,梦迪先下了车,然后是猊仁龙。倪仁龙抬头一看,这宅院的门口的大匾上字正方圆的书写着“畅春园”三个大字。
猊仁龙站在牌匾下,仔细的品味着这书写之人的笔法境界。可是梦迪确是硬拖着将他拽入了府中。
这畅春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一眼就能望到头。中间是一片池水,池水中央还有一座凉亭,四周回廊的中间位置有曲折的小桥将湖心亭和回廊连接起来。
猊仁龙的第一感觉是这里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开发出来的。梦迪看他这么入神,也是高兴的问道:“是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景象啊!我告诉你哦,这处产业可是属于我们会稽帝国申沪省首富露嘉诚的。这露嘉城可是至今未婚哦!听说今天他也要来呢!”
猊仁龙傻傻的一笑,问道:“那小姐你是怎么知道他今天要来的呢?”
“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好,是我闺蜜派人告诉我的啦。我和几个闺蜜每隔一阵子就要在这畅春园聚一聚,来的次数多了,也就和这里的园丁熟了,这次露嘉城要来,就是这里的园丁透漏给我们的。走,我们到湖心亭去,她们在那等我们呢!等一会你见到她们可不要流口水哦!”梦迪向猊仁龙眨了眨眼。
猊仁龙跟在梦迪的身后,穿过回廊,走上桥堤,登上湖心亭。阵阵欢声笑语也随之而来,还带着有点呛人的胭脂味。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来了好半天了!”其中一位衣着妖娆的女子说道。
“是啊,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么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那可就太可惜了,我还想做露家的少奶奶呢!”另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说道。
“梦迪,你身后的这位是?怎么好像没有见过啊!”又一位衣着有点暴露的女子问道。
“不好意思,忘记介绍了,这是我们家新请的护卫,名叫壬龙,他是来保护我的。”梦迪简单明了的将猊仁龙介绍了一番。
“哦,原来是一个下人,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呢!”衣着妖娆的女子不屑的说道。
其余两位女子也是“呵呵”的笑了一阵。但是梦迪却不像他们那样,而是双手叉腰,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他是我们请来的客人,不是下人。再说就是下人,你们也用不着这样看他啊,人都是有尊严的不是吗?”
猊仁龙的心里为梦迪说的这句话而叫好,现在他对梦迪的看法不仅仅是妹妹这么简单了,而是将她当做了值得关心的好妹妹。
三位少女的笑声止住了,其中一位说道:“妹妹发那么大的火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开一个玩笑罢了,不用那么严肃。你到现在还没有把我们介绍一下呢!”
梦迪傻乎乎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是忘介绍了啊。壬龙,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姐姐叫李艳,那是她妹妹叫李娇,这位是张娆。”
猊仁龙听完介绍,心里一阵呕吐,真是人如其名,不是娇啊就是艳啊,不知道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哎!我以后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孩子起个名字。
“梦迪啊,梦迪。你可真是交友不慎啊!你怎么交了这么三位水性杨花的朋友呢!我看她们简直是在逗你玩,你太单纯了啊!”猊仁龙的心里不禁发出一阵感叹。
“怎么了,壬龙,你发什么呆啊?”梦迪关心的问道。
“傻丫头,是我们三个太美了,这傻小子从刚刚一上来就盯着我们三人不停地瞅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样子他是从乡下来的吧!没见过我们这么美的美女!”李艳得意的说道。
“姐姐说的还像也是,他一直在山中跟随师父修炼,直到最近才下了山,还真是没见过几个美女。”梦迪替猊仁龙圆场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还是让他别在盯着我们看了。我们还要给露公子留个好印象呢!”张娆娇媚的说道。
“壬龙,你去旁边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和她们聊会,一会就走。”梦迪小声的对猊仁龙说道。
猊仁龙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说道“好妹子,我是看在你的面上才和她们不计较,她们还真把自己当美女了。岂不知如今她们的穿着打扮真是俗不可耐,看了都让人觉得恶心,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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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坐在一旁旁若无人般的吃着喝着,但是对周围的感应还是一刻也没有放松。
这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谈话内容,除了公子哥就是谁谁谁嫁给了哪家大户。猊仁龙听的是不厌其烦。
就这样,过了好长时间。猊仁龙突然间感觉到有一批实力高强的灵唤师接近了这里,当然这些灵唤师在自己的眼中还是很渺小的。
“好戏就要开场了,我到要看看现在情同姐妹的几个人一会儿怎么争风吃醋!”猊仁龙心里暗道。
畅春园的门口一下子被警戒了起来,虽然没有封园,但是衣着平平的人是在也无法靠近这里了。
猊仁龙如今的眼力劲可是能够目查千米,千米之内的一切动静,皆能仔细的掌握。
他清楚地看到,露嘉城在三四个人的簇拥下,缓缓地向湖心亭走来。
“迪迪,你能不能和你那个护卫说一下,让他先到回廊上去等着,他在这里我们不方便!”李艳小声地说道。
虽然她说的声音很小,但是猊仁龙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你越是让我走,我就偏不走!我到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能把我给赶走!”猊仁龙的犟劲一下子给李艳逼了出来。
梦迪有点犹豫的走了过来,刚要张口,猊仁龙就笑着说道:“梦迪,身为一个护卫就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东家。你不能消失在我的视线内,若是你有其它的什么事,到是可以向我一提!”
梦迪很吃惊,自己还没有开口呢,他怎么就会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难不成刚刚李艳的说话内容被他给听见了。
她勉强笑着说道:“壬护卫,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你若是不离开一段距离,她们会嘲笑我的,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但是你也明白的。”
猊仁龙明白她想说的是面子问题,看在把她当做好妹妹的份上,就离开一小截距离吧,这样也不算是按照她们说的去做,又可以让好妹妹下得了台面。
“好吧,我就坐在凉亭下,这样一有状况我也可以及时照应下!”猊仁龙缓缓的站起身来,迈着慵懒的步伐一步步的走下了凉亭的台阶,直到走到最后一阶,他一个周身旋转,就如老僧入定般坐了下来,单手托腮,闭上了眼睛。
梦迪很高兴猊仁龙没有使自己为难。她笑着走到闺蜜们的身旁,说道:“好啦,他离开了。我们一会谁先上去搭话啊!”
“切,一看就知道是奴仆欺主。这明显是在跟你做对嘛!要怪也只怪我的妹妹太好说话了,要是换做是我的家仆,非得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李艳在一旁讽刺道。
“好了好了,露大公子就要到了,我们别提他了好不好,反正他也算是离开我们的视线了。也不知道露大公子会看上我们中间的谁!”张娆将话题给引了回来。
“少爷,湖心亭上的人要不要驱逐?”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人恭敬的问道。
“算了,我估计他们也是在等我,若是就这样赶走他们,也太显得本少爷无情了。和她们说几句再让她们离开也不迟。”露嘉城到是显得很有风度。
“是,少爷。还是您有雅量,属下佩服。”面容冷峻的人说着拍马屁的话,实在是让人看了头皮发炸。
“几位小姐,今日相见也算是有缘啊!不知几位小姐在此是等何人哪?”露嘉城面带微笑的问道。
这几位姑娘可能没想到露嘉城居然会主动问好,一时半会也无从反应。
不过,梦迪到是心直口快的回道:“我们在这就是等你的。”
好家伙,她这一开口,立马让站在自己身后的闺蜜们脸一阵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猊仁龙在听了这句话后,心里也是一阵好笑。
露嘉城见梦迪毫无隐瞒的回答了在此的目的,对她的好感也增加了几分。于是接着问道:“不知几位小姐在此等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梦迪又是毫不含糊的回道:“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和人们口中所描绘的样子是否一样?”
露嘉城呵呵的笑了,然后说道:“那你在看过之后,觉得和人们口中描述的样子一样吗?”
“不太一样,我觉得你稍微矮了一点,黑了一点,而且也不是很帅啊!但是总体气质还是不错的,一看就是位饱读诗书之人!”梦迪有声有色的评价道。
她身后的闺蜜一听这,连忙簇拥上来,将她往后拉去。三个人同时笑眯眯的看向露嘉城。
李娇率先开口说道:“陆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们的妹妹计较了。她的年龄还小,有些地方不太懂。这男人的魅力她还看不透!”
“哦,听你这么一说,本少爷还是很有魅力的咯!”露嘉城不是圣人,也喜欢听恭维自己的话。
“那是,这还用说吗?在我们的眼中,您要是敢说第二有魅力,就没有人敢说第一有魅力。您不仅有成功男士的魅力,而且还有一股傲视天下的气势!”李艳一边恭维着,一边还将胸部挺了挺。
“哈哈哈,你这女子到是能说会道,本公子听了心里舒坦,你们就留下来,陪本公子在这畅春园里散散心吧!”露嘉城被李艳恭维的很高兴。
好听话谁都会说,关键要看怎么说,在什么时候说。李氏两姐妹的一唱一和可以说是将马屁的臭味处境,尽剩“仙气”了。
李氏姐妹和张娆听了是兴奋得不得了,但是梦迪却和刚刚一样平静,丝毫没有因为露嘉城的话而变得喜形于色。
过了一会,梦迪张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好好的游览畅春园吧!我还有事就先行回去了。今天能够见到露公子也是小女子的荣幸,我们后会有期!”
露嘉城一听梦迪要走,心中顿时不快,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将心中的不悦显现出来。
“既然小姐有事要先走,那真是太遗憾了。你们既然是姐妹,那我也不好强行拆散你们。你们就先忙吧,本公子告辞了!”露嘉城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梦迪,都是你。把露公子给得罪了吧!本来还好好的呢,你一说要走,这不是明摆着不给他面子吗?”李艳气呼呼的说道。
“是啊,好好的一桩美事,都被你给搅黄了!”李娇也是很不高兴的附和道。
“哎,也许是知道自己不会被露公子看中,而故意让我们陪着她一起吧!”张娆不坏好心的说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要不是我,那露公子说不定还不会和你们搭话呢!亏我还把你们当闺蜜,你们就这样对我吗?今天我算是看透了!哼!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是闺蜜了。若我还想和你们做闺蜜,那我就是小狗!”梦迪被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给激毛了,一下子就跟她们划清了界线。
她们这一幕,让还没走远的露嘉城听着心里感到特舒坦,既然不给我面子,那你也别想好过。
坐在石阶上的猊仁龙,伸出了自己的左脚,然后继续闭着眼,等着接下来一幕的发生。
虽然露嘉城是带着护卫的,但是又有谁赶走在少爷的前面呢?露嘉城也是由于刚刚的计谋得逞而心花怒放,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石阶上的猊仁龙,而是昂首挺胸的向前走着。
“噗通”一声,“哎呦!”露嘉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后的护卫们赶忙去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是谁故意跘了本公子一跤,你们去把他给我抓过来问话!”露嘉城气急败坏的说道。
可是众护卫回头望去,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不过在他们的印象里刚刚好像是有一个人盘坐在那里,难道是眼花了?
“你们怎么还不去啊!还要我在重复第二遍吗?”露嘉城怒不可揭的喊道。
“少爷,这没有人啊!你让我们去抓谁啊?”领头的那位面容冷峻的侍卫说道。
露嘉城也是侧过头去看了看,确实没人。“难道是错觉?是我一脚踏空了?”露嘉城的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
湖心亭上,猊仁龙突然出现在梦迪的身边,将她往身后一拉,然后对着面前的三位小姐说道:“我说你们三位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够了没有?你们也不瞧瞧你们那样,穿的跟**女子一样,若是这样便能留住豪门富少的心,那**的女子都要死绝了。这年头对于那些公子哥来说不缺投怀送抱的主,你们以为被他占了便宜,他就要负责啊!简直是笑话。我告诉你们吃亏的还是你们自己。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说完,拉着梦迪就从湖心亭的另一个方向下去了。
站在湖心亭中的三位小姐,在被猊仁龙的当头棒喝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紧接着三个人的嘴就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说着些什么。
不过,此时猊仁龙和梦迪已经走远了,任她们骂的有多难听,也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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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手劲似乎大了点,弄的梦迪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扭曲,不过梦迪也是有骨气的,愣是没哼一声出来。
上了马车,猊仁龙将梦迪的手松开了,看着梦迪脸上的表情,然后将头一偏,小声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没控制住力道,抱歉。”
梦迪原本还想抱怨几句,但在猊仁龙的主动道歉下,也是将话吞了回去,转而问道:“你生气了?为什么啊?是为了我吗?我可告诉你哦,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趁早死心吧!”
猊仁龙被梦迪这话说的有点哭笑不得,这是哪跟哪啊!不过对于梦迪的直爽劲猊仁龙还是挺喜欢的。
“梦迪小姐,我想可能是你误会了。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你,或者说你只是间接影响到了我。在我的心里我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当哥哥的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眼前受委屈吧!而最令我气愤的是,一帮卖弄风骚的女人自认为是大家闺秀,高人一等。实则她们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自己究竟有什么资格站在那卖弄。还有那个什么露嘉城,表面上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实则心胸狭窄,报复心强。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两种人。所以,你只是诱因罢了,并不能算是根本!”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她们三个也不坏啦,就是爱臭美!过几天我在去找她们说说!”梦迪说的很有派头,头还扬的老高。
“我说你刚刚在湖心亭说的不会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吧!不是断交了吗?断了就断了吧!还去理她们作甚!不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不然吃亏的总是你!”猊仁龙语重心长的说道。
梦迪嘻嘻一笑,咳嗽了一声,将头晃了一圈,压低了语气说道:“年轻人,难道你就不知道吃亏是福这句话吗?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那样斤斤计较呢!像你这样是很难交到好朋友的。”
猊仁龙摇着头,喘了一口大气,对着这样一个妹妹,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她了。没办法,他只能掀起窗帘,将注意力转移到街道旁的景致中。
梦迪见猊仁龙不搭自己的话了,也不理自己了。嘴上一哼,将头一偏,撅起嘴巴,也不理猊仁龙起来。
马车到了庄园门口,猊仁龙对梦迪说道:“到家了,我们下车吧!”随后将车帘一掀,等着梦迪先下去。
哪想到梦迪迟迟没有动静,当他回头看去时,梦迪正好在盯着自己。梦迪见猊仁龙向自己看来,立刻心满意足的朝他哼了一声,然后快速的下了车。
猊仁龙也是慢慢的下了车,对于梦迪自己还真是气不起来。她淘气的样真是惹人怜爱。
畅春园里,露嘉城原本的兴致在那一跤之后已是荡然无存。他身后的护卫很了解面前的这位少爷,他们已经不知道昧着良心帮少爷做了多少有损阴德的事了。他们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估摸着一会少爷就要下达报复的指令了。
“老刘,你马上给我去查一查,那个小丫头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既然我那一跤帅摔得莫名其妙,这账也只能算到她的头上了。要不是她,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露嘉城将自己报复的理由说的很充分,而且还有模有样。
老刘心里面认为少爷这是在无端迁怒,但是无奈自己领着少爷发放的薪水,这缺德事自己也是不得不做。他抱拳应诺,返身向湖心亭跑去。
湖心亭上,三位女子唉声叹气的在凉亭石凳上坐着。她们以前一直将梦迪当做棒槌使,同时也将她当做自己的开心果。今天她猛地说出要断交的话,三个人的心中难免有点失落。
老刘蹭蹭的跑了上来,大声地喊道:“喂,坐在那边的三个,那位小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家少爷托我想你们问一下。”
三个女人瞪了老刘一眼,心想你也就是一个跑腿的下人,在我们面前横什么横。要是你家少爷这么问话也就算了。
老刘见这三个人,不拿自己当一回事,顿时心里就恼火起来。平时自己就憋了一肚子气,今儿还不能拿你们三儿出出气吗?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老刘一个箭步冲向前方,然后毫不留手的“啪啪啪”三个巴掌,分别打在了她们的脸上。然后不客气的喊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说。再不说老子就把你们丢到湖里去喂鱼。你们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呸!”
三个人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梨花带雨的放声大哭起来。这一哭,还真让老刘的心软了一点,这手也有点下不去了。
“老刘,出手怎么这么重啊!这三位小姐要是毁了容你可要负责哦!三位小姐,抱歉啊!下人不懂事,还请你们多多包涵啊!”露嘉城带着一连诚意的笑容说道。
老刘虽然有怨,但还是忍气吞声的站到了少爷的身后,然后再少爷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低头抱拳不甘的说道:“三位小姐,对不住了,刚刚刘某是莽撞了些,现在向三位小姐赔罪!”说完,重重的掌了自己六个嘴巴。脸上深深地烙下了清晰地五个手掌印。
三位小姐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在说露公子可是还在一旁看着呢!李娇站起来,一步三晃的向露嘉城走来,临近时还不小心一扭,撞到了露嘉城的身上。
对此,露嘉城不仅没有发火,相反还扶了她一把。这露嘉城想必也是情场高手,他左手一抬,右手自下而上顺着她的腿部滑到了胸部再深入肩下,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是按照以往的经验走了一个流水线。
李艳自然而然被这一带,拥入了露嘉城的怀抱。李艳那傲人的双峰再度撞上了他的胸膛。露嘉城到是一脸的平静,不过李艳到是心花怒发,这满脸的哭泣立马变成了幸福的娇俏。
李娇和张娆一见,也是立刻向露嘉城扑了过来。露嘉城一下子左拥一个右抱一个,前面还被人紧紧地搂着。虽然脸上古波不惊,但是在生理上已经有了反应。
虽然如此,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问完了再做也不迟。他温柔地问道:“不知道三位佳人能否带我一同前往去见一下那位刚刚离开的毛丫头啊?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还请善解人意的小姐们帮我这个忙哦!”
现在这三位早已是飘飘然了,露嘉城即使让她们立刻跳到湖里去,她们也会毫不犹豫。
梦家庄内,临近中午开饭时间。猊仁龙悠哉的往饭厅走去,虽然自己现在特意隐藏气息,用起了许久没有用过的灵隐诀,但是他的感知可是仍然处于圣爵九品的境地。到了这个境界,只要不是神爵强者,那就很难有人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到了十几个实力高强的灵唤师已经来到了庄园的门口,而且这十几股波动还非常熟悉。过了片刻,他猛然想起。“这家伙报复心不会那么重吧,这么快就追来了!”猊仁龙心里想到。
不过,这次恐怕是他想错了。因为对方还没有他想得那么有本事,他们是来找梦迪的晦气的。
当猊仁龙感到门口时,梦天启和梦迪已经站在了门口,吴管家也是带着庄中的侍卫,神情严肃的站立于庄主和小姐的两旁。
猊仁龙看完了自己这边的阵势,又往对面望去。只见刚刚被自己当头棒喝的三位女子此时正站在露嘉城的身后,还且还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眼神。
猊仁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勿交损友啊!希望我的好妹妹在经历了这次过后,能够长大一些吧!”
“露公子,就是那个小子,将我们姐妹几个好生羞辱,还请露公子为我们几位做主啊!”李艳挽起露嘉城的胳膊,撒娇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退到后面去。场面上我们至少要过得去!”露嘉城的话如今对他们三个人来说就是圣旨,三个人乖巧的向后面退去。
“不知露公子大驾光临,梦某有失远迎啊!不知梦公子今日来此,有何指教啊?”梦天启笑着拱手说道。
“原来是梦庄主的女儿啊!怪不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的女儿和你女儿身边的这位护卫,今天让我在畅春园好长脸面啊!”露公子的话外之音很明显。
“哦,若是他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梦公子。梦某在此代他们二位向您赔罪了。素来久仰露公子心胸开阔,礼贤下士。还请露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计较!”梦天启将姿态放得很低,同时也在恭维和抬高露嘉城的身份。
露嘉城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此人还将自己抬得这么高,若是真的找他们的麻烦,岂不是掌自己的脸面吗?
到了目前的社会地位,面子是最重要的。有了面子,才能将社会地位抓的牢牢的。
露嘉城在做了一番思考后,笑着说道:“好吧,既然梦庄主都如此说了,我若是在这么不依不饶的,岂不是拨了您的面子。就此别过!”说罢,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了。
站在他身后的三个女人也是狠狠地瞪了猊仁龙和梦迪一眼,然后赶紧追着心中的露公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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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可真牛!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走了!”梦迪拍着手说道。
“不是你爹牛,而是那小子要面子,再说那下子也不是没得到好处!”说完,梦天启就转身进入了庄园中。
“好处,他得到什么好处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我只看到他吃瘪了。”梦迪抓着头说道。
“我说你啊,你的闺蜜们就是他得到的好处。还有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她们的戾气太重了!”猊仁龙说玩也是转身进入府中。
“神气,就你们神气!都是一派高人作风!说话留一半,然后转身就回去了。吴爷爷,还是您最好了,您就告诉我吧!”梦迪撒娇的对象选的很好,吴管家是最吃她这一套的。
吴管家挥了挥手,让护卫们都进去了。然后拉着梦迪边进庄里边说道:“你那三个朋友一心想讨好露嘉城,今晚他们肯定是陪露嘉城过夜的。而露嘉城带着她们来显摆了一番,也算是耍了一下威风。再说他本身并没有吃多大亏。这三者加起来,你说这露嘉城是不是得到了好处,而且还是齐人之福!”
梦迪点着头“哦”了一声,然后愤愤的说道:“他说的对,损友交不得。这样也太轻贱自己了。哎,跟她们在一块也是坏了我的名声!”
说完,双手背后,摇着头,叹着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去。
吴管家望着小姐的举动,也是喃喃的说道:“这丫头,什么不学,偏学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举动。哎,都让我们给惯坏了啊!”
下午,梦天启在书房中点着一炉檀香,静静地看着书。“咚咚”轻轻地敲门声响起,令沉浸在书海里的梦天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进来!”梦天启放下书,插了一页书签,将书合上放在一边。
猊仁龙礼貌的进来后行了抱拳之礼,然后径自坐到一旁,神情自若的说道:“梦庄主,在下心中有几个疑问,不知道能否向庄主您请教一下!”
梦天启微微颔首,笑着说道:“壬龙公子若有什么想问的,当问无妨!”
“好,我想请教一下梦庄主,您将我留下来,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帮您做。”猊仁龙的问题似乎直接触碰到了梦天启的心上,令梦天启的脸部肌肉不自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既然少侠提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将少侠留在府上,的确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其实也瞒不了多久,因为寻事的人再过不久便会来到我们的庄上。虽然他们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为了家产,他们显然已经将我不当做兄弟了。他们二人如今傍上了慕容家这座大靠山,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过,由于我有家族的族长手令,他们也不敢过分的无视我。这不,前一阵子我们遇到的那股匪徒我在派人打听后才知道,就是他们花钱雇来的。昨天我又收到了他们派人送来的一封信函,说是要登门拜访,我怀疑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里面。请你留下来是想你保护一下梦迪,跟她处的这两天,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她很单纯,很容易受到伤害,亲信他人的话。我请你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感觉你会是我们梦家的救星。”梦天启说的话乃是发自肺腑,因此他的眼神坚定且说出的话力道沉稳。
“好,我信你。打扰了,我就先告退了。”猊仁龙听得出来这梦天启所说之话的真伪。既然是真话,还且在这里住的还算舒适,再加上总感觉这露嘉城的事还没解决,不如就先继续呆在这里吧!
梦天启对猊仁龙的举动感到很奇怪,难道就因为自己说的这些,他就相信了自己。而且做出的选择这么干脆利落。这小子看来并不像外表看的这么简单啊!
正在猊仁龙要离开的时候,吴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先是看了梦天启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猊仁龙。
梦天启明白吴管家的意思,笑着说道:“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吴管家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是露嘉城刚刚派人送来的请柬,说是明日午时在家里设宴,邀请您和小姐前去赴宴。”
猊仁龙一听,心想自己难不成真的到了能掐会算想什么就来什么的境界了,这也太巧了吧!
梦天启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显然不是高兴的神情,而是怒气腾腾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说道:“这小子也欺人太甚,太过张狂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慕容博天的干儿子吗?他以为我就怕了他不成!”
“老爷,请息怒。这宴会我看不去也罢,说不定又是大爷和三爷为争对您而设的局,要不然也说不过去啊!您也是知道这露嘉城平时和他们走得很近!”吴管家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去,为什么不去!不去才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壬少侠明日还请你一同前往,请您务必要保护好小女的安全。梦某在此先行谢过了。”说完梦天启还真的作了揖。
猊仁龙是吃软不吃硬的,而且对礼贤下士的人又特别有好感。因此对于梦天启的这个请求,自己自然而然也就结下了。再说自己现在不就是他重金聘请的护卫吗?
梦天启见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心中也是对他一片感激,同时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早早的就起床了,换上了昨晚洗好晾干的衣服,虽然刘老二帮自己量了尺寸,但是衣服可没有这么快就能做好。今天只能还穿着这件衣服去赴宴了。
他刚关上房门,梦迪就蹦蹦跳跳的跑来了,乐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大懒虫,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我还准备来叫你起床呢!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怕我过来掀被子啊!”
猊仁龙点着说道:“是啊是啊,是怕了你了。走吧,估计梦庄主已经在饭厅等我们了。”
“讨厌,也不晓得回几句。你这人太没情趣了,像个木头!哼!”梦迪撅着嘴巴,摔着马尾辫,气嘟嘟的跑了。
猊仁龙耸了耸肩,说道:“我本来就是一个木头,要是能开窍,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烦死了!”
吃好早饭,三个人上了马车。向城外的露家宅院前进了。
这露家宅院与梦家庄的方向刚好成对角线,走城里的话人太多,速度慢。走城外虽然绕了些,但是安静速度也能快些。这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着方圆也有好几十里呢!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赶路,他们终于到了露家宅院。三个人依次下了车,梦迪挽着父亲的胳膊,而猊仁龙是跟在他们身后,与他们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
来到府门前,看门的护卫伸手一拦,趾高气昂的说道:“通报姓名,来此何事或者可有邀请?”
梦迪一听,立刻松开了父亲的臂膀,指着护卫的鼻子就说道:“你也太没礼貌了,连个敬语也没有,你家主子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主子也好不到哪去!”
“混账,敢骂我们少爷,活腻了不是!”说着就要一巴掌劈了下来。
梦天启刚想出手,猊仁龙就已经闪到了身前,抓住了那侍卫即将劈下的手。
“对一个女孩子动手,你还算是男人吗?”边说边加大了手中的力气。
“哎哎,你先放手,再捏就要断咯!”那个护卫一下子变得低三下四起来。
猊仁龙将手一甩,那名侍卫立刻被甩下了府门前的台阶。另一名侍卫见此,立马对来的人恭敬了几分,收起了一些轻蔑的神态。
“小子,你给我站住,有本事你别走,我把我们老大叫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摔子地上的狼狈护卫捧着受伤的一只手,气急败坏的大喊道。
猊仁龙向前进的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请便,我在这等着便是。”
“梦庄主,梦迪小姐你们还是先进去吧!这里有我就行!”猊仁龙还不忘提醒一下身后的二位。
“壬龙少侠,我们在这陪你,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就是我拼的倾家荡产,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梦天启毫不犹豫的说道。
“对,就是。好好教训一下这帮人,像这帮人不给他点好看的,他们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梦迪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说道。
“呦,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胡乱吹个什么劲啊!”一名光头壮汉懒洋洋的走了出来。
“二哥啊,你可要为我主啊!我的一只手差点让这小子给废了啊!”那名护卫哭诉着喊道。
“别嚷了,我有眼睛,看得见。包在二哥身上,看二哥给你讨个公道!”光头壮汉拍着胸脯说道。
“话不能说得太满,事不能做得太绝。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事情往身上揽,说得好听点叫讲义气,说得难听点就叫为虎作伥!这位兄弟可要三思啊!”猊仁龙从容不破的说道。
“老子还用不着你小子来教训。就让老子好好**一下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光头壮汉将拳头捏的咔哧咔哧响。
猊仁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将目光对向了光头壮汉,紧接着从他的目光中射出了无比威严的锐利光芒,刹那间令光头壮汉感到了窒息般的威压。
猊仁龙转过身,对着梦天启和梦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虽然他们俩不知道在刚刚短暂的功夫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本能的按照猊仁龙的指引走进了府中。
等他们走后,猊仁龙才一拂袖,大步的向府中走去。
过了一会,光头壮汉才清醒过来,然后一脸惊讶的说道:“我的妈呀,刚刚可真是吓死我了,我得赶紧去向大哥汇报下!”
眼见光头壮汉就要进去了,那个吃亏的护卫连忙喊道:“二哥啊,你不会不为小的讨回公道了吧!”
“讨个屁公道,老子刚刚就差点中了招。你怎么惹了这样一个人物。别给老子装耸,赶紧回到岗位上站好!”光头壮汉不耐烦的说道。
说完,他就快速地跑进了府中。心中还在不时的回想那摄人心魂的锐利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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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进来,并没有人出来带路,这显然是露嘉城给的下马威。也许刚刚的那个小插曲也是他故意安排好的。
梦天启也是第一次来,此时自己也有些迷糊了。在这么没有方向的走下去,万一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怎么办,再或者他就是想让自己走入这不该去的地方怎么办。
梦天启的脚步逐渐放慢了,眉头也是越皱越紧。不过,挽着自己的梦迪可是兴致很高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致,这里可比自己家的风景好看多了。
猊仁龙对于这些早已是见惯不惯了,现在已经很难有东西让自己心动了。前面两位脚步的放慢,猊仁龙自然是早已察觉。不过由于梦天启没有主动提出询问自己的意思,那自己也就不去多操这个心了吧!
梦天启的心中越来越没底,到最后终于憋不住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真诚的问道:“壬龙少侠,我现在心中疑虑重重,而且也真的不知道该往哪走去找露嘉城,这明摆着是让我们难堪,还请少侠出手,帮我们破解这个谜局。”
梦天启的坦诚和放低姿态,赢得了猊仁龙的好感。猊仁龙也是不矫情的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拐三个弯,然后往右再拐一次,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梦天启笑着谢过后,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追问道:“少侠,不知道这个他们是什么意思?”
猊仁龙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他们先行的手势,然后才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到了那您自然就知晓了。”
梦天启笑着摇了摇头,梦迪也是鼓起嘴巴看了一眼猊仁龙,然后挽起父亲的臂膀,继续向前走去。
客厅中,梦泰昌向露嘉城问道:“嘉城老弟,你说我二弟会不会按照我们的意思走进这个局呢?”
“大哥,嘉城哥可是神机妙算的在世谋神,他说能入局肯定就能入局。我们就等着他出丑吧!”梦崇祯着急的说道。
“哈哈哈,崇祯老弟谬赞啦,在下才疏学浅,愧不敢当啊!”露嘉城自得的说道。
话音还未散,管家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然后俯身在露嘉城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就又赶紧退了下去。
露嘉城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说道:“你们的兄弟不简单啊,第一关过了也就过了,没想到这第二关他又过了,现在正向我们这边走来了。我问你们,他的身边有一位护卫,身高1.75米,身材中等,皮肤偏黑,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书生样,长的也很平庸,明显的就是右嘴角有颗痣。这个人你们知道底细吗?”
梦泰昌和梦崇祯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开始循着记忆在脑海里苦苦寻找着这个人,可是想了半天也是无迹可寻,只能对着露嘉城摇了摇头,而且眼中充满了无辜的表情。
“看来这是他新招来的高手啊!难不成…”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不过在自己的心中对于昨天在畅春园的摔跤一事已是有了头绪。
看着露嘉城的眼中隐约露出了凶光,梦氏兄弟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丝快感,他们似乎看到了万贯家产尽数落入了自己的囊中。
片刻后,脚步声响起。梦天启和梦迪首先迈入了客厅,不过他们对于梦泰昌和梦崇祯只是蜻蜓点水一扫而过,丝毫没有拿他们当一回事。径直走入厅中,向坐在主位的露嘉城行了礼。
猊仁龙跟在他们的后面也是进入厅中。梦泰昌对于弟弟的无视,正好没出发火,见猊仁龙居然不分尊卑的就走了进来,一下子便找到了发泄口,大声的喝道:“站住,给我滚出去。做下人的难道不知道尊卑贵贱吗?这里是你想进就进的吗?还是说你家老爷本身就是一个尊卑不分的人?”
梦天启听后知道这话明摆着是冲自己来的,但是心中也是暗自庆幸。这可是你主动得罪他的,并不是我从中做了手脚。原本我还在想怎么才能请他出手呢?今天这地方我看是来对了。
梦迪可没有父亲这样有城府,她气呼呼地说道:“大伯,你凶什么凶。这里又不是你家,况且这露公子都还没发话,你在一旁起个什么劲啊?难不成这里是你家啊!”
梦泰昌没理梦迪,而是转身对着露嘉城卑躬屈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露公子,一时口快。到是忘了场合,还请露公子大人有大量啊!”
坐在主位的露嘉城怎么会不高兴呢?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正愁怎么教训一下这个小子呢!
猊仁龙到是没有理会梦泰昌的话,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旁,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
这梦泰昌见到这一幕,真是气得脸红脖子粗。这小子到底是耳背啊,还是不拿自己当一回事。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露嘉城似乎知道梦泰昌在顾忌着自己,于是笑着说道:“泰昌兄,把气憋在心里会生病的,释放出来也就好了。我们既然是兄弟,何必那么介意呢!”
梦泰昌如释重负,向露嘉城点了点头,然后怒气腾腾的走向猊仁龙,心想凭我这天爵初级的实力还对付不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吗?
猊仁龙看着梦泰昌向自己走来,脸上却是古波不惊,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把他当一回事。
他越是这样,梦泰昌就越是恼火。他将浑身的灵力灌输到自己的右掌中,伸手就向猊仁龙抓来。心里还想着他被自己一把丢出的狼狈样。
可是,当他的手掌接触到猊仁龙的身体后,就感到一阵不妙。这灵力怎么就好像陷入了沼泽一样,丝毫提不起劲来,而且自己的手掌也像粘到他的身上一样,想拿都拿不开。
梦崇祯见到梦泰昌这一动不动的表情,心里也是感到疑问,“不对啊,这小子也不像是什么高人啊!对付他,哥怎么还这么费劲呢!”。
“哥,你还在摆什么姿势啊!直接把他丢出去不就完了嘛!”梦崇祯也是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哦,知道了!”令人感到吃惊的是回话的不是梦泰昌,而是仍然坐在位子上神情自若的猊仁龙。
只见猊仁龙左手一抬,将梦泰昌的右手扬起,右手轻轻的对着梦泰昌的腰部一拍。那梦泰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以平沙落雁狗趴式落地,而且落地后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梦崇祯在震惊后,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出了客厅,然后将趴在地上的哥哥扶起。
他将手伸到哥哥的鼻子下,直到感觉到还有呼吸后,那不安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不过这心还没落下就又提了上来。
能将哥哥这样天爵初级实力的人轻轻一拍就伤成这样,那这个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实力。不过既然有如此的实力那又为何会屈尊于老二的门庭之下呢?
既然这样的人不能得罪,但目前也是彻底得罪了。那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站在露公子这边,依靠露公子的力量去和他们周旋。
虽然梦崇祯不爱动脑子,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的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
他扶起哥哥,向厅内走去,然后将哥哥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运用自己的灵力帮哥哥顺了气。
“啊”的一声大叫,然后一口鲜血喷出。梦泰昌终于有了反应,不过脸上的血色就明显减少了许多。现在的他可不像刚刚那样威风了,有点萎靡不振,呼吸也很弱。
梦崇祯在哥哥有了反应后,就立马指着梦天启指责道:“你若是想要独吞家产就直说,不用刷这些卑鄙伎俩!我知道你请来了一位高人,我们打不过他,不过你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你所做的一切,露公子可是看在眼里呢!他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既将自己一方变成了弱势群体,以寻求同情;又表明了决心,自己是站在露公子一方的。
梦迪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她一下子站到了父亲的身后。
梦天启拍拍她的手背,然后微笑的说道:“迪儿,不要害怕。有父亲在这呢!今儿就是有什么事,父亲也会为你鼎着。”
虽然梦天启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猊仁龙还是被这深深的父爱给打动了。这一番话也深深的勾起了他对自己父亲的思念之情。
露公子见眼前的矛盾已经白热化了,而且也想着自己向往的事态发展,心中也是一阵暗笑。
机会既然来了,就不能错过。若是火势再旺些,说不定就能把他们给留在这了。
露嘉城极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兴奋之情,大声的说道:“诸位,请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嘛!动手可是有伤和气的。正所谓话不说不明,既然今天你们双方都在这,那就不如把话都说清楚了。想我露某也是有身份的人,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出,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稍微缓和了下来。梦氏兄弟双方分别退到两边坐下,不过双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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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嘉城坐在主位上,看着水火不容的两方,心里也是一阵痛快,不过当他的目光注视到猊仁龙的身上时,却发现他似乎对此毫不关心,现在正闭目养神的斜靠在椅子上。
露嘉城的心底闪过一抹寒意,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在座的都是梦氏家族成员,有什么话今天就摆在桌面上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既然你们选我做公证人,我一定会不偏不倚,做出公正的裁决!”
“好,既然露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们的父亲在世时,就想将家主之位传给我的大哥。自古立长立嫡,是亘古不变的传统。没想到他居然在父亲病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篡改了遗嘱,盗取了家族的家主令牌。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三方姨太太生的孽子,居然痴心妄想的相当我们梦家的家主。还望露公子明察秋毫,为我们做主!”梦崇祯代替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哥理直气壮的说道。
露嘉城沉思了片刻,然后向梦天启问道:“梦家主,不知崇祯兄弟说的可是实情?以目前的说辞来看,似乎是梦庄主不在理啊!”
梦天启也是被他们这一唱一和的气的是久久没有吭声,不过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冷静地说道:“露公子,我不想辩解什么。不过也请你问问他们,父亲一病病了多少年,在父亲卧床不起的时候,他们来看望过父亲多少回?就算我们不提父亲生病时候的事,就算在平时,他们又是如何对待父亲的?父亲每次又是被谁气的头晕目眩?”
露嘉城一听这话的苗头,感觉梦天启虽然没有辩解什么,但是每一个反问都是证明了自己对父亲的孝顺,每一个反问都是证明了梦泰昌和梦崇祯的不孝。若是按照他的问法问下去,那他们俩兄弟可就讨不到好啦!
露嘉城“嗯”了一声,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头一偏,向梦泰昌问道:“泰昌兄弟可感觉好一点了。若是感觉可以一说,你便站起来发言吧!我很想听听你们在父亲卧床生病期间,是什么事耽误了你们在他的身边尽孝!”
“真是妙啊!先是缓缓引入,然后趁势提点,避重就轻,给他们指一个方向。这个露嘉城反应迅速,心机也很重啊!”猊仁龙在心里对露嘉城评价道。
梦泰昌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还咳嗽了几声。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才开始诉说道:“我真是后悔啊,早知道就该多陪陪父亲啊!父亲是真的爱我啊!在寄给我的每封信里只字未提他生病的事,都是说他在二弟的精心照料下身体硬朗得很,他让我在外保重身体。父亲知道我常年在山海王朝做生意,再加上最近几年山海王朝很动荡,父亲怕我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也就一直让我安心的在外,不要回来,免得他担心。至于三弟,他跟我从小就形影不离,我们那时在山海王朝经营的也是很不容易啊!好几次死里逃生啊!”说完,居然还哭喊起来:“我的老爹啊,你不孝的儿子好后悔啊!你怎么就去了呢!你看看现在二弟他连家门都不让我们进了啊!......”
梦泰昌的哭诉又给他这边加了感情分,人们往往对弱者,对哭泣的人是充满同情的。
现在就连梦迪都有点认为是父亲做的不对了,她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泰昌兄,你的孝心苍天可鉴啊!我都被你感动的差点襟然泪下。崇祯老弟你先将他扶到一旁,缓一缓激动的情绪。”露嘉城还不忘假装的擦了一下眼角。
猊仁龙无意间睁开眼,看到了这一幕,立马觉得心中一阵犯呕。不过他很想看看这梦天启会如何反驳。
梦天启冷哼一声,处变不惊的稳稳地说道:“这戏演的是真好啊!只可惜我没有让逝人复活的本领,不然我到要看看父亲是如何用家法教训你。你还好意思提你在山海王朝经商的事。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你经商这几年到底亏了多少钱,续了几放房姨太太?每次又是谁死乞白赖的问父亲要钱。父亲想和你多聊几句,你就立马变得不耐烦,等父亲给你将钱取来了,你拿了连谢也不说一声,掉头就走。你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哭!你到底是在做给谁看呢!”
“这是你嫉妒,父亲就只能将钱给你,不能给我们吗?钱是大家的,凭什么就你一个人能随意支取啊!我们要是不问父亲要钱,那还不被你给吞光咯!”梦崇祯还不退让的回击道。
“哼哼,好一个独吞。那你去问问家族里的其他人,这梦家的基业原来有多大,现在又有多大!是谁将这基业拓宽顶起的,是谁让即将破败的梦家再度崛起的。今天我可以对天发誓的说,父亲每次给你们取来的钱,都是向我要的。而我也是看在父亲的份上才一次次的给你们点。不是我独吞父亲的钱。而是你们在拿了我的钱后,还在这里耍泼皮!”梦天启说话掷地有声,中气十足,而且镇定自若。
没过一会,他接着说道:“我不想在这里跟你们耗下去了。家丑不可外扬。你们到好,在这里将家丑一股脑儿的全抛出来了。原本我还顾及些兄弟之情,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兄弟,而梦家的族谱中也会将你们二位除名。这梦家其他的族人已经完全奉我为族长了。若是你们要问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就凭如今凭我的能力养活梦家全家上下六百余口;就凭我将如今的梦家处理的事一团和气,上和下睦,尊老爱幼;就凭我在这混乱的时代守住了基业,开阔了家势。梦迪,壬龙少侠我们走。今天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说完,一拂袖,转身便走。梦迪也是站了起来,紧紧地跟在父亲的身后。
“慢,梦天启。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帮我当什么了?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申沪首富放在眼里?你还有没有将慕容家主放在眼里?”露嘉城的语气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梦泰昌和梦崇祯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此时的面目表情已经完全将他们的想法暴露出来了,而且也道出了他们与露嘉城之间的关系。
猊仁龙也似乎早就料到事情会向着这一幕发展,所以他仍然斜靠在椅子山,并没有随着梦迪的起身而起身。
露嘉城将茶杯摔在了地上,然后怕了拍手掌,门外和内厅中一下涌出了数十名蒙面的黑衣人,而且身上还夹杂着灵力波动。
露嘉城站起来说道:“梦天启,若是你今天想平安无事的从这里出去,你就主动放弃家主的身份,将家主令交出来。否则,你今天就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别怪我心狠手辣!”
“啪啪啪”三声掌声响起,打破了厅内的安静。猊仁龙缓缓地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露嘉城你好大的气势啊!你想要将我们留在这里,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呢?你也太不会尊重人了吧!我说你还是将你那伪善的面具撕下来吧!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老是装,你有意思吗?”
露嘉城本来就应为你梦天启的态度很恼火了,在听了猊仁龙的嘲讽后更加恼火了,他怒吼一声:“上,别让他们能活着离开这!”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扬,然后伸出左手,向梦天启和梦迪站立的位置说道:“空间壁垒”
随后,杀向他们的灵唤师们像撞到了墙壁一样,被生生的反弹了回去。
还不等他们明白过来,猊仁龙身形一闪,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又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幻影雷针!”
他右手一挥,动作自然洒脱。随着挥动的轨迹,根根细如毛发的雷阵从指尖射出,直入还未回过神来的那波灵唤师的眉心。
一击过后,他看都不看,向另一波灵唤师慢慢地走了过去。
这波灵唤师在见识了猊仁龙的手段后,对于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感到了一股来自骨子里的凉意。
他们开始慢慢地往后退了去,猊仁龙摇着头,伸出右手食指,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雷蛛网!”
“哗哗”声响起,由雷电结成的蛛网快速的向想逃跑的众人射去,而且像是有灵性一般,随着众人的轨迹而变化。
“啊,啊,啊”这帮灵唤师在雷蛛网落下的瞬间,被电的直叫唤,然后就“噗通”一声倒地不起了。这边倒地的声音刚响起,那边猊仁龙刚刚对付的灵唤师也是“嘭嘭嘭”的倒在了地上。
露嘉城有点害怕了,这些人可是自己府上的精锐啊!个个都是天爵实力的灵唤师。怎么在这个人的面前,就像是豆腐做的一样,如此不堪一击。
还不等露嘉城做出下一手准备,猊仁龙就一个箭步,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啪”的一巴掌,打的露嘉城在原地转了三圈。
露嘉城捂着脸,狠狠的说道:“该死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干爹是谁吗?连我都敢打!”
他不说还好,一说话,猊仁龙又是一个巴掌打了下去,他又是在原地转了三圈。
这下他的两边脸都被猊仁龙大了,而且还高高的肿了起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有种,只要我今天不死,就有你好看的!”
猊仁龙刚一扬手,露嘉城就本能的蹲到了地上。双手抱头,还有点发抖。
猊仁龙“哈哈哈”的大笑了三声,然后自信的说道:“我等着你的报复,记得我叫壬龙。还有,我今天打的就是你!昨天在畅春园让你摔跤的也是我。若是你想报仇直接来找我!别净捡软柿子捏!还有你的护卫该换换了,简直是垃圾!”
梦天启听到了猊仁龙的话,心里感到一阵安慰。他这么一说等于将事情全部拦下来了,今天这事也就他一人扛了,与梦家庄无关。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少侠。若是等这关过去了,我一定要好好地重谢他,哪怕将女儿嫁给他都行!”梦天启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梦迪的心中此时和她的父亲想的不太一样,她在想面前的壬龙和她的师父猊仁龙究竟谁更厉害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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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嘉城抬起头,心中感到无比的羞辱,他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嗜血的怒意。可是,他明白自己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只能先忍一忍了。保住了命,日后才有翻盘的机会。
他站了起来,看着猊仁龙。咬着牙阴沉沉的说道:“今天算是我栽了,我认输。不过只要你今天不杀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不管你是在会稽还是逃到了别的地方,我都会无休止的追杀你!”
猊仁龙到是无所谓,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给你报仇的机会,我哪也不会去,就在梦家庄等着你。不过我话可说在前头,你要报复的人是我,不是梦家庄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了你伤害了梦家庄的人。那我就会藏起来,让你找遍天涯也找不到我。只要你找不到我,我想你心中的恨就永远也无法消除。你是聪明人,告辞!”
猊仁龙双手负后,转身就向厅外走去。当他走到梦氏父女身边时,说了一声:“解!我们走吧!”
然后也不等梦氏父女,就迈开步伐继续向前走去。梦天启和梦迪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猊仁龙,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们紧紧地跟上,生怕猊仁龙丢下他们不管了。
望着躺倒一地的自家护卫,露嘉城狠狠的往墙壁上捶了一拳。“壬龙,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梦泰昌和梦崇祯也是聪明人,他们知道现在开口不是时候,但是也不能离开这,只有等到露嘉城率先开口和他们说话,他们才能有进一步的打算。现在只能站到一旁,静静地等候。
露嘉城也是有本事的人,不然慕容博天也不会收他当干儿子了。他冷静了一会后,又恢复了理智,回到主位上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的说道:“两位兄弟,不好意思。今日让你们见笑了。请坐,让我们好好商议一下,下一步该如何去做,如今我们可真正的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梦泰昌向梦崇祯使了一个眼色,兄弟俩走到位子上坐了下来。梦泰昌捂着胸口说道:“露公子,惭愧啊!原本我还以为这小子实力低微,怎想到他居然会秘术,掩盖了自身的实际修为。我想他一定是师出名门,按照我与他交过手后的感觉来看,他至少应该是天爵高级修为,而且灵力属性应该是空间属性!”
“哦?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不妨将他的修为定到圣爵一品吧!我可不敢轻看了对手。”露嘉城说完这句话,心里也闪过了一丝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露公子,那如今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兄弟的地方,还请您吩咐,我们一定唯露公子马首是瞻!”梦崇祯抱拳说道。
“好说,好说。我会立即修书一封给我的干爹,请他派高手前来。在高手未到之前,我们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另外在这段时间内,还请您二位暗中悄悄的盯着点,一来是看看他们的动静,二来也是看看那小子是否像他所说那样,会留在梦家庄,我有点信不过他!”露嘉城右手敲击着案桌,左手有节拍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梦泰昌认识露嘉城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露嘉城的这个动作自己还是见过很多次的,每次都是准备在杀人灭口时才会有的动作。
“你们二位先行下去休息吧,我还要在这里在坐一会。”露嘉城表情僵硬的说道。
梦泰昌和梦崇祯的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赶紧退了下去。
马车中,梦天启客气的说道:“壬龙少侠,这次幸亏有你在场,不然我父女二人肯定不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那里。“
“梦庄主言重了,其实今天即使我不在,你们也会全身而退的!”猊仁龙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梦迪的。
“少侠,你这句话我就有点不太明白了。就算我是地爵实力的灵唤师,逃过了那些人的追杀,可是梦迪就很难幸免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梦天启带着疑问说道。
“不会吧,梦迪小姐不是一直说猊仁龙是她的师父吗?就凭这个名头,谅他们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猊仁龙趁势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引了出来。
“梦迪,这个你来解释一下吧!为父到如今也不清楚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梦天启严肃的看着梦迪。
梦迪低下头,搭拉着小脑袋,双手食指不断的对碰,然后才扭扭捏捏的说道:“猊仁龙其实还不算是我真正的师父,那天我和以前的闺蜜们去江城玩,路过一家灵武馆,看见外面围了一大圈的人,女人的好奇心本来就重嘛!我们就挤了进去,后来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这家灵武馆来被人踢馆了!而来踢馆的人就是猊仁龙。起初我们有点不太相信,可是在见过了那短暂的交锋后我们不得不信了。你们知道吗?那个灵武馆的馆长可是圣爵一品的强者啊!和他过手不过三招就被制服了。在这之后,猊仁龙把这间灵武馆变成了自己的分管,还说要在江城住一阵子,招收学徒。”
“我一听这,立马就蹿了出去。跑到他的身边,请他收我为徒。他笑着拍拍我的脑袋,说我和他有缘,然后就张口答应了。不过后来我不是和爹爹一起外出进货了吗?就没有再去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正式教我呢!”梦迪说完后,抬起头,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很是委屈的看着梦天启和猊仁龙。
梦天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摇着头说道:“哎,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呢!要是早点知道,我就把你送去灵武馆了,你也不用遭这份罪!”
“没有遭罪,和爹爹在一起,迪迪最幸福了!”说着就一下子扑到了梦天启的怀抱中。
梦天启也是笑着拍着梦迪的后背。一来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女儿,二来现在感觉心中也是有了底,如今自己这边不仅有壬龙少侠的出手相助,居然还有鼎鼎大名的猊仁龙在做自己的靠山,当然这个靠山还要自己亲自去拜访下才行。
望着这一对父女,你仁龙的心也是微微的颤动着。“外公,外婆,父亲,母亲你们还好吗?又是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们了。孩儿不孝啊!不能在你们身边陪你们共享天伦。等我这边的事一忙完,我就会立刻回来的,你们要等着我哦!”
梦天启拍着拍着,这梦迪居然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梦天启微微一笑,然后小声的说道:“让壬龙少侠见笑了,梦迪这丫头虽然已经十九岁了,但是心智年龄我估计和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差不多!她妈妈去得早,从小就粘着我,我也是宠她宠的厉害。他还有一个哥哥,比他大十岁,如今在京里做官呢!在如今朝廷的红人朋炎的手下做事。我对他还是很放心的。就是放心不下我这个女儿。”
“哦,您不介意您的女婿比您女儿大六岁吧!”猊仁龙试探着问道。
梦天启一听,以为是猊仁龙在询问自己娶她的女儿合不合适,他立刻回道:“不介意,不是常说女大三男大七吗?嫁个比她大一点的,知道疼她。我也放心。”
“那好,回头我给她介绍一个。人品绝对没问题。”猊仁龙的心里也是高兴得很,他觉得梦迪和小董还真是一对,他们俩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
梦天启听了这话,心里一阵失落。既然自己的话说了出去也就不能改口了。不过他都这么厉害了,那他身边的朋友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若是梦迪喜欢那就同意他们交往,若是梦迪不喜欢那也正好有理由,将他回绝就是。不吃亏。
随后,梦天启将话题又拉回到了露嘉城的问题上,他关心的问道:“壬龙贤侄啊!你可要小心啊,这露嘉城到没什么,不过这慕容博天可是在会稽一手遮天的人物啊!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逃离会稽吧!”
猊仁龙一听就明白了,这梦天启已经完全拿自己当自己人了。而且他这么一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梦家庄。
只要人还在失去的东西就还可以再挣回来,要是连人都没了,那一切也都结束了。
“放心吧,天启叔。若是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而且您也放心,梦家庄是不会有任何损失的。至于为什么,那可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了!”
虽然猊仁龙说的朦朦胧胧,但是这一句天启叔着实令他和梦天启拉近了不少。而且这话中有话更是能够让梦天启相信猊仁龙所言非虚。
有时不说透比说透要好得多,人心往往就是如此。
梦天启又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好,我信你。我们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我也想看看这露嘉城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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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早早的就来到客厅,坐在那喝着茶吃着点心。
梦天启在梦迪的搀扶下,一步步有说有笑的向客厅走来。当他们走进客厅时,梦天启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壬龙少侠早啊,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啊!我原本还准备让梦迪去请你过来呢!”
“梦庄主客气了,我只是一想到要见到我敬仰的猊仁龙前辈,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这不,干脆起床,来到这等你们了。”猊仁龙也是笑着站了起来,寒暄了一番。
“爹,既然他已经到了。那我们就去见我们的师父吧!我也想向师父引荐一下他呢!”梦迪兴奋地说道。不过她心中打得算盘却是“呵呵,等到了那,我一定要让我师父和你过过招。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我就不信你还能那么神气!哼!”
“好,我们这就走!”梦天启摸着梦迪的头说道。
三个人出门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然后呼啸着向江城而去。进入江城后,他们三人下了马车,在梦迪的带领下,走了一段路程后,来到了这座灵武馆的门前,不过拥挤的人群已经将这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丝毫再也不能前进半步。
“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都排着队要拜师父为师呢!”梦迪着急的嘟囔道。
“唉?对了,要不壬龙你用一些手段将他们驱到一边,然后我们不就能进去了吗?”梦迪灵光一闪的提议道。
“不可,这里我估计有不少世家子弟慕名而来,要是我们这一出手,恐怕就会得罪不少世家。得罪这么多的世家,我们孟家可受不了。还是另想它法吧!”梦天启还是比较理智的,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使梦家遭受损失,再说这颗大树究竟让不让自己靠,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咦!那不是猊仁龙吗?他怎么进那座茶楼了!师父,我们赶紧过去吧!去晚了就不好了!”呼喊声响起,心急的人在一听之下立刻拔腿就跑。在这帮人的带动之下,人群的风向一下子转向了那边的茶楼。
正在此时,猊仁龙拉起梦天启的梦迪的手就往这灵武馆里冲。梦天启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他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我们可爱的梦迪就不明白了,在拉着她手的同时,她的嘴里还不断说着:“他们都去那了,师父也去那了。你们怎么还往里面去啊!本来是多好的机会啊,我们离那茶楼那么近!哎呀!壬龙你这个大笨蛋!”
猊仁龙“啊切”了一声,然后回头瞪了梦迪一眼,将她的手又抓牢了一些,然后再度加快步伐。
门口,护馆的弟子伸手一栏,说道:“还请通报姓名和来此缘由,我等也好向师父禀报!“
“哎呀,还交代什么,是我。不记得了吗?那天我不是被师父收为徒弟了吗?”梦迪挣脱开猊仁龙的手,从他身后蹦了出来,双手插着腰说道。
那说话的弟子在想了想后,好像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就向旁边的同门点了点头。随后二人便向他们放行了。
进去后,梦迪得瑟的说道:“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要是没有我,你们还进不来呢!”
“刚刚不知道是哪个混球骗了我们,要是让我知道了,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就是,害的我白高兴一场!真是岂有此理!”
“哎,又要重新排队了,这要排到什么时候啊!”
梦迪刚说完,门外面便响起了一阵阵的非议声。梦迪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揉了揉鼻子说道:“那个谁谁还是挺聪明的,我们走吧!去晚了别又要排队了!”
猊仁龙和梦天启相视一笑,然后跟在梦迪的身后就向里走去。
在后院的操场上,练武声此起彼伏。还有道道鲜艳的光束此起彼伏。天空中也是有那么十几位在过手切磋。
梦天启和梦迪看了可是已经深深的被这场景给震撼住了。而猊仁龙确是在分析这个假冒自己的人在训练弟子上,还是有很高的天赋的,不会误人子弟。这样假冒自己自己也会好受些。
“你们是什么人?怎能未经允许,就擅自闯入这训练场!”一位正在休息的弟子看到了他们三人站在那,立刻就上前前来质问。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大火气啊!我也是这里的一分子,怎么就不能带着家人过来转转啊!”梦迪毫不客气的就反击道。
那位弟子到是一个憨厚的人,一看梦迪前来对质,那本就不黑的脸颊立刻就变得红扑扑的,然后小声地说道:“原来是小师妹啊!是我冒昧了。你们先看着,我去找大师兄,然后让大师兄请师父过来。”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猊仁龙笑着说到:“梦迪小姐,你的魅力还是挺大的,一个熊小子你一句话就把他给解决了!厉害!”
梦迪刚准备得意一下,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她挽起袖口微怒的说道:“别以为你书读得多,就可以在这里卖弄,这可是我的地盘。我要是将师父请了出来,看你还能不能那么轻松的来说我!告诉你我才不是笨熊呢!我可聪明着呢!”
其实猊仁龙的意思根本就不是这,可是我们的梦迪却是思维开阔的,联想到了这。她想也就想了,可偏偏还说了出来。这一下子就让猊仁龙和梦天启笑的合不拢嘴了,直到听到一声师父驾到,他们俩才慢慢停了下来。
练武场上的弟子们,在听到了这雄浑有力的喊到声后。每个人都停下了动作,恭敬地站立到道路两旁,执弟子之礼。
猊仁龙此时将灵魂之力全力收敛,在高手面前要想隐藏实力,这灵隐诀是丝毫没有作用的。虽说凭着自己的实力,如今的灵隐诀只有圣爵五品以上高手才能看透,但是为了谨慎起见,在目前的场合还是不用为妙!
梦迪口中的师父正缓缓的接近自己。远远望去,他给人的感觉是极其亲切的,而且气息里也充满了温和。他的一举一动,神色表情,外表容貌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猊仁龙如今站在这里亲眼目睹眼前的另一个自己,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师父!”梦迪高兴地跑了过去,一把扎进了猊仁龙的怀抱。
猊仁龙抚摸着她的头,然后开口说道:“梦迪,为师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今天怎么想起师父来了啊!”
“嘿嘿,前一阵子不是忙吗!今儿才有空。这不一有空就赶到师父这来了吗!对了,还有我父亲也来了,他想拜见一下师父!”梦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淘气的说道。
“哦,走,带为师去和你家父认识一下。”猊仁龙到是爽快的说道。
随着梦迪的师父离自己越来越近,猊仁龙到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感觉那个自己好像是少了一点阳刚之气,气场有点偏阴。
“仁龙前辈您好,在下梦天启,乃是梦迪的父亲。今天真是三生有幸,能够与您这么近距离的交谈。”梦天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与他握了起来。
“您太谦虚了,在下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认识您才是在下的荣幸。不知您身边的这位是?”梦迪的师父朝猊仁龙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有危险,但是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这危险在哪。并且自己刚刚也用灵识去感应了一下,没有感到一点灵性。从探识结果来看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见到您太激动,忘记给您介绍了。我身边这位是我的护卫,名叫壬龙,是山海王朝人士。刚刚从师门出来历练。也许他的家师您还认得呢!”梦天启笑着介绍道。
“哦,那我可要问一下他的家师名讳了。”
“敢问这位少侠,不知您师出何门哪?师父又是哪位?”梦迪的师父问道。
“不敢当,家师公孙云长,乃是闲云野鹤,名不见转。”猊仁龙不避讳的回道。他的心中就在刚才也是升出了一个疑问。既然此人是冒充自己,怎么会连见到自己都不知道呢?
梦迪的师父突然间被他的回答勾起了些什么,可是转瞬又忘记了。不过他还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猊仁龙,越是打量越是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深不可测。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他不像外表这么普通啊!嘻嘻,我告诉你哦。他可厉害着呢!就在昨天,他可是一出手就将露府的高手全部给震住了,您是没看到露嘉城当时的反应。要是师父您今天有时间,不妨和壬龙切磋一下吧!”梦迪高兴地按照自己所想慢慢的规劝引导着自己的师父。
梦天启似乎是感觉到了丫头的用意,心里也是充满了期待。他也很想知道这壬龙和世人传颂中的猊仁龙他们俩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若是猊仁龙答应了自己的女儿,那今天就可以获知这个答案了。
猊仁龙到也是明白梦迪的用意,不过此时他也正好想借这个用意来试探一下梦迪的师父,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揭开这个谜底。
梦迪的师父也是巧合的想试探一下猊仁龙,梦迪的提议正好迎上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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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可爱的梦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要么玩消失,要么一来就要给我这个师父一个下马威。好吧,反正今天徒儿们也算到的齐。我就以身示教,在看过之后,能悟出多少就全凭各自的本事了!”梦迪的师父说道。
随后他右手一抬,站在他身后的应该算是大师兄的人,立刻转身向师兄弟站立汇聚的地方跑去。没过一会功夫,中间的操场就被清理出来一快很大的空地。
这件灵武馆从场地上来说应该算是具有一定规模的了,由于它在江城的最北面,紧邻江城边上的一处湖泊,而且由于地质原因天然的向外伸出了一片土地,形成了一个半岛。
这里无疑是一块风水宝地。江城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免受骚扰,在此之前是离不开原先这家灵武馆馆主的功劳的,当然现在凭借的就是猊仁龙的名气了。出于这个原因,这块风水宝地才划给了灵武馆,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县丞如此有诚意,那身为馆长的自然更要为了江城而出力了。
猊仁龙自从来到这演练场,他发觉自己也喜欢上了这里的地理位置。怪不得那个假冒自己的人会选择这间灵武馆,原来是有这种原因在里面。
梦迪的师父脚尖一点地,身形一闪就来到了中间的场地上。猊仁龙到是步态悠扬,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向场地走了去。
“你们看,他是在故意耍酷呢!明知道比不过师父又碍于脸面在故意拖延时间呢!”
“就是,说不定心里还在想着怎么算计师父呢!”
“未必,说不定等走到师父那就跪地求饶,请师父收下他,现在正在打腹稿呢!”
紧接着,坐在一边的弟子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猊仁龙朝那望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小声的说了一句:“年轻真好,无拘无束,天不怕地不怕。看来我是老咯!”
梦迪的师父虽然微微闭眼,但是灵识却一直关注着这边。当他发现猊仁龙不仅没有被自己的徒儿所激怒,反而一副人老成精的自嘲时,心中也是慢慢开始重视起这个看似揉揉诺诺的年轻人来了。
猊仁龙终于走到了梦迪师父的对面,然后礼貌性的拱了拱手,没有丝毫因为对面这个人的身份而感到紧张和压力,而是从容不迫的笑着说道:“素来久仰猊仁龙前辈的大名,今日不仅相见而且还能够切磋一番,实乃三生有幸啊!不知前辈准备如何个比法?”
“你看他,太嚣张了,一点也不尊敬师父!”
“我看他一会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哎,看样子长的还行,万一一会被毁了容那可就那可惜了。”
“瞧你那花痴样,被小白脸骗了多少回了,还不长记性!”
“这个,打断一下啊!他好像是小黑脸!”
另一边离着他们近的梦迪师父的好徒儿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位小友,我对你的自信和勇气感到佩服,接下来我会释放出灵力威压加到你的身上,若是你能挺过去,那我们就正式交手!若是感觉不对,还望小友尽快喊出来。这只是一场比试,伤着哪里可就不好了!”梦迪的师父在说这话时眼中是充满了善意的。
猊仁龙感觉到了这股善意,也是回以善意的说道:“好,请前辈开始吧!”
梦迪的师父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猊仁龙身上没有灵力波动而大意,他先是释放出了自身六成的灵力威压向猊仁龙袭来。
猊仁龙在这股灵压笼罩到自己身上时,脸上的微笑并没有消失。而内心却在计算这股灵压的释放是需要具备怎样的实力。
对面梦迪的师父望着猊仁龙的表情,看得出他没有在伪装。于是他将自己的灵压提高到了八成。
猊仁龙被这猛地提高上来的灵压吃了一惊,因为按照自己的计算对面这位的实力已经达到圣爵五品实力了。不过以目前自己的修为这种程度的灵压还是无法让自己动容的。
梦迪的师父有点慌了,这可是自己八成的实力了,若是仍然没有效果,那这个人的实力会是什么样呢?身上没有泄漏一点灵力波动,就那样神情自若的站在那,难道说他已经迈入那个槛了?不会,若真是达到那个境界,那自己肯定会感觉到的。
“小友,好本事。接下来我可要尽全力了。你可要准备好哦!”梦迪的师父提醒道。
紧接着,浩瀚的灵力威压袭来。这次的灵压着实让猊仁龙收起了笑容。因为这程度已经接近圣爵八品的实力了。而且这种感觉不像是常人所能释放出来的。到是和老黑,老白的有点想象。
猊仁龙屏气凝神,然后将自身内敛的灵力覆盖至身体皮肤的内测,而双脚则仍是紧紧的固定在大地上,依靠自己和大地的联系,化解这股压力,引导这股压力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大地涌入。此时的自己就像避雷针一样在起着作用。
梦迪的师父着实震惊了,这可是自己真正的奋力一击了。他虽然收敛了笑容,可是身子依然挺拔,丝毫没有见到一点弯曲的迹象,而且从神色来判断也不是很吃力。难道说真的只有从交手上来击败他了。不过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了解到他究竟是什么修为了。
梦迪的师父收起灵压,笑着说道:“小友,你赢得了我的尊敬。下面我们就交交手吧!我可不会放水哦!通过刚刚的探视,我发现我若是不尽力,很可能会栽到这里哦!”
“前辈客气了,晚辈还要谢谢您刚刚手下留情了!不然晚辈可就要出丑了!”猊仁龙也是为梦迪的师父撑一下台面。毕竟他说的话很投自己的喜爱。
“爹,你说师父和他在聊什么呢?怎么感觉两个人就在那站了片刻,然后就开始像朋友一样交谈起来了呢?”梦迪一脑袋问号的问道。
“傻丫头,他们刚刚其实已经交过手了。我想应该是通过灵力威压。通常高手之间对决,会先从气势上开始进攻,而进攻的最好手段就是凭借自身的灵力威压。若是对方扛不住,那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了,但若是对方一点感觉也没有,那自己可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情况怎么会发生在这呢?没道理啊!”梦天启说着说着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梦迪见父亲陷入了沉思,自己也没再去打扰父亲,而是跑到了最前方,一屁股坐了下来。她想自己找到问题的答案。
“那请小友先动手吧!不然我也失了身份。”梦迪的师父双手负后说道。
猊仁龙毫不客气的接道:“那好,我就现学现卖了。我也先用灵压来和前辈切磋一下吧!”
说完,就释放出了自己的灵压。当这灵压笼罩到梦迪师父身上的时候,他感到这股灵压充满了温暖和祥和的气息,丝毫不带有暴戾和杀伐的气息。
他对面前的这位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好感。这年头的年轻人在有了这么高的本事后,能够如此心态平和,不争强好胜,已实属不易。而且在明知自己是他的对手后,还能够用出这么温柔的攻击,这个人要么就是有十足的自信要么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善人。这两点推断是建立在已经是高手的基础上。
猊仁龙在将灵压升到圣爵七品实力时,就没有再往上涨。实力若是全部暴露出来,从兵法上来说是很不明智的。但若是故意遮掩让对手感到不真,那也是不合时宜的。因此将自己实力定在圣爵七品这个级别应该算是刚刚好。
梦迪的师父在感受到了这股灵压之后,心底里再也不轻视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了。原来他的实力已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了。虽然自己已经摸索到了圣爵八品的边缘,但是毕竟还在七品的等级上,从刚刚自己的出手来看,对面的他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猊仁龙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中感觉到了他应该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真正的重视自己,把自己当做他的对手了。
见此,猊仁龙收起灵压,边收边说道:“前辈,好本事。我可是尽了自己十二分的努力了,前辈居然纹丝不动,泰然处之。晚辈佩服啊!”
“小友过奖了。我们先休息一会,然后我可要对你发起攻击了。”梦迪的师父向猊仁龙点着头说道。
猊仁龙在这句话过后,更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本质是不坏的。他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让自己先恢复下。这样一会的比试才算是公平的。
底下坐着的徒弟们开始不断地交头接耳起来,他们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此谦让,还有就是为什么不在之前的第一轮比试就将他拿下。
梦迪更是满头的雾水,不过她还算是能沉得住气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静静地等着。
梦天启到是越想越深,越看越痴迷,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目前,在场的只要有少数几个人能看出里面的门道。这里面也包括了刚刚从外面赶回来的副馆长,也就是原先这家灵武馆的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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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息好了,年轻人的恢复速度是很快的。我可不想欠您太多!”猊仁龙甩了甩双手说道。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你先出手吧!”梦迪的师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素闻前辈自身拥有八种属性。今日我就来讨教一番了。我就用我最擅长的空间属性在前辈面前献丑了!”猊仁龙拱了拱手,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只见他双手微抬,双膝微微弯曲,眼睛也是慢慢的闭上了。就这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臂与大地平行,不过略带弧度。
在外人看来这纯粹是在装腔作势,但是梦迪的师父可就不这么认为了。他感觉到猊仁龙身上的灵力正在不断浓缩,而且力量纯厚。当这力量积聚完毕发射而出的时候,威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可现在是比试,而不是搏杀,况且自己又比对方高了一个辈分。即使现在明知有危险,也不能主动攻击,不然可就失了身份。到了自己如今的地位,身份和面子可是很重要的。
如今自己就做好全方位的防御吧!凭自己的身手想要全身而退应该不难。
此时的猊仁龙正静气凝神的感觉自己所压缩的力量,他也是在借着此次的比试,想试一下最近自己才领悟不久的一个技艺。原本自己是想在露府尝试的,可惜他们太菜了,而现在对面的这个人,在自己之前的探底中得知,即使自己用尽全力去攻击,他也不会丢了性命。当然有一点就是攻击决不能外泄,不然在场的人可就要遭殃了。
过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猊仁龙睁开了双眼。双眼中透露出一股精气。这精气使人感觉到了威严与果断。
“异时空间”猊仁龙大喝一声,紧接着双掌中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波动向梦迪的师父袭去。这股波动如惊涛骇浪般呼啸而去,仿佛是奔腾的江水被抽干了颜色。
梦迪的师父鼓动起自身雄厚的灵力,在自己的身外设置了一个灵力防御壁。由于是初次交手,只有先让自己抵挡住这一波攻击,才能在后面有所作为。不然若是连这第一波攻击都扛不住,那何来自己的后招?
波浪笼罩了他的全身,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相反却感到了一股温暖,一股让人可以全身心放松的温暖。
“不好,暗藏玄机。若是跟这感觉走就糟了!”梦迪的师父突然醒悟,立刻运用起自身的灵力,释放出了九条火蛇将自身紧密的裹住,火蛇还不时的与这破浪叫着劲。
“快看,那是师父释放的九天玄火。这火可是神火,世间任何事物都能烧穿呐!也是师父最爱使用的招式!”大师兄在一旁兴奋的叫喊着。
在他的带动下,席地而坐的众弟子们也是欢呼声一片。不过,刚刚来到的副馆主却不苟言笑,反而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这不对啊,和我看见的怎么会不一样呢!继续往下看看再说吧!”副馆主心里想到。
原本还跟着众弟子一起欢呼的梦天启在看到副馆主一脸愁思时,也是大惑不解。“不对啊,按理说他应该保持着冷漠或者气愤才对啊!毕竟馆主之位被夺了,心里不高兴也很正常。但是怎会是这个样子呢?难道接下来会有别的事发生?”这个想法一冒出,梦天启也是从兴奋劲中逐渐走了出来。
“好!应对的很好。接下来我们就到我们的空间里好好地享受一番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利于我们放开手脚!”猊仁龙的话在梦迪师父的耳朵边想起,而猊仁龙此时确是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还不等他开口,猊仁龙就又是一声大喝:“走”。随着这喝声的响起和消散,梦迪师父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模糊最终凭空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猊仁龙则是左手一挥,在原地“唰”的一下也是消失了,还好地上留下的两个脚印没有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这也让大家知道他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位神。
梦迪在他们两人都消失后没一会,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跑了过去。在两个人都站立过的地方跑了足足三个来回,也是没有一点发现。她气的一跺脚,然后气呼呼的向梦天启走去。
为了维持现场的秩序,和平息大家的不安。副馆主此时在声音中夹杂着灵力说道:“请大家稍安勿躁,他们只是去了特定的空间进行比试。他们是不想我们受到牵连。请大家耐心等候。我想过不了一会他们也就会出来了。也请刚入门的几位名誉长老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在下不胜感激!”
猊仁龙的空间中,梦迪师父收起了释放出的火蛇,摆出了一个随时可以进攻的姿势,警惕的感应着四周。
猊仁龙的身影没过一会也是缓缓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猊仁龙居然没有出手,而是双手负后,很自然很随意的向自己走来。
当走到离自己的距离还有一半时说道:“前辈,我很想见识一下您的九天玄火。听说用九天玄火凝聚而成的火龙具备了灵性,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今日晚辈就要来讨教一番了!”
说罢,猊仁龙释放出了身上的另一种属性灵力,玄冥寒冰。他伸出右手,道道寒气井然有序的从他的臂膀向手掌盘旋而去,然后犹如百川入海般汇聚成了一大股声势浩荡的寒流,随着龙吟之声的响起,一条威武的玄冥冰龙盘旋于半空之中,双眼牢牢地盯着此时正抬头往自己的梦迪师父。
“好手段,看来我也要露一手了!”梦迪师父毫不退让的一抖双肩,随后周身被火光环绕,凤鸣之声响起,他双臂有规律的摆动着,身体也是自然弯曲。如今的样子就像是一只火鸟从熊熊烈火中展翅而出。
“涅槃重生,百鸟之王!不会是凤凰吧!”猊仁龙心里想到。
果然,随着梦迪师父的一声大喝,一只挥动着翅膀,带着高傲姿态的凤凰从烈火中腾起,迎向那盘旋于半空中的巨龙。它丝毫不畏惧那寒龙的威压。
“怎么会是凤凰呢?应该是龙啊!好,我再换一种,看你如何应对?”猊仁龙心里想过后,便有立刻开始行动。
他又运用起土属性灵力,隔空召唤出一条土龙,顺着地面向梦迪师父咆哮而去。
令猊仁龙感到费解的是,这梦迪师父又是释放出了一只火凤凰与土龙对峙,而且这火凤凰的实力和刚刚那只还一摸一样。
“不会吧!还是凤凰。事不过三,我再来试他一下,若是他还是释放出火凤凰,那我也就可以停止和他交手了!”猊仁龙刚想完,就有立刻释放出了风属性灵力凝结而成的一条风龙,风龙夹带着阵阵旋风向梦迪师父呼啸而去。
果不其然,梦迪的师父还是释放出了一只凤凰。不过这次凤凰的实力到是比前两次大了很多。究其原因应该是风助火势!
猊仁龙看见这一幕算是明白了点什么,可是想要知道最终的答案。还是得由面前的那位自己说出来才行。
于是猊仁龙站在原地,微笑的鼓起掌来。大声的说道:“技法是好,不过是不是太单调了些?”
“呵呵,虽说单一,但只要实用便可。你不也是一直在用龙的形态吗?只不过切换了属性罢了!”梦迪师父也是笑着回道。
“不不不,那可不一样。至少我用了三种属性。而前辈你只用了一种!”
“用一种也足以阻挡你多种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可未必,半空中水火不容,中间火助风势,地上火尽土成。看似实力均衡,实则不然,只要有一点的平痕打破,那就会导致整个战局的改变!”说完,猊仁龙就又给半空中的玄冥寒龙和地上的土龙增加了灵力等级。
在这一加之后,玄冥寒龙一口吞掉了半空中的凤凰,然后奔袭而下向着与风龙对峙的凤凰咆哮而去。
地上的土龙也是伸出前爪,往地上一按,龙身腾起,紧接着张口就将扑腾的火凤凰吞噬,然后趁势向那唯一剩下的凤凰呼啸而去。
梦迪的师父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已经处在了败势的一方。
“你究竟是谁?到底还隐藏了什么手段?”梦迪师父有点惶恐的问道。
“看来我们到是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猊仁龙的语气充满了平静,并没有因为梦迪师父的话而让自己的感情有所变化。
而这样却更让梦迪的师父心中更加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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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迪师父本身也是有一定水平的,不然也不会击败久经沙场的原灵武馆馆主。此时的他只是不明白,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值得探讨的地方。
处于获取对方信任的需要,他也是收起灵力,然后沉稳的说道:“感谢你刚刚手下留情,除了那玄冥寒龙你是动了真格外,其余的两条龙你只不过是心血来潮想试探一下我罢了。你到底是谁?”
看着眉头紧缩一脸慎重的梦迪师父,猊仁龙到是自顾自的笑着说道:“我说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你想冒充一个人,那你首先得对你冒充之人有个印象吧!我这么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居然到现在还是一副不明事理的样子,你是让我说你是知道了我是谁在装傻呢?还是让我说你是个天然呆呢?”
猊仁龙的话犹如一把穿心的箭,立刻让处于云里雾里的梦迪师父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先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是真人来了。不过他为什么没有现场拆穿我呢?还要和我好好的谈谈?”刚解决完一个疑问,另一个疑问又猛上心头。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没有直接拆穿你,而将你带到了这个地方呢?”猊仁龙双手环抱,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梦迪的是师父感到心里发寒。“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你还会窥视别人的心灵不成?”
“不不不,这个我不会。我只是以常人的心态揣摩之。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猊仁龙回答得很快,不像是在说假话。
“现在做下正式介绍,在下猊仁龙,还未请教阁下的真姓大名!”猊仁龙向他再次作揖,紧接着问道。
“朱雀!”梦迪的师父惜字如金,只说了简短的两个字。
“那我就叫你雀儿好了。这下四灵兽,我就只剩下青龙还没有遇见了!请先恕我冒昧,我总感觉你是一位女性,而并非是位男性!”猊仁龙到是对她的回答毫不介意,相反却是显得很高兴。
“知道四灵兽并不奇怪,一听名字便可以猜出一二,但你为什么说我是一名女性呢?这也太武断了吧!”朱雀这下也是放松下来,隐藏于内心的真实性请也在一点一点的向外释放着。
“若是你不回答或者直接否定,我可能会认为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但是你这样一反问,我到是对自己的推断十拿九稳了!”猊仁龙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就吹吧。也许你现在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已经不安。只不过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在强行压制自己的不安罢了!有本事你就说说你的推断,还有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又拆穿了我的身份,那一会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不会在手下留情了!”朱雀的神色渐渐地变得严厉起来,人气逐渐退去,取而代之是猊仁龙非常熟悉的灵兽气息。
“你这脾气和你的灵力属性到是很像啊!如火焰般热烈,如火焰般爆发。我判断你是女性的理由主要有三条。第一条就是在我和你见面的时候,你身上所发出的气息就使我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直到你用灵压压制我时,我更加确定了刚刚的感觉是正确的。为什么这么说呢,阴阳是互补的。若你是一位男性,那你发出的灵压应该是充满了阳刚之气对我展开无情的压制。可是当你的灵压压到我身上的时候,除了压制,居然还有吸引。我相信我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因此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你是女人,当然也不排除你有特定的喜好。光凭这第一条我自己还不足以确定,但是当我与你开始交手后,我发现你释放出的火焰并非是九天玄火,而是兽火,只不过这兽火的等级比较高而已。而在火中,火也会分阳火和阴火。而你的攻击里充满了阴火的味道。结合这第二条,我确信你是女性的把握达到了六成。”
“直到这第三条的出现,我才真正确定你就是一名女性。你冒充我居然在第一时间认不出我,那只能说明你对你冒充的这个身份不是很重视,而且每天照镜子时也不仔细,若是一个男人冒充我那怎么的在见到我时也应该有点吃惊,毕竟是天天照着镜子。那既然你对我的出现毫无反应,那也就有可能说明你每天照镜子时并不是用现在这个样子在照,而是用你自己的样子在照。一个男人是不会这样频繁的易容的,只有女人才会要经常看看原来的自己,因为易容也是有损皮肤的。”
“这第三条的推断可能有点牵强,但是你又自报了家门,那这第三条的推断准确性无疑又提高了。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天地间阴阳应该是平衡的。既然在我认识的四灵兽中的两位都是男性,那剩下的两位灵兽应该会是女性,不然这平衡也就要打破了。结合以上三条推断,我认为你是女性的把握达到了九成。至于剩下的一成嘛,还是留下点余地较好。朱雀小姐不知道我说的正确否?”猊仁龙很是自信的将自己的一大段推论说完了,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一气呵成。
朱雀鼓了鼓掌,笑着说道:“你的头脑果然如传诵中的一样。我知道你为什么还留下一成,那是因为我若是到死都不承认,一直维持着男人的体态,那你也不好直接证明我就是一名女性。而且你也不知道我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易容,哦,不!是将自己的生理结构都改造成了男性的。”
“谢谢你的坦诚,谢谢你称赞了我推论百分之百的正确性!既然如此,不知你能否以庐山真面目相见。我总不能一直对着自己这么高谈阔论吧!”猊仁龙耸了耸肩,作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好吧!看在你不是在胡诌乱造的份上,我就让你看一下我的真容吧!不过在看过后你可不要爱上我哦!我的要求是很高的!”朱雀此时说话的声音配上如今自己的身形,令猊仁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五色光芒一闪,凤鸣声响起。朱雀的形态在耀眼斑斓的霞光中不断改变。从猊仁龙这边望去只能朦朦胧胧的看个大概的样子,至于详细的内容是无法清晰分辨的。
霞光持续了一阵子后,猊仁龙的双眼也适应了这暗淡下来的空间。他定睛一看,被眼前的这位给深深地吸引了,当然只有一瞬。
她身形苗条,凹凸有致,双腿修长,长发飘飘,柳叶眉,瓜子脸,樱桃红般的嘴唇,皮肤白皙。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超尘脱俗的气质。
见此,猊仁龙才明白他的第三条推论是多么正确了。若是没有这第三条推论,恐怕还真是很难让她信服。
“喂,我是不是很美啊!看呆了吧!你要是想追求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只能娶我一个,并且不能再看别的女人。”朱雀的心态一下子有了很大的转变,似乎对猊仁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嗯,这个有点难度。我已经娶了两个老婆了,你总不能让我将她们给休了再娶你吧!”猊仁龙摊开双手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就没有做不到的。”朱雀到是回答的很干脆。
“很抱歉,我不想。不过也不是说你不美,而是我不是一个见一个就爱一个的人。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很没有安全感吗?当然也有些另类的,觉得这样很男人。不过我们还是将这另类的一群人先排除在外,我们只说正常人。”猊仁龙费力地解释着。
“呵呵呵”朱雀被猊仁龙手足无措的解释给逗乐了,然后止住笑声,轻声轻语的说道:“别那么紧张,刚刚的镇定自若都到哪去了,和你开玩笑呢!真没想到你在对女孩子的问题上居然会这么不知所措。不过像你这样的感情木头到是女孩子最好的选择,就是把你丢到花丛中,你即使粘了一身的刺,也不会摘走一朵花。”
“承蒙夸奖。这个,那个…”猊仁龙有些欲言又止。
朱雀的性子很直,他双手叉腰说道:“你什么这个那个的,有什么事赶紧说,别那么婆婆妈妈的!”
“好吧!我说了。你能先将衣服穿上,我们在谈话吗?”猊仁龙说完这句话,立马向后退了三步,将头扭了过去。
朱雀的脸一下红的冒烟了,身体也是感到火热。自己一下子没控制好,把穿衣服的事给忘了,只记得来挑逗他了。
“羞死人了,被看光了。还那么得意地说了一大堆。他也是,怎么在说了那么多话后,才说呢!气死我了!”朱雀一跺脚,然后从灵戒中取出了衣服赶紧披上。
“喂,我穿好了。便宜都被你占完了,你还装什么装啊!要不你也脱光,让我看一下,这样我们也算扯平了!”朱雀转移注意力的功夫还是一流的。
“额,这个恐怕不好吧!要不我认你做妹妹,或者像答应他们的一样,帮你摆脱兽籍,获得神籍?”猊仁龙试问道。
朱雀一听,这可是自己盼望已久的事,,不过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于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嗯,看在你还算是君子的份上,那就这样吧!不过你若是食言,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搅得你永无宁日!”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再次将腰杆挺直了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猊仁龙是个诚实守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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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似乎没有停住的迹象,一直笑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实在是吃不消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我说,有这么好笑吗?我说的可是很诚恳的。”猊仁龙右手摸着心脏的位置说道。
“就是因为你太认真了,才让我感到好笑。你不觉得你说真话时的样子是你最幽默的样子吗?之前难道就没有人和你说起过吗?”朱雀喘着气说道。
“好像是有吧,这个不重要啦!我说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你是怎么做到连生理结构都能改变的?易容术现在连这个都能做到了?”猊仁龙不想在这个事上太纠结,直接切入主题。
“你说你接触过了两位灵兽,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我们灵兽的灵力属性规律呢?”朱雀双臂环抱,双腿微微分开呈外八字,将头扬起说道。
“老黑是水和空间属性,老虎是金和杀戮属性,难道她是火和易容属性?”猊仁龙的心里想到。
“难不成这易容就是你的第二属性,那岂不是你想变成谁就变成谁。这也太逆天了吧!”猊仁龙稍微有些吃惊的说道。
“羡慕吧,不过也还好啦。易容是可以将我整个人都变成他的样子,连气息都可以模仿,但是我只能模仿到他的形而不能模仿到他的神。就比如易容成你吧,我只能模仿你的样子,甚至可以做到将灵力等级都复制的和你一模一样,但是在灵力属性和技能方面,我是做不到实际你拥有的那些的。这也许就是老天对我这属性的限制吧!”朱雀现在已经将猊仁龙视为同一阵营的人了,也就没有保留的将自己这个属性的弊端给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上来你就比灵压。因为这是你的强项,若是论起战斗,你易容的这个人未必会厉害到哪去。而在战斗中你只能使用自身火属性的灵力,若是遇见高手很容易就能露出破绽。”猊仁龙单手托腮缓缓地说道。
“你说的很对,就算我刚刚不将这些告诉你。凭你的智商也会很快分析出的。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直接告诉你的好!”朱雀说的很直接。
猊仁龙对于灵兽是很喜爱的,四灵兽也可以称为四圣兽,在十大圣兽中可是排名前四的。它们不仅实力高强,而且性子也是直来直去,敢爱敢恨,不会有人类的那种坏心眼。
出于对朱雀的好感,猊仁龙将对她的称呼都改了。他张口问道:“雀儿,既然你明知道这易容属性的弊端,为什么还要在这大张旗鼓的授徒呢?你就不怕我的仇家寻来吗?我的仇家个个可是手段不凡哪!”
“叫得那么亲干嘛!人家可还不是你的人呢!”朱雀冷不丁的脱口而出。
猊仁龙很是尴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朱雀嫣然一笑,说道:“好啦,逗你玩呢!瞧你那认真样。你不知道你的名头在这会稽多好用。别的地方我才不去呢,要不是乌烟瘴气血流成河,要不就是对你太过熟悉。只有这才适合我。再说这里的环境也不错啊!最主要的就是这灵武馆后面的湖泊下有一处天然的洞穴,在洞穴的最里面有一处发自地脉深处的泉眼,这泉水对皮肤和容颜可是很好的,要不是为了这个泉眼,我才不赖在这呢!这个秘密是在我在这湖中洗澡时无意间发现的。”朱雀一说到这泉眼,双眼中立马射出了贪婪的目光。
“一提到护肤美容,女人们的反应还真是一样的。你们圣兽的容颜不是不会变吗?何必要多此一举呢?”猊仁龙不解的问道。
“你傻啊!不是我们的容颜不会变。只是我们的寿命很长,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容颜也会渐渐地老去,只是时间长才显得不会变。作为一个美丽的女人,在皮肤和容颜好的时候就更要注意保养了,只有这样才是对自己的容颜和皮肤真正做到了保养,而不是等到问题发生了才去护理,那样只会越弄越糟!”朱雀一说到这俨然成为了一名专家。
“雀儿,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呢!感情这里面学问这么大啊!看来我也要学着保养保养了!你那泉眼能不能让我共享一下啊?”猊仁龙随口问道。
“不行,还没有跟你熟到可以共享泉眼的地步!”没想到朱雀一开口便拒绝了猊仁龙的请求。
“瞧你小气那样,我才不稀罕呢!我以后肯定可以找到比这泉眼更好的护肤养颜圣地!”猊仁龙也是不服气的说道。
不过自己毕竟是男人,刚刚那一问也是为了自己家里的母亲和老婆问的。既然她不干,那也就不再这个问题纠结了。
“差不多了,你也赶紧恢复成我的样貌。我们也该从这里出去了,不然外面会大乱的。”猊仁龙将话题回到了正轨上。
“你还让我继续冒充你,你就不怕我以你的身份去做一些有损你名誉的事?”朱雀认真的问道。
“不怕,你要做早做了。何必多此一问。赶紧的吧!”猊仁龙很大气的将手一挥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气势吸引了朱雀,朱雀到是很乖巧的立刻施展自己的易容属性,再度变成了猊仁龙的模样。然后开口打趣说道:“你放心,我猊仁龙是不屑于那些鸡鸣狗盗之事的。”
猊仁龙向他点头一笑,然后左手一挥,二人的身形在这空间之内缓缓消失,而在另一片空间原来二人所站立的场地,身形则是缓缓的显现出来。
当二人的身影清晰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时,猊仁龙故意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十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后快速地向朱雀眨了眨眼睛。
“壬龙小友,你没事吧!是我出手太重了!实在是抱歉啊!”朱雀故作姿态的配合演到。
猊仁龙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后的泥土,然后对着朱雀拱手弯腰说道:“前辈果然名不虚传,绝非浪得虚名之辈。若不是前辈刚刚手下留情,恐怕在下已是重伤在身。前辈对灵力的掌控可以说已经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晚辈日后还要向前辈多多请教啊,还请前辈日后不要嫌晚辈啰嗦!”
朱雀笑道:“壬龙小友过谦了。只要你来我定当悉心开解。小友也是一个不错的苗子,若不是看你已经有了师父,我定要将你收于门下。”
说完,朱雀锐利的目光威严的扫视了一圈,然后不苟言笑的说道:“刚刚是不是有弟子躁动了,在客人面前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是谁在我切磋离开时移动了原先的位子,还请主动站起来。要是等我出手,那可就不是轻轻地惩戒了。”
话音刚落,几名弟子就低着头站了起来。不过随着朱雀浩瀚灵压的逐渐扩散,又有几个人站了起来。
朱雀收起灵压,向副馆主说道:“老钟,这些弟子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另外,梦迪我记得你刚开始是坐在前排吧,怎么现在站到了你父亲身边呢?还不赶紧过来,和你的师兄师弟们一起接受惩罚!”
梦迪深情的望了父亲一眼,然后又晃了晃父亲的手臂。见父亲仍然不搭理自己。就撅着嘴巴低着头,极不情愿的向前面走去了。
“仁龙前辈,您看梦迪是个女孩子家,脸皮本来就薄。她刚刚没有主动站出来,现在已经被你点名了,而且在她向梦庄主求助时,梦庄主也没有袒护她。您看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就饶她这一次吧!”猊仁龙陪着笑脸说道。
“既然壬龙小友替她求情了,考虑到壬龙小友的处境,我就破例通融一次吧!不过,若有再犯那可就要罚上加罚!”朱雀狠狠地瞪了猊仁龙一眼。
梦迪的表情可谓是神速的转换,立马笑呵呵的跑到了猊仁龙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臂说道:“还是你够处啊!比我老爹都靠谱!”
这话音刚落,站在远处的梦天启就打了一个响响的喷嚏。
凡是听到梦迪的话和见到了梦天启打喷嚏的人,无一不是开怀大笑起来。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我怕师父一下子又改变主意了。”梦迪在猊仁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就准备和梦迪一起离开了。正在这时,朱雀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梦迪一听猛地站住了,她认为自己说话的声音被师父给听见了,这下肯定是要挨罚了。
可令她想不到的是师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自己一下子又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仁龙少侠,请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叮嘱一下。”
猊仁龙也是不明所以,还是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等来到了朱雀的面前,朱雀附到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看遍了,若是日后找不到归宿,我可就跟定你了,你要对我负责任。”
说完,猊仁龙的心里就大喊道:“冤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就是看了一眼而已,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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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梦迪愣了一下,然后从后面追了上来,边追边喊:“等等我啊,你怎么把我给丢下了!喂!”
朱雀在心里已经是乐的不可开交了,可是面目表情和神态上却不能有一丝的喜悦之情表现出来。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朱雀也的确是一位令人敬畏的高手。
“梦庄主,我们回去吧!经过刚刚的切磋,我感到身心疲惫,我必须得赶紧好好休息一下。”猊仁龙的话音很低,言语中也隐约透露出自己感到很疲惫。
梦天启没有回些什么,只是等到梦迪跑来,然后拉着梦迪紧紧地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向外走去。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之后,都热情地站了起来,向朱雀围了上去。在他们的心中师父成功的击败了前来踢馆的人,师父的形象再一次在自己的心中升华了。
然而在场的除了朱雀知道其中的隐情外,老钟副馆主的心中也是藏满了疑惑,他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一丝头绪。
在回来的路上,猊仁龙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梦天启和梦迪却是一路激动地在探讨刚才的比试。
到了梦家庄,猊仁龙向他们父女俩打了一声招呼,就径自向自己的房间中走去了。梦迪刚想追上去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一双有力大手给制止住了。
梦迪回头看到父亲自己轻微的摇了摇头,她纵使想去也只能按耐住自己的性子,乖乖的低下了头。
猊仁龙回到房间中,立刻一挥手布下结界。然后畅快的伸了一个大懒腰。他走到桌边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端着茶杯,他猛然想起了朱雀对自己提过的泉眼。“好,你不让我去,我偏去。我到要看看你说的这泉眼究竟有多了不起。要是真的好,我们在慢慢商量日后共享的事,要是我看不上眼,就随你喜欢好了。今晚就去瞅瞅。对就这么办!”猊仁龙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今夜有风,云层也厚。正应了那句月黑风高杀人夜。只不过我们的猊仁龙是去探宝,而并非是杀人。
他由空间隧道从自己的房间中直接来到了湖中央才现身。他担心离灵武馆太近会惊动了朱雀。悬浮于湖面之上,猊仁龙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在他的周身立刻形成了一个空间护罩。这样他潜入水下也就不会被干扰到了。至于呼吸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时辰呼吸一次也不成问题。这片空间足以提供自己在水下呼吸三天的量了。
他慢慢地潜入湖中,由于随着潜入,光线越来越暗,再加上自身的视力也要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于是在刚开始时下降的速度还是很慢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振幅和动作,就是垂直下降。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猊仁龙已经适应了这水下的环境。他开始散出灵识,在这湖中探游起来。朱雀只是提到湖中有洞,但并没有明确的说出这位置是在哪里。目前也只能用最方便且又是最辛苦的扫马路方法来慢慢探查了。
其实凭借自身雄厚的灵力,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在短时间内探查到洞穴所在的确切位置,可是这样一来就会把这湖泊周围的强者给惊动了。权衡之下,还是用扫马路的方法更为隐秘和方便。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在这湖底巡弋了两个时辰了,如今自己还没有去的地方就是这灵武馆的正下方。
“难道说这洞穴就在这半岛的地底?可是这样一来我不就会被朱雀发现了吗?”猊仁龙不断的思考着,突然灵光一闪,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既然我从后土娘娘那获得了传承。那我是不是可以运用起自身的土属性灵力和这大地融为一体呢?大地的灵力可是亲切自然无比庞大的,只要融入进去哪怕走过朱雀的身边,她也是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的。可是,该怎么融入呢?”
对于土属性灵力,猊仁龙用的最多的莫过于恢复和攻击了,相对于融入自己还真是没有好好研究过。
一想到这,猊仁龙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双腿盘膝而坐,心无旁骛的开始思考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外面已是大亮。梦迪一蹦一跳的来到猊仁龙房前,高兴地敲着房门,可是敲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反应。一气之下,她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往门上撞了过去。
“嘭”的一声过后,“哎哟”一声响起。梦迪被狠狠地冲击反弹力撞击到了地上,此时她感到屁股生疼生疼的。她的眼圈有点红了,然后摸着屁股站了起来,带着极大的委屈,向父亲的房间一步一挪的走去。
梦天启正巧从房间里出来,远远地就看见梦迪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他也是极为心疼女儿的。连忙焦急的跑过去。
“迪儿,怎么了?身体哪里感到不舒服吗?我马上让人备车,带你去看郎中!”梦天启一开口就说了一连串的话。
“不用了,爹。我只是摔了一下。不打紧。这可恶的壬龙,叫他不搭理也就算了,怎么还把门关得那么严实,害得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梦迪委屈的说道。
梦天启听完后,沉思了片刻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只要女儿没事就好。他摸着梦迪的头说道:“小淘气,不要老粘着人家。他若是没有自己出来,你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他可能在房间外布下了结界,看来他伤的不轻啊!”
听到父亲这么一说,梦迪心中的委屈立刻一扫而散。马上就露出了笑脸,挽着父亲的臂膀,向饭厅走去。
湖底盘膝而坐的猊仁龙仍然在感悟着,不过仍然还没有头绪。他决定在氧气耗尽前若还不能感悟出来,就立刻返回梦家庄,不再打这泉眼的注意了。
临近夜晚,一声婴儿的啼哭在岸边响起。紧接着一大群人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湖底的猊仁龙实在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凭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有一个新生命在不久前呱呱坠地了。
猊仁龙的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这个新生命似乎给了自己很大的启发。大地是母亲,我们是大地的子女,血浓于水。我们是如何从娘胎里出来的呢?
猊仁龙睁开了双眼,一步步的向半岛底部走去,然后伸出一只手掌抵到半岛的岩壁上,再用另一只手释放出了一道风刃。
风刃滑过,鲜血顺着手掌就流了出来,顺着岩壁慢慢的流淌着。随着血液的不断渗入和流淌,猊仁龙逐渐感应到了自己在和大地融为一体。
当然这也是自己在不断感应大地,用自己的灵魂与大地进行沟通的结果。不然光凭流血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伤口逐渐干涸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也在不断地治愈着自己的伤口。猊仁龙感应到了大地的脉动,感应到了大地无尽的包容气息。他开始慢慢调节自身的状态,将自身与大地的气息开始紧密结合。
月上枝头,如今已是深夜。然而对于猊仁龙来说此时正是自己在与大地融合前的黎明。只要在坚持一会,就可以彻底融合了。
随着“哗”的一声,猊仁龙穿过了岩壁,越过了道道岩层。他凭借着与大地的气息相连,很快就锁定了泉眼的位置,并且也知道此时那里空无一人。
猊仁龙的身形从岩壁中穿透了出来,凭借着大地的感知,他发觉越靠近这泉眼,温度降得就越低,等到走到这泉眼的正前方,四周已经是被冻的白茫茫的一片。
“怪不得朱雀喜欢这里,原来这泉水的属性偏寒,而且似乎是极寒,这对于自身是火属性的朱雀来说虽然是相克。但若是巧用的话也是对自身最好的补品。不过这泉眼对我来说用处就不大了。我可是拥有玄冥寒冰和九天玄火两种属性,这泉水对我的功用似乎只有解渴了。呵呵,不如就来尝一口吧!”
猊仁龙如今对空间属性灵力的运用可以说是信手捏来。他巧妙地将一小片空间压缩凝聚成了一柄勺子的形状,然后舀了一勺泉水送入嘴中。
泉水刚刚入口,他就发现自己小瞧了这泉水了。先是透彻全身的寒冷,紧接着是透进骨髓的寒冷,再来就连灵魂都感到了战栗甚至都有被冻碎的危险。
他赶紧全力释放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和大地生生不息的灵力,来进行化解。不是他不想用玄冥寒气和九天玄火,而是他不敢再以常态思维来应对这泉水。
虽然身体和灵魂已经没有了危险,但是寒意还是贯彻全身和深入到灵魂深处的。自己现在由于和大地融为一体,又喝了一勺泉水。等于间接的和这泉眼产生了联系。
这个中滋味如今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逐渐变得平静,呼吸也变得和缓起来,身体和灵魂似乎也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这寒到极致的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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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感觉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爽。感觉如今的身体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重,对周围的感知也更加敏锐。尤其是和大地的融合程度,现在不用刻意去控制,也能和大地融合的八九不离十了。
身体开始逐渐回复自由了,慢慢地开始晃动一下肩膀,轻点一下脚尖,扭一扭脖子。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好歹血液已经开始慢慢循环起来。
在神圣治疗属性和大地灵力的不断滋润下,身体终于可以和平时一样收放自如了。
在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猊仁龙发现如今的自己似乎和以前有了明显不同,不仅仅是刚刚在灵魂和精神上的感觉,就连如今的筋骨和肉体也是和以往大不相同。
身体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了,血管和经脉虽然比以往窄了一点,但是韧性和弹性比以往提高了不少。眼睛的视力如今只要自己想看,就连地上的沙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即使现在这里是黑漆漆的一片。
还有听力,外面潺潺的流水和鱼儿游动的声音自己也能清晰可辩。至于其他方面例如走路的速度,弹跳力,力量那就更不用说了。如今的自己真的不能用普通人这个词汇再形容了。就算站在灵唤师的角度,自己也算一个另类了。
轻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而且越来越近。猊仁龙很想避开,但是在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就站在这,也许她还能告诉点自己什么呢!
猊仁龙很自然地站在一边,丝毫没有拿自己当外人。朱雀手里拿了一颗明珠,当她走近时,被眼前的猊仁龙给着实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站在这怎么也不吭声,也不用个照明的东西,你想吓死我啊!”朱雀嗔怒地说道,还不时的拍着自己起伏的胸脯。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会来。我以为你也能像我一样看清这里呢!”猊仁龙故意这么说道。
“什么?你说你能够看清楚这里,你不是在吹牛吧!我每次进来都是拿着明珠的,不然我可是看不见的。先不说这个了,你来这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一眼就走呢,还是说想尝一口这泉水的甘冽?”朱雀似乎没有责怪猊仁龙偷偷的来到这里,但是话中似乎还隐藏着未说的话语。
“哦?这两者有区别吗?”虽然猊仁龙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很有兴致的逗起了朱雀。
“若是看一眼就走,那也没什么。凭你的本事也能够经受得住这里的严寒。但若是想尝一口这泉水,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就连我也不敢直接喝下,每次都是通过火焰慢慢的熏烤,然后获取一些水蒸气以此来保养肌肤和容颜。你可知道这泉眼是连着北边的极致冰海的。这可是自然界中严寒的精髓了。”朱雀到是没有隐瞒,说的很真诚。
“原来如此。那要是喝下这泉水会怎样呢?”猊仁龙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因为自己就是喝了一小口泉水,然后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自己又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还好你没喝,据我搜集来的信息。一般人要是喝了这泉水,哪怕是沾了一小口,都会立刻被冻的爆体而亡,化为一地的冰粒。要是有机缘的人喝了,那就会得到天地的祝福,来一次彻底的洗筋伐髓,成就半神之体。拥有半神之体的人想要跨入那扇大门比常人就要容易多了。不过像这种有机缘的人百万人中只会出现一个,即使出现了也要看这个人能不能经得起这极致寒泉的考验了。”朱雀说得很仔细,而且在说话的同时双眼紧紧的注视着猊仁龙的反应。
“为什么是半神之体而不是神之体呢?”猊仁龙向个好学的学生一样,继续追问道。
“呦,没想到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啊!你忘了我们所处的世界除了有极致冰海之外还有一处极致火海呢!只有经过了极致之火和极致之冰的考验,才能拥有神之体。并且一旦拥有了神之体那也就直接可以成神了,这可比修炼要快得多,不过这也是以生命为赌注的。”朱雀很严肃的说道。
“谢谢你的解释,我明白了。我答应你的事成功的几率又高了一些了。”猊仁龙微笑着说道。
“你是说帮我摆脱兽籍获得神籍吗?我可不敢相信你能做到。你也是知道的,要帮我们摆脱兽籍,除非你能成为主神。否则是办不到的。”朱雀不是不信任猊仁龙,而是这的确太困难了。
“获得了神爵后,还要经历三个阶段才能成为真正的神,否则就还是一个人。而在进入了神爵后,就必须做出选择。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主神,还是以成为主神的仆人为目标,还是以成为次神的仆人为目标,最差的就是以成为神界的仆人为目标。当然修炼成神的难易程度则是倒过来的。所以你说你要帮我实现我的心愿这几率究竟有多少?”朱雀紧接着说道。
“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是可以办到的。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就肯定不能成功。为了给你增加一点自信,我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已经拥有半神之体了。这泉水我刚刚才品尝过。”猊仁龙挺直了腰板,语气也是坚定,声音更是沉稳。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是不是我打击到你了?你可别因为这样就秀逗咯!”朱雀的心里似乎感到是自己太刺激他了。
猊仁龙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向朱雀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实的。他再次利用空间属性制作出了一柄勺子,然后身形一闪来到泉眼边上,顺势往下一挖,然后快速地送入嘴中。
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是没底,不过既然朱雀这么说了,那基本上应该是有这种可能的。不如就赌一把吧!这次猊仁龙是赌对了,他尝到了泉水的甘甜,感觉这水是自己喝过最好喝的水。
朱雀原本看到猊仁龙这疯狂的举动很想制止他,可是自己就是说不出一个字,也迈不出一个步子来。直到猊仁龙将这泉水喝下,自己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望着双眼瞪的老大,嘴巴也张的老大的朱雀,猊仁龙拍了拍手,然后微笑着说道:“这下你总该对我有点自信了吧!我现在可是已经拥有半神之体了。这也可以解释我为什么可以不用照明就可以看清楚这的一切了吧!”
朱雀的表情还是没有恢复自然,只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猊仁龙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朱雀释放出了一丝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帮她恢复一下。
灵力加身,朱雀也是恢复了理智,从惊讶中回过了神来。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才“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似乎只有这歇斯里地的喊叫,才能释放出她内心压抑的情感。
喊叫声持续了片刻终于停住了,朱雀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她平静地说道:“好多了。想想看你能做到这样,一点也不奇怪。从你的事迹里我听到过很多令人不敢相信的故事,起初我是绝对不相信的,认为这是以讹传讹就变得神乎其神了。但是今天你所做的这个举动,使我完全推翻了我以前的认知,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我信你了,我等着你帮我摆脱兽籍的那一天!”
望着朱雀露出了笑容,猊仁龙也是感到一股充满善意和绝对信任的信念从对面传了过来。
“好,那我们说定了。接下来你就继续美容护肤吧!我也得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了,我估计我至少有2天2夜没睡了。”猊仁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做了一个和朱雀再见的手势。
朱雀做事毫不矫情,也是举起手,向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猊仁龙左手一挥,划破空间扬长而去。朱雀则是拿着明珠按照以往的方式开始了自己的养生流程。
空间一阵轻微的震动,猊仁龙回到了梦家庄。此时已是后半夜,庄内除了巡逻打更的之外,其余的人也都睡了。
猊仁龙原本想直接就去梦迪那里,将自己带回的一小滴泉水稀释后,让梦迪泡一个澡,但是考虑到一些不便,还是将这个念头给驱散了。
看时间离天亮也不远了,于是猊仁龙就干脆坐在了梦迪房间的门口,闭目养神起来,这样只要她起床,自己就可以马上为她安排,安排好后自己就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谁让自己真把她当做了妹妹呢!
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公鸡的啼鸣声响起。过了一会梦迪房间的门就开了。
猊仁龙身形一闪,立刻出现在了梦迪的面前。还不等梦迪说话,他就将自己早上整理的话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他也不知道梦迪听明白了没有,但是梦迪却是按照自己所说,去安排人打来了热水。
猊仁龙往梦迪的洗澡桶里滴入了那一小滴的泉水,然后又加入了几味存在灵戒中的草药。等这一切做好后,他就让梦迪进来泡澡了,并且告诉她至少要泡半个时辰。
说完这些,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倒在床上便发出了震天般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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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天启一大早起来,在打了一套拳后,来到饭厅边等边休息起来,按照以往的时间推算,宝贝女儿也该来吃早饭了。
可今天是奇了怪了,都过了饭点半个时辰了,也不见到她来。梦天启此刻也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思,立刻向梦迪的房间踱步而去。
来到门口,他向门口的侍女问道:“小姐今天是出去了吗?怎么没见她来吃早饭?”
“回庄主,小姐正在里面泡澡呢!”侍女行了礼,如实的汇报道。
“这大清早的泡什么澡?她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我问你,是不是一早发生什么事了?”梦天启皱起眉头问道。
侍女的反应也快,张口便道:“是的老爷。今儿一大早,小姐还没有出门呢!壬龙公子就来了,在小姐的耳边说了一堆话,然后小姐就让人提热水来说她要泡澡。热水提来后,壬龙公子进去了一会,就又出来了。然后小姐笑呵呵的进去了,别且在进去之前告诉我们她自己会出来的,让我们不要打搅她。”
梦天启的眉头是舒缓了,可是心中的疑问却更多了。他思考了片刻后,还是敲了敲梦迪的房门,“迪儿,你在干什么呢?我在饭厅可是等你很久了!”梦天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快了,快了,就快了。马上就好,这不刚过半个时辰吗?”梦迪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梦天启的心放下了一半,等她出来后在问好了。
过了一会,门“吱”的一声打开了。梦迪蹦蹦跳跳的就出来了。梦天启仔细的一看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可是又发觉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梦迪看到父亲的表情,心中也是一乐。然后跑到父亲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壬龙大哥这两天去了一个地方,给我带回了一件是女人都会梦寐以求的宝贝,原本我还不信,但是在泡过澡,照了镜子后,我发现真的像他所说那样。这不,父亲也感觉到我的变化了吧!”
梦天启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宝贝,但是只要不是坏东西,伤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好。
梦迪小声的说完了这些,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爹,壬龙大哥说了,让我们都不要去打搅他,他要一觉睡到自然醒。”
“知道啦,看你臭美的样子,一点好处就把你给收买了,连称呼都改了。哎,看来女大是不中留咯!”梦天启笑着说道。
“爹!”梦迪娇嗔了一身,然后一扭身子向前走去,也不管身旁的梦天启了。梦天启见此也是赶紧追了上去。在左哄右哄之下,父女二人才向饭厅走去。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过了一天。猊仁龙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睁着眼又躺了一会。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就一个跳起,站了起来。在很仔细的洗漱过后,五脏庙内响起了严重的抗议声。这才令自己想起,自己好像有几天没吃东西了,营养还是要跟上的。于是,快速的夺门而出,向饭厅一路小跑而去。
此时天色尚早,梦天启还在花园中打着拳,梦迪也是刚刚才起床。猊仁龙先是让人上了一笼小笼包,然后又喝了一大碗的豆浆,这才感觉五脏庙的抗议声小了许多。
当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梦天启和梦迪也是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饭厅。他们一见猊仁龙吃了这么多的东西,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猊仁龙也是感觉到了他们诧异的目光,笑着说道:“梦庄主早,梦迪小姐早。几天没吃东西了,感觉有点饿。这不现在感觉好点了。你们慢用,我在这喝点茶陪着你们。”
猊仁龙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说的话完全是随心而为。当然若他以这种方式和人说话时,也就是不拿这个人当外人了。
梦天启老于世故,自然明白猊仁龙所说之话表达的含义。他拉着梦迪就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梦迪小姐,几日不见,气色更加红润,肌肤也是光泽有佳啊!”猊仁龙很认真地说道。
“哼,别以为是你的功劳,这是本小姐我平时就注重保养的结果,你带给我的护肤水,只不过是起到了促进的作用罢了。”梦迪喝了一口稀饭,然后紧接着说道。
“好好好,我也没想向你请功邀赏,只不过是夸夸你罢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下次再有这样的护肤水,我可就送给别人咯!”猊仁龙此时是微笑着说道。
“那个,你还是不错的。这样吧,下次要有,记得要先找我。我可以帮你试试这护肤水的好坏,这样对你也有帮助,不然要是用出了问题,你也会惹得一身麻烦不是?”梦迪狡黠的说道。
“好了,赶紧吃饭。傻丫头,壬龙这小子在逗你呢!哎!”梦天启拍着额头说道。
梦迪到是不以为然,继续喝起了稀饭,但是在桌子下面却用脚狠狠地踩了猊仁龙一下。
早饭过后,三个人准备一起去城里转转。总是呆在庄里会把人给憋坏的。正当他们把马车备好时,吴管家跑了过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老爷,露嘉城来了,大爷和三爷也来了。另外身后还跟了五六个戴着斗篷,一身红装的人。”
“一身红装?”猊仁龙的脑海里飞快的闪现出一丝讯息。
“正是扫兴啊!他们来准没好事。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去见见吧!壬龙贤侄若是等下有什么情况,你可以便宜行事。”
一声贤侄加便宜行事,立刻使自己与猊仁龙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尤其是如今在仇家寻上门的时候。
客厅里,露嘉诚,梦泰昌,梦崇祯三人坐在左边。跟来戴斗篷的六个人坐在了右边。此时左边的三人正喝着刚刚奉上来的茶水,而右边的六个人则是腰板坐的笔直,将气息隐藏于体内,使人有一种对他们若有若无的感觉。
梦天启率先走入客厅,先是看了左边的一群人,然后又瞥了右边的三个人一眼,然后径自向主位上走去。
猊仁龙和梦迪是并肩走进来的。左边的三个人觉得有点奇怪,这样也太主仆不分了吧!而右边的六个人确认为这一对要么是庄主的儿女,要么就是夫妻。
如今的猊仁龙已经拥有半神之体了,灵识的探查已经有一半转换为神识探查了,再加上本身的修为也已经达到圣爵的顶峰了。因此对于在客厅中的这九个人在没进客厅之前就已经探查了一番。唯一令自己感到吃惊的就是这露嘉城居然也是位高手,而且还是圣爵五品。这影藏气息的本领导是令人敬佩,若不是现在拥有半神之体,恐怕还真被他蒙在鼓里呢!
“真是稀客啊!露公子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寒舍啊!”梦天启客套话总归还要说一点的。
“不敢当。我有几个朋友从遥远的地方而来。而且个个练武成痴。一听说这里有高手,就立刻逼着我将他们带到这来,说是要与壬龙公子切磋一下。您也知道,一旦对于某种事物痴迷了,那可就真的是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露嘉城笑的很亲切,但是对于梦天启这边的三个人来说,却感到了十足的寒意。
“露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壬护卫的功夫不值一提。那天只是侥幸险胜罢了。不值一提!”梦天启的话说的委婉而又不拂露嘉城的脸面。
“我们也都是老朋友了,客套话也就不说了。听说你们还要赶着出门,那我们就别在这耽搁时间了。大家赶紧切磋一下,然后我们就可以各忙各的了。”露嘉城的话刚说完,那六个人就整齐划一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梦天启本身也是灵唤师,只不过实力有点低。在这六个人站起来的一刹那,他感到了一阵心悸,不过只是一阵。他将目光斜视了一下,看见壬龙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站立于梦迪的身旁,似乎对这六个人的举动丝毫没看在眼里。
见到这一幕,在联想到前几天他与猊仁龙的切磋。梦天启的心里也是有了底气。他笑着说道:“露公子何必如此呢?不知道前几日轰动江城的大事,您可听说了?”
“哦?愿闻其详!”露嘉城由于当时并不在江城,只是隐约听人提起过,不过他想不到那件事和今天的事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是这么一回事。前不久我们家的壬龙和灵武馆的馆长猊仁龙前辈进行了一场切磋,虽然我们不知道谁输谁赢,但是从比赛的结果来看,壬龙似乎一点事也没有。想必以您的智慧应该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吧。”梦天启眯着双眼,有些自得的说道。
“你以为凭这,就能让我屈服吗?你把我想的也太简单了吧!要是猊仁龙在这我还真有点怕,但是只是区区一个壬龙,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露嘉城的心里想到。随后他说道:“哦?真是如此吗?那就更要切磋一下了!我的武痴朋友们恐怕对壬龙护卫更加感兴趣了!切磋使人进步嘛!”
“这家伙,看来今天是铁了心要来找回场子了!”梦天启心里想到这,立刻偏过头去望了望猊仁龙。
猊仁龙揣测到一点梦天启心中所想,所以向他微笑地点了点头,并且递去了一个自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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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要是在推诿,那到是显得我的不是了。那我们就一起移步室外吧!我们家可不如露公子家财大气粗啊!”梦天启边说边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露嘉城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纠结这有刺的话语了。梦泰昌和梦崇祯这次到是一句话也没说,完全充当露嘉城跟班的角色。
来到室外,六个人按照一定的阵势站了开来。猊仁龙到是悠然自得的走到了他们面前,然后就双手自然下垂,目光温和的注视着他们。
“哦,对了。我忘了说了。作为比试总归得有一个彩头啊!要是我们这次侥幸获胜还请梦庄主将家主令交出来。要是我们输了,那我在江城的那间庄子就送给你了。我想这样也公平,是不是啊?梦庄主!”露嘉城的神色给人感觉他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裸的已经做好了决定,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梦天启也是一位有骨气的人,他坚定有力的回道:“好,我看就这么办。这里一山终究容不得二虎啊!我们还是决出胜负的好!”
露嘉城没想到梦天启居然这么底气十足,他多疑的性格立刻开始作怪了。“难不成他有什么凭借,不会的。这才过去了多久。壬龙那小子就算天资再聪颖也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又做突破的!他这是故意演给我看的。老狐狸看我不掀开你的伪装!上次的那口气一定要找回来!”
比试场地上,猊仁龙晃了晃头,扭了扭脖子,扩了几下胸,原地蹦了几下,然后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面那六个人瞬间身形一闪,其中的五个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猊仁龙的上左右前后五个方位,另一个人站立于五个人之外,快速的徘徊于猊仁龙的周围。这样的包围使猊仁龙完全避无可避,而且就在他们刚刚出现的一刹那,六个人的攻击就同时发出了,六道深红的螺旋形光束齐齐的向猊仁龙的身上射去。
猊仁龙此时可不敢大意,他立刻释放出了玄冥寒气,寒气按照自己的意志立刻游走全身,厚厚的冰霜瞬间就包裹了自己的全身。
不是他不想使用空间属性技能,而是在这一定范围内的空间里,如此多强悍的灵力交织在一起,若是强行将空间开辟出来,那可就会造成空间的混乱,甚至是崩塌,这可是自己掌控不了的。因而只能退而求其次,使出速度最快的技能。
原本自己也想使用风属性灵力,但是通过上次交手使自己明白风能够助火,这六道攻击明显就是火属性灵力的攻击,若是使出火属性灵力,那势必会引火烧身,自己可不想变成烤乳猪。于是就利用水火相克的原理,立刻运用起了玄冥寒气。
六道光束狠狠地射到了寒壁上,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寒壁似乎是穿不透似的,光束生生的被挡在了外面,丝毫进去不得。
猊仁龙没有就此打住,而是凭借和大地的感应,立刻向外释放出了土属性灵力。要想放开手脚展开攻击,那就必须将这五个人的合击给破解掉。
猊仁龙的心里大喝一声:“地龙刺!”
轰隆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猊仁龙前后左右站立的四个人,先是感觉到自己站立的地方有很大震动,紧接着脚下突然冲出了数到尖刺状的石柱。石柱很硬很尖,冲出来的力道也很猛。
反应快的立刻向上跃起,躲开了攻击。反应慢的腿上立刻被划开了口子,鲜血一下子激射了出来。被刺中的人立刻停止了攻击,开始给自己止血。
合击术在少了四个人的助力后,立刻变得单薄起来。猊仁龙趁势进行了无情的反击。“我本不想取你们性命,但是你们的攻击却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那就怪不得我了。”猊仁龙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紧接着猊仁龙的心里又是大喝一声:“地灵缚!”
站在最远处攻击的人,看到了同伴受伤的一幕,但是自己站立的一方却一点事也没有,于是他认为敌人已经黔驴技穷了,或者攻击的范围有限,波及不到自己这边来。于是他继续站立原地,继续释放着攻击。
这一次没有轰隆隆的声响,大地也是显得很平静。站立于地上的人此刻有两人,一个是在远处维持着攻击,另一个在帮自己止血。
大地上冒出了很多气泡,还不时的夹杂着小朋友嘻嘻哈哈的笑声。开始大家还没发现这笑声是从哪传来的。可是随着气泡越来越多,在场的人才注意到原来在每个气泡中都有一位很小的小精灵,在上蹦下跳的欢叫着。
“这也是攻击吗?太孩子气了吧!”这是在场之人心中共同的疑问。
气泡逐渐将站立于地上的两个人全身都覆盖住了。突然间,小精灵的欢笑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阴森的冷笑。然后气泡开始“啪啪啪”的碎裂。小精灵们也是手拉手变成了一条漆黑的锁链。
此时站立于地上的二人才明白这攻击的厉害,但是为时已晚。锁链已经将二人紧紧缠绕,与大地紧密相连。而且这锁链也不是一般的重,每条锁链都代表了千斤的重量。无论二人如何挣脱,这密密麻麻的锁链是越缠越紧,在紧到一定的程度后,锁链开始慢慢的往大地下收缩了。
痛哭声和哀嚎声响起,可是这丝毫没有博得猊仁龙的怜悯。此时的锁链就像地狱释放的铁索,将二人拉向那世界的尽头。
没过一会,活生生的两个人就在地面上消失了。而在地面上却一点也没有留下两个人刚刚存在过的痕迹。大地还是完好无损,地上连个脚印也没有。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剩下的四个人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其中一个人的嘴里已经开始冒出了白沫,身体也是颤颤悠悠。没过一会,“噗通”一声,重重的坠到了地上。他居然被活活的给吓死了。
剩下的三个人知道今天他们算是撞到铁板了,而且还是一个惹不起的铁板。三个人彼此相视一眼,准备从空中逃走。
可惜猊仁龙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响彻天地的龙吟声响起,玄冥寒龙夹杂着龙威从天空中闪现出来,伴随着它的出现,天空中也是飘起了朵朵的雪花,周围的温度也是瞬间下降了十几度,而在半空中温度则是下降了几十度。
三个人明显感到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他们知道今天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但是这三个人也是一条刚猛的汉子。他们举起右手,将全身的灵力灌输于右掌之上,然后狠狠的朝自己的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寂静,全场寂静。就连猊仁龙也对他们产生了敬畏之情,好汉是值得人尊敬的。只可惜他们受雇非人,不然也不用殒命当场。
见到这六个人已经被解决了,猊仁龙还想趁势拿下露嘉城,但考虑到他离梦氏父女太近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收起玄冥寒气灵力,让玄冥寒龙进入了自己为它设立的单独空间。这个空间是猊仁龙在第一次释放出它后,就为它做了一个。不仅仅是因为这样可以节省释放它出来的时间,同时也可以培养它的灵性,使它可以进一步和自己心意相通。这也是为什么猊仁龙的玄冥寒龙每次出来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的原因。
猊仁龙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微笑着一步步的朝他们走来。
梦天启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面前的这个壬龙了,他带给自己太多的惊讶了。不过万幸的是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露嘉城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已经是愤怒的想千刀万剐了眼前的这个人。他可是花了重金请来了这个杀手集团。这六个人可是心意相通的一母同胞,而且个个都是圣爵二品实力的高手。他们怎么会在他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呢?有一个还居然被活活给吓死了。
“我到底要不要出手呢?”露嘉城现在除了愤怒,脑海里就只剩这一句话了。
梦迪今天是被猊仁龙的技艺给彻底折服了,她非但没感到恐惧。甚至如今对猊仁龙的崇拜已经超越了她对自己师父的崇拜。
“刚刚你们的谈话我也听到了。比试也已经结束了。感谢露嘉城公子的慷慨相赠啊!”猊仁龙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还不忘拱了拱手。
露嘉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不用客气,只是暂时借给你们住罢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又收回来了呢!今天我就愿赌服输了,我们后会有期。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比试的事日后恐怕还会有不少,就让我们的友谊在比试中不断加深吧!告辞!”
露嘉城一甩长袍,气呼呼的就向外走去了。梦泰昌和梦崇祯见露嘉城走了,此时也是一刻也不敢多留,赶紧追上前面的露嘉城,重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跟在他的身后向外面走了去。
猊仁龙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说道:“今晚一定要将这里的事解决了。我也该继续启程去见娜稽和娜娜了。露嘉城就让你在多逍遥快活半天吧!你可要领情哦,不要在剩下的时光里还憋着一肚子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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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三个人聚在一家饭庄的雅间里,此时的饭庄除了饭庄的店员外,没有一位客人在此用餐。
饭庄的外面前后左右都有高手把守,每一个靠近饭庄的人都会被无情的赶走。
“露公子,您消消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我们也还没有动用真本事呢!”梦泰昌提起酒壶将露嘉城的酒杯满上。
“就是,我们这也是将兵法的欲擒故纵灵活运用罢了。先给他们来两个甜头尝尝,等到第三次,我们定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手段将他们一网打尽!”梦崇祯举起酒杯站起来谄媚的说道。
“哎!但是这两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憋在心里太难受了!”露嘉城无动于衷的坐在位子上,说话的语音也很激动。
“露公子,听说如意楼来了几个标志的花魁,今晚就让她们为你消消气吧!我们为了一个日后必将消灭的人而在这里生闷气是实在划不来的。况且要是被他给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嘲笑我们一番呢!”梦泰昌一步步的在劝诫着。
“是啊!露公子。凡成大事者哪个人没有经历过憋屈。我们兄弟俩跟着露公子,就是因为觉得您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向您这样大有作为的人何必去和一个蝼蚁计较呢?”梦崇祯的马屁紧接着就跟了上来。
梦氏兄弟这一唱一和的还真将露嘉城从愤怒中一点一点的拉了出来。露嘉城也是在他们好说歹说下终于端起了酒杯,与他们碰杯喝了开来。
其实有时不管你身边的人是为了出于某种目的来恭维你,还是发自内心的来劝慰你,只要你当时觉得受用就行。等从自己的魔障中走出来后,在理智的去分辨究竟谁是真心对你,谁是带有功利性性质的对你便好。
猊仁龙与梦家父女吃完晚饭后,又寒暄了一会,就借口身子乏想回房休息了。梦家父女如今可是将猊仁龙奉若上宾。一听到这连忙也是借口想起来还有事做。大家就彼此告别,各忙各的去了。
猊仁龙回到房间中,并没有休息。而是左手一挥进入了空间隧道,然后直奔露府而去。可当他在露府的空间范围内探查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露嘉城。他也不相信露嘉城会知道自己今晚要来,提前躲了起来。
猊仁龙身形一闪,从空间里瞬移了出来。然后选了一处下手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将一名丫鬟给擒住了,在经过一番讯问后,得知了露嘉城的确切方位。他没有杀人灭口,而是释放出一丝雷电之力,让她晕了过去。
既然知道了他在什么地方,那就赶紧过去吧。省的一耽搁又没有了方向。
此时的雅间内,欢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刚刚的不快已经一扫而空。如今的三人已经在想着吃完后好好地去享受一番了。
露嘉城突然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立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雅间内顿时寂静无声。
空间一阵轻微的波动,猊仁龙漫步走了出来,然后右手一挥,将自己所站立的这个二楼设置了一个空间结界。
随后,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说道:“可否添一双碗筷啊?”
雅间内,梦泰昌大声的喝道:“是谁啊?怎么没有人上来通报?”
“哼哼,是他来了。你们认为他来还需要人通报吗?”露嘉城冷冷的说道。
“啪”的一声,梦崇祯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梦泰昌到是没有这么失态,不过他的小腿到是在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门“吱”的一声被推来了,猊仁龙微笑的走了进来,然后说道:“呦!诸位都在啊!那也就省的我左找一个右寻一个了。不知道你们三位酒足饭饱了吗?若可以的话,我们可就要来谈点正事了。”
露嘉城到是不慌不乱的回道:“我们之间有什么正事好谈的?有屁就快放!”
“露公子平时的涵养哪去了?莫不是心虚,害怕见到我吧!”猊仁龙到是对露嘉城的态度毫不在意,找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怕你,你以为我会怕你!”露嘉城将手中的酒杯给捏得粉碎,灵力波动也仅限于捏碎酒杯的这只手。他对灵力的掌控力丝毫不弱于猊仁龙。
猊仁龙看得出来,梦家兄弟这二人已经是被自己给吓怕了,现在早已没有平时的理智与判断了。但是这个露嘉城似乎有想爆发的冲动。
猊仁龙微笑的面庞逐渐停止,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露公子,在场的没有外人,而且这二楼的空间也已经被我布下了结界。你就大胆的展示你自己吧!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究竟如何?”
露嘉城原本的愤怒之意在猊仁龙的这一番话后,立刻被自己强行熄灭了下来。“他怎么能够看得出来我用了特殊手段隐藏实力?若是他早就知道了我的实力,那岂不是一直在逗我玩吗?还有就是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露嘉城的心里现在隐隐约约有点慌了。
“好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做一件事,我也不想让你们做一个糊涂鬼。还是事先向你们说明一下吧!今晚我要取你们三个人的性命!”猊仁龙说的很轻巧,丝毫没有带入任何感情色彩。
梦泰昌和梦崇祯一听这,立马就被吓得瘫坐到了地上,脸上也在不断的抽搐。
露嘉城到是比他们有胆色些,不过嘴角偶尔也会抽搐一两下。他左手取过一个杯子滑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右手微颤的提起酒壶,将杯中注满。随后左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借着酒劲,他张口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两把刷子。不过你想取我们三个人的性命也不是那么好取的。你以为我就会坐以待毙吗?”
“不不不,我不会这么认为。我还想和你过两招呢!”猊仁龙平静的说道。
“过两招,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既然都已经看出我的实力了,还不知道我在你手下能挺几招吗?”露嘉城不屑的说道。
瘫坐在地上的两位,虽然害怕的厉害,但是对于他们俩之间的谈话内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从这二人的谈话中来看,露公子也是一位不显山不漏水的高手,但是和那个小子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哎,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猊仁龙的眼中瞬间透漏出一股无可睥睨的杀气,杀气直指露嘉城。
明知道这是**裸的挑衅,但自己还真的就无力还击。这就是实力上的差别。
不过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事已到此,也不能在藏着掖着了。说出来说不定还有一丝生机!”露嘉城灵敏的反应到。
“等等,我有话说!”露嘉城着急地喊道。
“哦?是求饶吗?若是的话,我到是可以听听,但是杀不杀你还要在听过之后再做决定!”猊仁龙将杀气收敛了一些。
“我是枫泽王朝的人。你不可以杀我,不然你势必会遭到枫泽王朝无情的追杀!”露嘉城底气十足地说到,他相信凭借枫泽王朝的这张王牌,面前的这个小子必定不敢再拿自己怎么样了。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说完了?你还是要死!”猊仁龙的杀气再度弥漫这间雅间。
“糟了,这小子不会真是从山里出来的吧!怎么会镇不住他!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送走眼前的这个魔鬼!”露嘉城的心里不断地琢磨着,不过越来越没有方寸,越来越显得慌乱。
猊仁龙似乎是在等他,他就那样冷漠的注视着露嘉城,他想看看这露嘉城在生命即将走完的最后,还能在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
“对,小姐。小姐喜欢在江湖上行走,说不定认识这小子的师父呢!反正也没辙了,姑且就试试吧!”露嘉城找到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润霜霜这个人?”露嘉城急切的说道。
“嗯?”猊仁龙的杀气产生了一丝波动。
露嘉城如今的精神高度集中,这杀气一丝的变化,使自己感到小姐的名头果然管用。他赶紧接着说道:“那是我家小姐的姓名,我是小姐安插在会稽的眼线,也是小姐忠实的仆人!”
猊仁龙将杀气收敛了,但是看露嘉城的目光却变得深邃,那目光中透漏着无尽的幽寒。
“你说的是真的?可有什么信物吗?”猊仁龙追问道。
“有,有。你稍等。”随后他从灵戒中赶忙取出一封书信,然后往桌上一推,送到了猊仁龙的眼前。
猊仁龙神识一扫,感觉到了一点润霜霜的气息,还有信中的称呼和内容也的确不像是拿他当外人。
在片刻思考后,猊仁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说道:“好吧!这次就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了!不过你们也不要再去为难梦氏父女了。不然下一次我就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
说完,猊仁龙左手一招,撤销了二楼的结界,然后右手一挥,身形遁入空间隧道之中。就这样毫不拖沓的走了。
瘫坐在地上的梦氏兄弟在猊仁龙走后,开始大口的喘着气。露嘉城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心脏的跳动速度猛然加快了许多。
露嘉城很久没有这样经历死里逃生的情景了,今天的这一幕算是给自己好好地敲了一下警钟,原来自己离死亡是那么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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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他们刚放松下来后,空间又是一阵震动,猊仁龙又鬼使神差的折了回来。
梦泰昌到场就愣住了,梦崇祯直接就昏了过去。露嘉城更是感到惊恐,“难不成他还是要杀了自己!”
猊仁龙不苟言笑的走到露嘉城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你知道你家小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他这是在试探我,这家伙心眼比我还多!还好我不久前才和小姐通过信。”露嘉城做出一副敢怒却不敢还击的神态,然后咬着牙说道:“小姐如今在枫泽王朝自己的寝宫内,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就自己去验证下吧!不过我怕你没有这个胆!”
“好,那我就自己去一下!”猊仁龙身形一闪,又是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其实他不是心眼多,而是突然想去见见这个润霜霜了,也就是这么一想自己才又突然折了回来,问一下她的所在。
步行在空间隧道中的猊仁龙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我怎么会对她一下子这么感兴趣,难道是她暗中帮过我几次?还是我见到过她脆弱的一面。不过我这次去她那里,会不会像第一次去闰月皇宫那样顺利呢?他们那边好像是修魔的吧!管它那么多呢!就当是先去探探路吧!每次都是他们找上门,这次也该我到他们那去转转了。只要不是神爵强者出现,我应该可以从容进退!”
猊仁龙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心中做下了决定,那就不要在彷徨,有时事情其实很简单,只是我们自己想的复杂了。不是有句话叫“座儿空言不如起儿力行嘛!”,用行动来征服心中的担忧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上猊仁龙不在去多想什么,只是想在见过她一面之后就立刻返回。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呢!离开家也有一年多了,再不回去外婆就要拿龙头拐杖追上门来打屁股咯!
枫泽王朝都城皇宫内,润我行侧躺在御书房的龙椅上,原本袭来的困意在此时瞬间消散。他感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皇宫的范围内出现了。可是这人似乎隐藏在空间之内,并没有出现在皇宫的空间之内。
“是谁呢?大半夜造访!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大胆,敢独创皇宫了!先静观其变再说吧!”润我行端正了身体,手指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这皇宫也太绕了吧,而且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血腥味。布局也跟我们那的不一样,这里还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宫女都随身佩戴宝剑。这皇帝的胆子也真大。”猊仁龙在空间隧道内有点着急,因为自己一下子失去了寻找的方向。
“不行,若是贸然出去太危险了。这里的防御太森严了。猛虎难斗群狼啊!咦?这不是老熟人腾蛇统领吗?他这么晚了还在这瞎转悠什么呢?”猊仁龙暂时将润霜霜的事放到了一边,开始对这老熟人产生了兴趣。
腾蛇统领对这皇宫的环境很熟悉,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来到了一处宫苑的外面,他示意手下停下,自己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站在房门外的侍女们见到了他,纷纷行半蹲之礼,而且个个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由此可见腾蛇统领在这里的地位恐怕不低!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公主殿下,不知您睡了没有?”腾蛇统领很温柔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我正准备就寝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润霜霜生硬的回道。
“哦,那好吧!不过陛下刚刚又对我问及了此事,我是很乐意的,但是我绝对尊重你的意见。我就是过来和你说一下。祝你做个好梦!”说完,腾蛇统领将身子一转,大步的向外走去了,脸上似乎和还有一丝不悦之情。
“哎!还是老朋友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没有朋友带路,还真是找不到地方!谢谢咯,小蛇蛇!”猊仁龙在空间内显得很高兴。
猊仁龙左手一挥,一个瞬移,立刻出现在了润霜霜房间里。紧接着他右手快速地往四周一绕布下空间结界。
他站在客厅内,没有继续往里走。“霜霜公主,不知您可睡了?”猊仁龙学着腾蛇统领的声音说道。
此时的猊仁龙已经不是以往的俗人了。拥有了半神之体的他,只要不是神爵强者就不会感应到他的存在。
“我说你烦不烦啊!都跟你说了我要睡了,你怎么还走进来了,我说你...”润霜霜从里面不耐烦的走了出来,但是当她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猊仁龙的时候,那未说完的话,立刻被自己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怎么来了?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被发现,然后给擒住吗?”润霜霜转而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多洒脱。我不怕被发现,来这里只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你在做什么!就这么简单。”猊仁龙边说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的修为是不是又精尽了?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你了?以前我还能捕捉到一点的!”润霜霜也是走了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
“这就是我敢来见你的凭障啊!要不然你以为我傻啊!”猊仁龙向她眨着眼说道。
润霜霜此时的心跳有点加速,她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来自己的家见自己。原本自己还在为父皇定的婚事而烦躁不已呢!可是在见到他之后,那股烦躁劲一下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悦之情。
“你本事也真大,居然能够找到我在哪?”润霜霜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我可没那个本事哦!只是见到了一位老熟人,于是跟在他的后面,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你了!”猊仁龙喝了一口水说道。
“那我和他刚刚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润霜霜的目光有些躲闪,说话的声音也降下来一些。
“嗯,不过没听懂!”猊仁龙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想听听吗?”润霜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脸颊也是有点火热,耳根有点发烫。
“洗耳恭听,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猊仁龙没有犹豫就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他这好心的一说,却恰恰让准备诉说的润霜霜心里感到无比的火热。“他,他难不成是喜欢我的?”
润霜霜清了清嗓子说道:“腾蛇统领不仅是魔龙卫的统领那么简单。他的父亲还是我们枫泽王朝手握重兵的元帅,而且他父亲的修为离那个门槛也仅仅有一步之遥了。面对这样一位强者而且又是手握重兵的强者,父皇感到了威胁。于是在我那不怀好心的哥哥煽风点火下,父皇决定将我许配给腾蛇,以此来牵制他的父亲。父皇原本也是不愿意让我下嫁的,但是腾蛇对我太痴迷了,言听计从。接下来也不用我再说了,你也能算得到。”
看着眼前的润霜霜哪还能联想到,她就是那个英姿飒爽总是出现在最前线和重要场合中的女中豪杰呢!
猊仁龙此时有种慢慢被她同化的感觉,很想将她带走,不让她嫁给腾蛇。
“你在想什么呢?我刚刚说的你听进去没有?”润霜霜有点嗔怒的问道。
“我听见了,现在不是在思考该如何帮你吗?你别打岔啊!”猊仁龙的回答有点奇怪。
“哦!”润霜霜很是乖巧的再回答了一声后,静静地坐在那。
“有点乱,怎么搞的,为什么我总是遇见这谁谁结婚的事,而且越是和我有关联的女孩,就越要结婚?这难道是对我的诅咒吗?哦!不!”猊仁龙的思维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润霜霜此时借着桌子上的烛光,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忧愁的人。
“原来他在思考时的样子是这么迷人。他的眼睛很大,还是双眼皮呢!眼睫毛也蛮长的。嘴角还有颗好吃痣!看来要嫁给他,必须得有一手好厨艺才行,我得抓紧学习了!讨厌!我在想什么呢?”润霜霜此时样子就是典型的陷入恋爱中少女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静静的沉思,一个在盯着另一个傻傻的痴迷着。
御书房内,润我行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逐渐变得犀利,心里惊叹道:“这家伙去了霜霜那,怎么他的气息在出现了一下子后,又消失了呢?不对,不是消失,而是布下了结界!”
“这个人究竟是谁?难道他和霜霜认识?他出现的时候腾蛇并没有走远啊?腾蛇这小子怎么没有感应到呢?看来我得要去会一会这个人了?霜霜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啊!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润我行迈出了一步,身形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又迈了一步,他的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宫廊里。
仅仅两步他就行走了数百米,而且走的是那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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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也许是感觉到累了,从沉思中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对面的润霜霜注视自己的眼神有些痴醉时,心里不经意的颤动了一下。
润霜霜脸颊微红,双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单手托腮,长发披肩。此时给自己的感觉很温暖,很亲切。让自己有一种想将她揽进怀里的冲动。
猊仁龙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有这么好看么?看了这么久,有没有看出什么明堂啊?”
润霜霜被他这么一说,也是回过神来。感到有点尴尬,不过她还是仰起头说道:“别臭美了,就你那样扔在大街上都没有回头率。我刚刚是在想别的事呢!对了,你想到办法了吗?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哦!你可是让我等了很长时间了?在我们这有一句话叫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谋财害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猊仁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对润霜霜的感觉一哄而散。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了自己的结界之外,来的很突然,让自己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里面的朋友,能否出来一叙啊?来到我这,怎么也不先和我打个招呼,就直奔这**呢?这里可是我家眷的所在之处啊!”润我行站在外面,双手附后,淡定中有些威慑的说道。
润霜霜听见这个声音,立刻站了起来,着急的说道:“父皇来了,你赶紧想办法逃走吧!你不是父皇的对手。他可是已经达到半步成神的境界了?”
“怪不得他的声音能够穿过我的结界,原来已经达到半步成神的境界了。不对啊,他们不是修魔的吗?”猊仁龙一想到这,连忙张口问道:“霜霜,你们不是修魔的吗?怎么会半步成神?”
润霜霜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有时你是真傻,难道你不知道魔本来就是由神转化而来的吗?”
猊仁龙叹了一口气,然后耸了一下肩膀,说道:“你还别笑,我真的不知道。既然你的父皇来了,修为也比我高。我即使想走也走不掉啊!不如就让我和他见一面吧!说不定就因为这一面之缘,就可以帮到你呢!”
润霜霜不停地眨着眼睛,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为了自己才留下的。虽然他嘴上说着走不掉,但实际上只要他遁入这空间隧道,就是父皇也奈何不了他。虽然父皇也能进入这空间隧道之内,但是以父皇的谨慎,是冒然不会进入的
猊仁龙撤销结界,转身便向外走去。“慢点,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遁入空间隧道,父皇是不会追进去的。”润霜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猊仁龙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心里也是小声的对润霜霜说了声谢谢。
狭路相逢勇者胜,尤其是在两位的实力不相伯仲的时候,那更是要在初次照面时凭借自身的气势压倒对方,只有这样才能抢占先机,先获得一份胜算。
猊仁龙一只脚刚迈出门,身上浩瀚的灵力就向润我行侵袭而去。
“小伙子,实力不错。已经是圣爵九品的实力了。怪不得敢独闯皇宫。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润我行仍然一脸平静的说道。
“前辈客气了,在下猊仁龙,不请自来,还望恕罪啊!”猊仁龙拱手作揖道。
“原来是玄武帝国的皇帝陛下亲临啊!失敬失敬!”润我行在听了猊仁龙的自报家门后,也是礼节性的客套起来。
在出宫的途中,腾蛇统领也是感觉到了陛下的灵力波动,当这灵力波动停在润霜霜的寝宫门口时,腾蛇统领立刻带着属下飞身而来。
就在他们俩客套的时候,腾蛇统领也是正好赶到。刚落地就一闪身,护到了润我行的前面,大吼道:“什么人,竟敢夜闯皇宫禁地,来人呐,给我拿下!”
刚说完,腾蛇统领就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怎么有点熟悉。“嗯?怎么会是他!”骤然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谁,令腾蛇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呦,这不是腾蛇统领吗?你可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刚刚还见你也来过这里呢!怎么?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吗?”猊仁龙也是从容不破的回击道。
“你,你放肆。我是宫中护卫,自然有权利巡视皇宫,保护宫内每个人的安全!”腾蛇大叫道。
“你才放肆呢!我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是有身份的人。就凭这,来这里看看老朋友都不行吗?而且我可是光明正大来的,没有伤这里的一人一草一木!”猊仁龙说的很平稳,但是就是这平稳劲增加了他不少的喜感。
“那也不行,这里是枫泽,可不是你的玄武。来到这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唯有得到我们陛下的许可,你才可以自由走动!”腾蛇统领这一番话说的很漂亮,令站在他身后的润我行听了很高兴。
“乖乖,还好是晚上。要是白天看到你这谄媚的嘴脸,说不定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好了你先退后吧!我和你们的陛下还有事要谈呢!你还不够格!”
“你,你混账!”腾升统领被气的只能挤出这几个字了!
“好了,你就先退下吧!现在的确不是你插手的时候!”润我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腾蛇统领愤恨的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恭敬地退到了润我行的身后,但是他和他的下属仍然保持着进攻的状态。
“仁龙小友,我们见面的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也早就听说了你的诸多事迹,凭你小小的年纪就取得了如此多令人羡慕的成就,实在是千年难得一遇。今日我有幸见到了真人,心中一时技痒,不知小友愿意与我这老家伙切磋一番吗?”润我行仍然站在原地,但是他的话却有一种摄人心神的功效。
还好猊仁龙拥有雷霆之力护体,光明神圣的力量是一切黑暗和阴邪之力的克星。
“我们还是在拳脚上见真招吧!你的这摄魂手法对我不管用!”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好,看来我是小瞧你了!走,我们到空中去切磋下,伤到无辜的人可就不好了!”润我行说完,一跺脚,身子就向上闪电般的腾起了。
猊仁龙也是单脚点地,然后如流光般紧随其后。
一个刚猛,一个圆柔。两道身影快速地向上窜去。
空中,润我行的气势大变。磅礴的灵力倾巢而出,瞬间就将猊仁龙的四周和上下给围了起来。
稠密的灵力令猊仁龙感到行动都变得迟缓了。还不等自己适应这里,润我行的下一波攻击就扑面而来了。
黑色的闪电分成九股,以刁钻的弧度向自己的死角射来。这九个地方正好是自己所顾及不到而又避无可避的地方。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果断的释放出了玄冥寒龙,让它将自己护在中间,以玄冥寒龙的身体为护盾,来抵挡这黑色雷电的进攻,也正好借此来识别一下,这润我行的灵力属性是什么。
“啪啪啪”的声音响起,黑色闪电无情的击落在玄冥寒龙的身上,玄冥寒龙发出了悲鸣的吼声,紧接着身体轰然碎裂!
猊仁龙震惊了,这攻击的力道怎么会如此这大!要知道自己的这玄冥寒龙可是凭借着自己九品圣爵实力的时候召唤出来的,又在自己为它所设立的空间里蕴养,如今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另一头,润我行也是微微皱起眉头。这可是自己力道十足的一击啊!没有丝毫留手的余地,他居然只是以牺牲一条召唤出来的寒龙就抵挡了。不仅如此,他刚刚跟本就还没有出手。
两个人的心中都在为对方的实力而震惊,而巧合的是现在双方又都在认为对方正在思考如何在下一招内重创对方。
猊仁龙此时凭借着玄冥寒龙在消失时给自己传来的讯息中得知,这润我行刚刚的黑色雷电包含了两种属性,分别是黑暗和幽冥雷电。
猊仁龙现在不敢有一丝的大意,他摆好了一个准备进攻的姿势,然后开口说道:“看来你的属性正好和我的属性是相克的。我也敬你一招!”
说完,猊仁龙攥紧右手,狠狠地向润我行站立的地方挥出了一拳。金灿灿的闪电笔直的向润我行射去,没有过多的花哨,就是刚猛有力的一击。
润我行的反应也不慢,他双手做出环抱状,然后大喝一声:“开!”
在他的正前方,凭空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无尽幽暗的大黑洞,黑洞里传来庞大的吸力,正好将猊仁龙挥出的那道闪电尽数吞进了黑洞之内。
就在猊仁龙以为黑洞在吸完后就会闭合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又发生了,那大黑洞居然又将自己刚刚挥出的一击给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
猊仁龙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感叹这黑洞的神奇,他只能再度用尽全力的挥出一拳,以此来将两股力道抵消。
轰隆声响起,耀眼的金光瞬间扩散开来,令站在下方的人睁不开眼睛。黑夜也被这金灿灿光芒给打破!
此时的皇宫内已经开始戒严,屋内的人们更是好奇的眯起眼向天空中望去。
猊仁龙此时吸取了刚刚的教训,立刻运用起玄冥寒气,利用这短暂的空档,再度召唤出了一条玄冥寒龙,让它将自己护在中间。
润我行也是不敢再小瞧猊仁龙,也是召唤出了一群黑暗蝙蝠,将自己紧密的护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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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逐渐散去,站在地上和躲在屋内的众人也是慢慢的恢复了视力,每个人都翘首仰望天空,今天的这场战斗可是很久没有在皇宫的上空出现了。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同的期待。在这些人中有看热闹的,有替润我行揪心的,也有替猊仁龙着急的,当然也有不怀好意期盼着润我行出事的。
润我行在蝙蝠群里大笑道:“好小子,反应够快,力道够足啊!就算是我吃了一击,恐怕也要受到不小的伤害啊!怎么,又要故伎重演吗?让你见识一下我这黑暗蝙蝠的厉害!去!”
随着这一声的响起,蝙蝠们叽叽喳喳的朝猊仁龙的方向飞去,这群蝙蝠不仅数量多,而且反应还特别灵敏。玄冥寒龙在它们的面前显得格外蠢笨。
“不好,有十几只顺着空隙飞进来了!”猊仁龙边说边用灵力幻化了一把寒冰剑,朝那飞来的蝙蝠劈去。
这蝙蝠像是预测到猊仁龙的剑迹一样,很是灵巧的避开了。猊仁龙直到此时才想起来,蝙蝠是靠着声波来寻找猎物和控制飞行的。要想击中它们,除非自己的速度比声波快!
猊仁龙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他手握寒冰剑,然后就在这小范围内释放了一个时间属性的灵力,然后利用时间差,顺利的将飞进来的几只黑暗蝙蝠给劈于剑下。
“好久没用这时间属性灵力了,没想到随着我修为的提升,这时间属性灵力居然能够顺着我的思维,自动释放适合局势的技能!好,真好。”猊仁龙高兴地感谢起这飞进来的十几只蝙蝠了,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自己还会将时间属性技能放置一边。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猊仁龙很兴奋的就开始第二次尝试了,这一次他将范围锁定在了玄冥寒龙周身两米的范围内。
果然随着自己思维的开启,时间属性灵力自动释放了技能,玄冥寒龙在发现了战机后,高兴的咆哮了一声,然后勇猛的向周围的那些黑暗蝙蝠冲了过去,它一边吐着寒流,一边用龙爪将冻成冰块的黑暗蝙蝠给捏成碎片。
它兴奋的杀戮着,以此来化解刚刚被嘲笑的郁闷。同时它也向还没有被这时间属性波及到的黑暗蝙蝠们示威着,意思是龙族的威严不容侵犯,若敢亵渎,唯有以命相赎。
润我行看着眼前的一幕丝毫不感到惊异,相反有一种意料之内的感觉。
随后他双手不断的变换着印法,嘴里也在不断的念着咒语,随着他语速的越来越快,周围也是不断出现如利刀般锋利的黑色旋风,当润我行的手印与口诀同时停止时,猊仁龙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完全是由黑色旋风构成的擎天巨人。
面对着这个巨人,玄冥寒龙不甘的发出了一声咆哮,紧接着就向那黑巨人冲了过去。
那黑色的巨人见玄冥寒龙向自己冲来,也是毫不含糊的挥拳向下锤去,伴随着鬼哭狼嚎的风啸声,黑色重拳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龙身上。
玄冥寒龙愤怒的仰头看了一眼,然后向猊仁龙传递了一个信息,就大吼一声,自己引爆了自己。
伴随着玄冥寒龙的引爆,天空中飘落下无数的雪花,雪花落地后也是久久未能融化。
猊仁龙望着玄冥寒龙自爆的地方,心中也是点燃了怒火。这是第二条在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玄冥寒龙了。
这条龙在自爆前向自己传递的讯息是:“我要跟它同归于尽,我们龙族是骄傲的。请主人注意保护好自己!”
可是望着眼前这毫发无损的黑色巨人,猊仁龙明白这位伙伴是白白的自爆了。
“好,既然是风,那我也就用火。风助火势,我直接向润我行发动攻击,看你这破巨人有什么用!”猊仁龙就在刚刚想起了与朱雀的比试,紧接着就做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吧!这已经是第二条龙了!虽然这是由玄冥寒气凝聚而成,但是里面可是召唤来了实实在在的龙灵哦!要是你这么一次次的耗损下去,直接的结果就是将龙灵从那个世界给抹杀了。这恐怕是你不忍心见到的吧!”润我行没有急于指挥着黑色巨人进攻而是像一位长者一样,在耐心的给猊仁龙解说着。
“谢谢前辈的提点。接下来也要请前辈小心了!”猊仁龙对润我行的善意投桃报李了一下。
润我行突然间感到到周围的温度猛然升高了许多,而且还有不断升高的趋势。“这小子在战法的灵活运用上还是不错的!”润我行似乎有点兴奋,他很想看看猊仁龙接下来会怎么做。
猊仁龙又是召唤出来一条巨龙,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玄冥寒龙了,而是一条赤龙。
这条赤龙,脚踩火云,口鼻处冒着丝丝青烟,浑身的鳞片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赤龙仰天长吟,然后一个弹射,向那黑色巨人袭去。那黑色巨人见赤龙向自己的肚子冲来,立马是将双手环扣,以大锤之势击下。
令它意想不到的事,这大锤居然穿过了赤龙的身体,随着穿过,这赤龙的体积明显增大了一分。
就在这黑色巨人恍惚的刹那间,赤龙将龙尾一摆,一个大转弯,立刻朝润我行呼啸而去。
润我行高兴的大笑道:“好!好一个风助火势!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不过光凭这,还是不能击败我的!”
话毕,润我行举起左手,然后就那么轻轻的一挥而下。一道黑色的冲击波瞬间迎向了那呼啸而来的赤龙。
令猊仁龙再次吃惊的一幕发生了,这黑色的冲击波,居然抵挡住了赤龙的冲势,而且还有将赤龙一切为二的趋势。
猊仁龙想起了刚刚润我行对自己说的话,立刻指挥着赤龙朝边上一偏,避开了这黑色的冲击波。然后又发出了了一个迂回的指示,赤龙毫不犹豫的在润我行的身边盘绕了一圈后,快速地向猊仁龙身边飞去。
“半步成神,和我这个即将成神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他这还是在没认真的情况下与我切磋的,。要是认真起来,我定是已经惨败!不行,得找个机会,撤离这里。在这么拖下去,我迟早成为瓮中之鳖!”猊仁龙的心里周密的盘算着。
“我说前辈,听说您要将霜霜许配给腾蛇统领了,而且这许配的原因似乎也太有损前辈您的威名了吧!”猊仁龙开始了心理战。
“呵呵,怎么?你对我们家的霜霜有想法!只要你答应今天娶了我们家的霜霜,那她的那桩婚事自由我去帮她取消!”润我行的眼中露出了一道精光!
“前辈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与霜霜只是好朋友,还没有到那个情份上,我只是不希望霜霜不开心!”猊仁龙说的很实在,也很直接。
“这有什么,既然感情都已经发展到好朋友的这一步了,那也不差那一步了。等结了婚再慢慢培养嘛!”润我行到是很乐意猊仁龙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我知道前辈的担忧,要不然我答应前辈。我与您结成盟友,在您需要帮助时,我会义不容辞的赶过来助您一臂之力!”猊仁龙避开了结婚的这个话题。
“哈哈,盟友。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东西。哪有女婿来的可靠。等你们在有了孩子,难不成还会反了我这个孩子的外公吗?但是盟友就不一样了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裸的利益关系。为了利益刚刚还跟你笑呵呵的,转眼就会掏出匕首取了你的性命。所以不要跟我提什么盟友!”润我行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猊仁龙的提议。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再切磋了,以免伤了和气。我们还是下去喝着茶,好好的谈谈吧!凭你的功夫,我想逃也是逃不走的。”猊仁龙说的很诚恳。
润我行在思考了一下后,也看清了猊仁龙服软的形势。于是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下去好好谈谈吧!”
猊仁龙的心里很激动,但是表面上还是一脸的平静。等到双方收起攻击的灵力,准备回去时,猊仁龙连忙左手一挥,遁入了空间隧道。
润我行一下子知道自己中计了,不过他没有恼怒,也没有去追击,而是在天空中大笑着,边笑边说道:“好小子,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好,我等着你的再度回来!”
空间隧道内,猊仁龙大口的喘着气。他很感谢润霜霜的提醒。不然自己是断不敢退入这空间隧道的。
“这润我行也是蛮可爱的。等我的修为再度精进了。我一定还会再来找你的。”猊仁龙听着外面润我行的声音,心里也是默默地给了他一个回答。
站在地上腾蛇统领见陛下没有将猊仁龙置之死地,心里愤怒的不言而喻。此时他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到了肉里面,疼痛的感觉丝毫掩盖不了他对猊仁龙的憎恨!
润霜霜到是深深地呼出了憋在心口的一口气,猊仁龙能够全身而退这就足够了。最重要的是今晚他能够来看自己那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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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我行的笑声逐渐停止,缓缓地从天空中落了下来。他看了润霜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目光中却好像是告诉润霜霜“丫头啊!你的事我可全都知道了。”
腾蛇统领见到陛下回来,似乎没有去找润霜霜问个究竟,,心里也是泛起了疑惑。
“陛下,您就这样放他走了?这样可是太有损我们枫泽王朝的颜面了!”腾蛇统领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是吗?我可没这么认为。普通人的眼光我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只要是高手就能看得出来,这次是他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借机溜走的。我没有赶尽杀绝,正是显示出了我的大度和我们枫泽王朝的气度。腾蛇,我可没将你划在普通人的这一类哦!”润我行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是紧紧注视着腾蛇的,而且话语中也隐藏着玄机。
腾蛇能做到魔龙卫统领这个位子,不光光是靠他的父亲,他也是一位善于察言观色,有本事的人。此时的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润我行的弦外之音呢?
几滴汗珠顺着脸颊滴到了地面上,他咽了一口吐沫,毕恭毕敬的回道:“是属下过于在乎了,日后还得好好的修心。请陛下恕罪。”
润我行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径自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不过,再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说道:“起来吧!下不为例,明天中午想请你父亲吃顿饭。”
腾蛇统领的心一下子从谷底飞升了上来,,站起来高兴的回道:“我这就回去向父亲转达陛下的邀请。感谢陛下的宽宏大量!”
润我行没有回头,脸上也没有表情,继续向前走去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的心里还在回味着刚刚和猊仁龙的那一战呢!
腾蛇统领在润我行走远后,抬起身子,转身看了润霜霜一眼,然后一挥手,带着自己的属下向宫苑外走去了。
润霜霜没有回屋,只是站在回廊的柱子旁,双手抚摸着亭柱,目光迷离的望着眼前的院子。她很想再见他一面,可是自己知道这是一种妄想。他是聪明人,在吃了这次亏后,不到有十足把握的时候,他是不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空间隧道内,猊仁龙渐渐地感到有点疲惫了,他可是赶了一晚上的路,又进行了一场耗费精力的激战,如今要让自己再战一场,恐怕是心有余力而力不足了。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干脆就在这休息调整下吧!休息好了在赶路,这样也放心些!”猊仁龙顺着心意所想,盘腿坐了下来,进入了冥想状态,开始慢慢地恢复起自身的精力和灵力。
空间隧道内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而且在这里也是充满了危险。猊仁龙是经历过这危险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敢大胆的在这里盘膝而坐。
猊仁龙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但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而且离自己很近。
“难道是我走火入魔了?不对啊!我的思维还是很清晰,身体也没有感到一点的不适应啊!”猊仁龙想着想着便睁开了眼睛。
“啊”的一声大叫,把他面前蹲着的一个人也是吓了一跳,那个人也是“啊”的一声冲他大叫起来。
两个人就像是两个疯子一样,彼此瞪大了双眼对叫着。
猊仁龙的叫声逐渐停止了,他喘着大气,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谁啊?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还有这是我开辟的空间隧道啊!你怎么闯进来的,就算是你闯进来的,我也应该有感觉啊!”
面前的这个人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脸型也是俊俏的很,双眼有神且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身形也和猊仁龙差不多,只不过要比猊仁龙高些。他穿得很随意,丝毫不比猊仁龙好到哪去。
此时的他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猊仁龙,嘴角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这人,我还没找你,你到是先问起我来了?一问还问个没完没了了。我要是对你有恶意,你认为你还能发出那啊的叫声吗?”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充满了磁性,使人听了心情也感到愉快。这样的声音配上俊俏的容颜,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绝世无双的美男子了。
猊仁龙对面前的这个人有点害怕了,要是他的身上有点缺陷,那他还算是一个正常人。可是到目前为止他所展现的无一不是那么完美。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定了定神,张口说道:“在下猊仁龙,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呵呵,名字只不过是个称呼,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我相见即是缘,既然有缘又何必被这些尘世的规则所羁绊呢?你只需知道,我是一个路人就行了!”他说的话很有哲理,令猊仁龙也觉得他不像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姓名。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感觉我没有诚意吗?不要再纠结这个啦!我们来谈点别的吧!”陌生人笑着说道。
“好吧,不过我们谈些什么呢?我们才初次见面。”猊仁龙反问道。
“你知道吗?你刚刚和润我行的战斗很精彩,凭你现在的年纪和修为能迫使到他走到那一步已经很不简单了。”陌生人事宜猊仁龙坐下来,两个人好好的聊聊。
“刚刚你在场?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你不会是神爵强者吧!”猊仁龙不安的说道。
“哈哈哈,放心吧,我不是。你看我像吗?”陌生人做出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好吧,我相信你了。不过你也是太高看我了。你没看到他对我都是随意出手的吗?我可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猊仁龙的语气有些低迷。
“得得得,你也就别谦虚了。你们俩都是半斤八两好不好!你要是尽了全力这皇宫还能完好无损吗?他要是尽了全力你还能坐在这里与我交谈吗?你们俩谁也没有尽力,都只是在试探对方。只不过他的试探要比你强些,再强我估计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了!”陌生人说的很得意,似乎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
猊仁龙被眼前陌生人的这番话给震惊了。虽然自己和润我行是局中人,但是自己究竟尽了多大力,自己是最清楚地。若是他猜中了自己,又何尝猜不中润我行呢?不过,从他的这番话中算是看出来了,他不属于润我行这一方。他的确是一个过路人。
“喂,在想什么呢?是不是猜想到了我不是润我行那一边的人?”陌生人轻松的问道。
猊仁龙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你能看穿别人的内心世界吗?”猊仁龙更加不安的问道。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然后陌生人说道:“瞧你那傻样,我只不过是凭着逻辑推断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就算是神都不可以看透人的内心世界。即使神有这方面的天赋,在看透了之后,也不能去干扰这个人。因为这是天条,是天律!”陌生人的语气开始严肃起来。
“呵呵,好吧!不过你懂得还真多!”猊仁龙冷笑了一下,随口而出。
“那是,不是我吹,你要是问第二个人,肯定没有我知道得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看你小子顺眼,有什么想不通的或者急需想知道的,你现在可以问我了!”陌生人双臂环抱,自信的说道。
猊仁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既然如此,那就问一个刁钻的问题,看你能不能回答上来!”
“我问了啊?你看我能成神吗?我说的是主神哦!“猊仁龙的表情很认真。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告诉你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吧!你若是认为我回答不上来,是个骗子,那也随你。总之我也算是回答了你的问题。”陌生人双眼有神的说道。
“你这也?算了,反正我会朝这个方向努力地,就当是你在鼓励我吧!”猊仁龙叹了一口气说道。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叹气。难道你不知道叹气叹的多了,会降低自己的运势吗?俗话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嘛!”陌生人刚说完,立刻感觉到不妙,好像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了。
他撇了猊仁龙一眼,见猊仁龙没有急着追问,一口气也是松了下来。
猊仁龙刚开始听了这句话还没有反应,可是片刻后他发觉有点不对劲了,而且也开始怀疑他不属于自己的这个世界了。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两手摩擦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道:“说漏嘴了吧!原来你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这样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面前也就说得通了。”
陌生人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知道什么了?为什么又说的通了?”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不是我们这个世界该有的,因为我们这个世界没有佛这个概念。既然没有那你还说俗话说,岂不是告诉我你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吗?既然你不属于我们的这个世界,又能进入我开创的空间隧道内,那岂不是又告诉我你是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强者吗?”猊仁龙完全是按照正确的逻辑在推理着。
“看来你我相遇不仅仅是有缘这么简单啊!原本我还以为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呢!看来我们可以在这基础之上,进一步成为朋友!”陌生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个转变。
现在的他令自己感觉到了一股气势上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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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瞬间变成另一个模样的他,猊仁龙心中的那股好奇劲被他给强烈的引出来了。也许刚刚还真不在意他叫什么,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自何方,姓甚名谁,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凭空取出了一碟花生米,一碟豆腐干,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此时正在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
“来,尝尝我们那个世界酿的酒。这酒的滋味可好比琼浆玉露啊,入口甘爽,令人回味无穷。最好的地方就是喝多了也不上头。”陌生人热情地介绍着他所倒的酒水。
猊仁龙端起满满的酒杯,用鼻子深深的闻了一下,的确挺香的,但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
他轻轻地抿了一口,闭上眼用心去感受了一下。“这酒的味道入口柔绵且爽滑,丝毫不令人感到辛辣,含在嘴里久了还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幽芳。当它顺喉而下的时候,丝毫没有感到这是酒,到更令人觉得喝下的是一口清泉。不过片刻之后,一股酒意就升腾到了头顶,在头顶停留片刻后,就一消而散,似乎刚刚的一切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猊仁龙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酒,和我们这个世界的酒果然不一样。不知道这酒的名字叫什么?是用何种谷物酿造的?”
那陌生人爽朗的笑道:“你小子尝到美酒了,就来问我要酒方子了不是。是不是给了你这酒方子,你就想回去自己学着酿造一下啊!告诉你这方子可以,不过酿造还是算了吧!”
陌生人举杯,将酒一饮而下。望着他洒脱的举动,猊仁龙不禁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试一下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酿造不出来呢?”
“那我就先告诉你这方子,然后告诉你这酿造的工艺。你再想想你能不能做到,自然就可以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了。”陌生人将自己空着的酒杯再度满上。
“我这酒以五谷为基,龙精凤血为辅,再配以千年的灵芝,万年的野山参和冰山雪莲。经过三蒸三酿,存放百年过后,再将每十坛酒水浓缩汇聚成一坛。到了这一步才算是将头开好了。”说完又将一杯酒喝下。
猊仁龙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些,这五谷到还好说,可他后面所的这些无一不是世间罕有的材料,想要收集起来是何等困难啊!
陌生人饮完酒看了猊仁龙一眼后继续说道:“将这坛浓缩后的精华倒入大缸,以其为酒头,然后将地府中幽冥寒泉倒入缸中,再配以北极之地才生长的精选白葡萄,将其压榨成汁后倒入缸中。随后封盖,在大缸的底部用三昧真火进行小火蒸馏,等到大纲中的液体还剩三分之一时,停止蒸馏,让其自然发酵十年。十年之后开盖,也才能装我们这面前的一小壶。”又是一杯酒下肚,陌生人的脸上微微的泛出一点红晕。
猊仁龙是真的被惊到了,“这酿酒的原料,酿酒的时间,酿酒的器具无一不是难求之物,怪不得他所说即使告诉了我方子,我也酿造不出来。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这么珍贵的酒他居然当喝水一样,一杯又一杯的大口饮用,看来在他的眼中这酒也是极为普通的。”
想完这些,猊仁龙也是一口饮尽杯中美酒,然后拿起酒壶将这空杯满上。
“怎么,不发表一下你的高见吗?”陌生人晃着酒杯说道。
“等我有机会酿造出了这美酒,我在发表一下我的高见。今天我就和你痛痛快快的畅饮一番。”猊仁龙举起酒杯,向他敬起酒来。
“好,痛快。你的性情我喜欢。来,干!”碰杯声响起,两个人高兴地将头扬起,饮尽杯中美酒,饮完后还不忘将杯子朝下,以示自己的诚意。
猊仁龙拿了一块豆腐干放入嘴中,现在的自己也感觉到有点饿了,在酒水的刺激下,更显饥饿。
这豆腐干越嚼越香,让自己感觉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干。
陌生人望着猊仁龙陶醉的样子,笑着说道:“别光嚼豆腐干啊!将花生米也放入嘴中,两样一块嚼,才能品出不一样的风味。”
猊仁龙很听话的取了几粒花生米,将它们放入嘴中,与花生米一起开始嚼了起来。刚开始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但是到最后的确有不一样的味道出现了。
看着猊仁龙变化的表情,陌生人笑着问道:“如何啊?品出来这是什么味道了吗?”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话,又拿起一块豆腐干,抓了几粒花生米再次放入口中咀嚼起来。这个味道很熟悉,可是一时半会自己还真的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哈哈哈,好了,别想了。花生米就豆腐干,反正我尝出来是烤鸭的味道,不知道你是否有同感!”说完,他也拿了一块豆腐干和花生米,将它们送入了嘴中。
“嗯,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味。”猊仁龙边咀嚼边说道。
两个人又举杯碰了一下,然后继续吃起花生米和豆腐干。不知不觉,两个人将花生米和豆腐干都吃完了,再一晃酒壶,也是空空如也。两个人相视大笑起来。
“仁龙兄弟,你我相处时间虽短,但是我感觉我们俩挺投缘的。我的年岁比你长,就称你为贤弟了。不知你意下如何?”陌生人拍着猊仁龙的肩膀说道。
“好,那我就当你当做兄长了。不知兄长此时能否告知愚弟,您的尊姓大名了?”猊仁龙很乐意的接受了这个刚刚才处熟的兄长。
“实不相瞒,已经很久没有人问我姓什么了?准确的来说他们也不该称为人了。不过今天我很高兴,贤弟可要听清楚咯,我叫无影。”无影说出自己姓名的时候,似乎还带着一点伤感。
“兄长好飘逸的名字啊!一听这名,就知道兄长是一位生性洒脱之人,喜欢遨游四方,无拘无束。”猊仁龙将自己听到这姓名后的第一感觉如实说了出来。
“也许是吧,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贤弟,不知你结婚了没有?”无影突然间问了一句。
“结了,已经有两个老婆了。”猊仁龙脱口而出。
“真好啊!愚兄至今还是孑然一人呢!有了就要好好珍惜,想当年愚兄也是爱上了一位佳人,只可惜当时愚兄自感身份低微,不敢向她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等到愚兄功成名就之后,准备去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时,才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是愚兄心中一直的遗憾,也是愚兄至今放不下的感情。虽然不知道何时才能放下,但是愚兄很庆幸,正因为每每想到这感情,才让愚兄不会迷失自我。做到现在的洒脱。”无影将心中的苦水说出后,浑身也是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是透露着此时的他感到很惬意。
猊仁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看着兄长那惬意的神情和放松的姿态。
兄长的心情自己也许也能体会一些吧,不过自己在以前体会到更多的是刻骨铭心的伤痛和背叛。直到月神出现后,自己才逐渐从伤痛中走了出来。如今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奋斗,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为了她。
“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回去后有没有想起我呢?”猊仁龙一想到这,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无影回过神来后,看见猊仁龙在一个人陶醉,心里也是一阵感慨“贤弟啊!看来你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希望你不会像愚兄这样追悔莫及。也许是到了我们该分别的时候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愚兄只希望你能够尽快完成你心中所想,你的路还很长也很艰难。加油,贤弟。”
无影的身影就这样飘无声息的消失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等到猊仁龙从陶醉中清醒过来时,猛然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兄长已经不在了,而在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居然一点也没有发觉。
“这兄长也真是的,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呢?还没有问他如何才能和他联系上呢!这下可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兄长再相见。”猊仁龙的心中略有不快,嘴里也是将心中的不快发泄了一番。
猊仁龙站起身来,回想起刚刚二人喝酒时的场景,又是笑了出来。随后,他甩了一下衣袖,往会稽的梦家庄快速的返回了。
时间稍稍往前一些,当润我行回到御书房后,他发现老祖宗正斜靠在龙椅上,双目微微闭合。
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谦卑的说道:“老祖宗不知您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是不是我行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老祖宗的双眼缓缓地睁了开来,面色平静的说道:“刚刚你做的很好,那个小子也很有趣。不过我来这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想告诉你,刚刚在你们切磋时,有一位从魔界来的人也在一旁看着你们的精彩的演出。不知道你查觉到没有?”
此话一出,润我行立刻感到后背冒出了密密的一层冷汗。
他忐忑的说道:“回老祖宗的话,恕孩儿修为不足,未能查觉得到魔界使者的来临。”
老祖宗站了起来,向润我行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继续努力修行,争取早日突破。等到突破的那一刻,你便能明白我今日这句话的含义。”
说完,老祖宗的身影就缓缓的消失了。而润我行仍然站在原地,直到过了很久,才从老祖宗的那句话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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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猊仁龙从空间隧道里出来后,已是天明时分,站立于自己的房间中,看着身边不远处的床铺,身体里的倦意再次涌上心头。
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嘭嘭嘭”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起床没有啊?都什么时辰了,再过一会就要吃午饭了!我可不想来找你,是我的师父找你来了,你好大的面子哦!”梦迪在外面大喊道。
猊仁龙砸了砸嘴巴,心情很是不爽。在这种似睡未睡,又像要入睡时的状态是最美妙的时刻。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和谐的敲门声响起。
猊仁龙双手敲了一下床头,然后“嗯”的一声坐了起来,随后双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快些清醒开来,将下床气一扫而空。
“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要不是父亲再三叮嘱,我早就闯进来了。我说你到是开口吱一声啊!”梦迪不耐烦的叫道。
“别叫啦,再叫人家还以为我们的梦迪大小姐得失心疯了呢!好好地美梦都被你给打搅了!”猊仁龙打开了房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走吧,师父在客厅呢!要是师父收你为徒弟,那我可就是你的师姐了,所以你对我的态度可要好一点,日后我也好照看你一点!要不然,哼哼!”梦迪说得好像自己的师父今天就是为了她所说的事情赶过来一样。
猊仁龙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别自作多情了,他想收我为徒,我还不乐意呢!难道让我背叛师门啊!我说你也不……,算了,走吧!”
“我也不什么,为什么不说了?我知道你厉害,谁让我是女孩子,要是我也是一个男孩,我肯定比你还厉害!”梦迪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因此也不在猊仁龙未说完的那句话上纠结。
猊仁龙不敢再多说话了,真怕将眼前的这个丫头给气着。而梦迪见猊仁龙不再回话,也是高兴的将头一扬一甩,领着猊仁龙往客厅去了。
客厅中,梦天启正和朱雀有说有笑的品着茶说笑着,看到梦迪和猊仁龙进入客厅,二人也是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对猊仁龙礼貌地点头示意。
猊仁龙也是微笑的对他们点头回意,随后走到朱雀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接过侍女递来的茶盏,笑着说道:“不知前辈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们梦家庄走访啊?来之前也不事先说一声,我也好早早的在门前恭候啊!”
“呵呵,岂敢。再说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们都是朋友,就不要那么见外了。说到这,我还要谢谢你,正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和梦家主能够结缘啊!通过刚才短暂的聊天,我发现我们两个人很对路啊,看来日后可以经常在一起交流交流。”朱雀话接的很巧妙,但是令知道她底细的猊仁龙听起来觉得有点怪异。
“难不成她看上他了?这也太快了吧!不过也不奇怪,这也许就叫一见钟情吧!”猊仁龙喝了一口茶,心里对朱雀所说评价道。
朱雀见猊仁龙的眼神有一些不对劲,也是立刻反应过来,他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不会是对自己刚所说产生了什么误会吧!
一想到这,朱雀的眼角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梦迪从父亲的身边离开跑到朱雀的身边,笑眯眯的说道:“师父,您这次来我们家,不会只是为了认识我父亲吧!您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要给徒儿啊?还是说来我们这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那个看起来精明实则傻乎乎的人呢?”
猊仁龙被梦迪这么一说,差点被刚刚喝下去的这口水给呛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决定在会谈结束前绝对不会再喝一口水了。
朱雀也是被梦迪今天的话所折服了,“这丫头今天怎么感觉想换了个人似的,变得鬼灵鬼灵了。说的还正中要害。”还好朱雀也是一个心思敏捷的人,她张口回道:“你个小机灵鬼,我的确是来找他的,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我不关心你啊!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说着朱雀的灵戒一闪,一对玉镯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手掌中,紧接着她说道:“你把这对玉镯戴上,对你的修炼有好处。”
梦迪望着这对绽放光彩的碧绿色玉镯,心里也是激动地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了。
她看了朱雀一眼,然后快速的取过了她手中的玉镯,迫不及待的一边一个把它们给戴上了。然后乐呵呵的跑到梦天启的面前,左晃一下,右晃一下的笑着说道:“父亲,你看这对镯子可漂亮了,是师父送我的哦!”
梦天启瞪了梦迪一眼,连忙站起来诚恳的说道:“仁龙前辈太客气了,这个礼太重了,万万使不得啊!”
朱雀也是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谁让我疼爱这个调皮鬼呢!您就收下吧!不知梦庄主能否将这里暂借我一下,我想和他单独谈点事!”
梦天启刚收了她的礼物,此时对于这个不算高的要求又怎能开口拒绝呢?“猊仁龙不愧是猊仁龙,即使用了手段也让人觉得心里舒服。高啊!”
梦天启对朱雀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拍了梦迪的小脑袋一下,拉着她就像客厅外走去。而梦迪此时还沉浸在对这对镯子的欣赏之中,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在讲什么。在梦天启的这一拉之下,她也就随着父亲的步伐出去了。
等他们迈出客厅的门槛后,朱雀挥手布下了结界。“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说会话了。”朱雀走到猊仁龙的旁边坐了下来。
“不会是要我帮你牵红线吧!我可干不来这个哦!”猊仁龙故意说道。
“我就知道你想到这方面去了。我今儿可告诉你了,我跟定你了。别的人我还真看不上。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谈点正事。”朱雀的神态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此时的朱雀,猊仁龙也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态。然后说道:“有什么事,说吧!”
“你既然说你认识了其余的两位灵兽人员,那不知道在这两位之中,有青龙吗?”朱雀询问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抱歉,没有。我认识的两位灵兽分别是玄武和白虎。青龙我还没有遇见。”猊仁龙如实回答道。
“哦,那你能不能再见到青龙时,帮我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我曾经满世界的找她,可是她好像故意躲着我,每次她都是在我来到之前就先行离开了。”朱雀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会将她带到你的面前,让你亲口对她说对不起。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她的面前问心无愧。”猊仁龙坚定地说道。
“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遇见她呢?”猊仁龙紧接着问道。
“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你既然都能遇见三个了,那也不缺这最后一个。反正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朱雀自信的说道。
“既然你拜托我这件事,我也答应了你去做这件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向她说对不起呢?我总不能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就去做这件事吧!”猊仁龙看着朱雀的眼睛说道。
“哎!怎么说呢!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和她是一对好姐妹,两个人整日形影不离,直到有一天,在我生命中第一位让我动心的男子出现了,我瞬间就爱上了他。对于恋爱中的女人来说,心中已别无他物,只有心里的那个他。可是在一段时间后,青龙突然对我说让我离开他,说他和我交往是别有居心的,那时的我正处于一头热中,以为她也喜欢上了他,于是就和她大吵了一架,自从那天开始我们俩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后来有一天,我居然看见他们两个人在秘密的谈着什么,我一气之下就冲了进去,他见我冲了进去,就对我说是青龙主动邀请他过来的,还要强迫他和自己分开。我一听这,立马就向青龙动起手来。可是青龙丝毫没有和我动手的意思,在挨了我一掌之后,对我说了一句保重,就越窗离开了。在这之后没多久,我无意间在他书房一本书的夹页中,发现了一封书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在看过这封信的内容后,我发现是我一直错怪青龙了,那个人接近我的目的居然如此险恶。为此在我和那个他对质后,我将他打成重伤,但最终还是不忍心杀他。我哭着跑出了出去,哭了很久很久。在清醒过来后我决定去找青龙,一定要向她道歉,可是找了几十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如今我也只能不断变化身份,以此来打探她的下落。”
望着回首往事的朱雀,猊仁龙的心中感到一丝不忍。因为朱雀在向自己诉说时,等于是将愈合的伤口再度撕开,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还要忍受疼痛的煎熬。
坚强的女人是值得尊敬的,敢于承认错误并寻求弥补错误的人也是值得尊敬的。
猊仁龙感觉虽然与朱雀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还是值得深交的。以前对这种认识还很浅,但现在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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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边是因为将尘封的记忆再度开启,而使自己再度感到后悔与懊恼,另一边则是因为在为人处事上还是有所欠缺,而感到自己还是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分别抬起头看着对方,然后相互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刚刚已成过去,说放下时就该放下。一切尽在笑声中。
笑声渐渐止住了,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抱歉,刚刚是我唐突了。我不应该寻根究底,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底的小秘密。”
“没关系,向你倾诉后,我感到我的心里好多了。至少是你让我正确的面对了自己,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先前的我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犹豫,而使我始终落后青龙一步。我们灵兽的感知是很敏锐的,也许她也感觉到了我的诚意不足吧!”
朱雀对猊仁龙所说,的确发自肺腑。现在的她感觉到了彻底的解脱。
猊仁龙感觉到了她在说出这段话时所透露出来的情感,心里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原本还准备去向你拜别一下的,没想到今天你来了,那也正好省的我再去一趟你那了。”猊仁龙话锋一转,说到了他的确想对她说的一件事上。
“这么着急就要走了,不再多呆几天吗?你就不担心那个露嘉城再来寻仇?你可不要指望我到时出手相助哦!我总感觉他很危险!”朱雀有些着急地说道。
“放心吧,露嘉城的事我已经解决好了。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况且我也不准备将你暴露在他的面前。你现在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哦!”猊仁龙伸着懒腰说道。
“什么?你解决好了!你不会是杀了他吧!”朱雀的话音瞬间提高了不少,显然是被猊仁龙给惊到了。
“哇!你说的哪里话。我像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吗?”猊仁龙很无辜的说道。
“像,很像。而且很危险。”朱雀点着头说道。
“好吧。是我杀了他,这总行了吧!”猊仁龙摊了摊手说道。
“你就给我装吧,快,赶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处理好这件事的。”朱雀兴致很高的问道。
于是猊仁龙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跟朱雀详细的说了一遍,朱雀在猊仁龙诉说的期间,脸色阴晴不断的变化了多次,到最后已经是麻木的维持着一个表情直到猊仁龙说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说完了,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说的难道不精彩吗?”猊仁龙很是纳闷的问道。
“不是很精彩,而是非常精彩。精彩的已经让我觉得没有再精彩的了,神经已经被你刺激的疲劳了,所以只能维持着这个表情了。”朱雀慢慢的说说道。
“哦,原来如此。你准备在这里呆多久,以后我们怎么联系呢?”猊仁龙问出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还没想好,在这里呆着还挺舒服的,暂时不会离开。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啊?”朱雀狡黠的问道。
“你要是不问,我到还不还意思说。你这一问,那我就开口说了啊!”猊仁龙眯着眼看着朱雀,笑容里透着一丝诡异。
朱雀看到他的这个表情,就知道自己已进入了他事先布好的套里了。没办法,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吧,你说吧!要是不好玩或者有生命危险,恕我不跟你一起疯啊!”
“放心吧,保证你觉得刺激好玩还回味无穷,其实我也是想请你帮个忙啦!”猊仁龙一脸讨好朱雀的样子。
看到他现在这样表情,朱雀到是觉得也许这个套的确很有趣。
见到朱雀没有说话,猊仁龙就当她已经默认了。他继续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广收弟子,但是等我离开这里后就不要再打着我的名号了,而是换成你自己的。至于如何转变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
“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能打着你的名号?你到是把话说清楚啊!”朱雀的性子是很直的,向猊仁龙这样的说法,可把自己给弄急了。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的把话说清楚。当我离开这里后,我就要去会计的帝都,找娜稽和娜娜处理一下会稽的事,甚至有可能对慕容家族有些动作,而在那时我的身份就会被曝光,因此,你总不能在我出现在帝都时,你还以我的名义在这里招徒吧!”
“我觉得你在教徒弟这方面的天赋比我是要强多了,我就没有你教的那么细致。我想请你招收1000名弟子,给他们按照类别进行分类,然后以你自己的身份对他们进行特殊的训练,我希望在这场训练下来能淘汰500名,剩下的500名我希望都是精英。当然,我也会提供给你一些丹药,可以提升他们的潜能,而我现在随身所携带的丹药也只剩500粒不到了。”
“就在你以自己的身份教徒弟时,我还希望你能够带他们去大张王朝境内的青荣县境内找个地方,秘密的进行训练,龙须山脉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现在是个什么样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到了那我以后也能随时联系到你们。青荣县的县令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事你尽管可以找他,绝对可靠。”
“我考虑给你一年的时间来训练他们,也许时间还会放长,这个到先不急,等我回到玄武后再定!不知道你听明白了没有?”猊仁龙一口气说了许多,但大致可以归纳为四点。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像吩咐丫鬟一样的吩咐了一大堆,而且你吩咐了那么多,有没有征求一下我的意见?你到好,中间都不允许人打断的,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茬!”朱雀有些怨气的而抱怨道。
“哇哦!了不起,没想到你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好。我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你居然还能将它们给全记下了,真是不简单啊!猊某佩服之至啊!”猊仁龙的恭维之语紧随而至。
“糖衣炮弹”的进攻果然有效,朱雀的怨气一下子消散了许多。她随后说道:“你的意思我基本上都明白了。主要有四点。一是招徒;二是训练加筛选;三是转移与选地;四是时间有限。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原来你不仅只是长得美丽,连智慧都是那么超群。你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哦!能够和女神在一起讨论事情,真是我的荣幸啊!”猊仁龙今天像是马屁拍上瘾了,又是一枚“糖衣炮弹”向朱雀投去。
“你今天怎么这么油嘴滑舌,你不用这样的。我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不过有时你说的赞美之语也是蛮好听的。好了啦,你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吧!”朱雀脸颊微红的说道。
“你知道上一次我们玄武帝国和山海王朝联军与大张王朝交战的事吗?原本可是能一战而定乾坤的,可是中途出现了变数,使我不得不与他们言和。但是再度开战是迟早的事。”
“军队方面我不担心,因为现在已经有人在抓紧训练了。但是关于灵唤师军队方面,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弱项。所以我想通过你帮我训练出一直英勇顽强,忠诚度高,灵活机动的灵唤师部队。一旦等到我们双方开展,能够立刻深入敌后,使敌军后方不得安宁,这也算是一支奇军了。不知道你愿意帮这个忙吗?”猊仁龙的语气变得委婉且富有感染力。
“可以,我看没问题。我会尽力做到最好的。在人员方面我也会尽量多招些。只是既然你会这样想,你就不怕对方也会这样想,也会这样去做吗?”朱雀担心的问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的后方很牢固,人心也很齐。不像大张王朝勾心斗角,势力错综复杂。再有就是我还有一支特殊的部队,是专门负责国内情报的收集和探查的,一有异样,我们的人手会立刻采取行动,将异样消灭在萌芽状态!”猊仁龙乐观且自信的说道。
“好吧!最后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我那么用心的帮你,你该怎么报答我呢?”朱雀抛出了一个令猊仁龙有点为难的问题。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能告诉我,造成你和青龙有误会的那个他是谁吗?”猊仁龙态度诚恳的问道。
“你干嘛问起这个?我不想告诉你!”朱雀一口就否决了。
“既然你不说。那就这样吧!我之前答应过你两个要求。一个是助你摆脱兽籍获得神籍,另一个是将青龙带到你这。我这第三个帮你的就是将伤害你的人也带到你的面前,若是你不忍心杀他,我来替你解决。你看可好?”猊仁龙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个不行,当然若你能抓到那个人也算是半个报答吧!至于剩下的半个,到时再说吧!”朱雀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光芒。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猊仁龙将这句话的语气特别加重了一下。
“今天和你一下谈了那么多的话,真是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们也算谈得差不多了。你赶紧撤掉结界吧!时间长了,会引起别人怀疑的!”猊仁龙站了起来,晃了晃腰,伸展着身子说道。
朱雀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也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一挥手撤下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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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就真的忍心就那么走了。我看梦迪那个丫头对你可是满有心的哦!”朱雀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
“是啊,我帮她当妹妹,她把我当哥哥嘛!这有什么不对的?”猊仁龙回答得很干脆。
“你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傻啊?我说这话的意思你难道听不懂吗?”朱雀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确实只是将她当做了我的妹妹。我心里还准备给她说一桩媚呢!”猊仁龙回答得很坦荡。
“你就真的那么大方,梦迪虽不算是美女,但也出落得水灵,俏皮的性格可是能令你的世界充满不少欢声笑语呢!”朱雀进一步试探着猊仁龙。
“拜托,我已经有两位老婆了,我已经知足了。这个世界上美女有很多,我以后也会遇见不少。我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娶一个吧!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我也懂得节制。我可不想沉迷其中,被色欲掏空了身子。”猊仁龙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一刻也没从朱雀的眼神中飘移过。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朱雀从猊仁龙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好吧,我信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用一个温婉的方式和他们说再见。别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对敌人你可以如此,但是对于爱你的人还是不要这样了。”
听着朱雀的话,猊仁龙也是若有所思了一会。
“你觉得我们能不能将梦氏家族也拉到我们的阵营中来?利用他们的商队为我们作掩护,这样我们在进行转移时的动静也不会被人轻易察觉出来。另外你是在江城出现的,而梦家也可以算是江城的大户,有他们配合着你,这也为你在转换身份时提供了不少方便。你说呢?”猊仁龙将头微微抬起,微笑的看向朱雀。
“主意是不错,你到是会把握机会,将你身边一切可转化为自己所用的东西,都会尽力让他们用在合适的地方。马上也快吃午饭了,我们不如就在午宴上探一探他们的态度吧!”朱雀对猊仁龙的提议表示了赞同,但还是要试探一下他们。
接下来,他们二人就坐在客厅里,谈论着其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一直到梦天启来到客厅邀请他们一起吃午饭。
午宴被设在了后花园里,大理石制作的石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在石桌的四周也是各点燃了一炉上好的檀香,以此来烘托一下氛围。
此时的花园中,梦天启已经屏退了左右。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坐在这里品酒饮食。
为了慎重起见,在酒宴开始之前,猊仁龙就趁他们不注意首先布下了一个许出不许进的结界。在梦天启屏退左右后,朱雀也是布下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结界。猊仁龙见此,还对她眨了下眼睛,微笑了一下。
“哎呀,真是荣幸之至啊!能和您坐在一起吃顿午饭,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即使坐拥金山银山,也不知道能不能换一次和您共进午餐的机会。”梦天启一边为他们倒酒,一边兴致高昂的说道。
“梦庄主您真是太抬举在下了,要是您真用一座银山来请在下和您吃顿饭,在下一定很乐意的前来,实不相瞒,在下可是穷得很哪!”朱雀在酒场上的经验可是很足的。
梦迪看着他们俩说着毫无边际的酒话,也是不多看他们一眼。而是看向猊仁龙说道:“你怎么不吃啊?难道不和你的胃口吗?”
“不是的,而是我在享受这美好的氛围。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也许是我离回家的日子近了吧!”猊仁龙端着酒杯,目光有些游散的说道。
“你要回家了?什么时候?”梦迪突然间喊道。
她这一喊,也将谈话中的梦天启和朱雀也拉了过来。
“壬龙少侠,你要走了吗?这也太突然了吧!”梦天启也有点着急的问道。家里有这么一位强者震场,自家的底气也足些,要是强者走了,不知道曾经败落的敌人会不会登门寻衅呢!
“明天一早我就走了,今天的这顿午宴就当是你们为我送行了!”说完,猊仁龙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
梦迪的心底已经有点不高兴了,表情也是微微的有点变化。这一细微的变化,让心思细腻的朱雀给瞬间捕捉到了。
“梦庄主,不知道你对和我们玄月商行做生意有没有兴趣?我们准备在大张王朝的青荣县设个前站,但是又担心大张王朝对我们的戒备,因而我们想找一个代理用他的身份来进行开设。”朱雀将话题转移的时间点很巧妙,同时这个话题也是引起了梦天启的极大兴趣。
在商言商,对于和玄月商行的合作,自己可是盼望已久了。他也听说过玄月商行对合作伙伴的慷慨,若是能靠上这棵大树,那梦氏家族在会稽也会很快的崛起。
“感兴趣到是感兴趣,但是不知道有什么条件,还有就是我的资格有没有达到贵行代理人的标准?”梦天启很老道的问道。
“哈哈,梦庄主,您太谦虚了。您的资格已经达到了。要说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忠诚度。在我看来即使你有旷世之才,但是忠诚度不高,对我来说你比一般人更危险。我最喜欢德才兼备的人,若是才干不佳,但是品德突出,忠诚度高,我也是绝不会亏待他的。”朱雀的表情很郑重,刚刚的笑容已经收敛。
“听您这么一说,我对自己到是有信心了。但是如何验证在下的忠诚度高不高呢?”梦天启追问道。
“呵呵,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启用你,就不担心你会背叛。首先我们有合作的基础,其次我们有合作的利益,最后我有足够的自信,会将所有有不轨之心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抹杀掉。”朱雀的眼中掠过一丝寒光。
“果然是乱世英豪,这等气魄是我等所不能及的。上了船也就没有退路了,但是我愿意赌这一把!”梦天启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那今天我就再借着这酒席,恳请您让我成为这玄月商行在大张王朝的代理人,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为玄月商行作出应有的贡献!”站起来的梦天启再说完后,一口将杯中之酒饮尽。
朱雀看了一眼猊仁龙,意思是现在要不要暴漏真实身份。
猊仁龙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端起酒杯说道:“恭喜梦庄主成为了玄月商行在大张王朝的代理人,有了这个靠山,我即使离开了,也不用再担心您这边的安危了。”
梦天启听了这话,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明白了此话的含义,他赶紧再度满上一杯酒,端起酒杯乐呵呵的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日后有空记得常来我们这里坐坐,若是住一阵子那就更好了!”
双方仰起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然后彼此相笑一番,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没过一会,猊仁龙又开口说道:“不知道梦庄主可曾记得我上次对你提起过的想要做媒之事?”
梦天启一听到是没什么感觉,但是梦迪就不乐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势汹汹的说道:“我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不用你好心的来为我做媒。你怎么知道你介绍的我就一定喜欢呢?”
“胡闹,赶紧坐下,有这么说话的吗?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梦天启一顿痛斥道。
梦迪很是委屈的坐了下来,将头一偏,眼中微微泛红,不再理他们。
梦天启也是感到自己的话重了些,但是说出去的话已经不能收回。
朱雀似笑非笑的望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开解道:“这做媒之事今日暂且不提,等到日后他们俩相见后再说吧!说不定两个人看对眼了呢?”
朱雀的这句话实际上是提醒了猊仁龙,方法不只有一种,在感情问题的处理上你还是不够火候啊!
猊仁龙向朱雀点了下头,然后对着梦迪说道:“梦迪小姐,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你去得罪露嘉城。你现在只是被我一时的技艺所吸引,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感情。请你相信我随着我的离开和时间的流逝,你会慢慢地发现你对我的感情只是仰慕之情,而并非男女之爱。我不太会说话,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而请你能够原谅。”
猊仁龙的一番话,梦迪是听到了心里。但是女孩子家都是要面子的,于是梦迪只是将头回了过来,但是脸上仍然没有露出一丝笑容。
作为梦迪的父亲,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他向猊仁龙微笑的点了点头。
朱雀也是感到一丝诧异,原来他还真有本事将这局面给化解掉啊!还是说梦迪这个丫头本身就是一根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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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主动站了起来,将四个人杯中的酒满上,然后开口说道:“我在这敬大家一杯,日后我们就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了。梦迪酒量欠佳,可以不用饮尽,二位可要一口干了哦!”
说完,猊仁龙一仰头,率先将杯中的酒喝干了。梦天启和朱雀也是随后而至,喝干了杯中的美酒。
梦迪的心里也许还在憋着气,强捏着鼻子,将酒灌了下去。酒还没有下肚呢!就“嗑嗑嗑”的咳了出来,将粉嫩的小脸呛得通红,没过一会就感到头有点晕乎乎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其余三人看到如此倔强可爱的梦迪,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起来。梦迪也因为他们的大笑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不过还好由于酒劲上了头,也看不出来她此时的小脸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脸红的。
放在一旁备好的几壶酒很快就被他们给喝光了,梦天启也是来了兴致,准备在让下人上几壶酒来。
可在他还没有开口前,猊仁龙突兀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挥手,做了一个撤销结界的动作。
朱雀显然受到了一点酒精的影响,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开始在自己布结界时他的笑容是这个意思。“哎,还好他不是我的敌人,不然有这样一个敌人着实令人头疼啊!”这是此时此刻朱雀心里的真实想法。
接下来,当然是轮到朱雀撤下自己布下的结界了。梦天启看着两位的神通,心里也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啊!”
当梦天启的吩咐传下去后,“嘭”的一声响动,随后就是碗筷碎了一地的声音。
三个人赶紧向这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在看过之后,三人都是无奈的摇着头笑着。原来是我们的梦迪大小姐不胜酒力,已经扒倒在桌上睡着了。
当丫鬟们又上了几壶酒后,余下的三人又兴致高昂的喝了起来,完全将梦迪给丢掷一边了。
随着又一声“嘭”的响起,梦天启终于喝高了。父女俩趴在石桌上呼呼地睡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还能再喝点吗?”猊仁龙向朱雀问道。
“当然可以,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大,再不催动灵力的情况下也能喝这么多酒!”朱雀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猊仁龙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今天的感觉和以往的不太一样,总感觉自己喝不醉,这酒的味道和白开水差不多。”猊仁龙毫不躲闪朱雀的目光,将自己真实的感觉给说了出来。
“若真如你所说这样,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和你的半身之体有关了。毕竟你现在的体质已经跟凡人有很大区别了。”朱雀噘着樱红的小嘴说道。
“恩,也许吧。”猊仁龙嘴上说着,但是心里确想着“也许是在喝了那名贵的酒后,这普通的酒水已经刺激不了我的味蕾和神经了吧!”
想到这,猊仁龙微微的笑了一下。
“笑什么呢?想到什么美事了?说出来分享一下啊!”朱雀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想起了一个朋友而已。来,我们接着喝!”猊仁龙举起酒杯敬起了朱雀。
在喝过三巡之后,丫鬟们再次上来的酒又被喝了个精光。可是猊仁龙还是一点醉意也没有。不过当他看向对面的朱雀时,发现她似乎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都说酒后吐真言,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干脆就把她给灌醉吧!然后我再来问问那个他究竟是谁。这个结要是不解开,她的修为是不可能再向前进一步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还喝吗?不喝我可走了啊!”朱雀伸出一只手在猊仁龙的眼前晃着说道。
“喝,为什么不喝。我在想我和你究竟谁先会倒下!前提是不允许用灵力压制和排除,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扛!”猊仁龙很严肃的说道。
“哼,你越严肃就越说明你心虚,看姑奶奶我怎么让你出洋相!”朱雀想到这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紧接着她就说道:“好,今天我俩谁先说个不字,谁就是孬种!”
猊仁龙一见她上套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是如今还得继续装下去,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于是,他大叫道:“美女们,上酒。按坛上!”
站在远处的丫鬟们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但是又不能不上。以她们曾经的经验推断,这两个人明显是喝多了,现在开始耍起酒疯,斗起酒来了。
没过一会,四大坛美酒被八位丫鬟给送了上来。猊仁龙一见,心里便说道“不错,这几个丫头到挺会办事,日后一定有重赏!”
猊仁龙拿起一坛酒,一掌拍开上面的封泥,然后挑衅的看了朱雀一眼,抬起酒坛,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起来。
朱雀见状,也不甘示弱。掀开封泥,两手抱住酒坛,也开始拼命的向自己的嘴中灌入。
站在远处的丫鬟们看到他们两个如此喝起来,心里也是高兴起来。
“快了,等她们俩一倒。我们就可以将他们扶回房中,然后便可以好好休息了。都站半天了,脚也疼了,腿也酸了,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啊!不再遭受这份罪。”这是丫鬟们共同的心愿。
猊仁龙已经将一坛酒灌入肚中了,在他放下酒坛的瞬间还在想着朱雀应该不行了吧!可是当他放下酒坛,看向朱雀时,却发现朱雀还是稳稳的在喝着那一坛酒。
“乖乖隆地咚,人不可貌相啊!这小女子也太能喝了吧?要不知道她的来历,我还以为她是开酒厂的呢!先等等她吧!”猊仁龙就这样聚精会神的看着抱着酒坛的朱雀。
“久等了,我们再来!”朱雀边说边开启了另一坛酒,紧接着就又抱起来往自己的肚中灌了起来。
猊仁龙很吃惊,但是自己也不能落下啊!不过在喝之前,他再次大叫道:“美女们,再去取四大坛美酒来!”说完,便又一掌拍开封泥,大口的灌了起来。
丫鬟们真的吃惊了,这是他们有生以来,见过最能喝的两个人了。他们俩喝的酒加起来也有三十斤了,可两个人跟没事人一样,仍然在继续比斗着。他们还是人吗?
想归想,抱怨归抱怨,但是事情还得去做。丫鬟们很快便又抬来了四大坛美酒。
当这第二坛美酒进到肚子里后,猊仁龙只是感到肚子很胀,至于醉意仍然是没有。
反观朱雀,她不仅感到肚子涨,而且头也有点晕乎乎的了。“不过自己还是要争一口气,说不定他也和自己一样呢!只不过是在硬撑着。”这是朱雀鼓励自己的话。
两个人在休息了一会后,开始了第三坛酒的大比拼。
猊仁龙在喝这第三坛酒时,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手稳脚稳身体稳。可是朱雀已经开始有点晃晃悠悠了,坛里的酒水也已经开始往外撒的越来越多了。
当猊仁龙喝完第三坛酒后,他快速的放下了酒坛,看向了对面的朱雀。
“太好了,差不多了,可以盘问了,再多可就要醉卧花园咯!”猊仁龙看到对面的朱雀颤颤悠悠时,心里高兴地说道。
朱雀勉勉强强算是喝完了第三坛酒,她也感到了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因为这第三个酒坛自己连放地上都没放稳,酒坛已经“哗”的一声碎了一地。
猊仁龙见机会来了,连忙套话道:“我看咱们也别比了,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了。”
“谁说我输了,谁说我醉了。我可还能再喝呢!”朱雀胡乱挥着手喊道。
“哦,你说你没醉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若是你答上来了,我就认为你没有醉,我们就继续比试,你看好不好?”猊仁龙缓缓地问道。
“你问吧!”朱雀现在连说话都感到吃力了。
“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啊?现在在哪?”猊仁龙走到朱雀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道。
“呵呵,想趁我醉了,套我话,没那么容易。我就不告诉你,慕...,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朱雀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强行控制了自己的思维。
不过在这之后,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和身体了,一下子扒到了石桌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慕,还是有所收获的。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好像是有姓慕的,不过应该是慕容,算了,反正也算是得到了些讯息。总比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的好。“猊仁龙小声的说道。
猊仁龙伸了一下腰,然后大喊道:”美女们,赶紧过来收拾一下,将梦庄主和梦迪小姐送回房吧!这位就交给在下了。”
丫鬟们个个用一样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她们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人怎么在喝了那么多的酒后还像没喝过酒一样。难道说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酒仙之体”?
看着丫鬟们异样的眼神,猊仁龙的心中也是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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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侍女们将梦家父女抬回后,猊仁龙也是架起朱雀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他将朱雀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随后静悄悄的出了房间,掩好房门。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霞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令人感到无比的舒适。会稽不比大张,这里靠近北边,夏天的温度都没有大张春天的温度高,更别说如今已是秋季了。
猊仁龙一个纵身,来到了屋檐上。站在这吹着凉风,沐浴着晚霞,凭空远眺,令自己浮躁的心也变得平静下来。他渐渐地闭上眼睛,开始思考着什么。
曾几何时,自己也像朱雀一样,在感情中不能自拔,即使去大闹了一番,心里的伤痛也不是能随之而去的。
南水水也好,张妮妮也罢。自己对她们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可是她们俩个人却拿自己的真心当做玩物,说弃就弃,毫不珍惜。
也许对于女人来说,不需要有过高的成就,多高的学识,只需要有漂亮的脸蛋,妖娆的身材就足以打动任何男人。姿色好一点的再加上点涵养,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哪一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人上人呢?
而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像女人这样的。他们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不管用何种途径,必须使自己获得比别人更高的权力和成就,获得更多的金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尽显自己的地位,彰显自己的价值。
俗话说“没有梧桐树,何来凤求凰?”讲的就是这个道理。男人有时比女人更有嫉妒心,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其实,当自己拥有了足以享受那些的位置时,自己又会比吃葡萄的人好到哪里去呢?
男人和女人本就是这个世界相辅相成的产物,阴阳相生,天地和谐。但是阴阳毕竟有所不同,就因为这样的不同而使男人和女人所需具备优势的侧重点也就变得不同了。
南水水没有选择自己,是因为自己没有竞争力,发展潜力不足,靠山也没有。张妮妮没有选择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太弱,身价太低,对她和对大张一点好处也没有。两个人没选自己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自己毫不起眼,普普通通,没有金钱,没有权势,没有后台。
若是从择偶标准来看,她们的选择无可厚非。现在她们不是过着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吗!但是从自己的角度来看,自己正是受害人啊!活生生的被她们给无情的踹开了。南水水到还好,用的手法比较温柔,但存在着欺骗。可张妮妮却是绝情得很,凡是见到自己就要杀了自己,哪怕没有见到自己,只要有机会就会不择手段的要杀掉自己。
凡事有得必有舍。南水水是得到了她所想要的身份地位和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现在却面临着丈夫将自己抛掷一边,诺大的家产也被夺走的下场。
张妮妮到是比她还好些,方朋对她的感情还是很好的。只不过她的国家,她的祖业已经被蚕食殆尽了。若是祖宗泉下有知,定会将这个不孝子孙逐出门庭,甚至连张竦也不例外。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如今的自己已不同往日。玄武帝国皇帝,玄月商行行长,圣爵九品实力灵唤师。无论拿哪一个身份出去,都会令无数女孩趋之若鹜,都会令无数的男人投到自己的名下。
之前的南水水和张妮妮也许会后悔自己的眼光走眼了,也许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如今的自己就有这个能力,能令她们所谓的家在一夜之间统统消失。可是自己终归没有这么去做。自己已经成功了,那就用自己的成功去惩罚她们好了。自己越成功对她们的打击也就越大。
在修炼的道路上,每个人都会有心魔。而所谓的心魔就是能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事。这个心结如果不化解,那每到自己的关键时刻就会立刻发作,阻挠自己修炼或者突破,甚至还会令自己陷入无尽的疯狂,最终一命呜呼。
朱雀的心结自己是一定要去帮她解开的,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感觉她还是够意思的,值得深交。
想到此,猊仁龙的眼睛渐渐地睁了开来。周围已是黑漆漆的一片,月牙儿已经挂上枝头,府内的回廊上已是挂满灯笼。
“我怎么一下在站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只是一会呢!“猊仁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呵呵呵“的笑声传来,猊仁龙回头一看,不知道朱雀已经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一旁,而且是以自己的原来面貌出现的。
猊仁龙刚想说什么,朱雀就抢先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布下结界了,外人是看不到我们俩的。在我来之前我去看过他们父女俩了,还在呼呼大睡呢!”
“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猊仁龙温柔地问道。
“我的体质可是很好的,睡一会就行了。另外你可别以为我是真的睡着了哦!我对你抱我回来的一举一动可是清楚着呢!不错,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朱雀对猊仁龙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猊仁龙显得很不自然,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自己。虽然你在面貌上进行了一定的修整,但是我看着还是我自己。你知道你醉酒后和我说的事吗?”
朱雀精致的脸颊出现了一抹红晕,然后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感觉我自己好像提到他了,又好像没有提到,反正我是记不清了。关于其它的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要装纯嘛!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反正随着相处你也会知道我的本性的!”
猊仁龙面带微笑的点着头,他对朱雀直爽实在的为人表示认可。现在的世界有太多的女孩会装纯了,不仅外形装,神态装,就连声音也装。和她们在一起相处真的是很累,而且相处久了在发现他们的真面目后,真是觉得恶心。
“你提了一半,并没有全说。你知道吗?你的修为原本还可以再度精进的,但就是这道枷锁硬生生的把你困在了你目前的境地。我为什么急于想知道他,那是因为想帮你将枷锁去除。如今的你需要一个外力的帮助,而这个外力就是我。”猊仁龙的目光纯净透彻,不含任何其它动机。
望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猊仁龙,朱雀的内心也是感到一股暖流沁上心头。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将头埋于双膝之间。
猊仁龙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到了朱雀的身上。虽然朱雀布下了结界,但是这结界确没有隔断与外界的联系,只是让人看不见他们二人,听不见他们二人讲话罢了。
猊仁龙贴心的举动,令朱雀的内心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他给攻下了?”朱雀的耳根已经滚烫,脸上也是由原先的红晕发展到如今的满脸通红。
朱雀感到不妙,她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恢复成猊仁龙的样子,紧接着收起结界,然后一蹬腿,身形一闪,已是在百米开外的半空中。
她回头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身形一个加速,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猊仁龙其实想对她喊一声:“我的衣服还在你的身上呢!”但想想还是算了吧。
他站在屋檐上,仰望天空,看了看空中的繁星点点,然后就一个跳跃,来到了院落当中。
腹中的五脏庙已经开始敲钟了,自己若是在不满足它们的要求,那它们可就要罢工了。
猊仁龙刚向饭厅的方向迈了几步,就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怎么随着自己修为的进步,又拥有了半神之体,对食物的需求却比以前大了很多呢?以往自己几天不吃饭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感到腹中五脏庙的强烈需求。难道说是在哪一个地方出了问题?等回去后找老白和老黑好好的研究一下吧!”
属于乐天派的猊仁龙,在安抚了一下自己后,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如今的脑海里正在想着晚上要不要点点自己还未吃过的东西。
会稽王朝皇宫中,娜稽俯身于书案之前,仔细的琢磨着刚刚收到的密报。这份密报是潜入慕容家的密探在被发现杀死前传出来的。
在看了这份密报三四遍后,娜稽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走到烛台前,取下灯罩,将密报点燃,直到它烧为灰烬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当这一切做完后,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了起来,“恳请陛下相见,微臣慕容博地有急事要奏。”
“来的可真快啊!”娜稽笑了一下,然后一拂袖,将燃烧的灰烬扫落于不起眼的角落里。
随后他走到软榻旁,脱下龙靴,斜靠了上去。咳嗽了一声后,不急不慢的说道:“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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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容博地听到召见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笑,但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焦急的神情。
推开门后,慕容博地迈着大步快速的走了进去,然后轻甩袖口,双膝下跪恭敬地说道:“微臣慕容博地,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娜稽的心里想到“你可真能装,倒也的确是位枭雄。”
“平身吧,这么晚着急觐见,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娜稽目光柔和的注视着莫容博地。
“微臣在府上刚刚收到一封来自血灵殿的书信,书信中提及想让微臣促使我国和血灵殿结成同盟,在下届即将召开的六国峰会上大家能够互惠互利!微臣看完此信,辗转难眠,最终还是决定来向陛下禀报此事。”莫容博地一边站起来,一边还在不断地察言观色。
姜还是老的辣,娜稽面无表情,神色和刚刚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看到这,慕容博地的心里也是感到一种疑惑,但是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博地,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和玄武帝国已经结成了盟友。如今又怎么能够和它的对头血灵殿结成盟友呢?若果真这样做了,那世人会对我们会稽怎么想?这一层朕想你不会没有想到吧!”娜稽将头一偏,看着桌上跳动的烛光说道。
“陛下,您说的意思,微臣明白。可是微臣想的更多的是我们会稽的发展壮大。两头都结盟的确会给世人造成我们会稽想左右逢源,做一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可是这未尝不是我们暗中发展壮大的好机会。以弱示敌,忍让求稳,稳中有进,这不是很好吗?自古成王败者寇,等到我们会稽强大了,有谁还敢说我们的不是,历史向来是由成功者来书写的。”慕容博地说的慷慨激昂,将自己忠于会稽,为会稽谋发展的忠臣本色表演的淋漓尽致。
“也许是朕老了,思维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这件事容朕在好好想想吧!你还有其它的事吗?”娜稽打了一个哈切,疲倦之意很是明显。
慕容博地想在试探一下娜稽,于是厚着脸皮说道:“微臣还有一事要向陛下禀报。”
“哦?那说罢!说完朕也可以早点歇息了。”娜稽说话的声音又小了些。
“是这样,微臣在府中抓到了一名奸细,原本想好好盘问一番他的来历,可是这名奸细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汉子,到最后趁我们不备,咬舌自尽了。微臣担心陛下的身边也会出现这样的奸细,所以想好心提醒一下陛下。”慕容博地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娜稽的身上。
“朕知道了,感谢爱卿的善意提醒,朕定当会加强宫中的戒备和对可疑人士的审查。你先退下吧!朕是真的累了。”娜稽又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两只眼睛已经是渐渐闭上了。
慕容博地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说道:“你这个老狐狸,掩饰的真好,尽让我看不到一丝的破绽。不过今晚也没算白来,看来这奸细的事与他无关,不过还是得派人盯着他点。”
“微臣告退,请陛下保重身体。”慕容博地的表面文章做的还是很有水品的,在外人看来他的确是一位忠君爱国的名相形象。
当莫容博地退出御书房,关上房门后。娜稽的双眼猛地睁开了,眼神中透出锐利的光芒。
“好小子,真是好手段,好计谋。说一半留一半,将自己犯下的罪孽换了一身外衣,到变的冠冕堂皇起来了。只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不然朕还真的可能会中了你的套。”娜稽小声的诉说道。
原来在那封密信中,密探已经将慕容博地刚刚所说的内容写在上面了,不过还有半段说的是慕容家族已经和枫叶王朝订立了血契,慕容家族已经不安于人臣,想在上一步。但是在细节方面密信中就所提不多了。
丞相府内,莫容搏天正在书房内来回地踱着步,他很担心娜稽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由于这血契是刚刚才定下的,还有很多准备工作未做。若是此时娜稽来一个大清剿,那他们慕容家可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其中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慕容求败如今正在闭关,若是成功了可就会成为会稽帝国第一位神爵强者。慕容家也会因此而成为当世一流大家族!
也正因为如此,慕容家族才有了不甘人臣,想再进一步的野心。
书房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慕容博地面带笑容的走了进来,然后对着慕容搏天说道:“哥,你怎么还没睡啊?是不是还在担心东窗事发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那名奸细很有可能是老爷子派来的!”慕容博天板着脸说道。
“哥,你就放心吧。刚刚在御书房我已经试探过了。那名奸细和老爷子无关,很可能是我们别的对头派来的。老爷子就算在怎么精明,也不会不露出一点破绽吧!再说你弟弟我的观察力还不至于那么差吧!”慕容博地走到他哥哥的身旁,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说道。
慕容博地呼出一口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老爷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看他身体才刚恢复,就将朝纲整顿的那么好,原本还熙熙攘攘的各大势力也一下子销声匿迹了,现在就剩下树大招风的我们了。”
“哥,我怎么觉得你的胆儿越来越小了,你以前的凌云壮志,意气风发都到哪去了?这可不像你啊!”慕容博地站到了慕容搏天的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说道。
“也许是哥老了吧!人一老这心态就会变。等弟弟以后坐稳了皇位,哥哥也就能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了。你也得在你的几个孩子中物色一下接班人了,别到时候弄个窝里斗。我可不想我们家也出现骨肉相残的事。”慕容搏天也同样扶住慕容博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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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猊仁龙就洗漱完毕,整装待发了。他先是在客厅吃好早饭,然后便喝着茶等着梦氏父女了。
等到梦天启和梦迪都来到饭厅后,猊仁龙才起身说道:“感谢梦庄主这一阵子的招待,感谢梦迪小姐这一阵子的厚爱。仁龙铭记于心。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等到我们再见面时,我们一定要再好好的痛饮一番。二位,后会有期!”
猊仁龙抱拳,然后大步的向外走去了。
“一路保重,若是路过我们这,一定要记得来看我们。别把我们给忘了!”身后梦迪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着哽咽之声。
猊仁龙知道现在一定不能回头,否则就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看似冷酷的走吧。
猊仁龙出了梦家庄,并没有急于赶路,而是直奔江城的灵武馆而去了。他想和朱雀告个别。
可当猊仁龙来到来到灵武馆门口时,守在门外的弟子却告诉他,馆主一大早就出去了,没有告诉他们要去哪里,不过馆主到是说过,若是有一个叫壬龙的人来就告诉他,他们约定的事自己没有忘记,让他赶紧去忙自己的事吧!
猊仁龙自然就是馆主所说的壬龙,他当然也就知道了朱雀所转达的讯息。
猊仁龙的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他转身慢慢的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在他消失后,灵武馆的门前,朱雀正向他消失的地方望着,心里还在默默的念叨着“一路平安,若是遇见了那个他,千万不要轻敌啊!希望我们能够早日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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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完早朝的娜稽回到了御书房,此时娜娜正坐在御书房内津津有味的吃着御膳房送上来的小点心。
娜稽一看到娜娜就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他笑着说到:“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父皇啦?不去找你的闺蜜们嬉耍了吗?”
“父皇,我和她们在一起,还不是为了打探一些有利于我们的情报吗?您不会真以为我喜欢和她们在一起不务正业吧!”
“呦,朕的宝贝女儿居然有正业了?朕怎么不知道啊!快!赶紧跟朕说说!”娜稽逗着娜娜说道。
“哼,您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上您的当吗?偏不说。对了,怎么刚刚听芦公公说慕容博地昨晚深更半夜的跑来了?他又动什么歪脑筋了?”
“看来娜娜是真的长大了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来试探一下朕。不过他确是无功而返。朕是有那么好试探的吗?”娜稽得意地说道。
“嗯,只要您没事就好。反正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敌人就是慕容家了。只要将他们给除掉,我们会稽也就太平了。”娜娜意味深长的说道。
望着越来越成熟的女儿,娜稽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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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我最近胖了吗?”娜娜很紧张的用双手摸了摸脸。
“哈哈哈,你没胖,我们的小公主是越来越苗条,越来越美丽了。我只是一时之间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你都长这么大了!”娜稽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父般的目光。
“父皇,本来还高高兴兴的呢!你别一下弄得这么伤感好不好。今天一天可是才开始呢!”娜娜嘟起小嘴晃着身子说道。
“好好好,是父皇破坏了你的好心情。不过,父皇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当是父皇向你道歉了,好不好?”娜稽微笑着将娜娜的头发往后捋顺。
“先让我猜猜啊!是不是和北极泉眼有关啊?”娜娜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丫头啊!是的,我们寻找了这么久的北极泉眼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而且令人吃惊的是这泉眼居然就在我们会稽,还就在离我们这不远的金陵山脉附近。”娜稽边说边拉着娜娜在龙榻上坐了下来。
“不会吧,离我们这么近,父皇,你这消息可不可靠啊?”娜娜充满了怀疑的精神,对这个消息表示了直接的不信任。
“怎么说呢?这消息是从慕容家刺探到的。起初父皇也怀疑这消息的真伪。不过在派人去了金陵山脉探查了一番后,对这个消息也就有八成的把握了。”娜稽摸着胡须缓缓地解释道。
“那您派出去的人究竟发现了什么,能令您一下子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呢?”娜娜紧接着追问道。
“也许是机缘巧合吧,他在深山中寻找了多日,始终没有发现泉眼的迹象。于是准备返身回来复命。可就在路上居然遇见了一伙来自枫泽王朝的高手,由于寡不敌众,他身负重伤逃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就在这洞穴中他居然就发现了自己苦苦寻找多日而没有发现的泉眼。由于伤势过重,他又担心泉眼附近有守护的灵兽,所以只是在洞口调息养伤,等到身体恢复了五六成后,就赶紧回来复命了。”娜稽的语气中明显对这位情报人员露出了由衷的赞赏。
娜娜在听完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去接话。
这反常的举动令娜稽也感到奇怪,他张口问道:“娜儿,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对父皇所说的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朕说的有些地方你没有听明白?”
“不是的,父皇。我觉得您说的很清楚,只是发现泉眼的情节有点太离谱了!”娜娜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哦?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地方值得怀疑?”娜稽也是很期待娜娜的精彩推理。
“首先,这泉眼的位置实在是太奇怪了。按理来说离我们京城这么近,我们的祖辈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其次,这情报人员的实力真有这么厉害吗?在一群的高手面前还能全身而退?再次,就算他全身而退,身负重伤,那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回复的那么好吧!按照我们以往所知的恢复情况来看,他的那种伤至少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好个五六成呢;最后,枫泽王朝的高手出现在我们京城附近那就不正常了,即使有任务或秘密也不用钻进这金陵山脉吧!除非他们也是来找这泉眼的。若是来找泉眼,那就更说不通了,毕竟在他们的国家已经有一处泉眼了啊!”娜稽一连串的说完后,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娜儿,被你这么一说,父皇倒也觉得里面有蹊跷了。”娜稽的目光顿时变得阴郁起来。
“但只要有一丝可能,朕还是要去做一下尝试。你的玄阴之体若是能够结合这北极泉眼,你的修为便可瞬间到达圣爵强者的境界,虽然在日后迈入神爵境界的门槛会变得更高,但那已经无关紧要了,毕竟有多少人能迈过那个门槛呢?”娜稽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去视察一番。
“父皇,有些事还是不要强求了吧!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得到了也会失去,说不定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娜娜一把抱住了娜稽。
娜稽轻拍娜娜的后背,小声的说道:“傻孩子,虽然他治好了父皇的病,可是父皇的修为已经停止在天爵的境界了,在进一步已是不可能了。而你的潜力还很大,若是你成为了圣爵强者,那在你继承皇位时将获得莫大的好处。我们娜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圣爵强者了。当年先祖只差一脚便可迈入神爵强者境界,也正是先祖凭借着自己高深莫测的实力,力压群雄获得了会稽的皇位,当时的莫容求败还只是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呢!”
“我知道父皇的良苦用心,可是如今的朝局看似被父皇给牢牢的镇住了,但实际上暗流汹涌,很多家族和势力一方面在暗中积聚力量,另一方面也是在我们皇室和慕容家族间举棋不定,只要一方强势的盖过另一方,那他们便会立刻宣誓效忠。父皇,这群人是最可恶的了,我到是喜欢现在就选好阵营的势力,至少他们已经表明了立场。”娜娜惋惜中带着愤怒。
“娜儿,你真的是长大了。就算父皇立刻把皇位传给你,父皇都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你已经有一代女皇的风范了!”娜稽开心的说道。
“不,我才不要呢!我要一直当父皇手心里的小公主。有父皇在,我的心里才觉得踏实。而且我还想多玩几年呢!”娜娜撒娇的说道。
“好啊!你看,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不是。恐怕最后那句想在多玩几年才是关键吧!皇位的事父皇到是还不着急,现在父皇最着急的是你的婚姻大事。能将你嫁给一位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儿现在是父皇目前最大的心愿。哎!父皇多么希望是他啊!”娜稽闭上眼,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父皇,能别提他吗?一提他我就来气!”娜娜心思敏捷的反应到。
娜稽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乐呵呵地说道:“娜儿,你想到谁了啊?你知道父皇说的是谁吗?难道娜儿已经看上他了?”
望着父皇打趣的目光,娜娜也是张口喊道:“谁啊?我说是谁了吗?我可不知道父皇你在想谁?不会是父皇身体刚好,又想娶后娘了吧!”
娜稽被娜娜这一说,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还是说不过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啊!
看见父皇吃瘪,娜娜也是突出了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转移话题说道:“父皇,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金陵山脉啊?要不就由我带几个人去吧!您可是要在皇宫坐镇的。”
“不行!”娜稽一下子变得很严肃,紧接着继续说道:“会稽没有朕可以,但绝对不能没有你。若这真是敌人的圈套,那也该由朕去会一会。好歹朕也是天爵高级实力吧!但是你去就不行了,你的实力太渺小了!还有就是你是朕的宝贝女儿。”
正当娜娜要开口反驳时,空间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一个声音说道:“怎么我一来就听到这不和谐的声音啊!难道我一出现就要有杀戮吗?”
来的人正是猊仁龙,他在离开江城后,就直接步入了空间隧道,然后一刻也没有停歇的就往帝都这边赶了来,而恰巧他出现在这御书房空间的时刻,正是娜稽说出那感人至深话的时候。
娜稽和娜娜看到此时出现的猊仁龙,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娜稽想到的是救星来了,这下泉眼之行有保障了。而娜娜想到的却是他这次来是来找我的吗?他会在这呆多久呢?
猊仁龙出了空间隧道后,左手像往常一样,由下往上的挥了一下,布下了结界。然后才再次开口说道:“我来的事还是先保密为好,听你们刚刚谈话的内容,似乎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啊!需不需要我帮忙啊?别客气啊!大家都是自己人。”
猊仁龙说玩,将目光转向了娜娜,娜娜则是脸一红,低下了头,两只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娜稽到是主动站了起来,走到猊仁龙的面前,开心地笑着说道:“仁龙贤侄啊!你来的时间可真是太巧了!真是如及时雨一般啊!我们正是在为一件事发愁呢!若是有你帮忙的话,朕想这件事应该能很轻松就解决了。”
“哦?那请您先和我说说是什么事吧!我会尽力协助你们的。”猊仁龙不加推辞的说道。
“好,我就说仁龙贤侄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现在像仁龙贤侄这样的好人可不多了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关北极泉眼的事!“娜稽将猊仁龙扶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什么?北极泉眼!”刚坐下的猊仁龙,一听到这,立马“噌”得一下站了起来。
娜稽和娜娜见到猊仁龙这么大的反应,同时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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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仅听过,还亲眼见过。但是不知道和您这边说的是不是一回事?或者说只是同名罢了。”猊仁龙为刚才的一时失态,也感到了一点尴尬。
“那能否可以请贤侄描述一下你所见到的北极泉眼是个什么样子,或者贤侄可知道它的来历?”娜稽也想向猊仁龙问个明白。
“怎么形容好呢?反正就是冷。寒彻全身,深入骨髓,甚至连灵魂都会被冻碎。在泉眼周围也都布满了冰霜,寸草不生,无一点生命迹象。原本我也不知道这泉水的来历,在一位朋友的告知下,我才知道,原来这是北极泉眼,连接着北海。我所掌握的信息也就这么多。”猊仁龙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听了贤侄的一番叙述,到也和我们所提的北极泉眼有点相似。但是天底下难道还真有第三处泉眼吗?”娜稽开始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
“娜叔,怎么听您这话,难道您和我说的不是一个地方的泉眼?我还以为你们所说的地方就是我之前来的地方呢!”猊仁龙再度坐回了椅子上。
“我们说的这泉眼就在这京城附近啦!而你肯定是从遥远的地方而来。显然不是一个地方。要是我们没有把话说开,还真的会产生不少误会。若是由你先提出北极泉眼的事,说不定刚才站起来惊讶的就是我们了。”娜娜在一旁补充说道。
“真的是太巧了。没想到遇到这北极泉眼的时间我们会这么相近。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那呢?我也想去看看这另一个北极泉眼。”猊仁龙有点兴奋的说道。
“这个先不着急,让我先把发现这北极泉眼的人招来,让他先详细的将如何发现这北极泉眼的事向你描述一下,然后我们在商讨一下前往北极泉眼的事。不知贤侄意下如何?”娜稽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安的忧虑。
猊仁龙心领神会,笑着说道:“好,先听听也无妨。但是请容我先换个身份,隐藏起来的我比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我效果会更好。”
娜稽轻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揣摩到了猊仁龙的用意。但是娜娜确是一头雾水,但是也不想放下架子,主动去问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猊仁龙的做法很简单,就是从灵戒中取出了曾经玲珑为自己做过的那张人皮面具,戴上之后,猊仁龙的样貌瞬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但是他总觉得还是有点欠缺,于是又换了一身侍卫的衣装,在运用起灵隐诀将自己的实力隐藏至天爵初级。做完这一系列的装扮和掩饰,猊仁龙才觉得自己变身成功了。
被娜稽派出去的那个人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手臂上还打着绷带。当他看见娜稽的身边站了一位自己从没见过的护卫时,心里也是生出疑虑,“难不成自己的事被发现了,应该不像,这个人的灵力波动比我还低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打消了心中的疑虑,那个人一脸恭敬的走到娜稽的面前,双膝下跪叩首说道:“微臣江涛叩见圣上!”
娜稽一抬手,说道:“起来吧。这是朕新招进来的壬龙侍卫,日后朕就命他贴身保护公主了。你也是朕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也升到侍卫统领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在没有通知你的情况下,朕就招了这么一个人。”
“陛下您严重了,微臣可不敢私下议论陛下的所作所为。微臣能够拥有如今的地位,全赖陛下所赐。微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陛下的身边能多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微臣也替陛下您高兴。”江涛的马屁功夫可谓一流,说出的话明知是阿谀奉承之语但是让人听起来却不觉得刺耳。
“好,说得好。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娜稽关心的问道。
“谢陛下关心。微臣的伤再养一月,即可痊愈。”江涛回答的很迅速。
“那这一个月就好好休息,不要再来宫内当差了。另外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请你将当天如何发现北极泉眼的事再仔细地说一遍,公主很感兴趣,也很想去那里亲自看一下。”娜稽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令人觉得只是普通的问话,不含有任何的玄机。
“是,陛下。回公主的话,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最后,微臣是冒着夜色拼了命的赶回来的。一回来,就直接进宫面见陛下,将事情的原委向陛下进行了面述。”江涛很是流利的说完了事情的所有经过。
“江大人辛苦了,不过您说您伤得很重,但是经过了三个晚上的时间就恢复了五六成,莫不是你的身上带了什么治愈伤势的良药不成?”娜娜摆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道。
江涛微微一愣,然后说道:“还是被公主殿下给发现了,是的。在每次出去执行重要任务时,微臣都会在身上备好治愈伤势的良药,以备不时之需。公主天资聪颖,居然一下子就拆穿了微臣的小秘密,真是不简单哪!”
娜娜高兴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江涛的心里也是输出一口气。“我以为公主是真的发现了自己的破绽呢呢,搞了半天是以为自己带了治愈伤势的良药。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还真是要露出马脚了。”
可是他又何尝知道,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在一旁默默观察的猊仁龙给一一记下了。而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破绽有那么多,亏他还在那继续一本正经的继续装着。
“你先下去吧,若是公主真的决定要去了。那可是还要爱卿一同前往哦!爱卿的身手朕还是信得过的。”娜稽一挥手示意让他退下。
江涛如临大赦,恭敬的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然后出了门将御书房的房门关上。
等到江涛关上门走远后,娜稽才问道:”仁龙贤侄,这个人有问题吗?”
“呵呵,娜叔。你自己都已经看出来了,干嘛还多此一举的让他在我们的眼前再演一次戏呢!”猊仁龙走到一旁,坐下说道。
“这次你可就猜错咯!看出他破绽的不是朕,而是娜娜!”娜稽有几分得意的说道。
猊仁龙“嗯”了一声,似乎有点不大相信。并且还向娜娜投去了质疑的眼神。
“看什么看,你不能用问的吗?怎么样,吃惊了吧!告诉你哦,现在的我可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知道什么事都要用大脑去想一想。对于有些事更要有怀疑的精神。”娜娜毫不畏惧猊仁龙质疑的眼神,用自己的言语向猊仁龙证实了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发现破绽的。
猊仁龙坐在位子上,微笑的鼓起掌来。然后开口说道:“好,娜娜是真的长大了。娜叔也应该为此感到欣慰了。其实我判断他有没有说假话,不是从他的叙述中来判断的,而是从他自己本身来判断的。”
娜稽也是“嗯”了一声,开口问道:“这话怎么会说?”
“你们忘了我也还算是一个郎中啊!郎中可是要会望闻问切的。从他一进来我就看到他血色正常,精气旺盛,筋骨强健,丝毫不像受过重伤的人。而他绑的那条绷带显然是刚刚才绑上的,实在是太新太扎眼了。若真是手臂骨折,这绑带也不可能换的这么勤。再说在绑带外面我也没见绑带里面夹板的轮廓啊!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在娜娜问起治愈药物时,他明显有短暂的恍惚。若他真的带有治愈伤势的药物,大可不必如此,而应该是立刻就能答上来。他后面的那段溜须拍马之言完全是为了转移大家的视听,或者说是娜娜的注意力。不过娜娜的演技很好哦,让他真的以为你被他的马屁一拍,已经高兴的将其它的事都给忘了。”
猊仁龙说出的疑点和娜娜说出的疑点,显然是两个不同层面上的。但是层面上的疑点越多,也就越能说明江涛这个人有问题,。
“贤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娜稽摸着胡须说道。
“引蛇出洞,欲擒故纵。既然事情已经顺着暗中敌人预料的方向发展了,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去揭开这层掩藏的面纱。说不定还能钓到一条大鱼呢!”猊仁龙似乎对这很感兴趣。
“娜儿,你准备怎么做呢?”娜稽又转向娜娜问道。
“和他说的一样。在他没来之前就是这么想的。”娜娜不甘示弱的说道。
“好,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咳咳咳,那我们就先说到这,大家一起先去吃个午饭吧!”娜稽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心里话也吐了出来,只好用吃饭的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猊仁龙和娜娜自然也听出了一点什么,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出声,这个做法到是出奇的一致,不过也更好的验证了娜稽所说的那句话。(我的《猊仁龙传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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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大家就在御书房吃的,虽然很丰盛,但是大家也都没有多少食欲。
娜稽和娜娜是因为感到事情过于诡异,这个幕后黑手似乎已经将一切都掌控于他的鼓掌中了。而且这个人对于自己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可是反观自己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猊仁龙此时并不是担心这个幕后黑手,而是在考虑如果这个北极泉眼是真的,那自己喝过的这个又是什么呢?若是这个泉眼不是真的,那朱雀那边会不会因为这个泉眼,而使自己限于危险的境地呢?
由于大家的食欲都不佳,午饭很快便结束了。三个人再度坐到议事厅内,喝着宫女们奉上来的茶水。
江涛一出宫门,就上了一辆马车,然后马车一溜烟的往东市跑去了。在一处古玩店的门前,马车停了下来。
江涛一个纵身,跳了下来。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身怀伤势,腿脚不便的样子。整个人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他走入古玩店,向掌柜使了一个眼色。随后掌柜热情的招呼道:“呦,这不是江大爷吗?今儿怎么有空来小弟这转转了。赶紧的楼上请,小弟刚好到了一批刚出土的古董,正好请您鉴赏一番。”
在掌柜的热情招呼下,江涛被带上了二楼的一间雅间里。
“江大人请稍等,小的这就敢去向主人禀报,请他过来议事。”店掌柜行礼说道。
“麻烦老哥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事情紧急,还望老哥务必转达!”说完,江涛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塞入了掌柜的手中。
掌柜的没有拒绝,收下银票,立刻就转身出了雅间。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雅间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一袭华贵衣袍,头戴斗笠的人走入了房间。
“属下参见主人。”江涛一见到这人,立马单膝下跪一脸恭敬的说道。
“什么事,说吧。”斗笠人言简意赅,对于江涛的态度有点冷淡。
“回禀主人,今天一早,皇上宣我入宫,将北极泉眼的事又问了一遍。说是公主可能要亲自去一躺,介时还要让我陪同。另外公主的身边还多出了一名侍卫,小的很担心他就是猊仁龙,虽然小的感应出他只有天爵初级的实力,但是仍然感到有点不放心。”江涛如实的复述了上午的召见经过,同时也加上了自己的一番推测。
“你做的很好,一切照计划行事。那名侍卫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他肯定不是猊仁龙,猊仁龙如今在江城,似乎对于招收徒弟的事来起了兴趣。我们得抓住这次机会,要不然等到他们去向猊仁龙求救时,我们的计划可就要受到威胁了。”斗笠人还是冷冷的说道。
“主人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属下能跟着主人,也是小的福分。”江涛又将马屁功夫表现了一番。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不要露出了什么破绽。现在我们一定要谨小慎微的做好每一件事。等到他真的让你随同公主一起出发时,你只要派人通知掌柜的一声就行了。”斗笠人说完,起身便向门外走去了。
等到房门被开启,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后,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自然有赏。若是露出了破绽,我第一个饶不了你。虽然你还没有成亲,但是长辈们可都还建在呢!”
单膝跪地的江涛一听到这,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原本也不想背叛娜稽的,娜稽对自己可以说是有知遇之恩。但是这个人却拿自己的父母来做要挟,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上了这条贼船。
皇宫里,御书房议事厅内。许久没有开口的猊仁龙终于说话了。
“娜叔,我看我们不如决定明日就起身前往金陵山脉。早一点将这个暗疾去除,我们也好早一天获得安宁。顺藤摸瓜,说不定能将这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
“父皇,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也许是老天都在庇佑我们呢!您看在我们急需帮助的时候,他不就出现了吗!”娜娜也是在一旁为猊仁龙的提议添了一把火。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朕在反对那也显得太没水平了。好吧,一会我就派人去通知江涛,明日一早,你们就动身出发。朕看加上江涛,你们三人此行也就足够了。”
“娜儿,你先将金陵山脉简单的给仁龙贤侄介绍一下吧!”娜稽紧接着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介绍的。听说你之前去过叛逆森林。既然你去过了那,那这金陵山脉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这里既没有凶猛的灵兽,也没有危险的地理环境,就是成片的森立和高低起伏的山脉。在这里面偶尔会出现一些狼群或者兽类,但是对于我们灵唤师来说,丝毫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不过有一点,我们的金陵山脉在此时的季节是最美的。漫山遍野的枫树使整个山脉披上了一层火红的羽衣,按照我们会稽的习俗,此时可是男女情侣最好的订婚时节。”娜娜原本还神色平静地介绍着,可是一说到后半段,整个脸颊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显得分外娇艳。
娜稽看到宝贝女儿脸上明显的变化,心里也是暗自高兴起来。“希望这次的旅行,能够促进你们二人感情的升温。漫山遍野的红叶就当是你们爱情的见证吧。”
猊仁龙见到娜娜此时的表情变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一个劲的猛灌茶水。
原本还娇羞的娜娜见到猊仁龙如此可爱的动作,也是乐的笑出声音来。
娜稽生怕打扰到二位,缓缓起身走出了议事厅,向门外的内侍吩咐了一声后,悄悄地走出了御书房。
江涛在府上热情的迎接了来传旨的内侍,在将他送走后。也是马不停蹄的再度赶往古董店,将事情向掌柜的转达了一番后,立刻上了马车,往自己的府上赶回。
古董店的密室内,斗笠人听了掌柜的汇报后,立刻大笑道:“好运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皇上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当你这唯一继承人香消玉损后,我看你该如何来面对这继承人的问题。”
“主上英明,不知主上准备派何人去进行此次的行动。要不还是让我亲自去执行这次的任务吧!”掌柜的在一旁弯下腰拱手说道。
“恩,就有劳你了。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之际,一切求稳。等事成之后,定当不会亏待与你。你可是跟了我几十年了。”斗笠人说话的声音终于不再冷淡,而是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感谢主上的垂爱,能为主上分忧,是属下的荣幸。属下这就下去准备。”说完,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密室。
斗笠人在他退出后,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像个木头一样,直直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是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还是说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第二天一早,皇宫门前。娜娜一身便装,看起来英姿飒爽。猊仁龙则是粗布粗衣,使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面前这位小姐的仆人。
很快一辆马车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马车还未停稳,江涛就连忙喊道:“微臣参见公主殿下,微臣真是该死,居然让您在宫外等候奴才。还请公主殿下恕罪啊!”
娜娜嫣然一笑,说道:“没事的,是我出来早了。”
等到马车停稳,在猊仁龙的搀扶下,娜娜先上了马车。随后猊仁龙就和赶马车的把式坐在了外面。
车厢内,江涛和娜娜有说有笑。期间江涛也故意套问了娜娜关于这名侍卫的一些讯息。
在了解到这些讯息后,又结合他现在的打扮和一些作为,江涛的心里才算是真的放下了。
马车在行驶了一天后,终于在傍晚抵达了金陵山脉的外围,他们在驿道旁找了一处客栈,就投宿了下来。
晚上,猊仁龙是和马夫在一起用餐的,娜娜和江涛则是在客栈的雅间内用餐。
一切的平静,在娜娜的一阵大喊后,被突然打破了。
猊仁龙反应迅速的冲了上去,一脚踹开雅间的大门。只见门内几名黑衣人和江涛混战成一团,娜娜则是缩到了墙角,害怕的蹲到了地上。
“壬护卫快帮忙,保护公主!”江涛大喊道。
猊仁龙毫不含糊的护到娜娜的身前,那几名黑衣人见到猊仁龙护在了娜娜的身前,也是眼明手快的分出了一拨人向猊仁龙袭来。
其实猊仁龙一进门就看出了这几名黑衣人的修为,个个都是天爵中期实力,若是真让自己出手恐怕一招就可以让他们全灭。但是自己总感觉这波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也太巧了,而且此次的目标似乎也不是娜娜。
猊仁龙决定先探探这波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再说,实在不行那自己就先挨上一刀,以此来换出这波人究竟是为什么而来。(我的《猊仁龙传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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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将娜娜紧紧地护在身后,运用起好久没有近距离格斗的身法与黑衣人搏杀起来。
“好久没有这样战斗了,怎么感觉这么别扭。那种谈笑间定乾坤的感觉果然比现在这样强多了。”猊仁龙一边回忆着身法游走招架于黑衣人之间,一边还在不甘的抱怨着。
另一边江涛和黑衣人的搏杀似乎很轻松,每每到了江涛的面前的刀剑都会突然一偏像空气砍劈而去。而江涛也似乎未尽全力,只是象征性的出手罢了。
猊仁龙虽然已经很忙了,但还是在间隙间关注着江涛这里,“哼哼,你们果然是一伙的。看来还是不信任我啊!既然这样就先送你们个大礼,不过日后这利息可是很高的。”
猊仁龙一咬牙,故意漏出了一个破绽。让一名黑人趁势得手,狠狠地劈了下去。
“啊”的一声大叫,猊仁龙的右手臂溅出一道血柱,甚至有一些都溅到了娜娜的脸上。
娜娜这下子可慌了,连忙大叫道:“江涛,你还在磨蹭什么呢!没看见壬龙侍卫受伤了吗?你平时的利索都哪去了?”
江涛一听,连忙向黑衣人当中的一员使了个眼色。双方很有默契的开始了攻守之间的转换。
黑衣人开始逐渐败退,甚至有一些还被江涛重伤,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撤!”似乎是黑衣人的首领喊了一声,随后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们开始不断后撤,围剿猊仁龙和娜娜的那伙黑衣人明显露出了不甘的眼神,但还是听从了命令,跳窗撤出了。
江涛很是关心的跑了过来,张口问道:“壬龙兄弟,你没事吧!为兄这就给你止血包扎下。”说完,很熟练的开始为猊仁龙疗起伤来。
娜娜在一旁也是着急的望着猊仁龙,眼眶里的泪水也在不断打转。她可是知道猊仁龙的真实实力的,这次他可是为了自己硬是不暴露实力,利用自己的受伤来蒙骗敌人,希望引出后面的大鱼。
猊仁龙知道娜娜在担心自己,他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快速地拍了拍娜娜的身子,然后在她看向自己时,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江涛为猊仁龙包扎好伤口后,猊仁龙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发出了“呲”的一声,嘴巴也是大张了一下,紧接着便说道:“感谢江统领及时出手相救,不然我的小命恐怕今晚就丢在这了。”
江涛到是很热心的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今天你也是护驾有功,等回去后,我一定向皇上禀明,为你请功。我看今晚你就和我一起住吧,我也好照料一下你的伤势,万一要是发炎了,可就不好了。”
猊仁龙连忙推辞道:“谢江统领的关心,这点小伤还是难不住我的。好歹我也是天爵初级灵唤师啊!就算他们的武器是被自己灵力加持的,只要没毒,我想我不会连这个都挨不过吧!”
江涛也是看出来猊仁龙不愿和自己住一间房了,于是也只好说道:“那你回房后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可就要进入这金陵山脉了。”
猊仁龙站了起来,,先向娜娜行了一个礼,然后在向江涛行了一个礼就转身退出房间了。
等到猊仁龙走后,娜娜才开口说道:“江涛,下次遇到这种事,你的手脚可要麻利些,还好来的都是些小喽啰,要是此次有高手混在其中,那我和壬龙护卫不早已成为刀下的亡魂了吗!我也回房去休息了,你也早点能休息。希望下次不要那么让我失望。”
说完,娜娜一脸不高兴的走出了雅间。
不过江涛并没有娜娜的训斥而显得不高兴,相反自己的心里是高兴极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放心了,那个壬龙看样子只是徒有其表而已,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才出师门而已。娜娜公主,下次你可就没机会了,你此次持有的可是一张单程票,就让你在耀武扬威一阵子吧!到时我看你怎么求我!”一抹阴毒的寒光在江涛眼中闪现出来。
深夜,客栈所有的灯都熄了,周围一片静悄悄地,只有虫鸣之声在窗外不断响起。
娜娜的房间中,空间一阵轻微的波动,猊仁龙就微笑的走了出来。他慢慢地走到娜娜的床边,轻声说道:“睡了吗?”
“没有,在等你呢!”娜娜也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的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衣。
“谢谢你,让你受伤了。为了我们让你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刀。”娜娜说话的声音很小,显然是很介意这件事。
“傻丫头,我的伤已经好了,就是刚刚被劈到之时有点疼痛。不要多想了,我就是怕你老想着这件事,才过来看你一下。”猊仁龙安慰的说道。
“那就好,伸过来让我看看。”娜娜注视着猊仁龙说道。
看着娜娜真心期盼的眼神,猊仁龙挽起了袖子,将受伤的手臂处亮给了娜娜看。
娜娜先是定睛一看,随后伸出小手在那个位置摸了一下。随后才眉开眼笑的说道:“你恢复的速度可真快。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担心了。害我伤了那么多的脑细胞。”
看着娜娜楚楚动人的样子,猊仁龙也是会心一笑。
“江涛真的很有问题,他和那伙黑衣人应该是一伙的。明天你可要多加注意,保护好自己。好了,早点睡吧!”猊仁龙右手轻轻一挥,娜娜的身子便平躺了下来。随后猊仁龙亲自为娜娜盖好被子。然后还对他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娜娜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娜娜,心里充满了甜蜜,嘴角也挂起了微笑,刚刚的不安已是烟消云散。她抓了一下被头,然后将头一蒙,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早已在客栈大厅等候,他的右手臂上仍然绑着绷带,绷带上残留的血印还清晰可见。
“壬龙侍卫早啊!没想到你起得则么早。吃过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们俩一块吃些,估计公主一时半会还起不来呢!”江涛从二楼的楼梯上下来说道。
“谁说我没起床的,我可是习惯早起的。”娜娜的声音在回廊上响起。
此时正面对猊仁龙的江涛感到很是尴尬,随后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我就说那不可能嘛!我们的公主怎么可能会睡到日上三竿呢!她可是出了名的勤奋好学,早睡早起的。”
猊仁龙差一点就要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
三个人简单的吃了一点,就开始赶路了。不过三个人在灵戒中还是准备了足够多的水和食物,一旦进入这金陵山脉可就是好几天的事,不可能在折返回来了。
在刚进入金陵山脉外围的森林时,还没有什么事,沿途也有不少来此欣赏美景的情侣和游客。不过随着他们的深入,这人是越来越少,到最后是感应不到一点的人气了,诺大的森林里如今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徒步穿梭着。
突然间,猊仁龙听下了脚步,将手一举,说道:“等一下,有情况!”
娜娜倒是很配合的停下了脚步,可是江涛却拉着脸说道:“壬龙侍卫,不要小题大做,也许只是一般的野兽而已,他们在感到了我们的气息后,是不敢攻击我们的。”
话音刚落,一大群野狼就将他们围在了中间。江涛的脸上顿时感到没有光彩,心里想到“今儿是怎么了?说什么什么都要跟我作对,就连这畜生也不例外!”
猊仁龙看见江涛一脸无辜的表情,心里也是立刻明白,看来他的同伴准备将他抛弃了。
他身形一闪,立刻来到娜娜的身边,小声的告诫道:“小心些,跟在我的身后。有灵兽混在这狼群中间,看样子等级还不低,但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方法消除了它们身上的灵力波动。”
江涛在环视了一圈狼群后,也是感到有点奇怪,因为他看到其中有几头狼怎么和这群狼有点格格不入呢?难道说是变种!
就在江涛还在思考时,“啊呜”的狼啸声响起,狼群开始了无差别的攻击。猊仁龙在江涛环视狼群的时候,就已经将这里的地形摸清楚了,他保护着娜娜向离他们最近的一处大树慢慢靠去,避免四面受敌。
而江涛就没有他们这么幸运了,他正承受着来自狼群四面八方的攻击。不过所幸攻击它的都是普通的野狼,他很轻松送的就将它们给解决了。
就在他自以为可以独战群狼时,一道风刃却悄无声息的向他的后背袭来,江涛条件反射般的立刻在后背设了一道灵力护罩。
“叮”的一声想起,护罩“咔咔”的碎裂开来。江涛的冷汗一下子将后背湿透了。若不是久经沙场考验,恐怕现在已经被偷袭成功,命殒当场了。
就在江涛低头擦汗之时,又是一道风刃劈来,不过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释放灵力护罩,就被这道风刃在胸前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顿时就溅地五尺。(我的《猊仁龙传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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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声响起,江涛单膝跪地捂住胸口。不过他两眼确是血红的望着风刃袭来的方向。
他愤怒了,对于这狡猾的屡次偷袭自己的风狼产生了深深地恨意。他周身的灵力开始迅速膨胀起来,火红的灵力将他衬托的犹如火神下凡般,充满了威严。
他趁着这帮普通狼群有点发怵的时候,迅速地从灵戒中取出一瓶金疮药,快速地抹于胸口开口处,随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双手由下往上有节奏的画了一个圈,然后双手闭合放于胸前,周身灵力也是缓缓的向手掌游走。紧接着他的手掌红光一闪,熊熊火焰散发出炙热的温度。至此他才开口说道:“你们这帮畜生,让你们尝尝火云掌的厉害,别以为大爷我是吃素的。”
江涛的动作很迅速,他担心再次被偷袭。于是身形开始不断的移动。他每劈出一掌,就会带出一道绚丽的火焰,火焰消散后地上就会三三两两的躺着几具被烤焦的狼尸。接着他就会没有规律的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对付面前的狼群。
围困住猊仁龙和娜娜的狼群似乎感应到了伙伴们的危险,它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加入了那边伙伴们的战斗中。猊仁龙和娜娜这里一下子变成了被遗忘的地方。
不过猊仁龙可不敢就此大意,他还是紧紧的将娜娜护在身后,时刻警惕着四周,他可不想像江涛那样被风刃给偷袭了。
江涛在与狼群的搏杀中,越杀越兴奋,火焰的温度也是随着他的兴奋劲,而不断高涨。他就像一头身披火焰的凶兽,贪婪的收割着狼群的生命。
剩下的野狼们有点慌了,它们开始大声的咆哮,发出“啊呜呜”的长啸。并且身子还不断地慢慢向后退去。
江涛似乎是有意让它们这么去做,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有见到偷袭自己的那几匹风狼。说来也奇怪,一开始看见的那几匹原以为是变异的狼种,在自己开始对狼群攻击时,它们的身影就消失了,弄了半天原来是灵兽风狼。不把它们给除了,始终是个祸害。
也许是维持火云掌的时间太长了,灵力的消耗也很大。身体开始有点支撑不住了。胸前那道伤口也开始不断地有鲜血往外渗出了,口子也似乎拉大了一些。
就在江涛走神的一瞬间,数道风刃同时从四面八方向江涛袭来,而且角度极为刁钻。
江涛也是惊了,这畜生的智商也太高了点吧,偏偏在自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才发起攻击。
江涛一想到这,更加气愤了。他大叫了一声,气势瞬间大涨,灵压也瞬间大了几分,周身也开始冒出熊熊的火焰。
风助火势,风刃在接近江涛的身边时,就被大火给轻易的吸过去了。江涛得意的笑了几下。
可是没过一会。他就觉得两眼一冒黑,身体有些颤颤悠悠了。“糟糕,灵力透支了。不过我也算找回了面子,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我还想......”
江涛还没想完,就“嘭”的一声,一头栽到了地上。
“他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娜娜缩在猊仁龙的身后问道。
“他的命还硬着呢!只不过是灵力透支,暂时昏迷过去而已。不过接下来这棘手的几头东西就要我来收拾咯!”猊仁龙摇着头说道
天空中开始飘起了零星小雨,现在是深秋时节,使原本就感到有点凉嗖嗖的山里更添寒意。
随着雨水的不断增多,水雾也是越聚越浓。这对别人来说可能会觉得处境更加被动,但是对于猊仁龙来说确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极大眷恋。
“原本我还想用神识谈查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监视我们呢,看样子现在是省去了这道功夫。他们也不会那么傻,跑到我跟前来监视吧。只不过对他还是要防着点。”
一想到这,猊仁龙的手指轻轻地往江涛趴着的地方一弹,一道细小的雷电光芒向江涛激射而去。
江涛的身子忽然一抖,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深度昏迷当中。
猊仁龙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右手一挥,在娜娜的周身布下了一道结界,确保娜娜不会被偷袭或者掳走。
然后他就大摇大摆的继续向前走去了。凭借着现在的半神之体,猊仁龙的感知已经到了心随意动的境界了,只不过在距离上有所限制。
他现在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几头风狼就在自己的身边不断地游走,而且的确不是野生的灵兽,而是有人放出的。这几匹风狼的实力应该在天爵初级的水品。
猊仁龙的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想到“很不巧啊!我对风的感悟可比你们强多了,你们这不是在行家的面前班门弄斧吗?看在你们这么敬业的份上,我就送你们一程,让你们走得痛快些吧!”
猊仁龙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不见了。那几匹在不断游走的风狼也是一时之间没有了方向,脚步稍稍的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猊仁龙突然出现在一批风狼的上方,又是一点,一道碧绿色的风刃快速地切割而下。那匹风狼连哀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身首异处了。
其余的几匹风狼有点发毛了,它们知道如今自己要面对的这个人可不像刚刚那个人了。这个人明显不是它们能够对付的。
猊仁龙可没有时间去理会它们在想什么,只见他身形一闪,又是在一匹风狼的上方出现了。
这匹风狼可能是吸取了上个同伴死去时的教训,开始不断的左移右闪,以此来回避被锁定的命运。
猊仁龙见到这匹风狼灵活的反应,也只是轻微的笑了笑,然后便右手一指地面,顿时这片坚硬的地面立刻变得犹如沼泽般粘稠下陷起来。
那风狼的身形在下一次出现后,“嗷”的一声怪叫,左半边的身子就陷入了地里面。猊仁龙可不会错过这个良机,又是一道碧绿色的风刃从指尖射出,这匹反应灵敏的风狼也是步入了同伴的后尘。
剩下的几匹风狼,在见到了同伴的相继死去后,终于萌生了退意,开始慢慢的向后移动而去,同时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猊仁龙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追它们的举动,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它们。
那几匹风狼在反应了一会后,立刻转身撒腿就跑,它们对自己的生命还是很爱惜的,虽然回去还要受到主人的严厉惩罚,但总比一命呜呼的好。
猊仁龙在风狼跑开一截后,也是立马飞入半空之中,神识紧紧的锁定住那几匹风狼。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讯息被这些风狼的主人获悉。
很快在猊仁龙的神识感应里就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的身影,看样子就是昨晚袭击自己的人。
“既然你们一股脑儿的全部集中在一起了,那就正好可以在路上结个伴了。”猊仁龙的心里不禁说道。
轰隆隆的雷鸣声响起,配合着这阴沉沉的绵雨天,倒也是没有让那些黑衣人升起疑心。
就在他们见到风狼回来放松的那一刻,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惊人的雷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向他们所站立的地方劈了下来。
光速又怎是几个凡夫俗子能避开的呢?即使他们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雷击过后,猊仁龙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焦黑的地面上,他在仔细的检查了一圈,确定所有人都断气身亡后,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几匹风狼,然后夹杂着灵力波动对它们说道:“你们自由了,赶紧离去吧!以后你们就是守护这片森林的王者。”
风狼停止了抖动,凝视着面前的这个人。它们将这个人的影像已经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然后它们居然可爱的坐了起来,前肢自然弯曲,学着人类的模样,向猊仁龙拜了三拜,然后就仰天长啸了一声,身形一闪,几匹风狼就再次闪入了丛林之中。
猊仁龙一时半会才回过神来,笑道:“它们也蛮通人性,挺可爱的嘛!早知道就带回家当宠物了。”
他袖子一挥,焦黑的地面立刻塌陷了下去,紧接着他的衣袖又是一挥,坑洞立刻被一旁的土地给填平了。
做好这些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形就缓缓的消失不见了。片刻后,娜娜周围的结界就被撤消了。
“一切都解决了,等我把他弄醒,我们就可以继续前行了。”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令娜娜纠结的心终于放下了。她赶紧左顾右盼的寻找他在哪里。
猊仁龙的身影出现在了江涛的旁边,随后他蹲了下去,向江涛注入了一小股神圣治疗属性的恢复灵力。
江涛的嘴里在发出了“嗯”的一声后,就渐渐醒了过来。而猊仁龙则是早已站了起来,向寻找自己的娜娜投去了一个安心的微笑。(我的《猊仁龙传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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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一醒过来,连忙一个翻身,以半蹲状警惕四周。然后惊疑的说道:“咦?你把狼群都解决了?还有那几匹风狼?”
猊仁龙一脸诚恳的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您把它们给吓着了,在您倒地的同时,它们的头领似乎长啸一声,带着他们就逃走了。而且还很急的样子。”
“看来是自己人干的,他们到还算有点良心。也许是为了帮我摆脱嫌疑吧!不过也太狠了点,让我伤的不轻,说不定还会留下疤痕呢!”江涛独自肺腑道。
“哦,原来是这样,只要你们没事就好。看来我们这次的行动将会很顺利,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江涛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这里离那山洞还有多远啊?虽然是蒙蒙细雨,但是淋久了衣服还是会湿的。再加上这里还这么冷!”娜娜已经被冻的有点脸色发白了。
猊仁龙在听了娜娜的话后,到是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走到娜娜的面前,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披在了娜娜的身上。娜娜身体微微一颤,脸颊一下就变得通红,然后嘴里小声的说道:“谢谢。”
江涛见到这一幕,心里立马想到“不是说富家千金都喜欢小白脸吗?怎么到了公主这就变成小黑脸了。怪不得陛下安排他在公主身边,还安排得那么隐秘,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江涛被猊仁龙的这一举动给彻底迷惑住了,将他们俩当成了一对小情侣。
“请公主在坚持一会,山洞离这不远了。我们今晚就在山洞里休息吧!在那也安全些。”江涛重新收拾了一下衣物,然后向他们走过来说道。
在稍微停留了一会后,三个人继续开始了旅程。沿途也是不再有任何的小插曲。三个人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江涛口中所说的那个山洞。
进入山洞后,猊仁龙快速地跑入附近的灌木丛中,砍了一大堆的木材回来,顺手还逮了两只野鸡。
返回洞中的他从灵戒中取出储藏水的革带,然后开始处理起刚逮到的两只野鸡。
江涛倒也不含糊。立刻将猊仁龙砍回的木材加工了一下,做了一个简易的烤架。然后又点起一堆篝火。
“公主殿下,您先取取暖,烤烤这湿漉漉的衣服吧。壬龙护卫可真够贴心的,想到真周到。”江涛也是将一些淋湿的外衣脱了下来,放到篝火的一旁进行烘烤。
“你不是也一样,你们配合的到也很有默契。一个在准备食材,一个在准备器材。”娜娜将猊仁龙的外套铺展开来,小心的烘烤着。
江涛一听,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没过一会,猊仁龙就将处理的野鸡拿了过来,江涛一把拿了过来,很熟练的将它们串到一根已经准备好的树枝上,然后便架在简易烤架上开始了烧烤。看其手法应该是经常烧烤才会拥有的技艺。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经常在野外执行任务,自然这野炊的本事是少不了的。不能总是吃着冷巴巴的干粮吧!”江涛此时说话的语气倒很像一位老大哥,没有了之前的浮气。
“现在的你到让我真的不忍心对你痛下杀手了。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的,就让我们到时再说吧!”猊仁龙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江统领,你说万一要是哪天我们成为敌人了,那该多惋惜啊!像我们这样其乐融融的成为一家人难道不好吗?”娜娜不经意的说道。
然而就这不经意的一说,令正在烧烤的江涛收手轻轻的一抖,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了下来。笑着说道:“放心吧,公主。不会有那一天的。陛下可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可不会做出任何背叛陛下的事。”
“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不过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到是一流!”娜娜冲着江涛微微笑了一下,心里却气呼呼的说道。
此后,三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晚饭也是很快便吃完了。晚饭过后猊仁龙主动提出了守夜的要求,这稍微让江涛的心里有了一点轻微的晃动。
猊仁龙盘膝坐在洞口前,不时地回过头去照看一下篝火。他看着娜娜熟睡的模样,不禁让自己想起了远在家乡的枫巧巧和枫玲玲两位妻子。虽然和两位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两个人的确带给了自己家的感觉。
为了以防万一,猊仁龙开始用自己的神识向四周探去,在发现周围几里之内安全无疑后,开始将所有的神识向洞内的深处探去。
空空荡荡的山洞内一点事生命的迹象也没有,不过隧道到是挺长的。山洞的尽头是一处泉眼,不过看样子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山泉水而已,并非是什么北极泉眼。
就在猊仁龙准备收回神识时,他突然发现在这泉眼身后的山壁内似乎有什么充满灵性的东西在呼唤自己,只可惜现在的自己真的无法抽身,不然肯定是要过去一探究竟的。
神识回归后,猊仁龙又看了熟睡中的娜娜一眼,就继续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山洞的外面。
江涛其实一直在假寐,他的内心实在很纠结。自己真的不想背叛陛下,可是自己的双亲的确是在他们的手上被挟持着。难道忠孝真的不能两全吗?
“他们怎么到现在也还没有动手,难道说是要等到明天?还是说计划有变?那狼群来的古怪去的也古怪。按照那不留情面的攻击情况看,似乎是也想把我给顺道解决了啊!他们俩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怎么好人的命都那么苦呢!”江涛越想越睡不着,越想心里就越纠结,心里已经陷入了一个矛盾的魔咒中。
东方的天空中亮起了一抹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盘膝而坐的猊仁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就慢慢的站了起来,开始舒展一下一夜未动的筋骨。
娜娜和江涛也是在猊仁龙站起来后,慢慢的苏醒了。娜娜昨晚到是睡得很香,一早醒来精气神十足。可是我们的江涛统领,就没有那么好的状态了。脸色有些发黄,双眼深陷,黑眼圈很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醒来后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令猊仁龙感到十分好笑。“看样子他现在也很纠结啊!良心还未泯。这是他自己救了自己啊!”
猊仁龙等他们二人简单的洗漱完毕后,三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吃起了早饭。
虽然只是凉水和馒头,但是能吃饱已经很不错了。尤其还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
一顿简易的早餐很快就吃完了。随后由江涛带路领着二人向洞内深处走去。
江涛一边向前带着路,一边还在不断诉说着当日是如何发现这泉眼的情形。不过这丝毫没有引起后面二人的兴趣。
猊仁龙的声音在娜娜的耳边轻轻的响起,“继续向前走,不要看着我。我这是在用隔空传音与你交谈。昨晚我已经探查过这个洞穴了。里面的那处泉眼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泉水泉眼,并不是传说中的北极泉眼。不过在它的岩壁后面到还真藏了宝贝,但具体是什么只有打开来看才知道了。”
娜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神情明显暗淡了许多。虽然自己知道发现这北极泉眼的希望不大,但是在自己亲眼目睹这不是真的时候,心情难免会有所低落。
江涛在前停下了脚步,用灵珠照了照前方不远处的泉眼说道:“这就是我发现的北极泉眼。还请公主殿下上前一看。”
娜娜装作很是高兴的样子往前跑了去,但是到了泉眼的跟前才失落的说道:“这不是北极泉眼,只是普通的一处山泉眼罢了!”
猊仁龙原本准备现在就去一探这岩壁后是什么宝物,但是身体突然一紧。他立刻释放出神识向他们的身后探去,顿时发现有十几位修为不浅的灵唤师已经冲进洞来,为首的还是一名圣爵六品境界灵唤师,似乎洞口还被这位灵唤师给布下了结界。
猊仁龙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江涛,你的同伴来了,还不赶紧去迎接一下?”
江涛微微一愣,然后勉强笑着说道:“壬龙侍卫,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然后身形立刻护在了娜娜的前方。
江涛见猊仁龙已经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了,也只好卸下了伪装,很是无奈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不错,我已经背叛了陛下。我的任务就是将你们二人带到这里,然后让你们二人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江统领,你可别风大闪了舌头。在你说这句话之前,你也要掂量一下,你或者你背后的势力能不能敌得过站在我身前的这个人。”娜娜毫不畏惧的说道。
江统领微微一愣,随后便“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我的《猊仁龙传奇》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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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你笑的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老夫可不觉得你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发现我们的到来。”笑声未止,蒙面的黑衣领头人率领着身后一干人等就来到了他们的眼前。
“不知您是?”江涛的笑声戛然而止,随后非常恭敬地弯身屈膝抱拳问道。
“哼,连老夫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亏你还平日里与我一个劲的套近乎。说到这,你应该明白了吧!”黑衣领头人冷冷的说道。
江涛在原地想了一会,突然间眼睛放大了一下,似有所悟。连忙说道:“掌柜的好,在下真是没想到,您居然会有这样大的神通。看来我没有白费我平日里对您的孝敬啊!”
“哼,知道就好。你先站到一边。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黑衣领头人大手一挥的说道。
“仁龙,这是我们要钓的大鱼吗?”娜娜伏在猊仁龙的身后,小声的问道。
“我们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些啊!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哦。先不说这个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大鱼就快上钩了,不过我得想点办法把他们给一网捞了,不然大鱼就会游走了。这条大鱼的城府可是深得很哪!”猊仁龙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嘴巴却在不断的动着。
“喂!你们俩在说什么呢!难不成还真是一对小情侣?”江涛大嚷了一声,生怕来的人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娜娜公主,你是准备自我了断,还是我们动手给你来个痛快点的?”黑衣领头人阴冷的说道。
“我说你们从一出现就开始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你们还真以为凭你们这样的身手,就能把我们给怎么了吗?你们倒是准备主动交代一切,还是等我出手后在交代些什么呢?”猊仁龙一脸淡定的说道。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小子,想英雄救美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才是。要不然英雄可就变成狗熊了!而且还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笨熊!”黑衣领头人讥讽道。
猊仁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右手一挥,瞬间将这片天地布下了一个空间结界。
黑衣领头人在猊仁龙挥手的那一刻,立刻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瞬间释放出自身浑厚的灵力。随后还释放出了他得意地灵兽,圣兽阴凤雕。
这阴凤雕,可不是一般的圣兽,虽不在十大圣兽之列。但是它可是具备了神兽凤凰的血脉,虽然不够精纯,但也毕竟还属于凤凰一脉,实力不容小觑。
当这阴凤雕一出现,猊仁龙瞬间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种气息似乎和自己的半神之体很像,但是又稀薄了很多。不过这股气息足以引起自己的重视了。
“小子,你临危不乱的本事倒是值得我称赞一声,但是在这圣兽出现的这一刻,也就注定了你和她今日一定要殒命当场的命运。可惜啊,你若不是那边阵营的,说不定我还真会把你当朋友,把酒言谈一番。”黑衣领头人说的话令他这边的人感到一丝费解,不过随着他后边的动作,这种费解也是转瞬即逝。
“交谈到此为止,虽然你布下了结界,但是你的结局注定是改变不了的,去!”随着他这一声命令的发出,阴凤雕兴奋地嘶鸣了一声,这声音令听到的人感到心脏都快要停止了一样,呼吸也变得极为困难。
猊仁龙对这个声音丝毫没有异样的感觉,但是看到对面除了那个领头人,其余之人脸色都很难看。他没有犹豫,立刻反手一拍,轻轻地搭到了娜娜的身上,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娜娜化解这种不适。随后再度一挥手,在她的周身又布下一层结界。
也许猊仁龙他不知道,他刚刚无意的一拍,正好搭到了娜娜的胸部,娜娜原本想大叫一声,但是随后脸颊一红,低下了头,硬是将这叫声咽了下去。一方面他感到了猊仁龙这是无心之举,也是为了她好;另一方面她知道现在不能打扰到他,等解决完了眼前的事在找他也不迟。
阴凤雕体型不大,凤首雕身,全身乌黑光亮,双翼所带之处会发出轻微的雷电之声。
当它临近猊仁龙时,张口就吐出了一股黑色的火焰。这火焰给人的感觉很怪异,因为既没有寒冷,也没有炎热,就像一股参杂着黑色的阵风一样。飘逸,自然。
猊仁龙不敢大意,,在还没有弄清楚这圣兽的底细前,小心一点总归没有错。
他伸出两指,迎炎而点。顿时一道火红的光芒化作一把利剑射向那黑色的火焰。
一黑一红很快碰撞在一起,还是那样的诡异,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红色利剑就被那黑色的火焰给包裹吞噬了。
猊仁龙的眉头紧紧皱起,心想“果然有门道,九天玄火化作的利剑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吞噬了,连一点反抗也没有。这黑炎要不就是比九天玄火的等级还要高,要不就是阴寒之极,正好克制了这九天玄火。”
刚想完这些,他立刻释放出雷霆之力,将银灿灿的雷电化作了一面巨大的盾牌,为了以防万一,他又释放出了数十道风刃,在巨盾的后面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风网。
就在猊仁龙做好这些后,黝黑的火焰不期而至,雷霆之盾与那黝黑火焰产生了剧烈的磨擦。黑炎狂舞,银盾坚守,二者显然势均力敌。
猊仁龙看着这一幕右手摸着下巴,开始思索起来。而在对面的那位黑衣老者心里则是产生了巨大的惊讶。这黑炎可是无往而不利的,怎么今天会被这一面看起来很普通的盾牌给挡了下来呢?以往也遇到过雷电之力,可不也是轻易化解的吗?
这位黑衣老者可能不知道,猊仁龙的雷霆之力不仅仅是雷霆之力,里面也包含了神圣属性。二者一结合使原本的雷霆之力已经产生了境界上的升华,这雷霆之力已经不是凡间的雷电了,而是有了神界的灵性,当猊仁龙正式迈入那个门槛后,这雷霆之力也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雷了。
正当猊仁龙快要思考到什么的时候,半空中又发生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情形,银色盾牌被这黑色火焰给悄然无声的吞噬了,紧接着连带着盾后的风网也一同吞噬了。
黑衣领头人看到这一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那阴凤雕也是得意的在洞窟中盘旋了一圈,还发出了亢奋的叫声。
猊仁龙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原来这阴凤雕并不是我原先想的那样,它的属性和它的老祖还真是不一样。居然是玄阴属性和空间属性。怪不得飘乎乎丝毫没有力量,能将九天玄火和雷霆之力的盾牌悄然无声的给解决了,原来是通过空间转换将它们给暂时吸进去了。既然知道了你的底细,那也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再拖下去多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猊仁龙在想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黑炎快要近身时,猊仁龙双眼一瞪,硬是将这股嚣张的黑炎给送入了自己的空间之内。随后,他双手做出了一个环抱状,在环抱的区域内空间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并隐隐传出了低沉的龙吟声。
猊仁龙的脸色在这龙吟之声响起后,也是越渐发白。随后他全身一震,双手用力的向前一推,两道闪现着耀眼白芒的灵龙夹杂着王者的威严,出现在了洞窟内。
阴凤雕一见到这两条灵龙,全身的羽毛乍起,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敌意。刚刚那轻松自在的神态俨然已成过去。
神龙与凤凰在神界也是彼此争斗不休的。并不是像这一界的凡人认为那样,二者能够和谐共处。
黑衣领头人见到猊仁龙居然能使出如此手段,心里的恐惧也是不断剧增,他握了一下拳头,然后略偏一下头,阴沉沉的问道:“江涛,他是谁?这和你传来的情报可一点也不一样!”
江涛咽了一口口水,战战兢兢的回道:“我起初不是向主人提过,他可能是猊仁龙吗?但是主人却告诉我他在江城。想必您也会从主人那获知他的消息,但面前的这个人他的底细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清楚。”
黑衣领头人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向半空中望去。
猊仁龙可不像他们那样那么关注半空中的战斗,而是微笑着一步步的向他们那边走去。
黑衣领头人也是在猊仁龙走了十几步后,才有了警觉。他双眼紧紧地盯着猊仁龙,厉喝道:“小子,你就这么有自信,对上面的战斗不管不问。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想将我们这一帮人都一网打尽啊!”
“呵呵,我还是那句话老话。你们是准备主动交代一切,还是等我出手后在交代些什么呢?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机会了。”猊仁龙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可置疑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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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臭小子。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要多。你以为凭你的这些雕虫小技,就能糊弄住老夫?简直是异想天开!拿命来!”
黑衣领头人在说完话后,没有犹豫,立刻夹杂着浑厚的灵力向猊仁龙奔袭而去。
“咦?”轻咦声从猊仁龙的嘴里发出。他没想到凭他圣爵六品的修为,为何要选择近身作战。
而就在黑衣人领头人冲出之后,他身后的众人,也是按照一定的路数动了起来。当他们身形不在移动后,立刻释放出了自身的灵力,同时嘴中还在不断地念着一些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咒语。
猊仁龙虽然也看到了他们的举动,但只是以为他们是为了自保而在排列一种防御阵法罢了。
半空中,阴凤雕见到主人也是冲了出来迎向敌人。它双眼微皱,然后发出了一股震人心神的嘶鸣。令人听过之后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紧接着,他浑身便冒出了丝丝黑气,黑气犹如有生命般不断地将它自己不断缠绕,没过一会,一个巨大的黑色蚕茧就形成了。
那两条灵龙见此,也是感觉不妙,立刻呼啸而去,可是就在它们接近蚕茧时,“咚咚”的声音响起,两条灵龙居然被空间壁垒给挡在了外面。
两条灵龙顿时愤怒了,他们可是由空间之力演化而来,怎能被这空间壁垒给阻挡在外。于是两条灵龙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彼此缠绕盘旋,口中还不断发出阵阵的龙吟。
银白色的光芒瞬间笼罩整个洞穴,令站在下方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连猊仁龙也是在措不及防之下,闭上了双眼。
银茫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洞穴之内再度恢复了平静。猊仁龙和猛然驻足的黑衣领头人在银茫消散的瞬间,同时抬头向上望了过去。
只见半空中盘旋了一条全身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威严巨龙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那枚黑色蚕茧。这条银龙混身上下充满了真实的灵力波动,与之前的那两条灵龙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银龙抬头然后一张口,吐出了一颗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灵球。灵球在盘旋了一圈后,快速的向那黑色蚕茧激射而去。
原本让两条灵龙吃亏的空间壁垒对这颗灵球毫无抵挡之势,在一阵噼里啪啦声后,空间壁垒轰然破碎,灵球的攻势并没有因此而停顿,相反它的速度更快了。眨眼间就与黑色蚕茧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哀叫的嘶鸣声响起,黑色蚕茧被白色的火焰在剧烈的燃烧着,无论黑色蚕茧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这白色火焰的熊熊威能。
终于在“噗”的一声后,黑色蚕茧的黑色根根断裂化作虚无,茧内的阴凤雕更是连最后一声嘶鸣都没发出,就被烈焰吞噬殆尽。
注视着这一幕的银色巨龙在见到这一幕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龙吟,似乎这对于它来说才是彰显自己的最佳途径。
从这一幕开始到这一幕结束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对于黑衣领头人来说确是格外的漫长,他的脸颊上已经有冰冷的汗珠不断留下,小腿似乎也有点不听使唤,就像扎到岩石里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就在他进退维谷之时,一个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头儿,阵法已好。”
黑衣领头人的反应的确是快,他伸手就射出一道红色的灵力,紧接着这灵力就化作了一条面目狰狞,口吐红信的红色巨蟒。
猊仁龙见到这巨蟒向自己扑来,也是不含糊的右手一伸,射出一道蓝色光芒,光芒在他的身前立刻凝聚成了一道透明的冰墙。
可令猊仁龙没想的是,这红色的巨蟒居然像有灵智般,绕过了这道冰墙,从左边向他扑来。
就在猊仁龙的目光被这红色巨蟒吸引的同时,那黑衣领头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绳子,然后面露狠色的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顺势被喷到这根绳子之上。
这根绳子在精血溅到自己身上的一刹那,立刻像有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发出了耀眼的深红色光芒。
随着一声“去”的指令,红绳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猊仁龙奔袭而来。
“不好!”猊仁龙虽然目光被巨蟒吸引,但是神识还是时刻留意四周的。当这红绳动的那一刻,他便立刻发现这根红绳不是一般的器物,似乎像老白曾经提过的法宝一般,充满了灵性和法力。
“先解决了眼前的再说”有了这个想法后,猊仁龙身子一边向后腾空云去,一边左右两手同时释放出道道灵力攻击。道道绿色风刃向红绳袭来的方向飞去,根根蓝色冰锥向巨蟒扑来的方向射去。
巨蟒在猊仁龙强劲的冰锥攻势下悄然瓦解。可是这红绳丝毫不惧怕这绿色的风刃,即使被这风刃沾上,也是势头不减,拼命般向猊仁龙袭来。
猊仁龙觉得还是稳妥些较好,于是准备进行短距离的空间瞬移,可就在他的念头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他自身的灵力全部给压制住了,他丝毫不能在运用身上的一点灵力。
结果可想而知,红绳最终还是紧紧地缠到了他的身上,他被捆的结结实实,站在那一动也不能动。
黑衣领头人大笑着向他走来,很是得意地说道:“让你在这么显摆啊!动不了了吧!我告诉你这红绳可是我们的主人废了好大劲才寻来的法宝,专门对付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高人。我身后的阵法既不是用来防御,也不是用来攻击,更不是用来困住你的。而是暂时封印你全身的灵力。虽然只有一小会的时间,但是足够了。即使现在没有封印,有了这红绳,也足以制住你。”
猊仁龙现在不但没有担忧,反到是对这红绳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他微笑的开口说道:“嗯,是挺厉害的。不过这法宝总归有个好听的名字吧!不会就叫红绳吧!”
“臭小子,你都已经这样了,还关心这红绳叫什么名字?我看你十有八九是个武痴。算了,谁让我心眼好,告诉你也无妨,这红绳名叫嗜血捆仙绳。”黑衣领头人双手环抱,抬着头大声的说道。
“原来是叫这个名字,那不知它有没有封印灵力的功效呢?”猊仁龙还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问道。
“你的废话怎么那么多。从这宝贝的名字你就可以听出来了。他只能将你捆住,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作用了。我也是第一次用它。好了,乖乖的上路吧!”黑衣领头人目光一寒,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似乎老天不愿收我。不信的话,你往你的身后看看。”猊仁龙的神态让他看不出真假,但是在嗜血捆仙绳的名头下,他到也毫不畏惧的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使他的魂被吓掉了大半。
原来在猊仁龙得知这法宝不具备封印灵力的功效时,就立刻传念给了还静静盘旋于半空中的银色巨龙。
银色巨龙在接到心念后,利用自身的空间属性,立刻闪遁到了布置阵法的众黑衣人身边,趁他们不备,一口空间之火喷出,将他们全部给化为了飞灰。
而江涛则是在这巨龙出现的刹那,就躲到了一块大岩石的身后,他本能的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你认为你还有将我灭杀的可能吗?”猊仁龙仍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黑衣领头人不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阴狠的看了猊仁龙一眼,最后似乎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浑身的灵力再度暴涨起来,整个人的衣服由于灵力的暴涨而寸寸开裂,最终衣不遮体,而头发也是受不了灵力的积聚,由原先的根根竖立,到现在的自然湮灭。
“哎,虽然立场不同,但是我也为你的忠仆胆色而感到钦佩。你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你以为凭你的灵力自曝就可以和我同归于尽吗?若是你我等级相同说不定还有这个可能,但是你我等级实在相差太多了。”猊仁龙摇着头,语重心长的劝道。
“你是怕了吧!休要在蒙骗于我!”黑衣人暴怒道。
“你看我有这必要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对你说过假话,只不过是你不愿相信罢了。还是听我的话,就此打住吧!”猊仁龙仍然劝说道。
“哈哈哈哈,小子。老夫不会凭你的三言两语就停止自爆的。即使杀不了你,那我身后和身前的人总能够伤到吧!”黑衣人有些张狂的喊道。
猊仁龙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冥顽不灵!”
随后他周身灵力暴涨,随后他的灵压瞬间盖过了老者,然后凭借自身强大的灵压硬是将黑衣人体内的灵压给逼了回去。
在这之后,两眼射出一道雷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老者的眼睛。
躲在岩石后的江涛给眼前的这一幕给深深镇住了,他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一位就是自己先前猜测的那一位,看来自己终究还是选错了主,连累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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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绳子!”猊仁龙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黑衣老者不假思索就说道:“解!”
绳子瞬间如失去生命般滑落而下,掉在地上和普通的绳子一般无二。
“你也出来吧!不要再躲在石头后面鬼鬼祟祟了,我不杀你。”猊仁龙的目光向江涛躲藏的地方望去。
江涛的双手有些轻微的抖动,在深深地咽了一口吐沫后,他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就像一个犯了错误即将面临父母惩罚的小孩一样。
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猊仁龙没有在对他说什么,只是右手一抬,将护住娜娜的空间壁垒给撤了下来。
机敏的娜娜立刻跑到猊仁龙的身边,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都问了出来:“你知道刚刚我有多担心吗?他怎么一下子那么听你话了?还有你准备怎么处置他?我们难道就这样回去了吗?”
望着问了一堆问题的娜娜,猊仁龙也是苦笑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一下问的也太多了吧!我就先捡重要的说吧!我暂时控制了他的神智,不过他很快便会清醒过来,毕竟我用的是正气而不是邪气,至于他我们还有用呢,其它的你会慢慢知道的。”
娜娜轻哼一声,知趣的站在猊仁龙的身边,但是眼睛却充满愤怒的望着江涛。
“江涛,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后台是谁了吗?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恩人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猊仁龙的目光充满了不可质疑的威严。
“我说,我说。其实我并不想背叛皇上。这一点凭您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看出。若是我真的有不轨之心那皇上也不会至今健在。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就连他的声音每次都进行了掩饰。自古忠孝两难全,在他们挟持了我的父母后,我不得不做下了这次的决定,不然我的父母肯定是无法善终了。”说到后来江涛的双眼逐渐红润了。
“你以为凭你这样说,我就会信你吗?父皇就会信你吗?”娜娜饱含着怒气吼道。
“我知道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但是我说的确实是实话。你们不知道自从我被他们他们要挟后。我每天都活在内心的煎熬中。一边是我敬爱的父母,另一边是对我有莫大恩德的圣上。有时我在想,若是我了结了自己,事情会不会到此为止?但是,我一想,这些人恐怕不会像我想的那样善良,说不定等我一死,他们就会处死我的父母,防止风声外泄。再选另外的人为他们做事。换别人来做还不如我来做,至少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忠孝之魂。”江涛说完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娜娜看向猊仁龙,眼神中透露出她的纠结与疑虑。
“我相信你说的话,你先退到一边,等问完他后,我还有事对你说。”猊仁龙收回注视他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江涛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退到一旁,眼神中既充满了释然也充满了内疚与不安。
“好了,不要再装了,你已经醒了,也听了我们之间那么多的谈话,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不要再做无力的抵抗了,你已经知道在我的面前你的那些举动无异于萤火之光。”猊仁龙缓缓地说道。
“哼,要不是老夫轻敌,怎会落在你的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问出点什么,就别白日做梦了!”黑衣老者冷哼道。
“今天我算是真的了解老顽固一词的真正含义了。你真的轻敌了吗?也许有,但更多的则是自傲与自负,对待敌人只要拥有这个态度,无论你修为有多高,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不小的损失。所以,不要再说你轻敌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啊?在下猊仁龙!”猊仁龙与他说话的语气很是礼貌,丝毫没有羞辱和拷问的言色。
“真没想到我与阁下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相识。我已是阶下之囚,就不报全名了,你姑且叫我老瞿好了。”老瞿的心境明显波动了一下。
“好,老瞿。虽然我不知道你身后的主使是谁?但是凭你们出手的阵法和祭出的法宝,我隐约猜测出你身后的人来历恐怕不小,也许他还有更大的靠山!”猊仁龙的话说的很直接,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话还真是一语中的。
“虽然老朽的年龄比你年长不少,但像我们灵唤师向来是达者为先。我也应该称你一声前辈,但即使我称呼你前辈,也并不代表我会向你说出一切。”老瞿的态势也缓和了下来。
见此,猊仁龙用心念将银色巨龙召唤了回来,没入了自己的身体中。然后再度开口说道:“老瞿,我们就这样站着面对面的说话,似乎有点怪异。我们坐到那边的岩石上好好地谈一下吧!”
老瞿顺着猊仁龙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默然的点了点头,就径自向那走去了。
娜娜和江涛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也是紧紧地跟在了后面,江涛到是没什么。到是娜娜对他很是不放心,警戒之心仍然很强。
坐在大岩上的猊仁龙,面带微笑的对老瞿说道:“你对你的主子很忠心,我不会为难你。我只是想和你做笔交易。”
“交易?”老瞿小声的重复道。
“不错。我希望你能在回去后劝说你家主子放了江涛的父母,让他们回到江涛在京城的府上,我也会在你的身上种下禁止,若是见不到他的父母,你自然明白你的结局会如何。当然,若只是这样也构不成交易,只能说是强迫。我答应你若是日后遇到你的主子,我会放他一马,不杀他。你看如何?”
望着猊仁龙真诚的目光,老瞿想了一会,开口说道:“若是这样,也未尝不可。可是您就这么有自信会遇到我家主子吗?”
“哈哈,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而是牵扯到两大集团的问题。再说在这会稽能有如此实力的势力,除了慕容家也就只有吴王了?不知我说的这两家中可有你家主子?”猊仁龙目光一聚看向老瞿。
老瞿的神色只是刹那间出现了一点变化,但随即立刻回复如初。他的眼珠向左向右看了看,然后双手还在不停地搓着,最后,他一拍大腿,郑重的说道:“也罢。凭您的智慧和手段早晚都会知道我家主子是谁,为了以后着想,我还不如今天就坦诚一点,给您留个好印象。”
猊仁龙笑着说道:“看来老瞿也是一个老江湖了。知道这人情和坦诚在什么时候卖是最合适的。”
“不敢担,时势造英雄。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要为了面子去争一口气,那就是愚蠢。其实我家主子又何尝想如此呢?还不是新娶进来的夫人鼓捣的。老朽早就发现夫人不同寻常了,可是我家主子早已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再也听不进我的忠言了。”老瞿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岩石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拳印。
“哦?这么说来,这也绝非你家主子的本意。以后有机会,我还是要登门拜访一下,去会一会这位媚术一流的夫人。”猊仁龙点着头说道。
“前辈,这条嗜血捆仙绳在下就替主子做主,将它赠与您了。希望您能看在这个宝贝的份上,对我家主子手下留情。我不想看到我家主子凄惨的下场。另外在下所言也句句属实,若是前辈不信,自可登门拜访,以证虚实。”老瞿站起身来,深深地做了一个揖。
“好,宝贝我收下了,你的请求我也答应了。不过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放心吧!法不传六耳!”猊仁龙边说边布下了一道结界。
站在结界外的娜娜和江涛只看见老瞿俯身到猊仁龙的耳边说了几句,至于说的是什么,他们是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哦?原来真是他。”猊仁龙在撤下结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来老朽的押宝是押对了。在您的面前还是不要耍小聪明的好。”老瞿摇着头苦笑着说道。
“老瞿啊!你的话严重了。只不过现在时局太敏感了,在下能侥幸猜到一二也算是情理之中啊!”猊仁龙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好让老瞿下得了台阶。
“那老朽也不在这多呆了,这就告辞了。只可惜老朽的顽徒们是回不去了,我对他们的家人也无法有个交代了。”老瞿的眼中明显有泪光在闪动。
“那么伤感干什么,他们还没死呢?只不过是被我给囚禁在我的空间里了。你看到的飞灰是空间之力磨擦地面而产生的石灰。你的那只灵兽则是返回自己的空间养伤去了。要不然你不觉得奇怪吗?自己的本名灵兽死了,自己居然一点感应也没有?”猊仁龙笑着说道。
随后,他双手结印,将老瞿的顽徒们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老朽回去后,一定会好好劝解我家主子。老朽在府上恭候前辈早日莅临。”老瞿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向猊仁龙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到老瞿将徒弟们唤醒,带他们走出洞穴后,猊仁龙再次布下空间结界,将这片洞穴给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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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既然这里没有北极冰泉,那我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为何还要封锁这片洞穴呢?”娜娜不解的问道。
猊仁龙没有回答娜娜的问话,而是转头看向江涛,对他说道:“你猜一猜,我这是何意啊?”
江涛被猊仁龙这么一问,心里顿时感到一紧,不自觉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咽了一口口水回道:“前辈,您不会是想将我留在此地吧!您可是说过不杀我的!”
望着江涛惊疑的表情,猊仁龙放声大笑,随后说道:“你看我像是那么残忍地人吗?放心吧,既然救出了你的父母,我自然会让你们一家团聚。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因为这里的确有真的宝物,只不过你们没有发现罢了。这不得不说你歪打正着!”
娜娜一听,立马来劲了,抢着说道:“什么宝物?在哪呢?我怎么没有见到?”
江涛也是缓过神来,在洞穴里四处打量着,不过他仍然不敢随意移动一步。
“娜娜,我们俩打个赌可好?”猊仁龙笑眯眯的问道。
“什么赌,你可别以大欺小哦!要不然我可不干!”娜娜撅着嘴回道。
“放心吧,很公平。这宝物就在这洞穴之内。若是你能找到这宝物,这宝物的所有权就属于你了,如何处置,如何分配都随你。但若你找不到,这宝物的所有权就归我了。我先休息一下,一柱香的时间后,也就是我们赌约结束的时候,你可要加油哦!”说完,猊仁龙就又回到那块大岩上盘膝坐了下来,不过他的神识仍然笼罩着整个洞穴。
娜娜站在原地,然后一跺脚,说道:“江涛,你给我过来。本公主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能帮本公主找到这宝物,我不但会向父皇求情,减轻你的罪过,若是宝物多的话,说不定还会分你一点哦!”
江涛听完话后,就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盘膝而坐的猊仁龙,见他没有干预。立刻跑到了娜娜的身边,两个人好一阵嘀咕。随后,两个人分头开始行动,对这片洞穴开始了无微不至的寻找。
两个人的眼睛越来越酸,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也是越来越多,腰部也感到酸痛感越来越强。短时间内集中精力全神贯注的去做某一件事,果然会产生剧烈的疲惫,但如今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猊仁龙睁开了双眼,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笑着说道:“二位,你们的地毯式搜寻有结果了吗?这一柱香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搜寻这片洞穴来说已是足够了。”
娜娜双手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说道:“你就显摆吧!愿赌服输。我到要看看是什么宝贝,居然这么难找。”
江涛也是瘫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前辈啊!这宝物看来和我们无缘啊!你就别卖关子了,还是给我们揭晓答案吧!”
猊仁龙看着他们的样子,不禁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瞬移,就来到了那泉眼的位置,就在他们的注视之下,他将一个手掌贴到了泉眼的墙壁上,然后开始动用自身的土属性灵力,准备穿墙而去,可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刚刚提起的灵力在注入手掌的那一刻,立刻就被这岩壁给吸收了。并且这岩壁居然在吸收完这灵力后,灵光一闪,将自己的手掌给弹开了。
“嗯?”猊仁龙的眉头紧紧皱起,“看来这宝物不一般啊?居然像有了灵智一般,懂得自我保护了。”他心里默默的念道。
看到这一幕的娜娜和江涛也是感慨万分,现在他们心里的失落之感也是一扫而空。不过在这之后也是为能不能见到这件宝物而产生了一丝揪心之感。
猊仁龙左手托起右手,右手托起下巴,开始陷入了沉思。通过刚刚的这一接触,他发现这宝物对自身的保护能力很强,虽然还没有达到化形的境界,但是也快差不多了。
这可遇而不可求的灵物既然遇见了,那就可不能轻易的错过。再说现在的自己也到了冲击神爵的门槛,对一些灵宝的需求也是大大的加强。说不定这个灵宝就是老天赐给自己的呢?
娜娜将江涛拽到一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既然他都已经决定放过你了,也让你知道有宝物的存在。那至少现在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回公主的话,属下真的不知道。”江涛一脸坦诚的回答道。
“好,我信你。但是日后若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娜娜神色认真的说道。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能不能带我一个啊?”猊仁龙一个瞬移来到了他们的旁边。
“啊!你属鬼的啊!走路都不带声的。我们没聊什么,这不怕打扰你吗?江涛你说是不是啊?”娜娜向江涛使了一个眼色。
“前辈,的确是这样的。您过来难道是想告诉我们,您找到方法进去了!”江涛将话题一转问道。
“差不多,我想带你们一起去。若把你们俩留在这,我还真有点不放心!”猊仁龙接着江涛的话说道。
娜娜一听,立刻兴奋了起来,拍着猊仁龙的肩膀问道:“我们怎么去啊?不会是穿墙吧!”
“你还真是一个机灵鬼,被你说中了。不过不是穿墙,而是遁地!”猊仁龙弯曲两指敲了一下娜娜的额头。
“什么?遁地!”娜娜和江涛异口同声的喊道。
“走,带你们去感受一下。你们可要跟紧咯!我们先一起走到泉眼那,如果我算的没错,能遁入隔壁的通道入口,应该就是这泉眼!这下江涛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谢谢你了吧!”
江涛不好意思的抓着后脑勺笑了笑。娜娜则是没好气的轻哼了一声。
三人一同走到泉眼的边上后,猊仁龙右手一挥,一层淡绿色的光罩将他们三人笼罩在内。若是仔细辨认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这光罩居然是由无数细小的风刃不停地旋转构成的。
还不等他二人好好欣赏一番,猊仁龙就带着他们“哗”的一下遁入了泉眼中。
开始时娜娜和江涛还能朦朦胧胧的看见外面的泉水,可是随着深入,光线也是越来越暗,但最后俨然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令他们惊讶的是,猊仁龙居然在这漆黑的一边的处境中还能像如履平地般带着他们继续前进,而且一路丝毫没有磕磕碰碰,这等神通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就在他们一时半会还在为猊仁龙的神通而惊叹时,猊仁龙又是在没有提醒他们的前提下,带着他们猛地向上腾起。令他们的心一下子剧烈的跳动起来。
又是“哗“的一声响起,猊仁龙带着他们俩落到了地上。
当猊仁龙撤下光罩后,娜娜身影一闪,站到了猊仁龙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嚷道:“知道你神通大,但是在你有所行动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支一声啊!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我们可没你那么大的本事!”
江涛在猊仁龙的身后轻轻地偷笑了一下,不过猊仁龙的听觉向来是很敏锐的,他在听到后,立刻“嗯!”了一声。听到这一声,江涛立刻规规矩矩的站到了一旁,把头低了下来。
不过,对于娜娜,猊仁龙仍然笑呵呵的说道:“对不住啊!我一个人行动习惯了,到把你们给忘了。不过,你往那边看一下,这灵宝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哦!”
娜娜一听这话,立刻顺着猊仁龙说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像灵芝一样的东西长在一片洁白的玉面之上。这东四足有马车车轮那么大,自身还散发着五彩光晕,并且现在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
“这灵宝名叫驻颜芝,吃了它可以保持容颜不老,但若是直接服用则会因为药力过强爆体而亡。因此只有配合其它几种灵药将它制成丹药服下,才会物尽其用。”猊仁龙看着娜娜惊讶的表情,不急不慢的解释道。
“既然你知道它的来历,又知道如何调制它。那这灵丹的炼制工作就交给你了。这宝贝我也不跟你抢了,但是在你练完灵丹后,无论如何也要分我一粒,不然我绝对会每天缠着你,直到你给我为止。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娜娜扬起头,双手放在身后,很严肃的说道。
正当猊仁龙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涛也是立刻在娜娜说完后搭了几句,“前辈,若是在你分配完这些灵丹后,还有多余的,也请您分给我一粒。我一定会在收到这灵丹后感激您一辈子的,并且也让我的子孙后代日夜感激您的恩德!”
望着娜娜和江涛的表情,猊仁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此时他也只能用“能者多劳”这四个字来宽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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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往前跑了几步,然后又停在原地想了一会,就又跑了回来,笑眯眯的对猊仁龙说道:“仁龙啊!我和他也不能白拿你的丹药啊!要不我们给你当当下手吧,这样也算是我们的劳动所得嘛!”
“对对对,公主所言极是。炼丹我也是听过的。像这劈柴,挑水,扛鼎这些重活我全包了,那些选药分药之类的细活就由公主来负责吧!有公主和我的帮忙,想必前辈炼丹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的。”江涛也是赶忙连称带托的说道。
猊仁龙望了一眼江涛,又看了一眼娜娜,然后微笑着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炼丹的所有工作还是由我一人来完成吧!炼制这灵丹可不比寻常的普通丹药,虽然不需要你们帮忙炼丹,但是有一项工作是必须要你们来做的,那就是给我护法,在炼丹期间,我不能受到一丝的打扰,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没问题。这活就交给我和江涛了。你就放心的炼制灵丹吧!”娜娜拍着胸脯说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就没在管他们,而是屏气凝神的闭上双眼,原地盘膝坐了下来。
江涛向娜娜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静静的走到一旁,小声的交谈了一会。就各自持着明珠向这岩石的两端分别走去了。
等他们俩巡视了一圈后,发现猊仁龙仍然盘膝坐在原地没有动,他们俩心中虽然有疑虑,但还是不敢上前打扰,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冲动,继续守候在两旁。
在这不见阳光的封闭**内,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他们俩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时辰了。枯燥和苦闷的情绪逐渐浮上了心头。
就在这种负面情绪高涨的时候,猊仁龙睁开了双眼,两道精光笔直的射向了驻颜芝所在的方向。
一层水波状的光芒显现,精光被挡在了外面。猊仁龙似乎早已知晓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的走向了驻颜芝生长的地方。
娜娜和江涛见到这一幕,一下子来劲了,两个人心中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此时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猊仁龙走到那光芒显现的地方后,没有急于触碰那层守护罩。而是利用自己的神识开始慢慢的感悟这驻颜芝的灵性,在这不断的感悟过程中,他又利用自己的半神之体和土属性灵力,不断地和这驻颜芝生长的环境融为一体。
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娜娜和江涛不断地揉着眼睛,他们以为自己盯得时间太久,产生了视觉上的错觉。
此时的猊仁龙身上居然和驻颜芝同步的发出了五彩光晕,而且身影也是若隐若现。这奇异的一幕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猊仁龙就原地身影一闪,凭空消失了。紧接着他就出现在了驻颜芝的身前。
娜娜捂着嘴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江涛更是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那么大,嘴巴也是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光罩中的猊仁龙,站在驻颜芝的面前,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一点点的向那驻颜芝的顶部摸去。并且右手的手掌还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柔和的金色光芒,这光芒并非是神圣治疗属性,而是他体内的佛光,虽然很弱,但是随着他自身修为的不断提高,这佛光的威能与光泽也在不断加强。
驻颜芝此时也是感应到了这手掌的临近,出于本能的反应,它也是释放出了一道红茫试图进行抵抗,可是这红茫在接触到佛光的一刹那,也是立刻消散了。就在这红茫消散的那一刻,驻颜芝也是不安的抖动了一下。并且还拟人话的发出了“呜呜”的叫喊声。
猊仁龙在听到这“呜呜”声后,手掌伸出的速度陡然加快了起来,瞬间盖到了驻颜芝的顶端。紧接着他的嘴中喊出了一个“收”字。
白茫一闪,驻颜芝就被猊仁龙收在了手掌里。然后猊仁龙手掌一摊,诺大的驻颜芝如今居然呈袖珍状浮在猊仁龙的手掌中。
猊仁龙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从灵戒中召唤出了许久没有用的玄武鼎。他神念一动,从玄武鼎中立刻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驻颜芝给吸入了腹内。
猊仁龙不敢大意,立刻又从灵戒中召唤出了自己以前珍藏的十几珠灵药,将它们快速的投入到了鼎内。在这之后,他又用神念在鼎口设了一个封印,防止一会在炼丹时灵气外泄。
当这一切都做好后,猊仁龙左手一推,玄武鼎顺势盘旋于半空之中。随后猊仁龙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释放出了九天玄火,熊熊的火焰将玄武鼎包裹的一丝不漏。
鼎内不时地传来驻颜芝碰撞鼎壁的声音,呜咽之声不断地从鼎内传出。
虽然有光罩阻隔,但是凄惨的**声仍然传到了在光罩外的娜娜和江涛的耳中。两个人不断地咽着口水,嘴角的肌肉也在微微抽搐,心神也是受到了干扰。到现在他们俩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让自己去帮忙,现在隔这么远自己的心神就已经乱了,那要是在鼎的旁边,那情形恐怕会更加恶劣。
猊仁龙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炼着丹药,他在炼丹之前,就已经封闭了听觉。他明白自己的心肠软,是听不得这凄惨的叫声的。
只见玄武鼎的震动已经越来越轻,到最后玄武鼎稳稳地悬浮于半空之中。随后,一道冰晶光芒化为一抹流光瞬间化入了玄武鼎中。
这光芒正是猊仁龙放出的玄冥寒气,只不过他将这寒气压缩凝聚了一下,转化为了玄冥寒冰。如今的鼎中,阳气太盛,太过刚烈。若是不加入些阴寒之气进行调和,恐怕这炉丹药会爆鼎而散,这样可就太过可惜了。
就这样,猊仁龙稳稳地炼着丹药,不时地将玄冥寒冰投入鼎内。随着时间的流逝,猊仁龙的脸色也是渐渐发白,体内灵力的流失也是不断的加强。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背后也已经潮湿一片。
凭着炼丹的感觉,猊仁龙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那之前的一切可就白费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
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一段时间,猊仁龙此时的神态已经很是憔悴。他脸色雪白,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人明显消瘦了很多。
光罩外的娜娜和江涛心中早已焦急不安,但是他们却又真的是无能无力,帮不上一点忙。他们如今只能默默地祈祷,希望他能够顺利的炼出这一炉灵丹。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攒了一股劲,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夺口而出,激射向玄武鼎之内。
当这精血没入鼎内之后,玄武鼎剧烈的晃了起来。然后从鼎**出了五彩的光芒,丹香之气瞬间弥漫整个**。
香气入鼻,娜娜和江涛雀跃不已。然而猊仁龙确是眉头紧锁,他深知炼丹之道,越是充满灵性的丹药,在丹成之时,越会受到天地法则的束缚。若是抗不过这天威的惩罚,那即使炼成了灵丹,也是徒劳一场罢了,说不定炼丹之人还会命丧当场。
“该怎么度过这个劫呢?灵力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这灵丹的品级,若是品级过高,恐怕这劫数也会节节攀涨。这下可真是进退两难了。”猊仁龙的心里想到。
他刚刚想完,**中突然风起云涌,滚滚的雷声携云而至。这下连镇定自如的猊仁龙嘴角也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云层越积越厚,风力也是不断的加大。此时在光幕之外的娜娜和江涛已是紧贴墙壁,双眼也是无法睁开。
猊仁龙运用起自身仅剩的一点灵力,召唤出了一条雷精银龙,希望能够借助此龙扛过这次的雷劫。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此次的劫数可不仅仅包含了雷劫这么简单,居然还加上了风劫。
只见道道旋风化作了一柄柄的利剑,闪着碧绿色的光芒,不断地向猊仁龙靠近。
猊仁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眼,准备顺其自然。就在此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梵音,这梵音让人听后,使人心旷神怡,精神也为之一振。紧接着自己居然就附和着这梵音开始一句句的念了出来。
说来也很神奇,随着这梵音的句句响起,猊仁龙的身外居然出现了一层金色的护罩,护罩上随着猊仁龙的不断念叨,光罩上也隐隐约约的出现了猊仁龙口中所念的梵文。
梵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凝实,当梵文将光罩布满后。金色的光罩猛然一震,随后化作点点星光,向那四周不断盘旋的剑刃分散而去。
当这些星光没入剑刃后,这密集的旋风剑刃居然悄然无息的就化作了道道清风,先前的凌厉攻势犹如惊梦一场。
猊仁龙也是感到了周身的变化,睁开了双眼。他也是对此表现出了一阵惊讶,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天空中的雷劫可还是要自己全身心的去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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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一闪,一道雷电轰然劈下,雷精银龙迎雷而上,口携阵阵龙吟,将这道雷电吞入了腹中。
猊仁龙的嘴里稍微呼出一口气,原本的他是想放出雷龙来抗天劫之雷,可没想到这天劫之雷居然能被雷龙给吞噬,并且二者一点也不犯冲。
“难道说我的雷霆之力与这天劫雷力同属一脉?若是如此,那这雷劫对我来说就不值一提了?按此推来,那风劫会不会也和我的风属性灵力同属一脉呢?”猊仁龙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将这渡劫之事一下子抛到了脑后。
雷云翻滚,第二道比原先粗许多的天雷再次轰然而下,此次的雷光比原先的更加耀眼,威力似乎也更加强劲。
雷精银龙悬浮在半空中,望着这劈下的雷电,双目一聚,然后猛然张口,喷出了一枚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雷珠。此珠被道道雷电环绕,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
雷珠的喷出与雷电的劈下,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当二者触碰在一起时,没有发出剧烈的碰撞声,而是雷珠化作了一道银色光幕,拼命地吸收着雷光。而雷光却像是无助的小孩,只能被默默地被吸收着,毫无反抗之力。
猊仁龙望着这一幕,更加确定了自身的雷电属性和这天劫之雷的确同属一脉。这个结论的得出使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激动。
光罩外的娜娜和江涛在猊仁龙化解了风劫之后就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这两次的雷电之劫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两个人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澎湃之情。
“公主,属下在书上看过,这雷电之劫越厉害,这丹药的灵性也就越强。前辈此次炼的丹药不仅包含了雷电之劫,居然还包含了风劫。依属下之见,此次的丹药灵性非凡啊!”江涛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大概了解些。真没想到我也可以见到这传说中的一幕。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有如此炼丹境界的人已经不多了。”娜娜目不转睛的说道。
光罩中,猊仁龙虽然很是激动,但是对于这雷劫可丝毫不敢大意。天晓得下一次的雷威会有多强。
没过片刻,天上的雷云居然一点点的浓缩,到最后汇聚成了一尺见方。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起,压缩的雷云化作成了另一条雷精之龙呼啸而下,此雷龙的身形比猊仁龙幻化出的更加庞大,灵压也更加雄厚。
猊仁龙的眼皮跳了跳,现在体内的灵力还不足以让他再次调用。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想到了刚刚收下的嗜血捆仙绳。
他无奈的一摇头,从灵戒中取出此绳,然后从指间滴出数滴精血,当精血没入此绳后,此绳再度发出耀眼的红芒。
猊仁龙心念一动,让此绳盘绕成一柄红色圆盾悬浮于自己的头顶。做好这些后,他运用起土属性灵力,开始借助大地的力量,恢复自身的灵力,虽然灵力单一,但这也是目前最快捷的方法了。
雷劫之龙的龙威显然更胜于猊仁龙召唤出的雷精之龙,两龙在搏斗了片刻后,雷劫之龙一个神龙摆尾将雷精之龙给扫到一边,然后趁其不备狠狠的一口而下,紧紧地将它的龙颈咬住。雷精之龙在它的口中不断的挣扎着,到最后幅度越来越少,身形也是越来越虚幻,最终雷精之龙在一声哀嚎中溃散于无形。
雷劫之龙仰天长啸,身体一个卷曲,然后弹射而下,朝猊仁龙激射而来。
刹那间,雷劫之龙与那红盾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碰撞之声。
嗜血捆仙绳也不甘示弱,发出了耀眼的红光,与那雷劫之龙相持不下。雷劫之龙见此,也是狠狠地用龙爪叩击那红色圆盾。
随着时间的流逝,雷劫之龙的威能也是越来越小,而那红色圆盾的表面上也是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咔咔”声不断响起,红色光晕也是越来越弱。
坐在下面的猊仁龙感应到了这一变化,不过现在还真不能去插手,如今的自己自身灵力才恢复一成,而且是纯净的土属性灵力。若是不争取再恢复些,恐怕即使度过了这雷劫,也无法开启玄武鼎,去取出这灵丹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由嗜血捆仙绳化作的红色圆盾终于受不了雷劫之龙的攻势,化作了点点红芒飘散而去。这件宝贝也就就此化作了虚无。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立刻调用自身一成的土属性灵力,召唤出了一只通体岩黄的石虎,石虎一出现,立马发出了一声兽中之王的啸声。然后夹杂着虎威就后腿一蹬,向那雷劫之龙扑去。
一场龙虎之争在半空中上演。虽然石虎的威力不高,但是这雷劫之龙在经过了两场的消耗后,威能也是大不如前。一龙一虎你一爪我一口的彼此纠缠不休。
猊仁龙感应着半空中的这一幕,发出了一声轻哼声。然后又调度起自身剩下的一点土属性灵力,将它化作了一只深黄色的雄鹰。
雄鹰出现后,发出了一声鹰鸣。然后一扇翅膀,向那交战的龙虎飞去。
这雄鹰甚是机灵,它远远地注视着这龙虎的一举一动,只要那雷劫之龙一露出破绽,它就闪电般化作一抹黄光,向那破绽之处啄去。
被偷袭的雷劫之龙虽然对这雄鹰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实在是顾不了它,因为面前的石虎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于是半空中就这么不断上演着这消耗战。
猊仁龙感应着半空中的战斗,同时心里也计算了一下还要持续多少时间。在一阵估算后,他就稳稳地继续恢复灵力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龙一虎皆发出了高昂的吼声,随后雷劫之龙向石虎的腹部深深的咬了下去,而那石虎也在最后一刻,低下头冲着他的龙颈狠狠地咬了下去,这是它拼尽全身之力的最后一击。
一龙一虎就这样在半空中上演了一幕血腥的龙虎之斗。而就在此时,那只雄鹰也是周身灵力涌动,化作一只黄色的弩箭向那雷劫之龙的头部激射而去。
“噗”的一声响起,弩箭射穿了雷劫之龙的头部。紧接着“嘭”的一声响起,那雷龙的头部爆裂了开来。这一声爆动,产生了接下来的连锁反应,银色的光芒和黄色的光芒此起彼伏,爆裂之声也是不绝于耳。
盘膝而坐的猊仁龙此时才真正的放心下来,这次的丹劫总算是扛过去了。
光芒消失,**内再度恢复了平静,不过猊仁龙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继续盘膝而坐,当他感觉自身的土属性灵力恢复了三成后,他才睁开双眼,缓缓地站了起来。不过虚弱之感仍然断断续续的在不断提醒自己。
猊仁龙望着光罩外的娜娜和江涛,向他们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左手一挥,撤去了这层光罩。
随后他转身望向玄武鼎,右手一招。玄武鼎慢慢的向自己靠了过来,当此鼎悬浮于自己的面前时,他目中射出一道精光,撤去了鼎上的封印。
当这封印刚被撤去的一刹那,玄武鼎内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哐”的一声,顶盖被一股气流强行的给冲开了,散发着五彩光芒的丹药隐藏在这股气流内,准备顺势匿走。
猊仁龙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发生,他双手结印,向天上一指,一张黄色大网凭空闪现,然后徐徐落下,将这些丹药一网罩进。
黄网一收,向猊仁龙的手掌落了下来。
猊仁龙微笑的看着手掌里的丹药,不多不少正好7枚。他用另一只手取出一个玉瓶,然后将7枚丹药收入瓶中。
做好这一切后,他将玄武鼎和这玉屏快速的收入了自己的灵戒之中。
娜娜和江涛等到猊仁龙做好这一切后,才赶紧跑了过来,两个人都笑眯眯看着猊仁龙,眼中还不断散发出炽热的目光。
“你们俩别急,答应你们的事肯定会办到。不过你们俩先听我说完。这灵丹我虽然炼成了,但是功效却发生了变异,只对女性有用,对男性却有副作用。女性若是服用此丹,不仅可以永葆青春,甚至还会令自身的气质和魅力产生一种质变。至于对男性的副作用我就不提了。”猊仁龙认真的对他们说道。
随后,猊仁龙从灵戒中取出了两个玉瓶,又分别投入了两粒丹药,然后一个抛给了娜娜,一个抛给了江涛。
等他们接过玉瓶后,猊仁龙才开口说道:“娜娜你手上的就是此次的灵丹,我取名叫凝玉丹,你回去后便可服下。江涛我既然答应过你,就决不食言,这是一粒升灵丹,天爵以下境界只要服下一粒,就会立刻往上升一级,没有任何副作用。这对你的后代在突破瓶颈时会有莫大的帮助。”
猊仁龙的话一说完,娜娜就一把扑向了猊仁龙,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不等猊仁龙反应过来,她就笑呵呵的跑到一旁去服凝玉丹了。
“大恩不言谢,我江涛说过的话也绝不会食言!”江涛一边郑重的说这句话,一边就很是真诚的向猊仁龙深深的拜了下去。
此时的猊仁龙还沉浸在刚刚娜娜的那一口上,对于江涛的举动是一点也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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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不发话,江涛也不敢抬起身子。两个人就这样一站一拜的僵持着。
服完了凝玉丹的娜娜,在感受到了浑身上下一股清凉之意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了。不过当她看到自己的双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就白皙修长的双手,如今凭添了几许玉色的光泽,手指挥动间,还能带出一抹轻微的白色光晕。她反复试了几次后,终于兴奋地大喊大跳起来,双手都如此了,那就更别提脸蛋和身上了。
娜娜兴奋的喊叫声,终于使发呆的猊仁龙回过神来,他看到拜在自己面前的江涛,心里也是感到一阵歉意。
他咳嗽了一声,然后眨着眼睛说道:“你先起来吧!你的心意我已收到。刚刚突然有一些感悟,实在不好意思。”
江涛在听到猊仁龙的话后,也是缓缓的抬起身子,由于拜的时间过长,腰部稍微有点僵硬了。
“你们先在一旁等我一会,我先恢复一下,然后我就带你们直接返回皇宫。”猊仁龙说完后又是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进入了入定状态。
江涛见猊仁龙开始恢复灵力了,也不敢在他的身边多呆,立刻朝娜娜的方向走了过去。可当他临近娜娜了,也是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瞪大了双眼,惊得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只不过分开没多久,这眼前的娜娜怎么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呢?而且自己还被她给深深地吸引了。
娜娜望见江涛的表情,更加确定了这凝玉丹的不凡,心里更是美不胜收。
也不知过了多久,猊仁龙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嘴里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
“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猊仁龙微笑的对他们说道。
猊仁龙带他们俩进入了空间隧道,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赶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皇宫所属的空间范围。
皇宫御花园内,娜稽正一脸深沉的踱步于雨花石铺设的道路上。这几天收到的消息每一个都让自己心跳不已。虽然自己苦苦维持着会稽的朝局,但是看似稳定的局面下实则暗流涌动,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娜稽前行的脚步猛然一停,朝一个方向望了过去。
“刺啦”一声,空间裂开了一道裂缝,“娜伯父,好灵识。居然一下子就判断出我们从哪里破空而出了。”
猊仁龙的声音从隧道里传了出来,娜稽听到这个声音,刚刚的警觉也是收了回去,笑着回道:“不是伯父我灵识高,而是你的动静太大了,你看看你周围的这些花草,个个都趴下了脑袋,这要是一两株也就罢了,可这一大片都这样那可就太不正常了。”
“父皇,我也回来了。那灵泉真是别有用心的人设的圈套,要不是仁龙在,皇儿可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娜娜从隧道里出来后,就边说边向娜稽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投入了娜稽温暖的怀抱。
娜稽抚摸着娜娜的额头,充满着父爱的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让父皇好好看看,是不是瘦了?”
就在这充满温馨的时刻,“嘭”的一声,江涛双膝狠狠地跪到了地面上,然后接连三个响头,随后说道:“微臣该死,还请陛下严惩罪臣,也好让罪臣的心里好受些。”
娜稽的目光从娜娜的身上移了开来,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涛,然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但是这圈套之事你也参与其中,好在没有铸成什么大错,朕就罚你在天牢里面壁思过一年,再写一篇悔过文。不过,在这之前,朕允许你可以先回去看下二老,二老在几天前已经回到府上,并且由于担心你,还曾准备进宫拜见朕,为你求情。你先退下吧!”
江涛又是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才站起身来,往御花园外走去。当他离开后,娜稽才往他跪的地方瞅了一眼,只见地上有一摊红色的血迹。
“贤侄,这次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朕想现在的结果可能会很糟糕啊!朕也许就会因此而一蹶不振直至撒手人寰。”娜稽不苟言笑的说道。
“伯父,您言重了。这是您吉人自有天相。这次也许是因祸得福,虽然没有发现北极冰泉,但是我们却有了意外的收获,难道您就没有发现您的宝贝女儿有什么变化吗?”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是有变化,难不成是服了什么天地异宝吗?”娜稽在猊仁龙说完后,又仔细的将娜娜全身看了一遍。
“父皇,说出来你也不信。这次还多亏仁龙,要不然即使有灵宝我们也发现不了,当然若是没有仁龙,即使有灵宝,也不是我能见到的。我们先别纠结这个了,我看父皇的脸色,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让您心绪不宁啊?”娜娜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一流的。
“我们还是到御书房说说吧,这里不方便。”娜稽看了猊仁龙一眼说道。
“没事,就在这说吧。小事一桩。”猊仁龙说完右手一挥,就布下了一层结界。
“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慕容家的那位老祖,在不久前,居然真的突破了那个门槛,到达了神爵。虽然不知道他选用的是何种方式。”娜稽眉头紧锁的说道。
“我明白伯父的意思了,突破了那个门槛,进入神爵后有四种修炼方式。一种是自己获得神位,一种是成为主神的仆人,一种是成为主神手下副神的仆人,最后一种便是神界的仆人了。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能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结,因为无论是哪种模式,对于我们来说现在都已是仰望的高度了。”猊仁龙很诚实的说道。
“贤侄说的有理,还是朕老了,想的太多了。”娜稽摇着头沮丧的说道。
“父皇,不要这么担心。他既然能说的这么轻松,肯定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您就放心吧,他肯定不会对我们撒手不管的。”娜娜虽然是安慰着娜稽,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猊仁龙。
“贤侄,娜娜说的对吗?”娜稽抬起头,用一种别样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
看到这种目光,令猊仁龙想起了家里的两位老者,他的外公和外婆。一种久违的情愫涌上心头,令他毫不犹豫的张口说道:“是的,我有办法。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您伸出了援助之手,此恩此德我永远铭记于心。我猊仁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我恨的人我会惩罚他,对我有恩的人我也必定会予以回报。”
“是吧,父皇。现在您就可以吃得好,睡的香了。仁龙,快点告诉父皇,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你知道的,老人家要听完你所有的话,才会真正的放心。”娜娜充满深情的忘了猊仁龙一眼,并且还用自己的玉指指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猊仁龙的嘴角微搐,将目光瞥到一边,然后再度恢复正常的说道:“我们大体可以分为三步走。每一步都必须按部就班,只有这样,才能稳操胜券。我这第一步便是带着娜娜去江城,在那有真正的北极泉眼,等娜娜服下北极泉眼,突破到圣爵后,我和娜娜便会再度返回,等我们返回后,也就是第二步开始的时候。”
“在第一步进行时,伯父对于慕容家大可不必有那么大的戒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以往差不多就行了吗,避免他们加快谋逆的步伐。等到第二步开始时,我们也应该将自己能掌握的力量尽力全部掌握到手中,在这之后,我们可以在朝会上突然进行对慕容家的质问。这样一来可以让我们知道谁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二来也可以对慕容家来个措手不及。若是慕容求败来了,自由我来亲自面对。”
“当慕容家的事处理完后。我们也可以开始进行第三步了。除了将慕容家的余孽清除干净,我们还要将那个人给揪出来,不过不要伤他性命,另行处理就是。当这些都做好之后,伯父您就可以择日选择退位,让娜娜来继承皇位。所有恶人该做的事您都做完了,接下来就该由娜娜来做善人了,这对娜娜的皇位无疑起到了巩固作用。我想虽然您退居到幕后,但是在您的指点下,娜娜会很快适应并处理好一切的。”猊仁龙有条不紊的将三步走说给了娜娜和江涛听。
“父皇,我不要您退位。我还没有玩够呢!”娜娜撒娇的说道。
“你也该长大了,父皇总不能守护你一辈子吧!仁龙贤侄所说的三步走可是解决目前局势的最佳方案了。依朕看,就这么办吧!不过既然是按照仁龙贤侄所制定的三步走来解决目前的局势了,那等到娜娜即位后,也还要请仁龙贤侄在适当的时候,出手提携一二啊!”娜稽意味深长的对猊仁龙微微一笑。
“伯父,您就放心吧。既然是我开的头,我就会将它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不会做虎头蛇尾之事。”猊仁龙爽快的答应了娜稽隐含的要求。
“好,那就麻烦贤侄了。娜儿,还不快谢谢贤侄。”娜稽一拍娜娜的肩旁,笑呵呵的说道。
“知道啦,我在这就先谢谢仁龙了。等这一切忙完后,我在好好的谢你啊!”娜娜古灵精怪的眨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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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就带着娜娜遁入空间而去,而娜稽就按照他们原先商量的那样,继续装糊涂,对慕容家的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空间隧道中,娜娜淘气的向猊仁龙说道:“和我说说你在江城发生的事吧!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还有好一段时间才到呢!正好打发打发无聊的时光。”
“没什么好说的,与其我说的天花乱坠,不如你亲自体会。到了那你便知道一切了。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你一下,那边有一位气质冰冷的女子,你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哦!”娜娜表面上一口答应了猊仁龙,其实内心里却想着,“哼,我一定要会会这个人,能让你这么注重提醒的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
就这样,在这寂静黝黑,有着点点星光的空间隧道内,二人一路无语。经过一个时辰的赶路后,终于到达了江城所属的空间范围。
猊仁龙没有先到朱雀那去,而是在梦家庄的门口走了出来。随后微微笑了一下,就带着娜娜向庄内走去,而门口的守门人则是恭敬的向他们二人行了礼,并未阻拦。
娜娜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好奇地打量着庄内。但即使现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她也没有开口向猊仁龙询问的意思。
梦天启此刻正和一些人在客厅内商量着什么,他下方坐的每一位人,个个锦衣绸缎,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处于上位之人。可如今的这些人,在梦天启的面前却表现得恭恭敬敬,但若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左边这些老者恭敬之心是发自内心的,而右边的似乎只是在做表面文章。
“梦行长,关于在大张王朝开设分行的事,我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啊!我们的资产本就不算多大,而且在这西南之地也是苦苦支撑。如今您一下提出,要在大张再设一处分行,这不是让我们如今的处境雪上加霜吗?”紫衣老者面色深沉的说道。
“老赵,你怎么又把话给扯回来了,昨天你不是已经基本同意行长的这个提议了吗?”绿衣老者立马争锋相对的说道。
“老王,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此一时彼一时。昨天散会之后,我们几个又回去商量了一番,觉得还是太冒险了。不管是猊仁龙和山海的势力,还是大张和血灵殿的势力,我们几个觉得还是不要参与为好,保持中立才能稳坐钓鱼台。万一我们要是押错宝了,那可就会为我们梦家带来灭顶之灾啊!”老赵慷慨激昂的站起来说道。
老王一拍椅子的扶手,也是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回道:“老赵,你不要危言耸听。难道你认为等他们双方决出了胜负后,我们的日子就会好过吗?你也不先看看我们会稽目前的局势,娜稽陛下如今在朝局之上可谓步履维艰,而慕容家族已经出现了一位神爵圣者,纵观历史,哪一个家族一旦出现了神爵圣者可就等于有了立国的资本。露嘉城的后台是谁,就不用我说了吧!虽然在大张开设分行是一步险棋,但是总比我们坐以待毙的好。搏一下我们说不定还有生存的机会,要是不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只不过是不知道何时到来罢了!”
“老王啊!你一早说出你的担心不就行了吗?关于露嘉城和慕容家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几个已经收到了露嘉城的邀请函,他希望我们能够劝说诸位加入他的商团。这样大家也就成了一家人了。并且他也承诺,不会干预我们商行的经营,只要我们每年上交一定的费用就可以了,当然他同时也会派一些人加入我们商行。”老赵摸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老王指着老赵,气呼呼的说道:“你,你,你居然已经和露嘉城达成了私下的协议。难不成今天你是准备强迫我们答应和露嘉城合作吗?”
“不错,老夫正是此意。老夫不想我们之间伤了和气,毕竟还是一家人。”说完,他不在看老王,而是面向梦天启说道:“行长,也请您考虑一下露行长的提议。您若是不答应,那我们也可以在今天将梦家的家业分一下,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老夫也不想将事情做绝。”老赵挺直了腰板说道。
梦天启微眯起双眼,右手敲击着扶手,左手端着茶杯,一言不发。
“行长,行与不行,分与不分您总要开口说个话吧!”老赵双手附后,抬着头说道,语气里催促之意明显。
从厅外传来一阵鼓掌声,紧接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入了厅堂。男的相貌普通,很是年轻。女的气质不凡,姿色极佳。
当梦天启看到进来的两人后,心里一阵惊讶,紧接着一股喜悦劲即刻涌上心头。
老赵和老王,还有厅内的其他老者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进来的两位,有惊疑,有藐视,有微笑,也有无动于衷的。
老赵双眉一皱,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我没发火前,你和她赶紧给我滚出去。还有,行长您府里的下人也太不懂事了吧!怎么可以放这两个陌生的小辈进来呢?”
梦天启笑而不语,只是目光和缓的注视着进来的两个人。
“你这老头,也太不懂礼貌了吧!如果这些下人不认识我们会让我们进来吗?再说凭什么这里就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娜娜一下跑到猊仁龙的前面,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说道。这也正好将自己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气给发泄了出来。
“哪来的野丫头,敢这样对老夫说话。来人呐,给我掌嘴!”老赵大手一挥,立刻从厅外进来两个人。
可这两个人在进来后,就被一股力量给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娜娜回头冲猊仁龙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对老赵喊道:“好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下吧!别在那里狐假虎威了,不就仗着身后有露嘉城撑腰吗?最根本的不就是仗着他背后的慕容家嘛!”
“呦,想不到你这丫头还知道这么多。看来是老夫看走眼了。不知道这位小姑娘怎么称呼啊?”老赵收起了轻蔑,开始重新估计这进来的二人。
“好说,我姓马,单名一个嘛!”娜娜狡黠的说道。
“哦!原来是妈妈小友!”老赵微笑的说道。
不过刚等他说完,他就一下爆怒起来,而厅内则是响起了一片欢笑之声。
“岂有此理,竟敢戏耍老夫!好歹老夫也是一名天爵高级灵唤师,拿命来!”说完,老赵就身形一代,化作一道笔直的人影向娜娜袭来。
就在老赵身形刚动的一刹那,猊仁龙一个跨步,就挡在了娜娜的身前,然后轻轻地右手一挥,就在自己的身前设了一道空间壁垒。
“咚”的一声响起,老赵的身影显现了出来,还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圣爵强者,还是稀有的空间属性!”
老赵的惊呼,立刻使寂静的厅内骚动起来。只有梦天启还保持着原有的从容风度。
老赵的神色阴晴不定起来,在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还是放下了姿态,恭敬地对猊仁龙作了一个揖,张口说道:“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了。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我还以为你知道我是谁呢?你们刚刚不也提到我了吗?”猊仁龙淡定的回道。
老赵眼珠一转,细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全身为之一抖,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再度开口说道:“是老朽糊涂了,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前辈不要放在心上,老朽在这里给您磕头了。”说完就“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
老赵的这一系列动作,在眨眼间就完成了,他的这一举动令厅内除了猊仁龙和娜娜两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莫名惊诧,就连梦天启也是一时想不明白了。
“你先起来吧,站到一边。”猊仁龙仍然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
随后,猊仁龙和娜娜向梦天启站立的位子走去,梦天启见他们向自己走来,也是立刻漏出亲切的笑容说道:“壬龙贤侄,别来无恙啊!不知这位是?”
“梦伯父,现在还不是叙家常的时候,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再说吧!”猊仁龙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主位下,明眼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刚刚进来的这两位年轻人看似年纪轻轻,实则高深莫测,而且和行长还是关系不错的旧识。
老王看到这一幕,那一颗紧悬的心也是放下了,同时还意味深远的对站在对面的老赵投去了亲切的笑容。
老赵看到老王投来的笑容,心里也是气不得出。表面上他仍然恭恭敬敬的站立着,实则内心里却在想着,“就让你们在多得意一会好了,不就是一个圣爵强者吗?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等到老夫一通知露行长,将老祖宗给请了来,我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神气十足。今天的羞辱来日一定加倍讨回来,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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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天启自然明白猊仁龙的意思,于是他微笑的抬起双手,往下挥了挥,示意主位下的众人坐下来。随后才开口说道:“诸位长老不必惊慌,壬龙少侠是我们梦家庄的好朋友,他也是猊仁龙前辈的好朋友。”
此话一出,以老王为首的一方,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而以老赵为首的一方,目色当中阴晴变幻不定。尤以老赵最为明显。
“该死的,居然不是他,那我那三个头岂不是白磕了。不行,我一定要他加倍的还回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老赵的内心由于怒火而不断地颤抖着。
梦天启接着说道:“既然壬龙少侠回来了,那我们关于在大张王朝设立分行的事,依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大伙也无须再议了。”
“行长英明,我等附议!”老王立刻接话回道。
“不行,老夫等人仍然反对!”老赵一反刚刚的恭敬之色,再次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猊仁龙轻咦一声,内心也是觉得好奇,怎么这个人这么善变,难不成其中又有什么蹊跷?
“赵长老,你怎么又反对了?本人的耐性可是有限的。”梦天启在猊仁龙来到后,心里的底气也是拔高了许多,讲话的声音也是提高了不少。此时的他明显表示出了对老赵所言的不满。
“行长,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虽然露嘉城我们是不惧怕的,但是他背后的慕容家我们可是惹不起的,尤其是他们家的老祖如今进阶成功,跨越了那个门槛,成为了神爵圣者。我们更要谨言慎行啊!”老赵表现的极为凛然。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慕容家吗?有什么好可怕的!”娜娜一听到老赵将慕容家抬得这么高,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立马气呼呼的说道。
“姑娘,语气不要这么大。神爵圣者可是我们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了。纵观当今世界,有神爵圣者坐镇的家族哪一个不是执掌一方的擎天霸主,掌管一方天地。我们会稽,山海和大张为何会成为附庸,不就是因为没有神爵圣者的存在吗?可如今不一样了,慕容老祖已是神爵圣者想必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稽必定也会成为第四方势力,执掌一方天地。正因如此,老夫才不得不为我们梦家考虑!”老赵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并且也很客观,只可惜他所面对的诉说对象却搞错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那你对我们会稽的皇室怎么看呢?按你所说慕容家肯定会取娜家而代之咯!”娜娜表情僵硬的问道。
“不错,取而代之是迟早的事。虽然娜稽陛下是一代明君,可是在实力面前他也只能望其兴叹,凭其一己之力是无法挽回如今的颓局的。”老赵很肯定的说道。
“可是恐怕您也知道,我们会稽和山海,玄武,闰月已经结成了同盟。按照如此实力你又怎么能肯定,慕容家一定会取娜家而代之呢!”娜娜继续力争道。
“看来姑娘是皇室的忠实臣民啊!老夫今天既然话已至此,那不妨就一言到底了。自从上次山海玄武联军和大张王朝的联军罢手休战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当今的世界已经形成了两大对立集团,血灵殿,大张,枫泽王朝俨然已结成盟友,而山海,玄武和闰月是早已结盟。在这两大集团的对立下,我们曾经不起眼的会稽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我们若是倒向娜一边,此消彼长之下,两大集团的实力对比定然会出现不同的局面。”
“姑娘刚刚说皇室已经和一大集团结盟了,那慕容家又何尝不会同另一集团结盟呢?如今明眼的娜稽皇位之争,实际上就是两大集团在暗地里的一次较劲。谁的盟友获得了会稽的皇位,也就意味着谁能够在正式开战前领先对方一步。”老赵摸着自己的胡须,很是得意的将自己的见解表达了出来。
“嗯,你分析的很精辟。只不过不知道你这言论是在自己分析的基础上得出的,还是在获知了慕容家已经和他们暗地里结盟的基础上得出的。不过依我看,应该是后者居多,我怎么看你都像是加入了慕容家的人,说不定就是慕容家派来的卧底呢!”娜娜半分认真半分俏皮的说道。
“你,你这丫头。算了,老夫即使再多辩解也是没有用的。老夫虽然有私心,但是至今仍是梦家的人,信不信就随你了。老夫又何尝不想梦家兴盛呢?在人屋檐下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但为了梦家,老夫做一回恶人又有何不可?老夫于昨日已经正式答应了露嘉城的邀请,今天其实就是来劝说家主的。答应了露嘉城和加入慕容家可不是一回事。”老赵制止了火气转而心平气和的说道。
老王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主位上的梦天启对他摇了摇头,他会意的摇了摇头继续保持一言不发。
“你说的到是大义凛然,但是你投靠了露家,不也就等于变相的投靠了慕容家吗?还有就是你难道就认为慕容家一定会取得会稽皇位争夺的最后胜利吗?简直是痴人说梦!”娜娜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看来你和我终究是说不到一块了,也难怪。毕竟不属于同一阵营。如今老夫已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还请家主爽快的给个答复!”老赵轻轻抱拳说道。
娜娜刚要说什么,就被猊仁龙给一把拦住了。然后他微笑地说道:“老赵啊!首先我对你的忠心表示赞同,但是我对你的方式却表示质疑。你不是家主你凭什么代表梦家做决定,你所做的决定只能代表你个人而已。你将你为了自保而投靠慕容家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实则是想博得更多人的认可和支持罢了!最后我想说的是,你的如意算盘可能打错了,你还有露嘉城,慕容家注定在不久后就是要被抹去的。”
“臭小子,你既然不是他,那老夫也不必再对你那么忌惮了!你今天若是乖乖的给老夫磕三个头,再从老夫的胯下爬过去,老夫说不定还会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定让你生不如死!”老赵睚眦迸裂的吼道。
“哎呀,穷相毕露了。原本还想放你一马的,但看你的心胸和人品,今天你是注定不能离开这里了。还有我自始至终没有承认我是谁,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谁,这,在座的诸位可都是亲眼目睹的。你又怎能将你那卑躬屈膝的态度算到我的头上?”猊仁龙仍然轻松的说道。
“怎么着,害怕了。拿其他人来压我了。别说得那么危言耸听,我告诉你,露公子一会就会带着慕容家的慕卫赶来了,就是你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老赵高声的说道。
“哦,那正好。也省的我再去找他了。上次已经饶过他了,没想到他还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也罢,还是将这个后患还是除掉吧,他主子那我自会去交代一番。我和你之间的谈话也到此为止了。”猊仁龙冷静的说道。
随后,猊仁龙伸出右手,往老赵的方向一指,老赵顿时就被空间壁垒给封闭在了里面。
老赵也是自知不妙,立刻催动身上的灵力,开始猛烈的攻击这壁垒。可是任他如何拼命,这壁垒丝毫没有出现一丝缝隙。
老赵的面部开始变得扭曲狰狞,发疯般的开始用身体撞击壁垒了。额头上也是隐隐的渗出了血丝。
厅上的其他人,除了是梦天启这一方的人,其余的人个个是脸色发白,身子微微抖动。
猊仁龙在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的说了一声:“灭!”
随后空间壁垒内刮起了一股耀眼的白色风暴,持续的时间不长。当这风暴消失后,空间壁垒内已是空空如也,老赵的身影也是不知所踪。
做完这一切的猊仁龙并没有收手,而是分别弹出了数道金色的光芒向以老赵为首的那帮人射了过去。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这金色光芒就一闪而入进入了他们的身体。紧接着他们当中的有些人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有的人则是像没事人一样仍然坐在那里。
看着下面的这一幕,猊仁龙冷冷的说道:“刚刚这金色光芒对于普通人是没有任何伤害的,但是对于灵唤师则会废去他们一身的修为。不过这金芒对于你们有一个共同的作用,那就是会在你们的身上设下禁制,若是你们出现了背叛梦家的念头,则会触发这个禁制,使你们自爆而亡。你们好自为之吧!”
娜娜第一次感到了猊仁龙的可怕,而梦天启也是第一次对猊仁龙产生了畏惧之心。主位之下的众人就更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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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声响起,数道人影从空中落在了厅外的庭院里,为首之人正是他们口中频率最高的露嘉城。
站稳于庭院中的露嘉城定睛往里一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最不想碰到人现在正在厅内目光阴沉的注视着自己。
“露公子为何心绪不宁了,刚刚的你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啊?”站在露嘉城身后的一名中年人疑惑的问道。
此人身材中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袍,显得很是脱尘。
“慕容统领,因为我遇见了一个我最不想遇见的人,而且此人的实力也不一般,小弟我在他手上也过不了几招。”露嘉城秘密的传音对他说道。
“哦,如此一说。为兄到是想要会会这位高人了!”慕容辛兴奋地点头说道,没有任何掩饰。
雄厚的声音从厅内传来,“露公子和慕容家的诸位来了,何不进来一叙?站在外面多显生分啊!”
“仁龙兄,你太客气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露嘉城到也是从容的回道。
可露嘉城的这一声回话,却令厅内除了猊仁龙和娜娜之外的所有人,产生了思维上的混乱。
梦天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焦急的开口问道:“壬龙少侠,露嘉城此话是何意啊?”
猊仁龙轻笑一声,随后目不转睛的开口说道:“没什么,因为我的确就是猊仁龙。”
梦天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翻江倒海般的不知所措,思维更是混乱的不得了。
“好了,梦庄主。现在还不是惊讶和向你解释的时候,先将眼前的敌人解决,我自会向你慢慢解释的。”
进入厅内的并非是所有人,只有露嘉城和慕容辛两个人。露嘉城的脸色不太好看,到是慕容辛还是显得从容淡定。
“慕容公子好魄力啊!看来大场面是司空见惯了。今日到访不知有何指教啊?”猊仁龙双手轻轻作揖说道。
“指教不敢当,原本还以为接收之事很简单,可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看来接收一事也要变得复杂了啊!”慕容辛回礼说道。
“不复杂,为何大家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呢?大家各退一步,和气收场不好吗?”猊仁龙微笑的说道。
“仁龙兄,说得有理。我又何尝不想如此呢?但是上命难为啊!我若是就这么回去了,难免不受到老爷子的惩罚,这恐怕也是仁龙兄不忍见到的吧!”慕容辛的微笑很灿烂,但是却让人觉得很寒冷。
“既然如此,那我总得给慕容公子一个交代啊!我们不妨到外面切磋一番如何,在这里多有不便啊!”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今日你我可要好好切磋一番,我可是期盼已久啦!露公子,还请你一同前往厅外,为我助威!“慕容辛别有深意的对露嘉城说道。
猊仁龙迈起右脚,然后一转眼当右脚落地之时,身子已站在厅外。这身手一露,更令厅内的众人心悦诚服,惊叹不已。
“仁龙兄,看样子你虽然是个大忙人,但是修炼却一刻也没有落下啊!我们上去吧!”说吧,慕容辛就腾空而起,化作了一抹流光。
猊仁龙不紧不慢的脚尖一点地,同样化作一抹流光紧随其后。
当他们二人都升入半空之中后,厅内的所有人立刻都涌到了门口,想目睹这难得一见的强者之战。
露嘉城自然而然站到了慕卫的一方,他可不想被人趁机袭伤。
半空中,两人四目相望,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不过从他们两人自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来看,似乎二人的修为都差不了多少。
“仁龙兄,真没想到,你的修为如今已经这么高了。离那个门槛已经很近了吧!”慕容辛双臂环抱的率先说道。
“哪里哪里,阁下不也是这般修为,看来家有老祖指点,比我这个野路子般的修炼是要省心不少啊!”猊仁龙双手负后,平静的回道。
“既然如此,仁龙兄那我可就先出手了,时间可不等人啊!我们在这么耗下去可对不起底下的观众啊!”慕容辛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不断地压缩自身的灵力。
“请!”猊仁龙不再啰嗦,只是脱口而出了一个字。
慕容辛发出一声轻哼,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弧度。然后双眼一聚,一道绿光突然向猊仁龙激射而去。
猊仁龙也是毫不含糊的伸出右手,往前一指。一道耀眼的雷霆光束带着轰鸣声迎向了那绿色的光束。
“咦?”
“嗯?”
双方同时发出了惊疑声,二者发出的攻击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发生剧烈的碰撞,而是彼此穿过,向对方快速袭去。
猊仁龙立马释放出玄冥寒气,在自己的身前凝聚成了一张冰墙。而慕容辛也是毫不含糊的双手结印,在自己的身前释放出了一个绿色光幕,这层光幕犹如薄沙般随风舞动,实在是诡异之极。
绿色光束很快就射到了冰面上,一没而入。冰墙发出了“呲呲”的声音,不断的冒着白烟,还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恶臭。没过一会,猊仁龙凝聚的冰墙就在这种情况下被消融殆尽。
另一边,当雷霆光束触碰到那绿色光幕后,居然一点声音和动静也没有,就这样一没而入,再也没有音讯。而那绿色光幕仍然轻飘飘的随风舞动着,和刚刚没什么两样。
“这家伙原来是个老毒物,这毒非同一般啊!一般的毒遇到冰与火可是立刻会被克制,可是这毒似乎不属于这一类啊!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道道不成?”猊仁龙的心里开始对慕容辛重新进行评价。
“对灵力的运用与控制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战斗经验也十分丰富。不错,是个好对手。”慕容辛也开始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位对手。
猊仁龙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周身灵力一涌一聚一放,一条充满着炙热之力的红色炎龙腾空而起,然后呼啸着向慕容辛飞身而去。
慕容辛望着这条炎龙,到是没有出现惊慌的神色,只是左手轻轻一点,那道绿幕便像有了筋骨一样,充满了力量向那炎龙一头罩去。
刚刚的那一幕再次发生了,炎龙被这绿幕一罩,炙热的灵力瞬间消失,紧接着绿幕传出了巨大的吸力,将整条炎龙吸入了绿幕之中。
这绿幕就好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对灵力的吞噬没有止境。
猊仁龙的眉头轻轻的皱起,开始对这绿幕产生了一丝忌惮。
“哈哈哈,仁龙兄。你这小打小闹的准备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还是奋力一搏吧!在这么耗下去对我们俩可都没有好处,我们的灵力可不是无止境可以任意挥霍的。”慕容辛显得有点高兴,虽然只是小打小闹,但是猊仁龙显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丝忌惮。
“好!就依兄台所言,接招!”猊仁龙也不犹豫,雷厉风行的释放出了一招合体技。
绿色的灵力和红色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了一条黑色的灵力长河,紧接着长河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龙吟之声,随后灵力长河逐渐凝聚成了一条威严的黑色的霸龙。
这霸龙一身黝黑的龙鳞闪闪发光,四爪踩着红色的祥云,嘴里吐出绿色的气息,双眼炯炯有神的散发出龙族帝王般的威严。
这霸龙是猊仁龙第一次召唤出来,此龙和寻常召唤出来的灵龙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而是属于龙族当中真正的王族。虽然没有将真身召唤过来,只有一丝龙魂气息,但是凭借着猊仁龙雄厚的两种灵力支持,也能够勉强将霸龙的威能发挥出十之六七。
慕容辛的眉头在这霸龙出现的一刹那,就紧紧地皱了起来。然后他也是没有犹豫的汇聚全身的灵力,向那块绿幕输去。
绿幕在收到大量的灵力涌入后,立刻也是发出了一声响天彻地的吼叫声。紧接着绿幕逐渐演化成一只伸展着绿色双翼的独角雄狮。它的个头不比霸龙小多少。
“仁龙兄,我知道你召唤出来的是龙族王阶的一缕分神。可我这狮翼兽也算是上古狮鹫兽的后裔,不比它差到哪去。今儿正好,可以看看我这灵宠的实力究竟如何!”慕容辛一脸淡定的说道。
猊仁龙没有接话,只是凝神的注视着天空中两兽在空中对峙的这一幕。
霸龙率先吐出一道雷电向那狮翼兽狠狠的劈了过去,那狮翼兽也是毫不惊慌的吐出一道绿箭,迎着那道雷电就射了过去。
轰鸣声响起,绿箭在雷电的闪击下,寸寸碎裂。不过转眼间碎裂的绿箭化作团团绿雾,将这道雷电给包了起来。
绿雾翻滚,里面的雷电之声也在剧烈的涌动。随着又一声“嘭”的响起,绿雾和雷电都消失在了茫茫的天空之中。
在这之后,霸龙和狮翼兽再度形成了对峙局面。而慕容辛似乎对此局面甚为满意,他不时地向猊仁龙所立的方向望去。
可是猊仁龙仍然保持刚刚的样子,聚睛凝神的向两兽对峙的地方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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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霸龙四角一抬,它脚下的红色祥云立马化作四条矫健的蛟龙,向那狮翼兽呼啸而去。每条蛟龙口吐灼焰,利爪翻腾,神通尽显。
狮翼兽轻吼一声,然后羽翅一扇,立刻洒落大片羽毛。紧接着羽毛分成四道,凝聚成了四个面目狰狞背生翅膀的绿色精灵。它们个个手持一把黑色三股叉,兴奋地朝着红色蛟龙吼叫而去。
蛟龙不想被精灵近身,将灼焰化作道道利箭,密集的向精灵射去。而那绿色精灵却是更加兴奋的挥舞着三股叉将那利箭从身前挡去,同时加快了身形,向蛟龙飞去。
蛟龙愤怒的长吟一声,然后也不甘示弱的挥舞着自身的利爪,与那精灵近身肉搏起来。两者旗鼓相当,一时难解难分。
霸龙的鼻孔中冒出了浓浓的白气,愤怒异常。它没想到它的两次出手都被面前的这个家伙给轻易化解了,这让自己王者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霸龙身躯一动,带出道道残影,周身的空气像刀刃般发出了耀眼的白光,同时黝黑的周身遍布红光形成了一道炎力护罩。它亲自出手了,它要亲自解决这个触犯了自己威严的家伙。
狮翼兽也是后腿蹬起,前腿舞动,两只翅膀不停地煽动着,发出了一种像鹰又像狮的吼叫声,然后架起绿色的云雾就向霸龙攻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下天空中可是精彩异常,四个小的战场加上一个大的战场,每个战场都是精彩异常,彼此都呈胶着状态难舍难分。
慕容辛的嘴角露出一丝奸邪的笑容,随后双手快速的结印,对着狮翼兽的方向就喊了一个“爆”字。
紧接着狮翼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就“嘭”的一声自曝开来,大片的绿色烟雾席卷天空,霸龙也是来不及闪避就被烟雾所埋没。
绿幕中的霸龙立刻释放出一股股的小型旋风,想要将这毒雾驱散,可是这毒雾就像是有了灵性一般,任你如何驱逐,它总会再度凝聚,而且是要旋风袭来,它们就会自动避开。
霸龙愤怒的又释放出无尽的火焰,想要将这毒物烧尽。可是事与愿违,火焰在遇到毒物后,没坚持多久,就熄灭了,而毒雾却似乎像吸收到了养分,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实态化。
没过多久,绿雾居然凝固成了实体,将霸龙固在了里面。紧接着“啪”的一声,绿色的固体纷然而碎,连带着霸龙一同消失了。
猊仁龙望着这一幕,微笑地说道:“慕容兄,好手段。看来你对毒属性的掌控已经到了物随心动的境界了。不过,你恐怕不仅仅是具有毒属性吧!你到是很小心,居然将空间属性隐藏在毒属性里,要是没有刚刚的这一幕我到还真以为你的毒已经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了!”
“仁龙兄好眼力,没错我是具备空间属性灵力。不过我对于它的运用不如毒属性这么好,让你见笑了。原来你刚才聚精会神的观察是为了这啊!”慕容辛到是直白的回道。
“若不是立场不同,说不定我们还真能成为朋友。但如今我们也的确该决出胜负了。这也算识英雄重英雄吧!”猊仁龙微笑的对他点了点头。
“好,痛快!”慕容辛高兴地大笑起来。
猊仁龙就那样悬空盘膝而坐,风轻云淡的往下一指,一道气剑顿时向下方激射而去。随后将整个梦家庄笼罩,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透明光幕。
随后他双手托天,一股精纯的灵气直冲云霄,散发出金色的色彩。灵力在空中汇聚,空间也是产生了很大的波动。
慕容辛望着这一幕,心里也是惊叹不已。他没想到猊仁龙对空间属性的运用居然远远在自己之上,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恐怕还有更精彩的。但若是自己现在就这么攻过去,说不定可以很轻松的伤到他。但是出于对高手的尊重,自己宁愿等着他,等着他强有力的一招。
空中的云层渐渐散去,肉眼可见的灵气也是无影无踪。但是空间似乎产生了一些异动。湛蓝的天空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巨大的灵压立刻向下方涌去。
慕容辛立刻提起自身的灵气进行抵御。而下方的众人在透明光罩的保护下,一点也没有感到灵压的压迫,他们只是见到了这光幕往下凹陷了许多,甚至是缩小了一些。
灵压过后,天空开启了一道裂缝。从里面散发出了道道金色的旋风,紧接着高昂的龙吟声响起。一条金色的灵龙挟着充满霸气的威压的游走了出来。
它混身金光灿灿,脚踩五色祥云,周身还有一层白茫茫的灵光环绕。双眼不再那么无神,而是充满了灵性。若是细看之下不难看出,此金龙与刚刚的那条霸龙有些相同之处,不过此金龙的灵性可要比那条霸龙强上百倍。
这是猊仁龙汇聚了全身灵力的八成,利用空间之力,从灵界召唤出的真正王阶神龙。并且这条神龙正是刚刚那条霸龙的真身。猊仁龙为了一举成功,也将自身的八种属性暂时赋予了这条神龙。使金龙在自身实力的基础上又暴增了几成。
金龙游出空间后,在天上盘旋了一周,然后将目光一聚,威严的注视着站在它下方的慕容辛。
慕容辛猛地被这金龙一看,也是感到了混身的不自在。心里也是说道“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记仇!”
他也不敢再多耽搁,立刻调动全身的灵力,将灵力外放。不过当这灵力尽数放出后,又再度没入了慕容辛的身体中。
随后他大吼一声,身上的衣服寸寸开裂,肌肉和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的身形一下子暴长了起来。后背也在不断地暴长中生出了一对肉翅,额头上也是生出了两个长角。此时的他俨然已是半人半魔的存在。
猊仁龙第一次见到这般变化,心里也是感到好奇万分,不过好奇归好奇,这场争斗无论如何自己是一定要赢的。
“哈哈哈,仁龙兄。我这魔体变的法身如何?若是修炼至大乘,那可就真如魔君在世了啊!”慕容辛在进行了魔体变后,居然一点也不把眼前的神龙放在眼里,还在那轻松惬意的对猊仁龙炫耀着。
猊仁龙没有搭理他,而是闭上眼,自顾自的开始打坐起来,嘴里也是开始念着一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梵文。
慕容辛见猊仁龙没有搭理他,笑声戛然而止,嘴里小声的说道:“等我将这神龙给收拾了,我看你还能那样镇定自若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只剩下一层空皮囊,和常人没有区别!哼哼!”
慕容辛左手一展,一柄血红的长柄战刀浮现出来;右手再一握,一柄乌黑发亮的黑色九齿铜锤被他紧紧握住。
他随意的舞动了几下,就在原地突兀的消失了,眨眼间就出现在金龙的眼前,双手狠狠的向下挥去。
金龙不屑的哼了一声,目光中金色的雷电激射而出,迎上了那挥下的器茫。“当”的一声响起,慕容辛双手一颤,一击不成。立刻消失在原地,转而又出现在金龙的腹部之下。
金龙目光轻轻下瞥,然后身形也是一闪,在原地消失了。随后在慕容辛的背后凭空出现,一双龙目紧紧地盯着慕容辛,慕容辛也是在感觉到不妙后,毫不犹豫的向左遁去,在一边遁去的同时,还不忘挥舞手中的铜锤来为自己做掩护。
金龙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似乎对他毫不放在心上,存在一丝戏虐的神色。
慕容辛安全的拉开一段距离后,看到金龙的神色,心中顿时火冒三丈,这是他自魔体变后受到的最大的侮辱。
他再度将灵力狂涨,体型再度增大一倍,同时又伸出一个头颅,一双手臂,并且混身上下充满了血腥的煞气。此时的慕容辛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俨然一尊凶魔在世。而他的体型在二度狂涨之下已经和金龙不相上下了。
“哼哼,仁龙兄。自我魔体变第二境界施展后,凡是见过的人可都没有存活的。你现在投降可还来得及哦!”慕容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
“哦,是吗?那我就来做这第一人吧!”猊仁龙睁开双眼,微笑的对他说道。
随后猊仁龙两手呈捏花指状一个平托,一个竖起,嘴里还不断念着外人听都听不懂的梵语。没过一会,他周身也是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灵光,而头颅的后方则是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光。当灵光与金光出现后,他的下方也出现了一座莲台,碧绿的莲台缓缓的旋转着,同时释放出一丝清明的灵力,不断地向猊仁龙的身上输去。
慕容辛陷入了沉思,这个招式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是不存在的,即使是师门典籍,也从无记载。这可能是他自创的招式,但是自己的心里已经对现在的猊仁龙产生了一丝恐惧。这可是许久没有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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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辛这下可不再有刚刚的从容了,他心神一禀将周身煞气化作一只混身散发着煞气的黑色凶狼,恶狠狠的向猊仁龙杀来。
而猊仁龙对此似乎熟视无睹,仍然从容不迫的念着自己的梵语。
慕容辛咧嘴一笑,他很想看看这个妄自托大的家伙下场究竟会怎么样。不过,他也很奇怪,这条神龙怎么没有去阻止自己释放出的煞狼呢?
煞狼在临近猊仁龙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兴奋地狼啸,然后对着猊仁龙的头顶,就扑咬了下去。
煞气涌动,金芒闪现。煞狼发出了“呜呜”的痛苦声,自身的煞气在这金芒的照耀下不断地消散,身影也是越来越淡,最终在“嗷”的一声后,烟消云散。
慕容辛张了张嘴,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妙。猊仁龙的金光似乎对自己的煞气有明显的克制作用。如今的自己可一下就面对了两个强敌啊!
他不敢再托大,立刻将手中的铜锤,用力的向下掷去,铜锤带着一抹黑色的黑芒重重的击在了猊仁龙先前布置的护罩上。
“咔咔”声响起,一个可以容纳四五个人进出的裂缝被铜锤硬生生的砸了出来。不过作为代价,这铜锤也化作了点点黑色的碎片消散于这片世界。
“露公子还有慕卫立刻前来助阵,你们帮我困住这条金龙,我来对付猊仁龙,不要磨蹭,缝隙很快就会弥合的。”慕容辛的声音很快在下方响起。
听到召唤声音的露嘉城,一咬牙,身子化作一抹长虹就飞了上去,他身后的慕卫们也是鼓动灵力紧紧地跟在露嘉城的身后。
其余的人望着这一幕,都是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以往的自己还真是轻估了这些圣爵强者的实力。
娜娜和梦天启此时的心里更加不安,他们看到眼前的战斗,不难想到若是神爵圣者出手,又会是一番什么景象呢?
当露嘉城一行人飞出护罩后,裂缝果然慢慢的弥合了。当这护罩弥合后,厅外的众人才收起了那颗不安的心,继续聚精会神的仰望这精彩的一幕。
露嘉城和慕卫们周身灵力涌动,除了露嘉城是圣爵六品的实力外,其余的人皆是圣爵七品实力。到了神龙的身前,露嘉城也是催动自身的灵力释放出了六颗土黄色的圆球,圆球有规律的悬浮于他的身边。
而慕卫们的举动着实将做好这一切的露嘉城也吓了一跳,他们个个变得和慕容辛第一次变身时的状态一模一样,速度之快决不在慕容辛之下。
“好了,这下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就好好的较量一番吧!看看今天到底鹿死谁手!”慕容辛说完便大吼一声,周身的煞气再度狂涨,随后每只手都握上了一把兵器,而且这些兵器也是带着浓重的煞气,血腥味浓厚。
猊仁龙这次没有说话,只是举止和缓的伸出右手,然后轻轻一弹,一道金色的光束立刻向慕容辛锁定而去。
慕容辛也是不甘示弱,他一张嘴,吐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快速的迎了上去。
金芒与黑芒碰撞在一起,没有发出多大的撞击声,但是令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变得忽冷忽热,最终在二者彼此消耗完灵力后,周围的温度再度恢复正常,而两道光芒也是凭空消散。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再犹豫,立刻双手合十,慢慢举起,然后双手结印,往慕容辛的方向一指,比先前更强大的一道金色光束夹杂着天籁般的梵音,化作了一朵巨大的金莲向慕容辛漂浮而去。
慕容辛虽然不知道这金莲的威力到底如何,但是在他的记忆里可是知道上次猊仁龙逼退大张王朝联军时使出的可是白色的巨莲,当时那白色巨莲的威能就已非同小可,那这金莲的威能就可想而知了。
慕容辛也是拼尽了全力,催动着身上的灵力和体内的煞气,将它们二者合二为一,随后大喊一声:“凝!”
只见另外一个和慕容辛一模一样的慕容辛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只不过他浑身漆黑,丝毫没有生气,完全就是一聚傀儡之身。
“去”慕容辛又一声喝道。
黑色傀儡毫不含糊的向那金莲冲了过去,身后带起道道残影,他猛地一挥拳,朝金莲的一个花瓣砸去。
“咚”的一声响起,金莲完好无损,黑色傀儡不甘心的像发了疯般,双拳如倾盆大雨般密集的砸向那朵花瓣。
在猊仁龙的一声叹息中,花瓣悄然而落。那傀儡似乎感到了极大的满足,立刻又击向了另一个花瓣。结果和刚刚一样,没过一会,花瓣再次悄然而落。于是黑色的傀儡就这样马不停蹄的击向了一个又一个花瓣。
慕容辛很是得意地看着这一幕,还抽空望向了那边的战场。虽然那边的人实力不如这金龙,但是好在人多,体积小,辗转灵活,双方到也能彼此牵制,一时半会也决不出胜负。
诺大的金莲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莲心,花瓣早已不知去向何处。黑色的傀儡身体猛然向上空腾起,然后身体化作了一把黑色的巨斧,他想一鼓作气的灭了这金莲。
就在这巨斧凌空劈下的时候,金色的莲心再度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化作道道密集的金丝将那巨斧牢牢地困住,然后用力一拉,将巨斧缓缓地往莲台上拉了过来,并且随着离莲台越来越近,这黑色的巨斧体积也在不断的缩小。
慕容辛当然不愿见到这一幕,他刚想往那边赶去,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枚莲花花瓣。随后他又转变方向,准备绕过这枚莲花花瓣,可是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另一枚莲花花瓣。接下来无论慕容辛往何处去,他的面前总会出现一枚莲花花瓣。
就在他为此恼怒之时,他还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被这莲花花瓣给围得一丝不漏了,虽然稀疏,但是花瓣已经形成了一个球形,而慕容辛此时就悬浮于球心处。
此时那柄黑色的斧子已经比原先缩小了几倍,黑色的光芒和浓浓的煞气仍然在不断消散和被净化着。过不了片刻,这件凶器就会不存于这个世间。
慕容辛在盛怒过后,也是发觉了自己被困在了莲瓣里。无奈的是为了催动刚刚的黑色傀儡,自身的大半灵力已是被耗得一干二净,如今想要逃出这困境,必须冒着修为大减的风险。
前后思量之后,他一咬舌尖,喷出了一团精血。然后催动秘法。令自身先前的消耗立刻恢复了过来,不过他自己知道通过这秘法恢复的实力,是撑不了多久的。必须速战速决,然后赶紧撤离。
莲球外的猊仁龙也是感到了慕容辛的变化。他可不想放掉这个人,如今的实力已经如此,又和自己结下了仇怨。若是放走了他,那下一次谁制住谁可还不一定呢!
于是他呼出一口气,然后手掌一拍身下的莲台就站了起来,他脚步一移,顿时就来到了莲球的面前,随后他双手摸于莲瓣之上,开始像莲球注入自身刚刚恢复的所有灵力。
随着灵力的注入,莲球周生金光绽放,随后从莲瓣上射出道道金光,直指球心中的慕容辛。
慕容辛可不敢让这金光近身,也是拼了命的用灵力和煞气的结合体来拼命阻挡。
猊仁龙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是自信的弧度。
他心念一起,刚刚的那座碧绿色莲台立刻化作了一只碧绿色的灵剑,灵剑受到猊仁龙心神的牵引,立刻向莲球中的慕容辛射了过去。
苦苦抵挡的慕容辛可能想不到,一会儿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绿光一闪即逝,穿过金光,穿过慕容辛的防御壁垒,从他的心脏位置一穿而过。
慕容辛感到心头一凉,众多往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紧接着他就感到心头一种纠心的疼痛,还有大股的热流滚滚而出。
他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心脏已被射穿,鲜血正在大股的喷涌。就在这一眼之后,他也感到自己渐渐力不从心,无论是煞气还是灵力都在渐渐消散。
没有了灵力和煞气的支持,金光顿时突破了慕容辛所设的防线,道道光束精准无误的射到了慕容辛的身上。
“仁龙兄,好实力。我慕容辛除了敬佩自己的师父,你也算是第二个让我敬佩的人了。我今天输的是心服口服,哈哈…….”慕容辛在说完这些话后,身影也是溃散开来,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天地间。
“是条汉子!”猊仁龙在慕容辛身形溃散后,给了一句中肯的评价。
随后猊仁龙收起了莲球,袖袍一拂,清风拂过。此片天空顿时恢复了以往的寂静,丝毫看不出刚刚在这里风起云涌的一番争斗。
就在猊仁龙结束了这边的战斗后。露嘉城那边也是感到了不妙。慕容辛可是如今他们最大的依靠。慕容辛身死,那也就意味着猊仁龙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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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并没有立刻向露嘉城那边投去关注的目光,而是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那个莲心的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感受了一下莲心的气息,然后嘴角微微一笑,就将它收了起来。
随后,他双手负后,朝着露嘉城那边,一脸平静的说道:“露公子,还有剩下的慕卫们,你们是准备束手就擒呢?还是准备让我来亲自将你们擒下?”
群龙无首的慕卫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所有人将目光都投向了露嘉城。露嘉城最不想面对的就是猊仁龙,但是此时此地又必须要去和猊仁龙交涉。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站立于原地,毫无底气的说道:“都停下来吧,我们的胜算已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慕卫们在听到了这话后,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彼此望了一眼,最后个个再度恢复了来时的样貌。
猊仁龙见此,点了点头。然后通过心神和金龙进行了一番交流。交流过后,金龙兴奋地仰天长啸了一声,然后对着猊仁龙张了张嘴,似乎是在说“再见”,随后它直冲云霄,再度发出一声响天彻地的龙吟,就在这龙吟消散的时候,金龙的身影也是在淡淡的消失。
猊仁龙望着金龙离去的上空,轻轻地说道:“老伙计,辛苦你啦!”
随后,他心神一禀,梦家庄上空的护罩便缓缓的褪去了。
“露公子和慕卫们,我们到厅内一叙吧!放心吧!我不会让无关人等在场的。”猊仁龙说完就一个纵身往下落去。
落到院内的猊仁龙,目光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厅内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说了一句:“梦家主,你先和其他人暂去另外一个厅等我,娜娜和我一块进来。没有我的吩咐,你们千万不要靠近这里一步,否则……”话没有说完,他就迈脚进入了厅内。
梦天启哪敢有什么疑议,立刻带着自己的长老们离开了此间院落。当他们离开后,露嘉城和慕卫们也是徐徐落地,依次进入了厅内。
当他们进入后,猊仁龙一挥手,马上布下一层结界。这有两层含义,一是防止被人偷听;二是留一个后手。
厅内一片寂静,娜娜站在猊仁龙的身边,不停地打量着露嘉城和慕卫,对于露嘉城自己的脑海里似乎还有一点印象。
“露公子,我不是对你说过,不要再打梦家庄的主意了吗?你怎么又参和进来了?难不成你以为我去见了她,就一定回不来了吗?”猊仁龙一脸平静的注视着露嘉城,但是目光中却隐隐透漏着一丝杀气。
“仁龙兄,您误会了。我怎敢违背对您的承诺呢?只不过身在江湖中,有很多不得已啊!再说这是义父下的命令,作为他的儿子我也不好违抗啊!并且您也看到了,我不是在用最温和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吗?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露嘉城直直的盯着猊仁龙的眼睛,一眨都没眨。
“嗯,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吧。那我再问你,你的义父可曾向你提及慕容老祖修炼的是何种功法,如今成为了神爵圣者又是准备用何种方式继续修炼?”猊仁龙问出了一个连露嘉城都有点为难的问题。
露嘉城看了看慕卫,低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开口说道:“这怎么说呢?这可是有关慕容家的机密啊!仁龙兄是不是有些为难小弟了。”说完,还对猊仁龙拱了拱手。
“哦?是吗?难道你就不怕我说出些其它的一些事吗?再说,我问的问题对于现在可能是秘密,但是在不久的将来,也就不会成为秘密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站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吗?不要再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性!”猊仁龙眉头微皱,语气也有点冰冷。
“哎,既然您也这么说了。今天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身后的兄弟们,我就做一回恶人了,回去是杀是罚全凭义父处置了。”
“慕容老祖的灵力属性不只有一种,而是有三种。但是他在世人面前所使用过的也不过才两种而已。一种是金属性,另一种是火的变异岩浆属性。至于最神秘的一种没有一个人知道。老祖也是在近期内才突破神爵的,至于为什么会突破,连慕容家自己都是个谜,当然老祖除外。老祖出关后并没有向大家多透漏什么,只是说如今已入大道,需要在巩固些境界,后来在慕容家的密室里与其他族员秘密谈论了些什么后,就又再度闭关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您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身后的慕卫,他们可都是慕容家的血脉。”露嘉城眉目舒展,眼神平静,脸部肌肉也是松弛舒缓,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
“哦?原来慕容老祖是如此的小心谨慎啊!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透漏,看来这一代枭雄的称号不是白给的。我说慕卫们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补充的吗?”猊仁龙的目光开始在慕卫的身上一一扫过。
慕容卫果然个个训练有素,他们虽然有点忐忑,但是每个人的口风都很紧,即使有的人和猊仁龙的目光对上了,也是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神色。
猊仁龙见从慕卫们的口中套不出话,就又对露嘉城问道:“刚刚和我交手的慕容辛是什么人?他的师父又是谁?他是条汉子!”
露嘉城对于这几个问题到是没有犯难,立刻就开口回道:“慕容辛是慕容家庶出的一位少爷,自小便拜在了一位高人的门下,等到他学艺有成后,才回到慕容家担任这一慕卫小队的统领。对于他的师父,他向来很尊敬,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师父是谁,就是家主亲自问他,他也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不过,家主在和几位长老商量过后,一致认为,他的师父应该是一位修炼魔功之人,而且极有可能是枫泽王朝人士,其它的就再也推测不出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他的师父不简单啊!”说完后,猊仁龙突然再度出手,在慕卫们的周身布下了又一层结界,慕卫们开始还一阵紧张,可当他们发现只是一层结界时,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好了,我们俩可以单独说会话了,有些你刚刚不能说的现在可以说了。”猊仁龙坐了下来,微笑地说道。
“仁龙兄,你真的去见过我家主人了?”露嘉城问了一个一直憋在他心里的问题。
“没错,我去过了。还见到了你的陛下,并且还过了几招。贵国陛下的实力深不可测,如今的我也真的甘拜下风。”猊仁龙的眼神出现了一抹波动,似乎触到了他心底的一根伤弦。
“今天,露某对您才算是真正的佩服。能够在陛下的面前全身而退,据我所知你可是第一人。仁龙兄,你可能误会了,刚刚我对你说的已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慕容老祖他的确很神秘,对于自己的儿子都如此,更别提我们这些外围子弟了。不过有一点,我到是可以向您透漏下。慕容家不仅仅和枫泽王朝暗地里取得了联系,现在还和血灵殿也进行了暗中的交涉。”露嘉城似乎是将猊仁龙当做自己人了,将他好不容易获得的情报就这样告诉了猊仁龙。
“谢谢你。也难为你了。你对梦家的照顾我记下了。不过现在我们得演一场戏,只有这样你才能安稳的回道慕容家。我想你明白的。”猊仁龙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露嘉城透过眼神告诉猊仁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于是,猊仁龙猛地一挥手,一道灵力光束重重的打到了露嘉城的身上。露嘉城也因此向后飞出数尺,撞到了大厅的柱子上,随后喷出一团血雾。
接下来猊仁龙又怒气腾腾的对着露嘉城大吼了几句,当然只是做出了表情,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毕竟是演戏给困在结界中的慕卫们看。
猊仁龙愤怒的又一挥手,同时撤消了大厅和慕卫们周身的结界,然后一转身,冷哼道:“你们带他走吧!带我向慕容老祖问好!”
慕卫们一听此话,如临大赦。立刻有几个人向露嘉城跑了过去,架起他,就向厅外走去,然后腾空而起。剩余的慕卫们也是慢慢的退了出去,然后才腾空而起。
“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你和那个露嘉城很熟吗?”娜娜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放他们走又如何?难道把他们全部给杀了。和露嘉城谈不上熟,我倒是和他的主人有些渊源,再说放他走对我们只有有利的一面。好了,我们也该去见见梦庄主和其他人了,将剩下的事了结后,我们也好去那里了。”猊仁龙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娜娜不再说什么,反正跟着他就是了,问多了说不定还适得其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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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另一会客厅的门口,在梦天启的带领下所有人都面露恭敬之色的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敢大口的出气。
猊仁龙跨入门槛,然后微笑着说道:“大家不要那么拘谨,现在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刚刚若不使出些雷霆手段,恐难服众。如今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请大家先坐下。”
众长老动作一致的望向了梦天启,梦天启向他们点了点头,自己也是带头坐了下来。
猊仁龙没有坐,就站在客厅的中间,不过他到是让娜娜先到一旁坐了下来。
“梦庄主,我在此先向你陪个不是了。瞒你这么久,实在是出于一些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错我还是认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猊仁龙向梦天启很是真诚的拱了拱手。
梦天启现在是又惊又喜。惊得是猊仁龙居然是这样的礼贤下士,知书达理。喜得是和他相处那么好的人居然就是猊仁龙本人,并且还做过自己的护卫。
“前辈,您这样说实在是折煞我也。梦某实不敢当。不知前辈您此次回来是否有什么要事?要是有能用得着本人的地方,还请您直言无妨。”梦天启站起来礼貌的回道。
“梦庄主放心,你我都是一家人,若是有事需要您这边去办,我定当开口。此次我回来也的确有重要的事要办。不过,这件事也只有我自己能做,其余之人即使有心也办不了啊!对了,怎么没有见到梦迪啊?”猊仁龙将话题一转的问道。
“劳您挂念,梦迪和吴管家在不久前已经押送一批物资前往大张了。地点正是您上次所说的地方。虽然我们刚刚仍没有统一意见,但是我还是先行做出了安排。”梦天启微笑地回道。
“嗯,让她多出去历练历练也好。我们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不过现在您可以放开手脚,全力施展了,我想阻碍您的人现在应该不存在了。”说完这句话,猊仁龙的目光再次向一些原先的反对派扫了过去。
那些人浑身一个颤抖,然后漏出了尴尬的笑容,显得着实有趣。
“前辈,不知您身边的这位姑娘是?”梦天启向猊仁龙问道。
“哦,她啊!我新收的徒弟。庄主不必放在心上。”猊仁龙掩盖了娜娜的真实身份。
“原来是令徒啊!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前辈不妨和令徒先在庄内住下如何?”梦天启原来还对娜娜的真实身份有些期待,但在听到只是他的徒弟后,立马就失去了兴趣。
“您客气了,原本只是想来看望您一下,但没想到一下子就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也不再多留了,这就告辞了!”猊仁龙再次拱了拱手,身子就向后一转,大步的向厅外走去,而娜娜也是赶紧起身,跟在了他的后面。
当猊仁龙带着娜娜腾空而起后,梦天启一下子恢复了以往的气势,坐在主位上,威严的说道:“如今我们也算是意见统一了,日后若再有人阴奉阳违,本庄主可不会像前辈那样充满了仁慈,你们可都明白了?”
主位下的众长老,赶紧起身,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定当尽心竭力为庄主效命。”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猊仁龙带着娜娜在离城门口不远的一处小路上落了下来,然后徒步向城内走去。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猊仁龙带着娜娜来到了武馆门前,恰巧副馆长正好从里面出来。副馆长老远的就认出了猊仁龙,立刻上前笑呵呵的说道:“壬龙少侠,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馆主刚从外面回来,我这就领二位进去。”
猊仁龙微笑的点点头就带着娜娜跟他一同进入了武馆之内。
七拐八绕之下,他们来到了后院的一所房屋前。副馆长礼貌的敲着门说道:“馆长,壬龙公子带着人来看您了。”
没过一会,房门打开了。但同时响起了两声轻咦声。
“你先下去吧,我亲自来招待两位客人。”朱雀将手一挥说道。
副馆长礼貌的一拜,又像猊仁龙和娜娜打了招呼后,就快速的退下了。
“你们先进来吧,有什么话里面再说。”朱雀的声音有些生硬。
当猊仁龙和娜娜进入房间内,将房门关上后。朱雀立刻就不下了一层结界。
“我说你来就来了,还带一个大美女来做什么,难不成是你新娶的夫人不成?”朱雀带着一股怨色说道。
“我说你好生奇怪,长得和他一样也就罢了。我和他一起来惹到你了吗?你可别自己找不到伴侣,还不允许别人找!”娜娜在猊仁龙开口前就抢先说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他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朱雀也是神色不悦的回道。
猊仁龙一拍自己的额头,心里暗自说道“我怎么给忘了,忘记告诉娜娜他是谁了。这下可好,越不让她俩产生争执,两个人就越是能擦出火花!”
“我有什么不好的,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青春有青春,要内涵有内涵。我告诉你向我们这样的佳人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呢!”娜娜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
朱雀被娜娜这么一激,也是立刻摇身一变,恢复了原有的相貌。她的容貌和身材,气质和年纪绝不输给娜娜,还有就是她比娜娜还高出了一个头,这可正好将她性感的身材又增添了不少的亮点。
“怎么样,现在你还那么得意吗?”朱雀一只手撩起额头前的长发,一只手叉着腰,妩媚姿态彰显的淋漓尽致。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娜娜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向猊仁龙问道:“仁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她吗?怪不得你不让我和她起冲突呢!”
“你可别乱想啊!你想获得的北极冰泉可是你面前这位朱雀姑娘所守护的,我让你别和她起冲突,是为了北极冰泉。”猊仁龙尴尬的解释道。
“原来你们是为了北极冰泉而来的啊!哼哼,若是刚刚还说不定可以答应借你们一点,但是现在,休想!”朱雀双臂环保,将头一偏。
猊仁龙眨了下眼睛,然后对娜娜说道:“我现在可是无能为力啊!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娜娜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敢问面前的这位大美女怎么称呼啊?”
朱雀白了他一眼,说道:“朱雀!”
“哦,原来是朱姐姐。我说姐姐啊!你长得这么标志,心胸也应该不至于那么小。妹妹我也许刚刚的确是多有得罪了,但是妹妹刚刚确实是将你当成了一位男士,而且还是那种心眼特别小的男士。现在误会既然已经解除了,还请姐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将妹妹的话记在心里。妹妹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娜娜的话变得极其婉约,声音当中也尽显自己的心意。
“妹妹既然这样说了,姐姐自然不能再和你赌气。但是不知妹妹是否是因为北极冰泉而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呢?甚至是刻意放下姿态。我看妹妹来历也应不凡吧!”朱雀的态度稍微有些好转。
“姐姐说的极是,妹妹我对姐姐态度转变的原因当中,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北极冰泉。但是还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羡慕姐姐的修为。虽然妹妹我不知道姐姐的真是修为到了何种境界,但是能守护这宝泉,想必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妹妹我其实一直想变得强大,来守护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可是由于种种限制,妹妹的修为只能处于目前的境地,想要在有所突破,必须依靠这北极冰泉。”
“今天能够认识姐姐,也算是一种缘分。即使姐姐不肯出手相助,妹妹也决不会怪姐姐。要怪也只能怪妹妹没有这个福分,没有这个机缘。”娜娜的言语中真情流露,丝毫不是为了掩饰而说出上面的一段话。
朱雀在听过娜娜的话后,陷入了沉思。灵兽的感觉可是很精准的,是不是在说谎,可是瞒不过他们的。
猊仁龙还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娜娜的身后,他的目光不时的留意着娜娜和朱雀的神色变化。
“姐姐若是觉得为难,我这就和仁龙离去,不再打扰姐姐。”娜娜在过了一阵后开口说道。
就在娜娜转身,准备开口对猊仁龙说话时,朱雀却打断了她的话语,笑眯眯的说道:“妹妹到也是一个直率的人,敢爱敢恨的性格和我倒是很像。我也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这北极冰泉借给你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妹妹要答应姐姐一件事。”
娜娜高兴地转过身去,赶紧问道:“姐姐说吧,什么事?”
“你必须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去获得这北极冰泉。不能依靠他的帮忙。”朱雀一下变得不苟言笑起来。
“这,这。好吧。我答应姐姐。但是你们可一定要陪着我。”娜娜一下子又变得像个小女孩一样。
“这是自然,我和他是不会让你生命受到威胁的。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够明白姐姐的良苦用心。”朱雀仍然神色严肃的说道。
“好啦,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美美的吃上一顿了。我的五脏庙可是已经开始发出抗议声咯!”猊仁龙说出此话的时机恰到好处,令陷入愁云中儿女立刻从那种状态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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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很简单的就吃完了晚饭,随即三个人来到了北极泉眼上方才盖得的一座阁楼中。
阁楼布置的很清雅,使人一进入其中便感到精神变得舒缓,人也变得心旷神怡起来。
娜娜还是一副不知不觉得样子,但是猊仁龙却微笑地对朱雀说道:“雀儿,你是不是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阵法,要不然光凭这样的建筑和里面的摆设,是很难产生这样的效果的。”
朱雀嫣然一笑,回道:“还是被你给看出来啦!没错,这里的确被我给布置了一个阵法。若是在没有我的带领下闯进来,这个阵法就会演变成一个幻阵,将人牢牢地困在里面。为了布置这个阵法我可是将自己的珍藏都贡献了出来。”
“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还是说说这个阵法的妙用吧!我可不相信你只是用这个阵法来进行防盗的。”猊仁龙向朱雀眨了眨眼睛的说道。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其实你现在也能感受得到啊!若是在这阵法中静心的调息下,对于去北极冰泉那里修炼可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的。若不是有这个好处,我才不会那么费心费力的布置这个阵法呢!还有啊!日后我们不是要转移吗?留下这个阵法也算是给北极冰泉设了一道防护,除非是神爵圣者出手,否则是绝对破不了此阵的。你以为有那么多人像你一样会没事找事的遁地寻宝啊!还在这么普通的地方!”朱雀说完还白了猊仁龙一眼。
娜娜“呵呵呵”的笑了出来,然后开口说道:“原来仁龙你是这样发现北极冰泉的啊!真是辛苦你了!看来你平时的事的确不多。”
“你就笑吧,笑完了,我还有事问你呢!”猊仁龙被娜娜说的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娜娜的笑声止住,将头伸到猊仁龙的眼前,笑着问道:“什么事,你问吧!”
猊仁龙看着娜娜水灵灵的大眼睛吗,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非得要北极冰泉的帮助,才能突破瓶颈,进行跨越式的提升呢?”
朱雀听到猊仁龙问出了这个问题,也是很感兴趣的向他们那里靠近了一步。
娜娜的笑容收敛了,然后撅起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们若是不问,我反而奇怪了。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如今的实力才仅仅是灵爵高级而已,你们也许不知道,这还是在我吃了许多天地灵药后才修来的,不然连灵唤师的门槛都跨入不了。起初父皇也只是认为我资质愚钝,只要继续服用丹药就可以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修为仍然止步不前。后来父皇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位神秘老者,为我查了看了体质。在老者说完我的体质的后,父皇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我的体质是千年罕见的冰凤之体,拥有此体的人若是女孩那无异于得到了上古神兽凤凰的传承,只要修为达到了圣爵,那日后跨过那个门槛是轻而易举的事。而愁的是想要将这种体质彻底激发,必须要有北极冰泉的灵性来做引导,有了它的引导之后还要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用自己的灵魂来突破时空与界限的限制,和上古凤凰进行沟通。只有得到了它的真正认可才能够彻底拥有这具冰凤之体,并且还能够得到她的庇护。”娜娜毫无隐瞒的将自己的辛秘都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你和雀儿是不是有缘。有她在你这沟通的问题应该是有了一半的成功几率,但是剩下的还得要靠你自己。”猊仁龙拍着娜娜的肩膀,但是目光却看向了朱雀。
“你看我干嘛?我都已经答应借你冰泉了,你还要怎样?我可是好久没有跟姐姐联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朱雀的眼中明显有了一丝慌乱。
“我不是都已经答应过你了吗?再说早不见晚不见迟早要相见,难不成你还真的一辈子不见你的姐姐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而造成了彼此之间感情存在了一点间隙,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啊!雀儿,你就帮帮他吧!你若帮了她,我就亲自下厨为你做一顿好吃的,我可是不轻易下厨的哦!”猊仁龙向朱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会做饭?”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用惊讶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
“会做饭有什么稀奇的?你们用这样的眼神注视我干什么?”猊仁龙被她们盯得实在感到有点不自在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是帮助了她,你就要做出我指定的爱吃的食物,若是做不出来,我自然也可以向姐姐去说些悄悄话,然后结果你是知道的饿哦!”朱雀略带威胁的说道。
“好,一定做给你吃。现在就让娜娜先静心恢复下。然后我们一起去北极冰泉那。”猊仁龙对于做饭的问题不再纠结。
一个时辰后,三人来到了地底的洞穴内,这片洞穴的墙壁上早已被朱雀嵌满了萤石,整片洞穴明亮之极。而那泉眼就在三人的不远处,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好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我们就在这平台上等着你,你就一步步慢慢的向那泉眼走去吧!千万不要着急,要逐步适应,你可不像我身边的这个变态般的存在!”朱雀在耐心的说完后,还不忘戳一下猊仁龙。
而猊仁龙的额头也是不自觉得皱出了三道线,心里也是想到“我怎么就成变态般的存在了?”
娜娜向他们俩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就开始逐步向平台下走去,当他离开了平台,踏入这洞穴的土地上时,顿时感到一股寒流遍布全身。
她停下了脚步,先是适应了一下这种感觉,然后又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当感觉差不多时,才会再向前迈出一步。
等走了十几步后,娜娜感到浑身的鲜血似乎要被凝住了她不敢再妄自托大,立刻释放出了灵力护罩,对自己进行了保护。原本她还想等到临近北极泉眼后才释放的,但是现在不得不提前释放了。
虽然灵力微弱,但是身体刚刚那种被凝固的感觉已经好多了,手脚虽然不是能够伸展自如,但是勉强还能够控制,往前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转眼就过了两个时辰,此时的娜娜只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就这三分之一的路程已经让娜娜感到力不从心了。
站在平台上的猊仁龙,单手托腮,突然说了一句:“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了,难不成是心疼这位娇滴滴的妹子了!”朱雀的话语中夹杂着一股酸味。
“我不是说娜娜,而是感觉北极冰泉出现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按理来说这天下至寒之物应该只有一处,怎么会有两处呢?”猊仁龙深沉的说道。
“不是三处吗?枫泽王朝那不是还有一处吗?”朱雀反问道。
“那里的泉眼已经消失了。”猊仁龙直接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处泉眼是在枫泽王朝的泉眼消失后,才在这里出现的?”朱雀惊疑的问道。
“我现在也不敢妄自揣测,但是这泉眼的确有点问题,这次我们也正好可以借娜娜的事情,来验证一下这北极冰泉的真假。若是真有什么问题,那我们可就要慎重对待了!”猊仁龙微微皱起眉头说道。
“噗通”一声,娜娜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如今的她肌肤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淡紫色,牙齿还紧紧地咬着嘴唇,流出的血液瞬间就被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娜娜现在周身的神经已经麻木了,但是她凭借自己顽强的意志,用双手在带动身体迟缓的向前移动着。
她的指甲缝里已经遍布红色的冰晶,由于严寒,已经看不出她的手究竟伤到了何种程度,也正是由于严寒,而使她失去了疼痛的感觉。每当她手掌抬起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留在土地上那深深的五个手指印,每个印都嵌入土层很深。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但是娜娜至今只前进了一半的路程。
“雀儿,我们得出手帮帮她了。虽然是想考验一下她,但是在这么下去,她的生命就会有危险了。”猊仁龙有点担心的说道。
“嗯,的确如此。是我来还是你来?”朱雀问道。
“还是你来吧!你们女孩的心细些。”猊仁龙对朱雀点头说道。
随后,朱雀伸出右手,释放出了一道红色的流光,流光一闪即逝,随即没入了娜娜的身体里。
娜娜渐渐感到身体恢复了知觉,对身体的掌控也是越来越自如。不过钻心的疼痛也是接踵而来。都说十指连心,娜娜现在的十根手指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了。
她强忍着疼痛,吃力的爬了起来。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继续一步一步的向北极泉眼走了过去。
见到此幕,猊仁龙和朱雀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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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过了一个时辰后,娜娜顺利地来到了北极泉眼的边缘,此时的她已经开始出现左摇右摆,颤颤悠悠的情况了。
她望着清澈的泉眼,眼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这泪水中不但包含了自己刚刚的辛苦付出,也同时包含了自己心中那一直以来的期盼。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两双温暖的双手同时搭到了她的肩上,猊仁龙和朱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朱雀仍然给娜娜的身体中注入丝丝暖流使她足以抵御在这北极冰泉的泉眼前所面临的极致寒气。而猊仁龙则是向她的身体里缓缓的输入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她治愈刚刚所受到的冻伤。
“给,把眼泪擦擦。我们可才进行了三分之一呢!”朱雀不知从哪取出了一块娟帕递到了娜娜的眼前。
“谢谢。”娜娜结果娟帕轻轻的说了一声。
“喂,占便宜占够了没有啊!该轮到你出手了,你还真准备让他一口喝下这泉水啊!”朱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娜娜出现在这里后,对猊仁龙的言语中总是充满了火药味。
猊仁龙这次没有接朱雀的话,而是松开了手掌,往那泉眼的位置一指,一团晶莹剔透的小水团就缓缓的腾空而起了。
紧接着,猊仁龙又是一指,一道淡金色的气流瞬间将这小水团包裹了一圈。随后猊仁龙将这小水团牵引到自己的面前,双手轻轻的捧着它,用他那精湛的控火技艺,小心的烘培着这团小水团。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过后,这团小水团的体积已经只有一颗丹药那么大了。他轻轻地向它吹了一口气,这枚丹药状的小水团立刻向娜娜的面前飞了过去。
“张口吞下它,经过我的提炼,这枚北极泉眼丹对你已经没有伤害,再加上我又添进了我的一丝灵力,对你吸收这枚丹丸,可是大有裨益啊!”猊仁龙双手自然垂下,微笑地说道。
娜娜做了一个令他二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只见她先是对猊仁龙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再对朱雀深深地鞠了一躬,最后对他们俩分别笑了一下,就一鼓作气的将那枚悬浮的丹丸吞进了嘴里。
丹丸入体,一股精湛的灵力瞬间扩散到自己的四肢百脉中,她感觉到自己闭塞的经脉正在慢慢地打通,自身的灵压也在缓慢的提高。
就在这种舒舒服服的感觉中,突然间她大叫了出来。一种混身经脉涨裂的疼痛之感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自己的体内似乎刮起了强力的灵力风暴,令她不停地蜷缩自己的身体,满脸尽是痛苦之色,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经开始慢慢地湿透,还不时地冒出一股黑色的杂质。
猊仁龙和朱雀彼此相视一眼,彼此都知道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也只能祝她尽快结束这蜕变的过程。
娜娜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洗髓伐经的过程中煎熬着,身上也是冒出了越来越多的黑色杂质,并且还散发出了臭烘烘的气味。
娜娜痛苦的喊叫声终于停止了,她也是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我会闭上双眼,运用九天玄火和玄冥寒气来制造清水,为她清洗身子和换取衣物就交给你了。”猊仁龙一说完就闭上了双眼。
“你还真能憋得住,这么好的机会都愿意放弃,此等美景可是并不多见哦!”朱雀没有直接回答猊仁龙的话,而是又拿猊仁龙打趣一番。
经过两个人的通力合作,娜娜身上的污浊被清洗的一干二净,同时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臭味散去之后,接踵而来的便是娜娜自身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
猊仁龙算了算时间,如今应该是第二天的一早了,于是他在娜娜的周身设下一层结界后,就和朱雀返回了上面,准备今晚在来进行下面的仪式。而娜娜就让她先好好的睡一会吧。
到了晚上,猊仁龙和朱雀再次返回到了这里,但是猊仁龙一来到这却感到了一点奇怪,这奇怪的感觉只是一刹那,然后就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了。
猊仁龙撤下结界,在声音中夹杂着灵力对娜娜喊道:“娜稽陛下您怎么来了?”
话音一落,娜娜猛地睁开双眼,然后就是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张口便说道:“父皇,您怎么过来了?”
可是当她定睛一看,这里哪有半点娜稽的影子,除了猊仁龙和朱雀就在也没有其他人了。
“好啊,你又欺负我。”娜娜撅着嘴说道。
“就是,你怎么总爱欺负我们弱小的女孩呢?”朱雀也是缩到了娜娜的身边,眨着眼睛对猊仁龙说道。
“我说你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有默契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错过这么好的时段,那可就太过可惜了。”猊仁龙可不会中了朱雀的圈套,而是赶紧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朱雀冲猊仁龙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娜娜,接下来我只是起一个桥梁的作用,至于见到了姐姐后,该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我也补充一句,见到了她,你一定要问问她,这北极泉眼究竟有几处,而且我们的这处是不是有问题。你可千万别忘记了。”猊仁龙着急的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就放心吧!现在赶紧告诉我我该怎么配合你们吧!”娜娜心领神会的说道。
“很简单,你只要盘膝做好,然后心神合一,除去杂念,按照我给你的提示一步步的去做就可以了。”朱雀简单明了的说道。
随及,娜娜立刻按照朱雀刚刚所说,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娜娜的灵魂深处,有一个迷你型的娜娜正盘膝坐在那里,这正是她的魂心。
一道凤鸣声在魂心的耳边响起,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正飞舞着一只全身晶莹洁白的白色凤凰,此时的凤凰正在灵魂的上空不断地盘旋,它的目光还时不时的向魂心望来。
突然间,冰凤双翅一展,就向远处飞去了。魂心情急之下也想立刻起身想它追去,但是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轻举妄动,继续宁心静神。刚刚那只冰凤只不过是是来试探你的定力而已,千万不要上当。”
魂心在听了之后,立刻将焦躁的情绪压了下来,然后继续闭上双目,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凤鸣声想起。魂心立刻睁开了双眼,只见灵魂的上空此刻正有一只周身散发七彩祥光的凤凰向自己远远的飞来,这只彩凤的目光充满了灵性和威严,紧接着这只彩凤身形一闪就原地消失了,紧接着在魂心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超成脱俗的仙子,若是细看之下,不难发现这位仙子和朱雀到是长得几分相像。
仙子没有说话,只是在魂心的周围转了一圈,就又化作了一只彩凤,腾空而起,远远的飞走了。
“不要着急,继续保持入定的状态,离成功已经不远了。”魂心的耳边再度响起朱雀提示的声音。
又不知过了多久,朱雀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站起来,不要回头,也不要左顾右盼,直直的往前走去。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你的心里只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只要自己还有劲,就要一直走下去。”
朱雀的声音缓缓的消失了,魂心在坐了片刻后,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按照朱雀的指引,就这样一步又一步的向前走去了。
等到朱雀元神回到了朱雀体内,猊仁龙才开口小声的问道:“怎么样,感觉她能成功吗?”
“不知道,但是她还是蛮听话的,该说的反正我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要靠她自己了。即使失败了,我们也无能无力。就算我是她妹妹也不行,她是一个很较真的神兽。”朱雀极不情愿的说道。
“好啦,知道这次让你为难了。你不要生气,这可不是你主动向姐姐低头。而是你在尽心尽力的帮助朋友,这种义举可是很高尚的。”猊仁龙安慰的说道。
“你这是在夸我吧!反正我不嫌多。不过我们还是保持安静吧!打扰到她可就不好了。”朱雀神色一转,认真的说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就没有再去注意娜娜和朱雀,而是将精力都转移到了这北极冰泉上。他总是觉得这泉眼有点问题。
记得上次来时,这种感觉是不存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迈入这间洞穴后,自己的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这泉水十分古怪。可是自己也研究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看来只有等娜娜的冰凤体质被彻底激发了,才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在一旁的朱雀也是注意到了猊仁龙的一点不正常,但是她不能分心,只能继续好好的留意观察娜娜正在进行的仪式。这仪式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出了问题可就是天大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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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心一直往前走着,虽然辨别不了自己走的方向,周围也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她还是按照朱雀刚刚的提点,只要还有劲,就要继续往前走下去。
“娜儿,你怎么回来啦?你不是和仁龙一起去江城了吗?难不成那里的北极冰泉也是假的?”娜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魂心突然停下了脚步,准备回头,可是又突然停止了这个举动。
“娜儿,你怎么了。难道连父皇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娜稽的声调高了起来。
“谢谢你父皇,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还要继续走下去。等到这件事情做完,我再来您的面前请罪吧!”魂心说完这几句话就又迈开脚步,往前走了过去。
身后不再有声音响起,但是脚下的路却变得难走起来,虽然无法看清脚下的路,但是自己感觉如今应该是在走上坡路,只不过坡很缓,使人不能轻易察觉。
白茫茫的雾气开始变得有些稠密,似乎还有了分量,对于前进的魂心来说,明显感到阻力正在不断加大。
“很好,继续往前走。刚刚的声音的确是心魔发出的。你可以停下来休息会了。我再来和你讲解一下后面的路程你会遇到的一些困难。”朱雀的声音突然间在背后响起。
此时的魂心,已经感到有些疲惫,意念比原先稍微有了些松动。当她一听是娜娜的声音后,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准备回过身去。
就在这一刹那,一阵钟鸣在魂心的脑海里扩散开来,使她的神智立刻回复了清明。她突然间有了一种能看破一切虚幻,辨别一切魔音的能力。
魂心嘴角微微一笑的说道:“谢谢你,接下来的路我会用心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我可不想作弊哦!”
魂心再次迈开了脚步,而她身后的娜娜也是在一阵轻笑后,缓缓的消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魂心感觉现在每迈一步都变得非常艰难,不仅坡度变陡,就连这浓雾也是变得犹如厚厚的衣服一般,紧紧地包裹着自己,而且还越包越多,重量也是越加越大。
“嘀嗒”一声,一滴像汗珠一样的东西滴落了下来。魂心感到很诧异,如今的自己可是灵魂状态,怎么会有汗珠滴落呢?
魂心不敢纠结于此,她继续吃力的往上攀登着,即使一步迈的时间很长,很吃劲。但自己知道这也意味着离成功的顶峰已经不远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魂心的全身已经遍布“汗水”,她的腰已经深深的弯了下去,气喘的也是非常厉害,双腿弯曲的同时,小腿还在不断的抖动着。
她咬紧牙关,慢慢的伸出一只脚,然后将身子费力的以这个脚为支撑点往前移去,可就在移动的同时,她终于体力不支的“嘭”的一声,趴了下来。
魂心的眼中露出了泪水,她不甘心,因为自己能感应到,自己离成功真的已经不远了。
朦胧的泪光中,她隐约见到了一抹七彩光晕,她揉了揉眼睛,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座由白玉砌成的阁楼正耸立于自己的不远处,在阁楼的顶端似乎是用不知名的透明的石头雕刻了一只昂首而立的凤凰,也正是这支凤凰在自动散发着七彩的灵光。
魂心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又涌上一股力量,她以双手代脚,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着。
当她离阁楼还有不到百米的距离时,这个楼似乎在她的眼前一晃,一下子又和她拉开了一大截的距离。
魂心不甘心,不服输的劲使她再次拥有了爆发的力量,她狠狠的咬着嘴唇,又开始拼命地向前挪着。
就这样没过多久,魂心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一下子忽明忽暗起来,身体里的劲也是在慢慢地散着,而且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终于,魂心趴在那一动也不动了,她是真的一点劲也没有了,而且更是心力憔悴。
当魂心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白玉雕琢而成的大床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似乎变得和以前有了一点不同,很微妙的一种感觉。
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醒了,就赶紧起来吧!”
魂心坐了起来,才发现在梳妆台前坐着一位绝色的女子,她的样貌和朱雀有点相像,但是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和朱雀明显不同。
“不要这么吃惊的看着我,我知道我和我妹妹长得很像。我很高兴你能通过之前的种种考验,但是我也很气愤,若不是他,你是不可能通过这个考验的。”凤凰说了一段感觉比较矛盾的话。
魂心快速的走下床来,然后恭敬的向凤凰拜了下去,随后说道:“拜见前辈。都是晚辈的不是,请您千万不要怪罪朱雀前辈。”
“我什么时候说是她的错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个人!”凤凰冷冷的说道。
魂心心念一闪,立刻便知道她说的是谁了,但是魂念不敢在此事上多提,立刻转移话题的问道:“前辈,我既然在这,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获得您的庇佑和冰凤的传承了?”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凤凰又说了这么一段令人费解的话。
“恕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明示!”魂心很是真诚的再次拜道。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就和你说说吧。原本要激发你这冰凤之体,必须要用北极冰泉做引才可以。但是你所喝下的并非是真正的北极冰泉,而是与其功效相似的幽冥黄泉,这泉水原本是黄色的,但是来到阳间,受到阳气的感染变成了白色的而已。真正的北极冰泉还在那遥远的北极冰域内呢!”
“若不是这次看在我妹妹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都说我不念亲情,但若不念又怎会出手!先不提这个了吗,和你也没多大关系。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先调息静养一会,随后我就来帮你激活这冰凤之体,不过回去后你还要在闭关一阵,彻底融合才可以,千万不可在未彻底融合前,就使用自身的灵力。顺带告诉你一声,融合后,你的实力将会达到圣爵二品的境界,虽然有我的庇佑,不代表你以后就可以不好好的修炼,不然,你懂的。”说到最后,凤凰的脸色又变的冰冷起来。
魂心没有多说话,只是按照凤凰所说的那样,立刻盘膝而坐,静心养神,开始排除杂念。
“好了,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了,你继续保持这样,精神要放松,当我的意念进入你的身体后,你不要排斥,试着接纳它。”凤凰的语气变得和缓起来,让魂心听后觉得很放心。
洞穴内,朱雀突然间微笑的对猊仁龙说道:“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冰凤体质的传承已经开始了,我已经感受到这种变化了。这下我可是又多一名在这个世界的姐妹了。”
“那我可要恭喜你啦!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等她清醒过来再说吧。她现在可是处于灵魂离体的状态啊!”猊仁龙还是很慎重的说道。
“知道啦,看你紧张的那个样,你就那么紧张她啊!”朱雀鼓起嘴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换做是你,我也会如此。”猊仁龙斩钉截铁的说道。
一听这话,朱雀立刻抿起了嘴巴,脸颊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晕。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娜娜的身体突然间散发出晶莹的光芒,紧接着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灵力波动,一声轻盈的凤鸣从她的体内传出,紧接着一道虚幻的冰凤投影在娜娜的头顶上显现了出来。
娜娜的眼睛在那虚幻投影消失的瞬间睁开了,两道白色的精茫夹杂着冰冷的气息射到了对面的岩壁上。
“娜娜,感觉怎么样?见到姐姐了吗?”朱雀小声的问道。
娜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她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猊仁龙一眼,冷漠的说道:“猊仁龙,这一次看在我妹妹和这个小妮子的份上就算了,但是不要让我在神界碰到你,不然,有你好瞧的!”
说完,娜娜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片刻后,娜娜晃着脑袋,用手摸着头说道:“头好疼啊!我这算是有了冰凤之体了吗?”
猊仁龙和朱雀相视一眼,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大笑了出来。
“你们笑什么啊?难道我变丑了吗?”娜娜赶紧将脸凑到泉眼边照了照。
“好了,你没变丑,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我请你代问的问题你问了吗?”猊仁龙止住笑声,轻轻地问道。
“我没有问,到是前辈主动说了出来。这泉眼还真不是北极冰泉,说什么是幽冥黄泉。”娜娜回忆着说道。
“果然!”猊仁龙立刻陷入了沉思。
朱雀更是有点哭笑不得,她废了那么大的劲来修建一个防护大阵,居然就是为了它。
娜娜见他们俩人表情各异,也不再开口,自己也只好睁着眼睛耐心的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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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这泉水既然不是北极冰泉,那此地我们也不便久留,雀儿不是说娜娜还有一段需要闭关融合的时间吗?我看我们还是在上面进行的好。关于如何处理这幽冥黄泉的事,我看还是先放一放,毕竟现在我们所面临的事还有很多,等到空闲的时候再来研究吧。雀儿的大阵也正好可以起到一个封印的作用。”
朱雀点点头,随后搀扶起娜娜,三个人再度返回到地面的阁楼里。
而就在他们走后,这幽冥黄泉也是冒出了诺大的几个气泡,还发出了幽幽的呜咽声,然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阁楼内,朱雀为娜娜安排了一间客房,然后又叮嘱了几句,便又返回厅内,准备和猊仁龙商量一下这有关幽冥黄泉的事,毕竟这东西离自己实在是在太近了。
“你知道有关这幽冥黄泉的事吗?”朱雀连带着声音和人一起走入了客厅。
“不清楚,不过我也正在考虑我的玄冥寒气和这幽冥黄泉二者之间会不会存在一点联系!”猊仁龙很认真的说道。
“你认为二者之间有联系吗?也许它们二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关联呢?”朱雀坐下来开口说道。
“也许你说的很对,不过也太过巧合了。你知道吗?接近这幽冥黄泉我靠的不仅仅是九天玄火,更多的是依靠这幽冥寒气,而正是因为有幽冥寒气的护体,我才可以轻而易举的喝下这幽冥黄泉。我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能明白我为何有此一想了吧!”猊仁龙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朱雀不再说话,而是被猊仁龙带入了同样的思维中。
“咦,她怎么来了?”猊仁龙抬起头,注视起前方的一片空间。
空间一阵波动,玲珑的身影从空间里闪现了出来,当她第一眼看见猊仁龙时,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可是当她第二眼看到一同坐在厅内的朱雀时,灿烂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警觉地目光在眼中顿时闪现。
“参见公子!”玲珑作揖说道。
“你怎么来了?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猊仁龙站起来,将她一把扶起,关心的问道。
“公子,你先别急。我是从娜稽陛下那里打听到你在这的,然后凭借着我们之间的灵魂感应找到你这的。家里的确出了事,不过您先别急,先将这封信看完再说。”玲珑有条不紊的回道。
猊仁龙接过玲珑递过来的信件,立马打开来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说道:“还好,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我也暂时安心了,不过我还是得回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就要走吗?”朱雀在猊仁龙说出要走的时候,内心没有征兆的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公子,你还没有向我介绍下,您身边的这位佳人是谁呢?”玲珑微笑的望向了站起的朱雀。
“哦!这位是朱雀,你的好姐妹。我想你也感应到她身上的气息了。她是我来到会稽后才结识的,这次还要多亏她的帮忙,娜娜才能获得冰凤之体啊!”猊仁龙到是毫不介意的介绍道。
“原来是朱雀姐姐,玲珑有礼了。”在猊仁龙介绍完后,玲珑也是礼貌的向朱雀打起了招呼。
“玲珑,玲珑。我想起来了,姐姐和我提过,你不是在月神的府上吗?只要再过一阵子,你就能获得和姐姐一样的神籍,成为神兽般的存在了,可你怎么会在这呢?”朱雀一下子两眼瞪的老大的说道。
“正如姐姐所说,在那里留的再久也只是在往上升一阶,成为神兽。而我想要的却不是这个,我也想成为一个人,像人一样获得神位。”玲珑这次到是将话说的很明白,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妹妹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和姐姐闹翻的,我的想法和妹妹是差不多的。而且这种思想已经在很多顶阶圣兽中蔓延开来了。不过,也有一部分实力强大的存在是极力遏制和出手反对的。”朱雀一下子和玲珑的距离拉近了,也同时对玲珑产生了好感。
“哎,我和姐姐真是同病相怜啊!你和姐姐闹翻了,我是瞒着主人偷偷溜下界的。”玲珑叹了一口气回道。
“难道你就没有被神界的执法队发现,押回去吗?我可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才获准在此界停留的。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和姐姐联系下。”朱雀好奇的问道。
“我的主人已经知道我在主人的身边了,而且我的主人和公子的关系可不一般哦!”玲珑俏皮的说道。
朱雀大感诧异的说道:“什么?他会和神产生交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公子他可认识好多神呢?而且公子本身和神也是大有渊源的!”玲珑不知是怎么了,像在抄家底一样,将猊仁龙的事都给抖了出来。
“玲珑妹妹,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可没向我提过这些,而且据我对他以往经历的了解,也没有从中获悉你所说的事啊!”朱雀现在真的是一头雾水。
玲珑微微一笑,然后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用清脆的声音说道:“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吗?而且公子也将你纳入了自己人,这些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事当然只有自己人才知道啦!你说是不是啊?公子?”
当玲珑将目光转向了猊仁龙后,才发现猊仁龙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神有些暗淡,精神也不像先前那么好了。
玲珑一下子仿佛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猊仁龙的身前,焦急的喊道:“公子,是玲珑不好。没有顾及到您的感受,还在这里和朱雀姐姐嘻嘻哈哈。请您惩罚我吧!”
玲珑的话一出口,朱雀就感到了不对劲,看来这封信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而且信中的内容对他的打击也是有一点的。
猊仁龙抿起嘴唇,用手摸着玲珑的长发,缓缓地说道:“我没事,你又没错。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为我送信,我奖励你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忍心处罚你呢!你先等我将这边的事情处理下,然后我们就一起返回。”
猊仁龙的目光转向了朱雀,然后张开嘴问道:“雀儿。你知道娜娜需要闭关多长时间吗?”
“快则三五天,慢则三五月。这是按照先前的冰凤之体得出的时间范围,但是她具体要多久,我也给不出个准确的时间。”朱雀的精神似乎也有点颓靡。
“嗯,那先这样吧!娜娜就交给你了,我和玲珑先回去一趟,若是处理好了那边的事,我就会立刻赶回来。辛苦你了,还有就是,从现在起,你再也不能一个人去幽冥黄泉那里了,我不放心。”猊仁龙一脸慎重的说道。
朱雀的脸色一下子阴转多云了,她向猊仁龙眨了眨眼睛说道:“你就放心的回去吧!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了。而且关于这冰凤之体我可比你要了解得多。”
猊仁龙点了点头,右手一挥,空间通道立刻开启了一条缝隙,如今的猊仁龙对空间之力的运用已经到了技随心动的境界,只要心念一起,空间之力立刻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使出,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结印耗时了。
猊仁龙再次向朱雀点了点头,就进入了这空间隧道。玲珑也是乖巧的向朱雀行了礼,然后紧随其后进入了空间隧道。
进入空间隧道后,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哗”的一下流了出来,不过猊仁龙只是强忍着哭声,而没有阻止眼泪的流下。
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偶尔偏流到了他的嘴里。一种咸咸的苦苦的味道刺激了他的舌蕾,使他更加明白外婆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杨老太君的音容笑貌在猊仁龙的脑海里一个又一个的接连出现,她的声音也是亲切的在耳边响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外婆见面了,今天这突来的信件莫不是在和自己开一个天大玩笑吧!
“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吧!外婆的身体这么好,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猊仁龙的心里反复的出现这几句话。
他带着这股情绪和极为不安的心神,浑浑噩噩的向前走着,似乎已经忘了,玲珑就在自己的身后。
玲珑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听着滴答的声音,知道公子现在很伤心。刚刚的他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现在的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先独自释放一下感情吧。也许这样对他来说会好一些。
于是,乖巧的玲珑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心神确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这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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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行走的速度很快,两个时辰后,便抵达了玄武帝国岳溪岛所属空间的范围。猊仁龙这次没有在那么低调,而是在皇宫内直接破空而出,着实将巡视的侍卫们吓了一跳。
侍卫们一见如此神通,再加上他们见过皇帝陛下的画像,立刻在惊吓中双膝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让他们平身的手势,就大步流星的向别院走去了。
可是侍卫们都是将头低下的,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这位神龙见兽不见尾的皇帝陛下的,还好玲珑在这个时候及时说道:“皇上已经让你们起来了,继续去忙你们的吧!”这才让这些侍卫们从惊恐中渐渐走了出来。
“仁龙啊!你可回来了。我就说这种灵力也只有你能搞得出来!”老白笑呵呵的说道。
“哎,都是这老家伙。没有让我去找你,我的速度可比玲珑这小丫头要快多了。”老黑似乎在向猊仁龙诉苦,同时也是高兴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仁龙,你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刘木白在老黑松开后,也是给了猊仁龙一个大大的拥抱。
猊仁龙在和他们打完招呼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外婆的身体怎么样?病情有没有得到控制?”
老白和刘木白同时看向了老黑,老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深沉的说道:“情况不太乐观,病情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想要彻底根治,只有天地灵药方可了,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起到任何效果。如今我是用金针刺穴暂时压制了病情,再加上一些普通的灵药来进行辅助,但这可都不是长久之计!”
猊仁龙身体轻微的晃了一晃,右脚向后移了一步,脸色突变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呢?”
他一直不敢相信外婆的事是真的,在来的路上也是这么劝慰自己的。但是当老黑一番真实的言语说出后,猊仁龙那最后一道自信的信念也是在这滔天的巨浪中被绞得粉碎。
玲珑眼疾手快的一把上前扶住猊仁龙,然后关切的说道:“公子,你可要挺住啊!老黑又不是说没有办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说完,他向老黑立刻眨了眨眼睛。
眼见老黑没有反应,老白也是赶紧圆场道:“老黑啊!你到是一次性把话说完啊!这么吊人胃口可不对哦!”
“是啊!老黑。对了,我们赶紧进去吧,仁龙的家里人可还在里面等着他呢!”刘木白也是赶紧帮衬着说道。
猊仁龙在玲珑的搀扶下慢慢的向内屋里走去,当他们进去后,刘木白也是和老黑,老白开始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房间里,外公坐在外婆的床边,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面色憔悴,双眼通红。父亲和母亲则是面无血色的恭敬地站在一旁,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外婆。
猊仁龙咽了一口口水,松开了玲珑的搀扶,一步步的向外婆的床边走去,他的心跳得很厉害,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可是他强忍着悲痛,硬是没有哭出声来,强压着这股情绪。
外婆瘦了很多,气色也不太好。见到猊仁龙回来了,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举起左手,向他吃力的伸去,目光中充满了对他的疼爱。
猊仁龙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跑向前去,双手迎向外婆那召唤自己的左手。“嘭”的一声,他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然后将外婆紧紧地搂住。
杨老太君似乎想对他微笑一下,可是她已经笑不出来了,连嘴角微微一动都很是吃力。
外公,父亲和母亲不知在何时已经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此时的房间里就剩下杨老太君和猊仁龙两个人。
杨老太君用他那仅能勉强挥动的左手,抚摸着猊仁龙的脸颊,嘴巴微微的张着,虽然发不出一点声音,但猊仁龙的心里却感应到这是外婆在叫自己的名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猊仁龙才想起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来检查一下外婆的身体的状况,也想着是不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产生一个奇迹,治好外婆的病。
可是在进行了一番努力之后,猊仁龙彻底失望了。这真的不是自己能做到的,外婆的病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了出来。
杨老太君也是忍不住的掉下泪水,将他紧紧地搂住。她试图发出声音想要劝劝悲伤过度的好外孙,可是病魔却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同意。
哭声越来越小,渐渐停止,猊仁龙趴在外婆的身体上睡着了,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很安稳,仿佛回到了童年般,在经过嬉闹后,依偎在外婆的怀里甜蜜的睡去了。
屋外,刘木白和老黑,老白三个人在玲珑的提醒下,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但是实行起来却很困难,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强。他们现在安静的守候在门外,只等猊仁龙出来再做决定。
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猊仁龙显得很是萎靡,目光也无神韵。
玲珑向他们三个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后老白被老黑和刘木白往前一推,站到了猊仁龙的面前。
“有什么事吗?”猊仁龙无力的问道。
猊仁龙这么一开口,到正好让老白接上了话。“我们几个刚刚想到了一个方法,说不准可以帮到老太君,但是要不要这么做,还得你来下决定。”
老白的一席话,犹如冲破黑暗的曙光,猊仁龙听了精神为之一振,赶紧开口问道:“什么办法?先说出来听听。”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祭天台这个名字,高九层,呈三角形,每一层都是用上品的汉白玉砌成,在祭天台的顶端设立祭台沟通天地。”说到这,老白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这祭天台每一层都代表一种灵力属性,每上一层都必须将该层用灵力注满,到了第九层虽然不需要灵力,但需要的是心血,祭天之人的心血。”老白说到这,再度停了下来,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老白,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猊仁龙着急的问道。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这祭天台自问世以来,能够成功沟通天地的人真的没有几个,很多人都会因为灵力耗竭而亡,一旦祭天之人踏上这个祭天台,除非登顶,否则即使他自己想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一名灵唤师当自身灵力耗竭完毕后,他跟普通的凡人是没有区别的,长时间的不吃不喝也会像凡人一样离世而去的。”老白很是激动地说道。
“这办法若是真的成功,真的能够让外婆身体好转起来吗?”猊仁龙的目光不在先前那样暗淡无神,而是充满了希望的火焰。
“若是成功,定当好转。可是……”老白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猊仁龙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木白,这祭天台的修建就交给你来负责了,越快越好,规格和尺寸按照老白描述的来。在祭天台造好的前几天,你派人来外婆这联系我下,我会在祭天台完工时以最好的状态前去祭天。”说完,猊仁龙又返回了房间中,他等不及的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外婆。
门外,老白向他们几个走过去,说道:“看来,仁龙这次的决心不是我们几个能挽回的了得。我们几个和仁龙也处了这么久了,相信他是一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这祭天台的材料在我们玄武国有很多,不难找,我估计造好这祭天台用不了一个月,我们一方面要好好的修建这座祭天台,另一方面也要考虑一下,万一仁龙支撑不下来,我们该如何?虽然先人没有支招,但我想我们几个凑在一起不会比先人的智慧低多少。既然这祭天台的事已定,我们就分一下工,木白负责石料的调度,老黑负责祭天台的修建,玲珑就守在门外,时刻留意仁龙的身体状况,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去查阅相关典籍和其它的一些阵法著述,看看有没有办法能够帮到仁龙。就这样吧,我们这就开始吧!”老白说的井井有条,统筹与谋划的能力彰显的淋漓尽致。
就在他们为祭天台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神界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故事在发生。
议事殿内,药王正和死神吵得不可开交。一个是脸红气喘,一个是淡定自若。而神皇对此却熟视无睹,任凭他们二人争论。
“我说小子,想老夫得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怎么,嫌自己的权力小了,也想沾手老夫所管辖的领域了?”药王怒目而视道。
“您说的是哪里话,不是我想沾手,而是我发现这人一旦到了药不可救的时候,就应该划到死籍中来,为何还要留有一丝希望呢?你给下界留的祭天台,我看已经不知有几百年无人启动了,即使有人启动,成功的也一个也没有。你这不是给了人希望,又深深的将它摧毁了吗?”死神一本正经的说道。
公孙云长终于按耐不住插嘴说话了,“我说死神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正因为给他们留了一丝希望,才能彰显天道的仁慈,希望有了,路也有了,但若自己把握不住这丝希望,那也不能在怨天道不公,而要虚心接受这个事实。并且为了不违天道,我们不是还制定了若不成功,不能生出的规则吗?”
“云长兄,我知道你和药王关系好。可是你也不能偏帮啊!天道无常,只有让下界的凡人崇敬与畏惧天道,才能正人心,除邪念。而不是像你们这般妇人之仁。”死神的语气显得异常冰冷。
“好了!”神皇终于开口了。
“据朕推算,下界不久之后,就会有人开启祭天台。我们不妨就在这殿上观看,若是此次下界之人成功了,那我们就将祭天台继续保留,若是不成功,那就依死神之眼,祭天台从此取消。众卿觉得如何?”
“就依陛下所言,吾皇圣明!”台下众神异口同声鞠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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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的时间一晃即过,祭天台也即将完工。在这二十天的时间里,猊仁龙全身心的投入在悉心照料外婆的事情中,对其它的一切事情都不管不问。
他脸上的胡须已经长了一茬,头发也是凌乱不堪,不过为了外婆不闻到异味,洗澡他还是隔一天就洗一次的。
到了第二十一天,老白来到了房门前,先是对站在房门口的钱老丞相行了一礼,然后又对着猊仁龙的父亲和母亲各行一礼。随后他敲响了房门,说道:“仁龙,再过6天,祭天台就可以正式完工了,你可以好好的准备一下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猊仁龙带着暗沉的脸色和通红的双眼打开了房门,勉强的给大伙露了一个微笑,就径自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龙龙他没事吧?”他的母亲焦急的问道。
“哎!”钱老丞相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的父亲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在目送着他。
老白到是有心的说了一句:“请你们放心,他在决定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肯定已经有谱了。我们就耐心的等待他祭天成功吧!你们还是赶紧进房,将老太君照顾好吧!”
房间内,杨老太君的目光显得很是深邃,她的心很纠结,很无奈。她爱他的外孙,她不想她的外孙为了自己而去冒险,可是自己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在这二十多天的日子里,外孙悉心的照料自己,虽然自己病重,但这也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
六天过后,在郊外的一处空旷草地上,几十米高的祭天台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几十里地都已被警戒,除了猊仁龙身边的人,其余的人都不准在进入界线之内。
然而,百姓们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是自发的结对而来。他们的心中对猊仁龙是充满感激的,同时对杨老太君更是满怀深情。杨老太君在玄武帝国旅游的同时,也做了许多的好事,帮助了数以万计的家庭。这些人都不愿相信杨老太君病重的消息是真的,他们当中的有些人不远千里都在这一天赶来了。
一个孤零零的身影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一身白色的长衫随风飘逸,身后的长发也没有扎起,而是散披在肩上,任它随风舞动。他一步一步的缓缓向前走着,每走一步眼神就暗淡一分,心里就沉重一分。
无论是他的家人,还是他的朋友,都没有上前去打扰他,如今能做的只有在心里为他默默地祈祷。
当猊仁龙走到祭天台的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眼睛也是闭上了。一柱香的时间过后,他睁开了双眼,放出了夺人心神的目光,身上的气势也是狂涨起来,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音,草地也是在这摩擦中露出了光秃秃的土地。
猊仁龙借着这股气势开始往第一层台阶上迈去,当他双脚稳稳地站在第一层台阶上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间向他袭来,他感到身上神圣治疗属性所属的灵力正在不断地向外泻出,而其余七种灵力属性则是稳稳的在自己体内一动也不动。
还好自己经历过几次的洗筋伐髓,自身的灵力储备量远远超过了同阶灵唤师的几倍,恢复能力也是比同阶的快了几分,不然,像这样的流逝,恐怕还没有到第五层台阶,自己就会因为灵力耗竭而止步不前,甚至是断了自身的性命。
吸力终于变小了,第一层台阶猛然发出了鲜血般的红茫,整个第一层石阶全都变成血红色。
猊仁龙没有为这个景象的发生而吸引注意力,而是迈开脚步,向第二层台阶迈去。情形和迈上第一层台阶时一样,身上的雷霆属性灵力在不断地狂泻,等到吸力便消失,第二层台阶发出了橘色的光芒,整个第二层石阶变成了鲜艳的橙色。
接下来,猊仁龙更是小心的向上一层层的迈去,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七层。而他脚下的石阶,已经发出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此时的猊仁龙没有在迈开脚步向上迈去,而是通过内视,查看了一下自身的灵力状况,并且冷静分析了目前自己所处的境地。
他也曾试图想恢复一下灵力,可是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想法,原先还能慢慢恢复一点灵力的状况到了这第七层居然像是被设了禁制般,周围已经和外界彻底隔绝。
“看来这天祭台,到了这最后的两层才算是真正的考验啊!原先只要有大耐力一般都能撑过来,而到了这光凭大耐力是不行的,还得有大决心才行。老天爷,请您睁开眼睛看看我的大决心吧!”心里说完,猊仁龙终于向第八层石阶迈进了。
祭台外,猊仁龙的家人和友人们个个攥紧拳头,眉头紧锁。他们虽然已经在这站了几个时辰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累,没有一个人感觉到时间过得很快,在他们的世界里时间放佛已经静止。
当猊仁龙双脚站立到第八层石阶上之后。一股比先前还要强上几倍的巨大吸力从石阶上传来。猊仁龙顿时感到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极度空虚。
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在心头涌起,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处于干涸状态。可是这股吸力还没有停止,仍然在贪婪的吸允着。
“拼了!”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大喊了一声。
在这一声之后,身体内的潜力被调动了起来。自身的神念不断地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抽取剩余的灵力,硬是将残存于身体深层的灵力给挤了出来。
“啊”猊仁龙痛苦的嚎叫着。
当他的叫声停止后,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身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披肩的黑色长发也是变得洁白如雪,整个人都干瘪了一圈。
他的家里人由于不是灵唤师,只能远远的看到他的头发变白了。可是猊仁龙的好友们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他们硬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声怕自己的举动会影响到他的家人。
第八层石阶终于发出了耀眼的银色光芒,当这层光芒出现在大伙的眼前,他们明白前八层他已经通过了,可是这最后一层,也就是九九归一的一层才是他最大的考验。
若是通过自然好,若是通不过,那可能连自己的性命也要搭进去。玲珑已经将头深深的埋入他母亲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去。
猊仁龙在准备登上祭天台之前,就向自己的家人和有人打了招呼,不要通知远在闰月的巧巧和玲玲了,免得她们担心。
因而在场的家人中只有她们二位是女性。
浑浑噩噩的猊仁龙凭借着自己顽强的精神意志,硬是在第八层石阶上站稳了身形,恢复了理智。他撩起长发,然后仰天大笑,紧接着嘴里念叨“想我猊仁龙自成名以来,天地人间纵横遨游,历经无数艰难险阻,从来没有在困难面前服输过。要说我最大的弱点是什么,那就是对家人,对友人的羁盼。如今我已来此,还望老天开眼,赐我外婆身体安康,我愿意以我性命相抵,一命换一命!”
话音刚落,他再度迈开脚步,向上迈了一步,当他整个人都站立到第九层上之后。天上的云层剧烈的涌动起来,而在他停留的那层空间位置,金色的细纹密密麻麻的浮现出来,就好像空间要塌陷一般。
猊仁龙的脑海里,往事历历在目,儿时的嬉闹顽皮,少年时的自负不已,青年时的聚少离多无一不充斥着外婆的身影。当这一切回想过后,一口心血猛地喷吐了出来,溅洒一地。
他的身体开始颤颤悠悠,思维已经快陷入真正的昏迷。但是他还是硬撑着,一步步的挪到了祭台前,点燃了三炷香,向老天拜了三拜。
随后,他再次仰天长笑,可是没有多久,他就双眼一闭,身体向后重重的倒去了。
祭台下的猊仁龙的家人和友人都震惊了,有的人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有的人则是哭的泣不成声,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往祭台的方向跑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都止住了自己的行为,开始向第九层的祭台再度投去关切的目光。
如今的第九层祭台,金光绽放,钟鸣之声响起,一道七彩光束由空中笔直的投到第九层祭台上,随后一枚璀璨的物体缓缓地自空中落下,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猊仁龙的身旁。
当这物体落下后,祭天台的光芒自第九层开始一层层的熄灭,直到第一层的光芒熄灭后,众人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欢呼声响起,“他成功了。”远处的百姓和卫士们也是判断出了他的成功。
老白等人顿时升空而起向他飞去,而他的家人则是顺着祭天台快速的往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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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议事殿内神皇摸着三缕长须,双眼微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祭天台上躺在地上的那一个人。
“我说,小子。事实胜于雄辩,祭天台不还是有人成功激发了吗?只要有人成功激发,只要还有人信这个,那祭天台就有存在的必要。”药王高兴地说道。
“好吧,既然有神皇作证,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祭天台就让它继续存在吧!只要被祭天台救活的人,就不入死籍。不过,命中注定阳寿已尽的人除外。”死神不甘的冷冷说道,然后向神皇恭敬地鞠了一躬,就退出了议事殿。
“老伙计,你怎么不说话啊!你看他那个熊样!真是令老夫快哉啊!”药王小声的在公孙云长耳边说道。
“哎!我可高兴不起来。你难道就没有注意,成功激发祭天台的人是谁?难道你就确定死神不知道他是谁?我很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公孙云长意味深长的说道。
药王在听了公孙云长的话后,再次仔细地向下界祭天台的方向望去。这一望着实令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会这么巧吧!看来还真像你说的那样,说不定此次他抛出祭天台的这个事,就是为了他而做准备的。谁让他在下界的耳目众多呢!”药王也是懊恼的说道。
“顺其自然吧!这也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事。”公孙云长到是又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二位爱卿,你们在小声的议论什么呢?”神皇终于开口了。
公孙云长抢先一步回道:“启禀陛下,我二人只是突然想起了来时还没下完的棋局,一时忍不住的议论起来,还望陛下恕罪!”
“哈哈哈,好一个还没下完的棋局。难道你们就没想过,朕将其余爱卿屏退的原因吗?你们的那点心思朕又何尝不知呢?好了,你二人也退下吧!此事绝对不要让月儿知道,一切顺应天命,命里有时终须有,莫做怨天苦命人。”神皇的身影缓缓地在皇位上消失了。
公孙云长和药王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双手负后。一步步的走出了议事殿。
当死神回到府上后,血神早已经等候在那。一见到主人回来了,立马上前恭敬地单膝跪地说道:“属下恭迎主人回府。”
“你先起来吧,我们进去再说。”死神还是冷漠的说道。
大厅里,死神坐在主位上,张口对着站立的血神说道:“希望你所说的都属实,我已经按照你的建议去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神皇和他们二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还有月儿。你要知道,若是月儿找上你,我可不会帮你的。”
“属下明白,就请主人在府上,静候属下的佳音吧!”血神自信满满的回道。
“好,你去吧!”死神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不快很快再度变得一脸冷漠。
下界,猊仁龙被老黑和老白小心的抬下了祭天台,然后一路精心呵护,平安无事的将他送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玲珑则是取了那枚上天赐的丹药,将它妥善的保管了起来。然后和猊仁龙的家人一同乘坐马车返回了宫中。
出了猊仁龙的寝宫,老白向老黑问道:“他的伤势如何?我看他似乎是耗损了太多的精元。”
老黑轻微的摇着头叹道:“他伤的不轻,自身的精元已经被自己榨干了,没有上好的丹药进行调养,恐怕一身修为就会尽废。还有他能不能醒过来,还要另说。总之,这一次是真的很悬!”
老白低下头,没有再多问什么。他和老黑就这样呆呆的站立于门口,沉浸在突来的悲痛之中。
钱老丞相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站得久了也是感到十分疲惫,他在猊仁龙父母的搀扶下,回到房中休息了。而他的父母在玲珑的劝说下也是回到房中休息了,虽然他们很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当规劝了他们之后,玲珑来到了猊仁龙的寝宫,在和老白老黑说了几句后,便将灵丹交给了老黑,随后就进入了宫中,去照顾自己最爱的人了。
此时的玲珑表现得很坚强,她将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压制在了自己的心底,现在自己的心里唯一的期盼就是他和外婆能够早日好起来。
入夜,一抹淡淡的红云在月色的掩饰下,悄然飘入皇宫。
在杨老太君的房间内,服侍她的侍女们突然间感到十分困顿,个个都闭上了双眼,立刻进入了梦乡。唯独杨老太君此时十分清醒。
一个红色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杨老太君的床头,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向杨老太君的额头射出了一道红线。
“你可以说话了。”红色身影不带感情的说道。
杨老太君也是经历过不少场面的,她先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然后活动了一下唇鄂,才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不愧是他的外婆,丝毫不显得慌乱。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来这的目的很简单,帮他也是帮你。”红色身影直截了当的说道。
“龙龙他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杨老太君直指主题的问道。
“他为了救你,成功激发了祭天台。可是自身精元耗竭殆尽,一身修为恐怕也保不住了,还有很大的几率会一直昏迷不醒。这恐怕不是你想看到的吧!至于你自己的病情你自己知道!”红色身影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诉说着。
杨老太君顿了顿,然后才开口问道:“阁下既然来到这里,肯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说吧,有什么条件!”
“好,痛快!既然老太君是如此痛快之人,那我也不会小气到哪里去。你只需按照我下面所说的话去做,就可以保住他的生命和修为,同时你的病情也能够立即痊愈!”红色身影显得有点激动。
杨老太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红色身影左手一展,凭空出现了一本簿册,随后簿册自动翻转到一页停了下来。
“你滴一滴血在这一页上。”红色身影冷冷的说道。
杨老太君没有犹豫,用牙齿咬破了食指,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在这书页之上。当鲜血溅落到书页之上后。书页红芒一闪,然后飞快的翻转,重新和上,凭空消失了。
红色身影在书页消失后,再次向杨老太君射出一道红色射线,然后开口说道:“我已经将你的病治好,不过你的阳寿却是大减,至于能活多久,你心里明白。那枚灵丹你让人给他服下,他的身体自会痊愈。至于说辞我想凭老太君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圆的很好。就这样吧,我也该走了。”
就在杨老太君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道红色身影已是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杨老太君靠在床头静静地坐了一会,将事情又再度回忆了一遍,最后只是苦笑了一下,就再也不去想了。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前,将衣服穿好,拿起陪伴自己多年的龙头拐,就一步步的走向房门,向猊仁龙的寝宫而去。
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了,静坐在猊仁龙床头的玲珑警觉的身形一闪,来到前厅,喊道:“是谁?”
当她一见到是杨老太君时,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站在那里。
杨老太君对她则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丫头,我来看看我的乖孙。你去将那枚灵丹赶紧取来,给他服下。迟则生变。”
玲珑机械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向门外走去,丝毫没有怀疑老太君的话语。
杨老太君来到猊仁龙的床头,看着自己的乖孙为了自己变成了如今的这般摸样,顿时滚滚热流倾泻而出。
她用那苍老的双手抚摸着乖孙的面庞,然后将他慢慢的揽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小声的说道:“龙龙啊!乖!不怕,外婆在这呢!你会好起来的,外婆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的。”
老黑的房间外,老黑也是被玲珑所说给惊住了,老太君的病情可是自己亲自诊断的,怎么会奇迹般的自己走到仁龙的房间,还能开口对玲珑说话呢?
“丫头,你确定是杨老太君本人吗?”老黑郑重的问道。
“我确定,我们的灵识对于人的气息判断是不会错的,这你也应该清楚。”玲珑肯定的回道。
“好,那我们俩就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事等看过后再说。”老黑也是有些急促的说道。
神界,死神附府上,血神满面春风的跑到了死神的面前,然后单膝下跪说道:“启禀主人,属下不负重望,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死神将手中的死籍一收,张口说道:“你做得很好,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呢!能够笑到最后的神,才是真正的赢家。你起来吧。”
“是,属下一定牢记主人教诲。”血神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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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和玲珑一起赶到了猊仁龙的寝宫,当他们跨入寝室的那一刹那,就被那感人的祖孙之情给深深地打动了。
玲珑的眼角红润了,老黑的嘴角也是在阵阵轻颤。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柔情,用理智的声音问道:“老太君,您怎么到这来了。您的身体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呢?”
杨老太君没有将目光转向他们,但是却回答了老黑的疑问,“也许是上苍的怜悯吧!我的身子的确是好了,你们也别瞎想,这不是回光返照。还有在冥冥之中我得到了提示就立即赶了过来,看来我刚刚的那一场造化并不是一场梦啊!赶紧的,将那枚灵丹给龙龙服下。”
老黑觉得老太君所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如今能让他立即回复如初的,也只有他求来的这枚灵丹了。可是这枚灵丹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给老太君服用的,万一他要是醒来,而老太君又倒下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杨老太君见他们俩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是将头回了过来,当她看到老黑犯难的神情时,情不自禁的笑着说道:“我说黑老,你就别再那犯迷糊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老太君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就放心吧!我还要等龙龙醒过来后,好好地和他说说话呢!”
见到如此神态的老太君,玲珑也是有了一点信心,她赶紧推了一下老黑。
老黑被她这么一推,也是恍然微笑道:“让老太君见笑了,我这就过来。”
当老黑将那枚丹药从装在自己胸前的玉盒中取出后,没有犹豫的立刻送入了猊仁龙的嘴里。紧接着他和老太君再度将猊仁龙平方好,然后老黑搀扶着老太君慢慢的退到一旁。
没过一会,房中的三人就见到猊仁龙被一层朦胧的绿光所包裹,当这绿光照到他们三个人身上的时候,三个人也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感到一阵清爽,精神也是为之一振。
床上的猊仁龙在这绿光的作用下,洁白如雪的长发开始慢慢地再度变得漆黑如墨,干瘪的经脉也是开始渐渐充盈起来,整个人的气色也是逐渐开始变得有了生气,煞白的脸颊也是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猊仁龙再度恢复到上祭天台之前时的状况,只不过一时还没有苏醒。
老黑一个跨步来到床前,搭起猊仁龙的手腕,开始注入自己的灵力,内视猊仁龙的身体。很快他愁云密布的脸上就变得舒展平静起来。
他轻轻地放下猊仁龙的手腕,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微笑的对她们二人说道:“他已经转危为安了,身体的恢复情况也很好,只要睡一晚,明天就可以睁开双眼,和我们唠家常了。”
杨老太君和玲珑相视一笑,然后三个人再商量一下后,还是决定将玲珑留下来照顾他,而杨老太君则是由老黑送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鸡鸣时分。猊仁龙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当他发现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抓着自己手腕的玲珑时,脸上也是露出了许久没有露出过的笑容。
“玲珑,天亮了,真是不好意思,辛苦你一晚上了。”猊仁龙的声音在玲珑的耳边响起。
玲珑猛地睁开双眼,然后高兴地将猊仁龙的头紧紧地搂在了怀里,紧接着说道:“公子,您终于醒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要不是老太君昨晚来了,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原本还感到一阵柔软与体香的猊仁龙,再听到老太君三个字时,立刻将头抬了起来,着急地问道:“玲珑,你说什么,外婆她来了?她的身体好了吗?”
看着猊仁龙着急的样,玲珑立刻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向猊仁龙诉说了一遍。
猊仁龙在听过之后,也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但是还是为外婆能够康复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快速的穿好衣服,在玲珑的陪伴下,兴冲冲的往外婆的房间走去。
来到外婆房间的门口猊仁龙停下了脚步,举起右手准备扣击房门,可是这手举在半空却怎么也扣不下去。
玲珑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噗嗤”一笑,然后喊道:“老太君,您的乖外孙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看您呢!”
猊仁龙将目光一瞥,看向玲珑,嘴角微动的说道:“就你机灵!”
“是龙龙吗?进来吧!你外公他们还没来呢!”房间内传来了猊仁龙熟悉的声音。
猊仁龙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然后就见到了坐在位子上的外婆,他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外婆的面前,然后一头扎进外婆的怀抱,有些哽咽的说道:“外婆,我很想您啊!我可担心您了。您好比什么都重要。”
杨老太君摸着猊仁龙的头,笑呵呵的说道:“对外婆来说,龙龙也是最重要的。龙龙好,外婆就高兴。”
看到祖孙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这么聊着,玲珑也是知趣的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将这美好的时刻留给他们祖孙俩。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钱老丞相和猊仁龙的父母也都赶来了,于是玲珑又将昨晚发生的一幕再度诉说了一遍,然后就为他们推开房门,让他们一家人好好地在房间内聚聚,自己则是关上房门,静静的守在门外。
虽然在门外,但是自己的心里仍然很高兴。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在一块,自己的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喜气劲。
一个时辰过后,老白和老黑也是赶了过来,他们老远就望见玲珑站在门口了,他们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门口,然后对玲珑点头一笑,就一字排开,静静的候在了门外。
又过了一个时辰,刘木白也是赶了过来,不过他的身旁还跟了一位俏生生的女子,这令守在门外的三个人感到一阵好奇,难不成他又娶了一房老婆?
当刘木白来到他们面前后,就小声的对他们说道:“你们站在门外干嘛?干嘛不进去?”
老白没有回他的话,警惕的问道:“她是谁?怎么看着有点面熟?”
刘木白为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最近忙糊涂了吧,这位不就是会稽帝国的娜娜公主吗?她是特地赶来找仁龙的,说是有急事。”
“原来是娜娜公主,恕我眼拙。不过实在抱歉,你们能稍等一会吗?他正在里面有事呢!”老白礼貌的提醒道。
“既然他有事,那我就等会吧。”娜娜到是心领神会的立刻回道。
老白轻轻的点了点头,为娜娜的善解人意而感到认同。于是站在门口的人数一下就就变成了五个人。
又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房门终于打开了,迎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来这开门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猊仁龙本人。
当猊仁龙看到他们五个人时,心里也是感到一阵惊讶,尤其是看到了娜娜也在打量着自己。
通过神识的查探,猊仁龙很快就发现娜娜如今已经是圣爵二品实力的灵唤师了,也可以算是进入高手的行列了,看来融合的很成功。
不好过他很好奇,她怎么会赶来了呢?于是他张口问道:“娜娜,你怎么到这来了?我不是和朱雀说过,等我这里的事处理完,我就会过去找你们吗?”
“不必了,谁让我融合的那么顺利呢?在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融合成功了。然后和朱雀姐姐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皇宫将这个喜讯告诉父皇,然后再回来等你,可没想到,等我从皇宫回来了,你也还没回来,可是就在等你的同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了过来你,慕容家的老祖出关了。”
“哦,真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参悟成功了。看来会稽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啊!”猊仁龙不假思索的就接着娜娜的话说道。
“哦,对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家人吧!这次正好,我来向你介绍下。”猊仁龙很是热情的将自己的家人一一介绍给了娜娜,尤其是杨老太君作了重点介绍。
随后众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向御膳房走去,准备将早饭和午饭放在一起解决。
等到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时,娜娜瞪大了双眼向猊仁龙小声的吼道:“我都这么火急火燎的赶来了,你到好,还这么慢悠悠的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既生气又伤心!”
猊仁龙最见不得女孩子发出这种幽怨的眼神,他连忙解释道:“外婆身体刚好,我们不要打破这个美好的气氛,等过完了今天,我就陪你回会稽,将慕容家的事给解决了,省的夜长梦多。但是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地逗我外婆开心。我提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好,就依你了!”娜娜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猊仁龙的这个要求,然后还给了他一个飞吻。
“这女人家的情绪怎么说变就变,这也太快了吧!哎!看来我还是不懂女人啊!”猊仁龙的心底发出了一阵感叹,这是在接到飞吻后立刻闪现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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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的密室内,慕容无悔坐在主位上,双眼紧闭,满脸阴沉,一言不发,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般,令人感到畏惧。
慕容博天和慕容博地二人则是略微低头恭敬的站在左边,他们俩就在刚才还被父亲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他们的对面则是站立着几位慕容家的长老,其中就包括了慕容辛的师父,此时的他也是因为爱徒的不幸离世而感到悲愤不已。
慕容老祖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对着他的两个儿子说道:“刚刚的事就算了吧,现在即使去追究你二人的责任也于事无补。辛儿不会这么白白牺牲的,他是为了我们慕容家不朽的基业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日后我一定会追封他的。”
“关于娜娜已经拥有冰凤之体,并且已经达到圣爵二品境界的事,我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她的突破对于整个大局是没有一点作用的。然而,我最在意的还是他啊!”
慕容博地侧身横跨一步,微微鞠躬说道:“父亲,如今您已达到神爵境界,对于区区一个圣爵的他还用那么担心吗?您是不是把他抬的太高了?”
“博地,轻敌是兵家大忌,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更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他虽然还没有达到神爵,但是他总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我想你们也知道他独自前去枫泽的皇宫,和那位大能交过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事了吧!”慕容无悔的口气中带着一股引以为戒的意味。
“是弟弟考虑不周,还请父亲不要见怪。孩儿与枫泽王朝特使的谈判进行的很顺利,他们答应在我们发难时,会配合我们的行动,给边境的军队施压。另外也会出动一些隐秘在会稽的高手暗中配合我们的行动。”慕容博天挡在弟弟的身前,抢先说道。
“很好,他们还算有远见,知道我们慕容家的潜力。博地,对于会稽的朝中官员你掌握和策反的如何了啊?”慕容老祖对慕容博地似乎有些不太放心,又将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来。
慕容博地双手抱拳,很是自信的说道:“请父亲放心,朝中的官员大部分已经掌控在孩儿的手中,尤其是重要的各职能部门官员更是孩儿的心腹,只要孩儿登高一呼,娜稽老儿想不退位都不行。虽然在修炼上孩儿不及哥哥,但是在官场上,孩儿绝对有自信,是略胜于哥哥的。”
“好!身为慕容家的子弟,就应有如此气魄!”慕容无悔终于称赞了一声他。
“谢父亲夸奖!”慕容博地高兴地回道。
“枉长老,你这边负责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慕容老祖将目光移向了慕容辛的师父,枉强。
枉长老横跨一步,行了一礼,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回老祖,和血灵殿的交涉总体来说还算顺利,但是在一件问题上,我们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因此,双方结盟的事至今还没有下定论,这也是我在老祖闭关期间,为何三番五次准备闯关的原因。”
慕容无悔眉头皱起,一手捋须,一手握拳,在沉思了片刻后,方才开口问道:“你且说说,我们在什么问题上产生了重大的分歧,我可是为了确保能够结盟顺利,已经放低姿态了,还附带了诸多优惠的条件,他们可不要太贪心啊!即使没有他们的相助,我们慕容家也同样会崛起的!”
枉长老清了一下嗓子,开口回道:“他们希望当我们慕容家统一了整个大陆后,能够将原先大张王朝的一半领土划归他们所有,至于我们提出的其它好处,他们也照单全收。”
“嘭”的一声,座位的扶手被慕容无悔给震得粉碎,他站起来,气愤的说道:“岂有此理,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若是我们答应了这个条件,那岂不是也给枫泽王朝提供了先例,万一他们也开口索要领土,让我们该如何处理。这血灵殿也太贪了,怪不得他们自己的领地内名不聊生,若不是靠大张王朝每年的供奉,我看他们血灵殿早就要爆发动乱了。你一会,不,你现在就可以去回复那名特使了,这个条件我不答应,若是先前的条件他们觉得可以,那我们就签订盟书;若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那这个盟书不签也罢。”
在慕容无悔的一挥手之后,枉长老也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就退出了密室。
密室外,慕容家的迎宾室里,血灵殿的特使正束手而立,在他一旁的桌子上则是放着双方要签订的盟书。
枉长老一路疾行,来到迎宾室后,抱拳一笑,歉意的说道:“让特使久候了。我们慕容家是很想和贵殿结为铁杆盟友的,但无奈贵殿提出的那一个条件我家老祖实在无法接受,但是我家老祖说了,若是贵殿接受原先的条件而不强加这个条件,我们慕容家还是很愿意和贵殿结盟的。”
特使不苟言笑的说道,就在你们在密室商议的时候,我也接到了本殿的血灵传书,我们血灵殿愿意和你们慕容家结盟,你们原先提的条件我们接受,关于我们一直争议的那个条约,我们也就此作罢。枉长老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这个连我目前也不清楚,盟书上我已经盖好了我们血灵殿的密章,现在就只等您这边盖章了。”
枉老被这突来惊喜给吓了一跳,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赶紧跑到桌边打开盟书,在确定没有问题后,也是飞快的从袖中取出密章,然后盖了两份。他将一份递到特使手中,一份紧紧地踹在了自己的怀中。
当交接结束后,血灵殿的特使也是抱拳一笑说道:“合作愉快,我就先行告辞了,你们先忙吧,不用派人送我了。”说完,就出了厅门,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长虹远远而去了。
枉长老等不及的再次向密室疾走而去,他真的没想到,才一小会功夫,就一下子峰回路转了。
“咦?枉长老怎么这么快就会来了?”慕容老祖突然打断了下面的谈话。
紧接着,枉长老一脸喜气的冲进来说道:“恭喜老祖,贺喜老祖。我们与血灵殿的结盟成功了,就在刚才特使也不知怎么就接到他们特有的传书,同意在盟书签字盖章了,这下我们就又有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后援了。”
“太好了!”
“慕容家的祖宗显灵了!”
“这是天兆啊!天佑我慕容家!”
顿时,密室中响起了阵阵欢呼,就连坐在主位上的慕容老祖都觉得这幸福真是来的太突然了。
过了一会,当密室重归于静时,慕容老祖意气风发的站起来说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按原计划进行!我们慕容家即将翻开新的篇章,让我们的名字就隽刻在新的史书上吧!”
同一时刻,会稽皇宫的御书房内,娜稽斜靠在卧榻上,双手不停地敲击着榻面,如今的他可真的是寝食难安了。
在收到的各条密报中,没有一条能令自己高兴的,十有八九都是和慕容家有关。而看着密报上所列的一些和慕容家关联颇深的一些人的名字,居然就是自己平日里极其重用和信赖的人时,心中更是觉得憋屈至极。
正在娜稽郁闷烦躁的时候,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个头戴纱巾的女子从空间中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地走了出来。
还不等娜稽开口,那名女子就说道:“娜稽陛下,不用害怕。我来此并无恶意。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一下。慕容家将于近期内发难,还请您好自为之。”
“朕不问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朕这个消息,来帮朕呢?”娜稽坐直了身体问道。
“天下间当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有一件事也请您帮我去做一下。就当是我们俩做个交换吧!请放心,我请您去做的这件事绝无半点风险,您轻而易举就可以完成的。”蒙面女子似乎能未卜先知,将娜稽的疑问给率先说了出来。
“好吧,你说吧!”娜稽也是干脆的回道。
“等猊仁龙来到你这后,我希望你能够转告他,就说千万不要和血灵殿为敌。就这么简单。”蒙面女子说完就再次遁入空间,消失不见了。
娜稽在她消失之后,也是不明所以,但还是将这句话给记下了。不过,他立刻又苦笑了一下,喃喃的说道:“不要和血灵殿为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咯!不说他先前和血灵殿接下的仇怨,就单说这次要来帮助朕吧!这里面可少不了血灵殿的影子啊!倒是这蒙面的女子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就在娜稽准备在斜靠下去的时候,空间又是一阵波动,他立刻又坐直了身体,心想“今天这突然到访的人也太多了吧!好歹我这里也是皇宫禁地吧!怎么个个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也太不拿朕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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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回来啦!”娜娜的呼喊声从空间中传来了出来。
娜稽一听是娜娜的声音,总算是寻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能带着她穿梭空间的人想必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了。
“真是大白天不能提人的名字啊!说到你你就马上出现了。”娜稽正襟危坐,双腿盘膝笑容满面的对着空间开启的裂缝说道。
“父皇,我不就才离开一阵子吗?您也用不着如此想皇儿啊!”娜娜的身形从空间隧道了闪了出来,一把就向娜稽扑了过去。
娜稽到是被娜娜的这一番话弄得哈哈大笑起来,这宝贝女儿还真是自己的开心果。
“伯父,一段时间没见,近来可好?”猊仁龙在娜稽的笑声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好好好,好的我就快成神了。你看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了。这不只有是神才能做得出吗?”娜稽苦笑着打趣道。
“父皇,我们来了,您就可以吃得香,睡得好了。别再犯愁了,乖哦!”娜娜搂着娜稽的脖子说道。
“娜娜,你已经长大了,老是这么念着父皇,可不好哦!万一以后要是嫁人了,那可会让朕的女婿吃醋的。”娜稽拍着娜娜的肩膀说道。
“不管我长多大,都是您的乖女儿啊!他要是吃醋就让他吃好了。他不能回去抱他的妈妈啊!”娜娜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下可把站在他们父女面前的猊仁龙也给逗乐的不行了,他也是笑着说道:“娜娜说的也是别有一番道理啊!我算是受教咯!”
“父皇,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连他都在夸我呢!”娜娜得意地说道。
就这样,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度过了一段温馨的时光。随后,三个人的神色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伯父,现在慕容家的动作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们赶回来的还是不是时候?”猊仁龙郑重的问道。
“你也真是能掐会算,回来的时间刚刚好。不过他们也准备好了,就不知道在近期内的什么时候发难!”娜稽语气加重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慕容老祖居然那么快就会出关,而且慕容家的统筹居然那么严密,还有那么多我们不曾知道的暗子,看来我们要对慕容家的整体实力重新评估了。”猊仁龙单手托腮的说道。
“贤侄啊,你认为枫泽王朝和血灵殿会如何帮助慕容家呢?是在明面上有所行动,还是在暗地里偷偷的做手脚?”娜稽满脸疑云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好说,从我们掌握到的情报来看,血灵殿对会稽的渗透似乎没有枫泽多,可就因为这样,血灵殿才更加的可怕。现在慕容家和枫泽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上的,而血灵殿可是犹如黑暗中的阴影,我们实在是难以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猊仁龙实实在在的回道。
“对了,贤侄。你一提血灵殿朕到是想起了一件事。就在你们来之前,有一位女子让朕向你转达一句忠告,让你千万不要和血灵殿为敌。这个女子朕不知道是谁,不过她也同时告诉我慕容家就要动手了。”娜稽立刻接话道。
“嗯?一位神秘的女子?伯父您认为她会是何方神圣呢?她为什么要出手帮助我们呢?”猊仁龙似乎对这位出现的女子颇为忌惮。
“她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个朕可真不知道。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好像是枫泽王朝的那位叫润霜霜的公主。”娜稽轻微的颔首说道。
“润霜霜?”猊仁龙一阵轻咦。
“若真是她的话,那她的话我们还是要相信为好。”猊仁龙接着说道。
“为什么是她的话我们就可以相信了呢?她可是枫泽王朝的公主?她可是几次三番的想置你于死地的人!”娜娜疑惑的问道。
“怎么说呢?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但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朋友,也许是路人,也许是值得尊敬的敌人吧!”猊仁龙发现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自己和她的关系了。
娜娜轻哼一声,不再说话。但是却主动的后退一步,拉开了和猊仁龙之间的距离。
娜稽见到这一幕,微笑着摇着头然后赶紧圆场的问道:“贤侄,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有,先下手为强,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以雷霆手段率先将慕容家这个钉子给拔掉。一旦没有了慕容家这个内应,我想枫泽和血灵殿也掀不起多大的浪。依我看时间不如就定在明日早朝,还请伯父您明日也请慕容搏天一同前来早朝,就说有要事相商。我想如今的他们肯定不会认为您会这么快的就争对他们设下这一局。”猊仁龙字正腔圆底气十足的说道。
“那就依贤侄所言,我一会就派人去传达。”娜稽不假思索的就采纳了猊仁龙的建议。
“好的,那我和娜娜就在明日早朝时再来见您,现在我们得回避一下。刚刚我们的谈话已被我用结界隔开,还请伯父放心。现在我就撤销结界,和娜娜先走一步了。我们回见。”说罢,猊仁龙一手收起结界,划破空间,一手拉起身在不远处的娜娜就进入了空间隧道,丝毫没有给娜娜反应的时间。
如今的娜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心境变得极为平稳。他立刻书写了一道圣旨,就命人立刻前往慕容家。
当圣旨传达到慕容家之后,慕容博地满脸狐疑的问道前来传旨的内侍,“今天陛下可曾接见什么人了吗?或者有灵唤师高手破空前去见过陛下了?”
那名前来传旨的内饰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禀丞相,奴才一直守在门外,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还有丞相给奴才的测灵玉佩也并未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慕容博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一挥手让他退下了。
随后他进入内厅将这件事汇报给了慕容无悔听,慕容无悔在听完后,立刻失声笑道:“能有什么事?你们兄弟俩明日就安心的去早朝吧!即使有事为父一个瞬移就可以抵达了,还有你们二人的修为又不是吃素的,不会连一时半刻都抵挡不了吧!”
“这不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慕容搏地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慕容博天赶紧拉了一下弟弟的衣袖,然后恭敬地说道:“请父亲放心,明日我就陪弟弟一起去会会娜稽陛下,虽然在不久之后他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现在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他的,表面文章我们还是要做给群臣和百姓看的。”
“博地,你要好好向你的哥哥学学。即使将来你坐上了皇位,也还是要虚心向你哥哥学习的。”慕容无悔捋着长须,眯着双眼,很是高兴地说道。
慕容博地这次听得是真真切切,原来这皇位是让自己来做的,亏自己先前还在想父亲不公,什么都给了哥哥,弄了半天是自己错怪父亲了。
他立刻恭恭敬敬的向父亲拜了一下,然后郑重的回道:“请父亲放心,哥哥永远是哥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此话一出,慕容无悔和慕容搏天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群臣还是像以往一样列队进入了大殿,可今天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这慕容搏天怎么也会出现在朝会之上,难不成今天有事要发生?
当娜稽走到皇位上,拂袖一摆,充满威严的坐下来后,群臣们个个双膝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朝堂之上,却有两个人,犹如鹤立鸡群般昂首挺胸的站立于朝堂之上,连敬语都懒得说一声。
娜稽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这二人,随后他站立起来,大笑道:“慕容家的二位,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参见自己的君王吗?”
莫容搏天到是毫不忌讳的回道:“我今天能够前来,已经给了你十足的面子。至于下跪我看还是免了吧!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处理,可没这闲工夫陪你在这瞎折腾!”
他的话语一出,满堂之上,先是一片惊呼,紧接着便鸦雀无声起来,这下连在木讷的人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有大事要发生了。
娜稽没有发怒,而是继续保持笑容说道:“说得好,你是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恐怕你要处理的事情就是你们慕容家即将要谋上作乱吧!”
“你的话既然已经点到这了,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在遮遮掩掩了。你今天让我也来到这,不会只是想对我说你已经知道我们慕容家的打算了吧!”慕容搏天仍然有恃无恐的大声说道。
娜稽的笑容止住了,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冷静地说道:“朕对你们慕容家一直不薄,你们何苦要走到这一步呢?如今这局面可不是朕想见到的,但既然已经发生,朕绝不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对于你们慕容家,朕一定要以儆效尤,永绝后患!”
说到后面,娜稽的气势一下子长高了不少,弄得站在台下的慕容兄弟俩都险些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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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事已至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已,我们可不要被他给一时糊弄住了。”慕容博地立刻稳住心神,张口对慕容博天说道。
“我没事,只不过一时大意,让他给钻了空子。”慕容博天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跪在地上的诸位可以站起来了,难道还要在对一个即将垮台的废帝行跪拜之礼吗?愿意效忠我慕容家的大人们你们可以起来了。”慕容博地环视四周,放声说道。
“诸位可不要在犹豫了,我们慕容家向来说一不二,现在若不示忠,那等我们真的夺得了皇位后,你们的忠心我们可就不会放在眼里了。你们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们的的子孙后代考虑吧!”慕容博天在他弟弟的话后又推了一把。
殿上没过一会就想起了一片议论之声,跪在地上的众臣也开始相互对视起来,终于在一个带头之人的带领下,跪在地上三分之二的大臣都站了起来。而跪在地上的三分之一大臣却仍然神色如初,丝毫不为慕容家的话语所动。
“王大人,你在礼部侍郎的这个位子上登了有十几年了吧!只要你现在归顺,我们慕容家立刻就将你提到礼部尚书的位置,并赐封护国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哦!”慕容博地开始向一些名门望族的首脑进行劝诱。
“哼,乱臣贼子岂有善终的好下场。老夫生是会稽的人,死是会稽的鬼,一生只追随娜稽陛下。你们不必再多费唇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大人一副铮铮铁骨,丝毫不被这天大的利益所诱惑。
“好,我也算对你们这帮儒生仁至义尽了,别以为少了你们这朝局就运转不了!你们也不看看这朝堂之上跪在地上的武官还有几人?要真是到了国危之时,你们以为光凭你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可以匡扶社稷了吗?你们难道就不知道乱世用兵盛世用典的道理吗?一群迂腐的老夫子!”慕容博地有些气急败坏的骂道。
“我说二位,就连这么点忠臣你们都不愿意留给朕了吗?朕还站在这龙位之上呢!这会稽的天还没有变呢!”娜稽仍然一副气势十足的姿态。
“既然你那么急,那我就先送你一程。吴王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到了什么消息,这趟早会他到是没来参加,不过等处理完你这边的事,我们自然会去找他,他躲得了初一可逃不过十五!”慕容博天说完,单手一抬,一道紫色光束就向娜稽激射而去。
就当那道光束快要临近娜稽的脑门时,他脑门前的空间突然开启一道裂缝,便将那道光束给收了进去。
原本还停留在慕容兄弟俩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然后一声怒吼再度打破了朝堂的寂静,“是谁躲在暗处偷偷摸摸的,赶紧给我滚出来,不然,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嗓音回荡在朝堂里,久久挥之不去。当余音消散之时,突兀响起的掌声从朝堂之外响起,渐渐地向里面传来,紧接着一道令他们意想不到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这么久没见,慕容家主的脾气还是那么大,你倒是准备如何让我兜着走啊!”
慕容博天和慕容博地突然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这个人是他们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人也是最大的隐患,可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他真的出现在了这次的朝会上。
慕容博地小声的说道:“哥,我们赶紧向父亲发出信号吧,他可不是我们能够应对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从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就立刻反应过来要发出求救信号了,可是这里的整片空间似乎都已经被他给隔绝了,我们炼制的密信已经无效了。“慕容博天懊恼的说道。
“我说你们兄弟俩在小声的嘀咕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们大伙也听听啊!”此时的猊仁龙已经走到朝堂的正中间,与他们仅有数米的距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猊仁龙阁下大驾光临啊!怎么阁下也对我们会稽的朝局变动感兴趣吗?难不成阁下也想占有我们会稽?”慕容博天不愧为当代家主,很快就稳住阵脚,将话题一下子转移到了会稽人和外人的立场问题上。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又是一片议论纷纷。猊仁龙见到这一幕,只是嘴角微微一笑,就再也没有过多表情。
随后,他咳嗽一声,面色冷峻的说道:“诸位请保持安静。若是有谁在发出一声,我不介意让他永远闭嘴!”
声音似然不大,但是以他的威名说出这句话,这震慑效果自然大不一样。
“我说二位,你们能不要在混淆视听,移花接木了吗?我对你们会稽的朝局不感兴趣,也不会妄图侵占你们会稽,我那一亩三分地还没有经营好呢,怎还有空闲来忙这里的事。不过,我与娜稽陛下可是有盟约的,盟友有难,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仅此而已。”猊仁龙面色严肃的说道。
“那阁下的意思就是一定要和我们慕容家为敌咯!”慕容博地插话道。
“不是我想与你们为敌,而是你们慕容家非要树立我这个敌人,若是你们安安稳稳的过着你们世家的大好日子,我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你们还真以为我闲着没事做,来故意找你们的茬不成?”猊仁龙机智地回应道。
“我明白阁下的意思了,可是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况且我们的父亲已经进阶神爵了。一旦有人进阶了神爵,想必阁下也会明白这会意味着什么吧!”慕容博天抛出了自己的父亲,想以此来逼退猊仁龙。
“哈哈哈,我自然知道进阶神爵意味着什么,放眼天下,三大帝国哪一个帝国没有神爵圣者坐镇,一个帝国的强大是以神爵圣者的多少来衡量的。不过如今你们就想凭借你们父亲一位神爵强者来构建一个强大的慕容帝国吗?这个无异于痴人说梦啊!”猊仁龙毫不留情的向他们二人泼了一盆冷水。
“阁下此言差矣。阁下不也是开创了一个国家吗?而且阁下也并未进阶神爵。既然阁下能凭曾经的成就建立一个国家,那我们的父亲为何就不能凭借如今的实力来构建一个帝国呢?”慕容博地巧妙地回击了一下猊仁龙。
“若是这样说来,我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倒还真有一些唐突了。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还是要劝你们慕容家三思啊!”猊仁龙的眉头已经微微的皱起,身上的气势也在一点一滴的散发出来。
“多谢阁下的美意,不过我们慕容家主意已定,誓不更改。阁下是想对我们出手,还是就此放我们离去?”慕容博天试探的问道。
“我猊仁龙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拿人家人用来挟持对方。原本今天这出就是我想出来的,也是想借此来规劝你们慕容家。可惜我的一番心意却白费了。请回去转告你们的父亲,明日午时三刻,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介时我会讨教一二。若是侥幸获胜,那慕容家还是收了这份野心,若是在下技不如人,那这会稽之事,我便不再插手,任你慕容家做主。”猊仁龙掷地有声的说道。
“好,以阁下如今的修为,定不会做那出尔反尔之事,我们就此别过,明日在府上恭候大驾的光临!”慕容博天向他抱拳施礼,随后迈步向堂外走去。
慕容博地也是紧随其后,不过他却是不屑的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就快步的和他擦肩而过。
当他二人离开朝堂之后,猊仁龙微笑的对娜稽说道:“伯父,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来处理吧!不过,我在此有个小提议,这些人就暂时不要让他们离开皇宫了,和我一起陪您到明日午时好了。若是我胜了,那自然最好。若是我不幸败了,那这些人还是要妥善安置唯妥。”
“好,贤侄的提议朕采纳了。对了,不知道娜娜现在到哪去了?”娜稽有点担心的问道。
“伯父请放心,我请她去办点事,想必很快就能赶回来的。以公主如今的修为,只要不遇上刻意的敌人,她是不会有多大危险的。”猊仁龙很是自然的回应道。
看着猊仁龙轻松自若的神态,娜稽的心里也是着实安稳不少。
回到府上的慕容兄弟,如实的将朝堂上发生的种种汇报给了慕容无悔听。慕容无悔由起初的平静到最后的有些疑虑。
当他们俩汇报完毕后,慕容无悔很是郑重的问了一句:“他真的说了明日午时三刻前来向我挑战?”
兄弟俩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慕容无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深邃的遥望了一下天空,随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明日一战,至关重要。若是为父胜了,那为父会亲自解决掉他;若是平局,那整合整个慕容家的力量,也要将他留在这里;若是为父不幸败了,那我们慕容家只能将野心暂时收拢,等到为父再有突破之时再作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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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猊仁龙在离开皇宫之前就先设下了一道结界,将昨日在朝堂上的官员们再度限制在朝堂之内,而娜稽则是被他隐藏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内。
慕容家的府宅内,全员整装戒备。慕容无悔带着慕容兄弟俩和众长老,慕卫们悬空而立,他们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心中既有一种期盼也有一丝不安。
到了日上三竿的那一刻,猊仁龙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他准时准点的应约而来,而且是孤身一人。
慕容老祖的嘴角微微一跷,然后迅速恢复如初。
猊仁龙悬浮于他们的不远处拱手说道:“慕容老祖许久不见,突闻您修为大进,真是可喜可贺啊!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为切磋一二,还望您不惜赐教啊!”
“阁下太过谦虚了,你的神通老夫还多少有些耳闻。咱们长话短说,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不过我们是否在飞上去一些距离,以免伤及无辜。”慕容无悔的护短心里可见一斑。
“好,就依您所言。”话毕,猊仁龙化作一抹光影向上空激射而去。
慕容老祖在慕容兄弟的耳边吩咐了几句,就一个纵身向上遁去。
天空中,猊仁龙的气势开始狂涨起来,磅礴的灵力也是迅速扩散开来。这次面对的可是神爵强者,丝毫不能大意,故而还没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全力出击的准备。
“不错,你也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越过那个槛了。你先出手吧,老夫可不想以大欺小!”慕容无悔双手负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紧接着猊仁龙双手合十,然后平放,手掌逐渐平离,在平离的同时,两只手掌之间出现了一个闪烁着耀眼雷狐的光球。当这光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后,猊仁龙大喝一声,将它一推而出。
光球在飞出一段距离之后,突然间就消失了,紧接着数股龙吟之声在空中响起,随后九条银色的电龙从空间中一窜而出,呼啸着向那慕容老祖扑去。
“好!比我们家那俩小子强多了!”慕容老祖在这一声称赞后,也是毫不保留的左手一招,一柄血色大斧被他紧紧握在手中,随后他右手也是将斧柄紧紧握住,然后动作迅速的对着九条电龙奔袭而来的方向,狠狠地劈了下去。
月牙状的血色斧气,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迅速的放大起来,转眼间化作了九柄血色战斧与那近在咫尺的九条电龙碰撞在了一起。
看似二者实力不相伯仲,可是慕容老祖的嘴中却发出了一声轻咦,因为他发现这血斧每劈一下,似乎就黯淡一分,而这电龙的威能似乎却没有减少几分,反而还有增加的趋势。
慕容老祖内心那沉埋已久的斗志似乎有点蠢蠢欲动了,他已经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对手了,只有与这样的对手交锋,才能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和修炼参悟。
而在空中另一方的猊仁龙也是没有多大喜悦之情在脸上表现出来,虽然这次他使出的是最近才创造出的一种新招数,但是对于这血腥之气的转化可是消耗了不少这招数的威能,即使在净化的同时还吸收了一点这血气的威能,但这也只是极少数的助力,对于像神爵圣者这样的存在来说,这点小神通很快就会被他给识破的。
果不其然,慕容老祖在观察了一会后,立刻又挥动了一下他的那柄血色巨斧,不过在他挥过巨斧过后,还不忘吐出一口黑气,将那再次挥出的斧气紧紧地包裹了一层。
当这第二道斧气来临时,九条电龙仍然毫不畏惧的扑了上去,可是这一次似乎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了,虽然斧气也是每劈一下就会虚弱一分,但是这九条电龙身上的银光也是在美挨一下之后,就会暗淡一点。
就这样九龙九斧在来来回回几十翻碰撞之后,终于纷纷消散开来,二者谁也没有压过谁。
“仁龙小子,要是换做了别人,恐怕还真的就会被你给拿下了,可惜啊!你遇到了老夫。接下来也请你接老夫一招,老夫事先说明一下,这一招老夫只用六分力。”慕容无悔的目光中充满了兴奋,他似乎对猊仁龙充满了很大的期待。
慕容无悔右手从巨斧上拿开,负于身后。左手将巨斧往天空上一抛,然后大喝一声:“血斧化形!”
只见那血红色的巨斧在空中不断散发出血红色的浓雾,浓雾不是随意的扩散,而是按照某种规则化作了一种动物的形态,当着动物的轮廓完全形成时,这血红色的巨斧也是完全消散,似乎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浓雾在成形后,逐渐凝固起来。伴随着“咔咔”声音的响起,最外层的外壳点点的剥落开来,然后一声渗人的吼叫在天空中激荡开来。一只牛首虎身,长着一对鹰翼的血色怪兽正昂首展翅在抒发着心中的兴奋之情。
猊仁龙一见到这怪兽,立刻在脑海中就蹦出了一个子“邪”。既然如此,那应对之法也就可想而知了。
猊仁龙鼓起全身的灵力,左手往前一推,右手往前一指,红银两道光芒瞬间交织在一起,然后化作一条正气凛然的红色炎龙,这条炎龙浑身的鳞片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周身有朵朵火焰般的祥云紧紧相伴。
当这一龙一兽双目对上的时候,立刻就剑拔弩张起来。
赤龙龙尾一摆,身体呈弓形直直的竖立起来,龙嘴里还不时的喷吐着火焰,而那祥云则化作迷你型的小龙在它的身前左右分开盘旋。
那血兽也不甘示弱,双翼一裹,射出道道鹰羽,这鹰羽转眼间就化作无数的红色血鹰,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自身的左右,随后它还一张口,喷出了一枚红色的珠子,在其头顶不断的旋转,颇有一番戏谑赤龙的意味。
猊仁龙眉头一皱,然后一个心神传念,这赤龙立马毫不犹豫的夹杂着无尽的龙威向那血兽奔去,同时周身红光绽放,而那两条迷你的云龙也是紧随其后,虽然不能像赤龙一样尽显龙威,但是势气决不能丢,故而它们也是高昂的发出了阵阵龙吟。
血兽见赤龙主动向自己袭来,立马招呼身边的血鹰向赤龙攻去,而自己则身形一闪隐藏了起来。
当成群的血鹰接触到赤龙周身发出的红光时,立刻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就黑烟一冒,瞬间化为了飞灰。
一见情形不妙,隐藏其中的血兽立刻现行止步,并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却将其头顶的那枚珠子抛向了前面。
赤龙可不敢小瞧这枚珠子,立马一摆龙尾,将其身后的两条云龙给扫到了前面,然后两条云龙似乎受到了它心意的指引,毫不犹豫的向那迎面而来的珠子就扑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起,朱碎龙散。但其产生的巨大余波还是让在不远之外的赤龙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身上的银色鳞片也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血兽一下子有点慌了,这可是自己的杀手锏了。眼见一击无效,它立刻又想再凝聚释放一颗出来。
可是赤龙又怎么会再给它准备的时间呢?只见它龙嘴一张,一团炙热的火焰就化作一道箭矢快如闪电般的向它射来。
当血兽反应过来之时,已为时已晚。那道炎箭已经洞穿了它的心脏。血兽带着不甘愤怒的咆哮了一声,就一下子碎裂了开来,然后化作点点红芒随风消散了。
赤龙没有停歇,他想借着这股威势,趁势拿下对面的慕容老祖。于是它仰天长吟了一声,就又立刻向慕容老祖扑了过去。
然而慕容老祖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大手一挥,一股无形巨力立刻拍到了赤龙身上,它连声音都还没发出,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猊仁龙在见到这一幕后,心里也是为之一颤,看来神爵圣者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
“不错,能轻易就接下我这六分之力的攻势实属不易。这灵力化形的较量也是体现一人修为的最好明证了。看来你平时一定没有将修炼和感悟放下,而是无时无刻都在修行吧!”慕容老祖发自内心的夸赞了猊仁龙一番。
“承蒙老祖抬爱,仁龙实不敢当。老祖也是好本事啊!只是弹手一挥间,就将我放出的灵龙给击毁了,这种手段还真是仁龙生平第一次见到。现在我到是对老祖全力的一击越来越感到兴趣了。”猊仁龙也是放下隔阂,将慕容老祖当做了值得尊敬的对手。
“好,那接下来,老夫可就要使出八分力了。你可要做好准备!”慕容老祖心底的斗志此刻已被猊仁龙完完全全的激发了,这种感觉令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猊仁龙在他说完之后,也是运用起时间属性灵力,让他的视觉进入了超视状态,这样可以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分析慕容老祖的攻击手段,从而能够使出更好的应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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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老祖浑身的灵力开始散发出来,一股巨大的压迫之感迅速的向猊仁龙蔓延过来。
当猊仁龙感受到这股灵压之时,双膝也是不自觉的略微往下弯曲了一下。不过他很快用神识调动起自己的身体,令自己的身体迅速的适应了这个环境。
慕容老祖微微一笑,然后双手紧紧一握,周围的空气像是受到了他的牵引,迅速的向他那边汇去,紧接着他的双手似乎像是握住了什么,可是那东西竟诡异的犹如透明般,使猊仁龙无法看见。
慕容老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挥了一下左手。但就是这看似轻轻地一挥,立刻使猊仁龙的身体感到被狠狠地抽了一下,衣服也是破裂开来,身上也是留下了一道紫色的深痕。
“这难道就是进入神爵之后特有的手段,蛮有意思的。还好我已经具备了半神之体,不然光是这一鞭,足以使我皮开肉绽的了。”猊仁龙的心里非但没有因为这一击而感到恐慌,相反却是对下一击的到来充满了热切的期盼。
“不错,竟能挨下这一鞭,不知道这接下来的几下,你是否能挨得住!”慕容老祖想完,立刻挥动双手,连甩了几十下。
猊仁龙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既然时间属性发挥不了效用,那就换做土属性吧,至少在防御上自己不会吃亏。于是他的身上立刻泛起了浅黄色的光泽。
仍然是无声无息的攻击,他的身上立刻感应到了慕容老祖的攻击,身上也同时出现了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就当攻击结束,他以为慕容老祖的攻势就此停止时,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在自己身上形成的鞭痕正在逐渐连成一体,这一圈一圈的鞭痕在连成一体后,开始不断的收缩,力量也是大的出奇,自己就好比被一条巨蟒紧紧地勒住了。
突然间,猊仁龙想到了上次束缚住自己的捆仙绳,这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看来想要打破这个束缚,必须要从慕容无悔那里下手。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自己也就完了。猊仁龙不愿束手待毙,于是他痛苦的大叫了一声,脸上也呈现出极为痛苦的神色。身上的灵压也是出现了极为不稳定的波动。
慕容老祖在确定了好一会后,才算是真的放下心来,开心的说道:“看来阁下对于我这八分之力的攻击是支撑不住了,只要阁下开口认输,老夫一定既往不咎,放阁下安然离去。阁下还是快些考虑一二吧,不然即使老夫想收手也收不了了。”
就在这时,慕容老祖突然间感到大脑一阵刺痛,他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也短暂的中断了对猊仁龙的束缚。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瞬间,却让猊仁龙利用自身的空间属性瞬移神通挣脱了束缚,随后立刻在自己的周身布下数道空间晶盾,以防外一。
慕容无悔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可是为时已晚,虽然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只是极短暂的一瞬间,但是对于高手之间的较量来说,却足以举手投足间分出胜负。
“真没想到,阁下的演技也是这么的高超,居然连老夫都被一时蒙惑了。如此看来,老夫要不尽全力一搏,是无法让阁下心悦诚服的,本来老夫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因为到了这一步,一旦出手,这结局可是连老夫也无法控制了,你可要小心了。”慕容无悔带着一丝嗔怒说道。
猊仁龙只是远远望着他,并没有多说一句话,此时的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他正在尝试着将八种属性融为一体,柔和成八彩灵莲,用来抵御这最后一波的攻击。
慕容老祖见他对自己的提醒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中的怒意顿时又上涨一分,他双手开始不停的结印,随后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伴随着他结印的停止,口中也是吐出了一口极为精纯的精血。
精血灵光一闪立刻向他头顶飞去,紧接着天地间的灵气疯狂的向那滴精血涌去,精血在吸收灵气的同时也是不断地涨大,当涨大到一定规模时,精血又是金光一闪,然后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精血消失之后,空间产生了巨大的震动,悬浮于对面的猊仁龙也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这压力和先前慕容老祖散发出的灵压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等级,如今的自己不仅是身体上感到沉重不堪,就连精神和灵魂也感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
没过一会,慕容老祖身后金光绽放,一个巨大的血色身影朦胧的出现在他的身后。随后金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为耀眼的红色灵光。
还不等猊仁龙回过神来,这朦胧的血色身影就张口对他说道:“好小子,真没想到我们能在这见面。这是你我第二次相见了,不知你可还记得我!”
“血神!”猊仁龙脱口而出,不过紧接着他又说道:“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血神你的一道投影吧,不然的话我岂能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只能算你说对一半,慕容无悔进阶神爵之后,已经投到我的门下,他将我召唤出来,自然不是一道投影那么简单,这是我的一个神念,也可以说是我的一小股分神吧,伴随着他修为的提高,我分神的神力也会不断的加大。你可要明白,分身和投影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血神冷冷的解说道。
“原来他是选择了第三种方式,怪不得血灵殿也会参与进来原来已经成为一家人了。”猊仁龙心里嘀咕道。
“我不管你是投影还是分神,尽管放马过来吧!你也不想和我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家长吧!”猊仁龙毫不畏惧的说道。
“好,虽然我只能一击,但是足以教训你了!”血神对猊仁龙的态度极为不满,话刚说完,就立刻向猊仁龙挥出了一掌。随着这一掌的挥动,血神虚影也是渐渐消散开来,而慕容无悔的脸上也是在无半点血色,显然是元气大伤。
红色的手掌积聚着天地间的灵力,夹带着无尽的威压向猊仁龙快速的袭来。
猊仁龙不敢去多想这血掌的威力,仍然一心的融合着八种灵力属性,就在这血掌离自己还有三丈的距离时,八彩灵莲终于被自己给融合成功了,他不敢耽搁,立刻双手一抬,将八彩灵莲从体内放出了。
八彩灵莲一出现,就闪现出八种极为和谐的光芒,而原本极为混乱的天地灵力,也在这灵莲出现后,开始趋于平静。
八彩灵莲没有主动向血掌进行攻击,而是静静地悬浮于猊仁龙头顶的前方,等待着血掌的来临。
血掌毫不客气的重重击下,而八彩灵莲在血掌击到自己时,也是闪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随着血掌力度的加大,金色梵文也是越加显眼。
慕容老祖眼见二者相持不下,立刻又是吐出了一口精血,他已经抱着拼着元气大伤也要将猊仁龙留在这里的信念了。
精血汇入血掌,血掌的红芒又加深了一分,威能也是水涨船高。眼看八彩灵莲就要坚持不住了,猊仁龙也是盘膝而坐,口中念起了脑海里不知名的一种异国语言,当这语言念过一遍之后,这八彩灵莲的光芒似乎就明亮一分。
与是猊仁龙也不管接下来会如何了,闭上眼,专心致志的念着脑海里浮现的异国语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种语言的。
伴随着梵文的不断输出,八彩灵莲的光芒也是越加耀眼。
也许是受这片世界天地规则的限制,突然间一道紫色金雷狠狠地劈在了二者的中间,紧接着血掌和八彩灵莲也是相继发出了“嘭”的一声,纷纷溃散开来。
相对于猊仁龙来说还好,只是第一次喷出了精血,但是对于慕容老祖来说可就太过痛苦了,这是自己第三次吐出精血了,后果可想而知,若在这之后不好好静心调养,闭关修炼,恐怕一下子就会从神爵圣者境界再度跌落至圣爵强者境界。
猊仁龙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双手自然垂下,微笑的说道:“慕容老祖,看来今天的切磋是以我们平手而终啊!不过慕容老祖的身法还是值得晚辈多加学习的。”
慕容无悔原本就惨白的脸上,如今更是黑上一分,他不甘的回道:“阁下太过谦虚了,看似我俩平手,实则还是阁下技高一筹啊!以我神爵境界居然还拿不下阁下,老夫真是自愧不如啊!”
“老祖不要自责,您只是刚刚突破,修为尚未稳固罢了,若是修为稳固了,晚辈定当不是您的对手。事到如今,晚辈还是想奉劝阁下一句,和娜稽陛下化干戈为玉帛吧,安心的做你们的世家难道不好吗?”猊仁龙苦口婆心的再度劝解道。
“原本我还敬你是个对手,想要放你一马,但是你又再次提出了我们慕容家不容让步的问题,看来老夫只能将你永远地留在这里了!”慕容无悔的神情中似乎真的充满了惋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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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您太客气了,如今你我二人究竟还有多少战力,想必您是最清楚的。难道您硬要冒着修为降低的结果,与在下在进行一场生死的较量吗?“猊仁龙神情自若的说道。
“老夫的身体老夫自然之道,但是老夫何尝说要亲自动手了。难道你忘了,我的两个儿子和众长老以及慕卫们可是严正以待呢!除了我的两个儿子实力比较低以外,其余之人的实力可都达到了圣爵五品以上啊!凭阁下现在的修为即使冒着大损精血的风险,恐怕也难敌众人之手吧!”慕容无悔也是淡淡的笑着说道。
随即,他袖袍一挥,一道令箭立刻从袖口飞出,向下快速的激射而去。而猊仁龙似乎对这一幕熟视无睹,任凭他发出信号。
悬浮于府宅之上的慕容兄弟原本焦急等待的心情,在收到了从上空飞来的令箭之后,立刻变得大喜起来。
慕容博天大手一挥,高兴地说道:“父亲已经发来信号,接下来还请众长老全力出手,一定要拿下这个慕容家最大的隐患。慕卫门你们也要使出浑身解数一定要将他给我困住,决不能留出空隙,让他给逃遁了。”
“请家主放心,即使您不说。老夫也定会亲手将他给解决了。辛儿的仇不能不报!”枉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即刻动身吧!”说完,慕容博天就化作一抹长虹向上飞遁而去,慕容博地和众长老以及慕卫门也是紧随其后,个个神情严肃。
“刷刷刷”的破空声响起,慕容博天和博地兄弟俩分别站在了慕容无悔的左右两边,众长老和慕卫门也是分散开来将他们三人紧紧地护在中间。
猊仁龙微笑的鼓起掌来,随后说道:“好大的阵仗啊!为了区区一个在下,居然将慕容家的劲锐尽出,实在是太看得起在下了。不过,我最后在规劝一句,慕容老祖,你们慕容家还是就此收手吧!”
“呸,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装什么圣人。你还真以为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里吗?这句话还是等到你能够将我们全部给击败再说吧!”慕容博地抢先回道。
“博地,你的教养哪去了。即使他已经成为阶下之囚,但是对他还是要有起码的尊重的。若是你有他这样的身价,为父自然不会责怪你刚才的言语。”慕容无悔居然帮猊仁龙轻微的教训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慕容博地没有啃声,但是将恨意全部加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仁龙阁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难道你在见到我们这种惊人的阵势后,还以为你能有所胜算吗?”慕容博天也是帮着父亲开始对猊仁龙进行最后的劝说。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等你们见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在做出中肯的评价吧!”猊仁龙委婉的回答了莫容博天提出的问题。
“老黑,玲珑,老白,小董你们还准备隐藏到什么时候才出来啊?”猊仁龙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很大,生怕对面的慕容家听不到。
原来,就在策划好了那朝堂一幕之后,猊仁龙就带着娜娜遁入空间返回了岳溪岛,然后向老黑和老白玲珑等人吩咐了一下,让他们带齐人手前来助阵,可是小董由于在外执行任务要后天一早才能返回,所以他才会在昨天将切磋之日定在今天的午时三刻。
但是为了确保万一和验证一件事,他又和娜娜去了朱雀那,但是不巧的是朱雀又恰好出去了,于是猊仁龙将娜娜留在那,让她一等朱雀回来,就和她一起往回赶,至于时间自然是越快越好。
“仁龙啊,刚刚的战斗可是精彩之极啊!咱和老白可是至今回味无穷啊!玲珑那丫头每当看到你处于下风时可是紧张的不得了啊!”老黑的身影一下子划破虚空,夹带着他的话语闪现了出来。
不过空间裂缝没有弥合,老白和小董先后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还有十几位金龙卫,当金龙卫出来完后,玲珑才从空间隧道里面走出来,当她走出来后,空间隧道才最终合上。
小董和十几位金龙卫悬空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参见主人!”
猊仁龙高兴地点头说道:“你们起来吧!不错,个个都修为大进了。小董已是圣爵六品实力,金龙卫们也个个都达到了神爵五品的实力。很好。”
“这还要多谢主公的栽培和黑老的指点。若没有主公炼制的那些丹药,我们的修为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快的突飞猛进的,还有黑老在修炼上的指点,更是令我们受益无穷。”小董很是诚恳的回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再次看向慕容老祖,微笑的说道:“老祖,你现在觉得还能够将在下给留在这里吗?”
当老黑等人从空间里面出来后,慕容老祖的眼角可是狠狠地跳动了几下。虽然自己家的长老修为也不低,不过凭空出现的那三位,在他们的身上可是令自己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凭自己如今的修为可是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三人不是人,而是圣兽,并且还不是普通的圣兽,从他们目前的修为来看,除了神爵强者出手,否则定然是大败而归。
“父亲,他们才来这么几个人,还不到我们的一半,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慕容博天小声的传音道。
“老祖,接下来就让我先出手来教训一下他们几个吧!他们的修为我可还没放在眼里!”此时,枉长老又隔空传音了过来。
慕容无悔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神情一转,微笑的对猊仁龙回道:“想不到阁下居然还留有后手,请来了这么多的大能,看来今天想将阁下留下来的想法是行不通了。不过阁下打算如何收场呢?难道又是一番劝说之言,还是说让我们双方大战一场,然后由胜者说话?”
“老祖说笑了,我们不妨先等会儿,还有人没到呢!”猊仁龙说了一句让慕容家的人感到一阵惊疑的话。就连慕容老祖的心中都有了“难不成还有高手没有到场”的想法。
“猊仁龙,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还没到?你就把话给挑明了吧!别在那一惊一乍的,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被你给吓到的。”莫容博地不愧是在官场上纵横了多年,他一下子就把握住了要害,开始为稳定士气而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别着急,我并没有卖关子。至于要来的人,恐怕当慕容老祖见过之后,就会告诉你们她是谁的,但是现在请恕我不便过多透露。”猊仁龙一本正经的回道。
转而,他将头一偏,小声的对小董说道:“金龙卫去接他们了吗?”
“回禀主公,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今早我们去时她们已经出发了,我就立刻派出一名以速度见长的金龙卫顺着她们来的方向追了过去,请您放心。”小董信心十足的回道。
猊仁龙将头又一偏,对着老黑老白和玲珑三人说道:“谢谢你们,等事情处理完后,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畅饮一番。”
老黑和老白微笑地点了点头,玲珑则是微微施了一礼。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一道近似于凤鸣的声音打破了空中的寂静。朱雀,娜娜和另一名金龙卫火速的向这边赶了过来。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当慕容老祖听到了这声音后,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神色也出现了一丝复杂的变化。
慕容博天起初是以为父亲的伤势爆发了,但是后来却发现父亲似乎不是因为伤势的原因而出现这般变化。自己一下子也被弄糊涂了。
粉红色的遁光一闪,朱雀和娜娜,还有那名金龙卫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边,金龙卫是恭敬地行了跪拜之礼。而娜娜则是高兴的向猊仁龙打起了招呼。
至于朱雀则是眼带幽怨的望向了猊仁龙,然后隔空传音道:“没想到你还真找到这位负心人了,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残忍了吗?我好不容易结好的疤,又被你给活生生的撕开了。”
“长痛不如短痛,看似无情却有情。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不帮你将这个心魔给除了,如何助你突破兽籍,转为人籍进而获得神籍!”猊仁龙也是隔空传音发自内心的回道。
慕容老祖原本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但当自己真的看清站在猊仁龙身边之人的相貌时,内心突然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个他最不愿想起的往事被深深地勾了起来。
“好小子,居然将她都给请出来了。难不成他还真的以为把她给请过来了,我慕容无悔就会向他低头认输吗?他也太异想天开了。”慕容无悔按制住内心的剧烈波动,心中恨恨的说道。双眼中那原本黯淡下去的精光再度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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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老祖怀着三分不安七分恼怒的心情向前一步一步的迈着,当他走到最前方的时候,阴沉沉的说道:“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我有一位故人前来,需要上前去问候一下,等到与她交谈后,你们在等我指示。”
慕容家的人哪敢违背老祖的意思,虽然他们不知道老祖所说的故人究竟是谁,但是肯定是在刚刚出现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娇娆的女子。毕竟只是当她出现后,老祖才出现了这般变化。
“他走过来了,你是不是要过去和他说上几句。我想你也应该感应出来了,他已经突破了圣爵,达到了神爵境界。现在的气息低迷是因为刚刚和我激战了一场。迈出你的脚步吧,我相信你能行的。”猊仁龙向朱雀传递了一个鼓舞的眼神。
朱雀轻哼一声,然后一跺脚,也是转身向慕容老祖走了过去,不过她的步伐可比慕容老祖要轻快多了。
当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时,双方很有默契的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慕容老祖还是忍不住的先开口问了一句:“这几百年来,你过得好吗?”
突兀的一句问候,放佛让朱雀又回到了几百年前,可是现实摆在眼前,尽管以往再度美好也已是昨日黄花,情景不现。
现实的痛苦和曾经的委屈犹如一把利刃般,再度刺向了自己的心头,使自己的心一阵揪痛。
痛楚使原本想微笑的朱雀一下子变的冰冷异常,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你管我过得好不好!”
“雀儿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我的心境也不再是当年那般年轻气盛,现在应该更加沉稳才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慕容无悔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还有脸说这个,你看你好威风啊!他们左一个老祖,右一个老祖的叫着。而且如今你也达到神爵了,飞升是迟早的事。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帮助了你,而你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恩人的,况且那个恩人还是你曾经深爱过的人!”朱雀冰冷的脸庞夹杂着一股憋藏已久的怨气。
在听了朱雀的质问后,慕容老祖苍白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了一抹红晕,似乎是愧疚心在作祟。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再次开口说道:“雀儿,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可我不也想早一天达到今天的境界,然后和你一块双宿双栖吗?我可以发誓,我的心里不曾一刻忘记你,正是因为你成为了我的心魔,才导致我才在不久前突破那个门槛,获得今日的成就。”
朱雀冷冷的笑了出来,然后骂道:“好一个我是你的心魔!好一个你在心中有我。若果真如此,你也不会恬不知耻的去向青龙姐姐表白了吧!你可不要说,你既爱我,也爱她。还有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你的资质我还不清楚吗?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恐怕背后还藏着众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雀儿,你想骂就骂吧!就算你现在想杀了我我也不会做任何抵抗。信不信全取决于你,不过当年的事,不将青龙也拉到这里来,任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就是我并没有去向青龙表白,当天我根本就不在那儿,而是去找你了,可是等我到了那,你却不在,我顿时就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我被暗算了,可当我回到那以后,接下来的事想必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了。”慕容无悔言辞诚恳的解释着。
“你就编吧,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要是你真的爱我,你会娶别人为妻,还会有今天的子孙满堂!你看看你身后那些子孙后代吃惊的样,恐怕在他们心中你英明神武的形象从此刻开始就会一落千丈了吧!”朱雀似笑非笑的说道。
“随你怎么想吧。反正我也找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所说之言的正确。但是对于娶了婉儿的事,我也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在你我分开之后,我也曾一度低迷颓废过,可在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是婉儿用心将我一点一点的拉了回来,也正是因为有了婉儿,才有了今天的慕容无悔,才会有今天的慕容世家。我对婉儿的感情也是发自内心的,但这和爱你并不矛盾,一个是之前,一个是之后,这并不代表我花心或者薄情吧!”慕容无悔双手一摊,两眼微红的解释道。
“好好好,你说得很好。好人全让你给做了。我就是一个恶人。不!也许在你眼中我根本就不是人。算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一切就让它过去吧。今天见了你,也总算了却了我心中的一丝阴影。我想以后即使在想到你也不会现在想过去那样纠结了吧!”朱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他做了一个双手画叉的手势,以示与他之间彻底没了关系。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接下来我想问问你,你准备如何处理他与我的关系,你是准备中立呢?还是说要站在他的一边与我为敌?”慕容无悔心神一禀,再度恢复到先前的慕容老祖。
“你问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必要问。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我会选择帮谁吗?”朱雀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我还要问一下,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和我凭自己主观意断猜到那是两个概念。也只有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才会真正的做到了无牵挂,才能真正的将你视为敌人!”慕容老祖的脸上已经不在含有刚刚的感情色彩,现在冷峻的表情透露着肃杀的气势。
“你就别在硬撑了,若是你的后代争气,也不会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虽然我几百年来一直没有和你见面,但是有关慕容家的事我可是事无巨细的都了解过。你的大儿子慕容博天精心于家族的建设与维护,很少有时间静心修炼。你的二儿子慕容博地沉醉于官场的政治洋流里,流连忘返,对于修炼更是不放在心上。你的第三代,也就是你宠如掌上明珠的孙子,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亏你还知道神爵圣者的重要。但是你扪心自问你难道就不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吗?你难道就不会督促他们好好修炼吗?要是你们慕容家再出现一个神爵圣者,那今天的局面又会变得如何呢?”朱雀并没有慕容无悔的变化而感到吃惊,反而她倒是很理智的帮慕容无悔在分析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原因。
“你说的很对,可是即使现在后悔又有何用?难道你忘了我的名字吗?我是慕容无悔!”慕容老祖重重的报了一下自己的姓名。
“我知道你名字的含义。但是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悔你参悟到了吗?若是你参悟到了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悔,也许你早就可以突破门槛,达到神爵圣者的境界了。”朱雀摇着头叹息着说道。
紧接着,她劝说道:“仁龙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只要你向他表达出真正的善意,他是不会为难你们慕容家的。难道你真想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吗?我想你也能分析出来,如今两边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难道你就真的以为他和你一样受了重伤,无法再使出神通了吗?若你真的这样想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你不会忘了他自身还具备神圣治疗属性的灵力吧,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他也应该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可是你呢?你可是硬撑到现在。下面我也不想在多费唇舌了,慕容家是生是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慕容老祖没有说话,只是将朱雀所说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终他仰天长叹,然后双手负后,张口大笑起来,这笑声中既有一代枭雄的英杰之气,也有壮士暮年大志未尽的惋惜之情,然而更多的则是对子孙后代不能继承自己遗志的挫败之感。
笑声渐渐停止,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朱雀一眼,然后身形一闪,当他再度出现时,已经回到了慕容家的阵营里。
朱雀见他主意已定,也是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往回走去。
“谈的怎么样,在你们俩谈话的时候,我已经让老黑和玲珑联合出手为你们布下了一个结界。你们所说的内容外人是绝对听不到的。”猊仁龙开口并未提劝说之事,而是告诉了朱雀一个使她安心的事情。
朱雀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默默的走到了猊仁龙的身后。
猊仁龙没有再去追问什么,而是身形一遁,出现在了双方阵营的中间,不作任何防备的大声喊道:“慕容老祖,首先我想对你们刚刚的谈话说法不传六耳,希望你能够明白。然后,我想问问您,您现在准备打算怎么做,我很尊敬您的意见,同时我也提醒一下其余的诸位,你们还是不要再干扰慕容老祖的判断了。”
话音刚落,猊仁龙一展,一朵洁白的莲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下,他很是从容地盘膝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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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白莲出现之时,慕容家的阵营出现了一丝慌乱,不过在慕容老祖的一声大喝之后,慌乱立刻就被平息了。
“父亲,这白莲不会就是上次他力退血灵殿,大张王朝和枫泽王朝联军时使出的那招吧!他不是元气大伤了吗?怎么还能使出如此狠招!”慕容搏天满脸惊疑的问道。
“哥,你先别急也许这只是他虚幻一招,好让我们军心自乱呢!父亲您看出来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博地虽然冷静,但是心中的担忧不比自己的哥哥少到哪里去。
“枉长老,你主修的功法可以判断出对手气息的强弱,你可看出他这朵白莲的威力究竟如何?”慕容老祖间接地回答了慕容兄弟俩的疑问。
枉长老过了好一会,才恭敬的回答了慕容老祖的提问,“启禀老祖,经过我灵识刚刚的探查,发现他的这朵白莲威力的确惊人,若是真的用它攻向我们,恐怕我们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会阵亡,即使活下来的人也会伤势惨重!”
“枉长老,不会吧!你怎么一下子对他如此畏惧了?你不是还要和他较量一下的吗?”慕容搏天满脸不信的说道。
“回家主的话,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辛儿折损在他的手里并不冤枉。是老夫妄自托大了,虽然老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圣爵八品的境界,但是和他比起来,恐怕差远了,而且老夫的功法似乎正好被他相克,如若不然,老夫定能将他给轻易拿下。”枉长老言辞诚恳,目不转睛的回道。
“好了,王长老的话,老祖我还是信得过的。为了慕容家的将来,我们也只能暂时隐忍了。回头你们俩也必须给我低调做人,低头做人,好好修炼,我也会去祈求主人,赐予你们一些秘法,使你们的修为得以提高,在我们的实力不比如今至少提高一半以上,我们慕容家就必须将尾巴给紧紧夹劳了。老祖我也必须得闭关一阵子,好将耗损的精元补回来,同时稳固一下境界,那小子在这点上说的到是没错!”慕容无悔极为理智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并且立刻对慕容兄弟和众长老严厉的阐述了今后慕容家的为人处世方略。
众人恭敬地低下了头,鞠躬以示对慕容老祖的吩咐牢记于心。
慕容老祖没有多耽搁,一个跨步,身形一闪,立刻来到了猊仁龙的面前,然后双手负后,神态自然地说道:“猊仁龙,今日一战,你我以平手收场,老夫自然不敢再有多大的奢想,老夫身为慕容家的老祖,自然得为慕容家着想。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老夫也是一位识英雄重英雄之人,今日能与你以武会友,也算是幸事一件。老夫知道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老夫若是拼着一死,恐怕阁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刚刚阁下再三提出,只要我们慕容家就此罢手,你就会力保我们慕容家继续安稳的在会稽存在下去,不知阁下所说现在是否还算数?”
猊仁龙礼貌的站了起来,并且随着他的站起,莲台也略微的往下降了几分,这样两人的高度也就差不多了,这也是对对方的尊重。
猊仁龙微笑的回道:“我向来说一不二,承诺过的事就一定会办到。不过慕容老祖为了能使我回去后能够更好地说服娜稽陛下,您是否也该表达一下你们慕容世家的诚意呢?”
“好,只要你说话算数,那这城下之盟即使是口头的,老夫也认了。老夫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可以向娜稽陛下做出三个承诺。一,慕容博地不在担任丞相一职,并且从今往后不再和他以往的门生故吏有任何来往;二,慕容家的产业从今天开始每年会向朝廷上交一定的税负,并且慕容家家主见到皇帝陛下也必须行跪拜之礼,而老夫也必须行鞠躬之礼;三,慕容家会解散依附于慕容家的各大散小势力,慕容家从今往后绝不会再生事端。不知道我说的这三个承诺能否使阁下满意了?”慕容老祖虽然被迫订下了城下之盟,但是一身的气度还是没有丝毫跌落。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就在此谢谢您了,同时也在这里礼送您回府上了。”猊仁龙拱手说道。
慕容老祖也是拱手回礼,随后遁光一闪,向自己的府上返回了,慕容家的众人见老祖已经返回,他们也是没有犹豫的紧随其后,纷纷返身落了下去。
当慕容家的人全部消失于空中后,猊仁龙很是神秘的向空中的另外两方向微笑了一下,就收起白莲,返回到了自己的阵营中。然后他和老黑,玲珑合力开辟出了空间隧道,众人鱼贯而入后,隧道再度闭合,天空中也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他们走后,天空中的一边一伙人的身影闪现了出来,然后遁光一闪,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在离此地几十里外的一处地方,他们又再度闪现了出来。
“少主,您觉得他刚在是真的发现了了我们吗?我们为何不趁他元气大伤,将他就此拿下呢?这次殿主可是给我们派来了十几位半步神爵的血卫呢!”一位目光阴沉的老者向一位年轻的青年恭敬地问道。
此青年正是血灵殿的少主方朋,他袖袍一挥,冷冷的回道:“邓长老,难道你也想向慕容家的枉长老那样妄自托大吗?他刚刚的确是注意到我们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会平白无故的释放出上次的那朵白莲吗?虽然在上次我回去后,被父亲狠狠地责罚了,但是父亲也是将他的神通给夸赞了一番。另外你难道忘了,父亲在临行前不也是交代过,若是慕容老祖的血神分神能够重伤到他,我们就要毫不犹豫的出手,可是你看他像受伤的人吗?还有他身后的那群人,他们的神通可是不在你我之下的,还有那个连慕容老祖都要上前去交谈几句的女子,恐怕更是一位大神通者啊!所以,我们这次还是隐忍不发的好,至少我们了解到了他目前最新的实力,这也可以为我们的计划做好预先的准备。”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我现在在想,他在望过我们之后,又望向了那一边,可是那一边并没有人啊!”
“少主不必多虑,也许只是这小子虚晃一枪。不过,还是少主深谋远略啊!是老朽太过心急了。希望下一次能见到少主大展身手,将此小贼给斩杀。我们也必须让世人知道敢与我血灵殿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邓长老往他们来时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略带气意的说道。
同时,在离慕容家另一处百里开外的一处地方,润我行站立于山间,对着润霜霜微笑地说道:“霜霜啊!父皇真的是不虚此行。真没想到在一段时间不见,他居然能够和神爵圣者不相上下了,虽然慕容无悔那家伙才进阶不久,但也是货真价实的神爵圣者啊!”
润霜霜轻盈一笑,然后说道:“父皇,慕容无悔岂能和您相比啊!除了老祖宗还有我,又有谁知道您已经达到了神爵圣者中阶阶段了。您在他们的眼中可还是半步神爵的境地呢!”
“就你丫头嘴甜,不过他刚刚已经发现我们了,这到是令我感到诧异的。离我们那么近的血灵殿等人可是对我们丝毫没有察觉。看来血灵殿的少主和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啊!霜霜啊,你有没有本事让他来做我的女婿啊!六国峰会马上就要在我们枫泽举办了,到时我可不想看到枫林海那显摆的样子!”润我行不知怎的一下子将话题扯到了他和她的身上。
“父皇,你在说什么呢!我和她怎么扯上关系了!”润霜霜没有少女那娇羞的状态,相反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
“知子莫若父,算了。我们回去吧!”润我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再多说什么,手掌一挥就带着润霜霜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隧道内,娜娜开心的和娜稽走在了一起。空间隧道内的娜稽虽然没有出现在外面,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幕,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如今的自己在回去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然而,细心地朱雀和玲珑却同时开口向猊仁龙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你刚刚在看谁?”随后二女对视一眼,就将头各自偏向了一边。
猊仁龙鼓动了一下脸颊,然后谁也不骗的目光直视前方说道:“刚才还有两方来自远方的客人在默默的观看我们这场演出呢!一个是血灵殿,一个是枫泽,不过枫泽王朝的那位似乎更让我关注些!”
此话一出,凡是听到这话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可真是太悬了,若是刚刚那潜伏在一旁的人出其不意的偷袭一下,那像现在这样安然而退的情况可就不会出现了。
娜娜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她一回头向猊仁龙问道:“仁龙,接下来你去哪?我和父皇希望你能去我们那做客!”
猊仁龙一听,笑着回道:“感谢伯父和公主的邀请,接下来的事想必伯父能够安排的很好的,我就不去你们那了。我有很久没有去拜见岳父了,我想去他那里一趟。”
娜稽一听,立刻就停下脚步,转身向猊仁龙说道:“这次真的是很感谢贤侄仗义出手,等你见到了你的岳父,请代朕向他问好。”随后,他一偏头,向娜娜也使了一个眼色。
娜娜会意的说道:“那我们就等下次六国峰会召开时再见啦!你可要保重哦!”
猊仁龙点了点头,向娜稽客气的拱了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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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你是跟我去闰月转转,还是回江城去?”猊仁龙关心的问道。
“我当然是回江城咯!难道和你一起回去见你的两位娇妻吗?我可不想当第三者!哼!”朱雀将头一偏,不在理他。
猊仁龙一脸的苦笑,原本自己火热的心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好大的冷水,换做是谁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玲珑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心里一阵好笑,但是苦于不能显现在脸上。
没过一会,娜稽,娜娜和朱雀都相继离开了空间隧道,随后他们加快脚步,飞快的向闰月王朝的皇宫赶去。
枫林海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御医们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时而欣喜,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是叹气连连。
当御医汇报完毕后,枫林海无力的一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挺好的一件事,却阴错阳差的变成了世间罕有的奇症,居然需要深海火莲的莲心用药,才可以确保母子平安。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既然没有先例,那这药方又是从何得来呢?”枫林海坐在龙椅上自言自语道。
空间一阵波动,那很久没有听到过的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岳父,我人还没到呢!就听到你一阵嘀咕,你在为什么事犯愁呢?”身形一闪,猊仁龙笑呵呵的出现在了枫林海的眼前。
“仁龙啊,你来的可真太是时候了。你要是不来,我还真找不到一个商量的人。不过在朕对你说完后,你可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要着急!”枫林海先是露出了笑容,随后又再度止住笑容,露出了一脸的愁容。
猊仁龙见到枫林海如此的神情,心里也是咯噔一下,然后也是神色肃然的说道:“岳父,请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要当父亲了,玲玲怀孕了!”枫林海盯着猊仁龙,表情严肃地说道。
“什么,您说的是真的,这可是喜事啊!这,这也来得太突然了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岳父您能再说一遍吗?我想确定一下我是否是听岔了!”猊仁龙的面目表情变得很古怪。
“你没听错,你是要当父亲了。不过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等我把话说完了,你就不会那么高兴了。你还记得玲玲身上的寒毒吧!这寒毒还是你将它去除干净的。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玲玲虽然已经怀胎十月,可始终没有要生的迹象。朕先后派了多名御医前去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可是朕始终能够觉得这里面按有蹊跷,于是朕请来了远在家乡养老的上官御医,他不仅是一名医术高超的郎中,也同样是一名灵唤师。”
“就在刚才,他替玲玲把过脉,仔仔细细的确诊后,来到这向朕说了一件连朕也不敢相信的事。那就是玲玲体内的寒毒再度发作了。而且此次寒毒来的很隐秘,居然盘结在胎腹之中,若不是我们很有心的去发现,恐怕在过几月,不仅腹中的胎儿会不保,就连玲玲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枫林海一口气将问题给叙述清楚了。
当猊仁龙听完枫林海的诉说后,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起来,现在的自己一下子感到懵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看着猊仁龙此时的表情,枫林海也是明白,这个打击对于他来说,一时可能无法接受,不过,自己还是相信他很快能够清醒过来的。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猊仁龙也是逐渐接受了这个晴天霹雳般的事实。他开口向枫林海问道:“岳父,在玲玲怀孕的期间,可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吗?”
“贤婿为何会有此一问?难不成你是怀疑有人在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枫林海很快的反应道。
“的确如此,所以想要向岳父您确认下!”猊仁龙单手托腮的说道。
“可能要令贤婿你失望了,巧巧和玲玲回到宫中以后,一切太平,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枫林海很是肯定的回道。
“哦,我刚刚在空间隧道中隐隐约约听到岳父您说什么深海火莲,有了这难道就可以救他们母子了吗?”猊仁龙没有在那个问题上多纠结,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让朕怎么说呢!这深海火莲之事也是上官御医通过百年的行医经验和自己的推断总结出来的,但具体有没有这个医效,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认。还有仁龙,你知道这深海火莲长在什么地方吗?这可是一种天地灵药,与北极冰泉并存的存在,它生长在南边极热洋流的深海里,那里可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据典籍上记载,在那里还生活着上古遗留下来的一种灵兽烈焰蛟,此蛟可是继承了神龙的一丝血脉啊!就是我们当今世界的神爵圣者也不敢轻入那极热洋流。那里可比北极冰海要危险得多。”枫林好语重心长的为猊仁龙解说道。
“谢谢岳父的好意提醒,但是为了他们母子,我愿意前往那里寻找深海火莲,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绝不会放弃。在此之前,我也想先去看一下玲玲,我想先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她增强一下体质和护住她的心脉。这样我去了也能够放心。”猊仁龙弯身向枫林海谢过,然后就转身向御书房外走去,他的心早已经飞到枫玲玲那了。
猊仁龙的身影在皇宫里迅速的穿梭着,走过的地方带出道道残影,巡逻的卫士在见到之后原本想将其拦下,但是似乎有一层无形的禁制硬生生的将他们给拦在了他的身后。
来到了枫玲玲的寝宫前,猊仁龙定了定神,然后迈开了忐忑不安的脚步进入了房间之中。枫玲玲此时正由枫巧巧在照顾着。
她在感到有人走近时,猛地一回头,看到了正步步逼近的猊仁龙。她瞬时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扑向了猊仁龙,眼中的泪水也是顺着脸颊缓缓而下。
她哭着说道:“仁龙,你可回来了。我们可都急死了。尤其是玲玲她总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赶紧去看看她吧。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我就先出去了。”
看着揽在自己怀里的枫巧巧是这么体贴,猊仁龙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亲昵的说道:“好娘子,辛苦你了,等我处理好了玲玲的事,再好好的陪你。不要着急,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枫巧巧轻嗯一声,就从猊仁龙的怀里挣脱开来,走向了房外。
猊仁龙慢慢的走到枫玲玲的床边,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庞,心里也是一阵泛酸。他轻轻地搭起她的脉搏,开始用神圣治疗属性灵力探视她的经络,果不其然,当灵识抵达了胎盘之后,一股巨寒之力立刻迎了上来,将他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给挡在了外面。
原本猊仁龙还想动用九天玄火的灵力尝试去化解这严寒,但是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一个不慎可是会伤着她们母子的。
猊仁龙撤回灵力,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梳子,然后再度回到床边,用梳子给玲玲轻轻地梳起头发来。
枫玲玲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动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在看清楚了为自己梳头的事猊仁龙时,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然后小声的呼喊道:“仁龙,我可把你给等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情不自禁的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小傻瓜,你怎么会见不到我呢!我们还要在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快乐健康的成长呢!”猊仁龙也是用充满温馨的话语来鼓励着玲玲。
“嗯,等这次生完后,我还要为你再生一个。这样孩子也有个伴,不会那么寂寞了。”枫玲玲也是傻笑着说道。
“好,依你。玲玲,我想问一下,在你怀孕的日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让你给遇见了。不着急,你好好想想。”猊仁龙仍然不放心的将这个问题又问了出来。
过了一会,枫玲玲才回答道:“我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那天我在御花园里散步,然后一抬头就看到空中似乎是有一片红蒙蒙的云彩,当我再仔细的看时,那云彩便不见了。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我就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了。不过,这也许是我产生的幻觉呢!”
“我到真的希望是你产生的幻觉。先不要说话了,你先好好的休息吧。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一会和岳父打声招呼,就为你炼制丹药去,快则半月,慢则一个月,到时你的病就可以痊愈了,然后你再辛苦一下,让我们的结晶快快乐乐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说好不好?”猊仁龙说完,在枫玲玲的嘴唇上深深地亲了一口。
枫玲玲娇羞的抬起右手,捶了一下他,然后轻哼了一声。
当枫玲玲闭上眼,再度睡着后,猊仁龙轻轻地起身,向着门外走去了。
当他走到门外,看到在门口等自己的枫巧巧时,隔空传音的对她说道:“我们一起去岳父那里,我有话对你们说。”
枫巧巧对她点了点头,就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再度向御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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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海见到猊仁龙和枫巧巧一起来到了御书房,也是连忙站起身来,开口问道:“仁龙,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在好好的陪陪玲玲?”
猊仁龙右手一挥,布下了一层结界,然后神情凝重的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们也是我在这最信得过的人,这件事我也只能对你们说,你们在听过之后,心里明白即可,但日子还要像往常一样照过。”
枫巧巧以为猊仁龙所说之事是有关玲玲身体的,看他的神情,玲玲似乎有很大的危险,于是在自己心理作用的引导下,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泪水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起来。
枫林海原本还以为猊仁龙是有别的事要说,可一看巧巧的表情,心里顿时也受到她的牵引,立刻往玲玲病情危重上想了起来。
猊仁龙此时没有管他们的想法,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本意说道:“岳父,还记得我曾问过您在玲玲来到您这后,有什么异常吗?现在已经确定了,的确有异常,而且玲玲身体的这种状况就和这异常有关。”
此话一出,枫巧巧顿时惊愕的张大嘴巴,哽咽之声也是逐渐止住,然后一把拉住猊仁龙的手腕,着急的问道:“仁龙,你说什么?这是有人故意陷害玲玲!是谁?到底是谁?”
枫林海也是错愕不已,不过他还是按耐住自己迫切的心情,走到巧巧的身旁,将她的手从猊仁龙的手腕上松开来,然后平和的说道:“巧巧,你先冷静点,让仁龙把话先说完。仁龙,你接着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猊仁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怀疑暗中动手脚的不是人,而是神。皇宫重地,戒备森严,高手如云,况且还有老祖宗坐镇,若是潜伏进来一个高手,怎么会不被发现呢?可若是神,那可就不一样了,这种级别的存在若是存心想隐藏自己的行踪,我们下界之人即使有再大的神通也是发现不了的,这不是修为上的差距,而是天地法则上的差距。”
猊仁龙的话使枫林海和枫巧巧再一次震惊了,做出这种阴损之事的居然是神而不是人,可是又是哪位尊神没事干跑到下界来做这个呢?
猊仁龙看着他们再度震惊的表情,不苟言笑的接着说道:“我怀疑这件事是血神做的,而血神的背后恐怕还藏着一位更大级别的存在。要不然,血神不会因此而肆意妄为。即使原先我与血灵殿结下了那么大的仇恨,也没见血神出手相助啊!到是近来我与血神已经见过不下于两次了。我甚至进一步怀疑,这血神频频的出手,是不是和我与月儿的事有关,看来还是因为我的关系而是玲玲受到了牵连啊!都是我的错。”
说完,猊仁龙的脸上露出了极为自责的表情,双眼中透露着对玲玲的万分歉意。
枫林海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贤婿啊!不要自责,不要难过。这不怪你,既然她们俩已经决定嫁给你,做你的妻子了,那她们也就都做好了与你同甘共苦的准备,若是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做好,那她们也不配做你的妻子。你已经保护她们够好的了,只不过这一次出现的意外是连我们也想不到的那么一种存在出手使出的。现在不是我们懊恼与自责的时候,既然已经有了眉目,那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想出办法,然后付出行动,一起来解决这个困难。”
“仁龙,父皇说的没有错。我与玲玲不后悔嫁给你,血神对玲玲出手,我还有些嫉妒呢?说明在他的心里玲玲对你很重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找我呢!你可别说是为了孩子,这也许是一个原因,但毕竟是次要的。”枫巧巧在枫林海的一席话下,也是振作了起来,开始安慰与鼓励起自己的夫君。
猊仁龙听到这温暖人心的言语,原本还为血神出手而冰冻的心立刻融化了,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家人的支持与鼓励是自己最大的动力。他缓了缓劲,张口说道:“我不太善于言表,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声我爱你们。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让他们在中途回岳溪岛了。岳父,等我离开后,请您立刻灵鸽传书,让老黑和老白穿梭前来保护玲玲的安全,有他们在这就等于上了一层双保险,我们现在不能再有丝毫的大意了。”
“好,朕一会就亲自去做这件事。对了,你马上要去哪?不会真的前往那极热洋流吧?”枫林海双手紧紧的抓着猊仁龙的肩膀问道。
“是的,就是去那。为了玲玲我一定会去那一趟的。我不允许我的家人受到伤害,更不会让我的家人在明知道有救的情况下,就不去争取。放心吧岳父,巧巧,我会平安无事的。玲玲更会平安无事的。”猊仁龙将巧巧揽在怀里,并用坚定的目光对着枫林海说道。
“哈哈哈,好小子,老夫就知道没看错你!”一阵大笑打破了原有的寂静,然而却没有人因此而惊慌。
“孩儿恭迎老祖宗!”
“孙儿恭迎老祖宗!”
枫林海和枫巧巧恭敬地行礼并说道,而猊仁龙则是皱着眉头在若有所思。
来的人正是闰月王朝的唯一神爵圣者枫无忌,他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御书房之内,先是对枫林海和枫巧巧点头示以微笑,然后对着猊仁龙打趣地说道:“我也和他们一样,称呼你为仁龙好了。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称呼我为老祖宗。对了,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我叫什么名字吧!你可要听好咯,我叫枫无忌。”
望着这位慈祥的老人,猊仁龙的心也是觉得特别放松,这位老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厉,那么有架子,而是给人一种亲近随和的感觉。
“呵呵,难道我和你想象中的样子不一样吗?我原本也是不想着急出来的,但是一听你要去那里后,我不得不现身出来说几句。毕竟那里我可是去过的!”枫无忌笑容满面地说到。
此话一出,厅堂里的三个人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原本还真弄不清这极热洋流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可好面前的这位老祖居然亲自去过,还主动要向他们介绍一下那里。
“你们也用不着用这个表情看我吧!我虽然去过那里,可也仅仅只是外围而已。现在仔细想一想,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们皇宫的中那本典籍也是我亲自书写的。仁龙啊!你真的确定要去那里吗?”枫无忌止住了笑容,一双仿佛能动彻心扉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猊仁龙。
“老祖宗,我一定要去,我一定要采到那深海火莲。”猊仁龙毫不犹豫的立刻回答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想对你说在外围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越是往内危险越大。到了中间区域你可能会遇见典籍上记载的烈火蛟,可是一旦到了中心区域那可就不仅仅是烈火蛟了,你极有可能遇见拥有神爵圣者境界的烈火蛟王,而想要采摘到那深海火莲,也就必须要去那中心区域。”枫无忌严肃的说道。
“老祖宗,您既然了解得如此详细,是否拥有应对之法?还有您不是说您只在外围呆过吗?怎么会对里面的事如此清楚?”枫林海一下子变得不再畏惧老祖宗,十分迫切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呵呵,我说小海子啊!要说这应对之法我还真的没有。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里面的事,那可就要扯到另一件事上了。今天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我也不在打扰你们年轻人的谈话了,你们可还有什么要问的?”枫无忌再度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老祖宗,你能告诉我您是如何进来的吗?我可是设了结界的!”猊仁龙还是忍不住,将心中一开始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这很简单啊!因为老夫已达到神爵境界,而你只是圣爵境界。神爵圣者想要打破圣爵强者布下的结界,那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吗!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我先走了。”说完,枫林海的身影就在房间内一下子消失了。
“恭送老祖宗!”这一下三个人倒是很有默契的喊出了同一句话。
“仁龙啊,既然老祖宗对你去那里都这么放心,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劝阻的了。但是我们会一直在心里为你祈祷的。”枫林海也是露出了笑容轻轻地拍了一下猊仁龙的后背。
枫巧巧则是一把抱住猊仁龙,然后抬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随后在他的耳边亲昵的说道:“一路平安,我们等着你凯旋而归,这里的事你就放心吧!”
猊仁龙也是紧紧地抱住了枫巧巧,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我爱你。”
枫林海站在一旁,赶紧咳嗽了一声,然后尴尬的说道:“我先去书写密信了,你们在聊一会吧!”然后就一挥衣袖,大步的向另一间侧室走去了。
枫巧巧见到父皇这样,娇羞的捶了一下猊仁龙的胸膛,然后两个人再度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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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岳父和娇妻,猊仁龙腾空而起,向南边急速飞去。
原本他还是想遁入空间中赶过去的,但是为了适应环境的变化,不至于自己在出现时出现身体上的不适,最终还是选择了御空飞行。
一路疾行,没有停歇,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飞行后,终于抵达了极热洋流的边缘,为了使自己能够保持充分的精力状态,他在附近寻了一处礁石岛屿,在确定没有危险后,立刻落了下来,然后挥手布下结界,开始放松恢复一路的疲劳。
这片区域一会显得极为晴朗,一会又是阴云密布,雷电交加。天气变化反复无常,气压和温度的变化也是异常反复。
猊仁龙在恢复了疲劳后,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在这礁岛上仔细地观察了这里的天气接近两天,才一伸懒腰,准备跨过这中间地带,进入极热洋流的外围。
他单脚一点地,身体看似轻飘飘的往上跃起,实则已是留下一道残影,真实的自己早已经在那高空之上。
这里的高空,空气质量很好,令人闻起来感到神清气爽,但是却又令人感到一种凄凉之感,在这居然见不到一只飞鸟。
艳阳高照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一阵闪电之后,滚滚的雷声呼啸而来,紧接着狂风在天空中肆意的舞虐,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声音,豆大的般的雨珠倾泻而下。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护体的灵光一闪,就将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绝了开来,丝毫感受不到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糟糕天气。
“这里特殊的气候和地域,的确不适合普通生命的存在,这雷电就比陆地上的要粗上好一截呢!”猊仁龙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快速的飞行了又一程后,天气再度放晴了。由于有护体灵光的保护,外面气温的变化猊仁龙暂时还没有感觉到。
“应该可以了,飞行了这么久,天气也没有再见有任何急剧的变化。看来我现在已经进入了极热洋流的外围了。”刚刚想完,他便一下子撤去了护体灵光。
闷热,滚烫的感觉顿时扑面而来,惠及全身。自己的心头也一下子变得躁动起来。于是他赶紧再度释放出护体灵光,将自己保护起来。
“不会吧,现在就这么热,那这中心区域的温度将会达到多少?九天玄火的灵力暂时还不可以动用,这可是我压箱底的手段了,至于玄冥寒气,我看还是算了吧,万一在使出的时候,灵力还没来得及恢复便遇上烈焰蛟了,那我也只有受它宰割的份了。”猊仁龙在自己的心里说道。
也不知飞行了多久,猊仁龙的双眼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视力上也感到十分疲劳。这里的景物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下面是深蓝的海水,自己飞行的高空区域也是湛蓝湛蓝的,一朵白云也没有。
“怪不得说这里比北极冰海要危险,这里连一个参照物也没有,飞行的方向也无法辨认。照这么下去可不行,就算我的灵力在厚实,像这么一个耗法也不是个事啊!不行,得停一下了。”猊仁龙的心里做完决定,便立刻停在了高空之中。
可当自己停下来后,却发现,就这么一小会的停顿,居然使自己一下子丧失了方向感。现在可真的是进退失据了。
“要不用神识探寻一下,半神之体的神识应该可以的。”想完后立即付诸行动,可结果再一次深深地打击了自己。神识居然不能外放,这下自己是真的问天无语,问地无声,问己心迷了。
猊仁龙一下子犯难了,一筹莫展。可是又不甘心止步于此,甚至是被困于此。
他静下心来,开始思考,按耐住自身内心的浮躁。这里既然是极其炎热的地方,那自然容易使人上火,人一旦上了火,那就会迷失自己的心神,进而导致思维上的混乱,变得焦躁,丧失理智。
猊仁龙想通了这些,微微一笑,然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袋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将它给全部喝完了。然后又取出一袋水,利用空间属性灵力制作了一个空间头套,然后将水灌入其中,随后用玄冥寒气灵力,将水变成了冰块。这样一个冰袋头套就做好了。将它带在头上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思维一下子运转的快速起来,头脑也是清醒了几分。
抬起头望着天上毒辣的太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离它这么近过。“要不还是往下飞低点吧,这里既然这么热,想必海洋里也不会出现什么妖兽吧!就算是烈焰龙在外围出现的几率应该也不会很大,我想我的运气还不致于那么糟糕吧!”猊仁龙又是一番自言自语,然后一个纵身就向下方俯冲而去。
他保持着与海平面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急速飞行着。既然不知道方向,那就靠自己的感觉选择一个方向吧,有四分之一的几率是返回的,四分之一的几率是抵达正确的目的的,还有剩下的二分之一几率可能是原地环绕飞行。不过,不管怎么说,行动比坐以待毙要好。
就这样,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猊仁龙眼前的景物始终没有变过,自己就好像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地打着转。期间,为了感应一下所处环境,他撤消了灵力护罩,可是在几十次的尝试下,他发现自己的运气还真是那么好,居然中上了那个二分之一的大概率,自己真的是在环绕飞行,原地打转。
由于长时间的飞行和使用灵力护罩,加上冰袋的不停更换,猊仁龙渐感身体虚弱,灵力耗损的厉害,他不得不减慢飞行速度。
“要不试着在水面上悬浮站立会,恢复一下灵力。要不然可无法再继续下去了,还没有见到深海火莲呢,我就要成为海底的永久居民了。”猊仁龙自嘲了一下,就开始慢慢地降落下去。
令他感到震惊的事发生了,当他双脚站立与海平面之上时,他发现这海竟然如陆地般坚实,自己就算用灵力攻击地面,地面上也不会留下多大的吭。
“这是怎么回事?太神奇了吧!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人力所不能及啊!这也太颠覆思维了吧!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自体验,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猊仁龙就这样大喊了起来,反正如今的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怕失态。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盘膝而坐,开始试着恢复自身的灵力,可是老天爷似乎在对他开玩笑,在这里就算自己在使劲也恢复不了自身的灵力,天地间的灵力仿佛被某种规则约束般,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但就是不能融合入自己的身体中。
猊仁龙眼珠一转,开始试着运用起九天玄火属性灵力,想通过它作为介质来吸收周围火属性的灵力。
“唉!”还真管用,虽然吸收的灵力颇少,但都是极为精纯的火属性灵力。
“既然这海水都跟地面差不多了,那土属性的灵力能不能用上呢?还有这风属性灵力?”猊仁龙快速地想到了几种自身可在这种环境下试着使用的灵力。
然而在经过了一番尝试后,这二者都以失败而告终,自己能利用的只有九天玄火这一种灵力属性。
猊仁龙开始有点着急起来,时间不等人啊!在这里是没有黑夜的,因此自进入这极热洋流后,时间究竟过去了多少,自己是一点谱也没有。而枫玲玲那里可是拖得越久,生命越有危险。
一想到这,猊仁龙的额头上就会不自觉地出现几道皱纹,后背也会渗出一层冷汗。可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慌张,不然,恐惧的心理足以会令自己出现崩溃的。
“冷静,必须得冷静。理智,必须得理智。什么都不想,将自身灵力恢复到充盈状态再说,事已至此,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取到深海火莲。对,必须取到深海火莲。”猊仁龙再一次克制住了心魔,使自己的目标得以明确,心神得以清宁。
灵力在一点一滴的补充着,虽然慢,虽然少。可贵在坚持后,积少成多。终于,在他深深地输出一口气后,自身的灵力的状态再度变得饱满异常。
“让我好好的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既然老祖宗能够放心的让我前来,自然是我有所依仗,而老祖宗没有再度深入,自然是没有这个依仗。难道说我的依仗就是这九天玄火灵力属性?岳父也说过,据典籍上记载这烈火蛟可是继承了上古神龙的一丝血脉,虽然微弱但的确也是上古神龙的后代。”
“神龙,对了,哈哈,看来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就这样吧!”猊仁龙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猊仁龙开始释放出九天玄火灵力,然后汇聚全身之力凝练而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赤金炎龙。随后,他又将自己的一丝神念注入了这赤金炎龙的脑海里,然后一声大喝。
这赤金炎龙顿时仰天长啸,发出了震天般的龙吟之声,然后龙尾一摆,化作一抹红光消失在了原地。
而猊仁龙则笑容满面的盘膝坐于龙首之上,开始继续运用九天玄火灵力属性来恢复自身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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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于龙首的猊仁龙,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凉气流,心里一阵惬意。
这赤金炎龙不仅将自身周围的火属性灵力吸收的一干二尽,同时也为猊仁龙隔绝了那燥热的空气,使猊仁龙丝毫不再受到这极热洋流外围的环境影响,能够很好的静下心来思考接下来的事,而这赤金炎龙也是收到了猊仁龙一条极其简单的命令,“向最热的地方进发。”它也似乎很高兴接受了这个命令,这个地方使自己也感到很愉快。
随着时间的推移,猊仁龙自身的灵力属性再度变得饱满起来。他很自然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在身体一阵噼里啪啦声后,他小声的轻咦了一声。
“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没想到这里的环境这么适合赤金炎龙的生长,它现在自身的灵力波动已经超过我不少了,肉身更是凝实了许多。若是真让我与它较量一下,还真不好说,谁能笑到最后。”猊仁龙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蹲下身来很是亲昵的抚摸着这硕大的龙头。
赤金炎龙虽然灵智低微,但是也是感受到了这浓浓的喜爱之情,它再次兴奋地咆哮了一声,然后龙尾一摆,又将速度加快了几分。
猊仁龙被它这速度一带,也是轻微的向后摆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看来我这御龙之术还要再提高几分才行啊!”
猊仁龙也是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他开始自我调节自己的生理时间,若是希望小睡一会,就会将衣服叠好,然后往头上一系,双眼一闭,就权当天黑了。
然而就在他一次的小睡中,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炎热,而且身体开始不断的流出汗水。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然后迅速的解开系在头上衣服,快速的查看了一下四周,并且果断的激发了护体灵光。
这一看,既让自己感到高兴,又令自己感到了危险的临近。四周的天空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这海水已经不能称之为海水了,红茫茫的一片,犹如岩浆般在缓缓地流动着。
远远望去热腾腾的蒸汽还在不断上冒,炎流之上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爆破,再一个接一个的升起。由于太过专注的注视着下面的变化,也令自己的视觉产生了一丝恍惚,进而影响到了思维,差一点就一个踉跄,险些从龙首之上摔下。
“乖乖隆地咚,看来是进入这极热洋流的中间区域了,现在得时刻保持谨慎了,烈焰蛟在这里出现的频率应该会很大。”说完,他蹲了下来,拍拍赤金炎龙的脑袋,再度开口说道:“伙计,接下来有可能要遇到一些你的远房亲戚,尽量避免和它们产生摩擦,我们的目标是中心区域。”
赤金炎龙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龙吟,然后一张口吐出了一团红色的液体。液体以一个极大的弧度回旋到猊仁龙的身体上,然后逐渐伸展开来,在猊仁龙的身体外围形成了一个透明的保护膜。当这层保护膜形成后,它龙首一顿,然后向下激射而去,“哗哗”声响起,这赤金炎龙载着猊仁龙居然进入了这炎流之中,在里面急速前进着。
“好家伙,虽然灵智低,但还是很聪明。知道在空中飞行太显眼,因儿转入炎流之内,不错,反应速度很快。”猊仁龙对它在心里好一番称赞。
原本的枯燥无味转而被这新奇的炎流世界所取代,虽然四周都是红呼呼的一片,但是在这岩浆里面畅行,可还真是生平的第一次。
由于双眼的能见度几乎等于零,于是他闭上双眼,开始试着再次散发出神识,以此来探测四周的环境动态。
“太好了!”猊仁龙大叫了一声,用惯了神识探测的自己,在好一阵子无法使用神识后,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如今一下子能再次使用,这能不让自己为之高呼吗?
原本还存在的担忧因为神识的再度启用而被打消了,现在对于采摘这深海火莲自信可是又增加了一分。
神识在自己的控制下,只是散发到了周围的几十丈,这是自己在进行了十几次的尝试后,取得的最佳探测范围。
赤金炎龙在这炎流里更是没有忌惮,一路高兴的疾驰而过。而猊仁龙也是到目前为止没有感应到一条烈焰蛟的存在,他甚至开始怀疑,这烈焰蛟是不是由于时间太久,已经绝迹了。
“管它呢!有也罢,没也罢。没遇上岂不是最好,这样还能节省我不少时间呢!它们可是这里的地主啊!占尽了地利!”猊仁龙的心里也在为迄今为止的走运而高兴。
就这样,一人一龙彼此很有默契的继续前行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猊仁龙的眉头突然皱起,然后一下子将心念传给了赤金炎龙。
它很是乖巧的停了下来,将身子盘旋起来,四爪向四个方向有力地伸出,龙尾直直的垂下,并带着一抹光晕,头部在中间高高的举起,双眼冒出了闪耀的金光,此时的它龙威尽显。
嘶鸣声响起,周围的炎流开始出现剧烈的涌动,虽然在红色的世界里想要清晰的分辨这炎流涌动的方向不是很方便,但是当某一时间炎流量瞬间爆发时,通过神识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判断这炎流的具体流向,目前就是这种状况。
感受着炎流混乱的涌动方向,猊仁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样大规模的爆发炎流,在加上流向那么混乱,恐怕靠近自己的不仅仅是一条烈焰蛟,而是数条,甚至是更多。
嘶鸣声渐渐响起,一条条淡金色的物体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自己靠近了,等到临近一看,乖乖,这烈焰蛟也太秀气了吧!
每一条的长度都不足三米,头部生有一只独角,其余的长相就跟陆地上的蛇类一模一样,若不是这突出的独角太过明显,自己还真以为这是除了烈焰蛟之外在这生存的第二种生物。
烈焰蛟的数量越聚越多,到最后自己和赤金炎龙紧紧地被包在了中间。二者在对峙了一段时间后,一条明显比其它同类长尽两米的烈焰蛟游了出来,然后张了张嘴,似乎开始和赤金炎龙交涉起来。
赤金炎龙在它张完嘴后,也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于是一龙一蛟就这样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有问有答着,当然猊仁龙是完全听不懂的。
他们在交谈了好一阵子后,对面的烈焰蛟将目光冷冷的向猊仁龙望去,猊仁龙被它这么一望,心里也是感到有点发毛。
不过好在赤金炎龙立刻将它们之间的刚刚的谈话内容以猊仁龙能听懂的语言传了过来。
时间不长,猊仁龙就将信息全部读完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心里想到“还好没有独自一个人硬闯,要不然就算自己的修为再高,也难敌这里如此多数量的烈焰蛟,在这里它们简直就是无敌般的存在,居然还能再生?这可太逆天了。幸运的是它们将我脚下的这只赤金炎龙当做了上古神龙的直系后代,出于对老祖宗的尊敬,它们不会计较我擅自闯进了这极热洋流的中间区域,不过想要再继续前进,那就必须得靠自己一步一步的从这往里走进去,若是不肯,要么就从哪来回哪去,要么就是注定要被它们诛杀在此的下场。”
随后他快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将自己所想的问题立刻用心念传递给了赤金炎龙,请它赶紧向那位问问。
于是一龙一蛟又开始亲密的交谈起来,不过这次与刚才有明显的不同,二者的声音似乎有点大,不时的还夹杂着双方的咆哮声。
当二者交谈停止后,赤金炎龙立刻将交谈内容翻译了一下传递给了猊仁龙。猊仁龙再次飞快的扫过了这些讯息,然后不得不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家伙也太精了吧,一点多的信息也不肯透漏,只是说了蛟王在里面,但是有几只蛟王却只字未提,还有就是再往前环境究竟是什么样,也没有提,只是好心的说了句注意安全。你说它够处吧也够处,毕竟好心的提醒了。你说它花花肠子心眼多吧,好真的挺多,关键的内容一点也不提。”猊仁龙撅起嘴巴,发出了一种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的嘀咕声。
然而赌气归赌气,事情还是要做的,他蹲下拍了拍赤金炎龙的额头,然后轻声的说道:“好伙计,辛苦你了。你就在这等着我,接下来的路就让我自己去闯一闯吧。放心吧,我会平安无事出来的。有你在这帮我看着这些家伙,我才会更安全啊!所以说你的责任很重哦!这里就交给你了。”
赤金炎龙一听自己留在这是因为责任更加重大,于是高兴地点了点龙首,并向猊仁龙传递了一个保证完成任务的心念。
猊仁龙收到这心念后,再次摸了摸它的龙首,就一个纵身,身形一闪,立刻出现在了那烈焰蛟的面前,然后身形又是一闪,立刻便来到了那烈焰蛟所说的流灵之路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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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为首的烈焰蛟见猊仁龙爽快的登上了流灵之路的入口,也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虽然对他刚刚的挑衅感到一丝怒意,但看在对面那位的份上,还是勉强的忍了下来。
猊仁龙仔细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扇大门,金色的底子上浮雕着火红的莲花,在莲花上方有着一条蜿蜒盘旋的长龙,若是仔细的辨认,不难发现这长龙与自己身后的烈焰蛟有些相像。除了图案外,在大门的边沿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从字形上来看,应该是上古时期的文字了。可惜自己对这方面涉猎颇浅,因而只是轻轻一瞥就带过了。
他不在停留,迈开脚步,双手前推,随着“吱”的一声这大门就被他打开了一道缝隙。就在大门开启的同时,在门的头顶处,金光闪耀的显示了十几个大字,“圣爵九品,八种灵力属性,半神之体,试炼之路级别顶级”
“这也太神了吧,就这么一推,就被感应到了,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啊!而且这门也忒轻了点吧!”猊仁龙满脸的惊愕,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然后深深的一了一口气,就再次迈开腿,一步跨进了大门之中。
就在他彻底进入流灵之路后,身后的大门“咣”的一声关闭了,他也着实被这突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自己刚刚在抚平的心境再次被掀起了波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后面只剩红茫茫的一片,除了自己站立的地方还是坚硬的土地能看得清外,其余的地方都是肉眼所不能及的。
他鼓动了一下脸颊,吹出一口气,然后将头回了过来,准备释放出神识,开始试炼。然而又一个令自己感到意外的是发生了。自己的神识已经无法放出体外了,甚至可以说自己已经感应不到神识的存在了,还有就是自己也无法调动身上的一点灵力,就连九天玄火的灵力都掉动不了了。
这下自己终于有点慌了,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虽然如今深处茫茫的红雾之中,脚下是个什么状况也看不清,但是自己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炎热,这里面与外面相比简直就是两个地方,虽然环境一样,但是实质上却一点也不一样。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哼了一声,然后就迈开脚步义无反顾的向前走了过去,每当他前行一段距离,前面的道路就会自动生成,但是以他的肉眼只能看见自己身前最多二十米的道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变化一点也没有,单调的色彩,单调的行动,单调的思维使自己已经进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现在就连自己想张口说句话,都变得有些困难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说话了。
由于没有灵力的支撑,在体能上自己已经感到有点透支了,还有自己的五脏庙,发出的抗议声已经一声超过一声。现在的自己和一个普通人相比,压根就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在这里自己至少不会死,因为自己可是已经很久没有饮水了,普通人在离水七天后就会死亡,而自己肯定已经挺过了不止七天了。
仅有的一丝意志告诉自己,在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得有所应对办法。于是他催动自己仅剩的一丝控制力,强行让自己的步伐停了下来,然后盘膝一坐,进入了冥想状态。
“单调的颜色视为无色,纯净的空气视为无香,寂静的空间视为无声,单调的行动视为无味,空有灵力和神识而无法调动视为无触,在这里天地法则似乎已经和外界截然不同可以视为无法。无色香味触法,等同于无眼耳鼻舌身意。”
“世间万物从无到有,再由有到无,循环往复。这条路再走下去就会变得没有意识,犹如行尸走肉般。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既不会老也不会死,有痛苦但不致死。在这里也许可以做到真正的天人合一,然而想要真正地做到,却似乎还差了最后一步。”
“我本就是天地中的一粒尘埃,只不过会在历史的一段时间内发光发热。我与其它众生一样,享受着世间存有的一切。我们其实并不比它们高贵到哪去,在一段时间过后,我们终会化为尘埃,再度汇聚到一起,不分彼此。”
随着猊仁龙不断的感悟,他自己的内心也在不断进行着淬炼,原本的混乱与迷失,已经渐渐的向平静与理智趋缓。心灵上的再次升华,使自己变得更加感性也更加理性。看似矛盾的结合体像太极图一样彼此缠绕。
对自己对天地万物更深刻的感知和感悟,也使得自己对天地更加的敬重,对生命更加的珍惜,对世间万物充满了深深的喜爱之情。
他睁开了双眼,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灿烂的微笑。就在他微笑的同时,他的脑后出现了一抹光晕,虽然只是短暂的瞬间,犹如昙花一现,但那的确是金光,或者说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佛光。
他微笑过后,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双手负后,悠然自得的向前迈起了步子。周围的景物似乎随着自己心境的变化,也在不断变化着。
原本红沌的世界一下子变得上下层次分明,上面的天是粉红色的,地是深红色的,道路的两旁还有玫瑰红的树木和紫红的花朵。这里除了没有飞禽走兽之外,自然界里该有的也都有了。这里仿佛已经成为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然而高兴劲还没有过多久,周围的景致再度恢复了以往,同时自己的身体也感受到了步伐变得略微沉重了些。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高兴劲过了,身体上出现了回力。但是随着沉重感越来越强,自己也是发现并不是自己回力了,而是这里的考验有变化了起来。若是先前是对自己心灵的考验,那这里就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考验了。
随着引力的不断加大,猊仁龙的步伐迈的是越来越吃力,但最后不再是举步维艰这样的情况了,俨然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
然而考验似乎还不仅仅于此,周围的温度也是变得越来越高,高的简直让人难以呼吸了,身上流出的汗水转眼间就被蒸发的一干二净。身上的衣服已经出现了焦黑的眼色并散发出一股糊味。脚上的鞋子从鞋底开始已经慢慢地开始变脆变硬,到最后变成了飞灰。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猊仁龙的身上除了手上带的灵戒之外,已经衣不遮身,完全是一副原生态的形象。
脚底的皮已经被烫坏了,刚开始还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可是随着烫伤的加剧,神经已经严重坏死,他再也感觉不到脚掌传来的痛处。但是随着引力的进一步加剧,他每走一小段,膝盖就会不受控制的与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而就是这短暂的接触,一下子就会令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万分,因为真的是很疼。
酸,疼,热,躁,苦这五个字是猊仁龙此时最佳的体现。身体各个器官都在超负荷运转,肌肉与骨骼已经感到酸的不行;。身上烫伤地方已经越来越多,用体无完肤这四个字来形容自己是最好不过了,这疼痛的感觉,疼痛的时间长度似乎已经超过了自成名以来任何一次的受伤情况;这里的温度按照自己心里的估计已经不下于一百度了,只会高不会低,不然怎会连衣物也化为飞灰;痛苦的折磨不仅令自己感到困苦,同样也使自己感到烦躁,好在心灵的境界已经升华过一次,不然在这里就可以直接令自己着魔了;至于苦就是以上种种的结合了,然而最令自己纠结的就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自己居然就是昏不了,头脑始终保持着清醒状态。
“呀呀个呸的,怎么会这儿样呢?这不是玩死人不偿命吗?不带这样玩人的,这究竟是谁设立的试炼之路啊!名字还挺好听,但害死人不偿命。有本事他自己也来尝试下!都这样了,还不让人使用灵力护体,这......”
“等等,我先来试一下。”猊仁龙在不断发着牢骚的同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就是这个突然间的想起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帮助了他,不然他可就真的要载这第二关上了。
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开始在经络骨骸和五脏六腑里流淌,一阵清凉的舒坦之感瞬间遍布全身各处。经过自己刚才的尝试,只有这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可以在这关使用,然而能使用的这灵力属性也是目前对自己帮助最大的。
现在的他可不会再挑三拣四了,能有的用就不错了。
猊仁龙的身体一边被强行无情的破坏着,一边又被及时且迅速的治疗着。不知道这是不是痛苦且并快乐着,反正他脸上的表情是精彩之极。而他也在这毁灭与重建中不断地强化着自身,受到这里的束缚也是变得越来越少。
只是此时的他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处于后知后觉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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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后知后觉中的猊仁龙,渐渐地感到了身体上的变化。他发现在身体上皮肤被烫伤溃烂的速度正逐渐被修复的速度赶上,脚底的皮似乎也在快速地生长着,虽然没有全部愈合,但还是在缓慢的向前推进着。
身体上受到的引力束缚也是越来越小,双膝弯曲的弧度已经由原先的几字形慢慢地变成了弓字形,而且直立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现在的膝盖可不在像刚才那样,总是令自己疼得那么刻骨铭心。
身体里经脉和五脏六腑的机能似乎也比原先强大了许多,在收缩性和延展性方面有了显著的提高,在抗压程度和爆发程度上也是与以前想比更是高了一个档次。
“经历过痛与苦,方知甜滋味。世间的事原本就不会一帆风顺,不经历一番挫折,怎会有雨后见彩虹的那种喜悦和感悟至深的体会。这次要不是为了深海火莲而来,恐怕也很难遇见这么好的机会,看来我不仅不应该恨血神,相反还得感谢他。若不是他,我怎能获得如此机缘,使我和他的差距进一步减小?敌人才是我最大的恩人啊!”猊仁龙高兴地说出了这段话,并且再次鼓足干劲,义无反顾的往前继续前进了。
又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经恢复如初了,甚至还感到了一点凉飕飕,虽然此地没有人,但他还是脸一红,立马从灵戒中取出了衣物,快速的穿戴整齐,然后又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后,猜放心的继续接受试炼了。
“我已经经历过两次试炼,一次是心境上的试炼,一次是肉体和意志上的试炼,那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试炼呢?就算有,也不会再变态到哪里去了吧!”猊仁龙虽然为自己成功通过两次试炼而高兴,但是他也明白,只要还在这试炼之路上,自己就始终不能大意,必须保持一种谦虚谨慎的心态。
正所谓事不过三,在他调整好心态,做好心理准备后。第三关的试炼终于出现了。
周围的景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在天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太阳,这个太阳的外形颇为古怪,不是正常的圆形,而是一朵莲花状。由于有了这莲花太阳的照耀,周围的红色雾气也是淡了许多,能见度明显好转,视线一下子可以达到百米开外。
“这也太安静了吧!绝不正常。这里怎么会如此温柔呢?越是这样就越代表危险已经越来越近了,甚至它就在我的身边,随时准备给我一个措手不及!既然如此,那我就以不变应万变吧!我到要看看这第三关的试炼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猊仁龙的心里没有被这一时的平静所迷惑。
在继续往前走的过程中,猊仁龙越来越觉的这里太舒服了,简直比外面的世界还要适合人的生存。虽然在这里只有自己是活的生命,但是这里却丝毫不显得没有生气。
猊仁龙的精神觉得很好,灵魂也是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爽。然而就是这短暂的失神,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精神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灵魂也是像被受到了拽扯般被狠狠地往身体外拉着。
他拼命的与这股扯劲抗争着,同时也想到了用灵力来对灵魂进行保护。可是在第一关失去灵力的感觉再度侵袭了自己,如今的自己再度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灵魂终于被拉出体外了,当灵魂离体的那一刻,猊仁龙见到自己的肉身站在那一动也不动,脸上的神情也许是显得很死板,丝毫没有神韵。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向上缓缓的升起着,而目的地似乎就是那莲花状的太阳。他感觉到温度越来越高,自己也是变得越来越烫。再又上升了一段距离后,一阵刺痛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仿佛被针扎般,又酥又痒,又麻又疼。
这种感觉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就再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之感,他感觉有十几处不同的力道在狂扯着自己,自己很快就要被它们给残酷无情的撕碎了,就在绝望的时刻,这感觉也是消失不见了。
自己睁开眼睛,无力的向上一番。这一瞥使自己一下子再度清醒起来,莲日已经就在眼前了,虽然现在自己没有任何的不适出现,但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变淡,慢慢的变得透明。若是再这样下去,那自己岂不是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灵魂的死亡,那也就宣判了肉体的死亡,二者一结合那就是自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未完成的事业,想到了昔日患难与共的兄弟朋友,想到了对自己充满爱意的家人和妻子,在最后还不忘想到了敌人和自己还没有最终确定关系的几个人。
“好累啊!好想睡觉。就这样吧,我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时常的提心吊胆已经令我的神经出现了轻微的衰弱。对自己要求苛刻的修炼使自己的身体已经超负荷运转许多年了。睡一会吧!就睡一会。”猊仁龙想着想着就真的再也睁不动了,上眼皮和下眼皮终于合在了一起。
他的脚已经消失了,进而蔓延到腿部。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消失了,进而蔓延到臂部,当臂部和腿部都消失后,躯干也开始慢慢的消失了,没多久就蔓延到了颈部。
猊仁龙的脑海里空空荡荡的,他真的不愿意再去多想一件事。然而就在他只剩下眼睛以上的部分时,一个亲切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亲切的响了起来,“龙龙啊!外婆知道你累了。不过现在可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哦!外婆还等着你回来和我一起下棋旅游呢!难道你忘了你在外婆的床头说过的话了吗?你的两个妻子可是还在家等着你呢!你的孩子可也在期盼你的归来呢!你不是和外婆说过,还要去神界做一件大事吗?我们家的龙龙可不会食言哦!好了,快醒醒吧,你已经睡得够久了。”
外婆的声音消失了,猊仁龙也是在这个声音的呼唤下,开始挣扎着睁开双眼。一股顽强的信念在脑海里涌起,紧接着充满着执着的坚强意志化作了一抹流光,开始和这神秘的力量对抗了起来,一边在不断的重塑自己的灵魂,一边在不断的抹杀自己的灵魂。
猊仁龙感觉这还不够,于是再度念起了那异世界的梵语,随着梵语不断的从嘴中涌出,那些文字也是化作了点点金粉,开始不断的融入自己的灵魂之中,帮助着自己执着的信念一起重塑自己的灵魂。
他念的声音越来越大,吐字也是越来越清晰,当他念的节奏达到了一定的频率后,原先一闪而逝的金光再度出现在了自己的脑后,而这一次这金光并未很快的消散,它散发出的柔和光晕正在不断给重塑的灵魂灌已全新的力量。
猊仁龙的灵魂终于重塑完毕了,并且还散发着金灿灿的色彩。伴随着自己灵魂重新塑造的成功和新力量的出现,他身后的金光再度神秘的消失了。
全新的猊仁龙灵魂双手负后,从容不迫的注视着自己眼前的莲日,在看了好一会后,他“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然后身形也一闪,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
随着灵魂归位,猊仁龙再度恢复了自我。他长呼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刚刚还真是命悬一线啊!要不是外婆的声音前来阻止我的沉睡,恐怕我就真的一睡不起咯!不过,声音虽然是外婆的,但那真是外婆说出的吗?等回去后在问下外婆吧!现在还是好好地过了这试炼之路再说。”
说完后,猊仁龙的征程再度开启,“既然三关已过,那会不会还有第四关呢?若是有的话,又会是什么呢?经过了炼心,炼身,炼魂后,接下来还有什么可炼呢?”他的心里对接下来的试炼似乎有一点兴奋。
猊仁龙的兴奋劲还在持续发酵着,不过,令他失望的事在不久之后发生了,与自己准备进入这流灵之路入口时一样,一扇同样的大门静静地矗立在自己的眼前,它是那样的沉默,那样的使人感到发自内心的尊敬。
猊仁龙没有犹豫,直接一把推开了大门,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大步向前走去。
他穿过了大门后,眼前的景色再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终于见到清粼粼的海水了,只不过它悬浮在自己的头顶罢了,而自己的脚下则是踩着白色的大理石,在由大理石铺设而成的道路两旁,长满了一望无际的莲蓬,到处生满了荷叶,绿油油的颜色着实令人喜爱。不仅如此,还有许多盛开的荷花,有白的,有黄的,有红的。
在那么长的时间里只见到红色的猊仁龙,被这出现的五颜六色给深深地打动了,他也不知是怎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就流了下来。他赶紧擦拭了一下眼眶,然后慢悠悠的边欣赏着景色,便向前继续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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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赏心悦目的景色,猊仁龙的步伐也是变得轻盈起来,顺着这白色的大理石不急不慢的继续往前走着。
现在时间对于自己来说是最紧缺也是最奢侈的。紧缺是因为玲玲还在等着他,外面的世界已经不知过了多久。而奢侈则是因为在这里压根就没有时间概念,这里的时间究竟是如何计算的,是否和外界一致,直到现在猊仁龙是一点也不知道。
淡然自得的心态令猊仁龙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这白色道路的尽头,在尽头处,由红色花岗岩构成的石阶正一级级的往上延伸着,一眼望不到头。
猊仁龙苦笑一下,然后迈开脚步毫不怯懦的走了上去,当他一只脚踏到这石阶上以后,一股细微的推力立刻从石阶上传了出来,他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微微一笑,就将另一只脚也迈了过来。
现在的这股推力还不至于造成对自己多大的阻碍,但就是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这股推力会上涨到何种程度。
他一级又一级的向上走去了,直到在心里默数了一百下后,他发现这推力似乎增强了一分。于是他继续在心中默数攀登的台阶数,当他数到二百后,推力果不其然的又上涨了一分。
“难道说,这推力每上一百个台阶就会加大一分,而这推力的设置就是为了阻碍有人登上这石阶的尽头?按照推算若是我不使用灵力,光凭肉身的力量,我走到第一万阶石阶都没问题,只是这石阶究竟有多少阶呢?万一?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到了那灵力就会解封,可以使用了呢?若不是一开始我就想飞上去,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灵力在这里也是被禁止使用的。”猊仁龙站在第二百阶石阶上,静静地思考后,就继续前进了。
当他迈到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石阶后,他再次停下了脚步,如今的推力已经到达了自己可控的临界点了。石阶对他的排斥已经越来越大。若是到了这第一万阶石阶后,仍不能使用灵力,那自己就注定只能望阶兴叹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上吧!”猊仁龙为自己鼓了鼓气,然后就迅速的迈出了一只脚站到了这第一万阶石阶上,在提起第二只脚的同时,一个劲的激发自身的灵力。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发生了,就当他双脚落地齐齐的站在这石阶上以后,虽然可以使用灵力了,但由于没有配合好,就在短短的刹那间,自己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给推向了高空,然后一阵大风将自己顺势一带,就又回到了这石阶的起点处。
“有点意思,虽然将我给推了下来,但是确仁慈的没有让我受伤。没关系,再来一次,既然知道了可以使用灵力的地点,那接下来就好办了。”猊仁龙并没有因为需要重头再来而生气,相反,心里确是为到了第一万阶台阶后能够使用灵力而感到兴奋。
他没有冒失的就往上冲去,而是在起点处恢复了一会,才迈开脚步再次向上开始攀登。
这一次他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自己很快就来到了第九千九百九十阶台阶处。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在一只脚站稳在第一万阶石阶上的时候,另一只脚迈起的同时,就开始催动身上的九天玄火属性灵力。
然而就在他双脚站稳的同时,巨大的推力再次将他给重重的推了出去,然后强风一带,他再度回到了石阶的开始处。
猊仁龙这下可有点伤脑筋了,他心里想到“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衔接的很好啊!怎么会又被推了下来了呢?难道说是灵力属性使用的不对,和上次一样必须选择适合此处的灵力属性才行?嗯,这下可有点麻烦了,不过还好,就当锻炼身体,一次次的尝试吧!总有用对的时候。”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猊仁龙他不敢多想,在缓了几口气后,再度迈出坚定的步伐向上走去,这一次的节奏比上次还要快。等到登上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台阶后,他停下了脚步,琢磨着该使用何种灵力,才能够与这石阶相配。
最终,他决定使用土属性灵力,若是这次不行,自己下次就会使用风属性灵力。步伐再一次坚定的卖出,土属性灵力与另一只脚紧密的联系着。
“啪”的一声,双脚立定,这一次自己没有再像上两次那样被推入空中,而是感觉到了和未使用灵力站在第一阶石阶上时的状态。他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将衣袍一摆,大步的向上继续迈进了。
情况与先前一样,每隔一百阶石阶,推力就会加大,到了第两万阶石阶时,推力的力量居然比第一万阶石阶高出了两倍,随后开始的第两万零一阶石阶的推力比原先的第一万零一阶石阶的推力还要大上三倍。
猊仁龙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自己的脑海里也开始想着“长此以往总归不是个事啊!这一推可不知道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幸运了。这土属性灵力被我领悟到了生长,毁灭,力量三种法则,自第二关以来我就在考虑这大地的第四种奥义,重力。现在不妨就试着慢慢的使出来吧,以重力来对抗斥力,应是最佳的手段。”
为了保险起见,他主动地往后下了五百阶石阶,然后开始试着将土属性灵力中的重力领域给开发出来。在接下来的每一步里,他都在仔细的品味过第一关时的感觉,随后还会想着在日常生活中御空飞行后降落至地面时的那种感受。
“稳如磐石,不动如山,任你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这是重力对物体的体现。看似无形却有形,世间万物皆付锁,想要寻我不容易,我要寻你即刻现,这是重力自身的体现。我即是重力,重力既是我,我要在自身内形成一个小宇宙。构造一个重力世界。”猊仁龙沉浸在重力的感悟中,并且越悟越深,越悟越觉得重力的玄妙,越悟越觉得大地法则是那么的广袤无垠。
到了第二万五千阶台阶上,推力的力量已经是先前的九倍了,而猊仁龙对重力的感悟也是只差一层隔膜就可以悟透了。现在的自己正咬紧牙关,身体尽量下沉,以自己的丹田为中心开始努力地向外散发重力磁场,虽然微弱,但是现在的自己凭借着这还是可以勉强的抵抗现在的推力。
远远望去,猊仁龙的动作显得很是滑稽,身体弯曲,呈半蹲状,双肩自然下垂,一只腿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后仰,一只脚向前悬空,并且缓慢的向下着落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慢,慢的简直令人看了后会感到发狂。
然而又有谁会想到,现在的猊仁龙有多么的艰难呢?灵力与体能在不断的消耗着,意志和精神也是高度集中,心念和神念则处于不断地感悟之中,就这样还要分带着去抗击这强大的推力。
已经到了第四万阶台阶上了,此时的猊仁龙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汗水已经湿透了整件衣衫,双眼的血丝也是清晰地呈网络状显现了出来,嘴唇已经被牙齿的不知流了多少次鲜血,至于双腿更是酸痛的已经没有丝毫知觉了,只是机械式的做着这单调的动作。
“真的快要撑不住了,怎么还没有到封顶呢?在这样下去我可就真要倒下了,我不甘心哪!”猊仁龙的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个声音。
到了第四万五千阶台阶上,猊仁龙双膝跪地,双手支撑在第四万五千零一阶台阶上。他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他很想哭,但是想到了外婆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于是他强忍着疲态和透支,放下了高傲的尊严,为了玲玲,为了家,为了自己的理想,他开始一步步的向上爬去。
一方面不断地抵抗着推力,一方面不断努力地向上爬去,他的双手合双膝已经渐渐磨破,他每次停留过的地方,都会留些一滩血迹。
在他爬到了第五万阶石阶上后,猊仁龙重重的趴在了地上,然后便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不甘和委屈在心头剧烈的涌动着,然而现在的自己真的是连控制自己念头的劲都没有了,他只是想好好地睡一会。
就在他失去了知觉后,一道金光照射到了他的身体上,然后他的身形在这道金光的照耀下缓缓地消失了。
当猊仁龙醒来后,他发现自己除了衣衫是破损的外,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全好了。在这惊喜过后,他瞬间感觉到了什么,然后猛地向上抬起头。
“迎宾台”三个金晃晃的大字正显眼的雕刻在自己眼前的一株碧绿的高树上,这树的样子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看到。碧绿如翡翠般,高挺如山岳般,有枝却无叶,有形却无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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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猊仁龙愣神注视着这罕见的高树时,一道绿光突兀的从树中射了出来,照射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猊仁龙也是惊忙一跳,迅速的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全身,在确定这道绿光对自己没有任何伤害后,惊慌的内心也是安定了下来。
神界,端坐于皇位的神皇发出了一阵轻咦声,随后淡淡的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朕与他居然会在那个地方相见,身怀八种灵力属性,穿过中间炎流区域,又闯过了流灵之路,在登上了叩天阶,现在居然就站在这迎宾台的面前,不知已有多少万年没有人到这了,连朕都差点将这个地方给忘了。看来不管是先前的雷灵子,还是现在的猊仁龙,都是那样的令朕感到后生可畏,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就分个神和他去逗趣一番吧。也好让朕在他和死神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只见神皇的眉目中间闪出一道金色光点,在他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就穿过了殿堂的屋顶,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了。
下界,猊仁龙的注意力从这颗古怪的树上转移到了此树边上的一段石阶,这段石阶一眼就可以望到头,在那之上是一座高大威严的殿宇,虽然不知道这殿宇的名字,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这试炼之路的终点了。
正当自己准备迈开步子向上面走去时,一个充满无尽威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子,不简单嘛!居然能走到这,但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登上这赤莲殿,你必须通过老夫这关才可以。”
猊仁龙立刻顺着这道声音寻去,很快他就发现了说话之人,准确的来说只是一道金色的影子,而这金色的影子此时就站在那碧绿高树的枝干上。
猊仁龙不敢放肆,立刻面向那道虚影,然后恭敬地拜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晚辈不知前辈在此,还望前辈恕罪。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晚辈接下来要如何做才算通过前辈的测试?”
见到猊仁龙对自己的恭敬之情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出于对自己的畏惧,神皇的心里也是感到由衷的高兴。虽然猊仁龙看不清自己的面部表情,但还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声音来判断自己对他的态度。
于是他微笑的说道:“我们先不着急说着测试之事,老夫也是好久没有和人说说话了,不如你先陪我聊会天吧,说不定要是聊得开心了,老夫还会通融的让你不必测试就可以直接上去了。”
猊仁龙一听这话,心里也是感到了欣喜,不过还是很谨慎的劝诫自己,不可被这糖衣炮弹所迷惑,说不定这也是他测试的一部分。
猊仁龙又是一拜,恭敬地说道:“前辈您说笑了,世间哪有如此容易之事,不劳而获所得的东西终归不是自己的,说句对您不敬的话,晚辈心里以为这是一个陷阱,是前辈对晚辈下的套。”
“哈哈哈,好小子。你居然敢说这是老夫给你下的套。不过看在你说出了自己心里话的份上,老夫也就不和你计较这些了。小子,你蛮实在的,诚实的人到哪都会受到欢迎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吗?”神皇对猊仁龙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晚辈来这里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猊仁龙快速地回道。
“你回答的也太简单了吧!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言简意赅点,将来龙去脉都说给老夫听听,但是有一条,不要对老夫说谎,即使是你所说内容内有猜测的内容也不要紧,但是一旦你说谎,那我们的谈话也就到此为止,你的试炼也宣告结束,我想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吧!”神皇严肃地说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也不敢在去动些小心思,因为这试炼之路已经让自己感到创造这片空间之人的伟大了,而这金色的虚影恐怕就是创造之人,他既然敢这么说,那想必绝不会框自己,而自己刚刚也的确想有所隐瞒和改动说话的内容。
“我的妻子枫玲玲原本身怀身孕,但是在某一天被一位神君所伤,而根据我妻子的描述,我怀疑这个神就是血神。在经过诊断之后,我四处打听询问解救之方,终于在枫无忌前辈的指点下得这,在这极热洋流海域里的深海火莲可以解救玲玲,于是弟子就从闰月火速的赶来了,这就是弟子来此的原因。”猊仁龙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明了的诉说了一遍。
神皇一听他居然结婚了,心中顿时有一股怒意,自己可是对月儿宠爱有加的,怎么能允许她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呢?但是现在自己的情绪还不能爆发,毕竟这个小子能不能获得神位还要打个问号呢?若是觉得他不行,只要自己一个心念,他就永远也成不了神。况且现在也不是时候处理月儿的事。
“你很爱你的妻子吗?你愿意为了她而牺牲自己的生命吗?我看你的面相你似乎还不止一位妻子吧!”神皇一方面是考验他,一方面也是试探他,毕竟自己在以往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我爱我的妻子,我愿意为她付出我自己的生命。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位妻子,另一位妻子是她的姐姐。至于以后我还会拥有多少妻子,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请您一定要相信我,那就是我对每一位妻子的爱都是一样的,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好色之人,不会轻易的对女孩动心。并且我采取的是平妻制度,不分先后和大小的。”猊仁龙有点着急的说道。
“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心慌了起来。看来她们就是你的弱点啊!恐怕不仅如此,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兄弟伙伴恐怕都是你的弱点。一个人的弱点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哦!”神皇又一次试探说道。
“他们的确是我的弱点,但也是我的动力和保护神。没有他们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不想白天在人前威风尽显,夜晚在空房独自惆怅。做一个孤家寡人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可不想这样,若是我连他们都保护不了,那怎能有称之为有作为和有能力之人呢?”猊仁龙的心中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明了于胸,应为他已经不下于几十次的验证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一个孤家寡人!老夫对于这个词可是深有体会啊!你来此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接下来我到要考考你了,你既然能来到这,那就说明你通过了之前的所有试炼,你能和我说说你有什么收获吗?”神皇虽然已经知道了通过了试炼会获得什么样的收获,但他还是很想听听猊仁龙自己的见解。
“怎么说呢?虽然试炼之路危险万分,一个不慎可能就会和这个世界永远说再见了。但是只要挺过来,收获还是很大的。我的心境,我的肉体,我的灵魂,还有我对土属性的感悟都是再通过试炼之后获得的,虽然如今的自己和之前肯定不能同日而语了,但自己现在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方,还需要验证一下才能够知道,不知道晚辈说的对不对?”猊仁龙向金色虚影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不罗嗦,很精练。好,很好。作为奖励就让我来为你点评一下吧!现在的你和之前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啊!你可知道只要你通过了试炼之路,加上你先前的半神之体和八种属性灵力,如今的你已经用了神之体,肉身的强横程度已经达到了世间的顶级。还有你的神识已经强大到可以和神爵圣者相媲美,这二者相加你根本就是一位虽然没有名分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神爵圣者。”
“再说说你的灵魂,经过了洗涤后的灵魂,对你突破圣爵和日后获得神位是有很大帮助的,至于其中的奥妙只有等你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能体会了。对于灵力属性感悟的这一点,我到是很不赞同你的说法,我觉得你做的还不够,运用的太死板。虽然你攻击手法种类繁多,但这是建立在你灵力属性多的基础上,而不是建于你对单一属性灵力掌控的基础之上。若是你只能做到这样,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突破圣爵的几率几乎为零。叩天阶对你的试炼只是争对一种属性而已,若是在出现其它关卡,你还能这么顺利的就来到这吗?我也是刚刚才看出来你多土属性的参悟要比其它的强上一些。”
“不过令我感到好奇的是,这土属性灵力使我感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你能不能为我解释一下,你是如何获得这土属性灵力的?”神皇在最后居然提出了一个猊仁龙自身隐藏很深的秘密。
“这......”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反正我估摸着您也是那个级别的存在了向您说出这个秘密也无妨。土属性灵力的获得,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从后土娘娘那获得了她的传承。”猊仁龙表情肃穆的说道,心中再次升起对后土娘娘的崇敬之情。
“什么?后土娘娘!你小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老夫与她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而你居然获得了她的传承!”神皇很是惊讶的说道。
猊仁龙一听这,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是认识的,不然可就闯大祸了。他又一次对金色虚影恭敬地拜了下去,并张口说道:“晚辈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前辈。”
看着他恭敬地样子,还有后土娘娘也不是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存在,神皇的心里也是对猊仁龙的话产生了信任,但还没有到完全信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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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金色虚影站在那一句话也不说,猊仁龙也是急了,但是又不敢质问他现在在想什么,于是自己只能迂回的问道:“前辈您为什么说我若对自身灵力属性参悟不透,就无法突破圣爵呢?我若是没有参悟透,又如何能将每种属性的灵力威能发挥的那么大呢?在以往的战斗中克敌制胜?”
金色虚影放声笑道:“真是一个傻小子,光是嘴上说,对你的帮助不会很大,还是让你亲自来体验一下吧!只有自己在实践后,悟出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金色虚影大手一挥,顿时八条金龙分别从八个方向呼啸而来,无尽的龙威夹杂着巨大的灵压,令站在广场上的猊仁龙也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你的灵力禁制已经被我给取消了,你可以调动你身上的灵力了,接下来你就尽你最大的能力去和它们切磋一下吧,你可别小看它们,要是你一招不慎,可是会被它们吞掉的哦!”神皇半真半假的说道。
被神皇这么一说,猊仁龙顿时释放出神识,一阵惊喜瞬间袭上心头,现在自己的神识不仅可以在百丈范围内自由探索,而且还可以将神识化形,虽然这形是虚的,但是威能绝不可小觑。要是一个没有防备的人,被这突然袭击一下,恐怕也会立刻精神涣散,甚至是陷入昏迷。
惊喜过后,他惊讶的发现,盘旋于自己头顶的八条金龙,个个实力都深不可测,至少自己无法探测出他们的真实实力,而它们的灵力属性都很单一,八条金龙每一条都代表一种灵力属性,这八种灵力属性正好与自己的八种灵力属性相对。
直到现在,自己才算真的明白那金色虚影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明白了这一层意思,他也是向金色虚影递去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微笑刚收回,盘旋于头顶的八条金龙之一的一条金龙,龙首一下子变成了红色,然后张口一喷,数道红色光束快如闪电般的向自己劈了过来。
猊仁龙的反应也是很快,立马抬起右手,释放出了一张空间之盾。当红色光束撞击到空间之盾上的瞬间,事情并没有像猊仁龙所想的那样发展,而是空间之盾被慢慢的融化渗透,最终有几道红色光束硬是穿过了空间之盾继续向自己射了过来。
自己来不及惊愕,立刻运用起玄冥寒气属性,释放出了数枚冰锥,想以此来化解这攻击,然而结果再次令猊仁龙大跌眼镜。这冰锥还没到那红色光束的面前,就被这光束的热流给蒸发了,虽然光束的威力被削减了,但在激射到自己身上的刹那间,自己还是感到了这火属性灵力的厉害。
幸好如今的自己体魄已是坚硬如钢,要不然还真的会被这光束给穿透了。来不及感受疼痛,猊仁龙就觉得红首金龙对火属性灵力的掌控真是没话说,不仅巧妙地将其用意念化形,更是将它凝练了不少,同时将火属性规则更是在参悟后化为己用,使其威能提高了数倍,不然它是绝对做不到这样。
红首金龙见到猊仁龙在被自己击倒后,没有害怕,也没有发怒,而是傻乎乎的站在那似有所悟,也不知怎的自己原本还想进行的下一波攻击也是停止了,它看了一下身边的伙计,然后就身形向后一腾,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在它腾出位子后,另一条金龙瞬间游了过来,那金色的龙头瞬间变成蓝色了的龙首,然后张口一吟,这天地间的温度一下子就变得极其严寒起来,紧接着天空中密集的下起了箭状般的冰雹,在起初的时候,冰雹砸到猊仁龙的身上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可是到了后来,猊仁龙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他抬起头,气呼呼的向那蓝首金龙望了过去。
猊仁龙气的是,它这条龙心机也太深了。他这样做就犹如温水煮青蛙,看似箭状的攻击很有杀伤力,实则一点也没有。关键是这温度加上这冰雹击到自己的身上后,很快就让自己的外衣添了一件冰衣,并且寒气还在不断的向自己的体内袭去,若不是有神圣治疗属性和九天玄火属性灵力的帮助,自己就会立马被冻伤,被冻成一个冰雕。
猊仁龙气归气,但还是被这条金龙冰属性灵力的强大给震撼了,他相信若不是那金色虚影对它们有什么告诫,恐怕自己早已经不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了。不过自己也不能就那么怂,任它们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他便双手结印,对着空中高喝一声,“此时不来更待何时!”
随着声音的落下,伴随自己一路而来这里的赤金炎龙破空而出。当它一出现,就立刻环视了这八条金龙,随后发出了高亢的龙吟之声,似乎是在对它们宣战。
“嗯?居然能召唤出这种等级的炎龙。不简单,若是能够通过这次在有所感悟,这小子的前途还真是不好说。”神皇自顾自的小声嘀咕道。
蓝首冰龙见到赤金炎龙正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他也是不甘示弱的一张嘴,硕大的冰晶刃就旋转着向赤金炎龙斩了过去。
赤金炎龙似乎对此毫不在乎,等到这冰晶刃临身了,只是微微的张开龙嘴,轻轻地一咬,就将这冰晶刃给咬住了,随后就挑衅般的一口接一口的将这冰晶刃给吞下了肚皮,吃完还张了张嘴,挑衅和轻蔑的意味显而易见。
蓝首金龙不干了,这是赤裸裸的对自己最严重的挑衅,若是不回击过去,那自己的龙威何在。于是它解除了限制,令天地间的温度再度下降了不少,然后从空中落下的箭雨不再变得那么密集,紧接着冰箭全部转化成了冰雨,密度又再次变得细密起来。
猊仁龙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要将冰箭改成冰雨呢?难道说液体的威力要比固体更有杀伤力吗?接下来在赤金炎龙身上发生的事就很好的向猊仁龙说明了它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冰属性的灵力究竟应该怎么去用。
冰雨在接触到赤金炎龙身上的时候,就被它自身热气给蒸发的一干二净,可是由于温度低,蒸汽再度凝结,就这样循环往复无穷无尽的冰雨全方位无时无刻的袭遍赤金炎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随着消耗的加剧和灵力吸收的不足,赤金炎龙的抵抗也是越来越乏力,终于在持续了一阵的抵抗后,赤金炎龙的身体被冰雨给亲密接触到了。
冰雨落体,瞬间就化作了一下片薄冰,到最后赤金炎龙的身体上遍布薄冰,仅仅是这样吗?不是的,薄冰越积越厚,到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冰棺,将赤金炎龙给紧紧的封闭在里面,隔绝了它与外界的联系,尤其是天地间火属性灵力的联系。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脑子反应很快,他明白了这蓝首金龙的战术用意。首先,它在不利于自己战斗环境的地方构造了一小片有助于自己发挥的环境;其次,降低自身的消耗,将冰箭改为冰雨,看似攻击减弱,实则攻击是绵绵有力,用量的优势来拖垮对方;最后,是利用消耗战的办法,等到对方的灵力耗尽了,迅速采取手段,利用这环境的优势,隔绝敌人与外界的联系。
不过这种方法也只有应对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行,若是对手等级很高,恐怕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布局,而且这种手段恐怕不仅自己会,对手也是极有可能会的,即使不会,既然能看出这手段的布局,那还不能轻易的就可以化解吗?
猊仁龙抬手释放出了数道雷电,才勉强将这冰棺给劈出了裂纹。当裂纹出现后,被冻在里面的赤金炎龙也是配合着催动自身的灵力,将这冰棺给震碎了。它鼻孔里窜出大鼓的白气,双眼布满血丝,在大喘了几口气后,就又想在和那蓝首金龙大战一场。
猊仁龙可不想让这将赤金炎龙耗损在这,他双手再度结印,果断地将赤金炎龙给强硬的召回了空间之内。
蓝首金龙似乎看出了猊仁龙此时的心态,它收回灵力,然后学着红首金龙刚才的样子,腾出了自己现在的位置。
就在蓝首金龙刚刚离开,一条银首金龙瞬间就填补了它的位置,然后不等猊仁龙反应过来,就开始了自己的攻击。
猊仁龙先是感到自己被生生的给禁锢住了,随后空间一阵扭曲,一只硕大龙爪就向自己抓了过来。
他可不敢大意,心念一动。两道绿色的风刃斜叠呈X型,就迎向了那袭来的龙爪。就在这时数道空间裂缝形成,强大的吸力另这两道风刃立刻消散于无形,随着风刃的消失,空间裂缝也是弥合如初。
猊仁龙可不想就这样与这龙爪来一次亲密接触,他也是运用起空间属性灵力,在自己的周围释放了一个空间壁垒。这空间壁垒此时就是自己最好的保护罩。
银首金龙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就加快了龙爪的推进速度,当龙爪与这空间壁垒接触的一刹那,龙爪紧紧一握,就将这空间壁垒给握碎了。
坚固如此的空间壁垒在这龙爪面前居然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猊仁龙的思维被彻底的颠倒了,他睁大双眼,不再作任何反抗,直勾勾的看着这龙爪向自己恶狠狠地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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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准备承受这雷霆一击,然而自己等了好久,也没有感觉到龙爪将自己紧紧的抓住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悬浮于自己眼前的巨大龙爪,心里也是感触颇深,随后他抬起头向空中的银首金龙望去,眼神中透露着复杂的神色。
银首金龙见此,轻微的摇了摇龙头,然后撤消了对猊仁龙的束缚,将龙爪的攻势也是收了回来。
猊仁龙仍然抬着头,注视着它,像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神皇见此,轻叹了一口气,他也是明白此时的猊仁龙信心和自尊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无往而不利的他如今在这金龙的面前却成了任龙宰割的羔羊。
神皇心念一传,让其余的五条金龙等待自己的指令,紧接着他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小子,这么快就要认输了?你应该不会那么菜吧!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呢!老夫想在经过了刚刚的三轮攻击后,你对自身属性的掌控与运用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认识?你以往对这些灵力属性的运用是不是太过肤浅了,只是将其最表面的力量给使用了出来,而并没有深度的开发?还有就是在这些灵力属性的转化使用上,是不是也太过呆板了,并且转化的时间和操控的时间也略显得拖沓?这样吧!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在这里参悟吧!你是觉得可以了,那就再挑战一次它们,不过上天是公平的,下一次的测试它们可不会再放水了。”
说完,神皇和天空中的八条金龙就金光一闪,原地消失了。如今诺大的广场上就只剩猊仁龙一个人孤零零的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枉我之前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攻击手法多样,对灵力的掌控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然而,今天一战,我简直就没有还手的余地。想想看,虽然我拥有八种属性的灵力,但是常用的也只有火,冰,雷电,神圣治疗,空间属性而已,剩下的三种时间,风,土的属性倒是在战斗和日常生活中很少用到。”
“前辈说的极是,对于灵力属性的参悟我还真的远远不够。光是一种土属性我就未能将其法则全部领悟,更别提其余七种了,就拿刚刚的战斗来说,那龙对空间法则的掌控是那么的娴熟,那样的手到擒来。无论是空间束缚,空间穿梭,空间裂缝在衔接和使用上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而我自己每次在使用空间属性灵力时,总是单一的使用,而没有想到运用排列组合将它们给衔接在一起。这样的组合方式可是会让攻击手段变得复杂多样使人防不慎防!”
“不过我也得找到自己的特色,总不能按本抄袭吧!若是这样那我的前途也会是暗淡无光,我必须创造出一种属于自己的灵力攻击。使它标有我猊仁龙专有的名字,只要世人见到它,就会立刻想起我。对,创造属于我的专有技能!”
站在那的猊仁龙在想了一大通后,终于回过了神来,然后盘膝一座,就开始进入那深层次的冥想之中。
当他进入冥想后,神皇的身影再度出现,不过他隔绝了自己的气息,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他不想让猊仁龙知道他在这,他更想知道猊仁龙会有怎样的感悟,怎样的突破!
冥想中的猊仁龙,内心世界里黑与白的两位再度出现。
黑色的猊仁龙说道:“将灵力属性的攻击威力加强,每一招都凝练化形,这样不仅可以使攻击运行的轨迹可以操控自如,而且更能迷惑敌人!”
白色的猊仁龙也是托着下巴说道:“我觉得还是将灵力的作用化在自己的身体部位上,以挥动自身的部位来带动灵力的攻击,这样看似轻轻的一拳,实则包含了灵力的冲击波,伤敌于无形。”
黑色的猊仁龙摇着头说道:“你和我说的这些似乎还只是在加强原有属性的攻击形态和威能,我们对关键的地方还是有所疏忽。”
白色的猊仁龙映应承道:“嗯,关键还是对灵力属性规则的领悟啊!就好比风,对风的参悟可以在形态上,速度上,威力上也可以是在衍生层次的声音和震动上。”
黑色的猊仁龙笑道:“说得好,我们就照着这个方向去揣摩吧!再加上我们先前谈到的构思,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变得强大。”
白色的猊仁龙也是点头回道:“好,那我们一人负责四种属性的参悟。同时比比看谁参悟的深,参悟的多。”
猊仁龙的内心世界再度恢复平静,脑海里自己的灵魂也是处于一种似懂非懂,似明非明的状态。
盘坐于地上的猊仁龙,就这样一动也不动的深刻参悟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地与这片世界融为了一体,他心跳的脉搏与这大地的脉搏紧紧相连,他的每一次心跳都会令这片世界的大地脉搏上出现另一个动听的声音。
他的呼吸带动着周围的气流缓缓地移动,随着呼吸频率的稳定和自身灵力的散发,由他呼吸所形成的小型威风带正以一种频率来回的扫拂着这迎宾台的地面。
在猊仁龙的世界里时间似乎停止了,同时他也试图着去影响外面的世界,然而自己的能力还是有限的,外面世界的规则和力量还不允许自己去干涉它。于是他又改变了一种策略,一边释放出空间壁垒,一边在空间壁垒内改变时间的流逝规则,这一次他成功了,在他营造的这片空间壁垒内,时间的前进或后退,快进或慢进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进行。
成功后的他并没有止步于此,而是继续努力的扩大空间壁垒,他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够掌控多大范围。当空间壁垒扩大到几十丈的范围后,再也不能扩大了,猊仁龙也是及时停止了扩大的念头。并且他也给这新的技能取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时空屋”。
受到极热洋流世界的启发,猊仁龙对与冰与火的认识也有了新的概念。火并不一定是动态的也可以是静态的,冰不一定是静态的也可以是动态的。水与火并不一定不能相容,火达到极致水就会助燃火的威势,水达到极致火就会成为水的推力。
另外猊仁龙也是将雷电的运用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地步,雷电借助水可以将电流的范围扩大到自身的好几倍,猛烈地雷击可以造成火的威势大涨,雷电与风属性灵力在某种程度上的融合会诞生出水。总之,对于雷电属性灵力猊仁龙是更加的喜爱了,他发觉雷电是最好的融合剂和催化剂。
至于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猊仁龙更是别出心栽的将它运用到了实战中,至于是如何运用和效果究竟怎么样,那就要到实践中去验证了。
猊仁龙的心灵世界中,黑色的猊仁龙和白色的猊仁龙彼此之间有力的握了握手,然后就合二为一,化作了猊仁龙的心神。
盘坐与大地上的猊仁龙在一阵轻哼中睁开了双眼,然后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骨骼也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呦,终于醒来了。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收获啊!你要是在不醒来,说不定老夫就会去敲敲你那沉睡的大门了。”神皇打趣地说道。
“实在抱歉,让前辈久等了。这次能够有所收获,还是要感谢前辈的善意点拨,若不是您让我见识到这八条金龙,说不定晚辈还躺在原先的功劳簿上呼呼大睡呢!”猊仁龙发自内心的对着金色虚影拜了一拜。
神皇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开口说道:“孺子可教也。那我们也就不耽搁了,测试继续开始!”
“请前辈稍等,晚辈还有一个疑问想向前辈请教一下。”猊仁龙着急地在神皇挥手前脱口而出。
“哦?还有什么疑问吗?你且说来听听。”神皇倒是很有耐心的询问起来,并没有因为猊仁龙的打断而感到不高兴。
“晚辈想请教一下前辈,这里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一样吗?晚辈在这里究竟度过了多少时间,若是换算成外界的时间,那是过了多久?”猊仁龙提出的这个问题可真是憋在心里好久了,如今有了询问的机会,怎能就此错过!
“看样子你也是憋了很久了,好吧,我就破例告诉你吧!这里的时间与外界的时间不在一个平行空间内。这里的时间若是换算成外界的时间话,这里的一天应该是外界的一个时辰,你来此已经有864天了,也就是外界的两个多月。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通过这次的测试,因为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了,时间不等人!”神皇善意的提醒道。
“多谢前辈提醒,晚辈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猊仁龙对着金色虚影再次拜了一拜后恭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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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微微一笑,随后大手一挥,让那八条金龙再度出现在了天空之中。
“小子,既然你已经有所突破,那就不能像先前那样降低难度了,这次它们可不会告诉你它们是何属性的金龙,攻击也会随时出现,但不会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你最好有所觉悟。”神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猊仁龙略微抱拳,然后单脚点地,身子就化作一抹长虹向天空飞翔而去。
八龙见此,也是毫不客气的各自从嘴中吐出了八道闪电,五颜六色的光芒顿时让天空变得色彩斑斓起来。
“来得好!”猊仁龙高兴地呼喊道,紧接着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全身释放出浑厚的灵压,而是用到哪使到哪,他将双手之上凝结了空间属性灵力,在自己的身体要害部位是除了土属性灵力和神圣治疗属性的合体灵力。然后将时间属性灵力凝聚双眼,利用时间差,准备个个击破。
只见他左一拳右一掌的将五六道雷电都打散了,剩下的两道雷电,他到是没有急于打散,而是一张嘴吐出了一张雷电之网。
他将剩余的两道雷电罩入网中,随后大喝一声:“开!”
轰鸣声响起,原先被他击散的六道雷电居然不是被他给击散了,而是被他给快速的收入了空间之中。现在将它们再度释放出来,犹如无主之物般,两两相撞,最后产生了巨大的轰鸣之声,在天空中绽放出了灿烂的礼花。
猊仁龙见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而神皇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八龙不甘的咆哮了一声,各自释放出了各自所悟的大招,当这些大招一次性齐发出来之后,这片天地也是发出了剧烈的颤动之声。
天空中乌云密布,雪花四处飘落,大地上轰鸣阵阵,令人看了就是觉得头晕目眩,大地之上还不时的窜出一道接一道的冲天火柱,还没靠近就一阵炙热火气迎面而来。
半空之中旋风一阵接一阵的刮起,偶尔擦过身边的旋风,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带走衣服上的一片布料,切口整齐平整,令人防不胜防。
情况还不止这些,在自己的周围空间裂缝会时而开启时而闭合,一会斥力一会引力。而当自己仔细的去辨认这空间裂缝的规律时,自己的眼睛和感觉放佛不听自己的使唤般,总是会慢上一两拍或者是快上三四拍,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这空间裂缝每当自己稍不留神就会释放出一道雷束,而且攻击的地方还是自己的死角。
“配合的真不错,至少在这片空间内,要想攻击到他们的本体是不容易的。还好我是站在半空之中,能够全方位的四顾一下,要是站在地面之上,还真是凶险万分啊!至少现在这土属性和火属性灵力暂时对我构不成威胁。”猊仁龙的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刚那一举动的正确性。
猊仁龙抬头望着盘旋天空中的八条金龙,他向它们嘿嘿一笑,然后就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了,等到八条金龙反应过来,猊仁龙已经在它们的身边出现了。不过他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乐呵呵地说道:“你们还真的准备看我在那表演啊!布置了那么华丽的一个舞台,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去当这个演员,我还是直接来找你们这些幕后的人比较好。实话告诉你们,若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招数,那我可以摸着我的良心讲,比试可以到此结束了,因为现在的我对于这些可以直接无视。正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我想你们应该还留了后手吧!”
八条金龙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又齐刷刷的向那金色虚影望去,在金色虚影对它们点了点头之后,八条金龙齐昂龙首,发出了高昂的龙吟之声,紧接着八条金龙首尾相接呈圆形环绕成一圈,圆圈在它们的游走中越变越小,而八条金龙也是越来越分不清它们的头与尾。
到最后,耀眼的金光闪起,猊仁龙微眯双眼,生怕错过一丝细节。在很多问题的处理上,细节决定成败。而这一眯,果然大有收获,一条八**龙在金光中诞生了,之所以给它起名叫八**龙,那是因为它龙首上的胡须呈八种颜色,而身体,龙尾和四爪仍然呈现金光灿灿的颜色。
猊仁龙的双眼逐渐适应了这金色的光芒,他两只手搓在一起,然后兴奋地说道:“好家伙,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来尽情切磋一下了,我也正好试试这感悟所得,在这里试身手隐秘性还是很高的,我可不想让我这秘技这么快就被世人所知道。”
八**龙龙目圆瞪,随后一挥前爪,一道八彩光刃就向猊仁龙狠狠的劈了下来。猊仁龙也是双手汇聚灵力,呈托天状,然后向上一顶,一道八彩晶盾瞬间在头顶形成,做完这个的猊仁龙并没有停手,而是身形一闪,来到另一面,然后重重的挥出了一拳。
龙吟声响起,猊仁龙的拳一挥出,一条迷你型的赤金炎龙就呼啸着向那八**龙疾驰而去。
八**龙轻哼一声,随后龙尾一摆,在它的身后一条空间裂缝瞬间形成,紧接着从里面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力逐渐演化成了一张黑色的大手,急速的向那迷你赤金炎龙抓去。
赤金炎龙见黑色大手抓来,也是赶紧的从口中吐出一颗彩色的光球,然后就停在原地任那黑色大手将自己握住,当握住它的一刹那,它立刻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它居然就那样原地自爆了。
而借着这自爆的光芒,彩色光球也是悄然无声的飞到了八**龙的身旁,紧接着它狠狠地撞向了它的身体,又一道耀眼的光芒绽放开来,与上次不同的是,八**龙的嘴中发出了痛苦地**。
“骄傲是要不得的,吃苦了吧!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道理,还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若是你刚刚反应及时,不妄自托大,你也不会吃这个苦头。”猊仁龙像一位老师一样,帮它耐心的分析这痛苦**声的由来。
猊仁龙的话音还未落,突然他感到后背一阵疼痛。他赶紧利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原来就在刚才,由于自己的一时大意,那空间裂缝居然又伸出了一只大手迅速且隐秘的给自己狠狠地劈了一下,还好自己用灵力护住了身体,再加上自身肉体的强横,要不然,刚做完老师就要做学生了。
八**龙气呼呼的盯着猊仁龙,猊仁龙也是不敢在小觑这八**龙的智慧,而这就这样彼此遥望了一会。
双方很有默契的在毫无提示的前提下,同时移动了身体,开始使出自己的杀招,想以这完美的一击,来结束这场切磋。
八**龙整个身体放出晃眼的金光,身体也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增大了一倍,如今的猊仁龙在它的面前,体型就犹如自己龙指上的指甲一样,渺小的很。
八**龙想凭借自己肉身的强大和灵力的加持,来给猊仁龙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猊仁龙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既然已经看出,又怎会让它的如意算盘打成呢?猊仁龙闭上双眼,没过一会就大喝了一声,双眼也是紧跟着就睁开了“北斗七星阵!”
话音刚落,猊仁龙的双眼中就射出了两道金茫,金茫按照猊仁龙心念的指引,勾勒出了北斗七星的线条,紧接着,似乎是猊仁龙分身的幻影出现在了七个点上,站立的位置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而猊仁龙的身形也是在这些虚影出现时消失不见了。
神皇在翡翠树上也是看的津津有味,他真的没有想到,这场针对于猊仁龙的测试会变得这么精彩。这样的战斗才不枉自己动用神念分神,来此一场。
八**龙对这北斗七星阵完全无视,强行闯入阵中,它相信只要破了这阵法,你忍龙的真身必定会显现。
然而,这一次它是大错特错了。原本还想设计引它进来的猊仁龙现在正站在开阳的一旁乐的已经合不拢嘴了,但自己必须忍耐,不能发出一点动静,以免前功尽弃。
当这八**龙蛮横的闯入阵中后,七个虚幻的猊仁龙立刻双手结印,同时大喊了一声“锁”。紧接着八道颜色各不相同的星光锁链就从不同的角度射向了那自以为是的八**龙。
这借助了天地之力的星光锁链岂是那么轻易好挣脱的,看似无形却有形,看似无力却有力。八**龙的鼻孔中不断的冒着热气,它现在是又气又急,可是又真的是无能为力。
当这八**龙的被紧紧地锁住后,猊仁龙的身影也是闪现了出来,只见他现在左手高高举起散发出耀眼的星光,右手背在身后,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注视着已经成为阶下之囚的八**龙。
“好小子,算你过关了。快放了我的龙儿吧!它们可还要在这里给我看门呢!”神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面对着高深莫测的金色虚影猊仁龙也只能言听计从,不敢违抗。于是他双手结印,说了一声“收”。随即北斗七星阵就缓缓地消失了。
解脱了束缚的八**龙凶巴巴的冲着猊仁龙喷了一口气,随后就龙尾一摆,呼啸着消失在了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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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还在那看什么看呢?怎么着,不服气啊!要不然老夫陪你过两招?”神皇故意笑眯眯的说道。
猊仁龙一听,立马傻笑着回道:“前辈您是在和晚辈开玩笑不是?正所谓宰相府上七品官,这金龙都这么牛了!那前辈您就更不用说了。说句大实话,晚辈觉得您可能是一位大神,而不是一个人。”
“哈哈哈,好小子。虽然老夫听过许多溜须拍马的话,但是像你这样的说法老夫倒是觉得挺稀奇。老夫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没错老夫的确是大神,如今你见到的只不过是老夫的一念分神罢了。已经不知有多少万年没有人来到这了,因此老夫对于近万年来出现的你才会感到特别亲切,给与一些优待。”神皇透漏了一半自己的身份和心里的真实想法。
“太好了,前辈果然是神界之人,那晚辈向您打听个事行吗?”猊仁龙顺着神话的话就往上爬了起来。
“好吧,谁让今天你把老夫给逗乐了呢!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神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谱了。
“敢问前辈认不认得家师,公孙云长?”猊仁龙拜了一拜,目光中深深透露着对家师的思念之情。
“那个老东西老夫自然认得,并且交情还不错。真没想到你原来是他的徒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小子,要不你再讨好一下老夫,若是讨得老夫欢心了,说不定可以向你多透漏一点他的消息哦!”神皇发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声音。
“这个,有点为难。晚辈最不擅长的就是讨好别人,别说是外人了,就是对晚辈的妻子晚辈都不曾说过多少甜言蜜语。要不,前辈您说说您的条件吧,您需要晚辈怎样做才可以告诉晚辈师父近来的状况?”猊仁龙面无表情的说道,但是从他散发出的神态中丝毫看不出他在说谎。
“哎,你说老夫怎么就遇上了你这根木头呢!算了,向一个小辈要求些什么,也太失态了。不过,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只能对你说你师父的境况并不好,至于这不好的原因你应该心知肚明。”神皇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只要他现在没事就好了,劳烦前辈回去代晚辈向师父问声好,并转告他晚辈一定竭尽全力突破圣爵,去神界见他。”猊仁龙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嗯,还算你有良心。这话老夫一定会转达到的。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等你问完了,老夫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神皇和猊仁龙聊了这么多的话后,也是对他渐渐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这个,那个,恳请前辈告诉我月神现在再神界过得好吗?”猊仁龙先是犹豫了半天,随后快速的一口气的将话给说完了。
神皇的嘴角微微颤动,然后对这勾起自己伤心事的提问回道:“月神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问多了反而对你不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不然,即使让你现在就站在月神的面前,你也无能无力,老夫想通过这次的试炼,你也能够明白你与神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了吧!”
猊仁龙默不作声,只是频频的点着头,在神皇说完后,也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小子,原本我也不想问,这可是你勾起了老夫的好奇心哦!若是你回答的实在,说不定老夫就会取消后面的最后一道测试,将深海火莲赐予你。”神皇的声音再度变得和缓起来。
原本情绪有点低落的猊仁龙,在听到了这么一席话后,心情顿时有所好转,他抿着嘴唇,重重的“嗯”了一声。
“小子,你师父收你为徒的事老夫到是听他讲过,但是你与月神之间怎么会产生交集呢?即使是前世的事,也不至于留到今世吧!你可知道她的父皇对你们的事是极力反对的,还有神界的第一凶神死神,他可是很喜欢月神的,追的可起劲了。你难道就不害怕神怒吗?”神皇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已经将猊仁龙要回答的答案揣测了十几遍了。
“前辈,虽然你我在此之前从未相识,但我感觉到与您有一种亲近之感。这种感觉的由来连晚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与月神在第一次见面之时,彼此之间都很陌生,都有间隙,而且我对于自己的感情也不知道是出于自己的还是出于前世的记忆。然而在和她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们也是慢慢地了解了对方,我更是确定了在我心里衍生出来的感情是发自于自己内心的,而不是前世遗留下来的记忆。”
“月神和我说过神界的一些事,也说过死神向她的父皇提亲的事。她为了我也提出过让我忘了她,但是我做不到。我拍着胸脯告诉她,等我去神界,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将她娶进门,得到神皇和其余众神的祝福。前辈请您不要见笑,晚辈知道以晚辈如今的身份说出这句话,可能不太令人相信,但是晚辈绝对有这个信心,终有一天,我会站在神界的舞台上,打败所有的竞争对手,获得神皇的允准,给月儿一个满意的交代。”猊仁龙说着说着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到最后他也是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将自己所说给表达完毕。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神皇不苟言笑的说道:“说得好,老夫会记住你今天的豪言壮语,同时也会为你做个见证。我相信你的人品,我也很想在神界看着你的到来。老夫现在真的是嫉妒那老家伙收了你这样一位妖孽般的徒弟。也罢,老夫也是说话算话,你随老夫来吧!”神皇说归说,但是在自己的心理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
神皇的身影在前方缓缓的飞行着,猊仁龙也是紧随其后,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路途比较短,但是他们还是飞行了约一炷香的时间才稳稳落地,在此期间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讲。
在猊仁龙的眼前出现了升腾着纯净灵力的一汪清水,清水之上零星的分布着几朵盛开着的火红色的莲花。
莲花还不时的散发出一圈圈金色的光晕,显得极为灵动。
“这就是深海火莲,不过这是下界之人对这莲花的称呼,实际上它叫灵莲,是天地灵气所化,只有在这这片池水中才能生长和繁衍。像你面前的这几朵灵莲,也不知道是生长了多少万年了。即使是神界之人吃下这莲子也会有增进修为的作用。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此地设置了如此多的关卡了吧!当然这是对于你们凡人的,若是神可就不是这样了。先不提这个了,就让老夫为你采摘一朵莲蓬吧!这样也不会伤了了灵莲。”神皇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这灵莲可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只见金色虚影伸出一根手指,放出一道金光,那金光像有了生命一般,对着一朵盛开荷花中的莲蓬轻轻一绕,然后化作了一盏金色的托盘,将那莲蓬给小小心翼翼的拖了回来。
当这金盘漂浮到神皇面前时,神皇又是对它吹了一口气,金色的托盘立刻化作了一个金色的锦盒,将莲蓬给妥善的放在了盒内。
锦盒随后自动悬浮于猊仁龙的面前,猊仁龙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锦盒,没有着急的用双手去接起它。
神皇微微一笑,亲切的说道:“看够了就接好它,然后种下自己的神念,将它收入灵戒之中,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还有就是出去之后要对见到我保密,而对于你在这里的试炼你可以发挥你的想象去对关心你的人描述一下。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期待与你在神界相见的一天。”
随后,金色虚影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巨力和灵压瞬间席卷猊仁龙全身,而猊仁龙则是张着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神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礼送他出境了。
等到猊仁龙出境后,神皇的身形也是清晰的闪现了出来,望着这灵池,感慨的说道:“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再见的一天啊!若是能再见,也不知道那将是何年何月的事了,希望你能过得了死神那一关吧!若是连他那一关都过不了,那还是彻底死了和月儿在一起的心吧!”
神界,死神手中的茶盏“啪”的一下,就化作了飞沫。然后冷冷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和他见面了?”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小的不敢说谎。虽然他只是分出去了一道神念,但小的还是凭借大人曾经所赐的神器感应到了,想必他也是没有察觉到。”
“那你就怎么确定他是去见了他呢?”死神双眼一瞪,威吓的问道。
“那是因为,是因为血神曾经向小的吩咐过,若是神皇有动静,可以关注一下灵池境地的动态,因此,小的在那境地之外用神器探测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他的神念。还有就是小的见到大人口中所提的蝼蚁了。”
“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本尊自有打算。”死神闭上了双眼,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等到探子下去后,他再次睁开了双眼,双眼中既有冷漠,也有一种嗜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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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猊仁龙回过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极热洋流,如今的自己正被一团气拖着漂浮在湛蓝的海平面上。
他坐了起来,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用神识扫视了一下灵戒之内,在确定确实得到了灵莲的莲蓬之后,他便身形一遁,进入了空间隧道,火速的赶往闰月王朝的皇宫。
闰月皇宫内,枫林海,枫巧巧以及猊仁龙的家人都围在了枫玲玲的身边,如今的枫玲玲脸上是一点血色也没有,浑身冰冷,就连这屋内的温度都被她身体带动,明显比外面低了几度。
“父皇,都快三个月了,仁龙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枫巧巧红着双眼,面色憔悴的问道。
“别瞎想,朕的女婿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朕相信他很快就会赶回来了。”
“是啊。龙龙他是很守信用的,说会回来就会回来,我的乖孙媳你就放心吧!”说出此话的正是杨老太君,她在听说了此事后,也是着急的跟着赶了过来。虽然她现在一脸的平静并且还在安慰着巧巧,但是她的心里又何尝不在为猊仁龙担心呢!
空间一阵颤动,枫无忌缓缓地从空间隧道内走了出来,他也是安慰着大家说道:“你们就放心吧!我对他有信心,而且他去那里说不定还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机缘呢!”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刷的一下变了,“有人来了,而且灵力波动很强,不像是他的波动,但是又和他的很像。”枫无忌前后矛盾的说道。
“老祖宗,不就是我吗?有什么不像的啊!”猊仁龙笑着急冲冲的就从空间隧道里跑了出来。
“好家伙,真是让老祖我嫉妒啊!没想到短短几月没见,你的修为就又有所突破了!真是后生可畏啊!”枫无忌大声的说道。
“承蒙老祖夸赞,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让我先医治玲玲再说吧!”猊仁龙收起笑容表情一边的说道。
“好,那亲家们,林海,巧巧我们就先都出去吧,给他一个安静的治疗环境。”枫无忌立刻说道。
“好,我们走吧!龙龙你要先调息好自己,再医治玲玲知道吗?”杨老太君关心的说道。
“知道了,我的好外婆,您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抱重孙吧!”猊仁龙在给了外婆一个大大的拥抱后说道。
等到众人一一走出门后,猊仁龙来到枫玲玲的床头,先是轻轻地挽了一下她的秀发,然后给了她一个深情地拥抱,并在她的嘴唇上温柔的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他听了外婆的话好好地调息了一下自己,然后神色一秉,用神识将锦盒从灵戒中取出,随后很是小心的用神将锦盒打开,然后慢慢地将莲蓬在锦盒中竖起。
当这一切就绪后,他屏住呼吸,很谨慎的用神识一点点的拨开莲蓬外面的表皮,然后很温柔的轻轻地取出靠近边缘的一枚莲子,当这莲子被取出后,他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随后他集中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将这枚莲子倍加呵护的送入了枫玲玲的嘴中。
当枫玲玲咽下这枚莲子后,他赶紧将莲蓬再度放入锦盒中,然后盖好盖子,再度将它收入灵戒之中。
做完这些,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扶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此时的他,不敢去碰枫玲玲的手腕,为她探测病情。因为自己还不确定若是自己的灵力进入她的体内,会不会给她造成什么严重地影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两个时辰后,枫玲玲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淡淡的血色,身体上的温度也是上升了一些,这使得在她的身边也不会感觉到冷了。
就这样一夜就过去了,到了第二天,枫玲玲很是吃力的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猊仁龙见到自己睁开眼睛时那喜极而泣的表情,自己也是深深的被打动了。
猊仁龙颤颤的问道:“玲玲,感觉怎么样?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应吗?”
枫玲玲摇了摇头,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回道:“感觉好多了,但是还没有好透。谢谢你,仁龙。”
“傻媳妇,都是一家人了,还说那么见外的话。为了你有什么辛苦的,一会我在为你检查一下身体,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我这还有莲子,等过一段时间在喂你服下。”猊仁龙很是小心的将枫玲玲揽进了怀里。
半个时辰后,他出了房门。然后给所有的人投去了一个放心的微笑。众人在见到了他的微笑后,心里那紧绷的心弦也是松了下来,喜悦之情顿时涌上心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猊仁龙每天都会为枫玲玲把脉,然后精心的护理,在与老黑的商讨之下,制定出适合枫玲玲的药膳。
在调理了一段时间后,猊仁龙和老黑觉得可以再次给她服用莲子为其将剩余寒毒逼出体外了。
半年后的一天,猊仁龙焦急的在房门外踱着步子,钱老丞相,他的父亲还有老黑老白等人也是不安的坐在回廊里的椅子上。
“仁龙,怎么样了,我这刚下朝就赶来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枫林海穿着朝服就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我,我不知道!”猊仁龙猛地一抬头,结结巴巴的回道。
“什么?你不知道,这......”枫林海刚想说什么就被钱老丞相一把给挡住了。
“我说林海啊!这也不能怪他,他头一次快当父亲,如今他的思想已经蒙了,就算你问他他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恐怕一时半会他也回答不上来。我们也都是过来人,耐心的等吧!我家老伴和巧巧都在里面呢,要是有什么状况早就喊我们了!”
“亲家,来到这边坐一会吧。把位子给他腾出来,他可是在这不知转了多少圈了,我们的眼睛都已经花了。”猊仁龙的父亲向枫林海热情的招了招手。
“哎!”枫林海大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袖袍一摆,就一屁股做到了他的边上。
就在此时,天空中出现了极不寻常的异象,玲玲产房的上空天空变得火红火红,紧接着天上的云彩开始向中间汇聚,随着它们不断地融合,颜色也在向金色不断地演变,到最后一朵金色的莲花状云彩在玲玲的产房上空形成了。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光束笔直的向产房射了下来,原本想去阻止的猊仁龙在感受到了这光芒的气息后,也是止住了脚步。而另一边,已经迈出一步的枫无忌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的步伐也是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没过一会,天空的异象就消失了,那金色光束也是在异象消失的同时也随之涣散。
“哇”的一声,一声婴儿的的哭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房间内枫巧巧高兴地跑了出来,,大喊道:“仁龙,你当父亲啦!母子平安!”
一听到这,众人原地欢呼了起来,猊仁龙更是高兴地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刘木白气喘吁吁的跑到他的面前说道:“我可是终于赶上了,加上我带来的消息,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看着猊仁龙发怵的样子,老白也是赶紧接话道:“木白,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赶紧和我们大伙说说。”
刘木白也是迅速的反应过来说道:“再过一年,新一届的六国峰会就要在枫泽王朝的首都西京举行。这一次的主办方是枫泽王朝,国君润我行可是很正式的向我国发出了请帖,希望仁龙能够前去参加。这种邀请可是变相的表明枫泽已经承认了我们玄武是当今世上的第七个国家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不过木白,我们还是先等一会吧!他到现在还没有从做爸爸的惊喜中恢复过来呢!”老百大笑着说道。
“谁说我没听明白,不就是比你的反应慢了半拍吗!这事先缓一缓,容我先进去看看玲玲和我的宝贝儿子。”猊仁龙嘿嘿一笑,就三步并做两步的向产房内跑去了。
一进房门,他便看见杨老太君正抱着自己的儿子在那里呵呵的笑个不停,而玲玲正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
“傻乖孙,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看看玲玲,这可爱的重孙我可还要多抱一会呢!”杨老太君撇了猊仁龙一眼说道。
“哦!”猊仁龙答了一声,便向玲玲的床头跑了过去,枫玲玲见到猊仁龙此时的神情,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然后开口说道:“怎么了,我们英明神武的当家人,怎么在今天有点发懵啊!当了父亲也用不着这么一个表情吧!为你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你今后可要更好的对我,要不然我就抱着儿子在闰月过,不回家了。”
猊仁龙傻笑道:“玲玲,你先好好休息下,辛苦你了。不对你们母子好,我对谁好去啊?这可是长子哦!还有你是在经历了漫长的病痛折磨下才生下的他,你在我的心里分量更重些。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旁的,就像外公和外婆那样。”
听着猊仁龙的话,原本还想打趣的枫玲玲也是轻微的咬着嘴唇,眼角里也是有泪水在情不自禁的打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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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枫玲玲生完孩子的第三天,猊仁龙,刘木白,小董,老黑和老白,坐在御花园池塘里的一座凉亭里,正儿八经的谈起了润我行请帖的事。
“仁龙,我觉得润我行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应该是想结交我们,毕竟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况且大伙都知道,无论是血灵殿还是闰月修炼的都是神道,而枫泽修炼的则是魔道。对于我们玄武这异军突起的势力,他想必应该是极力拉拢的。”刘木白稳稳地分析道。
“我看未必,要是想拉拢,早就拉拢了,何必等到现在。还有就是你们别忘了他们可是和血灵殿结了盟的,我们攻打大张时,他们可是出了不少力啊!”老黑说的也是有理有据。
“我既偏向于木白所说,也对黑子说的内容表示支持。但是总的来说,我觉得这润我行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有他的深意的,不会那么草率的就做出这个决定。有一点我必须得提醒大家,就是在我们联军攻打大张之时,润我行只是听说过仁龙,并未真正的见过。而仁龙在会稽的期间,可是实打实的和他不仅见了,还交了手。若是我们在此基础上分析,我觉得此事到也能说得过去。”老白这话说得是左右逢源,滴水不漏。
三个人说完后,将目光全部转向了猊仁龙。猊仁龙微笑的对他们说道:“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我想先请你们听一下小董收集来的情报。”说完,他向小董点头示意了一下。
小董不像他们那么随意,而是站了起来,沉稳有力的汇报道:“主公,还有在座的诸位。接下来我将向你们汇报一下隐藏于枫泽王朝的银龙卫传来的密报。据他们探查得知,目前枫泽王朝的整体实力应该是三大国当中最强的,可若血灵殿和和枫泽王朝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它,那它一定不是这两国联合起来的对手。如今我们玄武国的国势也是日益强盛,加上又是闰月王朝的亲密盟友,后来又将会稽和山海拉了进来,组成了一个大联盟。这样一来,枫泽王朝对我们的重视态度决不会与往日相同。”
“虽说枫泽与血灵殿结了盟,但是从我们收集来的数据分析显示,他们的心压根就没有捆在一起,甚至还有诸多矛盾。而他们的导火索便是血灵殿支持大张入侵山海,想一举吞并它随后在攻伐会稽,已达到血灵殿掌控两个大陆的目的。虽然这根引线因为我们的介入被扑灭了,但另一根隐藏的引线却又是我们在无心当中把它给点着了。那就是枫泽扶植的慕容家暗地里居然和血灵殿联系了起来,甚至对血灵殿的态度比对枫泽要好上几倍。润我行知道了在这件事后,表面上没有发怒,但暗地里已经将支持慕容家的所有力量从会稽给悄悄地撤了回来。”
“原本在我收到这消息后,还不敢确定这消息的可靠性,但是后来在收到了一封润我行写给娜稽的誊抄本后,我才真正的相信如今的润我行已经和血灵殿面和心不合了。这是我做的以上汇报,至于最后的结论,还请主公定夺。”小董说完,对着猊仁龙恭敬地一拜,就坐回了原位。
“大家在听了小董的汇报后,有没有什么新的想法?可以说出来,让我们讨论一下。”猊仁龙喝了一口摆在石桌上的热茶说道。
刘木白没有发言,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老黑,老黑在看到木白的目光后,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在听过小董的汇报后,又经过了我自己缜密的思考,我觉得先前木白和老白说的话都有道理,再说还有一年半才举行这六国峰会呢!我们是不是也太着急了点?”
“等等,老黑你刚刚说的是一年半的时间?木白这请帖的真伪你可辨认过了?我原本就觉得哪里有点紧蹊跷,要不是老黑的提醒,我还真就想不起来了!”猊仁龙一拍大腿,猛地站起来说道。
“小董,你现在立刻去我岳父那,询问一下他有没有收到请帖,或者收到有关请帖的消息,我这几天还真的没有见到他。你速去速回,我们在这等你。”猊仁龙紧接着说道。
小董站起来,领了命,火速的往枫林海的御书房跑了过去。
小半个时辰过后,小董飞快的返回过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公,老主公说了,他还没有收到请帖,慎重起见,他又火速召见了礼部官员,询问此事,而礼部官员的答复却是至今还没有收到枫泽王朝的任何国书文件。”
“好,你起来吧。大家怎么看?”猊仁龙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了惊疑的神色。
一片沉默过后,刘木白再度开口说道:“这请帖伪造的可能性很低,真伪我也不知道,毕竟是第一次见到。我在想,会不会是润我行有意这么做,好让我们有考虑的时间呢?”
“我刚刚到是也想到了这一点。”老白附和道。
老黑这次到是没有开口,而是自顾自的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热茶。
猊仁龙耸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呼出一口气,和缓的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在这登上一年,一年后利用闰月礼部官员交接的名义,进入枫泽王朝。而木白你则是要回到国内,将政务处理好,一年后派出使团,按时赴约。我们双管齐下,我到要看看这润我行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猊仁龙的决定一下,众人也是又补充了点其它的看法,随后就撇开这件事,开始聊起猊仁龙的极热洋流之行了。
就在猊仁龙收到请帖的同时,血灵殿总殿内,殿主方乾的手中正拿着从枫泽传来的一封密信,信中的内容是告诉他本届峰会邀请了猊仁龙前来参加,在峰会期间,自己会确保与会人员的安全,但是在峰会之外的时间,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是自己可管得了。
看完这封信,方乾的嘴里立即吐出了三个字“老狐狸!”。随后他用神念将血灵殿的众长老都招集了过来。
等到众长老都到齐后,方乾斜靠在主位上,单手托腮,懒洋洋的说道:“你们先将这封密信传阅下,然后再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说完,他只是轻轻的将密信一抛,那密信就立刻飞到了大长老方群的手中,方群在看完后又将密信传给了二长老,就这样等十五位长老都看完后,密信又再度被方乾召回了手中。
“除了方音不在,其他的人都在,也可以算作是全员到齐了。先说说你们的看法吧!”方乾懒洋洋的声音再度响起。
“殿主,我觉得这润我行压根就没安好心,他这封信暗示的内容不就是让我们私下里对他动手吗?他的打算到是好,表面上是为我们这个盟友制造了一个机会,实际上还不是让我们在消耗自己的实力。据最新情报,那小子可已经达到圣爵九品的境界了,实际实力恐怕已达半步神爵的境界,还有他身边那帮帮手,个个也都不是善茬。”大长老方群第一个站起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赞同大长老所说。现在我们这些高层中,谁不知道因为慕容家的事润我行那老小子对我们很不快活,现在居然会送这么一个大礼给我们,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他会有那么好的心肠的。”三长老方览紧接着说道。
接下来,其余的长老也都相继发了言,结论大都是偏向了大长老,只有少数几个人为了盟友关系的稳定,而为枫泽王朝说了几句好话。
等到一番议论过后,方乾诡异的微笑起来,并拍着手掌说道:“你们不愧是我血灵殿的元老,个个都是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现在本殿主已经有了决断。那就是这一届的六国峰会,本殿主准备亲自参加,随行人员有方群和方览。少主方朋召回总殿在我不在时由其余众长老协助他处理政务。另外让方音率领血神卫作为本殿主的护卫队一同前往。”
“对了,方群,你如今已快要跨过那个门槛了吧,还有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内你要好好的闭关修炼,本殿主也会为你准备上好的灵药助你修炼。希望你能够在我们出发前突破那道门槛。还有方览,你要将你如今的境界好好稳固,半步成神境界的稳定对你日后是很有帮助的,等到这次峰会结束后,本殿主会出手帮你突破的。”
“好了,都散了吧!本殿想独自静一下。关于本殿要亲自参加的事,你们现在还务必要守口如瓶!”
众长老起身,在恭敬的参拜后,静静地走出了殿堂。当方群和方览走到殿堂门口后,又是转身对方乾恭敬的参拜了一下,在转身大步的离去了。
等到他们都离开后,斜靠在椅背上的方乾,面色一下子变得冷峻起来,随后又皮笑肉不笑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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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猊仁龙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享受到了家庭带给自己的快乐。一方面他在外公外婆,父亲母亲和岳父的身边好好的尽了孝,另一方面也是好好地陪了陪枫巧巧和枫玲玲两位娇妻,还有帮忙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好时光总是过得非常快。离开的日子终于来临了。这一天,猊仁龙来到了枫林海的御书房,微笑的对他拍了拍两边的衣袖,然后做下跪状的说道:“启禀万岁,微臣已经做好上任的准备了,现特来向万岁辞行,万岁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枫林海坐在位子上“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好了,仁龙。临行前还不忘前来逗朕乐一下。朕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一路平安。你在那边的身份朕都已经命人安排好了,等到峰会结束,真的外交大臣就会上任。我们峰会上再见了。”
猊仁龙微笑地点点头,然后衣袖一挥,就遁入空间而去了。
闰月北方,闰北码头官船上,易容后的小董,老黑和老白正乐悠悠的使唤着随行官差,尽量将自己扮演的像是一位颐指气使的达官显贵。
空间一阵闪动,易容后的猊仁龙也是穿着官袍大摇大摆的从一处船舱中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他们三人后,就大喊了一声:“都准备好了吗?本官可等的有点急了。”
小董一个机灵,立马上前笑呵呵的回道:“回禀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开船了。”
猊仁龙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转身向床舱内走去了。老黑和老白将头转向大海,硬是忍着笑的声音,不敢让其他人听见。
夜晚的船舱内,四个人坐在猊仁龙的舱室里,在猊仁龙布下了一层结界后,他开口说道:“我们还要在海上航行半个月才能抵达枫泽最南边的港口枫林港,我们到了那先不急往西京去,可以先在枫林港停留两三天,然后再启程。我们这一次不仅要通过沿途的驿站了解一些枫泽朝廷内部的情况,更要对枫泽的民俗民情进行一次摸底。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总是听汇报那是不行的。”
“我觉得仁龙的这个提议很好,尤其是风俗民情这一项!”老黑一本正经点着头说道。
“是吗?我看你是在为自己的口腹欲打伏笔吧!谁不知道你爱吃爱玩!”老白毫不留情的揭开了老黑的底。
“老白说得有理,黑老是好这口。”小董也是帮衬着说道。
“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结成统一战线了啊!咱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谁不爱吃喝玩乐啊!别把你俩整的跟圣人一样,没有一点世俗气息。”老黑也是不服气的还击道。
“救命,救命……”
“你们先别吵,听听这是什么声音?”猊仁龙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老白率先说道。
“走,赶紧出去看看。”猊仁龙边说边撤销了结界。
在漆黑的大海上,临近他们船只的地方,有一个人正趴在浮板上,向他们招着手喊救命。当他看见有人从甲板上向自己这边望来时,喊的是更加卖命了。
猊仁龙将头一偏,笑着说道:“老黑,是你露两手的时候了,我们这几个人论水性可没有一个人比你强!”
老黑一听这话,立马将头扬了起来,然后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包我身上了,看我的。”
说完,就心神一动,原本平静的海面上,顿时掀起了一层结一层的大浪,这大浪的声势还一次比一次强。
官船在大浪中也是越晃越厉害,床舱里本已熟睡的官兵终于被晃得晕的不行了,个个跑出船舱,开始大口大口的吐着晚上吃的东西。
但它们吐完后,也是感到清醒了一些,随后有人大叫了一声:“快看那,好像有人!”
听到这声惊呼,猊仁龙等人的嘴角也是泛起了笑容。他们想要的效果就是这样,现在可还不是暴露自己身手的时候。
“来人呐,放下缆绳,将他给本官救上来,谁先救上来,本官重重有赏!”猊仁龙大声地喊道。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官兵在听到重重有赏这句话后,水性好的个个争先恐后的跳进了海里,然后没过一会,那个喊救命的人就被救上了船。
看着跳下海的官兵们回到了甲板上,除了将那个喊救命的抗上来的人之外,其余之人个个垂头丧气。
为了安稳士气,鼓舞人心,也为了后期更好的指挥他们,猊仁龙大声的说道:“白管家,给将他捞上来的人赏银一百两,其余之人各赏银二十两。日后凡本官令下,积极做事者,一律有赏。”
当真金白银分发到了他们的手中后,船上的官兵真的开始对猊仁龙另眼相看了,个个打算着日后一定要抢先立功,以求获得最大的赏赐。
猊仁龙没有管这些士兵的想法,而是命老黑和小董将营救上来的这个人抬到了一处空着的船舱,他对这个人在海上遇难感到有些好奇。
说来也奇怪,当此人被救上船后,海面上的大浪也随之平息了。不过,即使有人发现了,更多的人仍然是将心思放到了赏赐上。
船舱内,猊仁龙静静地坐在板凳上,耐心的等着那个人的苏醒。借着光亮猊仁龙仔细地看了一下这个人,此人年纪不大,估计20岁左右,长的到是白白净净,一身衣着也是略显华贵。只是为何只有他一人在呼喊救命而不见其他人呢?
正当猊仁龙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人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在哪?难道是上了天界吗?”少年小声的说道。
猊仁龙一听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道:“小伙子,你这人真好笑。别人要是一开口保准会说难道这是地府吗?可你到好,张口就是这里是天界吗?我对你的自信到是感到一点好奇。”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少年从床上一把坐了起来,有些惶恐的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的确是我救了你。”猊仁龙收起笑容回道。
“那我先谢谢你了,等上岸后,我必有重谢。”少年抱拳说道。
“嗯,那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一早我们再说,为了你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我还是先向你表明一下身份吧!我叫壬龙,是闰月派往枫泽的新驻国使节。”
说完猊仁龙就站了起来,然后径自向门外走去,当他走到门口时,耳边便传来了一声很小的“谢谢”。他嘴角微微一跷,然后就走了出去,并关好了舱门。
猊仁龙的船舱内,大伙都还没睡在那等着他。等他回来后。老黑一马当先的问道:“怎么样?问清他的来历了吗?”
猊仁龙摇了摇头,不过随后说道:“这个到不急,在他昏迷时,我用神识探查了一下,他似乎只有地爵初级的实力水平,而且不知怎的,就是如此低的修为,灵力居然还显得很轻浮。我觉得在他的身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仁龙,我们救人是没有错的,但会不会因此而惹上什么麻烦呢?这一次我们可不能在没开峰会前就轻易的暴露身份啊!”老白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人命关天啊!等到了码头,我们就各分东西好了,现在是在海上,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加上老黑刚刚掀起的风浪,我想就算是有仇家要追杀他,也会以为他在那场大浪中被吞噬了。”猊仁龙凡事总爱往好的一方面多想一想。
“仁龙说的在理,就算遇见什么人,只要我们几个拿出自己的真实水平,那还会有漏网之鱼跑掉吗?既然没有漏网之鱼那又哪来的泄露我们身份的人呢?我们闰月的人是不会出卖我们的,他们的妻儿老小可还在闰月的老家呆着呢!”老黑到一下子把话说到了点子上。
“呦,难得开窍!不错不错。”老白点着头说道。
老黑一听,也是想反驳几句,但是他突然将眼珠一转,把头一偏,轻哼一声,不再理老白。
猊仁龙为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了,不早了,你们也会去早点休息吧!小董你也是,今晚不用在我门外面站岗了,这是命令!”
老黑和老白到是没什么,听了后拱了拱手就出去了。到是小董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被猊仁龙眼睛一瞪,硬生生的将话给缩了回去,然后恭敬的一拜,就带上舱门出去了。
然而,就在不远外的一艘大船上,一群黑衣人正围在一个带着斗篷的人身边,个个单膝跪地,不敢发出一声声音。
最终,那个戴斗笠的人冷冷的问了一声:“你们确定他死在了刚刚的那场风暴中?”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回道:“属下确定,那样的风暴,就是属下身在其中,也是九死一生,更何况他还有重伤在身。”
“好,我就相信你们这一次。但是你们也要知道,若是让我日后知道他还活着,哼哼....”随后此人就身形一闪,遁入空中不见了。
其实,这是老黑使的障眼法,从外面看来,这风暴是携天地之威,电闪雷鸣,狂风巨浪。但只要进入这里面的区域,那就会看到和老黑他们看到的一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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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少年早早的就醒来了,他很有程序的洗漱好自己后,又照了照镜子,理了一下衣服,便快步的走出房间了。
他来到甲板上,迎着海风,开始慢慢地舒展自己的身体,丝毫没有因为这里环境的陌生而感到拘束。
“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昨晚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人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睡得蛮好,没想到你也起得这么早。昨晚不太清醒,一时忘了请教恩公的姓名,还望恩公不吝赐教。”少年随口而出,说得轻松自然而又不带敷衍之意。
“看来昨晚是不太清醒,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叫壬龙。”猊仁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
少年羞愧的抓着脑袋,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憋了半天才又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口误了。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和您说什么好。”
看着少年此时的囧态,猊仁龙也是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后说道:“没关系,反正还有十几天才会抵达港口,等你和我们熟了后,自然会有话说的。走,一起吃早餐去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少年和大伙越处越熟,话也是越来越多,不过有一点令少年感到很奇怪,那就是他们从来没有问自己叫什么名字,从何而来,又为何在海上遭遇险境。
直到快抵达港口的前一天,少年终于按耐不住,找到了一个单独和猊仁龙相处的时间,迫不及待的向他问道:“壬大人,您为什么就不问问我来自何方,叫什么名字,又为何会在海上遇险呢?”
猊仁龙只是微微一笑的回道:“大家萍水相逢,到了港口,就会分道扬镳。若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若是无缘那我们今生也就在无法相见。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若是你想说,迟早都会对我们说。若是不想说,即使我们问了,那你也只不过是虚说一下而已。不要太在这件事上纠结。和大家一起开心的度过这接下来的两天不是更好吗?”
听了猊仁龙的回答,少年很有冲动,想将自己的名字报给他听,但是话一到口,他还是将它给憋了回去。他不敢再轻易地相信人了。
终于抵达枫林港了,猊仁龙一行人率先走下官船,留下随行官兵整理行李和搬运物品。
少年也是低着头慢慢的走下了甲板,当他走到他们面前时,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就和他们拜别了。
看着少年离开时的样子,猊仁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没过一会,随行官兵中的一名队长跑了过来,抱拳说道:“启禀大人,行囊已经全部卸下船,车辆已经备好,我们是否现在就启程前往西京?”
“很好。本官现在就命你带队先行前往西京。本官在此还要多留几日等一位故友,等见过他之后本官就会向你们追去。”猊仁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圆道。
“可是,大人的安全?”
“放心吧,本官身边的这几位可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白管家,他的实力本官还是心中有数的。”猊仁龙故意抬出老白,毕竟目前这四人中,只有老白在他们的面前展露过身手。
打发完随行官兵,猊仁龙一行人就开始在枫林港闲逛了起来,这北国风光还是和南方的景致有所区别,这里的屋顶要么是平平的,要么是圆圆的还带着尖,也有像南方一样的建筑,不过很少。
等到日上三竿之时,众人也是觉得腹中略有饥饿,就随意找了一家大的酒楼就上去了,可令大伙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门就看到那名和他们分别的少年站在柜台里面一脸惊愕的看向他们。
“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真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你是这的掌柜,还是在这里打工?”猊仁龙率先开口化解了双方的尴尬。
少年也是反应过来接话道:“是太巧了,这顿酒就当是我请大家的,也算我对大伙救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不要推辞。”
“好,那就好酒好菜的都上来吧!一定要有当地特色哦!”猊仁龙也是不客气的回道。
老白看了老黑一眼,然后又将眼珠偏向了猊仁龙,随后再次看看老黑,然后嘴角微微一笑。
老黑也不是笨人,立马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滴,吃醋啊!我知道仁龙跟我的关系比跟你好,可你也不能这样啊!做人要有风度,懂吗?”
老白一听这,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毕竟现在的场合还是要维护一下自身的形象的。
众人一起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很大的包房,然后就坐了进去。侍者很快就为他们端来了茶水和点心,然后又热情周到的为他们介绍了几个当地的美景,在听介绍的同时,好酒好菜也是一个接一个的不断端上了桌。
等到菜上齐了,侍者也是礼貌的和大家打了招呼后,就退了下去。可没过一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随后,少年将门缓缓开启,微笑着走了进来。
“请坐,我们能在这再次遇见也算是真的有缘。现在我到是真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猊仁龙边说边为大伙满上了酒杯,也包括了那名少年。
少年在犹豫下后,端起酒杯对着猊仁龙说道:“我叫润云川,乃是枫泽本地人,在当地开了这家酒楼,也可以算是当地的地头蛇了。既然我们能够有缘的再次遇见,我很愿意和大家成为朋友,大家在枫林港游玩的期间内,我很乐意成为大家的向导,另外对于枫泽的一些民俗民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可以说出来供大家参考参考。”
“好,我看云川这里也有客栈,我们索性就住在这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还要多叨扰你几日啊!来,让我们将酒杯中情意干下,大家从此就是朋友了。”
两个人将头一昂,杯中情意顺着酒杯就汇入了二者的身体里。
“好酒,这没想到你这的酒是这么的醇,这么的烈。喝多了南方的绵柔,尝尝这醇烈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猊仁龙放下酒杯开心的说道。
老黑也是立刻饮下一杯,然后砸了一下嘴,开口说道:“爽口啊!云川啊!你该不会是将镇店美酒给端出来了吧!要是这样,我们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老黑,你说笑了,这就是一般的酒。要真是好酒,我也一下拿不出这么多啊!你的酒量我又不是没见过。”润云川嬉笑着说道。
“痛快,我就喜欢和实在的人交朋友,你这朋友我交定了。”说着,他就又自顾自的满上了一杯,然后高兴地一口而尽。
老白到是没有像他那样率性而为,而是抿了一小口后,问出了一个和酒无关的话题。
“云川小友,你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开一家酒楼呢?看你的年纪应该没有多大,难道是你家境殷实,受到委派来管理这个酒楼吗?”老白一脸平静,但是目光中带有一丝警觉的问道。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的家境算得上富足,原本家里也想交给我一些家里的产业,让我去着手经营。可是我不太愿意,我想效仿我心目中的偶像,去缔造一个大的商业帝国。虽然在我说出这个梦想的时候,大家对我都是嗤之以鼻,但我至今仍然为了这个目标在奋斗不已。”润云川很快就接上了老白的话,显然这是在他心里早已存在的话。
猊仁龙一听这,立马感到耳根滚烫,脸上也是热气腾腾起来。看到猊仁龙这异常的神情,老黑也是忍不住的调侃道:“咋啦,壬大人。人家又没说你,你的表情怎么这么丰富精彩啊?”
倪仁龙“呵呵”一笑的回道:“是这酒度数有点高,你们也知道我平时不常饮酒,难得这么一饮而尽,我也是起了正常的反应而已。你用不着这么幸灾乐祸吧!”
老白也是帮着猊仁龙说道:“我说黑子,你就好好的喝你的酒不行啊?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是不是想让大家被你这一激,好陪你斗酒啊?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是啊!黑老,你就收起你的那一套吧!下次换点新鲜的。”小董也是在一旁补充道。
老黑被这二人一唱一和的,顿时也是搞的有点晕。不过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润云川已是笑的“咯咯咯”的合不拢嘴。
“和你们在一起就是开心,就在你们没来之前我还在想,以后能不能像在船上的那几天一样,每天都是过的那么快乐呢!现在可好,你们还要在这里多留几日,我也可以再多开心几日了。”笑完后的润云川紧接着说道。
“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苦恼!来,我们举杯,今朝有酒今朝醉,朋友相聚尽开颜!”猊仁龙端起酒杯,将大家从那快偏向沉闷的话题中给拉了回来。
碰杯声响起,大家一饮而尽杯中美酒,随后相视一笑,继续有说有笑的进行着美好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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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接近尾声,润云川和老黑喝的是最多,小董和老白到是其次,而猊仁龙则是运用自身灵力将酒气早已排除体外。
猊仁龙看了看后,觉得差不多了。就吩咐老白和小董将老黑掺回房间,自己则是扶起润云川,将他送回自己的房间内。
在酒宴进行的当中,润云川就趁侍者上酒的时候,将他们的房间给安排了下去。考虑到方便性,他们的房间就被安排在了三楼。
猊仁龙一边扶着润云川一边向他询问他的房间在哪,好不容易将他给扶到了房间,让他平躺在床上,这小子居然冲着自己就“哇哇哇”的大吐起来,顿时猊仁龙的身上就挂满了他的吐泻物,身上也是散发出了一股极难闻的味道。
猊仁龙捏着鼻子,然后大骂一声:“臭小子,我还没被人给这样轻贱过呢!你到是头一个,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欠你的。”
随后,他脱去外衣,然后运用空间属性和九天玄火属性灵力相结合,将这身衣物给处理了。紧接着在运用其风属性灵力和玄冥寒气属性灵力的结合将身上的异味给祛除的一干二净。做完这些他才从灵戒中取出另一件衣服重新穿戴好。
就在自己想转身离开时,润云川的嘴里突然说道:“父皇,你为什么不管管呢?难道我就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吗?难道你就明知大哥这样对我,您还要袖手旁观吗?这是为什么啊?”
猊仁龙回头一望,润云川的眼角泪水缓缓地躺下了,他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不过他显然已经是醉的不醒人世了,刚才只不过是压在心底的潜意识无意之中的一个爆发而已。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说道:“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哪有那么巧都姓润的,中间还都带着云。看来这云应该是辈分。云川啊!看来我们还是有点渊源的。不过,缘妙不可言,我们还是随缘吧!”
说完,猊仁龙在也没有停留,悄悄地走了出去,将门给轻轻地关上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晕乎乎醉醺醺的样,猊仁龙也没有去打扰他们休息的意思,就一个人出了酒店,随意的走走看看去了。
“闪开闪开,不要挡路!”一阵惊扰之声响起,猊仁龙停下脚步,往右一看,右边正有一群人马浩浩汤汤的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在前面有两个人负责开路,在两旁更是有人警惕四周,在后方也是有两人负责后卫。至于中间则是一个八人抬的粉红色轿子,看样子应该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小姐坐于其中。
猊仁龙也不想多事,他主动地往后一退,直接退到了墙角边上。当那队人马走过之时,也是直接将他当作了一个明白事理的路人,并没有多看他几眼。
有时不想让自己显得多引人注目,可事情的发展却偏偏像和自己作对一样,硬要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不,也不知怎的。一只野猫从屋顶上突然窜出,随后往轿子顶上一跳,站在那不走了。那负责后卫的侍卫见此,也是使出自己的手段开始驱赶这只野猫。
野猫很有灵性的意识到不好,随即一跳,这方向正好是猊仁龙站立的地方。它这一跳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将后卫的灵力攻击也引到了这来。
猊仁龙只能无奈的凭借自己强横的肉身,硬挨了这两道攻击。躲在他身后的野猫抬头看了猊仁龙一眼,就“喵”的一声,再度一跳,消失在了猊仁龙的视野中。
那负责后卫的其中一人,凶神恶煞般的跑了过来,张口就狠狠地骂道:“管好自己的猫,下次要是再让大爷我遇见,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今儿算你运气好。”
猊仁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言不发,同时也是不苟言笑。这个表情使那个前来兴师问罪的侍卫也是感到身体有些发毛,在刀口舔血的日子里历练的直觉告诉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很危险。于是,他在哼了一声后,就立刻追上了队伍,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另一名后卫见他慌张的赶了回来,也是小声的问道:“怎么了,一个普通人你还对付不了吗?”
“呵呵,要真是普通人到好了。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口头上已经占便宜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询问的侍卫对自己的伙伴还是很了解的,听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是不再多问,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耸了一下肩膀,然后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闲逛了起来,等他回到酒楼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只野猫并没有消失,而是就在原地,只不过它和大地融为了一体,气息和大地紧紧相连了,从而令没有将自己放心上的猊仁龙直接把它给无视了。
酒楼里,润云川还是没有醒来,老黑也是仍在呼呼大睡,到是老白和小董在向侍者打听了猊仁龙的去向后,就一直坐在大堂里,等着他的归来。
一见猊仁龙进门,小董立马恭敬的站了起来,老白也是笑呵呵的起身说道:“少爷,您出去怎么也不叫我们一声,我们可是很担心您的安危啊!”
“他们还没起来吗?喝的可真够沉的。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有什么话饭桌上再说吧!”猊仁龙向他们俩递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到酒菜上齐,猊仁龙就让侍者退下了。然后一挥手立刻不下一层结界。看到猊仁龙如此慎重的模样,老白和小董也感到了接下要说之事的重要性。
“你们知道吗?润云川的真实身份应该是枫泽的一名皇子,但是似乎不太受到重视。我猜测我们在海上救了他有可能是因为他被信任之人给出卖了,然后他拼尽全力放手一搏逃了出来,而就在他精疲力竭即将沉入大海之时,刚好看到我们的船只,而我们也是恰巧好心的救了他。”猊仁龙夹了一口菜,放入了嘴中细嚼慢咽起来。
“仁龙说的不无道理,从他的姓氏上也能推断得出他的身世,毕竟润这个姓可是国姓,正如在闰月的枫姓一样。可是他也有可能是王族之人啊?为什么你会说他是皇族呢?”老白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们忘了是谁扶他回房间了吗?酒后吐真言可是千古名训啊!他也是失神说出了憋藏心底已久的话。小董,你一会立刻联络上潜伏在枫泽的银龙卫,让他们好好地调查一下润云川这个人,我需要他的详细资料和有关他的所有情报。”猊仁龙又夹了一口菜放入了嘴中。
小董站起身来,抱拳点头。随后突然问道:“主公为何突然对他如此感兴趣了?您不是说在枫泽要低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
猊仁龙笑着点头说道:“因为我被他感动了。润我行对他如此,他还能仍然重视父子之情,这份情义将我给深深打动了。可能这也是因为我才做父亲的缘故,感情有点泛滥。”
“还有就是我们也算与他有缘,要不然也不会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枫泽港再次与他遇见。也许这也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吧!说不定通过我们的帮助,他和润我行能够重修父子情缘呢!”猊仁龙端着酒杯,目光显得有些迷离。
小董不再有疑问,恭敬的坐了下来。老白随后说道:“反正我们还要请他这个地头蛇当向导,介时在考察一下他的人品吧!若是这个人人品不错,那我们帮他一把也无妨,若是他的人品有问题,那我们还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好,免得好心没好报!”
猊仁龙“嗯”了一声,就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夜晚,猊仁龙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就在这时他的神识突然间察觉到有一股灵唤师的气息正在迅速的接近这里,他立刻坐了起来,然后身形一遁,就进入了空间隧道内。
润云川的房间内,猊仁龙的身形悄然无声的闪现了出来,然后手指一点,润云川就被他送入了自己的空间之内。随后,他倒了一杯茶水,就这样神情自若的等着那伙人的到来。
没过一会,那一小股人马就破窗而入的闯了进来,然而他们片刻后就被坐在客厅里的猊仁龙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领头人有点惊讶地问道。
“这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你们为何要闯入我的房间呢?”猊仁龙冰冷的问道,随后磅礴的灵压在他的控制下散布于整个房间之内。
“圣爵强者!”领头人惊恐地喊道。
“前辈息怒,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情报有误,按照行规,我们也算是完成了这笔买卖。我们会立刻离开这里,还望前辈高抬贵手,给晚辈们一个活命的机会。”领头人在知道了面前之人的强大后,也是立刻放下身段,苦苦哀求的说道。
“好吧,我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若让我在遇见你们,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你们的气息我可是记下了。你们走吧!”猊仁龙面无表情,但是他大手一挥,明显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领头人率领身后的兄弟们对猊仁龙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再度夺窗而出,快速地向远方逃走了。
猊仁龙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另一方面面对一群只有地爵高级实力的灵唤师,自己还真的是下不了这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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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润云川像没事人一样,照常起床了。他压根就不记得昨天下午自己醉酒后至今发生过的一切。
“咦?这窗户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应该是黑色的桃木边框啊?怎么会变成黄色的梨木边框了呢?难道是下人趁我不在时给我换上的?”润云川好奇的打量了一会,就将心思放到了今天准备带新结交的朋友去哪里游玩的方面了。
其实,这窗户可不是下人给他更换的,而是猊仁龙昨晚首当木工,给他换上的,能做成这样已实属不易。
“真没想到你们起的这么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润云川站在楼梯上就看到了坐在二楼靠近窗户位置的猊仁龙等人,正品着热茶,吃着点心。
“早啊!昨晚他们应该睡得很香,你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他们可是对你今天的安排充满了期待哦!”猊仁龙也是搭话回道。
“好,那我们就先吃早饭,然后带你们去我们枫泽港最有名的爱情湾去转转,那里不仅景色秀美,更是年轻情侣情定终生的地方。你们当中若是有单着的,一定要到那里好好地祈福哦!之所以叫爱情湾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我们的开国皇帝和魔界的公主便是在那里缘定三生的,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去验证过真伪。”润云川说到这眼神中也是闪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好,我们这还真有单着的呢!”猊仁龙的目光不禁偏头转向了小董。
小董被这目光一望,也是立刻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喝着热茶,全然不顾这水的温度,到最后痛苦的伸出被烫了一嘴泡的舌头,这样子着实将猊仁龙等人逗乐的不轻。
众人吃好早饭,就一起上了一辆润云川早已被好的豪华大马车,这马车的蓬做的很宽敞,五个人坐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
马车在离开城市后,速度开始提升起来,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车夫一声“律“的长呼,使大家心领神会的反应过来,目的地到了。
众人依次下了马车,随后被这眼前的景色给深深地吸引住了。漫山遍野都是通红的枫树,潺潺的流水环绕林间,道路两旁也是开着五颜六色芬芳的花朵,枫树的枝头还不时有成双成对的鸟儿在那里欢闹不停。
可能是由于他们来的过早,此时的这里略显清净,与其说是定情圣地,倒不如说是修炼圣地更为合适。
润云川兴高采烈的走在最前方,为他们卖力的讲解着这里一个又一个著名的景点,其中还穿插了不少枫泽王朝的名人在这里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觉中众人就来到了高地上的一处凉亭中。
站在这里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徐徐清风,俯瞰着秀丽的红枫林,心境也是变得清明开阔起来。
正在这时,一声“喵“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之中。野猫的叫声对于来这里的人说已是稀松平常,因此,大伙也没有将这叫声放在心上。
但是,听觉灵敏的猊仁龙心头突然一颤,然后顺着声音寻去。果然,就是昨天那只扑向自己的野猫。“它怎么会在这?”
就在猊仁龙心里嘀咕的同时,野猫也是双眼萌萌的盯着他,然后后肢一蹬,就窜入了石阶之下。猊仁龙压根就没有犹豫,立刻跟在它的身后追了过去。
其他人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紧随猊仁龙的身后一路奔跑而去。等到猊仁龙停下来四处搜寻什么时,众人也是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这里,然后还跟着猊仁龙一起左寻右觅起来。
在找了半天后,润云川也是惊疑道:“壬大人,难不成来过这里?知道这里就是我早上跟你们提过的我们枫泽开国皇帝和魔界公主的定情圣地?”
猊仁龙“啊?”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路跟着那只野猫跑到了这里。但是现在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哦,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大伙也在这参观一下吧!那边的临溪石刻据说就是开国皇帝流下的。字字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透露着无尽的英雄气概!”润云川指着溪流边的一块石刻说道。
“啧啧啧,真是附庸风雅。这石刻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还带着一帮乡巴佬。真是不愿意和你这样的人一起成为追求如梦小姐的人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想起,惹得众人美好的心情也被破坏殆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城主的大少爷来了,怪不得一来就在那狂吠!”润云川的话也是变得犀利起来。
“你…,算了。本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了,如梦小姐可是一会就要到了。我还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呢!可不能让他见到我有辱斯文的一面!”说罢,他还打开折扇,遮住了自己的半个脸颊。
“壬大人,我们走吧!别让这人搅乱了我们的心情。”润云川俯身到猊仁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猊仁龙没有异议,就招呼了大家一声,跟在润云川的身后,与那城主大少擦肩而过。
走了一段距离后,猊仁龙关心的问道:“你不也是追求如梦小姐的人吗?为什么不在那呆着,而要将如此机会和佳地让给他呢?”
润云川苦笑了一下后,叹息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在那里,而是我不在对如梦小姐抱有任何想法了。这种女人不值得我去爱。”
猊仁龙一听,眉头一抬,继续问道:“能和我说说吗?我很愿意替你分担一下这痛苦的爱情!”
润云川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说道:“我在才来枫泽港时,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她,她是我见过的美丽的女子之一,但是不知为何我对她却情有独钟,甚至是迷恋到一种疯狂的地步。可是后来我发现,她很善于周转于每个男人之间,而且很喜欢将男人当宠物一样玩弄,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心。当然我所说的男人仅指心地纯洁和目的单纯的人,而不是那些公子哥。”
润云川说到这停下了,猊仁龙确是接着说道:“仅仅是这样吗?你还有没说完的吧!”
“壬大人不愧是壬大人。我是还没有说完。她的的人品不好,明明是嫌贫爱富,爱慕虚荣之人,却还偏偏装作一副清新可人,不爱攀比的气质女神。你说在发现了她的本质后,我还能继续爱她吗?”润云川的话开始变得有些激动。
“云川,先别激动。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发现她的本质的吗?”猊仁龙真诚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我无意中在一次酒会上发现的,并且听的真真的。这个酒会我也是无意中去参加的,而且根本不知道她也在那。她就更不会想到我会出现在那了。壬大人,你是没看到她在那位仁兄怀中的那个媚样!”说到这,润云川已是咬牙切齿起来。
“好吧,我可以理解你的痛处了,我们不提她了。但是既然你不在追求她了,为什么那位兄台还会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呢?这个可有点不太寻常!”猊仁龙转移了话题,他可不想让润云川再度陷入那痛苦的回忆中。
“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以前我也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但是后来我觉得我可能把自己估的太高了。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润云川如实说道。
“是不是你怀疑是如梦捣的鬼,她因为眼不下这口气而故意将祸水引到你这边!”猊仁龙不假思索的张口就说道。
“嗯,您觉得我是不是高估自己了?”润云川没有否定猊仁龙的话,相反还征询起了猊仁龙的意见。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但是毕竟我没有接触过她,只能从你的印象里获知她的信息。不过我信得过你,因此,我相信你猜测的正确性。”说完,猊仁龙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谢谢你的信任。我们再去一下这里的最后一个景点就回去吧!也快到晌午了,可不能亏待大家的五脏庙啊!”润云川说出这句话时,后面的音比较重,而前面的声音似乎只是说给猊仁龙的听的。
定情圣地,城主大少热情的迎了上去,“如梦小姐,您能应约来到这里,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公子客气了,是我姗姗来迟了。不过我远远的好像望见有一群人似乎刚刚离开。”如梦撩起秀发柔情四溢的说道。
“哦,是的。还不是那个不开眼的润云川嘛!我刚刚还将他羞辱一番呢!这不,他知趣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城主大少洋洋得意的诉说着自己的辉煌战绩。
“是他啊!我还以为是谁呢!走了也好,免得打扰到了我们的闲情雅兴!”如梦嘴上微笑着说道。但是她的内心里却有着一股隐藏的情绪。
如今的她表面上是在和城主大少闲情逸致,实际上在自己的心中正在酝酿一场她期望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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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你不是说很喜欢我吗?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我这正好有一件事情急需要你帮我呢!”如梦娇羞的说道。
看着如梦那娇羞的模样,孙少感到骨头都酥了,他魂不守舍的说道:“如梦,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哪怕是让我去摘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帮你完成!”
如梦柔情的一笑,然后靠在他的肩上,嗲嗲的说道:“瞧你那傻样,我怎会舍得让你去做那痴人说梦的事呢?我是想请你在城主府举办一场才子佳人赏花会,我更是想在大伙的面前宣布我与你的关系,要不然那群人总是缠着我,我可不想因为他们而影响到你与我的关系,你说好不好嘛!”
说着说着,如梦还不断地晃着孙少的手臂,前胸也是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此时的孙少,早已经陷入了如梦的魅惑之中,对她只会言听计从,他一个劲的点头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你都想请谁来啊?”
如梦的眼中闪出一丝孙少不曾察觉到的精光,然后柔柔的说道:“当然都是城中的名人啦!不过我也想将润云川给请过来。不为别的,只为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我想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要不然他始终会成为我与你在一起的阴影。”
孙少原本一听要请润云川,心里也是一阵不高兴,但是听到了她后面的话,心里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
就在他们俩谋划这个聚会的同时,猊仁龙和润云川一行人,已是游览完这里,坐上了马车,往回赶了回去。
马车中,由于晃晃悠悠的感觉使人极易犯困,大伙在不知不觉中都闭目养神起来。唯独猊仁龙此时还在紧锁眉头,考虑着一件事。
“那只猫不会就这么巧的出现在那吧!总感觉那只猫怪怪的,上一次我还没怎么留意,这一次我可是集中了精力并且用神识紧紧的锁定了它,居然还是让它给跑了。看来这只猫的来历不简单,希望不是冲着我们的来的。不过,我到是希望能够再次遇见它,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呢?就这样吧,我也休息会。”考虑完,猊仁龙也就将这件事给放下了,然后随大伙一起闭目养神起来。
中午,他们几个又是好好的吃上了一顿,不过为了下午的游览,他们可是滴酒未沾。在祭完五脏庙之后,润云川带着猊仁龙一行人去游览了当地最繁华的商品一条街,在那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枫泽特有的一些商品,着实令他们大开眼界,并且他们也在其中买了几样喜欢的物品,打算着回去后送给家人和朋友。
夜晚,他们回到酒楼,又是好好的吃喝了一顿,与中午不同的事,几个人开始谁也不不服谁的斗起酒来,而猊仁龙就是他们的裁判。最终,好好的一桌菜没有吃多少,酒坛到是堆了十几个,而斗酒的那四个人,个个人仰马翻不醒人事。
猊仁龙看着他们几个那个醉样,也是高兴的靠在椅背上,回想着从遇见润云川以来发生的一幕又一幕场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夜色已深,他赶紧招呼侍者一起将这几人给各自抬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他们在餐桌上,又开始计划今天的行程,就当他们吃好早餐准备出门时,侍者火急火燎的跑来,恭敬地向润云川递上了一份请帖。
润云川也没有多问就打开了请帖,当他看完里面的内容后,脸上的颜色顿时变得铁青。这令站在他身边的猊仁龙等人也是感到了意思不寻常的味道。
“出什么事了?这张请帖有什么问题吗?”猊仁龙关心的问道。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孙少能给我下请帖,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他约我明天上午去城主府,参加什么才子佳人赏花会。我呸,我才不去呢!”润云川气呼呼的说道。
“云川,先别气,我们还是先按照我们刚刚的计划,出去游玩一番吧!在游玩的途中,我们在好好的商量这件事,万不可意气用事!”猊仁龙没有顺着润云川的意思,相反却对这件事有些看重。
润云川也和猊仁龙相处了一段时间,明白猊仁龙不是那么草率的人,于是说道:“好,我听壬大人的,我们走吧,今天要去的地方可是有些远呢!”
他们一行人,刚刚在饭桌上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去枫泽港外一百里处的一座军事要塞参观,当然如今的这里已经不是军事要塞了,而是变成了一座军事爱好迷的旅游胜地,这里也有专门的人在这里负责管理,以免这座要塞受到破坏。
猊仁龙原本不知道这里,但是一听润云川的介绍,心里立刻对这里产生了兴趣。若是能够仔细地参观一下这军事要塞,那对枫泽军队的排兵布阵尤其是军事壁垒方面肯定会有一个全新的直观的认识。
猊仁龙的伙伴们又岂会猜不透猊仁龙的心思,当即一致同意了猊仁龙的提议,不过他们也是装作讨价还价了一番,不然用意也是太过明显了。
众人经过一个时辰的舟车劳顿,终于抵达了这军事要塞。他们一下车,小董就发出了一声惊叹“这也太雄伟壮观了吧!”
是的,这座军事要塞虽然废弃了,但从外观上来看绝对称得上霸气十足了。厚厚的石墙足以彰显其强大的防御能力,明眼暗垛交叉排列,足以给近身的敌人以毁灭性的创伤,高高的墙壁足以让进攻的敌人大费一番手脚。
光是从外面一看,这军事要塞的威力已经不容人小觑。看着猊仁龙一伙人被这军事要塞给深深地震撼住了,润云川的心里也是一阵高兴,毕竟自己是枫泽人,他们是闰月的人。
在润云川的带领下,他们又进入了内部进行参观。要塞内部曲折环绕,通道错综复杂,还有一个个已经被破除的机关。试想若是这里仍正常运转,那擅闯进来的人要不就是被活捉要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穿过要塞,众人来到了一片草场之上,这里可以算作是要塞的训练场了,此时的训练场上已经盖起了坐坐酒肆茶楼,用来接待前来游览的客人。
猊仁龙等人选了一座茶楼就一拥而入,当他们进入茶楼中的一间雅间后,润云川终于开口问起了那请帖之事。
“壬大人,您为何在早上不让我直接回了那前来送请帖之人呢?反正我也是不会去参加的。”润云川为猊仁龙斟上了一杯茶。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这请帖是以城主府的名义下的,你若是直接回了这请帖,那等于就是驳了城主府的面子,你和城主孙少之间的恩怨就一下子上升到了与城主之间的台面上了。这也许就是别有用心之人希望见到的吧!你难道真的希望看见他们在城主面前给你落井下石,火上加油?”
“你若是收下,但是没去。你可以找到很多理由表明你之所以未去的原因。即使有人想要争对你,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同时即使城主知道了也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你的身份还不足以使他将你放在心上。”
“另外,对于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用正面去应对,而不是消极的去逃避。有时面对问题我们越逃避问题就会越缠着我们,而且还会越变越复杂,越变越难解决。但若我们及时的去处理它,面对它,那这问题也许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猊仁龙喝下了润云川斟满的热茶,同时示意他再到一杯。
而润云川由于听到了猊仁龙精辟的见解也是一时走了神,等他明白过来后也是傻傻的一笑,然后赶紧为他再斟满一杯。
随后,他虚心的说道:“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受教了,明天的聚会我去参加,但同时也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去参加,要不,我心里没底。”
“可以,不过,不仅仅是我,还有他们,他们可也算是才子啊!还有就是,你忍心将他们撂一边吗?你看看他们那期盼的眼神,尤其是老黑的,他可是最爱看热闹的,他若是错过了这热闹,可是会很生气的哦!”猊仁龙爽快的答应了润云川的请求,同时也想将大伙一起带上。
“行,没问题。大家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厚此薄彼的。”润云川笑呵呵的说着,也赶紧为其他人将空着的茶杯给斟满了。
“好小子,我老黑果然没有看错人,够意思!”老黑一听到自己也能去,立马高兴的站起来,跑到润云川的身边,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润云川可没想到老黑会这样做,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顿时将刚喝下的茶水就一口喷了出来。
老白和小董到是很有礼貌,强忍着笑意,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将茶水一饮而下。
猊仁龙见到他们这几个人的活宝样,终于忍不住的大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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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众人穿戴着整齐,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就坐上马车向城主府而去。
来到城主府门口,润云川向门口的侍卫递上了请帖,然后就带着猊仁龙等人向里面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门口的侍卫却伸出手臂将他们拦下,大声的说道:“等一等,是谁允许你们进去的?”
“怎么,你没看到这请帖吗?你以为我们愿意来这里啊?你要是怀疑这请帖的真伪,可以去向城主大人询问下。”润云川的神经立马被挑了起来。
原本受到少爷指令要为难一下他们的侍卫,在听到了他将老爷的名头搬上来后,一时也是不知道该如何为难他了,不过随机应变可是自己在城主府混了这么多年的防身法宝了。他继续无理的说道:“请润公子息怒,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再说这请帖之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你为何要带身后的这四位一同进府呢?这不得不让小人为城主府的安全考虑下。”
这守门的侍卫说的也是有理有据,使润云川一时也是骑虎难下。
正在这时,猊仁龙微笑的上前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润公子的朋友,也是孙少的朋友。若不是他俩的朋友我们也不会冒着被入狱的危险来混进此地。再说您也看看我们这身行头,还有这腰间悬挂的玉佩,我们若只是一介草民也不会拥有如此东西吧!另外,您也不用怀疑我们是骗子,您若不信,可以向你们家少爷通报一声,我们会在这府门口静静等候。不过,我也要好心地提醒你一声,如梦小姐可是我的远房表妹哦!”
那侍卫原本还真像进去向少爷询问下,可是再听到最后一句如梦小姐是他的远房表妹后,又再次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这几个人。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暂时屈服,于是立马转变了态度,陪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原来是一家人。还望您多多赎罪啊!日后还请您在少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您快请,里面早已备好了茶水糕点,已经有两三位公子小姐到来了。”
猊仁龙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向他抛了一锭银子,便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润云川也是反应过来,轻哼一声,衣袖一甩,也是大步的跨入了府中。
“还真是富豪公子,出手真是大方。我这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是越发见长啊!”收到银子的侍卫眉开眼笑的诉说着,惹得一旁站立的其他几个人也是向他投来了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城主府的里面也算是别有一番天地,回廊环绕,房屋错落有致,亭台楼阁也是尽显其美。在侍女的引领下,他们也是很快便抵达了聚会的宴会厅。
宴会厅内,已经有几位才子佳人到场了,但润云川和他们不怎么熟,也就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就和猊仁龙等人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半个时辰内,其他的人也是陆陆续续的到来了,期间也是有几个和润云川较熟悉的人,他们也是围在一起畅谈了片刻。
等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大伙也都心知肚明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随后,侍女们也是井然有序的入场,在每一个桌台的边上都会站立一位亭亭玉立的侍女。
又过了一会,孙少在如梦小姐的搀扶下,春光拂面的晃悠悠的走入了会场。那坐拥美人的得意神态彰显无遗。
在路过润云川的席位时,如梦更是向他投来了一丝怨毒的目光。润云川由于对他们二人极为鄙视,因此自他们进入这宴会厅之后,便一直埋首饮酒,不多看他们一眼。
但是,如梦小姐这怨毒的目光还是被坐在一旁的猊仁龙给牢牢的把握住了,此时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对那晚有人要刺杀润云川的事有了一个初步的定论。
“感谢诸位才子佳人的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今天请大家来此一来是想请大家相聚一堂,观花品茶促进感情,二来也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与如梦小姐即将定亲,如梦小姐从今往后也就正式成为我孙少的女人了,还望诸位友人相互转达一下!”走到主位上的孙少并没有急于坐下,而是想说了一段开场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说的后面一条。
猊仁龙对他所说并不感兴趣,到是一直在默默地观察润云川的神情。就在孙少刚刚说到与如梦定亲的事时,润云川手上的青筋暴起的很明显,但是脸上却还是充满着淡淡的无所谓的表情。
在孙少说完后,如梦又是说了一番客套话,随后宴会就正常开始了。谈笑声,丝竹声,侍女来回穿梭声此起彼伏。
临近中场,如梦开始和孙少走下主位,以茶代酒的向众人一一敬了起来。当他们走到润云川的座位面前时,孙少小声的讥讽说道:“云川兄,觉得这次的雅宴如何啊?还有如梦今后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要再来骚扰她哦,我可是一个斯文人,不爱动粗。谁让在这枫叶港就是我的天下呢!”
“你就放心吧,我的城主大少爷,我躲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去缠,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一世清明可不要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润云川也是礼貌地站了起来,维持着笑容回应了孙少的话。
“孙少,你看他把我说成什么了,我怎么就成那种人了。我不干,你要帮我。”如梦一边晃着孙少的手腕,一边娇嗔的嗲道。
“好好好,我的小宝贝。你先别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说云川兄,可不是我要争对你,而是你说话太伤人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今天本少也很开心,你只要向如梦赔个不是,这件事就翻篇了,如梦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孙少目光一冷的说道。
“孙少,我刚刚哪里说错话了?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平时的睿智哪里去了?不会已经被这个女人迷得六神无主了吧!对她言听计从可不是一件好事哦!”润云川丝毫不惧孙少的威胁,仍然挺直了胸膛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孙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我说孙少爷,现在正逢宴会的高潮,你一旦让家丁前来擒人,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致,您孙少的脸面往哪搁啊?”猊仁龙微笑着站到润云川的身边说道。
孙少打量了猊仁龙一眼,然后说道:“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不过,你若是他的朋友,还是要劝劝他为好,不要不识抬举!”
“孙少果然聪慧过人,通情达理,我代云川先行谢过了。您看后面还有好几位等着您敬茶呢!您是不是先和如梦小姐到那边去?”猊仁龙边说边往他的左边望去。
孙少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之道猊仁龙的用意,他砸了一下嘴,然后带着如梦就向下一个席位走了过去。
“壬大人,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开口阻止,恐怕我已经被哄到外面,还少不了一顿拳打脚踢。”润云川感激的说道。
“你啊!是个好人,就是太耿直了,不知道弯曲。若是懂得弯曲之道,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成就。我们是朋友,你也用不着如此见外,不过我可要先给你提个醒,我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后面恐怕还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猊仁龙直言不讳地说道。
“壬大人,那您估计会是什么样个情况?不会有血光之灾吧!”润云川也是紧张的追问道。
“这个不好说,静观其变吧!先保持镇定,还没开始呢,我们不能先把人的气势给输了。”猊仁龙递去一个眼神,示意润云川现在他们俩可以坐下说话了。
当孙少和如梦敬好茶之后,孙少回到位子上俯首在如梦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如梦就轻轻地起身,向厅堂的后室走去了。
没过一会,如梦捧着一个精美的锦盒就从后堂走了出来,然后腰肢扭动的边走边说道:“早就听闻润公子的鉴宝水平在这枫泽港可是首屈一指,今日恰巧府上有一件古董,借着这个难得机会,妾身想请润公子帮忙代为鉴定一下。”
如梦的话音充满了魅惑,顿时让全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润云川的身上。而润云川在听到如梦的话语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对猊仁龙的敬佩之情又增加了一分。
当如梦走到润云川的面前时,双手捧着锦盒向他微笑的伸出,而润云川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有所怠慢,立刻站起身来,伸手去接。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瞬间就发生了,只听见“啪”的一声,锦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如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皎洁的目光,但随之便惊叫起来,然后哭诉着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不就是先前你追过我我没有接受吗?你怎么能拿城主最爱的宝贝来出气呢?东西又不是我的,你让我如何交代?呜呜呜…….”
润云川直愣愣的站在那,心里有一种被坑了还说不出的感觉,他压根就没有触碰到这锦盒啊!
“大胆,我本好心好意的请你鉴宝,你怎能将如此重宝摔在地上?你可知道这是我父亲最近才淘来的最喜爱的珍品?”孙少也是一跃而起,站在位子上大喝道。
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就连在座的其余才子佳人们一时半会都没缓过神来。
紧接着,孙少快步的跑到如梦的身边,然后弯下身子,很是小心的将地上的锦盒打了开来,邻近的一些人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也是围了上来,但他们在看过之后,也是到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锦盒内正躺着一支破碎淋漓的玉如意,看这成色应该是由老玉雕琢而成,有一定的年份了。
“孙少,都怪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不能舍不得我把气憋在心里啊!”如梦哽咽着说道。
一旁的人也插不上话,但是如梦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有点奇怪,润云川更是在听了后心中的怒火已达到了一种极致,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这个害人精。
“云川兄,别说我没给机会,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是公了还是私了?”孙少站起来,一把将如梦揽到怀里,然后盯着润云川问道。
润云川此时也是真的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呢!他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公了怎么解决?私了又是怎么解决?”
“公了嘛自然是对簿公堂,由长老会来受理这个案子。私了嘛就是你准备出多少钱买下这个破碎的玉如意。怎么样我说的还算公道吧!”孙少挠有兴致的盯着润云川说道。
“公道?我怎么没有看出公道来?无论是公了还是私了,不都是你们城主府说了算吗?再说这锦盒中的玉如意谁知道它原先是完整的还是碎的?在此之前你又没打开来给我们大家看过,我还想说这是你恶意栽赃呢!”润云川虽然明知自己处于劣势,但还是在奋力反驳着,他希望在场的才子佳人们能够有人向自己伸出援手。
孙少大笑道:“笑话,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来精心布局暗算你!在场的诸位也都算是有身份的人,我想问一下诸位,敢问诸位我孙某有必要去栽赃一个小小的他吗?在场的诸位哪一位的身家不比他丰厚!再说玉器原本就是极其脆弱的,即使被包裹在锦盒内,也经不起你这重重的一摔啊!”
原本对在场其他人还抱有一丝希望的润云川,在看到了大伙如今看自己的表情后,心里也是明白,在强权面前,即使自己有理,他们也不得不做出昧心的选择。
“孙少,我代云川选择公了的方式。不知您是准备在这里进行公了,还是准备在大堂进行?还有就是我们既然选择了公了,那您也是不是该派人去请负责公审的人了?”猊仁龙的声音此时在润云川的心中犹如天籁之音般那样的暖人心扉。
横插出来的猊仁龙,令孙少和如梦也是为之一愣。按照他们原有的计划安排,这润云川肯定会选择私了,介时他们会百般刁难,直到自己折磨的他死去活来了才放过他。可是一旦选择了公了,那可就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此事一旦惊动长老会,即使润云川获得了惩处,那自己也是少不了一顿责罚。
正当他们二人犹豫之时,润云川替他们二人大喊一声道:“快去通报长老们,就说这里有事发生。”
“等等,谁让你乱下命令的!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蒜啦!”孙少喘着重气怒喝道。
“咦?居然还有此等怪事,我帮你去请长老会的长老难道还请错了?难不成你做贼心虚?”润云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孙少,眼神中充满了一股锐利之气。
孙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小步,但是很快便让如梦给往前推了一大步。然后如梦也不再哽咽,眼神和神色也是发生了变化,她充满磁性的说道:“少主本来就心软,真没想到这个优点居然被你给钻了空子。不过,在场的大伙也都看到了,是你自己要选择公了的,那审判结果出来了,你也怪不得我们。来人呐。去通知长老会的长老们吧!我们也这边请吧,大堂可是在另一边。”
才子佳人赏花会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爱凑热闹的人跟着他们去了大堂,不爱多事的人则是选择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当一行人来到大堂之上后,猊仁龙的心中顿时升出了疑惑,按理来说若是受理案件,这大堂之上应该站满衙役啊!怎么会如此空荡!好歹自己也是曾经做过县令的!
看着猊仁龙的疑惑的表情,润云川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壬大人,这里的规矩和闰月的有所不同,因为此事牵扯到城主,而恰巧我们这枫泽港城主也是这的地方官,因此,现在公审出来的不会是孙少的父亲,而会是本城的长老会。本城的长老会共有三名长老,他们个个都达到了圣爵五品的实力,其中的孙长老更是即将达到六品的境界。一会我们最要小心的就是这孙长老,他可是孙少的爷爷啊!”
猊仁龙眉头一皱,算是明白为什么刚刚云川在大厅上会说,无论是公还是私都是他们说了算了,搞了半天是一言堂啊!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三位长老趋步而来,他们三人中以孙长老为首,其余二人则是始终保持与他半步的距离。
众人见到三位长老,也是兴奋异常,圣爵强者可不是谁想见就见的,而今天自己能一下就见到三位而且还是本城的长老,你说能不让人兴奋吗?
三位长老见到大家那仰慕的目光,也是还以和煦的目光。可是当他们三个的目光看到猊仁龙等人身上的时候,一丝不安突然从心底产生,让他们的笑容也是在刹那间出现了一丝停顿,不过,他们也毕竟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三位长老走到大堂的案台前,那里早已放好三张椅子,其余二位长老在孙长老坐下后,也是一甩衣袍,缓缓的坐了下去。
“强儿,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弄得那么兴师动众,你可知道我们几位长老的时间很宝贵!”孙长老看似责问孙少,但是有心人一听就明白,这哪是责罚啊!分明是在为孙少开脱。
“回禀祖父,润云川打碎了我们城主府准备上汞的贡品玉如意,他不仅不承认错误,还信誓旦旦的说孙儿栽赃于他。由于牵扯到父亲,无奈之下,孙儿只好请祖父和两位长老出关,好将此事的真相还于天下。”孙强在他的祖父面前到是表现出了一副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公子哥形象。
润云川和猊仁龙一听孙强说这玉如意是贡品时,两人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下,然后猊仁龙对着润云川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润云川在思考了一阵后,也是揣摩到了猊仁龙的意思,但是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自己一时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孙长老在一听到润云川这个名字时,心里也是“扑腾”一下,他的目光立刻在大堂上搜寻了一下,随后将目光定格在一位少年的身上,等到孙强阐述完毕后,孙长老也是开口问话了。
“润云川,你是哪里人士?家里可还有什么亲人?这玉如玉是你打碎的吗?”
“回孙长老的话,我是枫泽人士,家里只剩我一人。玉如意不是我打碎的,我更不知道这是贡品!”润云川回答的简洁明了。
在知道了润云川的身份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身份时,孙长老的心中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再有一点顾忌。
“既已如此,你们双方又各执一词,那我不得不考虑一下第三方的证供。”随后孙长老的目光向门外的人群望了过去,然后紧接着说道:“你们都是当时在场的人吗?”
门外的人哪敢欺瞒一位圣爵强者的问话,个个点头并口中称是。
孙长老微微一笑,然后单手一指,说道:”就你,你和我说说当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站在门口的一位公子哥在愣了片刻后,立刻弯身作揖,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孙长老的话,当时这玉如意是摆在锦盒之内由如梦小姐捧出,然后交给润云川的。但由于如梦小姐是背对着我,我也看不清正面的情况,不过紧接着,晚辈就听到了啪的一声,随后如梦小姐就呜咽着说道是润云川失手将锦盒摔在了地上。过后孙少很是气愤的走了过来,打开了锦盒,我等就发现在锦盒内的玉如意已经碎裂了。晚辈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猊仁龙和润云川在听了这位的证词后,也是觉得他说的比较公允,没有偏帮任何一方,但是接下来孙长老的一句问话,却使这个人的证词出现了偏向。
“你知道如梦小姐捧上来的锦盒内就是要上贡的贡品玉如意?”孙长老的语气夹带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并且双眼之中也是闪现出了点点寒光。
那位公子哥想来也是一位聪明之人,见到孙长老都这样了,那自己还能不明白吗?于是他内心挣扎但表面平静的回道:“晚辈知道,不仅晚辈知道,在场的都是知道的,不信的话,长老您可以问问他们。”
孙长老满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大声地问道:“是像他说的那样吗?你们都知道这锦盒内装的是贡品玉如意?”
站立于门口的人迫于威压,也只能效仿那位,异口同声的回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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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第三方证人的众口一词,孙强和如梦也是向润云川投来了一副充满惋惜之情的眼神,孙强的手还同时向润云川比划了一下,那个意思明摆着是告诉他,他这回是死定了。
润云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很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说出来,可是一旦自己说出这个身份,会不会为自己引来更大的灾祸呢?还有这三位长老有没有被兄长买通或者说就是兄长的人呢?他犹豫了,脸色也是泛白起来。
感受到了润云川气息上的变化,猊仁龙也是横跨一步,站到他的身旁,左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然后微笑的说道:“云川,不要紧张,还有我们呢!至少我们是站在你这边的。”
感动,在自己的心中充满了感动。都说患难时刻见真情,如今正是自己最难度过的时候,这几个相处了近一个月的朋友并没有因为圣爵强者的施压而背叛自己,仍然和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润云川的双眼有些微微的红润,气息也是慢慢的开始调整起来,自己不能辜负朋友们的信任,得振作起来。
“你们当本长老不存在吗?在那里小声的嘀咕什么呢?你们难道就不知道公堂之上禁止窃窃私语吗?你们莫不是要串供吧!”孙长老微眯双眼,语气也是变得阴冷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说话,即使他们问你话,你也不要回答,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处理。”猊仁龙小声的在润云川的耳边快速的说了额这么一句话。
随后,他向前跨出两步,站在润云川的身前,双手负后,淡定自若的说道:“串供?真是笑话,现在的情形还用得着串供吗?这不明摆着有人恶意栽赃,随后又明公暗私的故作一番,你们又何必在这里继续惺惺作态呢?”
“放肆!”孙长老一拍椅手,浩瀚的灵力威压瞬间散发全场。孙强和如梦顿时有点东倒西歪,润云川在老白的的扶持下,并没有感受到什么,而猊仁龙更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场面上的状况有些出于自己的预料,“难道他也是圣爵强者?”孙长老的心里一阵暗疑。
“你究竟是谁?为何能不惧本长老的威压?”孙长老阴晴不定的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为何要惧你的威压,我的一身正气刚好破你的歪风邪气!”猊仁龙声音洪亮的回道。
“好小子,思维到是敏捷,不过也只剩下口舌之利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什么好为他辩解的了?”孙长老可不想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有失首席长老的身份,于是将话锋一转,再度回到这玉如意的事情上。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到是我想听听孙长老有何高见?”猊仁龙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本长老就让你听听我的公正宣判。按照我朝律法,损坏或者盗窃贡品,乃是死罪。鉴于润云川乃是无心之失,而并不是故意损坏贡品,因此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本长老宣判润云川入狱三十年,服劳役。即刻执行!”孙长老用不可置疑的声音说道。
他的话音还未消散,猊仁龙就张口大声的喊道:“我反对,这是冤案,你是错判!”
“混账!”孙长老直接站立起来怒目圆睁的说道。自打成为枫泽港的长老以来,自己的话就从来没有人敢反驳了,充满了权威性。现在居然让一个年轻人指着鼻子说自己胡乱错判,这不是直勾勾的挑衅吗?
“马长老,将这个小子拿下,我怀疑他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潜伏进来的。六国峰会召开在即,我们可不能让一些贼子在我们这里有机可乘。”孙长老果然老谋深算,一下子就给猊仁龙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就当马长老起身,准备动手时。猊仁龙又是大喊了一声:“等等!”
“怎么,现在想求饶了。不过已经晚了。”孙长老藐视地说道。
“谁说我要求饶了,你若是抓了我,那可就会给两国的邦交带来影响。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请你看看这个再说。”猊仁龙边说边从灵戒里取出了交接文书。
孙长老递给马长老一个眼神,马长老单手一招,文书直接飞到了他的手上,当他将文书打开来看完后,又小心的将它给合上了,然后侧身附耳悄悄地对孙长老在说些什么。
孙长老原本严肃的脸庞顿时添了几抹异样,等到马长老说完,孙长老轻哼一声,然后说道:“你居然是闰月新派来的驻国使节,怪不得能够在危境中从容不迫,看来你也是闰月的一名精英了。不过,我们是在枫泽审理枫泽的案子,而不是在闰月审理闰月的案子,壬大人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
“哦,说的也是。不过润云川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理。虽然我是闰月的官员,但我可是有机会面见贵国的皇帝陛下的,若是到时我在贵国陛下面前进言几句,恐怕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猊仁龙笑容满面的说道。
“你在威胁老夫?”孙长老语调一升,眉毛一挑的问道。
“不敢,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同时也想为您敲一下警钟。家里若是出了不肖子孙,还是要严加管教为好,如若不然,终会给家门招来不幸!”猊仁龙收起笑容,字字犀利的说道。
“黄口小儿,休得信口雌黄。老夫的家门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也许在闰月人人敬你,但是在枫泽,在枫泽港,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在这枫泽港是以实力少说话的,至少在目前,老夫就是这枫泽港的天!”孙长老被猊仁龙一激,再也没有先前高人的姿态,相反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副嚣张跋扈的市侩形象。
“你终于说出实话了啊!在这里是要用实力说话的。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一下你的说法。放眼天下不管到哪儿,都是要用实力说话。而不仅仅是在这枫泽港。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为何还不对你的后代的子孙言传身教呢?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守护你们家族长久不衰吗?再或者说你认为自己可以突破那个坎,然后可以取得更大的进展?”猊仁龙仍然从容不迫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孙长老气势的上涨而出现任何变化。
“老夫是想突破那个坎但是老夫却没有僭越的思想,你可别妄想制造对老夫不利的言论!老夫现在越来越怀疑你的身份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配合马长老的调查吧!”说完,孙长老再度往椅子上一靠,而马长老则是身形一闪,立刻出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
“是马长老对吧!你想请我们少爷去问话,也得先征询一下我这管家的意见吧!若是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听信他人之言来请我家少爷为妙!”老黑的声音从猊仁龙的身后传出。
“对不住了,上命难违!”马长老惜字如金,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八个字,就不在理会老黑的劝阻,伸手就向猊仁龙抓了过去,同时他的手掌被自身的灵力紧紧的包裹着。
“哐”的一声,他的手掌被一层无形的壁障给挡了下来,仍凭他如何催动灵力,也是无法再前进半分。
“不都跟你说了吗?要请我家少爷,必须得先过我这一关,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啊!”老黑的声音一下子在马长老的耳边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老黑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往马长老的身上一搭。
“这不可能,这灵力波动显然已经超过我了,举重若轻,看似柔弱却内敛。这管家的实力深不可测,非我可以抗衡。”马长老心思缜密的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不仅是他,在场的其他人,尤其是孙长老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他目前的实力对老黑的境界可是感受的真真切切。看似普通的一个人,实则灵力内敛,他能一下子从少爷的身后瞬时出现在马长老的背后,这份实力绝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要不就是神爵圣者要不就是掌握了空间法则。
不过若是神爵圣者来到这,上面恐怕早有动静。排除掉这个,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具备了空间属性的灵唤师,而且实力肯定在圣爵六品之上。
圣爵品级,一品一重天,到了五品之上,每品之间的差异可不简简单单就是品级上的差异了,而是境界上面的差异。就好比五品是溪流,而六品就是河流了。
“马长老,你先回来吧!管家的建议我们还是要听的,要是伤了少爷,那会让管家无法向老爷交代的。”孙长老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在他的心里想着“管家的实力都已如此,那他们家老爷的实力呢?或者说他们家老爷的势力呢?还有就是另外两个人可还没有出手呢!”
此时的马长老正处于骑虎难下之际,一听孙长老的撤回之令,心里也是放下了重负。他收回手臂,然后对身旁的老黑抱以微笑,随后略微欠身,就大步的向自己的位子走回了。
“果不其然啊!在老夫的试探下,壬大人果然露出了自己的实力!好,不愧是枫林海陛下派出的使者,老夫佩服。不过,这贡品被毁一事也非同小可,还请壬大人一同商议计策才是啊!”孙长老见风使舵的本领可谓一流,一见对方实力高出自己,立刻转变风向,这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在心里暗竖起大拇指,说道一声“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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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孙长老已经意识到问题该如何解决了,那自己何不就坡下驴,将此事了结于此?自己也不希望在这里太过引人注目。不然,原本的安排就要被打破了。”猊仁龙心里想过,随后便开口笑着回应道:“孙长老,您还真会开玩笑。不过高人就是高人,到了您这般境界,开玩笑和试探别人的手法就是不一样!”
猊仁龙这话说得令孙长老的脸上红一块紫一块,自己也是明白人,他话中的玄机自己又怎会不明白呢!但是此时此刻遇见此人此事,不管有什么事都得忍着。
“壬大人也是说笑了。不过我听说闰月的车队不是在几天前就出了这枫泽港了吗?为何壬大人没跟车队一起,反而和家丁们在此停留啊?”孙长老也是避重就轻,将话题扯到了猊仁龙的这边。
“哦,我当孙长老会问什么呢!原来是说这个啊!想必也是隐瞒不了多久了,我如今还是说出来为妙。难道孙长老就没有对润云川的身份进行怀疑?他的姓可是国姓啊!”猊仁龙看了润云川一眼,随后又转向孙长老,目光中透漏着玄妙。
此话一出,不仅是对面的孙长老,就是连站在他身边的润云川都是为之一震。
“难道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若是这样,那他在我身边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不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啊!难道是在诈对方?”润云川的心里五味翻腾,矛盾怒冲冲,现在也是对猊仁龙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壬大人,您这次是真的在和老夫开玩笑吧!我刚刚可是向他询问过的,他可是一口否认了。对于这件事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况且他若是皇室的话,那这打碎玉如意的事也就好解决了。”孙长老摸着胡须缓缓的开口说道。
“孙长老,您这话不就说到点子上了吗?皇子打碎了上供的贡品!”猊仁龙特意将皇子两个字的音加重了些。
孙长老摸着胡须的右手一顿,发出了“嗯”的一声,不过又很快回道:“壬大人说的到是一件解决此事的方法,不过想要冒充皇子可不是好冒充的啊!”孙长老也是故意将冒充两个字的声音说的很大,好像怕站在门外的人听不到似的。
猊仁龙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然后伸手往后将润云川一把拉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如今就死马当活马医了,他们能将锦盒内的东西设计成贡品,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将姓氏设计成皇姓呢!反正皇上的儿子几十个,民间不知又隐藏了多少,我们不如就沾沾光,将这件事赶紧解决吧!你也要配合点,不然可瞒不过对面这只老狐狸。”
润云川在猊仁龙对自己说话时,不停的点着头,心里的疑云也是随着他的话而烟消云散。虽然他对自己的父亲有些诋毁,但是父亲也确实如他所说,还真有这些事。反正自己也是货真价实的皇子,这冒充一下也不会吃亏到哪里,说不定还能好好教训一下那设计害自己的两个人呢!
“我说你们俩又在那小声嘀咕什么呢?该不会是在串台词,该如何冒充皇子吧!”孙长老的言语中充满了不信任的语气。
“孙长老,要不是壬大人苦苦相劝,我实在不愿意在此亮明身份。我的确就是当今枫泽王朝润我行的儿子,皇四子润云川。至于信不信就在于你了,你也可以派人去问一下孙城主,想必他对皇室的子嗣架构应该是最清楚的。”润云川身上的气势明显改变了,整个人也显得充满了皇室贵胄之气。
你别说,孙长老还真按他说的那样,让马长老去找自己的儿子询问了。大堂之外那些看热闹的公子哥们一片哗然,他们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一幕居然会那么具有戏剧性,高潮是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这也不枉自己跟到这来,凑这个热闹。
不过身在其中的一些公子哥可是立刻后怕起来,就在刚才他们可是做了伪证,把皇子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说他是罪魁祸首啊!若是皇子一怒之下追究其责任来,那可就会祸及家人啦!想着想着他们的后背就湿透了一片。
半柱香的时间内,孙城主和马长老就火急火燎的跑来了,孙长老远远一望这二人的气色,顿时就心领神会了,看来这次是被孙子给拽到漩涡里去了,这下该如何圆场呢?若不能善终,那自己的这条老命还有整个孙家可就要完了!
孙城主一进入大堂,就仔细的开始打量起在场的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看到润云川的身上时,也是发出了一声轻咦,同时他的目光也是隐隐闪动着一丝不安。
猊仁龙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是令自己不明白的是,若是孙城主知道润云川就是货真价实的皇子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神情啊!看来这其中必有隐情!
孙城主看润云川的时间明显过长,以至于孙长老都不得不发出一声咳嗽,以此来提醒他。
孙城主一听这咳嗽声,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不过他来不及考虑这个,而是快速的走到父亲的身边,然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耳边神情紧张的诉说着什么。
孙长老在听完了儿子的诉说后,内心里顿时哗然一片,“这叫个什么事,怎么将他也给扯进来了,而且面前的这个润云川还真的就是皇子。若是刚才自己不犹豫,和马长老一起出手,那也就不会有这接下来的事了,还能真正的给上面那位交差。如今到好,这件事不仅牵扯到了那位,可还牵扯到了闰月的使节啊!六国峰会在即,若是在这出了这档子事,那不就会被上面当做典型事例来处理吗?还真让壬小子给说对了,子孙不肖啊!”
看到他们父子俩古怪的表情,猊仁龙的心里也视觉很奇怪。难不成这孙城主也被牵扯到了什么事情当中。
猊仁龙原本还不想使用神识的,但是如今出现的突发情况,还是小心点为妙。于是他散发出神识,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探查了一遍,幸亏在场之人的实力都比自己低不少,要不然可就真的要暴露身份了。
目前在场的所有人中,有三个人值得注意,一个是刚进大堂的孙城主,他的实力已经达到圣爵三品的境界,还有在孙长老边上始终一言不发的那位长老,他的实力居然是圣爵七品,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一直隐藏实力和甘于屈居人后呢?最后一个可疑人是连猊仁龙自己都没想到的一个人,如梦。
看似柔弱的如梦,其实力居然已经达到了圣爵五品的境界。有如此的实力为何又甘心扮演一名风尘女子呢?要知道女性灵唤师在灵唤师的世界本就不多,更何况还是境界如此之高的灵唤师。等等,这灵力波动我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润云川也是看到无论是猊仁龙还是对面的孙长老等人,大伙似乎一时都僵在那里了!这可是令人感到费解了,而且这局面也是越来越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老白见到这种状况,也是立刻用灵魂传音问道:“仁龙,出什么状况了?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啊!”
“是不对劲。这刚出现的孙城主,孙长老边上的那位长老还有如梦小姐。这三人当中除了孙城主其余二人都隐藏了自身的实力。而且如梦小姐的灵力波动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连我都没预料到这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猊仁龙回应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可不能自乱阵脚。还是得稳住。稳定压倒一切,若是他们的修为高过我们,那可能会出现我们难以掌控的局面。但若是不如我们,我们到不如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几个人到底隐藏了什么。”老白也是立刻将自己的想法传了过来你。
“好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是没想到,我们一脚刚刚踏进这枫泽,就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事,看来这也是对这次六国峰会开启了一个不好的兆头啊!”猊仁龙叹息的传音道。
就在猊仁龙和老白灵魂传音的同时,孙长老和孙城主也是在相互交换着意见。
“父亲,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在此都给解决了,不然孩儿无法给上面交代啊!那位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
“不行,六国峰会召开在即,我们若是在这就将闰月的换届驻国使节给解决了,那岂不是将我们这里给推到了舞台的正前面。陛下即使知道了,也还是要拿我们开刀,还闰月一个解释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父亲,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放他们离开,然后赶紧修书一封告诉那位他还没死,在将我们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下,并请他派来援手,还有就是一定要注明我们会派人跟着他们的。”
“您就不怕那位怪罪?”
“怪罪?总比有杀身之祸好吧!我还没有老糊涂呢!”
“好,那我这就先下去了,这里的事就交给父亲来解决了。”
孙城主与父亲说完话,就对父亲一拜,然后瞪了一眼孙强,随后又打量了一眼润云川,就大步的离开大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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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城主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使站在门外的公子哥们感到一片费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润云川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这件事的结果究竟是什么呢?
看到门外公子哥们的一阵嘀咕和随后产生的躁动,孙长老更是认为事情不能再拖了,于是他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走到润云川的面前,然后俯身一拜,张口说道:“老朽不知四皇子驾临,又有眼无珠的冒犯四皇子,还望皇子大度,能饶恕老朽的不敬之罪。”
孙长老的话一出,使门外公子哥们的躁动戛然而止,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某一位仁兄的带领下,一个个扑通扑通的跪了下来,磕头拜道:“参见四皇子殿下!”
这阵仗,使原本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孙强感到全身一阵发麻,到是如梦仍然处变不惊的站在那,神情自若的关注着情节的发展。
而刚刚曾经冒犯过润云川的马长老,也是疾步来到润云川的面前,俯身参拜,惶恐的说道:“老朽愚钝,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四皇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老朽。”
无论是跪在门外参拜之人,还是在厅内俯身参拜的孙长老和马长老都保持着原样,等待着润云川的发话。而润云川也不知怎的就是没有说话,放佛故意刁难他们一样。
起初,猊仁龙是认为润云川是在泄气,谁让他们刚刚那么欺负他。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猊仁龙也是感到了一点不正常。
他赶紧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一道灵光顺着他的指尖就注入了润云川的身体里,润云川在被这灵光一击后,浑身一震,然后仿佛梦游般回过神来说道:“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赶紧平身,还有你们都起来吧!”
门外的公子们到是没有什么意外地感觉,只是长时间跪地,腿脚已经麻木了,现在猛地站起来,腿脚有些不听使唤了,而且还感到特别难受,这麻麻的酥痒的感觉可不好受。
但是起身的孙长老和马长老可是感到了一丝不寻常,这四皇子刚刚似乎被什么迷惑了心智,然后又不知怎的心智突然清醒,可连他自己有可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场上的尴尬局面,猊仁龙咳嗽了一声说道:“云川,你看你是不是也该发发话将这件事给了解了,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润云川也是在这提醒后,咳嗽了一声,沉思片刻后说道:“这贡品之事就到此为止吧!父皇那边我会亲自去交代的。但是孙长老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管教一下你的后代子孙。倘若今天我只是一介百姓,那么今天还会有这样和平手收场的局面吗?还有,这孙城主也太目中无人了?难不成他也参与了朝中的拉帮结派站阵营?”
孙长老面无表情,但是内心里还是感触颇深。自己真没想到这看似唯唯诺诺,资质平庸的四皇子,内里居然是深藏不漏,对朝中局面了然于胸。怪不得太子殿下费尽心机想将他除之而后快呢!
“四皇子教训的是,是老夫平时忙于修炼,缺少对后代子女的管教。请您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训这父子俩。”孙长老一脸诚恳的回道。
“嗯,这就好。那我们就散了吧,我也累了。”润云川顺势说道。
说完,他便一转身,带着猊仁龙等人大步的向外走出了。门口的公子哥们见他出来,也是恭敬地站到两旁。
出了城主府,润云川猛地来了一句,“壬大人,你是无意之举还是有心之举?”
“云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反正事情已经了解了,你还在这纠结干什么?无论我无意也好有心也罢,还不都是为你好。若是你怀疑壬某的为人,那我们大可在此别过。”猊仁龙也是毫不含糊的将脸一拉回道。
“壬大人,您误会了。请您莫怪云川的唐突。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对您说,等到时机成熟后,云川定会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的真相相告。”说完,他便一扭头,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径直往酒店走去了。
“老白,小董你们陪他一起回去。我推测今天他在大堂上暴露之后,追杀他的人也会即刻出现,但是这消息要多久才能传到那主谋之人的耳中,我就不得而知了。”
“老黑,你悄悄地跟踪一下那一言不发的长老,去探一探他的底,千万不要暴露自己。希望你能从他那里收获些什么。”
“至于我自然是要去会会那如梦小姐,我总感觉我和她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猊仁龙单手托腮的说道。
“好,知道了。你就安心的去寻梦吧!我们懂得!”老黑神秘兮兮的说完这句话,就身形一闪遁入空间了。
老白和小董也是偷偷一笑,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润云川追了过去。猊仁龙见到他们那样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散堂之后,孙长老没有回长老堂,而是将孙强和他父亲叫到了城主府的一间密室中,至于如梦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回到房间中的如梦,那娇羞妩媚的神态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冷若冰霜的面孔,寒气逼人的杀气。
她一掌重重的击到桌面上,然后便听见“咔嚓”一声,桌子和原先一样,然而桌脚所立的地面却出现了裂纹。
“如梦小姐好手段,有如此好的身手,为何还要驱于一个纨绔子弟的身下?”一道声音在如梦小姐的房间盘旋。
“是谁?赶紧给我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如梦环视四周,周身的灵力开始涌动起来。
“好了,你就不要再虚张声势了。若是发现我藏于何处,还用得着那么多的废话吗?”猊仁龙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如梦的房间之中。
紧接着他又说道:“你先撤下灵力,要不然岂不是暴露了。我们还是好好的谈一谈吧!我总觉得与你似曾相识!”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一说我们在哪见过?还有你究竟是谁?看身手你绝不像一个普通的驻国使节!”如梦也是收起灵力,平心静气的注视着对方。
“你是大张的人还是血灵殿派来的人?”猊仁龙收起笑容,严肃的问道。
“你不都猜到了吗?还来问我干嘛?”如梦反唇相讥道。
“你认识一个叫张妮妮的吗?”猊仁龙散开神识,将如梦紧紧地包裹在内。
“我不认识!”如梦快速的回道。
“你说谎。”猊仁龙铁口直断道。就在刚才自己的神识可是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内心有一丝颤动,脑海里也是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不过很快的便又消散了。
“既然阁下说我说谎,那阁下到是说说看,我和张妮妮是什么关系?”如梦一点也不显慌张,语气和神态一如既往。
“你是张妮妮的师父还是母亲?”猊仁龙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句。
此话一出,如梦到是有点破绽了,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说道:“阁下还真是异想天开,就我这年龄和她称作姐妹还差不多,怎可能是师父或者是母亲。”
“感谢你的委婉相告,原来你真的认识张妮妮。”猊仁龙淡淡一笑。
如梦恍然大悟,被他给套进去了。不过,她也不是一般人,她坐了下来,给自己满上一杯茶,然后说道:“就算我认识张妮妮又如何?又与你何干?难不成你对她有意思?不过只可惜,她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哦,孩子现在好吗?长的像父亲还是母亲?”猊仁龙就是不接她的话,反而从她的话里跳出问题来反问她。
“孩子挺好,谢谢关心。”如梦没有思考直接回道。不过,她刚回答完,就又后悔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和张妮妮关系匪浅吗?
“那就好,我今天来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去设计陷害润云川了。他也是个可怜人。”猊仁龙没有在套她的话,而是说出了此行的又一个目的。
“我又没坑他,你凭什么找我啊!要找找孙强去。”如梦没好气的回道。
“孙强他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到是如梦小姐的智慧令在下刮目相看。希望你能听见在下的劝告。我们后会有期。”说完,猊仁龙的身形又是缓缓的消失在了如梦的房间里。
正当如梦想喊住他的时候,敲击房门的声音响起,“梦梦,你在里面吗?才一会不见你,我的心都受不了,你在吗?”
空间隧道内,猊仁龙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随后他在心里默默念道“难不成这就是甜言蜜语的至高境界?看来我是永远也无法修炼成功了。不过,这如梦的身份还真是个问题,只可惜我现在还不能挑明身份,不然也许还真的可以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幸好我的神识力量强大,不然我还真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果真是训练有素啊!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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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楼的猊仁龙,在与老白和小董碰过头后,对润云川的担心也是放下了。这件事还真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化解掉,心魔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
如今自己到是很担心老黑,按理来说老黑早该回来了啊!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老白和小董站在一旁明知猊仁龙现在忧虑重重,可是他们俩也不知道该从哪一方面着手来劝解他。自他进入这房间后就只是说了“嗯”“啊”“哦”,最多是两个字“好的”,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话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嬉闹的人群也是逐渐散去,夜晚的寂静已经慢慢的来临了。
猊仁龙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准备遁入空间而去,心里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然而就在这时,空间一阵震动,他期盼已久的声音在这房间中响起。
“我的乖乖啊!这老家伙还真是谨慎的很,把我给带的团团转,要不是出现了一只猫,恐怕还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回来呢!”老黑一出来,就往桌边跑了过去,拿起水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起水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一听到“猫”这个字眼,猊仁龙紧绷的神经再度绷紧。他一把夺下老黑的水壶,迫不及待的张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猫?那只猫怎么了?”
看到猊仁龙这紧张的举动,老白和小董是诧异万分,而老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他还是咽下了残余在口中的茶水,然后说道:“是猫啊!一只黑猫。当他见到那只黑猫后,就一把把它给捧了起来,然后揣在怀里,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说完后也就不带着我绕圈了,直接回长老堂了,回去后也没做别的事就是给猫喂喂食,看看书,最后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坐入定了。这不,一直等到他入定我才赶回来了。”
“黑猫,喂食。看来是我多虑了。”猊仁龙心里想到,随后他又向老黑问道:“他为什么要带你兜圈子,难不成是发现你了?”
老黑“嘿嘿”一笑,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依老夫之见,他应该是在寻找自己的宠物猫。这只猫可能因为调皮跑了出来,所以他才带着我满城的跑。直到猫被找到,他才安心的回去。仁龙啊!这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多虑了。虽然他的修为是隐藏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
众人以为自己的耳朵是听错了,这语调和神态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很快大伙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老黑是在模仿一个人啊!
猊仁龙只是微笑了一下,随后便说道:“若只是单纯的这样,那就好了。希望不要有其它的什么事。我看此地也不适合我们多呆了,明天问一声云川,若是他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西京,那固然是最好。若不愿意,那我们也就只能在此别过,祝他好运了。”
“等等,你们还没有对我刚刚的定论给与评价呢!怎么一下子就岔到润云川的身上了!”老黑有点着急的嚷道。
“我说黑子,你希望我们给你什么样的评价啊!难道是说一声,说得好啊!不愧是足智多谋的老法师!”老白略带讥讽的说道。
“白子,你这叫羡慕嫉妒恨。咱是男人嘛!得大度,不和你计较。也累了一天了。我回去睡觉了。”老黑一反常态,没有和老白争论,在和众人依次打了招呼后,就离开房间了。
随后,猊仁龙也是和大伙散去,独自走出了房门。不过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向老黑的房间走去了。
来到房门前,他敲了敲门,然后便一推门,就进去了。看着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的老黑,猊仁龙发自内心的笑着说道:“老黑,辛苦你了。你没回来时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安危,见到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真的很高兴。你是我的好兄弟。在我们的心中你就是我们的开心果,要是少了你,我们这个团体就会失去乐趣,就会变得无味,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做个好梦。”说完,猊仁龙就转身出去了,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老黑躺在床上,眼眶里泛着泪水,嘴里小声的说道:“来安慰人就安慰人嘛!说得那么煽情干什么。把我的男人泪都给引出来了,臭小子!”
同一时刻,枫泽长老堂内,那位长老的房间中,一道窈窕的身影庸懒的靠在睡椅上,悠悠的晃着,而那位长老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第二天一早,当猊仁龙向润云川告诉了他们的打算是时,润云川也是意想不到的张口就答应和他们一起去西京,而他的理由是,他想在西京开一家分店。
猊仁龙没有拆穿他的话语,而是高兴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众人在收拾好行李后,就雇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向西京方向疾驰而去。
当马车离开客栈之时,一道人影迅速的向城主府跑了过去,另一道人影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紧紧地跟在马车的后面。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一只灵鹰从城主府飞出,往西北方向快速的移动着。
两日过后,一群白衣人从西北方向快速激射而来,在灵鹰的引领下,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人,那人在交代完了任务后,便带着灵鹰往枫泽港返回了。
第三日,马车驶进了一个山谷,这个山谷两边山崖笔直耸立,寸草不生。而这山谷的宽度也是仅能容下两辆马车并排行走。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大片滚石从山崖上滚落下来,堵住了马车的后路,而在前方随着滚石的落地,十几位白衣人如白雾般凭空出现在那里。
为首的一名白衣人向前迈出一步,大声的说道:“四皇子殿下,是你乖乖束手就擒,还是要我等帮你一把?”
那人等了片刻,见车内无人应答,便又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四皇子殿下,我等也是出于无奈。正所谓各为其主,念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还是请你主动下车,和我们一起走吧!你也不想将你车上的朋友给连累了吧!”
此时的车夫,早已是被吓得从马车上摔了下来,瘫坐在一边。润云川的笑声从车内传来,然后一掀门帘,张口就骂道:“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朋友二字,你配吗?我对你怎样你是最清楚地,我可是真没想到你以带我出海的名义,趁夜对我痛下杀手,你要是仅仅针对我,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将船夫一家八口全部杀死抛入大海,若不是我一个激灵趁你在抛尸时一头扎入海里,恐怕也轮不到你今天兴师动众前来再次杀我一回吧!”
车棚内的众人在听了润云川刚刚的叙述后,心里也是拨开云雾见天明了。为什么他会变得对人如此有戒心,搞了半天他原先不是这样的,而那个使他心理变得扭曲的人目前就站在那。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那白衣人浑身的灵力突然间散发开来,携磅礴之势向润云川狠狠的袭来,他想凭借自己强大灵压直接压垮润云川的身躯和灵魂。
然而就当灵压快将马车包围时,无论自己如何使力,这灵压硬是停留在原地,一丝动弹的痕迹也没有,就好像被一层透明的壁垒给挡住了一样。
那为首的白衣人眼珠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他将灵力收回护在自己的身体之外,抱拳礼貌的说道:“不知是哪位前辈坐在里面,能否出来一见?”
车棚内,猊仁龙向老白使了个眼色,老白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将车帘一掀,很是从容的走了出去。随后他站在润云川的身边,充满气势的望着对面那个可以不顾朋友之义而对朋友狠心下手的人。
那名为首的白衣人在老白出现后,也是眉毛微挑。因为他发现凭借自己如今的修为居然感觉不到出现那位的灵力等级。难不成他的境界高出自己几个等级吗?
“敢问前辈,从哪里来欲望哪里去?是润云川的什么人?在下郭风在这有礼了!”郭风的心智还是可以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按照平常的套路说话。
“我是润云川的朋友,闰月人,要去西京。剩下的你也别问了,赶紧让开路吧!我可不想动粗,并且你也知道就凭你是阻拦不了我的。”老白俯视着郭风说道。
“前辈高风亮节,晚辈自然佩服。不过晚辈还是斗胆想向前辈要下润云川这个人。您若是他的朋友,应该能了解一些情况。晚辈劝前辈还是不要卷进这件事中为好。”郭风丝毫不在意老白的言外之意,仍然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虽然客气了些。
“郭风,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是准备单挑还是群攻啊?”老白也是被郭风的目中无人弄得有些气愤了。
“晚辈不会以多欺少的,晚辈选择单挑。”郭飞底气十足地回道。
坐在车篷内的猊仁龙直到听到这里,才感觉到,拦住他们的人恐怕来头不小,在这些人中应该有隐藏了自身气息的高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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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拍了一下润云川的肩膀,然后往前一跨,带出一道残影,身形立刻出现在了马车的正前方。随后他对着郭风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郭风也是回礼,随后双肩一抖,一只火红色的蝙蝠煽动着翅膀从他身后闪现了出来,而至于它是怎么出来的,在场的人是一个也没看清。
老白眉头微皱,不过他到不是很惧怕这只蝙蝠,而是因为这蝙蝠在灵兽中应该算是难缠的一种,它们不仅反应敏捷,并且还能提前判断对方的出手动态,若是进阶成了圣兽,那可是连对手的心理状态都能窥伺的到的。
老白不敢托大,周身灵力散发出土黄色色的光芒,随后他单脚一跺,在他的身前和左右,一下子出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给的三个老白。
老白神念一动,这三个老白立刻向那空中的蝙蝠扑了过去。果不其然,这三个老白的动作明显是比蝙蝠的动作慢了一拍,蝙蝠每每都能够逃脱夹攻之势,并且还能够伺机反扑。
老白轻哼一声,随即再次单脚一跺。又是三个老白出现在了自己的周围,老白也是再次心念一动,让他们攻了上去。
六个老白的攻势中带着巧妙地配合,蝙蝠已经不能够在像刚才那样轻松避过了,身体在闪避的同时也会在最后逃脱的部位留下一丝伤痕。
蝙蝠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叫声,随后一个上窜,身体散发出了血红的光芒,紧接着身体涨大了一圈,嘴上獠牙探出,头上生出两个长角,原本毛茸茸的皮肤,此刻也是生出了道道紫色的鳞片,它的后肢似乎也产生了变异,像牛腿一样强壮,前肢到是还好没怎么变,但是这爪子到是变成了银白色,还散发着慑人的寒芒。
“不好,真没想到,这蝙蝠还真的进化成了圣蝠,而且还是最厉害的一种修罗蝠,看样子只要再过些日子,再多进点补,这家伙也可以褪去兽身,获得人身了。”老白感觉到了一点不妙。
修罗蝠看着那六个傀儡老白,眼神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也许刚才还拿他们没辙,不过现在对付他们简直是小儿科。
它一张嘴,喷出了一道音波,当音波波及到这六个傀儡老白身上的时候,他们居然就保持着先前的姿势,随后一动也不动的悬浮在了半空中。
老白见状,也是赶紧用心念和他们沟通,但是一股不详的预感骤然从心底升起,他赶紧断开这心念,自己的第六感向来是蛮准的,曾多次救过自己的性命。
修罗蝠见到被自己定住的六个傀儡,它很是得意的漫步走去,然后前爪“唰唰”两下,三个站得比较近的老白就被它给切成了数段,随后从半空中坠了下来,化作了一堆泥人。
然后它后脚左踹一个,右蹬一个,然后双腿合踢一个,就这样将另外三个傀儡给毁于半空之中。这三个傀儡还来不及坠地,就化作了三拨黄土。
“原来是土属性灵唤师,能做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只可惜他今天遇见了修罗蝠,他的路也就到此为止了。”郭风在见过了这第一轮较量后,就私自给老白判刑了。
老白见到这六具傀儡这么轻易的就被毁掉了,心里虽然有遗憾,但是他也认为这才是修罗蝠应有的实力,要是一直像刚刚那样,那也太没意思了。
坐在车蓬里的猊仁龙,透过窗户,也是在观察了这一战。他沉思着,想说什么,但是又把想说的给缩了回去。“还是再看一轮再说,实在不行,只能换老黑上场了。”
老白呼出一口气,然后脚尖一点,就腾空而起,向那修罗蝠冲了过去。他左手一指,空中顿时出现数把散发着黄色光芒的飞剑,右手一摊,一柄长刃出现在手心上。他想通过近身战来消灭这只修罗蝠。
修罗蝠望着冲上前来的老白,心里也是掀起了滔天的战意,它很久没有遇见这样的眼神了,这是一双敢于向自己挑战的眼神,而且是充满了必胜决心的眼神。
它很尊敬拥有这个眼神的对手,于是于是发出一声吼叫然后身体俯冲下去,它想凭借自身鳞甲的坚韧和前爪的锋利来消灭这个敌人。抹杀这样的敌人才能使自己感到成就感。
站在下面的郭风通过心念也是感到了修罗蝠此时所想,他默默的念了一句:“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
铿锵声响起,这是飞剑击到鳞甲上的声音。紧接着火星四溅,剑影攒动,寒芒阵阵闪烁,这是老白与修罗蝠本体的交锋。
连老白也没想到,这修罗蝠的前爪居然如此锋利和坚固,自己的这把灵石剑可是集大地精华凝聚而成啊!如今的剑刃上居然出现了细密的开口,若是在这么下去岂不是战斗还没结束,这把陪伴自己数百年的灵石剑就要报废了!
老白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修罗蝠以为自己是快要招架不住了,同时脑海里在不断思索着该如何打破这被动的局面,给它出其不意的一击。
“四皇子殿下,你还是主动束手就擒吧!在这样下去,你的朋友可就有生命危险了。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满嘴的仁义道德,朋友之义,真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就开始打退堂鼓了?”郭风开始了心理战术,想以此来结束这场战斗。
“云川,别听他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老白是故意显出破绽,让修罗蝠越战越兴奋的吗?随着它的兴奋,它的破绽也在不自觉的显露,只不过还不够一举将它给拿下罢了。对面的那位明显是在用心理战术,你这里要是一乱,那老白那里肯定也会出差错。所以,你就当做设么也没听见,对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就行了。”猊仁龙的声音从车篷内传了传来,算是给润云川吃了一颗定心丸。
见到他没有反应,郭风虽然心生疑惑感觉不像他的作风了,但是在目前自己处于优势的情况下,就算他不主动投降也没关系,反正最终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带着这份自信,郭风也是将目光转向了半空中激战的双方。
老白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右手已经出现了拿剑不稳的迹象,而且挥剑的力道也是在逐渐下降。在他眼神中原本的自信和坚定已经逐渐被担忧和怀疑所取代。他的这些情况让越战越勇的修罗蝠感到了无尽的兴奋。
就在修罗蝠一个侧身之时,老白用尽全力向他的腹部狠狠地刺了过去,而修罗蝠似乎是意料到老白会这样做,另一只前爪灵活的划了一抹弧度将这一刺给挡了下来。
“当”的一声响起,修罗蝠向老白投去了一个骄傲的眼神,全身的警戒也是在这短暂的刹那放松了下来。
令它没想到的是,老白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老白立刻催动周身的灵力施展了他的第二属性灵力加强版心灵控制。修罗蝠虽然感到了不妙,但是为时已晚,自己的心神刹那间便被老白给控制住了。
当修罗蝠被控制住的一刹那,郭风和修罗蝠的联系也是被切断了。郭风此时的脸色也是变得很复杂,既有惊讶,也有愤怒,更有憋屈。
老白慢慢的落下地来,修罗蝠也是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落了下来,只不过此时的修罗蝠两眼无神,再也没有了原先的威风样。
“郭风,你可知道骄兵必败和轻敌的危害了。你和你的灵兽就是太妄自托大了。你若是就此离去,我可以将这灵兽归还于你。但你仍若不听劝告,那我今天不仅要收下你这灵兽,还要连你也收下了。你考虑一下吧!”老白先前的那个窘态已经丝毫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仍是先前那样的淡定自若。
“好,技不如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但是想让我就此罢手,可能还做不到。难道你以为我的实力和手段就只有这些,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你和它战斗了那么久,就没有觉察到一点什么吗?”郭风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还不等老白思考出什么,郭风就双手结印,大喝一声:“爆”
“嘭”的一声想起,老白身后的修罗蝠爆裂了开来,这股灵力的暴动也让还没来得及防备的老白,着实被震得不轻,身体也是由于震力的原因往前迈了几步才停下来。
而随着修罗蝠的自爆,对面郭风的身体也是变得通红起来,后背上伸出了一对蝠翼,头上也是长出一对犄角。
随后,他双手环抱的说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是投降还是继续顽抗?”
在老白的感应下,他的实力一下子由圣爵五品暴涨到圣爵九品,并且在他的灵魂里居然还有修罗蝠灵魂的波动,这下可真让老白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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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篷内的猊仁龙也是感到了对面郭风的气势上涨,灵力的暴涨和圣兽的融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见,他静心凝神,开始将郭风当作了一名真正的对手。
老白不敢大意,也不想冒然攻击,这样的对手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遇见,他止住内心的不安,对着对面的郭风喊道:“小子,不简单嘛!能将实力隐藏的这么深,怪不得丝毫不惧我们一行人,口气还那么大?不过,在我们交手之前,你能告诉我,你这一身修为是怎么一回事吗?我很好奇!”
“哈哈哈,前辈。看来您还真是第一次来我们枫泽,并且平时恐怕也不太关注我们枫泽这一块吧!多的我不能说,但是我到是可以提醒一下前辈,您应该听过我们枫泽的主修道法吧!我只点到这,若是您能够将我击败,那前辈您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不过,这也要看前辈的本事了。”如今的郭风只是嘴上称呼前辈,实则早已不将老白放在眼里了。
“好吧,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可交流的了,在你的眼中我这个前辈可是有点虚啊!接招吧!”老白又何尝看不出郭风此时的心思呢?
老白心念一动,郭风立刻感到脚底传来一股吸力,自己被紧紧的锁住了,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不过他也是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双手合十,然后一拉,一群红色的犹如蝴蝶般大小的修罗蝠张牙舞爪的向老白冲了过去。
老白嘴角微诶一笑,随后单手往地上一指,密集的箭矢从大地上不断的射出,箭雨纷纷使那群扑上来的修罗蝠没过一会便化作了漫天的红色血雾。
“好手段,我到是忘了,你这土属性灵力在地上可是有很大发挥余地的。不过,我就是要在这种情况将你击败,让你心服口服。”郭风狂笑着。
他这一笑,使原本想冲上前去的老白顿时放慢了脚步,同时全身上下泛起了一层土黄色的光泽,先做好防御准时没错的。
伴随着郭风笑声的停止,他眼中红芒一闪,他所站立的区域内立刻晃动了起来,紧接着那片区域缓缓地往上升起,与大地断裂开来的部分,还有数不清的红色触手在那不停的舞动。
当这片区域彻底和大地断开联系时,原本腾出的空间已经被一层红色的透明薄膜给完全罩住了,而腾空而起的这片区域的形态就像一只双翼张开的蝙蝠。
“你的重力领域也不过如此,我曾经遇见过的敌人可是要比你高出许多呢!就凭这还难不倒我!”郭风站在地蝙蝠上,一脸淡定的说道。
老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也是嘀咕道“好久没有遇见这样的对手了,看来总是呆在家里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啊!今天要是不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水平,恐怕很难将它给拿下啊!”
想完这些,老白立刻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地龙震天!”
随着这一声大喝,他们俩战斗的区域剧烈地震动起来,紧接着有一股龙吟之声从地底传出,随着龙吟声不断地嘶鸣,原本平坦的大地上,也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几十道尖锐的石柱,而石柱所指的方向就是郭风所腾空而起的方向。
这冒出的石柱将郭风和土蝙蝠紧紧地限制在这一小片区域中,还有几道石柱已经深深的刺入了土蝙蝠的下身,伴随着龙鸣之声的消失。一股巨大的波动顺着石柱就传了上来。
石柱随着波动不断的上移而寸寸碎裂,当这波动传到了石柱的顶端时,数十个白色的光球在石尖形成然后统一的向郭风快速的射了过去。至于郭风脚底下的土蝙蝠则早已是被这波动给震得粉碎了。
“好,这才像话!”随着这一声的喊出,郭风也是有了动作,只见他左脚踮起,右脚弯曲抬起,一手朝上,一手指前,随着他这一动作的摆出,他的身体立刻被凭空出现一张硕大的蝙蝠翅膀给紧紧的裹住了,同时两道像獠牙一样的锥形波则是化作了一抹流光,向远处的老白悄然无声的设射了过去。
轰鸣声响起,耀眼的光芒使整个山谷都变得耀眼起来,由于剧烈碰撞而产生的气流则是将其余之人的衣袍吹得鼓鼓作响。
此时的老白不敢闭眼,因为短暂的疏忽就可能会使战局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老白双眼微眯,突然间他看到两点红芒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袭来之时,他也是立刻心念一动,一张厚实的土盾立刻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当这土遁出现的时刻,老白的的心稍微放松下来一些,这土盾加上自身的灵力护甲,要想防御下这道攻击,应该不在话下。可是没过一会,一股莫名的危机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微小的开裂声响起,紧接着两道獠牙状的锥形波穿过了土遁,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迅速射穿了老白的灵力护甲,在经过了这两道防线后,这看似不起眼的两道攻击,居然威力不减,甚至是在自己的体内大肆肆虐起来。
老白强忍着内腹的巨痛,硬是将这肆乱的攻击给镇压了下来。不过随后他的嘴里立刻吐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同时也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已被严重损伤,如若在催动灵力进行攻击,恐怕自己就真的是要陨落在这里了。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强。
从来没有失手的老白在今天居然被“将军”了,虽然对方为进阶神爵,但是这实力也未免太恐怖了。
刚刚发生的这一幕,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全部结束了。当白色耀眼的光芒渐渐散去,大风停下尘埃落定之时,老白和郭风两个人的状态令观战的双方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情绪。
郭风一方人员似乎是对郭风充满了信任,他们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犹如雕塑一般站立不动。而润云川这边,每个人都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其中也包括了猊仁龙。老白居然会战败,这在他的心中也是从来没有想到的。
“前辈,你是不是也太瞧不起在下了,你以为凭你区区的一面土盾和自身的灵力护甲就可以拦下在下的攻击吗?你太自大了。你目前的实力也只是圣爵七品而已,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真实身份。也许在以往像我这样的对手你可以不放在眼中,但是到了枫泽,我劝你还是要谨慎些为好,我们可不像那帮废人一样!”郭风双手环抱,悬空而立,俯视着老白,话语中充满了高傲。
不过他也的确拥有骄傲的资本。老白脸色略显苍白,单手抚胸,然后在咳嗽了几声后说道:“郭风,我今天败在你的手上也不算丢脸,真没想到枫泽居然是个藏龙卧虎,英雄辈出之地啊!是我平时接触太少,坐井观天了。我今日甘拜下风!”
郭风轻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好。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敢于承认自己失败的人并不多,你这样的前辈还是值得我尊敬的。对于你先前问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我修炼的是修罗道,在我们枫泽修炼这一道的人不在少数。日后前辈还是要小心为上。现在,你们是否愿意交出润云川了?”
老白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在呼吸了几个功夫后,才对他回道:“请稍等,容我先问一下我们家少爷。”
郭风没有怀疑老白的话,在自己收到的消息中,也的确提到了这位只是一个管家,而能做的了主的则是来枫泽上任的壬大人,也就是他家的少爷。
老白刚准备转身,一道金色的光芒的就打入了他的体内,没过一会,老白便感到身上的伤势在快速的愈合中,灵力也开始在全身缓缓地流动起来。
“先别动,站在那好好的恢复下,等感觉差不多了在回来好好休息下。这家伙就让我来好好的会一下吧!”猊仁龙的声音在老白的脑海里响起,他们之间是签过灵魂契约的,可以直接进行灵魂上的沟通。
“谢谢你,真想不到你现在对灵力的运用已经到了这般境界,看样子此趟回去之后,我也要好好的闭关参悟一阵了。”老白对猊仁龙发出了一阵苦笑。
车篷的车帘一掀,猊仁龙微笑的走了出来,然后跳下马车,慢悠悠的往前走来,当他走到老白的身边后,抬起头,对着郭风喊道:“本少也想和你过过招,若是本少也不幸败在你的手下,那润云川的事我们便不再插手,若是本少侥幸胜了,还望阁下高抬贵手,就此离去。”
郭风从半空中降了下来,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就是壬大人,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刚刚所说的我就答应了。可是拳脚无眼,若是伤到你了,你可别怪我,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两国的邦交。”
猊仁龙听到这,朝他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之而来的是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看到这样目光,郭风的心里也是生出了戒备,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大少爷会让自己产生这样大的忌惮,但是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第六感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态,郭风也开始正视起面前的这位壬大人,熟不知正是他的一份正视,而在后面的交手中保住了他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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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风原地身形一顿,带起一道飞尘,转眼间就消失了。可没过一会他便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后,扬起右手,就准备对猊仁龙的后颈重重的来一下。
然而猊仁龙却丝毫没有移动身体,只是缓缓地举起左手,往后一档,就将郭风的攻势给挡了下来。时间掐得刚刚好,分毫不差。
郭风的嘴上发出了一声轻咦,随后往后一跳,身形一顿,再度回到了原先站立的位子。
润云川和老白就站在刚刚不远的位置,润云川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愕,他真的没想到一直以来斯斯文文的壬大人居然是这样的深藏不露。而老白也是感到了他此次的战斗方式和方法似乎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自己也说不上来。
“壬大人,好身手啊!看来我是低估你了!那接下来这招你看怎么样!”话音刚落,郭风立刻向前一弯身,身体呈九十度,然后两手前伸,双腿弯曲。随着他这个动作的做出,四周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朦胧起来,这种感觉就好比在炎热的沙漠里观看远处的景物一样。
猊仁龙嘴角微扬,心想“若是换做以前的我,还可能被你这环境所迷惑,可是现在这环境对于我来说就跟没有是一样的。你不就在原地站着吗?想趁我慌张之时给与偷袭。由于时间关系,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了。”
伴随着自己的想法,猊仁龙一步步的向前方走了过去。无论是郭风从左边杀了出来,还是郭风从头顶劈了下来,他都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
站在幻境之外的润云川和老白看的是心惊肉跳,生怕哪一下是真的郭风出来将猊仁龙给伤到了。而另一边的郭风则是虚汗直冒,他弄不明白自己这朦胧幻境怎么会一下子仿佛失效了呢?这个人边向自己走来还边对自己微笑,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当猊仁龙迈出最后一步时,他单手一指,郭风的双脚立刻被大地给束缚住了,由于刚刚的紧张,被这猛的一下束缚住了,心念也是一松,这朦胧幻境也就自动解除了。
猊仁龙离他只有三丈的距离,站在那猊仁龙鼓着掌说道:“你啊!心机太重。刚刚那一下很多人都会以为你是在释放什么特有的攻击,然而你这样只是掩人耳目罢了,你真正释放出的只是区区一个幻境罢了。”
“我也是没想到,你能这么轻易的就破了这朦胧幻境。不过,你以为就凭你这样的束缚就能束缚住我吗?你可别犯和你管家一样的错误哦!”郭风也是毫不退让的回道。
“哦?是吗?这只是简单的地缚术而已。现在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重力领域!”说完这句话,猊仁龙的眼神出现了急剧的变化,双眼之中不在带有一丝感情色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和杀伐。
郭风的耳边突然间听到“嗡”的声音,等他明白过来时,身体已经是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之上,由于自身修为的缘故,这摔下来的皮外伤到是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不断加在自己省上的重量和不断吸扯自己的引力使自己的身体感到了极大的负荷。
郭风不甘心就这样被打败了,于是他催动自身的灵力开始顽强地抵抗,刚开始还好一会。可是没过一会,这重力和引力似乎开始呈几何级数的跳着往上增长了。自己的骨骼也开始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浑身的经脉开始暴起,眼珠里血丝密布,充血严重,内脏器官的负荷更是不必提了,就在自己感到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这重力和引力到是突然间一下子消失了。
大口喘着气的郭风还不时的咳嗽几声,现在的自己犹如从鬼门关面前回来了一样,心里突然有一种活着真好的感觉,还有这空气是这么的新鲜,阳光是这么的明媚。
“我说你休息够了没有?这重力领域的感觉怎么样?不要瞧不起土属性。每一种灵力都有自己的特色,只要将它悟透,掌握好了,那足以和其它灵力相抗衡。灵力之间也是和谐共处的,而不是有强弱之分。先不提这个了,我问你,你服不服,让不让路?”猊仁龙的眼神再度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我不服,你是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就突然出手了!有本事我们在较量一下!”郭风扯着嗓子喊道。
“好,那你先出招吧!”猊仁龙很有耐心的说道,并没有去指责他些什么。
郭风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凶光,随后大喊一声:“修罗变!”
猊仁龙一听这,感到有点耳熟。他的脑海中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败在自己手下的人,慕容辛。他当时使出的好像叫魔体变,不知道这修罗变会不会和他使出的是一样的。
郭风在喊出这声“修罗变”后,背后一下生出一对肉翅,体格也在不断地变化,头部更是扭曲变化成了一副蝙蝠头,他的双腿和双臂也是肌肉扎起,肉体的颜色也是变成了紫红色。
就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后,一个蝙蝠首,蝙蝠翼,人形体的怪物就诞生了。
看着眼前的郭风,猊仁龙到是觉得这修罗变到是比魔体变更加的人性化,至少还保留了大部分的人性特征,不想魔体变,完全将人给魔化了。
“怎么样,被吓着了吧!我告诉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要不然一会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万一一个失手,那可就不好意思啦!”郭风很是自信的说道。
“好了,你就快点攻过来吧!要是我再出手,你又要说我趁你不备了!”猊仁龙对郭风有点不耐烦了。本事没多大,到是挺爱臭屁。
郭风气呼呼的展开双翼冲入空中,然后猛的一个俯冲,就向猊仁龙冲了过来,同时在他的手中还多了两把肉色的铜锤。
他举起铜锤,然后又借着下冲的力道,狠狠地向猊仁龙砸了过去,丝毫没有一点顾忌的样子。看来在他的心中对猊仁龙让自己刚刚的狼狈样已是恨之入骨。
十足的力量加上浑厚的灵压,在向猊仁龙砸下的同时,已经让猊仁龙站立的地面上出现了蛛丝般的裂缝。
猊仁龙既没有闪避也没有使出攻击手段,只是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郭风的每一个动作,就当铜锤快要砸到自己的脑门时,他终于有了动静,双手向上快速的抄去,一边一个挡住了铜锤。
与此同时,双目之中还露出了胜利的前兆。
地面终于支持不住这冲击的力度,大片大片的碎裂开来,可是猊仁龙还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抵着铜锤。
郭风得意的笑了,正当他要开口说话时,突然感觉到手中的铜锤出现了一些变化。这肉色的铜锤开始一点点的变得黯淡起来,里面的灵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重量也似乎在不断的变轻。没过一会,一道风吹起,他手中的铜锤就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飞灰。
就在郭风感到这不可思议之时,猊仁龙的双手也是缓缓的向他搭了过来。郭风说时迟那时快,立马蝠翼一扇,向上空腾去。此时的自己真的有点对这个壬大人产生恐惧了。
明明没有和自己交过几次手,但是每次都是那样令自己感到莫名其妙,不是被整得很惨,就是被吓得心惊肉跳。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来这壬大人似乎有古怪;二来,也不能在这暴露太多,否则对主人的计划不利;三来,考虑到闰月在日后的重要性。算了,先回去复命吧!让上面做主吧!”腾飞在半空中的郭风在思考了片刻后,立刻有了决定。
“壬大人,这次我们就点到为止吧!我还有急事,就先行别过了,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介时再来向你讨教一二。这四皇子一路还要请你多加照看了,后会有期!”说完,郭风对猊仁龙微微抱拳,然后也不解开修罗变就这样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天边。
在他走后,他身后的那些属下们也是井然有序的保持着队形逐个升空向他们的头追去。
望着他们这群人彻底消失的背影,猊仁龙也是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笑着对润云川和老白说道:“我们也启程吧!有什么话车上在说。”
就在猊仁龙等人的马车再度启程后,在山谷的顶端,一行人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为首之人相貌英俊,气度不凡,一身衣着得体大方。他不苟言笑的说道:“闰月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高手?看样子他的实力不简单啊!”
“殿主,与您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一名老者恭敬地说道。
“你又拍马屁了,知道他是谁吗?闰月这一块的情报可是由你一直负责的。”中年人闪笑一下说道。
“回殿主,他叫壬龙,是闰月派往枫泽的新任驻国使节。”那名老者再度恭敬地回道。
“好,那我们在西京总归会和他见面的,到时在和他好好聊聊吧!”说完,中年男子就腾空而起,嘴里还轻哼着民间小曲。
在他身后一干人等,也是紧随其后腾空而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了恭敬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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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篷内的猊仁龙看着大家那无以言表的目光,心里也是感到有点怵。
“你们用不着这样吧!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吧!别把话憋在心里。还有经过了这次的劫难,我们和云川也可以算作是一家人了,大家就不要有什么顾忌了。”猊仁龙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润云川被猊仁龙这么一说,心里也是生出了疑问。“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吗?反正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底细了,那我对他们也就打破沙锅问到底吧!总是藏着掖着也不是个办法。“想到这,润云川首先开口向猊仁龙问道:”壬大人,哦!不,不知我应该如何称呼阁下呢!阁下今日大显神威,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但正因为这我才感觉阁下的真实身份应该不是闰月派出的新任驻国使节。”
猊仁龙别有深意的望向润云川,然后问了一个令大家都没想到的问题,“云川,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此话一出,老白和老黑还有小董立刻彼此互视,然后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明所以。而润云川更是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的一愣一愣的。
“你是在说笑吧!怎么好好的想收我为徒了?”
“我没有说笑,说的是真的。你愿意不愿意?”
“这个嘛!其实在我心中我的确有一个很想拜师的对象,但是似乎不是阁下!”
“哦?那可以将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给我听听吗?也许我认识这个人呢!”
“他叫猊仁龙,说起来也是你们闰月的女婿,不知您认识吗?”
两个人的对话一直到这,来白,老黑和小董才发出一阵大笑,原本他们并不想打扰到他们两位的对话,看着他们俩脸上那表情不断的变化,也是一种快乐的享受。可是当润云川一口说出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名时,三个人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说你们好好的笑什么啊?他可是我最尊敬的人了。先是大闹大张王朝公主的婚宴,然后白手起家,创建玄武帝国,随后又建立了当世享负盛名的玄武商行,也就是如今玄月商会的前身。接着又指挥着玄武和山海王朝的联军帮山海收复失地,直逼大张王朝边境城下,迫使它签订城下之盟。对于这样的传奇人物我想拜他为师,你们有什么好笑的。”润云川的脸上先是出现了仰慕的神情,慢慢的当自己说完后对着他们露出了恼怒的神色。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们嘛!我们可不敢对你的偶像不敬,再说你的偶像就坐在你的眼前,我们怎敢嘲笑他啊!难不成是皮痒痒了,欠揍吗?”老黑赶紧把话挑明的说道。
“黑老,您说什么,什么偶像就在眼前?我是不是听岔了?”润云川显得有点激动,又有点怀疑。
“你没听错,那个刚刚刚对你说想收你为徒的人,就是你口中的那位传奇人物猊仁龙。看来你们俩还真的是挺有缘分啊!”老黑一拍润云川的肩膀,然后给他递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润云川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起身又一个下跪,然后就“嘭嘭嘭”的对着猊仁龙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一脸傻笑的望着睁注视着自己的师父。
“你小子还没有说答不答应,就走完了这拜师的流程。我又不会反悔也不会突然一走了之,你这么急干嘛!”猊仁龙单手一托,润云川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自己给托了起来。
“师父,徒儿这不是激动吗?并且您也能够理解自己心中仰慕已久的大人物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并且还亲口说出要收自己为徒,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您说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他会错过吗?肯定是先走完了流程,把师父抱紧了再说啊!”润云川脸上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变得通红,双眼中那暗淡的光芒也重新变得精光四射,充满了活力。
“好,为师知道你的心意了,你先坐到一旁。我们去西京还有好长一截路呢!路上可以慢慢促膝长谈。”猊仁龙安抚了润云川那激动不已的心情,随后面向老白开口说道:“老白,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有什么你就问吧!”
老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仁龙啊!你具备土属性灵力的事大伙都是知道的,可是在见过你刚刚使出的重力领域后,我突然发现你的境界感悟成长了不少,已经远远的超过我了,可在不久之前我可是记得你只能很浅显的使用土属性灵力的,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在使用。”
“是的,难道你忘了我对你们说过的试炼之路了吗?在那里受的苦虽然使我终生难忘,但是在那里我也获益匪浅,我对每种灵力属性的感悟都精进了不少,还有就是其它的一些机遇也使我明白我们之前对于灵力的运用太过粗浅了,可以说是一种大大的浪费。而正是因为对灵力的感悟不够,才导致了我们灵唤师能突破圣爵进入神爵的人寥寥无几。等到这六国峰会结束了,我们俩可以好好交换一下土属性灵力的心得,说不定老白你在这之后,对土属性灵力的运用也能够再上一个台阶呢!”猊仁龙除了不能透露的没有说以外,能说的都对老白透漏了出来。
老白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有些事和话就不必明说了。等到日后有时间二人可以慢慢地进行讨论。
“仁龙啊,你刚刚好像也没使出几招啊!还有就是你平时爱用的那几种灵力你好像这次都没有使出啊!”老黑问的这个问题也是大伙想问的问题。当老黑问出这个问题后,小董的手很自然的搭到了老黑的后劲上,同时另一只手向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说到这,我感觉郭风还是隐藏了后手,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他暂时撤退了。他对灵力的感悟也是到了我这样的境界,不然他也不会出现那样的攻击方式。直到现在我也还没有摸清他的灵力属性是什么!”
“另外,我化解他那灵力铜锤使用的是时间属性灵力。这种灵力我很少使用,知道的人也不多,同时我也想实验下我这新招的威力也就用出来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我和郭风较量时,有第三方的人在场,而且气场很强大,我估计还在我之上。为了保险起见我也只能用出我以往很少用到的灵力属性,避免那股来历不明的人给我们带来麻烦。”
“不过现在你们可以放心了,。他们刚刚站在悬崖上说了一会后,就飞走了。而且也没有认出我们的真实身份。不过,到让我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他们也是前往西京的。看来他们也是此次参加六国峰会中的一方啊!”猊仁龙一口气说了很多,不仅解答了他们心中的疑惑,还同时说出了一个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这样做。难不成郭风那小子也是感应到了这第三方的出现,才主动撤退的?”老白一脸沉思状,嘴唇一开一合的说道。
“有可能。”猊仁龙也是不太肯定的小声回了一句。
其实,他们把郭风的能力夸大了,郭风若真是有这般能力,那他就不会离开,而是要和猊仁龙分出高下才罢休了。
“师父,你也不必将郭风太放在心上。在我们枫泽大多数人修炼的都是魔功。对于魔功这灵力属性一项都是一成不变的,那就是魔性。魔性越高,对于灵力属性的融合也就越多,要是修炼到至高境界,那就是将所有的灵力属性化为一类,成就真正的不死之身了。这也就相当于我们常规途径所说的神爵境界了。所以师父您感应不到他的灵力属性很正常。”润云川一语道破了猊仁龙心中对于魔体变和修罗变的不解。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对手我心里也算是有了底了。活到老学到老啊!不学习是不行的,我们那的一套,到了这枫泽看来还真有点水土不服哦!”猊仁龙开了一个玩笑,逗得大家乐呵呵的笑出声来。
“云川,为师的身份在六国峰会还未召开之前是不能暴露的。在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称呼我师父,但是在有第三方在场的情况下,你还是要继续称呼我为壬大人。你可明白了?”猊仁龙提醒润云川说道。
“徒儿明白,先前徒儿……”润云川刚想说出他先前一些隐瞒的事就被猊仁龙给打断了。
“什么也别说了,为师懂的。难道你没有看见那扇新换得窗子吗?”猊仁龙充满着温和的目光说道。
润云川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立刻向猊仁龙投来了只有他们二人才明白的眼神。
看着打着哑谜的师徒二人,其余的三个人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摇着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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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六国峰会的的召开还有三天,此时各方势力都已来到西京,下榻在为他们早已安排好的别院里。
皇宫内,润我行和润霜霜漫步于御花园中,虽说此时御花园内的景色宜人,但是这丝毫没有引起父女二人的关注。
“霜儿,你没有怪父皇这一次没有让你去主持召开本届的六国峰会吧!”
“没有,我都说多少遍了。孩儿真的没有,难道在您的眼中,孩儿的心眼就那么小吗?”
“好好好,是父皇小心眼,行了吧!他们可都已经来了,但是你心中的那位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哦!为了皇儿,我可是单独为他们玄武选了一处离皇宫近的别院。”
“父皇,你又在瞎扯什么呢?我心中的是哪位啊?再说玄武的事关我什么事啊!”
“你就嘴硬吧!现在就我们俩,你还怕父皇把你给卖了啊!”
“父皇,他真的没来吗?”
“真的没来,来的只有玄武帝国当今的贤相刘木白。据朕猜想他可能是忙着在家带孩子吧!毕竟孩子才周岁嘛!”
“哦。没来就没来吧,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
伴随着这句话的说出,父女二人也是走出了御花园。润霜霜也是立刻找了一个托词,快速地和润我行分开了。
看着润霜霜离开的背影,再回想起她刚刚变来变去的表情,到最后彻底化为失落的神态,润我行的心里也感到不是滋味。
“都说女大不中留啊!看来霜儿这一次是动了真情了。”润我行无奈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东边的一处别院中,大张王朝的一行人在前院忙碌着,而张悚则是在此别院后院的一座凉亭中,独自凝神静坐着。
此次陪他前来的除了自己的女儿张妮妮外,还有血灵殿新任驻大张王朝的总督陈杰。话说这陈杰能坐上这位子还多靠了他的姑父,当今血灵殿十六位长老之一的方音,当然方朋少主也没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为他多说好话,谁让这陈杰平日里在方朋的面前极尽讨好之能呢!
张悚现在很愁,孤家寡人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自己的女儿就不提了,现在几乎已经就把自己当做是血灵殿的人了,就等着自己驾鹤西去,然后便将大张地基业转手全部献给血灵殿。
这陈杰在以往还尊敬自己几分,可自从当上了这总督,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是越来越放肆了。
现在自己经常在想,如若当初自己选的女婿该是猊仁龙那该多好啊!你看现在闰月王朝那蒸蒸日上的国运,着实令自己感到羡慕不已啊!
在西边的别院里,山海王朝的太子郭周正来回的在大厅里踱着步子,由于国势刚稳,父皇暂时不能离开,因而此次的六国峰会就由自己带着两个心腹前来参加了。
自己和猊仁龙是好兄弟,早就知道他也会来参加此次的峰会,可是在玄武的别院里他只见到了刘木白,虽然兄弟二人相见甚是高兴,但是猊仁龙至今未现身,却同时让二人感到如坐针毡。
按照猊仁龙原先的安排,算算时间,他也应该出现了啊!在那里久等未果之后,郭周也只好和刘木白拜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北边的一处别院中,会稽帝国的娜娜和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在嬉闹着,若是猊仁龙来此,一眼就能认出,这不是朱雀吗?
是的,此次的六国峰会娜稽并没有前来参加,而是派出了新上任的年轻有为的新一代政治新秀朋炎陪同娜娜公主一同前来了。而与此同时,朱雀也是受到了娜娜的邀请,陪着一起来凑这个热闹,而她肯来凑热闹的原因,是因为听娜娜说,猊仁龙也要前来参加这盛大的国际会议。
“你说他看到我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啊?是吃惊,还是高兴,还是皱起眉头?”朱雀乐呵呵的向娜娜问道。
“猜不出来,他这个人就是一根筋,木头一个。我估计多半是没有任何表情。”娜娜略加思索的回道。
“好吧!真没劲!听说你怕痒哦!”朱雀的表情立刻变得猥琐起来。紧接着房间中再度传出了二女嬉闹的声音。
在南边的一处富丽堂皇的别院里,方乾和随行前来的三位长老坐在大厅中,惬意的品着热茶。
“你说他还没有进京?消息准确吗?”方乾放下茶杯,向方览问道。
“回禀殿主,属下已派人在城门口,报到处,玄武帝国下榻的别院门口设下了暗哨,这些都是我们隐藏在枫泽的情报精英,猊仁龙若是出现,是绝对不会逃过他们的眼睛的。请您放心。”方览站起来恭敬地回道。
“好,我知道了。方音你和你侄儿那边沟通的怎么样了。等到六国峰会开完后,我们在那边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方乾双手轻微的拍着大腿说道。
“请殿主放心,一切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殿主将少主调回的计策真是一着妙棋啊!想必等到事后少主知道了,也不会生殿主的气,毕竟这也是殿主对少主的一片爱啊!”方音很是讨好地说道。
“你啊!方群你和润云峰接触的怎么样了,他答应我们的条件了吗?”方乾的目光转向了厅中的最后一位长老。
“他说他还在考虑之中,目前正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方群有点忐忑的回道。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方乾也是挠有兴趣的问道。
“好像是和他的太子之位有关。”方群如实的回道。
“既然这样,那到可以真的等一等,他的这件事没有处理好,哪有心思和我们合作啊!大家也乏了,先下去歇着吧!”方乾再度托起茶杯,随后大手一挥的说道。
由于闰月和玄武是亲密盟友又是儿女亲家,因此润我行是将他们俩的别院排在一起的。此次带队前来的是猊仁龙的忘年交王老,还有他多年未见的朋友陈名,还有一位则是闰月的一名张姓官员了。
此时在陈名的房间中,陈名已经听王老的唠叨有一个时辰了。可是看看王老目前这架势,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陈名不得不故作镇定,继续听着他的满腹牢骚,同时在自己的心中也是对猊仁龙开骂起来。
“臭小子,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至于这样吗?你小子得道升天了,心也大了,不把我们这些老朋友放在眼中了。我们知道你忙,可是这一次你总有时间了吧!你要是在这会议期间不登门拜访,你看我不在每天的清晨和傍晚向你问候一声!”
“啊切”猊仁龙在观景台上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鼻涕甚至都有外喷发射的趋向。他用纸巾擦拭后,嘴里也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又是谁在想我呢!也太狠了点吧!”
各方都在密切关注的猊仁龙,此时和大伙正在西京城不远的一处风景名胜区游览,在美景熏陶之下,自己诗兴大发,正准备赋诗一首,没想到一声“啊切”,将所有的美好思绪全都给打断了。
看到猊仁龙的这副摸样,老黑打趣的上前说道:”仁龙啊!劝你不要贪玩赶紧去报到了吧!你到好,非要来这里转转,这喷嚏的感觉怎么样啊?不知道是有多少人在想你啊!”
被老黑这么一打趣,猊仁龙一时也是无言以对。不过,他眼珠一转,很快就辩解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啊!看来此次峰会又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啊!当这峰会落幕之时,不知道这世界又会变成怎样的一番格局。”
“说得好,师父就是师父。我就说师父来此不仅是游玩而已,肯定还有别的一番用意。这不,现在就说出来了。”润云川也不知道是他心中确实这么想了,还是跑出来给猊仁龙圆场。不过,不管他是哪一种,在场的其他人都会送给他三个字“拍马屁”!
“不愧是我的好徒儿,为师的为人你是一清二楚啊!好了,我们也赶紧进城吧!报到就不必了,直接去玄武帝国下榻的驿站吧!云川你也不要回去了,就跟着我们。你一个人回皇宫,为师不放心。”猊仁龙在润云川之后,立刻呈现出一副慈师爱徒的形象。
老白,老黑和小董在听了之后,身上感到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自从收下润云川之后,猊仁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慈父一般,虽然他先前也说过自己父爱泛滥,但也不会泛滥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在猊仁龙给众人感到变化的同时,润云川似乎也在慢慢的改变着,变得开朗阳光了,变得不再那么消沉了。
就在猊仁龙一行人登上马车,准备前往西京城时。在马车旁的一株参天古树上,有一只看似懒洋洋的野猫正趴在树干之上,双眼微眯的注视着这辆马车,而它的尾巴则是自然地垂下来,在那里一晃一晃。
进入车厢中的猊仁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当他散发出神识开始搜寻四周时,那株大树上哪还有猫的影子,周围再度变得静悄悄的。
“奇怪!”猊仁龙在收回神识后,只是小声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就继续和大伙畅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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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马车在玄武下榻的别院门前停了下来,然后一行人在门口士兵诧异的眼神中笑谈着走入了别院。
当他们进入别院后,门口的士兵才晃过神来,其中一位士兵统领立刻向属下吩咐了几句后,就急匆匆的向报到处跑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小队人马呼啸着来到了玄武下榻的别院,为首的一名官员板着脸从马上一跃而下,然后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的士兵,就向别院里冲了进去。
大厅里传出一阵阵的大笑之声,这令那位板着脸的官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当他迈脚进入大厅的那一刻,厅中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这位来者不善的官员。
官员先是一愣,随后大声地喝道:“刚刚来的一群人立刻给本官站起来,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当下正是非常时期,凡是前来参加峰会的人员或者是前来拜客的人员,都必须先到本官的衙门报到备案吗?”
“不好意思,我等初来驾到,还真不知道有这规矩,还望大人海涵哪!”老白客气的陪着笑脸拱手说道。
“嗯,还算是个明白人。看在你这么明白事理的份上,你们就交上五千两银票,当做是保证金吧!这保证金可是上面规定的,你们可别以为是我要私吞哪!”官员双手附后,抬着头官味十足的说道。
小董一听这,一股怒气立刻冲上大脑,他双眼中立刻散发出凶狠的目光,眼看就要动手收拾这名官员了。
正在这时润云川抢先一步,站在了他的面前,神情自若的说道:“我说小李子,才一两年没见,官到没升几级,这胃口到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想趁着这机会,将自己的小金库装满啊!我们枫泽的保证金什么时候涨的这么高了?”
那名官员在润云川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量并琢磨此人到底是是谁了,看着也挺眼熟的。想着想着,他开始有点紧张起来,口水不停地往下咽着,脸色和神情由原先的傲意自得转变成了胆战心惊。
四皇子殿下和自己可是有过数面之缘啊!虽然受到夺嫡的影响,被确立的太子给赶出了京城,但是如今在京城当中还是有不少权贵是支持他的。另外圣上似乎也对他另有一番心思。
匆匆想过这些的他立刻谄媚的笑着说道:“奴才不知是四皇子殿下带他们来的,要是知道了,就是借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带人前来冒犯哪!敢问四皇子殿下,可是圣上有旨宣您回来了?奴才可也是听到了一点消息,这圣上可是对您念叨的很啊!”
“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这对你有好处。现在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润云川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此话却留给了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那名官员也不是愚笨之人,眼珠一转,然后恭敬的拜了下便说道:“谢四皇子殿下提点,奴才这就带人离开,有任何吩咐,您只要对着门外站岗的士兵吩咐一声就行了,奴才定给您办的妥妥帖帖的。”
润云川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那名官员便带着手底下的人一步一步很是小心的退了出去。
“云川,我觉得你驾驭群臣的功夫比经商要强得多,我想你日后的重点还是放在这上面吧!这也许就是你该走的路。你的两位师兄一位是未来商道上的主宰,一位是未来可以站在灵唤师界顶峰的人,你们是兄弟三人在一起则构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阵线同盟。现在我到真是觉得收下你们三个徒儿是我最的最明智的决定。”猊仁龙拍着润云川的肩膀说道。
“师父,您太高看徒儿了。若真向您说的这般,那徒儿也不会在这夺嫡的戏码中,被赶出京城了,甚至若不是遇见师父,徒儿早已葬身大海了。”润云川转过身来,有点沮丧的说道。
“瞧瞧,又来了不是。不要总是那么悲观嘛!难道你不相信老天的安排吗?之前的种种你就当是磨练你的心志和丰富你的人生了,当你遇见我们这一行人的时候,你的生活或者说是命运吧,就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难道不是吗?你好好的想想吧!”猊仁龙意味深长的说道。
润云川在原地愣了半刻,然后嘴角一扬,笑着说道:“我明白了师父,您的话可真是醍醐灌顶,令徒儿顿时茅塞顿开。我们也聊了半天了,天色也晚了,今儿我做东请大家去城内最好的滴水湖酒楼吃饭。那儿的意境可是不一般哦!”
“怎么个不一般法啊?”猊仁龙追口一问。
“呵呵,师父,请容我先卖个关子!您到那就知道了。”润云川古灵精怪的回道。
在场的众人也是被润云川的话给深深地吸引住了,随即起身,着急的向让润云川带他们去那滴水湖酒楼。
滴水湖酒楼离他们的住处并不远,众人上了马车,只是行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还没下车就听到了喧闹的声音,等到众人下车才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这酒楼的生意未免也太好了吧,这等着入店的队伍里三层外三层的挤满了整个街道,还好这里是街道的尽头,背靠一座孤山,要不然绝对能对西京城的交通到来极其严重的危害。
“云川,我看我们换家地吧,这种排法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们呢!”猊仁龙看到这么多人心里就已心生归意,毕竟自己是喜欢静的人。
“师父,您等等。”说完这句话润云川就钻入人群中不见了。没过一会,他又钻了出来,说道:“师父还有大家你们跟我走。”
猊仁龙虽然不知道润云川会用什么方法带他们进去,但既然他如此有信心,想必应该十拿九稳。
润云川带着他们先是往回走了一截回头路,然后又向右一拐,再向左一拐。就这样七拐八拐他们一行人居然来到了那座孤山的另一面。
随后润云川走到一株古树之下,上看下瞧了一会。在确定了具体位置后,就伸出右手往一个区域敲击了三下,随着这三下的敲击完毕,一道隐秘的地道在古树的后面开启了。
“乖乖,这吃顿饭怎么搞出这么个阵仗?像寻宝一样。怪不得云川这小子搞得那么神秘!”老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这声嘀咕。
润云川从灵戒中取出一枚明珠,然后对着猊仁龙和身后的大伙点了点头,就弯身下了那条出现的地道,猊仁龙没有犹豫和大伙跟在他的身后就钻进去了。
当众人进去后,那条密道便又再度闭合上了。
一路无语,在行走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后,暗道里的光亮度是越来越强起来,在大伙的视线慢慢的适应了由黑暗转向光明后,一行人也是走出了密道,从一处假山的洞穴中走了出来。
“师父,我们到滴水湖酒楼的里面了。这滴水湖酒楼是迎山而建的,外面只是休息的地方,而酒楼内的包房每一间都是相对独立依山而建的,每座包房内都会有一个小水池,水池里有小水车和竹筒,水车带动着小水池中的水进入竹筒内,当竹筒的受力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将水到出,而倒出的水则会顺着石槽流到外面的水池筛里,从水池筛里筛下的水则会发出”滴答“的声音。至于包房里的小水池则不用担心水会枯竭,因为有泉眼连着它们。”润云川终于将滴水湖的玄机说了出来。
“好,周围青山绿竹,又有泉水叮咚,再加上美酒佳肴,三五好友相聚于此,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啊!云川,这个地方你找的很好。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设计是出于何人之手啊!”猊仁龙发自内心的对这里的环境称赞了一番。
“师父,设计这里的人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刚刚我就是和她去打招呼了。她一会就会过来接我们,还说今晚就算她请客了。”润云川微笑着对猊仁龙说道,不过这笑声里似乎透漏着一种诡异。
“云川,你的面子到是挺大啊!不会是你拿四皇子的身份给这家店的老板施压了吧!这样即使老板来了,我也不会在此用餐的、‘猊仁龙突然神色一禀的说道。
“放心吧,仁龙公子。您的徒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是我主动想请你的,至于原因我的弟弟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且还有点熟悉。
猊仁龙回头一看,着实大吃一惊,居然是润霜霜。
“霜霜公主,怎么会是你?这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构思,将此地设计和建造得犹如仙境一般,我真的是佩服之至啊!”猊仁龙吃惊归吃惊,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必须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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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你会夸奖我一下,好了,大伙别站在这里了,跟我一起去雅间吧!酒食都已经备好了,现在就差主角了。”润霜霜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便又恢复正常了。
“师父,你认识我姐?”润云川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
“是啊,我们早就认识了。”猊仁龙直接回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刚刚只是和姐姐提了一下您,她想都没想就立刻让我带你从后门进来。您可能不知道,这后门向来只有我姐和我姐的核心成员们才知道,对外是绝对保密的。”
猊仁龙一听润云川如此说道,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自己真的没想到润霜霜会对自己这么好,原本还只是以为两个人最多只能成为普通朋友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黑和老白还有小董对他们俩人的关系可是一清二楚啊!见到这一幕又怎能不使这三人产生另一番的想法。当然,刘木白对这件事还只是朦朦胧胧的看法,具体的情况他知道的不多。
登上石阶,没过一会,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座古朴典雅的包间,一进门,众人就看到了润云川刚刚所说的水池,水车和竹筒。
由于润云川的介绍,大伙现在也没有感到多惊讶。随后众人依次坐下。十个人的餐桌此时只坐了七个人,空间显得很宽裕,大伙坐的也很舒适。
坐下没一会,雅间里就进来了两位姿色不俗的侍女,她们分站在两边为客人们添酒递茶。猊仁龙在润霜霜的耳边轻问了几句后,才明白,原本雅间里是不配侍女的,若要选择侍女在雅间中为客人们助兴,那是要额外收取费用的。这两位是润霜霜她特意安排的。
桌上的美食散发出阵阵香味,使好吃的老黑肚中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众人莞尔一笑,随后在猊仁龙的提议上,大伙举杯碰杯后晚宴正式开始了。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品尝桌上的美食,猊仁龙也是发自内心的微微的露出浅浅的笑容。正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随后悦耳的声音响起,“我准备的酒食不和你胃口吗?为什么不动筷呢?”
猊仁龙脸颊一红,然后轻声的回道:“霜霜公主,你离我太近了一点吧,被他们看到会误会的。再说桌上的美食可都是我爱吃的,只不过看到他们相互抢着吃的样子,我就不自觉的放下了筷子,看到他们快乐,我的心里更是感到愉悦,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随着这句话的脱口,润霜霜也是缩回了身子,然后夹了一片鱼肉,放入了猊仁龙的碟中。
“知道你爱吃鱼,快尝尝看,这可是我们枫泽的特产,寒冰鳜鱼哦!别的地方是吃不到的。我也挺爱吃的。”润霜霜微笑的看着猊仁龙。
猊仁龙看着碟中的鱼肉,拿起筷子,慢慢的夹起,然后送入了口中。就当他开始咀嚼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润云川嗲声嗲气的学道:“小董,知道你爱吃鱼,快尝尝看,这可是我们枫泽的特产,寒冰鳜鱼哦!别的地方是吃不到的。我也挺爱吃的。”
然后小董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猊仁龙的样子,将鱼肉送入了嘴中。直到这,老黑和老白还有刘木白才发出了阵阵大笑。
猊仁龙差点没被他们呛着,而润霜霜也是粉嫩的脸颊上透出两抹嫣红。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们卖艺不卖身,请你们规矩点!”不远处的雅间传来了侍女的一声尖叫,刚好打破了猊仁龙与润霜霜此时的尴尬局面。
“隔壁出什么事了?霜霜公主您需要去看一下吗?”猊仁龙趁机问道。
“好,你们稍等。我去去就回。”润霜霜也是机灵的回道。
可没想到,这润霜霜一去就是一柱香的时间,众人也是由原先的畅饮欢谈慢慢的转变为只吃不说到最后的放下筷子,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焦急的等待。
“师父,要不我去看一下我姐吧!我有点不放心!”润云川站起来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说完猊仁龙就大步的走向了门外。
当小董随后起身准备跟着前去护卫时,被老黑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了,随后迎着小董看来的目光摇了摇头。
猊仁龙还没到那间包间的门口,就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令紧跟在其身后的润云川一头撞到了他的后背上,然后摸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说道:“师父,您怎么说停就停啊!好歹您也说一声啊!”
“不好意思,云川。我想你姐姐可能遇上麻烦了。我刚才在饭桌上用神识探查了一下你姐姐,你姐姐目前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圣爵六品的境界,按理来说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困住了,除非遇见了比她高几个等级的存在。”猊仁龙神色严肃地说道。
“什么?不会吧!师父您可一定要救我姐姐啊!”润云川在猊仁龙说完后,原本焦急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安。
猊仁龙没有回话,只是闭上双眼,专心感受着那结界当中空间之力的组合变化,虽他然闭着双眼,但是很清晰地看到了面前空间结界那各节点间的排列分布情况,每个节点的位置在哪里,相互之间的引力有多少,哪片区域受力较薄可以击破等。
过了一会,他睁开双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对着前面说道:“云川一会跟紧我,我们这就进去。”
随后他伸出右手,将空间之力内敛,然后一个连拍,三下之后。空间结界发出了像玻璃一般碎裂的声音,紧接着里面说话人的声音也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是哪位高人破了老夫的结界,还请进来一叙。”一位老者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猊仁龙笑着回道。
一进房门,站在位子上的陈杰,方音,方览脸色骤绕改变,而润霜霜和其身后的三位侍女立刻向猊仁龙的方向移了过去。
“霜霜公主,怎么聊那么久啊?害得我们都要去找您的父皇了。您看,这四皇子殿下都急得非要跑过来看一下才放心。”猊仁龙管也不管对面的三个人,张口就对润霜霜发出了抱怨的声音。
润霜霜是何等精明之人,猊仁龙的话中含义她又怎会听不出来,她立马尴尬的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仁龙兄,正好有几位老前辈在这,一时脱不开身,现在您来了,我们的话也刚好说完了,您说是不是啊?方览前辈?”
“猊仁龙,我们有多久没见了,难道你见到我这个老朋友,也不晓得问声好吗?”陈杰故意说出这句话打断了润霜霜的提问。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杰啊!看来现在也是高升了啊!都能和两位血灵殿的高层在酒桌上平起平坐了。”猊仁龙也是面带不悦的回道。
“猊小子,嘴巴放干净点。见到前辈要知道尊卑,你也不想想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方音也是争对猊仁龙,嚣张的嚷道。
“我当然是从我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难道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我说你们二位为何沆瀣一气,总是争对在下呢?难道说如今的血灵殿高层都变得如此没有家教了?”猊仁龙面现怒色,随时准备出手以对。
“阁下千万不要动怒,我的师弟就是这样一个人!不过阁下如今能破得了老夫布下的空间结界,看来阁下的修为又有所精进啊!阁下的修炼速度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啊!不知阁下能否相告,现在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一个境界了?”方览似乎也是仗着自己达到了半步神爵的境界,而故意问出了一个令所有灵唤师都会感到忌讳的问题。
“好说,半步神爵而已。”你仁龙到是没有遮掩,直接说出了自己如今的境界。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当他这句话的说出,令站在对面的三个人,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在泛着酸水。嫉妒与憎恨在熊熊的燃烧着。真是妖孽般的存在啊!这才多大啊?境界就已如此之高,要是再过几年,那岂不是要越过那道坎,直逼殿主了!
“阁下的一席话,到是引起了老夫的兴趣,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不知能否请阁下赐教一二,已抚平老夫心中的激动?”方览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云川,带着你的姐姐和侍女们先离开这里,到我们那边去,这边交给我。”和润云川说完,他又对着方览说道:“走吧,这里地方小,我们外面见。”猊仁龙说完后用手指了指天。
方览高兴地笑着说道:“好好好,老夫最是欣赏你这样的人。方音还有陈杰侄儿,你们在这稍候,我去去就来。”
润云川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走出门口的润霜霜一拉,瞪了一眼,小声的说道:“走吧,听你师父的准没错,我对他有信心。”
润云川听完后,顿时脸上有点抽搐,心想“老姐从哪来的信心啊?怎么搞的和师父很熟的样子,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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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出了包间后,身体徐徐升入半空之中,双手负立,神情中充满了一种淡然。
方览也是紧随其后,急匆匆的腾入半空,然后着急的开口说道:“想我们灵唤师的世界向来以达者为先,我们也就不再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就以平辈相称吧!不过考虑到老夫的岁数年长一些,就让你先出手吧!”
“不,还是阁下先出手吧!我也很想领略一下半步神爵境界的灵唤师出手时是个怎样的情况!”猊仁龙浅笑着回道。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在惺惺作态了!接招吧!”方览的气势瞬间改变了,周身散发出磅礴的灵力波动,这波动的兴起也令的周围的空间也伴随着它发出了轻微的抖动。
“云龙缚!”方览大喝一声,随即额头上射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猊仁龙站在原地,眉头微抬,然后挠有兴趣的感应着周围的变化。
随着白光的射出,猊仁龙的耳边似乎想起了轻微的龙吟之声,紧接着空间之力化作了一道道白色的丝线,汇聚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巨龙图案,当这图案彻底形成之后,很是生动的动了几下,然后一下子便窜入了空间之中消失不见了。
没过一会,猊仁龙突然间感觉到周身的空间在不断的束缚箍牢自己,而这无形的束缚应该就是来自那条刚刚隐匿消失的巨龙。
猊仁龙现在已经见识了这云龙缚的手段,对这一招也算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被束缚住的感觉可不是自己喜欢的。
于是他利用自身神识的强大,硬是发现了那条消失隐匿的巨龙,原来它并没有真正的遁入空间,而是借着保护色和一些自身的神通,迷惑了自己的双眼。
猊仁龙微微一笑,然后手指一勾,一抹银色的光弧迅速的向那巨龙隐匿的地方射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方览不惊反喜的说道:“这样做是没用的,云龙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确是让方览对猊仁龙的神通产生了一点恐惧。
这光弧并不是真正的斩向了隐匿的巨龙,而是有目的的往构成巨龙的几个关键点上斩了过去,随着十几个关键点被一一的击破,那虚浮的巨龙也是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哀鸣,当这哀鸣声消失后,猊仁龙也是一下子挣脱了束缚,然后对着站在自己远处的方览很是礼貌的笑了一笑。
他没有准备出招,而是又对方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览也是毫不客气的再度双手结印,然后举起双手,对着天空又是射出一道白芒,然后大声的说道:“看你这次如何破解老夫的妙招,霪雨纷纷。”
开始猊仁龙还以为这方览要将灵力属性转为水属性了,可很快便又反应过来了,这应该是比喻。
从猊仁龙头顶的上空开始,以此为圆心,方圆五丈之内,头上的天空出现了数条细密的空间裂缝,紧接着道道银白色的剑雨从空中落下,猊仁龙一不小心被擦上了一道,他低头一看,被擦到的地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这剑雨应该就是空中裂缝形成的原因了,每一道剑雨代表的就是一小片空间。“不行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虽然连累不到底下的他们,但是一旦我所站立的这片区域,空间完全塌陷,那我也是回天乏术啊!”
猊仁龙不敢多耽搁,立刻释放出了空间壁垒,然后又不停地朝着前方释放了几个空间结界。当最后一个空间结界出现在了五丈之外时,猊仁龙立刻开始瞬移,他每次出现的位置就是下一个空间结界悬浮的位置,当他出现在最后一个空间结界的里面时,他再次对着站在远处的方览露出了微笑。
“好手段,利用空间的排它性,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平行稳固空间,然后以此为关联,做好空间之力的联通,利用瞬移逃出了我布下的的霪雨纷纷大阵。真不愧是猊仁龙,这一次看似不明智的试探,是在是太值了。“方览在看到猊仁龙的微笑后,心里快速的想到。
方览左手一挥,将此阵收起,然后冲着猊仁龙摆着一副高人的姿态说道:“猊仁龙阁下果然是出手不凡,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阵法。如今我已出了两招了,这接下来的比试,还是请阁下出手吧!我也想讨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此时的猊仁龙也不想在多耽搁了,虽然是晚上,但是在下面还有不远处的天空中,人已经是越聚越多。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底牌露出来。
他心思一动,张口说道:“既然阁下刚刚出了两招,那我就连出三招吧,若是阁下能接下我这三招,那这场比试就算我输。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方览不假思索的张口就回道:“好,请出招吧!”他可不认为面前的年轻人仅仅凭借三招就可以击败自己,自己也是在积累修炼了大半辈子后才有如此机缘进入半步神爵境界的,他可不相信一个才年纪轻轻的修炼没多久的小伙能超越自己。
正当方览以为猊仁龙的攻势要准备一段时间时,猊仁龙居然出其不意的动了起来,身形一晃,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先是对着自己的前胸来了一掌,接着对自己的后背来了一拳,最后居然是往后方斜闪,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他这一连贯的动作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等方览明白过来时,猊仁龙已经又站回了原地,双手负后,一副从容至极的神态。
“猊仁龙,你这算是怎么一回事?这就算是你的出手,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方览怒气冲冲的吼道。
因为直到此刻,方览仍然是感到一点事也没有,他不得不怀疑猊仁龙刚刚那一番举动,是在戏虐自己。
“好了,我们的比试也可以宣告结束了,我赢了。我劝你现在最好一步也不要动,要不然受到什么伤害别说我没提醒你。再过两天,就要召开六国峰会了,我可不想惹上一身的麻烦。”说完,猊仁龙头也不甩的就往下落去了。
“好小子,对老夫使诈,你还嫩了点。老夫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方览心中自言自语道,随后压根就把猊仁龙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身体快速的落了下去,然后迈开脚步,准备向包间里走去。
“不好”痛苦的声音在脑好里响起,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此时的方览感到自己的前胸收到了重重的压迫,内脏器官也是受到了波及。而后背的骨骼则是发出了开裂般的疼痛。
方览没工夫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立刻从灵戒中取出了一枚血灵殿的秘制药丸,服下药丸后,他又用灵力顺了一下气,这才感觉好多了。
“高手,看来我们已经不是一个等级了,他若要动手杀我,简直是易如反掌,亏我还在他的面前摆老资格!丢人啊!“方览摇着头,很是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方音和陈杰原本见到方览下来了,也是想向前走去,询问一下战况,可是看到方览突然立在那并且还从灵戒中取出了秘制药丸,他们便明白这场比试究竟是谁占了便宜了。
方览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的二位,随后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这件事等赶紧向殿主汇报一下。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就不要出来了,遇见他最好绕的远一点。”
方音和陈杰原本还想问个为什么,但是被方览那严肃的表情和锐利的目光一瞪,还是将想问的话语给咽了下去。
“老姐,你真神了,未卜先知啊!师父他真的赢了,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半步神爵境界啊!”润云川的目光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赢得可是自己的师父,能将这样的高手击败,平时又不显山不露水的,你说能成为这种人的弟子能不骄傲吗?
“不是我能未卜先知,还是你师父的实力原本就如此。不过今天你见到的只不过才是你师父实力的冰山一角而已,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向你师父学习。”润霜霜充满了宠溺的说道。
“我知道了,姐。我们赶紧去迎接师父吧!”说完,润云川拉着润霜霜就向猊仁龙迎了过去,而在他们身后,老黑和老白还有刘木白三人也是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谢谢你,不过却给你惹了麻烦。”润霜霜精致的脸庞略显微红的说道。
“谁让我们是朋友,你又是我徒儿的姐姐,再加上晚上又请我们吃这么好的酒宴。我想不出手都不行啊!还有就是我与血灵殿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早晚总会一战的,此次的六国峰会听说殿主方乾也来了,看来,这一届的六国峰会恐怕会比上一届更加惊险啊!”猊仁龙的表情渐渐地变得严肃起来。
“来来来,别搞得那么严肃啊!我们的酒宴才进行了一半呢!还有好多美食没吃完呢!可别糟蹋食物啊!插曲已完,让我们回去继续享受美好时光吧!”老黑一见气氛不对,立刻圆场说道。
有了老黑的开头,再加上老白和刘木白的配合,一行人情绪再度变得轻松愉悦起来,一边欢笑畅谈着一边走向了他们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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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猊仁龙他们欢饮的同时,方乾所在的书房内,空间一阵震动。
方乾放下手中的书卷,表情平静,淡淡的说道:“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是遇见了什么突发事件吗?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吧!”
三个人一脸被说中的表情,然后恭敬地半跪说道:“属下参加殿主!”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坐下说话吧!”方乾漫步走到书桌后的太师椅上稳稳地坐了下来。
陈杰看了方音一眼,然后在大伯的点头明示后,自己也是高兴地坐了下来,当然这种高兴只能放在心里面,而不能表露出来。
“启禀殿主,属下刚刚遇见了猊仁龙,他来到西京了,并且属下还和他切磋了一下。”方览神色紧张的说道。
“不要跟我说,凭你如今的修为,会败在他的手上!”方乾的语气中隐藏了一丝威压。
被这股威压笼罩到的三个人,除了方音和陈杰只是感到气势上的压迫外,方览的内心可是已经波涛汹涌了。他跟随店主几十年,对于殿主的杀伐手段可是在了解不过了。此时的他额头上和后背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还真的败在了他的手上?”方乾收回灵压,想听一听他们的实话。
“回,回禀殿主。属下确实败在了他的手上,并且还是在三招之内。”方览紧张的已经有点结巴了。
“什么?”听到这,方乾也是不敢相信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随后他目光如刀的扫过面前的三个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陈杰的身上,然后开口说道:“陈杰,我不知道为什么方音会带着你一同前来,而且朋儿也为你不时的说上些好话。今天我到要考验一下你,你一五一十的将这场比试的全过程都说给我听一下,要一字不落且不能添油加醋。”
方音和陈杰一听到殿主这样一说,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陈杰哆嗦的站了起来,然后猛地跪到地上,猛磕三个响头,随后不敢隐瞒的说道:“回殿主的话,属下没看见。”
“哼!”方乾拂袖,发出了一声冷哼。方音见状赶忙站起来,跪下帮着陈杰回道:“殿主息怒,侄儿他很诚实,并没有期满您。就连属下也是没有看清半空中的战斗。殿主若想知道实情,还是问一下方览的好。”
方乾心思微动,然后再度坐下,张口向方览问道:“方览,还是由你来说于我听吧!”
方览经过刚才那一小会的耽搁,也是恢复了一些,随后他长吸一口气,然后有条不紊的将自己与猊仁龙切磋的每一个环节都事无巨细的给描述了出来,尤其是他最后的那三招。
当方览说完后,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不敢直视方乾,只是恭敬的按下身子,将头埋得很低。
“哈哈哈哈,你输得不冤。真没想到这小子的修为居然到了入微的境界了。不简单啊!我们的这个心头之患如今可是越来越强大了,原本留着他一方面是想刺激朋儿,让他能够努力的修炼;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他搅乱这世界的格局。可是千算万算终究不如天算,如今的世界格局到是被他给搅和的越来越明朗,越来越稳定了。看来是时候该除掉他了。”方乾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对猊仁龙既充满了惋惜之情,又坚定了一定要处之而后快的信念。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还有两天就是峰会开始的时候了,一切按原计划行事,这次的峰会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折戟而归了。”方乾的话充满了不可置疑的语气。
方览如临大赦,作了拜别之礼后,立马快速的退出了房间。方音和陈杰见状,也是行了拜别之礼,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院落外,方音和陈杰追上了方览,方音迫不及待的问道:“二哥,这就没事了?”
“没事了,难道你还希望有事吗?殿主一旦发怒,可不是我等能够承受的住的。不过,作为二哥我倒要提醒你一句,大后天的峰会上,陈杰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殿主应该想通过此次的峰会对他考验一下,若是通过了,那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方览边说还边打量着陈杰。
“谢二哥提醒,我一会再去教导他一番。”方音对二哥的话还是很信服的,他们十几位长老可是情同手足,彼此之间比亲兄弟还亲。
就这样,两天的时光一晃而过。终于到了六国峰会开幕的日子了。枫泽王朝的润我行将会议地点选在了皇宫之内,而西京城内城在今天以致接下来的两天内都是全城戒严。
皇宫门前至金水桥畔,铺上了艳丽的红地毯,在红地毯两旁都是严阵以待的禁卫军,虽然他们不是灵唤师,但是久经沙场的杀气也使他们具备了低级灵唤师不具备的气场。
一辆辆的马车相继驶来,然后在金水桥前停下。这里设有安全检查站,这是进入会场的最后一道安检卡口。
首先抵达这里的是大张王朝,然后依次是会稽帝国,山海王朝,闰月王朝。令人所料未及的是血灵殿和玄武帝国这两个冤家居然是同时抵达。
双方下了马车,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径自分开两边,谁也没在向前多走一步。此事很快便通过传令使传到了润我行那。
润我行苦笑一下,然后对着传令使吩咐了几句,传令使就又急冲冲的跑了回去。
随后金水桥前,又被设了一道安检处,这一下出现了两道安检处,令刚刚进场的所有来宾也都感到好奇起来,不够接下来发生的事使他们明白原来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这啊!看来这两家的仇恨已经到了必须消灭一方才可化解的地步了!
等到玄武帝国和血灵殿的从属人员都通过了安检处后,猊仁龙和方乾两位首脑终于从马车里露出身来,彼此很有默契的互望一眼,然后微笑一下。
等到双方从车上下来后,隔着一段距离,猊仁龙率先开口说道:“久仰方殿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呵呵,仁龙老弟过谦了。阁下不也是在两日前大展身手,给了在下一个下马威吗?”方乾看似柔和的回道。
“岂敢岂敢,这纯属是个误会。凭您的慧眼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猊仁龙保持着笑容继续说道。
“看是看出来了,不过阁下给我的惊喜到是大得很呐!”说完这句话,方乾突然双眼一瞪,浑身磅礴的灵压化做成了一把无形的灵矛,狠辣的刺向了对面的猊仁龙。
猊仁龙自方乾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当神识感受到威压化形的那一刹那,猊仁龙也是立刻用自身灵压在自己的身前化作了一面灵盾,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收回了神识,在灵盾之后,用神识又化作了一面盾牌。虽然这样做有可能会伤到自己的神识,但是权宜之下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挡下这一击。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方乾释放出的灵矛在接触到自己灵盾的一刹那,先是顿了一顿,不过很快便一穿而过,向自己的心脏位置狠狠地再次射来。
可是连方乾也没有想到猊仁龙居然会使出这么一手,以神识换平安。经过消耗的灵矛在射到神识化作的盾牌后,威能更是缩小一圈。
猊仁龙强忍着剧烈的头痛,伸出手掌看似随意的一拍,实则是将灵盾收回在快速的反馈到自己的手上,手掌上已经是遍布雄厚的灵力。
方乾的灵矛再经过了接二连三的消耗后,终于化作了点点灵沫,转为一股灵风再度返回到方乾的身上。
“不错嘛,居然能挡得下我这灵矛的全力一击,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啊!”方乾的目光中充满了皎洁的目光。
“方殿主过奖了。你看我这不也受伤了吗!您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我还是知道的,您根本就没有全力出手,毕竟这里是枫泽的皇宫门口,六国峰会还在召开中。您若是使出全力,那可是会对您在世界上的名誉产生影响啊!”猊仁龙别有深意的说道。
“小子,你敢威胁我?”方乾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一股怒色。
“哈哈哈,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宾。怎么还在门口呆着,不进来啊!现在可是峰会召开期间,一切都要以和为贵哦!如若不然,也不能怪朕不讲人情啦!”随着话音的落下,润我行的身影也是在空中出现。
看到润我行出现在半空之中,方乾收起怒色,一甩衣袖,大步的向安检处走去了。
而猊仁龙则是对这润我行拜了一拜,然后才向安检处走去。
润我行看着两个人对待自己不同的态度,心里已是一阵苦笑。不过同时也是感到自己赶来的真及时,若是在晚到一时半刻,恐怕这两个人就要在这金水桥前名留史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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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动作明显比方乾要慢了几拍,等到方乾过了安检和人马汇合走到皇宫门口时,猊仁龙才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刚走到金水桥的中段。
方乾的神识自然感觉到了猊仁龙的位置,他心里暗哼一声,然后带着人马快步的走入了宫门之中。
其他的来宾包括猊仁龙的盟友和兄弟们也是考虑到场合问题,没有和他多说什么,也是成团的走入了宫门之中。
然而,当猊仁龙过了金水桥,来到自己人的身边时,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中含着的淤血也是一下子猛吐出来。
这个举动可一下子将刘木白等人吓得不轻。老黑此时没有糊涂,一个箭步向前,握住了猊仁龙的手腕,然后原本惊慌的眼孔再度变得放大起来。
看到老黑的这个举动,老白也是感到了不妙。他着急的问道:“仁龙,你怎么样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猊仁龙浅浅一笑,笑得有些吃力。随后开口说道:“我那是装的,若不装,就给了方乾一个下手的机会。看来我的实力还是有所不足,低估了这方乾的手段。刚刚我们二人短暂的交锋,他是一点事也没有,而我却伤到了神识,还好不是很严重,只要让我在休息一会,就可以恢复了。但若是想要彻底的恢复如初,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师父,要不这会您就不要参加了吧!我担心您会遇见危险。”润云川也是担心的说道。
“不行,会我是一定要参加的,不然只会更危险,而且玄武帝国也会受到波及。我不想看到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不是我妄自托大,而是和我牵扯到的人太多了。”猊仁龙忧心忡忡地说道。
猊仁龙说的没有错,郭周是他的好友,娜稽和他是盟友,枫林海是他的岳父,正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使这三方势力结成了紧密的同盟。若是少了他,虽然不会影响到同盟关系,但是对于日后的发展和如今的良好局面肯定会造成深层次的影响。
过了片刻,猊仁龙再度开口说道:“我受伤的事你们知道就行了,一会进去后一定要表现得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是轮到我们发言了,看我眼神行事,千万不可妄动,此次我们的死对头可是盯我们盯得很紧,而且我总感觉这一次的议题会很有意思。”
虽然大伙对猊仁龙的身体很担忧,但是正是由于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更了解他的行事作风,既然他已经说了这样的话,那就算现在用蛮力架起他回去也是没有用的,有的时候他还真的有点倔。
润我行在二人停手分别走向安检处的时候,就又飞回了主会场,此时的他正坐在东道国的主位上,目光闪烁着盯着入口的方向。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都进场了,就剩他们玄武一家了?难不成还耍起大牌了?”闰我行的心里在嘀咕着。
而在他身旁的润霜霜更是望穿秋水的盯着入口处,刚刚在皇宫门口发生的事自己也通过下人的汇报知道了,不过凭着过人的聪慧,她现在很担心猊仁龙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殿主,您看他这是为什么呢?”方群坐在位子上开始逼音成线的向方乾请教到。
“受伤了。”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足以看出方乾对时局的掌控能力。
“殿主,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将他给拿下!”方群进而问道。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三天后在行动吧!”方乾想都没想的就开口回道。
在万众瞩目中,猊仁龙一行人终于步入了会场,他微笑着拱着手,不时的向各方来宾报以最真挚的歉意。
还好在场上的大多数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这也使得场面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
等到他们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后。润我行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怎么站在了他的身后,看样子关系还挺近,带着这抹疑虑,润我行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父皇和润霜霜的目光都向那边投了过去,润云峰也是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那边。不过,他没看还好,这一看立马使自己原本平静自得的心变得起伏不定起来。猊仁龙他不喜欢,润云川自己是更加的不喜欢。如今这二人居然站到了一起,当真是物以类聚啊!
回过神来的润我行感受到了身边儿子的气场变化,他又怎会不知道儿子此时在想什么呢!他赶紧轻咳一声,然后说道:“云峰,人都到齐了,该你说开场白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
父皇的声音入耳,使原本沉浸在憎恶气氛中的润云峰立刻回过神来,他转头看了一眼润我行,然后用双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庞,随后露出了灿烂般的笑容,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卫士,请关上大门!”润云峰有力的喝道。随后他又用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很荣幸站在这里代表父皇,代表枫泽,来为大家主持这一届的六国峰会。在说会议内容之前,请允许我感谢一下诸位贵宾不远万里赶到这里,一起共商世界大事。”说完他深深地对这三个方向鞠了三个躬。
随后他继续说道:“本届六国峰会共有三个议题,在会议召开之前已经征集了各国的提议,如今将重复的议题去掉,经过筛选后评出了三大议题。一为玄武帝国该不该作为第七方加入峰会的行列;二为大张王朝是否直接变更为血灵殿的特区,取消大张王朝的称号;三为是否让慕容家执掌会稽,成为娜稽新的君主。议题宣布完毕,接下来我们将会进行第一个议题的题案。谢谢大家。”说完话后的润云峰坐了下来,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同时抬起右手从袖口里取出了一块毛巾,然后轻轻的擦拭了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当这三大议题宣布完毕后,各方势力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而反应最为激烈的就属大张了。张竦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引狼入室的感觉。他恨自己的决定,他很自己已经与猊仁龙结下了不可化解的矛盾,而这个矛盾恰巧又被血灵殿给利用到了。
他看着陈杰那媚笑的模样,立刻感到一阵恶心,随后找了个茬,和陈杰两个发起了争执,声音还不小。不过在听了一些内容后,大伙也是明白这是张竦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呢!到后来即使他们两人的声音再大,也丝毫吸引不了大伙的注意了。
而反观玄武和会稽一方,两方的人马到是镇定的多,丝毫没有感到什么意外,而且双方还不时的投以微笑,似乎是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润我行放下茶盏,给了润云峰一个眼神,润云峰立刻会意的站起身来,开口大声的说道:“诸位请安静一下,接下来我们将进行第一个议案。议案的内容是是否允许玄武成为当今世界的第七大势力,允许其成为峰会成员国。下面请大家发表一下个自的看法吧,随后我们举手表决。”
令举办方和一些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当润云峰的话说完后,全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抢先发话,甚至连玄武的死对头血灵殿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一诡异的景象令润我行也是感到了匪夷所思。他开口笑着问道:“方兄,不知您对此议案有何看法啊?”
方乾瞥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回道:“同意。”随后便闭上双眼,再也不搭理他了。
润我行收起笑容,心里也是骂了这个老东西不下十几遍。首度开口就被拂了面子,接下来自己是再也不会开口了,省的有**份。
就这样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润云峰见大伙仍然一言不发,也是无奈的站了起来,然后再度开口说道:“既然大家没有话说,那我们就直接投票吧!赞成的请举手,不赞成的不举手。没有中立一说。下面开始投票!”
话音刚落,全场与会人员的手就刷刷的全部举起来了,全场再度震惊,谁也没想到这第一个议案居然以全票一致通过,还没有什么波折。这恐怕是六国峰会成立召开以来罕有的景象。
猊仁龙也是坐在位子上,保持着沉思状,这次他可是失算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国家加入会员国会这么的顺利。
“天上当真会掉下馅饼吗?”这是他之后对自己心里的一问。
“好,第一个议案以全票赞成零票反对的结果绝对比数通过。玄武帝国获得我们的公认,成为当今世界第七个国家。同时也成为峰会的成员国,六国峰会从本届以后将更名为七国峰会,下届的召开地点就定在玄武帝国的国都岳溪岛。”润云峰很不情愿地宣读了峰会的投票结果。
这个结果的宣布也标志着猊仁龙终于被世界公认成为一方巨头了,他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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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开始进行第二个议案的审议,这个议案是血灵殿提出来的,其中更是有大张王朝数名要员和王公贵族的联名书。因此这个议案再经过了几位常任理事的反复讨论后,才最终被确定下来。下面大家可以开始进行讨论了。”润云峰可不想让猊仁龙继续成为会场上的焦点,他很快的便将第二个议案给抛了出来。
“既然云峰侄儿都这么说了,那老夫就先来抛砖引玉吧!大张王朝作为血灵殿的附属国,长期以来都是在血灵殿的庇护下生存下去的。就拿上次玄武和山海的联军来说,若不是我们血灵殿和枫泽联军的相助,恐怕现在的席位上也不会出现大张王朝的名字吧!”方览边说还不时的往大张王朝的方向瞅几眼,眼神中充满了奚落。
“哦?听阁下的话语,好像是说若是没有血灵殿和枫泽王朝的相助,我大张就会灭亡是地。可是在场的诸位又有谁不知道我大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和玄武结下仇怨呢?”张悚怒目横视,拍案而起。
“呵呵,真是好笑。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将自己的女儿嫁于我们血灵殿的少主,拆散了一段大好姻缘。也不知道给自己的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心甘情愿的嫁于我们少主,同时对以前的情郎嗤之以鼻,甚至是想置之死地。”方览一声冷笑的接着张悚的话说道。
“你放屁,做父亲的,怎么会不心疼自己的儿女,若是因为一己之私,而置女儿的幸福于不顾,那也枉为人父。朕知道朕的能力有限,因此想给女儿寻找一个既能使她幸福又能给她提供避风港湾的人,这有错吗?在座的不少前辈也都是有儿有女的人,朕说的这一番话,你们应该能明白的。”张悚神情激动的说道。
“说得真是太精彩了,将一位慈父的形象描述的淋漓尽致。作为您身边的近臣,我怎么不知道您是这样的一位好父亲呢?还有就是大张在您的治理下又变成了什么样呢?现在各地都出现暴动,边关更是不稳,到处都是自立山头的土匪。若不是我们血灵派出灵唤师帮助您进行围剿,恐怕您的大张已经变天了吧!”陈杰犹如从后背捅了张悚一刀,他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议论纷纷。
若只是张悚与血灵殿争论,其他人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但是陈杰可以说是土生土长的大张人,虽说祖籍是血灵殿,但是他的确是在大张长大的,再加上如今的确在张悚身边任职,他的话无疑引起了其他人的极大关注。
张悚的嘴里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嘴角的肌肉也是不断的抽搐,他真的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陈杰会给他来这么一手。而平时一向机智的女儿此时就在一旁,居然一点也不为其所动,任是让他趁机发挥。
张悚此时的心里很不好受,他一下子感到很孤独,是真正的孤独。他突然间大笑起来,然后平举双手,在原地缓缓的转了一圈。
笑声逐渐停止,他双眼通红,脸色铁青,不过还是让人觉得此时他还没有完全陷入疯狂,理智还是有的。因此,枫泽一方并没有派出守卫加以阻拦甚至是将他请出会场。
张悚目光狠毒的扫过了血灵殿一方,然后又转身看了陈杰和张妮妮一眼。陈杰被张悚的那一眼看过之后,不自觉地身体往后微微倾斜了。而张妮妮则是平静地抬起头,嘴唇微微浮动着,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张悚在听到这三个字后,闭上眼,仰天长叹了一声,然后再度转身,将目光望向了玄武帝国一方。
他很费力的用理智压制着暴怒说道:“猊仁龙阁下,虽说你早已对外宣布脱离了大张的国籍,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你是由大张地水土养育成人的,朕想钱老丞相和杨老太君也是希望阁下您能够回去转转的,毕竟故土难离,人老了总归是想家的。”
张悚这一开场白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用意,而是以情动之,并且是通过猊仁龙最在意的两个人来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
看到猊仁龙表情的微微变化,张悚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应该算是成功了。于是他继续说道:“先前你和山海的联军直逼边境城下,出于一些原因,我们达成了双方休战的决定。朕真的很高兴,没有因为一时的糊涂,而使自己与你彻底决裂。如今你的故土正面临着空前的灾难,而这灾难的源头也正是你心中仇恨的对象。朕不指望您能原谅朕,回到大张,朕只是希望你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大张一把。只要你帮朕度过这一劫。朕只要还是大张的皇帝,朕就会向会稽帝国学习,宣布脱离血灵殿,与贵国结盟。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张悚的话一出,又是掀起一大片的惊呼,这下连方乾和润我行两位巨头都是被张悚的话给雷到了,他抛出的橄榄枝也太诱人了吧!
“仁龙,这张悚的话可靠吗?他怎么一下子会做出这么大的许诺?”刘木白惊疑的问道。
“他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木白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丞相,想必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间没有长久的同盟,只有永恒的利益。为了获取自己的利益,尤其是在政治和权势上的,你想想一些人究竟会做出怎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是木白心太善良了,不是他不明白。”老黑在一旁补充道。
猊仁龙没有再去理他们,而是站起来对着张悚笑着说道:“张松陛下,您抛出的条件很诱人,使我也很心动,不过我不得不遗憾的对你说,恕我无能为力。”说完,猊仁龙就坐了下来,闭上双眼,做出一副谁也不要再来烦他的样子。
张悚原本还抱有的一丝幻想随着猊仁龙双眼的闭上,而烟消云散了。他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起来。
看到他这明显的转变,血灵殿的一方一时也是觉得猊仁龙这小子还是不错的,在大是大非面前还不糊涂,甚至还想着说不定以后可以进行一下合作,开展一下外交工作。
就当张悚要彻底垮下来时,一道极为突出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静的氛围。“朕愿意与阁下进行合作,我不需要阁下将大张献于朕,朕只需要你当枫泽的附属国。”
张松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润我行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看来自己刚刚听的没错,这声音的确是润我行发出的。
“润我行,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真想与我血灵殿撕破脸皮吗?”方乾终于忍不住,对着润我行投去了一道锐利的目光。
“方兄啊!你我既是盟友,那我的附属国不就等同于你的附属国吗?难道方兄在会稽插手的就少了吗?”润我行丝毫不介意方乾投来的目光,还外加了一句话返了回去。
“弄了半天,润兄还在生愚弟的这个气啊!这事都翻篇了,润兄何必还耿耿于怀呢?润兄若是不阻拦本殿的好事,那本殿自然也不会去阻碍润兄的计划。”方乾话里有话的说道。
润我行没有在说话,而是在掂量着这话语中的分量。这接下来的第三个提议可就是自己提出的了,而究其提出的原因也是因为润云峰的极力劝说。
原本自己还以为这是儿子的政治眼光,可现在看来其中恐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啊!润我行在想到了这一层后,立刻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对着方乾就大声的回道:“谢方兄的好意了,这大张地忙我还就帮定了,至于后面的议案,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是无所谓的。”
润我行的话一出,血灵殿一方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除了方乾。因为方乾此时想到了一个能令润我行立刻改变想法的缘由,这个缘由恐怕还是自己提醒了他。
方乾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进行投票表决吧!不过我提议,这次的投票允许有弃权票的产生。”
“可以,云峰,下面你宣布一下吧!”润我行神色肃然的答道。
润云峰不敢忤逆父皇的意思,但在自己的心中对于父亲产生的急剧变化心里也是忐忑起来。
“诸位不还意思,考虑到现场的气氛有点紧张。所以在接下来的投票中,允许有弃权票的产生。凡是对这第二议案持赞成态度的请起立,持反对态度的请举手,弃权的坐在原位置不要动。下面开始表决!”润云峰的语速有点快,声音也是有点颤。
没过一会,表决的结果就出来了。血灵殿和陈杰投了赞成票,枫泽王朝和张悚投了反对票,张妮妮和其他的势力则投了弃权票。
结果以平票而告终,局面一时成了僵局,这个局面的产生使整个峰会进行到此终于擦出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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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也是看出了现场的气氛过于紧绷,他无奈的摇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拍着手说道:“诸位,请大家先听我说几句。我们开这个会也有两个时辰了,虽然我们的修为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但还是要顾及下我们身后的一些人啊!我提议中场休息一会,这样不仅使我们可以放松一下,也可以使我们的人好去解决一些私事。诸位意下如何啊?”
话音落下,猊仁龙的目光从他们的席位上一一扫过,随后在王老的带头下,其他的人也是陆续从位子上站起,向会场的门外走去。
方乾和润我行别有深意的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就各自闭上双眼,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而润云峰的内心则是比较矛盾。他很气愤自己的主角戏份就这么被抢了,要是自己能够及时反反应过来说出刚刚的话那该多好。虽然他帮自己化解了目前争锋相对的局面,但是自己却不会感谢他,相反更是为他的聪明劲而感到讨厌。
猊仁龙可不管方乾和润我行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也是一个不能久坐的人,现在也是要出去稍微活动一下,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
回廊里,猊仁龙主动向王老和陈名走了过去,然后伸出大大的怀抱笑着说道:“王不老实,陈名公子你们可想死我了。”
谁知自己的这次主动相迎反到受到了冷眼相待,不过很快自己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不老实,陈名公子。咱们是什么关系啊!我这几天不一直在忙一些事吗?若是能抽出身肯定第一时间来拜访你们。不信,你们去问问大周,他那我也是没去啊,还有娜娜公主那边。你们可是不知道,我这次可是被血灵殿盯得死死地啊!”猊仁龙深情款款的解释道。
你别说,看到猊仁龙这样一服软,王老和陈名到是心里乐开了花。能让他服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臭小子,要不是你自己主动前来打招呼,我和王老就此和你绝交。名声大了就上天了是不是?把我们这些老友就抛掷一边了是不是?我可告诉你啊!朋友还是老的好!”陈名终于将几天的怨气给释放了出来。
“猊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在闰月也不晓得来看看我,就是我派人去找你,三次有两次说你出去了,一次没时间。你可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可是很伤我们这些老朋友的心啊!”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王老,此时也是略带严肃的呵斥道。
“我在这里给二位老友赔罪了,请多多原谅!等今天的峰会召开万,我一定陪二位好好的饮酒畅谈一番,不醉不归。同时也自罚三碗,以示我未能及时前来拜访二位。”猊仁龙的双眼中散发出真诚的歉意,而且态度也很诚恳。
看到这个表情的猊仁龙,王老和陈名就是有再大的怨恨也将怨气抛到一边了,两个人分别抓起猊仁龙的手,就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王老和陈名还不时的拍打着猊仁龙的后背。
随后,他们又聊了会其它的,等到里面的内侍前来通知峰会继续开始时,他们三才有说有笑的开始步入会场,同时也将心态进行了调整。
等到入座完毕,润云峰走到会场的中央位置,微笑的环视了一圈,然后开口说道:“诸位贵宾,经过短暂的休息,也使我们的精神得以稍加恢复。接下来我们将要进行本次峰会的最后一个题案,那就是关于会稽帝国是否需要更换皇帝,以此来稳定会稽国内的秩序。接下来诸位贵宾可以发表自己的高论了,不过接着主持会议的这个光,还请诸位前辈允许在下先发表一下意见,云峰在此拜谢诸位了。”说完润云峰对这四个方向很是礼貌的拜了一拜。
“想必诸位前辈也是知道的,会稽帝国作为枫泽王朝的附属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在这历史的长河中,先辈们付出了无数的鲜血,以此来维护两国之间的关系,并且也是极尽所能的帮助会稽。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会稽已经一代不如一代了,传到如今的那娜稽陛下,国内已是混乱不堪,并且娜稽陛下由于身体原因,子嗣偏少,并且其中并无男子。”
“诸位,作为一国的帝王,若是没有子嗣那是一件很可怕的是,尤其是没有皇子。没有皇子也就意味着断了后。当然若是娜稽陛下能够跨过那道坎,达到那个境界,那子嗣之事对于他来说也是早晚的事。”
“可是很不巧,如今的他既无皇子,本身修为也不高,而且在会稽的慕容家居然出现了神爵圣者。一个神爵圣者的出现想必在座的诸位都能够了解到这意味着什么吧!虽然在上一次慕容家的暴动中,由于猊仁龙阁下的出手,而使这次暴动无疾而终。但是我们不得不认为,娜稽已经无法掌控会稽的局势了,必须借助外部力量才能保得住局面。”
“为了会稽百姓的福泽,我们枫泽不得不向长老会提出了这个议案。在此我也很高兴这个议案能够被长老会审核通过。谢谢大家。”发完言的润云峰行了一礼,然后步履轻罚的向自己的位子上走去了,同时眼角的余光还向着猊仁龙所在的位子瞥了一瞥。
还没等到润云峰走回位子上,就听到会稽一方娜娜的声音响彻全场。“谁说女子不如男,这都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大男子主义惯的男人才会说出这番言论。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有父母身上的一半血脉,有本事你给我自己生个娃试试。最关键的问题不还是姓氏问题吗?若是我嫁人后,生出的孩子仍姓娜,那对于我的父皇有没有皇子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
“说到慕容家的暴动,那还不是某些人在背后撺掇拾到的吗?如若不然,就是借慕容家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不是我们需要依靠外部的势力才能稳住国内的局势,而是我们国内就有外部势力的渗透,对于他们也只能请外面的人来解决,这也是所谓的对症下药。我真的搞不明白怎么会选出这样的一位没大脑的人来当太子。”难说到最后,露出了一个很萌的表情,还噘着自己的小嘴巴。
会场上即使有人想说些什么,也被她那萌萌的表情给晃了过去,至于润云峰则是在听到最后,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倒自己的位子上。
“师父,娜娜公主好厉害啊!好有女王范!不过现在的她更像一位邻家小妹!”润云川在猊仁龙的耳边低声说道。
猊仁龙一听这,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徒弟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将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到了娜娜的身上,娜娜可不是他能治服得了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娜娜侄女。呦!真没想到如今的你已经达到圣爵二品的境界啦!看来应该是有一场天大的机缘啊!不过,光是这样仍是不够的,一个国家若没有神爵圣者坐镇,那这个国家完全就没有独立性可言。你可知道越过那个坎后,实力会达到一个怎样的境界吗?”润我行看到自己儿子不成器的样,心里的火就一下子蹿了上来,他不急不慢的话中有话的开始向娜娜进行了驳斥。
娜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正在此时,朋炎站了起来,递给了娜娜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再对着润我行鞠了一躬,随后才开口说道:“枫皇说的很对,可正因如此我们会稽才会寻求枫皇您的庇护。不知枫皇可知此次事件的背后还隐藏着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如若不然慕容家怎会明知娜稽陛下的后台是枫皇还要出手谋逆呢?”
“另外我们陛下和公主也是一心为国,他们不仅没有给枫皇您丢面子,相反还给您争取了不少盟友,例如山海王朝,玄武帝国,闰月王朝。由此可见娜稽陛下作为会稽帝国的代言人是当之无愧的,而有一些人只不过是一时的跳梁小丑,是蹦不长的,还请枫皇明鉴。”说完,朋炎又是对着深深一拜,随后沉稳的坐了下来。
润我行对朋炎投来赞许的目光,正当他要开口之时,方乾阴冷的说道:“真是一位拥有辩驳之才的好臣子啊!你这含沙射影的莫不是说我血灵殿就是这无形的幕后黑手吧!小子,说话时可要瞅准对象啊!”
一股凌厉的威压快速的向会稽一方袭去,不过就在抵达之时,一道凭空出现的灵幕化解了这突然而来的灵袭。
娜娜赶紧向朱雀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朱雀也是还以放心的颔首。
然而,只有朱雀自己知道,为了抵挡刚刚方乾释放出的灵压,自己究竟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反观另一方,方乾不再说话,而是用目光好奇的打量着坐在娜娜身边的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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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上的气氛再度剑拔弩张起来,刚刚那一幕只要是修为达到圣爵五品以上的实力都可以看见,虽说峰会明确规定不能够在会议期间有流血冲突或者大打出手的事情,但是灵压攻击却正好钻了这明文的漏洞。
从会议开始到如今,从未开口的山海王朝太子郭周终于第一次站了起来,他充满气势的看了血灵殿和枫泽王朝一眼,然后有力地说道:“唇亡而齿寒的道理我郭周还是明白的,会稽既然已经与我国结成了同盟,并且关系还不错。那我们山海就不能坐视不理。虽说结盟的对象是会稽,但是我们是和娜稽和娜娜公主打交道的。正是因为有了娜稽和娜娜的从中周旋,才使得我们两国得以建立同盟关系。我的话说到这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山海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了吧!”
“说得好!”郭周刚说完,张悚就接着他的话说了起来。
“郭周殿下说的真是好极了,我作为大张王朝的皇帝,对此深有体会。若是娜稽换主了,那接下来换主的肯定就是我大张了,等到我大张变更结束后,那山海王朝的处境自然就不必多说了。虽说山海王朝与玄武帝国,闰月王朝结盟了。但终归远水救不了近火,再加上地缘因素,即使这两国想来救援山海,也会面临极其被动的局面。无论是出于公还是出于私,我都会站在会稽这一边,对于这个议案我持反对意见。”
等到张悚发言完毕,会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不过很快就又有人站起来发言了。
“我也代表闰月说几句吧!我们撇开是会稽的盟友不讲,但就从世界形势和格局来说,我们也反对会稽帝国的变动。对于慕容世家我们还是有所了解的。今儿我们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据我们掌握到的情报,着慕容世家明面上投靠了枫泽王朝,实际上暗地里还巴结了血灵殿,他是两头拿好处,两头都讨好。现如今凭他们这样的实力就能做出如此,那等到他们日后羽翼再丰满些,那岂不是耍耍手段就可以使枫泽和血灵殿交恶起来甚至是开战?”
“我们不想看到一个不安定的世界,更不想看到一个充满野心的世家崛起。诸位,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召开六国峰会的初衷了吗?我们的宗旨可是维护世界的稳定和安全,促进世界的和谐发展。而如今这第二和第三议案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呢?这和我们峰会的宗旨不是明显的南辕北辙吗?”王老慷慨激昂的诉说着,到最后简直是已一人之力带动了整个会场的氛围转变。
“你闰月一个小小的王氏家族居然敢如此放肆,你可知这议案是通过了长老会的审议的?还有这峰会的宗旨尤其是你能妄加评议的?”润我行面带愠色的说道。
“是啊!若是说出这番言论的事枫林海也许我们还会听进去一二,但是你的分量还是差远了。算了,润兄,我们还是不要和他去计较了,免得低了身份。”方乾也是慵懒的说道。
王老的嘴唇微颤,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当今世界的两大巨头对自己的评价,自己刚刚那一番的慷慨陈词居然就被他们这般忽视,甚至是贬的一文不值。
看到王老的神色出现了不对劲,陈名也是快速的起身扶着王老慢慢的往下坐去,同时他也向猊仁龙递去了一个不好的信号。
猊仁龙原本不想卷进这两件事中,但是看着自己的兄弟好友一一被伤害,自己的内心也开始渐渐地不平静起来。
“仁龙,不要动怒。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也许这正是他们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下的套呢?”老白的反应很迅速,同时也是谨小慎微的提醒了猊仁龙一句。
“放心吧,我心里有谱。”猊仁龙小声的说道。
随即猊仁龙缓缓地站起身来,当他的身影出现在会场上时,立刻引来了万众瞩目的目光。
猊仁龙一步步的向中心区域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略涨一些,直到他走到了中心位置,身上的气势和灵压瞬间涨到了顶点。
“半步神爵境界!”方乾和润我行同时惊讶的说道。
也许对于别人达到半步神爵的境界,他们不会有多么关注和担心但是对于他可就另当别论了。他的身上可是具备了八种灵力属性啊!如今就算是遇到了神爵圣者也是有一战之力的,当然也只是限于初级境界。
猊仁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若是不能震慑一下这两位巨头,那么自己所说的话也就会像先前王不老实那样,只是白白的浪费口水罢了。
“诸位,这是本人第二次参加六国峰会了,这一次在下很荣幸的见到了方乾殿主和润我行陛下。当今世界的三大巨头我也算是一一见过了。三位都是当今世上最有身份的人,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会引来万千的瞩目,你们所产生的名人效应就犹如那迎面而来的春风,能够在短时间内影响到整个世界。”
“我原本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但是眼看我的好友,盟友一一被二位前辈所奚落,心中难免产生些不平的气息。故而终究迈出脚步来到这会场的中心,相对二位前辈说些话。”猊仁龙收起了气势和灵压,分别对方乾和润我行看了看。
“小子,别大言不惭了。你以为凭你如今的修为就可以平起平坐的与我们殿主交谈了吗?真是笑话!”陈杰挺身而出,认为这是向殿主献忠心的最佳时机了。
然而坐在血灵殿一方的方音则是双手捂住了双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以往的聪明劲哪去了?”
猊仁龙目光一柄,然后身形一闪,一下子出现在了陈杰的身边。随后右手一扬,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在这之后,他又迈出一脚,身形一闪,就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陈杰捂着自己已经肿起的左半边脸,带着满脸憎恨的目光向猊仁龙看去,虽然他很想将自己的话骂出口,但还是忍住了,不笨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右半边脸也肿起来。
“我们继续吧!别让刚刚的小插曲打扰到我们。对于这第三个议案,我在此表个态,我反对。要说原因无非三点。一,会稽是我的盟友;二,娜稽和娜娜和我很投缘,一个是我的好长辈,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三,在我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帮助过我,外婆说滴水之恩定当涌泉想报,所以他们有事我非帮不可,当然他们若是做出有伤天理人和的事我是绝不会插手的。”
在顿了顿后,猊仁龙又继续开口说道:“既然发言了,那索性就一次性将话全部说完吧!鉴于第二个议案投票结果的不相上下和第三个议案的绝对通不过,我到是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可以将这第二议案和第三议案的问题全部解决。”
说到这,猊仁龙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方乾和润我行。
方乾和润我行也是明白他的意思,都不约而同的向他点了点头。
猊仁龙在收到了他们的提示后,再度开口说道:“我的提议是枫泽王朝和血灵殿分别从会稽帝国和大张王朝撤出所有明面和暗面上的力量,让会稽和大张真正的独立。当然我和闰月也不会参与到他们两国当中。等到下次峰会召开之时,若是他们两国仍能保持稳定,那么枫泽和血灵殿的力量可以再度回归,世界上的格局仍然不变。若是在此期间他们的国家出现了动荡,那么在下届峰会召开时就可以直接宣布本届峰会的第二议案和第三议案生效,大张王朝解体由血灵殿吞并。会稽帝国娜稽陛下主动退位,慕容家派出代表继位。”
“不知道我这个折中办法,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认同?”猊仁龙的气场很稳定,说话的语速也很均匀。
在他说完之后,会场之上立刻响起了一片议论之声,而就在这议论声中猊仁龙也是不急不慢的向自己的位子走了回去。
“殿主,这小子使的是什么招啊!”方群也是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哼,缓兵之计而已。同时也是想暴露我们在大张的真实实力!”方乾淡淡的说道。
“还是殿主技高一筹啊!这小子恐怕也想不到殿主能够这么快就识破他的计谋!”方览也是马屁赶紧跟上的说道。
另一边,润霜霜也是开口向润我行问道:“父皇,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呵呵,以彼之道还及彼身之计。他是想让我们看看没有我们的支持,这两个国家能不能正常的运转,若是能则代表了我们是以强欺弱,若是不能则代表了我们此次所提议案是符合实际的。”润我行眯着双眼,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润霜霜也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立刻就同意了父亲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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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血灵殿和枫泽王朝在小声的讨论什么外,其余几方包括猊仁龙的玄武帝国在内,都是一言不发。
当然在他们当中有的是因为绝对信任猊仁龙,而有的则是因为内部已经不团结,甚至某些人已经出过丑的缘故。
猊仁龙回到位子上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起茶来。可是又有谁能发现此时的他在还没开口喝茶之前,已经将含在嘴里的淤血给吐进了茶杯,而自己的茶杯早在自己上去发言前就已经喝完了里面的茶水。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润云峰走到了会场的中心,然后开口说道:“诸位来宾,想必大家都已经和随行来的同伴交流过意见了。那接来我们就对猊仁龙提出的这个提议率先进行表决一下,毕竟他的这个提议牵扯到了本次峰会的第二和第三议案。那么我们就开始举手表决吧!同意他提议的请举手,不同意的坐在位子上就行了,此次的举手表决不含中立。”
随着他走会自己的座位上,每一方的代表也都开始进行了表决,等到表决结束时,润云峰统计了一下票数,然后就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大声宣布道:“诸位来宾,本次的表决结果是赞成票13票,反对票8票,票数过半,按照峰会规定,猊仁龙的这个提议通过。”
“居然他的这个提议通过,那也就代表着本届峰会的第二议案和第三议案暂时搁置,两个议案的决定结果将在下界峰会召开时宣布。由于此次会议意外连连,导致了峰会流程安排的变动。如今已是午后时分,想必诸位贵宾也是饿了乏了,下面我以本届峰会主持人的身份宣布,一会将会有专门的侍者前来带大家去宴会厅就餐,就餐后会有专门的侍者领诸位贵宾前往专门的休息室进行休息。下午的峰会我们将会推迟一个时辰进行,谢谢大家。”润云峰向四周的来宾分别鞠了一躬,就大步的返回枫泽的一方了。
会场的大门被打开,两列侍者分别从大门涌入,每列人员在走过一方来宾时,就会主动有一位侍者脱离队伍,站在一旁。
等到两列侍者都站立完毕后,润我行也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考虑到下午还有会议,中午就没有备酒了,不过朕可是给大伙准备我枫泽特有的饮料,这可是朕的宝贝女儿霜霜公主亲手调制出来的哦!不是朕吹,此饮只有枫泽有,如同神界琼瑶露。好了,我们一起去用餐吧!”
会场上的来宾包括东道主一一起身,在侍者的带领下,向用餐的地方走去。
出了会场后,猊仁龙让润云川和老白他们先去,自己还有点事。大伙也是习惯了他的神秘兮兮,也就没有多问,跟着队伍继续向前走去了。
等到所有的人都消失在了回廊的尽头后,猊仁龙快步的再度返回会场,朝自己的位子走去,随后拿起自己的茶杯,就准备将它销毁。
“我就知道你就爱逞强,把杯子给我看看。”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猊仁龙抬头一看,润霜霜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严肃的润霜霜了。
“你怎么没有随你父皇一起去用餐,又回来做什么?”猊仁龙好奇地问道,同时将茶杯又放回了桌上。
“为了你啊。我若是不回来验证一下,我这顿饭吃了也是白吃。”润霜霜边说边向这边走了过来。
“为了我?不会吧!我可不觉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吸引住枫泽第一大美女!”猊仁龙打趣的回道。
润霜霜走到猊仁龙的正对面,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就去拿桌上的茶杯。原本猊仁龙想阻止她的,但是后来还是收起了念头。
润霜霜端起茶杯,打开茶盖一看,里面红泱泱的一片,颜色偏暗。到此润霜霜严肃的神情开始变得忧虑起来。
看到润霜霜的变化,猊仁龙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这么明显的举动和关心自己的神态,若是自己在反应不过来,那岂不是真的是不开窍了?
“现在好点了吗?需不需要丹药的辅助,我们皇宫内可是有好多现成的养伤丹药的。”润霜霜很是小声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自己内心的担忧。
“好多了,谢谢关心。真是没想到,霜霜公主心思居然如此细腻,对在下也是十分关心,可是在下实在是收受不起啊!”猊仁龙为了给以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也只能向她婉转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你瞧你那样!在家肯定是妻管严吧!我还没怎么样呢!难不成你以为本公主看上你了,你可别把自己想的太美了。本公主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可是很高的。”润霜霜为了避免此时的尴尬故意掩藏了自己的内心。
“啊?不好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还是要向你说声谢谢。”猊仁龙很是郑重的说道。
“我们之间还客气啥!大家不都是朋友吗?女孩子的心思当然要比你们细致些。走吧,去吃饭吧!下午还要进行呢!”润霜霜冲着猊仁龙微微一笑。
“那这茶杯?”猊仁龙看着问道。
“嘭”的一声,茶杯在润霜霜的手上化为了碎屑。“一会会有人来清理这里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润霜霜眉角上扬轻哼着说道。
猊仁龙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随着润霜霜一同出了会场,向餐厅走去。
然而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俩谈话的同时,另一道靓丽的身影可就站在会场大门的门口,她也注意到了猊仁龙的状况,想来关心一下,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猊仁龙也太吃香了,居然还会有人抢她先来。
午餐和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在侍者的带领下又依次返回了会场。经过中午一小会的休息,猊仁龙的身体也是稍微恢复了些。
等到众人来齐,会场的大门再度被紧紧的关上,随后润云峰走到了会场的中央,微笑的对四方来宾微微欠身,然后开口说道:“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经过上午的激烈讨论我们的三大议案也算是有了统一的共识,这也算是本届峰会的一大收获。接下来下午将要进行的会议内容是自由讨论,来宾可以提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请大家来解答或者直接向另一方的来宾提出。若是没有来宾提出问题或者没有讨论的内容了,那也就是在下来做闭会总结的时候了,下面可以开始了。”这一次润云峰并没有向自己的位子走回去,还是就站在场地的中央。
会场里一片寂静,大家都感到时间仿佛过去了很长时间。站在会场中央的润云峰也感到本届的峰会实在是太奇怪了,原本最热闹和最有争议的环节应该就是在这一节啊!今儿怎么会这么安静呢?难道说天下真的太平了?几大势力都安稳了?带着这份疑惑他又继续等了一会,直到实在等不下去了,他才最终开口。
“看来大家应该是没有什么疑问了和需要向对方请教的问题了。那么晚辈就开始做峰会闭幕词了。”润云峰又再度环视了一下全场。
在确定真的没有人再提问题后,他也是从袖口中取出早已撰写好的闭幕词,开始充满感情又不失严肃的宣读起来。
其实不仅是他,就连其他来宾也是觉得本届峰会进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越是这样,每个人的心中也越是不安。当然这种感觉只是在境界高的人身上才有体会,对于修为低的他们可是高兴极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到了这枯燥的会议的。
当润云峰的闭幕词念完,台下也是想起了热烈的掌声。润云峰高兴地向四方来宾举了个躬就返身回座了。
接下来的事就不必说了,自然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每方势力都各自离去了。
就当玄武帝国一方即将要走出会场时,一名内侍快步的跑到猊仁龙的身边,然后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原本微笑着的猊仁龙在厅内侍说完后,脸上的表情也是逐渐僵硬起来,嘴里还嘀咕了一句“明天还要来?”
虽然声音微小,但是在他身边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在听了他的这句话后,也是纷纷皱起了眉毛。
正在猊仁龙疑惑的时候,润霜霜再度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逼音呈线的说道:“既然你已经被当世几大势力承认了身份,那明天的长老会你是肯定要去参加的。对于刚刚加入的你,长老们肯定是要见一面,并考验一下你的。没事的,像平常一样就行。”
说完这几句话,润霜霜就与猊仁龙擦肩而过了。
猊仁龙吸了一口气,耸了一下肩膀,然后手一挥,说道:“走吧,回去了再说吧。明天的事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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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再度来到枫泽王朝的皇宫门口,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润霜霜居然已经在门口恭候他多时了。
“霜霜公主早,怎敢劳您大驾在此迎接我呢?”猊仁龙施礼笑着说道。
“你有这样的资格,另外也是想和你多说些关于这峰会长老的事,昨天人多眼杂,不方便。”润霜霜一改以往,很是柔情的说道。
“那好,我们边走边说吧!”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要去哪啊?一会有车来接我们。你该不会以为长老在里面吧!”润霜霜一脸好笑的看向猊仁龙。
猊仁龙“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还真像你说的那样,以为在里面。那接下来我就都听你的吧,直到到了长老那为止。”
“真是难得啊!你猊仁龙居然也有听我话的时候。好了不说废话了,下面说正事。”润霜霜的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
“以前是因为你还没有到达这个境界,和你说了也是白说。只有等你具备这种资格了,才有知道的权利。你知道为什么六国峰会是举行三天吗?那是因为除了第一天明面上的国家代表之间的会晤,还有后面两天的各国长老之间的会晤。”看到猊仁龙很认真的听自己的诉说,润霜霜停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峰会会提出这三个议案吗?我若是不告诉你的话,即使你在天才也是不会明白的。提出第一个议案是因为闰月和山海的长老们联合提出,要承认你的合法地位。而第二个议案的提出是因为大张王朝唯一的长老也就是张竦的先祖在不久之前因为突破时走火入魔而陨落了。至于会稽则是因为娜稽的先祖已经闭关一百多年了,至今没有出关,而慕容家居然出现了神爵强者,因而长老们才会想留一后招,避免再次出现大张王朝那样的情况。”说到这润霜霜终于停了下来。
猊仁龙在回味了润霜霜的话后,开口问道:“不知道这峰会长老有几位,他们的具体职责又是什么呢?”
润霜霜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峰会长老原先一共有6位,可现在应该只有5位了。他们的职责就是维护世界的稳定,抵御外族的侵略和负责与神界的沟通。”
猊仁龙一愣,然后突然问道:“从你之前的话看来,这峰会长老应该是每个国家都有名额的饿,而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定,那上一次山海的峰会长老为何会允许它国侵吞山海的领土呢?还有就是上次我们玄武联军和大张,血灵殿,枫泽联军交战时,他们为何又不出来阻止呢?”
“答案很简单,第一次是因为山海的长老在闭关,而第二次是因为山海的长老出关了,出关之后他的修为又精进不少,为了平息他的怒气,峰会长老便允许你发动联军和他们进行了战争、但是也是有一个度的,要不然你以为你们双方会那么容易就罢手言和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峰会长老在幕后操纵的。”润霜霜表情严肃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这些长老究竟活了多久了?为何只有六位,哦!不!是五位呢?”猊仁龙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的问出了。
幸好润霜霜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她没有犹豫的直接回道:“原本应该是十八位的,但是在上一次的浩劫上,一下子就陨落了十二位,其中还有几人下落不明。这剩下来的几位可是硕果仅存的活历史啊!他们至少应该活了一千年了。顺带再告诉你一声吧!他们的修为最低的也是圣爵圣者高品境界。”
猊仁龙第一次听到神爵圣者境界的划分,也是显得有点激动,他赶忙追问道:“霜霜公主,你能详细的说一下这神爵圣者境界的划分吗?”
润霜霜闭上眼,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吧,就知道你会问。跨过那道坎,进入神爵境界后,也就不会再按照先前那样划分了,而是划分为初品神爵,中品神爵,高品神爵,神爵小圆满和神爵大圆满五个等级。在往上那可就是成神了。”
“我明白了。”猊仁龙轻轻地说出了这四个字后,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润霜霜没有去打搅他,刚刚自己告诉他的这些东西是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消化的。要不然父皇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并且还十分严肃的让自己亲自来这这里等他,将他送过去,在路上也一定要将他说的内容一字不落的转告给他。
马鸣声响起,从宫内缓缓地驶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润霜霜等到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时,也是一拍猊仁龙让他清醒一下,随后两个人先后登上了马车,进入了车厢之中。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家当铺的门前,随着一声“律”的长音响起,马车也是停了下来。
猊仁龙下了马车,定睛一看,“六国当铺“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被刻在门前的石碑上,此时的金字正散发出晃眼的光泽,使人一看就觉得这里是真金白银的集散之所。
“霜霜公主,我们不是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猊仁龙一脸诧异,摸不着头脑的的望向润霜霜。
“就是这里,没有错。跟我进来吧!”润霜霜没有多解释什么,带着他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伙计一见有客人登门,立马笑脸相迎的上前招呼道:“二位贵客,快里面请,不知两位前来是来典当,赎当还是购买死当?”
猊仁龙做过商会会长,自然明白伙计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润霜霜。
“麻烦你将店掌柜的请出来,就说他远房家的侄女前来看他了。”说完,润霜霜还抛给了伙计一锭银子。
伙计见状,丝毫不敢犹豫,一接下银子,就一溜烟的向后房跑去了。没过一会,里面就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丫头,你可终于来了。我还以为那小子不敢来见我们了呢!”
猊仁龙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位身材健硕的大汉穿着麻衣布鞋,挽着袖口就从里面大大咧咧的走出来了。
猊仁龙既然已经知道了来此的目的,又听到刚刚此人所说的话,自然不敢大意。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连忙起身,恭敬地拜道:“掌柜的好,初次相见,还请您多多关照。”
“不错,在礼数方面还是可以的。穿着也是很得体。长的嘛到是一般,不及老夫当年。你们跟我进来吧!”大汉一挥手,就又一转身向里面走了进去。
猊仁龙在大汉一转身,心里就暗自说道:“我长得应该比他帅吧!”
走在前面的大汉,顿时停下了脚步,轻咳一声,自言自语道:“帅是要由他人来评定的,而不是自己给自己抹金粉!”
猊仁龙一听这,脸色立马变得红扑扑的,同时心中也是害怕起来,只是现在的他真的是不敢再去多想,因为在这位的面前自己简直就是透明的。
看到猊仁龙那囧样,润霜霜“噗嗤”一笑,然后替他解围道:“老祖,你就别吓他了,他胆小。他可不知道你主修的就是这门神通。”
“哎!女大不中留啊!还没嫁人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大汉在前面叹息道。
“您在说什么呢?要嫁也不可能嫁给他啊!”润霜霜红着脸说道。
此时的猊仁龙额头上又多了一道黑线,他发现今天的自己怎么这么不待见啊!还好这内廊里没有外人,不然脸就丢大了。
等到他们穿过内廊,来到后院时,此时正有四位中年人坐在石桌前,开心的品着茶谈论着什么。
“喂喂喂,你们笑的这么猥琐,在谈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们这后来的也听听。”大汉一个跨步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然后搭着两个人的肩膀说道。
“呦,这么快就来了。看来那小子还是很对你胃口的嘛!要不然,依你以往的性子,还不得好好的整人家一番?”其中一位中年人放下手中的茶盏说道。
“嗯,我这么高尚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呢!你可千万不要在晚辈们的面前败坏我的声誉啊!霜霜,仁龙刚刚他说的话你们别往心里去啊!他可是我们几人中最不正经的。”大汉一脸古怪深沉的说道。
猊仁龙和润霜霜一听,彼此相识了一眼,然后赶紧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免得惹得面前这位真的来整自己一番。
“好,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也就可以换个地方说说话了,这里还是太闹了。”一位面色俊朗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声音飘逸的说道。
听到这声音,使猊仁龙和润霜霜都感到自己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春风的沐浴,特别的舒畅。
大汉见状,赶紧大喝一声,说道:“我说你对两个小辈使出幻音之术有这个必要吗?还好没有恶意,要不然这两个小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大汉的一声大喝之下,猊仁龙和润霜霜也是回过神来,然后在听了大汉的话后,也是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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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两位之间的火药味又浓了起来,其余的三位长老连忙站起身来,其中的一位连忙笑着插话道:“我说两位贤兄,如今还有小辈在这看着呢!我们是不是也得注意下身份啊!好啦!我们先进入结界空间再说吧!”
随即,开口之人轻念一声:“开!”
猊仁龙和润霜霜立刻满脸出现了震惊之象,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在他们的眼前,透明的空气隐约间化作了两扇气势恢弘的大门,随后缓缓开启。随着大门的开启,里面也是烟波涌动仿佛如仙境一般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大汉看到两位的震惊样,咂了砸嘴说道:“喂!醒醒,这点雕虫小技就把你们俩给征服啦!我算是高看你们了。”说完,就迈着大步向大门之内走去了。
开启大门的那位微笑着摇着头说道:“两位小辈,里面请。他这人就这样,嘴上说的难听,心里可是比豆腐还软哦!”
猊仁龙和润霜霜相视一眼,然后在其余四人的注视下,也是缓缓的走进了大门之中。
随着他们的进入,身后的大门也是再度关闭。令他们再度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刚刚还在外面的四个人,此时已经坐在了前面的高台之上,可是他们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大汉再次砸了咂嘴,大喝道:“喂,我说两位。今天不是请你们来表演脸谱的,而是来和你们商量大事的。你们总是这样有节奏的变换表情,这让我们如何放心将事情交与你们来做呢?”
猊仁龙和润霜霜也不是一般人,他们收起惊讶之心,然后闭上眼,让自己的心静了静,随后二人再度睁开双眼,气息也是随之平稳。
“这就对了。这才像我枫泽皇室的后人。好了,言归正传。现在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我们在座的几位。刚刚那位对你们使出幻音的前辈名叫娜午,开启结界之门的那位名叫枫节,这两位一位叫方端,一位叫郭夏,至于我你们可得听好了,本尊叫润英豪!”润英豪最后一个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故意加重拉长了声调。
猊仁龙此时可不敢动什么小心思,也不敢和润霜霜交流什么。因为这润英豪前辈的本事自己可是刚刚领教过了。再说在他们几位的面前,自己的生命还不是像蚂蚁一般微小。走一步看一步吧!
郭夏一见他们此时表情,就大概猜测出了一二,随后开口说道:“仁龙小子,谢谢你照顾了我家后辈。其实作为我们来说,除了直系的三代,越往后我们的血缘关系是越淡的,到了郭周这一代,其实我和他之间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我想这你应该是明白的。至于我刚刚开口致谢,你就当做是替郭周拜见了我这个不称职的祖宗吧!”
猊仁龙赶紧恭敬地一拜,说道:“晚辈不敢,前辈们潜心修炼,为了世界的安定与繁荣而在做着不为世人所知的事情,实在是令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这小子到是会说话,怪不得能将我的后辈迷得晕晕乎乎的。”说话的是枫节,此时的他正用异样的目光在打量着猊仁龙,这样的目光着实令猊仁龙感到很不自在。
“好了,我们赶紧和他们说说正事吧!别在逗他们了!看他们那可怜样,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郭夏赶紧替他们二人解围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就让老夫来开这个头吧!仁龙小子,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同意你成为世界的第七方势力吗?”方端眼睛一瞪的问道。
“不清楚,还请前辈明言。”猊仁龙姿态放得很低,他可不敢触怒眼前的这位,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他可是血灵殿的老祖。
“还算诚实。我们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你的确有这样的资格,另一方面也是想化解你和血灵殿还有大张之间的矛盾,希望你们是双方之间能够真正的罢手言和,将先前的诸多矛盾和仇恨都能够抛向九霄云外。老夫说的你可明白了?”从方端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气势,很有分寸的笼罩着猊仁龙的全身。
猊仁龙虽然想说不可以,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又能如何呢?况且在自己的身后还有家人,兄弟朋友和整个玄武帝国。于是他不得不做了一个违心的决定。
“好,晚辈答应前辈。与他们两国之间化干戈为玉帛!”猊仁龙抱拳说道。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很好。不过我在此也可以告诉你一声,在不久之后也就没有大张王朝了。大张王朝将会被我血灵殿,会稽和山海均分。你也不必惊讶,我想在来的路上霜霜应该和你说了,原本我们还在商量着扶植慕容家的事,但是现在不必了,因为娜午已经出关了,既然他出了生死关,那慕容家的事也可以就此作罢了。”方端再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还时不时的撇了一下端坐在位子上的娜午。
“晚辈明白了。请恕晚辈直言,晚辈总感觉前辈们找晚辈前来,恐怕不仅仅是说这件事吧!还请前辈们再次明言!”猊仁龙直接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反正即使在心中想了,也会被探知到,那还不如自己把话给说出来呢!
猊仁龙此话一出,五位长老一下子都不说话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尤其是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枫节,他似乎想对猊仁龙暗示些什么,可是又碍于什么无法过多的暗示。
而猊仁龙看到另一位自始至终没有说话的娜午,他的脸上到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阴冷气息。
猊仁龙看了看润霜霜,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可是当自己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正当猊仁龙回过头来,准备再度开口之时,一道自己永远也忘不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人要有自知之明,对月神的事你还是死心吧!你也不想想凭你如今的修为能获得我们承认成为第七方势力,你的资格够吗?”
猊仁龙和润霜霜的目光同时向娜午的方向望去,此时的娜午目光也是向他们看来,不过他看人的目光就犹如在看一具尸体那样,令人感到心寒。
“恕晚辈斗胆。不知前辈为何突然间将话题扯到了我与月儿的身上?还请前辈赐教!”猊仁龙硬是顶着这股冰冷的气息,礼貌的问道。
“我说娜午啊!你先别说,还是让我来说吧!毕竟我也算是这里的地主!”润英豪突然开口打岔道。
娜午看了他一眼,然后轻微的点了点头。
猊仁龙看到这,凭自己的悟性似乎也猜测到了一些,不过此时的自己还是要冷静理智为好,多听少说。
“仁龙小子,对于神爵的境界划分相比刚刚霜霜已经对你说过了。另外关于神爵修炼的方向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在此我就不多说了。我们五位,每位的修炼方向都是不一样的,我是魔道,枫节自然是视月神为主,方端视血神为主,郭夏是选择了视药王为主,而娜午如今则是视死神为主。我说到这想必你应该也明白了吧!”润英豪充满深意的望了猊仁龙一眼。
猊仁龙听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如今这五位除了润英豪,可以说支持自己和反对自己的各占一半,若是没有这润英豪恐怕自己连到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在他们的面前自己还是太弱小了啊!
看到猊仁龙脸色的变化,娜午冷冷一笑,随后说道:“话不说不明,如今已经将所有你该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也该给我们一个答复了吧!你不要心存侥幸之心,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月神已经被囚禁,而药王则是区区二等神。我主的实力想必你也是清楚地。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思考下,希望你的回答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想不用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我会继续努力,直到成神的那一天,光明正大的将月儿牵入手中,我要向所有的众神和世人们宣布,月儿是属于我的,他是我的妻子。”猊仁龙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目光中也是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一直没有反应的润霜霜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轻微的颤了一下。然后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寂静,结界空间内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这种悄然无声的情况,使猊仁龙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杀念。
“好,很好!”娜午的眼神一变,一道凌厉的攻势瞬间向猊仁龙发出。
猊仁龙想避也是避不开了,润霜霜想去帮她可是自己的身体则是被润英豪给紧紧的定住了。
“叮”的一声响起,娜午的凌厉攻势被化解了,紧接着一道笑声在结界内响起,“哪有这样欺负一个小辈的,亏你们这些人还妄称高人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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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你怎么可能到这结界中来?”枫节一脸惶恐的站起来说道。
“呦!激动个啥!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你这破结界,还当个宝似地,笑话!”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人出现在了结界之内,此时的他是背对着猊仁龙,但就是这看似风轻云淡的背影都令自己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压。
润英豪见到他,立刻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猛地一跃,跪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叩首拜道:“拜见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上这来了?”
若是大家此时看到润霜霜的表情就会感到更加的奇怪,她的脸色在不断地变换着,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与润英豪之间的时候,润霜霜也是重重的跪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拜见师父。”
润霜霜这一开口,使峰会的的五位长老感到一阵诧异,不过很快便平息了这股诧异,他们直到此时才明白为什么这润霜霜会知道他们这么多的事,为什么润霜霜会被枫泽皇室这么器重。
“师父,刚刚霜霜她喊您什么?”润英豪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这位。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就是你的小师妹咯!要不然你以为皇宫里那两小子会让她知道这么多,还特别提醒你关照一下她。不过,你也别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将这个消息告诉你的。”白衣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英豪,不知这位前辈是?”枫节很快便从匪夷所思中回过神来,凭着自己和英豪这么铁的关系,他心直口快的问道。
“我来为诸位兄弟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师尊,魔界的魔尊。”润英豪此时的表情显得很自豪。
“什么?魔尊?”不止是枫节,就连其他三位也是被面前的这位魔神的身份给吓到了。
魔尊是何等的存在,那可是在魔界享有至高地位的魔,就连魔帝见到他都要俯首臣称,更别说他们崇敬的神皇了。这位刚刚说的话真的是恰如其分,在他的面前。自己这些人简直就可以比作是尘埃了。
枫节一改态度,恭敬地说道:“不知魔尊您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您不要怪罪,至于小辈刚刚所说之话,那你就当做是一道空气好了,是小辈太冒失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戏剧性的变化,连猊仁龙都感到好笑。原本自己在这里就是最卑微的,怎么现在自己到好像成为局外人了,他们到变的比自己刚刚还要低声下气。
“我说仁龙啊!我们才多久没见啊!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魔尊用像朋友一样的语气说道。
猊仁龙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的声音,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到最后他右手握拳,重重的锤在了自己的左掌之上,大叫一声,“我想起你是谁了,你不就是那位和我在空间隧道内把酒言欢的那位吗?你这次带酒来了吗?我还想尝一下?”
冷,现场变得很冷。就连魔尊也没有想到猊仁龙的神经会这么大条,这个时候居然向自己提起了这么一个与现在相差这么远的问题。
“仁龙啊!这个我们待会再说吧!先把眼前的这件事给解决了吧!”魔尊仍然没有回头的说道。
猊仁龙在听了这句话后,心中一下子充满了希望,原本的忐忑与必死之念现已荡然无存,魔尊的到来使自己感到了依靠。
“魔尊前辈,您不会是要帮猊仁龙说话吧!您这样随意的介入此界的凡事似乎不太合规矩吧?”娜午低调的语气中参杂了一丝要挟。
“嗯,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哦!那你到是说说,本尊应该怎么做呢?”魔尊让润英豪和润霜霜起来后,挠有深意的问道。
“魔尊前辈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我们其实也不想将一位少年英杰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我们也是好言相劝,诚意十足。可是这小子似乎是软硬都不吃,一根筋到底。我们在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娜午到是说的很实在。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依本尊看,你们似乎也是踩过界了吧!若是连你们这一届的神都可以肆意得跨界草菅人命,那本尊这救人之举又怎能说是不合规矩呢?你们不用拿神皇来压我,他还不够格,也不用拿神界委员会来压我,他们不占理。好了,现在你到是说说,你是继续按照那位神的话来办事,还是让我让你们在这里彻底消失呢?”魔尊的气势虽然没有散发出来,但是随着他话语的说出,站在台上的四位峰会长老已是感到了一股极浓的杀气。
润英豪此时不用说,自然是站在自己师父这一方,枫节和郭夏自然也是偏帮猊仁龙的。现在只剩下方端和娜午两位是站在了魔尊的对立面,他们二位此时的额头上已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感觉可是已经有很久没有过了。
“你们到是说话啊!”魔尊的语调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话音扫过的地方,带起了一道道音痕,而他们身后的座椅则是在发出了道道摩擦的声音后,“哗”的一下全部碎裂开来。
猊仁龙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相信只要魔尊在使点力,恐怕就连方端和娜午两位的性命也就搁在这了。
“我们,我们…”两位紧张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正所谓当官的不如现管的。等魔尊离开之后,那自己可就要面对死神那毫无情面的惩罚了。虽说死神也是神,但是他更像是一位魔。
“哎呀,哎呀!这是哪阵风把魔尊大人给吹过来了啊!既然来了怎么也不到朕哪里去坐坐呢?我们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一到金色光影挡在了方端和娜午的身前,毫不畏惧的与魔尊的目光对视了起来。
“你来啦!来就来呗!干嘛还弄个分神。你就那么怕我吗?本尊又不会吃了你。既然你来了,那就卖给你个面子,下面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不过我可是会作为监察人站在一边的,若是有不合理的地方,别怪我又要插手哦!”魔尊别有韵味的微笑着说道。
金色身影轻哼一声,然后对着倪仁龙说道:“小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不过今天可不是叙旧的时候。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出现已经把这个世界,神界和魔界都给搅乱了。虽然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方端和娜午,你们虽说一个效忠血神,一个效忠死神,但是你们都是朕的人,朕的话你们应该是听的吧!”金色身影终于透漏了身份,这不得不令身后的二位彻底臣服。
“我等谨遵陛下教诲!”方端和娜午纷纷跪下,拜着说道。
“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此,一切顺其自然。猊仁龙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了,作为神还是不要干预的好,除非是自己已经认为自己输了。凡间的事自有凡间的规则。你们也是超然脱俗之人了,何必卷入这是非之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你们可明白了?”神皇沉稳有力的说道。
“我等明白了。”方端和娜午又是一拜的回道。
“好,你们先起来吧!”然后他一转身,对着魔尊说道:“不知阁下对于我这样的处理可满意?还请指正一二。”
“神皇陛下不愧是神皇陛下,处事公正,让本尊也是钦佩不已啊!好,只要他们能按照陛下说的那样做,那这件事本尊也就不再插手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魔尊也是捧了一下神皇,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神皇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眼猊仁龙,然后叹了一口气,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离开了此地。
“既然有神皇作保,你们又答应了神皇。那本尊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霜霜和仁龙你们就跟着我走吧!英豪,为师改日再来与你详谈。”魔尊说完,右手一挥,猊仁龙和润霜霜就感到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他们俩醒来,已在一处草原之上,离他们不远的位置,还有一弯河流。
“你们俩终于醒了,你们的身板也是太差了,才这么短距离的时空穿梭,你们就受不了了,真不敢想象你们日后会遇到怎样的修炼瓶颈。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俩先清醒一下,一会我有话对你们说。”魔尊斜靠在一旁的大石上,微笑的望着他们说道。
猊仁龙和润霜霜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魔尊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可是接下来他们就感到头疼欲裂,连呼吸也感到了困难,似乎这个世界在排挤他们,不欢迎他们的到来。
看到他们俩那囧样,魔尊也是摇着头点拨道:“你们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加上身上的灵气又那么浓蕰,肯定会受到这个世界天地灵力的排斥。你们俩闭上眼,试着融入这片天地,与它沟通下。若是成功了对你们日后的修炼也是有好处的。”
二人听到后,不敢犹豫,立刻进入了参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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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渐渐睁开双眼,看到斜靠在一旁的魔尊,他还是像原先那样微笑的看着他们。
“师父,我们的悟性怎么样?才一会就适应了这片天地。”润霜霜站起来撒娇的说道。
“是啊!你们的悟性是高,都整整三天过去了。还有你是不是从来没对那个小子撒过娇啊!你回头看看他的那个样,实在是好笑之极啊!”魔尊的眼神中充满了一股好笑的意味。
润霜霜一回头,脸颊刷的一下就出现了一抹娇红。她有点嗔怒的说道:“有这么吃惊吗?撒娇是女孩的天性,更是女孩的权利。难道你的老婆就没有对你撒过娇吗?哼!”
猊仁龙赶紧用双手擦了一下脸,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是有点吃惊,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这么有女人味的动作。”
“哈哈哈哈!”魔尊听到此,实在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随后接着说道:“我说仁龙啊!你小子在感情上的天赋本尊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不过就你这傻样,还能招这么多佳人的追逐,也实在是不简单啊!好了,既然你们都清醒了,那就跟我来吧!”魔尊说完便站了起来,然后很是惬意的漫步向前走着。
猊仁龙和润霜霜跟在身后,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觉得什么,可是走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又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不得不灵力加身才能跟上,到最后更是要全力释放出灵力才能跟上魔尊的步伐。
而魔尊至始自终都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步伐和姿态也是从来没有变过。
魔尊算算也差不多了,嘴角往上一翘,就慢慢地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望向身后那两位,不禁笑着说道:“瞧你们俩那样,全身都湿透了,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亏你们平时还一副了不得的样子,这不才走几步路吗?你们啊!还是缺乏锻炼啊!”
“师父,您怎么能拿您和我们相比啊!我们在您的面前还不跟哥婴儿一样。您不带这样整我们的。”润霜霜委屈的噘着嘴说道。
此时的你仁龙到是一改往日的作风,时刻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绝不多说一个字。
谁让魔尊疼爱自己的这个徒儿呢?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双眼骤然一瞪,三个人就身形一晃,出现在了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摆放了一张餐桌和三把椅子,上面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
“都坐下吧!来到这就等于来到自己的家了。我们坐下好好地聊聊吧!这机会也是难得啊!”魔尊率先走到一把椅子旁,坐了下来。
润霜霜到是一点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就走过去坐了下来。而猊仁龙则是拘束的很,很是恭敬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剩下的一把椅子旁,坐了下来。
“仁龙啊!你不是要喝上次我们俩喝过的美酒吗?这桌上摆的就是。上次我们分开后,你有没有尝试着去酿这种美酒啊?”魔尊不想猊仁龙一直这样拘束,开口提了一下他很感兴趣的话题。
“魔尊前辈,您说笑了。您这酒堪比琼瑶玉露。只是这酿造的时间未免太长了,虽然有了酒方和原料,可是即使我酿出来了,也喝不到啊!”猊仁龙一脸坦然的说道。
魔尊听后,又是一阵大笑。然后说道:“你小子啊!怎么一下子就转不过来弯了呢?你不是有时间属性灵力吗?你就不会用它来酿酒啊!”
猊仁龙一听,眼睛先是一瞪,然后“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拍手掌的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还真是笨呐!”
看到他的那个傻样,连润霜霜都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
“好了,坐下来吧!别那么拘束了,我们魔界并非像你们史书记载的那样,个个穷凶极恶,嗜血好杀。那只是我们魔族的一个小分支而已。现在我们魔族可是空前地团结啊!这个功劳还要感谢一个人,也真是因为这个人所以我才会出手相救于你。对了,这个人你也是认识的。她可是三番两次的救你于命悬一线之间哪!你知道他是谁吗?”魔尊自顾自的满上一杯酒说道。
猊仁龙根本就没有思考,张口就回道:“魔尊前辈,难道您说的是妙俊风前辈吗?您和他认识?”
魔尊点了点头,在抿了一口酒后,微微张口说道:“看来你和她还真的很有缘啊!没错就是他。我和他可是生死兄弟,我们之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个我们就暂时不提了,他让我救下你之后,转告你几句话,希望你能够记在心里。”
猊仁龙的拘束之感在听到了他是妙俊风的兄弟后,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恭敬地对着魔尊拜了一下,说道:“魔尊前辈请说,晚辈洗耳恭听,定当不负前辈教诲。”
“哎!气死我了。暂时不说了,先喝酒,等你我喝尽兴了,再说。”魔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正当猊仁龙要开口在说什么的时候,润霜霜立马用脚在桌下踹了他一下,然后抢着他的前面说道:“师父,来,我先敬您一杯。我们师徒俩可是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魔尊的眼中闪过一抹神色,然后笑着说道:“好徒儿,我们干了这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响起,师徒二人高兴地饮尽了杯中的美酒。随后这师徒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天南地北的聊着。完全将猊仁龙给晾在了一边。
猊仁龙呆呆的站在那,完全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不过好像也没有不敬的地方啊!奇怪了?”猊仁龙的心里在不断琢磨着。
看到猊仁龙的吃瘪样,润霜霜的心里也是挺得意的。在自己的那个世界,他总是顺风顺水的出尽了风头。现在让他吃吃瘪也好,对他的心境也是磨砺。
等到酒过三巡之后,魔尊看到仍然立在那不知所措的猊仁龙,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坐下吧!告诉我你刚刚悟到了什么。”
猊仁龙缓缓地坐了下来,不敢隐瞒的立刻回道:“我刚刚是在想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哪里对您不敬了。”
“说的是实话。你也不用多想。你刚刚既没有说错话,也没有对我不敬。只是我突然间有点心烦意乱。他让我转告你,不要心急,一步步的来,风险与机遇是并存的,爱是你长久不衰的动力,家是你最大的后盾和避风的港湾。大胆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执行吧!他会在那等着你。”魔尊一字一句的诉说着,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猊仁龙的眼睛。
“谢谢魔尊前辈,也劳烦您转告妙俊风前辈,我会努力。”猊仁龙干脆的回道。
“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会心烦意乱吗?”魔尊的眼神中出现了迷离的目光。
“不知道,还请魔尊前辈明示。”猊仁龙是真的不知道,他只能按照本心如实的说道。
“这也不怪你,凭你现在的修为的确感应不到她的存在。我也是不明白,她怎么会对你产生了兴趣?”魔尊往后一靠,小声地说道。
“师父,您在说什么呢?现在连我也被你说糊涂了。”润霜霜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
“好吧,直接跟你们说了吧!对应你们这个世界的另一端,是属于我们的魔界,而在那一魔界,最高的统治者是魔帝,而他有一个最宠爱的女儿,我与他的女儿见过几次,她身上的味道我还是记得住的。如今在仁龙的身上我闻到了这股淡淡的味道,我刚刚就在想若不是来到了这片属于魔界的空间,恐怕他身上的气味就连本尊也无法识别出来。”魔尊一脸平静的说道。
震惊,猊仁龙和润霜霜此时真的是宁愿相信他们是听错了。
看到他们的神情,魔尊轻叹了一口气,安慰他们说道:“好了,我们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聚在一起,就不要在想这想那了。凭你们现在的修为想了也是白想,什么样的境界就去做什么样的事,好高骛远的事就别想了。来来来,大家举杯,别浪费了这美酒和一桌珍贵的食物啊!”
润霜霜到是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但是被魔尊的一个眼神就给逼了回来。而猊仁龙到是欣然的接受了魔尊的提议,将刚刚的那件事给放下了。
猊仁龙先将魔尊的酒杯满上,然后是润霜霜的,最后才是自己的。
他举杯对着魔尊说道:“感谢魔尊前辈的出手相救,感谢您对我关于酿酒的点拨,感谢您转达了妙俊风前辈的话,最后感谢您再一次点拨了我,我先干为敬。”
看着猊仁龙仰头喝尽杯中酒,魔尊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它看了一下润霜霜,随后二人在猊仁龙也是饮尽了杯中之酒。
接下来,三个人敞开了肚皮,放开了酒量,开启了真正的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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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们二人喝到酩酊大醉之后,魔尊一拍手,立刻从门外走进两名仆人,他们在魔尊的示意下分别搀扶起二人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房间内只剩下魔尊一人还在那自斟自饮,他的目光深邃而又平静,终于在喝完最后一杯酒后,他站起身来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到是蛮有意思的,不如先让他记着我们魔界的情吧!接下来他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咯!现在才只露出冰山一角呢!”
等到润霜霜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圆床上,周围还用粉红色的幔步给遮掩起来了。
她坐起身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惬意的说道:“睡得真舒服啊!难道是那酒的功劳?怪不得他在那样的场合而下,还提出要酒的请求呢!”说完,还用两手托起自己的脸颊,一副沉醉的模样。
“霜霜啊!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师父就坐在这吗?”魔尊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润霜霜一个机灵,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衣着还穿着时,她不敢犹豫,立刻掀起幔帐,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拜道:“徒儿该死,不知师父在此,请您恕罪。”
“你起来吧,那小子还没醒呢!原本想和他说说话的,就先和你聊一会吧!”魔尊一挥手,润霜霜就被一股托力给抬了起来。
“霜霜你和师父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魔尊的双眼显得很犀利,这种目光使润霜霜丝毫不敢有所隐瞒。
“是,徒儿是喜欢上他了,只是他看不上徒儿。”润霜霜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很好,既然为师知道了,为师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先前为师废去你的一身修为,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这。当时你可能还不理解,甚至是怨恨为师,但时至今日也是为师告诉你真相的时候了。”
润霜霜抬起头,很是认真的注视着魔尊的眼睛。
“别这样看着为师,为师又不会骗你。其实之前你修炼的并没有错,但是若是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散掉一身的修为,重新修炼,这不现在也蛮好的吗?师父教你修炼的法门可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但是威力决不能小觑。你身上的灵力准确的来说应该叫做魔力,魔力等级越高你的修为也就越高。为师现在身上的魔力值就是你身上的几十万倍。”说到这魔尊不再开口,而是有意等着润霜霜的提问。
“师父,这点徒儿到是悟到了,但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润霜霜果然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虽然这是天机,但是世事难料,老天总会留一线的。算一算这日子也近了,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他,告诉他就等于害了他,这可是难得的机缘啊。”
看到润霜霜认真的点了点头,魔尊继续说道:“再过不久,他可能就要应劫,进入另一个世界,而在那个世界他的一身修为将无用武之地,而你的魔力却不受这个限制,到时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送你进入那个世界,你一方面要保护他,另一方面就当是增进感情吧!能不能让你在他的心里留下痕迹,就看这次的磨练了。要不是为了你,为师也不会说这么多。哎,也许你就是为师的孽债吧!”
“谢谢师父,我会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的。同时也请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所托,保护他的安全的。”润霜霜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说道。
“你啊!”魔尊笑着摸着润霜霜的头,然后又说道:“好了,他也起来了,我还有点事得找他谈一下,你一会就回到我们中午吃饭的地方等我们吧!门口有仆人会引你去的。”
猊仁龙的房间内,他睁开双眼,感到浑身乏力,似乎这酒还没有完全的被排出体外,这酒似乎对自己的灵力产生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好了,你就躺在那吧。谁让你没命似地逮到了一个劲的往嘴里灌,这酒既然使用灵力酝酿出来的,那自然就带有一定的灵力免疫性啦!再说这酒可是本尊酿造出来的,这酒劲怎么会差呢?”魔尊躺在床旁的躺椅上懒洋洋的说道。
“魔尊前辈来了,恕晚辈不能起身迎接了。”猊仁龙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不仅是身体感到没劲,就连喉咙也是被伤到了。
“看你以后还这不这样喝酒了!”说完,魔尊左手一扬,一道紫色的光束就打入了猊仁龙的体内。
当光束入体后,猊仁龙明显感到身体舒服多了,喉咙也不干不痒了。
“多些前辈。”猊仁龙连忙谢道。
“好了,不要前辈长,前辈短了。听了令本尊感到别扭。上次你不是问过我叫什么名字吗?今天本尊就告诉你吧!但是你可不要对外宣扬,本尊名讳谛视,你以后就称呼我谛兄吧!”魔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不知道是自己冲动了,还是其它的一些原因。
“好吧,谛兄。那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称呼您为魔尊前辈,私下里我称呼您为谛兄吧!晚辈可不敢造次。”猊仁龙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
“那就这样吧,这个东西你收好,以后用得着,见到它就等于见到了本尊。”谛视将早已准备好的魔谕往边上一抛,魔谕稳稳地落在了猊仁龙的掌心里。
猊仁龙看着掌心里的令牌,上面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魔谕”。越是盯着这两个字看就越能感到一股古朴沧桑充满了岁月之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辈,这个礼物是否太贵重了?您若是不告诉晚辈为什么要赠送在下这块令牌,晚辈实在是不敢收下此物。”猊仁龙跪在床上,双手捧着魔谕,正对着谛视说道。
“我不能透露得过多,只能说你日后会用得着。当然用不着是最好。不过你也要记住本尊的一句话,当你使出这块令牌时,可就意味着你代表了本尊的身份,换句话说你就等同于承认了自己是魔界之魔的身份。”谛视也是一下在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的对着猊仁龙说道。
猊仁龙思考了片刻,然后盯着令牌良久,最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先收下吧!就按照谛兄所说,能不用尽量不用。这块令牌的若是亮出,那恐怕又会掀起一场不小的风雨。”
“恩,你明白就好。你先坐下吧!别老是跪着,我有些话想问问你,不要紧张,是私事。”谛视再度躺到躺椅上说道。
猊仁龙收起令牌后,坐在了床沿边上。此时的自己就感觉像面对自己的兄长那样,不再有先前的那种紧张。
“本尊知道你已经成亲了,并且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另外还和不少美女有纠葛。不过你小子的作风倒是挺正派,没有越雷池一步或者说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而肆意妄为。这点本尊很是看好。其它的我也不想多说也不想多问,现在本尊就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谛视瞥了猊仁龙一眼,见他气息匀称,面色如初才继续说道:“你觉得我那徒儿怎么样?别激动,本尊不是要你娶我那徒儿,只是想听一下你对她的评价,你也知道在本尊面前其他人也不会说出真话。”
猊仁龙原本还真有点激动但在听了谛视后面的话后,也总算输出一口气。他想了想后,才开口说道:“霜霜公主很有魅力,充满了智慧,如是男人身的话定不在我之下。”
“就这么简单,再补充点。你说的这些本尊也知道。说点对她的评价,详细些。本尊正在传授她一门修炼法门,需要了解这方面的内容,你若说的不详细,可就是害了她啊!”谛视的语气显得有些郑重。
没想到被谛视这么一忽悠,猊仁龙还真的说出了一番令谛视也感到新奇的话。
“谛兄,我总觉得霜霜她背负的太多了,这对于一名女孩来说太苦了。其实她的内心应该是充满阳光的,但是为了这些而背负,她不得不冷若冰霜,使用一些计谋来算计别人,但是我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到那影藏在她冷酷无情背后的那道疲惫不堪又充满怜悯之心的凄凉背影。我觉得他很苦,您若是她的师父,还请您一定要帮帮她。”猊仁龙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跳的频率始终保持一致,但是在气势上却是充满了攻击意味。
话音消落,过了许久,谛视才缓缓地说道:“真没想到你会勾起我心中的伤心事。你说的很真切,对她也蛮了解的。日后即使本尊不在,把她交给你我也算放心了。好了,我们一起去饭厅吧!霜霜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看到谛视的神情出现了一抹古怪的神色,猊仁龙以为是自己刚刚所说感动了他。但是实际上谛视的心里已经是心花怒放了,他真的没想到猊仁龙居然会对霜霜观察的这么入微。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们俩还是有缘的。
接下来该怎么做,在谛视的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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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快便在愉悦的氛围中结束了。魔尊似乎想开口对他们俩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第二日清晨,魔尊带着他们俩又回到了那片草原上,然后很严肃地对他们说道:“本尊一会就送你们回到你们的那个世界,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和本尊的住处,还请二位不要对外多多透露。其它的我也不想再多说,天机泄露的太多,终归对你们不好。最后,祝你们一路平安。”
说完,魔尊一挥手,也不等他们俩开口说些什么,就把他们给送了回去。
片刻后,枫泽皇宫的门口,猊仁龙和润霜霜晕乎乎的闪现了出来,这令守门的卫士先是吓了一跳,不过在看清了出现之人之后,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甚至是视而不见。
“我们怎么出现在这了?不应该是在当铺吗?”猊仁龙疑惑的看着润霜霜问道。
“我怎么觉得自从你见过师父之后,就变得傻乎乎的了呢?我们若是出现在当铺,你认为就凭我们俩能逃得过那边几位的不安好心吗?只有离开了那里,来到这世俗中,他们才不甘对我们下毒手,这其中的原委我就不对你言明了。对了,接下来你去哪?不和我一起进宫坐坐吗?”润霜霜说话的语气和以前相比真的是出现了天翻地覆,如今的她可以说是柔情似水,让人为之仰慕。
“不了,我先回去了。也不知道我们究竟离开几天了。我们俩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会引起关心我们的大家担心的。你也快些回去见你的父皇吧!我想我们很快便会再见的。”猊仁龙对着她微笑的说道。
“嗯,那好吧!你也多保重。”说完,很爽气的转过身向宫内走去了,但其实在她的心里则是骂道“你个呆瓜,这么的不解风情,亏本公主还那样的妩媚柔情。气死我啦!”
猊仁龙自然不知道润霜霜此时心中所想,他等到润霜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内后,才转身向玄武帝国下榻处的别院走去。
别院的客厅中,一伙人正焦急的坐在厅内,一言不发。六国峰会早在两天前就已经闭幕了,可他们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猊仁龙去哪了?在猊仁龙出去后,一晚未归的第二天,润云川就进宫找了自己的父皇,见面后才知道自己的姐姐也是同样的至今未归,没有消息。
等他将这个消息带回后,老白到是很放心的说了一句,“大伙不用担心了,我相信仁龙很快便会回来的。他一定是和霜霜公主一起出去办事了。”
原本大家还因为他的一句话安定了不少,可是时间一晃而过,这都第三天了,他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不行,这样子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云川还是再进一下宫里,探一探消息吧!”老白坐在位子上,眉头紧缩的说道。
润云川点头答应后,就立刻起身向门外走去,可就在此时,他看见了一道久违的身影正向自己微笑着缓缓的走来。
“师父!”润云川高兴地嚷叫着,然后一个小跑,跑到猊仁龙的面前跪了下来。
“怎么了。云川。这么激动干什么!搞得我们像多久未见似地。”猊仁龙将润云川从地上扶了起来,止住了笑容后说道。
“仁龙啊!即使你和霜霜那丫头一起去逍遥快活了,你好歹也和大伙说一声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失踪3天了,除去你离开的那天不算。”老黑目中闪光,挠有深意的走出来说道。
“我说老黑,你这说的是哪跟哪啊!我和她的确是去办事了,但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事,我可是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还好霜霜公主机警,带我逃过了此劫。”猊仁龙一脸诚恳的说道。
“仁龙,究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赶紧先进来,对大伙说说,也好让大伙替你分担一下。”老白站在客厅的门口对着倪仁龙说道。
进入客厅之中,猊仁龙坐到椅子上,环视了大伙一眼,然后开口说道:“这峰会长老果然名不虚传,在他们的面前,我简直是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老白,老黑你们是知道神爵圣者厉害的,那些长老可都是这样超恐怖的存在啊!到了那我才知道原来这神爵圣者的境界分为五个等级,而那些长老最差的都达到了第三个等级。你们说我是不是差点回不来了。”
刘木白,小董和润云川到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到是这老白和老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波动。
看到老黑和老白这样的表情,猊仁龙也是不敢卖关子了,继续说道:“还好霜霜公主这次也和我一起去了,真没想到隐藏在她身后的师父居然也是一位大能,修为比他们还高,在那位大能的保护下,我与霜霜公主安全的离开了那里,但出于一些她们师徒间的原因,我也只好陪在他们的身边,直到今天我才得以返回。”
“乖乖,这枫泽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太恐怖了。从我们踏上这片大陆开始,就一直是惊悚不断,挑战不断。老黑我可是还想多活一阵子哪!”老黑慢慢的坐了下来,用手安抚着胸口说道。
“仁龙,我觉得黑子说的话在理,说白了,还是我们的实力不够。这样,其他的使节团在昨天已经离开了,山海,会稽和闰月都来找过你好几次了,但是他们也实在是因为有事等不下去了,就托我代他们向你问好,同时还都放出了相同的狠话,你若不拿出诚意让他们消消气,那就绝交。”
“对了,其中会稽有一位叫朱雀的姑娘对你的意见似乎更大。我说仁龙啊!你怎么尽招惹些绝色佳人啊!哎!不说这了,你一会赶紧进宫,面见润我行陛下,然后取回通关文牒,我们就即刻返程吧!”老白比老黑要沉稳些,把重点和要点都简明扼要的提了一下。
猊仁龙听完后,对着老白点头说道:“老白,有你在,我们这就不会散。卫冕日常梦多,我这就进宫去。你们都在这等着我吧!”
“师父,我陪你一起去吧!也正好可以向父皇拜别。”润云川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猊仁龙说道。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对他微笑了一下,就径自向门外走去了。
润云川呆呆的立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一双有力的手掌突然间拍到了他的肩上,他被这一拍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回过神来向后看去。
“还愣在这干嘛!还不赶紧跟上去。仁龙他同意了。“刘木白笑着对润云川说道。
润云川对着刘木白狠狠地点了一下头,然后一溜烟的追了上去。这一举动让留在厅堂内的众人相觑而笑起来。
师徒二人很快就通过了皇宫门口的安检,然后在润云川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就向润我行的书房走去了。
在来到了御书房门前的一块空地上之时,猊仁龙突然伸手将润云川的前行的步伐给阻止了。
还不等润云川开口,猊仁龙就大声的说道:“好了,都出来吧!不过你们也够可以的,在皇宫内还敢这样肆意妄为?”
“哈哈哈,果然名不虚传哪!还准备等你们进了御书房再动手呢!我可是等你们好久了!”话音落,润云峰的身影出现在了御书房的门口。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父皇呢?难道你就不怕老祖的训斥吗?”润云川怒吼道。
“别激动嘛!我的好弟弟,你要向你的师父好好学学,你看他处变不惊的神态,真乃大家的风范哪!”润云峰眯着双眼说道,同时猊仁龙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阴邪的目光。
“太子殿下,冤冤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你这又何必呢?而且您这样做也太明目张胆了吧!”猊仁龙还是想在动手之前劝诫一番。
“放心吧!只要你不插手本殿下是不会伤你分毫的。另外你们也别指望父皇和老祖会来救你们了,他们可是出去好久了,并且留言一月之内是不会回来的,而我则是太子监国。”润云峰笑的很得意。
“那你就不怕姐姐将这件事告诉父皇和老祖吗?”润云川仍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
“哦,对了。还有霜霜。不过她刚刚已经离开了。是我支开她的。我可不想让我的精密安排功亏于溃啊!”润云峰似乎很享受这种打击润云川的感受。
“哎,好吧。虽然我不想这样。但是云川毕竟是我的徒儿,他的事我不能不管。太子殿下您请出手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是以大欺小。”猊仁龙身上的气势开始出现了变化。
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变化,润云峰先是一惊,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他大笑着说道:“哎!真是可惜了!一代英杰就要陨落于此了。不过这样也好,就用你这英杰的鲜血作为成就我宏图霸业的祭品吧!”
润云峰笑声一落,就大喝一声:“杀了他们!”
“唰唰唰”的破风声响起,转眼间猊仁龙和润云川就被陷入了重重地包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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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闭上眼,叹息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枉添那么多的冤孽。”
润云峰站在高处,阴阳怪气的说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装腔作势。”
润云川的神色明显紧张了起来,凭他如今的修为,完全感觉不到他们这群黑衣人的修为境界。他不得的不开口询问道:“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猊仁龙睁开眼睛,淡定的说道:“凉拌,这些人你见过,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既然我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那这次他们就必须付出最宝贵的代价。”
猊仁龙身上的气势狂涨起来,已他和润云川为中心,周围出现了强大的气旋,这气旋犹如旋风般使人不敢轻易靠近。
“云川,好好观摩这场战斗,能学多少,能领悟多少全凭你自身的的眼力和悟性了。为师会为你设下一道空间结界,你最好也开启灵力护体。”严肃的传音传到了润云川的耳朵里,猊仁龙说完后便释放出一道结界,再也不管身后的润云川了。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会凝练一分,虽然从外界的感觉看来似乎是威能小了,但是在行家的眼力,这股威能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有一种恐怖的致命之感。
当他走到御书房的石阶之下时,气势已经完全内敛,灵力波动也是隐藏于身体之中。但是就是这样随意站着的猊仁龙却全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润云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有点紧张的喊道:“郭风,你的人马还愣在那干嘛!赶紧给本太子将这个大不敬之人拿下。难不成还想让本太子亲自出手吗?”
话音未落,一个火红色的身影就挡在了润云峰的面前,猊仁龙定睛一看,蝙蝠首,人的身体,身后两片肉翼,果然是上次出现过的郭风。
当郭风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润云峰也是吃惊不小,他对郭风可是最了解的。郭风作为自己的随身护卫,可是跟自己有十几年了,以这个姿态出现的他可真正是达到了半步神爵的境界啊!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认真过的郭风了。此时的润云峰心中已经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郭风,上次我可是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没有珍惜,可不要怪我这次手下无情了。”猊仁龙望着郭风目不转睛的说道。
“对不住了,一方面主子的命令实在难为,另一方面也是师命难违。就算今天我死在你的手下,也绝对不会有半分的怨言。”郭风说出此话时的神色很凝重,似乎已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的师父到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不过你的师父也是太胆小如鼠了,难道自己就不能现身和我大战一场吗?好了,我不多说废话了,我来了。”
说罢,猊仁龙就轻轻的往前跨了一步,看似轻轻的一步,实际上猊仁龙的这一攻击已经来到了郭风的面前。
郭风的反应也不差,立刻一张口,一张圆形的深红色盾牌立刻浮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嘭”的一声响起,猊仁龙在那红色盾牌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咦”猊仁龙很好奇的将目光看向了这张盾牌,同时心里也是想着“难不成这也是一件所谓的法宝,看样子比上次的那条绳子要强多了。”
“仁龙前辈,我这张血盾可是我的本命法宝,它可是受到我平时心血滋润的,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有这张盾牌的存在,你可就伤不到我分毫。同时我也好心地提醒你一句,双拳难敌四脚,你的徒弟现在的处境可并不怎么好哦!”郭风边说还边往润云川的方向望去。
猊仁龙嘴角一撇,然后双手迅速的接了一个印,随后朝天空一指,大喝一声:“神龙现!”
没过一会,天空中闪现出一片耀眼的五**光,阵阵高亢的龙吟之声从云层中传出。云从龙,当祥云消散,一条充满着威武气息的金龙从空中俯冲而下,将润云川给紧紧的围在了中间,凡是与它的目光对上的人,都是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同时身上的气势也是不断的在消减。
润云川张大了嘴吧,简直不敢相信,今天自己是第一次看见了一条活生生的金龙。
“只要你们不主动上前,神龙是不会伤害到你们的。”猊仁龙冷峻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广场之上。
“太子殿下,您再往后退几步,我想办法和他到空中一站,再这样对峙下去,恐怕会波及到您。”郭风小声的传音给闰云峰说道。
“前辈,让我们放手一战吧,不要波及无辜。若是在下挡不住您,那接下来就随你行事便是。”郭风肉翅一扇,就化作了一抹红光,像天上飞遁而去。
猊仁龙左脚一踏,脚下顿时升腾起一条土黄色的石龙,石龙有灵性的往金龙的方向瞥了一眼,就载着猊仁龙向空中腾去。
郭风现在可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嘴里念着师父传授给自己的独有法门,然后朝着半空中就是吐出一口心血,紧接着鲜血逐渐汇聚成几个符印,便红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等到猊仁龙来到半空之中,与郭风对峙时,天空的颜色正变得越来越暗沉,不过颜色不是大家想象当中的黑沉沉的,而是充满了令人心底感到发寒的血红色。
“好浓的血腥味,煞气也很重。等等,血神。”猊仁龙突然间神色一紧,身上的气势也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原来阁下的师承是来来源于血神一脉啊!”猊仁龙挠有兴致的对着郭风说道。
“前辈果然见多识广,您若是能挡下这一击,那在下也只能引颈而待了!”郭风此时到颇显气节。
“好吧,虽然不想,但谁让我们各为其主呢!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说完,猊仁龙再度将内敛的气势和灵压释放了出来。
金色与银色交相辉映,到最后形成了一把金银两色,剑芒直指长空的实体灵剑。
等到灵剑彻底成形,猊仁龙毫不犹豫的指挥着灵剑冲向那血云之中,灵剑所散发出的天地正气和血云中露出的煞气,针尖对麦芒的凌厉交锋着,就在这交锋的同时,血云也停止了汇聚。
猊仁龙眉头微皱,随后又是大喝道:“神龙一现,驱邪扬正!”
伴随着和声的扩散,广场上的神龙,也是迅速的冲上了云霄,龙吟之声再度回响在天际之上。随着龙吟之声的出现,血云的周围也是出现了从外面涌来的大规模的天地正气,即使血云的背后有血神的影子,但是在天地之威的面前,他的力量似乎还是渺小了些。
灵剑一见有机可趁,立刻开始发出了兴奋的剑鸣,只见道道剑影在血云中闪现,此时的长剑犹如一条蛟龙般,在血云中任意穿梭着。
灵剑所到之处,血云就会被割裂开来,煞气就会缩减一分。与此同时灵剑的气势就会增长一分。
在灵剑与神龙的配合之下,天空中血云的凶威不现,取而代之是呜呜的哀咽之声。
猊仁龙可不想也让对方有机可趁,他果断地有时往天空中射出两道光束,然后充满威严的喝道:“神雷现,镇邪魔!”
话音还未消散,天空中就传来了滚滚的轰鸣之声,紧接着两道耀眼的雷光狠狠地劈到血云的身上,血云被劈过之后,终于是再也坚持不住,终于随着一阵清风的拂过,烟消云散了。
猊仁龙在血云消散后,没有多说一句话,心神在一动,灵剑立刻调转方向,向郭风所在位置急速的劈来。
郭风刚想有什么动作,就被突然响起的龙吟之声给镇住了心神。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灵剑正好从他的心脏位置一穿而过。
郭风很想再开口说一句话,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随着他的张口,鲜血不断地往外溢出。原本就已经大伤元气的他,在这心脏被射穿后,已是神仙难救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猊仁龙,到最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身体便开始重重的往下坠落而去。
猊仁龙不带任何感情的望着这一幕,不过最后还是一抬手,让即将坠地的郭风尸首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当郭风的尸首落地,那群包围润云川的侍卫纷纷单膝跪地,异口同声悲情的说道:“恭送统领离去!”
猊仁龙在这恭送声中也是落了下来,他没有去管他们,而是一步步的迈上石阶,双眼犹如望着一具尸体的样子望着润云峰。
润云峰现在真的感到害怕了,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哆嗦起来,双眼之中已经充满了慌恐,他很想大叫一声救命,可是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一个声音也喊不出来了。
“真是忠心护主啊!居然将这本命法宝留在这了。虽然现在已经死了,但是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念让这本命法宝守在润云峰的身前。是条好汉哪!”猊仁龙虽然面目表情冷峻,但是在心里还是对郭风进行了一番包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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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贤侄,还请手下留情啊!”天空中传来一道急促的喊叫声。
猊仁龙的步伐停了下来,润我行的声音自己还是听得出的,他的面子不能不给。
“逆子,还不快给朕跪下!”润我行的身影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边,怒目圆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父皇,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他,他欺人太甚,还私闯皇宫。您要是在晚来一步,可就在也见不到孩儿了啊!”润云峰临场应变的本领到是不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的角色一下子转换成了一名受害者。
“好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此等天赋呢?刚刚在天空中发生的一切你以为朕没有看见吗?你难道真的以为朕和老祖不在的日子里,你的所作所为朕就不知道了吗?你要胡闹也得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个人的私事怎么能掺和到国与国之间来呢?峰儿啊!你赶紧向仁龙贤侄赔个不是,不然就算是朕,也没有道理救你。”润我行的眼眶红润了,心里也是感到痛惜,但是在现在的情形下,尤其是在得知了猊仁龙和那位的关系后,他不得不暂时委屈一下自己。
润云峰既然能当上太子,论心智手段也不是泛泛之辈。他感觉到了父皇对自己的痛惜,更感到了父皇此时的无能为力。
他一咬牙,还真的跪了下来,强忍着心中的不甘,颤颤的说道:“请猊仁龙陛下大人有大量,饶过在下,在下知道错了。”
猊仁龙的目光瞥了一下润我行,然后说道:“还有呢?”
润云峰眼珠左右移动了一下,然后咬着牙又补充道:“在下保证日后再也不找润云川的麻烦了。”
听到这,猊仁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语气变得稍微和缓一些,开口说道:“好了,你起来吧。看在润伯父的面子上,还有你真心悔过的面子上,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
润我行轻微的点了点头,同时向润云峰使了一个眼色,润云峰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来,对着他们二人恭敬的拜了一拜,就快步的离开此地了。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润我行才笑着说道:“仁龙贤侄,真是让你看笑话了,我们不妨房中一叙,如何?”
“伯父,您太客气了。那您看,云川他?”猊仁龙说着还往润云川站立的地方望了一望。
“一块进去吧,云川他也不是外人,朕还要感谢贤侄你收他为徒呢!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也有朕的难处啊!等到贤侄你日后儿孙满堂就可以体会到这份滋味了。”此时的润我行透露着一种做父亲的无奈。
三人来到御书房的会客室,润我行没有矫情,而是和猊仁龙面对面的坐了下来。这一举动,也让猊仁龙在心里对他增进了一份好感。
“云川,你没有责怪父皇对你不闻不顾吧!身在皇家就要有身在皇家的觉悟啊!凡人百姓的日子虽然普通,但不需要承担太多的责任,更不会面临骨肉相残的局面。虽然在他们的眼中皇室是显耀与充满尊荣的,但是在享受这份权利的同时,也同时要承担起这背后的责任与风险。老天是公平的。”润我行这一开口不是对着猊仁龙的,而是对着润云川说出了自己的一些心里话。
润云川听着润我行的话不为所动,随后他看了猊仁龙一眼,猊仁龙对他点了一下头,目光中传递的信息似乎是希望他说点什么。
润云川抿起嘴唇,然后望向润我行,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他开口说道:“父皇,曾经孩儿很恨您,恨您为什么偏心,对他那么好,对我却不管不问。您可知道自从您将我外派到枫泽港后,我是一直在被追杀中度日的。要不是孩儿谨慎,您今日甚至是前几日根本就不会再见到孩儿了。起初我以为您是不知道他派人来追杀我,可是直到那次在海上,我陷入了绝经之后才知道,原来您是知道的。”
“您知道吗?当我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之后,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我甚至怀疑我是您的亲生骨肉吗?但是好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遇见了师父,是师父用爱心一点一滴的将我从黑暗的拐角处给拉了回来,若是没有师父,孩儿恐怕将会陷入魔障,进而成为一名真正的魔头。”润云川的眼眶里流出了两行清泪,但是他的话语中丝毫不含哽咽之声。
润我行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来解开自己与云川心中的那道锁。此时的润我行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充满了对自己儿子的愧疚。
看着现场气氛限于沉默,猊仁龙也是赶紧说道:“云川,你先坐下吧!伯父他这么做自然有伯父的道理,而云川你不也正好因祸得福吗?若不是伯父如此,哪来的我们师徒缘分呢?从这一点上来说,伯父可还是我们的领路人呢!”
润云川偏过头,双手环抱,似乎还在堵着气。而润我行听猊仁龙这么一说,也是对着猊仁龙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好了,我知道你们父子有说不完的话,我会留给你们父子说悄悄话的时间的。现在就先让我们来谈一下正事吧!这件事可是有关我们两国国运的。”猊仁龙的神色再度凝重起来。
润我行和润云川一听到这,立刻转换了心境,而且转换的非常好。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们俩的确应该是父子。
“仁龙贤侄,你且说说吧!要是说的对,朕会考虑的,等你说完,朕也有事和你相商。”润我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猊仁龙站起来,走到客厅的中间位置说道:“当今天下,已经俨然有了四股势力,枫泽占北,闰月占东,血灵殿占西,而我玄武则占中。此次峰会为什么对会稽和大张相争不下,那是因为只有这属于南方的一块还属于无主状态。不管是谁的的附庸,但总归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原本世界三足鼎立的形势,因为我的出现而出现了变化。也正是由于我的出现,才使会稽,山海,闰月达成了同盟。更是因为这个同盟的存在而使我玄武不得不被公认为当今世界的第七个峰会国。”
“伯父,原本我对枫泽是一点也不了解,但是通过这次的峰会之行,使我对枫泽有了一个详细地了解。并且发现隐患很多。您是知道的,您这里的灵唤师大多修习魔道和修罗道,但是在这些人中会有部分人在修炼中不知不觉的就修炼到血神一道上去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您此地的特色,但是在后来的日子中,尤其是和郭风的交战后,我发现。这可能是血灵殿埋下的强而有力的伏笔。血神之道的修炼和修罗道在成为神爵圣者之前,可是分别不出来的,一旦越过那个门槛,可是想改都不行了。对于魔道我就更不提了。恐怕您也知道对于死神很多世人都会将他称为魔而不是神。”
“伯父,我知道您很强,并且还隐藏了实力。但是您也有成为老祖的一天,您也会有收到规则约束的一天。为了枫泽的将来,您总得选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吧!恕在下直言,我觉得润云峰心胸狭窄,急功近利不适合做储君。还请伯父三思。”
说到这,猊仁龙对润我行恭敬的拜了一拜,然后就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了。
润我行在听猊仁龙阐述的时候,脑海里也同时在对猊仁龙的话进行仔细的分析。作为一名帝王,既要听也要思,更要会做决断。优柔寡断是最不可取的。
似乎是润云川想要开口说话,但是猊仁龙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自己说了那么的话,尤其是对枫泽现状的话,他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化,慢慢吸收的。他需要一段静思的时间。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润我行抬起头,对着猊仁龙说道:“贤侄既然说出了那么多,那是不是也将问题的答案想好了呢?贤侄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朕也会受到启发呢?”
猊仁龙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有三个。对于灵唤师陛下应该统一管理,统一规划,统一测试,从源头抓起;对于南方那一块的利益,枫泽不妨同我们玄武结盟,加入我们的联邦阵营中来;对于枫泽的千秋万代,陛下不妨立云川为储君,我个人觉得他是快好料子。”
猊仁龙看似轻飘飘的话语,是坐在位子上的父子二人,同时站了起来、只不过二人此时心中所想各有不同罢了。
润我行很快便恢复过来,缓缓的坐了下来,再度陷入思考之中。
而润云川则是浑身感到不自在,面色古怪的望向猊仁龙,希望师父能告诉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己当储君。
猊仁龙左手一挥,润云川被一股柔力给请坐了下来。然后耳边就想起了猊仁龙一阵的安慰“不要不知所措,惶惶不安。等你父皇的答复,还有就是为师对你有信心。”
润云川在听了猊仁龙的话后,也是双手握拳,抿着嘴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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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润我行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在看向润云川时稍微顿了顿,然后一偏头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贤侄,你刚刚说的那三点提议,朕觉得都没有错。但是对于你提出的三点,朕稍微有点异议。”
“哦?还请您说出来听听。”猊仁龙挠有兴致的问道。
润我行能够感受到猊仁龙此时的诚意,于是接着说道:“关于贤侄的第一点提议,朕觉得很好。朕会立刻去执行。至于这第二点和第三点,还有待商量。并且朕也需要一段时间来仔细琢磨一下。”
“我对于伯父您这样慎重的态度表示尊敬。作为一国之君考虑的东西牵扯面实在很广,的确需要时间仔细的推敲。我那也只是出于好心的提议,伯父您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如此,还请伯父您在我们的通关文牒上盖一下章,我们也好返回闰月了。”猊仁龙客气的站来起来,行礼说道。
“贤侄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朕还想请霜霜陪你在枫泽好好的游览一番呢!”润我行也是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师父,父皇不是说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您商量的吗?”润云川好心地提醒道。
“是吗?伯父,云川他是不是记错了?”猊仁龙的语气中饱含了深意。
“云川,不要乱说话。仁龙贤侄怎么会记错呢!”润我行瞪了润云川一眼说道。
随后,润我行取出玉玺,在猊仁龙的通关文牒上盖上了玺印。猊仁龙收起通关文牒,又和润我行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润云川离开了御书房。
一等离开了御书房,润云川就连忙小声的问道:“师父,我真的没有记错啊!”
猊仁龙笑着回道:“我知道你没有记错。但是说话也要分时机。我们双方之间的谈话代表的是两股势力,若是我们谈得很融洽,自然你父皇之前所提的事我们也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但刚才我们双方是一点进展也没有,所谈的又是关乎我们两方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我们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换一种说法那便是既然做不成朋友又何必去操心别人的事呢?无论好坏,与我们都无关。”
润云川在听了猊仁龙的话后,豁然开朗,心中的阴霾也是挥之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师父的深深佩服。
就在他们走后,御书房内进来了一个人,若是猊仁龙在的话,一定可以认出他来。
“润兄,按照约定我可是没有在峰会上动手,并且也是给足了你面子。还好在他来之前,我们已经定下血盟。要不然还真的又要被那小子将奸计得逞了。”方乾径直走到书案前,庸懒的坐了下来。
“方兄,我也还是劝你一句,就此收手吧!若是你们双方在这样都下去,对你们双方可都是没有好处的。”润我行一脸担忧的神色。
“谢润兄操心,不过请你放心,到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血灵殿。你就看好吧!”说完,便缓缓的起身,抱了一下拳,就大步的离开了。
等到他走后,润霜霜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对着润我行就焦急地喊道:“父皇,您怎么让他进来了!还有您看他那样,简直把这里当成他自己家了。”
润我行笑着说道:“瞧你那把家的样。他有这个资本。他和父皇的修为是一样的,甚至是还略高父皇一些。虽然父皇在他的面前隐藏了实力,但也许在他的眼里隐藏和不隐藏也是一样的。”
“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谈到我向父皇您说的事啊?”润霜霜一下子将话题岔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润我行的神色稍微有些古怪吗,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平静,他站了起来,向润霜霜慢慢的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她的身边才说道:“霜霜啊!也许父皇做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重大的错误决定,那就是和血灵殿定了血盟。若是那位老祖宗早些出现,父皇也不会这样做了。所以,刚刚和他的谈话应该算是崩裂了,你的事父皇原本想提,但是父皇从他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对父皇的戒备和不信任。因而也就没提了。”
他转身双手负后,背对着润霜霜继续说道:“朕现在也很纠结。若是没有那老祖宗的出现,朕也许会帮血灵殿一把,让他走不出枫泽,但是,如今朕却不得不改变原先的计划,为了枫泽即使后代对朕的评价是善变诡诈之君,朕也认了。霜霜,你立刻带着朕的亲卫军跟在他的身后吧,若是他实在顶不住了,你就出手救他一下吧!我们也算是在另一方面弥补一下对他的歉意,同时增进一下他对我们的好感,这也算是接了一个善缘吧!”
看着父皇的背影,润霜霜的心里也是感到了父皇的不容易,心里有一种很想冲上去抱起父皇的冲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润我行,是枫泽的当今皇帝。
等到猊仁龙和润云川回到别院的时候,玄武的一行人马已经站在了装备好的马车旁边,静静地等着他们了。
没有多耽搁,一行人马立刻启程向西京的外城驶出了。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大伙的心也都渐渐放松下来,而猊仁龙的心却是有一会没一会的就急速跳动起来。这种情况在以前不是没有,只是一有,就会有特别严重的事情要发生。因此,他为了不让大伙担心,表面上和大伙一样乐乐呵呵的,实际上自己的内心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着。
就在马车再度行驶到上次的那个山谷后,猊仁龙的心脏开始不停地急速跳动起来,而且比先前的还要快了几分。猊仁龙再也不敢犹豫了。
“停车!”猛地一声大喊,不仅使自己这辆车上的人吓了一跳,也使后面两辆车上的人也都吓了一跳。这声音可是猊仁龙用自身灵力喊出来的,只要不是太远,都会被自己的声音给震慑到。
“仁龙,出什么事了?”刘木白在马车停稳后,立即问道。
“是啊!师父!您怎么了?”润云川则是担心猊仁龙的身体情况,他很担心猊仁龙上次身体上的伤又复发了。
“你们在车上等着,不要出去。”猊仁龙说玩就钻出了车厢,然后腾空而起,来到了半空之中。
后面车上的人见到猊仁龙这样的举动,也知道接下来有事要发生了。他们很自觉地没有走下车,而是呆在车上静静地观望着四周。
“好了,出来吧!你们都跟了一路了。想动手的话,现在就动吧!偷偷摸摸的算个什么事啊!难道血灵殿的高层就是这个德行?如宵小鼠辈之流?”猊仁龙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混账,尽敢如此诋毁我们血灵殿。老夫非将你挫骨扬灰不可!”方群的身影一下在出现在了猊仁龙的对面。
“没想到还真被我给诈出来了。”猊仁龙心里一乐,然后对着方群就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吗?其他的人呢?尤其是你英明神武的殿主呢?上次的账我还没有和他算清楚呢!”
“我呸!就你这小子还想见我们殿主,还想和殿主切磋。等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不过,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方群的眼神出现了变化,身上的气势也是出现了变化,而这个变化和猊仁龙在皇宫中的表现如出一辙,只不过他在速度上和气势上要领先自己不少。
“神爵圣者!”猊仁龙也是惊讶的喊出声来。
看到猊仁龙惊讶的表情,方群的心里一下子感到美滋滋的。这种担惊受怕的目光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猊仁龙见到方群的真实修为后,也不敢妄自托大了,他也是赶紧将身上的灵力和气势内敛起来,同时在心里也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即使自己被困或者殒命于此也要保证大家安全离开。
“小子,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也可以做到这样。怪不得方览师弟会被你整的那么惨。不过半步神爵和真正的神爵可是有着天地之别的,你可别以为你能对付得了方览,就可以对付得了老夫了。老夫今天就要让你看看,神爵圣者是如何战斗的,这也算是老夫在你死之前送你的一场盛宴吧!”方群笑的很阴冷,很猖狂。
猊仁龙保持着镇静的神色,脑海里在不断计算着战斗的方式和获胜的几率。可是这一次无论自己如何计算,结果都是会出现问号,而且是很大的问号。
“给我锁!”方群双手环抱,嘴里轻松地说道。
猊仁龙可不敢大意,立刻释放出空间结界将自己给保护起来,可是无形的结界居然发出了清脆的破裂声,紧接着自己就感到了自己的手脚仿佛被束缚住了,身子也被困的紧紧的。十几道无形的枷锁将自己给牢牢的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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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这下知道你究竟有几斤几两了吧!你别以为你赢了慕容无悔那个老匹夫,就能同样赢得了老夫,你可要知道老夫在半步神爵的境界里可是悟了很久,才准备突破的,是主动突破,而不是像他被动突破,甚至还需要血神大人的帮助。跟你说这么多的原因,也是因为你已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好了,不多说废话了。你可以安心地走了。”方群信心十足的说道,眼神中对猊仁龙充满了尊敬,当然这是一种对于死者的尊敬。
“割!”说完这个字,方群居然看也不看的就转身准备离去了。
此时的猊仁龙正拼命的用自身的灵力抵抗这天地之力的束缚。虽然自己目前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半步神爵,但终归是伪神爵。靠的仍然是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然后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再供自己使用。
虽然偶尔能够暂时借天地之力一用,但时间是十分短暂的。况且目前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位真正的圣爵圣者在调动天地之力,自己又如何能暂借呢?
“拼了!”猊仁龙的脑海里大喊一声,随后他吐出一口心血,然后嘴里开始念出自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的弥天梵音,梵音响起,那口飘浮的心血在半空之中也是渐渐的稳定下来,最后逐渐化成了一朵血莲,血莲之外还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当这朵雪莲出现后,方群也是止住脚步,连忙转过身来,诧异的注视着悬浮在猊仁龙身前的那多血莲。
“去!”猊仁龙强忍着虚弱,大声地喊道。
血莲带起一道红茫,快速的向方群所立的方向射去。
“哼!雕虫小技!”方群嘴里轻哼着说道。不过他也不敢怠慢,正是因为这血莲的出现才使自己停下了脚步,心里也是隐隐约约的产生了不安。
只见他左手一揽,右手一挥。天空中立刻出现了一道光墙,硬生生的挡住了飞袭而来的血莲。紧接着一道银光化作了一柄银光灿灿对的巨刃,朝着那血莲就狠狠地劈了下来。
方群摸着胡须,戏虐的注视着这眼前的一幕。而猊仁龙更是焦急的等待着结果,这可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唯一手段了。
当刀刃劈到血莲的刹那间,周围的空间立刻掀起了强烈的风暴,气流也是变得紊乱起来。呼呼声炸响。
离得近的方群更是感到了这两股能量在碰撞后产生的剧烈冲突。
“这雪血莲难道也是运用了天地之力,代表了一种法则?不可能,半步神爵怎么会有这种手段!”方群起初强烈的自信开始有了点动摇。
小规模的空间风暴过后,血莲和那刀刃还有光墙全部消失了。猊仁龙也是感到了自己可以恢复行动了,他微微一笑,心里想到“看来我是赌对了!”
“小子,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嘛!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接下来我就要用全力来对付你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哦!”方群一下子对猊仁龙产生了兴趣,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对猊仁龙所使出的血莲产生了兴趣,他很想再次见到血莲,好好的研究一番。
猊仁龙在听到了方群的话后,也是苦笑了一番,“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这血莲可来之不易啊!自己的心血可是自身精血之所在。每耗损一滴,就要通过个把月的静心休养才能补回一滴!”
猊仁龙凝视内心,发现自己的心血还有那么五六滴,但是自己至少也要保留一滴,不然不仅是自身的修为会受到影响出现倒退,更是有一定的几率让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啊!
“怎么办?要不要在拼一把?”猊仁龙的内心又开始剧烈的斗争起来,黑与白两位先生再度发生了激烈的辩论。
白色的猊仁龙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明知不敌,还要硬拼,那叫愚蠢。不如低头认输,然后定下君子协议。”
“我呸,亏你想得出来!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他们像君子吗?我看就应该在保留一滴心血的基础上,和他拼了。”黑色的猊仁龙叫嚣道。
“不妥,万一拼不过怎么办呢?”白色的猊仁龙仍然保持镇定的说道。
“哼,迂腐。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明知不敌也要亮剑,这是一种精神,一种气节。即使惨败,那也是虽败犹荣!”黑色的猊仁龙今天表现的到像是一名剑客。
“好一个虽败犹荣啊!仁龙,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天,他也许说的是对的。”白色的猊仁龙说完,便缓缓的消失了。
“真是难得啊!这个家伙居然也有赞同我的一天。”黑色的猊仁龙保持着微笑,渐渐地消失了身影。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自身的虚弱与心血耗损的隐患抛之脑后,现在自己唯一的心愿就是,打倒面前的这个人,现在的自己要做的就是“亮剑”!
看到猊仁龙的气势在刹那间出现了变化,方群也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和纳闷的疑惑。
“方长老,我必须得承认,你的确是我见过的真正的高手。出于对高手的尊敬,我将会用尽全力来对你进行最后一击,若是你挡住了甚至是反扑了,那我猊仁龙也是命中注定葬身于这山谷之中,但若是在下侥幸胜出了,还请方长老代我向你们殿主求个情,饶过在下身后的这些人。”猊仁龙说完还向对面的方群拜了一拜。
车上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下了车,虽然听不清猊仁龙此时说了些什么,但是先前的那场战斗,还有如今猊仁龙的举动,都无疑给他们做出了清楚的暗示。
方群也是被猊仁龙的这一举动给蒙住了,自己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会以这样的姿态来和自己说话,同时在自己的心中对猊仁龙也是有了一丝欣赏之意。
“好吧!我答应你!你出手吧!”方群在做了片刻的思考后,爽快的答应了猊仁龙的请求。
猊仁龙在得到了方群的承诺后,盘膝坐了下来,犹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也不动。在他的周身天地灵气疯狂的涌入到了他的身体之中。
雄厚的灵气被他一半投入到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的输出上,这道灵力可是用来保命的,此时若是可以看到猊仁龙身体内部的情形就可以发现,猊仁龙身体中重要的脏腑器官,全部被他包上了一层金色的薄膜,尤其是心脏这个位置,金色的光芒格外耀眼。
灵气的另一半被他用来包裹住自己准备放出的的五滴心血上。此时红与金的两种颜色彼此交织,最终形成了紫金色。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猊仁龙睁开了双眼,双手打出了复杂的手印,随后接连吐出五口心血,五口紫金色的心血在融入到空气中的那一刻,便转变成了紫金色的血莲。
五朵血莲成五角星状位置排列,然后金色的线束将这五朵血莲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当这五色星阵形成之后,天空中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威压,这种压迫之感连站在地上的众人都感到喘不过气。
方群睁大了双眼,凭自身的修为,他可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五色星阵,此阵的威力可是相当于神爵圣者全力的一击啊!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能使出这招,但如今要做的可不是去问他这个问题,而是如何破解此阵。
“还好,在殿主的帮助下,我也凝结出了本命法宝。要不然的话,我这次可能也要像方览那样栽在这里了。”方群定了定神,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微笑。
看到方群的这抹笑容,猊仁龙顿时感到不妙。
方群双手结印,也是吐出一口心血。紧接着他的嘴再一次张开,一柄黑色的弓箭逐渐放大,当这弓箭彻底成型时,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冰冷起来,并且还刮出了冻彻心扉的寒风。
“小子,这是我的本命法宝九幽寒弓,你小子也不错,这可是我第一次使它,你死在他的箭下也该感到荣幸了!”方群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五箭齐发,给我破!”方群面目狰狞的喊道。
五枚黑色的箭矢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从弓上射出了,每枚弓箭都对准了一朵血莲。
转眼间,弓箭就射中了血莲,刚开始两者还相持不下,没过多久,从五色星阵的中央位置开始,发出了清脆的开裂声,黑色箭矢在穿过了雪莲后,也是泯灭于天空之中。
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血莲,在抵抗了一会后,也是化为了飞灰。
当这五色星阵彻底消失后,猊仁龙的神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嘴角的鲜血再也忍不住的流淌下来,脸色也是煞白的犹如白雪一般,并且身上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孱弱起来。
“说句心里话,我还挺喜欢你这小子,只可惜我们属于不同的阵营。为了减轻你的痛苦和对你的尊敬,我这就送你上路吧!”方群的声音变得肃穆起来,看向猊仁龙的眼神也是变得尊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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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破风声响起,润霜霜和一批魔龙卫精英出现在了方群和猊仁龙的中间。
其实早在之前,润霜霜就想出手了,可是有一种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压制着自己的冲动,让自己再等等。直到刚才,那种感觉彻底消失,润霜霜才如脱缰之野马般瞬间爆发,带着身后的这些人迅速的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她强忍着心中的悲愤,维持着平静的音容,笑着对方群说道:“方长老,比试到此也应该结束了,您不会真的想要在枫泽杀了他吧!”
“原来是霜霜公主啊!老夫这边有礼了。这小子与我血灵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如今他已是强弩之末,要是错过了今天的机会,那可会后患无穷。况且此子如今的修为已是恐怖如斯,若是在放纵下去,一定会出现我们不想看到的局面。再说你我两国已订立血盟。所以,霜霜公主,老夫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插手为好。”方群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似是料到枫泽会有人从中途杀出。
趁着润霜霜和方群谈话的时间,老白和老黑已是腾空而起,来到了猊仁龙的身边。看到猊仁龙此时气息萎靡的样,老白和老黑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方群。
“天下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哪来永固的同盟。本公主现在到是很担心,你们血灵殿是不是一方面对我们枫泽进行安抚,另一面也是在磨刀霍霍,开始实行另一套方案了?”润霜霜爆发出来的气场令站在另一边的方群也是感到了她话中的腻味。
“霜霜公主,不知你刚刚所说之话,所指何处啊?还望明言!”方群也不傻,实在不行自己再将身后的殿主请出来就是。
“好吧!话不说不明。我就点一下你吧!若是猊仁龙真的被你们杀死在枫泽,虽然知情的人都会知道杀死他的是血灵殿的人,但若是不知情的呢?那岂不是说玄武帝国和闰月王朝会直接将愤怒强加于我国吗?到时若是贵殿在扇一下风点一下火,那岂不是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吗?以一人之死,来换取整个天下,这是何等高超的精湛布局啊!”润霜霜不带好气的解说道。
“哈哈哈,我想霜霜公主是不是误会了。这恐怕是你多虑了吧!我们血灵殿怎么会做出违背血盟之事呢?更不会将这件事栽赃到你们的头上,只要杀了此子,我们不仅会对外大肆宣告,并且还会向你们表达我方最真挚的谢意。”方群在润霜霜说完后没有犹豫的就将话给接上了。
“嘴上说的好听,但谁又能保证你们真的会这样做到呢?你们血灵殿的信誉我看还是算了吧!”润霜霜略带嘲讽的说道。
“放肆!我们血灵殿的清誉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公主可以诋毁的。该说的老夫已经说过了,还请公主你速速离开,不然也怨不得老夫了!”方群神色凌厉的说道。
“哼!好大的口气。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在哪里?在枫泽居然敢对本公主无礼,我看放肆的人是你!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润霜霜本来还不想弄得太僵,只是这方群实在是太过分,若是仍由他将猊仁龙杀死,那不仅是自己颜面受损,更是会让枫泽王朝蒙羞。
方群看着那些向自己飞过来的卫士,口里冷哼一声,然后单手一指,大声喝道:“给我定!”
话音落下,那些卫士们保持着飞行的姿势,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眼中也是露出惊恐的神色。
“神爵圣者又如何?我今天到要来会会,这神爵圣者究竟有多厉害!”润霜霜说完,双手打出复杂的手印,嘴里也是念着繁冗的咒语。
当最后手印结成,念咒之声终止时,润霜霜的眼中顿时射出两道红茫,红茫在射出的一刹那瞬间化作了两条火红的蛟龙。
当蛟龙凝形的瞬间,周围的天地灵力也是疯狂的向那两条蛟龙体内涌去。那两条蛟龙贪婪的允吸着这蜂拥而来的灵力,犹如无底洞一般。
这番景象令站在她对面的方群一下子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尤其是当那两条蛟龙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
两条红色的蛟龙终于不在吸收周围的天地灵力了。它们呼啸着向方群扑去,夹杂着无尽的威势。
方群也是不敢耽搁的,又是祭出了玄冥寒弓,然后自身的灵力毫不保留的注入到了这本命法宝内,然后拉开弓弦,大喝道:“双龙出海!”
两道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箭弦,化作了两条脚踏黑色火焰的黑龙,迎着那两条蛟龙就呼啸而去。
当这一蛟一龙交会后,彼此撕裂开咬,谁也不让一分,谁也不退一分。黑色的火焰逐渐消散,而蛟龙身上的颜色也是逐渐变得暗淡。
到最后两条蛟龙和两条黑龙在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嘶鸣后,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剧烈的碰撞造成了打个规模的能量爆发。
狂风不止,空间震动,威压临身。处在这样的情局之中,润霜霜到是显得一点事也没有,就好像一切在她的预料之内一样。
而反观方群则是震惊万分,他可是知道自己刚才的攻击是充满了多少能量的,能挡下自己的攻击,而且还能保持如此的从容的姿态,这润霜霜的实力也是令自己感到了一点畏惧之意。
就在方群想要开口之时,突兀的鼓掌声响起,然后一道夹杂着威压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真是让本殿主感到意外啊!没想到霜霜公主如今也已进入神爵圣者的行列了啊!看来公主你那传说中的师父到真是神通非凡啊!不知在下可有机缘,能否一见哪!”
方乾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步的从方群的身后走来。
感受到了殿主的来临,方群也是立刻转过身去,恭敬地行礼道:“属下恭迎殿主!还请殿主饶恕属下办事不力之罪!”
“你起来吧!这不怪你!谁让你在经过了一场大战后,又遇到了我们的霜霜公主呢!你先且退下,这里就先交给本殿主来亲自处理吧!”方乾微笑的说道。
一看到殿主的这个表情,方群赶紧是抽身站到了殿主的身后,同时额头上也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背后也是湿透了一片。
方乾的出现,令场上的局面一下子再度变得紧张起来。润霜霜可是知道的,如今自己的实力和方群相比可以说是不相上下,而对于方乾则是差太多了,进入神爵,一级隔重天,而和方乾则是隔了两级,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是无法用其它方法来代替的。
就快陷入昏迷的猊仁龙,在看到了方乾的身影后,,也是硬撑着,让自己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同时两只手分别搭在了老黑和老白的身上。
老黑和老白没有犹豫,直接是将猊仁龙给架了起来,然后将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那面带笑容的方乾身上。
“原来是殿主大人亲临,怪不得这方群一直有恃无恐呢!不过既然您来了,那我也可以直接和你谈一下了。猊仁龙不能在我们枫泽的土地上出事,即使你们想杀他,也不能在这里!”润霜霜丝毫不畏惧方乾投来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你说的话本殿主听到了。不过本殿主想问你一下,你刚刚这话里的意思,是你的意思,还是润兄的意思?”方乾收起了笑容,严肃的问道。
“你问这干嘛?不管是我的意思还是我父皇的意思,这有区别吗?好了,该对您说的我已经说了,接下来还是请您说个爽快话吧!是继续动手,还是就此离开?”润霜霜也是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哼,既然如此,那本殿主也只好先得罪了。处理完这里的事再去向润兄赔罪吧!”此话说完,方乾看似向前轻轻的一步,实则是让周围的天地灵压瞬间加到了润霜霜的身上,而在她身后的猊仁龙三人,则是由于老黑和老白的力抗,而没有感受到这灵压的威力。
方乾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的迈出,使润霜霜的膝盖出现了弯曲,脸上也是潮红了几分。而他身后的三人,依然是猊仁龙没有事,而老黑和老白的嘴角则是溢出了鲜血。
就当方乾要迈出第三步时,突然间他又收回了这只脚,然后向着他们的方向,皱起眉头问道:“不知是哪位高人降临,还请现身一叙!”
话音在天空中回荡,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一个回话。方乾按耐住火气,再次开口询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驾临,还请现身一叙!”
同样的寂静再度上演,方乾重重的从鼻孔中呼出一口气,然后周身气势狂涨,用力地向前迈了一步,可是当他这一步迈出后,他想象中的局面并没有出现,相反,身后的方群却是口吐鲜血,重重的半跪于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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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乾手上的青筋在不断蠕动着,眼里也是充满了凶狠的目光,他大叫道:“你究竟是谁?如此偷偷摸摸还算是神爵圣者吗?居然还对一个毫无准备的人突然下手,我真的怀疑阁下配不配称之为神爵圣者。实在是令我感到鄙视!”
山谷中寂静无声,除了方乾的声音在慢慢地回荡,再也没有其它的任何声音。
方乾真的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他浑身散发出汹涌的气势,双眼中更是充满了嗜血的目光。他周身的空间随着他气势不断的暴涨,空间也是发生了扭曲和波动。
润霜霜见到这一幕,立即对着分散在自己左右的魔龙卫精英喊道:“都退到我的身后,他的这一击不是你们可以挡下的。”
随着刚才方群的跪地喷血,魔龙卫们的束缚也是随之解除。润霜霜对于局势的把握还是很精准的。
可是这一次,魔龙卫精英们却违抗了她的命令,领头的队长一边做着防御姿势,一边说道:“请公主恕罪,正因为危险,我们才要站在公主的身前。我们能为公主献出生命,是我们魔龙卫的荣幸。”
润霜霜在听到了这段话后,明显是触动很大,不过她还是维持着镇定的神态说道:“好,那就让我们共进退,即使死在路上也好有个伴。”
猊仁龙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他现在真的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次自己真的伤得很重,若是不好好调养,恐怕连境界都会往下直调。
架着他的老白和老黑,又何尝不知道猊仁龙此时所想呢?只是目前的情形他们实在是插不上手啊!即使插上手了,说不定也会给他们帮倒忙呢!
方乾左脚往前一跨,右臂狠狠地往前一挥,怒吼道:“血神之手!”
随着这一声怒吼,润霜霜和魔龙卫精英们个个都被定住了身形,就连猊仁龙,老黑和老白三人也是同时感到了这股威压,同样被定住了身形。
一个血红色的大手在他们的头顶上方逐渐形成,他们的视线一下子变得阴暗起来,在血色巨手的阴影里,耳边不时的传来阵阵哀嚎,温度也是在不断的下降。
血色巨手在凝实成形之后,开始缓缓地握紧起来。结果可想而知,一旦这些人被这血色巨手握在了手心里,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到此为止了,同时自己也会成为那哀嚎里的一员。
一道剑光闪过,血红色的巨手刹那间分成了两截,巨手阴影笼罩下的众人一下子感到身上的束缚被解除了。
看到自己这一击再度被阻挡,方乾疯狂的咆哮道:“你到底是谁?赶紧给本殿主滚出来,本殿主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好吧,既然你三番五次的邀请我,我若是再不现身,那可真的是要掉身价了。”魔尊的身影出现在了大伙的眼前,他还是那样显得飘逸脱尘。
“师父!”润霜霜一见到眼前的这个人,立马双膝下跪,恭敬地拜道。
随着润霜霜一句师父的出口,站立于对面的方乾脸上的神色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你不是要见我吗?我已经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什么可说的,就带着你的人给我赶紧离开吧!”魔尊淡淡的说道。
“晚辈参见前辈,实不相瞒,晚辈的这次行动可是获得了上面批准的,若是您让晚辈就这样回去,晚辈可不好交差啊!”方乾收起之前的气势,变得恭敬起来。
“有什么不好交差的。你就说是本尊让你回去的,就可以了。”魔尊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晚辈知道前辈的实力,可是血神和死神那里,晚辈真的不好交差啊!”方乾仍然不做退让的说道,甚至是将话点明,那血神和死神来压对面的这位。
“呦!好大的来头。不过你以为就凭他们两个就能吓得住本尊吗?赶紧给我滚告诉他们这里是枫泽,不是他们的死界!”魔尊微怒的说道。
方乾一下子感到了进退失据,于是他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后招,这也是他来参加峰会之前,血神亲自交给他的一样东西。
只见他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三根长香,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分别滴了三滴血在上面,然后用灵力将它们给点燃了,同时嘴里还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居然是血香。看来还是要和他们见个面啊!虽然不想见到他们,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魔尊在看到了方乾取出的物品后,心里念叨了这么一段话。
随着方乾手中的血香烧到一半,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压迫,这种压迫不是来自肉体上面的,而是灵魂上面的。
不过随着魔尊的大手一挥,众人也是感到了那种压迫之感渐渐地变小了,恐惧之情也是渐渐消退。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魔尊啊!”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方乾的前面,虽然只是一道投影,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极具震撼力的。
“呦!居然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血神那小子呢!修为精进不少嘛!”魔尊在打量了一眼这道投影后,微笑地说道。
“过奖,出于一些原因。我也只能以投影的方式现身。不过魔尊阁下似乎也是踩过界了吧!按照约定,你这样可是违法的哦!”死神的语调一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说道。
“哈哈,本尊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本尊只要没有动手杀死这一界的人,就不算踩过线。到是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本尊不知道,只不过本尊是懒得去你们那,神皇的唠叨那可是出了名的。”魔尊似乎对死神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死神沉默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道:“那依阁下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很简单,这次就饶过这小子了。只要等这小子出了枫泽,随你们怎么着,本尊一律不管不问。”魔尊斩钉截铁的回道。
“好,痛快。方乾,带着你的人离开枫泽吧!我相信魔尊是不会食言的。”说完,死神投影就在空中消散了,不过在消散之前,他还向猊仁龙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一眼中充满了阴冷的气息。
在魔尊的威仪下,方乾也是不甘的带着自己的人遗憾的离开了。不过对于猊仁龙的杀意在自己的心中变得更加浓蕴了。
“好了,你们也赶紧带着他下去疗伤吧!他这一次伤的很重,若是不好好调理,恐怕会退好几个境界啊!”魔尊看了润霜霜一眼,然后对着老黑和老白说道。
猊仁龙看着魔尊,眼中出现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目光,他的两双手也是微微点触着老黑和老白的肩膀。
魔尊看着猊仁龙此时的状态,以为他是对这次的战斗有什么遗憾,心里感到很委屈,于是只是对着他微笑了一下,没有再想其它。
但是心思细腻的润霜霜确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快速的来到魔尊的身边,对魔尊说道:“师父,仁龙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是现在的状态又开不了口,您能不能帮帮他?”
魔尊一听,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目光,然后对着猊仁龙说道:“霜霜他说的对吗?若说得对你就眨下眼,若不对,你就不要有任何反应。”
魔尊的话刚说完,猊仁龙就立马眨了一下眼。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润霜霜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娇红。
魔尊嘴角微扬,然后对着猊仁龙就射出了一道光指。然后说道:“不敢对你多加施力,有什么话就快说吧!这一次你伤得真的很重,靠外力是不行的,必须要靠自己来修养。”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双眼对着润霜霜说道:“大恩不言谢,你的情我记下了。”
说完,双手同时拍了一下老黑和老白的肩膀。老黑和老白对着魔尊和润霜霜点了点头,就架着他向马车飞去了。
“霜霜,这一次对他来说未必不是好事,但是对于你来说却绝对是好事,你可要加油哦!”魔尊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身影也是渐渐的变得虚无缥缈起来,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润霜霜的娇羞在他们都走后,也是恢复了正常,他右手一挥,带着魔龙卫精英们就向西京城返回了。
回到马车上的猊仁龙对着大伙只说了一句话,就陷入了沉睡。
“回玄武,走空间隧道!”
“黑子,仁龙说的没错,可是光靠你,我们这么多人也无法回去啊!”老白望着老黑焦急地说道。
“你怎么一下子就糊涂了呢!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回去将玲珑和巧巧带来,凭我们三个人的合力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你别忘了,在枫泽我们是绝对安全的。”老黑这会男人范尽显。
“嗯,你快去快回吧!这里有我们守着。”老白坚定有力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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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玄武帝国的皇宫中,猊仁龙立刻被送入自己的寝宫之内,里面只留下了枫巧巧和玲珑两个人,其他的人都静静地退了出去。
在寝宫门口
,老白双手结印,布下了一层结界。然后严肃的对大伙说道:“仁龙目前的情形很不好,如今只要他能够早日康复,哪怕是修为往后退了几个境界,都是好的。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血灵殿的实力。我们必须得做一些防范了。”
“小董,你立刻去用最稳妥最快捷的方式,将金龙卫和银龙卫全部掉回皇宫。如今仁龙的安全很重要。有了他们的存在我想一些人也不敢乱来。”
“木白,你要尽你所能稳定朝局,我想在过不久,隐藏在我们玄武的内奸就会开始怂恿一些人开始闹事和散播风言风语了。对这些普通人或者略有实力的普通人,就交给你了。”
“黑子,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时刻守在仁龙的身旁,对他的身体情况要及时了解,若是出现好的转向或者其它的,你的心里可一定要有个谱,千万不能优柔寡断。”
“云川,你的师父目前出现了最不好的情况。我也知道你很担心他,但是现在千万不能给他添乱。你就跟着我吧!我们还要去做一些事情,,内部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那接下来就是处理对外的事物了。”
老白有条不紊的将事情一件件的安排了下去,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对于他来说了如指掌。
接下来,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带着润云川腾空而起,向枫泽先行飞去了。
魔尊的宫殿之内,一只金毛狗懒洋洋的趴在地面上,前肢伸前,后枝伸后。远远望去就像一只放大了的烤鸭。
坐在位子上的人刚刚还闭着眼,这下去却是睁开了,微笑着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辛苦啦!他还好吧!”
“俊风啊!要是你见了他的那副惨状,现在恐怕就笑不出来了!”魔尊的身影一下子出现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行。总是让他顺风顺水,也未必是一件好事。这一次若是能挺过来,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妙俊风也是不急不慢的坐了下来。
“好吧!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帮他呢?自己不仅几次出手帮他,如今还要请我出手帮忙,你可是很少求我帮忙的哦!”魔尊的眼神中隐藏着自己极大的好奇心。
“看在你帮了他几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也知道凭我如今的修为在神界已难遇敌手,但这并不代表没有。那几位的存在你也是知道的。我与猊仁龙之间存在一些微妙的关系,帮他就等于帮我,渡他就等于渡我。只要他能够按照我们的要求达到那个境界。那对于我来说将会是极大的收获。当然对你也是很有好处的。至于是什么好处,等到他到了那个境界,我自然会告诉你的。”说完,妙俊风对着魔尊很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不是我说你,咱俩认识多久了,你说你这臭脾气,总爱说一半藏一半,要是不了解你的人,肯定会认为你在吊他们胃口呢!”魔尊双手环抱,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别这样嘛!我在这等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该将你那美酒拿出来了,咱俩还客气什么啊?”妙俊风笑眯眯的看向魔尊。
魔尊的眼角直跳,心里骂道:“我怎么觉得他比我更像个魔头呢!”
转眼间,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猊仁龙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虚弱,但是脸色仍然是很苍白,他每天都会在枫巧巧和玲珑的搀扶下,漫步于御花园中。但是他今天却提出了想去海边散散心。
在老白的紧密安排下,大队人马浩浩汤汤的就向海边驶去了。一个时辰后,在海边的堤岸上,猊仁龙缓缓地从龙撵内钻了出来,然后一步步地下了车。
随同猊仁龙的前来的除了常在自己身边的几位外,其余的人马全部是由金龙卫和银龙卫侨办的宫中侍卫。
迎着海风,在枫巧巧和玲珑的搀扶下,猊仁龙漫步于沙滩之上。走到一处大礁石旁,猊仁龙松开了她们的搀扶,独自走了上去,站在上面,凭空远眺。
“今临礁石,以观沧海。白云皑皑,碧水蓝天。遥望苍穹,深邃难道。海风阵阵,除悔迎福。回忆往昔,祸福相伴。再看今朝,实则难料。遥想未来,亦无所获。问天无语,问地无言。不知何时,再起风云!”
念完这首词的猊仁龙,就那样静静地矗立在礁石之上。目光深邃,遥想万千。
老白无奈的摇着头,老黑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润云川更是眼睛都已红润。而朝夕相伴的枫巧巧和玲珑更是能明白猊仁龙所作之词的含义,可是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
又是半年过去了,猊仁龙的身体状况至今没有起色,虽说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但是在精神上和修为上还是一点气色也没有。
家人们陆续来到了皇宫之中,过年的气氛顿时充斥着整个皇宫。猊仁龙没有再去多想什么,也不想有其它的举动。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是短暂的更是幸福的。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将这个年过好。
“钱人儿,到爸爸这里来。”猊仁龙半蹲着身体,张开双手喊道。
猊仁龙的儿子取名为钱仁峰,小名钱人儿,这是外婆取的。起初有不同的意见,但是在猊仁龙拍板下,外婆取得这个名字就正式成为了自己儿子的名字。
看到猊仁龙笨手笨脚抱儿子的样,枫玲玲也是笑着喊道:“别那样抱,抱个孩子都不会,丢不丢人啊!来来来,让他下来,自个儿玩去。你的身体还没好呢!”
此话一出,枫玲玲立马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一捂嘴,想自己的老姐使了个求救的眼神。
“仁龙,你就先将我的宝贝外甥放下吧!你的父母还有外公外婆来了,你还不赶紧过去,陪他们说说话?”枫巧巧边说边向他走了过去。
猊仁龙有点不舍的放下自己的儿子,然后对她一笑,便向着另一间厢房走去了。
“你啊!都当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稳重。说话要经过大脑的思考在说出。哎!不跟你说了,这话连我说的都嫌烦了。”枫巧巧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姐,他怎么样了。我看他好像没什么问题啊?”枫玲玲小声的问道。
“外表看起来是没什么。可是他伤的是元神。仁龙他目前的修为境界很不稳定,直到你们来之前,我们才知道,如今他的修为居然已经跌到圣爵六品境界了,并且还有往下跌的趋势。自身八种属性灵力如今能发挥出来的不过其中的一两种。我对你说的这些,你可千万不要对外说,听见没有啊!连父皇都不可以说。”枫巧巧的神色变得很严肃。
“知道了,姐,你真当我那么傻啊!”枫玲玲对枫巧巧展颜一笑。
闰月皇宫,枫林海的御书房内,枫林海的脸色阴晴不定,双手也有些微微地颤抖。
“林海,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怪我、老祖我用秘术施展在玲玲的身上啊?”枫无忌微眯双眼,淡定的问道。
“怎么说呢!若不是老祖施展秘术,我们刚刚也不可能知道仁龙他如今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境地。朕真的很担忧啊!”枫林海将自己心中所想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林海啊!我知道老祖这么做有点见不得光,但是这也的确是为了他好,当然也是为了我们闰月好。你是一国之君,有时可不能太儿女情长了。”枫无忌的双眼突然睁开,语调也有些加重。
“可是老祖,您可别忘了月神啊!”枫林海焦急的补充道。
“以前也许我还会考虑到这个,但是……。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不过你也可以好好想想,就凭他如今的状态你能保证他能越过那道坎吗?”枫无忌再度闭上了双眼。
“老祖,仁龙他创造的奇迹您又不是没见过,您怎么又能肯定他这一次不会创造奇迹呢?再说他可是朕的女婿啊!而且对朕对朕的女儿可是真心实意的好啊!”枫林海言辞诚恳的说道。
“林海,难道你连老祖的话都不听了吗?这件事老祖我自然已是深思熟虑良久才做出的决定,你就不要在多想了。”枫无忌的双眼又一次睁开了,不过这一次却是夹杂着威严的气势,直勾勾的盯着枫林海。
原本枫林海还要在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老祖如今的摸样,和他刚刚话到一半又缩回去时的神情,枫林海他明白老祖一定是得到了自己一些不知道的消息,还有就是老祖现在可能已经打算放弃猊仁龙了。
此时的枫林海,纠结万分可也无奈万分。他也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替猊仁龙默默地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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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年,猊仁龙过得很开心。因为整个元月他都陪在家人的身边。虽然家人们都已经知道了猊仁龙为什么会如此,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将这一层点破,而是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瞬间。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猊仁龙没有让家人们离开,而是留在了皇宫之中。虽然舍不得自己的妻儿,但是答应过自己岳父的事是不能食言的。于是只能在码头望着枫玲玲带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背影而暗自伤神。
送完了妻儿,猊仁龙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突发奇想的也想乘船去海上转转。按照他的意思,他这个王团海贼团的团长可还没有正大光明风风光光的出过海呢!
枫巧巧和玲珑拗不过猊仁龙,只能让小董去安排下,然后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陪着他上了所谓的海贼船。
站在甲板上的猊仁龙注目远眺,在新年之前,他就暗中和小董会了面,让他从金银龙卫当中选出几个精英,让他们务必潜伏到自己手中名单上的人身边,要是一有信息,就立刻通过自己的方式向这边禀报。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潜伏在闰月皇宫里的金龙卫密报,闰月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变化,目前还没有探清,但总归不是好的消息。
原先小董还不明白为什么主公会让人潜伏在自己的岳父身边,直到刚才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主公目前的状况,就连最亲近的盟友也出现了一些动摇。
猊仁龙迎着海风,闭上双眼。他的内心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这份密报,而使自己的心境出现很大的波动。
衣襟随风一一作响,发丝也是随风飘扬。然而看似孱弱的猊仁龙就是那样屹立于船头,迎风站立。
在海上兜了几圈之后,猊仁龙便让小董让船长安排返航了。一路无语,不管玲珑和枫巧巧怎么逗他,他都是不露笑容,一点精神也没有。而能明白他此时心中所想的,也只有跟随在他身边和明白其中原委的小董了。
回到宫中,猊仁龙立刻就下了三道圣者。
第一道圣旨的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深感身体欠佳,伤势未愈,恐不能操劳国事。未免耽误国事,朕现封刘木白为摄政王,协助朕处理国事,日后各种大小事宜皆由摄政王先行处理,若是出现与诸位爱卿相持不下的决定,再报由朕批示。钦此!”
第二道圣旨的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玄武建国以来,和诸多国家建立了战略同盟关系。为了更好地维护和巩固同盟关系,进一步增加国与国之间的友谊。朕现命白先生为我玄武国的特命总督,全权处理我国与其它各国之间的关系,他的决定即代表了朕的决定。钦此。”
第三道圣旨的内容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了加强玄武本国灵唤师的自身素质,和进一步加强玄武国灵唤师在世界上的影响力。现特命黑先生为我玄武国的护国灵王,由其代朕选拔出色的灵唤师进入由朕设立的皇家学院进行学习,凡是能够合格毕业的学院,都会成为朕禁卫军当中的一员,家里的一切开销皆有国家承担。钦此。”
第二天,玄武国举国上下都轰动了,一天连下三道圣旨。而且还都是大动作,两道是对内,一道是对外。但是每道似乎都暗示着皇帝陛下似有不妥啊!
第三天,有关玄武国圣旨的事已经传到了各个国家首脑的书岸上,有的人发出了深深的叹息,有的人露出了欣喜的目光,有的人望着这消息久久不能回过神,更是有的人为此大吃大喝庆祝三天。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一年。没有人知道猊仁龙在这一年里究竟去哪了?不过在过年的朝会上,猊仁龙终于难得的现身了,他主动介绍了自己在这一年里的境况,用他的话来说在这一年里和自己的家人去了世界的很多地方,在那里留下了众多美好的回忆,若是有人有机会去那里,定会发现他在那留下的足迹。
这两年世界还是很和平的,也出现了异常繁荣的局面。然而,好景不长。一些地区出现了严重的混乱现象,很快这种现象像病毒一般,快速地蔓延扩展了开来。
最严重的地方当属大张王朝,其次是会稽,再次是山海。虽然在血灵殿本土也有一些,不过很快便被镇压下去了。
至于枫泽和闰月到是一点情况也没有,而玄武在出现了短暂的暴动后,也是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血灵殿总殿长老堂内,方音正笑眯眯的将手中捧的锦盒递到了方群的手里,方群在接过锦盒后,也没有打开,而是一脸正经的问道:“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说说吧,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关于大张王朝后期的事,殿主有没有什么打算,不知我那侄儿有没有可能成为大张王朝未来真正的发言人?”方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方群的眼部区域。
“哎,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那么急呢!殿主的真实想法又怎会全部说给我听。不过有一点我到是可以告诉你,那就是殿主最近的确在思考两件事。一件事大张推翻后,选谁成为血灵殿的代理人,另一件事便是猊仁龙到底是真正的不行了,还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方群到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殿主对自己所说的转述了出来,反正再过几日在长老殿内殿主也会对大家说的,着两条消息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呢!
“还是大哥有福气啊!殿主什么话都肯对您说,还望您日后为老弟的侄儿美言几句。等到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获得了那个位子,我定让他亲自登门前来答谢。”方音说完深深地拜了一下。
“快快请起,你我情同手足这个忙在适当的时候我定会帮的。你就放心吧!”方群边说边将方音给扶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娜稽的书房内,娜娜公主正穿着战甲,满脸黑乎乎的对着娜稽说道:“父皇,慕容家的也太不要脸了。那慕容无悔更是不要脸。明明答应过他的,居然当众撕毁承诺,现在在军营里简直是嚣张到了极点。父皇,您可要有所准备啊!”
“哎!都怪朕一时糊涂,听信了于公公的话,启用慕容无悔。如今可好,他手握重兵,又携天大功劳,如今的他还真有和朕叫板的资格了。”娜稽有气无力的说道。
“哼,那个于公公呢!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娜娜的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不见了。也许他原本就是慕容家安排在朕身边的暗棋,只不过这枚棋子藏得很深,一直隐藏到现在。”娜稽拍了拍娜娜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这世界已经开始乱了。原本我以为这个世界少了他照样可以正常运转,但是现在看来,少了他这个世界的确会乱,而且是非常乱。父皇,您说他还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吗?”娜娜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怨起来。
娜稽没有说话,只是让娜娜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又何尝不希望他能够立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
镜头一转,闰月王朝的御膳房内,枫林海正一个人在自斟自饮,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如今的老祖还是自己认识的老祖吗?
“不派使者去见仁龙也就罢了,如今到好,居然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和玄武结成同盟了。会稽和山海发来的求救信也不理,居然让朕回信说什么路途遥远,恐士兵水土不服。这不令他们两国耻笑我闰月吗?”
一杯酒下肚,紧接着又满上一杯,再度开口说道:“朕才是闰月的皇帝啊!现在到好,居然让朕先好好的休息一阵,由他来主持闰月的朝政。还说什么朕日后会明白他的苦心的,我呸!要么直接对朕说,要么就别来这套!”
御膳房外,人影一闪,快速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里。
如今最正常的地方,当属枫泽王朝了,这里既没有暴乱,也没有猜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运行着。
润我行此时正在御书房写字,他写的书法苍劲有力,韵道十足。等到“水到渠成”这个大字写完后,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小声的说道:“仁龙啊!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朕到要看看你这一次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润霜霜在自己的寝宫内,一针一线的居然在学着刺绣。若是猊仁龙在此,定会惊的下巴直往下掉。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润霜霜此时刺的正是猊仁龙站在山巅意气勃发的样子。虽然才学,但还是很好的勾勒出猊仁龙矫健的身形。
“也不晓得来看看人家,为了学这个刺绣,我可是没少吃苦。”润霜霜的心里突然间泛起了浓浓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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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诸多势力对于猊仁龙威胁的评估已是一降再降,直到离他上次受伤整整三年后,那些敌对势力和一些在己方势力中摇摆的人彻底将猊仁龙的威胁给抛之脑后了,相信并且认为他根本不再有可能恢复往日的辉煌,与他们叫板了。
如今的大张王朝,张悚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名傀儡皇帝,在他的身后,方音成为了真正的幕后主宰。而血灵殿少殿主方朋则是被方乾叫回了总殿,闭关修炼去了。至于张妮妮由于是少殿主的妻子,方音也不敢对她不敬,而正是因为她的存在,张悚才保有了少的可怜的尊严。
山海王朝内,郭周在这几年的征讨与厮杀中,已经磨练出了一身血性,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只要他微微瞪眼,就犹如魔神在世般那样令人胆寒。也正由于有如今郭周这样的存在,才使得山海王朝的政权还是牢牢的把持在郭氏族人手中。
会稽王朝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随着慕容世家军功不断地积累,把持的军队数量也在不断攀升。如今的会稽已经形成了文武对峙的局面。文臣一方已娜稽为首,武将一方已慕容无悔为首。慕容无悔碍于山海和枫泽施压,暂时也不能将娜稽的娜氏江山推翻,建立慕容政权。不过,他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用来解决这个卡在喉咙上的问题。
玄武帝国还是一如既往的繁荣,只不过所有的臣民都在为他们的皇帝陛下担心,虽然猊仁龙如今坚持在民间中处理朝政,但是凡事见过他的臣民都觉得他气色很差,脸色虽然说不上有多红润,但是精神显然不振,缺失了以往的神韵。
闰月王朝的学堂内,钱仁峰正专心致志的在模拟先人的书法,如今的他虽然才5岁,但是与其他同龄的孩子想比,明显早熟了不少,少了一份稚气,多了一份沉稳。
“峰儿,快到外公这里来,你看外公给你带什么好玩的来了!”枫林海笑呵呵的提着一个神秘的盒子跨进了学堂。
“外公,您怎么来了?不用在上朝后和群臣进行策论吗?”钱仁峰放下手中的毛笔,一蹦一跳的跑向了枫林海。
枫林海放下手中的盒子,一把将钱仁峰给抱了起来,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不用,有你老祖在,外公可是省不少事哦!要不然哪有时间来陪你啊!再说现在有什么事比我的宝贝外孙还重要啊!”
被抱在怀里的钱仁峰皱起小小的眉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外公,您这样说就不多了。据孙儿看过的史书上记载,您这样沉迷于一个人,就等同于荒废朝政,虽然孙儿不是女孩家,但总归这样对外公您是有伤害的。再说您可是闰月的皇帝,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孙儿呢?”
枫林海抚摸着钱仁峰的脑袋,有点感动的说道:“真不愧是我枫林海的外孙,现在就这么懂事,等到你长大了,闰月一定会在你的手中更上一层楼!”
“外公,您给我带什么礼物来了啊!不过外公,跟您带来的礼物相比,我更想见见父亲,外公,您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父亲啊?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您也说过会带我去见他的。”钱仁峰突然将话题转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枫林海一下子被这个问题给问蒙住了。其实自己已经几次试图带着他去见猊仁龙了,可是月神卫奉了老祖的命令,不准他和钱仁峰离开皇宫半步。枫林海在听到了这个后,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被软禁了,但是他不能在他们的面前表现的那么懦弱,更不能在外孙的面前失了身份。于是,他只能带着自己的乖外孙返身回宫,而且每次都编了不同的理由。
看着一下子不说话的外公,钱仁峰也是明白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他一下子挣脱开外公的手臂,然后跳了下来,打开盒子,看着盒子里的玩具,他高兴地说道:“谢谢外公,这个玩具做的真是太精致了,而且充满了神韵。这不会是外公亲自做给孙儿的吧!”
看着乖外孙冲自己不断的眨眼睛,枫林海也是将自己心里刚刚的阴霾暂时抛之脑后,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和自己的乖孙共享这美好的天伦时光。
枫泽王朝,润霜霜的寝宫内,在一间单独的厢房内,已经被她摆满了自己所绣有关猊仁龙的各种刺绣。
此时的润霜霜正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又开始了一件新的作品。她抬起头看着镜子,然后喃喃的说道:“哎,都绣了这么多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我这里转转看看,夸赞我一番,如果他现在在能立刻出现在本公主面前,本公主就嫁给他。”说完,润霜霜的脸庞不自觉的红润了几分。
“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霜霜公主刚刚说的话恰巧被猊某给听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空间一阵震动,猊仁龙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润霜霜的身后。
润霜霜从镜子里看到了猊仁龙,立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猛一转身,惊喜的说道:“真的是你吗?你不是伤的很严重,还在玄武民间理政吗?”
“呵呵,你看我究竟是不是我呢!”猊仁龙站在那,微笑的看着润霜霜。
润霜霜在仔细的辨别了一阵子后,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哭着说道:“你终于康复了,我可是担心死你了。你也不知道托人带个信,你可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只要一想你,我就会开始刺绣,如今我可是已经摆满了一间的刺绣了。”
说完,润霜霜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声的哭了出来。猊仁龙起初还是张开双臂的,可是随着润霜霜哭声越来越大,猊仁龙不得不开始轻拍她的后背,然后还不断的开始安慰起她,直到她的哭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再到若有若无时,猊仁龙才停止了轻拍,将她给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真没想到霜霜公主的刺功居然如此了得,简直可以说是达到了大师级的水准了。你看着这上面的我多么逼真啊!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我嘛!”猊仁龙拿起放在桌上绣好的一件刺绣,毫不吝惜的夸赞起了润霜霜。
润霜霜在他的夸赞下,也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然后娇羞的说了声:“讨厌!”
气氛终于变得融洽起来,猊仁龙也是赶紧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吗?”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再说如今也只有我们枫泽才是你最信得过的伙伴了。自从师父出面为你撑腰后,无论是我的父皇,宫内的老祖还是枫泽峰会的长老,哪一个不是将你奉为座上宾的。他们可不敢随意透露你的行迹和计划,你可要知道,若是我师父发起火来,他们可是受不了的!”润霜霜双眼冒光,说出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又增加了几分。
“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一次我不仅瞒天过海,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为了今后的大计,现在将问题暴露的越多越好。然而如今的局面已经是在我们之前的推论中,出了极个别的一些状况我们没有料到之外,可以说事情的发展还是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猊仁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边喝边说道。
“是啊!一切按计划进行!也不知道是谁没有按约定隔一段时间就联系我们一次,要出现时还躲在别人的身后偷听别人的心里话。哎!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润霜霜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边说边闭上眼,自顾自的喝起水来。
“霜霜公主,刚刚那不是意外嘛!还有我之前不也是按约定联系过你们吗?只不过到了后来因为出于一些原因导致了某些原因的产生。总之,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猊仁龙越说越乱,到最后一下在站了起来,给润霜霜行了一礼。
看到猊仁龙的囧样,润霜霜别提有多开心了,她也不再纠着这个问题不放了,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接下来准备先去哪里?”
“闰月,去见见我儿子吧!还有对于枫无忌的事也该有个了断了。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成神的好。背信弃义之人我猊仁龙向来不耻。”猊仁龙又恢复了神彩,带着一丝怒意说道。
“行,那你去那一切多加小心。那再去忙这件事之前,不如现在我们这呆一阵子吧!反正离你那计划的实行还有一阵子的时间。你刚刚恢复好,也需要稳定一下境界,好好放松一下。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润霜霜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嗯,就依霜霜公主所言吧!”猊仁龙到也不矫情,爽快地回道。
润霜霜一听,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她也不管水杯中有没有水,再次举杯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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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月王朝的星空阁内,枫林海正在为钱仁峰临摹一副当世大家的真迹,他聚精会神一竖一横都凝聚了其全部的精神,那种专注的眼神和认真的态度,让站在一旁的钱仁峰深受感染,他很喜欢这种氛围,很喜欢见到这样执着的外公。
临摹完一贴,枫林海缓缓地输出一口气,然后拿起这张临摹贴仔细的观看起来,过了一会,他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对着钱仁峰说道:“仁峰啊!你看外公临摹的这篇字帖怎么样?要说实话哦!”
钱仁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撅着小嘴说道:“我觉得很好。外公您知道吗?您在临摹这张字帖的时候,好有气场,好有范!”
枫林海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放下字帖,然后一把抱起自己的乖外孙,很是喜爱的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外公,疼!您的胡子太扎人了,该理理了。”钱仁峰将脸一偏,有点气鼓鼓的说道。
正在这时,一道他们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响起,“你们爷孙俩在乐什么呢?我可是大老远就听到了,赶紧说来听听。”
枫无忌面带笑容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他先是瞥了一眼桌上放的字帖,然后又看了眼他们爷孙俩,最后大手一挥,将这栋阁楼布下了结界。
“不知老祖来此,有何重要指示?朕与乖孙正在这里临摹字帖,刚刚一时想到了一件趣事,故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枫林海放下钱仁峰,向前一步,恭敬的一拜之后说道。
枫无忌双眼微眯,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没有理睬枫林海而是对着钱仁峰亲切的说道:“仁峰啊!你在皇宫里也呆了5年了。可以说是老祖亲眼目睹着你长大的。你知道到吗?在老祖的心中,你比其他的一些后代子孙都要强很多,老祖很想亲自培养一下你,让你有更大的成就,不知你可愿意啊?”
钱仁峰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向枫林海投去求助的目光,而是凭着自己的本能,思考了一会,然后回道:“谢谢老祖宗的好意,孙辈想还是不用了,孙辈跟着外公学习感觉挺好的,而且外公也教会了孙辈很多东西。老祖宗日理万机,有很多事要去处理,孙辈不想给您添麻烦了。”
望着那对水灵灵充满着透彻与纯真的眼神,枫无忌也是觉得以他目前的心智还不至于编出这么一套话来糊弄自己。小海子都爱玩,也许正是枫林海每天带着他玩,才让他舍不得离开这个外公吧!
想完这些,枫无忌又是亲切的笑着问道:“仁峰啊!你有没有想过将姓名重新取一下呢?或者就叫枫天涯呢?”
钱仁峰想都没想,立刻就回道:“不用了老祖宗,孙辈的性命是父亲和外婆取的,孙辈不想换。”
枫无忌听到这,脸上亲切地笑容立刻收敛了一些,转而又问道:“仁峰啊!你觉得你的父亲怎么样啊?或者说你对他的印象如何呢?”
钱仁峰撅起小嘴,两只小手不停地来回搓动着,到最后一抬头,对着枫无忌大声的说道:“我以我的父亲为荣。无论他大起也好大落也罢,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是我心中永远值得尊敬,值得引以为荣的人。”
这段话所引起的反响,恐怕连钱仁峰自己都不知道,当他说完这段话后,枫林海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乖孙,他真的没有想到在自己乖孙的心中,对于自己的父亲居然有这么高的评价而且还是极为崇拜与尊敬。而枫无忌更是加剧了想要将钱仁峰同化为枫泽人的想法,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心智,那日后成长起来还能了得?
沉默,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枫无忌一挥衣袍,然后大声的用不可违抗的口吻的说道:“明日早朝,老祖我将会宣布一件重要的事,介时林海你带着仁峰一起来吧!”
话音落毕,枫无忌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身影。而枫林海则是站在那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在他的心中又怎能不知明日的早朝,老祖要宣布的事是什么呢!只是自己明知如此却又不能而为之,这种苦恼又有何人可以知道呢!
钱仁峰可没有想那么多,要是他真的能想到自己外公的那一层,那他可以说是不下于自己父亲般的妖孽级别存在了。
他走到枫林海的身边,然后晃动着他的衣角,嗲声嗲气的喊道:“外公,我们接着临摹字帖吧!不要让老祖的到来打扰到我们的兴致!你看你怎么一见到老祖,就像老鼠见了猫呢?这可不行哦!”
枫林海的神是回过来了,不过也被自己的乖孙气的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不过,在看到了自己乖孙那乖巧的模样后,又是喜上心头,那气一下子就被排出了体外。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的早晨。皇宫的大门在天刚蒙蒙亮时就被开启,满朝的文武大臣门按照等级次序鱼贯而入,他们在昨天也是被通知到,今日在早朝之上老祖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请他们务必不要缺席,而且要早到。
等到众大臣都进入了大殿之后,才发现枫林海和皇孙钱仁峰已是站在了大殿之前,众大臣见到枫林海可不敢怠慢,个个下跪拂袖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枫林海微微点头,然后说道:“都平身吧!朕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着爱卿们了,朕十分想念啊!一会老祖有要是要宣布,等老祖宣布完后,我们在好好的叙叙吧!”
众大臣见到枫林海一如往常一样镇定自若,那惶恐的心也是有一半稳了下来。
没过一会,枫无忌就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龙椅之前,他一转身很有气势的拂袍而坐,然后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大殿上的众臣们,到最后目光定格在枫林海的身上。
“林海,今天你来的蛮早的嘛!不错!”枫无忌的语气中似乎夹杂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
“承蒙老祖夸赞,林海日后一定保持如此!”枫林海很是恭敬的回道。
“好!老祖我就先不跟你扯了。今天一早将大伙招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众爱卿宣布,那就是你们的皇长孙钱仁峰殿下从今日起将更名为枫天涯,从此加入我们闰月国籍,与玄武帝国再无任何瓜葛!”枫无忌一下子站了起来,充满霸气的说道。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钱仁峰就一下子哭着喊道:“我不要改名,我要回家,我要见父亲,你是坏人!呜呜......”
“仁峰,不哭,乖哦,外公不会让你改名的,老祖宗刚刚是和你在开玩笑呢!”枫林海一下子就蹲了下来,开始哄着钱仁峰说道。
“林海,看看你现在那还有一点帝王的架势,看来老祖我不得不考虑另立新帝了!还有,帝王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怎能想收回就收回,那这样帝王的尊严何在?我刚刚怎么说的,就怎么办!怎么,难道说你想违抗我的旨意吗?”枫无忌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也是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似乎只要枫林海说出一个是字,他就会立刻杀了他似的。
“几年不见,枫家的老祖一下子变得好大的火气啊!就连峰会闰月长老都给你给比下去了。你可别把我的儿子给吓坏咯!”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枫林海和枫无忌一下子出现了相似的变化,他们立刻向大殿内的一处区域空间望去。
大殿上的众大臣刚开始时还有一些躁动,可接下来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全部保持了沉默。
空间一阵晃动,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大殿之内,他先是向枫林海行了一礼,然后一把抱起自己久未相见的儿子,完全无视站在龙椅之前的枫无忌。
这突然出现的人就是他们已经遗忘的猊仁龙,更是他们已经放弃的猊仁龙。但是猊仁龙没来这里,不代表他对这里的一切就不了解,自己的岳父可是一直支持自己的,而且还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的儿子,即使他与枫无忌有些什么,也不会牵连到自己的岳父身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玄武吗?”枫无忌的脸色一下子大变的说道。
“呵呵,怎么很吃惊吗?是不是我应该体弱多病,元神大伤,修为还应该退好几个境界啊!”猊仁龙讥讽的说道。
枫无忌没有回话,而是突然间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威压快速的向猊仁龙袭来。
猊仁龙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右手往上一挥,风轻云淡的说道:“枫前辈,像这样的试探在你我之间还是免了吧!你若是试想知道我的实力究竟如何,境界究竟如何,那还不如我俩到外面的广场上好好地切磋一下。以免在这伤及无辜!”
枫无忌看到猊仁龙居然一下子就化解了自己的灵力威压,心中对猊仁龙目前的修为也是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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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依你所言,我们就在殿外切磋一下吧!”枫无忌边说边拍了拍手,紧接着两队白衣老者就从后殿鱼贯而入,然后飞快的轻点遁身到殿外。
他们一共有一十八人,此时按照一定的顺序分别站在了十八个方位,紧接着他们飞快地双手结印,伴随着他们整齐划一的结印,大殿之外一下子出现了一层淡黄色的薄膜。紧接着薄膜的范围越变越大,到最后将整个殿外的广场都笼罩在了薄膜之内。
当这一切就绪之后,十八名白衣老者盘膝而坐,嘴里念出了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不断念出,这层薄膜也是变得厚实坚固起来,颜色也是变成了透明之色。
“请吧!猊仁龙,这也是出于对大家的一种保护。我们就在那结界内切磋吧!放心吧,我们是友好比试,不会出现伤残的。”枫无忌轻笑一声,然后一抬腿,紧接着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结界之内,双手负后,面对着大殿的殿门。
猊仁龙没有理会大臣们的惊叹,而是将怀中的儿子放到地上,然后微笑地说道:“钱人儿乖哦!父亲去去就来,你现在是一个小男子汉了,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哦!一会在外面给父亲加油,有了你的加油,父亲可是会很有力量的哦!”
钱仁峰在听了父亲的话后,也是止住了哭声和哽咽之声,给了猊仁龙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就在钱仁峰给自己拥抱的同时,猊仁龙也是抬起头,递给了枫林海一个别样的眼神。
猊仁龙拍了拍钱仁峰的后背,然后牵着他的小手,不急不慢的走到大殿门口,然后低下头再次对他露以慈父般的笑容。随后,衣袍一挥,大步一迈,他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结界之内。
“枫前辈,原本我还对你的印象颇佳,可是你这三年多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感到这不该是像您这样身份的人该做出的。您的眼光和远见应该不至于那么差吧!”虽然猊仁龙面对的是一名神爵圣者,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面对枫无忌,就像面对一个普通人一样。
“我还是叫仁龙吧!我这样做的原因我不想向你解释,但是作为一名真正的神爵圣者,我是不希望有人在我的面前妄自托大的。你刚刚对我的说词已经触犯到了我的尊严。我不得不对你施以小惩!”枫无忌原本淡定的脸庞一拉,低沉的说道。
猊仁龙在他说完后,也没有在谦虚什么,右手举起,然后仅仅一握,就像对面的枫无忌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看似缓慢的一击,实则充满了爆炸性的攻击力。由风属性灵力构成的绿色重拳刹那间出现在了枫无忌的眼前。
枫无忌的身体没有动,只是发出了一股惊天的灵压,他想凭借自身灵力威压所构成的气墙来抵挡住这下攻击。
然而这次,他真的是失算了。当那绿色重拳与气墙接触到的一刹那,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然后那绿色重拳就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逐渐冲出了气墙,虽然缩小了一圈,但攻击的威力似乎又凝练了一分。
见到这一幕,枫无忌也是不敢在托大起来,赶紧左手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在自己的面前开启,当这裂缝开启之后,一道巨大的吸力紧紧地束缚着那绿色重拳,在一阵僵持之后,绿色重拳还是被它给吸入了空间裂缝之内。
在这之后,枫无忌也没有停手,而是左手一扬,一柄通红的长矛就向猊仁龙激射而去。
猊仁龙用手揉了一下鼻子,然后一跺脚,凭空就出现了一道水蓝色的巨幕。这道巨幕还不时散发出浓蕴的水灵力波动。
“嗤”的声音响起,当这红色长矛与这水蓝色巨幕接触的一瞬间,就像那通红的铁块溶入水中一样,白色的蒸汽大量的往四周喷涌,扑面而来的热浪使人仿佛有了进入了澡堂一般的感觉。
由于结界内被大量的白色水蒸气所笼罩,站在外面的人一时也无法看清里面的状况,同时他们也认为在里面的两个人恐怕也会等到水蒸气散去后才会交手。
然而,结界之内,此时的二人已经开始近距离的交起手来,他们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实则是参杂了部分的天地法则,每一下都带着惊人的内劲。
由于二人都动用了天地法则,因而在力的相互作用之下,他们二人的拳脚切磋也就演变成了实打实的肉搏战。
这个局面在枫无忌看来对自己是极为有利的,毕竟神爵圣者的肉体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发现猊仁龙到是越战越勇,越战越有劲。自己原以为的优势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而且自己的拳脚似乎还出现了轻微的破损。
若是让枫无忌知道猊仁龙的身体不仅经过了几次凡人难遇的淬炼改造,而且还服食了几种极其珍贵的天地灵药的话。恐怕他就会立刻停止自己的这种愚蠢做法了。
枫无忌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他连忙一张嘴,一柄金色的小剑立刻盘旋而出,然后不断地闪着耀眼的金光,那晃眼的金光使猊仁龙出现了短暂的闭眼,然而就是这短暂的闭眼瞬间,枫无忌立刻便闪电般的后退了一小截距离。
当他与猊仁龙分开一小截距离后,也正好是结界内水蒸气全部散发完的时刻。
“枫前辈,你这不会也是本命法宝吧!怎么到了你们这个境界,都会有这样东西呢?”猊仁龙见到这金色小剑,并没有显得有多惊讶,相反还挠有兴趣的盯着这把金灿灿的小剑。
“看来你和不少神爵圣者交过手嘛!告诉你也没多大关系,反正你也快了。真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也达到了神爵圣者的境界,虽然还只是初级。”
“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正如你看到的,我们不仅可以操控天地之力为己所用,对灵力的运用也是更加的炉火纯青。同时我们还可以通过自己的灵魂炼制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宝。这本命法宝并没有统一的规格和祭炼途径,完全是根据个人需要来祭炼的。有的人祭炼的是自己的身体,有的人祭炼的是本命兽,而有的人就像我一样是祭炼了一件外物。你可不要小看了本命法宝,有了这本命法宝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神爵圣者的境界,不然即使在外人看来你的确越过那道坎了,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的眼中你还算是个门外汉。”
“其实我也不想的,但是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往下继续进行了。我这金虚剑可是好久没有使出了,今天就让它痛快的放肆一下吧!”枫无忌在说到最后脸色显得极为古怪。
只见他目光一禀,神色变得极为严肃,然后一声长啸,浑身的气势一下子狂涨起来。在持续了一小会过后,他周身的气势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人也变得极为萎靡起来。
不过他面前的那把金色小剑,确是竖立起来,然后原地不断旋转着,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俨然成为了一个圆柱形,光是这样还没完,随着圆柱形变得原来越凝实,它也是向天空中射出了一道金色的圆柱形光芒。
金色的圆柱形光芒只是持续了片刻,便一下子消散了。但是突然间下起了漫天的金色剑雨,道道金剑从天而降,而且目标直指抬头仰望天空的猊仁龙。
猊仁龙在欣赏着这美景的同时,心里也是发出了一阵感慨,“这可真是华丽的攻击方式啊!不过准备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些而且这威力究竟如何呢?若是挡住了这一波攻击,是不是也意味着这件本命法宝就失效了呢!”
猊仁龙摇了摇头,然后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身形一闪,一下子出现在了枫无忌的身后,然后快速的抬起手,就往他的后劲那么一切。
“擒贼先擒王,你也太忽略自身的防御了。今天我不想杀你,要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对于你本命法宝的威力有机会我下次一定领教。”猊仁龙不带一点感情的说道。
而随着他的倒地,那漫天的剑雨连威力还没有发挥出,就一下子又还原成一把金色小剑快速地遁回了枫无忌的体内。
外面的十八位白衣老者在见到了此情此景后,虽有不甘,但还是停止了念叨,开始齐出手收起结界。
结界收起,猊仁龙面带微笑的迎向向自己跑来的钱仁峰,他一把抱起宝贝儿子,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开口说道:“做人留一下线日后好相见,当然这也要依据实际情况而定,对于老祖我们可还要考虑到你的外公。另外还有其它的一些考虑,等你长大你就会懂得。”
“我知道的,父亲。反正只要你没事就好!”钱仁峰也是在猊仁龙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就将头深深地埋进了父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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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老祖他没事吧!”枫林海有点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岳父。我只是借着他的虚脱和大意,将他给击晕罢了!请您一会一定要封住他的灵脉,将他严密保护起来,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还有就是我在这里出现的事请务必帮我保密。”猊仁龙若有所思的说道。
“放心吧,仁龙。对你他们还是很敬畏的。尤其是现在的你都能将老祖给打败了,他们可不会嫌自己的命长。”枫林海朗声笑道。
“好的,麻烦您了。岳父大人。钱人儿,父亲还有事,一会就要走了,你可要好好的向外公学习哦!外公可是一位旷世明君,你要是能学到外公的七八分真髓,那父亲即使在睡梦中也会露出甜美的微笑。”猊仁龙捏着钱仁峰的鼻子说道。
“嗯嗯,这个仁龙啊!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先去忙吧!这里就交给我了。你要是在这么待下去,恐怕连我都会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伟大了!”枫林海在一旁咳嗽了几下,连忙说道。
猊仁龙趁钱仁峰转过身去的空隙,向看着自己的枫林海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放声笑道:“岳父,我就先走了。这就交给您了。”
钱仁峰一下子转过身去,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起来,然后用只有自己才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父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可一定要多保重啊!”
猊仁龙漫步于空间隧道内,他一点也不担心这剩下的残局会不会出现新的异变。对于岳父的能力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山海王朝帝都,东郊兵营内,郭周正坐在帅坐上自斟自饮着,虽然现在山海王朝内部的叛乱势力已经被自己一一镇压了,国内的局势再度出现和平与繁荣的局面,但是自己却丝毫不能以此而高兴起来。
突然间,帐篷内的空间发生了一阵扭曲。凭郭周现在的修为已经发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浑身散发出浓烈的煞气,然后大吼道:“是谁?竟敢擅闯军营重地,若是朋友还请现身一叙!”
“好,我们的大周越来越有帝王范了。只不过有几年没见,真没想到现在的你让我都有一种认不出的感觉了。浓烈的煞气配合着你声音属性的灵力,简直是绝配啊!还有现在的修为也是达到了圣爵五品。厉害啊!是个人物!”猊仁龙的身影一闪出,就笑着对大周说出了一大段的话。
郭周在猊仁龙出现后就一下子愣住了,随后他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终于在疼痛的大叫了一声后,开心的泛着泪花说道:“仁龙,真的是你吗?”
“如假包换,天地间只此一人!”猊仁龙也是张开怀抱,笑着说道。
郭周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的身前,然后紧紧地将他抱起,原地转了一圈,激动地说道:“仁龙,真的是仁龙!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玄武民间体察明清吗?而且木白还传书说你身体不是很好,修为也退了几个境界。你怎么会来我这里呢?我知道了,是不是他们在空间里帮你啊!快让他们出来,我可不想你为了来见我而使出这么一招!”郭周松开猊仁龙后,向他的身后望道。
“他们没来,而且我也是好好的。我这招瞒天过海用得好不好啊!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会这么好,至于具体原因,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不过你也是的,原本是一派儒生气息,现在怎么一下转变成凶猛悍将的做派了!”猊仁龙将郭周一把按在椅子上,微笑的说道。
“好,你一定要给我好好说说!”郭周一挥手,立刻布下了一道隔音的结界。
“其实,在三年之前,我的确身受重伤,那时的我也的确面临一个重大考验,是保命还是保修为。说句实话,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有这么严重。我就在这迷迷糊糊之中被大伙妥善的送回了玄武,然后在大伙的悉心照料下安心养着伤。”
“在玄武安静的养了一年伤后,我的身体也是明显好转了起来,但跟以前相比还是差了太多,至于修为也的确是退了几个等级。然而就在有一天,魔尊突然来到我的房间,和我进行了一番密谈,在这次密谈过后,我也是思考了几天,最后才做出这个决定,那就是以假乱真,瞒天过海。”
“我请老黑去会稽寻找朱雀,当她来到我这后,我与她对调了身份,随后我利用魔尊留下的联系方式和他取得了联系,就随他一起奔赴他的城堡了。其实我自身的修为还是我受伤之前的修为。但是我却多了另外一种能力,那就是魔法。简单一点的解释就是神仙有仙法,而魔界之中的魔则是拥有魔法。拥有了魔法的我进步可以说是异常惊人,似乎我就是天生修习魔法的料。依靠着魔法我达到了魔界魔公的水准,换句话说也就是我们世界神爵圣者的境界。依靠着这,我身上的伤势才得以痊愈。”
“其实早在两年前,在玄武的猊仁龙就已经不是真的猊仁龙了,我对瞒着大家也感到很愧疚,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大家也会遇到致命的威胁。现在的世界不已经开始比乱了吗?而这乱的源头,正是因为身在玄武的猊仁龙体弱多病,修为大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猊仁龙摇头晃脑,来回踱步的大致说了下这两年的经历。
郭周听得很仔细,当听完了猊仁龙这三年的经历后,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不过还好这几年的征战四方将自己的心性历练了不少。心智明显沉稳许多。
他等到猊仁龙停下来后,也是张口说道:“原来如此,不过仁龙,你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啊!你这一瞒,可是把大家瞒得好苦啊!难道你就不想想你那守了三年活寡的夫人。哼哼,现在我都可以想到当她们得知你骗了她们两年后的下场了!”
“好,既然做了这个选择,那就应当承担这个后果。不过那也得等我们忙完了一些事再说!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啊?”猊仁龙坐到大周身旁的椅子上,一把拍着郭周的肩膀问道。
郭周连思考都没有,张口便回道:“感兴趣!正愁打仗打完了,没事做呢!仁龙啊!你可不知道啊!我手底下的这些兵啊!除了打仗,其它的也都不会干了!”
“真是巧了,我说的事还就是跟打仗有关,而且这个仗恐怕还会持续很长时间,说不定要个三五年,也说不定要个头十年!”
“什么仗,要这么长时间,难道是统一整个世界?”郭周无意地说道。
“对,就是统一整个世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干?我们兄弟俩可是好久没有一起驰骋沙场了哦!”猊仁龙收起笑容,用一种只有男人之间才懂得目光注视着大周。
郭周闭上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睁开双眼,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猊仁龙,沉稳的说道:“我愿意。我很想和你一起尝试一下这统一整个世界后的感受!说说吧,第一步我们需要做什么!”
猊仁龙抿起嘴,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身来,望着帅帐挂的地图说道:“第一步自然是再征大张,我们要好好利用会稽内部矛盾的机会和大张内部的混乱,把握时机,趁机一举拿下大张。虽然我不会出面,但是玄武会秘调出一股劲锐部队前来协助你,同时我也会去大张,将我们早已埋藏的引线再度点燃。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的。”
说完,猊仁龙还伸出手指,在地图大张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好,我也早就按耐不住了。虽然在朝中有一部分反对的声音,但是有了你的支持,我相信这股声音应该会被打压下去,当你派出的部队的一到,我们就可以挥师南下,直捣大张。这一次一定要打到肥赁城才行。”郭周的斗志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大张这块地域。
“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在领兵作战这一领域,我想现在的你应该算是大师级人物了。我只有一点想要对你说,那就是安全第一,无论何时何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即使我失去了自己的性命,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位好兄弟。”猊仁龙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
“别搞得那么煽情嘛!好不容易燃起的斗志,给你这样一搞,全都给扑灭了。这里我会安排好的,你就放心吧!而且对于你的行踪,我也会保密的。接下来你是在这还是要去别的地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是闲不住的。”大周双手按着猊仁龙的肩膀说道。
“接下来,我会去大张,然后会去会稽。当然脚程会放慢一些,这样也可以给你足够的准备时间,玄武那边我也会请朱雀安排的。当会稽的事处理好后,我就会立刻上前线来与你会合。”猊仁龙将自己的计划对大周系统的说了一遍。
大周微微一笑,然后放下双手,与猊仁龙再度一同将目光锁定在大张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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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此时正有一名蓬头垢面的中年汉子,坐在酒楼靠街的一角,一杯又一杯的自斟自饮着。
“掌柜的,您就能这么忍?他可是欠了我们不少酒钱了!还有他总是在那一喝酒是一整天,您可知道我们会损失多少顾客哦!”店小二没好气的望着那个地方说道。
“这事你就别掺和了,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他女婿的面子。他女婿陈杰可是现在血灵殿在大张实际统治者方音的亲侄儿啊!你是不知道,那方音待他就像待儿子一样。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嘴脸,万一惹祸上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掌柜的低着头假装在看着账本。
“谢掌柜的提醒,我还不是为了您好吗!”
“呦,几位爷,里面请!今儿您几位需要点什么?”小二殷情的跑上前去笑脸相迎道。
“好酒好菜的尽管上,另外我们要坐那个位置,还麻烦你让那个人离开那个位子。”其中一人向小二抛出了一锭银子。
小二接到银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高兴劲一上来,一下子就将掌柜的提醒抛之脑后了。
他走到南问天的面前,然后板着脸,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说,南大爷。您也总不能每天一天到晚的在这喝酒吧!还有你欠我们的酒钱什么时候还啊?差不多得有一百两银子了。如果今天你能一下子拿得出这一百两银子,那那边几位爷的要求我自会去挡下。若是不能还请您移驾别的地方!”
店小二是咬定南问天拿不出银子,因而才敢妄自托大的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滚,别来烦我!在这肥赁城,有谁不认识我南问天。是谁要坐这个位子,让他们亲自过来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的份!”南问天放下酒杯,抬起头,凶狠狠的望着店小二。
店小二被他这么一望,还真的有点胆怯了。正在这时,那伙人中的其中一人笑着走了过来,惊讶的说道:“哎呀!这不是南海商行行长南问天吗?哦,不!是昔日行长。今天我正好有一群朋友前来想坐这个位置,还请你移一移尊驾!”
“是你!真没想到昔日得跳梁小丑,今天到有种敢这样和我说话了!趁我没发火前,赶紧给我滚!”南问天就看了他一眼,然后再度举杯自饮起来。
“给脸不要脸,还真拿自己当一回事了!也不照照镜子,现在自己究竟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们陈少主心肠好,早就把你和你的女儿赶出家门了!识相的,赶紧给我起来,要不然别怪我们请人把你架出去!”此人一下子嚣张的骂道。
“南行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因为实在有事,耽搁了不少时间,来晚了,还请多多包涵啊!不过,南行长到是很守信用,一直坐在此地等候小弟,小弟实在汗颜啊!”一位青年从他们的身后插了进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是谁,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掺和,不然连你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消失的,你都会不知道!”那个原本还以为可以好好奚落一下南问天的人,被刚刚这青年猛地插上一脚,感到非常不满,脸上的杀机已经明显暴露了出来。
那位青年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居然在南问天的面前坐了下来。然后也是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拿了一个空酒杯,然后满上一杯酒,不急不慢的品了起来。
“你混账!”那挑衅之人再也忍不住了,出手就向青年的后脑勺狠狠地砸来。
青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晃起了酒杯里的一滴酒,然后指尖一弹,酒滴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急速的射向了向自己砸来的拳头。
“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刚刚还凶狠的不可一世的那个人此刻正抱着自己鲜血流淌的右手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酒楼里一片寂静,虽然客人不多,但还是被这一幕给吸引了过来。随着有一个人在碰倒了一个凳子,慌里慌张的往外跑了之后,店内的其他客人也是明白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向外面跑了出去。
“小子,有种你别走,你竟敢伤了我们大哥,你等着吧!血灵殿的巡逻队很快就会赶来了!”倒地那位的同伴一半凶狠一半声色俱厉的喊道。
“这位小兄弟,谢谢你为我解了围。不过你还是赶紧走吧!要是真等到血灵殿的巡逻队来了,那可就悔之晚矣。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他们还不敢拿我怎么样!”南问天也是关切的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谱。只不过血灵殿的巡逻队真有你们说的那么恐怖吗?我到是真想见识一下!”青年对血灵殿的巡逻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我说你怎么,哎,算了,想走也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到了。还是让我来为你挡一阵子吧!趁这个空档你赶紧走。”南问天站了起来,同时将头发往后撩起,露出清晰的面孔。
“谢谢您的好意了,还是我来解决吧!动静太大,反而麻烦!”青年也是站了起来,然后从容淡定的向血灵殿的巡逻队走了过去。
“是谁,在这里闹事!赶紧给我站出来!”巡逻队长叉着腰,依靠在柜台边上大喝道。
“是我!”猊仁龙一下子出现在了巡逻队长面前,着实将他给吓了一跳。
“好小子,痛快!你是准备私了呢?还是公了?”巡逻队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问道。
“哦?私了怎么一个了法,公了又是一个什么了法?”青年也是很感兴趣的问道。
“看来又得费一番口水了。得,谁让哥好心呢!就给你解释一下吧!公了的话就是跟我回去,走正常程序,说不定还要下狱。私了的话就是给受害者还有哥几个赔点银子,破财消灾!就这么简单。”巡逻队队长露出大黄牙,保持着笑容说道。
“明白了,我什么也不选,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若是在这个时间内没有离开,那你们也就永远也不要离开了!”说完,猊仁龙就这样冷漠的盯着巡逻队队长,眼神中充满了死亡的召唤。
能混到巡逻队队长这个份上,也不是糊涂人,他没有犹豫而是给手底下人打了一个手势,就灰溜溜的离开了酒楼。
“他们已经走了,你们是不是还要留下来呢?”青年冷漠的双眼往那起事之人那边望去。
那伙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一咬牙,就扶着受伤的大哥快速地离开了酒店。
青年又回到了刚刚的位子上,然后向对面的南问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究竟是谁?”南问天此时也被眼前青年的身份给吸引住了,他没有想到只是单凭几句话,就能将血灵殿的巡逻队给呵斥出去,那伙故意寻衅的人也会乖乖的离去。
“你应该记得我,而且我们也是很熟的。您曾经不也是准备将水水嫁给我吗?而且我们在这之后也见过几次,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青年端起酒杯,双眼微眯的看着南问天。
南问天回忆了片刻,突然间震惊的站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坐了下去,双手有点发抖的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然后小声的说道:“仁龙贤侄,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啊!”
“南伯父,终于记起我是谁了。没关系的,说话大点声也没事。我已经在我们的周围布下了结界,没有人可以听到你我之间的谈话。”猊仁龙饮尽杯中酒,然后微笑地说道。
“贤侄,能够再见到你,真的很好。也许你在晚来一些日子,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若是不已这样的状态来度过每一天。恐怕陈杰那小子早就容不下我了。”南问天说到这,目光中尽显迷离。然后一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水。
“辛苦你了,伯父。不过我这不是赶来了吗?放心吧!日子会好起来的!若是他们不麻痹,怎么会有我们趁机反扑的机会呢?”猊仁龙拿起酒壶,给南问天满上了酒水。
“贤侄,我现在真的好想以前。如今的大张已经彻底沦为血灵殿的殖民地了,毫无自由可言。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那会为他们谋取财富的奴隶,只要我们稍稍反抗,他们就会以谋反罪将我们给拿下!”南问天越说越气,然后又是一口气将杯中的酒水饮尽。
“这一点想必你我都很清楚,大张王朝迟早是要走到这一步的。从联姻的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局面,而南海商行这大张经济支柱的改弦更张,更是加剧了大张王朝的彻底崩溃。作为大张王朝的帝王和南海商行的前行长,你们俩所犯的一个共同错误就是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了血灵殿的人,而且这两位的背景都还不简单。”猊仁龙没有喝酒,而是又为南问天的空杯满上了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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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南问天笑了,笑得很坦然,也笑得很苦恼,不过既然在开始时享受到了这份成果,那就要在此时承担这份苦果。世上没有光得到而不付出的事,即使是再简单的事也是如此。
“仁龙啊!现在的你真的长大了,比上一次我见到你时,让我感觉成熟多了。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作为两个男人间的谈话,伯父我也就不在藏着掖着了,就让我们两个人好好地谈一谈吧!”南问天喝下杯中的酒水,然后将酒杯往边上一推,眼神中透露出一副期盼已久的眼神。
“伯父,您能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吗?感觉有点别扭。自然些就行。其实我这次来是想与您进行一番合作。合作的条件是你必须无条件的暗中支持帮助我,在经济上给大张造成一定的压力。当然您得到的结果就是您日后会重新获得南海商行的控制权,乃至整个大张所有商会的控制权。我没有开玩笑,今天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实在在的。”猊仁龙说完,将杯中的酒水也是一干而尽,然后将酒杯推至一边。
南问天双手架在桌子上,将下巴架在双手契合的上面,做出沉思状。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后,他开口说道:“我原本想和你说的和你对我说的也差不多,我现在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你如何能保证,你会取得对大张王朝的实际控制权呢?你若是取得不了对大张王朝的控制权,那你又如何兑现你的承诺呢?”
“好吧!看在我是真心和您合作的份上。我可以先向你透露一些信息,但对于这些信息的内容如何把持,那就要看伯父您的能力了。不久之后,山海王朝将会发动对大张王朝的进攻,这一次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猊仁龙很平静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对于我们的合作我很看好,不知我们需不需要签什么协议?”南问天那内心早已被埋藏的雄心壮志再度破心而出,生出了萌芽。
“哈哈哈,伯父。像你我这样有身份的人,还需签什么协议吗?口头承诺同样有效!”猊仁龙将两个人的杯子再次分别移到两个人的面前,然后分别满上酒水。
南问天端起酒杯,笑的有点尴尬,对着猊仁龙小声的说道:“生子当如猊仁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次错过。仁龙侄儿,干!”
碰杯声响起,猊仁龙和南问天仰头饮尽杯中酒水。随后二人又谈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也不知道谈了多久,喝了多少杯酒。当南问天从趴着的酒桌上醒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而猊仁龙则早已是不知去向。
肥赁城郊外的一处庄园内,张悚正在那炼着毛笔字。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他写过的毛笔字,若是细细看来,不拿发现,这些毛笔字所写的内容都是大致一样。
“我们不可一世的皇帝陛下,如今怎落得如此境地!连自己的家都不能回,居然住到了这么一处偏僻的地方,而且安排服侍你的人还这么少,看来你现在真的是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猊仁龙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之中,随手拿起地上的一副墨宝,在看过后冷冷的说道。
“猊仁龙?真的是仁龙世侄吗?不!你不是,快说你谁?是谁派你来的?朕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你门派再多的人来试探朕,也是没有用的。”张悚原本还激动了一下,可没过一会又再度恢复平静,埋头写起字来。
“哎,看来真的是被折磨够了!”猊仁龙的心里想到。随后,他说道:“张悚,你看我有必要没事干,大半夜的跑来看你吗?而且即使是血灵殿的人,他们有必要派人伪装成我的样子,来试探你些什么吗?我与你的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么好的地步吧!”
“啪”毛笔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随后张悚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抖动,他抬起头,颤颤的说道:“你真的是猊仁龙?你没有骗我吧!”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猊仁龙。我来此就是想和你谈一下合作,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听?”猊仁龙走到身旁不远处的椅子旁,坐了下来。
“朕愿意听,朕很想与你合作,这样的日子朕真的是受够了,当这样一个名存实亡的傀儡皇帝还不如不当的好!”张悚这话说的很诚恳,因为他的双眼告诉了猊仁龙他没有说谎。
“还记得上一次来与你谈判,你的底气还很足,可是这一次我感觉你的底气是一点也没有了!换句话说可能是你心中那仅存的一点骄傲已经被他们给磨灭的差不多了。我来到你这与你谈合作,就是一方面想帮你一把,另一方面也想为我这次的行动减少些阻力!”猊仁龙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张悚的脸部范围,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区域。
“嗯,你说的不错。朕现在真的是好悔恨。这女儿算是白养了。到了关键时刻,居然站到了血灵殿的一方,完全将我这个父亲当做了敌人。虽然她为朕求了这么一个地方,但是这怎能弥补得了朕心中的那道裂痕,这裂痕可不是靠这些就能弥补的了得!”张悚又显得激动了些。
“你别激动。先静一静。先听我把下面的话说完。我这一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动用你最后的力量,在山海王朝的大军进攻打仗时,给与一定的配合。当然不是让你的这看家底牌上前线,而是在内部制造一定的混乱,配合外部的进攻!至于事成之后,虽然你不再是大张王朝的皇帝,但是我不会亏待与你,更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同时我也会帮助你一雪前耻,彻底消灭血灵殿。你先不要着急回我的话,思考下再说!”猊仁龙说玩,闭上了双眼,静静地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张悚离开了原来的位子,在房间内来回的度着步子。在走了几十个来回之后,他站在猊仁龙的正对面开口说道:“你说的话我相信,但是我想问一下,你不让朕当这个皇帝,那你让朕当什么呢?再说朕一下子付出了那么多,可得到的却是那么少,朕觉得有点不公平。”
猊仁龙睁开了双眼,然后嘴角一扬,随后说道:“正是因为你这样的付出,才得到了我上面所说的回报。你已经没有什么资本来和我谈条件了。若是换做之前,也许还有可能,但是现在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难道你就不怕朕出卖你吗?你就那么肯定朕一定会答应你的条件,而在你进军时不做出相应的配合吗?”张悚的气势一下子涨了上来,严肃的问道。
“你认为我会怕吗?既然我来找你自然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出卖我能有什么好处呢?只不过是令血灵殿更加肆无忌惮的继续扩张,再也没有一点顾忌。至于你在我进军时,不配合我们的行动,那也要分两种情况来处理。第一种是我们没有攻进来,那自然你配不配合我们也没有必要去深究了,因为那只会让我话更多的人力和物力。第二种是我们攻进来了,那你要是没有配合,那我会毫不留情的命人去将你给擒来,然后斩首于菜市场前,以正军心。”
“最后,我还想说一下。现在的你已经不算是大张王朝的皇帝了。我在攻下大张后,还能给与你公卿的优待,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人还是不要贪心的好。要知道此一时彼一时,这个世界是用实力说话的世界,没有实力就没有发言权!”猊仁龙就那样坐在位子上不急不亢的说道。
“好吧!你赢了。朕到如今也知道朕没有什么实力能与你平起平坐的谈条件了。你说得对,此一时彼一时,朕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必须得自己来吞。真希望你能共进大张,再次回到你的故土。朕也是累了,不想在瞎折腾了。也许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在修为上说不定还能在有所突破呢!以前是朕太操之过急了,然而也正应了那句话过犹而不及!”张悚的气势一下子又降了下去,不过取而代之是一种一切都放下的轻松自若的神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先走了。放心,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布下结界了,我们之间的谈话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希望你能够有好的表现,这样说不定我还能在后面封你个王爵哦!”猊仁龙别有韵味的最后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再次遁入空间离开了。
随着他的离开,他先前布下的那道结界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张悚孤零零的站在房间内,望着跳动的烛焰,良久之后才说出了一句:“世上难道真的没有后悔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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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离开张悚那里后,并没有急着去下一个地方,而是在自己的空间内隧道内盘起腿,打起坐来。毕竟现在已是深夜时分,若是去打扰他人,难免扰人清梦。
第二天一早,青荣县的县衙内,李治正在那围着后花园散着步,锻炼着身体。当他又一个转弯,突然发现原本空荡荡的亭子内此时正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远远望去还有点似曾相识。
他又走近了一点,然后猛地加快了步伐,转而又变成了一路小跑,来到亭内,单膝下跪恭敬的说道:
“属下参见少主,不知少主莅临,未能及时迎接,还望少主恕罪。”
“起来吧!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我想朱雀在临走之前应该都向你交代过了。现在一切都还顺利吧!”
猊仁龙站起身来,将他一把扶起。
“少主,我们这边的人马召集和秘密训练都很顺利,但是梦家的商行却受到了一点冲击,尤其是在会稽的各分部。”
李治面露难色的说道。
猊仁龙眉头微皱,然后问道: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你且先说说吧!坐下说。”
李治不敢违命,在猊仁龙坐下后,也是坐了下来。然后在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开口说道:
“少主,在您受伤后的第一年内,我们与梦家之间的来往还是和以往一样,甚至还有所发展。但是到了第二年,一方面由于朱雀不在梦家坐镇了,梦家缺少有实力强者的守护,而导致受到了其它同行的排挤,梦家所经营的领域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打击;另一方面是从玄武帝国传来您的身体情况很差,修为也是大损,这也导致了原本潜伏在会稽帝国内对您不满的势力开始大肆的对梦家进行报复,当然他们也不敢太过明面与张狂,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梦家的这一头还有山海在帮衬着。”
说到这,李治突然间停顿了下来,然后有些为难的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值得你忌讳的地方吗?”
猊仁龙看出了李治的为难,直接言明道。
李治咂了一下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属下是怕说出来惹的少主您生气。不过这件事,少主始终是要知道的。还是由我来告诉少主比较好。您还记得露嘉城吗?对梦家所经营领域的打压,是由他带头的,而国内反对您的势力是由慕容求败带头的。”
猊仁龙在听完后,心里没有掀起多大的波动,而是问道:
“露嘉城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中来,他不是润霜霜的人吗?还有那个慕容家的独苗,他一身的修为不是烂的狠吗?怎么可能会成为领头之人,千万不要说是看在他爷爷的脸面上。”
李治看到猊仁龙仍然显得很平静,思路也是很清晰,心里也是放心不少。于是他继续说道:
“据属下这边的探子探回来的情报,这露嘉城可能已经开始叛变了,而且是一个人在拿三家的好处。不过他最为偏向的已经由原来的枫泽这边倒向了血灵殿这边,也不知道血灵殿向他许了什么好处,而这一切的转变,也是在慕容求败成为反对势力的头领后。”
“原本的慕容求败的确是不值得一提,但是也不知怎的,在几年的消失后,这一出现就成为了圣爵九品实力的灵唤师强者,而且隐隐约约还透露着他可能已经达到了半步神爵的地步。光是这已经让人震惊万分了,但是当我们知道他的师父居然是血灵殿的殿主方乾时,那震惊的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属下也曾想过,这露嘉城很可能也想在修为再有所精进,甚至是他的野心也不想止步于此,还想要更进一步。为此他在做出了这种卖主求荣的选择。不过,属下也替他担心,对于这种反复无常又有野心的小人,方乾又怎会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呢?”
“不错,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对于慕容求败我到是没有什么想多说的。但是对于露嘉城我这次是决定不会在放过他了。此子定不能饶恕。”
猊仁龙的目光中也是露出了一股浓烈的杀机。
“那你知道现在到那可以找到梦天启吗?我想去和他见一面。”
猊仁龙收起杀机,又恢复了平静。
“梦天启如今就在青荣县,不知少主您还记得在青荣县的南海商行分行地址吗?当初梦天启为了日后的发展,一咬牙,出了大价钱,将它从南问天的手里给买了下来,现在那里经过翻新重建后,已经成为了梦家商行在这一片的总行了。您去那里就可以找到他了。”
李治说到这终于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好,你先去忙吧!我这就去见见这位老朋友!对了,梦迪现在可好?”
猊仁龙突然间想起了那个活泼可爱机灵古怪的少女。
“这个,属下说出来您千万不要动怒。梦迪小姐好是好,但是也可以说不好。慕容求败似乎看上她了,现在正以此相要挟,要逼梦天启就范呢!”
李治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猊仁龙听后,只是
“呵呵”的笑了几声,然后就遁入空间而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李治仍然站在厅中,在思考少主这笑声究竟是何含义。
梦家商行的四楼行长办公室内,梦天启正点燃一杆烟枪,在那里吞云吐雾着,双眼则是布满了血丝,看样子已经是一晚上没有休息了。
“天启兄,几年不见,近来可好啊?”
猊仁龙一下子出现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正一副笑脸盈盈的望着梦天启。
梦天启在猊仁龙出现在他面前后,一个激动吸了一大口的烟,这下可把自己呛得不轻。他在咳嗽了半天,把眼泪水都咳出来后,才喘着气开口问道:
“你真的是猊仁龙?”
“我是猊仁龙,难道还有人冒充我不成?”
在说出这句话后,猊仁龙就有点后悔了。朱雀可是冒充过自己的,而且对于这一点梦天启可是在事后知道的。
“天启兄,我们言归正传。对于您这边的事我在李治那边多多少少已经了解了一些。现在我就是想来和您谈谈,希望在我们谈过之后,能够让你睡个好觉。”
猊仁龙赶紧切入正题的说道。
“其实只要你来了,那所有的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露嘉城最怕的人就是你,而慕容求败似乎对你也很是忌惮。只要将这二人除去,我想我们的计划还是可以继续顺利进行的。”
梦天启将烟杆放到一旁认真的说道。
“天启兄言之有理,不过您说的这番推论应该是在我受伤之前和他们俩还未跳出来当开路先锋之前的。现在的他们俩可不一定会按照您刚刚所说的那样畏惧我。人为了巨大的利益有时连生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已经成为人上人的灵唤师呢?还有这慕容求败能一下子就成为圣爵九品灵唤师强者,这绝非偶然。因此,我们这一次要面临的挑战还是很艰巨的。”
猊仁龙很理智的分析说道。
“那仁龙你准备怎么做呢?难道说现在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说无法挽回了吗?”
梦天启有点焦急的问道。
“天启兄莫急。既然我来了,那就是一定要解决问题的。露嘉城和慕容求败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们之前如何计划的,就还按照计划的来。不过有一点我要在此说明一下,那就是在我没有将他们二人除掉之前,您这边千万不可走露我出现的风声。我们仍然要维持原样来处理日常事务。”
“而您则是辛苦些。现在的您是真的心力憔悴在处理商会的事礼物,但是从明天开始您可要假装心力憔悴的处理日常事务。还有就是,我与你见面的这件事,您知道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就不需要知道的,至于梦迪更不能让她知道。现在的我们做什么都要慎之又慎,一招不慎真的有可能全盘皆输啊!”
猊仁龙的身子往椅子后背一靠,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你就放心吧,仁龙。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也还没吃早饭呢?要不我们俩一起去吃个早餐?”
梦天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天启兄,你看你,我们刚刚还说要对我的行踪保密,您这就要邀请我一起去吃早餐了,这可不行哦!”
猊仁龙笑着说道。
“呵呵,我这不是高兴吗?心中那郁结的疙瘩一下子被解开后,真的是高兴极了。不好意思啊!下不为例!”
梦天启还想往下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办公室却想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父亲,早餐我给您端来了,我这就进来了。”
梦迪的声音消除了梦天启心中的担忧。
当梦天启再度将目光看向猊仁龙做的位子时,他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仁龙的修为恐怕又提高不少啊!这才多长的时间啊!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本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梦天启在自己的心理嘀咕了一番,就收拾了一下心情。准备面对端早餐进来的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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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离开了梦天启那里,就一路穿梭来到了会稽境内的一个小村庄。随后他破空而出,易容成了一名极为普通的山民。他想通过自己的实际调查,来掌握如今会稽的实际情况。
经过了一个月的民间之旅,他也确确实实掌握到了目前会稽的不少情况。尤其是在半个月后帝都召开的皇室会议格外引人关注,这次会议的结果可就决定了会稽日后的命运。
这一天猊仁龙来到了露嘉城所在的杭城,他很想看看自己曾经给过他两次机会的露嘉城现在究竟混成了一个什么模样!
他走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再度易容成了一个模样,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手拿折扇,正淡定从容的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你,然后找了一处酒家,进去点了一桌精致的酒食,就那样惬意的开始享受人生起来。
期间他也让小二添过一些酒食,也从小儿的嘴中套出了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酒足饭饱之后,他直接向露嘉城的宅院走了过去。
来到他府宅的门口,猊仁龙笑着对门丁说道:
“快去禀报你们家公子,就说故人来访,我姓方。”
门丁也是有些耳力劲的,一听姓方。连忙陪着笑脸就一口气冲进了大门,屁颠屁颠的去通报了。
没过一会,门丁就跑出来,笑着说道:
“我们家公子有请,里面请。”
猊仁龙点了点头,收起折扇,然后跟着门丁进入了宅院。
宅院的一处偏殿中,露嘉城正欣赏着府中的舞姬那曼妙的舞姿,看到精彩处时还会大叫一声
“好!”
当猊仁龙来到后,露嘉城也没有多留意他,而是将目光紧紧锁定在起舞的舞姬身上。猊仁龙给门丁做了一个
“嘘”的手势,然后悄悄地走了进去。
当舞姬将舞曲舞完之后,露嘉城也发现了站在一旁的猊仁龙,他先是看了一眼,但没过一会就震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惶恐的喊道: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呢!我说你府中的舞姬到也长的标志。”
猊仁龙似笑非笑的回道。
“你们先下去吧!”
露嘉城大手一挥的说道。
“不用了!”
猊仁龙收起折扇站了起来,然后双眼一瞪,立刻将这片偏殿给封锁了起来。
舞姬们愣在原地,脸色变得煞白,她们也服侍过很多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今他们只能盼望着公子能够救她们脱离此地。
“猊仁龙,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想杀人灭口吗?凭你如今的修为你认为你配吗?”
露嘉城到是显得一点也不慌张。
“哦?阁下到是说来听听,我怎么个不配法?”
猊仁龙反问道。
“众所周知,在上次的峰会后,你身体大伤,虽然恢复过来了,但是修为确是大降,如今的你也只不过才是圣爵六品的实力而已,而我通过莫容公子的帮忙,实力也是上升至了圣爵六品。我还就不信了,你能将我这个和你同级一样的存在怎么着!”
露嘉城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呦!好大的口气。不知阁下消息从何而来啊!”
猊仁龙不动声色的再次反问道。
“这消息天下人皆知,你以为你还能捂住啊!真是天大的笑话!”
露嘉城说到此放声大笑起来。
“愚昧啊愚昧,世人只知道跟风,又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且问你,我若只是圣爵六品的修为,那如何能在眨眼间将这处偏殿给封锁住呢?还有,你现在能看破我的修为吗?”
猊仁龙有些戏虐的说道。
露嘉城似乎被他给一语点醒,赶忙释放出灵识对他进行探查。可是在自己的眼前,他就像谜一样,让自己看不清。
背后不自觉地流出了一层冷汗,很快身后的衣衫就有些湿润了,他的脸色也是一下变得青一阵紫一阵,在憋了半天后,终于冒出了一句:
“恭喜仁龙公子身体痊愈,修为大涨!”
“我且问你,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你还记得吗?”
猊仁龙神色一禀,冷冽的问道。
“我,这,那个.”露嘉城说了半天也没有将猊仁龙的问话回答上来。
“我再问你,你为何卖主求荣,替血灵殿做事?”
猊仁龙的语气更加冰冷。
“哈哈哈,反正今天回答上来也是死,不回答上来也是死。说与不说又有和区别。你也别再婆婆妈妈的问这问那了!赶紧的,痛快点!”
露嘉城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我成全你!”
猊仁龙伸出右手,往前轻轻一抓,然后用力的一握。
只见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将露嘉城握起,然后开始慢慢地挤压着露嘉城。
趁着这个空档,猊仁龙走到他的面前说道:
“我最恨不守诚信之人,而且我也给过你两次机会了,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原本我还想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但是卖主求荣的事你也干得出!这是我绝对不能饶恕的。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要恨就恨你自己过于贪心吧!”
猊仁龙的话音刚落,露嘉城就化作了漫天的血泥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这血腥的一幕使得站在一旁的舞姬发出了惊恐的喊叫。
猊仁龙此时可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之情,他右手一挥,数十道冰锥准确无误的射向了舞姬们的眉心处,舞姬们很快便纷纷倒地。
“你们就陪着他一起上路吧!谁让他很喜欢看你们跳舞呢!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人家吧!”
猊仁龙说完这句话,就释放出一丝炎流之力,将露嘉城所化的血泥烧的是干干净净,然后一扬手,刮出数道清风,将飞灰吹散到殿外,随后就遁入空间离开了此地。
当猊仁龙离开半日后,露嘉城府上的人才发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舞姬们个个倒地身亡,但是死因不明。而公子却是下落不明。殿内也没有出现一丝打斗的痕迹。
很快露嘉城府上发生此事的消息就不胫而走。杭城的所有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到最后这件事已经越传越邪乎,到后来连猊仁龙这个当事者听了都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解决了露嘉城,猊仁龙自然是去找慕容无悔了,不过对付慕容无悔就不能像对付露嘉城那样了。一个只不过是类似与富商一样的存在,而一个可是经营了那么多年的世家,即使慕容求败不争气,那他身边的那些随行长老可不是吃素的。
猊仁龙虽然知道慕容求败现在在哪里,可是他却不能动,丝毫不能引起他们的一点警觉。他必须得等,等一个适当的机会,等一个慕容求败独自一人出去的机会。
实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终于让猊仁龙瞅到机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守护在慕容求败身边的长老们今天想商量好的一样,全部都出去了,此时的庄内出了十几个手下,就剩下慕容求败一个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猊仁龙一个纵身就跃进了庄园之内,然后凭借着其强大的神识,很快就找到了慕容求败所处的房间。
猊仁龙由于飞奔的太急,等到了近处,才知道这些长老们都出去的原因了。因为里面春光无限,不时传出阵阵惹人遐想的靡靡之音。
若是定力不足之人,很容易在修炼时走火入魔。
想到这,猊仁龙也是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少次经历男女之事,毕竟这事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啊!只要不沉迷其中就好。
他晃了晃头,然后用灵力夹杂着话语之声,隔空传音道:
“慕容家的小少爷,老朋友前来拜访你了,你也不出来见见,这也太失慕容家的待客之道了。”
过了一会,慕容求败带着很大的火气一把将门推开,然后说道:
“是谁,明知道本少爷在忙,还来打扰,是不是嫌命长了?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本少爷决对饶不了你!”
猊仁龙心里一乐,不过面目的表情还是维持着原样,冷酷的说道:
“慕容求败,我们又见面了。不是我想坏你的美事,而是你不得不让我来找你坏你美事!”
“你放屁!猊仁龙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若是换做以前也许本少爷还要绕着你走,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直到如今我才觉得我这个求败二字是取得多么好!今儿正好,就让我将你踏于脚下,来成就我慕容求败的美名吧!”
慕容求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自信,就这样一副吃定猊仁龙的样子,还且还是极为嚣张的叉着腰喷着口水说道。
“那好,我到要看看今天你是如何将我踏于脚下的,我们天空中见吧!谁要是不敢来谁就是孙子!”
猊仁龙用了一会激将法,然后脚尖一点,就化为一抹流光,向天空中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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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求败也是不甘示弱,连忙起身跟了上去,他也不顾身上的衣衫在飞行的途中脱落,就那样光着上身悬浮于猊仁龙的对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的肌肉吗?我可告诉你,我还参加过会稽帝国的选美呢!拔得头筹,所以在我的面前,你就不要在显摆了。”
慕容求败很是得意的自顾自的说道。
猊仁龙突然间感到好冷,他发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臭美的人。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将自己说的那么完美
猊仁龙摇着头,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像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提不起劲和你交手!”
“哈哈哈,才被我这么说两下,就不行啦!看来本少的语言攻势起作用了。你也没什么了不得嘛!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免得本少爷一会打花了你的脸!”
慕容求败得瑟的大笑道。
猊仁龙闭上眼,然后身上的气势猛然涨起,他将自身的灵压和气势相结合,化成了一柄无形的气剑,气剑夹杂着无尽的威势从上而下的向慕容求败的头顶劈去。
慕容求败也知道不能在显摆了,脸上的神情一变,俨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变得泠漠无情起来。
他也是催动身上的灵压和气势,然后化作了一把无形的方天画戟,用力的向上挑去。
“嘭”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两个人在初次交锋中不分上下。
猊仁龙原本还以为慕容求败又要在原地显摆一下,可是自己所设想的情景没有发生,慕容求败还是保持着那冷酷淡漠的心境,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死气。
慕容求败没有给猊仁龙思考的时间,他双手飞快的结着印,然后大喝一声:
“起!”
只见他所站立的那片天空一下子变得灰蒙蒙起来,然后刮起了刺骨的寒风,寒风虽然比较弱,但这也只是刚刚开始。
当这寒风变得刺骨起来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中也是射出了一道灰色的锁链向自己袭来,锁链的一头深藏在云层里,而另一头则是由五个骷髅构成。
每个骷髅的眼眶中,都闪烁着淡蓝色的火焰,嘴里却发出了
“咯咯咯”的声音。
猊仁龙感到很诡异,这种攻击手法还是自己第一次遇见。他连忙释放出雷霆之力,雷霆之力受到他的指引,变成了一只斑斓猛虎,这猛虎在成形的一刹那,就张口发出了震天的虎啸,然后浑身闪耀着耀眼的雷电,就迎着那锁链扑了过去。
就在那斑斓猛虎准备一口咬碎那五个骷髅时,五个骷髅突然间从链条上分散开来,然后迎风变大,每个骷髅头的周围还燃烧着灰色的火焰。
一时之间,斑斓猛虎也不知道该先扑向谁,就那样左顾右盼起来。然而就在它一个不备之时,一个骷髅从后面一下子咬上了猛虎的后臀,紧接着其余四个骷髅也是相继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咬上了猛虎。
猛虎发出了哀嚎之声,然后身影变得越来越淡,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和骷髅身边火焰一样的灰色,而那五个骷髅在猛虎湮灭的同时,个头又是长大了一圈。
猊仁龙将这些细节都记在了脑海里,同时也在不断思考着这灰色的火焰究竟包含了什么能力,自己能不能去触碰它!
不过这五个骷髅似乎没准备给他思考的时间,一个个发着非人的笑声,向他快速地呼啸而来。
“没办法,只能试一下了!”
猊仁龙心里做了决定,就立刻用九天玄火灵力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包裹,然后一个纵身,就向那五个骷髅挥拳而去。
“哐哐哐”的声音响起,猊仁龙的每一拳都狠狠地撞击到了骷髅的身上,但是向来无往而不利的九天玄火这次居然失效了,那五个骷髅仍然完好无损的在自己的身边呼啸盘旋。
然而,就在自己发现九天玄火失去效用的同时,他还发现身上的灵力正在不断的流失,准确的来说是在被那五个骷髅不断地吸食。
“呀呀个呸的,看来它们也应该是有些灵智的。这灰色的火焰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猊仁龙的心里也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看到陷在自己追灵骷髅攻击内无法脱身的猊仁龙,慕容求败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猊仁龙仍然在左挥右击的抵御着骷髅的进攻,心里也是不断的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化解这未知的困境。
“司马当活马医吧,每一种灵力都试一下,我还不信了,我这么多种的灵力就没有一种能克制它们的。”
猊仁龙的心里在思考了一阵后终于有了决断。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了骷髅包围圈之外,然后将自身的灵力属性转变为了玄冥寒气属性,当他转变完后,五个骷髅又将他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在使出了玄冥寒气灵力后,猊仁龙发现自身灵力的流失速度降低了,而且对骷髅自身似乎也有了一点伤害。至少在它们的骨脸上会留下一道霜痕。
猊仁龙紧张的心情也是放松了一些,接下来他又换了一些灵力的使用,不过这些都没有玄冥寒气有效果。
接下来还剩下两种灵力属性没有使用过,一个是风属性灵力还有一个便是神圣治疗属性灵力。
“风助火势,这风属性灵力是不能用了。那就只能试一下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了。对了,这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对于光明面的事物是起到治疗和祝福的作用,那对于这阴暗面的事物不就会起到克制与净化的作用吗?我怎么早没想到呢!都是被慕容求败这小子给扰乱了心智!呀呀个呸的!”
猊仁龙到最后还是将罪过归结到了慕容求败的头上。
猊仁龙在左闪右避的同时,微笑也是再度浮上脸面,然后他迅速的转换了自身的灵力属性,随着他这次的转换,浑身散发出了淡金色的光泽。
当他的拳头再度挥击到骷髅脸面上的时候,
“咔咔”的声音响起,骷髅脸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猊仁龙见此,心里大为欣喜,他不再犹豫,而是果断的开始对这五个骷髅开始迅猛的挥击,道道光影闪起,风爆声也是一声接着一声。
没过一会,在猊仁龙的一声大喝之下,这五个骷髅一下子化为了烟尘,消失不见了。
“不错,还是破解了,你若是连这也破解不了。那你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好戏还在后面呢!”
慕容求败双手附后神情自若的说道,仿佛猊仁龙的成功在他的所料之内,只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过奖,言多必有失!放马过来吧!”
猊仁龙也是不想再和他多啰嗦,大声的喝道。
慕容求败轻笑一声,然后双手再度结印,然后往上一举,一道灰色的光束由他的指尖射出,然后遁入了灰色的云层。
紧接着天空中一下子想起了众多链条在一起摩擦的声音。然后突然间这种声音一下子消失了,灰色的云层从中间慢慢打开,一个白色的骷髅巨人手里拿着一把锁链镰刀,身上穿着残破不堪的皮甲就那样缓缓的从灰色云层中展现出来。
与他的身高相比,猊仁龙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不过猊仁龙倒也不显得有多惊慌。而是再度将自身的气势上涨到一个顶点,然后双手也是飞快的结着手印。然后大喝一声:
“法相显现,金身迎敌!”
随着他的大喝,一个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这个人影与猊仁龙样子一模一样,当这金色人影一出现,立刻就将原有的压抑之感一扫而空。
对面的巨人骷髅看到这金色巨影,也是发出了咆哮之声,他可不相信光凭这一道虚影就能够打败自己!
他挥舞起锁链镰刀快速的旋转着,然后一步步的向金色虚影逼近,当走到锁链镰刀的攻击距离时,他一把挥出了镰刀向金色虚影狠狠地掷了过去。
猊仁龙轻哼一声,然后用神念指挥着金色虚影,一拳向那掷来的镰刀挥去。
“啪”的一声响起,镰刀一下子化作了点点碎末,而反观那金色巨拳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猊仁龙可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这金色虚影也是自己在不久前才掌握的绝技,现在能使出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每次使出,都要耗费掉自己大量的灵力,这个绝技只能用于速战速决。
他双眼闪现出一抹锐利的神色,然后指挥着金色虚影向那巨人骷髅再度挥拳而去。
巨人骷髅也不甘示弱,也是挥拳而上。就这样在天空之中,上演了一幕巨人之间的交战。
不过这种僵持局面没有出现很长的时间,就被打破了。在如今,金色虚影所蕴含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配合着天地灵力,可以说是如鱼得水。而巨人骷髅则是在异境中作战,环境对于自己的限制太多。久而久之,巨人骷髅开始出现了溃退之势。终于在最后被金色虚影的接连三击,给彻底打散了。
在确定这巨人骷髅没有能力再度重生后,猊仁龙也是召唤回了金色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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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段,看来你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你这瞒天过海之计用得真是精妙啊!”慕容求败拍着手说道。
“果然,你刚刚的那些表现都是伪装的。你的那些护法长老也是你支走的吧!还有里面的那位,你也让她出来吧!真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和她见面了。”猊仁龙也是接着他的话说道,同时也是在为自己争取一些回复灵力的时间。
“呦,你居然也认识她。好吧,就让她出来与你一见吧!如梦长老还请出来见见你的这位故人吧!”慕容求败对着下面的房间喊道。
“唰”的一下,一道红色的身影由下而上的窜到了慕容求败的身边,然后娇目一瞪的说道:“猊仁龙,枫泽港一别,别来无恙啊!”
“呦,如梦姑娘,看来你还真是血灵殿的人。慕容家的认可养不起你这尊大神。刚刚你们俩配合演出的那场戏可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猊仁龙略带讥讽地说道。
“呵呵呵,那一会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演一演呢?”如梦媚眼直闪,挑逗着猊仁龙说道。
“谢了,既然你也在这,那我们也就长话短说了。今天无论如何,凡是见到我的人都必须得离开这个世界。”猊仁龙的身上开始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杀气。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也就献丑了!”如梦也是收起笑容,身上的灵压也在瞬间蹿升上来,转眼间她的修为就一下子飚至了圣爵九品的实力。
“我只不过才短短两年没有问世,这世上怎么会一下子多出这么多的圣爵九品强者,难不成现在圣爵九品就像街边的大白菜一样,不值钱了?”猊仁龙的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还是双手结印,然后左手一弹,右手一指,张口喝道:“龙虎际会,风云涌动!”
猊仁龙左手弹出的绿色光束,在天空中化作了一只背生双翼的绿色灵虎。而他那右手射出的红色光束,则是在云层中闪现出了一条赤红的灵龙。一龙一虎交相辉映,虎啸之声与龙吟之声所产生的威压,直接让站立于对面的慕容求败和如梦二人,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那二人彼此相视一眼。然后分别向左右两旁散开。慕容求败还是双手结印,射出一道灰色光束打向那灰色云层中,随后从那灰色云层中呼啸而出了一条灰色的蛟蟒。蛟蟒双眼散发着幽蓝的目光,然后一个纵身,就像那灵虎盘旋而去。
如梦也不敢大意,他周身灵力涌动,然后口吐一口心血,通过契约,召唤出了一只七彩孔雀,虽然这灵兽不及凤凰,但还带也算鸟中之王了。七彩孔雀一出现,就张开了后面的屛,七彩之光顿时向四周散发开来,显得异常夺目。
云层中的灵龙可不认为这是在展现自己的魅力,而是认为这绝对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于是它前爪一拍云层,身体一个前躬,就口吐真气的向那七彩孔雀奔袭而去。
天空中,一龙一孔雀,一虎一蛟正战得不亦乐乎。就在慕容求败和如梦认为猊仁龙不会在那边战斗结束之前对他们出手时,猊仁龙已经如幽灵般向他们极速的靠近了。
慕容求败率先发现了猊仁龙的动向,他毫不犹豫的快速向后面的灰色云层退去。而如梦虽然也算是发现了猊仁龙的动向,但是自己却退无可退,只能奋力一搏。
猊仁龙的目光在左右一扫后,明白此时应该全力对付谁。他赶紧左手一划,立刻使他与如梦处于了自己所设置的封闭空间内。然后右手一引,一道无形的吸力使如梦的身体不能在自由移动,而是不由自主的向猊仁龙慢慢移来。
此时的如梦有点惊慌了,她不相信猊仁龙现在的修为居然已经高过她这么多了,想当年他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犹如蝼蚁般的存在,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自己被他给折磨而死。
不过事情的发展不是顺她的意思发展的,当她的身体离猊仁龙还有一丈的距离时,猊仁龙神情淡漠的对她说道:“自上次遇见你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在哪里见过你。你身上的那股气息我确定我以前的确接触过。后来我终于想起我们在哪里见过了,你就是张妮妮的师父,甚至我大胆的猜测你就是张妮妮的亲生母亲。也许之前我对你还有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自我心境的成长,我对你也就没有恨了,其实只要你不来妨碍我,你我也不会出现如今这样的局面。”
“话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多说无益!”如梦仍然倔强的说道。
“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让你离开,你就在我专门为你设立的空间结界内过一阵子吧!凭你现在的修为一年不吃不喝应该没有问题。好了,进来吧!”猊仁龙说玩不在看她一眼。
他双手又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然后张口说道:“收!”
只见猊仁龙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穴,那里面还有星空点点。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从里面传来,这股吸力在牵引着如梦身体的同时,也是在不断地禁锢她的灵穴。当她身体上的灵穴被完全封印完毕后。“唰”的一下,她就被快速地吸入了洞穴之内。
猊仁龙在确定了她的安全后,然后左手一挥,就转身向慕容求败的方向飞去了。
那一边,由于如梦被囚,七彩孔雀也是在发出了一声悲鸣后,消散而去。灵龙则是高兴的冲着高空龙吟着。
战场的天平一下子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龙一虎很有默契的开始对蛟蟒展开了无情的夹击。如今的蛟蟒也只是疲于应付,根本谈不上主动进攻了。
猊仁龙站立于灰色云层覆盖的范围之外,然后难下性子,仔细的关默乐一下这里的气场与环境。他发现这云层之中的气场完全不属于现实的世界,而且里面的环境也根本不适合活人的生存,准确的来说是任何活着的生命体。
他伸出一根手指,进入云层范围准备试探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收了回来。因为他发现当他的手指进入这云层范围后,身体里的灵力一下子出现了狂泄之兆,而且都是疯狂的涌入这根手指之内。
猊仁龙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然后大声的说道:“慕容求败你该不会就一直躲在这云层之内,不出来了吧!”
“哼哼,猊仁龙你也别嘴硬。有种你就进来。只要你进来了,本少爷就陪你好好地斗一场!就怕你不敢进来!”慕容求败的声音从云层里传来,态度极为嚣张。
“你以为光凭这那就能拦住我吗?我刚刚已经说过,今天凡是见到过我的人,必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也不例外。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全部实力吧!”猊仁龙原本不想使出这招的,但是如今的形势不得不让自己使出这招。
猊仁龙闭上双眼,双手置于胸前合十,然后周身的灵力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环绕在他的身边。
紧接着在他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魔字,刚开始时这个字还很淡,到最后环绕他自身的气息全部涌入到了这个魔字当中,随着这股气息的不断注入,这个魔字也是变得璀璨夺目起来,紫金色的光芒将猊仁龙衬托的充满了别样的威严。
一会功夫过后,猊仁龙双手自然垂下,同时也将双眼睁开,此时他的眼珠不再是犹如常人那样的黑色,而是转变成了紫金色。
猊仁龙的神情变得很诡异,气质上也出现了变化。他缓缓地举起右手,然后往空中一指。骤然间,一股强烈的空间风暴在灰色云层的周围形成。
这猛烈的风暴丝毫不畏惧这灰色的云层,在它们的强力撕扯下,灰色云层也是变得越来越淡薄,到最后这片天空再度变得艳阳高照起来。
慕容求败震惊的站立于原地,双眼由于过度惊讶,眼珠已是接近到了夺眶而出的地步,脸色也是变得犹如白雪一般。
猊仁龙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再次举起右手,然后朝慕容求败的方向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束瞬间就洞穿了慕容求败的胸膛。
慕容求败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就这样在极度恐惧中陨灭了。
随着慕容求败的陨落,那蛟蟒也是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后消散于天空之中。而那灵龙和灵虎则再度化作两道灵力返回到了猊仁龙的身体里。
猊仁龙看着往下坠落的慕容求败,左手对着他的方向然后轻轻一握。只见一股紫色的气流瞬间包裹起慕容求败的全身,然后当紫色气体消散时,慕容求败的尸体也是变的无影无踪了。
猊仁龙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迈出一步,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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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少爷怎么还没有给我们发信号?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一位长老有些担心的说道。
“老弟,放心吧。少爷的本领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是神爵圣者降临,否则谁又能奈何得了少爷,再说不还有如梦长老在一旁协助吗?即使是猊仁龙本人真的到来了,我想他也未必是他们二人联手后的对手!”又一位长老摸着胡须微笑的说道。
“我说二位,我们就在此地等等吧!若是过一会,还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再去便是,从我们这里赶到那里也不会差多少时间。”第三位长老插着话说道。
于是就这样,过了大约片刻中。三位长老不约而同的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他们赶紧拂袖腾空而起,快速的返回庄园。
他们三人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庄园。可是整个庄园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但是少主和如梦长老的气息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庄园内也没有留下一点打斗的痕迹。
“不好,我们会不会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也许真的有神爵圣者出手了!”其中的一位长老忐忑的说道。
“先不急下判断,我们试着往高空搜寻一下,也许还会留下些让我们追寻的线索。”说罢,他带向高空飞遁而去。
三位长老来到高空之中,经过他们仔细的搜寻,还真的发现了少主残留的一些气息,另外还有两股,一股较弱,一股较强。但是这较强的气息连他们自己也判断不准,这究竟是达到了何种境界。
“哎!看来少主真的是出事了。老祖宗肯定是要那我们问罪了。不过,如今我们慕容家也算是到了关键时刻,老祖还不会拿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在下一次建立功勋,老祖也就不会再怪罪我们了。如今之计,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将这里的情况禀告老祖吧!好让他有个准备!”提议空中搜寻的长老此时又抛出了一个提议。
其余两位长老在沉思了片刻后,也是纷纷点头。之后,三位长老化为三道流光向慕容家的大本营快速飞遁而去。
空间内的猊仁龙虽然很想将慕容家的那三位长老也留下来。但是如今的自己实在是不能在动用灵力了。这个绝招的稳定性在经过了这次的交战后已经明显地暴露出来,那就是魔性太大,若是再多耽搁一些时间,那自己的神智可能就真的要被同化了,自己将彻底沦为魔界中人。
“呵呵,得到的力量越加强大,这副作用也是越明显啊!看来我还是太急了啊!”猊仁龙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立刻闭上双眼,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三日后,慕容家的大本营内,三位长老正战战兢兢的跪在长老堂内,此时的长老堂内除了他们三人,也就只剩下慕容无悔这位老祖宗了。
“你们都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们,是孙儿太自大了!不过还好,博地的妻子终于是怀上了,经过我的把脉确定是男孩,就将他当做我们慕容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好好的培养吧!再也不能像培养求败那样来培养他了。”慕容无悔的声音显得有些消沉。
“谢老祖,我等一定殚精竭虑为慕容家的发展做出自己最大的贡献!”三位长老在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后,便纷纷起身了。
“二长老,你的观察力在众长老中是最出众的,你好好跟我说说当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残局?还有就是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感应到一些特别的地方?”慕容无悔闭上眼睛,单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
“回老祖的话,在我们离开之前,对周围的环境也进行了一番侦查,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总是会在特定的几个地方发现一些人,虽然这些人的实力只是达到了天爵的水品,但是他们日复一日的出现在那里,总归显得有点不太正常,但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也就对他们放之任之了,不过对他们我们也还是安排了人手去留意的。”
“关于少主交战时的场面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当我们回到了那片战斗过的天空后,我们的确发现了残留的三股气息,其中一道是少主的,这是经过我们三人一致判断的。但是在剩下的两股气息中,我们在其中一股气息中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并且对这股气息我们也感到很陌生,似乎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至于这第三股气息自然是血灵殿如梦长老的气息了,她的气息在这三股气息中是排在最末位的。”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三个就有了一个一致的答案,那就是此次对少主出手的人中,有神爵圣者。因为只有神爵圣者的气息是凭我们现在这个境界也无法看透的。属下汇报完毕!”二长老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退回原地。
慕容无悔在二长老汇报完毕后,睁开了双眼,手指的律动也是停了下来。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三长老说道:“老三,你对气息采集这一块是最擅长的,那些你们辨别不了的残留气息你收集回来一些了吗?”
“启禀殿主,我曾试着收集,可是这些气息似乎是有了灵性一般,只要我催动法诀对它们进行收集,它们就会立刻进行自我毁灭,到最后我也是在无奈之下停止了收集!”三长老也是深深地鞠了一躬,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老祖我心里已经有谱了。你们都先下去吧!两日后的皇家会议绝对不能有闪失,这是我们慕容家最后的机会了,错过了也就是真的错过了。”慕容老祖虽然说得很和缓,但是这让听到的三位长老明显感到自己身上的担子无形之中被加重了不少。
与此同时,会稽帝国皇宫中的御书房内,娜稽和娜娜也是在着手下送来的密报,看完密保,娜稽是陷入了深深的冥想中,而娜娜确是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父皇,您在想什么呢?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您有什么好担忧的啊!”娜娜晃着娜稽的臂膀撒娇的说道。
“也许是好事,可也许也是坏事。原本慕容家还会对我们文火小煮,可如今估计即将是猛火爆炒了。慕容家对于失去这位少主的怒火恐怕会直接转嫁到此次的皇室会议上来。慕容无悔是做大事的人,他不会计较什么。慕容博地的妻子听说也怀上了,他也不会有疯狂的举动。关键就是慕容搏天,那可是他的独子啊!丧子之仇可是不共戴天啊!”娜稽感慨的说道。
“父皇考虑的即是,但是话也不能这样说。那位前辈既然已经出手解决了慕容求败,那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出手对付慕容家呢?父皇,您认为他是仁龙的可能性大吗?娜娜用期盼的目光问道。
“朕也希望他是仁龙贤侄啊!反正答案肯快就会揭晓了。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将我们自己的事做好。这样就算仁龙贤侄真的出现了,我们也不至于扯他的后腿!”娜稽目光深邃的望着窗外说道。
就在会稽皇家会议召开的前一天,血灵殿总部,方乾的手中也是拿着一封从会稽传来的密报,所的正是慕容求败和如梦长老在与一位神秘高人交手后不知所踪的事。
方乾在看完后,对着坐在下面的长老们问道:“诸位,你们怎么看这件事啊!虽然这位高人的寻仇对象是慕容家,但是他也毕竟对我们血灵殿的如梦长老出手了。虽然如梦长老一直不肯入我们长老会,但是她的能力还有对我们血灵殿的贡献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大伙就议一议吧!”
“回禀殿主,我认为对于这件事我们不便深究,我相信慕容家会比我们更快更好地寻出这件事的真相。我们在这个敏感时期还是要专心做我们的事,前线探子的来报可是十万火急的,这山海王朝的大军可确实已经逼近大张王朝的国境线了!”方群首先站了起来,将自己心中所虑之事提了出来。
“殿主,大哥所言即是。但是我们也可以派出一两名长老动用空间传送之术赶往会稽。明日的皇家会议若是那人出现了,我们也能掌握第一手资料。若他是我们的敌人那我们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避免他干扰到我们的计划。若是他是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那我们也暂时不要主动招惹他,等我们的事忙完了,再找他秋后算账!”方群也是站起身来补充道。
“你们其他人的意见呢?”方乾扫视了一眼其余的长老们。在等了一会后,他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方群说的办吧!好了,大伙都散去吧!”
台下的众长老纷纷起身,在恭敬的一拜后,井然有序的退出了长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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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稽帝都的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无论是在史书上还是在演义上,都被传写的神乎其神,不过只有真正的当事者,在看过这些书后,才会嗤之一笑,不发表任何感慨。
这一天,会稽帝都全城戒严,巡逻的队伍不仅有皇家卫队,也有慕容家的慕容卫。而就在这一天会稽很多的百姓都想商量好了一般,全都房屋紧闭,足不出户。只有那些不得不出户的人才在大街上走动。
会议开始之前的一段时间,在会议室隔壁的一间客房内,娜稽正笑呵呵的对着一名老者说道:“鲁大师,这一次真是麻烦您了。朕也是没有想到山海王朝居然将您这位护国灵师给派来了,凭您如今的修为和地位,想那慕容家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哈哈哈,娜稽陛下过奖了。老夫也是早已看那慕容家不惯,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老夫怎能就此错过呢!再有就是老夫在修炼上也遇到了瓶颈,若是没有什么机缘,很难再精进了。老夫听说这慕容无悔已经是神爵圣者了,老夫不太相信传言,想亲自验证一下。老夫可是实实在在的圣爵八品境界啊!另外还还有其它的一些神通,就算他真的是神爵圣者,老夫也不会让他好到哪去的!”鲁大师摸着胡须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是那是,有您这句话,朕的心中就更有底了。”娜稽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想到“怎么感觉这位鲁大师有点老不正经啊!这话未免也说得太大了吧!”
就在他们俩继续商谈的时候,慕容家车队当中的一辆豪华马车内,慕容无悔正一脸严肃的对着慕容搏天说道:“天儿,关于求败的事,我这个做爷爷的也感到很心痛。求败的事我们慕容家一定会追查到底,找出真凶,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今天,你必须把这件事给我放下。在慕容家的大计面前,个人的事必须得让路。你也算是一家之主,难道还要让为父为你再说一番慕容家的祖训吗?”
“父亲教训的极是,是天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乱了方寸。请父亲放心,天儿一定在会议开始之前,调整好自己的心境。生为慕容家的当代家主,慕容家的事一定是摆在第一位的。请父亲放心。”在慕容无悔的面前,慕容搏天还是显得极为孝顺和谦卑的。
“好。有你这句话,为父也就放心了。天儿,你还年轻,你还可以再生一个。我相信有了养育求败的经验,对于你的下一个孩儿,你应该更有经验才对。”慕容无悔的眼中尽显慈父本色。
“是,天儿知道了。”慕容搏天的眼睛有些微微红润,声音也是变得有点哽咽起来。
这一次举行皇家会议的地方,是单独盖起来的一座建筑,就位于皇宫后花园的鱼花湖旁。
左右两扇门分别打开,左边是以娜稽为首的皇家团队整齐入场。右边是以慕容无悔为首的慕容家团队安静肃穆的入场。
当两方人马进入殿堂后,大殿的房门被紧紧的关了起来。两方人马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任何的慌张,恰恰相反的是,娜稽与慕容无悔到是笑脸相迎的走到了一起,然后友好地伸出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他们握了大概有一段时间后,才松开双手。然后双方团队围着长桌坐了下来,每一个人的对面都是面对另一方团队的人,而且都是按级别一一对应的。
双方坐下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人率先起身说话,会场的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嗯哼!”娜稽清了一下嗓子,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他开口说道:“慕容老祖,今天就是我们两方代表在此共商国事,有什么方便说的和不方便说的,在今天这个会场上,大家尽可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忌讳!”
“好,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我们若是不说些什么,那也太不给陛下面子了!博地就由你来牵头吧!”慕容无悔神色不变的说道。
慕容博地站了起来,将对面所坐之人全部看了一遍,然后开口说道:“今日能够有幸站在这里,和陛下还有在座的诸位商议国事,实在是本人的荣幸。回想一下,自上次离开朝堂已有近五年的时间了,在座的也有不少是昔日的同僚。今日我也不便和大伙叙旧,我们改日再好好叙叙旧。”说完,对着一些人拱了拱手。
随后他继续说道:“在下也就不再兜弯子了,我想说自去年以来,我们慕容家为了会稽帝国可以说是南征北战,任劳任怨。我们有不少慕容家的子弟都为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就在前不久,我们慕容家的嫡子长孙慕容求败还被仇人给暗杀了。这对于我们慕容家来说可是天大的损失啊!我们也不要求什么,只想请陛下将娜娜公主嫁于我们慕容求败,成为我们慕容家的孙媳,只有以此才能慰藉我慕容家子弟的铁胆忠心哪!”
“啪”的一声响起,朋炎拍案而起,他怒目横对的说道:“好你个慕容博地,你竟敢如此的大不敬,公主的嫁娶岂能由你说嫁给谁就嫁给谁的?还有就是慕容求败的死怎么能嫁接到圣上的身上呢?就算这件事真的跟圣上有关,那也不能将公主嫁给一个已死之人,这不是明摆着独守空房,了却一生吗?”
又是”啪“的一声,茶杯被重重的撂倒了桌子上,莫容搏天双眼通红,怒吼着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天有你说话的份吗?我要你向我们慕容家道歉,向我的儿子,慕容求败道歉!你今天若是不道歉,那就等着承受我们慕容家子弟的怒火吧!”
眼看情形不对,娜稽的胳膊碰了一下鲁大师。鲁大师在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后,笑着站起来说道:“哈哈哈,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是说好了和谈的吗?和气生财嘛!这么重的火药味,还能让和谈继续吗?大家都先坐下来,静一静,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发现问题的。还请大家都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啊!”
“你...”慕容搏天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慕容无悔传音道:“先坐下,他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慕容搏天袖袍一甩,轻哼一声,就按耐住怒火,坐了下来。
随后,鲁大师也对着朋炎点了点头。朋炎会意的坐了下来,但他仍时刻准备着捍卫皇室的尊严。
慕容无悔再度站了起来,神色凝重的说道:“刚刚博地的提议我们可以暂放一边,但是有一件事,我们不得不现在提一下,那就是有关会稽帝国未来命运的问题。”
“纵观当今世界形势,自一年多前开始,世界上已经出现了混乱的局面。尤其是我们会稽和大张这两个地方,混乱尤为严重。直到前不久,我们国内的叛乱势力才被我们慕容家的联军给完全镇压下去。而反观大张,正是因为缺少了英明的主帅,而被血灵殿趁机介入,如今的大张已经彻底沦为了血灵殿的殖民地了!”说到这,他沉默了。
没过一会,他继续说道:“为了我们会稽的未来,我想我们会稽必须有一个强而有力的中央政权,而作为帝国的皇帝必须拥有过人的智慧和力压群雄的本领。因此,在经过了复杂的思想斗争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娜稽陛下主动让位于我,然后我在敕封娜稽为忠义王,世袭罔替。这样一来我们娜稽在内部不出现流血冲突就得以出现和平的政权接替,而对外则会出现一个强而有力的皇权。大家意下如何啊?”
“我反对!”娜娜还没等话音消散,就直接站了起来。然后继续说道:“我反对你的提议。不要在为了你的野心而精心谋求一张虚伪的名片了。没有你们慕容家我们会稽仍然会发展的很好!不!应该说是更好!我们不仅有枫泽这强而有力的宗主国,还有山海,玄武,闰月等这样的盟友国。为了这次会议得以圆满进行,山海王朝连他们的护国灵师都派来了,可见我们的盟国是多么的尽心了。所以,请收起你那假公济私,包藏祸心的嘴脸吧!”
“混账!有这么和我们老祖说话的吗?”慕容家的一名长老也是冲着娜娜呵斥道。
“果然啊!谋逆的迹象已经很明显了。要不然,区区一个慕容家的长老怎敢公然顶撞我们会稽帝国的公主殿下?”朋炎再次起身说道。
“姓朋的,今天你是不是还就跟我们慕容家耗上了?我可告诉你,你可小心别在散了会后,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了!”慕容搏天坐在位子上,阴冷的说道。
“劳您惦记,朋大人他最近都会呆在皇宫里,可能要很长时间才会回家了!”娜娜在一旁帮衬着说道。
“是吗?可是他也不能不顾他的家人吧!”慕容博天不屑的回道。
此话一出,朋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就连娜娜也是一时半会接不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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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看看。刚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大家都要和气生财的嘛!你们怎么又绕回来了呢!难不成你们当老夫说的话是空气不成?慕容老祖还有娜稽陛下,你们可要好好的约束一下你们自己的人哪!”鲁大师摸着胡须,有点神情不悦的站起来说道。
“我们怎敢将鲁大师的话当耳旁风啊!你们还不赶紧向鲁大师道歉!”慕容无悔坐在位子上,厉声喝道。
“请鲁大师恕罪!”慕容家一方的一干人等怎敢违背老祖的意思,即使心中骂那鲁大师千万遍,此刻也只有老老实实赔罪的份。
鲁大师扳着的脸庞,也在慕容家作出了服软的举动后,露出了一点笑容。随后他又看向了自己所在的娜稽一方。
令他想不到的是,娜稽居然无动于衷,而娜娜公主和朋炎居然也都各自坐了下来,看也不看自己这边。
鲁大师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恼火,不过他还是面带微笑的对着娜稽说道:“娜稽陛下,慕容老祖那方都给了老夫这份薄面,你们不会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吧!”
“鲁大师您的话严重了。他们慕容家向您道歉做的是十分应该,而我们这一方做的似乎是没有多少过错吧!我们应该属于正当反击,并且我们的反击也不是争对鲁大师您!”娜稽坐在椅子上,将目光投向鲁大师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娜稽一方和鲁大师之间出现了隔阂,慕容无悔的心里可是已经笑得前仰后翻了,他巴不得这火烧的再旺一些呢!
“好,说得很好。那会议继续往下进行吧!”鲁大师摸着胡须,眯着双眼说道。
“会议进行到这,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多说无益。我们慕容家只有两点要求。这第一点便是娜稽陛下退位让贤,第二点便是娜娜公主必须下嫁于我们家的慕容求败!”慕容无悔缓缓地站起生来,但是伴随着他的彻底站起,一股巨大的灵力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哼!”鲁大师一声轻哼,释放出自身强横的灵压,准备打破慕容无悔的施压。他赞足了劲,脸色也憋得通红,终于在自己感到一阵轻松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面带微笑的看向了慕容无悔。
除了他,娜稽这一方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压迫。但是存在于每个人心中的自尊心都让他们继续强忍着这压迫,抬头挺胸的面对慕容无悔的施压。
慕容无悔在等了一会后,收起灵压,用充满着霸道意味的口气再度开口问道:“我刚刚提的这两点提议,你们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你这是痴心妄想!有本事就将在场的我们全杀了,否则宁死不从!”娜稽双手拍桌,猛的站了起来,用一种准备慷慨赴死的态度与慕容无悔硬碰硬起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慕容无悔微眯双眼,声音阴沉的接道。
“慕容无悔,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他好歹是娜稽名义上的君王,也是我们山海王朝认同的盟国君王。你当着老夫的面这样咄咄逼人的威胁,是不是也太不拿我们山海王朝当一回事了?”鲁大师自破开了慕容无悔的灵压后,心里就有一种想借此场合来提升自己知名度的想法。
“鲁老头,我之前称呼你为鲁大师就是给了你们山海王朝面子,我劝你现在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免得百年道行今朝丧。你别以为破了我的灵压就可以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了!”慕容无悔冷冷的瞪着鲁大师说道。
“早就听闻慕容老祖功法盖世,又是达到了神爵圣者的境界。今日有幸能有与你相见于此,也正好可以了了老夫的心愿。老夫也正想找机会与阁下切磋一番,说不定还能让老夫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啊!”鲁大师身上的气势也开始缓缓地上升起来。
“好的,我看就在这里吧!省的麻烦!”慕容无悔原本懒得理他,但是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将鲁大师给解决了,不正好可以杀鸡儆猴吗?
“这里,老夫看恐怕不合适吧!万一伤着大伙就不好了!”鲁大师目露精光,身上的气势已经达到了自身的顶点。
“笑话,对于神爵圣者来说,在哪里战斗还不都一样吗?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可就要出招了,你可要接好了!”慕容无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右手,朝慕容老祖的方向射出了一道红色的光芒。
慕容老祖见此,也是双手置于胸前,然后大喝一声:“守御灵龟,防!”
只见黄色的光芒一闪,一道灵龟的虚影立刻化作了一柄土黄色的龟甲盾牌,这盾牌的大小刚好将鲁大师的前方全部遮挡。
就在龟甲盾牌成形稳固的那一刹那,红色光芒如期而至。它很轻松的就洞穿了龟甲盾牌,然后在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射穿了鲁大师的右肩。
鲁大师左手立刻扶向受伤的位置,然后张口就是喷出一团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面带恐惧之色。
“刚刚的这一指,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若在出言干扰,休怪我手下无情!”虽然慕容无悔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响彻灵魂的。
“娜稽,我现在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对我提出的两条意见究竟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慕容无悔已经明显没有了耐性。
娜稽此次沉默了,他开始思考究竟是应该选择忍辱偷生,还是选择宁死不屈。而就在他选择的同时,一道令他千呼万盼的声音在会议的大殿里响了起来。
“我这个人最讨厌不守诚信的人。我已经给了你们慕容家不少机会了,可是你们终究还是撕毁了承诺,违背了我们当时的盟约。看来若是我不在,你们慕容家也不会安分。那既然如此,你们慕容家还是一个都不要留了,就随慕容求败而去吧!”
猊仁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大门的门口,然后一步一步的向他们双方走来。
“好,很好。我那乖孙果然是死于你手。我们慕容家也是该和你好好地算算账了!今天既然你来了,那也就不要走了。我要用你的鲜血来祭我们慕容家的开国国旗!”慕容无悔身上的气息已经开始暴动起来,头发也是在一起一伏。
猊仁龙没有理会慕容无悔的言语,而是笑着对着娜稽一方一一说道:“伯父安好?我来晚了!还请多多包涵啊!”
“娜娜,看你急的那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能解决的。这一次我要帮你们永绝后患!”
“朋炎,你表现得很好,铮铮铁骨尽显男儿本色。会稽能有你这样的忠臣,实乃会稽之性啊!”
“鲁大师是吧!虽然有不错的修为,但是心境不佳,很难再有所突破了,能让你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可以说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了。适可而止吧,要是让心魔钻了空子,你也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当与娜稽一方说完后,他还是连正眼都没看慕容无悔一眼,而是直接对着慕容博地说道:“你虽然是慕容家的人,但是在守信方面还是做得不错的。至少你真的没有在朝堂之上再动什么手脚。原本我也是想留下你的,可是你的报复心太重,心机太深。我想到最后,还是觉得不能留你。希望你下辈子能做个好人。”
说来也奇怪,自猊仁龙出现在会场止之后,这会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身上去了,然后在他说话时也没有一个人前去打扰,就算是慕容无悔也没有去干扰他。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领导魅力,能够调动人的注意力。
“小子,叙旧也该结束了吧!我们俩是不是也该来好好的切磋一下了,只要我们俩之间有了胜负,那接下来的事不就简单多了吗?”慕容无悔此时已经憋得快要陷入疯狂的境地的了。
猊仁龙看着让他的样子,真想放声大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随后他在原地立了一会,并没有急于回慕容无悔的话。
“也罢,我们到天上去吧!免得伤及无辜,不过我们双方为了尽显公平,不如你出手对娜稽陛下一方布下结界,我出手对你们家一方布下结界。在我们未决出胜负前,谁也不许离开会产半步,你看可好?”猊仁龙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建议,实在是令在、在场之人感到一阵费解。
“好,就这么办。”慕容无悔到也爽快,话一说完,就挥手向娜稽一方布下了结界。
猊仁龙也没有多耽搁,只是一瞪眼,就将慕容家的一方给圈在了结界范围之内。
随后二人一个纵身,破顶而出,直入云霄。他们二人此时的战意已经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一战将最终决定慕容家的命运,更是决定了会稽日后的命运,乃至连猊仁龙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这一战居然会和自己后来的命运扯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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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上一次是让你侥幸钻了空子,这一次你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老祖我念在你年少不懂事的份上,你若是现在愿意归顺我们慕容家,也许老祖我会大人有大量,对以往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慕容无悔双手负后,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要动手就动手,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难不成是怕了我不成?”猊仁龙轻描淡写的就将慕容无悔的话给回了过去。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慕容无悔也不再废话,单手一挥,一道散发着滚滚红烟的云尘就向猊仁龙飞快的激射而去。
不到一会,那云尘就变成了一只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血鹰,它发出一声嘶鸣,双眼紧紧锁定猊仁龙,随后一扇翅膀,速度再一次提升,那目光中充满了嗜血的气息。
猊仁龙也是右脚一提,然后往下一踩。一道耀眼的雷电,带着跳跃的电弧由下而上的往上窜起,紧接着分裂成一道道细密的雷线,雷线在分裂开来后,彼此交织,构成了一张璀璨夺目的雷电光网。
当这雷电光网一形成,猊仁龙就大喝一声:“去!”
接到命令的雷电光网立刻向那迎面扑来的血鹰热情的张开了怀抱。
血鹰见势不妙,就想掉头而去。可是雷电光网又怎会给它这个机会呢?它很巧妙地从外往里收紧起来,而且利用雷电能够产生磁场的能力,将周围的空间都改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属性,唯独血鹰和自己的属性相反,这样一来凭借着强烈的吸引力,血鹰即使有再大的力量,也难逃雷电光网的据缚。
血鹰在被雷电光网捕住后,拼命地挣脱着,嘶鸣着。可是任它再怎么折腾,雷电光网也没有一丝的缝隙让它有机可乘。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血鹰也是在惨叫了几声后,终于停止了折腾。袅袅的红烟升起,血鹰终究还是逃不掉被打回原形的下场。
与此同时这股烟尘之中浓重的血腥杀气也被雷电之力所进化。因而此时的慕容无悔即使想收回这道红尘,也是无能无力了。
“还不错,不过光凭这样还不够!”慕容老祖说完这句话,双手也是飞快的结着复杂的手印,当手印结成之时,他举起双手,然后往天空中射出了一道巨大的红色光束。
天空中顿时变得红霞满天,紧接着漫天闪现出奔腾的红色雷电,还不时的传来阵阵雷声。
终于在最大的一声雷鸣之后,天空中下起了漫天的血雨。说来也奇怪这血雨在落下之后,并没有完全散去或是消失,而是就在猊仁龙所站立的天空之下开始汇聚,逐渐的凝聚成了血色的海洋,当这血色海洋形成到一定规模之后,天空上层的漫天血雨也是渐渐停止了。
猊仁龙的神识早已在这血雨开始下之前,就已经开始将自身数十丈的范围全部覆盖了,他不明白慕容无悔究竟要做什么,而且这攻击又究竟是要以何种方式来对付自己,因而他也就没有妄动,而是以不变应万变,对眼前的局势紧密观察着。
血潮翻涌,突然间,血潮之中一下子射出密集的箭矢,所指方向正是猊仁龙站立之处。与此同时,天空中也是射下数道红色的雷电,而所劈方向也正是猊仁龙所站立的区域。
可以说猊仁龙现在就是这红色世界中最醒目的靶子。而且如今的他避无可避,再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即使想用空间穿梭技能,也难免会收到一些干扰,出现自己也难以预料到的情况。
不过,猊仁龙在犹豫了一会之后,也是破愁为笑。“光凭这还难不倒我!”
想到就去做,这是猊仁龙的性格。
猊仁龙首先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一层空间结界用来防御这漫天的箭矢,紧接着在自己的结界空间之内又凝聚出了土黄色的石壁,用来加固结界,当这些做完之后,他还不嫌够,又在石墙的后面设置了数道冰壁。
做完这些,他赶紧一盘腿,开始念起了复杂的咒语。自己不光要防备,更要反击啊!虽然设置了数道防御,但是给自己争取的时间还是有限得很。
密集的箭矢前赴后继的射向了空间结界,一段时间之后,空间结界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伴随着一道红色雷电的劈下,空间结界的壁垒终于碎灭了。
可是迎接箭雨和雷电的不是猊仁龙,而是土黄色的石壁。
“该死的,这小子的结界壁垒怎么还会有幻境效果。好!我到要看看在破了你这石壁之后,你还有什么花招!”慕容无悔愤怒的继续催动着箭雨与雷电,猛烈的轰击着石壁。
在一番猛烈的攻击之后,土黄色的石壁再也坚持不住了,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然后“哄”的一声,应声轰塌。
就在慕容无悔感到高兴的时候,绽放着晶莹光泽的冰墙再度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慕容无悔咬紧了嘴唇,一字一句的喊道:“猊仁龙,你有种!”
冰墙内的猊仁龙已经听到了箭雨和雷电轰击冰墙的声音。不过他也不急,因为他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冰墙碎裂的时刻。
就在冰墙化为冰尘的一刹那,猊仁龙的声音骤然响起:“任你血海翻腾,看我火龙御海!”
话音落下,一声高昂的龙鸣之声响起,紧接着浑身散发着浓烈火焰气息的百丈赤龙,无视血海的汹涌,一头扎进了里面。
“任你血云密布,看我风起云涌!”赤龙入海之后,猊仁龙又是喊出一句。
随后,从猊仁龙盘膝而坐的位置顿时射出数道绿光,一闪即逝,没入那厚厚的血云之中。紧接着血运之内开始慢慢地出现数道漩涡。
“任你逞能得意,看我信手捏来!”猊仁龙的声音再度响起,随后他的右手呈拈花指状,然后轻轻地那么一弹。
一道金光快速的向慕容无悔所立的方向遁去。
金光在飞射的同时也是慢慢的化作了一柄金色的长枪。随着长枪的出现,在那破空声中也发出了脆耳的金属破空声。
慕容无悔可不敢大意,他赶紧双手一个前推,然后一左一右的这么一绕。瞬间在他的面案前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漩涡。
漩涡不但发出了强大的吸力,更是从漩涡中伸出了数十条藤蔓,这些藤蔓一伸出,便立刻向那长枪缠绕而去。
“咔咔咔”的声音不断响起,这长枪的锋利程度远非一般长枪可比,那伸出的藤蔓在一接触的那长枪的刹那,就被长枪所形成的尖锐枪气所割断。
没有了藤蔓的阻碍,长枪很快就到达了漩涡的跟前,而漩涡也是在长枪到达的瞬间,突然间发生了自爆。
这自爆产生的空间震动,立刻让空间产生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而就在这缝隙产生的一瞬间,慕容无悔又是一道血光打出。
细微的缝隙在受到了血光的撞击后,似乎变得有些暴躁起来,它发出了强大的吸力,将凡是在自己周围的东西都开始拼命的往自己的腹中吸来。
很不幸,长枪也未能幸免于难。在反抗了一会后,还是被无情的吸了进去。
正当慕容无悔因此而得意的时候,血海和血云也在发生的剧烈的变化。
血海由于赤龙的进入,温度不断的在升高,随后大股大股的血气开始不断地蒸腾。到最后这血海一滴不剩的全部蒸发完了。
而赤龙在做完了这件事后,并没有因此而消散,而是一个跃起,向天空中猛冲上去。
与此同时,天上的血运在清风形成的漩涡带动下,已是分成了几大块。在几大区域的中间已是形成了很大的缝隙,阳光透过这里已经大片的射了进来。
当赤龙来到这上空后,用尽全身之力喷出了炙热的龙炎,龙炎又借助着风势,越烧越旺,越烧越强。最终将天空中的血云全部一烧而尽。
当这一切结束之后,赤龙高兴的呼啸了几声,就一闪而逝,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猊仁龙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说道:”慕容无悔,你觉得我们在这样小打小闹下去,有意思吗?还是拿出绝活一决高下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陪你玩!”
“我呸!仁龙小子。你可别大言不惭!才区区几下子交手,你就以为老夫我是出了全力吗?我们之前的那几下过招,顶多算是个平手。接下来就如你所愿,让我们放手一搏吧!只不过,到时你可别哭爹喊娘的向我求饶啊!”慕容老祖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
“好,出招吧!”猊仁龙单手一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他俩准备做出最后的决斗时,会议殿内的众人不管是娜稽一方还是慕容家的一方,个个都是眉头紧锁,心里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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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无悔站在原地,将自身的气势和灵压上升到了极点,然后右手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口精血顺势吐出。
随着这口精血的喷出,慕容无悔的血色一下萎靡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苍老起来。不过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尽显疲态,但还是放声笑道:“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上一次是因为准备不充分,但是这一次我看你准备如何应对?”
“血神祭,以我精血为牵引,召唤主上真身降临此界,大显威灵!”慕容无悔边说边做出了膜拜的的姿态。
猊仁龙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里说道:“不会吧,让你速战速决,也不是让你将那家伙召唤前来啊!他要是来了,那岂不正好随了某神的心愿。”
那口心血在飞升的同时,不断的吸收着慕容无悔刚刚散发出来的惊天灵压和气势。当这二者被它吸收完毕后,那口心血化作了一枚散发着红光的灵珠。
灵珠在红茫打闪一下之后,立刻划破虚空,遁入了空间之内。
就在灵珠遁入虚空之后,猊仁龙和慕容无悔所站立的这片天空区域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晴朗无云的高空,此时正有大片大片的血云不断汇聚,而且刺鼻的血腥味也是越来越浓。
猊仁龙试着将神念往下或者往四周扩散一下,可是他发现一但神念超出了十丈之外之后,就很难再往前继续扩散了。
“看来,血神是不准备放我离开此地了!好吧,就让我来会一会这所谓的神吧!”猊仁龙在做完几次试探后,也是变得淡定从容起来。
没过一会,方圆几十里的天空一下子变得红蒙蒙起来,然后整片区域都被红色的云层给隔了开来。从下面往上望去,只能望见通红一片的云层区域,但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陆地上的人就无法得知了。
“好了,血神。你也该露面了吧!对付我用得着那么大的手笔吗?你也不要掩耳盗铃了,我就不相信你私自下界之事能瞒得过神界所有的神!”猊仁龙双手自然垂下,平静的对着高空中的某一处喊道。
“踏踏踏”的声音响起,就好像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从楼上走下楼的声音。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深沉,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有力。
一身红色的长袍直垂脚跟,一头深红的红发直披腰间,露出的脸部和手上却是洁白如雪,这一搭配显得血神极为诡异。
血神微微张口说道:“猊仁龙,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而且上一次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居然在本神话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将本身的投影给击散了。你可知道,为了本神此次的真身降临,本神究竟花了多大的代价吗?”
“你花多大的代价和我有关系吗?而且你这么做就不怕违反神界的律法吗?”猊仁龙到也不显慌张,直白的反问道。
“说得好。我们神界的律法和你们人间的律法论起起源来说,还不都是一样的吗?只要是神定的,那身为神的一份子,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不还是可以通融一二的吗?你认为在神界的眼中,是你比较重要还是本神比较重要呢?”血神讥讽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当神界是极乐净土呢?没想到现在的神界也沦落至此了!看来神界不进行一番整顿是不行了!”猊仁龙低下头,将自己忧心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哈哈哈哈,你莫不是在和我说笑吧!就凭你也想重整神界的秩序?你也太把你自己当一回事了吧!年轻人,不要想得那么多那么远,先将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吧!连命都要没了,还考虑那么远做什么!”血神的语气开始变得阴冷起来。
“无悔,你且先到一旁自行恢复,一会伤到你就不好了!”血神灵魂传音给了慕容无悔。
慕容无悔不动声色的往后退出了数十丈,然后对血神恭敬地一拜,就盘膝坐了下来,进入了恢复的状态。
“猊仁龙,别说我以大欺小。本神给你一个机会,用尽全力的向本神攻来吧,若是你能让本神往后退半步,本身对今天的所发生的事便会不管不问。”血神双手附后,笔直地站在那,用一种戏虐的目光看着猊仁龙说道。
猊仁龙没有回答血神的话,而是闭上眼将自身的气势和灵压也是涨到了鼎点,然后双手再度接出复杂的手印。
紧接着他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额头上也是再度浮现出了那个紫金色的魔字。
当这个魔字出现的一刹那,猊仁龙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点此界的灵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魔气。看似人畜无害的猊仁龙此时才真的犹如真魔一般降临于世间。
“魔神之体!你怎么会用那个有魔神之体?你与魔界有什么关系?魔帝与你又是什么关系?”血神的神情终在猊仁龙变化完成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而且还张口说出了一些猊仁龙也不知道的事。
“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多了!接招!”变身后的猊仁龙再也没有了丰富多彩的感情,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冷漠与杀戮的情绪。
他右手狠狠的挥出,然后一道紫色的拳影夹杂着音爆的声音,迅速的向血神射来。
血神可不敢就这样硬接这一拳,他立刻双手紧握,然后手腕向上一抬。顿时在他的身前,升起了一面血色的光幕,光幕看似柔弱,实则这是灵力凝聚到极点的体现。
紫色的拳影在接触到光幕后,没过多长时间就一穿而过,然后紧接着就重重的击到了血神的身上。
血神强忍着这道力量的冲击,硬是没有往后退半步,但是很明显他身体里此时的气血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混乱。
血神干咽了一口,然后狠狠地说道:“很好,看来是本神小看你了。原本还不准备痛下杀手,但既然是魔神之体,那也怪不得本神了。”
血神单手一握,一柄血色长弓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随后他快速的拉了三下弓弦,三道血箭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快速的向猊仁龙射来。
猊仁龙站在原地动也没有动,只是伸出了右手,就很随意的将这三支箭给接下了。
血神微微一笑,然后再度射出三道箭矢,猊仁龙任然是很轻易的就接住了箭矢。
当着第二波箭矢被猊仁龙接下后,血神终于仰天大笑起来:“猊仁龙,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吗?我射出的箭岂是那样好接的?”
猊仁龙在听到了血神的这句话后,敢紧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此时自己的手心内正有六个红色的深点正在慢慢的放大,而且手臂上还出现了六道红色的深线。
“这叫血毒,当这红线蔓延到你的心脏时,就是神仙也难救啊!”血神收起长弓,一脸鄙视的表情,似乎他现在就准备看着猊仁龙如何化为一滩血水了。
猊仁龙仍然是毫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突然一声轻哼,从他的眼睛里立刻射出两道紫金色的精芒。
精芒一闪即逝,遁入了手心里。然后紫色的魔焰开始在手心里燃烧起来,而手心和手臂的内部则是有金色的电纹在不断的绞杀红色深线。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当魔焰熄灭之时,猊仁龙再次将自己的手掌内外都翻看了一遍,然后就再度用那冷漠的眼神向血神这边看来。
“这怎么可能?不过也对,若是你就这样被轻易抹杀了,我到还真怀疑你这魔神之体是不是假的!”
“那你再看看这招如何!”血神二话不说,立刻单手一扬,然后往猊仁龙所站立的方向一挥。
天空中一下子出现了密集的刀光剑雨,而这些刀光剑雨不仅参杂了天地之间大量精纯的灵气,更是含有一部分天地法则之力。
猊仁龙望着向自己笼罩而来的这波攻击,很自然的伸出右手,然后轻轻一点,又是一道紫金色的光芒射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紫金色光芒在射出来之后,就化作了一张紫金色的薄膜,然后不断放大。
等到这漫天的刀光剑雨袭来之时,这紫金色的薄膜瞬间发出耀眼的紫芒,然后在紫芒过后,展现在打击眼前的就是一个被打包的紫金色包裹。
随后熊熊魔焰再度燃烧起来,很快天空之中便再无一物。
“身为血神,你就这点手段吗?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猊仁龙面无表情的说道。
但正因为猊仁龙的面无表情,血神才更加的气愤。这可是赤裸裸的不拿自己当一回事了!
“猊仁龙,要不是我担心动静太大,会引来神界的执法队,你还真当我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与神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血神原本古波不惊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身上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雍容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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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浩荡的威压从血神的身上瞬间散发出来,迅速的笼罩了整片空间。
魔化的猊仁龙也是感到空气变得浓稠起来,全身上下感觉陷入了水流之中一般,动作与刚刚相比变得略微迟缓起来。
血神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左手向上撩起,右手向下抄包,做出环抱状,然后大喝一声:“起!”
只见从血神的身上顿时射出宽大的血红光柱,光柱直指天际。随后天空一下变得黯淡下来,紧接着数以万计的流星雨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
猊仁龙的目光微微眯起,然后摇了摇头,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合掌,心念一声“防”
紫金色的光芒瞬间心随意动绽放出来,此时的猊仁龙在这阴暗的空间内,犹如星辰一般的耀眼。
无论是撞击到他的流星,还是与他擦肩而过的流星,都丝毫没有伤到他。相反每当有流星融入到这紫色光芒内后,这流星所含的灵力都会被这紫色光芒吸收的一干二净。
等这狂暴的流星雨持续了一阵子后,站在猊仁龙对面的血神也是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随着流星雨威能的不断加大,这猊仁龙所散发的紫金色光芒也是越来越强盛。
血神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然后冷哼一声,他赶紧一挥衣袖,让天空再度变得安静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大招,这比刚才也差不了多少嘛!你今天是不是病了?要不然为何攻击那么的无力,就像是三岁小孩使出来的一样!既然如此,就让你领会一下,什么叫做大招吧!”猊仁龙不带感情的讥讽道。
随后猊仁龙大步向前一迈,双手从后往前猛地抡起,在这一波过后,他双手抡起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到最后连血神也看不清他究竟是抡了几下了!
不过也不怪血神,因为就在猊仁龙不断加快抡起的同时,血神也是不好受的在迎接从空中向自己射来的一道又一道紫色的雷电。
刚开始的时候,血神也对这雷电丝毫不放在心上,故而能够留意到猊仁龙这边的动作,可是越到后来,这紫色雷电的震力和麻痹效果是越来越强,自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分心以对了。
可就在血神专心以对的时候,令血神再度苦笑的事发生了,这雷电似乎不仅仅含有震力和麻痹属性,在这之后居然还含有了爆破属性,要光是爆破也就好了,可偏偏这爆破属性当中居然还有震慑元神的攻击。
血神在接下了无数道攻击后,也是怒不可揭的大喝了一声,紧接着周身血光大方,身体开始迅速的膨胀起来,直到自身的体积是原先的四倍时,才停止膨胀。
他张开自己的嘴巴,从里面立刻飞出了一把乌黑的羽扇,羽扇一出便不断放大,血神一把捂住和手的羽扇,对着天空就是一扇。
只见羽扇扇过之后,天空之中一下子刮起了黑色的旋风,伴随着黑色旋风的不断加多,天空中的温度也是在不断下降。
而黑色旋风的出现也是将猊仁龙的攻击给回旋的化解了,任凭猊仁龙如何卖力的攻击,这紫色的雷电再也落不下来,只能随着黑色旋风在上空不断的旋转。
猊仁龙注意到了这一幕变化,也是停止了攻击,但是在心中确是嘀咕了一句“又是法宝?”
血神对猊仁龙冷冷的一笑,然后先是对着空中一闪,然后又对着猊仁龙所站立的地方一扇。随后便大声地笑道:“我看你这会还有何能耐!”
天空中的黑色旋风在收到下一波的命令后,立马朝猊仁龙的方向奔袭而去,同时将猊仁龙刚刚射出的紫色雷电也是悉数的还给了猊仁龙,不过在力道上确是又加大了几分。
猊仁龙面对着迎面而来的紫色雷电,不躲不避,全部一一接下。但是他丝毫没有一点受到伤害的样子。
不过这还只是刚刚开始,紧接着天空中的黑色旋风化作了一只黑色的蛟龙,张牙舞爪的就向猊仁龙俯冲而来,而另一边的黑色旋风也是不甘落后,化作成了另一条黑色的蛟龙,它身体弓起,往后一弹,就一个加速的向猊仁龙冲了过来。
猊仁龙也是冷笑一下,然后身体后方紫金色的光芒一下大盛起来,一个淡淡的紫金色虚影顿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看轮廓似乎和现实的猊仁龙有几分相似。
当这紫金色虚影出现的一刹那,就右手向上一擒,左手向下一捉,那两条黑色的蛟龙在他的手里就活像是两条黑色的小蛇般,再也不见其先前的半点微风。
“啪啪”的两声响起,紫金色虚影用力一握,两条黑龙顿时断裂,然后便在空中消散,化为了虚无。
紫金色虚影在处理完这两条黑色蛟龙后,将目光转到了血神这边,虽然看不清这虚影的脸部,但是他这一抬头的举动,还是令血神感到了浑身一紧。
血神虽然感到一丝担忧,但还是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缘鼓,而产生怯战的心理。他自己也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
于是他将黑色的羽扇望天空当中一丢,顿时一道清明的啼叫声响起。那黑色羽扇在这一声啼叫之后便立刻化作成了一只黑凤。
这只黑凤在出现后,并没有急于向猊仁龙发起进攻,而是守在了血神的身前。
此时的血神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是他的双眼却闭上了,全身上下那雄厚磅礴的灵压也是渐渐的消失了。
猊仁龙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让那紫金色的虚影就那样凌空而立着。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血神的眼睛再度睁开了,但是这一睁眼,猊仁龙却发现血神整个神的感觉让自己感觉到了不一样。
他的眼珠已经变成了红色,身上一点灵力波动也没有,但是在他的身上却出现了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气息,并且这股气息的强度似乎还要比自己强上几分。
“猊仁龙,你以为凭你现在的修为就真的能够让本神忌惮吗?我告诉你你还差的很远。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血神之体。我想你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吧!”血神的神情再度变得优雅从容起来。
“哦,是吗?那我到要好好的领教一下了!”猊仁龙仍然处变不惊的回道。
“让你嘴硬!”血神讥讽的说道。随后他对着猊仁龙再度散发出自身的气势,这股气势夹杂着此时血神的神压,立刻令此时的空间都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当这气势压到猊仁龙身上的时候,猊仁龙也是感到了沉重的压力,双腿有点不自觉地弯曲了,但是他一咬舌尖,立马上自己的意志坚挺了起来,硬是让弯曲的双膝直了起来。
“哈哈哈,刚刚还不是很牛吗?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这才只是我的气势攻击呢!那要是换做我此时全力的一击,那是不是说你就要命丧于此了呢?”血神笑的很得意。
猊仁龙没有多说话,而是心念一动,就让背后的紫金色虚影向血神发起了攻击。
只见那虚影双手饶了一圈,然后缓缓的往前一推,一朵紫色的莲花带着一抹流光就向那血神飞遁而去。
然而就在那紫莲快要接近到血神时,那只黑风立刻张开双翼,然后猛地往前一抱,就立刻阻止了这紫莲的攻势、
黑风见此,立刻仰头,在嘴前快速的凝聚了一颗黑色的圆珠,随后它用嘴轻轻一点,这黑色的圆珠便悄无声息的融入了紫莲之中。没过一会,这紫莲就在这黑风的怀抱中化作了一摊黑色的水渍。
猊仁龙的目光跳动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突然间天空的云层被分了开来,然后一道金光从云层的间隙中设了下来。
随后五道人影缓缓地从金光中落下,为首的一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神,张口说道:“血神,神皇命我将你押回神界,你擅自下界,已经触犯了律法!”
“先等我将这小子拿下再说!请诸位执法使稍候片刻!”血神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胆,你当我们执法队是你家的吗?快快与我们回神界,不然可不要怪我们神界执法使不讲情面了。我们是神皇派来的,自然是听命于神皇。不要以为你家主子不知道这件事,他现在就在神皇的身边。”领头的执法使微怒的说道。
血神在听到死神也知道了这件事,并且还未阻止执法队下来拘捕自己的时候,态度顿时发生了一个大转弯。
“哼!猊仁龙算你走运!我们走着瞧!”血神在丢下这句话后,就化作一抹流光遁入金光中消失不见了。
在血神走后,那名神界的执法使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灵魂传音道:“月神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娶到的,我在神界等着你!”
说完这句话,他就和身后的四名执法使化作了五道遁光消失在了金色的光芒中。
等他们离开后,猊仁龙也是赶紧解除变身,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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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再度恢复以往的平静,猊仁龙也是在略微调息后,面露冷色的向慕容无悔打坐的地方望了过去,而恰巧此时也正好是慕容无悔用满脸不相信的神态向自己望来的时候。
“怎么了,展现在你自己眼前的事实,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幻像!”猊仁龙并没有因为已经明显处于上风,而对慕容无悔有任何的鄙视之语。
“哈哈哈哈!”慕容无悔发出了仰天的大笑之声,在这笑声中,他也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好,很好。真是想不到,今日我慕容无悔再次败在你的手上。即使我连血神大人都给请出来了,也难逃被你击败的命运。输了就是输了,这一点我不会赖账。但是我们现在能否进行最后一次的开诚布公的谈话?”慕容无悔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一种执着,一种为慕容家着想的最后信念。
“你说吧!不过我事先说明,不管你如何,慕容家的命运已经是板上定钉了,谁也阻止不了我要这么做。”猊仁龙双臂环抱,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
“谢谢你。只要能让我将这最后的话说完,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慕容无悔此时的样子就像一个垂暮已久的老者在交代最后的心事。
“自我出生以来,就一直以振兴慕容家为己任,每日刻苦修炼,学习各种谋术韬略。不管慕容家遇到什么事,我总会冲在最前线。终于在五十岁那年,我继承了家主之位,此后慕容家在我的领导下日新月异,充满了良性的发展。而就在我一百五十岁的时候,我也终于如愿,达到了半步神爵,至此我才将家主之位传于博天,想一心参悟修炼,争取早日进入神爵圣者的境界。”
“就在某一天,血神的一道神念突然间进入了我的灵魂之内,不仅帮我洗筋伐髓了一番,还帮我一下子越过了那道坎,让我进入了神爵圣者的境界。可是就在这美好的背后,却是天大的灾难。”
“首先,在我准备进入神爵圣者境界时,是没有准备奉血神为主的,但在他的出手帮助后,他却逼着我奉他为主;其次,我原本也不想与你为敌,更不会撕毁我与你之间的承诺,可是血神再一次威逼利诱,我不得不做出这让后人骂仇家笑的事来。我毕竟要为慕容家整个家族成员考虑;最后,也就是直到如今,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是个伪神爵圣者,血神只不过是用我日后的潜力和生命力刺激了我的进度,让我一下子爆发出这般实力过来。而这一点也是在我刚刚用心血召唤出他的真身时才发现的。”
“和你说这么多的原因,也是因为不久后我也要撒手人寰了。虽然我还有很多未了心愿,但是老天实在是不给我这个机会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何须长辈巧安排。猊仁龙,我以一个过来的人身份想告诉你。一旦进入了你我这样的境界,对于后人的事还是少操心为好,即使我们布置的再好,后代只要出现一个败家子,那我们的巧妙安排也会付诸东流。子孙的事还是要看子孙自己的。”
“最后,我还是想请求你一声,若是可以不杀我的后代,还请手下留情,来生我必当结草以报。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够遇见你并且两次败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我慕容无悔这一生最后的亮点了。你的发展潜力很大,败在你的手上我觉得不亏。哈哈哈哈......”
慕容无悔的脸色在急速的变白,身上的气息也是开始急速的衰减,生命力的流逝更是可怕。
猊仁龙那根善良的心弦还是被慕容无悔最后的那一番话给拨动了,他立刻右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束立刻将缓缓倒下的慕容无悔给托了起来。
随后他再次一挥手,慕容无悔的全身被一层透明的荧光所包裹,然后徐徐的往下落去。
猊仁龙的身影首先出现在了会议的大殿内,而伴随着慕容无悔的死亡,娜稽一方的空间结界也是碎裂开来。
看到猊仁龙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了会议殿内,娜稽也是一个小跑迎了上去,然后激动地给了猊仁龙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颤抖的说道:“仁龙,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恐怕就真的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不知慕容无悔现在在哪里?即使败在你的手上,他也应该下来了啊!”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向上一指,娜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上一望,一道黄蒙蒙的光点正一点点的向下降来。
就在娜稽往天上望去的时候,猊仁龙也是留意到了慕容家的一方在结界内那焦急的情绪。
猊仁龙双眼一瞪,解除了慕容家一方的结界,然后便开口说道:“这一场比试,我与你门家老祖以平手收场,可是你们的老祖却因为一些原因而驾鹤西去了。其中的原因,凭你们现在的修为知道的还太早。不过,你门家老祖却有三句话让我转达给诸位,请记好了。”
“一,慕容家日后若在出现高阶灵唤师,不得奉血神为主;二,慕容家的子孙需多加磨练,儿孙自有儿孙福,即使先祖留下的财富再多,后代若是不争气,也是于事无补的;三,人要有上进心,当然有野心也是可以的,但是与之相配的必须是夯实的实力,没有实力去支撑,以上这些都只是妄想而已。”
当猊仁龙说玩后,慕容家的一方个个声泪俱下的跪在地上,磕头喊着慕容无悔的名字,会场之上一下子变得哀声遍野,一片凄凉。
“仁龙,对于慕容家你准备怎么处理?”娜稽也是一下子被这会场的气氛搅得心里有点乱了。
“伯父,对于慕容家的子弟原本我想全部除掉,但是现在我却有了另外一个想法。对于慕容家的灵唤师,无论级别高低,我都将会一一废去他们的修为,让他们沦为凡人。而对于那些普通人就都发配边疆,充当劳役吧!至于其它的一些具体安排,就有伯父自己做主了。我想对于一干普通人,伯父您还是有办法的吧!”猊仁龙很平静地诉说着,丝毫不受会场上那哀怨气氛的影响。
娜稽忘了慕容家一眼,然后说道:“好,就依贤侄所言。不过你与慕容无悔真的是平手吗?慕容无悔真的不是死于你的手上?”
猊仁龙没有回答娜稽的话,而是身形一闪,来到了慕容博天与慕容博地中间,左手一挥,让他二人立刻站起身来。
随后,他面色平静,包含真诚的说道:“慕容搏天,慕容博地。原本我是不准备留你们两个在世上的。你们与我可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不会多辩解什么,但是有几句话我必须对你们说。你们的父亲很伟大,直到最后还在为你们着想,牵挂着你们。你们若是有孝心,还是要好好的活下去,别总想着报仇的事,冤冤相报何时了。慕容求败是我杀的,你们的父亲是血神间接杀的,信不信由你们。你们日后若是想报仇尽可找我猊仁龙,我随时奉陪。”
说完,猊仁龙的身形就又一闪而逝,来到了娜稽的面前。
“哥,你说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没有说别去找他的后代报仇呢?”慕容博地小声地问道。
“我想有可能是父亲的话在起作用吧!”慕容搏天望着天空上已经快要落下的父亲遗体,流着泪说道。
慕容博地长叹一声,然后低下头,默默的流着眼泪。只有当失去父亲的时候,才知道父亲在自己的心中原来是这么的重要。
“伯父,不好意思。刚刚突然想起,就过去了。我怕自己会忘。对于您刚刚的问的,我只能说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是不是真相,那就要看大伙信不信我了。”猊仁龙面露一丝微笑的回道。
“我信你。”娜稽拍着猊仁龙的肩膀说道。
“仁龙,你没事吧!可担心死我了,你下来了也不晓得主动过来找我说说话,还非要等人家跑过来找你,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绅士风度吗?”娜娜有些愠怒的说道。
“额,这个,是我不好。下次注意。你看我这不蛮好的吗?还有就是你若不过来,我刚刚就准备去找你的!”猊仁龙略显尴尬的回道。
“这还差不多,这次就饶过你了!谢谢你,要不然我们会稽真的是要陷入有史以来最大混乱了。”娜娜的愠怒转瞬即逝,这会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难道女人的情绪真的这么多变?看来女人这本书还真不简单啊!我日后必须得好好研读一番了!”猊仁龙看着娜娜前后脸色的变化,心里也是发出了如上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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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会稽的事情后,猊仁龙没有多加停留,而是遁空而去,往大张王朝的境内飞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想视察一下大张的内部情况和边境排兵布阵的情形,然后再去与郭周的大军会合。按照自己的推算,大军至少还要三天才能抵达大张王朝的第一座边境城池。
就在猊仁龙视察的同时,血灵殿的方乾则是刚刚收到了从会稽传回来的密报,为了核实密报的准确性,他也耗费了心神,与自己的主上进行了联系。
如今的他正一脸阴沉的坐在宝座上,回想着主上刚刚对自己说的话。
“方乾,我没有过多的时间与你交谈,现在正要去见主人。至于会稽的事你也不要多问了。你来的也正好,我正好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那就是无论如何在此次的大张与山海交战中,一定要斩杀掉猊仁龙。要是做不到,你知道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方乾伸出一指,一道火红的光束瞬间点燃了放在案桌上的密报。燃烧着的火焰映衬在方乾的眼中,这跳动的火焰仿佛就是他自己内心此刻的真实写照。
“哎!还是去一趟吧!不能轻敌啊!早知如此,为何不早早将他扼杀在襁褓中呢!”火焰熄灭,方乾也是不见了踪影,此时的大殿之内,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神界,半跪于地的血神低着头,不言一语。而在他的身前,死神正怒不可揭的瞪着他,而且他也一改以往的装束,如今的他正一身戎装,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凶气。
“怎么不说话?若是没有话说,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死神冷冷的冲道。
“主人息怒,我知道这一次我办的不够漂亮。还将祸水引到了主人的身上,不过主人请您放心,我已经命令下界的方乾亲自去战场了。凭他的修为,我想足可以将猊仁龙击杀于战场了。”血神仍然低着头说道。
“你先站起来吧!这件事并不能怪你。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拥有魔神之体。这小子的造化也够大的,居然连魔界的那些魔头们都开始打起了他的主意。不过这样也好,他越是激发自己体内的魔气,就越给了我向他出手的理由。这也算是你给我带回的好消息吧!”死神收回了对血神的威压,脸上也是略带一丝笑容。
“谢主人。不知主人为何今天一身戎装啊!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战事不成?”血神站起身来,恭敬地站立问道。
“犯晕了吧!下界一旦交战,那我们死界不是将会迎来大量的亡灵吗?我要是不回去一趟,那下面岂不是会出乱子?你就跟我一起去一趟吧,说不定,我们还有其它有趣的事可以去做一下,到了那,可就是我的天下了!”死神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神界的另一边,神皇在听了神界执法使的汇报后,脸色也是一下子拉了下来,眉头也是紧锁起来。
他闭上眼,略微沉思后,开口说道:“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内,你一定要好好的注意下界的动态,一旦有神违规干扰下界的秩序,你可以不用在请示我的情况下,直接出手将其拿下带回,随后在交与本皇处置!”
执法使领队恭敬的领命,然后便退了出去。
在执法使领队离开后,神皇也是自言自语道:“他们还是不安分啊!仁龙啊!你若是能挺过来,不仅对你,就是对朕也是有莫大的好处啊!只可惜朕不能再出手帮你了,那帮人已经命人向朕打过招呼了啊!”
下界,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猊仁龙此时已经来到了山海王朝的军营内,他丝毫没有掩饰自身的气息,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郭周的帅帐。
“仁龙,你可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的心里可还真的有点慌了!”大周见猊仁龙走了进来,一下子从帅椅上站了起来,大步的奔向猊仁龙,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有什么好慌的啊?凭你如今的修为和身后的精锐之师还怕那已经病入膏肓的大张吗?再说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猊仁龙锤了一下大周的胸膛,兄弟之情尽显。
“来来来,快坐下。给我好好说说,你这一阵子究竟去忙什么了?有没有做一些让我们值得庆贺的事?”大周的目光中已经是充满了期待。
“额,的确是做了一些事,但是让我们庆贺的事到真的是没有。不过,这些事若是连接起来,对我们的帮助到是挺大的!”猊仁龙在好兄弟的面前可不会再摆什么谱了。
接下来,猊仁龙就将他做的那些事,津津有味的向大周复述了一遍,一个时辰后,猊仁龙也是在输出一口气后,终于说完了这些日子的经历。
“喝茶,你看我都忘了,得先让你解解乏,再和我说这些的。”大周憨笑着说道。
猊仁龙端起茶杯,一口气就喝了个底朝天,然后他放下茶杯,笑着说道:“这茶可真甜啊!”
“甜?”,大周也是再次端起茶杯,品了一下,“明明是苦的啊!”
“哈哈哈,相由心生,我的心是甜的,故而再苦的茶水也是甜的。好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对于明天的排兵布阵你可有什么安排?对于这我可真的是门外汉哦!”猊仁龙拍了拍大周的肩膀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与几位将领在来的路上就研究了几套方案,在你来之前,我们也是刚好敲定了最终的方案,我这就给你说说……”大周兴奋地将作战方案娓娓道来。
“不愧是军事天才,这样的作战计划你们也能制定得出?反正这普通人的交战就交给你了,若是对方出现了灵唤师,那就由我这边的人来对付,你们只要安心的攻城拔寨就行了。”猊仁龙对大周的作战计划非常满意。
第二天黎明时分,山海王朝的军营内,旌旗密布,安静异常。每一位士兵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接受郭周的最后一次检阅。
郭周骑着战马在每一个方阵前走过,眼神中充满了无比的自信。他想以此来为兄弟们鼓劲,来消除兄弟们心中最后的恐惧。
当他来到最后一个方阵时,看见一位年纪颇轻的小伙,正用一种不安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立刻停了下来,然后下马。一步步的向他走去。
这个方针的将军和其他士兵都开始紧张起来,他们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让他们的元帅得以亲自下马向他们这边走来。
郭周走到那位少年的身前,对他露以最真诚的微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不要紧张,此战我们必胜。输人不输阵,要是现在就开始畏惧自己的心魔,那在战场之上,死神就会第一个向自己招收。我们必须抱有坚定的信念,与兄弟们一起同生共死,要相信你身边的兄弟们。还有就是,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在战场之上,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并且看到,我就在你们的身边。”
说完,战袍“哗啦”一响,大周就一个转身,向自己的战马走去了。
当他登上战马的那一时刻,这个方阵立刻响起了嘹亮的军号声,紧接着整个军营内都想起了震天般的军号声。
军号震天动地,使得大张王朝一方的守军,一下子出现了慌张的情绪。他们这边可是没有出现能够凝聚人心振作士气的杰出统帅啊!
一柱香的时间后,山海王朝的军队已经在这座边境城池之下排兵布阵完毕。没过一会,山海王朝的军队里传出了整齐划一的击鼓声。
一马当先的郭周,缓缓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然后剑光一闪,他大喊一声:“杀!”
冲天的喊叫声响起,山海王朝的军队开始向大张王朝发起了总攻,投石车不断的投出带着火焰的巨石,攻城兵扛着云梯不畏身死的往前冲着,还有攻城车也是冒着箭雨英勇的往前冲着。
猊仁龙站在空中,望着眼下的场景,心里也是一阵热血翻动。不过在自己的心中却是疑虑重重,因为至今他也没有有发现一名大张王朝或者说是血灵殿的灵唤师,仿佛大张王朝此次压根就没有准备派他们上战场。
山海王朝这一方军队的士气明显盖过了大张王朝守军一方。在士气和军心的首次较量中,大张王朝已是败下阵来。
在经过了半天的厮杀后,山海王朝已大胜而收兵。虽然有所伤亡,但是与这一仗所带来的效果相比,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首战的胜利和顺利,对于提升军队的整体士气是有很大帮助的,而且城内物资的补充,又可以缓解军需上所需要的供应。
可以说这一战的胜利,为日后的深入进军,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大张王朝这一座城池的攻破,也是开启了大张王朝覆灭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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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王朝的军队携大胜之威,又相继攻下了几座城池。直到逼近了大张王朝的第二大城市无湖城,前进的步伐才停了下来。
无湖城的城墙不仅厚实高大,更是用了一些阵法加强了城墙的坚固性。同时无湖城的守军也是大张王朝和血灵殿抽调过来的精锐之师,并且还有大批高阶修为的灵唤师。
山海王朝军营的帅帐中,郭周一脸愁容的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我们已经持续攻城三天了,但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士气也是开始有点回落。我们已经孤军深入大张境内几百里了,补给线也是变得冗长起来。我现在很担心,大张王朝是不是想把我们耗在这,然后再来个包饺子,把我们给一锅端了。”
看着大周的愁容,猊仁龙也是安慰的说道:“别着急,先前是我们太过顺利了,遇到这样的抵抗,我才觉得正常些。这几天我也不是白看了这惨烈的攻坚战。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无湖城到现在还没有出动城内的灵唤师部队呢!但是我可是捕捉到了无湖城内有几个灵唤师的修为深不可测啊!”
“哦?那仁龙你难道觉得这是他们使出的计谋,要的就是在我们士气大跌,军心涣散的时候,突然给我们来个猛烈的一击?”郭周一下在惊疑的站起来说道。
“有这个可能。出于此,我准备今晚就去帮我们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猊仁龙望着帐外,目露深沉之色的说道。
“作为兄弟,对你只有一句话要交代。注意安全,凯旋而归!”大周也不矫情,言辞诚恳的说道。
明月高挂,一道人影悬浮于无湖城的上空,然后释放出无与伦比的灵压,向整个城池笼罩而去。持续时间不长,这浩瀚的灵压就被他一收而起。
破空声响起,三道人影笔直的向高空升起,然后与那道人影面面相觑起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方群,方览和方音三位长老啊!今天你们血灵殿到还真看得起我,一下子派出三位长老出来迎接我。”说话之人正是刚刚释放出浩瀚灵压的猊仁龙。
“你小子就是牙尖嘴利,到现在都身为神爵圣者了,还是这般不注意自身的形象。”方群到是报以微笑的说道。
“大哥,还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我们三人立刻出手,将他先拿下再说。”方音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是啊!大哥。今天这机会可来之不易啊!我还就不信了凭我们三还拿不下他!”方览更是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了。
“哎,以三敌一亏你们想得出,也不有失了你们血灵殿长老的身份。算了,你们就放马过来吧!”猊仁龙双手负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
猊仁龙在接下来也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三位长老还真的就做出了那为人所不耻的事。而且每一个人都是一开场就直接驶出了自身最厉害的绝技。
方群张口一喷,一柄黑色的弓箭赫然出现在了他手上,正是他的本命法宝九幽寒弓。当这法宝一出现,他迅速地凝结自身之力,快速的拉了三下弓弦。瞬间散发着幽幽黑光的箭矢呼啸着向猊仁龙射来。
方览也是从灵戒中取出了一把玉伞,然后将玉伞往上空一抛,玉伞自行的打开了,然后慢悠悠的转了起来。不过随着它每一次的转动,从玉伞的身上都会射出数道绿色的匕刃。那匕刃散发着碧绿的光泽,在这漫天的星空之中显得格外显眼。
相比之下方音的攻击就显得无趣多了,他双手结印,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口气夹带着呜呜的哽咽声被他给吐了出来。
一个有着透明身躯,一人多高鬼怪模样的有形无实的影子,向自己长牙五爪的扑了过来。
三道攻击,以鬼影为先锋,率先扑向猊仁龙,而那三道箭矢则是左后右三个方向向猊仁龙迂回的射了过来。至于那碧绿色的匕刃则是从四面八方密集的射了过来。
他们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也不怕猊仁龙使出空间遁术,姑且先不说方群早已是神爵圣者,就连方览也是在近期突破了瓶颈,一跃成为了神爵圣者。他们二人出手的攻击可是夹杂了雄厚的灵力波动。
凭借着这雄厚的灵力波动,即使猊仁龙想使出空间遁术,也得考虑下这灵力波动对空间之力的影响。
猊仁龙并没有动用魔神之体,而是在身体的表面浮现出五道彩纹,分别是代表九天玄火属性的红色,幽冥寒气的蓝色,雷霆之力的银色,土属性的黄色,和风属性的绿色。
这五色彩纹也是自己刚悟得的一种技艺。这五色彩纹不仅在对这五种属性攻击的攻击上能起到缓冲和化解的作用,更是能一下子化为五彩灵球,将五种属性的灵力一下子爆发出来,这威能可不比圣爵强者的自爆弱到哪里去。
令猊仁龙意想不到的是,这五色彩纹只是防住了那三道箭矢,而对那鬼影和匕刃却一点用也没有。
猊仁龙当机立断,立刻将五色彩纹凝练汇聚成五彩灵球,然后一咬牙,嘴里念道:“爆!”
轰鸣声响起,漆黑的高空中也是出现了色彩斑斓的耀眼色彩。空间也是在这一声爆破之后,为之产生轻微的震动。
三位血灵殿长老,虽然在猊仁龙念出那一个字的时候,就立刻开启了护体灵光,但是光速远比音速要快得多,此时的方群和方览还要好一些,到是方音一身干净的衣袍此时已是变得破烂不堪,脸上更是变得漆黑一片,不过所幸身体到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哈哈哈,我这新的技能威力效果如何?不比三位出手的攻击差吧!“猊仁龙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们三个。
“大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可不能被这小子给牵着鼻子走啊!“方音一转头露着洁白的牙齿说道。
方群看到方音此时的模样,差一点没忍住,就想笑出来。他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要留手了。即使拼着耗损元气也定要将此子的命留在这无湖城!”
方群的话刚说完,,三个人就很想有默契的瞬间提升起自身的全部灵力,方群和方览则是在提升自身灵力的同时,也不亡忘将自己所悟的一些法则之力容入其中。
猊仁龙看到那三人的气势,又联想到他们三人刚刚之间的对话,也是不敢再妄自托大起来,他再一次让自己进入了魔体变的状态。
方群在气势上涨到鼎点后,张口吐出一滴精血,然后将九幽寒弓重重一拉,有了精血辅助的九幽寒弓顿时射出了一条充满着冰冷幽寒气息的黑色蛟龙。
黑色蛟龙在出现后,蛟尾一摆,就带起一股腥风向猊仁龙狠狠的扑了过去。
方览则是在这蛟龙扑走之后,也是吐出一滴精血,然后双手结印,凝结出六把透明色的飞剑。精血在这六把飞剑出现后,均匀的溅射到了这六把剑中。
六剑在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后,瞬间变成了淡红之色。随后剑身再度一抖,就化作一抹流光,向猊仁龙激射而去,飞剑所过之处,在空间上都留下了一丝剑痕,不过很快空间便又恢复如初。
方音的速度明显比他们慢了几分,但总算是赶上了。他也是吐出了自身的精血,不过不是一滴,而是三滴。当这三滴精血悬浮于自己眼前的时候,他飞快地结了一个繁琐的手印,然后大口一张,一道音波瞬间裹起这三滴精血,然后二者逐渐融合成了一只头生三目的白色巨狼。
白狼仰天长啸一声,然后一个有力的的蹬腿,就像猊仁龙的方向奔袭而去。
就在这三道攻击快要近身时,猊仁龙也是睁开了双目,一个紫金色魔字再度浮现在额头之上。他冷漠的注视这一切。
然后右手重重往下一挥,一道紫色的弧刃散发着惊人的灵力波动就像那呼啸而来的黑色蛟龙劈了过去。
紫色的弧刃在劈过蛟龙的身上时,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但就是这样的沉默,却让蛟龙仰天悲鸣,最后化为黑光点点消失不见了。
猊仁龙见黑龙消失了,随后又是抬起右脚,然后往下重重一跺。一股肉眼无法看清的气浪呈扇形向那六柄飞剑传了过去。
当这六柄飞剑接触到气浪的一刹那,就被震得寸寸碎裂,最后也是步入了那蛟龙的后尘,化作了点点星芒。
至于那最后向自己奔袭而来的白色巨狼,猊仁龙只是向它狠狠的瞪了一眼,它便发着呜咽的声音自爆了开来。
对面的三位长老在自己的护身绝技被破后,也是又气又惊。
最终怒火攻心,三位长老不约而同的突出大股的鲜血出来。个个脸色惨白至极,气息萎靡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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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对此熟视无睹,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就向他们三位长老站立的方向连点了三下。
三道紫色的光芒夹杂着划裂空间般的声音,带着死亡的节奏向他们三人分别激射而来。
方群,方览和方音纷纷苦笑了一下,然后各自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叹息就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了。
然而,他们的期望却在三道耀眼光芒的爆破之下破灭了。
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了他们的身前,此人正是他们的殿主方乾。
“你们先退到一边,稍微恢复下后,就回到大伙那里吧!这里就交给本座了。”方乾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违背的意味。
三位长老互相搀扶着对着方乾的背影恭敬地一拜,就硬撑着化为了一道流光,往下面遁走了。
“猊仁龙,士别三日还真是刮目相看啊!如今的修为居然在轻易间就可以抹杀本殿的三位长老,其中还有两位是神爵圣者。不简单啊!不过,你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本座今天一定要将你击杀于此。”方乾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猊仁龙没有说话,而是率先发起了攻击。他十指连弹,射出十道紫色的光束,然后每五条光束又合并成一道碗口大的光束,两道光束一个横扫,一个竖劈,转眼间就到了方乾的眼前。
方乾冷哼一声,衣袍一抖,左掌一翻,一个令牌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只见这令牌光芒一闪,那不期而至的两道光束就硬生生的被这一闪的光芒给挡了下来。
在这之后,方乾也是二话不说,将令牌一顶,那火红色的令牌顿时翻转着缓缓地升起,然后对着猊仁龙就射出一道带着浓重杀气的红色剑气。
猊仁龙感觉到了这剑气的威胁,他也是双手一上一下的迭起,然后一个翻转,往前一推,一个紫色的符文顿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迎着那道剑气就撞了上去。
红芒闪烁,紫光飞溅。二者在接触后,居然不相上下。随着灵力的消耗,二者也是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一同溃散消失了。
“不错,有长进。居然可以挡下我这血茫令全力的一击。不过,光是这样可还不够啊!”方乾目光一沉,然后将血茫令再度往高空中抛起,随后又飞快的结了几个手印,将每一个接好手印后所散发出来的灵气都注入到了这血茫令中。
在最后一个手印灵气的注入后,血茫令的上空发生了剧烈的颤抖,然后空间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撕开了一个裂缝,在起初的时候这裂缝的空隙勉强可以让一个人通过,可是到最后稳定下来时,这裂缝足足有十几丈长宽,远远望去就像一个被放大了数倍的井口。
当这井口形成后,从另一个空间内不时地刮来刺骨的寒风,在每被刮一下之后,猊仁龙的身上就会凝结一层薄薄的薄冰。
猊仁龙在挨了几下之后,也是感觉不妥。于是他浑身紫芒绽放,在身体周围布下了一层紫色的灵力光晕,用来抵御这刺骨的寒风。
一声高昂的龙吟之声从井口的那一头突然传来,这声龙吟在猊仁龙毫无防备之下就传入了他的耳中,随后他不仅身体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就连灵魂也是不禁的打了一个颤。
他立刻催动身上的灵力将这外来的侵袭给逼出了体外,同时用神识加强了一下对灵魂的保护,做好了这些后,他目不转睛的向那井口望去。
他的心里有一种感觉,这将是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强大的对手。
一股白色的寒气从井口内串了起来,当这白起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时,空气立刻变成了白茫茫的冰雾状。
“知道我召唤来的这生物是什么呢?这可是真正的龙族,寒冰黑骨龙。它的实力可是不逊于龙祖多少的。”方乾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之感。
“方小子,这次将我召唤出来,是不是又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敌人了啊!你可知道随着我这一次被你召唤而出,也就意味着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从此各不相欠!”井口内传来了一股远古洪荒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也给人感觉充满了沧桑的岁月之感。
“寒冰黑骨龙,你说的我自然知道。还请你快快出手吧!将眼前这小子解决了,我也就再无后顾之忧了!并且这一次可是主上下的死命令啊!”方乾对着黝黑深邃的井口略微欠身的说道。
而另一边,猊仁龙却是一脸的诧异,他真的不知道这真龙居然是可以口吐人言的。虽然自己也可以召唤出龙灵,可是那只是将自身的灵气参杂了一丝天地间存在的龙灵之气而已,要让自己召唤出真龙,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高亢的龙吟之声再度响起,寒冰黑骨龙带着一股黑风从井口内一跃而出,当黑风散去后,猊仁龙终于看清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浑身的鳞片乌黑发亮,背生一对骨翅,骨架黝黑噌亮,四只龙爪被冰雾环绕看不清具体形态,其余的样子到是和真龙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区别。
猊仁龙的嘴角微微颤动着,眼角也是在一跳一跳。不过他还是挺直了胸膛,保持着镇定问道:“你是从真龙界过来的吗?”
“小子,你还没有和我平等对话的资格!让我赶紧将你了结了吧!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糟糕了!”寒冰黑骨龙嘴巴没有张,但是却口吐了人言。
猊仁龙明白自己现在在它的眼中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于是猊仁龙也收起好奇之心,将浑身的魔气你居于双掌之上,然后双手合十,念了一段复杂的咒语,随后打开双手,望天空一托。
顿时一朵妖艳至极的紫金色莲花在漆黑的高空中徐徐升起,伴随它出现的还有惊天的灵压和数个在周围不断环绕的不知名的魔纹。
“真没想到在这一界,居然能见到魔气如此精纯的小子,倒也不枉我来此一遭了!”寒冰黑骨龙仍然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猊仁龙,但是从它的话语中到是感觉到了如今的它似乎对猊仁龙有点感兴趣了。
猊仁龙感觉差不多了,心念一动,大声喝道:“去!”
那朵紫金色的莲花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长虹,急速的向寒冰黑骨龙飞了过去。
寒冰黑骨龙抬起一只龙爪,然后往前一拍。前面的空间顿时结出了无数的冰晶花,随后在每朵冰晶花的花心处都射出了一根白丝,丝丝白丝相互缠绕,到最后在寒冰黑骨龙的身前生成了一张晶莹剔透的白色蜘蛛网。
当紫金莲撞到这白色蜘蛛网上后,耀眼的紫金色火焰燃气,白色的蜘蛛网在这紫金色火焰的煅烧下,也是一点一滴的开始融化起来。
可是当白色蜘蛛网即将断链之时,新的蜘蛛网又在它的后面形成了,就这样一直烧毁了十几张白色的蜘蛛网,这紫金莲花的威能才算完全的释放完毕。
寒冰黑骨龙发出了一声龙吟,然后说道:“实力还算不错,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我这一击了!”
说完,寒冰黑骨龙张口一喷,一道白色的闪电就向猊仁龙狠狠的劈去。不过在飞行了一半的距离时,这白色的闪电有分化成了两道,而到猊仁龙的眼前时,这白色的闪电已经是分化为了四道。
猊仁龙周身紫金色光芒大放,随后周身也是闪起醒目的金色雷电,然后他左拳一挥,右拳一档,单脚一踹,硬是将三道白色闪电给击碎了。但是唯独一道闪电他实在是顾及不上只能咬着牙用身体来硬接了。
“啪”的一声想起,猊仁龙被这白色雷电给劈飞了近十几步的距离才止住后退的趋势。此时,他的腹间被浓浓的寒气所腐蚀,在中间的位置还生成了晶莹的寒霜。
“哈哈哈,你真是太有趣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这雷电和你那雷电是一样的不成?傻瓜,真是一个傻瓜!”寒冰黑骨龙发出了阵阵大笑。
猊仁龙被这家伙也是弄得有些恼怒了,从一开始的被看不起,到现在的被戏虐,猊仁龙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但是他必须保持冷静,一旦让怒火占据了理智,那这一场原本就难有胜算的对局,自己就更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方乾在一旁也是看不下去了,他对着寒冰黑骨龙说道:“我说你也该玩够了吧!可以将他了解了。这样你也自由了,我也可以去复命了。再拖下去,可是会有伤你的威名哦!”
“方乾,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我解决完他再来解决你吗?我可不像你经常在这花花世界里找乐子,我可是难得才出来一趟的!不过为了老夫的威名,也是该了解他了。”寒冰黑骨龙在说完话后,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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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魔体变,拥有魔神之体后,可以分出一道神念,进行远距离传输。只要我在拖一会,朱雀和老黑就应该可以赶来了。”猊仁龙心里想到。
“我说大家伙,你真的是来自真龙界吗?”猊仁龙卸下了防御的姿态,很随意的问道。
寒冰黑骨龙将龙头一抬,眼里闪烁起幽蓝的目光,随后回道:“是,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就一起说完吧!别想在这拖延时间。原本我也不想再和你多废话,但是谁让你让我刚刚略微高兴了一下呢?”
“那可真谢谢您了。我想请教一下关于四灵神兽的问题。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据我所知都是来自上界的神兽,但是为何一下界,就会降一个等级成为圣兽了呢?若是您遇见了下界的它们,并且交手了,谁赢得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呢?”猊仁龙很认真的问道。
“你问的这个问题压根就不是问题嘛!你看看我,如今究竟是神体还是圣体啊?圣体对上神体那就如同一个十岁小孩要和一位成年人进行搏斗一般,孰优孰劣不说便知。再说那些下了界的神兽为何会变为圣兽那你可就要问问它们了,这里面的原因我也不便明说。好了,就说到这吧!给你一个准备的时间,十个呼吸之内我就要取下你的性命了。”寒冰黑骨龙闭上双眼不再看猊仁龙一眼呢。
“十个呼吸恐怕时间不够啊!只能先抵挡一会再说了。”猊仁龙估算了一下他们会赶到的时间,无奈之下只好动用自身的魔气来全力防备着寒冰黑骨龙的绝命一击。
猊仁龙汇聚心神,将控制在自己神识内的那一股魔气彻底的解封开来。当这股魔气被解封的一刹那,猊仁龙的身上立刻迸发出滔天的魔气。
他的黑发在不断的生长,随着自身迸发的气势而向上舞动,当长长了三尺之后,他那一头的黑发已是变成了紫色。
变化的还不止这些,他的一双黑瞳也是变成了紫色,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也是出现了紫色的魔纹。虽然如今的猊仁龙还是属于人类的,但是自身的灵魂已经开始出现半魔化的状态。
紫色的气流环绕在他的身边,像一群无形的卫士般守护着自己的主人。
寒冰黑骨龙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变化,睁开那有蓝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魔体二变。蛮有意思的!若是他能使出魔体三变,就连我也不得不退避三舍了。是该将他解决了,要不然还真会出现意外!”
寒冰黑骨龙周身散发出幽蓝色的气息,开始令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咔咔咔”的声音,随后它目光中蓝焰一闪,他立刻从口中突出了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龙珠。
龙珠在原地转了一圈后,就带着丝丝蓝焰夺命般的向猊仁龙飞来。环绕龙珠的蓝焰一部分幻化成了迷你型的寒冰黑骨龙,另一部分则幻化成了万千的冰锥。这阵势足以将一大群圣爵五品以下灵唤师全部歼灭。
猊仁龙看着这飞速袭来的龙珠,双手用力一握,然后守护在自己周身的紫色气流就像是受到了牵引般,迅速的向他两只握紧的拳头钻了进去。
没过一会,猊仁龙的双全闪烁起了紫色的光芒,并且还有雷弧在不断环绕。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就狠狠地用力先后击出了自己的拳头。
空间中一阵震动,两道拳影带着紫色的电弧先后撞向了那闪着幽蓝色光芒的龙珠,而对那幻化而出的迷你型寒冰黑骨龙和万千的冰锥丝毫不关心。
剧烈的碰撞声响起,引得这片空间都出现了碎裂的缝隙,不过还好,这威能没过一会便消散了,而空间缝隙也是很快便弥合如初。
远处的寒冰黑骨龙一声闷哼,心里却惊恐的说道“好小子,居然这道我这绝命一击的破绽在哪,还好没有用本命龙珠,不然今天我可就要交代在这了。”
方乾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猊仁龙居然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连寒冰黑骨龙这绝命的一击都奈何不了他了。
如今的他心里已经开始出现了动摇,出现了对未来的恐惧。
猊仁龙见寒冰巨龙没有在一击不成后再出手,自己也就保持着姿势站立在原地,双眼紧盯它的双目,与它对峙起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空间一阵震动,老黑和朱雀终于是赶了过来,他们原本还想和猊仁龙聊上几句,可是看到了眼前的寒冰黑骨龙和魔体变第二变的猊仁龙后,已经完全无语了。
猊仁龙见到他们出现了,就立刻说道:“你们终于赶来了,拜托你们一件事,你们能变回原形吗?想要击退这寒冰黑骨龙,不拿点硬实力出来是不行的。”
老黑看了朱雀一眼,然后身影一闪,立刻来到了离猊仁龙不远的左边区域,他大吼一声,身上的气势一下狂涨起来,轰鸣声响起,老黑时隔多年后,终于在已本体现世。
龙头,龟身,蛇尾。神兽玄武夹带着滔天的水属性灵力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就在老黑变完身的同时,在猊仁龙的右边区域。一声啼鸣带起了耀眼的火光,全身上下金光灿灿,远远望去犹如真凤降世一般。
浑厚的火属性灵力充斥着这一片天空,朱雀也是将本体展现了出来。
“不错嘛!小子。居然能请动四神兽当中的两位前来助阵,不过实在是有点可惜啊!他们如今并不是神体,而是圣体啊!凭借这样的姿态,就算是四神兽同时出现,我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寒冰黑骨龙虽然对这两位的出现也是感到了诧异,但是还没有到畏惧这二兽的地步。
“是吗?为什么非要是神体呢?魔体难道不行吗?四魔兽未必比四神兽差!”说完,猊仁龙就大喝一声,然后一左一右的向它们俩分别打出两道紫金色的光芒。
光芒入体,老黑和朱雀顿时感到一股庞大的力量的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这种力量的蔓延使自己感到了久违的亲切。
两边同时紫金色的光芒大仙,龙吟之声和雀鸣之声交相辉映,随着爆发出的光芒越加显眼,这嘶鸣之声也是越加高亢。
当光芒散去,嘶鸣之声停止之时。玄武与朱雀的身上也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纹,但是它们身上的气势却是出现了天壤之别的变化。
如今的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丝毫不比寒冰黑骨龙差到哪里去,而它们此时也是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寒冰黑骨龙的身上,那冰冷的目光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我说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可不会顾忌那么多,刚刚是二对一,现在不过是三对二。你还有什么绝技尽管放马过来吧!”猊仁龙双臂环抱,充满着自信说道。
寒冰黑骨龙先是隔空传音对方乾说道:“今天我也算是尽力而为了,同时面对两位魔兽,我自知不敌。我也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如今的你不是此子的对手,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随后,他对着猊仁龙说道:“好手段,今天我也算是见到了久违的对手了。凡事以和为贵,说不定哪天我们还能再见面,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再参与,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话,寒冰黑骨龙就化作一抹黑色的流光再度返回到那进口之内,随着它的返回,拿到空间井口也是慢慢的闭合起来。
等寒冰黑骨龙离开后,猊仁龙也是冷冷的对着方乾说道:“我与血灵殿之间的恩怨,迟早是要算清楚的,但是这一次我是争对大张而来的,而不是你们血灵殿。上一次虽说有魔尊前辈的出手,你才放我一马,但我大人有大量,今天也放你一回。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下一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猊仁龙的话音传到方乾的耳里,就好比字字惊雷,震得他几欲吐血。他脸色煞白的对猊仁龙说道:“好,既然你这一次手下留情,那我也就去做个顺水人情,我会撤走所有在大张王朝血灵殿的人马,我会在血灵殿等着你的到来。”
说完,他也是化作一道遁光,急速的向下遁去。
“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可以变回来了。”猊仁龙收回它们身上的魔气,亲切的对着他们说道。
当他们二人变回人身后,猊仁龙也是变回了正常的模样,随后三人边谈论边向山海的军营里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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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帅帐内,老黑一脸的窃喜,而猊仁龙则是尴尬的躲避着朱雀不悦的目光。
“你们怎么也来了?刚刚天空中一会轰鸣阵阵,一会光芒闪烁,要不是我知道是仁龙在上面战斗,说不定还真的想和大伙一起飞上去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郭周憨厚的笑着说道。
随后郭周一把勾起猊仁龙的肩膀,然后带着他往另一边慢慢的走去,同时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又惹人家姑娘生气了,我说你怎么情商就这么低呢?总是惹得这些姑娘的眼中充满了幽怨!”
猊仁龙干笑了两声,然后就顺着他的带动坐到了离帅坐最近的椅子上。
就在猊仁龙刚坐下后,朱雀也是灵巧的出现在了猊仁龙的旁边,然后轻哼一声就坐了下来,老黑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出来,然后坐到了另一边。
郭周没有回到帅座上坐下,而是站在两排椅子的中间,目光遥望着无湖城的方向说道:“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天亮了。现在军士们已经开始埋锅做饭了。不知道今天的攻城会不会顺利!”
“放心吧,大周。今天的攻城战,你可以命令全营的灵唤师全部出动。不出所料的话,一个时辰内无湖城就可攻破。”猊仁龙自信的说道。
“我信你,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下,在无湖城攻下后,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在原地休整一段时间,后期的军需物资也快到了。”郭周开心的说道,心中的一抹忧虑已是荡然无存了。
“大周,我们现在离肥赁城还有多远?若是全速进军的话,大概多长时间可以抵达肥赁城下?”猊仁龙也是站起来,走到大周的身边问道。
“我们离肥赁城已经不远了,按路程算还有四百多里的样子。若是我们全速进军的话,两天的时间绝对能够抵达了。”郭周没有犹豫,张口就回答出了猊仁龙的提问。
“那好,等我们攻下五湖城后,就原地休整几日,等后面的军需物资到了,在继续前进吧!当然,我们驻扎在这里的时候,也不是没事做,而是要肃清血灵殿的余孽,安抚当地的百姓,让他们支持我们,信赖我们。之前有几起扰民事件,我也是为了我们后期着想才以雷霆手段制裁了他们。我们是兄弟,我想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因此我就没有在当时告诉你了。现在对你说一声,还请大周海涵呐!”猊仁龙微笑的对大周说道。
“我们俩之间还用说这个吗?我说你让我们在此修整是不是又留了我们不知道的后手啊?”郭周用胳膊肘顶了猊仁龙一下说道。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啊!暂时保密,几日后你便会知晓答案!”猊仁龙晃着脑袋说道。
“大周,你别理他,越是问他他越是得意。瞧他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样,谁稀罕他所说出的答案。反正最后的答案就是大张王朝注定是要被我们给推翻的!”朱雀白了猊仁龙一眼说道。
“我的朱大小姐,等这无湖城攻下来后,我就请你去当地最有名的江楠水乡酒楼吃大餐,然后再陪你坐船游湖景,权当是我向你赔罪了。你看好不好?”猊仁龙两手作揖很是殷情的说道。
朱雀嘴角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好吧!谁让本小姐度量大呢!我答应了,但是你若食言,本小姐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老黑见时机差不多了,就一下子出现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然后笑着说道:“我说仁龙啊!请吃饭的话能不能算上我老黑一份啊!至于游湖我就不参加了。你看可好,朱仙子可是没有意见的,你就给个准信吧!我说的对吧,朱仙子?”老黑先是对着猊仁龙说了一通,然后又对着朱雀不停地眨着眼睛。
看着猊仁龙此时的囧样,朱雀和郭周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半个时辰后,无湖城的攻城战开始了。战斗果然如猊仁龙所预言的那样,很快便结束了。晚上大伙在江楠水乡酒楼狠狠地宰了猊仁龙一顿,并且还不允许他用灵力将酒给散了。这下可把猊仁龙给真的喝高了。
可这还没完呢!吃完饭后他又被朱雀拉着去游湖了。当他们二人走后,郭周和老黑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青荣县的李治在收到了无湖城被攻下的消息后,兴奋的穿着睡袍就往自己的秘密军营赶了过去,此时的军营里不仅有自己平时训练有素的士兵,还有朱雀平时训练有加的一批灵唤师。
他来到军营内后,很快地便召集了各营的将领和灵唤师部队的领队,在进行了一番交谈和吩咐后,便让他们各自去准备了。
半个时辰后,李治所在的军营正式打出了“猊”字旗,浩浩荡荡的军队开始向青荣县发起正式进攻,可是令李治没想到的是,城内的百姓居然自发的配合起自己的军队,青荣县在没有经过战火的洗礼便攻下了。
紧接着这支军队势如破竹,一口气就攻到了东威省的省府烟威府。这烟威府的守城部队一见那声势浩荡的攻城军队,立马腿脚都直打哆嗦。
在经过了短暂的攻城后,烟威府也是被李治的军队占领了下来。接下来没过几天,东威省全境都归降了李治。
就在李治的军队攻城拔寨的时候,张悚的秘密部队也是将京城的各主要衙门和城门军营给劳劳的控制住了。
但是他没有心急的发动军事政变,而是在静心的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南问天在收到了五湖城被攻占下的消息后,心里在做着复杂的争斗,因此他仍然没有将自己的杀手锏给拿出来。一直到了他获悉整个东威省都被猊仁龙所属军队攻下来后,他才一咬牙,将自己的杀手锏给拿了出来。
他将还忠于自己的几个心腹叫到了城外的一间茅屋中,然后进行了半天的商量,一干人等才一散而去。
第二天城中的各大商铺一下子就传出了米,油,盐紧缺的消息。然后这个消息就如病毒扩散般,迅速的由肥赁城向外围扩散而去。
这下大张王朝可彻底乱按了,东边已经全部被山海王朝所占领,帝都的附近又传出生活物资紧缺,而帝都的西边原本就贫乏不堪。可以说,大张王朝真的已经到了崩溃的前夕。
在无湖城修整了半个多月的山海王朝军队,此时又开始整装待发,准备一股气的直捣黄龙,彻底结束大张王朝的统治。
猊仁龙陪同郭周站在点将台上注视着下方的军士,心里一下子有种说不上来的激动,自己不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想要推翻大张王朝的统治,建立新的政权,可是真到了这一天的前夕,自己的心中居然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有时候人心就是这么古怪,没发生之前一心老想着这件事,等真到了了结这件事的时候,就会发现心中的想法早已不是以前想的那样。
等猊仁龙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周已经是鼓舞完了士气,军队们列着整齐的方阵开始向租赁城进军了。
猊仁龙在军队开出后,也是一个腾起,向东威省的方向飞去,他必须得向李治交代一些事。
来到东威省李治的军营后,他散发出了强大的灵压,使得李治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自己的身前。他在李治出现后挥手布下一道结界,然后快速的交代了一些事,就一挥手撤销结界,再度腾空而起,向肥赁城的方向飞去。
虽然张悚和南问天答应了自己会进行配合,但是究竟怎么配合,配合的程度怎么样自己还是要去亲自检验一番的,这也是为了考量日后对他们的分封。
在租赁城内猊仁龙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来到了玄武帝国设在肥赁城内的秘密据点,据点内的银龙卫将近期内肥赁城内发生的大小适宜全部事无遗漏的汇报给了他。在听完汇报后,猊仁龙又对其吩咐了一些事,就再次悄悄的离开了肥赁城。
离开的猊仁龙并没有立刻去与大周所率领的军队汇合,而是继续往西飞去,他有点怀疑在西边的血灵殿分舵,会不会像方乾所说的那样,让人全部撤离。同时他也想知道,在西边的百姓对于山海王朝的此次进军会有什么想法,到底是抵触情绪的居多还是顺应局势的意见居多。
不过,在他调查了血灵殿分舵和西边几个重要城镇后,得到的答案还是很令自己满意的。百姓对于山海王朝的进军推翻大张腐朽的统治是持赞成态度的。百姓们更是希望大张王朝的皇帝由猊仁龙来担当,他们也想像玄武帝国的百姓那样过上幸福的生活。
猊仁龙带着舒畅的心情,在天空中化作一抹流光,迅速的向山海王朝的军队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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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王朝帝都肥赁城外,山海王朝的军队在郭周井然有序的调动下,按照一定的方阵排列开来。
郭周一手执鞭,一手执着缰绳,独自走到城下,大声的喊道:“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快开城门投降吧!不管是你们的新主子血灵殿,还是老主子张悚,如今都已作古。你们也要为你们日后的生活好好打算一下,不要让新主子为难,更不要让自己为难,快开城门吧!”
随着郭周的喊叫声停止,他身后的山海王朝好男儿们,也是整齐划一的喊道:“快开城门!迎接新君!快开城门!迎接新君!”
“大人?我们是开还是不开?陛下难道到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吗?”一名脸上有疤的副将问道。
“再等等吧!我们可是谁也得罪不起啊!”一位白发苍苍,身穿战甲的老者用着低沉的声音回道。
“不用等了,开城门吧!朕还是低估他了。”张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令守城的主将和副将猛地惊了一下。
“开城门!”主将再次询问张悚的意见后,对着看守城门的士兵大声喊道。
“咔咔咔”的链条声响起,三道城门缓缓的放了下来。
但是令守城的将士们意想不到的是,山海王朝的军队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动静。
郭周伸手往后一招,一名骑兵骑着马奔向前来。郭周对他吩咐了几句后,他便骑着马再次返回军阵中,没过一会,便又骑着马冲了出来。
不过他的手里确是多了一样东西,他骑过郭周的身旁,继续向前奔去,直到进入城门后,马蹄声才停止。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城楼上那大大的张字旗被撤了下来,没过一会一面崭新的“猊”字旗高高挂起。
郭周仰起头,望着这面旗帜半天,才一扬鞭,带着自己的护卫营骑入了城门。
等到郭周进入城内后,身后的军队中又出现了一批人马,他们井然有序的步入了城内,开始承担起巡逻与治安的任务。
当这只队伍全部入城后,猊仁龙派来的灵唤师部队也是腾空而起,飞入了城内。他们的任务是确保城内不会出现隐藏在暗处不怀好意的灵唤师。
剩下的军队在他们各自将军的带领下,就在城外安扎寨起来,毕竟城内空间有限,容不下那么多的人。
原大张王朝的皇宫门口,张悚客气的抱着拳对着郭周说道:“郭大帅,一路辛苦了。朕已备好美酒,还请您移步御膳棠。”
郭周轻咦一声,随即开口说道:“张悚,你对自己的称呼似乎有所不妥吧!这也不怪你,不过还是要尽快改过来才好。另外,我们的酒宴也要等等,仁龙还有其他几个人还没有到呢!”
张悚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但还是勉强着自己笑着说道:“郭帅教训的是,我一定改正。您看我们是在这里等他们,还是到御膳棠等他们?”
“我看就在这等吧!我想仁龙也会很高兴地。”郭周一甩战袍,向一个方向望着说道。
没过一会,一道人影渐渐地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又一眨眼的功夫,那道人影已经站立于大家的面前。
来人正是猊仁龙,他望着这儿时曾经进进出出的宫门,又望着那熟悉的金水桥畔,仿佛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十几年前的大张。
就在猊仁龙回忆往昔的时候,一辆马车也是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来的人正是原南海商行行长南问天。
南问天刚下马车,就准备拜见猊仁龙,但是却被郭周一把给拦住了,并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等到猊仁龙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他一看站在身边的这几个人,也是略含歉意的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我们边吃边谈吧!我想张悚应该已经将酒食给备好了。”
众人一路无语的来到了御膳棠,猊仁龙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郭周,张悚,南问天等人依次坐下。
宫女们在他们就坐后,也是立刻上前为他们满上酒水。
猊仁龙端起酒杯,对着大伙说道:“来,大家举杯。让我们为这盼望已久的一天而干杯,我也同时借着这一杯薄酒,感谢大家在此次战争中的出人出力,谢谢大家。”
碰杯声响起,大家一饮而尽。宫女们反应很快,立即上前为他们将酒杯满上。
猊仁龙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对着郭周说道:“大周,这一次我真的要好好的谢谢你。若是没有你的帮助,我是不可能这样就实现我的心愿的。现在回头想想我们第一次才见面时的样子,那可别有一番滋味啊!做兄弟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喝完,你随意。”猊仁龙一仰头,就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等宫女前来满酒,就亲自拿起酒壶,为自己的酒杯满上了,然后对着张悚说道:“张悚,谢谢你履行了你我之间的承诺,在这一次的肥赁城之战中你也是有功劳的。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原本的你恐怕不会那样的爽快就开启城门吧!你知道我心肠软,重信守诺,若是当时我也在场,说不定比你还会再为自己的利益争取一番,可惜的是我不在。”
“有可能我说的也不准确。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既然你的心腹们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掌握了京城所有的重要部门和战略要地,却为何迟迟没有动作,迟迟没有主动和郭周联系呢?是不是就在刚刚你也被山海王朝军队的士气给震慑住了,才一改原先的想法呢?”
“哈哈哈,这一杯酒我敬你。敬你在最后一刻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猊仁龙目光一闪,然后再次饮尽了杯中的酒水。
他又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了,就在他给自己酒杯满上的同时。南问天放在自己双膝的手掌有点不自觉地抖动。
猊仁龙端着酒杯对着南问天说道:“南行长在此次的战争中,也是功不可没的。经济上的战争可不比现实军队上的战争要容易到哪去。南行长能够动用自己的铁杆支持者,在战局还没有明朗的情形下,就开始配合我们的进军,这份功劳我可是要记上重重的一笔啊!”
“南行长,只是有一点你做的似乎不太好。你为什么还留了一手呢?你为什么在做这些的时候,还秘密的派人去给血灵殿通风报信呢?好在血灵殿的殿主方乾在答应过我后,就真的撤走了在大张的所有人员,不然,你这消息的送出,可真的是要坏了我的大事啊!”
猊仁龙缓缓地喝下了杯中的酒水,但是这一次的目光中却夹杂着一股怒意。
等三杯酒都敬完了,猊仁龙也是坐了下来。让宫女们继续伺候起来。在接下的席宴中只有猊仁龙的和郭周的笑谈声此起彼伏着,张悚和南问天不是陪着附和一声,就是低着头保持着沉默。
酒宴结束之后,猊仁龙命人将张悚和南问天好好地送回府上,并要严加保护起来。明天的早朝可是要论功封赏的,他们的人身安全很重要。
等到他们二人走后,郭周才问起猊仁龙:“仁龙,你让老黑和朱雀去做什么了?他们只是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他们有事要先走,就腾空而去了。”
“呵呵,我是让老黑去烟威府接一下李治,让他能在明早之前赶到这,我好论功封赏啊!至于朱雀我是让她去了西边,请她用她的方法让西边的几个重城改弦更张,换上我的名号。这也省的你再派军队往西边赶去啊!”猊仁龙搭着郭周的肩膀说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刚才在酒席上对他们二人的一番言辞还真是有效果的。你看他们俩那前后不同的脸色,还有走时那魂不守舍的样。我敢保证,他们今晚一定不会睡觉,只有过了明天的早朝,他们俩人才能恢复成人样!”郭周也是开心的笑着说道。
“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在答应我了后,还这样犹豫不决,甚至还想左右逢源,趁机加码?这样的人若是不加以狠色的对他们,那他们以后只会变本加厉。考虑到他们是归降的人,因此,也不能太过分,但是原先准备对他们的赏赐和分封可就要大打折扣咯!”猊仁龙微皱眉头,有点老气横秋的说道。
“还是仁龙你考虑的深远啊!我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觉得能和你比一比。对了,明天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哦!”郭周神秘兮兮的笑着说道。
“哦?是什么礼物啊?”猊仁龙好奇的问道。
“哼哼,天机不可泄露,到明天你就知道了。这下你知道吊人胃口的滋味了吧!”大周说完这一句话,就高兴地往前走去了,只留下站在原地,一脸苦笑望着自己走远的猊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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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原大张王朝的金銮殿上,列席的诸位大臣还是原先的一帮老臣,但是站在金銮殿上龙台之上的人,却换做了一位新人。
今天的他皇袍加身,紫气耀眼,一举手一投足,都彰显出了一代传奇帝王的与众不同。
他没有让台下的众臣称呼自己万岁,也没有让他们跪拜自己,而是就让他们保持着恭敬的神态站在自己应战的位置就行了。
一道红光在远处的天边一闪,就转眼间出现在了殿堂之上,她望着站在台上的那名青年,今天的他实在是英气逼人,令自己都不得不进一步陷入了对他的爱慕之中。
不过她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还是正事要紧。她刚准备跪下行礼就被一道托力给扶了起来。
“你就站着说吧!今天来此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必行跪拜之礼!”开口说话之人正是站在龙台之上的猊仁龙。
“谢陛下。臣妾刚从西边回来。连臣妾自己都没有想到,西方之行居然可以如此顺利,那边的百姓和文武百官们一听是让他们归顺与您,他们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并且请臣妾带他们向您转达他们最真挚的问候。”朱雀的声音字字清晰,简洁明了。
“好!”猊仁龙在听完后高兴地喝道。
“吾皇圣明,吾皇恩泽四海,千秋盖世!”站在台下的众臣在猊仁龙的一声好后,也是立刻异口同声的恭贺道。
“朱雀,辛苦你了,你先退下,在一旁好好休息吧!”猊仁龙微笑的对着朱雀说道。
“山海王朝郭周太子殿下觐见!”门外的护殿卫士用那悠长高亢的声音喊道。
郭周身穿战袍,来到殿前,然后卸下佩剑,就迈着虎步跨过门槛,向殿内走了进来。
他恭敬地对猊仁龙拜道:“本殿特来恭贺猊仁龙皇帝陛下能够了却心愿,执掌大张。同时本殿还有一份礼物,要代表全体的山海臣民献给您。”
猊仁龙从昨天开始就对这件礼物开始不断的猜想,因而他张口便回道:“是什么礼物,还要劳烦殿下亲自送来?”
郭周笑而不语,随即从灵戒中取出一卷卷轴,进而双手一递,请殿上的侍卫转交给猊仁龙。
猊仁龙接过卷轴,打开一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到最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合上卷轴,对着大周问道:“这卷轴之上所述事实,可是真的?这真的是伯父手书之后托你转交给我的吗?”
“请陛下放心,这卷轴之上所述内容皆为父皇的真心实意,并且也的确是我山海百姓心中所想。还请陛下一定要收下,不要推辞!”郭周恭敬的拜了下来,态度很是诚恳。
猊仁龙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回道:“请容我思考过后,在向你答复可好?”
郭周一听,立马改拜为跪,连磕三头,严肃认真的再次说道:“恳请陛下一定要收下!”
猊仁龙看见大周如此认真地神态,而且对这件事丝毫没有让步的余地,到最后他只好说道:“好,你们的礼物我收下了。你快些起来吧!”
猊仁龙衣袖一挥,大周瞬间感到一股托力让自己站了起来,他看了下猊仁龙,就很是规矩的站到了一旁,并没有多余的言语。
“诸位大臣可能感到很奇怪,山海王朝究竟送了一件什么礼物给朕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就是他们将整个山海都送给了朕,让朕统领山海,而他们父子甘愿为王。”猊仁龙说话的声音很大,说完后也是仔细的看着朝堂之上众臣的反应变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能成为陛下的臣子,是我等的荣幸!”这一次殿上的众臣齐齐的跪了下来,诚惶诚恐的拜着说道,可以说对猊仁龙怀着三分敬畏七分尊敬。
“你们都起来吧,接下来朕还有几件事要宣布。”猊仁龙将手一抬,示意他们起来回话。
“让张悚,南问天进来吧!”猊仁龙对着站在台下的侍卫说道。
“宣张悚,南问天前来觐见!”侍卫们一个接一个的对外宣了出去。
张悚,南问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肩并肩的步入了大殿,然后对着猊仁龙就拜了下去,令众人感到奇怪的是,猊仁龙并没有阻止他们朝拜。
“朕既然答应过你们,那就一定会兑现朕的承诺。不过由于你们二人在之前的行事当中有一些小动作,朕不得不要将原本给予你们二人的奖赏略微扣除一些,朕想你们二人应该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好了,你们二人跪下听封吧!”猊仁龙威严十足的说道。
“张悚原为大张王朝的国君,在其后期执政期间,由于无能和过分依赖外援,导致血灵殿势力的疯狂渗透,朝局一度瘫痪。不过后来,在朕的劝说之下,幡然醒悟。在此次的战局中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朕现在封张悚为追忆公,赏良田三千顷,农户一万,护卫一千,世袭罔替。”
“谢陛下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悚在磕头谢恩后恭敬的站了起来。
“南问天原为大张王朝南海上海的行长,他曾经领导南海商行一度成为大张王朝的顶尖商行,可是后来,由于贪心不足,估量不足,导致引狼入室,不仅将自己一手创建的南海商行给赔了进去,更是将自己辛苦闯出来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在战争开始之前,朕曾与他促膝长谈。他也曾痛哭涕零,表示不想在沉沦下去,想要再搏一次,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不愿再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朕给了他这个机会,并且他也把握住了。朕现在封南问天为追思候,赏良田一千顷,农户五千,护卫五百,世袭罔替。”
南问天没有想到猊仁龙会如此待他,他在愣了半天后,也是赶紧跪下重重的磕了响头,领旨谢恩了。
猊仁龙刚想开口在说些什么,就被门外侍卫的喊叫声给打住了。一位突来的访客令猊仁龙也是大感一惊。
会稽帝国的娜娜公主,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然后对猊仁龙恭敬地施了一礼,就开口说道:“奉我国陛下旨意,特带来一件礼物谨献给陛下,还请陛下过目。”
侍卫从娜娜公主的手中接过礼物,然后呈献到猊仁龙的手中。猊仁龙将锦盒打开,只是看了一眼,就一下子将锦盒再次盖上了。
“娜娜公主,你可知你父皇这是何意?”猊仁龙疑惑的问道。
“正如此物所代表的含义一样,我们会稽愿意奉陛下为君!”娜娜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殿堂里。
众臣在娜娜的话音过后,无不再次陷入震惊之中,他们真的是被眼前的这为陛下给震住了,这需要何等的实力,才能让又一个国家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啊!
“好吧!我暂且收下了。”猊仁龙这一次没有推辞,而是直接收下了,但是他的目光中却有一丝担忧。
娜娜见猊仁龙如此爽快的就收下了这份礼物,心里也是高兴的想大叫一声,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向猊仁龙恭敬地行礼,然后安静的站到一旁。
“诸位大臣,今天早上,朕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多的惊喜。既然老天都做了如此的安排,那朕在畏畏缩缩,也实在是愧对了上苍。朕宣布从今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大张了,原先的大张,山海和会稽全部并入玄武帝国,成为玄武帝国的一个大区,至于日后的行政区域划分,官员任命和委派等诸多事宜,朕会命专人来负责。不知诸位可还有什么事要对朕说?”
猊仁龙趁势宣布了自己心中的决定,同时他也想借此来进一步看看殿上众臣究竟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等了片刻后,殿上的众臣仍然个个保持沉默,似乎是达成了统一战线。
“那好,既然如此,今天的早朝到此就结束吧!诸位大臣回去后,可要好好想想,在今后的日子里,究竟要如何好好地履行自己手中的权力来造福百姓,如何协助朕来治理这崭新的国度!退朝!”
猊仁龙龙袍一摆,就大声地宣布了他在原大张王朝的第一个早朝,这次早朝可是在自己的心中期盼已久。
今天的早朝可以说惊喜是接二连三的出现,高潮一个接着一个。殿内的诸位大臣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令人心潮澎湃的事了,他们经过此次朝会,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接受起这位新的君王了,并且也憧憬着在这位新君王的带领下,国家能够真的繁荣富强起来,人民也能够真的过上富足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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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早朝散去之后,没有留在皇宫之中,而是回到了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之内。
一入帅帐,他便怒斥道:“好你个李治,为何不入金殿,接受我的封赏?”
跟在他身后的一干人等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给一下子蒙住了。
李治不慌不忙的走到猊仁龙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双膝下跪着说道:“少爷,我从小就跟在您的身边。无论您是当初丞相府的小少爷,还是如今风云显赫的传奇帝王,您在我心中的形象始终没有变过。我做的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不奢望什么回报,更不希望因我的功劳而使少爷陷入封赏的难堪境地。”
“我只希望能够继续跟在少爷的身边,为少爷分担一些事。只要少爷的心中能想到我小李子,能够在闲暇路过小李子的住所时,进门来坐坐,小李子就心满意足了。还请少爷明鉴。”
“嘭嘭嘭”的三个响头就磕下去,李治低着头,跪在地上,等候着猊仁龙的发落。
猊仁龙低下头,看着李治,他的眼神显得很迷离,呼吸也是慢慢的有些急促起来。不过,他没有急于说话,而是等到呼吸再度变得平稳起来后,才开口缓缓地说道:“小李子,你起来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猊仁龙弯下腰,伸出双手,将李治从地上扶了起来,当李治站起身来后,猊仁龙又用双手在他的肩上重重的拍了三下。
猊仁龙身后的众人在见到了这一幕后,也是纷纷的露出了笑容,心里对李治的好感又是好上了几分。
片刻后,众人都坐了下来,猊仁龙也是在郭周和大伙的极力劝说下,坐上了帅座。
猊仁龙抿起嘴唇,将坐在帅帐内的大伙环视了一圈后,随即开口说道:“在座的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了。对于李治的封赏我觉得还是不能少的。”
说到这,李治又是着急的站起身来,要开口辩驳些什么,但是却被猊仁龙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猊仁龙继续说道:“李治你以后就是东威省的总督了,东威省的一切大小军务和政务都由你来节制。至于后期的行政区域划分和官职变动,我也不会亏待到你哪去。我知道你的忠心,正因如此,才更不能让你寒心。”
李治的眼眶红润了,内心也是在剧烈的颤抖着,他再次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响头,便一声不吭的坐回了原来的位子上。
“接下来我有几件事要急需去办,这也需要大家的帮助。老黑,劳烦你立刻赶去闰月,将这边的事告诉我的岳父枫林海,并且告诉他我准备在一年之后,玄武帝国岳溪岛召开四国峰会,还请他务必赏脸。”
“朱雀仙子,劳烦你去一下郭周的父亲那,以来替我感谢他他送的这件礼物,二来也要请他务必于一年后来玄武帝国岳溪岛参加四国峰会。”
“娜娜麻烦你马上立刻返回会稽,替我感谢一下你的父皇,并且也请他一定要来参加在玄武帝国岳溪岛举办的四国峰会。”
“李治,血灵殿之行我想来想去这人选还非你莫属,也请你务必要请方乾于一年后来玄武帝国岳溪岛参加四国峰会。你再准备好去血灵殿前先来我这里一趟。”
“大周,由于我们刚刚建立新的政权,有一些旧的或者敌对的势力还潜伏在暗处,我们必须要在这一年之内将他们彻底肃清,还这里一个清净。另外,有你们这支铁军在这里坐镇,对于民心的安抚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至于玄武帝国和枫泽王朝这两个地方,用灵鸽传书的方式便可以了。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我还没做好面对家人的准备。”
猊仁龙一下子就接连下了几道命令,到最后却显露了其腼腆的一面。家人对于猊仁龙来说是他最大的依赖也是他最易受伤的软肋。
猊仁龙算好时间,务必让这些人在同一时间受到自己的消息。于是,他便在见过李治后,让他骑上一匹善于飞行的灵兽先赶往血灵殿,然后依次是娜娜和朱雀,再次是放出两只灵鸽,最后是老黑前往枫泽。
几日后,闰月王朝的御花园内,枫林海和枫无忌正迎面而坐,老黑则是在传递完消息后已经离开了。
枫林海端起茶壶,给枫无忌满上了一杯热茶,随后笑着说道:“老祖啊!朕的这个女婿如何啊?朕的眼光还是有独到的地方的。朕也要谢谢老祖,若没有您上次来的那一出,仁龙他对我的感觉可不会那么好,另外若不是朕的这般作为,也许闰月就会步入大张的后尘了。”
“你说的也未必不对。真没想到此子进步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我与他结下的梁子,若是没有一个人来调解,恐怕是很难解开了。未来的世界已经不是像我等这样的老家伙能做的了主的了。未来的世界就要看你们的了。”枫无忌苦笑着端起茶杯,吹了吹那滚烫的茶水说道。
“老祖说的又何尝不是呢?幸好仁龙是我们闰月的女婿,我们闰月是不会吃什么亏的,日后就算他有再大的发展,也不会拿我们闰月怎么样,我们闰月只会跟着他沾光而不会吃亏。正因为他是猊仁龙朕才这么说,倘若换做别人,朕就没有这个把握了。”枫林海也是为自己满上一杯热茶说道。
血灵殿总殿,长老堂内,方乾阴沉的坐在主位上,旁位上的众长老们则是略微低头,内心不安的静静地坐着。
“哈哈哈哈”突兀的笑声从方乾的嘴中传了出来,没过一会,他便大声疯狂地说道:“我可真是没想到啊!转眼间,他一下子就变成了可以和我们三大国平起平坐的存在了。若不是本坐和他货真价实的交过手,本座还真不相信他能够在攻破大张的同时,获得另外两个国家的主动臣服。”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既然他发出来了邀请,那我们血灵殿就一定要去参加,而且还要带上贺礼。本座到要看看这小子在获得了如此大的成就后,在心境上究竟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本座在此还是有些事务必要向诸位长老交代下。其一,尔等一定要勤加修炼,对于世间杂物还是交给座下弟子去办里吧,修为上的提高很重要;其二,对于我们血灵殿本土应该开始有计划的进行整顿了,尤其在军事,经济,政治和文化方面,本座担心不久之后,这小子还真会向我们本土打来;其三,众长老中若是出现了谁率先要突破瓶颈,进入神爵圣者境界,我们一定要集中所有的力量率先帮助他,多一位神爵圣者对于我们血灵殿来说就多一分在未来的话语权。”
众长老在方乾说完后,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恭敬地向方乾行了大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谨遵殿主法旨。”
枫泽王朝的润我行在收到了猊仁龙的灵鸽传书后,愤愤的说道:“臭小子,过来亲自说一声也不会花他多少时间。难道他就这么怕见朕吗?还是说他怕见霜霜那丫头。”
“父皇,听说仁龙他用灵鸽传信来了,信上说什么了呀?有没有提到我啊?”润霜霜再听说了灵鸽传信的事后,立刻开心的跑了过来。
“你自己看吧!”润我行板着脸将信笺递给了润霜霜。
润霜霜飞快的看完了信笺上的内容,然后笑眯眯的对着润我行说道:“父皇是不是吃醋啦?这信上只是邀请父皇去参加四国峰会,但是对于其它并未多说,但是却提了很多次我哦!像他那样的木头能够提那么多次我已经很不容易了。”
“哎,看来陷入恋爱中的女人这智商真的会受到影响啊!”润我行拍着额头涩涩一笑的说道。
其余的三个地方,会稽和山海倒还好,但是玄武帝国的皇宫内,此时已经是被愤怒的火焰所充斥,无论是猊仁龙的好兄弟还是至亲,个个都是满腔怒火的发泄着对猊仁龙的不满。
他们也是奇怪怎么好好的一下子那个猊仁龙说是要带着老黑去闭一下光,而且这个关对自己还很重要。搞了半天原来是故弄玄虚,唱了一出空城计。
现在的他们已经开始团结起来商量着,等着猊仁龙回来该如何惩罚他一番了。他们又何尝知道,如今生在玄武新区的猊仁龙是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个不停呢!
死界,死神坐在神座上,看着血神呈上来的报表。没过片刻,便将报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站起来,愤怒的吼道:“又是他,为什么每次出现的都是他。而且近期他名字出现的频率也是太频繁了吧!按他如今的修为,就可以影响到我死界的事,那要是他飞升进入神界,那还有我死神的一席之地吗?”
“哼,小子。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太扎眼了!”死神的目光中露出了阴狠的神色,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令站在一旁的血神都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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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一晃即逝,在这一年里,经过猊仁龙和一干能臣的辛勤理政,玄武新区已是呈现出了一番新气象。
山海和会稽两个新区并没有多大的变动,只是将原有的皇室降了一级变为王室。而对于大张这个玄武新区,猊仁龙则将其区域名重新命名为玄月,对于此区不设王室,而是将李治提名为巡督,全权处理玄月的事物。
玄武帝国的岳溪岛上,子民们个个都满怀兴奋之情,他们都在为四国峰会能在本国的国都举行而感到自豪。
玄武帝国举办的四国峰会和其它国家举办时相比,有一些不尽相同之处。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玄武帝国并没有因为要召开四国峰会而让全岛戒严,只不过让巡逻卫队比平时稍微多了几队而已。
枫林海此次只是带了几名贴身侍卫,就登上了岳溪岛,而让随行前来的其他人留守在了皇家军舰上。
润我行则是带着润云峰和润霜霜在另一边登岛了,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心中遐想已久的国度,此时的他们早已忘记是要来开会的,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岛国风情中来了。
血灵殿的方乾声势浩大的带着五名长老乘坐在一头体型巨大的飞禽之上,没有停歇的直接向玄武帝国的帝都飞去了。
山海特区,会稽特区,玄月特区的代表们由于臣属于玄武帝国,此时已是在皇宫内,陪着猊仁龙聊起了家常。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猊仁龙身穿龙袍,亲自在皇宫门前迎接诸位贵宾的来临。
首先来到的是血灵殿一方的人马,方乾笑着走向前去,主动向猊仁龙打起招呼说道:“猊仁龙陛下,本座应邀前来,另外还备了点薄礼,还请笑纳啊!”
他伸手一招,方群捧着一个锦盒就从后面走了上来,然后双手抬起礼貌的递上前来。
“您真是太客气了,来人呐,快将方殿主迎进议殿。”猊仁龙亲自接下了锦盒,交给了站在身旁的老白,又对着身边的一个侍卫吩咐了一声。
随着方乾一行人的进入,枫林海也是笑呵呵的迎面走来了,还没走到跟前,他就大声的说道:“仁龙啊!你将这玄武国治理的可是真如世人所传颂的那样,歌舞升平,繁荣之极啊!等这会开完后,我们翁婿俩可要好好的交流一下啊!”
“岳父大人,您过赞了。等这峰会开完后,小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和岳父交流一番。来人呐,快将岳父迎进议殿。”猊仁龙对枫林海的态度和感情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呦!仁龙啊!真没想到,原来你对老丈人是这么好啊!不知什么时候朕也能成为你的老丈人啊?”润我行的声音从枫林海的身后传了过来。
而这道声音的响起,令猊仁龙感到了尴尬,令枫林海感到了好奇,更令润霜霜的脸颊上立刻出现了一抹嫣红。
“朕倒是谁呢?原来是我行兄啊!正好,我们一同入殿吧!不过,仁龙的老丈人可是只有朕一位的,要做他的老丈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枫林海的目光中闪烁着别样的意味。
“呵呵呵,是吗?朕可不这么想,难道他和霜霜之间的事还没有向你这位老丈人提及吗?他们俩可就差最后一步,便可修成正果啦!”润我行抬着头目光中充满了得意的神采。
枫林海的眉头微微皱起,保持着笑容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啊!我行兄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向朕解释一下啊!”
猊仁龙握起右拳,放到嘴边,轻微的咳嗽了几声,随即说道:“这个等开完会后,我会向您好好解释一番的。现在你们是不是也赶紧进去,会议开始的时间可是马上就要到了,他们还在殿内等着呢!既然润我行陛下也来了,那就让我陪着你们一同进入吧!”
润云峰和润霜霜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润云峰小声的对着润霜霜说道:“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连我也必须在他的面前放下自尊,产生不了一丝的抵抗情绪。还是你的眼光独到啊!老妹,你可要加油啊!若是你能嫁给他,那老哥我可是也能沾点光啊!”
“呦,今天怎么一口一个老妹一口一个老哥了,以往不是恨不得将我囚禁起来吗?以往不是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吗?今天的你倒是让我觉得非常别扭,还是自然一点的好,太做作的话反而让我觉得受不了。”润霜霜完全不理会润云峰的巴结,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此时真实的想法。
等到诸方势力按照会议场上的座次坐好后,议殿的大门被守卫们缓缓地关上了。在这之后,猊仁龙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声音洪亮的说道:“很高兴今天大家能齐聚一堂,共商世界大事。作为主办国的发起人,我在此先向大家鞠上一躬,表示我最衷心的感谢。”
猊仁龙的身体呈九十度,对着前方深深地鞠了一躬。
“今天召集大家前来,一来是想向大家汇报一下,如今玄武帝国新区的发展情况;二来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我拟出的二点意见和一个决定;三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在座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好好聚聚。”
“下面就由我向大家来做一下玄武帝国新区的发展报告......”
猊仁龙在做完了开场白后,直奔主题,有声有色的做起了玄武新区的发展报告,在这份报告中他也汇报了一些诸位势力很想知道的一些数据,同时也在略微停顿的瞬间留意着自己特别注重的几个人。
半个时辰后,猊仁龙的声音停下了,他微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水,便友好的问道:“不知在座诸位,在听了我的汇报后,有没有什么需要提问在下的?若是没有,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猊仁龙站在座位上,等了一阵子,见会场之上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便笑着继续说道:“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也许这也是大家关注的环节。”
“我的两点提议其实是和我的成长密切相关的,正是由于我的经历才使我想在此向大家提出这两点提议,当然这也是基于如今我所取得的成就和地位。”
“我提的第一点建议便是,希望在日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中,只限于普通人之间的战争,灵唤师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允许介入普通人之间的战争的。”
“我提的第二点建议便是,希望每个国家都能成立专门的灵幻师学院或者宗门,用来培养本国的灵唤师。而在我们每届四国峰会的峰会前,都可以进行一场国与国之间灵唤师之间的比试,以此来决定国家间灵唤师实力的排名。而灵唤师实力的排名也是反映着一个国家的实力强弱。”
“不如大家就先来对我这两点提议谈论一下吧?等到这两点提议议论定夺完之后,我再说我的一个决定也不迟。”猊仁龙点着头,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位来宾的身上扫过。
“朕觉得猊仁龙的这两个提议很好,灵唤师本爱就是一种高尚的职业,而且不是所有人的都能成为灵唤师,能成为高阶灵唤师的更是少之又少。让他们上战场其实是对灵唤师职业的一种侮辱,更是对普通生命的不尊重。”
“国与国之间进行灵唤师之间的比试,这不仅对于提高本国灵唤师水平有帮助,更是以一种文雅的方式让灵唤师这个职业绽放光彩,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枫林海率先站了起来,有理有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支持了猊仁龙的两点提议。
还没等他坐下,方乾便站起来辩驳道:“我反对这第二点提议。对于第一点提议我可以勉强通过,但是这第二点绝对不行。”
“请在坐的诸位好好思考一下,若是成立了灵唤师学员,那在不久的将来灵唤师的数量肯定会出现一个激增的局面,同时国家对于灵唤师的控制也会出现不利的一面。举个例子,万一哪所灵唤师学院或者宗门,一下子培养出大批高阶灵唤师,甚至是出现了神爵圣者,那么请问在座的诸位,你们认为此时作为一国的君王还能对这些学院和宗门挟制的住吗?它们还会将一国之君放在眼里吗?商界有一句话叫厂大欺商,商大欺厂。本座想这一句话用在这方面,也是恰如其分的。”
方乾的辩驳犹如投入一池清水中的一枚石子,立刻产生了片片涟漪。会场之中想起了阵阵的议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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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诸位请安静一下,请听朕先说几句。关于仁龙的这个提议,经过朕的短暂思考后,朕觉得还是有可行性的。”润我行站了起来,双手抬起,往下来回波动了一下,将会场上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灵唤师不得介入普通人之间的战争,那是对普通军士的一种莫大尊重。自从千年前开始,灵唤师由原先的世外高人慢慢的融入了社会,成为了大家极易见到的人物。而他们也将灵唤师原先的理念给逐渐摒弃了,变得接地气起来。这样长期的积累下来,也导致了到如今我们灵唤师的世界很少在出现神爵圣者了。”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你们也都亲眼目睹过灵唤师在战场上杀一个普通人就如同切一块豆腐一样容易。十几个灵唤师联手那足以在一柱香的时间内消灭一支几万人的军队。那就更别提几百甚至是几千人组成的灵唤师军队了。因此,朕是极力赞成仁龙的第一个提议的。”
“对于仁龙提出的第二点提议,朕觉得也是有可取之处的。既然国家可以建立皇家学院,那皇家学院的领导人为什么就不可以直接是皇帝陛下本人呢?再说皇家学院的学员就一定比民间建立的学院差吗?朕不相信,并且朕有绝对的自信,朕所开设的皇家学院培养的灵唤师绝对是国内最强的,乃至在国与国之间的比试中,也是丝毫不逊于其它国家的。”
“方兄的担心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反映了一些人的心里忧虑,但是只要我们控制好一个度,那就不会出现方兄所说的那样问题。关键是作为帝王的我们,必须要有魄力与自信才行。举个例子,玄月商行的名头想必在座的不会陌生吧!它们商行的势力范围可是遍布了整个世界,当然在玄武和闰月更是强上一些。可是我们也没有见它反客为主,对于皇室或是供应商咄咄逼人吧!凡是和他们接触过的人,都愿意和他们保持长期的合作关系,好评也是连绵不绝。”
“诸位,朕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向在座的诸位传递这么一个讯息,那就是新时代已经来临了,我们只有顺应了时代的需求与发展,才不会被时代所抛弃。请诸位仁兄再好好的思考一下吧!”
润我行的发言犹如警钟一般,在那些犹豫不决之人的耳中响起,他们也是豁然开朗。
是的,新时代。猊仁龙能将大家请到这里来开会,那也就说明他已经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世界上的第四大势力,有了主导世界发展方向的话语权。
猊仁龙之所以敢提,那也是有凭借的。他不仅自身实力强劲,而且还有闰月枫林海的大力支持。再加上枫泽王朝润我行刚刚的言论,可以说猊仁龙的提议已经获得了其余三大势力当中两方势力的首肯了。
四方势力已有三方势力认同了这两点提议,那也就代表着这两点提议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三方势力所实施,这也会成为世界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
方乾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有种被他们三方联合排挤的感觉。他身边的诸位长老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目光中开始流露出对其余之人的一丝敌意。
会场在保持安静了片刻之后,猊仁龙站起来,拱着手微笑的对大家说道:“诸位,我想大家应该或多或少有了自己的决断了。那下面我们就来为这两个提议表态吧!每一方代表有三票的名额,我们沿袭峰会传统,采取少数服从多数原则。”
“等一下!”猊仁龙的话还没有说完,方乾便起身,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我想请问一下,贵方这边是只有三票,还是说贵方所辖的三个新区代表另外也算是投票的代表呢?”方乾一语双光,气势汹汹的问道。
“不好意思,怪我没有说清楚。既然您刚刚也说了他们是玄武帝国的三个新区,那自然,也是玄武帝国的一部分,不会再进行投票了。我们这一方只有三票的权利。”猊仁龙保持着友好的态度回道。
方乾在得到这个答案后,到不是显得很满意,恰恰相反的是,他直接双手环抱闭上眼睛坐了下来,心中似乎还憋着一股气。
经过一番投票后,最终以9票通过,3票弃权的结果通过了这两点提议。
猊仁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很满意,他趁势站在原位大声的说道:“对于这两点提议的通过,我由衷的感谢大家。接下来我要出我的一个决定,对于这个决定,我也是再三考虑良久。如今说出来,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做个见证。”
“我与血灵殿之间的恩怨,想必在座的诸位都很清楚,若是不解决掉这个恩怨,那会在我的心中留下浓重的阴影,对我日后突破瓶颈会产生极大的影响,心魔的力量可是我等灵唤师最忌讳的。因而,在此我郑重向血灵殿的方乾殿主递上交战国书,我玄武帝国将于一年后的今天正式向贵国宣战。”
猊仁龙的目光变得冷峻起来,然后右手一挥,站在他们座位后的卫士就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呈放着他所说的交战国书。一步步地向血灵殿所在一方走去了。
全场的温度一下子降至了冰点,寂静异常。谁也没想到猊仁龙这最后要说的决定居然是宣战血灵殿。
那卫士的脚步声回响在殿堂里,没响一下,就让诸位与会代表的心神为之一震。
血灵殿的众长老已是将拳头紧紧握起,曾经在他们眼中弃之不屑的猊仁龙现在已是羽翼丰满,翱翔九天,今天的此举可是给了自己一方响亮的一个巴掌。
方乾嘴角微站,咬着牙站了起来,说道:“很好,这封国书我收下了,一年之后我在血灵殿等着你的到来,我们走!”
“方兄请留步,请容朕再说几句!”润我行急忙站了起来,身形一闪,就拦在了方乾的身前。
“仁龙啊!这事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事情没有必要做到这地步吧!你看方兄不也是赏脸前来参加你召集的会议了吗?这里面可是诚意尽显啊!”润我行对着猊仁龙焦急地喊道。
“润伯父,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若不是小侄福大命大造化大,恐怕早已陨落在血灵殿的手中了,而他们能来参加此次峰会恐怕也是怀有别的目的吧!”猊仁龙目光一禀,语气凝重的说道。
“仁龙啊!你也知道我们枫泽与血灵殿可是同盟国,一旦战事起,那我们肯定是要站在血灵殿一方的。这样一来,短暂的和平又要宣告结束,世界将迎来史无前例的旷世战争,这场战争可是会将无数的普通民众牵扯其中,所造成的损失可是不可估量的啊!”润我行说到最后神情已是激动异常,身上的气场也是出现了变化。
“润伯父,感谢您的提醒。这些我也想过了。经过这么多年我与您的相处,您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不会让战争的态势扩大到我无法掌控的地步的,也不会让那么多的百姓来陪着我去进行这场冷酷无情的战争。我的心里有谱,也恳请您不要在劝说小侄我了。”猊仁龙说完,对着润我行就是一拜。
“润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已经是吃了衬托铁了心了。只是到时还请润兄帮兄弟一把了。我们改日再聚。我们走!”方乾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众长老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的殿堂。
润我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身形又是一闪,再次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仁龙啊!今天你将这话放出,可就真的覆水难收了啊!你可要真的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和后期的安排才行啊!血灵殿的底蕴可深着呢!”枫林海坐在位上,深沉的说道。
“请岳父放心,到时还要仰仗您一把呢!”猊仁龙对着枫林海笑呵呵的说道。
“仁龙,难道你真的不念旧情,到时也要和我们枫泽一战吗?”润霜霜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一抹忧伤,更是饱含了一股委屈之情。
“我念旧情,是不会和你们交战的。但是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我也只能对你说声抱歉了。霜霜公主,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猊仁龙斩钉截铁的回道。
他在和润霜霜美目对视的过程中,也是向她传递出了一道讯息,那就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他对枫泽绝无恶意。
润霜霜咬着嘴唇,慢慢的坐了下来,随即低下头,两手交叉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诸位,进行了大半天的会议,想必大家也都乏了,饿了。还请大家移步到宴会厅,在那我可是为诸位来宾备好了玄武特有的美食啊!”猊仁龙主动将沉重的话题一转,将大家又带回到现实当中。
众人心照不宣的配合起他,有说有笑的起身一同向宴会厅走去。但是在他们的心中确是仍然对猊仁龙刚刚的决定感到忧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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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玄武帝国举办的四国峰会,在紧张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峰会上提及的“两点建议和一个决定”的内容也是在峰会闭幕后几天,在世界范围内传递开来。
对于这个内容,大家褒贬不一,但总的来说持赞成者观点的人数还是居多的。
就这样,一年的时间又很快过去了。
峰会上提及的开战之日也是终于来临了。猊仁龙亲自挂帅统领大军来到了前线,他任命郭周为副帅,老白为军师。他将军队集结在玄月新区西部的两个港口和会稽帝国的最大港口,就等吉时一到,三路大军同时开拔。
对于枫泽王朝,经过一年多的多次拜访,猊仁龙终于说服了润我行,让他派出两路军队,一路集结于东部,与闰月王朝的军队呈对峙之势。另一路象征性的对玄武帝国发动进攻,而猊仁龙也是派出曾经轰动一时的王团海贼团与其周旋。
这样,在道义上枫泽王朝也是将作为血灵殿盟国的义务给尽了,同时也是解除了猊仁龙的后顾之忧,好一心一意的去征讨血灵殿。
猊仁龙站于船首,遥望着远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激动,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他终于可以面对面的与血灵殿进行一番较量了。经过此次较量,他相信,血灵殿将会在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而那里的奴隶制度也将会就此完结,那里的人民也会同玄武帝国的人们一样过上幸福富足的生活。
就在猊仁龙心情大好,准备赋诗一首的时候,空间一阵波动,老黑一脸忧愁的从空间隧道里走了出来,他张口就说道:“仁龙,你先不要管大军了,交给郭周和老白来处理吧,你现在立刻跟我一起返回皇宫,家里出事了。”
猊仁龙突然间有种从天上摔到地上的感觉,脑海里感到轰鸣一片。他懵了,彻底懵了。同时也是不清楚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但从老黑今天的神色中可以看出,这一次出的事恐怕是自己接受不了的,也是老黑难以接受的。
猊仁龙向侍从交代了几声,就和老黑遁入空间隧道,向皇宫急速的赶回。
玄武帝国岳溪岛皇宫后宫的一座寝宫门前,空间一阵闪动,猊仁龙和老黑急冲冲的走了出来。
当猊仁龙走出来后,他看见站在宫门口的侍女们个个低着头,脸上呈现出一股阴郁之色。他赶紧向里面奔去,在门口他又看见了刘木白,但是今天刘木白却难得的没有向自己行礼,而是一把将脸给转了过去。
猊仁龙咬紧牙关,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父亲和母亲站在厅堂里,父亲的眼眶红润,一向以铁汉自称的父亲,此时居然是显得那样脆弱。
母亲的脸色蜡黄,神情很萎靡,双眼比父亲的还要红,她见到猊仁龙望着自己,只是轻轻的说了声:“龙龙回来啦,你先赶紧进去吧!一会我们再说说话。”
这是母亲从来没有过的态度,以往母亲见到自己回来可是一把就将自己拉到身边,有着说不完的话,但是今天,确是一反常态。
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有大事要发生了,而且再见过这么多人之后,还有两位至亲之人没有见到,猊仁龙的内心更是如坠冰窟。那两位老人无论是谁出了问题,猊仁龙都是难以接受的。
他迈着艰难的步伐向内室走去,走到门口,他远远望见,外公坐在床沿之上,紧紧的握着外婆的双手,眼泪顺着脸颊在缓缓的留下。
外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才分别没有多长一段时间,但是外公给自己的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头发也是斑白了许多。
外公与外婆自相恋开始至今已有五十五载,可以说感情至深。两人看似平常经常斗嘴,但是两个人可真的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谁也离开不了谁。
猊仁龙有些微晃的走到了他们的身边,以外公曾经的直觉是立马就可以发现自己的,可是今天,外公仍然紧握着外婆的双手,嘴里还在念叨着他们往日的点点滴滴。
猊仁龙深情的看着外婆,眼里也是泛起了泪花,他感到嗓子很难受,心脏很难受。他很想再次看到外婆对自己微笑,很想在听到外婆喊一声:“我的龙龙,你回来啦!”
外婆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往日那慈祥笑容也是不再拥有,取而代之的是萎靡的神态和憔悴的容颜。
“哦,龙龙来啦!多看看外婆吧!外婆前一阵子还在念叨你呢!那天还落泪了,我原本以为她是想你了,可是直到昨天我才明白,那是为什么......”说到这,外公在也说不下去了,哽咽之声让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更显沧桑。
猊仁龙横跨一步,跪了下来,用他那有些颤抖的双手握起外婆的一只手。当外婆的手一触碰到自己的手掌时,猊仁龙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外婆给自己感觉很不好,这温度已经不是常人所该拥有的温度了。猊仁龙强忍着悲痛,小心的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开始对外婆的身体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床上的被单已经湿了一片。外婆的生命体征已经是差到了极点。随时都有撒手而去的可能。
外婆完全是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在吊着一口气。猊仁龙明白外婆是想等自己回来,是想见自己最后一面。
然而,就算自己现在就俯身在外婆的身边,外婆也是无法再睁开双眼看自己一眼,无法再用她那温暖的双手触摸自己的脸庞。
猊仁龙握紧外婆的双手,久久的注视着,他强行将泪水止住,心里开始不停的祈祷上苍,希望上苍能够怜悯外婆,赐外婆一个奇迹。
谁也没有去打扰这对爷孙俩,他们俩在这房中一呆就是一天一夜。
夜晚,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点燃在屋内的烛火一下子随着吹入屋内的大风熄灭了。
猊仁龙顿时感觉不妙,他赶紧再次释放出神圣治疗属性灵力对外婆进行一番检查。
“啪!”的一声,猊仁龙感觉脑海里突然劈出了一道闪电,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无我的状态,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力的抬起头,对着外公颤抖的说了一句:“外婆走了!”
外公将头缓缓地偏向猊仁龙,张开那干涩的嘴唇,发着微小的声音问道:“龙龙,你刚刚说什么?”
“外婆走了!”猊仁龙没有感情的重复了一句。
外公“哦”了一声,然后勉强的抬起手,对猊仁龙挥了挥,猊仁龙明白外公的意思,再磕了三个响头后,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内室。
厅堂中的大家见到猊仁龙以这样的神情走出来,也是马上反应过来,顿时厅堂之中哭声一片,哀伤的情绪瞬间由这间屋子向整个皇宫蔓延开来。
猊仁龙听着这些声音,麻木的向外面走着。他到现在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外婆就这样走了。
她还没有和自己说话呢?自从自己赶回来后,她还没有睁开眼看过自己呢!不!这绝对不是真的。
猊仁龙的心很痛,思维也变得空洞起来。他没有方向,没有感情的在皇宫里无意识的走着。
皇宫里见到他的每一个人,都是恭敬的向他行了礼,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他或是劝诫他。
若是猊仁龙此时只要有一点理智,他就能察觉到刘木白一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是他给这些下跪之人做了噤声的手势,也是他阻止了一些人想要上前关心猊仁龙。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好兄弟现在需要时间,需要一定的空间,需要一个人来面对并且接受这个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龙龙啊!我的乖孙,你可想死外婆咯!”
“太不像话了,有这么长的时间休息,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家里,陪陪外婆?”
“龙龙啊!凭你现在的成就已经一辈子不愁了,不要想太多,注意身体,身体要是坏了,那一切可都化为了虚幻泡影!”
“龙龙啊!记得吃早饭,别把胃饿坏了!”
外婆一个又一个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地响起,外婆的微笑,外婆平日的举动也是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地重现。
突然间,他停下了脚步,向一处高台凝神望去。“龙龙啊!你以后要是回来了,在外婆的房间见不着外婆,就到这来找外婆,外婆很喜欢坐在这里,看着那些牡丹花。”
“外婆!”猊仁龙深情的喊了一声,然后还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向前方紧紧抱去。
就在这时,“噗”的一声,猊仁龙吐出一口心血,紧接着便两眼一黑,身体再也不听自己使唤的,直直的往前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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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牡丹园吗?怎么会在这?”猊仁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辨别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房间后,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道。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后,感觉清醒的差不多了,就坐起身来,然后喊道:“来人呐!去将刘丞相请来。”
门外的侍卫们应了一声后,就立刻去请刘丞相了。没过一会,门外便响起了刘木白的声音:“皇上,您终于醒了。微臣这就进来了。”
当刘木白进门后,猊仁龙便问道:“木白,我这是昏迷几天了?我不会没有赶上外婆的出殡之日吧!”
猊仁龙突然间紧张起来,后背也是渗出一层冷汗。
“你昏迷的时间是挺长的,足足有五天。不过在你昏迷之后,皇宫也是出了一件大事,要不是因为这件事,说不定老太君还真的就出殡了。”刘木白走上前,拍了拍猊仁龙的后背说道。
“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皇宫内出什么大事了?”猊仁龙那揪起的心刚放下来,又被提了上去。
“你别急,我说还不行吗?就在你昏迷后,叔叔和阿姨也是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也就在他们赶过来的同时,老太君的房内也是突然间银光一闪,老太君就被一道光芒卷起,然后消失不见了。在这之后,原本老太君躺着的地方,却留下了一个被设了禁止的锦盒,禁制的外层上浮现着猊仁龙亲启这五个字。于是大伙只有按耐住不安恐惧的心,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在这五天之内,你的家人和我们是轮流照看你的。就算今天你不派人来找我,我过一会也会过来的,今天正好排到我值班。”刘木白一气呵成的说完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一切。
“事不宜迟,我们走!”猊仁龙一听,也是觉得此事颇为蹊跷,当即就和刘木白向那边赶了过去。
家人和老黑见到猊仁龙来了,也是纷纷上前前去关心问候,猊仁龙则是一一微笑以对,简单明了的一一回应了下。
众人也都明白猊仁龙此时迫切的心情,就随着他一起来到了房间之内。
猊仁龙先是看了看禁制表层浮现的五个大字,然后就伸出手去,试着触碰了一下。
当他手指触碰到禁制表层的一刹那,白光一闪,禁制就消失不见了。猊仁龙没有犹豫,立刻上前将锦盒拿起,快速地打开。
映入众人眼内的是一封用羊皮纸书写的信件,这封信件静静地躺在锦盒内。原本大家以为这就是一封普通的信件,可是随着锦盒的打开,这封用羊皮纸书写的信件也是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
猊仁龙没有直接用手去取,而是从右手上射出一道光束,让那羊皮纸自动悬浮于半空之中,顺着折印一道一道的打开了。
“猊仁龙,你还是这么的谨慎啊!我是谁想必你也大致能推测出一二了吧!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外婆的元神已经是被我请了过来。为了保持你外婆的肉身不至于毁坏,我特意将她也请到了我这。念在你我之间有点渊源的份上,只要你肯下黄泉,来死界。我就可以通融一次,让你的外婆再次回到这个世界。只要你进入黄泉,我便可以感知到,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下。时间一过,恕不恭候!”
当猊仁龙读完这张羊皮纸,羊皮纸也是火光一闪,自燃了起来。很快便化为了一堆灰烬。
猊仁龙将拳头握得很紧,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他所站立的地面也是发出了“咔嚓”一声就碎裂了开来。
他最恨别人拿自己的家人要挟自己,家人是自己的软肋更是自己的禁忌,是触碰不得的,一旦触碰,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仁龙,我知道你急,你气愤。但你现在必须保持冷静,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你赶紧将你那气场收敛起来,你难道不知道你声旁站立的都是你的至亲至爱吗?”刘木白在猊仁龙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前,当头棒喝道。
猊仁龙我握紧的拳头松开了,身上的气势也是迅速收敛起来。他在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失态了。”
他一转身,向大家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
众人在这之后,齐聚在客厅之中,开始合计着这死神之邀究竟是要去还是不要去。
“龙龙啊!外公虽然也很想个让你的外婆活过来,但这毕竟是天道,不是人力所能及。去了就是去了,天下哪有这般好事,只要你去了他那里,他就会让你的外婆回到这个世界。外公这几日虽然陷入了无尽的悲痛之中,但还没有老糊涂,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和一去便是必死之局的邀请,外公还是可以分辨出的。龙龙啊,外公觉得你不能去。”钱老丞相摸着长长的胡须,深思熟虑的说道。
“仁龙,刚刚那封信上只是说,可以让老太君回到这个世界上,但他并没有明确点名是让老太君活过来。外公刚刚也说了,这可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一个文字游戏。对于死神,我们可不会觉得他会是一个信守承诺,光明正大的神。这是一个局,请君入瓮的必死之局!黄泉啊!这岂是我等常人可以去的地方!至少在我的印象里和所翻阅过的典籍中,可没有见过有活着的人可以去那种地方的。”刘木白也是在一旁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猊仁龙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发表意见,老黑也是托着下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猊仁龙心里明白他们都是关心自己的是不会同意自己以身涉险的。可是为了自己至亲的外婆,明知前面是陷阱,但只要有一丝希望,那就绝不轻言放弃。
猊仁龙站起来,目光一一从至亲好友的身上扫过,之后他言辞诚恳的说道:“外公,父亲,母亲,老黑,木白。我知道你们舍不得让我去应那死神之邀,有史以来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活着通过皇泉,进入那死神所管辖的死界。那里究竟是个什么世界,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可以得知的。”
“我们在一起创造过很多奇迹,在这些奇迹诞生之前,我们也没有在史书上见过更没有听过类似的传说。但是这些奇迹还是被我们给创造出来了。我相信这一次我们也能够再次创造一个新的奇迹,那就是以生者之躯进入那黄泉之中,亲临死界救出外婆。”
“死神是神,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应对的。他要对付我们那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只要在他的那本死籍上动动手脚就可以了。既然他没有这样做,又将外婆的躯体和元神收到了他的身边,还留下这么一封书信,我相信他不会笨到为了杀掉我这一普通的凡人而兜这么一个大圈子,这根本不像他的作风,他要果真如此,那我们这个世上将要多活多少人啊!”
“再说我就不相信死神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无视神皇的存在,而肆意妄为。神皇我也是见过的,不瞒你们,就是血神我也是和他交过手的。对于神界我虽然还没有去过,但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了一些。说不定,这次的黄泉死界之行,又是我的一大机缘呢?”
“所以说,外公,父亲,母亲,老黑还有木白,你们就放心的让我去吧!你们就在这安心的等着我把外婆请回来吧!”
厅堂之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顷刻后,一直沉默的老黑开口了,他问道:“就算我们大家同意你去了,可你又怎么找到那黄泉之路呢?”
“老黑,你怎么一下子就晕乎了!难道你忘记在会稽新区朱雀府邸上的那口北极冰泉泉眼了吗?我不是和你提过吗?我怀疑那就是黄泉之水在凡间的一个缺口,只不过由于受到一些天地之力的压制,而呈现出和北极冰泉一模一样的形态罢了。”猊仁龙对着老黑略微笑着说道。
厅堂之上又是沉寂了下来,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钱老丞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龙龙你就去一趟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死神他真是有意针对你,那即使你这一次不去,那他还指不定又想出别的什么招呢?至少这一次我们大伙还都是知道的,与其不知将来他会如何出招而整天担心,到不如就此了却这颗毒瘤!”
猊仁龙赶紧转过身来,对着外公就是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随即开口说道:“感谢外公的深明大义,孙儿一定不负所托,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将外婆给请回来。好让我们一家再度团聚。”
钱老丞相有些激动地站起身来,将猊仁龙缓缓地扶起,目光中充满了对他孝顺之情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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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我这就走了,父亲,母亲也请你们放心,我会平安无事的和外婆一起回来的。”猊仁龙起身后,对着家人说道。
“老黑你就留在这保护他们的安全,木白你还要统筹这里和前线的军需物资,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和大周直接联系就行了。你们就放心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自己长得帅!”猊仁龙幽默的将老黑和刘木白的担心给消融了一些。
“嗡”的一声,客厅的厅堂里出现了一人高的空间裂缝,猊仁龙对大家做了最后的拜别后,便一转身进入了空间隧道,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到猊仁龙赶到会稽朱雀府宅上那口泉眼边上之时,离死神给出的时间只有一日了。
“仁龙,你可想好了,一旦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朱雀双手拽着袖口,轻声的说道。
“雀儿,不要担心,由你帮我守在这泉眼的外边,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其实在上一次我就想一探究竟了,这不正好可以完成我上次所想吗?”猊仁龙宽慰的说道。
“那好吧,只要你作出决定,那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朱雀用恋恋不舍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并带着一丝期盼说道。
英雄难消美人恩,此时的猊仁龙一下子感觉自己欠她的太多了,也一下子想到自己不能再像这样优柔寡断了,不然这对谁都是一种伤害,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嗯,我答应你,我去了,你就站在这里吧,安全些,以免有什么变化,我不想连你也受到伤害。”猊仁龙从未有过的直接将自己心中所想向朱雀直接表达了出来。
朱雀微微一愣,随即想再说些什么,但就是这一愣的时间,猊仁龙已经来到了泉眼的边上。
“我是要用魔体变进入其中,还是将自身灵压上升到极致后再进入呢?既然我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那我还是选择后者吧!”猊仁龙谨慎的思考了一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冲天的灵压从他的身上一闪而出,即使是设了禁制的这处洞穴也受不了这股灵压的气息,开始变得极为脆弱起来。
猊仁龙身下坚硬的石板地在受到这股灵压的波及后,立即化为了一片尘埃,而洞穴的石壁也是在不断地消融着。
至于猊仁龙他此时已是处在一片耀眼白光的包裹中,消失了身影。
朱雀见此也不敢再有其它想法,立刻张口吐出一滴精血,然后双手飞快的结出手印,射出一道红芒。
当红芒射入洞穴顶部之后,这禁制也是慢慢的恢复起来,开始对猊仁龙爆发的灵压产生了一丝抵制的效用。
片刻后,惊人的灵压收敛了,猊仁龙所散发出的耀眼白光也是在原地消失了。
朱雀望着这混乱不堪的洞穴和丝丝如蛛网般开裂的石壁,目光中担忧的神色明显加重了。
猊仁龙此时已经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感觉不到一丝光明的存在。虽然才下潜不过数十丈,但是在这里明显已经和外界完全的隔绝开来了。
又下潜了数十丈,猊仁龙感觉到了一点寒意。正是这股寒意提醒了他,现在是该放出神识用来探测一下周围的时候了。
然而令猊仁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生了,他的神识只能离体三尺左右,无论如何催动,都再也前进不能。
“三尺就三尺吧,有总比没有好。这黄泉也够深的啊!到现在还没有到底。”猊仁龙自嘲了一下,化解了心中的一丝紧张之感。
随着不断的下沉,猊仁龙发觉自己感到的寒意已是越来越强。即使全身的灵力处于巅峰状态,也丝毫不能化解这入体的寒气。
这里的寒气明显比自身的幽冥寒气还要强上几分,即使用九天玄火去抵抗这寒气,但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要不断耗去自身灵力。
危机感瞬间用上自己的心头,他赶紧试着往上游去,再试了几次后,终于发现这完全是徒劳的,自己压根就没有往上浮一点,而是按照这里的规则在不断下沉着。
“中计了。真是好算计啊!这里也许的确是死界的入口,但是绝对不是正规路径中的一条。我若不来,即使日后遇见你,你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说是我自己没有争取这个机会。可一旦我来了,进入到这里,那就完全处于你的掌控之中了,即使是神皇也难以干预。”
“这条通道也许在形成时就已经有了缺陷,而你却是对此不管不问,原因何在?就是为了等我跳入的一天。只要我跳入了这有问题的黄泉之路,那即使我在这里出了事,你也可以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而且还有一个很好的借口,那就是为了帮我。”
“哼,真是好得很啊!死神啊死神,你可真的是机关算尽啊!但我猊仁龙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猊仁龙想完这些,便收起了神识,保存力量,将自身的灵压也调节到了一个适当的程度,争取最大可能的延长时间。
死界,死神王殿中,血神恭敬的站在死神王座下,行礼说道:“主人,猊仁龙还真的如您所料想的那样,是通过那条有问题的黄泉之路来我们死界。如今的他已经被活活的困在里面了。”
“好,很好。他以为通过黄泉之路就能进入死界了吗?受到界面规则的限制,除非他已成神,否则光凭肉身他是无法来到死界的。那条通道的确可以到达我们死界,但按照它的流淌速度起码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汇入主流,在经过半年的时间才能流淌到我们死界的岸边。”
“凭他现在的修为能不能撑到进入主流黄泉还要打个问号呢?就算他真的创造了奇迹,撑过来了,那等待他的将会是界面之力,界面之力可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就算是神也不行。要不然,神皇岂不是早就插手我死界之事了吗?”
“这一次不允许再有任何差错了。你现在就全天候的给我注意他的变化。要么他来到了死界岸边,要么他的魂魄来到了死界的迎魂台。我只想听到这两种答案中的一种。就这样吧,你退下吧!”死神慵懒的坐在死神王座上,出奇的对血神说了这么多的话,而且语气温和,不带有一点冰冷噬魂的气息。
“是,主人。”血神单膝跪地,右手横于胸前,随后起身,走出了殿堂。
在死神王殿的门口,一位一身绿装的女子靠在殿宇的廊柱上,冷冰冰的对着血神说道:“他真的来了?”
“是来了,你不会又要大发善心的去普度众生了吧!他是人不是魂。”血神微笑的说道。
“我可没那个兴趣,只是听了太多有关他的传闻,想亲眼见一下他而已。”绿衣女子面不改色的回道。
“放心吧,等他来了,无论是人还是魂,我都会通知你一声的。不过,你千万不能让主人知道。”血神的这句话用的是灵魂传音。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就化作一抹青烟,离开了这里。
血神深深地吸了一口她残留的香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黄泉中,猊仁龙渐感灵力不支了,身上也已经遍布了一层寒霜。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自己就真的要魂归死界了。
“这次还真的托大了。不过能亲自走一遭黄泉,也算是不枉此生啊!只是我的信誉就要毁于一旦咯!到现在,我真的很想喊一声,我不想就这么快的就去了啊!若是现在有人肯出手相救,我一定会答应他对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不过只能有一个。”猊仁龙到如今心中还燃烧着一丝希望之火。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那自以为是呢?你想的我可都听到了,你真的会答应我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吗?”一名少女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想起来。
“你是谁?我猊仁龙说过的话就没有食言过!”猊仁龙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好心的拉你一把吧!等你来到了我这,我再给你细说一二吧!你愿不愿意来啊?”那名女子笑呵呵的又说道。
“嗯,容我考虑下,再给你一个答复,你看可以吗?”猊仁龙没有立即答应。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会变通啊?还守着自己的那个原则不放,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你是不是把我们俩的位置给颠倒了啊?”那名女子显然对猊仁龙产生了不快。
“好,我答应你,还请姑娘海涵。”猊仁龙赶紧答应下来,又做了赔罪。
“这还差不多,你在坚持一炷香的时间,本姑娘还要好好地准备一下。”姑娘的声音中似乎有一丝自得之色。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任凭猊仁龙如何呼唤,再也得不到她的一丝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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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呼唤了一阵后,见没有反应。也不再主动去呼唤,而是静下心神,继续稳固自己的灵压,最大程度的减轻自己身体上所受到的伤害。在这种情况下,神圣治疗属性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了。
就在自己静下来没一会,他突然间感觉到一股神奇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自己的灵魂随着这股力量已是飘出体外,随即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点点星光,星光越积越多,那感觉久违的光明也是逐渐强盛起来。
到最后,那耀眼的光芒使自己不得不闭上双眼。等到自己再睁开眼镜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处古老石台的上方。
在这座石台的周围还竖立着六根充满着洪荒气息的巨大石柱。这石柱的高度一眼望不到头,看样子没有十个成年人环抱在一起是无法将这石柱给抱住的。
除了石台和石柱这两样事物以外,就只剩下凿刻在它们表面上的那些符文了。很可惜,自己是一点也看不懂。
“还傻坐在那干什么,赶紧起来,然后往前走二十步。”那位姑娘的声音再度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这一次可是听的真真切切。
“我到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般神通,能将我带到这。”猊仁龙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没有犹豫的就站起身来,按照她的话往前走了二十步。
当他收起自己迈出的第二十步后,眼前光芒一闪,一阵波动之后,他来到了一座山峰的顶端,周围则是片片的云海。
“难不成我来到神界了?”猊仁龙摸着后脑勺,满脸惊疑的说道。
“呵呵呵呵......”
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猊仁龙顺音寻去,只见在他的右前方正有一位身穿紫衣的妙龄女子,捧着小腹在那乐得不行了。
猊仁龙向她那边走了几步,然后说道:“是姑娘你救了我吗?在下感激不尽,现在就请姑娘说出你的要求吧,只要是我猊仁龙能办到的就会立即去办,即使一时办不到,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姑娘的要求的。”
“你这人真逗,一来不问我的名字,二来不问这是哪里,三来也不问自己究竟有没有真的脱困。一上来就开始兑现自己的承诺。我说你是不是对别人也是如此呢?不会是被本姑娘的容颜给折服了吧!”紫衣女子停止了笑声,上下打量着猊仁龙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了。我的眼睛刚刚被强光所刺激,一时半会还没有将视力完全恢复,现在即使站在你的面前,也只是看到朦朦胧胧的一个身影。不过听姑娘的话想必姑娘也是一位绝色佳人啊!”猊仁龙机灵的赞美起紫衣姑娘的美貌来。
“你的赞美本小姐收下了,别一口一个姑娘的了,以后叫我丝丝就可以了。我也就叫你仁龙吧!”丝丝高兴地说道。
猊仁龙再次被惊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位姑娘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了。
看到猊仁龙脸上明显的变化,丝丝又是笑着说道:“好了,我不在逗你了。我问你你还记得你在枫泽王朝时寻找的那只猫吗?”
猊仁龙被她这么一点,一下子记起了在枫泽王朝时,那只神秘莫测的猫。他恍然间似有所悟的说道:“你不会对我说,你就是那只猫吧!”
“真聪明,答对了。不过我可不是猫,只是幻形成了一只猫而已。与你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丝丝很爽快的便承认了。
猊仁龙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眼前的这位女子不得不刮目相看了。幻行的本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并且遇见猫的地方,可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啊!难不成这只猫,哦不,是丝丝和这个故事有关不成?
带着疑问,猊仁龙不做作的问道:“敢问丝丝姑娘,你和那个浪漫的爱情故事有什么关系,我们每次遇见的地方似乎都和情这个字有关吧!不瞒你说,我觉得那个故事好像与你有着莫大的渊源。”
丝丝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反应真的很快,怪不得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呢!我就喜欢直接的人,你直爽我便直爽。你说得对,我和那个故事是有很大的关联,那个故事中的女主人公就是我的奶奶。我去那就是想真实的了解一下我奶奶当年真正的爱情。”
说到这,丝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失落了起来。从她的目光中猊仁龙看到了在她的内心中对于奶奶是很尊敬的,更是爱的很深。
“不好意思,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我很愿意和你一起分享你奶奶的浪漫爱情故事。不过,现在你能不能先将眼前的情况向我解释一下呢?”猊仁龙诚恳的说道。
丝丝掩嘴一笑后,便说道:“既然将你给请来了,自然是要对你说明一切的。首先这里是魔界而不是神界,你刚刚所在的地方,是我布置出的一个阵法,若不是借助这个阵法,我怎么能轻易的将你召唤到这呢!”
“其次,现在的你是元神出窍,也就是以灵魂体存在的方式站在这与我说话。现在的你一丝抵抗之力也没有,是很脆弱的。”
“最后,我帮你也是受魔所托,至于是谁你就不要问了。在魔界的这些日子,我会好好的训练你的,要不然等你回去后,等待你的还是死亡的结局。”
我解释完了,你有什么不懂的或是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问了。
猊仁龙托起下巴,眉头微皱,沉思了片刻。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你说的第一点我懂,第三点我明白,就是这第二点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灵魂出窍那人不就要死了吗?”
丝丝清了清嗓子,仰起头,一脸严肃的回道:“在你们那个世界,灵魂出窍是意味着死亡,但是在我们这个世界或是其它的位面世界,灵魂出窍不一定就是意味着死亡。我所说的仅是针对我们修炼者而言。另外,在我们这个世界以你这样修为的灵魂状态我们称之为元婴,在元婴之上我们才会称之为元神。不要有什么奇怪,虽然我们是魔,但是与神一样,对灵魂的境界称呼还是一样的。”
一个全新的概念在猊仁龙的脑海里响起,猊仁龙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赶紧追问道:“你知道灵魂的修炼之法吗?”
“知道啊!这方法和你们那个世界大同小异,就是在境界上继续往上升咯!不过在我们这里到是有专门针对灵魂的修炼之法,灵魂越强大,元婴越强大,元神越强大,那就代表着神识可以更加强大。神识若是强大了,即使是遇上同阶的存在,那也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战胜对方。再有强大的神识对于修炼阵法和破解环境可是事半功倍的。”丝丝双手倒背,像个老夫子一样来回踱着步,对猊仁龙娓娓道来。
“那真是太好了,我真心的希望丝丝姑娘能够指导在下一二,在下一定虚心的接受指导。”猊仁龙很有礼貌的拱手说道。
“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吧!按时间推算,你的肉身还要经过一年才能到达死界的边缘,而我们所处的魔界与你的那个世界存在着一点时间差,按照我们这里的时间算,你有二年的时间在这里学习。”丝丝停下脚步,认真的说道。
“你这一提,我到是担心起来了。我那肉身若是没有了灵魂,没有我进行主导,那不就等于成为尸体了吗?”猊仁龙脸上显露出担忧的神色。
“呵呵呵。”丝丝又是捧腹笑了起来。
等她笑完后,她才说道:“你就放心吧!你的肉身在你的灵魂,也就是元婴离开后,并没有呈现出死亡的状态,但是离开了你的主导用不了多久,也就会真正的死亡了。索性我用了秘法,使你的肉身处于一种玄妙的状态,既不会真的死亡也不会让人或者是神探测出你的元婴已经离开了躯壳。”
猊仁龙对着丝丝很是感激的鞠了一躬,随后说道:“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在丝丝姑娘的教导下,努力学习的。”
“好,你的话我记下了。那我们现在就下山吧!我们一边欣赏山上的美景,一边我也会为你介绍一下我们魔界的大概情况,还有在我们这个世界,对于修为是如何划分的,还有就是其它的一些细节问题,总之,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接受我们这个世界所拥有的一切。”丝丝张开双手,大声的说道。
猊仁龙望着眼前的丝丝姑娘,心里也是浮现出了几个人的身影。“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做什么?”
“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在我们做一些事之前,首先得为你找一具躯壳,要不然你要是被其他魔界的魔看到了,你就等着被他们炼化吧!哼哼!”丝丝眯起双眼,将脸凑到猊仁龙的眼前说道。
“额,唯丝丝姑娘的话是从。我刚刚只是一时走神,没有多想什么。”还好猊仁龙是以元婴的状态站在这里,要是本体的话,现在的囧样指不定要让丝丝笑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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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的景色与自己的那个世界没有多少差别,只是在天空中多了一层淡红色的烟雾。在这里灵气很稀少,魔气到是很多,而魔气也并非在自己那个世界所见到过的那样,是黑色的。
魔界的魔气和自己那个世界的灵气一样,是无色无形的,只有当自身催动时,魔气才会显现。显现出来的颜色也是可以发出各种光芒的。
“喂!我刚刚说的你到底是听没听进去啊?”丝丝双手叉腰,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听到了,不过没有记住,能不能麻烦你再说一遍。”猊仁龙傻笑的说道。
“嘭”的一声,思思一闪身对着猊仁龙的屁股就一脚踹了上去,让他在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趴在了地上。
“我说你能不能认真点,别以为还有两年的时间。这对于你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真是搞不懂,他怎么会那样的看重你!”丝丝玉臂环抱,将头偏过一边说道。
猊仁龙爬了起来,做着疼痛的样子,陪着笑脸说道:“是我不好,不该走神。谁让我第一次来魔界呢!实在是对这里的魔气感到好奇了些,也就不知不觉的研究起来了。”
“好了,你就别给我装了。除非是动用功法或者法宝,否则你哪里会知道疼痛,别把我整的真跟个女魔头似的。”丝丝看着他的模样,心里略微解气了些。
猊仁龙察言观色的本领本就不弱,他进而继续说道:“感谢丝丝姑娘的大人有大量。在下刚刚在想到魔气之时,也是突然间联想到了一些事,还请丝丝姑娘能为在下解惑。”
“解惑可以,你别总是一口一个丝丝姑娘的,直接叫我丝丝就行了。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迂呢!你问吧!”丝丝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
猊仁龙也是紧挨着她的身子,在一旁盘腿坐了下来,远远望去,这二人还真像一对小情人坐在那谈情说爱。
“丝丝,你刚才也说了,我们那个世界和其它大多数界面都不一样,所修炼的功法和进阶途径也是与其它界面完全不同,不知你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呢?”猊仁龙原本的憨厚傻样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睿智的气息。
“既然你问了,那我也就细说一下吧!在你们那个世界将修炼者称之为灵唤师,也划分了几个境界,分别是灵爵,地爵,天爵,圣爵和神爵。其中对于神爵又划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小圆满和大圆满。”
“但你知道吗?这种划分也只有针对你们那界才行,在其他的界面是想都别想的事。神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吗?居然还请神来助自己修炼,也不知是对应你们那个界面的神太好说话了,还是说你们凡人还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这样的修炼方式自你们界面成立以来就一直持续到如今。还真的造就了不少强者。”
“话题偏了。按照你如今的修为和境界,对应的应该是我们这个世界中化神的等级。虽然你们不知道元婴的存在,但一直是以沟通灵魂来修炼的,可以说你们的灵魂要比我们这一届界的同等级存在要强上不少。在化神之上还有炼虚,合体,大乘,渡劫四个境界。这与你们那个世界也是一一对应的。”
“还有一点就是连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在你们那个世界,只有到了神爵境界才可以培育出本命法宝呢?你知道吗?在我们这就是炼气期的修炼者都可以炼一物成为自己的本命法宝的。也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灵爵境界修炼者。”
丝丝毫无保留的继续和猊仁龙说着有关这个世界修炼者的事,当修炼者的事说完后,又说起了这个世界有关法宝和本命法宝的事。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由日上三竿变为了日暮西山。二人也是从那融洽的氛围中回过了神来。
丝丝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这一伸展,将自己曼妙无疑的曲线之美近距离的展现在了猊仁龙的眼前。
猊仁龙猛然间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看来话说多了是伤津啊!怎么都成元婴之体了,还会有这种感觉呢!看来我的元婴很强大啊!”
猊仁龙傻乎乎的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答案。
他也是站起身来,晃动了以下身体,但丝毫没有以前那种清爽之感,看来身为元婴的自己的确有许多感觉是无法体会到了。
“我带你走吧,在不远处的小镇里有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投宿。”丝丝说完就拉起猊仁龙的手,随后化为一道流光,以极快的速度向那小镇飞去。
二人来到小镇,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分别回房了。当然在席间猊仁龙是假装在吃食物的,身为元婴的自己是不用吃任何东西的。
第二天一早,丝丝又是拉起猊仁龙的手,化作一道流光,向另一个方向遁去。
“唰”的一声,带起地上的尘土飞扬了起来,两道身影出现在了一片巨大湖泊的岸边上。
还没等猊仁龙开口,丝丝就往空中丢了一颗珠子,珠子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芒,光芒在出现了片刻后,就汇聚一点的向湖中激射而去。
被这光芒一射,湖水自动的向两边分了开来。中间露出了能够融三人并行的一条通道。
猊仁龙被眼前的这一幕景象给深深的震撼了。他张大了嘴巴,拼命的揉着眼睛。
看着他那好笑的样子,丝丝微微一笑,就对着他说道:“跟我走吧,我住的地方就在湖底。”
说完就不管猊仁龙,径自向那通道走去了。猊仁龙可不敢多耽搁,立刻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当他们二人步入通道后,身后的通道也是再度闭合,这闭合的速度与他们二人步行的速度是保持一致的。
猊仁龙对此真的是很感兴趣,他不停地环顾着四周,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种像成神一样的感觉。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座金碧辉煌的宏伟宫殿出现在了猊仁龙的眼前。这宫殿的外围被设了一层结界,使宫殿所处的空间之内自成一番天地。
“好大的手笔啊!这在我们那恐怕也只有我见过的那几个老前辈能做到了!”猊仁龙实在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是我所有住的地方最小的一处地方了,你要是见到了我最喜爱的一处住处,是不是就要立刻顶礼膜拜了啊!赶紧跟我进去吧,今天我可是有二件很重要的是要对你说。”丝丝一挥手打出一道光芒。
面对二人的结界立刻开启了一个缺口,足以让二人进入了。
进入结界,不时的有侍女上前请安,她们的样子与人类并无两样。
丝丝并没有带着猊仁龙进入屋内,而是来到了殿外开辟的一处花园中,她弯下身子,摘起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轻轻的嗅了一下。
看着丝丝那陶醉的神态,猊仁龙也是一时之间被她给迷住了。
“呵呵,今天你可不要再说什么视力不佳了,还是被本小姐的美貌给迷住了吧!”丝丝扬起手,转着身子,在花圃里翩翩起舞起来。
猊仁龙没有打扰她,而是就那样站在原地,细细的品味起这看似随意却颇有神韵的舞蹈起来。
等到这支舞跳完,丝丝也是开心的走回来说道:“一时兴起,见笑了。下面我要对你说的两件事你可一定要记牢。”
“第一件事是,在魔界我们之间也是以人的称呼来叫彼此的,就和你们那个世界一样。而且所有魔界中的生物都是以修炼成人形为最高目标的,至于直接是以人形出现的魔,那地位在魔界也是极为尊贵的,这一点你可要记好了。别在以后的与魔相处中出了岔子。”
“第二件事是,你主修的灵力太杂了,也许在你们的那个世界,你是个天才,但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你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废材。灵力属性的杂乱,使你在修炼的道路上根本没有前途可言。试想一下,若是你不会魔体变,那你还能和你曾经的敌人对抗吗?因此,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究竟以何种灵力作为主修功法。”
丝丝的话由如一道晴天霹雳,使猊仁龙一下子陷入了意识的奔溃中。这让自己向来引以为荣的灵力属性拥有量,突然间变得没有价值起来。这让自己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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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下子让你舍弃掉你昔日的辉煌,你不舍得了?还是说你在绞尽脑汁的思考一种折中的办法?”丝丝向猊仁龙眨着眼睛问道。
“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的确是在思考一个折中的办法,不过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什么好主意,不如我说出来,我们一起合计合计?”猊仁龙到是很坦然的回道。
“看在你这么尊重我意见的份上,你说吧,我来为你出谋划策一下!”丝丝很开心的接受了猊仁龙的这个提议。
猊仁龙围着丝丝慢慢的转起圈来,每走一步就开口说一句,他说道“我首先从我的第一种灵力属性说起吧。神圣治疗属性是我在觉醒时就拥有的,它救过我很多次,不仅拥有治疗的能力,对于黑暗和邪恶属性还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第二种属性是雷霆属性,这是我的前世赐予我的。破坏力极大,也是我以往使用最多的。它对阴邪之力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第三种属性是九天玄火属性。这是我后期经常使用的。它的杀伤力极大,对于阴寒之物有着极强的抑制作用。”
“第四种属性是玄冥寒冰属性。这灵力我也是经常使用的。虽然用的不如九天玄火那般娴熟,但对它的控制也还是极为到位的。我很喜欢用它来御寒。”
“第五种属性是空间属性。这种属性我最多用来制造结界和穿梭行走,对于其它的威能所涉及的并不多。”
“第六种属性是时间属性。这种属性用的是更加少了,几乎是不怎么用。”
“第七种属性是土属性,这种属性不仅含有再生的能力,对于物理攻击和灵力攻击还是有很强的防御能力的。变化能力也很强,可以瞬间按照我的心意幻化成我所想要的形态。”
“第八种属性是风属性灵力,虽然在攻击速度和割裂方面有着明显的优势,但我用的还是真的很少。”
“这就是我所拥有的八种属性灵力,经过这样一梳理,我也是发现原来我经常使用的也只有那几种而已。看来我真的得做出选择了。”猊仁龙再走了十几圈后,在丝丝的正对面停了下来,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丝丝。
“按照你说的,我发现除了风和时间属性外,其它的六种你还是经常使用的。那我们继续用排除法,让你在这六种属性中再选出四种,你会选择哪两种呢?”丝丝将花插在头上,曲起双腿,用手托着下巴问道。
“这还真的比较困难难以取舍啊!我真的一种都不想舍去。”猊仁龙很诚实的说道。
“你知道在我们魔界和神界有一种属性是超然于各种属性之上的吗?这种属性不仅可以让伤者复原,也可以让一位年纪轻轻的小伙转眼间成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还可以撕裂空间,引发空间风暴,引来空间雷霆,刹那间可以将一片区域毁灭于无形之中。”丝丝说的是神采飞扬,将猊仁龙也是深深的给吸引住了。
“想知道这种属性的名字吗?看在你这么实在的份上,我也就不再卖关子了。这传奇般属性的名字就叫时空属性。是对时间和空间法则领悟至深后才可拥有的。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丝丝抬起头,用一种洞彻人心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
“恕我愚钝,还请丝丝详解一下。”猊仁龙也是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不是说最早拥有的就是神圣治疗属性和雷霆属性两种灵力吗?还有经常运用空间属性来回穿梭,至于冰与火你在乎的也只是杀伤力,土属性更多的则是防御力了。这时空属性要是修炼的好,以上六点可以全概括进去。甚至是可以涵盖你原先的八种属性。但是,我必须要郑重的告诉你一点,那就是一旦开始就绝对没有退路了,时空属性的修炼不亚于要登天的难度。你可要想好了,你只有这一次选择的机会。”丝丝突然间变得十分严肃,整个人的气息也是冰冷起来。
“世上原本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既然可以将我原来的属性基本上都保留住,那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我不怕辛苦更不怕磨难。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我就选时空属性了。还请丝丝不吝指教。”猊仁龙高兴地站了起来,对着丝丝就是一拜。
“既然你选择了,那我就一定会帮你。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掌握时空属性的几成威力!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得有一副躯壳。就这样在外界行走可不行。你跟我来。”丝丝也是浅浅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带着猊仁龙往宫殿的右侧走去。
来到宫殿右侧的偏殿,丝丝打开殿门,让猊仁龙进去。猊仁龙没有犹豫的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丝丝也是紧跟了进来,她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殿门就自动合上了,紧接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这间殿宇内的地面也是出现了短暂且剧烈的晃动。
丝丝又是一个响指响起,殿宇内顿时敞亮起来,猊仁龙的双眼在短暂的适应了后,也是被眼前的一只大贝壳给吸引住了。
这只贝壳通体雪白,散发着幽幽的光泽。看样子就算是自己和丝丝两个人躺进去,都不嫌挤。
“别傻楞在这了,赶紧去打开它。”丝丝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猊仁龙缓缓的走上前去,然后用力的掀起背壳上半部分。然而出乎自己的意料,这贝壳一点分量也没有,要不是还有一层触感,真的以为是自己在跟空气较劲呢!
贝壳开启,里面静静的躺了一个人,年纪轻轻,神态安详,没有一丝气息。
猊仁龙在看了半天之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惊讶的说道:“这里面躺着的不是我吗?我不是应该在黄泉之内吗?”
“咯咯咯”的笑声响起,丝丝拍着猊仁龙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不是你,是我花了好大劲才为你炼制出来的一副肉身。放心吧,不比你原来的那具差。”
“我想也是,刚刚连我看的都入迷了,太逼真了。”猊仁龙回过神来,勉强的笑着说道。
“对了,那我该怎么进去啊?”猊仁龙的反应还算是很快的。
“就这样进去呗!”丝丝边说边用散发着光芒的右手向猊仁龙的后背重重一拍。
猊仁龙顺着这股力道就一头栽进了贝壳之中,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这具躯壳之上。
片刻后,猊仁龙摸着自己昏昏沉沉的头颅就坐了起来,然后有些抱怨的说道:“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把我往前一推啊!弄得我现在都晕乎乎的。咦?我怎么会这么有感觉?”
“你就别再抱怨了,要不是我那一拍,你能这么快的就融入这躯壳吗?现在你也可以算是魔界的一份子了。你身上的气息即使是魔界大能从你身旁走过,也不会有一丝怀疑的。赶紧出来吧!你还准备在里面坐到什么时候啊?”丝丝双手负后,笑呵呵的说道。
猊仁龙单手一撑,就从贝壳里跳了出来。然后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他发现这具身体的韧性和灵活程度远比自己真正的肉身要强上许多。看来炼制这具躯壳的材料不简单啊!
他想明白了后,立刻对着丝丝说道:“谢谢你了,这句躯壳的感觉很好,让丝丝你费心了。只是不知道炼制这躯壳需要的是何种材料?炼制工艺是否繁琐?”
“我说你的求学心还真的是很大啊!告诉你也没关系,因为光凭你自己是无法炼制这幅躯壳的。这句躯壳使用万年玉乳做基底,魔海精金为骨骼,采用龙筋凤髓来填制骨骼与经脉,至于内部各器官则是用刚死不久的真灵器官经过炼化来替代的。可以说你现在的这幅身躯就是上古真灵遇见你,也不见得在肉身上比你强到哪去。日后你只要再修炼一番,那这肉身之强可是绝世无双啊!”丝丝围绕着猊仁龙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说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在下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不知像我这样的躯壳,丝丝还有几具啊?”猊仁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就放心吧,至今为止,直此一副。你当炼制这玩意像炼制丹药那样容易啊!光是这龙筋凤髓你上哪找去!”丝丝白了猊仁龙一眼说道。
“额,恕我贪心了。还请丝丝勿怪。在下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恳请丝丝务必回答啊!”猊仁龙态度变得非常诚恳。
“你不要这样,看着别捏。快说吧!”丝丝发掘到了一点不正常。
“刚刚还好,只是现在我的五脏庙发出了严重的抗议,想吃东西了。看来有了躯壳之后这一日三餐还是少不了的。”猊仁龙一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手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瞧你那傻样,跟我来吧!正好我也饿了,不然,谁理你!”丝丝迈着轻盈的步伐就向殿外走了出去。
猊仁龙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抬脚一迈,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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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丝丝带着猊仁龙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扇大门的面前。她轻轻的上前一推,大门缓缓地向两边开启了。
猊仁龙顺着开启的大门往里望去,“演武堂”三个金灿灿的大字赫然写在一块牌匾之上。
“丝丝,其实从刚才我就一直想问你,怎么你们这边的文字和我们那边是一摸一样的呢?”猊仁龙往前迈了一步,偏过头问道。
“其实是不一样的,你认为一样那是因为这副躯壳的缘故。好了,赶紧随我进去吧!我也想和你好好地切磋一下。”丝丝带着一抹笑容说道。
猊仁龙在见了这抹笑容之后,心里顿觉不妙。可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只好应声跟了进去。
两人来到场地的中央,丝丝站在那,笑眯眯的说道:“这里是设了极强的禁止的,你不用担心一会我们的切磋会影响到这里的建筑物。用你最擅长的攻击方式攻过来吧!我也好知道你现在究竟是处于一个什么水平?”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闭上了双眼,瞬间就将自身的灵压释放到了极点,在灵压的包裹下,他在耐心的等待着。
“就是现在!”猊仁龙睁开双眼,果决的向前冲了过去。他想用近身作战的方式来与丝丝切磋,这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毕竟丝丝是一位女性。
他用那释放出六成威力的拳头,狠狠地向丝丝挥了过来。
丝丝没有闪躲,只是缓缓的伸出左掌,随后轻飘飘的一拍,就将猊仁龙的拳头给拍偏了原先的轨道。
猊仁龙的心里“咯噔”一下,但他没有犹豫而是用另一只手化拳为掌,使出十分的威力向她的腹部推去。
丝丝仍然是不急不慢的抬起右腿,竖挡于自己的腹部之前,硬是挡下了猊仁龙的这一掌。
她对猊仁龙咧嘴一笑,然后伸出右手,四指收起,只伸出一根食指向猊仁龙的右肩轻轻一点。
“嗤”的一声,地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猊仁龙被这不经意的一指直接点射到了十丈开外才止住滑行。
他睁大了双眼,对自己刚刚所经历的这几个回合切磋,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别在那傻愣着了。赶紧使出灵力攻击吧!近身战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有你的灵压也太弱了,丝毫没有让我产生压迫之感。”丝丝双手环抱,很不满意的喊道。
猊仁龙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将全身的灵力收敛于内部,经过酝酿之后,双手结印,对着丝丝就射出了一道灵炎。这可是自己将自身的八种灵力属性经过压缩之后,汇聚于一点才形成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原本自己还不忍心对她使出,但是为了男人的尊严,这一击还是很有必要的。
“这还有点看头。”丝丝素手一挥,一道星芒也是从自己的身上一射而出,这两股光芒刹那间就相撞在了一起。
没有剧烈的撞击声,也没有耀眼的光芒。丝丝射出的星芒直接击溃了猊仁龙所射出的灵炎,在这之后并没有停止,仍然夹带着刚开始的威能急速的朝猊仁龙射去。
猊仁龙右手一点,左手一指,身前不仅竖起了数道石墙,还在临近自己的身前设下了一道空间屏障,想通过这两层保护,来化解这道攻击。
“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石墙丝毫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到是这空间屏障还发挥了点作用,抵消了这道星芒的大部分威能。
可是光是抵消还不够,剩余的星芒毫不客气的撞击到了猊仁龙的身上,猊仁龙又是向后划出了数丈,才止住滑行。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气血一阵翻腾。
“怎么会这样呢?我的攻击和防御还没有弱到这般境地吧!她那看似随意的一指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能?难不成她是神?不对,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神。那会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呢?再试一下,一定要看出其中的蹊跷。”
猊仁龙站在原地,没有理会体内的状况,而是在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刚刚的一战,他聚精会神的样子,令站在对面的丝丝也是停下了原本再次准备挥出的右手。
猊仁龙双眼一闭,准备使出魔体变这自己最后的杀手锏来对付丝丝,可是令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向来自己一召唤就可以进行的魔体变,今天好像是出了状况,就是无法正常转换。每当快要转变成功之时,就会突然间失去了之前所攒的那股能量。
丝丝摇着头说道:“我说你现在不会是想使出魔体变吧!你不会忘记你现在已经是拥有魔体之人了吧!在这魔界之中,你又拥有了魔体,你怎么还能使出魔体变呢?你就没感觉到你额头上到现在都形成不了那个紫金色的魔字吗?”
“你在你们世界进行魔体变时,最关键的地方就是那个魔字,它是连接你们那个世界和我们这个时间的纽带,少了它你从哪能弄来那么多的魔气啊!”
“我说我还等着你释放出玄冥寒龙或者炎龙呢!或者是释放出紫金龙王也可以啊!我说了,我想见识一下你在那个世界的能力,而不是让你用我们这个世界的能力来跟我过招。快点吧!要不然就直接认输!”
丝丝的话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猊仁龙双手撩起额头上的秀发,抿着嘴唇,在经过了一阵强烈的心理斗争后,他开口无力的说道:“我认输。”
丝丝到是对他说出“我认输”三个字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她放下双手,一步步的朝猊仁龙走去,语气再度变得温和起来,她说道:“对于灵力的运用,你们那个世界太过于奢侈了。就好比一块玉料,明明可以加工成数样首饰和一件工艺品,可你们偏偏就大刀阔斧不计成本的制出了一件奢侈的工艺品,浪费了诸多的原料。”
“可这些原料在经过另外的处理后,还能有别的用途。可是你们却将这些剩余的原料当做垃圾装进了垃圾桶里。不要不高兴,这的确是你们那个世界使用灵力的实际情况。”
话说完,丝丝已是站在了猊仁龙的面前,二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淡淡的幽香传入了猊仁龙的鼻中,猊仁龙那心中的不甘,也是伴随着这体香的入体而渐渐淡去。
“谢谢,若是没有遇见你,我还真的不知道原来我们引以自豪的灵力居然是如此的粗放,如此的滥用,我愿意聆听如何将那玉料雕琢成数件首饰和一件工艺品,尤其是那些多余的原料又是如何再被运用的。”猊仁龙往后退了三步,虚心请教道。
“恩,看来你的度量的确是挺大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关于玉料的雕琢我们先不提,我们首先就来谈谈这多与原料的处理吧!”丝丝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他对猊仁龙的这种态度感到由衷的高兴。
“原料在开始积累的时候可能会很少,但随着雕刻的东西越来越多,这多余的原料也就越来越多。我们将这多余的原料收在一起,通过一定的处理,让这些原料再度融合在一起,随后我们用高温将它融化,让它融为玉水。玉水通过我们的过滤将杂质去除,这样提纯后的玉水再按照我们的方式重新塑形,你说这时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件玉制品,无论是品质还是境界,不知道比原先的玉料要高出多少个档次呢!”丝丝打得比方很贴切,令猊仁龙一下子就对这全新的理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那这经过提纯后,又被我们塑形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它总该有个名字吧!”猊仁龙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不就是你一直惦记于心的本命法宝吗?”丝丝这次到是没有在卖什么关子,而是很爽快的就将答案告诉了猊仁龙。
“本命法宝,原来这就是本命法宝。在听过你的叙述后,我对本命法宝的炼制到是有了一些概念。原本我还以为这本命法宝的炼制是需要一些极其珍贵的天地异宝还有一些独家的法门绝学才可以炼制呢!如今,我到是也可以试着炼制一下我自己的本命法宝了!”猊仁龙目露精光,有些激动地说道。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需要一些极为珍贵的材料了?要是没有它们,那不就等于没有玉料了吗?这些天地异宝我们在炼制本命法宝的时候还是需要的。在搜集这些材料之前,你必须对你想要炼制的本命法宝得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别等材料收齐后,才开始构思你要炼制什么样的本命法宝。”丝丝一听猊仁龙所说之言,赶紧补充了一下。
“是我太过高兴了,谢谢你的提醒。等以后时机成熟了,要炼制本命法宝时,还请丝丝多多帮助啊!”猊仁龙在丝丝的提醒后,也是一下子明白过来。
丝丝点了点头,便转身背着猊仁龙向堂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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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丝丝便来到猊仁龙的房间门口,使劲的敲着房门。边敲边喊道:“我这里的床就这样让你恋恋不舍吗?赶紧起床了,今天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去做呢!再不起来,给你准备好的早饭你也就别吃了。”
话音刚落,门“噶”的一声就开启了。猊仁龙微笑的打招呼说道:“早啊!丝丝真是一位体贴的姑娘,把我的早饭都给准备好了。”
“额,不要误会。早饭原本是给一位侍从准备的,恰巧我昨晚派他出去了,于是这多出的一份早饭就便宜你了。”丝丝眼睛一下都没眨的说道。
猊仁龙顿时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中,他目光有些偏移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但还是要谢谢你帮我留了下来。”
“呵呵呵......”清脆般的笑声回荡在亭廊之中。
“我逗你的,傻瓜。没想到你还当真了。有你在身边我的日子还真是不再寂寞了。”丝丝将额头上的一缕秀发轻挑的说道。
猊仁龙学乖了,不再接话。而是转身将房门关好,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她的身边。
丝丝轻哼一声,便和他一起向餐厅走去。二人在早饭期间也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早饭过后,丝丝再次带猊仁龙来到了演武堂。她严肃地说道:“在你们那个世界,对于灵力的运用可以说是杂乱无章,一个人有一种用法,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用法。好在还算有一些大的家族有自己的传承体系,不过也就仅限于体系而已。”
“在我们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对于灵力的修炼都是有众多套路的。每一种套路都对应相应的灵力属性。但每一种套路却又有万千种变化。举个例子,就好比我虽然修习的是魔道,但是我自身的灵力属性确是金属性。因此对于我来说金属性的功法对我是最有用的,而且随着我修为的不断提高,这套功法的威力也是在不断提升的,并不是静止不变的。”
“我好像懂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如今要学习的功法就是时间和空间属性的功法,最好是时空属性的。这样不仅可以让我的攻击手段变得灵活多样,同样也有助于我在这一属性上的修炼。”猊仁龙一谈起修炼之道,就立马跟换了个人似的。
“是这样的。并且随着你运用得越来越纯熟,你对这种属性的理解也就越来越深刻,若是悟性足够,足以能够触摸到这一属性法则的边缘。一旦能够领悟法则,那你便具有创造功法的资格了,同时也代表着你有机会成神了。”丝丝此时就像一位老师,引导着猊仁龙一步一步的往下想去。
“这一点到是和我们那里很像,但就不知道除了靠领悟法则成神外,对于其它方面有没有什么要求?”猊仁龙心思敏捷的注意到了这一问题。
“对于别人,可能还需要一些丹药的辅助和其它的一些炼体再造。但对于你,这些就不需要了,你只要不断的感悟变行了。你这身躯可不是一般的身躯啊。当然啦,你的元婴若是回到了你原先的身躯上,那肯定就需要一些丹药的辅助和肉体的蜕变了。”丝丝不知道何时从哪里取来了几本书,正在不停地翻动着。
猊仁龙也是被她的举动吸引了目光,张口问道:”你在做什么呢?这本书这么厚,像你这样一页一页的翻动着,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呢!“
“别站在那说话不腰疼,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这本书可是魔界的百科全书,上面对每一种功法和秘籍都有详细的记载。我现在正在找一个适合你修炼的功法和秘籍。我要是不帮你找来,难道让你像无头苍蝇一样一个一个去试吗?”丝丝眼睛还是没有离开手上的那本厚书,但这并不妨碍她与猊仁龙之间的交谈。
“怪我多嘴,你慢慢找,我不急。”猊仁龙一听,她是为了自己,立刻不再打扰她,衣袍一扬,盘膝坐了下来。
“你到是清闲,你现在欠我的可是越来越多了,我看你日后如何补偿我。现在先不要急着说话,听我说就可以了。”通过几日的相处,丝丝对与猊仁龙相对了解了一些。
猊仁龙刚张开的嘴,在丝丝的这句话后,也是赶紧闭合起来。反正也无事可做。索性他开始进入冥想状态,修炼起来。
虽然丝丝没有用眼睛去看他,但是神识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了。此时的丝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搜查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半个时辰后,丝丝将手中的厚书重重一合。随即轻手轻脚的走到猊仁龙的身边,慢慢地蹲下,对着他的耳朵,一下子大声地喊道:“午饭已经做好了,赶紧一起去吃饭吧!”
猊仁龙“噌”的一下直接跳了起来,这一次他可真的是被吓得不轻,耳朵里现在还有“嗡嗡”的声音在回想。
他正准备张口要好好的训一下丝丝,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哪还有丝丝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好自我安慰一下那受伤的心灵,向着饭厅缓缓的走去了。
等猊仁龙走出演武堂后,丝丝的身影再度在原地显现出来,她拍着手,蹦了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中午二人在吃饭期间,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吃好饭后,二人机械式的再度来到了演武堂。
“经过我上午仔细的搜寻,终于找到了一种适合你现在修习的功法,至于秘籍等到你这份功法修炼至大成后,我再传授给你。”
“这功法的名称叫做《空元斩》。是对空间属性的一种提炼。功法的内容就跟名字一样,是利用自己的元神对空间之力进行操控,将空间之力压缩成刀刃,剑刃等空间之刃,给与对方伤害。初学者能够释放出一道,中阶能达到数道,高阶能达到数以千计乃至万计。达到大成后,足以割裂空间。”
“有一点我要做一下说明,这是空间属性的一个很重要特征,那就是凡是被它攻击过的人或者物,是会连同元婴一起受到伤害的。换句话说假使你用空元斩劈到了对方,那对方不仅在肉身上会受到伤害,就连元婴也会受到伤害。元婴若是受到伤害,那对于日后飞升仙界是很有影响的。”丝丝解说的很详细,同时也是告诉猊仁龙她为他选的功法可是极佳的功法。
“嗯。很不错的功法。若是我运用得好,可以直接将敌人斩杀于面前了。这样也不用担心元婴逃走后,日后对我的报复了。”猊仁龙很满意的点着头说道。
来到魔界的这几日猊仁龙除了白天听丝丝为自己讲解魔界修炼者的事以外,他在夜间休息的时候,也是通过翻阅书籍来进一步加强和巩固对于这一界修炼者和其它一些事情的了解。因而,如今的他对于元婴可是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呦,没想到你的心还是挺狠的。亏我以为你是一个仁慈的人。”丝丝翻着眼睛说道。
“我是一个仁慈的人,但是对于敌人还是狠辣的好。我一直认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若是大怨大仇,务必斩草除根。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更是对我身边和自己关系密切之人的一种保护。”猊仁龙没有为先前之语辩解什么,而是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自己那动机的由来。
“切,不跟你扯了。这本功法的誊抄本,你先收下。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我对空间属性可是一窍不通,但若是修炼上的心得我到是可以帮助你一二的。等你修炼到中阶程度之时,我就带你出去游历一番,只有在实战中才会对你有所帮助。”丝丝说完,将一卷竹简抛给了猊仁龙。
猊仁龙接过竹简,随即抱拳对丝丝拜道:“谢谢,你的恩情我记下了,容我日后再报。我会尽快将这功法记熟的。”
“我知道了,你就在这里参悟吧,我还有其它的一些事需要去处理下。要是有事你就直接来找我,没事的话你就在这好好修炼吧。其它的一些地方不要乱闯,那里都布置了极为厉害的禁制,就算是我身在其中也多半会受伤不轻的。”
丝丝也不再和猊仁龙客套,说完话后就又在原地消失了踪影。
习惯成自然,猊仁龙没有再为她的突然消失而感到诧异。他翻开竹简,开始认真的钻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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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无时日,猊仁龙自开始那竹简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演武堂半步。他陷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完全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中。
丝丝起初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一连三天没有见到猊仁龙的身影,她也是感到好奇而悄悄地去看了他一次。
至此之后,她便命人守在演武堂的外面,没有她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演武堂。
半个月后,猊仁龙火急火燎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直奔饭厅而去。一柱香的时间过后,他栽着满意的笑容,再次向演武堂走去。期间他还方便了一下,毕竟现在仍然是血肉之躯,即使与常人相比不用一天一次,但半月一次还是需要的。
就这样持续了三个月,这一次猊仁龙吃饱后并没有向演武堂走去,而是询问了一下侍女丝丝在哪里,就乐呵呵的去找丝丝了。
丝丝正懒洋洋的躺在睡椅上,悠哉的吃着水果。还没等猊仁龙进门,她便开口说道:“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们众所周知的修炼狂人今天怎么会有如此雅兴,来到我这里啊?”
“修炼也是要劳逸结合的嘛!我又不是苦行者,没必要那么拼命!”猊仁龙也是笑着走了进来,往丝丝睡椅边上的凳子上一坐。
“哈哈哈,这句话亏你还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整整三个月的埋头钻研啊!换做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修行者那这个时间可以说是短暂的,但对于你们那个世界的人来说,这时间可不短啦!先不说这个了,你既然能来到我这,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对空元斩已经摸到门径了?”丝丝先是打趣了一下猊仁龙,压一压他那得意的劲,随后才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丝丝真乃高人啊!就快成我肚里的蛔虫了,对我真的很了解啊!”猊仁龙顺口就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虫啊?居然将我比作虫,你还想不想继续跟着我修炼啦!”丝丝躺倒的身躯一下子坐了起来,双眼往猊仁龙的脸上一瞪。
“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比她们还难伺候啊!走,去演武场,我给你演示下。”猊仁龙说到一半时立马站了起来,他对面前的这位大小姐可真的是惹不起啊!
“哼,这次就先不和你计较了。我们走吧!”丝丝将最后一颗葡萄放入了嘴中,擦了擦手就站了起来。
演武堂内,丝丝为了以防万一,将所有的禁制全部开启了。她走到猊仁龙的一侧,随即开口说道:“你可以开始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猊仁龙点了一下头,然后衣袖一挥,左手就是往前一划。
“呲啦”一声响起,一道耀眼的刃茫笔直的向前冲了过去,直到它撞到禁制上,被禁制给压制后,才缓缓地消失。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丝丝笑着说道:“不错,这么快就能释放出空间之刃了,虽然从威力上来说小了不少,但能做到这样,也算是难能可贵了。不知道你一下能释放出几道,还有就是能坚持释放多少下?”
“抱歉,还没试过你,不知道。”猊仁龙张口给了丝丝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既然是这样,那你现在就试试吧!这数据很重要。”丝丝玉臂环抱,淡淡的说道。
猊仁龙为丝丝这一次没有责怪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好奇,但是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目前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催动身上的灵力,将右手抬起,然后连挥了三下,只见三道银灿灿的光刃一竖一横一斜的向前快速的劈去,与之前一样,在禁制的抵制下,三道空元斩没过多久便缓缓消失了。
没过多久,他便又再次挥动右手,就这样持续了大概八次。猊仁龙渐渐的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了。
当第八次过后,他喘着气对着丝丝说道:“以最佳状态挥击的话,一次可以释放出三道空元斩。要保持空元斩的威力,按目前我的实力来计算,最多连续八次,在这之后的攻击,论威能会差上许多。”
“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保证连续二十四下的攻击都是威力十足的,在接下来的挥击中虽然也能释放出空元斩,但是威力明显是呈直线下降的。”
“嗯,不错。经过三个月的时间,对于空元斩的领悟已经越过低阶了,虽然还不到中阶,但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先回房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外出游历,希望经过这一次的游历,你能够完全掌握空元斩这一功法。”丝丝虽然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但是内心还是很高兴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我想在这多呆一会,你要有事你就先去忙吧!”猊仁龙对丝丝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丝丝扬起头颅,将胸一挺,然后美目一瞪,轻哼一声,就华丽的一个转身,向堂外走去了。
猊仁龙没有理会丝丝的动作与神态,而是等她离开演武堂后,又专心的沉浸到了空元斩的参悟之中。
翌日清晨,猊仁龙早早的就在宫殿的门口等着丝丝了,可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来。情急之下,他一溜烟的向丝丝的房间跑去了。
他跑到丝丝房间门口,定睛一看,差点没气的吐血。
只见丝丝正慵懒的躺在睡椅上,翻阅着一本言情,身旁还点着一炉檀香。
她侧目看了猊仁龙一眼,就继续看起了她的,连一句话都懒得讲。
猊仁龙也是有着一股犟劲的,他见丝丝如此对待自己,心里也是耍起了脾气。他衣袍一甩,气呼呼的掉头就走了。
他走到宫殿门口,对着守卫说道:“将结界开一个通道,我要出去办事。”
两名守卫在互相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人礼貌的回道:“猊大人,这恐怕不太方便吧!没有小姐的吩咐,我们可不敢擅自打开通道,让您出去。”
“你们大可放心,我可以写下一封书信,责任全部由我一人承担。再说我这次出去办事,还不是为了你们家的小姐!”猊仁龙也是突然间将语调升高了一个调。
另一名守卫将刚刚那位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老弟,我觉得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你看我们主子对他好的那个样,又让我们对他隐瞒主子的真实身份,我看十有八九咱们的主子和那小子有私情。这件事估计老主子还不知道呢!他要出去说不定是想买什么东西送给咱主子呢!依我看,不如给他开启通道吧!这样万一日后他真的成了我们主子的丈夫,我们也好有了依靠不是?”
那名守卫在思考了一下后,也是觉得自己的搭档说的有道理,于是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再次回到猊仁龙的身边,还是事先的那名守卫上前一步,露出笑脸很是客气的说道:“经过我们兄弟俩刚刚的商量,愿意为猊大人开启通道。另外这书信也不用写了,我们还是信得过您的,只要日后您不要忘了我们兄弟二人便成。”
猊仁龙在听了他的叙述后,心中对他们二人也是略微增加了一分好感,他顺水推舟的问道:“你们兄弟二人该如何称呼啊?”
两名守卫一听到这,争先恐后的抢着说道。
“我叫桂于”
“我叫鲈于”
“好,我记下了。你们快开启通道吧!”猊仁龙微笑的说道。但是在心里却一阵嘀咕,“怎么听着像是鳜鱼和鲈鱼啊!难不成是这两种鱼修炼成人形不成?”
通道开启,一道通明的圆形通道从结界处一直延伸到了岸边,通道里还有一层层用珊瑚铺成的楼梯。
猊仁龙再次对二人进行了感谢,就抬腿一迈,顺着通道往上走去了。
等到猊仁龙走后,稍过片刻,丝丝才出现在宫殿门口,对着桂于和鲈于喝道:“好大的胆子,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权力,竟敢私自开启连接外界的通道,你们就不怕本小姐治罪吗?”
鳜鱼和鲈鱼一听,立马吓得跪了下来,惶恐的拜着乞求道:“请主人恕罪,小的们怎么会违抗您的命令呢?只是猊大人说要出去替你办事,我们这才开启了通道啊!他还信誓旦旦的要写保证书呢!可是我们看您平时对他还不错的样子,也就没让他写了,还请主人明鉴啊!”
“没想到气性还挺大啊!”丝丝心里念道。
“好了,你们俩起来吧!是我忘记了,我也跟过去看看,你们等我走后,将这里给我守好,要是再让我发现私自开启通道,别怪我翻脸无情!”丝丝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厉的狠色。
随后,她一转身,红芒一闪,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桂于和鲈于在丝丝走后,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彼此对视一笑,就站起身来,将通道关闭,继续履行起职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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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由于走得匆忙,身上也没有携带此界的地图,只能随心的选了一个方向,准备腾空而起。可是一股十几年前才会出现的状况此时再度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能飞了。一时心急过后,他站在原地沉思起来。
“现在细细回想一下,那几次的的御空飞行,都是丝丝带着我的,不过她不是说我已达到这个世界的化神境界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飞呢?”猊仁龙是越来越想不通,可是他也不愿回去问丝丝。
就在这两难之时,银铃般的笑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傻瓜,虽然我说过按照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你已经达到化神的境界了,但是你毕竟是以元婴的姿态获得了一副新的躯壳。你必须从练气期开始,一步步的修炼到化神期。而当你的修为到了结丹期的时候,就可以进行短暂的飞行了。”丝丝带着笑意从后面一步步的走了过来,拍着猊仁龙的肩膀说道。
“你怎么来了?”猊仁龙回过头想笑又不想笑的问道。
“切,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担心你在魔界乱闯出现意外,无法向那个人交代,我才懒得管你呢!”丝丝不屑的回道。
“那就多谢了。”猊仁龙明知丝丝找了一个台阶来缓和二人之间的关系,又怎会不给丝丝面子呢!
“知道我用心良苦就好,我们接下来去魔心湖吧!在那里到是有一样宝物很适合让你来炼化成为自己的本命法宝。”丝丝也是满意的将手到背,轻哼着小曲往前走去。
“魔心湖,听名字就觉得那里的景色应该很美。你说的宝物应该也是超尘脱俗之物吧!”猊仁龙追了上去,开心的追问道。
“你说的这两点都对,但是唯独有一点你漏下了,那就是守护此宝的人可不是一位好说话的主,并且本身实力惊人,除了传说中那几位能略胜他一筹外,此界恐怕也没有人是她对手咯!”丝丝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紧接着又说道:“先别想那么多了,等我们到那再说吧。反正我们还要行走两个月的路程才能到那呢!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丝丝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疾走着。
猊仁龙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可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于是只好紧紧跟上丝丝的步伐,将心中的那抹疑虑暂时埋藏心底。
二人连续走了一天一夜,中间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在此期间二人也没有交流过一句话。
直到来到一处峡谷的面前,丝丝才冷冷的冒出一句:“进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
猊仁龙微微一愣,就“哦”了一声,从丝丝的身边走过,没有一点犹豫的走入了山谷之内。
猊仁龙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让自己进入这条山谷,这山谷之内也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啊!遍地的岩石,偶尔一两片冒出的草丛,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但当自己仔细去寻找时,却又找不到一丝痕迹了。可当自己放弃寻找时,那道黑影又是快速地在自己的眼前晃过。
这下猊仁龙可不敢大意了,他全身心的感觉着周围,往前迈出的步数,也是由原先的一呼吸两步变为了一呼吸一步,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可视区域,耳朵也是灵敏的听着视力所不及区域的动态。
又是“啪”的一声,猊仁龙迅速的回过头去,只见一只身体完全是和地面颜色一样的蝎子正从地面飞起,恰巧由于自己感应到了而往右侧挪了一步,这只蝎子正好扑了一个空。
等到这只蝎子落地后,只是略微晃动了一下就消失在地面上不见了踪影。
猊仁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蝎子未免也太强大了吧!还似乎和这里环境的气息融为一体了。
“咦?看它的样子应该是准备给我来个偷袭,可之前走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出现呢?”猊仁龙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忽略掉的问题。
他再次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猛然发现,这里的魔气实在是太浓烈了。现在回想起来,这魔气应该是慢慢的变得浓稠起来,而自己也是在这过程中被蒙蔽了感觉。这里的魔气总是在自己适应了某一段的环境后才慢慢的增多一些。直到那不知名蝎子的出现,才使自己一下子觉察起来。
想到这,猊仁龙瞬间就有了转身回去的想法。可就在自己这心念一起的时候,地面上顿时又出现了与刚刚那只一模一样的四五只蝎子。
它们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叫声,就蝎尾一拍,向猊仁龙扑了过来。
猊仁龙的反应也算是不慢了,他左肩向前,右肩往后,身体一侧,避过一只。
紧接着身体一个下滑,右脚一蹬,就避开了另一只。
随即没有犹豫的,左手往地上又是一撑,双腿斜上,就一个弓身闪到了另一边,这样又避开了第三只的蝎子的扑身。
可是,剩下的两只蝎子似乎就是在等着猊仁龙闪到这一边。还没等猊仁龙看清就一左一右的向猊仁龙激射而来。
猊仁龙本能的向一只蝎子劈出了空元斩,而对于另一只只能尽力防御了。
“呲啦”一声,被空元斩劈到的蝎子立马变成了两截,摔到了地上,尸体即刻化为了灰土,但是有一缕黄茫却一溜烟的遁入了岩石中。
猊仁龙的心神在使出了空元斩后,就全身心的集中到了另一只飞扑而来的蝎子身上,对于刚刚那一缕黄茫是完全没有留意到。
“嘶”猊仁龙痛苦的发出了这个声音。
虽然抵挡住了蝎子的攻击,但是手臂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深到骨头的血洞。
“丝丝你骗人,不是说这具身躯很强大吗?怎么连一只蝎子的攻击都抵挡不住?”猊仁龙恨恨的喊了一句。
也怪这蝎子运气不佳,谁让它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呢!猊仁龙双目一瞪,就将全部的怒火集中到了它的身上,强而有力的挥出了一击空元斩。
仍然是“呲啦”一声,鞋子被劈成了两截,但是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蝎子的尸体是化作了两颗石子,而且也没有黄茫遁出。
猊仁龙没有去管这只已经死亡的蝎子,而是再度集中精力,将剩下的三只蝎子以同样的方式消灭掉了。
在这之后,他又审察了一下周围。感觉真的是一点事也没有了,便呼出了一口气,赶紧从衣袍上私下一条布,将自己受伤的手臂给包了一下。
“真是怀念神圣治疗属性啊!早知如此我又何必那么早散掉这其它的六种属性呢!也罢,休息下,就继续向前吧!”猊仁龙背靠岩壁,发出了一阵感慨。
在略作休息后,猊仁龙继续向前走去。这一次他可是吸收了之前的教训,不仅将行走的速度再降一档,更是连声音也是尽量控制到落地无声。另外他还全神贯注的调集起自己的六感,让自己的神经时刻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接下来与这些蝎子的碰面中,猊仁龙不是巧妙的避过了蝎子们的攻击就是迅速的将会面的蝎子们斩杀殆尽。到最后,他是一只蝎子也不放过,全部用空元斩将它们一斩而下。
随着手法的愈加纯熟,猊仁龙对空元斩的掌握也是越来越巧妙,如今已能达到用最小的魔力消耗来催动空元斩的最大威能,同时出手速度和命中率也是提升不少。
感觉到了自己显著的变化,猊仁龙也是高兴的忘记了疲劳,忘记了自己对丝丝的怨气。
人力终有时,猊仁龙终于是感到了极大的疲惫,但是他不敢休息。现在蝎子们攻击自己的频率已是越来越高,而且数量也是越来越多。
光是这样也还好,可是它们的个头也是在不断的变大,如今的它们的个头已经有成年人两只手掌摊开来,尖对尖那么大了。
自进入山谷以来,猊仁龙对于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如今的他真的是又累又困又饿,精神也是开始变得恍惚起来,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执念,在机械式的前进着。
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噗通”一声,他直直的往前倒了下来。倒地的瞬间,“呼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什么也不顾的就这样睡着了。在梦里他又和家人们团聚在了一起,他又和外婆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自己经历的趣事。他睡得很香也很甜。
“小子,该醒醒了。老夫再此修炼不下万年了,还真是第一次遇见你这样的极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居然还能说得着,睡得这么香甜。喂,再不醒可不要怪老夫动粗了!”一阵雄厚的声音响起。
猊仁龙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他揉着眼睛,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山谷,随即说道:“是谁啊?把我叫醒,也不现身。你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极不礼貌的吗?”
“乖乖,来到我的领地,反倒还教训起我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声音不怒反笑的问道。
“不知道,你是谁啊?”猊仁龙很直接的回道。
“听好了,我是土皇老祖,你刚刚斩杀的那些蝎子名叫土皇蝎,都是本老祖的子子孙孙。现在你是不是要给本老祖一个交代啊?”土黄老祖的声调陡然一变。
猊仁龙由于刚刚被叫醒,神智还不是很清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这个,还真不好意思,抱歉啊!不知我到哪可以见到老祖您?”
“呦,想当面赔罪啊!也好,你继续往前走,看到一个岔路口,走最左边的就可以了,老祖我就在路的尽头等你!”土皇老祖对猊仁龙产生的兴趣更大了。
“那请老祖稍等,我一会就到。”猊仁龙也不想多耽搁时间了,反正早晚是要一见,还不如干干脆脆自己直接开口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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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按照土黄老祖刚刚所说,再加上经过一觉,自己的精力和体力也恢复了一些,没有多长时间就走到了路的尽头。
一扇古朴厚重的石门耸立在自己的眼前,上面雕刻了不少复杂的纹路和铭文,想必此门已被设下了极为厉害的禁制。
“小子,来的挺快嘛!禁制我已经撤消了,但是能不能进的来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这扇大门好说也有十几万斤重。你要是连这扇门都进不来,那你也没有什么资格和老祖我谈什么了。谁让老祖我心善,就给你一天的时间吧!一天之内若是进不来,那老祖我就直接送你下黄泉了,介时你也怨不得老祖我。”
土皇老祖的话刚说完,猊仁龙在心里就笑了出来。“又是黄泉,也许以前我到还因为对此无知而产生恐惧,但是对于目前走过一遭黄泉的我来说,黄泉这一次到倍感亲切啊!”
猊仁龙挽起袖口,试着推了一下大门。别说,还真的挺沉。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将自身的魔气全部激发出来,又试着推动了一下。很可惜,石门在轻晃了一下后,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猊仁龙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他对着石门就大喊道:“土皇老祖,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刚刚才睡醒,外加久未进餐,所以在气力方面稍感不足。为了公平起见,你能不能赐一些食物给我啊!”
“哈哈哈,好小子。肚子饿了就肚子饿了,哪找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点好不好。”土皇老祖被猊仁龙一下子给逗乐了。
顷刻后,十几只土皇蝎头顶餐盘从山谷的两侧爬了下来,然后将餐盘放到猊仁龙的面前,就身影一遁,融入土中不见了。
“希望对你胃口,吃饱了,就好好地给我推门,别再有那么多的废话了!”土皇老祖的声音再度响起。
猊仁龙看着眼前奇怪的食物,虽然很不想吃,但是在没得选的前提下,只能捏着鼻子,从外形稍微好看的一盘食物开始吃起来。
等这食物一入口,猊仁龙眉头一扬,顿感美味至极。他立刻放开手脚,敞开胃门,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这顿饭可是自进入魔界以来感觉最好吃最香的一顿了。
一柱香的时间未到,猊仁龙就将十几个餐盘中的食物一扫而空。他打了一个饱嗝,对着石门大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里面的土皇老祖此次并没有理睬他,回应他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气。
猊仁龙没有介意,而是将餐盘收起,放到一边。然后双手自然垂握的站立于石门之前,开始仔细的研究起门上的纹路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凝望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眉目。这些纹路每当有交汇的地方时就会出现一个铭文,若是出现多条纹路相汇,那就不仅会出现铭文,还会出现一些符印。
若是不看纹路,将这些铭文按照一定的顺序连接起来后,就又会形成一个新的纹路,而由铭文构成的新的纹路彼此相交汇的地方就会出现符印。
倘若再将符印按照一定的顺序连接起来后,就会出现两块相对应的真空区域,这两快真空区域正好出现在一上一下。
“难不成只要推动这两块真空区域,就可以将石门打开了?可是这两个地方相隔有二十余丈,我又如何才能同时推动这两块真空区域呢?”
猊仁龙盘膝坐了下来,如老僧入定般进入了冥想的状态。
没过一会,他一拍大腿,“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心里苦笑道“我还真听那老祖的话了,尽想着亲自去推门了。为何不用空元斩同时去攻击那两块真空区域呢?即使将石门损坏了也不要紧,正所谓债多不压身嘛!他那么多子孙后代都死于我手了,再损毁一扇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想到这,猊仁龙微微一笑,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眼精光一闪,开始准备破开石门。
他张开双手,首次尝试分别在两个手掌上凝聚空元之刃。点点银茫燃起,空间之力开始逐渐汇聚起来,就在空元之刃快要成形之时,“嗤”的一声响起,两只手掌上的空元之刃立刻不稳定的消散开来。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使劲的搓了一下,然后再度张开双手,试着凝结空元之刃。
就这样猊仁龙站在那石门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屡败屡试。终于在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后,他的双手之上终于凝结成了两道空元之刃。
银色的光芒稳定的波动着,月牙状的弧度是那么的优美,刃内凝聚的空间之力饱和而有力。
猊仁龙在欣赏和感觉了片刻后,就两手分别一挥,一上一下的劈出了空元斩。
“噌噌”的两声响起,空元斩准确无误的命中了那两块真空区域。
短暂的无声之后,石门“轰隆”一声的轰塌下来,弄得猊仁龙瞬间被滚滚的沙尘给淹没了。
等到尘埃落定之后,猊仁龙浑身上下都被一层黄土覆盖了,那样子活像是被挖出的出土文物一般。
“哈哈哈,让你将老祖的石门破坏,这也算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吧!赶紧进来,去老祖的浴房沐浴一下,再来见本老祖吧!”土皇老祖的声音再度响起。
猊仁龙甩了甩头,随意地拍了拍衣袍,但是一不小心拍到了那还没有愈合的伤口,顿时将嘴一咧,发出了“嘶”的一声。
“呦,受伤啦!我的那些小的们还算是给本老祖争了一口气,不错。一会沐浴时别淋着伤口,等沐浴完了,本老祖在为你治疗。”土皇老祖就好像在猊仁龙的身边说出这些话。
猊仁龙心想如今的自己实力那么差,这老祖能这般对待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反正自己又不吃亏。
猊仁龙进入殿中,沐浴更衣完毕,根据土黄老祖的不断提示,终于来到了土黄老祖的面前。
一身土黄色的长袍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遮严,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苍老的手和一头披散着白色长发充满着褶皱的脸庞。
他静静地坐在一张石椅上,不知是闭合着还是微眯的双眼,此时目视的方向正是自己站立的位置。
“小子,长得一般,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踏实。不像另一些人,虽然长得好看了些,但是给人的感觉确是很阴邪。不错,你有和老祖我对话的资格了。”土皇老祖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不知道我的朋友为什么要让我进来。既然进来了,又杀了你那么多的子孙,刚刚就连你的家门都被我给毁了。我很感谢你能让我吃一顿饱饭,不至于做一个饿死鬼,现在我就站在这里,听凭你处置。”猊仁龙双手自然垂下,气息也是显得很自然,他完全是按照自己所说的那样,放弃了一切抵抗。
“你就不反驳或者抵抗一下?”土黄老祖有些好奇的问道。
“反驳只是诡辩而已,他们若是你的子孙,那的确是被我给杀了。没有什么好辩解的。至于反抗那更是徒劳的。在你的面前,我的这点实力又算得了什么呢?还不如就这样,潇洒的等待你的处置。”猊仁龙静静地说道。
“好小子,你的脾气到是挺投老祖我喜好的。说的也是干脆利落,大方实在。老祖我不是一位弑杀之人,只要你承认了自己的过失,那老祖我便既往不咎了,但是老祖我却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替老祖我去完成。”土黄老祖终于睁开了他的双眼,眼中绽放出一缕精茫。
猊仁龙稍顿了片刻,便回道:“我首先真心的向老祖您赔不是了!”说着便是一个九十度的对着土黄老祖拜了下来。
接着又说道:“不知老祖有什么事需要晚辈去完成,而且您又怎能知道晚辈一定能完成呢?”
“哈哈哈,小子,你不觉得你和老祖我很投缘吗?你这说话的语气和称呼都用上敬语了。”土黄老祖爽朗的笑着说道。
“你跟我来,等到了那里,想必你自己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土黄老祖衣袖一挥,带起一道光芒,刹那间就将自己和猊仁龙裹了进去。
猊仁龙感到一阵晕乎,等到自己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土黄老祖来到了一座殿宇之中,而在这殿宇的主位上,正供奉着自己认识的一位尊神,而且是极受自己爱戴的一位神明。
头戴凤冠,身披五彩霞衣,手持玉如意,神座之上百花绽放,百鸟呈祥。双目之中透露着无尽的仁爱。这正是后土娘娘神像。
“拜见后土娘娘!”猊仁龙恭敬的跪了下来,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
土黄老祖在站在一边,见到猊仁龙如此心诚的礼拜,更是在心中对猊仁龙的好感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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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什么会贡奉后土娘娘的神像?难不成您是她的弟子吗?”猊仁龙礼拜完后,站起身来问道。
“老祖我不是她的弟子。你不觉得身为魔界子民的我信奉神明本身就不应该吗?身为魔界的臣民信奉的应该是魔神,而不是神明。”土皇老祖望着神像,惆怅的回道。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不过既然你带我来到此处,想必也会对我说些什么,现在我就洗耳恭听了。”猊仁龙爽快的一说,然后就地一坐。
“好小子,你到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罢,这些话若是在憋在老祖的心里,老祖也会因此而在渡劫时受到心魔的迫害。今日不妨对你说上一说。”
“话说在一万年前,老祖我初入大乘境界。那时的老祖义气蓬发,顶着魔界第一修炼天才的名头,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认为只有自己才是这世上最顶阶的存在。终有一天,那些看不惯老祖的同道之人,共同在一起设了一个局,并且还用激将法将老祖给请入了局中。”
“老祖在踏入那局中之后才发觉,这是连接到另一个世界的通道。老祖我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虽然发现了不妥,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去了。就在那个世界我遇见了后土娘娘,那时的我自然还不知道她是后土娘娘,只是觉得她很美丽,就轻薄了几句。她非但没有恼怒,却还对老祖我礼遇有加。”
“你也知道,有时作为男人往往会会错意。我就在那样的一种状态下,与她在一起共度了数千年。直到有一天,老祖我从她的口中知道了真相,知道了自己这数千年来都是一厢情愿。那时的老祖顿时火冒三丈,与她交起手来。”
“令老祖没有想到的是,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与她过招,不出三招,老祖我总会败下阵来。就这样,在接下的数千年中,我不断地向她发起挑战。她也总是不厌其烦的与我过招。突然有一天,他开口对我说,我离开家的时间太长了,是该回去了。”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找一个借口,想借此打发我罢了。可没想到,等我回到魔界时,魔界正在发生一场空前的灾难。也幸好老祖我回来及时,在和其他几位同道的配合下,终于将这场灾难化解了。也就是经过了这场灾难和大伙的同甘共苦,大家对老祖我的看法明显有了转变。”
“直到现在,不管是那些老不死的还是一些小辈,对老祖我都极为尊敬。说到这,我想你也应该明白了。若是你日后再见到后土娘娘,请帮我说声谢谢。我现在是真的知错了,知道了自己的错。”土皇老祖深情款款的诉说着,思绪已是追溯到了万年之前。
“后土娘娘慈悲为怀,善度有缘之人。这也是您福泽深厚,与后土娘娘有缘啊!没问题,你的话我一定带到。”猊仁龙没有拒绝,拍着胸脯一口应了下来。
“爽快,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土皇老祖袖袍又是一挥,猊仁龙带着晕乎乎的感觉转眼间就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平原。
“你先清醒一下,一会我们就在这切磋一二。老祖我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
”不是吧,敢问您是什么境界了?”猊仁龙张大了嘴巴问道。
“老祖我应该算是到了渡劫期吧!用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到了神爵圣者大圆满的境界了。”土皇老祖笑呵呵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难道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破绽不成?”猊仁龙惊疑的问道。
“真是一个傻小子。你认为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会认识后土娘娘吗?还有就是我那石门上的纹路可是仿照你们那个世界的一个上古阵法而绘成。你既然能破此阵,那你的身份不就不言而喻了吗?”土皇老祖的解释到是合情合理。
就在猊仁龙点头感到认可的时候,土皇老祖的心里却说道“丝丝那个丫头既然让你来这里进行历练,那岂会不告诉老祖我你的身份。真看不出来你是否真的那么有智慧。哎!”
“可以了,我要开始进攻了。在您的面前我也就不来那虚伪谦让了。您可不要小瞧我!”猊仁龙周身的气势开始狂涨起来,眼神也是变得犀利起来。
他双手合十,横于胸前,银色的光芒开始由一个小点逐渐变成了拳头大小的光团,紧接着他双手一左一右的用力一滑,一道超大型的空元之刃被他给制造了出来。
他没有犹豫,双手一回,然后用力一推,超大型空元斩已肉眼难见的速度急速的向土皇老祖劈了过去。
“好!”土皇老祖高喝一声,然后右手一抬,伸出一指,一道玄黄之气旋转着从地上升了起来,盘踞在那指尖的正前方。
“去!”一声厉喝,那道玄黄之气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只高举钳鏖的土黄色巨蝎,它兴奋的朝猊仁龙劈过来的空元斩呼啸而去。
刺耳的的摩擦声响起,黄茫四溅,银芒闪烁。片刻功夫后,那土黄色的巨蝎和超大型的空元斩在半空之中斗了个两半俱伤,纷纷溃散了。
猊仁龙皱起眉头,没有多啰嗦一句话,就左右双手各自凝结出空间之力,随后分别释放出一道又一道的空元斩,直到释放了四五十道后,他才停止释放。
他释放出的空元斩并没有直接挥击而出,而是悬浮在自己的身边,此时望去,猊仁龙被紧紧地簇拥在空元斩的中间,周身银茫大方。
“老祖,您可要接好了,这一招可是我专门为您创的,请接招,银雨霏霏!”
话音一落,猊仁龙指挥着五十道空元斩就向土皇老祖漫天的劈了过去。
“哈哈哈,想以多取胜吗?只可惜力量还不够啊!”土皇老祖身形一闪,就从原地迈出了一步,向着那漫天的银雨迎了上来。
土黄色的光泽将土皇老祖的全身都包裹了一层,他的气息完全内敛了起来,看似轻飘飘的挥拳,却充满了莫大的威能。看似缓慢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般那样自如洒脱。
这漫天的银雨在土皇老祖的眼里仿佛就成了自己活动身子的最佳伙伴,每一道空元斩都会被他准确无误的击中正中间,随后才会一闪而灭。
当最后一道空元斩被土皇老祖击散后,土皇老祖高兴地向猊仁龙的方向望了过去,可是令他吃惊的是,猊仁龙现在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内。
正当他要去寻找猊仁龙之时,猊仁龙的声音出他意料的在他的身后响起,“我在这呢!”
“嗡嗡”的声音也是在猊仁龙的声音之后接踵而来。
土黄老祖的嘴角露出浅浅一笑,就在猊仁龙的眼前已不可思议的速度腾挪到了他的身后,然后用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猊仁龙收起攻势,撤下灵力。心悦诚服的说道:”我认输了,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土皇老祖收回手指,也是笑着说道:“你已经不错了,能让老祖我主动移动了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还感到了一丝威胁。凭你如今的修为,能做到这,已实属不易。真的不错。”
“老祖谬赞了,晚辈也要谢谢老祖。要不是老祖您,我也不会创造出一种新的攻击技能。不知老祖接下来可还有什么事需要晚辈效劳的?”猊仁龙都是真的不拿自己当外人的问道。
“没了,也该送你出谷了。你在我们蝎皇谷的试炼已经结束,看在你令老祖我如此高兴的份上,老祖我也送你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土皇老祖对着猊仁龙饶有深意的一笑,就向他丢过去一粒散发着黄蒙蒙光芒的丹药。
猊仁龙不假思索的就一张口直接将它吞进了腹中,稍微感受了一下之后,就对着老祖傻傻一笑。
“我说你小子,胆子也真大。也不问问这丹药是什么药性,就一口将它给吞下了?”土皇老祖也是被猊仁龙给雷到了。
“呵呵您不是暗示我了吗?这礼物对我目前还真的是很有帮助,晚辈真心的说声谢谢。”猊仁龙说完就是一拜。
“看来这小子还真的是挺精明的嘛!”土皇老祖心里念道。
“走!”土皇老祖也不再多说什么,又是衣袖一挥,片刻之后,他与猊仁龙来到了山谷之外,丝丝看见他们俩一起出来,也是感到有些惊讶,但是令她感到更为惊讶的是,猊仁龙如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练气期顶峰,这可才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啊!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些吧!
土皇老祖和猊仁龙见到丝丝此时的表情,心里也是猜到一二,不过他们俩只是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对丝丝道出其中的蹊跷。
“丫头,人已送回。这小子比你上次带来的靠谱,这一次到是没让老祖我失望!别忘了你答应过老祖的事!”说完,土皇老祖就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丝丝,老祖说的他是谁啊?”猊仁龙张口来了一句。
“不关你的事,不要多问!”丝丝板着脸,凶巴巴的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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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被这无名之火给意外伤着后,心里虽有不快,但还是按耐住自己的性子,接着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天湖城。”丝丝惜字如金的回道。
猊仁龙听过后,没有在说话,就那样望着天空静静地等着丝丝
丝丝在冷静了片刻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过她没有承认,而是一把抓起猊仁龙的肩膀,化作一抹流光向那天湖城疾飞而去。
天湖城外的一片绿树林中,丝丝和猊仁龙两个人从天而降。猊仁龙主动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让丝丝的一只玉手自动的滑落了下来。
丝丝用余光瞥了猊仁龙一眼,然后不带感情的说道:“一会我们就要进入这天湖城了,进去之后一定要紧跟着我,没有我的吩咐,不要乱跟别人搭话,听到没有?”
“嗯,嗯。”猊仁龙轻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二人出现在了天湖城外,在这里有着两列威武的士兵把守在城门口。在城门口的左边有一个岗亭,里面正有一位满脸横肉的胖子坐在里面,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
由于自己的习惯,猊仁龙总是会在到一处新地方时,将周围环境辨别清楚后在做行动。也就这一耽搁的功夫,丝丝早已是进入了城门,只剩下在原地望着她背影的自己。
“喂,你给我站住。老子瞅你老半天了。在这里东张西望了半天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老子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探子。老子在一年之中不知道可以逮多少个!老实点,站在原地不要动!”
就在猊仁龙想要追上前去时,坐在岗亭里的胖子确是一声吼叫的叫住了他。
已经进入城门的丝丝,在听到了这一声吼叫后,耸了一下肩,轻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猊仁龙的心里也是纳了闷了,这胖子看起来也不咋地啊!怎么会发现了自己的不正常举动呢?难道说他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那名胖子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水,就迈着臃肿的步伐向猊仁龙走了过来。
猊仁龙也是在这时慎重的查探了一下对方的境界,这一查还真让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胖子居然是一名金丹期高手,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啊!
猊仁龙演戏的本领那可是首屈一指的,他赔笑着恭敬的拜了拜,极为谦顺的说道:“这位统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的雅兴了。您看小的也是初次来到这里,难免会对这座大城市打量一番,小的也没想到这一打量反到打搅到您了。这里有些魔金,还请统领笑纳!”
胖统领走到猊仁龙的身前,从他的手上拿起一袋魔金,然后颠了颠重量,才露出满嘴的黄牙,用散发着浓重酒气的臭嘴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挺上路。经过本统领的一番盘问,你果然不是探子,可以进去了。要是在城里遇见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本统领自会帮上一二的。”
猊仁龙极为感激的说道:“哎呀,那可是出门遇贵人了。您放心,即使真的遇上事了,若是麻烦到您,小的一定会重谢的。”
“嗯,去吧!”胖统领此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真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遇见这样的大肥羊了。
看着猊仁龙那极为精湛的表演,连丝丝都在想着,眼前的这位是自己认识的猊仁龙吗?
猊仁龙笑呵呵的来到丝丝的身边,对她说道:“是不是被我的演技所折服啦!不要着急,这才只是我的冰山一角呢!对了,他们刚刚说什么探子,还有在进城之前你也不让我随意开口,难不成这里有什么事不成?”
“你的反应到挺快。现在的天湖城的确不太平。你可知这片世界是由魔帝统治的?在他的统治下还有五大魔王。级别再低一点的就是那些爵位拥有者了。这天湖城的城主就是一位子爵,实力相当于炼虚级别,听说很快就要被任命为伯爵了。”丝丝边走边小声地说道。
“你说的这些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呢?捡重点的说。”猊仁龙也是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丝丝瞪了他一眼,见他没有反应,只好继续说道:“魔帝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那五位魔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魔王的实力可是相当与你们那个世界神界二等神的实力了。他们如今正在大肆的收买人心和积聚力量。等他们都准备好的时刻,也就是魔界灾难的来临之日。”
“哦,那也挺好。这样对于神魔之战的时间也可以相应的延后了。”猊仁龙随口冒出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丝丝很是平静的问道,但实则是再想确定一下猊仁龙刚刚所说是否是自己刚刚听到的那样。
“我刚刚说......。我刚刚是说那胖子刚刚一折腾,将我们用餐的时间都给推后了。”猊仁龙抬起头刚张嘴说了几个字,就话峰一偏,机敏的将重点转移到了吃饭的问题上。
丝丝冷笑一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轻拍了两下,随后说道:“很好,我们去吃饭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一切听我的,管好你自己的嘴。”
猊仁龙鼓起嘴,眨了眨眼睛,连点了几下头。
丝丝熟门熟路的就将猊仁龙带到了一家外形古朴,堂内陈设简单的小餐馆里。
别看这餐馆小,里面坐的人还真多。恰巧如今还空了一个桌位。
猊仁龙二话没说,率先跑了过去,抢先坐了下来,对着丝丝笑着说道:“位子我占好了,点菜的事就交给你了,这里你熟。”
丝丝眉头紧紧皱了一下,就舒缓了开来,对着身边的小二吩咐了几句,就走了过去在猊仁龙的对面坐了下来。
没有等多长时间,丝丝所点的菜就全部上齐了。猊仁龙看着桌上的一盘青菜,两碗面条,眼睛不知道睁得有多大。
等了一会之后,他才咧着嘴笑着说道:“这是不是开胃菜啊?好菜是不是还在后头呢?”
“赶紧吃,吃完我们还要去投宿。若是嫌不好,那你的那一碗面条也不要吃了。”丝丝说着就将手一下伸了过来。
猊仁龙怎会允许此事的发生,他左手一抄,将碗面揽到自己的眼前,手拿筷子的右手就在碗面来临之时飞快的搅入碗中。随即筷子一提,一大簇的面条就被他狠狠地吸入口中。
“咳咳咳!”猊仁龙由于吃得太急,被面条给抢了一下。
这一呛终于令眼前的这位小魔女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
“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美的,不要总是冷冰冰的。这样多好。”猊仁龙放下手中的面,一脸真诚微笑的说道。
丝丝的脸上露出一抹娇红,随即张口说道:“赶紧吃饭,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还是会对你偶尔一笑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猊仁龙也是一笑,就开始大口的吃起面来。
“丝丝,真的是你?看来我手底下的那些人还是挺有眼力劲的!”一道声音响起,令整间餐馆顿时陷入了鸦雀无声的状态。
此人的长相极为英俊,身高也是有近一米九,一身华贵的装束,再加上身后的一群卫士,此人一出场,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也是让众多女性为之倾倒。
“真是典型的小白脸!”猊仁龙愤愤的说了一句。
“他可不是只具备小白脸的杀伤力,本身的实力也是不俗。他就是天湖城如今的城主。”丝丝放下手中的筷子,为猊仁龙解说道,但是在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
“参见城主大人!”餐馆内的众人纷纷弯身拜道。
此时的丝丝和猊仁龙到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丝丝,他是谁?是你的家仆吗?”城主看了猊仁龙一眼问道。
“他是谁你用不着知道。你有什么快说。说完我们就走了。”丝丝的语气很古怪。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赏脸吃顿饭,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城主微微欠身,很有绅士风度的做出了邀请之姿。
“你没看见我和他正在吃饭吗?”丝丝没有领情,而是将猊仁龙推到了前面。
“哦,那请等我先和他说几句。”城主仍然很有耐心的说道。
城主一步步的向猊仁龙走去,在离他只有三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随即开口说道:“我要与你家主人共进一下午餐,你先到一旁等着去。”
猊仁龙被他这么一说,也是不高兴的回道:“我若是不愿意呢?”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能这样心平静气的与你说话,对你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要不是看在丝丝的脸面上,我连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城主仍然语气和缓的说道,但是已经含有了一丝震慑之意。
“既然如此,那我听我主人的,主人你需要和他一起进餐吗?”猊仁龙一点也不买那城主的账,将他撂在一边,直接向丝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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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丝丝出现了犹豫的神色。
猊仁龙对着丝丝微微一笑,然后一句话也没再说,就径直的向门外走去了。
城主的眼神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在猊仁龙与他擦肩而过之后,他对着站在门口的仆从说道:“给他一袋魔金。让他去别的地方好好吃一顿吧!”
“是的,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能在您的手底下做事,真是需要极大的福缘才能修来的。”仆从拍马屁的功夫绝对是一流的。
猊仁龙没有拒绝向自己抛来的魔金,他接过那袋魔金,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里太寒碜了,我已经订了一桌上好的酒宴,门外马车已经备好,请!”城主绅士般的风度赢得了在场之人的一片喝彩。
丝丝和城主一起走到了外面,她左右看了两眼,也张开了神识,但是一点也感应不到猊仁龙的气息。
“看来,吃过饭后,也只有请他帮一下忙了。”丝丝也不知怎的,等猊仁龙不在身边后,又开始想起他来。
猊仁龙揣着这一袋魔金,没有目的的乱逛着。在拐了几个弯后,他发现前面的街市到是热闹非凡,马车来来往往,人群密集攒动。而他们最终会在一个地方产生交集,“盟市殿”。
这个名字到还真是自己第一次听说,看样子也挺有趣的,去那里总比自己没有目的的瞎逛要好。
做下决定后,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向那盟市殿走去。刚走到门口,便有守卫一把将它给拦了下来,机械式的问道:“请出示证件。”
“什么证件?劳烦这位长官解释一二,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猊仁龙报以真诚的微笑说道。
“那你有举荐人吗?”守卫没有回答猊仁龙的话,而是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没有。”猊仁龙如实回道。
“那请回吧!”守卫直接将猊仁龙挡在了身前。
猊仁龙也不想在此生出什么乱子,毕竟这里是魔界,不是自己的那个世界。最重要的是如今自己的修为让自己没有资本来与他们较真。
就当猊仁龙准备掉头离开之时。一位老者笑呵呵的冲他招手喊道:“这位小兄弟慢走,若是你想进去看看,我可以当你的举荐人。”
猊仁龙回身一看,一位衣着朴素,手持拐杖的老者正向自己这边望来。
“老人家,您好。您真的愿意举荐我,让我进去吗?”猊仁龙再次确认道。
“是的,是要你想进去。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不能与你失之交臂。”老者到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那先谢过了,也劳烦您为我细说一下,这盟市究竟是什么?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猊仁龙向他走了过去。
“哈哈哈,好!我们边走边说。”有了老者的举荐,守卫们对猊仁龙开启了绿灯,一路放行。
“这也不怪你,这也只是在我们这一区域刚刚兴起而已,知道的人也只有上层社会和一些贵族而已。起初这盟市也只是因为一个赌约而诞生,但发展到如今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赌约那么简单了。简而言之,这里就是一个投机场所,一个近似于赌场一样的投资场所。”
“盟市的盟代表的是商盟,市则代表了这里是交易市场。在前面的大厅里挂着数块足有十丈宽,三十丈长的水晶壁,在那上面会记载着每一个商盟如今的经营业绩。你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经营业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一次,可能会比原先的高,也有可能会比原先的低,甚至是直接消失。”
“而我们在这里就是要赌这些商盟,在未来的日子里究竟是赢利还是亏损,每一个商盟都会讲自身的潜力值换算成盟点,而每一个盟点又代表了一定数额的魔金。当你购买了某一商盟的盟点后,若是此商盟在日后的日子里盈利了,那你也可以通过换算获得相应的红利。若是此商盟亏损甚至是倒闭了,那也就代表着你的投资打了水漂,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老者为猊仁龙解说的很细致,猊仁龙在听过之后也是对这盟市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在经过自己的一番消化后,心中也升起了几个疑问。
他笑着对老者说道:“感谢老人家细致的介绍,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恕我愚钝,有几个问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你太客气了,问吧。”
“听了老人家的介绍,我想知道这盟点的买进和卖出是由自己掌控的,还是由此地的机构掌控的?再有会不会有人能提前获知商盟的盈利情况而出现舞弊的行为呢?还有就是这盟市是不是只要是商盟就可以加入呢?”猊仁龙一连串的问了三个问题。
“哈哈哈,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人,带你进来是带对了。容我一条一条的为你解答下。”
“第一,盟点的买进和卖出,完全是由个人自主决定的,无论你买多买少,还是准备捂盘与抛售,这都由你自己决定。但是有一点,你的买进和卖出只争对当日当时的状况,具有很强的时效性。”
“第二,曾经的确出现过舞弊的行为。因而现在才会对进入盟市的人颁发通行证,这就是一种监控的手段和对其他会员的一种保证。另外,盟市也规定了自己商盟之人不可以买卖自家商盟的盟点。这些参加了盟市的商盟在会员进行买卖时可以从中抽取10%的费用作为自己加入盟市后获得的分红,而盟市本身也会从中抽取15%的费用作为机构运营所必需的费用。也就是说每一位会员在进行买卖时对于自己可获利多少是要进行仔细盘算的,不是可以随意买进或卖出的。”
“第三,不是所有的商盟都可以加入盟市的。只有那些在魔界至少横跨了两个区域的商盟才有资格加入,并且商盟本身必须还要拥有过亿的魔金储备才可以。这还只是从大的方面来说,至于一些细小的方面则会由盟市的工作人员来进行严格的审核。”
“不知小友可还有什么疑问啊?我回答的你还满意吧!”老者微笑的望着猊仁龙说道。
“没有疑问了,听了您的介绍,我有一种想试试身手的冲动,只可惜我不是会员啊!”猊仁龙无奈的摇着头叹息道。
“呵呵,这有何难?小友你跟我来。”老者向猊仁龙一招手,就带着他迈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二楼楼层门口,守卫们一看到老者就立刻恭敬的行了一礼,立刻将身后的路给让了出来。
猊仁龙的心里感到非常吃惊,但是面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很自然的跟在老者的身后,向二楼内层走去。
他们俩走进了一间半封闭的雅间,老者很随意的坐了下来,对着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猊仁龙礼貌的回复了下后,便坐到了老者的对面。
“今天能认识小友,也算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我们就先在这里聊会天,然后我会请这里的工作人员为你办理会员卡,晚上,我想在这里的三楼设宴,好好地款待一下你,不知我的这个建议小友接受否?”老者的目光中透露着真诚。
“嗯,好,我接受。但在此之前您是否也能告诉我,您的姓名。我们俩总不能一直一个您一个你的这样来回称呼吧!”猊仁龙想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老者的提议。
“呵呵,瞧我这记性。我倒真是忘了自我介绍了。老夫姓柳名伯温,人称柳老。小友日后就称呼我柳老吧!不知小友如何称呼啊?”刘老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于自己的身份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说,在下猊仁龙。您以后称呼我仁龙就可以了。”猊仁龙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并没有用化名来代替。
“这小子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还是在装作不知呢?”柳老的心中对猊仁龙产生了疑问。
“打扰一下。”第三者的出现暂时打断了他们俩之间的谈话。
“柳老,打搅了。是您要为这位贵宾作担保给他办理会员卡吗?而且还是中级会员卡?”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人,他只是对猊仁龙快速地扫了一眼,就很是恭敬的和柳老说起话来。
“是的,原本我是想为他办理高级会员卡的。但还是让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升级来换取吧!要是一步就让他办了张高级会员卡,恐怕会招来无妄之灾啊!”柳老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说,实际上已经将猊仁龙暗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中年人在柳老这么一说后,又看了猊仁龙一眼。然后笑着说道:“是,我这就去为您办理,请您和这位贵宾稍等。”
说完,他对着柳老行了一礼,在转身的同时,对着猊仁龙也是微微一笑,丝毫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猊仁龙对此也是察觉到了,虽然心中对柳老产生了好感,但是还要再多加了解之后,才能对柳老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相识的时间毕竟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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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啊,虽然你我认识时间不长,但你给我的感觉却是极为亲切。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大殿门口将你给叫住了。来,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灵茶,虽不及《灵茶宝典》上记载的那些,但也足以让我们回味无穷了。”
那名中年人离开后不久,就有一名貌美的侍女端着一盘茶点走了进来,在为他们分别斟好了第一杯茶后,就低着头慢慢的退出了雅间。
“好,谢谢。柳老您是盟市的人吗?我看他们对您都很尊敬,在尊敬的背后还有一点畏惧。”猊仁龙闻着茶香,慢悠悠的说道。
“仁龙的眼力劲还真不错,这细微之处也让你给捕捉到了。能说说你是怎么判断出的吗?”柳老抿了口灵茶,微笑着问道。
“那我可就说咯!首先在大殿门口守卫的侍卫,再见到您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是在他们的眼神中却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惊讶,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其次,等我们走入殿内之后,那些早已入殿的人们在看到我们俩后,都会驻目良久,随后都会自觉地为我们让开道路,他们看您的目光到很正常,但是看我的目光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再次,您带着我很随意的就上了二楼,守在二楼入口处和内堂门口处的侍卫再见到您的第一反应就是躬身行礼,而不是向您索要会员证件。我想能够把守这里的侍卫本身在盟市的地位也不会低到哪去。在他们的眼中能让他们这样做的人身份应该也不会低到哪去。”
“最后,就是刚刚那名进来过的中年人。他无意间露出的袖口处,将他的身份泄露了出来。在一楼,我发现那里的工作人员,衣袖上只有一条红色波浪,而负责巡视的主管袖口上却有两条波浪,至于他袖口上则有三条波浪和一颗红星。可想而知他的级别比楼下那主管还要高上几个级别呢!”
猊仁龙说完,将手中的灵茶也是一饮而下。随后再次开口说道:“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您是否满意?”
“你的观察力的确惊人,但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说出呢?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多,何必还要再藏一截呢?”柳老双手交叉,温和的注视着猊仁龙。
“还是逃不过您的法眼啊!是向您隐瞒了一点,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担心说出来后会让您产生误会。”
“您虽然没有穿着这里的工作服,但是您随身携带的手巾却将您的身份给暴露了出来,这也是我在见到了那名中年人之后才推断出的。您手巾上的图案可是三条红线三颗红星啊!”猊仁龙为柳老和自己边续上灵茶边开口说道。
“你很诚实。和你在一起真的能让我感到放松。就让我来为你补充说一些吧。”
“你刚刚分析的没错,一条红线代表的是工作人员,两条红线代表的是主管级别。那位中年人的职位是这座盟市的负责人,也就是殿长,在他之下还有楼层经理。”
“比他在高一级别的就是盟市区域负责人,我们称之为区域殿长,在这之上就是我这个级别了,盟市长老会。在长老会之上那就是最高级别总殿长了。”
“对于盟市的举荐人资格和人数是有严格规定的。二十名工作人员的联名举荐,才可推荐一名会员。十五名主管的联名举荐才可推荐一名会员。这些会员审核通过后就会成为初级会员。”
“十名经理或五名殿长的联合举荐,可以推荐一名会员,审核通过后就可以成为中级会员。三名区域殿长或长老会一位长老举荐之人,一旦审核通过就可以成为高级会员。”
“我没有让你直接成为高级会员,也是不想让你平添许多麻烦。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高级会员的。”
猊仁龙王者眼前的柳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在和自己的师父谈心一样。
一想到师父,猊仁龙的心里顿时伤感了几分。
“仁龙,你怎么了?为什么我突然感觉你的情绪有点低落呢?”柳老的目光还是很毒辣的,这细微的变化都让他给捕捉到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我想问一下,会员该通过何种途径来升级呢?”猊仁龙赶紧将话题一转。
“这个简单。有三种方式。第一种,那就是位盟市做出了杰出的贡献;第二种,通过在盟市的交易额来获得升级;第三种,那就是凭资历和忠诚度来晋级,这也是最耗时间的。”柳老对猊仁龙的提问很感兴趣。
“我明白了,那我就选第二种吧!正好我的手上也有一些魔金,正好可以用来兑换盟点。这下面又要麻烦您了,您能不能为我解说一下当今的热门商盟和不被看好的商盟,若是有新进的商盟也可以介绍下。我也不想冒然的就进入盟市。”猊仁龙很有诚意的对着柳老一笑。
“好小子,心智沉稳,谋定后动。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啊!”
“我也不卖什么关子,这就一一为你解说一二。”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老很负责任的为猊仁龙介绍起了盟市内各商盟的情况。猊仁龙也是在不懂的地方马上提出了疑问。
就这样解说与讨论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期间那位殿长也是将中级会员卡送了过来,他没有多说一句话打扰他们,只是将卡片放在桌上,就静静的退了出去。
“不知你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有半个时辰今天的盟市也就结束了。你是准备现在就去还是等到明早一开市就去?”柳老的嘴唇明显是因为话语的过多而略有发白。
“走,现在就去。被您说的心里已经痒痒的了。”猊仁龙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灵茶,就站起身来,对着柳老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好,我也要看看,仁龙你究竟会买哪一只商盟的盟点。”柳老双手一按桌面,人也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他们二人再次来到楼下的大厅,猊仁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兑换盟点的窗口,他将手中的魔金一共兑换了2800点盟点。
在将这些萌点充入中级会员卡后,猊仁龙跟着工作人员又来到了专门进行买卖的窗口,他很熟练的就将自己心中定下的那个商盟名字报了过去。工作人员在进行了操作后,顺利的将猊仁龙会员卡中的所有萌点都投入到了这个商盟的账户中。
猊仁龙收回会员卡,对着工作人员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窗口。向柳老站立的地方走了过去。
“现在你可以对我说你买的是哪个商盟的盟点了吧?”柳老心急的问道。
“就是那个新加入盟市的土皇商盟,这名字多霸气啊!”猊仁龙当然不会告诉柳老他认识土皇老祖的事,就想了这一个噱头来抵挡一下柳老。
“哦,是这个商盟,也还不错。祝你好运了。走,我们去三楼吧!今晚我们可要不醉不归啊!”柳老热情的伸出手,将猊仁龙拉着就往三楼走去。
“柳老,不醉不归是可以,但我想问一下,您这边有留宿的房间吗?”猊仁龙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你就放心吧!每个分殿都会留有一两间客房,以备不时之需,就算真的没有空余的房间了,你大可到我的家借宿。今晚,你就敞开来陪我好好地喝几杯吧!”柳老一听猊仁龙说的是这,心里更是高兴了,他原本还担心猊仁龙需要早早的回去,现在的结果可是最令自己满意的。
正当他们来到三楼之时,另一个方向丝丝和城主也是并肩而来。
丝丝在见到猊仁龙之后心里也是放下许多,而城主的目光中则是闪过一抹阴狠的神色。他抢先开口说道:“呦,你对主人可真是忠心,居然能找到这,还能跟着这位大人一起上来,真是不知道你小子使了什么诡计?你可以回去了,晚上你家主人在我的府上做客,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来我城主府。”
“仁龙,你认识他?那位女子是你的主人?”柳老眉头微蹙,不解的问道。
“我不认识他,那位女子也不是我的主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是他一厢情愿的把我当成了她的仆人。”猊仁龙的脸色也是紧绷起来。
“城主大人,我不得不纠正一下您的错误。我不是她的仆人,更不是为了找她而来到这里,我与柳老在此是有我们的事。祝你们用餐愉快。”说完,猊仁龙就和柳老向身前的一条回廊走了进去。
城主的脸色显得非常难看,也不知道有多久有人敢这样顶撞自己了,但是考虑到身边的人,他还是很快恢复了先前的神态,面带微笑的领着丝丝进入了他们之前进入的回廊。
无巧不成书的是,他们两方就餐的包间也是紧挨着的,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就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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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柳老笑眯眯的看着猊仁龙,猊仁龙被他看的也有点尴尬。
“仁龙啊,在菜还没有上来之前,我们先好好的聊聊吧!”柳老既然知道了他和那位城主不对路,自然也不会让城主听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对话。
柳老单手往上一指,一层空间结界瞬间就隔绝了他们与外界之间的联系。
柳老这一出手,就让猊仁龙吃惊不已。他真的没有想到面前的柳老居然是一位深不可测的高人。在好奇心的驱动下,猊仁龙散发出神识开始探测起柳老的修为来。
神识在柳老的身上触碰了一下,就立刻被猊仁龙给收了回来。柳老的修为不是自己如今的境界可以探识的,而且当自己的神识触碰到柳老的身上后,一股巨大的吸力顿时向自己的神识袭来。
还好柳老没有恶意,他在发现是猊仁龙的神识后,也是收起了这股力量,这才让猊仁龙得以收回神识。
“仁龙,看样子你之前与我的交往的确是发自真心的,要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用神识探查我,不过,通过我们刚才的接触,我发现你似乎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你神识的强度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修为,但是肉身和灵力却还停留在炼气期的巅峰。并且就在刚才这一接触,我也是觉得你这肉身和你的元婴好像还没有完全融合。”
“你若是信得过老夫就和老夫说说吧!当然,你若不说,老夫也不会强逼你的。”柳老用方巾擦了擦嘴说道。
“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这具肉身是刚刚才炼化的,在那个世界我的确已经达到了化神期的修为,但来到这个世界后,受到这具肉身和此界之力的束缚,我必须从基层开始一步步的重头开始修炼起来。知道修炼到化神境界,我才能将元婴和这具肉身完全融合。”
“可以说我的确对这片世界一无所知,虽然翻阅了数本典籍,但是书上写的难免和实际有不少差距。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就由您了。”猊仁龙张开双手,双眼直视着柳老说道。
“你的确是个值得结交的人。你已经显示了你的诚意。那我也得表示一二啊!我的真名的确叫柳伯温,是盟市长老会长老之一。享有魔界伯爵爵位,交好的朋友会称呼我一声柳老。在这片区域大伙还是卖我柳老这个面子的。”柳老也是开诚布公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此时的两个人在信任度方面又拉近了一些,同时话题也增多了一些。
“仁龙啊,你怎么会来天湖城呢?你和那位姑娘又是怎么一回事?作为朋友我事先提醒你一下,我们这位天湖城的城主并不像外表所展现的那样大度开明,他实际上是个城府极深,报复心极强的人。”柳老关心的说道。
“不瞒您说,是她带我来着的,我们要去魔心湖,寻找一些材料,好来为我炼制本命法宝。说句不怕您笑话的话,在我们那个世界,可没有什么法宝的概念,只有到了您这般境界才会炼制出一样法宝,而且只有一件。”
“来到这,我才知道我们那个世界是多么渺小。那么高的修为,却将普通法宝当做了本命法宝,而真正的本命法宝在我们那个世界是连影子也没有见着。”猊仁龙说话的语气显得很低落,在他的内心里也是在位那个世界的修炼者们而担忧。
“原来是这样,要是你可以多等几日的话,说不定我到是可以陪你走一趟,你要寻找的材料在我心中也推测到了一二。要是有老夫的帮助,说不定会事半功倍哦!”柳老眼中显示出了强大的自信。
“好,我愿意等。”猊仁龙没有丝毫犹豫的立刻答应了柳老。
“你到是答得爽快,难道就不去问一下你的那位同伴吗?”柳老到是很周到的替猊仁龙照着想着。
“您没看到她正忙着吗?怎么会有空来理我!”猊仁龙的脸上显出不悦。
“怎么了,是生气了,吃醋了?还是真的对她无所谓?”刘老也是很八卦的开始调侃起猊仁龙来。
“吃醋?没有这个必要。生气倒是有一点,那是因为她太不会尊重人了。至于其它的,那就更没有了。”猊仁龙简单明了的解释了一下,他可不想被柳老误会些什么。
“那你想不想听听他们现在在谈些什么?”柳老的笑容中透露着诡异。
“若是您有这般手段,我倒是不建议聆听一二的。”猊仁龙可没有装君子,而是配合着柳老说道。
“你比伪君子要强,是真小人。不过等我施展出秘法之后,你可一定要保持安静,一旦出声,那不仅他们可以感觉到我们,我也会收到不小的反噬伤害的。”柳老收敛笑容,严肃地说道。
猊仁龙点了点头,便满怀期待着等着柳老的施展了。
柳老的气息在出现着惊人的变化,他敏捷的双手结出复杂的手印,随后从手上的戒指中飞出了一杆用白玉雕琢而成的毛笔。
等到白玉毛笔出现的一刹那,柳老手印射出的光芒也是打到了那毛笔之上。
毛笔徐徐的落到了柳老的手中,柳老冲着猊仁龙微微一笑,就走到墙边,然后提笔在墙上画了井口般大小的一个圈。
光芒一闪,那一边的景象赫然出现在了他们俩的面前,无论是他们两人的面貌还是说话的声音,都感觉这二人是在他们眼前一样。
柳老看到猊仁龙吃惊的模样,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用手指了指光幕。
猊仁龙会意的点了点头,就和柳老像看戏一样看起了墙上的光幕。
“丝丝,难道你还没有原谅我吗?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你有多重要吗?每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都是为你而失眠。”
“你就编吧!这可是你的特长,你要是没有这张油腔滑调的嘴也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你今天的话要是被你的夫人听见了,你就不怕他父亲的责罚?”
“怕!有什么好怕的!我说的都是实话。难不成你现在有了新欢?”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吗?”
“那就是说你心里还想着我,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我呸!只是一时还无法完全忘记罢了。有时我也在想虽然他长得不咋地,实力也不怎么样,但至少对我还是表里如一的,你要是有他的一半,我们今天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怎么,那个怂蛋还真的是你的情人不成?”
“他还不够格,再说他也配?我只是用来打个比方。要不是受人之托,我才懒得管他呢!”
“我就说嘛!那小子哪一点比得上我,你要是看上他了,那我二话不说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赶紧吃饭吧,吃完我可要早早的休息了,这几天可是把我累坏了,我得好好的保养一下了。”
丝丝的这句话说完,坐在他对面的城主终于有了动静,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丝丝走去,而丝丝也是看着他向自己走来,并没有吭声。
突然间,他一个跨步,将丝丝紧紧的搂在怀里,嘴唇也是向她的嘴唇吻去,在猝不及防之下,丝丝被他给强行吻到了。
丝丝起初还挣扎了几下,但到最后也是将他紧紧搂起,贪婪的允吸着。
就在二人想要进一步有所动作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侍者准备给他们上菜了。
二人很是留恋的松开了双唇,丝丝的脸上娇羞万分,城主的脸上则尽是充满了陶醉的淫意。
光幕一闪,柳老收起了秘术,他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猊仁龙,连忙打岔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居然看到了城主大人幽会的一幕,而且这一幕还是这么的香艳。仁龙啊!我们的菜也快要上来了,我可要撤掉这层结界咯!”
猊仁龙过了片刻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着对柳老说道:“我真得感谢您,要不是您,我还不知道要被她瞒多久呢!看来以后的日子我还是得靠我自己了,跟她在一起我真的有点害怕了。”
“你大可不必如此,以后这盟市就是你的家,老夫家的大门也随时为你敞开,不必如此难过。有些事情早知道要比晚知道好得多。”柳老安慰着他说道。
没过一会,他们包间的房门也被敲响了,在柳老的允许后,。侍者将酒菜全部端了上来。
猊仁龙和柳老在包间里尽情的喝着,猊仁龙也是想借酒来暂时麻醉一下自己。但是这一幕在柳老看来却成了一位爱情受到伤害的青年,正在用酒为自己疗伤。
他这么一误会,反倒更是欣赏猊仁龙了,认为他是真性情。
“砰砰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柳老应了声请进。
门一开,丝丝和城主一起走了进来,丝丝脸上的娇羞仍没有褪去,她略带温柔的说道:“我们该走了,今晚住城主府。”
“你先走吧!我还要陪柳老多喝几杯。”猊仁龙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真的不走了?城主府晚上可不允许有陌生人进出的。”丝丝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正常。
“哦,知道了。”猊仁龙拿起酒杯的手在微微的晃动着。
“那好,明早你再来城主府找我吧!”丝丝说完,也是一个转身。
“不必那样麻烦了。你有你的事要去忙,我也有我的是要去做。没有你我照样行!我们就此别过,对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仍然算数,人情我是会还的,但不是现在。”猊仁龙一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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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丝丝气愤的甩下这句话,就和城主离开了包间。
“好样的,这才是真男儿!”柳老对着猊仁龙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来,我们继续喝!”猊仁龙端起两个酒杯,一个稳稳的端在了自己的手上,另一个酒杯递给了柳老。
他们二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就来你怎么躺在床上的都忘了个干干净净。昨晚他们二人可是约定好了的。不动用灵力,靠自身的酒量来喝酒。
第二天一早,二人相继醒来,在起床的一瞬间顿时感到头疼欲裂。他们随即动用灵力,将这残留在身上的酒气排的是干干净净。
二人在餐厅里遇见时,也是相视一笑,便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悠哉的吃起早餐。
“柳老,我现在还不想去魔心湖,我如今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修为不足,实力不强还是不要冒进的好。虽然难以启齿,但我还是想向您请教一下。不知您这里有没有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或者有什么空间法宝,让人在这空间法宝内修炼的时间可以抵得上外部世界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猊仁龙放下手中的碗筷,神色凝重的问道。
“谁让我们这么有缘呢?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丹药只要在这天湖城中就可以买到,而关于你说的这样法宝我们盟市到是有一件,这件法宝可是我们盟市的镇市之宝,也是当今世界可以排的上名号的宝物。”
“这件宝物据说是我们总殿长的家传之宝。只可惜这件宝物同时具备了时间和空间属性,要想驱动此宝必须同时拥有这两种属性才可以,当然神识也要足够的强大,不然即使激发成功了,也难以驾驭的了此宝。”
“正因为如此,此宝虽好可一直没有人使用过。即使出现了达到条件之人,但最终也没能得到此宝的认可,而被此宝给狠狠地反噬了。”
“哎!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却无法帮到你啊!”柳老的神色中透露出一股无奈。
“谢谢您,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您能帮我去借用一下次宝吗?我想我应该能达到您刚刚所说的条件。”猊仁龙激动地说道。
柳老一口将刚喝的豆浆给喷了出来,然后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你拥有时空属性?”
“是啊,您又没有问过我。还有就是我的神识也正好比我如今的修为要高。偏偏这个缺陷反而成为了开启此宝的一个优势。”猊仁龙为柳老递去一块方巾,并傻笑着说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吃早饭,随后你就随我一起去我家。恰巧此宝这一阵子轮到我守护,但是开启此宝就要靠你自己了,若是万一被反噬到,我想有我在足以保证你的性命无忧。”柳老擦了擦嘴,就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再也不见先前的从容之色。
匆匆吃好早饭的二人,就下了楼,上了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就在马车走后不久,丝丝也是寻到这里,但没有一个人透露出猊仁龙去哪了。
丝丝一跺脚,一甩头便气呼呼的离开了。
柳老带着猊仁龙来到了自己的密室,他打开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直到最后一层禁制打开,一朵莲花装的黑色根雕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这根雕出现在猊仁龙眼前的一瞬间,猊仁龙的灵魂深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了一般。一股淡淡的乡愁和极熟悉的气息在猊仁龙的灵魂里散发开来。
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异样,柳老也是出现了一抹震惊的神色,他没有去打扰猊仁龙,而是在一旁仔细地观摩着此宝和猊仁龙之间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宇圣时莲!”良久,猊仁龙才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柳老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没过片刻,他兴奋的问道:“仁龙,你刚刚说什么?”
猊仁龙平静的望着柳老,一字一句的说道:“它告诉我它叫宇圣时莲。”
“原来它叫宇圣时莲,它有自己的名字,它居然已经通灵了!怪不得不管我们们如何取名字,它都会以它不同的方式加以拒绝。也许我能够认识你并且对你富有好感,也是它的功劳吧!”柳老的眼神中充满了欣喜。
“它说是的,是它通过感应让您和我产生联系的,它说谢谢你将我带到它的面前,它要送你一份奖励!”猊仁龙如今充当着二者沟通的桥梁。
话音刚落,一道闪烁着金银两色光芒的光束就射入了柳老的体中,柳老立刻感到了一阵舒爽之意,他闭上眼感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后,激动地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若是没有你,我怎么会有如此机遇,你知道吗,刚刚看似短暂的瞬间,我却有一种历经世间数千载的感觉,经过了这数千载的洗礼,我那堵了数百年的瓶颈似乎有了松动,还有就是我感觉我的机体活力仿佛回到了中年时一般。”
“这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遇到的啊!我们修炼之人是无法抗拒机体老化的。很多像我们这样修为的人都是在自己步入中老年时才跨入的,因而也就保留了当年的岁月,即使有人用了易容之术,但是这也只能糊弄外人。可这一次,仁龙,是真的年轻了十岁啊!你知道吗?老夫跨入华神境界的时候,已经相当于普通人的六十岁了,年轻了十岁,那可就是五十岁啊!谢谢你,仁龙,真的很感谢你。”
柳老说着说着两行清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看来一时半会他也是无法从这一番惊喜中走出来了。
猊仁龙将他扶到一边,随后就独自向宇圣时莲走了过去,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它一下,刹那间,这间密室之内金光大方,猊仁龙也是一时被晃了眼,至于柳老则是在这光芒绽放的时候,被这宇圣时莲引入了睡梦之中。
当猊仁龙再度恢复了视觉时,眼前哪还有什么黑色的莲花根雕,一只伸展着翅膀的黑色幼鸟正静静的立在自己的肩头上。
它通过灵魂的沟通的告诉猊仁龙以后它就会以这种形态跟着自己了,并请他滴出一滴精血,它好和自己签订一份灵魂契约,这份契约直到猊仁龙彻底陨落在这大千世界的轮回中才会失效。
猊仁龙当即从指间滴出一滴精血,这滴精血在滴出的一刹那,就被黑色幼鸟吸到了嘴里。顷刻后,猊仁龙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和它心意相通了起来,而它也不在立在自己的肩上,此刻它正懒洋洋的趴在自己元婴的头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猊仁龙与它进行了一番交流,从这交流中他也获得了大量的信息,同时他也为这只黑色的幼鸟取了一个好听的小名,雅儿。
这是它在一化形后就告诉自己的,它是雌性的。
猊仁龙感觉和它谈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向它提出,让柳老醒来吧!
雅儿轻鸣一声,一道流光就遁入了刘老的身体中,一阵轻哼之后,柳老也是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柳老,您醒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您一声。”猊仁龙低着头说道,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
“你说吧!”柳老摸着昏昏沉沉的头说道。
“宇圣时莲它认我为主了。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猊仁龙抬起头,两眼直直的盯着柳老问道。
“什么?它认你为主了!”柳老一听,立刻感觉不到头昏了,目光也是向摆放宇圣时莲的地方瞥了一眼。
他苦笑的摇着头说道:“仁龙啊!这下我也是被你拉下水咯!谁让我收了它这么大的一份礼呢!就让我来想想办法吧!不过,话我也说在前头,若是总殿长向你提出了什么要求,你也不要立即拒绝他,量力而行,面子还是要给他的。”
“谢谢你,柳老。给您添麻烦了。”猊仁龙恭敬的对着柳老就是一拜。
“仁龙啊!能不能让我也见见这认主之后的宇圣时莲啊?”柳老也是颇感兴趣的问道。
“好的,您稍等。”猊仁龙也不想就这样直接唤它出来,虽然签订了灵魂契约,但对它的尊重还是需要的。
雅儿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心意,稚嫩的翅膀微微一扇,就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柳老在雅儿出现的一瞬间,也是被它此时的形态给吸引住了,在琢磨了片刻之后,他别有深意的望了猊仁龙一眼。
“柳老,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您就直说吧!不要卖关子啦!”猊仁龙看出了柳老的神秘,着急的说道。
“好好好,我说。仁龙啊!你的福源不得不说,真的很大。这只幼鸟明显是上古真灵墨凤的幼年时期,若是你能一直将它培育下去,那你的将来可就不言而喻了,绝对是远超同阶的存在。你可真是羡煞老夫咯!”柳老背过身去,单手锤墙的说道。
“那也得先谢谢您这位大媒人啊!好啦,我们先出去吧!你要是在捶下去,非把这里弄塌了不可。”猊仁龙唤回雅儿,拍着柳老的肩膀打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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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柳老的书房后,就来了一名仆人在柳老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即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柳老在他退出去之后,很是谨慎的布下了一层隔音的结界。
他一脸严肃的对着猊仁龙说道:“关于这宇圣时莲的事我会想一个最好的办法来解决,在此期间你就心无旁骛的修炼吧,在我这里不仅安全而且你的行踪也不会泄露。据我刚刚收到的消息,在我们离开后不久,那位姑娘也是寻了过来,不过关键不是那位姑娘,而是那位姑娘也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可是城主府的爪牙啊!”
猊仁龙原本古波不惊的脸上顿时升起了一股怒色,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无奈的说道:“只能暂时先忍着了。谢谢您,柳老。大恩无以为报。”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虽然才认识一天,但我们之间通过这宇圣时莲的联系,那情谊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日如百年哪!好了,你就在我的书房修炼吧,这几天我也要出去下,我这里的仆人你大可放心,他们都是跟了我近百年的忠仆,你要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对他们说就行了。”柳老一个快步冲向前扶起正要向自己行礼的猊仁龙。
半个时辰后,柳老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对着管家和仆人仔细的叮嘱了几句后,便上了停在门外的马车,向远方疾驰而去了。
留在书房内的猊仁龙将雅儿给唤了出来,通过在密室内的沟通,猊仁龙知道了雅儿拥有一座神秘空间,在那里的时间与外界相比要慢上许多,按照自己如今的修为,在里面十年的时间,相当于外界的一天。若是自己的修为能再上一个台阶,那里面的时间也会相应的再涨十年。
若是自己能将现在的修为提升到化神境界,达到元婴与肉身的真正切合,那雅儿也便可再次进阶。另外,雅儿也告诉了自己,她的本体不是墨凤,而是真正的神兽,凤皇。是所有凤类灵兽或神兽的老祖。
猊仁龙亲昵的抚摸着雅儿的头颅,通过心神告诉她,可以将自己送入那片空间了,等到柳老回来之时在将自己送出来。
雅儿乖巧的一张翅膀,张开小嘴,一道流光就激射而出,随即从猊仁龙的头顶盘旋而下,随着流光的盘旋,猊仁龙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书房之内。
进入雅儿空间之内的猊仁龙,看见了一个长相清秀,充满了书卷气息的少女正束手而立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主人,我是雅儿。在这里我可以幻化成人形与您交谈,等到您日后修炼大圆满的时刻,即使是在外界,我也可幻化成人形,时刻陪伴在您左右了。”少女半蹲行礼,对着猊仁龙说道。
“为你取名雅儿,看来是真的没错。人如其名。我看这里和外界好像也没有多大区别,有山有水,有蓝天也有白云。”猊仁龙在打量了周边环境后微笑地说道。
“是的,这里是一片小的须弥空间,只不过是在上古时候,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与其它空间裂开了而已。在这里可还有许多已经在其它界面灭绝的灵药呢!”雅儿轻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里岂不是还会存在上古的生灵和一些强者吗?”猊仁龙在雅儿诉说完后,心头也是一紧。
“主人,不要惊慌。如今的这片小天地,除了主人和雅儿外,再也没有其它生灵了,只有这原本就存在的自然环境。”雅儿张开双手,转着身躯说道。
“那就好,我就选一块风水宝地开始修炼了,接下来的事就全交给雅儿了!”猊仁龙说完,便开始寻找一处让自己看起来舒心惬意的地方。
溪流边的一处大石上,猊仁龙盘膝而坐,有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也不动。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体内的元婴也是在此刻飞出了体外,在他这幅身躯的头顶盘膝而坐着。
这片世界的灵气,缓缓地流向猊仁龙的元婴,在经过元婴的循环一周后,就向他的身躯渗透下去,如此反反复复的过程,就在这不知道时间流逝的小世界里不断上演着。
“主人,你能够停一下吗?”雅儿的呼声在猊仁龙的耳边响起。
元婴首先放满了吸收灵气的速度的速度,等到彻底停止吸收后,就睁开双眼往身躯内一遁而入。
猊仁龙又调息了一会,就睁开眼,微笑的对着雅儿说道:“雅儿,什么事啊?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惊喜的事要告诉我啊?”
“嘿嘿,你猜?”雅儿弯下身子,双手到背在身后,笑眯眯的说道。
“让我来猜猜啊!是不是发现了对我有帮助的灵药了?”猊仁龙摸着下巴说道。
“真没劲,一猜就中。主人是怎么猜到的?”雅儿抬起身子,显得有些失望。
“我们的雅儿是最乖巧的,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能让雅儿将修炼中的我叫醒,那肯定是对我修炼有帮助的事啦!”猊仁龙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
“嗯,这话说的我爱听。给你。”雅儿高兴地将一株刚出土的植物递到了猊仁龙的眼前。
“这是什么?”
“主人你的运气可真好,这不知道生长了多少万年的乌王都能给您遇见,不能不说您的福源深厚。”
“什么是乌王?难不成是已经在我们那个世界绝迹的灵物?”
“咳咳,让我来为您解说下啊!这乌王可是上古时期最热门的灵药,百年的乌王可以增加一个人数年的修为,千年的乌王则是数十年,万年的乌王则可以达到数百年,而这一株,主人您若是服下去,恐怕直接能增加数千年的修为了。主人在消化这乌王的灵力期间,只要在自行感悟一些属性之力,说不定就可以一下子达到化神的级别哦?”
“那岂不是说,我要度过的天劫也会比常人要恐怖数倍吗?”
“放心吧,主人。这些对你是没有用的。只有你回到了原先的世界,那天劫之力才会降下。现在只会逐渐的累积。就算是回到了我们原先的世界,凭主人的智慧还应对不过去吗?”
“我是说不过你。我这就去洗洗,然后吃了它?对了,你也服用一些吧!这么大我可吃不完,我们一人一半吧!”
“真的吗?主人,你愿意分给我吃?”
“为什么不可以,我可不是那么自私的人,走,去溪边。”
猊仁龙和雅儿一起来到溪边,雅儿从猊仁龙的手边抢过乌王,就放在溪水里洗了起来。洗好后,又递给了猊仁龙。
猊仁龙看着雅儿乌溜溜的大眼睛,将手中的乌王用力一掰,正好均等的一分为二。
雅儿的眼眶中有着浅浅的泪渍,她结果猊仁龙递来的乌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开来。
猊仁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半珠乌王,发出了会心的一笑。
半珠乌王全部下口后,猊仁龙便感觉到了全身上下微微发烫起来,周围的天地灵气也是由慢及快的迅速向自己的体内涌入。
猊仁龙不敢怠慢,立刻就进入了参悟的状态。
也许是因为初次进入这片小世界,对于时间属性的感悟猊仁龙到是增长了那么一丝。而对于空间属性则是将原先浅显的感悟又回炉重铸,使原先的感悟更加精纯了。
修炼无时日,也不知过了多久,猊仁龙突然间站起身来,仰天长啸,啸声直指长空。自身的灵压也是瞬间爆发,令脚下的大岩直接化为了粉末,而离自己很近的那条溪流也是在这股灵压的释放下,硬生生的改变了溪道,绕了一抹弧度,再向前方继续流去。
啸声停止,灵压也是稳定下来直至敛入体内。猊仁龙握紧了拳头,感受着这全新的力量。
此时的自己真正的感觉到了这副肉身的强大,如此多的天地灵力和乌王所含有的灵力在被自己同时吸收时,若是没有坚韧的肉身,恐怕自己就会爆体而亡。
经过了这次的契合,元婴和肉身可以说是完全的融为一体了。这幅身躯已经再也不能被别人操控了,原先那抹被隐藏的印记也是借着刚刚那一瞬间被强行抹掉了。
猊仁龙双手负后,一脸的从容自得,他终于再次拥有了实力,拥有了不容别人小觑的实力。
突然间的自我,突然间的释放,使猊仁龙突然间有了一丝顿悟。他就那样静静地矗立着,神思飘渺,遨游太虚。
雅儿在猊仁龙刚刚那啸声发出后,就闻声赶到了这边,她原本还想上前去恭喜猊仁龙,可是再发现了这可遇而不可求的感悟法则的机缘后,她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凝目眺望,心中也是在期盼猊仁龙在这番机缘过后,能够大有所获。
自猊仁龙将乌王愿意分给自己一半的那一刻起,雅儿已经真正的视猊仁龙为主了。故而现在已是全身心的为猊仁龙着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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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很自然的舒展了一下筋骨,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哼声。
“恭喜主人,获得机缘,修为大涨!”雅儿一个纵身便跃到了猊仁龙的身后,高兴地说道。
“这还不是雅儿的功劳吗?若是没有你寻来的乌王,我怎会拥有此等良缘。”猊仁龙回首一笑的说道。
“主人过赞了。那现在我们就出去吗?外面才过了2天而已。”雅儿汇报了一下时间。
“再等一等,我刚刚有所悟,想要自创一些招式。你帮我守着,若是柳老回来了,你就告诉我。”猊仁龙拍拍雅儿的小脑袋。
“知道了,那雅儿就不打扰主人你了。”雅儿又是一溜烟的向远处跑去了。
猊仁龙在雅儿走后,感受着体内此时充沛的灵力,他猛地一挥手劈出了一击空元斩,只见这一击空元斩跟以前的相比,明显有所不同。
以前的空元斩只有周边是银白色的,里面则是透明之色。现在的空元斩整体呈现出了耀眼的银白色,并且在其周身的一定范围内还有着强烈的空间波动。
猊仁龙想彻底弄明白此时空元斩的真正威力,于是他又是劈出了一道,但这一道空元斩离地面不是很远。
他双眼凝视,紧紧的盯着这空间波动所触及的地方。他简直不敢相信光凭这波动就将地面的岩石给搅得粉碎,土块则是直接化为了尘埃。
猊仁龙静下来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接下来他又开始做着一些其它的实验和将自己刚刚所悟的一丝法则之力参与其中。
“不好意思,主人,必须得打扰你一下了。柳老回来了,不过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雅儿的声音再次在猊仁龙的耳边响起。
“正好我也准备出去了,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我也是收获颇多啊!我们走吧!”猊仁龙向雅儿挥了挥手。
转眼间的功夫,猊仁龙就回到了柳老的书房之内,雅儿已经通过心神告诉自己,它要闭关一段时间,彻底吸收那乌王的灵力。等她闭关结束,会立即联系自己的。
猊仁龙走到沙发边上,很随意的坐了下来,等着柳老的进入。
敲门声响起,柳老走了进来,他先是惊疑了一声,紧接着便说道:“仁龙,听管家说你整整五天没有离开过这书房一步,还有就是你的修为怎么会一下子就到了化神的境界,这未免也太神速了吧!”
“嘘,难道您忘了她吗?这可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啊!”猊仁龙对他笑着说道。
“哦,我明白了。我得先告诉你一声,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盟市的执法使一名,总殿主已经收到了我的密信,为了慎重起见,他派了盟市里最强的一名执法使前来,要对你进行一下考核。很抱歉,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柳老的神色中透露出一抹无奈。
猊仁龙起身,走到柳老的身前,目露真诚的说道:“谢谢您,您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接下来就让我来完成吧!我不会让您这位老朋友丢脸的。”
“好。”柳老也是从猊仁龙的眼神中看见了自信,他很想见识一下恢复了一身修为的后猊仁龙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惊人表现。
在柳老的带领下,猊仁龙来到了房后的一片草地上,在草地上正有一名身着锦衣,面带凶相的魁梧壮汉正怒目圆睁的盯着自己。
猊仁龙笑呵呵的迎面走上去,拱手介绍道:“在下猊仁龙,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你现在还没有知道的资格,让我们先过几招再说吧!”壮汉说完,就立刻向猊仁龙挥出了一拳。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礼多人不怪。我这好好的在向你行礼问候,你到好,直接就朝我的脸门上打来了。是人都有三分火,更何况我心中的火已经憋了好长时间了。
猊仁龙也是毫不退缩的伸出手掌,就迎向了那扑面而来的拳头。
壮汉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这一拳可有千斤之力,就是比自己高一阶的修士都不敢冒然接下这一拳。
这小子的修为不仅比自己低上一阶,看身板也是书生一类,居然敢就这样接下自己的拳头。真是找死。
柳老对这一幕的发生也是意想不到,即使自己想要去阻止,也是来不及了。
“啪”得一声响起,一拳一掌已是相碰。
二人的周围在这一拳一掌接触后,也是产生了一层气浪,卷起了遍地的尘土。
柳老不停的揉着眼睛,向朦朦胧胧的尘土中望去,他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柳老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深深的震撼到了。猊仁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出人意料般的接下了这一拳。
“我说这种粗鲁的战斗方式你还想继续吗?现在,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猊仁龙的气息已经开始出现了变化,语调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壮汉收回拳头,对着猊仁龙说道:“我叫牛豪。这是对你接下我这一拳给予的奖励。光凭这你还是没有能让我们盟市正视的资格!”
“那好,请出招吧!我也正好想领教一下你的招式!”猊仁龙双手倒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经过刚才那一下,柳老对猊仁龙的信心上升了不少,他对接下来的战斗也是充满了兴趣。
牛豪袖口一抖,一柄黄色的小锤就飞了出来,此锤在牛豪的头顶上盘旋了一圈后,就对着猊仁龙射出了数道黄茫。
黄茫在射出一段时间后,演变成了与那柄小锤一般无二的黄色小锤,但是当这小锤出现之后便迎风暴涨了起来,转眼间就变成了与真实兵器一般无二的黄色铜锤。
猊仁龙挠有兴致的观看着这法宝的威能,这可算是他第一次与这个世界的高手交战,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看法宝的释放。
在了解了这小锤法宝的神通后,猊仁龙也不在客气,举手连划数下,顿时一张由空元斩构成的巨网在他的身前铺展开来。
那漫天的铜锤在接触到这句网的一刹那,就化作了黄茫点点,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等奖所有的铜锤都处理完后,猊仁龙心念一动,这张巨网边向牛豪投了过去。
牛豪鼻中一哼,那柄小锤一个转动就遁入了到了草地之中。紧接着地面一阵晃动,在牛豪的周围瞬间升起了四道石墙,这四道石墙将牛豪紧紧的护在里面。
在这之后,牛豪又是又是抛出了一个龟甲,这龟甲在抛出的一瞬间就发出了微弱的绿光,伴随着绿光的出现,这龟甲也是变得绿意盎然、
片刻之后,龟甲的周边升出了数十道藤蔓,藤蔓很有目的性的就扎入了竖起的土墙之中。
土墙在藤蔓的扎入后,也是生出了无数的藤蔓。
看似复杂的过程,其实在转眼之间就全部完成了。
此时的牛豪,就好比躲在了一片小型藤林的底部,要想伤到他,就必须破开这些藤蔓,而要彻底根除这些藤蔓,就不得不将那龟甲毁灭。
战局在此刻出现了不利于猊仁龙的变化,可是猊仁龙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担忧,反到是对这龟甲法宝的神奇功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就是法宝!果然不同凡响,比我们光会蛮力要强太多了,这不就好比是劳作时使用的工具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真的要好好地对这研究一番了,真是太有趣了。”猊仁龙的内心在见到了龟甲法宝的神奇功用后,已是兴奋不已。
果不其然,那张由空元斩构成的巨网在罩上了藤林后,刚开始时是产生了极大地威力,可是随着藤蔓的再生和自身灵力的损耗,巨网终究还是在银光一闪之下溃散开来。
猊仁龙嘴角露出浅浅一笑,随后将自身的灵力狂涨到极点,双手合十,高高举起。
感觉差不多了,就一声大喝:“斩!”
伴随着这一声的喝出,猊仁龙的双手也算是重重的斩下。
一道耀眼的银茫夹带着毁灭的气息,急速的向那土墙斩了过去。
“咔”的一声,银茫劈开了土墙,又是“咔”的一声,银茫从另一堵土墙那里破开而出。银茫并没有因此而消失,而是一个转身,从那一面的土墙劈了进去,再从最后一面土墙处劈了出去。
四道土墙都被他劈开之后,它才灵力尽失的消散开来。
“啪”的一声响起,那散发着绿色光芒的龟甲瞬间分成四瓣散落开来。紧接着“哄”的一声,四道土墙接连坍塌。
柳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猊仁龙就走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说道:“我们回去吧!胜负已分。放心,他没有死,我只是从他的身边擦过而已。但是他的那两件法宝我就不知道了。”
当猊仁龙和柳老向着房屋的方向走了几步后,牛豪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猊仁龙,你已经具备了被我们盟市正视的资格,我会如实回去向总殿主汇报的。”
猊仁龙没有回话,也没有任何表示,继续和柳老向着前方走去了。
至于柳老更是在心里对猊仁龙感到钦佩不已,他决定回到屋内后,一定要和他好好的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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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书房中,柳老就迫不及待的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啊!今天你可让我大开眼界了,什么叫做妖孽般的存在,那牛豪好歹也是我们盟市执法使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了,修为也已是炼虚级别。可你居然就这样轻易获胜了,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您过谦了,只是侥幸而已,若不是他太过目中无人,妄自托大,我也不可能如此就轻易获胜。”猊仁龙很谦虚的回道。
“你就谦虚吧!过度的谦虚可就是虚伪咯!呵呵呵,对了,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柳老的笑声突然止住,很是认真的问道。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你就问吧!”猊仁龙递给了柳老一个信任的眼神。
“那我可就问啦!你是怎么将牛豪那件法宝的再生威能给破解的?若是破解不了这再生威能,那牛豪也不会落败的。”柳老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了。
“破解其实很简单的。难道你忘了我还具备时间属性吗?稍微的时间推迟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在一小段时间内推迟藤蔓的再生速度不就可以了吗?”猊仁龙对着柳老咧嘴一笑。
“乖乖,你小子可真不得了,一恢复修为完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还好我们是朋友,要是对头,那我可就头疼咯!”柳老摇着头,满脸尽是开心的微笑。
“柳老,通过这次的战斗,我对法宝这一样东西到是产生了一些兴趣。我觉得这法宝就好比是在劳作时使用的工具,越是好的工具对于劳作就越是能提高效率。因此,我也想尝试着炼一些法宝。”猊仁龙已经将柳老纳为自己人了,也就不再隐瞒什么了。
“你这想法好是好,但现在还不行,只有你对法则之力有了深刻的领悟后,才可以尝试着从简单的法宝炼起。法宝这东西可都是依据法则的神威结合自身的灵力属性才形成的,二者缺一不可。越是威能强大的法宝,法则之力也是越强。因而,不是修为越高就可以炼制法宝,修为只是炼制法宝的基本条件之一。”柳老果然没有让猊仁龙失望,说出的话让猊仁龙受益匪浅。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了柳老,我在这一界可是有了强大的依仗啊!”猊仁龙给了柳老一个有力的拥抱。
“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用力一抱。你准备什么时候前往魔心湖啊?”柳老也是为交到了这么一位忘年交而感到高兴。
“时间也不早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您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吗?我还指望着您给我带路呢!”猊仁龙松开柳老,往沙发上一座,对着柳老说道。
“去,一起去。我还想继续看看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你就先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这就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柳老做事的风格也是雷厉风行的,说干就干。
“等等,我也一起出去,我可是几天没吃饭了,经过刚刚那一战,我的肚子也是感觉到饿了。”猊仁龙连忙站起身来,追着柳老就一起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柳老和猊仁龙一同上了停在门前的马车,然后就向着天湖城的城门疾驰而去了。
小半个时辰过后,他们再次来到了猊仁龙初次经过的门口,猊仁龙掀开车帘,轻轻一瞥,就放下了车帘,继续和柳老有说有笑起来。
经过了三天的旅途劳顿,他们两人终于来到了魔心湖旁边的一处村落,当他们到了村中唯一的一处客栈后,惊讶的发现城主府的专有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还有一群府兵正手持长戟的站立于门口。
“仁龙啊!看来你的这位朋友还真是对你放心不下啊!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你了。难不成她是真的看上你了?”柳老调侃的说道。
“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您也是一位为老不尊的人,看来年轻时也是一位风度翩翩驰骋于百花丛中的情场高手吧!”猊仁龙也是不落下风的回道。
“哎呀,这个秘密怎么让你给发现了。要不要我来为你描述一下我当年的英雄事迹啊!”柳老一点也不尴尬,相反很是自得的说道。
“额,甘拜下风,不跟你扯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猊仁龙不得不服眼前的这位老人家。
“这里已经被城主大人包下来了,请速离开!”守门的两名侍卫将长戟一放,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柳老,您看我们怎么办?”
“这可是村里唯一的客栈了,去投宿农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总有一些不便的。”
“那您的意思是还是住这里方便咯!”
“是这个意思,但是这里已经被包场了,除非我们和城主大人商量一下,看看能否得到他的同意。”
“那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城主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杜余。”
守门的侍卫看着这一老一小不着边际的谈话,也是感到好笑,难不成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真的要在这里直呼城主大人的名讳不成。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不得不让他们心服口服。
“杜余,你赶紧给我出来,有两位极其尊贵的客人来了,你还不亲自下来迎接下!”猊仁龙双手叉腰,底气十足的喊道。
他在呼喊之前,用起了师父教给自己的灵隐术,此时自己的修为仍然是他们见到时的炼气期顶峰。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
杜余和丝丝并排着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丝丝一脸的冰冷,杜宇则是满脸的冷笑。
“柳老,要是我们不知情,还真的以为是城主和城主夫人一起出来迎接我们呢!”猊仁龙不知怎的,一见到他们俩一起出来,心里就一阵恶心。
“这话说不得,据老夫所知,杜城主可是很爱自己夫人的。这一位想必应该是他的朋友才对。”柳老缓和着气氛说道。
“还是柳伯爵会说话啊!以后若是有时间,还要多多的教导一下你身边的人啊!”杜余对柳老还是很客气的。
“既然出来了,那我们也就别再虚以蛇委了。这么大的客栈你们也住不完,请让出两间客房给我和柳老如何?”猊仁龙直奔主题。
“呵呵,看在丝丝的份上,原本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不行。柳老的房间我们到是可以腾出一间,你自己就另想办法吧!”杜余明显是已经将猊仁龙定为自己黑名单上的人了。
“丝丝姑娘,你不会就这样一直无动于衷冷眼旁观的看着吧!你不会就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吧!”猊仁龙听完了杜余的话,转而向丝丝问道。
“我对于他的话很赞同,凭你的本事想要找到住的地方,那不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吗?”丝丝不带一点感情色彩的说道。
“好吧,那柳老您就先在这里住下。您的年事已高,可不能陪我一起瞎折腾了。我自会想办法的。”猊仁龙对丝丝的态度很是失望。
“小友这是哪里话,我还没有那么金贵吧!走!我们一起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吧!”柳老拍着猊仁龙的肩膀说道。
柳老此时的这一拍,对于猊仁龙来说可犹如在严寒的三九天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他的心灵顿时被这股友情给温暖的包裹了。
“等等,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杜余大喝了一声。
“这里不是天湖城,更不是你的城主府。你凭什么喝止我们?”猊仁龙一回身,气势汹汹的问道。
“小子,口气还挺狂啊!你以为有柳伯爵的撑腰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难道你就不知道柳伯爵受到爵位协议的限制,他是不可以出手对其他爵位拥有者出手的吗?”杜余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厉起来。
“不好意思,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是请你不要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所倚仗的并不是柳老,而是我自己。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有话语权的都是有实力的人。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很威风,说不定哪天就一下子回到了最底层。”
猊仁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看了丝丝一眼,他总觉得丝丝的来历不简单,而她这种性格的养成,恐怕和她的出身是分不开的。
“去,将他给我拿下!”杜余终于下达了命令。
猊仁龙只是轻哼一声,头也没回的。就随手一扬,顿时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数道空元斩就向后面冲上来的几名侍卫给劈了过去。
“啊...”惨叫声响起。
那几名侍卫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捂着大腿。被捂的地方正有滚滚的鲜血在不断冒出。
“这只是轻微的警告,若是再来,那你们的命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猊仁龙说出此话的语气,俨然像死神在对着若小的生灵发出最后的警告。
“这不可能!”杜余大喊了一声。就一个跨步来到了受伤的守卫身边,查看他们伤势。
丝丝也是轻蹙眉头,诧异的望着猊仁龙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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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区区炼气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重伤我的守卫?从他们的伤势看来,那可恶的小子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术隐藏了自身的修为!”杜余在查看了那几名守卫的伤势后,对着丝丝很不平静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的,我也奇怪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了自己的修为?”丝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
“要不,你自己去向他问一下吧。我现在可是很担心,再这样配合着你演下去,我会不会被那小子一不留神给杀了!”杜余向丝丝走了过来。
“闭嘴,你再说一次试试看!”丝丝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谁让我曾经打赌输给你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还真的对他动了情?”杜余的好奇心一下子蹿了上来。
“别那么八卦,我不想在一次有眼无珠的轻信一个人。”丝丝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惆怅。
“哎,也是,真没想到那小子到最后居然会那样。不过,关于那晚幻境之事你可要有个准备,万一你真的动了情,这可是会成为你与他之间最大的隔阂。”杜余提醒着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吧!”思思说着便转身进入了客栈之中。
猊仁龙和柳老的马车停在了一户农家的屋前,从屋内走出了一位住着拐杖的老妇人,她笑容满面的问道:“不知二位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猊仁龙看着她慈祥的笑容,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随后开口回道:“奶奶好,我与柳老想要在您家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吗?我们会付额外的费用的。”
“是啊,老妹。你看我们俩也不像坏人啊!”柳老也是微笑着说道。
“你们二位说笑了,是不是坏人老身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只要你们二位不嫌屋内简陋,就进来吧!”老妇人一转身便进入了屋内。
进屋后,三个人寒暄了一番,他们了解到老妇人如今和孙儿同住,儿子和媳妇出湖打鱼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目前家里正好空两个房间。
经过商量,车夫单独住一间,猊仁龙和柳老则住一间。
就在他们畅快的聊天时,老人家所说的孙儿也是蹦蹦跳跳的从外面回来了,再看到屋内的两个陌生人之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立马止住了,一路小跑的就扎入了老妇人的怀中。
老妇人拍着孙儿的后背,笑呵呵的安抚道:“乖孙儿,他们俩是今晚借宿在我们家的客人,不要怕,有奶奶在呢!乖,叫人去。”
小男孩从奶奶的怀抱中慢慢的滑了下来,唯唯诺诺的走到猊仁龙和柳老的面前,小声的打了招呼。
柳老微笑的给与了回应,但是猊仁龙确实傻愣愣的坐在位子上,走了神。
刘老的胳膊轻推了一下猊仁龙,猊仁龙“嗯”了一声回过神来,就“唰”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即立刻向屋外走去。
他的这一举动让屋内的三个人同时吓了一跳,小男孩更是又钻进了奶奶的怀抱。
站在屋外的猊仁龙,两眼泛红,心里酸水一阵涌动。刚刚的那一幕多像自己在外婆的怀抱里撒娇啊!往事一幕幕的浮上了心头。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有个好宝宝,就是小龙龙。”
“龙龙是越来越大咯,外婆就要抱不动啦!”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你看你醉醺醺的那个样,来快把醒酒汤给喝了!”
“龙龙啊!你的修为是越来越高了,在外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多了。外婆的年纪也大了,不知道还能再陪你几年咯!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忘了外婆哦!”
“真是外婆的乖孙,钱人儿终于诞生了。”
......
“外婆。”猊仁龙嘴里念叨了一声,双手飞快的揉了揉眼睛,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转身进入了屋内。
“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老人家,不知您家里有菜吗?我一时心血来潮,想为大伙做几道菜!”猊仁龙的脸上尽显真诚。
“真是想不到啊!你还会做菜,现在会做饭的小伙子可不多了,谁都爱当甩手掌柜啊!菜在厨房里面有,你自己去看看吧,若是嫌食材不够,我让孙儿领你去菜场!”老妇人也是将孙儿放了下来,拄起拐杖笑盈盈的望着猊仁龙说道。
猊仁龙可不是光说不练的人,他先去厨房查看了一下,发现食材虽然有,但是自己拿手几个菜的食材可没有。
于是,他立刻返回客厅,对着老妇人说道:“奶奶,厨房里的食材还有所欠缺,要麻烦一下您的孙儿了。”
“没事,文文你就带这位哥哥去一下集市吧!抓紧一下时间,就快要下市了。”老妇人摸着乖孙的头颅说道。
“知道了奶奶。”文文乖巧的点了点头。
在去集市的路上,猊仁龙将文文架到了肩头,一边逗他玩耍,一边问道:“文文啊,你爱吃什么呀?奶奶又爱吃什么呀?”
文文在与猊仁龙嬉闹了一阵后,已经不在对猊仁龙产生抗拒了,他想也没想的就回道:“我爱吃鸡腿,奶奶除了爱吃一些新鲜蔬菜外,对于湖中产的一种凶猛鱼类到是很爱吃,只是这鱼一般很难捕着,即使爸爸妈妈捕到了,奶奶也让他们拿到集市上去卖了,贴补家用。”
“哦,那文文能不能描述一下这鱼是一个什么模样啊!一会我们到集市上也找找吧,哥哥的手艺可是很好的哦,保准文文今晚吃的胀胀的。”猊仁龙驾着文文一路小跑起来,而文文也是在他的肩上乐呵呵的不停的笑着。
他们俩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买到了猊仁龙所需要的一些食材,但是唯独老妇人爱吃的鱼没有买到。
猊仁龙看了看天色,就做下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将来会带给他莫大好处的决定。
他一路飞奔,带着文文就来到了湖边,他放下文文,蹲下来对他说道:“文文听话,在岸边等着哥哥,把这些东西看好,哥哥去去就来。”
“我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吧!不过哥哥你可要小心点,水里可是很危险的。”文文睁着大眼睛说道。
“放心吧!哥哥会安然归来的!”猊仁龙说完,又在文文对周围布下了一层结界,虽然自己如今的实力不算高,但是有了保护措施,自己也能够更安心的在湖中捕鱼。
猊仁龙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一层结界,按照如今的修为,足以在水下呆一个时辰了。他再次回头对着文文笑了笑,就“噗通”一声跳入了水中。
魔心湖的湖水还是很清澈的,湖底植被丰富,鱼虾品种繁多,可是文文所描述的那种鱼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看来得往深的地方探一探了,这里可能浅了点。”猊仁龙安慰着自己说道。
眼看就要到自己在水下潜伏的极限了,文文所说的那种鱼也是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的天哪,要么不出现,要出现怎么还有一大群啊!这鱼也不是普通的鱼,居然每一条都有筑基期修为,怪不得难以捕捉到啊!”猊仁龙是真的被惊到了。
猊仁龙再想了想后,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并立即赋予了行动。
他将空间结界设在了鱼群要经过的地方,两头开启,四周封牢。一连做了几十个这样的结界,然后将它们逐一链接,缓缓地向着湖面上引出,并且越是往上这空间结界也是越窄。
布置好了这些结界之后,猊仁龙也是迅速的游上了湖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要不是顾忌鱼群数量庞大,自己又没有多少时间了,哪会布置出这样的手法。
要是让外人看来,简直是太败家了,这空间结界居然被自己当做了渔网来使用。
猊仁龙悬浮在湖面上,紧紧地盯着这结界的出口处,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有两条鱼争先恐后的浮出了水面。
猊仁龙也不贪心,更不残忍。他只是收取了这两条鱼,便撤销了所有布下的结界,让其余的鱼回归湖中。
他身形一闪,就化作了一抹流光,片刻之后,再度回到了文文等待自己的地方。只是此时小家伙已经蜷缩在岸边睡着了。
猊仁龙一把抱起文文,将其余的东西都收进了灵戒,就脚尖一点,立刻向老妇人家的方向飞去。
柳老和老夫人见到猊仁龙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心里也是开始担心起来。
“我们回来了。”门外声音的响起,让屋内的两位老人一下子笑了出来。
当猊仁龙抱着文文进门,将他送入了老妇人的怀抱后,就急匆匆的向厨房跑去了。
没过一会,厨房内炊烟升起,刀板上切菜的声音也是“哆哆哆”的响起,柳老和老夫人原本也想进去帮忙,但是却被猊仁龙给热情的请了出来。
半个时辰过后,桌上已是摆放了冒着热气的六菜一汤。菜肴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使睡得香甜的文文都醒了过来,一路小跑的就趴在了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些美味佳肴,那口水也是在不停的往下咽着。
老妇人拿起手帕给文文擦了擦嘴,然后笑着说道:“谢谢你做了这一桌子的好菜,还有特意为老身做了这最喜欢吃的鱼。来来来,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柳老对猊仁龙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就直接坐了下来。而猊仁龙则是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这番景象,随后也是微笑着坐了下来。
晚餐很丰盛,大家吃的都很开心。而猊仁龙更是将对外婆的思念化在了这一顿饭中,这一顿晚餐对于猊仁龙说,不仅仅是晚餐这么简单,更是一种慰藉,一种情感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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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和柳老向老妇人和其孙儿告了别,就前往码头租了一艘客船,向湖心岛而去。
船舱内,猊仁龙向柳老问道:“柳老,现在都到这了,您就别再卖关子了,赶紧说说这是一样什么原料,能让大家都如此的向往!”
“也罢,就告诉你吧。这一片魔心湖并不属于天湖城城主的管辖,而是隶属于湖心岛的管辖。该岛的岛主据说其实力已经不下于渡劫期,即将步入魔王级别了。“
此地也盛产一种鱼类,名叫空鱼。刚出生的空鱼就拥有筑基修为了,成年的空鱼则是拥有化神期的修为。”
“将它们的骨骼磨成粉,添加到需要炼制的法宝中,便会让炼制的法宝具有空间属性了。仅凭这些原本还不足以吸引如此多的炼宝师前来,但由于此粉在炼制的过程中不仅能提高炼制法宝的成功率,还可以使原本的法宝在炼制等级上提升一级因而此鱼的骨骼便被世人奉为空鱼圣骨。”
“一开使这种鱼还可以在岸边补着,但由于肆无忌惮的过度捕捞,终于令湖心岛上的岛主看不下去了。她一方面亲自出手对那些捕捞者施以严惩,另一反面通过自己的神通让空鱼们开始成群的活动起来。”
“经过这两种手段,空鱼的数量终于在百年之后恢复了全盛时期的数量。而如今若有炼宝师需要空鱼圣骨,就必须到湖心岛,申请登记。登记过后,执事们会根据实际情况给与下发。当然这也是要通过魔金购买的。”
柳老一口气将憋了好久的话全部说完了,心里也是感到了舒坦。
“不知道湖心岛的岛主怎么称呼?您有没有见过她?”猊仁龙接着问道。
“岛主姓黄,人称黄姥姥,但真实的姓名却无人得知了。很遗憾,我虽然来过几次,但是她的真容我还真的一次都没有目睹过。”柳老也是感叹着说道。
“别气馁嘛!说不定这一次我们就可以见着呢?”猊仁龙到是充满了信心。
客船行驶了一日后,终于停泊在了湖心岛的码头上。猊仁龙在下船的瞬间就被这客船的数量给惊呆了。若是自己来的再晚一些,恐怕连个停船的位子都没有了。
柳老看着猊仁龙吃惊的模样也是笑而不语。他率先走下了客船,对着码头上的伙计吩咐了几句,并支付了数枚魔金,就转身对着猊仁龙说道:“你还准备楞到什么时候啊?赶紧下来吧,一会马车就要来了!”
猊仁龙听到柳老这么一喊,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赶紧顺着船榻就小跑了下去,来到了柳老的身边。
他们沿着船坞栈道走了一截,就上了一辆刚停下来的马车上,在柳老的交代下,车夫缰绳一抖,马鞭一挥,就一路扬尘而去。
“律”的一声响起,车夫缰绳一拉,马车在一处高大的建筑门前停了下来。
柳老和猊仁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柳老到是熟门熟路的就径直向里面走去了,而猊仁龙却四处张望,对着第一次来到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柳老没有去管猊仁龙,而是在门口处领了表格,填好表,向办理柜台走了过去。
猊仁龙则是左转转又看看,直到走到了画着空鱼的油画面前,才驻足良久,心里有着深深的震撼。
“不会吧,我前天捕来的尽是空鱼,那要按照柳老在船上的说法,我岂不是要列入湖心岛的黑名单之列了?不对啊!若真是空鱼,那柳老应该分辨得出啊!那与我可是清蒸出来一条的,他不会不提醒我啊!”
“喂,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柳老拍着猊仁龙的肩膀,笑呵呵的问道。
“嘘,您过来看一下,您认得这是什么鱼吗?”猊仁龙神情严肃地问道。
“等我看下介绍啊!这是空鱼,原来空鱼是这个样子的?嗯?这,这...”柳老的神色也开始出现了惊人的变化。
“不会吧,您虽然来了很多次,但真的不知道空鱼是长什么样子的?这可是前晚我们才见到的。”猊仁龙也是被柳老的这一举动给弄得哭笑不得。
“这下可麻烦了,据说这黄姥姥可是在每一条的空鱼上标下印记的,我们若是吃下两条,那黄姥姥一时不知道,不代表她今后不知道啊!我们等拿到了我们所需的空鱼圣骨后,就赶紧离开这里,只要以后不再踏足这里,想必应该没什么事的。”柳老反应过来说道。
“我看是来不及了,您往您的身后看看吧!”猊仁龙一脸苦笑的说道。
柳老回头一看,心脏也是一颤。只见一队护岛卫队正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这边走来。
片刻之后,护岛卫队就来到了他们的眼前,兵队长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不带感情的说道:“岛主有请,请二位跟我们去一下。”
柳老看看猊仁龙,猊仁龙对着柳老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面对着一位近似于神的存在,不管是柳老还是自己,都不是如今可以应对的,再说还不知道岛上拥有多少高级别的存在呢!
柳老和猊仁龙走在了卫队的中间,兵队长则是昂首阔步的走在最前方。
大厅内不时的有人在议论纷纷着。
“快看,又有人被护岛卫队请走了,我看十有八九凶多吉少啊!”
“真是搞不明白,有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这两位怎么还敢冒这样的风险呢?”
“真是两个大傻帽,做都做了,还假惺惺的来这里做什么,换做是我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一道道的声音,一道道的嘲笑和叹息,不间断的传入了猊仁龙和柳老的耳朵里,此时的他们俩真想找一个地缝,一头钻进去。
岛主居住的宫殿在湖心岛的正中央,那里也是全岛的最高处。
来到了宫殿的门口,卫队立刻停下了脚步,兵队长也是转身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着他们说道:“岛主有令,你们可以直接进去了。一直往里走,里面会有人为你们指引的。”说完就又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带着自己的士兵就向下走去了。
猊仁龙和柳老面面相觑了一眼,就不再犹豫的跨入了宫殿的大门。
宫殿内的庭院里,处处弥漫着绽放的花香,回廊也是曲折环绕,别有一番意境。
在侍女们的不断指引下,他们二人也是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柳老向猊仁龙递了一个眼神,猊仁龙呼出一口气,就迈出一步并敲响了房门。
“请进。”这声音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可怕,相反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推开大门,看见坐在岛主之椅上的岛主,他们二人分别惊讶的开口喊道:
“老妹!”
“奶奶!”
“呵呵呵,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可以见面了,赶紧过来,别那么紧张。我们又不是才第一次见面。”黄姥姥站起身来,向他们招着手说道。
柳老和猊仁龙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实在是太具有戏剧性的一幕了。
“仁龙啊!这下你应该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找上你们来兴师问罪了吧!其实在那一晚我就已经知道你们破坏了我立下的规矩。”黄姥姥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还请老妹,哦不是,还请黄岛主恕罪啊!仁龙他真的是无心之失,他并不知道那就是空鱼。”柳老站起来,朝黄姥姥拱手说道。
“老哥,你先别激动,先坐下,等我说完。”黄姥姥一挥手,一股神奇的力量让柳老的身体轻飘飘的坐回了位子上。
“仁龙啊!姥姥我很欣赏你,你知道姥姥我欣赏你什么吗?”黄姥姥再次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
猊仁龙摇着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不知道。
“你很孝顺也很重感情,你对外婆的思念之情,姥姥我已是深刻的感觉到了。”
“你很有善心,你在诱捕了那么多的空鱼后,只是选择了其中的两条,而将其余的又再度放回了湖中,这是出于对自然的一种尊敬,更是对生命的一种尊敬。”
“你也很有爱心,对文文的感情是发自内心的,和他在一起嬉闹也不是一种敷衍,而确实将他当做了弟弟般来爱护。”
“当然,你让姥姥我注意到的还有很多。但是这三点却让姥姥我记忆最为深刻。老哥在大厅内填的表格我也收到了,只是索要两具空鱼圣骨,并且出的魔金数量比正常的还要高出三分之一。”
“你们做的这些姥姥我都看在眼里。你们的心很诚,你们的情很真。这一次我破例可以赐予仁龙你一具合体级的空鱼圣骨,希望它可以帮助到你。”
黄姥姥说的话让猊仁龙和柳老都感到了深深的钦佩,这不就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吗?而他们自己所做的这些不就是好心有好报吗?
谁说天道不公?老天还是有眼的。人在做事天在看,今天他们这一具合体级空鱼圣骨的收获就是老天对他们的恩赐。
猊仁龙在愣了半晌之后,立刻站起,对着黄姥姥就深深的拜了下去,这一拜是包含了自己最真挚的尊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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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姥姥命人将她所说之物取来之后,他们三人又谈了很多,直到天色晚了下来,黄姥姥才命人前来将他们带去客房歇息。
晚宴很丰盛,猊仁龙和柳老也是终于见到了黄姥姥的儿子和儿媳,这一顿晚宴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度过,期间他们也了解到了为什么在岸上没有见到他们夫妻俩。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透过窗户,俯瞰着岛上的风景,那一种宁静淡泊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令自己在心境上又有了一层提高。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的响起打破了猊仁龙心境上的安详。
“主人,雅儿出关啦,经过这一次的修炼和主人的恩赐,雅儿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期了,只要再上一个台阶,就可以陪伴在主人的身边了。”
猊仁龙并没有因为雅儿的打扰而感到生气,而是心神一沉,立刻来到了雅儿所在的那片空间。
“嗯,不错。修为是长进了不少,个子也是长高了。就是不知道雅儿现在除了具备时间和空间的神通,可有什么遗传天赋被激发出来没有?我记得你上次好像跟我说过,你们自身都会具备遗传天赋的,只要境界已达到,就会自动激发的。”
“主人,您的记性真是没话说。我目前已经觉醒的天赋神通是凤炎,此炎之力足可以排的进世上最强火焰的前五名。”雅儿噘着嘴,很是自豪的说道。
“真好。你这一提,到让我想起了我原先可以操控的一种火焰,九天玄火。只可惜,好景不复存在啊!”猊仁龙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遗憾的神色。
“主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您现在拥有了雅儿,雅儿又觉醒了天赋神通,您应该感到高兴而不是失落。再说这九天玄火哪有我这凤炎厉害。主人您可知道,除了混沌之火之外,就属我们这上古神兽的神炎厉害了。与我们凤炎不相伯仲的也只有龙炎了。”雅儿玩着猊仁龙的臂膀,亲昵的说道。
“我知道啦,你就先在这好好的稳定一下境界吧!我先出去了,对了,为什么我现在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了?原先不是还要你的帮助吗?”猊仁龙临走前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我们做到了真正的心意相通啊!”雅儿俏皮的一笑,就消失了踪影。
猊仁龙眨了眨眼睛,心念一转似乎明白了几分,就一转身回到了原先的世界。
对于雅儿拥有了凤炎这一天赋神通,猊仁龙还是感到很高兴的。自己等于又有了一样杀手锏,不过,不到关键时刻自己是不会让雅儿暴露在世人眼前的。
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这样才可以无往而不利!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猊仁龙从廊外的脚步声就听出了是谁在敲房门。
“柳老,您起的也真早啊!进来吧!”猊仁龙大声的喊道。
“呦,现在都能闻声辨人啦,而且还是轻微的脚步声。妖孽就是妖孽!走,一起去吃早餐吧!”柳老还是先过了一下嘴瘾,才说起来意。
猊仁龙对于柳老已是习惯了。什么也没说,就笑着向他走去,随后带上房门,与他一起向餐厅走去。
在餐厅的门口,他们也是与前来吃早餐的黄氏夫妇迎面而遇。
“早啊,二位!”猊仁龙首先向他们打起了招呼。
“你们也挺早啊!走,一起用餐吧!”黄旗施礼回道。
接下来,四个人在餐厅里有说有笑的吃起早餐来。
吃完后,黄旗对着猊仁龙说道:“听母亲说仁龙兄的修为可是不止表面上那般简单,不知一会能否赐教一下,不瞒仁龙兄,在下是一位武痴。”
“夫君,这样是不是对客人太没有礼貌了。”黄旗的夫人在一旁开口说道。
“没事的,黄夫人。既然黄兄有意,我又怎能驳了他的面子呢!我们休息下,就去切磋一下吧!饭后剧烈的运动对身体可是不好哦!”猊仁龙没有拒绝黄旗的邀请,很乐意的便答应了他的提议。
黄旗见猊仁龙那么爽快的便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也是不着急等这一时半会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了宫殿地下的一间房屋之内。黄旗站在这间屋内的正中央,双手飞快的结出了复杂的手印,紧接着屋内光芒一闪,众人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眼前再度恢复了正常之后,众人已是来到了一片岩石之地,这里不仅有风化掉的碎石,也有耸立云间的石柱。
“这是我平时练武的地方,这片空间是我母亲为我开辟出来的,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好好地比试一下了。请放心,我们点到即止,绝不会重伤彼此的。”黄旗很自豪的对着猊仁龙和柳老解释道。
“真是大手笔啊!奶奶可真是不一般的强!”猊仁龙发自内心的称赞道。
“黄夫人,我们就到一旁观看吧,我相信我们会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试的。”刘老对着黄夫人微笑地说道。
等到他们二人在一处石柱边上的岩石上坐下后,黄旗对着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猊仁龙抱拳行礼之后,双手立刻散发出耀眼的银茫,随即立刻画出两道优美的弧度,两道空元斩彼此遥相辉映的向着黄旗就劈了过去。
“空元斩,你怎么会我们湖心岛的绝学?”黄旗张着嘴大喊了一声,随后也是劈出了两道空元斩将猊仁龙劈来的给抵消掉了。
“黄兄也知道空元斩?还有这空元斩怎么成了湖心岛的绝学?”猊仁龙也是惊疑的问道。
“看来仁龙你可能是真的不知情啊!这天下的武学和技能,每一门都会出自一个地方,我们湖心岛上有空鱼圣骨,那为什么就不能没有空元斩呢?你也别担心,我不会追问你是从何处习得这空元斩的,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不用比试了!”黄旗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猊仁龙见此,心里更加是疑惑不解了,他追问道:“黄兄此话是何意?”
黄旗一边向猊仁龙走去,一边说道:”原本我是想通过比试,测试一下你的身手。实不相瞒,在不久之后,将有本区域魔王举办的五湖大比,我们这刚好还缺一个名额。原本我是想通过比试的结果来决定是否邀你前往参赛,但如今却不需要了,既然你会空元斩,那实力应该是没问题了。怎么样,仁龙你愿意陪同为兄前去参加吗?”
猊仁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不好意思,请问什么是五湖大比?”
黄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解释道:“五湖大比是由本区域魔王每十年召开一次的强者选拔赛,只要是拔得了头筹的强者,就有机会进入灵湖一次,在那里不仅可以获得魔王的亲自指导,更有一定的概率遇见魔帝陛下!这可是我们这一区域强者做梦都想的事呢!”
“我们这个区域依据五个大湖划分为了五个行政区域,我们魔心湖就属于其中的一块。”
“我明白了,请容我考虑下再给黄兄答复,这邀请来的实在有些突然。”猊仁龙如实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也好,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吧,三日后我再来找你。”黄旗也是爽快的说道。
片刻后众人再度回到了那间房间,接着便回到了上头,各自分别而去。
猊仁龙与柳老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到了城堡内的花园里,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柳老您能给我再介绍一下五湖大比吗?我总觉得这五湖大比并不像黄旗说的那样简单!”猊仁龙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你小子就是比别人想得多,想的深,想得远。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五湖大比的最终目的也就是为魔王选出他在本区域的代理人。换句话说也就是魔王在为自己扩充实力。”柳老对猊仁龙可不会有什么隐瞒,直接道出了五湖大比的实质。
“按照您这么一说,那这五湖大比对我也就一点用也没有了,我还是不参加了。好好地利用剩下的时间修炼一番吧!”猊仁龙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那也不一定,这五湖大比的冠军可是有机会去灵湖的哦!灵湖之内的天地灵气可是要比外界强六倍,你若是能到那里去修炼一段时间,对你来说也是不错的机缘啊!”柳老抬头仰望着天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那我还是在考虑考虑吧!这灵湖对我的吸引力到是要更大一些。”猊仁龙也是仰起头,遥望着天空,思绪也是飘散起来。
“母亲,您说他会参加吗?”
“会的。”
“您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因为吸引他的不会是五湖大比,而会是五湖大比胜利后的灵湖奖励。”
黄姥姥母子的声音在一间幽静的密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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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猊仁龙主动找到了黄旗,告诉他愿意作为魔心湖的代表参加五湖大比。并告知这几日需要参悟一种秘术,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打扰他了,出发前招呼一声就行。
密室中,黄旗高兴地对母亲说道:“母亲大人神算,那猊仁龙真的答应去参加五湖大比了。这一次参赛的选手除了我和他,还有一位就是刚刚才修成人形的黄剑了。希望我们三个能够一直笑到最后!”
“旗儿,你就放心吧!对于这一次的比试我是很有信心的。”黄姥姥笑着说道。
“母亲,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您的实力其实已经和魔王大人不相上下了,为什么还甘愿偏居一隅,与世无争呢?”黄旗又老事重提的说道。
“旗儿,这个问题我不想在解释了。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但是你心中所想也只有你自己才能实现,而不是依靠我。你已经长大了。”黄姥姥的脸上显出一丝不悦。
“是,孩儿知道了,我这就下去准备了。”黄旗也是不高兴的转身离开了。
黄姥姥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猊仁龙在与黄旗谈完事后,就去了餐厅饱餐了一顿,随后又去找了柳老,向他说明了一下,接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遁入了雅儿的那片须弥小世界。
“恭迎主人!”雅儿行了一礼。
“起来吧,我估摸着我们至少得在这里修炼三十年。为了能在比试当中脱颖而出,我们也得好好准备一下。”猊仁龙慢慢的向前走着说道。
雅儿跟在他的身后,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她心思敏捷的问道:“主人,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应对之法?”
“有是有,但成不成还要另说。嗯?雅儿,你在套我的话哦!”猊仁龙突然反应道。
“嘻嘻,哪有?我只是对我的主人很自信!”雅儿也是机灵的回道。
“你个机灵鬼。我在考虑能不能将我刚刚获得的空鱼圣骨炼制成我的本命法宝,在这件法宝内能不能参入你的凤炎,并且我还准备将我的这件法宝炼制成一种能不断升级的法宝,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对得起本命法宝这四个字。”猊仁龙停下了脚步,双眼凝神的说道。
“主人说的很有道理,在我开启的传承记忆里,这凤炎也是可以作为炼制法宝的火焰的,炼制出来的法宝可以具备避火的属性亦或者具有凤炎的攻击能力。所以主人,你的本命法宝是可以参入凤炎的。只不过您炼制本命法宝的材料也太寒碜一点了吧!”雅儿的容颜中流露出一种半担忧半打趣的神色。
“是有点寒酸,不知雅儿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啊?”猊仁龙接过话来反将问题推给了雅儿。
“嗯,办法是有。不过主人要怎么奖励雅儿呢?”雅儿也不傻,直到此时是可以向主人开出条件的时刻。
“等你可以完全出现在我的身边了,我会陪你尽兴的游玩三日,你看可好?”猊仁龙似乎早已有了准备。
“好,一言为定。走,我带你去一处地方。”雅儿高兴地蹦起来后,就领着猊仁龙向一座山头而去。
外面的世界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第六天的一早,黄旗来到了猊仁龙的房间门口,轻敲着房门说道:“仁龙兄,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我们出发的时间了。听说你可是整整五天没有出门,赶紧洗漱下出来好好的吃一顿吧!我们大家在庭院内等着你。”
说完,黄旗就转身离去了。而就在他离开后,猊仁龙也是满脸倦色的从那片须弥小世界里出来了。
他飞快地洗漱了一下,随后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了饭厅,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八成饱,就拍着肚子,迈着惬意的步伐向庭院内走去了。
庭院内,柳老率先看到猊仁龙向这边走来,他冲着猊仁龙挥着手喊道:“快一点,就等你一个人了。”
猊仁龙也是笑着向柳老挥了挥手,同时目光也是注意到了在黄旗身边的另一个人,也就是刚才在饭厅里听到最多的一个名字,黄剑。
黄剑在猊仁龙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是立刻向猊仁龙望来的方向回了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了一起。
黄旗也是感应到了一点,连忙笑着打岔道:“仁龙啊,就等你了,这位是黄剑,我们等到了车上后在好好地聊聊吧!”
猊仁龙也是个明白人,立刻笑呵呵的向柳老跑了过去,黄剑见到猊仁龙这样做了,也是再度恢复木然的神色,静静地站立在黄旗的身边。
四人一同向码头边走去,等到走近之时,猊仁龙和柳老立刻发出了一声感叹,映入二人眼前的是一座殿堂般的楼宇,在楼宇的下方,悬浮着一只碧绿色的巨龟,这巨龟也有一个令人听了而要退避三舍的名字,噬魂龟。
“黄兄,你不会是让这只噬魂龟载着我们前往五湖大比的地方吧!这么大的噬魂龟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见着。”猊仁龙忍不住的向黄旗询问道。
“呵呵,仁龙兄莫急。这只噬魂龟也是我在机缘巧合之下遇见的,我与它犹如兄弟般。你们大可不必感到害怕。并且由它载着我们前往,一路上也会安全不少。请!”黄旗往后退了半步,向猊仁龙和柳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登上楼宇,凭栏远望,魔心湖的景色尽收眼底。
噬魂龟在众人登上楼宇后,也是在湖中滑行起来,虽然速度快,但是却保持着平稳,丝毫不让楼宇之上的人感到一点颠簸。
楼宇最高层处,四人围绕着桌子依次坐下。桌上已是备好了灵茶和点心。
“呵呵呵,我们这魔心湖区域很少下雨,今天天气也是很凉爽,故而我命人将桌椅备在这里。在这里我们不仅可以饱览魔心湖的大好风光,更可以享受大自然赐予我们的恩泽,呼吸这清新的空气。”黄旗为众人添上了茶水。
“是很好啊!对了黄兄,上一次你说的还不是很清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能向我详细的介绍一下我们这一区域的五大湖,和我们即将要去大比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吗?不瞒您说,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对外界的事了解的少之又少,平时只顾着在柳老那修炼了。”猊仁龙半真半假的说道,尤其是将柳老当做了挡箭牌。
“也好,想必在场的除了我,大伙可能都不会很清楚,我就简明扼要的为大伙介绍下吧!”
“我们此次五湖大比的地方时湖王城,来自其它四大湖区的选手也会在比赛规定的时间内抵达那里。除了我们魔心湖,另外的四大湖区分别是魔脑湖,魔魂湖,魔肢湖和魔魄湖。我们这五大湖泊虽然分散得很远,但都会通过一条水道与湖王城连接起来。我们这一区域的布置就是围绕着湖水布置起来的。”
“这一次参加比赛的总共有108支队伍,预赛有两轮,直到剩下27支队伍时才会进入复赛,复赛是进行四轮,第一轮将会轮空一队,第二轮正常进行,第三轮在轮空一队,到了第四轮就会决出第三名。等到第三名决出后,也就是真正的决赛了。”
“此次担任总评委的是五湖城的新任城主,剑心公爵。剩下的还有五位评委,他们也都是实力不俗之辈。除此以外,也邀请了其余王区的一些公爵大人前来观赛。总之,这一届的五湖大比是历届以来档次最高的一届。”
说到最后,黄旗的眼中竟然发出了耀眼的精茫。
“黄兄,我先打扰一下啊!这一届的大比为什么会这么空前?凡是总得有个原因吧?”猊仁龙并没有被这空前的大会所吸引,到是心中产生了很大的忧虑。
“额,据小道消息说好像是因为魔王为了向其它四位魔王示威,但究竟是不是为此,我就真的不知道了。”黄旗被猊仁龙这么一喊,感刚刚的兴奋之情已是荡然无存,转而也被猊仁龙带入了思考之中。
“我说诸位啊!仁龙他只不过是这么一提,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妄自猜测了。上面那位的真实用意岂是我们可以揣摩的,万一被我们猜中了说不定还会引来一场杀身之祸呢!我看我们还是继续品我们的茶,欣赏一下这湖光山色的好!”柳老看着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也是赶紧调解着说道。
于是,众人在柳老的提议过后,也是继续开始品茶观景起来。
到是猊仁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放松了,居然就这样端着茶杯,坐着睡着了。
大伙没有去喊他,而是憋着一口气,想看看他究竟会睡到什么时候,到底是真的睡着了,还是故作疲态,不想和他们进行交流。
结果,一等就是两个时辰。他们是真的被眼前这位不按规则出牌的人给折服了。
但猊仁龙却在醒来后处于一种茫茫然而不自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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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水上赶了十天的路后,终于抵达了湖王城的码头。
猊仁龙在上了码头后,不禁对这湖王城发出了由衷地感慨,这简直可以算作是一个奇迹工程。
这湖王城是建立在五大湖支流交汇的地方,完全是在水上填建起来的,而且这面积足有一个岳溪岛那么大了,即使说是一个小国也不为过。
柳老也是来过这里的,因此,码头上其他人向他们这里投来的异样目光,实际上都是朝向猊仁龙一个人的。
“仁龙,你的稳重劲哪去了,好歹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是不是?别再这样引人注目了。”柳老在感到了不自在后,也是赶紧出言提醒。
“不是我不稳重,而是对于这巧夺天工般的奇迹,我没办法冷静下来啊!”猊仁龙毫不忌讳的回道。
“没事的,柳老,就让仁龙兄多看看吧,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是这个样子。想我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也差不多如此。”黄旗到是没有嘲笑猊仁龙,而是在一旁为他辩解道。
走上了湖王城的外围岸边,黄旗领着他们向此次比赛报道的地方走了过去。只见此处已是排上了长长的队伍。
“怎么会这么多人,难道都是商量好的一起来报道吗?”黄剑不解的问道。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黄剑和大家也是熟悉了起来,虽然话还很少,但却比之前一声不吭要好多了。
“这个也不能怪大家,而是举办方将报名时间定在了这一天,过了今天,报名也就截止了。”黄旗摊着手,有些无奈的说道。
“黄兄,柳老也是来过这里的。不如让黄剑和柳老去找一间投宿的客栈,我与您在这里排队报名吧!”猊仁龙看了眼这么长的队伍,随后说道。
“不用了,只要报了名,我们就可以住在参赛队员专门住宿的旅店了,这是组织者为了方便比试而规定的。”黄旗给了猊仁龙一个微笑。
“那我就在一旁走走,黄兄身为领队,就能者多劳了啊!柳老也是来过这的,我就让他带着我到处转转了。”猊仁龙说完,还不等黄旗开口就拉着柳老一溜烟的跑掉了。
“少主,您就让他们这样离开吗?现在是非常时期,万一他们惹出事来怎么办?”黄剑着急的对黄旗说道。
“放心吧,对于他,我还是很放心的。走,我们赶紧排队报名去,可不能误了正事!”黄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的精芒也是一闪而逝。
猊仁龙和柳老并没有向城内走去,而是找到了一处算幽静的地方,二人席地而坐,开始畅谈起来。
“柳老,这座湖王城是谁建的啊?这么大的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嗯,此事说来话可就长咯!有很多版本流传于市井之中,其中流传最广的便是这座湖王城是湖王在得道成为魔王后,运用自身的魔力于一日之间制造出来的,和其它四个区域的王城一样。”
“若是这样,那倒也说得过去。还是你们这的魔王好,在得道后,还能为世间留下一样东西来让后人纪念,而且这东西还这么的实用。”
“呵呵,难得有一次可以纠正你的机会,这座湖王城的价值可不仅仅是座城市那么简单啊!在城中央的城主府中,可是还有一座可以连接到湖王宫殿的传送阵啊!有了这座传送阵,可以说湖王就在这个世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湖王可是还能现身世界的。”
“不会吧,这和我们那个世界可真的不一样了。在我们那,神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见着的,而且神也不会去理会我们世间的事,除非是到了我们下界真的要灭绝的时候才会现身降临的,”
“那这就是你们那的神不对了,若是没有了你们,那去做一个孤零零的神有什么意思啊?没有了人,那神岂不是就是人了?”
“哎!还是您想得透啊!不如您去做我们那个世界的神吧!我是极力欢迎哦!”
“臭小子,又拿我说笑是不是,要是我真有这个本事,还会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陪你闲聊吗?”
“也是啊!不知道我这次决定来能不能得到我想象中的收获啊!对了,柳老,您既然是本区域的人,那您对这五湖大比了解多少呢?”
“这你算问对人了,刚刚有他们在,许多话我也不方便多透漏。这五湖大比的举办时间的确可以追溯到很远以前。但从近百年前算起,这五湖大比的冠军就一直被魔魂湖所占据,其他的四个区域只要是和这魔魂湖的队伍碰上,不出三个回合,必定败退。而在这魔魂湖的队伍中,尤以魔魂岛的队伍最为出色。”
“那我们的魔心岛实力怎么样,在历届的排名中名次如何?”
“额,这个嘛!要我怎么说呢,反正也是个第一。”
“不会吧,黄姥姥那么强的实力,魔心岛居然会是倒数第一?”
“你不会以为其他岛主的实力不如黄姥姥吧?他们可全是和黄岛主一样的实力啊!五位岛主就等同于在世间的五位魔王,要是没有他们,恐怕我们五湖区早就要被其它区给侵占了。”
“算我孤陋寡闻了!咦?那边怎么一下子这么热闹啊?看样子还都是往报名区跑去?那里不会出什么乱子了吧!我们也赶紧去看看吧!”
猊仁龙和柳老的谈话,被远处哄闹的人群所打断,二人担心黄旗在那边会出意外,也是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当他们挤到了人群的前段时,果不其然,黄旗和黄剑正和一对人马在对峙着,那对人马的服饰规格统一,并且在后背上还写了一个大大的魂字。
“柳老,真是大白天不能说人啊!这第一和倒数第一怎么在比赛还没有开始时,就擦出火花来了呢?”
“呵呵,这个恐怕就好比是磁铁的两端吧,相互吸引!”
“那看那边,还有这边。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两大阵营啊!而吵架的一头则分别是两个阵营的头!”
“还真被你小子给看出来了,没错!湖魂岛和湖魄岛向来是共进退的。而湖心岛,湖脑岛和湖肢岛则是休戚相关的。湖心岛总是倒数第一的原因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他们两个岛挡下了大部分强者的攻势。”
“原来是这样,这样一说,我们湖心岛也不赖嘛!可以,我看很好!”
这最后一句话,猊仁龙说话的声音很大,湖魂岛队伍旁边的湖魄岛队伍中,有一人立刻循着声音,将目光集中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这位兄台,刚刚是你在说话吗?”湖魄岛队伍中的一名男子向猊仁龙问道。
猊仁龙点了一下头。
他这刚一点头,一道冰锥瞬间就射了过来,冰锥所过之处冰晶瞬间形成,地面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晶痕。
猊仁龙轻哼一声,一掌就是挥了下去,空间一阵微鸣,一记空元斩带着耀眼的银茫准确无误的劈中了那到冰锥。
“咔嚓”一声,冰锥应声碎裂。
但是空元斩并没有因此而止住步伐,仍然夹带着威势向前方射而去。
“果然有两下子,使出的空元斩也的确是魔心岛的绝学。不过火候似乎还不够,别真以为破了我的一道冰锥就可以洋洋自得了。”那名男子丝毫没有因为冰锥的破碎而感到惊讶。
他五指连弹,又是射出了五枚冰针,“噌噌噌噌噌”的五下声响,空元斩也是随之溃散开来。
就当他们二人还要继续出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声音中还夹杂着无尽的威压。
“是谁在比试的报名点生是?是不是不想参加比赛了?还是说存心在对我们执法委员会挑衅?”
一名老者迈着有力的步伐,亦步亦趋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大家的主动退让,还是老者自身所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每当他迈开一步时,下一步所所立之处的人群都会主动的往后退上三步。
“原来是奥执事!好久不见,您老身体可好?”那名男子立刻换成笑脸,卑躬屈膝的迎了上去。
“原来是你小子啊!名报好了吗?报好的话就赶紧给我进城去,比试场上有你出风头的时候,至于现在你必须给我将自己和手底下的人管严咯!”老者看了他一眼,随即严肃地说道。
“奥执事说的是,晚辈一定谨记您的教诲,这就带他们进城!”那名男子对着奥执事恭敬的一拜,就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迅速的朝城内走去了。
“他们走了,那你们呢?”奥执事盯着猊仁龙说道。
“我们也这就走,黄兄,您这边都处理好了吗?”猊仁龙也是对奥执事行了礼,然后向黄旗问道。
“好了,我们可以进城了。这一次麻烦您老人家了。”黄旗也是一路小跑迎了上来,对着奥执事行了礼,客气的说道。
“没什么事的话,就赶紧给我进城去吧!下不为例,不然不要怪老夫不念旧情!”奥执事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等到奥执事的气息彻底消失,黄旗才对猊仁龙他们一招手,迅速的向城门内走了进去。
而当他们两队都走后,湖魂岛的队伍也是大摇大摆的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往城内的方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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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猊仁龙还对着湖王城有着浓厚的兴趣,但是被刚刚的那一幕小插曲打扰后,心里顿时没了兴致。
黄旗和黄剑看了眼猊仁龙,又看了下柳老,柳老只是对着他们轻微的摇了摇头。
等到一行人来到大比指定的旅店后,到前台领了钥匙就分别回房了。猊仁龙还是和柳老分在一间房。
等到晚饭时刻,大伙才又在餐厅里碰了头。此时的猊仁龙情绪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我点了些当地的特色菜,今晚我们就美美的吃上一顿,明天再好好放松一天,后天激动人心的时刻可就要来临了,这一次的大比,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黄旗挥舞着拳头说道。
“黄兄,不知道我们领到的号码是几号啊?这初赛不是随机选择号码来进行比试的吗?这第一轮,抱着侥幸心理的人可是很多啊!”猊仁龙双手托着下巴盯着黄旗问道。
“哼哼,说出来你们肯定不相信,我抽到的号码是66号,66顺哦!你们看老天都在帮我们呢!”黄旗一高兴那嗓门一下子放开了许多。
“黄兄,小声点。低调低调。”猊仁龙赶忙说道。
“仁龙兄有时就是太谨小慎微了,没事的,听见了又怎样,我们这一次可是吉运加身哪!”黄旗完全没将猊仁龙善意的提醒放在心上。
猊仁龙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这一举动使坐在他身边的柳老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没过一会,侍者就将黄旗所点的菜全部上齐了,众人在“叮”的一声碰杯声后,就开始美美的享受起这顿大餐。
当晚餐快要结束时,黄旗开口问道:“吃完饭后,大家都有什么活动啊?”
“我年纪大了,就不和你们年轻人出去闹了,我可要早点休息了。”柳老率先开口回道。
“我跟着少主。”黄剑毫不犹豫的就说道。
“我想出去转转,听侍者说这里的夜市很热闹,来自五大湖区的商品都会在这夜市上出售。”猊仁龙望着黄旗说道。
“那好吧,既然仁龙兄有了方向,那我也就不强求你和我们一块了。只是有一点我一定要提醒下,湖魄岛的那帮人可不是善茬。”黄旗认真的说道。
“谢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明天的晚宴就由我来请大家。”猊仁龙站起身来,抱拳一笑,就向餐厅的门外走去了。
“柳老,你不陪他一起去吗?”黄旗好奇的问道。在他看来柳老的角色似乎和管家没有什么两样。
“放心吧,他会安然无恙会来的。到是你们俩出去厮混得有个度啊!不要伤了身子!”柳老眨了下眼睛,就从位上战起,对着二人说了声再见,就慢慢的向餐厅门外走去了。
等到柳老走远,黄旗才开口冒出一句:“这老家伙年轻时肯定也欠了不少风流债!”
“啊切!”刚迈上楼梯的柳老突然间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
猊仁龙边走边询问,在拐了十几个弯,穿过几十条街道后,终于到了所谓的夜市。这里的夜市和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到是挺像。
有店铺的敞开着大门,笑迎四方客。若是地摊则是在一旁高挂一颗明珠,最差的也是挂了至少一个灯笼。
猊仁龙挠有兴致的在地摊上逛了起来,由于猊仁龙穿的太过朴实,因而那些小贩们对他也是爱理不理,全都将目光锁定在那锦衣玉袍的公子哥身上了。
眼看就要走出这夜市了,雅儿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主人,到最后一家那个小女孩的摊位上去看看。那里有一样东西对我们有用。”
对于雅儿的话猊仁龙还是是十分相信的,他一阵疾步,片刻后,就出现在了小女孩的摊位之前。
他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年纪大约十五六岁,身上的穿着也很朴素,虽然她的摊位上只挂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但是她仍一边读着书一边照应着摊位。
猊仁龙点了点头,询问起雅儿需要的是哪件物品,随后就从摊位上捡起了一块黑乎乎的木头,他微笑着对小女孩说道:“丫头,这件东西怎么卖?”
小女孩抬起头,看了猊仁龙一眼,轻声的说道:“一万魔金。”
猊仁龙先是一愣,随即从灵戒中取出一万魔金递给小姑娘。他没有还价,不是自己不善于还价,而是自己同情心一下子泛滥了。
当自己离开摊位三步后,又突然转身朝小姑娘走了过去。
“怎么,后悔了?”小姑娘再次抬起头说道。
猊仁龙没有回话,只是走到灯笼旁,将灯笼取下,然后给它换上了一颗明珠。随后才说道:“这样对眼睛好。”
说完,便一个转身,大步的离开了,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小女孩望着猊仁龙离去的背影,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她看了眼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明珠,就继续低下头沉浸在了书籍之中。
走出了夜市的猊仁龙,在和雅儿沟通了一下后,就将那块黒木送入了须弥小世界中。虽然令猊仁龙郁闷的是雅儿直到现在也不告诉自己这块黒木究竟有什么用,但从雅儿刚刚的神态中就可以看出,这块黒木绝对不简单。
可能真的是这湖王城太大了,猊仁龙一时半会也是迷了路,再说天色已晚,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正在自己发愁之际,前面一家餐馆点亮的灯火似乎正在向自己微笑的招手。
猊仁龙高兴地向那餐馆走了过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魔金请人将自己送回去呗。
可当猊仁龙真走了进去后,心里就立刻后悔了。他见到了自己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不过可能是因为自己走进来时的动静太小又恰巧站在了掌柜的和店小二的身后,再加上此时他们正吵得不可开交,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进来了。
“丝丝,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既然来了湖王城,为什么不到我哪里去呢?”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丝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但当我真的和她在一起后,心里放不下的仍然是你。”
“咦,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猊仁龙的心里想到。
“我说既然丝丝不想和你一起走,你就赶紧离开这里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我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区区一个小城主,这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事,为了你的光明前途,还是退到一边的好。”
“谢谢公爵大人的提醒,不过在下可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如今的成就已经令在下很满足了,丝丝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很好,你一定记住你今天对我说过的话。”
“嗯,杜余在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不错,给你加点印象分吧!”猊仁龙的心里有时念到。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争了,你们不走,我走!”丝丝大吼一声,将他们两人使劲一推,就冲了出来。
掌柜的和店小二看到丝丝此时愤怒的样子,也是不敢劝阻,直接是让了开来,可就是这一让,让原本急速前冲的丝丝立刻止住了脚步,满脸惊异的盯着门口站着的这个人。
“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家了。我就是来问路的,既然你们在忙,那我就去找别人问问,你们先忙着啊!”猊仁龙瞬间打着哈哈说道。
“猊仁龙,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吭声,这场戏好看吗!”丝丝的怒火一下子转移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刚刚还做了善事了,怎么这祸水还能流到我这来!”猊仁龙内心里委屈的喊到。
“我可没这闲工夫看戏,我也是刚刚才进来,就这一进来,你就闯出来了!在场的普通人不知道,难道你身边的两位高人能感应不到我进来吗?”猊仁龙机智的回道。
杜余和公爵大人在猊仁龙这话说出的同时,脸色不自觉地微红了一下,谁不爱面子,既然有这么好的台阶下,那为什么不下呢?
“丝丝,他的确是刚刚才进来!”公爵大人抢在杜余开口之前说话了。
“真是不要脸!”杜余的心里骂道。
“你看,是这样吧!那我先走了,你们忙着!”猊仁龙摊了摊手,就一个转身离开了餐馆。
丝丝望着猊仁龙那洒脱的背影,心里立刻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也许自己真的不该试他。
“丝丝,你和刚刚进来的这个人认识吗?看他的实力很一般啊!还没有杜宇强呢!”公爵好奇的问道。
“他天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料,连他都被骗了。”杜余对猊仁龙的伪装本领发出了一阵感慨。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杜余我们走吧!公爵大人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呢!我们可不能妨碍到他!”丝丝撂下这句话,就走入了夜色之中。
“不好意思,公爵大人,在下先行一步了。这大晚上的,让一个女孩在城中乱逛不是很好。虽然您治理的湖王城治安环境很好,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啊!”杜余贼贼的一笑,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餐馆之中。
“结账吧,今晚打搅你们了。”公爵大人在他们走后,很温和的对着店掌柜和伙计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而丢**为公爵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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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最终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双脚和运气,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但原本好好的心情,却是荡然无存了。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没有出去,而是在自己的房间中进行着休息,知道内情的柳老也是在外面帮着猊仁龙进行掩饰。
第三天,五湖大比日正式开始了。一大早,所有的参赛人员全部整装待发,人人精神饱满的站在客栈的大厅里等待着大会的工作人员前来带他们进入会场。
马蹄声逐渐接近,一阵嘶鸣过后,马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一道雄厚的声音响起。
“里面参加五湖大比的所有队伍听好了,第一场比试的内容已有所改变,等我的话一说完,第一场比试也就正式开始了。”
“我是你们第一场比试的考官,我所骑得马并不是普通的马,想必有些人已经感觉到了。没错,我骑的正是魔风驹。你们第一场比试的内容是紧跟着我的魔风驹,直到我说停下为止,当我的这一指令说出,所有的人必须立刻止住脚步,不得再向前一步。”
“接下来,只要是排名在54名以后的队伍就算比试未通过。在此,我要郑重的提醒一下大家,我说的是队伍而不是队员,只要你们的队伍中有一名队员在这后54名之列,那就算你们是第1名,也要淘汰出局。”
“律...”的一声响起,马蹄声再度响起。
客栈大厅里不知道谁率先喊了一句,“比赛开始了!”,站在大厅里的参赛队伍瞬间向客栈外涌了出去。
由于比赛的规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跑就行了。再加上后面的比赛内容会不会也出现变化,在目前还没确定的情况下,众参赛队伍都没有在这一轮彼此交手,都是一心一意的跟着眼前的考官一个劲的拼命向前跑着。
猊仁龙在和大伙一起奔跑的同时,也是用神识在查探着周围人员的修为境界,经过自己一段时间的查探,他发现凡是来参加比赛的最高的修为也就和柳老一样,是炼虚境界,最差的也达到了元婴境界。自己的水平应是处于中游水准。
就当猊仁龙将大伙的修为探查完后,他也是感觉到这地面的重力是越来越强,自己的步伐变的是越来越沉重,若是不依靠自身体内魔力的支持,恐怕还真的不能在前行一步。
幸好还能吸收周围的魔力用来恢复,不然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可以坚持到什么时候。
“等等,不会这么简单的。还是留一下后手吧!”猊仁龙谨慎的性格在这一次是真的起了不小的作用。
猊仁龙通过灵魂传音告诉黄旗和黄剑,让他们现在尽量使用从外界吸收而来的魔力,不要轻易动用自身体内的魔力。他怀疑在下一截的路程中,可能连周围的魔力都不会再让他们吸收了。
黄旗和黄剑在收到了猊仁龙的灵魂传音后,经过短暂的思考后,都选择了相信猊仁龙的判断。
骑在马上的考官,在感应到了身后一些人的变化后,心里也是对引起做出这些变化的人产生了兴趣。
猊仁龙看着那些疯狂透支自身魔力,又不断从外界吸收魔力的其他的队伍,心里也是发出了无奈的叹息,更是对那自以为是赶超到了奔跑队伍前方的人感到了惋惜。
果然,再又跑了一个时辰后,不仅地上的重力又翻了倍,周围的天地魔力也是被禁制住了,再也不能被吸收进体内。
到了此时,黄旗和黄剑才感到信了猊仁龙的话是多么明智。
两个时辰过后,骑着魔风驹的考官用着雄厚的声音喊了一声“停”,此声过后,每一位参赛的队员都立刻止住了脚步。他们也都没有想到,这改革之后的第一场比试居然这么难。
考官从魔风驹上一个翻身,跳到了地面上,随后从离身边最近的一个人开始往后依次走去。直到走到第五十四位参赛队员后,才停下了脚步。
“你们可以回去了,希望你们下一次能够取得好成绩!”考官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这比赛不公平,我还有好多绝技没有使出呢!”一名参赛队员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喊道。
“我的话只说一遍!”考官不为所动的说了一句。
“兄弟们,我们先将这个人放倒,再去向大赛组委会抗议,我相信我们这么多人去抗议的话,大赛组委会一定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的。”又一个人起哄着喊道。
“哼,不自量力!”考官的声音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随即一股浩瀚的灵压向着被淘汰的54名选手压去。
“大乘境界!”惊呼声响起,接下来便是接二连三的求饶声。
猊仁龙在一旁的看的不停的砸着嘴,心里也是激动地说道“这就是大乘境界,也就是我们那的神爵小圆满!我可得加油了!我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考官再见到被淘汰的队员服软后,也是一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在走到猊仁龙的身边时,逼音成线的说道:“你小子的应变能力和判断能力很强,我很期待你在下一轮中的表现。”
猊仁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更是被这考官能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惊叹。
考官在对猊仁龙说完话后,便向前迈出一步,带出一道残影,眨眼间就骑到了魔风驹的身上。
他开口对着剩下的54名参赛队员说道:“恭喜你们在第一轮的测试中,通过考验。接下来我们将要去此次比赛的会场,在那里我们将分组进行比试,选拔出参加复赛的27名选手。”
“我知道在你们这剩下的54名参赛选手中,有的队伍有两个人,有的队伍有三个人,有的队伍更是有五个人。我不敢保证在接下了的选号中,你们会不会遇见自己的队友,假使遇见了,那你们自己就商量着办吧!请你们记住一句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好了,跟我走吧!”考官两腿一夹,马鞭一挥,魔风驹再次奔跑起来。
剩余的54名考生在知道了考官的真实实力后,没有一个人敢再发出质疑的声音,只能继续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的奔跑着。
“好了,就是这,都停下来吧!”考官终于将缰绳一拉,停下了脚步。
他这一声过后,身后的参赛人员大部分都一屁股坐了下来,脸色煞白,修为稍微高一点的倒是还能双手撑膝,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算他们已经修炼到了常人所不能达到的境界,但在这样高负荷长时间的魔力运转下,现在的他们与常人一样,可以用不堪一击四个字来形容。
考官并没有管他们,而是对着地面打出了一道手印,紧接着大地一阵颤动,一道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青色石门缓缓地从地上升起了。
“哄”的一声,大门完全从地底升了起来,这座青色的石门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可以同时容纳十个人并排走进去。
考官又是一道手印打出,青色石门在受到了手印的激发后,也是由外向内的打开了大门。
“好,我们进去吧,当你们进入这石门的一刻,也就是你们开始随机被分组的时候。你们虽然在之前已经领过号了,但是那只代表之前而不是现在。”
“从进入这扇青门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号码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只有等到所有人进入,我站在擂台上宣布开始时,你们才会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不要私密传音,更不要有小动作,你们必须按照我说的那样去做,否则,后果自负!”
考官再次环视了众人一眼,便当先一步,跨入了青色石门中。而那匹魔风驹则是自己慢慢的步入了青门。
“黄兄,您的领导的号码看来是没用了,但是我相信我们三个吉人自有天相,好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猊仁龙拍着黄旗的后背说道。
“谢兄弟,我们进去吧!”黄旗也是缓过气来,笑着对猊仁龙说道。
光影一闪,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青门之内,他们是第一匹进入青门之内的队伍。
随着他们的进入,其它的队伍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青门之内。
当最后一匹队伍进来后,考官站在大家的面前,又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后大声的说道:“很好,你们都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了,在这里你们可以尽情的放开手脚去战斗,但是当对手主动承认失败和重伤时,你们必须停止进攻,否则以淘汰论处。”
“另外战斗的地方就在我身后的擂台上,若是有谁出了擂台的范围,那也算失败,直接淘汰。这里没有观众,观众是位晋级的27位选手准备的。你们若是想获得大人们和世人的认可,那就努力进入复赛吧!”
“下面,我念到号的人,请自己走上擂台。66号,54号。”
考官念完之后,脚尖一点,就来到了擂台之上。
而猊仁龙在看到第一场的两位选手时,也是张大了嘴巴,心里说道“真是一个好数字啊!66号,黄兄,看来这个数字还真是爱上你了。不过你的对手可是你的老冤家了,不知道这一次你能不能战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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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奔跑的途中,黄旗就已经向猊仁龙明说了此次比试自己最不想遇见的几个人,其中之一便是现在和他一起登上擂台的54号选手,同样来自于魔心湖区的居会。
这个人具备一身风属性魔力,对于魔力的运用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在上几次的比赛中黄旗也只是险胜对方一招而已。
站在擂台上的二人,彼此行礼一笑,就负手而立,等待着考官宣布开始。
“比试的规则我就不再重复了,下面就开始吧!”考官脚尖一点,立刻轻身腾起到半空之中,将擂台留给了他们二人。
“黄旗兄,十年不见,不知修为是否精进啊?我可在这十年里没日没夜的苦修啊!这一天我可是盼了好久啊!”居会双目微眯,再也掩饰不住身上所影藏的那股怨气。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教一下了!出招吧!”黄旗单手一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自己在说了那一番话后还保持如此镇定的黄旗,居会的心里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他周身的气势瞬间上涨起来你,淡绿色的光泽也是在他的身上散发着微弱的光泽。
“魔力外显。看来你的确是苦修了一番啊!不过,光凭这,可还不够!”黄旗在看到了居会的举动后,也是做出了自己最快的反应。
“晚了!”居会轻哼一声,双手用力向前迅速的划了十几下,一张完全由风刃构成的网罩急速的向黄旗罩了过来。
黄旗双手往前一推,再往左右两边一开,一道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月牙状弧刃,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向那网罩劈了过去。
噼啪声响起,风刃和空间之刃产生了激烈的碰撞,在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二者才相互抵消。
居会浅浅一笑,立刻抛出了一枚雪白的珠子,珠子再被抛出后,剧烈的旋转起来,随着自身的旋转,也是带动着周身的气流逐渐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风潮,到最后直接化作了带有恐怖气息的龙卷风。
黄旗见此,也是袖口一抖,七道令旗呈北斗七星状排列开来。从第一枚令旗散发出银茫开始,剩余的六枚令旗也是像受到了指令般,逐个闪耀起来。
“啪”的一声,北斗七星图案在七枚令旗都被引动后,立刻显现出来。瞬间一股威压之势席卷全场。
在令旗的上空,一道北斗七星的幻影浮现了出来,令旗在幻影出现的一刹那,立刻齐齐的飞出向那呼啸而来的龙卷风冲了过去。
能量碰撞之势再度发生,使得二者相碰的位置空间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
最终令旗的威能和龙卷分的狂势在“咔”的一声后,相互抵消消失不见了。
可是令黄旗感到吃惊的事发生了,那枚白色的珠子居然完好无损的定格在半空之中。
“怎么?被惊到了?你这令旗是一次性消耗法宝,但我这灵风珠可不一般哦!去!”
随着居会的一声“去”,灵风珠顿时又旋转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形成剧烈的风暴,而是化作了一条由无数风刃构成的绿色蛟龙。
蛟龙仰天一吼,就一个俯冲,向黄旗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黄旗也是不敢犹豫,袖袍再次一抖,一枚令牌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他挥舞着令牌,口中念出了复杂晦涩的咒语。
当咒语念完之时,他迅速的将令牌一举,从令牌的正中央瞬间射出一道黑色光束,紧接着在离蛟龙还有一截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穴。
洞穴不断的扩大,到最后直接是演变成擂台的大小,刚好与下面的擂台重合,这场景就好像是擂台的影子被挪到了上面一样。
居会看到这一幕,仍然保持着镇定,随后淡淡的说道:“黄旗兄,你的手法还是那么老套,同样的一个洞,你当我会栽进去第二次吗?你可知道我这风刃若是到了极致,那也是可以割裂空间的?”
他的话音刚落,那绿色蛟龙就发出了一声震天的狂吼,他的吼声并不是以音波的方式向四周扩散开来,而是以风刃不断地剧烈摩擦周围空间的方式扩散开来。
随着一声声狂吼,蛟龙周围的空间也是慢慢的出现了“咔咔”的声音,再然后黑色的丝线一条条的在天空当中浮现。
“嗡”的一声,蛟龙周围的空间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狂暴的空间能量瞬间从坍塌的地方涌了出来。
这股能量仿佛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直接向着那黑洞倾泻而去。趁着这个空隙蛟龙再度化为了灵风珠,绕到了一旁,静观其变。
“这两下子也太过头了一点,这还哪有一点初赛的样子,简直就是像在进行决赛了。”考官在发出了一声感叹后,也是立刻双手结印,对擂台周围的结界,进行了加固,而自己也是往天空中又飞高了一大截。
当考官再次停下后,他的剩下也是产生了巨大的空间能量冲突,耀眼的白光是的擂台之外的观战选手也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可猊仁龙不想错过这一幕,这可是机会难得的经验学习啊!
他强忍着刺眼的疼痛,将空间属性灵力注入双眼,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观看着现场的变化。
白光在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退去,而猊仁龙也是双眼泛着血丝,泪水在眼睛里不断的打着转。若是在晚半刻,那自己可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原本还存在于大家眼前的擂台已是荡然无存,二人此时都站在擂台的遗址下,离地面大约有三尺的距离。
猊仁龙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跑过去,而是站在原地按摩着自己的双眼。刚刚自己虽然看的模糊,可是这结果自己还是很清楚的,黄旗应该是在这一场的比试中胜出了。
大伙冲到离结界最近的地方,往下面望去,只见居会此时只有片步遮体,其余的地方焦黑一片。灵风珠也是神色黯淡的坠落在一旁。
而黄旗虽然也是比较狼狈,但好歹身上的衣服还算保留完整,脸上虽有血痕,但总比面目全非要好得多。
可惜的是他手中的那枚令牌此时也只剩下半截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考官缓缓地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分别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开口说道:“66号,黄旗晋级。54号居会失败。”
黄旗勉强的咧嘴笑了笑,忍着疼痛对着考官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走到居会的面前说道:“你研究的招术虽好,但却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如果我不是具备了空间属性,那结局可能会跟你一样,你在研究这招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过属性保护吗?你的心境注定了你永远不会超过我。”
黄旗说完后,就转身向着黄剑招手,示意他下来把自己架上去。
而就等到黄旗站到地面上的那一刻,塌陷处的居会在发出了一声“不!”的怒吼后,便重重的一头向前栽了下去。
考官伸出一指,将居会移出了坑外,随后一道光芒照射到了居会的身上,在这道光芒的照耀下居会也是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考官没有去管居会和受伤的黄旗,而是单手往下一拍,大地一阵晃动,眨眼间,一个全新的擂台再次出现在了大伙的眼前。
“好了,初赛继续进行,请27号和72号选手登台。”考官面无表情的盯着还没有从刚刚那场比赛缓过神来的选手们说道。
就这样,比试一场又一场的进行的。猊仁龙和黄剑都是轻松的战胜了对手,晋级到了复赛。
对于每一场比试失败的选手都会被一道光束照耀,随即送出空间之外。
直到27轮比试结束后,考官才对着晋级的选手们说道:“复赛将在一天后举行,比试的场地将会在城主府的演兵场。那一天不光是会有大人们的观赛更会有其他区域的大人们前来观赛,希望你们介时能够拿出一百二十分的饱满精神,来参加这场比试。最后,祝大家能够取得好成绩,我们后天再见。”
考官说完,也不等这27位选手在说些什么,就打出一个手印,将他们全部送出了空间之外。
离开空间后的选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片刻之后,大家都很小心的防着对方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向来时的方向走回。
猊仁龙和黄剑则是驾着受伤的黄旗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们并没有因为能够晋级进入复赛而感到高兴,他们此时的心中反而升起了浓浓的担忧,他们感到这一次的大比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才仅仅是初赛,若是复赛,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三个人一路往回,一路无语,就算是到了定点的客栈彼此间也是没有说一句话的分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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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见猊仁龙一脸疲惫的回来,也没有多问什么,到是将自己早已为他备好的餐点递到了他的面前,随后就躺到自己的床上休息去了。
猊仁龙盯着眼前的餐点,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老,心里一阵感动。
第二天一早,柳老早早的就起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昨天在街上买的书,耐心的等着猊仁龙起床。
“嗯!”的一声,猊仁龙伸了一个大懒腰。
“柳老,您起得真早,还是这么有耐心啊!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都憋了一晚上了。”猊仁龙躺在床上说道。
“我没有想问的,若是连初赛你都过不了,那岂不是说我已经两眼昏花到无能的地步了,我对你有信心。复赛和决赛我都会去看的,你可得加油哦!”柳老将书一合的说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也该起床了,到外面去转转,放松一下。您一起来吧!”猊仁龙坐起身来说道。
“也好,我这本书的印刷质量也有点问题,刚好可以去找书店老板换一本。”柳老一口答应了猊仁龙的邀请。
猊仁龙洗漱完毕后,就和柳老一起出去了。他们准备在外面吃点,总是吃客栈里提供的早点,难免有些腻味了。
两人在街上找了一家客人较多的早餐铺,点了一些铺中的特色,就开始享受起丰盛的早餐了。
吃完早餐,猊仁龙陪着柳老来到了昨天他买书的地方,可是大门上那一个黄灿灿的铜锁却告诉他们,书铺今天不开张。
他们俩再往边上一看,似乎整条街的商铺都是关着门的。猊仁龙好奇的拦下了一名路人,向他问道:“抱歉,打扰一下。你知道这条街今天是怎么了吗?为什么都这个时辰了,这整条街的商铺都还没开门?”
“你们没看到街头的通知吗?今天可是这条街道的街长选举日,大伙都到街道办公楼去了。我也正要赶去呢!”说完,行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怎么样,有兴趣吗?反正也没事,我们就过去看看吧!”猊仁龙笑着对柳老说道。
“咦?你不是不爱凑热闹吗?怎么今天对这感兴趣了?”猊仁龙的话引起了柳老的兴趣。
“不是为了你的书吗?我想看看会不会是这家店铺的老板获选当上街长若是当上了,说不定我们不仅能换一本书,还可以免费获得其它的书呢!”猊仁龙咧嘴一笑的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罢,就去看看吧!”柳老嘿嘿一笑。
二人不急不慢的跟着刚刚那个人,没走一会就来到了街道办攻公楼。
只见在办公楼的两旁各摆了一站桌子,桌子后面各自坐了三名工作人员。而在桌子的两端更是分别站了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柳老,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啊!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在这办公楼的周围似乎还有不少修炼者啊!另外既然是选举日,为什么来这的人会这么少呢?这也太冷清了一点吧!”猊仁龙在将周围环境了解后说道。
“的确如此,只是我们不是当地人,明天还要参加比赛。我们俩就不要参与此事了,走吧!”柳老在感觉到了不对劲后,也是劝着猊仁龙说道。
“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参加选举,我可是这条街上商铺的老板,每年我可都是按时缴纳税款的,信誉向来良好,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参加选举?”一位大吵大闹的人被两名士兵给架着拖了出来。
“怎么会是他?”柳老被这吵闹之声所吸引,转身回过头去一看,惊讶的说道。
“是书铺的老板吗?”猊仁龙也是停下暗疾,向那边看去。
“哎,到哪都是如此,即使不问,我也知道是什么事了。”柳老摇着头,夹杂着一丝怒气说道。
猊仁龙眼珠一转,立刻向街道办公楼走了回去,等来到楼门口时,却被一位士兵给拦了下来。
“请出示选民证,没有证件不得入内。”士兵板着脸说道。
“我可是这条街上的店家,难道就凭这都没有资格入内吗?”猊仁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
“没有的话,就回去吧!请不要让我们为难,否则就像那位一样!”士兵向猊仁龙使了一个眼色。
猊仁龙没有再说话,而是走了过去,扶起被抛在地上的书铺掌柜,关心的说道:“起来吧,咱们可是有尊严的别让人给看憋了!”
猊仁龙的话深深地刺激了书铺掌柜的自尊心,他虽然刚刚正在和两名士兵争执,但是猊仁龙和那名士兵的对话自己还是略微听到了几句,如今也就将他划到了自己一方的阵营中。
“掌柜的,还记得我吧!”柳老很是亲切的上来打了招呼。
“哦,是您啊!您怎么也来这了?”书铺掌柜勉强笑着问道。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去了你那见你大门紧锁,这不一打听,才知道你上这来了。”柳老开门见山地说道。
“有什么事,您说吧!”书铺掌柜到也直接。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昨天买的书,印刷可能有点问题,字迹有些模糊,我想换一本,您看可行?”柳老将书从怀中掏了出来,翻开来递到他的眼前。
“嗯,确实有问题。走,我们回去吧。到了铺子我给你换。”书铺老板在检查过后,立即同意了老黑的请求。
猊仁龙至始至终站在一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默默地观察着。
来到书铺门口,老板打开铜锁,将铺门打开,随后将他们二位请入了铺中。
进入铺内,柳老忙着和老板更换书籍,而猊仁龙则在铺内转悠了起来,当他走到铺内的留言处时,也是挠有兴趣的翻开了本子,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前来购买书籍客人的留言。
当看到最后一页时,猊仁龙也是对这位书铺老板的印象更上一层楼了。
“换好了?那我们就走吧!”猊仁龙微笑着对迎面而来的柳老说道。
“两位慢走,有空常来,我这里会经常购进新书的。”掌柜的热情的将他们送出了铺外。
“仁龙啊,我们现在去哪里?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柳老一出铺门就对猊仁龙问道。
“完了,现在在您的面前我简直藏不住事了,走,去街道办公楼!”猊仁龙先是一笑,随后神色严肃地说道。
两个人很快便再次来到了街道办公楼,猊仁龙和柳老没有止步,径直的朝里走了进去。
站立于门口的那位士兵,见到猊仁龙又回来了,脸上也是露出了不满之色,他正准备上前拦截,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定住了脚步,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像他这样子情况的不仅仅是他一人,其余的四名士兵也同样如此。
“是什么人?敢来此捣乱!”隐藏在周围的修炼者们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猊仁龙和柳老围在了中间。
“我劝你们还是放我们进去,对你们我可不会像对他们那样客气了!”说完,猊仁龙就向他们几个人释放出了自身的气息。
“化神境界!”有人在感觉到了这气息后,脱口而出。
“不知前辈光临,我等有失远迎,若是前辈想进去的话,自然可以!”看似领头之人一转先前的态度,很是礼貌的拜着说道。
“很好!”猊仁龙一拂袖,和柳老就在一片恭迎声中走了进去。
坐在桌子两旁的六个人,在猊仁龙进去后也是小声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为自己没有出手干预这件事而感到庆幸。
进去之后,猊仁龙直接来到了选举评委会,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五位评委们就说道:“话我也不多说,我只希望你们能够重新选举这条街道的街长,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这次的猫腻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若是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办,那这张桌子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猊仁龙左手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在五位评委们的面前化作了一堆碎末。
猊仁龙没有在理会这些评委们之后的反应,而是和柳老就那样自然的走出了街道办公楼。
一直到他们俩走出了这条街道,柳老才忍不住的问道:“仁龙,你怎么一下子对这街道街长的选举这么上心了?”
“因为我不想让一位好街长就这样被埋没。在这实力为尊的世界里,那些人只会欺软怕硬。就像先前我们两次截然不同的待遇一样。如果我没有到过那个书店,也许这次的事我压根就不会插手。但既然去过那里,那就不能坐视不理。您若想知道原因,以后有机会,就去看看那本留言簿吧!”猊仁龙向柳老卖了一个关子。
“臭小子,不说就不说,你不说我自己寻来的那才更加有意思呢!”刘老也是将头一扬说道。
“好啦,忙一上午了,我们也该找家餐馆,美美的吃上一顿了,这一顿我请,想吃什么别客气,就当是提前的庆功宴吧!”猊仁龙将话题一转的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儿我可就什么贵点什么,你到是别心疼!”柳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猊仁龙脸部肌肉微颤的望着柳老,他现在真是后悔对柳老说了那么一句“想吃什么别客气”。
看见猊仁龙此时的表情,柳老笑的更盛了,能让猊仁龙出现这样表情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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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转瞬即逝,复赛的日子如期而至。
今天一早,27名参赛选手不再像初赛那样,聚精会神的站立于大厅,而是各自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等待着考官的来临。
然而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考官似乎比他们还有耐性,至今没有过来带他们前去会场。
一些选手开始急了,纷纷起身向着客栈之外走去,到最后大厅里只剩下魔心湖和魔魂湖的六位选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也是跟随着人群向外走去了。也许还真是66这个数字显灵了。当猊仁龙也走出大厅后,大厅里唯一剩下的一个人就是黄旗了。
“恭喜你,我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66号黄旗复赛第一场轮空。”考官的声音突然间在参赛选手们的耳朵边想起。
黄旗摸着脑袋,傻笑着说道:“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好意思啊!我就在一旁为你们加油了。”
柳老此时也是刚刚走出来,那考官的声音也是被他给听了个正着。他一拍黄旗的肩膀说道:“好了,知道你运气后,走我们一起吧,若是复赛进行得快,说不定你马上就要上场了,趁这个机会好好养精蓄锐,观察一下你的对手才是关键,而不是在这里被这突来的幸福搞得晕头转向。”
柳老的话对黄旗来说,犹如当头棒喝,他收敛起笑容,虚心的听取了柳老的建议。
“你们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城主府演兵场吧,我在那等着你们。”考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选手们可不敢多耽搁,对于考官的恐怖程度他们还是忌惮于心的。
半个时辰后,参加比赛的26名选手,都来到了城主府演兵场。他们没有多加关注演兵场外围那整齐的阵容,也没有对观礼台上前来观礼的观众和诸位大人们投去太多的目光。如今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直赢下去。
考官站在擂台上,双手环抱,对着擂台之下的26名选手一一扫过,随后开口说道:“很好,你们的状态,你们的眼神我都很喜欢,我很期待你们在这复赛上的表现。我同时也劝你们不要藏拙,不要保留,有可能就因为你的这一点私心,而使你于冠军的荣耀擦肩而过。”
“规矩和初赛时一样,我就不再重复了,下面我们会随机选取你们的号码,被我叫到号的选手就主动走上擂台来。”
“五湖大比复赛第一轮第一场,有请28号和30号。”考官在看到随机抽取的号码后,大声地喊道。
“真是没想到啊!这第一场的头筹居然会是由我来拔得啊!”说这话的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那嚣张的神态惹得一部分真想上去凑他。
猊仁龙在这个人说话的时候,就漫步的走上了擂台,对着考官恭敬的行了一礼。
“你可以上来了,你没看见你的对手已经站在擂台上了吗?”考官提醒着说道。
“怎么会是他?”那个人轻咦一句,便脚尖一点,飞身来到了台上。
“你们双方先自我介绍哦一下,然后比试正式开始。”考官腾升到半空中说道。
“在下魔魄湖呼延敖,这边有礼了。”
“在下魔心湖猊仁龙,也是有理了。”
双方两眼对视,在彼此的眼中都感觉到了一股杀机。
呼延敖抱拳的双手瞬间结出了一个攻击手印,一道散发着晶茫的长矛急速的向猊仁龙射了过去。
猊仁龙也是早有准备的一掌斜劈而出,另一只手五指连弹,一大五小的空元斩也是分别朝着晶矛的六个地方狠狠劈下。
“啪”的一声,晶矛应声破碎,一大五小空元斩也是在完成使命后溃散而去。
呼延敖没有去理会这些,而是往天空中抛洒了三道符箓,紧接着他滴出三滴精血,往这符箓上一弹。
三道符箓顿时发出耀眼的红芒,一股威压之势顷刻间就传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猊仁龙感受着这威压,他在这威压中似乎见到了一位来自远古的老者正双手附后,两眼没有感情的俯视着自己。
“猊仁龙,我这符箓可是参照我们第一代岛主所创的冰晶魔符所制,如今我又加上了血脉之力。你要认输,现在可还来得及,若是一会身上少了些部件,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呼延敖得意的说道。
“哦?是吗?你认为祭出了三道符箓就能伤得了我了吗?”猊仁龙为了争取一点算时间,也是和他扯道。
“切,我还嫌多呢!等你挨过第一道符箓再说吧!”呼延敖翻着眼说道。
“好!那就放马过来吧!”猊仁龙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以血脉为引,恭请老祖大显威能!”呼延敖诚心的一拜说道。
只见第一道符箓红芒一闪,符箓逐渐开始燃烧起来,当符箓燃烧完后,一道红色的冰晶夹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向着猊仁龙旋转而去。
猊仁龙嘴角上扬,左手一推,右手一握。他面前的空间好像先是向前微微拱起,随后猛然一缩。
等到冰晶进入了这凹陷的范围后,猊仁龙的右手像拉弓一扬的一放,这空间之力就好像反弹的气球一样,将这红色的冰晶给弹射到了高空之上,而巧合的是这个方向正好是考官所站立的位置。
考官微皱眉头,很不情愿的将手一挥,那飞射上来的红色冰晶,片刻间就化为了点点雪花,很快便蒸发在了天空之中。
“好,这次算你走运,我看这剩下的两道符箓你准备怎么化解!”呼延敖虽然对眼前的事实不服,但是还是强忍着愤怒,对猊仁龙一口气使出了剩下的两道符录。
过程还算是跟刚刚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时出现了两面夹击的情况。
猊仁龙撅起嘴巴,先是快步的迎向了那正面而来的红色冰晶,释放出了一道空元斩。紧接着迅速的一转身,对着后面又是劈出了一道空元斩。
当两个空元斩接触到红色冰晶后,并没有使他们溃散。似乎做了一次无用功。
呼延敖看到这一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充满了戏虐的神色。
然而,悬浮于高空之中的裁判确是双眼微眯,心里对猊仁龙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分。
猊仁龙等到两道空元斩劈出之后,并没有再去理会那两道冰晶。而是汇聚全身的魔力,伸开双臂,对着那两道冰晶射来的方向仅仅一握,随后吃力的一拉,在一个下蹲,狠狠地跳起,双臂用力的向上一挑,这两个冰晶在慢了两拍之后,顺着猊仁龙使出的力道再次向高空中射去。
考官这下真的是有点不高兴了,他伸出一只手,左右各挥了一下,那两个冰晶在刚有了一点俯冲的势头后,就被击散于天空之中了。
在这儿之后,考官带着不悦的神色说道:“请下面比试的两位选手注意,若是在将我牵扯到其中,你们俩就都算出局。”
猊仁龙都是没有什么,因为这是他故意为之。他在听了课考官的话后,反到是对着呼延敖微微一笑,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对面的呼延敖此时已经是气的不行了,这关自己什么事啊?是他一厢情愿这么做的。若是自己在祭出冰晶魔咒那岂不是说是自己把自己给逼下了台吗?真是岂有此理。
呼延敖青筋凸显,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对着猊仁龙说道:“这可是你逼我的,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就一张嘴,一座洁白如玉三寸高的宝塔就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中。他手掌一扬,大喝一声“去!”
宝塔顿时迎风高涨变成了足有一人高的模样,紧接着一声呼啸从宝塔内传来。塔门缓缓的开启了,五只通体斑白的虎首蛟身的魔兽从塔中怒吼而出。
它们出来后没过一会便长大了足足有十倍之多。原本的猊仁龙在面对他们时犹如大人站在小孩们的面前,但现在情境完全颠倒了过来。
“我这虎蛟塔可是我的本命法宝,随着我修为的不断提高,这虎蛟兽的实力也是不断提高的。现在的你可好比面对五位化神实力的对手,不过同等实力下,人对上魔兽那可是很吃亏的,换句话说你如今的胜算也只有五分之一而已,我劝你还是投降吧!”呼延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可一世的说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正好我也借着它们练练手脚,看看如今的我究竟有几分实力!”猊仁龙才不管呼延敖的话,正满脸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虎蛟兽。
“只可惜不能杀了你,但将你修为废掉,让你成为一个废人,我还是可以办得到的,去!将他弄残!”呼延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着说道。
“何必呢?何苦呢?你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能将你杀死,我与魔魄湖的仇也算是结下了,也罢!是人孰能无过呢!”猊仁龙摇着头轻叹着说道。
站立于高空中的考官,也是感觉到了下方从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杀气,“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啊!我尽力而为吧!”考官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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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不断盘旋于自己头顶的五只虎蛟兽,猊仁龙最终还是双手结印,释放出了一道冲天的灵压。
一团红色的光球从猊仁龙头顶飞出,一个加速,来到了五只虎蛟兽的中央。它静静地悬浮于那,一动也不动。
就在那些虎蛟兽放松警惕的瞬间,那团光球发出了熊熊的火焰,一道清脆的凤鸣之声响彻于整个演兵场。
一只张开了双翅,散发着上古神兽威压的火凤凰正高傲的扬起头颅,以一种高贵的王者姿态俯视着眼前的这五只虎蛟兽。
当火凤凰那血脉的威压散发出来出来的时候,原本还威风凛凛的虎蛟兽,顿时像焉了的白菜一样,匍匐起来,浑身不停的瑟瑟发抖着。
观礼台主位上,城主的目光直到现在才被擂台上释放出火凤凰的人给吸引住,嘴里轻喃了一句:“居然是他!”
在他的旁边,他的妻子也是睁开双眼,朝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望去。这一望,眼中闪出了一抹惊讶之色,不过随即立刻恢复了平静。
“真是想不到啊!贵区居然有人会召唤出上古神兽凤皇第一代血脉中的火凤凰,看来老夫我这一次还真是不虚此行啊!”观礼台宾客区上的一位老者对着城主大人笑着说道。
“是啊,那虎蛟兽的血脉之力已经很弱了,面对着如此强大的血脉压制,认输已是迟早的事。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若是没有人能够战胜这火凤凰,我看这一届比试的冠军就非他莫属了!”观礼台上坐在老者身边的一位中年人捋须说道。
城主大人将目光收回,没有对他们的话给与评价,更没有接话。在自己的心中目前已是将猊仁龙列入了自己必须在意之人的名单之中。
擂台上,猊仁龙神情淡然的说道:“收手吧!就凭现在的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我不信,就算我这五头魔兽畏惧你这火凤凰,可我不怕。看我的本命法宝如何将你火凤凰收入塔中!”
呼延敖笑得诡异也很夸张,他张口吐出一团精血,然后飞快的将精血打入塔中,随后盘膝一坐,嘴里快速的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双手也是飞快的接着复杂的手印。
当念咒停止时,他也是举起双手,将汇聚于指尖的光芒立即射向了塔中。
原本静静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宝塔,在受到了精血和指印的刺激后,又是旋转起来,片刻间就又长大了一倍。
随着它扩张的不仅仅是它的体积,就连它现在自身所散发出的威压都比原先高出了一倍。
塔身一阵剧烈的晃动后,从塔门内伸出了一条带着利爪的雪白锁链,锁链还不断的散发出袅袅寒烟。
猊仁龙见此,心中顿时大火,原本还想留有一线,但是他非但不感恩,居然还想将自己所释放出的火凤凰收入塔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猊仁龙心念一动,那高傲的火凤凰又是发出一声清鸣,随即一展双翅,一道绚丽的火环由内向外的扩散而去。
虎蛟兽一见火焰袭来,也是慌乱的向远处避去。有一只反应慢的虎蛟兽只是蛟尾碰到了那么一丝,便在发出痛苦的悲鸣声中化作了灰烬。
火凤凰在驱走了五只虎蛟兽后,从嘴里立刻吐出了一道火矢。火矢飞射的方向正是那白色利爪抓来的方向。
“可笑,我这本命法宝不仅在我体内蕴养多年,更是被我用世上十几种罕见的材料炼制而成,凭这区区的兽火就想将我这锁链融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呼延敖脸色惨白的放声说道。
猊仁龙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目睹凤炎的威力,这是自己和雅儿商量好的,在自己的修为不到一定的境界时,绝对不能暴露出这是凤炎。因而,借着火凤凰来掩饰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当火矢接触到利爪的一刹那,情况的发生并不像呼延敖所说的那样,与其恰恰相反的是,火矢消失了,但是火焰的威能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有所强劲,这雪白的寒锁此时已化作了这火焰燃烧所需要的养料。
大火顺着锁链就向宝塔急速的燃烧而去。呼延敖现在真的是慌了,从这大火的势态不难看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也是奈何不了这火焰几分的,可是由于刚刚的催发,自己体内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若是强行将其收回,恐怕日后这本命法宝很难再有精进的机会了。
就在呼延敖又慌又急又难做决断的时候,这大火已经顺势烧到了塔内。
原本雪白的塔身已经渐渐呈现出焦黄之色,没过多久塔身通体火红透亮,就连它身边的空间也是跟着扭曲起来。
呼延敖也是忘记了自身的状况,强行运用起仅剩的那么一点魔力,可当自己试图召回本命法宝时才发现,如今的自己已经失去了和宝塔的联系。
痛苦的神色在他的脸上呈现出来,他开始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他强忍着屈辱,单膝跪地对着猊仁龙说道:“我认输,还请高抬贵手!”
其实猊仁龙原本就不准备拿他怎么样,谁让他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呢!不过要说没有什么心思,那也不尽然,若是不经过这次的测试,自己也不会知道这凤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猊仁龙毕竟还要在这个世界待一段时间,有些事也不想做的太绝,于是心念又是一动,火凤凰摆了一下脑袋,然后很不情愿的张口一吸,那燃烧着的大火顺着它的这一口气便回到了她的腹中。
火凤凰仰天长鸣一声,随即盘旋一周,便一个俯冲,再度回到了猊仁龙的身体之内。
呼延敖脸部肌肉抽动着,指甲也是深深的陷入了手掌之中,丝丝鲜血不断地从缝隙中流出,这份耻辱他记下了,从今天开始他与面前的这位将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猊仁龙望着眼前的这位,也大致猜测到了他在想什么,他走过去,对着他说:“接好,吃下这枚丹药,再将宝塔收回。不仅是你需要恢复的时间,这宝塔也需要降温的时间,还有那四只虎蛟兽在你收回宝塔时会自动回到宝塔之内的。”
呼延敖抬头望着猊仁龙的双眼,原本还想从他的眼中看到他嘲笑自己的神色,然而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温和的目光,那种柔和的气息令自己身上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考官到这个时候,也是从高空中落了下来,他面对选手,大声的宣布道:“首轮比试,28号猊仁龙获胜,晋级下一轮复赛。”
欢呼声响起,观礼台观众区域响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他们在为今天精彩的战斗而欢呼,更为今天的猊仁龙而欢呼,他们既看到了猊仁龙威严的一面,也关注到了猊仁龙仁慈的一面。只有这样的人才具备了在他们心中英雄的角色。
观礼台主位上,城主开口对着妻子说道:“夫人,你对这场比试的结果有很么看法?”
“没看法,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他要是过了第二轮的复赛,也许才会让我称赞他一句,记住,只是一句。”城主夫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回道。
“丁夫人的眼光还是没变啊!老夫到是觉得此子前途不可限量!”观礼台嘉宾席那位老者微笑着说道。
“我也赞同宇兄的说法。下面的比赛我也只会对他产生兴趣了,若是贵区再出现一个向他这般修为的人,那贵区在日后我们五大区域的排名上可是会上升不少啊!”那名中年人也是随声附和道。
“承蒙二位夸奖,也多谢二位对本区的抬爱。发出的邀请函,也只有你们二位在收到后前来观礼了,就凭这份情谊,我丁某也绝不会忘记的。”丁城主对着他们二人坐着位置拱了拱手。
“丁城主,这你可说错咯!我们可也都到了哦!只不过是没赶在比试前达到罢了。那个小子的本事到真的不赖,要是有机会,我都想上场一试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寻声望去,一名头戴斗笠的黑衣人和其他几名服饰各异的人正缓缓地向他们这边走来。
“方兄,你们要是来晚了,只要打个招呼,我就会立刻推迟一些时辰,这次可是我招待不周啊!”丁城主看到了人群立刻站起身来,拱手笑着迎道。
“您太客气了,我们就坐这里了,这下一场比试可马上就要开始啦!”还是那黑衣人开口说道。
等到他们都坐下后,丁城主也是坐了下来,目光再次向擂台望去。而也就在丁城主往来的下一瞬间,考官立即宣布了第二轮比试的开始。
由于有了第一场比试的精彩开场,这接下来的比试相对来说就平淡无奇了,直到最后一场比试,大伙才又被吊起了精神。
这最后一场是黄剑和湖魂岛的一名选手对上了,二人的实力不相伯仲,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到最后黄剑化身一柄空间巨刃夹带着无可比拟的气势狠狠地朝湖魄岛选手释放出的护体法宝劈下后,比试才落下帷幕。
此局黄剑只是以微弱的优势获得了胜利,但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三天之内修为下降一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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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13场比试,原本预计一个上午就可以结束。然而出乎大家所料的是直到临近傍晚,这所有的比试才全部结束
由于复赛第一轮出现了太多意想不到的状况,大赛评委会只好将复赛第二轮比试的时间推迟到后天早晨进行。
剩下的14位选手在听到了组委会的这个决定后,也是欢呼声一片,他们的确需要好好的调息恢复下,不然留下的后遗症可是会成为日后精进隐患的。
猊仁龙和黄旗将黄剑架出了演兵场,柳老也是及时的叫来了一辆马车。等众人坐进马车后,猊仁龙从灵戒中取出了一枚丹药,将它抛给了黄剑。
“服下它,回去好好好的运息调养,这枚丹药足以让你在稳定境界的基础上,恢复八成的实力。”猊仁龙在黄剑接过丹药后说道。
“谢了。”黄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这么见外嘛!仁龙可是自己人,原本我还担心你下一轮该怎么办呢?现在可好,有了这一枚丹药,撑过下一轮肯定没问题。受伤的又不是你一个,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疗伤圣药吧!”黄旗在高兴之下,一巴掌毫无保留的拍到了黄剑的后背上。
“少主,您用的力气是不是大了些!我可是病人。”黄剑额头上冒着冷汗委屈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不一高兴就忘了轻重了。”黄旗摸着脑袋憨厚的笑着。
城主府在五湖大比复赛第一轮结束后,在城主府的宴会厅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宴会,对于能来到这里的其它区域强者,丁城主可是不敢怠慢的。
在这些人中可是有几位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实力的恐怖程度不用明说也能够揣测一二。
不过,在今晚的宴会上,谈论最多的人到不是丁城主,而是在那第一场比试中绽放异彩的猊仁龙。
正在客栈中与大伙用餐的猊仁龙可能不知道,现在的他在湖王城高层的圈子里已经成了备受关注和谈论的对象,很多没有去观看比赛的高层们对于后天的比试也是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和柳老像往常一样出去了,他们直接去了书铺,想看看掌柜的是不是已经获得了选举资格,有望成为此街的街长了。
然而,来到书铺门口,令二人感到无比愤怒的事发生了,书铺的招牌被拆了,店铺也被查封了,但周围其它的店铺则是完好无损。
猊仁龙按耐住怒火,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到它隔壁的铺子买了一把折扇,借此机会向那老板问道:“掌柜的,你隔壁的邻居哪去了?前天不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掌柜的连忙捂住猊仁龙的嘴巴,做了一个静声的手势,随后小声的说道:“小点声,让巡街的听到,你今天可就别想回家了。那铺子的老张头可是好人哪!我们也想选他当街长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平民百姓,哪有话语权啊!那老张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街委会的那帮人了,昨天一早,就来了一帮人,凶神恶煞般的一顿呵斥,随后就开始强行拆了老张头的书铺,而警告他赶紧离开湖王城,否则下一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哎!”
“这老张头也的确很可怜啊!我前天还在他的铺子里买了一本书呢!他还让我常来呢!这下可好,恐怕日后是再也见不到他了。您先忙吧,我也该走了。”猊仁龙像平常人一样将折扇铺老板的话给接了下来,经过老张头的事,他可不想在节外生枝了。
从折扇铺内出来后,猊仁龙将刚刚打听到的事也向柳老复述了一遍,听的柳老将胡子吹得飘啊飘的。
当猊仁龙说完后,柳老来了一句:“走,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目无法纪!要是他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要拆了他们的街道大楼!”
猊仁龙头一次见柳老发这么大的火,原本自己还准备了一套准备应付柳老反对自己去做这件事的说辞,没想到,现在柳老居然主动提出了自己想提出的意见,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人像一阵风一样,十几个呼吸间,就来到了接到办公大楼的面前,他们俩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向里面走去。
还是上次的那几位士兵守在门口,其中一位有眼力劲的看到准备走进去的二人时,一阵小声的提醒传入了同伴的耳中。
当猊仁龙和柳老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时,士兵们目视前方,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们站在自己的身前一样。
猊仁龙和柳老对视一眼,点了一下头,就进到里面去了。
现任街长办公室,三名老者正在那惬意的喝着热茶,其中一位问道:“老乔啊!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万一那位要是再回来,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
“老黄,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胆小了!我连任街长对你们商会可是最有帮助的,你不但不感激我,现在怎么还教训起我来了。”乔街长的笑容止住了,转而将脸一拉的说道。
“老乔,老黄不是在教训你,而是在提醒你,我们三个人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怎么会自个拆自个的墙角呢!是你想多了。”第三位老者赶紧调和的说道。
“我和你们说笑呢!你们还以为我真生气啦!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们我还不了解吗?”乔街长大笑着说道。
“砰”的一声,在乔街长的笑声中,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飞出五尺开外。
猊仁龙和柳老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办公室当中。猊仁龙怒目一扫,立即锁定了还没有来得及将笑容完全收敛的乔街长。
“恭喜乔街长连任啊!不过乔街长的记性还想不太好,将我说过的话当做了耳旁风,这么快就被遗忘了。”猊仁龙只是将身上的威压笼罩到了乔街长一人的身上。
乔街长虽然有结丹期的修为,但是面对化神期强者的威压而且还是愤怒的威压自然更是招架不住的。
此时的他已经半跪于地面之上,身上的衣服也是不断地开裂开来。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猊仁龙出手,这乔街长就会被这愤怒的威压给活活的压死。
“还请少侠手下留情,这街长可是城主大人亲封的,若是少侠将乔街长治死于此,恐怕对城主大人也无法交代啊!少侠不是还在参加五湖大比吗?少侠可要三思啊!”老黄在一旁作揖相劝道。
“不错,你们到是对我调查的很清楚,这效率很高啊!不知道在办正事的时候,你们的效率会不会也这么高!”猊仁龙将威压收起,虽然不情愿,但是老黄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你有种,居然敢对城主大人册封的街长动手,我一定要将此事汇报给城主大人,让城主大人来替我主持公道!”乔街长在另一位老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粗声的喘着气,用一种阴毒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说道。
“乔街长,你就少说一句吧!赶紧的,给这位少侠赔罪!”老黄没有帮他说话,反到帮起猊仁龙来了。
“好你个黄老贼,见势不妙,马上就投靠到他那去了,你可别忘了城主大人是我的靠山,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你可要想清楚!”乔街长已经完全让羞愤蒙蔽了心智,连老黄在帮自己说话都分不清了。
“原来你姓黄,在进来之前,你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看在你还有良心的份上,这一次我就留下他的性命了,但是死罪免了,惩罚可是少不了的。”猊仁龙对老黄甩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示意柳老和自己一起出去了。
办公室里剩下的三人脑袋里立刻升起一团雾水,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走出街道办公大楼,猊仁龙请柳老站到大街对面,自己则是面对大门,将自身气势和魔压上涨到了一个顶点。
他将雄厚的魔力参在吼声中,大声的吼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不想滥杀无辜,只是这次街长选举不公,为了以示公道,我不得不对这次操纵选举的人施以惩罚,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从里面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猊仁龙的话音刚落,站在门口负责守卫的士兵率先跑了开来,紧接着惊恐的人群从里面蜂拥了出来,办公室的那三位也是混在里面涌了出来。
时间一到,猊仁龙双手合十,往前重重一劈,一道耀眼的巨型空元斩对着街道办公大楼就狠狠的劈了上去。
“轰隆”一声,街道办公大楼瞬间轰塌下来,伴随着它的轰塌,地面山也是扬起了厚厚的灰尘。
邻近的人们在不断的咳嗽,被灰尘呛住的滋味可不好受,眼睛也是无法睁开。
“你们听好了,我希望街长的选举可以重新进行。若是等我回来之时,这新任的街长仍然不是大家心目中的,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不介意将你们整个家族都从这个世上抹灭掉!”猊仁龙的声音如死神般落入了那三个人的耳中。
还好有灰尘遮掩,要是现在被别人看到他们的样子,肯定会认为他们失血过多了。他们三个人的脸如今白的跟雪一样。
当灰尘散去后,只留下遍地的废墟,猊仁龙和柳老早已不知去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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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啊!你说乔街长会按照你所说的重新选举吗?”柳老在猊仁龙完成了自己原本想做的事后,心里感到十分舒畅。
“好戏还在后头呢!反正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我不介意真的做一回死神。”猊仁龙双手抱着后脑勺,漫不经心的回道。
“好吧,要是别人说你是死神我还不信,但既然是你亲口说的,那我还真的有点期待啊!”柳老非但没有劝阻,相反心底里却希望乔街长真的没拿猊仁龙的话当一回事。
废墟现场,老黄苦着脸说道:“老乔,这回你是不是该听他一会了,他连楼都敢拆了,那灭杀一个家族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什么难事啊!”
“哎!我也不知道他真的还会杀个回马枪,不过刚刚的那份屈辱我还是要讨回来的。现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城主府?”乔街长严肃且认真的问道。
“我去,在他的眼中我们已经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了。就算我不去,等老乔去过后,他还不是会一样找到我们这里吗?”第三位老者率先回道。
“走吧,我们三个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认为现在我们会将你撇下,袖手旁观吗?”老黄对着乔街长点着头说道。
半个时辰后,三个人来到了城主府的门口,乔街长神色凝重向门卫说道有急事求见城主。
守门的门卫一看到乔街长的这副摸样,再看看陪他一同前来的另两位,心里也是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原本还想找个托词将他们打发的门卫,急匆匆的就向城主大人的书房跑去了。
没过一会,门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道:“三位请进,城主大人在会客厅等候。”
三个人先是对门卫感谢了一声,就加快步伐向着会客厅疾步而去。
丁城主坐在主位上,远远地就看到了前来拜见自己的三个人,他对于乔街长此时的模样也是感到了好奇。
乔街长一进大厅就一个疾奔,然后猛地跪下,哭着喊道:“城主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啊!现在居然有人对您的权威提出了质疑,甚至还藐视您的存在。我也向他明说了您的公正和廉明,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出手将我们街道的办公大楼给拆了啊!这分明是对您的公然挑衅啊!”
丁城主眉头一皱,没有理他,而是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两位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回禀城主大人,乔街长所言属实!”两个人既然选择来了,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丁城主见他二人没有犹豫的就做出了回答,心中的怀疑也是打消了几分,进而问道:“你可知道拆毁街道办公大楼的是何人?”
“他叫猊仁龙,是来参加本届五湖大比的选手!”乔街长一听这问话,就知道有戏,连忙回道。
“怎办么会是他?我知道了,来人呐,带乔街长下去疗伤,另传我口谕,将猊仁龙请到这里来,就说本城主有事!”丁城主大手一挥的吩咐道。
回到客栈休息一会的猊仁龙和柳老,刚准备去吃午饭,就被迎面而来的城主府侍卫给拦了下来,再说明了缘由后,猊仁龙很乐意的配合着他们回城主府了,而柳老却是在猊仁龙走后才感到事情有蹊跷。
城主府书房内,丁城主正在临摹着一副笔帖,当他的魔识感应到猊仁龙来了后,也是放下手中的毛笔,坐到了椅子上,双手交叉横于胸前。
侍卫们在走到书房门口后,就停下了脚步,对着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退了下去。
猊仁龙依然神情自若的伸出一只脚跨进了门槛,此时他的魔识也是感应到了丁城主正在等着他进门。
“丁城主,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真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您的府上再次见面。”正所谓礼多人不怪,猊仁龙两手作揖,笑呵呵的说道。
“客气了,请坐。”丁城主上位者的姿态尽显无疑,他没有站起来,只是伸出右手,淡淡的回了一句。
猊仁龙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态度,但这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心情。坐下后,他随即问道:“不知丁城主请我前来有何要事?”
“我只是想弄清楚关于街道办公大楼被你击毁的真相,我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我也想听听你的说法。”丁城主开门见山地说道。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乔街长利用手中的特权,再借着您的威势,对街长的选举采取了不正当的手段。在击毁这座楼之前我可是已经提醒过他了,可是他仍然一意孤行,我这次将办公大楼给击毁而没有取他性命,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好,那我想在问一下,他对你说过他是我的人吗?”
“说了,可我不相信凭您的身份会养这么一帮人!”
“看来在你的心中我的形象还是很好的,至少挺正面的。”
“可以这么说,好了,你也就别再绕弯子了,你想怎么了结这件事或者说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你就直说吧!”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我是城主,而不是他们。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也可以答应你所说的重新选举街长,但我也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原来你是在这等我呢!你有什么要求需要我答应,你也总得先说出来,让我知道才行吧!难道你认为我是那么随意的一个人吗?”
“嗯,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不许获得这次比试的冠军,当然作为补偿,只要你提出的条件不过分,本城主还是会考虑的。”
“能告诉我原因吗?”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有时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嗯,也对。其实我来参加比赛原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冠军,而是想获得进入那秘境的名额,若是你能答应我让我进入那秘境,我可以考虑放弃这次比试的冠军。”
“你看来很自信啊!可以,但我现在不妨告诉你,凭你如今的化神修为,即使进去了,效果也不是很理想,那秘境已经不是从前的秘境了。”
“既然如此,何必还拿它来做噱头呢?”
“我也不想如此,可一但将这件事公布出去了,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你不妨换一个条件吧!”
“那你有没有能够直接提升修为境界的丹药呢?”
“你的心到是挺大的,不过我喜欢。我这里的确有一枚丹药可以助你修为提升,但是当你服下这枚丹药后,后期再服任何增进修为的丹药都会失去效用,你确定你还需要这枚丹药吗?”
“我要了。我们的交易达成,不知丁城主可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告退了。”
“和你谈话很愉快。希望下一次我们可以聊得久一点,我就不送了。”
谈话到此结束,猊仁龙起身一拜,就朝着门外走去了。
“猊仁龙你还真不简单啊!面对修为比你高几个等级的我,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更没有畏惧的心理存在,日后你若成长起来,也许会成为我的劲敌吧!不过很可惜啊!当你选择了那枚丹药后,你成为我劲敌的几率可是降低了一半甚至更多啊!”丁城主在经过了这次和猊仁龙的长谈后,对猊仁龙也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来人呐,将乔街长请来。”丁城主再次起身拿起毛笔,临摹起字帖。
片刻后,乔街长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他心想城主一定为自己主持公道了,猊仁龙那小子定是受到了严厉的处罚。
“乔街长,为何如此开心啊!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惩处了猊仁龙哦!”丁城主并没有抬头,但乔街长的一举一动,他都了若指掌。
乔街长在听到了城主大人的这句话后,身体也是一抖,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的说道:“属下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全凭城主大人做主。”
“很好。一会出去后你就将重新选举街长的事操办起来,这一次一定要做到公正公平,对于最后街长的人选,我可是要亲自审查的。你在我身边也呆了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城南区那边如今还缺一个副区长,等你将街长选举的事办好后,就去那任职吧!”丁城主的话说完了,同时手上也是带过有力的一笔,将这幅字贴全部临摹完了。
乔街长在听到城主的上半段话时整个人顿时显得萎靡不振起来,可是当后半段听完后,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满脸的春风得意。
“好了,你也下去吧!千万不要再给我捅出什么娄子了!”也许知道乔街长接下来要说什么,丁城主压根就没有兴趣听他的回话,直接让他出去了。
丁城主拿起自己临摹的书法,仔细的品味了一番后,高兴地说道:“当个城主不易,当个大城主就更不易了。各方势力都不能得罪,得要维持一个均衡的局面,维持也就维持了,还要让各方势力看得舒服,感觉自然。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信手拈来啊!这就是我能够当上湖王城城主的本事!”
“哈哈哈......”充满着自得的笑声在书房内回响不断,这不是他在自吹自擂,而是他的确有这个水平,的确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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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湖王城整个城镇都陷入了沸腾之中,对于复赛的第二轮比试,大家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剩下的这14位选手,可都是真正的强者了,每一位拉出去都有独当一面的资本。
城主府演兵场外来观看比试的人群已经排起了老长的队伍,甚至有些人从昨天晚上开始就直接睡在了演兵场的门口。
客栈内。黄旗,黄剑和猊仁龙站在一处角落里秘密的商谈着什么,当他们商谈完后,猊仁龙到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而黄旗和黄剑则是满头的疑问和不解。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来到了演兵场,考官也是再次在擂台上出现,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闭上眼静静的站在擂台之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观礼台上,观众按照座位号一个个的坐了下来。贵宾区域,前来观礼的其它区代表也是相继入席,城主大人和夫人也是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入场。
当城主大人和夫人坐到主位之上后,考官的双眼也是睁了开来,他转身对着主看台行了一礼,随后便再一个转身,用他那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台下的14名参赛选手,他惜字如金的说道:“复赛第二轮第一场开始,有请33号和53号上场。”
随着两位参赛选手登上擂台,第二轮复赛也是正式拉开帷幕。
观礼台主位上,丁城主对着其它区的来宾笑着说道:“诸位可有兴趣来赌一把啊?”
“哦?丁城主今天怎么会有如此雅兴?不知丁城主准备赌什么?”戴斗笠的男子率先回道。
“就赌猊仁龙能不能夺得比试的冠军。”丁城主的嘴角微微一动,但很快便又恢复原样,在自己眼前的这几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得稳。
“我看可以一赌,就是不知道丁城主想赌什么?”余姓老者挠有兴致的问道。
“谁要是赌赢了,可以让对方为自己做一件事,当然这件事一定要合情合理而不能超出大家不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不知大伙意向如何啊?”丁城主面带微笑的说道。
“我看可以。”那名戴斗笠的男子思考了下后,立即回道。
“好,既然大伙也都没有异议了,那这赌局可就开始咯!我赌猊仁龙输,不可能夺冠!”丁城主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大伙惊异的目光。
这猊仁龙的实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场地上所有比赛选手的实力大伙可也都摸清了,怎么在局面这样清晰的情况下,他还要赌猊仁龙输呢?大伙开始觉得可疑了,觉得这个赌恐怕有蹊跷。
“我赌猊仁龙赢!”城主夫人没有理会大伙的神色,而是第一个参与了赌局。
“夫人你怎么可以赌他赢呢?你应该和我站在一条阵线上才是啊!”丁城主满脸不解的问道。
“我相信我的判断力!”城主夫人不加掩饰的回道。
“我很质疑夫人的判断力,难道你忘了上一届比赛湖魂岛的黑马是怎样蹿出的吗?”丁城主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将声音压低了些。
他们夫妻俩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黑马可不是每一届都有的,要是每界都有,那这黑马也太不值钱了,我对这湖魂岛可是仔细观察了很久,这一次保准没有黑马了。难道你对我的眼力有怀疑吗?”城主夫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夫人哪!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我可不会害夫人您哪!”丁城主情真意切的喊道。
只可惜,城主夫人将头一偏,再也不予理睬。
看着他们俩夫妻差一点为这件事而擦出火花,那些嘉宾们原本有些疑惑的心也是安稳了些,他们做出了和城主夫人一样的选择,赌猊仁龙会赢。
就在他们赌定之后,擂台上也轮到猊仁龙上场了,而对手正是魔魂湖的种子选手。
这场比试并没有太多的花哨,只是在猊仁龙释放出火凤凰后就结束了比赛,用时之短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只有短短的十个呼吸时间。
第二轮复赛的比试在经历了一个上午的角逐后,7位进入决赛的选手也终于选出,其中的三个名额都被魔心湖占据了,其余的四个名额中魔魂湖的选手只有一位晋级。
观礼台嘉宾区,戴斗笠的黑衣人笑着说道:“丁城主,介时可要愿赌服输哦!不知决赛什么时候进行啊?”
“放心吧,戴兄。我丁某人的信誉向来良好。明天一早决赛就开始了,冠军在下午也可产生。”丁城主的脸色显得有点难看。
“好,那我们就期待着明天的比试结果了。”余老笑呵呵的说道。
在大伙的期待中,决赛终于来临了。今天上午的比试要随机抽取一位轮空的选手,晋级三位选手进入半决赛。
也许是巧合,这上午被轮空的幸运儿居然是2号选手猊仁龙。
当猊仁龙的名字被念出后,观礼台嘉宾区的大人们个个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而丁城主的脸则是阴沉的犹如即将要下雨的天空的一样。
经过一上午的精彩比试,进入半决赛的四人中,有2人是魔心湖的,1人是魔魂湖,1人是魔肢湖的。黄剑由于实力没有完全恢复,被魔魂湖的选手给击败退出了比赛。
“哎呀,看来黑马还是有的嘛!”丁城主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
“那可不一定,他是遇见了实力大损的黄剑,要不然可不一定能晋级!”城主夫人回道。
“我赞同夫人说的话,反正下午就出结果了,我们也不要急于一时嘛!”余性老者打着哈哈说道。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丁城主也不再多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大家怀着激动与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演兵场,为自己喜爱的选手加油着,祈祷着。
考官这一次来到擂台上之后,并没有像原先那样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而是首先向着观礼台的主位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向着观众席环视了一圈鞠了一躬,最后对着擂台下的四位选手鞠了最后一躬。
“感谢你们为大家带来了精彩的比赛,更感谢你们让我看到了未来的希望。我很荣幸能站在这里为大家主持这最后的决赛,我衷心的祝愿诸位能够取得心目中所想的名次。在这最后一场的比赛中,我希望你们能够拼尽全力,将自己真实的实力拿出来,这不是为了名次,而是为了荣誉,为自己更为你们身后所代表的地方。”
“今天的话有点多,不过,最后我还是要重复一下比赛规则,请你们仔细听好在这最后的比赛中我说的两条规则。一不允许在对方认输或脱离擂台后再下重手,二不允许击杀对手。”
“下面决赛正式开始,请22号和45号选手上台。”
当这两位选手的号码被叫到时,黄旗身体一晃,他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自己要面对的对手居然会是他。
黄旗瞥了一眼猊仁龙,也就是这一瞥是他的内心更加慌乱了。因为此时的猊仁龙仍然表现的古波不惊,神态自然,丝毫没有将自己和他同台的事放在心上。
观礼台嘉宾区,戴姓男子笑呵呵的说道:“丁城主,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看来这赌局对你似乎很不利啊!猊仁龙要面对的对手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另外这上场的二人实力那就更不用说了。丁城主,承让啊!”
“还没到最后呢!还请戴兄不要着急下结论嘛!”丁城主冷冷的说道。
“小戴啊!丁城主所言极是,我们还是等一等吧!这最后一刻还没有来临呢!”余姓老者再次出来打着圆场说道。
戴姓男子轻哼一声,继续看起擂台上的比赛来。
猊仁龙知道黄旗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为了使他能够更好的面对下一场的比赛,猊仁龙逼音成线的对他说道:“黄兄不要这样惊疑的看着我,我这个样子并不是因为有十足的信心打败你,而是另有原因。你现在要做的便是一边聚精会神的观察魔魂湖选手的招式和绝技,另一边好好地调息,下一场的比试,你是直接和他比试,而不是我!”
在收到了猊仁龙传来的音讯后,黄旗的脑海里迷糊的更厉害了。但是在想通了一点之后,他立刻变得清醒起来,那就是他选择相信猊仁龙,相信按照他的话去做,肯定是没问题的。
猊仁龙在感觉到了黄旗的变化后,嘴角也是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一个时辰过后,考官的声音再度响起,“45号魔魂湖选手胜出,晋级。22号选手失败,请到下面的休息区待命,准备季军的争夺赛。”
“下面我们休息半个时辰,也请工作人员上来清理一下擂台。半个时辰后我们将迎来28号选手和66号选手的比赛。”
考官声音落下后,观礼台上响起一片唏嘘声,考官额头上的青筋也是抖动了一下,他也不想这样啊!但这是城主大人吩咐的,他也只能照办,城主大人可是主评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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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眼即过,考官从休息区腾身而起,以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了擂台之上。
他抬起双手,做出手势,示意观礼台上保持安静,紧接着便大声的说道:“半决赛第二场,由28号猊仁龙对阵66号黄旗,请两位选手上场!”
话音落下,猊仁龙首先从休息区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黄旗微微一笑,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旗也是干脆利落的一个起身,对着猊仁龙抱拳一拱。
两个人同时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到了擂台之上。
考官见二人来到了擂台之上,也不再多说什么,大手一挥,悬浮而起的说道:“比试开始!”
黄旗见到在考官宣布开始后,猊仁龙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立于原地,保持着那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
“仁龙,请出手吧!你这样反而使我的心里感到更加的不安!”黄旗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呵呵,我认输!”猊仁龙开口说道。
“什么,你能在重复一遍吗?”黄旗不相信的问道。
“我说我认输,考官大人这场比试我认输!”猊仁龙在重复的同时,也是仰头大声的对着考官重复了一句。
半空中的考官在听到了猊仁龙的话后,也是差一点把持不住,想破口大骂起来。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降身来到了擂台之上。
观礼台上一片寂静,观众们个个张大了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嘉宾区的大人们在惊讶过后,脸色也是变的难看起来,心中的怒火正在腾升而起,这场赌斗他们输了,输的很冤。但是他们没有将这原因怪罪于丁城主,而是全都都集中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丁城主很想笑出声来,但是目前他得继续忍着,这一石二鸟之计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城主夫人的眉头蹙起,心里也是在琢磨,在猊仁龙的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是他自愿做出这个决定的吗?以他的实力绝对可以获得此次大比冠军的。
擂台上,考官在沉默了良久后,狠狠地瞪了猊仁龙一眼,才大声地宣布道:“半决赛第二轮,66号选手黄旗胜出,28号选手猊仁龙失败,进入休息区,准备进行季军的争夺赛!”
猊仁龙在考官宣布完后,很洒脱的一转身,向着休息区缓缓地走去了。
看着他轻松惬意的模样,原本就怒火中烧的考官,在他只差一步就要下擂台的瞬间,发出了一道震慑心魂的吼声:“请66号黄旗选手进入休息区,季军争夺赛马上开始,请22号魔肢湖选手登台,28号猊仁龙选手止步。”
从考官的声音中,猊仁龙感觉到了愤怒,他心里明白考官是对自己抱有很大期望的,在初赛时他就已经向自己表明过了。
自己现在所做出的选择可能超出了所有支持自己人的预计,也伤了他们的心。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即使自己是被利用了,但只要这个结局有利于大家,那自己又何妨做一回痴人呢!
猊仁龙停下悬空的脚步,收回原地,一转身,再次向擂台的中心走去。
22号选手在短暂的失神后,已是恢复过来,他飞快地跑上了擂台,站立于猊仁龙的对面。
“双方选手已到齐,比赛开始。”考官这一次并未悬空,而是就站在擂台的中央位置。
猊仁龙明白,这一次若是在主动认输的话,考官恐怕就会直接对自己出手了。他不敢怠慢,立刻将自身的气场散发开来,魔压也是在不断地上涨中。
原本还抱着幻想的22号选手,一见到猊仁龙此时所散发出的气势,立刻也是打起了退堂鼓,他对着考官和猊仁龙先后行了一礼,就开口说道:“我认输。”
当他这三个字一出,考官锐利的眼神立刻瞪了过来,鼻中轻哼一声,一道气息狠狠地击中了魔肢湖的那位选手。
22号选手真没想到自己会招来这份无妄之灾,不过面对大乘境界的强者,这到苦果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考官见到22号选手很上台面,再加上自己的气也撒出去了一些,心里感觉比之前也要好多了。
于是他开口说道:“本届五湖大比,季军的获得者为来自魔心湖的28号选手猊仁龙。鉴于比试的进度很快,原本定于下午进行的决赛,将于半个时辰后举行!谢谢大家!”
考官说完,对着主台,嘉宾区和观礼台鞠了一躬,就迈着有力的步伐向休息区走去了,在路过猊仁龙的身边时,逼音成线的说道:“小辈,我知道这件事中肯定存在猫腻,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坑可能深的很啊!”
考官的忠告回荡于猊仁龙的脑海里,久久未能散去。猊仁龙的心境也是在考官的这句话过后变的波澜起伏。
对于接下来的决赛,猊仁龙已经没有兴趣了,经过自己的分析,此次五湖大比若是不再出现意外的话,那这冠军非黄旗莫属。
知道了这一结果的猊仁龙并没有向休息区走去,而是向演兵场出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廊内,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拦在了他的身前,虽然他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但是那透着浓浓杀意的眼神已经将他站在这的目的透露给了猊仁龙。
“小子,就这么着急想走吗?决赛还没进行呢!”男子冷冷的说道。
“不想看了,你有什么事吗?若是只是来说这些的话,我可没兴趣听!”猊仁龙没有畏惧于他,也是毫不客气的回道。
按照猊仁龙的处事原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若是在自己的面前耍横,那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有兴趣没兴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放弃冠军的头衔,为什么要主动认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输掉比赛!”男子的声音更加阴冷了,他周身的气场隐约有些爆发的势头。
“无可奉告,这是我的私事,似乎和你没关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猊仁龙淡淡的回了一句。
“好意,原本是好意,可现在只有杀意。”男子单手一指,一道指茫就向猊仁龙激射而来。
猊仁龙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单手连挥六下,六道空元斩就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六道空元斩应声同时碎裂,指茫威势不减,在猊仁龙左肩胛骨上一穿而过,留下了一个溢出鲜血的指洞。
猊仁龙踉跄的后退一步,通过刚刚的交手,猊仁龙明白,此人的实力不俗,不会比考官的实力弱到哪里去,若是真的交手起来,恐怕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当那男子准备再出手时,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就挡在了猊仁龙的身前,此人正是丁城主。
“戴子啊,不就是一个赌注吗?输了就是输了,难不成你的气量还真那么小不成?”丁城主保持着笑容说道。
“丁城主,我戴某愿赌服输,只不过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我们几个人都有如此想法,只不过我是代表了他们前来质问而已。既然我们几个答应了你会替你做一件事,但是不代表我们会放过这个小子。”戴子的杀气不再掩饰,走廊里的温度也因为他的杀气而瞬间下降。
“你们好歹也算是前辈了,这样出手对一个小辈也不怕被世人所耻笑吗?”丁城主也是将自身的威压发出,抵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杀气。
“耻笑,若是不将这个小辈除掉,才会真正成为我们的耻辱!”戴子的双眼已被血丝充满。
“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一下诸位,如今正是五湖大比的时候,此地也是湖王城,本城主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就绝不会让此事在本城主的眼皮底下发生。另外这里可是五湖区,魔王大人最近可是派了不少巡察使在各城之间巡察啊!”丁城主收起威压,恢复了笑容,很自然地说道。
“那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是不是想掀起战争?”
“威胁谈不上,掀起战争更不敢!”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戴老弟,丁城主的面子我们还是要给的。这里毕竟是湖王城嘛!魔王脚下,若是出了湖王城,而恰巧巡察使又不在此处,下面的话还用我说吗?”余姓老者打断了他们二位的谈话,笑呵呵的出现在他们的中间说道。
戴子眼神微缩,片刻之后,明白了余姓老者话中的意思。他收起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对着丁城主抱拳说道:“今天我就给您个面子,但是他躲得了初一却逃不过十五!”
说完,袖袍一挥,黑芒一闪,戴子就遁身而去。
在戴子走后,余姓老者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猊仁龙一眼,随后便在笑声中,身影缓缓地消失了。
“谢丁城主出手搭救。”猊仁龙施礼谢道。
“这是我答应你的丹药,接好。赶紧离开这里,他们可都不是善茬!”丁城主将丹药一抛,便化作了一抹流光,消失在了走廊里。
猊仁龙接过丹药,也不再犹豫,加快了脚步,向客栈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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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房间之后,一边静静地等待着柳老的归来,一边也是将伤口处理完毕。他相信柳老在得知自己离开演兵场后,一定会回到这里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柳老神色匆匆的就赶了回来,他一进门就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就主动认输了呢?你知道大伙是怎么议论你的吗?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猊仁龙是第一次见到柳老跟自己生气,柳老越是生气,猊仁龙反而越是高兴,这才是好朋友的体现嘛!
“柳老,先喘口气,听我慢慢说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我认输是因为我与丁城主做了一番交易。这个交易不但可以使我获得一枚可以提升实力的丹药,更可以让街长的选举重新进行,而对于我们拆毁街道大楼的事也可以既往不咎。您说这么好的交易摆在我的面前,我能不接受吗?”猊仁龙将柳老扶到一旁坐下后,耐心的解释道。
“不会吧!就为这?你可知道那秘境之地才是你提升修为的最佳之地,一枚丹药的效用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功效?”柳老站了起来,有些抓狂的吼道。
“你先别急嘛!是城主大人说如今的秘境已经不比从前了,秘境出了问题,即使我进去了,对我的效用也不会很大。就是在他说出了这个问题之后,我才答应他的。”猊仁龙希望通过这一解释能够让柳老的气消了。
“仁龙啊!你一向很聪明的。怎么会在这个问题上犯傻呢!他的话你也信?你可知道那秘境是由魔王亲自管理的,就算是他也没有资格进入,你被他给骗了。”柳老的情绪显得十分低落,他往后一靠,无力的坐了下来。
“他不会是这样的人吧!我看他挺正派的啊!”猊仁龙在柳老坐下后,将自己对丁城主的印象说了出来。
“是啊!人前正派人后阴人,他的名声在一些圈子里可并不是很好啊!但是他在蛊惑人心方面的确有一套,要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还将魔王的女儿也娶了过来。”柳老闭着眼,声音有些偏冷的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觉得那些圈子里的传闻也许是真的。就在我刚刚准备回来的时候,有一个叫戴子的人拦下了我,说我害他们输了赌局,他们一定要杀了我以此来挽回自己的面子。”猊仁龙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等等,你说谁?”柳老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满脸惊疑的问道。
“我刚刚说的人叫戴子,另外好像还有一位老者在最后也赶来了。要不是城主出手阻拦一下那个戴子,说不定我今天就交代在那了。”猊仁龙将头转向老黑说道。
“你说的戴子应该是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而那位老者应该是一位时刻都保持着慈善笑容的秃顶老人吧!”柳老的眼神有些暗淡,说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认识他们吗?”猊仁龙惊讶的问道。
“你不知道他们也不奇怪,他们可是在我们整个魔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啊!尤其是那位老者,虽然有着慈祥的笑容,但是心肠却比蛇蝎还毒啊!那个叫戴子的虽然性格刚烈,出手莽撞,但是他是一个率真的人,有什么事都会在明面上说出来,做出的承诺也会按约定去履行。同等条件下,宁愿得罪那个叫戴子的,也不能得罪那位余姓老者。你到好,一次性将两位都得罪了。”柳老看到猊仁龙惊讶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确是被丁城主给利用了一把。
“要是真的只有两位就好了,恐怕我此次得罪的人是整个观礼台上的嘉宾。这一次是我失算了,被丁城主给狠狠地坑了一把啊!”既然已成事实,猊仁龙也不想在这件事过于纠结。
“越不想出名的人,名声反而会越传越广。你的名字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整个魔界响起。不知道你现在想好应对之计了没有?”柳老在经过了和猊仁龙的谈话后,对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心中的那个结也算是解开了。
“丁城主在阻拦下他们时说道,只要我在这湖王城他们就不允许动手,还有什么魔王巡察使在的地方也不许动手。他们好像也默认了。”猊仁龙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别把话说到一半卡住,吊人胃口好不好。赶紧说你准备怎么办,我可不相信你愿意一辈子窝在这湖王城里不出去了。”柳老笑骂着说道。
“我在想我还真准备在这湖王城里呆一段时间,不过只是一个月而已。一个月后您再到这间房间里与我会合。等一会还要麻烦您找四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人,换上我的衣服分别从四个城门走出去,而您却仍然住在这间客栈里,但要和一会回来的黄旗,黄剑二人形影不离。我不希望你会出事。”猊仁龙一口气将下半段话说完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你还有她呢?一个月后的你在遇见他们,指不定会倒霉的是谁呢!”柳老微笑着望着猊仁龙说道,心里也是对猊仁龙临危不乱而感到高兴。
“若是他们俩或有人问起你我哪去了,您就说您也不知道,等您看完了决赛回来后,我就不见了。你还要配合着他们俩一起到处询问我的下落,总之,你一定要演的逼真,演的精彩!”猊仁龙拍着柳老的肩膀说道。
“知道了,难道你没听说过,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吗?你就放心吧!你现在就准备进入那个小须弥世界了吗?”柳老拍着胸脯说道。
“嗯,早进早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进城主府避难,好歹您也是伯爵嘛!”猊仁龙在交代了完了正事之后,也不忘打趣一番。
“臭小子,赶紧进去吧!你没听见外面人流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了,看来比试进行的还是挺顺利的,若不出意外的话,此界的冠军非黄旗莫属。”柳老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他的精神状态可是饱满异常啊!
“好,一个月后见。”猊仁龙给了柳老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就进入了小须弥世界。
“恭迎主人归来,在接下来的三百年里,雅儿会尽心尽力的陪着主人的!”雅儿行着礼笑呵呵的说道。
“好,但可不一定是三百年哦!”猊仁龙对雅儿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你在这里也呆了几十年了,那黑色木块的秘密研究出来了吗?”猊仁龙再往前走了一步后,突然停下问起了自己突然想起来的问题。
“主人准备怎么奖励我呢!研究还是有成果的哦!”雅儿俏手背后,撅着小嘴,淘气的说道。
“给你!”猊仁龙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从灵戒中取出了一个食盒,向雅儿递去。
雅儿接过食盒,打开来一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然后便笑的合不拢嘴了。她赶紧拿起一个,就迅速的送入了嘴中,紧接着在她的脸上就充满了幸福的笑容。
“谢谢主人一直将雅儿的话记在心里。雅儿感到很幸福。这块黑木只要主人能将时间属性修炼小成,就可以破开里面的秘密了。当秘密破开之时,您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其它的雅儿也不便过多透露,还是留给主人亲自来揭开这最后的面纱吧!”雅儿将食盒小心的收了起来。
“对了,雅儿。虽然我也精通炼丹之术,但是对于这枚丹药还不是很了解。凭你的阅历,我想你应该可能知道的。”猊仁龙将丁城主给他的丹药取了出来,拿在手上,展示在了雅儿的眼前。
“主人,给你这枚丹药的人真是用心险恶啊!这枚丹药叫凝灵丹。服下它的确能将修为提升一个境界,但是它的后遗症却是终身止步于这个境界。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人愿意服用这种丹药的。”雅儿很生气的说道。
“嗯,看来他只是将话说了一半啊!这个人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心眼也多。先不管它了,那这枚丹药我还是不服用了,先留着,以后再说吧!”猊仁龙没有去多想,对着雅儿轻轻一笑。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毒药,但是只要主人将那黑色木块的秘密破开,这毒药说不定也会变成补药哦!您先好好修炼吧,我要去吃好吃的了,不然可就枉费了您的一番心意了。”雅儿不知怎的,将猊仁龙卖关子的本领学习的是淋漓尽致。
猊仁龙拿起这枚丹药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一甩手将它送入了灵戒之中。他站在原地,遥望着苍穹,刚才雅儿的举动使他想起了远在另一个空间的家人。
思念之情顿时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田,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不然对于修炼可是极为不利的,极易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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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须弥空间之外发生的事,正如猊仁龙所料的那样,一件件的在发生着。柳老也不愧是行走世上那么多年的老江湖了,他精湛的演技瞒过了所有要想从他身上知道猊仁龙下落的人。
小须弥空间之内,猊仁龙闭目而坐,他在感悟着这片世界的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
虽说以前自己对空间之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他发现那时自己对空间之力的把握不过是因为他们那个世界空间之力较为薄弱,自己凭借着修为的提升而钻了一个空子。
如今若是不能将这小须弥世界的空间之力感悟的差不多,那也就不能说自己对空间之力有所掌握,更别提空间法则了。
相对于空间之力来说,自己还算有些领悟,勉强能打个六十分,但是对于时间之力,就真的是朦朦胧胧了,若是打个分的话,恐怕连20分都没有,现在自己的大部分精力都被调来感悟这时间之力了。
猊仁龙睁开了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然后释放出一道小型的空元斩,他没有将它击出,而是就那样静静的悬浮于自己的指尖之上。
他紧紧地盯着这道空元斩,全方位一点一点的观察着,它的凸面,它的凹面,他的侧面,它的整体框架等等,只要是能用眼睛看到的,他都在仔细的观摩着。
在他观摩的同时,心神也是不断的在感悟这空元斩,试想着它的内部构造,试想着这每一道空间之力是如何汇聚于此而又不发生冲突的,试想着为什么是以这样的构造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呢?更深刻的思考着同样是由空间之力构成的空元斩为何能在不影响大空间的前提下,施展自己的威能呢?为什么可以通过这样的召唤方式在任何地方任何空间都可以召唤出空元斩呢?
他这样一坐一观一想一悟,就是整整十年的时间。当第十一年的第一天来临之际,他大笑着将这道空元斩环绕于指尖,最终化为银光点点消散于空间之内。
“恭喜主人,对于空间之力的运用又上一层楼,对于空间法则的领悟也是又迈出一大步!”雅儿在听到了猊仁龙的笑声后,就立刻出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这十年里她一直守护在猊仁龙的身边。
“辛苦你了,雅儿。不过我们的事才只做了一半呢!接下来我可要好好地参悟时间之力了。”猊仁龙拍着雅儿的脑袋,亲昵地说道。
“没事的,主人。看着你修炼的模样,也是一种享受啊!主人若是要参悟时间之力的话,最好还是到那个山头之上,在那里可以对这片世界的时间之力有更好的感觉。”雅儿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
“好,听雅儿的。我们走。”猊仁龙抱起雅儿,就化作了一抹流光向那山峰的峰顶而去。眨眼间,他们就来到了这座山峰的峰顶。
“不错,这里的确比下面要更容易感悟时间之力,这里似乎也是这片世界的顶端了,灵力浓厚至极。还好由于我自身的特殊原因,既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用来修炼,也可以吸收精纯的魔气用来修炼,要不然在这小须弥世界里我可是会被这片世界的法则之力给活活压死了!”猊仁龙仰望着天空,感慨的说道。
“要不然怎么会成为我雅儿的主人呢?雅儿的主人可是有大造化的哦!”雅尔在一旁拍着马屁说道。
“你啊!人小鬼大。接下来又要辛苦你了,我要好好的重头参悟一下时间之力,这么好的机会和条件可不能浪费啊!”猊仁龙回头一笑的说道。
接下来,他没有再去理会雅儿,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对时间之力的感悟当中,为了可以使自己能够尽快对时间之力有所感悟,他决定先对这片世界的时间之力进行参悟。
事物的发展既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在特殊性当中也可以发觉到普遍性,猊仁龙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借着感悟这片世界的时间法则之力来将自己引入时间之力法则的殿堂之中。
相对于参悟空间之力来说,猊仁龙在参悟时间之力上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就要大得多了,又是一个十年过去,可是猊仁龙仍然一点所获也没有。
二十年过去了,猊仁龙俨然已化作成了这山峰的一部分,他的脚上已经遍布了绿色的苔藓,生活于这个世界的鸟儿时不时落在他的肩头。
春来秋去,整整三十年过去了,此时的猊仁龙远远望去,就像一尊天然形成的石像那样,浑身上下已是遍布灰尘,说不上名的藤蔓植物已是将他完美的装扮起来。
“花开然后花落,落花没土化作春泥,来年春暖花开,昔日的落花已化作了今日的养分。夏日时长,冬日时短。开心时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沮丧时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春风得意之时时间如奔腾之骏马穿梭而过,落魄受难之时时间如缓缓而行的乌龟,让人备受煎熬。”
“一个是事物客观存在的规律,一个则是人们主管意向的改变。世间没有对错和快慢认为时间有对错快慢之分的只不过是人而已。”
这是猊仁龙在这座山崖之上站立了五十年后的感悟。
“在这里十年的时间就是外界的一天,若是修为提高了,那在这里的时间又会是外界的几倍。时间之力在相对的空间范围内是可以变得缓慢的,同样的也是可以变得飞快地。在大空间大法则的支配下,只能够将时间之力压缩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才能使它变的快或者是慢。”
“宇宙中,时间是永恒的,空间是无限的。神之所以可以不死不灭,只不过是上升到了另一个空间,自身的体质也是上升到了另一个境界。每一个空间,每一种体质都会对应唯一的时间。”
到了第九十年,猊仁龙再次对时间之力有了感悟。
在第九十一年第一天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那矗立于山巅之上的石像终于在发出了“咔”的一声后,如新生的鸟儿般沐浴在这充满朝气的阳光之下。
他张开双臂,发出了一声震慑天地的吼叫,随着这声吼叫的不断攀升,他自身的灵压也是在不断的上涨,体内的元婴此时也是睁大了双眼不断地吸收着这蜂拥而来的天地灵气。
在猊仁龙的头顶上已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发出了轰隆隆的雷声,不过很快一道金光便倾泻而下,将猊仁龙罩在其中。
这绚丽的状态在持续了一个时辰后,终于消失了。猊仁龙也是从那非正常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恭喜主人,在用了九十年的时间感悟时间之力后,在修为上也是突破化神,进入了炼虚境界。天劫会累加至您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后在爆发。”雅尔的声音在猊仁龙的身后响起。
听到这亲切的声音,猊仁龙也是回首一笑,然后一个跨步来到了雅儿的身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用那九十年没有开过口的嘴巴说道:“谢谢你雅儿,若是没有遇见你,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收获,真的谢谢你。”
原本被猊仁龙一抱,有点不知所措的雅儿,在听到了猊仁龙说出这话后,也是身体一颤的回道:“主人过谦了,这也许就是命吧!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主人打铁还要趁热,趁现在赶紧去探索一下这黑色的木块吧,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猊仁龙松开了雅儿,接过她递过来的黑色木块。当这黑色木块接触到猊仁龙手掌的一刹那,便剧烈的抖动起来,在此之前,这木块对猊仁龙可是没有一点反应的。
很快那跳动的黑色木块,居然自燃了起来,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这火焰不冷也不热,但就是这火焰却让猊仁龙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感。
在火焰的灼烧下,这黑色的木块最终只剩下一个黄豆般大小的黑色圆珠。
还不等猊仁龙明白过来,这黑色的圆珠就一个飞起,极速的射入了猊仁龙的眉心处。
“主人,快!快将凝灵丹服下!”雅儿在一旁着急的喊道。
猊仁龙相信雅儿,故而没有犹豫,灵戒光芒一闪,凝灵丹便被自己吸入了口中。
片刻之后,猊仁龙突然间感到身体里有两股能量在发生着剧烈的碰撞,一个冰寒至极,一个炙热至极,二者实力不相伯仲。
正在二者不相上下之时,体内的元婴也是不甘寂寞的加入了进来。这两股能量一见第三者插足,也是瞬间化作了两条迷你型的蛟龙,向那元婴扑去。
元婴双手结出一个手印,等到两条蛟龙临近自己时,才发出一声:“敕令!”
一道金色的闪电凭空出现并将这两条蛟龙一穿而过。随即元婴一张口,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这两条蛟龙吸入了腹中。
元婴拍了拍肚子,抬头一笑,似乎是在向猊仁龙表达着此时的兴奋之情。
猊仁龙虽然不明白状况,但内视到体内元婴所做的一切,心里也是高兴之极。就在猊仁龙准备开口之时,头顶上方云层再次汇聚,一道比先前还要耀眼且粗壮的金色光束笔直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金光入体,猊仁龙也是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断地飞涨,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的那一次要快上许多。非但如此,就连灵力蕴藏量也是提高不少。
云层和金光在持续了三个时辰后,才逐渐散去。但犹如一尊金人般的猊仁龙却还站立于原地,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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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过后,猊仁龙身上的金色慢慢的褪去了,随后他伸展了一下筋骨,在一阵噼里啪啦声之后,他惬意的说道:“这幅身骨真不错,若是没有这幅身骨,即使来了那么大的造化,我也受不起啊!大乘境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对周围天地能量的感应可是敏锐了许多,神识探测的范围也是广了不少,但是相对于灵力来说,神识到是落后了不少,以后有机会也要锻炼一下神识了。”
“主人,既然都已经醒了,还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啊!你难道没有话要对雅儿说吗?”雅儿这一次是直接出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将精致小巧的脸庞凑到了猊仁龙的眼前说道。
“辛苦你了,谢谢啊!”猊仁龙想了想还只是说出了这几个字。
“老土,你就不会换些词啊!真是没劲,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的主人就是一根木头啊!”雅儿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地,手脚还不停的乱舞着。
“好了,知道你好,等这次我们出去了,就带你在这湖王城好好逛逛好不好?我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只要我的境界不断提高,你出现在外面的时间就可以越来越长,到了日后就可以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了。”猊仁龙也是被雅儿逗乐的说道。
“哼,早这样说不就好了。累死我了!”雅儿停下了动作,撅着小嘴有点小气的说道。
“按照我目前的修为境界来算,现在外面世界一天,我们这个须弥小世界应该就是四十年,之前已经整整过去了一百零一年,也就是说外面才过了十天。我们还有二十天的时间要在这里面度过,换句话说我们在这里需要再过八百年。”
“这样也挺好,我有充分的时间,即可以稳固下境界,又可以琢磨些我自己特有的绝技了。我可不想总依靠法宝之类的外部事物,只有自己强才是真正的王道。”猊仁龙拖着下巴也不顾雅儿了,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车的话。
“喂喂喂,主人有两件事你似乎忘了。第一件事是你怎么没有问我有没有获得新的传承呢?第二件事就是主人为何不提炼本命法宝的事呢?”雅儿很不高兴的打断了猊仁龙的思路。
猊仁龙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往左掌上一锤,张大了嘴说道:“对啊!我怎么就忘了呢!看来长时间不与人交流,会让我真的成为一根木头的!”
“呵呵呵”雅儿被猊仁龙的举动给逗乐了,刚刚的气也是抛之脑后了。
“好啦,你就别再装了,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可要听好咯!我目前除了拥有凤炎这血脉传承外,还苏醒了紫金雷,分身术和召唤。目前我只能初步的了解这些传承,想要彻底掌握还需要一点时间。”雅儿此时乖巧的模样和之前那淘气的模样简直不像是同一人所为。
“听起来就不错,雅儿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啦,以后主人可就指望着你保护咯!”猊仁龙再次捶了一下手说道。
“好嘞,您就放心吧!对了,主人我觉得您现在可以试着炼制本命法宝了,以时空圣骨为基础,其余的材料我也在这片世界给您搜寻的差不多了。由于您想炼制的是不断能升级的本命法宝,因此也不必等您彻底掌握法则之力时再炼制,一边感悟一边炼制。等您真的彻底领悟法则之力时,说不定您的本命法宝也将会成为本命灵宝哦!”雅儿说到这,神色变得很激动。
“本命灵宝?光听名字就知道要比本命法宝等级高。”猊仁龙目光中透露着向往的神色。
“那是,这是我在觉醒了血脉传承后,才知道的。本命法宝是最低级的,在它之上便是本命灵宝,在本命灵宝之上那就是最高等级的本命通宝了。主人先别管这个了,还是先给本命法宝起个名字吧!一个有灵性的名字对日后本命法宝的成长可是很有好处的哦!”雅儿将猊仁龙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嗯,让我好好想想。我叫猊仁龙,雅儿也说了我是一个有大福源的人。那干脆我的这件本命法宝就叫福仁扇吧!有福之人,也需具备仁义之心哪!”猊仁龙很快便给自己的本命法宝取了一个名字。
“听名字到是挺雅的,但为什么感觉听起来不是像药房就是像餐馆呢?”雅儿将自己的第一感觉毫无遮拦的给说了出来。
猊仁龙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的说道:“这个,名字的事就到此为止。雅儿,对于血脉传承你一会可要好好的领悟下,这福仁扇里可还要加入你的传承之力啊!少了雅儿的帮助,我这福仁扇的威能可是大打折扣啊!”
“我一会便去准备炼制本命法宝,将我领悟到的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注入其中,等我这边差不多了,凭雅儿的聪明才智,对于血脉传承的掌控应该可以到信手拈来的程度了吧!”猊仁龙向雅儿投去了信任的眼神。
“主人您就放心吧!雅儿不会让您失望的。雅儿就先行一步啦!”说完,雅儿恭敬地行了一礼,就向山峰下飞身而去。
猊仁站立于原地,开始为这本命法宝设计外形,他想将这本命法宝设计成随时可以召唤出来拿在手上,而又不是那么的显眼的存在。
在想了半天之后,他回忆起自己在突破灵爵到达地爵时所凝练出的一把折扇,雷明扇。
“好,就以他为模板吧!”猊仁龙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炼制本命法宝要用的不是一般的火,而是本命之火,也就是自己的心火。之所以让人在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凝练本命法宝,也是考虑到心火的稳定和旺盛强度。
心火灭,则人心神灭。心神灭,进而元婴灭。对于修炼着来说,元婴可是自己的第二条性命啊!其宝贵程度不下于自己的本体。
猊仁龙没有着急去凝练本命法宝,而是腾身而起,慢悠悠的在这片世界的高空中飞翔起来。
自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有好好的欣赏过这里的景色呢!现在正好可以慢慢的欣赏一下,就当是对自己的一种奖赏吧!
飞过高山,越过湖波,穿过密林,平行于草原之上。猊仁龙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心境也是达到了一种与这片世界融为一体的感觉。
猊仁龙感觉差不多了,就又飞回到起步的那个山峰,双腿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激发出内心的那股心火。
每个人心火的颜色是不一样的,拥有颜色的数目也是不尽相同的。按照典籍记载,这最差的心火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白色;最高境界的心火是和彩虹一样,呈气色之彩。
心火品质的高低也决定了一个人最终的修为程度,但凡具备了七彩心火的人,到最后都是可以飞升成神的。
猊仁龙的元婴穿梭于无尽的黑暗之中,他凭借着本能的感应向着心火的方向飞去,虽说心火就在自己的体内,但是也只有元婴才能抵达。
在世上的任何一本典籍中,都没有记载心火是在什么地方,需要通过什么方式去点燃心火。只有那些炼宝宗门或者大师的亲传弟子,才会有机会知道如何获取心火。
元婴飞了很久,在没有方向的黑暗世界里,是很容易失去希望和信心的。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元婴就要在这黑暗的世界里迷失自我了。
“哎,看来日后真的得好好地补修一下神识了,若是神识实力强悍,哪用得着如此费时费力啊!”猊仁龙的本体在此时有着深深的悔意。
然而就在此时,猊仁龙的元婴却大喊道:“心火你给我出来,主人来了,你还在这跟我玩躲猫猫。你要是在继续躲下去,我可就走了,你就永远憋在这里吧!”
猊仁龙听到自己元婴的叫骂声,刚想笑出来,就看见一点光明正向着元婴不断的靠近中,片刻后,闪耀着五彩光芒的火焰犹如一朵莲花般漂浮于元婴的身前。
元婴二话没说,又是张口一吸,将五彩心火吸入了腹中。
“乖乖隆地咚,我这元婴可了不得。牛!真牛!”猊仁龙的本体惊叹道。
其实猊仁龙若是静下心来想一想就会明白,他这元婴可是在经过了灵力与魔力双重力量的蕴养下诞生的,再加上服用了那么多的天地异宝和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造化,本身的实力强度不言而喻,已经远非同等条件元婴可比了。
元婴在这之后,直接飞出了体外,对着猊仁龙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将材料都给我吧,你可以继续去修炼了,等这本命法宝炼好后,我会通知你的。”
猊仁龙二话没说直接从灵戒中将材料一股脑的交给了元婴,随后即便元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他仍然呆呆的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猊仁龙才缓过神来,说了一句“炼制本命法宝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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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后,雅儿对于血脉传承的掌握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境界,她凭借着与猊仁龙之间的血契感应很快的就找到了他。
“雅儿来啦,我可是等你好久咯!”猊仁龙睁开了双眼,笑着说道。
“参见主人,真是没想到主人那么快就可以将本命法宝炼成了,就连法宝神通也是修炼好了。”雅儿瞪大了眼睛说道。
“呵呵,原来我们的雅儿感觉是这么灵敏啊!我手中的这把折扇,你一眼就看出端倪了。实不相瞒,对于这把福仁扇的炼制我本命元婴的功劳可是极大的,我都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猊仁龙对雅儿没有隐瞒,而是一五一十的说道。
“厉害,那接下来对于融合我这血脉传承的神通应该也容易些了。”雅儿对猊仁龙所说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
“看你的样子,应该所获颇多啊!那我们就不耽搁时间了,马上开始吧!”猊仁龙站起身来,对着雅儿说道。
“嗡”的一声,猊仁龙本命元婴从自己的体内飞了出来,他对着雅儿点头一笑,随后开口说道:“雅儿,我很帅吗?盯着我看这么久,麻烦你先闭上眼睛,然后静静的坐下,将你血脉传承的一些技能在你的脑海里不断回放,在此期间不要停歇,等到什么时候我说好了的时候,你就可以停止回想了。”
雅儿很木讷的看了看猊仁龙,猊仁龙对着她点了一下头,雅儿乖巧的闭上眼睛,盘腿坐了下来,按照元婴刚刚所说做了起来。
元婴见雅儿已经开始了,也是毫不耽搁的一个腾飞,来到了雅儿的头顶上头,盘膝悬空而坐,紧接着一道金色的丝线将他和雅儿联系了起来。
猊仁龙看着这奇妙的一幕,心里也是暗自称奇。同时他也在留意着雅儿和自己本命元婴间的那道金色的丝线。
幸好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乘境界,那金色丝线当中不断地有复杂的文字在元婴与雅儿之间来回穿梭着。
元婴向雅儿输出的是白色的,雅儿向元婴输出的则是粉红的。
就当猊仁龙看的出神时,本命元婴开口说道:“好了,赶紧将福仁扇交给我!”
猊仁龙抬头瞧了他一眼,紧接着便将手中的折扇给送了过去。
折扇并没有直接落入元婴的手中,而是在元婴的头顶处不断地旋转着。元婴不时地向着上方旋转的福仁扇打出一道光束。
这一人一元婴一折扇就那样诡异的保持着这个循环,直到一年之后才算结束。
当元婴向雅儿说过可以睁开眼后,就带着疲惫的身姿化作一抹流光急速的遁入了猊仁龙的身体之中。
而福仁扇也是再度回到了猊仁龙的手中,此时的福仁扇全身上下散发着一抹荧光,显得灵性十足。
“主人,我睡了多久啊?这一觉睡得可真是香啊!”雅儿站起来,伸展着腰姿说道。
“你睡着了?不会吧!我还以为你是已入定的状态在和元婴沟通呢!”猊仁龙惊呀的说道。
“没有,刚开始是没睡着,可是到了后面不知怎的,有一股我也说不上来的神秘力量让我慢慢的睡着了。直到我听到了您本命元婴的一声喊叫,我才醒过来的。”雅儿眨着大眼睛解释道。
“主人,你怎么不说话了?盯着我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不会是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吧!”雅儿一下子紧张起来。
“哈哈哈,没有的事。不要紧张。只是我一时没有察觉,随着我修为的不断提高和时间的流逝,雅儿你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令无数的男人为之疯狂啊!”猊仁龙听哥也是从欣赏雅儿的感觉中走了出来,赞美的说到。
“哦!是吗?那太好了。那不知道我这个样子对主人您有没有杀伤力啊?”雅儿一步步地向猊仁龙走过来说道。
“没有。因为我早就将雅尔当做最亲的妹妹了。哥哥对妹妹的感情那可是很纯洁的。”猊仁龙坦白的说道。
“没劲!主人要不要我先将我获得的血脉传承向您演示一下啊!”雅儿原本还想逗一下猊仁龙的,但看到猊仁龙那木然的样子也是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好,你先演示一下吧!然后我们在对本命法宝研究下,接下来再就是我要对我刚刚构思好的新招再润色一下。”猊仁龙欣然说道。
在小须弥世界里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要出去的日子了。
“主人,这一次能和你一起出去雅尔可是感到很兴奋呢!终于可以和主人形影不离了!”雅尔兴奋地说道。
“雅尔,在出去前我想问一下,你现在的修为究竟是什么境界,我怎么有点看不透啊!”猊仁龙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纠结的一个问题。
“聪明一世的主人,怎么糊涂一时了呢?我与您可是签订血契了,我和您自然是融为一体啦!您是什么修为,雅儿就是什么修为。所以日后主人在战斗时也要多想想雅儿哦!您若是死了,雅儿也会跟着一起死的。”雅尔的一双大眼睛扑哧扑哧的眨着。
“我明白了,我们出去吧!”猊仁龙亲昵的摸着雅儿的脑袋说道。
流光一闪,二人回到了现实世界中,仍然是那个房间,在此之前猊仁龙可是让柳老将这个房间一直保留的,因而在这里出现,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猊仁龙拿起柳老留在桌上的房门钥匙,转身对着雅儿说道:”走吧,带你上街转转。要买什么,要吃什么,直接说,一定让雅儿满意!”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雅儿高兴的拍着手,跳了起来,然后很开心的一把抱住了猊仁龙。
二人出现在客栈里时,引来一片注视的目光,好在店掌柜和小二对猊仁龙还是有印象的,再加上猊仁龙的实力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们也就没有将目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过长。
来到大街上,猊仁龙到是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到是雅儿兴奋得不得了,一会儿这边瞧瞧,一会儿那边悄悄。
直到来到了一间卖首饰的店铺时,雅儿的脚步终于停住了,她盯着一块玉坠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猊仁龙也是感兴趣的走过去一看,发现这是一件雕工精良,玉质上乘的挂坠。上面雕饰的图案乃是一只翱翔于九天的凤凰。
猊仁龙轻声的问道:“喜欢吗?”
雅儿点了点头。
“伙计,这个吊坠多少钱?”猊仁龙对着一旁的小二招了招手说道。
“这个吊坠真的很适合您的女儿,您的眼光真是独到,这件玉坠可是出自名家之手,我们店里也只剩下这最后一块了,看在您女儿和这玉佩如此相配的缘分上,本店只收您1000魔金。”伙计讨好的搓着双手奉承道。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百试百灵的奉承话怎么今天一下子就不灵了,老爷子的表情显得很古怪,而那名少女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僵持了片刻后,猊仁龙对着伙计问道:“我很老吗?”
伙计对这个提问感到很好奇,一时之间也没准备好该如何回答。他那窘迫的表情使猊仁龙感到自己的身上可能真的出现了问题。
他又开口说道:“你们这哪有镜子?”
伙计抬起手往左边一指,猊仁龙大步一跨,瞬间来到了镜面前,当他看到自己在镜子里显出的影像时,也是开口大笑了出来。
笑声过后,他运用起魔力将留在那脸上长长的美髯给剃下了,剃下后,他摸着光溜溜的脸庞又照了照镜子,随后回道雅尔的身边,对着伙计问道:“这下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实在抱歉,是我说错话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件玉坠就以900魔金的价格卖给您了,还请您一定原谅我刚刚的冒失。”伙计鞠着躬,很有诚意的道歉道。
“我的度量还是很大的,就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个价格成交吧!但是你能否赠送一条好看的链子来配这玉坠呢!”猊仁龙虽然喜欢这块玉坠,但是对玉坠上的这跟链子却不太喜欢。
“您太客气了,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为这块玉坠,,选一条配得上的链子,绝对能让您的女友在戴上这块玉坠后,更显气质与魅力!”伙计在听了猊仁龙坚持按原价成交后,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而一条好看的链子在店里多的是,本身也不值几个钱。于是他又对着猊仁龙恭维起来。
雅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尽情的放声大笑起来。猊仁龙的脸上由于没有了胡须的遮掩,也是将他此时的尴尬彰显无遗。
伙计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阵害怕,不会又说错话了吧!今天怎么会栽在同一条河里两次呢?
“好了,你赶紧去取链子吧!我们还有事呢!至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兄妹关系!”雅儿在笑声停住后,也是给了伙计一个解释。
伙计如梦初醒般,傻傻的一笑,就赶紧去选链子了。
在伙计离开后,猊仁龙耸着肩对着雅儿说道:“我们俩的关系还真是多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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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雅儿挂好玉坠之后,猊仁龙很快办完了手续,在一片礼送声中与雅儿一起走出了店门。
“主人,戴在我的身上真的好看吗?”雅儿双手扬起,一个华美的转身,玉佩也是随之荡起。
“好看,宝剑赠英雄,好玉赠雅儿!”猊仁龙拍着手说道。
只不过他们俩似乎忘了,这里是现实世界,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小须弥世界了。当他们二人反应过来后,也是低着头,一路疾走,离开了这条街。
夜幕逐渐来临,猊仁龙和雅儿开心的在湖王城中逛了一天。
“我们今晚就在这家酒楼吃饭吧!据说这是湖王城中最好的酒楼了,很多达官显贵都会来这里用餐,就算是一般的平头百姓,只要手头上富裕了,也会带着家人来这里吃上一顿的。”猊仁龙指着他们眼前一座灯壁辉煌的酒楼说道。
“好啊!那我们就在这家吃,不过主人,我身上可没钱啊!”雅儿双手一摊,吐着舌头说道。
“你这淘气的丫头,走吧!”猊仁龙对着雅儿的额头轻轻一弹,算是小惩了她。
二人在刚步入店门的一刹那,就被整齐划一的欢迎声给吓了一跳,只见两排身穿旗袍,身姿挺拔,姿色不俗的八位佳人正微微鞠躬的向他们二人打着招呼。
随后,其中的一名向他们二人走来,露出职业的微笑问道:“请问二位贵宾有预定吗?”
“没有。”猊仁龙看着她回道。
“那是不是你们的朋友在这有预定呢?”旗袍小姐再次问道。
“也没有。”猊仁龙只是加了一个字的回道。
“那请两位跟我这边请,我们刚好还剩下一桌位子。”旗袍小姐伸出右手,微笑着请到。
在旗袍小姐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这家酒楼的二楼,一踏入这第二层楼面,就给人一种贵气逼人的感觉。
银色的墙面,金黄色的吊顶,闪烁着光芒的水晶灯罩,还有那穿着统一制服的美女服务员。
猊仁龙在踏上这里的那一刻,就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向往着来这里就餐了,这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旗袍小姐在将他们引入座位后,就一鞠躬向楼下走去了。与此同时二楼的服务员微笑的走上前来,向他们递上了菜谱。
翻开菜谱,猊仁龙看着用晶片储存功能制作出来的精美画册,心里也是一阵惊叹,“光是这就要花费不少吧!”
随着一页一页的翻过,猊仁龙被这画册上的美食投影也是勾起了深深的食欲。他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又问了一下雅儿想吃什么,然后就将菜谱一合,让服务员上菜了。
“谢谢主人请我来这里用餐,我知道主人向来是很节俭的,主人能为雅尔做到这样,雅儿真的无以为报!”雅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
“雅儿,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开心,哪怕你天天想来这里吃饭都没有问题。主人的身家还是丰厚的,吃不穷!”猊仁龙双手托着下巴说道。
在这之后,他们俩又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直到所点的菜全部上齐后,才停止说话,专心致志的品尝起美食来。
你别说,虽然价格昂贵,但这菜的口感,味道还有新鲜程度绝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
二个人津津有味的吃着,猊仁龙也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正当他准备再夹一口鱼肉时,突然间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在之前可还是致命的。
他循着这股气息向楼梯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个人正和一群人有说有笑的上着楼梯,看方向他们应该是往三层楼去的。
也许正如猊仁龙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他也是感觉到了猊仁龙的存在,他循着气息也是想这边望了过来。
当二人目光对视的一刹那,彼此都是很有默契的微笑了一下,不过在这微笑当中可是饱含了隐藏的杀气。
戴子由于身边人的关系,只是又瞥了猊仁龙一眼,就随着人流上楼去了,而猊仁龙也是收回目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主人,是不是他来了?虽然那个时候我不能出来帮你,但是他的气息我还是能感觉到的。”雅儿也是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上的气质也是开始发生了变化。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真没想到我们出来的第一天,就可以遇上他。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雅儿,我们先专心吃饭吧,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猊仁龙在感慨完后,又是拿起筷子,对着雅儿微微一笑的说道。
“嗯,雅儿听主人的话。”雅儿的气质又转变了回来,面带微笑的吃起了大餐,可是与她心灵相通的猊仁龙却感觉到了她积聚与内心的那股能量。
半个时辰后,二人用餐完毕,猊仁龙招呼了一声服务员,便把账给结了,同时留下了一张字条给服务员,吩咐道若是有一位男子前来询问他们的去向,就将这个字条交给他。
能在这里当服务员的都是人精,他们没有多问,只是将猊仁龙的吩咐给记下了。
出了店门,雅儿开口问道:“主人,我们去哪儿?”
“去城楼看星星好不好?”猊仁龙望着天空说道。
“好,真没想到主人也是可以这么浪漫的阿”雅儿有些激动地说道。
猊仁龙轻摇着头,左手揽起雅儿的腰部,然后脚掌一用力,在雅儿没有一丝感觉的情况下,就遁入了夜空之中,要是说这二人不是情侣,任谁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不会相信的。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城楼的顶端,选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落了下来。
“主人的怀抱很温暖,谢谢主人陪我看了一会星空,接下来的时间主人好好调息一下吧!那个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雅儿很乖巧的说道。
“嗯,一会我与他较量时,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出手。以我目前的实力,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猊仁龙自信的对着雅儿说道。
雅儿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到边上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仰起头开始欣赏起天空的夜景。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破空声响起,那曾经犹如死神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小子,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在这世界上出现了呢?要永远当一个见不得光的耗子。真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带着女孩出来约会,你也不怕害了人家!”
话音刚落,戴子也是在猊仁龙面前落了下来,今天的他比那天身上带的杀气明显要少多了。
猊仁龙缓缓地站了起来,对着他说道:“戴兄,一个月未见,近来可好。其实在我心中一直有个不明白的问题,还请戴兄为我开解。”
戴子双手环抱,以一副吃定他的样子回道:“看在你今晚就要陨落在我手里的份上,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前提是必须是和你我有关的,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来和你扯其它的。”
“戴兄果然是个爽快人,我想问的问题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你们与丁城主之间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他和你们的赌约又是什么?”猊仁龙双眼一凝,有些严肃的问道。
“原本是不可以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毕竟赌约已经开始生效了。他那天和我们的赌的内容就是你会不会取得五湖大比的冠军,而他赌的却是你会输。至于他赌约的内容则是若是我们输了,我们就要答应他意见我们能做到的一件事。而现在赌约的内容已经开始生效了。”戴子在说到这时,明显有一副极不情愿的抵触情绪。
“原来是这样,这下我明白你们为什么那么憎恨于我了。按照当时的状况,若无意外,我肯定是冠军。而就在我比赛的时候,却突然会向对手主动认输,这显然是我出于某种原因而故意如此,。再对照着赌约的内容,很明显是我与丁城主之间出了问题。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猊仁龙眉头紧锁的说道。
“就算你分析的头头是道又如何?结局注定是改变不了的。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现在是不是可以送你上路了?”戴子身上的气势开始上涨了。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现在究竟在履行什么样的赌约内容?”猊仁龙将手一伸,大吼着说道。
“他让我们做他的侍卫一百年,并按照侍卫守则的规定来做事。这下你也应该死的瞑目了吧!”戴子的声音出现了癫狂。
“看来这回我是被好好地利用了一把啊!这丁城主也真是好算计,也许接下来还有更大的事要发生吧!冥冥之中我怎么又被卷了进来!哎!想过个太平日子都不行啊!先解决眼前的这位再说吧!”猊仁龙叹着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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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杀气从戴子的身上散发出来,他所站立的地面也是发出了“咔咔”的破碎声。
他单手一指,一道黑色的箭束就向猊仁龙狠狠地射来,它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残影和连续的破空之声。
感觉到了这箭矢的威力,猊仁龙也不敢怠慢,他一拳挥出,将自己最新领悟出的空拳给使了出来。
银色的拳头散发着耀眼的银茫迎着那道箭矢就冲了过去。一黑一白两道攻击在眨眼间就碰撞到了一起。
空拳所包含的空间毁灭能力瞬间释放,而黑色箭矢所凝聚的风元素撕裂能力也是毫不示弱的释放开来。
两股毁灭力量在发生着激烈的争斗。黑白二色呈螺旋状交织在一起,它们化作成一道笔直的光柱直冲天际,在高空中绽放出炫丽的色彩。
夜晚的星空中,如此醒目的光芒和能量碰撞,不仅使在街上徘徊的人们注意到了这一幕,更使在城中的强者纷纷从屋内腾身而起。
普通人在见到后也就没有在多注意,他们只当是有人在放礼花。而那些强者们则是在犹豫了半天后,立刻向着那个方向急速而去。
“小子,才一个月没见,实力大涨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是大乘境界,难不成在一个月之前你是故意隐藏气息的吗?要是这样,那你就更该死了!”戴子在发觉猊仁龙的真实实力后,变得更加疯狂了,这一次他释放出的已不仅仅是道黑色箭束了,而是一只张牙舞爪,完全是由风元素凝练而成的黑色蛟龙。
猊仁龙知道现在即便是再解释也无济于事,不如先让他冷静下来再说。
黑色蛟龙那憎恨的目光和戴子如出一辙,它呼啸了一声,就挥舞着利爪,夹带着凶猛之势向猊仁龙俯冲下来。
猊仁龙这一次并没有使出任何技能,而是前脚一踏,整个人包裹在一团银光之内,然后一个纵身,向着那蛟龙就挥拳而去。
“真是找死,我还没有见过面对元素攻击敢肉搏战的,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冲上去的。”戴子的目光中先是闪过一抹惊讶,紧接着便带着一抹嘲讽说道。
“咦,这不仅仅是风元素这么简单嘛!里面还参杂着黑暗元素。看来这戴子是双属性高手啊!”猊仁龙在靠近那蛟龙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点与众不同。
黑色蛟龙在临近猊仁龙的那一刻就率先挥出一爪,黑色的风刃对着猊仁龙的面门就直直的劈了下来。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扬,就随手一挥,如今已经运用自如的空元斩不用猊仁龙多加操控,就主动的向那黑色风刃飞了过去。
猊仁龙也不想与这黑色蛟龙有着过多的纠缠,他使出空间之力当中的瞬移技能,先是在蛟首上挥出一拳,然后是蛟劲,再然后便是腰中,最后是后肢和蛟尾。
当这六拳挥出之后,他毫不停歇的立即双手结印,然后大喝一声“给我收!”
只见天空之中立刻出现了旋涡状的扭曲,紧接着在蛟龙身上被猊仁龙击到过的地方也是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随着漩涡的力度不断加强,天空中也是出现了一个井口般大小的黑洞,当这黑洞出现之后,六道银色的锁链“哗啦”一声急射下来,还不等人反映过来就已经从那六个亮点中洞穿而过,牢牢地锁定住了蛟龙的身躯。
蛟龙发出了惨痛的叫声,拼命的挣扎着,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锁链不断地被收紧拉升,最终黑色蛟龙在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后,就被黑洞给完全的吞噬了。
伴随着这一幕的结束,天空中也是恢复了正常。猊仁龙砸了砸嘴自言自语道:“还是不够完美,速度有点慢,威力也有些不足,还是有需要完善的地方啊!”
戴子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幕,虽然自己不想承认猊仁龙的这一招比自己强,但是自己的本心还是对猊仁龙给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小子,不错。空间之力能被你这样用出来,想必你也是下了不少功夫。那你再看看这招如何?”戴子的心境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从原先的想杀了他,到现在变成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与猊仁龙切磋一二的对等心态。
戴子的双手燃起了漆黑的火焰,他有规律的挥舞着双手,那火焰就好像是画笔一样,伴随着他的挥舞,也是勾勒出了一个有着黑色线条的诡异的骷髅头。
他双手合十,然后一口精血对着骷髅头就喷了出来。随即大吼一声“去!”
那空洞的骷髅头一下子变得有生命起来,整体由红色构成,空空的眼眶内跳动着两团漆黑的火焰,它张着嘴,发着怪笑,就向猊仁龙兴奋的奔了过来。
“蛮有意思的,黑暗元素的召唤技能吗?只不过运用的有些粗浅了。”猊仁龙略作评价后,就单手一扬,福仁善在他手中缓缓的展开了。
他微笑着将福仁扇一扇,一道紫金色的雷霆携带着浩然正气就向那来自于黑暗世界的骷髅头很有气势的劈了过去。
这紫金雷正是雅儿的血脉传承之一,在小须弥空间之内猊仁龙可是不知道勤炼了多久,才将这紫金雷掌握的招之即来挥之既去。这也正应了一句俗语,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
紫金雷精准极高的劈中了那诡异的骷髅头,骷髅头在发出了一声大叫后,立刻爆裂开来。然而紫金雷并没有因此立即消散而去。而是分作数股细小的紫金雷对爆开来的骷髅碎片紧紧的追了过去。
“小子,你敢!”戴子看到这一幕已是沉不住气了,若真让他的紫金雷劈中这碎片,那自己的修为可就要受到很大影响啦!
猊仁龙并没有因为听到戴子的怒吼而收回紫金雷,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不放在戴子的身上了,他的魔识已经感应到,在他们周围,已经来了不少强者,其中有两道气息还是自己比较熟悉的。
戴子见猊仁龙微微出神,也是不明所以,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越是这样,那就越不能对这骷髅碎片不重视了。
戴子单脚用力的一蹬,向着最大的一块骷髅碎片飞了过去,同时集中魔力释放出了一道风墙,以档紫金雷的攻击。
紫金雷由于分散成了数股,威力已经大不如前。这风墙在一阵晃动之后,还是化解了紫金雷的攻击。
戴子收下这块骷髅碎片后,没有犹豫,向着下一块骷髅碎片腾身而去。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管其它了。
戴子的举动终于引起了猊仁龙的主意,他回过神来,在思考了一会后,也是笑着说道:“他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居然能将本命法宝练成这样,他的自信心还真不小啊!”
猊仁龙单手又是一挥,让剩下的几道紫金雷停止了追击,飞回到了福仁扇中。
戴子偏头看了猊仁龙一眼,就一口气收回了剩下的几块碎片。
当他落地后,对着猊仁龙问道:“你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趁机下手呢!”
“落井下石我做不到,再说我们的身边还来了不少人呢?谁知道在这些人中有没有我们的敌人呢?”猊仁龙也是从空中落下,轻扇着福仁扇说道。
“这一次就算我们平手了。我对你的仇恨也到此为止,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可能真的不知道那赌约之事!”戴子的语气中透露着真诚。
戴子态度的转变,令猊仁龙也是感到惊讶。但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猊仁龙收起福仁扇,拱手笑着说道:“你我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猊仁龙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先谢了,时辰也不早了。你我就此分别吧!在分别前我也想提醒你一句,那个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告辞!”戴子说完后,便腾身而起,消失于黑夜之中。
等到戴子走后,猊仁龙也是让雅儿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诸位,热闹也是看够了吧!如今这好戏也是拉下了帷幕,各位还是请回吧!”猊仁龙双手到背,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散发出来,严肃的说道。
“还早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赔本城主喝几杯啊?”丁城主的身影由远及近的出现在了猊仁龙的眼前。
随着丁城主的出现,其他的一些强者到是很识趣的纷纷离开了。
“城主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很抱歉,今天我也是乏了,就不陪您小酌几杯了。雅儿,我们回去吧!”猊仁龙很有礼貌的婉拒了丁城主的邀请。
在丁城主的目送中,猊仁龙和雅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也正是他们消失的那一刻,丁城主那充满了善意笑容的脸庞,立刻变得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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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雅儿还在舒适的床上呼呼地睡着,猊仁龙则是手捧柳老留在房间的书,一页一页的翻阅着。
他看着雅儿那酣睡可爱的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弄出声音,将她吵醒。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雅儿动了一下,揉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轻声的说道:“来了,大清早的是谁啊?”
“等等,还是我去吧,你回到被窝里去。”猊仁龙的脸颊微红的说道。
“哦!”还有点晕乎的雅儿并没有反应过来猊仁龙此时的不正常,他趴到床上,钻进被窝的一瞬间,就上眼皮找上了下眼皮,再次进入了睡梦之中。
“咔嚓”一声,猊仁龙打开了房门,一道身影在猊仁龙猝防不及之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月未见的柳老。
“哈哈哈,好小子。才一个月不见就学会金屋藏娇了。是谁啊?我认识吗?”柳老使劲的拍着猊仁龙的后背说道。
“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好吗?是雅儿,也就是你一直念叨的那位恩人。她现在已经可以化形陪伴我左右了,昨晚由于一些事,我们很晚才回来,你瞧,这不又睡着了。”猊仁龙将柳老推开,顺手一指的说道。
“关于昨晚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说来也奇怪,这件事还是城主大人派人来告诉我的,就在我刚刚进城门的时候,他们似乎早早的就在那等候我的出现了。”柳老有些质疑的说道。
“嗯,这个丁城主可不简单。我们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已经上过他一次当了,我可不想再上第二次。等雅儿醒了,我们就回去吧!说出来不怕吓你一跳,我现在可已经是大乘境界咯!”猊仁龙有些自得的说道。
“那就恭喜啦!实不相瞒,托上次的福,我也侥幸突破百年的瓶颈,进入到合体境界,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伯爵了。”柳老巧妙的避开了猊仁龙的话峰。
“柳老,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你们这按照实力划分,不是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吗?可是我看有很多实力到了相应境界的人并没有被册封啊?还有就是这究竟是由谁来册封的呢?”猊仁龙在柳老提到伯爵这个词眼的时候,也是突然想起了他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
“其实你问的问题答案很简单。光有实力想获得爵位是不行的,还得有官方背景,我们这里的爵位可是世袭制的,一般来说只要这个家族的子孙不是太差,这爵位就会一直传下去。当然也有一小部分爵位是通过立功获得,这功绩一般也都是从战场上获得的,如今的和平年代,靠功绩来获得爵位的机会几乎为零。”
“这册封自然是由各区的魔王来进行啦!不过在册封的等级上还是有所区别的,伯爵这个爵位就是一道坎,凡是在伯爵之上的侯爵和公爵那都是由魔王亲自接见册封的,伯爵之下包含伯爵的爵位都是由魔王身边的左右手来册封的。这一方面是为了体现爵位的尊荣,另一方面魔王也想对下届的高手们有一个了解。”
柳老坐到椅子上,将那本书合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又开口说道:“你可明白了?”
“经过您一番细致的解释,我明白了。”猊仁龙给雅儿盖好被子,往柳老身边的椅子上一座说道。
“那就好,不过不会是你也想拥有一个爵位吧?”柳老像慢了半拍似的,一下子想起问道。
“不是,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再说我在这里也带不了多久,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啊!”猊仁龙往后一靠,双手抱头,很悠哉的说道。
“是啊,过客。要是你走了,我还真的会想你的。”柳老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迷,对于猊仁龙他还真的是很喜欢的,人生在世,知己难觅啊!更何况是忘年交。
“你这一次也回家一趟了,不知道我买的那只盟点怎么样了?”猊仁龙无意间瞥到了丢在床头的荷包,勾起了他对第一次投资盟点时的回忆。
“你小子的运气也真是好,你买的那个盟点涨的很厉害,现在你已经获利18000魔金了,我劝你还是尽快将它取出来,这盟市可是说涨就涨,说跌就跌的。”柳老对于猊仁龙的此次投资还是持满意态度的。
“好,听您的建议。不知道湖王城有没有盟市?若是有的话,我们一会就去下吧!”倪仁龙很随意得回道。
“当然有啦,而且还是最大最豪华的,怎么说这里也是一区的中心,魔王的脚下。不管是什么在这里都是最一流的。”柳老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也是闪着激动的神色。
“那我现在就将雅儿叫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盟市,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顿好的。”猊仁龙笑着站起来,向雅儿的床边走去。
他来到雅儿的床头,对着她的耳朵说道:“雅儿,可以起床了,不早了。柳老都来了很久了。你别急着起来,先回到小须弥世界里换好衣服再出来,现在的你可是很清凉的哦!”
雅儿迷迷糊糊听着猊仁龙的话,然后机械式的照着猊仁龙的话去做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雅儿再度出现在了房间之内,他先是向柳老打了招呼,然后在向猊仁龙打了招呼,不过,在看到猊仁龙的眼睛的时候,她的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刘老见到这微妙的一幕,立刻笑而不语。随后一拍扶手,向房门口走了过去。
猊仁龙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然后对着雅儿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随后去这里的盟市办点事。”
“是,主人。”雅儿恭敬地回复了一声。
三个人出了房间后,走出客栈,在街边的点心铺了随意点了些吃的,三下五除二的吃完后,就向着盟市赶去了。
湖王城的盟市位于商业区的正中心,有四层楼那么高,占地的面积相当于两个天湖城的盟市了。在柳老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办理完手续,猊仁龙也是将魔金全部划入到了中级会员卡中。
办理好手续后,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虽然这里极尽奢华,有很多猊仁龙没见过的东西,可是对于猊仁龙来说,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有可能生出是非。
出了盟市,猊仁龙招了一辆马车,并对车夫吩咐了一声目的地,三个人就开心的坐在车厢内聊起天来。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他们依次下车,站在了昨晚用过餐的那家高级餐馆门前。
“仁龙啊,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大方了,请我来这里用餐,这里的费用可不便宜啊!”柳老对着猊仁龙笑着说道。
“老柳,昨晚主人已经带我来这里吃过了。这里的餐点不仅精致,味道也很好。主人还说了,只要我想吃,他就会带我来。”雅儿在刘老的身边高兴地替猊仁龙回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沾了雅儿的光咯!”柳老向猊仁龙递去了一个男人都知道的眼神。
“好了,我们进去吧。趁着人还不多,我们可以选一个好位置呢!”猊仁龙不在理他们二人,率先向里面走了进去。
还是那样的欢迎方式,还是那样周到的服务,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了下来。随后猊仁龙熟门熟路的点了十几样菜,就将菜单一合,请服务员下单了。
就在他们等着上菜的时候,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当这个人出现的一刹那,雅儿也是立刻警觉起来。
“呦,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我还以为你早已经离开湖王城了呢!”丝丝双手环抱,有些傲慢的走过来说道。
“就是,我还以为你被追杀的已经藏入深山老林之中了呢!”天湖城城主也是在丝丝的身后出现了。
“真是麻烦,想吃顿饭都不能。耳边始终那么括躁。不好意思,柳老,等回去后,我再补请一顿。”猊仁龙到是脸色如常的说道。
“哼,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找主人的麻烦!”雅儿可就没有猊仁龙那么沉稳了,双手撑着桌子,蹭的一下就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责问道。
“真没想到啊!一个月不见,就拐骗了一个小丫头。你把那个习性都带到这个世界来啦!”丝丝在雅儿站起来后,整个人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我只想在这里和朋友好好的吃顿饭。你若是没有什么事,还请便!”猊仁龙仍然坐在位子上只不过现在的语气比起之前要生硬了许多。
“好吧,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也就别在这自讨没趣了,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的。我们走着瞧!”丝丝原本还想发怒的,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撂下这些话,向猊仁龙抛出了一个怨恨的眼神,就和杜宇转身就向着三楼而去了。
“坐下来吧,雅儿,别让他们败坏了我们的兴致!”猊仁龙拉了一下雅儿,让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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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盘盘的美食被端上来之后,三个人的心情顿时大好起来。他们相视一笑,随即高举酒杯,“叮”的一声响起。三个人开始享受起这真正的美味大餐。
一个时辰后,酒足饭饱的三个人在位子上又点了一些茶点,他们准备再坐一会,在欣赏一下城中的风光和人文。他们不知道这一次离开后,究竟还不会不会再次来到这繁华的湖王城。
“哎呀,要找你们可真不容易啊!老柳啊,既然到了总部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呢!”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笑呵呵的老远就像他们打起了招呼。
“呦!是什么风能把我们的大长老给吹到这里来啊?”柳老也是站起来拱手打趣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我找你们可是有正事在身的。牛豪可是将你身边的这位少年英杰在总殿长的面前好好的夸赞了一番。总殿长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对于他取走那件宝物的事就此打住了,同时也想邀请他加入我们盟市,成为名誉长老,原本我还准备去你那一趟呢!就在我出门的时候,手下的人说你来过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寻到这里的。”白衣老者压根就没那自己当外人,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就喝了起来。
“这个,仁龙啊!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盟市的首席大长老,国政伯爵。他这个爵位可不像我一样是个虚位哦,他可是有实权的。另外他也是总殿长的亲叔叔。”柳老简单明了的就将眼前这位白衣老者的身份和来历介绍了下。
“您好,国政伯爵。对于这个名誉长老我暂时不想接受,对于总殿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同时我也感谢他对于那件事既往不咎。”猊仁龙也是站了起来,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柳老啊!你帮我跟他说说。我好不容易才出来办趟事,你可不能让我们这么灰溜溜的就回去咯!”国政伯爵向柳老递来求助的眼神。
“嗯,仁龙啊!盟市名誉长老一职其实也挺不错的,不仅可以享受到和我们长老一样的特权,还可以调动盟市的资源,若是你想搜集一些灵丹或者是材料的话,盟市的网络可是你最好的选择哦!而作为名誉长老也只需要在盟市遇到危机的时刻,出手相助就行了,平时对于名誉长老并没有什么强制性的要求。你不妨考虑下吧!”对于大长老的请求,柳老还是要给他面子的。
“嗯,既然柳老都开口了,那我就答应吧!我相信柳老。”猊仁龙笑着说道。
“哎呀,真是太感谢老柳了。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国政伯爵很是高兴地敬了柳老一杯茶。
“今晚我们盟市会设宴,欢迎猊仁龙长老的加入。地点嘛,我看就在这里吧!你们先在这喝着下午茶,我也回一下总殿复命。我们晚上见!”国政伯爵做事绝对是雷厉风行,他来的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就“蹭蹭蹭”的下了楼梯。
“柳老,您为什么要我答应呢?”猊仁龙等国政伯爵走后,立刻问道。
“因为这是一个机会,加入了盟市也就是自己人了,有很多资源可以在盟市里获得。你不是也对我说过在寻找回去的路吗?在这一个月里我也是替你四处打听,后来我也是从盟市的另一位长老口中得知,这国政伯爵可是一位精通传送阵法的隐世高手,若是他愿意出手帮你,那你回去的希望可是很大的。”
“原本我还在考虑,该怎样将你引荐给他呢!谁想到这天上居然真的掉下了馅饼,真真实实的砸到了我们的身上。我们这一次帮了他,他也一定会帮我们的,他这个人对朋友可是很仗义的,并不是像世人所认为的那样势力!”柳老抿了一口茶,向猊仁龙道明了其中的原委。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我还得真的好好谢谢您。这样一来,即使我回去了,您也可以过来看我了,我们之间还是可以保持正常来往的。这还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啊!”猊仁龙的心情在柳老的这一番话后,也是变得大好。
“主人,老柳,你们俩是不是把我给遗忘了,怎么把我当成透明人了呢?还有刚刚那个人也是,直接就把我给无视了!”雅儿气嘟嘟的说道。
“谁敢把我们的雅儿给无视了啊!只是他们不知道我们雅儿的厉害,要不然今天站在我们面前的恐怕就是总殿长大人咯!”猊仁龙赶紧捧了一下雅儿。
“真的吗?那是,他们还真不知道我的厉害。本小姐要是一出手,绝对是让他们立马顶礼膜拜!”雅儿被猊仁龙这么一捧,还真的喜笑颜开起来。
他们三人就这样慢悠悠的品着下午茶等待着晚上宴席的开启。
盟市总部,总殿长坐在办公室里听取着大长老的汇报,当大长老汇报完后,总殿长吸了一口手上的烟,意味深长的说道:“真没想到他竟会答应的如此爽快,还什么条件都没提。到了晚上,关于那件事我还真不好意思开口了。”
“总殿长,凡成大事者可不能妇人之仁啊!虽然我们有愧于他,但只要将这次的事给解决了,我们日后在补偿他好了。我相信他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虽然我也只是刚刚刚才见过他,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此时的国政伯爵哪还有刚刚那憨厚的形象,此时的他神色肃穆充满了智者的威严。
“好吧,听大长老的话总归是没错的,你先下去吧!过一会我们一起去宴请这位新加入的名誉长老!”总殿长吸完最后一口烟,对着大长老挥了一下手。
华灯初上,两辆华丽的马车在饭店门口停了下来,车夫恭敬地打开了车厢的大门,饭店内八名美貌的迎宾们在见到马车停下的一刹那,也是立刻来到了外面,纷纷六十度鞠躬,很是尊敬的等待着贵客莅临。
车厢内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衫,黑色长裤。拥有着一张国字脸加上整齐精炼短发的中年男人。他使人一见就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他从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对着八位迎宾说道:“都是自己人了,用不着那么客气。将我今晚邀请的客人领到我的专用包厢吧!”
接着,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店内走去了。国政伯爵在这之后也是跟了上来,又对着迎宾吩咐了几句,才向总殿长追了过去。
猊仁龙等人在迎宾的热情带领下,终于第一次迈上了三楼的台阶。
一踏入三楼,阵阵清风拂面而过,这里的整体环境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身在自然的感觉。
“不好意思,冒昧的问一下,这三楼是不是被布置了什么阵法,要不然怎么会使人有这种感觉呢?”猊仁龙忍不住的向迎宾问道。
迎宾微微一笑,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并没有直接回答猊仁龙提出的问题。
猊仁龙心领神会的说道:“谢谢,请继续带路吧!”
他们跟着迎宾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当包厢的大门被打开之时,总殿长鼓着掌热情的欢迎道:“欢迎光临,猊仁龙。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猊仁龙和雅儿一时半会有点不太适应,到是柳老和国政伯爵机智的将话给接了过来。
在一阵寒暄过后,众人纷纷就坐。包间内只留下了刚领他们进来的那位迎宾。
“诸位,现在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我们不必担心今天说出去的话会被传到外面。柳老可能还不知道,直到三天前,我们盟市才将这家饭店给收购了过来,如今的这里可以说是我们盟市的势力范围了。”总殿长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柳老还没开口说话,雅儿到是一马当先的开口问道:“那是不是就说我们每次来这里吃饭都可以不付钱了?”
“可以这么说,只要是本盟的长老在这里就餐,盟市都会为长老垫上餐费的。”总殿长将目光转向了雅儿。
“太好了,主人。这下你可以不用担心雅儿会将你吃穷了。”雅儿高兴地说道。
“哈哈哈......”雅儿的话一出口,除了猊仁龙,其余的人皆是张口大笑起来。
“仁龙长老,不知道你能否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小姑娘,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总殿长止住笑声,向猊仁龙问道。
“喂!你好像很没礼貌哎!你都还没做自我介绍,怎么就问起我的名字来了呢?”雅儿双手叉腰,瞪着总殿长说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国平。你们以后可以叫我总殿长也可以叫我国大哥!”国平没有生雅儿的气,相反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很好,我叫雅儿。”雅儿的声音比之前小了一些,也许是感觉到自己有些理亏了,说完后她将头略微低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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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要注意礼貌。”猊仁龙原本想要呵斥她的,但见到她现在的模样,又变得不忍心起来。
“仁龙长老,没事的。他与我的女儿到是挺像的,恐怕平时你也将她给惯坏了吧!”国平笑着说道。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您的一双法眼啊!总殿长今晚能够宴请我,使我倍感荣幸。但我总感觉在这宴请的背后应该是有什么事才对。请恕我的直接。”猊仁龙收起笑容,紧紧地注视着国平的眼睛。
“既然你都点到这份上了,我若是再不说,那岂不是显得我心机太深了吗?也好,原本我还在考虑该如何开口呢!”国平向国政使了一个眼色。
国政伯爵在收到那指令的一瞬间,就立刻释放出了一道结界,将这个包厢与外界隔绝开来,同时一个瞬移,来到了迎宾的身后,一个击掌,将她击昏在地。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正式的好好谈一谈了。湖王城的城主丁峰想必你也应该见过了,他这个人的心可是大得很。就在不久之前,他亲自来到了盟市总部,与我当面谈了一个问题。我们的谈话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都是他在那不急不慢的说着,说到最后那语气已经将我当做他的下属来对待了。”
说到这,国平的脸上笑容终于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神色。
“他和您的这一次谈话,与您邀请我加入盟市有关系吗?”猊仁龙没有去理会国平神色的变化,而是直接奔着问题的关键点问道。
“原本是没有关系的,但如今你已加入了我们盟市,成为了我们的名誉长老,那可就大有关联了。”国政伯爵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替国平回答道。
“看来我又是被设计了一回啊!”猊仁龙自嘲了一番,用右手拍着额头说道。
“怎么,仁龙长老在此之前被谁给暗算了吗?”
“这件事想必贵盟也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明知顾问呢?还是说说你们让我加入贵盟,究竟有什么事吧!”
“好,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是个英雄!就凭这,我现在对你到是更加放心了。”
“丁峰的意思是让我们盟市投靠在他的麾下,他会让我们盟市在其它的四个区域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
猊仁龙听到这,又联想起那个赌约,嘴角扬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他接着国平的话回道:“那你答应了吗?”
“我还没有答应他,我希望有三天的时间考虑下。”国平捕捉到了猊仁龙那刚刚的一抹笑容,这也促使自己将原话转告于他。
“还好你没有答应他。若是答应他了的确能够按照他所说的那样,使盟市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不过与之相对应的代价却是和整个魔界为敌。想必你在之前可能未考虑到这一点,但在向我发出邀请时,想必你已经考虑的很全面了。”猊仁龙双手拱起,用一种自信的眼神看着国平说道。
“是的,的确是这样。如今的局势你也清楚。魔帝下落不明,五大魔王互相谁也服不了谁,都在明争暗斗着,而对于一些实力已经达到渡劫境界的公爵来说,现在可是自己能够再上一步的最佳时机。”
“你知道丁峰目前的实力已经达到何种水准了吗?若是我估计不错的话,他离魔王境界已经不远了。再有又有谁能想到在他的身边一下子会多出五六位来自其它各区的大乘境界高手呢!”
“根据我们的线人来报,这些高手好像只答应在他的身边追随一百年。在我收到这条密报后,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一百年之后丁峰的真正实力应该能达到魔王级别。而在现在的一百年内,可能是他的关键时期,因此需要这些人的护卫。”
国平所说的内容对于猊仁龙来说相当重要,有了他的这一番话,正好填补了为什么会有那个赌约的空白。
“看来命运就是这么喜欢做弄人啊!我越是想远离是非之地,这是非就越缠着我。看似我被设计了第二次,其实这是第一次的延续。若是我不再将这条黑线斩断,这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接踵而来呢!也罢,就从这里开始斩断这条孽缘吧!”猊仁龙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总殿长,我现在对于您这边的邀请欣然接受,也不存在任何芥蒂。与其单打独斗,到不如背靠大树。若是连联盟都抵挡不了,那光凭我区区一人之力又能如何呢?请您说说您的打算吧!我们该如何去做!”猊仁龙在思考过后,也是立即对国平笑着回道。
“实在是太给力了,我原本准备的那一套说辞看来是用不上了。接下来我说的话可真的牵扯到本盟的兴亡了,你们在听过之后,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要么成为我们自己人,要么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会被我们一直追杀到你们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为止。”国平的气势一下子变得锐不可挡起来,上位者的威严彰显无遗。
“既然已经答应加盟了,又怎会再退出呢?你多心了。”猊仁龙没有被这股气势压倒,反到处变不惊的淡淡一笑。
“我准备答应他的请求,顺势而为。我们只有做到真正的了解他,才能有机会一举将他拿下。当然我们也有我们的原则和底线,触碰到这两样东西,即使是他的严令,我们也不会去执行的。这一点在明天和他谈的时候我会明确提出的。”
“作为本盟的名誉长老,在这关键时期还请坐镇总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设本盟在其它区域的盟市出现了问题,还请仁龙长老务必出手相助,虽然有风险,但是风险之后的收获说不定还会更大。”
“魔界很大,借此机会去其它区域观光旅游,顺带解决一些问题,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我在此也向仁龙长老做个保证,只要等这件事的风波平息。我也会让大长老出手相助,送你回到你那边的世界的。”
国平说到这,向猊仁龙递出了一个真诚的眼神。
“总殿长,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寻找回去的路?”猊仁龙惊疑的问道。
“不要小看了我们盟市的情报收集能力。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丁峰又怎会选上我们呢!”国平自豪的说道。
“柳老,看来您费劲心力收集来的情报,恐怕是总殿长命人故意泄露出来的。这水平实在是高啊!”猊仁龙对国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同时将头偏向柳老一看。
“额,这个问题嘛,还是有待研究的。是人就难免会犯错误,更何况像我这样的老人家呢?被自己人设计总比被外人设计的要好。你们说是吧!”柳老笑着说道,同时伸出左手拍了下大长老的后背。
“嗯,是的。这件事也不能怪柳老。而是恰巧在柳老搜寻事的同时,我们也展开了对猊仁龙背景的审查。二者的时间点刚好就那么巧合的对上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在我和总殿长的商量之下,才有了那么一出让老黑好不容易获得消息的一幕。”大长老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老黑在大长老的后背上又是连拍了三下,然后才笑着说道:“你看,巧事都让我们给摊上了。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仁龙和我们盟市有缘啊!仁龙啊!还记得刚开始我和你说过有关于会员卡的事了吧!现在的你就有资格一下子跳级成为特级会员哦!”柳老将话题一转的说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会尽快去办理的。”猊仁龙也明白老黑的意思,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结了。
“仁龙长老,有一件事我想当着你的面,亲自问一下。”国平的脸上再度露出凝重的神色。
“请说。”猊仁龙也是直接回道。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丝丝的女孩,而且和她之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国政的态度很严肃,问题的症结显然不仅局限于男女关系的问题上。
“认识,关系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难以说清楚,但是我们之间很清白,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发生。总殿长怎么一下子说到这上面来了?”猊仁龙也是赶紧追问道。
“丁峰是丝丝的前男友,丝丝的来历我们至今无法探查清楚。丁峰之所以会成为湖王城的城主那是因为他抛弃了丝丝,娶了魔王的女儿为妻。”国政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道。
“什么?”猊仁龙等人瞬间喊了出来。
“不对啊,那杜余和丝丝又是怎么回事呢?”猊仁龙不解的问道。
“他们俩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且是很好的朋友。”国政没有犹豫的就说了出来。
“那,那天晚上我和刘老见到的是?”猊仁龙话说到这便停住了。
“哈哈哈哈,原来我和柳老自以为发现了什么,搞了半天是被别人给蒙了啊!”猊仁龙突然间开怀大笑了起来。
柳老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这下我是真的糊涂了。”
“好了,其它的事我们等用完餐再说吧!想必大伙的肚子也是咕咕的叫着了吧!”国平对于局势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对于整个场面的节奏控制的是有条不紊。
大长老唤醒了被他击晕昏倒在地的迎宾,随即又一个手印撤销了结界,迎宾很聪明的就立刻开启包厢的大门,让侍者们将佳肴一一端上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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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的气氛很好,大家的食欲也是跟着宴席的节奏高涨起来。侍者们时不时的就从厨房端着餐盘一路小跑的送入包厢之内。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半时辰后,晚宴结束。临宴会结束之前,国平很热情的邀请猊仁龙去和他参加下一个活动,但是被猊仁龙给婉言谢绝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饭店门口,国平握着猊仁龙的手说道:“今日一见,感觉相见恨晚。等我把手头上要紧的事处理完后,一定要好好地再和你喝几杯,到时你可不要拒绝哦!”
“总殿长您就放心吧!我猊仁龙的架子还没有那么大!您赶紧上车吧,不然可是要迟到咯!”猊仁龙松开国平的手,走到马车旁,为他打开了车门。
国平慢慢地走到了车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一只脚踏上台阶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我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随后另一只脚才抬起。
望着他们马车离去的背影,猊仁龙对着柳老说道:“他是个干实事的人。”
“是啊!自上一届盟市总殿长退下来之后,他的确带领着盟市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我相信在你的加入后,我们盟市一定能够再上一层楼!”柳老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期待。
“原来您还是希望我加入盟市的,既然如此,为何不早跟我说呢?”猊仁龙面带微笑的问道。
“君子不强人所难,不能因我喜欢就让你加入啊!现在的结果不是皆大欢喜吗?”柳老一摊双手,做出了一副高人的风范。
“原来您才是真正的君子啊!真是失敬失敬。这位君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逛逛夜市啊?顺带消化一下。”猊仁龙捧场说道。
“好说好说,我也感觉挺胀的,就陪你们走走吧!”柳老到还真的倚老卖老起来。
“雅儿,有什么喜欢的东西记得告诉我哦!主人现在的荷包可是鼓鼓的。”猊仁龙向雅儿眨着眼睛说道。
雅儿眼珠一转,立刻明白过来了。她嘻嘻一笑,然后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替你省钱的。”
“仁龙啊!你可要一视同仁哦!我都陪你去逛夜市了,若是有我看上的东西,你可不能小气哦!”柳老趁机说道。
“知道了,我们走吧!走走更健康!”猊仁龙左手拉着雅儿的手,右手搭着柳老的肩,两少一老就以这有趣的搭配方式向着夜市走去了。
夜市还是如往常一样的热闹,今天的猊仁龙可能因为有他们二人的陪伴,看着什么东西都是觉得比较好,索然无味和不值一提这两个词已经在脑海里彻底消失了。
在走到夜市的中间位置时,柳老看中了一副字画,猊仁龙只是瞥了一眼那标在字画上的价钱,就很慷慨的付出了一笔不小的数额,随后将头一扬,看了柳老一眼。
柳老现在哪有功夫理他,只是收起摊主递来的字画,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手中那包裹好的字画。要不是雅儿等得不耐烦了,催了他一下,他还不知道要呆在那看到什么时候呢!
“雅儿,你真的没有看中一件东西吗?我们可是快要逛完啦!”猊仁龙望着一眼就能看到的夜市尽头,心里也是替雅儿着急起来。
“主人,不是我不想买,而是我感应到了。您往那看!”雅儿的手往前一指,又略微往左偏了一点。
猊仁龙和柳老顺着雅儿手指的方向向那一看,柳老到是没有什么,到是猊仁龙发出了“咦”的一声。
“走,过去看看。奇怪了,他怎么还是点着那昏暗的蜡烛,我不是给过她一颗明珠吗?”猊仁龙的步伐陡然加快,将柳老和雅儿甩在了后面。
“你好,我上次送你的那颗明珠呢?”猊仁龙来到她的面前问道。
“我等你很久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你究竟会不会来?”那名女子抬头回道。
“仁龙啊!你不会又在外留下情债了吧!”柳老正好赶来,由于对事情了解的不是很详细,只听到了女子的开场白,故而产生了误会。
“老柳,你整天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嫉妒我家主人呢!你怎么总往那事上面去想!你继续往下听就知道了。”雅儿狠狠地瞪了柳老一眼说道。
柳老自雅儿出现以来,就似乎很畏惧雅儿,对她的话还是言听计从的。
“你认识我,为什么要等我呢?”猊仁龙好奇的问道。
“我叫绿茵,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绿茵站了起来,对着猊仁龙就深深地鞠了一躬。
猊仁龙也是一时慌乱的去将她扶起,开口说道:“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你用不着这样的。”
“那不算正式的认识,今天我是向你通报了姓名的。双方一旦知道了彼此的姓名,那就可以算是朋友了。这里说话不方便,请跟我来。”绿茵的语速很快,还好大家的理解能力都还不错。
绿茵将摊位上的东西一收,就领着他们进入了一条黝黑的巷子。
“仁龙,靠谱吗?这感觉不对啊!”柳老留意着四周,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雅儿到是很兴奋的开口回道。
“既然雅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跟着走吧!就凭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只要不是魔王驾临,我想我们要是想走,还不会有谁能将我们三给留下的。”猊仁龙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再往前走了半里,又拐了七八个弯后,绿茵对着墙上的某个区域连敲了几下。
“哗”的一声,那扇墙往右边打开了,绿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向他们一招手,就先走了进去。众人在相互点了一下头后,也是走了进去。
当他们都进去后,那扇墙又自动合上了。
当墙合上后,里面立刻出现了敞亮的光芒,通道两旁镶嵌着鸡蛋那么大的明珠,这明珠远远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普通货色。
到此,猊仁龙也是明白了,自己送给她的那颗有如鹌鹑蛋大小的明珠在她的眼里还真的不算什么。但是这样一来吗,她的身份就要让人怀疑了。
通道的尽头光亮更加显眼了,路也变的宽敞起来。他们一走出通道,就看到绿茵像变了个人似的,坐在圆桌的一旁,为大家展现她精湛的茶艺。
“城主夫人?”猊仁龙和柳老异口同声的说道。雅儿到是在一旁“扑哧扑哧”的眨着那双大眼睛。
“不要大惊小怪,你们过来坐下,尝尝我泡得茶好不好喝?”绿茵的笑容很美,给人以不可抗拒的感觉。
三个人一坐下,猊仁龙端起茶杯就茗了一口,随后开口说道:“好茶。不过你请我们来这不会就是为了喝茶吧!若是城主大人请你来当说客,这茶我也品了,地方我也来了,我就不在此多呆了。”
“放心吧,若真是夫君请我来当说客,我用得着如此小心翼翼吗?我请你们来这是有一事相求,此事是关于我个人的,当然若是引申一下,也可以说是关系到城主大人。”绿茵没有避开猊仁龙的目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说道。
“我可以再来一杯吗?”猊仁龙严肃的神情被善意的笑容所取代。
“当然可以。”绿茵知道猊仁龙愿意留下来,听一下自己的请求了。
她为猊仁龙又满上一杯热茶,随即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加入盟市了,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上次的五湖大比上不争冠军了。还请你原谅的我夫君。”说着吗,她站起来,对猊仁龙又是鞠了一躬。
她坐下继续说道:“父王病了,我知道听起来很可笑,但是父王他真的病了。我原本以为夫君会协助我一起照顾父王,替父王分忧。可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趁此在扩充自己的势力,想取父王而代之。你只不过是他开始的一颗棋子,但是现在你又变成了他下一颗棋子中的一员。看来你与他之间势必会有一场角逐,冥冥之中有一条线将你们二人拴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绿茵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的复杂眼神。
“我也不想和他产生交集,但是命运的安排又怎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预料到的呢?说到现在你好像都还没说出你的请求吧!请再给我续一杯。”猊仁龙到是不客气的说道。
绿茵一边为猊仁龙续上茶水,一边说道:“谁让我还爱着他呢!我的请求很简单,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任何事,只求你在日后可以留他一条性命。我不希望他离我而去。”
水满话停,猊仁龙注视着这杯茶水,认真地说道:“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一定能战胜他,而不是他战胜我呢?”
“直觉,这是女人特有的直觉。我的直觉向来挺准的。”绿茵也是坦率的回道。
“好,我答应你。”猊仁龙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的关系,而是因为我想积德!成全一桩美事那可是功德无量啊!”猊仁龙说了一句令在场之人都听得云里雾里的话。
看到大家这充满疑问的表情,猊仁龙也是尴尬的笑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对他刚刚的话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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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也喝了,事也谈了。我们就告辞了。若是有什么事要找我,你可以直接去找盟市的总殿长,我想几天之后,你再去找他应该不会引起你夫君的怀疑。我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还能够保持这种轻松惬意的氛围。”猊仁龙放下手中的半杯茶水,率先起身行礼说道。
“嗯,那好。时辰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我们下次见。”绿茵起身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略施一礼。
三个人按照原路返回了,正当他们还在考虑该如何开启那扇石墙的时候,石墙“刺啦”一声,自动开启了。
雅儿第一个跑了出去,左看看右瞅瞅,然后伸出手对着后面划了划。猊仁龙和柳老慢悠悠的走到了她的身旁,猊仁龙拍着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就算是有人,也被你给吓跑了!”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刚刚起床,房间就想起了一阵敲门声。猊仁龙疑惑的打开房门,只见一位穿着盟市统一制服的男子,在他开门的一刹那,就给他鞠躬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长老大人好,总殿长邀请您去总部一趟,马车已在门外备好。”
猊仁龙先是一愣,而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等我吧,我穿好衣服就来。”
那名男子又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在猊仁龙的视线中走下了楼去。
“真早啊!不会是我一上任,就摊上了什么重要事件吧!?”猊仁龙的心里肺腑了一下,就关上房门,快速的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在雅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一带房门,出去了。
楼下,那名男子很恭敬的为他打开了车门,猊仁龙对他点了点头,就进入了车厢。车厢门关好,。在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马车平稳地停了下来。
当猊仁龙从车厢里出来的时候,也是诧异的问道:“这里似乎不是盟市总部啊!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请长老大人放心,这是总殿长亲自交代的,我只是照做罢了。他就在这间屋子的二楼等您。我就守在这里不进去了。”那名男子语气沉稳,目光坚定的回道。
“好,那我进去了。”猊仁龙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不错的。
整间房屋静悄悄的,猊仁龙上楼梯的脚步声,成了这间房屋内唯一的音符。
“是仁龙长老来了吗?赶紧过来,尝尝我的手艺。真没想到我刚做好早餐,你就到了。”国平的声音在二楼响起。
听到了这个声音,猊仁龙的心里才感到真正的踏实了。
“这都是您做的?这也太丰盛了吧!真想不到您的厨艺居然会这么好!”猊仁龙来到二楼,走到餐桌边被眼前满满的一桌子食物给晃了眼。
“早餐是最简单的了,我也是好久没有下厨了。快请坐,我们边吃早餐边谈。”国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拉开椅子,坐下来说道。
“好吃!”猊仁龙用筷子夹了一个春卷,边嚼边说道。
“好吃就好,那你可要多吃点啊!”国平听到了这声赞美,心里也是乐滋滋的。
“总殿长,您特意将我约到这来,又为我做了这么一桌丰盛的早餐,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猊仁龙又拿起一个煎饺往嘴里塞了进去。
“那我就直说了啊!昨晚我其实并没有去参加那个活动,而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你还记得昨晚那一名侍者在端上一份菜时,特意将餐盘在我面前摆了一下吗?那餐盘里面其实写了一句话,是用我们盟市的暗语写的,意思是让我尽快赶回办公室。”
“等到你我分别后,我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我们情报部门的副部长居然浑身是血的坐在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他一见到我就向我报告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也正因为他发现了这件事,才被人一路追杀到此。”
国平看到猊仁龙在听自己说道此处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拱起托着下巴,一副认真聆听的神态,他内心里也是感到高兴极了。他继续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盟市在其它区域也是有分盟的,可有一些原因,对于其它区域的分盟我们的监管很不到位,近一年来我在财务报表上也是发现了在一个区域出现了严重的财务漏洞,而该区域的的负责任人则是由那个区域各殿殿长联名推荐的。说到这想必你也应该明白了,没错,就是哪里整个的盟市都烂掉了,从上到下。”
“对于这件事我很重视,但不能因为这件事的波及而影响到其他几个区的发展。可能那个区也是猜中了我的这个想法,故而他们在近期变的更加肆无忌惮了。是顽疾就一定要根治,我派出了情报部门的副部长老金去跟踪处理这件事,只要证据收集齐全,那就是我彻底整顿这片区域的时候了,哪怕是关掉这片区域的盟市都没有问题。”
“可我万万没想到,身经百战的老金居然会以那样的姿态潜返回来,还好他没有出现生命危险,不然我的良心会一辈子过不去的。”
国平的筷子被他“啪”的一声,给握断了,由此可见,他对于这件事的愤怒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怒伤肝,还请息怒。这件事看起来很麻烦,不过我不怕麻烦,我也总不能空顶着这名誉长老的头衔啊!这件事就给我来处理吧,另外也请总殿长暂时不要对外公布我名誉长老的身份,保不准在我们总部就有内奸呢?不然您也不会请我到这来用早餐了。”猊仁龙双手放下,往椅子后背上一靠,望着天花板说道。
“谢谢。楼底下的那名男子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举止得体,令行禁止。”
“那我就派他和你一起去那,怎么样?”
“可以。不过得请你给我个理由,我可对这个突然要加进来的人感到一点好奇!”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他是小金,老金是他的父亲。”
“好,欢迎他的加入。那我就先走了,感谢您这一桌丰盛的早餐,对了,能打包一些带走吗?”
“哈哈哈,不吃独食是好事啊!当然可以,你自便吧!差点给忘了,这个给你,你可要收好了。盟市的特级会员卡,还有你的名誉长老令牌。”
猊仁龙对国平微微一笑,手下会员卡和令牌后,就挑选了一些雅儿和柳老爱吃的菜,打包好晃晃悠悠的就下楼了。
国平坐在位子上,看着猊仁龙做完了这些,也看着猊仁龙消失在了自己的实现里,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小金,上车。你和我一起进来。”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啊?哦!是的长老大人。”小金没有多问,只是按照命令形事。
“你爸爸的伤势怎么样了?”
“让长老您费心了,家父的伤势幸好得到了及时治疗,已无性命之忧,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康复了。”
“你爱你的爸爸吗?”
“怎么说呢?应该是爱的。但是男孩子的感情不像女孩子那么细腻。即使爱也不会轻易的说出口。爸爸经常性的在外执行任务,有时一年都见不到一次,见到了我们俩之间也是吵嘴居多。”
“嗯,父爱如山,母爱如水。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情感交流!你的父亲有没有对你交代些什么?尤其是对他此次任务的事?”
“没有,他昨晚从总不出来后,就是昏迷着被抬回来的,今早醒是醒来了,但还不能开口说话,身体很虚弱。”
“既然如此,那就靠我们自己吧!一会你将我送到旅店后,就先回家一趟,向你的家人交代一下你有任务要去执行,但具体是什么任务你就说不知道。最好能再去见你父亲一下,若是能从他的口中了解些情况那是最好,实在不能也不要勉强。等你将这些忙完后,就到街上随意找一辆马车,然后再来客栈接我吧!”
“是的,长老大人。您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随后,二人在车厢内就保持了沉默,直到到了客栈门口后,二人才又开**谈了几句。
“主人,您回来啦!”猊仁龙刚进客栈,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雅儿紧紧的将他给抱住了。
“仁龙啊!你要是再不回来,这丫头可就要去盟市总部找你咯!”柳老呵呵的笑着说道。
“放心吧,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你们早饭都吃了吗?”猊仁龙望着他们俩说道。
“还没呢!你要是不回来,这丫头哪有心思吃早饭哦!”柳老借着雅儿的名义,回了猊仁龙的话。
“那正好,大家来房间里吧!我可是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了哦!”猊仁龙牵着两个人的手就往房里走去,全然不顾客栈里其他人望着他们的眼神。
雅儿到是满脸笑呵呵的,充满着幸福的味道。柳老可是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脸上,生怕别人把自己给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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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回到房间中,猊仁龙将打包好的餐点从灵戒中取出,一一的摆放在了台桌之上,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二位,请用早餐吧!我可是特意打包来的哦!”
雅儿动了动鼻子,拍着手说道:“闻着香,看着美,想必吃起来味道也会更好的。主人谢谢您,有很多都是雅儿爱吃的哦!”
“哈哈哈,仁龙啊!你从哪打包来那么多精致的点心啊!摸着还温温的呢!”柳老也是拿起自己爱吃的一款点心说道。
“说出来你们可能还不相信,这可是总殿长大人亲自制作出来的哦!我也是没想到,看起来威严有加,身体强壮的男人居然会制作出如此精致的点心!”猊仁龙当着他们的面可不会在掩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总殿长在还没有成为总殿长之前,可是我们盟市的首席大厨啊!”柳老将点心送到了嘴里。
“这一点还是挺好的,没有弄家族世袭制,而是进行选举制。看来他的人缘挺好啊!”猊仁龙为自己泡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说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俘获了别人的胃,就可以留下别人的心这句话吗?再说他的综合能力还是很强的。”柳老又是塞了一个点心说道。
“你们慢点吃,别噎着了,我去给你们泡点茶!”猊仁龙看着他们那狼吞虎咽的样,就明白自己打包将点心带回来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你们听我说啊!一会等小金来了之后,我们就要出一趟远门,去执行一项任务,这个任务危险性很大,你们的心理可要有一个准备。”猊仁龙给他们二人分别递上了一杯茶,开口说道。
“主人,您到哪我到哪,有您在的地方都不危险。”雅儿又是抓起一块点心说道。
“是啊,仁龙。和你在一起使我也充满了激情,感觉自己年轻了很多。你就放心吧!世界很大,我们也正好可以去转转。”柳老可能是已经吃饱了,端起猊仁龙递来的茶水,细细的品了起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猊仁龙起身去开启了房门。
“你来得很快啊!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是要对我说?先进来喝口水吧!”猊仁龙见到小金那气喘吁吁的模样后,关心的问道。
小金一进来,就被眼前的一道身影给吸引住了,那乌黑及腰的长发,明洞的双眼,白皙的皮肤,殷桃般的小嘴,曼妙的身姿,无一不彰显出眼前这位佳人的魅力。
“喂,你知不知道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啊?”雅儿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小金蹭的一下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呵呵呵...,你这人真逗。”雅儿不再管他,继续吃起点心来。
“这不是小金吗?难道说这一次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就是你吗?”柳老盯着小金说道。
“啊!真是太失礼了。见过长老大人!”小金赶紧对着柳老一鞠躬。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就不要那么拘礼了。赶紧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对我们说。”猊仁龙又泡了一杯热茶,递给小金。
小金站起来,接过热茶,随后说道:“先谢谢长老大人了。我按照长老大人的吩咐,向家人做了辞行,当父亲知道我要去执行的是和他一样的任务后,他吃力的张着嘴,对我说道,那里自上而下已经是铁板一块了,若想从盟市内部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已经是不可能了。最好是能从外部着手,尤其是商会。在那边盟市对商会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而商会也是畏惧盟市身后的那位敢怒而不敢言。最后父亲祝我们马到功成,一路平安。”
“真是太感谢令尊的情报了。有了令尊的这一条情报,可以使我们少走不少弯路啊!马车都安排好了吗?”猊仁龙拍着小金的肩膀说道。
“准备好了,马车就在楼下候着呢!”小金立即回道。
“好,那我们走吧。我们包条大船,就让那马车随同我们前行吧,用这边的马车我们也放心些,等我们回来了,你要及得多付一倍的佣金给车夫。”猊仁龙对着小金吩咐道。
四个人在房间里又商量了一会后,猊仁龙和小金先下去了,他要先把房钱给结了。留下一点时间让柳老和雅儿收拾一下,女孩子和老人家是不能催的。
四个人上了马车,很快便来到了码头。他们租了一条大船,将目的地一说,就自由活动起来。
三天后,他们再次来到魔心湖区域,不过他们并没有停留,而是一路疾驰,向着魔界的另一区域,天漠区前行。
“小金,你给我们详细介绍一下哪里的自然环境和人文情况吧,经过三天的相处,想必你也和大家熟悉了。”猊仁龙靠在椅子上,双目微闭地说道。
“是的,仁龙大人。天漠区整个区域,绿洲很少,区域内百分之八十以上全部是戈壁和沙漠。城市一般都分布在绿洲内。除了在极个别有重要矿藏的地方建了一些小型城市外,其余的地方是基本上没有人烟的。”
“天漠区的人们热情好客,但是也很好斗。他们的排外性很强,若是有本区域的人和外部区域的人发生冲突,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是偏帮本区域的人的。还有一点就是在这里是没有官府的,他们只有宗教信仰,在这里的最高统治者是教主,教主一句话可以让整个区域的人们为之疯狂。”
小金介绍完后,猊仁龙是彻底闭上了双眼,片刻之后,才一睁双眼。缓缓地说道:“这里的问题的确有些棘手,若是操纵盟市背后的势力是教会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太好办了。宗教信仰有时比法律条令能更加的深入人心啊!”
“小金,不知道他们是奉什么为神啊?魔界还会由信神的吗?”雅儿这一次到是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雅儿小姐,你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好了,也问到点子上了。他们信奉的并不是神,而是魔神,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上古神兽凤皇。”小金也只有在回答雅儿问话的时候,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说的是凤皇,而不是凤凰?”猊仁龙将身子坐直,声调提高了几分问道。
“是凤皇,仁龙长老有什么问题吗?”小金也是被猊仁龙的这一举动给惊了一下。
“嘻嘻...,主人他没事,你就放心吧!”雅儿向猊仁龙递过去一抹得意的神色。
“那就好按照我们目前的行驶方向和行驶速度,再过一个时辰应该就可以进入天漠区的边境城市哈拉城了,在那里有着我们的一个盟市支部,你们看我们是否到那里借宿下。”小金翻看着地图说道。
“不用了,我们另找旅店投宿。不过盟市我们到是可以去逛一下,感觉一下这里的氛围也是不错的。”猊仁龙又将身子往后仰起,闭上了眼睛。
“柳长老,我们明明是总部派出来的人,为什么不去我们自己的地方投宿呢?”小金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啊!还是太嫩了点,江湖经验不足啊!我们既然是来查案的,那晚暴露不是要比早暴露好的多吗?再说在暗处的我们不是可以发现更多的问题吗?难道你希望我们现在就被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给盯劳吗?”柳老到是很乐意为小金解惑。
“哦!我明白了。和你们在一起的确能学到不少东西啊!比我在学院里学到的要多得多啊!”小金傻笑着回道。
“真是一个傻小子!”雅儿看了一眼小金傻笑的模样,双手一个环抱,将头一偏说道。
一个时辰后,马车来到了哈拉城门口,车夫将缰绳一拉,敲了一下车厢的窗户。
小金反应迅速的就准备下车去与城门口的士兵交涉,但是柳老眼明手快的一把将他拉住,对他说道:“还是我来吧!”
柳老下了车厢,没过一会便上来了,马车再次缓缓地行驶起来。
“好快啊!您下去是比我下去要好。我要是下去了,现在说不定还在跟他们交涉呢!”小金很诚恳地说道。
“哈哈,出来多了,也就熟练了。放心吧,经过这次历练之后,你也可以的。”柳老对他施以微笑的鼓励。
“向车夫吩咐过了吧!”猊仁龙睁开眼问道。
“你就放心吧!”柳老冲他一笑着说道。
马车在行驶了一会后,又停了下来。猊仁龙一行人熟门熟路的进入了盟市之中,然后看也不看的就走向了交易柜台,猊仁龙还是买了上次他买过的那个商行土黄商盟的盟点。
只是他这一买,立刻吸引了正在交易大厅内的所有人的目光,谁也没想到在临近收盘的时候,会出现一位这样大手笔的人。
一买就是十万盟点,这可是相当于今天整个盟市成交额的五分之一啊!
猊仁龙领着大家在充满诧异和羡慕目光的人群中淡然的走出了盟市。
小金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威风,他双手紧握,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跟着仁龙长老好好学习,自己以后一定要成为像仁龙长老那样拉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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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行人就在下榻的旅店里点了些当地的美食,开怀畅饮起来。小金由于过于兴奋,是左一杯右一杯的不断向大家敬着酒。结果饭局过半,他“嘭”的一声,趴到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柳老,小金这个小伙子到是挺率真的,你可要好好的培养一下他,说不定将来在盟市辉煌的一页上,会留下您这位伟大师父的光彩一笔哦!”猊仁龙端起酒杯,向柳老敬着酒说道。
“好,我觉得他也挺实诚的。和我也处得来,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他吧!希望他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可造之材!”柳老拿起酒杯和猊仁龙碰了一下,便一仰头,一饮而尽。
“雅儿,今晚一个人一间房,你可要乖哦!不要踢被子,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天早上我们在楼下的饭厅汇合。”猊仁龙给雅儿夹了一只烤蝎子。
“主人,为什么要分开睡呢?和您睡一间房不是挺好的吗?外人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就是,反正你我是清清白白的。”雅儿今晚的笑容很少,她为要和猊仁龙分房睡感到很不高兴。
“小丫头,你也长大了。总不能和主人一直这样啊!以后你还要嫁人呢!我可不想被你的夫君追上门来讨说法哦!”猊仁龙明白雅儿的心思,故而将他的打算很直白的说道。
“他敢!再说雅儿不准备嫁人,雅儿决定跟主人一辈子。雅儿和主人一样,是一个言而有信说到做到的人。”雅儿放下了筷子,往后一腿,蹭蹭蹭的就离开了饭桌。
“仁龙啊!我看雅儿这丫头是真的将你看得很重。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有些复杂,如兄如父又如夫,我看这件事也强求不得,还是顺其自然吧!”柳老在一旁望着猊仁龙复杂的神色,发自内心的劝解道。
“来,咱们再走最后一个,就扶他回房休息吧!我们从明天开始可要好好的玩转盟市,我们一定要让天漠区的盟市负责人逐渐的注意到我们。”猊仁龙觉得柳老言之有理,也就将刚刚那复杂的情绪沉埋于心底了。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主动敲响了雅儿的房门,并温柔的问候道:“雅儿,起床了吗?昨晚睡得好不好?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饭吧!”
“哗”的一下,房门被迅速的打开了,雅儿一头扎进了猊仁龙的怀抱之中,她笑呵呵的说道:“我就知道主人回来找我的,所以我早早的就起床了,我们走吧!”
猊仁龙亲昵的摸着雅儿的头,和她一起向楼下走去。
饭厅内,柳老和小金早已等候多时,四个人很快就用完了早餐,猊仁龙用纸巾擦了擦嘴,随后说道:“走,我们去盟市!”
一听到要去盟市,小金立刻又变得兴奋起来,昨晚的情绪被这一提,再次涌上心头。
看到小金此时的模样,柳老咳嗽了一声,说道:“小金啊!凡事都要处变不惊,像你这样,一眼就能被人瞧出有问题。现在你一定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不是让情绪自由泛滥。”
“哦,我知道了。”小金轻声的答复了下并将头微微低下。
猊仁龙没有去管他们,而是和雅儿在他们之前先出了饭厅,上到了马车之上。
盟市内,还是有一部分人记得他们样貌的,当他们一进去交易大厅,立刻便引来了这些人的注意。
猊仁龙看着水晶壁上那显示的数字,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弧度。
在来盟市的路上,猊仁龙就对他们几个人的分工作了如下的安排。小金要做的就是留意观察下在交易大厅内,尤其是那些有钱的大户,而他们又是在不断赔钱的。柳老要做的是对于此间盟市挂牌上市的商行进行一个摸底,以便为下一次购买盟点做好准备。雅儿要做的就更简单了,报名应聘盟市的工作人员,尽可能的套取到内部的小道消息。
一天下来,猊仁龙,柳老和小金都有些收获。雅儿也是成功的被盟市应聘了。
晚上,他们回到了旅店,借着晚餐的机会,对今后的安排又做了周密的部署。他们准备用一个月的时间来实行这个计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猊仁龙在接受柳老的提一下,不断地买进和卖出。他的一举一动在几次成功的赚取了大量的盟点后,已成为盟市里的风向标。
小金则是不动声色的对于那些大户秘密的观察着,更是将开始关注猊仁龙的大户列为了重点关注目标。
雅儿由于精致的脸庞,萌萌的表情,更是成为了盟市工作人员中的焦点,很多男员工都主动的向雅儿不断地献着殷情,而她也是趁此机会套取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
一个月后,猊仁龙在此间盟市已经拥有了150万盟点了,若是换成魔金,那将是一大比金额。
第二个月的第一天,猊仁龙主动让小金去邀请他筛选出来的5个人,而这一天也是他第一次没有按照以往的时间去盟市。
入夜,猊仁龙和柳老坐在定好的包间内,等待着他们六个人,“咚咚咚”三声,包间的房门被打开了。
小金不负使命的领着他们五个人来了,在这五个人中有三位老人,一位青年,一位中年。而那名青年是唯一的一名女性。
“请坐!”猊仁龙在他们走进来的一瞬间,就笑呵呵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您太客气了。”其中的一位老者说道。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将我们请到这来不会只为了吃一顿饭吧!”另一名老者也是带着戒备之心说道。
“我想如果我不将请大家来此的意图说清楚,大家也不会有心情吃好这顿的饭的。为了使我们能够消除彼此的戒心,愉快的吃完这餐饭,我可就开门见山啦!”猊仁龙对着那五个人拱了拱手。
“想必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购买的盟点就从来没有亏过。我这次请大家来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邀请大家一起和我购买一个商行的盟点,随后在听取我的建议,抛出这些盟点,兑换成魔金。”
“也许你们其中有的人想问,既然能发财,为什么要拉上你们。我现在就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只要时间允许,我的确有这样的能力,独自一人就可以实现这个目的,但问题的关键就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因为一些原因,必须要赶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猊仁龙边说边不断地来回注视着这五个人的眼睛,可以确定的是那名女性对于自己的话是很确定的,那名中年人则是半信半怀疑,而三位老者则是全部质疑的。
果不其然,猊仁龙刚说完,其中的一名老者就开口说道:“我有三点疑问,只要你回答了,让我们三个老家伙相信你也未尝不可。第一,你为什么选择我们?第二,我们为什么要提取你的建议?第三,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
猊仁龙明白,只要将这位老者提出的问题全部解答了,那这件事基本上也就谈成了。
他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收起笑容,用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选择你们是因为经过我这一段时间的调查,我发现你们亏了很多钱,而你们之所以亏钱可能不是由正常原因所导致的。请不要怀疑我的情报来源,我这么说可都是有真凭实据的。对于你们每一位的背景我也都调查的很清楚了。”
“听不听取我的建议,这由不得你们。”说到这,猊仁龙将自身的威压一下子全部散发出来,整间包间都因为他的威压而颤抖起来,就更不用说坐在他对面的那五位了。
猊仁龙在释放出威压片刻之后,立刻收敛起来。随后他唤出了福仁扇,然后轻轻的一扇,一只迷你型的火凤凰在包间内展翅盘旋了一周。
在那五个人充满火热的目光中,火凤凰一个下坠,回到了福仁扇之中。
“这便是可以让你们相信我的理由。”猊仁龙收起福仁扇,用上位者威严的声音说道。
寂静,沉默。包间内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若是仔细地听一下,那五个人的心脏此时正在剧烈的跳动着。
猊仁龙没有催他们,而是打了一个响指,小金立刻让站在门外的服务员准备起菜。
等到菜全部上齐之后,猊仁龙收起威严,再度面带微笑的问道:“不知道诸位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加入到我这边的阵营中来?”
“我们愿意。”那五个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的说道。
“看来在这个地方,宗教的影响的确很大。若不是我最后释放出那只火凤凰,恐怕他们仍然不会相信我的。雅儿啊!你可是立了大功了。”猊仁龙的心里此刻浮现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她笑的是那样的美丽。
“很好,来,大家举杯。为我们的友好合作而干杯。为我们能赚的盆钵满满而干杯。”猊仁龙端起酒杯,高兴地喝道。
包间内柳老和小金到是很随意,那五个人如今对猊仁龙的态度可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眼神中充满了一种狂热的崇拜。
现在猊仁龙对他们说的话,就好比是神的福音,他们绝对会努力认真的按照他的话去做的。
碰杯声响起,晚宴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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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行六人,按照昨晚商量好的,每个人在间隔半个时辰后就去柜台办理购买盟点的手续。每个人办理的柜台不要重复。
当六个人依次全部购买完后,一千万的盟点迅速的流入了盟市之中,盟市晶面上土皇商盟的盟点再次一路飙升。
随着利好消息的传递开来,越来越多的盟市会员开始买进土皇商盟的盟点,到了中午时分,由于土皇商盟涨势过猛,不得不做出了停盘的举措。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土皇商盟收到了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去盟市查看情况。
盟市之所以能够在整个魔界开展买卖盟点的活动,凭借的是开创盟市的大能创造出的空间投影传送阵法。只要有这个阵法的存在,盟市里任何一个地方的盟点涨幅,都可以瞬间在其它各地显示。
土皇商盟的人在得知这是盟市交易的正常行为时,心里的担心也是消除不少,但是它还是派人紧紧的驻守在盟市现场。
盟市方面,总殿长在收到了这个消息后,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而对于土皇商盟的回复也是他命人去传达的。但是天漠区盟市区域长可就没有总殿长那么镇定了,他在收到消息后,立刻带着自己的随身侍卫就赶往了那座边境城市,他不希望是有人故意在捣乱。
第二天一早,盟市正常开盘,在猊仁龙的授意下,五个人同时走到交易柜台,开始抛售自己手中的盟点,同时在抛售完后,立即兑换成了魔金。
在这五个人离开后一个时辰,猊仁龙也是来到了柜台,做着同样的事。他自己也想不到通过这一次的事,自己居然一跃成为了亿万富豪,也就在自己高兴的时刻,他想起了总殿长的那句话。
“真是没想到,事情还没办成,你就先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甜头。看来不将这里的是彻底理清,我也是无法回去面对你咯!”猊仁龙的心里苦笑着说道。
土皇商盟在这六个人的大量抛售下,原本的涨势开始出现了滞缓,紧接着开始向另一个极端发展,下落的趋势正渐渐放了开来。
受到它的影响,这其他的一些商行也是出现了下跌的倾向。
“仁龙啊!这次我们会不会是玩的太大了,这可是会连累不少人的。”柳老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物极必反,涨的猛了,到头了,自然会有些滑落。你当我们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放心吧!只要他们还在,没有出现挤兑和抛售潮,盟市就不会乱,依我看,这盟点一会就会趋于平缓,恢复正常了。”猊仁龙神情自若的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柳老继续问道。
“什么也不做,等着人来找我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你和小金一组,注意隐藏身份,而我则要充当鱼饵,等着他们上钩。我相信快则一两天,慢则四五天,他们也就该来了。”此时的猊仁龙是最有魅力的时刻,智珠在握的神态真是能迷醉不少人。
老天对猊仁龙真的是很眷顾,两天之后,猊仁龙按时来到盟市,当他前脚刚一进门,后脚就有一名侍者笑脸相迎了上来。
“尊贵的客人,我们盟市的区域长有请您到贵宾室一叙。”侍者很恭敬的说道。
“好,前面带路。”猊仁龙也是礼貌的说道。
在侍者的带领下,猊仁龙很顺利的就来到了第三楼,在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后,侍者打开了一间包厢的大门。
当大门开启的一刹那,猊仁龙一眼就瞄到了站在区域长大人身后的雅儿,他用灵魂传音道“真没想到你也在这,一会不要轻举妄动,我会处理好的。”
“知道了,主人。”雅儿乖巧的回道。
“阁下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猊仁龙吗?果然是一表人才啊!”区域长笑呵呵的起身相迎说道。
“大人过谦了,只是在下一时运气好而已,怎敢在您的面前妄自尊大。”猊仁龙很谦虚的回道。
“不错,胜而不骄。你的心性已经超越了不少同龄人。”
“呵呵,大人谬赞了。我这个人比较木讷,所以反应可能会慢很多拍。”
“我看未必。按照我刚刚查阅的记录来看,你可是在这里连续下注了一个月,而且每次下注都是满载而归,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要是几十次的累加,那可就不是运气这么简单了。”
“哦?那区域长达人是什么意思呢?”
“我这个人很喜欢结交朋友。当然对于敌人也是绝不会手软的。只要你确实不是我的敌人派来的,那你能赢这么多钱,我也不会去计较什么。但若你是我敌人派来的,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瞬间充满了火药味,雅儿的气息出现了微微的变化。猊仁龙感觉到了雅儿的变化。赶忙传给她一个稳定的信号。
猊仁龙自顾自的走到区域长对面的椅子旁,很随意的坐了下来。他笑着问道:“区域长,您好像还没有介绍一下您自己呢?敢问您贵姓啊?”
看到猊仁龙那轻松自若的形象,区域长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就坡下驴的回道:“我姓闵,单名一个沫字。”
“闵沫兄好,现在我们是否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
“你要谈什么?”
“当然是谈生意啊!你又不是大美女,难道和你谈情说爱吗?”
“说笑了,我这小小的盟市区域长,手头上也没有多少权力,不知道你要跟我谈什么?”
“谈矿产,我也是由小道消息知道的,您可是私底下掌握了不少稀有矿产哦?”
“胡说!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完全是污蔑!”
“闵沫兄,你先不要激动。我又不是你们盟市的人,你干嘛对我遮遮掩掩的。我之所以大费周章的买进卖出,还不是为了能将你给请过来,既然你真的被我给请来了,那我们不是要好好地谈一下生意吗?要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难不成我还能在你的地盘上造反不成?”
“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是假,我想凭借闵沫兄的智慧应该是能判断出来的。”
“哈哈哈,经过我的一再试探,阁下果然不是我敌人派来的,阁下的确是我的朋友。只是不知道阁下为什么会对矿产感兴趣呢?”
“实不相瞒,在下是根据目前的局势发展判断而出,日后各区域对于兵器盔甲一类的军工产品需求会很大,而现在由于这些物资供大于求,价格不是很高。我在这个时候出手可是会在日后获取成倍的利润啊!”
“阁下的眼光很长远啊!是块做生意的料。只是不知阁下对于矿藏的需求量有多大呢?”
“很大!”
“再大也得有个具体的数吧!要不然我也是很为难的。”
“这么说吧,你有多少矿藏,我就需要多少。在卖出之后,我也不会忘记闵兄的。”
“呵呵,这个好说。只不过如今我还有一个疑问,还请贤弟解答。不知贤弟从何处筹来如此多的资金呢?”
“哦?原来闵兄是在担心这个啊!闵兄大可放心,在下从事的可是一门吸金职业-炼丹师,在炼制丹药的这一领域不说数一数二,至少也可以排进前十。”
“是吗?贤弟原来还是一位炼丹大师啊!真是失敬失敬,干我们这一行的对于丹药的需求量也是很大的。若是贤弟不介意的话,能否展示一下你亲自炼制的丹药给愚兄看一眼?”
“这有什么?一会就展示给你看一下。在此之前,闵兄能否先让人上些茶水,我的嘴都说干了。”
“哎呀!你瞧!是愚兄疏忽了。愚兄这就让人上茶。”
二个人之间彼此的试探,在猊仁龙一句要喝水的话后,终于结束了。
经过这一番试探,猊仁龙明白眼前这一位叫闵沫的人实在是奸猾至极,而闵沫似乎到现在也还没有真正的相信自己。
等到雅儿端着茶水进来后,猊仁龙接过一杯茶,一口就喝了个底朝天。
看着猊仁龙的那个模样,闵沫也是在分析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真解渴啊!来,闵兄请看。”猊仁龙一擦嘴角,然后迅速的从灵戒中取出了几瓶丹药。
这几瓶丹药是自己在小须弥世界里,闲暇之余炼着玩的,毕竟炼丹这一手艺,自己还是不想荒废的。
闵沫对每一瓶丹药都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当他将最后一瓶丹药检查完后,那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他高兴地说道:“我真的是很高兴,能在今天认识一位像您这样有思想的炼丹大师。我们之间合作的事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人,只要获得了他的首肯,你也就可以算作我们自己人了。”
“那就多谢闵兄了,今晚就由小弟做东,宴请闵兄,还请闵兄在那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啊!”猊仁龙也是有模有样的说道。
“哪里哪里,贤弟太客气了。”闵沫倒也不愧是场面上的人,在礼节性方面做的还真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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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后,猊仁龙回到了旅店,一进门,他便对着等着他的三个人相视一笑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酒桶,即使没有运用魔力,一个人也是喝了将近五斤的白酒。”
“主人,闵沫本来不是说要带着我一起去的吗?你为什么找了一个托词,不让我去呢?”雅儿撅着小嘴说道。
“你难道就没发觉他盯着你时从眼神中散发出来的贪婪吗?你要是跟着去了,那今晚肯定是会被他给吃了。”猊仁龙说到这似乎显得有点不高兴了。
“那也不怕,他打不过我的!”雅儿将头一扬说道。
“他是打不过你,但我们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猊仁龙做了一个很形象的动作。
“仁龙啊!你和他之间谈的怎么样,早上我也没细问,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在矿产方面与他合作呢?你对矿产了解吗?”柳老的疑问同样也代表着大家的疑问。
“你们就放心吧。忘了告诉你们了。原本我就是靠着矿产起家的。对于矿藏的一些知识我还是懂的。”猊仁龙自豪地说道。
“我们听雅儿说,你还给他看了几瓶丹药,说是你亲自炼制的。你真的会炼制丹药吗?”柳老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这丹药真的是我炼制的,懂得炼丹的人,一般都会多少了解一点矿藏的知识。有时炼制一种丹药,是少不了一些矿藏辅助的。再有就是您也从来没有问过我会不会炼丹啊?”猊仁龙摊开双手,对着柳老做了一个很无辜的样子。
“这到说的也是。不过我说仁龙啊!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啊!这一会蹦出一个的,我怕我们的心脏接受不了啊!”柳老知道自己理亏,便一下子将大家都拉了进来。
“这可要你们自己慢慢发掘了,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猊仁龙也是向柳老卖了一个关子。
“不跟你扯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吧!接下来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和小金是不能现身了,雅儿也是有着自己的任务。”柳老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放心吧,我心里有谱。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分头行事,我和雅儿继续完成总殿长交代的任务。而柳老你则是要好好的训练一下小金,希望等我们下次在这碰头时,小金能有一个十足的长进。”猊仁龙蒋一开始就想好的计划张口就说了出来。
“长老大人,您是要和我们分别了吗?”小金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嗯,可能我们要分别一段时间了。在我走后,雅儿和小金你们可一定要听柳老的话,虽然平时他很不靠谱,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很靠谱的。”猊仁龙很认真的说道。
“仁龙啊。虽然你是在夸我,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柳老的脸部肌肉在微微抖动着。
“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猊仁龙继续逗着柳老说道。
“得,刚刚那话当我没说。”柳老也是放弃了和猊仁龙争执,一改往日作风。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大伙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分别了,闵沫说会派马车直接过来接我,因此早餐我们也就不在一起吃了。大家不要伤感,我相信我们很快便会重聚的。”猊仁龙站起来张开双臂说道。
“走吧,回房睡觉了。”柳老站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
“是的,我今天也感觉到累了。”雅儿附和着说道。
“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了。”小金也是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突然间,猊仁龙感到很冷,似乎有一阵寒风吹过了自己的身体。
看到猊仁龙此时的表情,三个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纷纷的扑到了猊仁龙的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感受着大家温暖的怀抱,猊仁龙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闵沫安排的马车早早地就在旅店门口等候了。猊仁龙一出来,就径直上了马车。
车厢内,闵沫对着猊仁龙笑着说道:“早啊!早餐已经给你备好了。这一顿我们就吃得简单些,中午我请你吃顿特别的。”
“只要有吃的就行,我不挑食,谢谢了。”猊仁龙接过闵沫递来的早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猊仁龙不知道的是,自己越是这样轻松淡然,闵沫的心中对自己就越加戒备,因为若是朋友还好,要真是敌人那就是一位十分强劲且难缠的敌人。
早餐吃完后,他与闵沫在车厢内聊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随着他们越聊越深入,这时间也是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中午。
在马儿的一阵长鸣下,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闵沫很热情的邀请猊仁龙下车,猊仁龙下了车后才发现他们身处于大沙漠之中,四周是一望无际黄茫茫的一片,只不过在附近有些沙丘会时不时的移动一下。
“贤弟,看到了吗?那些会移动的沙丘,就是为兄今日中午请你吃的大餐。”闵沫说完说这句话,就一个纵身飞了出去,直到此时猊仁龙才感觉到闵沫的修为居然已经到了合体后期的境界,就差一步就可以达到大乘境界了。
只见闵沫停留在半空之中,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正在移动的沙丘,就在沙丘停止移动的一刹那,闵沫也是单手释放出一击刀刃。
“刺啦”一声,沙丘上溅出了一滩绿液。
闵沫单手一吸,一只硕大的像青蛙一样的魔兽就被他从沙地里吸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亲自去动手了。从跟在他们马车之后的另一辆马车内下来了几个人,很利索的就开始处理起那具魔兽的尸体。
“贤弟,这个魔兽叫丘蛙。不仅味道鲜美,本身的实力也是达到了化神级别。一般的行人若是遇见他,可就成了它腹中的美食了。不过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懒得动,只要你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它是绝不会主动来攻击你的。”闵沫很热心的为他解释道。
经过半个时辰对丘蛙的处理,那烤架上的丘蛙已经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
侍卫们为他们二人分别送来一只蛙腿,猊仁龙接过蛙腿,看着那犹如一只小羔羊般的娃腿,心里也是对这娃腿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一口咬下去,果然是外焦里嫩,香甜鲜美。“味道真好,闵兄请我吃的这顿大餐,我很满意。”说完,猊仁龙继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午餐过后,他们继续马不停蹄的赶往今晚落脚的地方。那是一个小村庄,平常也都是一些在沙漠中穿梭的商队中途休息的地方。
傍晚时分,他们赶到了这处小村庄。侍卫们很熟练的开始安营扎帐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猊仁龙向闵沫问道:“闵兄,现在能告诉我,我们究竟要去哪儿了吗?还有你究竟要将我引荐给谁啊?”
闵沫双手附后,抬头仰望着天空,意味深长的对着猊仁龙说道:“我带你要去见的这个人,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准魔王,他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魔王已经没有能压制住他的对手了。他缔造了一个传奇,他是我们整个天漠区人民心中仰慕的英雄,他叫天漠不败。”
“听这名字就是霸气啊!他真的在一生之中都没有战败过吗?”猊仁龙先是赞扬了一下,随后追问道。
“你别说,还真的没有。据传,在他还没有修炼到如今境界的时候,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交过手。就算是有人挑衅和侮辱,他也会忍着。当然那些曾经挑衅过他和侮辱过他的人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闵沫的神情中隐含着一抹淡淡的忧愁。
“从这一点看来,他很能隐忍。有如此强的隐忍力,想必也是经历了非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历练。”猊仁龙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人产生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情。
“见到他你可一定要保持谦恭的态度,他最恨的就是那种没有实力却又傲慢自得的人。我虽然身为盟市的区域长,看起来很威风,但实际上有时有很多的不得已。我知道我这么做是错的,但是我必须去做。因为我在天漠区。”闵沫此时脸上虽然平静,但是双拳已是狠狠地握劳了。
“多谢闵兄的提醒,我一定会谨记的。”猊仁龙原本平静的心情,在闵沫说完了这段话后,突然间起了一些波澜。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猫腻不成?果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哪!看来这盟市的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啊!事情发展到这到是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继续往前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嘛!”猊仁龙站在闵沫的身旁,心里默默地想到。
“走,回营地吧!他们也该都弄好了,明天我们也就能见到他了。”闵沫拍了一下猊仁龙的肩膀,对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见到这抹微笑,猊仁龙到是觉得此时的闵沫到好像真的成为自己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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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再次踏上了旅途。只不过这一路,闵沫再也没有像先前那样露出灿烂的笑容,即使笑出声来,也是显得极为勉强。
猊仁龙经过这几天与闵沫的相处,发现闵沫这个人本质并不坏,但是其性格好像具备了双重人格。看来所有问题的答案,只有到了那里才能弄得一清二楚了。
临近中午,周边的景色终于开始有绿色的出现了,稀疏的草丛散发着盎然的生机。偶尔还有鸟儿从草丛中一飞冲天。
草丛逐渐茂密起来,高冠的柏树也是越来越多,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这里究竟是沙漠还是森林了。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是你这样的表情,你也感觉到这里的生机很强大了吧!这里是我们天漠区教廷的一个分部,天漠不败大人就居住在这里。再往前走一截后,我们便要下车,徒步走上几里路进入宫殿。这是教廷的规定,也是出于对天漠不败大人的尊敬。”闵沫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冰冷,活像一座雕塑凭空开口了。
“这天漠不败大人可真是了不起啊!愿意驻守在这偏僻的地方,以他的地位,呆在教廷内不是更好?”猊仁龙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大人更加充满兴趣了。
“没有人逼他,是他自愿来这里的。自从他来到这里后,这里反倒更像是教廷的总殿了。忘了告诉你了,天漠不败大人是教廷的副教主。”闵沫冷冷一笑的说道。
猊仁龙见到闵沫的这一表情,也是感到了一点不对劲。急事缓办,再追问下去也许会引起他的警戒之心,还不如点到为止,慢慢的来吧。
马蹄声减缓,车夫长“律”一声,马车停止了前进。闵沫率先下了马车,猊仁龙紧随其后,在猊仁龙的身后则是自始至终一直跟随闵沫的侍卫们。
走在这条林荫大路上,虽然看不见有把守的侍卫,但是猊仁龙还是感应到了数股强大的气息正在不断地打量着他们。
走了小半个时辰,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赫然出现在了猊仁龙眼前。令猊仁龙感到奇怪的是,这么高大的建筑物怎么只要到这里才能看清庐山真容呢?
也许是看出了猊仁龙的疑惑,闵沫再次解释道:“这宫殿的外围是被结界给保护的,包括这整片森林。只要不是徒步走到这里,那是绝对感应不到这里的存在,当然有一些神识极为强大的变态存在例外。”
闵沫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对着宫殿就举了起来。一道光束从令牌上射出,在他们的眼前就好像有一扇玻璃门被开启了一样,慢慢的向两边打开了。
“走,我们进去吧。记住我昨晚对你说过的话。”闵沫很负责任的提醒道。
进入宫殿,猊仁龙终于看到教廷的工作人员了。不过今天令他感到好奇的事可真的是接二连三应接不暇。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见到的教廷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呢?而且个个都很年轻漂亮。
这一次,闵沫没有在开口为他解释一二,只是神色严肃的默默地领着他向前走着。
来到一扇大门的面前,闵沫敲响了门把上的圆环,随后一个很年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是闵沫来了吗?请进吧!”
闵沫示意身后的侍卫们将大门开启,随后自己和猊仁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那扇大门之中。
大厅之内,空无一人。正前方的石坐上,一位面容姣好身穿薄纱的妙龄女子正依偎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
“参见副教主,属下身边这位是炼丹大师猊仁龙。”闵沫很是恭敬的弯腰鞠了一躬。
“哦?这么年轻就成为了炼丹大师,该不会是浪得虚名吧!”天漠不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虐的神情。
“起初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属下也是在亲自验证后才确定他真的是一位炼丹大师,不然属下也不会冒然将他请来面见您。”闵沫中气十足的回道。
“嗯,你做事向来谨慎,这一点我放心。我这有一副单方,材料我也命人搜集好了,若是他能够在三天之内炼制出这种丹药,你再带他来见我吧!若是炼不出来,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他立刻离开此地吧!”天漠不败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猊仁龙一眼,更没有开口对他说一句话。
“是,副教主大人。属下告退。”闵沫又是很恭敬的一拜,给了猊仁龙一个眼神,就领着猊仁龙退出了大厅。
闵沫带着猊仁龙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区域,随后一挥手,布下一层结界。紧接着又从魔戒中祭出一件空间类法宝。
一座只能容纳两个人的青色的小亭绿芒一闪的就矗立在了办公室之内。
“请进。”闵沫说完,就一脚迈了进去。
猊仁龙没有多问,也是紧随其后的进入了其中。
“很高兴你能信得过我,跟我一起进入了亭中。这亭名叫隔音亭,是我从一位炼宝大师手中求得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俩的安全着想。天漠不败这个人疑心是很大的。而且在你看到的我那几位贴身随从当中,就有他安插的眼线。”
“你也挺不容易的啊!这样活着不是很累吗?”
“是很累,可是我也没办法。接下来我想对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可能有点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闵兄,你就说吧。我是最爱听故事的。”
“那好,我这就开始了。话说二十年前,整个天漠区的人们还是很爱好和平的。教廷也是一个充满了爱的地方。直到现任教主领了一名少年从外面出游回来的那一天开始,整个教廷立即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一批忠实的老臣被教主辞退;其次是教主宣布他为副教主,并准备在自己百年之后,将教主之位传位于他;再次,他一上台就大刀阔斧的开始推行自己的政策,排斥异己,搜集财富,广造宫殿,搜罗美女,崇武残暴;然后,教主的身体状况在近几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仅仅是靠药物在维持着生命,他也不允许有人请名医去替教主看病;最后,他牢牢地控制住了教主的儿子,拿教主的生命相威胁,拿教廷的尊严相威胁,要少殿主从此效忠于他,并在外对他的形象要歌功颂德,广为传播,要把他缔造成一位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传奇人物。”
“少殿主起初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但是在几位老臣的苦劝下,少殿主还是违心的做起了这件事。后来这位少殿主在机缘巧合之下当上了盟市的区域长,原本以为者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才获得的。然而过一阵子才从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这是天漠不败特意安排的,为的是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和金钱。”
“我的故事说完了,仁龙兄弟在听过之后有什么感想吗?”
“原来事情的结果是这个样子的。那位少殿主还真是很可怜啊!他忍辱负重的做了那么的事,就是为了尽孝和尽忠啊!只可惜世人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天漠不败是多么的了不起,盟市区域长是如何欺上瞒下套取盟市的资金。我现在对这位少殿主可真是刮目相看了。”
“那你愿不愿意和这位少殿主联手,铲除这个在天漠区的大蛀虫呢?”
“愿意倒是愿意,不过闵兄不也是说过吗?他可是接近魔王的存在了!”
“哈哈哈,那是对世人说的,实际上他比我只高了那么一小截,他真正的实力是大乘境界。”
“若真是大乘境界的话,那还有的一拼。不过有一件事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既然闵兄早有此打算,为何到现在才出手呢?”
“我的机会只有一次啊!所以是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从另一方面说来,我也得谢谢他,我也是借着为他搜集资源的机会,获得了一些自己想要的资源,要不然我的修为也不会精进的这么快。”
“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啊!你这样一说,到使我又产生了一个疑问,闵兄的实力既然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所提高,那天漠不败那个人的实力呢?他还真的是在你面前所展现的那样是大乘境界的实力吗?”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反正十年前他的确是大乘境界的实力。”
“嗯,看来我们得从长计议下了。闵兄现在可知道在他的身边究竟有多少值得我们注意的高手?”
“从我目前搜集的情报来看,在他的身边至少有10位化神级别的高手,6位炼虚级别的高手,3位合体境界的高手,1位大乘境界的高手,总计20位高手。其中有10位长老是关注的重点!”
“哎呀,这数据一报,还真是蛮吓人的。但是我相信闵兄,既然决定动手,那一定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为了不引起她的疑心,我还是先将这炉丹药给炼制好再说吧!”
两个人的谈话就此结束,从亭中出来后,闵沫先是收起小亭,随后收起结界。当这些做完后,便领着猊仁龙向材料库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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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眼睛飞快的扫过那记载着药材的清单,按照他的记忆,这些药材在自己原本的那些世界可都是难得一见的,若是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多留几份,以备日后的不时之需。
闵沫向看守材料库的守卫出示了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守卫在见到令牌后,恭敬的向闵沫行了礼,随后掏出身上的钥匙,为他们二人打开了库房的大门。
闵沫熟门熟路的领着猊仁龙走到了堆放药材的库房,他对着猊仁龙说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
猊仁龙看着闵沫的表情,也是明白了闵沫的意思,他对着闵沫一抱拳,便乐呵呵的进入了库房。
“麒麟三皇草,鸭舌菇,千年份的人参,万年份的灵芝,还有这......。放在这里真是暴殄天物啊!就让我代为收下吧!”猊仁龙在收集完了自己所需要的材料后,又见到如此多难得的炼丹材料,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再三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取走一些。
看到药袋里鼓鼓的原材料,猊仁龙也是高兴地合不上嘴了。他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走出了库房,对着闵沫说:“走吧,原料已经收集完毕,下面就是炼丹了。”
“你倒还真能装。”闵沫丢下这句话,就领着猊仁龙向材料库的外面走去。
出了材料库,闵沫带着猊仁龙来到了宫殿的最底下一层。在步行了十几个呼吸后,闵沫在一间石室的门前停了下来,他转身对着猊仁龙说道:“你就在这里炼丹吧,足够安静,足够安全。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但你也要记住,你只剩下两天半的时间了。我能为你争取的也只有两天半的时间。”
“谢谢闵兄,只要你能够保证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两天半的时间绰绰有余了。”猊仁龙很自信的笑着说道。
进入石室,猊仁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石室的内部环境。随后他一挥手布下一层结界,随后召唤出福仁扇,对着福仁扇轻声说了一句:“小仁龙,这次要麻烦你咯!”
一扇之下,和猊仁龙一模一样的一个人立刻出现在了石室之内,并还对着猊仁龙咧嘴一笑。
“还真是多亏了雅儿,要不是他的血脉传承中有分身这一绝技,恐怕这一次的炼丹还真的有点悬。”猊仁龙在分身出现的一刹那,便对雅儿感激了起来。
“你就在这有模有样的炼丹吧!只要装得像就行了。”猊仁龙对着分身说道。
“你就放心吧!”分身的语调和猊仁龙是一模一样的。
猊仁龙丢了一些药材和将自己收集来的一个药鼎丢给了分身,就心念一动,进入了小须弥世界之中。
“我有八十年的时间在这里好好的炼制这炉丹药,还有我刚刚收集来的一些罕见药材,也可以试着在这里找片地方种植一下。哎呀呀,这八十年我还真的很忙啊!”猊仁龙理清了思路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忙活起来了。
他先是找到一块土壤肥沃灵气充足的地方,随后亲力亲为的翻耕着土地,等到土地翻耕完后,他又去取了一些水来,倾洒在这片土地上,等到土地表层微干后,他开始有选择的种植起自己喜爱的灵药来。
等他将这片土地载满灵药后,已经整整过去三天了。在这三天的时间中他丝毫没有感到一点疲惫和时间的流逝,心中只有愉悦的心情。
“好了,该去炼丹了。以后半天的时间炼丹,半天的时间照看药铺,晚上就好好休息。我相信等到我出去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收获满满的。”猊仁龙望着那眼前的药蒲,发出了一声感慨。
他取出跟随自己已久的玄武鼎,当此鼎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刹那,往事仿佛历历在目般不断地在眼前回放,他回味着其中的美好,感受着其中的酸甜。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的心神才完全冷静下来。
“老伙计,一会可需要你的帮助咯!希望我们能够完美的炼制出这炉丹药。”猊仁龙释放出了自己的元婴,对着他客气的说道。
“在你发出那声感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辛苦的日子就要来临了。你可曾听说过炼丹还能炼半日,第二天再接着来的?”元婴毫不客气的将猊仁龙训斥了一番。
“哈哈哈,你我即是一体,不用分的那么细嘛!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啦!”猊仁龙摸着后脑勺大笑着说道。
“还好有这凤炎,不然这起火就是一件麻烦事!石室内有火晶石,想必分身应该也不笨。”猊仁龙嘀咕了一句,就又召唤出福仁扇,用力一扇。
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响起,火凤凰围着玄武鼎转了一周,就一下子将玄武鼎给托了起来,玄武鼎慢慢的就开始冒出了热气。
“将药材按照次序投进去,随后用神识感受着药材的变化,药材是增是减,火力是大是小,需不需要添加辅助材料,都需要你用神识来感应。我只是在你离开后接替你的位置,在你在的时候,这些事还都需要你来亲自完成的。”元婴悬浮在半空之中,斜躺着说道。
“知道了。”猊仁龙赶紧回复一句,就开始集中精神,将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了炼丹之中。
转眼半日的时间已过,元婴恰到好处的接过了猊仁龙的位置,继续炼制这炉丹药。猊仁龙也是对着元婴一笑,就立刻赶往药铺查看情况了。
“既然炼丹可以用元神来控制,那照看药蒲为什么就不可以呢?我也可以用神识来探查到药蒲的每一寸地方啊!”猊仁龙突然间有了一种灵感。
他释放出神识,开始留意药蒲内每一株植物的情况。他发现用神识照看药蒲要比自己本体照看药蒲的效率高多了。
他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炼丹,照看药铺,夜晚修炼这样反复循环着。
五十年过后的某一天,猊仁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原本的神识是无形的,现在的神识好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轮廓,并且这力量也是大有长进。若是原来自己神识的力量好比河流的话,现在自己神识的力量可就犹如江水般滔滔不绝了。
“看来我的神识已经触摸到有形境界的门槛了,只要在努力一把,就可以真的做到有形了。只要神识到达了有形境界,那离有形有质也就不远了。”猊仁龙真是没有想到,通过这一次的炼丹居然将自己的神识也修炼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这般机遇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猊仁龙更加用心的用神识去感受鼎炉中药材的融合情况,药铺里每一株植物的生长情况。
更是努力的将自己的神识一会化作网状,一会化为棍状。要是自己感到无聊了,就会将神识化作自己认识的人,只是有一次当他将神识化作了外婆的模样后,他差一点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而受到神识反噬。
八十年的时间在这小须弥世界里匆匆即过。猊仁龙的丹药也是炼制完毕,药铺里的各株药物也是适应了这片小世界的环境,生长良好。
猊仁龙对神识说了声谢谢后,就将他收回了体内。他满意的一笑,化作一抹遁光离开了这片须弥小世界。
“主人,你回来啦!”分身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猊仁龙,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
“这两天过得还好吧!你有没有炼制出什么丹药啊?”猊仁龙并没有用神识去查探那玉盒里摆放的丹药,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托主人的福,丹药炼制成功了。不过只有一颗。”分身低下头说道。
“什么?你真的炼出来了?”猊仁龙感到很吃惊,这丹药炼制的难度自己可是深有体会啊!这区区一个分身怎么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出一枚丹药呢?
看着猊仁龙吃惊的模样,分身立刻解释道:“主人不必惊讶,你我即是一体。在您的神识达到了有形境界后,我也是可以感受到的,也正是在感受到的那一刹那,我就趁机将这枚丹药给炼制出来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现在的炼丹级别可以算作是宗师一级了,只要等到那一天的来临,我也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炼丹道祖了。”猊仁龙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既然主人回来了,那我就先退下了。”分身说完一拜,就流光一闪,遁入了猊仁龙的身体内的福仁扇中。
“嗯,还有半天的时间,就让我在此小憩一会吧!可是有整整八十年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这也是一种修行嘛!”猊仁龙说着说着,就打了一个哈切,然后以一个极为舒适的姿态,躺了下来,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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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的猊仁龙,被一阵阵的晃动给惊醒了,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坐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立刻收起结界,去将石门给打了开来。
“我说仁龙兄弟,你不会是炼丹炼睡着了吧!”闵沫有些气呼呼的说道。
“不好意思,闵兄,我还真的是睡着了。不过,这丹药我可是炼制好了几枚。你大可放心。”猊仁龙如实的回道。
闵沫打开了猊仁龙递过来的玉盒,当看到那几枚静静的安放于盒内的丹药时,脸上的怒气才算消融些。
“炼出来就好,你可知道,你已经超期一天了,今天可是第五天了。天漠不败大人可是在殿堂内发着雷霆怒火呢!他可是最恨不守信的人。”闵沫面对着猊仁龙急切地说着这些,但是眼睛却向他眨了两下。
猊仁龙极为聪明的故作急状的回道:“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去见天漠不败大人吧!”
闵沫一个转身就迈出了极为有利的步伐。在走出十几步后,有两位穿着教廷制服的老者正用双眼锐利的扫视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二人。
猊仁龙感觉到了两位老者的神识探查,但是他装作没有察觉的继续和闵沫向前走着。
“这两位的神识也许两天前要比我强大,但是现在与我相比那可就差远咯!”猊仁龙在老者收回神识之后,心里默默地说道。
还是那座大殿,闵沫敲响了殿门,再等了片刻没有回音后,闵沫主动地打开了殿门。大厅内有八位身穿长老教服的人站立于走道两旁,再加上他们身后的两位,十位长老正好全部到齐了。
“参见副教主大人,经过了解,猊仁龙可能是因为炼丹过于操劳,在丹药炼好之后,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得就在石室内睡了一天。这是他炼制好的丹药,还请您明察。”闵沫很诚实地汇报道。
“普长老,你去将那玉盒打开来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是我们要炼制的那一种丹药。”天漠不败慵懒的斜坐在石椅上,向一位长老命令道。
普长老对着闵沫点了点头,接过玉盒,打开来先是看了一眼,然后将头凑近玉盒,微微一嗅。过了片刻,他将玉盒一盖,笑着对天漠不败回道:“启禀副教主大人,丹药的品质一流,符合我们的需求。”
“那好,既然如此。对于猊仁龙的死罪我们就免了吧!普长老你去给他安排一个职位,就留在教廷内为我效力吧!”天漠不败虽然认同了猊仁龙的炼丹实力,但还是没用正眼瞧他一下,更是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副教主大人,请你也要学会尊重一下别人,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猊仁龙站在大厅内,大声地说着。他的话在空荡的大厅内回荡,每回荡一次,就好比是给天漠不败一个响亮的巴掌。
“放肆!”普长老当先就一掌劈了过来。
猊仁龙没有躲避,站在原地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掌,看着毫发无伤的猊仁龙,普长老的脸顿时青一下红一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吗?
看到普长老处于了下风,一直站立于他们俩身后的两位长老,也是出手了。他们仍然用的是神识攻击这一招。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扬,立刻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他将神识化作两把长刀,分别迎着那二人的神识就狠狠的劈了下去。
“啊”的一声响起,神识受损的二人,在大叫一声后,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即“砰砰”两声,双双倒地不起,生死未知。
“神识化形!”普长老惊讶的喊出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定制的那种丹药,若是达不到炼丹宗师的级别,就是给我三年,我也练不出来啊!跟炼丹宗师比神识,那不等于飞蛾补火,自寻死路吗?”猊仁龙处变不惊,神情淡然的说道。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天漠不败坐正了身子,冷笑着说道:“真是好手段啊!还没出手呢,就一下子将我的三大长老给镇住了,真是不知道你一出手,我其余的七位长老结果会怎么样呢?”
“副教主大人,还请您稍等,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卒,我一个人出手足以应付!”离天漠不败最近的一位长老弯身说道。
“仁龙贤弟,你可要小心了,那可是大长老。实力已经达到了大乘境界。”闵沫好意的小声提醒道。
“小子,你的姓名我也不想知道,受死吧!”大长老一个跨步,就瞬间来到了猊仁龙的面前,他的右拳散发着熊熊的火焰,那磅礴的灵力连站在猊仁龙身边不远处的闵沫都感到了极大的危险,就更别说如今正正面面对这一拳的猊仁龙了。
猊仁龙说时迟那时快,福仁扇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右手,随即他用扇子轻轻一挡,那来势汹汹的火拳就被他这一扇给挡下了。
全场皆惊,包括天漠不败。大长老这一拳的威力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正因为自己接下了他这一拳,他才会心悦诚服的归顺于自己。可是今天,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子,居然仅凭一把折扇,就轻易的挡下了这一击,这可比刚刚的那一番话,还要羞辱人。
天漠不败的情绪首次发生了变化,但是他还是按耐住自己的情绪,想要继续往下看看,这个叫猊仁龙的小子究竟想要干嘛!
“小子,你怎么可能挡下我这一拳,这可是我最精华的一拳啊!”大长老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看来你还得要继续好好修炼啊!”猊仁龙的嘴有时候是很不留情面的。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大长老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长老收起拳头,然后转身对着天漠不败恭敬的一拜,就径直向大殿之外走去了。
闵沫见到大长老那落寞的身影,简直不敢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已经有四位长老被猊仁龙给打败了。若是打败之前的三位还不好说明什么,那么当大长老的这一拳被挡下的时候,那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在大殿之上的每一个人,他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了。
其余的几位长老在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没有一个人再想着出手,他们也都是老于世故的老狐狸了,发现情况不对,还硬要出手,那不是天大的不划算吗?
天漠不败也是注意到了他们的变化,他开口说道:“诸位长老,你们将闵沫给我看住了,这个小子本教主今天一定要亲自将他给拿下,以儆效尤。”
“慢着,我说天漠不败。你的话好像说错了吧!你只是副教主,离教主还差一个级别呢!就凭你好想将我擒住,来个以儆效尤,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了。”猊仁龙伸出一只手,指着天漠不败就大声的喝道。
“你少拿激将法来将我,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你以为你和闵沫在他办公室里密谋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你们以为闵沫平时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小动作我会不知道吗?我只是装作不知罢了。因为我想看看他一个丧家之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天漠不败额头青筋鼓起,似笑非笑的说道。
“天漠不败,你说你都知道了?哈哈哈哈......,我说你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你要是都知道了,按照你的性子你能够憋到现在,我不相信,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闵沫显得有些疯狂的喊道。
“论智谋你比得上我吗?论心计你有我深吗啊?论实力你比我强吗?论作为你比我有魄力吗?既然你条条都不及我,我又何必将你放在眼中呢?再说看着你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在我的面前却又表现的恭恭敬敬的模样,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这可比看小丑演出要更有意思啊!”天漠不败止住了笑容,脸上充满了鄙视和嘲弄的表情。
“弄了半天原来是我自作聪明,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啊!我承认我比不过你,正因为我知道我不及你,因此才请来一位能够样样比你强,样样比你精通的人来制你。效果在今天可是显而易见的,你不服都不行!”闵沫到也拿得起放得下,先是主动承认自己不行,再将猊仁龙请出来,压他一头,这样做就等于给了他一个有力的回击。
“到目前为止的确是像你所说的那样。但是你说的这个结果还是等我和他交过手之后再说吧!到时我可不希望你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来求我。原本我还不想走到这一步,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也不得不走到这一步了。”天漠不败终于站了起来,双眼中充满了一中舍我其谁的气势,他身后的石椅也是在他自身其实的散发下崩裂开来。
“气势不错,但是缺少了一种美感。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和我来一个地方切磋一二,我想你也是有秘密不希望被外人所知道的吧!”猊仁龙别有深意的问道。
“呵呵,好,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天漠不败的自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猊仁龙的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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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向天漠不败打出一道光束,当那道光束击到天漠不败身上的一瞬间,二个人就一同消失在了这大殿之内。
当他们消失后,闵沫沉稳机智的说道:“诸位长老,我们之间还是先不要交手,静观其变为好。等到他们两位之间决出了胜负,我想我们之间不用战斗,也能够结束这场恩怨了。”
剩下的七位长老,在短暂的商议了一下后,听取了闵沫的建议。八个人盘膝而坐,在大殿之内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决斗的结果。
小须弥世界内,天漠不败笑着说道:“真想不到,在你的体内居然会拥有一座小须弥空间,看来你的福缘也是不浅啊!”
“过奖了,他们也许看不出来,但我还是能够辨别出一二来的。你的本体不是人类吧!而是一种魔兽,和凤皇有着极近血脉关系的魔兽。”猊仁龙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今天你必须得死。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招,我就告诉你我的本体是什么!”天漠不败狂妄的说道。
“谢谢啦,我还有一种方法能够知道你的本体是什么?那就是将你击杀于此,让你死后显出本体。”猊仁龙也是当仁不让的回道。
“找死!”天漠不败目露凶光,将全身的气势一下子散发出来,夹带着无尽的愤怒,一拳就向猊仁龙奔袭而来。
“来得好!”猊仁龙也是释放出自身的气势,挥出一拳,准备和天漠不败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肉搏战。
拳脚无影,破风声此起彼伏。他们俩你一拳我一脚的频繁出手着,他刚刚挨了一拳,紧接着就会被对方劈了一掌。
他们越战越勇,越战越兴奋。战到最后就连天漠不败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了。自己都感到有点疲惫了,这猊仁龙怎么会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越来越有劲,越来越嗜血了呢?
当天漠不败的这个念头一起,也就意味着他在肉搏战中已经先输一招了。在心理上输了一招。
天漠不败不想再这样拖下去了,他在硬挨了猊仁龙的一拳后,主动和猊仁龙拉开了距离,随后双手一举,再往下用力一投。
一个足有半亩地大小的闪电之球,发着嗤嗤的声音,向猊仁龙激射而来。
猊仁龙看到这闪电之球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清醒过来,他明白现在可不是怀念的时候,即使要怀念也要先解决了眼前的这个敌人再说。
他也是伸出双手,然后向两旁一扯,一道足有一人高空间裂缝被他给活生生的扯出来了。当这裂缝出现的一刹那,闪电之球似乎找到了突破口,迅速的向着那道裂缝冲了过去。
猊仁龙可不会白白地错过这个机会,他也是拼命地催动空间之力,用来稳固这道裂缝,这可是小须弥世界,要是这里出现乱子,那整个小须弥世界都会受到牵连的。
就在闪电之球接触到空间裂缝的一刹那,猊仁龙也是唤出了福仁扇,对着闪电之球的表体就点了一下。
说来也巧,就在福仁扇触碰过那个闪电之球后,闪电之球的体积也是迅速缩小,直到缩成了大铁锅那么大才算停止,而就是它这么一缩,空间裂缝中所产生的吸力很轻易的就把它给吸了进去。
猊仁龙快速地合上空间裂缝,用余光朝着天漠不败所立的区域望去,只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是嘴里却在不停的念着什么,这闪电之球的发出似乎就是在为他争取时间的。
合上空间裂缝,猊仁龙悬浮于天空之中,对着天漠不败喊道:“我说你在做什么呢?需不需要帮忙啊?”
话音刚落,猊仁龙就很利索的批出了两道空元斩,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在这里等着他将所有的咒语都念完,现在可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就在空元斩即将劈下的时刻,天漠不败的双眼瞬间睁开了,就在他睁开双眼的同一时刻,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动由下而上的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两道空元斩在劈到了这层薄膜上后,犹如泥流入海般,渐渐失去了灵力,最终溃散了开来。
天漠不败对着猊仁龙微微一笑,嘴唇也是微动,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什么。可是猊仁龙现在根本就对他的一举一动完全处于无视的状态,他现在正在琢磨这两道空元斩怎么会连一层薄膜都破不了呢?
就在猊仁龙思考的同时,天漠不败也是有了动作。他将那层薄膜全部汇聚于掌心,然后从指尖滴出了一滴精血。
当这滴精血和掌心处的薄膜团融合后,一股妖异的红光顿时从他的手掌散发开来,那道红光充满了浓厚的煞气和血气。
红光的出现,令天漠不败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伸出另一只手,盖在了红光源点之上,随后双手一合一搓,只见他的两只手立刻变成了深红色,隐约间还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天漠不败根本就没有向猊仁龙解释什么,朝猊仁龙伸出一指,一道红光夹带着呜咽声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极速的向猊仁龙射了过来。
猊仁龙感觉道到这气息有些熟悉,但是又有些拿不准,他只好唤出福仁扇,释放出一道紫色雷电,用来抵挡这道红光的威力。
“啪”的一声,当雷霆之力与红色光束一接触后,红色光束应声碎裂,紫色雷电到是继续望着红色光束的根源寻了过去。
“紫金雷,你怎么会拥有紫金雷?”原本还从容不迫充满自信的天漠不败在见到了紫金雷后,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
他赶紧取出一件法宝,也不管是什么法宝了,朝着那道紫金雷就扔了过去。
“轰隆”一声,法宝应声破碎,不过随着这法宝的破碎,紫金雷的威力也是消耗殆尽,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劈到天漠不败了。
“说!你怎么会使出紫金雷?这紫金雷应该绝迹了才对!”天漠不败像发了狂一样,睁着通红的双眼,向猊仁龙咆哮着问道。
“看来你挺关心这紫金雷的嘛!哦!不!准确地来说你应该是很害怕这紫金雷才对。难道说你的本体是禽类一族吗?”猊仁龙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一副活活要把他急死的模样。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先接招吧!”天漠不败真的是急了,他双手不断地挥舞着,紧接着天空中弥漫起浓厚的红雾,伴随着红雾的还有悲戚的呜咽声。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气息的感觉是如此相近。还有就是那么畏惧紫金雷。这简直就是血神的另一个翻版,血魔嘛!”猊仁龙自言自语道。
“只是很可惜,我现在不具备雷霆之力了,福仁扇中紫金雷的威力是有限的,用完之后是需要时间来恢复的,如此浓厚的血腥味,光靠我这点力量是不够的。该怎么办呢?”猊仁龙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看到猊仁龙此时的模样,天漠不败算是知道了,这紫金雷根本就不是猊仁龙会的技能,只不过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几道而已,说不定他也只剩下这一道了。一想到这,天漠不败的心里就一下子爽了不少。
“我怎么那么混呢?擒贼先擒王,将有限的兵力集中到敌人的要害,这样不就可以扭转战局了吗?不过我得先迷惑他一下。”猊仁龙并没有笑,他如今只想让天漠不败认为自己已经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局面。
猊仁龙再次挥动了福仁扇,熊熊的火焰将自己一下子包裹了起来,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真是好笑,以为凭这就能够化解我的血海怨灵了吗?”天漠不败的眼中透露出一股戏虐的神情。
他大手一挥,满天的血海向那火焰不断地袭来,一波血海被蒸腾了,另一波血海又接着扑了上来,怨灵们也是藏在血海里,伺机待动。
猊仁龙的身姿在这不断地攻击中是不断显露,看到了猊仁龙,天漠不败那求胜的心理就变得更强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给火球中的猊仁龙致命一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游戏该结束了,这么近距离的释放紫金雷,应该能将你制住了吧!”
猊仁龙毫不耽搁的全力释放出了福仁扇中所有储备的紫金雷,紫金色的色彩瞬间照耀了整片大地。
“不!”在天漠不败不甘心的怒吼声中,紫金雷毫不留情的对他施以无情的毁灭。
猊仁龙也是不忍心得将头一偏,虽然视觉冲击很大,很刺激。但是看久了难免会产生一种恶心的情绪。
当然,在自己偏过头去的时候,自己的神识可是时刻保持警惕的。
“这天漠不败也算是一个枭雄了,要不是他好胜心过强,急于求胜,怎么会给我这样一个迂回偷袭的机会呢!真是成也是你,败也是你啊!”
猊仁龙看着焦黑一片倒在地上的天漠不败,不知怎的发出了那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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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天漠不败的倒地,天空中的血煞之气和怨灵们的呜咽之声也是越渐稀薄,最终消散于天空之中。
分身驾着火凤凰迅速的来到了猊仁龙的身边,恭敬的对猊仁龙说道:“主人的速度真快啊!原本我还以为至少得坚持一柱香的时间呢!”
“不是我的速度快,而是他太弱了。一来是它的本体本身就不耐抗,若是普通人还好说,但不幸的是他今天遇见我了。二来他的身子已经被掏的很空了,他平时那慵懒的样子并不是他想的,而是他实在是没办法。”猊仁龙看着那堆焦黑的尸首,惋惜的说道。
“主人已经知道它的本体是什么了吗?”分身听了猊仁龙的话后,也是瞅了瞅那焦黑的尸体,但是他丝毫没有看出一点异样。
“别急,你自己看。”说完,猊仁龙就向那对堆焦黑的尸首打出一道光芒。
焦黑的尸首在被光芒打到后,立刻开始出现了扭曲的变化,骨骼也是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没过一会,它就原形毕露了出来。
“血凤灵鹫。怪不得有如此大的煞气,他也算是凤皇的第三代子孙了。”分身惊叹的说道。
“好了,你也回来吧,火凤去烧了它吧!也算给他一个解脱。”猊仁龙原地坐了下来,他也真的是感到有点累了。
火凤展翅发出了一声轻鸣,就对着那具尸首喷出了凤炎。随后她与分身一同回到了猊仁龙的身体里。
“紫金雷也是恢复了些,应该足够了。”猊仁龙轻声说了一句。
他走到那堆灰烬的旁边,单手一挥,阵阵清风将散落于附近的尸灰都集中到了一起。
随即他单手一指,一道有如成年人胳膊粗细的紫金雷伴随着轰鸣声就落在了这堆灰烬上。
“啊”的一声响起,天漠不败算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消失了。
“除恶务尽!这是我的宗旨,我也算超度你了!”撂下这句话,猊仁龙又是一挥手,原本的地表凹了进去,新的土地掩埋到了上面。
做完了这些,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脚步一迈,消失于小须弥世界中了。
“呦,你们这是在静坐对抗呢!能不能加上我一个啊!”猊仁龙的声音突然在殿堂内响起。
众人还都是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仁龙贤弟,谢谢你。既然是你出来了,那想必天漠不败应该是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教廷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闵沫站起来,发自内心的对猊仁龙鞠了一个深躬。
“闵沫,你在胡说什么?副教主大人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击败?副教主大人的实力我们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就凭他,我看你是在痴人说梦吧!”其中的一位长老一下子站起来指着他说道。
“我们赞同。”其余的六位长老也是站起来,附和道。
“诸位,难不成你们认为眼前的猊仁龙是天漠不败幻化出来的,为的是测试你们的忠心。而真正的猊仁龙早已被天漠不败给击杀了?”闵沫没有因为他的职责而愤怒,相反语调平和的质问道。
“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位长老坚持的说道。
“诸位,我知道上一次天漠不败的确是用同样的手段对大家进行了一次测试,一些原本对他不满的人在那次就被他给借机诛杀了。但是这一次,我想告诉你们,你们面前的这位,是货真价实的猊仁龙,并非是天漠不败幻化而来。你们可要知道,那片空间是猊仁龙制造出来的,若是猊仁龙死了,你们认为天漠不败会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吗?”闵沫对他们轻视一笑。
“大伙不要被他给迷惑了,副教主大人的神通非一般人可比。别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副教主大人也做不到。副教主大人还请您不要在逗大伙开心了,显出您的庐山真容吧!”这次是普长老开口说话了。
“你们就对他那么有信心吗?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话,并且只是最后一句话。你们是愿意归顺天漠不败还是愿意归顺闵沫?”猊仁龙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他脸色的这一变,令原本还充满自信的闵沫脸色也是变得煞白起来,他现在也对自己刚刚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普长老对着大伙笑了笑,随后七个人又对着闵沫嘲笑了一番,才开口回道:“我们誓死追随副教主大人!”
猊仁龙没有说话,而是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气,他左手一招,福仁扇立刻展开,随后用力一扇,火凤凰极速的向那七位长老站立之地飞扑而去。
熊熊的凤炎立刻呈包围之势将他们紧紧包围。这一次猊仁龙可是汇聚了自身十成的魔力,凤炎的真实威能也是被他这一次全力的输出而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空灼热,地面融化,凡是沾到凤炎的地方,不到烧成灰烬,那凤炎是绝不会熄灭的。
“副教主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对您忠心耿耿啊!”普长老在被凤炎烧到身上后,大声的呼喊道。
猊仁龙没有理睬他们,而是化严肃为笑容,对着闵沫说道:“我这个人说一不二,既然说过是最后一句话,自然不会在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这些人无论是真的忠心于天漠不败,还是形势所迫不得不终于天漠不败,他们的结局在今天也是注定了,那就是必须去死。至于仍然躺在地上的两位,他们醒来后也会成为一个傻子,我们就没必要再去管他们了。至于大长老,我有点看不透,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和他们给我的感觉并不一样。因而大长老的事就交由你亲自来解决了。”
闵沫在听了猊仁龙的话后,为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感到深深的感激。但同时也感到猊仁龙这个人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对朋友可以掏心肺腑,慷慨以助,对敌人则是毫不留情,杀伐果断。这样的一个人也许才是真正可以问鼎世界的人。
“闵兄,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激动的连怎么开口说话都忘记了吧!”猊仁龙打趣的笑着问道。
“不是,只是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在下还有一事想请,不知仁龙贤弟能否答应?”闵兄赶紧作揖问道。
“什么事,你且说来?”猊仁龙尽显一派高人作风。
“不知道仁龙贤弟能否再辛苦一趟,和我去总殿一趟。为我的父亲查看一下病情,只要父亲能够安然无恙,我们教廷就当是欠你第二个天大的人情。”闵沫两眼泛着泪光,神情激动的说道。
“我可以去试试,不过术业有专攻,要是我治不来,你可别怪我。为了保险起见,你赶紧向盟市总殿长发出一份急件,请他派总殿的医师过来,他们的医术还是很棒的。有他们在你父亲的身边,我想你也能够放心些。”猊仁龙在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回道。
“仁龙兄弟,你恐怕不仅仅是炼丹宗师这么简单吧?你到底是谁,以我们现在关系,你也可以向我透透底了吧!”闵沫突然间发觉猊仁龙似乎有些看不透了,他对盟市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
“我就是我咯!还能是谁。不过你硬要是我说出一个身份,你看过这个就知道了。”猊仁龙现在对闵沫并不排斥,他从灵戒中取出令牌,然后投给了闵沫。
闵沫接过令牌,快速的扫了一眼,就对着猊仁龙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属下不知长老大人驾到,还望恕罪。”
“快起来吧!我这个长老在你这少教主的面前那根本不算什么。再说我也只是挂个职而已,没必要这样。这里剩下的事想必也都是你们内部的事情了,我就不参与了。我在林外等你,等你都安排妥当后,我们就即刻启程去你父亲那吧!”猊仁龙接过闵沫递回的令牌,收回火凤凰,瞥了一眼那六摊焦灰,便迈着轻松的步伐,向殿外走去了。
“高人就是高人,只不过太年轻了些,难道说又是一个老变态使出了什么驻容术不成?”等到猊仁龙走出殿外,闵沫小声的议论了一下。
“啊切!”猊仁龙揉了揉鼻子,“可能是这里的空气不太流通,弄得我的鼻子有点难受。”猊仁龙自我开解了一下。
看着猊仁龙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宫殿内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是心生疑问,不过很快他们心中的疑问就被解答了,同时也是收到了一份重大的惊天消息。
猊仁龙现在可是不管宫殿内的任何变化了,他嘴里叼起一根狗尾巴草,平躺在草地上,双手抱头,眼睛微闭。他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放刚刚与天漠不败战斗时的场景,他希望能够从这影像中学习到一些日后在战斗中可以避免掉的错误,为日后的战斗提供借鉴。
一个时辰后,闵沫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睁开双眼,用手一撑,站了起来。
“仁龙贤弟,马车已经备好,我们可以启程了。”闵沫再三思考之后,还是决定按照以往的称呼来称呼猊仁龙。
猊仁龙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走吧!”
他从这句话中已经感受到了闵沫对自己的真正态度,他现在是真的把自己当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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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了一周的持续赶路后,猊仁龙和闵沫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天漠区的中枢,教廷总部所在的城市,哈拉城。
整座城市完全是在一座独立的山峰上建起来的,山腰以下是普通百姓们生活的区域,山腰之上则是划归于教廷所有,没有教廷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轻易踏足这片区域。
“闵兄,这山的占地也够广的,看样子也不像是天生形成的,莫非又是哪位大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创造出来的吗?”猊仁龙站在山脚之下,仰望着山尖,向闵沫问道。
“还真被你给看出来了。没错,这座山的确是被我们的祖先在经历了一番周折后创造出来的。此山占地足有十万亩以上,高有九千丈。”闵沫自豪的回道。
“你们的祖先还真了不起,走吧,赶紧带我去见你的父亲吧!我也是是对这教廷总部充满了好奇啊!”猊仁龙转过头,对着闵沫咧嘴一笑。
城门的侍卫在看到了闵沫之后,没有多加盘问,就直接放行了。马车顺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经过了一个时辰,才最终抵达教廷所设的关卡出。
闵沫下车与守门的侍卫交涉了一会后,侍卫才慢慢的打开关卡,放他们上去。
“怎么了,难道这些侍卫不认识你吗?”猊仁龙在闵沫一上车后就疑惑的问道。
“他们不是不认识我,而是问我副教主大人为什么让我回来?如今整个教廷没有几个人会卖我少教主的面子,谁都在拍着副教主的马屁。”闵沫气呼呼的解释道。
“想想他们也真可怜,为了生存,即使在违心也不得不去做啊!”猊仁龙声音低沉的说道。
“怎么,仁龙兄弟还在为他们说情,觉得他们很可怜?”闵沫不解的问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于他们我们没必要像对待那些长老一样,长老才是教廷的中坚力量,而他们只不过是按章行事罢了,与他们怄气,只是伤了自己高兴了别人。以后你也是要当教主的,这容人的度量可是要有的。虽然以往让你受了不少气,也在最底层摸爬滚打过,可正由于你在最底层经历过,你才可以更好的去管理整个教廷,这份经历可不是每一位教主都会经历的。”猊仁龙望着窗外,像和老朋友谈心一样,潜移默化的将一些上进的思想灌输给了闵沫。
“仁龙贤弟,有时我就在想你不当国王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要是当了国王,那国家肯定会治理的很好。”闵沫虚心的接受了猊仁龙的建议。
闵沫的话,勾起了猊仁龙对故人的怀念,虽然在魔界才呆了几个月,但是由于有小须弥世界的存在,他已经过了近千年了。
我的徒儿们你们还好吗?老黑,老白,玲珑你们在做什么呢?公孙炜,郭周,刘木白,小董你们又在忙什么呢?外公,母亲,父亲还有我的妻儿们你们又好吗?
看着猊仁龙出神的模样,闵沫也是不再打扰他,而是思考起接下来到了总殿门口后,该如何在不动手的情况下,顺利抵达父亲处。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了山顶宫殿的门口,守卫在宫殿门口的侍卫,按照惯例,前来上前检查了。
“闵大人,不知这位是谁?来此有何公干?”其中一名侍卫开口问道。
“这位是炼丹宗师猊仁龙,我特意请来为父亲看病的。”闵沫直截了当的回道。
“这个,还请您稍等。请允许我先向侍卫长大人通报一声。”侍卫快步的离开了这里,向着宫殿内跑去。
“闵兄,目前在这里,还有多少人是天漠不败的亲信?”猊仁龙从怀念中回过神来问道。
“只有这个侍卫长一人了,此人的实力与我旗鼓相当,也是合体期后期修为。”闵沫注视着马车外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要坐在这里傻等了,迟则生变。”猊仁龙身体一动,便化作了一道残影,本体已经站在宫殿的大门口了。
等到侍卫们都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击的时候,猊仁龙又是一个跨步,身影直接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闵沫慢悠悠的从马车上走下来,对着那些不知所措的侍卫们喊道:“都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上去吧!天漠不败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你们若是想好好的活下去,那就听我的话,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位会不会在一怒之下,把你们全都给杀了。”
此话一出,再加上猊仁龙刚刚显露的身手,侍卫们可不敢犹豫,立刻按照闵沫的话去执行了。
“不好意思,仁龙贤弟。不借用你的名头是无法将他们镇压下去的。你就充当一回恶人吧!日后我会为你正名的。”闵沫在心里对猊仁龙充满歉意的念道。
当猊仁龙赶到侍卫长办公室的同时,侍卫长也是刚准备和那名侍卫向办公室外走去。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门外的那群饭桶都死光了吗?这么大个活人都看不见?”侍卫长一张口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就你这素质,还能在教廷担当侍卫长?真不知道天漠不败那个家伙是怎么想的?”猊仁龙皱着眉头对着侍卫长没好气的说道。
“好小子,你竟敢对教主大人,不对,你竟敢对副教主大人如此大不敬,看我不将你擒住,亲自压到副教主那里定罪!”侍卫长一副急于立功的表情,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猊仁龙不再跟他废话,福仁扇召唤出来,一道紫金雷就向他极速的劈了过去。
等侍卫长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正是他倒地一命呜呼的时刻。
侍卫长身边的侍卫直接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身上的汗水也是瞬间就将她的外衣给湿透了。侍卫长的实力他可是很清楚的,能够一击就将侍卫长给击杀的人,可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惹得起的。
“大...大人。刚刚是我不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绕我一命吧!”那名侍卫倒也挺机灵,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猊仁龙磕头求饶起来。
“我要杀你早就杀你了,要不你现在还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吗?起来,带我去教主的房间。”猊仁龙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小的这就给您带路。”侍卫不敢犹豫的就一个起身,然后很老实的在前面给猊仁龙带着路。
来到了顶层的一间房门口,把守在房门口的两名侍卫,见到猊仁龙和那名领路的侍卫走来后,立刻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猊仁龙二话不说,立刻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直接是将这两名侍卫给击晕了。
“教主就在里面吗?”猊仁龙问道。
“是的,大人。”侍卫战战兢兢的回道,他很怕猊仁龙在目的达到后,既要杀自己灭口了。
“你去将门口的闵沫请过来吧,让他在这大门的外面等着我。”猊仁龙对侍卫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推开房门,向房间内走了进去。
侍卫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在喘了几口气后,赶忙向门口跑去,执行这位大人的命令。
猊仁龙走到床前,看到饥瘦如柴,面色雪白的老教主正微睁着双眼紧紧地盯着自己。
猊仁龙现在没有时间去向他解释什么,也没有过多的时间去为他探脉,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他非常不喜欢的气息正弥漫于老教主的身上。
猊仁龙立即进入了小须弥世界之中,来到自己的药铺蒲之内,选了一株足有五千年年份的老山参,又采集了一些辅助药材,按照自己所学的医术,立即召唤出玄武鼎,开始为老教主炼制生机丹。
老山参是可以直接给他服用的,但是年份这么久的老山参一旦给他服下,虽然会令他立刻容光焕发,但是这反噬之力也是非常厉害的,从目前老教主的状态来看,他是受不住这股巨大的阳气的。
也正是因为有了小须弥世界,猊仁龙才准备出手一试。要不然按照外界的时间来计算,就算丹药炼成了,老教主恐怕也是驾鹤西去了。
这生机丹可是只有在到达了宗师境界后才可以炼制的丹药,炼制这丹药不仅需要强大且持久的神识做后盾,更需要年份持久的灵药充当药引。
在所有条件都具备的前提下,猊仁龙自然愿意来救老教主一命。他不是为了让教廷欠他一份天大的恩情,而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让他去这么做。
经过三年多的炼制,生机丹终于被他给炼制成功,他收起丹药,赶紧离开了小须弥世界。
闵沫在那名侍卫的传话下,已经足足在外等候一个半时辰了,在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里,他可是心急难熬,多次想开门进入询问情况,但是一想到猊仁龙那神出鬼没的手段,顿时就打消了念头。
就在他准备再次试图敲响房门时,寝室的大门被打开了,猊仁龙面带微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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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贤弟,父亲他怎么样了?”闵沫焦急地问道。
“你进去看看他吧!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和总殿派来医师的了。”猊仁龙将身子一侧,让闵沫自己进去。
为了救活老教主,猊仁龙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啊!由于没有了之前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他只能靠着以往积攒的经验一步步的来为老教主探清脉络。
在老教主服下生机丹后,老教主的气色逐渐有了好转,眼睛也是睁得比之前大了,可是没过一会,老教主的气色再度恢复成之前的样子,生机也是逐渐萎靡下来。
在经历几次尝试失败后又征得了老教主的同意,猊仁龙决定兵行险招。他让自己的元婴带着福仁扇进入了老教主的身体内,去查看一下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在老教主的体内作怪。
这一查,还真的查出问题来。原来天漠不败在老教主的体内注入了自己的一缕分神,这分神在不断吸取老教主的生机,就算给老教主服下再多的药,只有有这缕分神在,老教主的结局注定是要生机丧尽撒手人寰的。
原本就不是猊仁龙对手的天漠不败,在只是一缕分神的前提下,又怎会是充满气势,手拿福仁扇的元婴的对手呢?
当这缕分神被消灭后,猊仁龙又是将一颗生机丹送入了老教主的嘴中。这一次的恢复速度超出以往,老教主的脸色也是渐渐红润起来。
见到此时模样的老教主,猊仁龙也是放心不少,这才离开床头,打开了大门,请闵沫进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猊仁龙独自一人逛完了整个哈拉城,而闵沫也是在老教主的指导下,对教廷进行了一场从上而下的全面整顿,手段也是强硬且无情。
等到盟市总部派来的医师抵达后,闵沫也才算是真正的对父亲的事放下心来。他借着医师给父亲看病的机会,找到了猊仁龙,与他促膝长谈起来。
“仁龙贤弟,你知道吗?原本的我认为要进行这场变革,要挽救父亲的生命,是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和安排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在你出现后,原本那么复杂的事就被你给这样简易的给解决了。到现在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事实摆在眼前,有什么不敢相信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好的面对未来才是我们当下该做的事。”
“我答应过你的事是算数的,我们教廷欠你两个天大人情。等到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了,只管讲一声,不管是什么事,我们教廷一定会予以帮助的。”
“那可就多谢啦!对了,捎带问一下,既然天漠不败已经被除掉了,那盟市的经营和秩序是不是也该恢复正常了?我总不能回去后还对他说,不好意思啊!关于盟市的事我给忘记处理了吧!”
“呵呵呵,仁龙贤弟你可真爱说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保证让你能够回去圆满的交差。”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真的是侍奉上古神兽凤皇吗?并且认她为最高的神?”
“是啊!这有什么不好吗?只要是我们天漠区的人,都会视凤皇为神的。她可是拯救了我们这一区所有的人民啊!虽然我也是听父亲讲起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有些地方可还留有她战斗过的痕迹呢!”
“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闻了。有凤皇那会不会也有龙皇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在我们这个世界,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听说过龙皇这般存在。”
“接下来就要看你如何统领驾驭整个教廷了,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你的父亲过不了多久就会将教主之位传给你的。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不会的,是你想多了。父亲的身体会渐渐好起来的,他可是一位有担当的教主。”
“正因为他是一位有担当的教主,我才会对你说让你做好准备。他身体上的伤是会慢慢康复起来,但是心理上的伤就不是药物可以医治的了,必须要靠他自己才行。天漠不败的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你若是有时间的话最好能够多陪陪他,亲情的温暖也许也是一味不错的疗伤圣药。”
“知道了,看起来你的年龄比我小不少,但是你为什么就懂得这么多呢?脸上还经常挂着一副饱经世间沧桑的面纱。你啊!还真是让人看不透!”
猊仁龙没有再接话,只是感受着微风和如今愉悦的谈话氛围。
闵沫见猊仁龙如此,也学着他的那副模样,去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咨询一下医师有关你父亲的病情了,我还想在这里多坐会。另外我准备明天就起程回去了,你能帮我安排一辆马车吗?”猊仁龙拍了一下闵沫的肩膀,用着朋友间的语气问道。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多玩几天吗?”闵沫也不知道怎的,一听猊仁龙要走了,心里立刻有一种舍不得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不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再说你这边也已经没事了,我要是还赖在这不走,说不定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猊仁龙别有深意的说道。
“我明白了,马车我会为你安排好的,明早我会亲自为你送行的,晚上我们弄一个欢送宴会,你可一定要来参加,现在我就去看看我的父亲了。”闵沫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猊仁龙点了一下头,便继续静坐在那,一动也不动了。
第二天一早,闵沫和他的父亲早早地就站在马车旁,等候着猊仁龙了。
猊仁龙一见到闵沫和他的父亲,也是一个跨步瞬移,火速的赶了过来,他对着老教主行了一礼,客气的说道:“您老不好好在房间里休息,怎么也赶来为我送行了。晚辈可受不起啊!”
“仁龙啊!你太客气了。你为我们教廷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值得我这个没用的老家伙在这里送你!”老教主握着猊仁龙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
“您过谦了,您有闵沫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教廷的未来还是很有希望的。我与你们是永远的朋友,无论未来教廷发展怎样,只要你们需要帮助了,传个信给我,我会立即赶来的。”猊仁龙也是同样握住老教主的手,递给了老教主一个坚定的眼神。
“父亲,您就放心吧!仁龙他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们不要再耽搁他时间了,赶紧让他上车吧!”闵沫在递给了猊仁龙一个真诚的微笑后,也是劝说着父亲道。
“那好,仁龙,请上车吧!一路顺风!”老教主松开了猊仁龙的手,向右侧走了一步,为他打开车门说道。
猊仁龙与闵沫再次握了手,随后快速的登上马车,透过车窗,他对着老教主轻声的说道:”这件事不怪您,要怪也只能怪一些别有用心的再利用您。他也算是凤皇的第三代孙了。就算是凤皇知道了这件事,她也不会怪你的。您可一定要振作起来。没有您亲自指导他四五年,他恐怕是支不起整个教廷的。”
马车带着滚滚的烟尘消失在了他们父子二人的眼中,然而闵沫在此时却清晰地感觉到在猊仁龙对父亲说过一些话后,父亲变得明显跟刚才不同了,虽然自己很想问猊仁龙究竟对父亲说了些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给缩了回去,也许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呢!
车夫按照猊仁龙的吩咐,在那座边境城市将猊仁龙给放了下来。猊仁龙随后找到了柳老和小金,又去盟市找到了雅儿,一行人再次坐入来时的马车中,向着湖王城返程而去,
在回去的路程中,猊仁龙不仅将自己这一阵子的经历告诉了他们,同时也请他们吃了一顿美味的丘蛙。
来回一共耗时了三个半月,三个半月后猊仁龙一行人终于再度踏上了湖王城。
猊仁龙来到盟市总部,手持长老口令牌,很顺利的就从一楼一直来到了三楼,他敲响了总殿长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总殿长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总殿长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猊仁龙一开门,就拱手笑着对总殿长说道。
“是仁龙啊!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呢?我也好命人安排洗尘宴啊!天漠区盟市的事你处理的很好,闵沫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写在了密信里,给我寄来了。另外天漠区盟市的亏空他也在几天前全部补上了,并将以往未上交的资金也派人运了过来。仁龙啊!这一次你可是为我们的盟市立了大功啦!”国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猊仁龙的身前,握着他的手,很是感激的说道。
“我原本还准备过来汇报一下呢!既然他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清楚了,那我也就不耽误总殿长您的宝贵时间了,我就先告退了,您要是有事可以派人到老地方找我。”猊仁龙很干脆的说道。
“等等,我为你准备了一样东西,你收下后再走也不迟!”国平再次走回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
“接着!”他将钥匙抛给了猊仁龙。
“这是我们盟市为你安排的住宅,希望你能够满意。千万不要推辞,这是名誉长老本就享有的权力之一。”国平接着补充道。
猊仁龙原本还真的不想收下这串钥匙,但国平的话一出,无疑是断了他的话,他只好笑着说道:“那就多谢总殿长的厚爱了。”
看见猊仁龙收下这串钥匙,国平的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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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出了盟市总部,再度上上马车,拿起钥匙在他们三个人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不用住旅店啦!我们有自己的房子啦!”
“真的吗!太好啦!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属于自己的屋子里走动啦!省的担心动静太大,吵到了别人!”雅儿高兴地喊了起来。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一句话会使听到的人产生歧义,尤其是小金现在的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惊讶无比的表情。
猊仁龙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们按照总殿长告诉的地址,先去看看房子吧!小金在到了那里后,就可以回家了,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那找我们。”
猊仁龙不想在雅儿的这句话上有过多的纠结,他敲了敲前窗,将国平说的地址告诉了车夫,马车再次行驶了起来。
这一次,马车没有行驶过长的时间,没过一会便停了下来。
众人带着不解依次下车,当他们看见面于自己眼前的一幢独栋别墅时,心里也是惊叹不已。这里可是闹市区,在闹市区拥有一幢只属于自己的独栋别墅,这是什么概念!
“仁龙啊!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盟市长老,也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位长老有过如此好的待遇。就算是我也不过是在一座小城市的郊外拥有一幢别墅罢了。仁龙啊!看来你如今的身价已经远在我们盟市之上咯!”柳老的心中充满了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有羡慕,有嫉妒也有高兴。
“这里太好认了,我就先回去了。仁龙长老,柳长老,雅儿小姐我们后会有期!”小金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调整一下自己的心境,再跟着他们自己的心脏绝对会受不了的。
望着小金离开时的神态,柳老笑着说道:“仁龙啊!你可别把我的徒儿吓到哪里哦!我可是难得才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儿。”
“你就安心吧!他要是连这点阵仗都接受不了,那这样的徒儿不要也罢!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让您去见见我的徒儿的。”猊仁龙推开别墅外的铁门,往里走了进去。
“雅儿,你听他说过他有徒弟吗?”柳老被猊仁龙的这句话给弄糊涂了,他赶紧向雅儿问道。
“没有,主人从来没对我提过。走吧,我们也赶紧进去选一间自己的卧室。我们一会还要打扫一下卫生呢!”雅儿蹦蹦跳跳的就向猊仁龙追了过去。
柳老也是耸了耸肩,跟在了雅儿的身后。
当猊仁龙用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后,一阵声音猛然想起,这道声音的响起令向来镇定自若地猊仁龙也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
“欢迎大人归来!”
别墅大厅内恭恭敬敬的站了两排人,其中有六名女仆,两名厨子,一名园丁和一名管家,总计十个人。
还不等猊仁龙开口,叶儿就高兴地说道:“太好了,原本我还在纠结呢!现在我终于也有可以使唤的人啦!而我只要把主人照顾好就行了!”
猊仁龙一拍额头,呼出一口气,随后问道:“你们是总殿长大人派来的吗?”
“是的,大人。我们是总殿长大人安排过来照顾您饮食起居的。我是您的管家,您可以称呼我为艾管家。”一名脚步沉稳,气息稳定,给人以安全感的一名中年人向猊仁龙鞠了一躬,如实的汇报道。
“好的。看你的修为应该也有炼虚境界了,他们也都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很好。既然你们认我为主,那我们就签订一份契约吧!从今往后你们就一直追随于我,只要我在的一天就不会抛弃你们,同样的你们也必须忠诚于我。不知你们愿意签订这份契约吗?”猊仁龙扫视了他们一眼。
“我等愿意。”在艾管家的带领下,十个人同声答道。
在雅儿和柳老的见证下,猊仁龙与他们订立了魔咒契约,虽然不及血契,但足以让现在的他们能够忠诚于自己了。若是日后感觉他们还行,也可以将契约升级的。
“这位是柳老,这是雅儿。以后若是我不在,见到他们二位就等同于见到了我,明白了吗?”猊仁龙在签订完契约后,就对他们下了第一道命令。
“是的,主人!”艾管家代大家回道。
“好了,也奔波一天了,你吩咐厨房准备晚餐吧,我先回房休息下,晚餐好了再来请我们。”猊仁龙吩咐完就自顾自的上楼了。
“雅儿,你有没有发现。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指挥人的本事。”柳老对着雅儿的耳朵小声说道。
“那是,要不然怎么会成为我的主人呢!我们也上楼吧!”雅儿拉着柳老就往楼上跑去。
“艾管家,您说总殿长为什么会派我们来服侍他呢?现在又签订了魔咒契约,我刚刚也试着探查了一下他的修为,似乎才和我们一样的境界啊!”园丁等到他们都上楼后,跑到管家的身边诧异的说道。
“不要乱说话,既然是总殿长大人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了。并且现在我们也签订了魔咒契约,即使不想也迟了。不要多嘴,免得给自己招来不幸。”艾管家对园丁教训道。
“好了,你们也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忙吧!晚餐一定要做好,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展示我们的能力。晚餐就以鱼为主题,为主人做顿全鱼宴吧!”艾管家在思考了下后,对着两位厨子吩咐道。
他们以为他们的谈话没有被猊仁龙发现,实际上凭猊仁龙如今的神识强度,就算他离开这幢别墅数里,也能够对别墅里人们的活动掌握的一清二楚。
“看来艾管家倒还是个挺识时务的人,若是能真心效忠于我,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猊仁龙躺在舒软的大床上,闭着眼说道。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猊仁龙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只是闭了一小会,这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猊仁龙心里想到,随即开口说道:“请进!”
“主人,可以开饭了,柳老和雅儿小姐已经先行一步下楼了。”艾管家弯腰行了一礼,汇报道。
“好的,那我们也下去吧!”猊仁龙一个纵身,就站了起来。
在艾管家的带领下,猊仁龙来到了用餐的地方,只见这个地方布置的很清雅,使人一走进这里就有一种能够静下心来,安心享受美食的心境。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笑,张口就说道:“原本我以为只有在那才有呢!真没想到如今在我自己住的地方都布下了这么一个小型阵法,难道说我的两名厨子不仅是厨子,还是阵法师吗?”
“真没想到,主人还没有迈进餐厅内,就能感受到阵法的魔力波动了。我原本还准备等您进去后再告诉您的。这两名厨子本身就是靠着阵法修炼到元婴境界的,自身战斗力不是很强,但是论阵法造诣同等境界之下,还没有人能够超过他们二位。”艾管家先是一愣,被猊仁龙的一席话给惊到了,随即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挺喜欢的。进去吧!”猊仁龙大步一迈,便走入了餐厅之内。
“仁龙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可控制不住这美味的诱惑就要动筷子啦!”柳老虽然在对倪仁龙说着话,但是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盛放的一盘盘的美食。
“主人,柳老这次可没吹牛,我也是这么想的。”雅儿到还能控制些,将目光看向了猊仁龙,不过很快便又扭过头去,向着她看中的那几盘菜望去。
“这做菜的手艺有点面熟啊!艾管家,你不要告诉我,这两位厨子的师父就是总殿长哦!”猊仁龙坐下位子后,将桌子上的菜快速地浏览一遍,就问了一个再次令艾管家感到惊讶的事。
“主人,您真是太神了。光凭借眼力,就判断出他们是总殿长的徒弟。没错他们的确是总殿长的关门弟子。还请您品尝一下他们的手艺。”艾管家鞠了一躬,充满着敬意回道。
猊仁龙用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入了嘴中细嚼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当喉咙滑动一下后,他放下筷子,大喝一声:“好!味道好极了!”
“哐啷”一声,从厨房内传来了锅铲掉地上的声音。
猊仁龙望了望艾管家,又往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对着大伙便“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雅儿和柳老完全无视了这些,只顾着不断往自己的嘴里塞入自己喜欢的美食。
只有艾管家在猊仁龙放声笑出后,也是跟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过他的心脏可是“扑通扑通”频率极高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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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在别墅里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后,拜访的人便络绎不绝的多了起来,每一位来访者都令他收获到了不同的感觉。
第一批来的客人,是老金和小金。在艾管家的的带领下,老金和小金来到了猊仁龙的书房,猊仁龙此时正在读着一本百年前的一位强者写的自传。
“主人,客人老金和小金已经来了,我先退下了。”艾管家在汇报完后,就礼貌的退了出去。
“仁龙长老,几日不见,您给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小金率先开口说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啊?”猊仁龙放下手中的书,挠有兴趣的问道。
“怎么说呢?以前的你让我时刻感到你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对周围任何人和事都充满了警觉。而现在您给我的感觉是很随和,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和大家是融为一体的。”小金并没有修饰自己的话,而是原封不动的将自己心里所想给说了出来。
“哈哈哈,几日不见,你到是又有所长进。我不反对你刚刚说的话。这位就是你的父亲,我们情报部门的副部长吧!”猊仁龙主动站了起来,向着老金走去,并热情的伸出手去与他握了起来。
“不敢当,在您的面前我可不敢妄自托大。今天携犬子前来,只是为了感谢您替我报了仇,同时也是想亲自见一下近期内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老金的说话风格和小金到是一摸一样,看来小金的一言一行都是仿效其父亲学习的。
“哦?现在你也见到我了,对我有什么评价呢?”猊仁龙逗着他说道。
“感觉很普通,不想民间传颂的那样。但是您越是表现的这样普通,我倒是越觉得您不普通。这是多年做情报工作带给我的第一反应。”老金说的话到是很出猊仁龙的意外。
“你说的话很直,也很容易让人明白。小金和您很像。但是这样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会影响到前程,高官是做不成了,最多也就只能到您现在这个级别了。”猊仁龙也是学着他,直截了当的说道。
“谢长老大人的提醒。什么样的能力就做什么样的事,我能走到今天,获得这个职位,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现在唯一的担心便是小金了。”老金摸了一下小金的头,略带遗憾的说道。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通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也了解了小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忠于职守很有原则,是个老实人。不过可能就是因为过于本分老实,才会被人欺负,被人利用吧!他现在已经拜柳老为师了,在人际关系方面我相信他日后定会有很大长进的。您就放心吧!”猊仁龙微笑着点出了老金心中的担忧,并为他开出了一副解决这个心病的药方。
“这小子的运气是比我好多了,不但能得到您的赏识,现在居然还拜柳长老为师了。看来儿孙真的自有儿孙福啊!”老金傻笑的说道。
接下来,他们又谈了一会,直到艾管家再次敲响房门,告知有客人来拜访时,他们的谈话才算结束。
艾管家送走了金氏父子,又将两名陌生人给领了进来,还是和刚才一样,在将客人领进来后,他又礼貌的退了出去。
“请问你们是?我好像不认识你们。”猊仁龙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后,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们不请自来了。我是土皇商盟的会长,我叫土司明,这位是我的女儿,土静秋。“土司明很恭敬的站起身来向猊仁龙自我介绍道。
“既然是土皇商盟的人,那便是老熟人了。也承蒙你们商行的照顾,让我在盟市上获利不少!”猊仁龙在听过了他的介绍后,不免好感大升。
“你也知道受了我们的照顾,要不是你总是领头对我们商盟的萌点恶意操控,我的父亲也用不着如今被家族的其他成员挤兑,现在都主动辞去了会长的职务了,当然这个声明是要到明天才宣布的。”土静秋一上来就是炮火连天,令原本露出笑容的猊仁龙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静秋,不得无礼。这件事怎么能怪猊仁龙长老呢?这是我们内部的事,不要胡闹!”土司明见状,立刻喝止住了女儿。
“父亲,怎么是我胡闹呢!要不是你派人在盟市总部了解到情况后,密切的配合着他,他能一下子赚这么多吗?要不是他在赚了这么多后,立即带着五个人抛售大量盟点,进而间接引起后面的抛售潮导致家族那些成员手中的资金急速的锐减,他们会那么咄咄逼人的让你辞去会长职务吗?他们这是在找你当这个出气筒!”土静秋说着说着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不好意思,猊仁龙长老,让您见笑了。能够来此见您一面,确定一下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这会长也没有白辞!”土司明说完,就准备带着女儿离开了。
“请留步!”猊仁龙喊了一声。
“怎么着,生气了,想将我们都扣下来还是都杀了?”土静秋狠狠的瞪着猊仁龙。
猊仁龙没有理她,而是对着土司明说道:“对于因我而引起你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我深表歉意。请您接受我这诚心的道歉。”
猊仁龙对着土氏父女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接着他说道:“这封辞职信,还请您暂时不要发出去。这事既然是因我而起就由我来将他了解吧!明天上午请你召集好家族成员,在你们土皇商盟的会议室等我,我会亲自将这件事给圆满解决的。”
“这怎么好麻烦你呢!他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尤其是那些女士们!”土司明倒也挺实诚,猊仁龙只是说了要一去,他便开始关心起猊仁龙来了。
“父亲,他来你就让他来,我到要看看,他怎么了结这件事。”土静秋的性子到和他父亲截然相反,不过此时的猊仁龙也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当猊仁龙送走了他们没过一会,艾管家第三次来到书房,这一次艾管家的神色有些紧张,他汇报道:“主人,丁峰城主大人和夫人来了,请问您见是不见?”
“见,有请。等你将他们请进来后,先别急出去。等我和他们谈完后,你和他们一起出去。”猊仁龙的脸色也是出现了微微的变化。
艾管家回复了一声,就立刻去请他们进来了。
还未进门,丁峰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了,“仁龙兄,几月不见,名声鹊起,身价大涨啊!”
艾管家一开门,猊仁龙双手附后,直直挺立,面带微笑的回道:“寒舍能够请来丁城主和城主夫人,这也是本人的荣幸啊!请坐。”
艾管家等他们都坐下后,将房门关上,就很有礼节的站在了大门的边上。
“不知丁城主和夫人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要事啊?”猊仁龙率先开口问道。
“我们是慕名而来,同时也是带着一个小小的请求。”丁城主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光泽。
“哦?您太客气了,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请求二字分量太重了!”猊仁龙将丁峰的身价暗地里往上抬了一抬。
“那我可就开门见山啦!我和夫人想请你成为府上的幕僚,同时也会封你一个勋爵的身份。我们知道你不太喜欢被拘束,因而也就不授予你男爵的身份了。当然我们也知道这区区的爵位在你的眼中还是不够格的。”丁峰话藏玄机的说道。
“您将我想的也太伟大了。我这个人可是个官迷哦!”猊仁龙幽默了一下,缓解了一下即将陷入压抑的气氛。
大家都轻微一笑了下,随后猊仁龙继续开口说道:“谢谢城主府的好意,我暂时还不想与官府产生什么交集,再说我如今已经是盟市的名誉长老了,而盟市也与您进行了合作,这不间接等同于我与您之间是隶属关系吗?”
“哈哈哈,仁龙兄的这一番解说到是很精辟啊!不过民间身份和官方身份终究还是很不一样的。有了官方身份可是在某些场合享有一定的特权哦!”丁峰仍然不死心的继续相邀道。
“泱泱大千世界,众生平等。即使是蝼蚁,它的生命和我们一个人的生命一样,同样是世间的一个生命。因而特权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城主夫人您说是不是啊!”猊仁龙向绿茵递去了求助的目光。
“夫君,仁龙兄的思想和我们的还真不太一样,人各有志,我们也就别再为难他了!您说呢?”绿茵晃了一下丁峰的肩膀。
“夫人说的有道理,就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就充满了让人参悟的玄机啊!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好吧,看在夫人的面上,我也就不再强求了。”丁峰握着绿茵的手,微笑着说道。
紧接着,他对着猊仁龙开口说道:“仁龙兄,一来你不愿意,二来夫人也帮你说话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勉强了。但是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的,那就是你要安心的做一个好公民,千万不要做与官府相敌对的事,你能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看着丁峰那双锐利的双眼,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就回道:“您就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去做和官府相敌对的事呢?我是一个最爱清静的人,最不爱热闹的人。你就放心吧!”
“好,有了仁龙兄的这句话,我与夫人也是不枉此行啊!我们这就告辞了。”丁峰拉起夫人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好,有空常来。小艾,替我送一下城主和夫人。”猊仁龙对着他们夫妻二人行了一礼后喊道。
丁峰与猊仁龙表面上都客客气气的,但实际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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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土皇商盟的总部门口,已经停满了一排排的豪华马车,一楼的会客厅内已是挤满了人。
在二楼,土皇商盟的领导层和长老会的成员全部集中在了大会议室内,他们在昨晚就收到了现任会长土司明发出的一封邀请函,并用了土皇商盟的最高级别印记。
当土司明从三楼走下来,直接进入二楼的会议室后,那些人才知道,土司明一晚上都没有回去,就住在了办公室里。
“司明啊!不是做叔叔的说你。既然是你提议让大家早点来的,你怎么能在等大家都到齐后,最后一个才到场呢?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吗?你的一言一行可都会对你未来的前程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啊!”土司明的叔叔吐蕃智手持手杖,敲击着地面喝道。
“是啊!表哥,父亲说的可是很有道理的。你把我们大家都撂在这,难不成是想在最后下野之前,再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土司美阴阳怪气的配合着父亲说道。
“请大家保持安静,我目前仍然是土皇商盟的会长,请你们在开口之前,一定要先注意下自己的身份。”土司明对他们父女二人的话置若罔闻,径自走到会长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请大家都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等他到来后,我们的会议就正式开始。”土司明的身上充满了气势,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
“父亲,我们去坐下吧!我到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土司美搀扶着父亲走到了会议桌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会议室内便想起了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他会将谁给请过来?难不成是丁城主?”
“别说笑了,我们土皇商盟虽说还算有些家底,但在丁城主的眼里那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可听说他已经出远门了。”
“那难不成他请了其他什么有分量的人来为自己助阵?”
“别说笑了好不好,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清官还难断呢!再说同行即是冤家,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来拉自己一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再等等吧,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我也对他请来的这位感到很好奇啊!”
“是啊!等等吧!”
一楼的会客大厅内更加的喧闹不堪,土静秋压根就镇不住他们。现在的她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呢!
“早上好,静秋。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我来晚了。会议还没开始吧,请带我过去吧!”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抬头一看,猊仁龙正脸带微笑的望着自己,他显得是那样的随意,仿佛今天的事对他来说就不是事一样。
“他是谁啊?一身廉价的衣服,长得也是一般般。”
“不像是我们商盟的人,难不成是静秋的对象吗?”
“不是吧!那她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管他的呢,反正今天我们是来瞧热闹的,今天能够越热闹越好!”
“你们......”土静秋气呼呼的站起来刚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搂进了怀里。
紧接着一股热气向她的耳边袭来,“别理他们,我们赶紧上去,他们我会有招收拾的。”猊仁龙轻声的说道。
土静秋可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抱过,更不可能如此近距离的和异性说过话。她的脸此时已经红的跟番茄差不多了,身子也是感到有些酥软无力。
她的这一变化,令手揽着她的猊仁龙也是感觉到了。猊仁龙知道她爱面子,于是就这样一直搂着她,直到上了第二层楼,才一把将她松开。
“好了,赶紧平静下,我们真的是迟到了。”猊仁龙有些催促道。
“你个臭流氓,占了我的便宜,居然还能这么镇定,表现的跟个君子一样!”土静秋喘着粗气,用手指着猊仁龙的鼻子骂道。
“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刚刚我若是一放手,你能肯定你不出丑?我说你的骄公主脾气能不能改一改,还好你不是男孩,要不然土皇商会早晚毁在你的手里。”猊仁龙非但没有解释,反而将她给训了一顿。
随后,他张开神识,辨别了方位。就自顾自的向会议室走去了,土静秋在他的眼中已经被彻底忽略了。
“咔”的一声,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了,猊仁龙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全场,最后对着土司明微笑的点了点头。
“仁龙长老,您来了,请这边坐。”土司明很恭敬的站了起来,礼貌的对着猊仁龙说道。
“坐我就不做了,今天我来这里是要帮你的忙,整顿一下商会的。而不是来这里和大家喝早茶的。一会我还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还请不吝赐教。”猊仁龙边说边走了过去。
“你是谁?凭什么对我们商会的事指手画脚?”土司美第一个站起来,对着猊仁龙大吼道。
“土会长,为什么你们商盟的女子都是这样的蛮不讲理呢?看来她们都很缺家教啊!”猊仁龙对土司美的话不予理睬,只是对着土司明缓缓地说道。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四,居然敢说我的女儿缺家教!”吐蕃智的身上散发出强烈的魔力波动,身上的威压也是立刻向猊仁龙笼罩而来。
感受到了吐蕃智的威压,猊仁龙偏过头去,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合体境界修为,怪不得会这么横!不过未免太自大了一些吧!”
猊仁龙说完,肩膀一顶,那股威压立刻被他化解了开来。随即他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对着吐蕃智就化作成了一道箭矢射了过去。
吐蕃智感受到了威胁,连忙释放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用来抵抗这一攻击,但是慌乱之下,他似乎遗忘了,神识攻击只有用一些特殊的法宝才能抵抗,他的这一法宝在猊仁龙强大的神识面前犹如空气般存在一样,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箭矢穿过法宝,直冲吐蕃智的脑门。吐蕃智知道这一击的来临,也就意味着自己死亡的时刻,他闭上了双眼,不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等了片刻,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活在这个世上,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道有形却无质的箭矢,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神识化形,并且能轻易将我的威压化解,阁下的修为至少也是大乘境界了!”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立刻喧闹起来了,不过没过多久也变得沉寂起来,在场的没一个人敢在嘲笑眼前的这位,没有一个人敢在顶撞眼前的这位,谁也不会嫌自己的命长,去与一位大乘境界的强者为敌。
“我来此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杀人的。你们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还不够我杀的。当然我对杀死你们也毫无兴趣。现在请你们全部给我保持安静,听我把话讲完。在我讲完之后,会给你们发言机会的。”猊仁龙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这是一种王者的震慑。
土司美脸色煞白的低下了头颅,缩在了椅子的一角,先前的那股威风荡然无存。她真的怕猊仁龙会在下一个举动内杀了她,以儆效尤。
土司明被猊仁龙给深深的震撼到了,他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猊仁龙在发起威来是这样的令人高山仰止。现在他相信,猊仁龙是一定能将商会的事解决好的。
“土会长,您请坐。我就站着说好了,这样方便些。”猊仁龙将主位的椅子一抽,示意土司明坐上去。
等到土司明坐上去后,猊仁龙让大家将椅子都调整到一个可以正好看到自己演讲的位置。片刻之后猊仁龙正式开始演讲了。
土静秋一只站在门外,从猊仁龙进门到目前猊仁龙准备开始演讲,在此期间发生的每一幕她都看在了眼里。她的心里如今对猊仁龙充满了畏惧,猊仁龙已经被自己当成了崇拜的对象。
“诸位,我想你们应该都属于土皇蝎一脉吧!凡是在二楼会议室内坐着的应该都是直系,下面的那些应该是旁系了。不是我说你们,就以你们这样的水平,居然养了那么多游手好闲自以为是白白伸手拿钱的人,你说你们土皇商会能不跨吗?”
“我是赞成内举不避亲的,但是这个亲应该是有用之人,有才之人。即使是直系,那也是要做事的,而不是空领着头衔,白拿着金钱。你们不要否认我的判断,我也是经过商的,而且经营的很好,不然也不会在盟市的投资上获利这么多。”
“在你们大伙的心中,肯定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我为什么要替土会长出头呢?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一来托盟市的福,土会长的福,让我在盟市获利不少,也正因为那次的获利才使我得以顺利解决完另一件事。二来我也承蒙土皇老祖关照过,要不然我也不会对土皇商会这么感兴趣。就凭这两点原因,他的忙我是一定要帮的。”
“不知道在座的诸位有没有听过因果这两个字,正因为有了之前的善因,土会长才会得到这个善果。假使那次他只得知我的计划后,从利己的角度出发,干预了我,甚至是破坏了我的计划,那么今天即使有土皇老祖曾经的恩惠摆在面前,我也是不会出手相助的。”
“土司明先前对我帮助的结果,换来的就是我今天对他的力挺。而土皇老祖的善因,则是会让我在你们土皇商会到了生死存亡关头的时候,我会施以援手予以帮助。诸位,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土司明就不可以从会长的位置上卸下重任,土皇商会的会长也只能是由土司明来担当。”
“最后,我想说。我想相信在土会长的带领下,土皇商会的将来是会更加辉煌的。同时他也会听进我的建议,对商会进行彻底的改革的。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诸位可还有什么补充的了?”
猊仁龙的目光再次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敢与他的双目相直视。
再等了片刻没有人提出异议后,猊仁龙高兴的宣布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开会,接下来的会议就由土会长来主持了。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噌”的一阵声音响起,大家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恭送仁龙长老。”
猊仁龙点了点头,拍了一下土司明的肩膀,就大步的离开了会议室。
土司明的心里很激动,他已经决定在有了猊仁龙作为坚强后盾后,他一定会励精图治,对商会进行自上而下的彻底改革,让土皇商会绽放出新的生命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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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土皇商会事情结束的一周后,猊仁龙收到了一封来自天漠区教廷的告急信,信里只写了“十万火急,望速来。”这七个字。
猊仁龙在收到信后,没有立即动身,而是先去了盟市的总部。
他敲响了总殿长办公室的大门,随后推门而入,微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请自到,打扰啦!”
“这是什么话,能见到你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快请坐。”国平礼貌地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猊仁龙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今天来有什么事吗?你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我这里啊!”国平对猊仁龙到是很了解。
“那我可就直接说了啊!最近您有没有收到关于天漠区的一些消息?尤其是和教廷相关的?”猊仁龙也不再客套,开口就问道。
“请稍等,我查一下。”国平说完,打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了一叠资料,在翻了一阵后,抬头说道:“关于天漠区的情报是一条都没有,奇怪了,有点反常!”
一听国平说出这句话,猊仁龙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如果要是有天漠区的情报,那似乎还算正常,若是一条都没有,那这告急信的内容,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国平看到猊仁龙的神色出现了轻微的变化,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他开口问道:“仁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是有能帮到你的地方,还请开口。”
“谢谢您的好意,我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猊仁龙不想连累盟市,更不想让对自己恩情有加的国平牵扯到这件事当中去。
国平看出了些什么,可他没有开口,他相信猊仁龙这么做是有他的苦衷的。
入夜,猊仁龙再次出门了。他按照记忆再次走入了那条小巷,随后来到了那扇墙的面前,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敲击了墙面。
墙面滑动,猊仁龙快速的闪了进去,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上次的那个房间。
绿茵端坐于座位之上,露出浅浅的一笑,开口问道:“什么事能让你这样火急火燎的赶来找我?”
“抱歉,我现在没有功夫说笑。我来这是想问你一下,最近天漠区有事发生,而且还牵扯到了教廷,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什么内幕消息?”猊仁龙神色严肃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天漠区整片区域应该被完全封锁了才对。”绿茵的语调变得尖锐起来。
“看来此事是真的了,能和我说说吗?”猊仁龙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也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又找上门了。那在隐瞒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只不过在知道了这件事后,我希望你最好隔岸观火,袖手旁观。若是你一意孤行的参与进了这件事中,那我也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因此而丢了性命。”绿茵在叹了一口气后,神色又恢复了正常。
“谢谢你,我会仔细听的。”猊仁龙走到绿茵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天漠区的魔王殿出了叛徒,将魔王已经失踪多年的消息给放了出来。原本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魔王们在收到了这个消息后,也是派出自己的亲信进行打探,就在你回来的不久后,魔王们的亲信就像魔王们汇报了他们探查的结果。结果和之前的消息一样,天漠区的魔王真的失踪了。”
“由于我的父亲还在养病,就没有参与此事。但是夫君却暗中与其他三路魔王取得了联系,他们想密谋瓜分了这片区域。夫君也是考虑到自身的实力问题,只是要了很小的一块地域,其余的大部分地区都让那三位魔王给瓜分了。”
“这下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这次的事不是你这个级别可以参与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懂得取舍的。”绿茵一口气将所有她知道的内容都告诉给了猊仁龙,她也再三做出了提醒和警告。
“真没想到,原本还争锋相对的几个人,在利益面前,一下子就可以变成一家人了。这天下看来真的没有永恒的同盟,只有永恒的利益啊!”猊仁龙突然间感到心很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了吗?”绿茵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猊仁龙的眼睛。
“我想去看一下,这是出于对朋友的义。我这个人是很讲义气的,当然若是朋友不占理,我绝对不回去帮忙的。这一次明显是朋友受到了欺负,我若是不去一趟,那在我的心里恐怕会永远留下一个阴影。这恐将会我日后修炼道路上的最大心魔!”猊仁龙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绿茵。
“哎,我就知道会这样。我也只能祝你一路平安了。希望我还有能够见到你的机会。最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若是能和我的夫君避开,还请一定要避开。你们俩之间只要不是面对面的直接遇见,应该不会出现你死我亡的局面。”绿茵收回目光,为自己到了一杯茶。
“怎么,不请我喝一杯吗?”猊仁龙看着她说道。
“你还有时间陪我在这里喝茶吗?你的心恐怕早已飞到那去了。赶紧去吧,别在这惺惺作态了。”绿茵端起茶杯喝起茶来,不再看猊仁龙一眼。
猊仁龙放声一笑,站起身来,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就离开了此地。
他一转身,绿茵便又睁开了眼睛,她在心里暗自说道“希望我还能见到活着的你,这一次只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外人,结局可都是一样的。”
猊仁龙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将柳老和雅儿叫到了房间中,对他们诉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并叮嘱他们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外出。这不是自己小题大做,而是此次自己要做的事牵扯面太广也牵扯到一些见不得人的秘辛。
然而,他们二人的决定和态度却令猊仁龙感到了深深的动容,他很感激他们站在自己的身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后面牵扯到的人而与自己划清界限。
“主人,这一次我是一定要和您一起去面对的。上一次我就已经错过了,况且这一次还这么危险。您不是也说过我的血脉传承救过您很多次吗?那么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要站在你身边的。并且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那就是你若死了,我也会死的。”雅儿的双眼中充满了坚定,充满了与猊仁龙生死与共的信念。
“仁龙啊!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遇到这事你怎么能将老哥独自留下呢!就是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啊!你以为你这一走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吗?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说并且能证明你和我们没一点关系,那些人也是不会相信的。仁龙啊!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福你都让我们享了,难道这祸你还想一个人扛着不成?所以,你就不要再劝我们了,我们一起去。”柳老头一次这样以兄弟相称的方式对自己说话。
猊仁龙深深的看了一眼雅儿吗,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柳老。最后,有些哽咽的说道:“好,我们一起去。但是你们到了那一定要听我的,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就算有事,也要我挡在你们的前面。”
雅儿和柳老在听了这话后,脸上也是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紧接着三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将艾管家叫到了书房内,向他做了一些吩咐,并告诉他他要出去几天,在这几天若是有人前来拜访,一律统一口径回复。
在安排好了家里事后,猊仁龙便和雅儿,柳老一起走出了别墅大门,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流中。
“我们得先去租辆车,然后一路赶往天漠区,路上我们就不歇息了,现在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够用了。”猊仁龙对他们二人说道。
“主人,我想对你说一件事。”雅儿着急的说道。
“你说吧!”猊仁龙一边找着马车,一边回复道。
“我们其实可以不用租马车的,我们可以直接破空过去啊!”雅儿的话犹如一道晴天的惊雷,将猊仁龙和柳老都震了一下。
“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呢?哎呀,幸好有雅儿在,不然我还真的因为这件事的重要性而乱了方寸。”猊仁龙单手锤掌说道。
“走,我们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猊仁龙一下子乐得合不拢嘴了。
来打一处小巷的最末端,雅儿释放出了她的大乘气息,随后将右手化掌为刀,对着自己面前的空间就直直的切了下去。
随后一个一人高,三人宽的空间隧道就开辟出来了。为了使这个隧道变得稳定,猊仁龙也是取出了福仁扇,对着空间隧道输入了自己的魔力,使这座隧道变得稳定些。
几个呼吸过后,猊仁龙与雅儿相视一笑,就将柳老给先推了进去,随后他们也是相继而入。
开辟这样的空间隧道随时放出的魔力波动,足以引来众多强者了,他们可不想被这些人给盯上,导致他们的行踪败露。
果然,就在他们前脚刚刚进入,空间隧道刚闭合的那一刹那,众多强者也是赶到了这里,但他们毕竟晚来一步,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又各自离去了。
“这感觉真好,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猊仁龙走在空间隧道内,触景生情的说道。
“主人喜欢就好,等以后我陪着主人,一定要去主人的那个世界好好瞅瞅,省得老是听主人在那吹嘘自己的家乡是多么的美好。”雅儿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为猊仁龙高兴地。
“你们主仆俩可真逗,完全把我给当透明人了。这空间隧道很稳定,我想我们不用一天就可以赶到那里了。”柳老也是笑着说道。
“好嘞,我们继续前进吧!”猊仁龙将右手高举,大吼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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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们发出去那么多的急救信,到如今已经快一个月了,别说人影了,就是连回信都没有一封。枉他们平时和我们称兄道弟,说什么可以为我们上刀山,下油锅,两肋插刀。现在到还真的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时候,可他们到好,巴不得以前就没认识过我们!”闵沫双眼泛泪,气愤的握紧了双手说道。
“沫儿,现在你一定要沉得住气。现在是考验你定力的时刻,若是你连眼前的局势都无法驾驭,那何谈日后驾驭整个教廷,乃至天漠区万千的子民呢?”老教主坐在位子上,到是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说道。
“父亲,你怎么就不着急呢?这次的事,我们能不能挺过去还得另说呢!您倒好直接想到将来了。”闵沫双手环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看你,又耍脾气了不是!看来他说的很对啊!我不亲自指导你个三五年,你还真的无法就任教主这个职位!”老教主叹着气,摇着头,缓缓地说道。
“父亲你...。什么人?赶紧给我出来,你以为你们遁入空间之内,我就感应不到了吗?”闵沫突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散发出战斗时的气息。
“闵兄,才一阵子不见而已,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吗?”猊仁龙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老教主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一个箭步来到了闵沫的身边,朝着一个方向望了过去。
空间一阵微动,一道裂口开启,猊仁龙第一个走了出来,身后紧跟着的是柳老,最后一个是雅儿。
“老教主,看来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您刚刚的那一步可不必在下的一步差到哪去啊!”猊仁龙拱手笑着对老教主说道。
“仁龙贤弟,你出现的地方实在是令我太感到意外了,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不会前来相助我们了呢!”闵沫实在的很,将心里的话一吐而出。
“什么叫患难时候见真情,这就叫患难时候见真情。你们的来信只有简短的七个字,在收到信后,我也是经过了多方求证和了解,才最终确定这信的确是你们给我寄来的。要不我也不会现在才赶过来啊!”猊仁龙给了闵沫一个男人间的拥抱。
“还是你靠得住,他们,哼!”闵沫还是对其他人没有前来相助感到气愤。
“闵兄,这也不能怪他们,难道你不知道天漠区的周围已经被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你的信件能够寄到我的手中,可以说是老天的眷顾了。其他人可说不定没有这个运气,能够收到你的信件!”不是猊仁龙想替那些人说话,而是他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本着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原则。
“仁龙贤侄,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果真如此,那离他们来这的日期恐怕就不远了。想要一下子征服整个天漠区,将我们教廷总部拿下,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啊!”老教主目视着房间内的一张座神像,惆怅的说道。
“仁龙贤弟,你还没有向我们介绍你身后的这二位呢!尤其是这位美丽的姑娘!”闵沫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皎洁的光芒。
“哈哈哈,瞧我这记性,我到是真给忘了。这位是柳老,盟市的现任长老之一。这是雅儿,你应该见过的,曾经为了工作需要,我让他在你的手下工作过。”猊仁龙明白闵沫那个眼神的意思,特意将雅儿做了重点介绍。
“原来真的是她,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喂,顺带问一下,她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闵沫笑得很猥琐。
“额,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她是我的好妹妹。”猊仁龙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哼哼,你就给我装吧!反正来日方长,我早晚会知道的。”闵沫收起笑容,与柳老握起手寒暄起来。
猊仁龙看见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心里也是感到轻松了几分。当他将目光转向雅儿时,发现雅儿的俏脸现在变得是红扑扑的,一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也是显得有些怪异。
“雅儿,你怎么了?不会是刚刚耗损过度,伤着身子了吧!”猊仁龙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想到另一处去了。
“没事的,主人。只要在休息一会就好了。另外主人,我对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雅儿将目光也是转向了那座神像说道。
猊仁龙的心弦刹那间被拨动了一下,他慢慢地走到了老教主的身边,向老教主问道:“伯父,您好。我们能不能先到一边谈一点事。”
老教主没有犹豫,直接将猊仁龙引进了这座房间内的一个套房内。
“贤侄啊!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赶来相助,你已经赢得了我真心的信任,即使你问的牵扯到一些秘辛,我也会如实相告的。”老教主请猊仁龙坐了下来,自己也是坐在了猊仁龙的对面。
“伯父,我想请问一下,天漠不败的父亲是谁?他的本体是血凤灵鹫你可是早就知道了?”猊仁龙一改常态,神色严肃的问道。
“看来贤侄已经大致推测出一二了,想必你也能够明白,为什么明明我的修为和你一样,却还是被他给死死的压制住了,甚至是还被他的分神寄入了体内。他其实不算个什么,关键是他的父亲野心太大了,他的父亲也是血凤灵鹫,实力达到了渡劫期后期境界,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魔王的门槛,原本他是想借此机会将我除去,让他的儿子当上教主。等他儿子在教主位上坐稳之后,在改立他为魔神,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而成为天漠区的魔王了。”
“然而他的一手精心策划,却在你的插手后,被破坏的一塌糊涂。不仅自己唯一的儿子死在了你的手上,其他的同僚也是因为这件事察觉到了他阴毒的计谋。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前提,他才会将本区魔王失踪的情报散发了出去,并还帮助那些探子验证了情报的真伪。我很想亲手将他给解决了,还本区一个太平,然而无奈我心有余力而力不足啊!贤侄,这件事还只能靠你了。”老教主言辞诚恳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猊仁龙诉说的清清楚楚。
“嗯,大致上和我推断的差不多。接下来我们就要好好的想一想该如何面对那前来逼宫或者说是围剿的大军了。”猊仁龙在听了老教主的诉说后,更加确定了自己先前判断的正确性。
“贤侄,你估计他们最快什么时候能到我们这?”老教主也不知怎的,现在对猊仁龙是充满了信任。
“今晚。并且来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天漠不败的父亲。今晚我们只要将他给拿下,那接下来的事就要好处理的多。”猊仁龙单手拖着下巴,很认真的说道。
“那好,今晚我们就来个请君入瓮,关门打狗!”老教主也是显得有些兴奋。
“在此之前,我还想向您了解一下,您见过真正的神兽凤皇吗?”猊仁龙将话题一转的问道。
“没有亲眼见过,只见过她的一道投影,此影我终生难忘。”老教主在一提到凤皇之后,身上立刻散发出只有虔诚的教徒才会拥有的信仰之力。
“哦?可以说来听听吗?她不会只是出来露个面而已吧!”猊仁龙感觉有戏,继续向下问道。
“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穿越者,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呢?没错,她是向我交代了一些话并且还给了我一个锦盒,让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方可打开。你问的这些和我们这次的事有关吗?我真的有点糊涂了。”老教主是将猊仁龙当做了自己人,才会将连闵沫都不知道的秘密告诉了他。
“您就放心吧!我绝不会无的放矢的。若是您信得过我,请将那个锦盒交给我,我想我们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这个锦盒就是化解此次危机的关键。当然光有锦盒也是不行的,幸好我带来了一个人,她可是我们此次的王牌哦!”猊仁龙说着说着连自己都笑出了声来。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一老一少当中的一位吧?”老教主惊疑的问道。
“你说呢?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一会等我们出去后,我会坐在这里等着他的到来,而您则一定要带着他们,守好那个锦盒。我相信既然我们可以想到那个锦盒,那他们这些曾经侍奉过凤皇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猊仁龙站了起来,走到老家住的身前,伸出手,将他给扶了起来。
“好,就听你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渡过这次难关的。可话又说回来了,这一下我们教廷欠你的情可是越来越多啦!而且还一次比一次的重。”老教主虽然嘴上说着这些,但是心里还是有着说不出的高兴。
“那就先都欠着吧!慢慢还。”猊仁龙也是毫不矫情的开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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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套房,闵沫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他们二人问道:“你们俩在里面商量什么呢?弄的神秘兮兮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还是您的亲生儿子呢!你们用得着瞒我吗?”
“就你话多,小心眼。能告诉你还不告诉你啊!再说为父和仁龙说的事,你会不知道吗?”老教主反问道。
“也对,哪有对外人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要好的!我信你了。”闵沫点着头回道。
“你个臭小子,在我的面前倚老卖老!”紧随其后的便是“啪”的一声,一双有力的手掌在闵沫的脑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好了,我说你们父子俩可真逗。”猊仁龙被他们俩这一闹,又勾起了对家乡的思念。
“仁龙啊!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你就直说吧!我们都听你的。”柳老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拍他的肩膀有力地说道。
被柳老这么一拍,猊仁龙也是从思乡之情中回过了神来。他对着柳老点了一下头,随即说道:“下面我们先去吃个晚饭,然后你们和老教主一起去个地方,而我仍会回到这里。等到我再次与你们联系时,你们再回到这里来。”
“不行,主人我们说好在一块的,怎么又要分开呢?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了?”雅儿一下子冲到了猊仁龙的面前吼道。
“放心吧,就在教廷里面,会出什么事啊?再说我们离得如此近,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还能感应不到吗?请容我先卖个关子,到了后半夜你们不就知道了吗?”猊仁龙轻抚着雅儿的头顶,亲昵的解释道。
“好吧,谁让你是我的主人呢!不过若真是遇见什么危险的事了,你可一定要叫我们啊!”雅儿感觉到了猊仁龙传来的讯息,情绪再度变得和缓起来。
“好了,劳烦伯父和闵沫兄给我们安排一下晚饭了,吃饱了好干活啊!”猊仁龙见事情已经了解和安排的差不多了,也就以诙谐的语调对着闵氏父子说道。
晚宴在愉快的氛围中很快便结束了。晚餐过后,按照之前的安排,猊仁龙独自一人再度回到了老教主长待的那个房间。而另一行人则是前往了一个只有教主才可以进入的地方。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将整间房间都给渲染的很有情调。然而此时的猊仁龙却坐在老教主平时坐的位置上,闭上眼睛,散开神识对此间房间周围数里的地方密切的感应着。
一丝微风拂过,猊仁龙的嘴角也是扬起一抹弧度,他收起神识,轻声说了一句“来了吗?”就睁开双眼,精神高度集中的盯着眼前的这扇房门。
一股力量带起一抹波动,将房门给慢慢的打开了。一位人到中年,挂着三缕长髯的中年人,正不急不慢的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步步的向房中走来。
当他一只脚迈入房中的一刹那,他的声音也是跟随着脚步接踵而来。
“我就说这气息怎么就一下子沉稳了这么多,原来是换了一人啊!难不成这来教主还真的退位让贤了不成?”
“你就是天漠求败,天漠不败的父亲?”猊仁龙也是借着月光,打量着走进来的这位,用很平常的语气问道。
“小子,你的眼中还真是目无尊长啊!难道你的师尊就没有教过你,要懂得尊重别人吗?”天漠求败的语调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师尊他老人家当然交过,不过,这是对于有礼貌的客人。至于像你这样半夜偷偷摸摸像鬼一样进来的人说,这个礼数似乎就不适用了。”猊仁龙好不给面子的开口回道。
“好小子,底气很足啊!但是就不知道在接下来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敢以这样的态度与我说话!”天漠求败浑身的气势瞬间凝聚成一柄利剑,向猊仁龙疯狂的劈来。
猊仁龙也是散发出自身的气势,在自己的面前凝聚成了一张无形的盾牌,这张盾牌的形成刚好就在那柄利剑劈下的瞬间刚好成型。
“啪”的一声,气流四溅,房屋内的空气被搅得旋成一团,临近的桌椅全部被这气流给斩的横七竖八的散了一地。
猊仁龙强咽了一口黏糊糊的东西,维持着自己从容不迫的神态,开口说道:“阁下的修为已经到了渡劫境界的后期修为了吧!真是可喜可贺啊!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跃入魔王的级别了。”
“不错,还真有两把刷子。这下我反到可以问下你的尊姓大名了,你还是有资格让我记下你的名字的。”天漠求败有点兴奋的说道。
“在下猊仁龙。”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加大了声音报出了这五个字。
“原来是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原本可是准备等这边的事了解完之后再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等着我,真是太好了。在解决了你之后,我看还有谁再敢出来阻挠我的千秋大业!”天漠求败的声音明显出现了疯狂,身上的杀气也是渐渐的变得浓蕴起来。
“不行,目前我还不能跟他动手,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可比天漠不败要强多了。这还没开始呢,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气就已经可以做到伤人于无形的地步了,要真是动起手来,恐怕这教廷也是保不住了。”猊仁龙在天漠求败自身杀气释放出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
“天漠求败,你我要是真动起手来。我相信你是一定可以杀死我的,但是我敢保证我也能够让你元气大伤,在一段时间内你是休想恢复到你的巅峰状态。现在可是你争夺魔王位置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哦!”猊仁龙试图劝服他,让他冷静下来。
“哈哈哈哈,猊仁龙,现在想求饶,你不觉得晚了点吗?你认为我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天漠求败脚下的地面已经发出了“咔咔咔”的碎裂之声。
“看来得兵行险招了!”猊仁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召唤出了福仁扇,将全身的魔力汇聚于扇面之上,随后用力一扇,一道紫金色的雷霆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了房间之内,它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寂静无声的化作了一条紫金电蟒,盘旋于猊仁龙的身上。
“紫金雷?你怎么会拥有紫金雷?怪不得不败会陨落在你的手上,这下我心中疑问也算是解开了。这电蟒盯着我的眼睛有点凶啊!”天漠求败收敛了原本准备进攻的态势,开始试探起猊仁龙。
猊仁龙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他笑呵呵地说道:“只可惜这里的空间太小了,要不然我还想释放出一条紫金魔龙呢!怎么样啊!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
“小子,你是在威胁我吗?”天漠求败冷冷的说道。
“不敢,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合则两利的事而已。”猊仁龙面不改色的说道。
“好,那你到是说说如何一个合则两利?要是你说的我不满意,那即使你能够召唤出紫金雷,我也会拼着自损元气的风险,定要将你斩杀于此!”天漠求败身上的杀气稍微收敛了一些。
猊仁龙感觉到如今的天漠求败就像一条盘起来的眼镜蛇,看似人畜无害,但只要你一个大意,它就会迅速且狠毒的仆射出来咬你一口,让你立刻毙命。
“这棋局都是你一步步精心布置的,只不过在中盘的时候,跳出了一个我,才使得你慌乱了一阵。可如今你不是又好好地挽回了棋局吗?然而现在的你就在刚刚又想重蹈之前的错误,与我纠结在一起。你也不好好想想,在接下来教廷和其它区域的人必定有一番大战,在两败俱伤后,获利的人究竟会是谁,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这可是你一手导演的。”
“可是你却为了一时痛快,与我在这里死磕。到最后我是死了,你也得偿所愿,为子报仇了。可是在接下来呢?你不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辛勤培育的果实被别人取走吗?这一取走,可就真的没你什么事了。”
“天漠不败是你的儿子没错,但是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发觉他与你相比,真的是差了不知道多少。我替你除掉他,也是替你解决掉一块心病。凭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再生许多个天漠求败出来,何必苦苦的盯着一个不放呢?”
“请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吧!是要近在咫尺的王位,成为你这一脉的荣耀之祖,还是为子报仇,让自己的辛苦付出付之东流呢?”猊仁龙说的是言辞诚恳,慷慨激昂,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天漠求败的谋士在向他谏言一样。
“不得不说你嘴上的功夫还是了得的,说的也有道理。看来我们是一路人,若不是你杀了败儿,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把你当成知己。但是现在注定我们是死敌了。你知道的太多了,也太聪明了。知道太多和太聪明的下场也只能是死亡。”
“看在你说的还算有道理的份上,就先让你苟延残喘几天吧!等我这边的事全部处理完了,也就是你的死期将近了。好好地过完剩下的日子吧!”天漠求败完全收起了身上的气势,一转身向着门外一步步的走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内,猊仁龙才收回紫金电蟒,然后气喘吁吁的坐回了位子上,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很幸运,这一次他又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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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又等了一会,在确定天漠求败是真的离开后,他才试着通过灵魂之间的传音与雅儿联系着。
“主人,这么快就好啦!你是到我们这来,还是让我们到你这来啊?”雅儿那俏皮的声音在猊仁龙的脑海里响起。
“告诉我你们现在的所在位置,还是我过来找你们吧!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架子哦!”猊仁龙和雅儿打趣道。
按照雅儿告诉自己的方位,猊仁龙在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卫后,终于抵达到了教廷内最后一扇大门的面前。
他敲了敲门,对着里面说道:“我来了,开门吧!”
大门由里向外的被开启了,闵沫笑呵呵的对着猊仁龙说道:“仁龙贤弟,你这速度也太快了!我们才刚进来感觉没一会呢!”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太阳高升了吗?”猊仁龙逗着他说道。
“不会吧!时间过得这么快啊!哎呀,这都一夜过去了,我的皮肤得在今天好好保养一下了。”闵沫摸着自己的脸,一副心疼自己的样子。
“好了,赶紧进去吧!即使还没到白天,今晚也注定了你没有觉睡。”猊仁龙拍了拍他,就走了进去。
看到猊仁龙走了进来,老教主也是关心的问道:“贤侄,他来了吗?你们是怎么谈的?动手了吗?”
“伯父,您这一开问就是连环炮啊!请容我一个一个的来解答啊!”猊仁龙也是明白这是老教主出于对自己的关心,一时也是乱了头绪。
“天漠求败他来了,而且来的目的恐怕不是杀你,而是要和你谈判,至于谈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原本我们之间是要动手的,但我发现我不是他的对手,又不想连累到教廷内的其他人,也只好采取了一个兵行险招的缓兵之计。”
“你们别说,这一招还真管用。我不仅使他产生了戒备之心,更使他明白如今若要对我动手那便失去了争夺魔王宝座的机会。随后他便走了,就这么简单。我也想不到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猊仁龙说完后,将双手一摊,肩膀一耸,做出了一副自己很无辜的样子。
“主人啊!雅儿真是想不到,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卖萌了?”雅儿的脸显得有些僵硬,很正经的对着猊仁龙说道。
“雅儿?什么是卖萌?”猊仁龙对这个新词汇不是很理解。
“就是装可爱呗!主人难道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可爱吗?”雅儿在说完这一句话,终于憋不住的大笑了出来。
其他的人在收到她的感染下,也是笑的前仰后翻起来。
猊仁龙的脸一下子感到火辣辣的,他咽了一口口水,赶忙向着盛放着锦盒的柜台走了过去,他来这的目的不就是想看看这锦盒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吗?
第一个止住笑声的是老教主,当他看到猊仁龙盯着那个锦盒发起呆来,也是感到了好奇,他走到猊仁龙身旁,开口说道:“这个玻璃罩子是我用特殊的材料精心加工而成,就算将一座山的重量压上来,这个罩子也不会破碎。锦盒你也看到了,不瞒你说我是真的遵从了她的意志,没有打开过锦盒。说来也奇怪,这锦盒只有拿在我的手上才会没事,若是其他人拿起它,双手立刻会感到一股灼烧感,若是放下的迟,双手还真的会着起火来,幸好这火的威力被限制了,要是真的凤炎,恐怕这手就真的保不住咯!”
“哦!凤炎!”猊仁龙在听完老教主的话后,只是说了这三个字,随后再次变得沉默起来。
“神兽是可以穿梭于任何空间的,这好像就是天赋技能一样,既然如此,那凤凰的涅槃重生天赋会不会也是可以在任一空间施展呢?怎么会那么巧凤皇失踪了,雅儿就在我的身边出现了。雅儿又恰巧是一只凤皇,一上来就觉醒了凤炎这天赋传承的技能。难不成雅儿就是天漠区的上任凤皇?”猊仁龙越想越投入,越想越是陷入了思考的漩涡之中。
其他人的笑声也是渐渐止住了。看着猊仁龙背对着他们一动也不动的背影,他们也是感到会不会自己太过分了,令猊仁龙这次感到很没面子?
带着这个疑问,三个人互视一眼,就向猊仁龙的身边走去,当雅儿准备用手触碰猊仁龙,张嘴说话时。却被老教主一个眼疾手快的给制止住了。
“不要打扰他,他可能感悟到什么了。”老教主轻声轻语的对他们说道。
“好!”就在老教主说完后不久,猊仁龙拍着手掌,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大叫,可真的将他身旁的四个人给吓了一个胆战心惊,老教主差点一个踉跄,直接摔到了地上。
“仁龙啊!你即使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也要注意控制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啊!你可别忘了这里还有两位老人家啊!”柳老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边对猊仁龙说道。
“实在抱歉,一时激动,真的忘了。还有你们什么是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的?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到啊!”猊仁龙到是很有礼貌的先道个歉,随后又反问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要是知道我们在你身边,你也就不会有刚才那样的举动了。”闵沫的脸彻底僵住了。
“伯父,您能先打开这个护罩吗?我想做一个实验!”猊仁龙转身对着老教主说道。
“可以,但是你可要小心那个锦盒啊!”老教主也想看看猊仁龙究竟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实验。
护罩慢慢地被开启了,盛放在台子上的锦盒一下子零距离的展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雅儿,你去将锦盒拿起,随后打开。”猊仁龙简短有力的说道。
“贤侄,万万不可啊!一来凤皇可是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打开;二来我担心雅儿小姐的手会受到伤害。”老教主着急的说道。
“您就放心吧!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猊仁龙仍然向雅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雅儿在大家瞩目的眼光中,一步步的走向了展台,随后一点点的伸出了双手。当这锦盒被她捧起的一刹那,她也是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果断地将锦盒打开了。
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每个人脑海里想像的场景都没有发生,锦盒内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现在就连猊仁龙也被这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他很纳闷,按照自己的推算,雅儿现在应该会出现一些变化才对啊!
在众人短暂的诧异过后,雅儿手中的锦盒“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雅儿也是闭上了双眼,向后面仰面倒去。
雅儿她昏迷了,这个结国可不是猊仁龙所设想的,他赶紧一个弯身,将雅儿给搂在了怀中,可是没过多久,他快速的松开了自己的双臂,让雅儿在缓冲了一下之后,继续往地上倒去。
就在闵沫也是准备去扶雅儿的时候,猊仁龙大喝一声“别动,让她自己躺下。”
闵沫不解,但还是按照猊仁龙的话去做了。
“老教主,您先别急。雅儿现在就是锦盒,锦盒也就是雅儿。您应该明白为什么我松开了她,又阻止闵沫去扶她了吧!”猊仁龙甩着双手说道。
“我明白了,看来她才是你这次带来的真正王牌啊!”老教主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令柳老和闵沫感到一头雾水,不过他们也没想问,反正只要盯着雅儿,那问题的答案早晚都会揭晓的。
朦朦胧胧的灰白空间内,雅儿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她也是突然间来到这片空间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在这里只有自己一人,自己向来想依靠的主人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
“不要害怕,继续往前走,我在前边等你。”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令原本有些紧张害怕的雅儿立刻感到了一丝安慰。
她按照这话的指引,继续往前走着,一直走到了一个类似于陷到地里面的鸟巢旁,里面正有一团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又望了一下四周,在确定已经没路的情况下,出声大喊道:“喂,我按照你的话走过来了,现在已经没路了,你是不是也该现身一见了,不然我可回去咯!”
“我就在你的眼前啊!你难道看不见吗?”那个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雅儿想了一下,才开口说道:“你不会就是这团火焰吧!”
“你真聪明,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是谁吗?”那道声音笑着问道。
“当然想,只是我觉得你的声音怎么会和我的声音是那么相像呢?”雅儿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呵,听出来啦!我就是你啊!”那道声音笑的更加快乐了。
“不会吧,你就是我。若你是我,那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呢!”雅儿也是被绕进去了,顺着她的话就问了起来。
“傻丫头,真没想到我也会变得这么傻,这么可爱。你先不要说话,闭上眼,静静地感悟一下。当你再次睁开眼时,你就会什么都明白了。”那道声音说完就在也不吭声了。
雅儿现在反正也不知道该如何出去,于是就按照那道声音说的,闭上眼睛,开始感悟起来。
说实在的,她现在连自己要感悟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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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雅儿的状态,猊仁龙的心里也是开始担心起来,但他始终相信这锦盒内的力量即使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杀了,也不会伤害雅儿的。血浓于水,这句话是不会有错的。
“仁龙,雅儿她没事吧!你看我们需不需要请医师过来看下,盟市的医师如今还在教廷内呢!”柳老对雅儿的关心不比猊仁龙少到哪去。
“我看暂时不必了,先将她移到房间内休息下吧!天也快亮了,我琢磨着他们应该在鸡鸣时分就会抵达的。先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再来处理雅尔儿的事吧!”猊仁龙抱起雅儿,忍着灼热的疼痛,对着大伙说道。
“我们听你的,那我们就先离开这里吧!”老教主带头说道。
等到他们一起将雅儿送入房间后,众人又一起简单的吃了点早餐。随后便前往教廷的庭院门口,耐心的等待着强敌的来临。
“贤侄啊!你算得很准,他们真的来了,人数还不少啊!”老教主握紧了手中的权杖说道。
“是不少,不过能来到我们这里的,恐怕没几个!下面的只不过是一群强壮而有力的山羊,只要将前面的狼首除掉了,那他们也就会四散而去了。”猊仁龙淡淡的笑着说道。
哈拉城早起的居民们,也是被眼前的这群来访者给吓了一跳,朝拜者他们见过很多,可眼前这群人的着装和神态明显不是前来朝拜的,更像是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异教徒前来闯山。
“叮叮叮”的警铃声响起,哈拉城的居民们自发的组织起来了,他们人人保持警惕的站在自己家的门口或者是集中于广场之上,他们密切注视着这群外来者的一举一动。
“这里的人倒真的很团结啊!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在我们的眼中他们就如纸一般脆弱吗?”
“先别乱说话,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那件事罢了,其它的事我们不要参与。”
“我说二位,假使他们真的动手了,你们也能做到打不还手吗?”
“诸位请继续保持安静,到了那我们也就可以不再克制了,至于这里我们还是忍忍吧!对一般人出手那可不算是什么强者!”
领头的几人中,在其中一位的开口之下,立刻停止了议论。至于他们身后的人则继续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半山腰,守门的侍卫,也是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们还没靠近自己时就大喊道:“什么人?竟敢擅闯教廷圣地?”
“原本老子就有点憋不住了,就拿你来练练手吧!”一个满头红发的魁梧大汉,当先一步跨出,出拳就向那名侍卫挥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来看,已经有了合体期初期的修为。
就在那名壮汉腾身飞出十几步的距离时,一道石墙快速的在那名侍卫的面前升了起来。
“轰”的一声,石墙碎裂开来,那名壮汉也是被这石墙一拦,停下了前冲的态势。
“诸位远道而来,何不上来一叙呢?本教主早已在上面恭候大家的光临。请达到了化神期修为以上的人都上来吧,其他的人就乖乖的在教廷范围外等候。”老教主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对于大乘境界强者的话,一般人还是会听的。况且老教主早已在大乘境界浸淫多年远非一般的大乘强者,因此,领头的那些人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将身后的人给留了下来,他们则是保持警惕的穿过了教廷的外围大门。
“老教主神威盖世啊!只是轻露一手,就将他们给震慑住了,猊某佩服佩服啊!”猊仁龙拱手笑着对老教主说道。
“你就别拿我开心了。经过我刚刚神识的探测,在上来的这些人中,只有一位是大乘境界强者,其余的对我们来说都不算是个什么事,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们这次所面临的威胁可不是一般的巨大啊!”老教主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心里想要见到的对手可是一个也没有出现。
“您也发现了,您听过扮猪吃老虎这个词吗?在下面等的这群人中,就有扮猪吃老虎的主哦!我们先别管他们,只要将这些排头兵先打发了,那些真真的豺狼虎豹也就会自动现身的。相信我,没错的。”猊仁龙往后一靠,闭上了双眼,居然小憩起来了。
“柳长老,您说他哪来的自信啊!好像这些人在他的眼中就是小孩似的。”闵沫将头凑到柳老的耳旁,轻声的说道。
“那些人的确就是小孩啊!若真是长大了,怎么会轻易的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来?这件事无论是胜还是负,那些人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柳老也是很形象的回道。
“好吧,这一次就指望他了。我也想近距离的看一下,他是如何战斗的!”闵沫的眼神中既充满了对教廷面对此次危机的担忧,也期盼着猊仁龙能够在自己的面前展现一下真实的实力。可以说在他的心里对于此次的事件是矛盾且复杂的。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猊仁龙睁开了眼睛,坐正了身子,对着前方说道:“他们来了,大伙都准备一下吧!”
话音落下没一会,十几个人呈三角形的方阵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为首的一名男子礼貌的对着老教主一弯身,语气谦卑的说道:“老教主身体可好?很久没来向老教主请教学问了。”
“我也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你领着这帮人打着头阵,来向我教廷示威!”老教主没好气的说道。
“还请您先不要动怒,先听我把话说完。也许听完了我说的话,您对我的偏见也就会烟消云散了。”那名男子仍然保持着平和的心境说道。
“那好,你说吧!”老教主也想听听,他究竟会为自己此次的行动增添一种什么样的光环。
“老教主,当他们找到我时。我原本是不想来的。但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我还是决定加入他们,来一趟。原因很简单,那便是我与教廷是有交情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教廷毁于战火之中。我若是答应做这个领头人,说不定还能为教廷多争取些利益,减少您这边的损失,更能保全整个教廷和教廷内所有的成员。我真心的希望您能够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那名男子说的很真诚,身上的气场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出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闵兄,他是谁啊?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猊仁龙向着身旁的闵沫问道。
“他叫荪林,不久前刚进阶大乘境界。与父亲可以算是亦徒亦友了。不过他这个人有时比较迂腐,容易一条路走到黑。这不,这次又犯傻了。”闵沫捂着自己的额头,向猊仁龙微摇着头说道。
“不仅迂腐,还很自负。”猊仁龙回话的声音很大,生怕那边的人听不到。
原本还准备继续向老教主说教的荪林,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将目光一转,集中到了猊仁龙的身上,他淡淡的问道:“请问刚刚是阁下在说在下吗?”
“是的,请问有何赐教?”猊仁龙也是将目光看向他说道。
“我想请阁下为刚才说过的话道歉,我不想以大欺小。若是等我出手,那阁下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悠然自得的坐在这里了。”荪林以前辈的姿态向猊仁龙说道。
“抱歉,我不想收回。同时我也想请你带着你这帮乌合之众立即离开这里,当与大部队汇合后,也请你告诉那藏在队伍里的人,不要在扮猪吃老虎,偷偷摸摸的了。我们就在这,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上这来谈!”猊仁龙完全没将这个荪林放在眼里。
“混账,竟敢这样和荪大人说话。”刚刚在山下出手的那个红头壮汉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也是一个箭步窜了出来。
“臭小子算你运气不好,老子正在气头上呢!就拿你来解解气!”这是红头壮汉此时心中的真实想法,然而他又怎知道,自己竟然招惹了一个比老教主还可怕的存在。
红头壮汉在离开了队伍几步后,变化作成了一个火人,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火属性魔力波动,气势惊人的向猊仁龙冲了过来。
猊仁龙望着离自己还有一小截距离的那个火人,很随意的召唤出了福仁扇,然后轻轻一扇,一道火焰箭矢华丽的向那火人射了过去。
“臭小子,你这不是找死吗?老子就是火属性的,你还敢对老子放火!”那位红头壮汉在火焰中狂笑着。
“无知!”猊仁龙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就不再看他,又是将目光转向了荪林。
荪林一方有的人发出了嘲笑的声音,有的人则是轻摇着头叹着气,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包括荪林在内,目仍然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
“啊!你这是什么火?荪大人快救我!啊!我求饶还不成吗?啊!”红头壮汉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随着火势逐渐减小,他的叫声也是慢慢的变得有气无力起来,最终地上只留下一具焦黑的尸体,刚刚那个还生龙活虎,自鸣得意的人,已经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不会像老教主那样仁慈,给你们第二次机会。同样的一句话我只会说一次,你和你身后的这些人是走还是不走?”猊仁龙收起福仁扇,身上的气势也是为之一变,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一股让人顶礼膜拜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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荪林身后,有几个人面色煞白,嘴张的很大,两腿不自觉地轻微抖动着,身子也是有慢慢的向后退的趋势。也幸好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人站着挡着他们,要不然这牵一点而动全线的慌乱立马就会爆发出来了。
荪林的心里也被刚刚那一幕给深深的震撼到了,不过他还没有到被吓退的地步。
“雕虫小技而已,就凭这也想吓退我们?你也太小瞧我们这些实打实历练出来的高手了吧!”荪林故做镇定地说道。
“哦?是吗?那我倒想向阁下请教一下,我要如何才能让你们退下呢?算了,这杀孽就记到你的头上吧!”猊仁龙站起身来,大乘境界的气息瞬间散发出来,同时他也将神识化作了数十道锋锐的箭矢向他们射了过去。
运气好的在猊仁龙散发出大乘气息的时候,就迅速的做出了防备,如今也只是在受到了神识攻击后,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
而运气差的如今已是个个抱头哀叫,七窍内鲜血流出,活脱脱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样。
荪林到是防住了这一击,但是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强压下这股伤痛,面不改色的说道:“神识化形,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接下我这招!”
荪林也是将自身大乘境界强者的气息散发了出来,他单手举起,不断地汇聚着自身的魔力,周围的风元素被猛烈的抽取着汇聚到了他的掌心内。
没过一会,一个散发着轻微震动频率的绿色光球就在他的掌心中活跃的旋转着。
他将手掌反转一推,那个光球立刻化作了一张仗着墨绿大口的虎头向着猊仁龙激射而来。
猊仁龙看着这个光球微微的有些出神,这个光球使他联想到了自己曾经也具备的风属性元素。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用着劲力划了两下,两道空元斩呈交叉状,向着那个虎头就劈了过去。
令人心烦的摩擦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空元斩和虎头势均力敌的消散于空气之中。
孰胜孰负只要是又眼光的人,一眼便能辨别出来了。这一次还是猊仁龙胜出了。
荪林的脸庞有点扭曲了,他不甘心,他在整个家族里犹如璀璨的明珠般受人追捧,自出道以来也总是无往而不利。今天,自己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败给眼前的这个小子呢!他握紧了双拳,身上的气势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开始往上涨了起来。
“原来又是一个缺少实战经验的温室里的花朵啊!也罢,就让我来替你们家的长辈教训一下你吧!让你知道天下之大,一山还比一山高,想我也是在不断地被虐中成长起来的。”猊仁龙没有给他继续出手的机会。
紫金雷再度被他给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紫金雷还真如他所说化做成了一条紫金神龙,不过就是体积稍微小了一点。
紫金神龙呼啸着向那荪林扑咬过去,就在快到他身前时,一个直角弹升向着高空中飞了过去,随后又夹带着神龙的咆哮声从高空中俯冲而下,紫金色的雷电环绕不断发出耀眼的光芒,远远望去,这简直就像是渡天劫一般。
在紫金神龙的呼啸声中,荪林被彻底淹没了。这神龙俯冲下来的惯性再加上紫金雷电的威力,足以将渡劫期以下的任何人击的粉碎。
白光过后,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大坑。正因为只有光亮没有声音,猊仁龙的这一击才更显恐怖。
跟着荪林一起上来的人中,有几个胆大的走到了前面,朝深坑中望去,只见荪林衣不遮体的脸面朝下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们也就别站在那看了,去将他扶起来,然后你们便一起下山吧!这里的事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他没有死,我只是教训了他一顿而已。但是,我保证下一次出手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猊仁龙一转身,再度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谢谢你,贤侄。”老教主等猊仁龙做下来后,出言相谢了一番。
“客气啥?他也蛮可爱的。”猊仁龙轻笑着说道。
宫廷外围大门外的那群人中,有人轻声的说道:“老五,我怎么感觉不到荪林那小子的气息了?难不成被杀了?”
“老四,别疑神疑鬼的。大乘境界的强者怎么可能说被杀就被杀,要真是那样。岂不是说我们也是来这里找死的吗?”
“是啊!老四,老五说的没错。凭我们如今的境界都没有把握能将他给一击毙命,难道这上面还有魔王坐镇不成?”
“我说那边的三兄弟,你们能不能先保持安静。你们要是在这样议论下去,我们还不如就不要再掩饰了,直接杀上去不是更好?”
“切!”这是三兄弟对那人的一致回答。
那个人的脸涨的通红,可也拿他们没办法,谁让他们是三个人,自己是一个人,而且修为境界又都一样呢?
等到第一批上山的人陆陆续续的狼狈下来后,过了一会,才见到有两个人架着荪林在后面慢慢的走了下来。
“你们站住,快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荪林怎么会这样?”第二批中的一个人将他们拦了下来,有些怒气的说道。
“是猊仁龙打伤他的,他也交代了,若是有人主动上前来问荪林的事,就告诉他,请他们不要在刻意掩饰了,直接上来吧!面对面的谈谈,不是更好吗?玩这样的把戏实在是很没意思啊!”其中一个架着荪林的人说道。
“你们走吧,把荪林送回家,等他醒了告诉他,等我回去再好好的收拾这个给家族丢脸的家伙!”那个人双眼一瞪,就一个蹬腿,向着山上冲去了。
就在他冲上去后,第二批队伍中,就又有几道人影紧随其后的化作一抹遁光,向上面冲了过去。
“老教主,主角们可都要来咯!一会就由你先出场与他们谈谈吧!要是谈不拢,我再出手!”猊仁龙又是往后一靠,闭上了双眼,闭目养神起来。
老教主笑而不语,目光平和的注视着前方。
“柳长老,您说我和他究竟谁比较像父亲的儿子?”闵沫突然向柳老抛出了这么一句。
“他比较像!你要是思想集中些,也许就比他像了。”柳老轻描淡写的回道。
“哼,你们就欺负咱老实人。”闵沫把头撇过去,生着闷气说道。
片刻后,第一个人出现了,紧接着又是一个人,在接下来是三个人。当这5个人齐聚后,并排着想着他们走来。
“弄了半天,原来是你们几位啊!荪家的荪风,火家的火杰还有黑家兄弟中的三兄弟。我们真的是有很久没见面啦!”老教主面带笑容,以平易近人的态度说道。
“老教主好,原本我们关系应该是最好的,但是你们刚刚将我的后辈伤成那样,这账可不能不算!”荪风第一个接话道。
“是啊!闵教主,自从我们黑家成为了魔王的亲侍后,我们可真的有好一阵子没见了,今天我们可是领了魔王大人的旨意,特地来和您谈判的。”黑家兄弟中的老三第二个说道。
“我本就不善言谈,就不多说什么了。”火杰很简单的第三个说道。
“既然你们都是领了魔王的旨意来的,那就派个代表出来说话吧!我也想知道这魔王们究竟想干什么?”老教主将手中的权杖锤击了一下地面说道。
“那就由我代表大家来说吧!”荪风当仁不让的向前走出了一步。
“可以,你有这个资格。在他们这几个人当中,也就你的修为达到了大乘境界的后期顶峰。你就长话短说,捡重点的说吧!”老教主在探查了荪风后,神色严肃的说道。
“内容很简单,就是两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是教廷解散,将整个天漠区化成三大一小的四块区域,天漠区从此取消。第二套方案是教廷可以存在,但必须是作为其余魔王大人们的代理人,为魔王大人效劳,处理本区域内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吧!”荪风到还真的简洁明了的将原本应说一大堆的内容给压缩简化了。
“不用考虑了,我不同意。就算拼着整个教廷会被毁灭的结果,我们也会反抗到底的。这里是天漠区,我们侍奉的是神兽凤皇大人,其余的魔王我们是不会接受的。请你们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回吧!”老教主义正言辞的立刻拒绝了这两套方案。
“你真的考虑好了?确定了?”荪风再次开口问道。
“是的。”老教主有力的回道。
“那好,我们也就不再废话了。我们就以实力来说话吧!魔王大人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他们仍然很有素质的要先礼后兵。换做是我早就二话不说的将你们全部拿下了。这结果可是你们自找的。”荪风的眼神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猊仁龙坐直了身体,笑着说道:“这也许就是你是仆人,而魔王是主人的原因了。既然要动手,那我就先陪你们过几招吧!老教主可是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易出手的!”
“猊仁龙,刚在下面我就注意到你了。魔王大人也是多次提到你。今天我到要好好地会一会你,看看你是否如传说的那样那么厉害!”荪风那凌冽的目光刷的一下转向了猊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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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如刀,直指人心。猊仁龙也是差一点被这目光所伤到。“他很强!”这是猊仁龙在刹那间蹦出来的念头。
“你们先别急着动手,先让我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只要将他给收拾了,那剩下的这些人还不是任我门摆布吗?”荪风说话的声音已经变调了。
和他一起来的人知道此时的荪风已经陷入了疯狂,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嗜血的冲动。他既然开**代了这些,那他们还是按照他说的原地待命的好。
不是他们小题大做,而是在此之前的确有先例,在荪风陷入疯狂后,他的队友没有听他的话,从而导致他在那次的任务中将所有的队友连同敌人都屠杀的一干二净。
猊仁龙不敢大意,这是自己自达到了大乘境界以来,头一次感到了那么浓重的危机。他也没必要在保持君子的姿态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话语瞬间在自己的脑海里响起。
猊仁龙将自身的神识一集中,立刻化作了一柄气势惊人的方天画戟。此戟在形成之后,夹带着音爆声气势惊人的向那荪风刺了过去。
“神识化形,不错,但是还不够看。”荪风的笑容显得有点诡异。
只见他也将浑身的气势一敛,汇聚于身后。在阳光的照耀下,同样一柄用神识凝聚的方天画戟在他身后形成了,只不过这病方天画戟除了有形态之外,还明显的多了一层质感。
“去!”荪风单手一指,大声的喝道、
“不好,神识化形,有形有质。硬碰的话肯定会吃亏的。”猊仁龙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随后他赶紧唤出福仁扇,对着那有形有质方天画戟射来的方向就是一扇。
一扇过后,在两柄方天画戟的中间立刻出现了一到空间裂缝,紧接着从裂缝中伸出一双手臂,那苍白的双手带着尖尖的利爪,看着就让人感到心寒。
这是猊仁龙第一次使用福仁扇中的召唤技能,在一般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使出这招的。因为在第一次储存了雅儿的天赋技能后,自己召唤来的居然是一只来自地狱的修罗鬼王。
那一次当修罗鬼王出现的一刹那,不仅是雅儿,就连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召唤技能是根据召唤人本自身的本心来决定召唤种类的,若是召唤出的是它,那就说明在猊仁龙的心中戾气是非常重的,杀心也是强盛的。
故而在历次的战斗中,猊仁龙很少用到召唤技能。
鬼爪很轻易的就将那柄方天画戟握在了手里,正当他准备捏碎它时,孙峰也是一个机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是佯装对这双鬼爪发动了攻击,就在鬼爪分散注意力的短暂瞬间,他快速的收回了那柄方天画戟。
修罗鬼王的智商是很高的,他在空间内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被人给耍了。
按照级别来算,这修罗鬼王的实力应该等同于魔王了,但是由于空间法则和猊仁龙自身实力的限制,他是无法完全莅临这个界面的。
上一次也只是漏了半个身子,就被猊仁龙给送了回去,虽然那时他不想回去,但在小须弥世界里,猊仁龙可是这片天地的真正主宰,那片世界的法则之力可是听命于猊仁龙的。
所以这一次即使他在疯狂,这个仇也是报不了了。
“好小子,居然能将他也给召唤出来。不过看样子你还不能完全驾驭他啊!”荪林收回神识后,双手附后说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赶紧出下一招吧!即使我想和你继续聊天,恐怕你身后的这些人也是不同意的。”猊仁龙接下来准备使出凤炎了,面前的这个对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拖下去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荪林的身体随着这句话的结束而慢慢的变得透明起来,到最后是与这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
猊仁龙没有犹豫,立马又是一扇,一只伸展着双翼,带着高傲尊严的火凤凰在熊熊的烈火中发出了清脆的鸣叫,它站在猊仁龙的肩头,一双灵目灵动的警惕着四周。
火焰袅袅,徐徐而生,在猊仁龙的身体上形成了一道道螺旋形的图案。看似轻飘飘的无力晃动,实则是充满了毁灭性的的力量蕴藏其中。
猊仁龙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禁止流动了,在静止中有着一道道绿色的流光在不断地闪现。可是他从周围其他人表情中看出,感觉到这样变化的仅仅只有他一人而已。
“不要怀疑你的判断,你能死在我的魔域内,也算是你的荣幸。这魔域可是我前不久才领悟出来的。在这片魔域内,我就是最高的主宰!”荪风的笑声中充满了狂傲。
“魔域,这个词到是很新鲜,他这个人虽然很疯狂,但是在修炼一道里到是蛮有天赋的。他这片魔域就好比是将我的小须弥世界给外放了出来。既然如此,我也回敬你一下吧!”猊仁龙在听了他的解释后,原本的担心反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喜之情,这次的战斗可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提示啊!
“荪风,我也想请你看看我的魔域。我们俩来比比,看看究竟是谁的魔域强些!”猊仁龙微笑着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这魔域怎么可能是有人想练就练出来的。就算是魔王大人也是费劲了一番周折才苦练出来的,就凭你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练出来?”荪风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充满了癫狂,猊仁龙对他说的话深深的刺激了他。
“不信,那你就进来试试吧!”猊仁龙就在刚才趁荪风癫狂的时候,捕捉到了他的具体为止。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就在众人的恍惚间,两个人一同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越是这样,双方越是克制自己,谁都没有轻易的向对方发起攻击。
小须弥世界内,猊仁龙笑着对荪风说道:“荪风,我这魔域和你的相比怎么样啊?”
“混账,你耍我。这明明是一处飘离空间外的小世界,你居然敢骗我说是你制造出的魔域,看我不在这里杀了你!”荪风双手狠狠地向猊仁龙做出了投掷的动作。
两道由风刃化作的长矛,急速的向猊仁龙射了过来。
猊仁龙微微一下,张口轻说了一句:“给我破!”
这两柄长矛在飞来的半途中就一消而散了,荪风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忽然间明白了一些。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悟到了什么啊?”猊仁龙双手环抱的问道。
“你卑鄙!”荪风张口骂道。
“我怎么就卑鄙了呢!这可是你提醒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以这样的方式与你战斗啊!再说我要是不借用这里,能打得过你吗?”猊仁龙很实在的解释道。
“哼,就算这样又如何!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研修出的魔域真实力量吧!我要让你知道,在实力绝对悬殊的情况下,耍这些小手段是绝对没有用的。”荪风双手飞快地结出了手印,随即大喝一声:“风之界,听我号令,给我结!”
伴随着他这一声大喝,猊仁龙与荪风立刻被他召唤出的风之结界给牢牢地罩住了。
万道绿色的箭矢将猊仁龙当做了靶子,急速的射了过来。
猊仁龙心念一动,被他预留在外面的火凤凰迅速的飞了过来,开始口吐凤炎不断焚烧着外面的结界。
另一边,猊仁龙也是释放出了自己研制出的空元斩防御版,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数道变异的空元斩。
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撑和耗。撑到凤炎破开结界,耗掉荪风身上的魔力。
荪风也是看出了他的计策,虽然很愤怒,但是目前也只有集中力量与那只火凤凰比赛了。谁先破开了对方的手法,谁便取得了这次战斗的最后胜利。
猊仁龙的脸部表情被外面那数万到绿色箭矢不断地撞击空元斩给遮挡住了。若是荪风能够看到他现在的表情,那么他也许就会考虑是不是该向猊仁龙主动言和了。
这里是猊仁龙的小须弥世界,在这片世界里,灵气是相当充裕的,相对的魔气就稀少些。荪风的风之结界固然厉害,可是他确乎漏了一面,那就是地面。
如今的猊仁龙的正通过大地源源不断的开始从外面吸收灵力,就算荪风现在降攻击力度翻个倍,猊仁龙也是完全感到无所谓的。
因为在这里笑到最后的人肯定是自己。
“咔咔咔”的声音渐渐响起,荪风的风之结界即将要被突破了。在布置结界的时候,他恐怕已经将风助火势这个简单的道理给遗忘了。如今在结界即将要被突破的时候,他才猛然的想起来。
猊仁龙笑的更开心了,他在等,在等一个最佳的时机,只要这个时机一到,他就会让荪风乖乖的低头认输。
小须弥世界外,在高空中,有三双眼睛正透过云层悄悄地注视着这里,不知是由于太隐蔽,还是底下的人修为不够,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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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风之结界彻底破碎了,熊熊的火焰像泄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它们很有目标的向着荪风蔓延而去。
荪风好歹也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处于下风而产生慌乱,他立刻在自己的面前释放出了一道风壁,试图以此将强劲的火势送往高空之中。
然而当他做好了这些后,猊仁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拿一柄紫金雷电幻化成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后颈处。
“认输吧,你在这里是赢不了我的!”猊仁龙小声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你的魔力仍然那么饱满,你我同样是在消耗,而这里只存在灵力。难道说?不!这不可能!”荪风想到了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事实胜于雄辩,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服不服输?”猊仁龙的话语也是冷了下来。
“大丈夫能伸能屈,我认输。但即便是我认输了,这次的事也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的!”荪风在认输后,丢出了一句算是挽回自己面子的话。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们回去了!”猊仁龙说完,心念又是一动,他与荪风再度回到了大家的面前。
荪风板着脸一言不发,猊仁龙到是笑容满面的向自己人打着招呼。
“你赶紧过去吧!难不成你想站到我们这一阵营中来吗?”猊仁龙与自己人打完招呼后,发现荪风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赶紧拿话刺激了他一下。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等着,我还会来找你的!”荪风撂下这句话,就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己人的阵营走回了。
他们二人比试的结果不言而喻,面对这样的结果,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教廷一方的气势在刚才又强盛了一些,而魔王代表们的一方的士气可是再次的收到了打击。
“火兄,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黑氏兄弟中的老四问道。
“能怎么办,能轻易将荪风给击败的人,我们也绝非是他的对手,我看还是静观其变吧!或者我们发出魔王给我们的求救信号!”火杰到是干脆的回道。
“这和我们原先计划的不一样啊!这猊仁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可是一下子接连击败两位大乘境界的强者啦!”黑氏兄弟中的老五嚷嚷道。
“都给我闭嘴,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魔王大人们亲自来解决吧!”荪风像头发怒的豹子般对着他们吼道。
高空的云层上面响起了一阵谈话声。
“我说风王啊!荪风这小气也太嚣张了些吧!明明是输了,还这样的不可一世,难不成他欺负我火王没人不成?”
“你还好意思说啊?一个是直接被人给秒杀了,另一个是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你可别忘了,这两次上场的可都是我的人!”
“我说二位,你们能先冷静下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虽说我们是以神念投影的方法来到这里,但我怎么感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这感觉就好像你们的投影站在我的本体面前一样!”
“暗王,是你想多了。凤皇都已经失踪不知多久了,即使她回来了,我们也不会感应不到她一丝的气息啊!到是如今我们得向下面施压一下了。要不然我们三王的威严可是会受到严重的挑衅啊!”
“风王这句话到是说的没错,本王也赞成。那我们三人中谁出马去教训他们一下啊?”
火王和暗王相互看了一眼,随后很有默契的说道:“非风王莫属!”
“两个老狐狸,我去就我去,正好为我的两名臣子报仇!”风王心中也是窃喜,他可是真的很想在下面那些人的面前露一手。
教廷宫殿前面的广场上,双方的人马也是陷入了僵持中,老教主的这一方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还要派出更高级别的人出来应战,他们也不想催他们,反正时间有的是,就这样坐在这等着他们的人来吧!
而荪风这一方则是想走却不能走,这任务没完成,即使走了回去后受到的惩罚也是很大啊!再说他们已经是最后的人马了,后面再也没有增援了,这样一走了之之后,那魔王们的脸可就丢大了。
“咦?有点不对劲啊!这风怎么会一下子全停了,天空中的云层也是不见了。”猊仁龙第一个感觉到了一点不正常。
在他的提醒下,他们这边的人也是发觉到了这一点不正常。与此同时,对面的人也是发觉到了这一点。
“大伙赶紧往后退几步,释放出各自的本命法宝,有可能是风王大人要亲临了。”荪风隔空传音到了自己同伴的耳朵里。
五个人整齐有序的向后退了三步,各自释放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时间那边色彩斑斓起来,成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好!”猊仁龙大叫了一声后,也是将全身的魔力调动了起来,释放出了空间结界,将自己一方的人保护在了里面。
就在他释放出结界后,一股震天憾地的威压迅速的笼罩到了这片区域内。地面在不断地震动中渐渐的开裂开来,石子也是由于震动频率过大而向上浮起,最后在浮起的过程中碎裂开来,化作了漫天的尘埃。
这一片空间也是发出了剧烈的摩擦声,教廷内修为低的成员不仅被死死的压在地上动也不能动,面部也是出现了极大的扭曲。他们耳朵中鲜血在缓缓的流出,全身的骨骼和内脏也都受到了严重的挤压。
被猊仁龙保护的三个人此时到还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但是当他们看到对面敌对阵营的五个人半跪在地上,结界外的地面和尘土,还有那些花花草草都出现了异常后,他们才知道猊仁龙现在究竟为他们抵挡住了多少压力。
猊仁龙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去管其它的,如今的自己正在不断地耗损体内的魔力,而且空间结界所承受到的威压也都是直接的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来,幸好自己的体格不同常人,不然,这结界恐怕早就破碎了。
但是尽管如此,只要自己的魔力耗完,这威压持续的时间再长些,那就算自己的身体很强悍,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魔王的威压可不是如今的自己能扛得住的。
风王见猊仁龙竟然能毫发无损的抵挡住自己的威压,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他将怒火转嫁到了威压之上,原本使出七分之力的威压,一下子被他给提高到了九分。
这威压一提高,原本就狼藉不堪的广场就更乱了,教廷宫殿的墙面上也开始出现了裂缝,原本那些被压趴在地面上的教廷人员,如今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魔王的侍者们也想不到魔王居然会发那么大的火,现在的他们也不得不双膝跪地,才能抵制住魔王的威压了。
猊仁龙释放出的空间结界也是开始出现了裂缝,身体上的汗水已经将他穿的外衣都给湿透了,他举起的双手已经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晃动,双脚也是时不时的出现了抖动。
“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了!”猊仁龙那不服输的劲一下子上来了。他冒着透支身体的风险,硬是又将原本裂开来的空间结界给修复好了。
原本还暗自一喜的风王,在见到了猊仁龙的这一举动后,也是吃了一惊。
“臭小子,既然你不买本王的面子,那本王也就不再对你客气了。”风王的怒火更胜了,这一下他准备付出回去要闭关一阵子的代价,施展出十二分的威压来对付猊仁龙,他不信施展出这种威力的威压后,猊仁龙他还能顶得住。
不过,就在他准备施展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凤鸣打破了原本的寂静,熊熊的火焰在宫殿上方凭空燃起,一只七彩凤凰在火焰中盘旋了一圈随后化成了一座绚丽的王座。
紧接着一个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了火焰之中,他每走一步,火焰中就会飞起一只凤凰,他不多不少的走了七步,然后以一个极为妩媚的姿势坐了下来。
当她坐下来后,原本那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威压也是消散不见了踪影。
她对着天空中冷冷的说道:“几位兄长,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以真身相见呢?难不成妹子长得丑,入不了几位兄长的法眼不成?还有几位兄长为何将小妹的地方弄得如此不堪,难不成是存心来找茬的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风王吃惊的喊了一声。
“丫丫个呸的,我们这下丢人丢大了!”火王也是骂了一句。
“幸好你我还没出手,凤皇可是很受魔帝宠爱的!”暗王也是声音低沉的说道。
结界中的猊仁龙,吃力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开口说道:“这不是雅儿吗?太好了,她真的是凤皇!”
话一说完,猊仁龙也是终于放下心来。他这一放心,使他原本就疲惫的身子一下子得到了释放的信号。
在空间结界消失的同时,猊仁龙也是缓缓地倒在了地面上,不过他嘴角却是带着一抹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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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魔王的分身投影,可不认为他们会是真身亲临的凤皇对手。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凤皇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三位魔王也不在隐藏身姿,在半空中现出身来,客客气气的对着凤皇拱了拱手。火王和暗王两位魔王各自挺出胳膊肘将风王往前一顶,其意不言而喻。
风王清了一下嗓子,陪着笑脸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是一个误会。既然凤皇你都出现了,那这误会也就解除了。我们三会留下这些人任凭凤皇处置,同时我们还会派人送来一些金银钱财和药物,作为对于您这边的人补偿。您看,我们都表示我们的诚意了,您的怒火是不是也该消消了。”
凤皇的余光从趴在地上的猊仁龙身上收回,眉头轻蹙,不带一丝笑容的回道:“好吧,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那些人我可要他们好好的充当一下苦力,我这宫殿也是要推倒重新建一座更加辉煌的了。”
“那是,只有更加辉煌宏伟的宫殿才能配得上倾国倾城的凤凰您嘛!对了,我有一事相问,还请凤皇给于解惑。”风王收起笑容,脸上的神色变得恭敬起来。
“嗯,你问吧!”虽然是他们的不对,但是他们已经将姿态放低又赔礼道歉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请问您知道魔帝陛下现在在哪吗?”风王的心里很激动,这可是他们几大魔王憋在心里都快憋成心病的问题。
“就这啊!谁让我刚从他那来呢!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们吧!他正陪着魔尊大人在处理一些事呢!很快就要回来了。魔尊大人也是,那么多魔帝不选,偏偏选中了我们的陛下。”凤皇在最后露出了自己的一些不满情绪。
三位魔王原本对凤皇的前半句话将信将疑,但是当凤皇将自己的不满情绪表现出来后,三位魔王也是完全相信了凤皇的话。他们必须立即返回,改变原先的计划,要不然魔帝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您有幸,再次见到陛下,还请代我们向他问好。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欢迎凤皇来我们那里做客。”风王又是一个拱手,随后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火王和暗王在见到风王走后,也是不在多留,与凤皇打了招呼,也是遁光而去。
荪风,火杰还有黑氏兄弟也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会将他们这么轻易的就抛下了。
他们先前可是放出过狠话的,如今令自己的主子都退避三舍的凤皇可还怒气未消的在自己的眼前飘着呢!
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的,双膝下跪,低着头,额头上和后背上不断地有细密的汗珠流下。
凤皇素手一挥,火焰和宝座相继退去。她乘着清风缓缓的向着地面上飘落下来。
“参见凤皇!”老教主和闵沫很虔诚的顶礼膜拜起来,柳老则是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张大了嘴,盯着眼前的这位凤皇。
“你们都起来吧!将他扶起来!”凤皇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位说道。
“柳老。你用得着这么吃惊的看着我吗?我是凤皇,可我也是雅儿啊!别那么吃惊,他可是早就料到了哦!”凤皇微笑着对着柳老说道。
“不好意思,失态了啊!我是真的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样,怪不得仁龙会如此镇定自若,稳操胜券呢!原来他将赌注都压在你的身上了。虽然他不是职业赌徒,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赌运实在是太好了。”柳老摇着头,活动着僵硬的嘴巴说道。
老教主和闵沫将猊仁龙扶了起来,平放在还未损坏的一处草坪上。他们的心里对猊仁龙已经不仅仅是感激了,而是上升到了感恩戴德。
是他在刚刚凭一己之力保护了他们,是他发现了端倪让失踪已久的凤皇再度回归,更是由于他的出现化解了此次的危机。父子二人不约而同的眼眶微微红润了。
“你们先退到一边,接下来就交给我了。”凤皇也是在他们二人失神的时候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凤凰蹲下身子,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苍白的脸庞,感觉到那已经透支疲惫的超负荷运转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心很痛,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雅儿的记忆也是毫无保留的留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之前你是主人,我是丫头。可是你对我就像亲妹妹一样,完全没有将我当仆人一样来使唤。如今我已经觉醒了自己的记忆,以后不能再陪伴你的身边了,就让我在临行前最后一次为你做一件事吧!”伴随着雅儿的深情款款,两滴热泪也是溅到了猊仁龙的脸上。
当凤皇的双手放到猊仁龙的胸膛上后,一道七彩光芒闪现,一股盎然的生机向猊仁龙的身体内不断的涌入而去,随着生机的不断注入,猊仁龙的脸色也是渐渐红润起来,那超负荷运转的身体也是开始恢复正常。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凤皇站起身来,素手一扬,一个玉盒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对着老教主说道:“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们天漠区的圣主了,见到他就等同于见到我。这个玉盒你先收好,等他醒过来后,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老教主恭敬的接过玉盒,开口回道:“属下谨遵您的懿旨,请您放心。”
凤皇点了点头,向着那五个人走了过去,当离他们五个人还有三步之遥时,她停下了脚步,对着他们说道:“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了,本宫现在罚你们以及这次前来生事那些人在教廷服役一百年,百年之内必须听从圣主和教主的差遣,不得有丝毫违抗之意,你们可愿意接受此罚?”
那跪在地上的五个人,想都没想就直接回道:“我们愿意,百年之内效忠教廷,如有违背,必受心魔反噬。”
凤皇点了点头,转身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猊仁龙,便脚尖一点,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于天际之中。
等猊仁龙睁开眼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当他醒来后,先是模模糊糊的回忆起在他昏迷前那一刻发生的事,随后在他清晰的回忆起雅儿成为凤皇后,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房外。他发现自己现在并不是在教廷的范围内,而是在下面的城市中。
正当他准备开口向路人询问时,一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啊!我在的时候你不醒,我这前脚刚离开一会去办点事,你就醒来了。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说话的人是闵沫,他是真的在猊仁龙的床前守了三天,就在刚才自己稍微离开一下,没想到他就醒了。
“事情都解决了吧?柳老和雅儿呢?”猊仁龙笑着问道。
“额,你跟我来。到了那你就能见到他们了。”闵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直接将他带到父亲那。
拦了一辆马车,他们二人直奔教廷重修区而去,一路通行无阻。
来到了热火朝天的工地现场,猊仁龙也是远远就见到了老教主和柳老,他们二人正手拿图纸,在比划着什么。
“父亲,仁龙醒了,他来了。”闵沫招着手,大声的喊道。
老教主和柳老停下手头上的事,向后转去。然后疾步的向他们二人走去。
“啪”的一下,老教主在走近他们后,狠狠地给了闵沫一个板栗吃。
“要尊称圣主,仁龙已是过去式。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老教主严肃地说道。
“是,父亲。我错了。”闵沫委屈的捂着头说道。
“属下参见圣主。”老教主刚教训完闵沫就准备给猊仁龙行个大礼。
猊仁龙眼疾手快的一把将老教主扶了起来,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圣主?还有您是长辈,怎能行如此大礼?”
“是我愚钝了,臭小子,在来的路上也不晓得解释下,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笨儿子!”老教主恭敬的神色立马转变成了严父的形象,又是狠狠地训斥了一下闵沫。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闵沫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在自己的心中已经不下数遍的说出了这句话。
柳老在一旁见此,立刻过来打了圆场,并将自猊仁龙昏迷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猊仁龙。
听完了老黑的转述,猊仁龙的心里感到了一阵落寞,怪不得见不到雅儿的身影,怪不得自己能恢复得这么快,到头来还是雅儿又一次的帮助了自己。
猊仁龙情绪上的变化,他们也是感觉到了。
“老柳,你看我是不是现在就将凤皇让我转交的玉盒交给他啊?”老教主向柳老讨起了主意。
“我看还是先等等,等他先缓过来再说。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啊!”柳老感叹道。
两位老人,一位青年就这样默默地站立着,等待着猊仁龙将自己的心情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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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猊仁龙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转身对大伙说道。
“这个给你,这是凤皇大人在离开时让我亲手交给你的玉盒。”老教主将玉盒取了出来,手把手的交到了猊仁龙的手上。
猊仁龙没有把他们当外人,当着他们的面就把玉盒给打开了。
在玉盒开启的瞬间,一道荧光射入了猊仁龙的眉头,紧接着他便闭上了眼睛。这一举动,令一旁站着的三个人感到一丝困惑。
“你醒了?是不是当着他们的面打开玉盒的呀?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才会留了这么一手。当你在脑海里见到我的影像对你说这段话时,我已经身在魔王界了,这是上古就留下来的规则,谁也改变不了。我要是不对你说清楚,担心你又一根筋发疯似的来找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的一厢情愿呢?”
“谢谢你主人,我既是雅儿,也是凤皇。感谢你让我把握住这个机会,苏醒了过来。我已经获得了我之前所有的力量和传承,只可惜剩下的那些我不能再与你分享了。不过谁让你对我这么好呢!我已经对你的福仁扇进行改造咯!我们之前一同封印住的那些技能现在你可以源源不断的使用了,只要你自身的力量足够。不过我必须郑重的提醒你一点,那就是当你的灵力或魔力耗完时,万不得强制使用这些技能,因为在接下来的使用中你透支的不再是你身体的力量而是生命力,这一点你一点要切记。”
“等主人你回到那个世界时,你可一定要小心,你的天劫可是已经累加到了一个世所罕见的程度,你一定要有个心理准备,不过说不定这也是主人的一次造化,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呢!天机不可泄露,剩下的只能靠主人自己去感悟了。”
“还有就是,在世人的眼中我已经是凤皇了,在他们的面前我不能在称呼您为主人了,不过主人您若是能达到魔帝级别或者说是在您的那个世界获得了神籍的话,我就可以当着世人的面称呼您主人了。主人,你可要加油哦!”
“最后,我想提醒一下主人。魔界的事太复杂,远非主人如今的实力能够解决。要是有机会还请主人尽快返回自己原先的世界,等自身的实力强到可以与神媲美后再来魔界吧!当然,主人在你回到自己的世界时,也一定要留心,你毕竟先回到的是死界。也许可能正是因为死界对您的影响,您才会召唤出修罗鬼王吧!”
“我在魔王界等着您,期待与您的再会,主人,您一定要记得雅儿哦!”
猊仁龙的双眼虽然是闭着的,但是泪水还是忍不住的流淌了下来。他久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心中对雅儿的感情也是一时之间变得非常复杂,也许正是因为雅儿的离开,才让自己正视了自己对雅儿的感情。
猊仁龙睁开了眼睛,放声大笑起来,随后他接着这股感情的宣泄,念起了一首自己心血来潮创作的一首诗“凤凰窝里出凤皇,凤皇幻化来人间。轻声笑语仍回荡,曼妙身姿难忘怀。相见是缘别亦缘,相隔两界遥相望。**,一遇风云便成龙。”
掌声响起,站立与猊仁龙身旁的三个人很给力的为猊仁龙捧起场来。
“圣主,我们还真是小瞧您了,真没想到您做的诗也会这么好?”老教主第一个说道。
“我说仁龙啊!这可成你的老毛病了。只要是到了伤心处,你就会作诗。看来在你的心中雅儿的分量还是挺重的。”柳老仰望着天空说道,这话似乎是对着身在远方的雅儿说的。
“搞不懂,不明白。”闵沫吐出了自己的真实心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猊仁龙也是和大伙一起穿梭于工地现场和疗养院之间。俨然已经将教廷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了。
直到有一天,盟市总部的信差到访,才打断了猊仁龙那三点一线的日常生活。
在晚宴上,猊仁龙对着大伙说道:“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开心,时间也是过得飞快。今天下午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盟市总部的信件。我想我和大家愉快相处的日子在不久之后就要结束了,我得尽快赶回盟市总部去了。”
“哐当”一声,闵沫不小心将酒杯给弄倒了,不过他没有在意这,而是急切地问道:“仁龙,你刚刚说什么?听你话中的意思,你是准备走了?”
“是啊!仁龙。在这里过得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要离开了呢?是盟市总部发生什么大事需要你去处理吗?”老教主也是着急地问道。
只有柳老,平静的开口说道:“仁龙,是不是传送阵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而且你在这边的时间也快要到极限了?”
猊仁龙顺着大伙的眼睛依次看了下去,直到到了柳老的目光处时,才点了一下头。
“我说老柳啊!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呢?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了,你们这样子可是令我们很伤心哪!”老教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怪之意。
“这...,哎!还是让仁龙亲自对你们说吧!这件事也只有他才有资格决定你们应不应该知道!”柳老也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环抱起来。
眼看着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猊仁龙也是赶紧解释道:“请大家先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我现在就向你们解释一下,这件事你们也不能怪柳老,是我不让他对你们说的。”
猊仁龙一下子将责任给揽到了自己身上,你别说,他这么一揽,气氛还真的有点好转。
“那仁龙你就给我们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教主激动地站了起来,将椅子搬到了猊仁龙的身旁,坐下来面色凝重的问道。
“怎么说呢!就直白一点的对你们说吧!顺带这次也是向柳老做一个解释,他虽然知道,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具体的原因。”
“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来此也是出于一些原因的。我在你们这个世界最多只能停留两年,两年之内我必须想办法回到我自己的那个世界中去,在那里我还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需要去处理!我不知道这次回去后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再次见到你们,但是只要我能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一定会找机会再次回到这里,与你们见面的。”
猊仁龙说是向大家解释,实际上也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不过这对于细心聆听的三个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有时没必要将事情了解的那么透彻。
“这下我终于可以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变态了,为什么会突然间在魔界崛起。搞了半天你原本就是你那个世界的高手,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我们这个世界。这下我这受伤的小小心灵,终于可以得到一点安慰了。”闵沫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但是他没有考虑到在座之人是否都能接受他说出的这番话。
“臭小子,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更应该因为这件事而更加自强。这次出现的幸好是猊仁龙,若是下一次再出现一位来自异世界的强者而恰巧又是我们的敌人呢?你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发表着你的大道理吗?”老教主狠狠地批评了闵沫,不过这一次老教主批评的到是极是。
“我知道了,父亲。我这不好好努力着吗!您别总在大家的面前训我啊!也得给我留点面子,要不然我以后如何驾驭下属啊!还是说您准备将教主的位子传给别人?”闵沫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不知声,而是反驳了一下。
“好小子,居然敢顶嘴了!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我好好地教训一下你啊!”老教主今儿也不知怎的火气一下子也是上来了。
“好啊!我们反正好久没有切磋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比试一下!”闵沫站起来,撸起袖子说道。
“呦,进而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还真的和我杠上了!也好,反正好久没有活动了,就拿你来练练手吧!”老教主也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喝道。
眼看父子二人就要真的动起手来,猊仁龙赶紧劝说道:“我说二位,不带这样的啊!怎么我这边一说要走了,你们父子二人就一下子变得不和睦起来了。你们这样还能让我回去的安心吗?闵沫,老教主对你严厉些是为你好,不管你将来的成就如何,在他的眼中你永远是他的儿子。还有老教主,你的心里明明很爱闵沫,可是你的表达方式似乎有点问题。闵沫也长大了,在人多的地方是该尊重他一些。总之,你们父子二人都有点问题,还正是应了老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在沉默了一会后,老教主和闵沫同时笑出了声音,然后相互拥抱了一下。柳老则是轻擦额头,呼出了一口气。
见到这个结果,猊仁龙的心里也是感到了一阵欣慰。父子二人长期以来的心结终于在今天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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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旭日初升。猊仁龙和柳老站立于马车前,向着前来送行的老教主和闵沫做了最后的告别。
他们迎着升起的太阳,一路向着湖王城扬尘而去。
经过十多天的赶路,他们终于回到了久别的湖王城,他们二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盟市总部,拜见总殿长大人。
猊仁龙和柳老站在总殿长办公室大门的门前,清理了一下衣服,随后猊仁龙叩击了大门,片刻后,里面传来了总殿长那亲切的声音,“请进。”
房门开启,国平面带笑容的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他们二人说道:“一路辛苦,欢迎归来。仁龙,柳老。”
“您太客气了,感谢您一直将我的事放在心上。这不一收到您的来信,我们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猊仁龙主动迎了上去,握着国平的手说道。
“是啊!总殿长,仁龙可是一路保持着兴奋劲,这思乡的情绪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啊!并且一路上也是对您称赞不已,听得我耳朵都要生老茧了。”柳老接过猊仁龙,握紧了国平的手说道。
“是吗?您这一说,可是会让我骄傲的哦!来,快请坐。即使你们不来,我也要去找你们的。有些事我必须向仁龙交代一下,柳老您也不是外人,我就不回避您了。”总殿长将他们引到沙发旁,让他们坐了下来。
“总殿长要特别交代的事,那绝对不是小事。请您直言,我一定虚心接受。”猊仁龙诚恳的说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在不久前,我收到了一封来信。这封信没有署名,但是送信之人却要求我亲自打开。等到送信之人走后,我与几位长老在确定了信件没有问题后,当着他们的面便打开了。然而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就在信件打开的一刹那,众长老中除了国政长老,其余的长老全部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就在我与国政长老准备救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如今准确的说来应是凤皇大人的投影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对我们交代了几件事,并且也是她提供了一些我们至今没有收集到的材料和无法破解难题的答案,也正因为有了她的帮助,这传送阵法才算真正的完成。”
“下面我说的每一句话是按照凤皇大人的要求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你的,你可要听好了。在进入了传送阵后,你将被送回原来的世界,在此期间你会出现一种排斥之感,请不要担心。这是由于你的元神要和这具躯体脱离的关系。你的躯体相对于你原来的世界来说是属于异类的,按照世界法则的普遍性出现排斥这很正常,但是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因为这具躯体可是你日后能否再有所突破的关键。你必须将这具躯体保存好。”
“在渡天劫时,你会面临前所未有史无前例的惩罚,你最好不要抵抗,做好放弃肉身的打算。我会请总殿长转交给你一样灵宝,这样灵宝可以推迟天劫来临的时间。至于为什么要推迟天劫的来临时间,等你回去后便会知道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没有达到我之前和你约定的境界时,千万不要回来。你若是不听劝告,硬是要回来,那我将会是第一个找到你,并杀掉你的人。”
“以上便是她让我转达给你的话。你先和柳老在这里做一下,消化一下刚刚我对你们转述的话。我去取两样东西,一会再回来。”总殿长说完,就起身出了办公室。
“仁龙啊,你这次回去好像危险重重啊!你可一定要小心啊!我可是还等着你回来陪我一起喝酒聊天呢!还有雅儿这丫头,既然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还遮遮掩掩的不对我们说出实情呢?”柳老在国平一出去后,便说出了一大堆的话。
“放心吧,我会平安的度过这些劫难的。再说这里我还没有玩够呢!肯定是要再回来的,到时在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一下啊!有些事真的不能怪雅儿,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吗?要是泄露天机那可是会受到比天劫还恐怖的惩罚的。在说天机若是真的泄露了,那老天爷可是会改变一下天机的内容,他可不想让人摸透他究竟是如何安排的。”猊仁龙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台词样,对柳老说了一大车的话。
“哎!好吧!我就在这安心的等着你回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多努力一把,现在也不至于帮不上忙了。”柳老的心里还是在为帮不上猊仁龙有点愤慨。
就当猊仁龙想开口在说什么的时候,房门再度被打开了,猊仁龙也是将准备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国平此时的手里正捧着两个镜盒,他走过来,将镜盒放到三个人面前的台子上,然后打开第一个锦盒说道:“这个玉牌是一件灵宝,而且还是一次性消耗品,当你回到了那个世界后,若是感应到天劫来临了,就向这玉牌内注入灵力,玉牌会自动将天劫的时间往后推移,当然作为代价,那天劫的力量将会翻倍。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玉牌延迟的期间内,你可以主动让天劫发生,这样你便能做好充足的准备,至少活下来的几率会大些。”
紧接着,他又打开了第二个锦盒,里面放着一个呈六角形状的水晶令牌。国平抬头看了猊仁龙一眼,随后才说道:“这块水晶令牌可以让你将如今的这幅身躯藏在这令牌内,使他不受到你那个世界法则之力的排斥。但是你的元神如何从你的躯壳内转移到这幅躯壳内,我们就无能无力了,只能靠你自己了。你回去后最危险的地方有两处,一处便是刚回去时将元神从这副躯壳内分离回到你原先的那副躯壳中,另一处便是在渡天劫时要抢在天界降临之前的一刹那让元神进入这幅身躯之内。我想你应该能明白的我的意思。”
猊仁龙砸了一下嘴,对着国平说道:“谢谢您,总殿长。这块水晶令牌恐怕也是来之不易,大恩不言谢啊!同时也请您代我谢谢凤皇,等我再次回来时,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恩情的。”
“好,我们一言为定。”国平盖上镜盒,对着猊仁龙笑着说道。
接下来他们又聊了些在天漠区发生的事,直到天色暗了下来,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告辞离去。
猊仁龙与柳老下了马车,站在好久没有回来的别墅门前,久久的都没有向前迈出一步。走过的路人都以为这两个人是对这别墅充满了期待,想早日住进这豪华的别墅之中,过上富裕的生活。
当然,路人的想法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就在他们站在别墅门前的那一会功夫,艾管家可是已经感应到了他们的存在,如今他正率领着一干人等,保持着欢迎的姿势站在房门内一动也不动。
“走,进去吧!不知道今晚他们会为我们做什么样的晚餐!”猊仁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在站立良久后迈出了回家的步伐。
房门一打开,“欢迎主人归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猊仁龙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艾管家的脸上,充满歉意的说道:“让你们久等了,我一想事就忘了时间。”
艾管家的反应是极为迅速的,他再次弯着身说道:“主人能够平安的归来,让我们等再久我们都愿意。”
“有你这样的一位管家,真是我的福气啊!今晚我们吃什么?”猊仁龙问起了他如今最感兴趣的一个话题。
“我准备让厨房今晚准备一桌烤全羊宴,以此来欢祝主人平安归来。”艾管家恭敬地回道。
“好,柳老也是爱吃羊肉的。就这么办吧!我们先回房休息了,为晚餐做好了,来请我们下!”猊仁龙对这晚餐很满意,心里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的,主人。”艾管家行礼说道。
第二天一早,盟市就派了一辆马车来接猊仁龙了,猊仁龙站在别墅门口,对着艾管家和家仆说道:“这一次我要出去很长的时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家就交给你们了。柳老若是在的话,你们一定要听柳老的话。知道了吗?”
“是的,主人。”在艾管家的带领下,全体人员都一致的回道。
猊仁龙再次看了他们一眼,就和柳老上了那辆马车。马车并不是前去盟市总部,而是向着城外一处隐蔽的地方而去,在那里盟市开辟了一处隐蔽的空间。
马车出了城门,来到了那里,这里远远望去就是一处再也普通不过的码头了,只有走近了才知道,这里已经被布下了幻阵,不是自己人是绝对进不了这个幻阵的。
马车在幻阵的外面停了下来,车夫为猊仁龙和柳老打开了车门,然后恭敬地说道:“按照总殿长吩咐,接下来的路就要两位长老自己走进去了。谢谢。”
猊仁龙和柳老从马车上下来后,对着车夫微笑的点了点头,就毫不犹豫的走入了幻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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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总殿长就已经将幻阵的结构告诉了他们二人,因此他们二人如今驾轻熟路的很快就来到了布置阵法所在的核心位置。
“仁龙,柳长老你们来了。请再稍等一会,阵法很快就要布置完毕了。我还真是舍不得你走啊!仁龙,你可一定要回来啊!”总殿长今天的兴致似乎不高,没有了以往的那股精神劲。
猊仁龙心里明白,可是事到如今,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呢!只希望将那边的事情解决好后,再回到这来好好地感谢他们一番。
“总殿长,阵法已经布置妥当,请让仁龙长老赶紧入阵。”国政长老的声音从阵脚处传来,这可是相当于吹响了告别的号角。
“谢谢你,总殿长。我们后会有期。”猊仁龙紧紧地握了一下总殿长的手。
“柳老,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记得照看一下我那别墅,我一定会回来看您的。”猊仁龙和柳老紧紧地拥抱着,这对忘年之交在临行分别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变得激动起来,两个人的眼角都有着晶莹的泪水缓缓地流下。
“好了,赶紧去吧!错过了最佳时机那可就不好了。”柳老松开了猊仁龙,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嗯,我走了。”猊仁龙嘴后拥抱了一下柳老,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猊仁龙袖袍一摆,大步流星的向着传送阵中走了进去。当他进去过后,传送阵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此处空间也是出现了极大的震动。
几个呼吸过后,这里的空间再度恢复正常,而传送阵也是应为能量耗尽而出现了碎裂,一干长老全都面色苍白的坐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们是真没想到这传送阵在这么多人的合力下,居然还会这么的耗费魔力。
湖王城城墙的一端上,一男一女一言不发的站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朝着猊仁龙刚刚传送走的地方望着。
男的开口说道:“他真的走了,也许他这一走,你们就在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你为什么不在昨晚向他解释一下呢?”
“我的事不要你管,还有他和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那个女的语气冰冷得回道。
“好好好,就当我刚刚说了句废话。”
城墙上再度变得安静起来,说话的两个人正是丝丝和杜余,他们早就知道猊仁龙要走的事,丝丝也的确是有什么事想对猊仁龙说,但不知怎地他们就这样站在这里悄悄的目送他离开了。
城墙的另一端,丁峰和绿茵也是目送了猊仁龙的离开,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传送阵中的猊仁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也是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伴随着这种感觉猊仁龙昏昏沉沉的就再度回到了自己的那个世界。
他迷迷糊糊的远远就望见了那个躺在黄泉之中的自己,如今的自己离真正的黄泉主流已经不远了。
他又感觉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身体,似乎没有了刚刚那种异样的状态。但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像是被固定住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躺在那黄泉中的自己向远处一点一点的飘去。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赶紧脱离这具躯壳了。”就在猊仁龙准备让元神脱离这具躯壳的时候,一道清脆的链条声正不断地向自己靠近。
他扭头一看,一条漆黑的链条,伴随着浓重的死气正急速的向自己靠近。
“不好,这应该是死界的法则之链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他给盯上。我得抓紧时间了。”猊仁龙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连忙从灵戒中取出总殿长给的那个锦盒,迅速的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了水晶令牌,然后催动心念。
只见白光一闪,这幅身躯很轻易的就进入了这令牌之中。而自己则是以元神的状态飘浮于天空之中。
“趁现在能动,赶紧动!别让这法则之链给盯上了!”猊仁龙当机立断的向着那漂浮而去的自己冲了过去。
在进入身体的一刹那,先是感觉到了一股舒适之意。可是接下来,那阴寒彻骨的感觉又上来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整个身体变得跟石头一样坚硬,比原先自己离开时还要僵硬。
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猊仁龙想要获取身体控制权的时候,这死界的天空上突然间行起了一股强大的空间风暴,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就响了起来。
雷声原本很平常,可是在死界中响起雷声就不平常了。这里可都是以鬼魂形态存在的人,他们最怕的就是极阳至刚的雷电。
如今的死界,在雷声响起的一刹那,立马就乱了起来。原本还无所事事的死界死兵们也是个个开始忙的晕头转向起来。总之,整个死界都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死界怎么会有雷声?看样子还是渡天劫?难不成有人死后居然还能维持意识继续修炼吗?但是这天劫也太离谱了吧!我自成神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奇特的天劫!”死神在宝座上一下子被雷声给刺激的站了起来。
“主人,大事不好了!整个死界都开始乱起来了!死兵们已经开始无法控制局面了,他们也是鬼魂,他们也害怕雷电啊!”血神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的汇报道。
“我知道了,走!你陪陪我去看看,这货源究竟在哪?”死神一步步的下了台阶,面色沉静的说道。
“是!”血神见到主人如此平静,心里也是放心了一半。
躺在黄泉里的猊仁龙可不知道这些,如今的他正为自己的事已经愁的是不能再愁了。一方面自己的身体还不能动,另一方面这天劫可就要来了。如今的自己不正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它宰割吗?
就在猊仁龙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体内的福仁扇开始跳动起来。这本命法宝可是追随元神的,元神到哪,它就会到哪。
感应到福仁扇的跳动,猊仁龙的心里也是嘀咕一句“你现在又怎么了?这不是光添乱吗?”
刚嘀咕完,猊仁龙就突然间一愣,随后态度极好的对着福仁扇就赔礼道歉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是误会你了,这次可是多亏你的提醒啊!谢谢你啊!老伙计!”
猊仁龙心念一动,站唤出了福仁扇,随后心念再一动,他的分神被召唤了出来。
“参见主人!”分身很有礼貌的对猊仁龙行了一礼。
“好了,赶紧的将灵戒中的镜盒取出,然后捏碎这道玉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应该可以的。”
猊仁龙着急的说道。
“好的,主人。”分身快速的拿起灵戒,然后取出锦盒,随后注入灵力用力的将玉牌一捏。
“啪”的一声,玉牌碎裂。一道七彩光芒在碎裂的同时也是急速的向天空中射了出去,没过一会那翻腾的云海,剧烈的空间风暴就慢慢地停止了,雷声也是越来越小,到最后死界再度恢复如初,一点也感觉不到先前的那种恐怖变化了。
“谢了啊!”猊仁龙见天劫的麻烦暂时被解决了,心里也是感到了一点轻松。
“主人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在我刚刚捏碎玉牌的同时,也收到了一条讯息,那就是天劫被推迟在十天后来到。”分身盘坐着悬浮于猊仁龙的身旁说道。
“怎么只有十天?这也太短了吧!先不管这个了,你能先让我的身子活动起来吗?再这样下去,我的这个身体可就算报废了。”猊仁龙在抱怨了一声后,立刻想起让分身帮忙解决自己身体僵硬的问题。
“这好办,只要用凤炎的炎之力慢慢的对主人身体经络进行疏通就行了。不过这时间可能比较长,还请主人耐心等待。”分身笑着说道。
“可以,没问题。反正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不了别的事,就有劳你了。”猊仁龙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好的,那我就开始了。”分身很熟练的操纵起凤炎,开始为本体疏通经络。
飞行于天空之中的死神和血神,在天劫消失的一刹那,也是停了下来。
“主人,这天劫怎么又消失了?这来的快,去得也快啊!”血神望着天,向死神说道。
“是挺奇怪的,难不成是我们搞错了,这不是天劫,而是偶尔发生的空间与空间之间的碰撞而形成的小范围摩擦吗?”死神皱着眉头说道。
“应该就是的,主人,我也没听说过有谁能制造出那么大的天劫啊!就算是神皇也没有引起这样大规模来势汹涌的天劫吧!”血神很会拍马屁的说道。
“那好,我们先回去吧。你去各殿查看一下,一定要维持死界的稳定,若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件或重大事件,你直接向我来报!”死神战袍一挥,向着死神殿飞了回去。
血神在死神离开后,又朝四面八方看了一下,然后化作一团血云,向着最近的一处殿宇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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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顺着黄泉支流汇入了黄泉主流中,在主流里他见到了许多和自己一样漂浮在泉中的人,他们个个脸色发紫,浑身僵硬,全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死气。
“看来我比他们要幸运多了,活着的感觉真好。”猊仁龙此时此刻触景生情的觉得活着原来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之一。
忽然间,从黄泉的水下升起了大量的气泡,黄泉也是开始不断的翻涌起来。猊仁龙果断的察觉到可能有事要发生了,但无奈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未能恢复活力。虽说有了点感觉,可在这种情形下,那一点点的活力是丝毫用处也没有的。
“哗”的一声,一张血盆大口从黄泉里窜了出来,它一下子就吞掉了四五具漂浮在黄泉上的死尸。这一边刚吞完,另一边又是“哗”的一声,第二张血盆大口同样浮出水面吞下了死尸。像这样的状况没有停歇的一幕接一幕的发生着。
猊仁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急忙向分身问道:“老伙计,还要多久才可以恢复啊!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那可保不准下一个进鱼腹的就是我了。”
“主人,请再耐心的的等一会。即使是进了鱼腹,那也是命中注定。我们只要顺其自然便好。”分身不急不慢的说道。
“好家伙,现在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分身了?”猊仁龙抛出这么一句话后,便不再发言,而是全神贯注的感应着周围的变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怪鱼吃饱了,黄泉再度恢复了平静,不过黄泉上漂浮的死尸也是寥寥无几,所剩不多了。
猊仁龙呼出一口气,将那紧绷的心弦给送了下来。可就在在他放松的时候,一股更大的爆动从泉底传了上来,一双比原先要大好几倍的巨口,正缓缓的浮出了水面。
猊仁龙在这种情况下,也是难得的爆了粗口,“我靠,有没有搞错,不会是祖宗辈的出来遛弯了吧!”
只可惜那怪鱼听不懂他的话,也同样的不是特意的争对他。片刻后,猊仁龙和那几具剩下的死尸一同被那怪鱼吞入了腹中。
猊仁龙在进入鱼腹的瞬间立刻运用起自身的灵力,隔绝了自己与外界的气息,使自己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不需要呼吸。
漂浮于怪鱼肚中的猊仁龙,惊奇的发现这怪鱼的腹内简直就如一片小世界一样。里面不仅长着树,居然还会有动物在半干半湿的地方来回奔跑着。
这里面也是有光亮的,虽然不明亮,但足以让自己看清周围的景物了。
而这光亮的来源就是被它自己吞进来的死尸,密密麻麻的死尸零星的散布于各个角落,他们的尸油为自身的磷火提供了充足的养分。
幸好猊仁龙见多识广,也是从死人堆里闯出来的,要不然光是这样的场景,足以让那些胆小之人吓出黄胆水,成为这里的又一具尸灯。
“老伙计,我仔细查看了一下。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安全的。也请你抓紧一定时间,我可不想就这样一直飘在这里。我的灵力目前还不能支撑太久我不呼吸,所以,老伙计我们俩是否就交代在这里了,全看你的了。”猊仁龙又一次对分身催促着说道。
“好的,主人。请您再坚持一会,您身上的主要经脉基本上已经疏通了。如今只要将其余的经络打通和主脉连接起来,那就算大功告成了。”分身也是能够明白主人如今的心情,因而此次回了句让人放心的话。
猊仁龙在有了这句回复后,也是不再催促。开始思考起等身体恢复后,应该去哪里寻找外婆的鬼魂呢?
在这没有黑天白夜之分的鱼肚里,猊仁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里飘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他感到自己的灵力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他再次向分身询问道:“老伙计,主人可是快憋不住了,你到底好要多久?”
“咦?我早就好了呀!难道主人你没发觉吗?我还以为你是在修炼呢?所以才刻意如此。”分身满脸惊疑的说道。
“什么!”猊仁龙这一吼,差一点没喷出血来。
“既然好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一声,难不成是故意为之吗?”猊仁龙的心里疑心的想到。
“不对,我这主人若是挂了,那这分身自然而然也会消失,他没有必要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这问题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是我由于惯性的思维导致了惯性的行动,而正是惯性的行动又反作用于惯性的思维,才导致了如今的我仍然像先前那样,认为自己还不能动,认为只有分神说我可以动了才可以动。”猊仁龙很快纠正了自己错误的思想,将自己引到了正确的思考立场上来。
猊仁龙开始引导思维,象以往那样指挥着自己的手脚先试着活动起来,等手脚能够活动后,才开始试着活动起四肢和身体。
“终于能够活动了,再次操控起自己身体的感觉真好。外婆,等着我。我来了。”猊仁龙大声的喊了出来,这具身躯可是自己母亲赐予自己的,是陪伴自己经历一次又一次灾难的躯壳。这具身躯对自己来说可是有着极为重要的纪念意义的。
“既然主人可以自由行动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我可是一直没有休息过啊!”分身很人性化的打了一个哈切,伸了一个懒腰,随即便遁入了猊仁龙的身体内。
猊仁龙微微一笑,就一个腾身而起,在鱼腹中飞了起来,等他飞起来后,他才又想起几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拥有的灵力属性,是以前的八种灵力属性还是说是像在魔界中那样只拥有空间属性这一属性呢?
还有就是在这鱼腹中应该没有度过十天,不然,这天劫早就可以让这条鱼陪着自己真正的下黄泉了。
猊仁龙不再犹豫,他开始调动起自身的灵力,进行了自我测试。一股兴奋之情顿时弥漫心头,自己的八种灵力属性回来了。
在魔界几经怀念的灵力属性终于再次拥有了,虽然可以拥有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在这剩下的时间内足以让自己做很多事了。
“先出去再说,呼吸还是得先摆在第一位。”做完决定后,猊仁龙又一个加速,来到了鱼腹的一端,他熟练的运用起空间属性灵力,为这条大鱼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
从可以容纳他钻出的小口钻出后,他又运用起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这条大鱼治愈好了伤口。他拍了拍这条大鱼,就一个蹿升,向着黄泉的水面上游去了。
“啪”的一声,猊仁龙的头窜出了水面,“外面的空气真是太好了!”猊仁龙大口的喘着气,嘴里还在为能呼吸到这新鲜的空气而发出赞美。
他原本也不知道在死界也是可以呼吸的,典籍上也是没有一点记载。这能呼吸的事还是在自己从魔界回来时才发现的,那时的自己由于一时没缓过来,张开口呼吸了几下,原本还以为会被憋住,可谁能想到这死界的空气居然比魔界和自己活着的那个世界还要清新,还要纯净。
猊仁龙在呼吸了几十口后新鲜空气后,跃出了水面,寻找到一处较隐蔽的地方,他开始集中精力的将自身八种属性中的六种开始注入到自己的本命法宝福仁扇中。
这福仁扇在经过了雅儿的改造后,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恢复灵力的阵法,只要阵法不被破坏,那被注入扇中的灵力就会源源不断的被这阵法蕴养。到最后可以稳定地形成这种灵力的诞生地。
猊仁龙呼出一口长气,擦拭了一下额头,在经过自己的一番努力之后,六种灵力属性已经被植入到了这福仁扇里,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再又休息了一会后,猊仁龙开始定位方向,他需要找到一处亡灵们死后集结报到的地方。他的神识开始散发出体外,范围越来越广,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快要抵达自己极限的时候,一处大规模亡灵集结的地方终于被自己发现了。
他快速的收回神识,随即化作一抹遁光,开始向那个方向飞去,留给自己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神识也是进阶到了化形阶段。不过,,光凭这,可还是不够啊!”一位女子的声音在猊仁龙刚刚探测到的地方响起。
随着离那里越近,猊仁龙感到的死气也就越重,下面的亡灵也就越多。还有众多的死兵在不断地鞭打这些亡灵。
猊仁龙现在可不想生事,他加快了速度,向着那集结的地方急速而去。
等到了面前,他才发现,这个地方实在是大得很,广得很,另外在入口处还有一个至少有十丈高的石碑在那耸立着,上面写着“彼岸台”三个灰色大字。
猊仁龙对着这块石碑点了点头,就一抬腿穿过入口,登上了彼岸台。
可当他一进入后,就发现,这里的颜色除了白色就是白色,让人看得简直要受不了了,树是白的,地是白的,天空也是白的,幸好自己还不是白的。
猊仁龙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也就是这一步,才让他明白为什么这里叫彼岸台了,因为这里只许进不许出,既是一个世界的终点,也是另一个世界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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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有前进一条路了?不过也怪了,鬼魂那么多,为什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呢?难不成是我走到了什么机关陷阱里吗?可也不对啊!若是我被发现了或者说进入了机关陷阱内都这么久了,也该有鬼差找上我了啊?难不成死兵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了?”猊仁龙在原地开始了一连串的思考。
“还是先走着再说吧!”猊仁龙迈出了自己坚定的步伐,开始向前慢慢的探索着。单调的景色,寂静的空间,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好猊仁龙心智坚定,要不然现在已经给活活的逼疯了。
“怎么走了这么久,我总感觉在原地打转呢?不会真的是掉进陷阱了去了吧!”猊仁龙抬头仰望起那白的渗人的天空,心里也是开始有点发毛起来。
“哈哈,有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对这里应该是最熟了,即使出不来,给我指指路总是可以的吧!”猊仁龙高兴地取出了福仁扇,用力一扇,在自己的面前开启了一个正方形的空间裂缝,裂缝的面积将近和自己的身躯面积差不多。
“好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跟我说说,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猊仁龙对着裂缝问道。
“本王凭什么要告诉你,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修罗鬼王在空间的另一头闷闷的说道。
“你我可是一体的,别忘了在我将你召唤出来的那一刻,你我之间就签订了一张无形的契约,只要不是我主动放弃这个契约,那么你的生死就会一直和我紧密相连,你我即是一体!”猊仁龙没有时间跟他废话,将利害关系语气加重的说了出来。
“算你小子狠,就当是为了我自己吧!我说你小子平时不是蛮聪明嘛?怎么今儿就犯混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哪啊?”
“彼岸台!”
“来这的都是谁啊?”
“鬼魂!”
“那你是人还是鬼啊?”
“我当然是人!”
“那不就对了吗?既然你是以人的身份,来到了这彼岸台,那自然是以人的视角在看待彼岸台。我问你,自你修炼出元神后,你有什么感觉?”
“要说感觉的话,就好像多了一个我,这个我是可以脱离我单独存在的,他就是我,可又不是完全的我。”
“说得好。那你有没有发现,在你的元神进入你这具身躯后,和之前在那具身躯上时有什么区别吗?”
“嗯...,好像没有区别。”
“哎!还是让我来做一回你的老师吧!只要你的元神没死,你就可以说是永恒的存在。当你的元神在一具躯壳里时,你的元神和你的躯壳可以看做是两个你,但主神识是依托在躯壳上的,元神可以看做是附庸。但是当你的元神离开了躯壳时,你的主神识就依附在了元神上,元神就是你,你就是元神,二者不分彼此可以说元神与躯壳是对立且统一的。我这么说你明不明白了?”
“好像明白一点了。这就好像在有了躯壳时,我又多了一个分神,只不过这个分神很重要。”
“也可以这么理解。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便是将肉身收好,以元神的状态从这彼岸台开始前进,只有这样你才能完成你此行的目的,顺带提醒一下啊!元神灭,那可就等同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可要考虑好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争取早日修炼到能放你出来的境界,请乖乖的呆在里面哦!”猊仁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切,谁稀罕,我走了!”修罗鬼王主动地断掉了联系,空间裂缝迅速的弥合了起来。
“接下来就又要靠你了,分神出来吧!”猊仁龙挥舞着福仁扇说道。
“主人,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这一次有什么吩咐吗?”分神鞠了一躬说道。
“一会我会元神出窍,你的任务就是携带着我的这句躯壳,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不可以被任何死界的生灵发现。你能做到吗?”猊仁龙严肃的问道。
“有点困难,但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主人这样对灵力的消耗可是很大的哦!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分神在想了一下后,开口回道。
“只要你能做到就好,若是灵力的消耗很大,那一旦到了灵力警戒线你要立刻和我联系,我会即刻赶回来的。”猊仁龙也是不含糊的说道。
“可以,那就请主人开始吧!”分神微笑着说道。
猊仁龙心念移动,元神飞快的遁出了躯壳,他手拿福仁扇,有点尴尬的站在了分身的面前。
“主人,请您稍等。”分身说着就取出了一件衣服,然后释放出凤炎,将衣服给烧了,等衣服烧的只剩下灰尘后,那元神状态的猊仁龙也是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
“谢了啊!那我就先行一步啦!”倪仁龙说着就一抬脚准备走了。
“等等,主人。你先闭一会眼睛再睁开,等适应了再走。”分身连忙提醒道。
猊仁龙放下抬起的腿,按照分身的话,闭上了眼睛,等他在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的景物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天空仍然是白色的,路面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周围的植物则变成了灰色的。在不远的地方则是一群群的鬼魂在死兵的押解下向着远处的一座山峰走去。
“你要跟紧啊!我就先行一步,跟着大部队往前去了啊!”猊仁龙说玩这句话,就飞快的向着那押解队伍奔了过去。
他发现被押解的这些鬼魂,两眼无神,眼神呆滞,只是机械式的按照死兵的话走着,有一些保留意识的鬼魂,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锁链给紧紧的绑着。只要一有过激的动作,押解的死兵立马就会一鞭子抽了上来。
“奇怪了,同样是鬼魂,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可惜不能问他们,我还是先向那座山峰赶去吧,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着他们慢慢的耗!”猊仁龙在看了一阵后,化作一抹遁光向着那远处的山峰急速的飞了过去。
等他飞近一看,这山峰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在大殿的两旁有这庞大的死兵的部队严正以待,而在大殿正中央的门口上,则是悬挂着一副匾额,上面书写着“审判殿”三个大字。
猊仁龙感觉了一下下面这些驻守死兵的修为,最高的也才化神期,远非自己的对手。于是他明目张胆的直接飞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那些死兵在看到了他后,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就跟没事鬼似的,继续保持原样站立于原地。
可他们的这一举动,却让猊仁龙感到不安起来,如此的镇定自若,岂非前面有埋伏?
飞入大殿后,猊仁龙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开始一步步的向着里面走了进去,此时的大殿很空,每一根铜柱上都点着一盏鬼火。
这些连排的鬼火,将整座大殿的氛围渲染的是阴森诡异,让进来的每一位鬼魂都会感到胆战心惊,从而丧失抵抗的能力。
“不知是哪位仙家驾到,请恕我有失远迎啊!”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猊仁龙顺音望去,一个身穿大红官袍,流着髯须长胡,头戴七品乌纱帽的老者正缓缓地向自己走来。
猊仁龙感觉到他没有恶意,也是等他走近时,行了一礼,说道:“在下猊仁龙,初次来访,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老人家恕罪。”
“哈哈哈,老人家?好久没有人称呼我为老人家了?看来阁下真的是第一次来这,恐怕也是第一次元神出窍来此一游吧!”老者捋须笑着说道。
“让您见笑了。”猊仁龙很谦虚的说道。
“既然你做了自我介绍,那本官也得做个自我介绍,这也算是礼尚往来吗!在下姓陆,这里的鬼魂们都称我为陆判官,简称陆判。”陆判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也是很细心地留意着猊仁龙脸上神情的变化。
“您是这里的判官,那是不是说来到您这的每一位鬼魂都要先到您这来报道,随后才会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猊仁龙在陆判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一下子就已经开心的不能自已了,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自己不正好想找个对着熟悉的人问问吧,眼前的这位可是在合适不过了。
“是这样的,从你的话语中本官判断出,你来此是想找一名鬼魂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陆判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了。
“是的,我来此是想寻找一名鬼魂,她是在下的外婆,我很想再见她一面。”猊仁龙说道这发自内心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看来你也是一位孝顺的人,你将名字报来,我与你查查,若是还没去轮回殿,我到是可以通融下,让你们见上一面。”陆判对于孝子向来都是很喜爱的。
“谢谢您。”猊仁龙向陆判深深地鞠了一躬,发自内心的真心感谢于他。
“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另外,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下一批鬼魂也快来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陆判一转身,带着猊仁龙向着大殿的深处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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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跟着陆判来到了大殿中的一处偏殿里,陆判随即一挥手,打出一道光束。随后又从嘴里念出了晦涩难懂的咒语。
“唰”的一下,光芒一闪,猊仁龙的分身和他的肉身也是出现在了这座偏殿里。
猊仁龙的双眼立刻怒视起来,浑身上下也是充满了警戒,准备随时出手以对接下来发生的事。
“仁龙小友不必惊慌,若是在将你的肉身和分身留在外面,那才会坏了大事。你的来意我早已清楚,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外婆的魂魄压根就没有来到我们这里,要想寻到你外婆魂魄的下落,你必须得去找血神或者死神询问,当然他们愿不愿意告诉你,那就又是一回事了。”陆判对猊仁龙的行为不为所动,而且是早有预料,如今的他正像背台词一样将话一溜的说了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此?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我非亲非故,难不成仅仅因为我是一个孝顺的人不成?”
猊仁龙仍然保持警惕的对着陆判说道,但是他的本心却告诉自己,若是陆判要动手那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就为你详解一二吧!我是受朋友所托才来帮你的,只是这个朋友还不方便在这个时候露面。我的这个朋友对你只有好心并无恶意,在后面的路程中,只要机缘一到,你们自然而然就会见面了。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按照本心回答我。”陆判的神色始终维持原样没有变过,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感到他更加的深不可测。
“好,你问吧。”猊仁龙终于收起了警备的姿势和警戒的心态。
“你知道上界为什么对死界的事知之甚少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一些残留下来的上古典籍当中才会存留些关于死界的纪录,但也只是模模糊糊,不是很全。”
“上界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或者说人心是怎样的?对天道还存有敬畏之心吗?”
“这个不好说,上层社会对于神明还是很尊敬的,尤其是修行者。但是普通人也就没有那么重视了,并且现在大家也创造出了一个词叫人心不古。现在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想知道这里的根本原因吗?”
“晚辈洗耳恭听,还请陆判解惑。”
“在上古的时候,死界还不是现任死神在掌控。即使是神也避不了天道对于神的考验。在上任死神陨落后,现任的死神便通过一些手段谋取了死神宝座。他派出亲信利用夺魂手法,占据凡人躯壳,对上古典籍中有关死界的记载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直到神界察觉才秘密的潜回。为了给上面一个交代,死神将那些被夺了魂的凡人当做替死鬼,直接做了审判,接受酷刑,导致他们神魂碎裂,消散于这片世界之内,在这之后他又买通了一些神界官员。至此,毁坏典籍的事就画上了一个句号。”
“也许你的心里会有疑问,为什么神界会发现此事呢?按理来说神界应该是发现不了的啊!事情巧就巧在这,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恰巧适逢神皇与魔帝正插手凡间的一桩正邪之争,而当时也就是你的前世雷明子也是巧合的救了一名正在被追杀的人。此事就在这样的前提下被揭露了开来。由于正邪之争在当时进行得相当激烈,神皇无暇顾及,就委派了神界的一些官员去调查。就当这些官员回去复命的时刻,也正好赶上了雷明子自愿接受天罚,下界投胎转世。在这一些列的巧合中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神皇也并没有派神继续深查下去。”
“请仔细听,接下来我要说的可是重中之重了。上古时期人们敬畏天地,不仅仅是因为生产力低下,而是在世间流传的典籍中也记载了一些人们对于前世和来世的修行,以及一些违背了道德和做出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时,上天会对他们做出的惩罚。典籍上的这些记载等于是给人又上了一道保险,使他们避免受到地狱的煎熬和劣根性的缠绕。”
“可是当典籍被摧毁后,这道保险也就在无形之中被削弱了,现在的世人已经不再像以前的古人一样对天地充满敬畏,心中自有一杆道德的秤了。大多数人在死后是直接下放畜生道或者在地狱接受惩处。至于不够的轮回转世数量,我们死界会用其它额来代替。这也是为了保持世间的平衡。”
“可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出现在了这。死神并没有让那些本应受到惩处的鬼魂进入畜生道或者是下地狱进行惩处,而是将他们关到了一个地方,进行残酷的优胜劣汰的生存历练。那片集中营已经为死神诞生出了数以万计的强大的鬼兵。这些鬼兵可不是你之前看到过的那些死兵,在那些鬼兵的眼中,这些死兵就是他们口中的食物。”
“我说到这,你也应该明白些了吧。死神的野心很大,他不想仅仅只配这一个死界,要不然他为何会布下这一系列的手段,来制造出那么多嗜血善战的鬼兵呢?据我掌握到的一些消息,死神可是还暗中勾结了一些其它的势力啊!”
陆判终于将话全部讲完了,猊仁龙记下了陆判在讲这些话时的每一个表情,陆判那心系大局,悲天悯人的心怀令猊仁龙格外感动。
“仁龙,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陆判见猊仁龙愣在那,于是主动的开口问道。
“您说的已经很详细了,我只是在思考您刚刚所说之话中一些重点,一时没缓过神,还请恕罪。”猊仁龙很是恭敬的拜道。
“你太客气了,思考的人是富有创造力的。我很欣赏这样的人。若是你要去死神所在的地方,那你就要继续往前,守在下一个地方的死界殿主,可是死神的忠实追随者,你可要小心哦!”陆判捋须笑着说道。
“谢谢您的提醒。我想再问一下,我需要穿过几座大殿,才能见到哦死神呢?”猊仁龙追问了下去。
“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位殿主。若是你足够幸运的话,应该是可以见到死神的。”陆判的眼神中隐约的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您老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见到死神的,您说的事等到我的实力足够后,我也一定会来解决此事的。人固有自知之明,现在的我谈这个还早了些。”猊仁龙傻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你到诚实。好了赶紧去吧!顺着这条道继续走下去,一直往前就可以到下一个大殿了。
”陆判单手一指,一条道路便在猊仁龙的眼前铺展了开来。
猊仁龙双手抱拳,便大步流星的向前跑去了,他的分神也是背着他的身躯在后面紧紧的跟随着。
等他们走远了,一道优雅的身影依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对着陆判说道:“你觉得他能行吗?我们能帮到他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放心吧!连神皇都将宝压在他的身上,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难道你不觉得他的运势很旺吗?在黄泉里漂了这么久都没事,就算是神也不敢放出大话,在黄泉里泡上一天啊!”陆判遥望着猊仁龙离去的方向,心里那期盼已久的种子萌芽已是破壳而出了。
“他们也来了,你该去忙了。我会继续跟着他的。”那优雅的身影消失了,说的话却还在殿内回荡着。
陆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手一展,一本大大的簿子出现在了手掌上,右手一握,判官笔散发着金光出现在了手心里。
奔跑在路上的猊仁龙是注意不到这个变化了,他也没有多去想陆判刚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事在实力未达到某个境界前,还是最好不要参与的好。
猊仁龙的视野在奔跑出了第一殿所辖区域后,立刻开阔了起来。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每条道路都是那么的平整开阔。
同样的,在自己的视线内没有看到一个鬼魂和死兵的存在。猊仁龙单脚一点,立刻腾空飞了起来。
随着高度的不断增加,猊仁龙也是望见了矗立于远方的第二座宫殿,他加快了速度,急速的向着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随着不断的临近,他发现在道路上驻守的死兵也是多了起来,而且鬼魂的数量也是在不断地增加着。
又临近一些距离。他一会听到的是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和哽咽声,一会听到的又是兴高采烈的欢呼声和大笑声。
在悲戚的一方是一大群死兵押解着一小部分鬼混,在喜气的地方则是一两个死兵押解着一大群人。
猊仁龙慢慢的便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在担心被这些死兵发现,而是明目张胆的直直的飞向了大殿的正门口处。
大殿正中央的门框上,“发配殿”三个大字被苍劲有力的书写在牌匾上,看到了这三个大字,猊仁龙对于自己先前判断的正确性感到了由衷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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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那些把守的死兵们在见到了御空飞行的自己后,并没有多加关注,只是轻瞄一眼,就继续站在原地目视前方。
进入殿中后,他发现这里要比陆判那繁忙多了,大殿里鬼流涌动,进进出出的死兵和鬼魂使原本空旷阴森的大殿变得热闹起来。
猊仁龙边走边看,看着形形色色的鬼魂露出千姿百态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感慨。在这里他看到了在世上不可一世的权贵之人,也看了命如蝼蚁般存在的乞丐,他们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在世上的那种地位区分,在这里他们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等待着发配的亡魂。
猊仁龙的神识自进入这座大殿后,就一直是处于张开的状态。突然间神识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猊仁龙立刻收回神识,放慢了脚步。
刚刚那股焦躁的波动,使自己感到了一丝威胁。并且在那股威胁之意中还带有一种自己似曾相识的威胁之感。
猊仁龙在原地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去那个地方看一下,说不定自己会有什么重大发现呢?
猊仁龙屏住呼吸,收敛起自身的气息,慢慢的向那边潜伏了过去。
他借着两根石柱和墙角的凹部,巧妙的隐藏了起来,就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两道声音发出的谈话内容毫无保留的传进了自己的耳朵中。
“血兄,不是我说你。像你跟随了主人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主人到好,对你向来是挥之即来招之既去,完全将你当佣人一般使唤,说句难听的,这和忠犬有什么区别?”
“张判,你这么议论主人可是犯了大忌的。万一要是被主人听见了,你可吃不了兜着走。我们俩都是跟随主人千年的元老了,有些事不用说透,我们也是能够明白的。谁让我们俩就是这样的忠诚呢?”
“你啊!还是老样子,不跟你扯这了。你今儿个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发配殿了啊!平常想约你喝个酒都是没时间的。”
“不是我不想来,而是平时的确有诸多不便。这不,一得空,我就到你这来了吗?我说刚刚那么大动静,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
“什么动静,我们死界隔三差五的就会有大动静,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你看现在不是又恢复平静了吗?有咱们主人在,就算有天大的动静,主人也会摆平的。”
“你说的这话我爱听。不过刚刚那动静确实挺大,死界可是不会有雷霆的。主人刚刚可是和我一起来查看了呢!只不过当快飞到你这时,这雷霆仿佛像收到了命令似的,一下子全都散了,整个死界再度变得清净起来。这一次连主人都是有点晕乎乎的了。”
“哈哈哈,难得啊!能看到主人的囧样,你可是比我幸福多了哦!不过刚刚外面的雷电到底确实挺大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多布置点人手,以防不测。对了,听说在你的府上拘禁了一个鬼魂,那个鬼魂也只是位普通的老人。既然普通,那有拘禁的必要吗?”
“谁说她普通了。他可是一点也不普通。她可是我们主人目前最恨之人最亲的人,主人留着她,可是大有用处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接下来的内容你也别对我说了。知道太多了也不是什么个好事。陆判那边也快审理好发配过来了,我要去忙了,你也该回去了。我们俩要是聊久了,主人可是会生疑的。”
张判拍了一下血神的肩膀,就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了。血神也是袖袍一挥,向着发配殿出口的方向悠哉的走了出去。
“好险,差一点就让他们发现我了。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和这位故人见上一面了,这里还不是动手的地方,我先跟着他,等到了僻静的地方,我在动手也不迟。”猊仁龙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悄悄的跟在了血神的身后。
出了发配殿,血神腾空而起向着一个方向急速的飞了过去。猊仁龙也是赶紧飞升,向血神飞的方向追了过去。
没过一会,猊仁龙就止住了飞势,悬浮于半空之中,盯着双手倒背,背对着自己的血神。
“猊仁龙,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这一路跟在我身后的滋味感觉怎么样啊?”血神很镇定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走错路了,先走了啊!”猊仁龙可不想在这里与他纠缠,立马准备掉头遁走。
“原来你就是猊仁龙啊!蛮年轻的。只可惜你现在是没机会逃走了。”张判一下子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拦住了他的退路。
“你们俩若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恐怕二位早在殿里就发现我了吧!你们俩不愧是相处了近千年的搭档,配合的真好。说说吧,准备怎么着,才让我离开此地啊!”猊仁龙先是砸了一下嘴,随后恢复平静的说道。
“哈哈哈,来都来了,干嘛还要走呢!你就留在这死界,好好地享受被囚禁折磨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血神转过身来,大笑着说道。
“谢谢了,我没空。”猊仁龙对着血神很随意的拱了拱手,没好气的说道。
“血兄,别跟他废话了,动手吧!我马上还得赶回去呢!”张判有些催促的说道。
“知道你工作认真,可你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也罢,这小子太过狡猾了,先拿下他再说吧!”血神一伸手,对着猊仁龙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握。
空间一阵扭曲,猊仁龙一下子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给牢牢地锁定住了。
“别妄图挣扎了。这一次你面对的可是本体的我,你认为你还能像以往那么幸运的逃脱吗?”血神显得有些得意。
“呦,这小子的本事都是不小嘛!居然可以让血兄吃瘪,不简单呐!我到是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张判不知从来抽出来一张椅子,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的说道。
“看来他们俩还真把我给无视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越是将我无视,我的胜算也就越高,我的机会也就越多。”猊仁龙心里乐着,但是脸上仍然充满了惊悚和不安。
“你是准备就此束手投降,还是准备等我将你捏残了之后在抓起来呢?不要以为现在是元神状态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元神要是被摧残,那可比肉体还要痛苦,恢复也是更慢的。”血神说的很阴邪,贪婪的目光已经将他心底的想法给无形的暴露了出来。
“切,收起你这套哄小孩的把戏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俩在这里打口水战。”猊仁龙说完,身上也是爆发出一股气势,将那束缚住自己的空间之力给震了开来。
“咦,才一阵子没见,你小子的实力又渐长啊!那今天你就更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血神的眼珠转变成了深红色,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发生着急剧的转变,浓浓的血腥味正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猊仁龙可不想等他都准备好了再动手,对君子的一套用在他的身上不合适。猊仁龙兴奋的做出弯弓射雕状,一张散发着耀眼银光的雷弓瞬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大喝一声,一口气连射了三下。
三道雷霆箭矢带着浩然正气充满着爆发力的向血神射了过去。
血神双眼微眯,大手一挥,一只扑腾着翅膀的血红巨鹰夹带着浓重的煞气,抵挡在了血神的身前。
当雷霆箭矢射到血鹰身上时,顿时爆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接连三道轰鸣声响起,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然而血鹰在三道轰鸣声后,仍然扇着翅膀,抵挡在血神的身前。唯一与刚刚不同的是,在它的身上留着三个巨大的窟窿,不过这个窟窿也在慢慢的愈合着。
“不错的雷霆之箭,只可惜威力小了点。若是像你前世射出来的那样,说不定我也就玩完了。只可惜你不是他。接下来也该我出手了,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玩!”
血神收回血鹰,单手猛烈的一挥,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刃向着猊仁龙就狠狠的劈了过来。就在猊仁龙准备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这巨大的血色光刃一下分解成了数以百计的血色光刃从不同的方向向着猊仁龙劈了过来。
猊仁龙的嘴角微微一颤,自嘲的说道:“看来这是要将我劈的形神俱灭啊!”
说时迟那时快,猊仁龙左右两手一摊,对周四面八方摄出了点点星光,紧接着双手合十在自己的眼前画了一个圆,最后他一跺脚,大喝一声:“结!”
透明的晶壁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将猊仁龙的四面八方给围得密不透风,也就当这晶壁结界结成的时候,那数以百计的血色光刃劈头盖脸的就劈到了这晶壁上面。
等到这一轮的攻击结束,血神和坐在椅子上的张判都是震惊的无以言表,猊仁龙如今正完好无损的站在晶壁中冲着他们做出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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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兄,他刚刚是不是分别使出了时间属性和空间属性灵力,要不然是如何避开你这急速且猛力的一击呢?”张判向血神问道。
“应该是的。真没想到这曾经如蝼蚁般存在的小子,如今已经这么强大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将他留在这了,否则后患无穷啊!”血神的话语中夹带着高涨的愤怒情绪。
血神左右两手分别画出复杂的符文,当符文在空中闪现凝结的那一刻,他打响了双指。天空中立刻射下两道血红的光柱。光柱将符文完全给笼罩了。
片刻后,两道怒吼之声从光柱中传了出来,光柱在怒吼声中不断地破碎,到最后“啪”的一声,全部碎裂开来,化作了漫天的猩红光点。
当光点完全消散后,两个全身赤红,浑身肌肉结实,长着一双猩红肉翅,足有两人高的来自地渊的恶魔被血神给召唤了出来。
“我到要看看,你如何能战胜得了这两位来自地渊深处的恶魔!去,给我撕了他!”血神单手一指,怒喝道。
恶魔舔了一下手中的鬼头大刀,肉翅一扇,下一眼就来到了猊仁龙的晶壁面前。它们俩二话不说手中的鬼头大刀就夹带着猩风当即劈了下来。
“咔”的一声,裂缝出现了一道。随着鬼头大刀不断地落下,猊仁龙所释放出的晶壁结界也是不断地开裂开来。
“这两个家伙还是蛮有力气的嘛!我到要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修罗鬼王厉害!”
猊仁龙趁着晶壁界面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当即召唤出福仁扇,随后用力的一扇。在晶壁内猊仁龙开启了一个小型的空间缺口。
“喂,我说。外面的那两位你认识吗?你能不能打过他们啊?”猊仁龙对着缺口里面喊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就那两个只有肌肉没有脑袋的家伙,也配当我的对手?在下面,他们连给我提鞋的机会都没有!”修罗鬼王微怒的回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那你现在能不能把它们给我收拾了啊?”猊仁龙指着外面那还在不断猛劈晶壁的二位说道。
“出手是可以,但是你至少得让我露出半个身子,要不然我也没辙。”修罗鬼王不加隐瞒的说道。
猊仁龙没有回话,只是再度释放出空间属性灵力,加固了一下晶壁。紧接着他又集中精力,将这个缺口开的大了些,再将空间之力化作了四颗空间之钉,将这撕开的缺口用钉子给钉牢了。
等这一切都做好后,他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若是你收拾不了那两位,那我们可就要真正的步入黄泉了。”
“行了,你就在一旁先休息会吧!看我的。”修罗鬼王显得有点兴奋。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空间缺口里伸了出来,随后双臂一弯,五指一伸,一用劲,他的半个身子蹭的一下就窜了出来。
猊仁龙的眼睛睁得很大,他实在是想不到修罗鬼王并不是向自己想象的那样长得其丑无比,面带獠牙与魔物一般。
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的是一位可以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那皙白的皮肤,明眸的双眼,这简直是太逆天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本王知道你长的不如本王,可也用不着这样吧!现在还不是和你闲扯的时候,等我收拾完那两个家伙再说。”修罗鬼王对着猊仁龙瞪了一眼后,便将目光集中到了晶壁外的地渊恶魔身上。
修罗鬼王张嘴说了几句猊仁龙听不懂的话,就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对着那两个魔王分别一指,然后他的手指“唰”的一下朝着血神所站立的位子指了过去。
晶壁外的地渊恶魔在他的这一举动过后,像是接收到了命令一般,捶击着胸膛,大吼了一声,便向着血神飞了过去。
晶壁内,修罗鬼王笑着对猊仁龙说道:“我们俩之间是不是也该有个了解了,本王可不喜欢整天被人当着棒槌使。虽然你我之间是签订了一张无形的契约,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可如今本王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露出了半个身子,只要本王将你给杀了,那这契约便也无效了,本王又可以逍遥快活了。谁让本王仁慈呢?你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啊?”
猊仁龙在见到他笑容的一刹那,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沉着冷静的说道:“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要钻出半个身子,你这是在利用契约的漏洞啊!我说为什开辟这个缺口这么费劲呢?还感到一股危险,原来是在这等着呢!难道你就那么恨我吗?非要将我给杀了才解恨?”
“我不恨你。你还不够本王恨的资格呢?废话不多说了,赶紧再多看一眼这个美好的世界吧!不好意思,虽然这里不是很美。”修罗鬼王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肃杀气息。
“好的,原话奉回。”猊仁龙说完立刻对着修罗鬼王打出了一道金光,紧接着心念一动,那空间之钉被他一个又一个的拔了出来。
修罗鬼王知道猊仁龙开始反击了,可是无奈自己由于刚刚一时的大意,中了猊仁龙释放出的时间逆流技能,如今自己的思维和速度可是要比平常真正的慢了十倍,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下的缺口不断变小,引力不断地加大。
就在他即将没入缺口的时候,时间逆流技能的时间也是用完了,他不甘心的大吼了一句“猊仁龙,你等着瞧,下一次本王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不再跟你那么多的废话了!”
缺口闭合,猊仁龙大口的喘着气,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轻声说道:“好险啊!差一点就玩完了。”
就在猊仁龙和修罗鬼王在晶壁内处理他们二人之间事的时候,晶壁外,张判在地渊恶魔向着血神扑去的下一刻,就站了起来。他左手一招,一柄利剑就出现在了手心里,他二话没说,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血神的身边。
血神看了张判一眼,点了一下头,二人合力开始与地渊恶魔周旋起来。到最后二人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领才将地渊恶魔给彻底了解了。
他们这边结束的时刻,也恰巧是猊仁龙结束了自己这边事的时候。如今双方都在略作休息,准备着下一轮给与对方有力的一击。
“呵呵,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啊!”猊仁龙再一次扇动福仁扇,一道清爽惬意的清风瞬间席卷全身。
“幸好之前就将神圣治疗属性灵力注入了其中,危急时刻是能救自己一命的。”猊仁龙的心里那是一个爽啊!
在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七八成后,猊仁龙撤下了晶壁,向着对面望了过去。
只见血神和张判衣衫褴褛,气喘吁吁的站立与对面,哪还有先前的那种气度。
“自己召唤出来的东西,自己都收拾不了。还要靠着朋友帮忙才行,你可真够菜的!”猊仁龙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挑衅说道。
“臭小子,你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血神和张判再一次震惊了。
“哼,你以为我是像你们一样的怂包啊?我数到三,三下之后我就开始攻击了啊!”猊仁龙双臂环抱,真的开始数起数来。
当他数到三的时候,血神和张判合力的使出了一击,一道浑厚的紫色光束夹杂着音爆声向着猊仁龙无情的冲了过来。
猊仁龙腹中轻笑了一下,他摊开手中的福仁扇,用力的一扇,数道空元斩散发着锋利的气息迎着那紫色的光束就斩了过去。
转眼间,这紫色的光束就被斩成了无数条。
“你们还有什么招,就赶紧使出来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耗!”猊仁龙很是淡定的扇起了扇子。
就在他思考该如何了解这一场争斗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张判居然从后面给血神来了一剑,当然这一剑不是从心脏穿过,而是从右边穿了过去。
血神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向着张判望了过去,只可惜张判在血神望向自己的时候,又是结出了一个手印,当着他的面给他捆上了符咒之链。
“为什么,我们可是多年的至交了,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血神怒吼着,他真的不敢相信刚刚还同自己并肩作战的至交在片刻之后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正因为我们是至交,我才这样。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你难道还要跟着他错下去吗?你可以十年看不清一个人,百年看不清一个人,可我们跟随着他已经整整一千年了啊!在他的眼中除了权力还有什么?为了获取这个权力,他可以不择手段,这难道就是当年我们跟随他的初衷吗?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清楚,你也明白,可是你就是不承认。作为你的好友,我也只好借此机会,将你拉上岸,我不能看眼睁睁的看着你和他一起走向毁灭。”张判的眼中泛着泪花,他所说直言也是发自肺腑。
这一回,猊仁龙也是傻了眼。这援手也太意想不到了吧!这个世界的确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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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这世上有你很多想不到的事,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用你的神圣治疗属性灵力为他治愈一下伤口,有了这条符咒之链即使他恢复了实力也是挣脱不开的。”张判对着猊仁龙喊道。
“哦!”猊仁龙也不知怎的,就答应了他。
猊仁龙单手放于血神的胸前,释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在光芒的照射下,血神胸上的伤口正一点一点的恢复正常直至痊愈。
“先谢了啊!”张判吃力的说了一声。
“你可以继续往前去了,但是后面的两关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就能让你通过了。你好自为之吧!”张判提起血神就要离开。
“等等!”猊仁龙赶紧开口喊道。
“我不一定要去找死神啊!血神刚刚不是说了我外婆的魂魄在他的府上吗?我来此的目的就是寻找外婆的魂魄,既然外婆的魂魄已经有眉目了,那我何必再去找死神呢?”猊仁龙急急忙忙的说道。
“哈哈哈,你以为我会带你去吗?还有就算我现在已经成了你们的阶下囚,我也是不会背叛主人的。只要主人联系不到我,就会知道死界出了事,到时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血神显得有些疯狂,身体还不时的颤抖着,这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猊仁龙,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继续前往下一个大殿,吸引死神的注意,我带着血神去他家救你的外婆,你看这样好不好?”张判在想了一会后,开口说道。
“不好,我跟你不熟。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猊仁龙立刻就否决了张判的提议。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拗呢!你看我都将血神给锁住了,难不成还在你眼前故意演这么一出戏吗?我演这样的一出戏给你看有意思吗?”张判有些急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这出戏有什么意思,说不定现在就是你们二人合着再演双簧呢!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两面夹击就已经够我受得了,十面埋伏我还受得了吗?再说从你之前与血神的谈话里可以得知,你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你刚才为什么让我帮血神恢复呢?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具有神圣治疗属性的灵力呢?”猊仁龙很是理智的将自己的怀疑一条又一条的给列了出来。
“这,你让我怎么说呢?”张判的焦虑明显加强了。
“你看心虚了吧!你若是能解释的了,那我就信你的话,去下一个大殿,若是解释不了,那我只有从你的手中将血神抢过来了。”猊仁龙身上的攻击气势开始慢慢的散发出来呢。
“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我,我这,你倒是让我怎么解释呢?”张判的表情很丰富,活像一个受了气的人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现在的张判和一殿之主的形象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好了,还是让我来给他解释吧!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平时的机辩跑哪去了,今天怎么会如此难堪!”一道优雅的身影出现在了张判和猊仁龙的中间。
猊仁龙警惕的打量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要加倍留心,这是猊仁龙在自己吃了许多次亏后总结出来的教训。
“青龙,你来的正好,赶紧将他们给收拾了,张判已经叛变了!”血神见到眼前出现的这名女子,立刻高兴地呼喊起来。
“不好意思,我与他们是一伙的,这一回到是让你失望了。”青龙轻笑着回道。
“你是青龙?你认不认识朱雀?”猊仁龙抢着问道。
“当然认识了,要不然我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呢?”青龙柔声细语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有帮了我那么多次吗?”猊仁龙疑惑的问道。
“好吧,就让我给你从头到尾的解释一下吧。我第一次帮你就是让大鱼将你吞入腹中,你在鱼腹中不是恢复了行动和灵力,并将灵力注入了福仁扇中吗?你也蛮心善的,切开了鱼腹,出来后还未它疗伤,它可是一五一十的将你在它腹中和腹外所做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第二次就是在陆判那,要不然你以为你这么轻易就可以通过第一殿吗?陆判的实力恐怕你也感觉到了吧!虽说他是负责看守第一殿的,但是论综合实力在死界当中除了死神也就是他了。”
“这第三次就是眼下咯!我可是为了你好说歹说的将张判给说服了。若不是张判被我说服在刚才又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你认为你可以从他们二人的夹击下逃掉吗?他们是神,你可还是人!”
青龙将头发一撩,向猊仁龙抛了一个媚眼,随后掩嘴一笑。
猊仁龙被这媚眼一抛,浑身上下感到了一股不自在。心里也是想着这青龙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形象呢?
“谢谢你啊!你知道朱雀一直在找你吗?还有你怎么会到这来了呢?看样子你和死神,还有血神关系挺近啊!”猊仁龙先是抱拳一谢,后是赶紧将心中疑问给提了出来。
“我自然知道她在找我,可现在还不是我与她见面的时候。我和死神还有血神的关系当然好啦!因为我就是把守第三殿的殿主啊!关系不好,能当殿主吗?要不然你以为我是凭借什么当上殿主的呢?”青龙的声音很嗲,那目光也是柔情似水。
“姐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能不能正常些,要不然我就要崩溃了!”猊仁龙作揖求饶道。
“真是不解风情,好吧!看在你叫我一声姐姐的份上,我们就好好的谈一谈吧!”青龙收起了之前的姿态,以一种自然不做作的姿态重新展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
“从你一进入死界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旁,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你的天劫还有两天就要来临了,你若是能算准时间,在天劫来临之前将死神引过来,利用天劫将死神给除掉,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而你担心的如何让元神转移,这个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张判刚刚让你继续往前走,也是我的意思。你外婆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就放心吧!由于我不在第三殿,你可以继续赶往下一殿,不过对于时间的控制你可要把握住啊!要是死神提前来了,你是绝对没有生还希望的,我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青龙说话的表情很严肃,将事情解释和交代的也很清楚,恢复到如今状况之下的她,着实令猊仁龙感到了她的英姿飒爽和运筹帷幄。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你可一定要找到并照顾好我的外婆啊!”猊仁龙再一次将外婆的事叮嘱道。
“知道啦!你能不能别像个老太太一样,将一件事反复的念叨啊!快去吧,再不去我就要一脚揣上来了啊!”青龙假装的抬了抬脚,活动了一下脚腕。
“哈哈哈哈,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你们以为主人是这么容易就会上你们的当吗?区区一个天劫就会让主人形神俱灭?你们实在是太可笑了。”血神笑得很疯癫,但是在疯癫中却一点也看不出疯狂。
“血神,你我也是相交多年。死神如今都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境地了,你还要誓死效忠于他吗?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是愚忠吗?”青龙瞥了他一眼说道。
“这世上向来只有成王败寇之说,没有众叛亲离之论。只要主人最后获得了成功,那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众叛亲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了。相反,主人若是失败了,那就会有无数顶污蔑和诋毁的帽子不断地扣到主人的头上。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血神反问道。
他没有等青龙的回答,继续说道:“愚忠?什么是愚忠?像我这样的就叫愚忠吗?那你们呢?曾经的誓死效忠,到了危险的关键时刻,就抛弃了主人,竖起正义的大旗,叫嚣着要替天行道,维护世间的公益。要说虚伪,我觉得你们才虚伪。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越要站在主人的身边,这才叫忠诚。”
短暂的沉默过后,青龙开口说道:“你说的话是正确的吗,但也要看在什么时候。若是以前也许你的话是一语中的,可是现在你的话只会自相矛盾。看看眼前的死界吧!到处都充满了阴郁,邪恶,暴力,嗜血的气息,像以往的宁静与祥和,公正与正义还存在吗?另外,死神培养的那些鬼兵你认为在死界需要吗?就算死界需要,那用得着这么多吗?还有很多事情可以一一列举出来,可是我不想再说了。就让后人对我们今天所做之事做出客观的评价吧!”青龙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主人,我血神活着的时候是您忠实的仆人,就算是死,也要为您死得其所。请您一定要收到我这最后的效忠啊!”死神再喊玩这句话后,混上上下的气势开始疯长起来,体内的元神也是开始燃绕膨胀起来!
“不好,他要自爆了!”张判震惊的喊道。
随即,青龙与猊仁龙的脸上也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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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张判,你们快到我这里来!一个神想要自爆元神,除非是比他更高等级的神前来才能阻止,我看你们应该和他是处于同一水准,不要在愣在那了,赶紧过来,我有办法!”猊仁龙对着他们俩喊道。
青龙与张判相视一眼,随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向着猊仁龙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他们刚到猊仁龙的身边,猊仁龙就心念一动,三个人转眼间便来到了猊仁龙所拥有的小须弥世界中。
“不错嘛!居然腹内有乾坤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青龙打量着周围,笑着说道。
“我们目前是安全了,可是等血神自曝后,死神肯定能感应到,到时我们就危险了。”张判并没有因为来此避过一劫而感到高兴,相反心事变的更加凝重。
“好了,张判。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放松一下吧!仁龙快向我们介绍一下这里吧!尤其是这里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青龙到是拿得起放的的下,一下子就将血神的事抛之脑后了。
“要说奇特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这里的时间要比外界的时间流失的慢。无论身处何种空间,外界一天这里面就相当于四十年。”猊仁龙在略微思考了下后,还是将这个秘密给说了出来。
“不是吧!这也太逆天了。那我要是按照外面的时间计算躲在里面一年,那岂不是说我就可以在这里修行一万四千六百年了!”张判在猊仁龙说完这个秘密后,心神也是全被吸引到这来了。
“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是行不通的。在这里只要你的修为达到了神的境界,那么无论身处任何空间吗,外界的一天也就等同于小须弥世界里的一天。这是天道法则,这一法则的出现就是为了防止神的贪欲。”猊仁龙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张判的身上。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现在你和我们在一起,也就是受到了我们两位的影响,时间也是按天算了吧!”青龙的反应倒是很快。
“没事的,我原本也没想一直躲在这里修炼啊!血神就快要自爆了,当他一自爆后,我们就立即出去,你们去救我的外婆,我来会会这个死神。我们的时间一下子变得更紧了。”猊仁龙握紧了双拳说道。
“哎!你说他这是何必呢?明明自己的心里对死神也是有怨言的,为何还要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不值一提的忠诚呢?我所谓的不值一提指的是盲目的效忠!”张判对血神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两位之间亦师亦友,相处了近千年的时光,这样快的别离和匪夷所思的诀别,换做是任何一位有感情的人或神是都会像他一样的。
“人各有志,这是他的选择,我们也没有办法去改变。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在苦苦纠结了。他若是心中有你这样一位朋友,他也就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你。在忠和义上他选择了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也就想好了后续的一切,你无须太多自责,按照自己的本心继续走下去吧!”青龙安慰着张判说道。
“谢谢你来安慰我,其实应该换做我来安慰你才对。你不是也在大义与私情之间选择了大义吗?你要是对死神爱不深,又何必在此呆了近百年,凭你的实力早就可以返回神界了。可也就是在你留下的百年内,你发现了种种端倪,你的内心开始不断的受到冲击,煎熬与争斗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心中上演。最终你一咬牙,做出了一个连他也没有想到的选择,不知道我说的不对不对?”张判目不转睛的盯着青龙说道。
两个人已将完全将猊仁龙给无视了,猊仁龙倒也希望如此,此时的他盘膝而坐,正津津有味的听着二人的诉说。
“原来你并不是大伙嘴里说的那样,是个木讷的人。你只不过是不想说,你的观察力,分析力和判断力远超同类人之上。你说的都对,我的确像你所说的那样,有过那么一阵子。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我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现在正盘膝而坐笑眯眯的听着我们两个人谈话的这个家伙。”青龙一下子将头转了过来,双眼直视猊仁龙,那目光中透露着一股锋锐之气。
“我说你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又说到我的头上来了,我只是一位旁听者,你们继续啊!”猊仁龙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
“他说的是啊!青龙你怎么又和他扯上关系了呢?”张判也是一下子被搞糊涂了。
“既然现在我们是属于同一条战线的战友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再说日后说不定你张判还要和他合作呢!言归正传啊!我在百年前曾经游历于魔界之内,由于一时不慎被人暗算,后来被一高人所救,是他让我在此等候猊仁龙的,并且还交代了,只要我帮助了他就可以摆脱兽籍获得神籍。要不然即使有再大的奖励我也不会在此守候如此多年!”青龙很淘气的撅起了嘴唇,朝着猊仁龙哼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青龙仙子隐藏的真是好,要不是今日仙子您的一番诉说,我等还真的认为仙子是因为他而留在死界呢!”张判不断地点着头,但似乎一时半会还难以接受这个颠覆了大家传统认知的事实。
就在他们三位在小须弥世界里继续围绕着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了解时,自爆的血神再临自爆前凭其顽强的意志分出一小缕元神化作一抹遁光,直飞死神大殿,向他那誓死效忠的主人报信去了。
死神大殿里,死神在那缕元神传信完化作一道青烟后,握紧了拳头,双眼通红的从嘴中挤出了三个字“猊仁龙”。随即他立刻打出一道手印向着集中营飞了过去,而自己则是一脚跨出,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殿外,他要亲自过去将猊仁龙彻底的了结掉。
小须弥世界内,三个人都觉得可以差不多出去了,终于停下了彼此间的谈论。
猊仁龙心念一动,三个人身影一晃,便在下一个呼吸时再次来到了刚刚所在的位置。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完好的地面,感觉到平静的空气流动时,心里立刻想起了致命的警钟。
“三位好啊!本尊可是等你们好久了!血神可不会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向本尊交代些什么了啊!”死神的声音骤然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他们显得有点慌乱了,刚刚在他们的周围可还是空无一人啊!怎么会转眼间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呢?
三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与对面的死神隔空相望。而在他们四个人的外围则是围了一圈浑身散发着浓烈煞气的鬼兵。
“死神来了!”猊仁龙不知怎的大喊了一句。
“别激动,我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我们之间的事本尊一会会慢慢的跟你算。现在我到是有几个问题想要向青龙和张判询问下,请你先到一旁,好好享受这仅存的时光。”死神说的话很平常,但是每一个字都散发出了无尽的杀气。
“张判,本尊待你如何?你为何要背叛本尊?”
“您待我恩重有加,可是在大义面前,我也只能牺牲小义了。”张判在死神的面前显得很恭敬,也许这是出于以往自己的习惯。
“好!我知道了。青龙,本尊问你,你为何也要背叛我呢?”
“我的答案和张判一样。”
“好!你们还真是一条心啊!可是我不想现在就杀了你们,我要你们先看着我将猊仁龙亲手解决了!”死神终于在说完这句话后,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无可比拟的气势。
当他这气势一散发出来,站在外围的那些凶神恶煞的鬼兵也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嘴中还发出了呜咽之声。
猊仁龙在死神气势散发出的一瞬间,也是佯装被吓到了,猛地向青龙和张判这边滑过来几分。随即他逼音成线的说道:“我一会会缠上死神,引发天劫提前来临,你们一定要趁乱逃出这里,将我的外婆救出,之后我们在陆判那里汇合。”
青龙和张判也都是有经验之人,他们装不做声,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谋划。
看到猊仁龙在自己气势散发出来的一瞬间,就被吓成那样,死神的嘴角也是微微扬起,心里说道“你也不过如此,看来我是高看你了!”
猊仁龙单手一撑,站了起来,笑着对死神说道:“你这气势果然不一般啊!比起血神的不知强了多少倍。不过,不管你有多强,今天我一定会将你给打败的!”
“哈哈哈,你是不是在对本尊说冷笑话呢!就凭你,也想将本尊打败!看来刚刚那一下子。也将脑子给伤到了。废话少说,拿命来吧!”死神的双眼一凝,向着猊仁龙就伸出了一根手指。
猊仁龙刚准备做出防备,自己的右肩胛骨就被洞穿了。他身体一偏,鲜血从孔洞里激射了出来。
“这就是死神的实力吗?”猊仁龙突然间感觉到了自己和他的差距,二者之间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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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死神接二连三的连弹食指,猊仁龙的身子俨然成了活脱脱的靶子,身上的血洞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出现。
他面对这样赤裸裸的羞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血神不在连弹,他往前迈出一步,身形一下子来到了猊仁龙的眼前,紧接着他隔空对着猊仁龙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往下一扇。
猊仁龙瞬间感到一股巨力强压着自己狠狠的向着地面撞击了下去。“轰”的一声响起,猊仁龙深深的陷入了地面之下。
死神缓缓的站立于凹陷地面的边缘,冷冷的说道:“猊仁龙,你不是很厉害吗?一会将这个打败了,一会将那个打败了,你现在怎么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若你只是区区这样的水平,那我也真是太高看你了,同时我也感到很好笑,就你这样还敢来死界救你的外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也好,在这里死了也省得你赶那么一截路了。”
猊仁龙用双手艰难的将自己给撑了起来,然后吐出一口血沫,抬起头,对着上面喊道:“我原以为你是有一个语言障碍的人,真没想到你说起话来居然会那么溜,还一口气能说那么多,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啊!”
“找死!”死神脱口而出这两个字,随即双目一凝,一道无形的气墙开始顺着这个坑洞缓缓的往下沉起来。
处于深坑底部的猊仁龙逐渐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上面降了下来,他的身子开始不断的下沉,骨骼也是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双脚已是再次陷入到了地里。
又过一会,猊仁龙已经是趴在地面上了,脚裸处和身体上原先有伤口的地方,鲜血不断的流淌着,他脸色苍白,汗与血混合而成的血珠不断地顺着自己的脸颊由上往下的滴了下来。
“不,我不能就这么屈服。在一开始我心里松懈的一刹那,就给了他可乘之机,要不然我怎会被他牵着鼻子走到如此被动的地步。”猊仁龙的神智一直是清醒的,他可不想就这样按照死神的想法就此结束自己。
他猛地睁大了双眼,全身上下的气势一下子上涨了起来,他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一下子全部抽空了,他想用自己这最有力的一击,来表达自己此时不甘受辱的心理。
深坑发出了剧烈的震荡,不断有石子和沙土往深坑内落去。
死神脚尖一点,悬浮于地面一寸的距离,面不改色的注视着猊仁龙苦苦挣扎的景象,他很喜欢看到这样的场景,因为他最喜欢在别人有了希望后,再亲手将这个希望给摧毁了。
青龙和张判也很想过去看看,可是这些鬼兵的双眼可是一直在盯着他们,再说死神敢这样随意的将他们撂在一边,不是他已经布下了后手那就是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在他们二位出手时,很轻易的将他们二位给收拾了。
“青龙,那小子说会给我们制造机会,死神都把他逼到这样的地步了,他还在犹豫什么呢?”张判隔空传音的问道。
“别急。他也许是想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和死神差了多少境界,想亲自体验一下死神的怒火。”青龙很冷静的回道。
“他这不是有病吗?难道是天生的受虐狂啊!”张判毫不掩饰此时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说你怎么一下子就这么迂呢?他若是不用自己的身体来引死神入局,死神有那么容易被他困在天劫之内吗?做好了防备的死神,那天劫对他的伤害会有用吗?笨!”青龙感到很高兴,能骂他笨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深坑内的猊仁龙,给自己的身体释放了一个时间静止技能,有了这个技能就算现在身体快要爆裂开来,那自己也不会有任何事。
释放过这个技能过后,猊仁龙又不断的释放出凝缩版空元斩,他希望借此能将压迫自己的无形壁垒给破坏掉。
为了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他又使用了土属性灵力中的生生不息灵力,不断地恢复着自己的灵力。
在自己的执着坚持下,那道无形的壁垒已经开始出现了轻微的肉眼可见的细纹。
猊仁龙见此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反正这幅身躯也是要在天劫中毁灭的,就再借用他一次吧!幸好我提前做好了准备,在从小须弥世界里出来的同时,就收起了分身,让元神回到这幅身躯内,要不然我早已是形神俱灭了!”
到了如今这般危机的地步,猊仁龙还不忘自夸一下,这乐天派的性子实在是让人无法评价好坏。
“咔嚓”一声,壁垒破碎,猊仁龙一鼓作气的释放出数道空元斩,携着刚刚那股冲劲,一下子冲出了深坑。
他没有停顿的,直接指挥着这些空元斩向死神急速的劈了过去。
“不错,有点看头!”死神拍了两下手掌,随后向着那空元斩劈来的方向出了一口气。
就是这看似无力的一口气,使猊仁龙感到死神实在是太强大了,凡是接触到这口气的空元斩在接下来的飞行途中就会自行溃散开来,即使劈到了死神的身上,也像那雪花落在了他的身上般,慢慢的消融了。
“火候还不够啊!你也发泄完了吧!该上路了!”死神冰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悬浮于空中正看向自己的猊仁龙。
就在他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猊仁龙做了一个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居然直直的向着死神扑了过去,也就在他扑向死神的时候,周围的云层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涌动,大地开始颤抖,狂风开始肆虐,温度也是开始起伏不定的变化起来。
“哼,不久前的那个异象恐怕也是你搞出来的吧!怎么,是不是修炼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功法,想要用在本尊的身上啊!也好,本尊今天就让你知道你与我之间究竟存在了多大的差距,你在我眼里究竟算个什么东西!”死神这一次没有了以往的谨慎,而是就那样负手而立等带着猊仁龙向自己抱来。
猊仁龙没想到这死神居然这么自负,他很想放声大笑,但是他现在必须得忍着,离成功还有两步,千万不能在这里被卡住。
他终于来到了死神的身前,紧接着一个扭身跨步,来到了死神的身后,随后双臂前伸环扣,双腿弯曲缠绕,前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如今的猊仁龙活脱脱的就像绑在死神身上的麻绳。
“过瘾吧!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是自爆元神还是招来雷电?我记得你的前世雷明子就爱使用雷电,要不你就怀念一下他吧!”死神轻蔑的说道。
“好,你可不要后悔,居然敢小瞧雷电!”猊仁龙故意气愤的喊道。
“雷来,我要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猊仁龙仰天长吼。
滚滚的雷声在他呼喊后接踵而来,闪电也是开始频繁的闪耀起来。
“轰轰轰”落雷不断的落下,刚开始还是稀稀疏疏的,到最后简直像过筛子一样,密集的轰击起地面来。
鬼兵们起初还好,但是现在也开始瑟瑟发抖起来,他们畏惧死神,可雷电令他们感到更加的害怕。
“就是现在,张判。我们向云层中飞去,快!”青龙向张判隔空传音喊道。
接下来,他们二人立即化作两道遁光向着高空中的云层冲了过去。
“你们也到是聪明,借着这个机会逃走。就让你们先高兴一会吧!本尊也好多些乐子。”死神望着那两道遁光逃离的方向,并没有过多的举动。
“你这雷电来的也太慢了吧!本尊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在这耗,难不成你是在为他们争取时间吗?真是好队友啊!”死神带着嘲笑的语气对猊仁龙说道。
话音刚落下还没多久,死神的脸色就开始出现了急剧的变化。他们的头顶上云层已经形成了一个穴眼,在穴眼的周围,云层呈七彩之色依次铺展开来。
“好算计,你是在利用我帮自己渡天劫呢!”死神夹杂着怒意说道。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就算你再厉害,也胜不过天道,你可以试试,你现在还能走出这穴眼笼罩的空间范围吗?”猊仁龙终于可以放声大笑着将自己憋藏已久的事说出来了,尤其是在见到死神如今的面目表情下。
“卑鄙!”死神咬着牙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也好意思说卑鄙二字,这二个字从你的口中被说出来简直是一种侮辱!”猊仁龙反正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不在呈些口舌之快,那可就亏大了。
“好,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有多强,这小小的一个天劫能奈我何?等我处理完了这天劫,我再来好好的收拾你!”死神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
他先是用神力将自己与猊仁龙隔绝开来,避免自己在对抗天雷时,遭到猊仁龙的突袭。再是取出一件灵宝,做好抵挡天雷劈下的准备。最后,释放出浓烈的死气,将自己给护在其中。
“臭小子,便宜你了,能这么近距离观看本尊渡天劫的,古往今来你也算是头一个了!”死神忙完这些,还不忘恨恨的对猊仁龙说道。
“啊?是吗?那可真是荣幸之至啊!”猊仁龙现在可真的是在扮演一个气死神不偿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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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来自洪荒的气息从穴眼里比直的向下传了过来,那股压抑之感和冰冷肃杀的感觉令死神都为之一颤。
“臭小子,你引来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天劫本尊见得多了,但如此诡异的本尊还是头一次见!本尊还真是一时大意,被你给框了进来!”死神对猊仁龙的恨已经到了无以言表的地步,如今只有先度过了眼前这一关,后面才有机会找他算账。
“你就放心吧,等这个结束,你也就见不到我了。我趁着这个机会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啊!若是我在这次的天劫中被劈的连渣都不剩了,那你还会恨我吗?还会对我的家人如此阴险的下手吗?”
“你把我死神当什么人了?你若都不在了,本尊还在去做这些,未免太有**份了吧!你若在本尊使出的这些还可以叫招数,你若不在,那本尊这就叫心胸狭窄报复心太重了。本尊还不想烙下这个被唾骂的名声。”死神虽然觉得猊仁龙问得很古怪,但还是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好,这可是你说的。法不传六耳,有天地为证,你若是食言,那你必将被五雷轰顶,永劫不复!”猊仁龙说得很认真,最后那八个字是狠狠的喊出来的。
接下来,他们二人精神高度集中起来,那天劫已经不再给他们闲聊的时间了,第一波攻击已经蓄势待发。
穴眼中一道七彩的雷电夹带着势不可挡的风头,狠狠地劈了下来。期间由于其压迫而形成的旋风也是化成了一柄柄带着极具攻击力的浓缩风刃,配合着向穴眼笼罩下的二人袭来。
血神唤出的法宝发出了夺目的光泽,立即幻化而成一头体型硕大的独角巨熊,它发出了一声咆哮,挥舞着自己那硕大的熊掌,毫不畏惧的望向那劈下的雷电。
雷电临近,独角巨熊双掌合十,紧紧的将那雷电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间,虽然自己悬浮于半空中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着,但是这天劫之雷的势头还是被它给挡了下来。
至于那些浓缩的风刃,在陷入了死神周身的死气后,犹如陷入了沼泽中一般,行动迟缓,攻击的势头也是在慢慢的减弱,到最后又化作了旋风,返回到上头去了。
“没想到你也挺厉害的嘛!能告诉我那独角巨熊是什么来历吗?连天劫之雷都不怕啊!”猊仁龙如今已经松开了死神,天劫既然已经来临,就算他现在死了,那天劫也不会散,天劫也是有自己规则的。
“告诉你也无妨,它是我用数万头在渡天劫时陨落魔熊的精魄,经过特殊秘法,创造出来的雷劫之熊,此熊不仅力大无穷,还有一项天赋神通,那就是对雷电免疫,管你是什么雷,只要是雷电,对它来说就如同冲水一样,只不过是分热水还是冷水罢了。”死神在介绍这雷劫之熊时心中充满了自豪,这可是他费尽心血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收集和炼制才创造出来的,是独家仅有世间仅存的一头。
七彩雷电的后续力量明显不足,独角巨熊下沉的趋势已经停止了,接下来,独角巨熊又是仰天一吼,两掌一拍,那七彩雷电就在它一拍之下,应声碎裂开来。
“好了,还有两波,事不过三,越是厉害的天劫就越会遵守这一规则,你也准备准备吧!两波之后,本尊会亲手了结你。”死神回头对猊仁龙说完这句话,就又抬起头,向上面望了过去,即使自己有把握,但也不能再有丝毫大意。
穴眼似乎是被激怒了,第二波攻击虽然仍然是七彩雷电,但是伴随雷电而来的,却是散发着触之及冻的冰晶箭矢。
独角巨熊虽然皮糙肉厚不畏严寒,但是原本就在速度方面不擅长的它在被一层又一层的冰晶覆盖后,那行动简直就可以用不动来形容了。
而那七彩雷电也就是趁着它的这个空隙,充满灵智的绕开了它,从它身体的一侧钻过狠狠地劈了下来。
原本死神周围那轻飘飘的死气,在接触到这些冰晶箭矢后,开始变得厚重凝视起来,那浓浓的死气渐渐的开始稀疏起来,到最后死气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的棒球坠落到了地面之上。
穴眼见到这一幕,似乎显得很高兴,很人性化的“呼呼”了两声,像是在笑。
“幼稚!可笑!”死神冷冷的说出了这两个词,随即单手一指,那独角巨熊瞬间转移到了他们二人的头顶处。正好将他们安全的抵挡在了那七彩雷电和冰晶箭矢直射之下。
独角巨熊不怕雷电,皮糙肉厚,可以架不住这无止尽的密集攻势,而且还都在同一个地方遭受连续的攻击,它发出了咆哮的声音,声音中充满了怒火和委屈。
“好伙计,再忍一会,马上就要挺过去了。”死神对着上面的独角巨熊很温柔地说道。
也许受到了主人的鼓励,它一下子变得坚强起来,再次爆发出了它应有的战斗力。
“我说你怎么会那么温柔,你到底是不是死神啊?”猊仁龙此时的面目表情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虽然他在这里的确见到了许多鬼,但是此鬼非彼鬼,死神的温柔说出去都没人信,即使说了也会被人骂作神经的。
“大惊小怪,他是本尊创造出来的,就如同本尊的孩子一样。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本尊乃是堂堂的正神!”死神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猊仁龙。
“他有时还是蛮可爱的嘛!”猊仁龙在自己的心里嘀咕了一下。
穴眼在这一次仍然没有将下面二位劈的形神俱灭后,从穴眼里传出了一声令死神和猊仁龙都难以忍受得住的怒吼声。
当这吼声过后,死神到还好,只是脸色有点泛白。但是猊仁龙就没有这么好的卖相了,他的双耳和双眼此时有着细小的血柱缓缓的流下。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第三波攻击可才是它压箱底的手段呢!看它那愤怒的样子,这一波的攻击绝对非同凡响。”死神轻瞟了一眼猊仁龙,半讥讽半提醒的说道。
第三波攻击在死神说完话后,就发动了。这一次穴眼压根就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还是七彩雷电,不过伴随雷电的是一条条吐着红杏的炎蛇,在炎蛇的身上还爬满了一只只绿色的三头螳螂。
三头螳螂很是威风的将自己的前肢以极优美的姿态展示出来,那像刀锋一样的前肢还不时地散发出耀眼的刀芒,以此来显示这是多么锋利,自己是多么的强悍。
死神心念一动,那独角巨熊迎着那七彩雷电劈来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就在独角巨熊冲上去的同时,死神也是用双指快速的在空中画着符咒,灰色的轨迹在空中不断地被勾勒出来,当他将最后一笔勾勒出来后。
灰色的符文红光一闪,原本落在地上被冻结成圆球的死气,立刻活跃了起来,它们一个接一个的弹跳起来,在空中化作了一只只的苍鹰,原本就寒冷异常的死气又借了天劫自身的寒气,凝结幻化出来的苍鹰自然非同凡响。
死神略微的点了一下头,又重重的往地上跺了一脚,没过一会,就从地上升起了幽蓝的火焰,死神在感觉到了这些幽蓝的火焰后,张口念了一段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咒语,这些火焰在咒语念完后,立刻摇身一变,变成了一群身穿盔甲,手持兵器的蓝色小恶魔。
它们在死神的一个眼神示意下,翅膀一扇,便化作了一道蓝光,眨眼间就骑到了苍鹰的后背上。
要不是猊仁龙亲眼所见,猊仁龙也不敢相信,这死神的艺术天赋居然是那么的好,转眼间就根据对方的阵容,创造出了己方的阵容,而且还能借力用力,将自身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猊仁龙对事不对人的对眼前的死神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口中还说出了一个“高”字。
死神的听觉很敏锐,即使猊仁龙没有将这个字说出声来,但是死神还是知道猊仁龙夸了自己。
“谢谢你的赞美,但你的赞美也要等到本尊将这天劫渡过去后才能受用,不然一切都是枉然!”死神抬头仰望着那即将一触即发的战场,破天荒的对猊仁龙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猊仁龙在听到了死神的话后,内心的触动很大。若不是这一次和死神在一起渡天劫,自己就不会这样近距离的了解一个真实的死神,即便二人立场不同,但是在自己的印象里,死神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冷冰冰残酷无情的死神了,这一奇妙的变化,令猊仁龙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已经突出重围的青龙和张判,正向着死神的府宅急速赶去,
“你说他能成功吗?”张判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能成功,我们只要做好我们的事就行了。现在只有相信他了,我们没有退路了。”青龙坚定地回道。
张判没有再说话,二人再次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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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在这片空间之内,出现了足以让大乘境界以下之人灰飞烟灭的恐怖气潮。即便如此,站立与地面之上的死神与猊仁龙也是凭着自己全身的力气来抵挡这股气潮。
苍鹰的鹰啼声混合着小恶魔的怒吼声已经与那炎蛇发出的嘶鸣声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苍鹰的翅膀有力的煽动着,双爪也是无规律的见缝插针,向那炎蛇的身体上抓去。它也曾试图攻击炎蛇的七寸位,然而此炎蛇的构造并非与蛇类相同,七寸的位置并不是其要害。
小恶魔和三头螳螂在另一处战场上,也是杀的不亦乐乎,铿锵声不断响起,火光四溅。无论三头螳螂如何挥斩,小恶魔总会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抵挡下来。反之,无论小恶魔如何劈砍,那手中的武器也无法深入三头螳螂身体一分。
死神和猊仁龙算是看明白了,真正能够决定此场胜负的正是那杀招频出,彼此猛烈攻击,身上也是遍布伤痕的炎蛇和苍鹰一方。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苍鹰仰天长鸣,那扇动的翅膀突然化作两柄锋利的长剑,出其不意的斩下了炎蛇的头颅,但它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趁机又挥舞了数下,将炎蛇的身体劈成了数段。
看着与自己纠缠不休的对手,终于被自己亲手分解开来,苍蝇也是发出了高兴的啼鸣。
张当猊仁龙与死神准备为苍鹰高喊一声“好”时,他们二人的双眼立刻瞪得斗大起来,仿佛自己的眼眶已经没有了界限,这眼皮想睁多大就多大,眼珠想瞪多大就多大。
已被分解成数节的炎蛇身段,在被首先砍下的炎蛇头颅一吸后,全部飞入了它的嘴中。
在此之后,炎蛇的身体再度一截截的长出,等全部长好后,在它的七寸位,一双血色的翅膀,“噗嗤”一声张了开来。
随着翅膀的长出,炎蛇自身的气息似乎又上长了一个台阶,它正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注视着那高兴劲还没有过的苍鹰。
“居然是腾蛇,虽然不如青龙白虎他们出名,但也是实力强劲的圣兽啊!这火焰难不成有灵智,遇强则强,可以自主晋级!”死神的话语中既充满了对着火焰的赞叹,也充满了浓重的担忧。
死神可不敢耽搁,他立刻用右手猛地拍击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一口心血被他自己给逼了出来,他挥手一弹,心血以极快的速度射入了苍鹰的身体中。
苍鹰身上的气势在死神心血的没入后,也是变得狂涨起来。
苍鹰的骨骼开始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体型也是开始不断膨胀起来,到最后这苍鹰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足有一头狮子那么大的体型。
苍鹰的一双利爪慢慢地开始化作成强而有力的前肢,在腹部后方也是新生出一双强而有力的后退,它身上除了翅膀还有羽毛外,其余的地方都变得格外光泽。
望着这变形完的苍鹰,死神满意的说道:“我到要看看,是你这腾蛇厉害,还是我这用心血催生的狮鹫厉害!”
狮鹫发出了一声吼叫,这吼叫声中既参杂了雄鹰的怒啼也混入了雄狮的狂啸。
腾蛇也许是因为在自己进化了后,这对手居然也效仿着自己水涨船高了而产生了极大的愤怒,它猛吸一口气,随后吐出了一股散发着及其浓烈火属性元素的火焰。
“不好,是三昧真火!”死神的眼角抖动了一下,他真的没想到这腾蛇随意的一吐,便是那上界自古以来就号称可溶尽天下万物的三昧真火。
狮鹫兽不傻,它知道自己不能抵挡住这三昧真火,于是它猛地往后退了一截,凭借着其对风元素的掌控,与那三昧真火在这及其狭小的空间里展开了一出你追我躲的精彩戏目。
“喂,我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有一个方法能够帮到你,就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我了。”猊仁龙在死神的身后突然发出了声音。
由于死神的精神过度集中,被猊仁龙这一喊,心里也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随后问道:“你先说说看,我们俩现在既然在一条船上,本尊有绝对的理由相信你是不会害本尊的。”
“好,就冲这,你把那三昧真火引过来吧!我有办法让它消失!”猊仁龙拍了一下死神的肩膀。
死神微微一愣,随后心神一动那狮鹫兽果然朝着他们所立方向飞了过来。
“若你刚刚是和我开玩笑的话,现在收回还来得急。”死神望着上方,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您老就放心吧!对我难道就这么没信心吗?”猊仁龙回答得很轻松。
当狮鹫兽的身影离他们只有一丈的距离后,猊仁龙飞快的抛出了福仁扇。通过心神牵引,从福仁扇中射出了一道红色的锁链,锁链将那三昧真火紧紧地缠绕了一圈后,迅速的收进了福仁扇中。
当猊仁龙确定凤炎将三昧真火全部吞噬后,他才不急不慢的将福仁扇给收了回来。
“好小子,有两把刷子。我到是小瞧你了。”死神说完,便又指挥着狮鹫兽向那腾蛇扑了过去。
腾蛇见自己喷出的三昧真火被如此轻易的就收服后,也是不再敢贸然的突出,它也开始凭借着身法与狮鹫兽周旋起来。
猊仁龙看着死神那专注的目光,心里也是明白他想干什么,于是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他的身后,开始近距离的观察起这个令人闻风丧胆又处心积虑想要除掉自己的神。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死神的眼睛突然冒出了一道精光。就在狮鹫兽一个猛扑,腾蛇巧妙的避闪后,独角巨熊出其不意的在它的下方出现了。
独角巨熊那积攒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双掌产生的掌风令其周边的空气都发出了音爆声。
“嘭”的一声,腾蛇被拍成了两截,狮鹫兽借机对着前半截释放出了无数道风刃攻击,最后还嫌不过瘾,来了一发音炮,将那化作碎茫的腾蛇前半截身体碎片轰成了碎末。
至于腾蛇的后半截身躯,则是被独角巨熊不断地拍击着,但最后也是化作了粉状的碎末。
独角巨熊和狮鹫兽在半空中等了一会,见一切正常再也没有什么反应后,才高兴的回到了死神的身边,对死神撒起了娇。
“猊仁龙,我这两个宠物的实力如何?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法将你秒杀呢?”死神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的神情。
然而猊仁龙确是手臂上举,单手一指,淡淡的回道:“先不要高兴的太早,你抬头看看上面再说!”
死神很自然的顺着猊仁龙的话就抬起了头,也就这一抬,令他抚摸两只宠物的双手也是停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又进阶了,还是赤火蛟!”向来淡定自如的死神,此时此刻心中也是震惊不已。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岂不是说连神兽甚至是兽王都能诞生出来吗?先不说这,就是其无休止的生命力也会让自己吃不消的。
“小子,你可有办法对付这赤火蛟,像对付三昧真火那样!”死神也不知怎地,居然会第一时间向猊仁龙询问起来。
“我想应该可以,不过还请你让狮鹫兽载着我去它面前,同时请独角巨熊替我打下掩护。要不然光凭我一个人是断然做到的。”猊仁龙在想了一下后,还是觉得这样说比较合适。
“好,你去吧!赶紧收拾掉它,在这样拖下去,首先吃不消的就是我们!”死神也是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他立刻就给他的两只宠物下了命令!
猊仁龙骑上狮鹫兽,两腿用力一夹,就听见狮鹫兽发出一声吼叫,煽动翅膀,载着他向着赤火蛟飞行而去。
“凤皇应该等同于龙族的龙皇了,龙皇的等级比神龙高,而神龙的等级又在蛟龙之上,希望当我释放出凤皇留下的凤炎后,能够将这赤火蛟给顺利拿下吧!”猊仁龙的心里做好思量后,就立刻付诸于行动了。
临近赤火蛟,赤火蛟也是隐约感到了一丝威胁,它挥动利爪,带起一道火刃,就向猊仁龙狠狠的劈了过来。
猊仁龙只是轻笑一下,就挥舞起福仁扇,很轻易的就将那道火刃给收了进去。
狮鹫兽的吼声,还有独角巨熊在一旁辅助的吼声,令赤火蛟的双眼不断地游离于二者之间。
猊仁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它不再主动攻击,给自己留有一些时间,自己就可以释放出最强的一击凤炎,此凤炎的效果可不亚于凤皇亲自吐出的凤炎啊!
感觉可以了,猊仁龙使劲的挥出了强而有力的一扇,在这一扇之下,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起,凤鸣之声夹带着无尽的威严,使那盘旋与自己对面的赤火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也就是这一短暂的失神,使得猊仁龙的凤炎毫无悬念的一口就吞下了这呆滞的赤火蛟。
被凤炎紧紧包裹的赤火蛟在挣扎了半天,发现无果后,发出了不甘的一声蛟吟。紧接着耀眼的光芒的一闪,赤火蛟便化为了凤炎的一部分,被全部吸收殆尽了。
站在下方,抬头仰视的死神在见到这一情景后,很客观的说了一句:“此子的天赋太惊人,实在是令本尊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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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猊仁龙和死神即将度过第三次雷劫的同时,青龙与张判也是来到了血神的府邸。
血神府守门的死兵见到他们二位前来,立刻行了半跪之礼,恭敬地拜道:“恭迎两位大人!”
“你们都起来吧,血神和死神正在大殿议事,死神让我们二位前来将不久前押解回复的一位鬼魂带到大殿去,你们继续守在这里吧!”说话的是张判,他恢复了以往的冷峻,气息也是变得深沉起来。
“是!”死兵们不敢质疑张判的问话,死界的几位殿主不仅实力高强,对死神的忠心那可是没话说的,要说他们会背叛,没有一个死兵会相信的。
可现在的事实就是青龙与张判的确是背叛了死神,前来私自搭救猊仁龙外婆的亡魂。
青龙与张判很轻易地就进了府,在一名仆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猊仁龙外婆的地方。青龙示意他们等在外面,自己先进去,有些话还要单独问下她。
房门被推了开来,只见杨老太君的亡魂正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抬头望着窗外,神情凝重,眼角还残留泪痕。
“杨老太君果然不同凡响啊!鬼魂可是不会流泪的哦!”青龙一边关门一边说道。
“请问你是?”杨老太君对这位进来的青衣女子感到了好奇,能够如此轻松进入血神府并且能够来到这里的,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杨老太君莫急,我叫青龙,是猊仁龙的朋友,特来解救你的。”青龙对着杨老太君略微施礼并抱以真诚的微笑。
“你是龙龙的朋友,可是龙龙何时结交了你这么一位在异界的朋友啊?”杨老太君对青龙的戒备之心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上升了起来。
杨老太君可不糊涂,这死神可是已经不知道用了多少种方法想让自己诱骗乖孙前来解救自己了,自己硬是没上这个当。今天怎么又派出了这么一位姑娘来,难不成今日就是他说的最后的期限之日了吗?
“杨老太君不要怀疑,我的确是猊仁龙的朋友。猊仁龙如今已经来到了死界,他现在正想尽一切办法拖住死神,希望的就是我们能够救您出去。”青龙还是保持着温煦的笑容说道。
“这位小姐,我很想相信你说的话。可是龙龙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凭他现在的本事是不可能战胜得了死神的,他连血神都对付不了,如何应对比血神还要高一等级的死神。你还是换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吧!”杨老太君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显然他已经将青龙化为血神的说客了。
“我就知道您不会相信我,您看看这是什么。”青龙取出了一块玉佩,双手恭敬的呈到了杨老太君的面前。
杨老太君将玉佩取起仔细辨别了一阵,颤颤的说道:“这是我送给龙龙的玉佩,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难不成龙龙也遭到你们的毒手了吗?”
望着杨老太君激动的神情,青龙赶紧劝解道:“我确是猊仁龙的朋友,刚刚所言句句属实。您若还不想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们答应了他要将您救出,既然您不肯走,那我们就在这陪您。我们和他一样是个重信重义之人,既然答应他了,您又不肯走,那我就坐在这,就算被抓,我也无怨无悔。”
青龙嗔怒一声,坐到了杨老太君的对面。气呼呼的双臂一抱,闭上了双眼。
杨老太君被青龙的这一举动给短暂的蒙住了,她再次看了下手中的玉佩,又瞧了瞧坐在自己对面的青龙,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跟你走,反正干坐在这也不是个事,还不如出去转转,老身对龙龙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就对了,我来扶您吧!哦!我一高兴就把这事给忘了,您现在是鬼魂,不是以往在阳间的老太君了。”青龙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杨老太君微微一笑后,便于青龙并肩走出了房间。
站立于门外等候她们的张判见到他们俩出来了,心里也是放下了许多。随后他们便毫不停留的带着杨老太君向陆判那边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猊仁龙解决了那赤火蛟后,另一边的战场上,小恶魔们也是以极大的代价战胜了三头螳螂,他们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发泄着胜利的喜悦之情。
狮鹫兽载着猊仁龙返回了地面,死神也是心念一动,立刻收回了独角巨熊,狮鹫兽和小恶魔。他等待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手段,就刚刚那一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使出来的啊!”
“过奖,过奖。你不是说过这三次天劫之雷一过,这天劫便会自动消散吗?为何到现在我们还是被困在这穴眼的结界之内呢?”猊仁龙在下来的同时,就留心了周围的环境,按理来说此时的周围环境应该会出现剧烈的变化才是,可现在实在是太安静了。
“你这么一说,本尊倒也觉得是有点不对劲。本尊这次可真是被你小子给害得不浅。你小子究竟做了什么事,能够让天道如此的记恨于你啊!”死神也是急了,原本他根本就不想知道猊仁龙为什么会度这样的天劫,但是到如今,他不得不开口询问一下,因为这天劫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个嘛,不好说。若是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猊仁龙傻傻的一笑说道。
“臭小子,什么叫有机会再说,现在不就挺空的吗?”死神追问着说道。
猊仁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
死神顺着猊仁龙手指的方向往上望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骤然的心跳加速,同时他也对着猊仁龙怒骂道:“你就是本尊命中注定的灾星,自从遇见你,本尊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真是混账至极!”
猊仁龙此时也不怪死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天劫居然会这么恐怖,幸好雅儿在之前已经提醒了自己,要不然此时的自己说不定会比死神还要惊讶呢!
高空之上的穴眼已经不能称之为穴眼了,因为此时的穴眼俨然就是一个放大了几万倍的眼珠子。这个眼珠子的眼睑上满了深红色的血丝,在血丝上还不断跳动闪耀着紫色的雷电。
眼珠的瞳孔呈七彩之色,每一道色彩都带着一股令人感到心底发寒的杀气。七道色彩同时发出的杀气令原本就是凭借着杀气来震慑群鬼的死神都觉得心慌起来。
猊仁龙的感觉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的心态好。他已经决定在这次天劫中舍弃这幅身躯,目前还留在这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天劫的最终威力是个什么样子的,同时还存在着让这天劫消灭死神的念头。
虽然在刚刚自己的心里对杀掉死神的信念产生了一丝动摇,但是现在他还是决定死神是一定要除掉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可是自古就流传下来了,古人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眼珠旋转了一周后,突然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紧接着粗大的金色光柱带着密集的紫色闪电就刷的一下射了下来。
死神的反应倒也迅速,他的心念迅速的将独角巨熊送到了半空之中,想以此来挡下这股光束。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独角巨熊在这股光束面前就像是纸做的一样,转眼间就被光束给洞穿了。这巨熊连**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化为了飞灰。
死神一咬牙,为了可以抵挡过去,他不得不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以此来激发出自己身体内的潜在力量。
死神再一次释放出死神领域,浓烈的死气在死神透支生命力的情况下,立刻化作了一柄灰色的菱形巨盾,将死神和猊仁龙护在了下面。
“嗡”的一声震动,光束撞击到了巨盾之上,死神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哗”的一下就吐了出来,他的双膝也是开始慢慢的弯曲下来,死神的脸色已经不是呈现白色了,而是呈现出紫红色,这说明死神硬憋着一股劲,死死地抗击着这股金色光束。
然而只要他憋不住这股劲了,那么就算是死神的他,也会陨落在这金色光束之下。
“死神不愧为死神,你的傲骨和你的胆气打动了我,原本我是想借着这天劫将你消灭的,但是现在我想将你救下,至此以后,你我各不相欠。当你我下一次再见到时,一定要决出胜负,我猊仁龙不比你死神差到哪去,月儿是属于我的,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在我与月儿成亲的那一天,我要让所有的神都来祝福我们,包括神皇!”猊仁龙说完,放声大笑,他也不管死神现在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瞬间化为一抹流光,向着那金色的光束冲了过去。
死神很想骂他一句,可是现在的他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做其它的事了。现在的自己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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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这一次真的很感谢死神,若不是他帮自己抗下这前三次的雷劫,在这一次又为自己打了掩护,争取了时间。能不能避过这次的天劫,还真的不好说。
在自己飞上来之前,那储存着自己另一个肉身的晶块趁着死神集中精力应对这道光束的空隙,就被自己用力一打,深深地打入了地下三尺的地方。
估计这个距离在死神如今的状态下,是发现不了的,就算自己一会元神遁了下来,他也只会当是自己的元神被劈的魂飞魄散而已。
“啊!”的一声大叫,猊仁龙闯入了那道金色光束之中,针扎般的疼痛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地方,连鲜血额都来不及流,肉身被这金光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全身被扎满了带着麻痹效果的细针,同时还有一张无形的蚕嘴正在一点点的啃食自己的身体。
“坚守本心,千万不能失去意识,要不然可就真的死了,幸好这光束在与死神巨盾的较量中消耗了一点能量,否则我可能连这最后一点意识都保存不住了。”猊仁龙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坚守着本心,等待着自己元神可以遁走的机会。
也许是猊仁龙被这金色光束击中的原因,那枚巨大的眼珠眼中的血丝少了不少,这金色光束的威能也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钻劲了。
死神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慢慢的撑直双腿了,他明白这雷劫的威力已经开始下降了。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自己的面子差一点就丢了,现在可是搬回来的好时机。
死神大喝一声,全身的气血再度加速流动起来,原本就要枯竭的神力再度运转起来,正是死神的自尊让他再一次有力量透支了生命,以此来获得反击的机会。
死神的双臂开始急剧的膨胀,手筋也是犹如扎龙般突兀的高高耸起,他的双腿就更不必说了,现在的死神身材比例已经完全失调,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为的就是要扳回此局。
他双腿微微一蹲,然后如弹簧一般举着菱形巨盾向着那巨眼弹射而去、
死神不知道,他这为了搬回自己面子的举动,可真是帮了猊仁龙天大的忙,正是因为他的举动而让那枚巨眼将注意力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死神的身上,它已经判定在金光中的猊仁龙会形神俱灭逃不过此劫了,自然而然就将怒火转移到了敢挑衅自己权威的死神身上。
猊仁龙把握住了机会,他强忍着疼痛,元神迅速的离开了躯体,虽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由于这光束的力道太强,自己还是被灼伤了,元神伤了可是大事,不立刻好好调养的话,可是会影响到后天修为的。
然而迫于形势。猊仁龙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他拖着虚幻的元神,抱着仅存的意志,化为一抹细小的流光,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向着那事先埋好的晶块遁了过去。
死神也是感觉到了猊仁龙元神的波动,可就向猊仁龙判断的那样,死神已经将这缕元神当做猊仁龙魂飞魄散的一缕残魂了。
“没想到你是死在这天劫之下,我原本可是还想好好的与你过招的,你放心吧,你的家人我不会再去打扰了。未来的舞台上不再有你,只会留下我死神的伟岸身姿了!”死神对猊仁龙的死感到了一点惋惜,仅仅如此而已。
独眼在感觉到了猊仁龙的肉身被毁,魂魄也是有被金光击中的时候,认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它瞳孔一转,射出了一道黑光,重重的击在了死神的巨形菱盾上。
“嘭”的一声,死神被狠狠地打到了地面之上,那巨盾也是“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独眼发出了一声“桀桀”的声音,就缓缓的消失了。那声音应该是它在炫耀自己的实力。
“还是不行吗?想我堂堂一级正神,居然连个眼珠都敌不过,传出去真的是辱了我死神的名头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天劫很怪异,我居然能在这天劫中坚持下来,实力也是不简单啊!透支的生命力,一会去找药王讨几枚丹药,修养一阵子就可以补回来了。猊仁龙已成过去,月儿等我修养好了,就是你我成亲之日,哈哈哈......”死神以为这里只剩他自己了,故而声音说的很大,最后的笑声更是传到了百里开外。
晶块中的猊仁龙凭借着模糊的意识,还是听到了死神的说话内容,只是他现在比死神还要虚弱,他慢慢地沉静了下来,进入了黑暗之中。
第一殿中,陆判正与飞来的三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他笑呵呵的对着杨老太君说道:“杨老太君的福气真好,不仅自身的寿元和功德在名册上都是绽放金光的,就连后代的孙儿都是那么的出色啊!”
“陆判您过奖了,老身只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事罢了。老身始终相信,人在做事,天在看。多做善事总是没错的。”杨老太君虽然是鬼魂,但是陆判那一身的正气在传递道到自己的身上后,令自己感到了一股祥和,之前的烦躁不安和狂躁戾气已是消散于无形。
“好一个人在做事天在看,好一个多做善事,杨老太君的善心苍天可是收到了啊!要不然仁龙也不会受到上天如此多的庇护。”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这笑声让人听后感到如沐春风,心灵也是受到滋润。
“陆判,好久不见了。你的这一分神可是让我好找啊!”一位青年身穿白衣一步一笑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条金毛狗。
“陆判,你认识他吗?他是谁?”张判吃惊的问道,因为自己感觉不到那个进来之人的修为。
“认识,当然认识。他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巅峰强者,他的实力恐怕连神皇也要忌惮三分。”陆判眼都不眨的一下就道出了此人的来历。
“什么?连神皇都要忌惮三分!”青龙的表情已经完全将端庄贤惠给抛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因为这句介绍真的是太过震撼了。
“张判,青龙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啊!”
“您就是杨老太君吧!您在仁龙的心中分量很重啊!若不将您救回来,仁龙的心魔就会借此让他困于如今的境界,再也前进不得。不过现在好了,他终于又可以向前近一步了。艾尔,来给大伙打个招呼!”青年笑呵呵的挥了一下手。
只见那只金毛先是走到了陆判的面前,往下一坐,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前肢,与陆判握了一下手。接下来按照次序与每一个人都依次握了一下手。
青龙被这萌萌的艾尔一下子给吸引住了,现在她与艾尔一下子跑到一边玩耍了起来,全然不顾这边的人和事了。
“俊风啊!你所说的前进一步是指什么呢?”陆判在大伙彼此熟悉了一会后问道。
“半步成神!”妙俊风直截了当的说道。
“前辈,您是说龙龙他可以成神!”杨老太君激动地问道。
“是的,一会我还要过去一趟,他的魂魄在刚刚受到了一点小伤,这就当他在此次渡天劫当中付出的代价吧!”妙俊风很随意地说道。
“魂魄受损可是很严重的,要不您现在就去看看他吧!”张判在听后,一下子为猊仁龙担心了起来。
“哈哈哈...,张判你就放心吧!俊风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他的本事要不是你们亲眼所见,即便我说出来,你们恐怕也是断然不信的。”陆判拍着张判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我看担心的不止是张判,杨老太君也很担心啊!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妙俊风说完,对着正在戏耍的青龙和艾尔一指,她们就消失在了原地。
还不等众人惊愕,妙俊风就袖袍一挥,带着大伙消失在了第一殿,等大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后,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刚刚猊仁龙与死神战斗的地方,也就是猊仁龙渡天劫之地。
当然,死神现在已经离开了。要不然妙俊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带他们来了。
“前辈,龙龙在哪呢?老身怎么看不见他啊?”杨老太君在恢复过来后,第一时间就仔细搜寻了这附近的地方。
“是啊!俊风。仁龙究竟在哪?我怎么也感觉不到呢?”陆判运用神识在搜查无果后,也是惊疑的问道。
“你们瞧,他不是在这吗?”妙俊风伸出手掌,一块透明的晶块出现在了自己的掌心中,而猊仁龙此时就被封印在这晶块的正中央。
“这里不是我们让他醒来的好地方,回上面去吧!你们也都一起来吧!陆判,你也该回去了,分身离开主身太久可不是什么好事。”妙俊风在对陆判说话时,口气变得严肃起来了。
“好,等你处理完了猊仁龙的事,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陆判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妙俊风笑了笑,随即浑身气势一涨,单手旋转一周,大喝一声“走!”,众人即刻消失在了原地,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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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在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后,立即宣布闭关修养,同时修书一封上报神皇,阐明死界这一次的突发状况,同时遮掩一些自己不能被暴露的秘密。但为了能获取神皇的信任,他又向神皇发出求援,请他派出神使前来担任空缺出的殿主之位。
“真没想到这个小子能一下子将死界搅成这样。不过也要谢谢他,终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朕的势力渗入死界了。这一次他应该没话说了吧!”神皇在收到了死神的玉简传书后,先是一惊,随即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就在死界与神界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而弄得沸沸扬扬的同时,妙俊风带着大伙已经来到了玄武国岳溪岛的皇宫。
妙俊风对着杨老太君的肉身打出了一道道金色的手印,又喂了老太君一颗金色的丹药。随后才将杨老太君的魂魄收入掌中,对其吹了一口气。
杨老太君的魂魄化作一抹流光,很自然的没入了自己的肉身中。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她睁开了双眼,不过很快便又再度闭上了双眼。
妙俊风对大家的解释很简单,就“虚脱”二字,他又给刘木白开了一个方子,让他按照这上面的记载给杨老太君抓药,并特意叮嘱药性不宜太强,宜性温。
在解决完了杨老太君的事后,妙俊风身形一闪,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山巅之上,他取出晶块,打出一道手印,嘴里喝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晶块闻声破碎,猊仁龙的身体迅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张口输出一口气,说道:“我这是在哪啊?”
“还不错,意识还算清醒!”妙俊风对猊仁龙现在状态很满意。
当猊仁龙回过神来,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妙俊风时,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他对妙俊风既有着崇拜也有着尊敬,更多的则是感激。
每每在自己遇到危险光头尤其是致命的危险关头时,他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使自己转危为安。对他自己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报答为好。
“仁龙拜谢妙前辈的相救之恩,仁龙无以为报,请接收仁龙的三击叩拜。”猊仁龙说着就要跪拜下来,态度诚恳动作自然,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毫不做作的表现。
妙俊风随手一拖,笑着说道:“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你我有缘,这就足矣。你的外婆已经没事了,你那心结可以解开了,我给你几息的时间调节一下,一会我与你之间的谈话相当重要,我希望你的状态能够恢复到最好。”
妙俊风说出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伴随着猊仁龙的醒来,他首先记起的便是渡天劫之事,接下来在感知到这里是现实世界时,心神就一下子集中到了外婆的身上。虽然妙俊风已经尽可能地将他想知道的结果告诉他了,但吸收这个事实和平复自己的心境却需要他自己来掌控。凭他如今的实力,几息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猊仁龙对妙俊风是无条件信服的,他立即盘膝而坐,进入了入定状态,开始排除杂念,心若止水。
他的呼吸绵长,每一次呼吸都相当于正常人十次的呼吸时间。在经过了九次的呼吸后,猊仁龙正离开了眼睛,吐出了身体里的一股浊气。
“能将这股浊气吐出来,对你来说可算是一件好事。原本我还想出手帮你下,看来是用不着了。”
“妙前辈,这股浊气有什么不同吗?我感觉和以前打坐后吐出来的浊气没有什么两样啊!”
“好吧!还是向你解释一下吧!原先的你无论是在现实世界还是在魔界,都是活人的世界,在活人的世界中气息自然是充满生机的。可你之前去的地方是死界,那里是死去之人存在的过度,那里存在的是死气,一般的人到了那里能呼吸几口就不错了,呼吸多了机体就会因为死气的郁结而导致全身腐烂,最终化为一摊血水。而你一呆就呆了那么久,还进行了一场激战,你可以试想一下你体内积攒的死气有多少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再将这口浊气吐出来后,心里一下子感觉清爽多了。”
“哈哈哈,还真是劫中藏福啊!天劫之雷净化一切阴邪污秽之物,你的元神之中原本也是含有一丝死气的,可恰巧那金光又擦到了你一点,内蕴的浩然正气直接将那一丝污秽之气给吞噬了,刚刚你那一口气吐出来,不仅是将浊气吐出,也是讲那天劫之力的余气给吐了出来。至于你元神的损失,我会给你一些药品,你日后慢慢的调息打坐便可恢复了。靠外力可不是正途。”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谢谢您。您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对我说吗?不知道是什么事啊?还请前辈赐教。”
“这些话原本我是准备再过几年对你说的,可你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如今不得不提前对你言明。现在的你在渡过了天劫之后,可以说是已经半步成神了,只要机缘巧合,便可以一脚跨入神境,登堂入室正式成为神界的一员。”
“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现在已经离神界这么近了吗?”
“是很近,不过也很远。想要成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道坎会比以往的刚加艰难,再加上有一些神也是不乐意见到你跨过那道门槛的。”
“您说的是死神吗?他对我的仇恨有那么大吗?非要与我拼到一个你死我亡的地步?原本我对他可能会存在一点偏见,但是在我们共同经历了天劫之后,我觉得他并不是以往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在他的身上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很好,你的心很坦然。并没有因为他是你的对手而恶意的看清他甚至是诋毁他。他若是没有一定的能力和天赋又怎能获取一级神位呢?又怎能统领死界万千领地呢?他与你一样,是一位天之骄子,上天的宠儿。”
“既然如此,他何必处处针对我呢?我与他是同命中人但又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他没必要将我当仇人看待啊!再说他都已经是堂堂一级正神了,就更没必要将我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了,难不成我的存在还会威胁到他吗?”
“你说对了,你的存在的确会威胁到他,而且是致命的威胁。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你们两个都是人中之龙。明面上你们争的是月神,实际上你们争的是气运。自古成大事者,必有鸿运加身,而鸿运是通过上天和获取别人的气运来构成的。强者为什么会强,就是因为他们战胜了自己面前一个又一个的敌人,这些敌人本身就有自己一定的气运,战胜了他们那气运自然就转到了胜者的一方,随着气运越积越多,那些强者也会越来越强。”
“您说的我懂了。如今的死神已经是气运加身了,想要获得更大的成就,就必须从比他还强或者是同等级的对手身上获得气运,只有不断的获取,才能冲破自身的气运瓶颈,获得再进一步的尊荣。我的天哪!他要是再进一步,那不就真的成为神皇了吗?”
“反应倒是挺快的。你好好的想想,获取了你的气运,又娶得了月神,在这两股气运的相加之下他会获得怎样的气运?”
“你说的我懂,可是您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区区一介凡人,身上的气运怎比得了月神呢?”
“你太小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没有继承你前世的传承,那你的确就是一介凡夫俗子,别说是死神了,就连连死界的死兵都不会正眼瞧你一眼。可是你完整的继承了你前世的传承,这就等于你前世雷明子的气运全部转接到了你的身上。你的前世雷明子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我说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呢?有这样一位了不得的前世,可真的沾了很大的光啊!妙前辈,那晚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呵呵,顺其自然。世间万物皆讲究因果。你继承了你前世的气运便是因,与死神争气运便是果。可是你与他之间的果又是一个因的开始。因果总在无线循环中反反复复,这也是天地的一种法则。我只想请你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同样的一件事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选择恰当的人去做,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选择恰当的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妙前辈,我懂了,是不是......”当猊仁龙从感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只有那静静矗立在山间的巨石和留在自己眼前不远处的一瓶丹药,妙前辈早已不知去向何处。
“俊风啊!你说的话是不是太玄妙了,他能不能悟透这个禅机啊?”
“哈哈哈,那小子你还不了解吗?要是悟不透,那他也就不叫猊仁龙了。”
星光闪烁的空间隧道中,妙俊风和魔尊二位的身影正已光速在飞快前行着,他们也有要紧的事要急赶着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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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独自在山巅呆了一会,就返身向皇宫飞去了。他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
“陛下,刘丞相来了,是否宣他进来?”内侍恭敬的向猊仁龙汇报道。
“让他进来吧,在这之后任何人要来觐见,一律挡下!”猊仁龙放下手中的茶盏,端正了身体说道。
“仁龙啊!虽然和你分别的时间不长,但我怎么感觉像如隔三秋一般呢?你可知道,你若是再不回来,可就真的把我给急死了。”刘木白一进来就开始为自己之后的诉苦铺好了道路。
“来来来,快坐下。我知道我这一走,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赶紧说说吧,小董的情报部门,公孙伟经营的玄月商行,郭周率领的军队,对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留在血灵殿那的人发展的怎么样了?”猊仁龙没有顺着刘木白的话往下说,而是迫不及待的一连提出了四个问题。
“得,算你狠。容我先喝口水,一一向你汇报下啊!”刘木白也是想气气猊仁龙,故意拖延了一下。
“好了,谁也喝了。赶紧说吧!”猊仁龙催促道。
刘木白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小董的情报部门发展的很不错,如今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遍及了四个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小到当天的菜价,大到各国高层在关注什么,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收到消息。小董,这家伙虽然在感情方面像你一样木讷,但是做起事来到是与他这个年纪实在不太相像。”
“公孙伟经营的玄月商行走势一直很好,利润很可观,也正是靠着他的这一部分利润,才使得我们玄武帝国的国库维持在一个正常水平。现在的他考虑到血灵殿那边战事吃紧,已经赶往石中剑,马风,小董那边了。他是想缓解一下我们这边的压力和那边的财政状况。”
“郭周率领的军队自然是在开始的时候势如破竹,只是在攻到了血灵殿的本土后,一方面由于水土不服,另一方面你又不在缺乏明确的指示,现在只能固守在抢滩登陆的这一区域。如今每天都不断的被血灵殿派出的小股人马不断骚扰着。”
“猊峰这小子还算是比较刻苦的,如今已经达到圣爵一品的实力了。马风的修为也有所提高,到了圣爵四品的样子,石中剑就更难能可贵了,不仅在组建的商行中大放异彩,更是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圣爵物品。这三个小子还真的不能小看啊!不过他们也遇到麻烦事了,虽然白虎可以暗中向他们提供点帮助,但是血灵殿的一些本土势力已经发觉到一点不正常了,并且成立了一个商会专门针对他们。要不是因为这样,公孙炜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他们还是太嫩了点啊!”
刘木白说完,将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随后又拿起茶壶,为自己满上一杯。
猊仁龙在刘木白诉说的过程中没有打断他,而是仔细的聆听着,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见干扰到刘木白的整体思路。
“木白啊!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现在你说说什么事把你给急死了啊!”猊仁龙要是再不问,生怕把刘木白憋出病来。
“让我急的事不到捅了天,我也不会找你。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些自信的。我急的事主要有两点。一是我们这样长距离的跨国作战,在人员,物资,士气上都是极大的消耗,如今的国库只能够在维持这场战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国库就会空了。国库一旦空了,那我们整个国家就会乱起来。内乱始,则国家崩。”
“二是由于在血灵殿本土作战的军队一下子处于被动的守势,致使血灵殿腾出了一部分兵力与枫泽王朝汇聚一处,对我们的盟军展开了强烈的攻势。原本枫泽王朝的军队还是偏向于我们的,但是据我们收到的消息,他们国内的皇权似乎出现了一点问题,这才导致枫泽边境线的军队出现了不同以往的态度。”
“我说完了,事态紧急。你自己看着办吧!”刘木白又是大口大口的喝起茶来。
“这两点好像都不是大问题,一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啊!我会想办法为国库筹集资金的。另外这场战争也该结束了。”猊仁龙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从他的目光中似乎可以看见未来的一片繁荣。
“你就吹吧!我们兄弟俩就大哥不欺瞒二哥了,你不要跟我说你去了一趟黄泉国度,回来后修为一下大涨,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在是你的对手!”刘木白以为猊仁龙说出这话是为了安慰一下自己,然而猊仁龙接下来说的话着实令刘木白在猊仁龙离开后,心神久久不能平静。
“你我之间会存在欺瞒吗?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可不是那种自欺欺人之人,我对于这场战争的走向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我们是最终胜利的一方,那剩下的两成则是天机,天机是不可测的。我准备今晚就赶去前线,但在此之前,我想与你沟通一下我心里的几个想法,这是我在游历之时心中所记的一些感悟。”猊仁龙微笑的看向刘木白,再一次确定了他刚刚所说之话的真伪。
“哎!你啊!总是会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人以出其不意的震撼。幸好我已习惯,你说吧,我会一一记下的。”刘木白和猊仁龙之间的兄弟情谊不是能用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他们之间所说之话的内容即使再复杂,兄弟二人顷刻之后也能够明了于心。
猊仁龙微微的点头后说道:“在我这次游历期间,感触最多的有三个方面,对应这三个方面我做出了三个方案设想,你可是听到我这方案的第一人哦!若是在我说出时有什么疑惑的地方,你可以直接打断我,在我这三个方案说完后,你也可以进行一些补充!”
“第一,我准备废除玄武国内所有的修炼学堂和学府,宗门不在范围之内。我们要在岳溪岛附近的一处海域开辟出一块区域,设立玄武皇家学院,学院院长的实力必须得到世人公认,无论是在人品还是修为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学院的老师和一些主任也都必须由强者担任,另外学院的基础设施和辅助设施也必须都是最好的。学院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国之栋梁,世间强者。”
“第二,对于当今世界的灵力等级划分我们要重新设定,将原有的灵爵,地爵,天爵,圣爵,神爵全部取消,改为更加细致的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和渡劫期。这样的划分有利于世间武者能够更加细致的对自身的修为进行审查,同时可以循序渐进的提高自身的修为。关于如何设定我们就一边建学院一边来划分吧!介时一定还要再请一些达者贤人过来,共同探讨这一问题。”
“第三,玄武国内除了宗门之间因为一些难以解决的恩怨需要修炼者参与决斗外,国内禁止一切已伤害他人性命为目的的武斗,更不允许修炼者参与到战争中来。虽然我在四国峰会也提出过,可要实施起来会很难,武者的修炼就是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荣华富贵,掌握更多的生杀大权,但是对于真正的修武之人而言,他们的武道之心绝不会是因为贪恋世俗的权利与富贵,他们追求的境界是那些人所不及的。我相信这样一来,世上会少掉一些无聊的人,同样的世上也会增加一些灵气,说不定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之后,我们的世界将会出现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伟大强者。”
“木白,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难道就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吗?若是连你都接受不了,那推行下去的确是很困难啊!”猊仁龙的心里隐约的有了些不自信。
“啪”的一声,刘木白重重的拍了一下手掌,随后表情的严肃的说道:“真是别出心裁的创意啊!这个创意一旦付诸实践,对于我们玄武国甚至是对于未来世界来说,所产生的效益无疑是巨大的。百姓可以生活的更好,修炼者可以更加清心寡欲的去追求修炼的极致。仁龙啊!真是不知道你在黄泉中又遇到了怎样的奇遇。对于你的提议,我举双手赞同。”刘木白站在原地,激动地双手握拳不停的抖动着。
“木白啊!你刚刚可吓我一跳啊!你现在的这个反应才是我想看到的。”猊仁龙舒出了一口气。
“哈哈哈,什么都让你预料到了,那你不成神啦!能够偶尔让你也吃惊下,这也是我们极想看到的。”刘木白的心里很高兴,能够让猊仁龙吃惊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啊!
“既然如此,该交代完的我已经交代完了。接下来我就该去处理一些事了,战争必须得结束了,不然受苦的还是百姓啊!”猊仁龙的双目中露出了沉重之色。
作为兄弟,刘木白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做什么了,对于猊仁龙他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再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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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心里又何尝不想与家人共享一会温馨时光呢!可是事态的发展已经不允许他自私的挥霍原本就紧缺的时间了。
“现在我的体内只剩下时间和空间两种属性了,修为也是达到了半步成神的地步。现在想起来上次去枫泽好像也是半步境界的地步吧!命运有时往往就是喜欢捉弄人啊!一字之差,谬以万里。半步神爵和半步成神可真的是蝼蚁与巨龙的区别啊!走吧,去见见久违的老朋友吧!”猊仁龙飞身在空中,思绪在往事中回味了一番后,便收了回来。他运用其空间法则,缩地成寸,一移千里,在过半个时辰他就可以抵达枫泽王朝的皇宫了。
而与此同时,在枫泽王朝的皇宫中,润霜霜在被囚禁的房间里与润我行正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父皇,您就真的甘心情愿的做太上皇,让润云峰登基号令天下。他可是猊仁龙指名道姓要废除的对象啊!”
“霜霜啊!父皇要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你只不过在大殿上有了一丝不满的情绪,就被禁足了。这还是看在父皇宠爱你的面子上,要是父皇在提出什么异议,恐怕你的性命就会不保了。”
“可恶,润英豪老祖为什么态度会一下子发生那么大的转变,他之前可是一直支持我们的啊!”
“老祖之前密音传讯给朕,长老会的郭夏,枫节和娜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方端也是在突然间达到了神爵大圆满的境界。境界整整比老祖高了两个境界。老祖也是没办法,只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我们俩的平安。我们俩可是毋庸置疑属于支持猊仁龙的一派。”
“父皇,您也是神爵中期的境界,您和老祖联合起来难道就不能压过方端吗?”
“傻丫头,难道你认为朕和老祖就没有考虑过吗!就在我们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方端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位来历不明的高人,他的修为可能比方端还要高一截,这也是朕和老祖感到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应早就飞升神界了啊!”
“父皇,孩儿知道的可能没您这么多,但从您刚刚说的这些分析来看,孩儿觉得这次的事恐怕不简单,孩儿甚至设想会不会是上界的神明出于一些原因,出手干预了这次仁龙发动的战争。”
“是啊!要真是这样,那可就不好办了啊!血灵殿代表的是死神一方,我们代表的是魔帝一方,仁龙他们自然代表的就是月神一方。朕不相信老祖就没有联系过魔界的巨头们。以往我们要不是保持中立就是被他们联合打击的一方,但这一次朕总是感觉我们似乎和死神站在了同一个阵营。”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我们的情报也有些滞后。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这一切都是在猊仁龙去死界后发生的,换言之,这幕后的黑手等的就是猊仁龙去死界,他们可能希望在他回来之前,将这场战争就给结束掉,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应该是这样没错的。嗯?好像有人过来了。”
两个人的谈话,因为润我行心中升起的警觉,而终止了。房间内再度安静下来。
“呦,父皇,您还在这和霜霜谈话呢!我原本向来过这后再去找您的,既然您在这那正好省的我再跑一趟,这话也正好一起说了。”润云峰带着一脸的阴笑走了进来。
“这里不欢迎你,说完了,赶紧给我滚!”润霜霜怒目圆视的吼道。
“表妹,火气不要那么大,这样对肝脏和容颜都不好。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哪有妻子这样对丈夫的,这可是触犯了夫道哦!”润云峰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了一抹淫邪的光芒。
“逆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是谁批准她成为你妻子的?朕还没有开口,你就擅自做主了吗?”润我行也是一掌拍碎了茶几,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呵呵,父皇息怒。这是老祖恩准的。另外,老祖也恩准了朕的登基大典和大婚就在明日举行,这两件事可由不得父皇您做主啊!”润云峰的心里很得意,被压制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压制他一回了。
还有润霜霜,这个女人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心里总是护着猊仁龙。这一次将你娶回门,朕一定会好好的恩宠你,让你在你的情郎面前抬不起头,朕甚至还要在你的情郎面前恩宠你,让你的颜面尽失。当有一天,朕将你的情郎除掉后,你也就不再有价值了,不过朕一定会让你好好享受残余的人生的。
润我行和润霜霜同时感受到了从润云峰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邪恶气场,那贪婪阴邪的思想,自我膨胀的欲望,不可一世的心理全部包含在了其中。
润我行恨不得现在立刻一掌劈死这个畜生,可是他不能,他得忍。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祖宗对于润云峰的话居然言听计从,极为呵护。这可不仅仅是因为有方端的支持啊!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在听了我的话后对我很崇拜啊!哈哈哈...,我润云峰终于可以在明天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了,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不管是你们,还是那个让朕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猊仁龙,你们都必须臣服在朕的脚下。”润云峰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此时的他真的和一个疯子没有一点区别。
“哦?是吗?我们才一阵子没见,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自信啊?”从门外传来了一个令润云峰感到心颤的声音。
“是他来了,父皇。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润霜霜逼音成线传讯给了润我行。
润我行没有回话,只是点了一下头,但是在他心里的那道阴云似乎有了一点溃散的趋势。
润云峰,回过身子,走向了门外,他仍然张狂的笑着说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自闯啊!你以为这里的皇宫还是之前的皇宫吗?你以为现在还有谁能护得了你吗?不过既然你特意的赶来了,那也就不要走了,留在这里看一出我为你精心准备好的两出好戏吧!”
“谢谢,鄙人事忙。没有时间陪你看戏,而且你也等不到明天了。”说完,猊仁龙就往前迈出了一步。
润云峰也感觉不妙,他赶紧准备张口呼救,而就在他张口的同时猊仁龙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飘逸的打出了一掌,掌风直指润云峰的丹田。
润云峰在掌风袭来的一瞬间,丹田就像充爆了的气球般,啪的一声碎裂开来,进入丹田的气流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顺着经络向着他的大脑飞窜而去。
润云峰想要阻止,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努力只不过是白费功夫,在这道气流的面前,自己的那点努力简直就不够看的。
气流窜入了大脑,将润云峰的精神之海搅得是一塌糊涂,灵魂也是应声碎裂开来。
猊仁龙觉得差不多了,就收回了手掌,那股气流也是停止了搅动,遁出了大脑,回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此时的润云峰两眼无神,精神涣散,一身的修为也是被废的七七八八了。他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口水也是顺着嘴角不断的流出。
他蹦蹦跳跳的喊道:“我要登基啦!我是天下无敌的强者,我是谁,我是谁啊!啊...”
猊仁龙并没有杀了润云峰,而是让他真的成为了一个疯子。一个刚刚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牛人,就在这一刻变成了受人唾弃神经错乱的疯子。
润我行和润霜霜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知道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更没想到润云峰的报应会来的这么快。
“真是好手段啊!你不是挺善良的一个人吗?如今怎么也变得如此残忍了!”随着话音的落下,天空中闪现出三个人的身影,正是方端,润英豪,还有那个神秘人。开口说话的事方端。
“对于善良之人自然慈眉善目,施予雨露恩泽。对于恶者自当金刚怒目,用霹雳手段予以消灭。可我如今还没到那个境界,自然可以凭我本心来处置当处置之人。”猊仁龙双手负后,自然而立,丝毫没有一点压迫之感。
“好气魄啊!你的修为增进不少嘛!但你不会以为,凭此就可以在这里肆意妄为了吧!”方端的话语中夹杂着凌厉的威压,集于一束的向猊仁龙笼罩了过来。
“天地之间任我逍遥,为何这里我来不得?”猊仁龙面带微笑,右手随意一拂,那道威压便在无形之中被搅碎了。
方端眯起双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淡淡的说道:“好小子,对于空间法则的领悟又精进了不少嘛!是有了站在这里嚣张的资本,可是你不会以为只有你在短时间内修为突进了吧!”
猊仁龙起初没有注意,可是在方端将这话说出后,猊仁龙释放出神识进行了一番探查,他发现在方端的身上隐隐约约的带着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
“血神!”猊仁龙的心里猛然一惊。他这一惊令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出现了短暂的细微波动。
捕捉到猊仁龙这一细微变化的方端,心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现场的局势出现了一抹微妙的变化,双方就这样在不断的试探中维持着对峙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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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人,除了那个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人我看不透,其余的二人实力和我不相上下。我若是释放出修罗鬼王,再请润我行和润霜霜帮我牵制住润英豪,胜算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了,管他呢!事已至此,先问下再说,大不了撤呗!”猊仁龙在心里进行了一番盘算,对于这场争斗自己满打满算只有五五之数。
“润前辈,霜霜一会还请你们二位帮我牵制住你们的老祖,其余的二人交给我了。”猊仁龙同时向润我行和润霜霜传音道。
“仁龙,你可不要意气用事啊!以一敌二除非在境界上能够绝对碾压对手,可我感觉你目前的境界应该和他们不相上下,就算你动用本命精血与他们相拼,胜算恐怕也不大吧!”润我行没有回答同不同意,而是首先关心起了猊仁龙。
“放心吧,润前辈,我心里有谱。那我们就说好了啊!”这下猊仁龙的胜算又提高了两分,目前有七分的胜算了。
“方端,他们几个在交流,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神秘人开口问道。
“特使放心,对他们我还是有把握的。再说有您在,他们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呢?”方端不仅肯定了自己,同时又拍了一下特使的马屁。
“方端,我与你及血灵殿之间的恩怨也该了解了。是你先出手还是我先出手啊!”猊仁龙也是腾空而起,站到了他们三人的对面。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心智,在如今这种情形下,还能沉稳如此实在是难能可贵。看在这个份上,你先出招吧!”方端也是摆起了前辈的架子,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判定猊仁龙今天是插翅也难飞了。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猊仁龙微微笑道,随后左手一摊,福仁扇光芒一闪出现在了掌心之中。
他打开折扇,用力一扇,嘴里喊道:“修罗鬼王,出来吧!”
同时心念传音道“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你我之间的事放到以后再说!”
“你可不要后悔,本王出来后,可是不会再回去了,除非...,咦?你度过渡劫期了?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成神了?看来本王得重新考虑下了,就先帮你处理掉眼前的麻烦吧!你想让本王去对付谁啊?”修罗鬼王也是心念传音道。
“方端就交给你来对付吧!他的身上有血神的味道,很对你胃口哦!”猊仁龙暗示道。
“好,就他了!”修罗鬼王淡定的从空间里走了出来,看似人畜无害,但要是因此轻视他,那可是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刚刚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看似有一段时间,实际上心念之间的传音在眨眼间就已经完成了。
“呦,没想到你还会召唤术啊!召唤出这么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啊!”方端以为他会召唤出何等凶物呢!名字听着霸气,但召唤出来的居然是一位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白脸,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不要轻敌,这召唤出来的家伙实力很强!”神秘人在修罗鬼王出来的一刹那,就感到了一股实质的杀气,这股隐藏于无形中的实质杀气,在己方的势力中也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了。
被神秘人这么一说,方端也是收起了轻视的心态,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为了自己,更为了血灵殿的未来,这一战自己必须胜利!
“动手!”神秘人大喝了一声。
润英豪刚踏出一步,就被润我行和润霜霜挡了下来,润英豪原本就是极不情愿的被卷了进来,看到前来阻拦自己的是自己的后辈,自己也乐的这样。
神秘人对准了修罗王的方向就冲了过去,可令他没想到的是,猊仁龙抢先一步,来到了修罗王的身前与自己对视起来。而修罗王则是神出鬼没般的来到了方端的正对面。
“猊仁龙,你不是我的对手,闪开!”神秘人对着他吼道。
“还没过招怎么就不知道我不是你对手了呢?你以为你通过一些秘法压制了自己的境界来到这我就不知道你来自何方了吗?怎么神界也开始变得偷偷摸摸了?”猊仁龙双臂环抱,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小子,居然被你看破了。那就更不能留下你了!”神秘人身上的气势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令他周身的空间都出现了像水一样的波纹。
其余两处战场虽然感觉到了这边突然间散发出来的强而有力的气场,但局限于眼前对手的阻碍,只能够勉强的用余光,时不时地留意一下。
然而,那凶焰滚滚的气势到了猊仁龙的面前就像是没入了浩瀚的海洋一般,猊仁龙仍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站立于原地目视着神秘人。
“真没想到,你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已经这么深了。居然可以隔空断物了,不简单啊!”那你再试一下我这一招呢!
“雷鸣指!”
一道食指粗细的雷芒,夹杂着毁灭气息的波动,向着猊仁龙的眉心处急射而来。
“这家伙对雷电法则的领悟也蛮强的,这一指雷光饱含了法则之力,境界在我的空间意境之上,也只能如此了!”猊仁龙面对着袭来的雷鸣指,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了应对的方法。
他对着那射来的雷光一掌击出,掌风中蕴含了自己对时间法则的领悟,那急速而来的雷鸣指就在触碰到掌风的一刹那,速度一下子放慢了下来。
“呦,不错嘛!时间法则也用上了,不过这也是徒劳的,无非是将你死亡的时间推后一点而已。”神秘人戏虐的说道。
猊仁龙对他的挑衅不予理会,再次召唤出福仁扇,对着那雷鸣指就是用力一扇。
凤鸣声响起,一只散发着雄厚火属性灵力的凤凰,迎着那雷鸣指就扑了上去。
这是火属性法则与雷属性法则的较量,也是凤皇和这个神秘人之间的较量。
烈焰的焚烧毁灭气息与雷电的狂暴毁灭气息冲撞了起来,二者互不相让,此消彼长。但由于雷鸣指后继乏力,在火凤凰强而有力的不断攻击下,雷鸣指终于溃散了开来。
火凤凰高兴地展翅一鸣,它携带者胜利的余威向着神秘人冲了过去。
神秘人冷哼一声,双手打出几道手印,银白色的电芒在其身前彼此纠缠起来,没过一会,一只银白色的电狼发出了一声仰天长啸,它目露凶光的盯着眼前飞来的火凤凰,它后腿一蹬,带起一道残影向着火凤凰就抓了过去。
在草原上狼可以算作是王者了,因而在银狼的身上也是夹带着略微的王者之气,若是神秘人的实力再强些,恐怕这头银狼就能进化成真正的狼王了。
凤凰原本就是鸟中之王,猊仁龙释放出来的火凤凰又是凤皇亲自注入的,境界和意境自然不用说,这只火凤凰所蕴含的王者之气比这头银狼至少高出了几个等级,她自然毫不畏惧面对着自己还仍然不可一世扑上来的银狼。
二者一交锋,没过一会就听到银狼发出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变化为道道雷霆消散于天空之中。
神秘人有点慌了,他发现这只火凤凰所领悟的火系法则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领悟的越多也就代表着境界越高。
若是自己没有压制自身修为,站在这里他丝毫不会畏惧眼前的这只火凤凰,可这一次自己是隐秘的下界,没有向神界禀报,领取界丹。这界丹可是一直掌握在神皇的手里,要不然哪用这么费事。
可一旦自己催动秘法,恢复自身实力,那这个世界的法则之力就会立刻向自己袭来,法则之链会将自己紧紧捆住,然后送出这片世界,若是敢反抗,那就会直接被抹杀掉。
“好,我到要看看你这只火凤凰能撑到几时?”神秘人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也不是一个普通之辈,他打算用车轮战和数量战将这只火凤凰的灵力全部耗完。
神秘人不断的重复着之前那一套手印,直到做完了十八套不得不歇一会时,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十八只银狼仰天长啸那规模那气势可不是区区一只银狼可以比拟的。
面对一只银狼火凤凰可以以力敌之,但是面对一群狼就不得不慎之又慎了。
狼最擅长的就是群体配合攻击,就是兽中之王老虎遇见了群狼也要退避三舍,更何况如今的火凤凰已经连战了两轮。
猊仁龙通过心念想唤回火凤凰,可是火凤凰那高傲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允许自己未战先逃。
猊仁龙无奈的摇了摇了头,决定在火凤凰不知的情况下,一定要将她完整的救回,这火凤凰可是雅儿留个自己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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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猊仁龙与那神秘人之间的战斗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修罗鬼王也是和方端二人战的不亦乐乎。
“我说老小子,你不会就这点能力吧!到现在我都感觉还处在热身阶段呢!”修罗鬼王很轻松的避开了方端释放出的一个又一个绝技。
气喘吁吁的方端,额头上青筋鼓起,两眼恨恨的盯着那个在自己面前至今还没有出过手的修罗鬼王。
“这家伙到底是从哪来的?就算是那个臭小子从异界召来的强者,也不该拥有这么强的实力啊!我就剩下一招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大招没用了,可这个可恶的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出过手呢?还有就是我那血神印记为什么一下子会黯淡下来,之前还不断传递给我的力量也是突然间断了开来。这家伙太诡异了。”
“老小子,在想什么呢?你若是再不出手,我可就要出手咯!说出来你可要不要生气哦!说实在的,你比那小子可是差远了,他至少还能压制我,可你呢?菜!太菜了!”修罗鬼王摇着头,伸出手指左右摇摆着说道。
“混账!”方端更加暴怒了,他还是使出了那最后一招,他张嘴吐出一口精血,双手打出一道法印,同时将种在身上的血神印记也是打入了其中。
“混小子,我看你这下往哪躲!”方端咬牙切齿的喊道。
血色长芒散发着朦胧的光芒,带着一股来自神界的威压,化作一抹红光向着修罗鬼王呼啸而去。
“这才有点意思嘛!”修罗鬼王眼神陡然一变,身上散发出了无尽的幽寒气息,他伸出右手带出一道光影,向那血色长矛一把抓了过去。
原本还在冷笑准备看着血矛一把洞穿他身体的方端,在血矛被他稳稳地抓在手上后,脸上的肌肉立马僵住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带着血神的威压啊!就算我的修为不足,但好歹也能发挥出这血神印记八九成的威力啊!”方端的心里已经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修罗鬼王在把玩了一会血色长矛后,笑着说道:“没意思,不好玩。”
随后他用力一捏,这血色长矛瞬间就化作了点点星光,飘散了开来。
还不等方端反应过来,他就身形一带,来到了方端的面前,对着他“呵呵”一笑,随即快如闪电的一把将手穿进了他的胸膛,将那跳动的心脏握在手里顺着惯性穿出了体外。
“你看,这才有意思嘛!”修罗鬼王又是咧嘴一笑的说道。
“你是...魔鬼。”方端带着惊恐的眼神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四个字就带着不甘的情绪向着地面一头栽了下来。
谁能想到,刚刚还不可一世站在世间顶端的神爵圣者就这样被对手轻而易举的击杀了,而对手只是用了一招,就轻易的洞穿了他的胸口,取出了他的心脏。
在另一战场的润我行,润霜霜和润英豪可是真真的看到了这一幕,润英豪很庆幸在刚刚开战时,他的两位后代能够立刻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要不然这死掉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吧。
“仁龙小子,我这边结束了,要不要我出手帮你一下啊!还是让我去帮他们一下?”修罗鬼王向猊仁龙灵魂传音说道。
“你去他们那边帮忙吧!不过不要出手,凭你的气势就能够镇住润英豪了。”猊仁龙快速的向他回道。
“切,没意思!好吧!”修罗鬼王感到很无趣,不过谁让猊仁龙是他的主人呢!
当修罗鬼王来到润我行和润霜霜的身边后,润英豪果然不敢在冒然出手了,只是静静的与他们三人对峙了起来。
原本还稳操胜券的神秘人,在方端生死的那一刻,顿时感到了不妙,他没有想到猊仁龙召唤出来的这个人会这么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见得比自己低多少甚至还要高不少,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遭到这个世界的法则束缚。
炎热的气息席卷而来,狼群发出了一阵哀嚎。火凤凰燃烧了自身,借着这焚烧所产生的气浪,她巧妙的化解了群狼所布下的阵势。
她很快便化作了一个只有井口般大小的火球,在瞬息之后,火球的表面出现了丝丝裂纹。紧接着“啪”的一声,她再次展开双翼,在熊熊烈火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展翅高飞了起来。
“这就是凤凰的涅槃重生啊!果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可不仅仅是一般的火焰法则了啊!”猊仁龙望着在空中带出一道道火焰的火凤凰,脑海里似乎有所明悟。
接下来,就不必说了,完全是火凤凰以压倒性的优势对群狼各个击破,最后她才回过首来,再一次向神秘人展翅而去。
神秘人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果断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然后注入了自身的灵力,玉简华光一闪,碎裂之声随后响起。
“猊仁龙,这一次算你走运,等到本神下一次遇见你时,定会将你亲手斩杀!”神秘人说的很阴狠,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憎恨。
“哈哈哈,何必等到下一次呢!既然来了,也就不要急着走了,把命留下来再说吧!”猊仁龙笑得很和善,但是任谁都不会认为猊仁龙是真的菩萨心肠。
猊仁龙用力扇动了一下手中的福仁扇,将注入到福仁扇中的空间之力给调动了出来,同时自己也是集中心神,将全身的灵力都注入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福仁扇的那一扇在神秘人的周身制造了一个空间囚笼,虽然猊仁龙不指望它能够完全困住神秘人,但只要拖他一小会,足以让自己有机会杀掉他了。
“猊仁龙,你以为凭你这区区的下等空间囚笼就能够困住我吗?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哈哈哈...”神秘人说到最后仰天大笑起来,他认为猊仁龙这么做只不过是白费心机自取羞辱罢了。
可是,就在他仰头闭眼的一刹那,他刹那间心头一紧,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虽然他感觉到了,但是为时已晚。猊仁龙射出的空间之箭已经穿入了他的咽喉,然后分成两股,一股射向了他的大脑,一股射向了他的心脏。
“噗噗”两声响起,他一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他用手指着猊仁龙,用自己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道:“算你狠,是我大意了。”
说完,他就笔直的向下倒了下去。也就在这时,一道光束自苍穹中打了下来,破开了猊仁龙的结界,将什么人笼罩其中。
光芒停留了一会,也就是这一会,让猊仁龙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他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还好只有一会。片刻后,光束连同神秘人的尸首再度收入到了苍穹之中。
猊仁龙望着苍穹,收敛心神,久久不能平静。当火凤凰飞到了猊仁龙的肩上,用她的头颅蹭了一下猊仁龙的脸庞后,猊仁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老祖,您还是投降吧!您现在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润我行诚恳地说道。
“是啊老祖宗,我知道您不是自愿的,仁龙他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传音给我们,让我们两个人来阻拦您。”润霜霜也是急切地说道。
“你们说的是真的?是他让你们来阻拦我的?”润英豪的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
“呵呵,老小子。他们说的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有时间陪你在这站这么久吗?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的修为和那个叫什么方端的比起来,差了多少。要不是仁龙小子的要求,我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你了。”修罗鬼王看似随意一说,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一个眼神就能杀的了润英豪呢?
“前辈说的是,在您的面前,我算个屁!”润英豪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哈哈哈,好,你这老小子的脾气和我胃口,对!算个屁!”修罗鬼王很喜欢被人奉承,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修罗鬼王,谢谢你。你先回去吧!”猊仁龙带着略显苍白的脸色飞到了修罗鬼王的身边说道。
“你小子,利用完了,就赶我走啦!走也可以,不过下一次再遇到这么好玩的事可要第一时间把我放出来,让我多在外面呆一会,里面可真的是无聊死了。”修罗鬼王抬着头,比划着拳头说道。
“好,你就放心吧!”说完,猊仁龙心念一动,就收回了修罗鬼王。
“润英豪前辈,有什么事我们先下去再说吧!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在你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猊仁龙对润英豪报以真诚的说道。
“好,不过仁龙,刚刚那个人究竟是谁啊!看起来心智像孩童,但实力可是恐怖至极啊!”润英豪可还没有从修罗鬼王的阴影中走出来呢!
“修罗鬼王,来自阿修罗界的真正王者,实力等同于神,我的契约伙伴。”猊仁龙没有忌讳的直接开口回道,他认为也许这样才能够更好的震慑一下他们。
猊仁龙说完,当先一步向下遁了下去,剩下的三人彼此对视一眼,也是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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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来到了皇宫的庭院之中,猊仁龙挥手布下了一层结界。随即说道:“英豪前辈,和我们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润英豪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片刻后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变天了!”
“嗯?”三个人同时被润英豪的这句话弄得一头雾水,猊仁龙更是感到心中一紧。
“您是说神界有变?”猊仁龙顺着自己的思路问道。
“没错。神界的神皇如今正被神界委员会的一名委员进行约谈,原属于神皇势力中的一些要员也被拘禁了起来。刚刚那个逃走的神秘人,正是神界委员会派到下界的人员。由于目前还没到正式和神皇撕破脸的时候,因而只能秘密的派他下来执行任务。”
润英豪说的很简,但猊仁龙觉得他似乎隐瞒了一些什么。
“英豪前辈,你们长老会的其余几位呢?”猊仁龙准备一步步的从润英豪的最终获取自己想知道的情报。
“他们被化为属于神皇的一方,直接被拘禁了。而我由于是归属与魔界一方,他们并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也作出了警告,一旦我插手这件事,那么枫泽王朝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同时也意味着神魔大战的开启。”润英豪说到这,将目光看向了润我行和润霜霜。
“不好意思,前辈。将您给拉下水了。对了,您既然是魔界作为在这个世界的最高代表,那不知您可知道魔帝现在究竟在何处?”猊仁龙借机问道。
“这个,哎!反正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也无妨。魔帝在神界,他似乎被软禁起来了。”润英豪说完,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消息可是太震撼了。魔帝被囚,这可就意味着魔界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若是此时神界发兵魔界,那对于魔界来说可是天大的灾难。
“前辈,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还要忌惮您背后的魔界势力呢?”猊仁龙在震惊过后,也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还是你小子反应快啊!他们不是忌惮魔界,而是忌惮目前还在这个世界的魔尊,同时神界的神皇也是反对与魔界开战的。但是神界委员会当中的一些老顽固还是想借着机会,趁机吞并魔界,他们不相信魔尊会为了这片小世界来与整个神界为敌,毕竟神界委员会是由几大神界联合在一起组成的。”润英豪这一次总算是把神界委员会的老底给透露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问一个私人问题啊!月神现在好吗?”猊仁龙在提到月神这两个字的时候,在语气中明显透露出一股沉淀已久的思念之情。
女孩子的感觉是很灵敏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猊仁龙感刚刚的那一段话,使润霜霜的心里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他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和自己说一句话,即便回到了地面他还是没有主动找自己说话,可是他现在居然如此深情的询问月神的状况,自己难道就真的比不上月神吗?月神的魅力在哪里?为何相隔两界还能牢牢地抓住他的心。
润我行对润霜霜可是很了解的,知子莫若父。润我行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如何开解润霜霜,或者说现在压根就不是开解的时候。
他伸出手臂,在润霜霜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隔空传音道“傻孩子,先忙正事,儿女情长日后再说。朕就不相信朕的女儿比不上月神!”
润霜霜将头侧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关爱的感动,她轻微的点了点头,回话道“放心吧,父皇。您的女儿还没有那么脆弱呢!”
“仁龙贤侄啊!我若是说出来,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啊!不过这也不能怪神皇,他也有他的无奈啊!死神的父亲是神界委员会副委员长,身份和地位要比神皇高了几个等级。这也是为什么死神的权势会这么大,神皇在平时对死神也是诸多忌惮。这一次是死神的父亲亲自向神皇提出迎娶月神的事。你要知道一旦月神和死神联姻吗,那我们神界就会在诸多神界中提升一个档次,对于神界来说具有莫大的好处。现在已经有很多神界的要员去神皇那里当说客了。神皇这一阵子被自己的属下和神界委员会的人弄得都快要发疯了!”
润英豪显然是站在神皇这一边的,当他说到神皇如今的境况时,双拳紧紧地握起,青筋暴起的程度离崩裂只有一步之遥了。
“前辈,我感觉您似乎对神皇很尊敬,对神皇的遭遇也感到愤慨与不平!”猊仁龙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心中的这点疑问给问了出来。
“被你看出来了。我的确是为神皇抱不平。也许你很奇怪,我隶属于魔界一方,为何会为神皇抱不平呢!你们也许不知道,魔帝去神界正是神皇邀请的,神皇力主与魔界和平共处,与魔帝在其它地方进行了多次会晤,最终双方达成了一些共识,准备签署协议。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神界委员会的人突然出现了,这不仅使魔帝认为这是一个早已布好的局,对神界恨之入骨。同时也令神皇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地,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神界委员会也想借此迫使神皇站到他们这一队。”
“我坚决不信神皇是这种小人。我与神皇可是有过多次接触。魔帝与神皇每次秘密碰头会面的地方也都是我精心安排的。神皇对我也很好,对我们枫泽王朝那就更没话说了。但我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况且我的血液中流淌的是人类的血液并非是魔族的血液,就算我站出来为神皇说话,也是没有魔族的人愿意相信我的。”
润英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坐到了石椅上,双手捂脸,不再说话。
润我行看了一眼老祖,随后向猊仁龙问道:“仁龙啊!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你千万不要对我说,你要杀到神界去!凭你现在的修为,可是无法做到的,我们与神界也是没有任何的连接通道。你要知道从高等级界面来我们这容易,我们要去高等级界面那简直是一种奢望。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上面的事还是由上面的人去处理好了,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古人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猊仁龙知道润我行是在安慰自己,可是自己偏偏不能按照他所说的那样,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自己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对于信义是尤为看中的。答应过月神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再说神皇曾经也帮助过自己,虽然在当时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如今的自己再一想,在当时除了神皇,还有谁能帮的了自己呢!
看着愣在那的猊仁龙,润霜霜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来到猊仁龙的面前,然后重重的给了猊仁龙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回响于结界之内。润我行瞪大了双眼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润英豪更是“唰”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神识迅速向他们二人站立的地方笼罩过去,他生怕猊仁龙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好疼”这是猊仁龙的第一反应,也正是这疼痛的感觉将自己拉回到了现实中来,那混乱的思绪一下子停止了运作。
“猊仁龙!你个没良心的。近在眼前的人你不想,连正眼也不看一下。远在天边的到是整日魂牵梦绕。你以为你自己很了不起吗?你以为大伙离开了你就不能活了吗?我告诉你我只会活的更好!好男人天底下多得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别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谁稀罕你啊!我也请你好好的认清一下现状,你现在连刚刚那个神秘人都敌不过,还要借助外力才能将他给击退。你可别忘了,他是压制了修为的,若是他的修为没被压制呢?你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与我们说话吗?一个人想要去救另一个人,这份心是好的,但是若没有实力,那就不仅仅是害了这个人,顺带还将自己也给赔了进去!你给我好好的醒醒吧!”
润霜霜气呼呼的说了一大堆,她感觉自己浑身热乎乎,尤其是自己的耳根更是烫得不得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下会这么冲动,有好多话可是违着自己的本心去说的。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也许今天就是自己和他彻底划清的时候吧!
泪水顺着脸颊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身体微微轻颤着,她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脆弱的一面。
正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了怀中,那坚挺的胸膛,温暖的怀抱,诚实的心跳,化作了自己此时最好的避风港湾。
润霜霜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越哭越大。
猊仁龙明白润霜霜的心意,可是现在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他担心自己给出了这个承诺,却无法完成。
神界,自己是一定要去的,而且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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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你对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答应你什么,至于做出承诺更是不可以。我将信义看得比生命还重,神界我是一定要去的。若是我能够活着回来,我一定会珍惜你这份情感。如若我回不来,那也是命中注定,你我有缘无分。”
“好了,不哭了。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枫泽王朝日后还要靠你来继承呢!我可不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枫泽王朝变得一塌糊涂哦!你善于治国,你要好好的发挥这个特长!”
猊仁龙双手握住润霜霜的肩膀,借她一股能站直的气力,双目温和的注视着她。
看着猊仁龙的目光,润霜霜感到心里汇入了一股清甜的能量,那原本干涸塌陷的心田瞬间变得充满生机起来。
她呼吸的频率渐渐平稳起来,神经也是渐渐放松下来。片刻后,她咧嘴一笑,对着猊仁龙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你会平安无事的从神界回来的,我等你。你刚刚也说过自己是将信义看的比生命还重的哦!”
猊仁龙抿起嘴唇,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随后,他又与润我行和润英豪交谈了一会,便化作一抹遁光,消失在了浩瀚的天际之中。
血灵殿所在大陆,如今被玄武帝国大军称作虎狮口的地方,二十万军错落有致的分布在这丘陵地域。这里是离港口最近的一处战略要地。
中军帐内,郭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虽说军营内禁止饮酒,可是郭大帅实在扛不住这沉重的压力,只能借着喝酒来消除心中的愁苦。
营帐一掀,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远远地就笑着说道:“大周啊!大白天就开始这么个喝法,可不是个事哦!万一敌军来袭呢?”
“老白,你也别劝我。他们爱咋地就咋地,反正来的也都是高手,神爵圣者在我们这里就跟大白菜似的,太多了,就算我们严正以待,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幸好这一次随我们出行的有灵唤师部队,还有像您一样的几位高手,否则,能不能撑到现在还要另说呢!”大周又是一大口酒水下肚。
“你啊!原本不是挺乐观的吗?怎么一下子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希望你在听过这个好消息后,能够振作起来哦!”老白拉长了声调说道。
大周原本要举起的酒杯缓缓的放了下来,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冒出了一丝清明,他认真的说道:“您说吧!我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能令我激动高兴的好消息了。”
“他回来了。”老白笑着说道。
“你说谁回来了?”大周“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要不然何必如此激动?”老白笑的更甚了。
“哈哈哈哈,仁龙他终于回来了,等他来了看我不抽他,点兵点将都点好了,说甩手就甩手了,要不是我们几位力顶压力,这军心早就垮了,军队早就散了!”郭周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无比高兴激动地。
“当当当”警钟声响起,紧接着“敌袭”的呼喊声充斥了整个军营。
“丫丫个呸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每隔几个时辰就来这么一下子,虚虚实实的搞的我都要神经了!”说话的人正是老黑,他原本的脾气比现在还要暴躁,可在血灵殿每天这样多番袭扰下,再有脾气也变得没脾气了。
天空中的敌人分成了三股,每一股的带头之人也都是猊仁龙的老朋友了,正是方音,方览和方群。如今这三个人都踏入了神爵圣者的境界,也不知是用了什么秘法,三个人如今的修为都稳定在了神爵小圆满的境界。
“云川,我们去会会那三个老不死的!”老黑说着就当先一步,飞向了高空之中。润云川由于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点伤,现在勉强能保持飞行,但想要加入战斗就显得有点勉强了。
郭周由于是三军元帅,不能飞升空中,老白出于安全考虑也没有飞到天空之中,而是守在了郭周的身旁。
“呦,这都怎么了!这一次怎么显得这么安静啊!是不是准备撤退了,被我们血灵殿的气势给吓怕了啊!”方音嚣张的喊道。
“笑话,我们会怕你们。只不过是你们的分量不够,凭我一个人就足以应付你们一群人了!”老黑双臂环抱,气势十足地回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只成天到晚就知道东躲西藏的老乌龟,如今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一个人就能对付我们三个人,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真是猪鼻子插大蒜装象!”方音带着侮辱人格的语言讥讽道。
老黑的脸被气得通红,可自己也没有办法,以前自己对付方音可是绰绰有余,可自从他进入了神爵小圆满的境界后,自己和他交手,简直就是被完虐。若不是自己对空间之力感悟至深,恐怕早已死在他的手下多次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中感到无地自容了?要不要我送你一把匕首引颈自尽啊!”方音的话变的更加狂妄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因为这原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到是你们三个跳梁小丑为何跑到我这里来滋生事端?我记得我可没请你们来这里表演啊!”
在老黑的身前,猊仁龙的身影缓缓地浮现了出来。之前他一直是遁空飞行,可后来感觉仍然太慢,于是直接运用起空间之力,进行了空间穿梭。
“是皇上!是皇上!皇上来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猊仁龙的出现,使原本士气低落的军队再次变得斗志昂扬起来,猊仁龙创造了太多的神话,他是整个玄武帝国人民心中的精神领袖,也是现实生活中的崇拜对象。
“猊仁龙,你怎么会在这?”方群首次开口,脸上充满了震惊的神色。
“我不在这,该在哪啊?你好像到是知道我应该在哪嘛!”猊仁龙对他的话到是很感兴趣。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我们三人一起出手害怕干不掉他!”方音阴狠的说道。
“我说你们也别在商量了,因为我还有要紧事要做。同时你们也别走了,省得后面麻烦!”猊仁龙说完,亮出了福仁扇,随后将全身的灵力汇聚于福仁扇中,他对着福仁扇心中默念道“雅儿,再助我一臂之力吧!”
随即,福仁扇被他华丽的一扇,大喝道:“凤翅九天!”
嘹亮的凤鸣声响起,军营上方的天空变得通红起来,而原本漂浮在天空中的白云像是烧着了一样,慢慢的被吞噬了。
红光一闪,高空中一只伸展着双翼的火凤凰带着道道绚丽的火焰在天空之中勾勒出一幅用凤炎绘制出的景秀江山图。
又是一阵凤鸣声响起,江山锦绣图化作了点点红星消散于天空之中,然而红星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细长的炎针朝着悬浮于天空中的三股人马激射而下。
“不好,快跑!”方群连忙说道。
只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凤炎的等级可已经属于神火范畴了。连神界的使者都畏惧这凤炎,更何况还未修成神人的凡人呢?
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方群,方览和方音仗着自身底蕴深厚与凤炎周旋了起来。可当其他人相继化为飞灰之后,原本那三人还勉强应付的凤炎威力一下子暴涨起来。
“啊”的一声响起,修为相对较弱的方音最先被凤炎扑到身上,熊熊的烈焰开始对他不断包裹,没过一会,刚刚还嚣张一时的方音瞬间就化作了一撮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方群和方览如今就好比掉进了千年的冰窖中,虽然在自己的周身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可是他们一点也感觉不到热,而是感到了一股渗到骨髓内的冰寒。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二人也是逐渐被凤炎所吞噬,眨眼间,两个绝世高手就与这个美好的世界说了再见。
猊仁龙微微一笑,福仁扇一手,天空中再度变得晴朗起来,那展翅翱翔于九天的火凤凰也是化作一抹流光回到了猊仁龙的体内。
“徒儿参见师父!”润云川当先飞到猊仁龙的面前,双膝下跪行了拜师礼。
“是云川吗?修为提升不少啊!看来你也在这场战争中磨练许多,收获不小。你受伤了?”猊仁龙在浮起润云川的刹那间,就感觉到了他体内的伤势。
他再度唤出福仁扇,对着眼前的润云川轻轻一扇,神圣治疗属性灵力立刻遍布他的全身,顷刻后,润云川感到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力量,那淤积的伤势也已彻底痊愈了。
他高兴地又对猊仁龙行了一礼,说道:“徒儿拜谢师傅救治之恩。”
猊仁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就一个跨步,来到了老白的身边,然后拉起老白的胳膊,就带着他一起遁入了空间隧道。
“眼前危机已经解决,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解决,先借老白一用。我相信你们在我下一次回来之前能够做得更好!”
郭周,老黑和润云川凡是和猊仁龙关系近的人都收到了他的传音。
“来了又走,带老白不带咱,什么是这么急啊!不带这样玩的!”老黑悬浮于天空之中,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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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隧道中,老白一副错愕的表情,他知道猊仁龙这么急的来找他肯定是有事,但有什么事需要这样急呢?
既然他能平安的回来,那也就说明杨老太君平安无事的度过劫难了。凭他对杨老太君的感情如今应该是陪伴在其左右才对。
可这么急的赶来找自己,那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会是枫泽和润月开战的事吗?还是说又有什么机缘需要自己陪他去一起去?
老白的脑海里在短暂的瞬间飞过了无数的念头,可不管那一个念头,都无法让老白能够明白猊仁龙此时激进的原因。
也许是感觉到老白的情绪了,猊仁龙淡淡的说道:“不要再乱猜了,我想请你再一次领我去后土娘娘传承那里,我需要她的帮助。”
“什么?你要去那里?你不是已经获得传承了吗?再说后土娘娘也不一定还将分神留在那里啊!虽然后土娘娘有万千化身,可是对应大千世界来说那就相对渺小了。仁龙啊!究竟是什么事让你急到需要后土娘娘帮助了?你去黄泉救杨老太君可都没这么急啊!”老白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久违的一惊一乍可是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我要去神界。在我搜寻了一圈后,我能想到帮我的神只有后土娘娘了。我获得了后土娘娘的传承,也就意味着我是她的弟子了。而她又不属于这个世界乃至神界,不会受到这片世界法则的束缚。她若能出手帮我,我一定可以平安抵达神界。”猊仁龙坚定不移的说道。
“话是没错,可娘娘不一定会出手帮你啊!”老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
“为什么?”猊仁龙着急的反问道。
“难道你就不明白吗?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这属于天道。我们修炼者愿本就是逆天而行。就说你这次只身赴黄泉吧!原本就属于逆天行事,可苍天往往会给世人留有一线生机。你这次赴黄泉苍天为什么会赋予你生机,那是因为死神的做法违背了天道,杨老太君的阳寿也确实还没到头。若是没有这两点,即使你到了死界,那天道也是不允许你将杨老太君的魂魄带回来的。”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让你明白。你现在想要通过后土娘娘的帮助抵达神界,看似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可是对于这片世界的天道来说,就是违反了它所制定的法则。你可知道天道的惩罚是很恐怖的。要不然高高在上的众神门岂不是可以肆意下界,为所欲为了!”老白说话的语气很重,但这是为猊仁龙好,他不希望看到猊仁龙因为某件事而促使他迷失了本心。
“天道的惩罚!我好像经历过了,它的确很恐怖。不过只是去趟神界应该没有那么恐怖吧!”猊仁龙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经历过天道惩罚了?不会吧!你是不是有在诓我呢!”老白可不相信猊仁龙会从天道惩罚中活下来,不是他小看猊仁龙,而是天道惩罚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扛下来的,除非猊仁龙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老白接着说道:“那好,既然你说你经历了天道惩罚,那你就给我描述一下,你经历的天道惩罚是个什么样吧!”
“一个大眼球,三次雷劫,外加一道金光。”猊仁龙叙述的很简单,他不想费尽口水的描述整个经历,毕竟在自己的描述中,会加入很多自己的主观臆断。而自己刚刚那言简意赅的几句话,则是客观的对自己经历的天劫有了描述。
“原来是在渡劫时,引来了天道观察者啊!看来你度的劫不一般啊!”老白闭上眼,摇着头说道。
“天道观察者?它们是干什么的?它们释放出的是天道惩罚吗?”猊仁龙好奇的追问道。
“很少有人会遇到它们,它们是天道的眼睛,它们会对略微违反天道的人进行一点惩罚,只要那个人的命够硬,就能够扛过去。但是它们惩罚的力度可比天道惩罚要小多了。若是换作天道惩罚,那第一下便是这最后一下的金光泯灭了。”老白带着不可置疑的口吻说道,他是想通过自己的这一描述使猊仁龙能够知难而退。
“有意思,既然我违反了那对我略施惩罚也是应该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天的孩子,孩子犯错误了,做父母的总归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的。对父母的惩罚哪有记仇的,走吧老白,我们得加快一下脚步了。”猊仁龙又何尝不明白老白的心意呢?但是就算前面是个悬崖,跳下去就再也上不来了,自己也得跳,因为自己不想因此而后悔。
老白看到这样的猊仁龙,劝说的想法也就停止了。他只希望猊仁龙能够继续创造一个属于他的奇迹吧!
来到了上次的那个地方,老白领着猊仁龙再次来到那个黑洞前,老白打出几道手印,随即对猊仁龙说道:“仁龙,我能做的也只能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猊仁龙对老白郑重的抱了抱拳,随后说了声:“谢谢!”
他走到黑洞之前,双膝重重的跪了下来,先是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随后在心里默念道:“大圣大慈厚德载物的后土娘娘啊!弟子猊仁龙诚心叩首,恳请娘娘能后为弟子开启通往神界的通道,您的恩德弟子铭记于心,弟子定当不负您的厚望,当弟子修炼有成之时,定当解救万名于水火,将您的慈爱与圣泽洒满世间。”
猊仁龙并没有因为后土娘娘的没有回应而产生任何不满的情绪,他又磕了三个响头,重复着刚才的那段话。就这样,他每念一段话,就磕三个响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连老白都被猊仁龙深深的感动了。
虽说猊仁龙的现在的修为很高,可是在这种精神高度集中地情况下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而不停歇,就算是神也会感到一丝疲惫。
老白没有打扰猊仁龙,而是就这样默默地守在一旁做好准备,他会在猊仁龙支持不住的一刹那,立刻施予援手。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猊仁龙这一跪就跪了四十九天。如今的猊仁龙嘴唇干裂,额头破损,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眼充满了血丝,若不是他意志顽强,一直凭借着自己顽强的信念守到现在,他恐怕早就倒地不起了。
到了第八十一天,猊仁龙在抬头的一刹那,突然间静止不动了,他的这一举动立刻领站在身后的老白浑身一紧,连忙上前准备扶起猊仁龙,为他查探一番。
正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黑洞中射了出来,直直的打到了猊仁龙的身上。猊仁龙那疲惫的神态,布满血丝的双眼,干涸的嘴唇,虚弱的精神在瞬间得到了恢复。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受到了这束光束的牵引,来到了一处充满鸟语花香的地方,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灵气,遍地都长满和开满了世间难见的灵草和灵花,天空中时不时飞过一群只有在书上才能见到的珍稀灵兽。
慈祥又温润心灵的声音在猊仁龙的耳边响起,“猊仁龙,你真的决定要去神界了吗?”
猊仁龙知道这是后土娘娘的声音,是自己的诚意感动了她,自己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决定了,还请后土娘娘成全。”猊仁龙说完,又是“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你已经渡过了天劫,离成神也只有半步之遥,但这半步可不是简单的半步啊!我是可以送你去神界,但是由于你的体质,你必将承受神界法则的洗礼,只有接受过洗礼,你才能够融入神界。这洗礼可不是儿戏,稍有不慎神消云散,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我要去!”猊仁龙又是毫不犹豫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吧!既然执意如此,那你去吧!”声音慢慢远离,而猊仁龙也觉得身体慢慢飘起想自己的肉身飞回。
当灵魂与肉身融合后,黑洞立刻传出了巨大的吸力,将猊仁龙吞噬而进。紧接着那黑洞便在原地凭空消失了。
老白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盘膝而坐,开始了闭目养神,他对猊仁龙有信心,对后土娘娘是更有信心。
混沌的法则空间里,猊仁龙被数不尽的法则链条连环撞击着,法则链条对这个外来物种充满了敌视。每一根法则链条都代表了猊仁龙所属世界的最高法则,当他们抽到猊仁龙身上的时候,猊仁龙感觉到的可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有灵魂上的疼痛。二者一结合,这般疼痛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住的。
猊仁龙咬紧牙关,紧守心门,将灵魂也是缩至一处。他希望这法则之链能够在鞭挞一阵后,放自己过去。
然而,事实告诉他,他的想法太天真了,这法则之链丝毫没有放过他的念头,看这样式,不把他抽的魂飞魄散,消散于天地之间,它们是不会罢休的。
猊仁龙怒了,他不恨天,不怨地,而是将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这法则之链的身上。
他要反击,他不甘心被这样束缚在狭小的空间内受到鞭笞,慢慢的走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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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每被法则之链鞭笞一下,肉身和灵魂所承受的痛苦就会略微上涨。
起初的几下还没有什么,可是到现在,这法则之链每鞭挞一下就好比是被十几万斤的巨力撞击一下,而灵魂则是像是被蚂蚁在用力地死咬着,不仅痒而且疼痛的感觉越来越让人难以承受。
肉身承受不住疼痛,顶多让人失去意识。但若是灵魂支持不住,那可就真的要面临陨落的危险了。于是越保持清醒去抵抗这疼痛和巨痒,这巨痒和疼痛的感觉就越强烈。
“呀呀个呸的,当真是天道无情啊!不过我相信肯定会有一线生机的。”猊仁龙仍然保持着信心,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去寻找那一丝的生机。
他开始转移注意力,对每一条向自己鞭挞而来的法则之链都用心的去探寻了一番,虽然每条法则之链的颜色都是漆黑如墨,一模一样,但在仔细的感知下,慢慢的就感觉到一点不一样了。
法则之链是天地法则按照天道意志自行凝聚而成,每一条法则之链就对应一种天道法则,世间有多少法则,就会有多少种类的法则之链。
如今在这密集的法则之链阵法中,看似无穷无尽的法则之链实际上是由几种法则之链演变而来。只要弄清楚鞭笞而来的法则之链属性,就可以利用这种属性来驱凶避害。
幸好猊仁龙如今的肉身已不是肉体凡胎,他现在的肉身真的可以跟神兽之体相媲美,虽然如此,若是长时间处于这种鞭挞状态下的话,他也会吃不消的。
“这法则之链可不是白挨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下来,这法则之链每过三息就会出现一条,同样的属性在八下之后肯定会再次出现。换句话说如此多的天道法则,对我实行惩罚的也只有九种而已。奇怪了?为什么会是九种呢?”
猊仁龙越想越深入,越深入就越观察,就这样再又挨了几十下后,他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玄妙。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九种法则之链中的八条代表着我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八种灵力属性,而这第九条则是最新凝结的新法则之链,因为它感觉到了我身上的异界气息。哈哈哈,既然研究出成果了,那就有办法来对付你们了,说不定这还是我的一场大造化呢!”
猊仁龙的身体已经是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灵魂也是处于风雨缥缈中。即便是处于这样的状态,猊仁龙的信心依然不减,甚至是有增长的势头。
“这是火属性的法则之链。”
“这是雷霆属性的法则之链。”
“这是土属性的法则之链。”
“嗯?这就是为我而设计的惩罚之链吗?”
.........
现在的猊仁龙完全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惫,全身心的体验着每一条法则之链鞭挞到身体上的感觉,这种肉体上和灵魂上的感觉,虽然让自己备受煎熬,但是对于法则的理解却不是寻常可以比拟的。
熟能生巧,有时肉体上的记忆能够比我们精神上的记忆更加自然,更加让人无法忘记。这就好比我们上下楼梯一样,走的次数多了,对于楼梯的阶数,每一层楼阶的高度,我们都会习惯性的存储于自己的肉体记忆里。就算我们闭上眼去走,也不会漏走或是失脚。
但是精神记忆有时就不会像肉体记忆那样,能够被我们长时间永久性的记忆。正因为如此很多大儒才对门生们说,要读活书,不能死读书。书读活了那就是自己的了,书读死了早晚会忘得一干二净。
每一次的鞭挞对于猊仁龙来说都是感悟法则的天赐机缘。有谁能这么幸运,受到上苍的照顾,这样一对一的指导自己学习天道法则呢?
而那惩罚之链就当做是学习这些天道法则的报酬吧!天上不会掉馅饼,正如现在学习天道法则不是免费的一样。
“原来火属性功法可以这样用。”
“原来玄冥寒气在这种情况下使出的话是会大损灵力的。”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雷霆之力,在用法上是这么的粗燥啊!”
.........
一遍又一遍的揣摩,一次又一次的明悟。猊仁龙已经忘记了法则之链给他肉体上和精神上带来的痛苦了。
收获的喜悦和对法则的深层次的明悟,已经让他觉得此次下定决心硬闯神界是一次多么明智的选择,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
就在猊仁龙高兴的时候,空间内传出了“嗡”的一声,所有的法则之链随着声音的震动消散于空间之内,取而代之的是整片空间之内像过筛子一样射出了道道光束。
猊仁龙的身体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推着自己,向着眼前的光束大阵飞快而去。
在一开始的防不胜防之下,猊仁龙的右胳膊不小心擦到了一道光束,一息过后,撕心裂肺的疼痛使猊仁龙大吼了一声。
他的右胳膊就在刚才有一大块血肉被那光束给切割了下来,那一处伤口深可见骨。
猊仁龙的头上冷汗直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自己的脖子碰到了这光束,那岂不是说,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剩下的事情也不用自己去操心了,也许有人会为自己流泪,也许更有人会为自己的死而拍手称快。
一想到这,猊仁龙后备也是冒出了一声冷汗。
那股力量完全限制住了自己的活动范围,但是对于自己的灵力到是没有任何限制。随着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光束也是变得越来越密集。
猊仁龙用心念召唤出福仁扇,沟通其内的土属性灵力,在自己的身上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铠甲,铠甲中同时蕴含生生不息的属性。
起初,这铠甲的确抵挡住了擦过身边的金色光柱,可是随着越往深处进入,这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光柱的威力也是越来越强,排列也是越来越密集。
到最后吗,原本能够支撑几次撞击光束的土属性铠甲,到现在每撞击一次,就要重新凝结。
虽说猊仁龙的灵力能够支持很长时间,可是这不断地撞击与凝结,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的光阵,都让他觉得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光是被动防御肯定是不行的,得要主动进攻。天道没有限制住我的灵力,可能就是要我用最合适的方法来通过这光阵的考验,要不然,他何必多此一举。”
“苍天还是留有一线生机的,只不过这生机是暗含在死道里面啊!那惩罚之链就是我的生机。”
猊仁龙嘴角微微一笑,立刻运用起时空属性,他让自己的感知快过了推进的速度,这样一来他便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和分析眼前的光柱排列,不再会未感到速度过快而产生压力。
另一方面他也将空间属性的空元斩用了出来,他将空元斩放大到了可容纳自己进入的地步,然后通过信念迅速的将空元斩包裹了自己。
当这一切做好后,他发现在空元斩包裹的范围内,自己居然可以做小范围的移动了,但只要一出空元斩包裹的范围,自己便一动也不能不能动了。
推进的速度又加快一些了,猊仁龙的时间属性伶俐不得不跟着提升速度,随着不断的提升,他发现自己对于时间属性的运用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突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既然让时间慢下来我可以仔细分析即将迎来的光柱是如何排列的,那我可不可以让时间流速快起来,提前预知下一轮的关注排列呢?反正只要在空元斩的范围内我就是安全的,再加上有这么好的试练场地,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快可惜了!”
猊仁龙向刚想完,就立刻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时间加速的能力。虽然用起来有点勉强,但还是能感受到时间加速带给自己不一样的快感,他仿佛像能够预测事态发展的神一样,能够清晰的提前看到结果。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后,猊仁龙对事件属性这一方面的运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到最后他开始试着将时间属性的慢放和快速穿插着进行起来。
刚开始可能还有点不和谐,可是接下来他发现若是让自己的感知提前遇见,而让对手的感知滞后于自己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与对方交战将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原本令人望而生畏的硬闯神界,到现在却变成了猊仁龙最佳的试炼场所。他可能不知道,他所做的这些努力,。他所抱有的这些心态都被天道给默默的记了下来。
就在猊仁龙乐的合不拢嘴的时候,“哐”的一声,猊仁龙撞上了一层透明的水晶。
他立刻感到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般,随后“噗”的一声,淤血溅洒一地。
过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他这一回神才猛地发现,自己已经平安着陆了,而自己眼前的这一片天地,似乎就是神界的空间范围了。
不过,在继续前进之前,自己得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容貌,这衣衫不整,遍体凌伤,头发乱蓬蓬的样子可真的是不能见人啊!
还有就是刚刚那最后一道屏障,也许是老天故意的,他是要让自己戒骄戒躁,才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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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略作调整,将自身的状态恢复到了最好,随即准备从灵戒中取出一件衣服,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灵戒不知在何时已经完全损毁了。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只能这个样子在神界溜达,这也太丢脸了吧!”猊仁龙无可奈何的抱怨了一下,紧接着便迈出了步伐,开始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神界之旅。
他发现这里的灵气十分充裕,不带一点杂质。只要吸入体内就能直接化为精纯的能量供自己修炼。若是一个炼气期的修炼者来到这里,光是凭借着呼吸也能够慢慢的修炼成神,当然也要资质好才行,不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会由于寿命的限制而陨落的。
在神界,地位高的神会称自己为尊者,简称本尊。而有官衔的神则会以官衔称之。而一般的神和土生土长的神则和下界一样,不会以某某神相称,而是以人相称。人是本,而神是人的升华。
随着人流越来越多,向猊仁龙投来怪异目光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猊仁龙强忍着尴尬和耳边的议论之声,来到了神界一处卖衣服的地方。
“呦!这位小神,不知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地方吗?”掌柜的在猊仁龙一脚迈进店铺的刹那,就笑容满面的迎来上来。
“您好,我想选一件合适的衣服!”猊仁龙很有礼貌的向掌柜的道明本意,但他用的词是“选”而非“买”。
“这一件圣云服到是很配您,您可以试穿下!”掌柜的抬手一指,指向了挂子啊墙上偏右一点位置上的一套衣服。
“那好吧!我就试穿一下!”猊仁龙说完,就准备走过去,将衣服取下来,试穿一下。
“等等,您是从下界刚来的吧!”掌柜的双眼微眯,大喊了一声。
猊仁龙止住了脚步,回道:“是的,不知掌柜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看你这样子恐怕是通过一番努力才越过壁垒来到神界的,在下界也可以算是天之骄子了。不瞒你说,我也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对于下界之人我总会有一丝好感。你不用去取这件衣服,只要心念一动便成,这里是神界,灵气十足,很多事只要一个心念足以办到。”掌柜的在猊仁龙诚实的回答过后,也是再次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猊仁龙按照掌柜的所说,心念一动,圣云服眨眼间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人靠衣服马靠鞍的说法一点也不假,这身衣服穿在猊仁龙的身上,使猊仁龙整个人的精气神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的他就像是神界大户人家出来游玩的公子哥。
“这身衣服穿在你的身上很合适,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没钱,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等你日后飞黄腾达了记得再来光顾本店就行。顺道我在多句嘴,在神界通用的货币是灵气币,这灵气币是神界灵气幻化而城,每一个人都可以通过自身吸收灵气制作出来,这是一枚灵气币,也一并送给你了。”掌柜的说完,将一枚灵气币抛给了猊仁龙。
猊仁龙接过灵气币,向着掌柜拜了一拜,就跨步而出,走出了。不过没过一会,他又走了回来,对着掌柜的笑着问道:“掌柜的,再次打扰一下。请问您知道公孙云长住在哪吗?或者是药王?”
猊仁龙原本也不指望掌柜的能回答上来,但他看到掌柜的脸上那丰富多彩的变化后,心里也是感觉歪打正着了。
“你认识公孙大人?还认识药王大人?”掌柜的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一位是我的师父,一位是我的老友。”猊仁龙平静的回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来你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啊!今天认识你也算是有缘,这份神界地图你收好,他们俩的住处在神皇城,你若是要找他们,去那便可。但是你一路可要小心,这神皇城最近可不太平。”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凝重的神色。
“谢谢。”猊仁龙抱拳谢过之后,不再停留,又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猊仁龙打开地图,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离神皇城还有万里之遥。而自己如今的修为连神界最普通的凡人都比不上,唯一能去哪里的办法,就是制造出充足的灵气币,雇一辆兽车去神皇城了。
猊仁龙看了一下手中的灵气币,这灵气币的外形像一片柳叶,若是直接将灵气币捏碎,那灵气币所含的灵气精华便会直接汇入自己的体内,滋润自己的身体。
“好吧!就让我来试试制造灵气币吧!”不过这一枚灵气币所代表的价值究竟有多大呢?还是先炼制出来再说吧!大不了再去一下那个店铺,向掌柜的请教一番。”
整理好思绪,猊仁龙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将灵气币的样式和所含灵力的流动布局在脑海里又过了一下,随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平摊自己的左手,将右手摆成枪指状,随后开始集中精神将天地间的灵力引导入枪指之中,在通过枪指勾勒灵气币的模子,向里面一点点的注入灵力。
党灵气币成型的一刹那,“啪”的一声,灵气币化作点点星光,破碎了开来。
“功亏于溃啊!没想到在最后收气时,就是慢了那么一分,居然会导致灵气币整体灵气流动紊乱,进而导致灵路碎裂,还是我太急了啊!再来!”
猊仁龙的斗志被激了起来,虽然碎裂声仍然在不断上演着,但是从开始的十凝十碎,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十凝五碎。
猊仁龙沉浸在造币的喜悦之中,他已经将时间淡忘了。再说神界原本就不分黑夜和在白昼,这就使得刚刚进入神界的猊仁龙以为神界的一天是相当漫长的。
当最后一枚灵气币制作完成后,猊仁龙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他将灵气币收好,揣入怀中,便躺在地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似乎见到了师父,见到了月神,更梦到了和月神拜堂成亲。
一觉醒来,猊仁龙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他面带微笑的一路奔跑,是梦境给了他新的力量,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赶往神皇城了。
再次来到那间店铺的猊仁龙,给人的感觉明显跟上次不同了。他一进门就笑呵呵的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好啊!一日不见,又来打扰了啊!”
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小伙子,我们可是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在神界是没有黑夜的。虽然我们和下界的时间法则不同,但是我们这里也有日月年的。每一位在神界的人都会有一块表,将一天化为二十四个小时,已十二个小时为工作时,十二个小时为休息时。你不会这几日一直没日没夜的在制造灵气币吧!”
猊仁龙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傻傻的笑着。他走到柜台,将怀中的灵气币都取了出来,张口说道:“掌柜的慧眼独具啊!的确如此。同时也向向您请教一下,这样一枚灵气币价值多少?出门总不能如此费事的带着这么多的灵气币吧!”
“不错,制造得很好。”掌柜的拿起一枚灵气币,对着阳光看了看,满意的说道。
“一枚灵气币价值为一,十枚灵气币可以换成一枚灵币,百枚灵币可以换成一枚神币,千枚神币可以换成一枚天币。按照你这数目,我可以给你换一枚神币和五枚灵币。”掌柜的清点完猊仁龙的灵气币数目,同时也告诉了猊仁龙神界的货币兑换公式。
“那请问我这些钱可以雇一辆兽车前往神皇城了吗?”猊仁龙期盼着问道。
“不够,雇一辆兽车去神皇城,至少得要一百枚神币,你还差很多!”掌柜的摇着头说道。
一百枚神币那就相当于一万枚灵币,十万枚灵气币。
猊仁龙在听到这个数字后,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扣除现在已经有的钱,那就是还要自己在攒够九十八枚神币,九十五枚灵币。
掌柜的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猊仁龙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很多信息。
“小伙子,要不然你可以先在我这里打工,我这里一个月的薪水有一枚神币,再加上你也可以利用休息的时间炼制灵气币,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凑齐路费的。”
掌柜的一句话就好比是三九严寒天里的一道暖阳,深深地打动了猊仁龙。
“谢掌柜的,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能够在初临神界,遇到你这么一个好人,实在是我修来的福分。”猊仁龙发自内心的对掌柜的拜谢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猊仁龙在工作时里就踏踏实实的工作,休息时内就一门心思的炼制灵气币。
由于猊仁龙的辛劳付出使他获得了可观的业绩提成,再加上炼制灵气币手法的纯熟,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已经攒够了一百枚神币。
在离开的那一天,掌柜的对猊仁龙说道:“你是一个勤奋又恳吃苦的好孩子,天道会庇佑你的,祝你此去平安顺利。”
猊仁龙对着掌柜的深深一拜,他对于掌柜的恩情铭记于心,若不是掌柜的收留,他一个初到神界的毛头小子还真的会在神界迷失了方向,神界有像掌柜一样的好人,自然也会有像下界一样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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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兽车上的猊仁龙并没有浪费每一滴时间,精力充沛时他就炼制灵气币,感到疲倦时他便打坐休息。
由拉车的兽是神兽,并不需要休息。因而猊仁龙也没有在路过的城市中多做停留,只是每到一处他便将炼制的灵气币换成更高等值的货币。
就这样日行千里的速度,到了第十日,猊仁龙终于看见神皇城的轮廓了,他握紧了双拳,心里激动的说道“月儿我来了!”
当兽车在神皇城门口停下来,猊仁龙还未下车之前,就有一队金甲卫士将兽车给围了起来。
猊仁龙感到了他们气息的强大,虽然有可能他们的修为不比自己高多少,但是他们毕竟获得了天道的认可,拥有了神籍,哪怕只是普通的神兵。
“下车,例行公事!”冰冷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猊仁龙打开厢门,神情自若的走下了车,目光平静的扫视了金甲卫士一圈,随后才开口回道:“这位大人,不知需要我做什么?”
猊仁龙对着为首的一名甲士统领客气的说道。
“请将神界户籍出示下!”统领见猊仁龙是一位知书达理之人,语气也是变得和缓了一些。
猊仁龙的心里“咯噔”一下,神界的户籍?这个自己可真的没有,自己可是偷渡来的。
看到猊仁龙在那里一言不发,统领又重复了一遍“请将神界的户籍出示下!”
猊仁龙左突右想之下,来了一句“我忘带了!”
猊仁龙也不指望光凭这句话就能够过关,可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招了,现在的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可真的没有反抗的力量。
“忘带了?”统领轻咦了一声,随后从身上取出一枚令牌,往猊仁龙身上一扫,紧接着便大手一挥,怒喝道:“来人呐!将这个偷渡者拿下,压入天牢,等候发落!”
猊仁龙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很主动的伸出双手。他可不想受一顿皮肉之苦,尤其是在这种力量悬殊特别大的情况下。
统领见到他的这个举动,心里产生了一丝疑问,能够在神皇城金甲卫当上一个统领,那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当上的。
就这样,猊仁龙被押着进入了神皇城,他可真没想到自己初来神界居然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金甲卫隶属于神皇城都护府,天牢就设在都护府内。当猊仁龙被关入大牢后,心里也开始纠结起来。
可纠结还没一会,那个之前抓捕自己的金甲卫统领再次出现在了大牢门口,他对猊仁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从袖口里取出一枚玉简,放在额头上点了一下,随即弹射给了猊仁龙。
猊仁龙接过玉简,将玉简放在额头上,一道清晰的声音传入了脑海之中,“你是谁?为何偷渡来神界?你难道不知道近期内神皇城全城戒严吗?”
猊仁龙听过后,抬头看了那人一眼,便将玉简贴在了额头上,然后学着他的动作将玉简还给了他。
“我叫猊仁龙,来神皇城是想找我的师父,公孙云长。若是您认得,还请告知他一声。”
统领完这条消息后,脸色出现了微微的变化,公孙云长可是拥有官衔的,而且极受神皇器重,可如今他已经被软禁起来,至于未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这忙究竟是帮还是不帮呢?统领一时间开始了复杂的思想斗争。
对于他们这种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的人来说,等的就是时机,时机一到只要自己押宝正确,就可以平步青云。;反之,轻则丢官伤财,重则家破人亡,死于非命。因而,他们不得不谨慎。
猊仁龙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是笑了。他没想到神界官场之人的做派和凡间几乎一模一样,原本自己还以为在脱去了凡胎受过天道洗礼后,神人的境界应该高出下界许多,现在看来,即便受过天道洗礼,凡人骨子里的东西终究还是洗不去的。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统领看了猊仁龙一眼,不再有过多的动作,他收起玉简,转身离开了此地。
猊仁龙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看着他离开,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好比是案板上的鱼肉,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由于没有接受天道洗礼,自己终究是不能将一身的本领发挥出来,那些能力被神界的法则紧紧地是束缚住了,
虽然自己可以借用灵力来炼制灵气币,但是除此以外灵力是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统领离开牢房后,他继续带着自己的队伍在城门外警戒起来。直到和下一组队伍交接后,他才借口有事先行离开了队伍。
他想赌一把,因为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机会来了,与其这样默默无名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不如下狠心赌一把,就算自己赌错了,大不了被摘掉头领的帽子,贬为庶人。可要是自己押宝押对了呢?他不再往下想下去,而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公孙云长的府宅门前,看守的统领远远的就望见他缓步走来了。
“金统领,今天怎么有空到这里来转转啦!这里好像不是你的防区吧!”看守统领笑着说道。
“王统领说笑了,如今已是休息时间,我刚巧路过这,就过来看看了,难不成这样也不行?”金统领也是笑着回道。
“得,谁让咱嘴笨,说不过你。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离着远点比较好。如今正是朝局不稳之时,剩下的话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看在你我关系还不错的份上,赶紧离开这。”王统领直接用灵魂与金头领沟通起来。
“王兄的话我又何尝不知,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场天大的机缘,我不得不来。若不是知道是王兄你的兵在这里把守,我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来。这也许就是机缘的安排呢?”金统领很郑重的回道。
王统领沉思了片刻,大吼了一声“姓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来看看我把守的严不严吗?你以为你那点鬼心思我不知道啊!行,你可以进去看看,要是让你发现点什么,我叫你一声爷。若是发现不了什么你出来后当着众兄弟的面叫我一声爷!你倒是敢不敢?”
“好,跟你赌了!哼!”金统领一甩衣袖,快步的走入了公孙云长的府宅之中。
“头!要不要我跟着他?”一名神兵向王统领拍着马屁问道。
“不用了,我对兄弟们可是很有信心的。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了。”王统领很自信的说道。
金统领穿过了回廊,来到了客厅,随后又赶往了后花园,终于在后花园的水池旁见到了公孙云长,此时的他正坐在那里静心垂钓呢!
“巡城三队金华参见公孙大人!”金统领很有礼节的拜了下去。
“小金,你怎么来了?你就不怕孙老头怪罪于你吗?”公孙云长仍然闭着眼说道。
“属下能够来到这,自然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我冒着风险来此只是想转告大人一件很重要的事。您是不是有一个徒弟叫猊仁龙?”金统领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心跳的频率已经明显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他怕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到头来白忙活了一场。更怕这是有人设的局,那这样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公孙云长的手颤抖了一下,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开口问道:“你为何会知道老夫徒儿的名字?”
一听这话,金统领就像吃到了一颗定心丸,那原本的担忧瞬间卸去一半。接下来他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向公孙云长汇报了过来。
当金统领说完,公孙云长放下了手中的鱼竿,站起身来,双手附后说道:“我这愚笨的徒儿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赶过来。小金,仁龙他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二,你的这份情老夫记下了。等老夫将眼前的事解决了,就会来处理这件事的。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呆的越久,你就越危险。”
小金恭敬的一拜,就退了下去。离开了后花园的范围。小金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他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尤其是那句“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原本这句话还不足以让他如此激动,可接下来那句“等老夫将眼前的事解决了,就会来处理这件事。”就更加深了金华对公孙云长的信心。
因为在这句话中,他感觉到了一股必胜的信念和强者所内敛的霸气。对于公孙云长的实力金华还是很清楚的。
就在快到门口时,金华收起了喜悦与激动,转而将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握紧双拳,嘴唇轻颤的走出府门,看了那些甲位一眼,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王统领的身上。
“一切顺利,谢谢王兄!”金华先是灵魂传音,而后大喊一声:“王,爷!”
这是有技巧的愿赌服输。金华将王这个音拖得很长,爷这个字原本就是轻声,如今他念这个字更是在气力用完之时发出。
也就是说远远听去他只是喊了一声“王”而已。
王统领没有刁难他,只是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然后大喊一声:“一肚子歪歪肠,赶快滚!”
金华也是不落下风,轻哼一声,扬长而去。
“希望他是真的有所收获吧!”王统领望着离去的金华,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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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回到家里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里在飞快的思索着。他必须得想一个法子将猊仁龙给保出来,虽说神界的律法比下界要公正的多,但是黑暗的一面可比下界还要藏得深。
“对了,都护府的公子是个十分贪财的人,我若是能够和他搭上线,那将猊仁龙给保举出来也就不成问题啦!”想到这,金华终于露出了微笑,伴随着笑容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金华就穿戴整齐,将所有的积蓄装在了自己的神戒内,他必须赶在执勤前见到都护府的公子。
巡城都护府门前,执勤的侍卫见到金华前来,也是客气的打招呼道:“金统领,来得真早啊!这可还没到点呢!”
“早啊,今天有点事。对了,少府主可曾出去了?”金华微笑着顺带问道。
“还没呢!不过快了,按照往常的点,应该快出来了。”侍卫也是毫不设防的说道。
“嗯,那正好。少府主交代的我的事我一会便可向他汇报了,谢了啊!”金华掩饰得很好,丝毫看不出破绽。
“您太客气了。”侍卫也是赶紧回了一礼。
说来也巧,他们刚说完话,少府主就带着随从从里面出来了。
“属下金华参见少府主。”金华一个机灵转身就向他请了安。
“金统领,这么早啊!你可真勤快,赶明儿我在父亲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少府主很高兴见到这种对自己很恭敬的下属。
“谢少府主栽培,能否请少府主移步说话,属下有事要向您禀报。”金华神色凝重的说道。
少府主眼神轻眯,眼珠一动,就往边上走了过去。
金华紧随其后,借着府门口石狮的遮挡,他快速的推下戴在手上的神戒,将它塞入了少府主的手中,然后很是诚恳的说道:“还请少府主笑纳。”
少府主也是明白人,他手指一动,神戒便落入了袖口之中,随即开口说道:“有什么事说吧!只要我能解决的,一句话的事。”
“少府主果然手段通天,不愧为皇城俊杰,属下日后定当唯您马首是瞻。这不属下有一个下界的朋友,可能是一时心急偷渡来到神界,也很是不巧的被巡城卫队发现,关在了天牢内。属下在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急的团团转,可后来一想,这事也只有求您了,您的仗义可是在皇城出了名的。”说完金华很是恭敬的又是一拜。
“好了,别再给我灌迷魂汤了。你的事我知道了。等我回来,就帮你处理。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少府主衣袖一挥,笑着看了他一眼,就向府门口走了过去。
等到少府主走远了,金华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这拍马屁,说谎话的的本领也不一般啊!以后还是少说为妙,今儿的午饭我都不想吃了。”金华的心里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了一阵恶心。
少府主在忙完了自己的事后,趁着坐在轿子里无事可做的时候,取出了金华送给自己的神戒,他用神识一扫,随后笑着说道:“这金华够聪明,孝敬的不少,嘴也溜。本少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他的那位朋友吧!”
一回到都护府,少府主迫不及待的就向天牢走去,一路上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一名侍卫上前前来阻拦,就连看守天牢的老头也只顾着点头哈腰,完全将自己的职责给抛在了脑后。
“牢头,金华说近期有一位是下界偷渡过来的凡人,被关在了天牢内,你可知道是哪一间?”少府主边问边拿起挂在墙上的皮鞭把玩着,完全不将牢头当一回事。
“回少府主的话,那个人被关在人字号牢房,上头还没有下发判决文书,若是少府主有什么吩咐,属下可以去安排。”牢头对于少府主的心思把握的很有分寸,既没有过多的显示自己,也没有将少府主摆在律法之上。
“好,带我去看看。”少府主拿着皮鞭挥舞了一下,笑着说道。
在牢头的带领下,少府主来到了猊仁龙的牢房门前,在他看见猊仁龙的第一眼,就不自觉得将手中的皮鞭握紧了几分,并且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平稳地对牢头说道:“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牢头看了少府主一眼,不敢多说什么,低着头快步的离开了。
少府主狠狠地挥起皮鞭,对着地面就是一鞭。“啪”的一声响起,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希望那个人没事,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少府主,看来我得准备一下了,也不用等上峰的手谕了。”牢头在自己的心里小声嘀咕着。
原本猊仁龙对来到牢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在意,可他在这皮鞭声中却听到了一股针对自己的声音。他寻声望去,正巧看到了少府主那一双阴毒的目光正阴阴的盯着自己。
“这个人我好像不认识啊!神界我也是第一次来,难不成我在哪得罪过他了?”猊仁龙的心里感到十分奇怪。
“猊仁龙,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会落在我的手里,我原先还在想该如何去寻你报仇呢!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金华送我的大礼原来在这呢!”少府主对着猊仁龙恶狠狠的说出了一番让猊仁龙更听不懂的话。
“我说我和你认识吗?我好像没见过你吧!”猊仁龙站起身来,双手自然下垂,与少府主的目光争锋相对起来。
“哦!对了。我忘记了,你还真有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吧!让你做个糊涂鬼!我们之前不是在枫泽大战了一场吗?若不是你召唤出那只该死的凤皇,我用的着捏碎玉简,传送回神界吗?你可知道由于这次行动的失败,我受到了多大的惩罚!而这一切的祸首,就是你,猊仁龙!”少府主越说越激动,皮鞭都被他拽出了“吱吱”声。
“原来你就是那个黑衣人,看你如今的样子,应该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猊仁龙在他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后,心里的疑云也就化解了,同时也对他的到来,明了于心,必须得想一个法子自保,要不然自己真的会性命不保。
“秘密的下界就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吗?那你偷渡上界又该怎么算呢?你这是在五十步笑一百步,自己打自己的脸。”少府主将两只手分别活动了一下,看这架势应该是准备对猊仁龙动手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来神界,既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反抗神界的神兵执法,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就算时间到神皇,我也能挺直了腰板。再说我来神界是寻我师父的,这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反倒是你,再行宵小之事,冠以冠冕堂皇的理由。”猊仁龙毫不退缩,气势十足地说道。
“哈哈哈,我可真没想到,你都到这境地了,还能保持若如此的气势。我可不想再跟你多费唇舌了,受死吧!”少府主的獠牙终于露出来了,浑身绽放出无尽的杀气。
“堂堂皇城之下,天牢之中,巡城都护府的公子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啦!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天理吗?难道就没有人出来管一管吗?”猊仁龙鼓动全身的灵力大喊了起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就算是受到了法则限制,但这用灵力来增强自己音质的强度,神界的法则之力显然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
“好小子,我让你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少府主笑的很开心,笑的很淫邪。
“越儿,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读的律法都白读了吗?”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少府主的耳边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的少府主,笑声立刻停止了,他脸涨得通红,然后狠狠的将皮鞭砸向了牢房,咬牙切齿的甩话道:“今天算你走运,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来收拾你的。”
看到少府主那吃瘪的样子,猊仁龙感到很诧异,尤其是那道威严的声音更令猊仁龙感到一抹不安。
看到少府主满脸怒色的走出来,牢头连忙俯身参拜,一声也不敢吭。
等到他出了牢门,牢头才起身小声的说道:“看来被关进来的这小子没那么简单啊!这可都是第二波人马了。看来我也得准备准备才行。”
都护府书房内,少府主很是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父亲那严厉的训斥。要说如今的少府主,最怕的人是谁,无疑就是他的父亲了。
“越儿,我知道你有委屈,也知道被关进来的人是谁。可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走正常程序。我们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若是为父刚刚不及时阻止你,恐怕你就会帮了神皇,而伤了我们。那个人在我们看来就如一只蚂蚁,可在如今天平两端都持平的情况下,这一只爬上了天平的蚂蚁可就不再是蚂蚁了,而是能作为决定成败的关键性力量。我说的你可明白了?”府主仍然悠闲的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饱含了深意。
少府主在沉思了一会后,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继续恭敬的站在父亲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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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神皇照就在天霄殿上面见众神,只不过在他的左侧坐着一位器宇轩昂的紫衣老者,在老者的身后,恭恭敬敬的站着两名身穿紫色战甲的战士。
神皇在与众神交流的同时,眼神会时不时地往紫衣老者的方向看上一眼,而紫衣老者自始至终都是闭着双眼,单手有节奏的捋着自己的长须。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朕还有其它的事要去处理。”神皇站起身来,一挥衣袖,便准备转身离去。
“陛下,请留步。微臣有一件紧急的事需要向您启奏。”皇城都护府府长无风抢着急奏道。
“嗯,就这么急吗?”神皇的眉头微微蹙起。
“很急,此事牵扯甚广,影响极大!”无风一本正经的回道。
“好吧!准奏。”既然无风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好恢复耐心,再度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微臣的巡城卫队昨日抓到一名从下界偷渡而来的凡人,他自称是来寻人,在微臣的一番努力之下,终得知他是来投靠在神界的一位大神之下,而这位大神如今也站在大殿之上。”无风说完,站直了身体,目光有意的往左右两边看了看。
公孙云长在无风开口的一刹那就知道猊仁龙的事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恐怕也会借着这件事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就在公孙云长思量应对之计之时,大殿之上也是议论声一片。在这片议论声之中,紫衣老者也是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神皇见到紫衣老者睁开了眼睛,心脏顿时一紧,他明白看来无风这次捅出来的事恐怕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就是不知道会被这件事影响到的人是谁?
“陛下,这名凡人名叫猊仁龙,而他的师父正是站在殿内的公孙云长大人。”无风大声的说道,并将身体转向了公孙云长,眼神中透漏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大殿之中沸腾了,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但公孙云长到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云长,无风说的可是事实?”神皇带着淡淡的威压问道,虽然自己不想这样,但是场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回避下,微臣不知。微臣的确有一位在下界的徒儿名叫猊仁龙,可是微臣不认为他能在未突破凡根时,强行冲破两界壁垒,来到神界。若是可以的话,微臣到时先过去见一见这名所谓的微臣徒儿。”公孙云长不急不慢的回道。
无风的心里感到一阵诧异,这公孙云长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难道说这是一个局,还是说是有人故意如此呢?
神皇在听过公孙云长的汇报后,很快就留意到了无风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们两个人不同的表现,使得神皇在一时半会间,也不知道这冒出来的猊仁龙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神皇略作思考后,对着无风说道:“无风,你立刻带着云长去天牢里看一下,那个人究竟是来自何方,等见着后,你们速速赶回,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
无风恭敬地一弯腰,领了神皇的旨意。他对着公孙云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灵魂传音道“云长兄,希望是小弟我抓错人了。小弟也不希望在这特殊时期,云长兄会出现什么问题,小弟想神皇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公孙云长瞪了他一眼,衣袖一甩,大步的向殿外走了出去,无风也是紧随其后,看到公孙云长吃瘪,作为他的老对手,心里可是乐得不行了。
紫衣老者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一名紫衣战士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无风的身边,随同他们俩一起向天牢飞行而去。
天牢内,牢头正哼着小曲,斜靠在椅子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天地里。
“哼”的一声响起,牢头被一股强大的威压所笼罩,牢头猛地睁开眼睛,正想张口开骂,可以见到眼前来的三位,尤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府主大人,他膝盖一软,“嘭”的一下就跪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起来。带我们去那个凡人的地方!”无风严厉的呵斥道。
牢头拿起墙上挂着的钥匙,浑身哆哆嗦嗦的就领着身后三位大人向猊仁龙所在的牢房走去。
刚刚无风那一声呵斥,已经让盘膝而坐的猊仁龙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他知道又有人来天牢了,十有八九是和自己有关。
当他们四个人站在猊仁龙所关押的天牢门前时,猊仁龙立刻双膝下跪,对着公孙云长就有力的磕了三个响头,“徒儿猊仁龙参见师父。”
公孙云长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猊仁龙了,金华对自己说猊仁龙来了,他不信。无风刚才在殿内说他来了,他也不信。
直到现在,他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爱徒,那沉埋已久的感情立刻飚上了心头。
他双眼微红的说道:“快起来,仁龙。让你受委屈了。牢头,快把牢门打开,我要带他去见陛下。”
“慢着,云长兄,你似乎忘了两件事。第一,陛下的意思是让我们确定这被关押的人是否是你的徒儿,确定好后立刻返回。第二,这里是都护府,不是你的府宅,你好像没有权利命令牢头释放你的徒儿吧!”
无风列出的两点都有正当的理由,让公孙云长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好的理由前来反驳。
“仁龙,你在这里等着,为师这就回去向陛下说明原委,介时再来接你。”公孙云长说完,就转身急速的向门外走去。
见到公孙云长走了,无风也是轻哼一声,追了上去。而那紫衣战士则是在看了猊仁龙一眼后,一掌划破虚空,遁入空间而走。
“我的妈呀!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我说小兄弟,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啊!这来的人一次比一次厉害,下一次不会连陛下都来了吧!”牢头靠在牢门上,擦着额头上的含住,喘着粗气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有一点你必须保证,那就是一定要保护我的安全。你也不想自己的饭碗丢了吧,甚至是因此而丧命!”猊仁龙不苟言笑的说道。
“你放心,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牢头回头看了猊仁龙一眼,便一步步的向牢门口走去了。
天霄殿内,空间一阵轻微的震动,紫衣战士在紫衣老者的身后一步跨出,接着就俯身道老者的耳边,对他小声的说着什么。
当他说完后没一会,公孙云长和无风也是相继回到了殿上。
无风白了公孙云长一眼,很有气势的行礼道:“回禀陛下,被关押在天牢内的正是公孙云长的徒儿猊仁龙,就在刚才他还想私放猊仁龙,不过好在微臣及时阻止了,这件事那位紫衣战士可以作证。”
神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着紫衣战士问道:“无风刚刚所说属实吗?”
紫衣战士一抱拳,行了礼,简短有力的回道:“属实。”
“云长,你这样做是为何啊?不要告诉朕你真的是一时冲动,想将自己的徒儿救出来。”神皇明显是在为公孙云长指一条路。
“回禀陛下,属下的确是冲动了,但在冲动的背后属下是在为陛下着想。属下是想让自己的徒儿知道,在神界陛下所颁布的律法是公正的,是无私的,不会因为一些原因而使人蒙受不白之冤。虽说自己的徒儿是偷渡而来,可他真的是凭借自己的实力硬抗天道法则穿越壁垒来到神界,而在来到神界后,并没有做出违法乱纪的事,就算是被捕,他也没有做任何的抵抗。他也不曾对任何人吹嘘他是我的徒弟。微臣在想,就算微臣再不济,我那徒儿提到了我的名字,大伙总该会给三分薄面吧!”公孙云长挺直了胸膛,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哈哈哈,好一个不做反抗。恐怕是别反抗不得吧!区区一介凡人,怎能和神兵相抗衡!只要是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做这种自讨苦吃的事。云长兄,你的意思不会是你的徒儿还隐藏了实力吧!”无风的讥讽之意甚是明显,不过在殿上的很多大臣对无风的话都持赞成态度。
“都静一静!”神皇威严的喊道。
“按照律法,对于偷渡上来的凡人要进行鞭罚和雷罚。只有通过了这两种惩罚,神界才会为他们颁发神籍,若是在遭受刑法的过程中死亡了,那也就算是抵消了他的罪过,让其再入轮回,重新做人,不过对他的灵根我们将会彻底封印。”
“依本皇看,就先让那猊仁龙通过这两种刑法再说吧!其它的事都等他受刑结束后再说。”神皇的话说完后,又往紫衣老者那望了望。
只见紫衣老者的双眼再度闭合,又开始怡然自得的捋起了自己的长须。
公孙云长原本还想为猊仁龙争取些什么,可在看到神皇的态度后,他也是强忍下一丝怒火,他知道神皇尽力了,要不是神界委员会的执事长老坐在这,想必今天的结果会好些,至少不会像今天这么糟。
无风看到拉下脸色来的公孙云长,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更盼望着猊仁龙挺不过刑罚,这样便可以间接地除掉公孙云长这个劲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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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风,这帮人果然按照你预计的那样准备行刑了,你不准备出面阻止一下吗?”
“这样才好,神界行刑的鞭子是用这片世界形成时,世界之树的皮筋精制而成。若是让它来淬炼身体可是会收获良多啊!那雷罚就更不用说了,是几代神皇用自己的灵魂铸就的灵雷,此雷是专门针对灵魂的,这也是重铸灵魂的最佳良药啊!”
“不会吧!在他人看来如此恐怖的事,到你这反到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你就那么肯定那小子能挺过去?”
“你又何必这样问我呢?你不是对他也抱着很大的信心吗?我们那就拭目以待吧!现在还不是我们倆跟他们见面的时候。”
“好好好,都依你。”
妙俊风与魔尊利用自身携带的神宝,巧妙的隐藏在天宵殿的空间之内,他们想借此良机进一步的了解神界目前的局势和人员派系。只有将这些都暴露出来了,神界的事才能圆满的解决。
猊仁龙的行刑时间被定在了明日午时,这个消息除了仅限于在天宵殿上的人知道以外,严禁外传,谁有违反,按通敌罪论处。
公孙云长从天宵殿内出来后,带着沉痛的心情直接去了巡城都护府的天牢内,当他再一次站在猊仁龙的面前后,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徒弟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徒弟了,如今的他沉着冷静,即使在这样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也还是能够淡然自处。
“师父,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啊!和我说说吧,要是因为我的事而使您心绪不安,那就是我的罪过了。”猊仁龙微笑着对公孙云长说道。
“能和为师说说你这些年在下界的经历吗?他们都还好吧!”公孙云长暂时不想提及他明日行刑的事,找了一个现在比较符合他可能会想知道的问题问了一下。
猊仁龙点了一下头,将公孙云长离开自己后,自己所经历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公孙云长进行了诉说,其中也包括了他去魔界的事。
也不知说了多久,猊仁龙的话终于说完了。沉默了片刻后,他又开口说道:“师父,您要是有什么事,您就和徒儿说吧。徒儿能承受得住。”
“哎!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或者说事情真的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你可能已经知道了如今的神皇城不太平,而这不太平的根由便是神界委员会和神皇之间的矛盾。我们这片神界包括所属的下界都属于神界委员会的管辖范围,神界委员会所颁发的纲领和条例,它所属的世界都务必遵守。可是,神皇却认为这些条例有不合理的地方,从之前的来回笔墨沟通建言,终发展到了如今的面对面的谈判。也正因为神界委员会执法长老的到来,使神界隐藏的那些势力蠢蠢欲动起来,在其中更有想取神皇而代之之人。”
“仁龙啊!你的出现正好被一些人利用了起来,神皇若是帮你,那就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可是不帮你他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又过不去。因此,神皇才在刚才决定,让你接受神界的鞭刑与雷罚,若是你能挺过去,那他就有了正当理由,将你给保下来。可为师恰恰担心的就是这鞭刑与雷罚啊!”
望着公孙云长凝重的神色,猊仁龙追问道:“师父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担忧?徒儿的身体已经脱胎换骨不是原先的肉身了。对于雷电的亲和力那更是没话说。若是用这两种刑罚来惩罚徒儿的话,徒儿应该可以是平安度过的。”
“有信心是好的。只是这鞭邢和雷罚...,也罢,既然你那么有信心为师也不多说什么了。在明天只要你坚持不住,为师不管会发生什么事,都会拼下命来救你。你现在就好好的调息一下,等待明日的行刑吧!”公孙云长说完,不等猊仁龙回话就一转生,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牢门外走去了。
猊仁龙望着师父的背影,心里有一股酸酸的滋味和温馨的感动,“放心吧!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在公孙云长和猊仁龙在天牢内交心的同时,外界也是暗流涌动,各个小团体都集中在各自的首脑那里探讨着明日的行刑。
时间很快就到了行刑的日子,猊仁龙被狱卒押着走出了牢房,转交给了前来将猊仁龙押赴刑场的巡城卫队,说来也巧,这派来的领头人正是好心要救猊仁龙的金华。
金华看到猊仁龙的目光向自己看来,金华也是有意的将脸转了过去,自他知道猊仁龙在自己的帮助下,不仅没被救出来,反而要接受大伙的观礼行刑时,他的场子都悔青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办完了交接手续,一挥手,让手下押着猊仁龙一步步的向行刑场走去了。
当猊仁龙被押解到行刑场行刑台上后,神皇,神界委员会执法长老,公孙云长,都护府府长无风等昨日在天宵殿的一众大小官员们也是相继入场。
行刑官看了看时辰,转身对着神皇坐着的方向俯身一拜,大声的说道:“神皇陛下,午时已到,是否可以行刑?”
神皇摸了一下眉头,往猊仁龙所立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闭上双眼,说道:“行刑!”
行刑官领旨后,将手中的令牌往前方一抛,大声喝道:“持鞭官何在?速来行刑!”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光着臂膀,浑身肌肉隆起的光头大汉,手持神鞭一步步的走上了行刑台,他对着观礼台一拜,然后一双虎目注视着猊仁龙说道:“你我无冤无仇,我也是奉命行事。若是你在我的鞭下而亡,我定会在每年的今日祭拜于你。准备好,我要开始了!”
大汉将神鞭握在右手上,用力一抖,神鞭如灵蛇般甩了出去,鞭尖在触及的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只有邻近的人才能看到,这被鞭尖拍击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大汉右手挥舞,猛地一用力,神鞭重重的抽到了猊仁龙的身上。
猊仁龙啥顿时感到身上有一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额头上冷汗也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大汉并没有因此而停手,一鞭又一鞭不断地抽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加的用力。
猊仁龙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身体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神鞭每当抽到身上后,就如灵蛇盘树般,会饶身体一周,虽然力道会随着盘旋减少。但鞭抽时总会有重合的地方,在力道的叠加下,猊仁龙的筋骨在结实,也会抽受不住力道,而皮开肉绽。
当神鞭抽到了第九十八下后,大汉稍微停顿了一下,对着猊仁龙喊道:“兄弟,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很少有人能挺到现在。这最后一鞭你若能挨下,那这鞭刑你也就算过了。”
听见了大汉的话,猊仁龙只能勉强的用微笑来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汉举起右手,不断的挥舞着神鞭,神鞭在大汉的头顶不断地盘旋,到最后似乎凝结成了一道淡淡的蛟龙虚影,隐约间发出了一声龙吟。
公孙云长的双手就在这龙吟声中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同时准备好了若是猊仁龙一昏迷,自己会立即冲过去将他救下。
大汉身上的气势攀升到了最高点,他大喊一声,右手重重的麾下,神鞭伴随着他的挥下,蛟龙虚影从虚化向实体进行了转变。
在蛟龙下冲的瞬间,周围掀起了一股强烈的气场,让站在行刑台周围的执法卫士们不得不释放出自身的护体神光,用来抵挡这股气浪。
龙啸声响起,神鞭狠狠地抽到了猊仁龙的身上,猊仁龙在也忍不出,大口的喷出了一团鲜血。
此时的猊仁龙衣不遮体,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渗着鲜血,脸色惨白,双目通红,唯一还保持完好的就是自己的那股不屈意志了。
公孙云长的心很痛,这是自己最爱惜的徒儿,可在徒儿受到这鞭刑时,自己非但不能帮助他,反而还要被安排在这亲眼目睹行刑的整个过程。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更恨那些为了一己私欲而促使局面会发展今天这样地步的人。
神皇的神念已经注意到了公孙云长剧烈的变化,可他现在不能有任何的表示,他必须得忍。
无风早在行刑前,就秘密的安排自己的儿子和执法卫士中的一员调换了身份,想必儿子心中的那口气现在已经消了。一想到这,再看看公孙云长此时的脸色,无风的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行刑官在确定了猊仁龙还有生命体征后,他对着神皇所坐的方向又是俯身一拜,然后大声地喊道:“回禀陛下,囚犯猊仁龙仍然活着,是否可以进行下一项刑法?”
神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将右手从下往上缓缓的抬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放了下来。
行刑官明白神皇的意思了,这一次他没有在抛出令牌,而是一转身,双手飞快的结出手印,同时将所有的结印能量汇聚于一点,当最后一道结印完成后,他大喝一声,将这能量光球射向了高空之中。
没过一会,高空之中,云层涌动,道道雷光不时地在云层中闪现。
这些闪现的雷光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在紫色的雷光主干外遍布了一层黑白两色呈螺旋状的细密雷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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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的双眼已经被汗血混合的液体遮掩了,他无力的动了动眼皮,很是勉强的往上面瞅了一眼,心里叹道“难不成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狼狈的死去?”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飞快的回忆着能令自己高兴的事,和家人在一起共享天伦的时光,和兄弟们在一起浴血奋战的时光以及初经人事那美丽的滋味。
他笑了,这样的场合,再配合着自己这样的惨状,他笑了。他笑得很温馨,可是这种笑在外人看来那就是认命的表示。
神皇强忍着心中的苦涩,故作镇定的平视前方。
公孙云长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湿润,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徒弟在向自己作最后的告别,这无声的告别也是告诉自己,自己不甘心,不甘心这样屈辱的死去。
神界委员会的执法长老看到这一幕,那死板的脸上变得更加冷酷,似乎认为这是猊仁龙在对自己的严重挑衅。
无风和无越的心里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无越,这一天他可是等了很久了,就连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仇会以这样痛快的方式给报了。
“仁龙,能在这样的境况下,还能回忆着以前的美好,以此来激励自己渡过难关。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妙俊风的声音在猊仁龙的脑海里响起。
“前辈,您怎么会在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让您失望了。”用灵魂方式的沟通的猊仁龙能够更加真实的表达出自己的情感,目前这样的方式也是自己能够无障碍用出的最佳方式。
“我一直在这里,这里不仅有我,还有我的老朋友,魔尊。只不过他不便与你交流,毕竟你是我选中的人嘛!”
“我有点糊涂了。但我真没想到魔尊前辈也在这里,他是来救魔帝的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好了,你就别关心别人了,关心关心自己吧!你对下一次的雷劫有信心度过吗?”
“说实话我没有。我也没想到这雷劫当中的雷灵力我控制不了。”
“很好,你很坦诚。这雷劫所释放出的雷灵力并非是天道所蕴含的雷灵力,而是历届神皇所用心神祭炼出来的心雷,可以说这雷电并非是真正的雷电,而是针对灵魂的一种法则之力。每一位神皇对灵魂的感悟都不相同,因而经过历届的累加这心雷也产生了一丝混乱。正所谓破而后立,这黑白二色实际上也就是矛盾调和之下的产物,至于这紫色的雷电那就是真正的本源之力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些什么了?”
“前辈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若想度过这雷劫,就要凭借自身对灵魂的感悟来抗衡这心雷,至于这紫色的雷电则是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
“哈哈哈,好小子。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感悟越多,本源之力吸收的越多,对你的好处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不过,这片世界的神位已经饱和了,即使你突破到了真神境界,也无法获得神籍啊!”
“前辈既然来了,那肯定是带了方法的。请前辈赐教,您的恩情仁龙铭记于心。”
“你有时聪明的实在是令人嫉妒。也罢,这雷劫也快来了,我就长话短说了。对于灵魂的感悟得靠你自己本身,而对于本源之力的吸收,你可以凭借我教过你的那段口诀。虽然你没有加入我们佛门,但是我佛门向来讲究一个缘字。你我相识即是缘,我会助你获得佛门金身,立一个金刚位。这样也可以说为你撑了一把保护伞啊!就这样了,要来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谢前辈,仁龙一定不负您的厚望。”
猊仁龙与妙俊风的交谈其实只有短暂的瞬间,当他们俩交谈完后,这第一道紫雷夹杂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劈了下来。
猊仁龙的身体在被紫雷一劈的瞬间,浑身上下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这紫雷顺着他的经络就往灵魂深处钻了过去。
猊仁龙咬紧牙关,紧收魂台,一方面强忍着疼痛感悟灵魂的奥秘,另一方面又在心里默念着那段金文。可以说现在的猊仁龙是真正的一心三用。
很快第一道紫雷在猊仁龙的坚持下被慢慢的消耗掉了,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紫雷也是呼啸着接踵而来。整个行刑场不断地闪烁起紫色的雷光和震耳的轰鸣声。
猊仁龙的神经已经被雷电电的麻木了,肉体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自己的灵魂每过一阵子就会感到钻心般的疼痛和一股巨大的撕扯力。
“每个人都有灵魂,灵魂在人死后,脱离肉体,也就变成了鬼魂。但这鬼魂飞升苍穹,则会化为神灵,遁入地下,则会成为真正的阴魂。这阴魂依据在世时的功过,会被判罚进入相应的轮回。经文上也说,轮回有六道,每一道都对应着相应的准则。只有打破了准则再能避免六道轮回,成就真正的法相金身。”
“灵魂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思想,就是我们的精神。那可不可以认为我们活着的时候就是在为修灵魂而活着呢?对于生存的渴望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修炼灵魂呢?七情六欲正是我们要修灵魂所必经的十三道难关。按照过关数目的不同我们会获得相应的奖励呢?而在这奖励当中我们的灵魂也会跟着不断升华,最终是位成就法相金身而准备的呢?一世修不好就修两世,两世修不好,就修三世,直至圆满。”
“灵魂就是我的本源,我要做到的就是将灵魂炼成法相金身。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关键是每一个人是否能发现这样的机会,把握这样的机会。很多时候机会就摆在我们的眼前,但是我们深深地错过了,也有很多时候,我们抓住了机会,但是在一些诱惑之下,我们又失去了机会。什么样的失败最可怕,那就是当我们离成功还有临门一脚时,不幸的摔了一跤,导致以往的努力都化作了梦幻泡影。”
“我要用我的行为来感化世人,我要用我的精神来感染世人,我要通过这次的机缘来向世人展示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会打开成功的大门,迈入那新的纪元。我相信这就是灵魂赋予我们的使命,这就是灵魂本应该含有的职责,当我们悟透后,我们就会与自己的灵魂更加切合,更加默契,直到成就自己的法相金身。”
当猊仁龙感悟到了自己的灵魂法则后,那混沌相见的黑白之力对自己的冲击变得微乎其微了,直至到最后每一次紫雷的劈下,都能使自己感到自己对灵魂的感悟更加深刻。
而就当这黑白之力解决后,那紫色的本源之力在经文的加持下,也开始慢慢的被猊仁龙吸收起来,从开始的一丝到后来的一股再到现在的成片,猊仁龙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升华,自己的力量再增加,慢慢的开始对这片世界的能量法则和能量运动感到无比的清晰起来。
由于雷光的遮掩,观礼台上的众人并没有发现猊仁龙身体上的变化,,虽然他的衣衫仍然褴褛,但是他的伤口正在不断的愈合,在自己的身后有一个淡淡的虚影正在不断的形成,在头顶的后方也是有一轮金色的光晕在不断地凝炼。
当第九十九道紫雷劈下以后,天空中凝聚的雷云正在慢慢的变得平和起来,随即开始缓缓的消散。
就在天空中撒下第一道光束时,猊仁龙身后的那道身影发出了一声震慑天地的怒吼,这是他的法相金身。
与此同时,猊仁龙脑后的金色光晕也是射出金色的光芒,这是佛界的智慧之光,金光盖顶,也就意味着猊仁龙得到了佛祖的认可,受到了佛门的庇护。
观礼台上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撼到了,不管是谁,就连一向死板的神界委员会执法长老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的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连自己的胡子被自己拔掉了几根都浑然不知。
猊仁龙活动了一下脑袋,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和身体,然后用力的一抖,那束缚自己的脚镣和手镣,还有绑在身上的链条瞬间化作了粉末。
随后,他一闭眼,用神力为自己化作了一声崭新的衣服,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衣,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他大步一迈,站到了行刑台的前方,双手负后,犀利的目光看向了神皇和执法长老所在的区域,他没有说话,就是这样不怒而威的注视着他们。
他身后的金身法相在猊仁龙迈出了一步后,就内敛于自己的体内了,与自己的灵魂合二为一,那头后的金光也是被自己给收了回来,他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亵渎金光的神圣。
这是出于对佛祖的尊重,也是出于对妙俊风前辈的尊重。
行刑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这局势的转变真的可以用瞬息一变来形容,没有一个人敢率先打破这种寂静,也没有一个人敢偷偷的离开这里。
这里的世界已经完全与外界隔绝开了,这里注定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响彻神界的怒吼。而现在的寂静正是在为那一声怒吼做着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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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在经过了一番思考之下,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他礼貌性的笑着说道:“恭喜你,猊仁龙。你获得了佛门的认可,也就等同于获得了神籍。朕在此恭喜你了,只是不知佛门赐予你的是什么正果啊?”
猊仁龙也是出于礼貌还有就是对神皇可不能像对他们一样,毕竟他是月神的父亲,自己与月神的婚礼还是需要他来证婚的。
于是他稍微沉淀了一下心情,笑着回道:“晚辈不才,只是侥幸获得了佛门护法金刚之位。对于大道来说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
“哦!那已经不错了。佛门成就金身的几率可比我们神界成就神籍的难度大多了,这金刚位可等同于我们神界中位神的等级啊!朕看你也是累了,不如到朕的别苑里休息一下吧!”神皇表面上不露声色,但是心里确是高兴极了。在确定了猊仁龙的确是受到了佛门的庇佑后,那可就等同于在自己的这一边有加重了砝码。
自己的力量无法同神界委员会相抗衡,但若是有了佛门的支持,那神界委员会可也是要礼让三分的。佛门的力量可不是一个神界委员会可以正面对抗的。
“不急,晚辈在此还有两件事需要得到神皇陛下的恩准,等到这两件事处理好了,再去休息也不迟。”猊仁龙收起笑容,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色。
“嗯?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若是小事那朕即刻就可以恩准。”神皇也是痛快的回道。
“好,对您来说的确是小事啊!第一件事就是恳请陛下您能够释放魔帝,晚辈愿意做魔帝的担保人;第二件事是恳请您赐婚我与月神,我与月神的感情是天地可鉴的。”猊仁龙说完,就右脚一蹬,悬浮到了半空之中,高度与神皇所在的高度保持了一致。
没有人会对猊仁龙提出来的两点要求感到好笑,更不会耻笑。若是之前他说出来,他们决定会认为他疯了,脑子出了问题。但是现在,他绝对有这样的资格。
就在神皇准备答复的时候,一道冷哼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神界委员会的执法长老站起身来,凌空踏步的向猊仁龙所立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他的周身有一层紫色的光芒,这微弱的光芒看似没有任何威力,但若是盯得久了,就会使人进入一种失神的状态。
高手之间的较量,往往就是刹那间的事。短暂的失神,很可能就会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执法长老在走到离猊仁龙还有十步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他摸着胡须,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在自己眼皮底下成就金身的年轻人。
他淡淡的说道:“根骨不错,能突破也不算稀奇。老夫姓邓,你有资格知道老夫的性命。老夫在此奉劝你一句。魔帝的事少管,月神与你的婚事也就此打住。老夫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你千万不要以为有了佛门的庇护就可以随心所欲了。这里是神界,是神界委员会统辖的地方,而不是西方极乐界。趁老夫还没有改变心意之前,赶紧离开此地!”
邓长老的话一出来,令观礼台上的众人满脑子感到了一股不可思议,这可是实打实的对佛门的挑衅啊!佛门历来是祥和与不争的,但邓长老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实在是令人感到了一股极重的火药味。
“哈哈哈...”猊仁龙仰天大笑起来,他的身体随着笑声在原地转了一圈,当他重新站定于邓长老的面前时,眼神中释放出了一道有形的杀气,他冷冷的说道:“多说无益,战吧!”
此话一出,观礼台上立刻骚声一片。
“打吧,打吧,两败俱伤才好呢!只有这样我们这里才能太平!”
“希望猊仁龙能挺住啊!佛门的怒火可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啊!”
“邓长老,灭掉他,看他那嚣张的样,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怎么能这么冲动呢!这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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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你觉得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啊?”神皇并没有去理会大臣们的议论,而是借此机会与公孙云长交流起来。
“回禀陛下,老臣觉得我们只要相信仁龙便好,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有损于我们的事来的。”公孙云长委婉的回答了神皇的问话。
神皇在收到了公孙云长的答复后,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会目凝神的注视着这场战斗,自上次与他分别之后,也不知道他究竟成长到何种地步了,这一次正好可以了解一下。想必有佛门的庇佑,邓长老也不会下死手的。
“哼哼,好一个战吧!希望你不要后悔,紫一你和他过过招吧!”邓长老冷声说道。
直到这时观礼台上的人才发现一直跟在邓长老身后的两名战士,此时已不在观礼台上,而伴随着邓长老的话,一名战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邓长老的身前,而另一名战士的身影却不知所终。
“请出招吧!若是等我先出招,你就没机会了。”紫一冷漠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猊仁龙对这样的人是感到深恶痛绝的,总是认为自己很强大,可这样的人到最后反而显得自己越是微不足道。
猊仁龙出招了,看似缓慢的一招,实则蕴含了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以时间法则的快慢意境来迷惑对手的视觉,用空间法则中的扭曲与割裂两种意境,来增加对对手的迷惑度与伤害度。
就在猊仁龙的右拳即将打到紫一的面门时,紫一很果断的拔出了腰上的佩剑,网上快速的斜挑上去。
“呲”的一声响起,紫一的剑尖在空中擦出了一道跳动的光芒,猊仁龙的身形在紫一的剑尖停止上挑的趋势后,也是停了下来。
直到这时,大家才发现原来紫一的剑尖正好抵住了猊仁龙的拳头。
“不错,居然看透了我使出的法则。两种属性的叠加都没有将你迷惑住。还有你这佩剑应该也不是俗物吧!”猊仁龙扫了一眼与自己拳头相抵的利剑。
“多说无益,轮到我出招了,希望你能够挺过去。”紫一对猊仁龙的话无动于衷,迅猛的对猊仁龙发动了下一轮的攻势。
紫一往后后退了一步,然后就是那样简单的挥剑而下。
看似如此随意简单的动作,对于猊仁龙来说却感到了犹如千军万马向自己奔袭而来。
凌厉的剑气已经将自己紧紧的锁住,周围的空间也是在这一剑挥下之后,受到了牵引,向自己压迫而来。
不但如此,这剑气中还蕴含了风系法则和死亡意境,就是这样的一剑,却做到了很多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果然有说出之前那样话的资本啊!”猊仁龙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一笑。
猊仁龙毫不犹豫的将福仁扇往高空之中一抛,召唤出了火凤凰。
风助火势,而火凤凰又可以借着这涅槃之火再度重生,可以说风势越猛涅槃之火就越旺,火凤凰本身就蕴含了死亡意境和生之意境,虽然在平时以火之意境为主导。
火凤凰在出现的一刹那,就利用火遁之术挡在了猊仁龙的身前,神展开双翼,最大范围的护住猊仁龙。
而猊仁龙在火凤凰挡在自己面前之后,也是运用其空间法则将周围的空间再度恢复了正常。
剑气重重的劈到了火凤凰的身上,火凤凰发出了一声嘶鸣,一分为二,紧接着就化为了两股火流汇聚成了一枚燃烧着涅槃之火的凤凰蛋。
紫一眉头微动,显然他对自己的这一击未能拿下猊仁龙而感到不满。
猊仁龙将福仁扇召回手中,惬意的扇着,他目光平和的望向紫一,笑着说道:“你的实力很强,得到了我的尊重,接下来我会拿出我的实力与你一战,希望我们都能够在这一战中有所收获。”
猊仁龙的话让紫一的心中掀起了涟漪,使他对接下来的战斗也是充满了期待。
猊仁龙将在手中的福仁扇一握,一收。双手合十,身后的头发随着他的这一举动而向上飞舞起来,他自身的气开始不断的上涨,头后的金光再度浮现,他开始动用了自己新的力量,来自于佛门的力量。
他的双眼渐渐地开始变得深邃而幽深,他的气息也与周围的天地灵气合二为一。
此时的猊仁龙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状态,真正做到了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现在通过灵力可以感知到在场任何一个人的细微举动和自身的灵力状况。
现在的紫一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毫无神秘可言,他的一切攻击都要借助于天地的能量,而如今这天地的能量已经和自己密不可分,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让紫一调动的能量反嗤自己。
这一会,猊仁龙终于算是登堂入室,终于算是了解到为什么自己离神那么近却又总是不及神。
“原来这就是神的力量,神可以调动天地之力,融入天地之力,甚至是创造天地之力。不知道我若是将金身法相显示出来,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呢?”
猊仁龙从空灵状态中走了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可不是让自己感悟的时候,面对眼前的敌人得速战速决,拖下去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
单手握剑的紫一已经变得越来越兴奋了,他没想到猊仁龙刚刚的战斗状态只是热身而已,他很享受与强者之间的战斗,只有这样的战斗才会让自己不断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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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一手中的利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剑鸣,原本就寒光闪闪的剑芒在此时增添了一抹淡紫色的光晕。
“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再一次进攻了,我的剑已经等不及了!”紫一压抑着兴奋的心情,激动地说道。
“来吧!”猊仁龙与紫一相比,在金光出现后,到是变得心若止水起来。佛门原本就是清修之地,佛法之中也是蕴含了让人心平气的念力。
紫一身形一晃,带出道道虚影,手中的利剑直指苍穹。他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以至于漫天的剑光让人已经无法分清那哪道是虚影,哪道是实影。
就在大伙还在努力分辨之际,紫一大喊一声:“剑气化形,灵剑有灵!”
随着这一声的响起,天空中此起彼伏的再次响起了剑鸣之声,那道道的虚影也是夹杂着一缕紫光,化作了实质般的紫色灵蛇。
“天哪!这紫一也太变态了,居然能将剑影当中注入自身的灵力,再结合自己所发出的剑气,凭借自己的信念,硬是让这漫天的剑光化作了可以实质性攻击的紫色灵蛇!这神界委员会果然不容小看啊!”观礼台上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有意思!”猊仁龙望着这漫天降下的蛇影,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起伏。
“去!”猊仁龙伸出剑指,向那涅槃的火凤凰射出了一道灵光。
“咔咔咔”的声音响起,火凤凰在浴火重生中变得更加充满了灵性,她羽翼一扇,身下的火焰在自己的意识之下化作了一群充满生机的烈火雄鹰。
震耳的鹰鸣声响起,一只只烈火雄鹰化作了道道火红色的光束,迎着那紫色灵蛇就冲了上去。那气势绝不弱于紫色灵蛇。
一场激烈的鹰蛇之斗在空中上演。火凤凰留下的涅槃之火那可是在浓厚的天地灵力之下提炼到极致的火系灵力。
虽然不知道那紫色光影所蕴含的灵力是什么,但是这火系灵力绝对不会它差到哪去。
“我说紫一,上面的战斗还有有一会呢!你也别光顾着上面了,我可要出手了!”猊仁龙很随意的说道。
紫一为了保险,改为双手持剑,同时摆出了一个最佳的防御姿势。
猊仁龙左手手呈拈花指状与肩平行,右手呈剑指状高高举起,伴随着他的这一举动,他脑后的金光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同时天地之间响起了沁人心灵的梵天之音。
猊仁龙的双眼陡然一瞪,右手似流光般划下,当剑指与身体呈直角时,从他的剑指中射出了一道金色的光束,而在光束的外围则是由朵朵莲花的花瓣呈螺旋状盘绕在光束的外围。
“金刚怒目破妖邪,莲花净世肃清平!”猊仁龙念出的这句话犹如大道之音,使观礼台上一些修为不足之人顿时想对他参拜起来。
紫一面对这看似无力又柔情的光束,却感到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栗。
按理来说自己是神,本不应该有这种心境,可是自己的心境在猊仁龙念出那一句话后,有一瞬间的裂缝,也就是这裂缝让自己的心境由之前的斗志昂然转变为现在的惴惴不安。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守住。紫一闭上双眼,让自身的灵力在瞬间攀升到极点。他毫不吝啬的将所有的灵力都注入到了手中的爱剑中,直到爱剑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声。
紫一立刻睁开双眼,将手中的爱剑对着那射来的金光就直直的劈了下去。
银白色的剑气夹带着音爆之声,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裂缝。就是这样凌冽的攻击在遇到了那股金色光束后。也如三月春雪般慢慢的消融了。
金光攻势不减,气势不减,在紫一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中,重重的击到了他的身上,紧接着穿过了他的胸膛。
在这短暂的瞬间,紫一来不及多想什么,他只知道向来无往而不胜的自己今天战败在了这里,自己即将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他默默地闭上了双眼。可是等了很久,他并没有感到自己身上的生机在消失,仿佛刚刚那穿过自己身体的一击是自己幻想的一般。
他睁开眼睛,望向了对面的猊仁龙。而猊仁龙的目光此时也正看向了紫一。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死很奇怪?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这道攻击是不会骗我的,也不会骗你的。若是你的心中有魔,有邪念。那现在的你也不会有如今可以询问我的机会。看来你的心灵是纯净的,是一个正直的人。让你的同伴也出手吧!光凭你一个人是没有胜算的。你瞧!天上的争斗也结束了,你那灵蛇可不是我这雄鹰的对手啊!”
猊仁龙的话语让紫一感到了一种屈辱。这屈辱不是来自于猊仁龙,而是来自于自己。
先前的自己是那样的狂妄不可一世,可猊仁龙即使在高出自己那么多的倩况下,仍然保持着一颗平静的心,一颗尊敬对手的心,就是这样的一颗心才让自己感到以往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好!紫二,你也出手吧!我们俩联手对付他!”
紫一放下了身价,呼唤了紫二。既然发现了不足,那日后就一定要改正。今天就放下身价,放手一战吧!
邓长劳原本捋须的动作在紫一说出了那句话后,稍微顿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总之是对猊仁龙开始了一个重新的评判。
观礼台上的众人也是一阵交头接耳,他们没想到,这么强大的紫一居然真的听了猊仁龙的话,将紫二请到了战场上来。这猊仁龙的实力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神皇和公孙云长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随后继续向战场上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紫二从紫一的身后走了出来,如幽灵般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你可要小心了,紫二可是擅长于隐匿侦查,同时也是暗杀高手。我与他的联合,可是会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紫一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好心的提醒一下猊仁龙。
紫一和紫二自加入神界委员会以来,就一直是搭档。二人经历过大小数千场战斗,彼此之间的默契已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紫一递给了紫二一个眼神,随后他提起手中的爱剑,就开始边攒灵力边向猊仁龙迂回的靠近。与此同时,紫二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场地之上。
“修罗鬼王,紫二就交给你了,他应该和你的胃口。”猊仁龙通过自己的灵魂与修罗鬼王交谈了起来。
在猊仁龙成就金身之后,修罗鬼王就主动的与猊仁龙联系了。他心悦诚服正式认猊仁龙为主,同时也希望在这一次的战斗中自己能出上力。
猊仁龙与修罗鬼王沟通完之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紫一的身上,完全将紫二弃之不顾。
紫一捕捉到了猊仁龙的这一信息,心里念道“你若是轻视了紫二,这苦果可是很是苦的。”
“紫气东来,二十八步星宿力!”
紫一身上的气势一下子爆发式的突增起来,周围的天地灵力也是随着紫一的动作而流动起来。
如今的紫一就好比是灵力潮流中的一条蛟龙,贪婪的吸允着周身的灵力。
紫一缓缓地举起爱剑,双眼迸发出紫色的光芒,在他的身后浮现出了二十八颗星宿,紧接着一颗颗的星宿按照次序接连遁入了他手中的爱剑之中。
当二十八颗星宿全部遁入了宝剑之后,紫色的光芒也是攀升到了极致,现在的他犹如一尊紫色的战神,傲视着天下英豪。
他没有停顿,而是一气呵成的挥下了手中的爱剑。
紫色的剑刃带着浩瀚沧桑的气息向猊仁龙压迫而来,这道剑刃中可是蕴含了二十八颗星辰之力,星辰集宇宙精华于一体,就算是一颗星辰之力也会让一位下位神忙得焦头烂额,可现在猊仁龙要面对的是二十八颗星辰之力,压力可想而知。
然而,令在场之人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紫一更是气的一口逆血喷射而出。
面对这浩瀚之力,猊仁龙只是将左手轻轻伸出,然后一捏,就止住了剑芒。随后往上一引,就化解了那即将爆发出来的星辰之力。
“轰”的一声响起,高空之中崩发出耀眼的星芒,那苍穹之上隐约可见碎裂开来的空间,幸好神界的空间修复能力强,当星芒消散后,碎裂的空间也开始慢慢地修复起来。
就在星芒爆发的同时,紫二的攻击也是如期而至,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从哪里伸出一双苍白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的拍向了自己的后背。
紫二的身体也是在这一拍之后,呈弓状贴着地面倒飞了出去,直至撞到了观礼台的墙面才停下了飞出的势头。
随着大伙的视力逐渐恢复过来,场面上的战况再次令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紫一长发披散,嘴角流血,一手捂胸,一手握剑插入大地,硬撑着自己的身体。而紫二更是身负重伤,嵌在了观礼台的墙面内,一动也不动。
至于猊仁龙则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身体上没有一处伤痕,此时的他正一脸笑容的望向了面露悲愤之色的邓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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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长老在猊仁龙那看似人畜无害的目光注视下,心里也是感到一股浓浓的危机。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心里升起过了。
邓长老对着紫一弹射出了一枚丹药,紧接着左手一挥,一阵清风将紫二从墙体里卷起,慢慢的飘到了邓长老的身边。
“你赶紧把丹药给吃了,稍微恢复下。紫二就交给你来照看了。老夫要好好的会会这小子。以免这小子以为我们神界委员会的人都是豆腐做的。”
邓长老挺胸吸气,双手负后,往前随意的迈出了一步,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猊仁龙的正对面。
“邓长老这缩地成寸的功夫很不错啊!用起来真是随意的很。人们都说老人家是豆腐做的,碰不得,骂不得。看来邓长老应该不属于老人家的范畴了,既然如此那晚辈便可用尽全力与您切磋了。”
猊仁龙所说之话,让邓长老在听后,眉毛和胡须无风自诩,自己平日的修养在今天已经被眼前的这个小子给毁的一塌糊涂了,若是不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那自己这执法长老就白当了这几百年。
邓长老压根就没有回答猊仁龙的话,他双眼一瞪,令自己周身的气势一下子狂涨起来。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前有一团朦朦胧胧的白光正在不断地汇聚,随着白光不断地膨胀,那轮廓也是越来越清晰,逐渐的这团白光在形成了一个人形后,终于不再变化。
这个人形光团的身高与身材与邓长老同出一辙,除了五官不清晰,身上没穿衣服之外,就是邓长老的一个翻版。
“呦,您老还会身外化身啊!只不过好像修为还不到家啊!给了你那么长的时间,才凝结出了这么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猊仁龙边说边摇着头,远远望去似乎真像是在替邓长老惋惜。
“黄口小儿,吃不着葡萄就讲葡萄酸。你要是有本事,也招个身外化身给大伙见识见识,要不然就别在那瞎叫唤!”邓长老邓长老的杀气已经化成了实质,令他的衣服已经变得坚硬起来,原本无力柔软的衣巾现在俨然化成了锋利无比的刀片。
“好,如你所愿。不过不是分身。修罗鬼王该你出场了,和大伙见见面面吧!”猊仁龙大声的喊道,生怕离得远的人听不清。
余音未散,一位皮肤白皙,身材中等,双眼之中透露着无尽煞气的修罗鬼王很是恭敬的出现在了猊仁龙的身后,他面无表情地望向了邓长老,随后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仍然昏迷不醒的紫二,接着又指了指邓长老,然后很自然的食指左右晃动了一下,最后将大拇指朝下,收回了注视的目光。
邓长老的气势一下子又涨高了些,他咬着牙吼道:“臭小子,你以为光凭一个修罗鬼王就能奈何的了老夫吗?一会老夫会让你们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猊仁龙看到即将陷入疯狂失去理智的邓长老,在这临门一脚时还能强忍着压制心性,心里也是小小的钦佩了一番,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多做停留。对敌人的仁慈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邓长老现在并不好受,理智已经开始面临全面的溃退,若是在任由自己的情绪这样放纵下去,那自己恐怕就会真的中了猊仁龙圈套。
现在的局面对自己真的是很不利,他的左侧有火凤凰守护,右侧有修罗鬼王护卫。而自己只是召唤出了一个灵气傀儡。若真的打起来,自己的确能赢,但恐怕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哼!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自闯,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老夫了。”邓长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笑。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箓,口中默念了几句,随即将符箓往高空中一抛。
符箓紫芒一闪,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只是这火焰不是寻常的黄色或是红色,而是紫色。
在这符箓不断燃烧的同时,这飞往高空中的速度也是不断地提高着。
当最后一点符箓被烧完后,高空之中顿时泛起了滚滚的紫红色云彩,这片云彩的范围不是很大,只是刚好将这行刑场给笼罩。
片刻之后,紫红色的云层中闪现出了靓丽的符文,这符文不仅具有华丽的外表,同时也散发出浩大的神圣气息。
当这靓丽的符文构成了一个圆形的法阵后,从法阵中立刻降下了紫红色的光阵,这光阵正好将猊仁龙,修罗鬼王和火凤凰包围在内。
邓长老在他们被包围后,大声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这可是我们神界委员会阵法宗师绘制出的囚魔光阵,凡是被这光阵所包围的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光阵的。小子,老夫到要看看你现在可还有什么什么能耐!”
猊仁龙虽然听到了邓长老的叫嚣,但是他完全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就出了。
他现在可是对这光阵充满了浓厚的兴趣。说起阵法自己可也是研究过的,只不过很久没有上手了。这阵法的出现,到让自己一下子想起了在下界苦修阵法的美好时光。
看到猊仁龙的无动于衷和入定走神,邓长老笑的更甚了,“哈哈哈,你叫猊仁龙是吧!你的确是个人才,可是你锋芒太露,目中无人。若是低调行事和做人,保不准过个几百年你会成为名动一方的人物。可是现在,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天才往往都不长命啊!不是常说天妒英才吗?哈哈哈...”
观礼台上原本对邓长老还抱有敬畏之心的人,在此刻突然觉得邓长老的心胸实在是太狭窄了,而且报复心极重,他在担任执法长老期间,恐怕冤死的人不在少数。
“云长,仁龙他能挺过来吗?”观礼台上,神皇在这光阵出现后,在心里开始对猊仁龙升起了一抹浓浓的担忧。
“我们要对他有信心,看他的样子并非是举足失措,说不定是突然间有了什么感悟,而这感悟比要破掉这光阵重要。”公孙云长对神皇说出了一段让其放心的话,可是在自己的心中,对猊仁龙目前所处的境地也是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光阵的构造蛮复杂的,现在也没有时间来慢慢研究了。要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慢慢的研究。”猊仁龙回过神来,小声的说道。
“从你的话中听出,你似乎有办法破解这光阵了?”修罗鬼王还是一脸漠然的问道。
“是的,不过你先回到福仁扇中吧!一会的冲击对你的伤害也挺大!”猊仁龙将头一偏,对他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好,听你的。”修罗鬼王瞬间化作了一抹流光遁入了猊仁龙的体内。
猊仁龙望了望光阵外的邓长老,摇了摇头。随即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犹如老僧入定般,开始集中精神的坐起禅来。
“哈哈哈,好家伙。彻底放弃抵抗了,开始打坐念经了,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也只能念段经文为自己超度了。哈哈哈...”邓长老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光阵内的猊仁龙,口中不断地念着妙俊风教给自己的经文,随着自己成就了金刚位,这念出的经文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只是自己念出的经文了。
如今经文当中的每一个字都饱含了天地灵力,每一段经文都包含了一种意境,至于整篇经文那就代表了一种道的体现。
随着猊仁龙不断地念出,每一篇经文在他念完后就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圈,在猊仁龙的身外上下来回波动着。
直到金色的光圈将猊仁龙完全包裹住后,猊仁龙才停下了念经。
他睁开双眼,动用心念,让自己的金身法相在自己的身后显现了出来。
随着金身不断地长高变大,这金色的光圈也是不断地膨胀开来,当这金色的光圈膨胀到了一个极限后,猊仁龙身后的法相金身发出了一声震天喊地的叫声。
“给我破!”
“嗡”的一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咔咔咔”的碎裂之声,光阵在大伙的注视下,不断地开裂开来,最终化为点点碎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在这之后,猊仁龙身后的法相金身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单脚一点,化作一抹遁光,出现在了高空之中。
只见他右手举起手执福仁扇,左手与右臂平行呈水平状,左手手掌上衬托着一朵玉莲,右脚独立弯曲,左脚弯曲抬起,脸上呈现出一副威严神圣的气息。
“魁星踢斗!”
饶是再镇定的神皇,在见到了这一幕后也是激动地站了起来。这魁星踢斗可是已有几千年未曾出现了,凡是出现过这一幕景象的时期,无不是诞生了名垂千古的圣人。
紫红色的云彩在猊仁龙的金身法相摆出魁星踢斗的姿势,绽放出万丈金光后,也是立刻烟消云散。
猊仁龙感觉差不多了,心念又是一动,这金身法相立即化作一道金光再度没入猊仁龙的身体之内。
全场再一次鸦雀无声,邓长老更是张大了嘴,表情和思想也是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了。
猊仁龙感受着全场的变化,呼出一口气,再度将修罗鬼王召唤了出来,而自己则是靠在了火凤凰的身上。
“既然他们一时半会醒不了,那自己又何不把握这个间隙略作休息呢!刚刚那一下,可真是消耗了不少啊!”猊仁龙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起伏,现在的想法也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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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长老虽被猊仁龙的魁星踢斗给震撼了一下,但是内心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能坐上神界委员会执法长老的位子,那多少也见过一点风浪。
表面上邓长老仍然一副深深被震撼到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通过灵魂传音,让刚刚苏醒的紫二在大伙还没注意到他时,速速捏碎传讯玉简,让副委员长赶到这里。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神皇咳嗽了一声,双手一摊,两道青色的灵光顺着他摊开的方向,传了出去。
每一个人在闻到了这阵清风后,浑身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很快让失守的内心世界平复过来。
长吁短叹之声逐渐响起,看着大伙都恢复了过来,神皇又是咳嗽了一声,对着邓长老笑着说道:“邓长老,事已至此。我看我们还是放下分歧,好好的谈一谈吧!在这样打下去,那可就真伤了和气啊!”
“哼,莫不是你认为老夫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吧!还是说你认为我们神界委员会是泥捏的,连这样一个小子都教训不了?”邓长老压根就没买神皇的账,反而将怒火引到了神皇的身上。
“呵呵呵,邓长老说笑了。朕怎么会这样想呢?神界委员会是何等超然之所在,区区一个猊仁龙怎能和神界委员会相提并论。只不过朕认为,越是如您等所在,才不会跟这样的小人物计较啊!”神皇保持着微笑解释道。
“你说的倒好听,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和猊仁龙是什么关系。你似乎有一阵子在下界辅导过他吧,按照这个说法你可是可以算作他短暂的师父了。师父庇护徒弟,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可也正因为如此,你的话已经含有水分了,并不能代表公正。”邓长老眯起双眼,用戏虐的目光注视着神皇。
“神界委员会果然神通广大啊!居然连这等小事都一清二楚。不错我是指导过他一二,不过也只是一二,大多数都是靠他自己的感悟。我若真想护他,自他来到神界之后就会伸出援助之手,而不是会让今天这样的事发生。”神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笑容也是收敛了起来。
“哦?那还是老夫的不对了。原本老夫还准备回去后向神界委员会的委员们称赞你一番,让你继续执掌这片世界。但是现在看来,你并不合适。神皇的位子需贤能大德之士方可获取,你的资格差了一点。老夫的话在神界委员会还是有点分量的。”邓长老不可一世的说道。
“朕尊敬你们神界委员会,也尊敬你。可你和你们神界委员会真当朕没有火气不成!只要尔等敢来,朕就敢迎战!”神皇的怒火终于按耐不住的爆发了出来,那滔天的气势,足以向邓长老证明他的确是给了自己面子,要不然凭他是奈何不了神皇半分的。
“邓长老,话说完了没有。说完我们就接着开始了。神皇那里还轮不到你做主,要想和神皇过招,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猊仁龙伸着懒腰,满脸的漫不经心。
邓长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指着猊仁龙恶狠狠地骂道:“臭小子,等你落到了老夫的手里,老夫定要将你的牙齿一个一个的拔掉!再将你的舌头割了,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
猊仁龙轻哼一声,向着邓长老所在方向就击出一掌,一张金灿灿的金色手印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邓长老的眼前,紧接着迎风暴涨,一下子长成了数十丈方圆的大小。
邓长老吹着胡须,手忙脚乱的打出一道道的光印,想通过光印阵法来抵挡这一掌。
可猊仁龙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呢?他心念一动,大喝一声:
“给我破!”
金色的大手掌夹杂着无尽的威势,重重的拍了下来。
邓长老慌忙双手用力一撑,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出三丈之远。在那之后他脸部的血色迅速退了下去,单膝跪于地面之上。
如今他的样子就像是久病了一场,脸色煞白充满了湮灭之气,生机也是脆弱之极。
经过这么多年的厮杀,猊仁龙的心不在柔软,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错过,他与邓长老如今的梁子已经结下,并非三言两语几件重宝就能解决的。
他身后,金身法现再度显现。头顶金光也是再度浮现。他的动作和金身法相的动作开始保持一致,接着他们不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他们的气势融合到极致的时候,猊仁龙再一次对着邓长老跪地的方向,狠狠地劈了下来。
“小子,你敢!”邓长老血沫横飞的怒吼道。
这一次击出的金色手掌虽然小巧,但其蕴含的威力却不容小觑。这就好比将能量浓缩到了无法在浓缩的地步,只要一个契机,那就会产生剧烈的能量风暴。
就在这金色手掌即将落下的时刻,仿佛被一道立场强制性的给固定住了,一动也不能动。
紧接着,高空之中开启了一道帘幕,一名身材伟岸,面容俊逸,,不怒自威一袭金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了其中。
当这男子出现的一刹那,神皇和公孙云长等少数高层立刻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副委员长!”,他们的内心也紧随其后的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邓长老,你为何如此狼狈啊?区区一个小辈就让你如此不堪吗?你也太丢我们神界委员会的脸面了,等回去后,我们再好好算算账。”他的声音不温不火,但让人听过之后,灵魂都感到一丝冰寒。
“你就是猊仁龙,你是准备在此自尽,还是准备被我带回后,受尽酷刑在煎熬中死去?”副委员长说的很若无其事,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猊仁龙在他的眼里就如真真正的蝼蚁般,实在让自己感到无趣。
猊仁龙刚想回击几句,他的脑海里就传来了妙俊风的声音“仁龙,不可逞强,你不是他的对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与魔尊了,会有你出场的时候。”
收到音讯后,猊仁龙收起了身上的气势,金身法相和头顶金光也被他收了起来,他再度靠在了火凤凰的身上,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心态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小子,委员长大人在问你话,你没听见吗?”邓长老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边擦着嘴角的鲜血,一边讨好着委员长对着猊仁龙大吼道。
“我的听力正常,自然听到了。只不过接下来的事不是你我可以做的了主的。我自然退到一旁,让能做主的人出来讲话咯!”猊仁龙很开心地说道。
“你是不是被委员长大人的实力给吓傻了!一下子开始说起梦话了。就你现在这处境,还指望谁出来替你说话啊?是你的师父?还是神皇?他们都不够格,在委员长面前,都得靠边站!”邓长老越说越得意,越说音调越高。
“哈哈哈,你难道没有听见仁龙说的话吗?你现在也可以退到一边了!”妙俊风的声音在行刑场里回荡起来。
随着他声音的回荡,他的身影也是出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一直跟随他的金毛也是安静的蹲在一旁。
“是他!”公孙云长发出了一声轻咦。妙俊风的样貌他可是记忆犹新的,在自己看来,他的实力也应不同凡响。
神皇不认识妙俊风,但是既然能够以这样的姿态出现,那本身就代表了一定的实力。也许这就是猊仁龙的仰仗吧!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妙俊风啊!今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难不成你就是这小子的仰仗?”副委员长从高空中慢慢的落了下来。
“汪霸天,你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啊!你能来这里我为什么就能不能来呢?还有我为什么就不能是他的仰仗呢?我也是佛门弟子,而他也是刚进入佛门,换句话说我们可是师兄弟的关系,师弟有难,做师兄的难道就不该出手帮忙吗?”
妙俊风一字一句都说的非常清楚,而在听过他说过的话后,每个人的灵魂都感到了一丝温暖。这股柔和的力量一下子将汪霸天话语的力量给掩盖了。
汪霸天对妙俊风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自己曾经也是和他交过手,虽然未分出胜负,但那也是双方底牌未出,不想做生死之斗罢了,如若不然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妙俊风,既然你来了,又说了是他的师兄,那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他的命我可以留下,但这件事总该有个交代啊!要不然,岂不是有人会认为我神界委员会好欺负?”
汪霸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了神皇一眼。
“你说得对,这件事是该有个交代,那我们也不能站在这里交代吧!要不去天霄殿吧,在那里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妙俊风微笑着点头说道。
“好,就依你。我们去天霄殿。你们几个当事者,还有神皇,公孙云长你们二人,都随我们一起来天霄殿吧!其余之人原地等候!”
没有人敢对汪霸天说的话产生质疑,再加上这是妙俊风的提议,场面上的双方自然也就默认了汪霸天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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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后,凡是需要到场的人物都聚集到了天霄殿内,在外面则是被神皇调来了亲卫军层层设防。
此时的天霄殿内,原本的神皇宝座上空无一人,而是在大殿的走道上摆上了一方圆桌。三方各占据三分之一的位置环绕而坐。
妙俊风一方只有他和猊仁龙,但是他仍空出了一个位置。
神皇一方则是自己,公孙云长和无风三个人。
至于神界委员会一方,则是由四个人组成,一桌刚好十个人的位置被排的满满的。
汪霸天对着对面的妙俊风开口问道:“妙俊风,这空出的一位是留给谁啊?难不成你们佛门还有人要赶过来不成?”
妙俊风笑道:“非也,他还在赶来的路上,也是你的老朋友了,请先容我卖个关子。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好。我们神界委员会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罢免神皇,由死神接替神皇的位置,统领这一片世界。”汪霸天的语气很强硬,话语中充满了不容反对的气势。
“哦?可以说说你们做出决定的依据吗?还有在神界究竟有多少人支持你们神界委员会的这一观点?”妙俊风到是没有被汪霸天的气势给震慑到,很自然的抛出了以上两个问题。
“要依据吗?依据就是神皇软弱,对魔界的态度不够强硬,居然还请魔帝前来和谈,开出了诸多优惠的条件。而对于主战派,则是一味打压。这样无能且昏庸的神皇,我们神界委员会有权利更换他,他可是我们神界委员会的附属国!”
“在神界支持我们神界委员会这一提议的人不在少数,就目前在场的人中,无风就是支持我们提议的人。”
汪霸天最后一句话的说出,立刻引起了其余两方之人惊异的目光,尤其是神皇和公孙云长,他们更是对坐在身边的无风露出了一股愤怒之意。
“呵呵,既然话已挑明,那我也不再做掩饰了,我的确是赞成神界委员会这一举措的人,我们的神界像我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无风似乎早已料到会发展到如此,此时的他并不显得尴尬。再看他的座位刚好是贴着紫二而坐的。
“好一个神界委员会,原来你们早在朕的周围布下了棋子。难怪朕总觉得朕的力量在慢慢的流逝,弄了半天,症结在这。亏你们还自诩光明正义,这手段光明吗?”神皇握紧了双手,重重的锤了一下圆桌。
“陛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世上就是有些自以为是的人,总会认为事情会按照他们所设想的方向发展,可事实上,结果往往会与其意相悖。我们还是继续听下吧!别打扰到了会谈的进行。”公孙云长是忠于神皇的,他赶紧出言提醒,将希望寄托于妙俊风的身上。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能够以德化怨,不费兵卒化解神界于魔界之间的战争这不是挺好吗?何来软弱无能之说?穷兵黩武的人最终会走向灭亡,当然若是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又要另当别论了。”
妙俊风的话如和风细雨,瞬间就化解了汪霸天那凌厉的气势,和神皇的不利的境地。他没有停下,继续说道:“魔帝能来此,也正说明了他也有善心,也不想自己的子民生灵涂炭。而你们却将魔帝扣留,故意挑起事端,难道说你们这样做就对了吗?”
“你这是妇人之仁,自古凡成大事者都不拘小节,历史只会让胜者书写。扣留了魔帝又如何?难不成魔界的人在缺少了魔帝的统领后,能够拧成一股绳,破开界面,打到神界不成?我现在可是还在担心他们能不能来的了呢!”
汪霸天对妙俊风的话有所不满,但是不能直接流露,只能将心中的不满转接到了魔帝和魔界的身上。
“哈哈哈,好一个魔界无能!好一个魔界能不能打到这里!那现在的我又算什么呢?是神还是魔?还是你们的祖宗!”魔尊的身影从空间中直接走了出来,面带不悦的走到了妙俊风给自己留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晚辈参见魔尊前辈。”猊仁龙在魔尊坐下后,礼貌地站起身来对着魔尊参拜了一下。
“不要那么客气了,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做的不错,不枉我对你那么好!”魔尊脸上的不悦在猊仁龙很恭敬的拜见了自己后,也是散了过去,转而变成了微笑的脸庞。
“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都是为了这个小子!这小子究竟有什么好,能够请动你们二位的大驾!”汪霸天原本还能保持镇定,可是在魔尊出现后,他一下子显得有些慌乱起来。
魔尊的实力不在妙俊风之下,原本自己与妙俊风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可是在魔尊来到这里后,这天平的两端可就不能平衡了。自己的一方明显处于了下风。
神皇和公孙云长在魔尊出现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魔尊的名头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他离他们太遥远,也就没有多加了解。
真没想到,在今天为了猊仁龙,连这尊大神都赶来了。他们二位如今真的糊涂了,真的是被猊仁龙弄得晕头转向了。
“副委员长,现在你还坚持魔界是一盘散沙的观点吗?魔尊的出现可比魔帝回到魔界的影响力要大多了,他自身的实力就更不用说了。你可要三思啊!”
妙俊风此时的微笑在汪霸天看来是那么的可恶,可是自己明知可恶却又不能开口还击,他咬了一下,沉沉的开口说道:“好!魔帝我们放!”
“这样就对了嘛,我代表魔帝先谢谢你了啊!还有啊!我来这里可不仅仅是为了魔帝来的,我可是为了和这小子喜酒来的,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祝贺啊!”
魔尊大笑着说道,同时将手用力的在猊仁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喜酒?祝贺?他和谁结婚?我为什么要祝贺?”汪霸天此时已经到了快要暴走的边缘,双眼的血丝正在慢慢的攀升着。
“在行刑场那里,仁龙不是说了吗?他要娶月神,可是你们却提出反对,因此而大大出手,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哦,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当时的你能够注意到场上的变化,是我太高估你了啊!”
妙俊风说话的语气很婉转,但是这软绵绵的话在汪霸天看来,就如一枚枚的针在不断地戳自己的心魂。
“你们说得好像不对吧!我听下面报上来的可是月神要和死神成亲啊!这可是神皇亲自报上来的,难不成他改变主意了还是说你们自己一方的意见未达成一致?”
汪霸天就在刚才突然想到了神皇写给自己的信件,要不是神皇如今也在场,说不定自己还真就把他写信给自己的事给忘了。
“嗯?我说神皇,你真的给他写过信?还说要将女儿嫁给死神?”魔尊皱着眉头将目光盯向了神皇。
神皇在魔尊的一盯之下,立刻感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压,他双手自然的摊开,深吸一口气,然后回道:“我是写过信给副委员长,也提过将月神嫁给死神的事,但是这封信是我在仁龙未出世时就写下的,而且是存放在了书房,并未准备寄出,只是准备等到万不得已时在寄出,这信被藏起来后,我也就慢慢地将这件事给忘了,但这信怎么会到了副委员长的手中,我就不得而知了。”
神皇的表情很诚恳,在这么多实力高于自己的前辈们面前,是不是谎话他们一眼就可以看穿,因而也没有必要去编造谎言。
“算了,不管了。就算是写了寄了又如何?依本尊看,这月神就嫁给猊仁龙了,那个什么死神就站到一边凉快去吧!俊风,我的这个提议你看好不好啊?”
魔尊算是看出来了,和面前的这位讲道理,那等于是对牛弹琴。只有实力的镇压才能让对面那位服服帖帖的。
“我同意你的意见,由我们二位为猊仁龙提亲,为猊仁龙征婚,想必在场的诸位没有人会提出反对意见吧!”
妙俊风仍然是笑呵呵的说着,但是任谁都听得出来。要是有谁敢现在就提出反对意见,那就是直接与这二位为敌。
“我们当然同意。正所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们二位提出的释放魔帝,我已经答应了。又提出月神与猊仁龙成亲,我又答应了。那对于我提出的立死神为神皇,不知二位可有什么高见?”汪霸天身上的气势在话音刚落的刹那,就提升了上来,含义不言自明。
妙俊风和魔尊对视了一眼,魔尊对妙俊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妙俊风对着魔尊微笑着摇了摇头,便开口对汪霸天说道:
“我们有一个建议,是否能让死神和猊仁龙比试一场,我们双方都不接入,若是猊仁龙胜了,那神皇仍然是原来的神皇,若是猊仁龙败了,那就按照你所提,死神成为神界新的神皇。”
汪霸天收缩了一下瞳孔,随后重重的说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他便站起身来,向着天霄殿的外面走去,边走边说:“时间地点你们定,但我希望近期内就要举行,我的忍让也是有限度的。”
神界委员会一方的人包括无风,在汪霸天起身后,也是连忙跟了上去,他们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
留下来的人虽然都露出了微笑,但其深意却不尽相同,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这场风波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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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二位前辈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神皇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恭敬的一拜,连话语中的那个“朕”字都换成了“在下”。可见其是真的以晚辈的心态在拜谢。
“不必客气,我们很快就成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妙俊风抬手一托,一股柔和的清风将神皇给托了起来。
“好了,我们没多少时间了,那个谁和谁我们就先带猊仁龙离开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再说吧!就这样了。”魔尊的耐性可不如妙俊风,虽然有时他比较沉稳,但在有妙俊风在场的情况下,他丝毫不会压制自己的性格。
在妙俊风的拱手相笑中,他们三个人的身影在天宵殿中缓缓地消失了。
神皇和公孙云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神皇还是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魔尊刚刚说什么时候回来?什么叫到时再说吧!还有妙俊风前辈说的一家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云长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呵呵,这个嘛!这就叫天机不可泄露吧!陛下我们还有好多事还要去处理呢!无论是朝政还是月神那,可有我们忙的了,至于猊仁龙的事就交给他们二位吧!”
公孙云长此刻的心情那是极为舒畅,心路的畅通也使他思维变的活跃起来,知道目前现在他们应该去做什么。
空间隧道内,妙俊风和魔尊没有把猊仁龙当外人,而是有什么说什么。猊仁龙也很自知,他没有去打断他们二位的谈话,只是一路跟在后面。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他们二人毫无症状的停下了脚步,猊仁龙在没有准备之下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仁龙啊!你的警戒心可不足啊!你可要知道即使在这空间隧道内,你的敌人也有几百种方法可以将你置于死地,你不能应为我们二人在场就放松了心神啊!”魔尊意味深长的说道,此时的他哪还有之前的玩世不恭样。
“这一点我到是赞同,我看这里也差不多。我们就在这开辟一处世界吧!借着时空的奥妙也好让仁龙沾一点光!”妙俊风很随意地说道。
只是妙俊风和魔尊不知道,他们俩看似很随意的事,在猊仁龙看来那简直不可想象。一来这可是空间隧道,架构极其不稳定;二来他们是要开辟一个世界而不是一片空间,世界与空间这可是有本质区别的啊!
他们二人显然没有去理会猊仁龙此时惊讶的模样,而是各自运用自身的神通,在空间隧道的一点上打开了一个空洞。
随着空洞的开启,他们二人注入的力量也在不断加大,但是这空洞的大小他们二人却没有去改变,只是不停地向空洞之内输入着。
按照猊仁龙自己的估计,大约三个时辰后,他们二人开始减少输出直至收起神通。
在这之后,妙俊风从袖口里取出一枚像种子一样的东西丢进了这空洞之内,随后笑着对猊仁龙说道:“你进去吧!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佛门的核心内容是什么!”
猊仁龙对着眼前的二位前辈深深一拜,便一个蹿升,跳入了空洞之内。
在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猊仁龙终于清醒的看清了眼前的世界,这里白云皑皑,碧草青青。草原与蓝天白云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这里并没有磅礴的灵气,只有那自然的清新和空旷的感觉。
“佛门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呢?显然不是缘这个字。我之前也有过几次感悟,那都是在自己濒临生死绝境时才有的。”
“嗯?我刚刚想起了什么,感悟!难道说这就是佛门的核心内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集中在悟这个字上。”
“对!就是悟。可是我已经成就了金身,有了金刚位。现在又要让我悟什么呢?难不成是和这片世界有关吗?”
猊仁龙的思绪飞快地运转起来,他一会看着自己踏过的草地,一会又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和飘过的白云,此时的他脑海里一片混沌,但也可以说是一片清明。
他就这样一步一悟的走着,没有选择方向,也没有去考虑这片世界的边界在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若是感到有点累了,就会躺在草地上小睡片刻,若是感到脑海里的思绪有些混乱了,就会简单的做些运动,恢复精神。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记得在这里呆了几天。可随着自己越来越融合于这个世界,他对时间的概念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他感觉自己就是这片世界,这片世界就是自己。
他的灵衣由于没有灵力来源,已经变得和普通的衣物差不多了。经过风吹日晒的不断洗礼后,衣服开始出现了破损,到最后只有片布遮身。
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细白的皮肤开始变得黝黑起来,腿部的肌肉也由于长时间的锻炼而变得壮实起来。那俊俏的脸庞,经过时间的洗礼,也是长出了三缕长髯。那满头黑发此时也已披散开来,长到腰间。
又不知过了多久,连猊仁龙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认识了,浑身上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活脱脱的一个野人样,除了那一双眼睛还保持灵性外,其余的地方已经丝毫没有了修行者的灵性。
由于长时间的没有与人交流,自己也不曾开口说话,他现在已经渐渐忘记如何开口说话了,他的上下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没有分离,而紧紧的粘在了一起,仿佛他们兄弟二人天生就是这样的一般。
他的思维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糊涂了,现在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记了,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出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也完全记不起来了。
如今的猊仁龙就向那来自荒古的野人般,智慧已经完全退化,若不是原本的修为还在,那在这只有他一个生灵的世界,他真的会活活的饿死在这里。
晴朗的天空中,突然间划过一道银白色的长龙,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就接踵而来。在这片晴朗的天空中,连乌云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想起了晴天霹雳。
“啪”的一下,一滴豆大的雨滴溅到了猊仁龙的脸上,猊仁龙只是微微的抬了抬头,便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可接下来一滴又一滴的雨水不断地拍击到了猊仁龙的脸上,猊仁龙那麻木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这雨滴,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将这沾了雨滴的手指就要往嘴里送。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已经打不开了,难道说自己没有嘴巴吗?随着一次又一次机械式的动作,那粘合在一起的嘴唇,在沾着雨滴手指的不断滋润下,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又重复了几十下的动作,那沾着雨滴的手指在猊仁龙眉毛微蹙的情况下,伸入了嘴里。
“好...甜...啊!”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的猊仁龙,很吃力的说出了这儿三个字。
伴随着这三个字的说出,猊仁龙的脑海里犹如风卷残云般,浑噩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一点点的回忆开始不断的跳出来,直到最后他失去清明的那一刻,他都回想了起来。
“轰隆”一声,一道雷电夹带着天威由上而下轰入地下,大地在这道雷电的威严之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那被雷电击中的地面开始慢慢的鼓了起来,当这地面鼓到极致时,“咔咔咔”轻微的破裂声响起,一株幼苗闪动着碧绿色的光芒,惬意地舒展着身姿,摇曳着往上撺掇起来。
这株幼苗就这样在猊仁龙的眼前不断的生长,不断的变得粗壮,到最后长成了一株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猊仁龙盯着这株大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大树那旺盛的生命力和此时散发出的磅礴生机,使目睹它生长的猊仁龙感到了一丝明悟,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有什么要蹦出来一样,可总差那么一点。
他不敢轻举妄动,不敢从这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哎!”深深的叹息后,猊仁龙还是极不情愿的回过神来,他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参天大树,一直走到大树的树干旁才停下脚步。
他伸出双手,温柔的贴在了树干上,随即闭上双眼,开始感受这株大树那无限的生机,渐渐地他感觉到了大树脉搏的跳动,渐渐的他感觉到了大树那旺盛生命力的核心所在。
猊仁龙睁开双眼,微微一笑。抬起头,又仔细地近距离的看了大树一眼,随即他立刻盘膝而坐,开始了自己对刚刚那玄之又玄感觉的悟道。
就在猊仁龙进入悟道的同时,在这片世界的外面,魔尊嘘出了一口气,对着妙俊风说道:“好家伙,终于开始悟道了,若是他在不悟道,那可就真的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了。”
“要对他有信心,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妙俊风也是难得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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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炫丽,梵音缭绕,猊仁龙坐在树下,进入了顿悟状态。
在他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光点,此时正如鱼儿般在灵魂里翻腾穿梭。
猊仁龙凝视着这个光点,开始一点点的捕捉那脑海里深处的记忆,思潮翻滚,如在星际中穿梭般,数以万计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停的从脑海里奔涌而出。
刚开始时还没有觉得什么,可是越往后猊仁龙越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炙热与疼痛,而那光点的信息也在这炙热与疼痛中越来越清晰。
疲惫,困意,惰性与心魔在目前他最虚弱的时候,开始了轮番的轰炸,猊仁龙的心神在短暂的瞬间差点失神。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那个光点像知道了猊仁龙的困境般,放出了柔和的光芒。在这光芒的照射下,猊仁龙的灵魂与心神开始变得充满了宁静与安详。
在他的潜意识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位坐在莲台之上,左手托着一个白瓶,右手捏着柳枝,一身白衣,慈眉善目,身后金光绽放,祥云烘托的人由远及近的向飘来。
她的出现让猊仁龙感到心灵受到了洗礼,灵魂也是在这金光之中受到了净化,他双眼注视着她,她也温和的看着猊仁龙。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说不如你悟,你不是一直在悟吗?”
此话说完,她的身影在猊仁龙的注视中,化作一个光点再度沉到了猊仁龙灵魂的深处。
猊仁龙呆呆的站在那,不断地重复着他们之间刚刚的谈话,直到他一直重复了几百遍,他终于知道了她是谁,也同时知道了那个沉浸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观点是什么。
他双膝缓缓的跪了下来,对着她消失的地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号。
这个光点正是自己第一次接受妙俊风救助时,他赠予的观音泪。当时有三滴,如今这最后一滴终于在自己悟道时,被圆满的吸收了。
他起身微微一笑,从顿悟的状态中走了出来。心神与灵魂再度回归到肉体之中。
盘膝而坐的猊仁龙猛地睁开了双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笑着说道:“这一觉可睡得真沉啊!也不知过了多久了,是该出去了,两位前辈还等着我呢!”
他随意的迈出一步,就这一步的距离,他就跨出了近万丈。来时不知走了多少的路,如今在他的脚下,只是迈出了几步,就来到了那个出口。
他单脚一点,瞬间拔地而起,化作一抹流光向着这片世界的出口飞了出去。
“让两位前辈久等了,晚辈资质愚钝,着实花了不少时间。”猊仁龙抱拳弯身你,很是诚恳的致歉道。
“仁龙过谦了,我与魔尊在开辟这片世界时,就已经将这片世界的时间流速给调慢了,你从进去到出来,实际上只有一天的时间而已。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我们可是很期待你与死神的那一站啊!”
“俊风说的是,仁龙啊!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魔尊一把搂住猊仁龙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神皇书房的一处厢房之内,神皇正和一位身穿紫金龙袍,面目刚毅,充满着威严气息的一名中年男子隔桌而坐。
这名男子正是如今被囚禁的魔帝,他原本是充满着期待和喜悦而来,可是现在无比的愤怒已经充斥在他的心间,要不是此处被设了禁止,而能解开此处禁止的人只有神皇一人,恐怕现在他俩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面对面而坐,貌似和平的状况了。
“魔帝,实在是对不住,这一次是朕的不对。朕没有料到神界委员会会做出这样的事。朕知道朕先前的解释你也许会不相信,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二人那希望神界与魔界和平的心万万不可失啊!”
“哈哈哈哈,好一个和平之心。神界还有信誉可言吗?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句古话可是自有生灵诞生后就存在了。可你们到好,一言不发,直接扣留使者,而这名使者却又是顶着极大的阻力,冒险而来。你们这样做已经将这使者的心给伤的透透的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魔帝啊!你生气,朕又何尝不生气呢?你是被囚禁于此,而朕是被囚禁在神皇城。我们俩就大哥不计较二哥了。要不是那两位前辈的出现,恐怕你现在都见不到朕了,他们就在刚才,可是直接提出要罢免朕啊!一想到这,还是羡慕魔帝你啊!至少在魔界是你说了算,而不是像朕这般窝囊!”
“你说的是真的,要本帝相信你也行,只要你将妙俊风与魔尊请来。本帝就既往不咎,本帝就留在此处,继续与你商谈和平之事!”
“此话当真?”
“当真,你当我们魔界之人会如你们神界这本不讲信誉,阴奉阳违吗?”
神皇慢慢的站起身来,双手负后,来回的在房间里踱着步,自己说的是真的,可是现在自己要到何处去寻这两位前辈呢?他们在临走时可是没有告诉自己去哪儿啊!
就自神皇焦急踱步的时候,空间发出了轻微的一阵震荡,他们三人依次从空间隧道里走了出来。
魔帝在看到魔尊的第一眼,就立刻起身,虔诚的跪拜道:“参见老祖,不孝子孙给您丢脸了,请您责罚。”
“赶紧起来吧!此事不怪你!本尊还没有到老糊涂的时候。”魔尊一挥手,一道清风将魔帝给扶了起来。
“神皇陛下,请您派人立刻去通知汪霸天,明日清晨我们在神皇城的较武场进行比试,让猊仁龙与死神进行对决。”妙俊风没有去管魔帝与魔尊之间的谈话,而是直接对神皇说道。
神皇一听,起初不明白,可是后来顿时明悟,他快步的走出了房间,开始去吩咐与安排此事了。
猊仁龙在他们二人分别说话的同时,就开始悄悄地仔细打量起魔帝来,当自己还是一个凡人时,就知道了魔帝,在魔界更是被魔帝的事迹所吸引,如今真的见到了魔帝,反到没有了当时激动的心情。
在猊仁龙打量魔帝的同时,魔帝也感觉到了猊仁龙的目光。可碍于老祖正和自己说话,自己无法分心,但他的这一举动,又如何逃得了魔尊的发言呢!
“魔帝,这位是猊仁龙,他跟丝丝的感情可是很好哦!你觉得他怎么样啊?”魔尊的表情此时显得很猥琐。
“什么?他认识丝丝?不可能,丝丝的眼光可高着呢!丝丝可是说过,他的如意郎君可是要英俊帅气高大,实力非凡。可他看起来黑黑瘦瘦的,相貌也是一般,个子也不算高,实力也挺普通,不像是丝丝喜欢的类型啊!”魔帝的话很直接,这句话也饱含了自己此时对猊仁龙的看法。
猊仁龙在魔帝说出此话的同时,脸上也是感到火辣辣的,幸好自己够黑,要不然此时的窘样绝对会让他们三人捧腹大笑。
与此同时,在巡城都护府客厅之内,汪霸天坐在主位之上,看着战战兢兢站在自己眼前的邓长老,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你先坐下吧!这件事没办成,不怪你,谁让那两个家伙来了呢?就是来了一个也不好对付啊!”
邓长老如临大赦,感激的回道:“谢委员长,不过卑职担心他们会将与死神切磋之事一拖再拖,这对我们的计划可是很不利啊!”
“放心吧,以我对他们俩的了解,此事不会等太久的。对了,我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请委员长放心,被指已经派了精明的心腹去办此事,定能让魔帝被囚之事,在魔界被无限放大,让魔界那些主战派会忍不住的带兵打上来!”
“好!希望这件事你不要再办砸了!死神做事就很让我放心,你看他训练的那么多死灵,至今可是没有出过一点问题啊!你要向他多学着点,虽然他是你的晚辈,但是在某些方面他的确值得你学习。”
“委员长说的是,卑职记住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二位大人的谈话,神皇派人传来音讯,明日清晨,与教武场进行死神与猊仁龙的切磋比试。”无风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有些害怕的汇报道。
邓长老一听,立刻奉承道:“委员长神算,还真被您给说中了,明早比试,看来他们是急于求成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你赶紧去通知一下死神,让他做好准备,千万不能大意,我们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这重要的一战了。”汪霸天对着无风,用着不可违抗的语气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传令!”无风也是立马带起一阵旋风,像死神如今的住所赶了过去。
“妙俊风,魔尊,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一定要在这里将你们的信心给彻底粉碎!”
汪霸天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抹精茫,双手握紧,心中充满了对于这一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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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约而至,为了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此次前来观看比试的只有神界委员会的那几个人,神皇,公孙云长,妙俊风和魔尊等人。连月神都没有通知,并且对于猊仁龙来神界的消息也是对她彻底封锁了。
教武场上,猊仁龙换了一身干练的短装,头发也是于昨晚裁剪,现在一头层次清晰的短发,使得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精神十足。
死神在大伙和猊仁龙的注视中,缓步的走到了场地上,他穿着自己那银色的战甲,披着白色的披风,满脸书写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猊仁龙,真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而真的会有这么一天,你我站在这里进行一场公平的面对面的比试。原先在我的眼里你犹如蝼蚁般,可是渐渐的你越来越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越来越让我觉得你有能力和我争夺月神,直到在死界和你一起抵抗天劫的时候,我终于将你视为了平等的对手。
原本我们之间的比试,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争一下你我究竟谁有资格去获取月神的芳心。但今天的这一比试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变成了我们双方阵营之间的较量。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这一场比试,已不是切磋,而是生死较量,你可敢一战?”
死神冰冷的说完了这一战的意义,同时也向猊仁龙道出自己的手下不再留情,而且这一战也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了的。
“战,为何不战?你我之间大大小小明争暗斗不知进行了多少回,当然都是你针对我的。这一次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为何要错过?来吧,用你最厉害的招式与我战斗吧!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猊仁龙的战意完全流露了出来,这一战他渴望已久。
死神没有应答,只是眼中精芒一闪,他缓缓地伸出一指,对着猊仁龙隔空一指。
这一指看似平淡无奇,但在猊仁龙看来,这一指中饱含了死亡的气息,这道气息在无形中将自己紧紧束缚,自己站立的这一方天地完全被这股气息所笼罩。
生机在不断的流逝,猊仁龙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也在不断地消耗。他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这才有意思嘛!这可是我再次悟道后的第一战!”
猊仁龙单手呈拈花指状,嘴里说出了一段梵语,随后手指轻轻一弹,“叮”的一声响起,整个教武场的寂静都被这一声给打破。
那笼罩他的死气开始慢慢散去,被束缚的感觉也是随之消散,他对着死神说道:“你也接我一击。”
那拈花指再度一弹,此时并没有再次发出“叮”的一声,而是一枚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那死神飘去。
随着花瓣的飘舞,它开始一点点的生长,一枚花瓣,两枚花瓣,三枚,四妹,五枚直到完整的花朵成型,它才停止了生长。
此时一朵白色的莲花正静静的悬浮于死神面前三丈的地方,它停止了前行,停止了一切动作,仿佛时间也伴随着它的这一举动而停止了。
就在死神准备有所举动的时候,这朵莲花开始旋转起来,直至无法看清它的具体形态。也就在这一瞬间,这朵莲花所蕴含的灵力也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他越转越小,直到最后再次化作了一枚花瓣。一枚闪烁着白芒的花瓣。
它急速的向死神射来,带着浩瀚的灵力的波动,看似一枚小小的花瓣,在这时却让死神感到如临山岳般的沉重。
死神不敢托大,他以掌化刀,以臂化柄,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到这一刀中,毫不迟疑的集中精神对着那枚射来的花瓣就劈了过去。
没有剧烈的碰撞生,也没有刺耳的摩擦声,就是那样的安静,安静地仿佛这把刀是对着空气劈下去一下。
花瓣化作了两片,分裂开来。在死神的注视下,两片花瓣没有如他所想那样,乖乖落地,而是白芒一闪,再次向自己激射而来。
死神轻哼一声,从鼻中喷出两道气息,每道气息对准一片花瓣而去,这气息当中蕴含了无尽的死亡意味。凡被粘上之物,只有化作湮灭的结局。
“轰轰”的两声接连响起,没想到这死气和花瓣接触的瞬间,居然产生了如此大的动静。
可没过多久,不仅是死神,就连站在一旁的众人也是明白为何会如此了。
一个代表的是生之意境,一个代表的死之意境,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两股背道而驰的意念,二者相遇,必然会产生生死之间的意念之争。
当这两股意念消磨将近的时候,死神伸出右手,对空一招,他的爱剑“寂灭”划破空间,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
“一剑断生死,一剑化寂灭!”
死神毫不留情的手持寂灭,一挥而下。
一道灰色的剑光,没有带起一点的呼啸之声,也没有闪烁凌厉的剑芒,看起来是那样的单薄无力。
然而,它却带着无尽的沧桑和万物凋零的气息,带着万籁俱静的气息,带着死神那尊贵的意志,这是一种人剑合一的气息,这是死神与爱剑之间的期盼。
看似一剑实际上也是死神意志的攻击,将意志蕴含在剑气内,二者叠加在一起达到了一种更高的高度,似神却又超越神。
猊仁龙也是立刻取出了自己的福仁扇,他没有动用福仁扇中的任何一项能力,而是直接将灵力注入福仁扇中,随即用力掷出。
他知道这道剑刃可不会给自己准备的时间,也只有这样才可以击溃这道剑刃。不是他莽撞,而是他对自己的本命法宝福仁扇有着十足的信心。
一方灵光闪耀,一方黯淡无光。二者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与在之前的生与死一样,这一次也是两种极端的体现。
远处,观看这一场比试的几方,原以为这一场比试很快就可以结束,但从目前的状况看来,双方还处于试探状态,并没有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
这会是一场持久的战争。任何一方都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态势会进行到如此地步,双方都是如此谨慎。
当福仁扇与灰色剑气接触的一瞬间,场面再一次出乎了观战之人的意料。
剑气没有任何阻拦的继续向猊仁龙劈去,而福仁扇也是光芒越加灿烂的向死神飞去。
猊仁龙在短暂的一愣之后,立刻将头后的金光显现了出来,凭借着金光散发出来神圣气息,他做出了一个空手夹剑气的举动。
“啪”的一声响起,剑气被猊仁龙夹在了手掌里,灰色的剑气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向着猊仁龙的手掌快速的涌去。
猊仁龙也是一咬牙,体内灵力奔腾,含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意念不断地向手掌输送而去。
脱离了大海的水滴再也不能拥有大海那无尽的生机,灰色的剑气在猊仁龙灵力源源不断的支持下,终于溃散了开来,它就像来时一样,溃散时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另一边,死神也是将寂灭一横,以剑面来阻挡福仁扇的攻击。寂灭的剑面上不断地散发出灰色的气息,那气息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在了福仁扇上,到最后灰色的气息完全将福仁扇给包裹了起来。
死神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就快要笑了出来。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的笑容在还没有发出时,就被活生生的给抹杀了。
一缕缕的灰烟不断升起,从开始的一丝,到现在大股大股的冒起,死神也从寂灭的身上感到了一股炙热之力。
被包裹在福仁扇上的灰气此时一点也不剩了,而福仁扇却仍然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死神对这一明目张胆的挑衅行为感到了怒意,他抬起空着的左手,伸手就要向福仁扇抓来。
也就在此时,一声嘹亮的凤鸣响起,火凤凰自行从福仁扇中飞出,带着炎炎的灼浪双脚抓起福仁扇,翅膀用力一扇,迅速的向猊仁龙飞了回去。
死神怎会让火凤凰如愿,他也是心念一动,他身前的空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伴随着漩涡的消失,一个浑身绿色,头生独角的恶鬼手持三股叉从漩涡里跑了出来,他没有停歇,而是直接向那火凤凰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死神也没有闲着,而是对着火凤凰身后的退路用剑一指,一道无形的气墙立刻切断了她的退路。
当死神将这些做完后,一脸傲然的向对面的猊仁龙望了过去。
猊仁龙知道死神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可是他心感到好笑,死神难道认为就凭这些手段就可以阻止福仁扇回到自己身边了吗?
猊仁龙对着死神,做了一个接着往下看的手势,死神在这手势出现的时候,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他不相信猊仁龙的本命法宝如今还有手段,能够逃脱他布下的层层障碍。
不仅死神是这样想,就连看台上的众人,也对猊仁龙的这一手势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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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抓着福仁扇,飞到了结界的边上,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子,以一种傲然的身姿悬浮于那,她看了一眼远处的死神,目光里尽是藐视的神情。至于那个绿身恶鬼她是看都没看一眼。
“死鸟,看你一会还能神的起来吗?”死神维持着原先的目光,内心里对火凤凰却一阵咒骂。
火凤凰晃了一下福仁扇,它没有反应。火凤凰再度晃了一下,它还是没有反应。火凤凰怒了,她仰天发出一声凤鸣,正准备钻入那福仁扇时,福仁扇红芒一闪,一道身影带着笑声遁了出来。
火凤凰看了他一眼,将头一偏,闭上眼睛,似是生气了。修罗鬼王则是为自己成功将她惹生气了,而感到十分开心。
他对着那飞来的恶鬼笑眯眯的说道:“本王今天高兴,你从哪来的就回哪去,要不然就永远也别回去了。”
笑声中温柔的话语在绿身恶鬼听来是那样的令自己感到畏惧,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
它强行停住了前进的态势,宁可让此时的自己心血翻腾,也不愿再前行一毫。它带着敬畏对着修罗鬼王一弯身,然后果断地往后退了一步,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一切都在刹那间发生,来得快去的也快。
修罗鬼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转身,凌空踏步来到结界旁,伸出一只手掌,抵在了结界上。
“开!”
随着他这一声的喝起,结界应声破碎。原本无形的结界在这一刻稍微显露了形态,四破碎的玻璃般,散落于大地之上,片刻后,化作了无形。
火凤凰直到这时,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修罗鬼王,然后翅膀一展,再度展开身形,向着猊仁龙飞去。
修罗鬼王也在她再次的飞行中,化作了一抹遁光,遁入了福仁扇之内。
猊仁龙缓缓的伸出右手,火凤凰见此,将福仁扇往前一送,也是化作一抹红光,回到了福仁扇之内。
猊仁龙接过福仁扇,展开扇面,扇起清风,微笑的对远处的死神说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就不要再客气了。还是尽全力的一战吧。你在我的印象里可没这么弱哦!”
死神握住寂灭的手猛地紧了一下,他那古波不惊的面孔,终于在这话之后,出现了变动,双眼变得更加阴沉,脸色变得更加冷库,身上的杀气也是使得他站立周围的空间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他将寂灭往天空中一抛,自己则是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从他的印结中源源不断的死气向着天空中飞去。
越来越多的死气在天空中聚集,直到死神的这一片天空被死气完全遮掩后,死神才停止了结印,他站起身来,对着天空一指。
那漫天的死气开始不断的压缩,不断地压缩凝聚成了一个灰色的巨人。
当这巨人成型后,死神身上的杀气也开始向着灰色巨人不断地涌去,而杀气汇聚的地方,则是灰色巨人的左右两眼。
当死神自身的杀气散尽时,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脚尖一点,身体往后一跃,遁入了这个巨人的体内。
伴随着死神的入体,这灰色巨人也像有了神般,发出了一声仰天的咆哮,这一声咆哮使的天空中形成了巨大的漩涡,狂风怒吼,电闪雷鸣。
这一声咆哮使的神界的大地也为之颤动,脆弱的地方直接崩裂开来,地面上也是尘土飞扬。
这一声咆哮也使神界的人们,心神受到剧烈的冲击,大批的人在这冲击中吐血晕倒,小批的人则是守住心神,但头疼欲裂,只有一小部分人全身血液回流,脸色煞白,短暂的瞬间失去了神智。
当然,在这观战的一批人不在他们的行列,不过他们同样被死神的这一吼给吓了一跳,虽然他们做好了准备,但是这威力还是超出预期太多。
灰色巨人这一怒吼完,右手往天空中一伸,一把握住了那悬浮于天空中的寂灭,此时的寂灭也伴随着握住他的巨人,幻形成了相应的尺寸。
“杀气过后,寸草不生。死气缭绕,杀气尽显。我是杀气的拥有者,我是死气的操控者。我就是一切生灵生死的掌控者。猊仁龙,我给你准备的时间,我知道你也有法相。就让我看看,是你的金身法相厉害,还是我这死杀法相厉害。”
死神的声音从这灰色巨人的嘴里传了出来。也同样的随着这句话的说出。这灰色巨人像有了灵般,周身灰茫闪烁,彰显法相本色。
“自古邪不胜正,即便常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最终还是道胜于魔。你是死神,可你的法相里充满了太多的戾气与煞气,这不是一个神应该具有的,就让我来点化你吧!”
猊仁龙收起福仁扇,双手慢慢合十,身体也是随着手势的动作,缓缓盘膝而坐。
他头后的金光在他坐下后,绽放出了柔和的光芒。光满里充满了仁慈和祥和。
就在见过这金光的一部分人认为他的金身法相将要显现时,一个巨大的树影在他的身后显现了出来。
树影散发着七色光彩,显得古朴而神圣。
阵阵经文的唱诵也在这大树显现后环绕于天地之间,那哭泣的苍穹在此时被收到了安抚,天空再度恢复了平静。
那受伤的大地在这时被生机充斥,断裂的地方再度弥合,脆弱的地方得以补全。
受伤的人们就更不必说了,他们浑身上下感到了一股温暖,一股柔和,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母亲的怀抱中一样,这是包容的力量,这是爱的力量。
当被死杀法相伤害的这片天地和人们被重新唤醒治愈后,猊仁龙的金身法相也是在大伙的期盼中显现了出来。
这一次的金身法相与上次的相比,有了明显的不同。
上一次的金身法相充满了刚毅,有一种可与天地一战的气势。
可这一次的金身法相仿佛如柔水般,融合于天地之间,充满了包容万物的心态,但在柔和中又充满了内敛的力量,这力量不动则已,一动必将除魔卫道。
死杀法相动了,挥舞着寂灭之剑向金身法相狠狠的劈来,他看似一步的跨越,实际上下一步已冲到了金身法相的面前。
寂灭之剑带着毁灭一切生机的绝对力量当头劈下,剑影纷纷,灰气缭绕,甚至还有呜咽之声的传出。
猊仁龙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只是轻轻的抬起右手,对着那劈下的剑尖一指。
金身法相将猊仁龙的这一指完美的体现了出来,一道金光很精确的抵住了寂灭之剑的剑尖。
金光所照之处,死气溃散,杀气溃灭,那呜咽之声也是随之烟消云散。
寂灭之剑在与金光僵持了一段时间后,发出了轻微的颤抖,那自身所蕴含的剑灵也是开始慢慢地被这金光所净化。
死神与寂灭之剑心灵相通,寂灭之剑的这一变化令死神立刻升起了警惕之心,他赶忙收剑,一个跳起,往后退了百丈。
“也该结束这一战了。正因为我们是敌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朋友,对敌人的了解也相对的是我们彼此的心中多了一份牵挂。为了使你在日后的道路上,不至于被这一败所困扰,我可以告诉你,原本我获得是金刚果位,可是就在不久前,我再次正道,因而如今获得的是罗汉果位。你不是败给了我,而是败给了佛法。”
猊仁龙话一说完,就催动金身法相,打出了一个手印,一个金光灿灿的“卍”字,带着无比磅礴的气息向着死杀法相快速地飞了过去。
它盘旋于死杀法相的头顶,照下一层柔和的光芒,紧接着金色的经文开始密密麻麻的盘旋而落,吟唱的声音也是开始响起。
死杀法相在一声不甘心的咆哮后,开始慢慢地被净化,死气和杀气不断的被经文所稀释,原本灰色的死杀法相开始变得洁白起来,慢慢的就连洁白也没有了,而是变得透明起来。
死神的身影在此时已是清晰的展现在了大伙的面前,他神色如常,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究竟在想什么,但从他双手自然垂下的姿势可以看出,他对猊仁龙刚刚所说的那一段话是听进去了。
金光消散,经文落幕,那吟唱之声也渐渐远去。死杀法相在这一时刻已是完全被镇压了。
死神慢慢的落到了地上,望着猊仁龙的金身法相,他张开了口,但又合上了,最终他一转身,迈步向着教武场的外围落寞走去。
这一举动不言而喻,他认输了。
望着死神离开的背影,猊仁龙的内心感到了一丝欣慰,因为从他的眼神中猊仁龙读懂了他的明悟,也许下一次再见时,两个人就会成为真正的朋友了。
观战的众人有人欢喜有人忧,然而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多少说什么,似乎刚刚那一战对于他们自身也多少有了一点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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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巡城都护府的汪霸天,一拳重重的锤到了立柱上,他压制着即将要爆发的怒气说道:“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万无一失,这就是你们跟我说的死神新骄?这就是你们这近几百年来密谋布置的一切?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委员长,不是死神不行,而是猊仁龙他们太过狡猾了,若是按照之前他所发挥出的水平,死神绝对能够碾压他,只是不知为何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又有所突破,这是我等所料未及的。您千万别压着火气,那样会伤着身子的,卑职甘愿领受您的怒火。”邓长老双膝跪在了地上,一脸虔诚的说道。
在他这么做后,无风和紫一,紫二三人也是陆续下跪,脸上露出了甘愿受罚的表情。
汪霸天原本还真的就想按照邓长老所说那样,对他们施以严惩,可是在那掌风微动的时候,他还是收起了手掌,又是一拳重重的锤到了立柱上。
“你们起来吧,你们的忠心我是看得到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也许是天意。不过,现在由我亲自坐镇,这一切都会改变,我要让父皇看看我的谋略,看看我的实力。我是如何将这一界不动干戈的真正收入我们的麾下。”
一股无比的自信在此时显露出来,汪霸天的气势在这一时刻也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邓长老等众人在看到了汪霸天的这一变化后,心里总算是舒出了一口气,这个主子可比老主子要难伺候多了。
“我们进去谈吧,站在这门口影响不好。”汪霸天衣袖一挥,大步的走入了庭院之中。
邓长老率领众人从地上起身,跟在他的身后向庭院内走去,就在所有人走入庭院后,这刚刚呆过的门廊瞬间坍塌了下来,化为了一堆碎末。
邓长老等人顿时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无不想到这少主太恐怖了,若是刚刚那一掌真的下来,那自己岂不是也会如那门廊那样,此时化为了碎末!
厅堂内,汪霸天端坐于首座,微笑着用和善的目光一一扫过了众人,但众人对于他的这个目光则是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邓长老,你速给我们在魔界的那些人发信,让他们立刻鼓动那些魔王率军攻打神界,尤其是要让魔帝的女儿丝丝首当其中。”
“无风,我一会就会为你解开封印,让你恢复修为,你的任务是要阻止魔帝回到魔界,同时对神皇那边的人进行骚扰,我会让紫一和紫二配合你的,他们的修为我会让他们在一段时期内向上涨三个境界。”
“至于我自然是去会会那两个老朋友,我一定要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对了,无风你除了要阻止魔帝返回魔界外,对于猊仁龙也不要大意,守住通道,这个给你。”
一枚丹药化作一道光速,立刻出现在了无风的手心里。
“这是春丹,性如其名。我要你在看到猊仁龙强行破界时,将这枚丹药打入他的体内,只要这枚丹药入体,我们感刚刚那一局的失败就算扳了回来。这件事你若在做砸了,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无风神色一禀,抱拳躬身回道:“请委员长,哦!不,请少主放心,属下一定将您的吩咐做的滴水不漏。”
此话一出,汪霸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为其中的一些人施展秘法。
与此同时,在神皇的书房内,神皇开怀大笑的与猊仁龙畅谈着,公孙云长则是被他给派出,去邀请月神来此。
至于妙俊风和魔尊则是在比试结束后,就寒暄了一会,再次神秘的离去了。
“仁龙啊!现在的你可再也不是那懵懵懂懂的少年了,身上的稚气已消,装下的都是成熟的睿智啊!”
“陛下过赞了,仁龙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学到的东西越多,就越发觉自己知道的太少。年少时的轻狂在现在看来是那样的可笑。可若不经历那样的岁月,似乎也就不能称之为年轻人了。”
“哈哈哈,说得好。想朕当年可也是英武不凡,迷倒万千少女啊!令朕的长辈们也是头疼不已,直到后来朕继承了皇位,娶了月儿的母亲后,那乖张的性格才开始收敛,心性也是一点一滴的改变着。”
望着神皇似乎陷入了对当年的回忆,猊仁龙也是将刚要张开的嘴合了起来,耐心的等待着神皇心神回归。
“不好意思,一下子想起太多,还想起了一些早已不在的故人。如今的这里已是物是人非啊!仁龙,你是如何看待家这个字的?”
“您这是在考我吗?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认为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没有家人,只有空落落的房子,那不能称之为家,只能算作是自己的财富。
人们常说落叶归根,可为何要落要归根呢?因为那里是他的家,在那里有他熟悉的朋友,在那里有他逝去的长辈,在那里有他数不尽的回忆。只有到了那里,才能体会到家的温暖。
因而,无论是生人或是逝去的人,对于他们来说家就是有家人的地方,空无一人只有自己那就不叫家,只能称之为住的地方。
凡人有成家一说,那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组建家庭,正因为有了双方的结合,才诞生了家,在此之上才会有血脉的蔓延,子嗣的诞生。
让您见笑了,这是晚辈对家的一些浅显看法,不足之处还请您批评指正啊!”
“说的不是挺好吗?虽然解释得简单,但又何尝不是家的真谛呢?自从朕成为神皇后,就成了寡人,对于家的概念就产生了模糊。在听了你的话后,朕发现朕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对家的眷恋,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啊!”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越来越深入的时候,侍者急匆匆的跑进来,汇报道汪霸天已经来到门口,正向这边走来,很快就要到这里了。
神皇的兴致顿时被打断,一股怒火自心头猛地迸发出来,大吼道:“不见,让他走!”
侍者身子打了一个哆嗦,显得很进退为难,神皇是自己的主子,可那位爷又何尝不是自己主子的主子呢?
“你将他接引到这里来吧!我与神皇就在这里见他。”猊仁龙的话犹如一场甘霖,瞬间浇灭了侍者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他对着猊仁龙深深的一弯身,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没过一会,便领着汪霸天来到了这里。
“嗯?怎么,是不欢迎我吗?”汪霸天对现场的气氛还是很敏感的。幸好自己改变了一下自己计划的顺序,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握了妙俊风和魔尊已经离开的情报。
“岂敢,您可是神界委员会的副委员长!”神皇虽然抱拳行了礼,但是态度显得很生硬。
“呵呵呵,原来是委员长亲自来了,仁龙对于委员长伟岸的身影可是向往已久啊!今日得见,真乃仁龙的造化啊!”猊仁龙对汪霸天的态度令汪霸天都感到了一点不自在。
“你太客气了。你与神皇在谈什么呢?谈得这么有兴致?”汪霸天借此机会正好撇开神皇,直接和猊仁龙对起话来。
“我与神皇在谈论一些往事,同时也请神皇在修行方面给予晚辈指导,若是您感兴趣,也可以加入进来,若是能够听到您修行的经验,那对于我来说可又是一场不下于自身感悟的大造化啊!”
猊仁龙笑得很真诚,说的很直接,可越是这样,就越让汪霸天的心里起疑心。
神皇敏锐的观察力使得自己也在一旁帮衬着说道:“若是委员长有空,可以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来,正好朕也想听听委员长对于修行有何高见?”
汪霸天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随口开口回道:“谢二位好意,我也只是正好路过,顺道想起猊仁龙我还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不就一时兴起,走了进来。现在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就先行一步了。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定与二位尽情畅谈修炼心得。告辞!”
汪霸天做事毫不拖沓,刚一说完,转身就向外大步的离去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猊仁龙和神皇才大声地发出了愉快的笑声,能够看见他吃瘪的模样,对于他的冒昧来访,到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出了大门,汪霸天在心里暗道“现在对我的计划更为有利了,可以集中力量来阻止魔帝返回魔界,而我也可以分一下神,在魔界做些事了。这一次,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能够阻止我的计划。”
空间隧道里,魔尊还是按耐不住的问道:“俊风,我们就这样直接走了,去那里,行不行啊!我真怕他们顶不住啊!汪霸天可不是个善茬!”
“你就放心吧!若是现在这样他们都顶不住,难不成我们要一辈子守在他们身边吗?汪霸天那个人,机关算尽,但到了最后他别把自己算到坑里了!”
妙俊风的声音回荡在空间隧道里,他与魔尊速度不减,化作两道流光继续向前方飞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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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猊仁龙与神皇在汪霸天离开后,继续畅谈的瞬间。他的心陡然间似停顿了一下。
在那一短暂的瞬间,猊仁龙仿佛经历了生死,仿佛感觉到了灵魂中那渴望已久的期盼。
这是一种不能言语只能用心去感受的感觉,虚幻,缥缈却有真实存在。
神皇也是注意到了猊仁龙那稍纵即逝的灵魂波动,他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好奇之意。
猊仁龙没有理会神皇,而是转首望向了门外,可门外却是空空静静,如之前那样空荡宁静。
也就在神皇眨眼的下一时刻,两道流光一前一后的从上空急速落下,完全没有按照正规渠道进来。
人影落地,站在前方的是一袭白衣,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神中似有一抹幽怨的月神,她的身后则是猊仁龙的师父公孙云长。
在他们二人落地后,数道流光破空而来,但在看到了他们俩后又静悄悄的退了开来。
公孙云长干咳一声,对着神皇弯身行李,严肃地说道:“神皇陛下,微臣已经将您交代的第一件事的完成了,您现在是不是应该和微臣去处理第二件事了?”
神皇刚开始还不是很明白,对公孙云长的严肃之情感到一抹诧异,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他大手一挥,爽朗的说道:“好,我们这就走吧!仁龙你就不用跟朕去了,你与月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好好的聊聊吧!”
猊仁龙和月神,此时的两个人处于完全的忘我状态中,两个人早已将外部的世界隔绝开来,在这个世界中只有他们二人。
神皇和公孙云长早已离去,但他们二人仍然保持着见面时的样子,至今遥遥相望,不动一步。
“你还好吧!”猊仁龙在酝酿了很久后,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月神哑然一笑,回道:“你希望我如何回答呢?是好,还好还是很不好?”
“额,希望是好!”猊仁龙此时感觉月神的气势很强,他现在宁愿再去和死神大战一场,也不愿站在这里和月伸目光相对。
“你来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月神说的话很平静,同时也是向前走出一步。
还不等猊仁龙开口,她就继续说道:“听说你在下界很风光啊!除了我知道的两位外,好像还有很多红颜知己啊!你怎么没有把她们一起带上来呢?”
月神甜美的微笑着,身上的气场也很平稳,她又向猊仁龙迈出了一步。
猊仁龙刚要张口,月神又接着说道:“哎,你不知道。在我听说了你将神界委员会的人逼到哑口无言,在死神最强状态下将他击败时,我是多么的为你感到高兴。当时我就在想你是我的爱人,有你这样一位爱人在身边是多么的有安全感。”
猊仁龙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月神的话给触动,但在这种触动之下,猊仁龙不知为何在心底总有一种令自己感到害怕的感觉在不停的往上攀升。
月神又迈出了一步,但是这一步却是一个短距离的瞬移,现在她与猊仁龙只有三步的距离了。
“我在来的一路上,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有很多要和你说的话,那些自我们分开后,我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可就在现在,我发现我之前准备好的那些话居然都忘了,仿佛我就从来没有经历过一般。你知道我最想听到你说的三个字是什么吗?”
月神连走两步,她那急促且颤抖的呼吸,已经在猊仁龙的身上蔓延开来,在这抹呼吸中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猊仁龙想也不想的就要张口说出那三个字,可月神就在这一瞬间,伸出了玉指,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下一刻,月神紧紧地将猊仁龙抱住,那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可是令猊仁龙感到奇怪的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哭声。
猊仁龙茫然地站着,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什么。是说出那三个字还是也同样紧紧地搂起月神。
月神的泪水渐渐的止住了。猊仁龙的心神也是在这时出现了一刹那的松动。
片刻后,一股钻心的疼痛自腰间传来,猊仁龙很想大声的叫出来,但他再看了月神一眼后,硬是忍住了,他知道这是月神在发泄对自己的不满,他更知道只有让她发泄了,月神才会敞开心扉的听自己说话。
疼痛的感觉在慢慢的消散,月神抬起头望着猊仁龙那关爱自己的表情,她傻傻的笑了出来,也同时松开了那掐在他腰间的双手。
“疼吗?”月神喃喃的问道。
“疼,只因为疼才能让我更好的记住你。”猊仁龙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口回道。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月神的话语中不再有平静,而是变得柔和且亲昵起来。
“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在思念中憔悴了许多。”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下界沾染上那么多的桃花。”
“对不起,我没有一入神界,就立刻去找你。”
“最后,我想对你说,我爱你。”
在四个“对不起”的声音进入了月神的耳畔后,那最后一句中的“我爱你”如一道电流般,另月神的心脏立刻急剧的跳动了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三个字。
猊仁龙没有等月神开口,立刻将月神紧紧地搂在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她的气息。
若不是自己来到神界,若不是有前辈们的相助,若不是自己拼了命的不断挑战自己,那自己就真的会失去眼前的这位挚爱,失去再次拥抱她的资格,那这将会成为自己一生的遗憾。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彼此松开,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同时发出了来自内心到的微笑,这一笑已经不知被二人等待了多久。
“我们边走边聊吧,我又想起来要对你说什么了,你愿意听吗?”月神噘着嘴问道。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你说什么我都爱听。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赶紧说说吧!”猊仁龙一把拉起月神的手,深情地注视着月神的眼睛。
月神感到很满足,又是傻傻的一笑,随后和猊仁龙手牵手,肩并肩的漫步于神皇宫内,开始将她和猊仁龙分开后所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向他诉说了起来。
神皇宫外,神皇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女大不中留啊!如今这猊仁龙可比我这老父亲要重要的多啊!像我们做父亲的在嫁女儿的那一时刻,是最伤感的,仿佛生命中最珍贵的人在自己的眼前给另外一个人明目张胆的都走了,可自己却又无法阻止。哎!这就是你的好徒弟接下来要干的事啊!”
“谁说不是呢?陛下,你我不也都经历过吗?这就是所谓的因果啊!”公孙云长摸着胡须,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说道。
魔界,一处驿道旁很不起眼的客栈里,一位面容俊俏,脸色细白,一身华贵锦袍的年轻人正和一位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人坐在一起。
黑衣人明显对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很是恭敬,他开口说道:“少主,属下这边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您就放心的在神界等着属下的到来吧!”
这个黑衣人开口所称少主,正是易了容的汪霸天,他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这里,通过约定的方式,见到了他亲自安排在魔界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连他父亲都不曾知道。
汪霸天双眼一眯,冷冷的说道:“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放心。往往像这样对我做过保证的人,他们安排下去的事十有八九都会被办砸。就在不久前,那邓长老也是以同样的口吻向我复命的,可结果呢?实在是让我不得不重新对你们进行一番评价。”
“少主,属下与邓长老可不能同日而语啊!他久居高位做事自然不如属下这样周全。属下可是在这魔界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摸打滚爬,才获得了如今的这个位置。因而属下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会将所有的路都考虑一遍,这是属下能够走到今天的必胜法宝!”黑衣人自信的说道。
“好一个必胜法宝,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只要你成功了,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另外,魔帝被囚神界的事,不能光靠他们推波助澜,你也得从中出一点力,我对他们还是有点信不过。”汪霸天冷笑着说道。
“是,少主。您何时回去,住在这里简直辱没了您的身份,若是不急,还请少主到属下那里歇息吧!”黑衣人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不必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见到了你,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回去了。我若是离开的久了,也会引起上面那些人疑心的。最后,我在嘱咐你一句,抓紧时间,尽快动身,务必抢夺先机!”
汪霸天说完,站起身来,又看了黑衣人一眼,在黑衣人恭敬的注视中,身影缓缓消失了。
黑衣人直起身子,对着整个房间拂了一下衣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从窗户遁走了。
此时的这里再也看不到有两个人在这里密会过,连人存在过的气息都被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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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与月神沉浸在幸福的时光里,浑然不知时光的流逝。
月神带着猊仁龙去了神界每一处能够让自己感到快乐的地方,并且在那里诉说着自己曾经在那里所经历的一切。
猊仁龙原本对月神的记忆只停留在凡间的那一段相处的时间里和自己前世的记忆中,可随着月神越来越深入地讲解和自己去过了越来越多的地方,现在的猊仁龙已经开始更深一层次的接受月神了,留在他心里那最后一层的隔膜也在此时消失殆尽!
他们俩还不知道,就在他们俩甜蜜相处的时刻,神皇与公孙云长已经在为他们俩之间的婚事开始筹划起来了。
这是神皇与公孙云长的第三次交谈了,他展眉言笑道:“云长啊!你的话朕又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朕觉得你的话不无道理。将他们俩的婚礼安排在天霄殿内举行,不仅可以借此邀请到我们临界神界的人来访结个善缘,更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与佛门交好。佛门的实力与势力在神界可是可以位列前三的啊!他们若能派使者前来,那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受益匪浅啊!”
“是的,陛下。天霄殿原本就是我们整个神界权利的枢纽,神界的每一道政令都是从这里颁布,下界的每一道秩序规则也是由此地制定。在这里为他们二人举行婚礼,无疑是对他们二人未来潜力的肯定,更是突出了他们二人如今在我们神界的地位。
月神是您的女儿,代表了您的传承。猊仁龙虽说是下界飞升,但是他得到了佛门的认可,并自设身获得了罗汉果位。
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也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也是最不应该忽视的,那便是他与魔尊交好,又去过魔界,本身的身躯又是由魔界至宝合成,他与魔界的渊源非同一般。
我们现在的处境在魔帝被囚禁后就已经显得很尴尬了,魔帝对我们由原先的一般信任到如今的完全不信任。可若我们把握好了仁龙这个关键性的存在。那说不定我们与魔界的误会也会因此而和解。”
“你说的极是,关于婚礼举行的地点就这么定了,邀请的人员名单再加上魔界的五位魔王和魔帝的女儿,但你真的有必要认为要将仁龙在凡间的家人接上来吗?在神界可无此先例啊!”
“哈哈哈,尊敬的陛下,您不就是开创这一先例的千古圣君吗?”
“虽然明知是你刻意奉承朕,但朕爱听。朕可以允许他们来此,可神界的壁垒是天地间的法则,不是可以任由朕的意志改变的,朕很担心他们会在穿越时受到天地法则的制裁啊!”
“陛下圣明,微臣之前也是在担心这一问题,就在昨晚微臣到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哦?赶紧说来听听。”
“天地法则毋庸置疑是我等撼动不了的,但是我们却可以改变凡人的境界啊!陛下难道您忘了,我们可以赐予他们足够的宝丹,让他们在时间结界内修炼,同时还可以派人在一旁指点,这样他们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来到神界了吗?
这只是其一。其二,一旦他们来到神界,那自身的修为和境界可就蜕变道神界凡人之境,可以拥有悠长的生命,这对于仁龙来说可是朝思暮想的事。陛下若是帮他完成了,依照仁龙的秉性,那可是会对您感恩戴德,心里会记您一辈子的好啊!从而在心底里认同了您这位父亲。
收服容易,收心难啊!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陛下又怎能错过呢?”
“好,好一个两全其美,好一个不容错过!是个好法子,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大婚的日期就定在两个月以后吧,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等一会朕就亲自去告诉他们俩这一好消息。
好事多磨啊!这一对苦命的鸳鸯终于在这一世修成正果了!月儿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朕真的是很高兴啊!猊仁龙那小子也挺合朕的胃口,哈哈哈哈.......”
神皇的笑声发自内心,发自那原本早该发自的地方,这个地方尘封已久,原本他以为这处地方此生再也无法打开了。
神界的众人在经历了神界委员会的一段压制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平,同时在这份清平中还参杂了一份喜悦。这份喜悦在众人的心中越积越浓,终于使得整个神界的氛围整日处在一种喜悦的气氛之中。
与神界的喜悦清平相比,魔界那里可就别有一番景致了。
整个魔界处于一种紧张又愤怒的氛围之中,魔帝被囚神界的事在一夜之间,犹如过境之风般传入了每一位魔界子民的耳朵里。
那原本好战的魔性和对魔帝的崇拜,立刻使得整个魔界彻底沸腾起来,五大区域之间的内部仇隙也被放了下来,高层之间也开始频繁走动。
湖王城城主丁峰,在猊仁龙离开不久后,就正式接替了魔界湖王的位子,改名为申王。此时的他正与其余四大魔王一起,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府宅门前。
五位魔王在一阵驻足后,派出了丁峰前去敲门,还不等顶峰叩门,府宅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一个动听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都进来吧,直接来厅堂。”
五位魔王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迈步向厅堂走了过去。
大厅内,一位长相清秀,委婉动人的美少女端坐于主位,目光平静的注视着进来的每一位魔王。
这位少女正是魔帝的女儿丝丝,她也知道这些魔王为什么会齐聚此处,更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
丁峰和暗王坐到了主位下的右手,凤皇,风王和火王则是坐在了左边,双方阵营的划分立马清楚可辨。
丝丝放在椅手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虽说自己是魔帝的女儿,在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可是让自己一下子面对魔界的五大魔王,尤其是还要与他们谈论一场关于魔界与神界的大事时,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说害怕那是真的。
他们当中的每一位都是如今放在魔界都能称霸一方的主,更别说本身的修为境界了。他们当中有的人更是和自己父亲的实力不相上下,在自己的记忆里父亲对他们当中的个别人可是关注甚多啊!
丝丝见他们都不开口,于是在深吸一口气后,大声地问道:“诸位魔王大人一起到访,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同时小女子的心里也是波涛起伏,能够一下在这里见到我们魔界的五大至尊,说不激动那是假话,可若说平静那更是假话。不知几为魔王来此何事?还请言明。”
诸位魔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目目相视,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
在等了一段时间后,凤皇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微微欠身的说道:“在座的几位魔王当中,也就是我是女性,那我就起个头,带大家说吧!
据可靠消息称,魔帝陛下已经被神界的人给囚禁了。而神界那帮无耻的人在一开始打的是和谈的旗号,一副诚心恳恳的样子,使魔帝陛下受到了蒙蔽。
陛下为了魔界众生的安宁,只身赴险,结果一到神界,那帮人立刻翻脸不认人。如今更是被囚禁在了神界神皇的监牢里。作为一路跟随陛下走来的臣子,对于这我实在是不能忍受。
我代表大伙向您提议,恳请您挂帅,率领大伙攻陷神界,解救陛下!给神界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丝丝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其他几位。
四位魔王在丝丝的注目下,也是站起身来,抱拳说道:“恳请公主殿下挂帅!”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是不是需要再议一下,一旦决定了,那可是两界不死不休的局面啊!”丝丝言辞诚恳的说道。
“不用再议了,我们几位在来的路上,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决定,并且我们已经将自己所拥有的麾下正集中汇聚到一处,如今就缺一个统帅了。还请公主从魔界大局出发,放下妇人之仁,率领我等攻陷神界!”暗王见丝丝犹豫了,立马上前一步,有点咄咄逼人的说道。
丝丝措不及防之下被暗王咄咄逼人的气势给压制住了。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凤皇见此,眉头有些微微蹙起,正准备说些什么,但被在她身旁的丁峰给一把抢在了前面,微笑的说道:“暗王性情耿直,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主殿下见谅。我们的确是在为陛下担忧,陛下多在神界呆一天,危险就增加一分,万一神界的人狠下心来,那陛下可就......”
丁峰说到这,不再继续往下说,而是低下了头,站在原地,保持了沉默。
至此,除了风王和火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外,其余三王的意思已是清楚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丝丝的大脑飞快的运行着,她感到自己的压力很大,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于魔界,对于神魔两界来说可是会改写历史的。
自己要么成为在神魔历史长河中被人永远铭记的一颗闪亮的星星,要么就会成为在神魔历史长河中会被后世无数人唾骂的历史罪人。
这个决定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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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内弥漫着极重的压抑气息,仿佛在此时时间都凝固了。
五位魔王的气息和心跳的声音如今在丝丝的感觉里是越来的越清晰,他感到自己一下子变的很渺小,原来的自己在上一刻已经死去,而现在的自己却又是那么的无力与无助。
心里越发的纠结,越纠结就越感到恐惧,就越难以决断。那五位魔王在此时出奇的保持了一致,没有一位主动地站出来,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就在她思维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是那样的自信,那样的充满阳关,仿佛一切困难在他的面前都不是事,只要他去想,只要他去做,那这些困难就会成为磨砺他的炼刀石。
丝丝的目光开始清晰起来,眼神中也不在混沌,这一刹那,她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找到了自己为之作出决定后,永不后悔的底气。
丝丝的气势开始出现了变化,原本柔弱的气息开始变得越发强悍,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开始透过这道气息向众魔王传递过来。
她站了起来,目视前方,纤手一挥,遥指前方,大声喝道:“我们战,令你等速速回去准备军队,我们一周后于魔界祭天台汇合,在那里打开传送之门,我们杀上神界,营救父皇,与神界不死不休!”
五位魔王当中有的人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意,也有的人怀着郑重的心态抱着为魔界尽忠的心而显出凝重。
不管哪一种,他们终究殊途同归,目的地都是神界。
在丝丝做完决定后,五位魔王已经完成了来此的目的,他们浅浅一拜后,纷纷化作一抹流光,向各自的领域飞去。
在他们飞去后,丝丝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喃喃的说道:“父皇,不知我做的决定您还满意吗?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无论是丝丝还是五位魔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原先退位的湖王城老魔王一直站在屋外,聆听着他们的谈话。
当丝丝做下这个决定后,老魔王的在自己的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他将自己心中所想注入了一道玉简中,在这之后,又一把捏碎了这个玉简。
就在玉简捏碎的同时,神界神皇宫的客房内,魔帝的神识里突然传来了这位老魔王的话语。
“魔帝陛下,魔界大乱现在才真正的开始,公主殿下在五位魔王的胁迫下做下了一周后进攻神界的决定,在这五位魔王中我总觉得有人不怀好意,还请陛下早做准备,以免被奸人所利用。老臣会一直跟随在公主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魔帝在获知了玉简的信息后,眉头深深的皱紧,事情果然按照他所设想的那样发展了,可是这一发展未免太顺利了,就好比前面有块大石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自己要去搬时,却发现这石头一点也不重。
“看来神皇老贼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人在暗中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魔界进攻神界,可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我得赶紧和他商量一下,免得我们双方都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力用了。和那样的对手比起来,神皇老贼到也算是光明正大了。”
魔帝想完,立刻就向守在门外的内侍传了话,请神皇速速前来,有紧急事情相商。
神皇接到侍者的通报后,也是火速赶了过来,在听过魔帝的一番叙述后,脸色顿时大变,他实在不愿意相信,在魔帝不在魔界的情况下,居然会出现五王相逼之事,公主在这种自己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居然还做出了发兵进攻神界的指令。
“魔帝,事已至此我们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觉得我们现在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吗?哪怕是延缓也好!”神皇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有一个方法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这样去做了。”魔帝一脸平静的说道。
“什么方法?”神皇也是在此时像中了魔般想都不想的就问道。
“让朕回去!”魔帝有力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神皇的心神在这四个字说出后,也是一下子收了回来,他面露凝重之色的说道:“此事容我考虑一下,一日后给你答复。”
神皇转身离开了房间,看样子像是被魔帝的话给刺激到了,这一刺激到也使他恢复了往日的睿智。
“也是啊!你的确需要时间来验证一下朕说的真伪。”魔帝没有因为神皇的突然离去而感到诧异,若是他不这样反倒会使自己感到意外。
神皇在回去的路上就让人去将公孙云长请到天霄殿,自己则是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向天霄殿赶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天霄殿内,公孙云长神色严肃,他在听了神皇的话后,开始对魔帝的话产生了怀疑,但同时也觉得魔帝的话有一分的可能性。
“云长,这么多的爱卿里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了。我将你来,一来是将这件事告诉你,二来是要让你为我护法,我要神魂离体,亲自去魔界走一趟,在这一期间我的躯壳是极为脆弱的,有你在我放心。”
神皇没有让公孙云长继续想下去,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
“陛下,请您三思。即使要去,也是臣去。您可不能以身试险,这万一是个圈套呢?”公孙云长面露担忧的神色,单膝跪地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去去就回,又不是长期在那逗留。就这么定了,你可一定要守住这里!”神皇看向公孙云长的眼睛里有着不可置疑的神色。
公孙云长见到这样的眼神,以他多年伺候在神皇身边的经验又怎能不知道神皇此时的态度呢!
“陛下保重,微臣在这恭候您的归来。”公孙云长抱拳诚恳地说道。
神皇对他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将双眼闭上,身上的气息开始一点一点的消散,直至到最后离他最近的公孙云长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神皇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金光一闪,他的神魂化作一道金光瞬间离身而去,穿过大殿之顶,翱翔九天之上,眨眼间穿过空间壁垒,突破神魔两界结界,神游魔界。
公孙云长在神皇立体后,也是飞快的释放出自身最强的结界,将神皇的躯壳与自己保护在内,他静下心来,守候在神皇的躯壳旁。
两个时辰过后,神皇的神魂再度归来,金光穿过殿顶,瞬间让殿内金光四射。
也就在此时,公孙云长福灵心至的撤消了结界,让神皇的神魂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躯壳内。
片刻后,神皇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公孙云长苦笑了一下,叹道:“他说的是真的,魔界真的准备进攻神界了,丝丝她的确是被五位魔王给逼迫的完全像个傀儡一样,真是苦了这个孩子啊!”
公孙云长眼珠一转,立刻行礼说道:“陛下,事不宜迟,我们是不是要赶紧去见一下魔帝,可是我们是不是也要防他一手,以免他使出什么手段,对我们不利。”
“不必了,我们已经伤了他一次,难道还要伤他第二次吗?走,你随朕一起,和他再谈最后的一次,就放他回去吧!”
神皇的这一变化让公孙云长感到了无比的疑惑,可他仔细一想,从神皇回来后,提到丝丝时,那一变的神情,是否是由此联想到了月神,让他那颗作为父亲的心在这一时刻产生了共鸣呢?
也罢,神皇既然做了决定,自己又何必再去苦苦操心呢!就随神皇的意愿吧!
客房内,神皇对魔帝说道:“朕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放你回去,希望朕的这一举动能够冰释前嫌,使我们双方之间能够形成真正的信任。”
“哼哼,慢慢来吧!等朕先回去安抚了他们再说。朕也希望我们能够冰释前嫌。话不多说了,赶紧带我去传送阵吧!要是迟了,就算是我回去,也来不及了。”魔帝站起身来,古波不惊一脸镇定的说道。
神皇感觉到了魔帝余气未消,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和公孙云长一起,将魔帝带出了客房,迎送到神魔两界传送阵旁。
魔帝一个跨步就进入了传送阵中心,向神皇点头示意。
神皇抿了一下嘴唇,向传送阵打出了一道手印,光芒闪动,魔帝的身影在传送阵内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他身影要完全消散的时候,传送阵内传来了魔帝愤怒的宣言“神皇,看在你放朕离去的份上,朕就好心的提醒你一下,朕会率领魔军,再度莅临神界的,介时我们不死不休!”
光阵的光芒彻底暗淡了下来,神皇看着此时暗淡的传送阵,发出了一声懊恼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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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事既已如此,我们也不要悔恨当初了。我们应尽快召集神界所有臣工齐聚天霄殿商议一下对策,战争已经不远了,我们不能在当断不断了。”
公孙云长早已提醒过神皇,神皇可以知错改错但不可认错,这是对神皇权威的尊重。因而公孙云长直接略过此事,向神皇进言了接下来应当立即去做之事。
神皇偏头望了公孙云长一眼,眼神中蕴含着愧疚同时也闪烁出一抹明悟。
一个时辰后,天霄殿内,久违的齐聚在此时上演。很多臣工都是许久未见,在被禁足之后就很少出门走动,即使神界委员会的事解决了,他们也养成了不出门的习惯。
今日一见,大殿上顿时热闹非凡。药王也是在这一刻走到了公孙云长的身旁,与他畅谈起来,他们可是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下棋喝酒了。
神皇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但并没有阻止。爱卿们那憋在心里已久集聚的感情需要宣泄,若不宣泄出来他们无法恢复到之前那心神宁静,灵台明净的状态。
神皇在耐心的等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开口说道:“请各位爱卿安静一下,各归各位,我们有一件紧急且重要地事需要立即商议一下,此事事关我神界的存亡。”
片刻后,大殿内秩序井然,各位爱卿的脸上恢复了平静之色,多了一份肃穆。
“诸位爱卿,魔帝被囚之事想必诸位爱卿早已知晓。可就在不久前朕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将魔帝释放回了魔界。魔帝在传送的途中,向朕,向整个神界发出了战书。朕在此向诸位爱卿承认朕的错误,并请诸位爱卿与朕一起同心同德共抗魔军!”神皇说完,迅速起身,对着下方的爱卿们就是一拜。
公孙云长被神皇的这一举动震撼了,他身边的药王还有其它众多臣工也是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神皇在他们的印象里可从来没有这样过,神皇能够知错认错改错,这样的神皇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神界真正的神皇。
公孙云长率先从震撼中恢复过来,他带头对着神皇双膝跪地,深深拜道:“我等愿意追随陛下誓死共抗魔军,吾皇圣明!”
在公孙云长的引导下,其余臣工纷纷跟在他的身后跪地拜道。大殿上所有臣工的心在此时凝聚到了一起,而这根心绳的另一端则是融进了神皇的内心里。
至此,君臣之间连为一体,没有间隙。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在天霄殿上悄然升起。
“诸位爱卿,朕原本不想与魔界开战,无论哪一方,一旦开战,都会生灵涂炭,大伤元气。可这一战还是来临了。
我们神界之前内部不太稳定,导致意识无法达成共识,这也使得在一开始有和谈生机的情况下,我们将和谈的大门给深深的关上了。
我们现在不提过去,而是要面对现实。对于这一战,朕的心里真的很没底。我们神界太过安宁了,有很多人都忘记战争是什么样子的了。但魔界不同,他们始终在四处征战,能够留下来的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之士。
若论比试斗法我们不惧他们,可要是真刀真枪的厮杀战场,那我们神界十个人都难敌魔界的一人。
朕将实话告诉你等,就是希望你等能够看清我们的实力,在此基础上提出切实可行的作战方案。
下面你们先议一议吧!”
神皇今天的话令殿上的众人感到很奇怪,这和在他们印象当中的神皇简直判若两人。同时他们也没想到神界的战斗力怎么会一下子下降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哐”的一声,天霄殿的大门被打开了,汪霸天双手负后,面带一丝微笑的站立于门口,在大伙向自己望来的时候,大步一迈,迈入了殿内。
他的气势沉稳,双目中透露着一股自信,每走一步,那股自信仿佛就增加一分,他的气息也在这每一步当中慢慢的感染着殿上每一个人的心神。
当他走到天霄殿神皇皇座的台阶下后,张口说道:“神皇,你觉得你这样懦弱的做法有意思吗?你还具备神皇的气势吗?你看看现在的你,未战先怯,哪还有一点统御四方皇者的威严。依我看,你还是主动退位,请一位能够率领神界臣工征战四方的人继承皇位吧!”
“大胆,虽然你贵为神界委员会的副委员长,可你也不能随意干涉我们神界的政事。就算是委员长也不会如此去做的。”公孙云长当先一步厉喝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公孙云长大人啊!你到是很护主,只可惜你的主子不争气,连带着你们这些做臣子的都受气。”汪霸天不屑地回道。
“汪霸天你若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的话,你已说完,可以回去了。”神皇平静的开口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来此就是为了解决神界与魔界开战之事。怎么?心虚了,知道我要说所以要赶我走了?”汪霸天笑着说道,但这笑容里却透着无尽的阴寒。
“那好,你说吧。若真是好的建议,朕会采纳的。”神皇仍然处变不惊的说道。
“老狐狸,居然到现在还能坐得住,等我说完,看你还能坐得住吗?”汪霸天心里冷笑道。
“诸位,我有方法可让神界免此浩劫。但是要我实行这个办法,诸位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汪霸天的嘴角上扬,向神皇递去挑衅的目光。
“什么条件,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逆天的方法?”
“不对,可能有诈!”
“神界委员会的底蕴不可小觑啊!”
大殿内的议论声一声接过一声,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本心所想,开始了菲菲的议论。
“肃静!”神皇的威严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使得下方在片刻之后就寂静无声。
“你先将你的办法说出来吧,若是可行,你的条件朕和爱卿不是不会考虑。”神皇明知汪霸天在自己的面前设了一个坑,可是他不得不往里面跳。
“好!痛快。我的方法就是我可以去趟魔界,让魔界就此息兵。若是成功,那就请神皇退位,新的神皇由我来指派。若是失败,我神界委员会的人和势力从此不再踏进此界一步。不知神皇还有在殿上的诸位意下如何啊?”
汪霸天的气势不减,反到有所上升,现在的他完全将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天霄殿内一片指责之声接踵而来,就连向来斯文的药王,也都吹胡子瞪眼的骂起他来。
神皇眉头促起,汪霸天的话他相信,可是正因为相信才产生了更为凝重的担忧。
就在汪霸天为场面的气氛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更加雀跃时,突来的鼓掌声立刻让沸腾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好一个你有方法!好一个让魔界息兵,更是好一个你来指派神皇。就是不知你哪来的底气?”猊仁龙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直指汪霸天的心扉。
“是你!”汪霸天见到了猊仁龙,心中顿时弥漫了浓重的杀机。
“谢谢汪委员长的好意了,我们神界的事就由我们神界自己来解决,不需神界委员会费心了。以后我们也不希望看到神界委员会的人和势力进入我们的神界。我们是独立的,而不是你们神界委员会的附庸。”
猊仁龙已经走到了汪霸天的身旁,目光平和的注视着汪霸天,但体内的气息犹如一把藏在剑鞘里的利剑,可以随时伤敌于无形。
“没有我的帮助,那你们无疑是自寻死路!”汪霸天很不爽在自己的目的即将达成时,突然闯出来破坏自己计划的猊仁龙。
猊仁龙没有在去理汪霸天,而是对着神皇恭敬的一拜说道:“尊敬的陛下,我愿意亲自去一趟魔界,劝说魔界的魔帝以及诸位魔王。”
“哈哈哈哈,你去?那不等于是去送死吗?你在魔帝的面前算个屁!还跟魔王去谈判!我看你简直是脑子坏掉了!”汪霸天在一旁毫不掩饰的诋毁道。
神皇和大殿上的众人在心底升起了一股对汪霸天的愤怒,这股愤怒也间接地被转移到了神界委员会的身上。
“仁龙,你可要三思啊!现在你去那,可不再像之前你去魔界那样了。如今的魔界可是同仇敌忾,将我们神界之中的每一个人都视之为敌人,即便你有故旧,恐怕在此时也会因身份的尴尬而无视你的存在。”
神皇的心里为猊仁龙能够在此时挺身而出,维护神界的尊严,维护自己的权威而感到由衷地高兴。对于这个女婿他是极为的满意。
“请陛下放心,我有九成把握。只要您同意,我就即刻启程。”猊仁龙那坚定的语气将自身执着的意念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神皇沉思的时候,公孙云长和药王则是向猊仁龙传去了欣慰的目光,他们早已将猊仁龙视为自己的半个儿子了。
唯一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就是汪霸天了,他的心里可是在盘算着一旦猊仁龙准备进入魔界,那自己的另一手安排就要立即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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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将自己的决定艰难的说了出来:“朕允许你去魔界面见魔帝,但是朕也会积极备军以防魔军的偷袭。朕只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内你若不归,那就等同于神界向魔界宣战。”
“谢陛下,请您在此等候仁龙的好消息吧!”猊仁龙说完一转身,大步的向外走去了,出了殿门他立即化作一抹流光,向着传送阵急速的飞了过去。
“好,我还正愁你不去呢?那枚丹丸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汪霸天的眼中邪光一闪,随后对着神皇说道:“既然你这边的事自己能解决,那我也就不发什么善心了,我会在此看着他是如何化解神魔两界的危机的。”
守候在传送阵旁的邓长老在接到了汪霸天的隔空传音后,也是立刻全身心的准备起来了,那枚春丹被他攥在手心里,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没过一会,猊仁龙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传送阵旁,他向守阵的侍卫道明来意后,侍卫们没有阻拦,而是积极的配合开来,开启了传送阵。
猊仁龙站在传送阵的中央,耐心的等待着传送。就在他即将被传送出去的那一刻,邓长老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见邓长老全身修为运转,将灵力燃烧到极致后,从他的手中快速的射出了一道光芒,这道光芒下一刻就没入了自己的身体中。
也就在这一刻,猊仁龙被传送出了神界,向着魔界进发了。被传送的猊仁龙在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无异样后,心里也是感到十分奇怪,甚至认为是自己的已是刚刚产生了涣散,使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影。
汪霸天在走出天霄殿后,收到了邓长老的传音,他的心里高兴极了,只要这枚丹药进入了猊仁龙的身体,那在三日之后,若是找不到纯阴之体与之交合,那他便会阳气灌顶而亡,只是在魔界这纯阴之体又岂是那么好找的。
在神界发生了一系列事情的同时,魔界也是出现了不少的震动。
在靠近神魔两界交界的地方,此时正有源源不断的魔军向此地开来,为了方便管理和汇合,这里被暂时起名为魔祭台。
魔祭台军营的中帐内,丝丝端坐于帅座之上,看着下方意见不一争吵不休的魔王们,她也是毫无办法。
虽说她是主帅,可是在她的手上并没有兵权,她只是名义上的统帅,五位魔王为了统一行事凝聚魔界之人的人心,不得不请她作为主帅罢了。
“我说暗王和凤皇,你们俩能不能休息一会在争论,你们已经争论一个时辰了。”即便丝丝阻止不了他们,但让她坐在这里听一个时辰的争论已经让她感觉受不了了。
“好,看在同为女性的份上,我就听你一次。”凤皇凤眼一瞪,顺着丝丝的话语停止了争论。
暗王见到凤皇已经做出了让步,自己也不好在得寸进尺,作为男人,风度还是要讲的。
见到他们二人停下了争论,丝丝也是感到颇有意外,她趁着这个机会说道:“我说魔王大人们,你们还要争论到什么时候啊?如今大军已快集结完毕,可你们这关于指挥权和领导权的问题还没有定下来,再这样下去,士气可是会低落的。”
“哼,刚给了你点面子,你就得寸进尺了,你一个丫头,知道什么是战争吗?知道该如何领兵征战吗?有些问题在开展前不讨论好,那对于今年后的战争是有很大危害的。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插嘴。”暗王心终于下的怒气像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全都转向了丝丝。
丝丝在听到暗王的训斥后,心里立刻感到了莫大的委屈,这已经不是一次被暗王训斥了,自己就算在能忍,可也总有支持不住的时候。
丝丝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内心所想完全的表达了出来,只要再过几个呼吸,丝丝那压抑已久的情绪就会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
“暗王,朕才离开一阵子,你的谱就摆这么大了,那要是朕真的陨落了,你是不是就要立刻登基了?”浩瀚的威压顿时席卷中军营帐。
这个声音丝丝不陌生,五位魔王更不陌生,即使是才进阶的丁峰也不会忘记这个声音,这个生意正是一统魔界的君王魔帝的声音。
一阵清风吹进了营帐,就在大家感觉到威压消失的瞬间,魔帝的身影出现在了丝丝的身旁。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着丝丝的额头,充满父爱的双眼此时也是柔情的望着这受到众多委屈的女儿。
“丫头,我回来了。让你受苦了。”魔帝饱含深情地对丝丝说道。
听了魔帝的话,丝丝那压抑已久的情绪顿时找到了突破口,情绪如奔流的洪水瞬间爆发了出来,她一把扑到父亲的怀里,放生的大哭着。
营帐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愿意在此时打扰到这对父女久别的重逢。
直至哭声渐小,魔帝才再度开口说道:“傻丫头,你就呆在父皇的身边,看看父皇是如何统领四方,驾驭百万雄兵的。父皇也想看看,还有谁再敢大声的呵斥你。”
此话一出,令站在一旁的暗王心中一颤,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接下来,中军营帐的秩序和规则在魔帝归来后也是回归了正常,每一条军令的发出都不会存在太多的异议和耗费太多的时间,五位魔王的意念在短时间内达到了空前的一致。
当一条条的军令发出,一条条的意见被整合后。原本被搁置的众多的问题也都一一得到了解决。看到丝丝疲惫的神态,魔帝也是不忍心再这样下去。
他刚准备开口决定解散会议,一个传令兵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他汇报的内容令原本充满疲态的丝丝在此时也是恢复了一些清明,精神也是为之一振。
魔帝大手一挥,传令兵恭敬的退出了帐外。
“朕暂时不想见他,你们谁愿意替朕去接待他一下啊?”魔帝的目光望向了站在一旁的五位魔王。
凤皇面色平静,但内心早已不平,她第一个站出来,对魔帝行礼说道:“陛下,我愿意前往去接待一下那神界前来的使者。”
“陛下,我也愿意前往,还请陛下恩准。‘这暗王似乎就容不得凤皇开口,只要她一开口,他立马就会在后面跟上。
魔帝刚要张口,申王丁峰也是抱拳行礼,站出说道:“陛下,还是派我去吧,我与猊仁龙还算有点旧交。”
魔帝原本还不将猊仁龙的事放在心上,但是当他的这些属下对猊仁龙都露出了浓厚的兴趣后,魔帝对猊仁龙也是产生了一丝兴趣。
当他在发现就连身边的女儿也因为猊仁龙的事而产生变化时,那兴趣就变得更浓了。
魔帝不露声色的说道:“既然你们那么多的人愿意接待他,那不如就一起吧!对他来说这一接待档次可算是不低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猊仁龙被传令兵带到了一处营帐的门口,传令兵没有进入,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猊仁龙没有丝毫怀疑,掀开帐幕,就迈了进去。
下一瞬间,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了一下。营帐内五位魔王各自坐在一处茶几的旁边,留下了一处茶几明显是给自己留的。
而六张茶几的摆放也是呈梅花型摆放,在空出茶几的左边是雅儿,也就是凤皇。右边是丁峰。
猊仁龙对着五位魔王分别抱拳一笑,然后很自然的就坐到了那空出的位子上。
暗王看了凤皇一眼,率先开口问道:“猊仁龙你作为神界的使者,来此意欲何为?若是为了阻止我们两界开战,还是免开尊口,以免伤了和气。”
“是啊!仁龙老弟,你我也算是老相识了。这神魔两界开战的事非你我所能阻止,要不魔帝陛下怎会派出我们五位来接待你呢?”火王也是接着说道。
“我还没开口,到是有两位已经开口了。看来想要阻止神魔两界开战的事还真是挺不容易的。”猊仁龙心里想着,脸上却还是对他们二位露出真诚的微笑。
“猊仁龙,本王不知道神界为何会派你前来和谈,但是神界难道就不想想,在他们将魔帝拘禁的那一刻,和谈的大门就已经被关上了吗?”风王目中带着压抑的怒火说道。
猊仁龙轻“嗯”一声,刚要开口,丁峰也是在一旁笑道:“猊仁龙,你说神界的人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虽然你与我们魔界是有些故旧,但是和谈这等大事,他们好歹也要派出属于神界中的人吧!将你派出是不是有点太不拿我们当一回事了?”
其他人的话在猊仁龙听来到还正常,可是丁峰的话就明显带有挑拨的意思了。
猊仁龙眉头微微蹙起,淡淡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记向大家交代了,我现在的修为已经达到神境了。所以劳烦诸位还请不要再说他们,而是要改口成你们。”
话虽平淡,但还是让五位魔王的心里波澜不小,尤其是凤皇,她想到了自己与猊仁龙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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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龙兄,这话可不是讲着玩的。你可知玷污了神这个字,可是会受到天道反嗤的。”丁峰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好编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要不然神界那么多的大能,为何会派我来呢?想必你们也听说过死神的威名,我和他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们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问他。”
看着猊仁龙明显不悦的神色,风王也是连忙出来打圆场道:“仁龙的身份是没有问题了,可是能不能见陛下却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陛下若是想见你,早就宣见了,又何必让我等前来接待呢?”
“是啊!原本陛下可是抱着和平的希望去的,怎晓得你们神界居然将他软禁,这一做法可是深深的伤害了我们神魔两界的友谊。无论是你们内部的问题还是内外相结合的问题,你们对于我们魔界来说,只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神界。”
火王说的话不无道理,猊仁龙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的美酒,进而开口说道:“好酒,好长时间没有再喝到这个味道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种酒是由唯一的一个古老部落酿制的。按照魔界的征军规定,这个部落将要召集大量的人员啊!
一旦神魔两界开战,这个部落将会元气大伤,加上这个部落本身繁衍能力就不强,这种美酒很可能会断了传承啊!在魔界像这样的部落可不在少数啊!”
猊仁龙没有再去提见魔帝的事,而是将话峰转移到了魔界征兵的问题上。
凤皇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很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注视着局势的发展。这一幕,让其余四王都感到很奇怪,但大家的心里似乎隐隐约约的又像明白些什么。
猊仁龙刚刚抛出的这个话题,深深的勾起了魔王心里的暗伤,尤其是嗜酒如命的火王。这个部落可就在他的领域啊!
丁峰也是心思敏捷之辈,他见局势不妙,立刻笑着放声说道:“多谢仁龙对我们魔界的关心,我们早已知道了这点。故而在战略部署上已经有了安排,你就放心吧,像这些部落会受到我们最大的保护,我们可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
“仁龙兄,去见陛下也不是不可以。除去你神界使者的身份,只要你能拿出能让我们五位魔王都能信服的物品或本领,我可以代其他几位魔王保证,我们一定会将你引荐给陛下相见。”暗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茫。
“哦?此话当真?”猊仁龙的目光环视了五位魔王一圈。
“一口吐沫一颗钉,老夫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欺骗你一个娃娃不成?”暗王见到猊仁龙那看似怯懦的神情,更加没有忌惮的补充道。
“好,那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猊仁龙衣袖一甩,一枚古朴的散发着幽光的黑色令牌,立刻悬浮于六人的中间,当那幽光照射到五位魔王身上的时候,一股顶礼膜拜之意顿时涌上心头。
“魔尊的令牌,魔谕!猊仁龙你怎么会有这个?”丁峰的眼中充满了嫉妒,那话语里也是包含了怀疑之意。
“是啊!仁龙兄,你还是解释一下为好。这魔谕对于我们魔界的子民来说,比魔帝下的魔旨还要尊贵。魔尊大人的地位不仅仅在我们这一界是如此,在其他许多地方的地位甚至更加尊贵。你最好还是解释一下吧!”
风王的话使猊仁龙更加感到了这魔谕的贵重。起初他就知道这东西不一般,故而在上次魔界历练中,至始至终都未出示。
由于这一次的出使实在是太过重要,再加上暗王刚刚说的话,使自己立刻就联想到了这枚令牌。只是没想到这枚令牌的价值还在自己的估计之上。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见不得光?还是说是运气好,在路上捡的?”丁峰话语的攻击性越来越强,这也使得他一向儒雅的形象受到了一些影响。
“呵呵呵,这是魔尊前辈亲自送给我的,他对我说,在魔界会用得着,我也没想到在今天正好可以用上。
诸位魔王,现在应该不是讨论这枚令牌是如何获得的时候吧!暗王刚刚说过的话我可还记忆犹新啊!”
猊仁龙压根就没去理会顶峰的挑衅,而是直接将目光盯向了暗王。
暗王咳嗽了一声,憋着气说道:“我刚刚是说过这句话,那其他几位的意思是?”
“等等,我好像记得暗王你刚刚说的是若是猊仁龙能拿出让我们信服的物品和本领,我们才会引荐他去见陛下。现在才刚刚达成了你所说之言当中的一半,除非他能完成另一半,不然我们是不会答应他去见陛下的。”
丁峰的话一出,立刻使现场的气氛出现了剑拔弩张的局面,这可是明目张胆的篡改了暗王之前所说的话啊!
若是其余几位魔王说不是,那等于是让外人看到了自己内部的不团结。可若说是那就等同于其余几位联合起来一起毁信于猊仁龙了。
无论是选择前者,还是选择后者这都是对自己心境的一次不小伤害。
“暗王你是这样说的吗?”
“不知其余的几位魔王,你们也是像丁峰所说的那样是那样听到的吗?”
猊仁龙的声音中蕴含着深深地寒意,他已经将心中的怒意刻意压制了,若是他们讲理那自己也算保留了回旋的余地,若是沆瀣一气,那自己则闹他个天翻地覆,到那时不信魔帝还能坐得住。
猊仁龙等了半天,却见几位魔王眼神缥缈,就连凤皇也是默不作声。
“哈哈哈哈,这就是魔界的魔王,原来魔界的魔王都是背信弃义之人,既如此那又何必故作君子,说我们神界的不是呢?
好,不是想要见识见识猊某的本事吗?暗王,我们不妨到营帐外切磋一下如何?放心,我不会痛下杀手的,介时你若顶不住了,他们几个可以一起上!”
猊仁龙彻底的怒了,他收起魔谕,化作一道遁光,刹那间就来到了营帐外。
暗王看了丁峰一眼,又看了看大伙,站起身来,衣袍一挥,大步的向帐外走去了。
暗王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好辩解,可碍于面子,只好一战。
见到暗王前来,猊仁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暗王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仁龙,我会手下留情的,希望你能体谅到我的难处。”
猊仁龙没有理会暗王的话,而是开始蓄势,他将怒火压制到了修为中,想凭借自己出其不意的一击,借着暗王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暗王右手缓缓抬起,随着他手臂的挥动,这一处空间都开始变得阴暗起来,阳光越来越少,到最后这两个人完全被一团灰雾所笼罩。
暗王的那一指悄无声息的射出了一道灰色的光芒,光芒带着无尽的苍凉,无尽的荒芜,无声无息急速的向猊仁龙射来。
猊仁龙嘴角微微上扬,双手合十,双眼骤然一瞪,嘴里大喝道:“卍印破邪!”
一枚金光闪闪的卍字印在猊仁龙的身前凝现,它的出现使灰雾不断消散,同时使撞击上来的灰色光线也变得摇摇欲坠。
就在灰色光线即将溃散之时,卍字印金光暴涨随即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暗王的眼前。
暗王一脸的震惊,他赶紧出手准备防御,原本自己就已经被这卍字印能够阻挡自己的灰灭之光而感到惊讶了,它的这一闪现更加让自己的心头一紧。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卍字印又是金光猛的一闪,再暗王惊恐的注视下,穿过了暗王的身体。
暗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在这之后,那穿过暗王身体的卍字印才在空中消失。
猊仁龙的眼中丝毫没有同情之意,他冷冷的说道:“还要继续比试吗?下一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暗王苦笑着摇着头,捂着胸口说道:“你的实力让老夫佩服,老夫愿意将你引荐给陛下,至于其他几位魔王的意思,老夫就做不了主了。让你见笑了。”
“客气。我这也算是先礼后兵了,若是其余的几位魔王还想继续和猊某比试,猊某愿意奉陪到底,但是你们就不会如暗王那么幸运了。因为你们比暗王更让我感到不耻!”
猊仁龙的怒意完全爆发了出来,身上的气势使的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现在的他有如一尊魔神般,带着无尽的怒火和深深的战意,等待着其余四位魔王的回话。
风王和火王快步的走到暗王的身边,和暗王小声的交流着,最后他们站在了暗王的这边,同意引荐猊仁龙去见魔帝。
剩下的只有丁峰和凤凰还未开口,令三位魔王意想不到的是,猊仁龙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冰冷的说道:“走吧,带我去见魔帝,那两位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丁峰的心中对猊仁龙的杀意更深了,他不喜欢见到比自己强的人出现,尤其是如此耀眼的人。
至于凤皇,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可是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即使自己后悔也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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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气势不减,一步步的向着那三王走去。随着每一步的落下,他的威压也是强劲一分。
风王与火王对视了一眼,搀扶着暗王,很不情愿的在猊仁龙的威视下领着他前往魔帝的营帐。
丁峰与凤皇跟在猊仁龙的身后,同时将身上的修为全部开启,他们不得不更加谨慎的面对眼前这个人。
“他们来了,看来是朕小看他了。”魔帝端着酒杯,轻声的说道。
丝丝此时的情绪比较复杂,有对他的恨,也有对他的思念,更有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盼。
“你们几个不用担心,将他带过来吧!朕也想见见这个能将三界搅得风起云涌的人。”魔帝的声音在三位魔王的心中响起。
听到了这个声音,三位魔王如释重负,脚下的步伐也是略微大了些,速度也是快了些。
猊仁龙自然听不到魔帝的声音,但是这三个人的举动还是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警惕之意。
在军营里绕过了小半圈后,在一处小高地上,魔帝的营帐终于映入了猊仁龙的眼里。
猊仁龙虽然没有看到周围有人守护,但是他还是感到了不少修为高深的波动从那高地的四周散发出来。
“你们就在外面等候吧,朕想单独见见他。”魔帝那威严的声音从营帐里传了出来。
三位魔王恭敬的弯了一下身子,就给在身后的猊仁龙让出了进入营帐的路。
猊仁龙毫不客气的一个迈步,下一个呼吸就站到了营帐的帷幕前,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自身的气势往下压了压,脸上也多了一抹谦卑的神色。
他的这一举动,瞒不过坐在营帐内的魔帝,魔帝虽然不在乎繁文缛节,但是对于猊仁龙这样的做法,还是升起了一抹高兴之意。
“晚辈神界使者猊仁龙,奉神皇神谕,前来拜会魔界帝王魔帝,还请魔帝陛下接见。”猊仁龙弯身行李,大声地说道。
“进来吧!”魔帝的声音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压,若不是猊仁龙自身的修为达到了神境,光是这股威压就足以让他的心脏在此时停止跳动。
他掀开帷幕,沉着的走了进去,他首先留意的不是魔帝,而是站在一旁同时望着自己的丝丝。
他们的俩的这一举动,使魔帝的心里也产生了一丝联想,但很快就被自己给否定了。
猊仁龙再次对着魔帝行了一礼,随后开口说道:“魔帝陛下,神皇派我前来的用意想必您也清楚了,神皇的诚意毋庸置疑,晚辈也知道神界在此之前的一些做法是有不当之处,可这并不代表我们神界就真的希望看到神魔两界交战。
正如魔界有很多世界一样,我们神界也是有诸多世界。在这些世界中有很大一部分归神界委员会管辖,而神界委员会这一次将您囚禁的目的也正是为了逼神皇妥协,好达成他们的目的。
虽然晚辈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可妙俊风前辈和魔尊前辈的出手,不正好说明了此事事关重大吗?当神界委员会的事一解决,神皇可是带着诚心来与您见面交谈,并且还赔了不是。
晚辈想前辈的胸怀定当宽广,能一统魔界绝不会因为这区区小事而使自己的心境产生波动。这一次的事情恐怕是别有用心之心有意策划的。
这别有用心之人,我们神界有,你们魔界想必也有。只是晚辈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从罢了。”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魔帝大笑着说道:“朕可真的是没想到啊!你的实力不俗,这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啊!不要说朕没有给你机会,朕的五位魔王你已经挑战过一个,只要你再战胜两个,朕就将进攻魔界的时间往后顺延一个月,若是你能做出一件让朕不得不心服口服之事,说不定朕还真的就打消了进攻神界的念头。”
“此话当真?”猊仁龙儿眼神中燃起了希望,原本的自己可是做好了魔帝拒绝自己的准备,可自己真的没想到这魔帝居然会开出条件。
不怕你开条件,只要开了条件,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君无戏言,你当朕会像神皇老儿那样出尔反尔吗?赶快的,要不然一会朕改变主意了,你可不要后悔。”魔帝一口将杯中的美酒喝下。
“好,那我就挑战一下丁峰和凤皇。我也想看看这新晋魔王和跟随您身边最久魔王的实力究竟是怎样的。”猊仁龙很干脆的赶紧回道。
魔笛的眼神中露出了浓厚的兴趣,他右手一扬,在营帐中顿时出现了一个一人高,两人宽的空间之门入口。
“丝丝你陪着他先进去,朕和五位魔王随后就到。”魔帝又是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
丝丝点了点头,在猊仁龙目光的注视下,一脚迈入了大门之中。猊仁龙紧随其后,但还是全身心的留意着周围的变化。
穿过大门,猊仁龙和丝丝来到了一处长千丈宽百丈的地面上。
从这里抬头往上看,可以看到浩瀚的星空,而四周却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久了甚至能将人的心神吸进去。
“这是父皇的小世界,在这里比试可以放开手脚,但同时进来的人也都全部会在父皇的掌控之下,因为父皇就是这片世界规则的制定者,在这里就算是神皇来了也得低头。”丝丝语气不善地说道。
“丝丝公主,你和我就这么有仇吗?我们俩之间有必要弄成这样吗?虽然我看到了你和他之间的那种关系,但你也没必要如此追着我不放吧!”
猊仁龙感觉到丝丝对自己的怒意未消,心里也是感到这女子心胸太小,记仇太深。而在自己看来唯一得罪她的地方也就是那次撞见了她的好事。
“我呸,你污我清白。眼见就一定为实吗?”丝丝瞪大了双眼责问道。
“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等我比试完了,我们再慢慢谈论好不好?”猊仁龙拱手笑着求饶道。
看着猊仁龙服软的样子,丝丝的心中升起了一抹得意之色。随后轻哼一声,不在看猊仁龙一眼。
猊仁龙小声的呼出一口气,知道自己和丝丝的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他开始静下来,准备迎接下一场的比试。
小世界外,魔帝已经将五位魔王都唤了进来。他将手中美酒一饮而下,缓缓地开口说道:“你们当中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有问题,朕的心中自会判断。
丁峰,凤皇这场比试是为你们二人开启的,朕不希望那个小子赢。同时朕也想通过这场比试想了解一下我们魔界与神界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他是神界新的天骄,若是将他击败,那对于神界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朕要的就是神界之人的内心动摇。
多余的话朕就不多说了,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走,随朕一起进去吧!”
魔帝放下酒杯,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空间之门的面前,他的眼睛斜视了一下后方,随即迈脚踏入了空间之内。
在这之后,五位魔王也是一一进入了这片小世界。
“让你久等了,你准备先挑战谁啊?”魔帝笑呵呵的向猊仁龙问道。
“丁峰!”猊仁龙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回道。
“好,那就开始吧!丁峰,让朕见见你的实力吧!朕可是听丝丝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啊!”魔帝的话在丁峰看来别有意味,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则是再也正常不过了。
丁峰路过猊仁龙的身边,冷冷的传音道:“我要让你知道你选择与我比试,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猊仁龙对丁峰的话只是付之一笑,其余的表情再也没有了。
双方站定后,丁峰率首先有了举动,他双手结印,眉心处飞出了一个红色的晶石,这晶石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不像是善物。
红色晶石出现的一刹那,使丁峰的身亲立刻出现了一层红色光幕。
还不等猊仁龙细细研究,丁峰对着地面就是一指,伴随着这一指,那红色的晶石也是飞快地没入地面不见了踪影。
“红灵缚!”
丁峰冷漠的将这三个字喊了出来,但他在这之后看猊仁龙的眼神犹如像去看一个死人一般,他对自己的这一招信心十足。
猊仁龙在这红色晶石入地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面上,仍凭自己如何运转修为,都不能撼动自己的脚下。
下一刻,一双红色长满鳞片的晶石大手破土而出,狠狠地抓在了猊仁龙的脚环上。
在这一抓之下,猊仁龙的双脚开始被一层红色的灵片开始慢慢地覆盖,下一个呼吸时这红色的鳞片就蔓延到了小腿处。
在这之后,速度是越来越快。直至第十个呼吸。猊仁龙整个人都被一层红色的鳞片给覆盖了。
此时的他犹如一尊石雕般,站在那一动不动。
从外界用神识去探查,只要一碰到那红色鳞片就会被立刻反弹。
猊仁龙是生是死,如今没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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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猊仁龙你今天必死无疑。我这红鳞会不断地吞噬你的生机,当你生机殆尽之时,就是你变为我这法宝鳞片其中之一的那一刻。”
丁峰的话让目睹这场比试的人,无不感到他的狠辣。他这个法宝在练成之日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强者的生机,怪不得当这法宝出现的刹那就给人一种厌恶的感觉。
“聒噪!”
猊仁龙的声音猛地扩散出来,令丁峰的心神也是为之一紧,紧接着便是更甚的愤怒之意。
“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原本我还想大发善心,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就算魔帝陛下为你求情,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哦?我说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前言不搭后语,你一开始好像说的就是让我今天必死无疑吧!你这法宝是不错,若你这法宝不是拥有土属性,说不定我今天还真有可能栽在这。但今天...”
猊仁龙话未说完,就立刻散发出一股惊天的气势,这气势不是由晶石中直接爆发出来,而是从晶石包裹的外围,大地上直接喷发出来。
那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颜色汇聚成了土黄色的旋风。
旋风盘舞,带起阵阵轰鸣。大地的气息在此时弥漫于整片小世界中。
猊仁龙身上的那层鳞片逐渐开始不停地颤动,碎裂之声也是接踵响起,伴随着鳞片的不断碎裂,那潜入地底的红色晶石也是发出了如人般的哀嚎之声。
“给我破!”
猊仁龙感觉时机已经成熟,大声的吼了一声。
“咔,啪!”的两声响起,鱼鳞完全碎裂,随着旋风盘旋而起。
猊仁龙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抬起右脚,狠狠地往地上一跺,以他右脚为中心,大地呈蛛网般碎裂开来。
紧接着他又是一跺,大地开起了一道裂缝,那枚红色晶石带着恐惧从地底窜了出来。
猊仁龙向前伸出手,传出一股吸力,那枚晶石在抵抗了一阵后,迅速的被猊仁龙吸到了手中,紧紧地握在了手心里。
“猊仁龙,你敢!”丁峰睚眦崩裂的怒吼道。
猊仁龙浅浅一笑,当着他的面,手一用力,那枚晶石瞬间化作了红色的粉末,融入了黄色的旋风之中。
“急什么,又不是你的本命法宝。赶紧出招吧,想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获胜,你的机会等于零。”
伴随着这句话的说完,那黄色的旋风也是慢慢的停了下来,这片小世界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好,真没想到在一阵子不见,你的实力到是长进不小,是我小瞧你了,那你在试一下我最新感悟出的招式吧!”
丁峰单脚一挑,身子往后越起悬浮在了半空之中,他展开双手,双眼赤红,身后的头发也都根根竖立起来。
一种冰冷嗜血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红色的光芒在他的身后不断展开,依托他的身形不断地伸展。
他所在的区域开始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雾,红雾越聚越多,在红雾内部还隐约可见犹如雪花般的物体,但究竟是什么,谁也无法分辨。
当红雾凝结到近如实质时,突然的向丁峰的身体里不断地涌去,而那之前看不清的物体也在此时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个呈雪花状,长着锋利牙齿的血灵。现在的他们正用痴迷的眼神注视着猊仁龙,这种感觉就好像看见了自己喜爱的食物一样。
丁峰在吸收完这些红雾后,整个人的形象与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头上长出了尖角,双耳变得尖长,一对锋利的牙齿伸在了唇外。
他双臂的下方长出了薄如蝉翼的肉翅,双腿上布满了细密的倒钩,膝盖上还长出了鲜红的骨刺。
在他的后背上硬是破开了皮肉,长出了一对螯钳,那螯钳不是红色而是黑色,这螯钳的出现使得他全身上下看起来很不协调。
“猊仁龙,这是我的最强状态蝠魔变,你若是能将我在这样的状态下击溃,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不要怪我没告诉你,在这种状态下的我,可是无敌的。”
丁峰说完,身影一闪,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猊仁龙的面前,他向猊仁龙迅猛的挥出双拳,双膝也是很辣的弯曲向前撞去。
猊仁龙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而是肉身根据以往的经验,本能的进行了防御。
他双手迅速的向顶峰的骨刺抓去,身躯也是虚晃一下,陡然下降。在下降的同时,召唤出了福仁扇,去抵挡丁峰那袭来的双拳。
这一切看似复杂,但其实在一个呼吸之间就都完成了。
看到猊仁龙的战斗本能如此强悍,丁峰的心里也是瞬息一惊,不过很快他便露出了一抹诡异的阴笑。
就在他们二人彼此接触之后,那些血灵也是血光一闪,刹那间出现在了猊仁龙身体的四周。
他们毫不留情的就向猊仁龙的身上疯狂的咬去,那贪婪的目光也是在这一瞬间变得凶狠嗜血。
在一旁观战的几个人对这一幕的出现,都感到了震惊,虽然他们是魔界中人,但并不就代表了他们嗜血好杀,凶残成性。
丝丝的心里原本很纠结,但在这时她的心对猊仁龙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她的心感到很痛。而看向丁峰的目光则是变得仇恨起来。
凤皇的神色到是没有多大变化,她的心里虽有波动,但不像丝丝那样那么敏感,对她来说,猊仁龙对于自己还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要结束了,丁峰的这招可是没留后手,已经将他的所有退路都切断了。”
“是啊,这丁峰居然隐藏的这么深,那压箱底的手段也是如此凶悍。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他。”
风王和火王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到是暗王仍然一言不发,默默地注视着他俩之间的对决。
猊仁龙在被咬到的一瞬间,也是感到了钻心的疼痛,这血灵的牙齿含有极密的倒钩,在刺入皮肤后会留下很深的伤口,同时他的唾液还含有刺激作用,能够急速血液循环。
这血灵要不吸血,那还真的是埋没了他的天赋。
猊仁龙轻轻一笑,随后全身上下绽放出耀眼的金芒,紧接着梵音之声响起,响彻整个小世界。
金光与梵音混合之后,那扑在猊仁龙身上批命吸血的雪灵们,出现了剧烈的颤抖,他们眼神由之前的嗜血凶残变得开始恐惧起来,他们慢慢地松开了牙齿,像见到了天敌般,没命的向四周逃去。
就在他们逃得时候,猊仁龙的身上散发出了一个又一个金光闪闪的卍字,在卍字上还弥漫着一层银色的雷光。
那卍字一出现,就很有目标的向着一个又一个的血灵飞去,每当卍字接触到血灵,血灵都会发出爱好的物业之声,随之烟消云散。
就在卍字灭杀雪灵的同时,猊仁龙的身后也是显现出了金身法相。
还没等猊仁龙的金身法相出手,丁峰背后的那两个黑色螯钳就夹带着一阵黑气向猊仁龙的金身法相迅猛的挥去。
阴雾缭绕,寒气逼人,这黑气犹如来自九幽的世界,充满了死气与寂灭之意。
猊仁龙摇了摇头,他身后的金身法相发出一声冷哼,举起双拳,向着那挥过来的那对黑色螯钳就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响起,二者相持不下。
猊仁龙轻轻皱眉,心念一动,在金身法相的身后出现了一株高树,枝叶婆娑的声音即刻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平和,宁静,无争。这是在听到婆娑身后每个人共同的感觉。
那摇曳的纸条开始飘下一片又一片的树叶,每当一片树叶融入到黑色的气息里后,那黑色的气息就会暗淡一些。
直到飘下了十八片树叶,那黑色螯钳周边的黑气才完全消散,也就在此时,猊仁龙金身法相的双拳瞬间发力,击碎了那黑色的螯钳。
“啊!”的一声响起。
丁峰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恶狠狠的盯着猊仁龙,身上的气势再度狂涨,那黑色的气雾也是再度凝结起来。
猊仁龙可不想再给他机会了,他对着丁峰遥遥一指,在他这一指之下,金身法相后的大树化作了一根枝繁叶茂的藤条。
藤条以金色的法相之气为藤,卍字与神圣的梵文为叶。它带着随和却又无可睥睨的气势冲破雾障,划破虚无,向着丁峰极速前进。
丁峰在自己高涨的气势被迫后,内心恐惧到了极点,他想后退,可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自己的身子,使自己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带着神圣气息的藤条向自己捆来。
猊仁龙放下手指,打出一个结印,那金色的藤条立刻已复杂的纹路封印了丁峰整个身子。
在这之后,丁峰的气势开始衰减,从魔兽之体开始回归正常,直至最后,变为了原本的自己,可这时的自己身上却一点魔力也没有了。
猊仁龙看了他一眼,转身笑着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不仁可我不能不义。他是魔帝陛下的人,他的生死自然由您决定,我无从干预,这一场应该是我胜了。”
“此子不简单哪!”魔帝一边对猊仁龙点着头,一边内心感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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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上的气氛在这一时刻开始变得以猊仁龙为主导起来,被封印的丁峰虽然不发表一言,但其内心已经将猊仁龙咒骂了不知多少遍。
若是有机会,他会立刻扑上去,食其肉啖其血。不过他不傻,在这种自己完全处于被动境地的时候,自己也只有隐忍这一条路。
“回来吧,你输给他不冤。”魔帝说的是实情,可在丁峰看来,这无疑是往自己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好,我再忍。你别得意。再过不久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威风吗?”丁峰一步步的向着魔帝走去,每一步都将自己隐藏的很深。
大伙的注意力被猊仁龙和丁峰分散了,此时说也没有注意到凤皇那微妙的表情变化。
“凤皇,希望你能扳回一局,若是三局皆败,那对于我们魔界来说,可是极不光彩的一件事啊!”魔帝带着一抹沧桑,意味深长的说道。
凤皇颔首一拜,向着猊仁龙一步步的走去了,就在她与丁峰并肩时,丁峰冷笑的提醒道:“不要让他靠近你,不然你会比我还惨的。”
凤皇没有理她,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猊仁龙走去。
猊仁龙的目光自凤皇迈出后,就一直注视着她,他不相信凤皇会将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更别说她对自己的承诺了。
然而,随着她一步步的走近,那失望的感觉也是逐渐将自己的心灵占据。
当凤皇走到了原先丁峰站立的位置时,她抬起头,目光与猊仁龙对视起来,在她的目光中没有仍何的情绪波动,只有那犹如一汪清水般平静的眼眸。
他的心在此时真的凉了,也彻底失望了。
原本自己还以为凤皇是出于某些原因而不得不装作与自己毫无瓜葛,可她现在的眼神直白的告诉了自己,这一切都是她真实的展现。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猊仁龙开口问道。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是你,我是我。你代表的是神界,我代表的是魔界。你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凤皇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回道。
猊仁龙听到这段话,真的无法再相信,眼前的这位就是之前一直为自己着想,整天粘着自己的雅儿。
“凤凰究竟还是凤凰啊!终要翱翔九天,斩掉过去的。”猊仁龙在内心里苦涩的感叹道。
猊仁龙闭上眼,盘膝而坐,他开始默念经文,将自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周围的一切开始不见不闻不想。
凤皇在等了一段时间后,渐渐失去了耐心,她招收一挥,一道火光闪现,紧接着,嘹亮的凤鸣之声响起。
一只威风凛凛的火凤凰,在半空中伸展着燃烧的羽翼,它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将羽翼一合,身体化作一枚绚丽的羽箭从高空中急射而下。
它所过之处,连周围的空间都有种被灼烧的感觉,在大火的眼睛里这空间已经开始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就在大伙以为猊仁龙会在此时做出防御时,出奇的一幕使大伙不得不认为猊仁龙艺高人胆大,居然敢毫不设防硬接这一箭。
“嗡”的一声响起,火星四溅。
羽箭开始一寸寸的碎裂开来,可是猊仁龙却仍然完好如初的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他仿佛与这片小世界融为了一体,那羽箭攻击的不是他,而是这整个小世界。
凤皇的双眼露出了精茫,那不服输的性格使得她更想战胜猊仁龙。
她一张口突出了一颗暗红色的珠子,随后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一滴精血被她强硬的拍了出来。
当自己的精血与暗红色的主子融合在一起后,这颗珠子立刻散发出了一种紫色的波动。
随着紫色的波动越来越饿强烈,它周围的空间开始急速的扭曲,到最后居然燃烧了起来。
能够燃烧虚空的火焰,无论是在神界,还是在魔界,可都是极其稀少的。能够拥有这种资质的人,十万的天才中也难得才出现一位。
很不巧,猊仁龙今天遇上了。就在这紫色波动的范围影响到他这一边时,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顿!”
他轻吐了这一个字,随着这个字的突出那紫色波动的扩散范围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退!”
当紫色波动确实停下来后,猊仁龙又立即吐出了第二个字。
全场寂静,全场哑然。在大伙惊异的注视中,这紫色的波动开始慢慢向着珠子退去,那燃烧的虚空也开始停止燃烧,空间逐渐的愈合起来。
一切回到了这珠子刚出现时的初始之态。
猊仁龙没有任何停顿的,又是一个吐了出来。
“收!”
字如其意,当这个字说出的时候,那枚珠子在剧烈的颤抖后,开始向着猊仁龙慢慢的飞了过来。
与此同时,凤皇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堪,原本娇红的脸颊开始变得惨白起来。
几个呼吸后,那枚珠子被猊仁龙很自然的攥在了手心里,随之而来的是他用另一只手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随着这手势的下落,凤皇立刻口吐鲜血,大步的向后踉跄的退了几步。
他举手擦去了嘴角残留的鲜血,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没有像猊仁龙所想那样,开口认输。而是站直了身子,双手飞快的打着印结。
“开!”
凤皇大喝了一声,她维持着最后印结结成的姿态,释放出了一股巨大的能量。
“哎!何必呢?何苦呢?”
猊仁龙感慨的说道,他不想如此,可凤皇为何要逼自己这样呢!
猊仁龙在犹豫了一下后,心念一动。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由数千梵文构成的卍字。
卍字化作一抹流光,盘旋在了凤皇的头顶之上。
“镇压!”
猊仁龙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卍字陡然间发出巨大的威压,散发出浩瀚的神圣波动,以不可阻挡之势将凤皇整个人镇压在了这卍字之下。
随着镇压的结束,凤皇连同卍字齐齐的消失在了这片小世界中。
猊仁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对着魔帝说道:“魔帝陛下,在下连胜两局,您开出的条件在下已完成一半,剩下的一半请容在下思考一段时间,思考完后晚辈会立刻去见您。”
“不行,陛下。这是托辞。他若是要思考十年,那我们岂不是要等他十年,您可千万不能上他的当,得给他约束个时间。”
暗王像逮到了机会一样,立刻急吼吼的向魔帝进言道。
“暗王言之有理,朕就给你三天时间,大后天的午时朕等着你的惊喜,如果没有,朕允许你可以自己离去。”
魔帝说完,便转身带着丝丝率先离开了这片小世界。
在这之后,风王和火王也是相继离开,暗王在他们之后也是大袖一摆,迈步离去。只有丁峰,带着憎恨的眼神,盯着猊仁龙良久后,才慢慢的离去。
猊仁龙在他们都走后,原本想将凤皇从镇压界中释放出来,但又仔细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猊仁龙对魔帝的这后半个条件越想越觉得生气,因为能满足这个条件的答案太多了,可正是因为答案太多,魔帝才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
主动权在魔帝的手上,选择权也在魔帝的手上,更重要的是决定权也在魔帝的手上。
第三天一早猊仁龙早早的就起来了,他对于魔帝提出的这后半个条件,无法完成,可自己也不想就这样黯然的离去,他想尽自己最后的努力,再去劝说一下魔帝。
就在自己准备走出营帐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燥热起来,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欲望冲动在自己的身体开始蔓延开来。
他感觉浑身滚烫,欲火焚身,脑海里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到异性的身体,那些自己曾经不曾想过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一幕幕的放映出来。
他感到难受之极,憋屈至极,痛苦之极。血管和青筋也开始不断的膨胀,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自己很快便会爆体而亡,可他自己真的无法控制这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就在此时,三天之内从没有来过的丝丝在这一时刻掀开了营帐,走了进来。
当她一抬头,看到蜷缩在地上的猊仁龙时,立刻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地向后退去。
剩下最后一点理智的猊仁龙恰巧在此时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他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双眼兴奋的盯着眼前的丝丝。
眨眼间,丝丝就在猊仁龙强大的实力下被他扑倒在地,随后丝丝被猊仁龙封住了穴位,以绝对的力量开始释放出他身体里那莫名的欲火。
一个时辰过后,疲惫的猊仁龙恢复了清醒的状态,当他看到眼前的丝丝时,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了刚才一幕又一幕香艳的情景。
他望着丝丝很长时间,才憋出了六个字: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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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的脸上充满了怒意,愤恨和委屈。虽然自己对猊仁龙的感情很复杂,对他没有排斥,也想同他交往。
但在这样一种非自愿的强迫下,自己的心里是极不情愿的。
可就在猊仁龙那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一出口后,自己非但没有开口怒骂于他,反而被他给逗乐了。
“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平时表现得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居然在刚才那样如狼似虎的疯狂!你不会是没碰过女人吧!
还有就是你刚才弄得我很疼,你准备怎样赔偿我的这一次损失呢?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在我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取走了第一次,这对于我来说是很大的打击,你必须得负责任!
等我们先将以上这些说清楚了,再说其它的,要是说不清楚,你可别怪我去告诉父皇,那结果你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猊仁龙的面目表情很复杂,那恢复正常的脸色再度变得通红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自责,还有就是百口莫辩的复杂心态。
丝丝的心里突然乐了,她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完全是因为猊仁龙被暗算了。
自己以往爱玩爱恶作剧。接触过这方面的事,从猊仁龙的举止来看,他被下的药分量可是很重啊!若不是自己来了,他恐怕会爆体而亡!
“喂,占便宜占够没有啊?你还准备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啊?你很重哎!你就不怕现在有人进来撞见吗?”
丝丝很自然的说道,但在她这一说下,猊仁龙迅速的爬了起来,往后退了几大步,然后一挥手,布下了一层结界。
“不会吧!还要来?你的精力那么旺盛?”丝丝故意逗着猊仁龙说道。
“不不不,丝丝公主你误会了,我是怕被人撞见不好,我是绝对不会在冒犯你了,刚才的我实在是禽兽不如,但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对丝丝公主你可是很尊重的。”
猊仁龙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嘴也变得笨了起来,越想要简单的表达一下自己此时所想,但越说就越发觉自己描的越黑。
丝丝将右手抬起,掩嘴轻笑着,左手慢慢的将衣服穿上,整理好。随后止住笑声说道:“好了,知道你是好人,但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难道这是我自愿的倒贴吗?”
猊仁龙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又深呼吸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对丝丝的事负责,你说要我怎么办吧!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一下。”
“真的?”丝丝眉毛上扬的问道。
“真的。”猊仁龙坚定的回答道。
“好,那你去死吧!”丝丝眉头皱起说道。
猊仁龙眼都不眨一下,立刻全身灵力涌动,汇聚于右手,然后快速的举起,就准备往自己的天灵盖上拍去。
丝丝这下可着急了,她急忙释放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将猊仁龙的这一掌给挡了下来。
她气呼呼的说道:“你傻啊!你还真去死啊!”
“我猊仁龙说话算话,你要相信我的人品。”猊仁龙也是没想到丝丝会出手拦下自己,直到此时自己才一阵后怕,自己的使命可还没有完成啊!对家人也还没有一个交代啊!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你就别死了,但是你得娶我。”丝丝已经衣服穿好了,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很郑重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猊仁龙又是没有犹豫,直接回到。
死死也是一下子被惊到了,赶忙问道:“我说的是让你娶我,你这么快就答应了?”
“我答应了,做出这样的事,就要对你负责任。你是魔界的公主,我不能让你无法对魔界的臣民无法交代!”猊仁龙也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丝丝笑了,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记住你的话了,但是今天我不会答应你,也不希望找你这么快的就答应。我希望你能够在自己静下心来时,能够主动的联想到你今天说过的话,并且在想到时没有任何的抵触,一切都是很自然很随心时,我才会嫁给你。”
丝丝说出的话并不是她意气用事,而是她真的希望猊仁龙能够发自内心的喜欢上自己,爱上自己,能够按照自己的本意而不是出于此时才愿意娶自己。
猊仁龙没有说话,他在感情方面尤其是自己的爱情方面的确存在很多问题,只要是自己面临的真感情,他就会嘴笨,脑笨,手脚笨。
也正是由于这些笨,才更加真实地反映出他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是不会设防的,是完全将自己敞开在心爱的人面前。
看着不说话的猊仁龙,丝丝没有催他,虽然平时自己疯癫嬉闹,恶作剧不断,但是在现在这关键的时刻,自己是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沉默良久,猊仁龙终于开口说道:“我答应你,若是我真的做到了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一定会告诉你,可是现在我必须要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其它的事我得先放一放。”
丝丝被他的这句话给气笑了,她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他可以笨成这样。
“你傻啊!我和你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好歹也算是魔界的驸马了,难道你要让你的岳父率兵攻打自己女婿的神界吗?
再说,据我所知。你和神皇的女儿月神也要进行大婚了,你也算是神界的半个主人了,父皇要是率领大军攻打神界,那不差不多等同于打自己的女婿吗?
最明智的做法便是取消这次的军事行动,维护两界的和平。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彰显自己的圣明。”
丝丝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今天自己是笑的最多的一天,因为某个人而使自己可以畅快的抒发着自己心中的愉悦。
猊仁龙单手握拳,锤击手掌,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一旦我们俩结合了,再加上你与我的特殊身份,我们神魔两界不就等同于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家人之间又何必兵戎相见呢?公主殿下实在是高啊!这脑筋转的比我快多了。”
“别高兴得太早,这样还不够。以我对父皇的了解,光凭你可还不够格,你以为你长的多帅啊!魔帝是我爹,不是你爹。说不定他在知道这件事后,一怒之下,会将你给一掌劈死!”
丝丝不改魔女的本性,刚给猊仁龙一个甜枣,又马上给了他当头一棒。
“我的好丝丝,你就一口气把话给全说完了吧!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我对你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犹如山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你是天空中的明星,指引着我们在夜晚迷失路线的人们。好丝丝,你就说吧!”
猊仁龙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口气说出了一连串的恭维之语。
丝丝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感到高兴,夸赞他一下。还是说充耳不闻,就当他对着空气说了一通。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自己不曾想到的。
“哎!虽然明知是拍我马屁的话,但是我爱听。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能够诞生出我们爱的结晶。可是时间不允许我们爱的结晶在现在就诞生啊!”
丝丝害怕自己要是再不说症结所在,猊仁龙还不知又会从哪扯一套车的话来呢!
思思说完,原本还准备看猊仁龙如何失望呢!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猊仁龙在听完自己说的话后,眼睛里居然散发出了精茫,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原本是不可能的事但谁让我拥有它呢!”猊仁龙一边说着,一边将福仁扇给取了出来。
“我们进去!”
猊仁龙还不等丝丝开口,就一把拉起她的手,遁入了福仁扇的空间之内。
丝丝一进入这片小世界,就张大了嘴巴,感到不可思议,她感觉到在这里面的时间流速明显与外界不同,具体时间流速是多少,等问了他才能知道了。
猊仁龙微微一笑,对着丝丝说道:“看来你已经猜测到了,没错,这里的时间流速的确比外界慢。按照我如今的修为,在这里面呆一百年,就等同于外界的一天。现在外面距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将近有二十年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我们培养感情了,说不定通过刚才的事,你已经怀上了呢!”
猊仁龙的脸瞬间通红,丝丝也是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随后,二人在小世界的山峰里开辟了一处洞府住了下来,为了验证丝丝是否已经怀孕,他们决定在这里边生活边等待。
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相处里,二人越来越有默契,越来越了解彼此。直到第二个月中的某一天,丝丝开始感到了恶心,很想闻一些特定的味道,嘴里也想吃酸的东西了,有时还会干呕。
猊仁龙也是一个孩子的爹了,他见到丝丝这样的反应,立刻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同时对着苍天大喊道:“真是天助我也啊!上天待我真好!”
丝丝怀孕了,通过上次的事,丝丝真的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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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猊仁龙此时的神态,丝丝知道自己怀上了猊仁龙的骨肉,真没想到,经过那一次的折腾,自己还真的就怀上了。
“喂,那个你现在可要把我伺候好了,你的儿子可在我的肚子里呢?要是我不高兴了,可是会影响到他的。”丝丝仰起头,带着得意的神色说道。
猊仁龙跑了过来,高兴的回道:“你就放心吧,不仅仅是为了他,同时也为了你。还有为什么就一定要是儿子呢?说不定还是女儿呢?若是龙凤胎那就更好了。”
“你还真敢想,你难道不知道作为女性,在分娩时会有多痛苦吗?你到好,一下子想让我生俩,你是想将我给疼死吗?”丝丝噘着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岂敢啊!就算是让我疼死也不能让你疼死啊!你可是我的宝贝啊!”猊仁龙嘴一溜就说了出来。
丝丝一下子没回过神来,可就在下一个呼吸就反应了过来,她急忙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我说你是我的宝贝啊!怎么了?”猊仁龙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说错话啊!
丝丝再次确认后,一下子笑了出来,然后美美的说道:“其实生个龙凤胎也不错嘛!”
望着丝丝的笑容,猊仁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女人的情绪说变就变,心情犹如翻书。
看来放之天下无论是那一种族,女人的心情说变就变这一现象是普遍通用的。
丝丝不知道猊仁龙此时真实想法,也不会去深究他在想什么,那一句话已经让自己很满足了。
这是猊仁龙第一次每天不分昼夜的守候在怀孕的妻子身旁,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娶丝丝过门,但在猊仁龙的心里,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猊仁龙已经彻底的接纳了她。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猊仁龙尽可能的满足丝丝的一切要求,丝丝也是充分享受着怀孕的特殊待遇。
丝丝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行动也是变得迟缓起来,她开始挑食,脾气也是越来越暴躁。
可猊仁龙并没有因此而发火,而是不断的与她沟通,尽量为她做出他喜欢吃的饭食,并也不断的为她排解产前的压抑。
猊仁龙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丝丝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分得清他究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对自己好,还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真正的好。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到了第十个月,丝丝的一声大叫,立刻使刚刚睡下的猊仁龙一下子蹦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奔了过去。
“我快要生了,你赶紧去准备些热水,啊!好痛啊...”
“哦,好好好,我这就去。”真到了这一天,猊仁龙突然间变得一无所措起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丝丝刚才说的话。
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但就在这种情况下,经过两个人同时的努力与鼓励,他们俩的结晶终于诞生了下来。
是一个女孩,猊仁龙很是小心的将自己的女儿清理了一下,然后用灵力化作了一层最柔软的小被褥,将她包裹好。
他将女儿抱到丝丝的眼前,彼此深情的注视着,丝丝看着自己的女儿,依偎在猊仁龙的怀抱里,此时的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为了使女儿能够健康的成长,丝丝坚持用母乳喂养。这下可苦了猊仁龙了,他为丝丝每天都精心准备各种催奶的食物,而她吃不下的,责被猊仁龙全部给消灭了。
猊仁龙是节俭的,也正因如此,他近一段时间来,身体开始明显地发福。
当女儿周岁之后,猊仁龙的身子也是发福到照了镜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委屈的看着丝丝,好像是在说你看看我为了你们母女俩,牺牲到何种地步了。
丝丝越是看到这样的猊仁龙,心里越是高兴。女人爱美,男人又何尝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呢?为了自己的妻女能够不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这是极其难能可贵的。
女儿开始慢慢的学说话,学写字,也开始能慢慢的小跑一段距离了。而猊仁龙与丝丝的感情也伴随着女儿的成长而逐渐深厚起来。
对于丝丝来说,女儿的诞生是上天赐予自己最好的礼物,正因为女儿的诞生而使猊仁龙对自己的感情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当女儿长到三岁后,猊仁龙的身材也是恢复到了往日水准,这一日他找到丝丝,对丝丝笑着说道:“丝丝,你觉得我们的女儿现在可爱吗?”
“当然可爱啦!哪有父母会嫌自己孩子丑的。”丝丝没有弄明白猊仁龙问这句话的原因,用一双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猊仁龙。
“啊!这个今天的天气真好,适合晒太阳,中午我去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又是美好的一天啊!”猊仁龙望着洞外自顾自的说道。
丝丝听到这总算是感到有点问题了,她张口说道:“仁龙,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不好,不要这样拐弯抹角,前言不搭后语。我们之间好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猊仁龙单手握拳,放于嘴边,咳嗽说道:“那我就说了啊!能不能请聪明漂亮温柔贤惠的老婆大人给我们的孩子说说岳父他老人家的事,他的喜好,嗜好和禁忌,我不相信岳父见到这样一位天真可爱,乖巧讨人的外孙女会对我们张口说不!”
“哦!搞了半天,你是在打这个主意啊!你直说不就行了吗?现在她的年纪是最可爱的年纪,说不定还真的能打动父皇。
不过,你是不是在此之前,也给孩子先取个名字呢!话我可先说在前头,必须得雅,高贵,大方。要是太俗你还是免开尊口。”
丝丝说完,继续和女儿逗起乐来。但是余光还时不时的会往猊仁龙这边瞅来。
猊仁龙摇了摇了头,轻笑着来回踱着步,当走到第九十九步的时候,他开心的对思思说道:“你看我们的女儿就叫猊静秋怎么样?静秋一词可是充满了诗情画意啊!”
“静秋,我们洞穴的旁边的确有处湖泊,女儿也是在秋天出生,一汪静静的秋水,这名字的确挺好。好!我们的宝贝女儿就叫倪静秋了。”
猊仁龙高兴得将女儿举了起来,对着她大声的笑着说道:“宝贝女儿,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猊静秋了,小名静秋,乳名静静。还是为父有才啊!”
就这样,在丝丝耐心的教导下,静秋知道了外公所有的喜好,她很聪明,记下这些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算一算时间,他们一家在这片小世界中已经呆了有四年的时间了,在这四年里愉快的事多过伤心的事。
在离开的前一晚,他们一家美美的吃了一顿,随后围绕着洞穴前的湖泊散了很大一圈的步,直到女儿趴在猊仁龙的肩膀上睡着了,他们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丝丝抱着静秋,猊仁龙将将她们母女俩搂在怀里,随即华光一闪,他们再度回到了魔界军营猊仁龙的营帐里。
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离开一瞬而已。
猊仁龙挥手撤下结界,对着丝丝点了点头,就迈着坚定的步伐向魔帝的营帐走去了。
“嗯?来了吗?朕出的这个题可不好解啊!”营帐内,魔帝正看着兵书,在这一刻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静等着他的到来。
“尊敬的魔帝陛下,晚辈猊仁龙求见。”猊仁龙在营帐外,弯身一拜的说道。
“进来吧!”魔帝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想到了什么法子来满足自己所提要求。
进入营帐,猊仁龙看向魔帝的目光充满了自信,神情之中也是充满了一种必胜的信念。
“你说说吧!朕是不会赖账的,只要你的确满足了,朕言出必行。”魔帝浅笑着说道。
“好,晚辈记得魔帝陛下说过,只要晚辈做到了一件让你意想不到且又合乎情理,让您挑不出问题的事,就算满足了您的后半个条件。如今晚辈确实做了一件事,满足了您的这个条件。”
猊仁龙将衣袍一掀,单膝跪地很是诚恳的说道、
他这样的举动,立刻使精明的魔帝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个画面,可是唯独这幅画面是自己所料未及的。
“你说吧。”魔帝保持着镇定的神态说道。
“晚辈与丝丝在一起了,并且还为您生了一个外孙女。见到她您肯定会很喜爱的。”猊仁龙说完,立刻低下了头。
“啪”的一声,魔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一股强大威压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向着猊仁龙压去。
猊仁龙感受到了这股威压,但并没有抵挡,而是努力承受着。
如今自己也是父亲,对于这种事虽然还没有经历过,但还是能略微感受得到此时作为父亲的愤怒之情。
“哈哈哈,朕居然有外孙女了!与你才三天不见,朕居然就有外孙女了。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魔帝的双眼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气。
若是猊仁龙不能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自己真的会一怒之下杀了他。
“外公,您不要生爸爸的气。都是静秋不好。”
营帐被掀开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扑腾扑腾的跑到了猊仁龙的身前,张开双手,用一双单纯的大眼睛望着魔帝说道。
“这就是朕的外孙女!”魔帝的威压在静秋跑进来后,就立刻收敛了下来,因为那句外公,使他的心深深的被震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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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看着静秋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一股不服输的劲。心里在瞬间涌出一股让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情感。
这种情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上一次的出现还是在丝丝出生时。
魔帝的这一短暂失神,使猊仁龙更加确定了,打亲情这张牌是没有错的,将宝压在女儿的身上是没有错的。
在这三人出现微妙的平衡时,丝丝也是掀开帷幕,走了进来,她跪在猊仁龙的身边,不过是双膝下跪。
她将静秋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随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父皇,她确是是你的外孙女,我与仁龙因为一些原因,结合在了一起。又去了他本命法宝中的小世界,在那里时间的流速比我们这里快,因而在那里面呆了四年,其实在现实世界只是过去了一会。”
原本平静下来的魔帝,在听了丝丝的解释后,反而一下子暴怒起来,他的威压化作了一股实质性的牢笼将猊仁龙给束缚在了里面。
“好你个猊仁龙,为了达成协议,你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将朕的女儿夺走,还生下了朕的外孙女。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朕发兵了吗?朕告诉你,你的小聪明,让朕感到很讨厌。”
静秋看到暴怒的魔帝,又转眼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被囚禁在一层白色的光罩内,顿时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一下子让魔帝的心里一软,气势陡然降了下来,慌忙说道:“这...,朕的宝贝孙女不哭哦,外公是在和你爸爸开玩笑,外公怎么会杀你爸爸呢!不对,外公怎么会害你爸爸呢!这更不对,哎呀!丝丝,你带着她还有这个臭小子先下去,等我通知再来!”
魔帝衣袍一挥,转身背对着他们,双手负后,将伟岸的背影留给了他们。
猊仁龙煞白的脸色正一点点的恢复血色,他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真的是没有用自己的灵力去抵抗,而是硬抗主了魔帝的威压。
在丝丝的搀扶下,静秋拽着猊仁龙的衣角,一家三口走出了营帐。
就在走出营帐几步后,猊仁龙的脑海里传来了死神的神识传音,他对猊仁龙说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会在此时给你传来音讯?不要问我为什么,答案其实很简单,我是神界的一员,是我们这个神界伟大的死神。
原本的我是为了神界更好的发展,才答应与神界委员会合作的。在你的努力之下,你用事实和实力向我证明了,你可以带着神界走上一层新的台阶,迎来新的辉煌。若是你的话,我甘愿做我的自在死神,请记住我只是争对你一个人而已。
据我刚得到的情报,神界委员会在魔界有卧底,那个人是暗王。暗王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有一个卧底是我至今也无法查出来的。这只能靠你自己了。
魔界的军事行动,是在这二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才发动的,你若是劝说不了魔帝,可以试着往这个方向发展一下。
不过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一周,一周后你若交不出答卷,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当先锋将军,挥师魔界了。
就这样吧,记住,我是忠于神界而不是忠于神界委员会的。这一次在情报收集方面,我总算是胜你一筹了。哈哈哈......”
看到猊仁龙那瞬间多变的神色,丝丝也是感到纳闷,于是担心的问道:“仁龙,你怎么了?不会是父皇下手太重,让你受到内伤,留下隐患了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到营帐里再说。”猊仁龙没有直接告诉丝丝,而是通过神识传音说道。
回到营帐后,猊仁龙布下了自己最强的结界,他神色严肃的对丝丝说道:“丝丝,请你告诉我,这一次魔界对神界动兵,到底是谁的主意?”
“主要是三个人,暗王,丁峰还有被你镇压下的凤皇!你突然问这些做什么?”
“你不是问我怎么了吗?刚刚在岳父的营帐外,我收到了死神的神识传音。他告诉我魔界有神界委员会的内奸,暗王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位他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故而我才问你此次出兵是谁的主意?”
“那这样说来,剩下的一个嫌疑岂不是就在丁峰和凤凰这二个人之间了吗?”
“是啊!难就难在是这两个人。凤皇就是原先的雅儿,这个想必你已知晓。可丁峰之前的来历我就不清楚了,不知你可清楚,听说之前他和你之间可是有些什么的。”
“哼!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可告诉你,我可比你清白多了,至少在你得到我之前我是完璧,可你呢?只可惜没有验证你有多少次的功法,要不然我可真的好好验验!”
猊仁龙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神识传音说道“女儿还在身边呢!别口无遮拦的好不好?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最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女连心,这猊仁龙刚传音完,静秋就带着好学的眼神,张口对丝丝问道:“母亲,什么叫完璧啊?还有你要验验父亲的什么?能带着我一起吗?”
丝丝瞬间这个脸红的比那太阳还红,猊仁龙也是尴尬的走向茶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
看到两个大人都装腔作势的而不理自己,静秋气呼呼的将腮帮鼓起,独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屁股坐了下来。
猊仁龙的余光注视到了这一幕,他笑而不语,继续用神识传音说道“现在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暗王,也许可以从他的身上发现些蛛丝马迹,另外,我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先告诉岳父呢?”
“还是先告诉一声吧,不过你不能去。得我去。”
“那好,我在这等你,哄女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丝丝听到了这句话,才算是高兴了一些,这次哄女儿可与一般不同啊!反正自己是哄不来,既然他愿意那可正好求之不得。
当丝丝走后,猊仁龙开始一步步的循序渐进,为女儿讲解什么事完璧,什么是验验?这要通俗易懂,又不能太深奥,还要孩子能接受。
当静秋全部明白后,猊仁龙的额头上已是密布了汗水,身后的衣衫也是潮湿一片。
丝丝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就进入了魔帝的营帐,他对着魔帝俯身一拜,深情的说道:“父皇,您还在生气呢?”
“哼,你说呢?居然在朕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来了个私定终生。这换做天下任何一个父母,都活火冒三丈的,还要家法伺候呢!”
“父皇,您能和一般人比吗?您可是英雄盖世,无比圣明的魔帝啊!您的胸襟和气魄岂是一般人能比的?”
“臭丫头,少拿话来哄我。朕问你,你是自愿的吗?”
“怎么说呢?算是一半吧!”
“怎么叫算是一半,难不成还真是他强迫你的?”
“不是,是他中了春药,我要是不救他,他会死的!”
“呵呵,看来神界还是有人不想我们此次和谈成功啊!连自己派出的使者都坑害!”
“父皇,这可能不是神界之人的本意。而是神界委员会。据神界死神传来的消息,暗王是神界委员会派到我们这一界的内奸,还有一位内奸,死神至今没有查出来。
还有就是父皇您不在时,主张发兵神界的人当中就有暗王,另外两位则是丁峰和凤皇。”
“哈哈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这消息是从何得知的?”
“是仁龙他告诉我的,就在我们从您这出去后,他就收到了死神的传音。”
“那这也太巧了吧!丫头啊!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就别再掺和了朕自有安排!”
丝丝很了解自己的父皇,她没有在多说什么,慢慢的退了出来,
“又是神界委员会,这帮家伙真是闲得慌,朕怎么会不知道我们自己也出了问题呢?只是找不到这问题的源头在哪?现在一切都好办了,看朕怎么讲你俩给揪出来!”
魔帝立刻传出了自己的神识,让几位魔王速到帐中议事,同时也请猊仁龙一起前来。
丝丝刚准备进入帐中看看猊仁龙哄女儿哄的怎么样了,猊仁龙也是恰巧走了出来,两个人差一点就迎头撞到了一起。
“你到哪去啊?不会是女儿没哄好,把自己哄伤心了吧!”丝丝带着安慰的眼神说道。
“女儿已经睡了,我去见岳父,他让我去见他。”猊仁龙很是自得的回道。
“那我也一起去吧!”丝丝连忙跟着说道。
“不用了,你去看着女儿吧!有你在,我们的女儿会很安全。”猊仁龙扶着丝丝的肩膀,很郑重的说道。
“好!”丝丝读懂了他的眼神,应声答道。
与此同时,收到传音的四位魔王,各自心中都有了不同的想法,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洗礼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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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猊仁龙来到魔帝的营帐时,其余四位魔王已经恭敬的站在一旁。
魔帝并没有说猊仁龙与丝丝之间发生的事,因而四位魔王对猊仁龙的态度和印象还是停留在三天之前。
见到猊仁龙到来,魔帝抬手一挥,立刻布下了一层结界,同时他再度开启小世界的传送门,让他们都进去。
当一行人进入小世界后,他们发现已经有九个人早早的就在里面了。这九个人猊仁龙不认识,但是四位魔王可认识,他们是魔帝直属的魔界审判团,只有魔帝才可以指挥得动。
“诸位,不要惊慌。请审判团的人员前来,只不过是要做个见证,毕竟朕这次的决策可是影响深远,无论是对于我们自己来说,还是对于神界来说。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和诸位魔王一一的谈几句,猊仁龙已经将答案告诉朕了,朕还想再听一听你们的意见。”
魔帝一番安抚的话说出后,四位魔王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可猊仁龙确是被魔帝的这一招给搞糊涂了。
魔帝向审判团使了一个眼色,他们九个人立刻移动到了九个方位,盘膝而坐,开始以九人的魔力设下了一层光幕结界。
魔帝率先走入光幕中,随后说道:“火王,你先进来吧,我们先好好地谈一谈。”
火王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将头抬得很高,这第一个被邀请的人可是自己,这也说明了在陛下的心中自己的地位可是要比他们几个高啊!
火王走进光幕时,光幕自动打开了一道门,刚好能使他进入。在他进入后,光幕自动合上。
从外界往里望去,只能看见他们的投影,并不能听见他们说什么。但是从投影中显示的画面可以看出,他们谈话的氛围还是很愉快的,火王时不时的会发出大笑的表情。
半个时辰后,他们之间的谈话结束了,火王从光幕的另一头走了出去,这光幕正好将小世界分割成了两块区域。
因而离开光幕的火王并没有与大家汇合在一起,而是独自站到了另一边。
“风王,你进来吧!”魔帝的声音再度响起,风王衣袖一挥,大步的向光幕走去了。
和刚才一样,谈话的氛围同样很愉悦,但是这一次的时间却很短,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暗王,朕早就想与你好好谈一谈了,你赶紧进来吧!”在风王离开后,魔帝用一种不同于上两次的音调催促着暗王进入。
猊仁龙感到更加疑惑了,丁峰则是在自己没有留意的情形下,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暗王的嘴角有些抽动,表情显得很僵硬,内心更是急剧的忐忑起来。但还是故作镇定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的向着光幕走去。
在投影里,大伙看到暗王的表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化一下,时而惊恐,时而惭愧,时而很无奈,而魔帝则是一直板着脸,对暗王严厉的呵斥着。
他们谈话的时间很长,超过了火王,直到过了两个时辰后,光幕才开启,暗王踉踉跄跄,很是颓废的走了出去。
丁峰的内心世界在此时出现了激烈的震动,他开始射向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已经被魔帝知晓,暗王会不会在魔帝的威吓下交代出些什么,再或者等自己进入后,就会被魔帝给一举拿下,压根就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此刻,丁峰的世界时间好像变得极其漫长,这一个呼吸的时间,对于自己来说仿如隔世。
“丁峰,朕真没想到啊!你年纪轻轻,这么快就可以当上魔王了,正好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让朕好好地考察一下你!”魔帝的声音终于从光幕中传了出来。
丁峰的心神一颤,一咬牙,快速地向光幕走去了。
光幕内,魔帝一脸平静的注视着丁峰,开口说道:“丁峰,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吗?”
丁峰弯身一拜,很是恭敬的说道:“陛下,臣不知道要对陛下说什么,还请陛下为臣开个头。”
“好,那我就开个头吧!你的履历我从其他几位魔王的口中已经了解了,又结合朕这几天对你档案的调查。朕发现你的崛起并不耀眼,但是却又让人不得不怀疑。
你升的太快了。还有你知道暗王对朕说了些什么吗?他可是将责任全部推到你的头上来了。此战若是胜了还好说,若失败了那可就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了。”
魔帝一字一句深沉平稳的诉说着,但是目光却犀利的从始至终一直紧盯丁峰。
丁峰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回道:“臣对魔界一片忠心,经得起考验。臣也相信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好,你的忠心朕看着。猊仁龙的答案朕很满意,朕不准备对魔界用兵了。朕觉得在神魔两界决定交战的背后,恐怕有什么大的阴谋,朕可是已经收到几分检举信了,你们当中可是有人被检举了几次啊!朕一定会彻查此事的。”
魔帝的眼中精光一闪,这一闪转瞬即逝。
可就这转瞬即逝的一闪,对于丁峰来说,犹如坠入了万丈冰窟,令自己的灵魂都冻僵了。
“好了,你也可以出去了。你与朕之间的谈话内容记得保密。”魔帝抬手一挥,光幕的出口即刻为丁峰开启了。
在丁峰走出后,魔帝的身影也是一晃,出现在了结界之外。
猊仁龙揉了揉眼睛,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岳父,又看了一眼此时站在光幕内的岳父和自己投影,他脑海内的那一层使自己犯迷糊的纸瞬间就融化了。
他对着魔帝俯身一拜,笑着说道:“陛下这一招真是高啊!晚辈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啊!”
“哈哈哈,能将你给迷糊住的局,才能将他们也给迷糊住嘛!经过刚才的轮番谈话,暗王的确有问题,可另外一人是不是丁峰,我们还得等一等。
朕相信,在打草惊蛇后,那条蛇是会出洞的,我们只要密切留意即可。”
“魔帝陛下,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您现在将他们几人聚在了一起,就不怕他们会在彼此的交谈中发现些什么吗?”猊仁龙没有去拍魔帝的马屁,而是将心中此时的一个问题给抛了出来。
“你还真是谨小慎微啊!放心吧,他们仍然是被隔绝开的。不让他们的心里承受点压力,怎么能将他们心中埋藏的祸心给压榨出来呢?”魔帝笑眯眯的看着猊仁龙,他在等猊仁龙的一句话。
猊仁龙知道魔帝在等什么,反正自己辈分比他小,又是他的准女婿了,说几句溜须拍马的话不吃亏。
“还是魔帝陛下技高一筹啊!此等引蛇出动之法,晚辈是搅破脑汁也想不出的。”猊仁龙说罢,还轻微的摇着头。
看着猊仁龙此时的表情,魔帝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哪!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魔帝和猊仁龙一起走入了光幕之中,随后魔帝大手一挥,这层光幕缓缓的收起了。
那九位魔界执法团的成员在光幕完全收起后,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站到了魔帝的身后。
“凤皇朕也不想与她谈话了,先被猊仁龙镇着吧!等这次的事忙完了,再放出来。你们也可以先回去了。记住朕对你们说过的话。”
魔帝在说这段话的时候,目光在暗王的身上停留最久。
出了小世界,众人都散了去。那九位魔界执法团的成员却在小世界中留了下来。
他们按照魔帝的旨意,施展了九人合体的秘法,通过这一秘法可以轻易的进入别人的灵魂之内,去查找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这种秘法有一种缺陷,那就是只有在人心神不宁,情绪起伏大的前提下才可以使用,不然会被严重的反嗤。
当他们将秘法使出后,魔帝再次叮嘱道,只查两个人,一个是暗王,一个是丁峰,尤其是对丁峰,一定要慎之又慎,此子内心阴沉,城府太深。
魔帝看似从容的从小世界中走了出来,做到了椅子上,但其内心在此时也是极为紧张的。
若是此事子虚乌有,那就等同于中了神界的离间计。若是有,那无疑会使魔界大伤元气,两位魔王的损失可是巨大的。
无论是有还是没有,对于魔界来说都会造成动荡,而这两方面的直接受益人都是神界。
“暗王啊暗王,你肯定是背叛了魔界。但是丁峰,只要你真的没做对不起魔界的事,那就经得起查探。若是真的做出了背板魔界之事,那光幕中的谈话就是为你开启的死亡倒计时!你的心魔也会因此而浮上心头!”
魔帝耐心的等着,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事他不希望魔界会出现这么多的叛徒。
一个时辰后,魔帝收到了魔界执法团的探查的结果,他很失望,很伤心。
猊仁龙说的是真的,魔界之中除了暗王是明面上的内奸,这丁峰更是隐藏最深的内奸。
而他们的主子也的确不是神界,而是神界委员会。丁峰的主子更是神界委员会的副委员长。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魔帝需要时间来使自己冷静下。也只有在冷静的状况下,自己才能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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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自然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魔帝就已经准确的知道了那潜伏于暗处的奸细是谁?更是获知了这奸细的后台。
与此同时,在神界的另一处大世界里,妙俊风和魔尊正和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愉悦的畅谈着,那老者看起来普通至极,是那种放在人群中马上会被忽略的那种。
可往往在不平凡中暗藏的却是极为的不凡,此人正是汪霸天的父亲,神界委员会的现任会长,汪自凡。
“俊风啊!还记得我们在第一次见面时,你就给老夫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啊!那时霸天好像还没有出世吧!”
“汪会长的记性真是好啊!那时是晚辈年轻气盛,不懂事。一时鲁莽犯下了口业,还请您就此忘却吧!对于霸天现在的做法,不是晚辈多管闲事,而是真的需要您的出面,才能不动干戈的化解此局,他最敬畏的人可是您啊!”
“哈哈哈哈,俊风到是变得谦虚了。不过我不认为霸天他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无论是阴谋也好,阳谋也罢,这都是出于战术和战略的需要。你可不要跟我说,你们佛界对那块区域没有动心。”
“汪会长,这我可要帮俊风说说话了,佛界对那块区域还真的没有动心,而没有动心的原因正是因为俊风的劝说,若是没有俊风,您认为贵公子在那的行动会如此顺利吗?”
“俊风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不成你害怕我这个老头子对你不利,特意将魔尊这个愣小子给带了。你的话我会不信吗?你可是最重诚信的。”
“岂敢,不是对您不信任,而是对您太信任了。正因如此才将他也请来,这是对您的尊重啊!”
“哈哈哈,你说的话我爱听。但我想问你一点,那就是你为何会将那里如此上心?难不成是你对那一界动了心?”
“这到不是,只是我与那一界中的一个人有缘,只有了结了这段缘,我的心境才能够更加平和,视野才能够更加广阔。”
“哦?你这样一说,到让我提起了不小的兴趣,你说的人不会就是那个现在名声大噪的猊仁龙吧!”
“汪会长的消息还是那样灵通啊!虽然隐于此,但对于外界大的风吹草动还是了然于胸啊!”
“哈哈哈,你小子的嘴是越来越甜了,说的我老头子心都动了。”
“我说你们二位互相吹捧完了没有,汪会长的心都动了,那我们还不赶紧回去,若是回去的晚了,天晓得这些小屁孩们会闹出什么样的动静!”
这一次妙俊风没有接话,只是汪会长咳嗽了一声,拍着魔尊的额头说道:“你在我的眼前,不也是小屁孩一个吗?”
魔尊的脸瞬间涨的通红,妙俊风只能强忍着笑意,好不容易请动了汪会长,他可不想突然间再来劝慰魔尊,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的口水好消耗了。
魔界,魔帝决定先将此事缓一缓,这个决定不好做,同样他也想知道神皇若是遇见了这样的事他会如何处理,他们二人现在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
入夜后,魔帝的一具分身悄然进入了传送阵之内,传送阵的光芒顿时大亮。
魔帝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出现在了传送阵的旁边,他仔细的查探了一下传送阵的四周,戏还是要演全的。
在其余几位魔王相继赶来后,他抬头皱眉说道:“可能是神界的探子在刺探情报时,被我们的人发现了,所以才慌乱的进入了传送阵,现在没事了,都回去吧!”
魔帝双手附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连闪三下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几位魔王互相看了一眼后,耸了耸肩,就各自的飞回了,只不过有两人他们的心到是松了一口气,只可惜他们会错了意。
神界的传送阵同样光芒一闪,立刻引起了守在传送阵旁守卫们的注意,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境界,想要发现魔帝的踪迹很难。
魔帝的分身化作一抹遁光,迅速的穿越了层层的防守,直接来到了神皇的住处前,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出现在了神皇的面前。
幸好神皇此时正在看书,要不然自己的隐私还真的要被魔帝给看到了。
“魔帝兄,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商量,此时事关你我两界的荣辱安危!”
神皇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对着魔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也让自己集中精神起来。
看到神皇的表情出现了变化,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出现了变化,魔帝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神界委员会有探子在魔界,并且此次神魔两界的大战,也是这探子挑唆起来的。
根据目前我掌握的情报,探子总共有两位,我来此的目的就是想问一下你,若换做是你,你准备如何处理此事?”
神皇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他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不好说,说不好,难难难!”
“你若是这样说,那我来你这也是白来了。”
“魔帝兄莫急,我也只是说了上半句。下半句我要说的是你可以试着让仁龙来处理,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
那位老人家总不会跟一位孙辈计较太多吧!他也是有身份的,而且对于名誉比谁看的都重!”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了,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他不会让我们失望。
对了,你我之间不用朕这个字来进行谈话,倒也挺好。以后就这样吧!”
魔帝一转身,再次化作一抹遁光向神界传送阵遁去。
与此同时,神皇也是用神念下令,让守卫们各司其职,传送阵是自己在做检测,不要大惊小怪。
“这老东西,想做朋友就直说,玩年轻人的那套鬼把戏,他难道不知道这都是朕玩剩的吗?”神皇坐在位子上,微笑的望着魔帝遁去的方向说道。
魔帝的分身没有任何悬念的通过了神界的传送阵,只是当他来到魔界时,再度引起了整个军营的震动。
魔帝分身咧嘴一笑,化作一抹遁光,就往猊仁龙所在的营帐飞去,同时为了引起注意,而特意散发出了一股威压。
刚准备睡下的猊仁龙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瞬间,立刻警备了起来。
他感受到这股威压前进的方向是向着自己这边,他立刻摆好了随时准备出手的姿势。
“是我,有什么话先帮我挡下了后面的追兵再说!”魔帝的分身一闯进猊仁龙的营帐就没好脸色的说道。
至于原因,是因为他看到了丝丝和自己的外孙女正躺在床上酣睡。
猊仁龙对这位岳父算是没辙了,大晚上的不睡觉,爱牵着一大帮人慢军营里转,最后还转到自己这来了。
来了也就来了,还要自己为他善后,这岳父当的可真轻松啊!
猊仁龙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走出了营帐,对着那些追来的人包括几位魔王说道:“不好意思,给诸位添麻烦了,是神界的信使,他给我带来了神皇的最新旨意。诸位若是不相信的话,还请里面请。”
猊仁龙边说边掀开帷幕,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火王的脾气直,大袖一甩,就准备进入。可就在这时,丝丝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们难道连我也要怀疑吗?有我在这,一切都安全,父皇早就派我守在这了,他说的是实话,你们回吧!”
火王的眉毛抖动了几下,叹了一口气,大袖又是一甩,最先一个离开。
伴随着他的离开,其余几位魔王和侍卫也是相继离开了。
猊仁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天空,摇了摇头,转身进入了帐篷之内。
魔帝的分身在猊仁龙进来后,板着脸,对猊仁龙快速的说了一段话,然后轻哼一声,就走出了营帐。
丝丝在魔帝走后,也是搂着女儿,坐在床上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猊仁龙很突然的出现在了暗王的帐篷前,随后不打招呼的就闯了进去,随即全身气势爆发,以最快的速度了解了战斗,将暗王封印住,送入了自己的福仁扇内。
同样的,他出现在了丁峰的帐篷面前,但与对付暗王不同,他很有礼貌的先打了招呼,随后才进入。
在与丁峰客套寒暄后,在丁峰猝不及防之下,立刻将全身之力汇聚于自己的右拳上,以闪电般的速度狠辣的向着丁峰的旧伤处挥了过去。
“噗”的一声,丁峰怒目圆睁的看了一眼猊仁龙,在新伤旧伤的叠加下,加之又气火攻心,他一下子晕阙了过去。
猊仁龙在此时丝毫未起怜悯之心,他果断地将其封印,之后送入了福仁扇中。
看似轻松的活儿,可是猊仁龙经过一晚上的缜密思考才想出的。若是换做了别人,即使想做也难。
猊仁龙在这个时候,额头上终于流下了汗珠,他在之前可不敢有一丝懈怠,直到现在自己内心的兴奋与紧张才完全爆发出来。
猊仁龙拍了拍衣服,闲庭阔步般的走出了丁峰的帐篷,向着魔帝的营帐走去,他可以去交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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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猊仁龙力压暗王,智擒丁峰的过程中,魔帝的神识就一直在营帐外默默地注视着,在猊仁龙向自己营帐走来之前,他立刻收回了神识,满脸微笑的在营帐中等待着他的到来。
猊仁龙对此神然不知,他来到魔帝的营帐前,恭敬的一拜说道:“晚辈猊仁龙,特来复命,我进来了。”
猊仁龙嘴上是这样说,但还是略等了一会。这是自己的礼节,也是对魔帝的尊重。
进入后,猊仁龙右手一挥,暗王和丁峰被他甩到了地上,两个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又故作可怜的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魔帝。
魔帝冷哼一声,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双手扶在桌子的岸边,身体缓缓地站了起来,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
魔帝看了一眼丁峰,摇了摇头。
又将目光转向了暗王,他的思绪无人知晓,但是从他的眼神中似乎感知到了他此时心中的痛。
“暗王,你在这几位魔王中,是紧随凤皇之后,跟我最久的人。曾经无数次的浴血奋战,为朕挡下了不下十次的致命箭伤。
当朕获知你是神界委员会派来的奸细时,朕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纯属是造谣,可是魔界审判团的密法搜魂是不会说谎的,它是没有感情的。
难道朕给予你的还不够吗?你在魔界这么多年就没有留下一丝的感情吗?朕不信,你若真做到了这样,那你也就不是朕所认识的暗王了,那朕也没有什么和你好谈的了。”
魔帝闭上双眼,带着一抹落寞的表情,转身向着自己的座位迈步而去。
暗王的神情中充满了苦涩,他究竟是归属于何方,他的心究竟忠恋于何方,在此时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丁峰如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他也不再隐瞒什么,他放声大笑,站起身来,原地笑了一圈。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演的了。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用的是何种方法获悉了我的真实身份,但如今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更不能把我怎么样了,我可是神界委员会副委员长的人,而他可是神界委员会的独子。”
丁峰说完,双眼瞪着猊仁龙,又将自己被束缚住双手抬了起来,递到猊仁龙的眼前。
他的意思猊仁龙又怎会不知道呢?猊仁龙压根就不理他这一套,而是继续站在那,以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将目光看向了暗王。
“猊仁龙,你好歹也算是神界的人,难道你就不怕神界委员会的怒火吗?”丁峰的音调很高,他生怕猊仁龙真的不在乎神界委员会。
可是他也在赌,虽然猊仁龙不惧神界委员会,但是神界呢?神界可不像猊仁龙能够说走就走,说藏就藏。
“我的家在下界,在玄武帝国。神界可以算作我的家,也可以不算。魔界如今也可以算作我的家,至于神界委员会,我想它能在神界享有如此威名,应该是有讲理的地方的,汪霸天不讲理,我不相信他的父亲仍不讲理,神界委员会委员长可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还有,我不相信神界委员会会因为你一个丁峰,而真的愿意挑起神皇与魔帝两方联合力量的进军!你还没有这份能量!”
猊仁龙说话字字在理,他有理故而能够沉住气。再说对于神界委员会吃过一次亏后,在神界他可没有少研究。
在他的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这件事的起因是神界委员会,结果恐怕也会由它来解决。
丁峰牙咬切齿,楞目瞪出,他对猊仁龙的恨已经到了即便轮回三世也无法忘记的地步了,他恨他的从容,他恨他能将事看得如此透彻,他更恨自己在如此具备优势的情况下,还是被他给打败了。
魔帝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今天才发现猊仁龙居然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说得好,说的真是太好了。即便我在他们眼里犹如蝼蚁,但是你在他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呢?你的命能跟汪少主比吗?他可是他老人家的独子,而且是老来得子。你认为他儿子说的话会不如你说的话管用吗?”
丁峰扯着嗓子,疯狂的诉说着,每说一句,他的心里就畅快一分,到最后说完,他很想看看,猊仁龙会露出何种吃惊,不知所措的模样。
甚至他还幻想着猊仁龙苦苦哀求自己的模样。
谁知道,猊仁龙还是那副不买账的表情,风轻云淡的说道:“是吗?未必。在大是大非面前,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做错了事,那也要接受惩罚。不然,神界委员会会一直存在到如今吗?你太幼稚了!”
“噗”的一声,丁峰喷出了一口郁结在心中的淤血,他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来,气喘吁吁的指着猊仁龙,手指还在不断的颤抖。
“你这难道又要算到我的头上吗?这是你自己的心态问题,怨不得别人。有好的心态,才能有好的身体。有了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修行。”
猊仁龙对于丁峰的反应无动于衷,索性将目光一转,直接看向了账外。
“哈哈哈哈,”魔帝坐在位子上再也忍不住了,他大笑了出来,连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暗王也是埋下头,用沉默来表达此时自己的心情。
“不错,仁龙啊!你的脾性朕喜欢,你这个女婿朕认了。”魔帝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那震动的声音令帐内的每一个人心神都为之颤动。
暗王与丁峰在魔帝宣布完这一句话后,更是带着一抹夸张的神色,来回看着魔帝与猊仁龙二人。
直到此时暗王和丁峰才幡然醒悟,尤其是丁峰更加明白了猊仁龙为什么说魔界如今也可以算作自己的家了。
在这一震之后,似乎是提醒了猊仁龙,他立即开口说道:“岳父,他们两人还需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
猊仁龙就坡下驴的本事在此刻彰显无遗,魔帝在他的一声岳父过后,很是高兴地说道:“好,那就判他们斩立决。对于有损魔界利益的事朕是绝不姑息的,尤其还是这些曾经位高权重之人。”
暗王的精神更加萎靡了,丁峰也是在此刻感到了死亡的临近,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哈哈哈,看来老夫来的还算及时啊!逆子闯下的祸还是由老夫来替他了结吧!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神界委员会会长汪自在从空间中漫步走了出来,直接出现在了营帐中。在他的身后,妙俊风,魔尊,神皇还有汪霸天,众人按照辈分依次而出。
暗王和丁峰,在听到了会长的声音后,原本死了的心再度复苏起来,他们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走在最后面的汪霸天。
现在的汪霸天,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威风和嚣张,很是低调和谦卑的走在最后面。
汪霸天自然也看见了他们,可现在的自己真的不能有任何动作,他对于他的父亲真的很敬畏。
魔帝在听到汪自在声音的下一刻,就立即站起身来,脸上出现了恭敬的神色。
在这一瞬间,唯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就属猊仁龙了,他此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脸的平静,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汪自在现身后,在大伙的注视中,径直走向了猊仁龙,他边走边笑着说道:“你就是猊仁龙,他们口中的那个将神界,魔界都弄得天翻地覆的猊仁龙?可我在你的身上感觉不到上位者的气息啊!另外你自身的气运也还是不够,太少了。”
猊仁龙对汪自在的话一知半解,可他没有按照汪自在的思路想下去,而是按照自己的本意,开口说道:“您就是神界委员会的汪自在会长,您可要好好的教导一下您的儿子,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可不希望在您陨落后,神界委员会后继无人!”
“大胆,你怎敢如此说话!”汪霸天率先跳了出来,指着猊仁龙的鼻尖说道。
“我的胆子不大,只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相信我所说的只要是明君就一定会听得进去。”猊仁龙理直气壮的回道。
“哈哈哈,好小子。我就当是你在恭维我了。我还是那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暗王和丁峰罪不至死,我也会做出适当补偿的,当然对于逆子我也会相应的做出些惩罚。
不止我这样做,算不算有失公允啊?”汪自在的话使人听起来感觉如沐春风,句句在理。
可猊仁龙到是摆出沉思状,过了片刻,才开口回道:“我看行,就按照您说的意思办吧!”
汪自在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一下猊仁龙的额头,就一转身向着魔帝站立的位置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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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汪自在每一步的迈出,他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上涨,当他走到主位台阶上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势和散发出的威压盖过了在场上的每一位人。
魔帝在汪自在上来的同时,也是慢慢的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退到与神皇并肩站立的位置时才停下脚步。
汪自在微笑的转过身来,虽然脸上散发着和善的笑容,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将他当作一位慈善的老人,在他的手里不知有多少强者陨落,更是不知在他的脚下埋藏了多少枯骨。
“诸位,这场由我这个逆子一手造成的荒诞游戏,可以到此为止了。我并不是将这场战争视为游戏,而是这场战争在我看来的确像一场游戏,仅仅是对于我来说,我相信我说出的话还是有分量的,还是能让在座诸位信服的。
对于神皇统领的神界,我在此宣布,我们神界委员会不在干预这片区域的任何人和事,我们承认这片区域在神界的合地位,我们愿意和神皇成为永远的朋友。
对于魔界,我深表歉意,为此我愿意将我新开辟出的一处小世界赠予魔界,这片小世界也刚好在这片世界的边上,关于如何分配,就交给魔帝自己处理了。
猊仁龙,你就功过相抵了,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最后,逆子你过来!”
汪霸天在听到父亲喊自己的名字后,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慢悠悠的向上走了过去。
“跪下!对着下面的人跪下!”汪自在眼睛一瞪,厉喝道。
汪霸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上下开始哆嗦起来,嘴里的口水也开始不停地下咽。
“诸位,我这逆子现在已经向大家赔不是了,还请大家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另外这两位我也想带走,我那宅院的大门还缺两个门童,我看就他们俩吧!
不知,诸位意对老夫的提议有没有什么意见啊?有意见可以提,我是很民主的。”
汪霸天笑呵呵的看着下面的每一个人,他的目光中精芒闪现,在这精茫之下掩藏了其锐利的锋芒。
等了一会,见大家没有任何反应,于是爽朗的笑着说道:“哈哈哈,谢谢诸位给老夫这个面子,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汪自在对站在下方的诸位拱了拱手,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狠狠的拍了一下汪霸天的后脑勺,这击声响响彻整个军营,也是汪霸天的头狠狠的撞到了地面上,他的额头上瞬间淤青,在中间区域那鲜血直接飙了出来。
见到对自己儿子如此之狠的汪自在,众人即使想说什么,也只好咽了回去。同时,也对汪自在更加的佩服起来。
汪自在左手一挥,右手一指,带着汪霸天和那负罪的二人化作一抹流光遁入空间而去,离去时还对大家说了最后一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睦邻友好世代流长!”
伴随着汪自在的出现和离去,这原本复杂的事就这样轻易的解决了。妙俊风和魔尊在他离开后,也是与众人一一话别,随即破空而去。
最后,在军营里只剩下猊仁龙,神皇和魔帝三人。
神皇拍了拍猊仁龙的肩膀,对着魔帝说道:“仁龙叨扰多日,感谢你的招待,我这就带他回去了,欢迎你有时间来神界做客。”
“等一等,等喝完了喜酒再走也不迟啊!”魔帝也是笑着挽留道。
然而,魔帝的话一出,一下子使猊仁龙感到极为尴尬,这一尴尬使神皇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神皇开口问道:“不知你邀请我参加谁的婚礼啊?你我之间可是在不久前说好的,就用这样的称呼,那个字在你我之间就别用了,太客套。”
“哈哈哈,当然是仁龙和我女儿的喜酒啦!别人的喜酒那还用不着我出面来请你。”魔帝得意地说道。
“什么?”神皇大吃一惊,随后将目光转向猊仁龙,一脸怒容的问道:“猊仁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能为朕解释一下吗?”
“这个,那个...”猊仁龙刚才的善辩到如今完全沉默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憨厚和无法自辩。
“哎哎哎,我说你啊!是不是太有**份了。你这样一威吓,仁龙他即使想解释也解释不了了啊!他没有做错事,更没有背叛神界和你的女儿,他和丝丝之间的感情完全是出于自愿的,再说,年轻人嘛!难免冲动些。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出现了他与丝丝之间的事,那说不定我也不会被他拖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之间的事也不会这么快的解决。他是有功的,虽然在对于月神这件事上有点亏欠,但我还得提醒一句,这件事究竟做的好与不好,还得月神说了算哦!”
魔帝说完,还不忘向猊仁龙使了个眼色,这使得猊仁龙在神皇面前更显尴尬。
神皇冷笑了一声,对着魔帝抱了抱拳,然后说道:“恭喜你喜得贤婿,这喜酒我就不喝了,上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朕去做。
还有你,月儿和你的事,等你在这的好事结束后,你自己向她去解释吧!朕是很民主的,但是朕也是一位慈祥的父亲,是不允许自己女儿受委屈的。”
神皇一甩龙袍,迈开步伐,下一步就出现在了账外,在下一步就出现在了传送阵里,紧接着光芒一闪,他就传送回神界了。
“哈哈哈哈......”魔帝大声的笑了出来,越笑声越大,越笑越高兴,最后,开口说道:“老匹夫,我终于让你吃一回瘪了!今天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仁龙啊!你和丝丝的喜酒准备什么时候办啊?”
猊仁龙对于这个提问,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丝丝一掀帐篷,带着女儿就走了进来。
“父皇,我与仁龙的婚礼在神界办,而且适合月神姐姐一起。我毕竟是在她之后认识仁龙的。我希望我与仁龙之间的爱情,能够获得她的认可和祝福。”
丝丝语出惊人,魔帝的眉头皱得很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猊仁龙更是对丝丝的做法感到一股发自的钦佩,同时心里也是充满着幸福的暖流。
魔帝张开了嘴,随后又闭上了,他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随你吧!女大不中留啊!只要你们幸福快乐就行。”
猊仁龙单膝跪地,对着魔帝就是一拜,他不知道此时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所想,只知道以这种方式更能表达出此时自己对魔帝的心意。
猊仁龙一边拉着丝丝的手走出了魔帝的营帐,一边将女儿抱在怀中。他们没有回自己的营帐,而是向着传送阵走了过去。
丝丝微微一笑,对着猊仁龙说道:“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该回一下你的故乡,见见你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就是既然你准备大婚,你的家人总不能呆在下界吧!你得想办法接他们来神界。”
丝丝的话如醍醐灌顶,猊仁龙一下子叹道:“哎呀!瞧我这糊涂的,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可我怎么接他们来神界呢?”
丝丝发出了亲昵的微笑,就连怀抱中的女儿都“咯咯”的笑出了声来。
“好了,不要着急了。告诉你就是。你让他们信奉你不就行了?你可别忘了,你是自己成神的,而不是依靠神爵的庇佑。只要他们信奉了你,你就可以给他们赐福,可以让他们在你的光环下瞬间提升境界,这样就可以飞升神界了啊!”
猊仁龙愣了一下,随后松开了拉着丝丝的手,用这只手捂住了女儿的眼睛,下一刻飞快的亲了一下丝丝的脸颊,并在她的耳边说道:“老婆,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丝丝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然后一把接过女儿,走到了前面。猊仁龙开心的笑着追了上去。
来到下界,猊仁龙去了青荣,去了大张,去了会稽,他与娜娜整整畅谈了一夜,随即在第二天一早和丝丝在朝阳中离开了会稽。
娜娜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想起了昨晚的谈话内容,他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将选择权交给自己,这是对自己的尊重,更是他负责任的一种体现。
猊仁龙在离开会稽后,直接去了血灵殿的总部,他接受了汪自在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思想,本着以和为贵的精神,将血灵殿一分为二,一半仍归血灵殿,另一半实行区域自治,由当地的人民选举出他们心中的君王。
在这之后,他去了枫泽,什么也没说,带着润霜霜就和他们一起火速的赶往了闰月。
在见过巧巧和玲玲后,听取了巧巧的意见,将她留了下来,陪同儿子一下在下界接受磨练,等到时机成熟他们会一同上神界来找自己的。
而玲玲则是跟随自己一同上界。处理好家事后,他又去见了王不老实和其他的一些老朋友。
在这里过了三天后,就带着家眷来到了自己的国土,玄武帝国。他很激动的先见了自己的父母长辈,在这之后见了刘木白,公孙伟和小董,又召见了自己的徒弟们。
他将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告诉了他们,并听取了他们的意见,在意见统一后,众人欢快的畅饮了一番。
翌日,猊仁龙站在皇宫的宫殿顶端,迎着朝阳,展开了一张书卷,他提起手中用灵力画作的毛笔,苍劲有力的书写了一段自己成长的历史。
当最后一笔落下后,整个卷轴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他收起卷轴,将他转交给了刘木白,让他务必将这张卷轴,转交给自己的儿子,但一定要等到他大彻大悟之时。
下界的尘缘以了,猊仁龙带着跟随自己的家人划破虚空前往神界,在那里他要举办一场震铄古今的盛大婚礼,这是对她的承诺,更是对爱他之人的感激。
(全书完,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我们下本书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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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仁龙传奇》这本书自2014年10月1日开始创作,到2015年10月1日完本,历时一年。
在此期间,由于润德的一些家事,使得在创作期间,有过短暂的断更,有的润德补上了,有的没有。感谢诸位好友在此期间对润德的支持与包容。
这本书在开始创作的时候,润德原本只准备写50万字的,但在不知不觉中,写到完本,确是达到了163万余字。但有一点润德不得不说,那就是绝对不是在凑字数。而是润德跟着感觉就这样写下去了。
本书的开头润德写的很平淡,像叙事一般,段落的安排也不是很到位。定位为玄幻,可是在起初却写的是官场。后来在众多好友的批评与建议下,润德进行了反思,在后面的创作中也进行了修正。若是没有好友的提醒,润德会离正确的航路越来越远。
记得在上高中时,润德就挺喜欢写作,也开始过一些创作,可后来由于一些事慢慢的就放下了。直到2013年润德开始网络,当时读的第一本是天蚕土豆写的《斗破苍穹》,读完这一本,感到意犹未尽,后来相继读了《武动乾坤》,《斗罗大陆》,《神印王座》,《天珠变》,《酒神(阴阳冕)》,《盘龙》后,润德的心中萌发了再次创作的念头。
读书容易写书难,真到了自己提笔的时候,才发现写书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往往一个思路的堵塞,就能让你提笔半天不知该从何处落笔。
可有时思路的顺畅,灵感的来临,能让你一气呵成,在一个半小时内,完成3000字的一个章节。状态好的话,一天至少能做到四更。
在创作期间,有过迷茫,有过想停笔的念头。但每当看到书友的留言和鼓励,还有想到为写此书而发下的宣言时,润德犹豫了,犹豫过后,还是拿起笔,继续了创作。
这本书的前三分之一,润德觉得自己完全处于一种迷失的状态,无论是情节的处理还是细节的把握都比较模糊,没有能够让读者在脑海里留下清晰的印象,第一时间记住这本书。
中间的三分之一润德觉得已经开始渐渐上路了,但还不是真的上路,只能说如婴儿般由爬开始了慢慢的直立行走,在内容和情节的处理上,有了一定的提高。
最后的三分之一是润德找到了自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从情节的铺展到具体细节的描写都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也因此吸引了新的书友的加入。这是润德最高兴的地方,也是润德认为坚持写到现在最自豪的地方。
虽屡败屡战,润德亦无悔。对于自己的第一本书,润德是很有感情的。润德可以说,润德也想成为大神,可是润德有自知之明,知道想要成为大神,必须得付出自己的辛勤努力,外加一定的气运。
但不努力,不付出,不踏实的写书,即使气运来了,也是留不住的。
润德很感谢这第一本书,没有这第一本书,润德无法更好的认清自己的写作水平和创作模式,无法认识这么多如今的好友,更无法知道自己能够坚持下来,真的完结了这本书。
润德的第二本书就要开启了,还请诸位新老朋友多多支持润德的第二本书,同时润德谨以此书纪念润德最亲爱的外婆。
最后感谢大家这一年来的一路陪伴,正因为有了你们,才能使润德的写作道路走的更远,更宽。
2015-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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