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钦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兽山脚下
一处枝叶繁茂,丛林密布的参天古树下,夕阳的余晖星星点点的斑布在丛林的外围边缘上,光影斑驳,给密林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依稀能辨别出老树下的那一抹粉意是团人影,树下一名仰面倒地身材瘦小纤弱的孩童,浑身血污,脏浊不堪,凌乱的有些枯黄的发掩挡了她的脸庞。
下一刻,女童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唔……”一双迷懵尽显憨态的眸子缓缓睁开。
刹那间,本能的生存反应使她察觉出了什么不对,眸光一转,迷懵憨态尽数褪去,潋滟的瞳仁中透着极致的清冷凛冽。
快速的扫量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眸眼微眯,清冷的色彩中带着短暂的迷茫之色,转瞬即逝,逐渐化为幽深。
蓦地,脑中骤然一股尖锐的疼痛袭来,痛意里夹杂着一波一波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涌进她的脑海中。
‘我穆南天的儿子怎么能娶这么一个废物进门,我儿天之骄子,当配得最好的,与傅家的婚约,就此作罢吧!’
‘我与你定亲本就非两情相悦,只是父母之命不可违,如今你我亲事做不得数,不如我认你为妹妹相待,你就把我当做兄长,今后我穆柯就是你哥哥,可好?’
‘傅清绝,你这废物,被穆家上门退了亲,居然还敢勾引我穆哥哥,今日我就替穆哥哥解决了你这贱人,看你如何再出现在穆哥哥面前勾引他!’
‘你活着就是家族的耻辱,你这废物怎么就没被千丝雪给打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死?’
‘傅清绝,傅家千百年的声誉不能毁在你这废、咳…你的手中,即,今日起,除其族名于傅家,不再是我傅意之女,你我之间的父女情分到此为止,自此与傅家再无瓜葛,死生不复相干……’
一刻钟后,女童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眉宇间神色晦暗难明,脸上挂着不符合十二岁孩童该有的神态,翻身费力地挪靠在一旁的老树底下,闭目休息,消化着原身留下的记忆。
翰迹大陆,一个不存在于历史朝代中的大陆,从原身的记忆中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关于这个大陆的信息。
这个叫傅清绝的女孩记忆里更多的是一名叫做穆柯的十六岁翩翩少年的影像,画面中的小少年清新俊秀,惊才风逸……暗叹这小丫头的命运凄惨。
虽说她白染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但她无疑是幸运的,她有着爱她疼她惜她如命的男人。
虽然那心思纯良、洁白如纸的小人儿大概不懂命为何物,但她确信,那是她终其一生都誓要在一起不分开的人。
是带给她别人都给不了的温暖的人,也是她活下去的信仰。
想到他,暗黄的小脸上不自觉的溢出些许暖意,带着病态的暗沉面庞上泛出旖旎光彩。
歇息间,心思千回百转,平复了思绪,心神一晃进入灵界。
看到湖畔边上身着白色针织衫、浅蓝牛仔裤着装随意的栗色短发的男子,盘膝坐在玻璃房内的米黄色贵妃沙发上,手中握着画笔,在画架上一脸认真地在勾勒着什么,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一片淡淡的投影。
似是心有灵犀般,抬头间,不经意的蓦然一笑,即便是看了那么多年,还是让有心理准备下的白染惊为天人。
那是怎样去形容的一张容颜,倾国倾城,似月明皎皎,眼中不含丝毫晦色,明亮的星眸干净澄澈,气质出尘,恍若仙人,端的是真真切切的不食人间烟火,天质自然……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昳丽。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乱卒挥白刃,纵挥间,噤不忍下,更引而出之数矣。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顾惜朝误终生,不顾惜朝终生恨。
恍神间,脑中闪过七个字“彼其之子,美无度。”朱唇微微上翘,身体比大脑率先作出反应,闪身就要进灵界,奈何无果。
眉宇之中划过一丝恼色,居然进不去了,不由诽腹一句:特玛滴,这该死的身体居然进不去。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作为正常人都应该首先做出的第一本能反应:‘这是哪里,她怎么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了?’好么,只能说白染的脑回路与正常人还是颇有迥异,大概是近朱者赤,被凰小顷这小白给传染了。
不过还好在没有忽略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这个严重的问题。
与她相生相伴的灵界,明明是灵魂契印,现在这具身体已经被她的灵魂占据了,灵魂对灵界也是有感应地,怎么这具身体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不成是还没有完全与这具身体契合?
刚刚她心神进入灵界,就耗尽了这具身体的精力,前世的她可没有出现过这种力不从心的状况,只需一个意念,与灵界就好似一个整体般的存在。
事实也确是如此,灵界与她本就是魂界一体,同生共存的,可与天地同寿。
虽然此话在别人听来就是荒谬的笑话,会被人当成疯子,可她就是知道,这是本能,就如同婴儿在母亲把乳头凑到婴儿的唇边,婴儿就会本能的含住,没有人教,天生的本能而已,而现在……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真真是刺窝里摘花——难下手;只能是暂时找个容身之所,修养一段时间了。
抬头看看天,已没了日光,天色越发暗沉了下去,拖着沉重的身子摇摇欲坠般向着记忆之中那经常采药偶尔会小歇的一处山谷中步履蹒跚而去。
两座低峰之间,一峰拦腰之处突兀的狰狞而出一块峰石抵在相对的一座矮峰腰脊之处,形成了约莫百丈高环山而抱的围合之势,是个可以遮风之所。
随意的在峰的一侧席地而坐,倚着山石,开始细细察看着这幅残破不堪的身体。
旧伤叠新伤,浑身上下还真是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盯着自己身上这些青青紫紫、纵横的伤痕,还有一些久远的疤痕,眸中渗出寒意,阴郁无比。
这个奇异的大陆与她前世所处的世界不同,二十一世纪的灵气匮乏,仅能感受到丝丝点点若有若无的灵气,且没有人懂得修炼,那是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
虽然也是一个以权力、金钱、声誉至上的世界,但相对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大陆而言,却是小巫大巫了。
不管前一世,这一世,唯恒不变的依旧都是强者为尊,实力掌控一切。
不过这个世界虽是残酷了许多。
但在白染看来真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自小与灵界相伴的她,本就与常人不同,在与常人脑结构不同的白染看来,这里大概会给她和阿顷的生活增添更多的乐趣……
------题外话------
诗句摘自百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天朗风轻,白染兜兜转转地穿梭在山谷之中。
采集了些益身健体的普通药草,手里顺带的拎着两只打猎而来的野兔。
无疑,这两只野兔是她今天的午餐,灵界进不去,意念也与灵界失了灵通,东西取不出来,只能望而兴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幸好这山谷处在安全范围内。
记忆中得知再往西行上数百里,那一片连绵起伏、耸入云端巍然而屹立的山脉,便是万兽山的外围险境地带。
而她也从未去过,只是在万兽山脚下这一带安全范围之内的山谷之中采集些普通的药草,收集好了在临城内的一家济世堂草药铺中贩卖换取些银钱,作为自己日常开销的生活来源。
东临国内,修炼之人还是极其稀少的,大多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居多,大概占有七成,由此可见,灵修者在东临国的地位是极为尊贵显赫,受人敬仰的。
四大家族之所以在东临境内能够比肩皇族,且没有被皇权所桎梏,自是有其睥睨嚣张的资本。
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恒古至今,强者为尊,这一生存法则一理百通,只有强者才能拥有至上的权利,无疑,东临国境内的四大家族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而像傅清绝这种不能修炼之人,于修真界来讲,确是废物的存在。
一个修真家族中怎么会容许这样的废物存在?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个没有利用价值,不能给家族创造利益的废物,如何会被家族所青睐,重视。因而就有了之前傅清绝被家族除名,后又被家丁抬到万兽山脚下丢弃的这一幕。
而之所以被丢弃在这山林之中,不得不提一提那对原主‘关照颇多’的同亲血脉好妹妹——傅清影。
那一身的疤痕多半是拜于这傅清影所赐;就算是被人废了,被逐出家门,都不忘落井下石,雪上添霜的特意嘱咐家丁将人给丢到万兽山去。
那万兽山里是个什么情况,整个东临国境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凶兽何其之多,就是灵修者都不敢冒然进入,即便是那灵王级别的高阶灵修者进去了,都别妄想能完好无损的全身而退。
这种随时都能让人丧命的凶险之地,可见傅清影的心思之用意,端的是一个歹毒,本是同根生,相煎也太着急了些!
丝毫不顾念姐妹之情,噢,不对,从小就视她为仇敌般,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何来的姐妹情谊?
有个这种随时能背后补你一刀的姐妹,可想而知,这原主这些年是如何提心吊胆的惶恐度日的。
这种奇葩界中的瑰宝都能让她给碰到,额,何其不幸!
对于白染而言,值得有幸一叹的是,丢弃原主的那两个懒汉子,嫌弃路途远,不愿再奔波百里,就把她丢弃在了半路上。
也就是她醒来的那处万兽山脚下的密林中,且万兽山内凶险万分,他俩人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乐,这才是没有真的把她扔弃在万兽山中的原因,可最终原主还是死在了这片山谷密林之中。
心神往灵界之中探了探,看到没有自己在身边的阿顷,趴坐在吧台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咂巴着她酿制的灵果酒。
一只油乎乎的爪子里还攥着啃得只剩下半只的酱猪蹄,一旁残留的只剩下骨骸的吊烧鸡。
白染笑意盈盈的眸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宠溺。
烤熟的两只野兔尽数进肚,嘴中嚼着采来的药草,没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的乾坤鼎在灵界之中,现在根本拿不出来,只能先这样修养几天。
这副身子实在是弱爆了,丹田无法聚纳灵气,又被人废了全身的筋脉,换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是极其残忍的,何况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
全身的筋脉被废,只能成为一个仅剩有思想瘫在床上,生活无法自理的活死人罢了。
而她现在之所以能动能吃,则全都要依赖于灵界,她能感受的到,是灵界渡于了这具身体的生机,且在继续修复着这具身体的机能,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恢复了,而现在无法进入灵界,她猜想应该与这有着莫大的关系。
果然,料想的不错,在第六天的晚上,她就感受到了灵界带来的如前世一般久违了的熟悉之感。
心中一阵欢喜,意念一动,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闪进灵界,浓郁的凝实为丝丝雾化状态的灵气扑面而来,沐浴在这充盈的灵气之中,令人有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之感,皮肤的毛细孔都张牙舞爪地兴奋活跃着,让人为之一震。
丝毫不为夸张的说,东临国都的灵气与之相较,九牛一毛都不为过。
尤其在建造的玻璃房不远处的那一片灵泉之中,更是无法估量它灵气浓郁的程度。
云遮雾绕,朦朦胧胧恍若仙境般……远似烟雾近又空,泉中的水质与着所见的清泉天渊之别,大有径庭,居然是乳白色的,似牛奶般,这里的水质仿若超脱了灵气的精纯又蕴含着她也不知为何品质却比灵气更甚的极品精气。
泉边百米之外的玻璃楼房内,凰小顷盯着一身衣衫褴褛,狼狈至极的十二岁小女孩,星眸里散发着奇异的色彩,眨了眨铮亮的眸,语气中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染染,染染,你跑哪里去了,这么久都不回家,阿顷想你了。”
话未必,手脚并用的挂在了白染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重力袭来,让白染猝不及防的脚下一个趔趄。
某小白自顾不觉,忿忿埋怨道:“你出去玩都不带阿顷一起,阿顷好无聊。”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趣事,伸爪捏上了白染瘦削菜色的小脸上,左揉揉右捏捏,神采飞扬,嘻笑颜开来:“染染会猴子的法术,好玩好玩,阿顷要学,染染教给阿顷。”
白染:—_—||
扯下阿顷扒拉在自己小脸上蹂躏作恶的手,抬手扶额,一脸无语。
这凰小白电视剧看多了,被荼毒的不轻,现在都已经能够无师自通的自行脑补了。
“阿顷乖,先下来,我这小身板快被你压垮了,一会儿染染再告诉你好不好?”
这幅虚弱到营养不良的小身子哪里能承受的住阿顷这成年人重量的折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泉边百米之外的玻璃楼房内,百平米的浴室内,豪华版的浴池中,在抽换了三四次加了灵泉的水之后,终于将这幅残破不堪的身体体内的污垢杂质排除干净。
那难闻的恶臭味,熏得白染自己都头脑晕眩,胸口发胀,胃里只捣酸水,不是一般的恶心。
本来就因为营养不良而虚弱的小身板,这会折腾完泡在干净的加了灵泉的乳白色水中更是精神萎靡,耷拉着脑袋歪靠在浴池池边上,思绪沉浸在该怎么跟阿顷解释,才能让他理解她现在的情况之中。
她从来都是不会对她的阿顷撒谎的,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被那风风火火蹿进来的赤条条裸着身子的凰小顷给打断了思路:“染染,阿顷跟你一起洗白白。”
话落,噗通一声,跳进了浴池里,溅起的水花拍打在白染的小脸上,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无奈一笑,问出心中的疑惑:“阿顷,染染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是怎么一眼认出染染的?”
凰小顷歪头抿嘴一乐,眉眼间遮不住的童真无邪。
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倾国倾城的二十四岁成年男子脸上,说不出的和谐,居然毫无做作之态,绝对的倾国倾城,倾倒一片男女老少。
回答的话更是让白染绝倒:“染染就是染染啊,染染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阿顷的染染。”
问不出来也就不再问了,敞怀揽住阿顷的腰身,俯首埋在他胸间。
凰小顷也有样学样的回抱住白染,手中,凹凸不平滑的肌肤触感让凰小顷敏感的发现了什么一般,果断松开了抱着白染的双手。
难得一见的不小白了,拉住白染扯上池边,目光在白染的身体上游离一圈,闷闷的耷拉下了脑袋。
突然“哇”的一声,黄河决堤了,一边跟不要钱似的滴滴答答地掉着小金豆子,一边嚎啕。
“染染被欺负了,被坏人给欺负了。”
又手足无措的对着赤身裸体的白染这也“呼呼”那也“呼呼”地一通吹气,口中念念叨叨。
“染染不痛了,呼呼就不痛了。”
一番幼稚的举动,让白染心里软成一片,感动的稀里哗啦,唇角溢出的笑容里满满的无需言语就可表达一切的幸福。
她的阿顷呵,总是那么可爱,让她如何能不爱……
扶手轼上阿顷的脸,安抚着他。
“阿顷乖,染染不疼,这些伤,别人都已经疼过了,所以染染现在不疼。”
知道阿顷听不明白,打算慢慢解释给他听,可奈何阿顷这性子执拗又跳脱的主儿,拽着白染往浴室外拖。
“阿顷要去欺负回来,走,染染带阿顷去找坏人。”
这有仇必报,受不得委屈的脾性当真是与白染一般无二。
那啥话不是说的好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诚不欺我……
从一起在孤儿院相识共同成长到如今,这多年来总结的经验之谈告诉她:炸了毛的某小白,得顺毛捋!
“好好好,染染带你去找坏人,要先等染染养好了伤再去,好不好?”
某小白顿时偃旗息鼓,乖乖点头,表示允许,他的染染答应过他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失信过。
就算没有阿顷这一回事,她本也没打算放过那些害死原主的参与者们。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之人,既然占了人家正主的身体,自是有义务要替死去的原主讨债,算是全了占用人家身体的恩情了,她白染从来泾渭分明,有仇报仇,有恩还恩……
“阿顷,染染现在这个样子,是占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不是小猴子的法术,唔……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染染有,这个小女孩有,阿顷也有;这个小女孩的灵魂已经离开这个身体了,染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自己的身体里到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里了,这么说,阿顷明不明白?”
带着一脸的茫然不解讲给阿顷听,连她都不知所以,阿顷会听得懂吗?
白染这么思衬,事实证明,凰小顷的理解接收能力异于常人,那是相当的迥然不同,理所当然的蹦出了一句。
“那染染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就好了!”
“阿顷,这里不是我们原来待过的地方,这里没有染染的身体,染染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一句话让却是让凰小顷跳脚了。
“那怎么办,找不到身体,那小女孩回来了,染染该住哪里?”
某小白显然又无师自通的本能懂得一个灵魂体没有肉身是不行的,双手挠着自己的脑袋瓜,一脸焦躁着急的在浴池边上原地转圈圈……
“阿顷不急,那个小女孩不会再回来了,阎王爷爷把她召走了,会给她找个好去处,让她快乐的生活的,只是我们现在回不去罢了,阿顷和染染以后都要留在这里生活了。”
听白染这么说,倾城的脸上密布的乌云散去,明媚开来,眉开眼笑。
“染染在哪里,阿顷就在哪里,染染快快养好伤,我们去欺负坏人。”
额,这家伙还真是记仇的主!
二人一起泡完澡回了卧室。
床上,白染扫了眼一旁毋自安静睡着的某小白,嘴角掀起。
转眼闭目,心神归一,抱守丹田,吐纳气息,聚纳着周围的灵气到自己的身体,控制着丝丝的灵气游走在经脉中,细细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情况。
当灵气汇聚在丹田时,丹田之处骤然一股疼痛感袭来,直接游窜到四肢百骸,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暗暗思衬,这具身体不是没有灵根的,这种情况定是被人动了手脚,这般高明的结印术法,被施印者使的漏洞百出,技法不到家,也是醉了,虽然对于自己来说雕虫伎俩,却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至少得是灵君级别的。
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就已经靠着灵界中的灵气修炼到了君阶大圆满了。
冲击帝阶时,不知为何被灵界弹出了界内,紧要关头,居然对身体没有造成伤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就不再去想,头脑一阵迷糊,困意袭来,混混沌沌的爬上床就睡着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片异世大陆了。
她想,出现在这里大概就是灵界带她来的,灵界这么神秘的绝世奇宝都能与她相生相伴,那她能出现在这片大陆,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了。
至于施印之人,遇到她这个施印的鼻祖,那点小伎俩,也就只有让她嗤之以鼻的份了。
要是哪天让她逮着,落她手里,哼哼…定要他体验一番‘白染牌封灵印’,让那山寨版的假冒伪劣产品见鬼去吧!
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后,在阿顷身侧翻身躺下,安心的抱着阿顷敛眸沉沉睡去……
要破除丹田内的封灵印,需要阿顷的帮助,现在的她没有灵力,只能借助外力,幸好有阿顷在,不然事情还真是有些棘手。
她的阿顷自她十四岁那年就与她一同修习灵界内的功法。
在她精心的教导下,仅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就修炼至了灵帝级别,青出于蓝,比她这个师傅进阶还要迅猛,眼馋的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可以说在修真界的灵修者中当真是天才中的一朵奇葩,仿佛修真界天生就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
得天独厚的修炼资质,根骨极佳,又是通灵神体,果真当得上天的宠儿,无需刻意修炼,身体就能自行运转吸收外界的灵气纳为己用。
这还是她在灵界内的《始记宝典》这种古书籍中阅览到,才得以了解知之。
“阿顷,过来一下,染染有事要你帮忙。”
招呼在玻璃楼下摆弄着满天星的阿顷,因为阿顷喜欢满天星,所以白染在玻璃楼房的玻璃墙下围着玻璃楼房种了满园品种各异,颜色不一的满天星。
‘仙女’、‘完美’、‘钻石’、‘火烈鸟’、‘红海洋’,一眼望去,洁白的,淡红的,深桃红的,尽是满天星的海洋,蕴含着‘清纯、致远、浪漫’之意,朵朵玲珑细致,松松散散聚在一起,宛若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似雾般朦胧,极具婉约、素雅之美,又如爱人的呼吸般温柔动人。微风拂过,清香四逸,温馨致极(摘自百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阿顷,看好了我给你使的这招手势,一会儿就使这招用在我的丹田之上。”
随即,一套蕴含着玄奥之意的手势淋漓尽致的连贯打出,体韵优美,动作行云流水,指法繁复缭绕,具是高明,可见其使招之人对此招术的娴熟程度。
“阿顷,看明白了吧?”
虽是问句,可言语之中似是无多少问意,反而是含着肯定的态度。
“看明白了,看明白了!”
小鸡啄米般的点点脑袋瓜,上前几步,盘膝坐在白染跟前。
一如刚才白染所使的手法,不同的是凰小顷的指间掠过带起莹莹浩然,点点晶莹如萤火虫般的琉璃之色,随指间繁奥的破印手势舞动翩翩,跳跃着流光异彩,美仑美奂。
片刻过后,白染只觉丹田内一阵汹涌蜂巢而至,微热的炙感,她居然能够感受得到这具身体在极快的自行运转,贪婪的汲取着外界的灵气,让外界的灵气钻进经脉,纳入丹田。
这一感受顿时让她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动!
她的灵界可真是给她捡到宝了,可以说在修真界的灵修者中这傅清绝当真是天才中的一个异数千万灵修者中都不见得能够出一个,居然跟阿顷一样也是通灵神体!
这可真是够让她惊喜意外的,若是对敌,自身的灵气不足,或者用尽,可以直接利用外界的灵气来对敌,这可算的上是一张王牌了。
不过这想要直接利用外界的灵气对敌,还需要有专门的心法跟功法才可以。
嘿,她这叫不叫摔了个跟头捡了个元宝——歪打正着?
她灵界中《乾冥诀》里的《混沌天汲经》心法再配上那套斗转星移的天技功法,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白染嘴角浸上一抹无声的笑意,傅清绝,你安心的离开吧,伤害过你的那些人,我自是一、个、都、不、放、过……
“染染,怎么样,好了吗?”
睁开眼,面前一张放大版如女人一般薄如蝉翼、晶莹剔透,凝脂点漆的白玉面容,微微失神,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舔舔唇瓣,心动即行动的啃上了凰小顷那张令人天怒人怨的无辜小脸。
“唔,好痛好痛,染染你咬我!”
泪眼婆娑的小脸上明晃晃的挂着委屈与不甘,不满的声讨着白染的无耻行径。
事实证明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下一秒,用实际行动诉控着对白染恶劣行径的不满,张口反咬上白染的左脸颊上,沾着晶亮的口水的小脸上印出一排浅浅的牙印痕迹,痛的白染龇牙咧嘴。
凰小顷瞅着自己的杰作笑的见牙不见眼,顿时人生圆满了。
白染暗自诽腹:这二货是贼坏贼坏的,一点亏都吃不得。自动忽略了是自己先对人家下嘴这一无耻行径,丝毫木有认知到自己的无耻无下限境界。
话说到了这种境界也是门艺术……
在灵界中一修炼起来就不知不觉间恍然已过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中白染修炼起来没有丝毫松懈,这具身体修炼起来进展神速,日进千里都不为过。
第一天就轻轻松松的引灵入体,迈入了后天一层,直到后天九层大圆满也不过用了十二天的时间,若是其他灵修者见到必定会大呼妖孽,把她当成妖孽来看。
其实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白染本身在二十一世纪时就已经修炼到了君阶。
虽然修为没了,但是精神力却是在的,可想而知一个修炼到灵君级别的灵修者,经历过后天、先天、灵师,灵王的这些修为阶段的跨越,若是再重新修炼起来肯定是要比一个零基础的灵修者容易的太多了。
何况这具身体确实还是妖孽般的存在,直到现在过了一个月,白染已经修炼成了一名先天巅峰的灵修者。
唇角一弯,微许舒心:等到灵师级别,就可以修炼乾冥诀了。
翌日,晨光熹微,万物初醒。
白染,凰小顷两人漫步在山谷的丛林间,此地正是白染醒来时的那处密林,据此已是过去一月有余,还是醒来进入灵界后第一次出来。
惬意的游荡在林子中,静谧中夹杂着鸟的啼叫声与二人间的对话。
“染染,这里就是那女孩被人丢弃的地方吗?”
手里捧着跟他脑袋瓜般大小,肉眼都能看到的泛着晶莹光泽、灵气四溢的赤红色通透至极的精致灵苹果,啃得津津有味,一边问着。
“恩,是这里,我醒来时,就在这片林子里,这里再往正西方位行上百里,是一个叫‘万兽山’的山脉。”
听了白染的解释,晶亮的眸里闪着好奇。
“万兽山?那是不是有好多的兽兽?”
是不是奥特曼里的怪兽?某小白自我脑补中——
不知所以的白染回答了暗自脑补的正欢快着的某小白的问题。
“应该是,那里很危险,普通人是不会去的。”
一句回答让凰小顷激动了,似是找到了乐趣般抓着白染的手臂摇晃。
“那染染,我们去玩,去找兽兽玩好不好?”
一脸谄媚的望着白染,脸上挂着孩童般的期盼,明明两种极端的神态,却巧妙的非常协调的融合在一张俊脸上。
“阿顷想去,那我们就去!”
即便不是阿顷这么说,她也很想找个机会去看看这座如此盛名的山脉呢!
择日不如撞日,一路玩耍游逛,悠闲的在第四天的日落时分晃到了目的地,眺眼望去,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红似霞匹,宛若锦缎,煞是醉人。
随着一路的深入,见到的玄兽形态各异,这些皆与她在灵界的《兽异录》上看到的那些图样描述一模一样,凰小顷当即欢脱了。
“染染,真的有兽兽,怎么跟奥特曼上的不一样呢,啊…染染,我想起来了,是跟漫画书上的一个样子!”
咳,凰小顷这二货把染染拿给他解闷看的《兽异录》美其名曰——漫画书。
只能说白染这师父误人子弟,害人不浅,随口逗他玩的,没想到被他给记下了。
白染:“……”
这里的灵气与山脚下相差甚大,这么浓郁的灵气,给她感觉很是怪异。
按说不可能相差那么大啊,只是百里的距离,当真会到了天差地别的程度了么?
思衬间,敏感的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拉回了白染的思绪,朝着散发出气息的方向探去,一只慢条斯理向他们徐徐踱步靠近的黄金虎,兽眼犀利蔑视的盯着它眼中的猎物——白染与凰小顷。
仿佛在酝酿准备着蓄势待发,一击即中,体型庞大,约莫身长两丈,浑身毛发金灿灿的耀眼,停在两人三米处的地方,蛰伏着身子,张开血盆獠牙,一声虎啸,跳跃而起直逼二人而去。
“阿顷,小心!”
提醒的话音未落,只见阿顷随手挥出的莹白流光,长了眼睛般扑向虎身,速度之快。
“吼——”
又是一声虎啸,不过这声音早已没了方才气吞虹霓的声势,只余惨烈无比的哀嚎声堙没在山涧中。
原本的庞然大物,此刻与普通的虎一般无二,正气息奄奄的匍匐在地上,那团莹白的光影在空中打了个漩,飘向二人,隐没在阿顷的身体内。
“染染,好玩好玩,你教给阿顷的游戏果真有趣,阿顷表现的好不好?”
亮晶晶的眸里带着一副小孩讨奖励般等着家长夸奖的神态,让白染无奈的摇摇头,还是耐心的解释给某小白听。
“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不是游戏,这是灵力,是一种修炼的功法,可以让阿顷变得强大起来,再不受人欺负,阿顷表现的很好,比染染还要厉害!”
眉宇之间,骄傲之色溢于言表,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之感,她的阿顷很优秀呢!
“真的?那以后阿顷就可以保护染染了,再不会让染染受人欺负。”
小时候被孤儿院的孩子欺负给阿顷留下了深切的阴影,自此,保护染染不受人欺负就成了他凰小顷的人生信条。
白染莞尔。
“好,阿顷保护染染!”
这头玄兽从它眸子中和举动来看,分明是已经开了灵智,怕是到了灵兽级别了。
神识一扫,脑中浮出《兽异录》中黄金虎的信息,这应该是到了灵君级别的五星灵兽了,一般玄兽到了五星等级就是灵兽了。
若不是他们修炼的功法会隐藏灵修者的修为,看起来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异,对他们有了小觑轻视之意,反而给了阿顷一击即中的机会,怕是这灵兽不好对付。
虽然阿顷已经是灵帝级别,但从无对敌经验,只是修炼没有历经过真正的厮杀,也是有形无实,好在他修炼的功法……白染眉毛一挑,嘴角一翘,感叹:灵界出品,必属极品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万兽山这个绝佳的历炼之地,拿灵兽练手对修炼是再好不过的了,二人在万兽山内打兽练级,提升实战经验一直持续了十多日。
“阿顷,我要突破了,你要保护好我,不要让我受到干扰。”
交待完毕,盘膝打坐,闭目突破。
“好,阿顷保护染染!”
激动地扬手丢掉啃了半只的灵鹿腿,满嘴油光的一本正经道,难得的用戒备的目光扫视着周围。
距此不远数十里外,一群衣着光鲜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们,以一名容姿清丽的少女和一名面容俊朗的少年为首,谈笑间,被众人众星拱月般拥簇着。
一袭粉色拖地蝶圆纱裙,眸若点漆,冰肤莹彻的少女,看似打趣实则奉承的跟身旁的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女们叽叽喳喳。
“昨日听父亲说,南宫王主与皇家结百年之好,莲姐姐与七殿下好事将近呢,怎的瞒着我们这些姐妹,连个准备都没有,添妆时莲姐姐可莫怪我们这些姐妹仓促准备的物件上不得台面啊!”
另一紫衫的俏佳人掩面取笑。
“芙妹妹,怪只怪你这脑子愚笨,莲姐姐与七殿下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姐妹们都看在眼中,何来隐瞒一说?”
为首的女子听罢佯装恼怒的瞪了二人一眼,娇嗔道。
“女儿家家的,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谈论,成何体统,休要再说了!”
随即面含羞涩的仰首,满是柔情的望向身旁一脸肃容、面无改色的黑衣男子,好像此刻谈论的话题主角不是他,与他无关,仍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面瘫脸。
再看看被众女谈论着称为‘莲姐姐’的为首女子,浅淡的粉红颜色长袭纱裙纬地,臂袖上浅绿色袖带轻纱缠绕,在腰间一条浅绿色的同色系缎带束腰,腰部一侧佩戴着一块上好的精致美玉,粉红色纱衣内一件绣着莲花的精致刺绣的浅绿色抹胸。
额间坠着自发间穿插而系的粉色莲花形流苏额饰,缎带般的长发被两枚与额饰相同的莲花发簪簪在了两边的耳侧发间里固定。
整个人看上去娇俏玲珑,天质秀丽。原本娇俏清丽的脸蛋上因着娇羞而褪去了那稚嫩的青涩,显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摄魄。
令一旁的众男子们遽然失了魂魄……
“云墨哥哥,邱爷爷说了,只要能为他寻得这落日花,他定会为四殿下医病诊治的,四殿下的伤会好起来的,邱爷爷的炼丹术在东临第一炼丹师的名头可不是作虚的,你放心便是,邱爷爷说有就一定能找得到的,你看,这是我从邱爷爷那里要来的地图,按着地图去找,至少比漫无目的的去找要容易的多呢!”
扬着手中的一卷地图颇为得意,自以为是的小脸上挂着三分倨傲之态。
丝毫没有想过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为何手握地图的邱成机不亲自来寻!
皇甫云墨淡淡的扫了南宫莲一眼,沉默无话的拿过地图,打开卷张,一幅用墨笔简易的勾勒出的线条,配上述图的文字,简单明了的呈现出了大体的方位,这图也只是万兽山中地处西部一隅的范围局部图,正是他们所处的区域。
众人凑上前来围看。
一名看上去略显稚嫩身着宝蓝色长衫、面容有些尖嘴猴腮的少年惊慌失色,眉毛皱成一团,惶恐的失声道。
“七殿下,这图上标记的地方极是凶险,九死一生啊,进去过的人,可没有听说过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千岳峰,就你这点胆子还敢同我们来万兽山,我看你还是回你千家吃几年奶吧,真是怂包一个。”
傅清芙鄙夷的瞥了千岳峰一眼,毫不遮掩的嘲讽讥骂。
皇甫云墨淡淡开口。
“你们有谁不想去的,可以回去。”
南宫莲忙接过皇甫云墨的话茬,见缝插针。
“既然都是经过大家许可同来历练的,那么危险是在所难免的,诸位肯定是有仔细斟酌过得吧,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相互扶持,一定没问题的!”
众人一一称是,无人再有异议。
千岳峰被傅清芙在众人面前一顿讥骂,脸色难看的紧,晦色的眸中划过一丝阴鸷,心绪难平。
傅清芙,你这小贱人竟如此辱我,给我等着,等落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众人议谈好,无人再言离开,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深处赶往。
“聘婷姐姐,芙儿好累,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傅清芙撇嘴向着身前的那紫衫少女抱怨道。
紫衫女子咯咯笑起来。
“芙妹妹,这点路程就吃不消了?可见你平时是个懒的,不好好修炼,倒怪得起路远来了。”
说着,从袖中拿出半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褐色丹丸来递给傅清芙。
“呐,这个吃了补充下体力吧!”
傅清芙看到沈聘婷掌心中的那颗丹药,顿时激动的两眼冒光,也顾不得矜持的喊叫了出来。
“是复体丹,聘婷姐姐,芙儿就知道你最疼芙儿了!”
传说中的有奶就是娘,说的就是傅清芙这种人!伸手从沈聘婷的掌心里抓起放入嘴中,消耗的体力又补充回来了,身子顿时就感觉轻盈了不少。
像有品级的丹药在东临国内,是极其稀罕之物,比普通的丹药丸效果要好了不知多少倍,普通的丹药每日要服上两三次,还要服上好几天才能缓慢见效。
更甚至,有些严重的疾症,还要连续服用数年才能维持病情不恶化,却无法根治。
而这种有品级的丹药,对于一些病情、内伤、顽疾类等等是立竿见影,效果之奇,令人叹之,千金难求。
整个东临国的丹药师更是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可见丹药师在东临国的地位,而四大家族之首南宫家之所以地位高之居首,也正是因为南宫家有个二品丹药师——邱成机。
“芙妹妹这张小嘴可是惯会讨巧。”
沈聘婷‘宠溺’的看着傅清芙,温婉一笑;
众人艳羡……
南宫莲嘴角掠过的一丝嗤笑及眼中的那抹不屑之意眨眼间瞬间即逝,虽然短暂,却仍然被沈聘婷细心地捕捉到了,长袖下紧紧攥握的拳头,因攥的用力,指甲嵌入掌中,渗出丝丝血迹,面色依旧一片温婉端庄,淡然如常……
“快看,那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股灵力波动冲天而起,这股灵力波动凝成了一道以肉眼可见的强烈耀眼的光束,在天空中晕染开来,夺人眼球,引起了皇甫云墨这一干人等的注意。
在其中一名少年惊异出声的同时,皇甫云墨等人就已经被这令人乍然惊现的异状给吸引了,无一不是抬头望向这让人惊异的一幕。
南宫莲愕然,呐呐开口。
“这、这是有人突破了?”
木讷的不觉出口,眼中带着不解迷惘。
皇甫云墨眉毛一挑,似发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事,难得配合的回答。
“似乎是,可即便是突破,也没见过有这样大阵势的异象。”
皇甫云墨的回答正是说出了南宫莲心中的不解之处。
“莫非是什么天材异宝?”
傅清芙脸上神采一现,眸子睁亮,霎时心潮澎湃了,激动的小脸上酡红一片。
“清芙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去看看便知。”
南宫莲话出口,便当先的向着异象所发生的方向疾速掠去,皇甫云墨比之更快,而一干人等也不甘落后的奔向异象之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此时突破到了灵师,且一举突破至灵师二阶,接连突破两级。
而之前皇甫云墨等人看到的异象,造成这异象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悠哉悠哉的倚在某小白支地而坐、撑起的大腿上,一手把玩着那被自己随意束起的高耸韩式马尾辫,简单清爽。
而那干枯泛黄的头发,在经过灵泉水的滋养,已经变得像黑色的锦缎般光滑柔软,乌黑透亮。
腮帮还一鼓一鼓的吃着某小白喂给她的香辣野猪肉。
地上垫着野餐垫,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菜式。
额,基本全是肉类,孜然肉片、糖醋肉段、红烧铁狮子头、京酱肉丝、红烧肉、粉蒸肉……
难得一还摆了几个水果拼盘,也不全是准肉食主义。
只是拼盘上水果含的浓郁灵气,已经凝结雾实,肉眼可见的散发着白色雾汽。
而那瓜果更是各个季节各个地区的都拼凑在一个盘中。
这当然要归功于灵界了,不必刻意的种植,不用考虑气候、温差、土质,种植的技术含量等必要种植条件,丢下种子或插上苗株,完全的放任,自会生长。
当然了,人家某小白自然比她要勤劳,偶尔的会浇一浇灵泉水,结果直接导致她灵界出产的瓜果蔬菜都成了异宝级别的了。
对灵修者的好处大大的有,吃上一个,比修炼个一年半载的要事半功倍的多。
这也是当初她和凰小顷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个灵气匮乏的世界,也能修炼如此神速的一个原因。
不过她的经脉经过灵泉水的洗经伐髓,经脉已经被扩展的比寻常的灵修者都要宽阔了数十倍,需要的灵气也要多出数十倍,进阶比寻常的灵修者要困难的多,所以才有了白染之前仅是突破了灵师就有如此浩大的声势。
“染染,有人过来了。”
凰小顷在果盘中挑起一枚剥好的晶莹剔透婴儿拳头大小的荔枝,递到白染的唇边,提醒道。
白染眨眨眼睛,放下手里把玩的发丝,不慌不忙的张口含住果肉,起身,袖手一挥,地上那片美食瞬间消失不见。
拉起席地而坐的凰小顷,含糊道。
“阿顷,有人来陪我们解闷了。”
吐出核子,唇边荡起一抹弧度……
皇甫云墨先一步赶到时,却是一片平静,暗含警惕的黑眸打量着四周,什么都没有,林中寂静,之前的异象显示的方位就在这片范围内!
南宫莲等人陆陆续续到齐。
“云墨哥哥,你有发现什么吗?”
好奇的出声问道,也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皇甫云墨是第一个到的,要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私藏了也不一定!
这一出声,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到皇甫云墨身上,皇甫云墨没出声,似在寻找什么,目光在林中游移不定。
忽而一声轻笑传来,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叮咚响,荡开在寂静的林涧中,当得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在皇甫云墨众人听来却是有些诡异。
“谁?给我出来,装神弄鬼的以为就能吓得住我们,还不给姑奶奶滚出来受死,本姑奶奶可以好心给你个痛快!”
傅清芙嚣张叱骂,‘唰’的一声,拔出剑鞘,抽出长剑,剑的刺芒一闪而过,可见其锋利程度。
“哎呀,吓死我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拿着把凶器喊打喊杀的可不好,这么凶悍小心——”
那一脸的慵懒,若无其事之态,对于傅清芙的举动丝毫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道出这么一句未完待续的话。
“嫁不出去!”
凰小顷一本正经的接着染染未说出口的话冒出四个字。
“噗嗤——”
白染乐了,还是阿顷懂得她的意思。
皇甫云墨身旁众人也是心中暗自偷笑,有些人忍不住的闷笑出声。
傅清芙一脸抓狂。
待二人的身影徐徐近之,众人脸上的表情极具喜感的齐刷刷怔住——
天,他们看到了什么,仙人下凡了么?
神明爽俊?面如玉冠?玉树临风?雅人深致?丰采高雅?
突然发现他们所能形容的这些词汇都不足以表达出所看到的仙姿,这些词汇用在仙人身上都是感觉对他的亵渎,他们这些年所学的博识都是白学了,竟找不出可以形容仙人姿容的词句。
绝对的惊为天人啊!
一分钟过去了,半刻钟过去了,白染忍无可忍,她的阿顷也是他们可以如此肖想的?
看看那群口齿淌着哈喇子的一干人等,忍不可忍,无需再忍!
她当然知道她的阿顷有多美,连她都经常失神,何况这群人,所以一开始没有出手,大方的体谅他们,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可这也是有限度的,她可是小气的很。
“哎,回神了!”
没好气的大声提醒,没反应?
“我说回神了!”
明显又提高了分贝,这才让皇甫云墨首先从怔愣中清醒过来。随即,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对方是敌是友都不清楚就在对方面前发怔,若是居心叵测之人,岂不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染似看出了他的想法,翻了个白眼。
“你我素不相识,无怨无仇,我害你作甚,于我有何好处?”
皇甫云墨俊脸一红,有些窘态,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直接道出。
“不知道你二人在此处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刻意的忽略白染刚才的话,两人间的对话终于唤醒了一众人。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算是回答。
傅清芙小女儿家羞涩的姿容盯着凰小顷。
凰小顷皱眉,向来敏感的他对外界的感知能力超乎常人,何况那么明显赤裸的眼神。
“染染,那女人的眼睛好恶心,她一直盯着我看。”
对于其他女人纯粹只是被吸引,仰慕的眼神不同,而是充满了占有欲,这让某小白无法接受了。
被人欣赏,仰慕,他高兴。因为那表示他是特别的好,比所有人都好,谁能比得过他?怎么可能会跟他抢得过他的染染,他的染染自然喜欢他,把焦点放在他身上。
但是那也只能是染染,除了染染可以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他,他不允许别人如此。
不知道是怎么有这么一套奇怪的理论,大概脑回路与常人不同。
这想法别人不懂,可是白染懂得。
暗叹,这傲娇的小性子!
“阿顷说恶心就是恶心,那就让她看不到就好了!”
她的人岂是旁人可以觊觎的,她也很傲娇的好不好!
二人的声音终于拉回了因美色而忽视了凰小顷身旁之人的傅清芙的注意,视线落在白染身上,顿了顿,脸色古怪难看,而后失声尖叫。
“傅清绝,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人是鬼?”
白染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眸子微眯。
“是人是鬼不是你现在该担心的问题,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话落,身形似鬼魅般地诡异的出现在傅清芙身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入一颗丹药,丹药入口即化,眨眼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出现在三丈开外的凰小顷身边。
众人惊悚,这般神出鬼没的身法,要是想对他们出手易如反掌,简直如捏死只蚂蚁般,轻而易举。望向白染的目光满是惊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傅清芙怒目瞪着白染。
“你这废物,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废、废物?她真的是傅清绝?”
众人之中,一青色长袍的少年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染,如此身法,居然是废物,有如此身法的废物,那他们是什么?
岂不是废物中的废物?
此青袍少年正是穆家旁系的家族子弟,倒是知道傅清绝与本家家主穆南天的嫡系长子穆柯自小就定了亲事,不过两月前已经取消了这门亲事。
原因则就是傅家的傅清绝不能修炼,是废物的传言。
听说穆家主还带着小儿穆柯亲自上门证实了传言,盛怒之下,婚事作罢,整个东临即便不是人人都有耳闻,在临城中却是人尽皆知的。
皇家与四大家族盘踞临城,都是些地位举足轻重的势族,有些势力的家族都挤破了头往临城扎根,争做人上人。
傅清绝这样不能修炼之人,在临城这样有头有脸的家族中确实是个笑话。
更何况还是与四大家族之一的穆家未来家主这样的人物结亲,她的身份在无形之中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傅清芙挑明白染身份,让众人惊诧。
虽然傅清绝的身份声名狼藉,人人都知,对于傅清绝这个人却是少有人见过。
而原身本就是一个低调平凡,没有存在感却又独立的小女孩,活得很是卑微,但依然很坚强的在生活,只是在这个没有实力就没有人权的地方,没有人护着她给她丝毫成长的机会。
没有得到过亲人的爱护,没有朋友,连未来的另一半都抛弃了她。
这样的一个孩子,让饶是冷情的白染都心疼。
所以她所承受过的苦痛、酸楚、绝望,白染自会向那些伤害过这个小女孩的人一一讨来,她不讨情,命——却是要讨的。
她当然知道,没有谁会理所当然的对一个人好,那些家人爱不爱她傅清绝是那些人的事,但是伤害傅清绝就关她白染的事了。
“给你吃的当然是好东西喽!”
说完,兀自眉开眼笑起来……
“啊,我的眼睛,好疼啊,好疼啊,聘婷姐姐,你救救我!”
傅清芙附在血流不止的眼睛上,脸上手上满是血污,看起来异常瘆人。
沈聘婷疾步上前,挪开傅清芙附在眼睛上的双手,查看。
“咝——”
傅清芙那两只称为眼睛的血窟窿,让沈聘婷倒吸一口冷气,美目流转,对上白染那清冽冷淡的目光,心中一窒,这还是傅清绝么?
怎么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让她感觉那么陌生,压下心中的云疑,盈盈的秋眸中滚下一串泪珠。
“四小姐,这可是你堂姐啊,你怎能如此…如此…”
白染极为夸张的揉揉耳朵,似听错了什么,似又在确认什么一般,转转脑袋瓜在自己前后左右各瞅了瞅,才疑惑道。
“你是在跟我说话?”
神态无辜呆萌,活脱脱的凰小顷的翻版,哪里还似之前那身法诡异,邪恶狠辣的小丫头。
沈聘婷面色一僵,显然对白染的这出分分钟变脸没反应过来,思维有些跟不上节奏。
“四小姐是何意?就算不认聘婷,聘婷无话可说,可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姐都不认了吗?”
“阿顷,我是谁?”
白染笑容可掬的望着凰小顷,无视于沈聘婷声泪俱下的表演。
凰小顷认真的眨巴着眼睛,理所当然的答道。
“是染染!”
白染再问。
“那他们是谁?”
指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沈聘婷与搀扶着的傅清芙。
凰小顷顺着白染指的两人瞥了一眼摇摇头。
“不认识。”
白染状似苦恼的拧眉道。
“阿顷,你说这乱认亲戚,怎么办才好?”
某小白极其上道一脸配合。
“打走,敢抢我的染染!”
怒声未落,掌势已起,带着灵力波动的莹莹流光顺着沈聘婷与傅清芙的轨迹运作而出,眨眼间,两朵小白花呈抛物线状向着来时的方向自由落体而去……
众人惊惧,俱是满脸恐慌,小心脏又一次被吓得不要不要的,这二人哪里来的妖孽怪胎。
皇甫云墨眼神复杂的望着二人。
南宫莲脸色极为难看,这二人在她南宫莲面前居然如此嚣张,不是打她的脸嘛?
南宫莲此时的心理活动白染自是不知,不然定会嗤笑一番,她白染做事何须看他人脸色!
而此时的白染正一心扑在某小白的身上,正暗自感叹呢!
这凰小白果真生气了,伸手拉过凰小顷的手,攥在掌心里,旁若无人的安抚着。
“染染是阿顷的,别人抢不走的,抢我也不走,我就只认阿顷一人!”
嬉眉笑颜的耍无赖,眸中却是赤诚一片。
某小白顿时圆满了,抽出手来,反手把白染抱个满怀,口中喃喃道。
“就是我的,染染是我的……”
众人看着现场二人秀恩爱,无一人敢开口,开玩乐,二人皆是高手,实力高深莫测,一个不满说不定傅清芙与沈聘婷就是他们的下场,还是不开口小心谨慎为好。
当然这众人可不包括皇甫云墨、南宫莲二人,看着二人不顾忌的如此亲昵,看不下去,皇甫云墨轻咳一声,算是提醒。
南宫莲却是没那么客气了,她看着白染极为不顺眼,似是屈尊降贵的跟她开口说话多拉低她的身份般,嫌弃不屑的开口道。
“你是傅清绝?”
白染眉头略微一皱,同情的打量了对方一眼啧啧出声。
“没想到人长得还看得过眼去,耳朵却是个不好使的!”
白染一脸惋惜状。
“你,你个废物胆敢如此不敬于我,你可知我是谁?”
此刻的南宫莲哪里还顾得在心爱的人面前保持仪态矜持,早就被愤怒给刺激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女人居然敢对她这么不敬?
她自小受万众瞩目,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公然不敬,因着父亲大人的地位,她即便是在皇帝面前,皇帝都要奉她为座上宾,曲意迎合,讨好奉承呢!
说她南宫家是东临国的天都不为过,今天居然在这儿被一个废物给当众羞辱了,这口气她如何能咽的下去?
白染窝在凰小顷的怀里无所谓的撇撇嘴。
“我管你是谁,明明自己没带耳朵出门,阿顷,看在她耳朵不好使的份上,你就勉为其难的再告诉她一遍,我是谁,好不好?”
“好吧,她是我的染染!”
某小白一本正经的配合道。
“呐,现在听到了吧?要是再不知道,那怕是脑子也有问题了!”
白染笑意盈盈,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逗弄猫猫狗狗般的轻佻,丝毫不把南宫莲放在眼中。
这般态度,当即是惹火了南宫莲。
“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灵力自掌中汇聚,出手打向白染。
凰小顷怒了,反手就要向南宫莲扫去,被白染拉住。
“阿顷,看染染怎么教训她!”
话罢,将凰小顷推开,自己也闪身盾匿。
南宫莲劈出的一掌打在二人站过的原地,留下一个被劈出的半米深左右浅坑,可见力道之深,已是先天灵者。
南宫莲正欲再次催动灵力,身后现出白染的身影,先她一步掐上她的咽喉,附在南宫莲耳边,不轻不淡的吐出一句。
“现在,你说我们两个,谁才是废物?”
清冷讥讽的声音扩散在略微湿润的空气中,飘在众人耳边,轻袭缓带的拍打在众人心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墨哥哥,救救我,快杀了这个女人!”
满眸期盼的望着皇甫云墨,俨然是把他当成了她救命稻草,命令的语气好似鹜定了皇甫云墨会救她一样。
果然,不负南宫莲所望,一脸面瘫表情的皇甫云墨难得的皱了皱眉,南宫莲他是必须要救的,不然他无法与南宫莲的父亲南宫寄交代。
现今南宫家风头正盛,可谓一手遮天,连皇室都不放在眼中,要是他爱女在他身边时出了什么事,对于皇家来说也是一个大麻烦。
更何况他现在有求于南宫家,更是不能让南宫莲出事。
思及此,看向那比南宫莲还矮了一个头却丝毫不输气场的白染,他知这位姑娘和身边的公子修为身法诡异莫测,若是双方打起来,己方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染姑娘,本也无仇怨,南宫小姐只是性子急躁了些,今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这枚玉佩是我贴身之物,此物为证,我可以为你做一事,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他日染姑娘若有所求,可以以此物来寻我,我必允之!”
手中一枚碧绿的龙形玉佩抛出。
白染伸手接过,看着手里的玉佩,眸光一转,对现在的她来说似乎是个有利可图的交易,毕竟她也是刚刚来到这里,对这个大陆还一无所知。唇角勾起。
“如何寻你?你又是谁?”
“皇室中人,皇七子皇甫云墨!”
“好,这粒丹药你服下,我就信你!”
她白染怎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必然是会留下些手段的,弹出一粒丹药射向皇甫云墨。
皇甫云墨沉吟一秒,服了下去。
白染随即就放开了南宫莲,南宫莲瞪了白染一眼,怒声道。
“你个死丫头给云墨哥哥吃了什么鬼东西?”
“够了,南宫小姐,我们该走了。”
皇甫云墨有些不耐的开口,这个南宫小姐秉性骄纵惯了,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带在身边也是个麻烦,还是尽早找到落日花摆脱这个麻烦。
白染没有理会南宫莲,对皇甫云墨淡淡道。
“你放心,你服下的丹药一年内无事,过了一年后没有解药才会毒发身亡。”
皇甫云墨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会等你来,告辞!”
这会儿众人也顾不得什么异宝了,想得到也得有命拿,只想赶紧远离这俩妖孽,随着皇甫云墨一同离开……
南宫莲走前瞥了白染一眼,她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小贱丫头,等她回去之后,自会找父亲来收拾了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傅家,就让你们再逍遥几天,暂且给我等着……
万兽山中心地带的一处寒潭边。
一道玄色身影负手孑然而立,修长的身形包裹在玄色的长麾之下,没有束起的丝绸般黑亮长发服帖的垂在雪白的颈后。
棱角分明如细雕密琢的脸庞如凝脂、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优美如樱花的嘴唇,泛着迷人的光泽。平静深邃的眼眸中蕴藏着无尽汹涌晦暗,似深渊;长翘浓密的睫毛轻眨了下,眸中瞬息万变,又似淡雅如雾的星光。冷漠孤清又盛气凌人,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仅是一个身影就散发出傲视天地的强势……
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紫发男子,也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看起来好像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斜飞的英挺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此刻男子的唇角荡起了一抹令人炫目的笑容。
“凰主,既然找到了,用不用属下随您一起……”
“不用,这里没人能伤的了我,你回去。”
紫衣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玄衣男子磁性悦耳的低音打断。
紫衣男子俯身恭敬的行礼退下。
“是,属下告退。”
随即,紫色身影消失在寒潭……
玄衣男子对着寒潭低低的吐出两字。
“出来!”
在玄衣男子的气场威慑下,寒潭中“哗”的一声,一个人身蛇尾的美人蛟自寒潭中冒了出来。
美人姣脸色苍白,在玄衣男子的修为威压下,颤颤巍巍的摆动着姣尾游上了岸边,低眉顺眼的恭敬俯首。
玄衣男子伸指隔空一点,一抹光点钻如美人蛟的眉心中,淡淡道。
“你寻着这气息,把他完好的带到这里来。”
“是。”
小心翼翼的答道,完全搞不清情况的美人蛟欲哭无泪,她在潭底修炼的好好的,突然这两人就出现在了她的地盘上,修为威压使得她知道二人惹不得,要换了其他人、兽,早就在她手里尸骨无存了。
千年来,哪里还能有活的人或兽敢在她的地盘撒野,更何况有她在的地方,百里之内怕是没有活物能靠近。
以为两人路过此地,不时就会离开,谁能想到,安静的挺尸装死,也能中枪……
幸好只是寻人,赶紧寻来,把这位大神请走。
玄衣男子静静地站在谭边,脸上平静无波。
美人蛟感应着玄衣男子给她的一丝气息,而后快速的摆动着姣尾眨眼间消失在玄衣男子的身边……
美人蛟路过的地方,众兽默默的大气不敢出一声,游窜在陆地上的,飞在天空中的都好像约好了般的齐齐消失不见兽影,窝在自己的老巢中不出,一时间山中倒是诡异的静谧了起来。
却是给皇甫云墨一众人行了方便,平时灵修者都进不了的深处,他们一众人居然安然无恙的轻易就进来了。
越是深处,灵药草越是多,各种品种各种年份的,若是丹药师在此处该是会激动的疯狂了。
可惜千年难遇的这么一次机会,进来的却都是些不懂药理,不辨药草的年轻小辈们,唯一一个懂些皮毛,辨些药草的沈聘婷还被凰小顷那小白给‘送’回家了,也失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皇甫云墨心中戒备,感觉甚是怪异,一路走来,不见飞禽走兽,安静的很,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不对,总之感觉怪怪的。
“大家小心些,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南宫莲撅了噘嘴。
“云墨哥哥,哪里有什么事啊,一路上连只鸟都看不到,你也太杞人忧天了。”
皇甫云墨不理会她,还是提醒大家。
“山中连只玄兽都看不到,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即便是在万兽山的外围也会看到三两只玄兽,可在这山中深处,却是连只玄兽都没有!”
皇甫云墨的提醒让大家恍然大悟。对啊,他们进来了这么久,什么都没看到呢!
众人心中惶惶,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南宫莲见众人脸色如此难看,出声道。
“那我们赶紧找药草,你们不是都看过落日花的药草图画吗?那赶紧找吧,找到了就回去!”
众人这才大范围的四周寻找起来。
一刻钟后,传来一个少女的惊喜喊叫声。
“七殿下,南宫小姐,你们过来看,这是不是落日花?”
闻声,众人集聚过来,皇甫云墨察看后,眼睛一亮。
没错!
形如球状,色呈红,一颗孤零零的小果子上无叶,跟邱成机给的图画上的一模一样。
在日落时分,果子会分裂,开成一朵红色的花。只等太阳落下时,果子开成花就可以采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中,白染、阿顷二人向着万兽山中心地带的方向缓慢的挪移。
这万兽山可真是便地都是天材地宝,一路行来,灵药草遍地可见,随着一路的行进,越是深入,越是些珍稀难得的灵药草。
跟阿顷边走边采集一些药草移植进灵界,山中寂静的诡异,这一异象白染不是没看到,可是丝毫不放在眼中,奈何人家有着灵界这作弊神器啊!
带着某只凰小白继续扫荡的欢,正扫荡的起劲,忽的一阵铺天盖地的煞气向着二人狂卷袭来,速度之快。
二人瞬间就被一片阴翳覆盖,白染抬头望向被阴翳覆盖的头顶上方,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鬼?
蛇妖?
化形了?
人身蛇尾,也当得是一风情万种的妖媚美人,可惜,那条摆来摆去的蛇尾破坏了美感,画风太诡异。
被这煞气压制的二人动弹不得,在这样的强者威压之下,动都动弹不得的人,若是突然间消失,保不准会暴露灵界的秘密。只能且看看她要做什么!
面对这被动的局面,白染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这是面对强者时的修为气势威压,绝倒性的令她生不出一丝反抗的余地,在这种强大的威压下,她好似沧海中的蜉蝣,那么渺小……
这种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自己还是太弱小了,想要生存,想要掌控自己的命,一定要强大起来,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眨眼之间,思绪已是千回百转。
美人蛟感应了下摄入眉心的那丝气息,探了探,眉间一悦,不错,是这气息。抬眼仔细打量过去,眸中一怔。
怎么会?
这男人——
眉头一皱,遂又舒展开。
那位大神的事岂是她可以猜疑的,办好他交代的事情就好了。
还有个人类小丫头?
是一起的?那是一起带走?
眨了眨魅惑的眼眸,妖媚的开口道。
“你们二人随我走!”
话落,甩出蛟尾,卷起二人消失在原地……
寒潭边,美人蛟再次出现在玄衣男子身边时,已是圆满的完成了他交代的事,战战兢兢的退后,等待玄衣男子的发话。
背对三人的玄衣男子开口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话在此刻的美人蛟听闻,似闻天籁,如临大赦般一头扎进了寒潭里,要知道在这大神的气势威压下,真心不是蛟待的地方,多待一刻,怕是蛟身会受不了他的威压,痛苦而死。
而在白染听来,却是心神一滞,这声音——
听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听不出,扭头看看身边乖巧又迷茫的凰小顷,再看看前方背对他们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白染有些不淡定了,心中不安起来。
本能的那股不安使得她想拉着阿顷逃离这里,腿却始终抬不起来……
玄衣男子转过身来的那一刻,白染蓦地瞪大了瞳孔,而凰小顷盯着玄衣男子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亦满脸惊诧的表情,受身体的牵引,不由自主的向着玄衣男子迈步而去。
身边的白染慌张的一把拽住凰小顷的胳膊。
“阿顷!”
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一样,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警惕的看着玄衣男子,脸上那最后一丝的淡定尽数破碎。
“你是谁?把我们弄到这里来要做什么?”
玄衣男子优雅的唇侧一挑,轻笑出声。
“我是我,他亦是我,我们本是一人。”
白染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玄衣男子沉吟了片刻,低沉道。
“他是我神魂中的一缕魂魄,因为一些原因,被我送了出去,如今无事了,自是要召唤回来。”
白染一愣,是了,怪不得他们好端端的会从二十一世纪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异时空大陆?
原来是他,自己会来到这里皆是因为阿顷被召唤时正在她的魂界中,连带着她的魂魄一起被召唤了来,清楚是清楚了。心里却是乱了,眸光定定的钉在玄衣男子的眼睛里。
“现在,你要做什么?”
压下起伏不定的心,平静的问道。
玄衣男子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魂魄归位。”
“我不准。”
白染的眼中满是决绝!
玄衣男子难得的怔了怔,敢用如此的态度对他拒绝说不的,她还是第一个,又是一声轻笑出声。
白染侧首看着凰小顷。
“阿顷,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要的要的!”
凰小白脑袋瓜一点一点的。
白染莞尔。
只要她的阿顷想要跟她在一起就好。
抬头再看向玄衣男子。
“阿顷是不会离开我的,我是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话落,顾不得会不会暴露灵界,就将凰小顷收到了灵界之中。
玄衣男子再次被这小丫头的出手给惊讶到了,他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用了空间秘器,可是令他诧异的是他居然感觉不到秘器的空间波动。
即便是神器,都不会有这种情况,这小丫头越来越让他觉得有意思了。
只是他的那缕魂魄势必是要归位的,从召唤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不了了,若是不回归本体,怕是会……
“小丫头,你会后悔的。”
玄衣男子淡淡的道出这么一句。
白染看不懂他的高深莫测,她知这男人说话不屑诓她,拧眉看着他。
“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玄衣男子垂下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自他受到召唤的那一刻,就注定是要魂归神体的,若是在九九归神之日,没有寻回神体蕴养,魂识就会消散”
听完玄衣男子的话,白染脸色惨白,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九九归神,后面的话却是听懂了,就是说她的阿顷……
紧攥的手因为用力,指甲钳进的掌心处渗出了些些血迹,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的时间不多了,自召唤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了,若是九九八十一天时,他没有回到神体,那…便是他的大限。”
白染脑子里回荡着玄衣男子的话,他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时间不多了。
浑浑噩噩的在灵界中陪着阿顷渡过了两天。
玻璃楼外的窗下满天星开的正盛,白染坐在吊床上靠在凰小顷的怀中,喃喃道。
“阿顷,你要是离开染染了,染染该怎么办?”
“阿顷是不会离开染染的!”
紧了紧怀中的人,一脸坚定道。
自凰小顷怀中探出小脑袋,瞅着阿顷。
“你要是走了,还会记得染染麽?”
凰小白迷茫。
“阿顷不会走的,染染在这里,不会忘的!”
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的一脸灿烂明媚……
不到最后,白染怎会轻易相信那与阿顷相貌一样的玄衣男子的话,看着似睡着了的阿顷,白染沧然一笑,果然是,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她的阿顷就跟那玄衣男子说的一般无二,真的不得不离开她了,她要她的阿顷活着,无论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就好……
依旧是在寒潭边,过去了数天,玄衣男子似乎从未离开过……
旁边白染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抬起头,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伸手在空中拂过,地上凭空出现了仰躺着安静睡着的凰小白,不再看一眼,沙哑的嗓音干干涩涩。
“你带他走吧。”
眨眼间玄衣男子与凰小顷消失在了原地……
白染木然地呆呆立在原地良久,直到抑制不住丹田处那股绞疼翻滚的汹涌,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身影歪倒在寒潭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城。
傅家议事堂大厅,门内对着的正上方首位居坐着一位年俞四十面目严肃,算得上俊朗的深蓝色锦袍中年男子,只是眉间的阴郁之色破坏了这份俊朗。
此人正是家主傅意,此刻正捷眉在思索着傅清芙和沈聘婷二人的话。
左侧下首坐着的一排人中,一名灰衣老者冷哼一声。
“如此欺辱我徒儿,当真是欺人太甚!”
傅意抬头安抚灰衣老者。
“沈长老不必动怒,若真是那逆女,我必不饶她!”
右侧下首边挨着傅意而坐的一名与傅意模样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眉宇间尽是怒气,爱女眼睛被毁,带伤而归,他怎能放过那废物,恼怒的开口道。
“这有何作假的,芙儿那双眼睛难道还能作假不成?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家主,若是你不忍对那废物下手,不如由我这当大哥的代劳如何啊?”
傅意瞥了大哥傅博一眼,不阴不阳的回道。
“大哥这是说哪里的话?那废物已被我逐出家门了,何来的包庇之意?”
只是奇怪那废物明明被千家的人废了经脉,一个废的不能再废的半死不活的人,如何成了清芙、聘婷两个丫头口中说的那般,身法诡异,还会下毒。
那废物的性子人人都知,软弱可欺,又怎么会做的出给清芙下毒这么歹毒的事来?
更何况被影儿给下令丢到了万兽山里,她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难不成是两丫头口中所述的陪在那废物身边的男子所救?
任他如何想都觉得这事没有一点合乎常理,根本解释不通。
“沈长老,你既是我傅家的客卿长老,这些年为我傅家尽心竭力,劳苦功高,而这事又是我那被逐的逆女所为,怎么都是要给长老一个交代的,又怎会委屈了令徒,您放心,我定会为令徒做主的。大哥,等把那废物寻来后,我自会废了她双眼,为芙丫头讨回公道,之后,那废物就由二人处置,我自是无话可说!不过,芙儿跟聘婷也太不知轻重了,万兽山那种地方也敢擅自去,也该给个教训长长记性!罚二人去执事堂跪着吧,跪上三天,不许送吃食。”
他一家之主怎会为了一个废物而得不偿失,根本不用权衡利弊,明摆着就该清楚如何做。
随即,傅意传下令去:抓捕傅清绝,清理门户。只要是能够抓到送上傅家,赏银万两,提供傅清绝下落讯息者,赏银千两,可谓是大手笔,傅家令一下,临城沸腾了。
这傅清绝是做了什么惨绝人寰,伤天害理的事了,竟然让本家家族,还是自己的家主父亲大人下了抓捕令抓人!
南宫家,自南宫莲回来,一路上就阴沉着脸,在南宫莲这低气压下,院子里一众家仆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这位王主大人的掌上明珠,那该是活到头了。
一路直奔父亲的书房,“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内,南宫华戏谑的瞅着自家妹子笑道。
“呦!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南宫家的小公主了?嫌命长了!”
瞅着那张与自己面容九分像的妖孽哥哥,瞪目怨道。
“你还笑的出!你妹妹我差点回不来了,就傅家那个废物,她居然要杀了我!”
一旁高大威猛,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宠溺的看着自家小女儿,刚硬的五官线条愣是柔和了不少,此人正是南宫寄,对这宝贝女儿无奈的摇摇头,这急急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跟她娘当年性子一般无二,如出一辙。
却也是因为这小女儿随了他亡妻的性子,更叫他溺爱至极。
“莲儿,你这天天不着家的往宫里钻,腻在云墨那小子身边,怎么与傅家那废物扯上干系了?”
父亲大人的问话让南宫莲不满的嚷嚷道。
“父亲,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女儿说的重点啊,那傅家的废物要杀我啊!”
南宫寄看看完好的女儿,对于女儿的话不以为意,傅家那废物要杀莲儿,怎么听都是玩笑话。
“好好好,听到了,你倒是说说她怎么要杀你?这临都中,哪有人敢对我南宫寄的女儿出手,那废物更是活的不耐烦了!”
“父亲,本来我是随着云墨哥哥去万兽山寻药草的——”
南宫莲话未说完,就被突然暴起的南宫寄打断了,怒声喝道。
“你说什么?你去了万兽山!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凭你这点修为就进去,简直胡闹!没把命留在里面就是万幸,可有伤到哪儿?”
说着就上下打量着女儿,生怕出了什么事!
南宫华皱皱眉。
“小妹,你太莽撞了,万兽山那种危险的地方岂是你可以进去的,你真该庆幸自己的小命无恙。”
南宫莲不耐道。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除了遇到了傅清绝那废物,还有她身边跟着的那绝色男子,连个兽影子毛毛都没见着!”
南宫华与父亲大人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云,什么情况?
南宫寄看着爱女,疑惑的问出声。
“莲儿,你好生跟我说说,那废物要杀你是怎么回事?那万兽山又是怎么个情况?”
南宫莲眨眨眼,开口道。
“之前云墨哥哥为了四殿下的病情亲自上府上来,求邱爷爷帮忙为四殿下治病,邱爷爷同意了,但却是有条件的,要云墨哥哥替他寻来落日花药草,邱爷爷说那落日花生长在万兽山中,那云墨哥哥当然就去了,我自是要跟去的,当时那些世族家的小姐公子们都在,便一同前往了,后来我们在山中看到了天空中异象横生,以为是异宝,便寻着那异象追了过去,异宝没看到,却是遇到了傅家那废物,当时我们自是不知那废物的身份,可那傅清芙、沈聘婷与她自小一起长大,自是识得的,当时还有一个绝色的男子陪在那废物身边,二人很是亲昵,当时我们都被那男子吸引……”
将万兽山中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
云墨那小子上门求邱长老这事他是知道的,却是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把他宝贝女儿一起带去了万兽山,哼,回头再找那小子算账。
听到后面,父子俩脸色古怪了起来,那废物无法修炼是临城中人尽皆知的事情,连穆家主都亲自上门证实了的,难道还能出错不成?
莲儿口中说的异象又是怎么一回事?
最不可思议的是莲儿居然说那山中没有发现玄兽,莲儿不可能骗他们,看莲儿这完好无缺的人能够从万兽山中无碍的站在这里,就知道此话不假。
怪异!
真是怪异!
不过那废物胆敢放肆的对他南宫寄的女儿出手,却是他无论如何容忍不了的。
龙有逆鳞,触之者死。而南宫莲就是他南宫寄的逆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兽山寒潭边,白染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
旁边是扭动着蛟尾摆来摆去的美人蛟,看到白染醒来,魅惑的眸眨了眨。
“小丫头醒了?”
那日玄衣男子在时,与白染的谈话她自是不敢窥探偷听的,直到那股慑人的气息消失不见,她才从寒潭探出水面来,就看到只余小丫头一人怔怔的站在潭边一动不动,然后是无征兆的突然昏了过去。
查看之下才知是情绪起落之下导致的气血逆流,若不是她出手,只怕这小丫头已魂归西去了。
她当然不是好心的特意出手救她的,只是想到这小丫头与那玄衣男子有瓜葛,避免日后有麻烦,才不得不救的。
白染眸光无波的看着美人蛟,说道。
“是你救的我,我欠你一命,今日之恩,他日必定相报!”
掷地有声的话让美人蛟一愣,似乎没料到小丫头会如此说,而后娇媚一笑。
“好啊,我等着!”
丝毫不考虑她话中的真实性,只当玩笑话。
一个小小的灵师而已,不过瞧着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却已是灵师了,嗯,在瀚迹大陆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白染好奇的瞅着美人蛟,《兽异录》中没有这种人身蛇尾的兽的信息,好奇使然的问出了声。
“你这是兽化形的?可是若是化形兽,尾巴又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只有神兽才能幻化人形,可是却没有你这种人身兽尾的。”
看到白染眼中没丝毫鄙夷厌恶嘲讽,只是纯粹的好奇,这才没有恼羞成怒,挑眉道。
“你这丫头年纪小小,知道的倒是真不少。”
美人蛟当然不知道白染这是拜灵界所赐,才会了解的这么多,话一转峰,似回忆般。
“我父族是人类,母族却是神兽,我身上流淌着父族母族各一半的血脉,自是现在这样的半兽人。不过我却是父亲与母亲真心相爱的结晶!只是被世人所不容罢了。”
白染听了美人蛟的解释,才了悟。
“原来竟是这样,你母亲既是神兽,那你怎的——”
话说一半,被美人蛟接了过来。
“怎的不是神兽对吗?我母族一脉并不是天生的神兽血脉后裔,只是普通的海蛟一族,遇到了历练外出正好路过无妄海的父亲,便被父亲收服契约了,父亲在万兽山中与凶兽打斗时掉入了这寒潭中,而我母亲就是在这寒潭中遇到了大机缘,吞服了寒潭中那悟生树上的悟生果,硬生生从六星灵兽直接突破到了神兽级别。我却是必须要自己一步一步慢慢修炼的,自然不会生来便是神兽。”
听美人蛟说了这么多,白染这才明白了过来。知道了寒潭中有一株悟生树,那悟生树可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东西,眸光闪了闪。却是被美人蛟看在了眼中,无谓的嗤笑道。
“小丫头,你想打那悟生果的主意,还是不要想了,这悟生树千年开花,万年才结一次果,你也得有命等啊?”
这悟生树在美人蛟看来就是一个鸡肋的存在,除非是有造化之人可以在有生之年遇到它结果,不然她又怎么会傻到将悟生树在寒潭说与这小丫头听。
殊不知美人蛟却是猜错了,白染打的是那株悟生树的主意,她的灵界非同一般,若是将悟生树移植到灵气浓郁的灵界中,不知会怎样?看向美人蛟。
“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株悟生树?”
美人蛟挑挑眉看着依旧不死心的白染。
“好,那就带你去看看。”
尾巴一扫卷起白染跃入潭中,向着深处游去。
沉入潭底中心,一株半米高左右的小巧玲珑的紫色植株静立在水中,枝叶形状曼妙,呈浅紫色,带着神秘的纹络,茎部的颜色略深一些,宛若一件精雕玉琢的艺术品。
白染看到后,神识一闪,悟生树的样子便出现在脑中,眼睛霎时一亮,果然与丹策药集中的一样。
钻出水面后,白染浑身一哆嗦,这寒潭还真不是一般的冷,用灵气护住依旧还是那么冷。侧头看过美人蛟,直接了当的开口。
“这株悟生树于你来说没什么用,不如让我取走如何?”
美人蛟娇媚一笑。
“哦?虽说这东西对我没用,但我为何要让你取走?”
白染勾唇一笑。
“你会的,现在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比突破入圣更重要的了吧?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当初不光你母亲服了一颗,你父亲也服了吧,而你应该是自出生时也服下了悟生果”
美人蛟媚眼一眯,威压而至。
“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染暗自扛着这股威压,面上已经渗出层层细密的汗珠,还是撑着云淡风轻道。
“你是指什么?是你的修为?还是那三颗悟生果?”
美人蛟忽而一笑。
“你这小女娃,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威压散去,白染轻松了不少,眨了眨眼睛,点头承认。
“你是小看我了!”
美人蛟好奇。
“你是如何看出我的修为停滞不前的?”
白染顿了顿,开口。
“悟生树花开三朵,果结三颗,既然那三颗悟生果被你爹娘遇到了,自是不会放过这等天材异宝留下一颗便宜了他人。我虽不知在这瀚迹大陆上像你这般修为的能有多少,但也知修炼不易,看你这般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轻易就修炼到了七星级别,毕竟也是相当于尊者了,只怕也是服了什么天材异宝吧?正好那最后一颗就入了你的口了,不过这悟生果保存时间不长,自摘下后两年时间内若不尽快服下,蕴含的药效只怕是会散了,如此算来,你是自出生后就服下了,怕是你父母还不知道吧,在你未修炼前就服下悟生果是有弊端的,没有一点根基就用这种天材异宝来提升修为,只能导致你后期修为停滞不前。更甚至若是长期以往下去,身体继续透支,当身体负荷不了你修为的时候,会要了你的命。”
这就好比盖房子,地基都没打,就盖起了高楼大厦,那后果是毋庸置疑的,肯定会倾塌覆灭……
美人蛟脸色有些惨白,她说的的确不错,她确实自生下来就服下了悟生果。
只不过白染若是不说,她也不知道后果会严重到这个地步,更不知道她的修为停滞不前,原来是这个原因。
一个小女娃怎么会懂得这么多?
美人蛟探究的盯着她,觉得这小女娃的身份怕是不简单,更何况还跟那玄衣男子有些瓜葛,这么一想,觉得她更是大有来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美人蛟与白染对视了片刻,再不拿她当小丫头看待,平静的开口问道。
“你既知道的这么多,可知道如何救我?你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白染点点头。
“我自是知道的,你救我一命,我白染自会相报,不过那株悟生树对你来说没有用处,这悟生果对于服过一次的人来说再服用也无甚效果了,我想把它带走。”
美人蛟纳闷,这小丫头怎生如此固执,知道这悟生树如同鸡肋,还要它作甚?
不过这小丫头想要,送她便是,看在她如实告知自己身体情况的份上,拿走便拿走吧,对白染点点头表示可以。
白染在衣服内摸了摸,掩饰般的从灵界中拿出丹药,将封了蜡丸的几粒丹药递给美人蛟。
这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练习丹术时留下的丹药,炼制丹药的材料都是在灵界中药材房内拿的药材种子种出的药草,想要炼丹也是要自己种植药草的,如今她灵界中已经有了大片范围的药草园了。
不过好多药草跟种子还是要自己去寻的。
“红色蜡丸里的丹药是淬体丹,你服下后能够助你排出体内的杂质,黄色的拓脉丹是扩展经脉的,白色的蕴养丹是蕴养丹田的,这三粒丹药是助你提升根基的,你记住,根基不稳,修为越高越是有害无益,只会害了你。”
美人蛟听着默默点头,又抬头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白染一眼,她本意是怕那玄衣男子找麻烦,才会救了她,没想到却是救了自己。
看着手中的丹药,内心是极为震撼的,这丹药怕是在四品丹药之上了吧?
在瀚迹大陆有几个四品丹药师,这小丫头带给了她太多的意外了。
将悟生树从寒潭根茎完好的弄了出来,当然还不忘将寒潭边的珍稀灵药草扫荡一空,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悟生树在美人蛟的护送下离开了万兽山,美人蛟目送白染离开后,这才摆摆蛟尾扭身消失在万兽山中……
找了个无人之地,白染四处瞅了瞅,这才闪身进了灵界,将悟生树栽在药草园中,想了想,又去弄了些灵泉水,浇在了悟生树上。
看着没动静的悟生树,又去弄了些泉水来浇了浇,皱皱眉,没反应?
围着那悟生树转了两圈,抓抓脑袋,是不行么?
摇摇头暗叹,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然后闪身出了灵界,就在白染闪出灵界,半刻钟之后,那刚栽上的悟生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唰”的在那紫色纹理的枝茎上又窜出了许多枝叶。
明显比刚栽下时大了一圈不止,这还没完,还在继续的蔓延生长,直到大了原来的三倍有余才停了下来。
在树的顶上明晃晃的挂着三个小灯笼似的红果子,那红果子上闪动着金色的流光,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悟生树颜色也愈发深紫了。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徒步行到临城的城门口前,脚步微顿,看着进进出出的行人,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究竟是哪里怪异呢?
秀眉微微一捷,直到路上的行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干嘛都这么看着自己?
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抬手正想摸摸自己的脸,突然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衣袖上,眨眨眼,她终于知道怪异在哪里了,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从灵界里拿出来的。
那是在二十一世纪时,便于出行,放了几套衣服在灵界中,自她在万兽山醒来,这段时间身上穿的便是这些衣服,遇到的人中也没有关注她衣饰的,自己自然是忘了这一层。
进了城后,先是找了家药铺,随手将灵界里那些当初第一次试炼,丢在角落里的药剂拿出了几瓶,都是些滋养身体,治疗外伤的药剂。
药铺中进进出出的人也是不少,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药童看到白染进门,客气的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要拿些什么药?”
丝毫没有因为白染的奇装异服而有所怠慢,眼中只是带着几分惊诧一闪而过。
不错,服务可以。这是白染给的中肯评价。
自手中拿出几支药剂,在药童面前晃了晃。
“我不买药,是来卖药的,你若是能做主,我便与你谈,若是不能,就把你们这里主事的找来与我谈。”
药童听了点点头。
“好,小姑娘你且等一下,我这就去请掌事的来。”
说罢,便向内堂走去。
大约一刻钟后,药童随着一青年男子款款而来,青年男子二十四、五岁左右,一袭青衣,清雅儒俊,一身文弱的书生之气,可白染却瞧得出,这人身上的气息,分明是一灵修者,已是四阶灵师。
青衣男子在药童的引领下,走到白染面前。
“小姑娘,听药童说你是要卖药?”
“不错!”
白染递了一支药剂给青衣男子,直接单刀直入的示意青衣男子检验。
“这是治疗外伤的药剂,你可以打开看看。”
青衣男子接过药剂,打开瓷瓶的瓶塞,顿时一股药香弥漫开来,青衣男子眼神一亮,先是嗅了嗅,又急不可耐的倒出一滴在手背上,再凑近仔细的嗅了嗅,离得近些的人也都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味,光是闻着都沁人心脾……
众人围聚了上来,有识得青衣男子的,便开口问道。
“穆掌事,这是什么药啊,光是药香,闻着都这般让人舒爽?”
青衣男子爽朗一笑。
“我也不知啊,这药是这位小姑娘准备卖于我圣一堂的。”
白染无心与这些人应付,只想拿了钱赶紧闪人。
“开个价吧!”
青衣男子盯着白染,目光如炬。
“小姑娘,这药剂叫什么,出自于谁之手,可否告知”
白染不耐,只是丹书上要求的炼丹前必须要过的一种提取药液药性的试手阶段,随手照丹策上练的,丹策上又没写,她怎么知道叫什么,随口诹了句。
“神仙露,其他的无可奉告。”
青衣男子轻笑出声,看出了这小丫头的不耐,暗叹,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小姑娘,你既是不想说就不说了,这种药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一瓶给你一百两如何?”
一百两?好像有些少了。
虽然对这些药剂不甚在意,但是价值多少她还是很清楚的,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这样的药剂至少在东临国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看来这人对于她药剂的药用价值还不甚明了。
心思一转,对着那接待过她的小药童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小药童愣了愣,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再次确认。
“我?”
白染点点头。
“对,就是你,过来!”
小药童上前两步,走到白染面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白染一把抓住小药童的手臂,一手抽出身旁众人中一离她较近的中年男子身侧的佩剑,毫无征兆的劈在了小药童的手臂上。
“啊——”
小药童惨叫一声,被劈过的胳膊顿时鲜血淋漓。
在一众人神色怔愣,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伸手从青衣男子手中夺过药剂,丢下佩剑,撸开小药童的衣袖,就将药剂倒在了伤口上,动作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在几个眨眼间就结束了,看的众人一愣愣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小药童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然后那手臂上的伤口连个疤痕痕迹都没有,手臂光滑如初。
众人揉揉眼,再揉揉眼,见鬼了!
那伤口呢?
一先反应过来的大汉瞪大了小绿豆眼,拔着脖子嚷嚷道。
“神了,果真是神了,神药啊,小姑娘,这药多少钱?老子买了!老子买了!”
众人反应过来后沸腾了,蜂拥而上。
“小姑娘,你那药卖给我,我要了!我要了!钱不是问题!”
激动的嗷嚎开来!
“我也要了,小姑娘一定要给我留一瓶,不,多来几瓶!”
喊着就从裤腰带里扯出一打子银票。
“小姑奶奶,你千万要给大哥留一瓶啊,大哥不差钱!”
叫唤着,还不忘扒拉开挡在自己前面那攥着一打银票的中年男子。
“你们谁能跟老娘比,老娘特玛滴穷滴就剩下钱了,都给老娘让开!”
霸气侧漏的直接上爪子挠开这群挡着她妨碍她买药的人!
“啊!你个臭婆娘,竟然敢挠老子?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一声震天的河东狮吼。
被挤到外围的穆铮——穆掌事和小药童,站在人群外,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扶额,瞅瞅这群眼红脖子粗让人眼花缭乱的一众人,这神马情况?
太特玛滴热情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得,压根没想到这东临国的人如此的……额,热情饱满,激情四射!
穆铮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清了清嗓子,饱含着灵力的声音清晰的荡在圣一堂药铺中。
“咳咳……诸位,静一静,静一静,我是圣一堂的穆掌事——穆铮。”
众人顿了顿,齐刷刷回头,静默了那么一秒钟,众人无视,又齐刷刷回过头继续该干嘛干嘛。
“姑娘啊,你可得给我留一瓶啊,我家里还有个中了刀伤的小儿吊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呢,可就等着这神药救命呐!”
“就你家等着救命啊!我那可怜的老母摔断了腿还瘫痪在床呢!丫头啊,你一定要卖我一瓶啊,我就是倾家荡产这药也是一定要买回去的!”
“小丫头,有多少这种神药,本公子都包了,速速拿出来!”
穆铮:“……”
白染:—_—||
街道上的行人有路过圣一堂的,看到这哄乱的场面都驻足停了下来,好奇的上前凑热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竟然造成了这一轰动的场面。有行人上前拉住了一个圣一堂的顾客,好奇道。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怎的如此热闹?”
“是神药啊!这里有神药啊!”
激动的喊了两嗓子算是回答,又挤了进去。
白染被众人挤的不得不缩在一个桌几底下,仗着身量瘦小,刚好能容纳的下她一人,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靠,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首席雇佣兵,居然因为挣点钱,在这里被这群人逼成这幅德行,还偏偏动不得手,这绝对是她人生中华丽丽的一大败笔啊!
耻辱啊!
赤裸裸的耻辱啊!
瞅着一个个跟狼似得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她的众人,脑门突突的,被这嘈杂的声音也吵得脑仁发涨。
“诸位大哥大姐,都静一下,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好好好,丫头你说,你说。”
一妇人连忙点头捣蒜道。
白染眼珠一转,左瞅瞅,右瞅瞅,小心翼翼道。
“那个,麻烦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咱们出去说,这里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的小暴脾气啊!
那个憋气,窝在桌子底下说个毛啊!
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啊!对对对,都出去,出去!”
“哎呀,一个个没眼力劲的东西,你看看都把人家小姑娘给折腾到哪去了,快快快,丫头快出来!”
一大汉嚷嚷道。
白染:心好累—_—
众人呼啦呼啦的往外拥,等人都出去以后,扒扒头左右瞅瞅。
“呼——”
终于清静了,她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一脚踏进门的穆铮,扫了一圈堂内,人呢?
再听到桌几底下传来的大喘气声,歪头看了看,将白染的狼狈样尽数收在眼里,“扑哧”一声笑没憋住,低沉的笑声传进了白染耳中。
白染从桌几底下钻了出来,起身恶狠狠的瞪了穆铮一眼,居然还幸灾乐祸,都是这货的错,要不是他把价开的那么低,她能那么做,惹来这么一出闹剧麽!
穆铮眉间染上一丝笑意,这小丫头是记恨上了他了。
“在下穆铮,小姑娘如何称呼?”
白染没好气道。
“白染。”
遂又凉凉的瞥了穆铮一眼,出了堂去。
穆铮被她眼神瞥的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不好了,总感觉这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不得不说穆铮真相了,得罪了她白染,咳咳,来日方长……
白染站在圣一堂门口,看着一个个目光期期艾艾的盯着她的众人,暗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回首冲着那小药童招了招手,那小药童瑟缩了一下。
这回又是砍哪儿?
不怨人家小药童如此想,只怕是个人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白染无奈笑笑。
“你放心,这次不会对你动手,是有事吩咐你。”
小药童看看身边出来的穆铮,得到穆铮的点头允许,这才乖乖上前,俯身听着白染吩咐。
“你去给我弄张桌子,再弄把椅子来,就放在这药铺门口。”
小药童听了,忙去照做。
白染先斩后奏的跟小药童吩咐了下去,才抬头看向穆铮。
“穆掌事,借贵宝地一用,不介意吧?”
穆铮挑挑眉。
“自是不介意!不过这药剂——”
话说一半,白染就出口打断了。
“与你谈的生意待会再说。”
穆铮点点头,不再言语。
片刻功夫,圣一堂门前就摆上了一张桌椅。白染坐在门前,淡淡开口。
“既然大家都想要这神仙露,只能价高者得了,我身上只有这些,捆绑拍卖,想要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说着从身上拿出四瓶药剂,放在了桌子上,众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四瓶药剂。
围观的人群更多了些,有不知情的人不屑的问出了声。
“这是什么功效的药剂?闹得动静这么大?”
知道药效的人看到这人的不屑,白了一眼道。
“你是没看到,这可是神药,救命药,要是被刀豁上那么一口子,涂上了这神仙露,立马就好,连道疤都不带留的!”
“有那么神?真的假的?”
人群里的人听了不可置信。
“骗你做什么?我亲眼看到的!”
“好了,现在竞价开始,无底价,价高者得之。”
白染支着下巴,瞅着人群,淡淡道。
“我出五百两!”
“五百两就想得到这神仙露,你想的美,老子出八百两!”
“都他妈别争了,老子出一千五百两!”
“老娘啊,就是钱多,五千两!”
之前那在堂内叫嚷着穷的就只剩下钱的妇人,此刻霸气尽显无疑。
“本公子豁出去了,九千两,我看谁还敢跟本公子争?”
“奶奶的,老子就是把棺材本搭进去,这药也必须得到老子手里,一万三千两!”
“真以为老娘拼不过你啊,拼钱谁怕谁啊,一万五千两!”
那妇人喊的叫一个欢实……
最后以一万五千两的高价出售给了那妇人,白染瞅瞅那一打打的银票笑的是见牙不见眼,这会儿见着票票了,心情这才舒坦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数票数的正欢快的时候,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浩浩荡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可见来者不善。
一众人让开路,领头的是傅家执事堂的执事长老傅尚,傅意同父异母的庶出弟弟。
在离白染一丈距离之外,横眉冷对的怒瞪着白染,呵斥道。
“你这废物,既然回来了,现在就跟我回傅家领罪吧!”
似不屑于跟白染再多说一句
众人惊了,什么?
这小姑娘是傅家那个废物?
虽然震惊,却是不敢在傅家的人面前说一句话,傅家的地位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招惹放肆的,一时间鸦雀无声……
穆铮亦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是傅清绝?
那个与他侄儿穆柯自小定亲的废物?
那个后来被大哥上门退了亲的废物?
一时间有些怔松……
白染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银票收好,揣在衣兜里,然后这才抬眼扫向傅尚。
勾唇一笑,很好,她还没找上门去,他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傅家,嗯…是要去的!”
白染煞是配合的点头道。
“那还不快走!”
傅尚冷哼一声,侧头示意手下。
“带走。”
率先转身准备回府。内心有些不满家主为何非要如此劳师动众的派出这一众人来捉拿一个废物,一个废物而已,太小题大做了。
以他的身份屈尊降贵的特意来此捉拿她,还真是便宜这废物了,越发觉得这家主是当的越来越没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走?还走的了吗?既然来了,那就通通留下吧!”
白染阴测测地开口,傅家她是一定要去的,不过她何时说过要同他们一起去的,这老东西想的有点多了。
话落,身形一动,先发制人的向着傅尚掠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白染身形动作极快,傅尚反应过来时,白染已经徒手摄上了他的咽喉。
傅尚小腿一疼,瞬间不听使唤的跪了下去。是他大意了,这废物果然如芙丫头她们所说,有如此诡异的身法,竟然还敢如此对他,可恼。
“你这废物——”
话未说完,只听“咔嚓”一声,白染就松手退去,站在了离傅尚半丈距离开外之处。
她白染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浪费时间,以防生出什么变数。
尤其是在面对修为高出她许多的七阶灵师傅尚面前,一个高阶灵师,若真对付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她怎么会硬碰硬?
趁其不备,果断出手解决了,方是上上之策。
傅尚的头部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然后脑袋一歪,搭拉在了肩部一侧。
傅家一代执事长老,就此让人意想不到的魂归西去了,前一刻还对着白染那般嚣张……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咽了咽唾沫。
什么情况?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个世界怎么了?
在做梦?
对!一定是在做梦!
穆铮那前一刻还怔愣的脸,这一刻尽数破裂,再也无法淡定起来了。
更为让人绝倒,三观尽毁的是白染接下来的话……
“你们,是准备单挑?还是群殴?”
白染随意抬起一指,指尖划向傅家傻了般的一干人等,轻佻道。
“什么单挑?”
傅家一人怔愣,本能顺杆往上爬的问道。
“什,什么群殴?”
另一人也呆呆的哆哆嗦嗦的问道,明显是对于白染杀了他们执事长老的手段惧怕了。
不懂?白染挑挑眉,云淡风轻道。
“哦,单挑就是一个一个上来被我揍,群殴就是你们一起上来被我揍。”
今天挣了来异世之后的第一桶金,难得的心情好,解释给傅家人听。
众人绝倒:“……”
穆铮额上滑下三道黑线——
傅家众人中,一人后知后觉喃喃道。
“这、这有什么区别?”
都是被揍——
一个之前欺负过傅清绝的十六、七岁的少年,胆子略大些,以为她之所以能杀了执事长老只是因为执事长老大意了,对她没有防备,才被她趁机得手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事实也却是如此,不过小看了白染的后果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哼,你这废物,以为偷袭杀了长老,就能无法无天了,是不是又欠收拾了,今日我就杀了你这废物为执事长老报仇!”
抽出佩剑,将灵气注入到剑中,剑色光芒一绽,剑芒一闪,直逼白染而来。
穆铮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染,眼见利剑已到白染眼前,正打算出手,却见白染伸手而出,伸出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剑身,少年愕然一怔。
抬手就想抽出剑来,抽、抽不出来?
白染指尖一用力,剑身“咔嚓”应声而断,还未待落地,便被白染拂手扫了回去,直接穿过少年心脏,发挥了最后一丝剩余价值,这才“咣当”一声坠地。
少年瞪大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甘,神色渐渐消散,带着不甘终是倒地身亡。
白染目光瞥向傅家的其他人。
“别、别杀我,别杀我!”
傅家人中的一少年被这一幕吓得丢了三魂七魄,瞧着白染瞥来的宛若看死人般的目光,恐慌的哆哆嗦嗦,颤抖的两腿之间,稀稀拉拉的有液体流下,顿时地上落下一摊不明液体……
白染瞧着这些人,清凉的眸子不含丝毫情绪,唇里掷地亢腔的一字一句吐出。
“我白染,只杀该杀之人,犯我者,杀;欺我者,杀;要我命者,更该杀!”
平淡的语气,自略显稚嫩的嗓音中说出,此刻丝毫没有一人质疑这话的真实性,那股自白染身上似与生俱来般的睥睨之气无形彰显开来……
穆铮眼神复杂震惊的看着白染,这番霸道狠厉,张扬无畏的话居然出自于一个被称为废物的小女孩口中,还有出现在她身上的那股势不可挡的王者气魄。
这样一个瘦小纤弱的小女孩,哪里来的这种震慑人心的气场?
从她那出手时杀伐果断的狠绝之势,就已经让他不容置疑的相信她言出必果了。
这个小丫头,大哥是从哪里看出的这小丫头是废物,又是如何证实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传言当真不可信……
众人再次咽了咽唾沫,只觉得这丫头有些邪性,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娃娃,而且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居然如此这般的杀人不眨眼,怎么看怎么诡异,这种画风怎么看怎么违和,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白染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只见一片虚影在傅家人中一晃,瞬间又是一些人倒地,只余下几个人在惶恐中。
白染再次出现在原地,扫了眼地上的尸体,抬眼,对着余下的几人淡淡道。
“带上这些东西,你们可以走了。”
这几人随着白染的视线低头看去,无声倒地已无气息的人,又抬头相互对视了几眼,似明白了什么,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的一善之仁,没有欺负过这丫头,果然人还是要存善念的……
没错,死去的这些人,都是曾经欺辱过傅清绝的,冷嘲热讽,时不时的拿傅清绝练练手,逗逗乐,当她是生活调味剂的人。
她白染可是睚眦必报的人,容不得他人在她身上作威作福,傅清绝所受的那些苦楚,她都是要翻倍的讨回来的!
“穆掌事,在你药堂前见了血,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你别见怪,唔……我想,看您这通身的气度想必您也是不会见怪的。”
穆铮嘴角抽了抽,这好话都让她说尽了,他能说什么,点点头表示不怪。不过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客气,恭谦有礼了?他之前怎么没觉出来呢?
“这气度果然有掌事风范,看来让您帮个忙想必也是不会拒绝的了!那正好,麻烦您找些人来,同这几个人一起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傅府上。”
白染不给穆铮开口的机会,自顾自话道。
额,穆铮眨眨眼,感情是在这儿等着他了,他就说嘛,这丫头怎的突然这么客气了,原来是要他给她擦屁股,做免费的苦劳力来了!
刚才夸他的意思,合着就是不帮就是没气度风范,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表示自己没气度风范吧!这狡猾腹黑的小丫头。
对着旁边的小药童道。
“你去后面招几个人来,随着傅家人一起帮着将这些……额,尸体送回傅家去。”
差点将东西二字道出,险些就被这小丫头带沟里去了,近朱者赤,他觉得他被这小丫头带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圣一堂后堂雅间内,穆铮凝视着白染。
“你杀了傅家执事长老,还有傅家那些多人,傅家不会放过你的,为何还不走,逗留在此处太危险了,只怕他们很快就会寻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白染挑眉,悠然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小药童端上来的热茶,皱皱眉,这茶还真是难喝,还是她灵界里酿的灵果酒味道好。放下茶水,瞅着穆铮悠悠道。
“我这里还有些药剂,你这圣一堂有多大的胃口能吃的下?”
穆铮听了眼睛一亮。
“哦?有多少我便收多少!”
这种好东西他可是不嫌多,便是再倒手卖出去,就凭这般神乎其技,销量也绝对不是问题,只怕是自家还要留着用呢!
白染点点头。
“那好,这价钱怎么算?”
白染直接干脆的问出来。
“你想如何算?”
穆铮心里有些打鼓,照这小丫头的性子怕是得宰他一顿。
“看在今天在你地盘上也赚了不少的份上,一瓶,五百两。后期还会供应。”
依旧是干脆利落的答道。
穆铮松了口气,还好,在他承受范围内。
“你现在有多少?”
白染没出声,默默地自衣服内掏啊掏,拿出一瓶放在了桌子上,又掏啊掏的再拿出一瓶摆在了桌子上。
如此这番掏了数次……
穆铮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染变戏法似得掏出了桌子上这一堆的小瓶瓶罐罐,眨了眨迷茫的眸,又眨了眨迷茫的眸,直到盯着白染不再动作了为止,傻了般的才问出声。
“掏?掏完了?”
白染淡淡道。
“完了。”
穆铮咂咂嘴,盯着白染的小身板,上瞧瞧,下瞅瞅,似在琢磨这么一堆东西是从哪翻出来的,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么一小身板如何带着这么多东西的?
难不成身上还按了个移动的百宝箱不成?
嘿……这小丫头今天给了他太多的意外了。
不得不说穆铮真相了!
“瞧够了没?”
白染撇撇嘴。
穆铮讪讪笑道。
“丫头啊,你这身上的东西都是从来哪儿掏出来的啊?”
白染似笑非笑。
“你想知道?”
穆铮用力点点头。
“嗯嗯,想知道想知道!”
瞬间激动的在白染面前跟个孩童一般!跟那些幼稚园的小朋友们见到了魔术之后的好奇一般无二!
白染手托着下巴,娇俏一笑,神秘道。
“秘密!”
穆铮那股子被吊起的兴奋劲儿一下子被白染的回答给浇了个透心凉,朝着白染翻了个白眼。
“数数吧!”
用下巴示意穆铮收货,咳咳……其实是在示意该给钱了
穆铮上前点了一下货,不多不少,正好三十瓶,凑了个整,然后一手交了钱一手收了货。
白染点了点钱,心情不错,今天挣的钱,够她挥霍一段时日了……
穆铮瞅着她那小财迷样儿,不爽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傅家下了抓捕令,势必要抓你回傅家呢!”
白染眼珠转了转,抓我?哦,知道了。
“就算没有抓捕令,今天来了这么一出,傅意也不打算放过我的,有没有什么抓捕令又有什么区别!”
说着,手中翻出来了一个大大的水蜜桃,抱着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穆铮转过眸光看到的就是白染这小丫头抱着一个跟她脑袋瓜般大小的精致桃子,小嘴里巴巴的啃着。
打哪又弄出了这么大个的桃子,这个也能变出来?
吸了吸鼻子,这桃子的香味好浓,等等,这小丫头周身突然出现的灵气?
不对,是那桃子上的灵气!
桃子居然还带着一股子灵气,灵气?
这确定是桃子?
带着浓郁灵气的桃子?
三步并做一步的跨到白染面前,傻傻的瞅着他手中的桃子,一瞬不瞬的盯着……
吓!
白染被他这夸张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干嘛?”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穆铮整个人已经激动的心脏快停止跳动了,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是说这桃子?”
白染扬了扬手中抱着的桃子,替穆铮说出了他所想表达的内容。
穆铮忙点点头,还是呼吸不畅!
白染看出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来,吸气,呼气……对!就这样,再吸气,呼气…很好……”
待穆铮呼吸捋顺了之后,看着白染,两眼冒绿光,想到什么一般,快速迈步向门口,打开门四处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人之后,啪的又把门关上,折了回来,这才问出声。
“丫头,你这桃子哪里来的?”
白染无语,扶额。
“桃子能是哪里来的,当然是种出来的了!”
咔嚓咔嚓又啃了几口。
穆铮一脸严肃的看着不甚在意的白染,煞有其事的呵斥道。
“丫头,你可知道你这桃子,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你这小命还能有的在?在东临,没有这种灵物的存在,且不说你是在哪儿弄来的,你如此随随便便拿出来,是想引的他人觊觎,杀人夺宝吗?”
尤其是看着这种宝贝,被这小丫头啃的欢快,他心都在滴血,这可是灵物啊!
“呵呵。”
白染被穆铮这幅样子给逗笑了,她又不是真正的孩子,怎会不懂人性的贪婪!
敢在他面前如此随意,不过是看的出他本性不坏,若他真的动了心思,她又岂会让他活着走出这个门去,她白染自是有千种法子能让他彻底闭嘴。
况且,她还想利用这果子给自己多弄些钱来傍身呢!
这果子在别人眼中是宝贝,在她白染这里多的是,这果子总会拿出来的,何况她白染可不想连吃个东西都要躲起来享用,事事顾忌着他人,这么憋屈的过法可不是她白染想要的,她白染要的是肆意人生的活法……
穆铮皱皱眉。
“你这丫头……”
怎么说了跟没说一样。
“看在你这么好心的份上,送你几颗尝尝!”
白染这人该大方的时候还是很大方的,额,好吧,其实是灵界里的果子多的也吃不完,送个人情来笼络人心也是不错的。
穆铮怔了怔,呐呐道。
“送我?”
白染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轻巧吐出两个字。
“是啊!”
话罢,起身背对着穆铮,意念一动,随手从灵界中取出了五颗大桃子,小山似的摞在了桌子上。转身对着穆铮挑眉道。
“过来尝尝,绝对有让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穆铮向桌边挪了两步,看着桌上摆放的五颗盘子大小的灵桃,喉头动了动。
这种灵物就这么给他了?
他真要就这么吃了?
抬头看了看白染,白染看出他的犹豫,知道他怕是不舍得吃,唇侧弯了弯,露出一个明显的梨涡。
“还不吃?,不是白送你的,待会傅家的老东西们到了,我可还得指望你呢!”
穆铮眨眨眼,以为白染送他灵果是想以此来求他护她周全,就算是没有送他这灵果,他也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能帮还是会帮的。
“你放心,即便是傅家来人,在我的地盘上,也还轮不到他们撒野,至少在我这里,我能护你一时。这灵果珍贵异常,你还是收起来吧!”
白染莞尔,果然是没看错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废话可真多,要你吃你就吃!”
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大桃子堵上了穆铮的嘴,穆铮无奈的接过桃子咬了口,眼睛一亮,嗯,满口都是桃子的果肉香,清甜爽口,跟一般的桃子味道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而且吃到胃里暖暖的,不一会儿,就觉得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煞是舒爽。
突然觉得以前吃过的都是假桃子,额,就是假桃子……一个桃子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突然间,经脉、丹田之中被一股磅礴的灵气包裹,感觉身体好像被灵气充斥的整个人快要爆发开来,有些适应不了这么汹涌纯净的灵气。
穆铮觉得他快要被这股灵气给撑炸了,且灵气还有越来越盛之势,整个就是一发不可收拾,额上青筋凸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白染一看,坏了,这果子的灵气太盛,她不知道这果子对于穆铮来,是现在的穆铮所承受不了的,更不知道这果子穆铮就是吃上一口都是大补,更不用说是一整个了。
只是想好心的帮他提升实力而已,后知后觉的才想到她白染跟其他人不一样,她经脉是其他人的数倍之宽,这果子到她肚子里就跟溪流汇入了大海,打不起个浪来,有利无害。
可这果子到了穆铮这里,就跟海水搅翻了一潭池水,这浪铁定是翻大了!
上前一把摁下穆铮,往他嘴里塞下颗护源丹,这丹药是洗经伐髓,拓宽经脉的,而且能护住心脉,蕴养丹田,她是准备留给自己冲击灵王时,做锦上添花之用的。
可是用了不少的珍稀灵药炼制的,且还全部都是万年级别的药草炼制的五品极品丹药,能够助灵修者顺利进阶的,这下不得不便宜给这小子了。
“抱守丹田,心神归一,冲击进阶!”
白染对着穆铮喊道。
穆铮盘膝而坐,隐忍着身体上涌上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灵气,稳住入定。
穆铮只觉得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越来越抑制不住体内的灵气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而后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白染定定的看着穆铮,这样下去不行,想办法,想办法……
穆铮的这身体状况是受不住灵气,才会这般,还是他身体经脉不够宽,丹田也容纳不下这么多的灵气,要是像她这般经脉够宽,丹田能聚纳的下更多的灵气……
灵泉?不行,用灵泉也来不及了,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她还是小看了这桃子的灵气,若之前就给他服下护源丹时,就将灵泉给他服下那势必可行,可现在除了将这股灵气弄出来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行,可是将灵气弄出来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等等,灵气弄出来?
脑子灵光一闪,对了,她还真能将灵气给弄出来。
噬魂灵!
一拍脑袋,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噬魂灵不就是专门用来吸噬灵气的嘛!
她这脑子啊!
盘膝坐在穆铮身前,缓缓抬起一只手掌,掌心上冒出一股莹莹的精纯灵气,灵气在白染手中打着漩儿,似个小小版的龙卷风,跳跃在白染的掌心中,忽的将这小龙卷风打入穆铮体内,在穆铮的身体里由丹田到经脉转了个圈,片刻,又闪了出来。
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个小龙卷风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不止,然后又原路返回到了白染手中。
白染见此,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穆铮的脸色没有了刚才的苍白,一刻钟后,只见穆铮身上灵气光芒大盛,越来越浓烈。
瞬间由灵师四阶变成了五阶、六阶、七阶、八阶、九阶、大圆满,然后直接嗖嗖的窜上了灵王一阶、二阶、三阶……九阶,修为不断地猛烈攀升,气势汹涌,直到由四阶灵师窜到了灵王九阶。
白染看着穆铮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眉头一皱,连忙出声制止,大声喊道。
“够了,停下来。”
穆铮这才将修为压制在了灵王九阶,只差一步就王阶大圆满了。
穆铮睁开眼看了白染一眼,眼中满是笑意,既是劫后余生的笑,又是因祸得福的将修为提到了如此地步。
白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穆铮无辜的摸摸鼻子,这好像不是他的错吧?
不是她要他吃的那个大桃子吗?
怎的反倒是瞪起他来了?
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差点就爆体而亡的是他。不过他现在也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东西不可以乱吃’这句话了。
白染看到他无恙了,大刺啦啦的坐在了椅子上,瞅瞅那剩在桌子上的四个桃子,抱起一个又啃了起来,默默的想着那傅家人怎么还不到?
穆铮心疼的瞅着那被白染抱在怀里啃的欢的桃子,心在滴血啊!
他吃了之后才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这桃子的宝贝之处,绝逼是异宝啊!
虽然差点折腾死他。
不过她吃了怎的就无碍?
什么情况?
“看什么看,姑奶奶是吃着这玩意儿长大的,是你能比得了的?”
向穆铮抛去一个鄙夷的目光。
穆铮默默地为自己致哀两秒钟,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跟这丫头说话,能分分钟让他无话可说,又能分分钟让他吐血绝倒,还能分分钟让他诈尸还魂。
顿了顿,又疑惑的问白染。
“丫头,为何突破时,你却要我停下,明明是可以突破至灵君的?”
白染咽下口中的桃子,开口道。
“根基若是不稳,对你后期的修炼只能是有害无益,以后你自然就清楚了。”
穆铮默默地点点头,他总觉得这小丫头有很多的秘密,很是神秘,懂的东西比他还要多,根本不像个小孩子,而且又是神药,又是灵桃的。
今天所见识的比他这二十多年来的所见所闻都要精彩震撼,都要惊心动魄!
他有预感,这丫头必定会让世人惊艳……
“丫头,你明明不是……为何临城之人会将你传言的这般不堪?”
穆铮突然觉得在白染面前,对于‘废物’二字有些难以启齿。
“废物么?”
白染无所谓的将穆铮难以出口的两个字吐出,对穆铮的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道。
“他们眼瞎!”
穆铮吃吃的笑出声,这小丫头,还真是半点不留口德,若是被大哥听到了,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又作何感想?
唉,本该是一段好的姻缘,就这么被大哥给搅和了,确实,他大哥这回是眼瞎心盲了!这般宝贝都能给拱手推了出去。
白染似有些不耐了,这人怎么还没到啊?
都这么长时间了,难不成是摊上事了?
额,还真叫白染给一语中的了!
她在这里等傅家找事的上门,那合该是到白染这里找事的傅家,却是被事给找上门了,说起来还是因为她才被人家给找上门的,本该是她白染的烂摊子,却是给她白染擦屁股了。
那找事上门的正是那南宫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傅家,正厅里南宫华与南宫莲兄妹二人施施然的坐在厅椅上。
自南宫莲那日从万兽山回去之后与父亲、兄长说了万兽山内发生的事,南宫寄便吩咐人盯上了傅家,一有傅清绝的消息便随时报备。
今日回来报信的人说傅家已经发现了傅清绝在临城的踪影,出动了执事长老等人去捉拿傅清绝了,所以这兄妹二人便来了傅家准备要人。
这兄妹二人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正准备打算亲自去捉拿那逆女的傅意。
此时傅意正怒火中烧,那废物居然胆大包天的杀了执事长老和傅家一干子弟,怎能不愤怒,他非要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可在遇到了南宫家这兄妹二人,再大的怒火也不得不憋着了,亲自迎了上去,将兄妹二人请到了正厅中。
“傅家主,您那废物女儿,前些天在那万兽山中差点要了我这小妹的命呢,您看这事如何解决啊?”
南宫华瞥了傅意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盏轻吹了吹,不紧不慢的小滠着,等着傅意给他一个交代。
傅意皱皱眉,这废物可当真是不让他省心,这胆子大到无法无天了,居然连南宫寄的女儿都敢动,这会儿的傅意已经完全不置喙这是不是傅清绝会做得出来的事了。
“南宫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那废物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被我给逐出家门了,”
“哦?”
南宫华挑挑眉,还有这等事?
不过这样也不代表与他傅家没有干系了,想撇清关系,也要看他南宫家答不答应!
“傅家主这话之意,是说我南宫家找你还找错门了?”
“绝无此意,这废物也是甚是可恼,我也正是准备去捉拿这废物。”
傅意怎敢得罪这南宫华,南宫家现如今可不是他傅家能得罪得起的。
“呵呵,据我所知,傅家主不是派人去捉拿你那废物女儿了?怎的?还要如此兴师动众的劳烦傅家主再亲自去一趟,是不是还要我南宫家也再去一次,来个三请啊?”
南宫莲阴阳怪气道。
“南宫小姐有所不知,那废物不知怎的跟从前大不一样了,甚是怪异,自芙丫头与聘婷那丫头在万兽山被那废物所伤回来,我就下了抓捕令一直在留意那丫头的踪迹,今日得到消息说那丫头在圣一堂,听那俩丫头所说,知道那废物有些邪性,自是不敢大意,派了我那三弟执事长老带人亲自去捉拿,可就在刚才,回来的却只有我傅家几人带回来的尸体,从他们口中得知,执事长老死于那废物手中,我正想亲自去抓回那废物,正巧,却在门口遇到了你们。”
傅意对于南宫莲的无礼也是怒在心里,敢怒不敢言,这臭丫头是那南宫寄的心头宝,谁人不知,他自不会去触那霉头。只能忍了。
“你傅家的执事长老死于那废物手中?啧啧,当真是叫人不敢置信!”
南宫华话中带着戏虐之意,又觉得有些意思!
“那贱人在万兽山时,就觉得她有些邪门,那身法就跟个鬼似的。你傅家不是说那贱人是个废物吗?那她怎么会有那般邪门的身法?”南宫莲自疑问道。
傅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
“好了,既如此,那傅家主你看如何是好啊?”
南宫华又不疼不痒的将之前的问题踢给了傅意。
“是我傅意教女无过,今日在此向南宫小姐赔个不是,我那游历在外的小儿澈儿,前段时间正好得了一批流光锦,托人从南昭送了回来,今日正好以作赔礼,就送于南宫小姐了。”
“流光锦?就是那南昭国一年只产三匹,千金难得的流光锦?”
南宫莲眼睛一亮,激动道。
傅意点头。
“是,正是千金难求的流光锦!”
说罢,便召来人去库中取来缎匹,将锦缎送于南宫莲。
南宫莲抱着锦缎,手中触摸着丝质柔滑,闪动着流光溢彩的锦缎,脸上笑意盈盈,没有女子不爱美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么珍贵的宝贝。
不错,这耀眼的华丽锦缎就该是她的,再合适不过了,其他女人怎么能衬的上这般锦缎,也只有她才配。
傅意心思一转,遂又对南宫华道。
“那废物我自会亲自抓来,就凭她杀我傅家执事长老和众多子弟,我也不会饶过她,小命是必定不会让她留下的,二位还请放心。”
南宫华扫了傅意一眼,点点头。
“如此最好!”
南宫莲因得了锦缎,心头欢喜,也得到了傅意不会留下傅清绝小命的承诺,也就没有再为难傅意抓着不放了。
“抓到后,让人上我府上给我传个信。”
“自然会的。”
傅意点头称是。
事情交代完了,二人在傅意的亲自相送下,送出了府门,直到二人上了马车远去,傅意的脸色才沉了下来,阴郁无比,难看得紧。
没有再赶往圣一堂,那废物怕是在杀了人后早就逃了,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只能先处理了三弟的后事。
至于那废物,就先派人手,下去搜查,只要还在东临境内,迟早会将人抓来……
傅府后院的一个院落中,只听一间房内传来了“乒乒乓乓”的破碎声,还伴随着一女子愤怒的叫嚷声。
“那废物都被赶出家门了,怎的还会如此折腾人,在我傅家时怎么没看出来是个如此不省心的东西,难不成是没被我教训了,皮痒了不成,啊……气死我了!那可是三哥带回来的流光锦啊,父亲明明答应过要送给我的,就因为那废物,现在却白白便宜给了那南宫莲,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似还是不解气,屋内的破碎声越加剧烈了起来……
“影儿,娘知道你委屈,那流光锦再好也是个死物,想要以后再让澈儿寻来就是了,何苦这般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一女子娇声安慰道,只见出声安慰的妇人,明明三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却年轻了十来岁,面容娇媚,身形窈窕。
“娘,你说的容易,那流光锦又不是大白菜,哪里是那么好弄的,那废物若是让我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傅清影娇蛮任性道。
“好好好,等将那废物捉回来,任你处置,定叫你出了心中的恶气!”
傅家主母林怡对女儿耐着性子,千依百顺道的哄着。
屋内被傅清影折腾的到处都残破不堪,只要是能拿的顺手的瓷器、摆件全都没有逃脱傅清影的摧残,遍地都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怡看了一眼屋内,喊来丫鬟将这里打扫收拾了,看着女儿心情不好,她心里也难受。
暗自骂着傅清绝那死丫头,当初就不应该让那废物留在傅家,如今竟留出了祸来,还累及自己的女儿跟着堵心。
“影儿,娘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林怡柔声哄着宝贝女儿。
“散心?那我要去玉颜坊!”
傅清影一听散心来了兴致,那玉颜坊是临城最大最奢华的消金窟,里面的奇珍玩意数不胜数,尤其是还全都是女人消费的地方,女子用的摆件玩意、胭脂水粉、金银玉饰,羽衣霓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圣一堂,白染见等了这么久,人还没来,心里清楚大约是不来了,既然等不来便不等了,瞅瞅自己身上穿的另类的衣服,想想自己走进圣一堂的目的,可不就是为了弄点钱去买几件衣服去!
想到便做,抬脚随意的朝着坐在旁边抱着桃子研究着欢的穆铮小腿上踢了踢。
“哎,问你下,这附近哪里有卖成衣的?”
穆铮嘴角可疑的抽了抽,敢这么跟他说话,还带动脚的,怕是也就只有眼前的这小丫头片子了,瞅了瞅这丫头身上穿的衣服,挑了挑眉。
“有,出了门右手边直走,三里外有个玉颜坊,那里面女子用的东西都有的卖,只要你有银子任你挑!”
说完又兀自摆弄起桃子来。
白染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想了下,才想起来。
傅清绝的记忆之中好像对于这个地方倒是知道点,那是临城里有名的专门提供给女子用的物品铺子,听说里面女性用品应有尽有。
嗯,这个铺子应该不错,去看看,买几件衣服去。
从灵界中又拿出三个桃子丢在桌子上,知道这小子稀罕这桃子,多给两个也无妨。
“你自己找些个储存灵气的寒凉玉器盒子保存好这桃子,我走了。”
说完抬脚便走。
穆铮眨眨眼瞅了瞅又冒出来的三个桃子,又瞅瞅白染,问道。
“你要去玉颜坊?”
白染点点头,没有回头的开门走了出去,后面的穆铮忙放下桃子追了出来。
“丫头,你等等,我随你一起去!”
“随我去?走吧。”
白染歪头瞅瞅穆铮,遂点了点头。
穆铮不放心他的宝贝桃子,喊来人守着院门,不许任何人进入,这才随着白染去了玉颜坊。
玉颜坊门前,白染淡淡的扫了眼眼前这足足有五层高,风格婉约但又不失大气的精致楼宇,就同穆铮一起走了进去。
一楼的人还真是不少,这一楼只是卖一些寻常大户人家里都能消费得起的女性用的东西,却也是种类繁多,虽让人一眼望去眼花缭乱,但却是归置的井井有条,有类有序。
穆铮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对着白染道。
“我带你去上面。”
说罢便带着白染径直去了五楼。
白染挑了挑眉,跟上。
穆铮开口道。
“这玉颜坊的东西品质是有高低档次之分的,一楼都是些寻常的大户人家能买的起的东西,二楼比一楼的物品品质要上乘些,三楼的都是些珍稀难得的贵重物品,四楼比之三楼更甚,无一不是珍奇宝贝,那五楼的东西便是这玉颜坊里最宝贝的极品物件。”
白染这才了然。
“原来如此。”
由此可见,这玉颜坊的主人倒是个懂得经商之道的人才。
直到到了五楼的走廊处,一女子守在走廊门口接待,穆铮递出一张金卡,女子接过看了眼,又递了回来,微笑点头示意穆铮、白染二人可以进去了。
穆铮这才带着白染穿过走廊,然后再次对着白染解释道。
“这玉颜坊的四楼、五楼不是随意让人进的,想要进得四楼,需得有银卡,银卡代表着是玉颜坊的上宾,能持得银卡的都是有些身份地位或者有一定能力的人;而这五楼,进来的也是如此,需得有金卡,金卡代表着是玉颜坊的贵宾,能持得金卡的,身份地位更是高贵些,都是些临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家族人物;还有一种不对外开设的紫玉卡,是这玉颜坊的内部高层主事之人们才可以享用的,这紫玉卡的好处是可以在购买的物品上便宜十分之三。”
白染听了点点头,暗自一笑,那岂不是与二十一世纪的会员制一样。
说着两人进了内门,一进来便有人迎了上来。
“二位想看点什么?”
开口说话的是个气质出尘的俏佳人。
白染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成衣。”
佳人看了看白染的身量,便带着二人去了一处半厅,成衣展示柜上面一件一件陈列着崭新的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颜色繁多,样式新颖,看的出衣物的细节之处缝制的相当细致完美,质量也全都是上上乘。
白染看着点点头,对着佳人道。
“将这上面的几件红衣全部包起来。若是有存货,只要是这种红色,我全部都要。”
白染指着一件红的张扬似火,耀眼如骄阳、色彩浓烈的红衣淡淡道。
佳人一闪而过的诧异,似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女娃,居然喜欢这种浓重的色彩,还真是眼光……额,独特!
一般这么大的女孩子都是喜欢些桃粉、鹅黄、嫩绿类的颜色,这才是大多数小女儿家的最爱,也是比较受欢迎的颜色。
这几件衣服质量是没得说,是不亚于流光锦的寒冰缎制成的,宝贝虽是宝贝,不过因为颜色过于浓重,没有小女孩喜这种夸张的红衣,只觉得艳俗,挂在这里一直无人问津。
不过像这女孩般的恶俗品味还真不止这小丫头一个,比如说他们上面那位性情不定,喜怒无常的主子,也就只有那一般人搞不懂的主子才会弄来这种一般人欣赏不来的风格——颜色艳俗夸张的小女孩家穿的红衣…。
不止一次的跟主事提出过将这些红衣下架,记得第一次提出的时候,当时主事的这么说来着:这些衣服是主子看上要求送来上架的,主子说了,看不上这衣服的都是不懂欣赏,没品味的,眼瞎。
第二次再提出这些衣服不适合小女孩穿,穿上并不好看的时候,主事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哦,主子还说了,穿上这般衣服都不好看的,那证明气质不行,那就只能回炉重造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衣服就一直挂在了这里。
此刻听到白染说全要了,想想库存里的那些底货,佳人诧异的目光顿时秒变,以一种感激涕零的眼神看了白染一眼,掩饰住内心的激动,面上一副从容淡定的表情。
将架上的红色衣服通通包起来,又吩咐人去后院的仓库里将底货全部翻出来,又是一顿狂包。
直到穆铮给付了两张面值十万两的银票,不多不少整整二十万两,然后在佳人一脸感激欢迎下次光临的目光中,走出了五楼的门。
看的白染是莫名其妙,眨眨眼对穆铮问道。
“那接待的佳人,是怎么了?怎的那副表情?”
穆铮摇摇头,表示不知。
穆铮对女孩子家的穿衣打扮从来不甚注意,自是搞不懂那女子是为何!
若是因为买了这些衣服,也不应该啊,就是一次性花个五六十万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在玉颜坊这个消金窟的地方花上个二十万也不算是很多,当然了,这是对于他这种临城的世家家族来说的。
白染在穆铮花了二十万两给她买了这些衣物之后,对于银子的概念再度提升了一个台阶,她挣得那点银子都不够在这个地方塞牙缝的,感叹还是做生意来银子来的快啊。
她也该考虑考虑怎么多弄些银子傍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铮陪着白染,两人在四楼里转了转,没有什么让她感兴趣的东西,便跟穆铮离开。
二人刚刚走下一楼的楼梯,迎面便撞上了来玉颜坊散心的傅家主母林怡与傅清影,当真是无巧不成书,可是巧了去了。
林怡与傅清影母女俩抬脚正欲上楼,在瞧见眼前的人时,母女俩聚是瞪大了眼。
傅清影似乎以为眼花了般揉揉眼睛,再一看去竟然真的是这废物!
哈哈,因为她才正是不爽的,居然在这里被她给逮着了,真是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来帮她,顿时也不顾是什么场合,扯着嗓子嚷开来。
“傅清绝,你这废物,没想到你居然躲到这里来了。”
尖锐的声音让一楼的客人们抬首举目望来,一双双眼睛盯着声源处……
白染挑挑眉,这货是哪只眼睛看到她是‘躲’来这里的?
怎么她都还没去找上门算账,一只只的就陆陆续续的送上来了?
这可不怪她白染不给他们留时间在这世上再流连逍遥数日啊,要怪也只能怪这几只货不长眼的撞了上来,既如此,她正好顺便都收了。
也不枉老天爷这番无巧不成书的精心刻意安排不是?
白染唇边一抹讽刺的笑意闪现,正好被身旁的穆铮看到,眨眨眼,摸摸鼻子低头无视,他什么都没看见……
林怡私下拽了拽傅清影的衣袖,示意她注意一下,这是公共场所。
傅清影虽娇蛮任性却也不傻,懂得母亲的暗示,便乖乖的安静站在一旁默不出声。
林怡看着这个至少是她名义上的女儿,心里就是一阵恶心。
这么一个废物,偏偏是以她女儿的身份存在,可真是让她丢人,她可生不出这么一个废物,嫌弃的眼神被白染尽收眼底,连虚情假意都懒得去演,在这公众场合,却偏偏不得已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对着白染不耐烦的命令道。
“四儿啊,既然被我遇到了,就随母亲回傅家吧,你残害长辈,虐杀那么多的同族亲人,又毒瞎堂姐的双眼,居然还差点杀了南宫家的南宫小姐,做的这些十恶不赦的罪事,母亲我也保不得你,回去乖乖跟你父亲认罪,或许还能让你死个痛快,留个全尸。”
周围的客人听了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歹毒的事这小丫头都做的出?若是真的,那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白染听着无谓的倚在楼梯的栏杆处,没有反驳的懒懒道。
“是啊,养不教父之过啊,我这般心狠毒辣的人,得是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导的出来的啊?人家不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林怡被白染的话堵的说不出来,胸中一怒。
“你放肆!你你你……”
穆铮想笑,只能用咳嗽声掩盖笑声。
“咳咳……”
众人听着这小丫头的话觉得说的很是有道理,都暗自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白染眨眨眼,俏皮又无辜道。
“我我我……我怎么了?我这可都是从父亲母亲身上学来的!”
傅清影按耐不住的吼道。
“你这大逆不道的废物,竟然敢如此与我母亲说话!”
白染霎时气息一变,双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哦?我还有更放肆,更大逆不道的,你们想不想见识一下?”
随手从灵界中召出两颗丹丸,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极快的给林怡、傅清影母女二人服下了下去。
林怡惶恐道。
“你这废物给我们吃了什么?”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白染淡淡笑道
药效发作的极快,白染话刚说完,便见到林怡母女二人抱着自己在地上滚成一团。
嘴里发出极为痛苦的嘶吼声,眼睛都变为了血红色,二人感觉浑身如被腐蚀了般,那种感觉极痛难忍,五脏六腑都似燃烧了起来,也确实是在燃烧。
白染俯身上前,半蹲在地上,低声笑道。
“呵呵……怎么样?跟你们的手段比起来,我这个做女儿、做姐姐的是不是更青出于蓝?”
此刻的白染哪里还有之前那般俏皮憨态,在林怡母女跟众人看来,整个人宛若地狱来的罗煞,这可是她的母亲啊,居然下如此手段对待自己的至亲,真是闻所未闻……
玉颜坊的四周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六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围住了林怡母女与白染、穆铮,然后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了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从六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后面走了出来,六人立马让开来,看情况,这华服男子是这六人的领头人。
青年男子走上前来,对着白染面无表情道。
“小丫头,你想在我玉颜坊里闹事?”
白染淡淡道。
“闹事?何为闹事?烦请您解释解释。”
青年男子似没想到这小丫头会如此问话,连这玉颜坊的规矩都不懂,无知小儿。
将早已熟烂于心的坊内规律娓娓道来。
“不允许在坊内跟客人打斗,不允许损坏坊内的任何物品,凡是对坊内的声誉形象、物品造成的损失,是要赔偿的。若是在坊内见了血,客人有伤亡情况,情况严重的,依照坊内规矩,两个选择,一是留下一只胳膊,估价赔偿,逐出坊内,永不许再踏入玉颜坊一步!若不依规矩来办的,那就只能选第二个,把命留在我坊内了。”
白染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青年男子对于这丫头的反应颇为满意,还识些实务,面色柔和了些。
“小丫头自己选吧!”
白染瞅瞅那地上滚的愉快的母女俩,又转头看向青年男子,最后看着围观的观众,似不解的问道。
“你们看到我们几人打斗了吗?”
众人摇摇头,确实没有。
一女子看到这场面,对于白染的作为有些不愤,居然如此恶毒,壮着胆子大声道。
“我看到你给这二人服下了什么东西!”
白染听了没有否认的点点头,转头问向青年男子。
“这坊内的规矩里有不准给客人吃东西这一条吗?”
青年男子面色一僵,开口道。
“没有!”
这小丫头忒是狡猾,知道了这小丫头在耍滑头。
女子反驳道。
“可是你明明给她们服了毒。”
白染翻了个白眼,睁眼瞎话道:“你说是毒就是毒,有证据吗,我明明给她俩喂了颗糖豆子。”
“咳咳……”
穆铮听了这丫头的话,对于这丫头胡说八道的本事深感汗颜,却又觉得好笑,这丫头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众人:……汗。
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继续发扬默默看戏的精神,却是没人上前帮母女二人说话,闲事没人敢管,谁都怕惹事上身,他们只是普通的大户人家,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敢揽事上身……
女子怒了。
“你骗人,你不是要证据吗?她们现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白染笑意盈盈的看着女子。
“哦?你如何知道是我骗人?而不是她们在这里装样子骗人?”
女子怒瞪着白染,明明知道是她在胡说八道,可偏偏人家胡说八道都扯的有理有据,跟真事似得,这番巧言令色,颠倒黑白的一张嘴,她突然觉得她说什么,这恶毒的小丫头都有下一句辩白的话在等着反击她,让她很是无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年男子听到此处,冷笑道。
“是不是中毒,这还不简单,请个医师来验一下,我坊内还是请的起的!”
说罢,便抬头示意去请医师来。其中一黑衣男子快速的走了出去。
白染听了,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以为请个医师来就能拿的住她,这些人也太小瞧她白染了,若是她不想认得,怕是没人能让她认了!
穆铮此时真心笑不出来了。
若是请来医师,这丫头不就栽了?
这玉颜坊背后的主子来头不小,怕是他穆铮也开罪不起,这丫头也不知他能不能护得住,心里很是没底。
一阵暗叹,这丫头惹事的本事怕是临城独一份了,思索着如何才能护得这小丫头的平安。
若是他一人倒是好说,可偏偏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了,是穆家的一份子,他的一言一行影响着整个家族,不过这丫头却是一定要护住的……
很快一个医师老人便随着黑衣男子走了进来,这老人在临城内也还是有些威望的,名气也是不小,医师的身份在东临的待遇还是很好很受欢迎的,尤其是些有名望的医师。
青年男子看着这老人,和气道。
“刑老,麻烦您给这二人看一下诊。”
青年男子瞅着地上依旧打着滚呻吟的二人,此刻二人早已没了力气嘶吼,狼狈的鼻涕眼泪横流,浑身的衣服也被汗打湿了,滚的衣衫不整,根本没有形象可言了。
刑老点点头,上前蹲下,给二人把了把脉,皱了皱须白的眉头,又扒开傅清影那遮住面颊的凌乱发丝,仔细看了一眼,起身对青年男子道。
“这二位是中了毒。”
那女子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我就说是这歹毒的丫头下了毒的,这下看你还如何狡辩?”
女子转头看了一眼白染,恶狠狠道。
白染淡定的开口。
“她们即便是中毒了,又跟我有何关系?”
青年男子看着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的白染。
“之前这姑娘说,你可是给这两人服下了东西的,怎的?证明了这两人确实没有骗人,是真真切切的中了毒了,你反倒是不承认了?”
白染似笑非笑。
“她二人中了毒,也不能证明是我给她二人吃的糖豆子有毒啊!也可能是不小心吃了别的毒物,来到此地时,刚好发作了,这也说不定!”
青年男子脸色一沉,这臭丫头还当真是难缠。
“刑老,可能看的出这二位的毒是何时中的?”
刑老摇了摇头。
“这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是寻常之毒!”
白染暗自一笑,她制的毒,岂能是一般的毒,就连制毒用的药草都是灵界里的种子种出的,这东临境内怕是没有。
她的毒要是一眼就能让这老头瞧出个头绪来,呵呵,那她白染就把制的毒通通吃下去,也不用出来丢人现眼了……
穆铮看到这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青年男子觉得这小丫头不好对付,可偏偏掉进了这臭丫头的文字游戏里,扣起字眼来了,自是拿她没辙,一时间有些沉默无语。
白染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再次淡淡的出声。
“我一没打斗,更是没有什么见血,那伤亡更是无稽之谈;二来也没有损坏贵坊内的任何物件。没有触碰到你们贵坊的规矩吧?我说的可对?”
青年男子憋闷的瞅了白染一眼,冷哼一声,回头示意六人撤下,眨眼间,六个黑衣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青年男子对着刑医师道。
“劳烦刑老跑了一趟,诊金稍后玉颜坊自会送去。”
刑医师点点头背着箱子离开。
青年男子扫了扫白染一眼,这小丫头他记住了,转身抬脚也准备离开。
白染看着抬脚迈步准备离开的青年男子,云淡风轻的吐出二字。
“慢着。”
想走?
招惹上她白染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白染这里可不是菜市场,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这么大个土财主,明摆着不就是要来挨宰的么!
以她白染的性子,当然是不宰白不宰,那就必然要留下点什么了……
青年男子皱眉道。
“还有何事?”
白染点点头道。
“是有事,刚才来这玉颜坊逛逛,我这心情还是挺不错的,你看这还是在你们玉颜坊内购的衣物呢!”
指了指身旁穆铮提着的那些衣物。
青年男子不明白这小丫头的这话是何意?客套道。
“能让客人在我们这里购物的心情好,我玉颜坊荣幸之至!”
青年男子不明白,穆铮却是知道这小丫头又在给人家挖坑了,他就在她手里栽过,若是无事,依着这小丫头的性子,怎么好心情的留下人唠嗑呢!低着头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染刚才还淡淡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叹了口气。
“刚才是心情挺好的,尤其是还遇到了亲人叙旧,可您带着一群人高马大的黑衣人过来打扰了我叙旧不说,还真是吓到我了,这一吓,可是不轻,我人小不禁吓,您说万一在您这玉颜坊内吓出个好歹来,这可如何是好?”
青年男子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
忍了忍,对着白染道。
“小姑娘,是在下莽撞,唐突了,我在这里向你致声歉,抱歉了!”
男子拱手抱拳道。
白染盯着青年男子,幽怨道。
“大叔这歉致的可委实太没诚意了!”
青年男子忍道。
“那小姑娘说怎样才算是诚意?”
难不成要他堂堂男儿给她一小丫头片子磕头行大礼不成?
白染似拧眉想着如何能够证明这男子的诚意,而后又似想到了什么般,眼睛一亮,对着男子道。
“这样吧,这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这玉颜坊的规矩,才有了这么一遭,对不对?”
青年男子着实猜不懂白染弯弯绕绕的心思,依着这小丫头狡猾的性子,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这话又是给他下的什么套?
想了想,想不出什么,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道。
“不错!”
白染顺势接过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依着你玉颜坊的规矩解决,以表歉意,也是对你玉颜坊规矩的尊重,如此甚好!”
青年男子这下子总算是知道这臭丫头打的什么弯弯绕绕的鬼主意了,原来是下了这么一个套子等着他呢!
可是怎么破?
这臭丫头把话都说绝了,对玉颜坊规矩的尊重?
若是不同意,岂不是说他对玉颜坊的规矩不放在眼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
“那就按小姑娘的意思吧!”
白染纠正道。
“错了,这怎么能是我的意思呢,这可是按玉颜坊的规矩行事!”
青年男子咬咬牙忍了,这臭丫头的这张嘴太是伶牙俐齿,他说不过。
白染看这青年男子不说话,便自顾开口道。
“这玉颜坊的声誉形象是如何估价赔偿的?那我这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就随了这玉颜坊一样便好了,我是相信这玉颜坊对待赔偿问题向来都是很公平的!”
青年男子咬碎一口银牙,这死丫头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事情解决完后,白染、穆铮二人踏出了玉颜坊的门。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街道两边挂起的一排排灯笼亮了起来,将夜色照亮,灯笼映衬出的红光,散发着淡淡柔和的暖色调光芒,煞是好看。
街道上的人似乎比白日里还要多些,两边的小摊位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在叫卖,氛围很是热闹!
穆铮摸了摸又鼓回来的钱包,内心顿时对白染的景仰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这小丫头怪不得惹完事时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实在是这小脑袋瓜耍起手段来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居然连在玉颜坊里花出去的银子,又让人家给吐了出来。
当时看那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那闷青的脸色,他很是良善的为那青年男子的身体着实担忧了一把,看样子估计是得气出个好歹来了……
白染一路逛逛停停的在街道上瞎溜达,当看到一家写着‘楼陵客栈’的牌匾后,停下了身来,扭头对着穆铮道。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吧!”
穆铮看了一眼白染,又抬头看了下客栈后,对白染点了点头。
“好,那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就去圣一堂捎个信给药童,我经常不在堂里,怕是去了会寻不到我!”
今天能在圣一堂里也是赶了个碰巧,他平时很少亲力亲为的在药堂做事,只是个挂名掌事而已,那管事的掌事是因为别处暂缺人手才突然临时被调了出去,今天能亲自与白染谈生意,也是缘分……
白染淡淡道。
“嗯,知道了!”
说完便走进了客栈。
穆铮望着白染进去之后,才转身离开。
傅家,傅意一脸铁青的望着被几个陌生男子送回来的林怡母女二人,想想还有那傅清绝让陌生男子留下的话,心头恨意难消。
怎么又是傅清绝?
这废物是中邪了吧?
一定是中邪了!
居然敢胆大包天的给影儿她们喂了毒。
他不会放过这废物的,眸中狠毒乍现,既然这废物还在临城,那就只有搜城了!
话说穆铮一路扛着个黑色的大包袱‘鬼鬼祟祟’的进了穆府,然后就闪进了穆南天的院中。
瞧见管家正从穆南天的书房里出来,见着了他,立马上前跟他行礼问好。
“二爷回来啦?家主正在书房呢!”
穆铮点点头,向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管家刚走,又被穆铮喊住。
“等会,你吩咐下去,别让人过来打扰,我有要事与大哥相谈!”
管家连忙点头。
“是,二爷。”
这才伏礼下去。
穆铮站在书房门前,上前敲了敲门。
“大哥,我进来啦?”
穆南天的那中气十足的响亮声音便传了出来。
“进来吧!”
穆铮扛着那黑麻袋包袱,就大刺啦啦的进来将门关上,又将包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穆南天的书桌上,神神秘秘的对着穆南天说道。
“大哥,我跟你说件事情!”
穆南天看着二弟这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无语,不过视线很快就被书桌那黑麻袋上浓郁的灵气给吸引了。
“这里装的什么东西,怎的有那么浓郁的灵气?”
穆铮龇牙一笑。
“大哥,我正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事!”
说着伸手就要将黑麻袋解开,手一顿,又缩了回来,抬头对穆南天警告道。
“大哥,你一会看到了什么也不要叫出声啊,小心隔墙有耳!”
穆南天爽朗一笑。
“你大哥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在这东临什么世面没见过,小瞧我了不是?”
穆铮撇撇嘴,没再说什么,等大哥看到就不会这么说了。伸手解开了黑麻袋上套的绳子。将桃子一颗颗抱了出来。
穆南天瞅着一颗颗圆盘大小的水灵灵大桃子,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就瞪大了双眼,这带着灵气的桃子?见所未见,伸手抱起一颗,又抬头看着穆铮不可思议道。
“这桃子上有灵气?”
穆铮带着笑意点点头。
“不错!是灵物!”
“你是在哪儿弄来的这宝贝?”
穆南天瞪着眼睛问道。
“别人送的!不过这桃子得用凉寒的东西保存才可以,大哥咱府上密室里不是有张千年寒冰床吗,将这灵桃就放在那里保存起来吧!这桃子里面的灵气精纯浓郁,是个大补之物!尤其是可以增长修为!”
说着将修为威压散开来。
穆南天在穆铮的修为威压下,身子一重,动弹不得,顿时被压制的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你?你修为……”
“大哥,如何啊?”
穆铮撤去威压,对着穆南天“嘿嘿”一笑。
“你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了?”
顺时就激动的抓上了穆铮的臂膀,喘气问道。
“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至灵君了!”
穆铮想起自己的修为,也很是感叹,只怕是这东临国都,再无敌手了。
穆南天只觉得心脏有些不够用,突突的直跳动,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激动过后便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
终于平复下来之后,霸气的开口道。
“这如今,只怕是这东临的天要变了,这当家做主的也该换一换了!”
穆铮听了眉头一皱。
“大哥,我并不想将这件事传扬出去!”
穆南天一怔,问道。
“为何?这东临境内,可是有能与我二弟这般修为匹敌之人?只怕是那几家的老匹夫们,动起手来也妄想占的了便宜,我穆家坐镇的长辈们,实力又岂是容人小觑的?”
穆铮摇摇头。
“大哥,树大招风,还是小心些为好!修为突然大涨,难道大哥以为那几家不会生疑?突然间修为就如此逆天的提升至了这般,若不是妖孽般的天才,便是用了异宝,这结果毋庸置疑!暗地里这宝贝怕是会引来一番争夺,日子必定不会安生了,我们穆家还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吃的下这东临,现在时机未到!传扬出去有害无益,只会引起那几家躁动,等时机成熟了再说吧!”
穆南天听了点点头,是他莽撞了,没有考虑的这般深,想的太简单了,抬头又好奇道。
“这般异宝,是什么人送于你的?为何会将这般宝贝送于你了?”
这种异宝放在哪个家族里,都得当宝贝给私藏着供起来,如何会这般随意的赠与他人,想不明白,太想不明白了。
怕是东临境内是没有这等异宝的……
穆铮神秘一笑。
“这个,不能告诉大哥,不过大哥放心便是,是可信与之人!”
他怎么会将那小丫头供出来呢,她待他这般真心,他又岂是无心之人。
夜半时分,穆家密室议厅之中,各个份量级的长老,有身份的穆家嫡亲血脉,连那些闭关已久的老古董们都齐聚在此,可见有重大事件发生或是要宣布重要的大事……
一个看上去年过百岁的长须白衣老者闭着的双目缓缓睁开,虽是百暮老人,但是睁开的眸光却是锐利无比,丝毫不像一个迟暮老者该有的神态。
白衣老者的身旁依次坐着另外三位年纪相仿的老者,全都精神矍铄,与白衣老者的状态一般无二,这些都是穆家长辈中早早就闭关多年不出的老一辈了。
穆南天、穆铮还有穆南天的长子穆柯,二女儿穆湘湘,三女儿穆婉君,最小的龙凤胎四女儿穆长乐和五子穆铭,还有一众长老们也全都在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把祖父和祖二爷、祖三爷、祖五爷请出来是有大事要宣布的,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穆南天红光满面的神秘道。
那白衣老者正是穆南天的祖父,另外三位老者便是白衣老者的二哥,三哥和五弟,白衣老者家族里排行第四,大哥是在十二年前时便离世了,而儿子一辈人也是在随大哥去往万兽山时,便身故于那万兽山之中。
那场变故不但要了大哥的命,还有大哥一脉人,二哥、三哥、五弟,还有他那儿子一脉也全部丧命于那万兽山里了,只留下了这两个孙儿。
白衣老者看着大孙儿目光里满是慈爱,和蔼道。
“天儿有何事?”
穆南天也没有再卖关子,看了看穆铮开口道。
“今天我要说的事与二弟有关。”
白衣老者抬头看了看小孙儿穆铮。
“铮儿怎么了?”
穆南天示意了穆铮一眼。
“二弟。”
穆铮明白的点了点头,霎时将修为释放了出来,灵王九阶的威压压制的众人面色难看。
长辈老者们还好说一些,小辈们直接被压制的跪了下去,有些修为太弱的,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可见施压者修为之高。
众长辈那一个个锐利的目光中满是震惊,穆家的三位客卿长老直接就是呆愣住了,包括那被压制的跪在地上的几个孩子也是一脸惊呆的表情!
穆铮撤回威压,穆南天开口道。
“我要说的就是二弟的修为一事。”
众长辈们首先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情况?铮儿的修为怎的……怎的突然到了如此高境了?”
祖五爷抢先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众人眼睛齐刷刷盯在了穆铮身上。
穆南天对穆铮笑笑。
“二弟,还不快将事情道来,说与祖爷爷们听!”
穆铮这才将事情娓娓道出,只不过没有将白染给说出来。
听完之后,十一岁的穆长乐欢了,跟听故事似得拍手叫道。
“小叔叔,那桃子呢?桃子在哪儿?长乐也要吃桃子!”
手舞足蹈的搂着穆铮胳膊摆动着。
穆铮宠溺的掐上穆长乐的小俏脸,笑道。
“那桃子被放置在了寒冰室,你也就只能吮上几滴桃汁,吃是吃不了的,那可是大补的异宝,你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那灵桃的折腾!”
众人听完也都是眼睛锃亮的盯着穆铮。
真有这等异宝?
等不及想一睹那灵桃圣物。
白衣老者这下也不淡定了,急赤白咧道。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们去看看吧!”
说着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奔向那放有千年寒冰的密室而去,众人呼啦呼啦的快步跟上。
看着那放在寒冰床上的六个银盘大小的灵桃,众人这下是真不淡定了,那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灵桃,让众人吞了吞口水,太诱人了。
穆柯也是一瞬不瞬的盯在桃子上,感叹道。
“当真是有这般灵物,真是不可思议!”
心里已经激动的汹涌澎湃了!
那调皮的小五穆铭笑嘻嘻的伸出‘爪子’在灵桃上摸了一把,被穆南天一把拍开,宠溺的瞪了这小儿子一眼。
穆长乐看到弟弟有样学样的趁着穆南天没注意到她,也伸出‘小爪子’摸了摸,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穆南天无奈笑笑。
穆铮想起自己吃下一个大桃子后的情况,开口提醒。
“这灵物灵气极为精纯庞大,像祖爷爷们吃上两口就足够了,要是贪多,身体受不住这灵气,怕是会要了命的!”
老者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有些想试试这桃子的效果。
白衣老者穆啸开口道。
“那就分出小半块来,一人一块,助我们突破修为,然后再给小辈们一人分上几滴汁液,都将实力提升上来!”
那三个月后的四大家族大比上,势要这些小辈们一鸣惊人,将南宫家挤下首位,至少这南宫家的位子也该换他穆家来坐一坐了。
众人翘首以盼的等着分发灵桃,长辈们分得了一小块灵桃,便各自回去闭关突破。
三位客卿长老大半辈子都镇守穆家,忠心耿耿,便一人得了一小口,也回去准备突破了。
穆柯等人分得了一小瓷瓶,里面装了几滴汁液,也都纷纷回去打算突破,将修为提上来。
一时间众人都走了个干净,只有那白衣老者穆啸和他的两个孙儿穆南天和穆铮还未离开。
穆啸和蔼的面庞终于严肃了起来,望着穆铮,严厉的开口道。
“铮儿,那神秘人为何要将这等宝贝送于你,可有要求我穆家为他做什么事,你可是允了?”
穆铮看着祖父这个样子,有些无语,他倒是想帮那‘神秘人’做些什么,可是人家哪里需要他,自己轻轻松松就能搞定,不过这小丫头是绝对不能供出来的,心思一转,对祖父道。
“祖父,你以后会知道的,那人连这等天材异宝都能随意拿的出来送于我,祖父觉得我们有什么地方可让人家有所图的?”
穆啸皱了皱须白的眉头,额上的褶更深了几分,叹道。
“这倒是,这般大手笔,若是以后在遇到那神秘人,人家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就尽量满足人家,毕竟你这一身修为都是人家给的,连小命都是人家又救回来的!”
穆铮笑笑,点头称是。看着祖父离开,便扭头对大哥道。
“大哥,你也将手中的这块吃了吧,就在这密室里突破,我修为刚刚提升上来,也得好好巩固一番修为!”
白染在楼陵客栈订的房间吃饱喝足后,便闪身进了灵界。
洗了个澡,便去了药园,想弄些药草再练些药剂去圣一堂换些银子,当看到药园中那颗大了三倍不止的紫色植株,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围着它转了三圈。
啧啧啧,这真是她早晨栽下的那颗小悟生树?
她走的时候明明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的!
再瞅了瞅悟生树顶上挂着的那三颗明闪闪的红果子,嘿,她灵界忒给力了,这才一天吧,就长成这德行了?
其实是那灵泉太给力了,还给浇那么多,不长才怪,连药草都没那么用心的给浇啥泉水!
盯着那三颗小红果子,白染眼睛幽幽的冒着绿光,这下可事半功倍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的这幅身体在万兽山那段时间被灵泉洗经伐髓已经淬体到了极致,需要的灵气要多了数倍,想要提升修为,丹田,经脉都需要吸收足够多的灵气才可以。
现在有了这悟生果,就可以将修为提升上去了!
摘下一颗,去了泉边,盘膝坐下,服下了悟生果。
嗯,甜丝丝的,有股清幽的香甜气息,吃下以后,几息之间,体内便有股温润的灵气沿着体内的经脉游走,缓缓的汇入了丹田之中,精纯浓厚但并不汹涌猛烈,而是延绵不绝的在潺潺流入,渗透……
白染在这股灵气进入到身体后,全身都暖洋洋的,觉得自己好像轻飘飘的云朵似飘上了云端,轻盈,灵动!
又似风般随心所欲,无孔不入,缥缈无形!
一会宛若水般清澈通透,柔软而静谧……
白染那一脸安静,宁和的表情,看上去睡着了一般,白染确实在沉睡,睡梦里的自己无意识的变幻着各种形态,体验着各种形态带来的那种真实境界中的心悸,感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在灵界内突破,却不知道外面傅家搜她搜翻了天,在临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都逃不过一些大势力的耳目眼线,何况是搜捕个人!
就比如此刻的千家。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
千丝雪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道。
被称为爷爷的灰衣老者是千家现任家主父辈一代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三的千家三长老千术。宠溺的对着自己的孙女开口道。
“当然是真的,现在城内到处都是搜捕那废物的傅家人!”
千丝雪摇摇头,肯定道。
“不可能,那废物三个月前被我给挑断了全身筋脉,就是侥幸不死也残了!”
边说着还边摆弄着自己指甲上刚刚涂上的粉红色蔻丹。
反正只要没有人跟她抢她的穆哥哥就好,若是那废物没死,再出现在穆哥哥面前勾引他,她有的是手段让她继续生不如死!
“啊!对了,我明早还要早起去找穆哥哥呢!爷爷,我先去睡啦!”
起身便跑出了千术的书房。
千术看着孙女跑出去的背影,摇头感叹。
“女大不中留啊!”
傅家,傅意看着床上为了方便照顾,安排在一起躺着的母女二人,怒急交加,看着一个个进来又出去的医师,怒其一个个都是废物。
看着二人痛苦呻吟的样子又焦急没有法子,眼看二人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红的要渗出血般,怕再抓不来那废物,弄不来解药,二人会坚持不下去!
南宫家,南宫莲一脸悠闲听戏般听着下面的人汇报着有关傅家和那废物的事,只要有人出力,她等着要结果就好了,过程并不重要,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听完打了个哈欠,再过两个时辰天都该亮了,为了看戏,白白浪费了她的好睡眠,睡觉去!
此时的穆家却正是在各自闭关的闭关,准备突破的突破,人人都各自忙着,根本没有关注临城里发生的事态,下边的人,连个小主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宫中那上位者,皇甫毅听着下首跪着的一个面貌普通的黑衣男子的汇报。
“你是说傅家搜捕的人是那废物?”
语气中甚是惊讶,似乎想不到能让傅家在临城内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居然仅仅是因为一个废物?
黑衣男子再次恭敬的回答。
“回皇上,确是那四小姐傅清绝!”
皇甫毅皱皱眉头。
“可有查到是为何要搜捕那废物?”
黑衣男子点头道。
“回皇上,是因为那傅四小姐在玉颜坊内给那傅家主母和那傅家的五小姐傅清影喂了毒,才如此大动干戈的在城内大肆搜捕她,而且在这之前,傅四小姐还曾一度毒瞎了傅二小姐傅清芙的双眼,不仅如此,今日还杀了傅家执事长老傅尚和一众傅家子弟!而且南宫公子和南宫小姐还上了傅家的门,据安插在傅家的探子回报,说是这南宫家也是因为这傅清绝才找上的傅家。是前些天在万兽山中这傅四小姐差点要了南宫小姐的命,所以才找上门讨个说法的。”
皇甫毅听到这里,眸中精光一闪,冷笑道。
“哦?讨要说法?怕是去讨命的吧?不过这傅四小姐倒是有些意思!”
连南宫寄的掌上明珠都敢动,嗯,好胆子!
传言是废物?
怕是藏拙了吧?
连傅尚都能杀了,修为可是不低啊!
若是真是如此,那这傅四小姐小小年纪,哪里来的如此修为?
又是如何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隐藏修为的?
为何要隐藏修为,还有为何突然之间又暴露了修为?
而且还杀得都是傅家的至亲们,这丫头身上的秘密可不少啊!
想了想,又觉得这么小的小丫头哪里有如此深沉的心思,而且还如此毒辣无情的残害至亲,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小丫头能做的出来的!
难不成是身后有人控制?
若是这样,那幕后之人为何要选择这样一个小丫头来对付傅家?
觉得怎么都想都想不通,觉得处处都是疑点。
黑衣男子看皇甫毅低头沉思,不便打扰,若是平时,看到皇甫毅这般早就默默地退下了,可是还有事情没有汇报完,便静静等候着。
皇甫毅回过神来之后,看到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问道。
“可是还有什么事?”
黑衣男子点点头。
“回皇上,还有,今天那傅四小姐去了圣一堂,与穆家二爷谈生意,谈的是傅四小姐拿出来的名叫神仙露的药剂,那药剂神乎其技……”
黑衣男子一点点仔仔细细的将细节讲给皇甫毅听。
皇甫毅听了,眼睛一亮。
当真有此药剂?
若是能弄来供皇家使用……
不过由此,皇甫毅自以为是的确定了傅清绝身边必定是有高人在操控着她。
而造成临城人仰马翻这一混乱场面的始作俑者白染,此刻正在灵界内沉睡着,悠哉悠哉的突破中。
只见身上灵气闪耀,灵师三阶、四阶、五阶……九阶、大圆满,直接冲上了灵王。
还在一直持续暴涨,灵王一阶、二阶、三阶……九阶、大圆满,这势头迅猛的直接突破了灵君,然后又从灵君一阶直逼七阶这才堪堪趋于平静,停了下来。
这般提高的修为无需压制,这悟生果不但提高修为,而且连精神力都提升到了灵帝大圆满境界,不过修为却停留在了灵君级别。
她知道是她身体的原因,她需要的灵气多,这悟生果里的灵气也只够维持她提升到灵君级别,而她精神力在二十一世纪时本就已经是灵君级别了。
睁开眼时,内视了下身体内的经脉,丹田,感受了下修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八阶灵君,不错。
本想稳固一下境界,突然想到自己突破时好像过了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想要闪身出灵界,又想到什么般,意念一闪,出现在灵界那立着界碑的一处地界。
界碑上面写着‘灵界’二字,界碑之处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她曾经试图向着界碑后面那白雾茫茫的未知地走进去看看的,不过进不去,感觉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阻隔了,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界碑的旁边悬空着一面透视镜,是能够透过这面镜子看到她所处的外面所发生的事情,而且连声音都能听得到,就好像身临其境般,与二十一世纪的电影院中的3D效果相仿,不过这个还要更真实一些。
这次她想要再试一试,对于这灵界中未知的东西,她有些强烈的好奇心。
再次试图走进去,可是刚走到界碑时,又被那无形的屏障给弹开了,根本还是无法进入。
这特玛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啊啊?
她有些抓狂!
白染抓狂之际,一眼从镜中瞥到有人一脚踹开了她订的房间的门。
呦嗬——
胆子挺大,勇气可嘉!
她的门也是人随便能踹开的?
不错,她会让踹开她门的人了解了解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生命为什么这样脆弱?
既然敢踹她门,就要有承担‘伤害’了这门后果的觉悟,呵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踹开了门的几个男子,站在门口扫量了一眼房间内。
人呢?
客栈的掌柜不是说在房间里吗?
怎么没人?
难道是听到动静躲起来了?
为首的男子对着身后几个男子摆手示意。
“搜!”
几人便冲进这一眼能扫量完的房间搜了起来,掀翻了桌几椅凳,直接用剑劈了一整张床,挑开了衣柜门,连房间的顶梁都没有放过。
白染挑眉看着这几个不请自入的人搜完准备踏门而出离开时,便闪身出了灵界,抬手一挥,门无风而动“啪”的一声关上了。
几个男子本能的回头看去。
吓——
见鬼般的盯着突然出现的红衣小丫头,几人惊惧,这小丫头怎么冒出来的?
刚才搜的时候还不见人影的,现在突然出现在这房间里,几人不喜反惊!
白染看着几人脸上的表情,眨眨眼,勾唇一笑。
“怎么?不是在找我嘛?现在找到了,怎的一个个的都这幅表情?不觉得惊喜吗?”
为首的男子惊惧道。
“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染歪头,娇俏一笑。
“这个问题,还是留着去问阎王吧!”
直接出手,一掌袭向几人,然后直接挥手将几人从窗子扫出,几具尸体便破窗而出,坠了下去。
包围在楼陵客栈的傅家人,看到坠下的几人,忙上前查看,倏地瞳孔一缩。
“怎么样?”
一傅家子弟上前询问
“全是直接震断了心脉而死!”
查看之人开口道。
“这么说来,她果真在里面?”
傅家子弟警戒的盯着楼陵客栈的门口。
白染自客栈门口缓缓踏步而出,哪里有一个小女孩被搜捕时该有的半点惊慌之色,微微抬眼扫了一圈,像是见普通朋友般淡淡道。
“你们都来了啊?是自己滚?还是要我亲自送你们一程?”
“废话少说,快快随我们回傅家,否则我们就只好动手了!”
话一出口,还未等动手,白染就动手一挥,将这傅家子弟朝着傅家的方向一扫,就众目睽睽之下看着此人像只小小鸟一般自由远去……
话说的确好死不死的从天而降砸在了傅意的书房前,这是白染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们还有谁想来试试,体验体验啊?”
白染懒散出声,一脸的慵懒随意。
傅家众子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无人敢上去当那出头鸟了。
看着这一堆的怂包,都懒得浪费力气,白染无语的撇撇嘴。
“既然如此,都回去洗洗睡吧,都散了吧,大半夜的都不让人消停!”
抬头看看天色,这天都要亮了!抬脚又迈进了客栈,她还要去睡会!找了掌柜的给换了间客房,便上楼去了。
傅家众子弟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准备回去向家主复命,让家主派长老们来吧,他们的小命可经不起折腾!留下几人守在客栈盯着傅清绝的动向,便回傅家向家主复命去了!
傅意看着派出去又回来的人,直接怒道。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抓个人都抓不回来,去将沈长老给我请过来!”
想了想之前被那废物杀了的傅尚,又开口道。
“等等,让大长老一同过来一趟。”
“是,家主。”
复命之人俯身行礼下去。
等傅意的大哥傅博与沈聘婷的师父沈测两位长老到达楼陵客栈时,天色已经亮了,傅博看着守在这里的几个傅家子弟,冷声道。
“你们将那废物喊出来!”
几人看到两位长老来,心里有了底,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般。
“是,大长老。”
其中一人声音里灌输了灵力喊出。
“傅清绝,还不出来速速与我等回傅家受死!”
白染此时在灵界内睡得正酣,哪里能听到外面的喊叫,就算有什么事也得等她睡醒了再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客栈外面的几人,看着没有动静的人,有些不耐,直接冲进了客栈。
掌柜的看着冲进来的傅家人,暗自叹道,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呦?
怎么就住进了这么尊瘟神啊?
才刚完了事,这又来了,这一出接一出的是要闹哪样?
他这客栈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可是这傅家又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只能暗自憋屈。
“傅清绝在哪里?”
傅博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五楼的天字五号房间!”
掌柜的呐呐开口。
几人便直奔五楼而去,又是相似的场景,不过这次踹门的换成了傅博,踹门便吼道。
“傅清绝你这废物还不滚出来!”
还是依旧没有动静,几人踏门而进,搜了一圈连傅清绝鬼影子毛都没有。
这废物又被她给逃了!
可恼!
一傅家子弟迷茫的小眼神里还满是不敢置信呢,结结巴巴道。
“逃、逃了?”
再次四处张望了一圈被搜的乱七八糟的房间,真的没有!
另一傅家子弟喊道。
“不可能,我们明明盯着的,她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傅博怒哼一声,甩袖离去……
沈测微眯的吊角眼精光一闪,吩咐道。
“去傅家找些人守在城门口,以防那废物逃出临城!”
说罢便也出门离去!
白染这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了,肚子有些饿,闪身出了灵界,打算下去吃些东西,下了一楼,走到掌柜的台前吩咐道。
“给我上些这里的拿手菜。”
掌柜的瞪着两只铜铃大眼,呆呆的瞅着白染,没回过神来。
白染看到掌柜的这幅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怎么了?
伸出的手在掌柜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掌柜的?”
“哎哎,姑、姑娘不是走了吗?”
回过神来愣愣问道。
白染眨眨眼,她什么时候走了?
“你们看到我出这个门了吗?”
白染开口反问。
掌柜的摇摇头。
“没有没有,今天傅家的人去楼上,额,找过姑娘,然后就走了。”
白染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扑了个空啊,没看到人以为她跑了。
既然这么想让她去傅家,若是不满足他们,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叫人家如此辛苦的白白跑了几趟。
白染吩咐掌柜的给上了几个拿手菜,便在一楼的厅堂里吃了饭后,这才起身连带将傅家人弄坏了的物品损失费和房费饭钱一起付了银子后,悠哉悠哉的踱步晃到傅家。
傅家府门外,白染看着紧闭的大门,二话不说,简单粗暴的直接隔空一拳送上门去,门应声而倒。
守门的下人看着门口外站着的那抹红色身影,跌跌撞撞的向着院子里跑去,昨天听闻知道了白染杀人下毒的事,被白染杀了这么多傅家人的手段吓怕了,边跑还边喊叫。
“傅清绝来了,家主,傅清绝回来了!”
白染默默地站在门外,等着傅家人出来。
傅意看到惊慌失措的的门卫哆哆嗦嗦的站在他面前,怒道。
“你这幅鬼样子是作甚?”
“家、家主,是傅清、傅清绝回来了,就、就在门外。”
门卫战战兢兢道。
傅意听着,眸子一缩,那废物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他派人抓都抓不回来,现在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哼,身形一闪,直奔府门口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看着疾步而来的傅意,唇侧微勾,来了!
看着毫无征兆的抬手就一掌劈向了她的傅意,眸子半开半合间,渗出森森寒意。
八阶灵师!
若是之前的傅清绝,怕是在这一掌之下就丢了小命了!
这般下手狠绝之态,哪里有作为父亲该顾念的骨肉亲情,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她真怀疑她是不是他的女儿?
额,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
在掌风停留在她身前一寸之距时,白染释放出了比傅意掌风杀伤力还要恐怖数倍的灵力,直接怼了上去。
在傅意感受到一股来自傅清绝身上的强大灵力,想要撤手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了,强大的灵力将傅意照着身后足足一丈厚的围墙怼了上去,硬生生的将人怼进了一丈厚的围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傅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眼一翻,耙在围墙里,晕死过去!
后面跟着出来的傅博等人,恰恰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傅博张口怒吼道。
“废物,你找死!”
不是因为伤了傅意而恼,而是在他傅家的地盘上居然如此撒野,以后让他傅家的脸面往哪里放?提着手中的银刀,就冲了上去!
白染看着冲上来的傅博,嗤笑道。
“不自量力!”
逗弄小丑般任由傅博耍大刀似得在众人面前挥来砍去,却丝毫伤不了她分毫,明明气急,又偏偏无可奈何,傅博暴怒。
“你这废物!有本事你别躲!”
白染邪恶一笑,讽刺道。
“哦?你连我这个废物都伤不了,可见是有多天才!”
傅家众人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只好暗自憋着。
沈测看着白染,目光有些阴沉,就是这废物在万兽山伤了他爱徒,聘婷是他捡来的孤儿,自小跟在他身边长大,就像亲生女儿般养在身边。
他无儿无女,只有聘婷这么一个徒弟,待她视如己出,自己都舍不得委屈了徒弟,如何能让徒儿在这废物手里受了委屈。
不过这废物身手突然如此了得,若是正面对上,肯定是无胜算的,那就只好……
趁着白染心思在傅博身上时,沈测指尖一闪,一枚锋利小巧、薄如蝉翼的两寸大小形似剑身没有剑柄的剑状暗器,从沈测手中脱离,向着白染背后射去!
白染眸光一暗。
以为这点小把戏能伤的了她?
这都是她以前玩剩下的了,哼,看着对着她砍来砍去的刀,嘿,脑瓜子里闪出一句话‘关公面前耍大刀’,可不就是这意思麽!
两指从容的夹住射来的暗器,阴测测一笑,甩手还了回去,暗器以势不可挡的锐利姿势,令沈测避无可避的挨了这一暗器。
“啊”的一声,沈测抱那只刚才还冲着白染投暗器的手掌,痛苦哀嚎,手掌鲜血直流,暗器以刁钻的角度整个隐没嵌在了掌中,只看得到伤口,却没有暗器。
但是沈测知道,那暗器就在掌肉中,若是取出,必然整个手掌都要废了,这废物果然是狠毒无比。
丝毫没有想到若是他没有想用暗器中伤白染,白染如何会如此废了他的手,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逗弄的差不多了,直接一掌打在了傅博的肩上,将人送去围墙里,兄弟俩正好做个伴!
傅博咳出一口血,慌忙喊了句。
“快去请太长老!”
随即也昏死过去。
众人看到这里笑不出来了,有傅家子弟慌慌张张的踩着倒塌在地上的门向院内跑去,准备去请太长老出关,现在也只有太长老能出手了。
沈测忍着一只手掌上的伤,袭了上去,现在只要能拖到将太长老请来,他们就安全了,左手撑着剑刺向白染!
白染不躲不避,迎了上去,徒手摄上了沈测的手腕,一个使力,只听沈测拿剑的手咔嚓一声,手一松,剑柄就掉落在了白染手中,白染利落的将剑向前一送,剑身直接穿透沈测的心脏。
在沈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中又抽了出来,将剑丢在地上,被血溅到的裙摆,白染嫌弃的徒手一道灵力割开。
沈测一双眼睛瞪着白染,张口道。
“你……”
只道出这么一个字,便吐血倒地身亡,瞪着的一双大眼,死不瞑目!
门内呼啦又一堆窜出来的人中,沈聘婷看到的就是倒地身亡的师父,目眦尽裂。
“师父——”
跑到沈测身边,将师父扶起靠在自己身边,看着师父死不瞑目的样子,伸手将师父瞪着的眼睛合上,这下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白染淡淡看着,内心评价,嗯,是真的,这回的眼泪不是在作戏了。
沈聘婷抬眼死死的盯着白染,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里满是浓烈的恨意!
对于这种眼神,白染免疫,直接无视过去。
倒塌的大门,让白染一眼就望见了门内的路上从远处掠来的几道身影,几个眨眼间便到了眼前,呵呵,这是又搬救兵来了啊!
四个老者穿的一身道骨仙风的样子,看的白染直反胃,她最讨厌这种装十三的人,看着就让人一脸不爽,尤其是对这傅家更是没有一点好感。
众人看到太长老们出关,纷纷跪地行礼迎接。
“恭迎太长老们出关!”
一个白衣老者点点头,过去查探了一下傅意、傅博的身体情况,皱皱眉,这博儿还好说,只是伤在了肩上。
这意儿怕是不行了,心脉被震裂了,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
顿时心生怒意,好歹毒的女娃,出手不留余地,分明是要置他孙儿于死地。
本来自十二年前那场变故,傅家自他儿子那脉全部丧命,应该说是自他儿子那一代人都全部身故,已经子嗣单薄了,现在居然还敢出手要他孙儿的命,那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根子吗?
其他三位太长老自是没有将白染放在眼中,一个小女娃而已,就算是再厉害,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首先是关注着两个被伤的兄弟二人。
一灰衣老者问道。
“如何了?”
白衣老者傅城赤红着眼睛,开口道。
“意儿……怕是不行了!”
回首瞪着白染,今日他必要杀了这歹毒的女娃。
白染看着瞪着她的白衣老头,无谓的挑挑眉。
怎么?
就只许别人杀她,她还手就不可以了?
这都是神马道理?
“你这小贱人如此狠毒,杀我孙儿,今日就留下你这条小命吧!”
傅城说罢,抬手间莹莹的灵力光芒自手中而出,极快的打向了白染。
白染怒极反笑,眸中锋芒毕露。
“老东西,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这傅家果然是没有一个讲理的,尽是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东西,小的如此,老的也是一样为老不尊。
抬手将灵力挥出,击散了傅城打来的灵力,继续威力不减的冲向了傅城,一招就将傅城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连连后退数步,然后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三名老者见此,齐齐向着白染出手,三道深浅不一的灵力波动射向白染。俱都已经是灵王级别的灵修者,这般修为任何一人放在东临,都是顶尖的高手。
可是谁让他们遇到的偏偏是白染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看着三道光束打来,闪身一避,三道灵力打了个空,对着三人露出了个阴测测的笑容,笑的不怀好意。
只见白染指间极快的结了个繁复的术法,看的众人眼花缭乱,然后就见白染手中出现了个打着漩涡气势汹涌的光漩,一分为三的长了眼睛般朝着三位老者而去。
三人避无可避,眨眼间光漩钻进了三人身体内。
三人惊恐,明显感觉到了体内的灵气正在快速的流失,然后三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哪里还有刚才那般红光满面的气色跟精神头。
几个呼吸间那三个气漩就从三人体内又钻了出来,明显比刚才大了一些,然后又认主般的飘回了白染手中,隐没在白染手心里。
这招正是当初在万兽山时凰小顷对付那头黄金虎用的那一招,也是白染在圣一堂里给穆铮用来救命的一招——噬魂灵。
白染直到现在与几个灵修者接触下来,才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东临境内的灵修者都只会修炼,蛮用灵力,却并没有什么术法招式。
但凡使用过刀剑的,都只是将灵气注入到武器里来增加武器的威力与杀伤力,根本没有一招半式。
这是怎么回事?
傅清绝因不能修炼,所以修炼一途没有接触过丝毫,在记忆中并没有关于修炼上的记忆。
但是她白染却是懂得的,不过在这里,了解过之后,却是颠覆了她对这里的认知。
这里没有术法、功法秘籍、心法秘笈、武招绝技,怕是连作为灵修者的灵根之分的最基本常识都是没有的吧?
嘴角抽了抽,她这到底是到了什么山沟沟里了?
而众人看着白染露的这一手,彻底的都呆滞了,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震撼。
傅城看着这一幕,嘴里本能的喊着。
“不可能,不可能……”
随后反应过来。
“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
语气中明显透着一股子恐惧感。
白染听着这话,觉得不对劲了。
这老东西不知道她身份?
那传话的没告诉过这老东西她是傅清绝?
其实是当时他们一听传话的在他们密室外喊道两个孙儿受伤晕过去了,傅家有危险,还不等听传话之人将话说完,几人就窜了出来。
之所以判断是这小丫头伤了他们,完全是因为这小丫头与傅家众人这赤裸裸的对峙局面,而且众人都跪地迎接,只有这小丫头原地不动分毫,不将他们放在眼中。
白染在傅清绝的记忆里得知,之前的傅清绝就没有见过这几个老东西。不过还是回答了傅城的问话。
“傅意的女儿,家族排行四的傅清绝。”
她很想看看这老东西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傅城的脸上顿时一阵古怪之色。
这女娃是十二年前二孙儿从万兽山中那场变故中抱回来的女婴?
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翻涌。
自十二年前万兽山那场变故之后,他们就都纷纷闭关不出了,对于家中的小辈们,见过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十二年前还未生出那场变故时,就见过大孙子博儿家那个在家族中排行老二,叫傅清芙的四岁大的小娇娃。
还有二孙子意儿的那个大女儿,家族里最大的女娃傅清姿,被海外游历路过东临的一个青年男子看中,收为弟子带走了,那时候也才不过五岁。
再就是意儿的那个家族排行老三的小儿子傅清澈,那时候已经有三岁了。
至于这个傅清绝,当年二孙子将她带回傅家时,尚在襁褓中看过一眼,是个刚出生的小女婴!
没想到,十二年过去了,今日却成了他傅家的又一次劫难。
当初就不应该为了那两枚丹药,将这女娃带回来,可若是没有那两枚丹药,如今哪里还有这两个孙儿的小命在。
傅城盯着这小丫头,如今这情况看来这小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不知道的情况下都能如此毒辣的对自己的父亲出手,若是知道了,那还了得?
白染看着这老东西脸上神色百般变化,精彩至极,不知道这老东西在想些什么,但却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傅城虽不知道这丫头如何会这般邪门诡异的东西,而且修为如此高深,想必便是清姿的师父口中所说的术法吧!
这术法一词,他还是听当初带走清姿的那个师父说过的,为了让他们相信,而且还在他们面前使过一次,能晴天里凭空降雨,还能徒手变化出树藤。
然后跟他们讲过海外那边的事迹,让他们觉得甚是神秘,有个这般厉害的师父,对于他傅家在东临的地位只会更加的稳固,绝对是个好乘凉的大树。
不过这些年一直都只是有书信来往,清姿那丫头却并没有回来过。
“四丫头啊,这些年闭关没有出来过,也就是你娘生下你,见过一次,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婴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都这般大了,可是再有多大的仇怨那也是你父亲啊,你怎的将你父亲伤成这般,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傅城对着白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白染挑挑眉,这是打不过就采用怀柔政策了?
呵呵,她可不是真正的傅清绝,那傅清绝早就被他们这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给折腾死了。
可有将那傅清绝当过是亲人来对待?
还有这所谓的父亲,刚才出手时可没见他留半分情面,可没因为是她父亲就对她手下留情,如今只是这般小小惩罚就受不住了?
那傅清绝的那条命又该如何算?
她白染可不是什么圣母,这命,必定是要讨的,人伤她一分,她势要还十分,何况还是欠了一条命的债,这笔账可是欠的大了去了。
她要这傅家欠了傅清绝的,通通拿命来还。
白染轻笑出声。
“命?今天我要的何止是他的命,人都到齐了吧?”
众人听了这话惊惧,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傅城怒道。
“你这是为何?有何深仇大恨非要置傅家于死地?”
白染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
“为何?那就要问一问你傅家人了!”
傅城大骇,难不成这小丫头知道了自己不是意儿的女儿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是养育了她十二年,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有养育之恩吧,怎的不说报恩,反倒是似结了什么深仇大怨?
回头望向傅家众人,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哆嗦的跪地磕头求饶,将这些年如何欺压傅清绝,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竹筒倒豆子般倒了个干净。
“四小姐,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要毒打你的,可那都是傅五小姐指使我这么做的啊!”
“四小姐,我、我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才会抢您卖药草挣来的银子,我这就将这些年从您那里抢来的银子还给您,只求您饶了我这条贱命!”
“四小姐,我手贱啊,不该大冬天的将您推下湖里,求求您了,这贱手我不要了,您砍了去吧,只求能留下我一条小命!”
“将您赶去马棚里住,是我听了主母的话犯了糊涂,以后我去住马棚里,我去住马棚!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四小姐,我这就爬,这就爬,我学狗爬,我是狗,汪汪汪!”
“四小姐,那馊饭馊菜,我再也不敢逼您吃了,以后我天天端您面前让您看着我吃。”
“四小姐啊,您饶了我这次吧,以后我肯定天天晚上树上吊着,以后我吊还不成吗?只求能放我一条生路啊!”
……
白染看着这一众哭鼻子抹泪的傅家子弟,只觉得恶心。不过有件事情她搞不明白。
傅城越听脸色越难看,怪不得这小丫头对傅家半点情分都没有。
这些年就是如此对她的?
难怪!
若是如此,有感情才怪了!这群蠢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心思一转,既然傅清绝至死都没弄明白的问题,那就由她白染来解开这个疑惑,揭晓真相。
她有种直觉,总觉得不会是因为傅清绝只是废材就遭到家人如此厌弃,如此不公待遇这么简单。
她记得在万兽山检查这具身体状况时,这身体明显是被动了手脚的,而且修为绝对是灵君以上才能动的了手脚,不然灵气不够,这结印术法根本连开启都做不到。
好么,问题来了,这东临连个术法秘籍什么的都没有,她身上这般高明的结印术法封灵印是怎么回事?
什么家族斗争下的牺牲品,这个也是不可能了。
这家族连个懂术法的毛毛影子都木有,更何况是灵君级别的灵修者,看这几个老东西的这点修为,更是不可能了。
不然现在也不可能一个家族能巴巴地受制于她。
她总觉得这几个老东西知道些什么,或者是有什么东西瞒着她,若是想知道真相?白染淡淡瞥了这几个老东西一眼,眸光闪了闪,还是要从这几个老东西身上下手啊!
“丫头啊!是太爷爷委屈你了,太爷爷不知道他们能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来,你放心,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若是有人再如此,太爷爷亲自出手废了那混账!”
白染心中嗤笑,面上却不显露分毫,明眸眨了眨,一脸天真无邪道。
“是真的吗?那父亲之前可是要派人杀了我呢!”
“你父亲就是吓唬吓唬你,怎么会忍心真的伤了你呢!”
傅城继续安抚道。
“可是他明明说不认我这个女儿的,说傅家的名声不能毁在我的手中!便将我赶出了家门!”
傅城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无奈咬牙道。
“这混账,曾孙女放心,这傅家,我这老头子说的话还是没人敢不听的。”
白染欢喜的咧开嘴,笑的那叫一个顾盼生辉。
“真的?太爷爷这是要将我接回傅家吗?”
傅城点点头。
“没错,我傅家的血脉岂能流落在外!”
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暗叹幸好是个孩子,还是小孩子心性,哄哄也便好了。
只要安抚住这小丫头,这傅家便算是保住了!
当日傅家便传出了傅家家主傅意之女,傅家四小姐被太爷接回了傅家,傅清绝杀了傅家执事长老与一众子弟,伤了伯父父亲,还有给母亲姐妹下毒一事傅家只字不提。
笑话,谁敢给傅清绝那小祖宗找不痛快,那就等于是要了傅家一族的命。
傅家最大最奢华的院落中,只见白染倚靠在树荫下的躺椅中闭着眼睛小歇,两个丫鬟拿着蒲扇给扇着,眼睛眯开条缝,看了一眼天色。
嗯,现在这个季节天色黑的比较晚,什么事都是夜半三更比较方便,还要再等等。
“好了,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人来我院子打扰我!记住,是任何人!”
白染慵懒的淡淡道。
“是!”
二人异口同声道,待二人俯身退下后,白染那半开半合的眸子中哪里还有半点迷离之态,尽是冰冷凛冽之色。
是夜,白染那轻盈灵快的身法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院内众人的视线,根据傅清绝的记忆,飘忽的身形停在一处高大威严的院落墙角处。
看了看,没错,应该是这里,悄无声息的闪身翻进了院落中,做了回梁上君子,巧妙的俯身在屋顶上,掀开一块砖瓦,视线自砖瓦的空隙中落在了屋内的几人身上,想要知道些什么,免不了是要听些墙角的。
“大哥,这死丫头留下来只能是个祸害,当初意儿是糊涂了啊!”
这老者是被白染用噬魂灵废了修为的其中一人,此时的声音听来明显的中气不足,没有了灵力,怕是时日不久了!
“唉,三弟你不了解当年的事,当年若不是这小丫头片子,意儿与博儿怕是也回不来了!”
“大哥,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
另一个老者无力的瞪眼道。
“当年瞒着没说也是怕你们担心,何况当时你们忍受着丧子之痛,骨肉分离,如何还能再说出来让你们跟着一起担心。当年意儿与博儿抱着那刚出生的女婴回来后,就将发生的事情都告知与我了,当年意儿与博儿也是不行了,没有一个能逃脱的,意儿与博儿又如何能躲得过呢,可就在二人快要不行的时候,那两拨神秘人打斗的正惨烈时,其中一拨人中趁乱钻出了一男子,说他可以救他二人性命,但是有一个条件,意儿与博儿当时性命攸关,一听能活下来,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那男子,那男子不知给的两颗什么神丹妙药,两颗丹药服下后,伤势便好了大半,那男子将藏着的女婴抱了出来,要意儿博儿势必要护得女婴周全,保她平安无事,将她抚养长大!你们也知林怡那时有孕在身,肚子里的孩子都七个月大了,看到意儿回来的那个样子,看到他出了事,吓得动了胎气早产,那四丫头没能保住,一出生便夭折了,而抱来的女婴,她身份对于我傅家来说是个大麻烦,难保那些神秘人不会回来找上我傅家,只能让她以四丫头的身份活下去了!可谁曾想到,那些神秘人没有找上来,这死丫头反倒是成了祸端!”
“这死丫头不能留下,一定要想办法除了去!”
一直没有出声,神思萎靡的老者听完,眼中露出一抹狠戾。
白染听到这里,这才恍然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呵呵……傅清绝,你听到了吧,你这些年始终不明白的,找不到答案的为什么,今天我给你找出答案了,你放心,伤害过你的这些人,都该死!你安心的离去吧!
似是回应白染心中的话,白染蓦地感觉身体一轻,心中那股不属于她的委屈不甘与怨意执念一下子散去,顿时空明了起来,耳边好像还余留一句轻轻的谢谢,淡淡的飘散远去,再无声息。
白染拂手抚上心脏处,唇边荡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听着这些老东西打算如何如何对付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一群没有明天的老东西们还挺有心情想着怎么样整死她,呵呵……
抬头看了看天,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这东临将不会再有傅家的存在。
起身悄然离去,这一晚上又有的忙了,她得将傅家那些无辜的人给弄出去啊,谁让她这辈子投胎没投好,不对,是上辈子在二十一世纪投胎没投好,将良心这东西从娘胎里捎出来了。
话说她连她娘的尊容是圆是扁,是哪位大神她都不知道呢!
说不定她跟那孙猴子一个祖宗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好么了,这辈子也一样啊,天大地大何处是家啊,又成了身份不明的人了!孤家寡人呐!
明明她是有家人的,她的阿顷……
一想到阿顷,心中一痛,也不知道阿顷现在如何了!在做什么,还会不会记得她……
隔着界面的一处巅上,某玄衣男子站在高巅之上,俯瞰下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旁边的紫衣男子,惊讶的瞪着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盯着玄衣男子,难不成神也会像普通凡人那般感染风寒,那生病不都是肉体凡胎,不能修炼的凡人因为体质不行才会出现的问题么?
眨眨眼,凰主的神体没问题吧?
难不成是神魂归位时,神体出了什么问题?
思及此,紫衣男子紧张的问道。
“凰主,您的神体是不是有什么大碍?”
“无碍,很好。”
玄衣男子淡淡出声。不过这里是出了问题了,抬手抚上心窝,而且灵台也不是很清明,垂眸暗自沉思,他的传承里没有关于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更何谈破解的法子,他也不知道该是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花了一个时辰将人弄出了傅府,白染这才悠悠踏步走进傅城的院落,看着亮着烛光的书房,她都忙活完了,他们这还没商量完啊?
守院子的下人看着一袭红衣的白染进来,走在院子里红烛灯笼的光晕下,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月色的映衬下,阴森诡异,宛若地狱来的勾魂女修罗。
这样的场景氛围不由得让他打了个寒战,无端的升起一股子恐惧感。颤抖着两条腿,哆哆嗦嗦的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俯身行礼。
“四、四小姐,这深更、深更半夜的,这么、晚了,还、还没休息,来太爷、太爷这里,是、是有、有什么事吗?”
磕磕巴巴的将话说完,心中忐忑,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他可不就是之前平日里跟着一起欺负过这傅清绝么!生怕她记起他这号小人物来。
嘿,还不得不说,傅清绝的记忆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好,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当真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白染淡淡道。
“是有事,深更半夜才好做事啊!”
说完,对着守卫森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掐上他的脖子,“咔嚓”一声,倒在地上的守卫,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恐。
白染松手远去,要怪就怪自己不长眼,运气差,欺负上的偏偏是傅清绝,下辈子别再那么不长眼,倒霉的欺负上不该欺负的人。
走到傅城的书房门前,白染推开书房的门,旁若无人的在四双猝不及防,满是恐慌的眼睛下,走上前找了个位置坐下。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什么?
傅城僵硬的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来。
“四丫头、四丫头来了啊,这么晚了,还没睡,来太爷爷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白染笑笑。
“太爷爷们不是也没睡嘛!”
“你这丫头,哪能跟我们这把老骨头比啊,人老了觉就少了。”
被傅城喊为三弟的老者打着哈哈。
“哦?是这样啊?那正好,趁着夜黑风高,咱们彻夜不眠,来个秉烛夜谈,如何?”
白染对着四人戏虐道。
傅城不知道这小丫头又要做什么,继续僵硬的笑道。
“丫头,这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可谈的,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
“诶,怎么会没什么好谈的呢!谈谈人生啊,理想啊,再比如谈谈十二年前啊!”
白染似笑非笑的将十二年前几个字拉长了音。
四人顿时眸色一暗。
这死丫头都知道了?
傅城那张伪善的嘴脸尽数破碎。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是说我的身份吗?不是你傅家血脉,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能够视而不见,任由我被族人欺压,这十二年来不闻不问,任由我自生自灭,甚至到现在一心想要我命!”
白染的话犀利,一针见血,再没打算跟他们玩下去了!
“哼,是又如何,当年我孙儿能将你从那万兽山中带回来,救了你一命你就该千恩万谢了,不然你岂能活到今日,你不知恩图报,反而要害我族人性命,我傅家还真是引狼入室,当年就应该弄死你,也就没有今日祸患了!”
傅城振振有词,理所当然道。
白染怒极反笑。
“老东西,这论起不要脸来,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十二年前是因何被你那孙子带出来?难道你不清楚,居然还有脸说出来,既然十二年前在万兽山中你这俩孙子的命是因我才留了下来,那十二年后的今天你这俩孙子的命就结果在我手上,由我取走吧!这是因果!”
说完起身就走,根本不给几个老东西反应的机会,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对着呆呆的几人邪恶一笑。
“当然了,这傅家的一切,我会亲手毁去,让它就此在东临覆灭,在我手中结束,记住了,这是不遵守十二年前承诺的代价!”
说完不再看几人那惊惧乍变的精彩表情,回过头反手毫不留情的从灵界内挥出一包被她用灵力引燃引线的炸药,飘然离去,眨眼间便飘出了书房数丈之远,白染身后的书房轰然炸开,火光四溅……
白染飘过的琼楼宇阁,全被火光、爆炸声包围,不一会,整个傅府火光冲天,浓烟弥漫……
这样大动静,霎时间在临城造成了很大的轰动,惊动了皇家、南宫家、千家、穆家这些大家族势力……
皇宫中,皇甫毅被这浩大的轰鸣声从睡梦中给惊醒,又惊又怒,扯着嗓子喊道。
“小顺子,小顺子给我滚进来!”
小顺子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进了寝殿,“噗通”一声,跪在龙床前惶恐道。
“皇上,奴才在!”
皇甫毅皱眉道。
“外面是怎么了,何至于如此大的动静啊?”
小顺子忙道。
“回皇上,奴才听是傅府那条街那边传来的声音,一眼就瞧着傅府那边红光漫天的!奴才刚才已经吩咐人去查了,想必马上就有回信了!”
话刚一落地,外面就传来匆匆地脚步声。
皇甫毅示意让人进来回话,小顺子忙出去将人带了进来,一同跪在龙床前,还不待来人请安,便被皇甫毅不耐烦地打断了。
“直接说什么事吧!”
“是,回皇上,是傅府走水了!看样子是有人刻意为之,整个府邸怕是都完了!”
皇甫毅听了这话,眸光一转,亮了起来,顿时来了精神。
“小顺子,更衣,朕要出宫,摆驾傅府。”
南宫家,众人被这轰鸣声震醒之后,南宫莲就一脸不爽,被吵起来,怎么会让她有好脸色。
派贴身丫鬟出来打探,在听到是傅家走水了,睡意全无了,套上衣服兴奋地窜去了南宫家议事的会厅中,看到父亲跟哥哥都在,跑上去喊道。
“父亲,哥哥,我们快去傅家看看去,我听丫鬟说,傅家走水了,府邸都烧完了,是真的吗?”
二人宠溺的看看她,点点头道,然后带着人一起出发,去了傅家。
千家,在千家家主被吵起来之后,同样的在打探一番之后,幸灾乐祸的率众人赶去了事发现场——傅家。
穆家,众人在闭关刚刚突破,提升了实力之后,正是好好休息时,被这大动静的声响给吵了起来。
在得知是傅家出事了,穆南天马上带领着小儿穆柯跟二弟穆铮,还有非要跟去凑热闹的那对形影不离的龙凤胎穆长乐和穆铭这俩姐弟淘一同前往傅家而去!
赶来的人,看着那事后残垣断壁,一片废墟的傅家,还有那没来得及烧净残留下的焦炭碎尸,断骨,死无全尸啊,惨烈的画面让人作呕,也震撼人心,让人内心恐惧……这手段太狠了……
众人都陆陆续续聚齐了之后,看着这一夜之间就倾覆的傅家,再也没人能笑的起来。
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是全族被灭。
是谁?
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能够做到一夕之间灭了全族?
众人心中有些沉重,不是因为傅家灭了族而沉重,而是兔死狐悲,由彼及己,若是今天的事情来日发生在自家身上,即便不是今日,那明日呢,后日呢?
难保不会有今晚的事再次发生在他们家族里,若是……那今夜的傅家便是他们来日的下场!这心里一下就不安了起来,有些惶惶终日的感觉……
站在角落中的白染,淡淡的看着由她制造的这一幕‘盛世烟花’,眼中无半点波澜,转身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亮的时候,众人早已散去,但临城内立马轰动了,爆炸性的新闻啊,一些中等家族,小势力家族,城内茶馆里说书的,街上的路人,无不是在滔滔不绝的默契的谈论着一个话题——傅家。
那般底蕴深厚,在临城盘踞了百年的大世家,一夜之间便被神秘的力量灭了族,化为了乌有,昨晚那一夜,那么大的动静,临城的人纷纷都是被傅家那爆炸声惊醒过来的。
“你说这傅家是做了什么孽啊,横遭如此的灭门惨祸啊?”
一妇人手中还拎着筐小白菜。
另一个在菜摊上挑挑捡捡的女子接口道。
“谁知道啊,定是做了什么损阴德的事,不然人家怎么不找别人家,偏偏找上了傅家呢!”
一男子手里拎着两条穿了草绳的大活鱼,在菜摊上停下来喊着。
“婆娘,走啦,别瞎嘚嘚了,人家大人物们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唠的!”
挑拣菜的女子匆忙应了声,又对妇人丢下一句。
“你可小心着点,别让你家娃在傅家那边瞎蹿,我听人家说啊,傅家那地可邪乎着呢!”
说完便跟着丈夫离开了。
自傅家昨夜出了事,不知怎么的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开了,说是傅家得罪了阎罗王,派鬼差给收走了,传的绘声绘色、有模有样的,然后傅家就变成了阴邪的不祥之地。
白染在旁边恰好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眼中染上丝笑意,这临城的百姓倒是可爱的紧!
不过当白染走进茶馆里刚坐下时,只听上面说书的煞有其事地手舞足蹈着。
“你说那阎王是谁阿?那可是掌管人间的死神啊!人家掌管着整个司阴界啊,岂容傅家尔等小贼如此猖狂,目中无人,直接大喝一声,速速将傅家一干老小人等给我将魂拘来,肉身不要留了,直接将其粉身碎骨!遣了阴差便在夜半三更时动了手,俗话不是说的好嘛,阎王叫人三更死,怎能留人到五更!这傅家……”
听到这里,白染嘴里的茶一口呛进了嗓子眼。
“咳咳咳……”
她收回刚才的话,她突然觉得这临城的百姓一点都不可爱。
她这么青春貌美,绝世无双的天才美女怎么就成了他们嘴里的活阎王了,她明明是美女的好不好?
伸手捏上自己还未长开的小脸蛋,就冲着这张小脸的脸型、五官、肤色,她很肯定长大了绝对是个迷死一群男女老少的大美女!
看了眼上面依旧滔滔不绝的说书人,再看看周围听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的人,撇撇嘴,摸了摸鼻子,讪讪离去,这群不可爱的人……
她记得还有笔账没有算呢!
千家,呵呵……至于那穆家,唉,这笔情账怎么算?
是那傅清绝单相思,对人家小少年有好感,可不是她白染喜欢,总不能找上门去逼人家娶了她白染吧?
她白染那是得有多恨嫁,才能干出这种霸王硬上弓这么不矜持的事来?
这不成了倒贴了,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矜持淑女的那一种!
可是也总不能因为人家把自己当成废材,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儿子,不配当穆家未来的主母而退婚,就去要了人家的命吧?
不好不好,那岂不是表现得自己也太没度量了?
但是分手费总该是要给些的,对,她的青春损失可是要弥补的,突然又想到什么,眨眨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这小身板。
额……好像这小身板还处在孩童的阶段,是个孩子,那就是童年损失费,还是个这么小的孩童,就要承受被退婚的打击。
这该死的穆家,连这么纯真无邪的孩童都忍心如此对待,一定要狠狠地宰他穆家一笔,不对,是讨要童年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这对她的精神打击可大了去了,必须弥补!
心动就行动,呜呜…穆柯,你还我损失费来……激动着直奔穆府而去……她亲爱的票票,她这就来了……
穆府府门外,白染打量着这穆家的府宅,眼睛铮亮。
不错,气势恢宏,这穆柯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典型的富二代啊!
啧啧啧,这要是宰起来得多让人愉快啊!
上前敲敲穆府的大门,几个眨眼间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蓝色长衫的男子家丁看着眼前这个身着红衣,面容精致的小姑娘,客气的打招呼。
“小姑娘,来我穆府可是有什么事吗?”
白染淡淡开口。
“你就去禀报穆家主一声,说我是傅清绝,找他有事!”
守门的家丁一听她是傅清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傅家不是被灭族了吗?
怎的这傅家四小姐还活着?
而且与大公子婚事不是已经作废了吗?
现在这时候找上他们穆府来作何?
也知道这不是他该问的问题,点点头。
“傅小姐在此先稍等,我去跟家主汇报一下!”
便匆匆关上门离去。
先是找管家将傅清绝的身份说了,由管家带去了议事厅,让门外的护卫进去通传。
家主听着外面的敲门声,眉头一皱,没看到他们在议事吗,何事非要现在来打扰,不耐的喊了嗓子。
“进来!”
护卫进来俯身行礼,道。
“家主,管家在门外,说是府门口来了一个小姑娘,自称是傅清绝,说是找家主您有事!”
原本靠在椅背上坐着的穆铮听此,‘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窜了起来!
众人看着反应如此大的穆铮,不解!
穆南天看着二弟直接问道。
“二弟,你这是怎么了?”
穆铮此时也知道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掩饰道。
“噢,那个傅家不是灭族了嘛!突然听到那傅清绝在咱府门外,真是太让我惊讶了,她怎么还活着?”
说着又悠悠地坐了回去,端起茶盏掩饰自己刚才的异样举动。
众人无疑的点点头,确实,他们也很意外,很惊讶!
这小丫头居然还活着,想不到啊,傅家一门被灭,到最后傅家居然还剩下了这么个废物小丫头还活着,这丫头命还挺硬!
不过不是还有个游历在外的小儿也逃过了一劫吗?
也不知道那在外的小儿有没有遭遇不测,是否还能留有命在?
那股神秘的力量能放过那傅家小儿?
而且还有个自小就被海外的人看中带走的那个傅家排行最大的丫头,傅清姿。这些年一直没回来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穆南天皱皱眉。
这小废物来做什么,难不成来是要缠着他家柯儿的?
昨晚听圣一堂的人汇报说那废物去过圣一堂,说什么弄了个神仙露,在他圣一堂门前高价拍卖,挣了不少银两,还跟他二弟谈生意,哼,净出些幺蛾子。
他看这小丫头根本就是不死心,居然想了这么个主意,从柯儿身边的亲人下手。
他穆南天岂是如此愚蠢之人,以为看不出那小丫头的雕虫伎俩,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花样,人本事没有,馊主意倒是不少,如今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
哼,真是可笑!
最可笑的是下面的人跟他汇报说那废物身手不凡,杀了傅家的执事长老和傅家子弟,真是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汇报消息之人话才说了一半,还未等人把事汇报完,直接一脚将人踢了出去。
这下面安插的人是越来越没用了,居然拿这种逗小孩子玩的故事编来搪塞他,以为他是三岁的无知小儿吗?
他养这些人是为了收集消息的,可不是弄来编段子的!
话说穆南天真是想多了,实话都不信,人家报信的也着实冤得慌,人家哪敢在一家之主面前编故事来取乐啊!
小命不要了?
饭碗不要了?
不过这年头实话不好说啊,实话也不中信了!
这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实汇报上来都遭踹,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这穆家主下脚……挺狠……
------题外话------
钦:白染菇凉,矜持咱先不谈,您再想想,您确定您是淑女吗?←_←
白染:讨厌,钦,银家走的一直都是淑女风格的路线╭(╯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南天对于傅家这个废物小姐是一点好感也无,不屑道。
“不见,将人给我轰走!”
“大哥,你先别着急将人轰走,傅家昨夜的那场惨祸,说不定这丫头知道些什么呢?”
抿了口茶,穆铮淡淡开口,表面一片平静,内心躁动的已经万马奔腾了,那小丫头居然来了,他激动的有些坐不住想窜出去了!
穆啸几位老辈因为傅家灭门一事再一次被请了出来,穆啸觉得铮儿的话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表示赞同。
“天儿,将那丫头带进来吧!”
穆南天点头示意将人带上来。然后一行人一同去了前院接待客人的正厅里等候。
白染踏进正厅,看到这么多人在此,挑挑眉。
暗叹,嘿,这可真是够热闹的啊!
当眼角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几不可察的脚步微顿。
穆铮?
穆家?
穆?是了,姓穆,呵呵,没想到啊!
那圣一堂是穆家的产业啊?
出门在外还是得好好科普一下当地的情况才好啊,不了解情况还真是送上门去被人当傻子耍啊!白染暗暗磨牙。
不过他那是什么眼神,看到她两眼放光,若不是碍于有人在场,恨不得激动得扑上来的小眼神,让白染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给他一个Hou住的眼神,等会再找他算账,看样子这小子也不是有心刻意要瞒她的,不然也不会避都没有回避一下。
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礼貌性的打招呼礼节都没有一个,丝毫没有‘我是客人’的自觉。
这般随便的态度,让穆家众人刹那生出一种这是她家的错觉,穆铮见此,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穆南天回过神来就怒了。
“你这丫头懂不懂规矩,这可不是你傅家!”
白染无辜的眨眨眼。
“规矩是神马东西?我不懂啊!”
跟她谈规矩,什么叫规矩,她白染何时依过他人规矩行事,她若是给脸当他是规矩,他就是个规矩,若不然,她白染行事就是规矩!
“哼,不懂?那本家主就替你父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说着拍桌而起,九阶灵师的威压就向着白染施压而来。
白染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挑眉看小丑似得看着穆南天在那跳大神。
随手端起茶盏喝了两口,就见茶水已经见底了,这才丢在桌子上,抬眼看了穆南天一眼,淡淡道。
“穆家主,教就教吧,火气这么大作甚,先坐下消消火。”
说着身上的威压以绝倒的姿态就对着穆南天碾压而去。
宛若实质的威压让穆南天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那老神在在的穆啸几人也纷纷坐不住了,这丫头好高深的修为,这是到了什么程度了?
天儿不是说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吗?
这小妖孽是废物?
是废物吗?
穆啸几位长辈眼睛齐刷刷扫向穆南天,等着他解释,当初可是他上门亲自去证实了的,这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穆家,这个当初与穆柯小儿有婚约的小丫头,穆南天的这几个爷爷还是知道的。
这种未来家主的婚姻大事都是必须要经过慎重的考虑,以家族的长远利益来打算的,所以当初订亲时,都是经过了他们几位长辈的同意,才订下来的!
被几双眼睛盯着,穆南天本就被压制的惨白的脸,这下直接就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变化了个遍。
看他做什么?
他上门去证实的时候,这丫头确实是废材一个,没跟他们谎报情况啊!
谁知道这丫头怎的突然这么邪乎了,这高深的修为哪来的?
走了大气运吃了什么天材异宝了不成?
也是吃桃子吃出来的?
脑瓜子里直接神游天外,想到那几颗大灵桃上去了,实在是在穆南天的认知中,他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顶级的异宝就是那几颗大桃子了。
穆铮看着怔愣的大哥,还有眼睛直咕咕的盯着大哥的几位祖爷爷,猛的咳嗽几声,提醒几位,试图打破这个僵硬的尴尬局面。
穆南天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仿佛刚才二人较量的一番不曾发生过,咳嗽几声粉饰太平的对着白染虚与蛇委。
“傅家丫头啊,今日来我府上是有何事啊?”
白染淡淡的道出来意。
“是有事,是因穆家主的小儿穆柯三个月前与我退婚一事而来。”
平静的脸上好似在谈论别人的事一般。
几个长辈老者依旧是端着架子,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只是纷纷竖起耳朵听着二人的谈话。
穆南天寻思,看来这丫头还是对自家儿子不死心啊!
像自家儿子这般优秀的在东临可是没有几个啊!
不仅傲从心来,这小丫头再厉害,还不是一样的小女儿家心思,被自家儿子的风采给迷倒了,不然又怎会恋恋不舍的找上他穆家的门?
得给这小丫头个下马威,刚才居然如此让他难堪,难道不知道她跟柯儿的婚事得由他这个做父亲的家主来做得主嘛?
如此一想,也不点破,装作不知的问道。
“哦?三个月前这婚事不是已经作废了吗?怎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染点头,眸光渡上一层迷蒙雾色,让人看不清焦距,神色慵懒道。
“确实有问题!当初我与穆柯的婚约是经过傅家、穆家两家共同商议同意决定了的,如今你穆家主一句作废,便做不得数了,婚姻这般大事岂是儿戏,容你穆家说同意就同意,说作废便作废,如此怕是不好吧?”
穆南天嗤笑一声。
“怎么?这是想赖上我穆家?”
穆铮眉头一皱,暗道一声,不好!
看向白染,果然——
白染神色一变,眸子微眯,迷蒙雾色转而幽深,低声一叹。
“看穆家主这态度,是不打算好好商谈解决问题了,那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了,穆家主,你拭目以待吧!”
起身便拂袖而去,对待这种无理蛮横之人,道理那是什么东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拳头硬的才是王道!
这种文人的和平解决方式还真不适合她白染。
穆铮心里一慌,忙追上去拦下白染,她与白染接触过,知道若是穆家与白染对上,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是他的直觉。
白染看着拦下她的穆铮,眨眨眼,没有说话。
穆铮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张口道。
“小丫头,我代我大哥跟你道个歉,你别与他计较,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穆家长辈商谈?”
“哦?你是说那几个装模作样的老家伙?”
白染淡淡开口,语气里说不出的讽刺,她看这穆家也不过如此,自视甚高,狂妄自大。
穆铮听白染如此说,面上一阵尴尬之色,这小丫头还是那么毒舌。想了想,道。
“染丫头,你今日来,是不是因为柯儿?”
话刚一问出口,自门口处传来穆南天的冷哼声,几个踏步便停在二人旁边。
“柯儿岂是宵小之辈可以肖想的?”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的货,显然将刚才白染给的下马威给忘到脑后了,也是对白染是废材的思想已经根深固蒂了,绝对的是欠教训。
对于一而再再而三触犯她白染的穆南天,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压根不跟穆铮讲什么情面。
穆铮是穆铮,穆南天是穆南天,她不允许有人无节操的来挑战她的性子。
白染淡淡的瞥了穆南天一眼,龇牙一笑,顿时整张小脸明媚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南天看着白染对她笑的这般灿烂,下一秒,便见白染抬起一脚,朝他踢来,他本能的后退躲开!
白染见此,唇侧不屑的讽刺一勾。
想躲?
也要问她的脚答不答应!
说时迟那时快,立地的单脚顺势一拧,一个完美的旋转,抬起的腿以自身为中心,转出了一圈弧度,直接倾身向前,踢出的腿直接落在了穆南天肩侧之上,一脚踢上了穆南天的侧脸,人霎时就飞了出去,可见速度之快,力道之猛。
直接撞进正厅之内的穆南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中还有几颗被踢脱落的牙齿。
穆啸几位长辈看着心中一怒,这小女娃好生猖狂,今日就教训教训她,胆敢如此欺我孙儿,欺人太甚!
几位客卿长老留在厅内守着穆南天,看样子踢的不轻。
看着出来的几个老家伙,白染呵呵一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啊!
性格暴怒的祖二爷穆雷大喝。
“小女娃子,在我穆家还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说着就欺身而上。
穆铮上前将白染护在身后,左右为难。
穆雷见此怒气更甚。
“铮儿,你这是干什么,护着一个伤你大哥的外人,你还是不是我穆家人?”
“二爷爷,你不能与她动手,本就是大哥对她恶言在先,又如此霸道的态度相向,而且确实如这丫头所说,我穆家退婚一事上确实理亏了些!”
“铮儿,下去!”
穆啸开口呵斥。
穆铮拧眉。
“爷爷,她,你们不能动!”
“连爷爷的话你都不听了?”
穆啸这次明显带了恼意,自己的大哥被人家打了,做弟弟的不帮反而扯后腿,这就是他穆家的好孙儿,胳膊肘居然往外拐,可气!
白染看着护在她面前的穆铮,淡淡道。
“穆铮,你先下去!”
穆铮犹豫。
“可是你……”
“没什么可是的,你下去!”
白染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穆铮这才往正厅内走去,看看大哥怎么样了。
白染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道。
“要动手尽管来吧!”
这群老家伙与那傅家的老家伙们一样令人讨厌!
白染话刚落,穆雷直接便冲了上来,灵王三阶的实力便显现在白染面前,实力没有,连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白染实在是没心思陪他们玩耍。
面对老家伙打来的一掌避都没避的直接迎了上去,一掌打在穆雷胸前,穆雷打来的灵力直接被白染的灵力冲击溃散,根本对白染构不成丝毫伤害。
毫无障碍的连招式都没使的一掌将穆雷打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喷出直接昏过去了。
“二哥!”
几人慌张的上前查看,检查只是昏过去了,人无大碍便松了口气。
几人抬眼目光复杂的看向白染,刚才白染打穆雷的那一掌,让几人深知自己不是白染的对手,二哥是穆家里修为最高的一位,居然被这丫头一出掌便伤了。
知道这小丫头出手是留了情面的,想必是看在了铮儿的面子上。
也或许是因为曾孙柯儿,不论是因为谁,总之二哥无事便好。
再一次坐在穆家会客的正厅,又是刚才那个位置,依旧是不拘小节,自顾自的一屁股率先坐下去。
这次再无人言不懂规矩了。
几个老家伙心中默默道,这丫头的规矩,怕是无人能教。
此一时彼一时,这次穆南天学乖了,规矩在有实力的强者面前,是狗屁。
暗自琢磨着,这以后有了这么个儿媳妇,照这小丫头的脾气,且不说他穆家家主这个身份,就凭着他这长辈的身份在这小丫头面前矮上一头,在穆家都觉得老脸无光。
再一想,往后在东临,那不是任他穆家横着走,什么南宫寄,那都得在他面前低一头了,这么一想,心里又舒坦了。
他儿子娶了这小女娃,在这东临,那绝对是长脸的好事啊!
不过昨晚傅家那场灭门惨祸,让他又纠结了,这还有一个潜在的隐患啊,谁知道这傅家招惹上了什么厉害的势力?
若是因为这小丫头殃及了他穆家,这可就不是好事了。
白染抬眼扫了穆南天一眼,看他在那怔怔的不知道想些什么,一会皱眉,一会又是傻笑,一会又是一脸纠结的样,这精彩的变脸表情让白染甚是无语。
这穆家主是被她给踢傻了?
她踢的可不是脑袋,是脸!
穆铮咳嗽一声,看着依旧没反应的大哥,一脸尴尬,不得不开口道。
“大哥!”
“嗯?噢,傅家丫头啊,这婚事我还要跟小儿说一声,看看他的意思如何?”
他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只好用柯儿这个借口先稳住这丫头,私下里再与祖爷爷们议谈,听听几位长辈的意见,最后再考虑考虑才能下决定。
“不必,这婚事穆家主既然已经作废了,我又怎好再强求呢,不过贵府如此做法不免让我一个小丫头有些难堪,而且对我的声誉造成了损害,这到底是你们穆家做事欠考虑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对我也已经造成了伤害,那让贵府做出些补偿,也无不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额,众人茫然的呆呆瞅着白染。
这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就作废的婚约一事,谈谈如何挽回的吗?
刚才那意思难道不是说他一家决定的婚约作废一事不算数吗?
怎么扯上补偿了?
众人脑瓜子转不过弯,穆铮却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小丫头上门来不是对柯儿情意难断,再续姻缘!是坑银子来了!
摸摸鼻子,他怎么就忘了,他认识的这丫头是个掉钱眼里的主,若是凑上去,被她盯上了,那铁定是被宰的份了。
上回那玉颜坊不就是个例子么!
拿宰人当乐趣了!
这什么怪癖,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天天跟银子飙上劲儿了,哪家姑娘像她这样,整天就琢磨着别人腰包里的银子!
穆南天好一会才回过劲儿来,搞不懂这小丫头脑瓜子里装的什么。
合着闹了半天是来要补偿的?
不是冲着柯儿来的?
不是冲着未来的穆家主母的这层身份光环来的?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因为补偿他挨了一脚,现在这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呢!
这会儿才告诉他是来要补偿的。
心里郁闷,却不得不憋着开口道。
“补偿好说好说,丫头想怎么补偿?”
“那就用银子来补偿吧!”
白染爽快的开口,若是知道他们心里叽歪着这些花花肠子,肯定该感叹一番,这整个真就是他穆家多想了,也真是难为穆南天刚才还费神费心又费脑的在那里寻思了这么多想法,为难纠结了良久,这可真是个不美丽的误会!
穆铮四十五度默默无语望天,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双方以二十万两的金额补偿谈妥。
能不谈妥吗?
就是要三十万两也得凑啊!
穆南天一脸肉疼的将银票双手奉上,白染接过,然后很大牌的在一众穆家长辈家主的笑脸相送下,出了穆府府门,跚跚离去。
呼——
终于将这尊瘟神给送走了!
白染抬头看看天,有些日头,她还是再找个客栈落脚,先休息休息,睡个午觉,养好精神再去收拾小婊砸,这昨晚折腾了一宿,害的她可是连美容觉都没睡。
额,话说也不是谁害谁。直接将人家连锅端了,还在这儿这般抱怨……
这次白染问了路人之后,用她二十一世纪的标准用语来说,找了家最大最豪华的五星级别的大酒店订了间长期的包房。
这里可还真不是那小客栈可相比的,这里的包房等于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蜿蜒曲折的清幽路径。
嗯,很不错呢!
这里是东临最高级的一家贵宾楼,名曰:百里园,真是应了这名字,这方圆百里之内的范围,全部都是这百里园的产业,也全部分成了大小不一,风格各异,错落有致的院落,一个贵客一个院落。
这般大的手笔,一般人是在这里消费不起的。
随着侍者领路,白染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包下的院落,穿过一片竹林,豁然开朗,曲径通幽的小路,路的两边开满了各色她也叫不上名字的不知名小花,配上这片竹林很是写意。
前面一个两层的小楼阁,是座竹楼,颇有闲云野居之感。
穿过竹楼,后面是一片小湖泊,湖泊中央悬立着一个卷起蓑帘的小竹亭,就连支起的廊径也全部都是用竹子来搭建的。
白染对这里表示很满意,这个环境不错,她喜欢。
示意侍者下去传话,让人将饭菜送到这竹然居,因为百里园的区域太大,为了用餐方便,一些相邻的院落中间都有一个叫味斋的用餐楼。
只要是在这里包了院落的贵客,都享有百里园专门提供给贵客用餐的个人包间餐厅,也可以叫人将饭送上门。
白染懒得自己过去,吃完还要自己回来,麻烦,直接送来就好了。
侍者下去之后,白染一人返回了前院。
穿过正厅,从正厅外面一侧的竹质楼梯上去,半丈宽的廊台上几间坐北朝南并排着的房间,一间一间的看了个遍。
一间书房,书房两边各自一间相通的寝室、浴室,沐浴就寝很方便。
一楼正中间是正厅,左侧一间厨房,一间用膳的餐房,右边一侧貌似是会议室和练功房。
竹楼的后院还有一处隐在小树林里的几间杂物室、柴房、茅房还有马棚。
吃饱喝足后,泡了个澡,倒在寝室里呼呼大睡。
白染这边悠然自睡,外面却是因为一个突然而至的消息,让整个东临沸腾了。
那个对瀚迹大陆而言,一直以来都神秘莫测,掌控瀚迹大陆这片领域的神秘势力——瀚迹公会,给各国皇帝发了函帖,放出了消息。
本该于明年五月份在北晋举行的三年一轮的大比,提前到了今年的七月份,七月十五日在东临国都的都城,也就是临城内举行大比,各国做好准备。
这次大比的个人排名在前十名的,都可以加入瀚迹公会,成为瀚迹公会的一员,与瀚迹公会一同去往海外的大陆。
这个消息一出,无论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各个家族都兴奋了,都希望自家能出个跟瀚迹公会搭上边的人,就算不能,能够见识见识这次的大比也是好的。
往年都是在北晋跟西楚举行,还没有轮到过他们东临呢!
他们哪里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大场面呢,今年也能叫他们这些小家族的开开眼了。
小家族们也就是只能听着宫内传出的消息,而南宫家,千家,穆家却是直接就齐聚在了皇宫内。
大殿上,看上去春风满面的南宫寄开口道。
“皇甫兄,函帖上可有说这次大比为何要改在我东临举行?还有,为何要提早这么长时间举行?”
皇甫毅对于他这般不将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中的这般说话态度早已见怪不怪,这南宫寄嚣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点了点头道。
“这为何在东临举行倒是有说,信中说我东临离着无妄海最近,为了返程方便,便定在了东临举行!至于为何要提早,这个信中只说了,等他们来了,自会告知。”
千家家主千万载开口笑道。
“这次能够在我东临举行,是次难得的机会,以往每届大比都是以四国排名来决定下一届的举办方花落谁家,每次第一不是西楚便是北晋,何时轮到过我东临了,这次大比我东临绝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做尾巴了,不然就太难堪了,怕是要沦为那三国的笑柄了!”
这下几人都一致的点点头。
“这次大比的名单人选,我们一定要慎重的挑选,先在家族中小试一番吧,筛选一下实力最强的,名额有能者都得之!”
穆南天思衬了下,将想法说了出来,以往哪个家族不是偏颇的只让他们认为是最好的人选出选上场,这次不能再如此了,一切用结果说话。
不过这次是轮到他穆家大放异彩的时候了。
哈哈,到时是要震慑一下南宫家,彼时怕是这南宫寄的王主之位要换他穆家来坐坐了。
几人沉默的再次点点头,表示赞同,穆家主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白染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她又想起她的阿顷了。
刚才梦里阿顷挂在她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直喊着她不要他了,还说想她了,要她把他接回来!
接回来?
她去哪儿接?
她连人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幔呆呆的发愣,眸子里却是连半分焦距都捕捉不到,迷蒙的眸中遮上了一层朦胧的雾光,透着凉凉的落寞与茫然……
远在巅上的玄衣男子,心头骤然一紧,酸涩又窒息的悸感,让他无端的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涩然。
这几天一直拧巴着不舒服,若说为什么不舒服,他也说不出来,不痛不痒却又让他浮躁,心悸,慌乱……
这颗不安定的心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平静。
起身飘然离开了大殿,徒手撕裂空间消失在裂缝中。
殿外的紫衣男子茫然的眨眨眼。
凰主要去干嘛?
这几天凰主是怎么了,让他感觉大大的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万兽山中心的寒潭边。
凰顷站在寒潭边,低沉磁性的嗓音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出来!”
依旧是相同的场景,美人蛟瑟瑟的从水中钻出。
艾玛——
怎么又是他?
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因为有了这个玄衣男子而变得不美丽。
凰顷低敛着眸子,开口道。
“她呢?”
美人蛟愣了愣。
谁?
要不要连问个问题都这么高冷的吝啬于多蹦几个字。
思索了片刻,了然。
问的是那小丫头,惶恐道。
“大人,那小女娃已经离开了!离开前没说要去哪,上次我将她送出山外,看地域方位是处在这山的东边,该是在东临境内!”
美人蛟话刚一落,凰顷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美人蛟暗叹,还好她当初留了个心眼,没有见死不救,不然今日怕是她的劫难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出了竹然居,悠然地在大街上逛着,目的地正是那千家。
不过看着这大街上人人春风满面,好不得意的模样,这氛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喜事似得,都在喋喋不休谈着什么公会,什么大比。
此时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看的白染只觉得莫名其妙。
暗叹一声,怪哉!
回来再好好打听打听有什么喜事发生。
千家门前,白染看着眼前的朱红色大门,正想着要不要来个先礼后兵。
偏巧,一辆奢华极致的紫檩木马车缓缓向着白染所站的大门口行来,坐个马车都这般讲究排场的估计身份低不哪儿去,扫了一眼周围,勾唇一笑。
看样子是千家人了,即便不是,也肯定是来千家的,这错不了。
这周围极是清静,并没有其他人家,这一片的宅院全都是千家的家宅。
感叹这可是比傅家,穆家要大的多啊!
豪宅啊!
思衬间,马车已经行至门前,随行小厮诧异的瞥了瞥旁边的白染一眼,然后上前敲了敲门。
随即,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下人见是家主的马车,忙让人将大门大开,将门口的石地栿抽去。
马车正要拉进去,白染上前拦下,小厮看到大喝一声。
“大胆,拦家主的马车,意欲何为?”
白染挑眉。
原来是千家家主。
怪不得,那还真是正好。
“千家主,这天儿在马车内坐着多闷热,不妨出来透透气?”
小厮怒目呵斥。
“你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如此跟家主说话,来人啊!将人轰下去。”
话落身后的几个护卫拔剑纷涌上前,欲对白染出手。
白染菇凉低眉敛道。
“这般动不动就拔刀相向的作甚?千家就是如此接待上门的客人的,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待客之道可真是让我一个小菇凉家家的惊吓不已。”
马车内传出一声浑厚的声音。
“都退下!”
话落,自马车内下来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端正的中年男子,看上去约摸四十岁左右,此人正是千万载。
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的红衣小姑娘,眼中疑惑一闪而过。
白染没有错过眼前男子眼中那丝晃过的疑惑,淡淡开口。
“千家主,是否知道傅家的傅四小姐,傅家主傅意之女傅清绝?”
千万载有些惊诧。
傅家不是都已经灭族了?
怎的会突然冒出了这小丫头?
还如此问,难不成她就是?
脑中一闪而过。试探道。
“略有耳闻,你是傅清绝?”
白染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今日登门,是有件事要告知千家主,我本与千家没什么人情往来,也无仇怨,却不想,你千家小辈中人,包藏祸心加害与我,这事,千家主怎么说?”
千万载却以为她是默认了,咧嘴笑笑,果然是个孩子,被欺负了,告状都告到他一家之主身上了。
还指望他给她做主?
他可不管小辈中这些打打闹闹的小事,不过还是要开导一番,教教做人的道理的,这么想的便也这么中气十足的说了。
“孩子啊,被欺负了?被欺负了只能证明自己没本事,想要讨回公道,却不是指望他人来给你做主的,是要用自己的本事去讨的,公道是留给有本事的人的,没本事被欺负了怪不得他人,只能怪自己软弱可欺,可懂了?被人欺负了,那就凭本事欺负回来,自己给自己做主!”
说着爽朗一笑,大步向着门内而去。
白染听此,觉得这话甚得她意,明眸里染上丝略带深意的笑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进了门内,守门小厮见此,没动手拦下,放了她进去。知道这千家主肯放她进门,必定是有用意。
千家正厅的会厅里,千万载居坐首位。白染坐在了下方,默默的喝茶,也不开口。
千万载也没有跟她打马虎眼,直接开口问道。
“小丫头,你傅家昨夜那场大火,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又发生了何事?”
白染暗道,果然,原来是冲着这事来的。
她这一觉醒来,本是都将这事抛的犄角旮旯里去了,这一问才又翻了出来。
放下茶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火来的蹊跷,昨夜那个时辰都已是睡下了,却突然莫名其妙的有雷鸣声在傅府各处炸开,然后便火势冲天,那汹汹的大火,蔓延的到处都是,看那情形,似是天火,唉,我迷迷糊糊中似是听到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说什么傅家有违天道,本是十二年前该死之人,却将死未死,悖了天道,是要遭天谴的,这是因果,前有傅家种因,后有天道报果。但念在我自幼苦难良多,这十多年的苦楚便抵了这因,所以将我送了出来。”
千万载听了,端茶的手抖得厉害,心里翻腾起了巨尺浪。
十二年前,万兽山中那场变故,他千家去的人中无一幸免。
到底万兽山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时看到万兽山那边隐约有什么耀眼缤纷的光束在空中一直时隐时现,以为是什么异宝出世。
千家便率人急匆匆赶去,生怕其他家族抢在了他千家前面夺得了异宝。
当时是他与极少数的几位长辈留守家宅坐镇,其他人全部都去了。
整整一个月,都不见归来,按着那批千里马的脚程来回,再加上进入山脉内部夺宝不过顶多二十日就该够了吧?
却是一个月了还没个消息传回,打探之下,才得知其他几家也是如此,然后一同率人前去查看,结果等回来的却是死讯。
其他几家俱是一样,不过在传回死讯之后,唯独傅家傅意、傅博两兄弟却捡回了半条命。
三大家族与皇家上门逼问,傅家给的回话是两伙强大的神秘势力火拼,那些人看起来很是不一般,修为深不可测,动起手来惊天动地,直接被两群神秘人的战乱殃及,无辜惨死在战乱中。
他傅家兄弟二人命大,侥幸逃脱。
看着千家主这般模样,似是在想什么,又有些后怕。
看来他知道或是参与过十二年前的事。
呵呵,那正好将他唬住,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些有用的信息,眨眨眼道。
“千家主,这十二年前你知道傅家发生过何事吗?”
千万载沉吟了下,想了想这事情曾在东临轰动一时,也不是什么秘密,遂说与白染听。
“十二年前……”
白染听完觉得有些意外。
“那当时没有查一查那伙神秘势力的来历吗?”
或许知道了那伙人的来历,就清楚了自己的身世。
其实她本不在意这具身体的身世,即便是知道也无甚意义,她只是白染,不会变成任何人,也没打算走上什么寻亲认亲的路,她不会被这些所谓亲情的东西所束缚。
那毕竟于她白染来说只是陌生人,即便是她的亲妈有一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说是她妈,难不成就能突然冒出劳什子感情让她像电视剧里演的一般抱着痛哭流涕,喜极而泣,说什么这些年想你想的好苦。
她觉得那是在扯淡,压根就没有感觉好么!
只是一个贴着妈妈标签的陌生人而已,感情难道是一朝一夕就能冒出来的嘛?
而这一世的亲人也依旧如此。
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千万载摇头一笑。
“小丫头啊,你以为什么都可以查的出来呀!那不是瀚迹大陆的势力,我们手可伸不出那么长,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染一愣。
是了,她想起了傅清绝记忆中傅清影经常拿来炫耀的从未见过面的大姐傅清姿,说是自小被海外的神秘人收徒带走了。
海外?
这里有外陆?
呵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将这千家的小婊砸收拾了,她也要去外面转转了,先领略一下这四国中的风光,然后就去这海的另一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千家主,刚才在门外,我觉得您说的那番话,甚是有道理,我定会牢记千家主的一番教诲,为了不辜负千家主今日这番教诲之心意,我决定今日就按照您说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与千家小辈的恩怨,以表我对家主您深深的敬意,来,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说着就端起桌上的茶盏一口饮尽。
千万载那一瞬间茫然的眼神显然是有些跟不上白染的节奏。
反应过来后,嘴角一抽抽,这小丫头找虐来了!
虽然是听过下面的汇报说过这小丫头如何如何狠毒的残害至亲,但他毕竟没有亲眼所见,也是不信的,到是一直以来对于她的废物传言深信不疑,毕竟这些年的传言已经在众人心中根深固蒂了。
今天见了这小丫头,他感觉还是对于之前的废物传言比较持有可信度,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身上也感应不出半分的灵气。
他突然对自家的小辈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这废物小丫头这么丁点儿,你欺谁不行,欺她作甚?
柿子专挑软的捏?
欺软怕硬?
这一个个的出息的,有本事怎么不去挑战挑战那穆家的小天才穆柯?
还有那南宫家的大公子南宫华,那皇家的三皇子皇甫云烨,七皇子皇甫云墨。
偏偏去欺负一个废物,这不是啪啪的给他千家打脸吗?
这群熊孩子,哪天得给千家正正苗了,不然以后一个个的都得长歪了不成!
略一思衬。
“小丫头啊,这有句俗语说的好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必要争一时之气,还需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然仇没报,倒把自己搭进去了,不值当。我这做家主的不偏颇,只要你觉得自己有那本事了,我允你随时上我府上来解决你个人恩怨,我绝不干涉,你看如何?”
白染唇角微勾,这千家家主倒是可以,与那些个老东西们倒是不一样,这性格能入她眼。
她是听出来了,这是避免她再次被欺负难堪吧!
心性不错。
“有恩怨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千家主不必有所顾忌,将人喊来便是。”
千万载皱皱眉。
这小丫头还真是倔,算了,既然不听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千丝雪。”
白染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千万载顿时懵了,条件反射的惊喊出声。
“谁?雪、雪儿?你再说一遍?”
他没听错吧?
那俏皮的小丫头?
白染脸上挂着的盈盈笑意,怎么看都带着讽刺的意味。
“不错,就是她,千丝雪。千家主您三叔的孙女。您的堂侄女。”
这有些在千万载的意料之外。
怎么是雪丫头?
那丫头欺负这小废物了?
虽说雪儿有些娇纵,但也不至于会去欺负一个废物吧?
抬眼瞅了这小丫头一眼,随即喊道。
“来人啊!”
话落,守在门口的小厮匆匆进来俯身行礼,听从吩咐。
“让丝雪那丫头过来一趟。”
千万载对小厮吩咐下去,小厮便又行礼离开。
不过一刻钟,人便风风火火的窜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堂伯,你找雪儿什么事啊?”
一脚踏进正厅的门槛,本是带笑的一张俏脸,在看到下首坐着的白染那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不可置信的瞪着白染,而后失声尖叫道。
“你这废物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那完好无损,还悠然的坐着喝茶的白染。
那端茶的胳膊?
那翘起的二郎腿?
还有那直挺挺的腰板?
她明明已经将她……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白染双眼眯起,浅月弯弯的幽瞳里深不见底,嘴角浸上一丝凉凉的笑意。
“哦?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我可是特意为你而来呢!”
看着白染这幅不阴不阳的调调,心中火气大盛,怒目瞪着白染,转而娇媚一笑。
“呵呵,你这废物,我既能毁你第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千万载看着这样的千丝雪,眉头一拧,这丫头果真是欺负过这小废物,他千家何时教导过这小丫头恃强凌弱了,看来是太娇惯了,现在都无法无天了。
这要是传出去,致他千家名誉与何地,丝雪这丫头有些不像话了,思罢,面色有些不虞,语气低沉的开口道。
“丝雪,你对这丫头做过什么?今日人家上门来可是来讨公道的!”
千丝雪撇撇嘴,撒娇道。
“堂伯,这事怎么能怨我呢?明明是她勾引我喜欢的男人,我出手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而已!”
白染乐了,这么理直气壮不要脸的她还真是少见,夸她小婊砸真真是极配,眯眼一笑,气死人不偿命道。
“千家主,你千家的女儿行事风格到也是不拘小节,连对订了婚的有妇之夫都能如此痴情到理所当然的认为姻定的妻子靠近一步都能成了勾引,真真是痴情种啊,我倒真是有些佩服。不知是贵府本就有这般教养儿女的习惯,还是丝雪小姐有这种嗜好?”
千万载听到这里也听的差不多了。
合着就是丝雪这死丫头喜欢的是同这傅清绝订过亲的穆家长子,那个叫穆柯的小天才。
所以就欺负上了这傅清绝。
今日被人家找上门来了,丝雪这死丫头真是将千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他千家在东临还没如此的没脸没皮仗势欺人过,这死丫头是辱他千家门风,这怎能饶?
他千家一向爱惜羽毛,在东临的名声极好,今日若不严惩,他日传了出去,对千家的声誉影响也不好。
千万载压抑着要爆发的怒火,沉声道。
“千丝雪,我千家怎会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自己去执法堂领上五十鞭吧,以作惩戒!”
千丝雪一怔愣。
根本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堂伯会如此对待自己,梗着脖子不服气的吼道。
“堂伯,你因为这废物居然如此待我,到底我是你的堂侄女,还是这废物是你堂侄女?连孰亲孰近您都辨不清吗?”
“你放肆,本家主如何行事难不成还要听你一个丫头片子来置喙?孰是孰非我这个做家主的还是辨的清的,平时太娇惯你了,这性子也该好好收收了。你下去领罚吧!”
白染挑眉。
五十鞭领罚?
她白染既然找上门来了,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岂是五十鞭就可以了事的?
她白染可没那么好打发。
“千家主,这领罚前还是要允我与她之间的恩怨先解决完了,再去领罚也不迟。”
千万载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让她自便,他倒要看看这不听劝的小丫头如何解决。
这废物既然自己找上门了,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千丝雪讽刺嗤笑。
“你这废物要如何解决啊?是要让我再给你来一遍当初的手段?那滋味是不是还没尝够啊?”
她就奇了怪了,这废物明明被她下狠手废了的,这现在又是如何恢复如初的?
既然好了,那就再废一次,干脆直接将命留下吧!
“这种滋味只让我一人品尝那多不好意思,总是要与千小姐分享分享才比较好,这才算礼尚往来不是!”
细声细语的话音一落,白染坐着的椅凳上哪里还有半分人影?
一道虚影在千万载眼前晃过。
只听得千丝雪那穿云裂石、鬼哭狼嚎的惨叫声,眨眼之间便再坐回座位上时,千丝雪已瘫软在地,手筋脚筋皆被匕首划断,正张着嘴呻吟喘息着,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呢。
身子后腰下淌出的血迹,明显是被挑断了后脊椎。
“咝——”
这一幕在千万载愣了一瞬后,倒抽一口冷气,这丫头怎么下手如此狠毒?
千万载这下是暴怒了。
“你,你这小娃娃下手也忒是歹毒了,这种阴毒的手段你也做的出?来人啊,快将府里的医师请来!”
吼话间快步跨到千丝雪身边,低下头查看伤势。
手筋脚筋都断了,后脊椎也被生生挑断了。
完了!
这是……废了!
目眦欲裂的瞪着白染,突兀的出手对着白染而来,白染目光凉凉的看着千万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一个掌风将人推了出去,却并未伤他分毫。
千万载大惊失色,内心震荡,这小丫头果然如下面的人所汇报那样,这一身诡异的身手,刚才那一掌的修为明显是在他之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千家主,这是作何?我不过是将她加诸在我身上的东西还回去而已,这就受不住了?适才是谁说的允我解决私人恩怨?又是谁说的不偏颇,不干涉?这才几时的功夫就不做数了?这唱戏变脸谱的都没千家主您变的快啊!”
白染淡淡瞥了千万载一眼,又淡淡的道出这几句话,便就着端起的茶盏小滠了一口。
千万载一时默不作声。
这话是他说的,现在的行为确实是给自己打脸子了。
白染起身瞥了正痛苦呻吟的千丝雪一眼,嗜血一笑,忽的一掌翻起,掌心朝下的给了她一掌,拍向了她的丹田之处。
“啊——”
千丝雪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正厅,厅外的护卫下人们均是被这一声惨叫吓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这是丝雪小姐的声音吧?
千万载根本没防备这小丫头还会来这么一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额上青筋暴起。
“你——”
未等千万载将话说出口,便被白染那冰冷的声音打断。
“刚才那是了断恩怨,现在这一掌是主动招惹傅清绝的代价,若再有下次,就不是断她筋脉,毁她丹田那么简单的了,望她好自为之。”
话落,人已出了正厅,撞上了步履匆匆赶来的医师还有因下人报信而焦急踏门而入的三长老千术,千丝雪的爷爷。
白染却是瞥都没瞥一眼,目不斜视的缓缓行在青石路上,向着府外的方向离去。
“雪儿!我的宝贝心肝儿啊!”
千术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然后怒不可遏的吼出声。
“家主,雪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伤了她?怎么来了你这里一趟就变成这幅模样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千万载目光复杂的望着门外缓缓离去的红色身影,平静道。
“就是前边的那个小丫头。”
至于怎么解决,就看三叔自己吧,这可不是小打小闹了。
这事本就是他千家不占理,但是那小丫头下起手来也着实狠厉。
千术瞬间就追向了那远去的红色背影,几个眨眼间挡在了白染身前,怒喝一声。
“好个狠毒的小娃娃,居然伤我孙女,今日老夫就让你命丧至此。”
话未落,掌已出。
她这两天天天打苍蝇,已被这些苍蝇弄得倒胃口极了,个个都想要她命,那她便拍死这群讨人厌的苍蝇好了,眼中杀意已起。
先他一步的一掌拍去,论快,怕是没几个能快的过她的,硬生生挨了一掌的千术还保持着伸了一半的姿势,顿了那么一瞬,便吐血倒地,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
千万载这回是真真傻眼了,他没想过这丫头的修为再高,能高过他三叔,看到倒地的千术,疾步跑出来俯身查看。
不妙,三叔这眼看着怕是不行了。
顾不上想这丫头修为的事情,忙将千术送去寝室,让医师研究如何保命。
拍完这只苍蝇,终于觉得清静了,继续不慌不忙的出府离去,这次再没人阻拦了。
一路在街上晃荡,边转悠边买些零食糕点,她觉得这临城的美食不错,买了两袋板栗,一盒红枣糕,一份打包的板鸭悠悠的回了竹然居。
哼着小调上了二楼的寝室,推门而入,“啪”的一声,手里拎的东西掉了一地,白染愣愣的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玄衣男子,神色恍惚。
直到落入一个微凉的怀中,整个人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裹萦绕,才回过神来。
“阿…阿顷……”
小心翼翼的呢喃,不确定的语气里带了丝丝试探。
凰顷沉默,抱着的手却是没有松开的迹象,这么抱着,听着她在他心间低喃耳语一句“阿顷”,似在他心口投了颗石子,一圈一圈荡开涟漪,有些微痒。
心里的那股不安,涩痛莫名的消失了,很是心安舒服。无意识的低低叹谓。
“染染…染染……”
磁性低沉的清冷嗓音里颤抖的尾音坠着微许的性感,让白染心神一窒,抬手揽上了凰顷的腰身,努力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存在的事实。
她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他就会不见了。
指尖在他腰身上用力一掐,凰顷闷哼一声,这才心满意足的咧开嘴,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来。眉眼弯弯的眸里晶亮晶亮。
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埋在凰顷胸口的小脑袋瓜,一把推开了凰顷,退后几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定定的看了他那么两秒,眸光黯淡了下来,他不是她的那个阿顷,他的阿顷见到她肯定会抱着她哭鼻子抹泪的质问她为什么不要他了。
她掐了他,他肯定会泪眼朦胧的喊痛,然后狠狠掐回来的,凰小顷是半点亏都吃不得的主,这个人怎么会是她的阿顷呢?
除了相同的模样、熟悉的气息之外,与她的阿顷哪里一样了,明明就不一样了。
凰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不着痕迹的掩饰过去,刚刚填满的心在被她推开的刹那一下子就空落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
白染淡淡的嗓音里有些涩然。
“想你。”
低哑的吐出两个简单的字眼,却是让白染又微微的恍神了,凰顷趁虚而入的又揽了上去,侧身一弯,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呢喃。
“染染,我是你的阿顷。”
修长的指节滑落至白染的腰间,两指在她腰侧间微微一个使力,不由自主的白染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滴在凰顷的手背上。
手背上微微的湿润让凰顷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抬手抚上白染的小脸,拂去她脸上止也止不住金豆子。
哭成这样,白染也自觉丢脸,从小到大在凰小顷面前还没有这样没完没了的哭过,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大的起伏过,能让她哭成这番鬼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他。
抽抽搭搭的又掐上了凰顷,这回是逮哪儿掐哪儿,下手那叫一个狠,手里忙的停不下来,嘴里还叨念着。
“让你你掐我掐的那么疼,我让你掐,你就不知道轻点啊,我掐完你不许还手,还手我就哭给你看……”
凰顷认真的点点头,痛并快乐的享受着白染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坐在凰顷的大腿上嚼着凰顷剥好送进她口中的板栗,一只手中还捏着一块红枣糕往自己口中塞着,另一手拈起一块片好的板鸭肉往凰顷的口中送,凰顷张口含住,宠溺的瞅着怀中的小人淡淡道。
“没有染染的手艺好。”
白染傲娇的点点头毫不谦虚的洋洋得意道。
“那是,我的手艺放眼这片大陆,估计也找不出几个像我这般的玲珑巧手。”
说着伸出一双油腻腻的爪子显摆的在凰顷眼前晃了晃。
看着自己这双小手,再瞄了眼凰顷,不仅有些郁闷,这副小身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她跟凰顷在一起就好像大人领着小娃娃一样。
大人?
眨巴眨巴眼,那悬在凰顷面前的油腻小手顺势就抓在了凰顷的衣领上,眯起的弯弯美眸里精光闪闪。
“说,二十多年前就将自己的魂魄送去二十一世纪了,那时候你有多大了?”
凰顷拎起白染的小手,手中拿着不知从哪儿扯出来的一方手帕,给白染仔细的擦着小手,低敛着眸子,清清冷冷的嗓音缓缓的从他口中低沉的吐出,说不出的悦耳。
“染染,这很重要吗?”
面色淡然,心里却是有些慌,他怕她会因为年龄嫌弃他,他是知道在那方小世界里,年龄的差距是一个鸿沟。
白染摇摇头嘟囔着。
“只是想了解现在的你!以前的认知都是错误的。”
“染染,我是你的阿顷,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活了一把年纪的老妖怪了。”
白眼一翻,咧嘴调戏道,突然手指一痛,白染痛呼一声。
“啊!凰小顷你咬我?你属狗的啊你?”
接着房间里传出凰顷低沉的笑声“呵呵……我可是老妖怪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千家,千万载看着躺在床上性命垂危的三叔,面色沉重,似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抬眼对着身旁的二妹千春秋道。
“春秋啊,咱将传下来的那颗丹药给三叔服了吧!”
身旁的三十多岁的妇人,品貌端庄,与千万载眉眼之间有五分相似,听到大哥开口如此说,眉宇之中染上几分愁色。
“大哥,那丹药可是留下给家主救命的药啊,说句不入耳的话,若是大哥以后有个三长两短,那到时该如何?”
千万载无奈道。
“以后的事谁能料的准,说不定你大哥我到了入土那天都用不上这枚丹药呢!先顾好当下吧!眼下还是救命要紧。”
千春秋虽还是不赞同,但大哥做了决定,知道大哥的性子,她说与不说也劝服不了大哥,只好点了点头。
“对了,你这段时间要好好督促皓儿跟敏儿修炼练功一事,七月十五的四国大比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时间很紧,万不可懈怠。”
千春秋面上一喜,激动道。
“大哥,这消息是真的?真的要将大比提前改在我东临举行?”
千万载点头。
“不错,这事我已经去宫里证实过了,是真的,与皇上、穆家主、南宫王主已经商议过了,决定这次要先在家族内小比一番,挑选出族中能力最强的一批人参与这次大比,这次大比与以往不同,瀚迹公会决定只要是在四国大比上个人排名榜上能行居前十者,可以加入瀚迹公会,去往海外,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我千家能有一人入得这瀚迹公会,好处那自是不必说的了。这次的竞争绝对是空前绝后的盛大啊!我千家绝不能落于人后,这决定着我千家的地位在东临之后所面临的处境啊!对了,春秋,你去召集一下族里的人,然后我亲自去请族里闭了关的长辈们,这次我要开个族中大会,宣布一下这次大比的赛事。时间就安排在明天正午吧,地点定在族里的广场上。”
千春秋激动的面色潮红,神色与刚才显然有所不同,对着千万载道了声是,便要出去,被千万载喊住了。
“春秋,你等一下,你将齐豫跟皓儿,敏儿一起喊上,既是我千万载的妹夫,外甥,终归是我千家的人,以往一些小事不参与也就罢了,这次族中的大会不可再避开了。”
千春秋迟疑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宫中,御书房内,皇甫毅欣慰的看着这几个儿女,再一想这次大比的事,目光复杂了下来,沉声道。
“这次宣你们来,可知是为了何事?”
皇甫云舒耐不住性子的欢悦道。
“父皇,儿臣知道,可是为四国大比的事情?”
皇甫云珊宠溺的看了眼五妹云舒,这小五惯是被母妃宠坏了,在父皇面前都这般性子跳脱。
“不错,正是小五说的这事。这次大比改在了我东临,而且时间紧迫,提前到了七月十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瀚迹公会送来的函帖上说了,只要个人排名在四国大比上排名前十,就能加入瀚迹公会,去往海外。”
话说到这里,皇甫毅驻了声,目光如炬的盯着几个孩子中最大的皇子皇甫云霄,前皇后所出的的嫡皇长子。
皇甫云霄看着父皇如此眼神的盯着他,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不得不开口求饶道。
“父皇,您想要儿臣做什么直说便是了。”
皇甫毅却是叹了口气。
“霄儿啊,你们孩子里一向就属你稳重,这次的大比你带好几个弟弟妹妹,大比前十的名额,务必要给我争一个名额回来,我皇家这些年一直被南宫家压一头,若是能够加入瀚迹公会,也算是有了倚仗,行事自是不必看南宫家的脸色了。”
皇甫云霄听罢,心中一酸。
这些年来父皇是如何被南宫家压制的他是看在眼中的,却只能忍气吞声,堂堂一国帝君,却要忍受一个家族封王来与他皇族比肩,甚至于现在都能踩到他皇家的头顶上。
他有些恨自己的无能,幸好还有三弟跟七弟这两个天才能够光耀他皇族的门面。
这次大比是一个机会,他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眸光定定的看着父皇道。
“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望。”
皇甫云烨凝眉道。
“父皇,这次大比就单凭其他三国中那几个家族中的小辈,就绝对不是好争的,这次大比儿臣估摸着参比之人必会以命相拼的,若是大比中受伤危及性命还是得需要救命的良药,我们皇家根本就没有像南宫家邱成机那样的炼丹师,这次大比……父皇,这南宫家还得去求上一求。”
皇甫云霖听皇甫云烨如此说,心中怒火喷涌,对着皇甫云烨怒吼。
“三哥,你为何不能有点骨气,就这么怕死吗?为了那些药就能成了软骨头,舔着脸去求南宫家,这药老子不要了也不会再看南宫家的那些恶心嘴脸,大不了就是一条命,我皇甫云霖不怕死,怕的是丢尽我皇家的这张脸……”
一旁的皇甫云墨冷冷道。
“六哥,够了,命若都没有了,何谈脸面,只要有命在,才能有机会重新拿回属于我皇甫家当年的辉煌。为何非要争这一时之长短。”
皇甫毅一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豪气云天的喊出声。
“好!这才是我皇甫毅的好儿子,我皇甫家就是要这样,能屈能伸,忍他人所不能忍。霖儿,有骨气是好,但是你太意气用事了,记住,这是大忌。”
皇甫云舒眨眨眼,似明白了父皇他们刚才所说的话,笑脸一扬。
“父皇,我以后见到南宫莲也要避让一些,再不跟她起冲突了,不让父皇难做了。”
皇甫毅宠爱的看着云舒点点头,笑道。
“我家小五也知退让了,知道替父皇分忧了,懂事了,好,我皇甫毅的孩儿个个都是好样的。”
皇甫云珊脸上也带着柔柔的笑意,望着自己的五妹,这小丫头确实懂事了,而且聪明的很呢!就是性子有时候太跳脱了。
皇甫毅看着自家的小儿子,想起了他同胞的哥哥,他那福薄浅的四儿子,皇甫云翼。
唉,这翼儿怕是撑不过今年年底了吧?
眉宇间有些苍然萧瑟,低低道。
“墨儿啊,你四哥现在情况如何了?”
皇甫云墨顿了顿,开口道。
“前些天让邱长老来看过了,给了两粒丹药,吃了丹药好多了,这些天咳的血也少了些许,情况瞧着是见轻了,只是邱长老说,那丹药珍贵,炼制很是不易,要想吊着命,须得半月服上一粒,可是这丹药难得,一炉只出了这两粒,都已是费了不少的珍稀药草,然后……说什么也不肯炼制了。”
想想四哥,他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救得了四哥的命。
一时,房间内鸦雀无声,皆是因为皇甫云翼的身体而心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竹然居,白染第三十二次的再瞄了眼斜斜倚在床榻上拿着卷书翻看的凰顷。
这确定是凰小白那货的主魂?
她的阿顷啥时候有这么魅惑人的姿态了?
瞧瞧那姿势,瞧瞧那神态,吞了吞口水。
艾玛——
不行了,受不了了,鼻子一痒,大姨妈迷路,逆流成河了。
呸呸,这小身子哪来的大姨妈?
顺手拿起桌上刚才凰顷给她擦手的丝帕擦擦鼻血,赌上了鼻孔,趴在桌子上继续犯花痴,盯着凰顷眼神挪都不挪一下,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凰顷淡淡的看了眼趴在桌上睡着了的白染,眸中闪过一丝宠溺,放下书卷,起身过去抱起她放在了床榻里侧,伸手拿下堵在她鼻孔上的丝帕,替她脱下鞋子,外衫,然后自己脱下外袍躺在了外侧,揽过她的腰肢,拉过锦被,与她同塌而眠。
白染醒来时,迷糊了那么一瞬,鼻间萦绕的熟悉气息让她清醒了过来,心安的将小脑袋瓜往凰顷的怀中蹭了蹭,手不闲着的抱在凰顷的腰身上。
片刻,又抬起脑袋瓜闲不住的将身子往上方挪了挪,瞅着凰顷那张安静的睡颜,抬起手来攀着凰顷五官轮廓细细描绘起来,抚过精雕细琢的眉眼,拨动了几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划过立挺的鼻梁上,食指在他的鼻头上轻轻的打圈,沿着优美的唇形弧度慢慢的勾勒着。
弄得凰顷脸上痒痒的,抬起手来,一把抓住白染作乱的小手,放在唇上轻啄了两下,额头抵在白染的额上,眯着眼睛轻唤道。
“染染。”
白染满眼笑意的应着。
“嗯?”
“起来做饭,我要吃染染亲手做的饭!”
靠,这下她确定这货是凰小白了。
果然是死性不改,亏得她昨晚还以为他变的更有仙气了,更有姿态了,感情这多了主魂的性子是变本加厉了。
以前还会委婉些,醒来时眼巴巴的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跟她喊饿,现在直接改下命令了。
老娘可不是厨子!
她决定以后二人相处的习惯得改改了。
谁让特玛滴这凰小白‘长大’了呢!
“阿顷,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别的好吃啊?”
凰顷眯着眼额头在白染的额上点了点。
“好吃!”
不然他这不用日日进食的肚子也不会被她的手艺勾起馋虫,想吃她做的东西。
“那我教阿顷做,学会之后那口福绝对是享不尽,可以日日吃,时时吃。”
“不用,有你在不必如此麻烦。”
淡淡的语气中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朦胧睡意。
白染腾的翻身坐起来。
“老娘麻烦啊!想吃不想做,你想得美!老娘现在不伺候了!”
话未落,“咚”的一声,一小脚丫子直接将人从床榻上蹬了下去。
下脚那叫一个不客气!
凰顷这下终于彻底清醒了,慢腾腾的从地上优雅的翻身起来,眨眨无辜的眼睛瞅着白染,那眼神顿时让白染直觉自己的行径惨无人道,好像欺负了他一样。
有些驾驭不了他这眼神,活脱脱的跟离了魂一般又回到了凰小白那番模样。
躲开凰顷那眼神,呐呐道。
“那个……我去做饭!”
一骨碌爬起,抓过搭在床侧屏风上的外衫,窜了出去。
瞬间,凰顷又回魂了,唇边染上丝笑意,云淡风轻的躺回了榻上。
酒足饭饱,二人逛荡在后院湖泊上的湖心亭游廊里遛弯消食,白染翻出一副跳棋与凰顷耍的欢,桌上摆着一盘灵果做的水果沙拉当做饭后甜点。
一副跳棋二人耍了一上午,晌午的时候,来了一个侍者说百里园的居客租住的院落从明日开始要照着院落的原价位翻上十倍,问她还租不租,若是不租了就退还居客原付银两的三倍,算作百里园的违偿金。
白染听了微一抬头,淡淡道。
“为何如此总要说个明白,平白无故就想用这点银子将我打发走了,总该有个理由吧?”
侍者有些惊讶。
“白姑娘难道不知?”
白染微一挑眉。
“难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侍者歉意的笑笑。
“白姑娘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是这样的,本来是明年五月份在北晋举行的三年一次的四国大比,改在了我东临临城举行,且提前到了今年的七月十五,离大比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大陆各地的人都在往临城赶来,所以再过不了几天,临城的驿站、客栈、酒肆一类的地方肯定都会人满为患,而今天我们百里园接到皇命,只要是临城内的客栈、酒肆、茶馆等一类的经商商贩无论是什么营生,一律将价钱翻十倍。”
白染暗叹,嘿,这倒是有意思了。
这样临城岂不是要大赚一笔了?
这皇帝老儿倒是挺会折腾。
有‘钱’途啊!
看着侍者一脸痛快,一雪前耻的小模样,有些不解。接下来侍者的话却是让白染明白了。
“白姑娘不知道,往年我东临去往北晋、西楚参加大比,不论是参赛者,还是观赛者,只要进了他们都城,衣食住行,吃的喝的都是可了劲的往上涨,每次咱东临都是冤大头,今年这宰他们一顿,可要好好解解气。”
白染听到这里,觉得有点儿意思。
北晋?
西楚?
哪个活宝这么对她胃口啊?
简直是人才啊!
眨眨眼,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直接递给侍者,让她去帮她办理继续租住手续。
这里她住的还是挺好的,暂时没有挪地方的打算。
侍者退回给三张一百两的银票给白染,客气道。
“白姑娘,这三百两就不收了,算作赔偿给您的违偿金。”
白染毫不客气的接过,塞进袖子里。
“还有其他的事吗?”
侍者摇摇头。
“白姑娘不打扰了,我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情再吩咐。”
然后转身离开。
白染返回寝室,看到倚在床榻栏侧看书的凰顷,上前扑在他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
什么东西?
根本看不懂。
凰顷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一脸笑意道。
“染染,对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方大陆可有所了解?”
白染略有所思,将脑中的信息捋了捋,道。
“这处大陆有四个大国,东临,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再有其他三国,北晋、南昭、西楚,四国围绕着万兽山脉,以万兽山为中心处在四个方位上,还有在东临东边的边界上有一处无妄海。只是对这地理有些了解,其他的就没有了解了。倒是我在这里待的这几天里,发现了一个问题。”
凰顷笑笑。
“说来听听。”
白染不解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灵修者没有术法功技,只会蛮用灵力,而且在傅清绝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武修的半点信息。”
凰顷看着白染眸光一深,凑在她耳畔轻言耳语。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微热的气息温温软软的喷洒在白染耳朵上,酥酥痒痒的,白染伸手挠了挠耳朵,眨眨眼,好奇宝宝的问道。
“想知道,为什么?”
凰顷抬手指指自己的脸侧,戏虐道。
“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白染咬咬牙。
这凰小白现在虽是不小白了,却是改不要脸了,抬手掐上她的脸颊,愤愤道。
“那个单纯的凰小白哪去了?你给老娘变出来!变出来!”
凰顷拿下白染在他脸上蹂躏的小手,亲了亲,揽在怀中,唇侧微弯。
“染染,你的凰小白在这里呢!”
将白染的小脑袋瓜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强有力的心跳以不规律的节奏跳动着,钻进白染的耳朵里,听的白染心里一暖,眼睛里闪动着晶亮晶亮的光彩。眯起的眼睛弯弯,勾起的唇角也弯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小脑袋瓜贴在凰顷的胸膛上,听着凰顷给她讲这片瀚迹大陆。
“染染,这片大陆是一处被神遗弃的旧址,三千多年前,有两方小神势力大战,惨败的一方为躲避追杀,就逃到了这片大陆扎根,在这片大陆繁衍了后代。那时这片大陆是没有灵修者存在的,哪里会懂得修炼,直到这些逃到这片大陆来的小神们为了能够留下子孙后代,与这处大陆中人通了婚,繁育了后代,这里的人们才渐渐对修炼有了些微的意识与认知,走上了修炼一途,直到过了一千年后,没有跟着逃来留下的耳目传来消息,对方已经被另一股势力剿灭,不用再躲避追杀了,这些小神才带领着后代离开,这里的人能够走进修炼一途的径门,皆是因为如此,至于术法秘笈,那些小神又怎么会让自家秘笈落到这片大陆呢!而染染口中所说的武修,这里就更是不会存在了,那是针对没有灵根的人才会用来修炼的另一途径,需要有专门的功法武技,不要说这里了,就是外陆也是少有的。况且在外陆遍地都是灵修者,没有灵根的人是极少的,根本就不需要选择武修。”
抬手抚上白染的小脑袋瓜,一下一下带着节奏的抚摸着。
“阿顷,这里有神?”
一骨碌从凰顷的身上爬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凰顷。
凰顷在她那闪着光亮的眸光下微微点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都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凰顷拿起床榻上的书,在白染眼前晃了晃。
白染一把抢过来,翻了两页,泄气的又丢给了凰顷。
“这什么鬼画符,根本就看不懂嘛!”
凰顷脸上笑意和煦,这是他之前为了召回神魂确保万无一失,让离珩搜集的信息,然后被他誊写成了书卷,离珩是太古神兽,写字都是习惯了的太古时期的字样,她当然看不懂了。
“阿顷,当初为什么不将我们召唤到陆外,偏偏弄到这穷窝窝里呢?”
白染忿忿的抱怨着。
凰顷捏上白染那粉嘟嘟的小脸,温润道。
“染染,你可知以我那丝神魂与你的修为,若是将你们送到那遍地都是灵修者的陆外,会有多危险。陆外不比这里安全。更何况我将那丝神魂送去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灵修者,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若是没有遇到你,根本就没有修为,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下,被我召唤到陆外只会更加危险。只有这里最安全。”
白染觉得这货忒是神秘,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连二十一世纪都了解的那么清楚。还会什么神魂召唤。
“阿顷,我想去陆外看看。”
凰顷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其实更想将她绑走,带回巅上。
“阿顷,陆外的灵修者修为很高深吗?”
白染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宝宝的问道。
“对于现在的染染来说,是有一些,不过没有我的染染天赋异禀,气运加身。”
宠溺的揉揉白染的头发。
白染瞪了他一眼,发型都被他揉乱了。转而又用忧郁的小眼神望着凰顷,哀怨道。
“那阿顷呢?阿顷什么修为了?为什么我看不透?”
凰顷一顿,继而失笑。
“呵呵,染染不必考量我的修为,以后换你的阿顷来保护你。护你不成问题。”
瞥了眼凰顷,哼唧一声,嘀咕道。
“少来,用你保护啊?我又不是绣花枕头。”
她知道他修为高深,那股由内而外、不由自主无意识间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势,明显就让人觉得不简单。
“嗯,我的染染哪里又是好欺负的。”
白染嘚瑟一笑。
“那是!”
那傲娇的小模样让凰顷看的心里痒痒的,一把捞过来搂在怀里,只要这样抱着她,心里就莫名的踏实。
二人腻腻歪歪到晚上,才一起出了竹然居,出现在大街上。
只是凰顷那张脸被白染捣扯的有些不伦不类,惨不忍睹。
没办法,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她才不想让别人一饱眼福,看都不许看,只能她看,对于这张脸被她捣腾出来的效果,她还是很满意的。
两道毛毛虫似的大黑粗眉,脸上也用药草涂的蜡黄蜡黄,一侧的脸庞上还点了颗黑痣。
只是修长的身材,谪仙般的气质配上这张惨不忍睹的脸真真是不伦不类。
偏偏凰顷还一脸配合的自得其乐中。
二人刚刚进了繁华的街道,就见前面围了一群人,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嚷骂声。
看情况是有什么事发生。
嘿,正好上前去看个热闹,过过观众的瘾,自从她来到这临城,都是做主角被人看戏的份,还没有看过啥好戏呢,这不今儿就来了这么一出,让她做吃瓜群众来了。
她还是比较喜欢做个看戏的那种人。
拽起凰顷钻进了人群里,两拨人正在对峙,与其说是两拨人,不如直白了说是一拨人对上两个人。
那拨领头的长得贼眉鼠眼的领头人她看着觉得熟悉。
略一思索,就想起来了,在之前万兽山中她遇到的那群人里,就有这个人。
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看上去十五六岁的白衣清隽少年和一个与少年一般大的身着鹅黄裙衫的恬静少女,模样有七分相似。
嗯,应该是兄妹。
少女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少年的手,少年面色冷峻,蒙上了一层冰色。
而那个贼眉鼠眼的领头人显然不将少年的神色放在眼中,依然有恃无恐的嚷骂道。
“什么狗东西,还真以为参加了个家族大会就成了我千家人了,不过是我千家养的几条狗罢了,小门小户的腆着脸子赖在我千家这么多年,吃我千家的用我千家的,被老子玩玩那是应该的,老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你小子今晚最好是将她乖乖送到我榻上,不然你爹那药就别想在从我爷爷手里讨得半点。你那短命爹可是尝过没药的滋味吧?哈哈,最后还不是堂伯伯求到我爷爷那里,才肯赏你爹一点儿药,连一家之主都耐我爷爷不得,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挡得了我想做的事,真是笑话。”
话一落,一脚揣在少年的肩头,少年倔强的看着千岳峰,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声不吭。
“还敢用这种眼神瞪着我,我让你瞪,让你瞪。”
说着又上脚在少年腹部瞪了两脚,脚上明显带着先天一层的灵气波动。
少年口中喷出的鲜血,刺痛了少女的眼,挺身上前,将少年护在了身后,口中喊着。
“够了,别打了,我去,我现在就跟你走。”
少年一把拉过少女,抬眼对着千岳峰掷地有声道。
“我不会让你将妹妹带走的。”
千岳峰恶狠狠道。
“那你就别想再从我爷爷那里拿到一点药。”
少女泫然欲泣的表情已然崩溃,泪水潸然的对着少年苦苦哀求。
“哥,你让我跟他走吧。爹爹不能没有药啊!”
少年额上青筋突兀,一脸的冰冷,显然已经隐忍到了极点。却是咬牙不松口。
千岳峰不耐烦再继续了,直接阴阳怪气的哼了声转身抬脚就要带头离开。
“等等,只要能放过家父和小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过他们。”
少年再次对千岳峰开口。
千岳峰听了,转身看着少年一笑,那张贼眉鼠眼的脸越发显得猥琐。
“哦?这可是你说的。”
扭头对着手下众人一吆喝。
“来啊,都把场子给老子打大点儿,把胯都给老子撑起来,今儿个就让这临城有名的天才齐大公子齐演皓表演给诸位看看,这钻胯的功夫。都来看看啊,齐大公子齐演皓给大家表演钻胯啦!”
流里流气的一番吆喝引来了更多的人围观。
尤其是听到齐大公子,齐演皓这几个字眼。
齐演皓可是临城中被列为天才行列的人物之一,同辈中与南宫华、穆柯、皇甫云烨、皇甫云墨齐名。
今日一听齐演皓,便纷纷凑了上来。
少女在千岳峰这一番吆喝里怔了怔,随即焦急的推着少年离开。她怎么能让大哥在这里受辱。
“哥,你快走,快走。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啊!”
少年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任凭少女怎么推,就是不动一步。
白染看着眼中染上了丝淡淡的笑意,嗯,这个男孩的性子不错,她喜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凰顷看着白染对着白衣少年泛起的笑意眸光冷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些度,白染冷不丁的一个激灵。
这六月天的,咋钻出来的一股冷气流咩?
寻思间腰间就多了只手臂紧紧的箍着,扭头瞅瞅凰顷那张冷睨之色的脸,眨眨眼。
这是怎么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
想不通就不想,又扭头看向了里面,凰顷搂着她腰间的手一带,作势就要离开,白染扯了扯凰顷的衣袖,盯着凰顷脸上满是疑惑。
“阿顷,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我们走吧!”
“那个,先等一下,我先将那男孩救下来再走哈!”
凰顷脸色再度一变,直接冷冷的开口道。
“你喜欢他?”
呼——
她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哈哈,感情这货是吃醋了!
打眼瞄了瞄周围的人群,见人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里面的人身上,快速的踮起脚尖凑上去想亲亲他脸颊,无奈,身高太矮,只能勉勉强强亲在他喉结上。
凰顷一怔,然后就见那张冰山脸以肉眼秒见的速度融化成了一汪春水,唇边微微弯起一抹可疑的弧度。
白染趁热打铁,轻轻柔柔地软儒道。
“阿顷,我只喜欢你。”
凰顷佯装淡定的轻轻“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阿顷,我们去帮一帮那俩兄妹,你不觉得那男孩很像你以前在孤儿院里护我那般模样嘛!明明打不过还偏要倔强的冲上去拼命,你看你看,那倔强的小眼神,有木有?有木有?”
只能说白染的马屁拍的很到位,这下凰顷再抬眼扫过去,嗯,确实觉得顺眼了不少,能勾起染染回忆起他的好来。
凰顷、白染二人再望去的时候,就见那贼眉鼠眼的猥琐男正摆好姿势,两腿阔斧的等着白衣少年往他裆下钻呢!
这里的人看戏,楼上的人看景。
这一幕热闹的大戏被千味斋三楼的千家二长老千策看在眼里,这二长老千策正是千岳峰的爷爷,是一个三品炼药师。
尽管跟南宫家的二品炼丹师邱成机相比那是一个天差地别,但是在这东临也是横着走的了。
这东临的炼丹师除了一个邱成机,再无他人,而炼药师这种比炼丹师虽是差出天来的职业,却也是没有几个的。
此刻看到这齐演皓在他孙儿手中如此受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他早就看这齐家小子不顺眼了,比他宝贝孙子还要风头大盛。偏偏家主还宠的很,除了在药上刁难刁难他们,也是无处下手,今天孙儿摆的这一出着实让他解气。
千味斋对面的莲医馆四楼临窗边,南宫华、南宫莲兄妹二人也略有兴致的看着这场热闹的戏剧。
而一旁的皇甫云烨、皇甫云墨二人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此次他们二人来是想着通过这兄妹二人看看能不能求得一些药剂丹药,为一个月后的大比做准备。
若是不行,只能让父皇亲自去南宫寄那里求取了。
而楼下的一幕对于他们兄弟二人来说提不起一丝看热闹的兴趣,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这是人家家族内部的矛盾。
再者他们与这齐演皓并没有什么交集。
往下瞥了眼,正好看到那千岳峰一副狞笑的嘴脸,声音也一丝不落的传进了耳中。
“齐演皓,老子瞅着这人也来的不少了,行了,你钻吧,先从老子这开始,一个都不能落,都给老子钻完了,这事就算完了。”
“哥,不要……不要……”
齐演皓看着哭的梨花带雨,早已泣不成声的妹妹,抬手抚上了妹妹的脸颊,将泪拂去。
“敏儿,不哭。”
齐演皓盯着千岳峰,冷倨道。
“你最好说到做到。”
话落,一只腿将将要弯下去,一道红色的虚影一晃而过,出现在他面前,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他看到了什么?_?
千岳峰捂着脐下三寸处在地上抽搐,裆处被血浸红一片。
本能的下身一紧,只觉得看的眼疼蛋也疼。
围观的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咝——”
有那啥的也一个个的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裆处部位,那是相当的也很蛋疼。
莲医馆的四楼上,正喝茶品戏的南宫华刚进嘴的一口茶也尽数呛了出来。
“咳咳……”
南宫莲看到那眉眼精致的红衣小姑娘,失声尖叫了出来。
“傅清绝!怎么是她,傅家不是满门被灭了吗?她怎么还活着?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也难为她面对傅清绝还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维逻辑,想到傅家被灭一事。
南宫云墨眼睛一亮,是她!
千味斋三楼的千策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惊声一喊,直接从三楼窗口纵身一跃。
“峰儿——”
白染挑眉的看着跃下来的老者,哟,这还有条老鱼也蹦哒过来了。
千策扶起千岳峰,也顾不得场合了,直接将千岳峰的裆处扯了下来,那里已经一团血肉模糊了,千策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伤处。
千岳峰却是抽搐了几下便晕过去了。
“你们几个将峰儿抬进千味斋的后厢,小心着点。”
到底是长辈,慌乱了几许便镇定下来了。
血红着眼睛仇视着白染,而白染自是看不到,早在千策扯下千岳峰裤子的时候,她的眼睛就被过来的凰顷先一步的蒙在了掌中。不过那股仇视的目光白染却是感觉到了,因为那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小贱丫头,我孙儿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这般害他,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
五指成爪的向着白染袭来,凰顷这才松开蒙在白染眼睛上的手。
白染轻轻松松的将朝着她袭来的千策一脚踢了出去,砸落在人群里。
这一脚却是看的南宫华心中一紧,这丫头能一脚将一个六阶灵师这般随意的踢出去,这修为……深不可测……
南宫莲却是眸光阴翳的盯着白染,这死丫头还真是命大,这样都不死,今日她必须死。
唤人去南宫府上通知父亲召集人手,然后才继续在窗边看戏。
千策虽是被踢了一脚却是无大碍,这一脚是白染给的警告,并没有下狠脚。
“为什么?我孙儿没有招惹过你们吧?”打不过就只能讲理了。
白染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嗯,是没招惹过我,只不过看着眼疼,看不顺眼而已!”
“你……”
千策一口老气哽在嗓子眼,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憋红了一张老脸。
齐演皓旁边的齐演敏,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泪美人,这会却是被白染的一句理直气壮的话逗乐了,“扑哧”一声憋不住的笑了出来。
齐演皓的嘴角也可疑的抽了抽。
千策瞪了两眼过来,齐演敏怯怯的往齐演皓身后挪了挪,避开了千策那扎人的目光。
“老东西,还是快去看看你那狗仗人势的孙子去吧。留你条老命守着你那孙子安度晚年吧,少出来兴风作浪的作妖。”
“你最好是跟我去千家领罪,不然我千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千策面色阴鸷的瞪着白染。
呦嗬,千家!她跟这千家还真是有‘猿粪’啊!
“老东西,原来仗得是千家的势啊!你要不说千家还会放你一马,偏偏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怨不得我了!”
抬手一掌作势就要往千策身上招呼,被身后的齐演皓窜上来挡在千策身前。
“那个……那个、姑娘能不能、能不能求你放他一次?”
齐演皓脸上泛起了一团可疑的红晕,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做法太没道理了,人家毕竟跟他没有关系,况且看样子这小姑娘刚才出手是因为帮他,他还如此扯她后腿,自己都深感羞愧。
“哦?刚才他孙子是如何羞辱你的,难道你忘了?再者,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求我,我又凭什么就要答应呢?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啊!”
她其实刚才就听到了,从刚才听到的那被她废了的人口中所说,再加上刚才这老东西说的千家,她就知道了这两个孩子跟千家有些关系。
而且是因为什么药而受制于人,看样子是他家人需要的救命药呢!
不过看着这男孩面对别人羞辱的时候还一副视死如归的倔强小模样,这会儿就变成了一副羞涩不好意思的小正太模样了,挺有意思的,不仅升起了想要逗弄逗弄的心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的话让齐演皓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确实,人家跟他没什么关系,素不相识,能帮他就已经是大恩了,若是再这般求人家将人放了就太得寸进尺了。
但是千策确实不能死。
若是他死了,那父亲该怎么办?
父亲还指望着千策的药吊着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让他这么死了。
“姑娘,只求你饶他一命,我将自己这条命抵给你,你看可否?”
“这般护着这老东西,可是因为你父亲需要这老东西的药?”
齐演皓、齐演敏兄妹二人俱是瞪大了双眼。
这小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随即一寻思,就反应过来了,刚才与千岳峰之间发生的事,都被这小丫头看在眼中了,千岳峰的话稍一寻思,是个人就能听的出来话中何意。
父亲这事本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在千家人人都知,在一些家族圈子里也是无人不知的,思及此,齐演皓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不错,家父身有顽疾,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靠着他的药在吊命,今日姑娘若是将他打死,父亲也就……”
后面的几个字他说不出来,即便是不说,也听的出来是什么意思。
“哦,他是你父亲的主治医师啊!”
这是白染的第一反应,所以也就随口说了出来。
“不,若是医师也就不会如此为难了,是三品炼药师。”
齐演皓吐出一口浊气,若是只是医师就能救治的了父亲,自己今日也就不会面对千岳峰的羞辱如此隐忍了。
听齐演皓如此说,当即就放下了心,脚下一个变幻,以诡异的步伐微移两步,错开齐演皓,抬手直接一掌拍向了千策的天灵盖。“咔哧”一声,骨裂的声音清晰可见,直接给了齐演皓一个措手不及。
这毫无预兆的突然间出手,不但齐演皓没有防备,就连看戏的群众们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在白染看来,只是一个炼药师而已,她还以为多能耐呢,这般目中无人,猖狂的没边了。
有她这个丹药师在,还用得着他一个小小的炼药师出来耍这两下子宝,显摆个啥子嘛?
内心小小的傲娇了一下,瞅瞅仍在怔愣中的齐演皓,好笑的挑了挑眉。
“走吧。”
“去哪儿?”
齐演皓愣愣的应着。一脸的茫然,脑袋里还懵懵的。
“带路啊,给你父亲看病。”
白染淡淡道。
“看病?”
他是不是听错了?
白染点点头表示他没有听错。
“你?你……你会看病?你是炼药师?”
齐演皓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么点小姑娘会看病?
还是个炼药师?
这可能吗?
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闭上眼睛用力的摇摇头,再摇摇头。
看的白染嘴角直抽抽。
他那是什么表情?
什么反应?
齐演敏倒是觉得这小姑娘很让她信服,毕竟她连二长老都能这般轻松的收拾解决了,这已经让她觉得很是了不起了,她很喜欢这个帮他们的小姑娘,也很愿意信她,伸手抻了抻哥哥袖子。
“哥,哥?”
“嗯?”
齐演皓被妹妹这么一拉,将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
“哥,我们带她去给爹爹看病,好不好?”
看着妹妹一脸祈求的眼神,下意识点了点头。
人已经被这小姑娘打死了,也只能让这小姑娘看一看了,就算没有打死千策,父亲也不过只能靠药拖上一年罢了。
掩下眸中的伤痛,抬眼看着白染真诚的出声道。
“谢谢你!”
白染莞尔。
“阿顷,走吧。”
双手抱着凰顷的一只手臂,脑袋靠在他手臂上拖着就走。
南宫莲见人还没有回来,暗骂一声废物,忙下楼去拦着,她得将人拖到父亲将人带来,她自知自己跟哥哥收拾不了这傅清绝。
南宫华见妹妹跑了下去,暗道一声,不好。也随后跟了下去。
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二人对视一眼,紧跟其后。
白染四人刚要走,眼前突然窜出一道娇俏的倩影,拦住了去路。
“傅清绝,你站住!”
少女一声清喝,怒目瞪着白染。
白染挑挑眉,这娇蛮的女孩,她记得,在万兽山中见到过,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看来今日这是要来找她算账了!
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今儿可真是热闹。
净是遇到‘老熟人’。这么想着,这不,面前又凑上来的三道人影里,又见到一个。
皇七子,皇甫云墨!
白染记得这人自报家门的时候,报的就是这个名号。他身上还有她给下的毒呢。
“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皇甫云墨对着白染淡淡一笑。打了声招呼。
白染回以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这二人见面的打招呼,在南宫莲看来,那就是当着她的面在眉目传情了。
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忍的了。当即忍无可忍的惊声尖叫了出来。
“傅清绝你这废物,居然如此不要脸的勾引云墨哥哥,看我不打死你!”
尖嚎的声音尤为刺耳,白染皱皱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吵到了?”
凰顷淡淡的温润嗓音,舒缓了白染被噪音蹂躏过的耳朵。笑眼盈盈的将脑袋往凰顷手臂上蹭了蹭,凰顷顿觉圆满了。
眼睛瞥都没瞥对面的几人,只是随意的一挥袖,就将提剑冲上来的南宫莲挥了出去,以肉眼不可见的光速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白染眨眨眼。
这么快?
哪去了?
“阿顷,你将人弄哪去了?”
“不知,运气好的话,应该还在瀚迹陆内吧!”
众人惊吓。
这是什么修为?
神不知鬼不觉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陆内?
什么叫陆内?
如此说来,这么轻飘飘的一挥还能将人挥出瀚迹大陆之外不成?
“额,呵呵……”
白染干笑了两声,咽了咽吐沫,心里直嘀咕,以后还是小心点好,阿顷这脾气是越发见长了。
南宫华直接被凰顷的话劈的是里焦外嫩,内心一个哆嗦。
陆内?
这是突然失踪了?
他的小妹……
还有这东临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修为莫测的人了?
还有这傅清绝,修为也是不容小觑!
皇甫云烨兄弟与齐家兄妹直接就是震惊的傻眼了,木木的杵在那里,根本没了反应。
白染咳嗽几声,佯装淡定的对着皇甫云墨开口道。
“咳咳……那个,你们有事吗?”
没反应?
额,再来一次。
“我说,皇甫云墨,你有事吗?”
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果然终于都回神了!
“没……没事……”
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干巴巴的吐出三个字。
“哦,那你们随意,我有事先走了,过两天去找你替你解毒。”
白染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给了齐家兄妹一个眼神。
兄妹二人心领会神的上前带路,四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渐渐远去。
皇甫云墨灵台清明过来,就向着远处的四道身影追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上去,反正就是这么做了。
“七弟,你等等我!”
皇甫云烨抬腿就要跟上,随即顿了顿,扭头对着南宫华道了声。
“南宫公子,我兄弟二人就先告辞了!”
然后就追了上去。
“染姑娘,等等!”
白染住下脚步,循声回望,见皇甫云墨追上来,眸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等人到了跟前,才问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无、无事,染姑娘可是要给齐公子的父亲诊病?”
他刚才在莲医馆是听到了这染姑娘说是要给齐公子的父亲看病的。
或许她真能看好也说不定。
也许,他四哥……
想到此,眸光一亮。
“是啊!”
“你们能不能让我跟着一起去看一看?”
白染眨眨眼,看了齐演皓一眼,这还是要让他决定的,毕竟是人家的父亲,去的是人家的家中。
齐演皓微顿了顿,看了皇甫云墨一眼,遂点了点头。
“七弟,你跑的可真是够快的!”
后面追上来的皇甫云烨拍了拍皇甫云墨的肩头。
“不介意一起吧?”
皇甫云墨这次却是问的齐演皓,见到齐演皓微一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六人便一同向着千家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路上六人行,齐演皓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的扭头瞄一眼后面跟凰顷腻腻歪歪、卿卿我我的白染。
他不知道为何这小姑娘成了临城众人口中的废物。
他今日从南宫莲口中得知她就是傅清绝时,内心是极为震惊的。
她哪里废物了?
为何会被传言成这般?
这且暂不提,刚才在街上的一幕,想必很快就会传到舅舅他们的耳朵里,这傅姑娘这时候跟他兄妹二人去千家,不是往虎口上送吗?
舅舅一定不会放过傅姑娘的。
刚才她要来,他就答应了,完全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且这么浅显明白的事摆在眼前还需要用脑子过一遍吗?
不用想也知道带她们来无异于羊入虎口,他怎么就能忽视了?
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经事,几下就被傅姑娘这一出接一出的手段整的脑袋懵懵的了,连带着脑子都不好使了。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不安,直接就顿下了脚步。
“嗯?怎么不走了?”
白染问出声。
“傅姑娘,你们还是走吧,你杀了二长老,千家不会放过你的,这事情很快就会传到我舅舅耳朵里,你现在跟我们回去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齐演皓转身对着白染说道。
白染一乐,这傻小子心还挺善,嗯,不愧是她看的顺眼的人,心性不错。
“无事,还有,你舅舅是谁?”
“是千家家主,千万载。”
白染淡淡的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你们还是走吧!”
齐演皓咬牙坚持道。
“我说无事,自然就不会有事,你放心便是,走吧!”
说完便率先牵着凰顷继续赶路,二人晃晃悠悠的很是惬意,丝毫不为此事忧心。
齐演皓凝眉跟上,脸色始终有些沉重。
直到随着齐演皓进了千家的侧门,在一处看上去有些萧瑟破旧的院落外停下,齐演皓才对着白染道。
“就是这里了!”
白染打量了一眼这个院落外的围墙,看上去有些年久失修了,可想而知这齐家兄妹二人过的是个什么样的日子。
“进去吧!”
白染一句话出,听的齐演皓嘴角微抽,这傅姑娘倒是会反客为主。
一行人进了院子里,院子不大,倒是打理的干干净净,青石小路两旁还种满了白染叫不上名字的花,香气怡人。典型的一个小花园。
齐演皓带着几人去了正厅,齐演敏小跑去了正厅旁边的一间房内,敲了敲门,听到母亲喊着进来,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父亲倚在床榻上,母亲手中正端着碗药喂给父亲喝,脚步微缓的上前两步。
“爹,娘。”
齐豫慈爱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女儿,虽是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却依旧不损英气。
“敏儿啊,不是跟你哥去莲医馆了吗,你哥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
千春秋边喂着药边问道。
“娘,哥在正厅招待客人。”
千春秋拿勺子的手微一顿。
客人?
她们家还能有什么客人?
自十八年前那场大比之后,她不顾千家的反对嫁给了齐豫,搬进了这院落里,除了她与丈夫还有两个孩子之外,哪里来过什么客人,就连大哥也不曾踏进过一步。
“娘,我有事情与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齐豫虚弱一笑,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望着齐演敏的目光里满满的宠溺。
“敏儿长大了,也知道背着爹爹与你娘说悄悄话了。”
齐演敏羞涩一笑,露出一排可爱的小虎牙,脸颊一侧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她想一会儿给父亲一个惊喜,她总觉得那个傅姑娘能够将父亲医治好。
“爹爹,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敏儿天天伴你身边与你说悄悄话。”
齐豫掩下眸中的黯然,嘴角上扬,冲女儿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有些牵强。
齐演敏拉着千春秋出了寝卧。在外间将今日在大街上发生的事说与了千春秋。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思量了再三,还是觉得现在说出来比较好。
虽然母亲知道了一定会暗自伤心,又默默垂泪,将事情归结到自己身上,埋怨自己。
但是即便她现在不说也瞒不下去。早晚会传进母亲的耳朵里。
而且舅舅也一定会将她与哥哥召去问话,到时母亲一样会知道的。
“二长老死了?你说的那个女孩真的将二长老杀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六阶灵师!”
“娘,是真的。我们亲眼所见的。”
“还好,还好你们没事!”
千春秋有些庆幸那个及时出手的女孩,不然她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儿子如此被千岳峰那孩子羞辱。
那将是一生的耻辱,是皓儿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
听着敏儿讲那女孩如何对千岳峰与千策出手的,她不觉残忍,只觉得痛快。
这些年他们是如何对待她这一双儿女的,她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千家的亲情早就被他们这些年的所做所为消耗殆尽了。
这些年所受得气,她没有能力为自己出气,却是这女孩替她出了这十八年来所受的委屈。
她有的只是感激。
只是以后齐豫的身体没有药该如何撑得下去?
“敏儿,我们快去正厅见见那小姑娘。”
“娘,先等等。还有个事情。”
“还有什么事吗?”
“娘,傅姑娘这次来我们家就是要给爹爹诊病的。傅姑娘是炼药师。”
千春秋愣了几许。
炼药师?
一个小姑娘是炼药师?
这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
齐演敏扯了扯千春秋的衣袖,千春秋才回过魂来。
“敏儿,傅姑娘是跟你开玩笑呢!”
千春秋扯扯嘴角,小孩子家家的真是什么大话都敢拿来开玩笑。
齐演敏盯着千春秋,认真的一字一句道。
“娘,我信她,她没有开玩笑,她连二长老都能杀的了,说是炼药师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反正她说的我就信。”
千春秋眼中惊诧一闪而过,敏儿是她的孩子,她最了解不过。这孩子还从未对自己的话有过反驳,一向都是说什么听什么的,很是乖巧。
这会儿如此的为那小丫头说话,当真叫她好奇是什么样的小姑娘能让敏儿这孩子这般维护。
“好,那我们先去见见这位小姑娘。”
母女二人踏出门,向着正厅的方向走去。
正厅中,白染几人刚刚喝完一盏茶,齐演敏母女二人就踏进了正厅。
千春秋面目含笑的对着几人点点头打招呼,看向一旁的凰顷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三皇子、七皇子,这位就是傅姑娘了吧?这位是?”
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也点点头,表示回应。
白染适时的介绍。
“他姓凰,凤凰的凰。”
“凰公子!凰!好姓氏。我是皓儿敏儿的娘亲,今日还要谢谢傅姑娘出手,避免我家皓儿受辱。今日大恩我千春秋记下了,来日傅姑娘若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不推辞。”
说着不卑不亢的向白染鞠了一躬。
白染并没有避开,反而坦坦荡荡的受了这一礼。
人家有意一拜,她又何必推诿,反倒显得矫情。
白染淡淡开口道。
“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我不会客气的。”
“不过,以后还是叫我白姑娘吧,或者是白染,白色的白,染血的染。”
千春秋点点头。几个人也默默记下。
“好了,带我去看看你丈夫吧!”
千春秋几不可察的微顿了下,然后再次点点头。带着几人去了齐豫的寝卧。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几位先等一下,皓儿,我进去先与你父亲说一下。”
齐演皓与几人点点头。
齐豫靠在床榻上,低敛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千春秋进来都没有察觉。
“齐豫,齐豫?”
被妻子唤了两声,唤回了思绪,这才发现坐在床前的妻子。
“秋儿。”
“嗯。”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
千春秋犹豫了几瞬,话在嘴边反复过了几遍才开口道。
“齐豫,皓儿跟敏儿带回来的客人是个炼药师,说是要来给你看看身体,我已经将人带到门口了。”
她知道那种希望过后的失望,一次又一次,已经心灰意冷了,听着每一个医师最后说的结果,就像等待着判官宣判一般,每次带着希望最后下的都是让人绝望的死亡判笔。
这种大起大落的起伏,不光是他受不了,她也快受不了了,可还是自私的想试一试,哪怕不顾及他的感受。
齐豫却是洒然一笑,他现在是真的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不过就是放心不下妻子和孩子。
“都听你的,去将人喊进来吧!”
虽然同意让人进来,不过却是没有再抱有一丝希望,只是不想看到秋儿这般,只要她想,随她意就好。
千春秋连忙点点头,出去将人带了进来。
白染上前打量了眼眼前的男人。
嗯,模样倒是不错,怪不得能有齐演皓这么个小正太儿子,不得不叹一句基因果然强大啊!
伸手将要探上了男人的脉搏,忽的一方丝帕丢在了齐豫的腕上。
白染抬头,看到凰顷一脸面无表情,抬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厮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搭上齐豫的脉搏,脉搏有些虚浮,不规律的跳动让她心中有了数。
再内视了一下他的体内。更加清楚了病情。
她从二十一世纪时,就有这项异能,能够内视看到人体的情况。
再加上她会炼丹,偶尔也会用来给那些上流的豪门看看绝症之类的,不过收费很高,倒是一笔不菲的收入,算是挣的外快。
这具身体分明是中了毒!
而且还是慢性毒,体内的肺腑也有些轻微的伤,只不过拖的时间太长了,应该已经有数年之久了。
站在二十一世纪西医的角度来看,是慢慢的从炎症引发了一系列的并发症,拖延的久了,得不到良好的救治就将身体拖垮了。
而且体内还有着消耗人体生机的慢性毒药,长年累月的将体内的生气吞噬殆尽,现在体内的器官也已经衰竭了。
齐豫看着眼前的小女娃,心中无奈,又觉得好笑,皓儿、敏儿跟着胡闹也就罢了,这秋儿也如此犯傻的跟着乱来,一个小女娃娃且不说是不是炼药师,就是这么点儿的小医师也是没有的。
齐演敏一脸期待的望着白染,齐演皓是一脸紧张的望着白染,千春秋却是有些害怕了,面上有些不安局促,呼吸也有些急促,只有齐豫面色平静,神态安然。
看到白染放下手来,齐演敏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白姑娘,怎么样?你能不能救我爹?”
然后众人就只见白染微一挑眉,对着齐演敏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父亲这状况拖得时间太长了,本来不重的伤偏偏拖了多年,没有及时有效的得到良好的医治。而且你父亲身体里还有种慢性毒,也是多年前就有的了,不过这毒必须是通过肢体接触才会种下,从皮肉渗到骨血,一点一点侵蚀着你父亲身体的生机,你父亲身体里现在全身是毒,被毒侵蚀的已无多少生机了。”
白染噼噼啪啪的一通话,直接让千春秋与齐家兄妹呆愣了。
毒?
齐豫眸中也难掩震惊。
自己身体里居然会是毒?
“不用惊讶,这毒的潜伏期极长,要根据人的体质来决定什么时候才能毒发,在身体里潜藏的期限直到死亡为止,一般人是查不出来的,你们不知道很正常。”
她也是因为能够直接看透他身体的内部情况,再加上本身自己就是玩毒的,所以才能够一眼就看穿什么情况。
“傅……白姑娘,你真的能将家父的病医好吗?”
齐演皓再次不确定的问道,不管爹的身体情况如何,眼下只要能将父亲的病医好才是最重要的。
噗,吐血!
一万点暴击伤害啊!
她的信誉度很低吗?
唉,这么不信她。
白染默默低头,用了三秒钟的时间,来为自己抚慰心灵的创伤。
可这三秒中的时间,在齐演皓与众人看来就是没有把握,没有可能了。
齐演皓低低敛眸,呢喃悲叹。
“果然还是不行么?是我太天真了!”
千春秋却是默默无声的垂泪,居然是中毒了啊!
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原来真的没救了。
齐演敏死死的咬唇,眼圈微红,眼泪将落不落。
齐豫此刻眼神也是一暗,虽是将生死看淡了,不过他放不下自己的妻子跟孩子。
几个眨眼的时间再一抬头。
额,这都什么情况?
扭头用眼神询问凰顷,凰顷淡淡的吐出五个字。
“他们不信你。”
白染无语望天的翻了个白眼,一脚蹬在了齐演皓的小腿上,齐演皓猝不及防的被白染这一脚瞪的脚步有些踉跄。
“还不去准备浴桶跟热水。”
“你、你……我……”
齐演皓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不想给你父亲治病了?”
白染没好气的瞥了齐演皓一眼,竟然敢质疑她的医术。
齐演皓懵忡之后继而狂喜,语无伦次道。
“想的想的,我要给父亲治病,不是,白姑娘给父亲治病,我这就去准备东西。”
话落,人就瞬间麻溜的窜出了门外,不见了人影。
白染走到齐豫面前,看着他整个人都虚弱的很,决定还是采取保守的治疗方式比较好,不过……
眼睛朝着凰顷瞥了瞥,白染挪到凰顷身边,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拉着凰顷出了寝室,话在嘴边酝酿了三番,才遛了出来。
“阿顷,那个……我不是要给病人治病嘛!治病你懂得的嘛!啊哈,那个……一会病人得脱了衣服,你看……”
话到这里挤不出来了,凰顷那凉凉的目光看的她直发怵!
耷拉着脑袋在凰顷的胳膊上蹭啊蹭的。嘴里嘟嘟囔囔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阿顷,你不讲道理,你这是剥夺了我人生中行医的乐趣,一颗拥有美德的行善之心。我要是不救,那人家一个家庭就散了,你看着你于心何忍?”
“与我何干!”
淡淡的四个字让白染暗地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货是越来越不好沟通了。
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不惜出卖色相,跳上去搂住凰顷的脖颈,两条腿勾在凰顷的腰间,啃上凰顷的唇,送上香吻一枚。
本来打算蜻蜓点水的一吻,在贴上凰顷唇的那一刻,唇上的柔软触感让她情不自禁的探出了小粉舌,钻进了凰顷口中。
嗯,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的美好。
凰顷深邃的眸光一暗。
本打算浅尝辄止即可,可是口感很好啊,禁不住活跃得将小粉舌在凰顷口中转悠了一圈,扫荡完毕,刚要退出来。
凰顷眸色加深,呼吸一促,掠夺攻城般的化被动为主动,有样学样的将唇舌探进了白染口中,唇齿相依,与白染的小粉舌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愈演愈烈。
直到白染浑身软成一滩水,柔弱无骨般的依附在凰顷身上,被凰顷用手臂拖着,察觉出她的无力,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唇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暗哑。
“染染,快快长大!”
缓过劲来,白染只觉得唇上火辣辣的酥麻。
吖吖的,这牺牲的可大发了!
“阿顷,让我去给病人治病好不好?那些病人在我眼中不过一具皮囊而已。你不要多想。”
白染倚在凰顷怀中撒娇。
良久,才听到凰顷的回应。
“嗯。”
听声音,那语气中还是有着难掩的不悦。态度很明显的勉强。
白染眯眼一笑,“吧唧吧唧”又是两口,亲在凰顷的唇上。
凰顷沉着的脸色这才回升了几丝温度。
二人再次回到寝室中,那唇上的红肿,明显的让人浮想联翩,几人的眼神都有些闪躲,刻意的避开了二人唇上那赤裸裸的暧昧痕迹。
白染从宽大的袖口中取出一卷布裹,其实是从灵界中取出来的,放在床榻边,滚开来,齐刷刷的几排细如牛毛的银针银光闪闪,晃过众人的眼。对着床榻上盯着银针怔松的齐豫淡淡道。
“把衣服脱了。”
齐豫略一微顿,苍白的面色上泛起一丝红晕,分明是不好意思,虽然这只是个小女孩。
千春秋扭头对齐演敏道。
“敏儿去看看你哥哥热水烧好了没有!”
寻了个话由将齐演敏支开。
齐演敏点点头,出去了。
齐豫只顿了几秒便将穿着的亵衣脱去。
“全脱。”
这下齐豫直接闹了个大红脸,这要让他一丝不挂的在一个小女孩面前……着实太难为他了。
白染淡淡道。
“你不必难为情,医者面前无性别之分,不过一具皮囊罢了。”
齐豫点点头,这小丫头都如此不拘小节,他倒是显得迂腐了。
皇甫云烨兄弟两个本来还微窘的面色,这下倒是又淡定下来了。这小姑娘倒是……额,不拘泥于礼俗。
齐豫这次倒是脱了个精光,全身赤裸的躺在床榻上,白染心无旁骛的抽出银针扎在齐豫的身体穴位上,手法那是让人看的叫一个眼花缭乱,手上掠起道道残影。
片刻,齐豫整个人就被银针覆满了全身,而齐豫却已经昏睡过去了。
齐演皓准备完了热水,回到寝卧,一脸紧张的望着床榻上扎满银针的父亲。
白染回头淡淡道。
“待会儿不管看到有什么情况发生,都不要打扰到我。哦,对了,再去给我拿一个盆子来。”
千春秋连忙出去拿盆。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白染才开始收针,然后刚刚将最后一针拔起,就见齐豫整个人充胀了起来,看上去像要将他撑爆一般,脸色也泛着异样的潮红。
众人见到这异状,不由惊悚。
这什么情况?
个个看的都提心吊胆的。
凰顷倒是一脸的面无表情。无知无觉。
白染从袖中翻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的在齐豫的手腕处割开了一条口子,黑色的乌血伴着浓浓的腥臭味从齐豫豁开的腕处淌了出来。流到了准备好的盆中。
直到流出的血变为鲜红色,白染才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药剂倒在了齐豫腕上的伤口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结痂脱落,一丝伤疤也无。
身体也不在充胀,恢复了常态。
又将装有灵泉的瓷瓶拿出,滴了一滴在齐豫口中。流了小半盆的毒血,若是不拿灵液撑着,她估计流血也得流死他,都不用救治了,绝对的直接缺血休克而死了。
众人看的惊奇,暗暗咋舌。
这可真是神乎其技!
“我让你准备的热水都准备好了?”
齐演皓连忙点点头。
“将浴桶搬进来,热水也弄满!”
齐演皓与千春秋母子二人又连忙将浴桶捣扯进来,热水也注满,等着白染的再次发话。
白染走到浴桶边,又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将瓶中的药液倒入浴桶中,这药液自是以前白染练习提炼药液时留下的。是用来解毒的。
药一打开,便从瓶中钻出了一股清香怡人的药香味儿,闻着很是让人舒爽。
“行了,将人弄进去泡上吧!泡上一刻钟!”
只一刻钟,就见水中已不再清澈,却是成了黑色。然后才将齐豫弄了出来。
“好了,这四瓶药你每天晚上在他临睡前用上一瓶,让他泡一泡,这一瓶每隔三天往他口中滴上一滴,记住了,只能是一滴。多了就等着给你爹收尸吧!”
白染将几个白瓷瓶放在床榻边上。
齐演皓慎重的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她看到刚才白姑娘用这瓷瓶的东西往他爹的口中滴了一滴,然后就见到他爹脸色红润了起来。想必也是大补之物。
“行了,没我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我也该回去了!你们随意啊!”
搂着阿顷的手臂,二人就准备离开。
千春秋却不由分说的跑到了二人面前“噗通”一声给跪了。
吓!
大晚上的要不要这么吓人!
白染有些无奈,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起来。”
声音不大,却有股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慑,千春秋这才站起身来。
“谢谢你,白姑娘,以后你就是我千春秋一家人的大恩人。若有需要,我一家人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我知道了。”
一旁的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兄弟二人眼睛俱都是锃亮锃亮的,到现在还震撼于白染刚才露的那一手。
那一手熟稔的行云流水的针法耍的让他们是眼花缭乱,还有那刚才拿出手的药剂,光是药香闻着就知道不一般。更别说那手腕上涂上去几个眨眼间皮肤就光滑可鉴的神药。
“染姑娘,那个……你要不随我去皇宫坐坐客,如何?”
皇甫云墨有些拿不准这小姑娘的脾性,说是好人吧,偏偏每次遇到她,都能让他对她狠绝的手段大开眼界。
若说不是好人吧,今天街上这一出,再加上为齐公子的父亲治病又觉得她是个良善的人。
“做客?”
白染嘴角抽了抽。
这大晚上的跑他家皇宫里去做客?
这七皇子确定不是出来搞笑的?
“白姑娘,你们跟着我过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很晚了,这么晚了在外也不安全,我看不如就留下来歇息一晚吧!明日让我母亲做一桌好菜,好好款待你们一番,我母亲手艺很不错的!”
齐演皓不等皇甫云墨与白染将话说完,就打断了二人间的对话。满眼感激的望着白染。
白染还来不及开口,千春秋急忙道。
“对对对,皓儿说的不错,这天色也确实太晚了,行夜路也不方便,就一起留下来吧!”
白染扶额,这也太热情了,她还真有些吃不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千春秋扯着嗓子对着门外的齐演敏喊道。
“敏儿,进来。”
齐演敏应声而入。
“娘,爹怎么样了?”
齐演敏焦急道。因为不方便,她一直在屋外守着。
“敏儿,你爹已经无事了,白姑娘给了药剂,过几天你爹就会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敏儿,你先去收拾出几间客房,这几位今天就留宿在这里了!”
白染咳嗽两声。
“咳咳……那个,不用了,我跟阿顷这就回去了,饭改天再吃吧!”
“我们也不唠扰了,染姑娘,我们同你们一起走吧!”
千春秋见白染与皇甫云墨都这般说了,也只好悻悻作罢。她其实很想让白姑娘留下来呢,她还没有好好答谢她了呢!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点,敏儿,你在这儿守着你爹,我跟你哥送送白姑娘他们!”
一行人出了门,刚行至院门口,门就“咣当”一声由外到内的应声而倒。
“大哥?”
千万载没有搭理千春秋,反而将目光盯在了白染身上,又是这个小丫头,废了丝雪,差点杀了他三叔不说,这次还废了岳峰的命根子,杀了他二叔。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他不会再放过这小丫头了!
“你废我千家族人,杀我千家长老,今日我必将你斩杀当场,以慰我千家二长老的在天之灵。”
千春秋与齐演皓母子二人上前,将白染护在身后。
“大哥,今日若要动手,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舅舅,只要我活着,便不允您伤白姑娘分毫!”
“你们……你们……哼,她杀我千家长老是事实,二叔死于她手,三叔也是被她所伤,春秋,你竟如此……你将你大哥我置于何地,你将咱们千家置于何地?”
看到大哥这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千春秋却突然“噗嗤”一笑,然后便是大笑,笑的那般疯狂癫泣,沧桑无尽而又悲彻透底,眼中泪珠滚滚落下。
“大哥?千家?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吗?咱们千家?是你们千家吧?你扪心自问,你有将我当成你妹妹看吗?千家有将我当做千家人来看吗?这些年你是如何待我的?千家又是如何对待我的?”
歇斯底里的呐喊,字字如泣血的质问让千万载木在当场,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妹妹如此的一面。
这些年……到底是委屈了她。
“千家至亲辱我一家至此,我却觉得是死有余辜呢!今日白姑娘帮我一双儿女平辱,真是杀得好,废的妙!呵呵!”
千春秋血红着一双眼睛,不阴不阳的轻声道。说到最后竟掩唇而笑。
千万载看着这样的妹妹,心里却是有些发怵。
这么冷血的话是出自他的妹妹春秋之口吗?
这个人是春秋吗?
“你……秋儿,作为一家之主,今日无论如何我也是要为二叔三叔和堂侄堂侄女做主的,也是对那两个孩子有个交代,对千家有个交代!”
“千家家主可真是刚正不阿呀!替堂侄堂侄女做主来了啊!这些年来你的亲外甥外甥女受了委屈也没见你给做过主呢!哦,对了,我倒是忘了,呵呵……外甥外甥,怎么说也是外来的,不比自家人亲,毕竟不是姓千!”
千春秋抬手拂了拂耳边鬓角的碎发,妩媚的轻笑道。
千万载眸光沉了沉。
这还是自家那个温婉的妹妹吗?
“春秋,你够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亲人,他们出事你不帮反而处处维护一个外人,记住了,再怎么说你是姓千的!”
“千万载,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的嘴脸吧!看着真让我恶心,他们欺我一双儿女的时候,怎么不讲半点亲情,辱我一双儿女的时候可有想过是亲人了?那一副副丑陋的嘴角,一颗颗歹毒的心肠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你现在却要我对着一些欺我辱我儿女的人讲亲情,你真是可笑至极。一群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人也配得做我千春秋的亲人,我以做千家人、以千姓为耻,今日我千春秋在此,自削姓氏,自请出宗族,与你千万载断绝兄妹之情,以后再不是你千家人,以夫字为姓,改姓为豫。你若是伤白姑娘一分,我齐家人必以命相拼。不信大可一试。”
说着就将腰间的缎带抽了出来。
她向来是以缎带为武器,平时不用便缠在腰间,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用武之地。
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用它,面对的敌人却是往日里最为敬重的亲人——她的大哥。
千万载目光复杂的望着自家的妹妹。
为何二人会到了这般境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离了心?
是从十八年前的那场大比之后吗?
小时候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跟着跑的小尾巴,一脸崇拜仰慕他,软软儒儒喊他大哥的那个妹妹哪里去了?
他为了她好错了吗?
“春秋,别说气话。这番话我就当做没听过,你回屋冷静冷静,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兄妹二人再好好谈谈。你先……”
话未说完,就被豫春秋不耐烦的打断了。
“千万载,废话少说,要动手便来吧!我豫春秋从此再无兄长,以后出言慎重!”
“秋儿,你当真……要如此决绝?”
回应千万载的是豫春秋那冰冷的神色,里面再无一丝对千万载的亲情,她是人,她的心也是肉长得,自己的孩子被欺辱了这么多年,他们不疼,她会疼。
对千家,对大哥的情分早在这么多年他们所做的一点一滴中将亲情耗的所剩无几了,今日之事,便犹如那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将那匮乏的可怜的丁点情分也压倒了。
千万载觉得妹妹是因为委屈才会这般跟他怄气,想着先将这小丫头解决了再谈他们兄妹间的事情,于是乎——
“动手,将这小姑娘给我抓住,生死不论!”
后面的人闻声而动,冲了上来,豫春秋手中的匹练长了眼睛般朝着冲上来的人挥了出去,灵气与匹练缠绕,借助着匹练这个载体释放出了二阶灵师的威力。
这股力量挡住了冲上来的人群,有些修为低的直接被灵力所伤,一口血喷出,及时避开的幸免于伤。
千万载见此直接抽出腰间的剑,剑指豫春秋,三阶灵师的灵力浮动开来,见豫春秋没有收手的迹象,一剑上去就要挑开豫春秋手中的匹练,豫春秋锵锵避开。
齐演皓也与再次冲上来的人缠斗起来,手中的剑被他灵活的施以各种角度的刺去。
豫春秋的匹练也被她使的灵活翻飞,突飞出去,击向千万载的胸口处。
千万载当即一个后空翻翻滚避开,同时倾身从匹练的一侧一剑挑上匹练,与匹练交绕,两股灵气波动相互较劲,剑上的灵气明显比匹练上的灵气汹涌一些,直接将豫春秋震退两步。
“秋儿,还不退开,你不是我的对手!”
豫春秋没有说话,再度一甩匹练,匹练向着千万载袭去,千万载侧身躲过,手上灵力护着,一把抓过匹练,拉锯开来。
豫春秋弃了匹练,扯过旁边一个千家弟子的胳膊,一个用力,“咔嚓”一声,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
那弟子手腕呈扭曲的诡异状,剑一倾斜,掉了下来,被豫春秋接在手中。
干脆利落的一剑朝着千万载刺来,千万载灵气护体,释放出来的灵力震向豫春秋,手中也以剑而对,豫春秋却不躲不避,迎面撞了上来。
“噗嗤”一声,剑盾入肉的声音。
豫春秋拼死将剑刺入千万载的肩上,因千万载有灵气护住,豫春秋硬拼上前被千万载的灵气所冲,身影一晃,剑锋走偏,肩上的剑只入肉三分,而豫春秋却直接撞在了千万载对峙的剑上,穿胸而过。
“娘——”
“秋儿——”
白染淡淡的脸上微一凝眉,闪身上前,一脚踢开千万载,将豫春秋接住,那叫一个速度之快,整个过程只在眨眼间便完成。
千万载回过神来大喝一声。
“都给我住手。”
这下打斗的人也停了下来。
皇甫云烨却是看着白染,眸色一深。
这白姑娘的身法好快!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法。
皇甫云墨却是见怪不怪,他早在万兽山中时,就见识过了白染的身手。
齐演皓踉跄上前,看着白染手中扶着的豫春秋,呼吸微乱。
“娘……”
千万载捂着肩上的伤,脸色慌乱,他没想伤妹妹,他以为她会避开的……
白染对着齐演皓道。
“你带上你父亲跟你妹去百里园的竹然居找我,我带你娘先走一步!”
“阿顷,我们走!”
不等齐演皓反应,便喊着凰顷闪身离开。
“皇兄,我们先走吧!”
皇甫云烨点点头,二人一同离开。
齐演皓淡淡的看了千万载一眼,扭头返回了院内,若是母亲有事,他不会放过他的!
千万载楞在原地,良久未动……
齐演敏焦急的在父亲的寝卧里转圈圈,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隐隐约约是母亲的笑声。
她还从来没有听到母亲那般凄凉哀痛的笑声,然后又好像是打斗的声音。
她想跑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母亲说过要她守着父亲,只能等了。不过因为母亲那笑,心中又有些惶惶不安。
焦躁的等待着,直到没了动静。
怎么没动静了?
胡思乱想中看到哥哥进来,才急忙凑上去。
“哥,外面怎么了?娘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敏儿,什么都不要问了,马上收拾东西,带上父亲一起走?”
“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舅舅找上来了?”
“娘被舅舅一剑刺穿了胸口,性命垂危,被白姑娘带走了,你动作快点,我们现在去找白姑娘!”
齐演皓的几句话对齐演敏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齐演敏一张小脸瞬间苍白了起来。
“敏儿,别发愣,快收拾东西,我去给父亲套上件外衫我们就走!”
齐演敏这才顾不得难过的赶忙收拾东西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是一家人常穿的几身衣物,拎上包裹,又将父亲床榻上白姑娘给的几个小瓷瓶收起,与背着父亲的齐演皓一同趁着夜色,从后院一处破败失修长满草蒿的围墙中钻出,离开了千府。
齐演敏回头看了一眼经常与哥哥一同钻进钻出被草蒿掩盖的洞口,再无留恋的扭头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南宫莲被凰顷挥一挥衣袖,不知道被挥到哪去之后,南宫华独自回府的路上,遇上了匆匆打马赶来的南宫寄。
南宫寄听了报信人说南宫莲要他亲自带上人手去莲医馆拿下那个傅清绝,那么溺宠女儿的他,自是急匆匆的赶来了,却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南宫华,诧异于南宫华独自一人。
“华儿,怎么就你一人,莲儿呢?”
“父亲,小妹……小妹失踪了!”
南宫寄听此,直接暴怒,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下来了。
“什么,莲儿不是跟你一起去了莲医馆吗?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还是赶紧先回府调集人手寻找小妹要紧!这事回府再跟您细说。”
南宫寄阴沉着脸色,掉头率众人回府。
南宫府内,南宫寄面色复杂的拧眉不知在思索什么!刚才听完南宫华的讲述之后便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在瀚迹大陆大范围的地毯式搜索寻找南宫莲。
南宫华也安静的倚在座椅上,敛眸默不出声。
“华儿,你说的那个男子,当真有那般厉害?还有那个废物,居然连六阶灵师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这废物突然不废物了,总觉得有些蹊跷!”
南宫寄的突然出声,让南宫华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眼睛,淡淡的语气中少了平日里的慵懒恣意。
“父亲,那男子与那傅清绝不是等闲之辈,实力不容小觑,我南宫家招惹不起,不要与他二人为敌,后果不是我南宫家可以承受得起的!”
南宫寄无奈又憋气的点了点头。女儿这般被欺负,他这个做父亲的却动不得那欺负了女儿的人,真是可恼,偏偏还无可奈何!胸口堵得厉害!
也不知莲儿现在何处?到底如何了?
南宫寄一心牵挂的南宫莲,此刻正昏迷着,一旁一个十三、四岁身着青丝纱衣的小丫头上前探了探人,而后退下,向着窗边坐着泯茶的白衣少女俯身道:“九公主,这姑娘没有大碍,只是摔得昏迷了而已。”
白衣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才这般年纪身材已是玲珑有致,一袭白衣更是出尘若仙,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白色的缎带一束更显身段窈窕,面容研丽秀雅,冰莹玉彻。
“直接砸进画舫里,不昏迷才怪。好了,你下去看看青眉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明日一早便出发。”
“九公主,这么快?不是说要三天后的吗?”
“嗯,三皇兄临时改了,我们西楚距离东临不比北晋与南昭离的近些,还是决定尽早出发。”
“九公主,奴婢这就去找青眉与她一起收拾东西。”
“嗯,去吧,对了,青黛你再去一趟大皇兄那里说一声,将这女人弄走。人既然是砸在他的画舫里,断没有留在我这里的道理。”
青黛掩唇而笑,笑的别有深意。
“九公主放心,奴婢保证,这姑娘在这客房里待不了一个时辰,就得被大皇子带走!”
楚瑜一怔,随即嘲讽一笑,是了,他那个荒唐的大皇兄……
说曹操曹操到,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毫无预兆的推开。人还未踏进来,声音便嚷嚷开来。
“九妹,我来找小美人来了!青眉那小婢说你把人弄这儿来了!”
看到人还昏迷不醒,焦躁道:“九妹,你快让青黛这小婢将小美人弄醒。”
“青黛。”
楚瑜一喊名字,青黛便心领会神的上前,也不知从哪儿弄出的几根银针,三两下扎在南宫莲的身上,人嘤咛一声便要醒来。
“大皇兄,你可悠着点,明日一早我们还要出发去东临,别误了时间。”楚瑜清冷道。
“你放心放心,我一准不会耽误了的。”
楚瑜应了一声,带着青黛离开了。他这个大皇兄生活虽是荒淫了些。但是遇事还是掂量的出轻重的。
南宫莲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全身都痛,迷糊中她想起来了,跟傅清绝一起的那个男人,将她一袖挥了出去,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盘旋在她身上,让她身体失去重心,风速大的让她睁不开眼睛,刮得她整个人都痛死,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眩晕的想吐,然后停下时,身体一重,不知道砸在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痛的她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眼前毫无预兆的一张放大的脸。
“啊——”
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惊吓的心口起伏不定。眼珠四处一转,目光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美人,我是西楚皇室中人,西楚国的大皇子楚雄。你这是在我九妹的公主府呢!”
“西楚?你说这里是西楚?”南宫莲惊喊出声。
“不错,听小美人这口气,莫不是不是我西楚之人,小美人是哪里人士啊?”说着,楚雄一手挑上南宫莲的下巴,色眯眯的像狗一样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啊,你下流!”
南宫莲惊恐的一手打掉楚雄伸上来挑逗的手。
“呵呵,小美人!我还有更下流的,咱们这就试一试!”话落,楚雄欺身而上。
“你放开我,你这畜生,你可知道我爹是谁?你敢动我一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楚雄附在南宫莲身上的身子一顿,挑眉淫邪一笑。
“你爹是谁阿?”
“我爹是东临的南宫王主,南宫寄。”
南宫莲瞪着楚雄。
“东临?南宫寄?哈哈,你东临将他当个东西,我西楚可不放在眼里。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不然老子玩死你,你就等着让那老东西收尸吧!”
南宫莲惊慌失措,他为何听了父亲的名号还敢如此嚣张,挣扎着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楚雄却是一手将南宫莲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撕扯着南宫莲的衣衫。
“刺啦”一声,华丽的衣服被楚雄一下扯开,三两下将衣服扯开丢下床去。粉色的裹胸暴露无疑,衬托的南宫莲的玉体更是白嫩无暇。
楚雄眼中的兽欲更盛,南宫莲惊恐,死命的挣扎,推搡着楚雄。
“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
“啪”的一巴掌抡在了南宫莲的脸上,打的她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有些懵懵的。趁着南宫莲恍惚的几瞬,将自己的衣物褪了个精光。
伸手一拽,将南宫莲身上的裹胸也一把拽开,俯身一沉,埋头啃在南宫莲那两团耸起的柔软上。
“啊——”
下体徒然间撕裂般的痛处,让她痛呼出声,眼泪止不住的涌落而下……
另一厢,楚瑜在药房里捣鼓着药草,青黛在一旁打下手。
“将茯苓葵掐根去叶,留花。龙须参取须尾三分之一。无花果分成五份,取其一。桑葚子两颗捣碎。风铃草去叶留茎根。再备上三碗清水。”
“是,九公主。”
青黛一脸崇拜的望着摆弄着药炉的楚瑜,眼睛里满眼的仰慕与崇敬,这就是西楚人人敬仰,大名鼎鼎的皇室九公主,能够伴在九公主身边,她与有荣焉。而且跟在九公主身边她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边按照九公主的要求摘拣收拾着药草,边思索着这些药草的药性凝练到一起是要炼制什么药剂。
“九公主,这是要炼制什么药剂啊?”
“一些治愈刀剑的伤药罢了。”
“伤药?九公主,这茯苓葵是致幻之物,短时间内能使人迷失心智。龙须参却是是补气之物,无花果倒是能够再生伤患处的血肉,桑葚子是生血之物,与这无花果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是这风铃草茎根里面的汁液是剧毒啊!为什么伤药要用这毒草跟致幻的茯苓葵呢?”
楚瑜淡淡一笑,眉宇间的那丝倨傲与得意却是破坏了这份佯装的淡然之态。高深莫测般的反问道青黛。
“青黛,你可知这风铃草还有何其他的药性?”
“这风铃草与芒霜的药性融入到一起倒是能治愈风寒症,对受了风寒的人倒是一剂良药。这时的风铃草却不具毒性……九公主,你是说这风铃草与茯苓葵还能一起入药?”
“不错,这风铃草是毒也是宝,它与这能致幻的茯苓葵药性一结合,却是意想不到的疗伤圣药。当然了,自是要与龙须参、无花果、桑葚子一起入药,方可成圣药。”
“真的?那九公主制出来可不可以让青黛见识见识药性!”青黛激动的满脸通红。
楚瑜点点头。
“好了,你将药草弄好便出去吧!”
青黛听此,脸上难掩失落的神色。九公主虽然会不吝啬的告诉她制药需要的药草,却不会教授她如何制药,控火的手法,制作的流程从来都不让她观瞻。
两个时辰后,楚瑜推开药房的门,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守着的青黛。
青黛见九公主出来,抑制不住兴奋的凑上来激动道:“九公主,怎么样?”
楚瑜扬了扬手中的瓷瓶。
“真的制出来了?”青黛激动的叫喊出声。
楚瑜不但不厌烦,反而神情愉悦,她需要有人来见证自己的成果,恭维自己的成绩,她想看到别人对她那激情的欢呼与灼热的瞩目,那种被别人冠于的光环才更闪耀夺目,让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度的膨胀与满足。只有这样,才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光芒万丈而又高贵圣洁。
“嗯,青黛,先去找个人来试药。”
“是,九公主,奴婢这就去找人。”说完急不可耐的匆匆远去。不一会就领着一个小丫头过来了。
那小丫头神色中可见激动,能亲自为九公主试药,是她的荣幸,在这西楚,能为九公主试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殊荣!九公主可是西楚最耀眼圣洁的存在。更是皇室中最尊贵的公主。
地位比几位皇子更盛,谁让公主医术超绝,是西楚第一丹药师呢!那可是能够练出丹药来的。三品低级丹药师啊!
“九公主,奴婢杏儿……”
“好了,礼就免了吧,过来试一下这药!”
楚瑜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给青黛,青黛会意的接过来,卷起婢子杏儿手臂上的袖口,在洁白的臂腕上用力一划,顿时血流如注,楚瑜拔开手中瓷瓶的瓶塞,将药剂滴在了腕伤处,伤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结痂,脱落,让青黛和杏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直到腕上留下一道匕首划出的疤痕,昭示着这药的治愈能力。
“九公主,你真是好厉害啊,连这种神药都能制的出来!他们说的没错,你果然是落入凡尘的仙女,幸好是落在了我西楚国。”杏儿激动的哇哇大叫。
楚瑜听了,心里很是舒坦,这小婢倒是个有趣儿人。
“青黛,赏他五百两银子,提她来这药房外,做个二等丫鬟吧!”
小婢杏儿听了,连忙跪地磕头谢恩。
“谢九公主赏赐,谢九公主的提拔之恩。”
“嗯,你下去吧!”
小婢杏儿激动的带着一颗感恩之心,跃跃远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瑜看着手中的药剂,略显媚态的眸眼微眯,勾唇一笑。
“青黛,随我去皇宫。”
西楚皇宫,楚瑜带着青黛站在御书房门前,对门口的护卫嫣然一笑。
“你进去禀报父皇一声,就说我有事求见。”
护卫见九公主对他笑的温婉,很是受宠若惊,恭敬的道了声是,便进去通禀了。不一会便又回来再次恭恭敬敬的请人进去了。只留青黛在门口处侯着。
楚瑜进去就见到父皇在那里批阅奏章,跑上前去从后面搂上楚擎空的脖颈,俏皮的没大没小。
“父皇,您猜猜我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啊!”
楚擎空大笑。
“哈哈,是不是我的瑜儿又制出什么宝贝圣药了?”
楚瑜松开楚擎空,转到他面前,伸手扯上他嘴角的两撇小胡子,噘着嘴撒娇。
“没意思,父皇又猜出来了。”
“哎呦……哎呦……疼,朕的宝贝公主快松手,你父皇这胡须快被你扯掉了。”
楚瑜松开他的胡子,见楚擎空眼带精光的望着她,心中得意一笑,面上却不露分毫。
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摆在桌上,看着他那蠢蠢欲动的神色,明明很想立马打开看看,却偏偏假装淡定的模样,让她觉得好笑。
楚擎空盯着眼前的瓷瓶到底是忍住没有立马拿过来打开,反而若无其事,假装淡定的问道。
“瑜儿啊,这回又是什么丹药啊?”
“父皇,这次啊,可不是丹药,而是药剂。”
药剂?
难不成炼制不出什么好东西了,拿药剂来糊弄他来了?
心中顿时有些不虞,面上却喜怒不形于色,兴致讪讪的应付着楚瑜。
“哦,药剂啊,什么药剂啊?”
看出了父皇的不喜,也不再卖弄关子,连忙解释。
“父皇,这可不是一般的药剂,瑜儿这药剂是为大比做的准备。”
楚擎空一听又来了精神。
“哦?不是一般药剂?怎么个不一般法?”
“父皇你找个人进来试一试便知。”
楚擎空当即就喊了人进来,来人正是门口的护卫。
“父皇,拿把匕首在他腕上割上一道试试。”
楚擎空示意,护卫二话不说就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宝剑“唰”的一剑割在了腕上。
楚瑜拿起那瓶药剂就滴了几滴在护卫的伤腕上。
然后楚擎空就看见了奇迹的一幕,脱落了结疤的腕上,剑痕仍在,那道疤证明着刚才确实有伤,不过已经完好了,太不可思议了,震惊于药剂的治愈力。
楚擎空暗暗咋舌。而后就是狂喜,在御书房外都能听到御书房内传出的楚擎空的笑声。
众人心知肚明,肯定又是九公主制成了什么好药,才令皇上如此愉悦!
毫无疑问,一顿送行的宫廷晚宴成了楚瑜的主场,制出的神药再次惊艳于皇室中人。
“瑜儿啊,你这药可是让父皇对这次的大比更加有底气了啊!说吧,你想要什么?”
楚擎空的一句话,让宴上在座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可是相当于一道盖了玉玺的空白圣旨啊,只等九公主往上填字了!
果真如传言一般,这楚瑜极受楚擎空的宠爱,简直到了无所不应的程度了。
怕是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想法儿给摘下来吧?
一众人顿时一阵艳羡。
坐立在长案几前的楚瑜听此,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脸上挂着适度温婉的笑容,缓步上前时,似不经意间扫过一侧一道身着藏青色广袖锦衣的少年。
少年面似刀刻般的轮廓五官立挺深邃,微抿着厚薄适中,颜色略显浅淡的红唇,面色冷峻,一脸事不关己之态,眼眸里平静无波,一眼望去里面没有丝毫因她而起的波动。见此手不自觉的微微攥紧。
立身于大殿之中,众人毫不犹豫的将目光焦距对准大殿中央的那道亭亭玉立的白色倩影上。
“父皇,想要什么儿臣暂时没有想好,不过……可不可以先欠着,等儿臣想好了再与父皇讨赏?”
“行,朕准了!”
楚擎空大手一挥,便痛痛快快的允了。
楚瑜心中欢喜的叩首谢恩。
“儿臣谢父皇恩准!”
后方的一长案几上,一个身着绿衣锦缎的少女一脸艳羡的喃喃开口。
“好羡慕九皇妹啊,我要是能像她那样会制药炼丹就好了!不过九皇妹真的好厉害啊,那种瞬间就能治愈伤口的神药也能制的出来!”
说话的绿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岁左右,整个人娇俏玲珑,长相甜美。
绿衣少女身边的紫衣小姑娘,看上去约摸十五岁,勉强算得上是少女,手里捧着一把瓜子磕着,正奋斗的欢快。
听了绿衣少女的话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轻哼一声,吧啦吧啦一顿滔滔不绝。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炼个丹吗!你看看长得那副狐媚子样,与她那个歌妓娘没什么两样!看着就让老娘觉得浑身不舒坦,不是我说你五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种贱人生出来的贱货有什么可羡慕的,你是哪里看出她厉害来了?”
再一见周围的男人都狼一样的盯着楚瑜,又撇撇嘴,悻悻道。
“那风骚的勾魂样倒是挺厉害的,与她那个老婊砸娘还真是一个样!”
身着紫衣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一双明亮灵活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会说话一般,饱满欲滴的樱桃小唇不点而红,从这张嘴里吐出的话却是与这张明媚白皙的小脸不大相称。
话刚一落,耳朵一疼。
“咝……哎呦,卧槽——”
特玛滴!哪个小崽子敢对她祖奶奶的耳朵下手。话还没顺嘴溜出口。在看到是谁后,生生给憋下去了。
“筝儿,母后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什么老娘,老婊砸这类粗鄙不堪的词汇,你说她是不是宫廷礼仪还没有学会呢,母后还是再去请个宫廷礼仪师来……”
被称作筝儿的紫衣少女,一听宫廷礼仪四个字,“嗷”的一嗓子嚎开来。
顿时将众人注目在楚瑜身上的目光挪移到这无法无天的紫衣少女身上。
“卧槽,娘啊,你肯定是听错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傻逼玩意儿这么没素……啊,疼疼疼,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娘嘞,您轻点,这是耳朵!耳朵!不是绞丝绳啊!咱先松手,松手成不?”
“你说你好歹也是个皇家公主吧?堂堂皇家的嫡七公主,连点礼仪风范都没有,你给我出来!”
拧着楚筝耳朵的玉皇后,小声的在她耳边悄声嘀咕道。一脸痛惜,怒其不争的瞪着楚筝。眸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笑意。
这个自小在民间长大的小女儿虽然言行举止粗鄙不堪,却深得她心。
“哎,出、出,这就出,轻点儿轻点儿!”
被楚筝喊做五姐的绿衣少女,给了楚筝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便低头装死。
疼得扭曲成一张苦瓜脸的楚筝,就这样在楚擎空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被玉皇后堂而皇之的从宴会上揪走了。
楚擎空望着自家这个七公主,眸中一闪而过的宠溺笑意被楚瑜尽收眼底。广袖下的粉拳紧紧握成一团,面上却言笑晏晏。
身着藏青色广袖锦衣的俊美少年见到这一幕,星眸染上了几许笑意。再次被楚瑜一收眼底。
楚筝!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而我千辛万苦,掏空心思、费尽心机的去做,却仍旧得不到。你却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将我的东西抢去了!
这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
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难道连你都看不到的么?
她那么一个粗鄙不堪的人,怎能与我这般高贵圣洁的人相比,不对,别人都说我是仙女的,我是世人眼中的仙女,没错,就是这样。
高贵圣洁的仙女!
她一个粗鄙的下贱丫头,怎么配得到父皇的疼爱?
尊贵的嫡公主身份?
就连她喜欢的男人,都不喜欢她而喜欢那个死丫头。
她有什么好的?
到底哪里值得那么多人去喜爱她?
楚筝!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怨就怨你抢了我的一切,这一切本该是我的,都是我的才对!
你该死!
凤鸣宫,玉皇后拉着楚筝絮絮叨叨。
“筝儿啊!你这才回来没多久,明天就又要离开我了,母后舍不得你啊!”
玉皇后红肿着眼睛为楚筝收拾行李。因为楚筝刚刚回宫不久,玉皇后稀罕的紧,便直接将楚筝安排在了自己的凤鸣宫里与她同吃同住。
玉皇后这一哭,看的楚筝手足无措,心里也慌慌的难受。她还是挺喜欢这个便宜娘的呢!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娘,突然冒出个娘来疼爱她,她还是很受用的,虽然住不大习惯这个皇宫。
这会见她哭成泪人儿,哭的楚筝直抓耳挠腮。
“哎呀,娘,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过是去东临参加个大比嘛!比完了不就回来了嘛!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别哭了哈,哭丑了,那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的便宜爹就不稀罕你了!那些花儿草儿的小贱娘儿门们还不可了劲往便宜爹身上招呼!你可得漂漂亮亮的把便宜爹拴住了啊!”
“噗嗤”一声,玉皇后被她这番没大没小,枉顾礼数的话给逗乐了。
这死丫头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初楚擎空亲自带着她去接女儿的时候。
还记得楚擎空与她见到这小丫头的第一面时,楚擎空激动的让这小丫头喊他父皇。她当时一副小痞子样正恣闲惬意的挖着鼻孔,悠哉悠哉地问道。
“父皇是个什么东西?”
楚擎空与她皆是被她这话一掖。楚擎空告诉她父皇就是爹的意思。
楚筝怒了,还挂着鼻屎的手指直接怒对着楚擎空鼻子破口大骂。
“啥玩意儿,泥玛让老子喊你爹,老子特玛的是你爹还差不多!”
她倒是没晕厥,只是两眼发懵,脑袋突突地。
楚擎空却是当场仰地绝倒——
幸而医师说只是被刺激过度才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楚筝扯着她的衣袖将她从回忆中拉出,看着这个小女儿,颇为无奈的宠溺一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宴会散去,众人稀稀拉拉,三两成群的结伴离去。楚瑜带着青黛出了大殿,看见前方那道藏青色的修长身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跟了上去,在一侧状似不经意的走到一起,客气的开口打招呼。
“彻世子,怎的就你一人,没跟定安王一路呢?”
宫彻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漠然道。
“父王被皇伯伯召去御书房了。”
楚瑜笑的温雅得体,目光柔柔的看着宫彻,轻声细语的软软出声。
“应该是商议大比之事吧!毕竟明天要定安王领队。”
“嗯”
宫彻见拱门前停下的马车,直接上前跨进马车,淡淡道。
“六子,直接出宫回府。”
楚瑜看着马车远去,挂着温婉笑容的脸才沉了下来。
青黛心里踟蹰了良久,还是将话说了出来。毕竟那也是九公主的亲生母亲。虽然那样的身份在宫中没名没分。
“九公主,要不要……去看看柳夫人。”
“嗯,走吧。”
楚瑜主仆二人行至柳苑门前,楚瑜便停下了脚步。
“青黛,你在这等着。”
“是,九公主。”
她早已经清楚九公主的习惯了。每次只要与柳夫人见面,她都是在苑门口候着的。
苑门内,楚瑜一人在苑内的小径上兜兜转转,转到院子里,看着眼前的房屋内还亮着烛光,踏了几步上前,推开房门。
刚一进外间隐隐约约听到内间传来男人的低吼声交织着女人的娇喘声。
楚瑜面色徒然冷沉下来,眸色晦暗汹涌。几步踏进里间。
“柳夫人。”
阴测测的三个字一出,床榻上两具赤条条交缠的身体动作一顿,随即二人惊慌失措。
“瑜儿,我——”
“九公主!”
“我在外面等你。”留下一句话甩袖离开。
二人一阵手忙脚乱的各自穿衣。
楚瑜坐在外间,看着二人出来,扫了一眼那个奸夫,那男人被她阴郁的目光看的发毛,“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九公主,饶了小的吧!饶了小的吧!”
“瑜儿,为娘……”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楚瑜不阴不阳的话打断。
“你是柳夫人的护卫吧?”
“是、是,九公主,小的……”
奸夫哆哆嗦嗦的回着话,话声未完,就被楚瑜狠戾的声音打断。
“今日既然被我撞见了,那只能说你命该绝了。”
话落,楚瑜抬手扫出的掌风劈向男人天灵盖。伴随着“喀哧”一声骨裂。
“呃——”
画面定格在男人抬起头来惊惧瞪大的双眼之上。
“瑜儿,你——”
柳夫人双目含泪,我见犹怜的模样落入楚瑜眼中,只觉不耐,让她看的恶心。
“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连你一起杀了。”
柳夫人战战兢兢的慌忙点头,脸上勉强挂上讨好的笑容。
“瑜儿,为娘知道你明日就要去东临参加大比了,所以特意让枝儿去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糕点,这会应该快做完了。你一会儿带回去,明日带着在路上吃。”
“说了多少遍了,在本公主面前不许自称本公主的娘,本公主的母亲只有一个,那就是玉皇后,你一个下贱的歌妓也配做本公主的母亲?”
“可是——”
明明两年前还没进皇宫时,在芙蓉馆十二年来她都是喊自己娘的,自己的身份再低贱,到底也是她亲生的母亲啊!
“没有什么可是,以本公主现在的身份,你觉得你自己这低贱的身份配得上做本公主的母亲吗?一个歌妓而已。若不是有我,你岂能进的来这皇宫,享受这锦衣玉食的生活!记住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柳夫人木讷着点点头。
“那个枝儿可知道你与护卫私通一事?”
柳夫人听楚瑜如此问道,眼神有些躲闪。唯唯诺诺道。
“那个、应该是……不知道吧?”
楚瑜耐性全无,凌厉的目光宛若刀子般射向柳夫人,大声呵斥着。
“到底知不知道?若是有一句假话,你该知道我的手段。”
柳夫人被楚瑜这一番恐吓,也顾不得心腹的生死了,慌张的将实话倒了出来。
“知道知道!平日里我们在一起时,都是她为我们守门,也是她报信给护卫。约他来内院的。”
“愚蠢,你怎么如此没脑子。”
楚瑜咬牙切齿的瞪了柳夫人一眼。甩袖去了厨房。
而门外灌木丛里一道粉色身影,一身丫鬟着装的小丫头,正是楚瑜与柳夫人对话中所说的枝儿。
她刚才做完了糕点,就匆忙赶回来打算去苑门口为柳夫人守门。
好巧不巧的刚刚走过拐角就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熟悉的身影让她一眼就认出了是九公主。便又退回了拐角处。
见人推门进去了,她才提心吊胆的跟了上来,猫在门边,偷偷的将窗上的窗棂纸蘸上口水捅破。
一眼就望了进去,直到看见九公主一掌将护卫郝营打死,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便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强烈而不规律的跳动起来,感觉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
她知道在这个皇宫里奴才的命就跟草芥一样,不值钱,任何事情做的没让主子满意,都有可能随时没命。
而像郝营这样的护卫,与柳夫人私通被九公主发现了,不死才怪。
而她这个唯一的知情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会被灭口的。
果然,接下来她就听到了九公主提起她的名字。
她见势不妙便要逃走。
还没出院子,便听到了开门声,就势便借着灌木丛掩盖了她的身影,蹲在了灌木丛里。
目光盯着九公主,见她转过拐角,往厨房方向而去,她便起身跑向院外,只要出了柳苑,她便安全了。
楚瑜赶到厨房时,自然是扑了个空。精明如她,自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的奔往苑门去拦截。企图追上枝儿。
而枝儿窜到苑门口,见到守在了门口的青黛。
青黛疑惑的瞧着气喘吁吁的枝儿,出声问道。
“你是柳夫人的贴身丫头吧?这般焦急的做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之前是见过两面的,所以有些印象。
枝儿脑瓜子灵光一闪,就坡下驴,目露急色。
“柳夫人突然身体很是不舒服,奴婢去请医师来给柳夫人诊诊。”
“九公主不就是丹药师吗?何必这么麻烦的去找医师?”
“就是九公主亲自吩咐的,九公主好像……并不愿意给柳夫人诊治!”
枝儿面露难色,好像难以启齿于九公主对待柳夫人的态度。
青黛见到枝儿这般神色,了然的点点头,表示理解,她跟随在九公主身边两年,自是知道九公主对待生母的态度,确实有些……额,总之在它看来与正常的母女着实不大一样,耐人寻味了些。
“那你快去吧!别耽搁了为柳夫人看诊。”
枝儿点点头,撒丫子沿着青石路就跑开了。
前脚枝儿刚刚跑没了人影,后脚楚瑜就追了出来。
青黛见到九公主跑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楚瑜便厉声问道。
“看到枝儿没有?”
“九公主,枝儿不是被您派出去请医师了吗?人刚刚走啊!”
楚瑜神色一沉,暗骂一句:贱婢!便直接追了过去。
青黛见此,眼睛里俱是茫然不解。
这是怎么了?
愣了愣神,抬脚便跟着追了过去。
马厩里,只见楚筝一手爱抚着一头瘦瘦小小的毛驴,正夸夸而谈的与爱宠交流情感。
该毛驴在这宝马群中当属鸡立鹤群。旁边一头汗血宝马,似是见楚筝与毛驴相谈甚欢。不屑的“呼哧呼哧”,自鼻中冒出的气体喷了楚筝一脸,脚下还炫耀般蹬了蹬蹄子。
那热气腾腾的气体喷在她脸上着实热的慌。那跟人眼似得的不屑目光,惹得楚筝恼羞成怒,蹦起来一巴掌呼在了马脑袋上。
“尼玛那是神马眼神,你再瞥咧瞥咧,老娘让人剁巴了你喂我家呲毛下酒。”
呲毛欢快的摇摇驴尾巴,显然是极度赞同主人的这番话。连一对驴眼都锃亮了几分。
豪气云天的继续畅谈着一个小女孩与一头小毛驴的革命友谊,噢,也就是她黎筝与呲毛的革命友谊。不对。她现在改姓叫楚筝了。
“呲毛啊,你放心,老娘不会丢下你自己走的,那样也忒不仗义了,咱俩这是神马交情,那可是当初黑风寨里一起闯南走北拼杀出来的!过血的交情啊!那些……”
一腔热血的正与呲毛交流在兴奋头上,就被一个跌跌撞撞的钻进马厩里的小姑娘整没词了。
来人正是慌不择路被楚瑜追的逃到了马厩里的枝儿。
楚筝见着这气喘吁吁的小姑娘,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问道。
“你这慌慌张张的做什么,见鬼了不成?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嘿嘿——”
这么一问,随即得意的奸笑一声。
她是不是撞上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这小丫头是杀人放火了?
还是奸淫掳掠了?
再一瞅这小丫头片子瘦瘦弱弱的样儿,干咳了两声,撇撇嘴,没劲!
枝儿见到眼前的人是七公主,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棵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给跪了。
“七公主,您救救奴婢吧,求您救救奴婢吧!”
“救你?你犯什么事了?”
枝儿知道,现在若想有命活,在七公主面前只能实话实说了。
“九公主撞见了柳夫人与护卫私通,因为奴婢知道这事,九公主要杀人灭口,奴婢便逃了出来,被九公主一路追杀至此。九公主马上就会追过来了。七公主您救救奴婢吧!”
楚筝一听柳夫人私通,九公主追杀几个字眼,眼睛一亮,哈哈,这事既然被她撞见了,折腾折腾那个小婊砸岂不痛哉!
“你先藏进去,别出声。”
枝儿连忙点头,起身钻进了马厩里。
果然,没一会儿,一道白色的身影急匆匆追了过来。
人还没到眼前,楚筝那方就吆喝了起来。
“哎呀呀,九啊!哪儿刮来的妖风把你给吹过来啦!老子这打眼扫去,远远看着吓了老子一跳,你这穿的一身奔丧似得。艾玛,简直就是活见鬼了!老子这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呢!”
说着还夸张的拍了拍小胸脯。
楚筝的那一句九啊,刚一蹦出口,楚瑜那脸色就耷拉了下来。
后面的话直接让楚瑜的脸色由白变红,再由红转紫,最后就黑了下来。一口火气憋在了心里,这个贼窝子里出来的死丫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不气不气,淡定再淡定。
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淡定了下来。
“七皇姐,你有见到一个穿着粉色丫鬟装的瘦弱小婢吗?”
“老子这一路过来见到的瘦瘦弱弱滴粉装小婢多了去了,老子本家上到八十岁婆子下到五岁屁孩靠的都是抢票子发家,可不是特玛的算半仙,老子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啊?还特玛滴给你掐指算算不成?”
“你、七皇姐跟您的爱宠玩吧,瑜儿就不打扰七皇姐的兴致了,先告退了。”
话落,便翩翩离去,她怕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掐死这死丫头。
楚筝望着远去的楚瑜,挑挑眉,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笑的那叫一脸欠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御书房外的小径上,楚筝带着枝儿鬼鬼祟祟的来到御书房门前。
滴溜溜直转的眼睛,四处瞟了瞟,没见楚瑜跟来,才放心大胆的凑到门口的护卫跟前,嘀咕道。
“我便宜爹跟谁在里面呢?”
护卫对这个七公主的说话方式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已经明显免疫了。
“七公主,皇上在跟定安王议事。”
定安王啊!那要是当着定安王的面吆喝那老婊砸与护卫私通,这要是让定安王知道了便宜爹背了个绿王八壳子,肯定是抹不开面儿的。
啧啧啧,还是得先把那定安王弄走,再折腾。还是得给她便宜爹留点儿面子。
思及此,在护卫还没防备的情况下,“咣当”一声,一脚踹开了御书房的门,拽着枝儿就窜了进去。
“宫叔叔哎,您老这还稳当的坐着呐?快点回家看看去吧,您那定安府宅走水啦!”
正谈论大比之事的楚擎空与宫洺耀二人皆是一怔。
走水?
楚筝上前拽起宫洺耀就往门外推。
“您老快别发呆了,赶紧的吧!就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再不快点儿,啥时候才能到家啊,到时候烧的毛都不剩啦!”
宫洺耀好歹也没被楚筝这一番话给唬的乱了分寸。根据以往经验,实在是这丫头的话不可信。
“筝丫头,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都这时候了,您还关心这个,当然是您府上的侍卫来通传的了。您老快点利索麻溜的吧!”
宫洺耀将信将疑的看了楚筝一眼,看她的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急匆匆的跟楚擎空行礼告退,踏门而出。
“呼~”
可是走了,不得不感叹,行走江湖演技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双手一撑案几,两脚悬空,抬屁股就坐在了案几上。
一旁的枝儿早在被楚筝拉进来时,就跪地上了。
楚擎空看着这个一屁股坐在他案几上,晃荡着两条腿的七女儿,眉心突突地,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在他面前放肆,没规矩。丝毫不顾忌天子之威。这胆子像他。
“这忽悠人的本事可是越发的见长啊!说说吧,把你宫叔叔骗走是有什么事啊?”
楚筝撇撇嘴。
“我这忽悠人还不是为了你这便宜爹。”
楚擎空挑眉。
“为了我?”
“是啊,唉,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后院养那么多女人又喂不过来,还养那么多干嘛?你现在混的是连自家后院的女人都管不住了,这还管西楚呢!老子看你还是拍拍屁股趁早卷铺盖跟老子回黑风寨混得了!”
话刚一秃噜完,脑袋上就挨了楚擎空一巴掌!
“嗷——”
“臭丫头,我是你老子!”
楚筝摸着被楚擎空拍过的脑瓜子瘪瘪嘴,嘟嘟囔囔。
“你当老子的都混成绿王八了!说你是我老子那不是忒丢人了!”
“嗷——”
“你说什么,什么叫混成绿王八了,你给老子说清楚了!”
楚筝忿忿地扒拉着楚擎空拧在自己耳朵上的大掌,一个两个的净会拿她耳朵下手。
“明明就是,你松手我就告诉你。”
“给老子说完,老子再松手。”
“哎哎……说,老、我说,你轻点儿,就是那个老婊砸……”
“哪个老婊砸?”
“你别打断我啊,我这不正说着呢嘛!就是那个柳苑的老婊砸,她与护卫通奸,被楚瑜那小婊砸撞见了,然后那心狠的呦,直接一掌将那个护卫奸夫打死了,还想打死这个小丫鬟,被她逃了出来,正好遇到了我这个美丽动人聪明绝顶人见人爱心地善良见义勇为……”
“说重点!”
“哎,你别打断我啊,这不就要说完了嘛!咳咳,那个遇到了我这个女侠,然后在本女侠与楚瑜那小婊砸的一番唇枪舌战,斗智斗勇,百折不挠……”
“说人话!”
明显能看见楚擎空额上青筋凸起,努力在控制着情绪。
话说楚擎空想掐死这个讨喜又恼人的臭丫头。
“就是、就是我帮这小丫鬟逃了出来,带到你这儿来了嘛!她可是人证啊!你得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然后去给那一对婊砸狠狠地打击,抽不死那丫滴!”
楚擎空这才放开了楚筝。
楚筝揉揉自己被蹂躏的耳朵,心里琢磨着这耳朵在她脑袋上还能待多久,还能禁得住多少次的摧残!
楚擎空瞥了眼下方哆哆嗦嗦跪着的小丫鬟,威严顿现。
“抬起头来!”
“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
楚筝在一旁插着话。
枝儿哆嗦着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完,就见楚擎空脸色阴沉的可怕,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果然,楚擎空大喝一声。
“李公公……”
话刚一喊出,才想起自己的左右手李德高被自己派出去了,又将门口的护卫喊了进来,派人去将柳苑的柳夫人押过来。将九公主召来。
“动静小点儿,别被人发现了!”
楚筝还不忘顾及着便宜爹的面子问题。
小半个时辰后——
楚筝看着地上跪着的老婊砸与小婊砸,心里别提那个舒坦,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上去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雀跃异常啊,就差蹦起来欢呼了。
楚擎空一脸的面无表情。
下方跪着的柳夫人抽抽搭搭的抹着泪,不敢哭出声。
楚瑜低头沉默的跪着。看不清表情。
突然楚擎空抓起案几上的砚台朝着楚瑜丢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满脸的墨迹混合着额上淌下的猩红血液,让楚瑜整张脸看上去触目惊心。身上的白衣被墨迹一染,两种色彩鲜明的对比更是显得狼狈不堪。
“勾栏院里出来的果然是荡性不改,到了宫里还如此淫荡,居然做出这等子下贱勾当。楚瑜,柳夫人这淫荡行径,你有何话可说?”
“儿臣,无话可说。”
“那好,来人啊!将这荡妇拉下去,押往刑司,处以千刀万剐的极刑。”
刻意将千刀万剐几个字咬的极重。瞥了眼楚瑜,他就是要杀鸡儆猴。
这个小女儿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那些药剂方子,丹药方子他刻意暗示了好多遍,这死丫头却是不肯交出来。
就连派去她身边学习的炼药师,丹药师也是从她身上学不到分毫,她根本就不肯倾囊相授。
就连平时的炼药师丹药师之间正常的交流切磋请教她,都不肯指点一番。很是油滑狡诈。
“皇上,皇上饶命啊!饶了贱婢一条命吧!求皇上饶了柳絮一命吧!瑜儿,你快求求你父皇,你救救娘,救救娘啊!”
“拉下去!”
楚擎空对这歌妓着实厌恶至极。
护卫将哭哭啼啼哀嚎求饶的柳夫人拖了下去。
“今日之事若是没有筝儿,你准备将事情瞒朕到何时啊?”
楚瑜袖下的手紧紧的攥成一团。
楚筝!
又是楚筝!
压下了心中汹涌的恨意,抬头望着楚擎空,态度看上去甚是不卑不亢。
“父皇,瑜儿本想将事情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再来禀报父皇的,毕竟……柳夫人的事被下人知道,万一传了出来,父皇脸上也无光,便自作主张的将那护卫打死了!儿臣知道这小丫鬟逃走便只能追了出来,怕她跑出去会乱嚼舌根,有辱父皇龙威!这才被七皇姐遇到。”
楚筝听了,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小婊砸还真特玛的能狡辩。又特玛的能拍马屁。
“嗯,这事就先不追究你了,你下去吧!”
楚瑜叩首谢恩之后便退了出去。
九公主府,青黛见九公主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便这般狼狈的带伤而归,慌忙上前。
“九公主,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被皇上召去了吗?怎么回来就伤成这般了?快进屋让奴婢给您上药。”
“无事。”
额上的伤被青黛收拾一番,又清洗完,换了件睡衫,这才清爽了。
“青黛,昨晚掉进大皇兄画舫的那个女子被大皇兄带走了吗?”
“九公主放心,宴会前就已经被大皇子派来的人抬去了大皇子府上。”
“嗯,你先下去吧,明日还要早起出发去东临。”
大皇子府,南宫莲正跪在楚雄面前求他带她回东临,她现在只能倚靠楚雄了。
只要回了东临,她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南宫二小姐,在西楚这个异国,她无权无势,卑微渺小。
若是指望自己,怕是只有被欺的份了。
楚雄挑挑眉,拿起桌几上命人刚切好的西瓜惬意地啃了起来。
“你说,你要跟本皇子去东临?”
“嗯嗯。”
南宫莲连忙点头。满眼期盼的望着楚雄。
“那不行,把你送去了东临,爷上哪儿去找跟你这般的小美人来伺候爷?”
“不会的,你是西楚尊贵的大皇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你想要,哪个女人不会上赶着贴上来!”
“哦?既然这样,那你更该留下来才对了!”
“我若不回东临,父亲大人跟兄长找不到我人,肯定会着急的,求求大皇子了,带我去东临吧!你放心,只要我到了东临,我南宫家肯定会给你寻来更多的美人,只要是你看上的,我南宫家肯定会通通给你奉上。到时大皇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别说东临的美人了,就是东临的公主都能给你弄西楚来!大皇子,你看怎么样?”
楚雄将瓜皮往桌几上一扔,扬了扬眉。
“听起来貌似不错,那明天你就跟着吧!”
伸手挑起南宫莲的下巴,狠厉道。
“不过,若是你敢骗我,到时定会让你尝尝欺骗我楚雄的下场!”
南宫莲连忙摇摇头。
“不会的不会的!我南宫家在东临的话,谁敢不听!”
“嗯,来,让老子舒坦舒坦。”
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南宫莲,摁在桌几上,毫无顾忌的在下人面前撕碎了南宫莲的衣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天刚刚微亮,西楚楚城的城门口,各皇室子弟都聚集在此,还有陆陆续续赶来到此集合的人。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就见楚擎空亲临到楚城城门口前来送行。
带队的宫洺耀见来人,忙上前带着一众人行礼。
楚擎空看了一眼队伍,又扫过队伍中的皇子公主,眉头一蹙。
“二弟,筝儿还没到吗?”
宫洺耀往队伍中扫了一眼。
“你们有看到七公主吗?”
“我在这里!”
一道清亮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袭紫衣的小丫头身下骑着一头瘦瘦小小的毛驴,颤颤巍巍的在一丈开外的地方,往他们所站的位置行来。
几个瞬间人跟毛驴便到了眼前。
众人一脸的僵硬,目光呆滞的望着楚筝的坐骑。
一头毛驴?
楚擎空哆哆嗦嗦的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着楚筝,嘴角直抽抽。
“你、你这个臭丫头,你还打算带着这头毛驴去东临不成?”
楚筝眉开眼笑冲着楚擎空点点头。
“是啊,便宜爹,呲毛是要跟我一起去东临的,它离不开我,不信你问问它,是不是呲毛?”
说着低头伸手轻轻抚在了它的一只驴耳朵上。
驴耳朵抖动了两下,回应楚筝所问似得,“嗯昂嗯昂”的嘶嚎了两声。
一旁的宫洺耀见了,暗中咋舌,额,这驴跟这臭丫头一样,成了精了?
一袭藏青色广袖锦衣的宫彻抬手借着广袖微掩唇畔,唇角无声地勾起。
楚瑜瞥了眼楚筝与毛驴,心中嘲讽,这种强盗窝子里出来的粗鄙贱丫头,果然也就只配得上骑只毛驴。
楚瑜身旁一个看上去眉眼温软宁和,面色如莹玉般剔透的蓝衣少女,一脸无奈的望着这个刚刚找回来没多久的同胞七妹。
暗自叹谓,这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呢?
父皇母后哪里有这般……
这个蓝衣少女正是玉皇后所出的六公主,比楚筝大了一岁,名楚宁,人如其名,宁静温娴,妥妥的淑女一枚。
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兄长,三皇子楚夜。确是比楚宁要大出两岁,此刻正宠溺的望着这个同胞七妹呢!
他这个七妹自幼在山寨子里被人养大,性子野恣难训,太不羁了些。生活在皇宫这种循规蹈矩的笼子里,确实是束缚了她。
呲毛的这一声嘶嚎,惹得楚擎空不快,瞪了它一眼。
呲毛委屈的蹬了蹬蹄子。鼻中也带上了火气,“呼哧呼哧”的鼻孔朝天。
“哈哈,筝儿啊,呲毛被你带坏了,对父皇都敢这般没大没小的了!”
楚筝瞥了说话之人一眼,翻了个大白眼。
“二哥,你往日里对父皇很恭敬嘛?快得了吧你啊!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啊!还不如我的呲毛懂礼呢!”
被楚筝称为二哥的楚萧,听了楚筝的一番话也不生气,笑眯眯的上前抚了抚呲毛。
“呲毛,你瞅瞅你家主人这没大没小的样儿!真是跟着什么样的主人学什么做派!”
“楚萧,你再说一句给我试试看?”
咬牙切齿的扬了扬举起的拳头,对着楚萧比划了几下子!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路吧!筝儿你路上可不许给你宫叔叔惹祸,不然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楚筝不耐烦的瘪瘪嘴。抬手以手背挥了挥。
“知道啦,真是啰嗦!”
楚擎空照着楚筝的小脑袋瓜一巴掌拍了上去。被楚筝料到了般,躲了开了,拍了个空。讪讪的收回手,再次嘱咐道。
“比你二哥还没大没小的,到了东临也不许惹事!”
楚筝给了楚擎空一个鬼脸。拍拍毛驴率先跑了出去。
楚瑜见此心中更是嫉妒,看上去他们才是父皇的孩子,而她反而像个外人。
尤其是楚萧这个对别人一向都不屑与人结交,独来独往,极度难搞的二皇兄,都跟楚筝这死丫头这般熟稔要好,为什么好像所有人都喜欢这个粗鄙不堪的贱丫头!
她这般高贵圣洁的人,反而无人问津。
仰首挺胸的拖着轻纱曳地的长长裙尾缓缓地上前,看着楚擎空满含柔情的柔柔开口。
“父皇,瑜儿这段时间不能去给您请安了,更没法亲手给您做药膳了,不过瑜儿已经将这些调理身体的药膳方子交给了厨房的御用管事。吩咐了他每天定时按照方子给您做,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不要常常熬夜的批阅折子了,不然瑜儿会心疼的。”
“嗯,父皇知道了,你一路上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事情就找你宫叔叔。”
楚瑜扬着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微微一笑,抱住楚擎空,然后松开便快步跑开了。
众人见楚瑜与楚皇这一幕父女之间的感人画面,再次感叹楚皇对这个小公主真是万般宠爱啊!
不然这小公主只是去参加个大比,怎么会哭成这般,那肯定是舍不得楚皇啊。这般宠爱怕是换成谁也是舍不得的。
楚筝在前方不耐的大声叽歪。
“还走不走了?不过是去参加个大比,又不是死了老子,至于哭的跟奔丧似得嘛?果然,贱人就是矫情!”
说完也不理众人,对着呲毛喊了嗓子。
“呲毛,我们走。”
呲毛摇摇尾巴,欢快的奔远!
众人俱是一愣。
楚萧却是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然后扬马追着楚筝而去。
宫洺耀这才喊了声。
“出发!”
队伍看上去有些扎眼,一辆辆奢侈华丽的马车,一匹匹上好的汗血宝马。
东临临城,竹然居。
齐演敏坐在床侧,端着药碗,一勺勺的喂着倚在床榻上的豫春秋,豫春秋此时脸色虽是有些苍白,人却已经无大碍了。
“敏儿,你爹……”
“娘,你就放心吧!爹很好,有哥哥照顾着呢!白姑娘说了,您这才刚醒来,还不宜走动,还要再在这里休息一日,明日就能同我们一起过去了,白姑娘在这竹然居旁边给我们包了一个院落,爹爹跟哥哥就在旁边的院落,等明日我带你去看。”
“敏儿,我们要知恩啊,白姑娘是我们的大恩人,几次三番的救我们一家人于危难。以后我们一家人的命就是白姑娘的了,你要谨记,若是白姑娘有难,你誓死也要保护好白姑娘,你可记住了?”
齐演敏用力的点点头,一字一句的慷锵有力道。
“娘,您放心,只要我齐演敏活一日,便会护白姑娘一日,自死不敢忘。以后我便跟在白姑娘身边随侍,不离她半分!”
“好,不亏是我豫春秋的女儿!”
哥哥带着她与父亲来了这里之后,就将事情说与她听了,她很欢喜可以脱离那个让她兄妹二人每日都活在窒息中的千家。终于再也不用跟那些人有牵扯了!
“娘,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了!再也没有威胁,没有压迫,爹爹很快也会好起来了!”
豫春秋含泪的点点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老天爷终归还是眷顾她一家人的!
白染与凰顷坐在正厅里,看着眼前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兴致讪讪。大早上的来扰她清梦。
都怪她前晚嘱咐齐演皓的时候,喊的那句让他来竹然居找她声音有些大,被这俩人听了下来。
皇甫云墨见白染与凰顷二人自他兄弟二人来,便一语不发,只好讷讷开口。
“染姑娘,我兄弟二人今日来是要事求你的!”
白染挑眉。
“说说看!”
“那个……我有个兄长,常年卧病在床,能不能求你去看看他,救他一命?”
“你皇室的医师救治不了?”
皇甫云墨点头。
“已经拖了有些年了,之前求过南宫家的邱长老,他倒是炼制过几粒丹药,服下后倒也见效,不过他说丹药炼制不易,需要的药草也很是珍贵,便不再为兄长炼制了。”
“哦?那我去给医治,岂不是太亏了!我又凭什么要帮忙?”
“你放心,只要能医治好我兄长,只要我皇室能做到的,必定满足你所求!”
白染暗自点点头。
这买卖可行。
她别的不缺,就是缺银子啊!
那去看看也无妨。
“那就去看看吧!”
皇甫云墨似不敢相信。
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与皇甫云烨对视一眼,二人均是一喜。
“好,染姑娘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吧!哦,对了,我跟阿顷二人早饭还没吃!”
她正好不用做那该死的早饭了!
凰顷那幽怨的目光瞥了身旁的白染一眼。
白染狠狠的瞪了回去。
想奴役她?
没门,窗户都没有!
皇甫云烨反应较快,立马点头。
“好,那染姑娘与这位凰公子一起去宫里用膳吧,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云墨,你与染姑娘一起去宫中,我先行一步!”
“好,三皇兄你先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一番悠闲的三人行,皇甫云墨在城里不知打哪儿弄来了两匹马,三人晃晃悠悠的踏马向着皇宫的方向而行。
半个时辰后,三人在皇甫毅的相迎下顺利的进了皇宫。
皇甫毅早在皇甫云烨快马赶回来报信后就与皇甫云烨亲自在皇宫门口迎接了。
远远的就看到三人踏马悠闲而来的身影,那姿态不像是来有什么事要做的,反而像是来踏青游玩。
皇甫毅见此眸光一颤,这个男子看上去让他从骨子里深感恐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饭,顿时拉下凰顷一顿风卷残云,酒足饭饱,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叹谓道,还是不用自己动手做的饭菜吃起来才叫舒服啊!
再抬眼瞅瞅老神在在的坐在旁边的凰顷,知道这货根本没动几口,这货的嘴可是叼着呢!
翼殿,众人忐忑不安,神色紧张的盯着白染。
皇甫毅、皇甫云烨、皇甫云墨,还有四殿下皇甫云翼与皇甫云墨的生母苏皇后。
白染看着昏迷的皇甫云翼,上前把了把脉,脉相除了显示身体虚弱之外并无其他。
没有中毒?
也没受伤?
只是身体很虚,气血不足,贫血?
可是贫血会有吐血的症状?
开玩乐!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是用异能透视一下他身体,给他全身检查一遍才能找出问题根源。
从头到脚透视了一个遍。
白染唇侧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呵,原来如此。
若不是有异能可以透视他的身体,怕是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症结所在。
谁会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那种邪恶的东西。
巫蛊之术!
这个少年的身体血液里布满了蛊虫,看上去恐怖瘆人。
有这么多只蛊虫,怕是这身体里的母蛊王衍生而出的。
她之所以对巫蛊之术有些了解,也是在灵界中的一些巫术中看到,觉得好奇,便研究过。
再查阅了《始记宝典》,在里面了解到这邪恶的巫术被列为了禁术。
虽然这少年身体里被种下的蛊在那些她看过的巫术中也只算的上是小儿科的皮毛,顶多算是刚刚入门的小学徒水平,但是能够出现在这里,却是有些让她匪夷所思了。
这皇宫倒也有点意思!
这下蛊之人在宫中?
既然是她白染要救的人,又岂会容许别人来觊觎。
暗中潜伏着只虎视眈眈随时能要他命的黑手,若是不将其揪出来,那人她不是白救了!
低眸沉思了片刻。
众人也默默地看着她不敢作声,一时殿中寂静无声。
白染抬头对着众人笑意悠悠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笑里有些高深莫测。
“在救人前,我要先做一件事情。”
“你能救?这么说我儿子有救了对不对?”
苏皇后听白染如此说,声音里有些许的颤抖。瞬间就已是两眼泪汪汪。一时激动失控的朝着白染扑了过去。
白染一个侧身,闪了开来,有些无语的摸摸鼻子。
“染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
皇甫毅爽快的开口,只要能救的了他儿子,能做到的他绝不推辞。
“给我弄个人来!”
“什么人?”
“随便找个人就可以。”
白染低头瞟了眼眼前跪着的小丫鬟,淡淡道。
“站起来。”
然后皇甫毅等人就见白染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瓶里倒出一些粉末在一碗水中。
这是白染以前研究巫术里的巫蛊时,按照巫蛊秘术里的一种引蛊术所需的蛊而养成的毒虫碾磨制成的药粉。
进入人体后,会分裂成大大小小的子蛊引,名为千里引。
“将它喝下去。”
小丫鬟哆嗦着手将碗捧起,闭眼一口气全数倒进了口中。
约摸一刻钟后,白染从袖中抽出了只小笛,放在唇上轻轻一吹,带着节奏韵律的笛音倾泻而出,听这音律只觉得有种别样的神秘色彩,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迷失在音律之中。
众人略一晃神,便清醒了过来,小丫鬟却是双眼无神,神情呆滞,身体僵硬木讷。
音乐停止律动时,小丫鬟神色似恢复了正常。
白染淡淡道。
“去吧。”
皇甫毅等人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白染这是要做什么,见小丫鬟在白染的指示下,往寝殿外而去,俱是不解的看着白染。只有凰顷神色往常。
“跟上去。”
白染示意众人跟着,便率先拖着凰顷一起跟了上去。
庆央宫。
皇甫毅等人更是疑惑。
这不是锦淑妃的宫殿吗?
来这里是为何?
苏皇后耐不住好奇,开口问白染。
“染姑娘,你带我们来这里是作何?”
白染笑意盈盈,笑里看上去还是那般高深莫测,意味不明。
“不是我带你们来的,是这里的主人带我们到这里来的。”
白染这句话让人听了捉摸不透。众人揣测,依旧是不明所以。
“知道你们不明白,不过,马上就会明白了”
皇甫毅抬头望了望殿门上明晃晃的‘庆央宫’三个大字。
抬脚迈入了殿门口,见到皇甫毅的众宫娥奴才纷纷上前跪礼迎安。
白染见率先引路进来的小丫鬟被两个侍卫所扣,淡淡开口。
“放开她。”
两个侍卫望向了皇甫毅。等着他发话。
“嗯,将人放了。”
两侍卫这才将人放了。
“走吧。”
小丫鬟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众人亦步亦趋的跟着,直到进了内殿,遇见了迎面而出的锦淑妃。
“妾身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姐姐请安。”
“起来吧!”
皇甫毅话刚一落,苏皇后便上前将人扶起,她与锦淑妃可以算得上是姐妹了。
自入宫便在她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来二人相交甚好。
“皇上,您跟姐姐过来怎的不提前通知妾身一声,妾身也好准备准备,这样就迎上来,倒是叫妾身失了礼数。”
“无妨。朕今日也是临时起意而来。”
“云烨,云墨也过来啦!今儿可真是热闹,妾身这庆央宫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这两位是?”
“这是染姑娘,这位是凰公子。是请来为翼儿看诊的。”
苏皇后拉着锦淑妃的手,介绍道。
锦淑妃似关心的开口问苏皇后。
“那怎么样了?可能医治的好?”
还不等苏皇后开口回答,白染便淡淡的打断话茬。
“皇上,这位是?”
“是朕的爱妃,锦淑妃。”
白染上前围着锦淑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
锦淑妃被白染看的有些拘谨,脸上尽是不自在。带着柔然的笑意婉转道。
“染姑娘,这般看着本宫是作何?”
“锦淑妃是哪里的人啊?”
薛锦淑被白染这般问道,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
“本宫自幼便是孤女,后来进宫为婢,命好遇到了皇后姐姐。便一直在姐姐身边侍奉。”
“哦?孤女?怕是不一般的孤女吧!”
薛锦淑脸上笑意未减,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柔然。
“染姑娘,此话是何意?”
白染挑眉,笑意盈盈。
“何意?我知,你知。”
薛锦淑面似疑惑道。
“染姑娘的话恕本宫听不懂,可否说的明白些?”
白染笑意渐凉,眯眼反问道。
“哦?锦淑妃确定要我将话说明白了?”
薛锦淑脸上的笑意有刹那的僵硬,随即笑容更加柔然。
白染没有错过锦淑妃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僵态。
呵呵,居然是她!
几句话便让她试出了深浅。
既然知道是谁了,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跟这什么锦鼠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了。
管你是锦鼠还是小白鼠!反正本质也就是只耗子而已。
“皇上,这锦淑妃你是了解有多少?”
皇甫毅一怔,不明白白染这话是什么意思!
从翼殿到庆央宫染姑娘一直在跟他们打哑谜。
不过还是将对锦淑妃的了解说了出来。
“淑儿她性子贤良,温顺可人。”
“性子贤良?你确定害得你儿子命都差点丢了的人性子贤良?”
薛锦淑抢在皇甫毅面前问道。
“染姑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污蔑本宫的话,本宫与你有何仇何怨,你要这般污蔑本宫?”
白染拂了拂衣袖,悠悠道。
“我自知你我无仇无怨,不过你与皇后有何仇何怨我就不知了。”
“染姑娘,你是说……翼儿这般是锦淑妃害的?”
皇甫毅不敢置信。
锦淑妃一向温顺贤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苏皇后与皇甫毅的想法一样,她一向待锦淑妃不薄,而且以她的品行怎么可能做出害她儿子的事来!
“染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锦淑妃与本宫亲如姐妹,不可能害本宫孩儿的!”
白染眸眼一眯,懒懒散散道。
“凡事无绝对,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升米恩斗米仇。哦,对了,还有句话又说得好,人心难测啊!”
苏皇后听此,目光怀疑的望向锦淑妃。
薛锦淑忙跪地拉着苏皇后的凤袍衣袖泪眼朦胧道。
“姐姐,你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白染笑意盈盈的火上浇油。
“俗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薛锦淑扭头对着白染泣声道。
“染姑娘,你为何要这般的污蔑陷害我?我薛锦淑行的正坐得端,宫中人人皆知我薛锦淑的品貌德行,为人处世!天地良心啊,我薛锦淑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白染笑眯眯的上前抚了抚锦淑妃额间的碎发,抬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看着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娇媚美人脸,不阴不阳道。
“啧啧啧,瞧瞧这张利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般精湛的演技,也是难为你了。再瞧瞧这张美人脸,当真配得上蛇蝎美人这四字称号。唉,演技是不错,可怨就怨在你运气不好,偏偏遇上了我白染,你猜猜看我白染最见不得什么,最热衷于什么?”
薛锦淑被白染那双清明通透又略显慵懒,带着丝丝魅惑的眸眼看的心里有些发慌,防备的看着眼前这个眉眼精致的小丫头。
这个看上去外表无害,一副纯良无辜笑得灿烂的小脸却是让她有些后怕。
她不知道这小丫头会做出什么,这小丫头于她来说是个异数。今日这番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不说话啊,看来是猜不到,那不如我来告诉你,我白染最见不得什么白莲婊,绿茶婊在我眼前蹦哒的欢,最热衷于花式虐婊,绝对的各种虐呦!”
话落,脸上的笑意乍然消失,徒手甩开落在锦淑妃下颌上的手。
在二十一世纪时,她记得很小的时候与凰小顷在孤儿院里,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经常会去孤儿院里看他们。
每次去了都会给她跟阿顷捎去好多的零食,还会给她买好多漂亮好看的公主裙,把她打扮的跟个小公主一样,说她是她要捧在手心里疼爱一辈子的小公主。
就等领养手续下来,就能带她跟阿顷回家了。
可那女人自走后再也没有了音讯。直到无意中听到了院长通电话,才知道那女人跳楼自杀了。
她当时并不相信那个女人会真的自杀,明明答应过她与阿顷会接她们回家,怎么会失信呢!
直到她羽翼渐丰,有了一定的能力手段,她查出了当年的真相。
是一个道行高深的白莲婊暗中使坏,然后害得她被自己的丈夫从三十二层高的天台上亲手推了下来。
然后对外宣称是跳楼自杀,她就说她不可能会自杀的。
害了那个女人,她怎么可能放过那个渣男跟白莲婊。
自是用比白莲婊更残忍的手段狠狠的报复了回去。
从那以后,她白染的生活有一部分都是在各种花式虐婊中欢愉的渡过。
凰顷拉过白染,揽腰搂住,放在白染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白染抬头看过来,凰顷默默无声。
白染却是知道阿顷是在安慰她,唇侧微微勾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锦淑虽然听不懂什么白莲婊、绿茶婊,但是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她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是在针对她。
皇甫毅虽然对于锦淑妃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但是事情有关于他的儿子,此时却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是错杀一千也不会错放了一个。
薛锦淑一脸痛惜的望着白染。
“染姑娘,你为何非要如此,你这么做是不是受了他人的蛊惑?”
“皇上,派人进去一搜便知。”
“搜什么?”
皇甫毅望着白染惊问。
“当然是搜害你儿子的证据了。”
薛锦淑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有点刺耳尖锐。
“染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本宫的庆央宫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被我说中了,难不成证据真在这殿中不成?”
白染略微惊讶道。
皇甫毅眸色一沉,冷声道。
“给朕进去搜。”
“等等。”
“染姑娘还有何事?”
白染淡淡的看了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二人一眼,又对着锦淑妃笑的意味深长。意有所指道。
“不用那么麻烦,让这小丫鬟带着你这两个儿子进去便可,这进去的人多了,难免手杂。”
皇甫毅会意的点点头。
“烨儿,墨儿,你们两个跟着进去一趟。”
“去吧。”
白染淡淡的对着小丫鬟命令道。
小丫鬟听了指示便踏进了内殿,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二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薛锦淑心里咯噔一下,跪着的两条腿挪到皇甫毅面前,娇泣道。
“皇上,妾身真的没有,这染姑娘摆明了就是要诬陷于妾身啊,您不能被她给骗了啊!”
“是不是诬陷,一搜便知。若没有做过,又何惧之有?是非对错朕自有断论,爱妃就不必多言了。”
不过片刻,三人便出来了。
“染姑娘,是不是这个?”
皇甫云烨举着手中的小瓷瓶问道。
白染拿过,拔开瓶塞凑到瓶口闻了闻,勾唇一笑。
“不错。就是它。”
“染姑娘,我们还在里面发现了这个!”
皇甫云墨将手中的长竹筒递给白染。
白染接过手,细细端详了一番,在见到竹筒上凿出的一些细小洞眼时,了然的扬了扬眉。
走到血色全无,脸上只余苍白的锦淑妃面前,蹲下身子,又抬头对着皇甫毅淡淡道。
“你闪开些。”
皇甫毅愣了一瞬,便后退开来。
白染这才把竹筒放到了地上,将竹塞拔开。
眨眼间从竹筒里钻出了一条成人小拇指般细的三角头的小红蛇来,小红蛇吐着信子游蹿着。
白染只将它放出来在众人面前亮了个相。
然后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了瓶塞,一股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萦绕在众人鼻间,那条游蹿地活跃的小红蛇却是一动不动了。白染服下一粒丹药,便上前将小红蛇又收回了竹筒里。
这小红蛇可是个毒物,必须先服下解毒丹药才能碰。
众人见到那条游蹿的小红蛇,神色各异。
白染再次返回到锦淑妃面前,蹲下身子笑意渐深。
“锦淑妃,你能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吗?”
薛锦淑胸口起伏的厉害。却依旧死不承认。
“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爱宠罢了,又能证明什么?”
“哦?锦淑妃还有将爱宠当蛊虫养这个癖好吗?不如找个人来试一试你这爱宠的毒性可好?”
薛锦淑蓦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白染。
“你、你……”
“我怎么知道的对吗?”
白染浅笑嫣然的将薛锦淑未问出口的话道了出来。
看着锦淑妃那番惊疑的目光,轻语而出。
“很不巧呢!我白染刚好对巫蛊之术略有了解。又很不巧的刚好胜你许多筹呢!你的那点小把戏可以将别人耍的团团转,却糊弄不了我这专治各种婊的专业户!”
薛锦淑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小汗珠。惊恐的望着白染。
白染抬手轻拍了拍锦淑妃的脸颊,笑意盈盈的提醒道。
“记着,凡是在我白染面前作妖的,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下辈子投胎长点心,或者求一求阎王爷,别再遇到我白染。”
薛锦淑只觉白染这笑里尽是邪恶,这是魔鬼才有的笑容。惊慌的仰身向后挪了几步,这小丫头太可怕了。
白染起身对着皇甫毅道。
“这个锦淑妃你们留着自己慢慢审吧!”
苏皇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真的是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自认一向待她不薄啊!
扑到锦淑妃面前俯身双手拼命的摇晃着她的双肩大喊着质问道。
“薛锦淑,你良心被狗吃了啊?为何要这般害我儿子,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般下毒手置我儿于死地?”
事情已经暴露,薛锦淑也知装不下了,一把推开苏皇后。
顿时原形毕露,一副丑陋的嘴脸顿显无疑。死死的盯着苏皇后愤恨道。
“是,你儿子是我下的手,要怨就怨你自己,全都是你的错,你苏琉璃凭什么装的一副高高在上,用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来施舍我,我薛锦淑哪里不如你了,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却什么都没有,这根本就不公平,我薛锦淑是样貌比不上你?还是学识不如你?是修为没你高?还是为皇上出谋划策弱于你了?凭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而我只是一个妾?你都生下了两个儿子,而我薛锦淑却连个一儿半女老天爷都不肯给我?我就是要你苏琉璃看着自己的儿子慢慢死去,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这样才公平不是吗?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薛锦淑整个人似有些癫狂了。
苏皇后没有想到她对薛锦淑的好,竟成了薛锦淑伤害她儿子的理由。
她怎么可以这么的无耻?
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这世人怎么会有这种人?
简直不可理喻。
皇甫毅沉下了脸,脸上冰冷的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这个与他同塌而眠过的枕边人害成这样的。
歹毒的贱人!
亏他还以为她是个可心的良人呢!
“来人啊,将这贱人押入死牢,不,给朕拖出去,就在皇宫的中央祭台,午时一到,便处以极刑,五马分尸,让宫中众妃前去瞻观,以儆效尤!”
薛锦淑不哭不闹的被人拖了下去,只是唇边露出的一抹笑,意味深长。
路过苏皇后的时候,轻声道了句。
“我给你留下了一份大礼。”
苏皇后望着被押扬长而去的薛锦淑的背影,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慌。
“皇上,她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毅也是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的心中微跳。转而问道白染。
“染姑娘,你看,这话是何意?”
“哦,应该是给她亲近的人也种了蛊呗!”
“染姑娘,朕从未听过什么蛊,那是什么?”
“你那卧床的儿子就是被种下的蛊,害成了这般。这蛊种下,一般的医师是查不出来的。除非是学过巫蛊之术的,有可能检查的出来,却是不好医治!”
苏皇后满脸慌乱道。
“染姑娘,你可一定要医治好翼儿啊,你说薛锦淑给亲近的人也种了蛊,那能不能也帮皇上跟墨儿看看。”
白染看着已然成了惊弓之鸟的苏皇后,嘴角微抽,无语的点点头。
皇甫毅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白染。
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便这般厉害,心思颇深,哪里有这般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孩子气。
据前晚翼儿与墨儿所说,这个小丫头就是傅清绝。
今日一见,再有刚才一事的所见,这小丫头背后就算是有高人指点,但她自身确实也是个聪明的。
一来便将后患替翼儿解决了,这般手段着实了得!这个小丫头不可交恶。
众人返回了翼殿之后,白染先是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花瓣形状的镂空小玉盒。
将里面的七彩蚕宝宝弄出来,这只七彩蚕宝宝是千里引的母蛊引,能够将子蛊引引出来。
在众人的面前,将小丫鬟头上的珠钗取下,在她的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白染将蚕宝宝放在了小丫鬟的伤口处,便见小丫鬟的手臂上凸起了一个个绿豆大小的小丘,向着伤口处拥来,钻出了一只只彩色的绿豆大小的蚕宝宝。
被七彩蚕宝宝一口一个的全部吞下了肚中。那明显越来越肿胀的圆滚滚的小身子,让众人看的有些心惊,怀疑会不会在下一刻就会爆开来。
终于,小丫鬟的手臂平复了下来。不再有凸起的小丘。白染才将七彩蚕宝宝收进了玉盒中。
苏皇后看的啧啧称奇,两眼发亮。
“这漂亮可爱的小东西是蛊吗?”
白染点点头。
“那也是刚才那些小东西指引着这小丫鬟去的庆央宫?”
白染再次点头。
“这可真是奇了!”
苏皇后像个童心未泯的孩子般好奇的盯着白染玉盒中的七彩蚕宝宝。
白染合上玉盒的盖子,直接收进了袖中。
苏皇后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白染淡淡道:“去准备一个火盆来。”
话落,从袖中拿出了个红色的小瓷瓶,往窗边燃着的香炉里倒了两粒丹药进去,不一会儿,满殿飘香。
直到等了一刻钟,才站在床前,拽着昏迷的皇甫云翼的手臂直接将人拉到床边,用那根珠钗直接在他臂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才淡淡开口。
“把火盆端过来,点燃。”
侍女上前,将火盆放置在床边,点燃后退了下去。
见皇甫云翼的胳膊往火盆里淌着鲜血,苏皇后有些心疼。
不过知道白染的本事,不敢造次,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默不出声。
不一会便见皇甫云翼整个人都被密密麻麻凸起的小丘布满了,连脸上都没放过。
与刚才小丫鬟的症状相同,不过皇甫云翼的却是严重数倍。
伤口处也不淌血了,直接淌出了密密麻麻血红色的蜘蛛模样的物种,看上去甚是瘆人。掉在火盆里便直接被烧为灰烬了。
苏皇后吓得后退几步,拿起丝帕捂住自己的唇,脸色也苍白的可怕。
他的翼儿身体里居然是这些恶心的鬼东西在作祟。怪不得翼儿的身体会这般。
那个狠心的毒妇。
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害她儿子。
皇甫毅也是脸色有些黑沉。
翼儿身体里有了这么些东西,能有好才怪。
这蛊果然厉害。
从白染刚才针对那贱人露的那一手来看,这叫蛊的东西居然还能有这么多用处,当真厉害。
也难怪请了那么多的医师都检查不出来。
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也是面露惊异。
原来是这些鬼东西在作祟。
这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么多东西弄进身体里的?
皇甫云墨惊疑便问出了声。
“染姑娘,这些东西,到底是如何进入的身体里的?”
白染挑挑眉。
“这个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这是一种邪术。”
“邪术?”
白染点点头。
“简单点来说,就是将一些活物用一些特殊的秘法饲养,然后养成了毒物,研制成了蛊种之后,以各种形式种进人的体内,然后这些蛊种在被种入人体内之后,会在人体内生长,然后就成了这样了!至于这形式嘛,有些直接接触皮肤就可以的,也有以肉眼见不到的形态,散成气态被人体直接呼吸进体内的,再就是直接从口而入的,再高深的就不道于你们听了。”
皇甫云墨等人听了有些后怕,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害人的东西。
不过这个薛锦淑是如何会这些邪术的?
白染似看透了他们的想法,淡淡道。
“这个薛锦淑怕是有些来头,能够用这巫蛊之术害人,身上断不了是藏了秘密的。”
皇甫毅一怔,他太鲁莽了。人都没有调查清楚,若是就这般处死了确实不妥。
“烨儿,你去中央祭台上先将人押入死牢,派人看住了,别让她死了。”
皇甫云烨点点头,匆匆出殿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一直盯着皇甫云翼的情况,看到明显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只蛊虫自皇甫云翼的伤处钻出,勾唇一笑。
这母蛊王被皇甫云翼的身体养的可真是够肥的。
见他的身体慢慢趋于平静,伤处渐渐淌出的鲜血中夹杂着一两只蛊虫。
直到淌出的血里再无蛊虫,白染才上前自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拔开瓶塞,在皇甫云翼的伤处滴了两滴。
伤口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的光滑如初。
殿中弥漫的药香味,再看到皇甫云翼眨眼间便恢复的伤口,众人眼睛瞪得铜铃般大。
这药真是神了!
白染将手中的瓷瓶递给皇甫云墨,淡淡道。
“哦,对了,这个你拿去给刚才那个小丫鬟,用完了不必拿回了,剩下的就送于她了。”
皇甫毅顿觉肝疼!
这个败家丫头!
这么宝贝的东西居然这般随手送人了?
可不可以送他点儿啊?
呶了呶唇,到底是没那脸皮开口讨要。
暗自寻思着,等将白染送出宫后,再去召来那小丫鬟,将她手中的那瓶给些银两讨来。
皇甫云墨倒是愣了一下后,便拿着那瓶药剂出去了。
“那个染姑娘啊!你这药剂就是神仙露吧?”
白染想起了在圣一堂的时候,是随口诹了个名字。
没想到皇甫毅居然知道。
再一寻思也对,这好东西引起的反响可想而知,尤其还是个一国之君,要是连这种事的动向都传不到他耳朵里,那他这皇帝的龙椅怕是也坐不稳了。点点头对皇甫毅回道。
“没错,是神仙露。”
苏皇后见到这神药,激动的上前道。
“染姑娘,不知你这神仙露能否卖于我皇室一些?”
那感情好,有钱赚她肯定乐意啊!不过架子还是得端起来的。
“这药卖于你们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染姑娘,价钱不是问题,你尽管说。”
既然这苏皇后都如此替她开口了,那倒是省了心了。
皇甫毅暗叹,还是他的皇后知他心啊!
“一瓶两千两。”
白染直接干脆的开口道。
“可以可以。”
苏皇后忙点头同意。
“这次没带那么多,你找个时间派人去百里园的竹然居取吧!”
白染说完又回头从袖中掏出了一瓶灵液,在皇甫云翼的口中滴了一滴。
效果立竿见影,皇甫云翼脸上立马红润了起来。
再次看的苏皇后双眼发光,心潮澎湃。
这染姑娘当真是浑身是宝啊,这么多的宝贝神药啊!
不过这袖子里能装的下这么多的瓶瓶罐罐?
她究竟是怎么装的?
这么一寻思,也就打眼往白染那宽大的袖子上扫去。
被苏皇后这么一看,白染心生了警惕,她这样确实不大好,以后还是弄个包啊什么哒掩人耳目才比较好。
“等他醒来就好了,身子被那些蛊虫掏空了,好在还年轻,慢慢养着吧!”
“那个……染姑娘你宝贝神药那么多,能不能再给翼儿用点药,这马上就要大比了,朕想着让翼儿也能够在大比上一睹赛事。这大比时间那么长,也不知翼儿能不能熬得住,吃不吃得消。”
“不用,养上小半个月就……那这样吧,我给你开个食疗方子,按照方子上做成药膳,保证用不了小半个月,绝对的生龙活虎!”
“好好好!”
开好了方子,又给皇甫毅与皇甫云墨检查了身体。
果然在皇甫云墨的身体里也发现了蛊毒,因为种下的时间不长,蛊种还未成形,只是一些蛊毒。
白染便给了他一瓶丹药,让他每日服一粒,告诉他蛊毒会在服用完整瓶丹药后就会清除。
连在万兽山中给他服下的毒丹的解药也一并给了他。
而允她的那个条件,白染只道了句先欠着。
在皇甫毅等人的相送下,心满意足的挂在凰顷身上离开了皇宫。
心满意足只因二人身后坠着的尾巴——一辆拉了二十万两黄金的马车。
这二十万两黄金是皇甫毅给的诊金。
她愉快的表示若是谁的身体再有问题可以去找她,只要她还在东临。
毕竟也是她的一个大客户了!
回了竹然居,白染坐在床榻上,欢欢喜喜的摸着一个个大金锭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凰顷有些吃味,默默暗叹,怎么觉着自己还不如这玩意儿讨她欢心。
“染染,你是喜欢这东西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的阿顷多一点?”
白染抬头瞅着凰顷笑眯眯道。
“当然是最喜欢我的阿顷了!”
凰顷顿觉圆满了!
“白姑娘,白姑娘你在吗?”
白染听见外面传来齐演皓的声音,下床穿上鞋子出了寝室。推开房门,在廊道里就看到站在楼下的齐演皓满是喜意的笑脸,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上了。
齐演皓见白染出来,冲着楼上廊道里的白染兴奋喊道。
“白姑娘,我爹好了,他今天早晨醒来便说感觉自己的身体与之前大不一样了,比没受伤以前的状态还要好。而且修为也有突破。”
白染莞尔。
从楼上走了下来。
“白姑娘,父亲说想见见你,亲自与你道声谢。”
“好啊!”
“我这就去将父亲带过来。”
“不用了,我随你过去一趟吧!”
齐演皓点点头。
“好。”
梨茗林。
白染坐在林中的梨亭中欣赏着这个满园开满梨花的梨树林,不错,挺清新雅致的。
这个季节还能让梨花不败,开满枝头,也是花了大功夫的,这明显是在这个林里用了药剂。
只欣赏了小片刻,便见一白一青两道身影由远及近。
青色身影刚到白染身前,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先给跪了。
齐演皓也跟着跪了下来。
“白姑娘大恩,我齐豫没齿难忘,今后齐豫这条命便是白姑娘你的了!”
“起来坐下说话。”
父子二人起身坐在石凳上。
“你身体恢复的不错。药不要停,那药不但能够祛毒,还能够助你将身体内的杂质排出体外。我白染不是胁恩以报之人,你大可不必拿着这点恩情以命相报。救你们是我的事,报不报却是你们的事,这是两码事。”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大恩,不可不报。白姑娘,我一家人想留在白姑娘身边,追随着白姑娘,白姑娘可愿意留下我一家人?”
“你要想清楚了,跟在我白染身边,以后的路必定危险重重,再不会像现在这般安逸。我白染的脚步可不会只停留在东临这个小国,这瀚迹大陆也不可能留得住我白染。”
“不必再想了,我一家四口已经决定了,白姑娘去哪儿,我一家人必定誓死追随。”
“那好,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要努力将修为提上去,我白染可不留无用之人。”
“主子放心,属下等人必不负主子所望!”
白染听的嘴角直抽抽。
“还是称呼我名字吧!以后我称你一声齐大哥。”
齐豫老脸一红,让一个还没他孩子大的小丫头喊他大哥,忒是装嫩了!
齐演皓脸一下子黑了,啥玩意儿?她称他爹大哥,那他岂不是……
“白姑娘,还是称主子吧?”
白染看看齐演皓,见他皱成一团的脸,恍然!
对着齐演皓笑的一脸邪恶。
“乖,大侄子,喊声姑姑来听听!”
齐演皓憋紫了一张俊脸,让他喊一个小他那么多的小丫头姑姑,打死他也喊不出来。
齐豫红着脸抓抓脑袋,呐呐道。
“那个……白姑娘要不嫌弃,还是喊我一声齐伯伯吧?”
白染见这对父子难以接受她的称呼,那好吧,反正她比较随意,怎么喊都行!
“那行吧,那就喊齐伯伯吧!”
抬手端起手边的茶盏砸吧砸吧!
梨花香?
不错!
直接豪饮的一口灌进了口中。
齐演皓的脸由紫转红。似羞涩的动了动嘴唇,学着白染的样子开口道。
“乖,染妹妹,喊声哥哥来听听!”
正喝着茶的白染将刚刚送进口中的一大口茶尽数喷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喷了对面坐着的齐豫一脸。
她怎么不知道齐演皓这货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腹黑货!
对齐豫报以歉意的一笑。
齐豫回以一笑,淡定的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渍。
对着坐在一旁的齐演皓招了招手。
“皓儿,过来。”
齐演皓听话的起身往父亲旁边的空石凳上挪了过去,一屁股坐下。
屁股刚一着石凳上,齐豫便一巴掌呼在了齐演皓的脑瓜子上。
“嗷——”
……
翌日,白染特意去了布坊买了布匹针线回来,兴冲冲的钻进了豫春秋住着的另一间寝室。见门是开着的,便直接进去了。
齐演敏正端着药喂豫春秋,见白染进来,就要放下手中的药。
“染妹妹!”
“染丫头来啦!”
“你喂吧!我就是问问豫伯母可会做针线活?”
“染丫头是要做衣服?我倒是会些。”
“豫伯母,我是想让你给我做个挎包。”
“挎包?”
“对啊,呐,这是挎包的图样,我给画出来了,你就照着这个样子给我做几个!”
豫春秋接过图纸,眼睛一亮。
“染丫头,这上面的小人是怎么个画法?还有这样的画?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迷你版的卡通小人画。”
豫春秋见这画纸上面的布包上画着的她没见过的迷你版小人,抿唇一乐。
虽然这画法没见过,倒是这上面的两个小人她认出来了一个。
那个画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迷你卡通版的小丫头不正是染丫头嘛!
那个男子倒是俊美非凡,冷冷的表情被这么一画倒是也别有生趣。整个人也略显可爱了!
这男子的服饰,咦?
这不是与染丫头在一起的那个男子的服饰吗?
可是二人的模样却是天差地别!
几张图纸上的布包袋上都是染丫头与那男子的画像。有染丫头揪着男子耳朵的!有那男子喂着染丫头鸡腿的!还有两人背靠背的坐在一起的!有花海里男子推着染丫头荡秋千的!
不过那花是什么花她倒是没见过……
豫春秋看的新奇,觉得有趣!
“染丫头,我给你试试看,这图样得花点时间才能绣出来!”
“那我去把布匹还有丝线给你弄来!”
“好,染丫头将东西弄去梨茗林吧!我想着待会就跟敏儿过去!”
白染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
话音刚落,人就飘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回屋抱布匹时,就见凰顷正扯下她给他整得人皮面具,嘟嘟囔囔道。
“阿顷,好端端的怎么扯下来了?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我啥事也甭做了,天天围着你收拾烂桃花吧!”
“染染,这东西带着不舒服,你看这样可好?”
说着将手边的一个银色狐狸面具戴在了脸上。
白染眼睛一亮,既而狐疑道。
“咦?你这在哪儿买的?很漂亮嘛!你整日与我在一起,我怎么没见你什么时候买的?”
“自己做的。”
“手艺不错。”
“阿顷,我去将布匹送到旁边的梨茗林去,一会儿就回来。”
凰顷点头。
“好。”
梨茗林。
白染抱着布匹从梨树林中穿过,七拐八拐的拐进了一处院落前,上前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才见齐演皓将门从里面打开。
“染妹妹?快进来!”
说着将白染手中的布匹丝线接了过来。
二人向着院内走去。
“染妹妹,你弄这些布匹丝线是做什么?”
“哦,是弄来让豫伯母帮我做布包!”
“母亲没有过来啊!不是还在竹然居吗?”
“伯母说一会就过来。”
“染丫头来啦!”
齐豫从厅内就听到了自家儿子跟染丫头说话,便急急出来了。
“齐伯伯。”
“染丫头先进厅来坐。”
白染进厅,见桌上摆着两盏热茶,笑道。
“齐伯伯,你们爷俩儿这是在聊什么呢?”
“与皓儿正聊大比的事呢!”
白染挑眉,她之前在竹然居就听过一个女侍说过什么大比,不过对这大比却是不了解的。
“齐伯伯,你与我讲讲这大比吧!”
齐豫点点头。
“这大比是四国之间数年来流传到现今的,三年一轮,至于轮到哪一国来举办下一次的大比,则是要看四国中排名榜首的是哪一国。夺得榜首的一国便是下一届的举办方,当然了,这地点肯定也是定在举办方一国的。以往举行大比都是在北晋与西楚之间徘徊。两国实力算得上是旗鼓相当。南昭与我东临,却是不甚了了,这些年来从未夺下过榜首,反而我东临每届都是垫底的存在。”
“我倒是听百里园的女侍说本该是明年五月份在北晋举行的大比,改在了东临举行,还提前到了七月十五。”
齐豫点点头。
“不错,这次的大比与往年不同,我听你豫伯母说,瀚迹公会这次将大比改在东临,而且四国的个人排名赛只要是进榜前十的都可以加入瀚迹公会,并且与瀚迹公会一同去往海外。”
白染没听过什么瀚迹公会,这还是第一次从齐豫的口中听说。
“瀚迹公会是什么?是一个组织团体?”
齐豫点点头解释道。
“是一个组织,不过却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个公会很是神秘,在瀚迹大陆的地位远远高于四国之上。只知道是来自海外,而且他们的修为很高,实力强悍,不是我四国之人可以匹敌的。”
白染似自言自语道,语气有些淡淡的。
“这么说来,这个瀚迹公会是四国的掌控者?”
齐豫点点头,遂眉头一蹙,踟躇道。
“染丫头,我总觉得这瀚迹公会这次的来意没有那么简单!”
“为何这么说?”
“这些年来,瀚迹公会一直不声不响的,好像不存在一般,这次突然传出大比的讯息来,将动静搞得这般大,好像是有什么企图?”
白染勾唇一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静坐看戏便好。”
“染丫头,这次的大比我想参加。”
“齐伯伯想去海外?”
齐豫摇摇头,面色有些复杂。
默不出声的齐演皓却咬牙切齿道。
“爹是想亲自为自己报十八年前的仇!”
听齐演皓如此说,白染略显惊讶。
齐豫这才娓娓道来。
“十八年前,也是一场大比,本该是第二年才举行的大比,也是被改了日子,提前了一年。不过那次却是因为西楚与北晋两国为争两国交界处的一座城池举兵相向,最后双方伤亡惨重,北晋不得已从我东临饶路去往南昭,有意与南昭结盟,想着与南昭合作,来个双方夹击,将西楚拿下。可我东临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若是北晋与南昭将西楚拿下了,那壮大之后再合力吃掉我东临,那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那时我东临必亡矣!”
“所以东临就用了同样的做法与西楚结盟了,对吗?”
“染丫头说的不错,我东临当时便决定助西楚与北晋南昭一战。到底这一战没有打起来,若是真的打了起来,四国战乱,受苦的还是百姓啊,不过却是改成了另一种方式来解决,就是将那次的大比提前了,西楚与北晋以排名来决定那座城池的归属,两国有一国排名在前的便可以得到那座城池。最终还是被西楚拿下了,自此北晋与西楚便结下了这道梁子。而我也是在那场大比上被北晋的一名选手伤成至此,本以为只是那次大比落下的病根,没想到却是那人用如此阴狠的手段给我下了毒!若不是染丫头告知,我们一家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可是爹,以你的修为参比,如何是那人的对手,若是对方再使出什么阴狠的手段,怕是爹很容易再次中招啊!”
白染挑了挑眉,唇角一扬。
“那倒未必,你们一家四口先好好休息休息,豫伯母的身体再调养两天,我就过来为你们提升修为。”
父子二人俱是一愣。
提升修为?
怎么提升,难道修为不是要自己修炼的嘛?
除非是有什么天材异宝!
莫非——
“好了,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一会豫伯母他们也该过来了。”
白染回了竹然居,便见皇甫云烨在正厅等候,再往厅内一瞟,哪里有阿顷的影子?
皇甫云烨见白染过来,站起身来开口道。
“染姑娘,我是来取神仙露的。”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取。”
皇甫云烨点点头。
白染回了寝室,站在床边袖手一挥,“哗啦哗啦”一堆白色的瓷瓶堆了一床榻。
清点了一番,嗯,那就先拿出五十瓶。
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翻出一个木匣子将五十瓶药剂装了进去,剩下的一挥袖又收进了灵界。
去了正厅,将木匣子放在桌几上,淡淡道。
“你点一下,五十瓶。”
“不用点了,这是十万两银票。”
皇甫云烨从袖中抽出张整票,递给了白染。幸好他准备的银票充足,他倒是没想到染姑娘能够拿得出这么多的药剂。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不过越多越好,他皇家就是需要这样的神药。怕是南宫家的邱成机也是炼制不出这般神药。
“染姑娘,若是可以,这样的药剂能否帮我们皇家多炼制一些,银钱不是问题。”
白染装模作样的低头考虑了那么几秒,抬头淡淡道。
“好吧,平时也是无事,那就给你们多炼制一些吧,你五天之后再过来取吧!”
皇甫云烨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那我皇甫云烨就先在此谢过了!”
“不必客气,各取所需罢了。”
将皇甫云烨送出门去,才返了回来。
阿顷去哪儿了?
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想了想,去了后院的竹亭。
在看到凉亭里的那抹玄色身影时,提起的心才微微放下。
不过阿顷旁边的紫衣男子是谁?
这般想着,便见阿顷对着远处的她招了招手。
白染这才往凉亭中靠近。
进了凉亭,就听阿顷如此对着紫衣男子介绍。
“这是你主母。”
白染听的嘴角直抽抽。
紫衣男子眸中有一瞬的惊诧,对着白染单膝跪地行礼,恭敬道。
“属下见过凰后!”
凰后?
白染眨眨眼,她神马时候成的凰后?
这是神马情况?
抬头对上凰顷的目光,眸中似询问。
“染染,这是离珩。”
“你先回吧。”
“是,凰主。”
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这个长得魅惑至极的男子是阿顷的下属,他来找阿顷是有什么事吗?
突然觉得自己对有关阿顷的一切一点都不了解。
“阿顷,他来找你,是有什么事?阿顷,你……”
“染染,不要多想,我是你的阿顷。离珩来找我是有点事情,过段时间我去处理点事情。”
“过段时间是多久?”
凰顷想到刚才离珩所说,粹阵浮生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会现世。
“一个月。”
“那什么时候回来?”
凰顷摇摇头。
他也不知要何时。
不过——
凰顷自袖中掏出了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球,在阳光下水晶球色彩斑斓的折射出各种色光,水晶球里星星点点的光点像萤火虫,煞是好看。
白染眼睛一亮,伸手摸上了水晶球。
“这是什么?”
“这是光漩幻源。”
“光漩幻源?”
“它可以感应万物。知一切想知之事,可幻化出你想追溯的往事,预见的未来,只要是你想的都能够从这里面得知,万物之源尽在此中。所有的秘密天知,地知,它知。”
白染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么厉害?
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不是逆了天了?
“染染,用它来感应是需要修为的,你的修为境界,决定着你能探知到何种程度。感应时,若是修为境界不够,它会自动结出结界。你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好神奇的宝贝!”
凰顷拉过白染的手,大掌握上了她的小手。
白染只觉得有一丝微润的暖流,带着一股子生命之力钻进了她的掌心中。
“这是我的一丝本源,等我离开后,染染若是想我了,就将这丝本源气息放到光漩之源上,心中想着我,便能看的到我。”
若没有这丝本源气息,以染染的修为,怎么可能探知的到蓬元神境上去。
白染点点头。
“阿顷,我要试试。”
从凰顷手中接过水晶球。
将手附在水晶球上,想着明天的天气如何。
果然就见水晶球中那颜色各异的光点,化作了颗颗小水珠,悬浮于水晶球上方,然后滴落而下。
“这是说明日要下雨?”
凰顷点点头。
白染眸里铮亮,这东西果然是宝贝。
“真是有意思。”
凰顷抬手揉揉白染的小脑袋瓜。
无奈叹息,他是留下这东西给她解相思的,可不是给她解闷的!
白染似想到了什么,伸手拉起他宽大的袖子,小手进去就是一通乱搅。
凰顷挑眉。
白染摸了一通,没有?
再换另一只袖子,小手钻进去继续摸,还是没有?
凰顷似笑非笑道。
“染染,你找什么?”
“当然是找找看,还藏着什么宝贝吖?”
“那就要看染染表现的怎么样了!若是表现的乖,下次回来给你带宝贝!”
白染一听,眼睛里晶亮晶亮的,立马点头捣蒜道。
“很乖的很乖的,啊,对了,阿顷,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有宝贝当然要好好表现吖!话落,风一般的窜出了竹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梨茗林。
白染坐在正厅中,齐家四口人也全部在此。
“我前几日说过,既然跟了我,这修为就必须要提上来。不然若是遇到危险,你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自袖中掏出几个紫色的瓷瓶,放在了桌几上。
齐演皓看着这紫色的小瓷瓶很是熟悉。
“染妹妹,这不是之前给我父亲口中所滴的那种神药吗?”
“不错,这是灵液,今日就用它来给你们的身体洗经伐髓。”
院中,白染将一整瓶的灵液倒入了兑满水的浴桶里,抬头看了看齐豫。
“将衣服脱了,你进去。”
话落,带着齐演敏回了正厅。
齐豫整个人都浸泡在浴桶里,只觉得有股子极为精纯的灵气一丝丝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不断淬炼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酥酥麻麻的感觉妙不可言,不禁让齐豫轻声叹谓。
一刻钟后,浴桶里散发出的恶臭,让豫春秋母子二人,受不住的钻进了正厅,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而浴桶中清澈见底的水早已污浊不堪。哪里还能看出半点的清澈痕迹。
“秋儿,皓儿,去帮我换桶水来。”
从正厅里就能听见院中齐豫的喊声。
而被喊的母子二人此刻却是坐在正厅中,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装死,硬是一声不吭。
实在是那臭味太难闻,太恶心人了。
他们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何白染着重强调要将浴桶弄在院子中了。
见二人不搭呛,院子角落中赤身裸体,一手捂鼻的某人,默默的跑回浴桶旁,又将水放了,然后自己倒腾着在井边打水,将浴桶注满了水,反反复复的清洗了三遍,这才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正厅中。
“染丫头,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通透,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白染淡笑着点头。
“你现在打坐试试。”
齐豫忙就地打坐。
再次睁开眼,眸里是藏不住的欣喜。
“比往日修炼的速度,精进了数倍!”
“以后每日沐浴用上一瓶,你们也如此。”
几人点点头。
“今日来还要授予你们一些东西。我们去梨花林中。”
梨花林里,齐家四口俱都是随地盘膝而坐。
白染倚在一颗梨花树上悠悠道。
“从今日开始,对于修炼,你们要重新认识它,我会教你们如何修炼,这瀚迹大陆的上修炼方法并不是完整的。”
几人已然是被白染的话震惊的傻了。
心里掀起一潮狂澜
不完整?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好一顿消化之后,几人那如X射线般的目光齐刷刷的盯在白染的脸上。
白染无视他们视线,淡淡道。
“现在开始你们闭目凝神,进入冥想状态,将你们看到的东西告诉我,不要着急,慢慢的找。”
四人异口同声道。
“找什么?”
白染挑眉笑笑。
“进入冥想之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好了,开始吧!不要着急,慢慢来。”
一刻钟之后,几人从冥想状态中睁开了眼睛。
“齐伯伯,你看到了什么?”
齐豫踟躇了下,开口道。
“我看到了一些光点。”
“什么颜色的?”
“黄褐色,金黄色。”
“豫伯母呢?”
“也是光点,有绿色的,还有蓝色的。”
“齐演皓。”
“青色的,红色的。”
齐演敏呐呐道。
“我就只看到了红色的光点。”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修炼讲究灵根之分,更有术法秘笈相辅而成,可不是一贯蛮用灵力,刚才便是为你们测试灵根。灵根呢,讲究与五行同迹,应五行之韵而生,万物皆出于五行,金、木、水、火、土,当然了,不光还有这些,像风、雷、光、暗,更甚至于空间。修炼在灵修界中是玄而又玄的存在,它是一种玄奥的意境,法、术、道,三者浑然一体,三者统一,道可化为法,道可生术,同样法可证道,术可求道,由法创术,以术定法。可是在这瀚迹大陆上,修炼一道,缺失了术与法的存在,这种没有五行之术,没有心法秘籍的修炼之道是残缺的。所以,修炼要有好的资质,灵根算一样,要有好的心法秘籍,还要有好的术法功技。”
四人已经被白染这番修炼的言论惊呆了,颠覆了他们有生以来对修炼的认知。
他们直到今日才知道,自己对于修炼了解的那点根本什么都不是,连皮毛都算不上,在白染与他们说的这段深入浅出,暗含奥意的话中,让他们对于修炼又有了全新的认识,或者说是对修炼根本就盲无所知。
“我会给你们找些适合你们的功法术笈来修炼。今日就先到这里,用今日的时间好好的平复一下心情,明日巳时,梨花林中等我。”
四人愣愣的点点头。还回不过神来。
白染跳下梨花树飘然远去——
翌日,依旧是梨花林中。
四双绿油油的眼睛,狼一般的盯着白染。
白染心里一个激灵,这小眼神真真让她觉得瘆得慌,面上佯装淡定。
“齐伯伯,你是金灵根与土灵根双灵根,这两本是金系术法跟土系术技,这本是心法。都是我抄下来的手抄本。”
白染从手中抱着的一摞书中抽出三本递给了齐豫。
金像万佛影,覆地坤轮术,菩提心经法!
齐豫颤抖着双手将每本都翻看了两页,心里早已是惊涛汹涌。
居然是这样修炼?
里面的内容简直令人匪夷所思,想都想不到,他恨不得马上试试!
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啊!
“染丫头……我、我齐豫这辈子能够得染丫头你如此的恩惠,就是即刻死去也是无憾了!老天爷待我齐豫不薄啊!哈哈——”
白染想到了昨日阿顷在看到她誊写的这些术法秘笈时,说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面,绝对会引来他人的觊觎,这全都是天阶的术法秘笈,他们手中拿着这样的天阶功法,无异于婴孩身上挂着金子逛荡在大街上,根本没有能力护得住。会给他们招来祸患。
思及此,带着笑意的脸上蓦地神情一肃。
“你们听着,术法秘笈是有等级之分的,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四阶之分,而每阶又有低级、中级、高级之分,而我给你们的全部都是天阶高级功法,好的功法是会引来他人的抢夺的,在没有一定的实力时,不要轻易的使出,以后离开这里,我会为你们找些普通点术笈来做掩饰。若是因为这些而送了命就不值得了!而且你们要将这些术法秘笈全部一字不落的背过,然后将这些手抄本全部烧了。”
四人俱是点点头。
白染这才将手抄本分发给了他们。
“豫伯母,你是水灵根,木灵根,这三本是你的。”
豫春秋迫不及待的把三本书的第一页扫了一眼。
溺水流苍诀,烟天衍木术,水木清华心经。
“齐演皓,你是风灵根,火灵根,这是你的。”
齐演皓如获至宝般捧着手中的书,一脸的虔诚,就差膜拜了,
精风刃,烈焰神龙掌,极焱心经。
“演敏,你是火灵根,是单灵根,这是你的。”
齐演敏眼睛一亮,看名字就好厉害的样子。
凤阳神功,凤阳心经。
白染扬了扬手中剩下的唯一一本书,挑眉道。
“这本幻影迹灭,练的是身法,你们一定要将它练好,这可是保命的一个底牌,以后遇到了危险,打不过就跑。”
说着便将它给了齐豫。
“还有,演皓,演敏,你们的功法本是一套的,两个人联合起来制敌,威力……不容小觑,以后你们自会知道。”
她本想说威力逆天,但是还是有所保留的没有说出口,反正他们以后就会清楚了。说多了反倒是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思了。
兄妹二人点点头。
“好了,东西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开始练吧,我回去了。”
话落,再次飘然远去……
北晋国。
驿城城门外的官道上,楚筝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睡得四仰八叉,昏天黑地,已是不辨今夕何夕了。
外面的吵闹声丝毫不影响她的轻松好眠,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在睡梦中啃着她的酱肘子!
额呵呵,香!
无意识的还砸吧砸吧小嘴儿!
楚悦坐在另一旁的软榻上一脸愁容的望着楚筝,暗叹这七妹真是睡性大,外面都吵了一个时辰了,还是僵持不下。
话说他们这一行队伍已经行入北晋边境的地界了,偏偏这城主刁难,有意让将领为难他们。
这么多人也不好全都出面与一个将领起争执,传出去西楚的脸面往哪儿搁。所以外面只有三皇子楚夜一人与将领‘斗法’。
一开始之所以选择从北晋绕路而行,而不是从南昭而行,是因为北晋的气候较南昭来说,比较凉爽,行路中会比较舒适。
楚悦掀开马车上的帏帘,见外面的三皇兄楚夜已经沉下了脸色,眼看就要拔刀相向,放下帏帘,上前将楚筝摇起。
平日里就这七皇妹鬼点子最多,或许她会有什么办法不是?
“七皇妹,你醒醒,醒醒啊!”
“嘛呀?边儿去!”
一手不耐的将楚悦挥开,继续酣睡!
楚悦见此,暗道一声,对不住了,七皇妹,这可不怨我,我喊你了,是你自己不醒,逼我下手的啊!
然后,照着她手臂上侧的内里狠狠掐去!
“嗷——”
睡得六神已无主的某人,蹭的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眼珠在车厢内四处转了一个遍,最后将狐疑的目光不得不停留在值得怀疑的楚悦身上,恶狠狠道。
“是你掐的老娘?”
这车厢里除了她,就再没别人了。
楚悦被她瞪得一瑟缩,而后又学着楚筝平日里理直气壮的语气道。
“我、我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起来,我才……掐的你!”
越说越没有底气,最后三个字被楚悦蚊子般的哼哼出声,脸一红,便低下了头。
楚筝咬牙切齿。
“你掐我你还有理了,胆肥了你!”
楚悦有些委屈,弱弱道。
“你看看外面就知道了。”
楚筝斜了楚悦一眼,撩开帏帘,见外面三哥正跟一个守城的将领剑拔弩张的对峙着,甩下帘子回头问楚悦。
“这是怎么回事?”
楚悦将十八年前两国为争一座城池而引起的两国之战与楚筝讲了一遍,这事在西楚人人都知,而且这些年来彼此是越来越不对付了。
楚筝听完点点头。
“知道了,我出去一下。”
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了水囊,钻出马车,跳了下去。
“三哥啊,还聊着呐?热不热,渴不渴?来来来,先喝口水!喝完再唠啊!”
楚筝远远的就冲着楚夜吆喝了一嗓子。小跑着向楚夜飞奔而来。
“三哥,水囊接着呦!”
话是朝着楚夜喊的没错,水囊却是不长眼的朝着那将领脑瓜子上劲道十足的砸了过去。
将领抬手一挡,楚筝却趁此手快的将袖内的耙子向着将领的下体甩去。
将领顾上不顾下。
痛呼的惨嚎一声。
“啊——”
完美中招!
楚夜默契的上前,一把将将领擒下。
楚筝见城墙上纷纷对着他们瞄准的弓箭手。
嗤笑一声,暗含灵力的声音在官道的城门前扩散开来。
“上面的人都给老子听着,西楚皇室今日在此借路去往东临参加大比,你们的将领居然胆敢阻拦,到底是你驿城城主的意思,还是北晋狗皇帝的意思,若只是驿城城主狗胆包天的越俎代庖,那你北晋的狗皇帝也做到头了,连个阿猫阿狗的城主都能做了你的主,老子看你也玩完了,还是趁早滚蛋,让有能者居之吧!若是你北晋狗皇帝的意思,老子看我西楚也不用去东临举行大比了,干脆倒不如我西楚直接在你这北晋的国土上举兵来的快哉,到时候那瀚迹公会来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这挑事的狗东西在瀚迹公会面前是像现在对我西楚这般是个硬的,还是个软蛋?三哥,将这将领头子宰了,老子倒是要看看,这城墙的士兵谁他妈的敢放一箭?”
楚夜毫不留手的直接一掌轰在了将领的心口上,将领瞪着一双牛眼,死不瞑目。
后面坐在马上的宫洺耀,暗赞,还是这小丫头处事冷静果断,有魄力,而且头脑更是灵光,几句话就将局势扭转了过来,还知道拿瀚迹公会来压人,果然是古灵精怪的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眼含笑意的望着前方那道紫色的身影。
另一辆马车上的楚瑜眸色阴沉的将帏帘撩下,这死丫头肚子哪来的这多多弯弯绕绕,上下嘴皮这么一合,什么话都能蹦的出来,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与楚宁同乘一辆马车的青衣少女见此,吐出一口浊气。
少女看上去约摸十八岁,五官略显清冷,模样生的倒是姣好。眉目远黛,气质如菊。
此女正是西楚的四公主,楚翎。生母是溪贵妃。
溪贵妃膝下有她这一女,还有一个儿子,八皇子楚笙,也在此次随行之列,今年只有十五岁。
楚宁笑笑,对楚翎道。
“四皇姐,有七皇妹在,你不必担心,她那般古灵精怪,无法无天的性子,一般人是拿不住她的!我还从未见她在谁的手中吃亏过。”
楚翎点点头。
若说楚翎是菊,气质清冷孤淡;那楚宁就是百合,气质温雅宁和;两个少女各有千秋。
话说自楚筝城门外的一番叫骂,驿城的城主高启平舔着脸一脸谄媚的亲自打开了城门相迎。
“听小卒所报,想必这位就是西楚的三皇子吧?实在是有失远迎啊,都是高某驭下不严,贵客临门这狗东西竟然知情不报,还擅自做主怠慢了贵客,真是当真该死,死的不冤,要不是这位……”
楚夜淡淡道。
“西楚皇室,七公主楚筝。”
“啊,原来是七公主啊,要不是这位七公主在城外道出西楚皇室,高某还不知西楚贵客已经远道而来了。幸而有那些个懂礼的小卒前去高某的城主府去报信。高某这才得知,远道而来即是贵客,为何也不提前捎个信呢?高某也好准备准备,扫榻相迎啊!”
楚筝暗暗一嘲,这老东西倒是会倒打一耙,将自己推得一干二净,说他西楚没有提前知会,这会儿被拦在城门外还是西楚皇室做事不周了?跟他北晋没有关系?
合着是我西楚的问题了?
几句话就想将责任踢给我西楚?
居然拿小卒来与西楚皇室相提并论!
用小卒的礼数做文章讽刺我西楚不懂礼数?没有提前知会?
尼玛,老东西,你以为老娘是泥捏的,那么好欺负啊?
楚筝瞪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脸天真道。
“原来你北晋居然没有收到瀚迹公会的函帖啊!我就说嘛,我差点还以为你们北晋的皇帝是个傻逼呢,居然敢跟瀚迹公会对着干,将我们西楚皇室拦在驿城外,不让去东临参加大比呢!我跟你说啊,这瀚迹公会可是发出函帖了,将大比提前改在东临举行了,上面可是明确的说了时间很紧,就在七月十五了,没有一个月了,哎呀,这人人都知道的事,怎么就独独你北晋国不知道呐?哎呀,卧槽,这可是日了狗了!绝逼的一大奇闻啊!快快快,你这就快去晋城,去皇宫赶紧将这件大事告诉你们北晋的皇帝,这要是耽误了,你北晋就成了瀚迹公会的大罪人了!”
言外之意,其一,这人人都知道大比马上要开始了,我西楚肯定会去东临的,路过你们北晋,是可想而知的事。你们自己不做好思想准备,还用的着我西楚多此一举的知会一声吗?
其二,你以为我不叫你们傻逼,你们就不是傻逼了吗?
自信点!
你们就是!
高启平一脸吃鳖的表情,要吐不吐,要咽不咽的哽在喉中,憋的一脸青紫,看上去甚是滑稽。
楚筝心中嘚瑟,小样儿,跟我斗,你算老几啊?
宫洺耀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宫彻也掩袖含蓄的咳了两声!
楚萧直接不给脸面的喷笑出声。
楚夜想笑不笑的憋的脸色有些涨红,最后笑眯眯道。
“高城主,走吧,我们这就同你一起前往一趟晋城,反正我们去东临也是要路过一趟晋城的,择日不如撞日!”
高启平讪讪道。
“那个,高某就不麻烦三皇子了,诸位还是赶路要紧。”
“诶,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也只是顺路而已。”
“三皇子,此事确与我皇无关,是高某失职,今日一事是手下的人太不懂规矩了,进城里,高某一定好好款待诸位一番,给诸位赔个不是。还请诸位原谅则个。”
楚筝瘪瘪嘴,这老东西对北晋的皇帝还挺狗腿的嘛!
没劲!
……
自此,西楚这一队人马一路都风平浪静,顺风顺水的路过了一众城池,也没出现阻拦着不让进城一事,俱都是笑脸相迎的将人迎进了城里,尽了地主之谊后,又客客气气的将人送走!
六月二十七这日,西楚一队人马进入了东临的临都——临城。
与此同时赶来的还有南昭一队人马。
两国参赛的人马齐齐进城,西楚一方人马从北城门进的城,南昭却是从南城门进的城,在临中街两方人马巧合的撞了正着,场面壮观异常,围观的百姓也是举不胜数,一时间人潮涌挤,街道有些堵塞。
两方人马根本无法同时进城,只能一方退让,先让另一方人马进城。
可这可能吗?
答案从南昭一方人马中那正前方踏马而行的粉衣少女娇蛮的喝声中,就注定了明显是不可能!
“前面那群狗胆包天的,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没看到本郡主的马行至此地,还敢堵在路中间挡路,还不给本郡主速速滚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这一嘹亮的嗓门,可是点了炮仗,顿时让马车里的楚筝炸了!
楚悦耳边只闻“嗖”的一声,眨眼间马车里便不见了楚筝的身影。
只余下表情愣愣的楚悦。
人、人呐?
只听外面传来楚筝掐着嗓子有样学样的声音。
“前面那群狗胆包天的,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没看到本公主的马车行至此地,还敢堵在路中间挡路,还不给本公主速速滚开,磨磨蹭蹭的下崽儿呐?”
围观路人喷笑出声!
“哈哈——”
粉衣少女满脸涨红,恶狠狠的对着路人瞪去。
“你们这群贱民都不许笑!通通给本郡主闭嘴!”
楚筝翻了个白眼,扯事道。
“哎呀呀,你以为东临是你家啊,你说闭嘴就闭嘴,老娘看你是还没睡醒呢吧?还是滚回去醒醒盹吧啊!一个异国郡主跑人家东临的地盘上来撒泼来了,瞧瞧你那德行,还骂人家东临的百姓是贱民,合着就你身份高贵,你特玛的别忘本了,你南昭皇室祖上往上数五代,还是从乞丐窝里爬出来的呢,也特玛的全是贱民,小贱货!穷嘚瑟样儿!”
这一路上无事,她那个五姐楚悦可是闲着没少跟她絮絮叨絮絮叨的将自家西楚,还有那作妖的北晋,包括要举行大比的东临,当然也不忘南昭,连带着一起将那些不得不说的历史悉数的翻出来给她科普了一个遍,就是众皇家的八辈祖宗都牵出来在楚筝的耳朵边溜达了个遍,絮叨的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这会儿倒是正方便她抖出来怼死这小贱人,秉承着怼不死她,也得气死她,气不死她也得气她个半死,气不了个半死也得让她躁得慌的小思想叽里呱啦顺嘴一顿秃噜!
这下不光粉衣少女脸黑了,一队人马中的皇家人,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也是黑的各出百态。
这西楚皇室什么时候钻出来了这么个混不吝的死丫头,嘴里吐出的话句句触人霉头,带着刺的往人心窝子里扎。
“啊,你这小贱人,看本郡主不打死你!”
“唰”的一鞭子自坐在马上的粉衣少女手中甩出,照着楚筝的脸就抽了过去。
“呦呦呦,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啊!”
楚筝闪身躲开,袖中的耙子抡出,照着对方的马腿扒去。
嘿,中招!
顺势一拉手中的丝绳,将勾住马腿的耙子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马儿嘶鸣一声,中招的一只马腿前蹄就地一弯。
粉衣少女重心不稳,身子一歪,整个人顺势滚下了马。
就地一个打滚,将鞭子再度甩出,缠上楚筝的腿,鞭头一拉,楚筝脚下一个趔趄,眼看着楚筝以仰面朝天,后脑勺着地的姿势就要仰倒,偏偏楚筝一个仰面下腰,将头仰翻到脚下,一把拽住了脚上缠着的鞭子。
反手就是拉,粉衣少女被楚筝的力道一拽,连带着鞭子一起朝楚筝撞来,楚筝起身就要退开,奈何粉衣少女攥着鞭子一头不撒手,而楚筝脚上还缠着鞭子呢!眨眼间粉衣少女就将楚筝撞到在地,二人滚在地上抱做一团。
楚筝反应极快的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将粉衣少女压在身下,双手狠狠掐上粉衣少女那细白不盈一握的脖颈。
她要掐死这小贱人,居然敢欺负到姑奶奶头上了!
活的不耐烦了!
“你不是很神气嘛?你现在怎么不神气了?你再给老娘神气个试试看啊?老娘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丫的还在你老贱人娘身上光着屁股喝奶了吧你,跟老娘斗,老娘弄不死你!”
粉衣少女抬手扒拉着楚筝掐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死活扒拉不来。
眼看着粉衣少女被掐的直翻白眼,整张脸上酱紫的难看,两腿也直扑棱的蹬着,南昭一队中的马上翻下一个少年,上前一把抓住楚筝的衣领,将背对着他的楚筝提溜起来。
楚筝掐的正在劲头上,被少年这么一提溜,顿时张牙舞爪的双手向后一抓腾,两爪子齐齐挠了上去。
“咝——”
少年倒抽一口冷气,这个混账丫头下手真特玛的狠。
脸上两边对称的摆着几道明晃晃的指甲抓痕。上面还有渗出的血痕,不一会凝成滚滚血珠滑落下来,滴在了白色的锦衣上,几滴猩红晕染开来,看上去有些扎眼。
宫彻自马上而下,走到少年面前,漠然道。
“将她放了。”
少年嘴角一勾,语气轻佻,态度却甚是强硬。
“不放如何?”
宫彻眼角都没给少年一个,径自走到一旁喘成死狗还没缓过劲来的粉衣少女面前,一把提起粉衣少女的衣领,大掌掐上粉衣少女那满是瘀紫掐痕的脖颈。
粉衣少女痛苦地挣扎。
“放不放?”
少年那阴翳的眸光闪了闪。
“你狠!”
一把将楚筝推去宫彻面前,宫彻将粉衣少女推开,接过楚筝。
楚筝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粉衣少女被宫彻一推开,便懵懵糊糊的摔在了地上。
“霓霜,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哥,你去替我杀了那贱人!”
楚筝一听二话不说就要窜上去撕烂她的嘴。
居然敢骂老娘,还特玛是掐的轻!
宫彻拦腰一收,将人箍在了怀里。
“筝儿,安静点。”
“那小瘪犊子居然敢骂老娘,你让老娘怎么安静?”
宫彻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了什么,楚筝这才乖乖安静下来。
抬头瞥了陆霓霜一眼。
宫彻说的有道理,大比上再光明正大的收拾了这小瘪犊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方人马依旧僵持不下时,皇甫云霄适时的出现了。看了眼双方各自插起的明晃晃旗帜,辨清了两国的队伍。
“本殿乃东临皇室大皇子,皇甫云霄,特意来此迎接诸位,诸位远道而来想必已是舟车劳顿,乏累至极了,还是先找个下榻之处歇息紧要。我东临远近闻名的百里园倒是个好去处,正是在这临中街南边,往南行上六十里便是。也不远。诸位看如何?”
楚夜这才下马,走到皇甫云霄面前点点头。
“西楚皇室,三皇子,楚夜。”
“原来是西楚的三殿下,久仰大名!”
南昭一方也自马上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黑色锦衣少年。
“南昭皇室,四皇子,司马流炎。”
黑衣少年看上去二十不到,古铜色的肤色,斜飞的英挺剑眉,冷凛锐利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削薄轻抿的唇,五官立体分明,模样看上去有几分阳刚之美。
皇甫云霄点点头,开口道。
“四殿下,去百里园,需得掉头。”
司马流炎微一点头,回首对着队伍朗声道。
“掉头去百里园。”
南昭队伍就地打马掉头,原路返回。
楚夜也转身对着众人道。
“继续往前,去百里园。”
皇甫云霄沉声道了一句。
“我去前面给你们带路。”
便打马赶到了最前方领着两国的队伍往百里园的方向而行。
百里园。
梨茗林的梨花林中,齐家四口各自潜心练习着自己的术法,自从用了白染给的灵液之后,四人修炼的速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比之前提高了数倍。这是他们以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些天他们一家四口日日的不断修炼,不断提高着自己。
白染给了他们一家人这么好的修炼资源,若是不努力就太对不起白染对他们的良苦用心了。
何况这么宝贝的功法,压根也抑制不住这宝贝功法对他们灵修者的诱惑。
齐豫一直在修炼金像万佛影,这些天齐豫刚刚将它前篇灵术的每一招灵气走式在心里模仿的不下数百遍了,已经掌握的习熟,便迫不及待的在梨花林中练习了起来。
按照书上所写演练起来,丹田经脉中的灵气按着书中所写的轨迹游走运行,双掌并于胸前,齐豫周身金芒萦绕,金光一开始散发着柔和的暖色,在阳光下闪烁的光晕神圣而又神秘。
却徒然间金光大盛,一阵佛音自天际呢喃而出,那佛音像是远在天边,又似近在耳畔。
大盛的金光疾速的围着齐豫周身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幻化成了数万个凝实的佛像,坐于莲台之上的数万佛像突然齐齐出掌,自掌中打出了一个‘卐’的符号。数万个‘卐’符号向着四面八方击射而出。
何谓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看齐豫的大招就知道。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巨大轰鸣声,打断了陷入狂热修炼中的另外三人,将三人的目光俱都吸引到了齐豫的身上。
三人齐齐傻了般,目光呆滞的盯在周身环绕着数万影影叠叠小佛像的齐豫,那数万的小佛像还在继续放射着爆破力劲足,杀伤力能直接将人秒成渣的‘卐’符号。
齐豫见此,心中也是一震,想收回手时已经晚了,术法已经打出去了。
虽然知道这术法厉害,却也不知道这术法仅是前篇其中之一的小术法就厉害到了这般暴虐的程度,不然他一定不会在这里练习。
齐豫意识到时,就立即停了手。
这停倒是停了,可四周一望,触目所及之处,俱都是残垣断壁,废墟一片。
那看不到的地方呢?
坏了!
染丫头!
那竹然居离他们的梨茗林可是最近的,要是染丫头被自己术法伤了,或者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他就是将自己千刀万剐了也不足以谢罪了!
一想到白染,齐豫提腿就往竹然居跑去。
看到齐豫往外跑,齐演敏回了神,满眼冒着小星星。
爹好厉害啊!
刚才露的那一手居然出自于他的爹。
好霸气!好威风!
“娘,爹好厉害!对了,爹这是干什么去?”
豫春秋也是被自己丈夫露的那惊艳一手彻底震住了,这会儿被敏儿一问,稍一寻思,再一抬头,眼前让人触目惊心的废墟,一下子让豫春秋脸色苍白了起来。
“敏儿,皓儿,我们快去竹然居,染丫头可千万不能出事!”
话落,豫春秋人也窜了出去。
兄妹二人脸色一僵,也窜了上去。
三人纷纷往竹然居跑去。
竹然居。
齐豫钻进了被他轰的已经不成样子了的竹林,边跑边喊。
“染丫头,染丫头!”
跑到前院见小竹楼幸存,并没有被殃及。可是见不得白染,他这心就提着放不下。
“染丫头,你在哪儿?”
跑进竹楼,里里外外寻了个边,没见到人影。
顺着青石小径,往后院跑去。刚过转角就看见了远处的两道身影。
“染丫头,染丫头你……呼,幸好没事。”
见到染丫头与凰公子往前院来,人无事才放下心来。
白染远远的就看见了齐豫。
与阿顷到了齐豫眼前,打了声招呼。
“齐伯伯。”
齐豫抓抓脑袋,点了点头。
“齐伯伯怎么了?”
齐豫讪讪道。
“那个……无事,无事。”
话刚一落,后面就窜出了三道身影。
首当其冲的豫春秋上前,上上下下将白染打量了个遍。
“染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白染眼睛一转,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我无事,那动静是你们弄出来的吧?”
母子三人齐齐将目光转向齐豫。
“我知道是齐伯伯,刚才有听到佛音。”
齐豫尴尬的笑笑。
“这怎么办?这百里园怕是——”
白染若无其事的淡淡出声道。
“无事。”
齐家四人这才放下心来。
将这百里园附近弄成了这幅鬼样子,怕是方圆数十里内都毁的差不多了。
“今日一试,感觉怎么样?”
齐豫知道白染是问他功法,开口道。
“术法这东西果然厉害,能将灵气发挥出想象不到的力量,威力无穷。我知道肯定也是这天阶功法不一般,不过这一招术法却是耗尽了我的全部灵力。”
白染点头。
“你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灵力耗尽很正常。这个你们一人一瓶,是恢复灵力的丹药,复灵丹,你们先用着。”
从袖中掏出四瓶丹药,给了四人。
齐豫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话说皇甫云霄带领着众人进了百里园的接待处。便与众人告辞离开了。
毕竟距大比还有一段时间,就是款待也得等着北晋的人马到了之后,在大比的前五天才能开宴,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况且这次大比与以往不同,还有瀚迹公会也会来,那就必须得等到瀚迹公会的人来了之后才能设宴款待了。
两国的队伍中人,各自寻了自己喜欢的院落,正要交钥匙带路的侍者被匆匆而来的掌事拦了下来。
两国的队伍中的人不明所以,纷纷望向掌事。
掌事歉意的对着众人一笑。
“各位抱歉,有些选了院落的,怕是要重新再选一选了,我百里园里出了点问题,还望各位贵客多多包涵。”
被要求重新选的陆霓霜不耐烦的皱皱眉,在图册上又翻了翻,离着流炎近的也无非就是那么几处院落。
抬手指了一处,不耐烦道。
“就这儿吧!”
掌事的再次歉意一笑。
“姑娘,这上面贴着黄色条幅的代表着此院正在修缮中,正是那些出了问题的院落。姑娘还是再重新选一处吧!”
陆霓霜扯着嗓子尖叫道。
“你有完没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里到底什么破园子,怎么哪里都不能住?”
陆霓霜这尖叫的大嗓门一出,诺大的接待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在声源处。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陆霓霜不满的又扯了一嗓子。
“看什么看?都不许看。”
众人又默默地将目光移开。
这小姑娘这暴躁的小脾气……
陆霓霜又翻了一张,见上面标着的邻院中有松景轩,眼睛一亮,指着道。
“那在这里吧!”
掌事的心中一叹,这小姑娘是不是傻,图册上的说明就明晃晃的摆在那里,都已经注明了入住规则。
“小姑娘,这上面贴着红色的条幅,代表着已经有人入住了。姑娘你得找有绿色条幅的才可以。”
陆霓虹眼看着妹妹又要发飙,伸手扯扯她的袖子,提醒她适可而止。
她可不想让小妹在这里丢人现眼,连带着她这个姐姐都没脸面。
之前与人家西楚的公主打架不就是一例,自己没本事还偏偏乍得欢,结果不是差点被人家西楚公主掐死,还害得三弟羽赫脸上被抓成那个样子!
“小妹,还是让二姐来选吧,总归我们兄弟姐妹几个是要住在一起的,还是要选个大一些的院落。小的根本是住不下的。”
抬手将陆霓霜手中的图册拿了出来,翻看了两页,确实选了一处较大的院落。
陆霓霜忿忿的瞪着二姐陆霓虹,她不过就是想找个能够与流炎住的近些的院落罢了。现在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霓虹将图册又递还给了掌事。
掌事的将图册接过,撕下上面的绿条幅,换成了红色的,然后又递给另一边的宫彻。
“这位公子,您选的也得重新换一个。”
宫彻点头,接过图册,随意的翻看了两页,选在了荷缘榭。
掌事的嘴角微抽,这位公子可真是会选,居然挨着这两家邻客,他也是今日才见识了这两家邻客那能折腾的手段,方圆十里的院落毁的是七七八八,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毁成这般的。
这荷缘榭正是还幸存下来的几处完好院落之一,就与那竹然居,梨茗林还有菡萏汀成合抱之势。尤其是竹然居,荷缘榭与菡萏汀本是一处荷畔湖,只不过就着这处湖的地理位置建成了三处院落。而这荷缘榭与菡萏都因为这处的荷被命名为了姊妹园。
这四处倒是损害不大,稍微修葺一下就可以了。这荷缘榭并不影响现在入住。
掌事的接过图册,依旧是换成了红条幅。
楚瑜给了青眉一个眼色,青眉会意的凑到掌事面前,面带笑意道。
“掌事的,我们选的院落可有问题?”
“姑娘放心,并无问题,可安心入住。”
“掌事,不知我们可否再换一换院落,刚才选的时候没有考虑到人数,听了刚才那位姑娘所说,才考虑到这个问题,也想着寻一处大一些的院落,这样人多也能住的开。”
掌事点点头,将图册递给了青眉,青眉接过,走到楚瑜面前,又递给了楚瑜。
楚瑜接过翻了翻,翻到了菡萏汀时,微微一顿,将要翻过的时候,青眉再次会意的开口。
“九公主,奴婢看这处菡萏汀倒是不错!”
楚瑜淡淡道。
“那就这处吧!”
楚筝见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贯是会演,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扭头撇到一边去。
楚悦凑上前去看了看,秀眉一蹙道。
“九皇妹,这处院落还没有刚才选的大呢!我们这么多人住进去怎么住的下?”
青眉在一旁插话道。
“五公主,奴婢看旁边不是还有个竹然居嘛!可以分两处来住。这样住着也宽敞。”
掌事皱皱眉。
“不好意思,姑娘。竹然居已经有居客了。”
青眉笑笑。
“是这样,掌事的,您能不能去竹然居与住客商议一下,在百里园的一切费用我们愿意为竹然居的住客垫付,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将竹然居让出来,换个院落住。”
掌事的也笑笑。
“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擅自去打扰居客的权利。”
“掌事的,我们没有打扰居客的意思。只是想主子能够住的宽敞些。要是居客也满意我们提出的方法呢?双方岂不是都很愉快。掌事的您说对不对?”
“这……”
“您放心,若是人家居客不愿意。我们又怎么会强求?”
掌事的点点头。
“那好吧,我派人去竹然居问一问。”
随即召来一个侍者,与侍者将话说明白,便让她去竹然居传话去了。
一旁的楚筝虽不知道为何楚瑜非要住在菡萏汀,但是她知道这小婊砸不定又安了神马心思。
真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这种砸银子的事都做的出来。
花的还不都是那便宜爹的票票!
神马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竹然居。
白染与齐家四口正在厅内与百里园的另一掌事议谈毁园一事。
“姑娘啊,这事情先不论银子的问题,总是要说个明白的,不清不楚的我们这些掌事的也不好向上面交代不是?”
白染点点头,表示理解。
可理解不代表会认可。
银子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将事情整麻烦了呢!
继续与掌事打太极。
“巩掌事,毁了院落的房屋损失费,贵客的精神损失费,医药损失费,影响百里园的短时间收益费,修缮院落的费用,对该园造成的名誉损失费等一切费用,您列个清单,汇个总数,咱们还是谈谈银子的问题比较实际。”
巩彦佟心中暗叹,自己倒是想谈银子,可上面的人发下话了,得将事情查清楚了,人家要的是真相。
“姑娘这事情扯不出个头,你这是难为我这个掌事啊!事出有因,姑娘总是要给个解释的。姑娘也要体谅一下,我这也是给人家主家做事的。不好打马虎眼啊!”
解释啊,这个还不简单!
那就找款能糊弄过去的由头。
“其实这事情说来也简单,就是我最近研究了点东西,一时技痒,便禁不住的在这园里试了一试,结果就成这样了,巩掌事可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一试,便知。”
什么东西,能将园子毁成这般?
他倒是想见识见识。
“好,姑娘随我来。”
白染起身与巩彦佟出了正厅,后面还坠着四条尾巴。
事情是因齐豫而起的,他一家总要亲眼见着事情解决了才安心。
刚一出竹林,便见着远处而来的身影,急匆匆的向着他们所在的竹林方向而来。
人到眼前,巩彦佟开口问道。
“何事?”
“掌事,是接待厅里有位贵客想与竹然居的居客商量一下,能否将竹然居让出来,说是只要竹然居的贵客能够将竹然居让出来,换个院落,那在百里园所花销的一切费用,接待厅里的那位贵客就全部包了。”
白染淡淡道。
“不换,走吧。”
巩彦佟瞪了侍者一眼,呵斥道。
“难道百里园的规矩你都不清楚?好了,去账房领了银子就离开吧。”
“掌事,您千万别将我赶走啊。这是周掌事吩咐我过来的。不是我擅自做主的。”
巩彦佟一听周掌事,点点头,声音平缓了下来。
“好了,你先下去吧。”
侍者点点头,快步离开。
巩彦佟这才带着白染五人离开。
接待厅。
掌事见侍者回来,开口道。
“怎么样?居客怎么说?”
侍者摇摇头。
“掌事,居客说不换。”
楚筝在一旁听了,顿时就乐了!
这感情好啊!
“哎呀,这有些人呀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以为花俩臭钱就了不起呢!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没想到啊,人家压根就不鸟她。拿着老子的银子为所欲为,瞧瞧那点儿出息!老娘这张脸都替她躁得慌!”
楚瑜听着楚筝的冷嘲热讽心中气极,面色却不露分毫。
青眉对着掌事恳请道,态度却是不卑不亢。在九公主面前称得上是奴婢,在他人眼中她青眉可算顶得上半个小主子了。
“掌事,能不能请您引荐一下,我想亲自与那居客谈谈。”
楚筝一扯嘴角,小白牙亮的晃眼。
“你个小贱婢与人家谈,你算个神马东西?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呐!没得埋汰了人家!”
青眉按压住心中的怒火。
这是个强盗贼窝子里爬出的贱丫头。
她不跟这样的粗鄙之人计较。
无视了楚筝的话,继续与掌事道。
“掌事,我家主子对这个院落,还是很满意的,能不能麻烦掌事的再通融通融。”
“姑娘,不是周某不给你通融,是这样会坏了园子里的规矩,恕周某办不到,这园子里的其他院落也都是很不错的,大些的院落也是有不少的了,姑娘还是重新再选一选吧!”
周成河面上不显,心中已是对这姑娘跟她的主子不满了。这姑娘怎么事儿这么多?
楚筝挑眉道。
“掌事的,我看你也甭伺候她这主仆二人了,要知道这贱人就是太矫情,屁事又多,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惯不得。”
说完一把扯过楚瑜手中拿着的图册,随意翻了两页,指指图册道。
“呐,掌事的,就这个吧!”
掌事点点头,这小丫头说话虽是糙了些,但是话糙理不糙。
性子看上去也直爽,人也是个痛快人。
他就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楚筝回头对着众姐姐们道。
“你们几个是留在这里陪这金贵的妹妹继续折腾啊?还是跟着我去选好的院落歇脚啊?”
楚翎淡淡道。
“七皇妹,我跟你一起去。”
楚悦呐呐道。
“咱们不都是要住在一起吗?”
楚筝有些不耐烦,没好气的瞪了楚悦一眼。
“你看看你这九妹妹折腾人的样儿,像是能住在一起的主吗?凑在一起睡通铺啊!”
撂下话便对着掌事开口。
“掌事的,让人前面带路,银子就找这主儿要吧!她银子多。”
眼睛斜了楚瑜一眼,尾音拉的老长。
楚宁见四皇姐与七皇妹随着侍者而去,抬步跟了上去。
楚悦愣了愣,回过神来见人已经走远了,忙追了上去。
“七皇妹,等等我!”
楚瑜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
又是这楚筝!
不过很快就耍不出什么浪来了!
天高皇帝远,你那远在天边的父皇母后手再长,也伸不到这东临来。
就算是到时候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反正人都已经没了,父皇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儿对我出手呢?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父皇怎么会做得出来?
父皇只会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他可是最看中利益的人了!
如此一想,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抬头淡淡道。
“还是就这处菡萏汀吧!青黛,你与掌事的办一下手续。”
青黛点头称是。
掌事的也点点头。终于将这最后一个才折腾完的贵客让侍者带路领走。
看着最后剩下的主仆三人远去,才吐口气,惬意的倚在椅背上,小口的小滠着茶水暗自感叹。
可真是费劲,那么多人马的贵客们都轻轻松松的挑院落办手续领钥匙走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唯独这个白衣姑娘事多,跟这儿墨迹了这么长的时间。
还真是像那小丫头说的那般,贱人就是太矫情,屁事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城郊外的野岭上。
白染自袖中掏出了几个榴弹。
这榴弹还是以前在基地做佣兵时,接了个A级任务,从一伙暗潜在华夏的美籍军机秘密组织中的机械弹药库里偷出来的一批,满满一地下仓库,全被她顺手牵羊了。
一直丢在灵界放杂物的废弃旮旯里。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拉开环扣,直接照着一个小岭甩了出去。
“轰——”
响彻耳鸣的爆炸声!
极具暴虐的破坏力!
简单粗暴的直接将野岭的一岭夷为平地。
巩彦佟抽了抽脖子,咽了咽唾沫。
浑身一个哆嗦,吓得心肝俱颤!
这、这东西太可怕了!
先是被震耳欲聋的声响吓了一跳,再往深了一想。
艾玛!简直不敢想——
这要是看谁不顺眼,夜深人静时,堵人家门口一锅端,一个这玩意儿扔过去,连巢带人的直接屌炸天去!
突然想起了那莫名其妙在轰爆声与大火中一夜间尽数死去的傅家一族,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吧?
不得不说巩彦佟真相了!
傅家一事还真就是她白染干的,傅家还真就是这么没的,不过那是她自制的火药,威力比起榴弹来还要甚猛些。
巩彦佟瞄了白染一眼,看她的眼神整个都不一样了!
太他妈的恐怖了!
这是哪里来的妖虐?
咋整出来的这么稀奇古怪,又忒吓人的东西?
巩彦佟两腿还有些使不上劲,结结巴巴道。
“那个、姑、姑娘,我突然、突然想起还、还有些事,我我我……我就先、先走了!”
说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好奇了,一点也不想见识了!
齐家四人,却是一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
现在对于白染拿出来的东西,他们明显的免疫了不少,没有再傻了般似得愣神了,有的只有好奇跟激动。
这小丫头还要带给他们多少的震撼与心跳。
每一次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们的血液点燃,燃烧沸腾的彻底!
“染妹妹,你刚刚弄得那是什么宝贝?”
齐演敏眼睛晶亮的盯着白染。
白染神情淡淡,明显不愈多说。
“哦,就是一些小玩意儿。”
小、小玩意儿?
四人暗暗咂舌,这么厉害的东西还小玩意儿?
那什么才叫大玩意?
话说在白染认为的大玩意儿,此刻正在灵界的旮旯里默默无闻的被尘埃覆盖着呢!
还未有用武之地!
巩彦佟屁滚尿流的回了百里园。
园中的一处院落里,一名身材姣好的绿衣女子,轻纱掩面,倚靠在一颗伞状的大树上,一脸嫌弃的瞥了眼树下跪着的巩彦佟。
就这点胆子,也配在这园子里做事?
将巩彦佟事无巨细汇报的内容,在脑中过了一遍,才娇媚出声。
“好了,你下去吧。”
巩彦佟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绿衣女子闪身离开,钻进了一处假山内。手在假山内的一处摸索了几下。
只听重石摩擦的“隆隆”闷响声,便见一道石门自假山的内壁开启,向两边缓缓打开。
绿衣女子闪了进去,石门又“隆隆”的闭合了。
石门内当真别有洞天,颗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石洞内的石壁上,夜明珠璀璨的亮光将洞内照的别有一番视感。
光华清亮,明快入目。
走进洞的内里,床榻上一个侧身而卧的红衣身影映入帘里。
“主上,绿倚有事禀报。”
被绿衣女子称为主上的红衣身影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绿衣女子便徐徐道来。将事情说与了主上听。
红衣身影听完,像是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一手支头假寐的人,抬起了头来。
细致如美玉的白皙肌肤,微微翘挑扬起的眼尾,细长的眸眼迷离微醺,微白而泛出透明色的性感薄唇,一张雌雄莫辩的美人脸染着几分入骨的阴柔之美。一袭红衣穿在他身上,从血液到骨子里沉酿着极致妖冶、魅惑的华丽美感。
绿倚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就陷进了主上的美色之中。
那下场——
绿倚心里一个激灵,忙平复着自己的思绪。
男子眉梢微一挑,喃喃低靡。
“倒是有趣,一个小丫头……呵,出去之后再看一看吧!”
又对绿倚淡淡道。
“这些天本主要闭关,不要来打扰,你退下。”
绿倚道了声是,便轻声的退下。
话说楚筝在兰阁里安置好后,将整个兰阁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逛了遍后,便又无所事事了。最后耐不住性子钻去了西楚皇子们住的院落戎坞堂,去找楚萧。
至于为什么找楚萧呢,那也是因为众皇子中,她跟楚萧混的最熟悉。
在她还未进宫前,就已经与楚萧称兄道弟了。
那时候楚筝还不知道隐瞒身份与盈大夫住在市井之中的楚萧是皇子,更不知道自己会成了他的妹妹。
说起这盈大夫,虽然也是她那便宜爹后院女人中的一个,楚筝却觉得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她也是后来听便宜娘说起才知道,这盈大夫是在便宜爹登基前,还是皇子的时候在民间认识的女子,当时便宜爹虽未有妃,却已是纳了妾的,正是她那荒淫的大哥楚雄的生母——丽妃。
当时盈大夫并不知道便宜爹的身份,便与便宜爹相爱了,然后在民间成了亲,生下了楚萧。
可好景不长,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当时还是小妾的丽妃耳中,直接带着五岁的楚雄闹到了盈大夫那里,至此便宜爹的身份捅破,盈大夫伤心至极,带着还未满三个月的楚萧离开了,当时便宜爹也正因帝位之争被两个兄长合力击杀,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根本护不住身边的妻儿,为保妻儿的安全,于是趁此机会假装无意,任盈大夫带着楚萧离开了,并未去寻。
也就是同一年,便宜爹那自小在民间便义结金兰的义弟,宫彻的父亲宫洺耀带领着为便宜爹花了八年时间才在民间组织起的军队与便宜爹一同杀进了皇宫,取了两个兄长的首级,登上了帝位。
当时便宜爹根基不稳,为了巩固势力,纳了背后有着兵权的玉燕将军的嫡女玉澜为妃,也就是她的便宜娘,玉皇后。
同时还纳了文臣中声望极高,门下文生众多的溪谷太师的嫡女溪涣为妃。也就是四公主楚翎与八皇子楚笙的生母,溪贵妃。
直到朝堂之事大定之后,才派人去寻妻儿,寻了三年才寻到,那时的楚萧已经有五岁了,五年的时间里,盈大夫对便宜爹的感情也已经淡的差不多了。对于那个给她留着的皇后之位,盈大夫也并无念想。
只对着便宜爹淡笑一句,那时年少轻狂,只当风流一场,忘了吧!
楚筝喜欢的就是这盈大夫的性子。认识盈大夫与楚萧也是因为她干的那行经常容易受个伤什么的,然后便跑到山下的医馆里,那山下的医馆便是盈大夫开的,一来二去的这些年来便也是熟识了。
尤其盈大夫心善,这些年来偶尔还会在上山采药时,带着楚萧去她的黑风寨子坐坐,为寨子里的老老小小检查检查身体,给些老弱病残免费诊病。
当然了,她也有带着楚萧在山下干过那些抢劫,偷摸的勾当。
一开始不敢让盈大夫知道她带着楚萧干这些勾当,后来被盈大夫逮到一次,并没有打骂她,也没有带着楚萧离得她远远的,反而笑眯眯的说她这是劫富济贫,以后可以带着楚萧光明正大的去干这行,不用偷偷摸摸的。
还夸她是心中有大爱之人,直夸的她飘飘乎乎的,整个人似飘上了云端,云里雾里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自此楚萧与她狼狈为奸,在那些为富不仁的狗东西们眼中越发猖獗了。
黑风寨在当地也是名气盛极一时,可是收留的老弱病残,无依无靠的孤儿也是越来越多了!
她俨然成了黑风寨里的大当家,寨中人心里的主心骨。
离开寨子的时候,她看到寨子里的人俱都是哭的活跟死了老子、娘一般,哭天喊地的!
楚筝当时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真成了‘老子老娘’了!
千言万语尽无语凝噎,只一顿伤感的暗自哀哉道,她孩子咋就这么多了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筝先是骑着她那头小毛驴去了接待厅处,想让侍者带路去戎坞堂,可侍者很忙,只给了她一卷百里园的地图。
楚筝便这样手持地图,骑着小毛驴悠哉悠哉的进了戎坞堂。
开门的是个小女婢。
女婢?
这次来东临,皇子当中唯一带了女婢的就只有那个荒淫的大哥了。众皇子们可是连个奴才都没有带。
楚筝上上下下的将眼前这浑身哆嗦的厉害,模样还算的上娇媚的小婢打量了一遍,开口道。
“我有这么可怕吗?你这哆嗦个什么劲啊!没侍候大哥啊?大哥肯放你过来守院门?啧啧啧,居然也有不怜香惜玉的时候,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抬头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天上转了一个遍。
额,这太阳眼看着已在西边将落不落了!
楚筝眨眨眼,骑着毛驴就直接进去了。
将毛驴留在了前院宽广的石地上撒欢,自己去找楚萧了。
这楚萧是在哪一间啊?
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萧子,楚二哥哎,你在哪儿呐?给老娘滚出来。”
没有?一脚踹开其中一间房门,瞅瞅外厅,没人?里厅,也没人?
一个前院都没人呐?
靠,肯定是出去玩了不带她!
这群没义气的!
别人不带她也就算了吧,这萧子居然不顾兄弟情义的丢她一人在这里,哼哼,再出现在她面前,看她怎么收拾他。
胆肥了,都抛弃兄弟了,忘了俩人是拜过把子的了?
不过这院落倒是怪有意思的。
这么多马啊,士兵啊之类的石像,还真是千姿百态的。
欣赏着欣赏着就欣赏进了后院,居然是沙地哎,沙地前面还有丛林一类的一大片灌木林。
看见灌木林,楚筝就欢快的钻了进去。
她从小在山上的寨子里长大,对灌木林这类山上才会有的东西,很是有感情,就好像回到了寨子一般。
正钻的愉快,将将要钻出林中,耳中就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正是从林外传来的。
楚筝立马竖着耳朵听了起来,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娇喘声。
“啊……大皇子,你什么、什么时候放、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这就要看你表现了,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就放你离开,你要是不让老子尽兴,别想老子放过你!”
听楚雄如此说,身下的女人缠在男人腰间那细长的美腿紧了紧,越发的迎合。
“啊……嗯啊……轻点……”
楚筝一听是大哥的声音,立马反应过来了。
这是白日荒淫,又发情来了。她就说嘛,怎么会将小女婢弄去守门呢?
嘴角一撇,抬脚正愈离开,一脚崴在了石块上。
“咝——”
“卧槽,崴死老娘了。”
动动脚,一动就疼的不行,这咋办?
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着大哥发完了情,将她带出去。
这一等不要紧,一个多时辰都过去了,这是有多饥渴,要不要这么猛,她听的那个女人从娇喘连连直到娇喘着求饶,然后这会都感觉好像已经气若游丝了呢?
而这荒淫的大哥貌似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不会出什么事吧?她也不懂这些,遂一想,往日里这不是大哥的家常便饭嘛,大概这个样子很正常吧!
心宽的倚在树干上靠着,眯着眼睛打盹。
耳边还伴随着一男一女的宣淫声。
“大皇子……啊……我要、要……死了,求你、嗯……放过我……”
楚雄血红着一双眼睛,低吼道。
“死?死也得让老子爽完了再死!”
两人的对话钻进了楚筝的耳朵里,楚筝一个激灵,醒盹了。
这话风一听明显不对,要死了?
拖着肿的不成样的脚,忍着疼往二人所在的方向一点一点挪移。
躲在离二人最近的一颗树后扒拉着一颗小脑袋,往林外的青草地上的二人身上瞄去,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交缠在一起,此时已经吸引不了楚筝的视线了,目光停留在那少女的脸上,面色苍白,头发散乱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服帖在少女的脸颊两侧,双眼已是紧闭,大哥却依旧忘我的沉醉其中。
看这女人的样子,要是不想办法,怕是真得死在大哥的身下了。
拖着伤脚,小心翼翼的往二人身边挪去,挪到大哥的身后,一个手刀劈在大哥的颈间。
见人晕过去了,一把将他从女人的身上推开,眼神都没瞟他一个,顺手扯过旁边的衣物丢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盖了个严实。
低头瞥了一眼少女。
“咝——”
眼前这让人触目惊心的画面,让楚筝看的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少女浑身肌肤紫迹斑斑,有掐痕,有咬痕,下体处更是惨不忍睹,鲜红的血液已是汹涌不止。伸手探上少女的鼻间。
“呼——”
还好还好,虽是气若游丝,倒还有口气在。可她腿伤成这样,怎么把她弄出去?只能先去前院找人,将她抬出去。
萧子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这么想着,拿起身旁被撕的破破烂烂的轻丝纱衣搭在了少女的身上,反正了胜于无,总比裸着身子强。
转身一拐一拐的往林挪去,费了好大劲才挪到了前院,扯着嗓子又嚎开来。
“萧子,萧子,回来了没有?”
先是楚夜闻声从楼上的一间房内,推门而出。自廊中下了楼来。才见楚萧从楼上的另一间房内应声而出,戏虐的笑道。
“小黎儿,这是怎么了,半天不见,就想你萧子哥哥想的找上门来了?”
“少在那儿给老娘嘚瑟,下来,有事要你办。三哥也来。”
听楚筝如此说,楚萧笑的一脸狗腿的凑到楚筝面前讨好道。
“小黎儿吩咐,萧子哪儿敢不从啊?”
楚筝哼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算什么账?我又怎么你了?”
楚筝瞪他一眼,也很想像便宜爹娘提溜她耳朵那样提溜提溜他耳朵,奈何这货身高太高,她跟他还差了有一大段身高距离,再加上脚崴了,想蹦哒也蹦哒不起来,只恨恨道。
“你居然敢撇下老娘,自个儿出去玩。”
“我冤枉啊,我是被定安王喊去议事了。”
楚筝狐疑的盯着楚萧,半信半疑。
楚夜笑道。
“七皇妹,我们确实是一起被喊去议事了。”
听楚夜为他作证,才点点头。
“你们两个去后院的草地上把大哥跟一个快断气的女人送去医馆去。”
见二人一副不解的茫然小眼神,解释道。
“我之前来找二哥,见前院里没人,就在这院落里逛起来了,逛到后院堵见大哥与一女子欢好,本想着走开,崴脚了,只好等着大哥完事将我带出来,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将近两个时辰。天都渐黑了,然后查觉出不对劲时,那个女的就快断气了,大哥被我给打晕了,那女的估计再不送医馆去,就断气了。”
二人听的嘴角只抽抽,大皇兄办事,她居然在旁边等着,还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还将办事的大皇兄打晕了。
艾玛——
他们也想晕+_+
楚筝见二人嘴角直咧咧,一副要晕不晕的表情,直接对着二人河东狮吼。
“还特么的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滚!再磨磨唧唧的人都该咽气了!”
二人被这一声吼的,默契的往后院滚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西楚皇室的大皇子楚雄,第一天进临都就玩女人玩的进了医馆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了其他两国人眼中的笑柄。而这‘声名大噪’的楚雄此刻正满脸阴翳的倚在床榻之上。
他没想到,一个贱婢居然敢对他下药,做出这等子狗胆包天的事来。
以为伺候了他一段时间,就妄想着攀龙附凤能够在他身边有得一席之地,真是愚昧至极。
窝在兰阁里的楚筝听了大哥的事后,一顿好笑。怪不得昨日去戎坞堂,那小女婢见了她,浑身直哆嗦呢!
感情是怕她撞见,坏了事。
可不就坏了事了嘛!
这小婢还真是狠毒。若不是昨日她去了戎坞堂,怕是真叫这小婢给得逞了。
争风吃醋到容不得大哥身边有其他女人,居然给大哥下了虎狼之药,意欲让大哥直接将人玩死。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情都能想的出来,做得出来。
女人争风吃醋起来还真是够狠,理智全无啊!
这小婢也不想想,死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个,总不能将大哥身边的女人都弄死吧!就算是都弄死了,就能飞上枝头,麻雀变凤凰了不成?
医馆之中的南宫莲,已经被南宫家接回了南宫府上。
说来也巧,楚萧与楚夜二人去了后院才知道楚雄不对劲,将楚雄与南宫莲送去的医馆正是南宫家的产业——莲医馆。
医馆里管事见是自己家失踪了小半个月的二小姐,便立马去了南宫府上,禀报了南宫寄。
南宫寄与南宫华二人亲自去了医馆,这才将人接回了府上。
此刻南宫寄的怒火不言而喻。
那个畜生,他好好的女儿就被那畜生弄成了这幅样子,命也差点丢了。
这口气叫他如何忍得下去?
“畜生,我南宫寄必要了那楚雄的命,以慰我女儿受的这份辱!”
南宫华皱皱眉。
“父亲,此时不可轻举妄动。大比在即,若是此刻要了楚雄的命,那势必等于跟西楚皇室宣战,坏了大比,那瀚迹公会是不会放过我南宫家的。”
“难不成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
“父亲,不是说要我南宫家就这么咽下去,只不过要换一换方法,大比时再动手罢了,若是大比的赛场上出了什么事,那可怨不得任何人,父亲,您说呢?”
“好,就这么办,还是我儿聪明!”
百里园。
竹然居内,白染自去了梨茗林回来之后便一脸的兴奋劲,凑到凰顷面前,神神秘秘道。
“阿顷,我给你看样东西,”
凰顷眸眼含笑的望着白染,点点头。
见白染背在身后的手突然的转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凰顷愣了两秒,反应过来,那是叫包的东西。
他知道这是染染生活过的那个地方才有的东西。
不过那包上绣的是——
一手拿过白染手里的包,见到上面的两个卡通版小人相对而坐,一个小人耷拉着眼尾,一脸不情愿的举着一只红色桃心状的鸡腿送到另一个小人的嘴边,另一个小人的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小脸蛋上还浮着两团红晕,鸡腿上方是三只红色桃心状的小鸡腿以不规则的排列漫过两个小人的头顶,看似鸡腿,又似小桃心。
凰顷见此,眼中浮现出一丝暖意。
嗯,不错。
不过——
“我几时这般不情不愿了,怎的给我弄了这幅模样?”
说着拎起来绕过白染的脖颈,斜挎在了白染肩头的一侧。
白染瞥了凰顷一眼。
你几时不是这样了?
“以后就戴着吧,不用摘了!”
“阿顷,还有呢,你看!”
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了几个。
凰顷接过来一一看过,才又叠放整齐了递给白染。
“这些要放好,以后都带给我看。”
白染听了撇撇嘴,接过之后,还是听话的一个意念一动,将挎包放进了灵界的卧室内。
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自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地方。
想到了便做,正好趁着阿顷现在还在,他懂的东西那么多,也许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顷我带你去个奇怪的地方。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凰顷点点头。
瞬间二人便消失在了房内。
灵界中,白染,凰顷二人站在界碑之处。
“阿顷,就是这里,这里明明是有路的,却偏偏进不去,你可知道是为何?”
凰顷对这里有些印象,以前的那丝神魂在灵界时,这里是有来过的,不过进不去便没有再来过。
伸手触摸上去,神力气息一外放,华然一片金光大盛,点点的金光符文自天际垂落直下形成一道天然的天幕屏障。
凰顷见此收回了手。
白染看着这些看不懂的金色符文,眸中尽是好奇,难道她之前就是被这些符文挡住的?
“阿顷,怎么样?”
“染染,这里有禁制。”
“禁制?就是这些符文吗?”
凰顷点点头。
“染染,想要进入这里,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将你的修为提升上去,这是唯一的方法,这道禁制远在太古之上,不受天地所桎梏,乃混沌之初便衍生而出的一道守护禁制,而这道守护禁制你可知道护的是什么?”
“什么?”
“它护的是混沌灵体。”
白染目露疑惑。抬头看看笑的高深莫测的凰顷,问道。
“阿顷,混沌灵体是什么?”
“染染,你可想过为何你会与这灵界相生相伴?”
白染愣住,是啊,她为何会有这灵界的?
凰顷抬头摸摸白染的小脑袋瓜宠溺道。
“因为你便是这混沌灵体。”
白染眨眨眼,她怎么成了什么混沌灵体了?
“染染,你本就不是天地法则内的胎生魂体,而是混沌孕育而成的混沌灵体,灵界便是为你而生的。它护的是你,只有你成长起来,它才会跟着你成长。”
白染喃喃自语,她觉得好像是懂了,却又好像不懂了,
“那为何我会出生在二十一世纪,明明也只是个普通人呢。”
凰顷看出了她的不解。
“染染,那是灵界为护你才会用生于肉体凡胎的方式,让你借以用来成长的,若是没有肉体,你只是一个自混沌之初历经到现在这段漫长时光中凝成的拥有意识的混沌精灵罢了,你生于混沌,却是要长于天地间的,现在可懂了?”
凰顷这么一说,白染恍然了悟,原来是这样!
凰顷揉揉她的小脑袋瓜,再次出其不意道。
“染染,等你的修为足够强大的时候,这道禁制便能够自己打开了,到时,它会为你重塑真身,让你拥有属于自己真正的混沌灵体。那时,你便是立于天地法则之外,不死不灭的存在。”
“阿顷,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
凰顷摇摇头,将白染揽入怀中,淡淡道。
“自传承中就有的。其他的我也不知。或许以后会知道。”
“阿顷的传承好厉害。阿顷,若是能长生,那我要我们一起长生,你是要陪着我的。”
凰顷揽着白染的手臂微微收紧,唇角微微荡起,我自是要陪着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玻璃楼房内的米黄色贵妃沙发上,白染倚在凰顷怀里,用竹签挑起一块切好的菠萝塞进凰顷口中。见凰顷吃的欢快,又殷勤的在果盘中挑起一个红的发紫的樱桃塞进了凰顷口中。狗腿的凑到凰顷耳边‘不耻下问’。
“阿顷,你刚才说的要打开那禁制不是得需要提升修为吗?阿顷你懂的那么多,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捷径修炼起来比较快?”
凰顷悠悠的点了点头。
白染眼睛一亮。
“什么捷径?”
凰顷答非所问。
“染染,我腹中甚是不舒服呢,想必是饿了。”
白染磨牙。
腹中不舒服?
尼玛——
吃了那么多的灵果子,老娘看你特么舒服的很!
饿了?
那么多的灵果子进了你肚子,饿你妹!
老娘特么的是养了一头猪?
对,就当是养了一头猪了。
白染自我催眠中——
再一抬头,眉眼带笑。
“阿顷,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猪,老娘去给你整猪食去。
“嗯,去吧!”
见某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去了厨房,斜斜倚躺在沙发上的凰顷眉梢一挑,唇边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视线从去往厨房的白染身上收回,落到了沙发上那只红色求爱趴趴猪毛绒公仔上,一手伸过去拎起那头顶一侧带着红色碎花小帽的猪耳朵。视线再触及孤零零的落在草绿色长丝绒地毯上的蓝色求爱趴趴猪,再次伸手揪起来,将两只本是一对的毛绒公仔摆在了一起。
嗯,这样顺眼多了。
白染瞄了眼酒足饭饱已安然惬意睡在沙发上的人,整个人有些抓狂,想挠墙。
果然是猪,吃了就睡。
说好的修炼捷径呢?
闷闷的抓起一只抱枕,默默的卧在另一侧睡下。
白染醒来时,沙发上已不见了凰顷的人,钻出玻璃房,在药园里找到了正围在悟生树边打量的凰顷。
“染染,这是兽山那处寒潭里的悟生树?”
“是啊,被我弄来种了进来。”
凰顷挑眉笑笑。
“染染,这株树在灵界中吸收了混沌之气,生出了灵识,已成了精魂。”
“啊?”
白染眨眨眼,有些愣愣的。
成、成精了?
“染染,这株悟生树能够生于寒潭底存活,你可知是靠的什么?”
“当然是靠着潭底的灵气,那万兽山中的灵气倒是浓郁的很。尤其那潭底的灵气更是精纯,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万兽山上跟山脚下的灵气相差好大,山上灵气那么浓郁,山下的灵气却是匮乏稀少。这里面总感觉有些怪异,不正常。灵气那么浓郁,难不成——”
白染抬头盯着凰顷,眸光灼热。
“阿顷,那里是不是有宝贝?”
凰顷抬手摸摸白染的小脑袋瓜。
“还好,还不算笨。”
“这株悟生树靠的是潭底的木之精华生长的。”
白染听到‘木之精华’四个字两眼直冒绿光。
居然是木之精华!
始记宝典里有记载,木之本源,蕴一切万物生灵,衍木之一巨生机,现无穷于生命之力,渡生息无而竭矣。不消,不散,不枯,不灭,生生不息,此为木之精华。
这可是个好宝贝!
“阿顷,我们去万兽山吧!”
“染染,不急,什么时候去万兽山,这还要取决于你什么时候能够做到不被身体所缚。”
“阿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染染,你要做到脱离这具肉体,以灵界来修炼,灵界才是你的真身,才是蕴养你本源的所在。以你现在的状况,就算得到了木之精华,它也只能是与你现在的这具身体所融合,被这具身体所束缚,木之本源的力量将受到这具身体的限制,发挥不出它原本的力量,这是其一;其二,若是以后你一旦开启了禁制,能够以灵化身,离开这具身体之后,这木之本源也只能留在这具肉体里了,你是得不到它的,只是白费力气罢了。你必须要将所得到的力量用于这灵界之中,让它成长起来,你才能成长,同样的,你只要成长了,它亦会成长,你们是一体的,是同生共存的。”
白染听了,灵台霎时间清明起来。
“阿顷,我懂了。”
凰顷淡淡一笑。
“阿顷,我现在就想试一试。”
凰顷点点头。
随即,白染便在就地盘膝坐于地上,在药园中尝试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染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飘飘荡荡在没有边际,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地方。
一切是那么沉寂,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生迹。
却偏偏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理所当然的一切都该是这个模样。
她像条沉入了大海中的鱼儿一般,游游荡荡的飘浮在蒙蒙之中,不知疲倦,一直在这虚无中不知飘浮了多久,终于有一天沉睡了下去。
却又似好像陷入了另一个境中,却不觉烦扰,悠然其中。
再次醒来时,白染只见到自己的身体坐在药园之中。成了一具无意识的肉体。而她却飘荡在灵界之中,与这灵界之中的白雾蒙蒙一般,见阿顷站在旁边,飘上前去在他的耳畔低语呢喃。
“阿顷,听得到我说话吗?阿顷,我是染染。”
没反应?
听不到?
好么了!听不到好啊!闪到凰顷的面前,飘上去两手扯着他的两只耳朵哼哼唧唧道。
“阿顷,你知不知道自己就是头好吃懒做的猪呦?一头挑食的猪,一头专门剥削老娘劳动力的猪。养你这头猪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不过你这只猪可是跟一般猪不大一样。”
说完兀自笑的嘚瑟。
凰顷眸光闪了闪。
“如何不一样?”
“一般的猪哪有你这般聪明!你可——”
吓!
听的到?撒丫子就要飘走。
凰顷伸手将一团蒙蒙雾态抓在手中,和煦的笑笑。
“染染,我是猪?好吃懒做的猪?一头挑食的猪?专门剥削染染劳动力的猪?养我这头猪很费劲吗?”
白染眨眨眼,淡定道。
“哪儿能啊?一点都不费劲。阿顷最好养了,猪哪里有阿顷好养!”
凰顷嘴角微勾。
“染染,什么时候能凝成实态了,再出来吧!”
话落,指尖对着旁边的肉体一点,一道光圈罩在了肉体之上。隐入肉体之内。
白染一懵,闪身往肉体上飘去。
果然进不去了?
一阵咬牙切齿,这货是贼坏贼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一直在摸索着如何才能像阿顷说的那样凝成实体,可摸索了许久,却依旧不得章法。
干脆静下心来想着阿顷之前说过的话,将思绪重新捋一遍。
混沌灵体!
生于混沌!
灵界因她而生!
灵界是她的身体!
灵界才是蕴养她本源的所在!
灵界蕴养本源!
这灵界?
难道与普通的灵修者一般吸收这灵界中的灵气?
对了,阿顷说这是混沌之气!她又是生于混沌,可不就是靠着混沌之气来修炼嘛!
呼,她真是笨死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兜了这么大一圈子才寻思过来。
心无杂念的运用起自己平时修炼时的心法《混沌天汲经》修炼了起来。
这一修炼,整个灵界之内的蒙蒙之态顿时蜂拥而至的被白染吸收进了自己的蒙蒙之态中。
那修炼速度绝对不是平日里以肉身的速度可相比的。
修炼无岁月,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的时间,白染那蒙蒙之态越发聚集,凝实,然后慢慢的缩小化成了一个水晶般小人,像个白瓷娃娃一样,朦朦胧胧的有莹光渡在周身。模样被莹光萦绕,看不真切。
小人伸了伸懒腰,看上去极为灵动可爱,刚刚伸完小懒腰,便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放在了掌心中。
小人抬起头来仰望着眼前那张熟悉的不知放大了多少倍的脸,欢愉起来。
“阿顷,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嗯,可以。”
凰顷忍不住的将手心中那精致可爱的小人放在自己的唇边,亲了一口。
白染只觉脸颊一痒,温温软软的触感舒服极了。
还不待将手放开,只见小人蹦跶起来,照着凰顷的唇亲了上去。
凰顷唇角微微弯起。
亲手将小人放进了旁边的身体里,身体周身莹光顿现,闪烁了几下,便消失不见。
白染醒来,起身钻进了凰顷怀中。
“阿顷,我们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
“自进来那日算上今天,已有十日了。”
“这么长时间了,那我们出去,去万兽山。”
“好,吃了饭再去。”
阿顷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
饭桌上,二人大快朵颐了一番,还喝了好些灵果酒,直喝的白染有些微醺,又是一觉之后,这才闪身出了灵界,借着月色便直奔万兽山而去。
万兽山。
山中的寒潭边,白染,凰顷二人站在寒潭边,望着这处寒潭。
“阿顷,那木之精华在这处寒潭的哪里呢?我上次来,没有感觉到木之精华的本源气息。”
凰顷抬手揉揉白染的小脑袋瓜,和煦道。
“染染,木之精华已经有了灵识,开了灵智了。怎么可能会让你察觉到。”
“那我们要如何下手?”
“染染,这些天我在灵界中的西北角辟出来了一个池槽,将这处寒潭的水全部引进那里。”
辟了池槽?
心神往灵界的西北一处探了探。
艾玛——
她有点晕+_+
这叫池槽?
那方圆百里之内全遭了凰顷的毒手。
这一潭的水收进去怕是也打不出个浪来。
抬起胳膊,掌心朝着寒潭,只见寒潭的水顿时汹涌起来,翻腾着搅起,霎时间水光弥漫,拧成数股擎天水柱向着白染的掌心处钻来,打着漩涡在掌心处消失不见。
寒潭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一潭池水,尽数进了灵界之中。
潭底盘着的美人蛟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在看到那个通身笼罩着神秘气息,散发着一股上位者气势的玄衣男子时,本能的低下了头。
她知道这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玄衣男子就是之前来过两次的那个人。
“染染,将灵界中的混沌之气释放出来。”
白染眨眨眼。
“阿顷,你是想将它引诱出来?”
凰顷含笑的点了点头。
顿时白染周身散发出的混沌之气飘散开来。
周围的绿植吸收了这股混沌之气,只听周围“沙沙”一片,绿植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有些刚刚冒出绿意的小芽已经靠着混沌之气茁壮而起。
美人蛟只觉浑身舒爽,丹田之内蠢蠢欲动,这股灵气好浓郁,好精纯。她忍不住的想借着这股灵气修炼一番。
只见美人蛟旁边的一块小潭石动了动。
凰顷眼皮子一动。
下一瞬人已经出现在了美人蛟旁边,将潭石挪起,一株细小的小水草正抽苗儿出。
凰顷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
一掌打下去,碎裂开来的潭石下钻出一团绿意莹莹的光源,在夜色中极为显眼,绿团光源飘起来遁走,速度惊人。
绿团光源速度快,凰顷更快,眨眼间,绿团光源已被凰顷抓在了掌中。
白染一喜,窜上来惊奇的盯着凰顷手中的木之精华好奇的打量。
光源不见,只徒留一根平凡无奇的绿意小芽躺在凰顷手中。
“阿顷,这个就是木之精华?”
凰顷点点头。
“原来就是这么个小东西。”
白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芽,小芽的芽叶微微一动。
再无意的扫过美人蛟,美人蛟此刻脸色是白的毫无血色。自凰顷窜过来的那一刹那,她就只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人都不能呼吸了。
对着美人蛟一笑,又趁着夜色与凰顷离开了。
见二人离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竹然居。
二人一回来,凰顷便被白染拉进了灵界中。
“染染,出来。”
白染知阿顷是何意,就地打坐入定。
不一会儿一个莹莹的精致小人从身体中飘了出了。
凰顷将手中的小芽放到小人面前,只见白染抱着的小芽与她一般大小。小芽在一接触到白染,便被白染身上的混沌之气吸引,瞬间幻化成了绿色的光团,急不可耐的钻进了小人的身体之中。
白染一愣,然后了然一笑。
木之精华钻进去的一瞬,白染只觉一股磅礴汹涌的生命之源在自己的周身里肆意徜徉吸纳着自己的本源,白染怎能任它为所欲为的吸收着自己的本命之源。开始吞噬起木之精华的本源来。
你来我往,混沌精灵与木之精华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双方斗得激烈,你死我活,木之精华吸收混沌之气壮大,混沌精灵吞噬木之本源成长。
奈何木之精华与混沌精灵相比,终究是道行太浅,最终一点一点被混沌精灵蚕食的七七八八,有了木之精华的本源生命之力滋养,混沌精灵变得更加的凝实,周身绿意萦绕,散发着勃勃生机。
最后混沌精灵一口将由原本西瓜大小变为樱桃大小的木之精华吞了下去。
小人睁开了双眼,眸中尽是盈盈笑意。
而小人也终于凝实的能看的清模样了。
螓首蛾眉,顾盼生辉,精致的小脸上有种空灵的神韵之美,当真就如同精灵一般,一颦一笑之中将灵动之美演绎的淋漓尽致!
凰顷抬起跳到他手心中的白染举到眼前,细细端详起来。
原来她的染染生得这般模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在灵界中凝练精灵就用了十天时间,吞噬木之精华又用了三天的时间,时间在转眼之间一晃而过,距大比也不过只余四天时间了。
白染恋恋不舍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走了。
“阿顷,能不能不走了?”
凰顷抬手摸摸白染的小脑袋瓜,深邃的眸光盯在白染身上,将人揽在怀中。
“阿顷,不然你带我一起走。”
“染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需要成长起来。跟我走对现在的你来说并无益处。那里只会阻碍了你成长的步伐,扰乱了你的心境。”
“阿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凰顷墨目微眯,淡淡道。
“以后你会懂的。”
白染一把将凰顷推开,眸光定定的望着凰顷,声音微凉。
“为什么要等到以后?有什么是现在不能说的。”
虽然阿顷回来了,但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觉得他们之间有了距离感,有时候阿顷会让她感觉陌生,就好像现在。她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现在貌似连未来都参与不了。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
这个给她距离感的男人,到底哪里与她的阿顷一样了?她怎么会认为他是她的阿顷呢?她的阿顷从来都不会让她的一颗心惶惶不安。除了万兽山中那次身不由己,还是因这个男人而起,也是他带给他们的。
凰顷抬手想摸摸白染的小脑袋瓜,被她避了开来。
凰顷叹息一声。
“染染,不要多想。”
他只是想让她自由的成长,不给她任何的束缚与压力,让她按照自己的状态,一步步成长起来。并不想因为自己打乱了她的步伐。
白染看着眼前这张与阿顷一模一样的脸,她还是想再自欺欺人一回。
“阿顷,你告诉我为什么?”
“染染,现在说与你听对你并无益处,只会扰了你的心境。”
“那你留下来别走。不然带我一起走。”
凰顷宠溺的笑笑。
“染染,我去为你寻个宝贝来,你会喜欢的。”
“阿顷,宝贝不要了,不去了行不行?”
“乖,对你有好处。等我回来。”
能够助他的染染成长起来的好东西,为何不要?
话落,对着白染笑笑,远去,消失。
白染望着凰顷消失的方向,心一寸寸凉了下去,眸光有些空洞。
终究不是她的阿顷啊——
恍恍惚惚中好像是齐演敏来了,不知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自己应了些什么,然后心神恍惚的被齐演敏拉去了街上,虽是夜晚,灯火通明的街上却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齐演敏拉着白染在一处夜市摊上停了下来,见摊面上一只通体透亮的红色玉簪,简简单单并无花哨的样式,与染妹妹倒是配的很。尤其与那身红衣配在一起,更是锦上添花。
“摊主,这只玉簪怎么卖?”
摊主小伙很是热情。
“小姑娘,你眼光好啊,这支簪子十二两,给你算个整,给十两银子吧!”
“好,这支簪子我要了。”
齐演敏欢喜的从袖中掏出了十两的碎银子,递给了摊主。
“好嘞,姑娘我帮您包起来。”
“不用了。”
话落就要将玉簪插在白染用红丝带束起的马尾辫上,一只纤纤玉手伸出,一把夺了齐演敏手中的玉簪。
“这支玉簪卖相倒是不错,我要了。这些够了吧?”
少女直接甩给摊主一绽大银绽子。
摊主脸色尴尬的对着少女笑笑。
“姑娘,这支玉簪这位姑娘已经付了银子了。您要不在看看其他的吧!”
齐演敏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位姑娘好生无礼。虽是不愉,却依旧客气的开口道。
“姑娘,这支玉簪已经被我买了。”
少女扬眉一挑,娇笑一声。
“买了又怎样?现在它在我手中,便是我的。银子我也是付过了的。”
摊主小伙立马将手中的大银绽子奉还给少女。
“姑娘,这银子我可不能收,玉簪已经是有主的了,我怎可再收银子。”
少女瞥都未瞥摊主一眼,拿着玉簪就要走。
被齐演敏拦下。
“姑娘,还请将玉簪还我。”
少女看了一眼齐演敏,不屑一笑。
“我的东西为何要给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的东西也敢抢?”
齐演敏脸色越发难看,这姑娘蛮横不讲理,还颠倒黑白,明明是她抢了自己的东西。
“你怎的如此不讲理,明明是你从我手中抢去的。”
少女松松懒懒的声音轻佻缓缓。
“连东西都护不住,只能是你自己无能,怨不得别人,这护不住的东西,又怎么能算是你的呢?”
话落便走,再次被齐演敏拦下。
“拿来。”
少女冷哼一声,直接出手将齐演敏打开,被齐演敏躲过,反手就去夺少女手中的玉簪。
少女侧身一躲,齐演敏近身上前。
少女怒了,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对她出手。少女双手交替于胸前,“唰”的一声,十指之上火苗跳跃。这神奇的一幕落入周围人的眼中,恍若奇迹,纷纷涌上前来围观。
这一幕落入不远处刚刚散了宫宴回来的楚筝等人眼中,也是好奇的凑上前来看热闹。
“萧子,你看,那女人好厉害,会玩火哎!走走走,我们也去看看。”
楚萧被远处那少女指尖跳跃舞动的十簇小火苗吸引,随着楚筝快步的扎进了人群中。
“二皇兄,七皇妹。”
楚夜追了上去。
楚笙见此欢快的跟着窜了上去。
“我也要去看。”
“笙儿,等等皇姐。”
楚翎担忧的追着楚笙而去。
楚悦拽着楚宁一脸激动的往人群中挤去。
“六皇妹快些。”
青眉一副跃跃欲去的样子,一脸期盼的望着楚瑜。
“九公主——”
“那就一同过去看看吧。彻世子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宫彻点头跟着一起过去了。
楚雄见眨眼间人都走了个干净,讪讪凑了过去。
齐演敏见少女使出的小术法,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这姑娘居然会术法?
倘若是在没认识白染以前,见到这控火的小术法必定会像周围的人群一般惊奇不已。可是现在她惊奇的是这姑娘怎么会使用术法,这瀚迹大陆除了染妹妹以外,居然还有会术法的。这是怎么回事?
齐演敏蓦地瞳孔一缩,想到了一个可能——
这姑娘并不是瀚迹大陆中人!
这个时间出现在瀚迹大陆上,出现在东临的临城之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是瀚迹公会中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女见齐演敏的表情,暗自有些嘲讽,一个小术法就吓成了这般,愚昧无知的人,也不过如此,根本不配她出手。
不过——
“本不想与你一般见识,既然你自己非要撞上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落,少女双手扬出,十簇小火苗从少女十指尖飞跃射出。
齐演敏在知道她是瀚迹公会的人之后,并不想与少女动手,徒惹不必要的麻烦,只是避闪开来,同时将一旁仍在恍惚中的白染推开,齐演敏也是在这时,才发现了白染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白染被齐演敏这么一推,整个人有些踉跄,撞在了刚刚窜到前面来的楚萧怀中。
这么一撞,顿时让白染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
楚萧将撞进怀中的白染扶好,笑眯眯道。
“小姑娘没事吧?”
白染淡淡的看了楚萧一眼。清冷的吐出两个字。
“无事。”
退开两步,回过头来便见到一个眉眼间匿着几丝阴狠厉色的少女阴柔出声。
“想躲,哪是那么容易的!”
这次直接一个小火团自少女手中凝聚而出,对着齐演敏甩了过去。
白染淡淡的看着齐演敏只躲不攻,没有出声。
齐演敏避开的地方,落下一个火芒,燃起了些许火光,火势并不大,被人上去扑灭了。
众人见此纷纷躲开,避的远远的观看。
少女双腕交替,双手指间捻起一个花指,交替的手腕灵活的疾速旋转结印,萦绕在指间的红色流光拧结成了一个凝实的火球在宛若花瓣绽开的花指间不断变化,随着腕间越转越快,两个花指间的火球越来越大。
“流星火雨”
说时迟那时快,少女娇喝一声,脚下一点,整个人跃上了半空中,身体一个绚丽华美的旋转,火球自少女手中脱出,对着下方的齐演敏投掷而来。
火球在半空中爆裂开来,霎时一片火雨弥漫,尽数化作流星般射向齐演敏。
众人惊叹,这少女神乎其技啊!居然能腾空而立,还能徒手化出火雨。
“哥哥,她好厉害。”
陆霓霜抓着陆羽赫胳膊神情有些激动,面色因激动带上了些许的潮红。
陆羽赫有些愣愣的点头,确实很厉害。
此女是如何做到这般的?他有感觉到她身上的灵气波动。
陆霓虹旁边的陆霓裳也是一脸的震惊,紧紧抓着陆霓虹的胳膊。
陆霓虹皱皱眉头。
“大姐,你抓疼我了。”
陆霓裳这才表情淡淡的松开陆霓虹的手臂。
陆羽盛整个人振奋的盯着那女子,对着旁边的司马流炎高亢道。
“流炎表哥,这个女人好生厉害。”
司马流炎点点头,将心中的疑惑道出声。
“小四,这女人弄出的火好生怪异,好像跟她身上的灵力有关。”
因陆羽盛在家中排行第四,司马流炎习惯称他为小四。
齐演敏见火雨铺天盖地的朝着她射来,避无可避,右手以臂为轴快速一个旋转,只见以灵力化出了一面烈焰屏障的盾牌。
齐演敏清喝一声。
“火盾,去。”
火雨“噗噗”的击射在盾牌上,挡住了火雨。
少女面色一沉,这死丫头居然会术法。
不是说瀚迹大陆上无人懂术法吗?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见齐演敏也不是个娇滴滴的姑娘,与那少女同样让人惊艳了一把,居然也是个玩火的神技高手。
少女再次徒手扬起,指间迅速化出一个繁复的结印,结印盘旋在交叉紧握的十指上,举过头顶,大喝一声。
“落英缤纷”
她倒是要看看这死丫头的术法到了何种程度!
比刚才那一招威力还要迅猛的术法自少女的指间释放出来,片片燃着汹汹火焰的花瓣飞落,向着齐演敏强势袭去。
漫天朵朵花瓣状的火种,明显比刚才漫天火雨的火种还要势不可挡。
齐演敏双臂展开,行云流水的律动起来,与少女那般眼花缭乱的手法不同,体态优雅,动作轻缓,一行一动间暗含道韵,悠扬之中飘虚不定却又浑然天成。
用轻、缓、慢的姿态将雅、韵、悠演绎展现的淋漓尽致。轻道一声。
“绯天一幕”
一片焰火化作了天幕挡住了飞落而下的花瓣火。
“呵——”
少女轻笑一声,有意思,一个小小的一阶灵师居然能挡住她二阶灵王的术法。
她对这死丫头手中的术法很感兴趣。
少女灵王二阶的修为威压向着齐演敏碾压过去。
齐演敏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因威压而剧烈颤抖,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栽倒在地,努力尝试着起身,却一直没能爬起来。
众人惊惧,这少女居然修为如此高深。
周围的人群俱是被这少女的威压压制的有些不舒服,虽然并没有将威压释放在他们身上。
少女走到齐演敏面前,低下身子阴测测道。
“将你手中的术法秘笈交出来,饶你一命。”
齐演敏心中不解,术法秘笈?她使出的并不是凤阳神功上的术法啊!只是染妹妹自己琢磨出来让她用来练习掩人耳目的小术法而已。
这个难道也会引来旁人的觊觎吗?
就算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术法,她也不会交出来给这个女人的。
染妹妹说这些小术法送给她,让她练着玩玩。
既然是染妹妹送给她玩玩的东西,那也只能是她玩,别人休想抢走。
怒目瞪着眼前的少女,轻笑一声,定定的吐出三个字。
“你休想。”
“你找死!”
少女一掌打向齐演敏。掌势还未落,一道红色身影闪到齐演敏面前,一掌先一步的落在了她身上。
少女生生挨了一掌,出掌之人掌风太猛,将她毫无防备的打进了人群堆里。
看到被砸到的人,吓得众人纷纷向两边避开,一时间拥堵的街道,因砸进来的少女而变的异常的敞亮。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只余一个身材析长的少女倒在路中间。
少女吐出一口鲜血,挣扎起身,站起的身子晃了晃,稳住。看向那道刚才晃进她视线的红色身影。
眸眼一眯,一个小女孩?
瞳孔蓦然瞪大!
这怎么可能?
只见红衣女孩红唇轻启,缓缓地吐出句话。
“我的人你也敢动,找死的是你。”
周围人明显被这一幕惊的有些呆愣,这什么情况?
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生猛?
都是小姑娘家当道?
少女望着白染,声音沉沉。
“你是谁?是什么人?”
白染了下的眼皮微微轻眨,淡淡道。
“收拾你的人。”
话落身形再次飘忽一闪,眨眼间便扼上了少女的咽喉。
“惜儿。”
陡然间,自少女的身后传来一声粗犷的震天吼,便见那被砸出的宽敞街道上一个中年男人破风直逼白染而来,动作迅猛如捷豹。
白染眸眼微眯,灵君大圆满的灵修者?
在白染这微一眨眼的思衬间,人已到了白染的面前。
白染毫无顾忌的将手中扣着的少女一把甩出,甩飞前还不忘给了少女一掌。
然后只见少女如破布一般被白染摔丢出去。
动作如此快?
风灵根?
果然,中年男人见少女被白染一掌打出,怒急,迅猛的照着白染怼了上去。
“老夫杀了你。”
一时间,宽敞的街道中央后方紧跟着追上来几国领队之人,西楚,北晋,南昭,东临,以瀚迹公会的人为首,队伍甚是庞大,纷纷凑上前来。
这些都是最后才散席出宫的,北晋的人尽在其中。因是最后才到的一国,全数被留在了宴中罚酒。宴席散了都没能走成,直到现在,才随着瀚迹公会,几国领队一同出来。
众人中还有一起陪同的东临众皇子与三大家族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身形飘忽一闪,避开了中年男人的强攻,一个飘似鬼魅,一个迅疾如风。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狂战在了一起。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被四国拥簇的为首五人,俱是神色一肃。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褐袍中年男子对着一旁的黑袍中年男子沉声道。
“长吉师兄,这小丫头不简单。八阶灵君,一个孩子,如何能有这么深的修为?”
黑袍男子皱皱眉。
“这小丫头应该不是瀚迹大陆中人,一个小丫头修为就如此不凡,身后怕是——”
黑袍男子一侧的藏蓝色中年男子面色一惊。
“长吉师兄,你的意思是这小丫头身后还大有来头不成?”
八字胡的褐袍中年男子拧了拧眉,不屑的看了藏蓝色中年男子一眼。
“连达师弟,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动动你那榆木脑袋。”
藏蓝色中年男子面色一变,阴沉下来,言语间讽刺之意不言而喻。
“木须师兄,你聪明的很啊!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为何要派长吉师兄与我们一起来呢?”
褐袍男子气结。
“你——”
另一旁的墨绿色衣袍男子见二人呛起声来,不耐烦道。
“好了,你二人消停会儿吧!这丫头应该不是一个人来此的,如此天才的丫头,她身后之人怎会让她一人独自外出,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不小的损失,必定是有相护陪同的,这个时候,不要节外生枝,上去将林湖师兄拉下来,别徒惹事端。”
一直默不出声的青袍中年男子点点头。
“山明师兄说的不错,在没有了解这丫头的来头之前,动不得。连达师兄,将林湖师兄拦下吧!”
藏蓝色中年男子对青袍男子一点头。
“好,就听山明师兄和邵阳师弟的。”
白染与中年男子打的昏天黑地。来到瀚迹大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可以让她真正动的上手的人,修为与她也算是不相上下了,她倒是想看看与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两阶的人打起来,自己是什么水平?正好用来试手了。
中年男子一个疾风腿对着白染扫去,白染两臂撑开,一个仰面后倾,中年男子一脚落空,另一脚就势抡上,连翻轮扫迅猛快极。
白染唇侧微勾,身体不断的螺旋式翻转,侧旋,正旋,三百六十度轮旋转,每一旋都适时的避开中年男子横扫侧踢的无影腿,中年男子脚脚落空。
中年男子陡然一个修为威压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想着以修为之势压人,让白染在他的威压下动作停滞或者慢下来,只要有一瞬时间就够了。
奈何白染虽修为不如他,但那颗悟生果提升过的精神力却在他之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个帝阶的威压轰然而至,压的中年男子心口一窒,动作一顿。
白染趁机而上,右腿直攻而上,左腿紧跟而来。整个人与地面呈平行之势,腾架于半空之中,
“砰砰砰——”
强猛的一顿连环踢正中中年男子的胸口。
中年男子直接砸落而下,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一手撑地一手自掌心中凝聚出一把灵力而化的青剑,自掌中推出。怒喝一声。
“千变万化”
青剑一出,一分为三,三分为九……眨眼之间群剑齐发。风属性化作的青剑,速度极快。
白染掌中灵气一聚,袖手一挥,灵气化成的一道青色匹练,自手中灵活舞动将数剑席卷其中,包裹成了一个大茧。素手一扬,大茧对准中年男子滚去。宛若滚线球一般,越滚越小,滚直中年男子眼前,匹练已然滚开来,包裹的剑尽数对着中年男子射了回去。
白染使出的这术法俨然也是风属性术法。速度之上不亚于中年男子的疾剑。
中年男子急道一声。
“星火燎原”
灵力自掌中极快的结了个繁复的手法,化出一颗炙红的火球,火球投出的瞬间化作了一片红幕,撞在红幕上的青剑飞蛾扑火般,尽数化作虚无。
白染邪肆一笑。
星火燎原?
呵呵——
我还‘潦原浸天’呢!
经脉中的灵气疯狂运转,袖中两手指间跳跃着灵动的蓝光,流光溢彩。左右手悠悠一挥,倾天水幕哗然泼天淋下。直接冲开了中年男子灵力而化的红幕。看似不痛不痒淋水一般的泼在了中年男子身上,却是直接将中年男子打的狂吐血。
为首的黑袍男子长吉见此,道了一声。
“不必了,林湖师兄不是那小丫头的对手。伤不了她,呐,这不是败了。”
林湖翻身爬起。阴戚戚的眯着小眼游离在白染身上。那目光活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众人见了都望而生畏。
白染神色淡淡。没有理会中年男子。她知道与中年男子一起而来的那一群人中有五个人修为皆不在她之下,要想伤他们,得出其不意。走到倚在摊位边的齐演敏身边,自袖中掏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喂齐演敏服下。
几国以瀚迹公会为首的人中,千万载神色复杂的望着白染与齐演敏二人。他去过百里园的竹然居,屡次被轰出来。小妹也根本对他置之不理,见都不见。
林湖见已被抬回来昏迷过去的林惜儿伤势有些重,开口着人送回百里园。
皇甫毅本是要将他们留在宫中的,被他们拒绝了。毕竟住在宫中说话行事都不方便。
林湖面露厉色,这死丫头当着众国之人的面,让他如此难堪,还伤他女儿,又伤他至此,他不会放过她的。抬头对着长吉狠戾道。
“长吉师弟,这死丫头留不得。你随几个师弟一起将她解决了。”
长吉摇摇头。
“林湖师兄,这丫头动不得。你还是忍忍吧!不要生事。”
这厢正说着话,那厢拉着少女的马车被齐演敏拦下。
赶马车的人不得不停下。
有白染在,齐演敏心中底气一足,大着胆子清声道。
“将我的玉簪留下。”
白染二话不说,自手中释放出一股灵力,挥袖对着马车一个手劈式落下,车厢自中间向两边劈裂开来。
林湖闻声望去,见此,怒目暴喝。
“你这死丫头欺人太甚。”
白染瞟都没瞟一眼林湖。为避免伤及无辜,自灵界中召出一颗小范围的爆破榴弹,闻声辨位,拉开环扣对着声源处丢了过去。
林湖几人本能的远遁避开,众人见此也慌忙避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狂暴的杀伤力。
就算是小榴弹的爆破范围,也不是这几人避的开的,直接被炸飞,远一些的直接重伤匍地。
周围一片狼藉,入目惨烈不堪。
围观的众人心肝俱颤,顿时一阵骚腥味弥漫。
话说有吃瓜群众被这碎尸遍街的惨状吓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榴弹丢过来,北晋国的队伍重伤的比较多,倒无一人惨死。坠在后面的皇甫云烨与穆铮等人幸免于难。
话说白染也是看碟下菜,不然也不会只丢出一个小范围型的榴弹。她意在那六人,并无意伤他人。知道伤不到他们,才放心的丢了出去。
墨绿衣袍的男子爬起来咳出一口鲜血。踉跄着走到离的最近的黑衣男子面前,将他扶起。
“长吉师兄,你没事吧?”
长吉勉强站起,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张口一口鲜血先喷了出来。
“咳咳……山明师弟,我无、无事。”
二人狼狈的相互搀扶着望着周围,见青袍男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向他二人走来,行至跟前,声音有些飘虚无力。
“长吉师兄,山明师兄。”
“邵阳师弟,怎么样?”
长吉问道。
邵阳左手搭在伤了的右臂上,摇摇头。
“我无事。不过——”
三人看向一地的碎尸,那是林湖跟木须的碎尸,碎尸上还粘着几块残留的破碎衣物。远处脸面朝地趴着的藏蓝色身影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三人向着远处的藏蓝色身影挪移而去。
连达的背部已是血肉模糊。长吉将人翻了过来,探上鼻息,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道。
“人无事,就是伤的有些重。”
只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六个人就死了两个,一个重伤,三个轻伤。
白染这一手是震慑也是警告。
齐演敏跨上已成了敞篷的马车上,在昏迷的少女袖中翻出一根血红的红玉簪子。跨下马车走到白染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十两银子的东西确实有些拿不出手,面上有些红晕。羞涩开口。
“染妹妹,这是买来送你的玉簪,不值钱,你别嫌弃,等以后我有银子了,再给你买更好的。”
白染一愣,这是买来送她的?
在小摊上貌似这丫头是拿着什么东西举在她面前,感情是给她买的!
白染接过,在手中打量了一眼,嗯,不错,挺漂亮的。
“挺好看的,在我看来贵重的很呢!怎么会不值钱!”
齐演敏仰头对着白染报涩一笑。
“真的不值钱。才十两银子,不过差点就被那女子抢走了。幸好拿了回来,染妹妹,我帮你带上。”
从白染手中拿起,插在了白染被红发带束着马尾的里。
在这月色撩人,残尸遍街的街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丫头神经大条的上演着一幕浓情惬意的姐妹情深。画风太诡异,众人齐齐绝倒,这次不是被榴弹炸的,是被这诡异的画风给雷倒的。
瀚迹公会中的那同门师兄弟三人见此一幕,更是吐血三升,就因为一根十两银子的簪子,葬送了他同门之人的两条性命,还害得他们几人差点命丧黄泉。
千万载捂着心肝颤得厉害的心口,看着前边那神经大条的外甥女,只觉得眼疼,心也疼。
这真是她那纤弱的外甥女吗?
假的吧?
调包了吧?
若是见到之前齐演敏与少女术法斗技一幕,必定该大呼,绝对是假的!绝对是被调包了!
穆南天尚在庆幸之中,见识了这小丫头的本事跟手段,暗叹他穆家没有遭了这丫头的毒手,与这相比,之前在他穆家那根本就是小打小闹、不痛不痒嘛!
穆铮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这丫头胆子逆了天了,连瀚迹公会的人都敢下手。自己这条小命也差点跟着玩完。
穆柯傻傻的望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那是傅清绝?
真的是傅清绝!
他记忆中的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发光的让人忍不住瞩目的清绝妹妹好陌生。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安安静静,默默无闻的小妹妹从一只弱小可欺的小雏鸟变成了耀眼的让人刺目的金凤凰了?
让他忍不住的想要看着,他被她这惊华一艳吸引了。
南宫华在南宫寄耳边低语了一句。
南宫寄先是一愣。
她是傅清绝?
寻思过味儿来之后,顿时面色苍白,脸上冷汗涔涔。望了自家儿子一眼,还好听了他儿子的话,还是他儿子有远见。果然这小丫头、额……很不一般。
想了想,只悻悻的用了这四个字来形容。
皇甫云烨与皇甫云墨二人望着白染的眼神几乎就没有不复杂的时候,只是一次比一次来的震撼,一次比一次更惊心动魄。
二人默默低头暗叹,这丫头是妖孽,这丫头是上天派来专门整人的惹事精!小小年纪就有了‘红颜祸水’的资质,一次又一次的诠释了‘红颜祸水’一词为何意!
叹哉叹哉,有道是红颜多薄命,整出这句话的人绝逼是眼瞎,看看眼前这‘红颜令人多薄命’的糟心小丫头。
瀚迹公会的三个同门师兄弟明显对于白染这一手有些忌惮了,这丫头一出手就如此狠绝,毫无顾忌,显然背后的来头不小,不是他们可以动得了的。
在这小丫头面前可得悠着点了,生命重可贵,且行且珍惜吧!
白染瞥了几人一眼,淡淡道。
“我白染的东西,我白染的人,别人碰不得,若不然,便是如此下场。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自豫伯母给她缝制的挎包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的伤药放在地上堆成小山一般,再次淡淡道。
“无辜被伤及的过来拿药。若有危及性命的直接送去百里园的竹然居。”
话落拉着齐演敏飘然远去。
宫彻见红衣女孩远去,眸眼低敛,让人看不清情绪,扯了扯旁边的楚萧与楚夜二人,低声道。
“喊上他们,现在立刻离开。”
二人会意的点点头。了然宫彻口中所说的‘他们’是指谁。
楚筝大眼睛眨啊眨的望着远去的红衣小女孩。
“哇塞,好霸气,好威风,好狂傲,好牛掰,好炫拽,好唔——”
滔滔不绝的赞仰还未完,便被楚萧唔嘴打包带走。
人群中的司马流炎低声道。
“小四,喊上你兄长姐妹,马上离开,此地不能留了。”
陆羽盛目光中尽是疑惑,问道。
“流炎表哥,为何我们不等等忠义王?正好一起走啊!”
“难不成你还想在瀚迹公会的人面前刷刷脸吗?”
这个呆子,这么难堪的一幕被他们撞到了,这个时候窜上去不是给瀚迹公会下脸?瀚迹公会的人在他们面前脸面无存,还能让他们舒坦了?
司马流炎扯扯一旁的司马流弈。
“大皇兄,喊上皇兄皇妹他们马上走。”
司马流弈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吃瓜群众们“唰”的眨眼之间脚踏风火轮般的默契消失,顿时整条街上空空荡荡,只余瀚迹公会与四国的领队之人,还有那些伤患。
长夜漫漫,今夜注定无眠,众心思各异之人怀揣着一颗不一样的心情,寄情于月,寄情于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都城门口,一袭白衣的清隽小少年,抬起头来,一双星眸澄澈的眸眼带笑的望了眼城门口。暗道一句,离大比还有三天的时间,不晚。意气风发的打马进了城。直奔自家的府门——傅府。
废墟之中一个白衣小少年驻足而立,脸上神情恍惚,一动不动的木讷驻立了良久。
这是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回来就成了这般样子?
父亲母亲呢?
家中小妹呢?
人都哪去了?
好端端的府宅为何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心中那股不安如星星之火已然燎原,烈火焚心也不过如是。头脑还算保持冷静的思考分析。然后上马直奔穆府而去。
在这临城中,跟他傅家能扯上关系的只有那个与小妹有婚约的穆家了。他要去穆家问问怎么回事!
穆府。
正厅中,穆南天看着下首坐着的白衣小少年,心中不知该以何种姿态来对待他,想了想开口道。
“唉,贤侄啊,你傅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灭族了。”
傅清澈瞳孔蓦地紧缩。
灭族?
怎么会?
呼吸紊乱,脑袋空白一片,无法思考,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嗓音干涩微顿。
“谁、谁干的?”
穆南天本来是不知道的,但在昨晚发生的那一幕过后,让他有了个大胆甚至是荒谬的断论,这事情大抵是那小丫头,傅清绝做的!
昨晚那情形,那能制造出的暴虐杀伤力的东西,与一个月前那个夜晚傅家的情况如出一辙,这摆在眼前的事实,让他无法不往那小丫头身上猜测,无法自欺欺人的去否决。但是那是她的家族,她的至亲,她怎么下的去手的?亲手灭了自己的家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荒谬?
不过他对于那小丫头的手段甚是忌惮,怕引火烧身,只能含糊其辞道。
“傅清绝还活着,在百里园的竹然居。或许她知道一些什么呢,你可以去找她问问情况,你傅家的事老夫也不甚了解。”
傅清澈灰蒙死寂的眼睛一亮,四妹还活着?
当即就窜了出去,他要去找四妹。
刚出正厅,傅清澈便被从一旁廊道里站着的穆柯喊住。
他与父亲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傅公子,我与你一同去。”
穆南天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阴沉道。
“柯儿,你站住!”
穆柯扭头看向身后踏出厅门的穆南天,皱皱眉。
“父亲,我与傅公子去看看清绝妹妹。”
“不许去。”
那丫头哪里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一个不小心就能要了命,连瀚迹公会都不敢招惹,被那丫头弄死了两个大使,闷不吭声的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这样的就更别提了!
这傻儿子自己主动送上门去,是嫌命长了?
“父亲,孩儿为何不能去?”
“哼,你与她已经退了婚了,有何理由可去?”
“父亲,就算是已经退了婚,但当初孩儿曾许诺过认她当妹妹的。”
“你给老子闭嘴,回去。”
傅清澈又是一愣,退了婚了?
只片刻怔愣过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现在他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事情,他要去找四妹将事情弄清楚了!
竹然居。
白染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小少年,神色无波,眼里没有丝毫的亲情,却也无怨恨。
这个三哥倒是傅家的一个特殊存在,他不像傅家那些人那般对她,相反,对她还是不错的。以前在傅府的时候倒是会护着她,有了好东西也会送给她,确实当她是妹妹一样疼爱。不过——
她是白染,不是傅清绝。
傅清澈见到眼前的小女孩,才终于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少年该有的神情。
真的是四妹,她还活着,真好。
一把将白染抱在了怀中,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下来。
白染一怔,被他这一抱,毫无防备,倒也不厌恶。
“四妹,你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傅清澈抱着白染,嘴里不由的喃喃自语。
白染将他推开,淡淡道。
“我当然还活着,该死的又不是我。”
傅清澈茫然的望着白染。这话是什么意思?
“四妹,你告诉我,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会——”
白染淡淡的将傅清澈说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为何会被灭族是么?”
傅清澈愣愣的点头,他觉得四妹好像哪里不对?
这是四妹吗?
白染一字一顿道。
“傅清澈,你听好了,傅家被灭族是我干的。”
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响炸在了傅清澈的心头。
神情恍恍的看向白染,这是怎么了?
他不过出去了一年多,再回来已是面目全非,什么都不一样了。
傅清澈急促的喘息着,一手紧紧的捂住心口。
不,我不相信!
四妹不是这样的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如何能灭了全族的。
况且那都是至亲啊,自己的族人啊,这么荒谬的事情简直就是笑话。
根本不可能!
再次抬头血红着一双眼睛,双手抓上白染的肩膀,轻声道。
“四妹,别怕,你告诉三哥,是谁害了我们傅家一族。三哥会保护你的。”
白染抬起手来,将傅清澈放在自己双肩上的手别开,眼睛定定的望着傅清澈,面无表情道。
“是我做的,都是死在我手中的。信也好,不信也罢。”
傅清澈血红的眼睛盯着白染,木讷的摇摇头,平静的开口。
“不可能,你为什么不告诉三哥,为什么不说?到底是谁?”
白染见他神情明显不对,并不想再刺激他,转身便要走开。
傅清澈一把抓过白染,用力的摇晃着。像个疯狂绝望魔怔了的小兽般嘶哑的吼出。
“四妹,你说啊,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说,告诉三哥,告诉三哥是谁做的?”
白染淡淡道。
“你先冷静下来。我再告诉你。”
傅清澈慌不迭送的点头。
“好好,三哥冷静,三哥这就冷静。”
见他这般,白染竟会心生不忍,但是事实就是残忍的,他不接受也得接受。她不想骗这个对于傅清绝来说,算得上是唯一的亲人。
见安安静静坐在厅中的人,白染敛了敛眸,终是淡淡道。
“傅家灭族,确实是我做的。”
傅清澈木然的看着这个四妹。
这个四妹让他觉着陌生。
他的四妹没有这样的眼神。
傅清澈神情漠然的吐出两个字。
“为何?”
“傅家要我死,我又怎能坐以待毙,便只能动手了。”
“你不是四妹。”
白染轻笑。
“我确实不是你的四妹。你的四妹已经被傅家人丢弃在万兽山脚下,葬身荒野了。”
傅清澈呼吸一窒,似不可置信般神情呆滞的盯着白染一眨不眨。
白染神色似嘲讽的勾起一抹冷笑。悠悠凉凉道。
“这些年,你四妹在傅家是如何苟且度日的想必你也不是不知道。既如今我成了她,这仇,我自是要替她报的。”
“所以你就如此狠毒的灭了我傅家全族?”
白染皱皱眉,这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傅家若不招惹我,我白染自不会主动招惹是非,本无意要你傅家一族的性命,是他们自已撞上来的。难不成我还要将一个个恨不能置我于死地的人当菩萨供起来,我白染可没那么圣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自寻死路。看在你对傅清绝以往的情份上,我才解释与你听,你走吧,若是想要报仇,我白染随时恭候。”
傅清澈一双墨目里渡上了一层看不清的蒙雾,迷雾绰绰,不复清澈。安静的坐在厅里低头静默了良久,再没看白染一眼,起身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兰阁。
楚筝趴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打着滚。
这个抓心挠腮啊!
那个心不由己啊!
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的猫出了兰阁,手里攥着一卷之前去戎坞堂,侍者塞给过她的地图,骑上一匹小白马,寻寻觅觅的找到了竹然居,扒在竹然居的院门外,东张西望,左顾右盼,鬼鬼祟祟。
见一个白衣少年自院门内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楚筝顿时心潮澎湃,激情高昂的对着白衣少年就扑了上去。
可让她逮着一个活的了!
缠在白衣少年的身后,难舍难分。
拉拉白衣少年的衣袖。
没反应?
嗯,再拉。
还是没反应?
嗯,锲而不舍的继续拉。
傅清澈扭头漠然的看了一眼,一个姑娘。
冷冷淡淡的开口道。
“姑娘有何事?”
楚筝抓抓小脑袋,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轱轱的盯着这个少年,嘴角一咧,眉眼弯弯,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嘿嘿,那个……你跟这竹然居的居客是什么关系啊?”
傅清澈被这姑娘问的一愣。
她现在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呢?
兄妹?
陌生人?
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傅清澈低眸静不作声。
楚筝急了,这呆子怎么不说话啊?
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傅清澈抬眼冷然的扫了楚筝一眼,扭头便走。
楚筝跟上,急赤白咧道。
“哎,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别不搭理我啊!你这是去哪儿啊?”
傅清澈脚步一顿,微怔。
是啊,他去哪儿啊?
他现在能去哪儿呢?傅家已经没有了。
楚筝见他突然停下,眨巴眨巴眼,眼珠一转,眸子一亮。
“你不会不知道去哪儿吧?”
傅清澈眸子一低,无声。
“真的不知道啊,那你跟我走吧,走走走!”
上前一步,拉着傅清澈的袖子就往外拽。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拉着傅清澈出了竹林,二人同乘一骑,骑着小白马悠哉悠哉地回了兰阁。
楚筝拉着一个男人堂而皇之的进了兰阁,还进了自己的寝阁。这赤裸裸的一幕惊掉了楚悦跟楚宁二人的下巴。
楚悦呆愣的指着从她二人眼前大摇大摆的晃过的楚筝,吞了吞口水。
“六皇妹,这、这——”
楚宁眉头微蹙。
“五皇姐,我们去找四皇姐吧!”
楚悦讷讷地点了点头。
正厅中,楚宁一脸忧色,几度张了张口,终是没出声。
楚翎看着楚宁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清清淡淡的开口。
“六皇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楚悦见楚宁这温吞的性子,替她开了口。
“四皇姐,刚才我们看见七皇妹带了个男人进了兰阁,往她寝阁的方向去了。”
楚翎一愣,男人?
随即淡然道。
“无事,小七虽然做事没个章法,但也不会失了分寸。”
楚悦愣愣开口。
“啊,那、那不管了?”
楚翎点点头便出去了。
见楚翎出去,楚悦还是不放心这个无法无天的七皇妹。
对了!
二皇兄!
“六皇妹,我去找二皇兄来。”
楚悦撂下一句话,便跑了出去。
楚筝的寝阁中,傅清澈木然的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默不出声。这样的状态从进来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了。
楚筝抓抓脑袋,围着傅清澈转圈圈。
左三圈,右三圈。
兜兜转转又三圈!
垂头丧气的挨着傅清澈旁边坐下,暗叹,这人是不是傻?
要不是之前在竹然居院外,他问她的那句‘姑娘有何事?’,她真该确定这就是个傻子了!
从头到尾就只开口说了那么一句话,这怎么套话嘛?
自己这是捡了个烫手山芋不成?
烦躁的再次抓了抓脑袋,脑袋已光荣的荣升为了鸡窝,再加个鸡蛋齐活!
“你说句话行不行?”
“……”
“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事儿了?”
“……”
“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解决嘛!”
“……”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什么事儿了?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儿了,又怎么给你解决啊?对不对?”
“……”
楚筝:……
艾玛——
要不要这么高冷!
要不要这么让人糟心!
她表示心疼,肝疼,肺疼,要是再多个棒槌,那啥也该疼了!
她还是去吃点东西吧!一大早就没吃东西了,这肚子跟她唱反调了!
歪着脑袋,扭着身子凑到傅清澈面前,眨眨眼问道。
“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弄点东西来吃?”
“……”
瘪瘪嘴,反正她是饿了。
正待扭头转身,陡然一声怒喝,直接吓的她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咕隆——”
“嗷——”
哎呀,我去——
老娘的屁股呦!
八瓣了!
“哎呦——”
不行,腰也扭了!
抬头瞪向罪魁祸首,张嘴便开骂。
“你吖——”
额,宫、宫彻?
什么情况?
他怎么来了?
啧啧啧,瞧瞧那张脸阴沉的,咋黑成讷样了?
哪个不长眼的招他惹他了?
不过话说,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这小腰呦——
“咝——”
见宫彻阴沉着脸站在门边,没好气道。
“过来扶我一下,腰扭了。”
宫彻冷冷的望着楚筝。
楚筝一个激灵,被这眼神瞅着,真尼玛冻得慌。
“你吖这是干什么,一进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娘没得罪你吧?有火给老娘滚出去撒完了再进来。老娘可不受这闲气。”
见人阴沉着脸没动静,扯着嗓子冲宫彻喊叫。
“还不过来扶老娘起来!”
宫彻黑着脸上前,一把将楚筝抱了起来,抱进了内间的床榻上。
楚筝瞪着宫彻哼哼唧唧。
“这还差不多,进门就跟吞了火似的,要不是你那一嗓子老娘能摔成这样吗?”
这一嘀咕,宫彻脸彻底黑了,冷声质问道。
“你没脸没皮的跟那男人在做什么?还好意思说了。”
这话一撂,楚筝顿时炸毛了!
“宫彻,你居然敢骂老娘不要脸,老娘跟你拼了。”
整个人也顾不得闪了的小腰了,照着宫彻一爪子就扑上去了。
一把将宫彻扑倒在床。
“嗷——”
老娘的小腰!
压在宫彻身上起不来了!动不了了!
随后进门的楚萧,听到楚筝的声音,直往内间窜。
额,这俩人——
话说宫彻这小子不是与他一起来‘抓奸’的么?
怎么眨眼间自己变成‘奸夫’了?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黎儿居然这么生猛?
原来宫彻才是下面那个!
眨眼间就已暗自脑补了一番,叹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抬脚转身就要出去。后面传来楚筝杀猪般的吼叫声。
“继续你二大爷,狗萧子,你给老娘滚回来!”
楚萧将将要迈出去的步子顿住,又悻悻退了回来。
他俩那啥,喊他作甚?
额上滑下三条线——
难不成小黎儿还需要围观,让哥们他来给助威?
兄弟哎,这事儿哥们儿可干不来,悻悻退回的脚紧跟着又迈了出去。
“小黎儿,不是哥不仗义啊,哥这回没法儿帮你了,就靠你自己了。”
搁下一句话,撒丫子撂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筝见楚萧落跑,忿忿冲着外间开骂。
“狗萧子,你特玛的有种别再出现在老娘面前。再让老娘看见,老娘非扒了你的一身狗皮不可。”
又低头瞪了一眼被压的不亦乐乎的罪魁祸首,都是他,没事瞎嗷嚎什么,徒给老娘添‘伤背’。
真特码活受罪!
恶狠狠的再瞪一眼。
“老娘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宫彻怡然的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动作不言而喻,摆明了在挑衅。
有本事你就掐啊!
楚筝眨巴着大眼睛,愣了愣,回过神来。
哎呦,我去——
老娘这小暴脾气呦!
“你特码以为老娘不敢动手啊?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块木头啊?老娘唔——”
说话一出口,手已经划拉上宫彻的脖颈,手还不待使劲,人已经天旋地转,被宫彻翻身压在身下,低头用唇封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樱桃小嘴。
楚筝傻怔了,贝齿被宫彻用舌顶轻轻撬开,毫无防备的被他趁虚而入,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一阵嬉戏游逗,好不畅意。
反应过来的楚筝,掐在宫彻颈上的双手附在他肩上使劲将人推开。
推、推不动?
“唔,唔唔——”
舌尖抵着他的唇舌想要将他的舌顶出贝齿。
唔,好痛!
居然咬她?
反口就要咬回去,没咬成。
宫彻已经自己放开了她。
她牙痒痒,她没咬成怎么甘心?
忿忿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宫彻,咬牙切齿。
“你凭什么亲我,还咬我!你这个滚蛋。”
宫彻漠然冷沉道。
“别人亲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亲?”
“别人亲我跟你有毛关系?你……等等,老娘除了让你这滚蛋亲了,哪里跑出来的别人,你给老娘说清楚了!”
宫彻瞥她一眼。
楚筝恨恨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再瞥老娘给你挖出来!”
某人黑着脸,继续悠悠道。
“刚才跟那男人不是亲的很欢快?”
“滚犊子,你眼是瞎了吧?嘴也瞎了,老娘啥时候亲那木头来着,你少给老娘瞎哔哔。”
某人一怔,没亲?
那刚才——
“你吖不许再给老娘瞎造谣,老娘压根就不认识那木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老娘把你舌头给你拔了。”
某人扬扬眉。
不认识?
瞬间通体舒畅了,心情愉悦美丽了,连语气都轻快了起来。
“哦,不认识啊!”
楚筝见这厮分分钟变脸,丢给他一个大白眼,嘀咕一声。
“有病!”
“既然不认识,那我带走了。”
“不许带走。”
某人脸色一沉。
“为何?”
“他可是老娘好不容易从竹然居拉回来的,说什么也不能带走。你要是敢动他,老娘跟你没完。”
宫彻眉头一蹙。
竹然居?
这丫头跑去竹然居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顿时就知道了这丫头心里歪歪的小心思。
那小丫头可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筝儿,那小丫头你不许再靠近她,听到没有。这人我带走了。”
“不要带走,凭什么不让老娘靠近,老娘就看上她了。老娘非她不可。”
某人扶额,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楚筝眯着眼睛,贼眼聚光,恶狠狠的射向宫彻,似明白了什么。
“说,你是不是打算跟我抢这木头,你是不是也想从这木头嘴里套取情报?拉上关系?”
宫彻:……
见他不说话,顿时只觉自己真相了,果然被自己说中了!凶神恶煞的瞪向宫彻。
“老娘告诉你,没门儿,窗户都没有,这可是老娘苦苦在竹然居院外一大早蹲点蹲了半天,好不容易千辛万难才堵到的,又费了好大的劲,跟这木头斗智斗勇一番才给弄回来的,费脑又费力,你想白得这便宜,做梦去吧你!”
某人无风凌乱——
这丫头脑袋果然与常人不同!
唉——
只叹一句,追妻路漫漫,何时抱家还……
“只是将他带去戎坞堂,不带去我荷缘榭。”
楚筝眨眨眼,再眨眨眼。
荷缘榭?
那卷地图上竹然居旁边标着的好像就是荷缘榭?
不会这么巧吧?
热血沸腾了!
心花怒放了!
眸光闪了闪,‘含情脉脉’的望着某人。
手也不闲着的从袖口里掏出一卷地图来,展开来快速的将望向某人的目光挪移到地图上标着竹然居的一处瞄了一眼。
竹然居旁边紧挨着的可不就是荷缘榭嘛!
“啊哈哈哈哈——”
望着上方的床幔帐嘚意儿的大笑三声。
真是亲亲老天爷都在狼狈为奸的助我楚筝啊!
不对,啊呸呸——
是亲亲老天爷都在古道热肠的成人之美助我楚筝啊!
再次抬头盯着某人,目光愈发的‘含情脉脉’。
“宫大爷,小女子这腰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对吧?”
宫彻狐疑的看着这有些不正常的小妮子,点了点头。
楚筝心安了。
承认就好。
“让你照顾不过分吧?”
某人再次点头。
“让宫大爷来回跑也不是个事,这样吧,小女子就去你那里养两天吧?也省了你来回跑腿不是!”
某人悟了。
这小妮子的这点小心思他如何猜不透,不过——
自动送上门来了,何乐而不为呢?
正好领回去培养培养感情!
二人打着各自的小算盘,嘿,一拍即合。
某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打包扛走!
“哎呦,你轻点儿,老娘这小腰呦!别忘了把那块木头带上,就带去你那里,老娘得看紧了他,别一不留神再给老娘跑喽!老娘那不成了白折腾了。”
某人配合的应声道。
“嗯,知道了。”
话说某人心满意足的躺在荷缘榭中,感叹着离女神又近了一步。
只要一想到隔壁邻院里住着她的女神,心中就阵阵狂潮,激情澎湃,泛滥成灾啊!
却不知另一处邻院中,还住着某瘟神,嫉妒成性,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菡萏汀。
青眉侍在一旁,眉头紧锁,望着自家主子担忧道。
“九公主,那贱丫头已经不知羞耻的住进了荷缘榭了,真真是一肚子弯弯肠子。”
楚瑜一张秀美的小脸顿时阴沉的扭曲成一团。
这贱丫头,什么都跟她争,什么都要跟她抢。
父皇的宠溺疼爱。
众人瞩目的光环。
尊贵的身份地位。
现在连心爱的男人都要跟她抢。
她凭什么?
明明自己也是天之骄女。
楚筝,楚筝,难道你生来就是来与我相争的?
我绝、不、允、许——
“青眉,去告诉几位姐姐们一声,十四那日请诸位皇姐戌时一同来我菡萏汀小聚一番。本公主要设晚宴宴请皇姐们。这由头嘛,大比前一夜自是要一起放松放松,就当是助助兴。”
青眉点点头道了声是。见九公主低敛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敢再出声打扰。
楚筝,你也蹦哒不了几日了!
楚瑜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唇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尽情享受这最后的欢愉时光吧!
------题外话------
PK求收藏O(n_n)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喊了医师来给楚筝检查过,并没有什么事,只是闪了下腰。弄了药来涂上之后,第二天又活蹦乱跳的窜下了床。
晃荡在傅清澈的身边,见久攻不下,立马转战,将阵地又转移到了竹然居。
大眼瞄了瞄眼前的院门,心里反复的纠结了许久,终于出现在院门口,虽然院门是开着的,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小心翼翼的踏出一步,再往前挪移一步,一只脚终于迈进了院门内,壮着胆子大声喊道。
“有人在吗?”
自梨茗林回来的白染,刚刚穿过竹林便见一个紫衣小丫头站在院门口内叫喊。上前进入院内问道。
“你是谁?来做什么?”
身后的声音让楚筝愣了一瞬,她的女神就站在她的身后啊!
好激动,心里怀揣了小鹿似得碰碰乱跳,跳的厉害。
深呼一口气,转过身来眸眼晶亮的望着白染,笑眯眯的开口道。
“那个、我是你隔壁的邻居,对,就是邻居,荷缘榭的。”
白染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的,我叫楚筝。”
白染点点头。
“白染。”
简单的两个字算是自我介绍。
楚筝见女孩跟她说话,顿时更激动了。
“我知道我知道,前天晚上在夜市里,我有看到你的,你好厉害的,把瀚迹公会打的落花流水的,这样嘿,哈——”
说着还激动的比划了两下。连那晚动手的动作都学了个五六分像,看的白染心里一乐。
这小丫头倒是挺可爱的。
淡淡看了小丫头一眼,轻声道。
“进来吧。”
楚筝连忙小鸡啄米般点点头,跟在了白染的屁股后面激动的刘姥姥进大观园般进了正厅。
她这里没什么可招待客人的东西。
想了想道。
“你先在这坐会儿。”
转身出了正厅,进了厨厅,随手从灵界中拿了些水果,找了个竹篮放进去,似想到了什么般,一招噬魂灵使出,小龙卷风般的灵气围着竹篮转了一圈,将竹篮里水果的灵气吸了个九分出来,只留了一分。
上次穆铮的教训她印象深刻,同样的错误又怎会再犯。
转身出去走向正厅。
“我这里没什么点心招待你,就只有这个。”
说着将竹篮放在了厅里的桌案上。
楚筝灵敏的小鼻子动了动,小狗般的凑到竹篮的水果上嗅了嗅,好浓郁的果香味啊!
眼睛顿时一亮,抱起一个梨子“咔哧咔哧”的啃了起来,根本没去想至少还要等两个多月才会有的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成熟,而且还水灵灵的,像是刚刚摘下的一般。而且个头明显与正常的梨子有差距。
刚啃了两口,动作一顿。
这梨子有灵气?
神经大条的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处,眨巴眨巴眼睛。
梨子上怎么会有灵气?
“小白,梨子上怎么会有灵气?”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小白?
这是在叫她?
确定不是叫小狗小猫?
“不许叫我小白。”
楚筝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呐呐道。
“那、那我喊你小染。”
小染?
好吧,勉强接受。
见白染没反对,顿时眼睛又弯弯的眯起。
“小染,这梨子上怎么会有灵气呢?”
“哦,在有灵气的地方长的当然会有灵气。”
“小染,这梨子吃起来好清甜,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个这么好吃的梨子。吃进去肚子里面暖暖的。”
白染淡淡道。
“喜欢就多吃点,管够。”
楚筝重重的点点脑袋瓜,低头抱着梨子啃的欢快。
白染看她吃梨子的样子活像个小松鼠,有趣的很。
蹭吃蹭喝一顿,走的时候还不忘舔着脸多多益善,一手一竹篮,拎着两满满竹篮的水果,一步三回头的在白染的目送下出了院门。
那满脸不舍的小模样,让白染看的好笑。
“小染啊,我明儿再来找你玩啊!”
白染无奈的点点头。
这小丫头成祥林嫂了。这话都说了八百遍了。就出个院门的功夫都有二十遍了吧?
见白染点点头,这才乖乖的扭头,磨磨蹭蹭的往荷缘榭里一点点挪去。
白染暗道,终于将这个快要逼疯她的小妮子送走了。
楚筝继续不舍的扭头。
“小染呐,我明天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十四次将将抬了一半的腿,被小丫头这一嗓子,又收了回去。
白染:—_—||
她要疯——
这话说的貌似这竹然居成了她家。
见白染不回应,远远喊道。
“小染吖,你听到了没有啊?”
回应楚筝的是“砰”的一声关院门声!
楚筝瘪瘪嘴,这才老老实实的回了荷缘榭。
宫彻进了楚筝的寝室,见没人,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溜去竹然居了。
刚才他去了那白衣少年那里,并没有见到楚筝的身影。
这丫头真是不让他省心。
被父王喊去指导练功的功夫,人又跑了。
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寸步不离。
刚一回身,便见那小妮子低着头拎着什么东西往寝室来。
吐出一口浊气,又转身进了她寝室。
楚筝进门便见宫彻坐在桌案一旁。
“宫彻,给你吃水果。”
楚筝将两竹篮水果放在桌案上,笑眯眯的对着宫彻道。
宫彻扫了一眼竹篮,蓦地瞳孔一缩。
“这水果?”
居然有灵气?
抬手抱起一颗桃子,盯着看了半天,沉声道。
“筝儿,这水果你哪来的?”
楚筝眸眼一弯,嘴角一翘,笑眯眯道。
“这是小染给的啊!”
宫彻一怔,小染是谁?
怔愣了片刻,墨目深邃,微微低敛。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神秘的小丫头。
“你果然去了竹然居。”
楚筝点点头,眨眨眼道。
“是啊,她请我吃了好多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哦,就是这些水果。她说这些全是水果,呐,这个红红紫紫的果子叫樱桃。还有这个硬邦邦的叫椰子,竹管小染都给我备好了,这样弄来喝。”
说着示范的拿起一根长长的空心竹管,一个灵力使出,竹管照着椰子就插了进去,将竹管塞进宫彻嘴中。将手中抱起的椰子放到了宫彻手中。
“你尝尝,吸一吸就能喝了,味道很特别,很好喝的。”
宫彻照着楚筝说的吸了一口。
嗯,确实很特别,味道极好。
感受着这些水果上的灵气,心中是震惊的。
那小丫头果然不一般。
楚筝见宫彻在愣神儿,拍了拍他肩膀。
宫彻回过神来,盯着这些看上去很是新鲜的水果,目光复杂。
楚筝眉眼含笑,将宫彻的脸扳过来,神神秘秘道。
“你猜小染还给了我什么?”
宫彻茫然的看着楚筝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摇了摇头。
“嘿嘿,小染还给了我这个!”
说着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卷册。
宫彻从她手中拿过,开口道。
“这是什么?”
“小染说这是术法,这就是前夜小染他们打架时候弄出的又是火又是水啊的东西。”
宫彻听了握着书卷的手一紧。
翻开一页看了两眼,只两眼便陷了进去,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让他震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蓦地一把将书页合上,站起身来眼睛紧紧的盯着楚筝,沉声问道。
“这东西,你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楚筝摇摇头。
小染说不要让她轻易给别人看。她也就只给宫彻看了。
宫彻这才深呼出一口气。
“筝儿,这东西以后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了,除了你二哥,记住了,任何人都不许。”
楚筝瘪瘪嘴。
“我知道了,小染说过了。”
“她怎么会给你这个?”
楚筝呐呐道。
“我要她教我那又是水又是火的玩意嘛!她就给我写了这个,说要我自己领会,领会多少就看我自己的了。不过说要看什么灵根,然后就给我看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说是木灵根,嗯,对,就是说木灵根,哦,还有火灵根。”
宫彻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弄的有些热火燎躁,这妮子忒是神经大条了些。这么重要的话都不好好往心里记记,真不知说她什么好了!
“筝儿,你仔细想想,你让她教你这些东西时,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嗯、嗯……”
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所以然,实在是小染说的那些东西她不懂。
宫彻目光盯在楚筝脸上,眸里满是期望。
“我没听懂小染说的是什么。”
宫彻无奈……
见宫彻这般模样,有些心生不忍。挠了挠脑袋道。
“我明天要不再给你去问问?”
宫彻:……
这小妮子真不是一般心大,这种事都能不放在心上,换成别人怕是早就痴狂了。
楚筝望着桌案上的水果,抬眼对着宫彻道。
“宫彻,你去喊二哥来吃水果,这个椰子小染说她特意放在寒潭里冰过的,很是清凉,喝起来也解暑,还是将三哥他们都喊来一起吃吧!咱们两个也吃不完。我去喊宫叔叔一起来吃。让他们都尝尝鲜。”
话落,人便窜出去了,那本书册却是还在宫彻手中攥着。
宫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册,暗叹,这小妮子什么时候才能长长心啊!
将书册塞进袖中,没有给她留在寝室中,这东西实在是太宝贝了,不能疏忽了。还是放在身上最安全稳妥。
众人围在楚筝的寝室外间,各自吃着手中的水果。
楚萧抱着一个椰子倚在座椅上吸的欢。
这东西果然爽口,是个好东西,居然还有那么浓郁的灵气,喝下去浑身舒畅,整个人都精神百倍。
“小黎儿,你这本事真是见长了,连那小丫头你都敢混人家屋檐底下去,不错啊你?”
楚筝嘚瑟的扬扬眉。
“那是,也不看老娘是谁。那可是黑风寨里混出来的。”
楚悦一手抓着一个樱桃,嘴里还叼着一个,吃的香。
实在是白染灵界里出品的樱桃与普通的樱桃个头不一样,哪里是普通樱桃可比的,一手能抓着一个那还是相当不错的了。
嘴里的啃的差不多了,才张口道。
“怪不得那小丫头这么厉害,连这么宝贝的东西都能轻易的送给七皇妹。身上的好宝贝肯定是少不了。”
楚筝瞪了楚悦一眼,这死妮子真是什么话都往外秃噜,这种话都说,要是被人听到了,跑小染那去杀人夺宝怎么办?
“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上你那张瞎哔哔的嘴。”
宫洺耀吃着西瓜的动作一顿。
“这个小丫头确实不一般啊,光是修为,在这瀚迹大陆就绝对是无人能敌的存在。瀚迹公会的大使都能在她手中吃了亏,一连两条命全都死于她手,可想而知,这丫头来头不小啊!”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瓜,他还是吃瓜吧,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瓜。还是有灵气的瓜。估计吃完这一个,他就得回去突破了,丹田内已经蠢蠢欲动了。
暗叹一句,宝贝啊!
楚雄手中提溜着一大串个个玲珑剔透,颗颗饱满圆润的葡萄,一口一个砸吧的舒爽,皮都不带吐的。
叹一声。
“人间绝色滋味啊!”
旁边的楚宁一口将嘴里嚼的香的桃子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楚翎瞥了楚雄一眼。拍拍楚宁的后背。
这个荒淫的大皇兄明显是想女人想多了,出口吐出的词汇都那么淫腔滥调。
楚笙两眼不观身旁事,一心只啃眼前梨。
“咔哧咔哧——”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楚瑜嘴里慢条斯理的吃着手中的橘瓣,眼睛往身后的青眉身上瞟了两眼。又往一旁的竹篮里扫了一眼。
青眉会意的将一旁竹篮里的几样水果,一样拿了一个,放在了一旁已经空了的竹篮里。似自言自语道。
“九公主,奴婢看您这段时日胃口正是不佳,想必也是水土不服,这水果倒是新鲜的很,难得各季的水果居然都能弄来凑这么多,奴婢一样拿一个,带回去正好给您开开胃。”
吸着椰汁的楚夜眉头一蹙。
“九皇妹,这样怕是不好吧?这水果可不是寻常的水果,都是有了灵气的宝贝,七皇妹喊我们过来吃就已经是福泽了,吃也就罢了,带回去就不妥了。”
楚瑜面色如常的笑笑。
“是婢子不懂事,失了分寸。带回去确实不妥。”
扭头对着青眉冷声道。
“青眉,你越距了,没规矩的贱婢。”
青眉跪地磕头求饶。
“奴婢该死,是奴婢思虑不周,只想着主子身体不适,只是拿几个水果回去给主子开开胃。奴婢错了。”
楚瑜看着跪在地上的青眉,叹了口气,似无奈开口道。
“算了,也不全怪你,你退下吧。”
“谢九公主宽恕之恩。”
青眉起身,低头默默退了出去。
楚筝嗤笑一声,装腔作势。惯会演戏。
这主仆二人也真是奇葩。
什么叫只是拿几个水果回去?
你特玛的出去给老娘弄几个这样的水果回来试试?
这样的水果在瀚迹大陆绝逼是独一份,再也寻不出第二家来。
什么叫也不全怪你?
难不成喊你来吃好东西还是我的错了?
怪我?
这主仆两只是神马东西?
眼神都懒得给一个,默默从竹筐里搬出一个哈密瓜来,抓起刀子分成小块,将上面的一层籽用刀子削去,自己拿起一块啃的爽歪歪。
一只手伸上来,抓了两块。
楚筝顺着手望过去,见正抓着两块哈密瓜奋斗的楚雄,嘴角抽了抽,暗自嘀咕。
这又是只神马奇葩?
自己不会动手吗?
只捞现成的,他倒是吃的省事。
------题外话------
PK求收藏O(n_n)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楚筝将前一夜特意给傅清澈留出来的水果塞给了宫彻,让他送去,自己着急忙慌的窜去了竹然居。
竹然居。
“小染,我跟你说啊,我昨儿将水果带回去,你是没看到他们那吃相,恨不能把舌头都咬下来。”
楚筝眉飞色舞的好一顿形容。
白染淡淡一笑。
对于自己灵界中出产的水果,她还是很清楚东西绝对是极品的。
“拿回去的术法书册看的怎么样了?”
楚筝瘪瘪嘴,皱皱鼻子道。
“还没看,不过,小染,昨儿你说的那些什么灵根的东西,能不能再给我讲一遍,我没记住,回去朋友问起来,我一句也没说上来。”
白染挑眉。
“朋友?”
楚筝点点头。
“是啊,从西楚一起来参加大比的朋友。小染,你再给我讲一遍,这次我一定认真听。”
白染:—_—||
讲的那么明白,你确定是没记住,而不是没听懂?
你确定你一次听不懂,第二次就能听懂了?
确定不是让我白白再浪费一遍口水?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看来对于某妮子的智商已有了本质性的了解。
“你下次将你朋友带过来,我先看看。”
楚筝眨巴眨巴眼,眸子晶亮。
“小染,你真好,我现在就去将他带过来,他就住在荷缘榭,一会儿我就回来,小染你等我一下哈。”
话落,风风火火的人就窜了出去。
白染颇为无奈的看着这说风就是雨的妮子窜出自己的视线。
楚筝人还没进荷缘榭的院门,远远的就喊了起来。
“宫彻,宫彻,快给老娘滚出来!”
人一扎进宫彻的寝室门外,与正出寝室外间门的宫彻碰了个正着。
楚筝二话不说的拉着人就往外扯。
宫彻无奈的抓过扯在自己衣袖上的小手,语气中不难听出里面有着淡淡的宠溺。
“筝儿,你这一大早的小脑袋瓜里琢磨什么呢?又想折腾什么呐?”
楚筝回头瞪他一眼,嘚瑟道。
“老娘去找小染了,小染同意让我带你去竹然居了,不过说了要先看看你。”
宫彻心中一紧,那个小丫头?
他总感觉那小丫头不是个好相与的。
只能说宫彻的直觉是对的,对于白染见不上,看不顺眼的人来说,确实不是好相与的,不过谁让这小妮子入了白染的眼呢?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感觉很重要!
感觉对了,相处起来很容易。感觉不对,再多奉承也白搭。
偏偏白染就属这类人。
再次扯着宫彻往荷缘榭院外扯,这次宫彻顺从的跟着楚筝往外走了。
刚到门口,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小婊砸,楚筝蹙了蹙眉,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你怎么来了?”
楚瑜轻笑出声。
“瞧七皇姐说的这话,七皇姐都能住得,妹妹我怎就来不得?”
楚筝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没工夫搭理你,宫彻我们走。”
楚瑜瞥见楚筝拉着宫彻的衣袖,二人如此亲昵的动作,惹得她心中的妒火蹭蹭的往上冒。
这个小贱人!
面上不动声色的依旧笑意融融。
“彻世子,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啊?”
“竹然居。”
楚瑜心中一惊,去找那个神秘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确实不一般,若是能搭上线,混个脸熟,或者是跟那小丫头交上朋友,那可是相当于有了靠山了。这好处可是绝对少不了的。
如此机会,自己又怎能错过?
眨眼间心思已经千回百转。
“那我来的可真是不巧,本还想着与彻世子聊聊大比赛事。这怕是聊不成了。不过那竹然居倒是与我那菡萏汀也是邻居了,一直以来也没有去拜访一下那竹然居的居客,择日不如撞日,我随你们一同去吧?”
楚筝厌恶的瞪了楚瑜一眼,没好气道。
“怎么哪儿都有你?阴魂不散。想拜访就自己去,跟我们去作甚?宫彻,我们走,别理她。”
宫彻默默无语的随着楚筝离开。
楚瑜眯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意。
“青黛,青眉,我们跟着一起去竹然居。”
竹然居。
白染坐在正厅里就听到了自院门外传来的楚筝那扯着嗓子的嚎叫声。
“小染,我把人给带来啦,快出来瞅瞅啊!”
白染不慌不忙的起身从厅里踏出,楚筝二人也刚好进了院门。
白染淡淡的瞥了宫彻一眼,就将视线收了回来。
“小染,就是他,他叫宫彻,皇宫的宫,彻底的彻。你快帮他看看。”
白染微一点头,淡淡道。
“先测灵根。”
宫彻不明,茫然道。
“白姑娘,何为灵根,宫彻不解。”
“测完再说。”
宫彻在白染不容置喙的语气中,点点头。
“现在就地打坐,凝神冥想,然后找些东西,至于找什么你不必多问,一会儿你自会知晓。不要着急,慢慢来。直到再也找不出了为止。”
宫彻点点头,照着白染说的就地盘膝入定。
宫彻刚刚入定,楚瑜便带着青眉青黛进了院子。
楚筝见此,脸色一沉。
“你还真的跟来了?”
楚瑜笑笑。
“七皇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来竹然居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一开始住进菡萏汀便想着过来拜访了,不过身子一直不爽,怕将病气过给邻居,便一直没有过来,白姑娘不会见怪吧?”
白染还未开口,楚筝先炸毛了。
“你少在这儿给老娘假惺惺的做戏,看着就让老娘恶心,收起你那套演技滚外边演去。”
楚瑜似无奈道。
“七皇姐,我们姐妹之间有什么误会,私下里再解决,不要在白姑娘这里胡闹。”
楚筝嘲讽一笑。
“老娘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有本事你就装一辈子,累死你这小婊砸!”
白染淡淡道。
“姑娘还有事吗?”
楚瑜温雅浅笑。
“无事,只是来拜访一下白姑娘,与白姑娘也算是邻居,就住在这竹然居后边的那菡萏汀,白姑娘要是无事也可以去我那菡萏汀坐坐。”
“哦,姑娘今日来的不巧,我这里正与朋友有事要谈,打扰不得,就不亲自相送了,姑娘慢走。”
楚瑜笑脸一僵,这话里的赶人之意如此明显、直接。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僵住的唇角微微一扯,随即笑笑。
“无妨,我自己走就好,那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话落,带着青眉青黛姗姗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远去的背影,楚筝毫无顾忌的放肆大笑,满眼小星星的盯着白染。
白染见楚筝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无奈摇摇头。
一刻钟后。
宫彻睁开眸子,了眼看了看白染。
“说吧,看到什么了?”
“看到了一些光点。”
“什么颜色?”
“紫色。”
“只有紫色?”
“是。”
白染微微挑眉。
紫色?
不在五行之中?
变异灵根!
雷灵根!
白染敛眸,红唇轻启。
“修炼一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万物之灵皆有性,金、木、水、火、土。应这五行之力而生,暗合天道……”
宫彻听着白染的话,眸光越发铮亮,迸发出的是满满的炙热。
白染话落,宫彻火热的星眸凝聚在白染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白姑娘,金、木、水、火、土,我是哪种?”
白染唇角微勾,悠悠道。
“都不是。”
宫彻怔住,都不是是什么意思?
白染继续悠悠开口。
“我刚才所说的那是五行灵根。”
宫彻疑惑的看着白染。
“白姑娘说的,宫彻不明白。”
“你的灵根不在五行之中。而是变异雷灵根。”
宫彻倏地瞳孔一缩。
白染笑意盈盈。
“单一变异雷灵根,资质不错。”
一旁的楚筝一听白染说不错,欢快的凑到白染面前。
“小染,这个很厉害吗?”
“单一灵根在修炼一途来说,确实比双灵根,三灵根一类趋居之上,况且他这是变异雷灵根,确实很厉害。”
楚筝小嘴一咧,露出一排晃眼的小白牙来。
“哈哈哈哈——”
白染见这小妮子笑的嘚瑟的小模样,说的好像是她一样,嘴角一抽,无语。
宫彻眸中也蕴上了丝丝笑意。
“宫彻,你听见了没有,你可厉害着了,以后若是有惹上老娘的,哼哼,你就给老娘上,老娘以后可就靠你罩着啦!你要是不从,老娘的小姐妹可不会放过你,唰唰一个术法轰的你家都找不着在哪儿!是吧,小染?”
宫彻:……
白染:—_—||
楚筝眼珠一转,眨巴着大眼睛在白染面前谄媚的咧着小嘴。
“小染,咱是姐妹儿吧?”
白染一脸警惕的望着这小妮子,这小妮子想干嘛?
“咳……那个,我突然想起小敏找我好像有些事,厅里有些水果,你们随意,我先去看看。”
话落就要落荒而逃。
一只小狼爪及时的扒拉上白染的袖子。
我扯!
我拽!
我再扯!
我再拽!
我还扯!
蓦地面前凑上一张放大版的小脸,滴溜溜的大眼眨呀眨的盯着白染。
吓!
瞅着眼前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后边去的小妮子,白染无奈扶额。
“老娘就知道小染最好了,不会忍心抛下我的。”
尼玛——
明明是你拽着我袖子不撒手!
“小染,你给宫彻也写本术法吧,他这么厉害的灵根,没有术法多可惜。”
也写本?
哎呦,我去——
小心脏有些受不住了。
谁快来把这奇葩给领走,求领走!
她以为术法是大白菜啊,说有就有?
还也写本?
这术法到了这小妮子嘴里比在她眼里咋感觉还不值钱?
这妮子以为自己是神吗?
说写就写?
姐现在还是属人的范畴。
刚这么一想,冷不丁一句话钻进了耳中。
“小染,你可是我的女神,你不能抛下我对你的信仰。我对你有信心,来来来,小彻子,笔墨伺候。”
得,这小妮子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被楚筝推进书房的书岸前坐下,又殷勤的给她递笔铺纸,拿着研墨的墨棒瞅了两眼,这玩意儿实在是玩不来,直接丢给宫彻。
“小彻子,研墨。”
又一脸谄媚的望着白染。
“小染,一定要给他写个顶厉害的,那种唰唰唰几下就能把人打的爹娘都认不出来的。”
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番,给了白染一个我信你,你没问题的小媚眼。
白染无语望天的翻了个大白眼。
这活宝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娘胎里造不出这样的品种吧?
看了眼手中的笔,在砚台里蘸了几下,提笔想了想,还是在灵界中翻出了一套雷霆诀与雷霆心法,却不是之前给楚筝练着玩的那种小术法。
楚筝这小妮子心性贪玩,无心修炼,给了她灵界中的术法心法对她这样的性子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怕会引来有心之人的觊觎,杀人夺宝的事常有,到时对她来说必是灭顶之灾,所以之前给的确实是她给她写来玩玩的。
但她这个朋友不同,看的出心性不错,刚才自己那般当着他的面故意夸他,却丝毫不见他有半点心高气傲,器满意得之姿。有的只是欣喜之态。
这妮子交朋友的眼光倒是不错。
洋洋洒洒的写了数张之多,放下笔抬眼道了一句。
“一字不落的默过之后,将这些全部烧了。无事不要轻易使出,这功法不是凡物。”
宫彻点点头,暗自记下。
“多谢白姑娘赠予。”
“不过是看在楚筝的面子上罢了,与你无关。”
楚筝小嘴一咧,脸上乐出花来,她这小姐妹果然给她长脸。嘚瑟的对着宫彻道。
“听见没有,以后老娘惹事,你得给兜着!”
宫彻望着楚筝这副嘚瑟样儿,无奈扶额。
但那眼中的丝丝溺色却没逃过白染的一双明眸。
“好了,你们随意,我出去一趟。”
楚筝皱皱鼻子,小嘴一瘪。
抓上白染袖口不撒手了。
“不许走,老娘还没跟你好好培养感情呢,你又要抛下老娘,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当初你是怎么当着老娘的面应下的,这转眼说变就变啦,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小敏,你给老娘说清楚!”
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声声诉控,活像妻子面对出了轨的丈夫。
宫彻绝倒——
白染浑身一哆嗦,这什么情况?
什么培养感情?抛下她?这么狠心?
她不是蕾丝!
她性取向绝对没问题!
什么叫当初?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嘛?
她应下什么了?又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是找小敏没错,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那无辜的齐演敏到了这妮子嘴里怎么就变味了?
活生生的就跟插足夫妻俩之间的小三无异。
啊呸呸,她跟这妮子可没那啥关系!
“楚筝,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跟你有什么感情可培养的?”
楚筝红着的大眼睛眨了眨,无辜道。
“咱俩不是姐妹儿嘛?”
白染僵硬的点了点头。
话说姐妹儿这词好。
暗自庆幸这妮子嘴里没蹦出啥让她惊悚的词汇。
“貌似我没应下过你什么吧!”
“我昨儿走之前不是说过要来找你玩的嘛,你不是都应下了嘛,你想反悔?”
白染本能的点了下头,反应来立马改上下为左右的摇摇头。
“小敏她——”
“小敏就是那晚送你簪子的女人,是不是?”
白染麻木的继续点头。
“唉,我要是早点认识你该多好,这老天爷真是眼瞎,老娘这么大一活人摆在这儿,她居然没让老娘先认识你。”
白染,宫彻齐齐扭头望向窗外,往天上瞄了一眼。
一个暗道,老天爷碍着她了?
另一个暗道,这跟老天爷扯的上关系?
下一瞬,二人齐齐飞流直下三千尺的一阵瀑布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扯开嘴干笑两声。
“楚筝,昨日不是给了你一本术法嘛,你先与你朋友练练术法,我出去一趟。”
“那我跟你一起去。”
宫彻无奈的看了楚筝一眼,警声道。
“筝儿不要胡闹。”
楚筝瘪瘪嘴,小脸上满是倔强。
“我不,我好不容易才认识了小染,我要把没认识的日子通通补回来。好好培养感情。”
白染抹了把汗,这妮子还真是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谁能告诉她,怎么破?
“哦,膳房还有些水果,楚筝带回去跟朋友一起吃吧,不是都挺喜欢的吗,我这就去拿。”
“小染,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无视后面楚筝那一脸委屈的丰富小表情,快步去了膳房。
出来后,又是满满的两竹篮水果。
亲手塞进楚筝的手中,抬眼给宫彻一个眼神。
宫彻咳嗽一声,默默无声的上前扛起楚筝,不顾她的死命挣扎,大步踏出了竹然居。
“宫彻,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忘了老娘是怎么对你的了,还不赶快将老娘放下,啊,你快给老娘放下,呜呜呜……小染,老娘一定会回来的。”
呼——
终于清净了。
这朋友也不可乱交。
这楚筝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
拂了拂袖,随后出了竹然居往梨茗林的方向而去。
梨茗林。
梨花林里,齐家四口正各自练习术法,这段时间四人的修为与练习的功法皆是突飞猛进,当然离不开白染给的灵液了。
齐演敏第一个发现的白染,欣喜的开口,迎了上来。
“染妹妹,你来啦!”
白染点点头,淡淡道。
“你们这段时间的进步很快,不错。”
齐豫大步流星向白染这里走来。
“染丫头,这次大比,我有信心能报的了仇。”
白染莞尔。
“这次等你们大比完之后,我们就出发,去海外的大陆看看。”
四人面面相觑,又同时望向了白染。
“染丫头,怎么这么急?”
“前两天在街上碰到了瀚迹公会的人,觉得陆外应该会很有意思,我想去看看。”
齐豫毫不犹豫的大笑两声。
“好,染丫头想去,那我们就去。”
几人默契的相视而笑,压根就不考虑出海的危险性。
七月十四,酉时,兰阁内。
楚筝倚在楚宁寝阁内间的门框上,两手插胸,嘴里嘟嘟囔囔道。
“这小婊砸明显没安好心,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楚宁摇头叹息。
“七皇妹,你这是对九皇妹有偏见,九皇妹不是说了吗,这晚宴权当是大比前一夜的放松、疏压,九皇妹也是一番好心,你怎能处处针对她?怎么说大家都是姐妹,不要弄的跟仇人似得。待会去了之后,你可不能对九皇妹无礼。”
楚筝无所谓的嗤笑一声。
“要去你们自己去吧,老娘才不去呢,看见她眼疼,眼不见心为净。”
楚宁蹙了蹙眉。
“七皇妹,这是姐妹间的晚宴,正好一起好好叙叙姐妹间的感情,九皇妹可是说了,要我们四个全部都去的,这次说什么也得去。你可不能缺席。”
楚筝翻了个大白眼。
外间窜进来的楚悦娇笑道。
“七皇妹,六皇妹说的不错,这次说什么也不能缺席,你不要总是针对九皇妹嘛!”
楚筝再次翻了个大白眼。
她表示跟这些姐妹没有共同语言,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明明是那个小婊砸自己作的要死!
还是她的小染好!
不过去去也无妨,正好看看那小婊砸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
戌时,四姐妹如约而至的已经坐在了菡萏汀的宴厅里。
楚瑜一脸笑意盈盈举杯邀四位姐姐畅饮。
楚筝敷衍的举起酒杯小滠了一口。
楚瑜似不经意的瞥了楚筝一眼,亲眼见她将酒喝下去,唇侧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一番觥筹交错,谈笑之间,楚瑜对青黛吩咐道。
“将我给四位皇姐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四人俱是一愣,一脸茫然的看向楚瑜。
礼物?
还有礼物?
楚筝笑了。
这可真是天上下红雨了!
楚瑜这小婊砸居然还送礼了?
看着青黛呈上来的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件衣服。
那衣服——
居然是莹丝锦缎料的。
楚悦眼睛一亮,惊喜的叫出声来。
“这不是与流光锦齐名的莹丝锦吗?”
跑到青黛面前,伸手抚上托盘里呈放的锦衣,喃喃道。
“真的是莹丝锦啊!”
楚瑜眼中划过一抹精光,笑道。
“不错,这确实是莹丝锦。是小妹前两天特意着人将这莹丝锦赶制出来的四件成衣,就等着借今日的这场晚宴送于四位皇姐。一直以来也没送过四位皇姐什么东西,这点小心意还望四位皇姐不要拒绝。”
说着抬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件,展开来,继续笑道。
“这些都是按着四位皇姐的衣着喜好缝制出来的,这件是送于六皇姐的。”
楚悦顺着楚瑜展开来的锦衣打量了一眼,惊喜开口。
“六皇妹,这件衣服果然是你的风格,你快过来看看。”
楚宁浅笑,上前一见,眼睛也跟着一亮,语气中难掩欢喜之意。
“九皇妹,那六皇姐可就不客气了!”
楚瑜笑笑。
“姐妹之间,何来的客气!六皇姐尽管收下便是。”
楚瑜再次拿起一件展开,笑道。
“这件是给四皇姐准备的。”
楚翎上前看了一眼,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那就多谢九皇妹了。”
楚悦伸手拿起仅剩的两件中的上面一件,打开一看,咧嘴笑开来。
“这件是我的,我好喜欢。”
楚瑜点点头,抬手拿起最后一件,眸光闪了闪,唇角扬起的笑意更甚。
“七皇姐,你不过来看看小妹亲手为你准备的衣衫吗?”
楚筝瘪瘪嘴,上前拿起衣衫,扫了眼。
倒是挺不错的。
不愧是莹丝锦。
“那个,行吧,我就收下了。”
果然,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楚筝也不例外。
一场晚宴,几件锦衣,宾主尽欢!
回兰阁的路上,楚悦兴奋道。
“七皇妹,你看,九皇妹还是很好的吧?幸好你来了,不然你错过的可不止一场晚宴了,还有莹丝锦的衣衫啊!那岂不是亏大了!”
楚筝一巴掌拍上楚悦的脑门,瞪目道。
“闭嘴吧你!”
脑袋却是寻思了一遍晚宴上的事。
确实没整什么幺蛾子,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了,就像五姐六姐说的那样,是自己对那小表砸有偏见不成?
可每次看到那小婊砸那样儿,总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呢?
算了,想不通的就不想了。
几人进了兰阁的院门,楚翎开口道。
“明日就是大比了,今晚都早点休息吧!”
话落,人就先一步走远了。
几人面面相觑,各自往自己的寝阁方向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月十五,瀚迹大陆四国大比正式拉开了帷幕。
四国大比的擂台是每个国都有设立的,不过因这些年来未在东临国举行过四国大比,这设立的擂台一直以来都是形同虚设。
今日,临城郊外一区的擂台上,却是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场面爆棚。
人潮攒动,熙熙攘攘。
郊外的路段上车水马龙,那是行色匆匆的众人比肩继踵的向着擂台的方向而来。
因瀚迹公会这神秘组织的到来与个人排名在四国前十者可加入瀚迹公会与瀚迹公会一同前往陆外这两大吸睛点,这场面也不可谓不火爆。
擂台场上方,坐无虚空。四国的重量级人物俱都已经到场。
只一特殊例外,那是东临国的宾位席上,正中央位置的席位,却是独独空了出来。
正中央紧挨着的左方一位上,坐着的正是皇甫毅。
右方一位上坐着的是南宫寄。然后依次左右两边往下排坐着穆南天与千万载。
后一排是三大家族和皇室中的诸位长老级人物,在后一排便是小辈和一些地位不算高的家族长辈。
其他三国亦是按身份如此。
独独高出几节台阶来的再上方一处,便是瀚迹公会的席位,明显能够看出不在一个平台上。
那宽敞的平台上,却是只坐了五人。
长吉、山明、连达、邵阳还有林惜儿。
东临国后排的席位上,一清逸隽雅的少年,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己的胞弟皇甫云墨,和煦的声音里,尾音却带上明显的颤意,是紧张,是激动。
“云墨,她真的会来吗?”
皇甫云墨再次耐心的点点头。
这话四哥已经问了数次了,自从染姑娘给四哥看过病后,四哥醒来便非要去寻医好他的救命恩人,要亲自当面道谢。
还是他们说染姑娘不喜人扰,去了怕是会打扰了她,这才将他劝住,好好在宫中将养身子。
前几日他去竹然居找过染姑娘,奉父皇之命特意邀她一同观瞻大比赛事,染姑娘是同意了的。
最前排正中央的位置便是给染姑娘留出来的。
众席位都已经坐满了人了,这染姑娘却是到现在还未现身。
见四哥这般忐忑的样子,皇甫云墨对他笑笑,给他定了定心。
白染懒懒散散的四处扫了几眼。
暗叹,这人是不是来的忒多了些?
缓步的踏着台阶而上,步伐随意,轻巧。神色淡然,无谓。
与步履匆重,面露焦急往上窜的一众人相比较,多么鲜活的对比!
踏至最后一台阶,四处望了望,看到一处插着东临的旗帜,那是代表的东临国的标识无疑。
向着东临旗帜的方向悠悠而去。
关注着进口处的皇甫云墨,见到上来的那抹纤细娇小的红色身影,眼睛一亮。
终于来了!
“四哥,她来了,那穿着红色衣衫的小姑娘就是染姑娘。”
皇甫云翼忙望向进口处的方向。
救他的竟是这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么?
她看起来好小!
这么想的也便这么说的。
“云墨,她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吧,好小。”
皇甫云墨点点头,沉声道。
“四哥,你别看她年龄不大,本事却大的很。跟她的外表不甚相符。”
皇甫云翼点点头,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那抹由远及近的红色身影上。
皇甫毅见到白染过来,大笑三声,起身迎了上去。
南宫寄等人也极有眼力的随着迎了过去。
后面的一众人也起身相迎,众人之中,一道淬了毒似的目光射在白染身上,只一瞬便收了回来,低头掩下。
傅清绝,你害我这般受辱,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总有一天,这份辱,我要你加倍偿还!
南宫华又岂会不知道自家妹妹的恨意,自从回来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得,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不过那双阴凉眸子里的滔天恨意却是让人惊颤。
那是他在小妹眼中从来都不曾见过的,那般阴凉至极,似如蛇蝎。
抬手扯了扯南宫莲的衣袖,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那个白染可不是他南宫家能招惹得起的。
南宫莲勾唇一笑,回了南宫华一个‘我不会惹事’的眼神。
自知自己不如傅清绝的修为高,她又岂会硬拼?
她会慢慢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反扑便能一击即中的机会。
皇甫毅一双亮眼炙热的盯着白染,热情的开口道。
“白姑娘终于来啦,来来来,席位已经备好了,就等白姑娘亲临了。”
白染点点头,毫无顾忌的一屁股坐在为她准备好的正中央的席位上。
刚一坐下,便见到一个少年局促的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感激的望着她,也不说话。
白染挑了挑眉。
这个人她有印象,是在皇宫中救过的那个小少年。
见他脸红耳赤的羞涩模样,心中一乐。
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如这小少年一般如此脸皮薄的,跟个姑娘似得,忍不住的让人想调戏一番。
状似无意的问道。
“怎的这般脸红?”
“那个、染姑娘,我是,我是——”
白染似颦眉蹙頞的戏虐开口,并未给皇甫云翼说下去的机会。
“是什么?该不是因为救了你一命,就喜欢上我了?”
皇甫云翼怔愣,继而惶恐的摇头,摆手。
“啊,不是不是,我——”
白染淡淡道。
“那就是不喜欢我了?”
皇甫云翼点点头,觉得不对,救命恩人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又摇摇头。
“没有,染姑娘——”
白染继续一本正经的挑逗道。
“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皇甫云翼被这白染问题问的为难了,是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我、我我——”
踟躇了半天,话没说出口,出来开场的几人击起了鼓声,这才憋出一句话。
“染姑娘,大比开始了,我先过去了。”
踉踉跄跄的往后排跑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毒蛇猛兽似的在追赶一般。
白染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皇甫毅笑笑,摇头叹息,他这四儿子从小便如此。
后排的皇甫云墨脸上也挂上了笑意,他这四哥一向如此,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连小五都调戏四哥投错了胎,怎的就没生成个姑娘家!
不过倒是不知道这染姑娘还有这样会捉弄人的一面。
随即将视线投放到了台上举着大比规则文策的宣读官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在宣读官手中拿着的规则文策上。
宣读官也不负众望的撩起嗓子宣读起来,浑厚十足的嗓音荡开在擂台赛场之上。
一时间鸦雀无声,有的只余众人急促的喘息声与宣读官那嘹亮浑厚的宣读声。
“四国大比,规则治下,赛场之上死生不论。驭毒暗器者一经发现永久取消参赛资格。第一轮,淘汰赛,参赛选手不限,时间不限,以混战方式来决定入选名额。被打出擂台者,输,入选名额一百名为限,胜出者,登名入册,成为正式入选人。一刻钟内限参赛选手尽数入场,一刻钟后闭场。场外之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宣读官宣读完第一轮的规则便默默退下,四周响起声声势气高昂的击鼓鸣声。
鼓停,随着一声大喝,大比正式开场。
“现在,我宣布,大比正式开场。参赛选手上场。”
四周众人呼啦呼啦的往擂台之上蜂拥而至,瞬间战作一团,人群混乱,喝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豫春秋往擂台上瞥了两眼,担忧的看了齐豫一眼,抓着他的手臂,忧心道。
“齐豫,你在场上一定要小心。”
齐豫大笑两声,拍拍豫春秋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秋儿,放心,你夫君我不会有事的。”
话落,直接上了擂台,与众人群战在了一起。
白染看看擂台,又瞅瞅四国的人安安稳稳的坐在席位上,哪里有丝毫准备上场的状态。
心中纳闷,不是说一刻钟为限吗?
怎么一个个的屁股都坐的那么稳?
回头看了后排的皇甫云墨等人一眼,哪里有动弹半分的意思。
不用上场?
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权?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
扭头问向一旁的皇甫毅。
“皇上,为何这些人都不用上场?”
皇甫毅似惊诧一瞬,随即解惑道。
“确实不用在淘汰赛上上场,皇室与一些地位尊贵的家族都是如此,直接被列为入选人,不算入这一百名额之内。”
白染挑眉。
呵呵,果然如此啊!
再次看向擂台之上,齐豫的身影不用刻意寻找便能直接入了观位台上众人的眼,包括台下百姓的眼球也俱是被吸引过去。
只因那群战中一丈之内无人能近的了那抹青衣男子的身。
北晋国的最后排席位上,一灰衣男子,一双三角眼微眯,面色阴沉。
居然是他!
他居然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还有命在,那毒也必是侵蚀全身,只能成为一个瘫在床榻的废物罢了。如何还能在这大比的赛场上风采依旧?
不,看这神采奕奕,斗志昂扬的精神状态哪里是风采依旧?
赤裸裸明晃晃的是风采尽现,更甚当年!
见此,灰衣男子面目更是有些狰狞。
灰衣男子旁边的一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方脸大盘,此时眉头紧蹙的望着台前的擂台上那青衣男子,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约摸过了一刻钟后,似想起了什么,一脸的不可置信,倏地的虎目圆瞪,扭头看向灰衣男子开口道。
“三弟,这人、这人不是——”
灰衣男子咬牙切齿的打断了中年男子的话,接着道出。
“没错,就是那个阻我娶千家女的绊脚石。”
当年要不是半路杀出这么个绊脚石阻碍了他娶千家女,说不定现在方家当家做主的就是他了。当年老爷子可是同意了,谁能娶回一个名门族女,给他方家光耀门楣,这一家之主便落在谁肩上。
这东临的千家可是一方大族,他当年便是看上了这千家女,还是嫡女。
大比上他与那女人交手,当着众人的面以言语激那女人立下了赌约,若是胜了她,便嫁他为妻,她当时也是同意了的。明明是占了上方,胜负已是摆明了,偏偏窜出了这么个绊脚石来挡他前途。
最后被他暗中下了毒,即便是在那场大比上这人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要命打法一招险胜于他,但这人却是输了命。
没想到,这人居然活的好好的,这怎么可能?
往届的大比上,他并没有看到这人啊!
还听说因那次大比伤了根基,一直卧床不起。
今日一见,竟是无事,旧恨难消。
既然上次没毒死他,那这次,就再来一次好了,他的毒术这些年可是精进了不少。
这次,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命大!
白染看这情况,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
嗯,不错。
端起案台桌上的一盏茶小滠了一口。看着碟盘中摆的瓜果,着实下不了口。自袖中翻出了一包葵瓜子,边嗑边看,好不惬意。
皇甫毅瞥了眼身旁的白染,嘴角直抽抽。
后排的众人看的先是嘴角抽抽,后来是看的直眼馋。
有样学样的吩咐人去弄些来嗑。
一时间,“嗑哧嗑哧”的嗑瓜子声纷纷扬扬,不绝如缕。
皇甫毅咳嗽一声,佯装淡定的从白染堆放在案台桌上的葵瓜子上抓了一把,见白染没反应,这才心安理得的跟着嗑起来。
后排的皇甫云墨不经意间恰好扫见这一幕,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很自觉的将视线挪开,他表示什么都没看见。
白染嗑的口干舌燥,端起案台桌的茶刚想往口中送,一眼瞄到茶盏里空了,喝没了?
放下茶盏随手翻出一个梨子抱着啃了起来。
嗯,还是梨子解渴,又解暑。
皇甫毅嗅嗅鼻子,好浓郁的梨香,关注着赛场的目光,四下一瞧,视线在白染抱着的梨子上停了下来。
倏地眸子瞪大,盯着白染手中的梨子上,眼珠眨都不眨。
这梨子上好浓郁的灵气!
哎呦,这可奇了!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梨子还有灵气的,还这么浓郁!
不止皇甫毅,白染周围坐的不远的众人,连打的热火朝天的赛事都不看了,纷纷将目光死死的粘在了白染身上。
准确的说是粘在了白染手中的梨子上。
白染这手中的梨子仿若雷子般,炸在穆南天的心里。
此时的穆南天内心是无法言喻的,复杂万分的。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白染的手中第二次看到带有灵气的果子。
这果子?
难不成穆铮带来的果子就是这丫头给的?
想想这丫头的诡异邪门,这会儿穆南天心中已经肯定了,那果子是这丫头给的没错。
回头望向身后不远处的穆铮,与穆南天同样心中掀起惊涛的众长老长辈,俱是纷纷有此动作,唰唰的数道宛若实质的目光刀子般射向穆铮。
穆铮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着一众穆家人,干笑着回应。
身后亦是如芒在背,冷风飕飕的,他都能感觉的到穆家小辈的目光也俱是射在了他的背上。
佯装着若无其事,低下头默默装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觉到一众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白染,左右扫了眼,略一怔愣,顺着众人的视线游移,然后落在了自己手中的梨子上,瞬间了然。
人家看的哪里是她!
明明是看自己手中的梨子。
眸光闪了闪,嘴角噙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瞥向旁边傻傻盯着她手中梨子的皇甫毅,抬手从袖中翻出一颗水灵灵的大桃子,暗自将灵气吸收了九分,放在了案台桌上,如此反复了数次。
只见案台桌上四季瓜果应有尽有,见过的没见过的品种悉数堆成了一座小山。
甚是惹人扎眼!
尤其那些果子不但香味浓郁,个头还大,看上去新鲜的很,上面还覆上了一层水雾。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桃子上有灵气!
看的众人眼冒精光,一个个的嘴还跟着砸吧作响。
白染见此,笑意更深了几分。
就这么将果子摆着,自顾自的抱着一个啃着,对于众人的目光恍若未见,视若无睹。
皇甫毅望着案台桌上那一堆的果子又是好一顿懵愣。
懵愣过后,偷瞄了瞄白染,手不自觉的又下意识伸了出去,将将碰上了一串葡萄的葡萄把子,被白染的一声咳嗽给吓得缩了回去。
未能得逞,本就有些热的天,这下急的皇甫毅更是热火燎躁,看的着,吃不着,能不急躁嘛!
“白、白姑娘啊!”
白染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
“那个、那个,你这些果子在哪弄出来的啊?”
白染右边挨着的南宫寄忙竖起耳朵。
白染淡淡的瞥了眼皇甫毅,悠悠道。
“哦,地下种出来的。”
众人雷倒一片——
皇甫毅干笑了两嗓子。
南宫寄眼角抽了抽。
几个眨眼间,皇甫毅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状似不经意的抱怨道。
“这大热的天,真是热的人心火燎燥,口干舌燥的。”
南宫寄难得的附和了两嗓子。
“是啊,这一热了就想吃些凉爽的瓜果解解暑,吃着也爽口不是?”
说着还从案台桌上的碟里拿起了一块西瓜啃了两口,不过到了嘴中,却是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皇甫毅也拿起一块西瓜啃起来,边啃边道。
“可不是嘛,朕吃着这西瓜感觉还没有白姑娘那堆果子的果香闻起来浓郁呢!白姑娘这人就已经不同凡响了,不曾想连吃的果子都这般不凡呐!”
白染配合的点点头,承认道。
“这果子确实不凡,千金难求,在瀚迹大陆却是独一份了。”
“朕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果子,上面还难得的有灵气。”
某女目光幽幽的望向了皇甫毅,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
“皇上,这果子可是使用秘法种出的,当然会有灵气,常人吃了可延寿健体,灵修者吃了可使修为增进。”
众人越听眸光越亮。一个个激动的望向了白染。
穆南天等人认可的点了点头,这丫头的话不假,他们都是吃过的。
皇甫毅呼吸有些急促,心里怦怦直跳。
“这果子当真如此神奇?”
虽是这么一问,但是心里早已是肯定了。
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当然,不信可以一试,不行,这般宝贝的东西哪里能轻易的让人试呢,还是我自己留着吃好!”
皇甫毅一听急眼了。
“白姑娘,这果子朕可以拿东西与你换啊,不白试你的啊!”
某女若有所思,小脸上一番千变万化的纠结之后,似忍痛割爱般点点头。
“那好吧。”
某女这一点头,后排的人纷纷坐不住了。
不知谁起头喊了一嗓子。
“姑娘,我也要换,我也要换,姑娘要什么?”
这一嗓子喊出,观坐席上乱了。
都不顾场合的喊了起来。
“姑娘姑娘,宝贝我也有,咱们也换一个,我也想尝尝鲜。”
这不知又是谁蹭的一下子从席位上窜了起来。
有一就有二,又是纷纷有样学样的跟着往白染面前窜。
隔着两排的穆铮嘴角一抽,风中凌乱了——
他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又琢磨上银子了。
擂台上打的如荼如火,这方观席台上,白染拿果子换银子折腾的风生水起。
“一串葡萄一千两啊!瞅瞅这个大水灵的模样,颗颗就跟那夜明珠似的,关键是这葡萄能吃,还有灵气。那夜明珠能看不能吃啊。这一千两银子值啊!”
“我买的这大西瓜你摸摸,还凉爽着呐!才五千两,这要是一个瓜都进了肚子里,我就不信我突破不到先天巅峰。”
“你们瞅瞅我这蜜桃,闻起来都让人神清气爽啊,这个头才叫大,你们知道这叫什么,这叫桃中之王,这辈子老子还没见过这么大个的蜜桃。这要吃起来,那得是什么滋味?哎呦,抱的我胳膊酸。”
皇甫云舒手里抱着两颗大桃子往后排挤去。
看见后排坐着的皇甫云珊眼睛一亮,将两颗大桃子放在案台桌上,呼呼的娇喘着。
“二姐,你身上还有没有银票?”
皇甫云珊从袖中掏了掏,拿出一张整的银票,还不待递给皇甫云舒,便一把被皇甫云舒抢了过来。
“还好还好,一千两还够买一串葡萄,二姐你帮我看着点桃子。”
丢下一句话,急急忙忙的又往前挤去。
半个时辰后,众人坐在席位上各自抱着换来的果子眯眼享受着手中的美味,不时的传出砸吧嘴的声响。
皇甫云舒愣愣的看着哥哥弟弟们案台上堆得满满的果子,再看向自己案台上拼死拼活费了老鼻子劲才排上队换来的少的可怜的一串葡萄跟两只桃子,一脸的茫然。
大比的赛场上又不是来买东西的,他们身上怎么会带了那么多的银票?
他们带那么多的银票想做什么?
望着旁边对着一桌子果子啃的欢快的皇甫云霄问道。
“大哥,你们身上带那么多银票做什么?”
皇甫云霄左手搂着桃子,右手举着香蕉,嘴里啃着右手上黄橙橙的香蕉,将果子咽下去,才开口道。
“没有带银票啊!”
皇甫云舒眨眨眼,狐疑道。
“那这满满当当的一案台果子哪来的?”
“换来的啊!”
皇甫云舒不淡定了,被皇甫云霄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刺激的失声而出。
“没银票你们怎么换来的果子?”
“哦,七弟打了个欠条。”
“噗——”
皇甫云舒吐血绝倒——
啊——
居然可以这样!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呜呜——
皇甫云珊提起一串葡萄,摘下一粒,慢条斯理的剥皮,将果肉放进口中,顿时葡萄果肉那满满浓郁的果香味儿在口中四溢,弥漫开来,将她的味蕾都提了起来。
唔,好好吃。
抬手将葡萄一粒粒从枝蒂上摘下,几粒几粒的往口中塞,急急忙忙的连葡萄皮都不剥了。
几瞬间手中只剩下一串葡萄枝蒂,被她丢在了案台桌上,有些意犹未尽。
顺手将案台桌上的桃子抄下,抱着啃了起来。
皇甫云舒醒过味儿来,望向自己的案台桌上,果子呢?
案台上哪里还有果子?只余一串葡萄枝蒂了。
已是空空如也!
一眼扫到旁边的皇甫云珊,手中抱着她累死累活弄来的桃子啃的正带劲,大腿上还放着另外一颗桃子。
皇甫云舒“嗷”的一嗓子,两眼一翻,眼看就要晕过去,一颗香蕉适时的塞进了她的手中。
抬眼看看对她笑的宠溺的大哥,瘪瘪嘴,两眼已是泪汪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观席台上,林惜儿目视前方,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对面正中央的那抹娇小的红色身影上,虽然距离太远,辨不清模样,但她能感觉的到,就是那个小姑娘没错。
袖中的手攥得死死的,内心深藏的是泼天的恨意与心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颤意。
可是父亲的仇恨附骨入髓,那沉重的仇恨也已将心底的惧意覆噬一炬。
仇恨在叫嚣,仇恨在呐喊!
杀了她,她该死!
林惜儿身上爆发出来的腾腾杀气,让一旁的邵阳眉头紧蹙,一把抓住她的臂腕,沉喝道。
“林惜儿,你要干什么?”
“邵阳师叔,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你疯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要是惹怒了她,坏了我们的大事,我第一个不饶你。”
一把放开林惜儿的手臂,甩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扭头看向旁边面色还依旧苍白的连达。
“连达师兄,你还坚持的住吗?”
连达摇摇头,虚弱道。
“没事,虽然重伤,倒也只是皮外伤,就是有些担心这次的任务,要是完不成,怕是命都得交待给那些人了。”
邵阳面上一僵,既而又难掩激动,眸中尽是贪婪与欲望交织的火苗。
“放心吧,这些年来,我们为他们做了那么多,哪次的任务不都圆满的完成了。师父不是说要是这次任务完成了,好处翻倍吗,到时候突破帝阶还不是容易许多。”
他对那破阶丹可是垂涎已久了。
这几年卡在灵君阶大圆满一直无法突破,只要这次任务完成了,拿到师父许诺给他的破阶丹,还用愁无法突破吗!
那破阶丹可是五品下品丹药,突破帝阶可是有六成的把握,再加上他本身就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帝阶,这样机率可是更大了。
这次的破阶丹,他可是志在必得。
若是有哪个阻碍了他的利益,他必不会放过那人!
眸中的狠戾一闪而逝。
西楚国的观席台上,楚筝大眼不时的滴溜溜打转,心思全然不在大比的赛场擂台上。
眼神总往一处瞄。
楚筝这心不在焉的状态连身边的楚悦都发现了。
扯扯楚筝的衣袖,好奇道。
“七皇妹,你一直盯着东临国的观席台,这是看什么呢?”
楚悦这么一问,楚筝嘚瑟了。抬手指指东临国观席台上正中央的那抹红色身影,咧咧嘴。
“看见那最中间坐着的那个小丫头了吗,就是那个穿红衣的!她可是我小姐妹儿!”
楚悦皱皱眉,心中纳闷。
离得这么远,七皇妹也能认得出来,能看清模样?
七皇妹眼神有这么好使?
揉了揉眼睛,努力的瞪大,再瞅瞅,还是看不清啊!
“七皇妹,你能看得清,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楚筝抬手就是一巴掌,给了楚悦一记‘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楚悦捂着被楚筝扇过的后脑勺,一脸的委屈。
我又没说错?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你跟她熟悉吗?”
楚悦摇摇头。
“你跟她是姐妹吗?”
楚悦再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老娘跟她混的那么熟,我俩又是姐妹儿,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这还需要仔细看嘛?她就是变成一朵花儿老娘照样认得出!”
楚悦:……
默默的将目光移到擂台上,继续注视着赛事。
楚宁暗自叹息,这七皇妹还真是没大没小惯了,对自己的皇姐都动手动脚的,忍不住的开口道了一句。
“七皇妹,你这样对五皇姐动手动脚的,太没规矩了,这坏习惯得改改了。”
楚筝瘪瘪嘴。
这六皇姐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楚瑜暗自讽刺一笑,还指望让一个山旮沓里出来的粗鄙丫头能有礼仪规矩不成?
真是天大的笑话!
面上和气的装做和事佬,温软一笑。
“六皇姐,七皇姐没有恶意,只是姐妹间的玩闹罢了,何必较真呢!”
呦嗬,这小婊砸真的改性了不成?
这两天怎的转变的这么快?
楚筝狐疑的瞅瞅楚瑜,再瞅瞅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小婊砸送的衣衫,暗暗咂舌。
事出反常必有妖,别让老娘逮到了!
楚瑜大大方方的任楚筝从头到脚宛若雷达般的目光扫射了一番,丝毫没有半点被人打量的紧张拘谨,心虚慌措。依旧是泰然自若。
呵,你就再蹦哒这两天吧!
三天时间一到,你也就只能去阎王那里蹦哒蹦哒了!
唇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抬头将目光转向前面的赛场擂台之上。
淘汰赛一直持续到了未时,众参赛选手俱已是体力不支,筋疲力竭,留在台上的百位参赛选手,也已是横七竖八的瘫倒在了擂台上。
台上那抹依旧挺拔如松的青色身影被白染收尽眼底,唇侧微扬。
千万载盯着那抹青色身影,目光如炬。
他居然好了?
心中一时五味交杂。
他与妹妹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皆是因他而起。
因为他,他兄妹二人形同陌路,对他不是没有怨。
这些年他对妹妹是有所亏欠,可若不是当年她自己不顾家族反对,一意孤行非要与他在一起,家族又岂会那般待她,路是她自己选的,错又怎能全推在自己身上!
他都已经低下头去找她了,她却见都不见!
没想到前几天的晚上在街上看到演敏与这丫头在一起的那一幕时,才知道妹妹一家却是一直与那小丫头在一起。
看现在这样子,离开了千家他们生活的反而更好了。
这样也好。
台上在宣布入选的百人名单,齐豫便是其中之一。
第一轮结束后,白染便先行的飘然离去。没有与齐家四口一起离开。
楚筝寻来时,哪里还见得白染的身影!
不甘的直奔竹然居而去,结果又是扑了个空。
此时的白染早已钻进了灵界之中。
按着凰顷之前给的修炼提示,自己摸索出来的修炼方式配合着混沌天汲经心法修炼了起来。
旁边躺着的是身体,而精灵已然飘了出来。
凝实的水晶小人越发的精致了,周身的混沌之气也越发的精纯了。
白染按着心法在体内运行了几大周后缓缓睁开了眸子。
自精灵体内感受到的那异常活跃的混沌之气,让白染有些纳闷。
之前没有吞噬木之精华时,精灵体内本是一片平和,没有出现过这种异状。
吞噬之后,她的精灵体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一直陪到阿顷离开后的两天,她才开始自吞噬后第一次修炼起来,当时也是这样,觉得精灵体内的混沌之气兴奋异常,就像是小孩子尝到了什么从未吃过的好吃零嘴,吃过之后意犹未尽,然后勾起了小孩子对食物的欲望。
对,就是这种感觉!
她这次修炼,又是这种感觉,好像对什么东西有着渴望。
难不成是自己的精灵体在吞噬过木之精华之后唤起了精灵体对外界异宝的渴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暗自琢磨一番,抬头不经意间跃入眼底的那棵悟生树让她眼睛一亮。
对啊,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可是这悟生果她之前有吃过,再吃一颗效果也不明显了,能试出来吗?
倒是之前吃的那颗是被那具身体吸收了,但是提高的却是精灵体的精神力。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精致的水晶小人颤巍巍的走了两步,然后直接飘上了悟生树的枝尖上,将那颗本该是红色变异成了紫色的悟生果摘下,然后飘下来,又颤巍巍的站稳,就地抱着那颗与她一般大的紫色果子啃了起来。
一颗果子啃了好半天,终于尽数进了水晶小人的腹中。
水晶小人打了个嗝,下一瞬已是倒地陷入了沉睡。
这次倒是没有像上次似的梦到什么,当真是一觉无梦。
第二天,直到大比赛场擂台开场的前一刻,东临国的观席台上那抹娇小的红色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皇甫毅与南宫寄等人面面相觑,眼中俱是惊诧。
西楚国的观席台上,楚筝拔着脖子瞪着眼睛的往东临国的观席台上张望,翘首以盼的等待着她的小姐妹儿到来。
期待着一直等到了开场,那东临国观席台上最中央的位置上依旧是空空的。
楚筝秀眉拧成一团。
这人昨天还在的,怎么今天就没来呢?
昨天扑了个空。
今天是连人影儿都见不到了!
场上再次击鼓开场,宣读官上场宣读规则文策。
“四国大比,规则治下,赛场之上死生不论。驭毒暗器者一经发现永久取消参赛资格。第二轮,初选赛,入选选手以抽签的方式进行两两对战,被打出擂台者为败,自动认输者为败。总签数为一百九十七签,抽中一号单号持签者与抽中二号双号持签者双方对战,抽中三号单号持签者与抽中四号双号持签者双方对战,依次为序,抽中一百九十七号签者轮空,直接进入复选赛,持签者在登记处登记签号。败出的九十八位选手继续混战,以混战排名至前四十九名者与胜出者同入围复选赛。”
楚悦看着心不在焉的楚筝,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道。
“七皇妹,我们该去抽签了。”
被楚悦拉扯着去了场上的抽签处。
场下的齐家四口望了望东临国观席台上那最中央空着的位置,面面相觑,眸中俱都是闪着好奇的光芒。
对于白染的安全倒没有担忧,毕竟以她的修为,还没有人能伤的了她。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白染经常是时不时的见不着人影儿,他们去竹然居好多次都见不到人,连着几天见不到人影儿都是习以为常了。
只是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齐豫,上了场一定要小心,切不可大意了。”
齐豫笑着点点头,开口道。
“好,为夫一定会小心的,不必担心,我意不在此,你是知道的。”
他参加这场大比只是为了自己报仇,若是想去往海外大陆又何需加入翰迹公会,他们去往海外大陆的事,已是染丫头已经打算好了的。
转身往场上走去。
在抽签处排上队,排到他时,抬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竹签,将上面的红纸撕开,低头在撕开红纸的竹签处看了一眼,愣住。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一眼。
这、这么巧?
齐豫脸色陡然一沉,瞬间一团乌云罩顶。
登记人利索开口道。
“报号,交签。”
齐豫沉着一张脸,闷声道。
“一百九十七号。”
登记人一愣,回过神来扫了眼齐豫胸前挂着名字标识的章牌,在登记本上登记了下来。
章牌是四国的监制者共同监制出来的,专门为入选的选手准备的。
它是进入赛场的通行证,更是象征着入选者身份的标识。
齐豫脸色难看的将手中的竹签递给检查人员。
眼睛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终于,当眸光停留在一身灰衣的男子身上时,倏地瞳孔一缩。
他果然来了。
过了那么多年,那道身影,那张脸就算是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洗礼,模样也不可能改变。
在知道了自己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的生活皆是拜他所赐之后,那已然有些模糊不清的轮廓、身影在他的脑海中越发变得清晰现目,尤为深刻。
我等着你进入复选赛,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齐豫黑着一张脸走下台去,没有丝毫作为幸运者入选的自觉,更是半点抽到空签的喜悦与激动也无。
旁边一众入选选手瞪着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一地了。
这人手气真特码好,上来就是空签,直接进入复选赛了。
哎呦,我去——
这运气忒是好!
一旁的一入选选手被齐豫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整的浑身一哆嗦,似疑惑的小心翼翼道。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很不高兴,脸色看上去不大好。”
另一个入选选手直言不讳道。
“这哪是脸色不大好啊,你没看到那整张脸都黑下去了么!”
一众人点点头,对这人的话表示认同。
“这人倒是真奇怪,你说这么好的事,别人烧香拜佛求都求不来,他怎么还不高兴呢?”
“说不定人家是想凭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复选赛呢!”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台下的齐演敏眨眨眼,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远处台上往这边走来的那道青色身影。
那道青色的身影可不就是她爹!
抬手扯扯母亲的衣袖,打断了正在对话的母子二人。
“娘,爹怎么下来了?”
豫春秋抬眼看去,见齐豫黑着一张脸下来,以为出了什么事了,慌忙上前几步问道。
“齐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齐豫撩起眼皮叹道。
“这一轮初选赛中有支空签,被我给抽到了。”
齐演皓眉头一蹙。
“若是那人进不了复选赛,那父亲岂不是连与他交手的机会都没了?”
齐豫点点头。
“只能盼着他进入复选赛了。”
齐演敏见白染不在,也没了看大比的兴致。
“那就先回去吧,这大比初选赛怎么也要比上几日了,我们还是回去修炼吧!”
齐豫点点头。
女儿说的没错,还是回去继续修炼吧!省的以后出去了修为太低,给染丫头扯后腿,反而拖累了她。
楚筝看着自己手中的签号,报了号,交上去便回了观席台上。
十二号,今天这场大比里就能轮到她,不过倒是不用那么早的做准备。
可惜了,小染居然不在,没有姐妹儿看她大展神威了。
那她还显摆个什么劲啊?
楚悦一脸好奇的问道。
“七皇妹,你是多少号?”
楚筝耷拉着脑袋,眼皮都没撩一下,怏怏道。
“十二号。”
“我是六十三号。四皇姐你呢?”
“五十二号。”
楚宁讶然,温吞道。
“四皇姐你是五十二号啊?我是五十四号,你出场之后便是我,我们两个紧挨着呢!”
楚翎清淡一笑,未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悦看看一旁不说话的楚瑜,开口笑问。
“九皇妹,你是多少啊?”
“九十八号。宣读官出来了,应该是要宣布对手了。”
几人纷纷望向台上。
“现在宣布对战名单,一号选手张向对战二号选手曾一鸣……十一号选手陆霓裳对战十二号选手楚筝,十三号选手皇甫云烨对战十四号选手陆羽赫,十五号选手木初晴对战十六号选手穆铮,十七号选手陆羽盛对战十八号选手木初玥,十九号选手千丝雨对战二十号选手千岳朗,二十一号选手林初辰对战二十二号选手陆霓霜,二十三号选手南宫华对战二十四号选手司马流弈,二十五号选手皇甫云霄对战二十六号选手皇甫云霖……”
“现在一号选手二号选手准备上场。”
只见两道身影唰的窜上擂台,相互拱手报出了自已的名讳。
“东临国张家嫡子张向,请!”
“在下北晋国曾家嫡长孙曾一鸣,请!”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似在打量着对方,谁都没有率先出手。
张向爽快开口道。
“远来是客,客先请!”
“好,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台下众人有人开始不耐烦的扯着嗓子喊开了。
“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啊?”
“就是,不打赶紧下去!”
“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呦,打啦打啦!”
吃瓜群众兴奋了,激动了!
二人拳头耍的是虎虎生威,带着灵力的手脚你一拳我一脚,最后二人打着打着干脆抱作一团齐齐滚下了擂台——
观众傻眼了!
有观众直接喷笑出声。
“哈哈,这是算哪个胜啊?”
“哈哈,这还用说嘛,都输呗!”
……
“十一号选手,十二号选手准备上台。”
楚筝率先从观席台上走下来,目光瞥向从南昭国观席台上下来的一个女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娇媚女人。
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的楚筝嘴角直抽抽。
这女人确定是来参加初选赛的?
不是来参加选美的?
瞅瞅那碧绿的轻纱袖带臂腕间缠绕,鹅黄衣衫轻纱曳地,看看那拖的老长的轻纱跟袖带!
哎呦,我去——
真特么辣眼——
陆霓裳淡淡的瞥了楚筝一眼,娇媚的嗓音一出口,让吃瓜群众骨头先酥了一地,当得是媚骨三分!
“南昭国长郡主,陆霓裳。”
楚筝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类装十三的,二话不说,直接一耙子抡出去,开打!
陆霓裳没防备楚筝会来这么一手,这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候不是该介绍一下自己吗?
一耙子正中目标!
勾住陆霓裳腰前系着蝴蝶结的腰带,手快速的将丝绳一拉,手上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的在一瞬间完成,那耙子随着楚筝的动作绕着陆霓裳的外衫勾转了一个圈,外衫便滑落下来。顺势将耙子上挂着扯下的腰带轻而易举的收了回来。
陆霓裳身上陡然一凉,低头一看,入目的是从身上滑下的外衫。
白皙玉嫩的肩膀裸露在外,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粉色裹胸暴露在众人的眼前,让吃瓜群众俱是大饱眼福了一番。
吃瓜群众们躁动了。
“卧槽——”
“哎呦,瞅瞅这肌肤嫩滑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这种不要脸的小浪蹄子,惯会勾搭男人!”
“那胸看起来还真是饱满,不知道摸起来什么手感?”
陆霓裳反应过来后,极快的一把抓起地上的外衫披在身上,顾不得的将袖带在腰上缠了数圈,打了个结。
没有想象中的娇斥怒喝,只眸子微眯的低低吐出五个字。
“我要杀了你。”
楚筝秀眉一挑,娇笑道。
“呵呵,来啊,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能杀的了我?”
陆霓裳一把抽出手中的剑,先天八层的修为释放出来,席卷着灵力的剑迅疾的刺向楚筝,楚筝身子一偏,轻巧避了开来。
楚筝往哪躲剑就往哪去,陆霓裳始终不离楚筝三步以外,绕在她周身。
楚筝抓耳挠腮,这死女人逼的她这么近,她耙子都无用武之地了。
见陆霓裳的剑左右飘忽着极快的向着她的腰侧刺过来,狼狈的避开,却避不开下一瞬又伏贴而上的一剑。
被陆霓裳一剑划在了胳膊上,胳膊上一阵刺痛。
台下的吃瓜观众大眼小眼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一地了。
“这女人看着挺骚,还别说,这剑法倒是不一般,够快够猛!”
“那个紫衣小丫头我看是悬了,估计再过不了几招就得败下来。”
“这还用说嘛,没看那小丫头都处于下风了吗?”
“要我说啊,还是那小丫头的修为不如那骚娘们儿高,这先天五层比先天八层可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怎么可能胜的了。”
宫彻看着台上的打斗的二人,眉头紧蹙。
他又怎么看不出来,筝儿现在这状态明显是在硬撑着,已是强弩之末了。
楚悦在观席台上如坐针毡,两条月牙眉都要拧在一起了,嘴里还不时的嘀咕着。
“七皇妹这情况不妙啊!那陆霓裳使的那剑怎么那么快啊?这下七皇妹可怎么办?”
被几人同时担忧着的当事人,正在陆霓裳的剑锋中夹缝生存,狼狈躲窜。
衣衫上破了的几处明显是被剑划破开来的,拖着一身剑伤左避右闪,晃到了擂台边缘。
这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楚瑜尽收眼底,眸中划过几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陆霓霜看的满脸通红,激动不已,嘴里还大声叫嚷着。
“大姐打的好,快一剑杀了这小贱人,看她还怎么猖狂!”
楚筝瞥了眼擂台边缘,一咬牙一跺脚,眸中闪动着决绝的光芒。
不蒸馒头争口气!
特玛的——
老娘跟你拼了!
这下也不打算躲了。
看清现状,观察着以伤害能降低到最小的角度,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直直的朝着陆霓裳扑了上去。
“扑哧——”
剑刺入肉的声音。
陆霓裳看着直扑而来的楚筝,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是打算杀了她,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自己找死的对着她的剑扑上来。
就是这一闪而过的错愕,给了楚筝机会,一把抱住她,快速的转了个身,反将她一把推下了擂台。
那穿透楚筝肩膀而被陆霓裳紧攥着剑柄的剑,毫无预兆的随着陆霓裳跌下擂台而被抽了出来。
“噗——”
楚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陆霓裳被推下擂台的那一瞬,清楚的看到了楚筝嘴角扬起的得逞笑意。
“筝儿——”
“小黎儿——”
“七皇妹——”
“小七——”
“筝丫头——”
楚筝抬头对着西楚的观席台上笑笑,一头栽倒在地。
“十二号楚筝,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萧脚下生风般极快的从观席台上闪到擂台上,将昏倒在地的楚筝抱了起来。
“小黎儿,你别吓我,萧子哥哥这就带你去找医师。”
抱着浑身血迹斑斑的楚筝往场下跑去。
宫彻紧跟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楚悦边抹着泪边看着楚瑜道。
“九皇妹,我知道你医术好又会炼药,你快随我去看看七皇妹,你不是有圣药吗?快拿出来给七皇妹送去吧!”
楚瑜笑笑。
“好,我们这就去看看。”
心下嘲笑,就算是给她用了圣药又如何,还不是白白浪费她一瓶圣药,反正人也活不了了。
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
楚翎清冷的嗓音里也能听出些许的焦急。
“那快走吧,多耽搁一会儿小七就危险一分。”
楚宁慌忙的点点头。
“对,马上去。”
几人行色匆匆的下了场。
宫洺耀轻吐一口浊气,有九公主在他就放心了。
九公主的医术跟炼制的药如何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上回大皇子被人下了药送去医馆都没法子医好,不也是又叫的九公主出面才将人给弄清醒的嘛!
“十三号选手,十四号选手准备上场。”
一上台皇甫云烨便报出了名讳。
“东临国皇室三皇子,皇甫云烨。”
“南诏国三郡王,陆羽赫。”
陆羽赫名讳刚一报出口,便先发制人的快一步将剑锋送到了皇甫云烨胸前,端的是快、狠、准。
比他的大姐陆霓裳的剑法还要精妙三分,最重要的是多了一股陆霓裳还要逊色几分的狠劲。
皇甫云烨闪身错开几步,脚步一转,闪到了陆羽赫的身后,用剑鞘击向陆羽赫的后背。
后背大开,刺芒在背的感觉让陆羽赫本能的就地前扑,以剑撑地,离地一剑距离的身子,就剑翻身而起,扑向皇甫云烨。
速度不可谓不迅疾。
他快,皇甫云烨更快,直接跃起身来,一个横侧翻避开,继而跃过陆羽赫的头顶上方,两腿叉开绷成一条直线,用剑鞘直劈而下。
陆羽赫肩上一阵剧痛。
吃瓜群众再次哗然。
“哇,三皇子果然英姿不凡。”
“不愧是我欢喜之人,真是够威风。”
“三皇子不但身手好,人也有风度,心性更是良善,从一上场那柄剑就没有拔出来过。”
“不错,这刚刚要是劈在那人身上的不是剑鞘而是剑,怕是直接趴那就起不来了,有没有命在都难说。”
陆羽赫脸色闷青的难看,与皇甫云烨过招,有种招招受限的憋闷感。
憋闷之下更是发了狠的将招式逼向皇甫云烨,看似是他主动出击的,反而处在被动位置上的皇甫云烨没有丝毫被动的局限,招招处于上风。
他进一步,皇甫云烨退一步,而后防御的招式瞬间转变成了进攻。
倒是逼的他连退几步,身上更是好几处被皇甫云烨的剑鞘击得钝痛连连。
一个剑花再次逼向皇甫云烨,皇甫云烨闪身,这次没避成,被陆羽赫虚晃的一招蒙蔽,背上挨了一剑,划伤的倒是不深。
皇甫云烨看了陆羽赫一眼,化被动为主动。
直接逼近了陆羽赫的身,眼花缭乱的虚影剑招让陆羽赫根本无法看清招式去招架抵御,只几瞬间便不堪一击,连连倒退,被逼的退到了擂台边缘。
擂台边缘,皇甫云烨灵气注入剑鞘中,剑鞘气势陡然一变,带着灵力的剑鞘直接被皇甫云烨推出,撞在陆羽赫的身上,灵师一阶的威压跟剑鞘撞在身上的剧烈冲击,让他直接顺着惯性之力的方向飞了出去。
“啊,我们家小烨烨好厉害。”
“臭不要脸的,什么你们家小烨烨,就你这点姿色人家能看上你?别妄想了。”
“你以为看不上我就能看的上你这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了?”
“三皇子果然在东临名不虚传啊!”
“十三号皇甫云烨,胜。”
“十五号选手,十六号选手准备上场。”
木初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一眼,开口道。
“北晋国皇室四公主,木初晴。”
“东临国穆家二爷,穆铮。”
穆铮挑眉看看眼前的小丫头。
这丫头顶多十四五岁吧?
他还真下不去手!
“小丫头,我让你三十招。来吧!”
木初晴一听,秀眉一蹙。
这男人好狂妄的口气!
木初晴点点头。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看招!”
一剑刺来,精准度可以,力度不足。
这是穆铮给的评价。
左右避闪,在小丫头的剑招下游刃有余。
无论木初晴使出的剑招如何刁钻,如何锐利,丝毫未沾得穆铮半分衣角。
轻松的在她手上的剑招下过了三十招。
木初晴娇喝一声。
“三十招已过,你出招吧!”
穆铮眼角划过一抹笑意,袖手一挥,将木初晴挥下擂台,却未伤她丝毫。
观席台上,擂台场外众人皆是哗然一片。
就这么轻松的袖手一挥,人就下去了?
假的吧?
作弊了吧?
串通好了吧?
“那还是穆家的二爷嘛?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得了吧你,那还真就是穆二爷,我在圣一堂见过,就是长的跟个小白脸似的,如假包换。”
小白脸三个字听的台上的穆铮嘴角一阵抽搐。
他原来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是这样的。
尼玛——
绝对的一万点暴击伤害!
当真是内伤了!
不是被对手伤的,是被吃瓜群众吐出的‘小白脸’三个字伤着了。
木初晴还尚在怔愣中,实在是缓不过神来——
皇甫毅内心巨浪翻滚,狂掀一潮又一潮。
什么时候穆家家主的弟弟修为到了这般地步了?
南宫寄亦是浑身一震。
目光转向穆南天,心中惊涛阵阵,波澜不止!
他穆家二爷是何时有了这般修为的?
隐藏的可是够深了!
千万载震惊之余便是后怕。
他突然觉得临城这潭水越来越深了,也越来越浑了。
他,有些看不清了。
不过有一样是肯定的,这东临的天怕是要变一变了。
皇室中的长辈,各家族中的长老一辈除了穆家的众位长辈长老,俱都是面色沉重。
穆南天却是仰天大笑。
他二弟果然给他长脸,给穆家长脸!
东临观席台上后排的小一辈们,穆家的小辈满是骄傲,得意。
其他一众小辈的脸色却是有些怏怏的。
北晋国的观席台上,齐刷刷震惊了一片。
瀚迹公会的高台上,几人面面相觑,同时眼中一亮。
长吉面色上是遮不住的喜意。
“哈哈,这个好啊!”
一声笑,一句话表的是别有深意。
山明眸中闪过细碎的光芒,点点头。
“嗯,这个确实不错。”
邵阳也连连称赞。
“这样的好苗子可不多啊!在这大陆上也算的上名号了。”
心中却是对这次的任务更是放心了。
他似乎看到了他的破阶丹在向他招手。
连达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润。
心中安定了几分。
只要能保住了他的小命就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萧,宫彻二人目光紧紧的盯在给楚筝处理伤口的女医师身上。
宫彻脸色有几分白,话中都能听出几分颤意。
“医师,怎么样?”
“伤看上去挺重的,先处理伤口止住血。”
楚瑜几人刚一进门,楚悦便喊了嗓子。
“二皇兄,让九皇妹来给七皇妹疗伤吧!”
楚萧,宫彻二人同时望向进了门的楚瑜。
想到她的医术,二人点点头。
楚瑜看了眼医师。
“让我来吧!”
医师愣了一瞬,点头退开。
清洗,上药,包扎动作娴熟流利,一气呵成。
楚瑜扭头对着楚萧,宫彻二人道。
“你们二人还是先出去吧,我要给七皇姐清洗一下身子,给她用药。”
二人迟疑的退了出去。
果真是毫不吝啬的将楚筝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给清洗了一遍,上了药,然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只余下道道疤痕。
看的楚悦几人脸上纷纷带上了喜意。
“好了,休息一日,明日便又能活蹦乱跳了。”
心下暗道,明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时!
楚悦对着门外就是两嗓子。
“二皇兄,彻世子,七皇妹无事了。”
楚悦话音刚落,门便应声而开。
女医师一双眼睛瞪的老大,面上已是绯红一片,明显是激动的。
“这,这不是神药嘛?”
楚悦眨巴着眼,反问。
“神药?”
女医师急急点头,遂又眉头一蹙,似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是啊,这不是神仙露吗?不过怎么效果又不一样了?”
这下轮到楚瑜愣了。
这药的效果不就是这样吗?
怎么感觉这人好像比她还了解药效似得?
神仙露?
她的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药名?
抬头看了女医师一眼,狐疑道。
“你说药效不一样了?”
女医师应声点头,似自言自语的思索一番,继而确定无疑。
“是看上去不一样,这药用了不是该不留疤吗?怎么会留下伤疤呢?我明明见过几次的,绝对不会留疤的。”
楚瑜语气一沉。
“你是在哪儿见到的?”
“就在我们圣一堂啊!”
楚萧好奇宝宝的问了句。
“圣一堂?是你们药堂的药?”
女医师点头,举起自己的小拇指比划着,眉飞色舞道。
“是,不过是别人卖于我圣一堂的,一指甲盖这么一丢丢就得千两,能用的起的都是富贵人家。”
楚瑜眸中尽是疑问。
东临居然也会有这药?
圣一堂是在哪里购进的货源?
这个女医师口中的‘别人’又是谁?
“可知是何人卖于你圣一堂的?”
“是一个叫白染的小姑娘。”
这在他们临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当日可是那小丫头自己在他们圣一堂门口弄了个什么捆绑拍卖的。还用他们堂内的小药童以身试药,大肆宣扬了一番。
楚悦惊讶的喊出声。
“白染?就是那个竹然居的白染?”
楚瑜盯着女医师一字一句道。
“可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姑娘?”
女医师点头。
“不错,是个不大的小姑娘。”
楚瑜眸子低敛,喃喃自语。
“竟然真的是她。她究竟是什么来历?怎的这般神秘?”
女医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出一句。
“她是傅家的傅清绝。”
几人目光倏地射在了女医师身上。
异口同声道。
“东临四大家族傅家?”
几人这一惊一乍的举动吓的女医师浑身一哆嗦。
尤其是几人那刀子似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心里有些发怵。
楚瑜眸色一深,急不可耐道。
“她是东临四大家族傅家人?”
女医师梗着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楚宁疑惑的看着女医师。
“刚来临城的时候,我听说这傅家不是被灭族了吗?”
“确实,不过傅清绝却是好好的,傅家被灭族后,我还见她去过圣一堂两次。”
楚瑜眸光一转,对着女医师笑笑,一脸的温和无害。
“医师,我们刚来东临,对这边的人跟事都不甚了解,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我们也是好奇的紧。”
女医师望着楚瑜犹疑的点点头。
见女医师点头,楚瑜笑意更柔了几分。
“这傅清绝不知女医师可了解多少?”
女医师面色有些复杂,想了想道。
“这傅清绝是傅家家主的女儿,在傅家同辈的嫡系一脉中排居行四,传言是天生的废材,在临城是人人皆知的废物,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虽然都知傅清绝是废物,不过见过她本人的却是没有几个,怕是就算是见到了也无几个人能认得。”
听到这里几人脸色俱是精彩纷呈。
那般的身法能是废物?
他们确定自己眼不瞎!
这临城的人,眼神是不是都不大好?
“后来,与傅家有婚约的穆家听此,穆家主亲自带着自己的嫡长子上门去证实了传言,一怒之下解除了婚约,却是不知怎的,傅清绝性情大变,身法也很是诡异,手段更是骇人,不但毒瞎了自己堂姐的一双眼睛,还在圣一堂门前杀了一众同族中人跟她的叔叔,在玉颜坊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的母亲跟胞妹喂毒。然后傅家主在城中下了抓捕令,缉拿傅清绝。人好像是没有抓到,却不知怎么的最后傅家一夜之间被烟火弥漫,那火势甚猛,冲天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众人发现时,傅家已是举族覆灭。”
与女医师又扯了几句,将人送出去后,几人回了厅里。
宫彻抬眼看了几人一眼,淡淡道了一句。
“以后她的事少打听为好。”
几人深知宫彻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楚瑜脸色一僵,立马又笑意盈盈。
“只是觉得白姑娘人有些特别,想多了解了解,毕竟现在也是邻居。”
楚宁眉头微蹙。
“我也觉得还是不要跟白姑娘扯上关系的好,总觉得她有些……让人摸不透。”
邪性二字到底是没有吐出口,话风一转,将话说的委婉了些。
楚悦皱皱鼻子,不赞同楚宁的说法。
“六皇妹,你干嘛那么排斥白姑娘,我倒是觉得她挺好的,那么宝贝的果子还是人家送给我们吃的呢!还一送就是那么多。听说昨日在东临的观席台上,人家白姑娘的一串葡萄都值千两银子呢,你这都吃了人家多少银子,竟还这么说人家。”
楚宁面色一白。
五皇姐这话就差没直白的骂她是白眼狼了。
楚翎冷清的吐出几句。
“嗯,小六,不要只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人如何是要自己去感受的,好与不好没有一个准确的界限。就算是让人摸不透,人家也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害你。”
楚萧挑挑眉,没有说话,转身出了厅里,往楚筝寝室的方向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菡萏汀。
楚瑜神色看上去甚是愉悦,嘴角上挂着的笑意从一早醒来就未减过半分。
“青黛,跟我去大比赛场。”
青黛一愣,提醒道,
“九公主,可现在这还不到辰时,大比要巳时才开始,现在过去会不会太早了?”
楚瑜暗自一笑。
早?
今天当然得趁早了,不然留下来,指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发现人出了事,会突然窜过来又让她去当活菩萨。
她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个机会能趁机要她命,可不想被找上门来再给救回来。
那岂不是自己瞎折腾自己了?
更别说还白费了她一番心思了。
今日早早的避开准没错。
青眉眸光闪了闪,笑道。
“青黛,昨晚我去马棚里给马儿弄食草,发现马儿有气无力的,怕是暑气太大,马儿们都染上了暑气。九公主说今儿就不坐马车了,徒步过去,这个时间过去可不早,能不晚了时间就是不错的了。”
青黛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楚瑜笑笑,看了青眉一眼。
“青眉就留下吧。”
话落,便带着青黛翩然离去。
兰阁。
楚悦睡了个懒觉,心情大好的从床榻上爬起来将自己捣扯收拾了一番,吃了个不早不晚的饭,将近午时了,这才哼着小调儿去看楚筝,她今天可不打算去看大比了,反正今日也先轮不到她。
人刚一进楚筝内室,便传出了一声惊慌的尖叫声,炸响在楚筝的寝室内。
看着床榻上的人面色发紫,嘴角溢出的黑血,楚悦整个人白眼一翻,差点就晕过去了,颤抖的手使劲在胳膊上掐了一下,胳膊上的痛意让她头脑清醒过来。
浑身哆哆嗦嗦的上前探了探楚筝的鼻息,那几丝微不可查的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昭示着人还没有彻底断了生机。
楚悦面色惨白,发了疯似得往寝室外跑去。
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去找九皇妹,这个时候能救七皇妹的就只有九皇妹了。
院廊里楚悦失了魂似得疯跑,直接撞上了从院廊的另一端往楚筝寝室这边而来的宫彻。
见楚悦惊慌失措的撞上他都不自觉。
面无表情的吐出三个字。
“怎么了?”
楚悦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宫彻一眼,哆嗦着喊出一句。
“七皇妹出事了。”
宫彻倏地眸子骤然紧缩,面色陡然一沉。
“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我刚刚去找她,看到她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整个脸都紫了,嘴角还挂着血——”
宫彻呼吸一窒,听楚悦话说了一半直接往楚筝的寝室跑去。
楚悦神情一恍,慌慌张张的往院外的方向跑去。
宫彻踉跄着扑到楚筝的床榻前,看着面前躺在床榻上似没了生机的人儿,哆嗦着手探上了楚筝的鼻间。
整个人浑身一颤,低沉的嗓音沙哑晦涩。
“筝儿,筝儿?”
抬手抹去她嘴角的血迹,看了眼拇指上的血色,眸子眯起,墨目一深。
毒?
动作迅速的抱起床上的人往外闪去。
筝儿,你一定要坚持住!
一定要!
直接从后院的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抱起楚筝直接腾空跃起跨在了马背上,飞驰离去。
极快的镇定了下来。
直接打马往菡萏汀赶去。
宫彻见院门开着,直接打马进了菡萏汀。
在院中看到了晒衣物的青眉,焦急道。
“你主子呢?”
青眉抬眼,见到埋头附在宫彻怀中的人似惊讶了一顿。
“彻世子,九公主去了大比赛场了。”
宫彻直接打马掉头就走。
见到宫彻离开,青眉嘴角讽刺一笑。
“幸好主子一早就料到了你们会找来,刻意避开了,这下就算是赶去赛场,怕是也晚了。”
宫彻见怀中的人儿又是一口黑血自口中溢出,心口一窒,面上是掩不去的苍白无力,痛苦的敛下了眸子。
怎么办?
他的筝儿等不了了。
双手将人紧紧的扣在怀里,喃喃的低语。
“筝儿,筝儿……”
失了操控的马儿悠闲地踏着马蹄滴滴哒哒地晃到了竹然居院外的青石路上,嗅着竹叶的清香,欢快的奔进了竹林中。
自梨茗林出来的齐演敏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小包裹,嘴角扬起的笑越发灿烂。
真是不知道染妹妹的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
这种叫迷你版的卡通小人画绣出来还真是俏皮生动,可爱的很。
看的她心里都是一软,她也喜爱的紧。
嗯,待会儿让染妹妹也给她画几幅,她也要让娘给她绣几个。
也不知道染妹妹回来了没有?
思及此,脚步越发轻快了几分。
穿进竹林的青石小路,见到前面马背上的人,脚步一顿。
这人是谁?
是来找染妹妹的吗?
可是停在这里不进去,是干嘛?
揣着疑惑,上前几步,问道。
“这位公子,你是来找染妹妹的吗?”
见人没反应,齐演敏声音不自觉的又提了几分。
“公子,你是来找染妹妹的吗?”
齐演敏的再次问话,拉回了宫彻的心神,扭头望向声源处。
宫彻血红的一双眼睛,吓了齐演敏一跳。
宫彻侧身无意识的微微一动,露出了怀中楚筝那张面色发紫,唇上还挂着乌黑血迹的小脸。
齐演敏眸子瞪大,惊声道。
“她这是中毒了?”
见宫彻血红的眼睛低敛着眸子不语,焦急道。
“这人都中毒了,你怎么还愣在这里,还不赶紧进去让染妹妹给她祛毒。”
宫彻倏地撩起眸子,目光犀利的直直射进了齐演敏的水眸中,嗓音有些嘶哑的惊愕道。
“你刚刚说什么?”
齐演敏被宫彻望过来的血目吓得微微一滞,结巴道。
“我、我说赶紧让染妹妹给她祛毒。”
“白姑娘会医术?”
这下轮到齐演敏错愕了,下意识反问道。
“当然会了,难道你带她来不是要让染妹妹给她祛毒的吗?”
宫彻那刚刚还绝望了的心复苏了,一下子从心如死灰中又死灰复燃了。
宫彻扯上缰绳,直接将吃竹叶吃的正欢快的马儿赶进了竹然居的院前,见门是关着的,扭头看向跟过来的齐演敏。
齐演敏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那个,染妹妹不在,还、还没有回来。你、你来的可、可真是不巧。”
宫彻心一下子又凉了下去。
不在?
连刚刚燃起的唯一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手背一湿,抬手触上眼睛,沾在睫毛上的一滴泪珠微微一颤,滑落下来。
看着手中的眼泪,原来自己也是会流泪的么?
他一直以为眼泪这东西太矫情。
今日才知,它更是人在害怕与绝望中一种潜意识里的表现,不可自控。
齐演敏一慌,慌乱的安慰道。
“哎,你、你别哭啊,我、我——”
我有什么办法吗我?
染妹妹又不在。
我身上又没有祛毒的药。
等等——
药?
脑中一闪,似想到了什么,忙从怀中掏出一瓶时时不曾离身的灵液。
“你将她抱下来,这个是染妹妹给我的,我们可以试试看。”
宫彻身子一僵,视线挪到齐演敏手中拿着的紫色小瓷瓶上。
抱着楚筝从马上跳下,齐演敏忙上前捏开楚筝紧闭的嘴,将灵液滴了一滴在她口中,想了想怕没效果,又往她口中滴了两滴。
“你带上她,跟我来。”
宫彻一言不发的抱人儿来,紧跟在齐演敏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梨茗林。
齐演敏将人安置在了一处空着的寝室中。
直接跑去了膳房,见锅中还冒着热气的水,眼睛一亮。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二话不说的全舀出来提去了安置人的寝室中,齐演皓一进膳房看着来来回回忙活的欢的妹妹,一头雾水。
“敏儿,你这是做什么,这水我是用来——”
齐演敏头也不抬道。
“哥啊,这水我有救命的急用,我先用了哈。”
齐演皓疑惑道。
“什么救命的急用?”
“刚才去竹然居,碰到了一个去找染妹妹救命的人,染妹妹碰巧不在,我就将人带来了梨茗林,那人我看着是中毒了。口中流出的血都发黑了,再晚点怕是就没命了。”
齐演皓无奈。
“敏儿,你又不是医师,如何能救?”
“咱们不是有染妹妹给的灵液吗?先给她试试,就算不能祛毒,以着灵液的好处总归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再说了,就算不试,看那样子,也要咽气了。”
齐演皓点点头,觉得自家妹妹说的有理。
“我来弄,这样还快些。”
寝室中,宫彻探上楚筝的鼻间,轻吐出一口气。
本来断断续续的呼吸果然顺畅了,虽然微弱,却是比之前好了太多。
齐演敏进来看了眼宫彻,轻声开口。
“你先出去吧,她得泡在浴桶里。”
宫彻摇头。
齐演敏一脸尴尬,只能无奈的走到床榻前给楚筝解衣。
宫彻上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我来。”
小心翼翼的将楚筝身上的衣物褪去,抱起来放入浴桶中,双手轻柔的托着楚筝,以防她整个人都滑进去。
齐演敏忙上前,将手中的整瓶灵液倒入了放满热水的浴桶里。
一刻钟后。
浴桶里本是清澈的水直接变得污浊不堪,臭味难闻,水面上还浮起了一层褐绿色的不明物,滋滋作响。
见这情况,宫彻直接将人从浴桶中托起,抱了出来。
齐演敏脸上一喜,这灵液果然有用。
不过再见到宫彻那双被排出的毒侵蚀的双手,面色一僵,脸色有些发白。
这毒果然厉害。
往浴桶中一瞥,脸色更是难看。
那浴桶周遭都被毒侵蚀的黑了下去。
直接跑出去喊她哥哥来,连着有毒的脏水跟浴桶一起弄出去丢的远远的。
又奋奋的去了膳房,准备了一只浴桶,烧了一锅的热水,捣腾到寝室,看了宫彻一眼。
宫彻会意的将楚筝再次抱进了浴桶中。
齐演敏又掏出一瓶灵液倒了进去。
再一刻钟。
水不似刚才的那一桶那般透着幽黑的混浊了,水面上浮出的褐绿色不明漂浮物也没有刚才那般多了,只少少的浮占了水面的三分之一处。
宫彻将楚筝抱出,擦拭干净,放在床榻上。
脸色看上去已经不再泛紫,只透着一股子苍白,呼吸也平稳了。
宫彻抬手抚上了楚筝的心口处,感受到的强有力的心跳让宫彻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还好,还好她没事。
齐演敏找了件自己未穿过的新衣,递给了宫彻,宫彻接过来给楚筝穿好,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儿,久久没有放下。
齐演敏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整个人欢悦的窜进了齐演皓的书房。
“哥,灵液真的有用,那人已经没事了。”
齐演皓扬唇一笑。
“没事了就好,灵液既然能排出体内的杂质,那毒跟着一起排出来也就不觉得惊奇了,理论上就能说的通。”
齐演敏点点头,眸子晶亮。
“染妹妹的东西当然都是宝贝了,哥,你那里不是有瓶染妹妹给的神仙露吗?你给我用用吧?”
“在寝室床榻的被褥下,自己去拿吧。”
齐演敏欢快的窜出了书房,似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窜了回来。
“那个,哥,你还得去一趟那人的寝室,将浴桶弄出去丢了。”
话落,人又窜了出去。
齐演敏拿着从齐演皓寝室里翻出来的神仙露进了给楚筝安置好的寝室。
将神仙露放在桌几上,娇俏道。
“这是染妹妹的药,效果很好,你涂手上吧!手伤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人不是?”
宫彻抬头看了齐演敏一眼,眸中隐含的感激不言而喻。
“谢谢。”
齐演敏笑笑,转身出去。
宫彻走过去拿起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弥漫开来,闻起来都让他觉得神清气爽。
将药液滴在手上,涂开。
被腐蚀的手伤处晕染开的药液立竿见影。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生肉、结痂、脱落,了无疤痕,与遍布在手上其他狰狞的伤患处如此鲜明的对比。
宫彻眸中一闪而过的细碎光芒。
难道这就是那女医师口中所说的神药?
神仙露?
药效果然非同一般。
将药液均匀的涂抹在两只手上、手腕间,小臂处。
几息间,被腐蚀过的伤已然了无痕迹,仿佛不曾受过伤一般。
宫彻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配得上神药之称。
当得无愧!
这处的宫彻是放了心,那楚悦却是急的团团转,脚程没有马快,去菡萏汀扑了个空,被青眉告知宫彻带着人已经离开,再返回兰阁,依旧不见人影。
窜去戎坞堂的半路上堵见了楚萧。
楚萧看着惊慌失色的楚悦疑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七皇妹出事了,彻世子带着七皇妹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萧脸色一沉,骤然冷凝了下来。
“你把话说清楚了,小黎儿出了什么事了?”
“今天一早我去找七皇妹,发现七皇妹脸色发紫,嘴角还有溢出的黑血,整个人几乎都没了呼吸。”
楚萧浑身一颤,楚悦的话宛若惊雷,炸响在楚萧的心上,更是炸的他头脑有些发懵。
几息间,反应过来,直接往兰阁打马奔去。
“二皇兄,七皇妹不在兰阁。”
楚萧缰绳一扯,停下,扭头看向楚悦,声音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彻世子带着七皇妹去过菡萏汀,我赶去时彻世子带着七皇妹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到底是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九皇妹一早就去了大比赛场,就算彻世子带着七皇妹赶去了,以七皇妹那几乎没了生气的身体状况又如何能拖得到彻世子赶去大比赛场?”
楚萧面色陡然间更是惨白了几分,呼吸也有些沉重粗喘。
下一瞬直接打马掉头,奔向荷缘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守了楚筝一个时辰,楚筝便醒来了。
睁开惺忪的眸子,还尚在迷茫中,几息之后大脑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扭头看到的便是坐在床榻边一脸柔情似水的看着她的宫彻。
柔情似水?
她没看错了吧?
揉了揉眼睛,再瞄了一眼。
哎呦,我去——
小心脏扑通扑通滴有些受不住了!
宫彻低声轻喃。
“醒了?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楚筝眨眨眼,挪动着身子要起来。
宫彻伸手托了她一把,将人扶起。
陌生的环境让楚筝下意识的四处扫了一眼。
“这里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白姑娘朋友住的梨茗林。你中了毒,是白姑娘的朋友给你解了毒。”
楚筝愕然。
“我怎么会中了毒?”
略一思索又愤愤道。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南昭国的郡主在跟我比斗时给我下的毒,报复我当众脱了她的衣衫,她还说过要杀了我的。肯定是她,没错。”
宫彻眉头轻蹙。
“筝儿,以后行事切不可再胡闹。”
楚筝瘪瘪嘴,怏了。
“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头还有些昏,胸口有些闷,浑身像火烧了一样,很不舒服。”
宫彻上前打抱起楚筝。
楚筝一惊,咋呼的扑腾着四爪。
“宫彻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带你去荷缘榭,请个医师来帮你看看。”
“那你放开,我自己会走。”
某人阴测测笑。
“你确定要我放开?”
某傻缺点头。
某人果断的放了手。
“扑通——”
“嗷——”
本来就头脑发昏的人,这下更是摔得直发懵,一闪一闪亮晶晶,两眼都是小星星,缓过劲儿来,一声暴怒娇喝。
“宫彻,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是想摔死老子啊?”
“是你说要我放开的。”
楚筝抓狂,想挠墙,发泄的尖叫一声。
“啊,你给老娘滚开,你这个没脑子的傻叉——”
某人愉快的滚远了——
后面坠着个一拐一拐的小傻缺。
齐演敏将人送出了院子,才扬唇笑笑的回了院内。
楚筝靠在床榻上,安静的任由医师检查。
医师还是昨日的那个医师。
“姑娘,你身体内的毒据我推测应该是潜伏在体内的慢性毒,昨日我给你检查伤口时,并未发现你体内有中毒的迹象。”
宫彻眸光一深。
楚筝狐疑道。
“医师,你确定我这毒不是昨日被人下的吗?”
“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以姑娘今日的脉相来看,确实是中毒的迹象,现在体内该是余毒未清。”
“哦,那你给我开点药,将余毒清了。”
女医师脸色讪讪,嘴角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那个……姑娘所中之毒,我也不甚了解,倒是见所未见,这解药——”
“好了,我将医师送出去,你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楚筝忿忿的瞪了宫彻一眼。
被他这一摔,腿还不得劲呢,她能往哪儿跑?
再说了,她什么时候乱跑过了?
送走了医师,吩咐了院子里定时来打扫的侍者去味斋送些饭菜来,便去了兰阁。
兰阁内此时却空无一人。
略一想也知道应该是出去寻他了,当时楚筝是被他抱走的。
留了张字条放在厅里,又奔往戎坞堂,依旧是空,又是刷刷几笔留下字条,挥袖离开。
直到今日的大比散场,楚夜等人回来后,见到厅里留下的字条才知道楚筝出事了。
发现字条的是楚雄,率先进门便大刺拉拉的一屁股坐在了桌椅上,见到桌几上茶盏下压着的纸条,随手抄起来瞄了一眼。
‘楚筝性命已无攸’
楚雄抓抓脑袋,这七皇妹昨日虽是挨了一剑,可不是用了九皇妹的药已经好了嘛?
这个昨晚他们去看过时,就已经是知道了的。
多此一举的弄了这么张纸条是作甚?
可见到上面的落款人写的是宫彻,又觉得不对劲了。
宫彻可不是会无事多此一举的人。
扫见正踏门而入的楚夜,招了招手。
“来,三皇弟,你来的正好,快过来看看这纸条。”
楚夜上前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眸眼半眯。
“三皇弟,你说这七皇妹昨晚咱去看的时候不就已经没事了吗?这今日宫彻又留了这么张字条是怎么回事?”
“七皇妹可能又出事了。”
楚雄傻眼了。
“啥?又出事了?”
“我们去兰阁。”
楚雄讷讷地点点头。
似想到了什么,楚夜当即改口道。
“不,我们先去荷缘榭。”
二人匆匆忙忙的出门,刚进院门的楚笙与打马出院门的两位皇兄撞了个正巧,见两位皇兄行色匆匆,打马掉头追了上去。
“大皇兄,三皇兄,你们这是去哪儿?”
楚雄扬声回了句。
“你七皇姐又出事儿了!”
楚笙少年老成的叹哉。
“七皇姐这性子是在哪儿都不安生啊!”
直到看见人没事的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几人才松了口气。
楚夜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抬眼看着宫彻。
“彻世子,七皇妹又怎么了?”
“被人下了毒,差点丧了命。”
一旁的楚雄不淡定了,眸子阴鸷,一脸狠戾。
“何人如此狗胆包天,连我西楚皇室的人都敢动,老子看他是贱命不想要了。”
“筝儿说是南昭国的长郡主在擂台上给她下的毒。”
“原来是那骚货,老子一看就知道那骚娘们儿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夜一看楚雄那满身浓重的戾气,眉心突突地,提醒道。
“大皇兄,你可别擅自打什么歪主意。”
楚夜话一出,楚雄满身的戾气荡然无存,眸光闪了闪,眼神左右飘忽,干笑一声,讷讷开口。
“没,三皇弟想多了,我能干什么啊我?”
心里却在暗暗打着小九九,琢磨着怎么给七皇妹报仇。
宫彻却是缄默不语,对于楚雄他还是了解的,以他的性子要是不做些什么,怕是不可能了。
不管是不是那南昭国的长郡主下的毒,胆敢用剑伤了他的人儿。
就凭这一点,也该给个教训长长记性。
他的人儿,也是他人可以随意动得的?
至于下毒一事,他自会查清楚。
话说楚萧一行人绕着最近的临城各大医馆,药堂找了个遍,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兜兜转转的围着临城绕了一大圈,最后大晚上的绕回兰阁,见到了宫彻留下的字条,提心吊胆紧绷着神儿的一行人才如释重负的瘫了下来。
这一天闹得可真是让人心力交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楚雄倚在床榻上,眸色戾沉,嘴角勾起一抹狂狷的恣笑。
“楚一。”
一抹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自窗口闪入,一名黑衣男子俯身在楚雄跟前。
“属下在。”
楚雄眉头一挑。
果真赶来了。
暗叹,还是身边有暗卫在比较方便。
若是一开始就将暗卫带来东临国,又如何会发生上次被一个贱婢下药之事。
不过自发生那破事之后,他就传信给了楚一,让他立刻赶来。
嗯,这皇室训练出的传信飞鹰速度果然不可小觑。
这么快人就到了。
“几时到的?”
“主子,两天前便到了,一直在暗中守护着主子。”
“去查一查那南昭国的长郡主住在百里园的哪一处园子,给老子掳了来,让老子尝尝鲜,老子倒是要尝尝这南昭国的长郡主滋味如何。然后再送去这城中最大的销魂窟,让这东临的男人们也尝尝鲜,这南昭国长郡主的滋味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尝的。老子这可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惠了。”
“是。”
话落,闪身离去,再次与夜色交融,消失不见。
桃花湾。
此处正是陆霓裳等人在百里园的落脚处。
陆霓裳此时正酣然入睡的梦会周公呢,一根迷香自窗柩纸中插了进来,睡梦中的陆霓裳几息之后睡的更沉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人一盆冷水泼醒的。
“咝——”
好冷!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七月暑气正盛的时节,怎么会那么冷?
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睡意惺朦的媚眼。
映入眼帘的是侧卧在床榻外侧的男子,面容刚毅,俊朗不凡。
这是陆霓裳此刻对男人的第一印象。
男人对她阴测测一笑。
此刻的陆霓裳大脑还昏昏沉沉的并未清醒,见男人对她笑,她也报以一笑。
想起身时,脑中传来一阵胀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倏地瞪大了双眼。
四周一望,倒抽一口冷气,扭头看向男人冷声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楚雄低身勾起陆霓裳的下巴,阴鸷一笑。
“清醒了?胆敢对我七妹下手,你这胆子可真是不小。我西楚皇室中人也是你可以随意动得的?你是向天借了胆子?”
“西楚皇室?你七妹?”
消化着楚雄话中的信息,眉头微蹙,几息后,媚脸骤沉。
“那个在擂台上的死丫头?”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擂台之上,可不顾生死,你们这是输不起?”
“不顾生死没错,使用卑鄙的手段暗害我七妹,老子可就饶你不得了!”
这话听的陆霓裳一头雾水。
什么卑鄙手段?
“你把话说清楚。”
“跟老子装傻充愣,你个小骚货,咱这就床上去好好说道说道。”
陆霓裳脸色一变,冷喝道。
“你要做什么?”
“老子要做什么你个小骚货不知道吗?”
一把抓起陆霓裳的头发拖到床榻上。
陆霓裳抬手反抗,奈何浑身没有力气,灵力使不出来。
心中一慌,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灵力?
楚雄嗤笑出声。
“骚货,别白费力气了,还是留着力气在床上折腾吧!”
“我南昭国是不会放过你的,识相点就将我送回去。不然——”
“不然什么?你以为区区一个你还能让两国开战?就凭你这个骚货也配?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别说这还不是公主了。”
这话噎的陆霓裳脸色闷青,死命的瞪着楚雄。
楚雄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扯下陆霓裳身上那湿漉漉的睡衫,几个瞬间,在陆霓裳的挣扎下将人剥了个精光,湿衣丢了一地。
倾身将人压在了榻上。
一个时辰后——
楚雄讽刺的看了眼昏死过去的陆陆霓裳。
这骚货的体力,还没那南宫家的小妞体力好。
不过倒是果真是个婊子不假。
披上衣服,将楚一喊了进来。
“送哪儿去你知道,嘱咐下去,一定要多多照顾她,最好让这临城中去那享受的贵客都能雨露均沾的好,人别玩死了。过几天就丢在街上,让这临城的百姓都能认识认识。”
见楚一将人带下去才一把掀了被褥,又从柜子里扯出了一套新的来。
翌日,桃花湾里陆霓虹与陆霓霜没有见到陆霓裳的身影,姐妹二人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陆羽赫与陆羽盛兄弟俩就更不当回事了,大男人的怎么会跟女人玩的到一起去,直接去了大比赛场。
大比赛场。
西楚国的观席台上,楚萧不放心楚筝的身体,特意坐在了她旁边,再次不放心的看了楚筝一眼。
“小黎儿,你身体余毒未清,在这里真的没事?不然还是回去躺着吧?”
楚筝不耐烦的皱皱鼻子。
“萧子,你罗里吧嗦的有完没完啊?都说了死不了死不了,就我自己一人留在兰阁,我才不要。没毒死也得无聊死了。”
“那好吧,要是撑不住了,就告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楚筝敷衍的点点头。
压根没打算看一半就回去。
四处瞅了数眼,那个死女人哪里去了?
难不成知道她今天来,刻意避开了?
不甘心的又往南昭国的观席台上扫了几眼,没看到人影,这才怏怏的收回了视线。
楚瑜坐在观席台上,面无表情。
她今日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强颜欢笑。
这死丫头明明是昨日就该魂归西去了。
偏偏今日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大比赛场的观席台上。
真是活见鬼了!
想到昨日自大比赛事一散场,她就迫不及待的匆匆赶了回去,本以为能听到楚筝中毒身亡的消息。
在菡萏汀里愣是坐了一晚上,压根就没人往她菡萏汀凑合,更别提收到半丝有关于楚筝出事的消息了。
今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了大比赛场,那活生生的坐在西楚国的观席台上的可不就是那死丫头吗!
她现在还在想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听到楚萧那句话中的‘余毒未清’四个字,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颦眉蹙頞,装似不解的担忧开口问道。
“二皇兄说的余毒未清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楚瑜哪里是因为忧心楚筝的身体,而是疑心本该是毒发必死之人,毒究竟是如何解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制出来的毒,自认为在这东临怕是没有人能够解得了。
不是她夸下海口,而是那毒在这瀚迹大陆中根本就是不为瀚迹大陆中人所知的存在。
那可是不知哪位高人遗留下来的医毒撰记,被她无意中在市井的地摊上发现淘了下来的。也是凭着这本医毒撰记她才能够进去的皇宫。
不然如何会得西楚皇的青睐?
他可是不会承认她这个女儿的,说起来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了。
一个歌女怀了他的种,还生了下来。对于一国天子来说怎么可能让这种污浊之事玷污了他的羽毛。
可偏偏他就得忍受着,谁让自己手上有着他最想得到的丹术呢!
这也是她能进去皇宫,让他承认她身份的一大倚仗。
据那医毒撰记上面的记载,那高人可是来自于一个叫麋川大陆的地方。
她的医术跟毒术可都是在医毒撰记里学来的,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制出解药来?
既然想不通,也就只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了。
楚萧还没开口,一旁的楚悦惊诧了。
“九皇妹,七皇妹中毒的事你不知道吗?”
楚瑜似一脸茫然的焦急道。
“七皇妹中毒了?怎么会中毒了呢?怎么没人告诉我?那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楚悦一愣,看了一眼楚筝,见她不搭呛,便又扭头反问道。
“七皇妹现在已经没事了,难道彻世子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
楚悦脸色讪讪。
“彻世子的荷缘榭跟你住的菡萏汀是邻居,我以为彻世子会告诉你的。”
楚瑜一副我理解的眼神看了看楚悦,笑笑。
“五皇姐,七皇姐怎么会中毒了呢?”
楚悦一听,面色有些难看,一脸愤愤不平道。
“还不是那个南昭国的长郡主,被七皇妹当众脱了衣衫,不堪受辱,阴险的暗中给七皇妹下了毒。”
楚瑜秀眉一蹙,了然般的点点头。
“这南昭国的长郡主心思倒是歹毒。”
楚悦又是庆幸一叹。
“幸好七皇妹命大,性命倒是无攸了。”
兜了一圈,没问出个所以然,楚瑜心下一沉。心思一转,似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我记得我给七皇姐用药时,并没有发现伤口上有中毒的迹象啊?”
“九皇妹,要是当时你察觉出来了,七皇妹也就不用受那么大的罪了,命都差点丢了,幸好七皇妹交的小姐妹,噢,就是那个竹然居的白姑娘,不然怕是真的就见不到七皇妹了。”
楚瑜眸光一闪,笑道。
“是白姑娘救的啊?那可真是要去好好谢谢人家了。”
“不是白姑娘,听彻世子说,是白姑娘的朋友,与你们也是邻居,就住在梨茗林。我们那次从宫宴上出来,在夜市上你也是见过的,与白姑娘在一起的那个黄衣姑娘。”
楚瑜点点头。
“那个姑娘我记得,身法很是了得。”
居然是她?
那个姑娘又是什么来头?
连蚀骨毒都能解的了?
怎的一个两个都隐藏的如此之深?
此时的楚瑜已将楚悦口中的那句‘幸好七皇妹交的小姐妹’自动脑补成了是白姑娘的朋友看在白姑娘与楚筝关系交好的份上,才出手制解药救了楚筝。
而楚悦的本意是幸好白姑娘会制解药,这才让她朋友用她送的药救了楚筝。
“六十三号选手,六十四号选手准备上场。”
“九皇妹,不跟你说了,到我了。”
话落,人就窜到了擂台上。
打量着对面的少女,看上去十四岁左右,眉清目秀的一个小佳人。
“西楚国皇室五公主,楚悦。”
“东临国穆家嫡次女,穆湘湘。”
二人齐齐对上,丝毫没有拖沓的冲向对方,一开始楚悦与穆湘湘还算势均力敌,二人打的不相上下,偏偏穆湘湘人看上去不大,这修为却是不差。
怎的这穆家一个两个的都这般天才,一个个的修为怎么都如此不浅?
楚悦趁机抹了一把额上细密的汗珠。
暗叹,这穆家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吃什么长大的自是不知,话说这修为当然是吃你七皇妹的小姐妹家的桃子猛涨的了。
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居然能有先天八层的修为,当真不容小觑。
众人看的啧啧称奇。
俱都是在议论着穆家出来的孩子都是天才。
“你说这穆家有个穆二爷,有个穆家嫡长子,这回又出来个穆家嫡二小姐。这穆家的天才不少啊!”
“我寻摸着,这穆家比南宫王主的家族还要更胜一筹。南宫家不就是倚仗着邱成机了嘛,要是没有那邱成机,我觉得这穆家才是大头。”
“你小点声,这话要是被南宫家的人听去了,你还焉有命在?”
南宫寄眯着眼,看着台下与楚悦打的酣畅淋漓的穆湘湘,眸子越发深沉。
这穆家果然藏的够深。
瀚迹公会的观席台上,几人脸上俱是容光焕发,笑意盎然。
看穆湘湘的目光就跟看自己的亲闺女似的。
这几日来,他们心情是越发好了,每见到一个修为不错的,眼睛都分外的铮亮有神。
边看边暗自点点头。
不错,这趟没白来,打量着这些选手就跟检查货物似得。
这批人里有些资质不错的。
他们已经商议好了,这些人里看中的选手全部打算带回去。
说是个人排行前十,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十个人哪里够塞牙缝的?
林惜儿看着擂台上打斗的选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这群蠢货,大难临头了,还不自知。
还真以为天上掉馅饼了?
楚悦最终还是败在了穆湘湘手中,先天四层跟先天八层可不是差了一点点,毕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楚悦深深看了一眼穆湘湘,留下一句。
“败在你手中不冤。”
穆湘湘扬起小脸,傲娇一笑,妥妥的傲娇小公举一枚。
“六十五号选手,六十六号选手准备上场。”
两道身影出现在擂台之上。
“北晋国皇室二皇子,木初辰。”
“西楚国定安王府世子,宫彻。”
东临国的观席台上,皇甫云烨等人见到擂台上出现的二人,俱是神情一震。
皇甫云霖目光死死的盯在那擂台上的两道身影,神色激动道。
“大哥,原来那上面的二人就是北晋国的天才人物木初辰与西楚国的天才宫彻!没想到他二人会这么巧的对上,这下有的看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在各国名声大盛的天才人物巅峰对决是如何的震撼,你猜他二人谁胜谁负?”
皇甫云霄不解风趣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倒是觉得咱兄弟二人才是更巧,自家兄弟都能抽到擂台对战,人家两国不挨边的天才又如何不能抽到一起?”
原本还兴盛的皇甫云霖一下耷拉下脸来了,跟霜打过的蔫茄子似的。
可不是么!
昨日还上演了一出自家亲兄弟的擂台大战。
里面的主角好死不死的就是他跟大哥。
输给自家大哥不丢人,不过他会在混战中再挤进复选赛的。
思及此,又兴冲冲的将目光移到擂台上正在对战的二人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木初辰的进攻势头甚猛,丝毫不给人留缓冲的余地,一招即出,下一招已然不落一疏的紧密而上,反应更是极快。
宫彻动作看似缓慢,行云流水的柔韧招式招招游刃有余。似看破木初辰的招式,见招拆招不落分毫。
看的一众人大呼过瘾。
“不愧是北晋国的天才,一出手便知深浅,果然是人中佼佼啊!”
“那西楚国的世子也不逊色啊,天才称号也是当之无愧。你看那动作,招招无废招。连那么猛烈的攻击都能抵挡的下来,看上去一点勉强的意思都没有啊,轻轻松松的就能应对。”
“应对倒是能应对,可是一直处在被动的局面上,不好说啊!”
擂台上宫彻眸中却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没有被台下人的话影响一分一毫。该挡挡,该退退,既不主动进攻,又不让对方伤及分毫。
这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木初辰手中长剑一个轮旋,直逼宫彻,宫彻不慌不忙的倾身往右侧一闪,闪过的一瞬,木初辰的一脚亦是紧逼而来。
闪无可闪,倾身后退,一个抬脚,脚步还未退至落下,木初辰已然倾身向前打出一掌。
宫彻后退的一脚直接腾空而上,以诡异莫测的身法避在了木初辰的头顶上方,然后瞬间滑落至他的身后。
木初辰一掌打了个空,似感觉出了宫彻会落在他身后,打出的掌势未收,陡然一个身转,转身的工夫儿,右手上的剑一个轮换,出现在了未收的左掌中,趁势一剑刺出。
宫彻脚下一提,一脚尖踮在了木初辰刺出的剑头一端。
木初辰剑花一挽,宫彻脚下微闪,就势落地。
楚筝看的抓耳挠腮,如坐针毡,最后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一嗓子嚎开。
“宫彻,你他娘的倒是出手啊,磨磨唧唧的有完没完啊?”
楚萧一把将人按了下来,眉心微跳,头疼的扶额。
“你就老实点吧,怎么到哪儿你都闲不住啊?”
“什么叫老娘闲不住啊,明明是他闲得慌,耍猫逗狗的跟人家兜来兜去,就是不出手。”
楚萧无奈一叹。
“宫彻哪里是在耍猫逗狗,他像是那种闲着无聊的人吗?这木初辰的招式进攻极猛,若是真对起手来谁败谁胜还犹未可知呢,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对方耐心耗尽,情绪不稳的情况下,露出破绽,能够有一击即中的机会。现在比的是心理战。”
楚筝自知理亏,怏怏的耷拉着脑袋安静了下来。
二人的这场对战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依旧胜负难分。
最后瀚迹公会乐呵呵的大手一挥,二人全部进入复选赛,不能就耗在这里光等他俩人啊,还有其他选手等着上场呢。
反正这二人都是板上钉钉的了,必是要带走的。
众人叹息,他们还想看看二人分出个胜负呢。
被瀚迹公会这么一整,个个都有些意兴阑珊了。
瀚迹公会可不管这些人的心情,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
这些可不是最重要的,轻重主次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大比一直持续到了酉时才结束。
楚瑜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青眉出去查一查白染的朋友是什么来历。
想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来。
坏了她好事,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这么放过她?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青眉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欣喜之色。
“九公主,那个姑娘奴婢果真查到了。她是东临千家家主的外甥女,据说前段时间在街上她与她兄长二人被千家二长老的孙子大庭广之下侮辱,是白姑娘出手相救的,听说白姑娘杀了那二长老,还废了那二长老孙子的命根子。后来不知为何这兄妹一家人便住在了这百里园的梨茗林。还有一件事,我听说这兄妹一家人在千家颇不受待见。九公主您说他们是不是被千家赶出来的?”
楚瑜嘴角微扬。
“也许吧,白姑娘是傅家之人,她朋友是千家人,这么说来,二人身后倒是没有什么背景了。还以为都是有什么大来头呢,如此最好。”
青眉试探道。
“九公主是想?”
“她二人不是得罪了瀚迹公会的人吗,毕竟手上也是沾了两条人命了,给瀚迹公会的人放个风去,让瀚迹公会的人也了解了解她二人的身份。”
“九公主是想借刀杀人?可是九公主,当时弄出了两条人命,瀚迹公会的人都没有出声说什么,更别说动手了,我们放出了风去难道瀚迹公会的人就会出手吗?”
“当然,之前瀚迹公会的人没有出手,我猜想应该是因为顾忌这二人的背景,忌惮着她们身后的势力,当时我们不也是都被误导了吗,以为是有什么大的来头。若是知道了她二人的身份,还怕瀚迹公会的人不会有什么动作吗?”
“瀚迹公会的人难道就不会私下里查一下她们的身份吗?”
“那是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太过自以为是罢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临城的皇室与那三大家族在瀚迹公会的人面前俱都是默契的只字不提白姑娘的身份,单凭这一点就能误导了他们,不过这里面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只要瀚迹公会的人一动手,这临城的皇室跟三大家族对白姑娘是持的什么态度,也就看得清了。”
到底是袒护?
是忌惮?
还是冷眼旁观?
亦或者是落井下石?
呵呵——
不过以这些人的能力就算是想护,怕是也护不住那白姑娘了。
瀚迹公会的实力可是瀚迹大陆上人人有目共睹,心知肚明的。
哪里是一个小小的东临国以己之力就能撼动的。
聪明的人只会坐看风云起,哪里敢不自量力?
青眉会意,轻笑出声。
“九公主,奴婢明白了,奴婢夜半时分便去。保证明天一早,这东临就能热闹起来。”
夜半时分。
一道娇小的黑衣身影快速的穿梭在百里园中,停在了一处园子外,四处望了一眼,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谁?出来。”
还不待动作,便被一声警喝吓得僵在了原地,脚步一顿。
暗叹,这瀚迹公会果然不一般。
邵阳本是起夜,哪曾想居然有人从后院外潜了进来。
胆子倒是不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眉将声带压低,掩盖了原本的声音。
“大人别误会,小人只是来送信的。”
“什么信?送信还夜半三更偷偷摸摸的?”
邵阳显然是不相信青眉的言词。
“大人,小人不敢说谎欺瞒大人,大人可以看看这个。”
扬了扬手中的信伐,放在了地上,退后了几步。
邵阳半信半疑的上前将地上的信伐拿起,打开一扫,瞳孔倏地的一缩,抬眼望向眼前的人,沉声确认道。
“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的?”
“大人,上面所写句句属实,不信大人可以派人去查,这些也都是小人查来所知。”
“藏头露尾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前来禀告?”
“大人,那姑娘到底是有几分本事,小人谨小细微些,总归是好的,不想徒惹祸端,无辜丧命。”
邵阳不耐的挥挥手。
“好了,你快滚吧!”
“是,大人。”
话落,人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后半夜未眠的瀚迹公会几人商量了良久。
翌日,天边刚微微泛起鱼肚白,瀚迹公会的几人便直逼竹然居而去。
首当其冲的林惜儿,一脚踹开了竹然居的院门。
搜遍了整个竹然居不见白染踪影。
几人面面相觑。
暗道,难不成是跑了?
林惜儿不甘道。
“那信上不是有写梨茗林吗,说是在这竹然居的旁边,我们去看一眼便知。”
她好不容易等来了报仇的机会,岂会轻易容她们逃了。
梨茗林。
梨花林里,齐家四口的身影一个不少,他们这段时间为了能追上白染的脚步,都是日日勤练术法,打坐修炼的。
每日天刚刚微亮,便已经起身修炼了,这时练习正好,没有日头,倒是不晒。
四人刚修炼没一会儿,便被一阵越来越近,有些许微乱的脚步声打断。
寻声望去,入目便是正奔他一家四口而来的一行人。
瀚迹公会的人?
齐家四口脸色骤沉。
四双眼睛相互对视了一眼。
心道一声,来者不善。
林惜儿眸色阴厉的看了齐演敏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个死丫头在哪儿?”
齐演敏被林惜儿看的心里咯噔一下,再听这女人如此一问,心中更是不安。
他们是冲着染妹妹来的。
“我听不懂你话是何意。”
林惜儿媚眼一眯,阴测测道。
“跟我装?那好,傅清绝在哪里总该听明白了吧?”
齐演敏心口一窒,打眼看着林惜儿,无谓的笑笑。
“什么傅清绝?你是说傅家吗?”
“说,傅清绝在哪儿?”
齐演敏依旧装傻充愣,笑的柔然。
“傅家不是灭族了吗?这你问我可就问错人了,这你恐怕得去下面问问傅家人了。”
林惜儿眸子眯起,幽幽道。
“你耍我?找死。”
抬手一个繁复的术法结出,直接打向齐演敏。
齐演敏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此时的齐演敏神态之中哪里还见丝毫的温文柔雅,浑身一股犀利的韧劲。
这女人居然想打染妹妹的主意,她怎会容许?
手中术法蒂结,这次直接用了攻击术法。
两个火球威势浩荡的迎面相撞,砰然炸开。
众人纷纷后退。
长吉,山明等人面面相觑,眸子俱是精光一闪。
这小姑娘看起来可是比那些大比擂台上的选手们都不惶恐多让啊!
连达连忙大喝一声。
“林惜儿,别将人弄死了。”
林惜儿眸色一沉。
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想让她收手?
这怎么可能?
不过在没问出那死丫头的下落之前,她当然不会让这女人就这么死了。
齐演皓见妹妹不是这女人的对手,直接出手了。
术法打斗的动静直接惊动了荷缘榭中的宫洺耀与宫彻父子二人。
这么大的动静更是惊动了百里园附近居住的居客,人们也躺不住了,一个两个的从床榻上爬起来跟着往梨茗林里凑。
父子二人赶来时,双方已经战在了一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菡萏汀的楚瑜一听见梨茗林那边的动静,眼睛一亮。
喊来青眉,授意道。
“青眉,你去外面把这边的动静传给东临皇室与三大家族中人,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一定要把他们引过来。”
“九公主,奴婢这就去。”
按着楚瑜的吩咐,青眉这厢确实是将动静弄大了,将东临的皇室与三大家族的人引了过来。
不过,来的岂止是东临的皇室与三大家族,南昭国与北晋国的人本就住在百里园。这动静一起,一传十十传百的风似的刮进了他们的耳中。
反倒是比东临的人早先扎进了梨茗林中,里面就包括了楚瑜的一众皇兄皇姐。
一时间梨茗林人潮涌动。
众人中知情的人,只一阵错愕,瀚迹公会居然动手了?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
看着与瀚迹公会交战的齐家四口,赶来的千万载双目瞪大,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一家四口修为怎么如此之高了?
看着一家四口个个弄出来的又是水又是火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若齐家四口与他没有关系,见着眼前的幕幕神技,必定大呼精彩。
可现在着实没有那个心情惊叹,这上面的人可是他的亲妹妹一家。
双方战在一起,高低立现,齐家四口怎么可能是瀚迹公会之人的对手。
齐家四口齐齐倒地,口中鲜血狂吐。
楚筝一见,急赤白咧的就要往上窜,被楚萧一把拽住。
“小黎儿,你要干什么?”
“萧子,你放手,老娘得去救人。”
楚萧眉头一蹙,呵斥道。
“就你这点身手上去不是救人,是添乱,别胡闹。”
楚筝挣扎着往上窜,奈何力气没有楚萧大,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本正经道。
“哎呀,你快给老娘放手,再不去,他们就被打死了,那个姑娘对我有恩,还是小染的朋友,我得上去助威。”
楚萧脸色一沉,冷冷道。
“小黎儿,你给我安静下来,你上去就是枉送性命的,根本帮不了什么忙。”
一把将人扣在了怀中。不容她再瞎闹腾。
见楚萧气极,才乖乖安静下来,缄默不语。泪眼朦胧的看向远处倒地的几人。
齐演敏与齐演皓相互对视一眼,二人极有默契的轻笑出声。
齐演皓唇角微微弯起,勾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
“小妹,你怕不怕死?”
齐演敏浅笑嫣然。
“不怕,为了染妹妹,值了。”
“呵呵……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呵呵,是呢,哥,那就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惜儿眸子微眯,看着二人打哑谜般的对话,嗤笑一声,不耐烦道。
“死到临头了,还净整些个没用的。有那时间还是好好——”
话音还未落,只见齐家兄妹二人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神龙覆世”
“凤倾九天”
一声低沉,一声清亮,各自从齐家兄妹二人口中吐出。
“吼——”
“唳——”
龙吟凤鸣声乍然响起,嘹亮天际,余音绕天,久经不断。
众人惊惶。
卧槽——
那兄妹二人身上是什么?
居然是龙跟凤?
这个世道疯狂了?
看错了吧?
俱是揉了揉眼睛,再瞪大一瞧。
真他妈是疯狂了——
林惜儿浑身一震,眸子瞪大,一脸的不敢置信。
瀚迹公会的四人更是被这兄妹二人使出的这招看的心神剧荡,震撼不已。
众人有惊,有惧。
齐演皓整个人被焰龙身子盘旋着绕在身上,将他带离地面,腾空而起,染血的白衣迎空飘然,血迹斑斑的隽脸神情漠然,眸中平静无波,沉静之中更是恍若死寂了一般。
然而身上的气息暴肆之中狷狂恣意之态霸露无疑,神圣尊威不可侵犯。从身体到心里俱是给人一种蔑世的既视感与生理上忍不住让人俯首称臣的压迫感,震慑了在场的一众人。
齐演敏周身被火凤的凤翼包裹,旋起而上,九十度倾斜旋转的身体扬起的墨发尽数倾泻开来,散乱的墨发舞动飞扬,嘴角残留着一抹未干的血迹。
在火凤的红光映衬下,近乎透着一种妖冶的凄美。偏偏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却是傲视一切的睥睨之势,高贵凌然至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融,视觉与感觉上的两相冲击,惊艳了一众人。
焰龙火凤交颈缠绕,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在龙凤交缠的一刻红光漫天,龙凤的周身形成一个赤火流焰的立体大火球将龙凤镶嵌在了里面,倏地大火球镶嵌的一龙一风直直的向着下方俯冲疾下,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罩在了下方林惜儿与瀚迹公会的四人身上。
几人想跑,却是动弹不了,目眦欲裂的眼睁睁看着龙凤火球攻击在自己身上。
众人本能的快速避闪开来,有了之前白染丢榴弹的前车之鉴,亲身体验过的众人都成了精了。
“轰——”
五人倒地,口中狂飙鲜血。
画风转变的太快,众人惊愣。
真是风水轮流转,刚才还是齐家四口倒地鲜血狂吐。这会儿就变成这五人了?
众人颤抖的咽了咽唾沫,小心脏里刮来的那阵阴风嗖嗖的,从心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沁凉沁凉的寒气。
倒在地上的齐豫跟豫春秋夫妇二人,脸色苍白的相互搀扶着起身,四目相对,二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来。
齐演皓跟齐演敏兄妹二人自空中坠落的一刻,身体早已是灵力透支,不堪负荷的撑到了极限,若是下方没有楚萧与宫彻二人接着,怕是没被瀚迹公会的五人打死,也得摔死了。
楚雄殷勤的跑上前来对着楚萧眯眼一笑,咧嘴道。
“我来我来。”
说着就将楚萧怀中的齐演敏接过,得偿所愿的揽在了怀中。
看着怀中眸眼紧闭,脸色苍白的人,心里莫名一紧,不知那感觉是为何?
从来都是过尽千帆,阅女无数却无半点怜惜之心的楚雄,此刻对着这张秀美的小脸却是毫无招架之力,看着这苍白的小模样心里一半拔凉拔凉滴,一半无名邪火飕飕的往上飚蹿。
瀚迹公会那个小骚货,下手可真是狠绝,瞅瞅这小美人被打的怕是半条命都进去了。
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鸷。
刚才那一幕看的他心扑通扑通的跳不停,不是被惊吓到了,是被这小美人给惊艳到了。
楚筝贼眼半眯的盯着楚雄。
她这荒淫的大哥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她怎么会看不出。
娘滴——
她救命恩人的主意也是荒淫哥能打的?
想都不要想。
楚筝幽幽道。
“大哥,把你那淫邪的狼爪挪开,她可不是你能碰的,这可是老娘的救命恩人,你那玩意儿是不是不想要了,不想要了告诉老娘一声,七妹我给你从根底上解决了,以绝后患。”
楚雄‘痛心疾首’的瞄了一眼楚筝。
这个不解风情的七妹!
没看到他情意绵绵,铁血柔情的一颗男儿赤子心已经系在了小美人身上吗?
不说帮他,还给他拆台,竟然防狼一样的防着她!
楚筝哪管他什么心,反正是没安好心。一把将齐演敏从楚雄这狼窝中抢过来,远离。
两方的这一战打的是两败俱伤。
瀚迹公会的人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四人轻伤,林惜儿直接重伤昏迷不醒,看样子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若不是齐家兄妹二人修为太低,灵力不足,与对方的修为悬殊太大,这一大招怕是换成任何一个同阶修为之人都得轻而易举的将了对方秒成渣。
轻伤的四人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狼一样的目光贪婪的盯在昏迷不醒的齐家兄妹二人身上。
他们刚才使的术法,可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没想到来一趟瀚迹大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哈哈,真是不枉此行啊!
齐家夫妇直奔齐演皓兄妹二人,往他兄妹二人口中各自塞了一颗丹药。
不过几息时间兄妹二人便悠悠转醒。
见此,四人更是大笑出声。
长吉挑眉道。
“你们这身上宝贝倒是不少啊!一颗丹药几息时间便能醒来,拿出来让本使看看。”
豫春秋一脸防备的看着四人,勾唇一笑。
“宝贝是有,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拿出来了?”
染丫头给的丹药果真是好宝贝,他们几人服下之后,几息之间便已经恢复了灵力。
反正他们也根本没可能在他们手中活下来,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就是死也得狠狠得在他们身上咬下块肉来。
齐演皓脸色平静的看着四人,见说话的男人一掌就要打上母亲,眸色一暗。
倏地身形一动,低低吐出一声。
“精风一斩”
“啊——”
长吉一声惨叫,断臂之痛让他脸上瞬间一阵汗如雨下。
众人惊惧又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只听了那少年一声低语,这人的手臂就断掉了?
吓——
太诡异邪门了。
其实不过是精风刃里的这一招精风一斩的术法太快罢了。
风属性的风技功法本就是讲究一个快字,快到肉眼不可见。
而精风刃这术法更是快到捕风捉影都无迹可寻的天阶功法。
齐演皓面色依旧平静的看着四人,想到精风刃中的一句话,勾唇一笑,笑中透着一股死寂。
天下之术法唯快不破,这是精风刃中开篇的术语。
果然不假。
齐演皓此刻自是不知这平静无波的一笑,恍花了在场一众女性的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皓露的这一手让几人不敢动作了。
事实就是他们确实忌惮这小子手中那邪性的术法。
齐演皓眸眼平静淡漠,冷冷的吐出一句。
“今日一战,我齐家必死也会拉上你们之中两人同归于尽,染妹妹,你们休想动她。”
齐豫朗声大笑。
“好,不愧是我齐豫的儿子,我齐家为主死而无憾。若不是染丫头,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了,痛快的活了这些日子,赚了。”
山明轻笑一声,一脸的不屑之意。
“你们好大的口气,几个小小的灵师也敢如此大言不惭。本使倒是要好好领教领教了。”
齐豫跨前两步,周身气势一沉,扬声道。
“那就来吧!”
话落,双掌并于胸前,周身骤然金光大盛,迎着清晨初起的第一抹朝阳,在那抹朝光的折射下,金芒万丈,胧天而罩。
明晃晃的金芒刺的众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声声低喃的佛音轻启,仿若来自遥远的天际,沉重,肃穆。压的众人心头一颤,流连在人的心间久震不散。
一座座金色的佛像影影绰绰的盘旋在齐豫的周身,将他萦绕在内,影影叠叠的佛像似有数万之多。
山明脸色大变,这术法——
这人跟万佛域有什么关系?
长吉、连达、邵阳三人亦是脸色陡然一变,瞬息之间面色苍白了下来。
不过此时再停手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四人齐齐上阵,术法不要钱似得向着齐豫甩去,霎时狂炸在齐豫蒂结而出的数万佛影凝聚成的金刚罩上,齐豫安然无虞,金刚罩纹丝不动,颤都不曾颤上分毫。
倏地,数万佛像动了,掌心对外,齐齐发出攻击,数万个‘卐’自佛像掌心击出,射向四人。
而齐豫盘膝在地双手合十的静默不动,老僧入定般寂然的打坐,坐定的整个人无风自转,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不停,每一旋转都巧妙适时的让佛像的攻击尽数落在四人的身上。
丝毫没有像上次练习那般波及无辜。
眼前的这一幕,落入众人眼中,个个恨不能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卧槽——
这是成佛了?
心脏也连带着颤掉了一地。
围在瀚迹公会四人方向的群众转移阵地了,避免被殃及,枉送了性命。
豫春秋冷笑一声,动了,果断的自四人的后方出手攻击。
一时间,齐家兄妹二人一左一右的包抄,四下里将四人包饺子般的围在了中间。
他们知道以父亲的灵力,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必须趁机速战速决,拼死也要拉下二人。
说到做到。
豫春秋清喝一声。
“天罗地网”
双手之上绿意萦绕的灵气被她抡出,凭空幻化出两条绿意葱茏的藤木条‘唰’的长了眼睛般向着长吉与山明二人窜去。
二人闪躲开,藤木条却是陡然繁衍一变,变得更长更粗,似春蚕吐丝般顷刻间绕着二人头顶上方交织缠绕,速编结成了倾天巨网笼罩而下。
藤木网越收越紧,眨眼间将二人困在其中,还在不断地继续缩小,藤网却越来越紧密,直接将二人包裹成了蚕蛹。
任凭二人如何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下一刻,包裹着二人蚕蛹似的藤木网轰然炸开。
“轰——”
“噗——”
“噗——”
虽说二人已是九阶灵君,却依旧还是被豫春秋的术法伤到了。
长吉眸中满是阴翳,居然连一个小小的灵师都能伤他至此了,还被废了一条胳膊。
此时心中的怒火在燃烧,耻辱在叫嚣,愤恨在咆哮。
他怎能饶了这些人?
该死,全都该死。
九阶灵君的威压直接对着豫春秋碾压而去,人也似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豫春秋。
豫春秋被这股慑然而至的灵君威压压制的心中一窒,动作一僵,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脸色苍白难看,额上已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紧随着威压而来的是长吉左手打出的一掌。
一掌击在了豫春秋的胸口之上。
“噗——”
此时正在酝酿着‘神龙覆世’这一大招的齐演皓嘶吼一声。
“娘——”
与连达奋力拼战的齐演敏听到齐演皓的这一声嘶吼,本能的望向母亲。
豫春秋此刻正倒在地上,口中鲜血不断的往外涌,眼睛却是紧紧的闭着,不知是生是死。
看到这一幕,齐演敏悲痛欲绝的清喝一声。
“娘——”
这转头的一瞬间,被连达同样的一掌打在了腹部,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远落坠地。
楚雄慌忙的跑上前将人接住,用袖口胡乱的擦拭着她口中喷涌而出的血。
“小美人,小美人你别死啊!”
此时的齐演敏恍惚的撩起了眼皮,还不待看清眼前的人,眼皮又沉重的合上了,彻底的不醒人事。
齐演皓此时似疯狂了般,不要钱似的将术法攻击在四人身上,使出的俱是精风刃。
周身青色灵气涌动,只见他安静的站着,衣角无风翻飞,嘴角挂着一抹死寂的笑意,薄唇轻启,似在喃喃自语。
“精风一斩”
只见齐演皓话落,长吉的另一只胳膊被划伤,这是本能的危险使他避了开来,不然此刻,他的另一只胳膊只怕亦是不保。
“精风一轮”
连达惨叫一声。
刚才还出手打向齐演敏的胳膊此刻已被搅成碎渣肉屑散落了一地,缺了一臂的胳膊此刻看上去异常瘆人。
鲜血稀稀拉拉的往下淌着,参差不齐的像是被锯齿缴断的断袖之处已是被血覆盖,上面还粘着几丝碎肉屑。
“呃——”
“唔——”
“噗——”
有些受不住的人,直接就地狂吐特吐。
齐演皓似无所觉。
“精风刃雨”
四人四处躲避,防御术法一个接一个的释放而出。
好像有数不清的利刃不断地往他们身上割来,无处不在。还有齐豫的大招在不断地轰击,避开那个避不开这个,避不开的情况下直接被无形的利刃割伤。
邵阳咬牙切齿道。
“长吉师兄,老的动不了,得先上去废了这小的,不然得被这父子俩邪门的术法折腾死。”
连达眸光阴厉的直接对着齐演皓扑了上去。
齐演皓嘴角讽刺一笑,低低吐出一句。
“幻影迹灭”
一道虚影晃过,哪里还有齐演皓的身影。
人已是绕到了连达身后。
三人边躲避齐豫的术法攻击边提醒道。
“连达师弟小心——”
“连达师兄身后——”
提醒出声时已经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似鬼魅飘荡在连达身后的齐演皓低低吐出一句。
“精风泣血”
“砰——”
连达整个人爆开来,瞬间秒化成了一团血雾,倾散在空气之中。
众人浑身一震,惊惧的颤抖着。
泣血?
果然是泣血!
这丝丝如缕的血雾可不就是泣血吗?
众人继续颤栗。
哆嗦啊!
颤抖吖!
有些胆小惊惧的受不住的直接白眼一翻,闭目倒地。
此刻的齐演皓浑身被血雾溅染开来,白衣猩红点点,脸上血迹斑斑。整个人恍若地狱而来的白衣魔鬼,煞气翻涌,死气升腾。
山明愕目惊瞪,心脏骤然一紧,气息不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小子的术法太诡异邪门了。
想要得到他们身上的术法秘笈、宝贝丹药,也得有命享,现在他只想快点要了这小子的命。
此刻他早已被吓破胆了。
他可还记得这小子刚才还说要拉下两人呢,下一个是谁?
邵阳嘴角噙上了一抹邪恶的笑,边避闪着齐豫的术法攻击边开口道。
“长吉师兄,山明师兄,别被他们吓到了,现在他二人怕是已是强弩之末了,只是在硬撑罢了,一个小小的灵师,能有多少灵力够他们使出的,这会儿想必已经用尽了吧?”
邵阳的话说的不错,他们现在确实已经没有多少灵力可以使出了,不过——
齐演皓自胸口的衣襟内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直接将瓶内的丹药倒出一颗,塞进了嘴里。
将瓶子丢给了不远处的楚雄。
楚雄会意的打开倒出给齐演敏服下。又殷勤的跑到豫春秋的身边,探了探她的鼻息,眉头紧蹙的往豫春秋口中也塞了一颗丹药。
心里打着小九九,虽然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救下来,但总归是他未来的丈母娘,先巴结着准没错。
“师兄,不好,这小子丹药倒是不少。”
邵阳话落直接结出一个土石轰然对着齐演皓砸下,又立马闪身避开齐豫的攻击。
齐演皓再次将幻影迹灭那诡异飘忽的步法运用到极致,直接闪开,且脚下步伐不停地的飘到了长吉的身后,长吉跟不上齐演皓的节奏,直接绕着周身一通术法乱轰。
齐豫却是灵力用尽,脸色苍白的自袖中掏出瓷瓶,还没来的及服下,等待时机的邵阳眼睛一亮,口中大喝。
“千斤坠”
一个土属性术法使出,似手掌般形状的土石对着齐豫压下。
齐豫想使用幻影迹灭的步伐闪开,奈何灵力用尽,身体的动作哪里比得上术法的速度快,硬生生的被土石打出了一丈之远,坠地吐血,生死不明。
山明,邵阳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向着齐演皓疾速掠去。
齐演皓神情漠视的看着向自己掠来的二人,一招‘神龙覆世’再次使出,炸响在二人的头上。
“吼——”
盘旋在齐演皓周身的焰龙,龙吟一声,飞腾怒啸着迅猛攻去,直逼二人。
这次不是炸在了身上,而是对准了头部。
又是跟上次一样,焰龙的势直接碾压二人的修为,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术法炸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后背大开的齐演皓意料之中的被长吉一招术法打在了后背上。
齐演皓丹田跟经脉中的灵力疯狂的运转,周身青光大盛,拼死低喘着从不断溢血的口中挤出一句。
“精风一斩”
长吉的头颅应声而落。
滚落在地上的头颅,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明显是死不瞑目。
众人看的呼哧呼哧的,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有的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齐演皓倒地不醒。
山明,邵阳二人直接被术法轰击的昏昏欲倒,头嗡耳鸣。脸上被焰龙噬烧的焦糊一片,明显是被别具一格的‘整容技术’给重新修饰了一遍,直接整得熟的不要不要滴呦!
话说白染悠悠转醒后,刚一出灵界便被这边的动静弄的莫名其妙,赶到的一刻,看到的就是这二人顶着一张焦熟脸的画风。
扫了一眼不知是死是活的齐家四口,心中一沉。
上前将齐演皓扶起,透视了一下他的身体,脸色一变,直接将体内木之精华的生命之机渡进了齐演皓的身体之内。
然后俱是一个不拉的将齐家夫妇,齐演敏三人渡了个遍。
再瞥了眼还在懵怔中的二人,直接袖手一挥,二人瞬间化成了一堆齑粉,变作尘埃。
吓!
众人再次大惊失色。
挥挥袖子人就成粉末了?
娘啊,快带我回家吧,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被吓傻的某些围观群众直接成双成对的抱在了一起,相互寻求慰藉,还依旧止不住的在颤抖,只差了一步二人双双把家还。
这可真是冤枉了他们了,要不是腿哆嗦的不听使唤,软的迈不开步,绝对的就纷纷把家还了。
话说吃瓜群众又误会了。
这可不是白染以修为制造出的这一效应,而是她袖中挥出去的毒发挥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
不过此时的白染哪里有心情去欣赏吃瓜群众对自己这一手造成的后续反应,正脸色阴沉的往外狂飙冷气呢!
自己不过是睡了个觉的功夫,她的人就被伤成这幅德行了。
若是晚来一步,怕是人直接就南无阿弥陀佛去了。
瀚迹公会?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轻了。
还是自己手段不够狠,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后患。
楚瑜面色有些苍白,袖下的手攥得死死的。
她以为,瀚迹公会就可以将人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是她低估了白染与那齐家四口的修为能力。
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种战。
不,上次的夜市里她是见过一次的,却是没有这次来的震撼。
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东西,可以杀人于无形,刚才白染那不费吹灰之力的轻轻一挥,人就这样消失了。
太可怕了。
她终于知道自己惹到的是什么样的人了。
心中阵阵后怕,更是有抹挥之不去的恐惧烙印扎根在心底。
不,不能让这几人知道这件事。
不然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知情人都已经死了。就只有青眉跟自己了。
青眉?
心中蓦地一沉。
虽说青眉是她的心腹,但是总归还是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她要不要将青眉给解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菡萏汀。
楚瑜眸光幽深的扫了眼厅中正在沏茶的青眉。
“九公主,这白姑娘与那齐家四口当真是不可小瞧。连瀚迹公会都栽进去了。”
“确实,在这瀚迹大陆怕是没有能动的了他们的人了。青眉,你去院子里告诉打扫的侍者一声,让她送份饭菜来,这折腾了一大早,有些饿了。”
“是,九公主。”
见人出去了,才悠悠起身在一个茶盏里放了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亲自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进去。
白色粉末入水即化。
瞥见将要入厅的青色身影,端起那杯没有下药的茶盏自顾自的轻吹了吹。
青眉见到,忙道。
“九公主,这端茶倒水的是奴婢的活计,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吩咐奴婢来做就好了。”
楚瑜轻笑出声。
“无事,口渴了而已。你忙活了一夜,又出去折腾了一个早上,肯定极乏了,先坐下喝口茶润润,一会吃了饭便去休息去吧。”
看着主子为她着想亲自倒茶,青眉受宠若惊,而后极是感动,主子居然亲自为她添茶,还这么关心她。
“奴婢谢过九公主。”
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盏小口的吹着,轻抿了几口。
饭菜送来吃过了饭后便下去休息去了。
楚瑜见青眉已经退了下去,低眸微敛,轻吐一句。
“青眉,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因为瀚迹公会与齐家四口这一战,大比被迫中止。
四国齐聚东临皇宫内的议事大殿。
南昭国的忠义王拧眉沉声道。
“这瀚迹公会的人全部命丧于东临,这大比之事如何解决?”
这话说的可就有深意了。
全部命丧于东临?
摆明了是将几人的死推给了东临国,推给了临皇。
西楚国的定安王宫洺耀眉头一蹙。
“这还是其次,就怕瀚迹公会知道了他们的人死在了我瀚迹大陆,到时又该如何?”
这话一出,四座即惊,顿时殿内鸦雀无声,寂静一片。
北晋国的长宁王打破了这无声的局面。
“这个到时实话实话,想必瀚迹公会不会迁怒的殃及无辜。”
皇甫毅心里一阵憋屈。
这话听着怎么又转回来了?
合着这瀚迹公会的死要算在他东临国的头上不成?
南宫寄面色铁青。
他也听出这话的意思来了,可偏偏这事情是出在他东临,人也是他东临的人杀的,这是事实。
怎么反驳?
宫洺耀看了皇甫毅一眼。
“这事确实出在东临不假,但是当时诸位也都是在场的。”
忠义王与长宁王一噎,无话可说,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
这话一撂,谁都脱不了干系。
皇甫毅与南宫寄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穆南天笑了。
“这事吧,总归不是现在几句话就能解决了的,还得看上面的人怎么想的,倒是这大比一事该好好商量商量。”
几人俱是点头。
千万载从进殿便一直无话。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他理亏的很,事是他小妹一家捅出来的。
这事捅的,不亚于把天给捅了下来。
暗叹一声,这些人没找他千家的麻烦就不错了。
事实是,这些人哪里敢找他的麻烦,他那妹子一家没一个是能惹得起的。
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惊悚杀人手段,想想就心颤。
他们表示还没活够。
没看大殿上无一人拿齐家四口说事么?
那是相当不敢,着实没那个胆。
皇甫毅终于开口了。
“这大比的事不如就放下吧,哪里还有那心思折腾大比啊。”
南昭国的忠义王难得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次大比本来就是因为瀚迹公会才提前举行的,现在没了加入瀚迹公会跟去陆外的彩头,倒是失了本意了。这大比一事,还是按照规定的日子再举行吧。”
四国一拍即合,当天宣布取消了大比。
外面又是哗然一片。
话说齐家四人被白染用药救了回来,命是救回来了,这身体却是得慢慢养着了,一时半会儿的先好不利索了。
楚筝跟宫彻二人来看过齐家四口一番后,见白染神色淡淡,便没有开口提及楚筝余毒未清一事,反正性命无虞,又不急在一时,就又回去了。
楚筝刚一进兰阁院门,就看见了抓耳挠腮等在门内的楚雄。
楚筝半眯着一双眸子,阴测测一笑。
“荒淫大哥堵在院门口是想干嘛?”
楚雄干笑两声。
“嘿嘿,这不是正恭候七妹的大驾了嘛,那个,怎么样了?”
楚筝迷茫的眨了眨水眸。
“哪个?什么怎么样了?”
“就是那个小美人啊!”
给了楚筝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一句话,点了炮仗,楚筝炸毛了。
“老娘可告诉你,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老娘让你大皇子瞬息变成大太监,天下那么多女人,你祸祸谁都行,就是老娘的救命恩人偏偏就不行。”
恶狠狠的瞪了楚雄一眼,甩袖子走人。
楚雄委屈的摸摸鼻子,默默跟上。
楚筝脚步一顿,回头瞪了楚雄一眼,没好气道。
“不许跟着老娘。”
楚雄掏掏耳朵,无视。
老子听不见啊听不见——
一路跟进了楚筝的寝室门口。
“砰”的一声把门甩上,将正要跟进去的楚雄关在了门外。
楚雄眨眨眼,愣了愣。
楚筝嘚瑟一笑。
小样儿,敢打救命恩人的主意,门都没有。
下一秒,楚筝笑不出来了。
那正从窗户上钻进来的人不是她那荒淫大哥是谁!
四目相对,楚雄对着楚筝龇牙一笑,从窗口跳了进来。
那笑在楚筝看来,怎么瞧怎么晃眼,晃得她眼疼。
“七妹吖,咱兄妹之间不要那么绝情嘛!”
楚筝翻了个大白眼。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大哥欢喜之人,你可得帮帮大哥。”
楚筝双眼微眯,阴阳怪调道。
“大哥见到哪个美人不欢喜了?让老娘帮你怎么将老娘的救命恩人推进你这个狼窝里?”
楚雄一听急了,急赤白咧道。
“真的,七妹,这个不一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楚雄面红耳赤的讷讷开口。
“那个、那个……大哥是想把她娶进门,做正妃的。”
哎呦,我去——
这是她那荒淫大哥能说出来的话吗?
是听错了吧?
再瞄了一眼荒淫大哥。
吓——
那一脸活像个害羞小媳妇似的人是她那荒淫大哥?
这确定是她的荒淫大哥吗?
假的吧?
被掉包了吧?
这小心脏委实有些受不住了。
这世界怎么了?
她可能是做梦没醒呢!
对,她在做梦。
她居然梦到了她的荒淫大哥变成了跟个情窦初开似的痴情小子。
荒淫浪子居然回头了!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啊,虽然是在梦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雄幽怨的盯着楚筝,憋屈道。
“七妹,你那是神马眼神?”
要换了别人,早他娘的一巴掌呼上去了,呼不死他吖的!
楚筝恍恍惚惚上前,掐了楚雄一把。
“嗷——”
“疼啊?”
“废话,老子掐你一把试试疼不疼?”
呃,疼?
楚筝一个激灵回神了。
嘴角抽了抽,抓抓脑袋瓜,突然觉得被楚雄这么一出弄得脑瓜不灵光了。
盯着楚雄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狐疑道。
“你真看上老娘的救命恩人了?”
楚雄狠狠地点了点头,满眼炙热的盯着楚筝。
“七妹,只有你能帮我了,你跟他们那么熟,等下次再去的时候,带上我呗?”
鉴于荒淫大哥平日里的荒唐,到底还是不放心,暗地里先观察观察再说。
“这个我先考虑考虑吧。”
楚雄期冀的点点头,犹疑道。
“那你可得快点啊?晚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楚筝无语望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大一活人,是能说抢就抢的吗?就那一家四口打起来不要命的架势,谁敢去抢啊?”
觉得七妹说的有道理,默默地点点头。
这样他也就放心了不少。
就怕被别人惦记着。
竹然居。
白染从梨茗林回来,刚进院门撂下脚,皇甫云墨一行人便来了。
“染姑娘,前来打扰,勿怪。”
白染淡淡的看了皇甫云墨一眼。
“有什么话去厅里说。”
话落,率先进了厅内。
皇甫云墨一进厅便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染姑娘,这次来是因为瀚迹公会的事来的。”
见白染不语,又自顾的开口道明来意。
“瀚迹公会的人一死,时间一长,上面的人必定会起疑前来查探,到时候怕是不好跟上面的人交代。”
白染了然。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不会累及到任何人。”
皇甫云烨眉头一蹙。
“染姑娘,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就算你能抵抗的了前来的这几个大使,但是背后的整个瀚迹公会怕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难,这几人既然来自陆外,大本营肯定是在陆外的,一时半会儿的没那么容易就察觉出什么,我会赶在他们察觉之前到达,直接将事情从根本上解决了。你们放心便是了。”
几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你要去陆外?”
白染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诧异于他们这么强烈的反应。
眨眨眼,点了点头。
皇甫云翼出声反对,难得的不报涩了。
“染姑娘,你不能去陆外。”
“为何?”
耐不住性子央求大哥一起跟来的皇甫云舒解释道。
“出海太危险了,这么多年凡是出海的人都葬身在了无妄海,没有一个能过的去海的。”
白染挑眉,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
“哦?怎么个危险法?”
皇甫云霄沉声道。
“无妄海向来不平静,那里怪异至极,时不时的就会有海浪巨腾翻涌,声势浩大,翻起的浪简直能掀上天,而且偏偏就是在海域中央一隅,行到一半,就过不去了。”
“海啸?”
几人摇头。
皇甫云霖激动道。
“不一样,不是海啸,跟海啸不一样,它一直在那片海的中央一隅的范围内发生,却不会波及到海域的其他范围。”
这下白染愣了。
这什么情况?
不过听着倒是奇异,就算是海啸也不能时不时的就来一次吧?
还会指定范围折腾?
白染暗暗咂舌。
这下她更想去看看了。
“不管是什么危险,我都会去陆外的。”
皇甫云烨神色复杂的看了白染一眼。
“你真的要去?”
“非去不可。”
皇甫云墨眸光闪亮的看着白染。
“什么时候去?”
“过几天,等他们伤好了。”
白染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几人自是清楚。
“那染姑娘可不可以带我一个?”
白染微微诧异,抬眸看了皇甫云墨一眼。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皇甫云墨居然会道出这么一句话来。
知道危险还敢去?
“不怕危险?”
皇甫云墨淡淡一笑,五官因这一笑都柔和了下来。
“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白染微微一愣。
随即清浅一笑。
“好,那就去吧。”
直到白染应下,几人才从怔愣中醒过神来。
“七弟你——”
皇甫云翼话还未说完便被皇甫云墨出声打断。
“四哥,我想出去看看,不想一辈子留在这个方寸大小的地方,外面的世界肯定会更精彩。”
皇甫云翼迟疑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不是七弟,不能以自己的思想代替七弟决定他的人生,每个人都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走下去。
皇甫云烨心中被皇甫云墨的话说的蠢蠢欲动。
他也想走出去看看。
这是他能够走出瀚迹大陆的唯一一次机会。
毕竟像染姑娘这样有能力能走出去的人怕是除了染姑娘以外,再无第二人了。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染姑娘能走出去。
他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
这些日子的接触以来。
白染在他心中已经成了无所不能的人了。
白染笑着看了皇甫云墨一眼,淡淡道。
“还记得欠我的一件事吗?”
皇甫云墨点头。
“那便给我造一艘船吧。这是我的要求。”
皇甫云墨点头。
“好。”
御书房内传出一声皇甫毅的震天吼。
皇甫云墨的话,真真是等于平地一声惊雷起,晴天霹雳般的炸在了皇甫毅的头上,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嗡嗡的,懵懵的。
几息之后,惊喝出声。
“你要去陆外?”
皇甫云墨点点头。
“父皇,我意已决。”
皇甫云烨出声解释。
“父皇,您先别激动,染姑娘提出去的,然后七弟才决定跟去的,不是他自己去。以七弟的能力自是不可能去的,那确实与送死无异,但是染姑娘的本事如何您还不清楚吗?”
皇甫毅这才平静了下来,刚才确实被这七小子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着了。
皇甫云霄这才细细与皇甫毅道来。
“父皇,瀚迹公会的事,染姑娘说她自会解决,不会牵连到我们皇室跟整个东临的。她这次去会直接将瀚迹公会解决了,让我们放心。”
皇甫毅又惊了。
解决?
这胆量是逆了天了!
连瀚迹公会都打算解决了?
想到这里,皇甫毅咽了咽口水,心肝乱颤的厉害!
这丫头的本事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了。
跟一般人家的女娃娃不同。
他已经确定了这丫头是个怪胎了。
绝对的非我族类啊!
怕是没有她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的能力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皇甫毅当然更是清楚一二的,所以一听是随着白染去的,多多少少也是放心了些的。
御书房里一番长谈之后,皇甫毅当即命城内的一概工匠进宫日夜赶工的造船。
这令一下,三大家族纳了闷了。
这皇甫毅造船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出海?
不过出海与送死无异,这根本也不可能啊!
于是乎,三大家族再次进宫了。
得知是白染要出海,个个惊倏之后面色复杂的出了宫。
穆家。
书房里穆南天看了眼穆铮,叹道。
“二弟,这傅家小丫头不简单啊,人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这胆子也是大的没边了。皇室造船就是给那丫头造的,那丫头要出海。”
穆铮惊愣。
还不待穆铮回神,又是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从穆南天口中溜出。
“这皇七小子也跟着去。”
穆铮眸子倏然眯起。
小丫头要去陆外?
这胆量果然是大的让人摸不到边。
不过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丫头不是吗?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知道的,她行事作风一向如此,不但能惊艳了他,惊艳东临,还惊艳了四国。
“皇上居然同意他去了?”
“我问了,他说跟着那丫头,他放心。我在想要不要也让咱们穆家也跟着去几个。凡事不能落在了后头。若是能够有什么作为,于我穆家也是一份倚仗。这事我刚回来就跟祖父他们谈了,都是同意了的。”
穆铮戏虐道。
“大哥难道不怕出不了海,身葬无妄海?”
穆南天摆摆手。
“诶,我对那丫头的能力还是放心的。还是将那几个小的都拎过来,问问有愿意去吗,若是有,还得你去找那小丫头谈,也就你跟那小丫头还有几分情面可讲。”
穆铮摸摸鼻子。
这时候知道讲情面了?
早干嘛去了!
不过——
“大哥,那瀚迹公会的事又是怎么说的?怎么看你跟没事人似得?”
“这个啊,那瀚迹公会不就是陆外过来的嘛,那小丫头说瀚迹公会的老巢肯定是在陆外了,这次去陆外就一并解决了。不会将事情折腾到咱们这边来的,让咱们都放心。”
嘿,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这脑袋是越长越不灵光了。
议事厅里,小一辈的都聚集在此,俱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知所以然。
穆南天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孩子,似不舍却又一脸的决然。
“今日将你们召集来,是要你们自己做决定的,我去请示过众长辈了,都是应允了的,现在决定权就在你们自己手中。”
看着自己的父亲卖关子,俱都是好奇的等着下文。
“那个白姑娘过几天就出海去陆外了,你们几个有谁想跟着去的?”
这话一处,议事厅里毫无反应,几人消化了这句话中的信息后,顿时炸开锅了。
穆柯神色惊愕,惊愕过后抬头看向父亲。
穆湘湘直接失声道出。
“父亲,那无妄海——”
穆南天直接沉声打断。
“湘湘,那无妄海什么情况为父自是清楚的,危险是肯定有的,想去陆外还不想历经点风险,哪有那么好的事啊?为父只要一个答案,去还是不去?这次可是随傅家丫头去的,她的本事你们也是清楚的,机会只有一次,是去是留你们决定吧!”
穆柯眸光铮亮的盯着穆南天毅然决然道。
“父亲,我去。”
穆南天大笑一声。
“好,不愧是我穆南天的好儿子。危险与机遇并存,是生是死且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以后为父可帮不了你了,凡事须听你二叔的。”
穆婉君眨眨眼,娇声轻语道。
“父亲,二叔也去吗?”
“当然,不然就你们几个小崽子老子能放心吗?”
“那父亲,婉君也要去。”
穆湘湘不甘示弱,扬声开口。
“父亲,我也要去。”
两个小的龙凤胎跟着咋呼的欢。
“长乐也要去。”
穆铭咧开一口小白牙,笑的欢快。
“那小五也要去。”
穆南天沉声道。
“都决定去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几人异口同声。
“不反悔。”
穆南天既欣慰又不舍。
南宫家。
南宫寄与南宫华兄妹俩正在谈论白染去海外一事。
南宫华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父亲,那傅家丫头去海外一事,对我南宫家来说也算是一次机会。”
南宫寄疑惑。
“怎么说?”
“那丫头能力不凡,别人渡不了的海,她肯定过得去,连瀚迹公会的都不是她的对手,你觉得以她高于瀚迹公会的能力会过不了一个无妄海。”
南宫寄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瀚迹公会的人都过得来,这个能折腾死瀚迹公会的傅家丫头怎么会过不去?华儿你是想——”
“不错,这次我要跟着一起渡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个瀚迹公会都能在我瀚迹大陆翻云覆雨,那陆外必定能人异士不少,若是这瀚迹公会当真在陆外有那么高的地位,又何至于这么费力的远渡无妄海来掌控这不着边的瀚迹大陆?怕是早就不屑一顾了。”
南宫寄一脸愁容。
“这傅家丫头能同意吗?咱们南宫家可是跟她一点情分都没有啊!”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同意呢?万两黄金奉上,怕是没有人不稀罕吧?”
南宫寄点点头。
“说的也有道理,那为父这就让人去库房准备银两,给她一万金试试。”
不得不说这招实在是太对白染的胃口了,别说一万金,就是一千金她也必是笑脸应允。
南宫莲低敛的眸微撩,娇声道。
“父亲,女儿也要去。”
南宫寄眉头微蹙。
“莲儿留在家中陪着父亲不好吗?”
南宫莲倚着南宫寄撒娇。
“父亲,女儿也想去看看陆外是个什么光景,你就准了女儿吧?”
南宫寄实在不舍,本来家中就子嗣单薄了,这两人一走,就剩下他一个了。
说什么也不打算应了她。
“不行,你就好好待在家中陪着父亲吧!”
南宫莲泪眼朦胧的娇喝道。
“父亲不疼女儿了!”
南宫寄见不得宝贝女儿哭,又不舍她离开,干脆一甩袖子走人,直接去了后院的温柔乡处寻求慰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院中的如花美眷个个都善解人意。
南宫寄一路直奔这段日子把他伺候的舒服的某个小妾处,这小妾还是前段日子女儿失踪前,下面的小家族中送进来的一批年轻女子中的一个,还是家中的嫡女,倒是把他侍候的舒坦,让他自己都觉得比年轻时候还有激情,还要如狼似虎。
进了门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揽腰抱起。
小妾默契的迎合,任南宫寄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也不知是南宫寄的动作太猛进还是小妾太柔弱,只见原本还面色红润的小妾一下子面色苍白了起来,香汗涔涔。
“王主,妾身肚子好痛,好痛……”
这种时候,任谁做到一半被打断都会不爽。
南宫寄面色不爽的将目光顺着小妾的话挪到了她的肚子上,目光所及之处却是二人交荏处的那星星点点的猩红血迹。
脸色难堪的抽身而出,抓起衣衫套上,直接喊了个女医师过来。
直到女医师检查完了,又开了药方,说了小妾的情况,南宫寄那张难堪的脸立马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你说的是真的?”
“不敢欺瞒王主大人,小夫人确实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子了。”
“哈哈,好,赏。全府通通有赏。”
南宫莲听此,虽是想将那小妾剁吧了喂狗,但是偏偏又不能,只因她还得指望着小妾肚子里的种才能出海。
父亲就是因为若是她跟哥哥都去了,他身边没个人陪着,才不允许她也跟着去,这回有了那小妾肚子里的种,想要出海就容易多了。
果然再次央求了之后,南宫寄虽是不愿,倒也同意了。
千家。
穆家跟南宫家想到了的,千万载又怎么会想不到?
千万载踟躇了良久。
只是他跟小妹的关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该如何开口去求她让那丫头能同意?
为了家族着想,到底还是拉下脸来,去了趟梨茗林。
梨茗林。
此时院内正是热闹时。
穆家,南宫家,千家齐聚在此。
只因白染在这里照顾着齐家四口。
厅内白染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心中困惑。
怎么几家都来了?
难道皇室没告诉他们瀚迹公会的事她已经承诺了会解决的吗?
南宫华二话不说,先是招呼外面的人抬着一箱箱的木匣进了厅内。
南宫华这才道明来意。
“傅、那个白姑娘,今日南宫华特来求白姑娘一事,听说白姑娘过些天就打算出海了?”
白染眨眨眼,点头。
“南宫华今日来就是求白姑娘,望白姑娘能让我与家妹二人随你同行,无妄海的危险我们都知,希望能得白姑娘的庇护,护我兄妹二人安全抵达陆外。这些是南宫家的谢意,还望白姑娘不要嫌弃。”
抬木匣的几人极有眼力的将木匣子一一打开。
那木匣里金光灿灿的一片,不是金子是什么?
金光晃得白染眸眼微眯。眸中却是晶亮晶亮的。
小嘴一咧,笑容可掬的小脸灿烂的简直不要太夸张呦!
“好说好说,到时随我一路吧,不过在船上一切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南宫华面色激动的狠狠点头。
“好,一切以白姑娘为首。”
穆铮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
那一脸见财眼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财奴样甚是扎眼,直看的他眼疼。
不过,这次他也很是可耻的这么办的。
直接命人将东西抬上来。
通通打开,又是晃花了白染的钛合金狗眼。
这次直接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不用穆铮开口,白染直接欢脱了。
“是不是也是要去陆外啊,好说好说。一切行动听指挥。”
呃,穆铮刚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要不要这么痛快?
果然这丫头有银子就是娘。
千万载眼睛一亮。
这丫头喜欢银子啊?
直接给小厮打眼色。
小厮会意的打马窜回了千家。
二话不说,直接找管家跟账房支银子。
命人抬着进了梨茗林。
见到了银子,千万载底气足了,这才开口。
“白姑娘啊,这些也是千某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白姑娘能——”
“也跟着去陆外是吧,行了,回去准备着吧!走时直接通知你千府。上了船乖乖听话就没问题。”
白染的痛快,让千万载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了回去,连连应声。
“白姑娘放心,绝对听从白姑娘的话。”
送走了南宫华跟千万载,白染看着厅里无从下脚,处处放满装着金子的木匣,顿觉人生圆满了。
穆铮坐在厅椅上,直接给了白染一个大白眼。
“你就这么有信心的揽下了这么些麻烦?”
白染本能的回道。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这可都是送财童子们呐!”
穆铮:—_—||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那船怕是得改改了。”
白染迷茫的眨了眨眸子。
改改?
什么意思?
看着白染那茫然的小眼神,穆铮阴测测的笑了。
白染看着穆铮那笑的不怀好意的猥琐样,眸眼微眯的哼哼两声。
“还敢给我卖关子?到时候上了船,哼哼……”
穆铮脸上一僵,瞬间蔫了。
“你不会以为就咱们东临的皇室跟我们三大家族出海吧?恐怕不出两日,其他还未离开的三国得到了今日我们来过得消息,就会求上门了。能有出海的唯一一次机会,你以为他们会傻到不利用吗?”
好吧,她承认穆铮说的是对的。
看来还得让皇室把船往大了造了。
瞅瞅穆铮,白染笑了。
这眼前不就有个跑腿的嘛?
倒是省事了。
“那你腿勤快点,替我跑趟皇宫,把造船的事给交代清楚了。”
穆铮一脸菜色的耷拉着脑袋怏怏的出了厅。
走之前还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瞟了白染一眼。
白染无视。
我看不见啊看不见——
千家。
千万载将自家的几个孩子召集到了议事厅。
毫无拖沓的直接扬声开口。
“今日召你们几个前来是因为白姑娘决定过些天就出海,我已经征得白姑娘的同意了,你们可以随行,有谁不想去的吗?”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这消息砸的他们有些懵懵的。
千岳轩看了弟弟妹妹们一眼,开口道。
“父亲,这数年来出海的人数不胜数,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这事实在是跟送死无异啊!”
千万载看着自己的这个嫡长子,心中微叹。
沉稳是沉稳,魄力差点,没有那份敢闯十足的拼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儿,你可是知道那个小丫头的,她能力怎么样,你在梨茗林难道没有看到吗?”
千岳轩浑身一震。
挥挥袖就可将人化作齑粉的那个小丫头?
齐家与瀚迹公会的人战在一起的一幕,惊颤他心,亦是震撼惊恐。那个小丫头轻轻挥袖的那一幕却是让他打骨子里恐惧。
无声无息的就能将人随意的置于死地,手段太恐怖了。
“轩儿,你小姑姑能力如何你不清楚吗?演皓演敏没离开我千家之前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吗?你姑父又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吗?跟了那小丫头以后一家四口居然能力战瀚迹公会的人,且要了他们的性命,才这么一段时间就能立于四国之上,你看不出来吗?”
“父亲,我去,我要变强。”
“好,以后去了那里,就只能指望你自己了,万事小心。”
再看了眼还处在呆愣中的四个孩子,默默无声的等着他们做决定。
千岳朗首先回神,刚才父亲的话他听进去了。
作为千家家主的嫡次子,他又怎么能胆怯了呢?
大哥都去了,他又怎能落于后?
“父亲,我去。”
千万载欣慰的点点头。
千丝雨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煜煜生辉,娇声道。
“父亲,我也去,我也要变的像齐演敏那样厉害。”
千万载宠溺的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小女儿,点点头。
千丝舞,千丝琴二人目光热切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你们两个决定的如何了?”
千丝舞妩媚一笑。
“小妹都去了,我这个做三姐的又怎能连妹妹都不如?去。”
千丝琴安静的点点头。
“父亲,三姐和五妹都去了,我也去。”
“这是决定好了都去了?确定了?”
几人点头,无一异意。
翌日。
北晋国,南昭国的人亲自登上了梨茗林的院门。
来因无二,自是因为去陆外一事求上了门。
人来的太多,直接被白染带去了梨花林中谈。
司马流弈直接道明了来意。
“白姑娘,在下南昭国皇室大皇子司马流弈。今日来此是想请白姑娘能让我等随你一同出海。此次前来东临大比,身上所带银两不多,这点心意还希望白姑娘能笑纳。”
这次他们来确实没有带多少现银,带的都是银票,还是去了钱庄将银票兑成了现银才过来的。
“一起出海倒是可以,不过有一点,跟着我白染,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若是做不到……”
司马流弈语气中的激动显而易见。
“白姑娘放心,绝对没问题。一切以白姑娘为首。”
北晋国来的人见白染如此痛快,眼睛一亮。
木初辰简单的说出了来意。
“白姑娘,北晋国皇室二皇子来此亦复如是。”
“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就不多说了。”
“好,白姑娘爽快。”
“行了,你们来的目的都一样,将东西放下就出去吧。规矩你们都清楚了。”
陆家兄妹等人目光灼灼的相互对看了一眼,眸中的喜意甚是浓烈。
南昭国忠义王与自己的一双儿女司马昭硕,司马昭君也是眸光发亮,立马将东西放下,走人,就怕人家反悔了。
北晋国的长宁王看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双女儿一眼,眸中是掩不住的愉色。
长宁王膝下子嗣众多,嫡出的却只有这两儿两女。
嫡长子木廷川,嫡次子木廷历。
跟来的两个嫡女,一个是家中排行在五的木桐沫,一个是排行在七的木桐瑾。
白染话一撩,众人直接闪人。
瞬时只剩下了一地的金子银子。
见人都撤了,白染这才大手一挥,直接收进了灵界中。
宫洺耀一收到消息就直接将人聚到了一起,会议长谈。
此时的荷缘榭中,甚是热闹。
“宫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小染去陆外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是真的,东临,南昭,北晋全都去过了梨茗林,去时弄得动静那么大,错不了。”
楚筝忿忿道。
“小染太不够意思了,连姐妹儿我都不告诉了。我要去找她。”
楚萧一把拉住说风就是雨的楚筝,眉心突突的。
“小黎儿,你就消停会儿吧!”
宫彻低敛着眸,看不清眸中神色。
“彻儿,这事为父也拿不准主意了。先请示一下皇上吧。”
宫彻点头。
“好,飞鹰传书吧,尽早做决定。虽然我们知道白姑娘的能力如何,但是毕竟皇上不清楚,不好越俎代庖的下决定。”
楚夜自觉的开口。
“宫叔叔,这事还是我来禀告父皇吧。”
宫洺耀点头。
一番会议到此结束。
各自回了各院。
楚筝倒是没有直接窜去找白染,此刻这妮子正纠结在便宜爹会如何决定的两难中。
若是便宜爹不同意,她岂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小染了?
若是同意,那岂不是又见不到便宜爹娘了?
回兰阁的路上楚筝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三个姐姐倒是为这事聊的热络。
难得看到楚翎也有这般神采飞扬,款款长谈的时候。
进了兰阁的院门,依旧丝毫不减火热,越聊越盛。
楚悦嗓门清亮,声音都染上了十足的雀跃兴奋。
“六皇妹,你说这白姑娘不过是一个灭了族的傅家出来的小丫头,哪来的那么大胆子居然敢闯无妄海?”
“白姑娘虽说是出身于傅家,但是她自身却是极有手段之人,能力不凡,不能以出身而论长短。”
楚悦小鸡啄米般点点脑袋瓜,又似想到了什么,眸子晶亮的看向楚翎。
“四皇姐,若是父皇同意了,你会不会跟着一起渡无妄海,去陆外看看。”
楚翎清冷的声音毫无迟疑。
“当然,我一定要去。”
说话间,几人穿过廊里,丝毫没有注意到擦身而过的廊里拐角处的白衣少年。
傅清澈挪移了几步,出现在几人走过的廊里驻足而立了良久。
竹然居。
齐家四口醒过来后,白染就回了竹然居。
此刻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傅清澈,白染有些摸不准他想做什么。
见他不说话,白染只静静的等他开口。
一时,屋内寂静无声。
终于一刻钟后,傅清澈开口了,嗓音有些晦涩沙哑。
“你要去陆外?”
白染点头。
“带上我。”
白染再次点头,对于这个名义上的三哥,连白染自己都头疼该怎样与他相处。
然后白染看着这个所谓的三哥理所当然似的住了下来,不走了……不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万籁俱寂。
千家一处院落中,婢女房间里传来两个女子悄然的对话声。
“玲儿,今儿白天我在四小姐那里听说了,过些天公子小姐们就要离开东临了,说是要渡海去陆外。”
“环儿你知道啦,我正打算说与你听呢,这事我也有听说,说是家主亲自去求了白姑娘,就是那个白姑娘带领公子小姐们渡海。那白姑娘可真是神通广大,连无妄海都敢渡。”
“那个姑娘来过我们千府呢,还是随侍在家主身边的李大哥告诉我的呢!”
“那姑娘来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就是傅家刚灭门之后,李大哥说他亲眼看见那姑娘上门来的呢,当时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还呵斥了她一顿呢,当时那姑娘就跟家主报上了傅家的名号,还是报的那个傅家废物傅清绝的名字,据李大哥说,她是那个被灭了族的傅家家主的废物女儿傅清绝呢!”
躺在两个对话婢子不远处的一个女婢倏地睁开了一双锐眼,眸中闪动的是仇恨的血芒,汹涌晦暗,浓烈阴森。
傅清绝!
今日我能落得这个下场全拜你所赐!
师傅的仇我必以你的血来祭奠师傅的亡灵。
你该死!
翌日,四小姐的闺阁之中,一个模样平凡,身材却姣好的女婢跪在千丝琴的面前,泪眼婆娑的无声而泣。
千丝琴颦眉蹙頞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婢,无奈道。
“小叶,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而是无妄海危险重重,乃九死一生之地,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如何能护你。你跟着去岂不是自己送死,在这千府里好好待着多好,即便是我走了,千府也不会将你赶出去的,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有什么顾忌,只要安安分分的,没人会为难你。”
“四小姐,奴婢不怕死,只要能留在您身边,您让奴婢做什么都行,求求四小姐带上奴婢吧。在这世上第一个带给小叶温暖的人就是四小姐,给了小叶容身之处的人也是四小姐,能让奴婢吃饱穿暖的人更是四小姐,四小姐在哪儿,奴婢就跟哪儿,宁死无悔。”
话落,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一番感人肺腑的话,三个诚赤恩深的响头。让千丝琴有所动容。
“你当真不怕死?”
“奴婢不怕,只怕不能在四小姐身边伺候。”
“那好,到时你就跟着吧。”
奴婢谢过四小姐,泪眼含笑的又磕了一个头。
“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
葱绿身影轻声退下,将门掩上,女婢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傅清绝,我们无妄海上,不见不散。
皇宫中。
御书房内,几个皇子公主被皇甫毅召集在此。
“这白姑娘去陆外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三大家族与那北晋、南昭一闻到消息就往白姑娘那里钻,这是都打算好了啊!你们呢,七小子是决定了的,你们是怎么想的,都说说吧。”
几人默了片刻,还是皇甫云霄先声开口。
“这无妄海数年来无一人能过得去,都尽数葬在了那片海域里。若是以往渡海那必是找死,可那染姑娘的能力众人都是看在眼中,心知肚晓的。这无疑是一个大机遇,一个冲破困笼枷锁,任尔成长翱翔的出口。怕是换成谁都不想放弃这个能改变自己的机会。瀚迹大陆之地,他陆之人来得,我陆之人却去不得,只能望其项背。现在终于有了能够一览天际的机会,我不想错失,错过这一次,怕是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皇甫云霖觉得大哥说的好有道理,连连点头,最后激声轩昂的扬着脖子豪气冲天道。
“父皇,我决定跟着染姑娘去陆外了。我倒是要看看这陆外的人是不是都长了三头六臂。”
皇甫云翼只觉得大哥这番话说的连他都动了心思,何况四国怕是到最后的决定都是无二差别的吧。
“父皇,我跟染姑娘去。”
皇甫云舒水眸晶亮的看着皇甫毅,娇声道。
“父皇,舒儿也去,等舒儿出去学了本事回来,看那南宫家还敢不敢再欺我皇室。”
皇甫毅被女儿逗得大笑。
“哈哈,好,到时让小五替父皇出口恶气。”
皇甫云珊笑意轻朦。
“父皇,云珊也很想去看看。”
皇甫云烨从始至终虽未开口,但眸子里那栩栩闪耀的坚定目光却是表明了他的决定。
皇甫毅大掌一拍,岸桌都颤了几许。
“既然都决定好了,那就做好出发的准备吧,机会对四国来说是同等的,以后就各凭本事和气运了。烨儿你去库房里捎上两万两金,再带些珍贵的玩意,给白姑娘送去。”
“父皇,儿臣这就去办。”
白染看着皇甫云烨送来的金子跟珍贵的玉器珍玩,心里那叫一个敞亮啊!
这皇帝当得忒自觉了,出手还大方,比照那南宫家还打了个滚。
哎呦,不错不错。
不就是顺带捎上几个人的事嘛!
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哎吖,皇上可真是太客气了,这么多金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收啊!”
嘴上是这么说的没错,那两手扒拉着满箱的金子,双眼幽幽冒绿光,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的某财奴样儿,看的皇甫云烨简直不忍直视。
连带着那对某人性子高冷狂傲神圣不可侵的印象都过山车似得刺溜一下过去了,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景仰孺慕之情荡然无存。
傻眼的盯着某只财奴,满肚子疑云。
他认识的那个给四弟看病时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我手,淡然处之的女神哪里去了?
那个夜市里斗战瀚迹公会大使狂炫拽酷霸集一身,气场全开的女战神哪里去了?
那个梨茗林中轻飘飘挥一挥衣袖就能随意将人碾压成齑粉,浑身透着诡异的神秘女神哪里去了?
呜呜——
你这流着哈喇子的小财奴把我女神还来!
折腾了一天,吃过晚饭,白染精神抖擞的回了寝室,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寝室内。
灵界中。
白染继续研究着自灵界中醒来时就没弄清楚的精灵体。
自醒来后,精灵体的丹田内就多出了一片绿油油的晶莹流动液体,好像是跟那颗服食了的变异悟生果有关。又觉得也离不开那被她吞噬了的木之精华。
不过有一样她倒是确定了,自己的精灵体对异宝有着极度的渴望,从吞噬了木之精华之后精灵体就出现了异样,直到服食了悟生果,精灵体的异样更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变异的悟生果效果与刚刚移摘进来时的悟生果效果差异可不是一般两般了。
服食了变异的悟生果之后,她的精神力明显已经到了九阶灵尊级别了。
虽然看似只是提胜了一个大境界,但灵修者皆知,越是往上,境界越是难以提升。
这跟她当初服食悟生果从灵师二阶的修为一举突破到灵君八阶的修为,精神力直接从刚迈入不久的灵帝门槛突破到灵帝大圆满境界可大不一样。
若是拿一个灵师级别的境界与一个灵尊级别的境界相提并论,那两个境界所需的精神力就是一壶茶水与一浴桶水的关系了。灵帝大圆满的精神力境界与灵尊九阶精神力境界相比,就像是两只木桶与一个浴桶的区别了。
这九阶灵尊级别的境界若是以往常般修炼,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提升的,至少提升这其中的一个小阶境界怕是用个一年半载也够呛,更别说这一大境界的跨越了。
她能感觉到识海内都宽广了几倍,而且精神力也更强了,对灵界内的一草一木的感知也更是细微了。
倒是这丹田内那一片绿油油,晶莹剔透的液体是个神马东西?
精灵体内的经络人体结构图在白染内视中无限放大,直到放大了数倍白染才停止,就跟个放大镜效果似得。
谨慎的将丹田内的晶莹液体缓缓的控制着,小心翼翼地让它沿着精灵体的各经脉一点一点的推移运行,一旦有什么不妥她也好立马控制着让它流回去。
不过这液体还真是奇妙,经它流过的经脉处都蒙上了一层绿莹莹的光,看上去煞是好看。
周身的经脉无一遗漏的尽数流过一遍以后,让白染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白染放大了数倍的视觉下,那经液体流过的绿莹莹的经脉在缓缓的膨胀,变粗,从成人小拇指般粗细的经脉在逐渐的变宽,直到变的婴儿小臂般粗细才不再继续变宽,倒是在那些婴儿小臂般粗细的经脉处又延伸出了一些细小的经脉,就跟大树的主杆上长出了枝茎一般。
这情况看的白染一愣一愣的。
艾玛——
这究竟是神马东西,还可以这样玩的?
身体倒是没什么疼痛感,只觉得自己这精灵体貌似对某些宝贝级的东西更渴望了。
再瞅瞅那些小经脉居然跟成长的小树苗般,在绿莹莹的液体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点一点的变长,直到跟着小触角似的碰到了粗壮的经脉才顿了顿,然后想象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小触角倏地奋力猛进的钻进了粗壮的经脉里,然后——
通、通了?
尼玛——
这又是神马情况?
细小的经脉似乎不甘于在粗壮的经脉面前示弱,也想与粗壮的经脉较较劲,陡然间暴肆起来,一个劲的往横向里发展,俨然有了第二霸主的趋势,结果当真还长成了与粗壮经脉一般无二的粗实状态。
相通了经脉,白染能感觉的出这些刚刚新窜出来长成的经脉与之前原本的经脉有了紧密的关系——脉脉相通。
白染细数了数,整整多出了七十三条经脉,七十二条都是变成了婴儿小臂般粗细的状态。
不过这七十三条经脉中有一条例外,它比那七十二条经脉拓宽的还要夸张,直接拓宽成了婴儿大腿般粗细的状态。
直接从识海中翻出始记宝典里有关人体经脉的内容。
搜出来阅览了一番过后,白染懵逼了。
据始记宝典里的信息记载,若是想要修炼成仙者需打通七十二条经脉,没有这七十二条仙经,就无法修筑成仙身。
当然了,这仙者是在跨越灵圣大圆满之后迈入的另一个修真境界——仙修境界。
灵修者与仙修者的境界级别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那才是真正的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她精灵体内的这第七十三条经脉是哪里跑出来的?
纠结思虑了半天无果,不再去浪费时间在不解的问题上,直接就地修炼了一夜。
睁开眼,映入帘里的就是不远处的悟生树,整颗悟生树被神秘紫光晕笼罩,准确来说是整颗悟生树都散发着紫幽幽的莹光。
从泥土以上部位的枝杆到枝茎再到枝叶最后连那两颗悟生果都是深紫色萦绕,继被她摘下吃掉的那颗悟生果之后又钻出了一朵浅紫色的花骨朵晃摇曳在枝头上,摇摇晃晃的极是可爱有趣。
话说自那日被楚雄命楚一丢进销魂窟的陆霓裳在临城中最大的一家名为红棠院的花楼里待了四天,让红棠院的老鸨转了个满盆钵金后,被老鸨毫不怜惜的命几个打手汉子给赤身裸体的丢在了红棠院的花楼大门外的街上。
瞬时吸引了不少往来络绎不绝的路人目光,个个看好戏般的围了上来。
没办法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丢在大街上,这可是新鲜事啊!
不看白不看呐!
虽然浑身上下青痕紫迹斑斑,但耐不住那张小脸模样妖媚啊!
瞅瞅那眸间半开半合的迷蒙媚样儿!
尤其是一些没有被蹂躏过的部位那叫一个白皙水嫩啊,看的一个个围观的男人那雄性物器直接昂首挺胸了。
瞅瞅胸前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大白兔,不盈一握的细柳腰肢,腹下三寸处的密布丛林就那么大刺拉拉的大开着,那白皙修长的大长腿。
有些按耐不住的猥琐男直接上前摸了几把,惹得吃瓜群众直接当场起哄乐出了声,有些直接唉声长叹。
“唉,世风日下啊,这般不知廉耻的事都能做的出。”
有猥琐男不干了,直接嚎了一嗓子。
“你知廉耻,你有本事别过来看啊,呸,装什么正人君子?”
有跟自家男人出来的婆娘见到自家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那街道上的赤裸女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直接在人群里吵吵开了。
“你那狗眼往哪儿瞟呢?啊,还不给老娘滚出去,看什么看啊?”
“你这臭婆娘,整天就知道嗷嚎,管七管八的,这白看老子还不看,这可比你那老干梆菜有瞧头多了。这么多人看呢,又不是就老子一个人看。”
“有瞧头怎么了,有瞧头也是男人堆里爬出来的婊子。还看,没完没了了是不?老娘让你瞧让你瞧——”
说着一把撸下脚上穿的鞋,鞋帮子照着男人的脑袋拍去,直打得男人抱头鼠窜,狼狈的钻出了人群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里面的人围的严严实实的。而三天里都没有看到陆霓裳踪影的陆霓虹与陆霓霜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了,喊了陆羽赫跟陆羽盛出来寻人。
此刻陆羽赫就在人群外的一丈远处,正火急火燎的找大姐呢,哪有心思扎进人群堆里去看热闹,扫了一眼直接越过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围观的人群里,几个心思活络的流浪汉相互对视一眼,无所顾忌的上前将人扛起,直奔城南郊外那座早已废弃破败的城隍庙而去。
城隍庙里住的都是些粗鄙的流浪乞丐汉,说好听点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其实就是些偷鸡摸狗,偷奸耍恶之人,都是一些赌徒醉鬼,平日里无所作为,好吃懒做,赌馆里将家底败光的贪婪赌徒,以家底换银钱买酒喝的酒瘾醉鬼。
此时的陆霓裳浑身燥热无力,头脑懵沉发昏。
昏迷的陆霓裳自从被楚一丢进了红棠院里,就被老鸨叫人灌下了媚药,那是专门调教院里不听话的姑娘们用的,药效霸道猛烈。
不过这老鸨得了送来之人的嘱托,不许让人咽了气,倒是有分寸,既让她受不住,又让她咽不了气的被客人折腾了三天四夜,这才作罢,按照来人的吩咐将人丢了出去。
身上的药效还有余威,没有悉数散尽,这会儿被人一抱,只是本能的依着身体的渴求不断的扭动着。
“狗三儿,这妞儿可真是耐不住了,哈哈,你看这巴巴的往上贴呢还!”
“咱得动作快点,不然等人都回来了,看你还有肉吃吗?”
一刻钟后,两个流浪汉子食知餍足,酣畅淋漓的瘫倒在地上。
陆陆续续寻食回来的流浪汉看到地上赤身裸体的美人,无不是狼一样的冒着贪婪的绿光,直接扑了上去。
陆霓虹与陆霓霜听着街上的人大多都是谈论什么被红棠院里丢出来的妓子,什么城南郊外的城隍庙的乞丐给抱走了,本来无意,可当听到下面的对话时,陆霓虹大感不妙。
“那个女人啊,还别说,那叫一个孟浪啊,三天前我去红棠院里尝过那女人的滋味了,那还是个新弄进来的货呢。正巧让老子给赶上,不过那老鸨不地道啊,说我是第一个尝鲜的,可那样明显就是刚从哪个男人窝里提溜出来。”
“你就别懵老子了,三天前老鸨那里根本没进货,货都让对面醉梦楼里的老鸨给高价从人牙子手里抢走了,那一个个水灵的呦!当时那红棠院的老鸨脸都绿了。”
陆霓虹眸光闪了闪,看了眼陆霓霜,沉声道。
“大姐不就是三天前失踪的吗?”
陆霓霜反应过来后,秀眉一蹙。
“二姐,你的意思是——”
“先去看看再说。”
去的路上碰到了四处抓瞎的陆羽盛。
“四弟,别找了,我们可能知道大姐在哪里了。”
陆羽盛面上一松,问道。
“二姐,大姐在哪里?”
“城南郊外的城隍庙。快走。”
三人匆匆赶往城南郊外的城隍庙。
眼前污秽不堪入目的一幕看呆了姐弟妹三人
陆羽盛回神之后直接一脚踹开匍匐在陆霓裳上身的肮脏流浪汉。
盛怒之下的陆羽盛,那一脚揣的可不轻,直接将人踹的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又一脚揣在了与陆霓裳正紧密相连,交髯难分的流浪汉身上,直接将人给踢出了城隍庙门外。
周围的流浪汉还不待陆羽盛上脚,连滚带爬的已经踉跄着滚出了城隍庙外。
陆羽盛直接扯下身上的外衫盖住了那浑身布满掐痕跟咬痕的血污斑斑的身体上。将人扛起带回了百里园。
让婢子给陆霓裳清洗了头发身体,清洗了口腔里的异物,请来的医师也正好到了。
诊治完隐晦的说了陆霓裳的情况,开了些内服外涂的药,才离开。
陆霓裳服下了药便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倚在床榻上的陆霓裳苍白的面色上罩上了一层极郁的阴沉之气,浮动在眸里的阴森之意更甚。
陆羽赫拧眉看着陆霓裳,冷声道。
“说吧,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霓裳咬牙切齿道。
“是西楚皇室干的。”
陆霓霜眸子瞪大,似想到了什么,尖声道。
“是擂台上大姐你伤了的那个小贱人干的?”
“是她的兄长。”
“好啊,打不过就喊帮手来,使出这等子下贱招数,那个小贱人,我要去找流炎来帮我对付那个小贱人。”
陆羽盛剑眉微蹙。
“小妹,你怎么直呼流炎表哥的名讳,太不懂规矩了。”
“喊名讳怎么了,反正我以后都是要嫁给流炎的,哪需要分的那么清,你们懂规矩就好了,等我嫁给了流炎,依着规矩四哥你还要喊我一声四皇表嫂呢!”
“你强词夺理。”
“哼,明明是你没理。”
“母亲虽是答应了你会跟皇舅舅开口说你跟流炎表哥的婚事,可皇舅舅跟流炎表哥还不知道这事呢,光你跟母亲有那点心思可没用,别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怪不得母亲不喜欢你,就知道跟我们对着干,小心我告诉母亲去,让母亲收拾你,到时候没你好果子吃。”
陆羽盛心中那点被挑起来的斗志小气节一下子偃旗息鼓,转瞬间荡然无存了。
微敛下眸子,再撩起时,无波无澜的扭头走人。
母亲不喜他,他如何不知,为何不喜他,他更知其原因。
十岁那年猫在树上掏鸟蛋,无意中听到树下的花圃亭里传来父亲与母亲的对话声。
“司马芊蓉,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你明明知道我对羽盛的好只是为了报他父母当年为救我而惨遭你毒手的恩情。当年如果不是你任性的派人追着围杀我,我何至于跌落山崖被他夫妇所救,你连救我的恩人都不放过让手下将人给杀了,现在倒是埋怨起我来了。你自己该是清楚,这是你欠羽盛的,也是我欠羽盛的。难道我不该对他好吗?”
“是,当年是我一气之下昏了头脑杀了他父母,但那都是你那旧情人的错,是她骗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是跟她从来都不曾认识,我又如何会受了她的骗。”
“你这意思还是我的错了,呵,我跟她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指腹为婚的难道你不清楚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宫里找皇上、你的大皇兄问个清楚啊?”
“皇兄下旨赐婚,你就接啊,你不会不接啊!”
“司马芊蓉,你够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可以仗着你皇兄的宠爱无法无天,连圣旨都敢撕,我陆家世代忠良,你居然让我陆家直接跟你皇兄公然抗旨?你干脆直接让我陆家叛君谋逆得了。”
司马芊蓉自知理亏。
“好了,不气了不气了,以后我不刁难那小子了,也不跟你赌气了。”
猫在树上的陆羽盛傻傻的看着下方远去的二人,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
自此他一直都跟随在四皇子司马流炎身边,入住在宫中,一住就是八年,甚少回那个所谓的家了,八年来,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四次?
还是五次?
他不想去想这个与那个家有关的问题了。
今日城隍庙里的愤怒,不过是作为一个路人对见到的一幕路见不平的心理罢了。
换成是谁,只要他能帮,他都会一样出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梨茗林。
齐家四口人在白染用木之精华的救治下,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此刻听白染说几个国除了西楚还没有动静外,都已经决定好了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陆外了。
齐演敏眨眨眼。
“染妹妹,我们怎么带的了那么多的人啊?”
“我已经让皇室开始造船了。不过这么多人都要去,造船得费些时间了。”
以白染来看,就算造的船没二十一世纪的豪华游轮那般大,怕是也不会小了太多,这就算是将临城的工匠跟附近城池的工匠都召集了来,这样大的人力物力怕是最快也得造上两个月了。
她自从出现在这片瀚迹大陆到现在也快有四个月的时间了,还不是觉得将近四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对于这时间倒是没有多大的概念。毕竟随便闭个小关,眨眼间这点时间也就过去了。
这次过来她就是想将事情都托付给他们。
齐演皓点点头。
“这么多人,怕是真得造一段时间了。最快怎么也要三个多月了吧。”
“若是西楚的人过来谈去陆外一事,只管替我应允了便是,送来的东西尽数收下。我得出去一趟。”
她得去闭关了,对时间没概念不假,但总不能浪费了时间。
豫春秋只道了一句。
“什么时候回来?”
估摸着造船的速度,再听齐演皓那么一说,觉得自己想的时间还是太理想了。开口道一句。
“四个月就回来。”
其实说是回来,哪里是去别处了,其实不过是一直在灵界中罢了。
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
“楚筝过来的时候,将解药给了她。”
那天楚筝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白染却是看出来了,从楚筝那稍稍滞顿、轻微粗重的呼吸中,就能感觉的到。
虽然别人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这些再细小的细节末梢都不会逃过她敏锐而又强大的精神感知力。不然怎么能在炼丹时做到那般精准到一丝一毫的火候掌控呢!
将楚筝的身体不着痕迹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透视了一个遍,看了情况后心里有了普。
齐演敏一听楚筝,眼睛一亮。
那不是那天差点中毒而死又被灵液给救回来的姑娘吗?
“染妹妹,你的灵液真是好使,那个叫楚筝的姑娘用了之后毒都能给解了。”
“嗯,还有些余毒未清出来,这个就是给她祛毒的解药。灵液就不要给她用了,我先走了。”
她的灵泉可是个好东西,虽然再用一瓶灵液也能解的彻底了,但是也不能那么浪费不是?
倒是那毒可是有些意思,这瀚迹大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就比如说这制毒的一方面就不错。
上次的齐豫跟皇甫云翼,这次的楚筝都让她小小的惊诧了一番。
刚到竹然居院门口,白染脚步一顿,眸子微眯,嘴角噙上了一抹不明的笑意。
“藏头露尾的,莫非是阁下的喜好不成?”
“呵,果然是个有意思的小人儿。”
白染身后的竹林上方一片红衣飘然而下,落地无声。
白染转身,淡淡的看着眼前可谓是风华万千的红衣妖孽男,心里有些微诧。
这人的修为,她竟然看不透。
若不是他身上的味道,只怕她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人的存在。
“不请自来,是为私闯民宅。”
“诶,只是路过此地,见此地风景怡然,情不自禁的被此景吸引,心之所向,误入而已,着实谈不上私闯民宅,小丫头用词这么犀利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这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间,还真他娘的叫一个颠倒众生,撩人心弦。
卧槽——
妖孽!
绝逼是妖孽!
这雌雄莫辩的一张脸,是有多会长?
他娘是怎么生出来的这么只——
白染红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人妖。”
红衣男子难得的微微一愣。
人妖?
这词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还是用到自己的身上。
这小丫头是夸他呢?还是骂他呢?
将人妖这个词纠结了一番,最终定位在是这小丫头在骂他。
二人第一次见面,这么一顶人妖的大光环就这么赤裸裸的被白染扣在了蚩湮的身上。
只因那张妖孽的脸。
“你这小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有妖能长成我这样的么?”
说着,还往白染的位置微移了两步,身子一弯,将脸凑到白染的面前晃了晃。
就等着看这小丫头被他的美色迷瞪的五迷三道,心魂失受了。
意料之中神魂颠倒的一幕没等来,意料之外的拳头却是先落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被白染一拳怼上了那睫毛扑煽扑煽,眼睛一眨一眨正妖孽闪闪的发着邪光的一双勾魂摄魄的狭长魅眼上。
“嗷——”
“我白染也是你这人妖能勾引的?”
噗——
心头血不要钱似的从口中狂飙——
绝对的耻辱——
一个黄毛小丫头都如此对他不屑一顾了,他那想当年眨眨眼就能电到一片,战无败绩的行情哪里去了?
难不成这些年不出门,世人的审美观都变了不成?
不行,他要去问问绿倚,这个世界在他这些年与世隔绝的时间长河里,变的究竟有多么的疮痍不堪,面目全非。
白染看着红衣人妖带着一脸的茫然与悲戚转瞬间远遁,消失在视线中,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人妖该不是哪里跑出来的蛇精病吧?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身皮囊,一身修为,原来是个蛇精病。
感叹上帝果然是公平的,给你开了一扇窗,门却是给封得死死的,出来进去的就特玛的慢慢爬窗吧!
话说蚩湮回去就将绿倚召了来。
绿倚心惊忐忑的俯身跪地,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娇媚,只浮上了一层灰白之气。
这还是自主上来这片大陆之后第一次主动召见她,心里的惊惧远远大过惊讶,只能惶恐的等待着。
“绿倚,这些年来外面的事你可有什么疏漏未禀报的?”
蚩湮那轻幽幽拉着长音似呓语般的问话,落入绿倚口中就像是一道催命符,弄得她心中惶惶。
“主上,这些年来外面发生的事,属下事无巨细不敢遗落的都通禀了,不敢欺瞒。”
“确定?”
“主上,属下…属下确定。”
想了想,只要是传递过来的消息她确实都一件不落的详细通禀了,包括这个大陆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一件件的收集了汇报给主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抬起头来,看着本主。”
轻缓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上位者势气。
绿倚苍白着一张娇媚的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蚩湮。
“本主的这张脸如何?”
啊?
这、这该怎么回答?
说相貌极好?
以前垂涎过主上,因贪恋过主上这张脸而多瞅一眼的下属都被主上折腾的早已尸骨无存了。
说相貌不好?
她还不想死的太痛苦,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在主上面前说过谎的下属,又有几个是有好死的?
正在绿倚纠结着怎么个死法比较不那么痛苦的情况下,蚩湮幽幽的又来了一句。
“妄图敷衍本主的下属,是什么下场,绿倚在本主身边那么多年了,想必最是了解。”
绿倚浑身一震,毫不犹豫的哆嗦着实话实说了。
“主上这张脸生的自是极好。”
“哦?那这些年来可还有什么新的审美标准吗?”
主上不杀自己了?
还没从主上不杀自己的脑回路里转出来,又被主上的下一个问题给问的一头雾水,团团转了。还好跟在主上这些年的日子里身体大脑反应都已经提高的灵敏了不少。
“啊?那个……审美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就连主上让织锦弄的那些衣衫饰品样式在这个大陆里都抢手的很。”
“这就奇怪了,那小丫头怎么对我一点该有的反应都没有?这丫头脑子该不是有些毛病吧?”
绿倚不知主上自言自语嘀嘀咕咕的什么,但是有一点却是让她放心了下来,那就是主上不杀她了。
“绿倚,你说的那个要去麋川大陆的小丫头,可知她有什么隐疾?”
“主上,她除了被那同胞的妹妹丢在了万兽山后,就性情大变以外,倒是没有什么隐疾,她自己就懂医,据属下弄来的那瓶神仙露来看,她应该是个炼丹师,之前在坊内给母亲胞妹下的毒来看,她应该是医毒双修。”
“这丫头有些意思啊,如果没记错,她身上穿的衣衫曾是织锦送来给本主过过目了的吧?”
“主上,那小丫头身上穿的衣衫都是从坊内购买的。”
“嘱咐坊内再挑几件好的给她送过去,去吧。”
“属下这就去办,属下告退。”
梨茗林。
齐豫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此刻他要做的是报那十八年前的仇。
这次大比本以为就能手刃仇人,谁知抽签轮空,本以为在复选赛上能有机会报仇,这下因为瀚迹公会的人,大比直接中止了。
想要在大比上解决了恩怨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仇就不报了。
一家四口费力查了一番仇人在百里园的落脚处,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查出了那人在百里园的落脚处,直接怼进了那人的老窝里。
自那日被梨茗林的动静吸引,方道朋随着众人一同前去凑热闹时,见到齐豫一家四口与瀚迹公会的人战在一起,还能要了那几个大使的性命时,就终日惶惶度日,忐忑不安,就怕被他一家人盯上。
虽然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那一掌毒也下的极为隐秘,又是慢性毒,且还不易被医师查的出来。
可在见到那一家四口与瀚迹公会的大使对战的手段之后,他就慌了神了,以着这一家人的手段若是知道是他下了毒,他还焉能有命活?
他本欲逃之夭夭,先逃回北晋国土,到时找个地方一藏身,那不就等于大海捞针了吗?
可偏偏北晋皇室不允许擅自离去,必须要求随着大部队一起回国,眼看着因为北晋皇室中人要去往海外大陆而打算尽早回国做足了准备再回来,正待着暗自庆幸着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可偏偏就差了这么两天的时候,齐豫找上了他方家的落脚地。
看着前几天还被瀚迹公会的大使打的进去了半条命的人转眼间又意气风发,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惨白惨白的,活跟刮了几层粉白腻子似得。
那抱着侥幸心理的方道朋,此刻看到这几日出现在他梦里扰的他不得安宁的人真的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惊吓的有些受不住的白眼一翻,眼看就要倒地晕死过去。
却被齐豫单手一拎,提溜着方道朋的衣领又给拽了起来。
齐豫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缓缓吐出一句。
“好久不见,可有想念啊?”
在方道朋眼里齐豫此刻的笑看起来却是寒意森森,甚是瘆人,绝对的不怀好意。
方道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呵呵……好、好久不、不见,甚是、想、想念。”
齐豫看着在自己手中浑身哆哆嗦嗦的人,似安慰的语气笑道。
“这么多年不见,你看你这激动的,放松,放松。”
说着,另一大掌往方道朋的肩上拍了拍,看似像是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随意亲近的动作,却是让方道朋哇哇的狂吐血。齐豫扔破布一般的将方道朋丢在地上。
“十八年前,你可有想过你也会有今日?你那一掌的手段可真是天衣无缝啊,愣是让我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度过了十八年,却没有丝毫察觉啊,人这一辈子可有几个十八年能过活,我看不光是你的掌上有毒,心里更是毒,既然你这么喜欢毒,我今日也便效仿一下你当年的手段,想必没有什么手段能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来的更有意义,你觉得呢?”
“我错了,当年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没有脑子,您就饶了我的一条狗命吧!”
砰砰砰的几个头无知觉般硬生生的磕在地上,跪地磕头求饶,鼻涕眼泪夹杂着嘴上的血迹,丑陋不堪,恶心至极。
“饶了你?那我这十八年来所遭的罪又算什么?下毒害人以为磕几个头,道几个歉,说句错了就能轻而易举的盖过的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做错了事,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直接将一颗丹药弹进那一张一合还在试图求饶的人口中,丹药入口即化。
“呃——”
方道朋惊恐的瞪着齐豫,失声恐惧道。
“你给我吃的什么?”
“当然是毒了,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
方道友吓得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将入了胃的丹药给吐出来。
齐豫阴森一笑,讽刺道。
“这药只要沾上一点,毒性即时便发作,不过毒性不会那么快就要了你的命,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你慢慢体会吧。”
话落,不再看方道朋一眼,转身离去。
这药可是他跟染丫头要的,就是专门为方道朋而跟染丫头讨来的。
当时只是一问,染丫头便二话不说的当场掏出来给了他,并且说明了药性,慢性毒,发作时浑身像被人一节一节的敲碎了骨头,一锤一锤的砸在了血肉中,生不如死。
却又不会即刻死去,只能生生的受着,除非中毒者自己寻死,不然一天疼个十回八回的,一回半个时辰而已。能撑个十年左右。
感叹于这染丫头的一颗心思剔透的玲珑心。
十八年前的仇终于报了,郁结在心中的怒气、怨气一时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夜接到传鹰的飞信时,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了。此时的北晋国与南昭国已经动身出发回国做准备了。
楚擎天回的信上已经同意了。
宫洺耀一行人这才去了竹然居,见白染不在,直接往梨茗林而去。
齐豫见来人,依着白染的意思回了话,连着楚筝的解药也交给了楚筝本人。
“染丫头有事出去了,不过留下了话,你们随着她出海,她是同意的,哦,还有这个,说是给楚筝的解药。”
楚筝一愣,小嘴一咧,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眯成了小月牙。
“小染知道我中毒了?是恩人你告诉的?”
齐演敏摇头。
“不是,大概是染妹妹自己看出来的吧。”
宫彻诧异。
这都能看出来?
楚瑜瞳孔微缩。
这个白姑娘的医术当真不可小觑。
“小染真好,还惦记着我这小姐妹。恩人,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四个月之后就回来。”
“那就四个月之后再见了,到时候跟她一起出海。”
皇宫里召集的工匠造船也得需要好长时间,这个她是知道的,而且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跟便宜爹娘腻在一起,多待些日子。
似想到了什么,扭头对楚夜道。
“三哥,带来的金子呢?快点给我小姐妹抬上来。就让恩人家先替小染收着。”
楚夜无奈的摇摇头,那迫不及待的样儿,知道的人能肯定他是她嫡亲皇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外人呢!
这丫头胳膊肘净往外拐呢!
“东西都在院子里呢,跑不了。”
翌日,西楚国众人出发返程回国。
御书房内。
皇甫云烨正娓娓言道。
“父皇,这薛锦淑确实是个孤儿,不过据她讲述,她的父辈是来自一个叫麋川大陆的地方,是为了躲避仇家才来的瀚迹大陆。不过当时她父母被仇家给伤了根底,到了瀚迹大陆之后没多久就咽了气了。而她之所以会这巫蛊之术是因为她家族传下来的一本巫蛊残卷。”
皇甫毅听着皇甫云烨这些日子审讯出来的话,眉头紧蹙。
至于被审讯之人当然是暗害皇甫云翼的薛锦淑。
“就只有这些?”
“父皇,她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您还不知道染姑娘的本事吗?儿臣是完全按照跟染姑娘求来的方法照做的,她不可能隐瞒什么的。染姑娘给的药哪一样不是效果神奇的神药,这药肯定没问题。之前没这药的时候,她可是一个字都不说的。”
“这麋川大陆是个什么地方?”
“父皇,会不会就是海外的大陆,跟瀚迹公会的人是来自同一个大陆的?”
“这个还真有可能。行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直接将她解决了吧。”
“父皇,还有一个事。”
“什么事?”
“那本残卷还在薛锦淑的寝宫之中,她床榻之下有个暗格。”
皇甫毅眼睛一亮。
“真的?你快去将那本残卷速速取来,算了,还是朕亲自去一趟吧。”
话落,脚下生风般在皇甫云烨面前一晃,人已消失在御书房内。
皇甫云烨嘴角微抽了抽。
父皇也忒积极了吧,都直接亲力亲为了。
修炼无岁月,白染在灵界中修炼,四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西楚,北晋,南昭三国俱都是早在十多天前就已经到了东临了,都在翘首以盼的等待着白染出现。
不负众望的确实在四个月以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带领着众人踏上了去陆外的征途。
无妄海上。
众人在海上已经航驶了两日。
白染站在外面的甲板上迎着海风都能感觉的到十一月里的海风中夹杂着极强的冷意。
楚瑜自对面的一个舫里出来踏下了甲板梯,笑意盈盈的踱步到白染的旁边。
“白姑娘,外面风这么大,怎么不进去。”
“出来透透气。”
“白姑娘,这海上茫茫无际的,也不知何时才能上岸,更是不知这陆外是个什么样子的。”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自楚瑜下来的舫的旁边,皇甫云烨自另一个舫上下来。看到了白染径直的走了过来。
“染姑娘。”
对着旁边的楚瑜淡笑的微一点头,算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楚瑜笑着活络气氛。
“听父皇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曾想度过这片海域。不过真的见识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兴起过再来一次的念头。”
“确实,我父皇还未登基时也来过,也打算闯闯此海,可是真的见识了之后,以后就再也闭口没谈了。”
楚瑜浅笑。
“嗯,这海上危险,来过得都死于这片海域了,当年父皇说他远远的看到妄图度过那片区域的人,就那么眼睁睁的在他视线里被卷进了那滔天的孟浪里,没有一个出来的。”
白染神色淡淡。
“那可有说过,从出发到那片海域需要多长时间。”
二人点头。
“染姑娘,若是风力足的情况下,应该两个月的时间就够了。我父皇手中倒是有一份海域图,是一直传下来的。我们之所以知道它是处在中央的位置上,还是因为手中有那份海域图,就是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地貌有没有变动。”
说着,自袖中掏出了一份看上去年份已久的布卷。
他下来,就是打算要将这份布卷交给白染的,见房间里没人,这才出来看看。
“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
白染接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是海域图。连海域对面的岸边都有详细的描绘,也注有说明。
白染微微讶然。
“这上面居然有海岸附近周边的小镇?”
楚瑜好奇的随着白染手中打开的布卷看去。
皇甫云烨扬唇笑笑。
“不错,这布卷不知出于何人之手,又是如何辗转到了我父皇的祖爷爷手中,这里面所绘的地形注释也不知是真是假,毕竟谁也没有去过。就算是真的,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所绘制的,若是绘制的时间久远了,那另一边的海岸上有没有什么变化,这也说不准。”
白染挑眉。
“到时去了一探便知。”
“也是。染姑娘,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薛锦淑?”
白染点头。
“怎么?”
“我之前用你给的药审问之后,从她的口中得知有一个叫麋川大陆的地方。”
楚瑜瞳孔倏然骤缩。
麋川大陆?
她知道确实有这么一个地方。
她手中的那本医毒撰记就是来自皇甫云烨口中的麋川大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低敛着眸呢喃着这四个字。
“麋川大陆?”
“染姑娘,我在想,这瀚迹公会的人会不会就是来自薛锦淑口中所说的麋川大陆?”
“有可能。”
楚瑜扬眉道。
“这么说来,我们去的陆外就是麋川大陆?”
白染淡淡轻吐一句。
“去了再说吧,现在什么想法都只是揣测。”
此刻的楚瑜心中却是有些激动的,她手中的医毒撰记都这般厉害,若是所去的地方真的是这个叫麋川大陆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人该是有多强大?
她迫不及待的想快点去看看,去那个能够让她变得更加强大的地方,然后让自己变得更加的瞩目耀眼。
皇甫云烨见外面的风愈发的大了,开口道。
“我们进去吧,这外面的风还真是大。”
白染,楚瑜点头。
白染跟着皇甫云烨回了同一个舫内,楚瑜回了旁边的另一个舫内。
白染回了房间直接将门栓插上,闪身进了灵界。
每次修炼白染都习惯在药园内。
人刚一走到药园,就被眼前这个白白胖胖光着白花花肉嘟嘟的小屁股满地滚爬的小奶娃给雷懵了。
娃娃?
哪里来的小娃娃?
他是怎么跑到她灵界中的?
谨慎防备的用神识四处细细查看了一遍。
没有异样?
正思虑的几息间,小娃娃异常灵活的扑蹬着两条小短腿,扒拉着两只小肉爪,四爪并用,目标明确的向着白染奋进。
欢腾地爬到她脚边,两只肥乎乎的小爪、雪藕般的小肉臂往白染脚腕上扑缠,搂住白染,因看到白染而霎时激动的酡红的小脸上兴奋异常,扑上来的一刻小嘴里亲昵的软濡着。
“娘亲,娘亲。”
啥?
娘亲?
哎呦,我勒个去——
她啥时候蹦出了这么个猴娃娃?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真真是被这小娃娃口中的话给雷了个里焦外嫩。
小娃娃似无所觉,依旧神情亢奋的拔着脖子瞪着眼睛冲着白染一个劲的兴奋叫嚷着。
“娘亲,娘亲,娘亲——”
白染脸上傻愣愣的表情终于龟裂,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终于木讷的吐出一句。
“你这娃娃哪里来的?”
“娘亲娘亲——”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娘亲娘亲——”
“你回答我的问题。”
“娘亲娘亲——”
白染抓狂。
沟通无效,被这越来越亢奋的声声娘亲叫的她想晕+_+
到底也没问出个什么来,这小家伙就只会喊娘亲,她都怀疑这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她说的话。
她自认为自己的灵界是不可能会在她未召唤的情况下让他人进入灵界。
她也从来未让除了阿顷以外的人进来过,除了阿顷这个大活人以外,能存在于她空间里的也就只有她弄进来的那些身外之物,比如金银吃食一类的,可这都是死物啊。
瞥到眼前这生机勃勃,长相极好的药草植株,咳咳,当然了,这些药园里种出来的或者移植进来的药草就另当别论了,这些也算是活的。
脑中似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快的让她抓不住。
等等?
药草植株?
活的药草植株?
移植进来的?
视线落到眼前这株幽幽散发着神秘紫光的悟生树上,整株悟生树被莹莹深幽的紫色光晕笼罩,光让人瞧这么一眼,都觉得的神圣至极。
白染眼睛一亮。
她想起了阿顷之前说过的话了。
阿顷说过,这株悟生树吸收了灵界中的混沌之气,已经成精了。
照这么想来,这个缠在她脚底下的小娃娃是这株悟生树的精魂?
这么说就解释的清了。
这下倒是有些头疼了,她可不会照顾娃娃。
这么个小东西还得要她一点一点的巴扯大?
那她啥也甭干了,光围着个奶娃娃转悠?
此刻的白染欲哭无泪,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艾玛,头疼的呦!
这娃娃自己不会带,又不能带出去给找个会带的人。
明明上船的时候她身边都没有这奶娃子,这时候要弄出去让人看见了,该怎么解释这突然蹦出的小东西?
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说不通的。
低下身子一把捞起滚在地上缠着她脚腕跟个小奶狗似的撒欢的小东西,去了灵泉边弄了些泉水给这奶娃娃洗了洗在地上滚爬过的小身子,奶娃娃享受的眯着小眼任白染给他清洗。
原本还亢奋的小人这会直接眯着小眼似有酣酣入睡的趋势。
等白染全身上下的给他洗了个遍,刚才还眯着眼的小奶娃,这会儿直接是沉沉的睡着了。
额,睡着了?
白染傻眼的看着睡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娃子,内心一阵狂喜。
睡着了好啊!
将胳膊上的小奶娃放到了玻璃楼房内的客厅沙发上。
这才安心的去了药园里修炼。
修炼了两个时辰,估摸着也到了晚膳时间了,这才起身先去客厅里看了眼脸蛋酡红,小嘴微张着,嘴角还流着可疑晶莹物,依旧睡的香甜的小奶娃。
嘴角微微抽蓄,小奶娃子睡觉都会流哈喇子?
眨眨眼,转身出了灵界。
吃晚饭时,白染眼珠一转,瞅瞅豫春秋,淡淡道。
“豫伯母,你给我做几身小衣裳吧,就要小奶娃子穿的衣衫,就做个小兜兜,再做条小裤衩。”
“啊?小奶娃子穿的?”
齐豫,齐演皓兄妹齐齐扭头看向白染,眼睛里满是疑问。
白染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几人见白染这幅尴尬的模样,都默契自觉的闭口不问,若无其事的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个个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豫春秋虽然不问,但白染的话还是记心里了,问也没问到底是多大的奶娃子,直接从一岁娃子到五岁娃子的小衣裳各做了三套。
因为在船上除了修炼倒也无事可做,五天的时间就赶制出来了,又是默契的什么话也没问,豫春秋直接将小衣裳给了白染,只道了一句。
“要是不够不合身的再告诉伯母,我再给重新做。”
白染点点头。
回了房间后,闪身进了灵界。
客厅里,白染一头雾水的盯着这莫名其妙一睡不醒的小东西。
自从五天前她给他洗完澡,这小东西睡下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
要不是那小肚皮上因为呼吸而极有节奏感的一鼓一鼓的打着挺。
她还真以为这小东西出了什么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小东西她瞅着总觉得好像不大一样了呢?
好像是长大了点。
没错,确实是长大了一些。
睡个觉就能长大了?
这什么情况?
懵懵的到了药园。
小心翼翼的采摘药草,药园里的药草都是上了年份的,灵界中的灵气浓郁,药草长的极好,一眼看去,都是些珍贵的极品药草。
看着最小的差不多都是上了千年份的。
撒下种子,或者移栽进来随便长长都是上了千年份的。
将药草采摘下来拎去了药材房。
她炼制的丹药本就不多,给了齐家四口之后,也所剩无几了。
还不知道陆外是个什么情况,总之还是要有备无患。
挑拣了些需要的药材去了炼丹房。
炼丹房里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黑色的药鼎,药鼎周身看上去古朴大气,远远的一眼望去就能感觉的到鼎身上散发出的厚重古息,仿佛历经荒古,浸染过觅寻不到源头的悠久历史轨迹,沉淀了每一个时代所遗留下的浓厚古韵,沉重,肃穆而又神秘。
白染刚一跨进门,药鼎似心有灵犀般的发出“嗡嗡”的嗡鸣声,整个自动的飞起,向着门口白染的方向漂移而来。
撒娇似的围着白染周身转了两圈,倏然间变成巴掌大小落在了白染的怀中。
白染接过捧在手心中,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当初她第一次碰这乾坤鼎时,它傲娇的死活不让她碰,明显的就是嫌弃她,不让碰她就练不成了?
出去买了个熬药用的药锅子。
她就偏偏当着它的面,愣是用熬药的锅子炼制成了一锅的药剂。
后来炼丹的时候又去古玩市场里淘回了一只药鼎。
用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再次刷新了乾坤鼎的三观,当场又炼制出了一炉丹药。虽然只用了一次,那块铁疙瘩就彻底的报废成了废品。
如此这般的手段层出不穷,再加上某人时不时的在它耳边言语讽刺,诱哄蒙骗,终于成功的让它认了主,心甘情愿的为她所用。
“小乾,咱们今天炼丹。”
乾坤鼎乖巧的用着鼎身蹭着白染的手心。
将药草都细细的处理好,运起灵力在指尖拈出一朵火花燃在了乾坤鼎下,将灵力控制的恰到好处,一边用精神力观察着火候。
这样的一心二用却是那般轻松写意,炼制丹药的手法更是行云流水般演绎的淋漓尽致。
将药草按顺序在不同的时间段里依次放入。
一个时辰后,熄火。
乾坤鼎旋转而起,“嗡”的一声掷地,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声。
白染看了一下,一炉出了三十二颗。
丹药药香馥郁,沁人心脾,极是好闻。
四座舫外环绕的中心小亭里,此刻亭里廊上却是围了不少的人,一道女声尤为尖锐,氛围看上去好不热闹,当然,如果忽略这道异常刺耳不堪入闻的话。
陆霓霜一双怒目死死的瞪着眼前看上去二八年华的秀妍少女。
此少女正是北晋国长宁王膝下排行在五的嫡女,木桐沫。
旁边站着一脸冷沉的司马流炎。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勾引了流炎,居然还狡辩,擂台上跟流炎对战时我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你果然是将主意打到流炎身上了。”
司马流炎眉头微蹙。
这个表妹平日里被皇姑姑惯宠的是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现在上了船还是如此的不知收敛。
“表妹,你不要无理取闹,当初上船前你是如何答应的白姑娘,不要忘了。”
被骂的木桐沫又羞又恼,气的浑身哆嗦。
这女人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给她扣上这么一顶污帽。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都解释的如此清楚了,你还这般撒泼,跟个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
木桐沫身边与她一母同胞的七妹木桐瑾,被陆霓霜气的满脸通红。
“你这女人眼睛是瞎的吗,别说我五姐跟南昭四皇子没关系,即便是有关系,又能轮得到你这女人管什么闲事?我看是你自己爱慕却求而不得,还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吧?真是霸道娇蛮,就你这样的,别说是南昭四皇子了,怕是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你这样胡搅蛮缠,如同泼妇一般的女人。”
“说的好,四皇弟与霓霜表妹除了有一层表兄妹关系之外,可是无半点男女之情,更是不曾亲口允诺过什么,霓霜表妹,你逾越了。”
陆霓霜恶狠狠的瞪着司马流婵,这个司马流婵总是与她作对,只要有她的地方总会半路插上一脚,她们二人之间可是不对付的很。
“三表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闲事?这有些人啊,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到底是谁在多管闲事,总该是有看得清的明白人,可不是谁都这般混不吝的拎不清。”
“三表姐,我跟流炎的婚事母亲可是同意了的。”
陆霓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
“你母亲?怎么?什么时候皇姑姑也能主的了一国皇子的婚事了?你母亲是向天借了胆子?一个嫁出去的公主也敢越俎代庖的替父皇做决定了,你陆家这是想要做什么?主皇家的事,作皇家的主,这是造反了?流炎,传书上禀给父皇,陆家公然挑衅皇家威严,意图谋、逆、造、反。”
司马流婵眸光犀利的射向陆霓霜,嘴角噙上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也就只有皇姑姑这样不懂规矩的二货才能教导出这么一个任性妄为的蠢货。
真不愧是母女,这母女二人真是蠢都蠢的如出一辙,什么话都敢毫无顾忌的往外秃噜。
“是,三皇姐,皇弟这就去。”
话落就要回舫内拟信。
陆霓虹连忙扯笑的挡住司马流炎。
“三表姐,霓霜的性子你也知道,她一向口无遮拦的,本是无心,只是脾气上来了,耍耍小性子而已。”
司马流婵嗤笑一声,清喝道。
“这小性子耍的也着实能翻了天了,到还真是够无心的,连皇家的皇威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不放在眼里,她这是将我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了?怕是再无心下去,就该直接上我皇家来抢人了?既然无心,这性子今日本公主必是要管教管教,让她好好长长心了,一定会让她彻底清醒清醒,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话落,“啪”的一鞭子自司马流婵手中甩出,抡的甲板一声闷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霓霜尖叫。
“司马流婵,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一定告诉母亲,让母亲弄死你。”
陆霓虹气的哆嗦,暗骂一声,蠢货。
“陆霓霜,你还不闭嘴。”
“二姐,你跟她们是一伙的,我要让母亲连你一起——”
“啪——”
“啊,陆霓虹,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还是不是我亲姐?你个狼心狗肺——”
陆羽赫额上青筋暴起,忍无可忍,一巴掌抡在了陆霓霜的另一侧脸颊上,力道大的直接将人给抡倒在地,可见下手时的毫不留情。
陆羽赫的这一巴掌扇的陆霓霜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一阵发懵,几息时间才缓过劲来。
三哥居然打她?
连三哥都对她动手了。
恨恨的瞪着陆羽赫,委屈的质问。
“三哥,连你也不帮我,现在连你都帮着司马流婵了?”
陆羽赫眸光阴厉的狠戾道。
“霓霜,你太不懂事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你了,省的哪天连累了我们陆家,若是你再无端生事,别怪三哥心狠,再有下一次,不用别人动手,三哥就直接将你丢进这片海里喂鱼。”
陆霓霜失声尖嚎。
“我做错什么了,怎么不懂事了,我喜欢流炎有错吗?你们凭什么都这么对我?我没有错,啊——”
司马流婵一鞭子照着陆霓霜的脸蛋抡下,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绝。
“啪——”
“啊,我的脸好痛,好痛啊。”
陆霓霜伸手触上自己的脸,手中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本能的将手移开,触目所及的是一手的猩红。
她的脸!
“啊,我的脸,我的脸毁了。”
惊慌漫上心头,还来不及体会心伤,又一鞭子落在身上,痛的她尖叫出声,目光死死的盯着司马流婵。
“司马流婵,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还真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先不放过谁。流炎,把她给我丢进海里去,这种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东西,还是如此放肆不知悔过,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救她。”
司马流炎单手拎起陆霓霜的后颈领,直接将人从小亭里拎到了船边,毫不犹豫的将在他手中挣扎的厉害的人,扬手丢进了海里。
十二月里的海水冰凉冰凉的,人刚一进海里,整个人顿时被海水淹没,冰彻透骨的海水浸透了她厚重的衣衫,又冷又沉,湿透沉重的衣衫让她动作都僵滞了几分。
他们上船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是赶在了十一月末的尾巴上,这两天刚一进入十二月,这天气就在一天一个样的变得越来越冷。
陆霓霜手脚并用的浮出海面,看着渐渐远去的船舶,心中是真的慌了,虽然她水性不错,但是这里是海啊,没人救她,她就算一时没有淹死在这里,也会冻死的。
她的哥哥姐姐们眼睁睁的看着都不管她,她母亲又不在她身边,这下知道他们是来真的了。
四肢扑腾的奋力往船舶远去的方向游去,嘴里还不住的哭喊着。
“二姐三哥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小亭里的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的往船边挡栏板上窜,尤其楚筝最为活跃,“噔噔”的踩着船边的甲板台阶登上最高处。
这虐渣的一刻,她可不想错过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看着远处海里扑腾的欢的人,幸灾乐祸的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一对半弯月,露出的一排小白牙明晃晃的嘲笑着那海里狼狈至极的陆霓霜。
“大姐,四哥,你们救救小妹。”
见无人搭理她,船舶也越来越远,越发的慌乱了,手脚冻得哆哆嗦嗦的直打颤,越来越不听使唤,连连呛了好几口海水。
“三表姐,我咳咳……咳……”
又是呛了几口水。
“呜呜……我错了,三表姐,你救救我,咳咳……”
司马流婵嗤笑一声。
这贱丫头就是欠收拾,要不让你好好吃吃苦头,你又怎么会听话?
让流炎去掌舵的那里拿了盘绳,不慌不忙的将绳子在手上缠了数圈,这才悠哉悠哉的将将绳索抡出,目标准确的甩在了远处的陆霓霜身前。
陆霓霜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绳索,费力的在腰身上缠了几圈,打上了结。
这一番动作下来,又是连连呛了几口水,身上没了力气,四肢冻得僵硬难动,一个浪潮打来,整个将陆霓霜掀翻在海里。
胸腔里被海水灌满,胸口憋闷窒息的仿佛要炸裂开来。
司马流婵依旧不慌不忙,悠哉悠哉的往回拉绳索,远远的见到跟个黑点似的陆霓霜沉入海里,不见了人影还是淡定不惊的悠悠拉着绳子。
陆霓裳等人看着无动于衷。
只因为这是陆霓霜自找的,自己作的自己就得受着。
等将人拉上来时,陆霓霜已经是气若游丝了,堪堪一副要咽气的模样,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司马流婵直接不管人死活,丢给了她长姐兄长们,直接闪人。
见无戏可看了,楚筝才晃晃悠悠的往舫内晃荡。
陆霓裳看了眼不远处的楚筝一眼,眸中晦暗不明。
你害我受辱至此,我又怎能让你逍遥惬意?
司马流炎对木桐沫报以歉意的一笑。
“木姑娘,今日一事,实在是抱歉,本来只是聊几句,却让你平白的被欺,是我司马流炎的错。”
“不怪你,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那个女人欺人太甚,如今受到了教训,想来也该是长记性了。再说了,你皇姐刚才不是已经替我出气了,当日擂台上你可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几招,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木姑娘客气了。看这天色也暗下来了,海上夜风更大,还是回去吧。”
木桐沫点点头,与自家七妹回了舫内。
亭廊里坐着的齐家兄妹二人与一旁的傅清澈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哥哥,那个女人还真是嚣张,这世上不讲理的人还真是不少。”
“当然了,这个世道的生存法则,要么有实力,要么就是像刚才的那个公主一般有背景。”
“嗯,哥哥说的对,我们要变的更强,做一个有实力不被欺负的人,就像染妹妹那般。”
傅清澈抬眼看了齐演敏一眼,低低吐出一句。
“像她那般心狠手辣么?”
傅清澈的一句话说的齐演敏炸毛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染妹妹,染妹妹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根本就不了解染妹妹,亏你还是染妹妹的兄长呢,哼,哥哥,我们走。”
傅清澈漠然不语。
呵,他确实是不了解这个不是他妹妹的妹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羽赫的寝室内传来两道一沉一浅的对话声。
“三弟,你帮大姐一起把那西楚的贱丫头给解决了,到时候往海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
“不行,大姐,这事在没上陆之前不能动手,若是被那白姑娘知晓了,怕是没我们姐弟的好果子吃。那白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灯。”
陆霓裳面色一沉,语气不满道。
“你我二人不说,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你们之间的那些破事,到时不用查都知道跟你脱不了干系,就怕你有命报仇没命活。在这海上我们可都得靠着那个白姑娘,你要不要跟她对着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行了,大姐,我乏了,你回吧。”
陆霓裳不甘的瞪了陆羽赫一眼,扭头摔门而去。
虽然陆羽赫的话不中听,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陆羽赫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就只能等上了岸再解决了。
翌日,正午时分,天气陡然阴沉了下来,这么恶劣的天气看样子是要飘雪了。
千丝琴从圆窗里向外望去,见天气不好。
一旁的婢女小叶开口道。
“四小姐,奴婢去甲板上将衣物收进来,这天气眼看着要落下来了。”
“嗯,去吧。”
舫外,婢女小叶在甲板边上收着衣物,白染站在不远处船边的台阶上。
视线似不经意的扫过白染,又极快的收了回来。
傅清绝,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手中。
此刻的白染可不知她的身后正潜伏着一头恶狼,默默地伺机蛰伏,等待时机。
那株悟生树的精魂在灵界中睡了整整一个月,再醒来时,模样已经变得与三岁般大小的娃娃无异。此刻正腻在白染身边,小嘴巴巴地喊着娘亲。
白染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不许喊娘亲。”
小家伙一双紫幽幽的眸瞳眼泪汪汪的瞅着白染,小嘴一撇,小模样委屈的不要不要滴,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喊姐姐。”
小家伙眼中含着两泡泪,不情不愿的点点脑袋瓜,神情萎靡,看上去有些恹恹的。
白染扶额。
这小东西居然还跟她闹情绪?
白染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小东西心甘情愿的喊她姐姐。
“你看姐姐给你分析啊,你一个月前才这么大点,这现在就这么大了。长大的是不是很快?”
边说着边给他比划着他之前与现在的身量对比。
小家伙看着白染比划,想了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白染继续谆谆善诱。
“你长得快,可是姐姐长的没你快啊,等你长得比姐姐还要大的时候,喊娘亲被人家听到了会笑话你的,姐姐可是为你好。”
小家伙顿时眉开眼笑,露出几颗小乳牙,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姐姐给你取个名字,叫悟生好不好?”
小家伙眼睛一闪一闪的,晶亮的很,口齿流利的咬字拍爪道。
“好。叫悟生叫悟生。”
额,话说人家的本体本来就是株悟生树,取个名字要不要这么敷衍了事。
“小悟生乖乖的,姐姐出去了。”
小悟生抓着白染的裙下摆不撒手。
“悟生要出去,悟生要出去。”
“悟生现在还不能出去。等过些日子,姐姐再带你出去。”
奈何小悟生攥着白染的裙下摆死活不撒手。
白染伸手去扯,小悟生小嘴一撇,嚎啕大哭。
白染傻眼了。
她这哪是移栽了颗宝贝树回来啊,这是供进来了个祖宗。
“好好好,出去,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乖乖的不许哭不许闹。”
小悟生忙不迭的点点头,狗腿地蹭着白染的膝盖,小嘴一咧。
“悟生会乖乖的。”
白染:……
带着小悟生一晃,出了灵界。
只在自己的房间范围内活动,并不敢带着小悟生出去晃。
小悟生小鼻子嗅了嗅,一脸的嫌弃。
“这里不舒服,不舒服。没有药园里舒服。”
白染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
外面当然没有灵界中的灵气精纯浓郁。
白染笑眯眯的问。
“那小悟生要不要回去?”
小悟生脑袋瓜狠狠的点了点。
“要的要的。”
白染挥手将小悟生收进灵界中。
自此,小悟生再也不闹着要出来了。
在海上漂流了两个多月,终于看到了远处翻腾怒骇,诡异壮观的一幕。
众人在舫里坐不住了,全都出来望向了远处那震人摄魂的巨浪。
就是这一处接天浪谴,阻隔了瀚迹大陆人踏入陆外的脚步,只能让瀚迹大陆中人望而兴叹。
白染终于看到了传言中的巨浪腾升的盛况。
穆铮站在白染身旁,面上有些肃沉。
“丫头,这里再往前行上一天的路程,就过不去了,你可有什么办法?”
“尽管往前行就是了。若是行到不能再靠近了,便停下。”
穆柯眼睛落在白染身上就没移开过,她就像一个发光源,自带光环,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忍不住的将目光焦点投放在她身上。
此刻不止是穆柯,所有随行而来的人全部都将目光落到了白染身上,等着她如何带领众人渡过这片无妄海的险带。
白染淡淡留下一句话便回了舫内。
那句话声音虽轻,但是众人却是入了耳。
她说不要去打扰她。
白染回了房间,闪身进了灵界。
拿出了阿顷曾留给她的那个光漩幻源。
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白染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这个东西或许能帮她找到解决的办法。
将手附在水晶球上,想着无妄海为何会出现那倾天巨浪。
然后水晶球开始变幻了。
水晶球内一片浮光掠影,萤火虫般星星莹莹的光点聚集在一起交织出了海底部分的场景画面。
开始时是一团刺目的白光,紧接着白光慢慢变的柔和,逐渐褪去,渐渐显现出了被光团包裹的轮廓。
那是一团成人巴掌大小透明、拥有水形态跟外表的不明水质物,透明的水质中一颗泪滴状闪着光耀的光珠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这颗细小的泪滴光珠散发出的蓝光一圈一圈的荡开在海底,荡开的蓝光散发出的能量强肆暴虐,直接从海底破水而出,扶摇直上,卷起倾天巨浪,仰冲天际,水天相接连成一片,遮天避日。
白染疑惑。
这是什么?
水晶球感应到白染的困惑,只一息便将她的问题答案反馈进了她的识海中。
白染本能的将接收到的信息呓语而出。
“水魄。”
下一秒,白染眸眼发亮。
居然是水魄。
与木之精华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水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始记宝典中有记载,水魄,水至灵、至纯、至净,润万物之垢,祛万物之秽,愈万物之戾;万物还源,万物还原,万物还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白染是理解了一层,就是这玩意儿主治愈。
看这样子,这玩意儿能量这么强,怕不光是主治愈这么简单啊?
嘿,既然让她遇到了,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等弄到手了,再好好研究个一二。
将手撤下来,白染只觉得身上的灵气感觉被抽干了一般。
开启这光漩幻源果然极耗费灵力。
吞下一颗复灵丹,打坐调息了片刻,这才闪身出了灵界。
出了舫内,见众人依旧神色凝重,愁眉紧锁的聚在外面的甲板上,望着远处的倾天巨浪。
楚筝见白染出来,窜到了她身边。
宫彻等人一起跟着聚了过来。
“小染,你真的有办法过这片海吗?”
白染点点头。
楚筝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直转,盯着白染好奇道。
“小染,你说来听听,怎么过?”
“哦,将这片巨浪弄下去不就可以过去了。”
说着,自袖中随手翻出了一颗水蜜桃,“咔哧咔哧”的啃了起来。再翻出一个将灵气不动声色的吸收的九成多,递给了楚筝。
楚筝愣愣的接过白染手中的桃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白染说的话。
“弄、弄下去?”
白染再次点点头。
这下不光楚筝愣了,周围众人更是一片懵逼,齐齐将目光从白染的身上挪移到远处的倾天巨浪之处。俱是不敢置信的吞了吞口水。
尼玛——
逗我玩呢?
这一片巨浪扑腾不死你,还你丫的弄下去,鬼扯呢吧?
楚筝嘴角抽了抽,僵硬的扯开一个弧度。
“小染,这、这、这……呵呵……”
这不可能!
口中的话终是给咽了回去,没道出来,纵千般否决,万般不可能也只化作了一句‘呵呵’。
“演敏,这海风吹着甚是舒爽,你去舫内搬把躺椅过来,咱们也惬意一番。”
“啊?哦。”
齐演敏愣愣的去了舫内,给白染弄了把躺椅出来。
白染下脚一撑,单手一扯,整个人往打开的躺椅里一窝,啃着桃子,整个人都沐浴在二月里的阳光海风中,好不悠然。
齐豫笑笑。
这丫头这般胸有成竹的恣意之态,让他本是有些没底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宫彻抬手摸摸楚筝的小脑袋瓜,眸中笑意尽染。
“好了,别担心了,她会解决的,我们只管等着便好。”
不远处的穆湘湘扯扯穆铮的衣袖,眼睛微红,小声的不安道。
“二叔,她真的能带我们过去吗?”
“放心,没事的。”
口中这般安慰着穆湘湘,怀中还挂着穆长乐,身边的穆铭死死的拽着他的一只胳膊。
穆柯无声的看着躺在躺椅上啃着桃子正翘着个二郎腿晃荡的恣意闲人。
穆婉君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镇定。
皇甫云舒对着皇甫云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大哥,我们过得去的吧?”
皇甫云霄迟疑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她了。
南宫莲脸色阴沉的难看。
这贱人到底能不能过得去?
连这种海口都敢夸下。
别还没等将这贱人弄死,自己就先跟着死在了这片海域中。
南宫华倒是平静的很。
他见白染这番模样,便知她一定能让众人过得了海。
千岳轩心里直打鼓,脸色也有些微的苍白。
千岳朗拍拍大哥的肩膀,咧嘴一笑。
“没事,大哥,我们会过去的,要相信白姑娘。”
话虽是这样说的没错,但他自己心里也是拿不准,这可是拿命搏啊!
众人忐忑的等待着。
临近天黑,海风越来越大,白染回了舫内。
直到狂风呼啸,浪潮翻滚,风帆被狂风拍打的猎猎作响。怒嚎的风,啕啸的浪,在狰狞的夜色下显得尤为的突兀。
众人也渐渐都回了舫内。
即便是站在舫外,也无济于事,该有的危险不会因为守在外面而减少半分。
这一夜,心安的人,该睡睡,一夜好眠。忐忑不安的人,夜不能寐,一夜无眠。
翌日下午,其中一个掌舵的来报,船不能再往前进了,再近就该危险了,这一船人都得被浪掀翻进去。
众人都看向白染,等着白染做决定。
“将船舶停了,不要再前进了。”
众人轻吐一口浊气,心微安下来,只见白染又进了舫里,片刻,又返了回来。
身上的一袭长衫红裙已换成了一身红色的短打紧身衣,束身的衣裤将白染的小身量包裹在内,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纤弱娇小,只看上去,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这幅小身板脆弱不堪。
偏偏众人只能指望依靠着这个看起来并不成熟,连少女都算不上的小丫头。
白染悠悠的踏上船侧边角的台阶,登到台阶的最高处,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不远处那冲天的巨浪。
甲板上的皇甫云翼看着那高台上被海风吹的似乎都有些摇摇欲坠的小身板,咳,在内心纯洁的皇甫云翼眼中看来那就是摇摇欲坠,没错。
在众人那雪亮的明眼中看来。
尼玛——
虾米摇摇欲坠?
那赤裸裸的明摆着是悠悠晃晃的不走心。
整个跟看台上观景似的,好不恣意。
事实是,内心一万只小鹿奔腾欢脱而过的白染,那是激动欢乐的简直不得了。
终于让她等着宝贝了。
宝贝——
你等姐姐等的好苦啊!
姐姐这就来!
内心小绵羊泛滥的皇甫云翼再也忍不住的冲上去,一把拽住那正欲跳下去的白染,神色紧张道。
“染姑娘,你要干什么?这里太危险了,赶紧下来。”
白染扭头眨眨眼瞅着拽住她的皇甫云翼,难得好心情的咧咧嘴角,眼睛里都是笑意。
诶,她这是淘宝去了,哪里是送死?
她难道看上去是那种傻傻去送死的人咩?
“放心,安心等我回来。”
挥袖将皇甫云翼挥回了甲板上,皇甫云翼的身形在白染挥出的力道下晃都没晃一下,可见白染力度掌控之精准。扭头纵身一跃,俯冲而下。
“噗通”一声整个人消失在了海平面上,激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可见跃水之人身姿之轻盈。
水浪一波一波地在海风下翻涌击打着船身,白染此刻却已是无迹可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敏眸中一闪而过的忧色。
“娘,染妹妹她不会有事吧?”
这不是池塘,是海啊!
还是这千尺巨浪的危域。
“这丫头,唉,真是没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齐豫拉过豫春秋的手,安慰的轻拍了拍。
“放心,我们要对染丫头有信心。只管安心等着便是。”
他也有些提心吊胆的,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傅清澈的眸子微敛,登上船侧边角的高台,俯视着白染刚刚跳下的地方。
似在等着什么。
白染自潜入水底之后,时隐时现,灵界就是她的供氧之地,潜一小段时间闪进灵界中,吸收一下空气,反复如是的一直潜入了那巨浪翻涌的险地。
那暴动的能量造成的水势猛烈,真真是能将人掀的昏天黑地,根本进不去半分,怕是再往里深入,那暴虐的能量能将人搅成碎渣。
她现在可是人,身体怎么可能禁得住这样强大的能量?
眼看着宝贝就在前方了,偏偏尼玛的动不得半分了。
白染抓狂,想挠墙。
哪里有墙,尼玛全是水!
闪身进入灵界,琢磨着怎么靠近那宝贝。
她这方抓耳挠腮的琢磨着怎么把宝贝带回家,船上方的齐家四口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好歹出来冒个泡,露个头,他们也能安心啊。
傅清澈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台上,脸色阴沉,脸黑的跟个锅底似的。
楚筝眼睛红了一圈,悄悄的用袖子抹了把泪。
穆铮心口怦怦的跳的一下比一下厉害。
这下是真的不确定了。
丫头可千万别出事。
这会儿就算不过海也无所谓了,他只求人能平安的回来。
南宫莲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不行还逞什么能,这下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吧!
“哥,人八成是死在里面了。”
静默无声的时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惹来众人的视线。
这话可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虽然他们都沉默以待,但是心中的想法已经不言而喻了。
齐演敏眸光微眯的扫了南宫莲一眼,忽而清浅一笑。
“若是染妹妹有事,我就送你下去给染妹妹做个伴。”
这般神色,这番霸道的话,真真是被白染生生惯出来的,跟在白染身边这段日子的潜移默化,哪里还有小白花的姿态,活脱脱的基因突变,改造成了带刺玫瑰。
或许是在千家的日子里被压抑的狠了,因为父亲,不得不一忍再忍。现在无需顾忌什么了。当然就依着性子怎么痛快怎么来。
以前那性子柔弱的齐演敏已彻底被白染人道毁灭。
南宫莲脸色一白。
她可是见识过梨茗林里的那一战,这女人的本事她可是清楚的很。
跟那贱女人混在一起的,果然都是一窝贱。
楚雄看的心里一痒。
嘿,这小爪子亮的可真是对他胃口,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千家的兄妹几个傻眼了,这话是从齐演敏嘴里说出来的?
果然,这齐演敏跟以前他们认识的那个怯怯的少女不一样了。
白染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用精灵体试试。
但是她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精灵体造成什么不可预知的伤害。
阿顷没有告诉过她,她又哪里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
连光漩幻源都给不了她答案。
她猜测可能是与她有关的东西在这光漩幻源里是不存在的。
她是超脱天地之外的存在,不属于混沌初开后的天地之间,而是在混沌一片时,衍生出来的,属于混沌。
那她到底要不要试?
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试一试的方向了。
毕竟危险与机遇并存嘛!
这么一想,倒是放开了。
畏手畏脚的不是她白染的作风。
就地打坐,将自己的精灵体脱离了肉体。
精致的水晶小人飘出了灵界。
刚一钻出灵界,精灵体就异常活跃的躁动起来,她知自己的精灵体是明显的感受到了异宝的存在,精灵体更是对水魄有着极致的渴求。
恍若无境般,直接飘出了数丈之远,那暴动的能量在精灵体上居然没有造成丝丝的阻碍。
白染心中一喜,她果然是赌对了。
快极的直奔水魄而去,水魄似感受到了白染精灵体上的混沌之气,更是异常的暴肆起来。
海上方圆百里掀起的巨浪一下子更是剧烈翻腾。
海上的船舶都跟着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此刻对于船上的人来说,安全的区域已经变得不再安全了。
齐豫果断的让齐演皓去找掌舵的,迅速的撤离这片区域,后退。
猛浪一波一波的汹涌袭来,击打着船身,众人都跟着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晃。
掌舵的已经在反航而行了。
傅清澈眸光深晦。
她到底如何了?
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楚宁拽着楚筝不撒手,心里慌慌的。
“七皇妹,这处海域怎么突然就暴动起来了呢,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楚筝秀眉微蹙。
“不知道,小染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齐演敏更是着急,话一出口,尾音颤颤。
“娘,染妹妹不会有什么事吧?她怎么还不出来。”
“敏儿,我们要相信染丫头,她会出来的,一定会出来的。”
似安慰齐演敏,又似在自我安慰。
白染还不待伸手触及,那水魄就自己钻进了白染的怀中。
贪婪的吸收着白染身上的混沌之气。
水魄所在的百里之外。
本是安静的海底,此刻的震潮异动唤起了盘旋在百里之外的海蛟。
数万的海蛟自四面八方向着白染所在的地方蜂拥而来,直到那暴动的能量使得它们寸步难游,围绕在不能进一步靠近的地方徘徊不去。
那水魄乃是它们海蛟一族的异宝,这般异动肯定是出了问题了。
这些海蛟中不乏修为较深,能口吐人言的蛟兽。
“蛟王,觊觎我族至宝的人类之前也有出现过,可却从未出现过现在这般异动,难不成是得手了?”
一道妖媚的嗓音自一个花蛟口中吐出。
花妖话一出口,便被另一道颇为粗犷的声音否定。
“不可能,想得到我族至宝的人类都已经被水魄的强暴能量碎成渣渣了,那麋川大陆中的人类修为虽是强大,却是耐不得我族至宝半分,只有眼馋着干瞪眼的份了。”
黑蛟摆摆蛟尾,语气中不难听出得意之声。
“嗯,乌褐说的不错。”
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自一条蓝蛟口中吐出。
一条黄蛟柔柔的疑惑出声。
“蛟王,那现在水魄的异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清楚,这水魄连我族之人都不得靠近,发生了何事又如何知晓。”
黄蛟忧愁了。
“那现在怎么办?”
蓝蛟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等。”
在蛟王的令下,群蛟默默地陪着蛟王等待着异动的平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抱着怀中的水魄想要闪进灵界中,但是感受到水魄越来越暴动的能量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怕在灵界中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意外殃及到她灵界中的药园跟灵泉,那些药草跟灵泉可都是她的命根子。
将小悟生放出来替她护法,自己安心的抱着水魄开始吞噬起来,外面的那团透明水质吞噬的极慢,那是水魄的护源体。
一个水晶小人,一团蓝色透明水质,两两撕扯。
吞噬的虽慢,但是却极为顺畅。
其实白染远不如水魄吞噬的速度快,每当她自身经脉内的混沌之气被水魄吸收的一干二净,她丹田内的那一片绿油油的晶莹液体就会自动的释放出丹田内,运行循环在周身的经脉中。
几息间便会再次将空空如也的经脉内注满晶莹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供应着。
所以此刻的白染脸色看上去时而苍白无力,时而红光润泽。
而丹田内的晶莹液体看似在一次次的减少,但那减少之后所剩的液体却是在潺潺的流动,一点一点的衍生,竟然从丹田内又衍生出了绿油油的晶莹液体,虽然缓慢,确是生生不息的逐渐在浮涨。
水魄吸收了白染的混沌之气,能量暴动的更甚。
白染却在不慌不忙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将水魄吞噬吸进腹中,她慌忙也无用,只能一点一点努力的吞噬,急却是急不来的。
吞噬了她的混沌之气又怎样?
最后还不是要被她全都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水魄变得越强,她白染得到的好处便更胜。
白染大方的任它吸收。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染将水魄吞噬了五分之一。
日更月替,又不知过去了多久,白染越吞越起劲,整个精灵体在吞噬了五分之二的水魄之后,竟是通体的舒爽,从未有过的飘然轻透。
白染觉得自己的精灵体都变得柔柔的软软的,整个灵台都清清明明的,神识不用外放都有种能穿透一切实质,不被修为所桎梏的轻越超脱感,更感觉到了源远流长的境界,心灵都静谧幽宁了下来。
这种感觉当真是无法言喻的美妙。
整个人的精神力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涨,一遛的突飞猛进,卡在圣阶大圆满这个槛上,呲溜停了。
尼玛窜不动了——
海面船舶上的众人此刻对于白染是生是死这个讳莫如深的话题已经心照不宣的缄默不言了。
瞅瞅那齐家四口的脸色已经冷的能将人冻得掉下一层冰渣子了。
谁敢再提一句关于白染的话题?
小命不要了?
不过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人如何了,想必齐家四口心中有数。
但是齐家不开口,谁也不敢擅自让掌舵的返程,只能跟着干等。
谁让人家实力摆在那儿了呢!
又不知过去了几个黎明黑夜的轮转。
剩下的五分之一连带着那颗蓝色的莹莹泪滴光珠被白染一口尽数吸进了体内。
白染将散发着蓝色光晕的泪滴光珠吸进体内的一瞬间,整个人湛蓝的华光大盛,光耀直接从海底直射出海面。
一颗泪滴状的蓝色光珠闪进水晶小人的眉心,嵌在小人的眉心间,闪烁了几下,隐入不见。
海面上那翻卷而起的倾天巨浪此刻已经倾潮褪去。
转眼间一片蓝色的华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冲天而起,耀眼的光束被海平面上的阳光折射在船舫外甲板上的众人眼中,刺目的竟让人睁不开眼睛。
齐演敏下意识将抬胳膊抬起,横遮在自己的眼睛上方的眉额间。
朝着发光源处张望而去。
众人亦是如此。
不可置信的出现了。
浪潮退、退了?
众人下意识揉揉眼睛,再眯起眼睛望去,只见那一片蓝光之下是随着海风而不时轻涌的水波,平静的海面上哪里还有什么倾天巨浪?
浪呢?
就这么没了?
做梦呢吧?
众人怔踵中——
海底的震潮消失,让蛟王大感不安,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了?
这不可能啊?
匆匆向着百里远的水魄方位疾速的游掠而去,众蛟兽亦步亦趋的坠在蛟王的蛟尾之后游曳跟上。
白染拉着小悟生闪进灵界中,继续消化着刚刚吞噬下去的水魄。
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彻底的将水魄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自吞噬了那五分之四的水魄之后,她的吞噬速度更是到了极致,剩下的五分之一愣是被她一天的时间彻底的吞噬吸收。
精灵体的丹田之内本该是一片绿油油的晶莹液体此刻愣是被一片晶莹剔透的蓝色液体分出了一半。
绿色的晶莹液体似不满自己的地盘被蓝色的液体所霸占,狠狠地撞在了一片蓝色液体之上。
蓝色的液体似不受绿色的晶莹液体所欺,霸气的对着绿色的晶莹液体席卷而去。
两相争锋,分庭相抗的局面,看的白染一愣一愣的。
这又是什么情况?
双方互相较着劲的决斗,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纠缠在一起的两股液体拉扯开,浓缩成了一绿一蓝的两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光珠。
得,这下谁也别争了,地够宽了。
俩小东西欢乐无限的在丹田里转来转去,你追我赶的好不惬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染瞅了半天,眨巴眨巴眼。
这就、就完了?
她还没瞅出个一二三呢?
撇撇嘴讪讪的回了身体内,闪身出了灵界。
也不知下面折腾了多久了,也是得上去了。
正打算上去,可那惊悚的一幕是个啥情况?
卧槽——
怎么那么多的海蛟?
四处瞅了瞅。
吓!
这是干嘛来了?
怎么看着都是冲着她来的呢?
哎呦,我去——
这绝逼是得要她命的节奏!
反应过来立马闪人,两腿瞪着使劲往上游,可在水里速度再快能快的过人家从小生长在深海大本营里的海蛟?
跑不过的后果自然是得打得过才行,一条两条还能解决,可这么一群?
白染觉得怕是整个海里的海蛟都来凑热闹了吧?
她就是将小命玩进去也是打不过啊!
眼看着就要冲上海面了,一条花蛟缠了上来,蛟尾缠住了她的腿。
白染反应极快的一掌对准花蛟的蛟尾劈了上去。
花蛟灵活的将蛟尾收回,白染劈了个空。
周围五花八门的蛟兽围着白染迅猛的攻了上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脚下一踮,整个人腾高了几分,直接徒手幻化出一条绿色的藤条,抻着藤条的一头,扬手甩了出去,另一头倏然间变长,像主杆一般幻化出数条分枝,然后由分枝一生四,四生十六……
“唰唰”的围着周围的海蛟缠绕而去。几息间便沿着海蛟颈上交织缠绕,密密麻麻交错成了一张倾天大网将周围数条海蛟编织在了巨网内。
脚下一落,踩在了一头海蛟的蛟首上,借力往上一蹬,徒手一拽,白染破水而出,离海面不过一丈之高,直接拽出一片藤网,交织的藤网上挂着数十条海蛟的蛟首,海蛟在怒嚎,蛟身在海里挣扎。
白染清喝一声。
“爆——”
数条海蛟直接被爆了蛟首。
顿时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不远处是被齐豫逼着掌舵渡过来的船舶。
虽然海浪褪去了,但是谁知道它不定什么时候又翻起来啊!
众人中有不想渡过来的,被齐豫一个刀子眼甩过去,立马都老老实实的偃旗息鼓了。
而船舶刚刚渡过来,白染这破水而出,爆掉数条蛟首的一幕就闪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
那、那、那……那不是失踪了已经整整一个月又八天的白染吗?
她居然没死?
有人狂喜,有人恨尤。
蛟王后一刻紧跟着破水而出。
“吼——”
数万海蛟冒出蛟首来。
这下白染没死的信息还不待在脑中打漩,沉淀,消化,数万海蛟的探出头来的一幕,就吓的众人肝胆俱裂,心魂震颤。
惊悚——
绝对的惊悚!
草泥马——
这丫头是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了,竟把这些玩意儿招引了出来?
话说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海里还有这么些惊悚的玩意儿。
呜呜呜,尼玛吓死人了——
众人的疑问,在下一刻蛟王的话中得到了答案。
“把我族至宝交出来。”
白染嗤笑一声。
瞧瞧这话说的,别以为她是傻子,长在这片海里就成了它族的至宝了?
骗鬼呢?
水魄可是无主之物,如若不然又怎么会到了她的手中呢?
水魄虽是至宝,却不会轻易被谁给得到。
只因为水魄能量异常暴虐,不容他人靠近分毫,不然怎么会沉寂在这片海域里。
她还不信了,水魄这么个宝贝就赤裸裸的待在这片海域里会无人问津?
更不会察觉不出这片海域翻起倾天巨浪的诡异之处?
怕是只可远观垂涎无法求而得愿吧?
“哦?你当真要我交出来?”
白染眸中的讽刺戏虐让蛟王恼怒。
蛟王直接怒吼而出。
见蛟王这幅模样,白染心中的邪性又呼啦啦的冒出来张牙舞爪的作怪了。
“怎么,自己吃不到葡萄,看到别人吃了,肚子里就开始冒酸水了?”
见蛟王俯身冲来,白染闪身避开,勾唇一笑,气死人不偿命道。
“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宝贝上是刻着你海蛟一族的名字了?还是画着你祖宗的画像了?怎么就成了你族的至宝了?可真是够不要脸了。”
说完兀自咯咯的笑了起来。
“吼,本王要杀了你这个人类。”
白染眸子微眯,墨发飞扬,通身气场全开,霸气彰显,整个人骨子都透着七分狂傲邪肆,唇侧勾起一抹狷狂的冷笑。
“杀我?那也要看你这畜生有没有那本事了。”
蛟王暴怒,冲向白染,周围的海蛟齐齐围攻上来。
躲开蛟王的攻击,几息间脑子已千回百转。
面对这么多的海蛟围攻,时间越长对她越是不利,她必须得先发制人,让这些海蛟对她从心理上产生畏惧,不敢轻易再战。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士气这么足,老娘看你还如何足?
“唰唰”几颗拉了环的榴弹自白染袖中甩出,在海面上炸响,海面上探出头的海蛟毫无防备被白染榴弹砸中的不幸中招,直接爆头。
顿时海面上猩红色晕染开来,血色被海水稀释成了淡红色。
根本不给海蛟们反应的时间,榴弹不要钱似得的在海面上成片成片的炸响,炸出幕幕腾冲而爆的狂澜。
齐豫急了,大吼一声。
“怎么停了,快去让掌舵的把船舶驶起来。”
皇甫云墨眉头紧蹙,冷静的分析道。
“船舶根本过不去,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水兽,都是蛟兽,强行过去,这一船人都得死在蛟兽的口中。”
陆霓霜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本能的惊惧使得她脱口而出。
“我不要过去,不要过去,要死让她一个人死好了,不要拉上我,我要回家,我不要留在这里。”
齐演敏看了陆霓霜一眼,唇角弯出一个温温浅浅的笑容,下一秒,动作一点都不温和的一脚将陆霓霜踹出一个弧度来,“噗通”一声,呈抛物线状抛出,摔进了海里。
众女惊怵,这个女人好可怕。
齐演敏笑的更温煦了,红唇轻启,浅笑盈盈的小脸上吐出来的话尼玛绝对的惊煞一片。
“诸位还有哪个有意见?我跟她好好谈谈。”
众人默——
尼玛谁敢有意见?
哪个敢跟你谈?
“那好,既然都已经无异议了,那就开船吧!”
尼玛,这绝对是被威胁的——
这人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做起事来这么——
呼,灭绝人性啊!
唉,惨无人道啊!
呜呜,太狠了,吓死宝宝了。
外表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秀雅少女,这么霸道真的好么?
以后嫁的出去么?
有人敢要么?
下一秒,事实打脸众人,某人表示非常想要,迫切想要,绝对的想要。
已经行动证明了一颗想要的赤子之心。
某人已屁颠屁颠的跑去掌舵的那里恐吓了一番,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谄媚了。
“敏妹妹,我已经让掌舵的开驶了。”
齐演敏笑的明媚。
“嗯,还是楚大哥人好。”
噗——
众人吐血绝倒。
这男人真他娘的有魄力,这样的女人都敢要。
楚筝眼角一抽一抽的,真的停不下来,连带心都吧唧了一地。
她这荒淫大哥是个什么德行,世人皆知,就算世人皆少知,那西楚绝对知,哪怕西楚不是人人知,西楚皇室是绝对绝对知的透透的。
艾玛——
恩人呐,你四不四撒?
楚悦瞪着两只迷茫的盈眸,一脸的茫然。
她大皇兄是个好人吗?
楚宁眨巴眨巴水眸,安安静静的瞅了眼齐演敏。
楚翎低敛着眸,一副恍若未闻的模样。
嗯,我什么都没听见。
楚瑜面色淡然,心中嗤笑一声。
眼是瞎了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船舶行到近处,齐家四口术法对准海蛟狂轰乱炸。
陆霓霜半死不活的瘫在甲板上无人理会。
此刻正有几条海蛟在攻船舶,这可不只是承载了众人的交通工具,更是他们现在赖以生存的工具啊,若是船舶出了问题,他们都得玩完。
众人使出浑身解数的在大战海蛟。
陆霓霜在浑身抽搐的惊恐尖叫,难得水里泡了一遭还能有力气惊嚎。
楚筝的小术法使得时灵时不灵的,白染给她的那本术法她也只马马虎虎的学了个半吊子。
倒是不知怎么的修为猛涨的特别快。
楚筝自是不知这全都要归功于齐演敏给她用的那两瓶灵液了。
此刻正琢磨着那术法是怎么结印来着。
凭着记忆中还记得七七八八的内容,按照那内容里所记的方法将灵力从经脉中逼出,指间笨拙的相互纠缠交绕了一番。
没反应?
难道不是这样吗?
眼看着一头蛟兽对着她们这里扑来,楚悦一剑劈在蛟兽的爪上,没劈动,剑倒是劈出了一个参差不齐的缺口,千钧一发之际,木初玥一箭射在了蛟兽蛟目中。
楚悦余光瞥见楚筝在那玩手指,急急道。
“七皇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人家都在打蛟兽呢,你怎么在这儿一点危机感的意识都没有,还有心情摆弄手指呢?”
楚筝瞪她一眼,凶神恶煞的大吼一句。
“你他娘的别吵。”
扭头又折腾起手指来。
再来,再换个手势试试。
嗯,好像是这样?
还是这样?
“呼嗤——”
一束火苗从楚筝的指尖燃起。
“哈哈,原来是这样,看老娘烧不死你丫的。”
心头一阵热血酣然,将全身经脉中的灵气逼在两手间,指尖蒂结出一个结印,对准与木初玥、楚悦战得欢的蛟兽的蛟首上。
“轰——”
一个火球术自楚筝手中打出,小火苗落在蛟首上,陡然间变成了大火球轰然炸开。
轰鸣声响起,蛟兽那无头的蛟身还在疯狂的剧烈摆动,几下便沉寂了下去,彻底没入了海里。
木初玥傻了,楚悦傻了,楚筝更是傻了。
木初玥跟楚悦傻眼还情有可原。
楚筝眨巴眨巴一双大眼,双目无神,神情呆滞,呆在那里实在是回不过劲儿来。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玩意打出来这么厉害,她以为是火苗,有总比没有好,聊胜于无。
没想结出印来打出去会冒出个大火球球,还是个会爆炸的大火球球。她根本没想那么多的直接结印对着那蛟首就释放了出去,没想到火苗会变成大火球,还在蛟首上炸开了。
这是自己打出去的?
尼玛真的是自己打出去的?
那蛟兽就这么被打死了?
周围的人也愣了,宫彻神色依旧。
楚萧第一个回过神来,望着楚筝的一双墨目煜煜发光。
“小黎儿,你什么时候这般厉害了?你小姐妹教的?”
楚筝愣愣的点点头。
缓过劲来后大笑三声。
“哈哈,小染给的术法果然厉害啊。”
楚瑜眸瞳倏然骤紧。
术法?
白染给了她术法?
这叫术法的东西果然厉害。
若是她有了这样的术法——
楚悦闪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望着楚筝。
“七皇妹好厉害啊。”
众人一脸艳羡的望着楚筝。
那个白姑娘对她可真好,连这么厉害的宝贝绝招都给了她。
还不等众人再无休止的艳羡下去,又窜出几条海蛟来。
众人慌慌忙忙的抵挡。
这边在慌忙的抵挡,白染那边在大战群蛟。
话说这蛟王已经是八星灵兽了,本身就已经相当于人类迈入灵圣了。
吞噬了水魄,她的精神力倒是已经入了圣了,且还是圣阶大圆满了,但是她那是用的精灵体来吞噬的。她这具身体上的修为却是一直没有提升过啊。
尼玛八阶灵君怼上二阶的灵圣,那绝对是送死。
这两者之间的修为差别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中间还隔着灵帝,灵尊两大境界呢,且还不说越是往上,修为更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两人对决,修为差出一小阶来都难以越阶战而胜之。
更别说差了两大境界,这无异于是以卵击石了。
白染神经紧绷,全身心的投入到作战状态。
这次她得拼上一拼了。
那些海蛟被她炸得死伤的没有一千也有数百了,榴弹丢的那叫一个欢快,跟不要钱似得。
这个时候,当然是命最重要了。
这种危及的情况下榴弹若是不舍得用,那以后就没命用了。
白染在蛟王迅猛的进攻下,只躲不战,几息之间绕着众蛟兽转了一圈,逃过的一路皆是她留下的战迹。
轰鸣声随着她的飘过,在她身后炸出了一条猩煞的血海轨迹,一路火光带水溅,那场面叫一个蛟首炸成片,蛟身血翻飞啊,众人看的叫一个惊心动魄,热血沸腾啊!
若是再来条案几,绝对得令人拍案叫绝。
这么多的海蛟,随便丢下去几颗,就能命中。
这密密麻麻的一片海蛟看的白染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犯了。就冲着这一点,也得给它们疏通疏通啊!
蛟王怒急,居然敢伤它族子民,愤怒的咆哮一声,前身四爪对着白染猛抓而下。
白染一个急闪,躲避开来。
蛟王口中蓝光一喷,顿时水光一片,范围之广。
这愤怒之下的一招,他使了八成的术法之力。
白染疾速掠开,尽管再快,还是被一束更快的水光打在了身上。
虽然早已经有所防御,周身灵力护体,但水光打在被灵力而护的身体之上,还是让白染颤了几颤。
看着并无多大事,但是只有白染知道,这水光几乎打的她心魂破裂。灵圣的修为哪里能是她一个八阶灵君可以承受的。
蛟王“呼哧”一声,似在嘲笑白染的自不量力。
怒吼一声,顿时电闪雷鸣。
这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蛟王自身的天赋技法。
成人手臂般粗的闪电对着白染劈下,速度更是疾了几分。
白染清喝一声。
“斗转星移”
一团银色的光芒自白染周身散发出来,二人所处的气场倏然间扭曲。
原本要攻击在白染身上的闪电陡然一转,劈回了蛟王的身上,好不痛哉的品尝了一把被自己使出的术法攻击的滋味。
蛟王粗喘了一声,低低的吐出一句。
“哼,本王倒是小瞧你了。”
白染向来输人不输阵。
“呵,让你高看的还在后头呢。”
说时迟那时快,白染手中结印极快的蒂结而出,缠绕在两臂上的丝丝紫色光影流动般的在闪烁,时隐时现,双手十指交叉而握,对准蛟龙就劈了过去。
“逆天谴”
见蛟龙避开,白染眸眼微眯,轻笑一声。
你以为躲就能躲的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
顷刻间电闪雷鸣,天幕黑云密布,整个天空被黑暗笼罩,数道将夜幕分裂似的紫色雷电密密麻麻交错铺成一片天雷电网。
倏地整个卷起,雷电席卷成的影影烁烁布满了似古老而又神秘的符文光罩,长了眼睛般对着蛟王猛罩而下,像个瓮一般将蛟王控在了里面。
光罩上那股强大的古息直接压制的蛟王呼吸都僵窒了,分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它为所欲为的罩在自己身上炸响。
“轰隆——”
“噗——”
一口鲜血喷出,浑身蚀骨的剧痛,蛟身已是血肉模糊,焦糊不堪。
这个人类虽然修为不足,但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之前那些来夺宝的比他修为高的比比皆是,但他只是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宝贝是不会被夺走的,所以那些人自是不会对他如何,人家只意在夺宝。
这个人类小丫头,修为没他高,偏偏将宝贝给弄到手了,他又怎么会放过?
现在居然还伤了他,说什么都得把她的命留下,将宝贝拿回来。
起了杀她之心,手下自然不会留情。
用了十成十的术法之力,一道天闪直劈白染而来,快的只见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的对着白染俯冲而下。
白染直接大喝一声。
“斗转星移”
周围的气场再次无息的诡异扭曲,本该是劈在白染身上的大招,陡然间劈在了蛟王身上,再次尝到了自己打出去的力量反打在自己的身上的苦果。
蛟王伤的严重,心中又是气极,这个人类怎的就这般难下手?
这都是什么诡异邪门的术法?
他听都不曾听过,更何谈见过了。
其实白染比他更是不好受,之前被他用了八成的术法之力打中的那一下可是让她伤的不轻,若是直接全都命中到她身上,怕是直接就将她秒成渣渣了。
这差了两大境界的修为果然无法可比,即便是被扫了一尾招都这般让她承受不住。
不过她怎么也得折腾死这一群蛟兽给自己出出气,作为被伤的补偿。
指间一个繁复的灵印蒂结而出,一招噬魂灵使出,海面上倏然间多出了数十个一般大小的龙卷风在海水上打着旋的,钻进了蛟兽的兽体内。
白染手上动作不停,又是数十个小龙卷风陀螺一般的对着蛟兽飘忽而去。
蛟王不知道这人类又要使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对他们有害无利的邪门术法。
一个水系大招招呼在白染身上,正在结印的白染硬生生受了这一招,白染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时机刚刚好。
就是这时一个小龙卷风趁机自蛟王身后的蛟尾上钻去了进去,隐入了体内。
白染被蛟王的大招击中,顿时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似断了线的风筝般疾速的被大招的冲力拍进了海水里,白染凭着最后的一丝意念闪进了灵界中,便再无知觉。
这一幕看的齐家四口目眦尽裂,眼睁睁的看着白染被一条蓝色的海蛟一口莹莹蓝光的水柱喷出打中,跌落海里。
“染丫头——”
“染妹妹——”
齐家四口的痛呼让傅清澈本能的扭头向白染的方向看去。
见白染跌落海里,瞳孔骤然紧缩。
蛟王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灵气在莫名其妙的诡异流失,修为更是在急剧的下跌,几息之间便萎靡了下去,浑身无力的摔进了海里。
小龙卷风自蛟王身体里飘出来的时候显然比刚才钻进去的时候还要大了数倍不止,欢快的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下一秒直接钻进了另一头蛟兽的体内,隐入不见,几息间又飘忽而出,蛟兽瞬间沉入海里,龙卷风仍在继续。
若是对于蛟王这种比白染修为还要高的对手来说,只能是趁其不备才能趁虚而入的遁入其体内,但是这些蛟兽明显不如白染的修为,轻轻松松的就被小龙卷风们欢跃的扫荡一空。
蛟兽们接连不断地的沉入海里的一幕看的众人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一刻钟后——
海面上诡异的平静了下来,再无一头蛟兽。
龙卷风们霎时遁入了海里,消失不见。
众人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齐家四口早已不见了踪影,不见踪影的何止是那一家。
反应过来时,才恍惚的记起,好像好些人都跳进了海里。
陆霓霜回过神来眼睛一亮,第一反应就是趁着那一家子都下了水,得快点离开这里。
踉跄着去了掌舵的那里,让他们继续开驶。
木初辰见船在行驶,眉头微蹙。
“怎的开驶了?”
皇甫云霖脸色陡然一沉。
“怎么回事?人还没上来,怎么就开驶了?谁允许了?”
他大哥,三哥还有七弟都还没上来呢。
司马昭君眸光闪了闪,迟疑道。
“刚才我看到陆霓霜好像往掌舵那边的方向跑去了。”
这个陆霓霜也很是让她不爽,仗着她那个不可一世、行事霸道的公主母亲,在南昭一向是作威作福的主。
连她这个南昭国忠义王府的嫡出二小姐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她还是唯一一个有皇上御封,有封号的朝阳郡主。
自己的身份明明比她陆霓霜还要高,又是在南昭各达官贵族之家的佼佼女中脱颖而出,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女,偏偏还要忍受她的欺压。
更可恨的是明明她与四皇子才是南昭众人公认皆知的一对完美璧人,乃天作之合。
这小贱人还来抢她的男人,真是脸皮够厚的。
哼,就她这般娇蛮任性的性子,以后的日子有得她受的。
呵,来日方长——
司马流婵脸色一冷,快步往掌舵的方向奔去。
陆家姐弟俱是神色有些难堪。
没过一会儿,船舶又停了下来,司马流婵手中拖着陆霓霜往甲板上而来。
“砰——”
直接将人往甲板上一丢,陆霓霜摔在甲板上。
摔痛的愤怒让陆霓霜失了理智,下一秒尖锐的声音质问而出。
“司马流婵,你疯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司马流婵冷笑一声,瞥了陆家姐弟一眼。
“怎么做,我想不需要我来教了吧?”
陆霓虹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是。”
陆羽赫面无表情的沉声道。
“借三表姐的翡翠鞭一使。”
司马流婵随意的将腰上缠着的绿色鞭子抽下,甩给了陆羽赫。
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那是一条嵌在腰带上用来做装饰点缀的精致华美的贵重翡翠腰饰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羽赫接过鞭子,毫不留情的抽在陆霓霜的身上,下手那叫一个狠绝,边抽边道。
“按照家规,若是犯了错,视情况大小而罚,轻者五十藤鞭,重者一百藤鞭,三哥代父亲执行家规,家法惩治,一百鞭子。”
根本不去想一百鞭子在夹杂着灵力的力度下会不会要了陆霓霜的小命,他只知道若是再不管教,任她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依着她的性子早晚会连带着将他们的小命折腾进去,不定还会牵连了整个陆家。
陆霓霜痛呼出声。
“三哥,好痛,不要打了,啊,为什么要打我?凭什么又要跟司马流婵,啊,痛死啦,同流合污的欺负我?我还是不是你妹妹啊?”
她的质问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一百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人已是半死半活了。
这样倒是让陆霓虹松了口气,半死不活的也就不会再作妖了,能消停些时日了。
白染倒在灵界中,旁边蹲着哭鼻子抹泪的小悟生,抽抽搭搭的眨巴着眼睛盯着白染。
此刻的白染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看上去跟死透的人没什么两样,但白染体内却是出现了异常。
蛟王的那一招是囫囵的整个招呼在了她的身上,被打的全身经脉寸断,骨头都碎裂的七七八八了,五脏六腑就更不用说了,连丹田都在那一招之下给震碎了。
可此刻她的这具身体体内却是被绿油油的蕴含着极为纯净的生命之气的液体潺潺的流动在每一个角落。
整个体内都在绿色的液体下闪耀着莹莹光芒,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
俱断的经脉在慢慢的重组,碎裂的骨头在缓缓的愈合,震碎的丹田在徐徐的凝聚,连五脏六腑跟血肉都在绿色液体的作用下一点点的在淬炼。
船上的众人在焦急的等待,船下的众人在奋力的寻找。
在白染跌入海里的周围范围内寻找了两天,仍旧不见踪影。
皇甫云舒扯扯皇甫云珊的衣袖,小声的嘀咕道。
“二姐,都找了两天了,这染姑娘不会是……”
后面的话虽然隐晦的没说出来,但这话的意思,皇甫云珊自然是听的明白。
“小五,别乱说,我们只管等着便是了,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皇甫云舒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是夜,众人全都聚在舫外的四角凉亭跟廊里,里里外外围了不少的人。
齐豫在安排着众人准备拉开全方位地毯式搜索,不能只限于这小局部的范围,也可能是被海水冲的更远了。
极快的吩咐安排下去,就要散会抓紧时间找人。
“好了,都抓紧时间去找染丫头,别耽搁——”
“不用找了,我回来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打断了齐豫未全部脱口而出的话,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嗓子眼里。
背对着白染的众人,本能扭头的朝着声音的主人望去。
纷纷瞪大了眼不可置信般的瞅着白染。
回、回来了?
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哎呦,我去——
这是真的?
当时白染被那海蛟一口水柱喷出去打中落入海里的画面,众人当中可是有不少人是亲眼看见了的。
这会尼玛就跟个没事人似得站在了这里?
就算人没死,但总归该有点伤吧?
这面色红润,精神头十足的小丫头哪里有半点受了伤后该有的气色?
众人挠头——
装的吧?
齐家四口直接眼睛红了一圈。
傅清澈眼睛微红,似自语般低沉的掩饰道。
“这海上的风还真是大,吹的人眼睛不舒服。”
撂下一句,仓皇而逃。
白染不自觉的眼皮跳了跳,嘴角微抽。
明明就是担心她,还在这儿跟她装,真想给他一巴掌。
装你妹啊装?
好吧,不过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还真是蛮不错的。
嗯,她突然觉得有个哥哥也是件挺让她舒服的事。
虽然这个哥哥性子忒拧巴了点。
自此白染的思想生活里多了一个叫哥哥的‘东西’。
看着齐家四口眼眶通红,一脸幽怨的盯着她,盯着她……
只觉得头皮发麻,脑门突突的。
扯扯嘴角,给了个安抚般的笑脸。
“那个……你们看,我很好,哪里都没事呢,简直比之前还要好,你们不用担心了。”
豫春秋幽怨的神色一变,脸一拉,沉了下来。
自白染跳下水到现在,惶惶着心没着没落的担忧了数天,这会尽数化成了气。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在她的心里早已没了什么尊卑的主仆之分了,她是拿白染当她自己的孩子来待的。
孩子这般不顾危险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担心,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上前一把拽过白染,沉声喝了一句。
“你跟我进来。”
不由分说的拽着人往舫内而去。
白染脸色报羞,呐呐的低声央求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豫伯母你给我留点面子。”
豫春秋拉着张脸不为所动,瞥了白染一眼,阴声沉沉的没好气道。
“命都差点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将人拽进了舫内的房间里,将白染的衣服扒拉着,这摸摸那瞅瞅的,见身上没有外伤,这才松了口气,脸色悠悠转好的叨叨道。
“以后有什么事,不许再擅自行动了,先跟伯父伯母说,还有,这种危险的事以后喊上你伯父一起,你要是出了个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过?你是想急死我们不成?”
白染微一怔,心中一暖。
“豫伯母,你别难过了,我是真的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还真不是安慰他们,她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她身体是真的比之前还要好了百倍千倍。
在灵界中醒来时,身体带给她的感觉更是前所未有的通体舒透,轻盈强韧,可以说整个人从内到外连头发丝都给焕然一新了,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被那蛟王打中的那一招,若是别人还真就要了命了,可偏偏中招的人是她,她当时的身体也是身死的透透的了。
但是她是有自己独立的精灵体存在的,精灵体在她出事时下意识的护主,自动修复起了这具容纳她的身体,不但给这具身体重塑了经脉,淬炼了五脏六腑跟血肉,复愈了筋骨,凝聚了丹田,还融合了绿色液体。
整个人都被重造了一遍,真真是脱胎换骨了。
她当时可是被自己身上那颠魂的酸腐恶臭给熏醒的,醒来后就见着小悟生一双小手捂着口鼻,红肿着一双紫幽幽的眼睛一脸呆萌的瞅着她。
安抚了一番小悟生后,才闪出了灵界,在海水里彻底的从头到脚清洗了数遍后,游了上来。
这前边刚安抚了小的,这会儿又得安慰眼前这个长辈。
“这次是没事,万一要是出事了呢?命可不是拿来随便……”
听着豫春秋噼里啪啦的一顿啰嗦,乖乖的受训了一番。
接下来在海上航驶的两个月里,大家相安无事,海上也再没有生出什么事端。
一路上顺遂的到达了彼岸,一个在瀚迹大陆人眼中遥远神秘而又一直向往的存在——陆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海上漂泊了半年,终于上岸了。
众人个个脸色激动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上了岸,让掌舵的将船舶驶了回去,现在的无妄海已经可以通行无阻了。
下了岸众人深呼一口气,顿时只觉得心旷神怡,好不舒爽。
木桐瑾眼睛晶亮,欢愉的情不自禁道。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啊,我们瀚迹大陆的灵气跟这里比还真是差了太远了。”
木廷川看着自家的七妹,脸上一片温润的笑意。
“七妹,在船上的时候你难道没感觉出来,越是靠近这边,灵气就越发的浓郁吗?”
“感觉到啦,不过跟这里的还是没法比,大哥,你说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木廷川摇摇头,表示不知。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随着白染上了路,走出了海滩的范围,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地带,隐约可见远处有着一片房屋农舍,众人“唰唰”的将灼热的目光殷切的望向白染。
这段时间在船上的相处已经让他们习惯了凡事依靠白染。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没有白染做不了的事。
“先去那片村子里打探一下这边的情况,做一下了解。”
看着虽然不远,但一行人徒步仍是行了半个时辰。
进了村子,路遇两个扛着柴的小家伙,衣衫虽破旧倒是收拾的很干净。小男孩看上去七八岁,小女孩看上去五六岁。
大一点的男孩还会警惕的看着他们这一群人,小一点的小女孩则是躲在男孩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一双大眼睛怯怯的看着他们这一群人。
白染对两个小家伙善意的笑笑。
“小家伙,你们二人是兄妹吗?”
男孩一脸防备的默了两息,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路过这里的,并没有恶意,想向你们打听一下这里的事。”
说着手里翻出了两个大桃子,将灵气吸收的只余一分,递给了两个孩子。
小男孩摇摇头,不肯接。
“拿着吧,算是跟你们打听消息的报酬,是你们应得的。”
小男孩点头接过,将两个大桃子给妹妹抱着,见妹妹对着桃子笑的欢愉,心中也甚是开心,拎过妹妹放在脚下的小捆柴,合着自己的一大捆柴扛在了背上。
许是看出他们并没有恶意,抿了抿干裂的唇,道。
“你们跟我去找爷爷,爷爷知道的多。”
白染笑笑。
“好。”
齐豫上前一把拎过小男孩背上扛着的柴。
小男孩一愣。
白染好笑的开口。
“走吧。”
一路跟着小男孩经过了一条窄窄的林荫小路,穿过小路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一排排的茅屋小舍鳞次栉比,俨然有序。
小男孩拉着妹妹,带着一群人走进了一个靠着后排边缘的小院。
“爷爷,我们回来了。”
“筑小子,宝儿回来啦?”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人紧跟着就从仅有的三间茅舍里的一间屋内踏了出来。
见到一群人愣了一下。
“爷爷,这些人是来打听事的。”
老人点了点头,咧咧嘴,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因为这一笑皱纹更深了。
一行人有站有坐的在院子里跟老人家唠着。
白染浅笑的问道。
“老人家,我们是从海的另一边过来的,对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老人家能不能告诉我们这片大陆是什么地方啊?”
老人目光中难掩惊诧,顿了顿道。
“这片大陆是麋川大陆,被割据成了五陆,东陆、南陆、中陆、西陆、北陆。这里是北陆的外隅,属于无人管辖的地带,都是些修为太弱跟没有修为的人,实在是在里边没法儿生活的就都来了这里安家讨生活,这里生活条件上虽然艰苦,倒也安静,没那些个打打杀杀,你死我活,能安稳的度日过活。其他的地儿老头子我也就不清楚了。”
白染低眸一敛。
这里竟然还真是皇甫云烨口中的麋川大陆。
他们明明是从东临的东边来的,到了这里就成了北陆了,这说明瀚迹大陆在地理坐标位上来看,地处在这麋川大陆的西北上方。
楚瑜听到老人说这里是麋川大陆,心中一喜,她终于站在了传说中的麋川大陆的地界上了。
皇甫云烨也是心中一动,原来这里真的是麋川大陆。
“那老人家可知这里距离北陆有多远?”
老人看了一眼出声的皇甫云烨,开口道。
“还得往南边走上五百里。”
白染思绪片刻,问道。
“那老人家,这里有没有什么能代步的可以让我们省些时日,免受奔波劳累?”
老人家点点头。
“有,这一带有个叫闫九娘的寡妇,家里专门驯养了许多窜斑畜,只要有银钱,她就卖。”
众人懵圈。
楚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窜斑畜是什么?”
老人家解释道。
“窜斑畜是灵兽,都是些低阶的灵兽,速度快,算得上是这里最好的行路兽,不过也是因为不好逮,闫九娘卖的可不便宜。”
“这个不是问题,还请老人家给我们带路。”
话落,白染自袖中掏出了一绽金锭子,塞进了老人的手中。
老人看着手中的金子,毫不犹豫的收下了,端的是干脆利落。
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局促不安的表情,好像是理所应当般,利索的起身嘱咐了两个小的在家里待着,带领着众人去了闫九娘那里。
白染神色自若,心中却是觉得这老人家怕是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老人将白染一行人的来意与闫九娘一说。
闫九娘立马对着白染一众人露出了一个市侩的笑来,整张脸笑的跟朵花似的。
闫九娘是个娇媚的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可惜了丈夫病逝的早,只剩下了她一人在这海边的外隅一带过活。
一头窜斑畜五十两银子,众人自觉的掏出了自己的那份银钱,递给了闫九娘。
许是看他们银钱给的爽快,热心的送了份周围地带的地图给他们,说是按着地图上标刻出来的路线走,能省出不少的时间,以这些窜斑畜的脚速,快点的话两天时间就能到,慢则三天。
在老人与闫九娘的热情相送下,众人顶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踏上了进入北陆的路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晚,一众人是在野外度过的,各自成群的围在一起聊着什么。
白染拿出皇甫云烨给的那份地图看着,手中的另一份是那个闫九娘给的。
两者对比了一番过后,觉得这图重叠的部分还是吻合的,那就是说这图是真的,不过也是挺鸡肋的,因为这图只是海岸附近周边小范围的一些小镇图,对他们来说没用,他们现在要去的是北陆,可不是围着这些海域小镇兜圈圈。
真是不知道画这鸡肋图的人画了这么个地方有毛用,大概只是一时兴起,画着玩的吧?
随手将两张地图放在了地上,动手翻着火架上的烤鸡,将灵界中拿出来的调料酱在烤鸡上一番涂涂抹抹,将调料剂均匀的撒好,不一会儿肉香味弥漫开来。
楚筝小巧的鼻子一嗅,撒腿直奔白染这边来。
“小染,你烤的肉好香啊,我也要吃。”
白染撕出一个鸡腿递给楚筝,楚筝接过来大刺拉拉的坐在白染的旁边啃着,边啃边嘟囔。
“唔,好好吃啊,小染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齐演敏见她跟只饿死鬼投胎似的吃法,嘴角抽了抽,她也知道染妹妹做的东西味道很好,但是也用不着这么狼吞虎咽的吧?也不怕噎着。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楚筝用着那油乎乎的爪子猛拍着小胸脯,脸上几息之间就噎得通红了。
齐演敏一见就知道是她噎着了,果断的拧开水塞将水囊递给她,楚筝用着油油的小爪一把抓过来,一个着急,没抓稳,水囊从油乎乎的小爪中滑了出去,直接落在了白染放在地上的两张布绢上。两张布绢尽数被水打湿。
白染将水囊捡起,递给楚筝,脸上颇为无奈。
这个小妮子吃个东西也能把自个给噎成这样也就算了,连接个水囊也能毛手毛脚的。
喝了水,总算是舒服了,大口的深呼吸了几下,然后继续啃着未啃完的大鸡腿。
实在是太香了。
齐演敏见地上的布绢被水囊里撒出来的水弄湿了,拧眉道。
“染妹妹,地图都被水打湿了。”
白染拿起布绢看了一眼,果然字迹都模糊了。
“没事,我都记在这里了。”
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不以为意的娇俏道,压根没把地图给弄湿了当回事。
随手就将手中的地图往地上一丢,不打算要了。
可下一秒,楚筝那油乎乎的爪子又将那两份地图从地上给抓了起来,一脸愧色的呐呐道。
“小染,都是我不好,不然也不会将地图弄成这样。”
“真的没关系,我都记下来了,这布绢湿不湿的无所谓。”
楚筝怏怏的看了眼手中抓着的两卷摊开的地图,郁闷不已,连说话声都开始有气无力的。
“真的没事吗,你不会是安慰……诶,没事没事,这张好像没事哎?”
随即眸色一亮,欢喜的说着就将没事的那一张塞进了白染手中。
白染无意的低头扫了眼,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这地图被水浸湿了之后,这布卷上面刚才还因水而晕染开的模糊字迹跟模糊了的地貌绘图这会儿怎么——
白染神色一顿,不对,这地图明显不是刚才的那一幅。
布卷还是那张一模一样的布卷,但是里面的图却完全变了。
变了?
白染眸光微闪,红唇微勾。
原来这才是那个画这幅画的人真正的用意所在。在她看来算是鸡肋的地图,想不到里面貌似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看了远处正在跟自己的兄弟姐妹聊天的皇甫云烨一眼,扬声道。
“皇甫云烨,过来一下。”
皇甫云烨听到白染喊他,微微讶然。
这还是自认识白染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找自己呢!
白染这一嗓子让正在聊天的众人,纷纷望向白染,又默契的扭头纷纷望向了皇甫云烨。
皇甫云烨倒是大大方方的任由众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并无觉得有什么不妥,径直的朝着白染走来。
“染姑娘有什么事吗?”
“给你看样东西。”
随手将地图丢给了皇甫云烨。
皇甫云烨接过,眸中尽是不解。
这不是自己之前给了她的那副地图吗?
给他这个作甚?
白染顿了顿,淡淡道。
“你跟我来。”
虽然她不当回事,但毕竟也是与皇甫云烨有关系的,她可以不在意,不代表皇甫云烨也这般态度。
尤其这图既然是刻意的被隐藏起来的,那肯定是怕被人发现,才做的这般隐秘的。
这样一想,她倒是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这般随性了。
皇甫云烨随着白染走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见白染停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一脸茫然的看着白染。
借着自己的小挎包做掩饰,白染自灵界中拿出一颗夜明珠,这还是当初皇甫云烨弄来的那箱子珍贵物件里面的,除了用来照亮,也没什么用途。这会儿倒是用着方便了。
当然了,这不是方便了自己,是方便了皇甫云烨,她自是不会需要这种东西的,自从被绿色的液体改造过身体以后,她夜间视物的状态与白日无异。
“你之前对这幅地图应该很熟悉吧?现在你再看看这幅地图。”
皇甫云烨借着白染手中夜明珠的光亮打开来扫了一眼,倏然间瞳孔一缩。
“这幅图……这幅图不是原来的那幅图了,怎么不一样了?”
“是啊,是不一样了,刚才被楚筝用水打湿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皇甫云烨眉头微蹙。
“这图看上去明显就是半张图,还有这上面的字,‘殿神坛’是什么意思?”
白染眨眨眼,耸耸肩。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这图可是你给我的。”
皇甫云烨懵逼了。
“我哪里会想到这里面居然还藏着一幅图,连父皇都不知道,这份布绢放置时间久远了,都不知道隔了几代人了,是自我父皇的祖爷爷那辈就已经有了的。”
白染点点头,随意道。
“那你就留着吧,也许以后说不准就知道了这幅地图的秘密了呢!”
皇甫云烨又瞅了瞅手里的布绢,塞进了袖中。
二人并肩回来之后,众人看白染跟皇甫云烨的眼神整个都变了,越看越觉得二人可疑,各自脑补了一番,更是恍然的了悟了二人之间的‘暧昧’。
都是差不太多、正值春心萌动的年龄,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自是绕到了一起,众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目光灼热的盯着他二人,眼中满是八卦的因子。
白染眨眨眼,只觉得莫名其妙。
绕是皇甫云烨心理素质再好,也是被这些赤裸裸的目光盯得一阵尴尬加羞愤,脸色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真尼玛让人泪飙。
老子喜欢的压根不是白染这惊悚类型的好么,他娘的不是,绝逼不是。
这么误会他真的好么?
清誉被这些人毁了,以后还怎么让他好好的找媳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行人在第三日的巳时到了北陆的城门楼前,城门上的石墙上刻着‘庐陵城’三个大字,城门口前有不少北陆边隅赶来的人,正排着队的交着银两进城呢,不是城内的人,想要进城就得交银子。
白染一众人默默的排队等着进城。
穆铮绕到白染身后,此刻正凑到白染的颈间小声的与白染耳语。
“丫头,这里怎么连个守城门的守卫兵都是四阶灵王啊?”
他们这群人里除了白染也就只有穆铮的修为可以看出守卫兵的实力了。
“嗯,所以进了城要小心了。”
穆铮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一行人每人交了一百两银子入了城。
这里并不是主城池,而是归属于庐陵城的一个周边县,叫乌县,他们一行人骑着窜斑畜行了半个时辰才在路边一块显目的石碑上看到了‘乌县’两个字。
县里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地摊上摆的多半是些他们见都未见过的兽角皮毛硬甲一类,各种种类的药草,各种样式的兵器,还有售卖的功法武技。
真是让他们这些刚进城的‘土包子’大开眼界。
齐演敏看到一个摊位上的银铃铛小巧可爱,拿起来瞅了几眼,甚是喜欢。
“摊主,这个银铃铛怎么卖?”
摊主一看来主顾了,热情的招待着。
“姑娘,这个你给个一千五百两就行,价钱又不贵,姑娘来一个呗?”
摊主的狮子大开口,吓得齐演敏一哆嗦,立马放下了。
“这么多银子还不贵?摊主你这是讹人。”
摊主不乐意了,脸色一沉,不悦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这卖的东西从来都是价钱公道,童叟无欺。你这小丫头哪里来的土包子,你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来问问,都知道这低级一类的下品法器得两千两以上呢?”
白染上前拉住欲要争辩的齐演敏,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们刚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事物还什么都不了解,再且那人说的的确没错,那确实是法器,上面还刻有符纹,这错不了。
虽然她从来没有炼过器,但是不代表她不了解。
灵界中亦是有炼器的籍册一类,只不过她在二十一世纪时,基地训练或者出任务的那些年来,一向都是习惯了用枪、匕首、榴弹这类的便于携带型的轻巧武器,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罢了。
“我们是从边隅过来的,这还是第一次进城,还望摊主不要介怀,这个法器是怎么个用途?”
摊主见白染解释了之后又问话,也不再计较,只兴趣缺缺道。
“这是个防御型法器,可以抵御三次灵王以下的术法攻击,什么系的灵修者都可以使用,只要将灵力输进这铃铛里就可以了。”
白染点头。
自挎包里掏出个大金锭子外加五个大银锭子递给了摊主,拿过铃铛塞到齐演敏手中。
齐演敏脸色唰的一下子红了。
白染不以为意道。
“刚来这里,不清楚这里的东西很正常,等都弄明白了就好了。”
齐演敏点点头。
再一路上,众人学聪明了,见到什么,不管价钱多高,众人只暗地里惊讶,面上倒是佯装淡定了。
白染随意的走到一个摊前,拿起了一本术法功技的玉简,贴在自己的额前,用神识一探,上面只有介绍术法的防御或攻击类技能,并没有内容,怕是以防被偷技吧?
看了几个都是介绍的黄阶的低级功法,白染顿时有些兴趣讪讪。
“姑娘,来一本吗?只要五块下品灵石就可以,五块下品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说不定还能保你一命呐……”
摊主滔滔不绝,那口才真是绝了。
摊主话中的两个字引起了白染的兴趣。
“灵石是什么?”
摊主刚要说话,见一群行事冲冲的人直接冲着这边的摊位如台风过境般的袭扫而来,领头的少年肆无忌惮的骑着焰豺豹狂奔腾驰,吓得摊主动作麻溜的将地摊铺盖一卷,二话不说扛起来就避闪开来。
白染动作也不慢的避了开来。
众人纷纷退开,刚一避闪开来,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就窜了出去。
众人正暗自庆幸中,一道不满的忿忿声打破了一时现有的寂静。
“师姐,这石破锌仗着他家族在这乌县只手遮天,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在馨师姐面前居然还敢如此放肆,他石家家主都得在我庐陵城安族内堂弟子面前毕恭毕敬,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乌县家族子弟哪里来的胆量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蓝衫少女声音听上去温温软软的。
“好了,宋媛师妹,他根本没注意到你我二人,还是赶紧送信吧,不是还有好几个县没送了?”
被称作宋媛的少女依旧不依不饶道。
“那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蓝衫少女无奈,直接干脆的道出事实。
“实力为尊,人家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啊,你得承认自己确实不如人家的修为高吧,反正我是承认这石破锌比我强。”
“馨师姐,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我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更是庐陵城里公认的天才,十七岁就已经突破至了灵尊,可是有史以来庐陵城里的第一人了,你不也一样十七岁了,你做到了么?他的未来不可限量,连族老们都起了收才之心。不要忘记了,这石破锌可就是这次我们来这里的任务之一。”
宋媛脸色有些难看,她怎么可能跟石破锌那个怪胎一样?
白染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十七岁就突破到了灵尊?
嗯,确实很厉害。
某女此刻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才十三岁就已经是灵君的事实了。
这个大陆果然个个修为不弱。
就比如不远处这两个对话的姑娘。
那个在抱怨的少女,十七岁就已经是三阶灵君了。
还有那个被抱怨的少女称为馨师姐的少女,看上去也左不过是与那少女一般大,顶多看上去成熟些,就算再大也就十八岁吧,居然已经是君阶大圆满了。
这麋川大陆——
呵呵……有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行人继续的在街上兜兜转转了一番,寻了个客栈住下了。
第二日,乌县就传出了庐陵城安族有意招揽各县家族中较为出色的人才纳为己用,已经对石家抛出了橄榄枝。
听到这个消息时,白染众人正在一楼的饭馆里用饭。
“丫头,这个安家好像是这庐陵城里的霸主啊?”
白染点头,未语。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庐陵城?”
“不急。”
穆铮纳闷。
“留在这里做什么?”
齐演皓淡淡的轻声吐出四个字,算是解答了穆铮的疑问。
“瀚迹公会。”
穆铮眨眨眼。
“你们的意思是——”
齐演敏笑笑,脸颊两侧是若隐若现的浅浅梨涡。
“染妹妹的意思是也许会在这个乌县里找到些什么与瀚迹公会有关的线索。”
见穆铮脸上的疑惑不减反增,继续低声道。
“染妹妹说瀚迹公会那几个男人的修为都是在君阶大圆满,对于瀚迹大陆来说他们的修为是很高,可是在这里修为却很一般,还是在这个周边的小县里找比较符合逻辑,相对来说找到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再者,那些有着大背景的势力,不屑于贪图瀚迹大陆那块小肉屑,耗时又费力,得不偿失。”
穆铮恍然。
旁边一桌的穆湘湘瘪瘪嘴,嘀咕道。
“当初不是在那个女人的尸体上搜出了一块腰牌吗,直接拿出来问一下不就好了,哪里用的着这么费劲了。”
穆柯低声喝道。
“湘湘,不要乱说话,直接拿出来如果被瀚迹公会的看到,那就打草惊蛇了。”
白染将碗内的最后一口粥喝下,擦了擦嘴,才开口淡淡道。
“若是你们想去就去,本来我的任务也只是让你们安全到达陆岸而已。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怎样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木初辰与木廷川堂兄弟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在此分道扬镳。
木廷历看了眼自家的大哥,开口道。
“大哥,我们这是要先离开吗?”
木廷川点点头。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归是要分开的,就到这里吧。”
木初辰扭头看向木初玥。
“大皇、大姐,我们先去庐陵城吧?”
木初玥点点头,刚要开口,一旁的木初星一脸不舍的扯扯木初玥的衣袖。
“大皇姐,我不想与白姑娘分开,一起走不好吗?”
木初玥一脸无奈道。
“以后不要喊皇姐了,要跟二弟一样改口喊大姐。四弟你也不小了,别耍性子,咱们早晚都是要分开的,我们得去找一条适合我们该走的路,总不能一直麻烦白姑娘。”
木初晴认可的点点头。
“我觉得大姐说的很对,四弟,我们不能总是依靠白姑娘的。”
木初星怏怏不乐的耷拉着脑袋。
“连三姐你也这么觉得吗,那……那就走吧。”
姐弟四人跟白染告辞后便离开了客栈。
木廷川兄妹四个告辞之后,后脚也紧跟着离开了。
司马流弈等人见此,也不好一直赖着不走,毕竟当初是说好了的。
从瀚迹大陆到此半年来一直都很安静沉默的司马流萱此刻柔柔道。
“大哥,我们也要走了吗?”
“大哥会保护好你们的,放心。”
司马流婵对着司马流萱安慰一笑。
“二姐,没事的。”
司马流萱生性就比较胆小怯懦,不喜与人交流,更不擅长与人沟通,与司马流婵乃是一对双凤胎,二人生的有七分相似,那不似的三分却是在于姐妹二人眉宇间的神韵天差地别。
姐姐司马流萱安静的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刻的石像,缺少了灵动生气,眼睛里古井无波,是那种仿若一潭翻不起涟漪的死水。
妹妹司马流婵神情举止间可见其蓬勃的朝气,宛若清晨初生的朝阳,灿若华光,星眸灼耀。
司马昭硕兄妹二人适时起身,司马昭硕毫不犹豫道。
“大堂哥,我和昭君跟你们一起走。”
司马流弈爽朗一笑。
“正好,路上也有个照应。”
最后司马流炎起身上前,开口道。
“白姑娘,我们就在此告辞了,倘若有缘,咱们定会再相见,后会有期。”
白染唇角一勾。
“好,后会有期。”
宫彻刚要起身,楚筝一记刀子眼甩了过去,大有你敢说,老娘就跟你拼了的架势,不信咱就试试。
宫彻咳嗽一声,又安稳的坐了回去。
这一幕被白染尽收眼底,眸中染上一层笑意。
皇甫云霄等人也是痛快。
“染姑娘,相护之情铭记于心,就此告辞。”
白染点头。
“嗯,等一下。”
白染起身回了客栈内,自灵界中掏出三十颗榴弹,又拿出来两瓶灵液,一瓶复灵丹,一瓶解毒丹,几瓶治疗内伤的药,翻出一张宣纸,将东西的用法随笔划拉上,找了块布裹包好,这才拎着下了楼。
直接将东西丢给皇甫云霄等人。
“拿着,都是保命的东西,一路小心。”
皇甫云霄接过,感激的点点头。
“染姑娘,后会有期。”
“嗯,走吧。”
穆铮眨眨眼,见人走了之后,嘴角噙上一抹邪邪的笑意。
“嗯,终于看着像个人了。”
白染瞪他一眼,下脚毫不留情的对着穆铮的腿就踹了上去。
这丫的会不会说人话?
“咝——”
这丫头下脚够狠。
抱着自己的腿,委屈道。
“我又没说错,平时看着对谁都那样,现在都会关心人了,可不是有人气了嘛?”
“哪那么多废话,吃你的吧!”
白染随手抓起手边碟里的一个包子塞进了穆铮的嘴里。
穆长乐看着自己的二叔吃瘪,幸灾乐祸的咧着樱桃小嘴笑的见牙不见眼。
见穆长乐这幅小样儿,穆铮苦笑。
“这小没良心的白眼狼。”
陆霓裳等人装死。
没有弄死楚筝之前,陆霓裳自是不会离开,楚筝都不走,她走什么走。
陆霓霜倒是想随着司马流炎离开,但是被陆羽赫的那一百鞭子打怕了,愣是不敢吱声了。
南宫华兄妹二人也没有动作,默默地吃着东西。
南宫华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他这妹子死活不走,昨晚二人已经商量了一夜了,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妹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
是非得要了白染的命才肯罢休了。
可是这可能吗?
南宫华嗤笑一声,送她八个字。
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千家兄妹五个是打算赖着齐家四口不走了,他们刚到这里,实在是没有一丝的归属感,更是一点的安全感都没有,想着等适应一段时间后再离开也不迟。
白染看出来了,倒是没有再说什么,既然想跟就跟着吧,只要安安分分的不给她惹祸就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白染才闪身进了灵界。
盯着那株悟生树琢磨了起来。
第一次吃的时候,还没有异变,那时候她是服食进了这具身体里。
第二次吃的时候,已经异变了,那时候她是服食进了自己的精灵体内。
这第三次要再吃一次,就服食在这具身体里,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修为究竟能涨多少?
打定主意要吃了,不过得找个时间,这玩意一吃了就睡,这具身体还指不定能让她睡多久呢?
她还得先把瀚迹公会的事解决了再吃。
这么一想,整个人瞬间都不痛快了。
尼玛——
现在自己吃个东西都得顾忌这顾忌那的,真特么滴憋屈。
第二日,白染大街上转悠的开始寻找目标了。
只要路上行人腰间有佩戴东西的,都是白染观察的对象。
果然,一天观察下来,在不同的地方还真是看到有几个不同的人身上挂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腰牌。
这说明了它是代表着某种身份的象征。
为了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白染跟着其中一个男子进了一家名为万宝堂的药草堂,准备见机行事。
药堂掌事的见着男子热络的打着招呼。
“丘公子来啦,今儿来拿些什么药啊?”
“付掌事,我之前托你帮我留意的八百年份的草木根有着落了没?”
被称为付掌事的中年男子一脸为难。
“丘公子,老夫实在是尽力了,这八百年份的草木根还真是可遇不求的珍稀药草,哪里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啊?”
男子理解的点点头。
“那付掌事的还是帮我留意着点吧,要是有了一定要通知我一声。”
“哎,好嘞。”
男子垂丧的离去。
白染似好奇凑上前问道掌事的。
“掌事的,这人脸色看上去不大好啊,好像很需要草木根啊?”
掌事的点点头,一脸复杂道。
“是啊,丘公子重情义,为了结义兄弟可谓是心力交瘁啊。”
“结义兄弟?他兄弟怎么了?”
掌事见小丫头一张单纯的小脸上满是茫然不解,只当小丫头好奇,叹息道。
“这丘公子啊,是丘家的嫡长子,这丘家与石家不但世家交好,这丘家的嫡长公子啊,与石家的大公子自小就一起长大,更是结拜之交,偏偏石家的大公子前段时间被蒲县的龙家那个小儿子给打伤了,这伤的还不轻,就等着这八百年份的草木根救命呢,这两天不但丘公子着急的到处跑,就是那石家的天才二公子也是急疯了,天天到处乱窜着给自家大哥找救命的草木根呢!”
石家的天才二公子?
莫不就是前日里在街上带着群人骑着头兽扫街狂奔的少年?
从那两个少女的对话中听着,就是叫石什么来着,也是天才,这么一想就没错了。
怪不得那么急赤白咧的呼呼得死命窜了,感情是自家的大哥出事了,急着找救命药呢!
丘家有腰牌,那石家应该也有代表身份的腰牌,前儿个那少年窜的太快,压根没看清,更何况那时候的心思也没往腰牌上寻思。
白染对着掌事咧咧小嘴,一颦一笑间那叫一个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在付掌事的眼中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单纯而热心的小姑娘。
“掌事的,石家的府宅在哪里啊?我有认识的医师,可以带去给石家的大公子看看伤。”
“小丫头啊,这石家大公子的伤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医师就能看得了的啊,再说这石家可是有自己供奉的丹药师啊,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半吊子去给问诊啊?”
“掌事的,你就告诉我吧,不去一趟,我也不安心。”
付掌事被白染这番小大人的话给逗乐了。
“哈哈,你这小丫头倒是个菩萨心,行,老夫告诉你,沿着这条南北纵横的街道往南一直走,二十里外的那一片最高的楼宅院就是石家宅府。去了碰壁了,可别哭鼻子啊。”
“多谢掌事的告知。”
话落,人就窜了出去。
白染回去拉来了齐豫,谁让这年头小姑娘家说的话没有可信度呢!
“齐伯伯,你一会儿到了之后就这般……”
吧啦吧啦一顿说着,二人骑着窜斑畜也到了石府门前。
齐豫点头记下。
“行了,染丫头,我懂你的意思了,放心吧。”
齐豫拍拍胸脯保证道。
二人上前敲开了石府的门,跟府门的守门小厮说明了来意,小厮撂下一句。
“你们二位先等着,我进去通禀一声。”
小厮匆匆的跑去了前院找管家报备一番。
石管家一听说有人拿着千年份的草木根找上了门,不敢怠慢。
“快,随我前去看看。”
二人又匆匆的奔去了府门口。
石管家迎了出来,直接忽略了白染,看向齐豫。
白染见此嘴角一抽。
果然啊——
以貌取人神马的最可恨。
随即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石管家的腰间,并没有腰牌。
“我乃石府的管家,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石管家,在下齐豫。”
“齐公子啊,听小厮来报,齐公子身上有棵千年的草木根?”
齐豫点头。
石管家试探道。
“那可否容许我看一眼。”
齐豫自袖中掏出一个布裹,打开来。
里面可不就是上了千年份的草木根?
石管家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齐公子,快快随我来。”
将人带上厅堂,奉上好茶,直接请家主去了。
一盏茶后。
石惊鸿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待客的正厅。
一双鹰隼般的锐目犀利的射向白染二人,随即掠过的目光顿在了齐豫的身上,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听说你身上有能救我儿性命的草木根?”
石惊鸿身上散发出来的强者威压,压制的白染与齐豫并不好受,连白染都看不透他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的境界?
她的精神力现在是在灵圣大圆满的门槛上卡着。
以她灵圣的精神力境界都看不透了,那这石惊鸿的修为境界肯定是在灵圣之上,已经成了仙修者了。
果然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她的实力来看,在这麋川大陆随便拎出个修真者来都能碾死她,她就是只弱弱的小鸡仔。
尼玛——
她白染居然已经沦落到匍匐在别人的脚底下去了,她堂堂华夏国的首席佣兵王者,在他国领军人物眼中,人人谈之色变,那个让人闻风丧胆,望而生畏的一代枭雄哪去了?
尼玛在这里已经混成狗熊了。
啊啊啊——
白染抓狂,想挠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惊鸿见齐豫不说话,以为他是装模作样的在拿乔,顿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走上主位坐下。
事实是齐豫此刻被石惊鸿压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说吧,想要什么?”
这老东西的态度看的白染极为不顺眼,特么的她想呼死他,偏偏打不过,怎么破?
齐豫冷汗涔涔,额间大颗大颗的汗珠细细密密的滚落了下来,强忍着不适,开口道。
“石家主,齐某并无恶意,只是刚刚从外隅来此,听说石家主的公子受了伤急需草木根救命,偏偏齐某赶了巧了,正是从隅外的深山中得了这么棵千年份的草木根特来北陆想贩卖个好价钱,这不,赶早不如赶巧,就寻上了您的府门来。只想多换点银钱。石家主可以看一眼,这草木根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还新鲜着呢!”
说着自袖中掏出了那个布裹,递给了石惊鸿。
石惊鸿接过来看了一眼,这草木根果然是刚刚弄出来的,这做不了假,还有股子刚出土的土腥味呢,而且草木根看上去色泽鲜润,枝叶嫩湿,幽幽的绿意中还泛着丝丝的生气,果真是还新鲜着呢。
而且一看就是上了千年份的,石惊鸿心中一喜,脸色这才好看些。
“嗯,放心,银子是少不了你的。”
“只要能救了石家主您的大公子,也算是齐某祖上积德了。”
齐豫挠挠头,似有什么羞于启齿的话想说又不敢说。
“还有什么想要的,就一并说了吧。”
齐豫搓搓手,一脸不好意思道。
“是这样的,齐某带着我家小女来这北陆,一进城就听说了石家主您的二儿子是这庐陵城里的第一天才,就想着若是石家主允许,能够有幸让齐某跟小女一睹尊颜,也是不枉此行了。回了外隅也能吹嘘一番了,这外隅的人怕是还没有几个有这般荣幸能得见石家主您的二儿子了吧?”
这番马屁拍的石惊鸿极是受用,当即大笑起来,大手一挥,准了。
直接让管家叫人去了。
石破锌大步流星的踏进正厅,直接忽视了一旁正满眼‘狼光’的盯着他从头到脚一通猛瞧的‘父女’二人。
“父亲,您让管家叫孩儿过来是有何事?”
石惊鸿见二人这副模样,甚觉得与有荣焉,又是一阵大笑。
“锌儿啊,喊你过来是让你见两个人,你大哥有救了,这两位想要见见我天才儿子是何等风采,人家可是拿着草木根来的。”
石破锌顿时眉宇间生机盎然,狭长的凤眸一亮,整个人激动扭头看向二人。
“你们手上有八百年份的草木根?”
二人‘呆呆傻傻’的点头。
“太好了,大哥有救了。父亲,我这就去让甄大师做好准备给大哥炼丹。药草呢?”
石惊鸿将袖中的布裹掏出来塞给石破锌,老怀大慰道。
“去吧。”
石破锌打开布裹,见到里面包裹的根须枝叶都完好无损的千年草木根,眸光大亮,迫不及待道了一句。
“父亲,那我去了。”
话落,人一溜就没影了。
‘父女’二人领着一沓银票在石惊鸿的注目下离开了。
石管家眸光一转,上前询问。
“家主,要不要去查一下这对父女?”
“不必了,这男人修为不过五阶灵师而已,他那女儿更是普通人一个,连个灵修者都算不上,不说也知是海岸那一带来的,不用费劲查了。”
回客栈的路上。
“染丫头,那个二公子果真如你所料,身上也带着腰牌呢。这种腰牌应该是每个家族里身份的标识。”
“嗯,我们现在可以将范围缩小到这庐陵城周边范围的小家族了。那腰牌应该是出城进城时才会用的到的牌子,平时若是不出门远行,应该是用不到的。”
她在那守门小厮,石管家,石家主身上都没有见到,偏偏在那个二公子跟丘公子身上看到了,而据那个万宝堂的付掌事所说,他们二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东奔西走的找草木根。
这些细节一串联起来,让她恍然,她想到了二十一世纪时证明身份,代表个人身份所用的身份证了。
这个腰牌就相当于身份证了,出门行走怎么可能少的了身份证,也就是这里的腰牌了。
“齐伯伯,我们去城门楼那边查。”
齐豫点头,二人直奔城门楼而去。
这里是庐陵城的南城门,他们当初从外隅进城走的是北城门。
之前在外隅的村子里那个老人可是说过的,外隅是无人管辖地带,那么外隅是不归北陆管辖范围内的,也就是相当于被遗弃的黑户了,所以他们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路人身上有什么代表身份的腰牌。
而且都是些外隅人出入,而城内人却不会踏足出城的,北城门那里出去也就是通往海岸一带的外隅而已,怎么会有城内人去。
一路奔来,看看灰暗的天色也不早了,已经早已没了日光。
二人来的到正是时候,此刻城门楼的城门口都是进进出出的行人。
再有半个时辰城门就关闭了,正是行人该进城的进城,该出城的出城时刻,果然人人腰间都挂着一个腰牌。
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腰间挂着的腰牌样式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刻着的名字不同而已,这样的是代表着来自同一个家族。那些样式不一的应该是代表着各自不同的家族了。
白染,齐豫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眸中含笑。
第一日二人没有堵到跟林惜儿身上腰牌样式一致的,见城门关了,二人才离开。
第二日依旧如此。
第三日……
第四日……
虽然这样做奔波了些,方法也比较慢了点,但是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至少暂时不会打草惊蛇。但是不能坚持多久,毕竟人在瀚迹大陆长时间还未归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白染已经做了两手的准备了,若是七日之内还未查出,那就不得不冒险的将腰牌拿出来直接寻人问了。
第五日,终于,在白染,齐豫二人连着五日来的守株待兔下,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目标。
“齐伯伯,你先回去,等我回来。”
“染丫头,我跟你一起。”
“不行,齐伯伯跟着会坏了我的计划,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回去只管等消息便是,我不会硬来的。”
齐豫拧眉,不放心的问道。
“那你想怎么做?”
“我打算混进去。回去让豫伯母他们不要担心,我事情解决了就会回来。”
“好了,齐伯伯先回去吧。”
话落,白染骑着窜斑畜直追那几个男人而去。
在一个不算繁华的地段远远的停了下来,见到几人进了宅院,才打眼往府门的牌匾上扫去。
牌匾上赫然挂着两个醒目的大字——连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蹲守在连家外面的白染动了。
敛去了身上的气息,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连家宅院。
她能感觉的到这连家府宅里有好几道强大的气息,是她根本看不透修为的那一种。
若是直接怼上,与找死无异。
脑中灵光一闪,猫进了后院,兜兜转转的围着后院转了大半个圈,终于找到了水井处,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将一整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尽数倒进了井中。
然后才寻着那几道强大的气息,一一查探了个遍。
因为自身修习的心法原因,白染倒不怕会被发现,这是她修习混沌天汲经的好处之一,隐匿。
至于被发现的可能,呵呵,那是零存在。
第一晚,各自相安无事,并没有查探出有用的信息。
白天,白染就在灵界中修炼,只在夜晚出来活动。
第二晚,白染盯上了那几道强大的气息,没办法,她一个人又没有分身术,怎么可能同时盯得了一整个府宅的人。
那些小鱼小虾米自是就不在白染监视的范畴之内了,任由他们蹦哒。
她得网这几条大鱼,弄清楚为何他们会瞄上了瀚迹大陆这块没有什么油水的干梆菜上。
人刚一窜到一间寝室外,就感觉到了另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大气息。
嘿,是不是有情况啊?
白染顿时来了精神。
猫在瓦岩下,神识外放,凝起精神力感知着里面的动静。
没动静了?
刚刚明明是两道气息的,没错,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动静了?
再仔细感知了一下,确实没了人气。
白染直接潜了进去。
空无一人?
不可能——
她确定人是没有出了这间寝室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间寝室里——
白染四处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这格局陈设都极为简单,让人一目了然的内寝室,床榻、屏风、衣橱、地板、墙壁、上梁,视线最终又绕回,停留在了寝室内的墙壁上。
那里挂着一幅笔道遒劲、力透纸背的秀作,一个大大的‘修’字。
白染红唇微微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
上前将那幅字撩开来。
果然——
白染挑眉。
还真是内有乾坤呐?
一个四四方方凹进去的小空间里明晃晃的摆着一个轮盘。
白染伸手将上面婴儿巴掌大小的轮盘微微一拧,轮盘随着白染的拧转,一扇不露丝毫做工痕迹的墙壁缓缓的向两边移开来,一道可容一人高进入的通道出现在白染的面前。
白染前边刚一进去,后边的墙门便又缓缓的自动闭合了。
钻进暗道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走了约摸一刻钟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起来。
这是一座地下暗牢?
穿过一间空荡荡的牢狱,又是一条暗道,隐约可见前方有些许微弱的烛光照进黑漆漆的暗道里,白染驻足在了暗道尽头的洞口处。
能够清晰的听到两个男人间的对话。
一道暗沉的声音不悦道。
“这次怎么这么少?”
“堂主,你也知道,以我连家的势力能够弄到这些人已经是尽力了,这庐陵城里能动的不能动的,我都已经让族里人动了手了。不过我儿那养子连达倒是被我儿派去了海域那边的大陆了。按时间来算这也该回来了。堂主可以再多等两日,您也知道,那无妄海有段域确实不好渡,带着人肯定是有些棘手的。”
答话的从他那雄浑且苍苍的声音上听来,是一个年过百岁的老人
“嗯,姑且就再等两日吧,这是赏你的。”
男子随手丢给了老人一个瓷瓶。
老人打开来一看,声音中因激动而带了七分的颤意与惊喜。
“是入仙丹,真的是入仙丹。”
“嗯,本堂主向来说话算话,这是给你那废物儿子的,服下这枚丹药,有五成可能突破灵圣,成为仙者。这以后——”
“堂主放心,这些年来我连家的所作所为堂主都是看在眼中的,那些任务没完成或有异心的,我连家都是当着堂主的面亲手处置了的。我连家与日月小神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一点我连家还是看得清的。这以后也定当是誓死效忠日月小神殿,愿为堂主效犬马之劳的。”
“嗯,这些人,就先暂且留在这里吧。”
“是,堂主。”
眼见二人往白染所在的暗道走来,白染闪身遁入了灵界之中。
自界碑处的悬浮透视镜中见人离开之后,才闪身钻了出来。
往刚才二人所在的牢狱走了过去。
狱中黑压压的一片,白染大致数了数,有三百人左右。
呵呵——
这连家可真是不简单啊!
去瀚迹大陆的目的,怕是与关押在这里的人是抱着同样的目的,若是被那几个派去的人得逞了,那瀚迹大陆的人,显而易见的绝对与这些人的下场无异了。
这座石铁铸造的牢房倒是坚固,伸手附在门锁上,眼睛通过透视之后发现,这锁倒不是一般的锁,上面隐隐罩了一层符纹光钵。
破了这座牢房倒是容易。
但是在不搞出动静、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就有些棘手了。
最后认命的又钻回了灵界中,翻出了阵法书籍,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竟是看的入了迷,眼睛里满是符纹小星星,一闪一闪的晶亮晶亮。
这阵法的好处可真不是一般二般了,那简直是叫绝了。
若是将这里面的东西学个一二,用它来对付这连家,那岂不是太容易?
这下白染倒是不着急了。
三天的时间内,一心一意的钻研阵法符纹,如何摆阵。
三天时间里将基础性入门的内容了解了个透彻,自透视镜里往外瞄了一眼,见狱中的人依旧不省人事,更无那两个男人的身影,白染闪身出了灵界,顺带的把小悟生给揪了出来。
“悟生,你去那边的暗道里帮姐姐盯着点,有动静了就提醒姐姐啊。”
小悟生一双大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好似白染派给他的任务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
“姐姐放心,悟生一定盯好了。”
白染再往锁头上打量了一眼,眉眼微挑。
这锁头现在看来简单的很呢,突然觉得要打开它,也是容易的很嘛!
最薄弱的纹阵在哪里一目了然。
将灵力运至指间,食指在符纹最薄弱的一处轻轻一划,符纹的光罩消失,白染一把攥上锁头,下一秒,锁头化作一堆粉末自白染手中无声洒落。
锁是打开了,但是通往暗道出口的路却是不能走了,暗道出口直通那老东西的寝室,从那里走岂不是又一次的自投罗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一个意念将悟生召了过来。
“悟生,你看看这里可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动声色的将这里面的人给全部弄出去?那条通道不能过。”
自从在灵界中见识了小悟生打理药园的能力之后,就觉得这小悟生是个可栽培的潜力股,没有白喝她灵界中的灵泉,吸收她灵界中的混沌之气。
当然了,她看中的是小悟生打理药园时那可窜天钻地的本命天赋神通。
小悟生点点头。
紫幽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绕着狱中打量了一圈,倏然间自两只白皙的小肉手里钻出了两根小树牙,小树牙的的根部生生的扎进了狱外一面石墙上,两根小树牙一拱一拱的拖着根部围着石壁转了个圈圈,然后就看到两根小树牙爬过的轨迹里,坚硬的石壁已经无声的出现了一圈裂痕。
然后“簌簌”地往下掉着石灰沫子,小树牙此刻根部在生长、蔓延,窜出的根部深深的扎进了石壁的裂缝中,破石而入。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迅速往石壁内奋进。
顷刻间,石壁上便被树牙的根部拱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大洞,地下堆积了一摊的石灰沫子。
半个时辰后——
白染窜进去沿着一人高的大洞一路走出来发现是一片树林,且还是连家后院的一片树林中,虽然没有出了连家的府宅范围,小心点,倒也能安全无虞的离开这里。
又钻回去,检查了一番昏迷不醒的众人,只是给下的药量多了些,就算放任不管,差不多再有一个时辰也该醒了。
但是谁知道那老东西会不会突然间过来,还是早走为妙。
掏出一个瓷瓶来,淡淡的药香味自瓶中倾泄而出,弥漫开来。
众人三三两两的睁开了一双明显还有些迷蒙滞然的眸子,有些人醒来,几息间眸中便清明了过来。
最先醒过来的是一个十六、七岁身着一袭玫红色锦裙的少女,清明的眸中是喷涌待发、愤暴至极的怒意。
“该死的,居然连本姑奶奶都敢抓,也不打听打听我安家是任阿猫阿狗都能欺的主?姑奶奶看他是活腻歪了。”
少女自顾自的低声咒骂,费力地翻身爬起,根本没有发现背对着她的白染。
白染听此,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安家?
也许——
呵呵,这样倒是省了她许多力了。
少女浑身无力的倚靠在身后的石壁上,三天来滴水未沾,米粒未进,又被人下药弄的浑身灵力尽失,一时半会自是恢复不过来。刚一抬头,甫一看见白染,猛然间惊愕了一瞬,立马警惕的怒目瞪着白染,娇声喝道。
“你是谁?”
“别紧张,只是来救你们而已。”
少女明显不相信白染所说的话,依旧眸眼微眯的像只蓄势待发的小野猫般死死的盯在白染身上。
白染耸耸肩,一副你不信就算了的表情。
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有时候解释的多了,弄巧成拙,反而不美。
昏迷不醒的众人此刻已经醒的七七八八了。
皆是愤怒的盯着白染,个个恨不能屠之而后快。
其中有不少是大家族子弟,骄傲如他们,此刻居然被如此屈辱的关在这里,怎能不气不愤。
“都醒了?行了,既然都醒了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的出来吧,门没锁。”
呃——
众人怔愣。
什么情况?
抓了人又打算放了?
还是又有什么阴谋?
白染眉尾微挑,看着明显呆滞的众人,轻悠道。
“不走?好吧,那就在里面待着吧,我先走了。”
话落,转身就要钻进小悟生挖出来的洞口。
“哎,你等等,别走。”
白染刚要进去的身子一顿,扭头挑眉,等待着玫红衣裙少女的下文。
“那个,你跟抓我的人真不是一伙的?”
“不是。”
只清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而后神色一变。
“有人来了。”
仿佛是应证着白染的话一般,一前一后的从暗道中走出了两道身影。
进来的二人亦是脸色惊变。
面容枯槁的老人一双吊三角眼里戾光冷慑,扫了一眼狱门,那里早已没了锁头,又将目光盯在白染身上。
“你这小女娃娃居然能打的开阵锁?到真是好本事。”
“连磬涛,你这座地下狱也不是牢不可破啊!”
老人听了男子的话,瞥向了一边被挖出来的大洞,咬牙切齿道。
“这个黄毛小丫头是个异数,出任务的人办事不谨慎,待会我自会找出来当着堂主面亲手处置了。”
几句话把白染给说愣了,寻思过味来倒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二人把她归为被抓进来的这些人中的一个了。
哎呦,我去——
连自己抓进来多少人都没个数,都不会数数的嘛?
狱中的人更是一愣。
原来真的是误会她了。
这个小姑娘跟他们一样,同是受害者。
有些人报以歉意的目光望向白染,人家救他们,他们反而误会人家是要害他们,还连累的人家走不成了。
玫红衣裙的少女脸色一红,望着白染满脸的羞愧之色。
白染此刻可没有心情接收众人投过来的歉意目光。
尼玛做个好事,还他娘的被人给堵上了,现在自己这小命怕是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果然——
好事做不得。
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
瞬间脑中已是千回百转的想着怎样逃生了。
用榴弹?
呸,范围太小,那绝对是同归于尽的下下策手段。
倒是——
下一秒,一个意念,自灵界中召出两把袖珍最新型半自动米伦尼厄姆型手枪,对准二人头颅“砰砰”就是两枪。
二人反应敏捷的在白染抡出手枪的一刻,一个避闪,躲了开来。
在二人避闪的瞬间,白染动作快极的“砰砰”又是两枪的打去。
枯槁老人动作慢了半拍,胸上中了一枪,男子轻巧的避开。
下一刻男子五指成爪的直逼白染而来。
那自男子身上轰然而至的威压,压制的白染动弹不得半分,眼睁睁的见着男子对准自己而来。
修为太强,根本无法抵抗半分。
男子的掌风蓦然间停在了距白染额间的一寸之处。
眸中一闪而过的喜色。
“居然是通灵神体?哈哈,这个不错。”
老人枯槁的面色上有着几分的惨白,倒是没有被白染那一枪打的毙了命。
白染心中震荡了片刻,平静了下来。
现在该怎么办,怕是这几日下来,连家已经察觉到去瀚迹大陆的那几人是出了事了,若是现下再不除了这连家跟这男人,怕是瀚迹大陆会有危险了。
她白染既然承诺过会解决这里的问题,那么今日必然要兑现了。
时间越长对于瀚迹大陆来说就越是危险,她跟这些人可是耗不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在男子停下手来,威压瞬间散去的下一瞬,动了。
身形极快的对准连磬涛飘忽而去,袖中飘出一团小小的龙卷风趁其不备的向着身后的男子席卷而去,人却已经径直的奔到了呼吸都微顿的连磬涛面前。
一掌对着连磬涛的天灵盖打了下去。
连磬涛虽然胸上中了一枪,但到底还是一名仙修者,且已经是九阶仙者了。见白染虚影一晃,本能的瞬移离开了原地。
白染扑了空,余光瞥见龙卷风被男子抓在了掌中,眸子微眯,呼吸一窒。
这男子果然厉害,要对付他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狱中这些人必须得支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
白染对着狱中人大喝一声,回首见男子神情似不屑般,眸中还闪着戏虐的光芒。
心中微怒,面上不动声色。
暗道,一会看你是不是还是这般神色。
众人被白染这一声‘大义凛然’的怒喝声惊的清醒过来。
对,得快点跑。
这小姑娘奋不顾身,如此牺牲自己也要袒护他们逃出的精神,让他们感动的热泪盈眶,可这时候不是扭捏的时候,能跑就跑,不然不是白白辜负了小姑娘一番舍己救人,抛头颅、洒热血,一腔肝胆相照的就义之情。
安全出去了之后定会让家族为她报仇雪恨的。
呼啦一众人一拥而上的推开狱门,倾巢而出。
有留下准备跟白染并肩作战的,被白染恼怒的一脚踹进了身后不远处的洞中。
“快滚。”
玫红衣裙的少女不为所动,仗义的娇喝一声。
“我是不会就这么抛弃你的,你放心,大不了一起拼了。”
与少女一起的少年,眉头微蹙,面色上明显有着为难。
白染青筋暴跳。
放心你二大爷,就是有你们在,老娘才不放心,还拼你妹啊拼!
尼玛谁要跟你一起拼了?
老娘可还没活够呢!
忍无可忍,又是一脚,直接不留情的将少女踹进了洞中。
“赶紧滚。”
少年见少女被白染一脚踹进了洞里,脸色这才一松,看了一眼白染,扭头跟着钻了进去。
连磬涛暴跳如雷。
“你这个死丫头,看老朽不杀了你。”
男子似不在意众人逃出洞里,略有兴趣的打量着看她如何对战连磬涛。
男子是相当的有自信,这些人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外面日日不曾懈怠的有人把守着,早已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些人灵力尽失,插翅也难飞。
白染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自信过了头的后果,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身形飘忽的只躲不战,招招避开连磬涛的攻击,与这老东西躲躲闪闪的周旋着,直接对上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白染已经被连磬涛连扫了两掌了,即便是身形再快,以一个仙者的眼界看来,那身形步法还是明显的慢了许多。
若不是之前中了白染一枪,动作有所迟缓,以着他仙者的实力,怕是现在白染已经死在了连磬涛的手中了。
眼见着众人很给力的尽数钻进了洞内。
白染噙着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男子那戏虐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深,直到演化成了现在这恶狼一般闪烁着莫名其妙的幽幽绿光,直辘辘的盯着她,只让白染心中一阵恶心倒胃。
那蠢货是神马眼神?
遇到了极品货物的目光?
呵——
白染阴测测的牵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将主意打到我白染的身上,希望你有能承受的住我怒火的后果。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男子依旧不自觉,脸上已是濒临到了癫狂的边缘,毫无顾忌的兴奋自语道。
“一个小小的八阶灵君,居然能受得住一个九阶仙者的仙威,受了两掌居然无事,这小身板可是个逆天的存在啊,若是为我所用的话,哈哈,同阶之中必定是战无不胜啊,果然是极好,极好啊!”
白染眸色一深。
“你找死!”
话一出口,倏然间整个人蓝光绽盛,盛的耀眼华粹,蓝的璀璨极致,绽出了圣洁高贵的气韵,神秘而不可侵犯。
异常暴虐的能量自白染的周身而起,散发出的刺眼蓝芒直接对着男子与连磬涛激射而去。
二人大惊失色,瞠目惧愕的瞪大一双绿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白染。
下一秒,二人直接被暴虐的能量席卷,瞬间秒成了渣。
周遭的石壁俨然成了一片废墟。
之前听到那玫红衣裙少女自言自语的话而顿生的借刀杀人的想法在这一刻,早已是偃旗息鼓的歇了火了。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要将连家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也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她之前做了些准备。
水魄这张底牌她暂时是不打算暴露的,毕竟人性欲望的贪婪与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可以游刃有余的与众人周旋之前,她怎么能赤裸裸的揣着宝贝晃荡在众人的视线里,那绝对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么,现在对付连家,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在连家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有所动作时,将连家——炸了。
不过那被她投下井中的药还差了一味药引。
当时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就是顾忌着会滥杀了无辜,虽说她白染不是什么好人,手上染血无数,但也是有原则的,对于无辜的人,她白染自是不会动手。
可是在三天前,就在这地下狱中,她是亲耳听到了整个连家都是效忠于那什么鬼殿的。
既然如此,她白染又岂会心慈手软?
服下了两粒治疗内伤的丹药,疾速的掠过连家府宅的周边,按照这三天里在灵界中所学的阵法,将制作的闪动着符纹的阵旗依照着连家府宅的地形方位,寻找了几处所需的阵眼,接连插在了连府的几处院落中及府宅外周边的角落里。
最后一根符纹旗帜被白染掷进了阵眼中,阵纹闪烁的波动了几下,围着连家府宅的气场陡然一变,阵成。
白染勾唇一笑。
此刻的连家府宅可是只许进不兴出了。
身形再次一动,绕着各处院落,一包包火药丢了下去,与当初用在傅家的手段别无二致。
整个府宅顿时火光一片,随着白染的身形踏过,火光更是迅猛的蔓延开来,炸响一片,声声震耳欲聋。
附近的一些家族有听到动静,看到火光的纷纷窜过来围观。
连家众人狼狈鼠蹿的往外逃,从外面看来,窜出来的众人是个个的往墙上撞,那头破血流的惨状简直是看的吃瓜群众不忍直视,偏偏还傻乎乎的一个接一个的乐此不彼,接着往上横冲直撞的照着墙上怼去。
连家众人被这鬼打墙的状况整得懵懵的。
明明看着是门口,可偏生就是出不去,大门就在眼前了,可总是被无形的阻隔挡住了般,愣是窜出不去,急煞连家一众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般危机的时刻,本就慌乱的众人面对着这样的状况更是慌乱无措,有五个看上去俱是年过百岁的老人,直接腾空而上,打算飞奔而出,直接触上了阵法,一阵符纹光罩华光大盛,五个老人直接又被阵法给弹了下去。
根本无法跃出,几人面色大变,面面相觑,惊惧交加。
一个老人大喝出声,声音中带了几分的畏惧。
“不知阁下是哪位前辈,我连家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出来,让我等当面致歉,原谅则个,连磬石必当感激不尽。”
另一个老人了悟,立马跟着恭敬的大喊出声。
“对对对,望前辈还请高抬贵手,原谅我连家,出来说个清楚,我连磬山定当诚心赔礼道歉。”
“还请高人现身一见,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只要高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连家愿应高人所求。”
白染没有理会这几个老叟的话,自顾自的绕去了连府后院的那片树林中,她可不确定那些人是不是都逃了出去,不然没被这些人弄死,也得被她的炸药给炸的尸骨无存。
果然,一群人还在跟对方奋力顽抗,这周围果然是有人看守,幸好她没有几包炸药丢下来。
她之前将解药给他们用了,这会灵力该是恢复了,怎的还这般不顶用。
双手抡出袖珍手枪,瞄准几人“砰砰”的就是两枪,直接完中眉心,数枪下去之后,倒下了一片。
仙者她对付不了,可不代表这些个灵君级别的小喽啰收拾不了。
众人望向不远处的白染,只觉得这道娇小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他们有安全感,简直就是他们的守护女神。
个个激动的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这下激的众人个个斗志昂扬,可了劲的拼杀了起来。
一刻钟的时间结束了战斗。
十分之七的人死在了白染的手中,剩下的三分众人轻松的解决了。
白染扫了众人一眼。
“跟我来。”
这府宅被她布了阵法,若是没有她的带领,这些人根本就出不去。
带着一众人时而穿树时而穿墙,在一众人的惊愕下,居然畅通无阻的出了府宅。
“好了,你们赶紧离开吧。”
话落之后,扭头离开,一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了白染的衣袖。
“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
白染淡淡的看了一眼大手的主人。
棱角分明的五官,白皙俊美的脸庞,嗯,是个养眼的美男,此刻一双深邃的墨目正关切的看着她。
“嗯,还有点事没办完。”
扯出衣袖,直接闪人。
那几个老东西还没解决呢。
闪进了正处在混乱的连家府宅,直接往人多的地方丢下几瓶拔开了瓶塞的气体,气体散入空气中,无色无味。
药引一下,众人一片仰倒。
白染这次再无顾忌的随意丢下一包包火药,专门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投掷。
药引火药双管齐下,连家府宅火势冲天,轰鸣不断。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白染躲得的远远的看着连家在药火的吞噬下,倾巢覆灭,连带着府宅消失殆尽。
亲眼见着连家彻底毁灭,才安心的转身离开。
剩下的没有在府内的漏网之鱼,哪里还需要她去惦记,怕是就凭逃走的这三百人里,也必定会有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去收拾了这些遗漏的小鱼小虾。
在这里待了这么几天,豫伯母他们肯定该等急了。
话说皇甫云霄等人一离开,便奔着庐陵城而去了。
一路上边游玩着走走停停。行至庐陵城外时,遇到了两伙人在拼杀。
准确的说是一伙黑衣人与一个老人打在了一起,黑衣人有十二个,看上去本该是一面倒的局势,偏偏老人的修为看上去似乎要远胜于这十二个黑衣人,实力在这些人之上。
皇甫云霄见此,立马又原路返回,借着地势直接领着弟弟妹妹远远的隐在了郊外的林中。
他们的这点修为可不够人家这些强者们塞牙缝的,还是躲开为妙。
半个时辰后——
皇甫云舒耐不住的看了皇甫云霄一眼,呐呐道。
“大哥,我们这是走啊还是不走啊?”
皇甫云霄摸摸脑袋,讪讪道。
“走是要走的,刚才那群人一看就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万一殃及到了我们就不好了,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皇甫云墨点点头。
“大哥说的没错,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这里毕竟与瀚迹大陆不同。”
蹲在地上数蚂蚁的皇甫云霖仰起头来瞅了几人一眼,询问出声。
“在这儿等了都半个时辰了,这会儿也该完事了吧,要不咱们去看看?”
几人点头赞同。
一行人又往城内奔去。
再次行到城外那伙人火拼的地点,七人傻眼了。
完事是完事了,但是这现场一地的尸体,十三具尸体,不多不少,双方这是同归于尽了?
皇甫云烨目光复杂的扫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一眼,淡淡道。
“将这些尸体烧了吧。”
几人将尸体们堆积在一处,皇甫云翼费劲的拖着老人的尸体往尸堆上扯,谁知本该认为是‘已死’的老人,胳膊突然发了力的将皇甫云翼拖着他的手给扒拉开来。
这一动作可是将皇甫云翼给吓得不轻,甩开手,颤抖的惊嚎出声。
“诈、诈、诈尸啦——”
从昏迷中醒来的老人被皇甫云翼这么撂挑子一摔的嚎扯,直接被连摔带气的一口老血喷出,直接背气过去,又昏厥了。
几人手下的动作一停,顺着声源处望向了皇甫云翼,又瞥了一眼口中鲜血喷涌而出的老人,顿时明了。
这老人应该不是死了而是昏死过去了,被他们误以为是……咳咳……
这老人被皇甫云翼又是摔又是气的整晕了过去,可皇甫云翼被老人这一出整得也差点跟着惊厥了过去。
最后不得不掏出白染给他们的疗伤丹药,取出一枚治疗内伤的丹药,给老者服下。
之前遇到了见死不救那是因为他们不是人家一群黑衣人的对手,这次遇到了再见死不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白染给的药果然是神药,刚给老者塞下一颗,不出一刻钟人就醒了,直接就活蹦乱跳的了,哪里还有一个受伤的伤者该有的举动。
此刻老者正满眼小星星的盯完这个盯那个,喋喋不休的问着他们给他吃的药是什么药,是谁炼制的药。
见无人应声,老人家抓耳挠腮一番,也不气馁,一张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继续跟这群不可爱的小家伙们乐此不彼的做着的单方面的交流沟通,无人搭理也依旧问的起劲,哪里有丝毫的尴尬之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者厚着脸皮的凑到皇甫云珊身旁,一双‘贼溜溜’的老眼霍霍有神的眨巴着。
“丫头啊,老头子我一看你就是个心善的,你快告诉我,那丹药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皇甫云珊无奈的看了老者一眼。
“老人家,那丹药是一个同伴送给我们的,说了你也不认识啊。”
老者小眼贼亮贼亮的。
“哦?送你们的,那可真是够大方的,这丹药你们应该还有吧?”
皇甫云珊警惕的盯着老者。
“没了,就只有最后一颗了,给你服下了。”
不光皇甫云珊一脸警惕,就连皇甫云烨等人也俱是一脸防备的看着老者。
“唰唰唰”七双眼睛齐齐的盯着老者。
老者摸摸鼻子,脸色讪讪,下一瞬老者吹胡子瞪眼睛的瞥了几人一眼,佯装道。
“不就是丹药吗,老夫也会炼,老夫就是、就是好奇救了老夫一命的丹药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而已,对,就是这样。”
会炼丹药是不假,可是炼制不出来这样效果极好的丹药啊,这丹药是几品丹药,是什么丹药都不知道,更别提那丹方了,这样的丹药他可是炼不出来。
这么一想,又是一阵抓心挠腮。
不行,说什么也得从这几个小家伙的嘴里把炼制这丹药的人给问出来。
不过这几个小家伙的嘴太严实了,一时半会是问不出来了,既然暂时问不出来,那丹药说什么也得再弄一颗来研究研究吧?
他老头子可不信这小丫头的话。
没有了?
嘁——
我老头子看起来是那么好糊弄的主嘛?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先将这几个小的给忽悠回去,放自己眼皮子底下再慢慢‘套路’出来。
再抬头瞄了一眼几人,人家压根就不搭理他。
哼哼,也就你们这几个小崽子敢如此落我这老头子的面子,别人讨好还讨好不来呢,想我堂堂青城学院、丹药界的一界泰斗,北域药老,今日居然被几个不识‘货’的小崽子给无视了。
眼下还是将这几个小崽子给糊弄到学院去,他才能放心。
不过这报名入学的时间已经过了啊,三月份入学,这再过不了两天都该进六月了,距入学时间也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这一点暂且不说。
且说这青城学院招收学生向来都是条件苛刻的,瞅了瞅几个小崽子的修为,凭着这几个小崽子的修为要想进入青城学院那可是难啊,简直是难如登天呐!
唉——
这厢药老在抱怨且忧愁的琢磨着如何将这几个小崽子给弄进青城学院。
那老不死的倒是欠了他几个人情,这么一想,自乾坤袋里掏出了五枚小巧的玉质小令牌,一枚令牌代表了一个人情。
一脸肉疼的纠结着要不要用——
用吧,肝疼啊,用一枚少一枚啊。
不用吧,这几个小崽子要是跑了,他上哪儿找去啊?那丹药的正主可还没从这几个小崽子的嘴里给扣出来呢!
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
不禁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呜呜……
尼玛该用还是得用啊!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怨的瞥着几个不知所觉的七人一眼,悄摸生息的在那独自一人‘黯然垂泪’。
没良心的小崽子们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都不懂得尊老,连搭理都不搭理,既然不搭理我这老头子,那老头子我就搭讪搭讪你们吧。
那啥,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你们这是打算进庐陵城?”
众人:……
“你们这是从哪里来的啊?”
众人:……
“庐陵城可是没有青城好啊,那里不但靠近南陆,灵气更为浓郁些,还有个北陆远近闻名的青城学院,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皇甫云舒眼睛一亮。
“青城?那里灵气很浓郁?比这里还要好?”
药老一听,暗呼有戏,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娃子还不知道是哪个旮沓里钻出来的土包子了,寻摸着该是能忽悠成啊,这下是更加耐心的谆谆善诱。
“那是当然了,整个北陆谁人不知这青城是北陆中灵气最为精纯浓厚的地方,且人才济济,那可是北陆中的天才聚集地。尤其是那青城学院里的学生,俱都是来自北陆各地的天之骄子,强者云集,随便拎出个来都是实力不凡的年轻一代的高手。”
这话一出,终于将七人的视线成功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抹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暗自感叹,跟这几个小崽子沟通可真是不容易啊。
一路进了城,一行人找了个茶楼喝茶。
当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打探这个不靠谱的老者口中所说的话。
一盏茶下来,该打探的也打探清楚了。
这个不靠谱的老者说的还真是实话。
这倒不怨他们,谁让这老者一醒来知道是他们用丹药救了他之后,就一直在打白染跟丹药的主意。
有关于白染的事,七人是心照不宣,极有默契的闭口不谈及分毫。
白染为了他们做了那么多,对他们那么好,他们怎么可能透露给这老者白染的信息,陷白染于险地,这老者一看修为就不弱,到底是到了什么境界,反正他们是看不透。
以着这老者的修为若是找上了白染,八成会对白染不利,那他们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老者嘚瑟得咧着嘴,笑眯眯道。
“看吧,老头子我没骗你们吧?青城学院那老不死的,哦,不是,是院长大人,跟老头子我很熟,还是有几分交情在的,你们想不想进青城学院?”
七人点点头后,默了一息,又齐齐的摇头。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主意?
哪怕面对如此诱惑,他们也是不会妥协的。
“你们可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要知道那青城学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得去的,到底要不要去?”
皇甫云霖瞪了眼前这老头一眼,恶狠狠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老家伙打的什么主意,你别妄想了,我们是不会去的。”
药老嚯嚯磨牙。
这混小子,真是油盐不进,明摆着的好事还往外推,脑子是残了不成?
还一残残七个!
老头子我这小暴脾气呦!
不去哪里行?
不去也得去,没得商量。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直接来硬的好了。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下去——
药老笑眯眯的看着倒在茶楼里七个人事不省的小崽子,极为满意的点点头,召出飞行兽火羽鹤直接打包扛走。
当然了,满意的是自己给这七个小崽子下的迷药,药效不错,自己的炼药水平又精进了不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庐陵城,安家。
校场内,安塑禾望着正在操练的安家子弟,暗自点点头,不错。
此人正是安家的家主,庐陵城内的一大枭雄霸主,可以说是庐陵城的天都不为过。
扭头望向自己的嫡长子安珏扬。
“昨日,珏灵回来就跟我闹脾气,说是被人掳去了乌县,气的非得要灭了人家的全族不可,你去查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到我安家的头上,胆子倒是不小,动的还是我安塑禾的女儿。”
“父亲,不用查了,昨日城主府来人了,说是乌县的一个小家族连家干的勾当,桓城主的小儿子桓潜之也一起被掳了去,昨日是与珏灵一起回来的。”
安塑禾把弄着手中的长枪,冷哼一声。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都敢动我安家的人,真是好胆量,这背后若是没人撑腰,腰板子敢这么挺的竖到我安家的头上撒野,说出来都没人信。去,给我查,查出来一起收拾了。”
“父亲,这连家前两日已经被人端了,不然珏灵也不可能回的来,我去问过她了,她说是一个小姑娘救的她,包括桓潜之,当时被掳去的有三百人左右,全都是被这个小姑娘给救出来的。”
安塑禾眉头紧锁。
“哦?这么多人都被掳去了?那连家掳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还是被一个小姑娘救的?这小姑娘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您说那连家会不会是被这小姑娘给收拾了的?”
“也许吧,倒是这背后的人得好好的仔细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来点什么。”
“我已经派人出去搜查了,弄些个漏网之鱼来撬撬他们的嘴,现在到处都是在搜查这个连家的人,这连家是将这庐陵城里大大小小的权势得罪了个干净,愚蠢至极,还真是什么人都敢下手啊。”
“要是个聪明的,也就不会被人当枪使了。对了,让你们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石家拒绝了。”
安塑禾挑眉。
“石惊鸿的大儿子不是需要八百年份的草木根吗?”
怎的?
他大儿子的命不想留了?
“当时珏馨去石家的时候石家主本是同意了的,不过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找到草木根了吧,又反悔了,将珏馨留下的草木根又给送了回来。”
“无事,他石家既无心将人送来我安家,强求来的反而不美,就算是留下了人,心也不在我安家,要来何用?”
“父亲说的是,可那石破锌到底——”
安塑禾摆摆手,打断了安珏扬要说的话。
“连你们几个都不打算留下来了,何况是这庐陵城里的第一天才,总归是我庐陵城里出去的,也算是给庐陵城长长脸吧。”
“父亲,桓耀之约了我去秘楼参加拍卖会,这个时间应该快过来了。”
“嗯,你去吧。”
庐陵城内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车马喧嚣。
白染一行人晃荡在大街上感叹着,那些小县跟城内果然是没法可比的。
瞅瞅这街道,比那些个小县的街道都宽出了三倍有余,这人潮也是明显多了许多,不过感觉这人潮怎么都是往同一个方向赶去呢?
楚筝心中纳闷,也便这么问出来了。
“小染,我怎么瞅着这人怎么都朝着一处去的啊?”
白染点头。
楚筝大眼睛一转,似想到了什么般,眸子晶亮。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啊?”
这么说着,顺便在街上拽了一个老人家问道。
“大伯,这人怎么都往那边去啊?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头一听这小丫头喊他大伯,瞬间心花怒放。
哎呦,这小丫头是夸他年轻吧?小嘴可真甜。
顿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见牙不见眼的笑呵呵道。
“那边啊,那边是秘楼的拍卖会啊,只一个月一次,连拍三日,今日是第一日。”
众人眼睛一亮。
好像是很有意思的地方。
白染心中也是一动。
“小染,我们快去看看。”
楚筝急赤白咧的拉着白染就要去凑热闹。
一行人紧跟着到了秘楼的门外,可却是被拦下了不让进。
原因是没有灵石。
进入会场得需要交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
又是灵石?
白染秀眉微蹙。
之前刚进入乌县时,她就从一个地摊摊主口中听到了灵石这个词汇。
这灵石到底是个神马东西吖?
她现在还没搞清楚呢。
门口的女侍者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一群堵在门口的土包子,瞅着穿着不俗,没想到是一群穷酸货,连灵石都没有还想进入会场,直接没好气道。
“既然拿不出来,就赶紧让开,别堵这儿了,还有其他人等着进场呢!”
这女人这番态度惹得陆霓霜憋屈了许久的积怨爆发了,尽数发泄在了门侍身上,瞪着门侍,失声怒怼
“你这看门狗怎么说话呢,怪不得也只是个看门的,狗眼看人低,这门口这么大,怎么叫我们堵在这儿,人家放着这么宽敞的路不走,偏偏往我们身上撞啊?你一双狗眼瞎了,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瞎啊?果然是屁眼望天的狗东西。”
白染低头闷笑。
咳咳——
她什么都没听见。
门侍一脸难堪的表情死死的盯着陆霓霜。
“姑娘,请慎言,若是拿不出灵石来,还请速速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个的穷酸样就算了,这般低的修为还敢来闹事,哪里来的胆子。
白染挑挑眉,唇角噙着的笑意冷了三分。
“哦?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
门侍不屑的瞥了白染一眼,“啪啪”的拍了三下手掌。
五个俱是灵圣级别的高手应声而出。
陆霓霜怯怯的缩在了白染身后瞄了一眼蹦出来的五人,不甘的瞪了女门侍一眼,忿忿道。
“狗仗人势的东西。”
白染难得附和了一声。
“嗯,确实。”
女门侍狠毒道。
“这些人扰乱会场秩序,其心不轨,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废了修为,丢出去。”
这话听的周围看客一阵唏嘘。
有同情的目光,有鄙夷的目光,还有幸灾乐祸的目光,俱都是冲着他们这一行人来的。
安珏扬一行人刚刚到了秘楼门外,眼前看到的一幕就是秘楼门口堵了许多的人。
安宋媛纳闷,疑惑出声。
“咦,这秘楼门口怎么堵了这么多的人,围在这里怎么都不进去啊?”
安珏灵扬扬眉,二话不说抱着一颗看热闹的心,愉快的挤进了人群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宋媛扭头看向安珏馨。
“馨师姐,我们也进去看看。”
二人跟着挤了进去。
安珏扬等人还未来得及进去看,就听里面的安珏灵亢奋的一嗓子传来。
“是你,居然是你,真的是你,你也是来秘楼参加拍卖会的吗?”
安珏灵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白染。
白染点点头,只淡淡问了一句。
“什么是灵石?”
“啊?”
安珏灵被白染的这问题问懵了。
这姑娘不知道灵石是什么?
她没听错吧?
确认似得又认真的问了一遍,竖起耳朵仔细听来。
“你刚问的什么?你、你、你再说一遍。”
“灵石是什么东西。”
这下安珏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
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的对这白染这看看那瞅瞅。
她居然真的不知道灵石是什么哎?
这姑娘哪里钻出来的?
又扫了一眼眼前的五个黑衣男子,立马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自兜里掏出几块下品的灵石,递给白染。
白染接过来看了两眼,挑挑眉。
这种带有灵气的石头就是灵石?
这石头都没有她灵界中的石头上的灵气精纯,她灵界中随便弄出几块来都比这石头上的灵气浓郁精纯数千倍不止。
这么一比较,额,她突然觉得自己灵界中的灵石会不会也要成精了?
安珏灵在一边给白染普及着灵石的概念。
“这是下品灵石,一块下品灵石堪比一万金,在修真界里,这可比银子金子还要值钱,秘楼里拍卖向来只收灵石不收金银,听说在西陆、南陆,中陆、东大陆那边,全部都是用这灵石来充当货币的。而且这灵石还是有品级之分的,咱们这里的都是用下品灵石的居多,还有中品灵石、上品灵石跟极品灵石呢,要知道这一块中品灵石可是抵一百块下品灵石呢,那上品灵石更甚,要一千块中品灵石才抵得上一块上品灵石呢,那极品灵石更不用说了,一块就值一千块上品灵石啊。”
安珏灵这么一通解释,白染明白了。
感情这灵石成了流通的货币了。
此时的安珏扬与桓耀之兄弟二人也跟着扎进了人群里。
桓潜之眼睛一亮。
“是她?”
桓耀之勾唇笑笑。
“怎么?认识?”
“大哥,我之前说的那个救我的小姑娘就是那个穿红衣的小姑娘。”
“哦?除了模样生的精致,带着灵动之气外,看着很一般啊,身上半点修为也无啊。”
安珏扬打量了眼白染。
就是这个小姑娘救的他妹妹?
确实如桓耀之所说,这个小姑娘身上半点灵气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还是一个、额,比较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不然怎么连灵石是什么都不清楚。
白染无视于刻意落到自己身上打量的几道目光,瞅着安珏灵毫不客气的开口。
“借我些灵石。”
安珏灵瞅着她身后的一众人,咽了咽唾沫,吞吐道。
“你、你不会是想把这些人全部都带进去吧?”
“有问题吗?”
“没问题,需要多少?”
这队伍可真是够庞大的了。
“三十五块。”
不多不少,正好是他们的人头数,一人一块。
安珏灵自乾坤袋里拿出了三十五块灵石神色傲娇的直接撒在了女门侍的脚下,不阴不阳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这手一滑,愣是没拿住,烦请门侍大娘自个儿捡吧。”
噗——
这嘴可真是够毒,人家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的小少女,居然被说成是大娘。
明明是大庭广之下赤裸裸的当着众人的面故意丢下去的,说出来的话,听着这字是解释的字,那味明显却没有丝毫客气的意味,连虚与委蛇,佯装一番的态度都半点也无。
眼睛里,神色中满满的不屑与刁难。
这人居然敢对她的救命恩人这般,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她可是知道这五个人是干嘛的,经常跟着父亲大哥他们出入这秘楼,在这门口还真没少见这五人折磨人的手段,这五人是专门留给门侍对付那些个胡搅蛮缠、惹事生非的人的,今日居然用在了自己救命恩人的身上了。
刚才钻进来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了这几人是正要打算对她的救命恩人动手呢!
女门侍那一张脸跟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甚是滑稽。
偏偏还不敢对这庐陵城安家的混世小魔女如何,谁让人家有个‘混世魔王’的老子呢!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女门侍屈辱的蹲在地上捡灵石,安珏灵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女门侍的手上,使了劲的往死里碾。
“啊——”
女门侍一声惨叫。
安珏灵嘴上也不闲着的跟着女门侍声音后边夸张的扯出一嗓子。
“哎呀,这站的时间长了,腿麻的不听使唤了,对不住了,门侍大娘,你且容我缓缓,等这腿缓过劲来了,自然就能从你手上挪下来了,你就多担待些吧。”
众人嘴角直抽抽。
果然是庐陵城的混世小魔女——
这气定神闲,可了劲的跟人家手裱上劲的狠戾,哪里是什么腿麻了?
这番狠劲明显是不将人家的手指踩断誓不罢休。
桓耀之戏虐的瞅了安珏扬一眼,邪肆一笑。
“我说,你这妹妹可真是死性不改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她这性子已经改了不少了么?”
安珏扬僵硬的扯扯嘴角,笑容有些牵强。
他之前夸下海口还不是因为这妹妹的婚事,在他面前说说妹妹的好话,挽回一下妹妹的形象,能够给他留个好印象,让他在他表哥面前多替自家妹妹说说好话,将这桩婚事给促成了。
得,这下够呛了。
桓耀之丹凤眼一挑,幸灾乐祸的一脸坏笑。
“安珏扬,不是我打击你,你这妹子我表哥不见得能看的上,要知道人家本身就不近女色,对这些莺莺燕燕的不感兴趣,都说以柔克刚啊,我那表哥本来就是块不解风情的石头,你这妹子啊,嘿嘿,是精铁,怎么看都没戏,你就别指望你这妹子能把人化成绕指柔了,快歇火吧。”
安珏扬被桓耀之说的一脸不爽,再瞅瞅还在那儿欢乐无限的嚣张着折腾事的自家妹子,脸色是阴郁无限啊,黑的那叫一个彻底啊,跟个锅底似得。
面对这个妹子,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争点气,长点脸呢,学学珏馨不好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扬上前,附在安珏灵的耳畔低语。
“灵儿,你够了啊,别玩过火了,这秘楼可不在咱安家管辖的势力范围内,适可而止吧。”
安珏灵瘪瘪嘴,将脚收了回来。
见白染一行人进去了,忙跟上去。
门口围着的一众人这才散开。
安珏灵殷勤的凑到白染身边,将一旁的齐演敏挤开,邀请白染去他们特定的贵宾室里参与拍卖会,白染再次不客套的一口答应。
安珏扬好奇的再次打量起这个自家妹妹的救命恩人,他的妹妹什么脾气他可是清楚得很,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这会儿跑到这小丫头面前大献殷勤,一脸谄媚,可见这小丫头是有些本事的,最起码能让自己的妹妹服服帖帖的绕着她俯首称臣的打转转。
好在贵宾室够大,这么乌泱乌泱的一众人都能容纳的下。
众人刚坐下没多久,拍卖会便开始了。
主场的拍卖师是一个妖娆媚艳的女子,一开场说出的话便吊起众人的情绪来,口齿伶俐,极会拿捏众人的心理。
“这次拍卖会,我们秘楼拍卖行第一件要拍出的,是一件低级的上品法器,在这庐陵城,诸位可有看到几人手中用的是低级的上品法器的?能够拥有一件低级的上品法器,不但彰显身份,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必要时也是必不可少的保命手段之一,诸位可想一下,若是同阶中人,一人使用凡器,一人使用低级上品法器,双方交战,结果会如何?倘若只是因为武器而败给对方,在座的诸位可有人甘心?倘若只是因为武器之差而命丧敌方之手,这后果……好了,话不多说了,想必诸位心中已有数了,第一件低级上品法器,流星剑,剑一使出可幻化出数柄剑刃,速度之快,剑刃之利,可杀敌于不备,令人防不胜防,起拍价三十块下品灵石,竞拍开始。”
拍卖师话落,一个侍者举起一个托盘放置展台中央,红布掀开来供人观瞻。
“我出三十五块下品灵石。”
“我出五十块下品灵石。”
“五十一块下品灵石。”
“五十五块下品灵石。”
白染一众人中,除却白染神色淡淡之外,一个个的都听的看的热血沸腾,果然出来见见世面是对的,要是在瀚迹大陆,哪里会见识的到这种宝贝?
最后流星剑以一块中品灵石外加九块下品灵石的最高价被厅内的普通流客拍了下来。
众人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件法器被侍者拿了下去,谁让他们没有灵石呢。
“下面第二件,一枚四品上品丹药,回春丹,遭受重创的内伤者服下,可减轻伤势五成,见效快,只需要半个时辰。凡中内伤,命在旦夕之人服下可暂保性命无虞。起拍价五十块下品灵石,竞拍开始。”
众人沸腾,居然是回春丹啊!
“我出七十块下品灵石。”
“八十块下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
“一块中品灵石加二十块下品灵石。”
安珏馨看看桓耀之,张口道。
“那可是回春丹啊,你不竞拍?”
桓耀之整个没了骨头支撑般,软绵绵的瘫在软椅上,懒散的吐出一句。
“急什么?”
“看样子你也没有多想要嘛,那我可出手了。”
桓耀之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一副你随意的模样,对于这丹药明显不抱兴趣,根本不在状态。
白染见过这个开口说话的少女,就是之前在乌县街道上对话的两个女子之一,另一个也安安分分的坐在了这间贵宾室里。
安珏馨见桓耀之兴趣缺缺,果然跟着竞拍了起来,张口就是两块中品灵石。
白染感叹,财大气粗啊,有身家的果然不一样,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楚瑜不着痕迹的看了安珏馨一眼。
早晚有一天,她也会这般。
最后这枚回春丹安珏馨以二块中品灵石加五十块下品灵石拿了下来。
“下面第三件……”
一直到第七件拍卖品呈上来,在拍卖师的话音将落时附在物品上的红布被侍者撩开了来,白染才好奇的打眼扫去,那是一枚蛋,蛋身泛着淡淡的红晕,朦朦胧胧的,看起来有成人巴掌大小,若不是蛋身上笼罩的那层淡淡红光,与普通的蛋无甚两样,甚至比普通的兽蛋还要小了不少。
“……起拍价一块中品灵石,竞拍开始。”
众人本身对这兽蛋就不大感兴趣,谁知道这么点个蛋孵化出来的是个神马品种的东西啊,更何况能不能孵化的出来还难说呢。
就是去买只幼崽来也比这个要划算的多,而且还货真价实,能够让人放心,可这不知道什么品种的蛋要出不来,那灵石不是白花了,那灵石也不是用来打水漂儿的花法啊!
而且这蛋,还不便宜,起拍价就一块中品灵石啊!
顿时众人有些意兴阑珊,竞拍的场面一时冷却了下来。
白染看了安珏灵一眼,直接开口。
“再借我点灵石。”
“啊?你不会是想要这个鸡肋的蛋吧?”
“是啊。”
安珏灵嘴角抽抽。
救命恩人的世界她不懂。
拍卖师的脸色有些尴尬,这可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了。
“一块中品灵石加一块下品灵石。”
白染淡淡的嗓音传出,解了拍卖场冷却的场面,更是替拍卖师解了尴尬的困局。
拍卖师感激的望了一眼白染所在的贵宾室。
此刻的贵宾室里,桓耀之正调侃着这不知是何人弄来的鸡肋蛋呢。
“安珏扬,你说这么个鸡肋蛋,起拍价居然就要一块中品灵石啊,这与拍卖行交易的人是想灵石想疯了吧?拍卖行也容许这人如此的胡闹?呵呵,就不怕砸了这秘楼的招牌?”
“人家如何做,你管那么多作甚?总归与我们没关系。”
桓耀之轻笑出声。
“是啊,还是少操心人家的闲事,嗯,安珏扬,你就这一点上心态比较好,值得学习。”
二人的对话听的白染心头一动。
不知道拍卖现场,能不能做交易?
丹药她可是不愁呢,没有了还可以再炼,难得有这次机会,若是能换些灵石花花那多方便。
“这里能不能在拍卖会现场交易?”
白染话是对着安珏灵问的,还不待安珏灵反应过来,便被桓潜之抢答了。
“可以,只要你有能交易的物品,且拍卖行看得上,都可以进行交易的,而且所交易对象,拍卖行里一向都是为其保密的,信誉方面也没问题。”
白染看了眼答话的少年。
这是那个在连家府宅外拉住过她,寻问她不跟他们一起离开的俊美少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灵后知后觉的问道。
“你要拍卖东西吗?”
白染点头。
安珏灵兴奋了,激动的迫不及待开口。
“那我帮你将掌事的喊来。”
话音一落,人便窜去了门口,对着门口的侍者交代了几句,侍者匆匆离开。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白染等人所在的贵宾室。
掌事的老者望了贵宾室内的众人一眼,恭谦有礼道。
“不知是哪位贵客想要进行交易,可与老夫一谈。”
安珏灵熟络的对着掌事老者龇牙一笑,指指白染道。
“晏老头,是她要交易。”
白染起身颔首,扬唇一笑。
自挎包里掏出五瓶丹药。
“这有五瓶丹药,一瓶破阶丹——”
“咻——”
白染话刚一出口,还未说完,一旁原本还靠在软椅上有些懒懒散散,仿若无骨的桓耀之,浮光掠影般速度迅疾的闪到了白染面前,一把将桌上摆着的五瓶丹药捞起,瞪着眼睛将五瓶丹药一一的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了个遍。
没有标识?
一瓶瓶的拔开瓶塞闻了起来。
怎么他娘的都那么香?
真好闻——
最后眼睛一亮,目光死死的盯在了五瓶中的一瓶上。
“哈哈,果然是破阶丹,真的是破阶丹啊,居然还是极品丹药。”
白染被桓耀之的这番举动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没好气道。
“你干嘛?”
桓耀之眯起一双丹凤眼,对白染笑的一脸骚包。
“咳咳,那啥,就是有点小激动了,你这是打算将这五瓶丹药都拍卖了啊?”
白染一脸不爽,看白痴似的目光瞥了桓耀之一眼。
这不废话嘛!
不拍卖她拿出来逗人家玩啊?
“潜之啊,你这小恩人叫啥啊?你看你,见了恩人也不知道给你哥哥我介绍介绍,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桓潜之鄙夷的瞄了桓耀之一眼。
他能装做不认识这个给他丢人的哥哥么?
不过人家叫什么,她还真是不知道,从见面到现在,双方一直也没介绍过。
抓抓脑袋看了白染一眼。
“那个,姑娘——”
“白染。”
这厢桓潜之刚要开口,他那骚包哥哥抢先了一步。
“白染?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不错,小白妹妹——”
“不许叫我小白。”
楚筝在一旁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嗓子。
当初她也想这么叫来着——
桓耀之笑的越发骚包。
“那小染妹妹?”
楚筝恶狠狠的瞪了桓耀之一眼。
“不许喊她小染妹妹。”
小染一直都是她这么喊的。
桓耀之一愣,扭头看向楚筝。
这又哪儿蹦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
仅看了一眼,又扭头瞅向白染,压根不搭理楚筝那凶戾的目光,无视。
将一旁碍事的晏掌事扒拉开,一张骚包脸就差贴到白染的小脸上了。
“小染妹妹,你看这破阶丹拍卖也是卖,卖我也是卖,你干脆卖我得了?”
晏掌事咳嗽一声。
提醒桓耀之别太过分,这明摆着是抢他的生意了。
桓耀之蹙眉的瞥了晏掌事一眼,突然觉得这晏掌事站在这儿甚是碍眼,看的他眼疼。
“你想要先等我谈完正事再说。”
“哎,别啊,等你谈完了就晚啦,破阶丹就成人家的了。”
桓耀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白染有些无语。
“不晚,一边儿去。”
直接将桓耀之扒拉到墙角画圈圈去。
桓耀之是蹲那儿画圈圈了,可那瓶破阶丹被他紧紧得攥在手里,死活不撒手。
跟个泼皮无赖简直没什么两样。
看的桓潜之满脸通红,躁的。
安珏扬五指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亦是满脸通红,忍笑忍得辛苦,憋的。
晏掌事老脸红了个透,胸口明显起伏的厉害,怒的。
白染脸色也泛上了几丝的红晕,邪火无处撒,气的。
啊啊啊——
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尼玛在这骚包面前,论不要脸,她甘拜第二。
深呼吸,吐出两口浊气,自挎包里又掏出了一瓶破阶丹。
“晏掌事,这里有五瓶丹药,一瓶破阶丹,一瓶蕴养丹,一瓶复灵丹,一瓶拓脉丹,一瓶淬体丹。一瓶里是十枚丹药,破阶丹是突破帝阶的五品极品丹药,十成十的能够突破帝阶——”
桓耀之抻着脑袋,惊喜道。
“真的?”
白染瞪了他一眼,桓耀之缩了缩脖子在一旁装死,耳朵却是竖起来听的仔细。
“白姑娘,这蕴养丹、拓脉丹跟淬体丹恕老夫闻所未闻,这——”
“这蕴养丹、拓脉丹,淬体丹都是四品极品丹药,蕴养丹是滋养丹田的,拓脉丹是拓展经脉的,淬体丹是排出体内杂质用的,这三样是必不可少、辅助身体能够奠定一个良好的根基类丹药,可以改变人体本身资质的先天不足,弥补先天缺失。”
“哦?有这么神?”
晏掌事狐疑的看着白染。
一个小丫头能有这般在北陆里闻所未闻的丹药?
或许是其他几陆流通过来的也不一定。
但是没有试过,又怎好冒然试水,若是不像这小姑娘所说的这般,那岂不是砸了秘楼的招牌?
这可难办了。
白染淡淡一笑。
自瓶中各自取出一枚蕴养丹,拓脉丹跟淬体丹,拉过一旁的傅清澈,同时将三粒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塞进了傅清澈的口中,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以试药为名给他服下这丹药倒也是个机会,这个性子别扭的三哥可是恼人的很,什么都跟她对着干。
给他什么都不要,给了几次无果,她就懒得再去触他那个霉头了。
这会儿正好用上。
丹药入口即化,立竿见影。
只听傅清澈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隐忍的表情显而易见,额上青筋突兀,脸上暴汗如雨下,整个人的衣衫一刻钟内便被汗水打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偏偏就是死死的咬紧牙关不叫出声来。
也是这一刻钟的时间,贵宾室内一阵恶臭味传出,臭源体自然就是这倒在地上浑身脏污不堪,被丹药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傅清澈。
刚服下丹药那会,以为出了问题的众人,被白染淡淡的一句‘没事,只是药效起作用了而已’给安抚了下来。
跟着白染来的齐家四口等人自然相信白染。
但安珏扬一行人与晏掌事忐忑且十分不看好的等待着。
见傅清澈被丹药折腾成这副模样,白染心中一阵畅快。
活该——
谁让你放着舒服不舒服,非得自己找虐呢!
给你灵液你不要,那就用这丹药痛死你算了。
而众人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至极,纷纷捂住口鼻,一脸嫌弃的盯着傅清澈,明明是嫌弃的举止,偏偏个个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眸中闪着幽亮幽亮的绿光。
这丹药好像真的这么神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命人将药效过去后整个人都臭的令在座众人哇哇大吐的傅清澈带下去清洗了。
走之前,傅清澈狠狠地瞪了白染一眼,下去清洗去了。
众人立马挪屋,实在是屋里臭的待不住人了。
尼玛隔夜饭都吐完了,这会儿吐的都是黄胆水了。
晏掌事老眼放光,一张老脸都挤成了菊花,谄媚的对着白染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白姑娘啊,这丹药你想怎么个拍卖法啊?底价多少?”
“五瓶丹药里每样各取一粒,五种丹药凑在一起捆绑拍卖,无底价。”
晏掌事忙不迭的点点头,嘴里只一个劲儿的应着。
“好好好,老夫这就去,不过依着我们秘楼拍卖行的规矩,这拍卖所得的灵石,我们要抽取百分之五的手续分成。”
“嗯。”
自挎包里拿出丹药又补上了傅清澈服下的三枚丹药,分类放入瓶中,递给了晏掌事。
众人狼一样的目光顺着白染刚才手上的动作落到了白染那绣着卡通小人的挎包上。
不仅吞了吞口水,暗暗寻思。
这里面是装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丹药啊?
“这些客人应该不会轻易相信的,到时大可让人一试,只管说没有效果分文不取,我还会倒贴试药之人三块中品灵石,这试药的人若是服下之后自会体会到好处的,因是第一个试药之人,到时见效只收其三块中品灵石便可,就当做试药宣传的好处吧。”
晏掌事眼睛一亮。
“好,就依姑娘所说的办。”
晏掌事拿着白染给的丹药离开时,第一天的拍卖会已经进入尾声了。
一刻钟后,只听拍卖师的声音传来。
“诸位,本来呢,第一日的拍卖会在今天拍出三十件拍卖品后就该结束了,但是,我们拍卖行给诸位准备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特大惊喜,这个惊喜是什么呢?那就是作为我们今日安排的这最后的压轴拍卖品,五品极品丹药——破阶丹。”
拍卖师话一道出,拍卖会现场哗然一片。
“什么?居然是破阶丹?”
“没想到今日气运这么好,哈哈,拍卖会上居然出现了破阶丹?”
“今日这破阶丹老子可是势在必得了,难得破阶丹居然会出现在这秘楼拍卖行里,就是下品的都不易寻,居然还是极品丹药。”
“对啊,像这种五品的丹药谁不是藏着掖着啊,居然会拿出来拍卖?”
“终于有破阶丹了,我卡在灵君级别已经五年了,没想到啊,今日居然又有了指望了。”
……
“诸位贵客,大家安静一下,因为接下来,还有更令人惊喜激动的,那就是这破阶丹,只要服下,十成的把握,能够突破到灵帝级别,也就是说,只要服下破阶丹,绝对会突破到帝阶的,服下破阶丹,你就是一名灵帝了,机会不容错过,大家还等什么?”
“快点拿出来吧!”
“是啊,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破阶丹啊?”
“诸位安静一下,应交易者所求,这次的破阶丹不是单独拍卖的,是与其他四种丹药捆绑拍卖,复灵丹、淬体丹、拓脉丹、蕴养丹,这复灵丹就不用多说了,诸位想必没有听过这其中的三种丹药,淬体丹是排出体内杂质的,拓脉丹是……也许诸位会不相信,不过没关系,可以当场试药,交易者有交代……”
“一枚破阶丹只要三块中品灵石?还包括其他四枚丹药?这是逗我们玩呢吧?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拍卖师不是说清楚了嘛,只限第一名试药的,不过秘楼拍卖行能拿出来拍卖,说明另外三种听都没听过的药,肯定是真的了,要是做了假,这不是砸自家的招牌了嘛?”
一名客人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嚷嚷道。
“我来试药,我愿意试药。”
“让我试药吧,我试!”
……
众人争先恐后的抢着试药。
试药人选的名额给了第一个张口喊着试药的人。
试的当然是淬体丹、拓脉丹、蕴养丹了。
试药的客人毫不犹豫的服下了三枚丹药,只是下一秒客人脸色扭曲,面色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口中更是嘶吼出声。
众人面色纷纷大变。
这药有问题!
一中年男子气愤道。
“这没听过的丹药果然是不能乱试,这一试就试出问题来了吧?”
“唉,这种便宜就是不能沾啊,没想到这秘楼也会有不靠谱的时候。”
“那破阶丹不会也是假的吧?”
拍卖师脸色苍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试药客人。
尤其是质疑秘楼的声音从客人口中听来更是着急。
晏掌事适时的站了出来,给了拍卖师一个安抚的眼神,成竹在胸的模样哪里有一丝担心的表情,此刻脸上还挂着和蔼的笑意。
“诸位,别急,且慢慢等来。”
之前白姑娘给那少年试药时,他也是十分的不看好,以为是试药出了事了。
不过当看到那少年排出体外的那些杂质污垢时,他心中是震惊的。
众人脸色有些难看的盯着蜷缩在地上已经痛苦的似神志不清的人。
一刻钟后——
众人脸色怪异的看着瘫在地上的人,随即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盯着地上的人。
下一秒——
“呃——”
“噗——”
“哇——”
“太臭了,臭死了。”
“这、这……这药真是奇了。”
“这些臭东西都是从他的身体里排出来的?”
“看,他爬起来了,呃,受不了了,熏死我了。”
“这么神的药,怎么会是假药呢?我要啦!”
……
拍卖会继续进行。
“丹药无底价,现在竞拍开始。”
“五块中品灵石,这丹药我要啦。”
“嘁,你打发叫花子呢,五枚丹药你就想用五块中品灵石给拿下?你也好意思喊,我出十块中品灵石。”
贵宾室里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家族背景的人,此刻俱都是眸光闪亮的死死盯着一楼厅堂里摆着的丹药,眼中是势在必得的果决。
“十五块中品灵石。”
另一间贵宾室里传来一声亢奋的声音。
“十六块中品灵石。”
声音刚落,又一道激昂的声音扬起。
“十九块中品灵石。”
拍卖师举着拍卖锤的手都颤抖了。
这丹药就是这一场的分成她都能赚出好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安家的贵宾室挪到桓家贵宾室的桓耀之等人,此刻正听着楼下众人与其他贵宾室的人争拍丹药。
随着越来越高的喊价,白染心中暗叹,这会炼丹还真是门发家致富的好门路啊!
桓耀之宝贝的瞅着手中抢来的丹药,忍不住的看了又看,之前还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会又悠悠的嘚瑟起来了。
看的白染一阵窝火,不阴不阳的来了句。
“准备好十枚破阶丹的灵石,若是少了——”
桓耀之笑眯眯道。
“放心放心,少不了你的灵石。”
一旁的安珏馨犹豫的看了看桓耀之,还是按耐不住的开了口。
“桓大公子,你这也有十枚破阶丹了,你看你能不能匀我两枚?”
桓耀之瞅了安珏馨一眼,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不待安珏馨被这一笑的杀伤力秒到,下一瞬灿烂的笑脸陡然一沉,冷傲道。
“想都不要想。”
安珏灵瞪了桓耀之一眼。
“堂姐,你要是想要就竞拍嘛,跟这死骚包废什么话,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珏馨笑容讪讪。
竞拍的价码她可承受不起,不用想也知道直接从桓耀之手中拿要划算的多。
毕竟拍卖与直接买卖还是有区别的。
再者,她身上的灵石也是靠家族每月分发的灵石慢慢积攒起来的,哪里拼得过那些聚家族财力竞拍的,若是长辈们这次来的话就好了,家族出灵石拍下,再分发下来,自己是肯定能够得到一份的。
整个安家最有资格得到分配资源的就是安珏扬,安珏暖,安珏灵,她跟弟弟安珏越,还有小叔家的安珏枫,安珏画,安珏嵩。
他们几个都是本家直系一脉的嫡出,其他想要得到资源的就要靠自己的本事跟实力了,谁能从众多的家族子弟中脱颖而出,谁就有机会得到家族更多的资源享用。
拍卖会一结束,白染拿到了今日的灵石便带着众人怀揣着那枚鸡肋蛋离开了秘楼。
大街上,安珏灵殷勤的邀请白染去她安府上做客,小住几日。
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生拉硬拽,攥着白染的袖口不松手,与那桓耀之的手段简直是如出一辙。
白染只觉得脑门突突地。
这庐陵城里的水土养出来的人难不成都是这般无赖的嘛?
难不成她还要拖带着这么一群人去她家府上做客?
她真心不想去蹭吃蹭喝。
豫春秋极有眼色的道出一句。
“染丫头,不必顾忌我们,找个客栈住下来就是了。”
瞥了眼挂在自己身上的安珏灵,无奈的点点头。
将众人安顿下来,又生生的被安珏灵拽出了客栈,生怕她反悔似得。
“行了,小祖宗,别拽了,胳膊都要被你拽断了,我白染说话向来算话,说去就一定会跟你去的,你先松手。”
她觉得这丫头比楚筝那妮子作风更甚。
一个楚筝就够她受的了,这下又来了个超级版的‘楚筝’。
她开始怀疑会不会还会蹦出第三个巨能版‘楚筝’来折腾她。
呼——
好痛苦,怎么破?
从挎包里抓出一块中品灵石塞给安珏灵。
安珏灵倒是不推辞的收了,随手塞进了乾坤袋里,神神秘秘的凑在白染耳边嘀嘀咕咕,自以为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与白染说着悄悄话。
“小女神,你那些个丹药都是从哪儿弄来哒?”
一路同行的安珏扬等人个个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很明显,几人是听得到的。
白染倒是没偷着藏着的淡淡道。
“自己炼的啊。”
“自、自、自己炼的?”
安珏灵下巴惊掉了一地,说话的舌头都打了结的捋不直了。
桓耀之直接惊的脚下一个踉跄,扑在了身子微微顿住的安珏扬身上。
幸好桓潜之拽了二人一把,避免了二人当场出洋相。
安珏扬回头瞪了身后的桓耀之一眼。
桓耀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又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嘛。”
安宋媛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
“大话说的猖狂的没边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三岁的小丫头,能够炼制得出五品丹药,且还是五品的极品丹药?
别逗了,就是打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炼丹,到现在也才十三、四年吧?
一个五品丹药师就算是耗费巨资培养也得需要个二十多年才能够炼制得出五品丹药吧?
就这样耗费资源耗费时间精力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培养的出来的。
且还不说她是不是有那个炼药资质,是不是那块料,就说这庐陵城里最年轻的丹药师都已经是年逾四十以上了,哪个不是在丹药上浸染数年,倾尽了半生的心血也才不过是刚刚到了四品炼丹师的级别。
而这样的丹药师恰恰只有两个,一个是那城主府上城主大人桓炔的弟弟桓烃,也就是面前这两位城主府公子的小叔。
另一位便是自已家族中的长辈,安家家主的同胞弟弟,安塑邈。
而其他的丹药师,都是些年迈,一心只扑在丹药上钻研的老者。
白染淡淡的扫了安宋媛一眼,未语。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在自吹自擂。
至于他们的反应,她根本无所谓。
安珏灵自是也不信的,嘴角僵硬的扯扯。
“呵呵,小女神,你可真会开玩笑。”
白染耸耸肩,不信就算咯。
“小女神,你那破阶丹还有吗?能不能卖我几枚?”
白染点头。
“嘿嘿,小女神真好。”
安珏馨温浅一笑。
“白姑娘,可否也卖于我两枚?”
白染依旧点头。
有灵石不赚是傻子。
安珏馨掩不住的一脸愉悦,这白姑娘倒是个好说话的人。
安宋媛脸色难堪,却是没有开口。
不是她不想要,而是身上连一块中品灵石都没有。
她又不像安家本家的直系血脉那般好命能够得到家族分发的资源,她只是旁系后代所出,都不知是出了多少服的子弟了。
只不过是坠了一个安字姓氏罢了,与族中众多的子弟一样普通,资质平平。
幸而得了这一身的修为……
桓耀之兄弟二人也是有些好奇这小姑娘哪里弄来的丹药,不过人家既然不想让他们知晓,不问便是了。
话说白染着实冤枉。
她说的可是真话,只是没人信她所说的话罢了。
到了分叉口,桓耀之兄弟二人与安珏扬几人分道而行。
安珏灵一路与白染有说有笑的进了安家的府宅。
“大哥,先带小女神去找父亲,让父亲认识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好,父亲应该在书房,我先去看看,你带白姑娘去厅里吃点东西。”
安珏灵拉着白染穿过府苑中郁郁葱茏的绿植花卉,绕过河桥流水,九曲回廊,终于进了厅里。
这安家果然不是一般的大,庭院里更是精浑大气又不失雅致清韵。
白染暗叹,这大家族就是不一样啊!
安珏灵吩咐了人弄了些好吃好喝伺候着,二人在待客的正厅里吃的那叫一个惬意,俨然当成了膳房了。
白染本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哪怕是上人家府门做客,依旧是不改本色,随心所欲,倒是吃的舒心畅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书房内。
安珏扬将在秘楼拍卖行发生的事与父亲细细的讲了一遍。
“这个小姑娘倒是神秘,随我过去见见吧,难得珏灵喜欢。”
安珏灵见进厅的二人,笑脸一扬,凑了上去。
“父亲,这是我的小女神,就是在乌县救过我的那个小姑娘,她叫白染。”
安塑禾打量了一眼,点点头。
“小女神,这是我父亲。”
白染起身,不卑不亢的淡淡道了一句。
“安家主。”
“嗯,小丫头啊,我还要多谢你救了珏灵啊,这以后有什么事就开口说,能办的一定办,也别客气,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别拘着。”
“好,我会的。”
难得是个不摆谱端架子的人,能做的了这一家之主想来也是个有手段的,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有城府的,就单单是表面功夫就做的很好。
“小丫头啊,那个连家不知你了解多少啊?听珏灵说当时被掳了去的可是有三百来人啊,这可不是个小事了,小丫头若是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告诉安伯伯啊?”
白染心中一动。
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她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那连家效命的势力就算是知道了她的来历,知道了整个事情,总归也不会为了一个已经覆灭的连家,费力没好处的刻意派人跑去瀚迹大陆杀人什么的吧,最多也就是恼怒她坏了他们的事,祸及到她而已。
而现在,或许也是个好机会,若是这安家有能力抵抗那个什么殿的,那就更好了,等于是帮她解决了一个不确定的隐患呢。
呵呵,这种便宜事她何乐而不为呢?
就算是解决不了,或许还能从这安家了解了解那个势力,做到心中有数,也好防患于未然啊。
“知道倒是知道一些,不知道安家主可曾听说过日月小神殿?”
安塑禾瞳孔倏然骤缩。
安珏扬也是浑身一震。
日月小神殿?
居然是日月小神殿?
那连家与日月小神殿有瓜葛?是在为日月小神殿办事?
怪不得,怪不得连家敢如此猖獗的在庐陵城中大肆掳人,毫无顾忌于庐陵城中的各族各势力。
原来如此啊。
“小丫头,这日月小神殿的势力不可招惹,你切记,留好了自己的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好,多谢安家主提醒,不过我很是好奇这日月小神殿呢,安家主可否讲来听听,也好让我有个认知。”
安塑禾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这日月小神殿是北陆的一宗大势力,一直与我们这些家族势力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个神殿向来神出鬼没,不正面现世,神殿殿徒却是众多,若说我安家在这庐陵城里是一方霸主,那这日月小神殿就是北陆的一方霸主了。”
安珏灵好奇道。
“他们掳这么多人去干嘛?”
“好了,珏灵,这些不是我们家族中人该操心的问题,你陪着恩人好好玩,珏扬你跟我出来一趟。”
话落起身便带着安珏扬离开了正厅。
“珏扬,将外面的人撤回来吧,不要查了,这超出了我们能触及的范围了,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个小家族可以触碰的了,越界了。”
“是,父亲,那城主府要不要去提醒一下?”
“去吧。”
厅中白染坐着在神游天外,安珏灵拉起白染欢跃道。
“走,我带你在府中转转,以后常住在这里,还是要熟悉熟悉府中环境的。”
白染愣了。
常住?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常住了?
“那个,等等,什么常住?只是来小住两日而已,我可没说过要常住的。”
“你住在这里与我做个伴不好吗?难道你还要去住那劳什子客栈?你将你的朋友们接过来,不要住在那客栈了,住客栈哪里有住府中方便啊,我们安家这么大,住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就当成自己家就好了,再说了,我们安家又不是什么闭门锁户的家族,我父亲可是招揽了不少的人入我安氏一族呢,外姓人可是有不少呢,这里是不排外的,你们可以安心的一直住着,就当是我安家一份子喽!”
白染皱眉,无奈道。
“安珏灵,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既能受我安家庇护,又能稳定下来,比你们东奔西走的岂不是安定多了,而且我安家又不限制你们自由,只要你们有了好的去处呢,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啊,我安家可是开明的很,当然了,到是有一条规矩,就是还在我安家时,安家若有难,必须要与我安家同一战线,伸手援助,不过以现在的安家来说,那条规矩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了,哪里有人敢找我安家的麻烦啊,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哦?你安家还有这样的规矩啊?这是招揽人才用的手段?”
“那当然了,我们安家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壮大起来的,在这庐陵城里可谓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绝对的一呼百应啊。”
“你父亲可真是好手段。”
安珏灵乐呵呵的继续夸耀。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族老们说我父亲自小就聪明,是个可以带领好安家的人选,果然,我父亲就真的成了一家之主了。”
白染捻起一块点心,悠悠道。
“看你父亲倒是没什么大的雄心壮志啊,画地为牢,太安于室了。”
安珏灵晶亮的眸中闪着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这才第一次见面,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
姑奶奶我阅人无数,是你能比的嘛?
“这个嘛,感觉吧。走吧,带我在你们府上好好转转,看看环境如何啊。”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先转一遍看看再说。”
“好好好,那赶快起来,我们这就去转。”
二人兜兜转转的转到了湖边的亭中,远远的能看到湖边的校场上众人一群一堆的凑在一起的人。
“小女神,你看到这里的人了吗?这些子弟中差不多有一半是外姓人士,但是呢,我们安家是一视同仁的,不过想要得到资源呢,得靠自己的本事了,谁有实力,谁就能分配的到族中的资源。”
白染挑眉。
“那你呢?”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理所当然道。
“我?我当然不用了,直系一脉的人不用这般,可以分配到家族资源,不过分配的多少还是要看个人的实力的。”
白染点头,疑惑道。
“这里的家族中,都是这样的吗?”
“对啊,城中的家族都是这样做的啊!”
白染笑笑,原来家族里都是以这样的方式生存成长的,在哪里都是一样有它的一套生存法则的,最终,还是实力为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城。
青城学院的一片低档的学生住宅区内。
皇甫云霄五兄弟与另外三个少年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寝室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附近居住的学生,寝室的户门更是大开着,一眼望进去一目了然,让一众学生轻而易举的就能张望到寝室内的情况。
皇甫云霖目光凶狠的瞪着与他们兄弟同处一室的三个室友。
“欧阳靖,把丹药拿出来。”
三个少年中为首的一人懒散的开口。
“什么丹药?我看你是想丹药想疯了吧,想要丹药就自己做任务赚去啊,跟我要哪门子丹药,我老子又不是丹药师。”
寝室外的众人哄堂大笑。
皇甫云霖怒喝。
“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装傻,明明是你们把我们放在寝室内的丹药拿走的,快点给我交出来。”
欧阳靖继续不以为然的嗤笑。
“你说是我拿了你们的丹药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讲,这可是污蔑,再说了,就凭你们这几个废物哪里来的丹药?还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进来的青城学院呢?”
皇甫云霖冲上去就要动手,被皇甫云霄一把拉了回来。
他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上去硬拼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被那老头迷昏,强制的带到青城学院的这两天来,他摸清楚了一些学院的规矩,与其说是规矩,不如说是生存规则,这里的学生与学生之间的打斗,学院可是不管的,这里讲的不是公平,是实力。
只要你的背景后台比别人硬,你的修为实力比别人强,你说的话就是规矩,就是道理。
他们不像这些世族,在这里没有人庇护,哪怕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管,两枚解毒丹与一条性命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幸好云珊长了个心眼,说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没有将丹药放在一起,而是将白染给的丹药多数的藏了起来,本来是防那老头的,结果倒是避免了全部被这三人拿走。
“呦嗬,想动手啊?就你们这几个废物?来来来,咱去挑战台上耍两下去,哼,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皇甫云墨冷笑道。
“你确定要去挑战台上显摆显摆?让众人认识一下你这偷盗他人丹药的室友长的是何模样?不管你承不承认,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宣扬出去,没脸的是谁,以后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又是谁?你们想必也是清楚的很。”
欧阳靖阴鸷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狠戾。
“你,皇甫云墨,好,好的很啊,你给我等着。”
对于室友话中的狠戾,皇甫云墨丝毫不以为意,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将修为提升上去,而不是将精力耗费在没有用的人跟事情上。
皇甫云烨扯扯皇甫云霖的衣袖。
“走吧,不是说好要去藏书楼的吗?”
没有实力,没有后台,他们必须要忍。
皇甫云霖那青筋暴跳的额角,明显是在隐忍,喉结滚动了两下,不甘的甩袖与四个兄弟离开。
另外二人神情鄙夷不屑的看着五兄弟离开的背影,得意一笑。
欧阳靖毫无顾忌的嘲讽一句。
“窝囊废。”
既没打起来,又没有折腾出什么事,众人看的一脸无趣,暗道一声,没劲。
呼啦一下又散去。
不过自此,众人知道了这毫无预兆,突然空降到他们青城学院的这七人根本没有什么背景。
不然怎么可能任由丹药被偷了还能这么忍气吞声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
这般废物的七人既没有实力又没有背景,究竟是如何进来的这青城学院?
众人大惑不解。
学院后山的药田里,皇甫云珊与皇甫云舒姐妹二人整理着药草,这是她们刚刚从任务堂里领来的任务,打理后山这其中一亩的药田,一个月下来可以给两块下品灵石。
这是她们现在唯一可以学着做得来的任务了。
谁让她们修为太弱,还不会术法,只能领些这种活计做着。
好在学院里有个对学生们免费开放的一层藏书楼,虽然一层藏书楼里面只是些简单的小术法和一些药草辨识,人物史传,地域志记之类的书册,但对于现在的兄妹七人来说,有术法可以学,已经是很好的了。
等将一楼的学习完了,到时候他们应该也能积攒些灵石出来,去二楼看一看了,从二楼往上都是需要交纳灵石才可以进去的。
这些药田对于皇甫云珊、皇甫云舒来说,还真是极为费力的,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尊贵公主,哪里侍弄过花花草草,更何谈是打理这些药田了。
这两天除了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都被她姐妹二人用来打理这些药田了,没有时间修炼不说,还每天下来累得半死,浑身酸疼的难忍,不过幸好还能腾出一个时辰来与兄长弟弟一起去藏书楼里看看书,而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是这一天里最让她姐妹二人觉得幸福的时刻。
原来外面的世界看着虽精彩,可是想要生活下来,却是如此的艰辛不易。
“小五,我们抓点紧,剩下没有清理的也不多了,将剩下这点药草上的虫都清下来,估计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就能完事了,我们去藏书楼里找大哥他们。”
皇甫云舒神色恹恹,看上去很是没精打采。
“好,二姐,我好累,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我怕坚持不下去。”
“胡说,怎么会坚持不下去呢,有大哥,有我,还有三弟四弟六弟七弟,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你会坚持下去的,等适应了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相不相信二姐?”
皇甫云舒眸子水雾氤氲,哽咽道。
“嗯,我信,我会跟你们一起坚持下去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那些人为什么都用那般嘲笑的眼神看我们,还要骂我们是废物,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皇甫云珊眼眸微敛,半开半合间细碎的锐光一闪而过,声音清浅的听不出情绪来。
“小五,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低看我们到尘埃里的人用仰视的目光来仰望着我们。”
皇甫云舒用力的点点头,眸中闪耀着流光溢彩。
“二姐,我也会努力的,让这些瞧不起我们的人,闪瞎他们的狗眼。”
姐妹二人相视的破涕为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藏书楼。
皇甫云珊听完几人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好在只是偷了两枚,以后随身携带,或者找个地方藏好了吧,吃一堑长一智,六弟,想再多也没有用,我听说欧阳靖的身份也不简单,是什么青城欧阳家族的旁系家族子弟,所以,必须忍。”
说完便再不出声,低头抱着手中的书看了起来。
翌日,药田里皇甫云珊姐妹二人在除草,北域药老在一旁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
“云珊丫头啊,那个丹药,你看——”
皇甫云珊手下不停,看都不看北域药老一眼。
“丹药昨日被欧阳靖给偷走了,若是想要,自己找他要去吧。”
“什么?被偷走了?欧阳靖又是哪个狗崽子?连老头子我的丹药都敢偷,我看他是不想混了吧!”
皇甫云舒眨眨眼,道。
“是大哥他们寝室的室友。”
“老头子我这就去找那狗崽子拿回丹药。”
撂下话,人就窜了。
皇甫云珊笑笑。
“这样也算是给那欧阳靖一个教训,给我们出口恶气了。”
皇甫云舒龇牙一乐。
“还是二姐聪明。”
“快点干吧,一个时辰后还有课呢。”
庐陵城安家。
“安家可真大啊,二姐,以后我们都留在这里了吗?”
陆霓霜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欣喜。
“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这安家可是大族,能进来我们就要好好把握机会,不要在这里惹事,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陆霓霜不耐烦的不满道。
“知道啦,我哪里有惹事了?”
“以后你们在这里就跟这些招揽来的子弟一样,也是其中一员了,要与这些子弟一同修炼,藏书阁里有一些公开的术技功法,你们可以多去看看,学习学习。”
“霓虹那就多谢珏灵小姐了,若是没有珏灵小姐,我们怕是还要四处奔波,居无定所呢。”
“要谢就谢我的小女神,我可是看在小女神的面子上才让你们进我安家门的。”
南宫莲心中愤恨。
凭什么,这傅清绝就这么好命的可以得到安家嫡小姐的青睐。
这贱人到底是给这安珏灵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够把她迷得五迷三道的?
等自己找到比安珏灵还要强的靠山时,她一定要亲手宰了这贱人。
“好了,既然把你们安顿下来了,以后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走了,你们不能依赖我一辈子,即便是可以护你们一时,也不可能护你们一世,路是要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千家兄妹几个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个透。
宫彻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
他想起了前几天白染调侃他时说的话了,当时白染眸中的戏虐之色可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只低低的对他道了句‘人生路漫漫,追妻路远兮吖,唉,痴情,真是痴情呐’。
楚萧几人纷纷撩起眼皮幽怨的瞄了眼楚筝。
楚筝瘪瘪嘴,翻了个白眼。
都看我干嘛?
是你们自己愿意跟着我的。
穆铮无所谓,心里压根不痛不痒,说的好像不是自己一般。
其实白染的话中之意还真不是针对他的,白染当然知道穆铮不肯走是因为担心瀚迹公会对她不利,而后来解决了,刚打算走,白染道明了她也要走,就只好顺路一起了。
穆柯自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叔与白染的谈话,此刻脸色讪讪,看上去有点苍白。
傅清澈脸色是有些红,不过那是气的。
他倒是想走,这个冒牌妹妹跟个鬼似得难缠,不知道是怎么看出他是要跑的,连他落跑的行踪都摸的一清二楚,每次一跑,出不了五十里,准被她给揪回来,这已经是第十八次了。
早知道如此,就该在她蹲守连家时,一走了之的。
“小女神说的好有道理,走吧,不管他们了,反正都已经安排下去了,明天他们就可以跟着训练了,以后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了,各凭本事。”
白染点头,扔下一众人跟着安珏灵离开了。
“呦,这不是珏灵堂妹嘛?还有心思陪着你的小恩人在这儿逗鱼呐?”
匐在游栏上给鱼儿撒食的安珏灵扭头瞟了眼自己的堂姐安珏画,没好气道。
“怎么?我们玩耍碍着你的眼了,这也要来管管了?”
“堂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堂妹,不是我这做堂姐的说你啊,这族中大事堂妹现在都不当回事了,还有没有把家族放在眼中啊?若是族里的族老们知道了堂堂一家之主的嫡七小姐珏灵堂妹一点以家族为首的家族观念意识都没有,这得多让族人寒心呀?”
“安珏画,你就胡说八道什么呢?”
“堂妹,我可没有胡说啊,你可以问问你亲亲二姐去啊,看看我父亲是不是今日在会堂里当着全族人的面亲手炼丹啊,要知道这可是见证我族即将出世的五品炼丹师啊,你说重不重要?”
安珏灵刻意的将几个字眼咬的极重,一字一顿的吐出。
“你、哼,三叔炼丹啊?那我可一定要去看看,这自从八、年、前成为四品炼丹师到现在好、不、容、易、才、要成为五品炼丹师,我又怎么会不去见证这终于耗费了八年时间才得来的成果呢?”
跑我面前来耀威扬威,我气不死你。
安珏画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颜如花。
“不管怎么说,我父亲终归也是庐陵城里第一个五品炼丹师啊,珏灵堂妹,你跟你的小恩人玩的开心啊,堂姐我就先去会堂了,这会想必族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安珏灵看着走远的背影,嘀嘀咕咕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五品炼丹师吗,人家青城那里五品炼丹师可是遍地开花,一抓一大把呢。”
“青城?青城是什么地方?”
一说青城,安珏灵来劲了,眸里晶亮晶亮的。
“小女神,青城可是我们北陆最好的一个城了,因为那里靠近南边的方向,灵气甚是浓郁,而且那里是高手立林啊,尤其是那里有个最负盛名的青城学院,里面可都是来自北陆中各地年轻一代的天才们啊,简直就是专门收敛天才们的聚才地啊,是所有学子们心中向往的圣地,嘿嘿,明年年初,我们就要去那里考核报名了,好想快点见识一下青城学院,一睹天才们的风姿。”
白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天才们的聚集地?
呵呵,听着好像有点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女神,我们去会堂看看。”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炼丹有什么好看的,有那时间还不如修炼去呢。
“去嘛,就当是陪我了,好不好?”
不容分说的拉着白染就往会堂拖。
二人到的时候,会堂里已经人山人海了,安珏灵拉着白染跟父亲打了声招呼,坐到了安塑禾后两排的位置上。
“灵儿,这位是救你的白姑娘吧?”
“是啊,我的小女神,小女神,这是我二姐安珏暖,二姐,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嘛,这么快就回来啦?”
“被叫回来参加三叔的会堂炼丹,幸好已经提前完成任务了。”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问道。
“二姐,你说三叔真的能炼出五品丹药了吗?”
“刚才听父亲说前两日三叔已经炼出了五品下品丹药了,就是用那张家族传下来的丹方炼制出来的。”
“真的啊?”
“嗯,一会儿三叔炼丹,看看不就知道了,三叔来了。”
安珏灵扭头往会台上望去,果然看见三叔与一众族老们在会台聊着什么,然后就见族长中气十足的对着台下的众人大声喊到。
“今日,是我安氏一族进一步崛起的时刻,是见证我安氏一族举族向前迈出一大步的时刻,安塑邈,安家直系一脉第三十二代嫡三子,今日就要在此成为一名五品炼丹师了,安塑邈,接下来,就是你向族人证明自己,证明安家的时刻,开始吧。”
白染看着会台中央上的那道身影,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看起来面目周正,神采奕奕,此刻脸上一本正经,满是严谨的亲自着手处理着药草,根本不经他人之手。
台下的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那道身影,直到药草处理好,炼丹炉下燃起了一簇火苗,众人看的呼吸都是一紧,白染却是看的有些昏昏欲睡。
整个炼丹过程安塑邈是做的一丝不苟,额上都是渗出的细密汗珠,控制起灵力来更是小心翼翼。
两个时辰后,火熄,丹成,一阵丹药香传出,众人吸吸鼻子,神情个个都有些激动,振奋。
“这是成了吧?”
“估计是成了,你闻,这丹药香味都出来了。”
“真的炼出五品丹药了?我们安氏一族居然出了一个五品的炼丹师啊!”
听着周围传来的声音,安珏画面上满是倨傲之色。
这安家的五品炼丹师可是自己的父亲,以后她在安家的身份那是更上一层楼了。
一脸傲娇的扫了眼同排不远处的安珏灵一眼。
家主的女儿又怎样?
她还是五品丹药师的女儿呢!
身份往后可是不比她差了,这以后被众人捧着奉承的可是她安珏画了。
安珏灵脸上一喜,激动的攥上白染的胳膊摇晃着,嘴里不住的喊着。
“成了,三叔真的成了,小女神,你快看啊!”
白染被安珏灵这一摇晃,一个激灵,从打盹中醒过神来。
暗叹,一个下午的时间,四个小时啊,全都浪费在这会堂了,有这四小时她都能炼上三炉了好不?
唉,糟心的朋友果然不能交啊。
“小女神,我三叔居然真的练成了五品丹药了。”
白染嗅嗅空气中的丹药香,眉头微蹙。
“安珏灵,你三叔炼的这丹药有问题。”
“什么?怎么会有问题呢?不是成了丹嘛?”
安珏灵疑惑的看向白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三叔炼制的应该是五品的暴灵丹吧?”
安珏灵惊疑的瞪大了水眸。
“小女神,你怎么知道?”
这丹炉都还没打开呢,难道是小女神也知道暴灵丹的丹方?看了三叔用的那些药草认出来的?
“小女神,那丹药出什么问题了?”
“那丹药根本不能服下,一旦服下,必将因丹药药性的暴虐而爆体而亡。”
“啊?那我赶紧去告诉父亲他们。”
安珏灵慌忙的就要窜上去,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三叔炼制的暴灵丹会让人爆体而亡,但是她就是莫名的相信白染所说的话。
也许是因为当初白染能从连府的那两个高手手中,让他三百来人尽数逃出地牢,而后又为他们与围困他们的对手拼杀,带领他们逃出连府。
白染按住安珏灵。
“这个时候说不合适,等私下里再说吧。”
安珏灵迟疑了几息,点点头。
“哈哈,好啊,塑邈好样的啊,赶紧拿出来让族人们过过目。”
族长大笑着催促道,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安塑邈点头,将丹炉打开。
自丹炉中拿出了三颗丹药,看着手中的三颗赤红色丹药,脸上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他努力了那么久,终于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
激动的将手中的丹药交到了族长手中,让族长查看
族长连连点头,将丹药递给安塑禾查看。
“三弟,辛苦了,我安家终于出了一个五品丹药师了,哈哈。”
“这暴灵丹还从未尝试过呢,今日在此,让众人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这暴灵丹的威力如何。”
“好,既然是三弟炼制而出的,就听三弟的,本家主亲自试一试,让族人看看。”
安珏灵坐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窜了起来,焦急道。
“父亲,你不能试,这药是有问题的。”
安塑禾一怔。
族老们一愣,族人也跟着愣了几瞬。
安塑邈下一瞬反应过来时,脸色难看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才炼制而成的丹药,怎么会有问题,之前已经炼成过一次了,有没有问题难道他自己会不清楚嘛?
八年的心血跟努力,一朝功成,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置喙否定他的成果,怎能让他不怒?
“珏灵,不要胡闹。”
“父亲,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这丹药不能服下,它是有问题的。”
“安珏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见不得我父亲炼出了五品丹药是不是?你怎么能这般心胸狭隘,心思这么龌龊?难道我父亲炼制出了丹药,不是造福族人,为族人争光,让族人跟着一起受益吗?”
安珏画的声音尖锐刺耳,让安珏灵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堂姐,你这话说的太过分了,三叔能炼制出五品丹药,我也为他高兴,但是有问题的丹药,我怎么可能让父亲服下。”
安塑禾剑眉微蹙,看着女儿的眸中尽是疑惘不解。
丹药都已经炼制成了,哪里来的问题?
珏灵为何会如此说?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珏灵,你怎么知道这丹药有问题的?”
“父亲,是小女神说的。”
安塑禾看向安珏灵旁边的白染。
白染起身淡淡道。
“嗯,是我说的。”
安塑邈沉声喝道。
“你一个小丫头,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看在你是珏灵小恩人的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好注意点分寸。”
若是与一个小丫头计较,也太有失他的身份了。
“这丹药确实有问题,暴灵丹药性本就狂暴,可以维持在一个时辰之内将灵修者的修为提高一个境界,但是药效过了之后至少要半个月内灵力尽失。”
安珏画一脸嗤笑的瞥了白染一眼。
“这个谁不知道?这种废话还需要你来提醒?”
白染没搭理安珏画话中的讥讽,看向安塑邈继续道。
“而你炼制的暴灵丹虽然是成丹了,看似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炼制出的暴灵丹里少了一味药草。”
安塑邈冷笑,话中带了七分的冷意。
“你这小丫头胡说八道起来还真是越发没边了,丹药若是少了丹方上的药草,怎么可能成得了丹,这是在丹药界中众所周知的,你不懂就不要妄言,大哥,这小姑娘还请让她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欢迎这样一个不尊重丹药师与丹药界的人,她这种无知的话是对我的侮辱,是对炼丹师的侮辱,更是对丹药界的侮辱。”
白染拧眉。
什么缺少药草就不能成丹?
这什么狗屁理论?
哪个傻叉说的?
说出这话的才是对炼丹一道的不了解与妄断,更是引领丹药界的人走向了错误的误区,陷入了沼泽,时间久了就会在思想中形成这种根深蒂固的错误执念,然后在丹药一途错的一发不可收拾,且越陷越深。
能够让这种错误理念植入丹药界,这才是丹药界中最大的耻辱与腐败。
今天她得给这棵长歪了的歪脖子小树正正苗了。
还不待开口,一旁的安珏暖和声细语道。
“三叔,白妹妹还小,不懂事,您别与她计较,有什么事等散了会堂再说吧,回去之后,我一定替您好好说说她。”
“哼,原本还以为是个明事理的丫头,居然这般不懂事的在会堂上胡闹,珏暖你再劝也没有用,这丫头必须给我请出去。”
安珏暖面上一僵,扯了扯白染的衣袖,给了她一个眼神。
白染看出了安珏暖示意的眼神,那是要她马上给她三叔道个歉。
白染忽而轻笑出声。
“你说丹药若是少了丹方上的药草,不能成丹?”
安塑邈厌恶的看了白染一眼,没有搭话,他根本就不想再与这胡说八道的小丫头废话。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了安塑邈一眼,眸中有着露骨的讥讽,掩饰都不屑掩饰分毫。
“我是不是信口雌黄,找个人试试药不就知道了。”
用他的丹药打他的脸,堵他的话,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来证明了。
安珏枫脸色冷然的站起身来,走到白染面前,低沉的吐出一句。
“好,我来为父亲试药。”
白染挑眉看着眼前这清隽而不失冷冽的白衣少年,未语。
“四堂哥,这药服下会爆体而亡的,你不能用。”
安珏枫看着明显在担忧的安珏灵,扬唇一笑。
“没事,我相信父亲。”
安塑邈对自己的丹药有信心,儿子替他试药他根本就不担心。
安塑禾迟疑了片刻,将手中的三枚丹药递给安珏枫。
安珏灵扯扯白染的衣袖。
“小女神,怎么办,堂哥不听我的。”
“既然不听就随他试好了。”
“可是你不是说这丹药服下会爆体而亡吗?”
“嗯,没事。”
安珏灵被白染这话弄懵了。
刚才说有事的是她,这会说没事的又是她,那这丹药服下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话说安珏灵根本没有领会白染的意思是说这丹药服下有事,但是有她在没事。
安珏枫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枚塞进了口中。
几息之后,安珏枫身上的灵力以众人可见的趋势在猛然间暴涨。
“没事啊,这丹药哪里有问题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在胡说八道啊!”
“对啊,这不是好好的嘛,这丹药好厉害,看,四公子的修为到灵尊了,居然从灵帝一阶猛涨到灵尊级别了。”
安珏枫身上的威压在渐涨,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安珏枫能感觉的到体内的灵力狂乱、暴动,在他体内到处肆虐的破坏着他的血肉,经脉,丹田跟五脏六腑,这股力量他根本控制不住,好像要将他的身体撕裂,炸开一般。
此刻的众人根本无所察觉,只看到了他修为确实是在服下了暴灵丹之后在几息间就猛然暴涨的厉害。
安珏画冷喝一声。
“看到了吧?还不赶紧滚,以后离我安家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父亲面前。”
安塑禾保持沉默,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好说什么了,这是小丫头自找的。
安塑邈冷静了下来,低声叹道。
“行了,你赶紧离开这里吧,安家离不离开我没意见,只要别在让我见到你。”
一个小丫头的胡言乱语,他又何必在意。
白染神色自若的看了安珏枫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下一秒。
“噗——”
安珏枫一口鲜血喷出来,倒地不起,额上青筋暴起,脸上、身上倏然间血迹斑斑。
天啊——
他们看到了什么?
四公子的身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的血迹,口中还不断的在吐血。
安珏枫白衣上那刺目的血迹让安塑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慌张的窜到倒地不起的安珏枫面前,将他胸前的衣衫领口用力撕扯开来。
咝——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那血是从皮肤上暴裂开来的。
更夸张的是安珏枫的鼻孔里,眼睛里,耳朵里都是流出的血,还有嘴角在不断的溢血。
安珏画疯了般扑到白染面前,两手用力的摇晃着白染的臂膀,嘶吼着。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说,你是使了什么手段害得我大哥这般,我要杀了你。”
白染脸色不愉的一把将安珏画推开。
安珏灵脸色难看的怒道。
“安珏画,你抽什么疯,明明是大哥自己试药造成的,你不要胡乱冤枉人,这么多人可是看着的。”
白染压根不理会安珏画,眼神都没给她一个,走到安珏枫面前,对着守在安珏枫身边六神无主,方寸大乱的安塑邈冷冷道。
“要是还想让你儿子有命在,就给我滚开。”
安塑邈终于回过神来,望着白染的眼睛一亮,急吼吼道。
“你能救枫儿对不对?”
“你要是再杵在这儿,我可不保证他还有没有命活。”
安塑邈慌忙的退开,给白染挪出位置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抬手附在安珏枫的丹田上,一招噬魂灵使在了安珏枫的身上,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灵力游走在安珏枫的各处经脉,将那股四处乱窜,极不安分的暴虐能量引到了安珏枫的丹田内。
然后小心翼翼的用噬魂灵将其吸出了体外,那股小小的龙卷风被吸出体外后异常的暴动,白染控制着将龙卷风送到了无人的一角,然后彻底的切断了与龙卷风的紧密联系。
“砰——”
龙卷风在与白染断开关联,彻底失去了白染的控制后,倏然间爆破开来,发出一道巨大的轰鸣爆响。
那一角就这么赤裸裸的在众人的视线中被龙卷风炸的支柱轰然倒塌,没有了支柱的支撑,大殿的一角微微塌陷了下去。
白染淡淡一笑。
嗯,这种感觉挺解气。
好吧,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将龙卷风送到外面去,但是偏偏让它炸在了这大殿里。
扭头查看了安珏枫的伤势,五脏六腑被波及的有些轻伤,血肉都是皮外伤,这倒好说,不过丹田跟经脉都受损了。
这丹药的破坏力果然是不可小觑。
“他丹田跟经脉都有损伤,你们将他先抬回去。”
白染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般炸在了安塑邈的心头上,整个人跟傻了般,脑子里只回荡着白染吐出的那几个字眼。
丹田跟经脉都有损伤……丹田跟经脉都有损伤……
这是……完了?
他的儿子就这么被毁了?
还是毁在了自己炼制的丹药上?
以后他的枫儿该怎么办?
他还有大好的青春,大好的未来,现在全都被他给毁了。
安塑禾上前用灵力查探了下安珏枫的身体情况,脸色陡然一沉。
果然——
伤势太严重了,全身经脉有大半都断裂了,丹田也被能量破坏的千疮百孔,命能保住都是万幸了。
神色复杂的看了白染一眼,若不是她告诉珏灵,自己被珏灵拦了下来,怕是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的就是自己了。
“珏扬,先把你堂弟送回去吧。”
本来是欢欢喜喜的一场见证安家诞生一位五品炼丹师的喜事,这会儿却是惨淡收场,对安塑邈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自己的丹药有问题也就罢了,儿子还被他害得这般地步。
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一路跟到了儿子的寝间外。
此刻外间站满了不少的人,神色皆是有些冷凝沉重。
族长看了安塑邈一眼,叹息道。
“塑邈,发生这种事情,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别太自责。”
安珏画恨恨道。
“是那死丫头的错,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大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珏扬蹙眉,低沉道。
“五堂妹,你够了,丹药有问题白姑娘告诉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听劝,与白姑娘何干?更何况现在白姑娘还在里面给四堂弟医治呢,你不要胡闹。”
安珏灵气愤的要死,瞪了安珏画一眼。
“安珏画,你这还没完没了了,真是什么屎盆子都胡乱往小女神身上扣啊,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渐涨啊,人家救了四堂哥你不说谢也就罢了,还这般污蔑人家,你良心被狗吃了?”
安塑禾拧眉的看着自家的侄女,这丫头怎的变得这般是非不分了?
白染控制着木之精华的本源潺潺的游走在安珏枫体内,眼睛透视着安珏枫体内的情况。
木之精华所过之处,五脏六腑都重新恢复了正常,经脉断裂的地方在缓缓的衔接,半个时辰后,木之精华顺畅的通过经脉汇聚在了安珏枫的丹田内。
丹田上的创伤在极为缓慢的修复中,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修复愈合,恢复如初,连破裂的皮肤都光滑如瓷,哪里有半点受过伤的样子?
白染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黑,怕是大概快到凌晨了吧。
面上染上了一丝倦意,起身踏出房门。
众人见白染出来,呼啦一下子围了上了。
“怎么样?枫儿的身体怎么样了?”
白染淡淡的看了安塑邈一眼,冷清的吐出两个字。
“无事。”
连搭理都没搭理其他人,轻移几步,闪出了外间。
她要回去睡觉了。
这不省心的安家人,着实让她待的没意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事?
瞬间自以为然的秒懂了白染的话中之意,无事自然是指性命无虞。
唉,脱离了危险,保住了性命就是好的了。
安塑邈眼眶湿润,有些萎靡的踏进了里间,坐到了安珏枫的床边,就那么直辘辘的瞪着大眼,瞅着双眼紧闭,一脸安详的躺在榻上的安珏枫。
众人跟着踏进来,安塑禾还是打算再次查探下安珏枫的身体,才好放心。
下一瞬,安塑禾瞳孔骤然紧缩,一脸的不可思议与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可能?
居然没事了,不是经脉丹田都受损了吗?
再次确认的探查了一遍安珏枫的身体。
真的好了,没事了。
经脉断裂,丹田破损都能医治的好?
是那小丫头?
心中陡然间被人摄住心口一般,让他心里一紧,呼吸一沉。
那小丫头是什么人?
她是如何做到的?
这小丫头当真是不一般呐。
安塑禾心潮还未从震惊中平静下来,有些机械的僵硬道。
“三弟,珏枫……珏枫的身体没事了。”
见安塑邈精神依旧有些萎靡不振,脸色也苍白的难看,知道他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刚才他们一众人不是也没有听懂那小丫头话中的意思吗?
再次的强调出声。
“三弟,我是说,珏枫断裂的经脉跟破损的丹田都已经好了。”
安塑邈猛然间抬起头,惊怔的望着安塑禾。
安塑禾笑道。
“三弟,你没听错,不信你自己查探一下。”
安塑邈颤抖着手附上了安珏枫。
顿时老眼泪花花的喜极而泣,眸中却是神采焕发。
“真的,真的好了,居然真的好了,老天爷厚待我安塑邈啊。”
众人愣了。
经脉断裂,丹田破损也能好?
这可能吗?
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过有哪个经脉断裂,丹田受损也能被救治好的?
众人怔愣过后,一脸狐疑的盯着安珏枫猛瞧。
那模样恨不能从安珏枫身上盯出朵花来。
安塑禾神色复杂的道了句。
“三弟,你该好好谢谢那小丫头。”
安塑邈点点头。
“这小丫头确实厉害,是我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了。”
安珏灵眼睛晶亮晶亮的,看向安珏扬。
“大哥,这么说来,那天回府的路上小女神说的是真的?”
安珏扬思及其那天的情景,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灵满眼小星星,一脸崇拜的惊叹。
“小女神居然是五品炼丹师哎,小女神好厉害。”
安塑邈惊愕。
“珏灵,你说她、她是五品炼丹师?”
“是啊,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的,不过现在我相信了。”
安塑禾眸光略深。
族长惊喜连连。
“珏灵啊,你这小恩人的身份你可知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从北陆边隅过来的吧?在秘楼拍卖行门口遇到她时,她连灵石是什么都不清楚呢。”
“啊?北、北陆外隅?不可能,北陆外隅那旮沓里怎么可能会出了一个五品炼丹师呢。”
“族长,不要听他们胡说,那死丫头还没有我大呢,怎么可能是五品炼丹师呢,这根本不可能。”
“安珏画,比你小怎么了,比你小就不能是炼丹师了,人家偏偏还就是一个五品炼丹师,不但是五品炼丹师,人家小女神还炼制的出五品极品丹药呢?我看你就是嫉妒了吧?”
安珏嵩眨眨眼,看了安珏灵一眼。
“七堂姐,你那个小女神真有这么厉害?”
安珏灵挑眉,得意道。
“那当然了,人家修为啊,不但比你二姐强,还会炼丹,你说厉不厉害?”
安珏画冷笑。
“修为比我强?骗鬼呢吧你,她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安珏暖若有所思道。
“普通人那倒不至于,之前在大殿救四堂弟时,可是看的很清楚的,她确实有动用过灵力。”
安珏馨点点头,表示赞同。
“若是没有灵力,那丹药要如何炼制,她有修为这一点毋庸置疑,修为应当还不错,不然又怎么能救得了珏灵,别忘了珏灵可是一阶灵君,连珏灵都对付不了,白姑娘却能救得出,修为如何,可想而知。”
“好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都回去吧,让珏枫好好休息,别在这里打扰他了。”
安塑禾一开口,众人这才咽声出去。
族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族长有什么话就说吧。”
“塑禾啊,我们安氏一族最缺的就是这等人才,这小丫头可一定得给留下啊。”
“我明日去说说看,至于那小丫头同不同意,还要看人家自己的意愿,勉强不得。”
族长叹了口气,这塑禾的性子就是太优柔寡断了,缺了几分强势。
“随你吧。”
撂下话,转身出门而去。
翌日,天刚大亮,白染寝室外便聚集了三道身影伫立在门外。
白染推门出来,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
“白染,我是来跟你决斗的。”
白染神色无波的瞟了一眼一脸愤然的安珏画。
安珏画被白染这一记不痛不痒的眼神给撩的恼怒了,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她本来是要破门而入的,被父亲和大哥拦下,不让她打扰白染的休息,只能憋屈的等在她门外,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安塑邈一脸歉意与感激的看着白染,面上还有着几丝局促跟尴尬。
“小丫头,那个,我今日来是为了昨日的事情与你道歉的,还有感谢你昨日救了我的枫儿。”
安珏枫脸上也挂几分赧涩。
“白姑娘,谢谢你救我一命。”
话落就是深深的一鞠躬。
“嗯,没什么事我就先忙去了。”
话一落,抬脚就走。
安塑邈慌忙拦下。
“等等,那个、小丫头,我还有一个疑问,暴灵丹有问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染看了安塑邈一眼,淡淡的吐出。
“闻出来的。”
安塑邈神色一僵。
闻、闻出来的?
尼玛这还能闻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丹药有没有问题,靠闻一闻就能知道的!
这话果然是语出惊人,惊怔了安塑邈,表情愣愣的看着白染远去。
安珏画怒极。
这死丫头居然无视她?
“白染,你给我站住!”
可惜,白染鸟都不鸟她一眼,脚步连顿都不曾顿一下,直接走人。
安珏画直追白染而去。
“枫儿,快去拦下画儿,别让她惹出事端来。”
安珏枫点头,追了上去。
白染本无意搭理这个安珏画,奈何人家穷追不舍,一路追到了校场。
此刻的校场上正是众子弟晨练的时候。
白染来此就是打算看看穆铮他们跟着晨练的怎么样,毕竟今日是第一天跟着这些人一起训练的,她想看看效果。
“白染,你不是修为比我高,比我厉害吗?既然如此,当着众子弟的面,你我就比划比划,让众子弟也见识见识你白染的本事。”
“珏画,不要在这里胡闹,你跟我回去。”
安珏枫一把攥住安珏画的胳膊往回拽。
“大哥,你放手,你别拉我,我今日非得跟她比比,安珏灵不是说她比我修为高,比我还要厉害吗,我倒是要看看她怎么个厉害法。”
几人之间的举动引起了在场一众人的目光,俱都是齐刷刷的往向白染、安珏枫跟安珏画三人。
众子弟中的安宋媛挑眉,一脸看好戏的望着三人。
这小姑娘惹了安家直系一脉嫡五小姐安珏画,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昨日在会堂上发生的事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再者这小姑娘与安珏灵走的那么近,安珏画本来与安珏灵就不对付,惹上安珏画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没想到因为昨日的那一出,二人这么快就对上了。
齐演敏、楚筝等人担忧的望着白染。
白染双手插胸,无谓的笑笑,扬眉道。
“你确定要跟我比比?”
白染这副模样看在安珏画眼中,那叫一个让她咬牙切齿。
“没错,当然要比。”
“好啊,那来吧。”
安珏画挣开安珏枫手上的束缚,眸中一闪而过的狠绝。
出手快如闪电的对着白染袭去,手中自腰间抽出的是一把上品法器,弯月刀。
弯月刀对准白染的肩膀一个直劈而下。
“天呐,五小姐手中的刀不就是那把上品法器弯月吗?五小姐这是要来真的啊?”
众人中传出的一道惊呼,让本是准备出手的白染身子一顿,眸光微闪。
她不准备出手了。
上品法器?
她还没有试过法器的威力呢,还是上品法器,这可是好不容易遇到的机会,那她可是要好好体会一番上品法器的威力,感受一下这上品法器能够给她这具身体带来多大的伤害力。
白染这没有丝毫反应的动作,看在众人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是被五小姐的修为吓傻了?
还是被五小姐手中的上品法器弯月给吓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敏等人看着白染丝毫不为所动,虽是一惊,却没有出手,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以来,他们对白染还是有些了解的,白染根本不是那种任人宰割而不还手的人。
连自己的家族都能狠心下的了手,何况还是一个外人。
咳,好吧,他们一众人都被家族里的长辈、父亲警告过,而傅家就是被拿来当做范例教材警告他们的。
这已经是众人皆知,却默契的不宣于口的秘密了。
安珏枫上前想要拉回妹妹时,已经晚了。
安珏画那奋尽全力的一刀,已经劈落在了白染的肩膀上。
“铛——”
众人有不忍直视的紧紧闭上了眼。
目眦欲裂的安珏枫一愣,紧接着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什、什么情况?
意料之中的画面没有出现,眼前这意料之外的一幕却是雷得他里焦外嫩。
看错了,一定是他看错了。
揉揉自己眼睛,再次睁得大大的。
没、没错啊?
白染好好的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根本没见血。
只不过——
“啊,白染你这小贱人,你赔我的弯月刀。”
安珏画抓狂的尖怒声,惊醒了一众呆愣的吃瓜群众。
那紧闭双眼,死死捂住自己眼睛的人,放下了手,睁开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染与安珏画,还有那把此刻已经断成两截的上品法器,弯月刀。
那是弯月刀?
假、假的吧?
上品法器什么时候这么不经用了,一刀下去就两半了?
众人顿觉自己真相了。
没错,那把上品法器绝对的是假的,就这一刀下去能变两半的,连把普通的刀都不如,怎么可能是上品法器?
白染抬起左手揉了揉被弯月刀劈下震的发麻的右侧肩膀。
再看看破开的衣衫口子,拧拧眉。
算了,还是再回去换一件吧。
认命的往校场外走去。
“白染,你给我站住,你这恶毒的女人,你居然毁了我的弯月刀,你赔我。”
白染上上下下打量了安珏画一眼,一副‘你四不四撒’的表情,冷淡的吐出一句。
“这刀是你自己亲手劈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它是劈在你身上才断了的。”
“我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胁你劈了,还是逼你劈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一路追着我非要跟我打,一刀劈上来的,你大哥可是拦都拦不住呢!”
“你、你、我不管,反正这刀是因为你才断的,你必须赔我。”
安珏枫回过神来,脸色黑沉的厉害,低沉的嗓音里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咬牙切齿道。
“安珏画,你给我去宗祠里好好思过去,现在,立刻,马上。”
安珏画一脸委屈的埋怨着。
“大哥,她把我的弯月都弄断了,你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帮着一个外人。”
安珏枫脸色阴沉的难看,在安珏画话落下的一瞬,一巴掌甩了过去。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自家的这个妹妹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可理喻,刁蛮妄为。
再不管管,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非得尾巴翘到天上去,将天给捅下个窟窿来不可。
安珏画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安珏枫,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大哥,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安珏枫冷沉道。
“还不给我滚去宗祠里。”
安塑邈跟着安塑禾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珏画与安珏枫对峙质问的一幕。
“这是怎么了?”
安珏枫顺着声音望去。
“大伯,是珏画不懂事,我这正要她去宗祠里悔过。”
“不是的大伯,是她,是她弄断了我的弯月。”
安珏画指着白染恨声道。
安珏枫眉头紧蹙的看着这个颠倒黑白的妹妹,眸中满是失望。
三言两语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伯父亲讲清楚,丝毫没有偏袒安珏画。
安塑禾兄弟二人心中震撼,那可是弯月刀啊,上品法器啊,居然劈在这小丫头肩上,愣是被毁成了两截,那‘尸体’还明晃晃的摆在地上呢。
安塑邈抑制住心中的震撼,叹道。
“画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就按你大哥说的,去宗祠吧,等想清楚了,再出来给人家小丫头道个歉,若不然,你就跪里面不用出来了。”
“父亲——”
“还不快去,难不成是想让为父,亲自送你去?”
安珏画一脸不情愿的跑开了。
“小丫头,我这女儿被我给宠坏了,我这做父亲的在这儿给你道个歉,小丫头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嗯,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的。”
“小丫头啊,这几日与珏灵玩的可好?”
白染看了安塑禾一眼,不明他话中之意。
“甚好。”
“看你跟我家珏灵也是投缘的很,不如以后就留在安府,与我家珏灵做个伴如何啊?”
话尽于此,白染听明白了。
这是招揽她来了。
勾唇笑笑。
“既投缘自会有再相见的一天,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何必拘泥于一时一处一屋檐。”
安塑禾一愣,随即大笑。
“哈哈,说的好。”
这小丫头可是聪明狡黠的很啊!
这安家可是揽不下这丫头,这丫头的本事不小,她适合更广袤的天空,安家于她来说,太小了。
“这段时间我要闭关了,麻烦安家主告知安珏灵一声。”
“好,去吧,我会转告她,不会让她打扰你的,安心修炼,在我安家安全的很。”
白染点头笑笑,往齐演敏他们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身离开。
白染回了寝室就闪进灵界中了。
她之前就打算吃一枚变异悟生果想试试看,这变异悟生果究竟能将她这具身体的修为提升到什么程度,只不过因为连家的事情耽误了,现在终于有时间了。
“悟生,姐姐要吃你一颗果子,嗯,吃了会睡觉,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你乖乖的不要担心啊。”
还是要跟悟生说一声的,上次被那蛟王打的几乎丧命,悟生守着她就哭的死去活来的,避免再次发生,还是告诉他为好,不会让他跟着担心。
“好,悟生会听话的,会帮姐姐打理好药园。”
小悟生眨着紫幽幽的大眼睛,白皙的小脸上满是乖巧。
他最喜欢打理姐姐的药园了。
“好,有小悟生打理药园,姐姐放心。”
自从有小悟生给她打理那些药草,她现在是完全的撒手不管了,小悟生打理起来可是比她侍弄的还要好,几乎是一天就能收几茬,还都是万年份级别的。
可把她给乐的呦!
药材房的药草简直是多多吖。
话说人家小悟生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灵泉药园两边跑。
那药园里的药草是被小悟生用灵泉浇出来的……灵泉浇出来的……
尤其是自己的那株本体悟生树,人家小悟生浇的那叫一个勤快啊,所以此时盯着悟生树猛瞧的白染嘴巴微张,愣愣傻傻滴看着那株已经由紫色的果子变为黑色果子的悟生树。
黑色的果子?
咋又变黑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才几天没见,变得要不要这么快?
若是将这黑色的悟生果服下,不会一睡不醒了吧?
白染抓抓脑袋,将小悟生提溜过来。
“这黑不溜秋的果子是怎么回事?”
小悟生眨眨紫幽幽的眸,一脸的无辜。
“这个……那个,嗯,那个——”
白染烦躁的再次抓抓脑袋,幽幽道。
“哪个?”
小悟生揪着自己的一双小嫩手,偷偷瞄了白染一眼,呐呐道。
“它长大了嘛!”
白染无语望天,顿了几息,喃喃自语道。
“那吃了它,得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吖?”
小悟生眨眨眼,以为白染在问他,茫然的摇摇头。
几时醒来算几时吧!
该吃还得吃啊。
随手摘下一颗黑不溜秋的果子,回了玻璃房。
边走边啃。
唔,味道不错,比之前吃的味道还要好。
一路吃到了玻璃房内,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醒来已是一个月后。
感受着身体上的修为境界,这是突破到仙者了?
随即想到了什么,闪身出了灵界。
白染闪出灵界的一刹那,耀阳当空的大晴天里,倏然间天雷滚滚,乌云罩空,天际上密布的云层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似在酝酿着一场盛大的浩劫。
整个庐陵城的天际被黑云覆顶,笼罩在黑云的阴翳中。
校场上的子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弄的有些懵怔。
安塑禾却是神情惊震。
这是有人突破引来雷劫了?
看这劫云的走向趋势,似乎是往自家方向而来的。
自家?
难道是父亲他们当中有人突破了?
父亲大人一辈的已经闭关多年不出了,现在若是他们突破倒是极有可能。
白染望天,看着这天雷滚滚,乌云阵阵的天幕,闪身离开了安府。
她得找个空旷的地界。
闪去了郊外的荒野,云劫也紧随着飘浮而去。
安塑禾看着浮动的黑云,暗道,不对,难道是他猜错了?
校场上的众人叽叽喳喳的喧闹开来。
“这是又有人突破了。”
“好羡慕啊!”
“与其羡慕,不如好好努力,总有一天肯定会突破仙者的。”
“你猜这是突破到什么境界才会引来的雷劫?”
“看这么大的阵势,怎么也该是突破仙徒了吧?”
……
白染望着天际酝酿着久久不下的天雷,眉头微蹙。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渡雷劫都是这样的?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之久,终于天际破开了一道沟壑,仿若撕裂般的云层里晃出了一道天闪,紧接着天雷劈出。
那成年男子般腰粗的蓝紫色光闪雷电,看的白染几欲遁逃。
尼玛——
老天爷是要玩死她!
这么巨无霸的雷电要是劈在她身上,还焉有命在?
白染确实这么做了,直接撒丫子撂跑。
凰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天雷追着白染,白染左右飘忽着避闪狂奔的一幕。
“染染,不要避开它。”
那让她魂牵梦绕,时时入梦的声音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钻进了她的耳中,响彻在她的脑海里。
白染觉得她是幻听了,恍惚的顺着声源处扭头望去。
那一袭玄衣伫足而立的男子,不是阿顷是谁?
本在恍惚的人,下一秒,直接被天雷劈了个外焦里嫩,恍惚的人回神了。
特玛的——
果然是美色误人。
“噗——”
浑身被天雷劈的血肉模糊。
“染染,利用天雷淬体对你有好处,试着将它引入体内,用它来助你修炼。”
来不及多想,白染费劲的翻身爬起,坐起身来盘膝打坐,用混沌天汲经心法修炼了起来。
紧接着天雷再次凝聚而下,比上一次的更为来势汹汹,差点将白染劈的神魂出窍。
白染努力保持着让自己的神智清明,这次天雷劈下的暴虐能量被白染利用着吸收进了体内。
能量一进入体内,便在体内肆意乱窜,破坏着体内一切的生源,慢慢的能量被白染控制起来绕着周身有规律的循环律动着,天雷能量顺着经脉流入,汇聚到了丹田,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经伐髓。
还不待喘息,又一道天雷劈下,一次比一次势猛,暴虐。
白染慢慢的进入了状态,虽然过程痛苦,但是那种被天雷能量洗经伐髓后,焕然一新的极致感让她全身舒透,两种极端的感觉巧妙的融入到了一起,让她进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境界。
这一刻,身心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仙修者境界与灵修者境界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天差地别,不可逾越。
灵修者与仙修者的区别就好似沧海蜉蝣一般,渺小羸弱,不堪一击。
而身体上天雷赋予她的能量能够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脱胎换骨,强大的力量桎梏在她的体内,让她血脉喷张,想要爆发,倘若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山脉,她都觉得能够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倾覆。
这是一种单纯的肉体上带给她的力量,与修为境界无关。
此刻的白染早已成了一个血人,排出体外的血污都是身体里所不需要的废血跟污垢,那种身体带给她的力量是那样的精纯,纯粹。
七道天雷,铸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体。
这天雷劈的值。
老天爷貌似是给她送了个大馅饼呢,哪里是要她死?
“染染,我回来了。”
白染抬起一张满是血污的小脸,看着凰顷,不说话。
她是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两个小人在撕扯。
一个叫她离他远远的,一个按耐不住的想扑进他的怀中。
暗骂了一声自己没出息。
当时走的时候,要他留下,他不是照样走的潇洒,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直到现在看到他,心里依旧有个声音一如当时般在呐喊。
他不是阿顷,不是她的那个阿顷。
她的阿顷是不会不顾她的感受跟挽留,一走了之的。
这么一想,顿时有些委屈。
理都不理凰顷,闪身进了灵界。
徒留凰顷眸光黯淡,一脸落寞的站在那里。
他的染染不理她了。
他只是想给她寻些宝贝回来,仅此而已。
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她。
白染将身上的血污清洗干净,窝在沙发里发呆。
心中那股拧巴的结怎么也捋不顺。
这个阿顷让她缺少了安全感,就像之前她离开时带给她的极度恐慌。
慌什么呢?
怕他一去不回,她再也找不到他。
现在人是回来了,心里虽安,却是有些气恼。
你说走就走,凭什么要我在这里慌慌心?
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你了。
先晾着你,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如何。
哼,小样儿,欠收拾,治不死你也憋疯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想,傲娇的小性子顿时得到了安慰。
心情愉悦的给自己弄了个果盘,悠哉悠哉的边吃边砸吧嘴。
嗯,今天的灵果味道比往日里要好的多呢!
灵界外的凰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黯然心伤,俨然如了白染所愿。
他后悔了,他不该走的,他该听染染的话,不然染染也不会不理他,丢下他一人。
白染心不在焉的在灵界中度日如年的待了三日。
她这哪是憋他,明显是连自己一起憋,站在界碑处看着镜中木楞在那里的人,按耐不住的闪出了灵界。
感受到白染的气息,倏地撩起眼皮,墨目中那被幽深的晦暗覆浊的氤氲瞬间散去,深邃而皎亮,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染染?”
白染拉着一张脸,冷冷道。
“你不是走了吗,留都留不住,有本事你别回来啊!”
凰顷一双墨目一眨不眨的盯在白染身上,可怜兮兮的低沉呢喃道。
“没本事。”
白染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直看的他心里发慌。
“染染,我错了,以后都不走了,再不离开你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给我的宝贝呢?”
凰顷立马从宽大的袖口中抓出了一团毛绒绒圆滚滚的纯白色毛团。
“宝贝被它吞了,我把它捉了回来。”
咦?
阿顷手中这毛茸茸的白色一团是个什么玩意?
这难道就是宝贝不成?
白毛团窝在凰顷掌心里一动不动,白染伸出手去用食指在它身上戳了戳。
恩,手感很好,松松软软的,没反应?
再戳一戳,还是没反应?
凑到凰顷一掌捧着的白毛团的小脑袋瓜前,好么了,这团小东西是睡着了?
那细微的呼呼鼾声一下一下的带着节奏冒出,可不就是睡酣了么!
白染嘴角微抽,这东西也会打鼾?
伸手将这白绒绒的一团自凰顷的掌心中拎起。
嘿……跟只球似得,与二十一世纪那纯种白色哈多利博美犬身形倒是差不多形似。
这个异世也有这种犬么?
怜惜的将才有她两个巴掌大小的白团子揽在怀中,捏了捏它尖尖茸茸的小耳朵。
睡得这么沉?
一个意念将它放在了灵界玻璃房内的沙发上。
“这里也会有这种品种的狗吗?”
狗?
染染把这只小兽当成了狗?
这可不是一只狗,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只兽的来历,但是这只兽,却不是一般的小兽,是从上面被他追了将近半年才追到的,况且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阵魂给吞了,还能逃的出他手掌心,就说明了这只兽不简单。
“染染,这不是狗,这小东西吞了粹阵浮生,追了快半年才给追到手的,按时间来算,这个时候绝对是在接收阵魂的传承。”
“粹阵浮生?阵魂?”
凰顷点头。
“你离开是因为给我寻这粹阵浮生去了?”
“嗯。”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凰顷抿着唇,低沉道。
“告诉过你的。”
白染理亏,嘟嘟囔囔的语气都弱了七分。
“那你只是说是宝贝,又没有告诉我宝贝会是阵魂啊!”
凰顷幽怨的声音里赤裸裸的昭示着自己的委屈。
“本是想给你个惊喜的,说出来哪里还有惊喜。”
白染瞬间耷拉下脑袋,埋在凰顷的怀中,将人抱得死死的。
凰顷唇侧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以后就只留在染染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好半天才听到埋在怀里的小人闷闷的传来一句。
“不行,有了宝贝,你还得想法儿给我弄来。”
凰顷轻笑出声。
“不了,再离开,会惹染染不高兴,染染生气了会不理我。”
白染抬起脑袋瓜,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低喃道。
“我怕你离开了就不回来了。”
凰顷心中一窒,是他没有让她安心,是他的错。
手臂揽住怀中的人,坚定的一字一句吐出。
“不会有这一天的,染染不要乱想。”
……
灵界中,白染恨恨的盯着这个让她与阿顷多分离了半年之久的小东西,她突然觉得这小东西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阿顷,它吞了我的宝贝。”
白染一脸的欲哭无泪。
“既然阵魂被这小东西吞了,吐是吐不出来了,只能将它给魂契了。”
“你不是说它很不一般,那若是直接将它魂契了,它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我得让它心甘情愿的主动认我为主。”
“好,随你。”
一丈之外的小悟生警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灵界中的男人。
小脸绷得紧紧的,一脸的戒备与排斥。
这幅表情看的白染一阵好笑,冲着小悟生招了招手。
“悟生,过来姐姐这里。”
小悟生讷讷的往窝在沙发上的白染那处以蜗速在挪移。
“悟生,阿顷不是外人,跟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你要跟他和睦相处,懂不懂?”
小悟生面上犹疑着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小脑袋瓜。
“姐姐不在这里的时候,有阿顷陪你一起玩,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小悟生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这次倒是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瓜,一脸欢悦的眨巴着紫幽幽的眸子晶亮的盯着凰顷,似在等着他的回应与认可。
白染扯扯凰顷的袖子,示意他回话。
凰顷不轻不重的只应了一个字。
“嗯。”
他现在很不爽,什么时候他回个家还要看这小东西的脸色了。
他没有嫌弃他在这里碍事的打扰他跟染染过二人世界就不错了,居然现在还得让他的人去讨好这小东西了,凰顷表示很窝火。
“染染,我饿了。”
白染没好气道。
“知道了。”
回来就剥削她的劳动力,就知道吃吃吃。
转身去往厨房。
小悟生眨眨眼,似明白了什么,有样学样的奶声奶气道。
“染染,我饿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白染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在地。
小悟生笑眯眯的咧着嘴,露出一排晃眼的小白牙,还有几颗小虎牙,煞是可爱。
一时间,凰顷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整个人身上笼罩的冷意直接能将人冰冻三尺之外,靠近一分,绝对能将人冻成渣。
下一秒——
玻璃房内哪里还有小悟生的身影,外面却陡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惊嚎声。
那嚎啕大哭的噪音,不是小悟生是谁?
白染硬着头皮的扭头想为小悟生说说情。
看到凰顷脸色的那一刻,到了嘴边的话很没出息的咽了回去,极是识时务的顺嘴溜了一句。
“阿顷想吃些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染染做的我都喜欢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始记宝典记载,粹阵浮生,御阵之魂,控阵,弑阵,绝阵亦生,于阵之精粹,乃阵魂。
白染在识海里搜寻了一个遍,并没有找到关于被吞了阵魂后该如何取出的方法,只有短短的这一行字。
也许是自己记忆中有遗落下的呢,不甘心的将始记宝典又翻出来,查了一遍。
真的没有。
啊啊啊——
这天大的宝贝啊,能破阵的宝贝啊,居然被一只狗给吃了。
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安慰中。
算了,反正这小东西在自己手中,跑是跑不了了,就先这样吧。
看了一眼正拿着那颗被她从秘楼拍卖行里拍来的蛋把玩着的凰顷,开口道。
“阿顷,我想着去青城看看,听说青城那里都是些天才高手啊,还有个什么学院好像还挺有名的。”
“好,那就去转转。”
“那个,我得先去一趟安家,这段日子都是借住在安家的,还有齐伯伯他们还在安家呢,我得把他们带上。”
“好,随你。”
“你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陪着小悟生,我先去安家。”
“嗯。”
安家。
白染想了想,还是先去跟安家主辞个行,人刚刚踏进前院,就看见桓耀之与桓潜之兄弟二人,旁边陪着的是安珏扬。
安珏扬看到白染,有一瞬的惊诧。
“白姑娘不是在闭关吗?”
“嗯,刚出来。”
桓耀之眯眼一笑,扬声道。
“那正好,我是来邀你去我城主府玩两天的,之前小染妹妹不是救了我弟弟一命嘛,我城主府可是得好好款待款待小染妹妹,哦,对了,顺便将买的那一瓶破阶丹的灵石给小染妹妹送来。”
话落掏出一袋灵石来,递给白染。
白染颠了颠灵石的分量,随手塞进了挎包里。
“这是一百块中品灵石,不够我再给。”
“够了,城主府我就不去了。”
桓耀之打趣道。
“怎么?安家都来得,我城主府就去不得啊?”
“安家我也不打算待了,今日本就是打算跟安家主辞行的。”
安珏扬微愕。
“怎么?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我打算去青城看看,到处走走,本也没打算一直待在庐陵城里。”
桓潜之一听,心中焦炙,怕白染突然就这么离开,面色都能看出几分焦灼之色。
“白姑娘,就算要离开,难道就不能多留几日再走吗?”
桓耀之似有明了的点点头,道。
“你是想去青城学院?”
“若是能去,当然是最好了。”
“可青城学院是要三月份才入学的,你现在去不是太早了?年后再去也是不晚的,先去我城主府待上两日再走也不迟啊,难道你忍心就这么拒绝了我们的盛情相邀,我们可是特意来安府请你上门的。”
白染扶额。
“那好吧,就待两日,我先去找安家主辞行,还得跟安珏灵说一声。”
安珏扬看了白染一眼,道。
“真的要走了?”
“嗯,总不好一直在府上唠扰,早晚也是要离开的。”
“年后,我们也会去青城的,到时候青城见。”
“好。”
“父亲在校场。”
白染点头,直接往校场的方向而去。
校场。
安塑禾看了眼眼前的小丫头,豁达的朗声一笑。
“既然你想去青城,那安伯父也就不留你了,只是珏灵那里还得需要你自己说一声。”
“嗯,我会的。”
喊上齐家四口与傅清澈离开了校场,并未与穆铮、楚筝他们刻意道别。
宫彻拉住眼睛通红,急欲奋追的楚筝,淡淡道了一句。
“想要追上她的脚步,你得努力了,不然跟在她身边也只是累赘,只能成为她的负担而已。”
楚筝身子一顿。
楚萧拍拍她的肩膀。
“小黎儿,把心定下来,好好修炼,给自己创造一个以后能够站在她身边追随的机会。”
楚雄怏怏的耷拉着脑袋,远远的看着齐演敏跟着白染离开,一语不发。
此时此刻,他表示很忧伤,他的小美人离他而去了。
穆柯神色落寞的望着白染离去的背影,低声吐出。
“她还是走了。”
穆铮挑挑眉,扬声道。
“当然,这里不会是她的终点,留在这里做什么?”
穆铭仰头看着小叔,不舍的问道。
“那她还会回来吗?”
“不会,以后我们会去找她。”
秘楼。
白染看了眼秘楼的门口,这是她第二次进入这里,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进门之后,直接找来晏掌事拿这个月拍卖而得的灵石,睡了一个月,醒来就有灵石可拿,嗯,心情很不错。
“白姑娘啊,这是这个月拍卖的那份捆绑丹药您得的灵石,那手续费已经被我们扣除了。”
白染看着手中的三十五块中品灵石,心中微诧。
这么多?
比上次还多了十块呢。
晏掌事似乎看出了白染的心思,咧嘴笑道。
“白姑娘,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上次拍卖有了拍卖场上试药那一出,再加上被人拍卖去的那一份,就这两份丹药被贵客一用,立马尝到这丹药的好处了,且客人们都是看在眼中的,那修为突破到了帝阶不说,就单单能够淬体拓宽经脉都了不得啊,现在那两位修炼起来那是一个事半功倍啊,修炼神速啊,尤其是那复灵丹,服下以后立马就能将灵力恢复个十成十,好处了不得呀,就连那蕴养——”
白染扶额,她怎么没有发现这晏掌事还有话痨的潜质呢,忙出声打断了滔滔不绝、激情不减的晏掌事。
“好了,我知道了。”
晏掌事忙住嘴,一脸谄媚的笑道。
“那个,白姑娘还有什么需要出售的宝贝丹药没?不妨让我秘楼拍卖行帮您拍卖了,这价钱绝对要比您自己出手来的多。”
“哦,不用了,剩下的那七份丹药不知能不能一次性的全都卖于你秘楼。”
晏掌事愕然,似在确认白染的话。
“全都卖于我秘楼?”
“对,我只要二百块中品灵石,这些丹药就是你秘楼的了,怎么拍,能拍的多少,那就都是你们秘楼的事了。”
这笔买卖于秘楼来说划算的很,他们能赚到的只多不少,只要是个人,想必都不会拒绝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买卖。
晏掌事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捣蒜道。
“可以可以,现在就可以。”
生怕白染反悔似得让人取来二百块中品灵石,直接塞进了白染的手中。
白染也不犹豫的直接塞进了挎包里,跟晏掌事道别,在晏掌事的热情相送下,离开了秘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在秘楼门口的几人见白染出来,凑上前来。
桓耀之扬眉问道。
“都解决了?”
“嗯,我二百块中品灵石都卖给了他们。”
桓耀之一愣,随即一脸肉疼的痛心疾首道。
“小染妹妹吖,那不是糖豆啊,你就这么全都便宜给秘楼了?你还不如卖我呢,至少都是自家人。”
白染额上滑下三条黑线。
自家人你妹啊,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给了他一记白眼转身就走。
众人紧随其后。
一众人刚一踏进城主府,像是刻意迎着众人一般。
“轰——”
一震惊天动地的爆响,惊煞了白染几人。
什么情况?
白染几人齐齐扭头望向桓耀之兄弟二人。
二人只愣了一瞬,便回来神来,了然的相视苦笑,桓潜之叹道。
“是我小叔,这炼丹看来是又失败了。”
白染这才一副理解的表情点点头,对齐家四口跟傅清澈解释。
“是炸炉了。”
见桓耀之兄弟二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随意的问道。
“你二人不去看看,别再被丹炉炸伤了。”
桓耀之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无事,炸了那么多次炉也没见他哪儿伤着。”
这种情况在城主府内,众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桓烃的炼丹室外,三丈之内都不见活物的踪影,当然,除了桓烃自己。
就连丫鬟仆子都不敢往炼丹室那院子走动,那一个院子俨然已经成了桓烃的个人活动场所了。
白染眨眨眼。
炸了那么多次?
这是家常便饭了?
炼个丹而已,也不至于经常炸炉吧?
他们小叔是怎么做到的,白染还真是纳了闷了。
桓潜之开口道。
“白姑娘,我带你去见见我父亲。”
白染点头。
“好,走吧。”
书房外院,于管家手里拿着一个成人巴掌大小的玉盒行色匆匆的往外走,见到桓耀之兄弟二人忙俯身行礼。
“大公子,二公子。”
桓潜之点头道了一句。
“于伯这是要做什么去?”
“刚才大人命我去药房库拿龙阳果,说是要给烃大人送去,结果拿回来大人就不在了,肯定是去了炼丹房找烃大人去了,刚才烃大人的丹炉又炸了。”
桓潜之点点头,道。
“我们正准备找父亲大人呢,一起过去吧。”
一踏进院门,就听到户门‘大开’,房门窗户此刻已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房内传出了一道瓮声瓮气的男音。
“大哥,那个……这次就是失误,本来是——”
一道浑厚的声音嘹亮而出,打断了声音主人的话。
“本来是要成丹了,结果一不留神火候没控制好,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偏差,炸炉了。”
“啊,大哥你知道?”
“知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早儿八百年我就听腻了,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儿?”
“呵呵……大哥,那个,龙阳果呢?”
桓炔无奈叹息道。
“于管家去拿了,这可是最后一枚龙阳果了,你自己看着折腾吧。”
桓烃挠挠脑袋瓜,一本正经道。
“大哥,你放心,这次要是再炼不出来,我一定好好修炼,再不醉心炼丹了。”
桓潜之上前。
“父亲,小叔。”
桓耀之冲着桓烃龇牙咧嘴一顿坏笑。
“小叔啊,你可长点心吧。”
桓烃直接抄起手底下的一块碎丹炉片对着桓耀之就砸了过去,咬牙切齿道。
“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呢,皮又痒了吧你。”
桓耀之灵活的闪身避开。
“父亲,这位就是救过二弟的小染妹妹,我拿到的那十枚破阶丹也是小染妹妹给的。”
桓烃一听,眼睛一亮。
伸手一把将桓炔扒拉开,推的桓炔一个趔趄。
“小丫头,你那破阶丹是哪儿弄来的啊?”
白染咳嗽一声,道。
“炼的。”
这一家子倒是有意思。
桓炔气的瞪了桓烃一眼。
自己这二弟是中了丹药的毒了,炼丹成痴。
听到丹药就犯邪乎了。
桓烃笑眯眯道。
“我知道,我是说谁炼的。”
“我炼的。”
桓烃反应迟钝的傻愣道。
“你炼的?”
“嗯。”
下一瞬,桓烃的声音拔地而起,失声惊锐道。
“你说是你炼的?”
白染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应道。
“是啊。”
桓烃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啊哈哈哈——”
桓炔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会说丹药是自己炼制的,但是却依旧佯装淡定的咳嗽了两声,并没有像自己的弟弟那般失态。
“可笑死我了,大哥,你听到了吗,这小丫头说她炼制的破阶丹,那可是破阶丹啊,这小丫头太逗了,哎呀娘诶,耀之啊,你们弄来的这小丫头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
齐家四口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桓烃。
傅清澈的表情与齐家四口也差不哪儿去。
白染:—_—||
你妹吖——
再有意思,也没有你这拿爆炉当家常便饭的大奇葩来的有意思。
桓潜之一脸窘态的看看自家小叔,又瞅瞅白染。
白染倒是神态自若,恍若未闻,理都不理会一旁笑的几欲抽搐过去的桓烃。
自顾自的走到那爆成一堆渣渣的药渣跟丹炉碎片面前,低下头,用手指捻起一抹药渣粉末,放到鼻下闻了闻。
又抬头看向于管家手中拿着的成人巴掌大小的玉盒,了然的扬了扬眉。
有些像淬体丹。
似乎与她所炼制的淬体丹又不同,但效果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这丹药若是炼制出来,与她的淬体丹相比,哪一个效果更好。
白染起身问道。
“这炼制的是什么丹药?”
“是洗髓丹。”
白染咀嚼着桓潜之的话,喃喃自语道。
“洗、髓、丹,叫洗髓丹么?”
“能不能将丹方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桓炔眸光深敛的看了白染一眼。
这小丫头打的是他城主府上洗髓丹丹方的主意?
桓潜之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染。
桓耀之笑容讪讪。
桓烃的笑声戛然而止,警惕的盯着白染。
白染了然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不看也无所谓,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丹炉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洗髓丹的丹方她并不稀罕,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所想的与丹方上所写的是不是一致罢了。
桓耀之身形一动,直接自那一堆丹炉中,扛起一个放在了白染面前,用行动表达了绝对的可以。
一脸‘你尽管用,随便用,爆炉了还有一堆供应给你用’的表情。
看的白染嘴角直抽抽,直接甩了他一记大白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那奇葩小叔一样啊?
炼丹界里,你那小叔绝对的非我族类。
此刻的白染还傻傻的分不清非炼丹界同类的是她这个异族极品奇葩,人家小叔爆炉这种事本身在炼丹界就比较家常便饭,除非是好的炼丹炉,才避免的了这种时有发生,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瞥向于管家手中的龙阳果。
桓烃护犊子似的两步跨到于管家面前,一把夺过龙阳果捂在怀中,难得严肃道。
“这是最后一颗龙阳果了,不能毁在你的手中。”
白染点点头。
不用就不用,姐有的是。
自从在安珏灵那里知道了有乾坤袋这么个储物东西之后,她从灵界中拿什么都拿的大大方方,无所顾忌。
自袖中掏出一颗赤红色的龙阳果,将药台上被炸的七零八落的碎渣残片拂袖一扫而空,随手放在了药台上。
继续往外掏着炼丹所需要的药草。
荆藤花,白露籽,甘梅瓣,杉叶,银丝草,碧螺藤。
桓烃此刻已经傻眼了。
千年份啊,居然全都是千年份的啊!
嘴边的哈喇子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一地,眼冒绿光的直辘辘盯着药台上的药草。
宝贝啊!
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桓炔面色上难掩震惊,眸光复杂的盯着白染。
这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千年份的药草?
随便一样拿出去都得让人抢破了头。
桓耀之兄弟二人也是愣愣的看着药台上的药草。
白染将药草做了简单的处理后,直接开炉炼丹。
直到白染开始了炼丹,桓炔跟桓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丫头怎么知道洗髓丹的丹方上所需要的药草。
难道,她知道洗髓丹的丹方?
这洗髓丹虽珍贵,却也不是只有他桓家独一份的丹方,不过至少在这庐陵城里却是只有他桓家独一份。
白染控制着炉下的火种,炼丹手法极为虚缈,让人看不清她的手势是如何蒂结而出的,偏偏看上去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随意,明明炼丹是极为严谨的一个过程,换到白染这里,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桓烃痴迷的盯着白染舞动跳跃的一双纤纤素手手,准确的说是盯着白染的炼丹手法。
虽然看到的只是一片残影,却是不影响他感受到这双手炼丹时舞动起的那种玄奥意境。
就连一众人都陷入了那双手所带给他们的视觉与感官双重震撼的妙不可言中。
白染将视线放到了最后还未放入的龙阳果跟白露籽上。
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先是将丹炉内已经熔在一起的药液倒在容器里,再将龙阳果与白露籽一起放入丹炉中炼制,又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将龙阳果与白露籽炼化融合在了一起,白染才将容器里的药液倒入丹炉中继续炼制。
再一刻钟之后,一阵丹药香扑鼻而来,竟是如此的浓郁。
沉浸在白染炼丹手法之中的众人被这沁人心脾的浓郁丹香刺激的回过神来。
白染掌势一落,丹炉翻案而起,数十颗丹药滚滚落下,白染袖手一挥,丹药尽数长了眼睛般投进了一个透明的器皿里。
桓烃呆愣的看着透明器皿中那一堆的丹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尼玛——
这是一炉炼出的丹药?
一炉能炼出这么一堆丹药?
呜呜——
这让炼了大半辈子丹药的桓烃情何以堪?
某烃哭晕在地板上。
随即想到了什么,仰地满血复活,神情振奋,甚是激动的几步窜到药台上,自透明的器皿中抓出了几粒丹药。
眼睛瞪得老大的死死盯在手中的几粒丹药中。
居然是极品丹药,极品丹药啊!
他炼了半辈子的丹药,都没能炼制出五品丹药,这一个小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炼制出了五品极品丹药。
特玛滴太打脸了,他想屎!
不甘心的一粒一粒的扒拉出来细细的数了一遍,三十八粒!
“咚——”
某烃倒地不醒。
桓潜之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着栽倒在地的小叔。
“小叔这是怎么了?”
桓耀之一脸坏笑,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小叔这是太激动了,他需要睡会儿,好好平静平静。”
白染自横在自己面前的桓烃身上跨过去,捻起一粒丹药凑在鼻下闻了闻,随即放入自己的口中。
她得亲自感受一下这丹药的效果与淬体丹相比究竟如何。
十息时间过去了。
尼玛——
这洗髓丹到了她的体内,跟他娘的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打不起个浪来。
还感受个毛毛球!
看了一眼桓耀之与桓潜之二人,透视了一下二人的身体情况。
嗯,体质各方面都相差无几,且都是灵君级别,不过是桓耀之比桓潜之的修为高出了两阶,一个在大圆满,一个在八阶,可以一试。
自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出一枚淬体丹,塞给桓潜之,又自器皿中拿出一枚洗髓丹塞给桓耀之。
“你二人吃了,我看看效果。”
桓炔嘴角微抽。
额,这是拿他兄弟二人当试验品了。
不过看刚才这丫头吃了都没什么反应,也就随他兄弟二人试了。
二人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几息之间,丹药起作用了,二人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抱着自己直打滚。
见桓炔脸色一沉,只淡淡道了一句。
“没事,这情况很正常。”
一刻钟后,二人大汗淋漓的瘫在地上,被丹药整的半死不活。
桓烃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是被一股子恶臭味给熏醒的,太他娘的难闻了,恶心的他想吐。
下一秒——
“呃——”
桓烃果断的扶在药台边上狂吐不止。
白染眉头微蹙的捂住口鼻透视了下二人的身体情况。
桓潜之的体内笼罩着一层灰朦的氤氲,而桓耀之体内的灰朦之色却是比桓潜之体内的颜色明显较为深一些,这说明了淬体丹明显比洗髓丹效果还要好。
没错,那体内的灰朦之色就是人体内的杂质,白染也是自己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身体被改造后才确定了每次她能透过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每个人身体里萦绕着深浅程度不一的灰朦之色就是人体内覆酌的杂质。
而自己的这具身体,在一次次被改造下,已经呈现出灰白之色了,而自己的精灵体却是透明的,只不过周身莹莹的闪耀着绿与蓝交织的光晕。
她知道,那是因为她吞噬的木之精华与水魄的原因。
桓炔看着浑身脏污的兄弟俩,目露精光。
这五品丹药洗髓丹,果然不一般。
这黑黝黝的污垢,就是自儿子体内排出的杂质,果然是洗髓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烃吐的四肢瘫软的匍匐在药台上,眉眼一眯,冲着白染笑的一脸谄媚。
“小丫头啊,你这炼丹术是跟谁学的啊?”
“自学的。”
“嘎嘣——”
药台一角被桓烃给硬生生的掰了下来,双手还止不住的在打颤。
尼玛——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学的?
居然是自学的?
老天,来道雷劈死我吧,真心活不下去了。
呜呜呜——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明悟自己的炼丹术不值钱。
啊,多么痛的领悟——
白染在另一侧药台上的一堆破瓶滥罐中翻拣出三个幸存下来的瓷瓶,回身将药台上器皿中的丹药分别将瓷瓶装满,丢给了齐豫。
再瞥了眼器皿内还剩余着没处装的七枚丹药,随口道。
“剩下的几枚就送于你们了。”
桓烃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一把将器皿抱在怀里,凑到白染面前面色讪讪道。
“那个,丫头啊,这药草怎么到你手里就炼出来了,我之前一直在炼,那个,不过没、没炼出来。”
“炼不出来自己找问题症结啊。”
“我这不是在找嘛,就是……就是还没找出来。”
白染嘴里微抽。
“我刚才炼丹,你不是一直看着的?”
桓烃一愣,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啊,看、看着呐。”
“那现在呢,该找出来了吧?”
桓烃理直气壮的拔着脖子瞪着眼道。
“你炼丹手法那么快,我怎么看的出来。”
白染恨不能给他一巴掌,呼死他得了,省得活着浪费药草。
“你觉得是炼丹手法的问题?”
“对啊,那不然呢?”
白染气笑,反问道。
“你炸炉难道也跟炼丹手法有关?”
桓烃脸色一僵,讪讪道。
“那个,当然……不是了。”
“你对你要炼制的丹药所需要的药草,有没有了解过它们的药性,还有,每种药草与药草碰撞时的反应,是否能将药性融合或者药性产生排斥的情况在脑中细细推敲过,演练过?”
见桓烃愣愣的发呆,淡淡的再次开口道。
“连药草的药性都不能全面的了解清楚就开炉炼丹,能炼制成了那才奇怪。”
桓烃呆愣的表情终于龟裂,呐呐道。
“我是按照丹方上炼制的,怎么可能会出错?”
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卷递给白染,这会儿倒是不怕被人家看了,人家根本不需要这丹方就能炼制出来。
白染拿过来扫了一眼,那速度可谓是一目十行,下一秒甩给桓烃。
这丹方上写的并不详尽,有些只能靠自己摸索,就比如这龙阳果和白露籽,若是不特别精通药理的,碰到这两种药草也是够让炼丹师们喝上一壶,迷瞪不解的了。
“龙阳果药性霸道猛烈,属至阳之物,与其他药草一熔,必定将其他药草的药性吞噬湮灭,白露籽看似药性温和,却偏偏不易与其他药草药性相融,一个控制不好,便会炸炉。”
说到这里,白染话微一顿,瞥了一眼听的认真的桓烃,挑眉继续道。
“你这洗髓丹丹方上所需要的药草倒是巧妙的很,其中恰巧就有这两种药草,更恰巧的是,龙阳果与白露籽两种药草同时炼制,偏偏能很好的将两种药性熔炼到极致,这样将药草炼制成药液后才能不再排斥的与其他药液一起相融,你之所以会炸炉,应该是白露籽的原因。”
桓烃听了脑中有些犯迷糊,紧锁着眉头,一脸将信将疑的盯着白染。
见桓烃一脸不信的表情,眉头微挑。
“按我说的试试不就知道了,刚才我炼丹时就是如此炼制的,你自己可是有亲眼看到的。”
桓烃咳嗽一声,刚才光顾着看她的手法了,哪里有注意到她是怎么将药草熔在一起炼制的。
这次桓烃倒是精神头十足的准备跃跃欲试,看看像白染所说的那般能否成丹。
见桓烃一开炉,桓炔不着痕迹的往门口的方向后退几步。
咳,这个二弟,他实在是信不过。
一会儿见情况不妙了,也方便他夺门而出。
桓耀之与桓潜之兄弟二人更为夸张的拖着被丹药折腾的浑身软绵无力的身体,锵锵的翻身爬起,踉跄着纷纷向着门外蹒跚而去。
桓潜之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
“父亲,我跟大哥先去洗洗。”
撂下话,二人逃之夭夭。
于管家‘一本正经’道。
“大人,老奴先去给两位公子准备热水了。”
不等桓炔应声,步履匆匆的窜了出去。
桓烃恨恨的盯着三个跑的比兔子还麻溜的背影,一阵恼愤。
哼——
跑吧跑吧,这可是即将炼制出五品丹药的辉煌时刻,错过这么光辉的一刻,是你们自己没那眼福了。
自我安慰一番后,着手开始炼丹。
按着白染说的将龙阳果与白露籽留到了最后,将其他五味药草按照顺序依次的在最合适的时机投放到丹炉中炼制,不过他的炼丹术要比白染的速度慢了很多。
白染看的兴趣缺缺,无聊的将神识探进灵界中。
没在玻璃房内?
神识四处扫了扫,在玻璃房外不远处的灵泉边发现了凰顷的身影。
嗯?
阿顷这是做什么?
只见凰顷手中拿着她自秘楼拍来的那颗蛋蛋在灵泉处掬起一捧灵泉水放到了距灵泉水不远处的一个刚刚刨出来的土窝窝中。
然后凰顷将蛋放进了盛有灵泉水的土窝里。
这一幕看的白染一乐。
这是干嘛?
种蛋吗?
下一刻白染笑不出来了。
那蛋被放到土窝中的下一瞬,倏然间红光大绽,耀眼盛极。
蛋芒闪了几闪,不再动静。
土窝里的灵泉水却是消失不见,在白染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瞧见那灵泉水被蛋给尽数吸收了。
一旁的小悟生眨巴着一双紫幽幽的眸瞳,看得一双大眼瓦亮瓦亮的,欢喜的拍着手叫好,觉得甚是好玩,有样学样的跑到灵泉边,手中幻化出一个紫幽幽的大叶片,用叶片盛上灵泉水,跑到土窝边将叶片中的灵泉水全给倒进了土窝里。
果然蛋身红光再次一闪,将灵泉水吸收了个干净。
白染看的亦是啧啧称奇。
这个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还是得问问阿顷。
将神识退了出来,目光放在了炼丹的桓烃身上,看这样子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了,成丹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过这炼丹手法炼制丹药,也忒是慢了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个时辰过去了,桓烃才刚刚将五种药草融合,白染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与桓炔打了声招呼,带着齐家四口与傅清澈去了外面。
围着城主府四处转了转,拉了个丫鬟带路去找桓耀之与桓潜之去了。
再次出现在白染面前时,兄弟二人状态俱是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的。
“白姑娘,我先带你们去安顿下来,好好洗漱一番,然后晚上设宴好好感谢感谢你。”
“小染妹妹,晚上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这青城学院,别看我是没进去过,但那里面可是有我熟人啊。”
“哦?那为什么你们不进去,那学院不是挺有名气的吗?”
桓耀之眉尾一挑。
“青城学院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进的,就连那石破锌不是也没去嘛,总要准备准备,也不至于一进去就太难堪不是。况且那学院不但是圣地,更是魔窟,里面可都是些天才级的人物,进去了还不得被虐成渣渣。”
见白染眸光满是疑惑,桓潜之解释道。
“那里都是强者的天下,弱者是在那里是生存不下去的,在学院中,那些弱者的性命跟草芥没什么两样,进去了就得做好随时丧命的可能,能够进去的都是拼的实力跟背景,里面的世族势力盘根错节,青城学院的那滩水可是深的很。”
白染勾唇笑笑,不以为意。
桓耀之哼哼道。
“你可别不当回事,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到时一看你便清楚了。”
话落,几人穿进了一处院落,找了几个丫鬟侍候打点着,桓耀之兄弟二人便离开了。
齐演敏凑到白染旁边,问道。
“染妹妹,咱们是要去青城学院吗?”
白染点头。
“想去看看,反正也无事,就当是游玩好了,你们不想去?”
齐演敏摇头,眸眼晶亮,一张笑脸灿若生辉。
“我也很想去看看,之前在安家的校场上一直听那些子弟张口闭口谈论的都是青城学院呢。”
豫春秋一脸忧愁的看着白染,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道。
“染丫头啊,这去倒是不反对你们去,可是你得保证不能在那学院里惹事,那里都是些大世族,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白染立马高举双手,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豫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不惹事,是吧?”
说着还瞥向齐演敏,给了她一记眼神。
“娘,你放心,有我跟哥哥看着她,绝对不会有事的,要是她敢惹事,我跟哥哥二话不说,一定立马向你汇报,你亲自去学院里将她揪出来,打断她的腿,到时候我跟哥哥帮你一起打。”
“嗯。”
想了想,豫春秋又忍不住道。
“不惹事是对的,可要是受欺负了,还是得告诉娘啊,咱虽然不惹事,可要是给欺负的狠了,咱也是不干他的。”
“娘,你就放心吧,染妹妹这小身板你看着虽小胳膊小腿的,但这可不是个花架子,染妹妹这样的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最会装了,惹上她准得是对方倒霉。”
白染眼皮子直跳,嘴角抽搐的厉害,小牙磨得霍霍作响。
这话是骂她呢,绝对是骂她的!
那个温文娴静的齐演敏哪去了?
丫的,论装哪家强,还是你齐演敏最会装,扮猪吃老虎,扮的最像的还是非你齐演敏莫属。
看的齐演皓龇牙咧嘴的一顿笑。
傅清澈咳嗽几声,率先钻进了房内。
晚宴上,桓烃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连连举杯敬白染,大肆的开怀畅饮了一番。
“小丫头,多亏了你的指导啊,不然我这五品丹药何时才能炼成啊,今日我桓烃的成就是小丫头你……嗝……你带给我的,对你,我桓烃是心服……嗝……口服。”
桓炔嘴角轻扬,二弟能够炼制成五品丹药,他也很是高兴,是要好好谢谢这个小丫头,不过喝成这番模样,就忒是丢人了。
白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淡淡的应了一句。
“嗯,知道了。”
“小染妹妹,你不是要去青城学院嘛,你尽管去,去了就报上我表哥的名号,虽然他的身份在青城学院里不算大名鼎鼎,倒也是小有名气,有他罩着你,妥妥的没问题啊。”
桓炔思量了几许,开口道。
“你二人不是也一直想去青城学院吗?若是年后,安家那扬小子去,你们就跟着一起去吧。”
桓耀之兄弟二人一愣。
桓耀之眸眼一眯,笑道。
“父亲,你不是不想让我们去吗?”
“总不能一直拘着你们吧?以前是担心你们太小,去了不知轻重,没个分寸,把小命给搭进去了,现在也不小了,以后的路怎么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是生是死端看造化吧。”
桓耀之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我明儿就把小染妹妹给的那破阶丹吃了,涨点修为总归也会顶点事,不至于被欺负的惨。”
趴在宴桌上的桓烃‘腾’的一下竖起脑袋来,扬声道。
“嗝……去吧,得去,小叔我给你们多多的炼上几炉……嗝、丹药,揣着一起带去。”
桓耀之拍拍坐在一旁的桓潜之的肩膀,大义凛然道。
“小染妹妹,这下更是没问题了,到时候我们哥俩去了罩着你,护你安好,绝对的保你安全无忧。”
白染甩了他一记大白眼,保你自己安好就不错了。
酒足饭饱,各回各院。
白染几人一起回了院子,白染进了房间,闪身进了灵界。
“阿顷,我回来了。”
“嗯,我饿了。”
白染幽怨的看了凰顷一眼,认命的往厨房走去。
回来还得伺候这位大爷。
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某位大爷,白染殷勤的凑上去给凰顷夹菜,好奇的问道。
“阿顷,那只蛋是什么品种啊,你是不是知道啊?”
凰顷点点头。
白染匍匐在餐桌上,右手撑着下巴,胳膊肘支在餐桌上歪着脑袋笑眯眯道。
“那蛋是什么蛋啊?”
“九幽冥凤。”
“哗啦——”
白染胳膊肘一歪,撞在了旁边摆放的高脚杯上,直接将摆放着的几只高脚杯碰倒一片,下巴毫无征兆的磕在了餐桌上。
“咝——”
尼玛痛死了,下巴要磕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凰顷抬手揉揉白染的下巴,嘴角噙了抹笑意。
“我的染染果然是气运加身,在这种地方居然也能得到这独一无二的宝贝。”
据始记宝典记载,九幽冥凤,凤体幽蓝,九羽凤尾,本命神通,生不灭,活死人,碎时空,预言梦,隐匿凤,破虚妄,魇幻境,焚冥火,摄魂吟,乃凤族之裔祖,曰九阴凤母。
白染端起凰顷手边的灵葡萄酒,拔开凰顷抚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一饮而尽。
她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个炸的她心颤颤肝擞擞的答案。
居然会是九幽冥凤。
这馅饼可是砸的她头脑都发昏了。
一刻钟的时间平复了心绪,火急火燎的就往灵泉那里蹿,那可是个宝贝疙瘩蛋啊。
之前那是不知道,没当回事,这知道了怎么也得好好的稀罕着啊!
伸手爱抚的摸了摸土窝窝里的蛋,一张小脸都笑成了朵花儿。
左右张望一下,没有看到小悟生的身影。
那小家伙哪里去了?
去药园溜达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影,神识查探了一下。
在界碑处?
他跑那里去干嘛?
白染一闪,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界碑处。
小悟生眨巴着一双紫瞳,直辘辘的盯着界碑一动不动。
“悟生,你来这里干嘛?”
小悟生听到声音扭头望向身后,一双紫眸霎时间闪亮闪亮的,小脸蛋立马激动的酡红一片,兴奋的嚷嚷道。
“姐姐,姐姐,你快点把它揪出来,它又跑进去了。”
白染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又跑进去了?
“悟生,什么跑进去了?”
小悟生声音越发高亢。
“里面有根棍棍,我看到它跑进去了,它还跑到药园打我的头。”
白染神色犹疑的看着界碑,眸光微闪。
伸手触上界碑,并无察觉到任何的不妥之处。
“悟生,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把阿顷找来。”
小悟生眨眨眼,小脸顿时扭作一团,不情不愿道。
“阿顷会帮我把它揪出来吗?”
阿顷不喜欢他。
白染看的好笑。
“会的会的,阿顷很厉害的。”
小悟生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白染闪身回了玻璃楼,将在厨房里酿果酒的凰顷拉了出来。
“阿顷,你跟我来。”
下一秒再次出现在界碑处。
“阿顷,你看看这块界碑。”
凰顷眸光一转,移到界碑处扫了一眼,手中一股生命气源氤氲升腾而起,缓缓的渗入界碑内,眸光倏然间一深,掌势一收。
“染染,界碑里有东西我能感觉的出,但具体是什么却是感觉不到,你与灵界的关系应该更能感觉的出它的异样才对,你不妨用精灵体试试。”
“好,我试一试。”
盘膝打坐,精灵体瞬时就飘了出来,周身泛着蓝绿光晕的透明小人匐在界碑上,小人刚一触到界碑,一股莫名的吸力便贪婪的吸收着白染精灵体的混沌之气。
白染猛然撤离界碑。
界碑里的东西似不满突然间消失的养份供给,竟是直接追了出来。
小悟生看到从界碑里冒出的东西,大笑着拍手叫好。
“棍棍出来啦,棍棍出来啦!”
水晶小人抬头望着自己头顶上方。
倏然间脑海里钻出了四个字。
“界之权杖”
这东西仿佛是印刻在骨血里的,本能的使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映入眼里的是一根通体透亮,皎瑕无疵的水晶权杖,那是从内到外的一种无与伦比的美,晶莹剔透的圣洁美,美的摄人心魄,吸人眼球,只一眼便让人觉得神圣,尊赫。
权杖顶端镂空状的内里嵌着一枚不规则形状的透明晶体,晶体闪耀着莹莹光芒,甚是璀璨夺目,美轮美奂。
权杖一出,在空中滞留了几息,“唰”的一下子直逼水晶小人而去,小狗一般的围着水晶小人转圈圈,不时的亲昵地蹭着。
这会儿却是张弛有度的吸收着水晶小人身上的混沌之气,且权杖的杖身发出的耀眼强光,越发强盛。
白染任它为所欲为的在自己的身上吸收着混沌之气,那种与它生生相息的熟悉感愈发明显,连权杖的情绪都能感应的到。
没错,这把权杖是有情绪的,白染毫不犹疑的肯定。
直到权杖不再吸收白染身上的混沌之气,白染才闪身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精灵体一入身体,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权杖似认人般,凑到白染面前,杖身缩成了一尺长的大小,乖乖的钻进了白染的怀中杵着,一动不动。
凰顷揽起白染回了玻璃楼,后面屁颠屁颠的坠着小悟生这小尾巴。
这一觉可是睡的悠长,整个成了一冬眠了,再次醒来时直接迎接的便是新年新气象。
醒来的白染还窝在寝室的床上怔愣着。
怎么醒来这年都过去了?
再打眼瞅瞅一脸平静无波的凰顷,白染不淡定了。
抓抓脑袋,暗自懊恼着。
她觉得自从来到这异世之后,有一半的日子都是在沉睡中渡过的,时间都从她这一睡中溜走了,虚度光阴呐,她罪孽深重啊。
“染染,你是本源消损的有些严重,陷入沉睡是精灵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
白染讷讷的点点头。
“我得赶紧出去,豫伯母他们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我跟你一起。”
白染起身一动,察觉出怀中的异样,低头一瞅,安安静静的匐在她怀中的不是那根折腾的她一睡半年之久的权杖是哪个?
一手拿起权杖,那丝丝入扣的凉意触感,让她浮动的心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唇侧微勾,用这一觉换来这么根权杖倒也不亏。
城主府内,自从白染失踪后,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人人脸色俱是晦暗难看。
这都已经半年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庐陵城里也寻了个遍,包括周遭的城池也翻了个底朝天,压根一点踪迹都寻觅不到。
白染跟凰顷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座府宅,空荡静谧的可怕。
兜兜转转了一圈,连个人影儿都没看见。
白染眉头微蹙。
“奇怪,这人都哪儿去了?”
凰顷神识一扫,淡淡道。
“前面有人。”
白染眨眨眼,拉着凰顷去了前院,这一走就是到了头,在府门口看见了个守大门的小厮。
小厮瞪着一双铜铃眼,一副活见鬼了的表情死死的盯着白染,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道。
“白、白、白姑娘,你——”
白染嘴角抽抽,开口道。
“这府里的人呢?”
小厮激动的眼红脖子粗,道。
“白姑娘,你、你可回来了,大人公子他们都出去找你去了,你这是去哪了啊,一走就是大半年,连个信都不留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你可知道大人他们有多担心你,天天往外奔波着到处寻你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脸色一僵,笑容讪讪,咳嗽一声,佯装平静道。
“哦,那个,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城主大人晚上会回来处理一些政务,其他的人时回时不回的,小的就不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
夜色渐深,桓炔刚一回府,守门小厮就禀告了白染回来的消息,桓炔微一怔后,直奔书房。
果然,书房外伫立的那道娇小的身影不是白染是谁,只是旁边多了一个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桓城主,事出突然,没来得及跟你们打招呼就匆忙离开了,实在是抱歉。”
桓炔叹了口气,道。
“只要人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辞而别了,省的一众人跟着提心吊胆,我先安排下去,让人通知耀之跟你朋友他们,先将他们召回来,安家那里也得派人说一声。”
白染点头。
夜半,一众人齐聚一堂,齐齐对着白染兴师问罪。
白染好说歹说安抚了一众人各自回院好好休息。
翌日,白染失踪事件掀篇而过,围绕着去青城展开了热切而富有激情的探讨。
“根据我表哥提供的信息来看,咱们去了之后得避开这个欧阳朔,这个欧阳朔可是了不得啊,先不说他的修为如何,就是他的背景,啧啧啧——”
安珏灵丢给桓耀之一记大白眼,不耐道。
“你个死骚包卖什么关子,这欧阳朔背景怎么了?”
桓耀之挑挑眉,悠悠的吐出。
“青城第一大族啊,最近这些年里刚刚崛起的新一代霸主啊,势起狠猛啊,以雷霆手段迅速的将淳于一族挤下青城一代霸主的地位,现在这欧阳家族可谓是如日中天,鼎盛异常啊。”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哎?”
桓潜之点头。
“不错,听表哥说这欧阳家族连青城学院都不会轻易得罪,所以我们去了之后要尽量避开与欧阳姓氏的人接触,欧阳家族的人,性子都不大和善,且睚眦必报,若是得罪了必是一番不死不休。”
“小女神,你说这欧阳家族的人是不是都是长了三头六臂的怪物啊,怎么听起来这么可怕哎!”
白染笑眯眯的拍拍安珏灵的肩膀,谆谆善诱道。
“所以啊,安珏灵你该好好修炼了,万一碰到了也好杀杀他们欧阳一族的锐气,说什么也不能丢了你庐陵城一代枭雄混世小魔女安珏灵的名头啊,你说是不是?”
安珏灵很是认可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郑重表赞同。
“小女神说的好有道理,这可是脸面的问题,不蒸馒头争口气,说什么也得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混世魔女安珏灵的飒爽英姿,啊哈哈——”
安珏扬眼皮一跳,怎么突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自此一代混世魔女安珏灵那颗纯洁幼小的心灵苗芽在白染不时的调教与浸染下,赤裸裸的扭曲成了一棵歪脖子树。
齐演敏眸光扫过众人,问出一句。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安珏扬答道。
“明日,昨夜父亲说要我们最好尽早动身,这里离青城相距甚远,中间要跨过数十座城池,我们没有好的代步灵兽,只能早点动身了,这中间的路程差不多需要一个多月才能赶到了,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在那边也好多了解了解那里的情况。”
安珏灵惊讶道。
“这么快啊?那我的丹药怎么办?小叔答应给我炼制的丹药还没炼制好了,能不能再缓两日?”
白染翻了个白眼。
“你的丹药,有时间了我帮你炼,你那小叔就别指望了。”
这一番等下来,浪费的可是她白染恣意游玩的美好时光嘞,她还想到处看看转转,旅行一场呢。
“真的?”
“比珍珠还真。”
“还是我的小女神最好啦!”
桓耀之笑眯眯的往白染身边一凑,挑眉的谄媚道。
“小染妹妹,那个……你帮我也炼点呗?”
白染似笑非笑的调侃道。
“看在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份上,准了。”
“诶,小的厚颜无耻的就先谢过嘞。”
凰顷躺在躺椅上安安静静的眯着眼,一旁是白染等人的嬉笑声,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房间内却是异常巧妙的和谐融洽。
夜深微静,万籁俱寂。
白染拉着凰顷闪身进了灵界。
二人凑在灵泉一侧的土窝窝旁,你一句我一言的聊着。
“阿顷,这蛋怎么也没个动静啊?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
白染用手一戳一戳的拨弄着土窝窝里已经由淡红色变为了橙色的蛋。
“还需要一些时间,若是想它快点出来,你可以让小家伙过来照看着,多给它浇灌一些灵泉水。”
一说起小悟生,白染撇撇嘴,那小悟生也不知是中了那只死狗的什么毒,天天围着那只睡的呼噜声震天响的死狗打转转。
“他现在眼睛里就只有那只狗了,哪里还会把一只蛋放在眼中。”
……
翌日。
天朗风清,白染、傅清澈兄妹二人与齐家四口还有桓耀之兄弟二人一起出现在了庐陵城的南城门口。
而安珏扬一行人早已经先一步的等在了城门口楼下。
桓耀之扬扬眉,道。
“到的挺早啊。”
安珏扬笑笑。
“也是刚到。”
安珏画死死的盯在白染身上,那叫一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安珏灵立马扬声一喝。
“安珏画,你可别乱来,否则我立马让父亲把你拘回祠堂里,你就一辈子待在祠堂里甭出来了。”
安珏画只冷笑一声,不再看白染一眼。
安珏暖扯扯安珏灵的衣袖,示意她到此为止。
安宋媛见无戏可看,顿时兴致讪讪。
安珏馨和声道。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走吧。”
一行人骑着猕纹虎踏上了去往青城的路。
猕纹虎是一种脚程耐力极好且速度迅疾的代步灵兽,而且骑在背上较为舒适,作为被驯化的兽类坐骑中算是上乘的了,可在那些拥有自己灵兽的灵修者眼中,这种被驯化没有攻击性的兽骑就是个笑话般的存在。
凰顷倒是不嫌弃的与白染同乘一骑,丝毫不以为意,晃晃悠悠的一路晃荡着前行,边看景边畅所欲言。
两个多月的时间,众人悠闲惬意的晃到了目的地——青城。
因为有白染这个能舒坦就绝不活受罪的脾性,愣是让一众人免受了奔波劳累的苦,白日里慢悠悠的赶路,遇到客栈便落脚过夜,吃好喝好玩好的一顿游山玩水,好不恣意快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一进青城,便直接寻着青城学院而去。
此时的青城学院外,俱都是来自各处的世家学子们在排队报名,半个月一过就是入学的时刻,也是决定能否进入青城学院的时刻。
桓耀之扬眉,龇牙一乐。
“都过去半个月了,这报名的人怎么还是这么多啊,看看这七拐八拐的队伍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一行人中排在靠后的安珏灵幽怨道。
“多也得排啊,报上名也就能安心的等着了。”
白染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
“会不会最后几天人就少一些了?”
桓潜之点头叹道。
“那是肯定的,不过撞上那些惹不起的人,几率有十成,聪明的人只会能靠前的就赶紧争取提前报上,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后面的十日是专门留出给那些背景深厚的学子们准备的,就是为了能避免他们自降身份的排队而损了颜面跟身份。”
白染眉头一蹙,这什么狗屁规矩,刚想拽着凰顷走人,扭头正准备开口,余光瞥见殷切的守在一旁等着的齐豫夫妇,身子一僵,立马转身乖乖的装作三好学生。
尼玛,我忍——
凰顷揽着白染的腰身,凑到她耳畔低靡轻喃道。
“要不要走?”
白染摇摇头。
“不了,还是先报上名再走吧。”
抚了抚她的头,唇边噙上一抹笑意,低沉的吐出一个字。
“好。”
排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排上他们报名。
报完名,一行人找了处客栈住了下来。
白染却是拉着凰顷出去找府宅去了,她得给齐豫夫妇找个能固定下来的居所,客栈里的人鱼龙混杂,她并不放心,而且做什么事情也不方便。
在专门倒卖房屋公会人员的介绍下,选择了一处距青城不远的郊外,那里有一座无人居住的废弃庄园,花了两块中品灵石的价格被白染给买了下来。
又多给了二十块下品灵石,嘱咐公会人员将庄园给好好修缮打扫一番。
白染的出手大方让公会人员笑的合不拢嘴,在公会人员的热情相送下,白染拿着地契跟凰顷回了客栈。
将地契交给了齐豫,道。
“明日我带着豫伯伯,豫伯母一起去看看,看看还缺什么就一起置办了,到时候我们就都能安心的去学院了,无事的时候还可以回来住几天。”
齐演敏一脸的欢喜。
“太好了,我们这是在青城里有自己的家了。”
白染点头笑笑。
回了房间后拉着凰顷闪进了灵界。
自顾自的去了药材房将之前摘下来存放的几颗赤红色的悟生果翻了出来。
依着齐演皓兄妹与傅清澈的修为想要进入青城学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了这几枚悟生果,结果必然就不同了。
还得给齐豫夫妇两颗,不然她离开了,依着他夫妇二人那点薄弱的修为怎么可能在这青城里待得下去。
在青城里一路行来,兜兜转转了几个地方,简直是灵君遍地走,老的老的是灵君,连特玛的小的都有不少灵君,若是不将修为提升上去,身处这青城中,他们几人简直就是异类的存在,非得成为被众人瞄准的靶头不可。
就像当初的傅清绝一般,赤裸裸的被人虐成了渣,原因就有她是废物这其中一点,由此可见这弱者是有多么的无法立足生存下去。
这青城,绝对的比之更甚。
想起了答应过要给安珏灵和桓耀之炼丹的,挑了些需要的药草,转身去了炼丹房。
半个时辰后,一阵浓郁的丹药香飘出了炼丹房,玻璃楼内的某只正打着酣的兽,小鼻子微动了几下,倏地睁开一对琉璃般的眼珠,转啊转的,人性化的四处瞅了瞅,小鼻子嗅了嗅,倏然间窜出了玻璃楼,速度闪电般的窜进了白染所在的炼丹房。
某只兽毫不避讳的动静引起了白染的注意,扭头望去。
嘎——
这是醒了?
那一本正经的坐在地上欢快地摇着毛茸茸的小短尾,一对狗眼瓦亮瓦亮的瞄着她的丹炉的不是那只死狗是哪个?
哼哼,吞了她的宝贝居然还敢这么大刺拉拉的出现在她面前。
晾着它,绝对得晾着它。
白染眸光一转,将落在它身上的目光移到了丹炉上。
将丹药装进小瓷瓶里,小兽看的吱呜的一顿龇牙咧嘴,一只前爪抬起,冲着白染挥了挥爪。
白染无视,依旧不慌不忙的装着丹药。
某只兽按耐不住了,钻到白染脚底下,抬起一只前爪挠了挠白染脚腕处的裙角,抬起小脑袋瓜仰视着白染,一对琉璃狗眼期期艾艾的盯着白染手中拿着的丹药瓶。
想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了它一眼,幽幽道。
“想吃?”
某只兽小脑袋瓜忙不迭的点个不停。
“你吞了我宝贝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某兽迷茫的狗眼眨了眨,吱吱的对着白染好一顿龇牙咧嘴。
白染看的好笑,那肢体动作跟表情摆明了在说‘你是在冤枉我,我没有吃你的宝贝’。
“吞了我的阵魂,还敢说我冤枉你?”
某兽瞬间悟了,急的两爪挠哧着白染的裙摆围着白染脚边转圈圈,那模样看的甚是有趣。
白染倒出一粒丹药放到某只兽的面前,某兽欢快地又摇起了小短尾,小舌头一卷将白染手心中丹药卷进了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的欢快,狗眼一眯,那小模样表现的叫一个享受。
白染看的嘴角微抽,也没听说过谁家的狗有爱吃丹药这个嗜好的。
见某兽的狗眼又熠熠生光的盯着她手中的瓷瓶,白染将瓷瓶塞进了小兽的爪子上,小兽对着白染眯眼龇牙一挥手,闪到一边的药台上两爪抱着瓷瓶,将丹药尽数倒了出来,舌头一卷一个的吃的津津有味。
直到吃的药台上丹药空空,某兽抱着自己吃的不算圆滚的肚子扒拉了几下。
白染的嘴角是抽了又抽。
这狗是成精了。
将留出来的丹药塞进了挎包里。
那塞丹药的动作看的某兽一阵吱吱乱叫。
“这些是给朋友炼的,不能给你吃了。”
某兽蹲坐在地上,怏怏的耷拉着小脑袋,抬起后爪挠了挠自己那尖尖茸茸的小耳朵。
白染一个意念,自果园里摘下了一个大桃子,放在了某兽面前。
“桃子吃不吃,味道也很不错的。”
某兽嗅嗅小鼻子,一对狗眼瓦亮,趴在比它那圆滚滚的小身子还要大了一倍不止的大灵桃上“咔哧咔哧”的愉悦啃着,茸茸的小短尾摇的起劲。
白染眸中染上丝笑意,就不信还收服不了你这只吃货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白染、凰顷带着齐家四口跟傅清澈去了青城郊外的庄园。
园内被人打扫的井井有条,房屋看起来也全是半新的,园内倒是种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尤其是这处庄园很大,转起来一时半会儿的还转不完。
购了些日常所用的生活用品,在豫春秋的坚持下又给她买了不少的药草种子跟侍弄药草的工具。
只因为街道的市面上卖药草的不少,而且那些种出来的药草还都不便宜,这可是把豫春秋看的心花怒放。
别的她做不了,可这些种种花侍弄侍弄草的活,还是可以学学的,尤其自家的庄园又那么大,开辟出来种药草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当晚五人就住了进去,原因是白染将五枚悟生果给了他们,并且说了悟生果服下后会沉睡,但是绝对会在学院开学前就可以醒过来的。
傅清澈看着手中的红果,没有拒绝,他来到这里之后,就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这点修为在这里的人面前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甚至能感觉的到,随便的拎出个人来就能够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命。
几人吃了果子回了自己选好的房间倒头就睡。
凰顷给庄园下了层禁制,二人离开庄园,赶回了客栈。
这里的客栈与东临的那处百里园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院落有致的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院子。
饭间,安珏灵疑惑的眨眨眼,扭头绕着院子四处瞅了瞅,问道。
“小女神,齐演敏他们干嘛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哦,不用管他们,我给安置了处园子,他们先过去住着了。”
白日里白染就炼炼丹,晚上就拉着凰顷往灵界里钻。
某小兽跟几人混的煞是熟络了,就比如此刻。
凰顷优雅的坐在餐椅上吃着白染做的饭,餐桌上大刺拉拉的坐着某只正在与一只大鸡腿奋战的欢快的白毛团,还时不时的眯眼享用着白染用饭碟给单独盛出来的几份饭菜,小舌头一卷,砸吧着嘴吃的香,下一秒转头又与爪上抱着的鸡腿继续奋战。
自己的鸡腿啃吧完了,一对狗眼转啊转的瞄上了凰顷碟中的鸡腿。
凰顷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将其拍下了餐桌。
毛团子四脚朝天,肚皮翻起的仰倒在地上,蹬了蹬四肢小短腿,球一样的自地板上滚了圈,翻起身来。
三日一过,白染拉着凰顷去了郊外的庄园。
见人还睡着,二人将那日没逛完的园子又逛了个遍,这个地方买的真心是值,果然称得上是庄园,跟个庄子大小一般,大的出奇。
一圈转下来,几人陆陆续续的醒来。
白染扫了一眼几人的修为,满意的点点头。
居然是灵尊级别,比她服用的效果要好了太多了。
咳,当然了,也是自己的身体经脉丹田啥的确实是那啥……比一般人的要宽了几倍。
几人脸上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这种睡一觉醒来就已经突破了的感觉真是他娘的别提有多爽了。
这回走在大街上的感觉都不一样了,路人看他们时的那种异样眼光都消失不见了,齐豫精神烁烁的踏进了他刚来时就想进去看看的炼器坊。
看着周围几人敲敲打打,聚精会神的样子,齐豫眼睛都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白染惊诧的望了一眼一脸渴望的盯着炼器师手法猛瞧的齐豫,似了然了什么。
回过神来时,哪里还有其他几人的踪影,除了阿顷跟‘傻’在了那里的齐豫之外,人都不知道钻哪儿去了。
扔下齐豫在炼器坊里看人家炼器,她跟凰顷闪出去甜蜜蜜的逛起了街。
傅清澈眸中闪着几丝好奇,凑到了一个地摊前。
地摊上的老者正啃着一手攥着的烧鸡,一手还拎着壶美酒砸吧着,有滋有味的吃着自己的午餐。
傅清澈来了也不理会,只悠哉悠哉的吃着。
傅清澈拿起摊上的一个八卦罗盘,摆弄了几下,又扫了眼一旁随意丢在摊上的书册,捞起一本来翻了几页,看的津津有味,看到意起时,还拿着一旁的罗盘演练着,口中不时的念念有词。
“易有太极,太极生两仪,乃乾坤,两仪生四象,乾坤震巽四象生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纯卦各生八卦,合而为六十四卦。”
老者眼睛倏然间一亮,手中半只没吃完的烧鸡随手一扬,一只油乎乎的爪子落在了傅清澈的胳膊上,扯着傅清澈就走,嘴里还大笑着。
“哈哈,就你啦,可让老头我给一顿好找啊。”
傅清澈茫然的看向生拉硬拽的拖着他就要走的老者。
“等等,什么就是我了,你说清楚了,你、你别拽啊,我自己会走。”
老者一双老眼霍霍有神的盯着傅清澈,顿了两息,再次确认了似得放声大笑。
“没错,就是你,这绝对错不了,终于让我给找着了,哈哈——”
老头儿死命的狠拽,傅清澈死命的挣扎,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这老头手上的桎梏。
傅清澈暗骂,真尼玛劲儿大,胳膊都他娘的要废掉了。
“松手,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睛的喝斥道。
“你个小崽子,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还想对我这个老人家动粗不成?我这么千辛万苦,翻山越岭的大老远跑过来找你,你还打算对我动手了。”
傅清澈额上青筋暴跳,这老头儿是不是有病,我压根不认识你好么?
“你这老人家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头儿顿时撒泼打诨起来,一个劲的哀嚎。
“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养老送终,继承衣钵的徒儿了,可是偏偏不认我啊!”
一老一少赤裸裸的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幕悲惨的‘孤家寡人老师父惨遭无良徒弟抛弃’的剧情。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纷纷凑了一堆上来,对着傅清澈指指点点,就差指着他破口大骂是个没人性的畜生了。
断绝师徒关系这种事可是大逆不道,有悖伦常,遭人唾弃的行径,这可是要背上一辈子洗刷不清的骂名的,绝对的让人身败名裂,声誉尽毁。
傅清澈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个胡说八道,胡搅蛮缠的老头儿。
算你狠!
老头儿背对着众人对着傅清澈龇牙咧嘴的一顿阴笑。
哼哼,小样儿,跟我斗,整不死你也得整哭了你。
老头儿我大老远的跑过来找徒儿,我容易吗我?
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一下老人家的心情,真是个不通人情的混账小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次出现在白染面前时,傅清澈身后多了个尾巴。
白染眨眨眼睛,瞄了一眼一脸笑眯眯的老者,才将视线放在了傅清澈那张一脸憋屈却无处喷发的黑脸上,眼神里明晃晃的表露着,这个老头儿是谁,怎么会跟着你一起回来?
傅清澈木然的吐出一句。
“不认识,死缠烂打的跟来的。”
嘎?
这什么情况?
老头儿笑眯眯的一张老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忿忿的指着傅清澈的鼻子叫骂道。
“怎么能不认识呢,我可是你师父啊,你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啊你,小崽子还反了你了,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之前在街上你可是同意了的。”
“噗——”
原谅白染无情的笑喷了。
齐家四口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傅清澈脸黑的跟个锅底似得,不提大街上还好,这一提起来那就是赤裸裸的将那耻辱的一幕又给翻出来在他眼前过了个遍,这下更是恼火。
“若不是你胡搅蛮缠,我——”
“啊吖,无良徒儿不认师父啦,还有没有天理啦?”
白染咳嗽几声,拽着傅清澈去了院子里了解情况。
白染将傅清澈说的情况在脑中过了一遍,略一思索,似明白了什么。
齐家四口脸色尴尬的看着在一旁耍闹嚎叫的老人家,手足无措。
白染又将凰顷拉出来,对着他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最后问道。
“阿顷,你看这老头靠谱不?”
凰顷唇侧微扬,淡淡道。
“八卦罗盘?这老头应该是推演天机的先知者,他们这种人极少收徒,因为不易遇到在这方面有天份的人,除非遇到有缘人,他能被这老头缠上,证明了他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资质,不然也不会被看中强行收为徒弟,要他继承衣钵。”
白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拉着凰顷回了房间。
盯着闹腾不止的老者看了几息,白染突然开口道。
“你是真心想收我哥哥为徒?”
老者不闹了,扭头一本正经的对着白染道。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么个宝贝疙瘩,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被埋没了。”
“哦?那你凭什么收我哥哥为徒,有本事你得让他心甘情愿的拜你为师,你这样死缠烂打的强逼着收他为徒,那有什么意思,有什么本事,摆出来耍耍,好歹也要我们见识见识吧?”
老者看了白染一眼,似笑非笑的摇摇头。
“不是同根生,何谓兄妹缘,不过亲似情,仇是情,还是情罢了,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论因缘,昨日旧人断情已了,魂兮归去,今日缘者重生而来,斩情果报,覆灭一遭,新人换旧人,魂已不是魂,心已不复心,人看似……还是那个人,皮面混人眼,惑人心。”
白染脸色几不可见的微微一僵,瞬间又恢复了自然。
“那啥,你跟我哥哥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
老者嘚瑟的微一挑眉。
“不用老头儿我继续说了?”
“咳,不用了,大师您本事大着呢。”
转身拉着凰顷出了房间。
齐家四口极有眼力的跟着出去了,只剩下了傅清澈跟老者在里面。
半个时辰后,二人自房间里出来,看傅清澈的面色已经明显不再抗拒了,也不知老者是怎么跟他交流的。
傅清澈眸光平静的看着白染,一字一句道。
“我不能跟你去学院了,我要跟着师父去东陆了,师父说以后你去了东陆,我们自会再相见。”
白染点点头。
“好,你去吧。”
“我很喜欢师父的那些本事,以后我会将师父的本事学来,像师父这样厉害。”
“嗯,喜欢就好。”
“现在就得走了,不然赶不上师门里开山入门的招收大选了。”
“嗯,先等一下,给你拿点东西。”
回房间里,自灵界中拿出了两颗悟生果,一颗深紫,一颗幽黑,找了个可以存放一段时间的玉盒放了进去。
将灵界中存有的丹药翻出来,能用到的都给备了不少,一张纸上洋洋洒洒的写的都是丹药的用途跟药效,包括悟生果先服用紫色的,再服用黑色的都是一应俱全的写的详详细细。
找了个布裹包给他,里面还塞了两本心法术笈进去,她有测试过傅清澈的灵根,单一灵根,水灵根。
出来后直接将包裹塞给他,淡淡道。
“走吧。”
傅清澈深深的看了白染一眼,接过包裹,坚定不移的头也不回的跟着老头儿走了。
白染目送傅清澈的离去,心中豁然轻松起来。
这样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后的路就得靠他自己了。
开学前剩下的日子里,白染将灵界中有关炼器的书册都从书阁里翻了出来,喊了凰顷一起帮她全部誊抄了一份出来。
开学前的一天,才将整理出来的书册交给了齐豫,又给了他一袋中品灵石,要他自己去买些炼器用的器材,自己学着炼器。
齐豫捧着书册欣喜若狂,那表情跟得了丹药的某只兽没什么两样。
看的白染嘴角抽了几抽。
又掏出一袋中品灵石交给了豫春秋。
“豫伯母,这些灵石供你们的日常开销是没问题了,等我们在学院里安顿下来,有时间了会回来的。”
豫春秋眉头一皱。
“染丫头,你们去了学院之后肯定得花费不少,这些还是留着在学院里用,我们有手有脚的还能饿着不成?”
“放心吧,我这里还有,没有了我也会再赚,肯定是缺不着的,你就安安心心的陪着齐伯伯炼器吧,以后我们就等着用齐伯伯炼制出来的兵器了。”
齐豫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的爱抚着手中的书册,根本不担心白染他们三个在学院里会让灵石给缺着。
豫春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明天儿子、女儿、染丫头就要去学院了,他却跟个没事人似得。
用齐豫的话来说,你就是瞎操心。
是夜,窝在灵界寝室中的凰顷眸光微闪,揽着白染的手臂微僵。
白染察觉到了凰顷的异样,开口道。
“阿顷,你怎么了?”
凰顷勾唇笑笑。
“无事。”
白染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幽幽道。
“说,到底怎么了,别想骗我。”
凰顷默了一息,淡淡道。
“有人动了我留下的一道神识。”
“嗯?”
“我离开前留下了一道神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是谁?”
凰顷轻笑出声。
“一群不安分的小神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挑眉看着凰顷,道。
“那你现在去把他们收拾了,不安分守己,蹦哒的欢的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一次性解决了。”
“没事,有离珩在。”
“阿顷,你是不是怕我生气不理你了?”
凰顷悠悠道。
“是舍不得离开你,一去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收拾完了就回来,怎么说的跟久别了似的?”
“染染,你可知道为何我去寻个宝贝会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才能回来?”
白染摇摇头。
之前阿顷说追白毛团子就用了半年,既然能用这么长的时间,那肯定是毛团子太狡猾了。
“染染,其实,那里的时间流速与这里是有差异的。”
白染不明所以。
“那里一天,这里一年。”
白染倏然间瞪大了眸子,眸中有着惊诧跟愕然,随即喃喃道。
“怪不得,会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这么说那只毛团子你是追了半天?”
凰顷点头,他当时说的半年确实是半天的时间而已。
默了一刻钟,白染突然开口。
“阿顷,你去吧,我知道不会是你说的这么简单的,你去处理自己的事,不用留下来陪我,我明天去学院肯定会忙起来,也没有时间跟你时时的腻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忙完了,事情解决了,再回来,我是信你的,我会努力的变得强大起来,等那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都不分开。”
见凰顷不为所动,白染脸色一沉,阴测测道。
“你到底去不去?”
这话一出,明显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凰顷揽着白染的手臂一紧,额头往白染脸上一贴,腻道。
“再睡一晚,明早再去。”
白染脸色这才见好,嘟囔一句。
“这还差不多。”
知道了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并不是一时的把她给抛到脑后去了,而是时间上的问题之后,白染是更放心了。
想想不过是去个几天而已,其实几年过的也很快的,比如她睡一觉醒来都能过了大半年了,再比如修炼闭关,一眨眼不又是个一年半载的。
对于灵修者来说,这点时间明显还是很少的,过得还是很快的,更是不算什么,以后她可是打算一起与阿顷长生不老的。
翌日,白染醒来,给凰顷做好了饭,将凰顷伺候饱了,然后直接轰人了,对于凰顷的离开是一点感觉也无了,就像个小妻子催促着丈夫赶时间出差一样。
终于将一张脸阴沉的难看的凰顷大爷给轰走了。
然后跟着齐演皓兄妹二人顺路去了客栈,与安珏灵一行人直奔青城学院。
看着成堆结群的人潮,最惹人注目,吸人眼球的却是人潮里那些或霸气勇猛,或威风凛凛,或漂亮灵动的各类灵兽们,安珏灵眼睛一亮。
“哇,好多人啊,好多兽啊,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旁边一个骑着狮焰兽的白衣少女鄙夷的嗤笑一声。
“土包子。”
话落,向着学院内扬长而去。
气的安珏灵呼哧呼哧的窜起来跳脚大骂。
“有灵兽了不起啊,有灵兽就可以随意骂人啊,不就是有个狮焰兽吗,至于这鼻孔朝天的瞎嘚瑟吗,嘚瑟个屁啊嘚瑟。”
安珏画凉凉的讽刺一句。
“狮焰兽,七星灵兽,就凭着这只尊者级别的兽都能碾压你,你有本事倒是也弄一只来啊?”
安珏枫眉头一蹙。
“珏画,我们进了学院,以后是要同甘共苦的,可不是你这般自家窝里起内讧的。”
安珏画根本不理自己这个大哥,之前的那一巴掌,已经被她给记恨上了。
安珏灵那里被眼疾手快的安珏馨给一把拉住了。
“今天可是入学的日子,别闹起来。”
安珏馨话刚说完,突然自学院内走出了一群修为个个不凡的院内学生。
一时间院门外静谧无声。
领头的是一个气质温润如玉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侧线条柔和,五官清隽,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甚是舒服,少年开口款款而谈。
“师弟师妹们,想要正式成为我青城学院的学子,那么,第一关来了。”
话落,少年勾唇一笑,恍花了一众少女的眼,霎时,直接在众女心中升级为了重量级男神,默默地想着等进入了学院,一定要打探清楚男神的身份。
少年微顿了一息,薄唇再次轻启道。
“只要在一个时辰内能够在我们的阻拦下越过院门,进入院内,无论任何手段,都算第一关考验过关成功,作为青城学院的师兄,我很期待着你们的到来,现在闯关开始。”
众女不要命的对着少年张牙舞爪的猛扑过去,此刻于她们来说闯关不是目的,能够碰到男神的一片衣角才是最终的愿望。
少年身后的一众少年少女们一脸嗤笑的看着对着原寻猛扑而上的一众‘狼女’们,目光中有不屑,有同情,还有可惜。
“真是一群奋不顾身的痴情少女啊,啧啧啧——”
说话的是少年身后众人中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的男子,此男子一身花里胡哨的穿着打扮,一张俊脸上端得是玩世不恭,神情戏虐的看戏般瞅着一众扑上来的人。
白染身形未动,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院门外的一众人,眸光微闪。
这些人的修为皆在灵尊之上,以着安珏灵他们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想要在他们的手底下翻进院内,难度系数白染给打了个八分。
扭头在安珏灵耳边耳语了几句,安珏灵眼睛一亮,嘿嘿一笑,接着就窜了上去,直奔那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子而去。
佯装着与男子激战,趁其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时,突然间一招‘猴子捞月’直攻男子的下盘,男子脸色爆红,本能的微一闪,安珏灵把握这一息的时机,瞬间钻进了院门内。
男子脸色难堪,扭头死死的瞪着正冲他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脸的安珏灵。
这个死丫头,真他娘的恼人。
安珏灵笑眯眯的冲着院外的白染挥挥手。
白染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桓耀之看的眼睛跟着一亮,瞬间秒懂,有样学样的直接奔着那群人中的少女而去,桓耀之这没脸没皮的直接对着人家少女以袭胸的方式闪进了学院内,却是惹得少女羞愤的大叫一声。
“啊,你这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中招的少女直追着桓耀之往院内奔去,桓耀之撒丫子就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潜之看的脸上一片窘色,这大哥实在是忒丢人。
白染看的捧腹大笑。
“哎呦,这真是个人才啊,哈哈——”
笑的她肚子都抽筋了。
安珏扬一行人亦是看的忍俊不禁。
白染笑够了,才对着安珏越,安珏嵩两个小的招招手。
二人凑上来,白染自袖中掏出两个瓷瓶来递给他二人。
“记住了,一定要找个顺风口,这里面是气体,将这药想办法飘到对手那里去,只要他们中招,你们就立马闪进去。”
二人拿着药就冲了上去,中招的对手直接倒在地上打着滚,浑身痒的厉害,双手不停地到处在身上乱抓一通,痒的揪心难耐,似痒到了骨血里一般。
再看了剩下的七人一眼,想到了之前看过的阵法上有一种叫七星连珠的小阵法,对着几人口口相授的简单道了一遍。
“你们几个上去之后,安珏扬在正西方向,桓潜之在正南方向……你们七人要站成这样的方位,然后就会出现这个形状。”
白染在地上拿着个枝丫简易的画了出来,又自袖中掏出了一面她制作的阵旗,交给了安珏暖。
“听着,这面阵旗要在你们方位站好,确认无异了,由安珏暖将阵旗插在排成列阵后你身前的一丈之远处,因为人多,且都打的比较混乱,你们只能靠着默契的配合,暗自掌握一个度的去拿捏分寸了,绝对不能出现一丝的偏差。”
见几人点头,又继续道。
“阵旗插上之后,几人同时将灵力逼进阵旗中,阵法就会启动,然后你们几人各自丢下一枚下品灵石在你们所站的方位代替你们,而下品灵石所能支撑的时间只有一息,你们只能趁着这一息的时间冲进院门内。”
安珏画还不等听完,便冷笑道。
“这什么破玩意的能行吗?”
白染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你可以不进,齐演敏或者是齐演皓,又或是我跟他们几个一起,一样也是七个人,那可就没你什么事了。”
安珏枫冷冷的扫了安珏画一眼。
“珏画,你再胡闹就回庐陵城吧,学院也不用进了。”
安珏画面色一僵,语气软了几分。
“跟你们试就是了。”
白染这才将没说完的话继续道出。
“冲的时候要抬头以天空中排成这个形状的七颗行星方向为基准,这个行星连接的拐角形状指向的方向,就是冲进学院院门的路。你们去吧。”
几人齐齐冲了上去,安珏暖见机行事的将阵旗插进了自己所站方位的身前一丈处,快速的扫了一眼几人,见他们都伫立在自己站的方位上,拼死也没挪地方,几人默契的将灵力输进了阵旗中。
一时间阵旗上的阵纹波动了几下,隐下不见,从外面看来并无半似不妥,但里面却是陡然间黑幕笼罩,白日骤夜,诡异异常。
几人迅速的将手中的灵石丢下,抬头顺着白染所说的一般,向着行星形成的拐角形状处迅疾的狂奔而过,只一刹那,天际又陡然间一转,黑幕褪去,瞬间白日晴光,仿佛刚才的一幕是众人闪现的错觉一般。
原寻眸光闪了闪,向着身后望去,门内多出了几人,而自己前面的不远处却是多出了一支阵旗。
这些新入学的学子里居然有懂阵法的。
果然不容小觑。
安珏灵看着只剩下在院外的齐演皓兄妹跟白染,急吼吼道。
“小女神怎么还不过来呢?”
安珏扬安抚道。
“别急,她都能想办法让我们进来,她一定可以进来的。”
白染看看齐演皓跟齐演敏,眸子微敛,淡淡道。
“既然是灵尊了,就拿出灵尊该有的实力,正儿八经的闯过去让我见识见识。”
兄妹二人相视而笑,直接怼了上去。
白染看着兄妹二人与对方可以称得上是厮杀的战况,不禁莞尔。
只有修为没有真正的历经过实战的灵修者,根本不堪一击,这是给二人奠定基础,稳固修为的一战。
而她,也将开始备战,进入历练的状态了。
那个领头的少年,将会是她踏入青城学院历练开始的第一战。
一个三阶仙者的少年。
自她跨越了灵圣,进入了仙修者行列,才感受到了灵修者与仙修者的天差地别。
她现在是二阶仙者了,比这少年要低了一阶,不要小看了这小小的一阶,那也是两者之间横着的一道巨大鸿沟了。
越是往上,一阶修为的差距也就越大,越难跨越。
这个学院里,她能感觉的到里面有好多修为深不可测的高手,究竟是跟她同一境界的仙者,亦或是高出一境界的仙徒,再或者是仙师?
还是连仙王都是存在的,也未可知。
在这些高手的人眼中,她不过是渺小的沧海蜉蝣罢了,但是她必会在这沧海中一飞冲天,努力的成为强者,不然她怎么有资格与她的阿顷并肩?
正要上前,却发现与少年对打的人中有两个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眼熟,白染再仔细的瞄了两眼,这下看出来了,乌县里的那个四处为好哥们、也就是那个石家大公子求药草的丘公子,另一个是天才少年,石破锌。
这下白染不忙了,找了个能够看的清楚的位置,有滋有味的看了起来。
白染这里悠哉悠哉的在纵观战局,安珏灵他们一行人却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那两个与对方打的热火朝天,不遑多让的是齐演皓与齐演敏?
我滴个乖乖,深藏不露啊!
之前表现出来的修为是藏拙了吧?
真他娘的藏的太‘阴暗’了,居然还对他们隐藏了修为。
真不愧是一对兄妹啊,瞅瞅哥哥灵尊三阶,妹妹灵尊一阶。
真是看的羡煞旁人啊。
而学院自里面聚集出来的师兄师姐们也越发多了起来,都是无事过来围观战况凑热闹的。
学院低档的学生住宅区的一僻静角落内。
“靖师兄,已经办妥了,您现在只管去学院门口便是,那皇甫兄弟几个已经被我派人弄去了学院门口,今日这新生入门的时刻,绝对让他们当着众学院弟子的面,死的难堪。”
“呵,这要是弄死他们几个,你说那霁老不得找我麻烦?愚蠢。”
“靖师兄,您放心,那霁老不在学院了,今日被院长大人派去了西陆跟中陆那边的学院考察去了,这段时间是甭想回来了,等再回来的时候,不定已经把那几个废物给忘到脑后去了。”
欧阳靖眼睛一亮。
“哦?消息可靠吗?”
“靖师兄,我办事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的让您痛快的解决了他们,还能在刚入门的师弟师妹们面前立立威,这可正是个杀鸡儆猴的好日子啊。”
“做的不错,只要为我办事,以后少不了你邙江山的好处。”
邙江山谄媚的笑笑。
“靖师兄,应该的,能为您办事,我乐意之至,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您尽管开口。”
欧阳靖拍了拍邙江山的肩膀,大笑一声。
“哈哈,好,不愧是我欧阳靖看中的得力助手,走,去院门口将那几个废物给收拾了。”
话落,二人一路奔向院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院门口的众学子看着被人丢在院门口的几人,瞬间秒懂了。
这是有人要拿这几个人来开刀,演一处杀鸡儆猴呢。
以往这种事情随时可见,而新师弟师妹们的入学日更是每每必是上演一番,这在学院人的眼中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安珏灵看着倒在地上被铁索捆的五花大绑的五个少年,眨眨眼。
这是干什么呢?
一刻钟后——
来人给不明所以的新生解惑了。
欧阳靖眸光狰狞的落在了五人身上。
邙江山狐假虎威的对着已经进入院门的新生扬声道。
“得罪了靖师兄的下场,就犹如今日在此的这五人下场一般,靖师兄,师弟愿为您代劳,亲手处置了这等子冒犯了您的废物。”
一句废物让学院的老弟子们恍然。
“难道这就是当初半路横插进我们学院的那几个废物?”
“确实是,他们就是被安排进了我们的一境班,我认得他们。”
“这种废物的下场是早已经预见了的,能够在学院里活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幸运的了。”
“呵,得罪了欧阳靖就是他们的不幸了,欧阳一族的人都敢得罪,可见也是些活腻了的废物。”
白染在院外看石破锌等人与那少年打斗,看的是好不悠哉,眼见着几人败下阵来,挑眉迎了上去。
原寻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已本能的将她归为了众‘狼女’中的一个了。
白染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原寻有一刹那的震惊,居然是二阶仙者,这小丫头好本事!
这一刹那的恍神,让白染得了手,硬生生的受了白染的一掌,这一掌四成的力度,直接将原寻打的心魂震颤,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胸口仿佛被她打的碎裂了一般。
下一秒,人毫无征兆的飞了出去。
白染怔松,眸子低敛,怔怔的看着自己刚刚打在那少年胸前的那只手掌。
不是三阶仙者么?
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这连一半力都未使出的一掌打飞出去?
这究竟是怎么、难道是——
那次的雷劫?
阿顷告诉过她,她引来的雷劫是千年难现的寂灭天罚,更是浴火劫,能够经受的住浴火劫洗礼的,可造天骨筑神力,算的上是浴火重生。
若是在没有得到木之精华与水魄之前遇到这样的雷劫,她知道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的。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现在自己得的这一身力量,是天赋神力。
抬头看看众老弟子们一个个看怪物一样的打量着她,众‘狼女’们一脸杀父仇人似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上,那表情恨不能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白染脸色一僵。
这是惹起众怒了?
是老子?
孟子?
还是孔子来着?
不是说那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嘛?
呵……呵呵……
没有理智的女子更难养也,何况还是一群。
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那个……误会,误会,绝、绝对的误会,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噗——
一众老弟子鲜血喷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直接吐晕在学院门口的地板上。
尼玛——
这不是故意的都能将他们学院的原寻大神给打飞了,这要是故意的,原寻大神还焉有命在?
这让他们这一众老弟子的那点身手情何以堪?
一个新生,要不要这么猛?
自此,白染学院门口的第一战,一战成名。
这还只是个开胃小菜,更劲爆的让众人跌破眼球的还是接下来的一幕。
那才是白染真的怒了的一刻。
话说白染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院门。
众人是不敢拦啊,连原寻大神都不是对手,他们极为识时务的集体立正,排好,乖乖的靠边站。
进了门的一刻,院内看到的一幕让白染目眦尽裂,霎时间周身煞气翻腾,杀气狂涌。
院门内那一进门就能醒目的让人看的一清二楚的被钉在擎天柱上的五人,不是皇甫云霄兄弟五人是谁。
此刻的兄弟五人已是气息奄奄,只吊着最后一口气还将咽未咽,五个人浑身上下尽是血窟窿,除了那张脸还完好以外,身上插满了剑。
白染眸子微敛,半开半合间尽是锋芒杀机。
上前给他们兄弟五个往体内渡进了木之精华的本源,确保几人能够暂时不会断了气,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白染徒手一拳怼在了擎天柱上,屹立了数年的擎天柱轰然化作了一堆粉末,就地倾扑而下。
白染袖手一挥,将兄弟五个带离了擎天柱的区域,甩给了安珏灵一行人。
安珏扬等人眼疾手快的接了过来。
安珏灵眼睛晶亮晶亮的。
“果然不愧是小女神啊,就是这般的心地善良,救死扶伤。”
白染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众弟子,一字一句的吐出。
“谁干的?”
桓潜之道出一句。
“欧阳靖,欧阳一族的弟子。”
他也是刚才在众人的对话中听到的这个名字。
有欧阳靖一派的人,见五人被一个小丫头给放了下来,一溜烟的跑去汇报情况去了。
众人看的个个脸上神情振奋,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敢公然与欧阳一族的人作对,胆子倒是不小。
白染将几兄弟身上的剑用灵力逼了出来,灵力中还带着木之精华的本源,一边将几人的剑逼出,一边将木之精华的本源渗进了刚刚逼出的剑伤处。
将几人身上的剑处理下来,给几人口中滴下了几滴灵液,服下了护源丹,透视了一下几人的身体,五脏六腑跟丹田处都被剑贯穿伤的七七八八,破败不堪了。
只能等着灵液跟木之精华给修复好了
这五品丹药护源丹,是用来护住身体本源的,这下倒是不用担心几人的性命问题了。
欧阳靖带着一行人来的到是气势汹汹,一看就知来者不善。
齐演皓兄妹二人,恰恰在此时翻了进来。
见到安珏扬等人怀中面色苍白,衣衫破烂不堪,血迹斑斑的几人,脸上一怔,有着明显的惊愕。
齐演皓拧眉道。
“染妹妹,他们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哦,被几个畜生给咬了。”
“咝——”
众弟子倒吸一口冷气。
连欧阳一族的人都敢骂,这小丫头胆子着实不小。
欧阳靖眸光阴鸷的定在了白染身上。
那么犀利的眸光,白染怎么会察觉不出,且人就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站在她对面,她又怎会看不见。
欧阳靖狠戾道。
“你这小丫头胆子大的很呢。”
白染阴测测一笑。
“你欧阳靖也威风的很呢。”
原寻缓过劲来忍着胸口的剧痛,赶来时看到的就是那小丫头与欧阳靖对峙的一幕。
欧阳靖眸光凶狠的瞪了白染一眼。
“既然为了几个废物招惹上我,那你就跟他们一起做个伴,去死吧。”
这死丫头居然敢在新生入学日赤裸裸的落他的面,打他的脸,要是不弄死她,还怎么有威信可言,以后还怎么在学院里混。
白染嗜血一笑。
“死多没意思,祖奶奶这就好好教教你,亲身传授你几招生不如死的虐渣手段。”
白染话刚落,欧阳靖紧随着一声惨叫响彻学院上空,似乎还能闪见白染那道踏至而过的残影,而白染本人却早已经返回,驻足原地了。
速度快的哪怕是令有所准备的欧阳靖依旧是猝不及防。
白染用一掌直接震碎了欧阳靖的丹田。
一眨眼间,众人看到了什么——
那倒地不起,一脸痛苦的蜷缩着在抽搐的人不是欧阳靖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眸光骤缩。
好快的速度!
好诡异的身法!
一息时间都没有,根本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白染讽刺的瞟了欧阳靖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
“废物。”
再看看那追随着欧阳靖而来的众人。
“你们当中欺过他们几个的,自废丹田,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
众人惊惧。
废丹田那简直与要了他们的命没什么两样。
“既然不动手,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话落,白染身影已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霎时间惨叫声一片,白染再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地上已是仰倒一片。
白染眸眼微眯,勾唇邪肆一笑,红唇轻启的幽幽吐出一句。
“那么喜欢把废物两字挂在嘴边,我就只好成人之美了,现在成了自己口中所说的废物了,感觉如何啊?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成全了你们做废物的这番美意呢?”
“好猖狂的小姑娘,我欧阳一族的人也是你一个无名小卒能随意处置的?”
一白衣少女自院内信步款款而来,面容上的傲娇破坏了周身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话中的杀意伺机彼伏。
下一秒,白染微眯的眸光里翻涌着邪锐的暗芒,周身杀气乍现,轻笑出声。
“动了我白染的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欧阳一族,也不行。”
“口气倒是不小,我欧阳菲柔倒要好好领教领教。”
话落,风一般的飘忽而来,厉风猎猎。
白染动作更快,只见两团虚影疾劲碰撞,一息之间,胜负已分。
灵帝的境界与仙者的境界怎可相与争锋,同日而语。
安珏灵看的大呼痛快。
小女神可是给她报了仇了,这女人正是之前在学院门口嘲笑她的白衣女子。
少女不甘的瞪了白染一眼,抬起右手,只见少女灵戒上华光一闪,一头七星狮焰兽出现在少女面前。
“赤火,去,把这女人给我吃了。”
白染淡淡的看了一眼狮焰兽,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居然是七星狮焰兽哎。”
“七星狮焰兽虽然厉害,可是那小丫头更厉害,人家可是二阶仙者呢,狮焰兽上去也是送死。”
狮焰兽一口炽焰赤火对着白染喷释而出,白染轻莲移步,闪身避开。
狮焰兽猛扑而上,整个兽身倏然间涨大了数倍,白染闪跃到狮焰兽的颈部,直接用纯肉体的力量,右手一拳怼在了狮焰兽的咽喉处,生生插进了狮焰兽的喉咙深处。
一个意念召唤,一颗拉了环的榴弹瞬时自白染右手塞进了狮焰兽的喉咙里,极快的闪遁飘走,闪开的一刹那。
“轰——”
“吼——”
狮焰兽一声凄惨哀嚎,倒在地上苟延残喘,颈部被炸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欧阳菲柔急喝一声。
“赤火。”
受到主人的召唤,狮焰兽兽影瞬间消失。
欧阳菲柔阴狠的瞪了白染一眼,吐出一句。
“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瞥都未瞥一眼欧阳靖,转身离开。
她哪里是为了欧阳靖,明摆着就是见不得别人出风头,看不惯这小姑娘,以欧阳靖为名来找这小姑娘的麻烦。
欧阳菲柔这个人,众人还是多少了解一二的。
只是碍于她背后的欧阳一族罢了。
不过这一下子,这小姑娘可是彻底把欧阳一族的人给得罪了个彻底。
院外一方热火朝天的打斗戛然而止,只因时间到了。
能够冲进院内的不过二百人左右,外面乌泱乌泱的人群,个个脸上垂头丧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原寻轻咳一声,脸色还有些苍白,对着门外的人潮扬声道。
“没有过关的弟子,明年再来吧,机会不止一次,我青城学院期待着你们明年再来闯关。”
回首望了一眼闯关进来的人,唇角微扬。
“欢迎进入青城学院,能不能坚持过最后一关,就要看你们各自的天赋气运了。第二关,测的是精神力,你们随我来。”
众人乌泱乌泱的随着原寻去了测试大殿。
殿中的中央摆台上一根如竹子一般横节突兀的水晶柱明晃晃的端立着。
原寻开口道。
“这是测试柱,将精神力注入到里面,柱光越过三个横节便算过关,越不过去的,就只能淘汰,离开学院了。”
原寻坐在摆台上,袖手一挥,一钵牌子放在了摆台上,淡淡道。
“每人上来领一个牌子,将灵力注入牌中,号码就会显现,以牌子上的号码为序,开始吧。”
众人各自拿了一个牌子,钵内还有剩余的不少,原寻直接袖手一挥,收了起来。
“一号。”
石破锌上前,将精神力注入了柱中,水晶柱瞬间闪烁出浮光,一路飙升,直接停留在了第六节的横节上。
“居然是六层哎,这个新生的精神力还真是强悍呢。”
“去年测试时,见到测试最好的成绩是欧阳家族里那个天才少女,欧阳素雅呢,她可是第七层呢,这少年的成绩也是够好的了。”
看热闹的弟子们丝毫不避讳的谈论着石破锌的测试情况。
原寻看了石破锌一眼,递给他一块灵牌。
“通过,这是钥匙,下一关要用到的。”
石破锌接过,闪到了一旁等待。
“二号。”
等了两息,见无人上前,了然的直接喊了三号。
原因是没有人从钵内拿到二号牌。
安家几人中轮到安宋媛时,柱光悠悠的好巧不巧的浮动到了第三横节的位置,险险的打了个擦边球,有惊无险的过关。
安宋媛脸色有些苍白,心中微跳的暗自庆幸过关。
后面的白染挑挑眉,瞅瞅安珏灵随口问道。
“这个安宋媛是你什么人?”
安珏灵撇撇嘴道。
“什么都不是,无关的人。”
“哦?那什么关系都没有如何进入的你本家?看起来资质平平的很呢。”
“谁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去荒山上采个药草也能无意中吞食了枚果子,然后莫名其妙的就突然有了这么一身的修为,引起了长辈们的注意,族老们说这叫什么气运加身,很是爱惜的将人弄进了我安家府宅。”
安珏扬点点头,认可道。
“安宋媛本身跟我们安家直系一脉没有关系,只是旁系后代,到了我们这一辈,中间隔了二十几代人了,只不过坠了个安氏一姓罢了,本来在族中也是众弟子中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弟子而已,后来修为突然大涨,被当做重点栽培弟子安排进了我们府内与我们直系嫡脉同吃同住,一待就是五年。”
白染豁然了悟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着资质平庸,修为倒是不俗呢。”
第二关测试过得很快,点到白染时,周围还未测试的已经寥寥无几了。
白染看了一眼水晶柱,将精神力投射了上去,水晶柱一感应到白染投射来的精神力,整个水晶柱华光一盛,刺芒闪了两息,似负荷不了白染射来的精神力一般,又或者是排斥白染的精神力。
白染心中一沉,暗道一声,不妙。
果然——
下一瞬,水晶柱轰然炸裂。
白染反应极快的避闪了开来。
坐在摆台处的原寻被这一幕整的惊愕呆愣的一瞬,直接被水晶柱赫然爆裂的能量崩了一身,匐在地上,喷出两口鲜血。
“咳,咳咳——”
一向温润如玉,性子和煦的原寻,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尼玛——
这是第二次了!
他觉得他跟这小丫头八字不合,命里犯冲,这小丫头绝逼是来克他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殿内一众老弟子,眼珠子掉了一地。
什、什么情况?
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测试柱也有出问题的一天?
原谅他们真心想不到是白染精神力逆天的问题。
白染眨巴眨巴眼,凑到原寻身边,僵硬的干笑了两嗓子,小心翼翼的一脸无辜道。
“额,呵、呵呵……你、你没事吧?你要相信我,我上次不是故意的,这次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寻摆手让她下去,表示真心不想再看到她。
只要看到她,受伤的总是他。
显然白染的领会的内容跟原寻要表达的意思不在一个频道上。
白染轻吐一口浊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有些微微僵窒的脸上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本来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不是?应该是那水晶柱的问题。
原寻敛眸默默调息了片刻,被水晶柱爆破的能量伤的也是不轻,再次睁开眼睛时,脸色一僵。
“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染一脸淡定的理所当然道
“还没测试完,钥匙还没拿到。”
噗——
这下又尼玛内伤了。
原寻颤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将钥匙交到了白染手中。
白染疑惑的眨眨眼,拧眉问道。
“不是应该测完了,通过了才能给钥匙么?”
原寻咬牙切齿道。
“你通过了。”
白染眉头一蹙。
“根本还没有看到结果,水晶柱就出问题了,还是要测完了之后,再确定比较好。”
“我说通过就代表着通过了。”
尼玛不是测试柱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还没有看到自己测试的结果,我想知道。”
原寻点头。
再次搬上一个水晶测试柱。
白染刚要测试,原寻开口了。
“你最后试,先让他们测完。”
白染抬头瞅了原寻一眼。
尼玛,我忍——
不得不说原寻的做法机智了。
等到白染时,精神力刚往水晶柱上一凝,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这次原寻直接闪的远远的,避开了第三次伤害。
白染懵了,懵过之后终于真相的意识到了。
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我知道了,是这小姑娘的问题,跟测试柱根本没关系。”
某弟子话一出,一众吃瓜群众集体翻白眼,看傻子似得扫了一眼说话的弟子。
这不废话嘛,只要眼睛没瞎的都知道了好么!
一场测试下来,剩下只有三分之二的人了。
原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剩下的人。
“恭喜第二关通过,接下来,是第三关,大家都知道修真者讲究一个气运,气运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而这一关拼的就是气运,大家手中的这把钥匙是能够出浮影塔一层的救命钥匙,只要遇到不可抵挡的危险,捏碎钥匙便可出来,浮影塔乃我学院的至宝之一,里面的天材地宝数不胜举,但是危险也是肯定的,大机遇往往伴随着大风险,就看你们敢不敢进去一试了,能够在一层里面找齐蛇蝎草,魔铃花,雪参虫,冬夏秋葵,活死人草这五种药草便是过关。”
白染越听眉头越紧,这些药草都是极为难寻的,因为生长的环境恶劣且特殊。
蛇蝎草,魔玲花是在魔气极盛的魔泽之地才会生长,灵修者一旦进入魔地,被魔气侵入是会被魔化致死的,若是陷入了魔泽里,亦然如此,只能是死路一条。
雪参虫是在极寒的阴邪之地才会有,且雪参虫极其善于隐藏,埋在雪或冰岩之下,无声无息,不会让人轻易就能察觉,而且颜色变化多端,会随着周围环境的特征而千变万化,极为狡猾。
冬夏秋葵的生长条件才是最严苛挑剔的,它生长的地方必须在一天之内能够冬、夏、秋三季交替轮回,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这几样还都不是最刁难人的,最后一样才是明摆着根本不可能的。
那活死人草,更是不死不见草,那是长在幽冥界的,这哪里是去找草?这分明是要他们去送命!
白染顿时气笑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原寻,吐出一句。
“你确定这是考验气运加身的一关,而不是看谁死的更快的一关?”
原寻尴尬的咳嗽一声,随即一脸和煦道。
“若是有不想去的,可以离开,学院并不是强迫谁必须要去的,这本就讲究个你情我愿。”
虽然他也知道哪一样都不可能拿的到,就是他们这些老弟子们,也不是没有进去尝试过,就是他也只是拿回过一株蛇蝎草而已。
这一关其实无论他们能不能拿的到,都会算他们过关的,这一关是院长卖那北域药老霁老的人情临时加的一关,不管能不能拿的到都算是还了一份人情,只是话却不能这么说,不然哪个会傻傻不要命的去拼。
刚刚过关的众人顿时偃旗息鼓了三分之一。
其他几样众人就算是不知道,但是这最后一样活死人草,众人却是清楚的很,这一关明明就不可能过的了,明知徒劳还何苦为之?
直接放弃了这一关,走人。
白染眸光闪了闪,既然这少年能说出让他们进去找这些药草,就说明了在这浮影塔内,是有这些药草存在的。
若是能在这一处塔内拿到这些药草,倒也不失为一个得来不易的好机会。
白染抬头对着原寻道。
“你找些人来将他们兄弟几个送回住的的地方,进塔不易带着他们。”
原寻看着被搀扶的五人,点点头。
“在我出来之前你要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若是我出来后见到他们有一点的损伤,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
原寻挑眉的看着白染,未语。
白染淡淡道。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算我白染欠你一份人情。”
原寻温煦一笑,点了点头。
带着一众人到了浮影塔前,对着众人提醒道。
“若是不能,不要勉强。”
白染抬头望了一眼浮影塔,有九层之高。
众人一踏入浮影塔,眼前让人豁然一亮。
天高云阔,绿山环绕,好一派壮美迤逦的美山美景。
白染知道,在这里不可能有她要寻的药草,边看山看水的一路行踏而过。
“小女神,这里好漂亮啊。”
安珏灵话音刚落,一行人所处的场景陡然一变。
明明前一秒,前一步还秀美河山,下一瞬已然身处烈日岩浆。
“啊,好烫好烫。”
安珏灵痛呼出声,连忙用灵力将自己包裹,与地面直接用灵力隔离开来。
众人一惊,再看眼前,更是吓得心胆俱裂。
若是他们再往前一步,直接就跌进了万丈熔岩中了。
再看身后,众人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身后有路。
一众人踏在寸草不生,犹如烧铁板的石礁路上,一众人俱是大汗淋漓,活像是在蒸笼里待过一般。
不知走了有多久,众人依旧身处此地,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
白染盯着一块石头的目光一转不转,随即眸色渐深。
他们这是又转回来了,她看到了这块石头上她做的标记。
这么说来,他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只是原地转圈圈了。
可他们明明走的是直线。
四处看了一遍,两遍,三遍。
终于,白染看出了问题。
这里是一处阵法,他们被困在了这处的阵法里。
对于阵法这一方面来说,她并不精通,只是看过一些书册有些了解而已,破些小阵法还可以。
阵法这东西,由浅入深,以小衍大,千般变化,万般阵象,象化生变,阵阵相扣,阵中有阵,玄而莫测,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可变化万端,她也无从下手。
呼——
看是看出来了,却是破不开这阵法,她也只是学了个浅层,除非将那些阵法书册好好的啃透了,可现在时间上也不允许啊。
要是阿顷在就好了,他说不定能带她出去。
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偏偏脑残的将阿顷给轰走了,走一次是给她寻宝也就罢了,这走第二次又不是给自己捞宝贝去,自己这么主动积极干嘛?真是傻——
等等,自己刚才说什么来着?
寻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霎时眼睛一亮。
对啊,阿顷给她寻来的宝贝不就是破阵的宝贝嘛?
虽然宝贝被那只死狗给吞了,但是不影响她破阵啊。
直接从灵界中将那只白毛团给揪了出来。
“吱吱——”
正从果园里吃得不亦乐乎的白毛团子被白染这一下子给揪出来,呆愣了几瞬后,炸毛了。
安珏灵大眼瓦亮瓦亮滴,看着这个不知从哪突然蹦出来的小兽,心都化成一滩水了。
“哇,好可爱的兽兽吖。”
不光安珏灵,凡是一众女性同胞,俱是‘母爱’泛滥,两眼柔光似水,果真应了那句女人是水做的。
“哪里来的小兽,好可爱。”
“这一身的绒毛看上去毛发色泽极好呢,一丝杂毛也无,纯白的跟云朵儿似得。”
一众女对着小兽猛扑过去。
小兽龇牙咧嘴的对着众女挥挥前爪。
惹得众女笑的一阵花枝乱颤,只让人觉得更是爱眼,越看越可爱。
众女想摸,小兽上蹿下跳不给摸,一阵乱窜,直接窜进了白染怀中,前爪对着白染的小胸脯一阵猛挠。
某兽表示要白染把它放回去。
安珏灵诧异于不给人碰的小兽居然会腻在白染怀中。
下一秒,白染的话给了解答。
“把我带出去,不然你就待在这儿吧。”
“小女神,这小兽是你的?”
白染点头。
众女恍然,怪不得这小兽不给别人碰,还直往白染怀里钻,原来是有主的。
众女一脸艳羡的看着白染。
她们也想要一只这样的宠物兽呢。
小兽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白染一阵龇牙咧嘴,一双琉璃狗眼四处瞟了一眼,又瞅了眼白染,示意白染跟上。
白染默默的跟在小兽的后面走,直到走到了一开始的那处万丈熔岩。
小兽抬起前爪指了指面前的岩浆。
白染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喷涌翻腾的万丈岩浆,喃喃道。
“竟是这里么?”
小兽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瓜猛点了点,窜上了白染的肩头。
一众人看的稀奇,这小兽是成了精了?
思量几瞬,白染毫不犹豫的直接跳下了万丈熔渊里。
安珏灵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小女神?”
齐演皓兄妹跟着一起跃下。
桓耀之挑了挑眉,紧随其后的跟着跃了下去。
安珏扬对着安珏暖、安珏灵两个妹妹坚定道。
“走,我们跟下去。”
安珏暖犹疑了片刻,点点头。
兄妹三人一起跳了下去。
桓潜之后一步的跟着窜了下去。
安珏馨扭头对着身后的弟弟安珏越与安宋媛道。
“走吧。”
安宋媛一脸惧色,面色惨白的惶恐道。
“我不要,跳下去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安珏馨拧眉,在考虑着安宋媛的话。
安珏枫拉着安珏嵩,看了一眼安珏画。
“你跟不跟?”
安珏画冷笑。
“废话,当然不跟,谁会自寻死路啊,更何况是信一只畜生。”
话落,捏爆手中的钥匙离开了浮影塔。
安珏枫独自拉着安珏嵩眼一闭,扑了下去。
众人犹豫片刻后,亦是捏爆了手中的钥匙,离开了浮影塔。
拿自己的性命换一场前程这种九死一生的豪赌,他们赌不起,前程与性命二选一,孰轻孰重他们还是掂量的清,若命都没了,还何谈前程?
相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命还在,总还会有机会去获一场锦绣前程。
石破锌拉住想要捏爆钥匙的丘泽,抬头看了一眼石破镧,石破晓。
“你们信我,不会有事的,那个小姑娘是有把握才会跳下去的,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那只小兽看上去也是古灵精怪的很,一定没问题的。”
四人点头,看了一眼万丈深渊下的岩浆,决绝的跳了下去。
安珏馨眸光一凝,毅然决然的拽着安珏越冲了下去。
安宋媛却是捏爆钥匙离开了。
她冒不起这个险。
白染打眼看着这个跃下来一眼望去,冰雪交融的冰川世界,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谁会想得到岩浆下会是这一方冰雪世界呢?
这里的环境是雪参虫极为喜爱的,应该能够找得到了吧?
跳下来的众人亦是满脸掩不住的震惊,熔浆下方居然会是冰川?
白染琢磨着怎样才能找到更多的雪参虫,这里这么大,找个一两只费些许劲也许能找的到,但是数量一多,怎么可能有时间一点一点的去找?
尤其是雪参虫往雪里或者冰里一扎,颜色与雪色、冰川一融,还找你妹啊找?
见小毛团子直往自己怀里拱,眼睛一亮。
当初那木之精华与水魄见到自己的精灵体时,不一样是一个劲儿的往自己怀里扎吗?
白染眼睛往众人身上一瞄,得想办法把他们支开,眸光一转,开口道。
“我们这样找也不是办法,不如分成几队找,队形随意组,但方向一定要分工明确,这样效率高一些。”
众人赞同的点点头,无一异议。
“小女神,我要跟你在一起。”
白染扯开安珏灵拉住自己的袖口,一口拒绝了。
她这么说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支开众人,怎么可能会拉上她呢,不然岂不是白说了。
“我打算自己去找,不会与任何人组队,你们将商量好的结果告诉我就可以。”
石破锌看了一眼大哥三妹跟丘泽,爽快道。
“我们四个本就是一起来的,不用商量了,我们四个一组,就往西找吧。”
白染点头。
“找到后,回来这里等着便可。”
几息时间便决定好了。
安珏扬、安珏暖、安珏灵与桓耀之兄弟二人往东边而去。
齐演皓兄妹带着安珏枫、安珏馨、安珏越、安珏嵩往南行去。
白染独自一人直接去了北边,直到确定安全了之后,抱着白毛团子闪进了灵界中。
下一瞬,精灵体自灵界内闪了出来。
只见一个水晶小人坐在冰川雪地里,与周围环境融成了一体,看上去与这一片冰川世界极为和谐,仿佛本就是冰川世界里的繁衍物。
白染静默不动的坐了一刻钟,周围没有丝毫动静。
白染暗自怀疑,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
自己这混沌之气只吸引木之精华与水魄,对这雪参虫根本不起作用?
下一刻白染毫无疑问的将这个怀疑给打消了。
那忽然涌动而起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雪堆,不是雪参虫是什么?
看似是雪,却又不是雪。
难怪这雪参虫不易被人捉到,就这谨慎狡猾的习性,能逮的到才怪。
混沌本源摆在这里都能按兵不动的憋了这么老一大会儿,当初的木之精华与水魄可是毫无顾忌的就扑了上来呢!
她开始怀疑跟着她下来的这些人究竟能不能捉的到一只。
见雪参虫靠近,白染依旧不为所动,依着这雪参虫狡猾的性子,若是现在就动手,不定就将他们给吓跑了。
直到雪参虫密密麻麻的将要覆到自己身上,白染直接出其不意,趁其不备的袖手一挥,密密麻麻一片雪参虫被白染卷入了当初在瀚迹大陆的万兽山脉中收进灵界中的那处寒潭内。
再次一挥又是一片,根本不给雪参虫逃跑的机会,能收多少是多少,这种宝贝她可不嫌多。
雪参虫逃跑速度极快,直接秒闪,遁入雪中便消失不见,仿若刚才见到的那一片只是出现的幻觉而已。
白染勾唇一笑。
到了她的灵界中,还不是任由她宰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闪进灵界,钻进了身体中,又闪到寒潭边意念召出了十多只雪参虫,用专门装活物的镂空瓶装了进去。
闪出灵界回了原地打坐修炼,放出小兽来给她护法。
修炼起来就忘了时间。
再睁开眼时,眼见的是面色不虞、沉默无语的众人。
“没找到?”
众人默。
“没关系,这些已经够了。”
白染自袖中掏出一个花式镂空瓶,放在了众人面前。
安珏灵凑上前想要打开。
白染伸手一挡,制止了安珏灵的动作。
“打开可就跑了。”
安珏灵凑上去从镂空的缝隙中瞄了一眼,眼睛一亮,扯开嗓子惊喜的问道。
“小女神,这是雪参虫?”
白染点头。
众人跟着眼睛一亮,凑上前来看了一眼,怏怏的脸上顿时个个激动的绯红一片。
“小女神,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白染只笑不语。
众人轮番拿着瓷瓶递来转去,爱不释手的捧着。
白染提醒道。
“好了,既然东西拿到了,那就赶紧寻找下一个目标。”
众人精神振奋的点了点头。
“带路。”
白染将怀中的小兽一放开,小兽撒欢的跑开了。
白染一行人紧跟在小兽身后,见小兽自一处冰岩壁畅通无阻的穿过,众人不可置信般的揉了揉眼,见小兽确实不见了,才试探的伸手触上了冰岩壁,果然是内有乾坤。
众人穿过岩壁,眼前场景又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这里繁花似锦,仿若进了梦幻仙境。
小兽蹲坐在地上不再有动静,见一众人进来,直接扑进了白染的怀中,对着白染伸出前爪,好一阵比比划划。
比划了一顿,白染只看懂了小兽最后挥起小爪掐住自己脖颈的动作。
“你是说,这里很危险?”
小兽点头。
安珏灵,石破晓两个早已经窜进了繁花中。
“这里好美啊,这些花儿也好漂亮。”
话落,灿颜一笑,伸手去摘花丛里见也没见过的花,手刚一碰到花,花瓣极盛的开的更加的妖冶夺目,不过一息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窜长,花瓣更是刚才的数倍之大,倏地的花瓣对准石破晓猛然罩下,将人席卷进了花蕊间,花瓣骤然闭合成了花苞。
安珏灵大叫一声。
白染身形一闪,飘忽过去。
众人紧紧跟着。
“小女神,你快救救她,她被这花给收了进去。”
白染一掌劈向大的诡异的花苞,花苞一爆,石破晓就势坠下,白染抬手接人,花茎直接缠上了石破晓的腰身,白染一把匕首自袖中溜出,直接砍在了花茎上。
砍不断?
果断的一挥,灵气幻化的火焰挥出,燃在了花茎上。
火势一起,四周繁盛的冶花似怒了,一时间花花草草倾巢而出,花瓣朝盛绽放,扑天猛上,茎蔓倏然而起,秒变藤蔓,花、蔓一时间翻天交绕,茎相交缠,覆在众人的头顶上空,将一众人编织在了里面,花瓣对准众人头顶俯冲而下,蔓对着众人蔓延而来。
白染冷声道。
“这些藤蔓,它们根本砍不断,烧不死,还有那些花,是有毒的,沾上半个时辰后必定毒发身亡。”
白染素手一扬,几个瓷瓶自手中甩出。
“将它们吃了。”
众人避闪开花、蔓,将白染丢过来的药服下。
石破锌冲上去就要将石破晓救下。
被白染一把拽了下来。
“别上去,她暂时不会有事,先将这些吞人的花给解决了。”
白染对准上空已经蔓布在花蔓上的花几掌下去,“砰砰”完爆,眼看着花瓣爆碎成渣,下一瞬,又几朵比刚才那几朵开的更为极盛妖冶的花猛然席卷而下。
桓耀之脸色一黑,沉声道。
“这些花根本就灭不净。”
白染脸色也有些难看,一定是有弱点存在的,到底在哪里?
灵气运出,对着席卷而下的几朵冶花直接怼上。
抬头望向将他们编织的如同笼中困兽般的花蔓,眸光掠过石破晓时,眸色一深。
昏迷中的石破晓安安静静地被花蔓捆绑着,花蔓却是没有对她继续发出攻击,而刚才她是灵火一放时,花、蔓才疯狂了般猛然暴涨。
难道?
思绪间,花蔓缠绕了下来,白染一把抽出安珏灵身上的佩剑,任花蔓蔓延而上,突然,白染将灵力逼进剑中,花蔓越发紧收,灵力突然一撤,花蔓微一僵滞,动作缓慢了下来。
白染似悟非悟的拧眉,好像是触摸到了一点模糊的边缘。
左闪右闪的避着,脑中运转不停。
这东西还讲究个柔吗?
白染眸眼微眯。
难道怕水?
“小女神,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安珏灵那方焦急的催着。
白染丝毫不予理会。
石破镧、石破锌亦是心焦难耐,妹妹还在上面,不知生死,心里又急又怒,下手越发的狠了。
桓耀之忙问道。
“怎么样?想到办法没有?”
白染摇摇头,她要试了才知道。
掌心反方向对外,手中灵气凝成的水试探着对着花蔓而下,花蔓霎时疯狂蔓延。
遭了——
尼玛这东西到底怕什么?
众人瞪大了眼珠,眼睁睁的看着花、蔓铺天盖地的对准他们扑了下来。
白染顿时不想了,十八般本事能使的,尽数使出。
“逆天谴”
白染清喝一声,双臂上“噼里啪啦”的紫色雷电流光一闪,双手十指交叉而握,直接轰了出去。
“轰隆——”
身处在蔓笼中的众人,只听见花蔓外的上空雷鸣阵阵,然后就见整个花蔓上覆盖了一层他们看不懂的金古符文,一阵华光溢闪,笼罩在头顶上空的一片藤蔓轰然炸响。
“砰——”
白染瞳孔骤然一紧,呼吸一窒。
尼玛——
还是炸不开。
关键时刻机智的想到了悟生。
对了,她还有悟生,悟生与它们同属一类,说不定悟生的传承里会有。
神识闪进灵界大喊悟生,用意念与悟生交流。
“悟生,你可知道有一种水火术法刀剑都灭不了、会刹那间长大吞人的花?”
小悟生眨眨眼,歪着脑袋瓜想了一下,点点头。
“姐姐,悟生知道,那是魔生花。”
白染大喜。
“悟生,快告诉姐姐,他们怕什么?怎么灭了他们?”
悟生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捂住嘴咯咯地笑起来,奶声奶气的嘲笑道。
“姐姐,它们怕痒。”
白染一懵怔。
怕痒?
随即眸光一亮。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柔?
可不就是怕痒吗?
柔到了极致不就是痒了?
那层怎么也捅不破、云遮雾绕,朦胧不晰的迷雾氤氲终于散尽,一下子清明了起来。
白染这次不躲不避了,直接伸手一把扯下自己头上束发的发带,袖手一挥,轻飘飘的触上对着她狂扫而来的藤蔓,就那么轻轻的一扫,藤蔓瞬间一缩,避闪开来。
众人看的傻了。
这、这什么情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勾唇一笑,身形飘忽,只见白染道道残影掠过,身形揽着石破晓再次出现时,周围哪里还有藤蔓,头顶上方一片晴空,四周俨然恢复了之前那番繁花似锦,恍如仙境般的模样。
众人惊愕。
安珏灵狂喜的大叫道。
“小女神,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染扬眉道。
“它们怕痒。”
嘎?
怕痒?
居然是这样?
众人恍然,怪不得刚才她用发带轻轻的对着藤蔓一挥手,藤蔓就退开了呢,原来是这样。
白染给石破晓服下一枚解毒丹,便将人推给了石破锌。
“人没事,这毒虽然半个时辰时间会毒发身亡,倒也不是什么奇毒,只要在半个时辰内服了解毒丹自然没事。”
石破锌点点头。
“谢谢。”
“大家小心一些吧。”
众人这次一点都不觉得此地乃仙境了,整个就是一噩梦。
一众人跟着上蹿下跳的小兽,穿过繁花一隅,进入了一片灰蒙蒙、怪石嶙峋的地方。
众人一进入便觉得头脑闷沉,浑身不得劲儿,越是往里面走越是难受,身上的灵力都似受到了限制一般,好似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无孔不入的渗进自己的皮肤中,钻入体内肆意乱窜,根本无法去控制它。
不但这莫名的东西使得他们浑身不舒服,且自身的灵力在被这股无形的东西侵蚀着,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自己体内的灵力。
“小女神,我觉得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里,我好难受啊。”
白染惊诧,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啊。
透视了一下安珏灵的身体,瞳孔骤然一缩。
安珏灵的体内正有一股黑色的气体极快的在她的身体里扑嚣,张牙舞爪的有越来越盛的趋势,而且她体内的生机正在迅速的流失,黑色气体不断的扩散壮大着,快极的侵略着她的身体,迅疾的在蔓延。
白染脸色大变。
扫了一眼众人,见众人脸上极力隐忍的表情,暗呼自己大意了,声音顿时冷了三分。
“回去。”
桓潜之虚弱开口道。
“没事,我还能坚持。”
“命都快没了还坚持个屁。”
直接态度坚决的带着众人原路返回。
“这里只要不碰这些花草,就是安全的,你们是魔气入体了,我将你们体内的魔气驱除之后,你们待在原地等我回来,哪儿都不要去。”
透视了一遍众人的身体情况,直接对着最严重的先下手。
双手一抬,悬浮在了安珏越与安珏嵩的头顶上,众人只见白染悬浮在二人头上的双手一阵蓝芒大盛,二人的头顶上顿时有丝丝缕缕的黑色气体自二人头顶上飘浮而起。
众人大惊失色。
果然是魔气!
幸好白染及时把他们带了回来,不然非得全体被魔气侵体而亡。
可是为什么白染一点事儿都没有,而且还能将魔气给弄出来?
一旦魔气入体,除非是光属性的灵根者,天生拥有克制魔气这种暗属性的相克属性。
难道白染是四灵根?
他们看到过她使出术法时,明明是有火灵根、水灵根、雷灵根,但是看她使出的跟光属性也不搭边啊?
还有,伪灵根修炼起来进阶极慢,她究竟是如何同时将这么多的灵根修炼的这么神速的,居然还能在这么小的年纪成为一名仙修者,二阶仙者,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绝对的是修炼鬼才啊!
安珏扬、桓耀之等人更是心中震撼,因为他们更是清楚白染不单单是二阶仙者这么简单,同时还是一个五品炼丹师,并且已经能够炼制的出极品丹药了。
这简直就是妖孽的化身。
似乎在她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又似乎什么发生在她身上都是理所当然的,更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就比如现在,一个魔气入体的灵修者居然还能被她亲手救回来。
不对,是一群魔气入体的灵修者被她给亲手一个个的从阎王的手里给拽了回来。
据他们所知,魔气一旦入体,几乎是必死无疑,但是到了白染这里,这个必死之局的问题显然不存在,根本连棘手都算不上,半个时辰全部给他们搞定了。
个个浑身轻松,通体舒透,哪里还有一丝魔气入体时的痛苦,这会儿简直舒服的飘飘欲仙,整个人爽滴不要不要滴。
好像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似得,精神更甚往常。
白染吐出一句。
“都老老实实待着吧。”
然后,扔下了一众人,就潇洒利落的闪人了。
众人这回是老老实实的待着了,去了也是给白染增添负担,他们这一群人于白染而言,就是一群累赘。
白染一人带着小兽又进了那处魔气极盛的地域。
越是往里走魔气越是浓郁。
白染感叹,这小兽也不知是个什么品种,魔气居然对它造不成任何的影响跟伤害。
走到深处见到那一片片长相极为旺盛,铺满了一地的魔铃花,白染顿觉圆满了。
一张小脸霍霍生辉,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啊哈哈——
发财啦!
这下真是发大了。
还别说这玩意给整得还真是省劲儿,直接扎堆的凑群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个儿长着觉得甚是孤独,一群凑在一起能热热闹闹的欢天喜地结伴过好年?
这么紫幽幽的一片若是都给整到她灵界中,那一辈子也祸祸不完这一片密密麻麻,漫无边际的魔铃花啊!
我亲爱滴小花花,我这就将你们收走呦!
别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株株都进的来,哪个都不会落下的,一样还是热热闹闹的。
白染擦擦嘴角的哈喇子,直接将小悟生从灵界中提溜出来,让它帮着一起倒腾。
好么了,小悟生直接霸气的将这一片的地皮撬起,整个儿给挪进了正西方,离着西北方向的寒潭不远处铺起。
为了能够保证魔铃花能够在灵界中存活,白染愣是压榨着小兽给她在魔铃花生长的西方弄了个聚魔禁罡阵,这名一听就知道,聚的当然不是灵气了,而是魔气。
要问为什么不是聚魔阵。
尼玛,聚魔阵哪有聚魔禁罡阵来的霸气,明显是要比聚魔阵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多了,那显然不在一个层次好不好。
又是将这一处地域的魔气给吸进了聚魔禁罡阵中。
顿时正西方这一片大范围都是魔雾缭绕,阴气氤氲。
只因白染对小兽说地方一定要给她弄的大一些,以后收集个魔花魔草魔兽啥的也好有地方搁不是?
白染过处寸草不生,这当真是利索到家了。
地域一片顿时被她给整的坑坑洼洼了,俨然更是荒凉了几分,本来还有一片紫幽幽的花能够衬衬景,这下直接光秃秃的乌漆抹黑一片了。
白染大呼冤枉啊,这明明是悟生干的,跟她有毛关系!
带着一兽一屁孩,白染悠悠的继续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悟生稀罕的抱着小兽,嘀嘀咕咕的与它说着什么,小兽不时的欢喜龇牙咧嘴,一双琉璃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白染看的好笑。
“姐姐,小兽没有名字,它想要个名字,你快给它取一个。”
悟生笑眯眯的扯着白染的袖口。
“名字啊?白毛团?”
小兽龇牙咧嘴的作势挠了白染一爪子,明显对这个名字不满意。
“我再想想啊!”
小兽又收回爪子,一双狗眼亮晶晶的盯着白染。
白染瞅了一眼小兽身上那雪白的无一丝杂色的纯毛,随口道了句。
“那白雪团?”
小兽“吱吱”叫了两声,羞涩的抬起一只毛茸茸的前爪捂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番人模狗样的神态动作,看的白染嘴角直抽抽。
什么时候一只狗都混的人模人样了?
小悟生大笑着拍手叫好。
“白雪团好,就叫白雪团了,你以后就是白雪团了。”
小兽撒欢儿的挣脱出小悟生的怀抱,四处蹦开了,显然对于这个名字很满意。
“小雪团,快带姐姐去找宝贝,找好多好多的宝贝,我要把家里都种满了宝贝药草,以后让姐姐天天给你炼豆豆吃。”
小雪团这下更欢快了,猛摇着小尾巴,嗅嗅自己的小鼻子。
这一动作看的白染眼睛一亮,难不成这小东西能闻得出来?
不但能找路,还能找药草?
一把揪起白团子,对着它耳边诱惑道。
“雪团子带我去找药草,找来就给你炼丹吃,怎么样?”
白雪团点点小脑袋瓜,“吱吱”两声。
这下由白雪团带路,那蛇蝎草轻而易举的进了白染灵界中。
不过蛇蝎草都是长在魔泽旁边,寻找时要极为小心,不过有白雪团带路倒是也没有遇到危险,都避开了魔泽之处。
魔泽与沼泽一般,不过魔泽中魔气甚是浓郁,且一旦陷入,不借助有力的外力,极难出来。
这次寻找蛇蝎草没有魔铃花那般一下子尽收囊中了,而是一处最多不超过三株,倒是越往里,蛇蝎草越容易找到,而且卖相也更加好,应该是魔气浓郁的原因吧?
这么一想,顿时又往灵界中吸了不少的魔气进去,只是自己的丹田好似对这魔气有些蠢蠢欲动呢?
难不成自己也能借助这些魔气来修炼?
说干就干,白染让白雪团带路,找了一处魔泽较多,魔气极盛的地界,开始打坐修炼,让一精一兽为她护法。
这里周围的魔兽虽然没有对她们发起过攻击,但是这种时刻,还是要有警惕意识的。
果然魔气一进入经脉,汇入丹田便在白染的丹田内安了家。
白染修炼起来便进入了忘我状态。
一天、两天……
白染丝毫无觉,此刻的她正在感受着丹田内那丝细微的变化,内视一看,不禁惊愕。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在她突破到二阶仙者的时候,也许是在她吸入了这里的魔气后,又或者是这次修炼时,反正这一点变动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而此刻她看到的异样就是她的丹田内聚集了四种颜色的小光球浮在了她的丹田内悠悠的运转。
白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紫色的。
白染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这白色的是她的混沌之气,绿色的是那木之精华的本源,蓝色的是水魄的能量,紫色的是雷劫时吸收的雷电能量没有用完,剩余的便储存在了她的丹田内。
不知什么时候,小兽不见了。
待三天后小兽窜回来时,已是浑身脏污,狼狈不堪。
两只爪子里还抱着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丢在了白染的挎包里,“吱吱”的围着白染打转转,上蹿下跳的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小悟生将白染喊醒。
“姐姐,白雪团要我们快逃。”
白染怔懵。
逃?
为什么要逃?
“出什么事了?”
“白雪团将人家的宝贝给偷来了,人家已经追来了。”
白染眼睛一亮,自动过滤了小悟生口中的话,脑中只余下了‘宝贝’二字。
宝贝?
“宝贝在哪儿呢?”
“白雪团把宝贝丢到包包里了。”
白染那锃亮锃亮的目光顺着小悟生指着的手指游移到了自己腰侧斜挎着的刺绣包包上。
在包里?
打开包包一看,果然——
包里明晃晃的多了一颗黑色的珠子。
嘿,长本事了?
知道往家里倒腾宝贝了?
不错,不错,有长进。
不过这是个神马东西?
她根本不认识啊!
“白雪团说这是宝贝,它拿了人家的宝贝,人家马上要追来了。”
额——
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这脑子咋就这么健忘咩?
话说,一听到宝贝,自己这脑子里怎么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这毛病可要不滴,得改。
“咱们还不能离开,还得去冥地找活死人草,还要找冬夏秋葵,咱们先进灵界躲躲。”
话落,三只一起闪进了灵界。
果然——
界碑处的悬浮透视镜中,在她们离开后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人家就追来了。
话说,这又是个神马东西,咋就看着这么让人活受不鸟,实在是忒尼玛恶心人了。
那模样简直是一个以万倍成速递增的放大版癞蛤蟆,身上还幽幽的冒着绿气。
呼——
忒他娘的倒胃口了。
要是跟这玩意对上,她觉得自己得不战而败,简直是无从下手啊,瞄一眼都特么的眼疼。
你妈得是多丑才能生出你这么个惨不忍睹的大家伙来?
你说生出来了就生出来了吧,这么不顾及群众的感受,晃荡着跑出来吓人就过分了啊,诶诶诶,这是要往哪儿走的节奏?
不对!
坏了——
齐演皓兄妹跟安珏灵他们还在外面呢,这家伙会不会窜到他们那里?
这可怎么办呢?
出去?
尼玛恶心的受不鸟。
不出去?
齐演皓兄妹跟安珏灵那一伙人估计得遭殃。
还是得出去,将这家伙往反方向引开。
白染闪出灵界的一刹那,那家伙笨重的身体灵活的一转,直奔白染而来,速度尼玛简直不要太快。
白染瞬间飘走。
她绝对不要碰这怪物,榴弹一颗接一颗的往怪物身上丢。
尼玛这皮可真是够厚的,怪不得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直接跑出来吓人。
榴弹愣是伤不了它分毫。
我跑,我继续跑——
回头一招逆天谴对着大家伙轰了过去。
嘿,管用,再来。
手上的下一招还未甩出,那大家伙怒急的猛扑而来,身上的绿气更是浓郁的臭不可闻,也不知道这大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臭?
白染一闪,身上灵力运到了极致,全力一招控在了那大家伙身上,猛然爆开。
“轰——”
伤倒是伤的了,但是这家伙的愈合速度却是太快了,刚才的第一招下去,这会儿已经恢复了。
这一招下去,也撑不了几息时间。
白染顿时利用这几息闪逃。
越往深处魔气越重,白染眸中闪过好奇。
这样一路过去,不知道走到尽头会是个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会有些什么。
她得快点速战速决,将这大家伙给解决了。
她的终极必杀王牌——水魄。
只有不给它愈合的时间,才是最好的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就不信水魄这么暴虐的能量还弄不死它?
身上华光一盛,蓝芒自白染这个光源体四射而出,衣袂鼓涨的猎猎作响,墨发飞扬,身上的能量不断狂放,能量所过之处飞沙卷石,地动天摇。
地壳震颤的直接破裂开来,暴虐的能量将大家伙给席卷而起,震落下地壳那巨大的裂缝中。
白染跟了下去,她得亲眼见着它死绝了才能安心的找药草,不然她前边刚走,它后边又爬了出来,去祸害了安珏灵那一众人该怎么办?
一下来白染就傻眼了。随即一喜。
这里到处漂浮弥漫着的死亡气息可不就是冥地了?
嘿,这是被她给误打误撞的找来了?
先是找到了那一座山般瘫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似死透了的大家伙,在见到那被水魄能量绞成血呼啦的一堆臭肉泥似又有恢复的迹象时,白染脸色大变。
这怪物难不成还是不死之身?
顿时水魄能量再次暴动起来,直接不罢休的一层一层荡开释放在怪物身上,顿时怪物的肉身血肉翻飞,那是真真正正的血肉横飞,直接被狂暴的能量绞碎飞溅的无影无踪,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怪物只剩下了一副巨大的骨架。
骨架中一颗极为透亮的白色光珠栩栩闪耀,散发着神圣的光芒,柔和的光芒中白染能够感觉的出光芒中的无限生命之力。
白染眼睛一亮。
啊哈哈——
宝贝啊!
绝对的宝贝啊。
呼呼——
最近运气好到爆棚,宝贝拿到手软吖。
上前将那颗珠子拿起,自灵界中召出寒潭水清洗了个百八十遍,这才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
一上手那股纯净的生命之息带来的感受更为浓烈。
不过这东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诶,可不就是跟雪团子给她的那颗黑珠子一样嘛!
当然除了颜色,一颗是白的,一颗是黑的。
难不成,这两颗珠子是一对?
再扭头看看那副被剔的一丝血肉都不剩的骨架,眸光一闪,直接给收进了灵界,丢去了聚魔罡阵里,连水魄都没能轻易的给暴成渣渣,可见这副骨头是有多坚硬。
嗯,拿回去给齐伯伯炼器用不错。
瞅瞅手里攥着的光珠,白染恍然。
这怪物之所以身体的伤能愈合的这么迅速,是这颗光珠的作用,可真是个好宝贝。
那么,这颗黑色的珠子呢?
它的作用又是什么?
既然这东西能被雪团子给偷来,说明了雪团子是知道这宝贝的用处的,问问它不就清楚了?
将小悟生与白雪团从灵界中召出来。
“雪团子,这两颗珠子是什么?”
白雪团毛茸茸的前爪一抬,比比划划一顿,嘴里还不听的“吱吱”叫着。
小悟生眨眨眼。
“悟生,雪团子说的是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小悟生能够听的懂雪团子的话,但是小悟生是个很好的翻译官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小雪团说白色的珠子是圣利子,有起死回生的神通,是治愈圣宝,光属性本源,黑色的珠子是魔利子,魔利子的魔法魔力无边,可助你修炼,是暗属性魔源。”
“你弄来这颗黑珠子是给我修炼用的?”
白雪团龇牙咧嘴的“吱吱”几声。
“姐姐,小雪团是看你在用魔气修炼,它才跑去找来的黑珠子送给你,让你用来修炼的。”
白染心中感动,她决定以后要对雪团子好些。
从灵界中翻出几瓶丹药出来塞给雪团子,白雪团一对琉璃狗顿时愉悦的眯成了一条缝,小狗牙一龇,毛茸茸的小短尾翻卷着翘起,刚好圈起一个圈,简直爽歪歪。
从此白雪团农奴翻身把歌唱。
白染看着冥地上一片片茂盛的活死人草,不仅感叹自己精灵体无界不入的好处,若是其他人进来,绝对的必死无疑。
她的这具身体原身本就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了,全都是靠着她的精灵体渡以生机,所以进入这里根本是畅行无阻。
在白雪团的帮助下将吸入灵界中的死气用绝寂阵给封死在正北方向的一小片范围内。
将能入目所及的活死人草全部都移植进了绝寂阵中。
又是一番感叹,还好自己的境界中灵气浓郁的不需要什么灵石来维持阵法,只灵界中的灵气就足以维持阵法所需的灵气,不然她去哪里弄那么多的灵石?
雪参虫、魔铃花、蛇蝎草、活死人草都有了,还只差了冬夏秋葵。
话说这冬夏秋葵得去什么地方找啊?
又是冬,又是夏,还得有秋的三季气候变化,只能先上去,往里面走走看,也许魔地的尽头就突然的出现了这么个地方呢?
白雪团继续带路,白染与小悟生跟在后面。
一直走到了眼前一片魔泽,再也无路可走的境地。
“雪团子,这前面都过不去了,你带着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白雪团抬起毛茸茸的前爪往前一挥,指着眼前的一片魔泽不动了。
白染顺眼望去,脑中有异样的流光划过,那是——
魔泽玉?
那一片魔泽的中央,赫然长着的一片可不就是魔泽玉吗?
只有极阴的魔泽之地才有可能长出这种魔泽玉,且魔泽玉是会自己择地而生的,就算生长下来,也是极为不易存活,而且还要恰好遇到魔泽玉能够结出魔玉的一个时辰之内摘下,不然时间一过,魔玉会自动消亡。
魔泽玉在众药草中,是炼丹界中可遇而不可求的药草至宝,可是炼制很多珍稀丹药必不可少的其中一味圣药,没有它,那些特别珍稀的丹药根本就无法炼制,无法现世。
比如可使魂魄再生的养魂丹,可令死去百年内肉身不坏的人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还有可以增加万年元寿的万元丹,可使人恢复青春、变得容颜永驻的还颜丹,可使天生资质愚钝之人变得天赋异禀、脱胎换骨的玲珑丹,诸如此类需要魔泽玉的药草丹药简直不胜列举。
突然发现气运这东西果真是个好东西。
精灵体直接飘忽而过,争分夺秒的将魔泽中央那一片魔泽玉摘下放进了灵界中保存。
这些魔泽玉够她一直使用的了,一炉丹药只需要一指甲盖这么一丁点儿魔泽玉研磨成的粉末就可成丹,一块就有成人男子手掌般大小,这么一片足足有一亩多了,可不是够她随便用,尽情用的了?
雪团子可真是她最大的宝贝,这样一个寻宝小能手,还有什么宝贝是她寻不到的呢?
顿时嘚瑟的仰头大笑三声,这一次来青城学院可是来的值了,他娘的这次是赚大发了。
“雪团子我们走,只要找到冬夏秋葵我们就可以离开了,悟生你先回灵界。”
直接袖手一挥,将小悟生送进了灵界中。
最后这一种丹药她打算与安珏灵他们一起寻找。
原路返回,又回到了魔生花的地界。
一众人看到白染返回,欣喜的围了上去。
“小女神,怎么样?找了药草了吗?”
“还差了冬夏秋葵,我们再找找吧。”
“真的啊?太好了,再找到冬夏秋葵我们就能过关了,小女神你太厉害了。”
“雪团子,这里还有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雪团子“吱吱”一声,窜上了另一个方向。
一众人忙不迭的跟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穿过魔生花地界,居然是一片黑水域,那黑水域上飘浮的大朵大朵的红、黄、白相间的三色花可不就是传说中所描述的冬夏秋葵的外形特征?
不过,白染看着那一片黑水域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越是靠近那一片黑水域身体越是感觉的到那一片黑水域上的重力阻碍。
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压着她往下沉,迈一步都困难,而齐演皓兄妹跟安珏灵他们早就坠在她身后遥遥远之了。
想要靠近那一片黑水域,之间与她相隔着至少还有二百米,这短短的二百米此刻于白染来说,却是难如登天,她迈一步都困难,更何况是要迈完这二百米?
这里的重力怎么这么让人难以承受,想要抬起半步都那么吃力,白染此刻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的似的,身体被重力压得将弯不弯。
白染跟这一处地域的重力较上劲了,她还就不信,这处地域她走不过去,体力耗尽了她就歇着,恢复了就继续努力前进,一开始是一个时辰能费力的挪动一步,慢慢的变为两个时辰挪动一步,越往里重力越大越难迈进。
最后夸张到了踏一步都要用个一天,两天,甚至是更久。
尤其这里气候一天之内多变,时冷时热,灵力又使不出来护体,真是让人好不酸爽,太尼玛的能折腾人了。
短短的二百米,白染愣是用了三年才走完,三年是个什么概念白染已经不去想这问题了。
因为面临着最大的困境已经不是这短短的二百米的问题了,而是这片黑水域根本就不能承载除了冬夏秋葵之外的任何活物,这是刚才雪团子“吱吱”乱叫一顿之后,她喊来悟生给做的翻译才清楚的。
那究竟怎么做才能将冬夏秋葵给拿下来呢,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黑水域畔,这眼见着就要得手了,却是给来了这么一个大难题。
怎么破?
过是过不去了,那飘浮在黑水域上静谧不动的冬夏秋葵它自己又不会长了脚的跑过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拿到手?
倏地脑中划过什么,白染灵机一动。
混沌之气不知道对它们有没有作用?
试试?
虽然她的灵力动用不了,但是她的混沌之气却是只需要自己的意念就能召唤的出来的。
静心凝神,混沌之气自白染的周身散发而出,悠悠的飘向了黑水域上那大片大片的冬夏秋葵。
下一秒,冬夏秋葵动了,片片大朵大朵的冬夏秋葵无风自动的对着白染浮游而来,竟是争相不让的往岸上拥挤而出。
白染唇侧牵起一抹弧度,果然有用,任由冬夏秋葵叠覆在她的脚下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混沌之气,直到冬夏秋葵尽数游渡到了岸上,白染动用起了精神力,大范围的将周围的冬夏秋葵一个意念召进了灵界之中的寒潭上。
“雪团子,咱能不能也弄个只有冬、夏、秋的阵法将这些药草养在寒潭里?”
白雪团眯眼“吱吱”一叫,狗脸上的神情好不嘚瑟,看的白染撇撇嘴,嘚瑟个什么劲儿啊,你那精通阵法的神通还不是吞了我的宝贝粹阵浮生才会有的。
在白雪团尽心劳力的一顿“吱吱”乱叫,一旁小悟生作为翻译的帮助下,终于在寒潭上弄了个阵法,将冬夏秋葵尽数养在了寒潭上,反正这玩意儿本来也是个喜冷的东西,寒潭水倒是也不怕冻死它们。
一路回了魔生花的地界,看到了安珏灵一行人。
她就知道他们等不到她肯定会再回到这里的。
齐演皓兄妹二人见到白染安全的回来,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安珏灵泪眼婆娑的幽怨道。
“小女神,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要集体饿死在这里了。”
额,好像是呢,在黑水域一待就是三年,话说这些人是怎么活下来的,竟没有被饿死?
桓耀之嘚瑟道。
“还好本小爷身上有带着辟谷丹,这才挽救了这一众鲜活的生命啊,不过你再不回来我们是真的要饿死在这里了,辟谷丹已经都被我们吃完了。”
白染笑笑,心情甚是愉悦道。
“走,我们回去,冬夏秋葵已经被我给拿到手了。”
桓耀之龇牙一笑。
“就知道有你在,肯定是没问题的。”
众人齐齐捏碎手中的钥匙,闪现在浮影塔外。
等在外面的原寻见白染一行人齐齐顿现,扫过一行人,一个不少的出来了。
原寻轻吐一口浊气,能够出来就好,这都快四天了,他还真怕他们一行人全都葬身浮影塔内,塔内一年,外面一天,这个是学院内弟子众所周知的。
白染袖手一挥,四种药草不多不少,每种十六株的堆在了地上,外加一个镂空瓷瓶,这般随意的丢在地上,哪里像是对待珍稀药草该有的慎而又慎,直接跟对待烂大街的普通药草没什么两样。
原寻直接傻在了原地,愣愣的回不过神来。
等了一刻钟,见原寻没动静,安珏灵上前对着原寻晃了晃手,见人还是没反应,直接动手推了一把,将原寻推的一个踉跄。
“发什么呆呢?”
原寻蹲下身子颤抖着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株活死人草。
其状似莲花,颜色妖冶血红,花心里窜出一根圆扁的蓝叶,整株活死人草异常妖冶瑰丽,居然真的是活死人草,与他在藏书楼里的药草集上见到的分毫不差。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魔修者不惧亡息,能拿的到之外,灵修者怎么可能会拿到?
除非——
原寻瞳孔倏然间紧缩,在几人中扫视一眼,目光复杂的在白染身上微一顿,随即掠过,迟疑的开口问道。
“你们,是怎么拿到活死人草的?”
这里面绝对是有暗属性魔灵根的人存在,暗属性是极为罕见的一种灵根属性,既是灵根又是魔根,它与光属性圣灵根同属稀有灵根。
在学院里唯一一个拥有暗属性魔灵根的就只有欧阳朔一人,被学院当成了宝一般的存在。
安珏灵不以为意道。
“是小女神拿到的啊,噢,小女神就是她。”
说着安珏灵还指指白染,解释道。
安珏扬眉头一蹙,咳嗽几声,示意安珏灵住嘴。
白染看了一眼安珏扬清浅一笑,道。
“无事。”
原寻眸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染,白染目光迎了上去。
“有什么问题吗,药草都找到了,这是过关了吧?”
原寻点头。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药草,也不会将你们刷下去的,这一关本就是附加的,可过可不过。”
白染一愣,一行人也是一愣。
那他们这是白折腾一顿了?
这算是自己找虐去了吗?
这学院也忒是会糊弄人了吧?
众人忿忿不平。
原寻笑眯眯的将药草跟镂空瓷瓶收起来,扬声道。
“恭喜各位师弟师妹,正式成为我学院众弟子中的一位,明日开始,便会为各位师弟师妹们分好学班,今日先带领着你们入住学院的住宅区。”
一片低级的住宅区里,白染一众人愣了愣,这是给他们住的?
刚才他们明明路过一大片景色迤逦,琼楼玉宇的学生住宅区,为什么不把他们带去那里,反而要弄到这么一片简陋荒凉的地方。
而且看这样子,住在这里的弟子也是有不少的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寝室内居然是八人同一寝室,简陋些可以忍,但是八人同一间寝室这一点白染却是忍无可忍的,天天跟这些人同一间寝室内住着,尼玛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都得落人家眼皮子底下去了?
白染瞥了原寻一眼,阴测测道。
“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我看刚才路过的那一片园子就不错的很呢?”
原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想要住到那里面去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有那本事能将里面的人赶出来,你随时可以入住。”
白染狐疑的瞄了一眼原寻,他这话说的她一头雾水。
原寻和煦一笑,开口道。
“凡是入住青城学院的弟子,入学之后入住的地方都是这里,除非你背景强大或者实力强大才可以直接不用考核的入学、入住到那一片奢华致极的景园,不然,这里是唯一入住的学生住宅区,当然了,还有一种进入的方法,就是你直接闯进去,看上哪一处了,只要宣战能战败园子的主人就可以住进去。”
这么简单?
原寻给了她一个‘就是这么简单’的眼神。
白染顿时心花怒放,这个规矩她喜欢,简单粗暴直接。
“那我去了,不用给我准备了。”
话落,利落的扭头就走。
丢下一众人在那里发怔。
站在景园外,白染打量着这处园子,大,很大,美,很美。
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四处观看,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园子,里面的园子被分成了精致不一的小园,她想找处既幽静又能打眼望去让她觉得舒服的园子住着。
那处竹林园子她看着就不错,里面是一个三层的小阁楼,后面连着一片药田山头,较为僻静,十分适合她这种秘密颇多,见不得人的居住。
竹林里面转了一圈出来没有见着人,纳闷人去哪儿了?
就是上课也得等他们这些入学新弟子一起开课吧?
还是找个人问问吧。
溜达出去拽住一穿的花里胡哨的男子,笑意盈盈的问道。
“这位师兄,想跟你打听点事,请问那片竹林园子的主人是谁?”
男子愕然,回过神来盯着白染猛瞧。
这不就是前两天入学时,一来就将原寻给打了的新生小妞嘛?
哎呦,我去——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也不对啊,听这问话的口气,这小妞压根就不知道那片竹林是原寻的啊!
难道——
男子扬眉一笑,瞬间懂了。
这小妞铁定是装傻充愣,故意装做不知情的来勾引原寻的,肯定是看上那小子了啊。
这类的招数那些狂蜂浪蝶又不是没用过,这是黔驴技穷了?
怎么老是用些这么恶俗老套的招啊。
“小师妹啊,你这也是正式入学了吧?”
白染点点头。
是啊。
臻蔺年谆谆善诱道。
“师兄我给你提点建议啊,师兄也是为了你好,不是打击你,就你这老套招啊,你师姐们都已经百试不变,屡试屡败的早就用过无数次了,真的没啥新意了,要师兄说啊,你还是得自己琢磨点新鲜的、让人眼前一亮的花样,说不定原寻就真看上了,咱这小模样也不是拿不出手啊,这修为更是没得说了,你说是不?”
白染皱眉,这男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怎么净胡咧咧些她听不懂的话,这男子她也不是没见过,在院门闯关时,她就见到过这人,当时她还给安珏灵出主意,那主意还就是打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
那时只觉得这男人骚包了些,倒是也没看出这男人脑子有问题啊?
现在看来嘛,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了——
脑残是硬伤。
暗叹,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染才没那个时间心情听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在她面前啰嗦个不停,直接走人。
臻蔺年见白染皱眉,‘老怀大慰’的以为她在思虑着他的话,终于要开窍了,谁知,下一瞬人家直接走人。
“哎哎哎,这怎么就走了吖,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终于,一路下来遇到了个以为是正常的。
“这位师姐,打扰一下,请问,这景园中后边那一片竹林园子的主人是谁,师姐可知?”
蓝紫色衣衫的少女冷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一脸厌恶的冷笑道。
“不用装了,你这是特意来我面前挑衅的吧?原寻就算不喜欢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惺惺作态的女人的,奉劝你一句,不要白费心机了。”
话落,少女直接离开。
咳,这次是被人下脸了。
白染脑袋有些懵懵的。
尼玛这都是神马情况?
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要这样横眉冷对的?
这个学院的人难道都是脑子有病?
尼玛太可怕了,她觉得这个学院里的人思想都是病态的。
还有,这原寻又是谁?
为什么两次问下来,都要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这个原寻?
难不成那个竹林的主人就是这个叫什么原寻的?
她决定去问问那个考核他们的师兄。
半路上倒是直接撞上了,得,这下省事了。
“怎么出来了?”
原寻诧异的看着白染。
“师兄,我想问一下,原寻是谁?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原寻脸色顿时有些古怪,轻咳一声,淡淡道。
“我就是。”
“啊?”
白染愣愣的看了原寻一眼,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的不自然。
“怎么,找我什么事?”
白染极快的将状态调整好,开口道。
“我看上了你那处竹林园子。”
原寻挑眉,轻笑出声。
自己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就只好打一场了。”
白染扬眉一笑。
“那就打吧。”
二人直接动手了,前一秒还在言笑晏晏的二人,这一秒直接你攻我进,打的热火朝天,互不相让。
二人水平本就不相上下,这一战下来俱是打的酣畅淋漓,好不痛哉。
原寻难得遇到一个能够让他拼劲全力去战的对手,之前在她一招之下惨败,那是他疏忽大意了,谁能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修为能够如此的高超,他亦是不例外,这才导致他没能使出真正的实力与她一战。
这一次,不会了。
白染出手,快、狠、准,若不是自己高出白染一阶,铁定会在白染的招式猛攻下败于下风,就这样还有些招架不住白染的招式。
看上去这么纤柔的一个小身体,没想到爆发力这么猛,而且肉身如铜墙铁壁般,力量更是他所不及的,好像这幅小身躯里有无穷无尽的精粹力量源源不断地能供应她这小身板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尤其是打在她身上的招式,他怎么觉得简直是在跟挠痒痒一般呢。
而自己每每被她的尾招扫到,就如同被一座大山给碾压了一般,浑身的骨头都似给碾碎了。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力量强悍的令他险险有些要招架不住了,自己体内的力量也要枯竭了,肉搏战直接陡然一转,变为了术法斗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条灵力幻化的雷电茭藤倏然间围着白染灵活的辁绕上去,白染反应迅疾的以灵化风刃斩断了辁绕而来,雷电交响的雷电茭藤。
原寻下一招跟着附势而上,势头甚猛,这次迅疾暴出的是两条紫雷龙,雷龙一出,声势浩大的雷龙怒喝一声,直直的破上了云霄。
一时间黑云滚滚,天雷阵阵,交相辉映着雷龙破身而出的锋芒。
白染勾唇一笑。
那就看看是谁的术法更胜一筹吧?
白染亦是周身一凝,幻化出两条暴起的蓝紫雷龙,直接对着原寻的两条雷龙仰冲而上。
白染一愣,自己凝出的这两条龙怎么那么像之前自己渡雷劫时的寂灭天罚?
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嘛,她的雷属性什么时候也跟着变异了?
在浮影塔里与魔生花大战时怎么没发现?
直到两条蓝紫雷龙硬生生的一口吞了下去原寻的两条紫雷龙,以势不可挡的高姿态咆哮着向着原寻冲去的一刻。
白染脸色大变。
尼玛坏事了——
这可是要死人的。
原寻震惊呆愣的看着那直接吞噬了他的紫雷龙又直直朝着他猛扑而来的两条蓝紫雷龙,速度之快,猛烈至极,那股暴动的能量他是如此清晰的感受的到,这股力量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能量震波的余威扫到他身上,让他心口阵裂一痛,浑身骨头都碾碎了一般,身体一僵,动作一顿,只这一息时间便失了防御的时机。
眼睁睁的看着蓝紫雷作势便要爆在自己身上,却是毫无征兆的倏然间一个逆转,蓝紫雷龙又转而腾冲而回。
白染硬生生将释放出去的招式半路又给强制收了回来,暴虐的雷电能量直接反噬在了白染的身上。
下一瞬,直接将白染给爆的浑身鲜血淋漓,衣衫破烂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血肉翻裂,嘴里更是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原寻慌忙的上前查看,白染挥手制止。
“咳,咳咳……没事。”
原寻脸色一沉。
怎么可能没事?
她凝出的那股灵力他是感受的清清楚楚的,若是落在他身上估计都性命不保了,更何况是强行收回而被自己的灵力反噬?
一旦遭到反噬,身体所承受的伤害将是这股力量的数十倍。
“我带你去找懿老。”
白染摇头。
“带我找个僻静点的地方。”
原寻果断的带着白染回了竹林园子。
他那里是最安静不受打扰的地方。
“你这样真的没事?”
白染倚在榻上点头。
“没事,睡一觉就好。”
话落,眸眼一敛昏睡过去。
原寻自袖中翻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护心丹给白染服下,又给她服下一枚回春丹,忐忑不安的守了一夜。
第二日,原寻看着依旧不醒的人,脸色冷沉的难看。
不过确实如她所说一般身体有所好转,而且掩在破烂衣衫下的手臂早已经恢复的光洁如初了。
正准备去找懿老,白染幽幽的睁开了眸子。
原寻一喜,轻声道。
“醒了?”
白染懵怔了几息,一双迷蒙的眸子彻底的清醒过来,眸中只余下清明。
撑榻翻身而起,问道。
“什么时辰了?”
“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得及。”
原寻知道她是怕错过上课的时间。
“沐浴的地方在哪里?”
“隔壁就是。”
白染一刻钟的时间将自己身上的血污洗净,换了件衣衫,头发用灵力烘干,一根发带随意的将头发束了起来,清清爽爽的转身出了沐浴间。
原寻见白染出来,开口道。
“直接去一境班,新生都是在一境班的。”
“我朋友他们——”
原寻和煦笑笑,会意的打断了白染的问话。
“他们知道,新生都是有人去通知的,走吧,我先送你去一境班。”
“不用了,我自己——”
原寻挑眉,将白染的话赌了回去。
“你认识去一境班的路?”
白染摇头。
“那走吧,都是顺路的。”
白染也不矫情的点头,一路同行。
景园中一路走来,周围的人俱是‘唰唰’的盯在二人身上,一副看西洋景似得瞅着二人,恨不能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臻蔺年一路呆若木鸡的跟在二人身后,瞅着二人的那神情那叫一个瞠目结舌,惊愕失色。
真、真在一起啦?
昨日还冷眼以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蓝紫衣少女,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木然怔在了路上。
怎么会?
原寻明明就不喜欢这种虚伪做作的女人,根本连正眼都不会去看一眼的,更遑论像现在这般与一个女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一路同行?
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才得原寻如此相待的?
心中是既羡慕又嫉妒。
为什么伴在原寻身边的不是自己?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
若是都得不到那也就罢了,毕竟原寻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的,至少也绝了她的念想,不会再痴心妄想。
但是今日的这一幕,让她心痛了,怨恨了,且心动了。
原来他不是对谁都如此,只是没有遇到他喜欢的罢了。
既然原寻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喜欢上自己呢?
也许——
自己应该去试一试,这是一个机会不是吗?
她怎么会容许幸福的机会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原寻亲自将白染送到一境班时,整个一境班都轰动了。
原寻啊!
居然是原寻哎?
令学院众女弟子都心驰神往,倾心不已的男神哎!
可在见到男神身旁的白染时——
哗啦——
一境班的女弟子碎了一地的玻璃桃花心。
这是男神有主了?
众女将目光从原寻身上游移到了白染的身上,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
就这么直勾勾的把他们心仪的男神给抢走了?
登时,众女望向白染的目光整个都不好了。
一众女那不友善的目光让白染看的嘴角微抽。
这是又激起民怨了?
更惹众女怨怒、误会的是原寻接下来的话。
“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尽管开口,下了课我来找你,等等我。”
白染幽幽的瞥了原寻一眼,给了他一记警告,示意他赶紧走人的眼神。
原寻勾唇笑笑,转身离开。
原寻刚一离开,齐演皓兄妹两个,桓耀之兄弟二人,还有安珏灵、石破锌一行人迅速的围了上来。
一群人眸中尽是闪着好奇,嘀嘀咕咕的对着白染小声问道。
“小女神,为什么是师兄送你来的啊?”
安珏灵一脸神采奕奕的兴奋八卦道。
桓耀之一脸坏笑的瞅着白染,挤眉弄眼道。
“小染妹妹,我看这人对你有点意思啊?”
齐演敏眨眨眼,一本正经的吐出。
“可是染妹妹已经有了她的阿顷了啊!”
石破晓掰着手指的分析道。
“可是我觉得师兄人很好啊,这个也是不错啊,你看师兄人长的好,脾气好,修为好,多完美的三好男人啊,小染恩人,你是可以好好考虑考虑的。”
桓潜之一脸的衷心祝福道。
“白姑娘,不管你选择谁,我都会支持你的。”
白染只觉脑门突突地,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群人完全就搞不清楚状况好么?
跟着瞎起什么劲儿啊?
呼——
一群损友,脑瓜子坏掉了的损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破锌拧眉的看了白染数秒,开口道了句与众人谈论的话题无关的问题。
“白姑娘,我们之前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过?我总觉得好像见到过你呢?”
白染嘴角抽了抽。
这反射弧是不是忒长了点,这么长时间才发觉这个问题。
“之前你这位大哥用的千年份的草木根还记得吧?”
白染目光在石破镧身上游移了一瞬,看向石破锌。
石破锌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磕磕巴巴道。
“你、你、你——”
“对,就是我,当时是见过的。”
石破镧惊怔的望着白染。
给他送去救命药草的居然是这个小姑娘?
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
随后一脸感激的再次跟白染道了谢。
众女的刀子眼是‘唰唰’的往白染身上飚,却是不敢直接动手,不是学院不允许,而是这白染一众人的修为不错,她们若是动手,吃亏的只能是自己,若是再把小命给搭进去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里杀人可是家常便饭。
白染无视一众女甩来的敢怒不敢言的刀子眼,继续与众人聊的欢快。
安珏画坐在一旁冷眼相看。
来了就勾搭男人,这勾魂的本事可是真不小。
一个课殿的气氛顿时有种无形的战火在喧嚣,恰时皇甫云霄一行人进来,适时的成了某女拿来发泄妒火的炮灰对象。
一行人望见白染的目光煞亮煞亮的,激动的皇甫兄妹一行人个个是热泪盈眶。
果然是她!
前几天救了他们的人果然是她。
只是听人跟他们说救了他们的是一个刚来入学的红衣小姑娘。
他们第一反应是白染来了。
此刻真的见到了,心中的激荡难以言表,最后只化为一句感慨。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再见的一天。
还没来得凑近开口说话,一道娇喝声突然暴起。
“皇甫云珊,还不赶紧给姑奶奶滚过来,还杵在那里发什么愣,让你做的药草讲解笔记呢?快点给我。”
皇甫云珊匆忙上前将笔记拿出,放到了少女面前的案台上。
少女随手打开翻看了两页,突然抬手对着皇甫云珊就是一掌,直接将人一掌打出,撞翻在了高台上的案台上。
毫无疑问,那里是老师们讲课用的讲案。
“你这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笔记,怎么那么粗浅,老师若是检查起来,你让我怎么拿得出手,就拿这些粗浅的东西去敷衍老师吗?”
皇甫云珊吐出几口鲜血,费力的翻身爬起,半天爬不起来。
“婉师姐,这是我姐用假期的时间从藏书楼里搜集整理出来的,还把老师讲解的给一起总结在了上面,笔记做的明明很细致,哪里粗浅了?”
皇甫云舒跑到讲案上将皇甫云珊扶起,愤愤的对着纪婉大声喊道。
纪婉一脸怒容。
“你这废物居然还敢顶嘴,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后排的一个粉蓝少女笑盈盈的拉住了欲要动手的纪婉。
“婉儿,消消气,对一个废物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嘛,我前两日刚炼制了一炉焚心丹,正愁找不到人试药,拿这废物试药再好不过了。”
纪婉极为‘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
“那就让给你吧。”
窦依笑容绵绵的从一个腰间锦袋里掏出一个比锦袋还要大不少的瓷瓶来。
白染知道那是乾坤袋。
只幽幽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动作。
窦依拿出一枚丹药款款的走到皇甫云舒面前,笑容甜美的扬了扬手中的丹药,轻语道。
“来,把它吃了吧。”
皇甫云舒死死的瞪着窦依。
“我不要。”
“不要,真的不要吗?不听话的废物下场可就不好了呦,你要是不吃,那就只能让你废物姐姐吃了哦?”
皇甫云翼冲上去一把挥掉窦依手中的丹药,咬牙切齿道。
“你们别欺人太甚。”
窦依扭头一脸委屈的望向窦唯,幽怨的诉控着。
“大哥,你看,废物们不听话,还对我大吼大叫的。”
“大哥给你揍一顿出出气。”
一个痞里痞气的男子晃晃悠悠的从后排溜达到了前排,一个土系术法凝出,口中吐出一句。
“黄天罩地”
一个土钵照着皇甫云翼就砸了下去,皇甫云翼在窦唯的修为威压下冷汗淋漓的动弹不得。
皇甫云霄几兄弟全身灵气凝聚,木系、水系、火系、金系四种术法自四兄弟身上打出。
“一木三藤”
“水破一击”
“火山火影”
“金石捣穴”
四人的术技根本就挡不住窦依的砸在皇甫云翼头顶的黄钵土罩。
此刻,白染动了,袖手轻飘飘一挥,黄钵土罩挥在了窦唯的头顶上方炸开。
直接被自己的术法炸了个正着。
人倒在地上,喷出几口鲜血。
白染悠哉悠哉的上前,捡起地上那枚被皇甫云翼挥掉的丹药,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扬了扬手中拿着的丹药,笑眯眯的看着被自己刚才那轻飘飘的一手给震懵的缓不过神来的窦依,悠悠道。
“这试药嘛,当然是自己炼制的丹药自己试才最好,对丹药的效用感受才更深,更了解不是吗?”
窦依回神,脸色惨白的望着白染。
白染轻笑,拍拍窦依的小脸蛋,和声道。
“乖,来,把它吃了。”
窦依狠命的摇头,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要,我不吃。”
白染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诶,怎么能不吃呢?不是要试药吗?不吃怎么会知道效果?”
窦依惊慌,这小姑娘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她恐惧。
“我不要吃,你放过我吧,这药不能吃,真的不能吃。”
白染幽幽地红唇再次轻启。
“怎么会?别人都吃得,你怎么就吃不得?更何况还是你自己亲手炼制的丹药。”
“这丹药吃了会死人的,我不要吃,不要吃。”
“你也知道会死人啊,心狠毒辣的敢动我的人,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直接袖手一挥卸了窦依的下巴,强制的将丹药弹进了窦依的嘴里。
不过几息时间,人就痛苦的挛缩在地上,两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心口,被卸了下巴的嘴咿咿呀呀的淌着哈喇子,叫不出来。
白染抬眼扫向纪婉,纪婉心中一窒,惨白着一张脸,浑身哆哆嗦嗦。
白染轻移几步,走到纪婉面前,拿起她案台前的笔记翻看了几页,一目十行的扫进了眼中,白染是真的在看,不过随意的动作,翻页的速度,让众人以为只是在随便翻着玩。
目光从笔记上移到纪婉脸上,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乐呵呵道。
“你说,这本笔记内容粗浅?看来你很懂药理嘛,来来来,你将那些没有细致出来的内容给写出来,让我跟同窗们也见识见识,还要怎么详尽细致?”
纪婉缩着脑袋本能摇头。
白染那张洋溢着阳春三月的笑脸陡然间阴云密布,不容反抗的冷冷吐出一个字。
“写。”
纪婉直接被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白染冷笑。
“写不出来,我要你命。”
纪婉“扑通”一声给跪了,惶恐的抽噎道。
“呜呜……我错了,姑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欺压她们时,可有一念仁慈的想过饶了她们?”
纪婉身体一僵,随即眸色狠毒的一掌劈向白染,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量。
白染眸色一冷。
死性不改,这可就怨不得她了。
手势以刁钻的角度一闪,一把将纪婉的胳膊反向一拧,一推,原本要打在白染身上的掌势落到了她自己胸前,一掌下去,胸前冒出了几丝缕缕黑烟,人整个在两息间灰飞烟灭。
死在自己这带着剧毒的一掌之下,也是她自找的。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窦依当场被自己炼制的丹药焚心而死。
看的窦唯目眦尽裂。
“贱人,我要杀了你。”
白染“砰”的一掌直接爆了窦唯的头颅。
她要来一场杀鸡儆猴,省的那起子作妖的玩意三五不时窜出来折腾一场。
一刻钟的时间不到,三条人命断送在了白染手中,看的一境班的众人个个人心惶惶。
白染扫视了一眼一境班的众人,幽幽吐出一句。
“还有哪个需要做笔记的?”
众人:默……
“还有哪个需要试药的?”
众人:装死……
“还有哪个手痒的需要发泄的?”
众人:继续挺尸……
“既然暂时没有就算了,以后若是需要了,不用找他们,直接找我白染,我保证服务到令君满意为止。”
众人:继续含泪挺尸……
白染袖手一挥,窦唯、窦依两兄妹尸体霎时间灰飞烟灭,直接毁尸灭迹个干净。
瞅瞅喷溅出的满地血渍,挺尸的众人中鲤鱼打挺的蹦哒出几人,一个轻尘术出去,给弄了个干干净净。
看的白染啧啧称奇,这术法好啊,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怎么自己的灵界中就没有这样的术法呢?
眸眼铮亮的瞅着几人,好奇的问道。
“这可是个好术法,这平日连衣服都不用洗了,那个……这是什么术法啊?”
几人本能的嘴角抽抽的木在原地一动不动。
刚才那牛气哄哄的小姑娘确定是她吗?
艰难的吞咽了咽吐沫。
调、调包了吧?
装死挺尸的一众人这次是真真的绝倒——
安珏灵、石破锌等人中除了齐演皓兄妹之外俱是齐齐该干嘛干嘛,无一人理会白染,一副我不认识这人的表情。
太尼玛丢人了——
皇甫兄妹几人脸色有些古怪。
白染修为那么高,术法更是高超,怎么连个小小的轻尘术都不知道?
这可是连刚刚会引气入体的后天小盆友都知道的,而且是人人皆会的小术法。
当然了,他们也是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可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接触过术法这东西啊,白染跟他们可不一样,她一早就懂术法的啊,怎么这么小儿科的东西都不清楚?
白染茫然的看了看安珏灵等人,又扭头扫了扫皇甫兄弟几个。
迷茫的眨眨眼,她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
白染着实不知道自己问的‘一加一等于几’的问题有多荒唐。
因为她什么都是自己靠着灵界中的书籍摸索学习的,她的一身本事来源于灵界,但是灵界中还真没有这种‘一加一等于二’的小儿科内容。
一个老头适时的踏进了一境班,白染这才讪讪去了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众人也都各自寻了位置坐下。
老头看起来一板一眼的,不苟言笑,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丝笑脸,扫了一眼殿内的众人,多了不少的生面孔。
“我先跟新来的学子们打声招呼,我是一境班的药理授课老师,葛丹境,你们可以称呼我葛药老或者葛老师,新来的弟子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气,我不管你们课下如何折腾,在我的课上是绝对不允许出现扰乱课殿秩序的情况出现,不然只能离开我的课殿了,凡是我的课时,一律不准再出现,都给我记清楚了。”
葛丹境自袖中挥出一个竹篮,篮里装了几样药草,看上去还是刚刚采摘下来的,从篮中拿起一株药草放在讲案上方悬空吊起的一排透明空罩子里。
“你们可知这是什么药草,有认识的可道出来。”
“这是蒲阳草。”
“对啊,这在后山的药田里不就有种着的嘛!”
“是蒲阳草没错,我之前可是亲手打理过那片蒲阳草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出。
“那你们再看看这一株呢?它又是什么?”
葛丹境自竹篮中又拿出一株药草放进了旁边的一个透明空罩中,两株一模一样的药草齐齐并排着入了众学子的眼中。
“这不还是蒲阳草嘛?”
“对啊,是蒲阳草。”
葛丹境枯哑的嗓音出声道。
“这两株药草中有一株并不是蒲阳草,而是蒲阴草,虽然两株药草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药性却是截然相反,蒲阳草乃良药,是炼制多种丹药之所需的一味辅药,像回春丹,破阶丹……”
众人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白染却是听的百无聊赖,索然无味。
最后只听葛丹境道一句。
“所以,药理对于我们这些炼丹师来说是有多重要,这些主要是说给你们这些刚入学的新学子的,让你们对药理有一个重要性的认知,不要不以为然的疏忽了对药理的正确认识,更不要把它当成儿戏,一定要……”
白染确实是听的匐在案台上睡着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虽然对于浮影塔外的人来说只是待了三天多,但是她却是真真实实的在里面待了三年多的时间。
尤其是最后的那三年里一直就处在精神身体都极为紧绷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松懈下来,肯定会疲惫乏累。
尤其是今天一早她是强制性的逼着自己醒过来的,这会多了个催眠的老头在那嘚吧嘚的侃侃其谈,她想不睡都难。
“后排的那个趴在案台上的红衣小姑娘,你给我站起来。”
倏然间自葛丹境口中暴喝一声,面色看上去阴沉的厉害。
众人齐刷刷的聚焦在睡死在案台上的某女。
一息、两息……
几息时间过去了,趴在案台上的白染丝毫动静都没有。
葛丹境面色直接黑了下来。
桓耀之瞅着睡死的某女,嘴角可疑的抽了抽,用脚踢了踢桌下的某女的小腿,只有他离得白染最近。
白染倏地抬起脑袋左右瞅了瞅,目光可疑的落在离她最近的桓耀之身上,没好气道。
“你踢我干嘛?”
桓耀之咳嗽几嗓子,眼神示意的偷瞄了几眼远处高台上的葛丹境。
白染立马会意的看了一眼台上正瞪着她怒目而视的人。
额——
“对我的授课不满意?还是你都懂了?又或者你是刻意来挑衅的?”
白染暗叹一口,表示心很累。
不过睁眼说瞎话还是必要的。
“都没有,葛老师,您是想多了,我只是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您关于蒲阳草与蒲阴草的其他辨别方法这个问题。”
葛丹境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讽刺的看着白染。
白染果然还就继续编了下去,当然了,思考问题是编,接下来的话却是真心不是编的。
她刚开始有听葛丹境讲的蒲阳草跟蒲阴草的区别,只不过都不太全面,她知道的要比葛丹境讲解的更多。
站起身来信步款款的走到台上,将两株药草拿出。
“葛老师,您刚才说这蒲阳草与蒲阴草的辨别方法一是闻气味,二是看根茎,可是我觉得还有两个更为准确的辨别方法。”
葛丹境阴沉着一张脸看着白染一本正经的胡咧咧。
在听到她说有更准确的辨别方法时,一张脸上不光是怒了,更是有厌恶。
明明是她不好好听课,认个错也就罢了,这会儿还拿药草来胡说八道,他最不容人在有关药草丹药一类的话题上乱作文章了。
这小姑娘却是犯了他的忌讳了。
葛丹境怒火中烧的指着课殿的门口,怒声道。
“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以后我的课都不要再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龇牙笑笑,活跟葛丹境要撵的人不是她一般,丝毫不以为意,悠悠的吐出一句。
“急什么,要赶也要听我把话说完不是?”
手心中的灵气汇聚到指尖,凝出一簇小火苗来。
“这第三种准确的辨别方式呢,就是蒲阳草喜热,而蒲阴草惧热,若是将蒲阳草放到稍微有热源的地方,它的叶条会舒展开来,而蒲阴草呢,它的叶条会慢慢呈现出闭合的状态,我们可以来做一个实验。”
众人将目光投放到白染燃起的火苗中,然后只见她拿起一株药草放到了火苗上方,稍微的一靠近指尖的小火苗,药草的叶条便慢慢的收拢,似有闭合的状态。
葛丹境瞳孔骤然一缩。
白染望着葛丹境龇牙一笑。
“葛老师,这是蒲阴草没错吧?”
葛丹境心中震惊,难不成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
见葛丹境没有回应也不当回事,继续拿起另外一株药草,她会用事实给他响亮的一巴掌。
另一株药草刚一靠近白染那指尖的火苗,药草的叶条便舒展开了,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在舒展。
一众学子惊呆了。
“快看,果然开了呢,她说的居然是真的哎!”
“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的方法啊?比那闻气味,看茎根的方法可是容易许多呢,这样辨别起来根本不会出现辨别错了的问题。”
“怎么样啊,葛老师,您说这方法是不是比您之前说的方法更好,更准确?”
葛丹境怏怏点头。
虽然心中不快,但是这小姑娘的方法确实要比他说的好,其实那也不是他说的,而是关于药草的典籍里就是这么写的,他开始好奇白染口中所说的第二种方法了。
不是说有两种吗,那另一种呢?
葛丹境耐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那另一种呢?”
白染挑眉,眨眨眼道。
“这另一种啊,与这方法大同小异,这蒲阴草喜水,遇水便饮,蒲阳草对水却是没什么反应。”
白染拿起那株蒲阳草,指尖滴了一滴水在蒲阳草的枝叶上,水珠晃晃悠悠的在枝叶条上来回滚动,确实没看到什么反应。
拿起另外一株蒲阴草,指尖滴了几滴水在蒲阴草上,两息间滚动的小水滴越来越小的渗透进了蒲阴草上。
“没、没了?居然真的没了哎。”
“原来蒲阴草喜水啊,这个辨别方法也很好哎,一样可以轻易的辨认出两种药草,这个绝对不会出错啊。”
葛丹境这下不淡定了,居然还可以这样辨别,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蒲阳草与蒲阴草的喜好,因为两种药草在同样的环境中都是可以生长的,而且长势看上去在同样的环境下也没什么差别。
大展身手了一番,白染又悠悠的坐回了座位上去。
葛丹境却是没有再撵人,此刻的葛丹境被白染这一手震的是一愣一愣的,一堂课下来愣是不知道自己都跟学子们讲了些什么,连课业都没有布置,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课殿。
他要把这个小姑娘精彩的演讲拿出去找丹药界的同胞们分享一番,一起再次见证这个伟大的新发现。
第一堂课,白染完胜。
两堂课之间是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的。
课下,桓耀之上瞅瞅下瞄瞄的盯着白染一顿猛瞧。
白染凉凉的瞥了桓耀之一眼,桓耀之龇牙咧嘴的调侃道。
“我这不是观察观察白大师异于常人的奇人之处嘛!”
安珏灵笑嘻嘻道。
“还别说,这葛老师在我们小女神面前那可真是低了一头啊,这‘唰唰’一露手,再瞅咱们小女神时的眼神整个儿都不一样了,那简直就跟看大师似的啊。”
白染直接无视,连搭理都没搭理臭味相投的二人,任他二人吹捧个欢。
“你们几个兄弟的伤没事了吧?”
皇甫兄弟几个点点头。
皇甫云烨也不客气的开口道。
“已经全好了,第二天就好利落了。”
白染倒是没想到自己的木之精华本源能让人好的这么快。
三言两语的刚唠了几句,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身量高大,精壮有力的男人,男子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操练场集合。”
白染几人倒是有些懵怔,这是老师吧?
再看到众人个个速度飞快的往课殿门外窜去,两息间已消失个干干净净,徒剩白染一行人端坐在殿内一头雾水。
皇甫云墨解释道。
“这是我们一境班专门教我们这些弟子体修的老师,他的课不允许有拖沓的学子,若是在他的课迟到,通常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白染眨眨眼。
“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走啊。”
由皇甫兄弟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飞奔向操练场。
哎呦,我去——
要不要这么大,人要不要这么多,怎么感觉一个学院的人都赶来上体修课了呢?
不得不说白染一行人真相了。
皇甫云翼开口为众人解说。
“咱们学院的课程顺序安排都是一样的,不论是我们一境班,还是二境班以上,体修课全部都是在操练场上一起上课。”
石破晓一脸欢喜道。
“这样好啊,这样热闹啊,还能看到一众天才们齐聚一场。”
安珏灵不屑的撇撇嘴。
“再天才能有我的小女神天才吗?”
在安珏灵的心中,白染俨然已经成了无敌的存在了。
操练场上,各班集合在自班的区域内,一境班的区域处在一个边角上。
白染扫了一眼操练场上集合在几个区域的队群,一个队群一个班,这是九个班。
一境班的体修老师抬眼扫了一眼班级内的学子,慷锵有力的大声道。
“你们当中刚入学的新弟子出列。”
一众出列的新弟子有一百零几人。
“我是一境班的体修老师,康狼,你们新来的这些学子从来没有体修训练过,课程需要分开单独训练,什么时候以肉体力量能够在我手中过下十招,便归队一起训练,你们可有异议?”
一时间鸦雀无声。
白染瞄了一眼康狼,仙修修为绝对是在她之上的,偷偷的透视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兴趣缺缺的低下了头。
虽然身体的杂质不算多,呈现出浅灰色,但是血肉,经脉,骨髓,五脏六腑,根本就没有粹炼过。
真不知道一个武修修为比仙修修为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怎么混成了体修老师的,别说她在他手底下过十招,就是她让他十招,他也在她手底下过不了。
“既然都认同了,那就开始吧,看到操练场中央那一片山石了吧,过去徒手劈山石去吧,不许使用灵力,只能动用肉体力量,大的劈不了,就劈小的。”
白染嘴角微抽了抽。
尼玛——
居然会想得出用这种傻缺的炼体训练法,劈山石就能劈的脱胎换骨了?
就能劈出力量了?
体修是这么个修法?
她知道劈山石是劈不出个精悍的体魄的,也不可能会粹炼出精纯的力量,倒是让雷劈劈或许可以,她不就是这么被劈出来的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跟着众人默默去劈山石。
看着众人一掌一掌的劈在山石上,看的白染都替他们手疼。
再抬手瞅瞅自己的手掌,望着眼前的一堆山石,白染是真心无从下手,她这一掌要是下去……咳咳,还是留点给众人练习的机会吧,往石堆上一坐,瞅着旁边在对练的班级。
那不是原寻吗?
原寻在这个班级?
原寻与训练的对手说了几句什么,便往白染这边溜达过来。
“你倒是悠闲的很呢!”
原寻笑脸和煦的轻笑道。
“你刚来的时候,就是从劈这些石头过来的?”
白染的问题让原寻一怔。
有什么不对吗?
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原寻这幅模样让白染瞬间秒懂。
只感叹,这简直就是在误人子弟,摧残祖国的幼苗啊!
她虽然不是武修,但是她灵界中关于武修的古籍却是不少的,且她对武修也有研究,体修并不是这样。
白染对着原寻拍拍自己旁边位置。
原寻会意的坐了下来。
顿时惊羡了一众操场上默默关注着原寻的众女。
“这里的人都是这般炼体的吗?”
原寻点头。
白染拉过原寻的胳膊,撩开他的衣袖,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
看着挺清清瘦瘦的一人,没想到练的肌肉倒是不错。
这里的人对于武修的认知只肤浅的停留在了这一层皮毛的概念上。
远处的蓝紫衣女子一脸怒容的看着在那里卿卿我我的二人,在看到白染撩起原寻胳膊时,终于忍不住了。
“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虽然没有直接冲上去,却是去了白染班级所在的区域,与康狼聊了几句,只见康狼往白染所在的方向眺了两眼。
白染却没有注意,而是在纠正着原寻的错误思想、理念,引导他正确的修炼方式。
“昨日与我近身一战,感觉如何?”
“你的身体很精韧,强悍,不可匹敌。”
白染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小细胳膊来,在原寻面前晃了晃。
那条纤纤玉臂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肌肉,而是条理匀称,肉骨精韧。
“真正的武修并不是简单的用肉练出力量而已,你这只能称之为强身健体,武修有三境界,一境界为住胎境界,住胎境界中的等级分为武徒,武士,武师,大武师,先天武师,宗师,大宗师,先天宗师这些等级,你可清楚?”
原寻摇头,一双眸子却是煜煜生辉的盯着白染,藏书楼中关于武修的书籍中只有只言片语,他并没有在藏书楼中有关武修的书籍中看到过白染所说的这些东西。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果然是真的不知道啊,阿顷一开始有跟她说过的,这里根本就不需要武修的,都是有灵根的灵修者,怎么会选择武修呢?
可既然她的灵界中有这些关于武修的东西,那就说明它是存在的。
白染眸眼微眯。
或许——
这个异时空还有其他武修一类的大陆存在。
阿顷不是说过什么他们那里的时间流不一样吗?,也许还有什么特别的存在也说不定。
白染收回思绪继续跟原寻聊着。
“你的身体现在只是武徒,处在练肉期,最好的方法是用天材地宝淬炼身体。”
原寻不明白白染所说的话。
“练肉期?”
“我刚才说的那些武修等级每一等级所处的炼体阶段都不同,武徒是处在练肉阶段,武士是练筋阶段,武师是练膜阶段,大武师是练骨阶段,先天武师是练内脏阶段,宗师是练骨髓阶段,大宗师是练血阶段,先天宗师是练窍阶段。”
原寻的思绪陷入白染的话中,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么?”
眸光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探求欲,开口问道。
“那还有两个境界呢?”
“另外两个境界啊?嗯,二境界是脱胎境界,等级分为练元,化元,元丹,地灵——”
白染正从脑中回忆着自己看到过的那些武修书籍,翻出来讲给原寻听时,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喝声打断了白染的回忆,话声戛然而止。
“你在干什么?”
白染抬头看了康狼一眼,有点回不过神来,他不是在训练那些师兄师姐呢吗?怎么突然就窜过来了?
原寻起身笑容浅淡对着康狼礼貌道。
“康狼老师,我特意过来找师妹聊几句,康狼老师不会为难师妹吧?”
康狼脸色一僵,笑容讪讪道。
“不会,怎么会呢?只是过来看一下新弟子练体的情况而已。”
“那就好,我也觉得以康狼老师的性子怎么会为难一个新来的小弟子呢?康狼老师的脾性还是很不错的。”
康狼讷讷的扯扯嘴角,勉强的一笑。
“额呵呵……”
“等下了课,我过来找你一起去膳堂吃午饭。”
不等白染应声,便翩然离去。
康狼面色冷沉的看了白染一眼,憋屈着一语不发的又离开了。
白染摸摸鼻子,翻出一块布锦跟针线出来研究着怎么给白雪团做一件小衣服,最好给它设计一个小兜兜,能够装丹药。
抱着一块布锦琢磨来琢磨去的折腾到了下课。
各班级集合之后,原寻果然过来了,白染本想喊着原寻与齐演皓兄妹一行人一起吃饭的,可哪里还有他们一行人的踪影,早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原寻带着白染出现在膳堂时,又是惊呆一众人。
原寻男神哎,居然带着那个在操场上聊天的小姑娘出现在膳堂了诶,难道真的是原寻心仪的小姑娘?
顿时又碎了一众少女心。
饭间,原寻开口道。
“等会儿吃了饭,你就直接回竹林园子吧,我搬出去。”
白染一愣。
想到了昨日的那一战。
知道原寻是出于愧疚,开口道。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不用搬,反正地方那么大,又不是住不下。”
原寻笑的和煦。
“不介意。”
一顿饭决定了二人室友的身份。
饭后二人更是一起回了竹林园子,顿时二人同住一屋檐的消息风一般的不胫而走,席卷了整个青城学院。
当事人却是神色自若的一派淡定,并无半点拘谨与尴尬。
白染居三楼,原寻居二楼,各自过得恣意和谐的很。
不时还能融洽的相处一园竹林里交谈些有关修炼之事,当然这是后话。
一天中正午之后的两节课程是安排在了申时与酉时,课程并不紧张,课业也很少,多半都是要靠自己的勤奋与天赋。
白染,原寻二人一路结伴同行。
“学院的班级划分是以什么为基准的?为什么一境班中还有那么多的老弟子?”
原寻轻笑出声。
“哪里有什么准确的划分,除了一开始都是进入一境班之外,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若是想进入二境班就直接去二境班宣战,若是无人阻拦便可以直接待在二境班,若是有阻拦之人,直接用背景压制下去或者用实力战败他便是了,不过是生是死,端看造化了。”
白染似了悟的点点头。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是那么的简单粗暴,没有那么多死定的规矩,倒是很符合她的性子与行事作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煦声继续道。
“你可以去试一下,虽然每个班级的课程安排都是一样的,但是所学的东西却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可以接触到不同的高手,跟他们对战,可以提升你的实战经验,对你是有好处的。”
“嗯,找个时间会去的。”
“学院修为高深的弟子不在少数,你自己当心。”
白染挑眉。
“比你修为还要强?”
原寻轻笑出声。
“我这点修为,在这青城学院里也是不算什么的,高手比比皆是,在这里待上几天你自会清楚的。”
原寻话刚落,便听到不远处的湖桥上传来一道少女的怒喝声,然后便见两个少女打起来了,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弟子。
原寻习以为常道。
“这种在学院打斗的事,时有发生,直接都是不死不休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习惯了就好。”
白染龇牙笑笑,表示很习惯,非常习惯。
这里才是可以让她白染如鱼得水的地方,她可是喜欢的很呢。
“我倒是觉得这地方挺不错的。”
原寻会意的点点头。
“也是,你的战斗力我可是领教过了的。”
二人说话间便走到了湖桥边,去班级的路是要穿过这座拱桥的,可此时的拱桥上却是两个少女在激战,大有鱼死网破的意味。
一直处在下风的橙黄色系衣衫少女直接被少女手中的一盏七彩琉璃盏的能量给撞落在了白染脚下。
白染本不欲理睬,可少女满是鲜血的口中吐出来的话却是让白染身子一顿。
“姑、姑姑——”
少女眸中的那震惊之色被白染尽收眼底,可待白染欲开口问时,少女直接昏死过去。
一袭广袖水红色轻衫烟罗的少女轻嘲的讽刺一笑。
“跟我斗?不知死活的女人,你淳于一族是我欧阳一族的手下败将,你淳于渃溪一样是我欧阳菡雅的手下败将。”
手中的七彩琉璃盏再次放出,巴掌大小的小盏倏然间放大,直直朝着淳于渃溪罩来。
眼见着淳于渃溪要被收进琉璃盏内,白染直接一掌对着琉璃盏劈去。
琉璃盏顿都未顿一下直接将淳于渃溪收进了琉璃盏内,白染打出的一掌直接引得琉璃盏七彩莹光更盛,发出来的刺芒直接反扫在白染身上,硬生生将白染扫退了一丈之远。
“噗——”
好强的能量。
原寻三步并作两步的快步过去将白染扶起。
“你没事吧?”
“没事。”
欧阳菡雅脸色不悦的瞟了一眼白染,阴阳怪气的嗤笑一声。
“不自量力,连我欧阳一族的闲事都敢管,可见你是有多不想活了,那就成全你吧!”
在欧阳菡雅话落,琉璃盏极为乖巧的罩上了白染,原寻二人。
白染冷笑一声,双手合十罩立头顶上方,指间相扣,清喝一声。
“逆天谴”
霎时间天地昏暗一片,狂风大作,天际倏地黑云密布,黑压压一片压在了青城学院的上空,蓝紫色电闪流光铺天遮幕,似撕裂整个黑云天幕,百里雷鸣响彻云霄,一时间宛若灭世一般。
这毁天灭地般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学院众学子,老师,包括正在享受着下午茶时光的苍宿鎏,苍院长大人。
窗外的雷鸣电闪,让苍宿鎏不悦的皱皱眉,大晴天的起什么雷?
推窗一望,眸子骤然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是——
寂灭天罚!
居然是千年难现的寂灭天罚。
下一瞬,人已破窗而出。
准备去授课的老师顿时半路直接顺着雷云窜去了湖桥,乐呵呵的打算见识见识是哪个天才又突破了,阵仗这般大。
路上去课殿的弟子们以为是有人在渡雷劫,见这浩大的声势,以为是在有人突破到了仙师,登时一溜烟的集体往雷云密集的地方窜,打算去看热闹。
原寻震惊的看着造出这一幕声势的白染,心中的那股震撼,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之前的那一战,根本就是跟他打着玩的吧?
原来他还是小看了她。
欧阳菡雅惊恐的瞪着白染,这死丫头用的什么邪门功法?
下一瞬雷霆直接劈向了作势对着白染,原寻二人头顶要罩下来的七彩琉璃盏上。
劈在七彩琉璃盏的盏身上时,倏然间一阵古息浓重的金光符文一闪,七彩琉璃盏的莹光在金光符文的圣光下似流萤之火般将熄未熄,控着七彩琉璃盏的符文金光与蓝紫雷霆猛然爆灭开来。
“轰——”
七彩琉璃盏直接破裂成废盏,淳于渃溪自盏内摔出,盏身骤然缩小,掉落下来。
“我的七彩琉璃盏——”
欧阳菡雅痛呼出声。
捧起小盏查看了下,居然被这死丫头给弄坏了。
顿时周身怒气横生,一脸怒煞的盯在白染身上,暴怒一喝。
“你真该死,你去死吧!”
下一瞬直攻白染而来。
白染将淳于渃溪抛给原寻。
“护好她。”
周身灵气一涌,迎了上去。
白染与这欧阳菡雅同在仙者二阶。
一开招,二人看上去打的不相上下,几招下来,招式全开时欧阳菡雅便落于了下风。
这死丫头的肩怎么那么硬,这一掌下去石头都该打碎了,更何况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没事不说,反而震得自己的手掌感觉要碎掉了,震的一条手臂是直发木发麻,手根本不听使唤了。
欧阳菡雅在白染的招式下越打越势弱,白染却是招招猛进,以强势的姿态立于上风,完全是一面倒的压着欧阳菡雅的招式打。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胜负已是见分晓,白染用了十成十的力量一掌拍在了欧阳菡雅的丹田之上。
欧阳菡雅惨叫一声,飞了出去。
这一掌,白染是故意的。
谁叫这女人想要她命来着,她白染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善茬。
你欲要我命,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欧阳素雅赶来的时候,欧阳菡雅已经被白染一掌震下了湖桥,只眼睁睁的看着人摔进了湖中。
欧阳素雅眸光凛冽的扫了白染一眼。
“若是菡雅有事,我要你全族的性命。”
白染“噗嗤”一声毫不给面的笑了。
她妈是圆是扁她都不知道呢,更何况神马族了。
你跟我谈族?
多么好笑的笑话,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吗你?
欧阳素雅却没再理会白染,直接跳下去湖桥去寻欧阳菡雅的人去了。
原寻眸色一深,望着白染凝声道。
“你闯了大祸了。”
白染挑眉,没心没肺的龇牙一笑。
“会不会连累到你?”
“会连累你整个族人。”
“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全族就我一个。”
赶来的皇甫兄妹一行人听到白染这话,集体一顿狂咳。
白染瞥了他们一眼,幽幽吐出。
“卡鸡毛了?”
安珏灵、石破锌一行人却是一头雾水。
疑惑的望着皇甫兄妹一行人。
白染云淡风轻的吐出一句。
“全族已经被我给灭了,她要灭也只能去阴曹地府找阎王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灭魂了。”
白染话一出,惊愣一众人。
反应过来后集体憋的脸色直接红、绿、青、紫变幻了一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灵、石破锌一行人俱是望向皇甫兄妹一行人。
皇甫云霄等人,终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白染说的这是事实。
见他们点头,顿时一众人呼吸更是困难了。
惊悚!
尼玛绝对惊悚!
居然亲手灭了自己的族人,这是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传说。
而且罪魁祸首居然还如此一脸淡然的坦言告知,语气似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样寡淡平平,神态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迹一般。
这心理素质,忒不一般。
众师生浩浩荡荡的围聚了上来,苍宿鎏也脚下生风般的赶了过来。
哪里还有雷云?
仰天一看,晴空一片,万里无云。
再看看一众围观的学子,似明了了什么。
刚才有人在决战?
决战能够引来寂灭天罚?
这可能吗?
苍宿鎏直接想都不想的否了。
可刚才的那一幕震天的雷响,铺天而过的蓝紫电闪,是那么真实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事实。
苍宿鎏只静静地伫立在湖桥的不远处,默默地看着。
众师生并无惧色,只打了声招呼便该干嘛干嘛。
学子大战,即便是在院长面前也依旧如此,就是死在院长面前,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这本就是这个学院自开创以来的生存规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那厢欧阳素雅揽着欧阳菡雅破水而出,上了桥给欧阳菡雅检查一番过后,脸色大变,霎时间冰冷的难看。
丹田碎了。
这小姑娘下手好生歹毒。
对于灵修者来说,最无法让人接受的莫过于不能修炼,成为一个废物。
在灵修界中没什么比这更为残忍的了。
欧阳素雅向白染走来。
一众看热闹的弟子顿时交头接耳,唏嘘不断。
“这下这小姑娘死定了,得罪了欧阳一族的还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的呢。”
“不是她死定了,你没听刚才素雅师妹说要灭她全族吗?是她全族都死定了。”
“这小姑娘是新来的小师妹吧?怕是不知道欧阳一族的厉害,也是她多管闲事,这种生死的对决也跟着瞎掺和,这会儿把小命掺和进去了吧?还累及家族。”
“呼,幸好不是我们家族的。”
……
白染神色无波的看着伫立在自己一丈之外的欧阳素雅,颇有闲情的看了一眼她的修为。
嗯,修为不错,绝对在她之上。
是个可以一战的对手。
“我说过,我妹妹若是有事,我要你一族的命。”
白染却是道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
“你欧阳一族的人,人忒是多了些。”
怎么在哪儿都能碰到欧阳一族的人?
这欧阳一族的人在这学院里还真是烂大街啊,遍地处处是欧阳族氏。
白染觉得这青城学院已经成了欧阳家族的杂耍后院了。
谁来了都得威风一番,耍耍派头,这已经成了欧阳一族出场的必耍开场技了。
欧阳素雅冷声道出一句。
“我欧阳家的弟子遍布北陆,家族庞大,不是你这等子小人可以欺上一脚的,你拿命来吧。”
欧阳素雅速度迅疾似风的闪现在了白染身前,正待给她一击毙命的一招,一掌破去,却是一道虚影,人已经消失不见。
白染看向欧阳素雅。
风灵根的四阶仙者。
果然是天才的聚集地。
下一瞬白染亦是动如行风般的对着欧阳素雅诡异的飘忽而去,身形似鬼魅。
四阶的仙者果然不是白白比二阶仙者多出两阶的,白染全力大开的与欧阳素雅几息间过了数招,堪堪能够与欧阳素雅战风持平。
欧阳素雅速度迅疾,在速度上白染比她更疾,速度上占了几分优势,这也是她能暂时与欧阳素雅打的不相上下的其中一点。
再一点就是她的身体抗击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是其二。
数招下来,欧阳素雅似也发现了这一点,直接拼起了术法战技,上来就是大招。
“烈疾风暴”
欧阳素雅娇喝一声,顿时一阵煞风翻涌,狂肆的对着白染席卷而来,暴虐异常,声势浩大。
“天呐,是地阶低级功法!”
“这不是素雅师妹的成名绝技吗?”
“没错,素雅师妹就是用的这一招在去年一进入学院便一路直冲青云榜前四十。”
“这个素雅师姐看起来好像是很厉害哎!”
白染冷笑一声。
欧阳一族又怎样,仗着家族势力想怎么为所欲为她管不着,可跑到她白染面前来横行霸道,那绝对得狠狠的打回去。
“斗转星移”
周身银色刺芒大盛,战场的气场陡然间一转,空间霎时间扭曲,原本打在白染身上的大招轰然落在了欧阳素雅的身上。
欧阳朔飞身而起,一把接住了被白染轰上半空中的欧阳素雅。
苍宿鎏眸眼倏地紧缩,紧接着老眼一亮。
这是什么术法,闻所未闻,生平第一次见到。
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这绝对是天阶功法。
众人一阵惊愕。
什、什么情况?
素雅师妹这是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手中了?
这小姑娘是新来的小师妹吧?不然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
小师妹使出的功法可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白染眸子一眯,望向接住欧阳素雅的男人,这个男人很强。
她,这次怕是遇上强劲的对手了。
白染扭头问向一旁已经被白染这一手给震慑的惊呆了的原寻。
“这个男人也是欧阳一族的?”
原寻愣愣的点头。
平复了心绪,开口道。
“他是欧阳朔。”
安珏灵眨眨眼,惊吓出声。
“他就是欧阳朔?”
原寻无奈点头。
“他确实是欧阳朔,青城学院前居榜十的天才,无人不知。”
“小女神,赶紧跑。”
见慌里慌张的安珏灵催促着她快跑,白染仰天翻了个大白眼,长叹一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是要对上的。”
除非她不想在这里待了。
欧阳朔打量货物一样的上上下下扫了白染一眼。
看起来不过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修为倒是不错,功法更是了得。
可惜,千不该万不该的惹上了他欧阳一族。
招惹上他欧阳一族的人,下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白染看着渐渐目露阴鸷的少年,心中警惕。
这个少年身上的煞气很重,一颗杀戮之心更是昭昭,丝毫不掩饰他对她的杀意,却也不会愤然而起的表现出来,有的只是一脸沉着平静跟漠然无畏的态度。
绝对是历经过鲜血的洗礼走出来的人,对于这类人,没有谁比她白染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
他们是同一类人。
白染淡淡的看着欧阳朔,嘴角噙上一抹笑意,那笑却不达眼底。
“欧阳一族,果然是人才济济,青城学院的天才,我也很想见识见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朔嗜血一笑。
“在我欧阳朔的手中战死,是你的荣幸。”
“谁生谁死,还犹未可知呢。”
欧阳朔放下欧阳素雅,直接采取近身战与白染狂战在了一起。
强,很强。
至少现在的她很难战而胜之。
单是一阶仙徒的威压就压制的她浑身动作迟缓,手脚施展不开。
要不是她本身反应极快,修炼的心法使她的速度上本就远胜一般仙修者的速度,且肉身极为强悍,白染是绝对在他的手上过不了招的。
这一战完全是之前白染、欧阳菡雅斗战的情景再现。
不过挨打的换成了白染,欧阳朔完全一面倒的压着白染打。
掌势不停的变幻着落在了白染的肩上、背上、胸前,最后胸前的一掌将白染震飞了出去。
“噗——”
“染妹妹——”
齐演皓接下被打的只剩半条命的白染,守在一旁的原寻脸色有些微微苍白,
齐演敏眼眶微红的看了眼白染,转身就冲向欧阳朔。
“咳、咳咳,拦住她,她不是……咳咳,欧阳朔的对手。”
齐演皓迟疑了两息,被白染恼怒的用力一把推开,冲了出去。
齐演皓想窜出去,被原寻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你上去了不但帮不了她,还会成为她的负累,让她一心一意的对战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助。”
在齐演敏与欧阳朔对上的刹那,白染挥袖将齐演敏震出了圈外,一掌对上了欧阳朔猛扫而来的掌势。
欧阳朔阴测测一笑。
“命可是够硬的,这样都不死。”
白染泛白的唇微微勾起。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话落,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十指紧扣,口中清喝一声。
“逆天谴”
清冷的声音一落地,风云诡变,天昏地暗,黑云浮浮层层的遮天蔽日,霎时间万里晴空被黑幕覆聚,蓝紫色光闪密密麻麻的接天连日,似要撕裂天际,低压压的上空惊雷乍起。
蓝紫雷霆骤然间对着欧阳朔直劈而下,欧阳朔闪身一避。
白染冷笑。
避?
你避的开吗?
金光一闪,古息的金色符文影影绰绰闪现着,金钵似的照着避开的欧阳朔直接控了下去。
蓝紫雷霆爆裂在欧阳朔身上。
这一劈,劈的他是心魂震颤,差点人魂分离。
“噗——”
身上顿时被劈的血肉翻飞,白骨森森。
众人惊惧,这小姑娘好强,居然能将青云榜上行居榜十的天才高手欧阳朔伤成这般!
众师兴奋了,居然又一个天才高手自他们青城学院出世了。
苍宿鎏眸中震惊万分,似不可置信般盯在了白染身上,随即流光烁烁。
没想到寂灭天罚会出现在一个小丫头身上,还是他学院的弟子。
哈哈——
在有生之年能够见识到寂灭天罚也算是不妄度此生了。
欧阳朔踉跄着翻身爬起,倏然间周身煞气翻涌,黑色的气体萦绕在他周身,一息间化作了一个大型的骷髅头咆哮着飘向白染。
白染眸子微眯。
暗系术法?
魔灵根!
好强盛的魔气。
白染掌心一个翻飞,一团龙卷风自白染手心中掠出,直奔骷髅头席卷而去。
龙卷风一遇到魔气汇聚的骷髅头,欢腾的席扫着骷髅头,骷髅头整个被龙卷风罩在了风圈里,霎时龙卷风直接壮大了数倍,欢快的转回了白染的身边,隐在了白染的体内。
众人看的怔愣了数息后,直拍案叫绝。
精彩啊!
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精彩的术法斗技。
居然还可以这样。
这小姑娘的术法手段那可真叫一个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啊!
诡异的术法可真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呐,看的他们心里直痒痒。
欧阳朔脸色阴沉的难看。
下一秒,却是扬唇阴鸷一笑。
一个灵力使出,掌心划开一道血口子,口中喃喃着什么,似古老的咒语一般,手中指法变幻莫测,两息间结印而出。
这次的骷髅头却是以血为饮,以魔灵为引,噬血而凝的血色魔骷。
众人看的脸色大变。
下一瞬,血色魔骷张牙舞爪的扑向白染。
白染眸光一凝,忽而微闪。
暗属性的克星是光属性,这血色的骷髅头不管怎么变化都逃不出以魔气助化,用光属性试试,不知道那颗圣珠的能量能不能对付这骷髅头?
说时迟那时快,白染借助灵界中的圣利子的能量,自周身散发而出,顿时白染整个人被圣洁的光芒萦绕在内,淡淡的光晕柔和、纯净而又神圣,散发出来的那股纯净的生息顿时让周围的花草猛然间窜长了数倍。
骷髅头张开血盆大口将白染一口吞下,还不待众人心露半拍,血色骷髅头瞬间烟消云散,徒撒下一滩血液遗落在地上。
白染毫发无损的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且她刚才被欧阳朔伤了的五脏六腑尽数全好,哪里还有一丝虚弱的样子。
欧阳朔下一瞬浑身金光笼罩,整个人似化成了金刚之身直逼白染而来,刻意的威压压制的白染又是难以反抗。
这是修为上的威压,连她也无计可施,身体一僵,动作微一顿,就是这微顿的一息间,欧阳朔一掌打在了她的丹田之上,发狠般的一掌刚起,另一掌又落下,动作毫不顿滞的一气呵成,连番数掌下去,白染丹田直接爆碎成渣。
“噗——”
最后一掌直接将白染打飞于半空,一口鲜血淋漓尽致的喷了出去,洋洋洒洒的化成了血雾散于半空中。
“噗通——”
人直接疾速的坠下了湖中。
这一幕看的齐演皓一众人目眦尽裂。
“染妹妹——”
“小染妹妹——”
“染姑娘——”
“白姑娘——”
“小女神——”
“小染恩人——”
原寻“噗通”一声直接跃进了湖中。
白染一落入水中,体内因爆碎的丹田而无处储存的能量,在白染体内肆意乱窜,能量与能量的碰撞几欲让她爆体而亡。
那种疯狂的想要爆发的感觉从来都没有那般的强烈。
那四颗颜色不一的小球因丹田的爆碎,打破了它们原有的各拘一处互不侵扰的秩序,在体内四处不安的碰撞乱窜。
白染根本控制不住它们,体内体外的气息都极为紊乱且暴虐。
一般情况下丹田破碎,灵力便会尽散,但是她体内的这四颗球哪里是普通的灵力,哪一个都是让人无法控制驾驭的异能。
白染是真的爆发了。
原寻在湖中发现白染,刚待要游去,白染便直接冲了上去,自湖底仰冲直上,破水而出,直逼云霄。
众人惊了一片。
欧阳朔墨目一眯,气息浮腾,心中烦躁的乱作了一团。
居然没事?
怎么会没事?
我欧阳朔要人死,就没有哪个能活,阎王不收,我来收。
倏然间猛窜直上,直接跃上空中,直逼白染而去。
看见欧阳朔的那一刻,白染笑了。
害我这般至此,我怎能容你潇洒世间,有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白染邪肆大笑,脸上的疯狂,周身的暴虐气息让欧阳朔直觉不妙,暗道一声不好,正要远离白染,白染畅肆的对着欧阳朔扬声笑出来。
“欧阳朔,遇到我白染,你命该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欧阳朔远遁,白染邪肆的笑意化为了冷笑,身形似鬼魅的直逼欧阳朔而去,强烈的暴虐能量震颤的欧阳朔身子一顿。
白染适时的一把抓住欧阳朔,不容挣扎的拽着他往青城学院外而去,对着齐演皓一众人丢下一句。
“不许跟来。”
眨眼间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欧阳朔被这股能量震射的无丝毫反抗的力量,整个人被白染身上这股暴虐异常的能量殃及的神魂剧荡,直接昏死过去。
白染也差不哪里去,她倒是想昏,至少不用那么痛苦了。
可是体内的木之精华却是在发挥着余热,虽然跟着暴虐,却是在源源不断的支撑着她这具身体的生机。
体内那股让她痛苦的暴虐能量终于暴出了体外,混沌之气、木之精华、水魄、寂灭天罚纠缠在一起的能量顿时间暴动而出。
学院的众人一时间都能听到学院外一股毁天灭地爆破开来的能量响彻天际,震的学院都跟着颤了三颤。
而首当其冲被殃及的就是白染拽着死不松手的欧阳朔,直接被能量暴成了渣。
白染强撑着找了处隐秘的地方,精灵体闪出了体内。
见脱离了自己的精灵体的这具身体,在没了她的生息后终于诡异的平静了下来,白染这才带着身体一起闪进灵界中。
透视了一眼身体的情况,见身体似乎更是诡异了起来,身体内原本的四颗小光球已经溃散开来,在身体内渐渐散成了一片一片颜色不一的流光。
流光在继续流动,渐渐地融成了四色的流光,然后化成了彩色的小颗粒般一粒一粒的悬浮在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角落落。
白染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明显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在脑中搜寻着信息,在她的乾冥诀的最后一页,好像也就只有这一段信息貌似符合她这具身体的状况。
似舍亦得,吾灭重生,不破不立,是为虚拟,破而后立,是为真迹,悟道缘兮,封神之裔。
这是她一直不得章法的一段话。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忽然想起她的乾冥诀里一直没有练成的最后一个大招‘苍穹幻’。
‘苍穹幻’练不成的原因是她参不透这段话,而这段话现在又跟自己这具身体的情况那般相似。
那么——
白染勾唇一笑。
这算不算是又一次的因祸得福,就如同她当初初降在这片异世,发现了这具身体乃是通灵神体一般。
白染在灵界中细心的观察着身体的变化情况,齐演皓那一众人却是焦急的等待着。
白染不让他们跟去。
他们只能默默的去了课殿上课,只是一节课下来根本什么都没听进去。
原寻心不在焉的坐在案台前,连同窗喊他都没能入了耳。
臻蔺年伸手在原寻眼前晃了晃,见人依旧没反应,扯了扯原寻的衣袖,拉回了原寻的思绪。
“原寻,你怎么了?”
“没事。”
“你这是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原寻瞥了他一眼,缄默不语。
臻蔺年嘚瑟一笑。
“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想你那美人小师妹呢!”
见原寻不搭腔,龇牙咧嘴又是一乐,一副‘被我猜中了’的表情。
“你放心吧,中了欧阳朔那么多掌都没能死翘翘,还能活蹦乱跳的把人掳走,这会儿肯定也没事,你那美人小师妹一看就不是个省油、咳咳,肯吃亏的主,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实在打不过不是长腿了嘛,逃呗!”
“懿老之前说他炼制的那炉回春丹好像是少了两枚——”
“哎哎哎,咱可是兄弟啊,你可不能往我身上怀疑啊,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嘛,我是那种人吗我?”
原寻似笑非笑的瞅着臻蔺年,幽幽道。
“我有说怀疑你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臻蔺年脸色一僵,脸色讪讪。
“咳,咳咳,为了兄弟友谊嘛,这是兄弟间的信任问题,当然得激动了,这不是正好也说明了我非常重视你我之间的这段情谊嘛!”
话落,老老实实安静了下来。
原寻耳根子这才清净了。
自白染拖着欧阳朔离开后,院长大人苍宿鎏便坐立难安,围着个案台转来转去实在是静不下心来。
这可是两个天才啊!
可别都出了事啊,不对,是哪个都不能出事。
这要是失去了哪个,都是学院中不小的损失了,绝对是令人痛心疾首的。
尤其是那欧阳朔的身份,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小姑娘他也是护不住的,欧阳家族的势力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可以左右得了的了。
有日月小神殿这个神秘势力在背后扶持着,已经再不是以前那个任其宰割的宵小了。
能够将屹立于青城多年的淳于家族这颗遮天大树挤出青城这一点来看,就可见一般。
寝室中,淳于渃溪醒来后就怏怏的倚在榻栏上发呆。
她在想着那个与她的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怎么会有与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呢?
可是她的父亲除了小姑姑这一个妹妹之外就再无其他姐妹了啊,有的都是兄长。
若是小姑姑是醒着的,她一定会跑去找小姑姑问个明白的,可小姑姑自从十四年前便一睡不醒了。
关于小姑姑的事已经成了族中人的心病了。
这些年来求医问药,访遍了北陆名医丹师却依旧是束手无策。
淳于相渊一踏进门便见淳于渃溪倚在榻上发呆,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道。
“想什么呢?”
淳于渃溪抬起头来看了淳于相渊一眼,犹疑了片刻,呐呐道。
“哥哥,咱们父亲一辈中是不是只有小姑姑一个妹妹啊?”
淳于相渊轻笑出声。
“说什么傻话呢,当然是了,就是因为祖母一连生了七胎都是儿子,最后好不容易才盼来了小姑姑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才那么疼爱这唯一的小女儿的。”
“可是——”
“可是什么?”
“今日我与欧阳菡雅大战,被她的七彩琉璃盏伤了,昏迷前见到了一个少女,她——”
淳于相渊轻叹一声,道。
“我都知道了,是那个小姑娘救了你,原寻已经告诉我了,以后哥哥再出任务,不能陪你,你就去找渃汀、渃泠她们一起去课殿,即便不是一个班的也能护你周全。”
“我知道,好不容易开学,今日浮影塔一开放,她们便去了浮影塔内给小姑姑寻药草去了,所以才没在一起。”
“嗯,知道就好,以后再遇到欧阳一族的人,避开便是了,他们一族风头正盛时,别硬拼。”
“是那欧阳菡雅先对我动手的,我只好与她一战了。”
淳于相渊苦笑一声。
“若是只是他们欧阳一族人,我淳于一族又何惧之。”
背后的势力他们淳于一族惹不起,只能选择避开。
“哥哥,那个日月小神殿真有那么厉害吗?”
淳于相渊点头。
“日月小神殿的势力遍布整个北陆,殿徒更是众多,而且行事向来神秘诡异,让人摸不清路数,我们淳于一族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避开是为了我们淳于一族好。”
淳于渃溪耷拉着脑袋敷衍的应声。
“哥哥说是就是吧。”
淳于相渊无奈一笑。
“什么态度这是,以后在遇到欧阳一族的人,气性不要那么大,忍忍就过去了,慢慢会好的。”
淳于渃溪却是闭眼不再搭理淳于相渊。
她不觉得忍就会相安无事,该来的总会来的,逃避不是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渊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白染在灵界中待了三天,直到身体再无异常变化,才钻进了身体内,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情况,唇角微微勾起,四阶仙者,不错,居然进阶了。
白染再次出现在学院时,众人惊。
没死?
居然又回来了。
那欧阳朔呢?
怎么没有见到他回来?
竹林园子里原寻眉眼中都是笑意。
“回来了。”
清清淡淡的三个字,话里面的欣喜却是掩也掩不住。
白染挑眉,唇角弯弯
“嗯,当然要回来了。”
“别高兴的太早,得罪了欧阳一族,你该想想以后了。”
“那我要是杀了欧阳朔了呢?”
原寻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瞪着白染,尾音都颤了几颤。
“你说什么?”
她把欧阳朔杀了?
白染低眉,轻声道。
“他确实死在了我的手中。”
见白染并无其他情绪,只是在淡淡的阐述事实,原寻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眉心只觉得突突地。
俨然这小师妹还没有清楚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师妹,你可知道那欧阳家族为何能够这般有恃无恐的在青城里任意妄为,却无人敢动?”
白染撩起眼皮看了原寻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太怂。”
噗——
原寻吐血三升。
眼前黑了黑,他只觉得整个人一阵恍惚,两脚微踉。
这个小师妹的脑子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怕这小师妹再蹦出什么惊悚的话来,特意寻了处倚栏扶着,继续谆谆善诱。
“青城各势力比欧阳家族势力强盛的大有不少,欧阳家族以往也只是势力平平的一个小家族,这几年势力扩张甚是迅猛,能够在这些强大势力的眼皮子底下窜起来,却无人制止,愣是看着欧阳一族崛势而起,甚至跃到了他们的头上,这其中你不觉得耐人寻味了些吗?”
白染悠悠吐出。
“这有什么,左不过就是有更强势的人罩着呗。”
“据我所知,他欧阳一族的靠山应该是日月小神殿。”
白染一愣。
日月小神殿?
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什么鬼殿?
尼玛还真是无孔不入。
“这日月小神殿是整个北陆中势力最大的,而青城又是北陆的最强城池,势力盘根错节,高手更是数不胜数,整个北陆怕是没有人敢在青城的地盘上为虎作伥,培植势力,除了这个日月小神殿是个不可掌控的神秘势力,所以我觉得欧阳家族的倚仗就是这个日月小神殿,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白染却是觉得原寻的这番推测是有迹可循,有据可依的,而且分析的很透彻,很到位,若是没什么意外,应该是对的。
“是个不错的军师,点赞。”
白染啃着凉亭里凉台上的点心,大拇指一竖,深表佩服。
原寻不解。
“点赞?”
“就是赞美你的意思,噢,对了,那日我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呢?”
“已经无事了,你找她?”
“嗯,有点事情想要问问她。”
“那我带你去找她。”
白染一路跟着原寻在景园里弯弯绕绕,绕到了一处园子外。
白染抬头打量了一眼。
地方很幽静,离着竹林园子倒是不远,这里的植被很少,一眼望去普通药草倒是种植了不少。
门口上方挂着的牌子上写着药圃。
跟着原寻进去,四周扫了一眼,嗯,地方倒是挺大。
蹲在一片药田前背对着他们打理药草的少女听到脚步声,扭头看来。
眸中一阵愕然,既而惊喜的起身窜了过来。
“是你,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我去找你,原寻师兄说你没有回来。”
“嗯,今日来是想问你点事儿。”
“好,进去坐。”
进了厅,淳于渃溪游移在白染脸上的目光就没有挪开过。
白染大大方方的任她打量。
“那日,你说了一声姑姑,是何意?”
淳于渃溪一怔,迟疑的开口道。
“那日,你救我……就是因为这个?”
白染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当然,我白染除了自己人以外,可是没有那个闲情多管闲事。”
淳于渃溪理解的点点头。
这样的坦言直白倒是让她心生好感。
“你、你与我小姑姑长的很像。”
白染心中明了,怕不是像这么简单吧?
不然何至于当时会错认,那看见她本能脱口而出的一句姑姑是做不了假的,这点眼力她白染还是有的。
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说,她也就不勉强了。
反正这只是死去的傅清绝的问题,与她也没什么关系,随着傅清绝的离开都已经随风逝去了。
“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原寻,我们走吧。”
二人起身刚要离开,淳于渃溪出口喊道。
“等等,白姑娘,你与我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像,但是我却觉得小姑姑跟你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除非是亲人。
白染扭头看了淳于渃溪一眼,直接走人。
出了药圃与几个少女擦肩而过,隐约听到少女的对话声。
“渃汀,找不到凤阳草,小姑姑怎么办?”
“五堂姐,我们这边找不着,大伯他们那里或许找的到呢?”
“渃泠,不用担心,实在不行,我们就偷偷去秘楼拍卖行里看看有没有。”
白染脚步一顿。
这里也有秘楼拍卖行吗?
还有她们口中说的小姑姑就是之前那个少女口中的小姑姑吗?
为什么要用到凤阳草这种续气的药草?
是她们的小姑姑出了什么事了么?
一路上白染默不作声。
原寻会意的并未出声打扰。
“原寻,这里有秘楼拍卖行吗?”
“有,整个北陆的城池里都是有的。”
白染一愣。
连锁?
要不要这么先进?
“你先回去吧,我要先去趟学区房那里跟朋友们打声招呼,然后去趟秘楼拍卖行。”
“我跟你一起去。”
“后面的两节课,你不去了?”
“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课程讲解,藏书楼里都能够找的到。”
白染点头。
等回来了她也要去那藏书楼里看一看。
……
与齐演皓一众人打了声招呼,便与原寻去了青城内的秘楼。
“这每一处城池的秘楼拍卖日都是在同一日吗?”
原寻点头。
“这秘楼不知是哪个势力开设的,一直以来都安分的只做拍卖生意,却不会干涉北陆的事宜,而且给北陆带来的利益也是巨大的,各家族都能受益无穷,提升实力,又能让秘楼赚个满盆钵金,两相得益,何乐而不为。”
“你说,这会不会是日月小神殿的势力范围?”
原寻笑笑。
“不会,日月小神殿行事向来诡异神秘,在北陆不留行踪,而且强势霸道,专制独行,向来自诩尊贵的他们,根本不屑与这些小家族为伍,就算用的到,也不会俯下身子来合作,只会找枚听话、效忠、用的顺手的棋子,比如欧阳一族。”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原寻。
原寻笑意微顿。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你好像对日月小神殿很了解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笑的高深莫测。
“有时候,了解一些人,做足了功课是很有必要的。”
白染幽幽的再次吐出一句。
“比如对手,或是仇人,再或者挡了路的拦路石,威胁到自己利益的眼中钉。”
原寻温煦一笑。
“小师妹很聪明。”
白染扬眉轻语,意有所指道。
“那这里面,你面对的又是哪一个?”
原寻轻叹一声。
“有时候聪明了也并不一定是好事,糊涂一些反而为好。”
白染给了原寻一记白眼。
“反正只要不犯我身上来,不触及到我的底线就是好,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平时看你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狐狸尾巴藏得还不够深呐,终于露我眼皮子底下了。”
原寻一噎,和煦一笑。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咱们彼此彼此。”
进了秘楼,白染直接找来了掌事的。
自袖中掏出了两个玉盒摆在掌事的面前。
“这两样,是我要拍卖的东西。”
掌事的打开来验货,见到玉盒中的两株药草时,直接惊的差点晕过去。
呼——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一时间那是一个老泪纵横啊!
居然是魔铃花跟活死人草。
这可是药草中的宝贝啊。
尤其这两株药草看起来得有上千年份了吧?
就这两种药草寻都寻不到的宝贝,居然一出手就是上千年份的!
大手笔啊!
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大手笔啊!
发了,这下他们秘楼拍卖行可不是发了嘛!
这下掌事的对待白染的态度那是一个惊天巨变,三百六十度大拐弯啊。
就差没捧祖宗似得把白染给供起来了。
老眼眯的直接不见眼了。
“祖奶奶啊,咱这宝贝拍卖都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这拍卖的费用我们秘楼拍卖行要收取百分之五的分成。”
原寻眸中染上几丝笑意,轻咳了几声。
白染嘴角直抽抽,脸色僵硬的点了点头。
“好,知道了,等拍卖结束后我来拿。”
她白染居然也有混到祖奶奶的那一天。
说实话,她白染还真心不想在辈分上占这老头的便宜。
二人拿着老头给的凭据离开了秘楼拍卖行。
“那两株药草是在浮影塔里得来的吧?”
白染点头。
“在青城学院里,你们这一批学子是唯一一批拿到这五种药草的弟子。”
白染只暗叹自己有小悟生与白雪团,不然她又怎么能那么容易拿到药草呢。
“运气好而已。”
“欧阳一族的事,你得早做打算了。”
原寻的一句话让白染眸色渐深。
欧阳一族!
以这一族人的性子,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解决了。
回了竹林园子,白染便思索起了对付欧阳一族的法子。
一劳永逸的法子没有。
那支撑着欧阳一族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的是那个日月小神殿,她总不能跑去以一己之力端了人家的老巢吧?
况且她连人家的老窝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只能先解决了眼前这蹦哒的欢的欧阳一族。
可解决了这一族,毁了日月小神殿的棋子,绝逼得惹祸上身了。
因为这是第二次毁人棋子了,事不过三,以原寻说的那日月小神殿的行事作风来看,这一次她要是出手,一是非得把人家惹急了不可,二是绝对的把自己暴露在了阳光底下,人家在暗,她在明。
万全之策是别想了,打草惊蛇,引蛇出洞是一定的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夜,白染偷偷的钻进了欧阳本家老巢里转了一圈回来。
感受到了好多高手的气息皆在里面,若是将匐窝里不出来的这一锅端了,到时必定能让欧阳家族大乱,至少能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也算是能断了他们的脊梁骨了。
她确定里面的这些高手气息都是欧阳一族族内的主事长老一辈,全是些成了老精怪的人物。
当夜,白染便当机立断的行动了。
喊着小悟生与白雪团在欧阳一族的本家府宅外围设下了冥阴大阵。
这是个必死之阵,除非这欧阳一族有非常精于阵法之人。
不然——
哼哼,阴曹地府再崛起去吧。
把灵界中小悟生与白雪团平日里倒腾出来的阵旗拿出,将金光阵纹时隐时现的阵旗直接按照白雪团的指示隐入了地底,这可比当初她学的那点皮毛可高大上多了。
在不惊动欧阳一族的老妖怪们的情况下,将阵旗遁入完毕。
最后一根阵旗插下的一刻,大阵立成。
欧阳一族的府宅内直接阴风阵阵,死息弥漫,整个欧阳一族府宅内霎时间阴气横生,死息笼罩在了整座府宅内。
那股死息无孔不入的钻入了人体,呼吸中都能感受的到那股死息吸入五脏六腑中。
人体生机直接在死息的肆意破坏下快速的流失。
哪怕你修为再深,术法再高超也无济于事。
魔修不惧死息,却是不能不惧冥息。
幽冥之息直接能够将一切活物焚化为无,管你是灵修还是魔修。
幸好这个大阵启动需要的不是灵气而是魔气。
魔气好说啊。
她那颗白雪团弄来的黑珠子不就是魔源嘛!
这是样样不缺,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要他欧阳一族死了,特意精心安排一番,让她白染来替天行道来了。
明天一早起来,阵法没有魔气支撑,自然会消失,这一切都做的半点动静也无,悄摸生息的解了眼前危机,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她知道,迎接她的将会是更大的困境跟麻烦。
这一招能够引蛇出洞倒是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够让她扑上日月小神殿的老巢,到时,能毁多少毁多少,她要把那鬼殿给端了。
这破势力明显与她八字不合,犯冲相克。
每次出事都是因为这个日月小神殿。
要不是他们扶植欧阳一族,欧阳一族能这么嚣张的惹上她么,早夹着尾巴做人了,所以说这根源还是在于这个破殿。
翌日。
与原寻同一班级的欧阳素雅在课殿听到欧阳一族来人的汇报,惨白着一张脸,匆匆的跟来人离开了学院。
顿时班级一众人议论纷纷的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连一向淡然处之,何事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欧阳素雅脸色大变,行色匆匆的窜了出去。
“你说那人跟欧阳素雅说了什么,怎么看她脸色那么难看啊?”
原寻斜了一眼臻蔺年。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药理册,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说着抄起案台上的药理册贴在了臻蔺年的脸上。
臻蔺年扒拉下药理册,继续嘀嘀咕咕。
“你说会不会是她那大哥死在了外面啊?这都几天没见着了,你那美人小师妹都回来了,他却没个踪影,不会是……不会是被你那美人小师妹给……”
说到最后,抄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原寻余光瞥见向这边走过来的懿老,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
“他死没死我是不知,但是你即将是生不如死我却是知的。”
似为了验证原寻的话一般,下一瞬懿老阴测测的嗓音附在臻蔺年的耳边响起。
“臻蔺年,你悠闲的很嘛,既然这么有闲情聊天,那不如去药草房里给我整理药草去吧。”
臻蔺年愣愣的扭头向耳边响起的声音处望去,慢半拍的顿了一息,反应过来直接吓得一嗓子鬼叫狼嚎出声。
“嗷——”
只听课殿内传出懿老那中气十足的不满喝声。
“你鬼叫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这课上的是异常的顺遂。
只因为这节课是葛丹境的药理课,白染在案台下偷摸的给白雪团做小衣裳,葛丹境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白染专心致志的捻起绣花针的样子,看的桓耀之一众人是大眼瞪小眼。
白染也有这般贤惠的时候?
居然还是全能才女?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捻得了绣花针,斗得过青云榜,尤其是还炼得了丹药方。
一下课,安珏灵一众人蜂拥而上,好奇的想看看她这么认真的是在绣什么。
桓耀之离得最近,直接扬起脑袋往白染那儿一瞥。
“噗,哈哈——”
桓耀之毫不客气的喷笑出声。
“小染妹妹呐,你这是绣的神马玩意儿啊?哎呦,笑死我了……”
一众人在看见白染的杰作后,极为识时务的咳嗽了几声,集体回了座位上默不作声。
白染阴测测的扫了一眼桓耀之。
打人不打脸,笑人不揭短,桓耀之明显是当众落了某女的面了。
下一瞬,桓耀之那痛并快乐的惨叫声,那叫一个余音绕殿,连绵不绝……
桓耀之是顶着一脸的‘五花肉’上完的第二节课。
回寝室的路上,桓耀之恨恨地瞪着白染。
他一张英俊完美的脸被她全毁了不说,连他在众女心中好不容易辛苦经营才建立起来的风度翩翩的形象都毁于一旦。
众人无视他那一脸悲愤的‘五花肉’,各自成群的聊的起劲。
“我跟哥哥不想回寝室了,想去景园里找处地方住下,那样离染妹妹也能近一些。”
安珏灵惊诧。
“可是想要住景园得去跟人家景园里居住的人挑战啊!”
“我们就是打算去试试的,先找一处住着总归比集体寝室来的方便一些。”
安珏暖点点头。
“要是能挑战胜了,有处独立的院落确实要住的舒服很多。”
安珏画嗤笑一声。
“那也得能胜了,别院落没得着,先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安珏枫脸色一冷。
自己这个妹妹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也打算去试试了,住在一处平日里确实不方便的很。”
石破锌突然出声道出这么一句。
“好啊好啊,二哥去闯吧,要是胜了我跟大哥还有丘泽一起都搬过去,我也不想住在寝室了,那群女人太讨厌了,吵吵闹闹的都没有办法修炼了。”
白染勾唇一笑。
“我等着你们啊,演敏,你跟你哥各自挑战出一个院落,多出的一处就分给皇甫兄妹们住好了。”
“小女神,那若是有弟子上门挑战,他们该怎么办?”
白染瞥向皇甫兄弟几个,略有深意道。
“守不守的住就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皇甫云舒眼睛一亮。
“白姑娘,你真的要给我们弄一处院落?”
安珏灵撇撇嘴。
“是齐演皓跟齐演敏,不是小女神,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这打江山不容易,守江山更难。”
皇甫云舒望向自家大哥,目光中满是期冀。
“大哥——”
皇甫云霄脸色微微泛白,他也想能够让妹妹欢心,让弟弟们住的舒服,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做不到。
皇甫云珊扯扯皇甫云舒的衣袖。
皇甫云舒顿时神色怏怏。
安珏灵皱皱眉,有些不喜皇甫云舒的作为,直言不讳道。
“你明知道你大哥修为没有那么高,现在根本做不到守护一处园子,还这幅表情看着你大哥做什么,没看到你大哥很为难吗,更何况园子守不守得住还要另说,若是为了一处园子强人所难,把命搭进去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皇甫云舒低头一路沉默。
桓潜之看了一眼安珏扬,开口道。
“我表哥来的信笺上说,今日就能到学院了,我们下了最后的一节课就去表哥那里,他那里地方大,空着也是空着,你要不要跟安珏枫带着安珏越跟安珏嵩一起住过来?”
安珏扬也不客气的应下。
“好,下了课我们就一起搬过去。”
安珏馨心中一喜。
“谢谢你了,潜之。”
有个宅院能让珏越住的舒服,还都是朋友亲人,她也能放心不少了。
桓潜之一笑。
“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齐演皓兄妹跟石破锌直接与白染转路去了景园。
齐演敏余光一瞥而过的扫到了一个白衣少女。
是她?
那个学院考核时与白染对战过的女人,欧阳菲柔。
齐演敏打眼扫过她进入的宅园,眼睛一亮。
这个地方倒是不错,怎么看怎么顺眼呢!
“哥哥,这处不错,我先进去宣战了。”
话落,直接进去了。
然后白染,齐演皓,石破锌三人便听到园里少女传出的怒喝声。
“连我欧阳一族的地盘都敢抢,你好大的狗胆。”
紧接着传出齐演敏如沐春风般的柔然之声。
“错了,是青城学院的地盘,师姐你莫要这般恼怒,师妹不禁吓。”
“贱人,看我不杀了你。”
欧阳菲柔直接挥掌对着齐演敏打来。
齐演敏一闪,飘出园外。
这处园子可是准备收入囊中的,怎么可能将这里破坏了呢。
二人一个躲一个追,在园外停了下来,战在了一起。
二人同是灵尊级别,齐演敏灵尊一阶,欧阳菲柔灵尊二阶。
在白染看来,可谓是不相上下了。
齐演敏虽然修为低欧阳菲柔一阶,但是她的功法却是出自她白染的灵界,功法上的差距将拉开的一阶之差拉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欧阳菲柔刚开始在近身一战上还能处于上风,可当齐演敏以主动性的姿态从近身斗战与欧阳菲柔拉扯开来,改为了术法斗技,局势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欧阳菲柔大喝一声。
“飞沙走石”
顿时在欧阳菲柔周身凝起一股螺旋风,旋风上三块磐石旋转着迅速向着齐演敏席扫而来。
齐演敏亦是清喝出声。
“绯天一幕”
双臂展开,袖手挥出,臂间挥出一片自焰火化出的天幕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蒂结手法了,上了灵尊级别后,她竟能随心所欲的使出自己的术法。
以前修为太低,灵力若是不用手法结印,体内的那些灵力根本就不足以调动出来形成术法,那点灵力一出身体便会散掉。
而现在身体的灵力多,而且精神力强悍,灵力在强悍的精神力之下可以来去自如的控制着。
这一点是她突然一跃直上,成为了灵尊后感受到的一大好处。
白染看的嘴角一抽,眼皮一跳。
这不是当初她随口一诹的名字,跟随便琢磨出来的一招吗?
这丫头居然还用的很是得心应手呢,看样子还挺稀罕的!
她以为她得直接上大招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招术法堪堪抵挡住了欧阳菲柔那一招术法的攻击。
欧阳菲柔脸色一冷。
“绝地壑起”
一片土壑对准齐演敏强势扑来。
齐演敏周身灵力腾涌,红光萦绕,莹光流火凝化成的火凤飞天而起,凤鸣一声,直直俯冲而下,以火凤为中心,赤色光圈猛然破开,速度极快,凤势劲猛,方圆十里以炙焰凤火狂卷燎原开来。
一时间热浪掀天,凤火天地一线。
白染三人遽然闪退。
扑来的土壑在火凤赤光覆地的一刻,轰然土崩瓦解成一片沙砾,余威不减的继续扑开,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撞击在欧阳菲柔的身上。
欧阳菲柔被这股威压桎梏的浑身颤抖,却偏偏动弹不得,硬生生的受了一招,直接爆的浑身血肉飞溅,白骨凸现。
齐演敏上前几步,笑意盈盈的温软道。
“师姐,这个地方已经是属于我的了,烦请您劳移尊驾,不过看您现在这样的状态貌似也移不了了,师妹就亲自帮帮你吧。”
话落,直接一脚将人踢出了百米之外。
石破锌盯着齐演敏的身影,吞咽困难的咽了咽唾沫。
女人神马的最可怕了。
尤其是这种披着小绵羊外皮的母狼。
太尼玛吓人了。
齐演敏扫了一眼园外,被她这一个大招给扫的一片狼藉。
额,这是白抢来了?
白染开口道。
“没事,找人来修昳一下就好了,想住进来怕是得缓两天了,你们先去宣战,我去找原寻让人来修修整一番。”
……
响午之后的两节课上,各班级都在围绕着欧阳一族本家覆灭的话题谈论的热火朝天。
尤其以七境班欧阳素雅所在的班级跟三境班欧阳菲柔所在的班级谈论的最为热情高昂,肆意欢畅,谁让她们班的这二人是热度话题的家族人物之一呢。
“听说欧阳家族老巢被人给端了,连本家的那几个仙王级别的老家伙都给人灭成渣渣了,一夜之间整个欧阳府宅消尸匿迹,愣是连屁声都没响一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谁知道这消息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欧阳一族故意放出来迷惑众人的烟幕弹啊?然后再等时机成熟的一刻,把那些个对他欧阳一族平日里阳奉阴违,不敬不尊之人给一网捞出整顿了。”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可能。”
“也许是有人看不惯这欧阳一族的行事作风呢,平日里就猖狂的没边,眼睛都能长到天上去,把整个学院都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的,就怕遇上他们欧阳一族的人。”
“谁说不是呢,连带着咱们七境班都得天天围着她欧阳素雅转,不转还活不下去,要是消息是真的那倒还好了。”
臻蔺年听到这里唯恐天不乱的冲着淳于相渊龇牙咧嘴道。
“相渊,这欧阳一族算是玩完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倒真是不假,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你说这是不是又转回你淳于家了?”
淳于相渊眼神都没瞟他一个。
臻蔺年继续谆谆善诱。
“这时候可是你淳于一族强势回归的好时候啊,还不赶紧的回来清剿欧阳余孽,卷土重来,再创辉煌鼎盛啊!”
淳于相渊扭头向原寻看去,寡淡道。
“这几天你是不是又晾着他不搭理,把他憋疯了?”
原寻笑意和煦,微一点头。
“前两日被懿老弄去药草房整理药草去了,可是将他憋的不轻,怕是憋坏了。”
臻蔺年斜眼飞了两记刀眼甩向原寻与淳于相渊。
“每天阴阳怪气的,活的不累么,臻爷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扭头伏在身后的淳于相戍的案台上,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絮絮叨。
“相戍,这欧阳一族挑大梁的都往阎王那里打招呼去了,你怎么还有闲情在这里研究什么术法啊,快找你老子赶紧抄家伙打回来吖,这一家之主也该拿出点派头来立立威了。”
淳于相戍抬眼冷冷道。
“臻蔺年,你是不是闲的发慌,没事可干了?”
“我这不是给你来助威打气呢嘛!”
“你还是先将你修为提升到仙者再来助威吧,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就你这点修为连自保都不够用,还何谈助威?”
臻蔺年脸色讪讪,恨恨地瞪着淳于相戍吐出一句。
“没良心的家伙,竟揭臻爷的短,等臻爷我突破到仙者,再好好教训你。”
“这话你从两年前一直说到了现在,依旧原地踏步。”
话落,不再搭理臻蔺年,自顾自的低下头继续研究手中的术法书册。
……
一境班内。
“安珏灵,你猜齐演敏拿下了景园中哪处园子?”
石破晓一脸幸灾乐祸的兴奋道。
安珏灵眨眨眼,来了精神。
“齐演皓跟齐演敏真的拿下了两处园子?”
“那当然了,我听二哥说齐演敏跟齐演皓兄妹两个那术法使得可是了不得,都是天阶功法呢,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两处园子,这其中有一处园子啊,还是欧阳一族人住的呢。”
安珏灵一听,激动了,整个人都有些亢奋,拔着脖子扯着嗓子的欣喜道。
“他兄妹二人跟欧阳一族的人干起来了?”
“不但是欧阳一族的,而且你还见过呢!”
“我见过?谁阿?”
“就是当初在学院里挑衅小染恩人的那个白衣女子。”
“是她?哈哈,太解气了,哎呀,你说当时我怎么就没跟过去欣赏欣赏那个白孔雀一副落败的惨样呢?好可惜啊。”
“我二哥说那女人被齐演敏一个大招上去就给打的半死不活了,然后直接踢出了园子,现在怕是落魄的无处可去了。”
安珏灵眼睛一亮。
“真的啊?”
“当然了,我觉得齐演敏是为了小染恩人出气呢。”
安珏灵欢喜的跑到齐演敏的案台前,将齐演皓扒拉到一边,笑眯眯的伸出狼爪捏上齐演敏红嫩嫩的小脸蛋。
“小敏敏,你肿么那么可爱咩?”
齐演敏一脸瀑布汗。
“你还是赶紧想想你怎么摆脱那个恼人的集体寝室吧,你哥人家可是找到安乐窝了,该走的也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在这里闲聊。”
“那个……嘿嘿,我决定跟你混了,你收留我吧,收留我吧?”
齐演敏眼睛瞄向齐演皓,见哥哥点头,才开口道。
“那好吧,等下课了后,你跟我们一起搬过去。”
“好嘞,老师来了,不跟你聊了。”
余光瞄见课殿门口进来的一道身影,一溜烟的窜回了自己的案台上。
进来的老师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妖媚女子。
白染只扫了一眼,几不可闻的嗅了嗅鼻子,眉头微蹙,便又扭头听桓耀之嘀嘀咕咕的唠着什么。
“看见了吧?我没说错吧?这女人一看就妖异怪孽的很,听班级上的人说啊,这个女人是从中陆那边过来的,也不知道为何看中了青城学院这个地方,你说中陆那里得比我们这个小地方不知好了多少倍吧,为何放着好地方不待,偏偏跑到我们这小地方来呢,我觉得很有问题。”
白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倒不觉得桓耀之的话多。
“这女人我一看着就浑身不舒服,她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小染妹妹,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俩盯着她瞅瞅有啥目的呗?。”
白染甩了他一记刀眼,幽幽道。
“我看上去很闲?”
桓耀之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白染没好气道。
“下了课再说。”
桓耀之一乐,嘿,有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课后,安珏灵跟着齐演皓兄妹搬去了景园,安珏扬,安珏枫,安珏越,安珏嵩跟着桓耀之兄弟一起搬进了墨期的园子。
石破锌,带着大哥石破镧,小妹石破晓跟丘泽同样搬去了景园。
送给皇甫兄妹一行人住的园子正在修缮中。
安珏暖,安珏馨,安珏画,安宋媛四人依旧留在那一片学区房内。
景园的一处园子里。
桓潜之也不客套的直接与墨期道。
“表哥,我们还有几个朋友也住在那一片学区房内,我就一起把他们带过来了,你放心,绝对没有女人。”
墨期点点头,漠不在意的开口丢下一句。
“除了我住的这一处,其他的随你们自己折腾。”
正待走人,被桓耀之给拦下了。
桓耀之想到那个一境班的妖媚老师,眸光闪了闪,龇牙笑道。
“表哥,来来来,我们刚来这里,对这里还不了解,我跟你这儿了解了解,别着急走啊。”
墨期直接了当的开口道。
“你想问什么?”
“嘿嘿,表哥你就给我讲讲我们一境班的那个美人如烟老师,我听说她是从中陆过来的,你说她这大老远的跑我们北陆干嘛来了?”
墨期皱皱眉,摇头。
“不知道。”
“不是,总该能看出点什么来吧?我听一境班的师兄师姐们说她来咱们学院好像是送了咱们院长一根万年的碧螺藤作为交换才被允许进入学院里成为授课老师的,这里面要是没点什么问题我才不信呢?”
“你打听她做什么?她碍着你了?”
桓耀之脸色一僵,似顾忌着什么,最后扔下一句话就跑去找白染去了。
“我、我不跟你说了,反正这女人有些邪门。”
……
“小染妹妹,我来啦,在不在啊你?”
竹林园子外大老远的就听到了桓耀之的嚷嚷声。
白染从三楼楼台上应了声,下来拉着桓耀之去了林中的凉亭。
“小染妹妹,我们还等什么啊,赶紧去盯着那个女人去啊。”
白染纳闷。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还有,你对那女人反应怎么那么大?”
“那女人我一看就能感觉的出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了桓耀之一眼。
“嗯,虽然她也让我感觉不舒服,你说的话我也很赞同,但是我可不信你会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你呢,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了,我是不会帮你的,反正跟我也没多大关系,说与不说在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别啊,还是不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能抛下哥哥我不管啊。”
桓耀之哭丧着脸拉着白染的衣袖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装模作样的哭鼻子抹泪一番。
“你不说清楚了,我怎么管,我总得知道怎么回事吧,就凭着你这所谓的感觉,就得去刨人家根底啊?”
桓耀之眼神左右飘忽的闪了闪,踟躇的开口道。
“那个,小染妹妹,这事吧,嗯……不好开口与人道也。”
白染悠悠起身,笑眯眯撂下一句话便要走。
“不说拉倒,你自己慢慢玩,我就不跟你在这儿瞎耽误功夫了。”
桓耀之忙拽住白染的衣袖角。
“哎哎哎,别啊,别走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白染这才又不慌不忙的坐了回去,自袖中翻出一串葡萄,边吃边听。
“小染妹妹,我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啊。”
白染瞪了桓耀之一眼,没耐心道。
“磨磨唧唧的你倒是说不说?”
“这不是正要说呢嘛,就是前几天你不在的时候,不是担心你担心的睡不着嘛,半夜三更的爬起来去了湖桥,结果、结果就看到那个女人与咱们学院的弟子苟合,撞见这种事怕闹出动静来,让人尴尬,只好打算等人完事离开了再走,谁成想那弟子跟那女人完事后直接小命玩完,死在了那女人手中。”
白染摘葡萄的动作一顿,眸光微闪。
“然后呢?”
“然后我就夜夜梦到那女人,好像无孔不入似得往我梦里扎,一睡觉梦里全是她。”
白染戏虐一笑,调侃道。
“这是看上人家了?”
桓耀之咬牙切齿的忿忿道。
“小爷根本就不喜欢她好么,谁知道是种了她什么妖术啊。”
白染顿时一乐。
“还真被你给说中了,确实是门妖术呢,不过那是媚术,也是一种修炼的途径,这种旁门左道修炼起来进阶极快,而且比较容易,不过这种邪媚的修炼方式害人不浅,当然了,害的都是你们男人。”
桓耀之惊愣了片刻,一脸恐慌道。
“坏了,我不会要被她的媚术给害死了吧?”
“放心吧,死不了,应该是你那晚被她施给那男子的媚术给波及到了,我给你看看。”
白染起身走到桓耀之身边,一手附在他的头顶上,淡淡道。
“放松,一会儿我探进去的神识你别反抗它。”
桓耀之点点头。
白染探进去的一丝灵息在桓耀之的识海里摸索着,倏然间白染灵息猛的一凝,掌中一把吸出一小团光源。
“好了。”
桓耀之扭头看向白染手中的抓着的那一团小光源,惊奇连连。
“就是这东西钻进了我的梦里去的?”
白染点头。
“这是梦灵,它能够控制着你的梦境。”
话落,一个灵力运出,一把捏爆了手中的小光源。
事情解决了,桓耀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了。
笑眯眯的冲着白染道。
“小染妹妹,你忙吧,我回去了。”
话落,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站住,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吗?”
桓耀之眨眨眼,茫然道。
“什么事啊?没有啊。”
白染斜了桓耀之一眼,悠悠叹道。
“我可记得刚才某人可是急赤白咧的要去刨人家老底去呢?”
“嘿嘿,现在不是没事了嘛,那个,就不用去了,人家练什么术关咱们什么事啊,是吧?”
“可是现在我突然很想去呢,不过看这天还是有些早了,你就跟我在这儿再等等吧。”
桓耀之一脸的欲哭无泪。
他现在突然不想去了行不行?
白染甩了一记刀子眼过去。
眼神中明晃晃的摆着俩字——
不行!
“可是我这修为去了也只是给你拖后腿,还没等刨人家老底呢,估计就得被人家先交待在那儿把老底给掀一遍了。”
白染笑眯眯的拍了拍桓耀之的肩膀,一脸无害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先随我去趟炼丹房,给你练点宝贝丹药,保你溜人家眼皮子底下去都让人家发现不了。”
呜呼——
这算不算是自掘坟墓?
可要是没有白染,他还不是得钻人家眼皮子底下去溜达一圈。
……
桓耀之愣愣的看着白染炼出来的一炉丹药,有些纳闷。
“小染妹妹,这是什么丹药?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吖?”
白染撇撇嘴。
“你没见过的丹药多了去了,这是奄息丹,是专门用来隐藏自己的气息的,保准你服下去与空气无异,俨然是活死人一般。”
看着白染笑的白牙森森,再配上她那副说话的语气跟表情,桓耀之顿时一个激灵。
他突然觉得那女人真心没那么可怕了。
比起眼前这个来,那简直不要差的太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白染拉着桓耀之闪去了授课老师们住的那一片琼楼林立的庭园。
二人悄摸生息的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寻摸到了那女人的住处。
里面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如烟师妹,来了这么久可有查到了什么线索没有?”
“没有,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秘图存在的地方,别是那女人匡我们的吧?”
应话的女子白染与桓耀之听出来了,是那个女人没错。
“应该不会,别忘了那女人可是有把柄在门主手上的,怎么可能敢欺骗门主呢,也许……她说的话并没有欺骗门主,而是她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被称作如烟的毫无疑问的是那如烟老师,如烟迟疑出声。
“如沫师姐,那现在是去是留?”
“你先再等等,我先向门主禀报一番,看门主如何安排。”
“好,那我等你消息。”
话落,另一女人转身离去。
而叫如烟的女人闪身离开了寝殿。
白染拽着桓耀之远远的跟上。
又是那片湖桥。
拱桥上多了一个翘首以待的弟子。
白染拉着桓耀之往近处一凑。
额,那哪里是弟子?
不是他们的康狼老师是谁?
桓耀之瞪大了眼,惊诧的看着那个猴急的抱着如烟的男子。
哎呦,我去——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连学院的老师都敢下手。
白染拧眉看着就地滚作一团的二人,眸中微惑。
这女人不是修炼的媚术吗?
怎么根本没有半点看到媚术的迹象,这跟普通的男女之间的交姌根本没什么两样。
男人匍匐在温柔乡里,动作不停,女人频频失声娇喘。
半个时辰后——
“康狼,我要的东西你帮我找到没有?”
“你说的那东西,院长大人那里我都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你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
“有可能,你先回去吧。”
“你是又要找别的弟子?”
“当然了,你快走吧。”
“等我舒服够了,任你找。”
话落,康狼翻身压上,又是一阵折腾。
白染,桓耀之二人对视一眼,自康狼与如烟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
这个康狼不是如烟的炉鼎,是用来寻找那什么秘图的。
而康狼知道如烟以弟子来练功的事情。
又是半个时辰后康狼才大步流星的离开。
如烟却是浑身赤裸的躺在拱桥上,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见一男子鬼鬼祟祟往拱桥的方向而来,口中还不时的小声的喊道。
“如烟老师,我是陈生良,我来了,你在不在?”
如烟妖媚的娇声应道。
“我在这儿等着你呢。”
陈生良一听,神情振奋的往如烟的方向跑去,脚步听上去有些匆乱。
见到如烟浑身赤裸的歪躺在拱桥上,月光的照耀下,都能看的到她满身青青紫紫的咬痕。
陈生良脸上一怔,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在如烟身上,随即呼吸急促。
“如烟老师,你这是、这是——”
“刚刚与人欢好过,你介意吗?”
“不、不介意。”
“那就来吧。”
陈生良顿时犹如狼见着羊似的直接对着如烟便扑了过去。
几息间便响起了陈生良的低吼声,与如烟不时的呻吟声。
白染看的眼睛一亮。
对了,这就对了,如烟那周身飘出的缠绕在陈生良身上的妖媚之息,清清楚楚的入了白染的一双透视眼中。
果然是媚术。
那股浓郁的妖媚之息,还能丝丝缕缕的钻入白染的鼻中,与白日里她在课殿中闻到的那股从她身上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媚息一模一样。
“啊,想不到你人平日里看上去……安安分分的,在这方面却是一点……也不老实嘛,还是挺、挺有两下子的。”
陈生良动作越发的如狼似虎,弄得如烟叫声连连,周身的妖媚之息越发浓重。
最后的几下子,陈生良整个人似飘飘欲仙的离了魂,体内的精元尽数被媚息敛去,也确实是魂兮归去,人已经没了气息。
如烟舒服的叹谓出声。
白染明显的能感受的到如烟身上的气息又高深了几分,修为在得到了陈生良的精元后立马又精进了。
桓耀之看的啧啧称奇。
这修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容易修炼了?
这女人的修炼方式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修真界里,果然是无奇不有,条条大道可修炼啊!
翌日。
白染一众人聚集在齐演皓兄妹的园子中,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小染恩人,我听说那个欧阳家族快要垮台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欧阳一族的来找你茬了。”
石破晓眉眼弯弯的扬声道。
安珏灵龇牙咧嘴的笑得嘚瑟,有口无心道。
“这是坏事做多,遭了报应了,这前边才刚刚欺负完小女神,后边欧阳一族就跟着完了。”
众人心中咯噔一下,眼神忽闪的飘向白染。
安珏灵虽是这么有口无心的一说,众人却是入了耳,上了心了。
尤其是皇甫兄妹一行人与齐演皓兄妹两个,直觉这是白染的手笔,连怀疑都省了。
白染幽幽的看了安珏灵一眼。
某灵神经大条的没有察觉,顿了顿,依旧滔滔不绝。
“我听说欧阳一族里的那些个坐镇的族老级的人物全都一溜烟静悄悄的无影无踪了,然后下面的这些小辈们全都蔫了,真是人人见了都要踩一脚啊,啊哈哈——”
白染看了一眼皇甫云霄,淡淡道。
“你们晚上就搬过来吧。”
“好,我听说二境班最近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少的弟子,好像还都是男弟子。”
桓耀之刚进了口中的茶尽数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咳咳咳——”
安珏枫不以为意道。
“或许是直接在斗战中被打死了。”
学院里死一些弟子,失踪一些弟子都是很正常的,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桓潜之点点头。
“不错,这也没什么,你们谁去藏书楼?我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连藏书楼都没进过呢?”
“你要去藏书楼?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进去看一看。”
皇甫云霖挠挠脑袋,想去却碍于没有灵石,只好作罢。
桓潜之见皇甫云霖一副要去不去的样子,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主动的开口道。
“云霖,你要是想去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那个,不去了,你们去吧。”
石破锌直言道。
“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都是朋友了,那么生疏做什么?”
皇甫云舒呐呐道
“六弟不是不想去,是没有灵石。”
灵石?
众人一愣,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根本想都没有想到这一方面。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进藏书楼是需要灵石的。
“去藏书楼还需要灵石啊?”
安珏灵扬声问道,打破了一息间的寂静。
皇甫云珊解释道。
“除了一楼开放以外,二楼以上都是需要交纳灵石的。”
桓耀之扬眉问道。
“需要交纳多少?”
皇甫云珊将藏书楼里收费的情况具体的说了一遍。
“二楼是要交纳两块下品灵石,三楼是十块下品灵石,四楼要二十块下品灵石,五楼要三十块下品灵石,六楼却是要三百块下品灵石。”
石破晓惊讶出声。
“为什么六楼要这么多的灵石?”
皇甫兄妹集体摇头。
“我们除了去过一楼外,二楼跟二楼之上更是连去都没去过,不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耀之一听三百块灵石,眼睛霍霍生辉。
“说不定这六楼有什么好的秘笈呢,走走走,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去。”
丘泽出声道。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小女神,你去不去?”
安珏灵眸眼铮亮的瞅着白染。
“好啊,那就一起去看看,若是想去,就跟着一起去,灵石的问题不用考虑。”
皇甫云霖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点头。
藏书楼一层。
藏书楼不是一般的大,一进来众人便各自找寻书册翻看,白染却是盘膝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埋头看着。
看的不是术法,却是地貌山川,旧时洪荒,人物传记。
半个时辰下来,脚边已经摞了不少的书册。
众人却是上了二楼。
难得不用自己花灵石上二楼,皇甫兄妹一行人抱着二楼的书册爱不释手,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白染一人在一楼倒是清净,这里很少有学子会驻足,因为都是些用不到的小术法跟一些没有看头的历史传记一类的书籍,就连药草药理也只是些他们早已经知晓的皮毛。
白染将看完的书籍放置好,转到角落里,望向角落里已经有些破烂的书册,脚步一顿。
书册看上去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打扫的原因,只是破旧的不成样子了。
好奇于这么破旧的书卷为何还要放在这里?不拿去翻拓,换成新的。
白染随手拎起一本,翻看了起来。
打开第一页,页纸被烧的只余留了三分之一,第二页被什么东西给扯去了二分之一,上面的撕扯的锯齿痕迹还很明显,第三页倒是完整的,一直到第十一页后便再也没有了。
可那装订线上残留的一道被撕下的痕迹却清楚的告诉了白染,这第十一页之后绝对还有一页。
这是一册缺失的残卷。
白染这才从头到尾的将内容看了一遍。
白染越看眸色越深。
心中的震惊是有的,因为这部残卷是一部天阶功法,而且它修的不是术法,更不主心法,却是一本主修精神力的残卷。
只可惜是一本无法修炼的天阶秘笈,虽不是鸡肋,却更盛鸡肋。
白染忍不住叹息。
难得了这么一本宝贝秘笈。
若是能还原出来,那必定是人人争夺的至宝。
不知是谁这么大能,居然能创出这么一部让她都意想不到的宝贝。
白染脑中灵光一闪而过。
还原是还原不了,但是想查出是出于哪位前辈之手却是应该可以的。
阿顷给她的那个光漩幻源,她倒是可以用来试试。
二楼往上每人只能够逗留两个时辰之久,两个时辰一过,手中用灵石换取的灵牌一碎,人便会自动被送出二层,返回一层。
白染见人出来,才一起回景园。
回来的路上桓耀之直叹息。
“那藏书楼怎么还有这么个毛病,居然不能直接去六层,只能一层一层的往上去。”
石破晓眉眼弯弯道。
“至少下次再去可以去三层了啊,多去几次就是了。”
一回竹林园子,白染便直奔自己的三楼。
闪身进了灵界,拿出光漩幻源,抬手附了上去。
敛眸冥想。
光漩幻源有了反应,白染眸子倏然睁开,盯在光漩幻源上。
光漩幻源的莹光影影绰绰的浮现出了一幕画面。
白染只隐隐约约的见到一位男子的身影,在一处石壁上写着什么,白染努力的想要看清男子写在石壁上的内容,只模糊的能看到一他手边的一点,那内容与她她在那本残卷上见到过的几句是一模一样。
然后画面停留在那几座峰头上,陡然间消失不见。
白染的灵力却是尽怠一空,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翌日。
白染在灵界中悠悠醒来。
回想着在光漩幻源中看到的画面。
俨然那几座峰是遗留那本秘笈的始源地,找到了那座峰,也就能寻到那本秘笈了。
而画面中的那个男子,应该就是写出这本秘笈的大能者。
她倒是没想到只是好奇于什么人创出的秘笈,却无意中寻到了那本秘笈的下落。
白染翻出纸笔,在纸上描描画画。
几笔间便勾勒出了那几座山峰的全貌。
看着画中的地方,白染扬唇笑笑。
宝贝秘笈,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你再等等。
心情略好的晃去了灵泉边不远处看看那个还纹丝不动的蛋。
此刻的蛋已经变成了泛着淡淡的黄色的蛋了,当然全都要归功于勤于给它浇灵泉水的小悟生了。
心情大好的闪出灵界,悠哉悠哉的与一众人去了课殿上课。
白染抬头望着那胡子拉茬的嘴巴巴着一张一合的老头,白染略显无趣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每次听课都能听的她昏昏欲睡,话说她是真心不想这么不给葛老头面儿的。
刚一下课,白染趴在案台上就迷迷糊糊的要迷糊着了。
课殿内却是倏然间“唰”一下子自殿门口外窜进了一道身影,张口便是激动的大喝。
“葛老头,你说的那个小丫头是哪个,快指给我老头子瞧瞧。”
葛丹境神气昂昂的瞥了一眼霁老,嘚瑟一笑。
难得葛丹境也有笑的时候,看的一殿弟子暗自惊诧。
葛老师也会有这番表情的时候?
葛丹境刻意吊着霁老的胃口,转移了话题。
“呦,你没去找院长大人汇报汇报考察的情况啊?”
“你个老东西少给我打哈哈。”
霁老恼骂了一句葛丹境,扭头视线雷达似的扫过一众人。
“哪个丫头精通药理来着,是谁啊?快站出来给老头子我瞅瞅。”
顿时课殿一众人齐齐望向趴在案台上睡的人事不醒的某女。
霁老贼眼精光一闪,盯在了睡的香沉得白染身上。
“嗖”的一下子窜了过去,围着案台转了两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伏在案台上的白染,一把将旁边的桓耀之提溜开来。
一屁股坐了下去,试探的对着白染耳边叨念道。
“小丫头,听说你对药理很精通啊,连那蒲阳草跟蒲阴草的药理都能自个儿琢磨出来啊?”
白染掏掏耳朵,睡意朦胧的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一大把胡子蹭的她耳朵直发痒的老头,应了一声。
“嗯。”
脑袋撇向一边继续睡。
霁老激动了,一把手扯上白染的衣领,将人给拎了起来。
白染恼怒。
尼玛——
等姑奶奶修为强过你了,天天这么提溜东西似的提溜着你。
下一秒——
霁老直接狂风过境一般,将人给卷走了。
气的葛丹境跳起脚来,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一回来就跑我的地盘上来撒野,我的弟子也是你说抢就抢的?”
话落,一溜烟的追了出去。
一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药草房里。
霁老拉着白染绕着满屋子的药草转悠这儿转悠那的兴奋道。
“你小丫头怎么对药草的药理这么精通?你快看看这些药草,还有哪样药草的药理是我们不知道的,你都给老头我讲一讲。”
白染脸色‘唰’的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尼玛——
老头你是疯了吧?
这么一屋子的药草,堪比一个大殿了,你让我全都讲出来。这得说到猴年马月?
就是她学的药理都不是一年两年学完的,也是从她有记忆以来,学了十多年才学出来的。
你要不要说的那么容易?
“快给老头我讲讲,看在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耻下问的向你一个小娃娃虚心求教的份上,给点面儿啊?”
讲你妹啊讲!
瞅瞅你那一脸胡子,哪里来的面?
霁老笑眯眯的也不在意白染盯在他胡子上的那幽幽目光。
“讲不了,药草太多。”
“那就慢慢讲,老头子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尼玛我着急,我没时间跟你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只讲十种药草,讲什么,你自己选。”
霁老头一脸委屈。
“你这小丫头忒是偏心了,怎么那老东西问你什么你都给讲,到了老头我这里,你就不行了。”
白染觉得跟这老头没法沟通。
人家葛老头是怎么问的?
到了你这里又怎么问的?
人家只是每次课上会问一两种要讲课用的药草药理,尼玛是要我给你讲一药草房的?
两者有可比性吗?
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好么?
“那今日讲完了,明日再来?”
霁老头继续得寸进尺。
“有时间再说。”
“那……那好吧。”
……
等白染回课殿时,殿内的众人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热情高涨的在谈论着什么。
不时能听到一个什么砚池的名字。
白染纳闷的踢踢桓耀之的小腿,问道。
“这个砚池是谁?”
桓耀之嘴角抽抽的看着一脸茫然不知的白染。
“小染妹妹,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都不关注一下青云榜的吗?”
白染眨眨眼,好奇宝宝的瞅着桓耀之问道。
“青云榜是个神马东西?”
呼——
天才的世界他不懂啊,眼前这只他就更不懂了。
“砚池是传说中那些青云榜上排名前十的存在。”
白染挑眉。
“为什么是传说?”
桓耀之理所当然道。
“因为他们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虽然是学院的学子,却是极少能见到真人啊!”
“都不上课?”
桓耀之一脸‘你四不四撒’的表情嫌弃的看着白染。
“人家这种天才还需要上什么课?你平日坐在这里有几节课是在听的?”
额——
“咳咳,那个青云榜在哪儿看?”
“在学院的中央战台上啊。”
白染一下了课后,便去了中央战台。
中央战台上的一处石壁上明晃晃的刻着百人名单,砚池的名字赫然在列,且在青云榜上排名第八名。
一眼扫下来,连欧阳朔的名字都有,居然排在了第十名。
中间夹着的第九名是淳于相琊。
淳于一族?
往下继续看去。
在第四十二名上看到了原寻的名字。
而他的上面写着的也是淳于一族的人。
淳于相渊!
这淳于一族的人榜上有名的倒是也不少,大致一略就有十来个是淳于一族的人。
扬唇笑笑,转身回了竹林园子。
……
庐陵城安家。
楚筝,宫彻,楚萧三人窝在树荫下的凉台上坐着乘凉。
“二哥啊,你说这陆霓霜他们不是一直赖着不走嘛,怎么突然间就走了呢?”
楚萧抬头瞅了瞅头顶上方的大树,挑眉道。
“找到了更好乘凉的大树了呗!”
宫彻扫了一眼楚萧,低沉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前几日去逛街,看到了陆霓裳那姐妹几个跟一个媚里媚气的女人似乎相谈甚欢,她们走的那日,恰巧又被我给撞到了,来接她们的就是那个女人。”
楚筝龇牙咧嘴的笑道。
“走了好啊,走了清净,省的老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走到哪都有她们几个。”
远处楚悦匆匆跑来,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了仅剩的一个石凳上。
“七妹,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明明是你自己磨磨唧唧的,窜的这么死命的是做什么,后面有鬼追你啊?”
楚悦兴奋的激昂道。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楚筝歪着脑袋瓜好奇的瞅着楚悦。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我听安家族里的人说,族中来了个什么青阳宗的人,说是要在各家族中招揽弟子,好像是西陆来的,安家主跟族老们正在招待呢。”
楚筝撇撇嘴,翻了个白眼道。
“这算是什么好消息,在哪儿不都是给人家做弟子?”
楚悦眨眨眼,迟疑道。
“可是西陆比北陆不是更好吗?族中已经有好多弟子准备报名跟着一起去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西陆招收弟子,偏偏跑北陆来招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说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去不得!”
楚萧若有所思道。
“可以先去找安家主问问看,看他怎么说。”
楚筝大眼睛一转,龇牙道。
“萧子你是不是也想去?”
楚萧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
“当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总要到处转转,开开眼界,若是有喜欢的地方,我就将娘接来与我在一起。”
“盈伯母会同意吗?”
楚萧眉尾一扬,悦声道。
“她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不跟我在一起,还能往哪去啊?”
“就算盈伯母乐意,估计便宜爹也不会同意,盈伯母要是跟你来了,他以后可就再也见不着初恋情人了。”
楚悦瞅瞅楚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疑了片刻,还是扯扯的她衣袖,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父皇的初恋情人不是盈夫人,是大哥的母妃,丽妃娘娘。”
楚筝甩给楚悦一记‘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眼神。
“初恋情人那得是双方都喜欢的才叫初恋情人,那丽妃娘娘是便宜爹的老娘硬塞给便宜爹的,一个是两情相悦的恩爱妻子,一个是用来暖床的小妾,丽妃娘娘那可不是正妻啊,盈伯母那可是原配的正妻名分摆在那里的。”
楚悦认可的点点头,顿时觉得七皇妹说的也是很有道理。
“这个想法不错,等真的安定下来,我就将父亲接来一起生活,总归也是他一人。”
楚筝瞅瞅宫彻,又瞅瞅楚萧。
“你们以后都不打算回去了?”
二人相视一笑,不置可否。
楚萧,宫彻二人去找了安塑禾安家主。
“据我所知,那青阳宗之所以来北陆招揽弟子,是因为西陆的灵修者大都去了中陆,南陆,还有东大陆。”
楚萧,宫彻二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安家主。
安塑禾笑笑。
“就如同安家的弟子想去往西陆是一个道理的,当然是哪里好去哪里,这个选择想必谁都知道该如何选吧?”
二人恍然。
原来如此。
照这么说来,去西陆对他们来说倒是是一次机会。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如何选择那是毋庸置疑的了。
安塑禾朗声笑道。
“年轻人,多出去看看走走,还是很不错的。”
楚萧,宫彻二人点头,与安塑禾闲聊了两句,离开了。
穆铮那方略一思索,便决定好了。
“小叔,我们不去青城学院了吗?”
穆铭眨眨眼问道。
“当然是哪里好,我们就去哪里了,相信如果是她,她也是会这么做的,以后西陆,说不定还能再相遇呢?”
穆柯倒是没有异议,小叔的决定向来都是思虑周全的。
就连千家那几个也决定要去了。
青城学院内此刻正陷入一种狂潮,众人都中了一种名为砚池的毒。
因为久不见踪影的青云榜排名前十之人中的砚池居然出现了。
只露了次面,便惹得学院掠起一阵狂澜,就比如此刻的一境班。
张口闭口都是砚池怎么怎么样,白染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话说这位砚池大神呐,你要不要这么刷存在感额?
瞅瞅众位一脸灼热的目光,侃侃而谈的激情,话里话外的热络劲儿。
“我听说啊,砚池这次回来是来赴三年前的那场约的?”
“什么三年前的约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子一脸嘚瑟出声道。
“你是去年来的,你当然不知道了。”
“你快说说,什么三年前的约?”
“三年前,霁老去西陆的金朝学院里考察,当时霁老是带着砚池一起去的,然后那金朝学院的一个女弟子看上了砚池,扬言非他不嫁,还跟砚池表明了心意,砚池不喜,直接当场拒绝了,那女弟子恼羞成怒,与砚池打了一架。”
“结果呢?”
“结果肯定是败在了砚池的手上啊,可却依旧是不罢休的死缠烂打一番,最后放出了话来,说是只要三年时间,三年后她一定会亲自来我们青城学院与砚池再来一场决斗,若是依旧败在砚池手上,以后便绝不再纠缠于他。”
“那这么说来,砚池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的?”
“是啊,谁让人家家势背景强大呢,不同意都不行呢!”
“那这可怎么办?若是那女人真的胜了,那砚池该多可怜,岂不是真要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
“哎呀,不会的,砚池的修为在三年前就已经是二阶仙徒了好不好,那时候人家也不过才十九岁哎,再说了,砚池哪里是随便冒出来的一个女人都能给打败的,那他还是我们心目中那个神勇的战神嘛?”
“真的假的?十九岁就是仙徒了?太夸张了吧?”
白染眸子倏然一紧。
十九岁的二阶仙徒?
心跳骤然间慢了半拍。
这只是在青云榜上排行第八的排位就已经是二阶仙徒了,这还只是三年前。
那现在呢?
这么一比的话,更遑论那排名前七位的弟子了。
高手如云,果然不假!
白染竖着耳朵继续听得津津有味,这会儿是一点也不觉得耳朵上尽是茧子了。
不光白染,就是桓耀之,安珏灵,石破锌他们一行人也是个个都听的津津有味,举着本术法册神情专注。
这神情专注当然不是在看手中的术法册,而是在听众人那毫不掩饰的纷纷扬扬的议论声。
此时间,对于砚池的话题在课殿内是角角落落不绝于耳。
“那女人当初与砚池之约,可知是约在了何日?”
一男弟子,扬着欣喜的声音拔尖道。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三年前这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另一男弟子语气不耐。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是明日,若是三年前传的没错的话,就是明日,而且就在我们学院的中央战台上。”
石破晓捅捅安珏灵的腰身,眸眼晶亮的开口道。
“明日我们一起去瞅瞅去?”
“那是肯定的,我还想见识一下那个砚池究竟是何方神圣呢,到底是长了一番什么模样,居然还能这么招蜂引蝶的把人家西陆那边学院的女弟子迷的五迷三道的?”
桓耀之扭头转向白染,眸中闪着好奇因子。
“小染妹妹,假如这砚池要是突然钻出来与你决斗,你有几成把握能干掉人家?”
白染斜了桓耀之一眼,没好气道。
“没事我吃饱了撑的干掉人家?”
桓耀之脸色讪讪。
“我这不是说假如吗?就是想知道知道是这个什么砚池的厉害,还是小染妹妹更厉害。”
白染眨眨眼。
暗自琢磨着桓耀之的问题。
若是只拼修为,她当然不会是人家的对手,这是肯定无疑的。
就拿之前的欧阳朔来看就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动用底牌那就另当别论了,十成十的把人片成渣渣。
可底牌她是轻易不在人前动用的。
除非绝对的危机到了生命,比如那次乌县连家的地下狱中。
“若是只是比试的话,一成把握都没有。”
桓耀之脸色一怏。
“不是吧?这么弱?”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你以为强者威压是那么容易抵抗的?”
桓耀之一脸认真的理所当然道。
“你不是一向无所不能才对嘛?这不符合常理啊?”
因为常理的事情通常是不会在白染身上发生的,她一向都是个不符合常理的异类。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放在白染身上,他认为才是最符合常理的。
白染眼皮几不可见的跳了跳。
不符合常理你妹!
这才是最符合常理的好不好?
“哪里不符合常理?”
“你看啊,平日里那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都能发生在你身上,比如连家救我弟跟安珏灵,我弟可是说了,那狱中当时出现的两个家伙可都是仙修者啊,你一下子就搞定了,还能完好无缺的出现,这符合常理吗?”
白染:……
“还有啊,那五品极品丹药,是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就能炼制的出来的吗?你出去给我揪出个来试试看?你这绝逼是独一份。”
白染:……
桓耀之继续掰着手指侃侃道。
“再有,那浮影塔里的雪参虫,我们一群人就没一个逮到一只的,你一逮逮一窝,那魔地我们一进入全体中招,被魔气侵体,你却一点事也没有,那魔气除非是光属性的灵修者可以救治,但你那次明显不是用的光属性吧,居然还能轻轻松松的把我们一群人全给救了过来,再说那活死人草,除了魔修者,活人灵修者是能进去的吗?你却是做到了,还有那黑水域……”
……
课后,白染一回竹林园子便将原寻拉出来,坐在凉亭里扯话聊。
话题当然是关于学院里那榜上有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排名前九位弟子。
至于第十位欧阳朔,彻底被她给解决了,已经没有再谈论的必要了。
白染幸灾乐祸的龇牙咧嘴调侃道。
“唉,青城学院里原寻的时代已经被砚池的归来给掀篇而过了,现在迎来的是砚池狂掀而起的新篇章,学院里是刮起一片名为砚池的热靡风潮,原寻男神,谈谈你现在的感受,你是作何感想呐?”
原寻轻笑出声。
“感想谈不上,看看热闹的一颗心倒是蠢蠢欲动。”
白染挑眉。
“哦?你对那位青云榜第八名的那位也感兴趣?”
“崇尚天才,关注天才的炙热之心,谁都有,我也不例外。”
“嘿,那你跟我讲讲这些榜上有名的天才们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扬唇笑的温煦。
“这些个天才们,我了解的还真是甚少,就像众人说的那般,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我见过的无非就那么两个,榜九的淳于相琊,榜十的欧阳朔,欧阳朔自是不用再说了,这个淳于相琊我虽见过两次,但是知道的也就只有他的修为,现在是仙徒三阶。”
白染扬扬眉,眉眼带笑的龇牙道。
“你说是不是天才的世界向来都很神秘?”
原寻笑意略深。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白染笑的更欢。
“这句话就当是你夸我了。”
原寻话一转峰,提醒出声。
“小师妹,你要小心了,我有注意到最近日月小神殿的动作有些大,你应该是把他们惹恼了,他们现在已经有人出来在我们学院这一带范围活动了。”
白染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真的?你见到了?”
原寻点头。
“那你带我去,咱们去找找他们的老巢。”
原寻一怔,随即眸光复杂的望向白染,沉声道。
“你可知道你是在说什么?”
白染笑眯眯道。
“当然,别说你不想知道呦,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们的共同敌人是日月小神殿这一点,我却是很清楚的,要不要去,我等你答案,不要让我等太久。”
话落,直接上了三楼。
一个时辰后——
原寻上了三楼,敲开了白染寝室的门。
白染笑意盈盈的看着出现在她寝室门口的人,巧笑嫣然道。
“我就知道,这种白送于你的方便,你不可能不要。”
“你真的决定好了?这种惹上了就脱不了身的麻烦,你真的要沾?”
白染歪着脑袋瞅瞅原寻,轻笑出声。
“是他们惹上的我,沾上了我这个麻烦,倒霉的该是他们,再说了人家都要找上门了,我就是想置身事外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什么时候行动?”
“明日三更时分。”
原寻点点头。
“好,那就听你的,我知道他们的一个据点,不过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我就不确定了。”
“没关系,有一点线索就够了,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原寻再次微一点头。
翌日。
上课期间,课殿里却是空无一人,全都不约而同的聚在了学院的中央战台上翘首以盼的等待着砚池的到来。
众人焦灼的望眼欲穿,死死的盯着往战台方向来的路。
“来了,来了,果真来了。”
众人中不知谁大喝一声,引起了正在悠悠的谈天说地的白染一众人。
白染一行人这才向着战台下方望去。
一衣袂翩翩的紫衣少年信步闲庭的悠然而来。
砚池打眼扫去,战台上一片莘莘学子,阵容盛大。
一时间砚池有些怔仲,眸中更是愕然。
怎么这么多人?
某池俨然不知道这场轰动盛况的大阵仗,是因他而起。
此刻的他还在想着今日学院是有什么盛大的事情需要跑到战台上来举行吗?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换个地方来解决他的私人恩怨了。
正待去学院的门口等那女人,一转身便见那女人已经翩然而至,自半空中一只羽鹤身上轻跃而下。
“今日我为那场三年之约而来。”
女子身形傲然而立,扬眉傲气的吐出这么一句,眉宇之间的那股倨傲之态一览无遗。
砚池眉头轻蹙。
“我今日就是来赴那场三年之约的,我们换个地方决斗。”
叶菁视线自那战台上的众人身上一扫而过,得意的扬起一抹笑。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决斗,我就是要让你们学院的弟子们都看看,你砚池是怎么败于我叶菁之手的。”
话落直接飞身冲向砚池,一战即开。
砚池身上气势陡然一变,六阶仙徒的势压力碾叶菁。
叶菁亦是不甘示弱的浑身气势暴涨,五阶仙徒的威压自周身倾巢而出。
双方俱不势弱的战在了一起。
二人的招式对决落入众人眼中,只让修为低的众人看的一阵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二人的战况。
而修为高的俱是看的个个伸脖子瞪眼的拍案叫绝。
白染望着二人的身法招式,心中了悟,这是速度与术法等级的差距。
她能看的清二人的招式,速度也不是不能达到如此,只是在那股高阶的威压之下,速度再快,也会有顿息的一刻,这是不可逾越的沟壑。
若是与他们过招,她只能在术法上占优势,若是比灵力的精纯,她白染的灵力绝对是要胜似他们的。
就是单单是四阶仙者的灵气储存也是要比他们这五、六阶仙徒的蓄灵能量多。
她的身体经脉本身就宽广出了他们的数倍。
白染看了一眼那个自称叶菁的女子,她的势很强,是一种从心里上的强大,由内而外的,只是招式速度还是慢了砚池两息。
这两息在高手过招,便是可决生死的致命弱点。
尤其是砚池还是风属性灵根,这下打的更是如鱼得水。
就如此刻——
叶菁招式因慢于砚池出手的速度,在招式还未落下的一息间,已经被砚池一脚自半空中扫落到了地上。
叶菁翻身而起,术法直接对准砚池甩了过去。
“水泻千里”
看似势气很强的千尺巨浪翻腾着对准砚池席卷而去,却是被砚池抛出的一招直接溃击而散。
“幕影沉洲”
一片风声鹤唳,狂风骤起,崛势翻起的呼啸而过,直接将席卷来的一片水幕打的破碎离散,稀稀落落的水帘已无盛凌的攻击性。
叶菁袖手扫去,又是一道术法猛扫而去。
“水天一碧”
天幕陡然一转化作了一片接天水幕,直直的对着砚池骤然猛覆扑下。
“风凛冲天”
霎时间风云诡变,天地间风声戾泣,怒嚎一片,风驰而上,搅天动地,风过之处,一片震颤,直接将水幕激荡开来,一片瀑布似的哗然而下。
白染实在是不好意思笑出声,但是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昭示着白染的愉悦。
她是被这二人的术法给逗笑的。
那砚池的术法好像生来就是克那叶菁的术法的,怎么就那么刚刚好的招招将叶菁的术法轰的溃败不堪。
这是给她找难堪来了。
确实,叶菁此时的脸色黑沉的厉害。
她这是又要败给砚池?
不——
她不要!
这一战,她必须要胜,当初的这场赌约可是她强硬的以权压人才逼砚池应了赌约的,若是输了,她不但跟这个男人再无半点关系,更是将自己的脸面给丢尽了,以后绝对会成为众人谈笑的笑柄。
她的高傲不允许她败!
臂腕一抬,将灵戒中的圣兽召唤出来。
“鸣雁,去吧,将这个男人给我打败了他。”
一只白色轻巧的白灵雁俯冲而下,在叶菁话落的瞬间,直直的对着砚池飞跃而下。
砚池盯在白灵雁身上。
这种白灵雁的本命天赋是释放幻魇,能够让人陷入幻境之中。
还不待白灵雁靠近,砚池已经警惕的闪了开来,远离了白灵雁的一丈之外。
手中术法直接对准白灵雁而去。
白灵雁机灵的左飞飞右闪闪,速度却是并不快,只胜在轻巧,机敏,动作灵活性高。
叶菁得逞一笑,立即对准砚池闪了上去。
她就不信有她的鸣雁去干扰他,他还能心无旁骛的对付自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砚池似明了了叶菁的意图,直接将自己的圣兽召唤了出来。
灵戒一闪,一只食穹鹰飞出,巨翅扑扇开来,速度迅疾的扎向了白灵雁。
白灵雁慌张的扑棱着小翅膀,落荒而逃似得扑闪到了一边去,顿时远离了砚池。
食穹鹰什么东西都吃,好养活更是好升等级,只要有吃的东西给它,无论是什么都可以让它加快升级,而吃是它唯一的成长升级方式。
只不过食穹鹰并不好逮,让它轻易认主更是不可能,而且食穹鹰数量稀少,珍稀异常,要想找到这么一只食穹鹰并不是那容易,能够遇得到都是气运,更遑论是得到它。
叶菁一惊,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只食穹鹰。
居然是食穹鹰!
自己的白灵雁与砚池的食穹鹰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压根不在同一个层次上,虽然都是圣兽。
叶菁理智的召回自己的白灵雁。
直接近身战的再次与砚池战在了一起。
叶菁越打越没底,自己的灵力已经消耗了一半了,败在砚池之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场拉锯战注定了是她败吗?
她不甘心。
那就只好——
既然得不到,那就只能毁在她的手中了。
叶菁大喝一声。
“缚天灵”
直接将自己腰带上缠绕的蓝色丝绳抽出,蓝色丝绳骤然一变,化为一条蓝色匹练倏地飞绕飘曳,直逼砚池而来。
砚池脸色一变。
圣器?
众人亦是大惊。
“圣器,居然是圣器?”
“没想到在他们西陆居然有圣器的存在?”
原寻神色却无多大波动。
白染眸光闪了闪。
她在灵界中阅览过关于兵器的信息。
脑中闪过关于兵器的等级。
凡器,法器,宝器,圣器,先天灵器,神器,上古神器,且这些等级划分还有品级之分,有下品、中品,上品,极品之分。
而这个女人手中的兵器从那条匹练闪动的一道器纹华光来看,明显是下品圣器。
白染顿时一阵神游天外——
她想到了她灵界中的那根权杖了,那啥纹都没有的绝对是凡器,可她那根权杖却又明明不是凡器。
这是个神马情况?
再瞅瞅这女人手中的圣器,抓心挠腮的想用来试试水。
砚池在缚天灵的束缚下丝毫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缚天灵缚在了自己的身上,灵力被缚天灵桎梏的更是丝毫使不出来。
砚池脸色由一开始被束缚时的绯红渐渐变为血红,最后直接红的发紫,俨然在隐忍着什么。
缚天灵越发收紧,砚池被禁锢的浑身绞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无法呼吸,骨头血肉都窒压的绞在一起了。
“呜呜……砚池要死了,那女人好狠的心呐!”
“砚池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难道凭他的修为冲不开这圣器吗?”
“那可是圣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破开的。”
“那怎么办,看他的样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叶菁趾高气昂的扬眉倨傲道。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叶菁的男人?”
砚池死咬牙关,额上青筋暴起,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愣是不开口说一句话。
叶菁脸色一冷。
“既然宁死也不愿意,那就去死吧,我叶菁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妄想得到。”
白染挑眉。
这砚池倒是有一番傲骨,难得在生死面前还有这么犟的,就是这脑袋瓜榆木了些,愣是不会拐弯。
先答应了将那女人安抚下来,不是有的是机会翻盘?
性子这么直做什么?
忒傻!
桓耀之扯扯白染的袖子。
白染瞥了他一眼。
“干嘛?”
桓耀之谄媚一笑。
“嘿嘿,这砚池我敬他是条汉子,那啥……你,嗯哼……你懂得!”
说到后面眼神直往砚池身上飘忽。
救啊,快救啊——
安珏灵在一旁忿忿的煽风点火。
“小女神,这女人忒是贱,就是欠收拾,上,教训教训她。”
撸了撸袖子,做了个要冲上去的动作,脚下却愣是不挪一寸。
白染似笑非笑的瞥了安珏灵一眼,那眼神明显在表支持,给了安珏灵一个‘你倒是上啊’的表情。
安珏灵顿时偃旗息鼓的怏了下来,瘪瘪嘴吐出一句。
“小女神,那女人虽然忒是贱了些,可那修为也忒是高了点,我打不过她。”
桓耀之一脸‘我知道你绝对可以’的表情直辘辘的盯着她。
白染凉凉的看了桓耀之一眼,幽幽道。
“这缚天灵砚池都弄不开,我就更是弄不开了。”
“小染妹妹,你肯定有办法的,你为啥不救啊?”
白染:……
呼——
心好累。
真把她当成万能的了?
那女人她现在是真心惹不起!
“我要是救人不成,惹上了那女人,在这里,有谁是那女人的对手,还不直接把我活剐了。”
桓耀之一咬牙一跺脚冲了上去。
白染暗自己骂娘。
尼玛一群损友——
自己已经一脑门子麻烦了,还他娘的净给她找麻烦。
直接将人拽了回来,没好气道。
“给我滚回来老实待着。”
桓耀之一脸得逞的贼笑。
原寻挑眉。
“你要救他?”
白染邪火蹭蹭往上冒,咬牙切齿道。
“能不救吗,都是一群活祖宗。”
话落,自袖中抡出一柄权杖,权杖一出,霎时间盛芒万丈,直接冲天而起,耀眼刺目。
众人惊——
“那是什么,好强盛的气势,好耀眼的圣光!”
“看起来好厉害,比那缚天灵还要厉害!”
“宝贝啊,绝世宝贝啊,器息器势都好强!”
……
众人顿时哗然一片。
权杖顶端镂空内侧那颗耀眼的不规则晶体绰绰莹光一闪,璀璨一片,砚池被莹光萦绕笼罩。
那禁锢着砚池的缚天灵赤裸裸的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汇聚于其上的莹光绞成了碎布片散落一地。
砚池完好无损的又出现在了众人眼皮子底下。
砚池只觉得浑身一松,通体轻爽,呼吸、身体上那种窒息的疼痛骤然间烟消云散。
灵台都清明了起来,触目所及的视线里,是一柄盛光绽放的权杖正落入一个红衣少女之手。
桓耀之满眼的星星光,直愣愣的盯着白染手中的权杖,艰难的吞咽了咽口水,随即心跳都剧烈了起来。
“宝、宝贝吖,小染妹妹,你还有什么宝贝吖?”
白染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没了,你当我宝贝专业户啊?”
桓耀之缩了缩脑袋。
叶菁瞪大眼睛死死的盯在白染手中拿着的那柄权杖上。
居然毁了她的圣器?
登时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略过白染。
多管闲事的女人!
不过这柄权杖却是比她那圣器还要厉害,这才是真正的宝贝,那一眼看去的感觉瞬间便能够被它的至尊,神秘,瑰耀所震撼。
只一眼便让她喜欢到了骨子里,显然这样的尊华炫目的宝贝才更比较适合她。
白染一个意念,手上的权杖倏地消失不见。
叶菁脸色一变,对着白染大喝出声。
“宝贝呢?把它给我交出来。”
桓耀之怒了。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跑我们学院里来抢完男人,抢人家的宝贝,你是强盗啊,还是土匪啊?”
众人亦是怒声一片。
“是啊,西陆的金朝学院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贱人,是不是那西陆的金朝学院里就是专门学怎么抢人、抢东西的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或许西陆学院就是盛行以抢论实力的呢?实力越强背景越深的就越是贱呢?”
原寻咳嗽几声,掩住了笑声掩不住眉宇间的愉色。
“还好有弟子出来救了砚池,不然以后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砚池了,这女人怎么这么猖狂的敢在我们学院的地盘上杀我们学院的人?”
“哎呀,不是说了吗,人家背景深,实力强,人太贱。”
叶菁越听脸色越难看。
“实力为尊有什么不对,好东西当然是谁的实力强,谁就配拥有,护不住的宝贝,那就说明了不是她的,毁了我的圣器,那柄权杖刚好用以偿还,赶紧把权杖拿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安珏灵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你用圣器要杀我们学院的弟子,圣器被毁那是你活该,怨不得别人。”
齐演敏温软的吐出一句。
“护不住你自己的圣器,那就说明了它不是你的,何以偿还?”
被人用自己的话堵了回来,叶菁脸色不愉,黑沉的厉害。
“尖牙利齿,一群废物也配与我在这里吆五喝六?你们都该死。”
手上大招对准白染一众人甩出。
“水破云澜”
狂澜似云卷的水势猛然拍打着翻起,一浪接一浪的袭涌咆哮着冲向白染一众人。
砚池飞身而上,直接杀招大起。
“风倾瀚际”
黑风顿起,狂掀怒起,对上那咆哮的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水啸,就地翻扑而去。
迅疾的将翻滚的猛浪扑泻开来,直接余势不减的戾扫扑卷向叶菁。
风过之去,叶菁倒地不起,身上被戾风扫的狼狈不堪,砚池毫不犹豫的一掌劈向叶菁,准备彻底的了结了她。
下一瞬,苍宿鎏的喝喊声荡开在中央战台。
“不要杀了她。”
砚池掌下一顿。
院长?
众人齐齐望向声源处。
那急急赶来的可不就是院长大人吗?
“砚池,她不能动,西陆叶氏一族我们北陆青城惹不起。”
砚池眉宇之间闪过几丝挣扎之色。
“放过她也可以,除非让她立下誓约,自此不准再纠缠与我,不许动我家族之人,更不准动青城学院弟子一分一毫,否则怎么都逃不过她叶氏一族的追究,不如现在就鱼死网破。”
这话是说给苍宿鎏听的,更是说给叶菁听的。
叶菁惨白的脸色微微好转,染血的嘴角一勾,仰颌冷笑一声。
“我偏不,你是不敢对我下手的,不然我叶氏家族是不会放你青城砚家的。”
砚池脸色一沉。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不、敢。”
“他不敢,我敢。”
砚池耳边响起白染阴测测的低凛声。
叶菁轻嘲讥讽。
“整个北陆都无人敢动我叶氏族人一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白染轻笑一声,幽幽吐出。
“我白染偏偏就爱做别人做不来的事,你瞧好——”
话落,眸光一闪而过的阴郁杀意。
掌心倏然灵力暴起,一掌拍在了叶菁的丹田之上。
叶菁痛的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眸子不可置信的瞪大,死死的盯在白染的脸上。
苍宿鎏脸色大变。
砚池呼吸一窒。
她居然真的敢?
白染浅笑盈盈的看着叶菁。
“怎么样?相信了吧?没有我白染不敢做的事,更没有我白染做不来的事,只要我想。”
似在向叶菁证实她话中的真实性般,一掌碎丹田证明了她的所言不虚。
“下辈子,最好不要活的这么妄自尊大,自以为是,更不要再遇到我白染。”
接下来的一掌却是直接要了她命,一掌拍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苍宿鎏傻眼了。
砚池愣了。
白染淡淡看了二人一眼。
“杀她叶菁,与青城学院无关,与你砚家无关,只因我白染看不顺眼,西陆叶氏追究,只管找我白染便是。”
敢将邪念动到她灵界宝贝的身上,简直是活腻了,那可都是她的命根子,她怎能放过她?
当然是趁她病要她命。
她白染的人动不得,宝贝更是想都不要想。
众人只看得大呼痛快。
原寻脸色有些僵硬。
这小师妹惹祸的本事真是无人匹敌。
一场大战以此收尾。
是夜,白染跟着原寻二人悄无声息的越过学院后山的一片山头,进入了一片荒岭。
原寻拉着白染在荒岭一处的石峰下,原地左闪右避的移动了几步,远处四百米以外出现几处洞口。
白染一愣。
居然又是阵法!
“就是这里,他们一直在学院的这一带范围活动,应该是察觉到你了。”
“你可知道这里有多少人?修为都如何?”
“大概有五六个人,修为应该全在仙师之上。”
“我们这么直接过去会暴露,你将这个服下,能够暂时隐藏你的气息。”
原寻毫不犹豫的接过,放入了口中。
二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潜入洞中。
洞内的洞口颇多,二人只选了最左边的路,一路下来逢岔口便左转,行了小半个时辰的路,二人眼前才豁然开朗。
里面的这一处洞殿能够看的出有生活过的痕迹,却是空无一人。
“这里已经没——”
白染的话戛然而止,开启透视眼看了一眼,果然有人来了。
拽着原寻极快的闪入了一处洞眼,隐蔽了起来。
听到洞殿里传来的四人的对话声。
一男子平声而出,话中难掩忧虑道。
“四殿主这次是恼怒的狠了,一而再的被一个小女娃子给打乱行事,这事要是传到一殿主,二殿主跟三殿主耳中,还不又得好一顿笑话,这又是一顿饭后笑料啊。”
一道刺耳的尖鸭嗓响起。
“要我说,那前四堂主也是个花架子,直接在连家的地下狱中被一个小女娃子给爆成了渣,这不更是天大的笑话吗?堂堂一代日月小神殿的四堂主,死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手里,真是死都死的那么耻辱,威风了大半辈子,都化作一抷黄土了,还留了这么个污点。”
一粗哑嗓音嘲讽道。
“要是他不死,能轮的到你来做这四堂主吗?你俩啊,都是半斤八两。”
“你——”
一粗矿的喝声不耐的打断二人的对话。
“好了,你们两个都消停点吧,好不容易把两位神殿使者给招待走了,还想内讧一顿,把二位使者再给请回来?”
尖细的鸭脖嗓阴阳怪气道。
“一堂主,你这堂主威风耍的倒是不赖啊,那欧阳家族的事,一开始可是你主张起来的,这花费了十年的资源也给培养起来了,还不等用就直接被人给一窝端了,你也好意思对着我俩在这吆五喝六,你本事多大啊?”
三堂主平和的嗓音传出。
“一堂主,二堂主,四堂主,现在不是互相挤兑的时候,若是有什么恩怨,你们私下里解决,现在还是谈谈怎么解决这件事为好,四殿主可是让二位使者大人亲自过来发了话了,要将那个扰事的女娃子给彻底解决了,然后想想怎么将人给凑够了送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堂主粗矿声再响起。
“那女娃子解决了当然是容易,但是那么多人怎么凑的齐?”
三堂主直接道出。
“我们为什么非要找人来做这件事呢,干脆自己亲自动手不是更容易,何必绕这么一个大圈子。”
四堂主鸭脖嗓再次扬声道。
“不行,这样的事传了回去,神殿的名声就毁了,若是那些宗门群起伐之,不是我们神殿能抗衡的,这件事只能秘密进行。”
三堂主笑的意味深长。
“诶,四堂主别那么不懂变通嘛,我何时说过是日月小神殿做的了?”
四堂主戾眼一闪。
“你的意思是——”
三堂主笑出声来。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二堂主亦是一笑。
“哈哈,还是三堂主足智多谋啊!”
一堂主点点头。
“不错,这个主意确实出到了点子上,我这就派人下去直接动手,范围即刻扩散开来,在北陆的这几个城池同时行动。”
二堂主顾忌的开口。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亲自跟四殿主通禀一声,得到他的首肯才好动手。”
一堂主中气十足的扬声道。
“好,那就等四殿主出关,我们通禀过后再动手,按时间来算,也不过就十日的时间殿主便能出关了,我们就再等十日。”
白染眸光一转。
十日?
用意念召唤出灵界中的‘牵魂引’。
一只小飞蝶自灵界中飞出,扑闪着翅膀落在了白染的食指上。
白染不敢动用灵力,怕被发现,只将另一只手的食指贴在了唇上,直接咬破,滴了一滴血珠在了小飞蝶的翅膀上。
顿时小飞蝶化作一片虚无,以白染透视眼能看到的情况下闪进了三堂主的身体里。
原寻诧异的看着这一幕。
滴了一滴血,蝴蝶便不见了?
见白染盯在那几人身上,忽而勾唇一笑,便知道她肯定是事成了。
二人悄摸生息的自洞眼中转身小心翼翼的挪了回去。
直到出了洞口,二人才送了一口气,既而相视一笑。
直接回了学院。
翌日。
关于白染救了砚池一事风一般的在学院内飘开了。
一时间白染也成了学院里的风云人物,若是救的只是普通的弟子,哪里会有人认识她,可救的居然是他们学院青云榜上排名第八的砚池哎!
就连一境班里众女弟子看白染的眼神整个都不一样了。
别误会,这不是崇拜的目光,更不是感激的目光,这是仇视的目光!
因为她有了原寻男神还不够,居然还想左拥右抱的占着砚池。
不过仇视却是不敢表露出来,谁让人家修为能将他们灭成渣渣呢。
白染挑眉。
这气氛咋又不一样了?
她这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惹得一境班众女的怨恨更上一层楼了?
上次是原寻,这次是啥原因?
白染敏感的小心灵已经再次大呼小叫的直抱屈喊冤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惹怒同班级的众弟子,她是表以和平相处的。
当然除了第一次进门有人欺负皇甫兄妹,着实把她给惹怒了。
白染一脸无辜的瞅瞅众弟子,只觉得莫名其妙。
往自己的案台上一坐,凑到桓耀之耳边嘀嘀咕咕道。
“我又怎么惹着她们了?”
桓耀之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你昨日救了砚池,抢了她们的又一位男神,惹了众怒了。”
白染嘴角抽抽。
这救人也犯歹了?
尼玛简直是一群不可理喻的花痴女。
随即想到了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抄起案台上的书就对着桓耀之的脑袋砸了上去。
你妹的——
还不是因为你这骚包货!
桓耀之识趣的脑袋一歪,伏在案台上装死。
他自己也知道,昨日那一腔热血给她惹了大祸了。
心里也犯怵呢,要是那什么叶氏一族找上门来,小染妹妹到底干不干得过人家?
砚池的热潮还未平息,又一记浪潮掀起了青城学院一众弟子的热血情潮。
慕易晴回学院了,为了砚池而来。
白染一头雾水的听着这个众人热情高昂谈论的欢的慕易晴。
这女人又是打哪儿蹦出来的?
她看过的那个青云榜上前十名里可是没有这个叫做慕易晴的女人啊?
白染瞅瞅桓耀之。
“你、你看我干嘛?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咱们学院除了青云榜,有没有什么别的榜?比如什么红云榜?蓝云榜?紫云榜?”
桓耀之摇头,很肯定的掷地有声道。
“绝对没有。”
白染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她这是被青云榜上前九名给刺激的有点神经质了。
尼玛天才年年有,青云榜上特别多——
麻烦人人有,落到白染头上的更是多,比如此刻——
一个容貌清丽的紫衣少女仙气飘飘的踏进一境班的课殿大门,伫足在门口,扫了一眼一境班的众弟子,清冷出声。
“谁是白染?”
上一秒还在喧嚣的一境班,霎时静寂一片。
众弟子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慕、慕易晴?
天啦——
居然是慕易晴哎?
慕易晴居然来了他们一境班?
白染听见有人喊她,抬头望去。
女人?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白染轻轻淡淡的声音响起。
“我是。”
紫衣女子轻莲移步的走到白染面前,认真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染,清冷道。
“我想嫁给砚池,砚池却以你为理由拒绝了我,他说他要娶你,你嫁是不嫁?”
白染脑子有一瞬间懵怔。
什、什么情况?
虽是不明所以,却是神色淡淡的看着紫衣女子,凉凉的答非所问道。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真是有意思,你们谈个情说个爱的,扯我干什么?
怎么哪哪都有我?
“昨日是你救了他。”
白染轻笑出声。
“怎么,救他一命,还要以身相许了?”
慕易晴一愣。
她没想到这个少女会是这种态度。
砚池很招女人喜欢,只要砚池想,怕是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愿意,都巴不得能够贴上砚池。
正此时,砚池大步进了一境班,出现在众弟子面前,蹙眉的看着慕易晴。
“慕易晴,你回去。”
眸光移到了白染身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我会娶你。”
此时此刻此景此情——
“噗——”
桓耀之不识趣的笑喷了。
白染扭头瞪他一眼。
“哎呦,笑死我了,啊哈哈——”
一境班内响彻白染暴起的怒声。
“桓耀之,你给老娘滚出去。”
“诶,哥哥我这就出去,啊哈哈——”
爆笑着一溜烟的窜出了一境班,大老远的还能听到桓耀之那魔性的肆笑声。
白染一脸黑沉的将阴郁的目光盯在砚池脸上,围着他打量似的转了两圈,突然出声道。
“你要娶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砚池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一没我男人长的帅,二没我男人修为高,三没我男人身材好,四没我男人会淘宝,五没我男人万事晓,六没我男人智商高,你凭什么娶我?”
砚池脑袋一懵。
慕易晴表情一怔。
怎么到她嘴里这么一说,砚池貌似还差劲的很?
砚池愣愣的问道。
“你、你救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嫁给我吗?”
白染心中邪火按耐不住的蹭蹭往上冒,让那死骚包笑话了一顿不说,她的朋友几乎都在这个一境班里,这脸是丢大发了,顿时恼火的气都不喘一口的怒喝道。
“谁告诉你我救你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嫁给你的?你脑袋没毛病吧你?你这么自恋你爹知道吗?你娘知道吗?你兄弟姐妹知道吗?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亲朋好友都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没羞没躁的自恋狂模样吗?”
呼——
骂出这么一通,心里舒坦多了。
众人惊——
慕易晴暗道,自己是不是就不该来一境班的?
对于白染这般说砚池,心中又是有些恼怒,这女人出口怎么这么不给人留情面?
砚池一张隽脸‘腾’的一下子爆红,下一瞬直接踉跄着落荒而逃……
见砚池跌撞的窜出一境班,慕易晴直接紧追出去。
白染松了口气,麻烦终于送走了。
尼玛这都叫什么事啊?
登时一众女看白染的眼神一变再变。
别误会,这不是改观,是彻底仇视到死胡同里,出、不、来、了——
居然把她们的砚池贬的一文不值,还当着一众人的面在砚池面前这么骂砚池,一点脸面都不给人家留,太恼人了,太可恨了。
砚池那么好的一个人,居然胆敢拒绝了他的一番情意,简直是没有人性,她怎么忍心这么对待砚池?
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还是被狗吃了?
若是白染听到,必定吐血三升。
此刻的七境班内哗然一片——
“听说慕易晴回来了,是回来找砚池的,还真是够痴情了,追了五年了还这般锲而不舍。”
“哪里是追了五年,明明人家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么?砚慕两家可是世交。”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砚池根本就不喜欢慕易晴,不然慕易晴三年前与砚池表明心意之后,为什么突然离开?那肯定是因为砚池不喜欢她,拒绝她了,所以才伤心欲绝之下,心如死灰的离开学院了。”
“哎,你不要乱说啊,人家拒没拒绝咱们都没有看到,你这种乱猜的是属于造谣,我倒是觉得人家感情挺好的,五年前来学院时,人家不是一直都相处的挺好的嘛,同住一屋檐下不说,还一起吃饭一起去藏书楼,就连去浮影塔都形影不离呢。”
“那若是像你说的这般不是因为拒绝才离开的,那她为什么突然间就不告而别,连砚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还焦急的一顿找?”
“肯定不是拒绝啊,不然砚池干嘛那么着急发了疯似的到处找寻她的下落?”
“那当然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情谊啊,与爱情根本无关,好朋友不知踪影了,能不着急吗?。”
臻蔺年啧啧感慨。
“相渊,慕易晴回来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无动于衷啊?”
淳于相渊身子一顿,脸色微微僵硬,心中一窒。
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她回不回来,已经与我没什么干系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可是她主动追的你啊,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在一起过,哪怕是没有喜欢过,也总要给你个交代吧?”
原寻点点头,倒是认同。
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三年前来时,慕易晴已经离开这里了。
而淳于相渊与慕易晴跟砚池三人之间的感情,他也是听臻蔺年说的。
虽然臻蔺年这人看着是不着调,但是在淳于相渊的事情上还是很上心的,尤其是这件感情的事情。
据臻蔺年的话意阐述,更是在臻蔺年的眼中看来,那慕易晴就是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更是个自私自利,不惜利用他人感情的女人。
而这个感情上被利用的可怜人就是他们的好友,淳于相渊。
臻蔺年说当年淳于相渊,砚池,慕易晴三人是一同进入青城学院的,并且三人一早就是认识了的。
慕易晴喜欢砚池,人人都看得出来,砚池却不知。
后来慕易晴为了试探砚池的反应,更想刺激刺激砚池,暗地里主动追求了同为好友的淳于相渊。
淳于相渊一开始并不同意,是慕易晴苦苦追求下才点头开始在一起的。
但是平日里三人走的近,在外人眼中并无看出不妥来,砚池又不是个多话的性子,二人在一起的事除了三人之外,并无人知晓。
反而慕易晴那对砚池爱慕的目光,众女弟子却是看在眼里,更是感觉的出来的。
私下里众人皆传,慕易晴与砚池是一对,这已经是学院众弟子心照不宣的事了。
本来臻蔺年也是不知淳于相渊与慕易晴之间的事情,直到三年前,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慕易晴与砚池之间表明心意时的对话——
“砚池,我喜欢了你那么久,难道你都感觉不出来的吗?”
砚池冷声道。
“易晴,这种话不要乱说,我跟相渊是朋友,而你是相渊的女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今日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过,你慎言。”
慕易晴撕心裂肺的嘶吼哭喊,积压在心中已久,那不见天日的幽暗情潮终于爆发了。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一直都只有你一个而已,跟他在一起只是想用来试探出你的心意罢了,你为什么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丝感觉呢,哪怕是一丝丝的嫉妒,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对你的心难道你真的就没有一丝感觉跟情动的吗?”
“够了,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相渊对你有多好,你该是清楚的,当初既然那般精心的苦苦追求了,得到的就该好好珍惜,不要想那些本就不属于你的,活在当下,你好自为之。”
砚池甩袖离去,只留下慕易晴失魂落魄的站在院角里呢喃自语。
“我只喜欢你……真的就只喜欢你一个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臻蔺年只觉得异常气恼,居然会有这么令人恶心的女人,活该砚池不喜欢你,为了一己私欲,居然不惜利用身边的好朋友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恼怒的窜去找了淳于相渊,质问他为何与慕易晴在一起了不昭告学院。
淳于相渊只淡淡道一句。
“晴儿不喜,这样也挺好的。”
臻蔺年冷笑连连。
“知道她为什么不喜么?”
见淳于相渊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更是让他气愤,直接大喝出声。
“因为她从头到尾喜欢的就不是你,怎么可能愿意让学院尽人皆知你与她在一起,人家看上的压根就不是你,是你那好兄弟,砚池,你听清楚了吗?”
淳于相渊一愣,随即眼中笑意倾泻而出。
臻蔺年这是又抽了什么风了?
这种脑洞大开的笑话都能蹦的出来。
“你他娘的还别不信,老子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要是觉得是笑话,大可去问问你那好兄弟砚池,让他告诉你是不是真的。”
话落,直接摔门而去,两息间又转回来指着淳于相渊的鼻子,破口大叫。
“你他娘的现在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自己的女人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老子告诉你,赶紧去把这恶心的女人给老子甩了,这种货色送一打老子也不稀罕,天涯何处无芳草,早散早好接着找,不是非她这种女人不可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渊霎时脸色一白,嘴角僵硬的扯扯。
“蔺年,晴儿一直都是把砚池当做弟弟来看的,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臻蔺年冷笑一声,这次是真的直接摔门而去。
淳于相渊踟躇良久,决定去找慕易晴问个清楚,可这一去得到的便是慕易晴不知踪影的消息,与砚池翻遍了整座学院,整个青城,却是没有慕易晴的消息。
寻去了慕家,慕家却是只字不言,至此,杳无音信三年。
砚池更是再没回过学院,昨日那场砚池与叶菁的大战他连看都未去看一眼,就连自己同族的堂妹们也没有去凑那热闹。
昨日砚池才回来,今日慕易晴就追来了。
呵呵——
突然间离去跟他没关系,突然间又回来更是跟他没关系。
淳于相渊摇头笑笑。
“这样的了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若说交代,那一次的不告而别就是最好的交代了。”
臻蔺年翻了个白眼。
“对她还余情未了吧?”
淳于相渊默——
余情未了吗?
倒也没有,当初在一起时本就无多大感觉,只是作为朋友,被如此欺骗,利用,心中终究是有些难过罢了。
原寻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如何解决,还是不干涉为好。
白染琢磨着夜半时在学院后山与原寻听到的那几人的对话,直觉这两日那几人便会对自己下手。
在没有摸到日月小神殿的老巢时,她不能轻易就弄死这几人,所以只能先暂时的避开了。
可自己又不放心这一群朋友,只能先托原寻照看着点。
唉——
又要欠人情了。
起身便往课殿外走去,身后传来桓耀之的大叫声。
“小染妹妹,这节课你不上啦?”
桓耀之的一句话,引来了齐演敏,安珏灵一众人的视线。
白染转身看了桓耀之一眼,目光扫过众人,扬声道。
“嗯,这些天都不上了,有些事情要去办。”
话落,直接扬长而去。
白染悠悠的踏进了七境班,仿若进自己班级一般随意,无视众人投聚在她身上的视线。
直接扫了一眼课殿,将目光顿在了与臻蔺年、淳于相渊交谈的原寻身上。
原寻亦是看到了白染,温煦一笑,和声道。
“你怎么过来了?”
“找你有点事,出去谈。”
淳于相渊却是眸子倏然瞪大,呼吸一促。
小姑姑?
不,不对?
这少女——
怎么会与小姑姑模样生的一般无二?
原寻点头,起身便与白染一起出了课殿。
淳于相渊反应过来,紧跟着追了出去,直直的奔向不远处二人伫足的游廊亭下。
“我过来是想让你帮我照应一下我的那些个朋友,他们那点修为在学院里我不放心。”
原寻一怔,随即了然。
“嗯,该避开还是要避一下的。”
白染眸光一闪而过的厉色。
“十日之后,就该解决了,就让他们再潇洒十日。”
他就知道白染敢惹上日月小神殿必然是有那能力能够解决的,若是真的能够将日月小神殿给解决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你放心,他们我会照看着的。”
“那我先走了。”
淳于相渊适时的追了过来,拦在了白染面前。
“姑娘,冒昧问一下,你、你……”
话一出口,却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
问什么?
问人家为何会与自己的小姑姑长得如此相像?
还是问人家哪里人士?
来自于哪个家族?
父母是谁?
白染挑眉看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淳于相渊,开口道。
“你冒昧的到底是想要问什么?我可没时间跟你耗在这儿。”
原寻笑笑。
“之前,你救了他妹妹,他本是要来谢你一番,我觉得你该是不喜被扰,被我给一口回绝了,这事情一直也忘了与你说,替你擅自回了人家,不介意吧?”
他确实是将这件事情给忘脑后去了。
“没事,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淳于相渊一愣。
之前救了自己妹妹的人是她?
虽然原寻告诉过他是一个少女救了她的妹妹,但是究竟是哪个他确实不知,当时是要让原寻带他去感谢一番的,原寻却说找时间帮他问一下,看看她愿不愿意见,当时是拒绝了带他直接去找这姑娘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会与他的姑姑长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这个小姑娘跟他的姑姑有什么关系?
十四年前发生过什么,才导致的小姑姑自此一睡不醒?
淳于相渊拉住白染的衣袖,眼神复杂的盯着白染。
“你先别走,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我时间不多,有什么话赶紧说。”
淳于相渊点点头。
原寻会意的开口道。
“那你们聊着,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人家谈私事,他留在这里明显不合适。
“你认不认识淳于左蓁?”
“不认识。”
“那你父母或者族人中有没有认识的?”
“没有,你是想说我与你的小姑姑长得一模一样吧?”
淳于相渊瞳孔骤然一缩。
“你知道?”
“你妹妹说过了,你想知道些什么,等我回来以后再说,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谈论这个话题。”
话落,闪身离开。
淳于相渊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妹妹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件事情?
还有,他觉得他有必要回族里一趟,找父亲跟二伯谈一下这件事情,更要弄清楚了十四年前发生了些什么。
心神恍惚的回了课殿,课上时,砚池出现在了七境班,眸光复杂的望向依旧坐在那个案台位置上神游天外的淳于相渊。
当初他离开前,就是与慕易晴,淳于相渊一起闯到了七境班的班级。
现在他回来上课不是目的,目的是想找淳于相渊谈一谈。
七境班一众弟子激动了。
居然是砚池哎?
砚池居然出现在了他们七境班里,而且还是来上课的!
一众女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砚池的到来,淳于相渊却是没有察觉,此刻他的心神全都被那个与自己的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给占据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里面到底他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砚池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刚坐下不久,慕易晴出现了。
众人私下里又是一片哗然。
慕易晴居然跟来了哎?
这是又要重回当年的节奏吗?
众人眸中闪着好奇的八卦因子,怀揣着一颗看热闹的心默默的等待着接下来的情节发展。
太尼玛让人迫不及待了!
一节课,淳于相渊都在恍惚中度过。
臻蔺年捅捅原寻,疑惑的嘀嘀咕咕道。
“你说他是不是被砚池、慕易晴二人的突然出现给刺激傻了?怎么这一节课都快过去了,他愣是半点反应都不带表现一个的吖?”
砚池与慕易晴的出现刺没刺激傻淳于相渊他不知道,白染的出现是真把他给刺激的不轻,这一点他倒是可以确定无疑。
白染与他姑姑长的一模一样这件事在那天他跟白染去找过他妹妹淳于渃溪时便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不过别人的事情,他无权干预,更不会多说什么,一切顺其自然便是最好。
“你说淳于相戍啥时候出任务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在。”
原寻无奈摇摇头。
“淳于相戍在又如何,这种事情他人是插不上手的,你倒是个操心命。”
臻蔺年白了原寻一眼,继续嘀咕道。
“这慕易晴居然还有脸来七境班,你瞅瞅那副若无其事,没事儿人的样儿,呵,装模作样起来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呐,士别三年,这道行倒是更深了!”
一下课,授课老师拖拖拉拉了好一顿,才不得不离开。
话说,他也想看看这三年前就闹得沸沸扬扬的二人,今日相见,会如何?
授课老师前脚刚踏出课殿,砚池后脚便落在了淳于相渊的案台前。
“相渊,我想跟你谈谈。”
一节课下来,砚池亲自过来主动打招呼,这才入了淳于相渊的眼。
淳于相渊本能的抬头看向砚池,先是一愣,既而点头。
慕易晴平复下自己的情绪,这才上前跟淳于相渊打了声招呼。
“相渊,好久不见。”
话中语气的随意,像似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并未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淳于相渊微一点头,平淡的道出一句。
“好久不见。”
三人出了课殿。
依旧是淳于相渊与白染谈话的那个八角亭里。
砚池默了片刻,开口道。
“三年前的事,我想跟你道声歉。”
淳于相渊笑笑。
“你何错之有?”
慕易晴咬唇,泫然欲泣道。
“相渊,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后一句话都不留的一走了之的,跟砚池没有关系,你要怪就怪我吧!”
淳于相渊眸眼半敛的轻声吐出。
“过去了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我也不想再提了,就让它过去吧。”
砚池苦笑道。
过去的事?
在他这里已经成为过去了吗?
“相渊,我跟慕易晴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慕易晴脸色惨白,一张清丽的脸蛋上泪水潸然,抓着淳于相渊的胳膊宛若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
“相渊,砚池一定是因为你才不肯与我在一起的,你告诉他,你不怪他了,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淳于相渊眉头轻蹙,扯开慕易晴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神情淡漠道。
“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之间早已经断的干干净净了。”
砚池黑沉着一张脸,看着慕易晴,冷声道。
“慕易晴,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不管有没有相渊的存在,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慕易晴嘶喊出声。
“不是这样子的,你是喜欢我的,只不过因为有他的存在你才会这般说于我听的。”
砚池沉声喝道。
“慕易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那你喜欢谁?是那个救你的白染对不对,是她对不对?”
淳于相渊眸子微缩。
白染?
那个与小姑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砚池咬牙切齿。
“慕易晴,你简直不可理喻。”
呵——
不可理喻?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就换来一句不可理喻?
她突然觉得好委屈,好难堪。
“砚池,昨日救你的人本该是我,我是特意赶回来救你的,只是晚了一天,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离家远行拜师苦修,就是为了这三年之约,我怕你被叶菁夺走,怕你被叶氏一族欺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砚池重重吐出一口气,轻声而出。
“易晴,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但是没有人非要你这么做不可,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做的这一切与叶菁有什么区别?”
淳于相渊薄唇轻启。
“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慕易晴愣愣的看着砚池。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与叶菁没什么两样。
她只是喜欢他,想得到他的回应,这样有错吗?
自己喜欢他喜欢错了吗?
自己从头到尾做的这一切,感觉突然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不应该是这样的。
到底是哪里错了?
自己没有救下砚池,他一定是怪自己了。
是那个白染抢了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机会。
对,没错——
就是她,就是那个白染,全部都是她的错。
还有淳于相渊,是他,是他挡在她跟砚池之间,成为了他们在一起的阻碍。
若是没有淳于相渊,若是没有那个白染,她跟砚池已经在一起。
慕易晴眸光刹那间晦色幽暗,眼底深处一片汹涌。
砚池蹙眉的看着慕易晴,终是转身离开。
身处灵界中,悠然其乐的躺在沙发上逗弄白雪团的白染自是不知,自己躺着也中枪的被人给记恨上了。
课殿上,淳于相渊眼神时不时的往原寻身上飘忽。
原寻无奈一叹,低声道。
“有什么话你就问吧,但是不该说的,我是不会说的,你也要理解。”
淳于相渊欣喜的点点头。
臻蔺年一头雾水的看着二人,纳闷道。
“你二人这是打什么哑谜呢?”
淳于相渊没理会他,原寻自是更不会多说。
“她的家族你可知道?”
原寻摇摇头。
“她孑然一身,已无族人。”
淳于相渊一怔,而原寻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淳于相渊惊骇失色。
“她的族人尽数死于她手。”
淳于相渊心中一窒,好半天没能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愣愣的吐出一句。
“为什么?”
“不知。”
“那她出身于哪里?”
“不知。”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可说。”
……
淳于相渊决定回族里一趟。
一下了课,淳于相渊直接去找了妹妹淳于渃溪。
“溪儿,白染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淳于渃溪一愣,抱怨道。
“一开始我是要告诉你的,可是你一直跟我耳边叨叨欧阳一族,哪里有机会说。”
“那后来呢,为什么不说?”
淳于渃溪呐呐道。
“我……我是看那位白姑娘好像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便没有与你说。”
淳于相渊无奈叹一声。
“溪儿,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说?这可是与小姑姑有关的大事,我先回族里一趟把这件事弄清楚了,这两日就先不回来了。”
话落便离开药圃,直接回了族内。
以往他们淳于一族是在青城内的,后来为了避开欧阳一族身后的势力,便举族离开了青城,迁往了离青城不远的一个县,青阳县。
淳于相渊一回族便直奔父亲的书房。
见敲门而入的是一身风尘仆仆的淳于相渊,淳于左词一愣,既而一喜。
“渊儿?你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
“父亲,我有一事想与你谈一谈。”
淳于左词笑笑。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般一脸严肃的样子是做何?”
“父亲,我要说的是小姑姑一事。”
淳于左词脸上一涩,并不想谈及关于小妹的事来徒惹心伤。
“若是你小姑姑的事,就不必说了。”
起身便要离开。
“父亲,若是以往,不谈也罢,但是今日必须要好好谈一谈了。”
淳于左词脚步一顿。
“父亲,我在学院遇到了一个小姑娘,她……与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
淳于左词瞳孔骤然一瞪,脸色一变,转身急切道。
“你说什么?”
“我在学院见到了一个与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
淳于左词呼吸一窒。
与妹妹一模一样的少女?
这怎么可能?
可若是不可能,那她失踪的那三年又怎么说?
一模一样的少女……一模一样的少女……
难道——
小妹在失踪的那三年里与人生下过一个孩子?
“渊儿,我们去找你二伯父与祖父祖母。”
“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左蓁的寝室内,围满了一众人,无外乎是淳于左蓁的父母与七个哥哥,外加一个淳于相渊。
淳于天梧中气十足的嚎一嗓子
“三儿啊,把我们全都叫来是有什么大事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磨磨唧唧的是作甚?”
臻凌容啪的对着淳于天梧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的蓁儿被你吓到怎么办?”
淳于天梧捂着被打的脑袋蔫蔫的闷头不吭声了。
淳于相渊唇角轻扬。
自己祖父祖母这对活宝,只要一碰到小姑姑的事,那是绝对的毫不含糊,就如此刻,一个一巴掌下去,打的毫不含糊,一个挨了一巴掌的,受的也是心甘情愿,愣是憋着不吭声了。
若是平时,还不得打反了天去!
左词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小妹,犹疑的开口道。
“父亲,小妹……小妹……”
臻凌容急了。
“蓁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小妹大概还有个女儿!”
“啥?”
两老一怔。
除了答话的淳于左词与淳于相渊之外,一众人也是傻眼了。
小妹有女儿?
哪里来的女儿?
他们怎么不知道?
淳于天梧拧着两条剑眉,死死的瞪着淳于左词。
“你说的啥?你、你、你再说一遍?”
淳于相渊开口解释道。
“祖父,我在学院里见到一个与小姑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二老傻眼之后,一阵激动。
“这么说来蓁儿真的与人有过孩子?”
臻凌容顿时满脸鼻涕眼泪的拽着淳于天梧的袖子就是一阵抹巴猛擦。
淳于相渊嘴角微一抽搐,没有忽略了祖母刚才的话。
什么叫做真的与人有过孩子?
祖父祖母知道小姑姑有孩子?
淳于左言等人亦是一脸不知所以的齐齐看向淳于天梧与臻凌容。
淳于天梧一双老眼锃亮,激动的拽着淳于相渊急不可耐道。
“人呢?人在哪儿呢?”
臻凌容拉扯着淳于相渊,声音都带了几丝雀跃的锐色。
“我外孙女呢,渊儿你是不是把她带回来了?”
淳于相渊眼皮跳了跳,只觉脑门突突地。
他是来弄清楚十四年前的事的,哪里是来给送什么外孙女的?
再说了,那姑娘是说带就能带回来的吗,那不得经过人家同意啊?
“祖父,祖母,她没来。”
臻凌容一脸容光焕发,眸眼晶亮的理所当然道。
“那你赶紧把她带回来,快去快去。”
“祖母,她现在不在学院里。”
臻凌容一怔,随即惊慌道。
“那去哪儿了?不会不回来了吧?”
“不会,她说有事情要办,等回来后再说。”
淳于左言疑声道。
“父亲,母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淳于左言开口一问,臻凌容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坐在淳于左蓁榻边瞅着女儿抹眼泪。
淳于天梧瞅了眼开口问的二儿子,叹了口气。
“十七年前,蓁儿出门游玩,一走就是三年,我跟你娘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怕她自己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日盼夜盼的盼着她能早点回家,这一盼就是三年,人是盼回来了,可只留了那么一口气,说了一句救救她与宸昀的孩子,自此一睡不醒。”
淳于左闻寻思了良久,也没有寻思出小妹认识的人当中有这么一个叫宸昀的人。
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多少也清楚与小妹来往过的男人,可确实是没有,抬头问了句。
“宸昀是谁?”
一屋子的人默——
没有人知道这个宸昀是谁,怕是在外面游玩时认识的男人吧?
臻凌容擦擦眼泪,无奈道。
“当初就留下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人海茫茫的到哪儿去找?连孩子的模样,多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又以为或许是我跟你爹听错了。”
想到孩子找到了,又欣慰道。
“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么一天,那个孩子居然跟我的蓁儿长的一模一样,老天开眼呐,不忍让我淳于家族的骨血流落在外。”
“渊儿啊,等再见着,可以一定得把她给祖父带回来啊,我淳于家族的血脉,必须得带回来认祖归宗。”
淳于相渊迟疑的点了点头。
不是他不愿意,他是怕白染不愿意。
青城学院后山的一片洞窟中。
鸭脖嗓的四堂主开口道。
“怎么样了?人解决了吗?”
一堂主咬牙切齿道。
“连个影儿都没有,那死丫头让她给跑了,又不能在青城学院里将动静给闹大,只能回来了。”
二堂主粗哑的嗓音响起。
“跑了就先跑了吧,等人回来了再解决也是一样,除非她不打算回学院了。”
一堂主点点头。
“说的倒也是。”
在灵界中吃喝玩乐,打坐修炼,十日时间一晃而过。
白染却是没有动作的依旧在灵界中悠哉悠哉,直到她有一日正窝在灵界不远处与小悟生、白雪团谈论那颗蛋时,身体内传来了异样。
白染眸光微闪,嘱咐小悟生去界碑处的悬浮镜那里随时与她联系,抱着白雪团闪出了灵界。
白雪团精通阵法,有它在,或许可以省了不少的事。
抬头看了看天色,眼中划过一丝满意。
嗯,天黑好办事一向是白染的行事准则。
下了二楼敲敲原寻的门,微等了一会儿,便见原寻衣衫齐整的打开门出现在了白染眼前。
“今夜行事?”
白染点头。
原寻跟着白染左拐右拐的出了青城。
白染微一拧眉。
他们速度太快了,她想要跟上竟然都有些吃力。
原寻看出了白染的面上的焦急。
“怎么了?”
“他们速度太快,我们追不上。”
白染怀中的白雪团“吱吱”叫了两声,从白染的怀中窜出,倏然间整个兽变得数倍之大。
白染一愣,随即一喜,拽着原寻翻上了雪团那白绒绒的背上。
下一瞬——
哪里还有白染、原寻二人的身影。
原寻心中暗暗惊叹。
好快的速度!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在白染的指引下,终于追上四人,悠悠的坠在四人身后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那四位堂主的身后。
四人哪里知自己身后已经吊着了一条尾巴。
八荒山脉里——
白染挑眉的望着这处山脉,居然大大方方的将老巢安置在了这处山脉里?
在见到四人手中扬起的阵旗后,了然一笑。
怪不得,又是阵法。
四人阵旗在几个方位上一落,便见四人消失于荒山处,仿若不曾来过一般。
白染亦是扬出四支阵旗旗帜,这次不再是按着四人落下的方位落入,而是在白雪团“吱吱”一顿后,灵界中的小悟生跟着翻译了一边后,重新择了四处白雪团指定的方位将阵旗甩了出去。
阵旗插入地上,隐遁不见,同时不见的还有抱着雪团的白染,原寻二人。
好大的一座大殿!
一眼望去,白染脑中只浮现出两个字——奢华。
白染暗暗咋舌,真是奢华到极致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看着眼前的大殿,却是扬唇一笑。
终于找到了——
一路在雪团“吱吱”的指引下,小悟生的翻译下,顺利的潜进了日月小神殿的老巢里。
殿里的殿徒众多,二人端的是小心翼翼,连呼吸声都放到了极轻。
白雪团被白染放回了灵界,二人间的对话以肢体动作代替了语言,悄悄的隐在了角落里的殿柱后面。
一堂主恭敬的低首伏在四殿主面前,出声道。
“四殿主,属下几人合计了一番,决定隐去神殿的名号,亲自派殿徒去完成任务,这次必定圆满完成任务,让四殿主满意。”
“如何做这是你们的事情,我要的是结果。”
四人恭敬的低头应声。
“四殿主,那丫头毁了我神殿计划——”
仲奎阴测测的出声打断一堂主的话。
“那个丫头两次坏我神殿的事若是传到了一殿主,二殿主,三殿主的耳朵里,你们可别怪本殿主下手不留情面。”
话落,仙王二阶的威压轰然对着四人压去。
四人额上一阵冷汗涔涔。
“四殿主放心,属下已经放下话去了,绝无一殿徒乱嚼舌根。”
三堂主极为识时务的开口道。
仲奎满意的点点头。
“嗯,那个小丫头解决了?”
一堂主僵硬的扯扯嘴角。
“那个小丫头出任务去了,属下急着赶来向四殿主汇报计划,没有追去,等回去属下便把她解决了。”
“嗯,只要不出纰漏,你们便看着办吧。”
四人欢喜的异口同声应下。
“四殿主放心,我等必不会让四殿主失望。”
三堂主开口道。
“四殿主,那属下们便直接带着殿中的殿徒跟学院外的那一批一起出任务去了。”
“嗯,下去吧。”
白染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一窝的人全给端了。
这个殿里的殿徒众多,又随时有殿徒出入,若是布阵一时半会根本就不能将阵法布下,可偏偏现在若是不动手,等人一出了山脉扩散开来,遍布各处,便更是不好下手了。
更何况,这些人只要一下山,便会肆无忌惮的对灵修者下手,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便对自己的朋友们下了毒手。
所以现在她必须得将这殿里的一批给解决了,至于院外的那一批,只能再另外想办法了。
白染自灵界中翻出两粒丹药,自己塞进了口中一颗,塞给原寻一颗,示意他服下。
又从自己灵界中翻出一个瓷瓶,将瓶塞轻轻拔开,将气体散入空气中。
她要先把这五只大的给解决了,小的再一窝端了,便容易的很了。
以透视眼见到气体飘散在了几人的鼻翼间,白染等了几息,直接对原寻无声说了句动手。
便速度极快的首先闪向了仲奎。
原寻一愣。
小师妹的胆子尼玛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大,简直是逆了天了。
怔愣了一息,跟着冲了出去。
既然她说动手,那就应该是没有问题。
仲奎只觉得身后飘来一阵阴风,本能闪开来。
白染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又贴了上去,以肉搏的方式与仲奎打开。
原寻却是冲向了三堂主几人,有样学样的贴了上去。
果然,小师妹的手段不一般,不知道小师妹的那瓶药是什么神药,几人直接软弱无骨的倒在了地上。
原寻速战速决的抡出一把圣器十字刃来,直接速度奇快的转成了虚影在四人头上飘忽而过,收割稻子一般的将头颅给割了下来。
原寻盯着那四颗与身体分家的四颗头颅上,还处在恍惚中。
什么时候仙师级别的仙修者居然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沦落到可以任由仙者宰割的地步了?
仲奎恼怒的瞪着眼前下手招招毫不留情的小丫头,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混进了神殿中,他神殿什么时候成了集市了,防守力这么差?
一殿的殿徒都是干什么吃的?
可是自己的灵力体力都在迅速的流失,他连堪堪抵挡的能力都没有,惊恐失措的大叫道。
“护法使者何在?”
白染带着十成灵力与肉体力量的一掌轰然暴在了仲奎的天灵盖上,将仲奎整个人瞬间秒成了齑粉。
而仲奎的这一声大喝直接引来了一众殿徒与左右二位护法使者。
白染盯在两位护法使者的身上,心中一跳。
尼玛——
这股高深莫测的气息绝对得在仙徒之上,怕是仙师都有可能,她的感觉向来都不会出错的。
就是那一众足足有千人的小喽啰殿徒,修为也是有三分之一的在仙者之上。
闪到原寻面前吐出一句。
“一会儿找机会能逃赶紧逃。”
话落,直接大招招呼上去。
“逆天谴”
白染大喝一声,拽着原寻避开对着他二人冲上来的一众人。
黑云密布,雷霆罩天一众人在殿内是看不到那一幕,但是那呼啦呼啦的一片蓝紫雷电自头顶罩下,那不可抵抗的古息势压却是让一众人感受的清清楚楚的。
金钵似的符文华光闪现,桎控在一众人身上,下一瞬蓝紫雷电噼里啪啦,雷声震彻耳鸣的劈在了一众人身上。
这一个大招放下去,冲在前面的仙者级别的仙修者无一漏网的身死道消。
这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可不是传说中那般说着玩的,当初自己历雷劫,遭反噬时可是尝过了的。
威力如何她清楚的很。
趁着一众人被雷霆劈下,微顿的一息,拽着原寻自倒下的众人缝隙中穿插而过。
拉了环的榴弹“唰唰”的自白染袖中溜了一地。
冲出去的瞬间,身后炸响了一片,火光冲起,整个大殿都处在震颤中,一片榴弹下去又是伏尸一片。
原寻回头望去,眸中一片震惊。
这是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强?
“原寻,你赶紧离开这里。”
将白雪团自灵界中放出。
“雪团子,把原寻送回学院去。”
白雪团“吱吱”一声,球一样的身体瞬间变大。
“不行,要走一起走。”
“你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那两个护法使者我怀疑他们不但在仙徒之上,很有可能是仙师,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等我连人带巢都端了,会回学院的。”
原寻目光定定的看着白染,掷地有声道。
“我是不会自己走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人说话间,那两个护法已经率先的冲了出来,恼怒的大招直接往白染、原寻二人身上招呼。
“疾风猎豹”
一只灵力幻化的擎天一般巨大的风豹铺天盖地对着白染、原寻二人狂势扑来。
白雪团浑身炸毛的张牙舞爪着就要朝着那只灵力化作的风豹扑去。
奶奶的,居然敢在你祖奶奶面前比你祖奶奶长的还要猛,看祖奶奶挠不死你。
扑去的一瞬直接被白染收进了灵界中,懵懵的瞅了一眼,炸起来的毛瞬间软趴了下去,怏怏的耷拉着尾巴往灵界的界碑处窜去。
跟着人似得扬着脑袋瓜蹲坐在界碑处,瞅着悬浮在半空中那透视镜里的画面,一对琉璃狗眼里人性化的透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斗转星移”
白染周身银白光芒一闪,周围气场瞬间扭曲,带着空间之力扭转的力量直接将袭来的风豹陡然一转,反身对准护法使者又冲了回去。
白染却是一口鲜血喷出,周身似被碾压过的一般,痛苦不堪,整个人的身体瞬间爆裂开来,直接成了血人。
仙师的威力比她强出太多,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她动用空间之力这种招式破对方的招,强行以这股力将对方的招给逼回去,自己的这具身体却是承受不了这样大程度的逆敌,已经透支了这具身体修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自己这样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原寻脸色大变,上前扶起白染,嗓音嘶哑道。
“小师妹,你清醒一点,别睡,我这就带你离开。”
白染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
她并没没有昏过去,只是一时有些受不住罢了。
余光扫过对面被她伤的一身是血匍匐在地,比她也强不到哪去的两位护法使者,唇侧微微勾起。
“咳咳,咳——”
尼玛——
这一笑绝对是痛并快乐着!
“小师妹,我们赶紧走。”
白染摇头。
“咳,咳咳……不,不能走,必须得将……咳咳……将他们彻底解决了,你……你扶我起来。”
原寻脸色一冷,沉声喝道。
“你这样还怎么解决,上去就是送死,我们马上离开。”
白染嘴角微扯,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的。”
那笑在原寻看来却是有些高深莫测,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染,小心翼翼的将她搀扶起来。
白染将灵界中那颗圣利子的能量慢慢引渡到自己的这具身体里,周身顿时柔洁的圣光一闪,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不过几息之间,白染身上的伤便尽数好全,几息前还惨白的一张脸此刻绯红一片。
原寻眸中那不可思议的震惊显而易见。
怎么会?
这简直是奇迹——
两位护法使者不可置信的翻起身来盯着白染。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光属性也不可能治愈的这么快!
还有刚才使出的那一招,直接将他们放出的大招给打了回来,这又是什么邪门的术法?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白染起身,阴测测的看了两位护法使者一眼,再扫向后面围上来的一众殿徒,白染眸子眯起。
今日,就是耗她也要把这日月小神殿的众殿徒给耗死在这里。
白染拽着原寻向后撤远,唇侧微勾,突然一声大喝。
“乾坤斩”
这一招术法是可以使用任意属性放招的,不同于她的逆天谴跟斗转星移,这也是她的乾冥诀之所以这般逆天的其中原因之一。
她借助着那颗魔利子里的魔源配合这一招释放出,杀伤力绝对完爆,她就不信这些人在魔气的侵蚀下,还能有力与他二人一战。
呵呵——
到时,还不是任由他二人宰割。
白染这一招术法一放出,霎时间天际陡然一片黑雾笼罩,魔气氤氲缭绕,魔息铺天盖地的对着一众日月小神殿的殿徒扑了下来。
众人大惊失色——
“是魔息,居然是魔息,她是魔修者——”
不待众人从惊慌中回神,那股汇集的魔云以劈天断地之势对准一众殿徒斩下。
两位护法使者本能的避闪开来,大招释出,对着飘荡开的魔气轰去。
若是被魔气入了体,他们还焉能有命在?
“风越无极”
狂风乍起,一片风沙扑天席地的对着飘浮而来的魔气猛卷逼去。
锵锵把魔气逼退了回去。
却挡不住那道以魔气凝聚猛势坠下的劈天斩地的一招。
“轰隆——”
一招下来,地动山摇,被魔气斩下的殿徒一斩毙命,被魔气余波震及的一众人伏地一片,虽未死,却是将死不远。
若是其他属性斩下的这一招,离得近的虽会波及轻伤,却不会要了一众人的命,更何况是对于离得不算近的仙徒级别的人来说,这一丝波及简直与挠痒痒无异,可是这一招却是魔气,只要入体便动根本,直接毁人根基,夺人灵息。
众人能感觉的到体内的灵气在迅速的流失,顿时惊惧一片。
白染看了原寻一眼,红唇轻启。
“还等什么,魔气侵体,解决这些中了魔气的人,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吧?”
原寻轻笑。
“当然。”
话落直逼那一众殿徒而去。
白染抬头看向正目光阴鸷的死死盯着她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两位护法使者,勾唇笑笑。
见白染笑,二人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这死丫头太邪门了。
二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
“姑娘可是魔煞宫之人?”
白染但笑不语。
暗自嘀咕,魔煞宫又是什么鬼?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以为她是默认了。
“姑娘,我日月小神殿与魔煞宫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姑娘为何要置我日月小神殿于死地。”
白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因为你们日月小神殿两次都招惹上了我。”
她前些天参透的那一大招今日倒是正好可以用这二人来试试,看看威力如何?
不再跟这二人废话,直接大招甩出。
“苍穹幻”
白染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更是控制着灵界中的圣利子与魔利子,将光属性与暗属性一起随着体内的灵力齐齐释放出来。
霎时间天空五光十色,各色灵芒流光溢彩,耀眼刺目。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青色,紫色,白色,黑色,银色齐齐盛绽,天空一眼望去,璀璨夺目,异常华美。
二人大惊——
盯着上空心中无端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这是什么?
术法?
有这样的术法吗?
这怎么可能?
以黑白两色形成的两条活灵活现的小鱼,俨然是一副擎天巨形太极图,两条鱼身上闪耀的各色莹莹流动的华光倏然各束莹光射下,美轮美奂。
两条鱼儿陡然转动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各色融汇成的五光十色的小光球“倏倏”对着二人投掷下来,二人本能的闪身避开,撞在了太极投下的光罩上,二人踉跄着退后两步。
避无可避,直接迎上,大招怼出。
“疾风猎豹”
“水霾弥天”
大招碰撞,在二人头顶上空炸开,一片风沙水雾爆破开来,二人大招击出的一刹那,两条鱼儿骤然间毫无预兆的对着二人猛罩疾下。
“轰——”
地崩山摇,太极图骤落的所覆之处,一片狼藉,地下硬生生被炸出了一个千顷尺的巨形太极图,两个护法使者直接被轰入地底,掩埋于下。
白染一招落下一招再起。
“噬魂灵”
她知道这招能够伤他二人,却不会致死,威势看着虽大,但是却伤及不了仙师的根本,若是同阶之人,那这招肯定是要了命了,可惜是仙师。
不过趁着这个最合适不过的时机先发制人,在他们还一时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必能得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小龙卷风顿时遁入那千尺圆形巨坑里。
几息间两个明显足足大了数圈的龙卷风钻出,白染唇角微翘,将龙卷风收了回来。
白染几大招轰下去,将掩埋于地下的二人翻了出来。
趁着二人气息奄奄,徒手摄上了二人的头顶,开始搜魂。
神识探进二人的识海,横冲直撞的摄取二人的记忆,丝毫不顾及二人会在她这番折腾下直接变成傻子,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死前让她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也算是做了贡献了。
信息太多,一时根本探不完,二人气息将绝,只能将二人的记忆尽数抽取出来,回去以后再慢慢探找了。
两团浮光掠影一般闪动的光团被白染摄在两掌中,直接用封灵印封印起来放入灵界中,转身见一殿众徒无一活口的尽数死于原寻手中,扬唇一笑。
原寻眉眼含笑的望着白染,心中只觉一阵痛快。
他还从来没有干过这么惊险刺激的事呢,尤其是只身二人徒手端了日月小神殿这种在他人眼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且还只是两个不起眼的仙者级别的仙修者。
这若是在今日之前,他肯定也是当做笑话来听一听,现在却眼睁睁的亲身经历了,他只觉得心神恍惚,还云里梦里呢!
白染眸眼晶亮的盯着那座奢华至极,巍然屹立的山殿,神情愉悦的扬声招呼着原寻。
“走走走,咱去翻翻有什么战利品。”
原寻从怔仲中回神,嘴角微抽,这上一瞬还是威风赫赫,战意昂扬的战神女,这会儿那一双油绿的财迷眼瞬间秒变拜金女。
要不要来的这么突然,那种自内心中油然而生的对于强者的景仰之意,“哗”地一下子摔的稀里哗啦,瞬间荡然无存。
神殿宝库里,白染瞅着那一箱一箱的灵石,眼神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两只幽幽绿眼眯的只余两条缝,小白牙明晃晃的整整齐齐的露了一排。
“来,分分,这样的灵石是上品灵石吧?”
两爪往一堆灵石上一扒拉,眉眼弯弯的问道。
原寻温声道。
“是上品灵石。”
白染再瞅瞅那一堆的宝器,笑脸更是灿烂的了几分。
“这些宝贝咱都五五分了啊,你收的了吗,收不了我先帮你收着,回去给你。”
原寻轻笑一声,扬了扬手上的戒指。
白染好奇的眨巴着眼,把原寻的手扯过来,眼睛盯在戒指上瞅了瞅,问道。
“这不是戒指吗?”
“是戒指,是可以储物的灵戒,比乾坤袋要大了数倍。”
白染眼睛一亮。
嘿,好东西吖!
她之前见过别人有戴灵戒的,里面好像可以放活物诶,那些兽不都是从戒指里放出来的吗?
“这里面是不是可以放活物?”
原寻点头。
听她这意思并不了解这灵戒储放活物的功能,那她用的肯定就不是灵戒了,疑惑于她的那爱宠兽没在灵戒中,是放哪儿了?
虽疑惑,不该问的却是没有问。
“这是可以容纳活物的灵戒,但不是每个灵戒都可以储放活物。”
白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低头望着一堆玉简,白染拿起一册贴在额上扫了一遍。
“这是些功法术笈,你要不要?”
这些对于白染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这些玄阶的功法可以带回去送给皇甫兄妹他们,倒是聊胜于无。
原寻也不客气的从里面挑了几部能够用的到的玄阶高级功法收了起来。
剩下的白染尽数收进了灵界中。
六箱上品灵石,二十箱中品灵石,百箱下品灵石亦是尽数被白染,原寻二人瓜分个干净。
白染顿时心中一阵舒爽,有灵石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这一箱灵石就有千块,她这里得的三箱上品灵石得有三千块了,十箱中品灵石也有一万块了,再加上那五十箱的五万块下品灵石,白染直叹一句。
作为一个小资的有钱人,底气都足了,啊哈哈——
白染虽财迷,倒也大方。
“这五箱子宝器,分你三箱。”
原寻却是只收了两箱。
白染见此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收走。
原寻自知,这些东西都是白染得来的,他能够跟着一起得益,都是白染的功劳。
若是没有她,自己还不知何时才能完成任务,更何提还是超额完成任务,这天大的好处也更落不到他头上。
见架上摆着的一排排玉盒,白染打开来扫了眼。
药草?
都打开查看了一遍无一例外的全是些珍稀的药草,而那些瓷瓶里的全部都是丹药。
白染大方的全都送于了原寻。
这些东西她并不缺,送给原寻或许人家更能用的到,之前让他照顾皇甫兄弟几个,这半个月来又让人家照顾那一群朋友们,送点东西也聊表一下心意。
二人围着整座大殿兜兜转转了一遍,再无发现什么东西后,白染直接埋下火药,与原寻远离大殿,一个火球投掷过去,整座大殿烟火雾里,倾巢覆灭。
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八荒山脉。
回了学院的竹林园子,直接进了原寻住的二楼。
两团光团自白染袖中飘出。
原寻看的怔愣。
“这是什么?”
白染笑的略有深意。
“这是那两位护法使者的记忆。”
“记忆?”
原寻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两团浮光。
她是怎么做到的?
居然还能将灵修者的记忆抽出?
原寻顿觉吞咽有些困难,眸光震惊的盯着白染。
尼玛只觉一阵惊悚——
还有什么是她做不来的?
现在若是告诉他,白染亲手毁了一个大宗,他都不觉有什么不可能了。
这手段简直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什么都能想的到,更是什么都能做的来!
“这里有两团记忆,我们一人一个,争取在这两日能够将这些记忆尽数搜一遍,看看有没有关于学院外那另一伙殿徒的踪迹,我怕不尽快找出来,等过两日那伙人发现神殿被灭后,再隐遁起来,我们就不好找了。”
原寻点点头。
白染拿走一团,直接上了三楼。
将神识附进了其中一团浮光中,用了两日的时间大致的过了一遍,终于翻出了一段关于那一伙殿徒的踪迹。
不过从这团记忆里她还得到了另外一个讯息。
学院中有日月神殿的殿徒弟子,半个月前已经回了学院。
日月神殿?
原来日月小神殿只是日月神殿的一个分殿,日月神殿的总殿在东大陆。
而且在西陆,南陆,中陆这几陆中都有他们的分殿。
怪不得她在那四个堂主跟那个四殿主的口中听到了什么一殿主,二殿主,三殿主。
这是一个陆里有一个分殿殿主,三个陆,正好三个殿主。
白染眸眼倏然间眯起。
学院中有日月神殿的殿徒弟子?
半个月前回的学院?
而且是带着任务来的,任务当然不是掳人了,是当初在那个妖媚女子,也就是如烟老师口中听得的秘图。
这殿徒是谁?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不是那个回归学院风靡全院的砚池回来的日子?
难道是他?
不,或许——
还有一个人!
慕易晴?
砚池,慕易晴,他二人哪个是日月神殿的人?
而那份秘图又是什么?
为什么有两方人都在学院找那份秘图?
白染勾唇一笑。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也想掺上一脚了。
两日后——
“小师妹,那伙殿徒的踪迹已经找到了,不过——”
白染挑眉。
“不过什么?”
“那团记忆告诉我,我们学院有日月神殿的殿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含笑的点点头。
“那份秘图你知道是什么吗?”
原寻微顿了顿,点点头。
“知道一些,他们找的那份秘图是一位叫风无涯前辈的大能者飞升后留下的有关府邸位置的秘图,而秘图是被分成了四份,各势力都在倾尽人力的四处寻找。”
“四份?”
“没错,日月神殿里有一份,其中还有一份的下落是在我们青城学院,另外的两份暂时还不知所踪,一直以来都没有线索。”
白染疑惑。
“不过是一处府邸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原寻轻笑。
“据说这位前辈在一千年前之所以能够破神飞升上界,靠的是他府邸一处天泉里的金菩提莲,金菩提莲里的九颗菩提子,他服下了一颗,便悟出了自己的道,以道化神了,那处天泉里的金菩提莲子还剩下八颗,谁能得一颗,便可得道升天。”
白染听得啧啧称奇,感觉跟听神话故事一般。
原寻温煦一笑,继续道。
“这位前辈飞升前为了能够不让那剩下的八颗金菩提莲子就此堙埋,刻意留下这么四份秘图,只要能够将这四份秘图全部找到,便可以得知他府邸在何处,得到那八颗金菩提莲子也是必然的了。”
白染摸摸鼻子,暗叹,这人可是够能折腾人的了。
“他既然不想浪费了那几颗莲子,为什么还要分成四份,若是无人能找的到四份秘图,那他的想法不是落空了。”
原寻轻笑。
“非也非也,有大气运者,必能得之。”
白染撇撇嘴,什么大气运,哪里有那么多碰巧的好事。
话一转峰,思索的道出。
“这日月神殿的殿徒无非是砚池与慕易晴他二人中的一个,不过貌似也碍不到我们什么事,只要不招惹上来,随他们去。”
原寻认可的点点头。
“那些殿徒,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
打苍蝇要趁早,不然都飞了,还上哪儿找去。
“好,十里峰离学院有些近,我们这样动手,该是会惊动了学院。”
白染眸光微闪,心中略略思索起来。
确实是离学院很近,要是动起手来,她跟原寻二人必然会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只有日月小神殿这么一股势力,彻底解决了之后也是没什么。
可偏偏,这日月小神殿背后有股更大的势力摆在那里,若是她跟原寻这一动手,传到日月神殿那里去,以后的日子麻烦必定是更多。
她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那之前对付欧阳一族的冥阴大阵用起来倒是顺手的很,可以再来一次。
抬眼扫了原寻一眼,龇牙咧嘴道。
“你解放了,这事我来办就行了。”
原寻狐疑的看着白染。
“你真的能无声无息的解决了?”
“欧阳一族那儿不就做的挺好的吗,这次也不例外。”
原寻会意一笑。
欧阳一族那款大手笔果然是她做的。
是夜,白染抱着雪团子悄悄的潜进了十里峰。
伏在一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男女对话声。
“我听左护法使者说,上面派来了一个弟子,特意让人家来查寻秘图的,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任务堂怎么会派给一个小弟子来做,怎么说也得派个使者下来才对嘛!”
“呵,你忘了那任务堂里主事的堂主是谁了?”
女子诧异出声。
“你是说缪万松,怪不得,那这么说来,这次派来的肯定是个女弟子了,能够被缪万松看中也真是好福气了。”
听着女人怪里怪气的妒声,男子不满道。
“怎么,羡慕了,委身于我是不是觉得委屈你了,想要让缪万松那样的男人护着你,你也得有那手段混到人家胯下去再说,你觉得人家能见得上你这样的?”
白染挑眉,没想到听个墙角也能听出条信息来。
居然是慕易晴。
她不是喜欢砚池嘛,怎么还跟别的男人有一腿?
啧啧啧,有戏可看了。
直接四处转了转,清点了下人数。
嗯,差不多的都在这儿呢!
千人左右。
闪出去听白雪团子“吱吱”一顿,又听小悟生一顿解说,这才听从指挥布下了冥阴大阵,然后愉快的闪人,回了学院。
跟原寻知会一声解决了,这才上了三楼好好休息一番。
翌日。
白染回一境班上课,桓耀之一众人欢呼雀跃,终于回来了。
见一众人个个愉悦的不得了,顿时脸色讪讪。
额,这让她怎么跟这一群朋友说,她已经决定好了去闯班升级去了?
这不一盆凉水浇灭了一众热情洋溢的炙热之心嘛?
咳咳,那啥……还是等下了课再说吧!
课上,桓耀之与白染缩着脑袋窝在案台下嘀嘀咕咕。
“小染妹妹,我跟你说件新鲜事,保你愉悦一乐。”
白染闪着一双八卦因子的眸眼晶亮的盯着桓耀之,好奇宝宝的问道。
“啥事?”
自从来了学院,她觉得她被这学院的一众弟子给同化了,一颗潜在热烈的好奇八卦心被挖掘出来了,与日俱增的越发蠢蠢欲动。
此刻闪动着好奇的那颗小心脏直痒痒。
“就是前两日,那个慕易晴大半夜的窜进了砚池的房间,脱光了躺在砚池的床上色诱砚池,气的砚池直接当着一众人的面骂了一句不知廉耻,这件事整个学院都传疯了。”
白染疑云重重。
“这种事情怎么会传的出来?还有,既然是大半夜又哪里来的一众人?”
桓耀之笑的一脸幸灾乐祸,贼兮兮的眯眼笑起来。
“这事是赶了巧了,据说五年前砚池,慕易晴,还有一个叫淳于相渊的人,他们三人是同处一园子,直到三年前砚池跟慕易晴离开,那个淳于相渊的一个朋友便住了进来,前些天砚池跟慕易晴他们不是回来了嘛,就又住进了那处园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该是砚池的房间,却突然间住进去的成了那个淳于相渊的朋友了,那慕易晴入错了房间,躺错了床,那淳于相渊的朋友一进去就直接吓得嚷嚷开了,这下子将同一个园子里的砚池跟淳于相渊给闹的听到了动静,过去一看,浑身赤裸的躺在人家的床上,可不就是打算色诱人家吗?人家不干了,直接大喊慕易晴跑他房间里去色诱他了,结果这么一喊一闹,整得人尽皆知,最后闹了半天,人家慕易晴哪里是要色诱淳于相渊,人家是冲着砚池去的。”
额,这乌龙闹得确实有些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厢桓耀之与白染说的热火一片天。
七境班里的臻蔺年拉着原寻亦是说的不亦乐乎。
“原寻,这两日你去哪了?怎么见不着你踪影了?”
“嗯,出去办了点事。”
“你不在可是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戏啊!”
原寻见臻蔺年那眉飞色舞的样儿,配合的出声道。
“哦?什么大戏,说来听听。”
“前两天,我不是跟砚池换了个楼阁住嘛,那——”
原寻挑眉出声打断。
“你跟砚池换楼阁做什么?”
臻蔺年一脸嫌弃的皱皱眉头。
“跟那女人住一个楼阁能爽吗?我看着她就浑身不舒服,哪哪都不对劲,之前他们不在,我跟相渊一人一个楼阁,那住的多舒坦,可那女人她又回来了,就住臻爷我楼上,臻爷我膈应的慌,我一寻思,就去找了砚池,说跟他换换,人家倒也痛快,没说什么就应下了,更是二话不说的跟我换了楼阁。”
原寻点点头。
原来如此。
“那女人她不知道我跟砚池突然换了楼阁啊,直接当天大半夜的就钻我寝室里去了,他娘的脱的那叫一个干净啊,直接溜老子被窝里去了,我大半夜刚回来,被窝都不带撩开的,就被那贱货给抱上扑榻上了,尼玛当时吓了老子一跳,你也知道两个楼阁紧挨着,这一嗓子吆喝把相渊跟砚池给吆喝来了。”
原寻微微愕然。
这还真是——巧。
“嘿,这夜明珠光下一照,谁成想是那贱女人,浑身脱的光溜溜的,一屋人全傻眼了,等我一回神了,我就把周围园子里的人全都特意给吆喝来了,让学院的弟子都见识见识那贱女人的真面目。”
原寻轻笑。
这事是他臻蔺年能干的出来的。
“那女人还装的一副深情款款的委屈样儿,说什么她太喜欢砚池了,才会情不自禁的,你说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贱的女人?”
原寻煦声问道。
“砚池怎么说?”
臻蔺年笑的一双桃花眼眉尾翘起,睫毛颤颤欲飞。
“砚池直接当着一众弟子的面骂了一句不知廉耻,便黑着脸离开了。”
“难怪二人今日没来上课。”
“嘿,人家砚池这回直接换了一处园子,压根就不想再跟那女人同住一屋檐下了,谁知道那女人不定什么时候又抽风,脱光了跑人家床榻上去啊?”
原寻认可的点点头,犹豫了片刻,道出一句。
“臻蔺年,过几日我便要离开了。”
臻蔺年一懵,愣愣道。
“离开?去哪儿?”
原寻唇侧微勾,轻道一句。
“回我该去的地方。”
日月小神殿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任务完成了,他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
臻蔺年脸色一怏,落寞之色尽入了原寻的眼底。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更没有不会离开的人,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第二节课时,白染将闯班升级的决定告诉了齐演皓等人,在他们的大力支持下,白染悠悠的踏进了七境班。
在一众人惊怔的目光下,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默默等待着一众人的挑衅。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直到一节课都进入了尾声……
换成了白染懵怔了——
说好的挑战呢?
说好的闯班升级呢?
原寻带着笑意的眼掠过一脸懵懵的白染,心中失笑。
就前些天在中央战台上她救砚池露的那一手,就能震慑一众人了,圣器在她的宝贝权杖器势下都直接成渣,谁还敢不知死活的上来挑衅?
更何况众人现在都比较期待的是白染撞上砚池跟慕易晴,剧情又该如何?
谁还有那心思琢磨着怎么挑衅白染。
毕竟前些天砚池还扬言要娶白染呢,而慕易晴又向砚池表明心意要嫁砚池,虽然白染当时立场很坚定的拒绝了。
白染拒绝砚池,砚池拒绝慕易晴,三人之间如此纠葛,众人正在期待剧情待续中——
七境班一众人开始猜测白染直接进入他们班级的根本目标。
究竟是为原寻?
还是为了前段时间义正言辞拒绝过的砚池?
话说白染进入七境班确实是因为原寻,毕竟八境班,九境班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自己一个人待在那里,也很无聊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七境班里至少还有个认识的人——原寻。
若是无聊了,还能与原寻唠唠嗑,这段日子以来,被桓耀之浸染的已经习惯了有人在她耳边不时的叨叨两句,或者她与桓耀之嘀嘀咕咕瞎调侃。
这种感觉不错,她现在正乐在其中,且并没有打算制止的念头,难得培养出了这么个乐趣,必须得好好发展。
可此时的白染哪里有心思研究怎么好好发展自己这项上课嘀嘀咕咕的乐趣,此刻的她正处在云里雾里中——
愣愣的扫着眼前一片坐在案蒲上屁股都不打算挪一下,依旧还老神在在的众弟子,白染心中只狐疑的冒出一个念头——
咋还不动手?
直到下了课,原寻过来时,她才回神,顿时只觉屁股坐的生疼,心中抱怨这七境班怎么不像一境班那样弄个案椅,这蒲团硬的忒硌人。
原寻不请自坐的坐在了白染的一旁,满眼笑意的瞅着白染。
白染却是凑到原寻耳边咬耳朵。
“你们这七境班怎么见我进来都没反应的啊?”
原寻轻笑。
“应该有什么反应?”
白染愣愣的盯着原寻,理所当然道。
“不是得开打吗?”
当初这话还是你告诉我的嘞!
原寻笑意略深。
“那是在有本班弟子反对的情况下,现在的情况,说明本班非常欢迎你的到来。”
白染狐疑的瞅了眼原寻,眯眼问道。
“真的?”
原寻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
众人可都等着看你跟砚池、慕易晴之间的大戏呢?
人家可是个个都期待的很!
臻蔺年在一旁看的跃跃欲动,终还是忍不住的往白染、原寻二人所在的案台窜来。
“嘿嘿,你们聊什么呢?咱一块聊聊。”
白染挑眉瞅瞅臻蔺年,吐出一句。
“我来七境班,你欢迎否?”
臻蔺年笑眯眯的点点头。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啊!”
末了,顿了顿,又八卦的道出一句。
“你是为了原寻过来的吧?”
白染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承认。
“当然了,这学院里除了一境班有认识的朋友,也就只认识你们七境班的原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怏怏的耷拉着脑袋叹息一句。
“唉,你还是来晚了一步。”
白染眨眨眼,什么叫她来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原寻要走了,以后你在七境班也见不到他了。”
白染扭头望向原寻,惊讶道。
“你要走?”
原寻微微点头。
“嗯,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白染了然。
日月小神殿的事情既然解决了,可就不要走了嘛?
她当初与他在去往秘楼拍卖行的路上,听他话中的口气就能感觉的出他是与日月小神殿处在对立面,日月小神殿不存在了,他离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以后,有缘再见了。”
原寻无声扬唇,点点头。
臻蔺年纳闷的瞅了瞅原寻,又瞅了瞅白染,问道。
“你们二人要分开了,怎么都不见你们伤心?”
白染淡淡道。
“这有什么可伤心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去做和想去做的事情,更有独自一人必须要走的路,哪有时间纠结在这些分别的小情绪上,比如你,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修为还在灵圣上么?”
臻蔺年愣愣问道。
“为什么?”
“心念太杂,这里不够通透。”
白染抬起手来用食指戳了戳臻蔺年的心口。
她看到了臻蔺年的身体情况,他的修为灵力已经到了可以突破灵圣,迈入仙者的境地了,而之所以不能够突破,无非是三个原因。
一是修为级别所需的灵力蕴藏的不够,达不到修为突破所需要的程度。
二是修为上的精神力境界不够。
三是心境悟道一径上参悟不透。
第一、二条在她看过臻蔺年的身体情况之后,直接毫无疑问的可以排除掉了,那必然就只有剩下的最后一个了。
臻蔺年默了——
低敛着眸子琢磨着白染说的话。
原寻心中一慰,若是在白染的这番话下,能够让他突破仙者,倒也是他的一番造化了。
“走吧,不说了,吃饭去。”
白染悠悠起身,与原寻一起出了课殿,徒留臻蔺年一人还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在发呆。
膳堂里的人乌泱乌泱的,聚都是三三两两的打了饭凑一起吃。
原寻、白染二人找了处清净的角落,边吃边聊。
“小师妹,我已经决定好了,明日便走。”
白染挑眉。
“这么快?”
原寻点头。
“以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人帮忙的,你可以找臻蔺年和淳于相渊,他们二人还是值得信任的。”
白染点头。
她欠了原寻的情,还没有还过,想了想,自灵界中掏出了一个玉盒,放到原寻面前。
原寻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玉盒,不明所以的望了眼白染。
白染解释道。
“这是我还与你的人情,等回去之后再打开。”
原寻轻笑出声。
“何必这么较真,若是这么较真的算来,是我欠了你一次人情。”
日月小神殿的事,没有白染,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的到,当初来青城学院就是抱着持久之战的心态来的,哪里想过会出现白染这个变数。
仅是用了三年时间便彻底将日月小神殿这颗毒瘤给拔了去,他以为要一直潜伏在这里了呢!
隐患解决了,还得了那么多的好处,那点情早就还清了。
“好东西,要你拿你就拿着。”
这个战友还是很得她心的,所以她送了他一枚赤红的悟生果,虽然是还没有变异过的。
原寻默默收下,心中有数,能够让她说成是好东西的,怕是真的是宝贝了,能够遇到白染,是他之幸事。
二人正吃的悠闲,聊的畅意,善堂里却是突然嘈乱躁动了起来。
二人扭头看去——
砚池与慕易晴?
自那晚之后,慕易晴便对着砚池穷追不舍,这是直接追到了膳堂里了。
砚池拧眉看着慕易晴,叹息道。
“慕易晴,念在你我两家是世交的份上,我们也曾是好友的份上,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我不喜欢你,难道你非得逼得我昭告天下,说我砚池不会喜欢你,你才会觉得难堪不成?你……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你怎么能够这般负我,砚伯父他们可是已经答应了的,这次是砚伯父他们议下的婚约,不再是我慕易晴死缠烂打的纠缠于你,这已经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大事了。”
众人哗然——
这是砚慕两家要联姻?
砚池冷笑。
“谁应下的,你便嫁于谁去,我砚池可没答应。”
慕易晴情绪失控的尖声惊起。
“你以为是你说不答应就不答应的吗?叶菁因你而死,这事很快就会传回西陆,到时叶氏一族是不会放过你砚家的,你以为单凭你砚家以一族之力就可以抵抗整个叶氏一族的报复吗?”
砚池再次冷笑,讽刺的吐出一句。
“哦?这么说来你慕家就能抵抗得了了?”
慕易晴倨傲的扬眉一笑。
“当然,有我慕家背后的势力撑腰,叶氏一族便不敢动你砚家一根毫毛,你只需要娶我便可护你族人周全。”
白染了然的扬了扬眉。
果然是她!
背后的势力?
呵——
怕是那个日月神殿吧?
她怎么就改不了这个随时随地想惩治渣女的习惯?
这一幕又让她想到了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孤儿院,那个经常去看她跟阿顷,承诺要将他二人接回家的女人。
可偏偏被半路杀出来的白莲婊跟渣男给害的再也没能醒过来,没能将她跟阿顷接回家。
这种贱女怎么哪哪都有?
怎么就灭不净?
白染起身悠悠走到慕易晴身边,拍了拍慕易晴的肩膀。
慕易晴扭头看去。
是她?
白染!
心中顿时怒意腾生,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机会,若是救了砚池的人是自己,砚池现在已经与自己在一起了。
她该死!
白染没有错过慕易晴眸中一闪而过的杀机。
心中一沉,这女人居然还想杀她?
因爱生恨的女人才最疯狂,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与疯狗无异,得谁咬谁!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
慕易晴想咬的就是她白染。
白染笑眯眯的扬唇笑出声来。
“慕师姐,我想你恐怕搞错了一件事情。”
慕易晴疑云的看着白染。
“什么?”
“杀了叶菁的人是我白染,与砚池有什么关系?与砚家就更扯不上什么关系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番胡咧咧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要给人家砚家招来祸患的,你这喜欢人的心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更是让人胆寒呐,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我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喜欢人家砚池啊,还是喜欢人家砚池家族家破人亡啊?”
众人惊——
听人家白染这么一说,众人心里霎时明镜了,再看慕易晴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人家小师妹说的没错啊!
你要是喜欢砚池,怎么还张口闭口的满嘴是什么人家西陆叶氏一族的报复,就怕人家不知道叶菁的死与砚池有关似的。
闭口都来不及了,还在膳堂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大呼宣扬。
你确定是喜欢人家砚池,不是想要害死人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砚池的一众爱慕者愤怒了。
“慕易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叶菁的事你是亲眼见着了还是怎么地?你是不是巴不得砚池死在叶氏一族的手上?”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把叶菁的死推到砚池身上,逼得砚池不得不依靠她,刚才她可是自己亲口这么说的,众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可都是听着的呢!”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你说她是不是受了慕家主的指使,刻意要来害砚家的?”
“是么?可是不是听说慕家与砚家交好吗?怎么会突然要害砚家?”
“这可说不准,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现在这不明摆着是慕家要折腾事,害人家砚家嘛?”
原寻心中失笑,这小师妹折腾人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呢!
将人心都给吊起来,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似得!
若他不是知情者,局外人,怕是也被她这番话给绕进去了。
慕易晴脸色一沉。
“白染师妹,你这话莫不是要害我慕砚两家决裂,毁了我们两家的婚事,你好渔翁得利吧?”
有弟子看不下去了,出声喊道。
“慕师姐,我虽敬你是师姐,但这话师妹我可实在是听不下去,什么叫白染师妹渔翁得利?人家主动说出是自己杀的叶菁,人家这是不惜冒着置自己于被叶氏一族追杀的境地也要拆穿你的真面目,人家得什么利了?命怕是都保不住了,还哪来的利?”
“就是,就算白染师妹真想嫁给砚池,我也是支持的,人家最起码是真心为砚池好,不惜揽祸上身,也要护得心爱之人与人家众族的安好,爱砚池的心意我们众弟子都是看在眼里的。”
“之前在中央战台上,砚池师兄命悬一线之际,一众学院弟子中,冒死挺身而出的可是人家白染师妹,为了让砚池不受叶菁的逼迫,可是直接一掌碎了人家的天灵盖。”
白染一脑门子黑线,只觉眉心突突地。
尼玛扯远了——
这个不是重点。
“咳咳,那个,慕师姐,当时毕竟你也不在场,这里面的事在你嘴里说出来只能算是谣言,叶菁是死于我之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砚池师兄可是什么都没做,你这么讲是在污蔑砚池师兄,众位师兄师姐们都是可以作证的。”
慕易晴脸色难看,既而清冷一笑。
“既然这事情与砚池无关,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白染师妹能不能承受的住叶氏一族的报复,那可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既然这么想往自己身上揽麻烦,那就成全你,自己找死,也省得她动手了。
砚池眸色深沉的看着白染。
明明不喜欢自己,那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
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看着慕易晴认认真真的吐出一句。
“我是真的不会娶你,也不喜欢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与我。”
白染龇牙笑笑,一脸的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慕师姐,强扭的瓜不甜,何必非要如此。”
扭头回了角落继续与原寻吃吃喝喝,收拾了渣女,心情大好的从灵界中拿出一瓶酿制的灵果酒。
“让你尝尝我宝贝果酒的滋味,今儿可是便宜你了。”
原寻嗅嗅鼻子,眼睛一亮。
好浓郁的果酒香。
端起来尝了一口,酒入唇齿,原寻浑身一震。
这酒?
居然有这么浓郁精纯的灵气?
抬头不可置信的盯着白染。
“这酒——”
白染笑眯眯的嘚瑟道。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若是平日里我都不轻易拿出来,千金难求。”
原寻会意一笑。
“不错,确实不错,还有没有?”
白染挑眉。
“怎么?想要?”
原寻毫不客气的点点头。
“这酒是个好东西。”
味道甘醇不说,里面的灵气更是让人通体舒畅,神清气爽,汇入丹田里能够明显的感觉的到丹田里灵气的变化,居然精涨了不少。
饮一口这果酒,堪比修炼一年,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白染大方的点头。
“那就送你几坛。”
原寻心中欢喜。
随手甩出五坛还没有开封的果酒放在了原寻脚边。
原寻袖手一挥,尽数揽进灵戒中。
一瓶酒下去,原寻喝的是好不痛快,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香醇的美酒,他对酒本无甚感觉,这次喝过之后,怕是得爱上这种味道了。
“小师妹,这酒是用什么果子酿制的,怎么从来没喝过这种味道的果子酒?”
“这个啊,是用菠萝酿制的。”
原寻好奇,他还从来没有听过菠萝这种果子。
白染甩出一个菠萝放在桌几上,一手举着一把削皮的专用刀子,解释道。
“呐,这就是菠萝,我一会弄好你尝尝。”
手间灵活的三下五除二的将一只菠萝去皮,又翻出一把匕首来切开,插起一块递给原寻。
原寻看的稀奇,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一眯。
味道酸甜爽口,灵气精纯。
这小师妹稀奇古怪的手段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也是多的很。
若不是任务完成得回去了,他还真是想留在小师妹身边见识见识她这时不时的出人意料的手段跟些新奇的玩意。
响午的两节课上,砚池,慕易晴出现在七境班里,还好死不死的坐在了白染的身后一排。
第一节课上。
白染一手捻起绣花针,一手抓着自己的蒲团垫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蒲团上,低着头缝缝补补的好不认真,后排的砚池看的嘴角直抽抽。
授课的女老师看不下去了。
这是赤裸裸的在藐视她的课堂,无视她的存在。
“白染,虽然你的药理知识掌握的是不错,在药理课上可以为所欲为,但是现在是在我阵法课上,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药理课堂。”
慕易晴言笑晏晏道。
“妍老师,想必白染师妹对阵法也是精通的很,刻制这阵纹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呢?”
白染转头撩起眼皮幽幽的扫了慕易晴一眼。
慕易晴阴阳怪气一笑。
“师妹,不妨你也给我们讲解讲解,看看有没有需要再补充的阵理知识,让我们七境班的一众弟子也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白染冷笑一声。
“好啊,既然想见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只讲阵理知识这种纸上谈兵的理论有什么意思,不妨直接让你见识见识能上得了台面的真枪实战,慕师姐既然开了这个口,那么有心的要见识一番,那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慕师姐了,你可一定要好好体验体验师妹我是如何轻而易举的设阵的。”
姑奶奶我整不死你,也要整的你生不如死,在学院里声名尽毁,身败名裂。
瞥了眼砚池,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不是最在乎砚池了吗?
呵呵——
“研老师,你这个摄魂阵哪里有迷魂阵来的有意思,咱们去外面研究研究这迷魂阵如何?”
玲研不解的看着白染,迟疑的点了点头。
她酷爱钻研阵法,只要是阵,她都感兴趣。
白染顿时眉开眼笑,一张小脸笑的是煜煜生辉,好不灿烂。
“走吧,慕师姐。”
慕易晴眼尾一斜,瞥了白染一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课殿之外,一众七境班的弟子神情振奋的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白染也确实没有让众人失望的精心给慕易晴安排了一场大戏,这可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出手都对不起她这番刻意的挑衅。
“慕师姐,我这可来了,你要好好体验哦,千万别辜负了师妹我的一片苦心。”
慕易晴不屑一顾的清冷吐出一句。
“好,师姐我等着体验你的阵法。”
白染神识钻进了灵界中,让雪团子与小悟生一起为她指挥着布阵。
白染袖手一挥,“唰唰”阵旗向着慕易晴的四面八方插去,最后一支阵旗插入了慕易晴不远处的一丈之地。
顿时阵旗华光一闪,遁入地底消失不见,唯剩下慕易晴脚边一丈远的一支阵旗陡然一变,化成了莹莹光点,散落于阵中。
白染唇角一勾,阵成。
这个阵法名为迷魂阵,而阵法一启,阵里所发生的一切,感觉如同真实发生的无异,根本不易让人发现。
只要是心中所想,它都能给你幻化出来,如同幻境一般。
就比如此刻已经陷入了迷魂阵中自说自话的慕易晴。
慕易晴看着手中不断挥着阵旗的白染,不断变化着阵旗的方位却无论如何都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白染,眼中那不屑的讥讽更甚,嗤笑一声。
“别白费力气了,明明不懂阵法还装作很懂的样子,师妹你何苦呢?不懂阵法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七境班的弟子是不会笑话你的。”
慕易晴话落,白染脸色难堪,手上变换着阵旗方位的样子更加急切了几分。
“不可能的,怎么会?明明是可以的。”
慕易晴装模作样的对着白染说教。
“白染师妹,你之前在课上对研老师那般不屑一顾的态度是要不得的,做学子就要有个做学子的样子,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得改改了。”
众人中有不满的出声抱怨。
“就是,好多灵修者想进我们青城学院还进不来呢?”
“就这样的性子,早晚得死在那些看不惯她作为的弟子手中。”
“哪里还需要我们学院的弟子动手啊?再过不几天,就那叶氏一族就能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见有弟子不满白染的作为,慕易晴唇边笑意越发深了几分。
“哎呀,走了走了,有什么可看的,还不是拿着阵旗在这装模作样一番。”
玲研斜了白染一眼,冷冷道。
“以后我的课你就不用来了。”
撂下这句话,直接甩袖走人。
一众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回了课殿。
慕易晴紧追着已经走远了的砚池而去。
“砚池,你等等我。”
“我说过,以后不要再跟着我。”
“砚池,你以为就凭白染的那番话,你就能置身事外了吗?根本不可能的,叶菁是为了你才来的青城学院,死在青城学院里到底也是因你而起的,就算你没有亲手杀了叶菁,叶氏一族也会迁怒于你的。”
砚池脚步微顿。
慕易晴唇侧微扬。
“砚池,叶氏一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砚池蹙眉,转身看了慕易晴一眼。
“你慕家真能护我砚家周全?”
慕易晴心中一喜,点头道。
“能,只要你与我在一起,我慕家必护你砚家周全,保你一族性命无虞。”
砚池迟疑的吐出一句。
“你凭什么保证?”
慕易晴傲然一笑。
“就凭——”
似想到什么,将将要出口的话戛然而止,扯住砚池的衣袖扬唇一笑。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
慕易晴拉着砚池飞奔回园子,直直拉进了自己的楼阁中,扑身欢喜的抱住了砚池,将头埋在砚池怀中,信誓旦旦道。
“砚池,你放心,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是不会让叶氏一族动你族人的,有我在,他们根本不敢动你丝毫。”
砚池一把推开慕易晴,冷冷道。
“凭你?你觉得以你的能力就能够护得住我砚氏一族?”
慕易晴倨傲的望着砚池,得意道。
“我能,就凭我背后有日月神殿的人撑腰,叶氏一族便不敢有所动作。”
砚池震惊的盯着慕易晴。
“日月神殿?你是说东大陆的日月神殿?”
慕易晴洋洋自得道。
“没错,所以,你不必担忧了,叶氏一族再猖狂也不可能敢对日月神殿要护的人动手。”
砚池目光复杂的终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娶你。”
慕易晴一脸娇羞的再次扑上去抱住砚池,满心欢喜的凑到砚池耳边娇媚的吐出一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娶我的。”
双手自砚池的腰间游移到砚池的颈间,双手穿过他的耳际十指扣住,轻声吐出一句。
“砚池,吻我。”
见砚池身体僵硬,娇媚一笑,将唇贴了上去。
手上急切的扯着砚池的衣衫,见砚池迟疑的回应,更是迫不及待的直接将自己的衣衫褪尽,直接脚步微乱的轻移几步,将砚池推倒在床榻上,扑了上去。
阵外的一众人看的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这、这……这什么情况?
众人惊愕的瞪着那个将自己脱的那般精光匍匐在地上扭动的慕易晴。
我去——
尼玛居然这般放荡?
太夸张了吧也?
阵外的砚池脸色阴沉的难看。
因为那个在迷魂阵中自顾折腾的欢的慕易晴刚才吐出的名字是他砚池!
这是臆想的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慕易晴已经变得连自己看着都觉得陌生了。
他觉得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她一般。
白染笑意盈盈的看着在阵中不知廉耻的玩的不亦乐乎的慕易晴。
纤纤素手一挥,众阵旗夺势而出。
阵法消失。
慕易晴只觉得抱着的怀中一空,周身景致陡然一个变幻。
慕易晴一愣,在看清周围的景象时,霎时间脸色大变。
这哪里是什么景园?
身下除了硬邦邦的青石板地,哪里有砚池的身影?
抬头一看,站在不远处那衣衫完好齐整的人不是砚池是谁?
再看到盯着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一众弟子,顺着众弟子的视线落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慕易晴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臻蔺年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望着慕易晴的目光中尽是厌恶跟嘲讽。
“慕易晴,你这是有多缺男人啊?要不要这么饥渴?前几天刚爬完老子的床,这会直接改爬地板了?”
一众七境班的男女弟子哄堂大笑,有女弟子看不过眼,嘲笑讥讽出声。
“真是够不要脸了,我看是想男人想疯了。”
“就是,还什么‘砚池,吻我’,呃,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慕易晴惊慌失措的抓过衣衫套上,跑到砚池面前,想要扯住砚池。
被砚池本能的避开了,冷冷的看着慕易晴一字一顿道。
“不要纠缠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易晴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砚池,哽咽道。
“呜……砚池,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二人已经是有婚约的了,砚伯父砚伯母都是同意了的,你就是想反对也已经无济于事了,你就娶了我吧,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砚池心中一阵厌烦。
“慕易晴,你够了啊,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刺激的慕易晴眼底猩红一片,心中怒暴的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慕易晴血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砚池,眸中疯狂的细碎光芒一闪而过,嘶哑着嗓音吐出一句。
“砚池,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娶不娶我?”
“说多少遍结果都一样,我是不会娶你的。”
慕易晴眼波一转,流泻出几丝邪媚,话意配上那副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砚池,你会后悔的。”
白染看着撂下话便扬长而去的慕易晴,眉头微蹙。
她说过,因爱生恨的女人最疯狂也最可怕,看这样子,怕是这慕易晴会做出点什么事来了。
这是被她这么一折腾,直接要绝地反击了?
咳——
她是打算整整这个慕易晴,可是却没成想把人逼成了这幅德行,这压根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摸摸鼻子,瞅了砚池一眼,毕竟事儿是自己搞出来的,还是开口提醒道。
“你要小心点这个女人了,怕是有什么后招等着你呢。”
砚池点点头。
玲研却是眸眼晶亮盯在白染的身上。
人才啊!
简直就是学院的人才啊!
不但通药理,还懂阵法,他们学院已经有多久没有出过这么多才多能的学子了,望着白染的一双水眸霎时间变成了星星眼,谄媚的凑上前,弱弱道。
“白染吖,你看你刚才那个阵法能不能——”
后面的话虽没说,但表达的是个啥意思,白染却是秒懂。
“可以将阵图跟阵解给你,能不能领会就要靠研老师自己了。”
玲研忙不迭的点点头,一脸笑眯眯道。
“诶诶诶,好的好的,哎呀,这咱们青城学院里能有白染这样的弟子可真是咱们学院的福气啊!”
白染一脑门子黑线。
之前在课殿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来着。
翌日。
将原寻送走后,白染默默去了七境班。
臻蔺年厚着脸皮的凑到了白染旁边坐着,正式成为了白染的同窗邻友。
课上二人窝在案台底下磕着葵瓜子嘀嘀咕咕好不快哉。
“要说起咱们学院青云榜上的那前九名天才啊,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来的比较早,这些人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些的,你比如说那个排行榜九的淳于相琊,是淳于相渊的大堂哥,之所以见不到他啊,是因为他在三年前败于砚池之手后就已经闭关了,一心只求超越砚池,我估摸着也快出关了,到时候又是一场好戏可看。”
不说淳于相渊白染倒想不起来,这一说白染纳闷了。
“那淳于相渊呢,我怎么自从来了就没见到他人呢?”
“他啊,他可不是又去浮影塔里寻凤阳草去了嘛,就他那个小姑姑,也就是我祖母的妹妹的女儿,自从十四年前被人送回来就一睡不醒了,需要凤阳草吊着命呢。”
白染听着臻蔺年绕的这亲戚关系,直抽抽嘴。
“这么说来,你跟淳于相渊还是表兄弟关系?”
“那是。”
“那他那小姑姑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睡不醒了?”
“不知,反正姨祖母没有说过,祖母也不想提这些事情,传进姨祖母耳朵里又该徒惹伤心了。”
“你再与我说说那学院青云榜排名前八的天才。”
“那几个啊,我先给讲讲那第七名谢瞳,她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反正在这北陆青城里是没有谢这个姓氏,众家弟子也有暗地里查过的,根本查不到,怕是来自南陆,中陆那边的家族子弟过来游玩,一时好奇才进的咱们学院吧。”
“那她是再也没回学院啊?”
“是啊,都消失五年了,她来的比我还要早一年呢,她一手狸弓拉的甚是厉害,以狸弓御敌,简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存在啊,当初是慕易晴惹上了人家谢瞳,砚池帮忙,结果一进学院便已经行居榜八的砚池直接败在了人家谢瞳的一张狸弓之下,也就是那一战,谢瞳一战成名,直接越过了砚池,行居榜七的。”
“哦?慕易晴是怎么惹上的人家啊?”
“她见人家背着的那张狸弓漂亮,直接跟人家开口要求以灵石换人家的弓,人家不换,她便强制的跟人家动手了呗,当时还是慕易晴刚刚进学院,那时候就敢明目张胆的与人家老弟子动手,你说这不是找抽吗?结果直接被人家以实力打脸。”
白染听的一乐,这慕易晴与那叶菁还真是臭味相同,难怪砚池不喜欢她。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啊,在慕易晴他们来了没多长时间便离开了,好像就只是来青城学院游玩一番似的。”
白染点点头。
“那榜六兰墨夏呢?”
“这个兰墨夏是六年前与我一同进入青城学院的,她当时与榜五郁坤还有榜四邀隽晨二人之间有些感情瓜葛。”
白染一听眼睛一亮,眨着一双流光迷彩的星星眼,闪亮的瞅着臻蔺年。
“好像是这个兰墨夏喜欢郁坤,邀隽晨喜欢兰墨夏,见兰墨夏与郁坤整日里在一起,伤了心了,两年前离开了不知去了哪儿了。”
“那兰墨夏与郁坤呢?”
臻蔺年抓抓脑袋,茫然道。
“不知道,已经一年没见着人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学院了,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砚池瞅着前排在那嘀嘀咕咕的白染与臻蔺年二人,嘴角轻扬。
这二人倒是聊的热络,丝毫不避讳他是不是能听得到,而他也确实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
白染将手里最后一捧葵瓜子嗑完,吐出一句。
“等下了课你跟我去趟秘楼拍卖行。”
“去那里做什么?你要拍东西也该早几天去啊,现在人家拍卖都结束了。”
“我是去收灵石的,前段时间拍卖了两颗药草。”
臻蔺年点点头。
“行,陪你拿灵石去,你拍卖的什么药草啊?”
“魔铃花,活死人草。”
臻蔺年傻眼了,回过神来咽了咽唾沫,贼兮兮的小声道。
“你在浮影塔里是弄了多少药草出来啊?之前你们交上来的那一堆可是让院长大人开了眼界了,那嘴都咧歪了,院长大人可是扣下了不少,只给了霁老每样三份药草,霁老可是留的跟个宝贝似的,瞧都不给人瞧一眼。”
白染笑眯眯道。
“你想知道啊?”
臻蔺年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脸八卦,两眼锃亮的直辘辘盯着白染。
白染凑到臻蔺年耳边,轻吐一句。
“我不告诉你。”
后排的砚池的听的心中失笑。
这小师妹倒是会逗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愣愣的随着白染从秘楼拍卖行里出来,还没有从那一堆的灵石中缓过劲儿来。
二千块上品灵石啊!
他还没见过这么多的上品灵石呢。
尼玛这灵石挣得也忒容易了点吧?
自己要不要也去浮影塔里溜达一圈试试,看看能不能也扒拉两株药草出来?
白染瞅着臻蔺年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幽幽吐出一句。
“你现在该想的不是灵石,而是怎么突破到仙者。”
额——
臻蔺年抓抓脑袋,又琢磨着突破的事了。
昨日听了白染一番点拨,他好像是摸到了一些什么模糊的边缘。
可那模糊的东西是什么他却总是迷迷糊糊的抓不住它。
二人回了景园,臻蔺年回楼阁继续琢磨着怎么突破去了,白染却是去了齐演皓兄妹那里,让二人将安珏灵、皇甫兄妹、石破锌一众人喊来分宝贝。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着白染却是不明所以,不知喊他们集体过来是要做什么。
“小染妹妹,你这是将我们喊来干啥来了?”
桓耀之一脸好奇的瞅着白染问道。
白染直接袖手一挥,“哗啦”一众宝器尽数竹筒倒豆子般铺了一地。
“这些宝器,你们有看上的就自个拿,挑样趁手的。”
众人傻眼的瞪着眼珠子瞅着白染甩了一地的宝器。
我去——
真尼玛是宝器!
这跟大白菜似的丢了一地的居然是宝器啊?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众人闪着星星眼瞅瞅白染,又瞅瞅地上丢了一地的宝器,顿时沸腾了。
桓耀之只觉得吞咽都有些困难,一时声都变了。
“小染妹妹,这些都是送我们的?”
白染点头。
桓耀之龇牙咧嘴一笑。
“嘿嘿,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顿时趴在地上划拉着跟挑选大白菜似的左巴拉巴拉,右拣巴拣巴,从里面挑出了一把美人扇。
桓耀之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
“就它了,这个不错。”
白染扫了眼桓耀之手中拿着的美人扇,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不愧是骚包,选东西的眼光都跟正常人不一样,跟那穿的花里胡哨的臻蔺年有的一拼。
一众人见桓耀之手里拿着的美人扇,这才反应过来,欣喜若狂的“呼啦”一下子集体就地狂扑。
一刻钟后——
众人心满意足的拿着自己挑选出的宝器一脸激动的瞅着白染。
白染二话不说又是一袖子甩出一堆功法术笈。
“这些有用的到的自己挑。”
桓耀之这次是连问都不问,直接左扒拉一下,右巴拉一下的翻出一部蓝色水系功法的玉简贴额上,将神识往里一探,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激动喊着。
“就它了,就它了。”
众人啥话也不问的直接扑上去开抢。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又是一顿哄抢,各自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精心挑选出的术法一脸感激的望着白染。
安珏灵笑容甜美的瞅着白染,眉眼弯弯道。
“嘿嘿,小女神,我能不能给我二姐也选一样啊?”
白染点头。
“可以,你那三堂姐的也一起给她拿了吧。”
“好嘞!”
安珏灵在剩下的一堆里挑挑拣拣,给自己的二姐挑了一条混天绫跟一份水系功法的玉简。
给安珏馨也认真的挑了一份出来。
“小女神,你这是在哪儿弄来的这么一堆宝贝们呐?”
白染悠悠的抬头望了眼檐顶,笑眯眯道。
“嗯,天上掉下来的。”
知道白染不愿多说,她也便不再问了。
桓耀之“嘿嘿”的看了白染一眼,也不客气道。
“那个,小染妹妹,我给我表哥也挑一份了啊?”
白染丢给桓耀之一脸‘你随便挑’的表情。
桓耀之又是好一顿扒拉,给墨期也挑了一份出来。
安珏枫倒是没有给安珏画求一份,他那个妹妹对待白染的态度就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一般,人家白染不搭理她就已经是不错的了,更遑论是送宝贝,他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行了,没事了,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吧。”
将剩下的一堆宝器,功法术笈收了起来,撂下话悠悠的又飘了出去。
安珏灵瞅瞅自己手中的宝贝,又瞅瞅远去的背影,龇牙咧嘴的眯眼笑起来。
“小女神好大方呦,爱死她了。”
一众人点点头。
安珏灵笑眯眯的抱着宝贝扬声道。
“我要去学区房里给二姐跟三堂姐送宝贝去了。”
话声未落,便扬长而去。
而学院中此刻却是被突如其来的一个惊天消息给震的魂都震颤的欲欲魂兮归去。
实在是太尼玛吓人了。
北陆的日月小神殿居然悄无声息的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连锅端了。
惊悚啊——
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啊!
北陆里究竟还隐藏了多少的不为人知的神秘势力?
北陆一众各家族势力顿时人心惶惶,未知的神秘领域比摆在眼皮子底下的强盛势力要来的更令人恐惧。
东大陆一处山峰之上,一凛然若仙,隽面如玉的男子,眸子倏然睁起,一双墨目中翻起的阴鸷破坏了这份温隽的美感。
男子薄唇轻启,幽幽吐出一句。
“派人去给我查。”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宗门下了这般大的手笔,敢毁他分殿,断他臂膀。
毁他神殿分殿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悠哉悠哉的在青城学院的七境班课殿上听着臻蔺年侃侃而谈的述说着她的丰功伟绩。
“日月小神殿被神秘势力给端了,这消息真是惊煞了一个北陆啊,真是没想到那神殿势力居然将老巢按在了八荒山脉上,等被人发现的时候那里已经残垣断壁,废墟一片了啊,据说之前一直没被人发现是因为那里布下了阵法,这会儿是阵法也被人给破了,老巢也被人给端了,那叫一个尸体摞成山啊。”
嗯,确实,那些尸体她跟原寻二人都没有处理,可不是尸体摞成山嘛!
听着臻蔺年神情振奋的谈论着日月小神殿被灭之事,那幸灾乐祸的语气跟模样让白染纳闷不解。
“日月小神殿被端了,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这日月小神殿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能够让欧阳家族这般的为虎作伥,还能是什么好东西嘛,这被人给灭了,可不是大快人心的大好事嘛,怎么能不高兴。”
白染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人家一个个的都处在人心惶惶中,就尼玛自个儿在这里大呼痛快,真是不同凡响的另类。
不过臻蔺年这话可算是说着了,那日月小神殿还真不是神马好东西,若不是她跟原寻把神殿老巢给端了,现在那些人怕是已经开始在北陆各处大肆搜掳灵修者了。
她跟原寻二人也算是为民除了一大害了。
在学院里自日月小神殿一事过去了半月,安静了不过这么数日之后,学院又是刮起了一阵惊天狂潮。
淳于相琊回学院了。
兰墨夏与郁坤回学院了。
邀隽晨回学院了。
就连突然间失踪的谢瞳也回学院了。
最最让人意乱神迷的榜一,那秒杀一片狼女,电晕一学院男女师生的蚩湮也出现了。
这么一堆神出鬼没的天才齐齐回学院怎能不让众学院弟子尖呼惊叫。
这是怎么了?
天才们都齐齐约好了同一时间现身学院的吗?
刻意造成这番轰动效应的吗?
是故意的吧?
啊——
这让一众学院弟子的小心脏怎么承受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刻的七境班,淳于相琊一进班级,扫视了一眼课殿内的众弟子,眸光倏然摄在了白染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上。
居然是真的——
祖父祖母他们说的果然不假,这个小姑娘他此刻也几乎已经确认无疑,她就是小姑姑的女儿。
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简直就是上天鬼斧神工般的奇迹画笔。
像,像极了——
大步直奔正在与臻蔺年调侃的欢的白染。
“这么说来,你这一身浮夸,额……不是,是特别独具一格的具有内涵艺术气息的服饰是跟你的偶像男神蚩湮模仿而来的了?”
“那必须的,我男神你是没见过他那一身魅力四射的光芒,那简直是‘唰唰唰’直激一片学院众男女弟子的身魂之心呐,叫人防不胜防,爱的让人无法自拔吖!”
白染一乐。
“啧啧啧,看你这一身效果,我怎么觉得不咋地呢?听你这么一说直觉你那偶像绝对是人妖级的。”
话说白染真相了。
当初,初初见蚩湮时,可不就觉得人家是人妖来着,直接破口而出,喊的就是人妖。
“白染,我想跟你谈谈。”
见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说要跟她谈谈,白染一愣。
这人谁啊?
自己确定不认识他啊!
在一开始见到淳于相琊站在课殿的一众弟子,此刻才从惊怔中回过神来,顿时课殿一片沸腾了。
“啊,是淳于相琊哎,居然是淳于相琊哎,我没有做梦吧?你快掐我一下。”
“淳于相琊回来了?淳于相琊回我们七境班了诶,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是要来与砚池宣战的吧?”
臻蔺年愣愣的瞅着淳于相琊,艰难的吞咽一下,滚动了下喉结,反应过来,扯扯白染,在她耳边小声的嘀咕问道。
“你怎么跟淳于相琊认识的?”
白染眨眨眼,一脸茫然道。
“我不认识啊!”
话一出口,脑中微一转动,似想到了什么,眸中霎时清明过来。
他们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姑!
是为他们的小姑姑而来的。
一众弟子惊愕的看着白染随着淳于相琊一路出了课殿的门。
纷纷开始猜测白染与淳于相琊的关系。
“这白染师妹怎么会认识淳于相琊的啊?”
“是啊,看这样子淳于相琊回学院是为了白染师妹来的呢?”
“你说会不会是二人在学院外就已经认识了的?”
“你没听刚才人家白染师妹说不认识淳于相琊吗?怎么可能在学院外就认识了?”
……
白染眸光淡淡的看着淳于相琊,并未开口。
淳于相琊也不废话,直言了当道。
“我是来带你回族认祖归宗的。”
白染眉头微蹙。
认祖归宗?
认什么祖归什么宗?
就算与淳于一族有什么关系,那也与她白染无甚关系,有关系的傅清绝已经不在了,她可不是傅清绝。
当初听到那个少女吐出的一句姑姑,只是挑起了她的好奇心而已。
果然好奇心不可有。
白染漠然吐出一句。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淳于相琊拧眉,理所当然道。
“你是我小姑姑的女儿,怎么会没有关系?”
白染不知该如何说起她与傅清绝之间的关系,只含糊不清的说了句。
“总之,我与你淳于一族确实没什么关系。”
白染转身便走,淳于相琊闪上去将人拦下。
“你不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你现在就跟我回家族。”
白染眉心只觉突突地,还不待说些什么,臻蔺年神色慌张的踉跄着窜向了白染、淳于相琊所在的八角凉亭。
“小师妹,你快跑,叶氏一族来人了,慕易晴带着他们现在已经出现在七境班了。”
白染瞳孔骤然一缩,眸光一冷。
终于来了吗?
慕易晴带着来的?
呵呵——
可真是让她出乎意料啊!
淳于相琊不明所以。
跑什么?
为什么叶氏一族的人来了,要她跑?
慕易晴带着一众人下一瞬直接自抄手游廊的另一端出现,远远的对着白染冷笑一声。
“跑?还跑的得了吗?”
白染打量着紧随慕易晴而来的身后一众人,八个看起来有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且修为绝对在仙徒之上的男人。
其他的都是跟着来看热闹的七境班众弟子。
白染轻笑出声。
“你不会就带了这么几个废物来的吧?”
慕易晴脸色一沉,八个中年男人亦是脸色难看。
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骂成是废物?
耻辱!
绝对是赤裸裸的耻辱!
“就这几个人也足够收拾你了,马上,你就嘴硬不出来了。”
斜了眼周身一侧的几个中年男人,冷冷道。
“还愣着干什么,这就是杀了你们叶家大小姐的白染,还不动手。”
臻蔺年还不待八人往上冲,他便急吼吼的对着几人冲了上去,被白染眼疾手快的一袖子扒拉开来,甩了他一记刀眼,没好气道。
“都是仙徒,你一个灵圣上去干什么,嫌命太长了?”
臻蔺年顿时浑身气势一泄,脸色一怏,蔫了。
白染瞅着冲上来的八人,阴测测的吐出一句。
“让你好好观摩观摩你小师妹我是如何一招虐废物的。”
话落,身形一闪,避开了臻蔺年与一众弟子。
这魔气入体可不是好玩的,一不小心殃及到无辜就不好了。
白染身形落定,将灵界中的魔利子上的魔源释放到身体里,自身体的周身经脉里疯狂的运转而出,口中幽幽的吐出一句。
“乾坤斩”
霎时间,魔云漫天,魔息氤氲缭绕,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铺天盖地的疾聚骤起。
一道劈天灭地的黑乾倏然间对着八人直劈而下,那带着浓重魔息的惊天一斩,落入八人眼中,来不及震惊,直接吓得八人目眦尽裂。
“魔息,居然是魔息——”
八人亦是疯狂的运起经脉、丹田内的灵力,顷刻夺时夺势而出,意欲抵制住这似毁天灭地般斩落而下的魔息。
慕易晴一双惊愕的眼睛血红的死死盯在白染释放而出的魔息上,不可置信的失声尖锐而出。
“暗属性?她怎么会是魔修?”
众弟子惊——
尼玛居然是暗属性魔修?
可是之前与欧阳朔他们一战时,她明明使用的是雷属性灵根啊,还有一种他们也弄不清楚的银芒招式,那个自是不提。
单单只说眼前——
瞅瞅这情况!
尼玛绝对是变异雷灵根与魔灵根两种属性的双灵根!
这样都能修到仙者级别?
太夸张了吧?
臻蔺年看的神情激昂,身心振奋。
显而易见,魔息在意料之中的摄入了八人的体内,那势威根本不可抵挡。
一时间八人脸色一阵惨白,不是被招式打的,以他们仙徒的招式抵挡仙者的招术攻击是绰绰有余的,而是被这精纯强盛的魔气给侵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琊看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这、这么强悍?
魔利子的魔息太盛,八人身体根本扛不住这股强盛精纯的魔气,只几息时间,人便迅速萎靡了下去。
白染悠悠轻移几步,一脸笑意盈盈的瞅着慕易晴。
“慕师姐,下次再送人来,不要送这种修了大半辈子才修到仙徒的弱渣来,师妹我不是每次都有那个好心情陪你消磨时间娱乐的。”
这几句话是警告亦是打脸。
若是再有下一次,她可就不客气了。
慕易晴脸色黑沉的难看,黑的跟那锅底似得。
众人集体吐血——
尼玛四十多岁的仙徒在她眼里都是个渣,那自己这样的在她眼里得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众弟子幼小的心灵被伤的彻底,白染这一番话的杀伤力,绝对的秒杀众人,伤的一众人心头血是一吐再吐,一喷再喷——
连砚池,淳于相琊二人脸色都有些讪讪。
慕易晴咬牙切齿的看着悠悠远去的白染,眸中阴厉之色更深了几分。
这个该死的贱人,修为怎的这般了得?
八个仙徒,全栽她手上了。
这八个仙徒对那叶氏一族可是个不小的损失了,不知道这一番损失下来,那叶氏一族会不会就犹豫了下来。
要知道最近正处在对那不明势力人心惶惶的阶段,众家族都不敢轻举妄动,就怕折腾出来的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来那股不明势力的围剿灭族。
人家可是连神殿势力都能悄摸生息的给一殿覆灭了,何况是他们一个小家族,要举族全端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之前是欧阳一族,现在是日月小神殿,谁知道下一家会不会就轮到了自己的家族,还是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守着族里的这一亩三分地小心翼翼的不惹事生非比较好。
因为众人已经怀疑对欧阳一族和日月小神殿下手的都是出自于这一股不明的神秘势力。
且这股实力嫉恶如仇,从惨遭毒手的这本是一家的日月小神殿和欧阳一族就可以看的出来。
所以这段时间叶氏一族很是老实本分的不敢将手伸到北陆来,就是派来的这八个人也是在慕易晴的撺掇下,才被叶传叶家主给放出来的,其中也有来试试水的意思。
总不能这么一直憋着吧,若是可以,他叶氏一族还想将势力往北陆这个相比西陆来说还要贫瘠的地方扩张扩张呢,能白占的领地谁还嫌多啊?
叶传终于在第三日收到了慕易晴的传信。
看着手中信息,叶传眸子一缩。
全死了?
八个仙徒啊,居然全都死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中?
叶传开始慎而又慎的思索起来。
一个小丫头既然敢出手置自己的女儿于死地,要么是她太无知,不知杀他叶家族人的后果。
要么,是这个小丫头身后有所倚仗,根本不怕开罪他叶家。
这一点他是在得知自己女儿死于青城学院里一个小姑娘的手中时便已经考虑到了的。
而现在得到他派去的八名仙徒级别的家族子弟尽数死于这个小丫头之手时,他不敢有所动作了。
他又怎么会不知那个慕易晴是刻意来撺掇他叶家对那个小丫头出手的呢?
只不过碍于她搬出日月神殿这个靠山来压他罢了,而自己又确实想去试试水,看看这个小丫头身后是不是有所倚仗,若是有所倚仗,能够连他叶家都不怕开罪了的身后势力必然深的很!
究竟有多深?最深不过日月小神殿。
一开始他以为那小丫头背后若是有势力的话,在北陆那个地界,能不惧他叶家的怕是就只有这个日月小神殿了。
可半个月前得到日月小神殿已经覆灭了的消息,他蠢蠢欲动了。
杀了他女儿,若是只是个普通的灵修者,他必然是要动手的,一为女儿,二为叶氏一族的颜面,可若是有深厚的背景——
也就只有日月小神殿与这股新兴起的不明势力。
正想着要不要去试探试探这个小丫头身后的势力是已经覆灭了的日月小神殿,还是这股新掀起的深不可测的不明势力时,慕易晴出现了。
在她以日月神殿的逼压下,跟自己想要试试水的情况下,他派出了八个仙徒。
派出去时他就已经后悔了。
若是这小丫头真是跟这股新势力有关系,那他这样一番动作岂不是成了刻意挑衅了。
人家可是连日月小神殿都能灭,又如何不会对他叶家下手?
只是水一泼出,覆水难收。
忐忑不安的等到了今日,在看到这份信笺时,他心中惶惶了。
连他派出去的这八人都能够动手杀了,根本不怵他叶家,绝对是身后有所倚仗的,而那势力不用说也定是这股不明势力了。
尤其居然以一己之力就能杀得了八名仙徒,实力强悍,深不可测,果然是有那股不明势力的行事风范。
叶家这边是自受到慕易晴的消息传回后便开始惶惶度日。
那信中慕易晴的挑唆之言,要他们叶家再派人一去之事,叶传哪里还有心思琢磨,这回根本是鸟都不鸟。
慕易晴这边是等的跳脚,见叶家不再动作,暗骂一句,没用的废物。
心中坏水憋了一肚子,最后计上心来,给缪万松回了一条杜撰出的消息。
‘日月小神殿被毁一事,与青城学院弟子白染身后的势力有关,速查。’
慕易晴眸光阴郁,唇角一勾。
白染,我就不信这盆脏水破你身上去,你还能有命活?
查不查得出来,你横竖都逃不过一死。
慕易晴这一盆脏水破的不得不说是歪打正着了。
此刻与淳于相琊纠缠的白染自是不知自己再一次被慕易晴一盆歪打正着的污水扣脑袋上,赤裸裸的给算计了。
“不许再跟着我,我再说一遍,我白染与你淳于一族没有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又何惧与我去一趟家族?”
白染恼怒。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惧了?我有什么可惧的?”
“既然不惧,就与我去一趟家族?”
白染嘴角直抽抽,这话说了一顿又绕回来了,简直是没完没了。
“我与你淳于一族没有关系,去你家族干甚?”
“不可能,你与我小姑姑长得一模一样。”
白染嗤笑一声,不阴不阳道。
“长得想得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与你小姑姑长得像的人都要去你淳于家族认亲去?”
淳于相琊一噎,他说不过她。
“不管你怎么说,你还是得跟我回去一趟,族里的人都等着你呢。”
一听这个,白染只觉得脑门突突地,心里直发怵。
都等着她呢?
怎么感觉要拉着她去三堂会审似得?
这么一想,白染浑身一个激灵。
尼玛打死也不要去。
她一个异世而来、占了人家正主身体的人,去了要面对人家正主傅清绝的家人,还要认祖归宗,那不就是欺骗人家一族的感情,糊弄人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琊抿着唇,直辘辘的瞅着白染,再不发一言,但那架势显然已经更坚决的表态了——
不去不行!
白染无语望天。
这情况怎么破?
相对无言的默了片刻,白染突然出声。
“我给你看样东西,如果看完之后,你族人确定还要我去你家族的话,那我会跟你去,你跟我来。”
淳于相琊不解的看了白染一眼,随着她去了景园的竹林园子。
白染袖手一挥,光漩幻源出现在案几上。
白染抬手附在了光漩幻源上,心中微一冥想,光漩幻源中的莹莹光闪汇聚出了一幕光影,里面的画面清晰可见。
淳于相琊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里面会出现影像?
再仔细的看去,里面出现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画面里影影绰绰的浮现出的是傅清绝渡过的凄惨一生。
画面只闪现了一刻钟的时间便戛然而止。
白染淡淡道。
“这只是她人生中自出生以来,生活过的一小部分而已。”
淳于相琊不明所以,里面那个受人欺侮的小姑娘,年纪虽小,却是依旧能辨别的出那是‘白染’无疑。
她为什么说的是‘她’,而不是‘我’?
白染无声扬唇。
心中再一冥想,手中的光漩幻源那莹莹光点刹那间又是飘聚在一起,莹光一闪,又是一幕画面变幻而出。
淳于相琊看的仔细。
这次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窒,只因为里面那瘦瘦小小的‘白染’被人废了全身的筋脉,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是被人丢去了一处古木参天的荒林里。
几息之后,一团羸弱的光晕自‘白染’的身体里飘晃而出,时隐时现的飘忽离去。
不过几息之后又一团刺目的光耀闪现,倏地隐入了‘白染’的体中。
到此,白染手一松开,莹光汇聚的画面荡然无存。
“看清楚了吗?这个女孩叫傅清绝,她才是你淳于一族该认祖归宗的人,可惜葬身于了万兽山脚下,我白染因缘际会,入她身体而生,傅清绝已经在两年前就身死道消了。”
淳于相琊脸色有些泛白。
怎么会是这样?
白染冷清的吐出一句。
“现在,你还要我跟你回族,认祖归宗吗?”
淳于相琊怔愣的看着白染,喉咙堵胀的说不话来。
白染淡淡道。
“我不欠她什么了,伤害过她的人,要了她命的人,我都一一替她讨回来了,我欠她的这份情……还清了,与你淳于一族,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话落,拿起光漩幻源离开了竹林园子,徒留淳于相琊怔怔的站在厅里一动不动。
果然,在这之后,白染没再见到淳于相琊,就连出了浮影塔的淳于相渊也没见着过,还是白染在臻蔺年口中得知了淳于相渊已经出塔的消息。
白染在淳于相琊离开后的这几天里,终于清净了下来。
本以为舒服的日子又回来了,可尼玛晃荡在她眼前的这人妖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瀚迹大陆吗?
怎么跑麋川大陆的北陆来了?
还出现在了青城学院的七境班里?
尼玛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笑的一脸祸水样儿?
这是做梦吧?
伸手在臻蔺年的胳膊上使劲一掐。
“咝——”
真尼玛疼!
臻蔺年顿时疼的一顿龇牙咧嘴。
这会儿他也是清醒了,清醒后就堪比神尊降世了。
他的偶像男神啊?
“嗷——”
臻蔺年激动的直接一嗓子抽过去了。
白染嘴角一抽。
她懂了,真滴明白了。
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人妖尼玛绝逼就是臻蔺年心目中那个地位无可撼动的偶像男神了!
余光瞥见七境班已经彻底傻了的众弟子们。
白染只叹一句。
都说男神魅力大,人妖魅力更可怕。
白染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呵呵,你这一笑可真是倾国又倾城,炫的学院一众人都跟着颠倒众生啊?”
蚩湮眨眨细长轻佻的邪眸,睫毛颤颤欲飞,好不撩人心弦,凑到白染耳畔,魅惑的轻吐一句。
“倾倒你了吗?你有为我颠倒吗?”
白染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
尼玛这个大人妖,老道成精了,她想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收了这只人妖,将他打回原形。
在瀚迹大陆时就勾搭了她一回,这次又来?
尼玛老娘这有夫之妇的人是你能勾搭的?
毫不客气的抄起案台的厚厚的一册书卷呼在了蚩湮的那张风华绝代的骚包脸上。
特么的老娘打你都嫌手疼。
“姑奶奶让你勾搭,让你勾搭,勾搭完一次又来第二次,你还没完没了了,臭不要脸的死人妖。”
长得骚包,人更骚包,老娘扇不烂你这个人妖脸。
蚩湮直被白染一击得手,手上不顿的一气呵成的再击又中,两次击中是他着实没防备白染又来这么一手,反应过来后直接往后退了两步,闪开白染第三击照他脸扇来的书卷。
尼玛这都挨了两次了,到底是谁没完没了?
他这张脸从无战败的记录都他娘的毁了这死丫头片子身上了。
蚩湮越挫越勇,死不悔改的笑眯眯道。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梦里有没有梦到过我啊?”
“姑奶奶梦你大爷,我白染今天就替天行道,代表月亮消灭你这祸害遗人间的死人妖。”
话落,直接冲过去与蚩湮就是一场昏天黑地的大战。
二人大战激烈的那叫一个日月无光,臻蔺年在昏暗中悠悠转醒,这一眼撩起,那可了不得了,“唰”的一下子起身窜上去,愣是以灵圣的修为扑住了速度快如疾风的白染。
果然,偶像赋予的能量是强大的。
臻蔺年凄惨兮兮的匍匐在地,两只臂膀扣住白染的两条小腿死活不撒手。
气的白染心中邪火直冒,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臻蔺年,你给我放手。”
臻蔺年一脸悲戚的仰望着白染,挤下两滴少的可怜兮兮的金豆子,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凄烈壮举。
“不放。”
白染霎时一脑门子黑线。
尼玛脑残粉——
蚩湮在一旁笑的花枝招展,脸上明明白白的表现出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白染恨恨的瞪了一眼蚩湮,眸中赤裸裸的放出来了‘算你好命,再有下一次,老娘非弄死你这死人妖不可’的意味。
自此一朝,九境班的蚩湮,悠悠的留在了七境班中上课,俨然与白染有同吃同坐就差同寝了的架势。
上课挨着他一起坐,去膳堂吃饭也腻着她,回竹林园子还一路跟着,进了楼里时,还跟着一起往里钻,毫不客气的被白染一脚给踹了出去。
学院顿时刮起了一阵名为‘蚩湮追求白染’的狂澜,霎时掀的整个学院是天翻地覆,人仰马翻,呜呼哀叹,好不痛哉——
众女心痛哉——
众男亦是心痛哉——
他们学院榜首的极品男神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拜倒在了白染的石榴裙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境班课殿上。
蚩湮坐在一旁不时的偷瞄着在一旁一丝不苟、手拈绣花针面容严谨的白染,趁着白染聚精会神之际,一把夺过白染手中拿着的锦绣,两眼往上一瞧。
“噗——”
“死人妖,你他娘的给老娘滚出去。”
白染黑沉着脸,一脸将人给踹出了三丈远之距,再挪一丈人就直接扑在讲案台上去了。
“啊哈哈——”
那是绣的个啥玩意?
猪身子,狗鼻子,猫耳朵,兔尾巴!
四不像?
乍一瞅像猪又像狗,似兔子又似猫。
哎呦,那模样绣的瞅着真让人神魂颠倒,不得不捧腹大笑。
蚩湮笑的那叫一个销魂魔性,一时间听课的不听了,讲课的不讲了,俱是一脸痴呆的淌着哈喇子,俩星星眼怔怔的定在蚩湮身上。
真尼玛美——
被人踹出来的姿势都这般惊艳绝伦,摄人心魂——
白染冷冷的瞅着七境班一众师生。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全尼玛中了一种名为蚩湮的妖毒了。
这死人妖真他娘的害人不浅!
……
灵界中,白染蹲在灵泉边不远处瞅着那枚窝里的蛋,蛋身已经泛起了浓郁的深黄色光晕。
白染伸手戳戳蛋身,自言自语道。
“你这枚不破壳的蛋,什么时候才能快点钻出来,可真是让我好等。”
嘀咕了几句便开始了打坐修炼,连着几日都没有去上课,那个蚩湮实在是让人讨厌的紧,她以行动表示,真心不想见到他。
蚩湮自然知道白染有多讨厌他,可他却玩的起劲,乐此不彼。
他就喜欢看她明明厌烦他厌烦的要死,却又偏偏摆脱不掉他的样子,有趣的很呢!
在见白染两天未出现在七境班后,甚觉无趣的离开了七境班。
“主上身体可是无虞了?”
蚩湮身后一容色清研的蓝衫女子开口关心道。
“嗯,无事了,你们二人这次回来的任务是给本主找寻那份秘图,这份秘图一定还在青城学院里,呵,这各势力可都是翻腾的欢呢,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吧。”
眸中邪碎细光一闪而逝。
只要是你日月神殿稀罕的东西,我蚩湮定也是通通稀罕的不得了。
“主上,郁坤被宫内的弑鬼给伤的不轻,还打死了二位御魔尊者,这是在逼着主上现身呢,主上这次回青城学院,怕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无妨,他是不会派人来青城学院的。”
蚩熵的性子自己再了解不过,他手下那批耗费心力物力,好不容易培养了这么多年才培养起来的得力干将,又怎舍得派来送死呢?稀罕还来不及呢,若是都损在了自己手上,上哪儿再去弄这么顺手的心腹?
“主上,那个白染——”
“嗯?”
蚩湮周身那股势极的气息,让兰墨夏心中一窒,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属下逾越了。”
“任务完成后自己去领罚,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即便是六年前被主上看中提拔上来,进入了青城学院,这六年来也依旧与以前没什么不同,多问一句便是错,哪里又比得上一直追随在他身边的郁坤。
学院后山的一处山坳中。
“隽晨,你说宗门得到的消息是不是有误,秘图真的会在这里吗?”
一旁一袭青锦广袖长袍的清隽男子,当的是名如其人,不得不让人叹上一句,温隽如玉,容若晨光。
男子只淡淡吐出一句。
“不知道,这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
女子委屈的看了邀隽晨一眼,娇怨道。
“可是师父明明说过如若有可能要你能帮便帮的啊,你当时可是应下了的。”
“嗯,现在没可能。”
话落,转身走人。
女子看着远去的青色背影,口中嘀嘀咕咕道。
“不帮就不帮,我看你如何完成任务,哼,你也比我强不哪儿去,鬼知道那是个什么势力,你就慢慢找吧,最好一辈子都找不到,就留在这穷山僻壤了度余生吧!”
景园的一处小园子里。
谢瞳躺在床榻上怔怔的望着檐顶出神,脑中闪过父亲的话。
“瞳儿,若是能够得到那八粒金菩提莲子,我们狸族便可飞升上界了,就可重振我狸族当年的辉煌,必可再创鼎盛时期,再现于世人眼中,我们狸族已经沉寂的太久太久了……”
自己是唯一一个拥有狸妖血脉,继承了九尾狸妖先祖传承的后裔。
父亲告诉过她,他们九尾狸妖一族在上古时期,乃是妖界里众族妖神之首,只是后来能够继承九尾狸妖血脉的后代越来越少,没有强大精纯的血脉延续下来,以至于他们狸族越来越没落。
直到她的出现,又重新燃起了父亲的希望,让父亲看到了他狸族未来可崛起之路,自小一直把她当做狸族那唯一的希望来栽培。
七年前她偷偷从族里跑出来,一路玩耍到了北陆的青城学院,听人说青城学院如何如何,她便耐不住心痒的进入了青城学院。
在里面悠闲自在了两年,感觉到了狸族之人寻来的气息,她便逃了。
可结果最终还是被捉回了族内。
时隔五年,再次进入了这青城学院,身上却是被寄予了一众族人的希望。
她跟这青城学院还真是有缘——
……
都说青城学院有三宝,一曰浮影塔,二曰藏书楼,至于这第三是什么,一直以来却无人得知。
闻名而来的学子不计其数,亦是有西陆,南陆,中陆,东大陆的人来探过,却是从未有人看出宝从何来,宝又为何物。
而这个一直流传下来的传言却又是实至名归的。
当初创下这个青城学院的大能者只神秘莫测的留下一句,宝寻有缘人。
世人皆迷茫。
宝如何会寻人?
而现在,世人皆以为那秘图便是其中一宝。
白染听完臻蔺年一副神秘兮兮的精彩演讲之后,本能的想到了自己得到的那两颗珠子。
当然了,那秘图一事,臻蔺年自是不知,此刻还嘀嘀咕咕的与白染琢磨着那所谓的三宝。
“小师妹,你说那三宝自个儿找人?稀奇不稀奇?这浮影塔算啥宝啊,也不过是给弟子们历练的一个地方罢了,这能够历练的地方在这麋川大陆里那可真是多的数不胜数了,比如那西陆,南陆,中陆,东大陆,哪一陆不是高手立林啊,直接出去走一遭,啥历练都有了。”
白染心中暗自嘀咕。
到自己手中的这两颗珠子可不就是宝吗?
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她白染可不会傻乎乎跑出来吆喝给世人听,说青城学院确实有宝贝啊,其中一宝就在她手上啊,你们快来看啊。
这种给自己招祸的事,她白染可是谨慎的很,关系再好也是一个人都不会说的,当然除了她的阿顷。
不过另外两宝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众势力都在寻找的那份秘图?
又想到一个想不通的问题,圣利子与魔利子这种宝贝,为什么那位大能者自己不留着,反而要拱手让人呢?
扭头瞅瞅臻蔺年,似好奇般的问道。
“臻蔺年,你说那个创立青城学院的大能者为什么要将三样宝贝留在青城学院,而不是留给自己?”
“听说那位大能者带不走,根本不能让宝贝为他所用,只好忍痛割爱的留了下来。”
白染愣了。
什么叫宝贝不能为他所用?
她用着不是好好的?
不过臻蔺年的话确实是唯一能够说的通的解释了,不然有宝贝自己不要,送给别人?
尼玛有这么圣母的人?
除非是傻子。
可是她明明可以用啊?
这……难道就是那位大能者口中所说的,宝寻有缘人?
她好像是懂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比如这魔利子,只能魔修者才可以使用,若是到了灵修者手中,那绝对是必死无疑的,灵修者是驾驭不了魔利子的,且不说魔利子的魔源精纯,就普通的魔气入了体都是要人命的,又怎么可能使用的了?
除非是拥有暗属性的魔修!
那位大能者若是有魔灵根,那肯定是可以得到魔利子的,如若不然,得到魔利子与找死无异。
可不是还有圣利子呢吗?
为什么不将圣利子带走?
圣利子可是只要是灵修者便可以驾驭的啊?
当然了,人家魔修者是比较畏惧圣利子上的圣光的。
若说那位大能者畏惧圣光,那就说明他是魔修啊?
可显然不是这么回事,若是魔修的话,魔利子还能落自己手里?
还不早就被人家大能者带走了。
可这就矛盾了,魔利子也不要,圣利子也不要,她是真不明白了,这大能者到底是魔修啊,还是灵修啊?
白染拧眉在纠结。
怎么都说不通,想了片刻,便不再想了,反正她能用便是了。
那另外两样宝呢?
藏书楼?
藏书楼她只去过一楼,还发现了一本残卷。
白染思绪一顿——
残……卷……
难道是那本残卷?
那本残卷若是完好,可不就是宝贝?
可是一本残缺了的天阶功法又怎么会是宝贝?
那只能是鸡肋!
既然说是在藏书楼,那应该是错不了。
“臻蔺年,咱俩去趟藏书楼呗。”
臻蔺年一愣,随即龇牙咧嘴的笑开来。
“你还真打算去藏书楼里找宝贝啊?”
白染也不掩饰的点头。
臻蔺年难得叹息道。
“要是真有宝贝的话,早就让人给拿走了,还能等到现在啊,当初我就是因为这传言才来的青城学院,而这青城学院也是因为这三宝才盛名起来的,我都怀疑这三宝是不是刻意用来让青城学院扬名的噱头?”
若是在没有得到圣利子跟魔利子之前,臻蔺年说出这番话来,她也许就信了,但是在得到了这两颗宝贝之后,她确定这不是用来炒作的噱头,应该是真的有。
见白染不为所动,又苦口婆心的谆谆善诱。
“小师妹,你可知道为什么这青城学院高手这般多么?这都是当初一代代往青城学院里扎来寻宝的啊,都是来夺宝的,既然大家目的一样,必然是要你死我活,不死不休的,所以前些年学院里是时时都是血流成河,死伤无数,而最后能活下来留在学院里寻宝的当然就只剩下高手了,有些个想见见世面的,拼拼名气的,可不是都往这高手如云的青城学院里凑嘛!”
白染点点头,臻蔺年这话说的有道理。
“前些年确实是为了寻宝才进的青城学院,而现在这味儿早就变了,来青城学院的都是冲着青城学院里的一众高手们来的,俨然是把咱学院当成了一个绝佳的历练场所了,适者生存,变弱为尊才是他们进来的目的,这到时候走出去,一说是青城学院里出来的,哪一个不高看你一眼啊,人家都是为这才进来的。”
白染虽认可臻蔺年这番话,但她更知道宝贝是有的。
“你说你之前就是为了这宝贝才来的青城学院?”
臻蔺年点头,扬声道。
“是啊,可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进来的嘛!”
“那藏书楼你可是都看遍了?”
“那是当然了。”
“那二楼以上都有些什么书册啊?”
还不待臻蔺年回答,闪着晶亮的眸子又问。
“那花三百块下品灵石才能进去的六楼里都有些什么啊?”
臻蔺年讪讪道。
“那里面都是些丹方和布阵、阵解,哪里有什么宝贝啊?”
眸眼一眨,又扬声道。
“那个一楼里倒是有一本残卷,那是个好东西,可惜是残卷,无法修炼,若是本完整的卷册,那倒是个宝贝,学院里的人都说那也许就是藏书楼里的一宝。”
白染一乐。
还真是跟自己想到一处了。
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嘛!
若那三宝之一说的真是那本残卷就好说了,线索自己是有的,可若不是,自己也寻不到,那岂不是真要错失宝贝,与宝贝无缘了?
最终还是拉着臻蔺年又去了一趟藏书楼。
以白染的资历,只能有资格进去二楼去看书,若是想去三楼,得下次才能再来了。
二楼兜兜转转了一个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书册,更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白染将书册大致翻了一个遍,只是些普通的术法解集,药理典册,连术法都算不上。
一趟下来无功而返,出藏书楼门的时候与一同样是一袭红衣的女子擦肩而过。
臻蔺年顿时神情激奋的扯扯白染的衣袖,低声附在她耳畔嘀咕道。
“她就是谢瞳,只不过没有背着那把狸弓。”
白染转身望向进去的红衣女子背影,眸眼微敛,感觉有些怪异,可怪异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嗯,很特别的一个女人。”
白染的话中深意,臻蔺年自是听不出来。
青云榜上的前九名的天才,她见过排行榜九的淳于相琊,排行榜八的砚池,排行榜一的蚩湮,这个排行榜七的谢瞳如今也见到了。
只差了榜六兰墨夏,榜五郁坤,榜四邀隽晨,还有那榜三百里琛歌,榜二玉蜻蜓。
“臻蔺年,这青云榜榜三跟榜二倒是没听你说起过。”
“他们两个我也不清楚,是整个学院都没人清楚呢,不过你可以去问问我男神蚩湮,他来的早,蚩湮男神与百里琛歌,玉蜻蜓,还有郁坤,邀隽晨是同一年进入的学院,而且与百里琛歌和玉蜻蜓都是在六年前便消失了的。”
“六年前?六年前不是你进入学院的那年吗?你来学院的时候人家都不在了,你究竟是怎么尊那人妖为男神的?”
“我来时,就那么远远的看了一眼,便从此长驻臻爷我的心间了,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男神呐,也……也就看过那么一眼,人自此便在青城学院消失,了无踪迹了。”
说到后面神色有些讪讪,他虽然奉人家为男神,可还真没接触过。
白染无语望天,一眼也能成偶像男神?
不过要她去问那死人妖,那人妖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啊?
想都不要想!
翌日。
正准备去上课的白染被突然出现的慕易晴拦在了湖桥边上。
白染挑眉。
这又想要作什么妖呢?
慕易晴斜眼扫了白染一眼,趾高气扬的扬眉道。
“日月神殿怀疑你与那剿灭日月小神殿的不明势力有牵连,你跟我走一趟吧。”
路上的一众弟子被慕易晴对白染的吆喝声吸引驻足,既而纷纷往湖桥边上涌。
那一个个兴奋的神色俨然是发现了这里有一出精彩大戏可看。
就连邀隽晨也在慕易晴这一嗓子颐指气使的话中,脚步一顿。
与剿灭日月小神殿的不明势力有牵扯?
这个小姑娘吗?
她跟那股势力有关系?
脚下步伐微移,停在了湖边不远处微微望向了慕易晴、白染二人。
白染轻笑出声。
虽说这事还真是她干的,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她身上还真是不可能。
原寻也不可能背叛她,同是战友,她相信他不会的,那么——
只能是慕易晴又往打算往她身上作妖了。
还尼玛好死不死的作对了!
“呵呵,你怎么不说是我把日月小神殿给灭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围观的弟子被白染的话逗的哄笑成一团。
“啊哈哈,这白染小师妹也太风趣了。”
“这么有意思的笑话亏她也能想的出来。”
“还她灭的呢,说是师兄我灭的都比她来的更让人信服!”
“你能不吹吹吗,咋跟白染小师妹一样这么能扯呼呢?”
慕易晴脸色一冷。
“你以为狡辩就能将自己摘出来吗?”
“慕师姐,这捉奸拿双捉贼拿赃,您这上下嘴皮子一合,逮着一句就成事实了,这以后可不好跟慕师姐同窗了,谁知道以后哪句话不和您意了,您这有日月神殿这么个大后台的,随便蹦出几句都是杀人刀啊,啧啧啧,太吓人了。”
慕易晴轻蔑一笑。
“废话少说,走吧。”
白染冷笑,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慕师姐,你这顶污帽扣的太大,压谁身上都得压死人,师妹我可不敢跟你走啊。”
“不走?你以为你说了还算吗?”
白染挑眉。
“哦?这是有备而来啊?”
慕易晴轻吐一声。
“将她给我拿下。”
慕易晴话落,突然不知自哪儿窜出一众白衣男子纷纷将白染与慕易晴围困了起来。
白染睫毛轻颤,眼皮微撩。
“呵,这阵势还真是不小呢!”
慕易晴勾唇一笑,抬脚便要移出圈外,被白染迅疾的一把扯了回来,动作极快的一掌逼在了慕易晴的天灵盖上,灵力却是没有释放出来,更是连掌力都不曾下一分。
“她的命不知你们稀不稀罕?”
慕易晴脸色顿时一阵难看,面色阴沉的很。
“你最好放开我,不然日月神殿是不会放过你的。”
白染看傻子一样看着慕易晴。
“呵,放与不放有何区别,放了你你就能饶了我?”
一众白衣男子面面相觑。
白染轻笑一声,悠悠吐出一句。
“你们不稀罕的话,不知任务堂堂主又稀不稀罕?”
慕易晴顿时脸色大变。
“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染眨眨眼,勾唇一笑。
本来她还不确定她跟那什么堂主的关系是不是真的,这会儿看慕易晴的反应,她是确定无疑了。
一脸无辜的将声音刻意的放大了分贝,以周围一众弟子都能听到的声音扬声道。
“慕师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学院众弟子你与日月神殿任务堂的堂主有一腿,委身于任务堂堂主的胯下以此在日月神殿上位,更不会告诉学院众弟子你回学院的真正目的是带着任务来寻找秘图的。”
白染话一出,学院众弟子哗然。
“怪不得她说日月神殿是她慕家的靠山,原来是被人睡出来的啊?”
“还说什么特意为砚池而来的,原来是来学院寻宝的。”
“那秘图是什么啊?”
“都跟别的男人有一腿了,还这般水性杨花的勾搭人家砚池,说什么喜欢人家,真是够恶心的,要点脸么?。”
“都敢这般光明正大的爬上人家床了,哪里还要什么脸啊!”
“自己张口闭口的死活要嫁给人家砚池,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痴情呢,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小声点儿,让她听到了找她男人来弄死你,人家背后可是有日月神殿撑腰的。”
“是哦,这白染师妹可不就是得罪了她,才这般被她诬陷的。”
邀隽晨嘴角可疑的微勾了勾。
这个小姑娘倒是个有意思的。
慕易晴脸色一时间惨白得厉害。
白染嘲讽的瞥了眼手中抓着的慕易晴。
跟老娘斗——
还没学乖呢?
怎么就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呢?
蠢货!
让你折腾,老娘膈应死你。
见围着的一众白衣男子看着不动手,白染心中有数了。
这一群人怕是就是那个任务堂堂主的手下了,想必都清楚慕易晴与他们的堂主有一腿了。
所以不敢有所动作,怕慕易晴出了什么事,回去不好交差。
这么一想,心头又是一簇邪火冒出。
“唉,慕师姐其实你也是蛮痴情的,我还真是不忍心对你下手,你说你爱师兄爱了那么多年,爱的难舍难分,爱的死去活来,爱的没他不行,不惜以日月神殿的势力来逼人家娶你,这番非他不可的痴情之心,感天动地,更是让师妹感动啊,都不忍让师妹我下手了,可不是师妹我说你啊,人家师兄是真心不喜欢你,你看就你前些天脱光了爬上人家的床,自枕荐席,人家不是一样都无动于衷嘛!”
慕易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她想亲手杀了这个女人。
白染微一斜眼,余光瞄了一眼周围的一众白衣男子,见一众人脸上都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新闻一般,白染心中一乐,继续爆料。
“慕师姐,这喜欢男人啊,可不能用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你说你仗着日月神殿的势力去逼自己心爱的男人有意思吗?还不是整得反目成仇,让人家更厌恶你嘛,我是知道你心中真的不是为了秘图而来的,只是借着秘图的任务能够靠近师兄,以争取抱得美男归,可你亲自上门以日月神殿的势力又是诱惑又是强逼的让人家师兄的父亲大人与你慕家结百年之好,不还是更是让人家师兄厌烦的不得了嘛,男人啊,都最要面子了,你这是赤裸裸的打人家师兄的脸啊。”
“白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给我闭嘴。”
“慕师姐,我知道你恨我,就因为师兄喜欢的是我,你便不惜一切代价,想方设法的要除掉我,可是我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人家师兄不喜欢你喜欢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何苦这番算计于我呢,慕师姐你就发发善心,放过师妹我吧?”
慕易晴咬牙切齿,没理智的吐出一句傻话。
“白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难不成以后,人家师兄喜欢一个,你就要赶尽杀绝一个,你杀得了我一人,杀得了一群与师兄在一起的人,难不成还能杀尽天下女人吗?师姐你爱师兄的心爱的太偏执了,这可是要不得的。”
一众围观的学院弟子点点头,表示认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的窜来围上来凑热闹。
“是啊,慕师妹,你何苦呢?要师兄说啊,你就好好的跟你那堂主过日子吧,别折腾人家白染小师妹了,人家白染小师妹也是挺无辜的。”
白染心中憋笑。
咳——
臻蔺年这货是打哪儿钻出来?
“白染小师妹,快把你慕师姐放了吧,你看你吓得人家脸色整个都不好了。”
白染眨眨眼,配合的吐出一句。
“那可不行,我这一放,她准得让人把我捉去弄死不可,她可恨不能我立马就死,好出了心中那口妒火呢!”
“行了,白染小师妹你赶紧把人家放了吧,慕师妹,你把我捉回去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日月小神殿是我一不留神给灭了的,跟白染小师妹真心没啥关系。”
“噗——”
“啊哈哈——”
“哎呦,笑死我了——”
一众学院围观弟子忍不住的哄笑出声。
一群日月神殿的白衣男子顿时脸色古怪的看向臻蔺年。
哪儿钻出来的二货?
日月小神殿是他灭的?
这二货没睡醒呢吧?
一个灵圣也敢大言不惭的吆喝日月小神殿是他灭的,这人脑袋绝对有问题!
慕易晴脸是彻底的黑了,心中又怒又怕,刚才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回去该怎么跟缪万松交待,他人可不是好哄骗的,若是一个话茬不对,她小命不保不说,一整个家族都得给搭进去。
而这二人一唱一和的,直接将这场精心的算计给整成了一出闹剧。
白染一唱一和的继续配合道。
“别,这种能丢命的祸事你可别揽上身,我的事你不用管,既然说是我灭的了,你争也是没用的了,我知道你是想替我挡祸,可人家慕师姐都发话了还是跟她走一趟吧,只要日月神殿眼没瞎,应该不会胡乱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白染压着慕易晴不松手,抬眼对着一众日月神殿的白衣男子们扬声道。
“不是说日月小神殿的覆灭与我有关系吗,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若是敢栽赃给我,我就先要了她的命。”
白染扯着慕易晴就走。
众白衣男子中的一个男子迈出两步,开口道。
“这事有些误会,我们会回去再好好调查一番的,还请这位小姑娘将我日月神殿的殿徒弟子放开,我们需要将她带回去。”
若是这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们堂主要的可不是这小姑娘的命了,而是——
男子扫眼往慕易晴身上瞥去。
这种日月神殿殿徒弟子因爱生妒,栽赃陷害于他人,滥杀无辜的事情若是宣扬开来,对他们日月神殿的名声也是有损的。
他们的尊主可是向来最爱惜羽毛的,什么事情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摆到明面上来遭人唾柄的。
所以在东大陆,灵修者对于他们神殿势力的支持力跟拥呼声还是很高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弟子,而毁了自己神殿的威名?
尤其听完了这小姑娘的话,他更是觉得这事是慕易晴为了一己之私挑起来的,刻意借日月神殿的力量来除去这小姑娘。
虽然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姑娘做戏的成分居多,也有刻意挑拨的意思,但是话中的信息想必是做不了假的。
这种事情只要一查便知。
这番话中信息的真假他还是判断的出来的。
再看看慕易晴那番脸色难看的模样,无可辩解的姿态,众人都不是傻子,一切都已经摆在了眼前,清晰明了。
白染这次倒是松手了,直接将人推给男子。
算你们有脑子,表面功夫还知道做一做。
白染戏虐的讽刺道。
“那你们可一定得好好查啊,可别再被人当枪使了,被一个殿徒弟子耍的团团转,传出去可是有损你们日月神殿的神威呢!”
话落,直接与臻蔺年扬长而去。
男子脸色一冷,没给好脸色的看了慕易晴一眼,直接带着与一众白衣男子消失在青城学院。
一场歪打正着的的栽赃陷害闹剧就此结束。
众学院弟子只呼看的不够过瘾。
邀隽晨却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远去的那道红衣背影。
这一场大戏,却是让他注意到了这个叫白染的少女。
能够在日月神殿的手里大闹一场,给自己解了这场本是死局的局,还能反将慕易晴一军。
尤其这么大大方方的明摆着的做戏,既让人明知道她是在挑拨着他们堂主与慕易晴之间的关系来做戏,却又不得不按着她的戏路陪着演下去,将这一众人吃得死死的。
呵——
这小姑娘的手段不容小觑。
那个慕易晴明显不是这个小姑娘的对手。
这小姑娘已经老道成精了,而慕易晴明摆着是道行太浅,嫩了些。
死在这小姑娘的手里倒也不冤。
臻蔺年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吐出一口浊气。
“尼玛吓死老子了。”
白染挑眉看着臻蔺年,悠悠调侃道。
“刚才看你胆子大的很嘛?这会儿就怂了?”
“那可是日月神殿的人啊,臻爷我能不怕吗?”
“够仗义,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日月神殿的人堵在了湖桥?”
臻蔺年抓抓脑袋,扬声道。
“我不知道啊,我正从那儿路过。”
白染无语望天。
整了半天不是特意赶去救她的,这是撞上了!
不过撞上了还依旧这么义无反顾的窜上来陪她解围,不愧是原寻看中的人,难怪走之前给她推荐了臻蔺年,当然还有淳于相渊了。
不过淳于相渊她倒是没了解过,这臻蔺年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没给原寻打脸,值得一赞。
一进七境班就见蚩湮一脸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白染斜了他一眼,这人妖是什么眼神?
蚩湮笑眯眯道。
“听说,日月神殿的人找你来了?”
“关你屁事。”
“听说,你把那慕易晴给折腾进去了?”
“关你屁事。”
“我这不关心关心你嘛?”
“哦?刚才在湖桥边可没见着你鬼影呢?”
蚩湮一脸无辜的理所当然道。
“课殿离湖桥那么远,我哪知道啊,这不是有弟子回来说了,我才得了信的嘛!”
白染斜眼淡淡吐出一句。
“马后炮。”
“来,坐着,与我说说那日月小神殿的事。”
白染坐下,眼神都没瞟他一个。
“你看我这么热情的关心你,你还不领情。”
白染抬眼看向蚩湮,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有病?”
无缘无故的缠着她,尼玛比苍蝇还招人烦。
这人妖脑子绝对不正常。
是有神经病吧?
蚩湮脸色一怏,点点头承认,脸往白染身上一凑,没脸没皮的吐出一句。
“是有病,相思病,你给治吗?”
白染笑了。
笑的那叫一个明眸皓齿,灿若生辉。
“好,我给治治。”
顺手揪上蚩湮凑过来的耳朵上,牟足了劲的一拧,扯着不撒手的冲着他耳边一阵河东狮吼。
“我他娘的是刨了你家祖坟了,还是灭了你八辈祖宗了,你要这样跟个苍蝇蚊子似的嗡嗡在我耳边儿没完没了啊?啊,你今儿就把话给老娘掰扯清楚了。”
郁坤一脚踏进七境班见到的就是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
尼玛那个被一小丫头揪着耳朵嗷嗷叫嚷的是他那至高无上,跺一跺脚东大陆都得颤三颤的主子?
尼玛绝逼是在做梦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郁坤微顿的脚步再次一动,机智的退了回来。
下一秒——
哪里还有郁坤的人影。
这种有损主子形象的一幕,聪明的下属,遁闪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他表示神马都木有看见——
蚩湮疼的龇牙咧嘴。
“说、说清楚,你先松手。”
尼玛敢揪着他耳朵冲他吼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死丫头片子了。
白染这才悠悠的松开手。
“说。”
“谁让你之前打我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来着。”
“勾引我你还有理了,以后不许再纠缠我。”
蚩湮笑的一脸谄媚。
“不纠缠,不纠缠,别气哈,咱好好聊聊总可以吧?”
白染甩了他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
“我跟你有什么可聊的。”
蚩湮贼兮兮的问道。
“那日月小神殿的事真跟你没关系?”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
“合着你这意思,我应该跟那日月小神殿扯上关系?”
蚩湮笑眯眯道。
“这不就是问问吗?”
二人正说话间,淳于相琊与淳于相渊堂兄弟二人踏进了课殿门,直直向着白染所在的方向走来。
淳于相琊直接开口道。
“族里想让你回去一趟。”
白染只觉得脑门儿疼。
还是得去?
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怎么还是没完没了?
但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之前可是说过了的,只能跟着走一趟了。
蚩湮眼睛一亮。
呦,老底儿在这儿呢!
淳于一族?
这死丫头片子与淳于一族有关系?
白染起身与二人出了大殿。
蚩湮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白染扭头凉凉的瞅了蚩湮一眼。
“你没完了?”
蚩湮识趣的退了两步,嘿嘿一笑。
“我可不是跟着你啊。”
说着挪脚向着另一个方向一步三回头的走去。
青阳县。
淳于府宅内,一众人围着白染打量来打量去。
像啊,简直是太像了。
臻凌容抹着眼泪,喃喃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终于回来了。”
白染不解的看了淳于相琊一眼。
难道他没跟他们说,她不是傅清绝?
淳于天梧看着白染,字正腔圆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淳于家族的骨血,这一点是错不了的,既然上天让你成了她,那就是天意,你就是我淳于一族的族人,是我淳于天梧的外孙女,是蓁儿的女儿。”
白染眉心一跳,这都知道了还说的这么振振有词的,挺像那么回事似的。
淳于左言作为一家之主,表了态道。
“既然回来了,就该认祖归宗。”
白染懵懵中稀里糊涂的被赶鸭子上架的认了祖了。
回过神来,还有点云里雾里的。
这以后有族人了?
这一众人都见了个遍,那个所谓的娘她还没见过。
“我、我,她呢?”
让她喊娘,她实在是喊不出口,娘这个字眼太陌生。
众人知白染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一时间众人默了——
臻凌容笑笑打破了一时间的寂静。
“你娘她睡着了,若是醒来后见着你都长这么大了,肯定该高兴的。”
白染之前已经从臻蔺年的口中得知她那个名义上的娘自十四年前回来后便一睡不醒了。
“带我去看看她。”
臻凌容拉着白染也不避讳的去了淳于左蓁的寝室。
白染见到淳于左蓁时,神色有一刹那的微怔。
仿若躺在那里睡着的人是自己一般,只是不同的是那张脸却是惨白无色,而自己却是润光泽耀。
果然很像!
白染只怔了那么瞬,便透视了一下淳于左蓁的身体。
她体内的生息已经将将枯竭,那凤阳草也不过是只能维系她身体生息不灭,不会彻底咽气罢了。
现在不过是个活死人。
若是她不来,怕是也熬不过一年了。
抬手附上淳于左蓁的心口,一股纯净的生息自白染掌中潺潺而出,那是木之精华的本源气息。
而这股气息一钻进淳于左蓁的体内,淳于左蓁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焕发着栩栩生机,那张惨白的精致脸庞居然泛起了丝丝的红润。
臻凌容一行人不可置信的盯着淳于左蓁那张泛起润泽的精致容颜。
这、这是可以治好?
一时间众人呼吸都滞了几分,而后激动的不可抑制的急促了起来。
一刻钟后——
白染再次透视了一下淳于左蓁的身体,俨然已变的生机勃勃,处处都是木之精华的气息在徜徉,弱不可见的微弱呼吸此刻已经是强而有力,平缓稳序。
“染儿啊,蓁儿这是、这是好了?”
臻凌容颤抖着嗓音不可置信的问道。
“嗯,待会儿会醒来。”
霎时间臻凌容泪流满面,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四年了。
终于被她给盼来了。
上天是看到了她一颗苦苦久等的心了,终于又将女儿给她还回来了。
淳于天梧扬着一对剑眉,咧着嘴眼眶微润,看着似是喜极而泣之意,又真真是有心花怒放之态。
他女儿好了?
他女儿要醒了啊?
这一睡就是十四年啊,等的他都不觉有望了,现在却突然告诉他女儿要醒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七个兄弟亦是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小妹好了?
终于要醒过来了?
他们都以为没望了,十四年来访医问药,凡是能够请的来的丹药师,人人都说没救了,俱都是束手无策,没想到啊,居然是被自己的女儿给救了回来!
淳于相琊,淳于相渊二人瞅着白染的眼神都变了。
真是奇了,这都能行?
这表妹可真是让他们看不透,这本事可是了不得。
众人个个耐心的等了半个时辰,淳于左蓁悠悠转醒,眸中尽是迷茫朦态。
“醒了,真的醒了,我的蓁儿她真的醒了。”
臻凌容喜极的热泪盈眶,似孩童一般,眸眼晶亮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娘——”
一声晦涩沙哑的字音从淳于左蓁的口中吐出。
“诶,娘在,娘在呢。”
“小妹,我是大哥啊!”
淳于左闻激动的破口喊了一嗓子。
“大哥。”
“十四年了,等了十四年了,小妹你终于醒过来了。”
淳于左蓁神色一怔,喃喃自语道。
“十四年?”
随即脸色一变,情绪失控的干涩嘶喊。
“宸昀呢,我的孩子呢?”
淳于天梧忙拉着白染往前一扯。
“蓁儿,孩子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淳于左蓁见着白染,情绪这才微微平静下来,愣愣的盯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欢喜一笑。
她的女儿跟她长得可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快让娘好好看看你,娘自生下你从未带过你一天。”
淳于天梧一把将人推上前,白染微一踉跄,伏到淳于左蓁的床榻前,呆呆的任淳于左蓁在她脸上好一顿扒拉。
淳于左蓁眼眶微红的低声问出一句。
“你怪不怪娘?”
白染默了两息,摇摇头。
想说不是她女儿,怪不着数,可又一想,这具身体确实是她女儿。
无奈一叹,多个娘就多个娘吧!
“娘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淳于相渊抢声道了一句。
“淳于白染。”
淳于左蓁愣愣的看着淳于相渊,依稀能辨别的出小时候的模样,是相渊,三哥的儿子。
“是相渊吧?都这么大了,姑姑离开家的时候你才七岁,这一晃十七年都过去了。”
淳于相渊点点头。
“小姑姑,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十七年前你离开家族又去了哪里,三年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回到家时,整个人都跟了无生机了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左蓁神情恍惚,似在想着什么,默了片刻回忆道。
“十七年前姑姑离开家族之后去了西陆,一路游玩到西陆,游玩了半年又辗转到了南陆,在南陆遇到了宸昀,也就是染儿的父亲,他带着我在南陆,东大陆四处游历了一年,我二人两情相悦,他说要娶我,带着我去了他的家族,在他家族中与他成了亲,我们本是打算好成亲之后便回家族来再举行一场婚仪,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回北陆的半路上会遭到一伙不明势力的追杀,一路上东躲西藏的,可偏偏在路上又得知自己已经有了身孕,这一路躲躲藏藏的走了一年,到了北陆的地界已经临盆在即,产下染儿的那一夜,那伙不明势力的人一路追杀了上来,宸昀为了让我能够顺利产下孩子,保我母女二人平安,便将我藏于了一处寺庙中,留下了渠妹与二哥照顾我产下孩子,自己带着一路随行的族人迎上去拼杀了开来,产下了染儿之后,我与渠妹、二哥一起带着染儿冲了出去,宸昀知道那伙人是冲着他去的,为了让我母女二人避开那伙势力不死不休的追杀,宸昀把我与染儿交给了二哥,让二哥与一半族人带着我母女二人一起逃出去,我却不想丢下宸昀,不顾宸昀反对,留了下来,二哥他们抱着染儿离开了,一路连逃带战之下,我们的人死伤无数,我们都知道自己这一群人即便是再战下去也依旧逃不过一死,对方人手众多,且修为高深,宸昀为了让我活下去,直接一掌强行将我震晕,把我交给了渠妹,让她带着我逃了出来,回了家族,之后如何我也便不知了,再醒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淳于左词问道。
“小妹,你口中的渠妹是不是十四年前将你送回来的那个姑娘?”
“是她,她是宸昀的义妹。”
“那个二哥是宸昀的家兄?”
淳于左蓁点头。
白染也有疑问。
“你身体并无伤,却是生息被夺,你与那伙势力大战,难道都没有被伤?”
淳于左蓁眸中似有迷茫。
“当时是被伤了的,渠妹说以息养伤,可以让身体上的伤好的更快——”
白染眸色一厉,打断了淳于左蓁的话,言意冷了三分。
“以息养伤?”
这女人好阴毒的心!
淳于左蓁点点头。
“当时我为了快点赶回家族,让族人前去助宸昀一臂之力,而渠妹又告诉了我这么个方法,我便试了,效果确实出乎意料的好,当时身体上的伤便尽数全好了。”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那她可有告诉过你,以息养伤,燃的是身体的本源,毁的是身体的根基,以燃烧本源自毁根基为代价当时可助你伤愈,而后便是要了你的命。”
淳于左蓁点点头。
“她有说过。”
“可你依然这么做了,半点脑子都没有的就听了她的话,以命为代价,自以为是的赶回来搬救兵,打算回去救他。”
淳于左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染儿——”
“你以为你是在救人,可人家巴不得你死呢,愚蠢的自己巴巴得往圈里跳,你可真是爱夫心切的好妻子呢!”
淳于左蓁委屈的看着白染。
女儿是在怪自己?
可是她想救丈夫有什么错?
一众人亦是幽怨的看向白染。
“我问你,当时他们大战时,所在北陆何处?”
淳于左蓁低声道。
“就在那处八荒山脉上。”
“八荒山脉何处?”
她之前可是与原寻去过那处八荒山脉,跟着那四个人可是在八荒山脉里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对八荒山脉也是了解一些的。
“醒来时已经被渠妹带到了最北峰。”
白染冷笑。
“八荒山脉的北峰离当时淳于一族所在的青城,两地距离快的话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了,这么点儿的路程以你的伤可能坚持的回来?”
淳于左蓁一愣,讷讷的点点头。
“既然能赶回来,为何还要用这种要了命的方法?”
淳于左蓁直接被白染的话问蒙了,是啊,为何当时渠妹一说这样可以早点救回宸昀,她想也不想的便应下了。
“我再问你,她当时伤的可重?”
淳于左蓁想也不想道。
“轻伤。”
“那好,就算你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为何不让她前来传信于青城家族,你就地等待,非得你二人一起?难道离了你本人亲自现身,就没有办法或信物让淳于一族相信你在八荒山脉等待着族人的救援?”
白染的一番话下来,不光淳于左蓁懵了,淳于一族的众人亦是懵了。
白染的话点醒了淳于左蓁,更是让淳于一族这一众人自话中听出了蹊跷。
“再有,你二人到了家族,你当时晕死过去了,那个渠妹可有将事情告知与家族,带人前去救援?”
一众人眸光顿时复杂了起来。
淳于天梧冷沉道。
“并未说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当时我们只一心扑在蓁儿身上,哪里有心思将人拦下,更是没有想到,蓁儿这一昏便是十几年。”
白染冷声道。
“你这自以为是,一番救夫心切的折腾,不但能要了你的命,更是辜负了他不惜一切以命为代价也要你活下去的苦心,而你却偏偏自寻死路,愚蠢之极。”
淳于左蓁呆呆的听着白染的训斥,心中乱极。
是呢,若是宸昀自己,没有她的话,他是可以逃的,但是却是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自己拼死拖住那伙人。
是她辜负了宸昀的苦心。
可是渠妹想要她死?
为什么?
她们明明也算是一家人啊?
这一点她想不通。
宸昀现在连是死是活她都不知。
白染再次开口问道。
“既然那伙人是冲着你丈夫去的,当初你二哥抱着我离开时,可有人追去?”
淳于左蓁摇摇头,心中意乱的她自是没有注意白染话中的用词。
“没有,那些人只意在你父亲,二哥他们抱着你离开时,并无人追去。”
白染心中一冷。
当初在瀚迹大陆,她听到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据说当初可是有两伙人火拼,其中一伙人刻意交代了傅意,要他好好护傅清绝长大的,不然那宸昀的二哥跟族人也不会被追的抱着傅清绝一路逃去了海外的瀚迹大陆。
这伙人显然是针对傅清绝而去的。
针对傅清绝?
白染将淳于左蓁讲的话捋了一遍,所有的关系串联起来细细推敲了一遍。
那个渠妹要淳于左蓁死。
那伙突然冒出来追宸昀二哥而去的一伙人要傅清绝死。
这是要她母女二人的命。
这么清楚明白的事情摆在眼前,还用再猜吗?
呵——
渠妹?
难不成又是一个绿茶婊作出来的故事?
还真是狗血!
不过另外一伙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宸昀知道那伙人是刻意为他而来的?
她自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但是不代表这个名义上的娘不知道。
“那伙势力是什么来头,你一点都不清楚吗?”
淳于左蓁脸色一白,默了默,似猜测般吐出一句。
“应该是日月神殿的势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瞳孔骤然一缩。
日月神殿?
居然又是日月神殿。
尼玛日月神殿简直是无处不在,生活处处是阴影,阴影所覆之处,他娘的绝逼是这个日月神殿。
自从她来了北陆以来,每一次有事都是这个日月神殿折腾的,果然是与她八字不合,两生相克。
东大陆?
她有预感,她早晚要与这日月神殿对上。
且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淳于左蓁突然抬头看向淳于天梧与臻凌容。
“爹娘,轩辕一族可有来过我们族里?”
夫妻二老摇头。
“从未听过有轩辕一姓之人找来过我们族里。”
淳于左蓁一顿。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说两家也是算是一家人了,为何十四年来不曾来过?
“爹,娘,我要去南陆找宸昀,如今他人是生是死我都不知,轩辕一族也没人来过,我要去弄个清楚。”
“小妹,这事我们自会给你去问,你还是留在家族吧,我们大家盼了十四年,好不容易把你给盼醒了,你这一去又要何时才能回来,万一再……你让父亲跟娘怎么活?”
淳于左礼皱眉出声,声音中明显有着不容她抗拒的语气。
淳于左蓁头微抬起,一字一句道。
“四哥,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宸昀是我丈夫。”
“他的事情我自会弄清楚,你好好待在族里吧。”
白染淡淡出声道了一句,又想到了那个渠妹。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行事,原寻当初在街上与她聊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慕易晴这次算计自己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若是不知道她与那任务堂堂主有一腿,又哪里可能拿这一点来大做文章。
“你说的那个渠妹,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全部都告诉我。”
淳于左蓁后知后觉的发现,白染自始至终都没开口喊过她一声娘。
“染儿,你能不能喊一声娘,娘还从来没有听你喊过呢。”
“我不是你女儿。”
白染这句话是本能的脱口而出的,话一出口,才自觉说了什么,顿时脸色讪讪。
这才刚归了族,这会说不是她女儿这话好像确实不大合适。
淳于左蓁一愣。
染儿为什么这么说?
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染儿,是娘错了,娘跟你道歉,是娘太愚笨,受了奸人的挑唆,才一时头脑发热做了这般傻事,你能不能原谅娘?”
一众人顿时脸色有些不对劲。
淳于左蓁看出来了,抬头不解的看向淳于天梧与臻凌容。
淳于天梧与臻凌容夫妻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的微一点头。
不打算将这事瞒着蓁儿。
“你们先出去,我跟你们爹与蓁儿谈一谈。”
蓁凌容一发话,众人个个听话的退下。
白染亦是转身便出去。
“蓁儿,你那孩子两年前便已经不在了。”
淳于左蓁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娘,拧眉道。
“娘,您瞎说什么呢,染儿这不是好好的。”
“你娘她没有瞎说,孩子是今日才回的族里,人家也没有瞒着我们,当初孩子被带去了瀚迹大陆的一处山脉里,被你那丈夫的二哥托付给了一个家族,只可惜所托非人,两年前被人给虐待致死了,又丢回了那处山脚下,这个丫头是天意如此,在那孩子死后,让她夺舍了那孩子的身体,还为那孩子报了仇,直到相渊在青城学院里遇到她,回来告知,我们才知你还有一个女儿,相琊去学院要带她回族,她便将事情都告诉与我们了,反正这个孩子我是认了,她从今往后就是我淳于一族的血脉。”
淳于天梧毫不隐瞒的将事情道出,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的做出了决定。
这孩子与他淳于一族有缘。
这便是天意如此,天意让她成为他淳于一族的后代。
而且还是这个孩子救了蓁儿,更是亲手为他那死去的外孙女报了仇。
淳于左蓁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激动,话却是定定的吐出。
“她就是我女儿,爹娘你们不要骗我,她跟她爹一样的聪明,那说话时的神态,那从容淡定的样子,明明就跟宸昀如出一辙,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孩子呢,我不相信,这个才是我的孩子,她就是我跟宸昀的孩子,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臻凌容安抚的拍拍淳于左蓁的后背,一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蓁儿,这孩子与你有缘,她一回来便让你醒了过来,可不就是蓁儿的女儿吗,是我外孙女没错。”
“娘,不管她认不认我,她都是我女儿的,是不是?”
“是,肯定是,都已经认祖归宗了,若是不认你,又怎么会一回来便救了你呢。”
淳于左蓁点点头,这才微微平静了下来。
某老头心中欢喜,厚着脸皮的暗叹道,认就好啊,这个丫头他可稀罕的很,那一副做派,那脑袋瓜,可不就是随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么。
尤其是瞅着可是比这一群孙子孙女的顶事,本事又是个不小的。
老来还得了一外孙女,真是不错。
“我去将那丫头喊进来,刚才她不是问你话来着嘛,那个渠妹,你可得好好与我外孙女说道说道,折腾了你十几年,要是外孙女不回来,你这条小命怕是都得丢了。”
淳于左蓁点点头。
这孩子比她爹还青出于蓝呢,脑袋随她爹,好使。
淳于天梧出去将白染又给拽了进来,众人跟着往里进。
“来,快听你娘好好给你说道说道那个害你娘的渠妹,回头就给她收拾了。”
白染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这老头儿倒是记仇!
白染这才性子稍稍软了下来,谁让人家以后就是她娘了呢。
安安静静地听着淳于左蓁讲渠妹,这些事对于淳于左蓁来讲,还好似昨天发生的一般。
这一觉睡得虽是一觉十四年,可那些记忆却是还如昨日般鲜活清晰。
“她是宸昀刚拜师时救过的一个师妹,后来经常往宸昀的家族里窜,人又乖巧,经常陪在宸昀的母亲身边,时日久了,众人对她便皆是知晓了,她与轩辕家族的人一向是处的不错的,众人对她的印象也是很好,一来二去便好似成了家人般的存在了,与宸昀更是以兄妹相称,后来便直接被宸昀认做了义妹,每次只要宸昀一回族,都会跟着宸昀一起回族里,我们都是将她当做妹妹来看的。”
白染又自话中得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
拜师?
师妹?
师从何处?
“他与那个渠妹是师兄妹关系?”
淳于左蓁点点头。
“拜的什么师?还有师父?”
“你爹拜入的天微宗,乃是天微宗弟子,天微宗乃是东大陆的一大宗门,当初我去东大陆时,那里盛行这样一段话,一宫一阁一神殿,三神门并四灵宗,百里迷谷万佛奉域,后来才知道,这段话是说的中陆,东大陆里的一众群雄霸主。”
白染听的甚觉有趣,眸眼晶亮道。
“这段话中的神殿可是指日月神殿?”
淳于左蓁点头一笑。
“不错,这一宫一阁一神殿指的是魔煞宫,秘阁,日月神殿,三神门并四灵宗,指的是摇光门,玄机门,陵宿门,玉衡宗,北冥宗,天微宗,丹阳宗,百里迷谷万佛奉域指的是百里谷与万佛域。”
淳于相琊与淳于相渊二人听的是心潮澎湃,这一听就能感觉的出那中陆,东大陆里定是各大势力纵横暗涌,必然是个更俱精彩纷争的地方。
白染心中微动。
这么多势力?
听起来是挺让人心动的,她也想去看看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爹当初入天微宗时,遇到渠妹被一个外门弟子欺压,逼着她以身相陪,你爹见她可怜,便将她救了下来,因为你爹是内门亲传弟子,所以便将渠妹带进了内门,求了师父将她收进了内门,虽然不是作为亲传收进内门的,但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到底是有天差地别的,渠妹自被收进内门以后,日子便好过了很多,因感激你爹的相救之恩,便一直在你爹身边做些个力所能及的小事,你爹也随她去,她性子一向温良,却是不曾想她会对我下手,我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般做?”
白染无语。
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
人家当然是看上你男人了呗?
不然你以为人家吃饱了撑得要你命?
白染淡淡吐出一句。
“她喜欢你丈夫。”
淳于左蓁拧眉。
“是这样?可她若是喜欢宸昀为什么一直不说,她与宸昀同处一师门,又在一起相处过好几年,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的。”
“谁知道呢,或许是怕你丈夫拒绝,又或许是内心比较阴暗之人,自己不敢表明心意,又不许别的女人靠近,自己得不到的别人更是妄想得到。”
与那慕易晴同属一类货色。
“她平日里看起来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白染冷笑。
“这种绿茶婊才最为可怕,咬人的狗不叫。”
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一路追去了瀚迹大陆,过海翻山的穷追不舍,可见要弄死傅清绝的那股狠戾与杀意有多浓烈。
当初傅清绝体内的那道封灵印,该就是她下的,后来在与日月神殿的那伙势力拼杀中见她被抱走,便动了杀机。
整件事情若是没有特殊的情况,怕就是她推测的这般。
“你可听过封灵印这种术法?”
淳于左蓁摇摇头。
“从未听说过。”
白染笑的意味深长。
“这女人可不简单呢,连封灵印这种高深的封印术法都能会个皮毛,更是懂得以息养伤这种早已绝迹了的禁术,真是了不得。”
她也是在这个异世待了这么久才清楚她在灵界中学过的那些东西在这异世都是少有的。
像那些禁术她在青城学院的藏书阁中反正是没见到过,在一些杂记跟史记,术记一类的书记里更是提都没提过。
而臻蔺年说那六楼也不过是些丹方,阵解一类的。
若是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早就叨叨出来与她分享了。
现在听淳于左蓁这个去过东大陆的人都没听过这封灵印的术法,可想而知,懂些个灵界中那些禁术术笈的一点皮毛都是个了不得的存在呢。
一众人愣了。
淳于相琊疑惑的问道。
“什么封灵印?”
白染幽幽道。
“十四年前,她助你生产时,给刚出生的孩子下了封灵印,这封灵印一下,若是不懂解印之人,强行破则毁人丹田,不破则与废物无异,封灵印一下,丹田再无法储灵,再不能修炼,更遑论连听都没听过这封灵印,怕是查都查不出来,只听会以为是真正的废材而已。”
淳于左蓁顿时脸色惨白。
淳于相琊脸色也不好看。
怪不得之前在那个球里看到的画面,是自己的表妹手无缚鸡之力的任打任骂,毫无反抗之力,还被人一口一个废物的喊着。
一众人更是脸都黑了。
这么阴毒的招数居然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在了丹田上。
这女人可真是够毒。
“染儿,她给你下这种阴毒之术了?”
淳于左蓁颤抖着问出。
白染凉凉一笑,幽幽吐出一句。
“若是见到,我白染自会还与她,欠了我的,得加倍的还回来,怎么可能让她继续恣意人间。”
众人冷不丁的一个哆嗦。
这丫头怎么突然感觉这么让人瘆得慌?
淳于左蓁喃喃自语道。
“是我错把豺狼当绵羊,瞎了眼才会把她当成了妹妹一般,染儿,你放心,娘会给你报仇的,居然胆敢这么对我女儿,我饶她不得。”
眸中阴鸷之色几不可见的一闪而过。
白染却是将淳于左蓁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一乐。
这个便宜娘倒是真稀罕她。
她感觉的出来。
“等我将学院里的事情解决了,就去南陆,然后该讨的债,通通都会一分不落的收回来。”
那个日月神殿?
为什么日月神殿要追杀自己的父亲?
便宜娘不是说便宜爹是天微宗的弟子嘛?
而且还是内门的亲传弟子,这种身份日月神殿的人居然都敢出手追杀,若是一个失手,以后查出来,这不得是拉仇恨的大恩怨嘛?
“你知不知道那个日月神殿与父亲有什么纠葛?”
淳于左蓁摇摇头。
“不知,平日里轩辕一族与日月神殿也是扯不上关系的,我也只是怀疑,因为你爹之前说过若是遇到了日月神殿的人,要我尽量避开,而且每次你爹一听到有关日月神殿的事或者遇到日月神殿的人,神色便会不自觉的带上丝紧张。”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夫妻之间最能感受到对方的神态举止异常之处。
淳于左蓁的话应该是有依据的。
白染悠悠道出一句。
“与轩辕一族扯不上关系,那会不会是与天微宗有关?”
淳于左蓁一怔,迟疑的点了点头。
“也许是。”
似在思衬着什么,片刻之后开口道。
“你爹是天微宗的弟子,本该是在天微宗里,可我与她相识那一年,你爹却是回了南陆的家族,一直四处与我游玩,直到回北陆,这两年多来都不曾回过天微宗,可轩辕一族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为什么你爹还一直不回宗门,这中间我总觉得不对劲。”
白染眸光微闪。
这里面确实是有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她听了淳于左蓁说了这么一顿,只觉得一头雾水,摸不清路数。
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琢磨推测也是枉然,若是想知道真相如何,只能去天微宗里探个究竟了。
还有那个渠妹,她总觉得她也不简单。
这滩水还真是浑呢!
她又想起了那个被她灭了的日月小神殿。
那个日月小神殿里的任务是大肆抓捕灵修者,从当初她进入连家,在连家地下狱中见到的那三百来人来看,抓捕的人都是些年轻的灵修者,男女不论。
他们抓那么多的年轻灵修者是要做什么?
当时她只顾着灭人家老巢了,哪有心思研究人家的抓捕任务,这会儿懊恼也没用了。
只能借着这条线索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与父亲有关的事情来了。
当然最直接的是去南陆的轩辕家族里走一趟,若是她父亲还在,便什么都清楚了。
可她的预感向来很准。
她不觉得她父亲还在家族。
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淳于一族找淳于左蓁呢?
那肯定是不在了啊!
是死是活她还真不好说。
而轩辕家族这么多年都没有派人来过一趟,还不知那个绿茶婊是怎么跟轩辕一族胡扯扯瞎咧咧的呢?
怕也是败在了那绿茶婊表里不一的伪面孔之下了。
轩辕一族这条看似最容易能知晓一切的捷径,在白染看来却是最走不通,更不会得到答案的一条死胡同。
就凭这十四年来对淳于一族的不闻不问,便可见一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淳于左蓁谈了一番,白染留也没留,当日便与淳于相琊,淳于相渊又回了学院。
回了竹林园子,上了三楼推门而入,白染怔了,既而狂喜。
那倚在她床榻上的人不是阿顷是谁?
“阿顷,你回来了?”
眸光尽数落在了凰顷身上,步伐微快的扑进了凰顷怀中,连一旁的紫衣男子离珩都给无意识的忽视了。
凰顷笑笑,一把揽过白染,附在她耳畔低语轻喃。
“在这里待的怎么样?”
“还不错,你事情都解决了?”
凰顷点头。
白染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离珩。
“凰后。”
白染微一点头,随意道。
“怎么与阿顷一起过来了?”
“凰主神力尽失,属下不放心凰主。”
“什么?神力尽失?”
白染脸色一沉,扭头眯眼盯着凰顷。
“回去领罚。”
凰顷瞥了离珩一眼,淡淡吐出一句。
离珩应声,脚步一抬,刚要离开,被白染一嗓子喝住。
“不许走。”
离珩脚步一顿,看了眼凰顷。
白染凉凉吐出一句。
“看他做什么,看我,老娘才是主事的那个。”
在凰顷那‘轻描淡写’的目光下,离珩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他看出来了,凰主被凰后吃的死死的,分量明显不如凰后,思量了几许,做了个有生以来最明智的选择,他决定以后就跟着凰后混了。
跟着凰后虽不知有没有肉吃,但铁定不挨罚。
“凰后,属下有话要说。”
白染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是个有眼力的,顿时笑意盈盈道。
“说。”
“凰主为了能早日回来凰后身边,大战时,不惜动用了禁制之力,强行将与凰主同阶之人封印在了禁制之力中,禁制之力一旦动用,后果便是三年之内不得再动用神力,否则必伤神体根基。”
白染点点头。
虽然她不懂什么禁制之力,但是离珩的话她却是听明白了,就是三年里不能让他再使用术法了,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待着,不然身体的根基就伤了。
白染瞪了凰顷一眼,甩给他一记‘你就老实待着吧’的眼神。
一会儿不见能死吗?
作吧你就!
自此,离珩很是让白染满意的留了下来,若是她不再的时候也好有人照顾着凰顷,谁让尼玛神力不能用了呢!
……
是夜,白染倚在凰顷怀里,嘀嘀咕咕道。
“阿顷,我听人说这青城学院里有宝贝,我得了一样,还有两样没找着。”
说着自灵界中召唤出了两颗珠子,递给凰顷瞅瞅。
凰顷诧异的看着掌中的两颗珠子。
“圣利子,魔利子?”
白染眸眼一亮,来精神了。
“阿顷你知道?”
凰顷点头。
“我之前听同窗说这学院里有三宝,且都是带不走用不了的宝贝,阿顷,为什么说这圣利子与魔利子是用不了的宝贝?”
“因为灵修者碰不得这魔利子,魔修者却是碰不得这圣利子,而魔利子与圣利子是没有人能将它们两个分开的。”
白染一愣。
这意思是说魔利子与圣利子分不开?
若是这么说的话,倒是讲通了。
可是——
“为什么魔利子与圣利子分不开?”
凰顷眸光微深。
“染染你是不知这魔利子与圣利子的来历。”
白染眨眨眼。
来历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翻身坐起,看向凰顷,好奇宝宝道。
“什么来历?阿顷你给我讲讲。”
“这魔利子与圣利子是两位太古始神的本源化身,没想到却是出现在了这麋川大陆。”
白染神情一奋,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历史呢,居然是太古时期的始神呐!
“这魔利子是历经混沌,开天辟地之初凝化出的魔精一灵,后来修炼成了魔神,用自身的精魔挥化出了数万魔灵,魔界自此因他而生,以他为尊,繁衍下来,天地间也便有了魔修者。”
眼带笑意的看了眼听的认真的白染,继续讲道。
“圣利子亦是同样如此,圣精一灵修炼成了圣神,以自身的圣息凝炼出了数万圣灵,创造出了光神使者,乃是圣灵之母。”
凰顷话顿,看了眼白染笑道。
“你猜后来如何?”
“既然圣利子与魔利子分不开,这两颗利子又是这两位始神的本源化身,这魔神与圣母相爱了?”
凰顷轻笑。
“不错,确实在一起了,两位始神乃混沌之时便聚混沌之精华所化,混沌初开便已经存在,本是不灭之身,偏偏他们的本源相克,在一起只会神源俱灭,最后二位始神为了既能够在一起,又不会一起消亡,选择了这个可以同生共存的方法,齐齐化身成了这两颗本源利子,也便是修真界中人人想得,却望而不得的宝贝,魔利子与圣利子。”
“怪不得当初创立这青城学院的大能者说宝寻有缘人,原来是这个意思,可不就是宝寻有缘人嘛!”
白染顿时笑的是见牙不见眼,她是混沌精灵,本源乃是混沌精华,而这两位始神却是与她同出一源的混沌精华所化,这合着是离了她,别人都玩不转,量身为她打造的吖!
哎呦——
绝配啊!
她更明白了当初在浮影塔里为什么雪团子偷了那颗珠子,以它的速度早该是将那恶心巴拉的兽给甩开,自个儿溜没影了,却偏偏过了一刻钟后那兽还能自己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她们。
那分明就是圣利子自己寻来的。
似想到什么般,目光兴奋的盯着凰顷。
“阿顷,这宝贝就是落到别人手中也根本不能用,那我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了,而且就算是有一颗被抢被偷都一样能找的回来?”
凰顷点头。
“这东西到了他人手中,根本就不能动用,若是属性相斥,怕是连碰都碰不得。”
白染疑惑了。
“那你怎么都能碰得?”
凰顷摇摇头。
“不知,我的传承还未接收完整,不过这圣灵根与魔灵根我却是有的。”
白染一愣。
对啊,身体里有光属性与暗属性的不就可以使用嘛?
白染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这学院里还有两样宝,说有一样是在藏书楼里,可那藏书楼里的书籍卷册我都翻了个遍,没有啊,还有一样宝贝却是连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可是为难了。”
刚刚还眯着的弯弯月牙眼,这会儿哪里还得见,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凰顷无奈一笑。
他的染染嗜宝如命呢。
“我寻思着让雪团子与我一起找找看,它寻宝贝的本事可是大着呢。”
见凰顷眸中疑惑,笑眯眯道。
“那雪团子是你拎回来的那只小兽,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白雪团,这两颗本源利子还是雪团子给我找来的呢。”
“若是寻不到,喊离珩与你一起。”
白染霎时间眼睛闪亮闪亮的,惊喜道。
“他也会寻宝贝?”
凰顷失笑。
“不会,但总归比你知道的多一些,也许会帮的上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白染连课也没上,抱着白雪团拉着臻蔺年‘狼狈为奸’的直奔藏书楼。
臻蔺年瞅着白雪团眼睛直辘辘的闪闪发光。
这么个小东西,小师妹是从哪里弄来的,看着可真是招人稀罕的紧。
他想摸摸,这么想也便这么做了,抬手抚上去,小雪团一阵龇牙咧嘴,抬起前爪作势对着臻蔺年挥了挥爪。
意思很明显,不想让他碰。
那一番人性化的模样动作逗得臻蔺年一乐。
“小师妹,你这是在哪儿弄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兽,看着怪有意思的。”
“一会儿你带着它去四层、五层,六层转一圈,然后再下来。”
“啊?”
臻蔺年一头雾水。
“带着它上去转一圈?”
小师妹这是要做什么?
“你就按我的意思去做就是了,我也就只能去到三楼,我家雪团子可是个寻宝小能手。”
臻蔺年狐疑的打量了白雪团一眼,一脸‘小师妹你脑子没问题吧’的表情瞅着白染。
白染凑臻蔺年耳边嘀嘀咕咕道。
“知道我上次去秘楼拍卖行里拍卖的那两株药草么?”
臻蔺年愣愣道。
“知道啊,魔铃花跟活死人草啊。”
白染挑眉吐出一句。
“那就是我家雪团子给我找来的。”
臻蔺年傻眼了。
这只小东西给找来的?
糊弄他呢吧?
逗他玩的吧?
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睛盯在白雪团身上默了几息,艰难的吞咽了咽唾沫。
“小师妹,你逗我玩呢吧?”
白染甩了他一记白眼,悠悠道。
“不信算了。”
白雪团冲着臻蔺年“吱吱”叫了几声,琉璃狗眼可疑的翻了白眼给他。
臻蔺年傻眼了。
这小玩意儿还会给他下脸子?
哎呦,我去——
奇了奇了,真是奇了,这小模样的神情动态可不是跟小师妹刚才的样子如出一辙的神似嘛?
嘿,鬼精鬼精的,这回是不信也信了。
望着白雪团的目光整个都不一样了。
“来,雪团过来让臻爷我抱抱。”
张开怀抱对着白雪团龇牙咧嘴的笑开来,丝毫不介意刚才白雪团对他那不屑的小眼神。
白染揉了揉白雪团的毛发,道了一声。
“去吧。”
白雪团这才窜进了臻蔺年的怀中。
臻蔺年抱手里可是稀罕的不得了了,就差上去亲两口了。
进了藏书楼,臻蔺年抱着白雪团直接去了四楼。
白染则是在三楼边找边等。
她得将这三楼好好找一遍。
既然说宝贝在这藏书楼里,那就一定是在的。
找了将近两个时辰,依旧是一无所获。
宝贝到底在哪儿呢?
那厢臻蔺年抱着白雪团又窜下来了。
白染问道。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臻蔺年摇头。
“我带它上去,它自己围着每层楼里上蹿下跳的转悠一圈下来,也没什么反应。”
见还有时间,白染瞅了眼白雪团,道。
“雪团子,你看这三楼有没有?”
白雪团听话的又自臻蔺年的怀中窜出,这窜窜那转转,悠悠的又转悠了回来。
白染眉头一蹙。
这几楼都没有,那会不会真的就是一楼的那本残卷呢?
二人转身又去了二楼,让白雪团转了一圈下来,无功而返。
白染与臻蔺年刚下了一楼,臻蔺年便拽拽白染,小声的附在她耳边贼兮兮的嘀嘀咕咕道。
“那个角落里拿着那本残卷的青衣男子便是邀隽晨,那边那二位,那个白衣男子与那蓝衣女子便是郁坤跟兰墨夏,刚才我抱着雪团上去时,在六楼还遇到了谢瞳,这几日听弟子们说,好像只要来藏书楼便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白染咀嚼着臻蔺年的话意。
“来藏书楼便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眸光微闪,勾唇一笑。
“与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是来寻宝的,不过——”
臻蔺年龇牙的小声道。
“不过什么?”
白染低语。
“不过在青城学院里待了这么些年,为什么偏偏这几日回来寻呢?还都撞在了一起?”
臻蔺年脑瓜一转,眸眼铮亮道。
“昨日你不是说慕易晴回来是带着任务来的?特意回学院寻找秘图的,你说他们会不会与慕易晴一样,也是来寻那什么秘图的?”
白染点点头。
“应该有可能,这么说来,以他们的推断,这藏书楼里藏的是那份秘图?”
臻蔺年抓抓脑袋,拧眉道。
“这秘图是个什么东西?”
白染无声一笑,见臻蔺年摸不着头脑,扬眉道。
“走吧,回去说与你听。”
一路带着臻蔺年去竹林园子。
臻蔺年瞅着带着银色面具的凰顷,又瞅瞅一旁那模样气势丝毫不逊色于蚩湮男神、反而更胜七分的离珩,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抬手指着白染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白染挑眉。
“我什么?”
憋了半天,臻蔺年才蹦出四个字来。
“……金屋藏娇。”
白染翻了白眼,悠悠吐出一句。
“怎么?有意见?”
臻蔺年忿忿的盯着白染,一脸‘居然这般不拿我当朋友’的表情诉控道。
“这么极品的男神,你好意思自己享受?怎么也应该早点拉我过来饱饱眼福吧?你还拿我当不当朋友?好朋友不都是应该有好处一起分享的吗?”
白染眼皮微跳,嘴角可疑的抽搐了几下。
“他们昨晚刚到的,这不今日就拉你过来了嘛!”
臻蔺年满意的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话虽是说着,那眼神却已经飘到了离珩的身上。
男神啊——
这才是真正的男神啊!
白染看着二人介绍道。
“这是我同窗好友,喜欢男人。”
离珩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凰顷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臻蔺年跳脚了。
“什么叫喜欢男人啊,我这是崇拜,是景仰,是欣赏,懂不懂啊你?”
白染直接无视,悠悠道。
“去凉亭跟你说那秘图的事,走吧。”
不由分说的拽着臻蔺年就走,臻蔺年死活不走,硬生生被白染死拉硬拽的将眼神依旧直辘辘的盯在离珩身上的臻蔺年扯走。
“我男神啊,我还没看够呢,小师妹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等我再多看几眼,小师妹放手啊,你别拽啊——”
大老远还能听到臻蔺年扯着嗓子的嚎叫声。
离珩听的嘴角直抽抽,凰后这是交的朋友都与正常人,嗯,很不一般,那凰后应该也更是……不一般,怪不得能入了凰主的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瞪着神色怏怏的臻蔺年,这货还给她耍上脾气了。
白染凉凉的看了臻蔺年一眼,悠悠道。
“那宝贝的事儿,你还想不想听了?”
臻蔺年一听,顿时精神又上来了,忙点头捣蒜道。
“想啊,当然想,你快说说那个秘图是个啥玩意啊?”
“这秘图是一处飞升上界大能者府邸的地图,那个大能者的府邸有一处天泉,里面有株金菩提莲,那金菩提莲里有九颗菩提子,据说那位大能者就是服食了一粒菩提子,悟出了自己的道,飞升的上界,现在那处府邸里还有八颗,众人寻秘图就是为了得到那八颗菩提子,而秘图却是被那位留下线索的主人给分成了四份,好像是有一份就在咱们青城学院。”
臻蔺年听的眼冒金光。
“居然有这种宝贝?能飞升上界,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啊?怪不得都来找了,可不是个好宝贝吗?走走走,咱再去找找,可别被人家抢夺先机的给先一步找走了。”
白染无语望天。
“你要不要这么听风就是雨啊,要是真那么容易找到,也不会找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找到了。”
臻蔺年一拍脑门,扬声道。
“你说这秘图会不会已经被人给偷偷的找着了,然后已经带走了呢?”
白染想到自己灵界中的那两颗本源利子,可不就是已经悄摸生息的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了嘛!
所以臻蔺年的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藏书楼里的宝贝如果是那份秘图的话,得到也没什么大用,还有另外三份呢,得四份集齐了才能找着那大能者的府邸,尤其其中一份还在日月神殿的手中。”
臻蔺年张口问道。
“那另外两份呢?”
“不知道。”
“那不知道找来有什么用啊?”
“也许是想凭着那半张图看出些蛛丝马迹,从中找出与府邸所在有关的线索吧!”
臻蔺年皱皱眉,道。
“这位大能者可真是够伤人脑筋,好好的一张图分成了四份作甚?这么折腾不嫌麻烦,要是一直找不到,那几颗莲子不是可惜了?”
白染一乐,真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当初她不就是这么叨念来着。
与臻蔺年又扯乎了几句才将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臻蔺年送出了竹林园子。
要说不舍谁?
当然是他现在的另一个极品男神,离珩。
“阿顷,那宝贝我推测应该是一份秘图。”
凰顷唇侧微扬。
“让离珩帮你去看看。”
白染点头。
“我也想快点找到,然后去南陆找这具身体的父亲,昨日我去了她的母族,见了她的母亲,在她母亲口中得知她父亲十四年前被一伙不明势力追杀,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我想将宝贝寻到之后就启程出发,去往南陆看一看。”
“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南陆找找。”
“那我先带离珩去藏书楼。”
离珩随着白染一路去往藏书楼,路上听着白染与他讲秘图一事,远远的就能见到那藏书楼的整座楼身。
“那边那座楼便是藏书楼。”
离珩随着白染指的远远看去,桃花眼微眯。
这藏书楼他之前给凰主整理信息时,有将它画在了那本学院信息的卷册里,当时看起来就甚觉那藏书楼的图画怪异。
此刻听了凰后讲的这秘图,两者一关联,他恍然了悟。
没想到竟是如此。
“凰后,您说寻遍了藏书楼都没有?”
白染点头。
离珩红唇微勾,薄唇轻启的吐出一句略有深意的话。
“那凰后可有想过,那处藏书楼便是呢?”
“藏书楼便是?”
白染抬眼望向藏书楼,这座藏书楼楼身设计的倒是繁琐,不同于这青城学院中的任何一处,一眼看上去比较杂乱,毫无章法可言。
白染顺着离珩的话思索了片刻,倏然间眼睛一亮。
哈哈——
原来如此。
玄机原来在这儿呢!
藏书楼?
可不就是藏书楼嘛!
秘图就是藏书楼。
这一次白染、离珩二人连进都没进藏书楼,便原路返回了。
一回到竹林园子,便迫不及待的弄出纸笔将藏书楼的样子用简易的线条画了出来。
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画出来的楼身设计线条。
白染扬唇一笑。
果然是一份图。
不过这图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出几个什么字。
日?
月?
神?
日月神?
白染瞳孔骤然一眯。
是日月神殿吧?
白染脑中划过一缕精光。
她想起了当初初来北陆时,在荒野给皇甫云烨的那半卷图了。
那上面写着的是‘殿神坛’。
日月神?殿神坛?
日月神殿神坛?
那半卷图——
是秘图!
白染手上一动,凭着记忆将那副印在脑中的图画了出来,两张图拼在一起,扫了一眼。
白染笑了。
她这是不是就是原寻口中所说的气运加身之人?
两张图居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到了手中。
看着两张纸上的地图,白染知晓,肯定不只这六个字,既然是四张图,那么另外两张秘图上肯定是还有字存在的。
不过那处大能者的府邸却是能确认了大概的方位。
就与日月神殿有关,应该是在日月神殿附近的某一处了。
不过臻蔺年说过,那个大能者是拿不走那三样宝贝,难不成这金菩提子也拿不走?
怪哉!
等找到之后一切自会揭晓的。
两样宝贝到手了,还差了一样呢!
最后一样是什么呢?
这最后一样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怎么找?
白染扭头看向正在一旁抱着本书看的凰顷,笑眯眯道。
“阿顷,还剩下最后一样没有找到,这最后一样也最不容易找,因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凰顷笑的意味深长。
“最后一样是最容易找的。”
白染一愣。
“啊?”
最容易找的?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成了最容易找的了?
“阿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染染,你口中的大能者给三样宝贝留下了两条线索,却没有第三条,这说明是三样宝贝本身就只有两条线索。”
白染默默想着凰顷的话。
是三样宝贝本身就只有两条线索?
三样宝贝?
两条线索?
这意思是——
“阿顷,你是说,这剩下的一样宝贝是在浮影塔或者藏书楼里?”
“还不算太笨。”
白染瞪了他一眼,骂她呢?
“染染,这浮影塔为何叫浮影塔,你了解过吗?”
白染摇头。
凰顷晃了晃手中的书册。
“在这里,自己看。”
白染幽怨的瞥了凰顷一眼。
“你看的字我又不认识。”
“这次是你认识的。”
白染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扯过凰顷手中的书册,翻看了起来,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一刻钟后——
“阿顷,你怎么有关于这浮影塔的卷册?”
离珩开口解释道。
“凰后,是凰主来之前让属下整理出来的,有关这个学院的一切属下都整理在了凰后手中拿着的这本卷册上,就是为了方便凰后能够用的到。”
白染笑眯眯的瞅着凰顷,欢喜道。
“不错,做的好,值得表扬。”
“现在可知那最后一样宝贝是什么了?”
白染眉眼弯弯的点点头。
“知道了,这最后一样宝贝就是上古神器,浮影魂塔。”
她看了卷册上关于浮影塔的信息,才知道这浮影塔之所以称之为浮影塔,是因为浮影塔本身就是个浮影,是寻不到踪影的存在,是浮影魂留下的塔像。
它就像浮萍一般无根,可以四处飘浮,四处为家,而学院这座清晰可见的浮影塔是浮影魂留下过所存在的痕迹。
浮影魂驻足过的地方不一定会降下浮影塔,但降下过浮影塔作为像身留下来的地方,一定是有浮影魂驻足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只觉得有趣,这就好像是旅游一般,路过的地方有喜欢的便会拍照留念,或者写上某某某到此一游。
据上面所记载,浮影魂是一个有意识的无阶器灵,乃是上古时期的上古神器。
得到了浮影魂才是真正得到了一座浮影塔,但是那至今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而这个传说却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浮影魂确实有毫无征兆的在几处地方留下过浮影塔。
白染终于体会到了那个大能者留下的‘宝寻有缘人’这几个字有多么的‘货真价实’了。
他可不就是想要也得不到么!
什么尼玛留下来的三样宝,说的多么无私似的,明明就是你得不到的三样宝好么!
虽然她还不知道那最后的金菩提莲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这绝对又是一个望而不得的宝贝东西。
就算是得到了秘图,怕是也拿不到那几颗菩提子。
白染顿时心中又邪恶了一番,她还真想看看,一众势力争相寻找的宝贝秘图拿到手后,却又得不到菩提子时,会是怎么个骂娘法?
不过这个上古器灵浮影魂该怎么找?
这玩意儿不定早就溜达哪儿去了!
“染染可以在学院里试一试,看看它还在不在。”
白染纳闷。
“怎么试?”
“用你的本源混沌之气试试,若是在的话,应该会喜欢你身上的混沌之气的。”
白染好奇道。
“神器这种东西也会喜欢混沌之气?”
凰顷一笑。
“当然,混沌之气可是大补的至宝,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喜欢的,天、地、万物皆由混沌所化所衍,你可是万物之母。”
白染听的是眼睛晶亮晶亮的。
阿顷说的有道理诶。
是夜,白染溜去了浮影塔,还不待有所动作,就发现了浮影塔外有三道身影。
白染悄摸生息的找了个极好掩藏又能听的清晰见的明白的绝佳位置。
其中二人白染是认识的,谢瞳,如烟,至于另外一个少女,她还真没见过。
不过在三人的对话下,白染却是得知了这个少女的身份。
如烟笑的一脸妩媚。
“呵呵,难得在青城学院这么个小地界能见到丹阳宗一丹大师大名鼎鼎的爱徒羽衣娆羽姑娘,可真是幸会幸会啊!”
羽衣娆亦是笑的一脸娇俏。
“在青城学院这么个小地界能够见到摇光门门主座下大名鼎鼎的亲传弟子如烟姑娘,我羽衣娆也甚觉得有幸呢,不知如烟姑娘放着好好的摇光门门徒不做,跑来北陆青城学院这犄角旮旯里做什么授教老师是何意?是大鱼大肉吃多了,跑来这里尝尝清粥小菜是何滋味么?”
“羽姑娘净说笑,羽姑娘不会是也来打算尝尝这别有一翻滋味的清粥小菜,想要与我分一杯羹吧?”
羽衣娆轻笑出声。
“是有如何?”
“那可不行,这碗羹我如烟可是稀罕的紧,怕是让不得半分呢?”
“哦?吃不吃的着,你说了可不算,那是得各凭本事的。”
谢瞳皱眉看着在这儿一唱一和的二人,直觉今晚不是个好时候,转身便走。
如烟身形一动,拦住了谢瞳,阴娆怪媚道。
“姑娘来了为何要走啊?是不是也闻着了我碗里的那杯羹的香味儿啊?也想尝尝?”
谢瞳心中警铃大作。
这女人的势压好强,修为绝对在她之上,她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羽衣娆不屑一笑,周身势气一放。
“怎么?自己吃不吃的着还不一定呢,就要把人家闻着味儿的给赶尽杀绝了?”
谢瞳心中又是一惊。
这女人的势压亦是不遑多让,二人都是高手。
如烟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羽姑娘这是善心又发了?”
羽衣娆笑的温甜。
“每次只要一遇到如烟姑娘,我这心都跟猫抓了一般,痒得很呢,这会儿更是周身都痒了。”
话落一把将谢瞳扯在了身后,面色冷凝的吐一句。
“快走。”
谢瞳一愣。
“那你呢?”
“你不在这儿碍手碍脚,她便伤不了我。”
谢瞳点头。
“谢了。”
话落,毫不犹豫的闪人。
如烟眉宇之间那股凛冽的阴厉之色顿现。
“羽衣娆,你找死。”
二人一时间打的热火朝天,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
白染在一旁看的甚觉精彩,煞是过瘾。
她还是比较喜欢看这种近身之战,这种只用肉体上纯粹的力量与格斗技巧来撕杀的才能让她感觉到热血沸腾,只是热乎劲才刚上来,一男子闪身而来,直奔如烟跟羽衣娆。
白染挑眉。
居然是邀隽晨。
如烟见邀隽晨来,极为识时务的闪身退开来,不甘的看了羽衣娆一眼,直接遁闪离开。
羽衣娆斜了邀隽晨一眼。
“你不是不帮我吗?之前怎么说的来着?没可能帮我。”
邀隽晨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现在该帮。”
“我要去这浮影塔里看看去,既然线索里有这个浮影塔,还是进去看一看比较好,确保无遗漏。”
“这浮影塔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在一层,二层是药山,三层是幻境,四层是荒芜沙漠,这就更不可能了。”
羽衣娆扬眉道。
“那其他几层呢。”
“想知道自己上去看看便知了。”
羽衣娆瘪瘪嘴。
“不说就算了,自己去就自己去。”
“以后不要与那个如烟正面冲突,你的任务是找秘图,不是来拼命的。”
“那个黑心肠的女人真是坏透了,她要杀人,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的看着无辜的人枉死在她手中。”
“随你,这是出来的钥匙,遇到危险捏爆它。”
将钥匙塞给她,便扬长而去。
羽衣娆却是直接进了浮影塔。
白染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见不再有人来,才闪现在了浮影塔外。
整个人闪进灵界中,精灵体从身体里飘忽而出,闪出了灵界。
将精灵体的本源混沌之气释放而出。
静等了半个时辰,一丝动静也无,白染觉得大概是浮影魂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正待闪进灵界,浮影魂却是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追逐着白染的精灵体而来。
白染瞪着晶亮的眸子瞅着那突然顿现的巴掌大小的金色小塔时,白染贼兮兮的笑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好运,居然还在。
白染抬手抚上飘闪而来的小金塔,小金塔自白染的手心里蹭了蹭。
这是——
在向自己示好?
托着小金塔意念一闪,进了灵界中。
小金塔欢快的围着灵界四处转圈圈。
白染无声一笑。
原来浮影魂塔居然是这么个小东西!
这就是塔魂,世人难求却轻而易举的到了她手中的浮影魂。
现在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钻进身体中,闪身出了灵界。
一路返回了竹林园子。
笑眯眯的看着等着她归来的二人,自灵界中召唤出了小金塔,托在了掌心里。
“阿顷,你看。”
凰顷扬唇一笑。
“既然没走,能够得到它,那是必然的。”
这在他意料之中。
上千年都没有浮影魂留下的塔迹,只能说明它在最后的一处落脚地还未离开,而这一地,就是这北陆的青城学院。
离珩笑道。
“居然还真的留在青城学院没有离开,凰后果然是有大气运加身。”
“嘿嘿,得到了它,这里的事便告一段落了,我明日与朋友们告个别,再去青城外的庄园里去问问齐伯伯跟齐伯母随不随我们一起去南陆,然后再去家族里跟族人们说一声,我们便离开。”
“好,都随你。”
一日里白染便得了众人在青城学院内寻寻觅觅,始终都寻不到踪迹的秘图。
更是得了众人连想到想象不到的上古神器,浮影魂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白染嘱咐了凰顷与离珩先去南城门楼那里等她,自己则是去了趟一境班,与齐演皓兄妹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交代了他们一声,自己要去南陆,让他们先在学院里好好上课,又与安珏灵一行人道了别,才去了七境班课殿。
“臻蔺年,我这段时间打算去南陆一趟,课我就不来上了。”
臻蔺年傻眼了。
怎么跟原寻那货一样,丝毫不给点心理准备,说走就走,这又是神马情况?
“为什么要去南陆?”
“我去南陆找找我父亲,他如今生死未知,连点消息都没有,我必须得去一趟。”
找生死未知的父亲啊?
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臻蔺年很是理解的安慰道。
“别太担心,没消息也算是个好消息,好好找,肯定找得到的。”
“嗯,这个东西你拿着。”
臻蔺年瞅着白染塞给他的小玉盒,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
“你不是一直没能突破仙者吗,能够助你突破的东西,我走了。”
这是她灵界中最后一枚赤红的悟生果。
眼见着白染与淳于相琊离开,脑瓜一时怔懵,扭头问向一旁的淳于相渊。
“小师妹为什么跟着你堂哥走?”
后排的淳于相戍吐出一句。
“因为她是我们表妹,是我们小姑姑的女儿。”
臻蔺年瞪着俩大眼,不可置信道。
“表、表妹?”
淳于相渊眸光复杂的点了点头。
“她是小姑姑十四年前失散的女儿,也是前日才与我们回了族认祖归宗的。”
臻蔺年懵懵怔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这老天可真会玩。”
看了眼手中的小玉盒,抬手打开一瞅,下一瞬,立马神色紧张的又颤抖着手给扣了回去。
这、这、这是悟生果?
尼玛这是传说中的悟生果?
再四处瞥了瞥周围的弟子,见无人注意,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用衣袖挡着,偷偷摸摸的打开了盖子又瞄了一眼。
只觉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可不就真尼玛是悟生果嘛!
与药草典籍里所描述的一个样,连图都不带差的。
这可是药中至宝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一颗。
淳于相戍眯眼一笑。
“臻蔺年,你这副偷摸的样子莫不是又去懿老那里顺了两枚丹药来了?”
臻蔺年白了淳于相戍一眼,这哪儿是懿老的那些丹药能比的,既而龇牙咧嘴的对着淳于相戍贼兮兮的嘀咕道。
“小师妹吖,给了我一天大的宝贝。”
淳于相渊瞅了一眼臻蔺年手中拿着的小玉盒,道。
“就你手中拿着的这玉盒里的宝贝吧?”
他还真是挺好奇,表妹送给臻蔺年的东西是什么?
臻蔺年嘚瑟一笑。
“过来,让你也见识见识,一饱眼福。”
二人身子略一倾斜,附了上去。
臻蔺年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在二人眼前晃了一眼,又连忙给收回来盖了起来,塞进了袖中。
淳于相戍、淳于相渊二人怔傻了。
尼玛真是宝贝——
居然是悟生果!
传说中的悟生果啊!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压着嗓子小声道。
“怎么样,是宝贝吧?”
二人愣愣的点头。
这种宝贝都送人?
这小表妹真她娘的大方。
眼见着臻蔺年晃晃悠悠的往课殿外走去,淳于相戍喊了一嗓子。
“臻蔺年你这是干嘛去,课不上了?”
臻蔺年头也不回的吆喝一嗓子。
“还上什么课啊,回族里给老爷子献宝去。”
二人顿时了然。
臻家的家族里唯一的支柱倚仗就是臻蔺年的爷爷,九阶仙徒,已经卡在九阶仙徒有三十年了,这一枚悟生果若是送去,突破仙师便是一定了。
可刚才他们明明听表妹的话意是送于他突破仙者的,这臻蔺年怕是要辜负了小表妹的一番心意了。
青城臻家。
“爷爷诶,你孙子我回来给你送宝贝来了。”
被臻蔺年一嗓子吆喝出来的臻父,无奈的看了眼围着院子乱窜的臻蔺年,他这一脉就臻蔺年这么一棵独苗苗,可偏偏这小子不争气,玩性大,这上课的时间,不好好待在学院里,窜回来是作甚?
“臭小子,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课你不上,窜回来干嘛来了?”
“爹啊,我一个师妹送了我一宝贝,我给老爷子送来了。”
臻轲元狐疑的看了眼自家儿子。
“宝贝?要是宝贝人家能送你?”
臻蔺年一扬眉,嘚瑟道。
“宝贝还真就是送于我了,师妹送于我突破用的,这不没舍得用,寻思着给老爷子用了,让他威风威风,雄威再现当年呐。”
臻轲元眉尾一挑。
“送于你突破用的?破仙丹?”
“爹诶,不是我说你,你是越活越回去,活傻了吧你?”
臻轲元怒目呵斥。
“你个臭小子,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谁像你样这么说你老子的?”
“本来就是,破仙丹对老爷子管个屁用,人家这是——”
臻蔺年话一顿,四处瞅了瞅,对着臻轲元招招手。
臻轲元见自家儿子这副鬼祟的样儿,狐疑的凑了上去。
臻蔺年对着臻轲元耳边嘀咕了一句。
“这是悟生果。”
臻轲元虎目瞪大,不可置信的瞪向臻蔺年。
臻蔺年眉飞色舞的嘚瑟道。
“爹啊,你可别不信,这是真的,走走走,咱去找老爷子。”
被自家儿子拽去了老爷子住的地方,松庭苑。
“年小子回来啦,今儿不是学院放假的日子吧?”
苑里,臻庚尧围着一片药草兜兜转转的打理着。
“祖父,我这次回来,是给你送宝贝来了。”
“蔺年回来啦,这是给父亲送什么宝贝来啦?”
远处臻家主臻轲启笑眯眯的往这边走来,身边跟着女儿臻婷薇。
“大伯父,大堂姐。”
臻蔺年对这自家的这大伯父,大堂姐可着实没啥好感,只不冷不热的打了声招呼。
臻婷薇笑的温婉,明显能听出话中的不以为意。
“三堂弟,刚才堂姐听你说给祖父送宝贝,是什么宝贝吖,让堂姐也饱饱眼福。”
臻蔺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
“哦,朋友送的药草。”
臻婷薇笑笑,意料之中。
这三堂弟倒是经常给祖父弄些个药草来,每次来了也都是吆喝着送宝贝了,虽然是些珍稀的药草,倒也不是什么寻不到的珍奇药草。
可偏偏每次祖父都稀罕的紧,谁让祖父就好这口,天天都跟些药草打交道,她有时也会给祖父寻些来,哄祖父开心。
果然,臻庚尧一听药草,老眼一亮。
“年小子,快拿出来给祖父瞅瞅。”
臻蔺年脸色一僵。
他可真不想当着大伯父跟大堂姐的面将宝贝拿出来,好东西他这大伯父一家都爱扒拉着,每次都是可了劲的往自家屋里搁,谁知道这宝贝一拿出来,这大伯父一家又整什么幺蛾子。
他倒是不怕,就是嫌烦。
见臻蔺年没动作,臻庚尧急躁了。
“年小子,药草呢?快给祖父拿出来瞅瞅。”
臻蔺年慢腾腾的自袖中掏出一个玉盒,还不待递给臻庚尧,一把被臻庚尧手快的给夺了去。
打开一看,傻眼了。
臻庚尧傻眼了,臻轲启、臻婷薇跟着全傻眼了。
这是——
悟生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婷薇声都变了,尤为尖锐刺耳。
“悟生果,是悟生果。”
臻蔺年揉揉耳朵。
臻庚尧老眼不转了,死死的瞪着手中玉盒内的悟生果,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老眼一转,瞅向臻蔺年。
“年小子,你、你、你这是在哪儿弄来的宝贝?”
“我师妹送的。”
臻轲元在一旁解释道。
“是蔺年的师妹送于蔺年突破用的。”
臻庚尧明显不相信。
“仅是师妹,就这么大手笔?”
臻蔺年抓抓脑袋,道。
“师妹知道我卡在灵圣大圆满这几年一直没有突破,今日师妹离开学院,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再见呢,算是离别的馈赠吧。”
臻庚尧老眼贼亮的八卦道。
“你这个师妹跟你关系这么好?”
臻蔺年顿时又嘚瑟开了。
“那当然了,师妹跟我关系可是好,不然能将这么宝贝的悟生果送于我突破用?”
“那她是不是喜欢你?”
臻蔺年无语,自家这个祖父脑洞开的忒是大。
“祖父你净瞎扯,人家有男人,我们就是在一起比较聊的来。”
臻庚尧顿时脸色怏怏了下来,随即又是精神一振。
“那她宝贝是不是挺多的?”
臻蔺年迟疑的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
之前那两株药草不是也说卖就卖了吗,应该是不缺药草吧,不然自己留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舍得卖掉。
“这是你师妹对你的心意,这么宝贝的东西可见心意之重,是盼着你能突破呢,你能得了也是你的气运,这突破仙者是一定的了。”
说着将悟生果又塞给了臻蔺年。
“祖父,我是拿回来给你用的,你不是卡在仙徒三十年了吗,这次正好是个契机,以后咱臻家还得指望着祖父呢。”
臻婷薇笑的似一脸柔然温婉。
“三堂弟,现在祖父已经不再担任家主一位了,好不容易能让祖父过过清闲舒心的日子,哪里还能将家族重担压在祖父身上呢,这枚悟生果倒是难得的宝贝,对我家族来说可是一大助力,家族能得这悟生果,是我家族一幸,还是应该用的其所才不算浪费了这枚悟生果,现在咱们臻家一任重担都尽数压在了父亲身上,这枚悟生果倒是能让父亲将家族的地位拉上去,更上一层楼,二叔觉得呢?”
臻轲元脸色微僵,一顶家族荣盛的帽子压下来,让他怎么说?
说这是蔺年师妹送于蔺年突破的?
这话一出,不是让族人戳着他二房脊梁骨骂,只顾小家,在家族兴衰面前置家族荣辱兴存的大义于不顾嘛?
蔺年与家族相比,孰轻孰重,任谁都是掂量得清的。
臻蔺年嘲讽一笑。
果然,他就知道宝贝一拿出来,这一家子就开始兴风作妖了。
臻庚尧眉头一蹙。
“薇丫头,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枚悟生果可与家族无关,是年小子的师妹送于年小子突破用的,不是送于臻氏一族的,这可是私有物,不归家族资源里归置。”
臻婷薇顿时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臻庚尧。
“祖父,作为臻氏一族的一份子,我也是为家族着想,三堂弟怎么说也是臻氏一族的一份子吧,让家族能更上一层楼,这可是臻氏一族每个族人都应该做的,同是一族血脉,都是自家人,哪里需要分的那么清。”
臻庚尧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长孙女,她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他又如何不知,这丫头只要是个好东西,都往自家揽,强占欲太重,明明自己私欲重,为了一己之私偏偏口口声声拿家族大义来压人。
“既然薇丫头都这般说了,那祖父也就不分那么清了,你今年都二十有八了,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祖父知你一心只为家族着想,一颗心尽数扑在了家族兴衰荣盛上,那慕家近年来声望极高,若是能与慕家联姻,我臻家必定能更上一层楼,前些天那慕家慕老来过我这儿,有意与我臻家结亲,本来我是拒绝的,觉得儿女婚嫁还是不牵扯家族利益,自己定夺为好,但现在看薇丫头这般在乎家族的兴盛,一心一意只为家族,而你又是作为臻氏一族直系一脉的嫡长女,嫁过去也是应该的,你便嫁过去吧,也算是全了你一颗家族大义之心。”
臻婷薇的一张秀丽小脸霎时间惨白了下来,无力的张了张口。
“祖、祖父——”
“噢,慕老是为了他那长孙慕夜茂求娶的,与你年纪也是一般,你应该也认识,这亲事我就派人给慕老传个话,约个时间将你二人的婚事给定下来,这对咱们臻氏一族来说,可是个好事啊,年小子,薇丫头的意思你也听明白了吧,这枚悟生果还是祖父用了吧,这家族少不得还得操心些年,你的这枚悟生果正好可以让祖父修为再精进些,给家族镇镇场子,让臻氏一族再上一个台阶。”
臻蔺年龇牙一乐,应的极是痛快。
“诶,好嘞,咱都是家族的一份子,给族里尽尽心意是应该的,大堂姐为了家族把自己的婚姻都奉献出去了,我更应该向大堂姐学习啊,家族荣盛我们有责,都是自家人,哪里需要分得那么清。”
臻轲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张脸憋的是闷青,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只暗暗叹息一声。
姜还是老的辣啊,薇儿这点小心思,作为曾经执掌一族的一家之主,怎么可能看不出。
臻婷薇一脸慎重的表情望着臻庚尧。
“祖父,我不能嫁给那个慕夜茂,那个慕夜茂哪里有淳于一族更能带动我臻氏一族昌盛,我若嫁还是嫁于淳于一族更为好,那个淳于相琊是淳于一族的长子,而且年龄与我一般,与我臻家也算得上是般配,祖父不如与姨祖父谈一谈,与姨祖父家亲上加亲,这样岂不是更好。”
臻蔺年嘴角一抽,这个大堂姐肚子里的那些个弯弯绕绕还真是九曲十八弯,怎么就那么会琢磨?
她看上了人家淳于相琊直说不得了吗,又拿家族荣盛说事,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臻庚尧沉声道。
“淳于一族你就别想了,淳于一族不兴联姻这一套,人家讲究的是儿女婚配自由,有意便可,你就安安分分的等着嫁进慕家吧。”
“祖父,只要淳于相琊答应娶我,我们一族一样是可以与淳于一族结亲的,而且结亲的机会更大一些,就说姨祖母就肯定是愿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似笑非笑的看着臻婷薇。
“大堂姐,我们两家的关系已经够亲了,还何需画蛇添足的亲上加亲,再说了淳于相琊可不喜欢你,他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等着嫁他的女人加起来都可以绕青城一圈了,你这其中之一又算的了什么,人家可是我们青城学院青云榜上排名榜九的天才,你是哪来的信心能嫁给他,你觉得你凭哪样又可以配的上人家,论修为,你连青城学院都进不了,论姿色与我们青城学院里的那些个师姐师妹更是没法相提并论,论真心,喜欢爱慕人家的女弟子更是一个挨一个的痴痴守候,不是堂弟我说你,大堂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臻婷薇眸色柔里藏厉的看了臻蔺年一眼。
“不试怎么知道没希望,我会去淳于一族找他,与他表明心意的。”
臻蔺年嗤笑一声。
“大堂姐,我就好心再告诉你一声,人家今天一早是与我那小师妹一起离开的学院,这会儿啊,怕是已经在去南陆的路上了。”
臻轲元瞅着自家儿子,猜测道。
“淳于相琊喜欢的是你那小师妹?”
臻蔺年咧嘴笑笑。
“那小师妹与淳于相琊可不是爹你想的那种关系,人家是表兄妹,说起来,还算是我表妹呢。”
几人俱是疑惑的看着臻蔺年。
“这个小师妹啊,是表姑母失散了十四年的女儿,如今刚认祖归宗,今日淳于相琊与小师妹是要去南陆找表姑父的。”
几人俱是惊诧。
失散多年的女儿?
怎么会突然蹦出了一个女儿来?
淳于左蓁什么时候成的亲?
怎么都没人知晓?
臻庚尧纳闷道。
“年小子,你是说左蓁嫁去了南陆?”
“不清楚,这事我没问,只听小师妹说要去南陆找那生死未卜的父亲,然后便与淳于相琊一起离开了学院。”
“我去找他去。”
臻婷薇撂下话,转身便走。
臻庚尧冷喝道。
“你给我站住,你这是要去哪里?南陆?南陆那地界是你这点子修为就能自己去得的?”
臻婷薇脚步一顿。
“好好待在族里,乖乖的等着嫁进慕家,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为家族兴盛着想吗,说别人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的,论到自己身上也该言出必行,别以为老头子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个花花肠子,真不知道你这脾性是随了谁了,我臻庚尧怎么会出了你这么私欲心极重的孙女,整天打着家族旗号的幌子沾这儿沾那儿,别人都不是傻子。”
扭头又瞥向臻轲启,冷声道。
“还有你,别以为当上了家主就能为所欲为了,这个家主的位子我既能给你,一样能收的回来,你坐上了家主的位子,考虑的可不是只有你自己,还得顾全一个家族,别整天跟你这小家子气的女儿似的,尽耍些女人那点子不耻的心计,小心贪小失大,你背上扛着的可是整个家族,你个当爹的还被一个女儿给带歪了,瞅瞅你这儿点出息。”
这一家子就是欠敲打,现在做人是越来越没个分寸了。
臻轲启顿时脸色一窘,当着弟弟的面,父亲这话着实让他难堪了。
臻婷薇一脸泫然欲泣的望着臻庚尧。
“祖父,我难道为了家族好,还做错了不成?”
臻庚尧脸色更冷,阴沉着脸沉声道。
“是不是真的为了家族好,就要看你表现了,留在族里等着嫁人吧,若是踏出族门半步,以后就给我收起你那副为家族好的嘴脸,再以家族的名义夺人财物,你就给我滚出家族,族里可是有不少族人对你一家子的行径不满了,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罢了,一个打着家族的幌子明抢,一个恍若未闻的纵容,都是好本事啊。”
私底下,他可是听了不少族人对他一家怨声载道的了,再不遏制,以后不得无法无天了?
小时候小,又是家里的长孙女,宠也就宠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大了还不自觉,真是越发不知收敛了。
被自己的祖父给撕了脸皮,臻婷薇也装不下去了,直接道一句。
“祖父,我是不会嫁给慕夜茂的,我要嫁给淳于相琊。”
“你要如何都随你,但若是再抢夺族人的私有资源,你就给我滚出族里,直接除族名。”
臻婷薇脸色一白。
臻蔺年只提醒了一句。
“看在你是我堂姐的份上,话我给你搁这儿了,淳于相琊不是个好相与的,他可不会顾忌你与淳于一族有什么关系。”
此刻被臻婷薇惦记上的淳于相琊,与白染回了一趟族里,又辗转到了青城郊外的一处庄园。
“豫伯母,我回来啦。”
话一落,便见豫春秋步履匆匆的自一处房间里钻了出来。
“染丫头回来啦,敏儿跟皓儿呢?这位是?”
“豫伯母,演敏跟演皓没回来,这位是淳于相琊,他是族里的表哥。”
“族里?”
“进去跟你说,齐伯伯的器炼的怎么样了?”
“他吖,一炼上器,整个人便痴狂了,连人都不搭理了,每天醒来便钻那屋里倒腾,有时候都忘我的没日没夜的折腾。”
白染听的一乐。
她还真想看看齐伯伯钻研的如何了。
“走,我们先去看看去。”
白染轻声的推开了房门,见人低着头在一条水纹带上正聚精会神的刻画着什么。
白染没有打扰,只往那条刻画着水纹的匹带上扫了一眼。
法器?
四道法器器纹?
白染挑眉。
居然是极品法器!
齐伯伯在这炼器方面果然是极有天赋,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能够炼制出极品法器。
虽然纹灵还未全然刻画而成,但是看这个样子,成器是一定的了,只是时间早一点晚一点的问题而已。
白染给了豫春秋一个眼神,豫春秋心领神会的与白染一起默默的退了出去。
将淳于家族认亲的事情与豫春秋讲了一遍。
豫春秋皱着眉头忧心道。
“染丫头,那个渠妹一听就心思不正,可是恶毒的很,她当初对你动了杀机,她若是再见你,定还会动这念头的,你去学院里将敏儿跟皓儿喊回来,咱们一起去。”
若说没来之前,白染是打算让齐家夫妇二人自己决定跟不跟她一起去的,可在看到齐豫钻研炼器时的样子,她决定不带着他们夫妇二人了,让齐豫安安心心的留下来炼器就好,跟着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让他不能专心的炼器了。
至于齐演皓兄妹二人,她本就不打算带着的,现在她们正是学习的时候,带着对他们也无益处,还耽误他们二人学习。
“豫伯母,你放心,那个女人奈我不得,去了也只有我收拾她的份,哪里容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猖狂,再说了,不是还有淳于相琊吗,他修为可是已经到了仙修者了,都仙徒级别的了。”
白染看了淳于相琊一眼,又扭头与豫春秋絮叨。
“而且阿顷也回来了,他在城门楼那里等着我呢,有他在,你还不放心啊?”
“凰公子回来了?”
“是啊,刚回来的,他会陪我一起的。”
豫春秋这才将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
“那你万不可大意,那女人可厉害着呢。”
“知道,我会小心的,我给齐伯伯准备了些东西,豫伯母要是用的到,用来防防身也是好的。”
说着袖手一挥,把在日月小神殿淘来的一堆宝器堆在了一墙角旮旯里,又是一挥,功法术笈亦是铺了一桌几。
“这是术法?”
“是,豫伯母可以无事便练练,那些宝器,你看着若是有喜欢的就用,其他的就给齐伯伯用来研究吧,他现在研究炼器或许会用的到那些,哦,对了,还有一副骨架,材质坚硬的很,一起留给齐伯伯,这里放不下,我放后面的院子里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人一路径直去了后园。
袖手一挥,一副擎天骨架满满当当的占据了整个园子。
白染感叹,幸好这处庄园大,园子多,放副骨架还是不成问题的。
淳于相琊看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尼玛这么大一副骨架怎么弄来的,这也忒夸张了吧?
豫春秋也是傻眼了,怔愣了半天回不过神来,还是白染喊了数遍才回过神来。
“染丫头,你、你这副骨架是哪儿弄来的?”
“是在学院的一座塔里遇到的兽,遇到的时候这兽就只剩下这么一副骨架了,我看着不错,就给收回来了。”
她可不敢说真话,不然豫春秋铁定得拽着她,跟她一起走了。
豫春秋整日里可是就怕她出事,耳提命面的嘱咐着,让她安安分分的,要是知道这兽是被她杀的,以她的心思想到的不是她多威风厉害,绝对是后怕的担忧起她的安全,然后又是絮絮叨万一被伤了怎么办之类的。
豫春秋听说是碰到的一副骨架,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不是遇到的活的就好。
“豫伯母,这是我们进学院考核里的一项,必须得去那座塔里拿到药草才能成为学院弟子,我们倒是运气好,将药草找着了不说,我还弄了这么副骨架来,正好给齐伯伯炼器用。”
“那塔里还有这种怪吓人的东西,里面是不是很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可是遇到危险我们都是有出塔的钥匙的,是可以出来的。”
豫春秋点点头。
那就好。
与豫春秋唠了几句,给他们又留下一袋足足有百块的上品灵石,这才与淳于相琊离开。
出了庄园,淳于相琊突然出声道。
“那副骨架的事,你是骗她的吧。”
白染眨眨眼,不置可否。
淳于相琊又自顾的开口道。
“你遇到的不是那副骨架,而是那只兽,那只兽当初我在浮影塔的一层里见过,当时我进入浮影塔时,直接便落入了魔地,远远的见到的便是那只兽,当时只匆匆的见了一眼,就直接捏碎了钥匙出塔了,因为魔地,灵修者只要待上两息,便会魔气入体。”
白染翻了个白眼。
“只是不想她担心而已,反正这兽已经变成了骨架的事,是不可否定的事实。”
“表妹,你……还真是让我看不透。”
魔地都能驻足,且还将那庞然大物给弄成了一副骨架,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白染挑眉。
看透她?
怎么可能?
不到万不得已,她怎会轻易亮出底牌,让人看个透彻,除了她的阿顷,亲人也不行。
一路赶往城门楼,果然见到了阿顷与离珩等在那里。
淳于相琊瞳孔骤然一眯。
这二人看上去与普通的凡人无异,感觉好像连灵修者都不是,偏偏给他的感觉是深不可测。
这个表妹果然不一般,连小姑姑都能轻而易举的给救回来,就凭这,也绝对不简单,现在见了她身边的人,更是觉得不简单。
“阿顷,我们让雪团子载我们去,它速度快,坐着又舒服。”
话落,自灵界中召唤出白雪团,在淳于相琊的眼皮子底下,一只看起来仅有他巴掌大小的小兽倏然间变成一丈多高的大兽。
淳于相琊惊愕。
这人琢磨不透也就罢了,养个兽宠也这般神秘的让人咋舌。
四人翻身上去,还空闲有余,背上明显宽敞的能再容纳下五六人。
城门楼周遭的人直接都目瞪口呆的定定呆滞在了原地。
尼玛——
这是个什么兽种,这么流弊?
还可以这么玩?
吃瓜群众们涨姿势了!
下一瞬——
哪里还有连人带兽的踪影?
众人揉揉眼睛,再瞪大眼瞅瞅。
没有——
刚才是眼花了吧?
众人集体自我催眠中——
是眼花了……是眼花了……
白雪团的速度让淳于相琊大开眼界,什么是闪电般的速度?
身下的这白毛毛团就是!
这一路行程白雪团载着四人直接从中陆直穿而过,一路直达南陆地界,速度快极的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到达了。
风大的白染直往白雪团那绒绒的白毛里扎,松松软软的可谓是舒服致极。
南陆,赤月城。
白雪团又变成了小小的一只钻入白染的怀里,四人一路行走在赤月城的城街上,行人往来不绝,虽谈不上熙熙攘攘,却也是热闹异常。
这个城池是淳于左蓁告诉她的,轩辕一族的族地就在赤月城中,且还是城中三大巨头之一。
“阿顷,这南陆的灵气倒是浓郁的很呢。”
凰顷笑笑。
“勉强而已。”
白染撇撇嘴。
淳于相琊开口道。
“听说东大陆的灵气更为浓郁,那里才是人人争抢,寸土寸金的好地界。”
白染笑的略有深意。
“估计接下来,是要好好去看一看。”
“我先找个人问一下,探探轩辕一族的族址在哪儿。”
淳于相琊寻了路人一番询问之下,得到了轩辕一族具体的族址。
“听人说是在城南郊外,那里都是些家族势力盘踞地,只要去了便可找到。”
一行人一路南去。
果然,这南城区里宅府林立,琼楼玉宇,只不过那前边那高台的地方,远远的便看到台上两个少女在对峙而立,周围围了不少的人在观看。
“阿顷,那里有热闹可看呢?我们去看看。”
上了场台,白染挑挑眉。
“这里看起来很像我们学院的那个中央战台呢。”
离珩脸色古怪的看了白染一眼,带着面具的他,白染自是看不到他的表情。
淳于相琊顿时掩袖咳嗽两嗓子。
这表妹平时见着挺聪明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句无知的话?
三岁小儿都知那是战台,这表妹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凰顷轻笑一声。
“染染,这里本就是战台。”
白染脸色微窘,只眨眼间便又神色自若。
咳——
真尼玛丢人。
佯装淡定的往战台上望去,见两个少女对峙而立,却未动手,似在等待着什么。
白染不解。
不是要对决吗?
咋还不动手?
疑惑刚起,便见一隽秀男子踏风而来,速度轻飘异常,看上去却又步行缓缓,不疾不徐。
这人步法倒是精妙。
“芷儿,下来。”
男子看着粉衣少女轻轻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粉衣少女一脸倔强的瞪向男子,执拗道。
“我不,我偏要与她一战,她输了,便要与你取消婚约。”
另一玫红衣裙少女淡漠道。
“是你妹妹偏要与我打,婚约不是我的意思,虽然我承认我喜欢你,但强迫你却并非我的意愿,我会让家族里取消这场婚约,我不想动手,你还是劝她回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子眸波微荡,薄唇轻启。
“婚约照旧。”
玫红衣裙女子眉眼微敛,再次抬眼望向男子时,眸中只余清冷,定定吐出一句。
“我要知道,你娶的是楚家直系一脉嫡次女的这个身份,还是只为娶我楚悠然?”
男子略一怔松。
楚悠然凉凉一笑。
“你轩辕决一,要娶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这个可以利用的身份吧?只因为轩辕一族需要我楚家的支持,需要一个得力的盟友,仅此而已,你轩辕决一可以博爱到为了家族不惜把自己的姻缘当成维护家族利益的工具,我楚悠然却没那么伟大,这婚约,我决定取消了。”
轩辕决一墨目一深,叹息一声。
“你应了芷儿的约前来战台,就是为了这个吧?”
楚悠然漠眸一转,未答轩辕决一的话,只对着轩辕兰芷漠然一笑,嘴角的勾起的那抹弧度似讽似嘲。
“轩辕兰芷,你以为他与我解除了婚约,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楚家之女何其多,联姻的不缺我一个,没了一个楚悠然又算得了什么。”
话落,潇洒一个转身,扬长而去。
徒留一脸面色难看的轩辕兰芷。
白染看的是就差拍手为这个楚悠然喝彩了,这傲娇的性子,她喜欢。
就连淳于相琊也不免多看了几眼楚悠然。
这傲然的姿态——
此女深得他心。
楚家?
白染挑眉一乐,捅怂捅怂淳于相琊,调侃道。
“心动了?”
淳于相琊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
白染龇牙戏虐道。
“那还不追去啊?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机会不等人呐!”
白染话撂,淳于相琊果然心动即行动的窜了。
白染眨眨眼,瞅瞅已经窜没影了的人,破口暴出一句。
“我去,要不要这么奔放?这淳于家族果然个个都不拘小节。”
想想她那便宜娘,不也是嫁个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嘛,连人家爹娘都不知情,这孩子都蹦出来了,就连前世二十一世纪自由恋爱时代,谈个恋爱,结个婚也得跟父母商量着来啊,这淳于一族是个什么族类?
这么寻思着,拉着凰顷紧跟着窜了。
这么有趣的事,她怎么也得跟着凑凑热闹去。
她要见识见识这个淳于相琊是如何谈情说爱,搞定这个楚悠然的。
楚悠然这一走,后面拖拖拉拉的跟了几个尾巴都不知,一路跟下来直接奔人家的族宅去了。
话说楚悠然前脚刚一踏进府门,淳于相琊后脚跟了上来,急吼吼的直往府门里窜。
白染看的眼皮微跳,不禁头疼的扶额。
尼玛淳于相琊你个二货,你这是追人呐?还是抢人呐?
这就是找揍的节拍——
果然——
是她想错了!
“诶诶诶,这位公子,你走错地方了吧?”
淳于相琊见府门口拦着他的小厮,一本正经道。
“没走错,就是这里。”
“那公子你找谁啊?”
“楚悠然。”
小厮一愣。
家主一脉的嫡二小姐?
刚才二小姐不就进去了?
“公子啊,你容我先去通禀一声。”
淳于相琊点点头。
“那公子贵姓?”
“淳于相琊。”
小厮麻溜的将宅门关上,进去通禀去了。
紧追着赶上了走在前面的楚悠然。
“二小姐,二小姐,等等。”
楚悠然站定,转身看了门仆一眼。
“何事?”
“二小姐,外面有位自称淳于相琊的公子上府,点名要找您。”
楚悠然不解,她不认识这位叫什么淳于相琊的人啊?
赤月城里的家族貌似也没有这个姓氏的吧?
带着疑问又原路返回。
淳于相琊见门开了,视线落到楚悠然身上一顿,眸子一亮。
“是你找我?”
淳于相琊点头,甚是直白道。
“我对姑娘在站台一见倾心,是来与你表明心意的。”
白染看的是嘴角直抽抽。
淳于一族的人谈恋爱都是这么直接的?
楚悠然只听的一懵,眸中茫然之色一晃而逝,随即神色又恢复常态。
“你看上我了?”
淳于相琊点头。
楚悠然一脸漠然道。
“对你并不反感,可以相处试试。”
嘎?
白染傻眼了?
这是虾米情况?
转头瞅向凰顷的眸中尽是错愕。
凰顷低低笑出声。
“感情一事,说不清,全凭缘分。”
剧情忒颠覆她三观,脑袋已是傻傻不能运转。
太尼玛反人类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这俩人的脑回路非常人难以理解,她突然觉得这二人甚是合拍,登对的很。
四人随着楚悠然一路畅行无阻的进了待客正厅。
“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与家父解决点事情,很快回来。”
淳于相琊点头。
“好,你先去忙。”
见楚悠然离开,白染贼兮兮的瞅着淳于相琊调侃道。
“你这毫无征兆的给人来了一懵棍,还能抱得美人归,看的表妹我是三观尽毁啊。”
淳于相琊眉尾飞扬,笑道。
“她不喜欢弯绕太多,这样直接的方式最好。”
白染挑挑眉,龇牙道。
“你这么了解?”
“感觉而已。”
白染撇撇嘴,才搞定一个而已,人家上还有老呢,你这招也能搞定?
这么想着,扭头瞅向凰顷,道。
“你感觉一下,我现在在想什么。”
凰顷唇角一勾,略带笑意的吐出一句?
“在想这一招能否搞定他未来的岳父大人。”
白染顿时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果然是有心有灵犀这么一说啊!
不得不说感觉这东西,有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而淳于相琊的未来岳父大人此刻正怒目的瞪着自己的二女儿,楚悠然。
“婚约都定下了,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你拿这亲事当儿戏了?”
他可是特意为了自己的这个女儿才张口与轩辕一族结亲的,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偿所愿。
她到好,婚约一事给她搞定了,她又要取消。
当然了,里面的利益纠葛也是有牵扯到的。
那个诸葛一族,这些年是狂的没边了,他也需要与轩辕一族同仇敌忾,同气连枝的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给彻底拔除掉,以绝后患。
女儿看上了那轩辕决一倒是个契机,一箭双雕的好事,他何乐而不为。
可现在居然说取消婚约,不打算嫁给人家了。
“父亲若是想利用这场婚约与轩辕一族结同盟之好,大可以找族里的其他女人去嫁于轩辕决一,族里喜欢他上赶着的女人那么多,父亲找一个便是,绝对都是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
“悠然,你不是一直都很欣赏轩辕决一,明明也是欢喜于他的,为何非要解除婚约?”
“他既意不在我,我又何必上赶着,我楚悠然也是有傲骨的,并非非他不可,这婚事还是换成族里其他人吧,总归也只是一场利益之交,换谁,轩辕一族都会同意的。”
楚州济拧眉看着自家二女儿。
“悠然你确定要如此做?不悔?”
楚悠然轻笑。
“无意于我的男人,有什么可悔的。”
“那好,既然你意已决,那为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我带了几个朋友回来,父亲可要随我一同去见见?”
“不了,我先与轩辕一族再商议一下婚约一事,你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家族。
轩辕兰芷一路未发一言的跟着轩辕决一进了族门。
心中忐忑不安的琢磨着楚悠然的话,抬眼看看走在前面的轩辕决一,终是开口道。
“决一哥哥,你是不是还要与楚家结亲?”
轩辕决一脚步微顿,只嗯了声,步伐又恢复如常。
轩辕兰芷小跑几步,追上轩辕决一,将人拦了下来。
“决一哥哥,你跟祖父祖母说不要娶楚家女,不要与楚家结亲,祖父祖母一定会同意的。”
轩辕决一眸中划过几丝无奈之色。
“芷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承担的责任,轩辕一族既然将我当做族人一般照顾栽培了十四年,那维护轩辕一族便是我必要的责任。”
“若是父亲还在,他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的,你虽被父亲冠了轩辕姓氏,挂在父亲名下收做义子,可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着祖父祖母,帮着大伯父料理族中事务,更是劳心劳力的寻了父亲十四年,再大的情也该还清了。”
“芷儿,当年义父在天微宗救我一命,更是对我悉心照料,这情意之重,岂是说还清就还清的,这条命都是他的,又何来还清一说。”
轩辕兰芷一张小脸顿时泪水潸然,死死的抓着轩辕决一的衣袖不松手。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娶楚家女,我明明听到你与祖父祖母说过要代替父亲照顾他女儿一辈子的,这就是你说的负责吗,难道你要说话不算话?”
轩辕决一叹谓一声。
“芷儿,我还是会好好照顾你的。”
轩辕剑芷一脸委屈幽怨的看着轩辕决一,娇泣道。
“可是你就要与楚家结亲了,你居然还说会照顾我,你明明就是在说谎。”
“芷儿,这两者并不冲突,我说到一定会做到。”
“你既然不会抛下我,那你去跟祖父祖母说,说你要娶的人是我,不是楚家的人。”
轩辕决一身子一僵,脸色冷沉道。
“芷儿,不要乱说,你是妹妹,而我,是你哥哥。”
“谁要你做哥哥了,我不要你做哥哥,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做我的丈夫,你不说我去说,我这就去告诉祖父祖母。”
轩辕决一一把抓住轩辕兰芷,不愉道。
“芷儿,你不要胡闹,家族正处在危机之中,诸葛一族正对我轩辕一族虎视眈眈,你这一闹,不是陷祖父祖母于两难之中?”
他们轩辕一族需要楚家这个助力联手来震慑诸葛一族,这几年诸葛一族行事越发猖獗,而轩辕一族因为义父一事却是一年比一年沉寂。
族里好几处地盘都已经被诸葛一族霸占了去,而家族又都将精力放在了寻找义父一事上,早已是自顾不暇。
轩辕兰芷这话若是对祖父祖母说了,以祖父祖母宠爱她的程度,必会允之。
到时轩辕一族无法与楚家联姻,得罪了楚家这头蛰伏的狼,又有诸葛一族在背后虎视眈眈,这前有狼后有虎,轩辕一族又该如何自处?
楚家之前可是点名指姓的选中了他,他无论如何也是不会错过这次可以让轩辕一族既能解决诸葛一族这个隐患,又可再势崛起的机会。
轩辕兰芷这个变数他是绝不允许打乱他的计划的,这也是他能为义父所做的力所能及的事了。
“你只顾着家族,难道一点都不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
轩辕决一冷道一声。
“若是你敢将这话说与祖父祖母,就别怪哥哥手下不留情面了。”
话落,松开钳制住轩辕兰芷的手掌,转身离去。
轩辕兰芷一怔,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轩辕决一对她这般严声厉色,从来都是暖声和煦的他,还是第一次用这副冷面孔来对她。
后院一处宅园里。
轩辕宸逸只身着一袭单薄的白色里衣,倚在窗下的一张软榻上望着窗外,静默无声,俊美的脸庞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之色,眉宇之中弥留着一片茫然氤氲,瞳孔之中空洞寂然,忽而眼波一转,冲着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婢子招了招手。
婢子上前。
“你再与我说说十四年前我与三弟、三弟妹他们遭遇的那场截杀。”
他虽然记不起那年遭遇的那场祸事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心中总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心底总有个声音呼唤着他要去做什么,却是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遗落了似的,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四年,困扰了他十四年,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婢子莲儿对于回答主子这样的问题早已是驾轻就熟,这个问题主子每天都会问几遍,然后听她讲完了便默不作声的怔怔着发呆,主子已经问了十四年了,她也已经讲了十四年了。
“当年,主子与主子的三弟、三弟妹跟五姑娘一起去北陆看望三弟妹的族人,却不曾想去往北陆探亲的途中,遭遇了一伙不明势力的围杀,当时主子的三弟妹在回北陆的路上便有了身孕,一路躲躲藏藏的赶到了北陆边界,正值主子的三弟妹临盆那夜,三爷将妻子托付与主子跟五姑娘,便带着族人拼杀出去,与对方势力大战了起来,后来在主子的三弟妹产下了五小姐之后,便一起带着五小姐冲了出去,对方势力太猛,三爷只好将刚出生的五小姐托付给了主子,让主子带着五小姐与一半的族人逃出,后来更是在三爷的强制下,将身受重伤,性命垂危的妻子交给了五姑娘,然后独自带领着剩下的族人拖住了那伙势力,后来五姑娘将人送至她族中时,三爷的妻子已经绝了气息了,淳于一族当场大怒,五姑娘苦苦哀求淳于一族,希望淳于一族能出手相救,可淳于一族不仅不带人去救三爷,还扬言若是见到轩辕一族,必与之不死不休,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女儿是被轩辕一族累及,这才丧命于此,甚至冷血的连五小姐都不顾了,怎么说五小姐身上也流有一半他淳于一族的血脉,五姑娘见此,只好只身返回了三爷他们大战的地方,可是五姑娘赶到的时候,三爷与那伙势力已经不见了,五姑娘在现场没有找到三爷的尸体,三爷自此便失踪了,五姑娘回来后将事情尽数告诉了老家主与老主母,便急着出去寻三爷去了,为了躲避那伙不明势力的追杀,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主子才一人带着五小姐回来,您刚回来不久后,寻不到三爷的五姑娘便跟着回来了,主子当时将事情告知与老家主跟老主母后便昏睡不醒,睡了有一个月之久才醒过来的,五姑娘与主子所讲的情况亦是吻合,整件事情便是如此。”
所以老家主与老主母对于那个淳于一族可谓是恨之入骨,若是当初能够出以援手,带人及时赶去,或许三爷也不会失踪多年,音讯全无,这淳于一族可是冷情冷血,光是听着就让人恼恨。
而老家主与老主母亦是无奈的很,当初他们一族在主子三爷他们走后,许久没有收到回信,心中不放心的派人去打探,可派出去的人无一回来,就连放出去的小股势力也尽数无回,必是被那股不明势力给灭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宸逸再次陷入了死寂之中,关于那两年的记忆,他在醒来之后就已经没有了。
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可这种感觉却是无凭无据,说不清道不明。
楚家。
楚悠然与淳于相琊闲聊着在增进感情,白染在一旁听的乐呵。
“我是北陆中人,族人尽数都在北陆,这次来南陆是来寻亲的。”
楚悠然问道。
“寻亲?南陆有你的亲人?”
淳于相琊点头。
“你这姓氏虽在我们赤月城里是没有,不过我却好像是有听到过。”
楚悠然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今日与我在战台上要对决的那个小丫头你们都看见了吧?”
白染与淳于相琊齐齐点头。
楚悠然瞅着淳于相琊漠道。
“她叫轩辕兰芷,她娘与你一个姓氏,也是复姓淳于。”
白染眸子低敛,敛尽了眸中情绪,似无所觉。
淳于相琊拧眉,沉声道。
“你可知她娘的名讳?”
“记不清了。”
“她父亲是谁总该知道吧?”
“轩辕一族家主的三弟,轩辕宸昀。”
淳于相琊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什么情况?
怎么钻出来的女儿?
小姑父的女儿明明是——
扭头看向一脸似笑非笑的白染,心中一沉。
“表妹,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呗!”
楚悠然眸光一闪,心思微转。
淳于相琊,淳于姓氏,来南陆寻亲?
轩辕一族,轩辕宸昀的妻子亦是淳于姓氏。
莫非寻的是轩辕兰芷的娘?
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又是怎么回事?
淳于相琊明白过来,脸色陡然间阴沉的难看,“蹭”的一下子站起来。
“去轩辕一族。”
白染嘴角一抽。
她这正牌的坐这儿都不激动,他激动个神马劲儿?
一把将人扯下,悠悠道。
“坐下,急什么。”
“怎么能不急,有人顶替了你的身份,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吃的下去。”
白染往嘴里塞桃花糕的动作一顿,眨巴眨巴眼,继续吃的香甜。
尼玛有人顶替了她的身份与她吃糕点有毛关系?
知道被人顶替了身份,难道就不能心情愉悦的吃东西了?
这都什么逻辑?
楚悠然愣了一下,虽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看着淳于相琊脸色铁青的在那气急败坏的直跳脚,而攸关他这当事人的表妹,却是依旧不为所动的吃的欢快,顿时只觉好笑。
白染抬手指指自己的这张脸,轻然淡语的吐出一句。
“你觉得凭我这张辨识度颇高的脸往那一摆,还用研究哪个是正牌哪个是冒牌这个问题?”
她要是去了,还有那冒牌的什么事儿,直接就一边凉快去了好么?
淳于相琊怔了几息,顿时脸色讪讪。
额——
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那张脸可是与小姑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绝对是毫无疑问,不容置疑的事实。
白染眸光闪了闪,瞅瞅楚悠然,问道。
“你可了解轩辕家族十四年前的事?”
楚悠然眸光复杂的看了眼白染,开口道。
“我只听说十四年前轩辕一族直系一脉的嫡三子轩辕宸昀与他夫人回族省亲,半路上遭遇不明势力的截杀,轩辕宸昀在那次的截杀中失踪,而他的夫人却是不幸殒命,与他夫妻二人同去的嫡次子轩辕宸逸带回了三夫人回族时在路上产下的孩子,也就是轩辕兰芷。”
“你有没有听说过轩辕宸昀的一个义妹?”
楚悠然思索了两息,道。
“你是说那个静渠?”
白染点头。
“听说她一直在找轩辕一族失踪了十四年的轩辕宸昀,而轩辕老家主一家也是将静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待的,俨然成了轩辕家族的一份子,对外宣称是以直系一脉嫡五姑娘尊称的。”
白染登时一乐。
尼玛这都叫神马事,人家明明是想做轩辕宸昀的正宫,愣是被你们稀罕的混成了轩辕宸昀的妹妹。
这让人家小白莲情何以堪?
如何扭转乾坤的将妹妹变成夫人?
可真是难为人家了。
“你们来寻亲,寻的是轩辕一族?”
淳于相琊点头,也不隐瞒道。
“那个轩辕宸昀是我小姑父,是我表妹的父亲。”
楚悠然愕然的看着白染。
“那轩辕兰芷她——”
淳于相琊脸色冷沉的吐出一句。
“那是假的。”
楚悠然乐了。
这事也太有趣了。
这正牌的嫡五小姐居然是这位,那轩辕一族是给谁家养的孩子?
这可真是赤月城一大事件,要是爆出来,绝对得轰动整个赤月城。
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轩辕一族若是知道了,该是何种反应?
首先,她绝对不是幸灾乐祸,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趣事,真的忍不住想让人期待后续发展,对这种事情兴致绝对是高昂的。
其次,这种事情居然还是发生在一大宗族,轩辕一族,简直叫人不敢置信,轩辕一族是如何能够将族中血脉混淆的,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居然连轩辕一族都被蒙在鼓里,简直是绝了,对吊人胃口的内幕绝对是好奇的。
白染见着楚悠然这副从高冷女秒变八卦女的样子,只觉无力吐槽。
尼玛要不要表现的这么露骨?
说好的傲娇高冷范呢?
“淳于相琊,我不是想挑事啊,就是觉得这种事情太让人费解了,怎么好端端的一个正牌五小姐会被冒名顶替了,这得去轩辕一族好好问问,将事情弄清楚了。”
楚悠然那眸底闪过的几丝晶亮,被白染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
尼玛——
明明就是想要看大戏,还装的那么义正言辞,一本正经。
偏偏淳于相琊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扭头拽着白染就往外拖,楚悠然急吼吼的跟着往外窜。
白染幽幽的斜了楚悠然一眼,道。
“我们去解决问题,你跟着干什么?”
某女死不要脸的吐出一句。
“我与相琊都要成一家人了,一家人当然要一致对外,同仇敌忾,坚决打倒冒牌货。”
白染嘴角抽抽。
尼玛这就要成自家人了?
你娘同意了吗?
你爹同意了吗?
你真的是女人吗,不能矜持一点吗?
你与淳于相琊这二货可是认识的连一天都木有——
某二货深情款款的对着某死不要脸的某女道。
“等小姑父家的事告一段落了,我便带你去北陆,去族里见见父亲与母亲。”
某女龇牙,笑的得意。
白染无视,低头装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见着要到了轩辕一族的府宅门口,楚悠然自袖中翻出一方玫红色丝帕,凑到白染身边。
见楚悠然将丝帕要往自己脸上招呼,白染眨眨眼,不解道。
“干嘛?”
楚悠然漠然的一本正经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这张脸不是辨识度高吗,保持神秘感啊,一下子就被人看出来那多没意思?”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
任楚悠然为所欲为的将她的脸给蒙了起来。
上了府门前,楚悠然敲开门,只对门仆漠然丢出一句。
“我要见轩辕决一。”
“是楚二小姐啊,我这就去通禀四公子。”
门仆再次回来时,轩辕决一却是直接跟了过来。
还不待轩辕决一开口说什么,楚悠然直接了当的漠道。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婚约一事,是我男人有事找你。”
白染眼皮跳了跳。
这么快就升级成她男人了,还是当着前任的面这般痛快。
这不羁的性情——
可是让人看的酸爽。
轩辕决一顺着楚悠然的目光望去,顿在了白染一行人身上。
“不知几位找我有何事?”
淳于相琊看了轩辕决一一眼。
“为我小姑姑淳于左蓁的丈夫,轩辕宸昀而来。”
轩辕决一墨眸一眯。
义父?
这是义母的族人?
“进去谈吧。”
眸光晦暗不明的看了淳于相琊一眼,将人带进了府里,直接去了正厅。
淳于相琊默了几息,开口道。
“我想知道关于十四年前那场截杀祸事发生的全部经过,为何将我——。”
轩辕决一不冷不热的扬唇轻笑,略带讽意的打断了淳于相琊的话茬。
“十四年前的事?该知道的你们都知道了,该做的你们也都做了,还想知道些什么,或者想做些什么?”
这种家族呵!
他可真是为义母痛心,怎么偏偏出生在这般冷心冷血,不明是非的家族中,更是为义父感到愤恨,若是当初能够伸以援手,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淳于相琊眉头一蹙。
“什么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做的都做了?知道什么了,又做了什么了?”
就是不知道才会来问的,这话是何意?
“轩辕四公子,还请将你府上的嫡五姑娘请出来一叙可好?”
白染突然悠悠出声。
她可没那个心思跟这男人玩猜迷,主角不请出来,这戏可没法唱!
“怎么?姑娘认识静渠姑姑?”
白染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
“我与她的缘分可颇深呢,就等着今日了结这段不可说的缘呢。”
缘份可是深着呢,只可惜是孽缘。
她来讨债来了。
轩辕决一默了默,突然出声将厅外的婢子喊进来。
“去将静渠姑姑请过来。”
白染再次出声道。
“还是将家主一起请来吧,顺便将那位嫡五小姐一起请过来为好,省得还要再麻烦一趟。”
轩辕决一墨眸微凛,脸色冷沉。
这个丫头怎么感觉像是来挑事的?
“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白染似笑非笑道。
“十四年前有些糊涂账,今日想来清算一下,既然轩辕一族与我淳于一族同是被算在里面,当然要把当事人请出来好好算算,掰扯掰扯,今日便是算账结账的日子,轩辕四公子还是将人请出来吧。”
“不用请了,我轩辕问涯倒是想听一听你淳于一族还想怎么把账算的更清的。”
一道中气十足的喝声自厅外而来。
白染勾唇一笑,抬眼扫去,一个看起来中年而立的男人雄宇气昂的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个看起来温婉端雅的妇人,在妇人身边还陪着个身材纤弱的秀美女人。
呦——
看起来是个正主。
除了那个冒牌货,这是来的差不多了?
白染笑意渐深,暗道一句,好戏开唱。
“祖父祖母,静渠姑姑,你们怎么过来了?”
轩辕决一迎上前去。
“听说有淳于一族的人上门,特意过来瞧一眼。”
妇人脸色冷然的瞥了白染几人一眼,语气明显不善。
白染心中一乐。
瞅瞅这瞧他们的眼神,尼玛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这是得有多大的恨呐?
眸光从妇人身上游移到旁边陪着的女人身上,眸色一深。
果然长得就是一副白莲婊的模样。
“说说吧,想怎么与我轩辕一族算这十四年前的账啊?”
轩辕问涯深看了一眼蒙着面的白染,他还未进门便听到这小丫头扬言要与他轩辕一族算账,胆子倒是不小。
白染低低一笑。
“轩辕老家主错了,我淳于一族可不是与你轩辕一族来讨债的,而是想跟来轩辕一族搞清楚一些事情。”
静渠眸色淡淡的看了白染一眼,眸底似有微波晃过。
“这位小姑娘,你一来便气焰嚣张的扬言要与我轩辕一族算账,这会儿又说不是,一番颠三倒四的话蹦出,到底是有几个意思?”
白染顿时笑的是眉眼弯弯,吐出的话却寒意无比。
“这话姑娘错了,刚才的话是何意,在这里面的人当中,想必没有谁比姑娘再清楚不过了,姑娘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本事可真是不小,我淳于一族都找上门来了,姑娘还能如此不乱阵脚,也难怪能将这轩辕一族玩的是团团转,姑娘可真是个中高手,白莲花中的翘楚啊!”
淳于相琊深深的看了静渠一眼。
“还请轩辕前辈相告知十四年前的那场祸事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将我小姑姑送回我淳于一族后,便再不闻不问,至今我淳于一族都不知小姑父的下落。”
妇人听此,气愤异常,神色可见激动。
“你还有脸问的出,若不是你淳于一族当年对我儿置生死于不顾,他又何故会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当年我淳于一族连发生了何事都不知,又何来的置小姑父生死于不顾一说,当年可是这位姑娘将我小姑姑送于族里,一言未语便转身走人的,这事姑娘怎么说?”
静渠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淳于相琊,那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怎么敢这般颠倒黑白,扭曲事实真相’!
“你淳于一族怎么如此……如此……”
白染冷笑,续上静渠将说未语的话头。
“怎么如此傻傻的被你静渠连耍带蒙了十四年还弄不清事实真相是么?呵,让我来猜猜你是如何与轩辕一族编唱了一处精彩剧情的。”
扫了一眼还对着他们横眉冷对的轩辕族人,幽幽道。
“按着剧情走向,淳于左蓁死了,轩辕宸昀失踪了,噢,对了,还有一个人,不知轩辕宸昀的二哥死没死啊?”
一众轩辕家族的人怒目瞪向白染,轩辕问涯周身威压轰然对着白染压制而去,轻飘飘的被离珩呼吸间散发出的古息悠悠打了回去,轩辕问涯直接自正位上翻下,滚落于地。
众人惊——
轩辕决一快步上前将人扶起,神色紧张检查了一下轩辕问涯的身体,见人没事,才轻吐一口浊气,神色凝重的扫了一眼离珩。
刚才那股压迫可是从他的方向散出的,这绝对是没错的。
轩辕问涯亦是被离珩的那股古息给震慑到了,再不敢有所动作。
离珩自始至终没有看向众人一眼,只静默的站在一旁,充当空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的问题,楚悠然一唱一和的给作答了。
“没死,还将嫡五小姐给带回来了,听说带着嫡五小姐在外躲避不明势力的追杀,逃了将近一年才回到族里的。”
轩辕宸逸死没死,之前在她楚家白染可是自她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会儿问出,明显就是唱给这轩辕一族人听的。
白染眨眨眼,幽幽吐出一句。
“带着个孩子都能逃回来啊?这可真是命大啊,连他三弟都失踪了十四年生死不明,怎的他带着个孩子逃了一年就给逃回来了,这可真是奇了啊。”
轩辕决一眸子一深。
这姑娘的话说的确实不得不引人遐想。
静渠眸色一暗。
淳于相琊冷笑。
“带着孩子回来了?哪来的孩子?谁的孩子?”
楚悠然漠然一笑。
“当然是轩辕一族轩辕嫡三爷轩辕宸昀与淳于左蓁的孩子啊。”
静渠眸光微不可查的一滞。
轩辕决一不明所以的看了楚悠然一眼。
他们这番前来,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白染笑意盈盈道。
“噢,那剧情就是静渠姑娘回了族里,轩辕一族的嫡二爷带着所谓的嫡五小姐回了族里,然后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这位主母口中所说的得知淳于一族见死不救,致轩辕一族的嫡三爷生死不明,那么我想问,淳于一族见死不救这话是谁告诉你轩辕一族的?可是这位与淳于左蓁一起回过淳于一族的静渠姑娘?”
众人齐齐看向静渠。
静渠平静中隐隐可见愤恨,那看似是一种愤恨到极致之后的平静。
“不错,是我告知的,当年我将三嫂嫂送于你淳于一族,你淳于一族的族人因三嫂嫂之死迁怒于轩辕一族,不顾我苦苦哀求,任三哥一人以命顽抗,最后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这事还恍若昨日,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这番精湛的演技还真让她白染大开眼界,若只是以观众的身份点评,她定会为她的演技鼓掌赞扬,然后再惩治渣女,现在的她可没心情赞扬一番。
“三嫂嫂之死?呵呵——”
淳于相琊吐出一句。
“你这是想来个死无对证?”
白染阴测测出声。
“我比较想知道,你是如何让轩辕一族的嫡二爷陪你做戏,抱着所谓的嫡五小姐回的轩辕一族。”
轩辕问涯此时再不知情也是看出了这几人一唱一和的在针对静渠,若是连这点儿问题都看不出,他也甭活了,直接挖坑将自己埋了得了。
“你这姑娘到底在说些什么,绕的什么弯子,有话直说。”
白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这么想知道,不妨把嫡二爷与嫡五小姐一起请出来吧。”
轩辕问涯阴沉着脸派人去将轩辕宸逸与轩辕兰芷喊了来。
此刻坐在厅中的轩辕宸逸面色苍白,俊逸的脸庞清减消瘦,一件月牙白长衫挂在身上略显空荡,神情并无波动,一脸的空洞寂然。
白染眸子微缩。
透视了一下轩辕宸逸的身体,身体上并无碍,感觉倒是精神上看起来有些低蘼,整个人都似倦怠的很。
凰顷淡淡道。
“被人封印了记忆,又强行灌输了不属于他的记忆于识海中,就算变不成痴儿,怕是修为也无法再精进了。”
白染点点头,似了然了什么。
而静渠却是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凰顷的话自是入了轩辕一族人的耳中,轩辕问涯脸色霎时间黑沉密布,周身怒煞溢涌。
轩辕主母唐末雅呼吸却是有些急促,明显是被凰顷的几句话给刺激到了。
轩辕决一一脸的惊愕与震愤。
凰顷的话他们信了,因为轩辕宸逸这十四年来明显看起来就与常人不同,更不似以往的状态,整日里都是精神恍惚的样子。
请人来看过,虽意思说的含糊不清,但大意上却是听出了几分,轩辕宸逸是在十四年前的那场祸事中伤了识海了。
没成想他们一直弄不清楚的病因,居然被这个男人一语道破。
白染看着轩辕宸逸,眸中情绪晦暗。
十四年前,是他将傅清绝托付给了傅家,本是想护她一命,但到底是所托非人,没有护住。
也是因为傅清绝,这个男人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其实说到底,是傅清绝欠了这男人的。
抬头瞅瞅凰顷,轻声道。
“阿顷,封印可能解?”
凰顷淡笑。
“可解。”
“那段强塞进去的记忆?”
“那段记忆已经被他的精神力给冲击溃散,记忆碎片散在了识海之中,想要尽数取出,有些麻烦,需要耗费一段时日。”
“那就先将封印给解了。”
离珩上前,看了轩辕宸逸一眼,直接将其弄昏。
静渠慌乱的上前,拦在轩辕宸逸面前。
“你要对二哥做什么?”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静渠,略有深意的吐出一句。
“嫡五姑娘,你难道没听到我们是要给他解封印吗?不过像封印这种东西,倒是嫡五姑娘惯会用的一招,想来嫡五姑娘极是喜欢。”
“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当年对我轩辕一族可是恨之入骨,今日突然上门,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无论你们怎么做,我也绝不允许你们动轩辕一族的任何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啪啪啪——”
白染笑眯眯的拍手称赞。
“啧啧啧,嫡五姑娘演技尤为精湛,不过你天天这么装,累不累的慌啊?”
白染话刚落,轩辕兰芷自厅外踏着轻快的步伐跟只蝴蝶似的翩飞而来。
“祖父,你找芷儿有何事啊?”
余光瞥见楚悠然,脚下一顿,秀眉一凝,脸上的笑意僵住,娇喝一声。
“你怎么来了?”
楚悠然浅漠一笑,笑中是说不出的讽刺与幸灾乐祸,意味深长的丢出四个字。
“我来看戏。”
“芷儿,不得无礼,上门即是客。”
唐末雅话中虽嗔,但眸中那浓浓的宠溺却是让人看在眼中的。
楚悠然心中一乐,暗暗咂舌。
瞅瞅,这可真是祖孙情深呢。
不知待会儿是否还深情的起来?
轩辕兰芷凑到唐末雅身边小声的嘀咕道。
“祖母,厅里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啊?”
唐末雅面色复杂的道出一句。
“这是你母族的族人,淳于一族。”
轩辕兰芷看了几人一眼,冷冷道。
“他们怎么来了?我才不要承认有这样的母族。”
淳于相琊瞥了轩辕兰芷一眼,冷笑开来。
“你就算想承认,我淳于一族还不认呢,我淳于一族可没有轩辕一族那么有爱心,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弄来当个宝贝似的,含饴弄孙,上演祖孙情深,想进我淳于一族,你可没有那个资格。”
这轩辕一族虽然是被这女人蒙骗在鼓里,不知情,但到底两家也是姻亲。
有什么问题不来亲自出面相谈,只因这女人的话便可以不闻不问十四年,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该由双方当面解决吧?
而这一族人是个什么做派,以为不理不睬呕着口气,事情就算了断了,事情是这个解决法?
真是愚蠢至极,难怪能被这女人耍的团团转,他终于体会到了表妹当时听到小姑姑的话时,那种气愤的感受了,怪不得当场对着小姑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都一个个的成了摆设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兰芷愤愤的瞪着淳于相琊,娇喝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你淳于一族这般的冷血狠心,我以你淳于一族为耻,我替母亲为有你们这样的族人至亲深感不齿,母亲怎么会有你们这么狠心绝情的家人。”
“诶,别,姑娘你可别乱认亲,我母亲可就生了我一个,没有姐姐妹妹什么的,你是哪个旮沓里出来的我是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我母亲肚子里钻出来。”
“噗——”
话说一脸高冷女神范的楚悠然毫无形象可言的笑喷了,一口茶水尽数喷了出来。
哎呦——
我说小表妹你能不能选个合适的时机说啊?
好歹也要顾及一下我这正看戏品茶人的感受啊,姑奶奶我维持了二十四年的高冷形象啊,几句话被你折腾的给破功了,以后还叫姑奶奶怎么混?
淳于相琊自袖中抽出一方丝帕给旁边坐着的楚悠然擦了擦嘴角。
余光瞄见这一幕的白染,脑门只觉突突地。
我说,此时此景此情适合你俩在这儿柔情蜜意,卿卿我我的秀恩爱么?
能不能注意场合?
轩辕兰芷愣了一下,一众人亦是被白染的一番话给整懵了。
什么叫她母亲?
怔愣过后的轩辕兰芷恼了。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白染冷笑,幽幽吐出一句。
“何需用说清楚了,看一眼便清清楚楚了。”
话落,一把将罩在脸上的玫红色丝帕扯了下来。
众人惊——
静渠眸子刹那间瞪成了铜铃眼,眸里清晰可见的是震惊与慌乱。
轩辕问涯与唐末雅直接懵怔了。
左蓁?
这、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决一眸底暗潮汹涌。
轩辕兰芷神情错愕的瞪着白染,失声尖叫。
“你怎么会与我母亲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白染冷冷的瞥了轩辕兰芷一眼,凉凉道。
“姑娘错了,我说过了,那是我母亲。”
唐末雅愣愣的看向昏迷的轩辕宸逸,孩子当年是逸儿带回来的,芷儿是她轩辕一族的血脉,那这个与左蓁长的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白染轻笑一声。
“这位轩辕家的主母,你看你这儿子可没有用,他也给你解答不出来,嫡二爷也是受害者呢,想要弄清楚事实,不妨问问你这视如己出的嫡五姑娘,这整件事情可是没谁比她更清楚不过的了。”
唐末雅不明所以的望向静渠。
静渠压制着心中翻腾而起的潮涌,泪眼婆娑的看向白染,口中似呓语般的喃喃道。
“居然会与三嫂嫂一般模样,你是三嫂嫂的女儿?”
白染阴测测的看了静渠一眼。
“嫡五姑娘何必再装呢,事到如今,还是将十四年前的事情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为好,一番演技折腾这么多年,最终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你以为害死我母亲就能可以死无对证了?可惜啊,机关算尽太聪明,终究是天意难测,人算不如天算,我母亲可没死,如今活的好好的。”
静渠脸色一变。
白染幽幽一笑,摆弄着手中的玫红丝帕,不阴不阳道。
“不敢置信是嘛,以息养伤?封灵印?瀚迹大陆的追杀?偷梁换柱的段路,你说是你自己讲,还是我来帮你讲?”
白染每说一句,静渠脸色便变一分,此刻的脸色已然不复平日里那副伪善的面孔,阴鸷的吐出一句。
“你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白染轻嘲,淡淡道。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作聪明。”
唐末雅不可置信的指着静渠,胸口喘息的厉害。
“静渠,你——”
静渠抬眼看向唐末雅,讥讽一笑。
“我喜欢宸昀那么多年,在天微宗他救我时便已经喜欢了,本来我与宸昀生活的很幸福的,偏偏淳于左蓁横插一脚,夺我至爱,她该死——”
不待静渠话落,白染袖手一挥,一巴掌抡了上去,冷笑道。
“你可真是够贱,夺你所爱?且不论轩辕宸昀是否喜欢你,你喜欢他你为何当初不说,偏偏在人恩爱成婚之后背地里耍些个阴谋阳谋,说的自己多委屈似的,喜欢他所以就可以害他妻女,害他兄长,混淆他骨肉血脉?你这喜欢可真是别致!”
轩辕问涯“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闷青的瞪向静渠,暴喝一声。
“你怎么敢如此害我儿?我轩辕一族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如此不择手段的对付我轩辕一族?”
静渠“噗通”一声对着轩辕问涯跪了下去,泪眼朦胧的解释道。
“义父,是我太喜欢宸昀了,我不想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才会出此下策的,我没有想要对付轩辕一族,真的没有。”
“你给我闭嘴,我轩辕问涯怎么会引狼入室的将你这么个祸害请进了家门?”
轩辕兰芷脑子懵懵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怎么可能不是淳于左蓁的女儿?
不是这样的,淳于左蓁是她的母亲,轩辕宸昀是她的父亲,这个女人的出现是想夺走她的一切,夺走自己的亲人,爱人,她不允许这女人打破她现世的安好,夺走属于她的一起。
“祖父祖母,你们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她是骗子,她是骗子,她就是要来报复我们轩辕家的。”
神情恍惚,脚步微乱的扑到轩辕决一的身边,扯着轩辕决一的胳膊摇晃,失控道。
“决一哥哥,你快把他们赶走,他们都是坏人,是来报复我们轩辕一族的,他们不安好心,你马上把他们轰出去,我不要看到他们,不要看到他们——”
轩辕决一轻斥一声。
“芷儿,不要胡闹,安静点。”
“她是来抢我亲人的,你叫我怎么安静?你是不是也信了他们的鬼话了?”
唐末雅出声安抚道。
“芷儿,只要这事情你是无辜的,无论你是不是轩辕一族的血脉,祖母都不会把你当外人的,你还是祖母的好孙女,这事情是必须要弄个清楚的。”
她一手拉扯大的孩子,怎么会舍得不要了,即便不是她轩辕一族的血脉,也是有了感情的,哪里是说舍就舍的。
轩辕兰芷这才隐忍的安静了下来。
白染看了静渠一眼,悠悠道。
“十四年前你在那场祸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与那伙不明势力又是什么关系?”
静渠冷冷道。
“没有关系,只是借了那场祸事想除掉你们罢了。”
白染点头。
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也说不准,她的身份反正绝对没那么简单。
“还有追去瀚迹大陆的那伙势力是你派去的吧?”
静渠默不出声。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嫡二爷的封印解了,我自会知晓,你是怕我知晓了你的身份吧?其实,想要知晓你的身份,我有千万种法子,你究竟是哪路里蹦出来的,我倒是不好奇,就是好奇你这般城府与手段,当初在天微宗里真的会被一个外门弟子给欺负了?轩辕宸昀救你到底是巧合呢?还是一场不为人知的精心策划?”
静渠心跳漏了半拍,依旧沉默无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余光注意着静渠的表情,试探道。
“若是精心策划的,啧啧啧,这策划的又是什么呢?你想从轩辕宸昀那里得到什么?你喜欢他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更知道,你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最近好像很多人都比较喜欢往我们北陆那里扎堆呢,听说是为了什么秘图。”
静渠眸色几不可见的一变。
白染笑的意味深长。
还真被她瞎猫碰死耗子的给懵对了。
是为了秘图——
不过这也不是没迹可寻的。
还要从当初追杀轩辕宸昀的势力,与当初陪在轩辕宸昀身边的这女人两条线索来分析。
先说那伙不明势力追杀轩辕宸昀。
既然淳于左蓁感觉那场截杀轩辕宸昀的势力与日月神殿有关,那么中间必定有什么东西牵扯着,或许是得罪了日月神殿的某些人,又或许是知道了日月神殿的什么辛秘,再或者手中有什么日月神殿想要得到的东西。
再来说静渠,像她这种有些心机手段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摆不平一个外门弟子?
就算是轩辕宸昀撞见了,救了她,然后让她一见倾心了。
但从她折腾淳于左蓁的那手以息养伤,折腾傅清绝的那手封灵印,折腾轩辕宸逸那手封印识海记忆的秘法,还有能够派去瀚迹大陆的势力来看,这女人能力可太不一般了。
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
她可不信。
种种迹象表明,这女人很有问题。
她怀疑这女人是抱着什么目的刻意接近轩辕宸昀的。
静渠接近轩辕宸昀,日月神殿追杀轩辕宸昀,两者看似没什么关系,但深究起来,还真是不经考量琢磨,这里面的关系,她顷刻间思绪便已是千回百转的将这些弯弯绕绕捋清楚了。
这女人的情况她一无所知,但是日月神殿最近不是派出了慕易晴查找秘图吗,还有众多势力也在查。
再者轩辕宸昀没有死于那场祸事,而是失踪了,可见不是得罪了人或探知了什么辛秘而被追杀,不然早就直接死于那场祸事的现场了,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轩辕宸昀身上有他们日月神殿想要得到的东西,日月神殿可不就想要那份秘图嘛?
这会不会就是日月神殿追杀轩辕宸昀的原因?
而静渠会不会也就是其他众势力之一派出来放在轩辕宸昀身边寻找秘图的人?
若是这样一番推测下来,倒是说的通了。
可这只是她自己胡乱脑补,脑洞大开串联起来的一番猜测而已,而这个猜测,貌似是真的,从静渠的表情反应来看,还真被她给诈出来了。
尼玛恐怕自己这番猜测是真相了。
“你至今还未离开轩辕一族,怕是目的没达到,秘图没得到吧?你虽与那伙不明势力无关,但是那伙不明势力的线索却不是没有的吧?只是不能说而已,说了就不得不暴露了你的身份了,暴露了你的目的,我说的对么?”
静渠冷笑。
“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
白染笑眯眯道。
“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你的反应告诉我,我想的那番‘天马行空’的猜测是正确的,所以现在我知道了。”
静渠脸色一僵,脸色憋的难看至极,阴鸷道。
“你套我话?”
白染似无奈的摇头,摆出一脸‘谁让你这么蠢’的无辜表情,凝眉叹息一声。
“唉,没办法啊,猪一样的对手不禁诈吖。”
楚悠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小表妹可真是有意思。
静渠一笑,低低道。
“十四年前没死成,那么今日,你就拿命来吧!”
话还未落便瞬间出手,五指成爪的直逼一旁的白染而去,徒手摄向她的咽喉处。
离珩只看了静渠一眼,呼吸一深,静渠便已吐血倒地,人却未死,只是昏迷了过去。
“凰后,如何解决?”
白染笑的邪肆。
“叫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她,把她的记忆取出来,我要全部,当初胆敢封印了我丹田,我说过,若是让我遇到了,我必要她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封灵印。”
话落,指间一个奥妙繁复的印术蒂结而出,直直的冲进了静渠的丹田与全身经脉,华光一闪,遁入不见。
离珩修长的指间行云流水的一个律动,一个光团自静渠的脑中悠悠飘出,落入了掌心中。
凰顷唇侧微勾,轻吐一句。
“可解气了?”
“不解气,能够培养得出这么心狠手辣的玩意儿,可见她背后的势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凰顷轻描淡写的道出一句。
“那就一起收拾了。”
白染龇牙咧嘴的笑开来。
“正有此意。”
一众人已是看的心中惊惧阵阵。
这一手直接震住了在场的轩辕问涯几人。
“把这女人带着,留着或许还有用。”
淳于相琊一手提溜起静渠,起身与白染一行人准备走人。
轩辕问涯开口拦住。
“等等,你是宸昀与左蓁的女儿?”
白染淡淡道。
“账既然算完了,也算是了断了。”
她对这轩辕一族,无感。
唐末雅快步上前。
“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芷儿会阴错阳差的入了轩辕府,而你,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现在才来上门来,还有左蓁呢,她为什么不回来?”
淳于相琊拧眉,开口讽刺道。
“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一切,所以才上门来证实一番,小姑姑被你们那嫡五姑娘害的昏迷了十四年,至今才刚刚醒来,为了避免再次惨遭她手,这轩辕一族的门,还是不进更为稳妥。”
“离珩,将封印给嫡二爷解了,还是由他亲自告诉自家人的事实真相比较好,当年的情这次便一并还了,醒来后让他去楚府,他识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我们会给他取出。”
轩辕问涯开口呐呐道。
“本就是自家人,哪里来的还情,当年的事是个误会,误会解开了,自然还是一家人,左蓁是我儿宸昀的妻子,轩辕一族的三夫人,你是宸昀的亲生女儿,是我们轩辕一族的血脉,自然是要回族的,我们这便去北陆拜访亲家,将十四年前的误会都解释清楚。”
轩辕兰芷脸色惨白,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袖,她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轩辕一族的血脉,那自己呢?
自己在他们眼中又算什么?
白染神色无波的淡淡道。
“轩辕宸昀,我会去找,母亲暂时就不回来了,等轩辕宸昀找到了以后,若是人还在,母亲自是还会回来的。”
轩辕决一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的憋出一句。
“他是你父亲。”
怎么义父到了她口中,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一样,一口一个名讳的叫着,毫无作为女儿的自觉。
白染斜了轩辕决一一眼,幽幽吐出一句。
“关你屁事。”
楚悠然龇牙咧嘴的笑的畅快。
第一次见有女人不买轩辕决一的账。
轩辕决一淡定道出一句。
“我是他的义子。”
我们是兄妹,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白染冷清的再次吐出一句。
“关我屁事。”
离珩适时的开口道。
“凰后,已经解印了。”
“嗯,我们走吧。”
一行人抬抬屁股走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末雅焦急的追上去,再将一行人拦下。
“你是我轩辕一族的嫡亲血脉,是我唐末雅的亲孙女,如今好不容易团聚了,为何又要走,难道这次来不是打算认亲的吗?”
白染悠悠道。
“我们是来算账的,讨债的,认什么亲?我何时说过认亲了?”
唐末雅忙扯上轩辕决一,无措道。
“决儿,不能让我孙女走了,你快帮我拦下,我轩辕家的孩子怎么能流落在外。”
“祖母别急,她是义父女儿这一点她再不承认也无法否认她身上流着轩辕一族的血,就算走到哪里也是一样改变不了的。”
“孩子,祖父知道十四年前的事是我们的错,是我们错怪了你母族,被那女人蒙蔽了,让你们十四年来受了委屈了,祖父跟你道歉,你是宸昀的孩子,唯一的血脉,是我轩辕问涯的嫡亲孙女啊,怎么能不回族呢,一定得回族认祖归宗,这些年的委屈,祖父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女二人的。”
白染揉揉眉心,抬眼看了淳于相琊一眼,意思明摆着——
剩下的就靠你了。
离珩很是有眼力的带着凰顷白染二人眨眼间消失在了轩辕府内。
下一瞬,哪里还有三人的踪影。
淳于相琊只道了一句。
“能不能让我表妹认祖归宗,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不是我能决定的。”
话落,提着手中的女人与楚悠然一起离开了轩辕府内。
之前为了能够让小表妹认祖归宗,他可是围着她屁股后边转了好些天,请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才两经波折的将人给请回去认了亲的。
这个小表妹可非常人所能及,若是真能将她请进门,那必是他轩辕一族最大的幸事。
唐末雅泪眼婆娑的喃喃道。
“这孩子她不想认我们,是在怪我们这十四年来不闻不问。”
唐末雅话刚一吐出,轩辕宸逸铁青着一张脸震愤的自厅内踉跄着窜出,见到厅外站着的几人,本能的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来。
“爹,娘,静渠那个女人呢,她在哪儿?”
“逸儿,你这是怎么了?”
唐末雅一脸忧心忡忡的看着轩辕宸逸。
轩辕宸逸却是突然平静了下来,脸色苍白而阴沉,冷冷的问出声。
“静渠她在哪儿,我要杀了这个女人。”
轩辕决一安抚道。
“二伯父,静渠已经被淳于一族的人拿下带走了。”
轩辕宸逸一愣,似想起来之前在厅里是来过一些人。
“逸儿,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静渠做了什么,为什么宸昀的骨肉会流落在外。”
轩辕宸逸一张倦怠的俊脸上满是苦涩。
“爹,娘,那个静渠,当年在我抱着孩子带领着族人逃出的时候,她派人追杀了一路,直至将我们尽数逼上了北陆海域,逃去了他陆,只为杀三弟的孩子,拼杀之中为了顾全孩子的安危,我只好将孩子托付与了他人,对方修为高深,我们根本不敌,随我逃出来的族人全都尽数死于他们的手中。”
轩辕问涯不解道。
“那芷儿又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不知这伙突然冒出来的势力是静渠派来的,可那群人却只是抓了我,又将我带回了南陆,直到静渠出现,逼问我孩子的下落,我才得知一路追杀我们的是她派来的人,逼问无果后,只说念在我是三弟亲人的份上与平日里待她不错的情分上,不会对我搜魂,也不会抽取我的记忆让我变成痴儿,更不会杀我要我性命,便只直接封印了我的记忆,塞进了编纂好的另一段记忆来混淆,孩子也是她塞给我的。”
若是当初对他搜了魂或者抽取了记忆,怕是现在早已经成了痴儿了。
可是她害死了他轩辕一族不少的族人,害的三哥的孩子流落在外,让他怎能不恨?
“义父的孩子已经找到了,今日上门来将静渠带走的就是义父的女儿。”
“找来了?从他陆找来了?”
轩辕问涯叹息一声。
“是与淳于一族一起找来的,听说也是刚刚才弄清楚怎么回事的。”
轩辕宸逸拧眉。
“那孩子被我托付给了海外那个大陆上的人了,她是如何进了淳于一族与淳于一族相认的?”
难道是他托付给的那二人告诉了孩子,这才又找了回来的?
唐末雅抹着泪的轻泣道。
“不知,那孩子没说,只是来拆穿静渠的真面目,将人给带走了,连咱们家族都不想回。”
“祖母放心,我会去将她带回来的,义父的骨肉,我是不会让她流落在外的。”
轩辕兰芷脸色惨白的难看。
决一哥哥要将那女人带回来?
那自己呢?
决一哥哥是不是有了那女人就不再疼爱自己了?
轩辕宸逸开口道。
“决儿,我与你一起去。”
孩子当初是他弄丢的,理应由他带回来。
“喊上你大哥一起吧,他出去盘查那些被诸葛一族抢夺的地盘去了,明日应该能回来。”
“好,那就等大哥一日。”
诸葛家族。
“大哥,今日可真是抢得痛快啊,那轩辕一族的百药轩被四弟给拿下了,那可是轩辕一族生活的最大资地来源倚靠啊,咱就用他轩辕一族的资源养咱诸葛一族的子弟,然后再给这轩辕一族迎头痛击,哈哈,那不是更痛快。”
说话的男子一脸粗矿,眉飞色舞的一张国字脸满是雀跃亢奋。
主位上被称为大哥的男子面色却是肃穆的很。
“三弟,四弟这一抢,怕是得激怒的轩辕一族不得不对我诸葛一族出手了。”
以往只是小打小闹的争夺些小地盘,少块肉,轩辕一族也就忍了,毕竟他们还需要人力来寻那失踪已久的轩辕宸昀,并不打算与他诸葛一族正面冲突的大打出手。
可现在将案板上的肉一下子全给抢过来了,轩辕一族指着那点碎肉屑如何过活,必是要震怒的,这次必是要出手了。
“大哥,出手又如何,这些年他轩辕一族势气不振,一直在走下坡路,离没落也不远了,我诸葛一族只是顺应时势罢了。”
“三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的,若只是轩辕一族还好说,但楚家已经打算与轩辕一族联手了,他们针对的就是我诸葛一族,怕是对我诸葛一族早已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了。”
“大哥,你是说那联姻一事?”
诸葛震昂点点头。
“不错,联姻一事便可以看出两家怕是已经达成共识了。”
若是两家联手,他诸葛一族必是腹背受敌,就算是再强悍,怕也只能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哥,他轩辕一族与楚氏一族能够联姻,我诸葛一族也能啊,咱族里的孩子也不少啊。”
诸葛震昂犹疑的看向自家三弟。
“你是说——”
“大哥,咱们不是有纶儿吗,以纶儿的姿色与修为,周围的城池里怕是没哪个家族是不想求娶的吧?还有炯蓦,听说咱们城池旁边的临江城里那个薛氏一族的嫡三小姐不是看上了咱们炯蓦了吗,可以让炯蓦娶回来啊。”
诸葛震昂拧眉思索了片刻,犹豫道。
“那个薛家,我总觉得有些邪乎,咱们若是与他薛氏一族沾上了关系,怕是——”
“大哥,你这顾忌是多余的,那薛家的嫡三小姐可是他薛族一宝啊,若是让炯蓦给娶了回来,那不等于是将薛家捏在了我诸葛一族的掌中了嘛,还能助我们渡过这次危机,到时候我们许他们些好处,这事绝对没问题。”
“这事还得看看炯蓦的意思。”
“大哥,你就是顾忌这顾忌那的,那个薛家嫡三小姐,人家也不差啊,要姿色有姿色,修为也还可以,主要是那丫头手段没得说啊,神乎的很呢。”
“那我与炯蓦谈一谈。”
“好,我这就派人将炯蓦喊过来。”
诸葛炯蓦一进门,诸葛震鸣便一脸兴致高昂的扬声笑道。
“炯蓦啊,今儿三叔跟你父亲想跟你商量点事儿。”
“父亲,三叔,什么事?”
诸葛震鸣开门见山道。
“是这样的,今儿你四叔不是抢了轩辕一族的百药轩了嘛,这轩辕一族肯定得反击啊,若是只是他一族还好说,可那楚家不是与轩辕家要联姻的事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嘛,这肯定是两家打算联手了,若是真折腾起来,咱诸葛一族怕是有的苦果吃,我与你父亲合计着,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想着与那薛家联姻,那薛家的嫡三小姐不是挺喜欢你的嘛,你看这事?”
诸葛炯蓦眉头一蹙。
“三叔,这薛家同我们这样的家族不一样,我怕若是沾上了,以后若是有什么利益纠葛,我们一族——”
诸葛震鸣笑得得意,颇为胸有成竹的架势。
“诶,炯蓦只要你能拿捏的住那丫头,还怕这薛家能翻出我诸葛一族的手掌心不成?”
诸葛炯蓦终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好,一切听父亲的安排。”
诸葛震鸣大笑三声。
“大哥,这事我这就去办,赶早不赶晚。”
诸葛震昂无奈点点头,随即眸中精光一厉。
“三弟,若是他薛家能助我诸葛一族拿下轩辕一族与楚氏一族,我们诸葛一族可以将那轩辕一族剩下的地盘尽数送于他薛氏一族,可让他薛家进军我赤月城。”
若是不给些诱人的好处,谁家愿意可了劲的出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父亲,若是让薛家跻进我赤月城,以后势力做大了,威胁到我诸葛一族,那就是养虎为患。”
“不,炯蓦,若是分寸掌握得恰,拿捏的好,薛家可成我诸葛一族的利器。”
“父亲可有什么计划?”
“我要让他薛家成为与我诸葛一族不可分割的存在,骨肉相连,动辄我诸葛家族一分,他薛家也得疼遍全身,到了那种境况时,你说他薛家还会有这念想吗?”
“父亲是想让薛家与我诸葛一族连成一脉?”
“不错,这薛家行事手段甚是神秘诡异,若是融成一脉,岂不是成了我诸葛一族之刃,算计周全,与他们一同拿下周围一带的城池,雄霸一方也是不成问题。”
“大哥这个想法妙啊,我定会将这事办好的,大哥尽管放心便是。”
轩辕一族。
轩辕宸墨面色铁青的匆匆赶了回来。
今日他正在盘查那些被诸葛一族抢夺霸占了的地盘,百药轩的掌事拖着重伤来报,那诸葛一族居然对他轩辕一族的百药轩下了手了。
这是摆明了不给他们轩辕一族留活路,要把他们轩辕一族往死路上逼呢,既然如此,那他诸葛一族也别想再舒坦了。
正厅里,围满了一众人。
轩辕宸墨冷沉道。
“父亲,百药轩可是我轩辕家族在这赤月城中的生存倚仗,他诸葛一族断我轩辕家族的生路,这次将事情做绝了,我轩辕一族不得不动了。”
“动是要动,得先去与楚家商讨商讨该如何动,毕竟我们两家打算联手了,得商量着来。”
“好,父亲,那我去一趟楚家与楚家主商议一下。”
“宸墨,有一事你得一起办了。”
轩辕宸墨疑惑的看向轩辕问涯,等着父亲开口。
“今日淳于一族的上门来了。”
轩辕宸墨脸色一愣,既而一冷。
“淳于一族?淳于一族怎么会上门来?”
轩辕宸逸苦笑一声,一脸的涩然。
“大哥,这十四年来是我们一直误会了淳于一族,一直都是静渠在蒙骗我们,父亲母亲刚才都与我讲明白了,当年不是淳于一族见死不救,是静渠将三弟妹送回族后,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却是将责任都推给了淳于一族,而三弟妹也是被她给害了,不过听母亲说,三弟妹昏迷了十四年才刚刚醒过来的,所以淳于一族才找上的门,他们将静渠带走了。”
轩辕宸墨愣愣的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什么情况?
三弟妹没死?
“静渠为什么要这么做?”
轩辕问涯脸色阴沉道。
“他是看上了你三弟,便恨上了左蓁,连带着将我的孙女也想给害了。”
轩辕宸墨皱眉。
“父亲,静渠要害芷儿?”
轩辕问涯却是一叹。
“我要与你说的就是这事儿,芷儿不是宸昀的亲生骨肉,当初宸逸抱着孩子逃出去后,被静渠派的人一路将宸逸追杀去了海域外陆,静渠想要害死我孙女,是宸逸把孩子托付给了外陆的人,才让孩子逃过了一劫,可宸逸却是被抓了——”
“等等,父亲,您说的我怎么听的那糊涂,当初二弟不是这么说的。”
“大哥,当初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当年我被静渠抓了后封印了那段记忆,我讲的那些都是静渠强塞进于我识海中的虚假记忆,芷儿不是三弟的亲生孩子,是静渠塞给我的,三弟的孩子当年被我托付给了他人,不知怎么的与淳于一族相认了,今日便是那孩子与淳于一族的人一起来的,将静渠的事情捅破后,便把静渠带走了。”
轩辕宸墨默了好半天才寻思过味儿来。
“走了?为何要走?”
轩辕宸逸轻叹一句。
“大概是对我们轩辕家十四年来的不闻不问有些怨念吧。”
“宸墨,你去楚家就将这事一起给办了吧,那孩子还在楚家,你与宸逸、决儿一起将我孙女给我接回来。”
“宸墨,那可是宸昀的亲生女儿啊,你可一定得给娘带回来啊。”
宸墨点点头。
“知道了,娘,我会把人带回来的。”
楚家。
白染看着手中的光团,唇角一扬。
“有了你,与轩辕宸昀有关的线索应该就能确认下来了。”
脑瓜子灵光一现,突然想到她还有一个办法也可以找到轩辕宸昀的下落。
意念一闪,另一只手中凭空多出了光漩幻源。
“阿顷,我之前居然把光漩幻源这个宝贝给忘了,这东西肯定能有轩辕宸昀的消息。”
凰顷突然吐出一句。
“染染,你还是要多用精灵体来修炼,争取早日修炼出自己的本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笑眯眯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
“占了人家的身体,闲事太多,麻烦。”
都不能好好的与他独处了,以前就他二人的日子多舒服恣意。
“这倒是,这具身体的身世还真是麻烦事多,那个轩辕一族看上去好像不会就此作罢的,那我们还是先走吧,别再被他们给缠上。”
离珩看了白染一眼,恭恭敬敬的道了句。
“凰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白染嘴角一抽,离珩说的好有道理,找去了北陆还不是一样。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抬手附上了光漩幻源,冥想着关于轩辕宸昀的消息。
光漩幻源莹莹光耀闪闪的聚到了一处,幻化出了一幕画面。
白染抬眼扫去,见到的一幕却是让白染瞳孔骤然一缩,微缩的瞳孔中有着茫然不解。
这是在做什么?
她确认画面中的这个男子就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因为那张与轩辕宸逸相似八分的脸。
轩辕宸昀被摆成‘大’型,桎梏在一个圆形柱台上仰躺着,身下的圆柱台上刻画着她看不懂的繁复符文。
而让白染神情一变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台子上面居然都是血槽。
轩辕宸昀的血流入血槽里,自血槽渗入那繁复的符文上时,圆台上的符文居然活了一般,闪着华光飘忽而起,汇聚在一起,然后钻入了轩辕宸昀上方悬空而立的一朵含苞欲放,闪闪发光的红色莲花石里。
画面一变,轩辕宸昀被人送去了一处血池中,以血池中的精血用秘法蕴养着身体,人自始至终却是昏迷不醒的。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白染眉头一蹙。
难道之前的推测她推测错了?
日月神殿不是为了秘图而围截的轩辕宸昀,而是想用轩辕宸昀来达成某种目的?
只有静渠背后的那一伙不明势力想在轩辕宸昀身上得到秘图?
当时静渠的神色她确定没有看错。
“阿顷,你可知道这些人在拿轩辕宸昀做什么吗?”
“这里是个祭台,祭台上的符文是能够摄取净化轩辕宸昀血液的一种禁制,且还是能够将这些净化过的精血送入这莲花石中的一种媒介禁制。”
“这莲花石是做什么用的?”
凰顷眸色略深。
“是将精血炼化成精源的化源石,待莲花全部绽开盛放,精源便会储满,这个莲花石里储的是火精源。”
白染茫然不解。
“火精源是什么?”
“火精源是五行精源与稀有精源中的一种,若是集齐五行精源与稀有精源炼成混元精源,可重浴新生,铸天道神体,与天地长存,不死不灭。”
白染听的是眼睛一亮,登时哈喇子又稀稀拉拉的淌了一地。
宝贝吖!
自己是精灵体可以长生,但是阿顷是不是可以长生,她就不清楚了。
“阿顷,你的神体现在能不能与天地同寿?”
凰顷摇头。
“即便是神体,也不可能万古长存,除非能够脱离天地法则的桎梏,或是与天道而齐,而天道神体就是与天道同盛,与天道同生的存在。”
白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阿顷,这玩意儿我看不错,咱弄来给你用了,也弄个天道神体。”
离珩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不愧是凰主心尖尖儿上的人,这种好事都不忘给自家主子扒拉着。
凰顷一愣,既而轻笑出声。
“这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集齐这些精源。”
白染眨眨眼问道。
“为什么不能集齐?”
“因为像轩辕宸昀这样万中才出一的精体千年难现,就算是能够集齐火精源,却不一定能够同时寻到其他属性的精体,至少从上古至今不曾有人以此成为天道神体。”
“总是要试试的,这地方就是看不出到底是在哪里,既然之前猜测错了,那与日月神殿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离珩上前,抬手附上光漩幻源,画面再次出现,不过与白染不同的是,离珩却是将地理位置给翻了出来。
看的白染是两眼傻瞪着,一脸的懵懵错愕。
怎么自己查不出,离珩却能查出来?
凰顷一笑。
“我说过,光漩幻源是要靠修为能力的,你现在的境界还不够。”
白染愣愣点头,随即自言自语道。
“这地方虽然没见过,不清楚是哪儿,但是这些人穿的服饰我却是见过的,就是与之前学院里那群日月神殿殿徒穿的那白衣一模一样,没错,果然是日月神殿干的。”
抬头看向凰顷,笑眯眯道。
“阿顷,我知道轩辕宸昀在哪里了。”
等自己将静渠的记忆探完,翻出她背后的势力,解决了之后便动身去东大陆将轩辕宸昀给带回来,当然了,那朵火精源她必然是要给弄来的。
翌日。
轩辕宸墨、轩辕宸逸兄弟二人与轩辕决一一同上了楚家。
“楚家主,我轩辕一族的百药轩被诸葛一族抢夺而去,这事想必楚家主已经知晓了吧?”
听完轩辕宸墨的话,楚州济面色冷沉的点了点头。
“这事我已经知晓了,而且还有一事对我们不妙。”
轩辕宸墨疑惑,开口问道。
“何事?”
“昨日手下来报,看见诸葛震鸣带着子弟去了旁边的临江城,我让人查探一番,诸葛震鸣上了薛家的门。”
轩辕宸墨拧眉思索。
“上了薛家的门?他诸葛一族与薛家平日里并无来往啊?”
轩辕决一墨目一眯,开口道。
“薛家那个本家直系一脉的嫡三小姐薛琉璃一直心仪于诸葛炯蓦,这事在临江城闹得沸沸扬扬的,诸葛震鸣上门,会不会是想要与薛家联姻,借薛家之势与我们两家相庭抗争?”
楚州济面色冷然道。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我怀疑他诸葛一族是要求助外援了。”
轩辕宸墨眉眼低敛的低叹一句。
“薛家这个家族族人修为平平,诡异的手段倒是多的很,甚是邪性,不容小觑啊。”
楚州济眸眼狠厉的冷声道。
“这要是真结成了同盟,对我们确实是大大的不利,我看我们该先下手为强,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有所计划防备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先乱了阵脚,再一鼓作气的趁势而上,方为上策。”
轩辕决一认可的点点头。
“楚家主说的甚是有道理,大伯父怎么看?”
轩辕宸墨直接利落道。
“现在就动手吧,我去族里召集家族子弟,攻去诸葛一族的族宅,楚家主派人去侵占诸葛一族地盘上的势力范围,打他一个两头不得顾,到时抢来的地盘我们两家五五分,楚家主以为如何?”
楚州济朗声一笑,大呼叫好。
“好,我这就将城内的子弟召集起来,一个时辰后便出发,同时动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家主,还有一事。”
楚州济扬眉朗笑。
“有什么事便一并说了吧。”
“听说楚二小姐带了几个朋友回来,那里面的有个小姑娘是我轩辕家的血脉,还希望楚家主能够带我们去见见。”
轩辕家的血脉?
楚州济只一刹那的愕然,很快便恢复了常色。
这种私事他可不会操闲心,只管带着他们去便是了。
“你们随我来。”
一路进了楚悠然的院落,派人提前先进去通禀了一声。
院子凉亭里,白染听到时,只一句叹息。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楚悠然瞅瞅白染,问道。
“为什么回族认个亲,你还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身后多个家族庇护不好么?”
淳于相琊只淡淡吐出一句。
“还指不定谁庇护谁呢。”
不得不说淳于相琊真相了。
现下不时轩辕一族便会有一遭烂摊子等着白染去收拾。
楚悠然一脸不明所以,见白染不反对,扭头对着婢子漠道。
“将人请进来吧。”
轩辕宸墨见到白染的一刻,只一眼便不用再问什么了,他已是确认无疑,那绝对是淳于左蓁与三弟的孩子。
那与三弟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楚悠然也不避讳,乐得看戏。
“丫头啊,大伯父是来接你回族的,这十四年来对你们母女亏欠的太多,以后大伯父会好好给补偿回来的,无论多大的怨,这家却是不可不回的。”
白染挑眉,笑眯眯道。
“有何不可不回的,我现在的生活可是恣意的很,何需非得进你轩辕一族。”
轩辕决一开口道。
“妹妹,轩辕一族是亏欠了你的,但无论如何,你的身份却是不会改变的,终归还是轩辕一族的血脉,若是义父在,他定不会想看到现在这一幕的。”
白染看了轩辕决一一眼,轻轻淡淡道。
“轩辕一族不欠我什么,这个身份已经改变了,你那义妹早在瀚迹大陆时就已经殒命了。”
轩辕宸逸一脸复杂的看着白染,眸中有愧疚自责,有疼爱怜惜,还有深深地歉意。
“丫头可是在说气话?当年是我没有护好你,让你流落在外,这事二伯父有错,丫头若是怨最该怨的便是我。”
白染认认真真的对着轩辕宸逸道了几句。
“对她,你已经尽了力了,她若是在,想必也是不会怨你的,反而要谢你相护之恩,该说声歉意的是她,不是你,十四年前那场祸事累及了你,是她欠了你的。”
“淳于相琊,这个东西用灵力附上,冥想你那小表妹,她的事情便会让他们看的清清楚楚,我白染从不屑于骗人,用完给我送过来。”
袖手一挥,光漩幻源便出现在了凉台上,白染却是悠悠闪人。
她要去研究研究那个静渠的记忆了。
楚悠然眼睛闪亮亮的,抱起光漩幻源爱不释手的把玩了起来。
“哇,这个东西好漂亮,相琊,这是什么啊?”
淳于相琊抬眼看了轩辕宸逸一眼,淡淡道。
“这是小表妹的宝贝,能够探过去,测未来,晓天地万物。”
这也是后来他问过白染之后,白染才告诉他的。
楚州济精光眼一闪。
“闺女,给爹拿来瞅瞅。”
楚悠然防备的看了自家父亲一眼。
气的楚州济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
“你这丫头那是什么眼神,我就是看一眼。”
这死丫头有了男人忘了爹,白养活了。
楚悠然这才抬手将光漩幻源递给楚州济。
楚州济抬手附上去,将灵力往上一放,略一冥想。
果然——
那光漩幻源里的莹莹光点闪闪的汇聚到了一起,幻化出了一幅画面。
里面是轩辕一族、楚氏一族,诸葛一族,还有临江城薛家战作一团的画面。
顿时几人的视线俱是落在了里面的那一幕中。
除了淳于相琊之前已经领教过,表情淡淡以外,几人俱是齐齐愕然瞪大了眼。
尼玛真是奇了,还真能测到?
哎吖,我去——
宝贝啊!
绝逼是异宝啊!
画面再一闪,是楚家与轩辕家子弟尽数伤在了薛家子弟手中,且伤亡惨重,倏地画面散落,戛然而止。
几人神色一冷。
楚州济冷沉着脸,瞅着淳于相琊愣愣道。
“怎么突然没了?”
淳于相琊直白道。
“你修为不到家。”
楚州济脸色讪讪,既而一黑。
楚悠然嘴角一抽。
你个二货,这以后是你的岳父大人,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不能委婉一点吗?
这不是给他下脸子嘛!
不过这看到的画面却是让在场的气氛有些僵冷。
这个薛家还真是不容小觑。
淳于相琊打破了一时的寂静。
“你们还看不看?”
话是问向轩辕宸逸几人的,见人点头,才将光漩幻源从未来的岳父大人手中硬生生夺了过来。
楚州济一脸肉疼的瞅着被淳于二货夺走的宝贝。
还没在他手中捂热乎呢。
淳于相琊抬手一附,将傅清绝的悲惨人生录又回放了一遍,当然淳于相琊只是断断续续的放些片段,毕竟时间不允许他将这悲惨的人生尽数给放一遍,但最后却是将傅清绝死于荒林中的画面清楚的放给了三人看。
三人傻愣愣的瞅完,抬头怔愣的看向淳于相琊。
淳于相琊低声道。
“真正的小表妹已经不在了,就是死在了那处荒林中,而现在的小表妹是夺舍而生。”
他们是看明白了,可当事实真的从淳于相琊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三人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那个本该是可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孩子居然生活的那般凄惨,最后更是落得这般下场。
轩辕宸逸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是彻底的惨白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将孩子交给了这么狼心狗肺的人家?
“小表妹说当初她是在出生时被静渠在丹田上下了封灵印,而封灵印一下,与废体无异,所以才会生活的这般受人欺凌,苦不堪言。”
轩辕宸墨脸色难看的很,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好恶毒的女人,连一个刚出生的稚子都不放过。”
“是我的错,是我辨人不清,将孩子托付给了那样不知恩的人家,才会害的三弟的孩子不幸殒命。”
“二伯父,这事情不怪你,当时那么危机的时刻能够将义妹送出去,逃脱静渠的爪牙已是很难得了,不然怕是连那十来年都没机会可活。”
楚悠然看的心中亦是愤恨不已,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家,连个孩子都能那般对待,人渣。
抬头幽幽的看了淳于相琊一眼。
“那人家那般对待你的小表妹,你们怎么处置的?”
淳于相琊讪讪道。
“没机会处置,小表妹已经替她解决了。”
楚悠然愕然。
“解决了?”
淳于相琊点头,顺口淡淡的吐出一句。
“她把人家全族给灭了。”
众人惊愕。
灭族?
咳咳——
这性子,额呵呵……
这手段,额呵呵……
淳于相琊抱着光漩幻源转身便走,楚州济一脸流连不舍的盯着淳于相琊的背影瞧着。
别误会,人家不舍得的是淳于相琊抱着的那颗……大光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外厅里白染坐在案几前探着静渠的那团记忆,离珩守在一侧,凰顷不见踪影。
淳于相琊一进厅里,便将光漩幻源交给了离珩。
而轩辕宸墨三人回了族里。
轩辕宸逸安抚二老去了,轩辕宸墨一回来便开始调派人手准备出战,就算见到了那光球中一幕,他们也必须得动手了,不然坐以待毙更是死路一条。
“决一,你传信给凛祈,凛苍,兰栎,让他们带领一半子弟攻去诸葛家族的族地,我带领着族内的长老子弟们先行一步了。”
“好,那大伯父小心。”
一刻钟后——
“宸墨,这般仓促的就攻打诸葛一族会不会太草率了,族里连半点准备都没有。”
说话的男子是轩辕问涯的胞弟轩辕问乾,如今族里的二长老。
“二叔,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失了先机,我们的处境便更为不妙,现在只能奋力一战了。”
轩辕问蓬冷喝一声。
“宸墨,诸葛一族若是护族大阵一开,又当如何?这样草率的行事太不理智了。”
“三叔,诸葛一族已经与临江城薛家连成一气了,若是我们此时不抢夺先机的先下手为强,就只有挨打的份了,到时我轩辕一族只能处在被动的局面上了。”
轩辕问乾与轩辕问蓬脸色一变。
轩辕问蓬脸色难看道。
“宸墨,你说的可是真的?”
“已经确认无疑。”
轩辕问蓬一脸沉重的看了宸墨一眼,突然暴喝一声。
“我轩辕家的子弟们,随我攻进诸葛一族。”
身后一片子弟顿时暴动振奋而起,气势汹汹的杀进了诸葛一族。
这突如其来的一众轩辕一族子弟,确实打了诸葛一族一个措手不及。
轩辕问蓬带领的一脉子弟,气势如虹,一路直捣诸葛族地的老巢。
轩辕凛寒周身煞气翻飞,一路急攻猛进。
轩辕问蓬奋喝一声。
“好,不愧是我轩辕问蓬的好孙儿,杀的好。”
厅内的诸葛炯蓦脸色阴鸷,父亲与他都没有料到这轩辕一族会突然动手,来的这般急这般猛。
“父亲,趁着三叔,四叔抵挡着,您现在就赶往临江城薛家求援,我这就去将闭关的长老们请出来迎敌。”
“炯蓦,这轩辕家动了,这楚家怕是也没闲着,你将长老请出来护着族地,让你三叔,四叔去援助你二叔,我怕你二叔他在外面扛不住。”
“父亲,您是说楚家跑去夺我诸葛一族的地盘了?”
“不错,既然两家都联手了,断没有只一家动的道理,照我话去做,我现在就赶往临江城。”
话落,哪里还有诸葛震昂的身影。
诸葛家族四位家族长老直接与轩辕问蓬,轩辕问乾大打出手。
以二对四,同是仙师五阶,可想而知轩辕二老是如何吃力。
“轩辕问蓬你个老东西,居然如此阴险卑鄙的捣我诸葛族地,我要你的命。”
下手招招凌厉,狠辣迅猛。
“你诸葛奇豹又是个什么好东西,抢我轩辕家地盘,无耻下流至极,你这狗命就葬于你族地也算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了。”
招式亦是不含糊的猛怼而去,动作灵活的避开了诸葛奇豹的劲招,却避不开身后诸葛奇龙趁势袭上的一掌。
一掌用了七成力量的一击直接将轩辕问蓬击飞了出去。
“三弟——”
远处迅疾赶来见到这一幕的轩辕问涯,目眦尽裂。
“诸葛奇龙,你伤我三弟,我要你老命。”
一掌直接猛冲向诸葛奇龙。
诸葛奇龙阴鸷冷笑。
“想要我诸葛奇龙的命,你轩辕问涯拿的走吗?”
轩辕问蓬咳出一口老血,怒骂道。
“狗屁的奇龙,就是一条爬爬虫。”
直接飞身而起,猛扑向诸葛奇豹。
轩辕凛寒直逼以一敌二的轩辕问乾。
“二爷爷,我来助你。”
诸葛奇虎嗤笑一声。
“一个小娃娃也来凑热闹,还是回你轩辕家吃几年奶吧!”
下手狠厉快疾的对着轩辕凛寒一脚狂卷而来。
轩辕凛寒直接拉开距离,招式大开的疯狂运转起周身的灵力,全力释出劈向诸葛奇虎。
“劈天裂地”
诸葛奇虎不屑的看了一眼,低喝一声。
“流星暴澜”
一幕星罗棋布似的密布水澜“簌簌”激射在轩辕凛寒释出的一斩上,斩势在诸葛奇虎的术招扫射下烟消云散,诸葛奇虎的猛招势威不减的对着轩辕凛寒势冲而去。
轩辕凛寒身形一闪,避了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诸葛奇虎招落,人便猛扑向避闪于一旁的轩辕凛寒。
轩辕宸墨迅时一把扯上轩辕凛寒,漂移闪顿。
那厢轩辕问乾与诸葛奇狮近身战的狂烈,拼了老命的架势,势有斗个你死我活的狠劲。
轩辕决一与轩辕凛祈、轩辕凛苍,轩辕兰栎一行人带着子弟拼了进来,四人与诸葛一族本家直系一脉的众子弟厮杀在一起。
诸葛碧纶满脸杀意的对准轩辕兰栎以枪锋一头势起,迅速的刺了出去,轩辕兰栎侧头一闪,枪锋紧贴轩辕兰栎的脸颊擦边而过,鬓角一撮碎发被削落飘散了下来。
轩辕兰栎脸色一冷。
“诸葛碧纶,今日我容你不得。”
手上一把蓝色的繁星玄舞伞倏然间绽开盛放,绚烂璨极的疾速旋转起来,猛然爆射出万千丝丝缕缕细如毫针的冰魄暴雨铺天盖地的对着诸葛碧纶蜂蛹迅疾狂射而来。
诸葛碧纶扬手抡起手中的长枪,提枪而上,枪身三百六十度陡然一转,只见一片虚影狂旋,带着锋芒射来的冰魄暴雨尽数被枪势席卷着就势锋光四溅,倾数一空。
伞身华光一盛,蓝芒一闪,幻化为紫,器势陡然暴涨,紫色的伞身瞬息变得数倍之巨,骤然间擎天而罩。
顷时,诸葛碧纶头顶上空雷电交加,紫色的雷光影影绰绰的接连一片,轰然一声暴响,紫色光闪汇聚成的紫色雷光球爆破在了诸葛碧纶身上。
诸葛碧纶的长枪遽然而起,幻化出的数千把长枪齐齐抡转而出,挡住了猛势劈下的雷光球。
轩辕兰栎袖手一抬,繁星玄舞伞伞身一收,长了眼睛般自半空中落入了轩辕兰栎的左手中,右手却是华光一闪,一把长剑幻化而出,剑锋一闪,轩辕兰栎骤起扑向诸葛碧纶,势头迅猛的倾身直冲而去。
整个人如手中幻化出的利剑一般锋芒绽现,决绝强盛。
这个诸葛碧纶一直与自己不对付,明里暗里的对她出手过好多次了,之前都是能忍则忍了,这次既然双方家族都要火拼个你死我活了,自己也再没什么可顾忌的了,此次新仇旧恨一起算。
诸葛碧纶阴厉一笑,提枪毫不势弱的冲了上去。
诸葛一族容不下你轩辕一族同在赤月城中长盛繁荣、经久不衰,我诸葛碧纶更是容不下你轩辕兰栎与我诸葛碧纶在这赤月城中双凤齐飞,声名大绽。
赤月城中只能有我诸葛碧纶一人风华绽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家。
诸葛震昂见薛谦仁不为所动的与他打马虎眼,家族又正水深火热,危在旦夕之际,一狠心咬牙的憋出一句。
“只要薛家主愿鼎力相助,夺下赤月城后,利益咱们两家五五分,薛家主以为如何?”
薛谦仁这才爽快一笑。
“诸葛家族有难,我薛家又岂会袖手旁观,冷眼相看,怎么说我们两家也算是亲家了,谦良,速派直系、旁系子弟集合,疾速赶往赤月城,助诸葛家族一臂之力,铲除异己。”
薛谦良一脸信誓旦旦道。
“大哥放心,三弟定会竭力相助,助诸葛家拿下赤月城。”
城街铺外,十里铺面尽是打成了一片。
楚州济直接带着家族子弟冲进了百药轩。
诸葛震迁大喝一声。
“楚家主,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做你诸葛一族最拿手之事,动手。”
楚州济冷笑一声,直接利落的对诸葛震迁动手了。
诸葛震迁动作灵活的侧身一闪,一袖灵力甩出,飘虚的镖影立势晃出,直击楚州济的面上。
楚州济扬手挥出,出势不减的逼近诸葛震迁。
诸葛震迁修为上差了楚州济一阶,八阶灵徒,楚州济却已是九阶灵徒了。
这近身战势威稍逊了楚州济一筹,短时间里看似不相上下,却是越战差距越明显,速度上更是慢了楚州济一息,一战之下,吃了楚州济一腿,胸腔一震,喉头一阵腥甜,一口血喷出。
剧痛蔓及整个胸口,身形一顿。
楚州济趁势一掌又拍了上去,诸葛震迁避闪,速度明显慢了一息,肩上又是吃了一掌。
诸葛震鸣,诸葛震朝疾奔而来,入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诸葛家族的子弟阵亡的七七八八了。
二人暴怒。
“楚州济,你夺我诸葛家地盘,我饶不了你。”
诸葛震鸣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楚州赢身闪一落,挡在了诸葛震鸣身前,错身闪过他轰出的一击,反手一招使出,打在了诸葛震鸣身上。
诸葛震鸣灵力周身一护,防御一起,楚州赢的一招未能伤了他半分。
诸葛震朝亦是被拦在了百药轩外。
楚州锐整个人扑向了诸葛震朝,二人斗得是旗鼓相当。
十里内的一片商铺厮杀惨烈,诸葛一族一方成一面倒的战势败落。
本该是完胜而归的局势,偏偏薛家横插一脚,在局势一片明朗之际,徒然间出手。
灵力幻化出的似蛇似蝎的莹芒,顿时倾散,落于天地,十里内的一片街道铺满了灵蛇灵蝎化做的莹光,漫天飞舞,霎时惹人眼球,点点莹光没入楚家一众族人的体内。
楚州济见此却是脸色大变,暴喝一声。
“护体。”
修为境界低的根本抵挡不住莹光摄体,而楚州济等修为可以抵挡住的,只见闪闪莹光落在楚州济等人释出的光罩上,莹光陡然一变,化作了一片黑烟侵蚀着护体光罩。
霎时间楚家子弟匍倒一片,死的死伤的伤,场面异常惨烈。
与此同时,诸葛一族的族地,派遣疾速赶来的薛氏一族的子弟人人扬手甩出各自的巫旗,巫旗一出,精血滴落于巫旗之上,巫旗灵光大作,陡然间,万千毒物自灵光巫旗中倾巢而出,遍地蛇蝎毒虫,毒物所过之处,皆是满目疮痍,废墟一片,废墟之中黑烟袅袅,毒气漫天蔓延。
轩辕决一面色冷凝的扬声喝出。
“这是毒,快避开。”
毒瘴之气无孔不入,轩辕一族的子弟,顿时手段百出。
轩辕决一流煞扇祭出,周遭毒瘴之气尽数吸于扇中,轩辕决一对着薛家子弟扬扇挥出,扇中煞气磅礴而出,直接覆去。
抵挡不住的薛家子弟被煞气绞弑的倒下一片,个个浑身血迹淋淋。
轩辕凛祈手中陡然间灵光一闪,玄冰锁链破空而出,所过之处黑烟尽数被冰封于空中,轩辕凛祈一链再势抡出,锁于玄冰中的毒瘴与玄冰尽数破碎成渣。
轩辕凛苍一支墨笔突现在手,灵力运至其中,墨笔飞舞自动,“唰唰”几笔挥画出一个大大的符文,符文闪动,顷刻间化作数千莹光白的小符文,散落于黑烟之上,将黑烟净化一空。
诸多轩辕一族的子弟惨死于黑烟毒瘴之中,诸葛震昂看的是大呼痛快。
“轩辕宸墨,这一战败的可觉痛心啊?哈哈——”
轩辕宸墨冷笑一声。
“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寻死路,你诸葛一族又岂能久盛。”
“那就不是你轩辕宸墨该操心的问题了,你轩辕一族必将覆灭于我诸葛一族之手,哈哈,受死吧你。”
话落,冲向轩辕宸墨,二人狂战作一团。
战势盛极之况时,轩辕一族愈发惨烈,一场大战厮杀了至日落时分,轩辕一族终是抵抗不住,在对方强盛的猛攻下,士气大跌,一路狼狈的逃回了轩辕族地。
楚氏一族与之境况相似,亦是狼狈鼠窜的躲回了族里。
这一场仓促的大战,以轩辕一族、楚氏一族惨败而归暂时落下帷幕。
轩辕一族族宅内。
处处皆是重伤子弟,府里一片愁云惨淡。
轩辕宸墨脸色沉重的扫眼望向一众家族子弟,呼吸都微重了几分。
他被诸葛震昂与薛家之人联手重伤,服下丹药后便一直强撑到现在,他若是倒下,族内怕是更会一蹶不振。
众人俱是面色冷凝,相顾无言。
那个薛家手段实在是诡异的很,一众族人有七成尽是伤亡于那薛家诡异的手段之下。
这个薛家果然不好对付,尽是耍些个歪道邪法。
轩辕问涯眯着眼,脸色阴沉的难看,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这个薛家既能叫临江城中的几大家族忌惮,必也是几大族中的心腹大患,不若我们去临江城中探一探,看看有哪些是想除去这个肉中刺的家族,一起联手毁了他,我就不信这薛家能动的了我们两族,还能同时动的了几族之力。”
轩辕问乾摇头一叹。
“大哥,你想的太简单了,这薛家能够屹立至今而不倒,且还盛久不衰的比我们这些家族留存的都久,可见是有多大的本事。”
轩辕问涯闷恨道。
“哼,这歪门邪道倒成了正经宗族了,真是可恼。”
轩辕问蓬脸色有些泛白,是被诸葛奇龙那一掌给伤的,丹药虽是服下了,却是没有尽数治愈完好,只恢复了个七成好。
“大哥,这临江城的几大家族怕是不会与我们一起联手,若是铲除不了薛家,还会得罪了薛家,遭薛家的记恨,同处一城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轩辕宸墨点点头。
“二叔、三叔说的不错,虽然这是一个铲除祸患的好机会,可同时也伴随着大风险,而他们冒不起这个险,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可能让这几大族有所动作的,而按兵不动于他们来说也并无损失,虽然薛家是临江城的霸主,却是没有动过同处一城的几大宗族,这就是他薛氏一族的高明之处,不会惹怒几族,引得几族群起而攻之。”
轩辕宸逸忧心忡忡道。
“可若是再想不出对策,怕是我轩辕一族只有死路一条了。”
众人顿时又陷入了僵默的死寂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家。
楚悠然与一些留下的家族子弟同守府宅族地,见楚州济与族中子弟狼狈的逃窜回来时,脸色一沉。
果然应验了。
开战之前父亲用小表妹的宝贝见到的那一幕果然是发生了,惨败而归的父亲与众族人便是最好的见证。
“父亲,薛家果真动手了?”
楚州济沉重的点点头。
“族内子弟伤亡惨重,有三成全都死在了薛家一族子弟的手中,逃回来的也都伤的七七八八,这一战……唉,惨败。”
楚州赢叹息一声。
“这一战士气大落,重伤的子弟颇多,回来的子弟中能够作战的也只剩三成,家族已无力再战,若是诸葛一族与薛家乘胜追击,我们楚家怕是……亡矣。”
楚州济低低叹谓。
“呵,不出一个时辰,他们两家必会整顿族内子弟,追杀过来,时不待我,错过了这次,等我们喘息过来,还不知再等到什么时候了,这道理我们清楚,他们也不傻,他们会来的。”
楚悠然心中一窒。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宗族大战时有发生,而族灭也不过是一朝之夕,没想到,这一天会落到自己的家族头上。
楚州锐低叹道。
“大哥,请父亲他们与太长老们出关吧。”
楚州济点点头。
“是啊,也只能请父亲与太长老他们现身一护了。”
果然不出所料——
诸葛一族与薛氏一族来势甚猛,领头的是诸葛震昂与诸葛奇龙一行人
楚州济面色冷静的吐出一句。
“开启护族大阵。”
楚州济话落,楚州赢、楚州锐与几个直系子弟直接扬出手中阵旗,顷刻间消失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启阵去了。
库房里积攒的灵石尽数倾出,想要启动阵法,需要足够的灵气才能维持阵法开启。
所以这护族大阵,若不是危机到了族地的紧要关头时刻,家族是不会轻易开启护族大阵的,每开启一次护族大阵,都是要耗费巨资的。
诸葛震昂扬声大笑。
“楚州济,今日你这家主的位子算是做到头了,噢,不对,是你楚家一族走到头了。”
楚州济平静的道出一句。
“我楚家岂是你们这群阿猫阿狗都能灭的?”
诸葛震鸣阴测测一笑。
“你以为这护族大阵能护得了你家族一时,还能护得你家族一世吗?”
“小贼休要猖狂。”
远处几道身影“咻咻”飞来。
诸葛奇龙精光眼一眯。
“楚道岩?”
“哼,诸葛奇龙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跑我楚家族地来赶尽杀绝,你以为我楚道岩是吃素的?”
“楚道岩你个老匹夫,诓我诸葛一族说是去云游四海去了,无耻之极。”
“论无耻,谁有你诸葛奇龙无耻,乘人之危还有脸说,今日老夫非得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不可。”
楚道岩话刚落,身后族地府宅,华光大盛,阵势一起,杀星阵成。
诸葛震昂脸色一冷,冷笑出声。
“三弟,他们护族大阵已开,我们便守在这阵外,他楚家族人窝在族地里不出来便罢,只要出来,就给我杀无赦。”
诸葛震鸣笑的阴鸷。
“大哥放心,我诸葛一族必会将这楚家围的滴水不漏。”
楚道岩却是飞身冲出,与诸葛奇龙战的是天昏地暗。
诸葛奇虎,诸葛奇豹,诸葛奇狮三人直接与冲出来的楚道跃,楚道颐,楚道鹜三人大战起来。
诸葛震迁扭头对着诸葛震昂道。
“大哥,我们不能错失这次良机,我与三弟去将三位太长老请出关,一次收拾了这楚家,祖父不是通些阵法吗,顺便还能帮我们破阵。”
诸葛震昂眼睛一亮。
“好,二弟去吧。”
薛家子弟听了,眼中划过一丝满意之色。
只这么僵持着,只会给与对方喘息的时间,等对方喘息过来了,怕是又得一场恶战,而若是能够将护族大阵给破了,那剿灭他楚家族中的一众子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方楚家的众长辈与诸葛一族战的是热火朝天,而轩辕一族亦是与薛家战的如荼如火。
轩辕一族的太长老们此时已经被逼出关了。
轩辕酝藏一双满是褶皱的锐目划过一丝阴翳。
“薛家?”
可恨!
这薛家居然还想掺进一脚,不老老实实的待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跑我赤月城来作威作福、占山为王来了,以为我轩辕一族好欺负不成?
“祖父,这薛家现在已经在阵外了,护族大阵没有灵石维持也不可能一直支撑下去。”
轩辕宸墨话落,轩辕酝藏老眼精戾一闪,平静道。
“墨儿别急,祖父这就去给收拾了。”
与轩辕蕴藏看上去同是年过百岁的三道身影“簌簌”的跟着轩辕酝藏一同闪了出去。
薛谦仁见倏然间出现的四道身影,瞳孔骤然一缩。
好强的威压!
这怕是都是在仙王级别的高手了。
这是——
轩辕家族久不问事的那四位坐镇家族的太长老!
薛谦仁心中一怵,他失误了,该将太长老们请来的,一脸沉重的扭头低声对着薛谦良道。
“谦良,回城将我族中的五位太长老请出关,我族危矣。”
薛谦良点头,二话不说,转身疾速离去。
“没想到居然是四位轩辕老前辈,能一睹尊容,乃我薛谦仁之幸。”
轩辕酝昼老眼一眯,阴测测道。
“狂徒小儿,胆敢在我轩辕族地撒野,小命拿来。”
轩辕酝昼毫不留情的一掌劈向薛谦仁。
薛谦仁脸上冷汗淋漓,浑身僵滞,心中更是一窒。
这是强者威压,在这股威压的震压下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其宰割。
薛谦仁不能动,他身后的女子却动了。
一把将薛谦仁推开,迎了上去。
“琉璃——”
薛谦仁一张脸惨白无色。
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通身气势磅礴,一脸的无惧无畏。
手上套着琉璃指环镯的双臂微抬,交叉于胸前,晶莹的琉璃指环镯顿时璀璨夺目,刺芒耀眼,莹光大盛的琉璃指环镯里霎时飞出数千五光十色的点点流萤,汇聚成了一只彩蝶,彩蝶直接舞动翩翩的撞在了轩辕酝昼打出的一掌之上,掌上灵力爆破。
彩蝶闪闪发亮的继续飞向轩辕酝昼,舞动的看似缓慢的能够让人捕捉到它翅膀震动的韵律,实则舞动轻盈且奇快无比的闪进了轩辕酝昼的身体里,仿佛只是轻飘飘的自轩辕酝昼的体内穿插而过一般。
彩蝶扑闪着翅膀飞出的一刹那,轩辕酝昼一口老血喷出,直接仰地不醒。
“四弟——”
轩辕酝藏闪身将轩辕酝扶起,
“四弟,你醒醒。”
抬手探上轩辕酝藏的脉搏,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
脉搏跳动的正常,身体看似也无异样,人却是吐血倒地不醒。
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向那个女娃子。
这个女娃子刚才使的那一手好生诡异。
轩辕酝柏,轩辕酝徉拧眉看着不省人事的四弟,脸色瞬间便阴沉下来了。
轩辕酝徉怒势而起,直逼薛琉璃而去。
“你个死丫头,害我四弟,我饶你不得。”
薛琉璃故技重施,轩辕酝徉防备的避了开来,四弟没防她这一手,不代表他见过后还能被她中伤。
薛琉璃避闪着轩辕酝徉的招式,任彩蝶闪闪发亮的绕着轩辕酝徉打转,轩辕酝徉一边避开彩蝶的攻击,一边紧追薛琉璃。
他的势压对这个死丫头明显没有半点桎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酝柏问向轩辕酝藏。
“大哥,四弟如何了?”
轩辕酝藏面色沉重的摇摇头。
“不知,怪异的很,身体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却是昏迷不醒,我先带四弟回去,你把这些玩意儿都解决了。”
轩辕酝藏扫了一眼眼前阵仗颇大的一众薛家子弟,扛起轩辕酝昼闪身离去。
轩辕酝柏冷意森森的看了一众薛家子弟,袖手一挥,原地哆哆嗦嗦打颤的薛家子弟顷刻间倒地一片。
这是属于强者的威压,在实力面前,耍的一切歪门邪道都是跳梁小丑般的存在。
轩辕酝柏的出手再没一个人跳出来抵挡,毕竟像薛琉璃这般继承着巫族强大的灵巫血脉之力的人,也就只有薛琉璃一个而已。
几息间一片众薛家子弟徒手待毙般的被轩辕酝柏轻而易举的解决。
这就是仙王级别与这一众灵圣、仙者、仙徒、仙师之间的区别,完全是秒杀一切的存在。
薛谦仁眼睁睁的看着族里的一众子弟惨遭轩辕酝柏之手,愤恨的瞪向轩辕酝柏。
轩辕酝柏不屑的瞥了薛谦仁一眼,一个掌风扫落而去,薛谦仁瞪着一双愤恨不甘的眼,咬破自己的舌尖,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陡然一变,化作了一片黑云,飘向了轩辕酝柏打出的掌风。
轩辕酝柏闪身避开,这薛家手段招术历来诡异,连他亦是要谨慎对待,自己的四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薛琉璃闪身掠过,趁着闪过之际,一把扯住自己的父亲薛谦仁,手中巫旗一扬,逼出一滴心头血洒落于巫旗之上。
巫旗灵光大作,黑烟将二人包围在内,眨眼间便已不见了薛家父女二人的身影。
轩辕酝徉与轩辕酝柏二人脸色难看的紧。
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被这死丫头给逃了。
刚才那一刹那,他们确实是不敢靠近,因为他兄弟二人皆是以为这招是用来对付他们二人的,没成想却是用来遁逃的。
轩辕酝柏一张老脸的眉宇之中有着郁色。
“三弟,我们杀他薛家众多子弟,薛家必是不会罢手的,那几个老东西,怕是很快就会来了。”
轩辕酝徉眉头一蹙。
“连个小的都能伤了四弟,且还能不受我们威压的带着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脱,可想而知,那几个老东西怕是更不简单。”
轩辕酝柏脸色一沉。
他们轩辕一族从来没有与这薛家交过手,那几个老东西是个什么段数的,他们还真是丝毫不知。
想来也必是老道成精,诡异更甚。
“我们先回族里看看四弟如何了。”
二人转身返回了族中。
一众人面色沉重的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轩辕酝昼。
轩辕宸逸一脸忧忡的开口道。
“四爷爷既是被那个薛家丫头伤的,怕是情况不妙,那个丫头听说不怵修为高深者,不受修为高深者的威压,而且被她那只彩蝶伤了的,没有一个能醒的过来的,一直没有人能够弄清楚被她的彩蝶伤了,为何会这般,又该如何救治。”
一众人默——
这个薛家向来以诡异的手段盛名,今日一番较量下,果然传言不虚。
楚家。
楚悠然眼见着诸葛一族的三位镇族太长老现身,自家族里三位太长老也已现身与之斗在一起。
且护族大阵就算有灵石维持,也已经没多大作用了,诸葛一族的老族长已经在破阵了。
这个诸葛高明,乃是南陆中的破阵高手,对阵法颇为精通,看情形,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楚悠然转身脚步匆匆的赶回自己的院落。
直接冲进了淳于相琊的房里,拽着淳于相琊就往外拖。
淳于相琊问道。
“怎么了,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
“你带着小表妹赶紧走,离楚家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
淳于相琊一脸茫然。
怎么突然让他走?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就要赶我走?不是说好了要与我一同回北陆的吗?”
楚悠然面色漠然道。
“走不了了,以后我楚悠然与你淳于相琊没有半点关系,记住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赶紧带着他们离开吧,我让父亲护送你们出去。”
淳于相琊拧眉看着楚悠然,一脸的不解。
“你不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走的。”
白染悠悠踏出房门,看着淳于相琊挑眉调侃道。
“呦嗬,这是把人家惹生气了?”
淳于相琊闷闷道。
“不知道,她要赶我们走。”
楚悠然见白染出来,扬声道。
“你进去把人喊出来,现在赶紧离开楚家。”
白染眨眨眼。
真是赶人啊?
不过看楚悠然那张脸上的焦灼之色不是作假的。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赶人也得有个理由吧?”
“家族大战,你们在这里会被累及进来,现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让父亲将你们安全送出族里,你们能走多远走多远,离赤月城越远越好。”
白染微诧。
“家族大战?你们族里起内讧了?”
楚悠然面色沉重的摇头。
“是被其他家族联手与我楚家还有轩辕一族开战了,我们家族与轩辕家族伤亡惨重,你们留下来很危险,别问了,赶紧走吧。”
白染无语望天。
这种祸事都能被她碰上,该说是楚家之幸啊?还是对手家族不幸啊?
抬手想拍拍淳于相琊的肩膀,咳咳——
尼玛太高,够不着——
“那个,你老婆家被外人欺负了,你赶紧上吧。”
淳于相琊不解的看着白染。
老婆家?
白染很是有心情的解释道。
“噢,就是你娘子家。”
淳于相琊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又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是该上,悠然咱们一起去。”
楚悠然一愣,他要跟着去送死?
“你们傻了吧?”
白染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你先等会,我与离珩说一声,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
那个轩辕一族怎么说也是这具身体的家族,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她一人自是分身乏术,但离珩若是去了,定会护那一族人的周全。
楚悠然一脸古怪的瞅着转身推门而入的白染。
尼玛宗族大战,你跟去看看?
抬头又看向一脸常态的淳于相琊。
她突然觉得这对表兄妹脑瓜子都有些……不大正常。
这种任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宗族大战,这俩人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
不赶紧跑,还要往上凑?
思虑间,白染转身又出来了。
“走吧,咱也去凑凑热闹。”
一路怔怔的瞅着这对表兄妹,连到了宗族门外都不自觉。
淳于相琊携手攥住楚悠然的手时,楚悠然才回过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族的子弟尽数都聚集在了阵内,神情肃穆的看着阵外那战的昏天黑地的镇族太长老与家主众长老们。
高手过招,他们这些子弟是插不上手的。
白染悠悠的看着站在阵外的老头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扭头问向楚悠然。
“这老头在干嘛呢?”
“他在破阵。”
白染淡淡的瞥向那一群神情振奋的等着破阵的一众人。
“淳于相琊,出去把那些东西都收拾了。”
淳于相琊二话不说的直接窜出了出去。
楚悠然不可置信道。
“小表妹,你疯了?出去他会被那些子弟给害死的,那些子弟里有一半是薛家子弟。”
“薛家子弟?”
薛家子弟很厉害?
见白染一脸茫然的样子,心头血差点给气出来。
尼玛你神马情况都不了解,就让他往上冲。
呼——
顿了几息,没忍住,气急败坏的冲着白染喊道。
“那些子弟修为看起来是平平,但是他们手段招式诡异,我们楚家与轩辕家就是栽在了这群子弟的手中。”
白染一乐,悠悠道。
“这么着急做什么,你要相信你男人是可以的。”
“感情不是你男人,要是你男人,看你急不急。”
楚悠然瞪了白染一眼,急赤白咧的窜出去了。
白染摸摸鼻子,跟着窜了出去。
楚修然见自家妹妹窜出去,直直的追了出去。
“大堂哥——”
楚骁然喊了一声,见楚修然头也不回的冲出去,后脚紧跟而去。
淳于相琊窜出来直接冲向诸葛炯蓦一行人开打。
诸葛炯蓦被窜出来的淳于相琊打了个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强势的与淳于相琊战在了一起,诸葛炯蓦是越打越心惊。
自己明显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这人的修为居然是在仙徒之上。
明明是相差无几的年龄,自己何止是矮了人家一阶修为,而是差了一大级别的境界。
而之所以自己能与之一战,皆是因为自己身上继承的无阶血脉之力,可以越阶作战,只要有着一颗勇往无畏的强者之心,便可以激发血脉之力。
再能与之一战,也是意料之中的败在了淳于相琊的手中。
白染悠悠的踏出阵外,凉凉吐出一句。
“淳于相琊,你挠痒痒呢?”
众人见白染出来,毫不犹豫的倾身扑上,与见着羊的恶狼没什么两样。
白染身形飘忽一闪,一众诸葛家族的子弟扑了个空。
白染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想要她命?
简直是不知死活。
自从得了那魔利子,她觉得甚是方便很多,就比如此刻,拿来用正是再适合不过。
身形再次一闪,一把将被众人围困起来的楚悠然扯出,甩给淳于相琊,幽幽吐出一句。
“退后。”
白染这厢刚要动手,头顶半空之上与诸葛奇龙战作一团的楚道岩被诸葛奇龙震落下来,将将要砸在白染身上,白染刚要闪开,只听楚悠然忧声的大喊一声。
“祖父——”
准备闪身的白染身子一顿,接住了落下来的楚道岩。
诸葛奇龙紧随着追下,白染提着楚道岩丢给楚悠然,看了一眼飞身而来的诸葛奇龙,瞳孔微缩。
五阶仙师!
嘴角微扬,红唇幽幽轻启。
“乾坤斩——”
霎时间天昏地暗,一片黑云压顶,魔气云集,魔利子的魔源自灵界汇聚到白染体内,顿时体内魔气疯狂的运转而出,上空大战成一团的两家族长老俱是瞳孔骤然一缩。
魔息——
居然是魔息!
魔气自上空密集而汇,自顶上落下,大战之人纷纷退避三舍,这魔息太盛,以他们的修为根本抵挡不住这么强盛的魔息。
诸葛奇龙瞪着两只铜铃大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汇聚成的魔气以劈天斩地之势对准他劈来,本能的闪身避开,动作再快,招式虽迅疾的避开了,却还是被那无孔不入的魔气钻进了体内。
诸葛奇龙脸色大变,浑身灵力运转,想将那丝魔气逼出体外,偏偏灵力运起的越快,魔气跟着乱窜的更疾。
白染冷眼瞧着,悠悠道出一句。
“别白费力气了,没用。”
诸葛奇龙大怒。
“你个死丫头,老夫废了你。”
诸葛奇龙暴起,猛地向着白染冲来。
白染自是不傻的身形一动,左闪右避的闪开,心中暗自默数着,一、二、三,倒!
果然——
不过几息之间,诸葛奇龙瞬间萎靡了下去,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众人看的脸色大变,神情惊惧。
被魔气殃及的众弟子倾一片的倒地不起。
楚道岩在楚悠然的搀扶下起身,大笑一声。
“死的好,痛快,大快人心啊。”
诸葛震昂满脸阴鸷的眯向白染。
这个丫头居然是魔修!
淳于相琊心中暗道,这个小表妹果然不容小觑。
薛家子弟俱是面面相觑,手中陡然间多出一面巫旗,精血一滴,巫旗灵光大作,蛇蝎毒虫万千蜂巢而出的涌向白染。
白染眸眼一眯。
巫蛊之术!
手段诡异?
呵呵——
原来是巫蛊之术。
不过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这招她在二十一世纪就玩过呢!
白染以灵力自食指上割破,滴出一滴血,徒手一扬,一面巫旗自灵界中召出,鲜血就势滚落在巫旗之上,巫旗紧跟着灵光一闪,白染扬起巫旗在空中下笔流畅的以灵力挥画出几笔。
一个看上去繁复的禁制符文,莹光闪闪的化作了数千流萤对着蜂巢而来的蛇蝎毒物飘落散去。
薛家一众子弟看的是脸色大变,一个个不可置信的眼珠子都瞪得掉了一地。
怎么会?
怎么会有人懂得他们巫灵一族的巫蛊之术?
楚悠然看的眼睛晶亮晶亮的。
那点点流萤散落于毒物之上,顷时,毒物消失不见。
太厉害了!
小表妹居然知道破解这招术的方法?
薛琉潋面色冷沉的看向白染,暴喝一声。
“你胆敢偷我薛氏一族术法?”
白染眉眼轻撩,轻笑一声。
“会些个这种雕虫伎俩就是偷你薛氏一族的术法?我白染还真不屑于这点子小玩意儿,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
话落,白染悠悠打了个呵欠,昨晚看了一宿静渠的记忆,一晚没睡,这会儿甚觉困得慌。
楚家阵里阵外的一众人恰恰相反,这一幕只看得众人是精神振奋,心潮澎湃。
这薛氏一族的邪门术法,居然被破了。
还是破于一个小丫头之手。
打战的不打了,俱是将目光聚焦在了白染与薛家一众子弟身上。
薛琉潋脸色憋的闷青,徒手一面巫旗再次翻出,抬手往巫旗上滴出一滴血,巫旗灵光大作,这次钻出的是一只红色蜈蚣精。
蜈蚣精猛然对准白染跃去,白染手中巫旗扬起,振臂一挥,“唰唰”行云流水的运起几笔,大气磅礴的笔劲,力透苍遒的笔道,一个看似有金戈铁马之势的恢宏禁制符文绘现而出。
莹莹符文活灵活现的扑向红色蜈蚣精,直接如瓮似的将其罩在了符文里,几息间红色蜈蚣精身体化作点点流萤,消散于符文之中。
众人看的是啧啧称奇。
没想到这诡异的术法还能破解。
那般难以抵抗的诡异毒物居然这般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薛琉潋脸色黑沉的能滴出水儿来了,薛家一众子弟更是心惊不疑。
这小丫头好生厉害,连他薛家一禁术里的巫蛊之术都能破解,连他们都不知如何破解,这小丫头如何会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琉潋眸光犀利的射向白染,质问出声。
“说,你是如何能破我薛家一禁术里的术法的?”
白染冷笑。
“怎的?就你薛家能懂,旁人就破不得?”
这薛家可真是霸道的够可以的。
“盗我薛家秘术,你该死。”
白染嗤笑一声,不屑一顾道。
“秘术?若是这点小小的伎俩就能称得上是秘术,那你薛家可真是够没见过世面的,你还有何秘术啊?尽管使出来吧。”
薛琉潋脸色憋的酱紫。
她的一禁术都被她给破了,还能有什么秘术?
见一群脸色大变的薛家子弟没有动作,薛琉潋更是半分不曾动作。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既然你们耍完了,那便轮到我了,今日,就让你薛家开开眼界,什么才是真正的巫蛊秘术。”
话落,袖手一挥,九面巫旗扬幡升起,不断交穿而绕,白染以灵力再次划开自己的食指,甩出九滴血,没入九面巫旗中。
一面主旗掌控在手中,再次以旗为笔,气贯长虹的走笔,似携百万雄师而来,有诛天灭地之势。
旗顿,符成,九个金光闪闪的散发着古息的符文霎时间没入了九面巫旗中,巫旗华然金光大作,旗幡被骤起的狂风刮的猎猎作响。
顷时,天地一片昏暗,黑烟四起,天际黑幕罩下,似有越压越低的势态,黑烟铺天盖地的交汇成了一个莽头蛛身蝎尾蝶翅的擎天巫精。
说时迟那时快——
巨大的巫精翅膀微一扑闪,一片黑雾顺势扑向已经瞪着眼睛彻底呆傻了的薛家众子弟。
薛琉潋一脸惊恐的慌忙避闪开,明显速度太慢,直接中招。
身体瞬间“噼里啪啦”的焦糊一片,薛琉潋惨叫一声,身体流出的却已不是血,而是腥臭的黑水。
顿时一片薛家子弟伏尸一片。
诸葛家族的一众太长老、长老等人面色纷纷剧变,惊惶的疾速遁开。
就连楚家的太长老、长老等人亦是纷纷闪退。
巫精速如闪电般遽然腾飞而起,血盆锯齿一口吞下纷纷惶乱躲避的一众诸葛家族子弟。
诸葛高亮迅疾的一把捞起陷入破阵顿思中诸葛高明,急急闪开。
诸葛高行同样一手抓起离的最近的诸葛炯蓦一手抓起诸葛碧纶匆匆退闪。
诸葛高技拽着两个小的诸葛炯夜与诸葛炯湛仓惶而退。
诸葛奇狮、诸葛奇豹、诸葛奇虎三人一手提上两个小的嫡系孙辈立即飘忽着退离。
诸葛震昂、诸葛震迁、诸葛震鸣、诸葛震朝四兄弟速如风般遁闪。
白染见楚家一群镇族的长辈慌乱的亦是退却,手中巫旗一扬,将已是吞下诸葛一族子弟吃饱喝足的巨精收回了九面巫旗中,这些可是够它消化好一阵的了。
殃及到楚家人就不好了,那可是她表哥的岳丈大人家。
诸葛一族剩下的太长老、长老一辈,脸色一阵红绿紫黑,甚是精彩。
白染脸色淡漠的看着诸葛一族所剩不多的几代嫡系祖孙,再瞥向一旁半条命都丢进去的薛琉潋,红唇轻启。
“动了我淳于一族未来的亲家,这就是教训,是想着自取灭亡还是求一条生路,机会摆在你们眼前,自己选吧。”
诸葛一族人个个脸色黑的难看。
这个死丫头是个变数,本该是必胜的一局,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搅了局,怎能叫人甘心?
沉不住气的诸葛震鸣直接逼上去动手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大言不惭的如此威胁于他诸葛一族,刚才不过是个意外,给与了这死丫头动手的可趁之机。
这会儿岂会容她在这瞎蹦哒?
白染眯眼瞧去。
仙徒六阶?
白染冷冷一笑。
真以为她是在说大话?
她必须得拿出点底牌震慑震慑这一群老道成精的老东西们。
“界之权杖,给我灭。”
倏地的自半空中凭空多出了一柄晶莹剔透的权杖,通身晶芒大盛,神秘的光晕自杖身上散发而出,杖顶那镂空内里镶嵌的不规则晶体更是耀眼异常。
权杖屹立空中,芒光散射的能量直接将冲上来的诸葛震鸣打的是魂飞魄散,连肉身都瞬间化作了一堆齑粉,扬空而散,落成了尘埃。
诸葛一族的四位太长老,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宝贝?
居然能瞬间要了人命,且他们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震鸣连三丈之内都未靠近便已是身死道消。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白染幽幽清吟出声。
“若是不想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就尽管来试试。”
这可是她与界之权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才弄清楚的它的杖威如何,被它的光耀打在身上的,直接魂飞魄散,道消于天地间。
四位诸葛太长老瞳孔骤然瞪大。
魂飞魄散?
楚家阵里阵外的一众人俱是个个眼睛晶亮。
好宝贝啊——
还留他家族做甚,直接一棒子都打死岂不是快哉?
“是战还是求和?机会给你们摆在眼前了。”
诸葛高明不得不扯扯嘴角,僵硬的笑道。
“小丫头家家的,这般气盛何必呢,不知小丫头的家族,淳于一族是来自何地啊?”
“怎么?老前辈是想带着你诸葛一族也去我族里较量较量?”
“你个死丫头什么态度,怎么与我祖爷爷说话呢?”
诸葛高明呵斥一声。
“纶儿,闭嘴。”
白染瞥向诸葛碧纶,轻笑一声。
“你们诸葛一族的儿女,气性也是不小呢。”
“小丫头这是一定要插手我们宗族之间的纷争了?”
白染状似一脸无奈的叹谓道。
“若是别家的宗族大战,我自是没那闲心管,可你诸葛一族偏偏眼神儿不好使的将手伸到了楚家,老前辈,那就只能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办法吖,谁让我表哥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的又是楚家本家的嫡二小姐,这境况我也是无奈的很呢!”
诸葛高明一脸憋屈的吐出一句。
“既然小丫头都如此说了,我诸葛一族看在小丫头的面子上,休战求和。”
呵呵——
这哪里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是看在她权杖的面子上吧?
“那就由诸葛家主与楚家主谈这大战损失费,子弟伤亡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吧,我一个外族的小丫头家,不好插手求和谈判这种事。”
白染的话,诸葛高明听的是心中火气突突的往上冒,却又不得不憋屈的压下。
尼玛这时候你也知道你是个外族人了?
两族大战你插手就合适了?
丝毫没意识到自家一族还不是拉着外城的薛家搅进了这场战局中,薛家也是外族。
忍了又忍,与灭族相比,割让些利益孰轻孰重他还是掂量得清的。
楚家的四位老祖是眼睛铮亮的盯着自家的曾孙女楚悠然,这丫头给他楚家长脸啊,打哪找来了这么个有背景的夫家?
白染袖手一挥,召回权杖,悠哉悠哉的往轩辕一族的族地行去。
楚骁然一脸兴奋的凑到已经傻眼的楚悠然与淳于相琊身边,扯扯楚悠然的衣袖。
“二堂姐,她这是要去哪儿啊?”
楚悠然回过神儿来,看看远去的背影,知道三堂弟问的是小表妹,开口道。
“应该是去了轩辕一族,那是她的父族。”
楚修然惊诧的看向自家妹妹。
“她是轩辕一族的子弟?怎的从来都没有听过轩辕一族里还有这般厉害的人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悠然叹息一声。
“哥,她是轩辕一族轩辕宸昀的亲生女儿,那个轩辕兰芷是占了她身份的冒牌货,如今也是才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轩辕一族是她的父族,可这还没有进族归宗了。”
楚修然惊愕。
“这是什么情况?家族血脉还能搞错了?”
“是轩辕家认得的那个嫡五姑娘静渠折腾出来的,总之这里面的关系很复杂,我也说不清,但她确实是轩辕一族货真价实的嫡五小姐。”
楚修然点点头。
“若是没有她,这一战怕是我楚家的劫难了。”
楚骁然狠狠地点点头,眸中煜煜生辉。
“二堂姐,她真的好厉害,连薛家都能对付的了,还要了一众薛家子弟的命,怕是这薛家已经大伤元气了。”
“相琊,咱们随小表妹去看看轩辕一族那边如何了。”
淳于相琊道了声好,他也正有此意。
楚骁然跟在二人身后,屁颠屁颠的随着去了。
这一战到此为止。
楚州济仗着白染的势狠狠宰了诸葛一族一笔,要了诸葛一族的四成利益,诸葛一族名下让出来的地盘,改名换主的成了楚家的所有物。
轩辕一族。
薛家几位镇守族地的长老与五位太长老赶来时,见到的便是无一生息,尸横遍地的薛家子弟阵亡在轩辕一族的族地之外,而薛谦仁与薛琉璃的尸体并没有在现场发现,这才让薛谦良呼吸一松。
应该是用秘法逃了。
轩辕一族厅里的轩辕宸墨兄弟与轩辕决一望着突然出现的离珩却是怔愣了。
轩辕决一反应过来,拧眉看着突然出现的离珩问道。
“你怎么来了,妹妹呢?”
还有,护族大阵已开,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轩辕宸墨愣道。
“决一,他是?”
“大伯父,这是妹妹身边的人,上次与妹妹一起来过府上的。”
轩辕宸墨这才了然。
轩辕宸逸听轩辕决一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之前他被父亲召来厅里的时候,确实有见过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当时还是他把自己给弄晕的。
轩辕决一再次问出声。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就你一人,妹妹没有来?”
离珩未答一句,只眨眼便又消失在了厅里。
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了轩辕一族的族地阵外。
薛家五位太长老与四位长老看向突然毫无征兆便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离珩,瞳孔骤然一缩。
心中跳了几跳,心底那股惧怕不由自主的油然腾升而起,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离珩紫袖一扬。
“砰砰——”
几人的身体陡然爆开来。
这是神修者与仙修者之间天差地别的沟壑。
自几具爆开的身体内各自飘出一团光虚,使用了秘法遁逃。
离珩并未追击,追出来的轩辕决一却是看的一脸惊震。
之前他们上门,在厅里他对祖父出手时,他就知道这人不一般。
今日所见,更是让他心里掀起惊涛波澜。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给他感觉这般的神秘莫测?
从妹妹拿出的那个可知过去晓未来的极品宝贝来看,便知这夺舍的妹妹来历不凡。
离珩却是闪身消失不见。
直到白染的身影悠悠的自远处出现,离珩才现出身来。
“凰后,那些人身虽死,魂魄却是使用秘法逃了,属下按照凰后的吩咐,一直守在这轩辕一族的族地外,想来是不会再有危险了。”
白染挑眉。
“难道那些人是想再夺舍重生?”
离珩点头。
“那些人使用的逃匿秘法是巫灵一族的秘术。”
白染低敛着眸,思绪一转。
这薛家是巫灵一族?
这一逃,是给轩辕一族跟楚家留下了个隐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凰后,还有一事,属下探了一下轩辕府宅,死伤惨重,且轩辕家的一位老祖昏迷不醒,属下留意了一下,是被人夺了魂魄。”
白染眉头一蹙。
“咱们进去看看。”
白染的到来让轩辕宸墨兄弟二人与轩辕决一再次诧异了一番。
白染直接开口道。
“那位昏迷不醒的老祖呢?”
厅内的轩辕宸墨、轩辕宸逸兄弟二人惊愕的看向白染。
她怎么知道族里的老祖昏迷不醒了?
轩辕决一神色复杂的望了白染与离珩一眼。
“你们跟我来。”
轩辕决一带着白染、离珩二人停在了一处院落的房门外。
“我先进去与祖爷爷们说一声。”
殿内是轩辕太长老与轩辕问涯等人,俱是神情焦虑的望着昏迷不醒的轩辕酝昼。
轩辕决一推门而入。
“祖爷爷,二祖爷爷,三祖爷爷,祖父,二爷爷,三爷爷。”
轩辕问涯脸色冷沉道。
“决儿,可是薛家那几个老东西来了?”
“祖父,不是,薛家的那五位太长老跟四位长老被妹妹身边的人给解决了,是妹妹在门外,她要见四祖爷爷。”
几人“腾”的一下子自椅上窜了起来。
“你说什么?全被解决了?”
失声而出的是轩辕问蓬,一众人俱是惊愕。
轩辕问涯开口道。
“决儿,快将她带进来。”
轩辕决一转身出去了。
几人不解的看向轩辕问涯。
轩辕问涯也觉得不敢置信,没想到,最后会是那个丫头替族里解决了这场灭顶之灾。
轩辕问涯叹息一声。
“决儿说的妹妹不是兰芷,这是十四年前宸昀失踪的那场祸事里,静渠折腾出来的一桩事,说来话长,反正兰芷那娃子是被静渠折腾的错进了我们轩辕一族,兰芷不是宸昀的孩子,门外的丫头才是我轩辕一族的血脉。”
这话轩辕问乾与轩辕问蓬还能听出点意思来,而三位老祖却是一头雾水,兰芷是谁他们都不清楚,倒是宸昀失踪还是今日出关才从宸墨口中得到消息的,不过这话中蹦出的宸昀却是让几人知道孙儿倒是留下了血脉。
轩辕问涯与轩辕酝藏道。
“父亲,你们是在决儿进门后闭关的,这一闭关都十五年了,事情发生在你们闭关后的第二年,这事情之后容我再慢慢说与你们听吧。”
这厢说着,轩辕决一带着白染、离珩进了门。
白染眸光一扫,直奔床榻上的躺着的轩辕酝昼而去。
透视眼一扫,眸子微眯。
果然——
正如离珩所说,魂魄被拘走了。
轩辕决一在一旁解释道。
“四祖爷爷是被薛家本家直系一脉的嫡三小姐用一只彩蝶伤了的,现在还没有醒来。”
白染眸色一深。
彩蝶?
玄灵蝶?
只有继承了巫灵一族强大的灵巫血脉之力的后裔才会出现伴生的玄灵蝶。
白染抬头看向轩辕决一。
“那个嫡三小姐呢?”
轩辕酝柏道了一句。
“她逃了。”
白染凝眉。
逃了?
那可就有些棘手了。
轩辕决一见白染眉宇之间的凝色,不解问道。
“怎么了?”
“他不是昏迷不醒,是被拘了魂,现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再过一个时辰,与死人无异。”
寝殿内的众人脸色大变。
“拘魂?”
轩辕问乾惊声破出。
白染点点头。
“那只彩蝶若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以魂魄为食的玄灵蝶,玄灵蝶乃巫灵一族拥有强大的灵巫血脉之力的后裔才会生而便有的伴生蝶。”
轩辕酝徉愣了。
“那只彩蝶是跟着那死丫头出生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出生会有东西伴生的。
真是邪乎。
白染点点头。
“若是不把那嫡三小姐抓到,那他的魂魄怕是得成了玄灵蝶的口中餐了。”
几人脸色又是一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决一抿唇开口道。
“现在去临江城薛家应该能找到她,薛家族老之死现在肯定还未传回去,她既然逃了,肯定也是逃回了家族。”
白染与离珩对视一眼,离珩默契的一把提起轩辕决一与白染闪身离开了寝殿。
淳于相琊三人这才慢了一步的到了轩辕一族的族地外,却是因为开启的护族大阵进不去。
临江城。
白染三人一入临江城便只奔薛家的老巢。
白染一进薛家,界之权杖陡然间自灵界中窜出,悬空而立在薛家族地的上空,权杖的璀璨华光在夜色下越发耀人眼球,光耀不断的释放着能量,摧毁着薛家族地的族宅,连带着族里的子弟都直接被秒成渣。
这一幕看的轩辕决一眸子倏然瞪大。
这是什么宝贝?
怎的威力这般骇人?
白染对着轩辕决一道。
“你认识那个嫡三小姐吧?”
轩辕决一点头。
“一会儿看见她告诉我,别不小心被弄死了。”
若是那女人一死,伴生蝶便会亡,而魂魄也会跟着一起消亡。
“好。”
“那女人叫什么?”
“薛琉璃。”
白染以灵气运出,悬立于薛家族地上空,以各宅院的子弟都能听到的声音清喝而出。
“薛家直系一脉的嫡三小姐薛琉璃,最好现在就现身,如若不然,必叫你薛家今夜亡族于此。”
白染话落,权杖的光芒更盛,扫射出去的刺芒威力更甚,顷刻间薛家族地的府宅便已是被毁了十之有二,连带着子弟都尽数亡矣。
她这一招就是要将那个薛琉璃给逼出来,面对自已家族亡族,没有谁会无动于衷。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几息之间又是将几处宅院毁的面目全非,暴虐成了片片废墟。
薛琉璃自是听的清清楚楚,一脸阴鸷的自宅内而出。
居然要毁她薛家?
这人好大的口气。
轩辕决一沉声道。
“那个一袭流仙青衫的女子便是。”
白染低眸看去,只见那女人腾空而跃,一脸凛然的看着自己。
白染扬唇轻笑。
“嫡三小姐藏的太深,不这般做,怕是请不出来啊。”
袖手一挥,权杖收入灵界中。
薛琉璃眸中冷戾氤氲。
“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在轩辕一族被你那玄灵蝶拘走的魂魄。”
薛琉璃眸色大惊,一脸防备的盯在白染身上。
“你是什么人?”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彩蝶是玄灵蝶?
“我是什么人,你自是不必知道,只管将魂魄放出来便是。”
薛琉璃冷笑。
“休想。”
白染低敛的眸眼微撩,幽幽轻吟。
“既然嫡三小姐不配合,那我就只好以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袖手轻飘飘一挥,界之权杖再次凭空而出,威势更甚刚才。
薛琉璃眼睁睁的看着这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爆发出来的莹莹光芒激射的她薛家族地尽是废墟狼藉,而狼狈鼠窜的子弟在光芒刺过的瞬间,整个人烟消云散。
白染语音轻扬,尾音邪肆而轻魅,对着逃窜的薛家子弟以灵力灌入众人的耳中。
“记住了,你们遭受的这场无妄之灾,皆是替你们薛氏一族本家直系一脉的嫡三小姐薛琉璃而受,因为她的狠心绝情,才让你们族人尽数丧命,罪魁祸首就是薛琉璃。”
薛琉璃顿时脸色阴沉的厉害。
“你马上停手,不然我必让他现在就魂飞魄散。”
白染眉眼微挑,似笑非笑的瞥了薛琉璃一眼,阴测而低靡的吐出。
“威胁我啊?呵呵,你尽情让他散吧,有你整个薛氏一族与你这巫灵一族拥有灵巫血脉之力的灵巫女为他陪葬,他也算散得其所了。”
薛琉璃霎时间脸色惨白的难看。
“你——”
白染幽幽再次道出一句。
“噢,对了,我才想起来,我这权杖有个非常不好的弊端,说起来与你那以魂魄为食的玄灵蝶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凡是被它弄死的活物,那绝对是尘归尘土归土了,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薛琉璃脸色骤然大变,呼吸一顿,紧接着大喝出声。
“我放。”
摆弄着自己那宽大袖口的白染,一脸无辜的轻悠悠吐出一句。
“早放不就得了,不然又何需死这么多子弟呢。”
这才不疾不徐的挥袖将权杖收回灵界中。
一句话气的薛琉璃一口心头血喷出。
一旁的轩辕决一,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这个妹妹的行事手段真尼玛让他大开眼界了。
直让人怵得慌——
薛家的手段跟这妹妹相比,哪里有她邪性?
人家只是手段诡异邪乎了点,尼玛这妹妹是连手段带整个人都透着邪性,简直是邪乎其邪!
若是见到楚家族地外白染与薛家子弟的那一场巫蛊之术的斗技,怕是得直接大呼妖邪了。
薛琉璃舞动起双手,双臂交叉胸前,琉璃的指链镯莹光大盛,各色缤纷的莹光汇聚成了一只彩蝶,彩蝶翅膀一抖,一团光虚抖落下来。
白染徒手一摄,光虚飘忽而来,落入了白染手中。
透视眼一扫,确是那老祖无疑,这才拉着离珩,轩辕决一二人闪身离去。
回了族才见到族地外站着的三人。
“淳于相琊,这种时候你不在你未来岳父大人那里献献殷勤,刷刷存在感,跑这里来做什么?”
淳于相琊嘴角微抽。
楚骁然自淳于相琊身后窜出来,抢声道。
“他们担心你父族,跟着一起过来看看。”
白染眨眨眼,瞅瞅淳于相琊跟楚悠然,那表情明摆着在问他是谁?
“是我二叔家的三堂弟,楚骁然。”
楚骁然龇牙咧嘴的冲着白染爽朗一笑。
“妹妹好,嘿嘿,是楚家的楚,骁勇善战的骁,毅然决然的然。”
此刻的白染已经正式荣升成他景仰的女战神,这小妹妹可是堪比神迹般的存在。
白染挑眉调侃道。
“你这弟弟活泼的很嘛!”
楚悠然摇头。
“他对别人没有这般活泼过。”
楚骁然一本正经的出声解释道。
“是妹妹与别人不同,很不一般。”
白染顿时眉眼弯弯。
“夸我的啊?”
楚骁然摇头。
“不是夸你,是事实。”
这话说的白染的是心花怒放。
淳于相琊这才开口道。
“你做什么去了?”
“去了一趟薛家。”
“你去把薛家老巢端了?”
白染翻了个白眼。
“没有。”
轩辕决一咳嗽几声,虽然没端,但也是差不离了。
看了淳于相琊一眼,开口解释道。
“是薛琉璃拘了老祖的魂,妹妹前去讨回。”
几人大惊。
“拘魂?”
楚悠然惊愕出声。
轩辕决一再次解释出声。
“是薛琉璃的彩蝶将老祖的魂给拘去了。”
楚悠然眸光一转,似明白了什么。
“以往被她那只彩蝶伤了昏迷不醒,然后莫名其妙的死去的人难道都是这般被拘了魂?”
白染点头。
“若是与她有什么纠葛的,能避的尽量避开她,她那只彩蝶是以吸食灵修者的魂魄为生的,若是被她的彩蝶动了,可是毁其根本的。”
楚悠然与楚骁然面色慎重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之前那些人死的都那般诡异,原来竟是如此。
轩辕决一扬声对着楚悠然姐弟道。
“走吧,带你们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行人进了族地。
轩辕老祖三人与轩辕问涯三兄弟等的焦灼不安。
当时就应该跟着一起去的。
轩辕酝柏坐不住的起身,拧眉道。
“大哥,我去那薛家看看去,别再出什么事。”
“好,我同你一起去。”
轩辕酝藏话落刚起身,轩辕决一与白染、离珩推门而入。
“祖爷爷,四祖爷爷的魂魄带回来了。”
几人一喜。
“真的?”
“祖爷爷,是真的,在妹妹这里。”
白染几步踏至床榻前。
手中凭空多出一团光虚没入轩辕酝昼身体里,袖手自轩辕酝昼的头顶散出莹莹圣息,圣利子的生命之息钻进轩辕酝昼的头内,潺潺的自识海内扩散至全身。
不过几息间,轩辕酝昼便睁开了眼。
看的一旁的轩辕酝藏激动起来。
“醒了,果真醒了。”
轩辕酝柏忙问道。
“四弟,感觉如何?”
轩辕酝昼坐起身来,生气十足道。
“没事啊,都围这儿干嘛呢?那个薛家小喽啰们都收拾利索了?还有那个死丫头呢,居然敢用只蝶虫中伤我,可是一起给解决了?”
几人见轩辕酝昼这般生气十足的样子,心中提着的心才放下。
白染挑眉,得,没事了,走人!
刚要与离珩闪人,被轩辕决一一把扯住。
“你又要走?”
“准备回北陆了,族人还在等着呢。”
轩辕问涯老脸一暗。
“丫头啊,这些年来是祖父做错了,无论如何,你身上流的是我轩辕一族的血,总归还是宸昀的血脉,不若就等祖父两日,祖父与你一同去你母族一趟。”
白染默了片刻,开口道。
“好,那两日后便出发,族里会如何还要看他们的意思。”
“那丫头就在这里待两日,都这么晚了,还是留在族里住吧?”
见轩辕问涯一脸期期艾艾的模样瞅着她,终还是点点头。
其实她住哪里都没什么差别。
轩辕决一开口道。
“祖父,楚家嫡二小姐与嫡三公子还在外面。”
“那安排好院落,一起住下。”
轩辕决一带路领着白染与离珩出了寝殿。
轩辕蕴昼老眼不解的看着轩辕问涯问道。
“问涯,那丫头与那男子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
“四叔,那丫头是宸昀的亲生女儿,那男子是随着丫头一起来的。”
“宸昀的娃儿都这么大啦?”
轩辕问涯叹息一声,这才有闲情跟时间讲起十四年前的那场祸事。
“十四年前……”
这边一众老的在听轩辕问涯讲十四年前的祸事,那边小的因为白染几人的入住而纷纷谈论不休。
“决一,你这是真要娶楚家嫡二小姐啊?”
轩辕凛祈诧异的问道。
没想到这人都带着朋友住进府里来了。
轩辕凛寒冷着脸道。
“这楚家嫡二小姐都要与你成亲了,居然还带了个男人住进府上,我看二人腻腻歪歪的似有一腿,在未婚夫家的府上居然如此大张旗鼓不知廉耻的——”
轩辕决一无奈的出声打断了轩辕凛寒的话。
“凛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楚家嫡二小姐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只是刚与楚家谈好,还未来得及宣告族里,族里与诸葛一族就开战了。”
轩辕凛云诧异道。
“为什么解除了?”
轩辕决一顿了顿,道。
“楚家嫡二小姐只想找个心意相通之人,不想与家族利益牵扯到一起。”
轩辕兰栎认可的点点头。
“这楚家嫡二小姐看上去虽有些冷漠,倒是个性情中人。”
轩辕决一轻吐一口浊气,语出惊人道。
“与楚家嫡二小姐一起住进来的人不是以楚家嫡二小姐的朋友身份住进来的,是以族人的身份住进来的,那个红衣小丫头是义父的亲生女儿。”
哈?
轩辕兰泱眨眨眼。
“决一哥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兰芷妹妹才是堂伯的亲生女儿。”
“兰芷是被静渠塞给二伯父的孩子,十四年前……”
听完轩辕决一的话,一众人呆傻了。
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静渠怎么就这般恶毒?
轩辕凛苍打破了殿内一时的寂静。
“这么说来是兰芷顶替了她的身份,成为了三叔的孩子。”
轩辕决一点头。
“她不想留在族里,是祖父再三恳求才留了下来的。”
轩辕兰栎秀眉微蹙。
“留在族里不好吗?既有族里的保护,又有更好的修炼资源,比北陆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不是好太多?”
轩辕决一脸色一僵。
族里的保护?
她那样的何需族里的保护?
今天的这场大战还是有她在,家族才能虎口残生,转危为安。
至于修炼资源?
就她那随便出手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极品宝贝,又何需家族的资源?
若是真进了族,就她那怵人心惊的行事作风跟手段,怕是要角色对换了,由她护着家族还差不多。
所以人家进不进家族根本无所谓,若是进了,反而于她来说,还是个拖累。
轩辕兰泱若有所思道。
“兰栎姐姐,这事情也不能这么说,你说被不闻不问的丢在外边十四年,人家肯定也委屈啊,总要给人家点时间接受吧?”
这厢轩辕兰泱话刚落,轩辕兰君便自殿外匆匆跑了进来。
“决一哥哥,兰芷闹起来了,她跟祖母耍着要将楚家的嫡二小姐跟她的朋友们赶出府里。”
轩辕决一脸色一沉。
“人在芷阁还是祖母那儿?”
“芷阁。”
轩辕兰君话刚落,轩辕决一便脚步匆匆的直奔芷阁而去。
轩辕兰泱眨眨眼,沉吟道。
“走,我们跟着去看看。”
几人俱是紧跟而去。
芷阁里轩辕兰芷哭的梨花带雨的要往外窜,被轩辕兰鸢跟轩辕兰苒二人拽着不松手。
“兰芷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啊,干嘛非得要把人轰出府去啊,那可是楚家的嫡二小姐,你这样做不是让我们两家难堪吗?”
轩辕兰苒不明所以,只知道不能撒手让兰芷窜去闹事,不然自家族里与楚家以后该如何相处?
两家好不容易能够结成一气,若是因为兰芷妹妹这一闹给闹的两家不欢而散,那就坏事了。
唐末雅坐在案几旁,脸色有些冷凝。
一边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一边是自己的亲孙女,如何做她是清楚的很。
心里虽然不舍这孩子,没打算丢下这孩子不管,可这孩子的做法也太寒人心了。
居然容不下自己的亲孙女!
夺了自己亲孙女的身份,还想将自己的亲孙女赶出府去,这孩子怎会有这般霸道至极的想法?
简直是不可理喻。
刚安静乖巧了两日,此刻便原形毕露了。
敢这般肆无忌惮的折腾,不过是看在这两日自己对她依旧如往日般的宠爱,便以为自己就舍她不得了。
愚蠢至极!
唐末雅突地大喝一声。
“兰鸢,兰苒,你们放开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兰芷在唐末雅这一声喝下,懵怔了两息。
唐末雅脸色冷然的看着轩辕兰芷,眸中已不复往日般的宠溺疼惜。
“我轩辕家以嫡五小姐的身份养了你十四年,你不知感恩,竟还容不下我亲孙女,你凭什么鸠占鹊巢,还要将我的亲孙女赶出府去?该走的那个究竟是谁,你自己清楚的很,不要以为仗着我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若是真要走一个才肯罢休,那你就出府去吧。”
轩辕兰芷一脸委屈的看向唐末雅。
“祖母,你说过不会将我赶出府的。”
唐末雅一脸冷容,面色不愉道。
“那你就可以将我亲孙女赶出府去?”
“大祖母,您在说些什么啊?兰芷妹妹不就是您的孙女吗?什么容不下您的亲孙女?”
轩辕兰鸢听的是一头雾水,一脸不明所以得看向唐末雅。
轩辕兰苒亦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唐末雅。
“这事待会儿再说与你们听。”
唐末雅目光微移,落到轩辕兰芷的身上,神色冷淡道。
“要走要留你自己决定,若是想留下,以后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别想将我孙女赶出族里,论身份,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轩辕决一步履匆匆的踏进阁内。
“祖母。”
“决儿来啦,来得正好,趁着族里的小辈都在,决儿将你们这一众小辈的都去给祖母召来,今晚就要将我轩辕本家嫡五小姐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轩辕兰芷脸色一下子惨白了下来。
“决一哥哥。”
轩辕决一看了眼轩辕兰芷,叹息一声。
“芷儿,你不该这般闹的。”
话落,转身大步踏出了殿外。
这一闹将祖母对她那点割舍不下的情份怕是都给闹没了。
不让嫡亲血脉进门这种荒唐事,芷儿怎么可以做的出来?
显然,轩辕兰芷是幡然醒悟了,清醒的认识到了即使一如既往地对她再疼爱也不会因为她将那女人赶出府去。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眼婆娑的恳求道。
“祖母,芷儿错了,你原谅芷儿吧?芷儿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
她不能离开轩辕一族,离开了这里她能够去哪里?
还有谁能够护着她?
她修为本就平平,在这片大陆上以她的修为是生存不下去的。
唐末雅面色这才好看些。
“行了,起来吧,以后安分守己的,族里是不会亏待你的。”
轩辕兰芷这才擦擦眼泪,起身安静的站在一旁。
轩辕兰鸢、轩辕兰苒姐妹二人是懵懵的大眼对小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厢因白染折腾的热火一片,事中主角此刻却是窝在灵界中看着静渠的记忆啧啧称奇。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秘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不得不说这个静渠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居然是东大陆的摇光门!
这让她想起了那个青城学院的授教老师如烟。
这个静渠居然与她同出一门。
白染暗叹一句。
真是猿粪啊!
而当初被外门弟子欺负的一幕,亦是她精心设计的,明明就是她勾引那个外门弟子,利用那个外门弟子来达成接近轩辕宸昀的目的。
不过倒是真看上她这便宜爹了。
据摇光门安插在天微宗的弟子口中得到的内部情报,怀疑轩辕宸昀的身上有着其中一份秘图。
而轩辕兰芷的出身倒是让她不得不咋舌。
居然是静渠用手下助她的势力中的一个外门女弟子勾引的陌路灵修者交姌后,三日内用秘法让轩辕兰芷在那外门女弟子的肚子中生出来的。
人人都知怀胎十月一朝分娩,这秘法居然能够在男女交欢后让女子成功怀上孩子且三日便产子。
当然了,那男人自是身死道消了,那外门女弟子亦是因为秘法而一命呜呼了。
尤其是为了能够产下的是女孩,可是折腾死了四个外门女弟子,谁让怀的都是男孩呢。
“阿顷,这秘法倒是新鲜。”
凰顷笑笑,说起来了白日里见到的那颗依旧半点动静也无的蛋。
“那颗蛋,怕是被混沌之气蕴养的要变异了。”
白染一愣。
“啥?”
怎么到了她灵界中的宝贝都会变异?
悟生树不就是如此?
“蛋身上有几丝白色的斑纹,不仔细查看,看不出来,不过破壳还得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白染、凰顷二人厅里聊着,离珩在玻璃房外的花墙下逗着白雪团,惹的白雪团一顿龇牙咧嘴,前爪不时偷袭的挠他一爪子,两兽玩的好不快哉。
翌日。
白染刚踏出殿门,便见轩辕决一伫立在门外。
“族里已经昭告了你的身份,族里的族兄姐妹都在厅里等着见你呢。”
白染一怔。
见自己?
自己有说要认祖归宗吗?
住一晚这身份就又变了变?
心中颇有些无奈,神色淡淡道。
“那走吧。”
一进厅,厅里的那阵仗看的白染脑门一突突。
尼玛最怕神马认亲了——
“这兄弟姐妹的……还、还挺多。”
轩辕决一心中一笑,原来她也有这般不淡定的时候,还真是第一次见,难得啊。
佯装淡定的微移几步,跨进厅里。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定在白染身上。
白染心中暗道。
这一群人怎么感觉看自己跟看猴儿似的?
至于这么新鲜?
“我是轩辕凛祈,是你大伯父一脉的嫡长子,更是你大堂哥。”
轩辕凛祈开口打破几息间的相顾无言。
“我是白染。”
简单的四个字,轻轻淡淡的语气,算是介绍了自己。
轩辕凛苍跟着自我介绍道。
“我是凛苍,你大伯父一脉的嫡次子,你的二堂哥。”
“我也是你大伯父一脉的,排行在三,是你三堂姐,算起来,你在族里这一群兄弟姐妹中排行十三,除了最小的凛风,你最小了。”
轩辕兰栎看了一眼只有五岁大的凛风,笑语嫣然的将目光又望向了白染。
白染顺着轩辕兰栎的目光看向轩辕凛风,见他眸子晶亮的瞅着自己,脸上似还有些小姑娘般的羞涩。
不禁觉得好笑,这让她想起了比姑娘还姑娘家的皇甫云翼。
轩辕凛风涩涩上前,抬头瞅着白染,脆生生道。
“白染姐姐,我给你准备了回族的礼物。”
说着,似不好意思的自袖中掏出了一只幼蛋,捧在手心里递到了白染面前。
这是他父亲给他弄来的食穹鹰的幼蛋,他还没有魂契了它,正好可以用来送给小姐姐。
一殿众人脸色一变。
食穹鹰的幼蛋?
凛风居然拿出来送给她?
白染见这一殿人脸色剧变的模样,挑挑眉。
一个幼蛋也至于这般变脸?
再好能有她的九幽冥凤好?
低头伸手掐掐轩辕凛风那酡红的小脸蛋。
啧啧啧——
这小脸可是够嫩的,摸上去滑滑的润润的,嗯,手感不错。
“小凛风,告诉姐姐,这是什么蛋啊?”
轩辕凛风热情洋溢的小脸满是兴奋。
“白染姐姐,父亲说它是食穹鹰,什么都能吃,长大可以把天都给吃了,可厉害了。”
“哦?把天都能给吃了啊,那可真是够厉害了,不过小凛风弄错了一件事情,这第一次见面,送见面礼哪有小的给大的送的,该是姐姐送给弟弟才对。”
话落,意念一闪,自手中翻出了一枚紫幽幽的果子放到了小凛风的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凛风好奇的瞅瞅手中的紫色果子,凑到鼻尖嗅了嗅,眼睛晶亮,仰头问道。
“白染姐姐,这是什么果子,好香啊?”
白染悠悠的笑道。
“这个啊,这个叫悟生果。”
殿内一众人脸色是变了又变。
悟生果?
这紫色的果子是悟生果?
样子看起来是与悟生果一样,可颜色却是不同,悟生果不该是赤红的吗?
怎么会是紫色的?
轩辕凛风眨眨眼。
“白染姐姐你骗人,父亲与我讲过悟生果,悟生果是红色的,这枚果子是紫色的。”
说着手中的灵戒一闪,一册厚厚的药草典籍被轩辕凛风用小胳膊圈住,手中还捧着一只大大的幼蛋与一枚悟生果。
白染看的都替他累的慌,一手接过幼蛋,一手拿过悟生果。
轩辕凛风这才腾出手来将药草典籍翻开来指给白染看。
“白染姐姐,你看,这个才是悟生果。”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孩子忒有才,还知道讲求个证据来说话。
“姐姐这枚果子啊,也是悟生果,只不过姐姐的这枚悟生果它更宝贝些,是变异了之后的悟生果。”
轩辕凛风似懂非懂的点点小脑袋瓜。
轩辕决一却是瞳孔骤然一眯。
变异悟生果?
这个妹妹的宝贝还真是不少,连这种宝贝都能拿的出。
一众听的是愣愣的。
悟生果还会变异?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目光中不禁闪过疑色,真的是悟生果?
看着轩辕凛风收起药草典籍,白染将蛋跟果子递给他。
轩辕凛风笑嘻嘻道。
“白染姐姐给的悟生果好香。”
说着,禁不住香味诱惑,小嘴“咔哧咔哧”的张口就啃,边啃边笑眯眯的瞅着白染,砸吧着舔着小嘴道。
“白染姐姐给的果子吃起来好香甜。”
一众人傻眼了。
吃、吃了?
若这真是悟生果的话——
想想,一众人只觉一阵肉疼。
眼睁睁的看着一枚果子尽数进了轩辕凛风的肚子中,轩辕凛风撩了撩眼皮,泛着困意的黝黑大眼,耷拉下来,身子一歪,将将倒地的小身子被白染接住。
“找个人将他送回去。”
“弟弟这是什么了?”
反应过来的轩辕兰鸢失声上前将轩辕凛风从白染手中接过,望着白染的目光并不友好。
“悟生果起作用了而已,怕是得睡上一段时间了。”
轩辕兰鸢脸色一僵,既而讪讪的看了白染一眼,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抱着轩辕凛风离开了大殿。
轩辕兰苒一脸歉意的看向白染,解释道。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过于担心弟弟了,白染妹妹不要介意啊。”
“嗯,不会。”
“姐姐跟我还有弟弟都是你七堂叔一脉的,姐姐叫兰鸢,我是兰苒。”
白染微微点头。
轩辕兰泱笑的和气。
“我是兰泱。”
扭头指指旁边的凛云,又道。
“他是我哥哥凛云,我们兄妹是你四堂叔一脉的。”
轩辕凛纳笑语温言的介绍自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兰君。
“我是凛纳,这是我妹妹兰君,我们是你五堂叔一脉的。”
轩辕凛溟拍着轩辕凛寒的肩膀介绍道。
“我是凛溟,他是弟弟凛寒,同是你六堂叔一脉。”
听了一顿,人都介绍了个遍,却是独独没有二伯父一脉的。
难道是还未娶妻?
轩辕决一似看出白染的疑惑来,解释道。
“二伯父还未娶妻。”
白染挑眉。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怕是因为十四年前的那场祸事导致的一直未娶妻吧?
这厢在认同族兄弟姐姐们,那厢轩辕宸墨与轩辕宸逸二人与一众堂兄弟说着十四年前的事,听的几兄弟俱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族里还会发生这样混淆血脉的大事,好在事情被揭穿了,不然岂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让别人家的野孩子鸠占鹊巢,而族里的血脉却流落在外。
静渠的这招李代桃僵可真是够狠毒的。
轩辕宸墨默了默开口道。
“这两天族里的事你们好好照应着点,四堂弟就多多费些心吧,我想与二弟跟父亲一起去北陆看看,将事情都跟三弟的亲家解释清楚了。”
轩辕宸尘点头。
“好,大堂哥放心去便是,族里我会代为照看着。”
轩辕宸连问道。
“大堂哥二堂哥什么时候走?”
轩辕宸墨道。
“那丫头说是后日便走。”
“不若我随着一同去吧,路上也多个照应。”
轩辕宸墨看了五堂弟一眼,笑道。
“有父亲随我们一起去,宸连你还不放心啊?”
“那好吧,一路小心。”
轩辕宸傲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
“五堂哥你就是瞎操心。”
轩辕宸封嘴角一抽。
“哥,五堂哥这不是怕再出事吗?”
楚家。
楚悠然一早醒来,便收到父亲派人来的传话,让她带着淳于相琊回去,只好拽着淳于相琊带着楚骁然一起回了族里,招呼都没跟白染打一个。
自昨晚一夜之后,楚州济那是走路都带风了,自家女儿找了个好男人家啊,不但替自家解了围,得了利,还能够让家族有了倚仗,以后这诸葛家怕是再耍不起风浪来了。
这以后再见着他楚家的族人,都是得扬着脑袋瞅了。
这诸葛一族的地盘那是将有一半落入了他楚家的囊中啊,这可都是自家闺女那夫家的功劳啊!
话说某家主的女儿还没嫁过去了,某家主就已是将淳于二货纳为了楚家中意的不二贤婿人选了。
论资格怕是再没有谁能比淳于二货更有资格了。
昨夜里三位祖爷爷与父亲还有三位叔叔可是对自家闺女挑选的女婿满意至极,满意到直接准备让二人尽快完婚了。
说什么宜早不宜迟,晚了要是这么好的女婿被别家抢了哭都没地哭去。
所以今日一早,他便派人去了轩辕一族,赶紧将人弄回来商量婚事。
此刻的大厅里,楚州济瞅瞅淳于相琊,嗯,不错,这通身的气派,这俊朗的模样,修为更是了不得,三阶仙徒。
真是越看越顺眼,自家女儿是个有眼光的。
“相琊啊,今日喊你们过来是要商量商量你跟悠然的婚事,你怎么看啊?”
“只要悠然愿意,何时都可以。”
楚州济笑容更深了,看看自家女儿,道。
“悠然啊,这婚事就定在这个月,你看如何?”
“这个月?父亲,这也太快了点吧?”
“诶,快什么快,这都已经认识几天了,也该成婚了,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两天就动身,父亲随你二人一同回相琊的族里一趟,与他族里谈谈这婚约一事。”
一旁坐着的楚骁然瞪着俩大眼瞅着自家的大伯父。
认识了几天就该成婚了?
尼玛什么时候流行起了认识了几天就该成婚了这一套做法的?
这是他大伯父?
这是对二堂姐有多恨嫁啊?
怎的他感觉大伯父火急火燎的,似恨不能替二堂姐嫁出去一般。
“大伯父,谁家认识了几天就成婚的?你这是怕二堂姐嫁不出去是怎么滴?”
楚州济瞪了身旁下首坐着的楚骁然一眼,一脚踹过去,喝道。
“你个兔崽子懂个屁啊你。”
楚骁然忙起身闪退避开来。
本来就是,他又没说错什么?
怎么说句话动不动就上脚的,这跟他父亲一般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悠然有意见吗?”
淳于相琊扭头问向右手边的楚悠然。
“那就听父亲的,先跟你回族里与你父亲母亲商量商量。”
“我们家族历来在婚姻方面都是很开明的,只要你我二人愿意,我族里都不会有意见的。”
楚州济大笑两声。
“那就好,那就在这个月挑个好日子把婚事给办了。”
“小表妹说,后日便动身回北陆,楚伯父,我们跟着小表妹一起回去。”
“好,那我这就找人算个好日子。”
白染那方折腾两日,一日认亲,一日开宗祠认祖。
时间一晃,两日便过。
白染、凰顷、离珩三人一出殿内,便看着轩辕问涯与轩辕宸墨兄弟二人出现在了殿外,旁边还有着一只飒羽雀。
这是——
半神兽?
白染诧异,扭头看向凰顷问道。
“阿顷,它有雪团速度快吗?”
若是慢的话,还是用她的白雪团好,最主要是坐着舒服。
白染话刚落,窝在离珩怀中的白雪团便龇牙咧嘴的一顿怪叫。
那模样明显是冲着那只飒羽雀而去的。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是把它惹怒了。
她可真不是故意的。
离珩摸摸白雪团的脑袋,似安抚一般。
果然——
这几下动作,白雪团顿时偃旗息鼓的安静了下来。
白染看的又是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这白雪团似要另择新主了?
自己是白疼它了。
“这只飒羽雀就先收起来吧。”
轩辕宸墨兄弟二人与轩辕问涯看着龇牙咧嘴又安静下来的白雪团,是看的一脸惊奇。
这小兽怎么感觉跟个人似得,怪有意思的。
几人刚出了族地,便见淳于相琊带着楚悠然与楚州济往这边走来。
白染前晚上自是从淳于相琊口中得知了他要与楚悠然成亲的消息。
只感叹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这表哥来一趟南陆,倒是领了个老婆回去。
楚州济笑呵呵的与几人打招呼。
“轩辕老家主,轩辕家主,嫡二爷,这一路还要同行了。”
轩辕问涯朗声一笑。
“这楚二小姐嫁给了亲家一族,这咱们两家也算是更走的亲近了。”
“轩辕一族本就我楚家关系友好,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两家依旧是照样友好亲邻。”
轩辕宸墨笑意颇深的恭贺一声。
“楚家二小姐要成亲,是个大喜事,我就代表轩辕一族的众人在这里给楚家主道一声恭喜了。”
“哈哈,轩辕家主客气了,之前与轩辕家的四公子解除婚约一事,还要望轩辕家主原谅则个了。”
“无妨,既然小辈无意,自然是勉强不得。”
白染冲着离珩怀中的白雪团招招手,白雪团“嗖”的一下子自离珩怀中窜了出来,瞬间整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身子涨大了数倍,比之前他们来南陆是变的还要大了不少。
白染挑眉。
这是想变多大就变多大?
嘿,与那孙猴子的金箍棒倒是有得一拼。
一众人看的是眼珠都掉了一地。
尼玛这么点小东西还能变成这般大?
一众人是看的恍恍惚惚的坐了上去,待众人刚坐好,“咻”的一声便已是窜没影了。
楚悠然看的眼睛铮亮。
“相琊,这是什么兽,速度好快啊?”
“不知,是小表妹的兽宠。”
楚悠然暗暗咋舌。
一只兽宠都这般牛叉?
太夸张了吧也?
楚州济扬眉笑道。
“你这小表妹可真是族里最大的宝啊,我楚家怎么就没有蹦出个这般的宝贝。”
楚悠然无语望天的翻了个大白眼。
这种极品是哪儿哪儿都能有的么,做梦去吧!
因为白雪团的速度快,只一天的时间便到了北陆青城的青阳县。
淳于相琊直接带着人将人安置了下来,然后自行先去与父亲禀告去了。
将去南陆发生的事情尽数说与了父亲淳于左闻。
“唉,识人不清即为祸源啊。”
“父亲,人已经带回来了,还是先去将祖父与二叔他们请来,两家将事情说清楚了。”
淳于左闻点点头。
“我去找父亲他们,你将人先带去厅里,亲家就先安排下,等将你小姑姑这事情都解决完了,再谈你的婚事。”
“好,那父亲我先去将人带去厅里。”
厅中,轩辕一族与淳于一族十四年来第一次相聚首。
轩辕问涯不扭捏的开口直言道。
“这十四年来是我轩辕一族错怪了你淳于一族,我们该道歉。”
淳于天梧定定的看了轩辕问涯与轩辕宸墨兄弟二人,沉声道。
“既然事情发生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错也不全在你们轩辕一族身上,只是蓁儿,我们老两口就不打算让她再回去了,昏迷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醒了,还想将她放在身边多待几年,若是等找到了那小子,再回去吧。”
三人理解的点点头。
“至于染儿,这得看她自己的意思了,我们淳于一族自是不会拘着她不放。”
臻凌容见因这话有些激动的女儿,忙拍了拍她肩膀,安抚道。
“蓁儿,染儿大了,总不能让她一直绊在族里吧,她那脾气,怕是没人能管的了,再者,她那脑袋瓜可是好使着呢,跟你可不一样,就算是在外也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淳于左蓁认可的点了点头,娘说的没错,自家女儿可是个聪明有本事的。
再一想到宸昀,面色忧忡道。
“娘,我还是想去找找宸昀,这十四年来也没个消息,我心里不踏实。”
淳于相琊突然出声道。
“小姑姑,这事情小表妹自是会解决的,她一定能够将小姑父带回来的,你只要安心的等着便是。”
淳于左蓁面色有些激动。
“相琊,染儿知道他父亲的消息了?”
淳于相琊迟疑的点点头。
“小表妹抓了静渠之后,与我含糊其辞的说过几句,听她的意思应该是猜到了或者查到了什么有关小姑父的线索。”
“我去问问她。”
淳于左蓁神色激动的起身就要窜出厅殿。
“小姑姑,你先别急,我再找她去问清楚,她现在不在族里,回学院去了。”
轩辕问涯亦是看起来不淡定的很。
“丫头她知道宸昀在哪儿了?”
“等她回来再问吧,这事情我也说不清楚。”
轩辕宸逸安抚出声。
“父亲,十四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点时日,等丫头回来了,再好好问问。”
轩辕问涯点点头,一时间有些老泪纵横。
他盼了十四年了,就等着自己儿子回来的一天呢。
淳于相琊瞅了眼轩辕宸逸,道。
“小表妹将她身边的人留下来了,说是要给你取出你识海中的碎片,我带你过去。”
轩辕宸逸一怔。
是啊,自己识海中的那些碎片还未取出。
因为这些碎片,再加上平日里那般恍恍惚惚的状态,致使他的修为在这十四年来都未曾精进半分。
精神力上的境界根本提升不上去。
轩辕宸墨轻喊了声发怔的弟弟。
“二弟?”
轩辕宸逸回过神儿来,嘴角微一扬起。
“大哥,我先过去了。”
“好,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城学院。
白染先是去看了齐家兄妹与住在一起的安珏灵三人,耐不住性子的安珏灵激动的窜了。
白染眉眼带笑,只以为安珏灵这般积极的是去喊桓耀之,石破锌,皇甫兄妹一行人去了。
白染看着兄妹二人,思索了片刻开口道。
“你们觉得在青城学院里待的如何?”
齐演敏笑意盈盈道。
“还不错,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呢。”
齐演皓点点头。
“这段时间我们已经从一境班跳到了四境班了。”
“我是打算去东大陆,你们是想先暂时留在这里,还是随我一起去?”
二人诧异了片刻,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什么时候去?”
白染眨眨眼,见二人神色似有些古怪,问道。
“你们二人怎么了?”
齐演敏笑眯眯道。
“染妹妹,咱们学院与西陆的金朝学院十日之后有一场学院之间的较量。”
“然后呢?”
白染怎么看怎么觉得齐演敏笑的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齐演皓无奈的看了白染一眼。
“那个北域药老霁老已经擅作主张的给你报了名了。”
“啥?”
齐演敏笑道。
“就是你走不了了,只能等参加完了两院的大比之后才可以去东大陆。”
“那个可恶的臭老头。”
白染咬牙切齿的直跳脚。
“霁老给你报的是丹药大比,不过——”
白染瞅瞅齐演皓,幽幽吐出一句。
“不过什么?”
齐演皓瞅着白染青红的一张小脸。
额——
简直不忍开口!
齐演敏笑眯眯答道。
“不过院长大人还给你报了两院风云榜争霸的排名大比。”
白染那张由青红变黑紫的脸,悠悠的又出奇的淡定了下来。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我没有回来过。”
转身刚要走,齐演皓道了一句。
“可是安珏灵已经去给院长大人报信去了。”
白染身子一顿,转身愣愣道。
“她不是去喊桓耀之他们去了么?”
兄妹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目光移到白染身上,齐齐摇了摇头,又是异口同声道。
“是去给院长大人报信了。”
白染顿时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叛徒!
半个时辰后——
安珏灵欢喜的又奔腾回来了,身后跟着桓耀之,石破锌,皇甫兄妹一众人。
又是一番大聚会的谈论着两院大比一事。
“小染妹妹啊,你这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再过十天就是大比了,咱学院里青云榜上的人可是都会去参加的。”
白染疑云道。
“那些见不着踪影的弟子呢?”
桓耀之一脸的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会回来一起参加啊!”
白染翻了个白眼。
“人都没影了,怎么参加?”
桓耀之一脸的嘚瑟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学院与金朝学院每十年便会有一次大比,这是学院弟子都知道的啊,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是不知道。”
白染咳嗽两声,脸色有两息间的尴尬。
尼玛她还真不知道——
“那要是有回不来的呢?”
“回不来的要不然就是丧命了,要不就是不想再回学院了,直接被学院除名啊!”
白染又想起了刚才齐家兄妹说的那个风云榜争霸的排名大比。
“那个风云榜争霸排名大比又是怎么回事?”
墨期开口解释道。
“我们青城学院有青云榜,西陆金朝学院有朝风榜,两院风、云两榜排名榜上的弟子大比,命为风云榜争霸排名大比。”
白染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若是没有意外,只要在学院里待过的,都是会来的,不然若是被除名,再有什么事情需要在学院里行事怕是很不方便。”
墨期的这句话说的是略有深意。
白染勾唇一笑。
这么一说,可不就是嘛。
某些势力可是得需要有个了解学院情况的媒介,而这个媒介恰好需要以学生的身份安插进来。
若是弃了这个身份,再想进学院里‘光明正大’的行事,怕是不方便了呢。
谁能确保以后的每一次行事计划不会与学院扯上关系。
比如那个回学院里查秘图的慕易晴,那个有些怪异的谢瞳,还有那对眷侣兰墨夏与郁坤,还有那个邀隽晨,包括那个见过一面、突然自瀚迹大陆返回学院的蚩湮,再有以授教老师的身份进来的如烟。
这些人可是个个都不简单呢,都是为身后势力的利益带着目的进来的学院。
只有两个青云榜上还未见过的天才,百里琛歌与玉蜻蜓。
呵呵——
这次怕是能见到了。
石破锌淡淡道。
“这西大陆的金朝学院貌似比我们学院要更胜一筹呢。”
墨期摇头。
“不会,我们青城学院青云榜的天才都是实至名归的,历年来与西陆金朝学院的每届大比,都可以称得上是平分秋色,似乎还更盛金朝学院一筹。”
白染很是了然的点点头。
就青云榜上这些各处势力里放出来的人当中哪个都不是平平的角色。
不厉害才怪!
皇甫云烨疑惑道。
“这次大比为什么要分成两批来比呢?”
墨期嘴角微撩。
“因为我们青城学院的青云榜排行前二十名与后面排名的弟子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而金朝学院的朝风榜排名亦是如此。”
见众人一脸的不明所以,细致的给一众人解释道。
“举个例子你们就清楚了,若是大比时,我们学院的青云榜排行第三的对战金朝学院朝风榜排行第三十,你们觉得这还有可比性吗?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虐,这样的大比还有意义可言吗?所以要划分为两个层次,减小大比时的差异,以双方相差不大的实力来较量。”
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
白染听着倒是觉得这样分开来比,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
石破晓眨眨大眼,问道。
“墨期师兄,那金朝学院的朝风榜排行前二十的天才们,学院里有没有关于他们的一些信息?”
“知道一点。”
皇甫云舒闪着一双晶亮的眼,激动道。
“那墨期师兄给我们讲讲。”
“金朝学院的朝风榜排行前十的天才,据说都已经进入了不同的宗门,榜十的莫玖在五年前入的是丹阳宗,他在五年前,修为就已经是仙者九阶大圆满了,而且不是经过考核进入的宗门,是丹阳宗的一丹大师看中了,直接收为了座下的亲传弟子。”
那夜在浮影踏外听过的那授教老师如烟与那女子的对话自白染脑中一闪而过。
‘呵呵,难得在青城学院这么个小地界能见到丹阳宗一丹大师大名鼎鼎的爱徒羽衣娆羽姑娘,可真是幸会幸会啊!’
是那个姑娘的师父啊。
而这丹阳宗不正是淳于左蓁说过的东大陆里流传的‘一宫一阁一神殿,三神门并四灵宗,百里迷谷万佛奉域’这几句话中那其中之一的势力,丹阳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甫云舒眨眨眼,不解道。
“墨期师兄,你说的这个丹阳宗的一丹大师为什么看中的是排行榜十的他,而不是排行榜前九位呢?”
“这位榜十的莫玖之所以会被一丹大师看中,不但是因为他修为上的天赋,还有他炼丹一途上的天赋,他在金朝学院的地位声望比排行榜前九位还要高,且是金朝学院拥呼声最高的一位。”
安珏灵一脸兴奋的八卦道。
“这么厉害啊?那他是几品丹药师啊?有小女神厉害吗?”
“五年前已是四品丹药师。”
安珏灵神情立马怏怏了下去。
“嘁,还以为多厉害呢,比起小女神来还是差得远了。”
墨期闻声望向白染。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
“别听她瞎吹,这个莫玖听起来还是很有实力的。”
墨期一笑,吐出一句。
“五年前他刚满十六岁。”
安珏灵一脸不以为意道。
“人家小女神才十四岁,就已经是五品丹药师了,炼制的还是极品丹药嘞。”
一众人里不知情的齐刷刷将头甩向白染,目光死死的盯得那叫一个惊愕跟灼热。
下一瞬,响彻整个园子的惊呼声从众人口中默契的齐齐喝出。
“你是五品丹药师?”
白染眉头微蹙,揉揉耳朵。
尼玛惊讶就惊讶,这么大声做什么?
这尖叫声真是要了老鼻子命了。
安珏灵一脸容光的嘚瑟道。
“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了吧?”
墨期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瞅瞅这丫头一脸嘚瑟傲娇的小样儿活跟最厉害的是她一般。
白染无语的看着安珏灵。
尼玛要不要这么高调?
石破晓忽闪着黑宝石似的大眼,晶亮的瞅着白染,激动的问道。
“小染恩人,你真的是五品丹药师?”
白染扬扬唇角,不置可否。
桓耀之懒散的吐出一句。
“那还用问吗,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的。”
桓潜之点点头。
“白姑娘确实是五品丹药师,这一点我们都是再清楚不过了。”
白染出声转移了话题。
“那朝风榜不是还有前九位吗,与我们再讲讲。”
墨期默了两息,看了眼白染,略一笑道。
“这第九位说起来你们也是认识的。”
众人错愕——
认识?
白染略一思索,唇侧再次扬起,悠悠道。
“你说的是那叶菁吧?”
墨期点头。
“是她,她也就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众人唏嘘。
居然是那个霸道又不要脸的女人。
墨期打开话匣,朗朗出声。
“排行榜八的是一位女弟子,名轻幻,在我看来,她是比较有傲骨的,据说东大陆的摇光门看中了她,门主想要收她为亲传女弟子,却是被她给拒绝了,这一番拒绝开罪了摇光门,一直在追杀她,后来逃去了中陆,是被中陆的百里谷给收入了谷内,成为了百里谷的谷内弟子。”
皇甫云珊皱眉道。
“那这轻幻的家族岂不是遭殃了,连她当时都被追杀,那她的家族肯定也是不会幸免于难吧?”
“她的身后没有家族,只她一人,她出身平平,父母都只是散修,不过在她还未进入金朝学院前,父母便已是亡故,听说是无辜枉死于贼寇的手中,她是在有了实力以后才只身杀上贼寇的老巢,亲手端了那一窝贼寇,为父母双亲报了仇的。”
安珏灵哀叹一声。
“身世倒是凄惨。”
“至此才于六年前进入的金朝学院,听说也是在五年前才被摇光门看中追杀而幸得入了百里谷的。”
桓潜之好奇道。
“那表哥,她的修为怎么样?”
“五年前已是三阶仙徒,她的修为看起来虽然确实很高,不过却不是天赋异禀,她资质平平,天才更是谈不上,不过是靠着勤奋罢了,据说是得了什么天材地宝,才会突然间有了这般的修为,气运倒是很佳,而被摇光门看中,也是因为觊觎她身上得来的宝贝。”
白染暗叹。
这摇光门听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一个如烟,一个静渠,这门主居然还爱玩什么追杀?
啧啧啧——
这个门主,直让她手痒痒的慌。
石破晓兴奋的雀跃道。
“宝贝?得是什么宝贝才能够将修为提升到三阶仙徒的境界啊,听起来就感觉好厉害啊。”
墨期摇头。
“这个就没有人清楚了。”
安珏灵神昂扬的龇牙道。
“我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轻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有这般气运。”
皇甫云墨开口问道。
“那排行榜七的呢?”
墨期眸光一深。
“这个榜七是个魔修者,他是直接被魔煞宫的人看中带走了。”
安珏枫听的眼睛一亮。
“魔修?这魔修岂不是无敌的存在。”
墨期沉默了几息,摇摇头。
“不是这般,若是魔修就是无敌的存在,那整个麋川大陆岂不是都成了魔煞宫的囊中物了。”
安珏嵩一脸不解道。
“不是都说魔修是很厉害的吗?一个家族能够出一个拥有暗属性的魔灵根者可都是拿来当做宝贝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据说魔修者修的是魔息,魔息越强盛,实力便越强,只有修为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魔息深厚到可以以魔气侵入灵修者的体内才算是那种战无不胜的存在,若是境界高深,越阶而战对魔修者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若是境界平平的魔修者,以那点微弱的魔息程度根本就不会轻而易举的让魔气入了灵修者的体内。”
安珏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出心中的不解。
“那到了何种境界之后,魔息才会深厚到可以让魔气入体?”
“这些我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魔修者在没有成为魔仙者之前,魔修者是养不出魔息的,只有突破了魔仙者,才能够达到引息入体,丹田内才会蕴养出魔息。”
皇甫云舒眨着晶亮的眸子,开口问道。
“这魔仙者是不是就是仙修者啊?”
“是,魔仙者便是仙修者,不过在魔界中,他们都是称为魔仙者的。”
安珏灵两眼已是星星眼,这个墨期师兄还真是让她佩服不已,懂得的东西还真是多。
“墨期师兄,你怎么懂得的那么多啊?”
墨期解释出声。
“只要是在学院里多待几年,你也会清楚的,藏书阁里关于魔修的典籍有很多,都看一遍,自是便懂了。”
安珏灵一脸讪讪。
藏书阁里都有啊?
那怕是只有她们这些刚入学的新生才会不清楚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丘泽突然出声问道
“那个排行榜七的魔修是什么修为啊?”
“他叫祝燃,这群朝风榜排行前十的天才都是在五年前入了不同的宗门,他五年前的修为是在仙者八阶,修为虽然没有榜十、榜八、榜九高,却是因为养出了魔息能够越阶挑战而胜于榜八轻幻。”
安珏越目光焦聚在墨期身上,扬声问道。
“那个魔煞宫是不是都是魔修者?”
墨期迟疑道。
“应该是,我对这个魔煞宫没有了解,只是因为这个祝燃,才知道有魔煞宫这个地方。”
白染眸光微闪。
之前她与原寻去捣那个日月小神殿的老巢时,当时那两个护法使者不就是以为她是魔煞宫的人。
而这个魔煞宫也是淳于左蓁口中说的东大陆流传的那几句话中的其中势力之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破晓扬声又将话茬扯回。
“现在说的不是什么魔宫,说的是那朝风榜排行前十的天才,来来来,继续说,该是榜六了。”
白染看的嘴角微抽。
瞅瞅石破晓这一脸兴奋,炙热高涨的八卦劲儿头,怕是墨期不将这金朝学院朝风榜前十的天才说完,是不准备放人了。
“这榜六是女弟子,名为谜蔻,听说是个极为魅惑的女人,她是入了秘阁。”
“魅惑的女人?有多魅惑?”
桓耀之来了兴致,贼兮兮的盯着墨期问道。
墨期撩起眼皮,瞟了自家这个骚包的表弟一眼,漠道。
“一个金朝学院的男弟子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桓耀之一张俊脸都笑成了朵花儿,热情高昂的直呼。
“表哥,这个有意思,这个才最有意思,你快与我们好好讲讲这个叫谜蔻的女人。”
众人齐齐瞟了桓耀之一眼,默契的甩了他一个大白眼。
骚包货——
“这个谜蔻五年前修为在仙徒六阶,天赋极好,根骨奇佳,乃是千万灵修者中都难现的通灵神体。”
白染心中微微波起。
居然会是通灵神体。
与自己一样呢,不过这具身体的通灵神体已经被自己的精灵体给匿藏了起来,若是自己不说,还真是没有人知道。
她太清楚通灵神体会给灵修者带来的诱惑了。
若是被人捉去夺舍了身体,那岂不是要哭死。
一众人震惊。
安珏灵惊呼出声。
“居然是通灵神体啊,这个通灵神体我有在藏书阁里看到过。”
皇甫云舒扬声呼出。
“我也知道,据说通灵神体能够自行运转的吸收外界灵气修炼,修炼起来进阶神速,而且灵力不足时,能够利用外界的灵气。”
墨期点点头。
“不错,据说就是因为她是通灵神体,所以她才会被秘阁给招揽去。”
安珏扬沉声道。
“这个金朝学院的朝风榜排行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
“而榜五温斯是入了陵宿门,他是以阵法而出名,且能够榜居于榜五也是全靠着他的阵法而夺得的。”
齐演敏笑眯眯道。
“那修为如何呢?”
“五年前修为才刚入了仙者,只是个二阶仙者,他精于阵法,在修为上虽不平平,却也不是多出色的。”
桓潜之笑道。
“只是在这些极品天才的光环下才没有那么耀眼,不过若是放在外面,一个二阶仙者还是个天才呢。”
石破镧点点头。
自己的弟弟在庐陵城里还不是一样是公认的天才?结果到了这天才云集、高手立林的学院,倒是显得平平无奇了。
墨期继续道。
“他是一个阵法天才,陵宿门里可是很稀罕,听说那个陵宿门在东大陆是个以阵法闻名的宗门。”
石破晓眸眼铮亮道。
“那榜四呢?”
“榜四是一个叫紫漫弥的女弟子,五年前修为在九阶仙徒,听说被日月神殿的少尊主看中,收为了贴身花使之一。”
石破晓迷茫的眨眨眼,好奇宝宝道。
“贴身花使是什么?”
墨期面无表情道。
“既是护法使者,又是贴身女婢,更是泄欲工具,但是在日月神殿里的身份地位却是很高的,是仅次于圣女,尊主与少尊主的存在。”
石破晓脸上霎时间酡红一片,面色有些讪讪。
安珏灵倒是听的新鲜。
“这圣女又是什么?在日月神殿里很有地位吗?”
“圣女是日月神殿的信仰,她等同于圣母的后裔,更是作为圣母的执行代表,每一代皆是由圣灵珠来择选,只要是圣灵珠选中的女子便是圣女。”
众人听的只觉得匪夷所思。
一个日月神殿的代表,居然要让一颗珠子来决定?
这什么圣灵珠居然还会自己挑选圣女?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白染听的却是有些懵怔。
圣母?
这个圣母是指的自己手中那颗已经化为了圣利子的圣灵之母么?
难道这日月神殿是由她创立的?
皇甫云舒眨眨眼,娇俏道。
“这么说来,这个圣女在日月神殿里是很有威信啊。”
“嗯,她与尊主是同等地位的存在。”
安珏灵一拍桌子,神情激昂道。
“怪不得这个紫漫弥会去做贴身花使,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呐。”
墨期点头。
“墨期师兄再来说说那个榜三。”
安珏灵也是听的津津有味,一脸兴奋。
“榜三做和尚去了,他是——”
墨期话刚一开头,安珏灵惊愕失声。
“啥玩意儿?做什么和尚?好端端的怎么就看破红尘了?”
安珏灵那一脸痛心疾首的惋惜样看的一众人是一脸无语,嘴角直抽。
桓耀之斜了安珏灵一眼。
“人家做和尚,你跟着激动个什么劲儿吖?你是认识人家怎么滴?”
安珏灵神情忿忿道。
“要是那个谜蔻做了姑子,看你激不激动?”
一众人无语凝噎——
这关人家谜蔻神马事儿?
下一瞬,桓耀之的反应只让一众人执首相顾错愕脸,再次无语凝噎,不得不说果然是小瞧了安珏灵的脑回路。
“你凭什么说人家谜蔻姑娘,你是看人家谜蔻招男人稀罕,你羡慕嫉妒恨了吧你?人家放着万男迷恋的女神不当,人家做什么姑子。”
安珏灵挑眉嘚瑟道。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跟着激动个什么劲儿吖?你是认识人家怎么滴?”
原话奉还,“噼啪”打脸——
桓耀之神色怏了下来,咳嗽两嗓子,默声不言语了。
一众人看的心中好笑。
这俩大活宝——
石破晓出声道。
“墨期师兄你继续说。”
“这个榜三虽然是做和尚去了,但是并不是一直都是和尚,只要满了三年即可,这是万佛域的佛门戒规,凡是进入万佛域的新弟子,都要戒荤腥戒色欲戒杀戮戒贪嗔三年,三年之后,与其他宗门的弟子,灵修者的生活习性无异,依旧可以食荤,绾发,有道侣。”
安珏灵拧眉不解的问道。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大清楚,只听说是什么净祭,且修炼的功法需要在开始的时候净体,以确保根基净纯。”
皇甫云舒低喃道。
“真是奇怪的修炼方式。”
“他叫步惊泓,五年前的修为是九阶仙徒,且生来便有佛印加身,所以才会入了万佛域,听说没人能够伤他身,乃是金佛不坏之身。”
一众人听的是啧啧称奇。
居然还有这种事?
假的吧?
石破晓不假思索道。
“这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呢?这肯定是说出来博人眼球,给自己造势的。”
安珏灵深以为意的狠狠点了点头。
“这绝对是忽悠人的。”
白染心中亦是惊愕不已。
会有这样的人?
这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难不成还与那孙猴子是兄弟?
墨期默了几息道。
“我也只是听说,事实如何就有待考究了,不过这个人确实是金朝学院里一个异类的存在。”
桓潜之神色怔怔的缓不劲儿来。
“因为这个人,我也一定要去西陆的金朝学院里去看一眼,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哪怕听起来不像真的,也还是想亲眼见一见。”
“榜二是入了天微宗,名丞垢,他的修为境界在金朝学院朝风榜同届中是最高的了,与榜一的异川同是一阶仙师,只以一招之差落败于异川,被天微宗看中招走了,而异川入了玉衡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灵惊懵。
“这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是一阶仙师了。”
石破晓怔忪。
“果然是天才无处不在啊。”
扭头瞅瞅自己的天才哥哥,默默哀哉。
哥,跟人家金朝学院的天才与咱们青城学院的天才相比,你就是个学渣的存在。
石破锌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来到学院之后,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只井底之蛙。
这里真的是遍地是天才。
齐演皓瞅瞅白染,暗自琢磨着,若是让染妹妹跟这些天才拼起来又是什么结果?
这场大比可真是想想就觉得精彩啊。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安珏灵眸眼晶亮的盯着白染,雀跃道。
“小女神,你说你要是跟这十个天才中某一个对上,谁胜谁负啊?”
白染甩了她一记刀子眼,吐出一句。
“不知道。”
尼玛现在天才都烂大街了。
她在里面算根葱啊?
就算是葱,也不过就是个配料的,成不了主菜好么?
“果然院长大人有远见,若是你跟他们对上,肯定精彩。”
白染眯眼阴测测的瞅着安珏灵。
“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叛徒。”
安珏灵脸色讪讪,既而又喜笑颜开,一脸无辜道。
“哎吖,小女神你可不能这么说我,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呦,若是你不参加就直接被学院除名了吖。”
白染瞥了她一眼。
“你还挺有理了。”
“嘿嘿,金朝学院的天才那么多,难道小女神你就不想见识见识?”
白染默——
她确实挺想见识见识。
翌日。
白染踏进七境班,淳于相渊,淳于相戍惊讶了。
臻蔺年兴奋雀跃了。
嘿,难不成小师妹这是因为两院大比特意赶回来的?
淳于相渊疑声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染点点头,调侃道。
“事情该办的都办了,你那大堂哥还给你领回一个大堂嫂来,你们还不赶紧的去认识认识。”
臻蔺年欢乐无限了,扯着嗓子嚎了一声。
“啥?淳于相琊有新欢了?”
臻蔺年的话引得一个班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们四人的身上。
淳于相戍嘴角微抽。
“你瞎扯什么呢?连旧爱都没有,哪里算是新欢。”
臻蔺年八卦瞅着白染问道。
“淳于相琊真带回女人来了?”
白染点头。
“淳于相琊只去了这么几天就认识了女人,还跟人家搞上了?”
白染再次点头。
“这是双方都看对眼了?”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
你这不废话吗?
不看对眼,人家能跟着回来么?
臻蔺年傻眼了。
“我去,这也太神速了吧?那小子够可以的啊,悄摸生息的把人都给带回来了,走走走,咱去看看去。”
白染手快的扯住跃跃欲去的臻蔺年,眼皮跳了跳。
这货怎么说风就是雨啊?
“你急什么?等几天大婚,有你看的。”
“大婚?”
三人愣愣的异口同声道。
白染点头。
“这次人家跟来就是来商量婚事的,看意思应该是这个月里就大婚,人家岳父大人可都来了。”
淳于相渊、淳于相渊二人倒是没起多少波澜,只是微微诧异了些。
毕竟在他们淳于一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算新鲜了,婚嫁自由,只要自己情愿即可,哪怕是成婚后再报备,族里也是不会说些什么的。
臻蔺年却是咋舌了。
“这淳于相琊是突然间开窍了?”
淳于相戍、淳于相渊二人异口同声的纠正道。
“是一见钟情了。”
白染一乐。
可不就是一见钟情了么。
臻蔺年顿时似想到了什么般,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白染见臻蔺年笑的是一脸的贼眉鼠眼,不怀好意,狐疑道。
“这副贼笑是何意?”
这厢白染正问着,授课老师踏进了课殿。
白染扯着臻蔺年坐好,二人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
“你是不知道我家的那个大堂姐,正是看上了淳于相琊,你走的那天不是送了我一枚悟生果嘛,我家的老爷子修为正好多年来都不曾有突破,我便将你送于我的那枚悟生果拿回了族里,打算给老爷子突破用……”
白染听着臻蔺年小声的嘀咕,直到臻蔺年嘀咕完,白染挑眉一乐。
“你这大堂姐论起不要脸来可真是个人才。”
“淳于相琊这次回来,我那大堂姐特铁定是收到消息了,她可是派人一直有盯着淳于一族,就等着淳于相琊回来了,你就瞧好吧,这会儿怕是已经出现在了淳于一族,正求着姨祖母呢。”
白染一愣。
楚悠然和她父亲可是正在淳于一族里呢,他这大堂姐一去,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吧?
“你那个大堂姐要是去了,岂不是会与人家碰个正着,你这大堂姐要是闹起来岂不是让你臻家与我族里都难堪?”
“闹起来也是她自己难堪,我家老爷子可没应这事。”
白染默——
反正这事也是人家自己的婚事,她也无权干涉人家的私生活不是?
她就只看着就好了。
这厢二人正谈论着,淳于一族那厢正上演着。
臻婷薇跪在臻凌容面前,哭的一脸梨花带雨的好不伤心。
“姨祖母,您向来对我们这些外孙外孙女都是很疼爱的,薇儿从来没求过您什么,今天薇儿厚着颜面来求您,我喜欢相琊,薇儿想嫁于他为妻,还请姨祖母成全了薇儿吧?”
臻凌容一脸难做的看着臻婷薇。
“薇儿啊,来,你先起来说话。”
臻凌容伸手想将臻婷薇拉起来,奈何臻婷薇态度强拗。
“姨祖母,您不答应薇儿,薇儿就长跪不起了。”
臻凌容叹息一声。
“薇儿啊,若是你与相琊情意相投,那姨祖母自是不会说什么,肯定是乐得成全你们二人的,可淳于一族向来不讲究门当户对,只求郎情妾意,这事情姨祖母是帮你不得了,相琊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了,而且现在就在府上,这婚事两家都已经是定下了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姨祖母,只要您说,相琊一定会听您的,您忍心看着薇儿对挚爱求而不得吗?”
“薇儿,这两个人在一起是要看眼缘的,且还要互有情意才能一辈子相互扶持,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姨祖母希望你能找一个与你心意相投的男子,那样才会幸福的。”
“姨祖母,薇儿除了相琊,哪个都不会再喜欢的,能够让薇儿幸福的,就只有相琊一个,薇儿只想嫁给相琊,您就帮帮薇儿吧?”
臻凌容脸色有些不忍,却是依旧无动于衷。
这事情她倒是想帮,可是相琊已经心有所属了,她若是帮了,就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这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薇儿,姨祖母再是疼爱你们,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这事,姨祖母真的是没法帮你。”
“既然姨祖母不帮薇儿,那薇儿去找那女人谈。”
臻婷薇起身便一脸决绝的往殿外跑去。
臻凌容看着只暗叹。
不是你的,求又怎能求的来?
淳于相琊、楚悠然二人窝在荷亭里正聊的你浓我浓,臻婷薇却是大煞风景的窜了来。
还不待窜进殿里,一眼便望进了园子荷池旁边的凉亭里,那与另一个女人正谈笑风生,一脸笑意的男人不是淳于相琊是哪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婷薇一脸委屈的窜了进去。
“相琊,你真的要与这个女人成亲?”
淳于相琊神色无波的看了臻婷薇一眼。
“怎的?有事?”
臻婷薇被淳于相琊这番态度整得脸上一僵,既而勉强勾起一抹笑容。
“相琊,我能不能单独与她谈一谈。”
楚悠然漠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微一挑眉。
这哪里蹦出来的女人?
“你与我女人有什么可谈的?”
楚悠然淡漠出声。
“相琊,你先出去。”
淳于相琊点点头。
“好,那你们聊。”
淳于相琊径直出了凉亭。
“他已经出去了,姑娘想说什么就说吧。”
臻婷薇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女人,眸色渐深。
这个女人比自己美。
修为明显比自己高。
就这一身漠然的气质自己确实无法相提并论。
但是——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祖母是相琊祖母的姐姐,我们两家亲如一家,我与他亦是青梅竹马。”
楚悠然眉尾一挑。
“青梅竹马?你想说什么?”
“我们两个相识了二十多年了,论懂他,我比你懂。”
楚悠然不以为意道。
“那又如何,现在与他成亲的人是我。”
臻婷薇脸色一冷。
“你这是插足我二人之间的感情,你与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哦?你二人还有情啊?”
“当然,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深骛,你觉得是你一个半路相识的就能比得了的?”
楚悠然淡淡道。
“比不比的了我自是不知,但我知他没有娶青梅竹马感情深骛的你,娶的却是半路相识一见钟情的我。”
臻婷薇脸色一变,更是难看了几分。
“不过是对些路边野花新鲜新鲜罢了,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什么都不剩了。”
“这可说不准,不是都说这野花更比家花香嘛。”
“你真以为你与他成了婚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楚悠然冷笑一声。
“怎么?我俩飞,你还想跟着凑凑热闹?”
这女人可真是够不要脸了。
“究竟谁才是凑热闹的那一个,姑娘该是有自知之明。”
楚悠然一脸无辜道。
“我不知啊,若不然我们两个一起去问问相琊?这个问题想来相琊定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臻婷薇一噎。
“你——”
楚悠然淡漠出声。
“姑娘,奉劝你一句,是你的东西,到不了别人手里,能够让别人握在手中的,那就证明它不属于你,好自为之。”
话落,楚悠然施施然的悠悠离去。
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让臻婷薇气结。
这女人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难怪能将相琊勾引的这般服服帖帖。
淳于相琊等在荷池旁,见楚悠然过来,迎上去问道。
“她与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谈谈你俩有多青梅竹马,情深骛定。”
淳于相琊脸色一沉。
“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与她根本就不熟。”
楚悠然一乐。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淳于相琊一本正经道。
“这种手段百出的女人太能耍了,不得不防。”
他那三堂弟相渊就是个例子,不是照样被那慕易晴给耍了。
楚悠然幽幽的望向淳于相琊。
“你怎么那么清楚?”
“我一个三堂弟就被女人给骗过。”
楚悠然嘴角一抽。
这是吸取别人的教训,给自己长点经验?
“我想去将小表妹喊回来,问问小姑父的事。”
楚悠然眸光微闪,略有深意道。
“相琊,小表妹既然没有告诉你,那自有不告诉你的道理,她做事情有分寸。”
淳于相琊一怔,随即点点头。
“好,那就听你的,不问了。”
去西陆前三天,淳于相琊与楚悠然大婚。
大婚前一夜。
白染单独找了淳于相琊。
淳于相琊疑惑道。
“小表妹有什么事吗?”
白染悠悠道。
“你成婚,我这做表妹的总得表表心意啊。”
拿出两个玉盒塞给淳于相琊。
“这是什么?”
淳于相琊诧异道。
“是悟生果,送于你二人的成婚之礼。”
淳于相琊眸子霎时一缩,失声道。
“悟生果?”
“这是变异悟生果,服下后便会沉睡一段时间,大比就在这几日,等大比结束后再服。”
她怕若是不提醒,二人不分时候的服了,怕是会误了淳于相琊参加大比。
淳于相琊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紫幽幽的果子,神色复杂的看了白染一眼,笑道。
“小表妹的礼,我就不客气了。”
“既认我为表妹,那就是一家人,自然不需要客气。”
淳于相琊朗声一笑。
“我淳于一族能够有小表妹这样的家人,足矣。”
得她,淳于家族之幸,我淳于相琊之幸。
白染带着一众朋友参加了二人的婚礼,婚礼一结束的第二日,白染才载着一众人悠哉悠哉的单独一小队的去往西陆。
楚悠然赫然在列,听了白染一众人谈论的那些个天才,谈的她是抓心挠腮,她是随着淳于相琊去看热闹去的。
石破晓兴奋的大呼出声。
“小染恩人,你这小兽好厉害,速度好快啊。”
“小女神的兽宠当然厉害的很了。”
安珏画冷道一声。
“又不是神兽,有什么了不起的。”
安珏灵怒目而视。
“有本事你跳下去别坐啊。”
安珏画憋的一张脸青红,忍着不做声。
安珏灵嘚瑟一笑。
安珏馨无奈的摇摇头。
这个堂妹啊,就是个不饶人的性子。
臻蔺年扯着白染往一旁坐了坐,小声的凑到白染耳边嘀嘀咕咕道。
“你怎么把我大堂姐给带来了?”
白染一脸无奈道。
“我也不想啊,是外祖母求的我,那我总不能不应吧?”
“得,肯定又是她求到姨祖母那里去的,她那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可是多着呢,肯定是还不死心呢。”
“瞎折腾而已。”
“折腾不起事来,可是堵心人呐。”
白染幽幽瞥他一眼。
“人家都不觉得有什么,你跟着瞎堵心啥?瞎操心。”
臻蔺年一噎。
得,真是这么回事,跟他也没啥关系,瞅瞅人家那新婚的二人可是你侬我侬的腻腻歪歪着呢,哪里来的不顺心?
淳于相琊一臂揽着楚悠然,一掌十指紧扣着楚悠然的纤纤玉手,二人那叫一个浓情惬意。
一旁的臻婷薇看的是一脸青紫,好不愤然。
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这般与相琊亲热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相琊新鲜劲儿过了,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白染思绪一闪,问向一旁的臻蔺年。
“你说这次两院大比,原寻他会不会来?”
臻蔺年若有所思道。
“我觉得应该会来,这是学院对弟子们唯一强制性要求的一件事情,除了这件事情以外,学院还没有让弟子们为学院办过什么事呢,平日里学院对待弟子还是不错的,学院对弟子的好,众弟子都是心知肚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话头一转,笑眯眯道。
“臻蔺年,你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
臻蔺年一愣。
出去看看?
去哪儿?
白染悠悠道。
“比如那个盛名地,东大陆。”
臻蔺年抓抓脑袋,呐呐道。
“怎么会不想,可就我这点子修为到了那里,有没有命活都难说。”
眸眼一闪,瞪着俩眼瞅着白染惊呼道。
“你不会是打算去东大陆吧?”
白染毫不隐瞒的点头。
“不错,我是要去,不过那个东大陆既然是各方宗门势力的天下,以我一人之力肯定是玩不转的。”
臻蔺年懵懵的看着白染,茫然道。
“你是想做什么?”
白染轻悠悠的吐出一句。
“我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臻蔺年瞳孔骤然一缩,心中一窒,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你——”
白染龇牙一笑。
“这么惊讶做什么?”
在听了墨期讲的那些天才后,她才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来说,一个大宗门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来撼动?
她需要一把利刃来助她拿下日月神殿。
得罪了她白染的人,她通通不会放过,日月神殿,也不例外。
而这把利刃会由她自己亲手磨出来,这样才会用的得心应手不是?
臻蔺年恍惚了好一阵,才回过神了。
“小师妹,你建立自己的势力是想驻进东大陆?”
白染狷狂一笑,霎时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邪肆,扫了一眼坐在白雪团身上的一众人,笑的越发邪魅。
“不错,人选这不都是现成摆着呢吗?”
臻蔺年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他现在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这个小师妹胆子太大了。
整个北陆,西陆,乃至南陆都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有白染这种想法的人来,谁敢去东大陆那群雄割据,诸方霸主的地盘相与争锋?
那无异于是自己嫌命长了,还带拉上整个宗族去陪葬的死法。
太可怕了——
白染忽而轻笑出声。
“臻蔺年,你敢跟着我去博弈一局么,赢了便成就无上尊盛?”
臻蔺年浑身血液一凝,下一秒,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听起来确实是一番轰轰烈烈让人荡气回肠的壮举,他确实心动了。
可是理智告诉他,自己不是只身一人,自己的身后有一个宗族,他不能拿自己的族氏作为赌资来任性妄为的冒险。
“小师妹,我还有族亲,他们——”
“臻蔺年,我白染自开赌的那一天起,从未输过,在这个强者为尊,本就是血腥杀戮的修真界,怯懦是要不得的,心若是怯了,丧失了一颗无畏的强者之心,你便注定成不了强者。”
臻蔺年浑身一震,心里似有什么要冲破牢笼枷锁的桎梏,丹田内的灵气掀起一阵汹涌狂澜,周身气息霎时间暴乱了起来,天地间的灵气纷纷向着臻蔺年狂涌而来。
一众人俱是感受到了臻蔺年这方的灵气暴动,纷纷扭头望来。
淳于相渊大喝一声。
“他这是要突破仙者了。”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尼玛你啥时候突破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雪团子,停下。”
白雪团疾速如闪电的身形,闻声顿时一个急刹,白染扯着臻蔺年跳了下去,将臻蔺年丢在了地上。
臻蔺年就势一个打坐,疯狂的吸收着周围的天地灵气,聚纳入自己的丹田之中,灵气越积越多,挤压的丹田似欲爆裂。
白染一众人纷纷窜下来看着臻蔺年突破。
淳于相戍不明所以道。
“怎么、怎么突然间这个时候就突破了?”
好么了,一点征兆都木有。
白染脸色讪讪的摸摸鼻子,微咳了两声。
这事可怨不着她,谁知道几句话会弄出这个效应来?
“放心放心哈,以白雪团的速度肯定是能在大比前赶到西陆的。”
安珏画斜了白染一眼,吐出一句。
“我都看到了,就是她跟这男人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这男人才会突然间要突破的。”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突破是必然的事,只是时间刚好碰巧而已,跟我说话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还跟你说话呢,你怎么没突破啊?”
安珏画一脸忿忿的瞪着白染。
“你、你强词夺理。”
一众人纷纷狐疑的看向白染,那眼神似有茫然跟怀疑……
臻蔺年这般吸纳天地灵气要突破的势态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
一个时辰之后——
臻蔺年只听那被灵气挤压充胀的丹田“咔嚓”一声响,丹田变得更为宽拓了,身上的气息猛然间暴涨开来。
一阶仙者……二阶仙者……
直接跨越了一大级又一小阶,停留在了仙者二阶。
天空上骤起的雷霆轰然间对着臻蔺年劈下,臻蔺年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对着自己猛劈而下的雷电。
“我去,他娘的是想劈死我。”
惊喝一声,周身灵气狂涌,防御一开,直接劈在了臻蔺年的防御罩上,咔嚓一声响,防御光罩破裂,堪堪抵挡住了雷劫一劈。
臻蔺年丹田内的灵气再次猛聚释出,第二劈已是猛跟着落下,势头明显比第一劈要来的威力劲盛。
雷电直接破开了臻蔺年的防御光罩,微盛的余势轰在了臻蔺年的身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身上被劈的鲜血淋淋,惨不忍睹。
“咳咳——”
尼玛再来一劈就要死了。
这般想着,第三劈已经落向臻蔺年的头上,被白染释出的寂灭天罚给怼了上去,直接爆在了臻蔺年的头顶上空。
白染正等着第四劈落下,上空的雷云却是陡然间散开来。
额——
这什么情况?
怎么没了?
“怎、怎么不劈了?这就完了?”
臻蔺年一口鲜血再次喷出,这次是被白染的蹦出来的一句话给气的。
尼玛还劈?
你是嫌我不死?
一众人更是一脸古怪的看着白染。
白染愣愣的看着一众人这番模样直辘辘的瞅着她,一脸不明所以道。
“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楚悠然红唇轻启,一脸的戏虐道。
“渡仙者雷劫本来就只有三道,小表妹还想来几道啊?”
白染本能的顺嘴溜了一句。
“七道啊。”
她当初不就挨了七道天雷。
臻蔺年直接吐血绝倒——
这绝对是恨他不死呢!
一众人脸色更是调色盘一样精彩纷呈。
墨期墨目深邃的看着白染,道了一句。
“渡仙者劫,从来都只有三道,能够挨七道的,那是渡仙君劫。”
白染傻眼了。
是、是这样吗?
她灵界中咋木有关于修真者渡劫的信息呢?
尼玛又丢人现眼了一回——
“呵……呵呵,我这不是开个玩笑逗你们玩,活跃一下氛围嘛!”
齐演皓一众人憋的一脸红紫,淳于相琊几兄弟以袖掩口的咳嗽了几嗓子,淳于渃澜几姐妹却是直接笑喷。
白染撇撇嘴,白了几人一眼。
有这么好笑么?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直接自袖中掏出一瓶丹药,取出一颗塞进臻蔺年的嘴里。
见不远处有处湖泊,直接提溜起来,一点都不客气的将人一袖甩进了不远处的湖泊中。
“啊——”
臻蔺年一声惨叫嚎出。
“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出来,我的白雪团可是有洁癖的很。”
她不会承认这是拿臻蔺年出气发泄来了,就算是,那也是他突破才让她惹出来的这一场笑话。
一众人集体打了个冷颤,脚步不自觉的避开白染一丈远,秉持着远离危险分子,从自身做起的行事准则,动作那叫一个积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某惨遭白染毒手的骚包货,自湖泊中幽幽爬出,幽怨的瞥了白染一眼,找了避人的地儿将一身褴褛、挂在身上的破布条子换了下来,眨眼间,穿的一身花里胡哨的骚包货,自以为风度翩翩的又晃荡在了众人面前。
一众人再次踏上去往西陆的行程。
臻蔺年拽着白染在一旁嘀嘀咕咕开来。
“小师妹,我觉得你的话甚是有道理,我跟你去东大陆。”
白染悠悠道。
“这回不顾忌这儿顾忌那儿了,你的家族你不怕累及了?”
臻蔺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
“万物皆有定数,若是因为我就牵连了整个家族,那只能说明是我臻家气运已尽,气数已绝,且小师妹说的很对,弱肉强食,在这修真界中本就是我避人家,人家未必会放我的杀戮之界,倒不如放手一搏,拼个你死我活,未必不是一条锦绣道途。”
“呦,开窍了?”
“嘿嘿,若不是你的点醒,这修为也不可能突破啊,说明小师妹选的道途,拥有的那颗无所畏惧的心才是走上巅峰强者之路的必要一径。”
“反正呢,不争你就只能是北陆里一个小家族子弟,争了你的未来才会有无限可能,这一点是绝对没错的。”
臻蔺年拍拍胸脯,浩气凛然道。
“那是当然,所以师兄以后就跟着小师妹混了。”
白染龇牙笑笑。
“放心吧,跟着我混,保你有肉吃。”
一行人赶到西陆的金朝学院时,适时的赶在了大比开始的前一晚。
“嘿,原来金朝学院是这般样子,看起来倒是大气的很呢。”
安珏灵欢欣雀跃的往学院门里窜,被守门弟子拦了下来。
“出示金朝学院学识牌。”
“我们不是金朝学院的弟子。”
“非金朝学院弟子,外人不得入内。”
安珏灵龇牙道。
“我们是青城学院的弟子,是为了明日的大比而来的。”
男子冷笑一声。
“管你是青城学院红城学院,参加大比的都已经在亥时前入了学院了,学院一封,再不得入内。”
安珏灵傻眼了,扭头瞅瞅一众人,个个俱是面面相觑。
正此时,又是一行人前来,安珏灵眨眨眼瞅着那一行人,准确的说是九个女人,以一袭紫仙广袖长裙,紫纱蒙面的女子为首,身后是八名衣着款式相同的白衣女子。
白染认出来了,那是日月神殿的服饰,这位为首的女子若是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就是墨期口中那金朝学院朝风榜排行榜四的紫漫弥。
果然——
守门的弟子一看到这一群女人身着的服饰,脸色立马一变,一脸激动谄媚的迎了上来。
“弥师姐,您回来了?”
“嗯。”
紫衣女子冷淡的应了声,便带着八名女子直接进了院门内。
白染看的微一挑眉。
她看明白了,合着这是对人不对事啊!
勾唇一笑,幽幽道。
“走吧,咱们也进去吧。”
话落,率先往院门内而去。
守门弟子脸色一冷。
“你们不能进。”
白染冷笑。
“哦?别人都进得,为何我就进不得?”
“我已经说过了,非金朝学院的弟子,不得入内。”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守门弟子,讽刺道。
“你师姐身后的那一众女人,是日月神殿的人吧?这日月神殿的弟子们难不成亦是你金朝学院的弟子?”
守门弟子脸色一沉。
“伶牙俐齿,总之,你们不能入内。”
白染眼皮微敛,阴测测的吐出一句。
“这可就由不得你来定规矩了。”
话未落,还不待守门弟子反应过来,动作已是快极的徒手摄上了守门弟子的咽喉,只听“咔嚓”一声,守门弟子头颅一耷拉,人已是断气。
白染松手将守门弟子甩下,任其倒地,淡淡道一句。
“我们进去吧。”
一众人愕然——
尼玛简单粗暴够直接,不亏是他们青城学院里出来的,这气性与外面的灵修者就是不一样,与青城学院自创始以来的行事规矩,态度作风太他娘的如出一辙了。
一众人晃晃悠悠的进了金朝学院的院门。
“小女神,咱们得去哪儿啊?”
安珏灵眨眨眼,瞅向白染。
“院长大人之前说若是来了的话,让我们直接去金朝学院的‘邻来’与他们集合,我们四处找找看,或者有见到的弟子,问一下。”
趁着夜色,在金朝学院四处寻找了一个时辰,才进了邻来园。
白染扫了眼一众人,道。
“这么晚了,就不打扰院长他们了,自己先找个空殿住下吧。”
话落,自己先一步的推开了一处殿门,踏了进去。
众人纷纷各自寻了空殿住下。
白染闪身钻进灵界中,寝室里凰顷睡的正熟,白染轻手轻脚的爬上床,窝在凰顷怀中睡下,一夜好眠。
翌日。
两院大比隆重拉开了帷幕。
“这一批是两院排行榜后八十名的大战,两院共一百六十人,以抽签的方式来定对手,第一签以金朝学院的弟子来抽取我青城学院的对手,最后以败出的八十名弟子再继续论签,这第二签,便是由我们青城学院的弟子来抽取金朝学院的对手。”
中央战台外墨期与白染等人讲解两院的赛制规则,而淳于相戍,淳于相渊,淳于相钰三兄弟与淳于渃澜,淳于渃泠,淳于渃汀,淳于渃溪四姐妹已是上台等候被对手抽中。
白染抬眼在青城学院弟子的人群中扫了一眼,视线顿在了那抹略显清减的蓝色背影上,勾唇一笑。
他果然来了。
似察觉到了身后注视的目光,蓝衣男子转身望来,眸光与白染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既而相视一笑。
那笑的一脸温煦的男子不是原寻是谁?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在一旁大呼大叫。
“小师妹,我就说吧,这小子一定会回来的,你看他不是老老实实的杵那儿了嘛。”
“看到啦,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安静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染白了臻蔺年一眼,扭头继续听墨期讲话。
“这风云榜亦是百人排名,这一届,据说中陆,东大陆已经放出话来了,若是进了风云百名榜,中陆,东大陆的宗门随意选,这些宗门大开山门的招揽这些风云榜百人。”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
抬手将臻蔺年往台上推。
“行了,你也别在这儿待着了,赶紧上去准备,一定要进入这百人榜。”
臻蔺年神情一振,一脸的‘我绝对没问题’的表情亢奋道。
“这百人榜我是进定了,臻爷我在咱青城学院里还排了六十多名呢,要进,这不是很容易的事儿嘛!”
白染嘴角微抽。
六十多名很厉害吗?
很值得拿来炫耀吗?
顿时没好气的甩了臻蔺年一记刀子眼。
“哪那么多的废话,要你去还不赶紧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这才蔫着脸不情愿的往中央战台上走去。
显然已经忘了自己的好兄弟原寻正在战台上呢,直到窜上去才又热情高涨的与原寻扯呼起来。
白染在台下看的好笑。
“小女神,我有预感,这次你一定会与那排名榜前十的天才对上阵。”
白染无语望天——
尼玛两院排行前二十的对战,那可不是得有一半的机率会对上,这不是废话吗?
墨期嘴角可疑的抽了抽,道一句。
“走吧,上台找个地方坐下观战。”
一众人这才上了观战台,随意找了一处石凳坐下。
宣读人员拿着手中已经排出的对手名单宣读着。
“金朝学院朝风榜榜三十贸盛对阵青城学院青云榜榜百新伊娘。”
白染听的是直咋舌。
“这差距,听着忒悬乎。”
一头对一尾,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果然二人一上场新伊娘直接被秒,贸盛一招将人打出十丈远,新伊娘扬声认输,毫无悬念的胜出。
“金朝学院朝风榜榜三十贸盛,胜。”
宣读官顿了顿,继续道。
“金朝学院朝风榜榜四十八柳烟烟对阵青城学院青云榜榜九十九黄彩微。”
青城学院一众人看的是简直不忍直视,这差距也忒不小了,快与上一局有的一拼了。
果然,又是一招解决。
直到后面差距才拉了回来。
看了淳于一族的表姐们与对手大战,只叹一句,对手太菜,她们四姐妹运气着实太好吖。
“金朝学院朝风榜榜五十三立耀堂对阵青城学院青云榜榜六十二臻蔺年。”
“呀,是他啊,亏得是他运气好,对手只是个五十三名,不然只能下一场再接再厉了。”
石破晓一脸替臻蔺年庆幸的轻呼出声。
安珏暖一脸正色道。
“这也是拼气运的,气运也是实力的一种。”
臻蔺年的对手在灵圣大圆满,比起已经突破到仙者二阶的臻蔺年来说,差开了不小的距离,是臻蔺年轻而易举就可以搞定的,若是没有突破前的臻蔺年怕是与之得有的一拼了。
只见臻蔺年浑身气势一外放,对手立耀堂身形被压制的微一顿,臻蔺年趁势一脚将人踢出了三丈开外。
立耀堂强倔的翻身而回,再次与臻蔺年缠斗在一起。
只是动作在臻蔺年的势压下,有所迟缓,屡屡被臻蔺年打出去。
立耀堂学乖了,直接术法招呼。
“千石霹雳——”
浑身暴起的灵气化作了数块巨石崩向臻蔺年。
“金枪锋鸣——”
臻蔺年周身灵气释出,以灵化作了数柄嗡声长鸣的金枪,枪锋锋芒势起的射向飞撞而来数块巨石,直接在半空中一枪破开了来势汹猛的巨石,巨石顷时爆开,化为乌有。
金枪锋威势头不减的直逼立耀堂而来。
“万丈岩壁——”
立耀堂登时灵气再出,以灵堆积成一面坚厚的壁幕,挡在了身前,脚下敏捷的往后闪退了数丈之远。
枪锋穿透壁障,壁幕顿时碎裂开来,金枪余势一减,锵锵射在了前一息避退开的立耀堂身前半丈之远,以灵而凝的金枪灵力溃散开来,散于无形。
立耀堂面色一沉,仙者威压果然不是区区灵圣可抵挡的,只这么眨眼间暗道一句,映射于眸中的金色光漩,却是让他倏然间瞳孔骤然瞪大——
臻蔺年灵气在释出招式的下一瞬,灵气便自丹田内再释而出,根本不给立耀堂喘息的机会。
在金枪冲到立耀堂身前半丈远便消散于无形的下一息,再次释出的金属性‘金锋轮’招式转在了立耀堂的身上,直接将人抡旋的浑身血肉模糊,顿时便倒地不起,怕是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青城学院的一众弟子看的是热血沸腾,顷时欢呼叫好声一片。
白染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青城学院青云榜榜六十二臻蔺年,胜。”
大战直战到了第四十二名原寻的出场,白染才将眸光投掷在出现在台上的原寻身上。
她送于他的那枚悟生果,不知道将他的修为提升的如何了?
这次正好借着这场大比看一下。
她还真想看看以他四十二名的排名,对战人家三十四名的排名结果会是谁胜谁负。
一众女弟子欢呼尖叫了。
“原寻好厉害啊!”
“原寻的修为又精进了,才这么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已经是三阶仙徒了。”
“我记得原寻前段时间还是三阶仙者的,怎么会突破的这么快,这是都跨越了一个境界了,太不可思议了。”
臻蔺年傻愣愣的瞅着原寻,不自觉的喃喃出声。
“好小子,这修为是突飞猛进啊?这是吃了啥天材地宝了吧?”
白染瞅了臻蔺年一眼,调侃一笑。
“还真叫你给说对了,确实是天材地宝,我不是也送于了你一颗,谁让你太孝顺,给孝敬了你家的老爷子了呢。”
啥?
是悟生果?
呼——
心好痛,感觉不能呼吸了——
臻蔺年顿时一脸痛心的捶胸顿挫,好不痛哉!
这玩意吃了突破的也忒是猛了点吧?
臻蔺年似想到了什么,贼兮兮的凑到白染耳边咬耳朵。
“小师妹,那悟生果你这里还有吗?”
白染斜了他一眼。
“这回又想送谁啊?”
臻蔺年激动的一拍大腿,情绪亢奋道。
“真有啊?”
白染不置可否。
“小师妹,你再送于我一枚呗,这次臻爷我谁都不给,就自己用,臻爷我再突破一次,回去跟我那爹炫耀炫耀去,修为上去了,他铁定会让我跟你去东大陆吖。”
白染无语望天。
亏得是她有,要是没有,看这货懊恼的不得哭死?
“等大比结束了再给你。”
见白染应声,臻蔺年一时间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跟着小师妹,果然是有肉吃。”
二人一扭头,将目光往台上看去。
咦?
人、人呢?
这就完了?
再将目光在台上扫了一遍,那距原寻最少有二十多丈远,趴在地上已经纹丝不动的人可不就那对手。
这对手也忒不禁打了吧?
俩人相视一眼,只大眼瞪小眼。
“都怪你,怎么打的我都没看着。”
臻蔺年自认理亏的摸摸鼻子,张了张口,一脸的欲言又止,憋了几息终是忍不住道。
“这有啥看头,那人才不过五阶仙者,肯定想都不用想,直接就得玩完啊。”
白染懒得再搭理他,直接将目光瞄向了台上,她可是知道这接下来的一场是淳于相渊的现场,可得好好关注关注。
原寻直接下场奔向了白染、臻蔺年二人所在的看台上。
见原寻奔这边过来,身旁的淳于相琊极有眼力的拉着楚悠然给原寻挪位,去了后排坐着。
原寻对着淳于相琊点头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倾身坐在了白染的身边。
“师妹送了我一份大礼。”
白染莞尔一笑。
“可是惊喜?”
原寻煦声一笑。
“惊喜。”
白染略有深意道。
“等大比一结束,我会带着臻蔺年去东大陆,这个算不算惊喜?”
原寻诧异。
“你们要去东大陆?”
臻蔺年龇牙一乐。
“你小子是不是就在东大陆呢?”
原寻不避讳的点点头。
“是在东大陆。”
臻蔺年好奇的问道。
“什么宗门呐?”
原寻轻吐一句。
“秘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眸光微敛,默了几息,开口道。
“这次我们会以风云榜百名的排行去东大陆,到时候,可不可以让臻蔺年随你一起进去。”
原寻会意。
她这是想给臻蔺年找一个可以倚仗的靠山,而自己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
“若是他真的会去秘阁,不用你说,我也是会照顾着他的。”
臻蔺年瞅瞅白染,又瞅瞅原寻。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秘阁了?”
“去东大陆我们要寻个宗门进去安顿下来,秘阁不是有原寻吗,你去了不是正好?”
其实她是有考量的,秘阁一方面是因为有原寻在,可以照看着他一番,自己也能放心。
还有一方面是因为秘阁与那日月神殿是处在对立面的,从秘阁派出原寻来青城学院潜伏了这么几年就为了对付这个日月神殿的分殿就可以看的出来。
臻蔺年觉得白染说的不错,秘阁里有原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那我们就随着原寻进秘阁。”
白染摇头。
“错了,是你入秘阁,我是要去天微宗的。”
臻蔺年愣了。
“你为什么不随我们一同去秘阁,反而要去天微宗?”
“我父亲是天微宗的弟子,他的失踪与天微宗有些关系,我想去天微宗里查查看。”
臻蔺年点点头。
原来是因为她父亲。
原寻不解的看着白染道。
“可你不是说,你的族人都被你给——”
原寻话说一半,吐不出了。
白染扬唇一笑。
“只是自小在那族里长大而已,并无血缘关系。”
原寻轻笑。
瞬间了然,怪不得她会与淳于相渊的姑姑长得一模一样,淳于相渊反应又那般大,是失散的亲人吧,该是这淳于一族才是她的母族至亲。
几人说话间眸光望向台上正在与对手大战的热血酣然的淳于相渊。
他的对手可谓是与他旗鼓相当。
对手的修为是六阶仙者,而淳于相渊在仙者五阶。
淳于相渊虽修为低了对手一阶,但是气势却是一路高昂,一战猛进的势态,越挫越勇,越勇越战,那股不服输的拼劲,却是令对手不得不忌惮。
一战下来,淳于相渊攻势而起,在对手微退一步之际,凛然崛起翻身而跃,一拳抡在了对手的胸口上。
对手趁势一袭,亦是一掌劈在了淳于相渊的肩上。
淳于相渊微退一步,对手踉跄着倒退三步,淳于相渊扑身再次而上,一拳带着十成十的灵力破空疾猛的对着对方全力一击,对手亦是毫不退让的以灵力酝掌中,就势一掌对着淳于相渊拍了上来。
二人一口鲜血喷的是淋漓尽致。
对方只恶狠狠的对着淳于相渊吐出一句。
“疯子——”
淳于相渊却是不管不顾的再次扑来。
这一战打的白染一众人看的是嘴角直抽抽。
臻蔺年愤愤道。
“这个傻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要命打法,亏他干的出来。”
原寻轻笑出声。
“这种不要命的闷劲儿,才最可怕。”
“谁家有这么打的啊,这一战下来,怕是小命都要不保了。”
原寻煦声道。
“本来战斗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未必不可行。”
这厢原寻的话刚落,那方似应了原寻的话头了。
只见激战的二人绞成一团,淳于相渊一脚狠厉的踢上对手的腿骨上,对手不遑多让的以脚较劲的横踢直上。
他也没办法,这人不以常理出牌,他想直接上大招都没法动手,缠的他太紧,还不怕自损、粗暴蛮横的直接以身作战,肉搏武斗,直接打的他招式施展不开,如蛆附骨的让他避又避不开,只好被动的与之近身一战。
论狠自己确实甘拜下风,对自己都能够这般不要命的狠厉劲头,没有几个不怵的。
从心理上有了丝畏惧,气势上便弱了三分。
这一战他是生生被淳于相渊磋磨的耗输的,二人身上谁的伤都不少,自己却是实在被伤的浑身动弹都难,而淳于相渊却是肉体力量甚为不错的还能站起来。
这一场,淳于相渊胜。
楚悠然看的是啧啧称奇。
“你这三堂弟是真有血性。”
淳于相琊笑笑。
“我们淳于一族,都是血性方刚之人,有着一颗不畏强者之心。”
楚悠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臻婷薇意有所指道。
“我们臻氏一族的人更是有着一颗永不言弃的心,只要是看上了,必是会不惜倾尽一切,也要得到。”
楚悠然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淳于相琊压根就不搭理。
说起臻氏一族,倒是让她对这臻家与淳于一族之间的关系有些稀里糊涂,闹不明白。
楚悠然疑云的看向淳于相琊,小声的低喃道。
“相琊,这个女人说她是喊你祖母为姨祖母,为何她要随你祖母一族的姓氏,而不是父族,还一口一个臻氏一族的喊着,难不成她不是在父族里长大的,而是在你祖母的族中养大的?”
淳于相琊只觉一阵无语。
“她是在父族里长大的,只不过是祖母家族的族姓刚好与她的父族重姓而已,她父族也是姓臻。”
楚悠然眨眨眼,原来竟是巧合。
“那你祖母家的姓氏既然与臻氏一族重姓,两家是什么关系?”
“血缘关系是没有的,更不是一个祖宗的,若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还是老祖宗们之间的事情了,听说祖母的家族在最开始的姓氏起源还要从两家往上数二十二代来讲起了。”
淳于相琊回忆了一番,徐徐道来。
“当初祖母家族第一代有姓氏的臻姓老祖宗是被臻氏一族赐予的姓氏,祖母家族的第一代老祖宗是个孤儿,那时才年仅十二岁的臻氏一族老祖宗见祖母家族的老祖宗被人欺压,心生怜悯,见人与他一般大,便将人带回了族里,留在族里与他做伴,并赐下了名讳,姓氏便由此得来。”
楚悠然好奇道。
“那后来呢?既然收留了你祖母家族的第一代老祖,又为何成了两家了?”
“听说祖母家族的这第一代老祖在臻氏一族里有了资源修炼后,修为便是突飞猛进,直接成了臻氏一族里最强的天才,他资质很高,根骨奇佳,再加上他勤修苦练,更是在当时的整个北陆都是最强天才的存在,所以祖母家族的这位第一代老祖在有了妻儿后,便走出了臻家,自己创门立宗,有了第二个盛极一时的臻氏一族,然后便代代传到了现今。”
楚悠然听的眼睛铮亮。
“你祖母家族的这位老祖倒是个能耐的。”
淳于相琊认可的点点头。
确实,从一个被人欺压靠臻氏一族接济的孤儿,到创立出盛名于北陆的自家宗族,不可谓不是个能耐人。
至少在现在,散修都是很难自保立足的,若是没点本事既不受别族的青睐,自己也难以生存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悠然余光瞥见往看台上走来的淳于相渊,道了一声。
“相琊,三堂弟过来了,你先带他去邻来园,看他这情况怕是也受不住了,只是在强撑罢了。”
淳于相琊点点头,起身迎了上去。
“相渊,我送你回邻来园。”
白染扭头看了一眼,自袖中翻出一个瓷瓶,递过去。
“不用回去,难得有这样一睹战况的机会,白白错过岂不是可惜了。”
淳于相渊笑道。
“表妹,我身上有带丹药。”
安珏灵扬声掺进来,嘚瑟一笑。
“你那丹药肯定没有小女神的丹药好,快点服下让我们看看效果。”
众人无语——
淳于相渊接过白染手中瓷瓶,取出一枚服下。
几息间,淳于相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完全好了,被伤及的肺腑似有一股暖融融的柔和能量包裹着,不只腑脏,就连骨髓、丹田、经脉,血肉,俱是被这股潺潺而入的暖融生机萦绕其中。
这股柔和的能量觉似绵柔,却有着无穷的纯净生息,只觉得舒服的全身毛细孔都微热的痒痒的,让他都要忍不住的想叹谓出声。
最终这股生息流淌过全身,汇入了丹田之中蕴养着丹田。
几息之后——
一众人看的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尼玛这是神马情况?
不是治愈系丹药吗?
咋滴就成了洗髓丹了?
一众人纷纷捂着口鼻,一脸嫌弃又惊愕的瞅着那已经成了血泥人一般的淳于相渊。
白染颇有闲情逸致的用透视眼看着自己的药效成果。
果然不错——
淳于相渊是第一个服下她使用木之精华的本源与圣利子的生命之息融入丹药里的试药人。
让她诧异的是丹药中的能量精华居然不尽不散的在淳于相渊的丹田内安家落户了。
安珏灵激动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激情高昂。
“看吧看吧,我就说小女神的丹药不一般,居然还会有这种既能够愈伤又能够洗髓的丹药,太神乎了。”
安珏灵这一嗓子激情洋溢的声音一出,整个青城学院的弟子俱是齐刷刷的向着安珏灵望来。
只因她话中的那些个‘既能够愈伤又能够洗髓的丹药’字眼太有吸引力。
白染顿时眉心一突突。
这猪一样的队友果然最可怕——
这种公众场合是能这么吆喝的么?
怕别人不知道怎么滴?
此时被众灼热的目光盯上的安珏灵脸色一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件蠢事,这话是能在这种场合顺嘴吆喝着秃噜出来的吗?
不过——
“小女神,人家都长着眼睛呢,就算我不说,人家也看的到不是?”
桓耀之幸灾乐祸的笑。
“人家是长着眼睛了,可人家的眼睛本来都是安在战台上的,你这一嗓子,可不是就都看过来了。”
安珏灵瞪他一眼,那表情明摆着在说‘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嘴欠’。
桓耀之笑眯眯的看着安珏灵。
“到底是哪个嘴欠,众人可都是心知肚明吖。”
淳于相琊看着淳于相渊,僵硬的道出一句。
“相渊还是先去洗洗吧。”
他也是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这是啥丹药,居然能够这般效果,简直是闻所未闻,奇了。
淳于相渊点头,自己一人离开了看台。
青城学院弟子们那幽幽的狼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已是血泥人的淳于相渊身上,直到身影远去,狼光更甚的放到了白染一行人的身上。
刚才那小丫头的话青城学院的弟子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会儿见到没事人一般离开的淳于相渊,还有那挂在身上污臭的杂质,可是证实了所言非虚。
一众学院弟子冒着幽幽绿光的眼雷达似的在白染这群聚集在一起的人堆中扫射着那小丫头口中所谓的‘小女神’。
众学院弟子扫射来的目光,让白染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原寻看白染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这师妹总能时时让他惊震一番。
臻蔺年一脸‘贼眉鼠眼’的凑到白染耳边嘀咕道。
“小师妹,你这是自己炼的?”
白染扫了他一眼,只应了一声。
“嗯。”
这货挤眉弄眼的一看就有啥心思了。
“嘿嘿,小师妹啊,你这一瓶都给淳于相渊了,你给师兄也来点儿呗?”
白染挑眉。
“来点儿?”
这‘来点儿’是多少?
臻蔺年笑眯眯的点点头,发扬着臭不要脸的精神,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
“那个……不多,就、就给个十粒二十粒的就行。”
原寻听的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果然够无耻、够不要脸。
她还真没有了。
“一炉只出了三十粒,一整瓶全给了淳于相渊了,没有了。”
臻蔺年傻眼了。
原寻亦是傻眼了。
一炉出了三十粒?
一炉能出这么多丹药?
逗、逗他们玩呢吧?
听听这语气,还‘只出了三十粒’?
二人神色怔懵的望着白染,一脸的呆滞。
尼玛谁家丹药大师炼丹,一炉是论堆的成丹?
怎么听起来丹药都跟烂大街似的?
白染不解的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你们怎么了?”
臻蔺年见白染这一副一脸的无辜样,更是看的想吐血。
尼玛小师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
原寻实在是无法相信。
“师妹,你炼丹一炉能出三十粒?”
白染点头。
似有些明白了二人为何这般反应了,是因为这一炉的出丹量吧?
之前桓耀之兄弟两个的小叔,见她炼丹后,反应比这还要夸张,突然就有些理解二人的这番反应了。
原寻呼吸一窒。
这个师妹俨然已经妖孽到了逆天的地步,非能以看寻常人的目光来待之了。
臻蔺年嘿嘿一笑。
“小师妹,你给我炼一炉呗。”
白染瞥了他一眼,悠悠道。
“有时间再说。”
见白染没有拒绝,登时露出了一大大的笑脸,那叫一个灿烂生辉,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上去了。
这个小师妹简直是极了,这就是一个可无限挖掘的宝藏啊,随时可能探出什么宝贝来。
“听说你们秘阁里有位自金朝学院里招揽去的天才,叫谜蔻,在朝风榜排行榜六。”
白染好奇的问向原寻。
“她被阁主收做了亲传弟子,很是得阁主器重。”
“听说她的修为在五年前已经是六阶仙徒了,如今她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了?”
原寻默了两息,吐出一句。
“已经是九阶仙徒了,她是通灵神体,进阶十分的快,也是因此,才得阁主的器重。”
白染笑眯眯的八卦道。
“那你呢?三阶仙徒也是很不错了,与她相比怎么样?”
原寻轻笑一声。
“我师父是阁主座下的亲传弟子,谜蔻亦是阁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我跟她不在一个台面上,虽然我比她入阁早,但若是论起来,我得称她一句师叔。”
白染龇牙调侃道。
“你们阁主这是只重徒弟,不重徒孙呐?”
原寻一阵无语——
臻蔺年眨眨眼,疑惑道。
“小师妹你这一说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咱们学院的那几个天才这都还不出来呢?”
墨期漠然一笑。
“他们不到了该上场的时刻,是不会出现的,就连金朝学院不也是如此。”
楚悠然在后排道了一句。
“人家都是天才,大概这些战况场上的比斗在人家眼中就是小打小闹而已,哪里提的起他们的兴致。”
墨期低声一笑。
“还有一点,现在出场,会让他们会觉得岂不是会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嘴角微一抽抽。
这都是神马心理?
玩压轴吗?
安珏灵撇撇嘴,不屑的吐出一句。
“装腔作势,一个个的架子端的倒是高,哪里有小女神厉害,徒有虚名。”
一众人只觉脑门突突地——
这个丫头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蹦,若是被人家当事人听到了,有她好受。
安珏暖无奈一叹。
“珏灵,这种话不能乱说。”
安珏灵瘪瘪嘴,小声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我又没说错。”
齐演敏抿嘴一乐。
“安珏灵你可真是小染妹妹的忠实崇拜者。”
安珏灵扬眉傲娇道。
“那当然了,小女神在我心中的地位那是无可撼动的。”
白染默默装死中——
淳于相渊一身白衣,神清气爽,精神煜煜的悠悠踏步回来,再次出现在一众人面前时,哪里还有之前那番狼狈样儿?
根本不像是刚刚与人大战过且被伤的体无完肤的伤患。
楚悠然看的是啧啧称奇。
“咱这小表妹非常人能及,随便拿出瓶丹药都是宝贝。”
淳于相琊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她却是与别人太不一样了。”
“听说这次她也会上场,你说她要是与朝风榜上那些个天才们对上,该是什么情况?”
淳于相琊若有所思道。
“其实讲真的话,倘若上了场她不藏拙的话,这些人里绝对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
楚悠然不明所以的拧眉问道。
“相琊,怎么这么说?为什么说她藏拙,这还没开始呢?”
“因为只是一场大比,不是危机关头,这些保命的底牌不宜亮出,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该如何做。”
楚悠然瞪他一眼。
这话是说她没脑子呢。
不过相琊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尤其是她身上的宝贝多,手段多,若是都亮出来,怕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对小表妹来说树大招风,并不是好事。
且上次在她族里对付诸葛一族的那柄权杖,若是现于世人眼中,于现在的小表妹来说更是怀璧其罪。
这么一想,突然有些忧心不安的看向前排的白染。
这小表妹胆子太大,给她的感觉就是无法无天的那种人,若是她上场不会顾忌这些呢?
本来这丫头的心思就与他们这些人不大一样,让人琢磨不透,这要是整出点什么事来还真不新鲜。
白染察觉到身后注目的目光,扭头看去,见楚悠然一脸忧色,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瞅着她,不解道。
“怎么了?”
楚悠然斟酌了用词,委婉的开口道。
“小表妹,我听相琊说,这大比只是两院之间的较量,拼的只是两院的声名,倒是与你们这些弟子并无太大的个人牵扯,就算是有,也不过就是个风云榜的排名罢了。”
白染眨眨眼,遂笑道。
“墨期说这次的大比,只要是上了风云榜百名,便可以进入中陆、东大陆的任意一个宗门,这些宗门可是大开山门的等着这些上榜的弟子了呢,当然了,这金朝学院的朝风榜前十是入门有主了,还剩下九十个名额呢。”
楚悠然一愣。
有这种事?
楚悠然扭头看向身旁的淳于相琊。
淳于相琊点点头。
“这事还没跟你说呢。”
白染笑眯眯道。
“等这次大比过了,我就出发去东大陆,入天微宗。”
淳于相琊略一思衬便清楚了白染是何意。
小姑父不也是入的天微宗这一宗门,想来也知她入天微宗是因为小姑父。
“那我与你一起入天微宗。”
白染点点头。
“好,我也正有此意,能带走的人,我都会尽量带走。”
楚悠然看看白染,又扭头对着淳于相琊出声道。
“相琊,只要能够进风云榜百名便可,也无需多费力气的太拼,反正无非就是个光鲜的名头,虚名而已,争来也不实用。”
淳于相琊一笑,点点头。
她这番话的心思用意何在,自己又怎会不知,这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是说给小表妹听的。
白染嘴角一抽抽。
刚才楚悠然的那反应跟这段话凑一起,她瞬间秒懂。
这是意有所指的说自己呢吧?
“我又不傻,知道该如何做,你都快跟臻蔺年有的一拼了。”
臻蔺年炸毛了。
“我操的都是该操的心,可不是操闲心啊,这可没法儿比。”
楚悠然瞪他一眼。
什么叫操闲心啊?
自己操的可不是闲心,这话说的真是不爱听。
一众人聊聊天观观战的,时间一晃,一百六十名人的一场大战很是利落的暂时落幕。
不到正午便散场休息了,战败方的八十人第二战,排在了休息之后的下一场。
白染一行人阵容颇盛,一路浩浩荡荡的进军膳堂,动作快的三五成群的凑一桌边吃边聊。
安珏扬、石破锌、皇甫兄妹几队等在膳堂窗口,安珏灵却是站在安珏暖身后,幽怨的瞥向上方中空而立的悬式小挂亭,里面俨然坐满了白染几人。
动作要不要这么快?
不过这上面看起来还真是幽韵别致,统共也不过八座小亭,白染他们就占了五个,其他三个却是空空荡荡。
众金朝学院的弟子眼神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扫向半空亭中悠闲恣意的白染等人。
白染、原寻、臻蔺年、淳于相渊四人正边吃边谈论的愉悦时,总有那起子煞风景的事找上门。
一黄衫女子,飞身而上,落在了白染坐落的亭中,面色冷然道。
“看来你们是青城学院的弟子了,难怪这么不懂规矩,现在离开,我可以不予追咎。”
白染四人愣了。
这是神马情况?
吃个饭还讲什么规矩?
不予追咎?
安安分分的吃个饭还吃出罪来了?
臻蔺年怒了。
“你这女人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吃饭碍你屁事了?你没事找事呢吧你?要我们离开,我们凭什么离开啊?这膳堂是你家开的?”
黄衫女子冷笑一声。
“这里,你们还没那资格坐。”
臻蔺年一嗓子高音飙出。
“我们不能坐,合着就你能坐是吧?你这女人是哪路仙啊?都得供着你啊?”
这女人简直是莫名其妙,有病吧她?
下方一众人哗然——
这男人真是……无知是罪啊!
连日月神殿花使的亲妹都敢惹,真是活腻歪了。
“既然不走,那就只好——”
说话间,抬手挥袖,要将白染四人扫下亭里。
白染神色一冷。
这女人绝逼是有病。
还不待黄衫女子动作落下,白染这厢速度更胜的亦是一袖子将黄衫女子扫落亭下,女子话头却是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白染挥出了亭里,力道强盛的直接不容她翻身而起,重重的砸进了下方的饭桌之上,饭菜汤粥直接扣了一身。
一众人惊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我去,无知无畏啊!
白染才将这女人轰下亭里,淳于相琊那方紧跟着上演着同样的一出。
妖媚女子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淳于相琊、楚悠然与淳于相戍,淳于相钰四人。
“是青城学院里来的吧?几位大概不知道我金朝学院的规矩,这几处亭子,属私有物,是不容他们侵占的,这可是个颜面问题,几位可莫要扫了我阴素珍的面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琊冷眼瞥了妖媚女子一眼。
“你金朝学院的规矩自是由你金朝学院的弟子来守,与我青城学院有何干系?我青城学院的弟子自然是遵我青城学院的规矩行事,姑娘这话说的极为不动听。”
楚悠然漠然一道。
“既然是建在膳堂里,自然是给弟子用的,怎的就成了你所有物了,姑娘这话未免失真了些,煞是不入耳。”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惹得下方青城学院的弟子,纷纷拍手叫好。
下方金朝学院弟子个个扬头看热闹,心中嗤笑不已。
现在叫好有什么用,得罪了阴毒娘子,能够笑到最后再叫好吧。
阴素珍笑意盈盈又道。
“看来几位是不打算给我留面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淳于相戍冷笑一声。
“给你留面子?不认不识的,你算老几?”
阴素珍抬起轻飘飘的衣袖掩唇一笑。
“公子说的极是,所以我也没客气。”
白染眸子微缩,下一瞬速度极快的闪向淳于相琊几人所在的亭中,袖手亦是状似无意的扬扬挥落而至,身顿,袖手落于腹前。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向阴素珍,幽幽轻启一句。
“姑娘的不客气法可真是半点都不客气呢。”
阴素珍笑意一顿,既而一张妖媚脸笑的是越发灿烂。
“小姑娘可是好身法。”
居然看破了她的手法,更是解了她下的毒。
白染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姑娘亦是好手段。”
好一个阴毒的手段,居然使毒。
“小姑娘还是最好带着这几位离开,这上面可不是几位该来的地方。”
白染轻嘲一笑。
“这可不是姑娘说了算的。”
阴素珍低声一笑。
白染眸色一厉,直接抬袖对着阴素珍狂扫而去,轻悠吐出一句。
“少在祖奶奶面前耍些个不入流的小把戏,这些都是祖奶奶三岁时就玩剩下的了,论玩毒,祖奶奶才是毒祖。”
阴素珍脸色大变。
身上的灵力竟是半分都使不出,这个死丫头的毒好生厉害。
究竟是何时下的毒,刚才那一袖子她确定只是挡了自己的毒而已,并未下毒。
白染斜了淳于相琊一眼,幽幽道。
“饭菜换一桌,将人送下去。”
话落悠悠又荡回了自己的饭亭。
淳于相琊直接动作粗鲁的一脚将人踹下亭去,砸落于另一方饭桌上,汤汤水水的糊了一脸,前一刻还笑意盈盈的人,此刻却是狼狈不堪。
原寻看的一笑。
撞上了他这个师妹,只能哀叹一句,时也命也。
臻蔺年看的一脸的贼笑。
“你给她下毒了!”
白染点点头,端起桌前的碗,继续吃的欢快。
“这金朝学院的酱香鸭做的味道不错,莲羹也鲜美的很,清润爽口,甜淡适中。”
三人嘴角一抽抽。
这心大的——
“你给下的什么毒啊?”
“毁人根基的嗜灵毒。”
臻蔺年抓抓脑袋,茫然道。
“那是什么毒?怎么没听说过?”
白染将口中的鸭肉吞下,砸吧砸吧油光锃亮的唇,淡淡道。
“这毒是活毒,有自己的灵识,喜食灵气,那女人修为不怎么样,只是懂些毒术罢了,我中在了她的丹田中,以着她的修为,若是不靠着别人给她续灵入体,怕是不出一刻钟,便会呜呼哀哉。”
话落,继续低头与盘中的美餐奋战的欢。
三人听的俱是喉结滚动了几下,只觉得吞咽困难。
尼玛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眼前这小妮子,忒要命——
原寻惊怵之后便是好奇,世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毒?
闻所未闻,真是新鲜的很。
毒也会有灵识?
太不可思议了。
“师妹,这毒还有自己的意识?”
白染一脸的理所当然道。
“那当然了,不过若是将毒炼到了这般境界,那也是毒祖宗了。”
话刚落,一团无形的气体自下方飘回了白染手中,白染伸出食指在这团无色无味无形的气体上使用灵力轻轻一点,小东西瞬间便变成了红色棉花糖一般的状态。
白染食指与大拇指微微一个用力,小东西瞬间形变,下一瞬,欢跃的在白染掌中蹦哒了起来。
这一幕看的三人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尼玛这么个软软濡濡的小东西居然会是毒?
不过真是太稀奇了。
生平从未见过。
白染抬手在它身上弹了弹,蓬蓬松松的煞是惹人眼球,抬眼对着原寻三人笑眯眯道。
“它呢,会隐身,若是以常态来看,它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而且若是成长到了一定的境界,毒息会更盛,吃的便更多,吃垮一个仙圣都不成问题。”
臻蔺年听的眼睛锃亮锃亮的。
抬手就想摸摸小东西,被白染一巴掌拍开。
白染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这玩意是毒,你是活腻歪了?”
臻蔺年两眼里都是委屈的泪泡。
“你不是一样捏着玩呢吗?”
白染斜了他一眼。
“它是我养的,是你能比的?”
臻蔺年又急赤白咧的兴奋道。
“怎么养的?你教教师兄呗?”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你养不起来。”
臻蔺年瞪着俩眼问道。
“为什么?”
“因为它需要有极盛的灵气来维持它蕴毒息,开灵智。”
臻蔺年顿时整个人都怏怏了下去,一脸沮丧的拿眼瞄了瞄白染手中那团红彤彤似团小云朵般的绵软活毒。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咋啥都稀罕呢?
“这么喜欢啊?”
臻蔺年讷讷点头。
白染无奈道。
“算了,既然喜欢,这只小毒精就送于你。”
臻蔺年眼睛霎时又亮了起来。
“能送给我?”
白染斜了他一眼,若是不能送,她还说什么说。
“给我一滴你的精血,要心头血。”
臻蔺年点头照做。
自体内逼出一滴心头血滚落于白染手心中。
白染抬手将毒精体内自己的那一滴精血摄出,将臻蔺年的心头血没入毒精的体内,甩手挥给臻蔺年。
“接着。”
臻蔺年手掌一抬,毒精飘飘跃跃的落入了臻蔺年的掌中,抬手附上去摸了摸,这手感果真是好,软软绵绵的,一张雀跃的脸直接笑成了一朵花儿。
白染嘴角一抽。
这变脸速度——
“这毒精呢,是以吸食灵修者的灵力来成长的,每成长一次,颜色都会变幻一次,现在它只是最初的幼精阶段,你若是要让它成长,得需要找灵修者来供养了,颜色的进阶变化是以红、橙、黄、绿、青、蓝、紫、灰、黑、白、银白、金这十二种颜色变化来区分的,等到它变为紫色时,可化出真身,变为人形。”
三人脸色一变。
化形?
这玩意儿还能化形?
臻蔺年惊怵过后便是激动雀跃。
啊哈哈——
他这是得了一宝啊!
小师妹对他太好了,简直就是亲妹妹对亲兄长的待遇啊!
“我得给你取个名字啊。”
臻蔺年笑眯眯的瞅向掌中的小宝贝,欢跃道。
小东西似听懂了般,舞动的那叫一个活跃异常。
“叫乖乖怎么样啊?”
呃——
三人集体反胃。
尼玛正吃着饭呢,要不要这么恶心人?
臻蔺年见三人齐齐斜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改,再改,叫云朵儿?”
三人无语望顶——
果然是骚包,取个名字都这般调调。
小东西跃动的简直欢乐无限——
可见对这名字甚为满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大笑三声。
“好,以后就叫你云朵儿了。”
余光瞄见窜上来的二位白衣女子,臻蔺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一冷。
尼玛又是日月神殿——
与两位白衣女子一同前来的是之前被白染一袖挥下亭去的黄衫女子。
白染眸光一转,嘴角噙上了一抹凉凉的笑意。
怪不得一个修为平平的八阶灵帝,都敢这般有恃无恐的窜上来对他们吆五喝六,更是不知所谓的还打算鸡蛋碰石头,将他们这仙者级别以上的四人给挥下亭中。
原来如此——
背后这是有日月神殿的人给撑腰啊?
臻蔺年戏虐一笑,嘴上闲不住的咬文嚼字道。
“怎么,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臻蔺年刻意咬中的话尾音让两位白衣女子脸色一沉,这死男人居然敢说她们老?
她们不过才五十多岁而已,在修真界中,对与可以活个千岁几千岁的灵修者们来说,这点年龄可是年轻的很呢。
面容清丽的女子,脸色陡然间被臻蔺年的话刺激的眸色阴鸷起来,二话不说,直接上掌。
三阶仙者?
臻蔺年大笑三声,正好收拾了,都进他宝贝的肚子里去。
将云朵儿收起,直接掌势一起,怼了上去。
二阶仙者的一掌破三阶仙者的一掌,掌势碰撞到一起,二人各自被灵力震的收不住脚的退后几步。
臻蔺年踉跄着倒退了三步,女子倒退两步了,脚步微定。
一桌子的菜顿时被灵力毁的是一片狼藉,入目不堪。
淳于相渊刚想动手,被白染抬手拦住。
“正好用这人给臻蔺年筑筑基底,稳定一下他的修为。”
修为境界虽上来了,但是修为实力却是要自己奠定稳固,而实战经验是培养实力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另一娇媚女子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八阶仙者的威压对着臻蔺年轰然而至,臻蔺年身子一顿,僵了两息,女子趁机一掌劈在了臻蔺年的胸前。
“噗——”
臻蔺年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被打的往后一晃,若是再退两步,必然就被打下亭去了。
这死女人的一掌将他打的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一般,绞疼的厉害,微一呼吸都扯得阵痛连连。
臻蔺年身形微顿,直接顶着妖媚女子的威压,行动略微迟缓的扑向妖媚女子。
说时迟那时快——
另一清丽女子在臻蔺年动的一刻,袖中匹练甩出,匹练灵活的缠上了臻蔺年的腰身,反手一甩,将人挥出了亭中,臻蔺年几个仰翻跃动,又闪了回来,手中华光一闪,一柄长枪凭空而出,刺入匹练。
清丽女子扬手一甩,匹练的一头自臻蔺年腰间抽出,舞动着飘荡而起,化作一片圣光,席卷而起,将臻蔺年反卷在内。
臻蔺年长枪枪锋一个搅动,金色的光晕越来越盛,圣光的光漩被搅的越发波动开来,强盛的芒耀淡淡晕开,势芒渐弱。
妖媚女子倏然间一个疾闪,落到臻蔺年身后,运气十成十的灵力拍向臻蔺年的后脊。
原寻一动,身形在妖媚女子打出一掌时,闪现在了臻蔺年的身后,一掌爆在了袭上来的掌势之上,掌势强盛的破开妖媚女子的一掌,反将妖媚女子打飞出去,摔在了下方的桌台上,“噼里啪啦”的好一顿热闹,妖媚女子直接吐血晕死过去。
众人心惊——
连日月神殿的殿徒都敢下手,好大的胆子!
安珏灵一行人在下方看的是热血沸腾,激情澎湃。
安珏灵振奋一喝。
“打的好——”
上方臻蔺年与清丽女子斗得是激烈万分,白染一行人是袖手旁观的在点评。
“臻蔺年刚刚突破的二阶仙者修为能够与高出一阶的打斗成这番,实力还是可以的。”
原寻的话一落,白染赞同的点了点头。
“武器就是不咋地,那女人的武器可是圣器,明显比臻蔺年的宝器威力更甚。”
原寻轻笑出声。
“这圣器也不是烂大街的存在,哪里会那么易得?”
淳于相渊看了眼白染,道一声。
“就是我们淳于一族能有些许的宝器都是当宝贝来供着的。”
白染无语——
淳于一族都穷到这份上了?
宝器还成宝贝了?
抬眼再扫向臻蔺年,正被那女人的圣器匹练缠的是愤然怒起,势气都因这一怒而暴涨了两分,下手更是招招凌厉,身上被那匹练的圣光伤的大大小小的都是腥血的伤口,血肉翻卷着煞是骇人,整个人更是成了血人。
清丽女子也是没占了多少便宜,臻蔺年暴怒之下,不顾匹练的杀伤力,整个人连人带长枪的冲了上去,带着锐利锋芒的枪锋速度迅疾的一枪对准清丽女子的胸前刺了上去。
清丽女子身子本能的后倾仰倒,速度却是慢了暴怒之下生猛一冲的臻蔺年半息,直接被臻蔺年刺在了肩上,枪锋整个贯穿清丽女子的肩膀。
臻蔺年就势手中长枪突地一个疾速螺旋转,直接搅得清丽女子肩上血肉模糊一片,长枪倏然间挑出,枪锋上挂着自清丽女子肩头搅下的血肉。
清丽女子惨叫一声,鲜血就势从口中溢出。
臻蔺年这不管不顾的一冲之下,身上也是被清丽女子的匹练圣光割的无一处完好的肌肤,就连整张脸都血淋淋的,整个人连模样都辨不出来了。
臻蔺年凭着一股气劲,直接抽枪而出,动作不顿的提枪再起,趁着清丽女子顿身之际,一枪猛然间刺入了清丽女子的心口上。
清丽女子瞪着一双不甘的瞳仁,将将绝息而亡。
臻蔺年直接放出云朵儿摄进了清丽女子的丹田之中,臻蔺年抽枪而出。
笑的血呼啦的一张脸,血水滚滚而下,下一秒——
整个人直挺挺的仰面倒地,被淳于相渊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
臻蔺年迷瞪着一双腥朦的眼,将将闭上,淳于相渊掏出白染之前才给他的那瓶丹药,自瓶里取出一颗,塞进了臻蔺年的口中。
几息间,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翻卷着的伤口尽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速度之快,几个眨眼后,整个人又勃勃生机的睁大了一双眼,眸中清明一片。
臻蔺年神采奕奕的挂着一身臭污翻身而起,眨巴眨巴眼睛,龇牙咧嘴的对着白染一笑。
“小师妹的丹药果然是宝贝吖。”
赞叹一声,似想起了什么般,低头往亭下一望。
见那妖媚女子整个人倒在被撞翻的桌椅下,不知是死是活,臻蔺年匆匆的飞身而下,见这女人只是晕死过去,脸上一喜,直接伸手一提,将人拎上了亭中。
白染嘴角微一抽搐。
这货要干什么,她瞬间就悟了——
给那云朵儿寻食吃。
黄衫女子在一旁看的是脸色惨白,一脸的惧容。
臻蔺年这次将目光放在吓得早已是花容失色的黄衫女子身上,掐着嗓子学着黄衫女子之前的那番凌然的姿态拈腔作势道。
“这里,你们还没那资格坐。”
一番动作神态模仿的甚是有模有样,逗得白染几人喷笑出声。
黄衫女子脸色直接惨白中挂上了几分的难堪。
臻蔺年戏虐的调侃道。
“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这会儿就蔫了?”
淳于相渊一脸嫌弃的用脚踢踢臻蔺年。
“赶紧去将你这一身弄干净了,太恶心人了。”
臻蔺年瞅瞅地上的两个女人,嘱咐道。
“你们把这个晕死的女人可得给我看住了啊,这是可是给我家云朵儿的美食。”
三人嘴角不自觉的齐齐抽搐。
这货可是绝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方亭中上演的这一幕落入下方两院弟子的眼中,惊震的心肝脾脏直颤颤。
尼玛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对日月神殿的人下手,这胆量——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这可是花使的手下,花使此刻可是还在院中了呢!
直到见臻蔺年精神奕奕的飞身再次落下,闪出膳堂,青城学院的一众弟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小姑娘口中所谓的‘小女神’是上面的红衣姑娘,那个救过砚池而在学院声名大噪的白染。
就凭刚才臻蔺年对着白染龇牙吐出的那句‘小师妹的丹药果然是宝贝吖’便已是确认无疑,那既能治愈又能洗髓的丹药是出自这白染之手。
这臻蔺年刚才还伤的半死不活的站不住脚呢,这会儿又神气活现的挂着一身的血污杂垢晃荡出去了。
果然是奇药——
显然金朝学院的弟子也发现这个问题了。
一个被伤的几近将死之人,居然在几息间又活蹦乱跳的上窜下窜了,刚才他们可是亲眼见着那上面的男子给这人塞下了一枚丹药,这男人便又立马恢复生机了,且那翻卷着的腥骇伤口,尼玛在哪呢?
整个人除了浑身的血渍污垢,半丝伤口也未在脸上身上见着啊?
那药——
得是几品丹药?
众金朝学院的弟子反应过来,个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太他娘的神乎了!
原寻看了一眼白染,沉声道。
“你这丹药,怕是被垂涎之人盯上了,宝贝人人觊觎,这些人可是个个目露狼光呢。”
白染冷笑,眸光阴郁的扫过下方的一众人,幽幽吐出一句。
“想从我白染手中得宝,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命得?”
若是有那起子嫌命长的,她不介意替阎王收了去。
淳于相渊脸色冷沉的厉害。
刚才他不该当着一众人的面将丹药拿出来的,臻蔺年那一嗓子,可是把麻烦无端的扯到了表妹身上。
正此时,自膳堂外遽然袭来一阵清韵幽香,那悠悠轻莲踏步而入的一行人,不是紫漫弥与那六位日月神殿的殿徒是谁?
黄衫女子脸色一松,脸上露出了喜意,飞身而落,跑向紫漫弥。
“姐,你快杀了他们,她们杀了你日月神殿的殿徒花侍,还要杀我,对了,他们身上有可肉死人洗筋髓的宝贝丹药,姐你一并给拿过来。”
紫漫弥一张冷淡的脸上微露惊诧,清冷的嗓音轻吐而出。
“可肉死人洗筋髓?”
黄衫女子狠狠的点了点头,指着上方小亭中的白染三人激动道。
“不错,我是亲眼看见的,刚才殿徒花侍与他们打斗时,可是将一个男人打的将将咽气时,被他们的丹药给救过来了,且还能洗筋伐髓。”
紫漫弥这才轻撩眼皮,顺着妹妹指去的上方小亭中望了一眼。
上方亭中的淳于相琊一亭人,齐演皓一亭人,淳于姐妹一亭人,墨期一亭人,包括白染亭里的原寻与淳于相渊齐齐脸色一变。
这个多嘴的女人真是该死——
紫漫弥身后的一白衣女殿徒对着亭上的一众人冷喝一声。
“真是好大的胆子,我日月神殿的花使在此,亭上之人还不速速下来,居我神殿花使之上,视为不尊不敬,尔等都不要命了?”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尼玛自我感觉要不要这么良好,你神殿的花使干我屁事?
有这什么鬼花使所过之处难不成还都得匍匐在地?
灭他人威风,抬自己的脸?
什么狗屁规矩——
白染人生乐趣多,乐趣之一,虐渣婊。
乐趣之二,打婊脸,且还要打的“啪啪”作响才欢乐——
是以白染悠悠挥袖,将桌台上的狼藉席扫而下,尽数扫于亭下,从上而下飘飘洒洒的连羹带汤的好不欢快,下方众人纷纷避退。
六位殿徒花侍脸色难堪的紧,正欲发作,被紫漫弥抬手拦下。
她倒是想看看,这群人在她面前还能如何作?
白染袖手再次一挥,将灵界厨厅里今日一早做上还剩下未动半分的新鲜菜肴尽数落于桌台上,顿时香味弥散开来。
这还要归功于灵界里的保鲜功能,不然只能吃冷菜冷汤了。
原寻、淳于相渊二人惊诧的看着白染的这一手。
这热汤热菜的怎么弄出来的?
就算是储于灵戒中也不可能还热乎着吧?
白染再次落坐,袖手一挥,一坛灵果酒现于桌上。
“刚才被那起子猫啊狗的折腾的连饭都没吃饱,来,继续吃,这菜可都是本姑娘亲自做的,金贵的很呢,一般人是想吃都吃不到,你二人可是有口福了。”
淳于相渊挑挑眉。
“都是小表妹你做的?”
看着倒是新鲜好看的很,还未见过这样的菜品呢。
“那当然了,尝尝看,绝对的美味。”
淳于相渊坐下,拿起桌上的摆好的新筷,夹了一块糖醋里脊,放入口中,嚼了几口,顿时眼睛一亮。
肉质松软,外面的裹得一层黄灿灿的浆糖甜润丝滑,带着淡淡的清香,配上这里面的松松嫩嫩的肉香,口感爽极。
我去,简直是极品——
“小表妹,好吃好吃,果然是美味极品。”
原寻也不客气的坐下,夹起一只圆滚滚的紫薯糯米团,咬了一口,口感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既新奇味道又特别,外面包裹得一层白色黏黏糊糊,软濡又劲道,加上里面的紫色一团甜浓香醇,却不腻口,味道极好,居然还有灵气。
白染笑的别有深意。
“当然是极品,一盘都难求,这可是不能再像刚才被毁的那桌菜肴一般了,若是再有那起子阿猫阿狗的给本姑娘浪费了,毁一盘,本姑娘收一命。”
咝——
下方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姑娘当着日月神殿花使跟六位花侍的面,可真是好大的口气——
紫漫弥眸子微眯,这小姑娘是故意当着两院弟子的面打她的脸呢!
黄衫女子一旁煽风点火,口气冷然道。
“姐,那小贱人就是故意的,她这是特意跑你面前耀武扬威来了,绝不能饶了她。”
紫漫弥身形一晃,轻跃上白染三人所在的亭中。
“小姑娘可真是好手艺,漫弥大老远的都闻到了姑娘这桌菜肴的香味儿,可是垂涎的紧,嘴馋的想将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尽数揽来自己独享呢。”
此刻的原寻、淳于相渊二人哪有那心思关注这女人与白染的咬文嚼字,味蕾已被勾出,二人的视线焦点尽数落在了眼前这一桌子菜上。
白染瞥了二人一眼。
尼玛简直看的不忍直视——
这二人是不是忘了眼前的境况了?
一桌子菜被二人狼吞虎咽的连吃带喝的即将扫荡一空,此刻正甚是激烈的你争我抢的上演着夺食大战的戏码,活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白染轻咳一声,提醒着二人注意一下场合。
可吃的欢快的二人,耳朵已经睡着,听不见,真的听不见——
白染被二人的这番无视惹得火气突突的往上冒,直接对着紫漫弥没好气的破口骂出。
“揽个屁,菜毛都没了,独享你大爷去吧。”
紫漫弥脸色几不可见的微一僵滞,随即脸色阴郁下来。
这直接暴口大骂的话,不在她意料之中。
不过这死丫头胆敢如此当着两院弟子的面辱骂于她,这绝对是找死。
下方两院弟子惊愕的脸上直接呆滞了。
骂、骂日月神殿的花使?
哎呦,我去——
这胆子是逆了天了——
紫漫弥这厢还不待动作,六位殿徒花侍倏然间齐齐猛窜而上,直逼白染三人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神色一冷。
真当她好欺负不成?
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她了。
以灵入音,破入整座膳堂内。
“不想死的马上离开这里。”
白染话音一落,亭中淳于相琊一众人齐齐闪离亭上,遁闪出膳堂,下方的安珏灵等人速度亦是不慢的掠出了膳堂。
经常与白染混在一起的一众人顿悟,她这是要放大招了。
见依旧坐着吃的欢的二人,气的白染一脚一个的踹下亭里,俩货这才反应过来,见淳于相琊一众人往外窜,很是了然的吃饱喝足的随着他们一起愉快的窜了。
极有眼力的众青城学院弟子见淳于相琊都窜了,立马跟着逃窜出去。
连青云榜榜九淳于相琊都跑了,他们留下来怕是得等死了。
魔利子的魔源突地在白染周身疯狂暴起,一招乾坤斩轰然劈出。
紫漫弥脸色大变。
魔息——
冷喝对着六位殿徒花侍一声。
“撤——”
紫漫弥话还未出,动作便疾速闪离。
下方未将白染的话当做一回事的金朝学院的众弟子,无辜被殃及,惨遭魔气入体。
离白染最近,慢了一步的六位殿徒花侍们齐齐中招,魔气在体内乱窜,侵噬着体内的灵气生机,强盛的魔息不过几息间便让一众殿徒花侍萎靡了下来。
白染一怒,膳堂伏尸一片。
紫漫弥脸色苍白的拽着妹妹紫漫飘闪出膳堂。
这女人是什么来历?
这般强盛的魔息,她在东大陆里都不曾见过。
难不成……是魔煞宫里出来的?
白染紧跟在紫漫弥的身后闪了出来,平静无波的眸光落到紫漫弥的身上,幽幽吐出一句。
“花使可还想尝尝本姑娘亲手做的菜肴?”
紫漫弥脸色霎时间变的难看至极,这女人一而再的打她的脸,落她的颜面,这会儿还不依不饶的继续对她“啪啪”打脸,简直是放肆的没边儿了。
“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膳堂内两院弟子的面,花使您的妹妹可是不让我们安生用饭,动手想要将我们赶出去呢,花使您的殿徒花侍二次带着您的妹妹继续二话不说的上手便将我们一桌菜毁的彻底,花使您三次带着殿徒花侍可是扬言垂涎我的菜,要将我的菜揽去独享呢?三番两次的如此折腾,这不饶人的究竟是哪一个,众院弟子可都是长着眼睛的呢。”
紫漫弥脸色一沉,这死丫头牙尖嘴利的。
“小姑娘,你这意思是想与我日月神殿对抗到底了?”
“花使您可别给我扣这么大一顶污帽,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可是受不起您这盖下来的这千斤顶,当然了,若是您一人便能代表的了整个日月神殿,那我自是无话可说。”
紫漫弥脸色难堪,罩面下的一张脸憋的青紫。
好阴险狡诈的死丫头。
她一人便能代表的了整个日月神殿?
这话若是传到了圣女的耳朵里,还焉有她活路?
世人谁不知,历来能够代表整个日月神殿的只有一人,那便是圣女!
这死丫头是给她埋下隐患呢!
“小姑娘可莫要乱说话,本花使的身份可是日月神殿亲封的,你对本花使不恭不敬,不是与我日月神殿作对是什么?”
白染一脸似笑非笑。
“花使这话说的颇引人误解呢,您一人的身份可代表不了整个日月神殿,若是圣女在此,说出这番话来那肯定是无异议的,不若我们一起去日月神殿,问问圣女如何?让圣女来裁判本姑娘得罪了你是否就等于是与整个日月神殿为敌?本姑娘倒想见识见识花使您有没有号召的起整个日月神殿来拥立您的能力。”
“啪啪啪——”
一个婀娜多姿的妩媚女人,身着一袭绿裳行云款款的轻移莲步从不远处飘来,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妖娆,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惑人的魅姿。
“说的好,我谜蔻也想去看看大名鼎鼎的紫漫弥,在日月神殿里是如何的威风的,现在更是威风到连一个小丫头都不放过,得罪了你紫漫弥就是与日月神殿作对?啧啧啧,你这岂不都成了日月神殿的天了?”
白染打量了一眼说话间便已是行至眼前的女人,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品妖精。
紫漫弥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谜蔻!
紫漫弥冷淡的吐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来。
“五年不见,谜蔻的魅姿更盛当年啊!”
谜蔻妖娆一笑。
“哪里有你紫漫弥的清姿惑人,可是把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伺候的舒坦了吧?不然有哪个花使能与你般,这出门就是八个殿徒花侍的阵仗,可是好大的派头呢,人家圣女也才不过十六个呢。”
白染听的一乐,若是被圣女听到,那不是拉仇恨呢嘛!
这嘴比自己的这张嘴还能扯呼。
紫漫弥冷眼看了谜蔻一眼,又扫了白染一眼。
“小姑娘是青城学院的弟子吧?”
白染一双眸子笑眯眯的看着紫漫弥,不置可否。
紫漫弥意有讽刺出声。
“青城学院里能够出了你这样的弟子,还真是了不得的很呢。”
白染挑眉,不以为意道。
“金朝学院里能够出了一个威风凛凛的花使也是了不得呢。”
紫漫弥冷笑一声。
“就是不知膳堂里惨死于你手中的那些弟子,你青城学院的院长大人该如何给我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一个完美的交待。”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紫漫弥。
“花使大人,您就算是想玩栽赃也得换个别的,拿这个说事您可是最没有资格的了,金朝学院弟子的死因可是因您这三番二次的折腾给折腾死的,我们好好的吃个饭,您这妹子跑来挑事,不让我们好好吃饭,一次不成还两次,最后您甚至还亲临了,话说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脾气再好的也受不了啊,再说了,当时我可是有放言让众人出来的,人家不出来窝里面找死我有什么办法?”
谜蔻一脸不明所以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什么膳堂里死的弟子?
这般想着,便直接身形一动,跃去了膳堂。
脚步顿在膳堂殿门,便清清楚楚的能看到里面的场景,只一眼便让谜蔻脸色大变。
这膳堂里的弟子全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够做到让这么多的弟子尽数毙命,且身上了无伤痕?
这是什么手法?
这一幕让她看的直震惊不已,心中发怵。
好半天才平复下惊颤的心跳与微乱的呼吸,转身一脸复杂的望向那个红衣小姑娘。
怪不得紫漫弥只是在口头上打压那小姑娘,却是分毫不动作。
以她那霸道的性子,若是在往日里哪里会只逞口舌之快,该是直接动手了。
她不动手,分明是忌惮这个小姑娘,或许根本就不是这个小姑娘的对手。
紫漫弥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染。
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对她日月神殿的殿徒下手,且还不惧她,神色间哪里有见半分佯装出来的样子,这番淡定自若的态度明显是不将她放在眼中,压根就不拿她当成一回事。
从这个死丫头动手到一番神色无波的与她争辩,已是将白染暗自脑补的归在了魔煞宫门下。
日月小神殿的事她们日月神殿查了又查,早已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魔煞宫。
而现在魔煞宫的弟子又这般胆大妄为的行事,丝毫不屑她日月神殿花使的身份,自以为偷摸的隐藏身份就能这般胡作非为?
哼——
“小姑娘伶牙俐齿的甚是能狡辩,这若是什么都摊开了说,小姑娘怕是也不好自处,还是莫要张狂的好,小姑娘好自为之。”
话落,转身翩然离去。
紫漫飘紧跟在紫漫弥身后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窜来时听到的就是这紫衣蒙面女子道出的这几句话,顿时不解的凑到白染面前好奇的问道。
“什么摊开了说?这女人在说什么?”
白染一脸莫名其妙的翻了个白眼道。
“谁知道她东一棒子西一棒子胡咧咧的想表达个什么?”
根本就是有病——
“哦,那女人大概是脑子不好使,有病,我那俩人呢?”
白染脸色一僵。
额——
那俩人还在膳堂的亭中呢,这会儿肯定是玩完了,魔气入体,必死无疑了。
“咳,那个……我下午的那一场大比就不去了,你们自己看去吧。”
话落,直接闪人遁走。
她自灵界中端出来的那些剩下没动的菜,可都是给阿顷跟白雪团的午餐,这一下都弄出来,俩货的午饭没了,还不得急得跳脚,她得回去给俩货再做一份饭去。
臻蔺年愣愣的看着飘走的白染,眨眨眼,望向原寻一行人。
一行人手中空荡荡的,也没见有人提着啊?
“原寻,我那俩人呢?”
原寻脸色微窘。
咳——
他当时光顾着吃了,还是被白染一脚给蹬出来的,他哪里还记得那两个女人?
“那个……我吃的有点不大消化,我先去溜溜食,下午的战况就不去看了。”
话落,飘走……
他刚才吃的虽是匆忙,但此刻身体里却是暖洋洋的,哪里有半点不舒服,可是舒服的很。
那一桌子菜可是灵气十足,还有那灵果酒,一坛子有半坛子都进了腹中,喝的有些微醺,他要回去好好睡一觉。
臻蔺年眸光一转,顿到淳于相渊身上,淳于相渊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我突然觉得身体不大舒服,上午的那场战,还是觉得没大好利索,我去休息休息,下午就不去了。”
话落,脚步微晃的走人……
那俩女人绝对是丧命在了小表妹的大招之下了,他上哪儿给他找人去?
尼玛他现在只想睡觉,那半坛子灵果酒的后劲可是真大,迷瞪的有些睁不开眼。
臻蔺年狐疑的看着离去的淳于相渊,自言自语道。
“不会啊,小师妹的丹药效果可是奇的很吖,自己现在这丹田里还暖洋洋的呢,自己伤的没他重不成?”
对了,那俩人呢?
转身快步窜进膳堂,那膳堂里一地的尸体让臻蔺年看傻了眼了。
尼玛——
这是神马情况?
跃到上方的亭中,地上那俩女人气息已绝。
只见云朵儿悠悠晃晃的自其中那清丽女子的体内飘出,落入此刻已是巴巴干跳脚的臻蔺年的掌中。
他家云朵儿的美餐就这么没了!
那三只在干什么呢?
明明嘱咐给他们的——
邻来园。
一处殿内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男的自是原寻无疑,女的正是原寻的小师叔,谜蔻。
“原寻师侄,这小姑娘看起来与你交情不浅呢?”
原寻笑的一脸温煦。
“小师叔看错了。”
谜蔻顿时眉眼一眯,笑容妖媚道。
“是么?师叔我可是看到你们在膳堂外站在一起的画面甚是亲近呢?”
“不过是同境班的一个小师妹而已,吃饭的时候师兄师妹的便凑一起了。”
谜蔻笑的一脸深意。
“只是这样吗?”
原寻轻笑出声。
“不然小师叔以为如何?”
“那膳堂内的一片死尸又是怎么回事?”
原寻摇头。
“不知,师妹只在膳堂内喊了一声,要膳堂内的弟子全部离开,我见众人离开,自己便跟着一起离开了,膳堂内发生了何事,师侄没看到。”
谜蔻深深看了原寻一眼,倏地凑到原寻身前,身子紧紧的贴在原寻身上,眨着一双魅惑的眸眼,一张妖媚的脸离着原寻那张清隽的脸不过一寸之距。
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原寻的脸上,原寻本能的后退一步。
谜蔻不容他拒绝的直接将人推到床榻上,倾身而覆。
“师侄是真的不知?还是只在我面前不知?”
原寻错脸避开谜蔻的凑上来的脸庞,冷沉的吐出一句。
“小师叔自重。”
“整个秘阁的男人都为我倾倒,难道你不喜欢?”
谜蔻轻吐一句,一双纤纤玉手自原寻胸膛慢慢的游移,微微撩拨,渐渐滑落而下移到小腹,丝毫没有停止下移的趋势。
原寻陡然一把扣住谜蔻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反身将人压在身下,一掌直接扯开了谜蔻腰间的衣带,手上动作不停。
“小师叔既然已委身于阁主,还胆敢这般,真是色胆包天,师侄倒是不介意与小师叔翻云覆雨一番,等事后小师叔的身子沾上了师侄的阳息,就是不知小师叔的色胆是不是真的可以扛得住阁主的怒火?”
说话间已是将谜蔻的外衫褪尽,裹纱亦是毫不怜惜的一把扯下,埋首就要附上谜蔻的脖颈。
谜蔻脸上媚色不见,一脸苍白的难看,用力将原寻一把推开,起身扯过外衫罩上。
眸光微闪的看向一脸面无表情的原寻,开口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原寻轻笑出声。
“师侄自小便在秘阁长大,知道这些又有何难?只要是自小便生存在秘阁的本阁弟子,怕是没有不知道的。”
通灵神体?
呵——
阁主的功法恰好需要的就是通灵神体,以前没有寻到通灵神体时,便秘密寻找一些太阴灵体的女子来当做炉鼎,只不过日日修炼的情况下,每个女人只能用上一年罢了,虽不会致命,日日的被夺取阴灵,却是会令女子身体的阴灵丧失,成为废体。
太阴灵体本就是属阴性,阁主需要这些阴灵来平衡他体内的那股霸道狂暴的至阳能量,必须与女子交姌,放阳承阴,以阴来融阳,不然那股暴虐的至阳能量充斥在体内,时日一久,必会令其爆体而亡。
而谜蔻的出现,却是解决阁主现今的境况,只因她的通灵神体进阶极快,她的阴灵不但纯净而且疾涨的很快,可以供的上阁主日日的需求,根本不需要再找什么太阴灵体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进阶的速度却是要慢了下来,阴灵日日被阁主夺去一些,她体内储灵自是要慢了下来。
所以五年间,只是从六阶仙徒突破到了九阶仙徒,不然只会成长的更快。
谜蔻脸色惨白。
她是阁主的炉鼎,这一点她以为只有自己知晓,没想到……却只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原寻再次吐出一句。
“就算是那些自外招进来的弟子,怕是也是没几个不知情的了,你夜夜被阁主召进主阁,一待便是一夜,这么明显,你以为阁里的弟子都是傻子不成?”
谜蔻此刻脸色却是惨白木然。
原寻继续道。
“那些守卫在阁主身边的暗阁弟子,五年来,可是夜夜观赏着你与阁主的销魂之姿,倾听着你那美妙的吟律,你与那紫漫弥也不遑多让呢。”
居然敢把心思用在师妹身上?
怕是有那个胆在,也没那个命活。
“我与紫漫弥不一样,我是被迫的。”
“被迫?我看小师叔可是过得甚是滋润,暗阁弟子可是言道,夜夜高声,情动之极。”
谜蔻蓦地一笑,妖魅至极,苍白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原寻,略有深意道。
“我会给阁主找个更好的替代品的。”
原寻不以为意的轻笑出声。
“那小师叔可是要小心了,若是真的找来了,怕是小师叔的地位可就不稳了。”
轻悠悠的一句话却是轻而易举的打进了谜蔻的心中。
他说的却是不错,若是真的找来了,那自己呢?
这是她一直矛盾纠结的症结所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撩眼看了谜蔻一眼,她若是把主意动到师妹身上,不用他动手,绝对就得被师妹给玩死。
她是有够妖媚,可他这个师妹却是有够妖孽。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眼便见分晓。
平淡的开口再次道出。
“若是师侄没猜错的话,阁主怕是已经亲临金朝学院了,正等着你去侍候呢,这两日又到了日盛之时,小师叔你怕是得日日夜夜的陪在阁主身边尽心竭力的侍奉了,小师叔还是赶紧去吧。”
谜蔻唇角邪魅一勾。
“师侄,我觉得你那小师妹甚好。”
话落,抓起榻上的裹纱,妖媚多姿的扭着细腰离开殿里。
原寻嘴角似讥似讽的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
自己找死——
悠悠的扬手将榻上的铺榻掀翻于地,自橱阁中再取出一床铺上,外衫扯下丢出,倚上床榻微显困意的酣然睡去。
那灵果酒的酒劲甚大,体内暖融融的,甚是舒服,酣睡中丹田内被那丝丝的白色气韵萦绕,渐渐与丹田内的灵气融合,整个丹田内所储的灵气整个都精纯又精进了百之一二。
谜蔻的寝殿内,一袭藏蓝的长袍男子,倚在床榻上,平平无奇的一张脸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可实际年龄却是四百五十三岁了,而谜蔻却不过刚满三十岁而已。
谜蔻进殿便恭恭敬敬的俯身在地,行了个礼。
“师父,弟子回来了。”
藏蓝袍男子眯着眼轻应了一声。
谜蔻装似担忧道。
“师父这几日身体可是不适了?”
“无不适,只是想念徒儿身子想念的紧,过来。”
谜蔻扭着腰肢上前,爬上榻,瞬间便将衣衫褪了个干干净净,乖巧的将男子的衣服亦是给褪了个精光。
白皙的玉臂揽上男子的脖颈,将整个人贴了上去,男子一双大掌在谜蔻身上一阵抚摸,叹谓一声。
“坐上来。”
谜蔻乖巧的一个动作,让男子闷哼一声,随即动作大幅度的律动了起来,手上动作不停地揉弄着两团白白圆润的云软。
谜蔻轻呼出声。
“啊——”
半个时辰后——
男子动作依旧生猛,张口咬在了谜蔻的云软之上。
谜蔻吃痛的吟喝一声。
“啊——”
“师、师父——”
“嗯。”
“徒儿想与你说件事情。”
“说。”
“徒儿在学院里见到了一个小姑娘,体质甚为不错,修为更是高超,虽不是通灵神体,但灵息甚是纯净,想来也可以为师父所用。”
“怎么?你不想让师父碰了?”
“不是的,师父,徒儿是怕徒儿再有什么事的时候,会误了师父,徒儿想再给师父收一个弟子,与徒儿一起侍奉师父。”
“嗯,既然觉得不错就带来给为师瞧瞧。”
师徒二人这厢谈论着白染,而被盯上的白染此刻正在灵界中悠然的给一人一兽做着饭菜。
在大比战台上的楚悠然与淳于相琊谈论着在膳堂发生的一幕。
“相琊,小表妹杀了那么多金朝学院的弟子,还将花使身边的殿徒花侍全都给杀了,小表妹可是闯了大祸了。”
“不必担心,小表妹自是不惧日月神殿的,我看反倒是那紫漫弥好像挺忌惮小表妹的,若不然在膳堂外便对小表妹动手了,至于金朝学院的弟子,我先去我们院长大人那里探探口风,看看院长大人如何说。”
“若是紫漫弥回日月神殿在那个少尊主身边吹吹枕边风,不定就真派人来对小表妹下手了,这不得不防。”
淳于相琊无奈叹一声。
“你说怎么防?”
“先让小表妹去南陆避一避吧?”
“且不说以小表妹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听我们的,就算是小表妹逃去了南陆也一样是会被日月神殿给揪出来的,听说日月神殿的势力遍布整个麋川大陆,简直是无所不在的存在。”
“那你说怎么办好?”
淳于相琊抬手摸摸楚悠然的脑袋,一脸的不以为意道。
“顺其自然就好,小表妹做事情有分寸,你之前不还跟我说过嘛,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慌乱的乱了分寸了?”
“那你先去看看金朝学院死的那些弟子一事怎么解决?”
“好,等大比散场,我便去看看,现在,怕是金朝学院的院长正在与我们的院长大人谈这一事呢,这会儿过去不合适。”
楚悠然点点头。
旁边的桓耀之兄弟两个亦是坐立不安。
“哥,你说白姑娘闯的这么大的祸事,院长大人会怎么对白姑娘?”
桓耀之怏怏着‘忧桑’的脸,摇摇头,整个人都精神不振,蔫蔫巴巴的。
“不知道,一边是日月神殿,一边是金朝学院,怎么觉得都不好解决。”
墨期好笑的看了桓耀之一眼,这个表弟居然也有这般安安静静一脸忧色的时候。
“表弟,你这担心可是多余的,你那小染妹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料,你就放心便是了,表哥我看了这么多年的人,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
桓耀之眼睛一亮,瞅着墨期确认道。
“表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若是她没那本事解决,绝对不敢惹出这么大的事来,她有手段折腾起来,定是有手段收尾,不信你便瞧好。”
墨期这话无异于是给桓耀之兄弟二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这下二人是将一半的心放到肚子里了。
一旁的齐演皓兄妹两个却是不觉得有什么,从瀚迹大陆一路走来,有什么事情是染妹妹解决不了的?
这样的事于他二人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安珏灵那方就更是没心没肺的将注意力尽数放在了大比的战台上,正欢呼的为自己学院的弟子扬声助威呢。
皇甫云舒眨眨眼,瞅着安珏灵好奇的道一声。
“你认识咱们学院的这些弟子?”
安珏灵眨眨眼,扬声道。
“不认识啊。”
“不认识你给人家助什么威?”
安珏灵一脸理所当然道。
“都是咱们学院的弟子,当然要助威了,难不成还给金朝学院的弟子助威啊?”
“可是你现在不是该担心担心你的小女神吗?白姑娘惹了这么大的祸事,她现在肯定是后怕死了,你的心思不是该用在这些学院的弟子身上,而是白姑娘身上。”
安珏灵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皇甫云舒,问道。
“知道小女神为什么会成为我心中的小女神么?”
皇甫云舒一本正经道。
“因为她厉害啊。”
安珏灵一拍大腿,扬声道。
“对啊,小女神那么厉害,那根本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这点小问题,她肯定是能摆平得了啊,哪里需要我在这里瞎操那没用的闲心。”
臻蔺年龇牙笑笑,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小丫头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儿对小师妹来说那根本就不叫事!”
安珏灵笑眯眯的与龇牙咧嘴的臻蔺年默契的相互对视一眼,小掌对大掌,“啪”的一声响。
尼玛简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破镧三兄妹与丘泽见安珏灵、臻蔺年这番态度,心中微定。
他们同样也在担心着白染。
关于白染这折腾出来的那一金朝学院的弟子集体枉死的事件,青城学院的院长大人苍宿鎏与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冥弓樾此刻正处在剑拔弩张的氛围当中。
“苍老弟,你青城学院可是培养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啊,把你青城学院的那套行事规矩在我金朝学院的一众弟子身上耍了个淋漓尽致,不可谓是不青出于蓝呀,这事苍老弟怎么说?”
冥弓樾眸底的阴鸷一览无遗,面色虽看上去甚是平静,可心里那股暴动煽起的滔天大火却是越烧越旺,火大的他恨不能宰了眼前这个眉宇间尽是云淡风轻、且一脸笑眯眯看着他的苍宿鎏。
“诶,这打斗之中有死伤那不是很正常的嘛,冥老哥何必这般小题大做。”
冥弓樾冷笑。
“若是苍老弟的青城学院中出了这样的事,苍老弟能够无动于衷?”
“唉,若是真到了我学院弟子身上,只能骂一句活该了,明明可以活命,偏偏自寻死路。”
冥弓樾脸色霎时间一沉,冷声暴喝。
“苍老弟这话是何意?难不成我金朝学院的弟子就该枉死于你青城学院弟子的手中?”
苍宿鎏不疾不徐的滠了一口茶水,开口道。
“冥老哥,这水你还真是往我青城学院弟子身上泼不得,事发后传到我耳中时,我可是查问了一番,冥老哥你学院的那些弟子真可谓是自己找死,同处一膳堂,为何我青城学院的弟子就无一亡者,反而死的尽是你金朝学院的弟子,难道冥老哥真的不清楚?”
冥弓樾阴测的吐出一句。
“我只知我金朝学院的众多弟子皆死于你青城学院弟子之手是事实。”
苍宿鎏脸色一冷。
“我更知你金朝学院的众多弟子自己不惜命的硬往我青城学院弟子的手上撞来,不听言,自寻死,亦是事实。”
“苍老弟这话中意,是打算对你学院里折腾出这事儿来的弟子维护到底了了?”
“若是弟子之责,该承担自是要承担,但若是无关的,我学院弟子亦不是那起子可任人当软柿子捏的,事出为何,究根结底想必冥老哥心知肚明,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学院的学生,可没几个是可忍气吞声的脾性,不是可任人欺负的,既出于我学院,自是有我学院的行事风范,冥老哥有句话倒是说对了,我青城学院的弟子自当该是青出于蓝,才不负我院之盛名。”
冥弓樾心中气火霎时间猛然又一升腾。
“苍宿鎏,你觉得你学院弟子还能安然无恙吗?让我学院赔进去了这么一大批弟子,若是没个交代,我冥弓樾是绝对不会吃下这一记闷亏的。”
“冥老哥气性忒是大了点,气大伤身,老弟我还是容你先安静安静吧,就不打扰了。”
话落,转身踏步离开。
此刻窝在灵界中的白染还不知道因为她今天的这一出打脸事件而让两院院长针尖麦芒的来了一场激论战,或者说是她根本没想到苍宿鎏会这般的护短,等她知道时,已是第二日了。
翌日,天大亮,白染闪出灵界。
在淳于相琊的口中听到了苍宿鎏与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一言不合似要开撕的新闻,而这一新闻的起因皆是因昨日的那场大量金朝学院弟子毙命于她手中一事。
淳于相琊凝眉。
“小表妹,这事情,苍院长怕是不好解决了。”
白染微一敛眸,冷笑一声。
“实力为盛,强者为尊,本就天经地义,金朝学院的那位院长大人不去找紫漫弥讨公道,要交代,倒是找上了苍院长,无非就是因为我没有紫漫弥那般背景强大罢了,若是昨日那一众金朝学院的弟子死在的是紫漫弥手下,追究起来还是会挑到我身上来,人家肯定该说这事是因我才会殃及到金朝学院的一众弟子呢,这道理都是有实力背景的人来决定的,没有实力的一方,才是最没理可讲的。”
“那小表妹要如何做?”
楚悠然出声问道,她心里还是有点没底的,这个学院的院长大人说起来也是个有倚仗的。
就凭他身后那十名进入不同宗门的弟子就可见一斑,毕竟怎么说也曾是学院的弟子,若是院长大人开口求助,想必在情面上都是会帮个一二的。
“等他折腾起来再说。”
人家不折腾到她身上,若是她主动上门,那味道可就不一样了,那就成了她上门挑衅了。
白染略一思量,又道。
“我去找咱们院长大人谈一谈,让他尽量抽身,不要将青城学院掺合进来,这样那位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便不得不直接找上我了,到时我便好解决了。”
淳于相琊开口道。
“我随你一起去。”
二人说着便奔去了院长大人那里。
楚悠然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眨眨眼,暗道,希望小表妹真的能解决了这事吧。
淳于相琊再次出现在苍宿鎏的视线,苍宿鎏眸光微顿,既而落到了淳于相琊身后的白染身上。
“院长大人,我想与你谈一谈。”
白染自淳于相琊身后而出,微移上前。
苍宿鎏点点头。
“好,坐吧。”
说着自顾的往殿内的案台边落坐。
白染亦是不客气的直接坐下,眸色无波的平静道。
“院长大人,昨日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找上您谈论膳堂金朝学院弟子之死一事,今日表哥都与我说了,这件事情我希望院长大人不要插手。”
苍宿鎏一怔。
不要插手?
是让他摘出去?
白染微一勾唇,轻吐一句。
“就是您想的那样。”
“那你——”
“院长大人不必顾虑太多,我虽为青城学院的弟子,但是膳堂一事,仅仅是我白染一人的私事,与青城学院无关,与院长大人更是扯不上什么干系,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若是再找上您,您如此说便好,他想怎么解决,任他自行考量决定,总之与青城学院半点关系也无,不要将心思打在青城学院上,金朝学院与我之间的恩怨,他想如何,任他随意便好。”
苍宿鎏一愣,既而复杂的望向白染。
不要将心思打在青城学院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不就是要冥弓樾将事情算到她一人身上?
她是想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任冥弓樾随意便好?
意思就是让他放任事态发展,只看冥弓樾为所欲为,不管不顾便可。
总之,这就是要将青城学院与这件事撇的干干净净,不再干涉。
“你确定要自己独揽这摊事?”
白染点头。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苍宿鎏迟疑的点点头。
“那好吧,若是解决不了,青城学院还是会维护自院的弟子的。”
白染不禁莞尔。
她白染何需青城学院来护?
不过青城学院的这份情她白染记下了。
白染的这番话放下后,苍宿鎏便真的如此照做了。
这次冥弓樾是亲自上了苍宿鎏的门。
见苍宿鎏安安稳稳的坐着边品茶边自己与自己对弈,不觉冷笑一声。
“苍老弟这依旧是闲情逸致,恣意的很呐?”
“无事可做,无心可操,自是惬意。”
冥弓樾脸色又是一沉。
“无事可做?无心可操?苍老弟这是一日不见,便以为昨日之事就能烟消云散?”
苍宿鎏一笑。
“诶,昨日之事不可留,若是日日操闲心,岂不是累,又如何能这般怡然自得。”
冥弓樾神色冷然的带上了几分凛冽之色。
“听苍老弟这话,这事还是闲事一桩了?”
苍宿鎏叹息一声。
“昨日回来想了想,却是如此,学院弟子众多,要是每一个都给顾全操心到了,那岂不是累死,说到底也只是一个院长而已,毕竟也不是人家的父母族亲,本事自学院里学去了,用到何处去,以后得路又如何走,那都是弟子们的事了。”
冥弓樾脸色微一好转。
昨日若是服个软不就是了,偏偏好面子的与他争锋。
不过还是试探道。
“这可是你学院里的天才啊,忍心见死不救了?”
“学院弟子生死,青城学院向来不插手,天才亦不例外。”
“嗯,倒也是,你学院这个规矩确实不操劳,怪不得闲情甚浓呢,既如此,那就将那小姑娘交出来吧,还有,弄死了我金朝学院的这么多弟子,你学院可是也脱不了干系啊,这损失赔偿——”
“冥老哥,学院弟子的私事,我青城学院既是不会插手,又何来的干系?难不成只要是我青城学院的弟子动了你金朝学院的弟子,这损失赔偿都要算到我青城学院头上来不成?我青城学院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冥老哥可要懂得适可而止。”
冥弓樾脸色一黑。
“这死的可不是几个?是我金朝学院的三成弟子了,这种事情是你青城学院弟子惹出来的,难道青城学院不该有所表示?”
这是想一毛不拔呢?
“冥老哥这话老弟甚是听不懂,青城学院弟子的生死我院都不会干预,何来你金朝学院弟子被我院弟子打死,我院就该干预赔偿了?那冥老哥究竟是何意?到底是要我院干涉呢?还是不想我院干涉?”
冥弓樾一噎,脸色憋的有些青紫。
他想要了那死丫头的命,这样才能给学院死去的众弟子家族一个交代。
可那赔偿资源他更是想要。
可明显他讨要不着数。
“冥老哥,若是想捞点油水可不是在我这里能够捞到的,我青城学院不是为一个弟子而开立的,你就是要讨,我这里你也是讨不着数的,怕是得去人家族里去讨要了。”
冥弓樾口气生硬道。
“那就把那小丫头交出来吧。”
“青城学院的弟子生死,我自管不着数,还得冥老哥自己去解决,我青城学院不干涉,这规矩不能破。”
冥弓樾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大比战台上正在第三轮抽时,以战败的四十名弟子继续第三轮战,再战败出的二十名弟子便会彻底的败出排行百名的资格。
石破晓问向一旁的安珏灵。
“安珏灵,这最后败出了二十名弟子,那还有胜出的一百四十名弟子呢,是不是还得轮好多战呢?”
安珏灵眨眨眼,猜测道。
“应该是吧,不然风云榜只有百名排名,那要是一个一个的打得打到什么时候啊,墨期师兄,你说是吧?”
墨期点头,面无表情道。
“这一百四十名弟子还要继续轮战的,一百四十名弟子的轮战只有两次轮战机会,若是两次败出,那自然是再无比战的资格了,最后以胜出的一百零五名弟子再次开启新一轮的轮战,其中将会有一人轮空待战,以一百零四名弟子继续轮战两次,以胜出的八十名弟子再轮战两次,这样剩下的六十名弟子便是进入了百名榜内。”
石破晓纳闷道。
“那这六十名弟子与那第二批的两院四十名天才弟子如何比?”
“第二批先比,因为差距太大,第二批是以两院的各排行榜名次同榜对比,榜一与榜一较量,输的一方居榜二,榜二与榜二相较量,输的一方居榜四,以此来推,直到排名前四十出来,若有不服者再来当场挑战排行榜上除了已经败给过对手之外的任意一名,只要胜了,便可居其败者之上,直到前四十名稳定下来,以第一批六十名排名相差最近的弟子作为对手相较量,与第二批弟子较量的方式相同,最后六十名排名稳定下来之后,轮空待战的一名只要能战胜第六十名,便可进去百名榜,而第六十名,便出局,反之轮空之人出局,然后由这六十名弟子与第二批弟子以挑战性质的排名赛来打擂,任意挑战前四十的擂主,胜者便可居擂主之排名,擂主以下都会依次往下掉一位。”
墨期给二人讲着大比赛的赛制规则,白染一众人跟着一起听着,墨期话尾刚落,突然两位弟子出现在了白染一众人面前,一名面容俊逸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色长衫少年突然出声。
“诸位青城学院弟子,请问,哪位是白染姑娘?”
一众青城学院弟子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前排的白染身上。
白染挑眉,来的可真是够快的。
“我是。”
两位弟子眸光一转,落在了白染身上。
白色轻衣的女弟子笑笑。
“还请白染姑娘随我们去一趟院长大人那里,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有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勾唇一笑。
“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想见我?”
白衣女子微微点头。
“既然是他想见我,为何要我去,让他自己来吧。”
轻轻淡淡的话一落,二人皆是眉尾一扬。
白衣女子嗓音清淡道。
“姑娘还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受院长大人所托,望请理解。”
白染撩眼瞥了二人一眼,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
“别人托于你们的事与我有何干系,凭什么要我理解你们?”
嘁,你们怎么不理解理解我呢?
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
白衣女子微怒,声音略显清冷。
“姑娘若是不配合,那轻幻就只好得罪了。”
白染眸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得罪?怎么个得罪法?”
原来这女人就是轻幻。
呵呵——
这出场方式可真是特别。
轻幻脸色微怒,徒手快如闪电的袭上白染的胳膊,企图将人扯起来。
白染神色一冷。
敢动手?
活的不耐烦了!
轻幻快,白染更快,袖手一动,似虚影微闪而过,看不清的一举一动间似暗含着无尽道韵。
摄上轻幻袭来的纤纤素手,这眨眼间的微一动作快的几乎捕捉不到胳膊划过的痕迹,几乎在白染动的一瞬间,只听轻幻袭出的一只胳膊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轻幻痛呼一声。
“啊——”
莫玖脸色微变,眸子微一缩起。
好快的手法——
轻幻痛的脸上霎时间冷汗涔涔。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若是再这般无理放肆,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还是让你们院长亲自来吧,架子端的那么高,小心摔的粉身碎骨。”
轻幻忍着剧痛深深看了白染一眼。
这个小姑娘怎么直让人觉得怵的慌?
必是个狠角色!
可这次若是帮了院长大人的忙,对学院的这份情份也算是能圆满结束了,修真者最不愿欠情之一字。
这可是会影响修真者的心境的。
“白染姑娘,不知以我百里谷弟子身份的面子上能否请动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白染还不待开口,安珏灵听不下去。
“百里谷是个什么鬼地方?老娘怎么听都没听过,皇甫云舒,这娘们儿说的鬼地方你听过吗?”
安珏灵一脸不屑的斜了轻幻一眼,一脸痞痞的小表情,再加上那讥讽的语气,活脱脱一个现代版小太妹。
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呢?
金朝学院朝风榜榜八了不起啊?
百里谷的弟子了不起啊?
原来也是那起子以势压人的玩意儿。
皇甫云舒状似一脸天真的小模样,茫然的眨巴眨巴眼,摇摇头,很是好奇宝宝道。
“没听过,百里谷是鬼地方吗?既然是鬼地方为什么给鬼弟子面子?”
皇甫云珊温雅一笑,一脸的人畜无害,一唱一和的配合出声。
“五妹,安珏灵只是这般夸张的形容一下而已,那个百里谷应该不是鬼地方。”
皇甫云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轻幻脸色赤绿青紫的轮番变了个遍。
这几个人就是故意的。
她已经很客气了,这些人跟着一唱一和的也太不知好歹了。
脸色这下子是彻底的阴郁了下来。
白染甚是无语——
怪不得是损友们,果然演起来个个够损。
莫玖轻咳一声,眼神示意轻幻先离开去找院长。
可轻幻被几人这番声情并茂的演技给气的倔性子上来了,执拗的不肯走。
“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白染悠悠摇头。
“别人的敬酒罚酒姑娘我都不爱喝,只喝自己酿的酒。”
莫玖袖手掩口,再次忍不住的轻咳了几声。
这次是憋的想笑。
这小姑娘简直是个人才!
这青城学院不愧是各路天才的聚集地。
轻幻脸色黑沉的厉害,这次是直接动手了。
白染身形诡异的飘忽一闪,错开轻幻袭上的身影,凉凉的吐出一句。
“我说过了,再来一次可就没那么便宜了。”
区区一个五阶仙徒,还妄想能拿的住她?
呵——
不知天高地厚!
自从她的丹田被那欧阳朔震碎之后,她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了,当时身体异变之后,就已经涨了两阶,成了四阶仙者,而现在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她的修为便已经是五阶仙者了。
她倒是想试试以自己这五阶仙者的威力,若是使出苍穹幻,对一个五阶的仙徒会是什么样的杀伤力?
毕竟当初只是在那两个护法使者的身上试过,可人家那修为是这个轻幻能比的嘛?
所以她要了解一下以自己五阶仙者的修为使出这一招用在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五阶仙徒身上的效果。
“苍穹幻——”
白染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将灵界中圣利子与魔利子的属性源与体内那白色,蓝色,绿色,紫色的源灵齐齐释放出来。
心法运起,利用外界的灵气一起随着体内释放而出的源灵汇聚一体,盛耀的光束笔直陡走的倏然间冲天而起。
霎时间天空五光十色,各色灵芒流光溢彩,耀眼刺目。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青色,紫色,白色,黑色,银色齐齐盛绽,天空一时间华光璀璨。
战台上那方在比斗火拼,白染这厢看台上因轻幻的出手,亦是对战一触而发,术法招式一起,锋芒一出,登时便将两院弟子的目光吸聚了过来。
中央战台上的一众弟子俱是全被白染暴出的这冲上云霄便陡然破开的十色芒耀惊艳的闪瞎了一对对的钛合金狗眼。
我去——
尼玛那是什么术法?
顿时众人哗然一片——
整个中央战台的弟子齐齐盯在了上空那陡然破开化作的擎天太极巨图之上,各色耀眼的盛芒在太极巨形图里闪动着流光溢彩,在太极巨图转动的刹那,遽然间投射而下。
说时迟那时快——
坠下半空时众人才惊惶大乱。
尼玛乍一看是美轮美奂,仔细一看他娘的哪里美?只觉一阵震怵。
那五光十色“簌簌”跟下雨般投射落下的都是彩色的小光球。
白染这方看台上,青城学院的弟子纷纷脸色大变的狼狈鼠窜,尼玛术法大战可不长眼,这样漫天飘落的术法更是忒要命。
“轰——”
光球坠落一颗,便爆开一处,直接炸出了一丈深的大坑。
尼玛一丈深呐!
那是神马概念?
这还只是一颗——
尤其那更多的光球都是速如闪电的坠向本欲向白染袭来的轻幻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轻幻脸色惨白的难看。
这样暴虐的术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仓惶的躲避着急骤如闪电密集似雨般投落下来的光球。
白染讥讽一笑。
想躲?
上次那两个护法使者也是这般躲来着。
那后果嘛——
额呵呵——
这么一想,顿时又是阴测测一笑。
她这招术法,可是招中有暗招,就等你来逃!
果然——
轻幻身形一飘忽,边防御,边疾闪着打算逃离这危险的会令她葬送性命的范围内,却是疾闪的怼在了黑白两色的太极巨形图散下的光罩上,直接被弹飞回去,撞击的狠了,这一撞一口鲜血淋漓尽致的顺嘴喷出。
顷时,以黑白两色形成的似鱼儿般的两色图形整个对准轻幻骤落扑覆而下。
轻幻疯狂的运气丹田经脉内的灵气,尽数释出,企图抵挡这盛势一击,奈何她这自以为算是威力强盛的地阶低级功法与白染这自以为是天阶高级的功法比起来,那显然是小打小闹的存在。
在白染的思想中,这是天阶高级功法,其实质乃无阶极品功法,此时的白染自是不知。
话说这无阶极品功法乾冥诀配合着混沌天汲经心法的术招迅猛强势的一扑,直接破开了轻幻的地阶低级功法释出的防御大招,苍穹幻的大招一落,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震响,连地都急剧的晃动开来,太极图骤落的看台之处,直接爆成了一片废墟狼藉,地下那惊震的人胆寒的凹进去足足有百丈深的巨形太极图,看的两院弟子人人脸色再次大变。
百丈深呐?
逆天了吧?
怎么可能?
这究竟是什么术法?
这般暴虐,威力这般巨猛?
硬生生的将一个学院的大型看台给炸成小型的百丈深渊——
好在青城学院一众弟子眼极脚快的窜了,不然尼玛得一青城学院的弟子都得葬送在这百丈渊里了。
这样的功法简直堪称修真界功法一技上的至尊法技。
而轻幻早已是不见人影,俨然是被砸进了那巨坑地底,掩埋在此了。
整整一刻钟后——
早已是看呆傻了的众人脸色惊悚的望向那个红衣小姑娘,白染。
臻蔺年又小心肝乱颤的窜回来凑在白染身边,幽怨的瞅着白染,不满道。
“小师妹,你放大招时,好歹也跟我们说一声啊,不带老是这么吓人的啊?”
白染脸色一僵。
“那个……忘了。”
光顾着看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了。
效果确实理想,她还是挺满意的。
刚这般想着,只见百丈深的巨坑中陡然破出轻幻的身影来,气势如虹的直窜云霄。
当然了,气势如虹的不是轻幻,窜上云霄的也不是轻幻,而是载着半死不活,浑身露着森森白骨泥污遍身的轻幻窜出的一大朵赤红莲花形的火焰。
众人再次一惊。
有弟子激动的大喝出声。
“是赤莲精火,居然是赤莲精火——”
有弟子恍然扬声道。
“怪不得听人说轻幻师姐资质平平,天赋并不如何,根骨更是与普通弟子无异,修为却是这般高,原来是契约了赤莲精火。”
白染挑眉看向半空中的那团将轻幻包裹在莲心的赤色莲花形的精火,这就是她得的那宝贝吧?
安珏灵扬声呼出。
“原来她得到的宝贝是赤莲精火啊,还真是气运加身呢。”
莫玖将掷在白染身上的目光转到了轻幻身上。
原来竟是这样的宝贝,也难怪进阶极快。
赤莲精火,在十二火种中属难得的火种之一,既能提升修为,又是作战时对敌的利器,怕是整个修真界都没有不想得到的吧?
尤其是丹药界的那些炼丹大师们,绝对是垂涎的很。
若是有了它,可助成丹率增加一成,而且更是身份的一种象征,要是炼丹时能够将它拿出来,那可绝对极为长脸的。
连自己的师父也没有这最难得的十二火种。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赤莲精火飘忽遁闪,欲飘走。
有耐不住心中盛欲的,直接飞身而起,追了上去,欲将赤莲精火占为己有。
反正轻幻师姐也是要死了,与其让赤莲精火成为无主之物,不如便宜了自己。
一时间有这想法的,齐齐飞身而上欲夺赤莲精火。
一场夺宝大战即时引发。
连大比战事都早已在白染招式冲天而出的那一刻,便停了下来,这会儿直接由二人间的大战变成了更为激烈的群团大战。
白染瞥了莫玖一眼,幽幽道。
“不知道这位公子,需不需要也与我商量商量敬酒罚酒的问题呢?”
莫玖脸色微微僵滞,只一眨眼间,便又神色如常,嘴角似有可疑抽搐的迹象。
“姑娘与院长大人之间的事,莫玖就不便掺和进去了。”
白染甚为满意的点点头。
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本来嘛,闲事莫管就不会平白招祸,若是这轻幻有这莫玖一般的高智商,高觉悟,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自以为是最是要不得,这一手教训便是教教她如何做个合格的灵修者。
相信她一定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白染眸光微一闪忽,将视线挪到了上空中打的是尤为激烈的一众弟子身上。
真是百家争鸣,各显神通啊,就为了争夺那株赤莲似的赤莲精火。
啧啧啧——
白染看的是暗暗咂舌啊。
为了这赤莲精火,这一众弟子可是都法宝底牌纷纷亮出啊,比单纯的大比可是有意思多了。
颇有闲情的寻了处未被她那一招‘开采’过得的静土,悠悠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扬手翻出一个大大的水水灵灵的蜜桃,边吃边观赏了起来。
臻蔺年瞪着眼睛瞅着那长的忒不是一般大的粉色蜜桃,嗅嗅鼻子。
尼玛这果香味可真是浓啊。
“小师妹,给我来个尝尝鲜。”
白染随手甩给他一个,臻蔺年笑眯眯的抱起来愉快的啃着,只一口入嘴,便口齿生香啊,这味道,简直是绝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大桃子上居然还有灵气,吃进肚中,丹田经脉里,那叫一个暖洋洋吖,浑身舒坦爽透的不行不行的。
唔——
这以后守着小师妹可是有口福了,听淳于相渊说她做出来的菜叫一绝,酿的酒也是一绝,这果子是更绝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师妹,听说你做菜酿酒的手艺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改天让师兄尝尝你的手艺呗?”
白染斜他一眼。
“师妹我一般轻易不出手,没得吃,这果子酒嘛,送你一坛尝尝鲜倒是可以。”
臻蔺年龇牙一乐。
有的喝就比没得喝好,能让淳于相渊那货大开尊口夸成那般的酒定是好酒,淳于相渊可是轻易不会这般夸哪个的。
二人说话间,一众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二人手中抱着的大桃子上,那果香味可真是诱人。
尤其是吃过白染果子的皇甫兄妹一行人,更是口水哈喇子都要淌出来了。
白染被盯的浑身发毛,脸色微僵,呐呐的开口道一句。
“都、都有份——”
一人一个的分到手,这才能安稳的看看人家是怎么花招百出的。
莫玖见着这一群连吃带看的主儿,嘴角微抽抽。
这都是一群神马弟子?
忒是……奇葩。
安珏灵边“咔哧咔哧”的啃着桃子边道一句。
“我怎么看着那上面飘来飘去的赤莲精火里的轻幻,她像是要醒来似的呢?”
石破镧认可的点点头。
“我也这么感觉。”
丘泽轻道一声。
“难不成这赤莲精火能够治愈她身上的伤?”
墨期摇头。
“不能,她身上的伤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只不过赤莲精火与她契约之后心意可相通,赤莲精火将身边欲有人要夺它的境况传递给了它的主人,轻幻的意识是被赤莲精火召唤醒的,只是伤的太重,将醒不醒而已。”
石破晓一乐。
“这么说来,她这是知道宝贝要被夺了,要给急醒了呗?”
墨期点头。
果然——
在一刻钟后,轻幻努力撑开了眼皮,自灵戒中召出了一枚传讯符,费力的调动起灵力将它捏碎,登时一抹光耀自捏碎的传讯符中钻出,刺目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甫云墨诧异的问道。
“她弄碎的那是什么?”
臻蔺年龇牙笑道。
“那是危险传讯符,她身上有一枚,还有一枚在谷内,只要将这个传讯符捏碎,另一枚便会碎裂,里面闪出的光影会闪现出出事人的名字,这样便会传给她谷内守符的弟子,若是守传讯符的弟子看到了便会来救她,我父亲也有一枚。”
不清楚的众人只看得暗暗咂舌。
这可算是个救命的东西了。
白染疑惑的瞅向原寻。
怎么之前他二人去端了日月小神殿时,没有见到过有哪个人有用到危险传讯符的啊?
原寻会意一笑,似讲给众人听一般。
“这个危险传讯符虽然是个求援的东西,可若是不知道遇到危险的弟子身在何处时,只是形同虚设罢了,若是离被援者太远,一时间赶不到,更是形同鸡肋的很,除非离得近且知道被援者身在何处,或者被援者附近有同门的弟子在,守传讯符的弟子传疾闪传讯符给附近的同门弟子出手相救,才有可能获救,毕竟能不能在被援者命丧之前赶到,就要看被援者的气运了。”
白染这才了然。
原来如此。
这个东西不能定位,而且却是如原寻所说一般,几大陆离北陆都是有一段距离的,就算赶来,也为时已晚,除非他们能拖到援救者赶来,不然一样是逃不过一死。
冥弓樾那厢左等右等的等不来轻幻与莫玖,直接便闪身去了中央战台的大比现场。
赶到现场后,冥弓樾傻眼了——
战倒是战的激烈异常,可明明该是两院大比二位弟子间的对战局面,怎么成了两院众弟子的群狂战乱了?
思绪刚一闪而过,却是在下一瞬被半空中那朵莲花形态的火焰给吸引了目光。
赤莲精火?
居然是赤莲精火——
莫弓樾面色霎时间激动起来,心中欢喜跃然腾起,这可是个好宝贝啊!
身体比思想先行一步的倏地腾空而上,直奔那半空中的赤莲精火。
白染看的一乐。
“哎呦呦,瞅瞅这老东西乍一见到宝贝那激动兴奋的样儿,那一双老眼里都是幽幽绿光吖,真不愧为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这见到宝贝急赤白咧,身先士卒的抢先激情态度跟反应速度,当得为金朝学院一众弟子的表率呢。”
一番冷嘲热讽,听的莫玖嘴角又一抽抽。
这小姑娘嘴皮子忒是利索!
臻蔺年龇牙一乐。
“这回这姑娘还不得哭死,她为了帮这老东西可是连小命都要搭理进了,老东西不帮,反而一脸狼光的想要杀她夺她宝贝,这品行,居然还是一院之长呢?这教导出来的一学院弟子岂不是都得培养成一群白眼狼?”
莫玖脸色一僵,眉心一突突。
这群人的嘴皮子是个个都不遑多让。
不过院长大人的做法确实是寒人心,令人不耻。
冥弓樾跃至赤莲精火不远处,一掌劈向赤莲精火包裹着的轻幻。
轻幻意识渐弱,本是越发迷离的眸眼,却是在冥弓樾一掌对她劈来之际,眸子倏地不可置信般的瞪大。
他怎敢——
冥弓樾本该是落到轻幻身上的掌势,却是因猛然撞击在他身上的弟子令他在猝不及防的惯性使力下,身子大幅度走偏,将将打落的掌势遽然间错开来,释出的一掌灵力袭了个空。
那硬生生撞击在他身上的弟子是因争夺赤莲精火无意间被另一个青城学院弟子打飞而来的金朝学院弟子。
冥弓樾脸色一黑。
看都未看一眼,这种境况下想都不用想的只以为这是欲与他夺宝的弟子。
本能的怒火使然下,脑子未动,身体先动作一步,另一臂猛然暴起,顺势抡袖将撞在他身上的金朝学院弟子掀翻而下,释出的灵力势猛的直接将人迅疾抡坠下来,眨眼间便头朝地的脑浆迸裂,血溅当场。
这一幕落入众多的金朝学院弟子眼中,俱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院长大人居然对自己学院的弟子下手?
白染一众人看的一乐。
额呵呵——
这是为夺宝都窝里斗了啊?
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幕——
莫玖神色恍惚的望着那个名义上算是栽培过他的金朝学院里被他奉为师长的院长大人冥弓樾。
平日里如何看不出,只经此一事却是彻底的寒了他的心。
这就是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呵——
原来不过如此卑鄙小人,真是让他愧颜,深以为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院长大人不仁,他莫玖却是不能不义,眸光再次一变,眸底只余一片清明跟淡漠。
身形一动,跃上半空,上前拦住欲要再次对轻幻师妹动手的冥弓樾。
“院长大人,轻幻师妹为帮你而惨落如此下场,你居然反过来欲要她命,如此作为,你何以问心无愧?”
冥弓樾脸色一沉,遂又神色如常,叹道。
“是莫玖啊,即便我不要她命,她也恐难活命,念她为帮我才祸及至此,她的宝贝我自是不能让它落于他人之手,本院长会亲自代为保管的,也可以让她去的安心,毕竟也是我金朝学院的弟子,无父无母,师尊为长,甚为妥当。”
莫玖脸色瞬间难看的紧。
这就是他的院长大人,如此巧言令色的摆出一副舍他其谁的大义模样,居然还能狡辩到如此程度,明明极端无耻的行为到了他嘴里就成了仁慈大义之举了。
下方的白染一众人在冥弓樾话一落口,直接笑喷。
“啊哈哈,这老东西可真是个人才,怪不得能成为一院之长呢,够无耻,够不要脸,够狼心狗肺,比这个,他当之无愧为第一人。”
臻蔺年毫不客气的放声喷出。
白染龇牙乐的停不下来。
这老东西简直无耻到了极品——
境界不是一般高啊。
原来这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是这幅嘴脸,在大比开始前,第一次见他讲话时愣是装的人模狗样的都没看出来啊。
这第二次再见,直接刷新了三观,重新又认识一个‘别具一格’的金朝学院院长大人,啧啧啧,不得不让她刮目相看呐。
一众人继续看的津津有味,只见上方的莫玖一脸漠然道。
“院长大人错了,就算保管,轮也是轮不到院长大人的,轻幻师妹可是有师门的,她的师尊可是在百里谷了。”
冥弓樾脸色黑沉下来,冷声道。
“莫玖这是不打算尊师重道了?”
莫玖瞬间脸色一凛。
拿这一层身份来压他?
这一顶不尊师重道的帽子若是真落到了他的头上,那可谓是让他至此声名大损了。
可这样卑鄙无耻到极点的作为,如何让他尊敬?
“院长大人,您的做法,恕莫玖不敢苟同,院长大人还是到此为止,不要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来,若是传出去,院长大人的名声不知会如何让修真界的灵修者们传颂了。”
冥弓樾眸中阴鸷氤氲,心中恼怒。
这是威胁他?
莫玖不待冥弓樾开口,继续道。
“还有,不知院长大人又该如何与百里谷交代,以百里谷的势力,院长大人想必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开罪的起。”
莫玖话再落,这才将冥弓樾的理智拉回了几分,脸色虽阴沉,却是没再动作。
确实,那个百里谷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这宝贝只看得,夺不得。
冷哼一声,不甘的甩袖跃下,眸中怒色未消的看向坐在那里看戏的一众青城学院弟子,在见到了那个百丈小渊之后,瞳孔骤然一缩。
是什么样的修为,何等的威力才能炸成这般?
心中微跳了几跳,再次扫向一众青城学院的弟子,冷喝一声。
“白染是哪个?”
白染翘着二郎腿,扬眉轻吐一声。
“不知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找我所谓何事啊?”
冥弓樾目光顿在开口说话的白染身上,怒声道。
“找你何事?你杀我金朝学院众多弟子,这事总得有个解决吧?”
白染不阴不阳的再次吐出一句。
“哦,那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是想如何解决啊?”
“自刎谢罪吧,赔偿问题就只能倾其你家族所有了,至于你的族人会不会受你的牵连,那就要看一众死去弟子的家族会不会善罢甘休了。”
白染似思量般的点点头。
“这样啊?那不知院长大人你金朝学院的紫漫弥跟她那妹妹又该如何解决啊?是不是亦是自刎谢罪,然后倾其家族所有,最后再家族受累及的举族被灭啊?”
冥弓樾脸色黑的似能滴出水儿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杀了学院弟子与我院弟子有何干系,不要平白累及他人,给你一天时间,赶紧想办法通知你族里将赔偿送于我金朝学院,然后自己了断吧,若不然明日本院长亲自取你小命,别妄想逃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若是敢逃,你那一族人怕是在北陆里也是逃不出这众多丧命弟子家族的追杀。”
话落便甩袖离开。
白染依旧是神色自若,惬意悠悠的眸光一转,定在了半空中那正在护着轻幻的莫玖身上。
这人倒是有些真性情。
安珏灵望着冥弓樾远去的背影一脸愤然道。
“小女神,这老东西要对你下手了。”
“没事,先看戏。”
现在她可没那个闲心收拾他,她得把眼前这处精彩的戏幕给观赏完了,究竟宝落谁家,众弟子中是否有人能夺下宝贝,可是她现在比较关注的。
话说半空中的众人打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莫玖只守在轻幻的不远处看着,只要有闪过来欲要轻幻命的弟子,莫玖便毫不客气的直接将人打下去了。
从轻幻放出危险传讯符到现在,将近有两刻钟的时间,才自院外突现出一男一女的身影往这厢疾速赶来。
白染一众人远远的便看的清清楚楚。
桓耀之一乐。
“嘿,还真有救援的弟子赶来啊?”
原寻轻笑。
“这个轻幻气运倒是不错。”
前有人护,后有人救。
臻蔺年却倏地的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两道疾飞而来的身影。
那、那不是——
百里宸歌跟玉蜻蜓?
我去——
不是吧?
这二人是百里谷里出来的?
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呐呐道。
“那是百里琛歌,玉蜻蜓。”
啥?
一众人里除了墨期俱是惊诧的齐齐望向臻蔺年。
这群人里除了臻蔺年是六年前进入的学院之外,就只有在青城学院里待了八年的墨期了,而见过百里琛歌跟玉蜻蜓的也就只有这二人而已。
墨期微一挑唇,道
“不错,这二人就是百里琛歌跟玉蜻蜓。”
只是没想到二人会是百里谷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挑眉。
今天这戏可忒是热闹了。
只见二人奔来扫向那半空中战作一团的两院弟子与那团赤莲精火,只一目便已是了然。
呵——
这是要杀人夺宝了?
玉蜻蜓翩然跃向半空中那团包裹着轻幻的赤莲精火。
轻幻懵惺着强撑开的眸子,那道紫白色相间交绕的身影,让轻幻心中安下,嘴角牵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来,虚弱的微吐出一句。
“师、师姐……”
只来得及一个意念将护她的赤莲精火收回了体内,下一瞬,人已是再次昏迷不醒。
玉蜻蜓身形轻盈一个跃动,接住了失去赤莲精火护体的轻幻,见到她被人伤成这般,秀眉微不可见的一蹙,眉宇间尽是凝色。
居然伤的这般重?
揽着人轻飘的落下,抬眸扫了一眼身形晃过来的百里琛歌,轻叹一声。
“伤的很重,若是再晚来一刻钟,怕是也不用那些弟子再动手了,直接就把自己先交待在这里了。”
说着,一个意念自灵戒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给轻幻服下。
百里琛歌漠然道出一句。
“先将她带回谷里吧。”
玉蜻蜓眸色作难。
“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参加两院大比的。”
百里琛歌想也未想的再吐出一句。
“那就留下来带去寝殿里先养着吧。”
一时半会儿总归是先好不了的,在哪里都一样。
玉蜻蜓轻点了点头。
二人带着轻幻闪身离去,半空中战作一团的两院弟子们霎时间僵木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那叫一个呆愣。
尼玛他们费尽心力的奋战争夺抢宝,这宝却是被人眨眼间给夺走了……夺走了……
莫玖微一扬唇,闪身离去。
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两院弟子懵懵怔怔的各自回了观战台上,本似空气一般默默当观众的执战掌事者这才扬声道。
“大比继续——”
白染嘴角微抽。
这夺宝夺的忒是激情了点,这些执战掌事者们都淡出了两院弟子的视线了,要是不吆喝这么一嗓子,早就不知忘到哪儿旮沓里去了。
不过这些执战掌事者们倒是个个是个坐得住的,见到宝贝都无动于衷呢。
啧啧啧——
真是够沉得住气。
而之所以这般按捺的住,是因为轻幻的身份吧。
毕竟她是百里谷里出来的弟子,若是真敢被欲望糊了眼,蒙了心的对轻幻动手,那开罪了百里谷的后果,可不是这些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些人够理智,比那没脑子的金朝学院院长简直是强太多了。
臻蔺年意兴阑珊,意犹未尽道。
“这就完了?也太快了点吧?刚看上热乎劲儿呢,这就完事了。”
大比再次继续进行,白染悠悠的道一句。
“既然大戏看完了,那就看看战台上的小戏吧。”
她本也是以为若是百里谷的人出现,会直接收拾了这些弟子们,毕竟这些大势力们她可是没什么好印象,都比较喜欢以势压人,耍耍威风,摆摆架子,只要出场总是要找找茬,收拾些人,找些事来抬抬身份的。
没想到,人出现是出现了,这出现的人倒是让她惊讶,居然还是她们青城学院的弟子,更是那青云榜上的榜二玉蜻蜓跟榜三百里琛歌。
而且人家啥也没干,直接将人带走了。
难道都不需要酝酿酝酿怒火,大喝质问道,究竟是哪个将她伤成这般的么?
不过由此可见,不是所有的大势力都像日月神殿那般仗势欺人,坏事做尽。
青城学院的弟子们被白染一招炸出来的这一巨形百丈小渊给隔绝的遥遥相距,看着甚是滑稽,往青城学院弟子们的观战台轻步款款而来的谜蔻,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样子,一张妖媚的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被什么术法给炸出来的?
能够把这里炸成这幅鬼样子,其修为境界得是到了何种境地才能有这般的令人惊撼的效果?
也着实夸张了些。
都成了小深渊了。
目光游移在一众青城学院的弟子中,视线顿在了前方那抹娇小的红衣身影上。
唇侧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来。
扭着腰肢姿态甚是妖娆的轻移莲步,走到白染这厢,对着一旁的臻蔺年笑语嫣然道。
“这位公子,麻烦能不能移个位子,我想与这位小姑娘聊一聊。”
臻蔺年见人如此客气,不好说什么的起身挪去后排。
原寻望着谜蔻的背影眸色渐深。
她果真还是来了。
怕是已经与阁主说过了,得了阁主的允许。
白染微一扬眉,看着落坐在她身旁的绿衣妖媚女子。
谜蔻?
她来做什么?
“小姑娘,昨日膳堂里小姑娘整出的那一幕甚是壮观,让谜蔻我大为叹止,对小姑娘的手段甚是佩服。”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着谜蔻。
“姑娘行居金朝学院朝风榜榜六,又是阁主座下的爱徒,我白染也甚是佩服呢。”
谜蔻妖娆一笑。
“小姑娘这张嘴可真是甜。”
“谜蔻姑娘也不遑多让。”
“我听说院长大人刚才可是来找过你的。”
白染轻笑出声。
“这消息传得的可真是够快的,这院长大人前脚刚走,谜蔻姑娘就收到消息了。”
谜蔻再次妖媚一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院长大人找你这种要命的事现在学院里可是人人都知,我能知道也就不甚稀奇了。”
白染淡笑不语。
谜蔻笑眯眯道。
“听说青城学院的院长大人可是放出话来了,青城学院弟子是生是死,依着规矩,青城学院是一概不会管的,想必小姑娘昨日在青城学院的院长大人那里也是碰了壁了吧?”
白染眉尾微一扬起,轻笑一声。
“谜蔻姑娘这番话意是想表达个什么呢?”
谜蔻叹息一声。
“我见你甚觉得投缘,难得遇到个你这么有眼缘的小姑娘,想拉你一把罢了,若是小姑娘入了我秘阁,还有何人敢为难于你?就是这必死的祸局也便迎刃而解了,而且身后以后也就多了个倚仗,不但是你,就是你整个家族亦是受益无穷,且我秘阁更不是何人想进便能进的,这对于你来说可算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小姑娘以为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扬唇笑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呵——
真当她是无知小女孩了?
她白染可不信她这番鬼话。
不管她有什么花花心思,绝对是得落空了。
“谜蔻姑娘,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并不想吃呢。”
谜蔻面色微不可见的一沉,随即一脸灿笑扬的更盛。
“小姑娘大概不知道,这入秘阁后的身份与普通弟子可大不相同,而是与我一样,乃是阁主座下的亲传弟子,那身份地位可是直接就跟着水高船涨了,可谓是一步登天,这么好的事情,小姑娘没有拒绝的理由吧?这机会可不等人,小姑娘可要好好想想清楚呢,免得以后追悔莫及,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白染挑眉。
这女人貌似很是迫不及待的想让她入阁呢?
这背后的目的——
呵呵,晚上去找原寻问一问,也许他会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
“谜蔻姑娘的好意,我白染心领了,这样的好事,谜蔻姑娘还是再寻有缘人吧。”
谜蔻暗骂一句,死丫头忒不识好歹,这样的好事,别人可是追着求着上赶着,怎么到了她这里避之漠之无意之?
该不是——
谜蔻瞳孔微眯,瞬间便想到了原寻身上去了。
知道这件事的根本目的的人就只有原寻一人,而这种天大的好事,搁谁谁不应,怕是早就激动的欢欣雀跃了。
尤其是在她现在陷入的这种死局,所面对的危机,怕是有根救命稻草都该是恨不能紧紧抓着不放的时刻,居然连想都不想的就一口回绝了。
而能够听完之后依旧淡然处之,稳如泰山的原因,想来是原寻与他这师妹说了什么,看这情况更趋向于是原寻已经把这件事彻底的告诉了这个师妹。
该死的——
居然胆敢坏她好事!
皮笑肉不笑的与白染敷衍了事。
“既然小姑娘不愿,那我谜蔻也就不强求了,也不打扰小姑娘观战了。”
话落,直接起身撩袖走人,特意绕过原寻身边时,眸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底尽是欲要人命的锐厉,脚步却是不顿的直接离去。
原寻会意的轻笑。
师妹的这种反应绝对是让她误以为是自己已经告诉了师妹事情的真相了。
他还真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清楚的很,白染是绝对不会掉入她这诱人的套里去的,之前师妹可是与他跟臻蔺年说的明明白白的,她要去的是天微宗。
谜蔻的这个计划注定落空,胎死腹中。
见谜蔻远去,臻蔺年又凑了回来。
“小师妹,我觉得这女人应该是没按什么好心,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白白便宜了你,还阁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怎么听怎么觉得这里有阴谋。”
白染扬唇一笑。
“管她阴谋阳谋,总之是不会让她在我身上谋得逞了。”
安珏灵点点头。
“这个女人我也觉得她肯定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的,所以来利用我的小女神来了,感觉忒不好。”
桓耀之龇牙一笑,调侃道。
“呦,安小魔女还懂个感觉啊?”
安珏灵白他一眼,继续道。
“小女神还是当心点儿,得防着这女人还有后招,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皇甫云舒眨眨眼,道。
“那万一要是真的呢,真的像这女人说的一般,只是觉得白姑娘投她眼缘,所以才给了她这样一个可以一步登天的机会呢?”
那岂不是要白白错过了。
石破晓翻了个大白眼,恨铁不成钢道。
“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人啊?天下哪里有这么容易得的好处,就是熟人都不见得能对你好三分,你觉得一个陌生人会对你好十分?你以为人人都跟小染恩人这般啊,你这脑袋可真是傻透了。”
白染是被夸的整个人都轻飘飘了——
这话不就是夸她的嘛……夸她的嘛……
是夜。
白染悠悠的踏入原寻的寝宫内。
原寻了然一笑。
他就知道,白染是会来找他的,而找他的目的无非就是为白天谜蔻邀她入秘阁一事。
白染龇牙一笑。
“这是等着我呢?”
原寻点头回以一笑。
“一直在等你呢。”
白染也不客气的随意往椅上一靠,翘起个二郎腿,笑眯眯道。
“既然知道我的来意了,那就赶紧说说吧。”
原寻默了两息,微敛着眸道。
“谜蔻是通灵神体,这一点你是已经清楚了的,可通灵神体究竟进阶有多快,你可知?”
白染眨眨眼,暗道,她当然甚知。
不过这话白染没说,只是静默不语的瞅着原寻。
原寻轻叹一声,继续道。
“谜蔻的修为本该可以进阶更快的,可惜,事无完美,她偏偏是进了我秘阁。”
白染安安静静的听着原寻的话。
“她的通灵神体恰好正是我秘阁阁主所需、且一直在找寻的,结果还真的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秘阁的阁主找到了谜蔻,而她当初听说是会成为阁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直接欢欣雀跃的的便随着我秘阁的暗阁执事长老来了秘阁。”
眼含笑意的看了眼白染,这个师妹可是与旁人大不同,她听到后的反应甚是平平,一脸平静的半点波色也无,但是谜蔻与她的反应却是大相径庭。
“身份地位虽是与往日里天壤地别,看似幸运的很,伴随的却又是她不幸的开端,阁主需要她的通灵神体来抑制体内因修炼功法而修炼出的那团暴虐的至阳能量,她自然便理所当然的成了阁主的炉鼎,日日与她阴阳交欢,夺得她体内纯净的阴灵,这样的境况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所以,她要给自己找一个可以脱身的替代品,不然这样一直下去,她修为的进阶将会受到很大程度上的限制。”
白染挑眉。
原来是要将她送去当炉鼎的。
呵呵——
这想法,啧啧啧——
真是异想天开,再好的替代品也无法能比的上她的通灵神体,她以为这样做就能脱身了?
简直是思想简单,胸大无脑的代表!
不过她倒是会挑,自己还真尼玛就是通灵神体,不过被隐藏起来了而已,在别人眼中,她平凡无奇,不值一提。
果然原寻接下来的话,如她所想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自以为阁主猜不透她的心思,其实她这点小心思手段在阁主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阁主也就由她折腾的欢,反正总归是不会放她的,这辈子,她都别想再脱身而出了,除非阁主的身体不再需要阴灵了。”
白染有些好奇原寻口中的阁主究竟是修炼了什么样的功法才会有这般暴虐的能量储于体内,必须得用阴灵来平衡?
她倒是想看看。
“你可知你们阁主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原寻也不避讳道。
“极阳摄阴归元经,是秘阁历代阁主都会修习的功法。”
他知道对于白染来说并不屑于这些功法,阁主修炼的功法是天阶低级功法,若是其他的灵修者必是人人都妄想得之的。
可若是白染,他肯定她是半点都不会稀罕的,就阁主这样的功法比起白染的功法,那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白染挑眉,随意道一句。
“若是去了东大陆有机会见到你们阁主,你师妹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定会免费为他看上一看。”
白染无意的一句话,却是入了原寻的心中。
看上一看?
“师妹的意思是?”
“功法这种东西绝对都是有其根本之法的,只是能不能悟的透罢了,这天天拿女人来修炼,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的很。”
原寻拧眉道。
“可是历代阁主都是这般修炼下来的。”
白染笑眯眯道。
“那可有修炼出什么名堂啊?比如飞升了啥的?”
原寻摇头。
“老阁主活了四千九百八十八岁,也没修炼的飞升上界,再有十二的寿元便会身死道消了。”
自斟自饮的白染,一口茶水尽数喷出——
尼玛四千九百八十八岁?
这是活成老妖怪了?
不过也是够悲催的了,这命活的倒是他娘的够长,就是这修炼一途上不咋地,这寿命都要耗进去了,尼玛还没飞呢?
坐吃等死呢?
原寻脸色讪讪的看着白染那夸张的精彩纷呈的小脸,这幅表情作甚?
整得他尴尬的很——
原寻思了又思,想了又想。
这师妹这般与常人不同,或许她说的也未必不对。
谁会想到是功法修炼上出了问题?
这样的问题,秘阁怕是历来都没人往这方面想过。
她既然能说出看上一看的话,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师妹可从来都没说过大话,每次都是用事实说话。
阁主现在就在金朝学院里,自己要不要请师妹帮阁主看看?
就怕阁主不以为意,不会让师妹给他看,毕竟阁主修炼的功法都是人人会觊觎的秘笈,怎么会轻易让他人知道个一二?
不过他倒是可以先去与阁主谈一谈,看看阁主是什么态度。
师妹都亲自开口了的,在他感觉来,师妹真的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原寻深深的看了白染一眼,眸中笑意更盛。
“师妹,你这话师兄可是记下了。”
“啊?”
白染被原寻这话说的一愣,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他笑的这般别有深意呢?
原寻只笑不语的看着白染。
白染直觉得被这眼神盯的瘆得慌,咳嗽一嗓子,起身道了一句。
“那个……夜深了,我就先回去了。”
不待原寻回话,便直接闪人。
白染前脚走了还没一刻钟,谜蔻后脚就踏进了原寻的殿门,一脸幸灾乐祸般的瞅着原寻,妖媚道。
“原寻师侄,你这就随我去一趟我那里吧,师父可是在等着你呢。”
原寻清淡一笑。
这个谜蔻,怕是跟阁主告状了吧。
“走吧。”
云淡风轻的姿态,看的谜蔻咬牙切齿。
看你一会儿见了阁主还能否有这般气定神闲的做派!
不得不说原寻还真是令谜蔻失望了。
阁主面前,下方的原寻依旧淡定稳如山。
“听说谜蔻给本阁主找的小弟子被你给搅黄了?”
话虽是质问的话,淡淡的语气里却并无半分质问之意。
“阁主,这事情是师叔误会我了,我并无半分插手于师叔给阁主找弟子一事,更何况,原寻以为以师叔的资质能够成为阁主的亲传弟子已是足够了,亲传弟子贵精不贵多,何必再收弟子呢,不但会耗费阁主精力,还又花费阁主的时间来悉心教导培养弟子,这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阁主还是该以提升修为为己重,尽早将修为修炼到极致,飞升上界。”
原寻的一番话说的是有情有理,甚得卓不凡的心。
他也是这般觉得,本来也只是任谜蔻耍闹,并无意再收弟子,只是谜蔻找上了他,他要是不做做样子,那之前自己应下她的话岂不是就被她看出是敷衍她的意思了。
更何况,一阁之主那一言九鼎的威信还是要有的。
“嗯,原寻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这收弟子一事就先暂且再缓一缓吧,你下去吧。”
原寻俯首道了一声。
“是,阁主,徒孙告退。”
唇侧微微勾起,闪身退下,退到殿门口,很是善解人意的将殿门给关上了。
谜蔻一脸不甘的眼睁睁就这般看着原寻又无事的悠悠晃走了。
就说了这么一段话,连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四两拨千斤的便让阁主就放人了?
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徒儿,过来。”
谜蔻心不甘情不愿的默默上前。
卓不凡话音一扬,不悦道。
“怎么?不愿意了?”
谜蔻立马跪地匍匐。
“师父,徒儿没有,徒儿心甘情愿。”
“嗯,过来伺候吧。”
“师父,收徒弟一事,您是不打算再收了吗?”
“这事情就先放一放吧,总归可有可无,也没什么必要的。”
“可是师父,收不收是一回事,原寻这般大胆的坏了您的事情,这就是在挑衅的您的威仪,又岂能轻易饶了他。”
“何必计较这些没必要的小事,若是较真起来倒是显得为师小家子气了些,一个小辈而已,无伤大雅,这样才更彰显为师的一颗大度之心,徒儿觉得呢?”
谜蔻嘴角牵起一抹牵强的笑意。
“师父仁德,是谜蔻心胸狭窄了。”
一个时辰之后——
卓不凡浑身舒爽的利落翻身而起,擦拭干净身体上的血污,将一个瓷瓶丢在床榻上,便去沐浴净身。
谜蔻一脸惨白的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好半天才伸手摸索着将卓不凡丢下的瓷瓶拿起来,身体挪都不挪一下的将药液驾轻就熟的倒在了下面的伤患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一早原寻便去了谜蔻的寝殿里。
昨夜经过了一夜时间的深思熟虑,他决定将事情与阁主说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
那是要看阁主如何选择了。
而这个时间去刚刚好,夜晚需要用来取阴调阳,白日里便修炼功法,只有早晨的辰时有时间。
这已经是众多秘阁弟子都讳莫如深,心照不宣的了。
行至谜蔻的寝殿外,原寻恭敬道。
“阁主,原寻有事求见。”
卓不凡平声道一句。
“进来。”
原寻推门而入,余光瞥了四周一眼,见谜蔻不在,这才直言不讳道。
“阁主,原寻来是因阁主修炼的功法一事而来的。”
卓不凡眯眼盯着原寻好一会儿,才声色俱静的道了一句。
“说。”
“阁主,原寻在青城学院里结交了一位朋友,她是我的师妹,年纪虽不大,但是懂得的东西颇多,徒孙多嘴的与她说了几句关于阁主您修炼的功法一事,这事说起来还是因小师叔而起,因为小师叔昨日里去寻她,欲将她带入阁内奉您为师,昨日小师叔离去后,她便找上了徒孙,问及一事,徒孙便如实相告了,阁主,徒孙已然确信她是个可信之人。”
卓不凡眸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原寻。
“你还想说什么,一次说个清楚。”
这还是第一次有弟子明目张胆,敞开天窗的与他谈及修炼的功法一事,不得不说这个徒孙胆大的很呢。
“阁主,师妹只说了一句话,有时间在东大陆里见到您会为您看一看,徒孙这个师妹,从不大放厥词,更不是那起子打诳语之人,在徒孙问及下,师妹说您的功法修炼的有问题。”
卓不凡脸色明显一阵错愕。
功法修炼的有问题?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词,他更是从未想到过这一层上。
若是原寻不说,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冒出?
而今日听到的这话是既想不到的一点想法,又是让他愕然不已的一句话。
功法修炼还分修炼的有没有问题之说?
怎么听怎么觉得新奇!
心中平复下来之后,卓不凡倒是对能够冒出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来的小姑娘产生了丝丝好奇心。
“你去将她带来见我。”
原寻心中一笑,扬眉俯首道。
“是,阁主,原寻这就去。”
转身脚步轻快的走出了殿内,直奔白染的寝殿。
白染神色莫名的看着出现在她殿里的原寻。
“有事?”
来她这里干嘛?
这大比都要快开始了。
有什么话不能等去了中央战台再说,还非得跑她殿上来?
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成?
原寻温煦一笑。
“昨日你与我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白染一愣。
什么话?
眸子一转,脑中回想了一遍昨夜的谈话。
本是茫然的眸子瞬间清明过来,随即惊诧的瞪向了原寻。
不、不会吧?
“尼玛不会是现在要拉我去东大陆吧?”
白染破骂出声。
她是说过会帮他秘阁的阁主看一看,可是也没说过要现在去看吖,她都说了是有时间去了东大陆之后,有机会见到他的阁主再帮着看看的。
这现在是来赶鸭子上架来了?
原寻轻笑出声。
“错了,不需要你去东大陆了,现在就能看。”
“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他的阁主还一夜之间突临金朝学院了不成?
不得不说白染脑补的真相了一半。
确实在金朝学院不假,却不是一夜之间突然降临的,而是自谜蔻回来,卓不凡便一路一起来了。
离开了他的炉鼎,他该如何修炼,又该如何解决体内那一身暴阳的能量?
“阁主就在金朝学院,炉鼎在这里,他能去哪?”
原寻的一句话瞬间让白染明白了过来。
额——
原来真在金朝学院啊!
既然在金朝学院里,那看看倒是可以。
“那就去看看吧。”
原寻笑笑,直接带路就走。
到了谜蔻的寝殿里,毫无意外的见到了谜蔻的身影,安安静静的守在卓不凡的身后。
见原寻带来他的师妹,眸中一闪而过的疑云与惊诧。
不是不来么?
怎么却是随着原寻来了?
卓不凡打量起眼前原寻带来的红衣小姑娘。
看上去长得倒是精致,灵动十足,扫量两息,开口道。
“听原寻说,你这小姑娘对本阁主功法的修炼有些见解。”
白染透视眼扫了卓不凡的身体一眼。
微陷入顿思之中,并未开口答话。
始记宝典中人体经脉记载,仙修者的经脉是有七十二条的,咳……当然了,她是个异类,比较特殊了些。
可这阁主的经脉倒是有些问题,七十二条灵脉,居然有一条在渐渐的消失,虽然以常人来看当然是看不到的,但是这点细微的变化,在她的透视眼中,一副放大了的人体经络图就是如此清晰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数倍之大下的七十二条经脉,有一条确实在缓慢的淡化。
这应该就是与他修炼的功法有关了。
那条正在淡化的经脉,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摄取阴灵时用的那一条,阴灵摄入过多,硬生生的将阴灵与阳灵相融合,非但不能助他阴阳调和的修炼,反而导致了阴阳相冲。
在阴灵日积月累之下的逐渐侵蚀之下,那条经脉已经难生阳灵了,经脉里的阳息越来越弱,逐渐的削弱减退,以至于将这条经脉演变成了现在这般正逐渐退化,渐渐消失的状态。
这说明自己昨夜那感觉是对的,他的修炼用错了方法——
这般看来,他的修炼已经无法再进阶了,反而是在慢慢的下跌。
撩眼看了卓不凡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谜蔻。
“阁主的功法修炼情况我却是有些了解了。”
卓不凡见微陷入沉思,默不作声的白染,突然看着抬眼看着他,又看向他的身后,很是会意的道了句。
“谜蔻,你先下去。”
谜蔻乖巧的应声出去。
心中冷嘲一声。
即便是知道了阁主功法修炼需要利用她,进入阁内会被阁主用来当做炉鼎,还不是乖乖的随着原寻来了。
呵——
不过比起死在冥弓樾的手中,这被用来当炉鼎,也是极好的了,身份地位有了不说,还能解现下的危难,是个人都知该如何选择。
这个小姑娘自是亦不例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谜蔻前脚刚踏出殿外,卓不凡的声音响起。
“好了,人都出去了,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一说了吧?”
白染默了两息,直言不讳道。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想必阁主的修为一直在掉阶。”
卓不凡瞳孔骤然一缩,眯起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盯着白染。
她居然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事情可是连整个秘阁的人都不知晓的,唯一能够看出来的老阁主已经闭了死关了,所以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他不可说的秘密了。
没想到,如今被一个小姑娘给一语戳穿。
见卓不凡那副表情,白染唇角微勾,看来她说的没错了。
原寻心中大惊——
阁主修为在跌落?
倏然间抬眸对上阁主那紧骤的眸子,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看来师妹说的是真的了。
卓不凡神色莫测的看着白染,话尾里都带上了丝颤音,昭示着他心中的不平静,白染的这话直激心底,掀起了卓不凡心中狂澜。
“你怎会知道?”
白染淡淡的道一句。
“看出来了而已,你的事情原寻与我说过,今日再一见,便知道了差不多了,你的修为下跌是因为阴灵摄入过多所导致,一开始也许它能压制你体内那股狂暴的至阳能量,却是也是损你根基的开始。”
卓不凡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懂。
原寻亦是看向白染。
白染默了一息,道。
“那我就直言了当的告诉阁主好了,阁主用的这阴吸之法,该停了,若是再这般下去,怕是得止步不前了。”
卓不凡默了片刻,只吐出一句。
“已经停不了了。”
白染挑眉。
“是怕你体内的能量暴动吧?”
卓不凡不置可否。
“你可以换一种方法,既能修炼,又能控制体内的阳息。”
卓不凡瞪大眸子的死死盯在白染脸上。
这个小姑娘有办法?
这修炼还能换方法?
他自出生在秘阁以来,从未听说过历代阁主有用别的方式修炼的?
原寻心中激荡。
师妹果然是无所不能——
这功法还能换别的法子修炼?
太不可思议了,他自秘阁里闻所未闻过!
白染笑眯眯道。
“看在我这朋友是你秘阁弟子的身份上,又是他求我,也算是你的机缘了,我就赠你真正的修炼之法,帮你一次。”
卓不凡心中一窒。
真正的修炼之法?
难道自己现在的修炼之法不是真正的法子?
“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的功法秘笈,但是就听来的你这种身体状况而言,以我所悟该是以阳换阴才对,却不是以阴调阳。”
卓不凡呼吸顿时极难自控的急促了起来,眼睛里更是精光大绽。
对了!
说对了,功法里就是有这么一句来着——
以阳换阴!
所以他们历代的阁主都是用了女人为炉鼎来修炼的,只听这小姑娘自己所悟,他便是知道了这小姑娘所说的修炼出了问题绝对真是那么回事。
这小姑娘天赋异禀,脑瓜子不是一般好使,仅是凭着听说来的状况就能这般推断出,怪不得原寻敢这般大胆的跑到自己面前捅破自己功法修炼这层人人讳莫如深的窗户纸。
原来自信来源于这小姑娘。
“小丫头,你真有法子能帮我?”
虽然心中确定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再次听这小姑娘跟他保证一遍。
白染点头。
“你身体里有一条经脉要消失了,所以你的修为才会跌落下来,仙修者仙经乃七十二条,你这其中一条因为摄入阴灵太多,阴阳相冲,被阴灵长年累月的侵蚀下,阳息将绝。”
卓不凡脸色大变。
怪不得他的修为一直在跌落,修炼起来力不从心,确实灵气自其中一条经脉中淌进丹田时,总是难以运进,觉得受阻,而灵气汇出时,又是难以运出,即便是调动而出的也是极少的灵气,所以他的功法招式一出,威力总是受些影响,因其中一条经脉所桎梏。
原来原因竟是在此——
居然会是他一直用来压制体内至阳能量爆发的阴灵所致。
原寻迫不及待的问出。
“师妹,你口中的以阳换阴是何法?”
白染眨眨眼,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将七十二条经脉中的一条阳经换成阴经了,你们这秘阁历代来的阁主都不带脑子的,这么简单的方法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们这秘阁是怎么大红大紫的?”
卓不凡眼皮微跳了跳。
这小姑娘胆子忒大,当着他的面骂阁主,果然……不同寻常!
原寻脸色一僵。
当着阁主的面这般骂真的好吗?
若是其他的灵修者当着阁主的面骂上这么一句,即时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然而——
卓不凡只是脸上憋的青紫一片,却愣是被骂的张不开口,默默无言。
不过二人想到白染最后的用词,很是嘴角微抽抽。
什么叫大红大紫?
有这么形容他秘阁这方大势力的么?
简直是太不入耳——
若是别的灵修者这般‘夸’他秘阁,早就一掌拍下去了。
偏偏这小姑娘人家有恃无恐,手中还攥着帮他这一代阁主的法子。
尼玛实在是动不得——
几句话让卓不凡憋了又憋,最后凑上前,弱弱的道了一句。
“小丫头,这阳经换阴经,怎么个换法?没、没听过。”
白染沉思了片刻,道了一句。
“破而后立。”
二人愣——
原寻不解道。
“何为破而后立?”
白染悠悠的瞅了卓不凡一眼。
“你那条被阴灵侵蚀的阳经,就让他加速消失吧,然后我再为你筑阴经。”
言外之意,你接着泡女人去吧,多多的泡,泡的越多越好。
原寻脸色微窘,轻咳了一嗓子。
卓不凡脸色讪讪。
他也不想的好么?
这不是功法所致,没办法么。
“那本阁主再多找些女人去。”
原寻憋了半天问出一句。
“那得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白染微一凝想,好像时间需要的确实有点长了哈?
算了,好人做到底,再帮上一帮吧,谁让原寻是人家徒孙呢。
她的混沌阴息精纯浓厚,绝对是能顶别的女人千千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护法,我为他毁去那条阳经。”
白染话落,二人已是傻傻呆愣。
她毁?
显然二人理解错了,白染甩了二人一记刀子眼,没好气的喝出,
“收起你们肚子里那些龌龊的心思。”
二人又是一愣,随即脸色讪讪。
额——
他们的错,确实想多了。
原寻咳嗽两嗓子,呐呐道。
“我、我护法,你开始吧。”
卓不凡、白染二人就地打坐。
白染徒手附上卓不凡的后脊,灵力缓缓释入卓不凡的体内,灵力走势正是她每次与女人交姌时,阴灵的进入入口。
卓不凡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这样也能自下体而入?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且这股阴灵比之以往交姌一次还要盛上万倍。
卓不凡感受到那股强盛的阴息时,直接震惊的呆滞了。
这一下子涌进的阴灵,他以往碰过的女人所积累起来的阴灵与之相比,简直称的上是九牛一毛都不为过。
这也太夸张了——
他能感受的到这股阴灵尽数的汇进了那条经脉中,且还在不断的疾猛涌进,只用了二十几息的时间,他便已经感受到那条经脉被小姑娘的阴灵充斥的膨胀起来,倏然间爆破开来,直接将他的那条经脉给撑得爆碎了。
“噗——”
卓不凡登时一口鲜血喷出。
白染勾唇一笑。
灵气一顿,随即而来的是木之精华的本源汇入那条已是被毁的经脉之处,潺潺流淌,缓缓的再次将那条被毁的经脉重新筑起。
白染运息一变,控制着水魄的能量小心翼翼的融入木之精华之中,以水魄的能量为基,再次用木之精华将其筑成了一条仙经,而这条新生筑成的仙经,明显要比卓不凡体内的另外七十一条仙经要宽拓的多出了数倍不止。
火为阳,水为阴,她以水魄的精华本源为阴基,用木之精华给他造筑出了一条新的仙经,而这条仙经确确实实是本源阴经,这本源至灵,至纯,至净,既可愈万物之戾,必可愈他体内的那股至阳之戾。
这一番筑阴经下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是过去了整整半天,等白染收势之后,已是正午时分了。
白染起身道。
“你现在再运功修炼试试看。”
卓不凡内视了一下体内,果然爆碎的经脉又完好无缺了,平复下忐忑的心,入定修炼起来。
那本该是有滞感的经脉哪里还有半点微滞,这会儿已是大大畅通无阻,且汇进的灵气明显比其他的七十一条阳经还要聚盛数倍,就连修炼时丹田内的那种剧烈的灼烧疼痛感都消失不见。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是自那条比其他经脉宽广出数倍的经脉中汇入的极纯极精的灵气融合净化了其他七十一条经脉中汇入的灵气,才让他丹田内那股难以忍受的剧痛消失的。
而且哪里有暴动的迹象,半点以往暴动的异样状态都没有了,简直是储在他丹田里乖巧的很,根本不是以往那般需要努力才能将他抑制在丹田内。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这小姑娘果然是非同一般。
他庆幸自己破罐子破摔的让这小姑娘出手了,若不然哪里有现在的他?
历代的秘阁阁主有谁能够想到,这功法修炼是用错了法子,走了岔子,而又有谁能想到自毁一条仙经,来筑阴经这种破而后立的方法。
果然不愧是以阳换阴,破而后立——
“哈哈——”
卓不凡登时是笑的忘乎所以,几近癫狂。
白染看神经病般看着笑的跟抽了羊癫疯似得的卓不凡,随即狐疑的看向原寻。
“你们阁主精神方面也不大好?”
原寻眼皮跳了跳。
师妹胆子简直不要太大——
卓不凡大笑的看着白染神采飞扬道。
“小丫头,我精神方面好的很,就是稍稍激动了些。”
原寻微一咳嗽。
激动成这般模样,只是稍稍?
那以往阁主死寂了般的状态又该如何形容?
“你这小丫头本阁主当真是看上了,入我秘阁,做我卓不凡的亲传弟子怎么样?”
白染神色淡淡的吐出一句。
“没兴趣。”
原寻在一旁解释道。
“阁主,师妹是打算入天微宗的。”
卓不凡微一挑眉。
“天微宗?你觉得天微宗比我秘阁好?”
“还没去过,不清楚。”
“那为何选天微宗,却不入我秘阁?”
白染瞥了卓不凡一眼。
“私事。”
眸光一转,看向原寻。
“你家阁主的事也解决了,我就先走了,我的事还没解决呢。”
原寻点点头。
白染移步悠悠的晃出了殿里。
殿外的谜蔻似讥似讽的看着悠悠踏出来的白染,轻嘲一声。
“小姑娘,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称呼你为小师妹了?”
白染斜了谜蔻一眼,并未搭理的直接走人。
真是想的太多——
谜蔻冷笑一声。
有什么可甩架子的,还真以为自己的身份从此以后高人一等,与众不同了?
呵——
不过同样都是炉鼎而已!
有什么可神气的!
话说白染走后,卓不凡赞赏有加看向原寻。
“你结交的这小师妹真是不错,不骄不躁,亦不自视甚高,就是这嘴皮子上略微有些欠缺,这一点万不可跟她学。”
原寻眼皮微跳。
阁主这是记上仇了还?
“她刚刚说解决事,什么事你可知?”
“阁主,应该是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昨日扬言要她今日自寻了断一事。”
卓不凡微诧异。
“自寻了断?是为何?”
原寻轻咳一声。
“这事说来话长,前日我们一起在金朝学院的膳堂里用餐,被一个姑娘上来挑衅,她正是紫漫弥的妹妹,霸道的打算动手要将我们轰下用餐的地方,被师妹一袖子甩了出去,这姑娘找来了日月神殿的花使紫漫弥手下的殿徒花侍继续前来生事,我们的人战败了前来挑事的两位花侍,正此之际,紫漫弥带着几位殿徒花侍出现了,又是挑衅上师妹,这般三番的折腾,把师妹惹急了,便出手杀了紫漫弥的六位花侍,杀招一出,整个膳堂的弟子都成了招下亡魂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卓不凡眉尾一扬。
整个膳堂的弟子都成了招下亡魂?
这么夸张?
杀伤力这般强?
“难怪会被一院之长找上门。”
“可是阁主,在师妹动手之前有让膳堂的弟子们出去,是金朝学院的弟子不听言,而青城学院的弟子们听了师妹的话,都窜出去了,无一亡者。”
“那就是自己不惜命了,何以怨得她?想来认为她好欺吧。”
原寻点头。
“正是如此,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所以才会将事责推到师妹身上,若根究起来,那金朝学院一众膳堂弟子之死皆因紫漫弥,罪魁祸首乃是他金朝学院的弟子,奈何紫漫弥身后背景强大,有日月神殿撑腰,金朝学院院长动她不得罢了,只好柿子专挑软的捏,拿师妹开刀了。”
卓不凡唇角微一扬起。
“本阁主看,你这师妹可不是个任人为所欲为的软柿子。”
原寻嘴角无声牵起。
“师妹怕不是以一个金朝学院的小小院长身份便能动得的。”
卓不凡一叹。
“这个小丫头可不得了,得她无异于得一宝啊,可惜便宜给天微宗了。”
原寻心中一笑。
他这个师妹,本就是个绝宝。
阁主只见了其一,未闻其他。
大比观战台上的臻蔺年等人,因为白染一大早的失踪,可是个个都不安了。
这不会是真的被那个金朝学院的老东西给拿下了吧?
可是以她的手段要是真想拿住她又觉得不大可能。
可若是没拿下,这人是哪里去了,围着学院里也四处寻了遍,怎么都快正午时分了,还没见着个影子?
一众人个个如坐针毡的在大比观战台上左顾右盼,就希望下一瞬便能看到白染那抹娇小的身影。
直到大比午时前散了场,一众人才心中难安的去了膳堂。
淳于相琊见楚悠然一路上都默不作声,出声安慰道。
“不必担心,小表妹不会有事的,她的本事你还不知晓?”
“可昨日金朝学院的院长才放下话,扬言今日要对小表妹动手,这今日小表妹便不见了踪影,怎么能安心?”
“也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耽搁了。”
“可那院长不是也没在吗?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个院长也许是有别的事出去了呢。”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院长不在,小表妹也不在,怎么想都越想越不是巧合。”
淳于相渊突然道一句。
“没看原寻也没在么,也许她是与原寻在一起呢。”
臻蔺年眼睛一亮。
“哎,还真有这可能,或许还真是二人有事情忙去了呢,总之小师妹那么厉害的人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们就放心好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心里没见着小师妹人,还真是没着没落的。
膳堂里一众人相顾无言,遂默默低头如同嚼蜡的吃着,个个一副食之无味的模样。
白染却是悠悠的往膳堂的方向而来,上次吃的那莲羹,还有那酱香鸭,她可还是挺喜欢的,顺便多买上几份,放灵界中给阿顷跟白雪团尝尝鲜。
进入膳堂里,那乌泱乌泱的人群中,白染一眼就扫上了臻蔺年一众人,那一小片范围内全是坐的他们这一群人。
脚步微晃,闪了过去。
“呦,怎么吃个饭还个个都这般丧气样?”
白染话声一起,一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声源处。
见到白染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众人那黯淡无光的脸上登时神采奕奕,个个眉飞色舞起来。
这脸变的简直不要太快——
看的白染啧啧称奇。
这是在耍变脸谱绝技呢?
“小女神,你没事啊,这可真是吓死我了,今日一早便没见到你人影,还以为你真被那老东西给拿去了呢。”
白染调侃出声。
“那你们没去那老东西那里兴师问罪去啊?怎么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呢?”
安珏灵瘪瘪嘴道。
“我们去了那老东西那里,只不过没见到他人影而已,就是见他也不在,你也不在,这才开始乱想的,学院里也四处都围着转过了,就连原寻师兄那里也没有放过,不过他也不在。”
白染嘴角一抽。
这办事效率——
合着是都已经折腾完了,这是没招了,才一个个没辙儿的垂头蔫蔫成这样儿的坐这儿瞎脑补呢?
“真是一个个瞎操不完的闲心,那老东西能奈我何?”
“可那老东西没见他人影啊?他不在学院里是去了哪儿了呢?”
白染无语望天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学院,我在学院你们不是一样没找着,找不到不代表他不在,什么脑子你?”
安珏灵脸色讪讪。
她这是被小女神嫌弃了。
桓耀之看的一乐,这会儿整个人又立马神气活现了,甚是嘴欠的吐出一句。
“猪脑子!”
这回是一众人脸色集体一黑,瞪向桓耀之。
这什么臭嘴?
连带他们一起被骂进去了,他们就是这般想的,真的以为是那院长不在呢。
白染还真是给一语中的了,冥弓樾确实就身处学院里,他们找去那时,冥弓樾正在紫漫弥那里。
“小表妹,你以后有个什么事,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一声啊,你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你是没事人一样,我们可是跟着提心吊胆的。”
白染自认理亏,对于楚悠然的抱怨,很是难得的乖巧点头。
“知道了,我的大表嫂,是小表妹我的错,我以后有任何动态,随时跟您报备。”
楚悠然这才脸色好转。
“这还差不多。”
臻蔺年只眸眼晶亮的瞅着白染问道。
“你去干什么去了?”
白染挑眉道了一句。
“秘密。”
臻蔺年顿时神色一怏。
又来——
每次都这样,有意思没?
“你们先吃,我去买份饭菜。”
白染丢下一句,去了膳堂领饭处,径直去了荤菜一区。
“姑娘想吃些什么?”
“给我来五只酱香鸭,四份打包。”
妇人和善一笑。
“小姑娘还真赶巧,正好就剩下五只了。”
说着便将四只酱香鸭用荷叶包好给了白染,剩下的直接入了盘给白染端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娘,五只酱香鸭二十五块下品灵石。”
白染甚是利索的将灵石给了妇人。
白染将四只酱香鸭直接放入了灵界厨厅里,盘中的一份直接端走,一脚刚抬起,后面一位身袭香槟色轻纱流仙裙的女子,停在了白染刚刚所在的位置,清悦一声。
“来一份酱香鸭,打包带走。”
妇人面带笑容的看着女子道。
“伊水姑娘,真不巧,最后的五只酱香鸭全被那位刚离开的红衣小姑娘给买走了。”
妇人一副熟络的样子显然是认识这位女子。
伊水秀眉微拧的望向刚刚离开的那个红衣身影,下一瞬直接移步跟了过去。
白染悠悠的停在流食区,淡淡道一声。
“来五份莲羹,四份打包。”
又是一名娴雅的妇人利索的将四份莲羹盛在了青竹筒里,又盛起一碗莲羹单独的放在了食盒里,递给白染。
“小姑娘,十块下品灵石。”
白染直接放下灵石,将四份莲羹放入了灵界厨厅中,将剩下的一份食盒放在餐盘中,正欲离开,被身后的声音喊住。
“前面的红衣小姑娘等一下。”
白染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身后喊住自己的人。
女人?
“小姑娘,能否买你手中一份酱香鸭,厨娘说剩下的五份酱香鸭都已经被小姑娘给买下来了,价钱好商量,卖于我一只,我给你三十枚下品灵石。”
白染摇了摇头。
“姑娘,我这酱香鸭不卖。”
伊水一笑。
“小姑娘总归也吃不了那么多,这酱香鸭若是不趁热吃,放凉了味道也就不好了,小姑娘晚膳想吃还可以吃的到,还都是温热新鲜的。”
白染摇头。
“姑娘若是想吃就等晚上好了,我这五只一只也不会卖的。”
她这就是买来给阿顷跟白雪团吃的。
以白雪团的饭量,两只鸭子也才刚够它填饱它那只圆滚滚的小肚皮,这么好吃的酱香鸭,就是阿顷一人还得吃两只呢,这还正是他们的午餐呢。
伊水脸色有些愠怒。
她都这般低声和气的好说好道了,这小姑娘怎的这般不懂礼让?
若是只有一只,她自是不会开这个口,可明明有五只呢?
让她一只怎么了?
连盘都没上,可见是打包了的,留着吃凉的有什么可吃的?
晚上想吃再来就是了,下顿就又有了。
可自己这是一只没有,她好不容易回一趟学院,直奔这酱香鸭来解解馋的,她现在就想吃。
白染转身欲走。
伊水直接清喝一声。
“小姑娘,你站住。”
见白染脚步顿都不顿一下,直接脚下一闪,跃到了白染前面,转身将白染拦下。
“小姑娘,你这样的脾性可不好,只是一只酱香鸭,你都这般宁可强占着不吃也不让别人吃,你太过分了。”
白染愣了两秒,登时便乐了。
这金朝学院的弟子怎的个个都这般无理取闹,蛮横霸道?
尼玛绝对都有病——
没一个正常的。
前两天是幼稚的争抢一个亭座,引发的血案。
这次是打算幼稚的争一只酱香鸭,再来一场血案?
就是不知这金朝学院弟子再这样幼稚下去,这金朝学院的众弟子们还够她陪玩几回的?
来个三四次,怕是直接得就将整座学院给搭进去了。
真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了,与她青城学院弟子可是差的忒是远了。
最起码没有一个亭座,一只鸭子引发的血案,人家折腾哪有这么小家子气?
对于这脑残女的话,白染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姑娘这话说的甚是无理至极,我花灵石买来的便是我的,我吃不吃,怎么吃,干你屁事?”
“你——”
“还有,你想吃我也没拦着你啊,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吃了?你腿又没按我身上,想吃自己买去啊,跟我在这儿撒什么泼耍什么疯呢?这脑子不好不是罪,出来瞎折腾人就是你的错了,这都什么家族里出来的,连脑残都敢放出来咬人,太没公德心了。”
说到最后两句已然成了自言自语了,不再搭理已是被她的毒舌气的浑身直哆嗦的伊水,转身潇洒走人。
果然——
白染再次一语中的,这女人典型又想成为一发血案的始作俑者。
伊水直接抬掌猛扑白染而去——
二阶仙徒的修为直逼白染而来。
白染眸色一冷。
这次她还真不想在膳堂里大开杀戒了,她也并不想殃及无辜,将手中刚买的饭菜直接放去了灵界的厨厅里,紧接着遁闪着飘出了膳堂。
这一幕尽收于悬空在上方的小亭中的两个男子身上。
“咱们才刚回来,你这妹妹就要上演仗势欺人的一幕了,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日里看着貌似还挺和善的,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激怒成了这般模样。”
这是原形毕露了?
伊奈缄默不语。
“人家小姑娘说的也没错啊,她吃不着也不关人家的事啊,人家就因为没给她酱香鸭,就这般强势的教训人家小姑娘,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啊。”
男子一脸替白染抱不平的模样。
伊奈却是未搭一言,闪身追了出去。
男子紧随其后——
臻蔺年一行人亦是看到了,却是坐的安稳的该吃吃该喝喝,这种看白染虐人的热闹他们都不知看了多少出了,免疫了。
而一众膳堂的弟子见二人窜出去,欢悦的跟着看戏去了。
为什么这么欢悦,因为他们都关注上了白染,之前在中央战台上白染虐轻幻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而那个伊水,亦是他们金朝学院里除了朝风榜排行前十天才之后的风云人物,榜上排行十三,修为也很是不错呢。
这厢膳堂内臻蔺年一众人吃的欢快,膳堂外白染虐伊水虐的欢快。
一闪出膳堂后,白染便大招祭出。
祭出巫旗,食指精血一滴,巫旗华光一闪,蛇蝎毒物自巫旗中释出,大量的毒物争先恐后的自巫旗中涌出,落在哪里,哪里便是一片毒瘴废墟,黑烟升腾而起。
密密麻麻的毒物,空中飞的,地下游窜的,直接对着伊水进军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伊水脸色大变。
这都是什么邪门的术法?
而且明显看起来那些恶心的东西是有毒的,毒瘴腾雾缭绕的更是向着自己飘来。
瞬息间,便将她密密麻麻的围困在其中。
白染勾唇一笑,懒洋洋的道出一句。
“你就在这里让它们陪你好好玩玩吧,本姑娘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能够想起这一招,还要多亏了前些天在南陆的那些薛家子弟,不然这玩意她早就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平时不用都想不到它。
悠悠转身又在一众惊愣的瞪着她的视线下旁若无人的进了膳堂,她可不想吃饭的时间都要应付这些个猫猫狗狗。
伊奈神色微变。
这么多的毒物?
跟出来的男子亦是心中微怵。
这密密麻麻的一片看的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彼消,帮这一次,一枚爆仙丹,如何?”
彼消挑眉,淡笑不语的看着伊奈。
“两枚。”
“成交。”
二人直接冲向那围困着伊水密密麻麻似有成千上万的毒物而去。
自膳堂里窜出来的一众弟子们看的是个个头皮发麻,心里发怵。
尼玛那小姑娘什么来头?
怎的这般诡异邪性?
同时心中又是一阵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招惹上那小姑娘,不然这下场他娘的绝对死的很惨,非常惨,异常惨……
总之,简直是无法形容。
白染悠悠在臻蔺年旁边又加了把椅子,将自己的那份菜从灵界中端了出来,放在了桌几上,淡淡道。
“我再去加几个菜。”
这点明显不够吃——
臻蔺年一众人呆愣——
虐完了?
这么快?
一众人面面相觑,眸中俱是茫然。
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白染便端着餐盘悠悠晃来。
众人无语的扯扯嘴角。
真是……巨能吃。
这手中端着上来的就有五个菜了。
一素两荤两盘甜品糕点,桌上还摆着温热的酱香鸭跟一份莲羹。
倒是会吃——
皇甫云舒在旁边的另一桌看的直咋舌,一脸担忧道。
“白姑娘,这些菜品都是最贵的,就这盘粉霜白玉糕就得二十块下品灵石呢,还有那盘凝浇雪丝小饼团,也得二十块下品灵石呢,这些菜统共加起来也得一百块下品灵石了吧?你这般吃,吃不穷的啊?”
坐在白染身旁的臻蔺年登时龇牙大笑起来,扬眉瞅了眼皇甫云舒,笑道。
“她可是最吃不穷的一个,咱们这些人里面顶数她最有灵石,花这点灵石才哪到哪儿啊,九牛一毛而已。”
白染笑眯眯道。
“想吃啊?来,送你盘尝尝鲜。”
大方的将手边的一盘粉霜白玉糕递去了皇甫云舒一桌。
“这里的菜式味道都挺不错,既然来了,当然都要尝一番才不枉此行啊。”
皇甫云舒眼睛晶亮的瞅着白染递来的一盘糕点,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白姑娘真好。”
皇甫云珊眸中染上丝笑意。
一盘糕点都能笑的这般开心,真是容易满足。
淳于相渊纳闷的开口道。
“你不是窜出去跟那女人打起来了,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染悠悠道。
“我弄了些爬爬虫陪她在那儿先玩着,等我吃饱了再说,每次吃饭都不能好好吃一顿,总是这么闹心吧啦的,忒腻烦。”
石破晓一乐。
“还真是,这个膳堂怕是跟小染恩人犯冲。”
“在这里你是注定享受不了美味的。”
臻蔺年边说着边自白染那一盘凝浇雪丝小饼团中,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嗯……不错不错,小师妹果然在美食方面极有品味,这玩意味道真是浓香轻淡适宜,可谓极品了。”
淳于相渊狐疑的看了臻蔺年这幅极为享受的模样,随手挑起一块放入口中,味道虽是不错,但是比起小表妹的手艺可是差了远了,哪里极品了?
“称不上极品,味道口感倒是还可以。”
小表妹做的味道才极品,且还有灵气蕴藏其中,那才是极品中的真极品。
臻蔺年甩了他一记白眼。
“你这人还真是挑剔,这般美味,到你这里被点评的就落差这般大,你那张嘴怎么就那么难伺候?”
淳于相渊只看了白染一眼,便低头继续细嚼慢咽的吃着,动作举止间煞是优雅得体,哪里有上次与原寻夺食大战那般跟吃不上饭的叫花子似的行为?
此刻,俨然已不是同一个人了。
白染笑眯眯的自灵界中翻出一盘给白雪团子做的小零嘴来。
这只是半盘凑不成盘的糕点。
白雪团那货有她宠着,现在品味可是异常高了,嘴也叼了,不但要好吃,还要好看,摆盘不美观不精致的是一口不动。
这臭毛病已然是改不过来了。
“来,让你尝尝啥叫极品。”
白染很是大方的将差两块没凑成盘的糕点赏给了臻蔺年。
臻蔺年抬手捞起一块塞进口中,嚼了几口,眼睛倏地瞪的似要掉出来一般,直接上手将一盘糕点给揽到了怀中。
还尼玛点评个啥,先吃完再说——
下嘴那叫一个不含糊,快的恨不能将舌头都给吞下。
淳于相渊急了,这可是小表妹的手艺,这货想吃独食?
真是想的太美——
动作急驺驺的闪过来,一只无影掌落下,一把抓了四块在手中。
臻蔺年怒了。
“你这货,不带你这么无耻的啊,那是小师妹给我的,你给我拿过来。”
臻蔺年说话间,淳于相渊直接将糕点塞进了口中,眼神都没给臻蔺年一个。
这一幕看的一众人傻眼了。
这急吼吼的窜上来抢食的人是那个一向行为举止甚是优雅得体的淳于相渊?
尼玛不会是被人调包了吧?
他娘的难不成是被人夺舍了?
臻蔺年眼含两泡热泪,终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恨自己大意没能护住自己的盘中餐,被可恶的饿狼给叼走了四块。
那可是四块极品糕点啊——
他盘中统共也就十块,这将近一半都下去了。
平日里装的正儿八经的,跟个正人君子似得,尼玛就是个抢食吃的无耻之徒,他绝逼不会再相信这货了。
白染一众人膳堂内吃好玩好,膳堂外的伊奈兄妹、彼消三人上演着激烈的厮杀,虽不曾让毒物近身,却也是极难对付,毒物数量太多,以三人之力才堪堪勉强能抵挡住毒物蜂巢的涌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彼消破口大骂。
“卧槽,这到底是些什么鬼东西,怎么这般瘆得慌,落哪儿都得腐蚀一片,这要是落到身上他娘的直接玩完。”
一众看戏的弟子个个离的相远甚遥,看戏可以,命得珍惜。
刚来准备打包饭菜的异川,远远的便见到膳堂外那被大片大片的虫物围起的三人,好奇的凑上来,站在围观人堆身后不远处,看了几眼那与三人缠斗的虫物,瞳孔微一缩。
这是什么东西?
这些虫物居然是带了毒的,与他玉衡宗的毒术倒是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正看间,便听到身前不远的几人对话——
“那青城学院的小姑娘可真是个有手段的,惹了她的哪个能落好了?就连日月神殿的殿徒不是同样照收拾不误,还有那百里谷的轻幻师姐,不是一样惨遭了她的毒手,要我说啊,这次伊水师姐也够呛了。”
“伊水师姐若是见识了那小姑娘跟紫漫弥师姐、轻幻师姐怼过的情况,怕是也不会敢对这小姑娘动手了,如今反倒是弄得个自身不保的境地。”
“这一回来就招惹上这尊杀神,这次伊水师姐也真是够倒霉的了。”
“说起来也怨不得人家小姑娘,我在膳堂里看的清清楚楚的,是伊水师姐与她讨买一只酱香鸭,她不卖,伊水师姐便将她拦下了,还出口教训她,她反击了几句,就激怒了伊水师姐,这要说起来人家小姑娘也是挺无辜的。”
听到这里,异川唇角一勾,随即转身进了膳堂,并未引起一众看戏弟子的注意。
一踏进膳堂入目所及之处便是空荡荡的膳堂中央那氛围异常欢跃的白染一众人。
异川微一挑眉。
这一群人倒是有意思,一膳堂的弟子都跑去凑热闹围观战况去了,这些人在这里吃的倒是愉悦,毫无看热闹的心思。
只扫了一眼,径直去了膳堂的素菜区里打包了两份素菜,又转去荤菜区打包了两份荤菜,继续打包了两份粥,三份糕点,这才衣袂翩逸的闪出膳堂。
扫都未扫一眼激烈愈盛的战况,飘忽离去。
直到异川离开,淳于相戍道一句。
“刚才进来的那男子,修为很高,我看不透。”
淳于相渊点点头。
“怕是得仙师以上的境界修为了。”
臻蔺年挑挑眉,笑道。
“修为是看不透,可仙师就不大可能了吧,你以为仙师是烂大街的存在啊,蹦出个人来都是仙师不成?”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他确实是仙师以上,感觉错不了。”
“啊?”
臻蔺年微一惊诧。
这人真是仙师啊?
疑惑开口道。
“这人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我青城学院的弟子,那就是金朝学院的弟子了,可金朝学院里随随便便的就能蹦出个仙师来?不可能吧?”
墨期若有所思道。
“若是他真在仙师级别以上,只怕是朝风榜上那榜一、榜二、榜三那三位中的其中一位了。”
一众人眼睛闪亮亮了——
听着墨期继续道。
“五年前的异川与丞垢二人就已经是一阶仙师了,而步惊泓那时也已经是九阶仙徒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我推测这人定是他们三人当中的其中一人。”
墨期的话说的有理有据,就连白染也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安珏灵撇撇嘴。
“要想见到他们可真是不容易啊,一个个的都搞得那般神秘兮兮的,还是小女神最平易近人了。”
石破晓扬声道。
“小女神,等大比你上场后,一定要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白染嘴角微抽抽。
人家没招她惹她的,她杀人家做什么?
那种没事找事的都属吃饱了撑得人才干的出来的,她一般的时候都还是很淑女的。
这厢白染一众人吃完了踏出膳堂外时,三人杀的才接近了尾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伊水好死不死的看到了一众人中白染的身影,扬声大喝一嗓子。
“你给我站住,你这阴狠毒辣的女人,比阴毒娘子还要毒。”
一众金朝学院的弟子顿时满脸古怪,嘴角更是直咧咧。
话说伊水口中的阴毒娘子已经死于白染的毒下,还真被她给说对了,要是不比阴毒娘子还毒,怎么会毒的死她?
白染本欲离开的脚步一顿,既而转身笑眯眯的看着边收拾毒物边还闲不住嘴喝下她的女人,悠悠道。
“怎么?还没玩够?还想要本姑娘再送你点玩意儿陪你玩玩?”
伊奈脸色一黑,沉喝一声。
“伊水,你够了,再闹你就自己在这儿折腾吧。”
说着,手中的毕方剑剑气一释,剑锋铮鸣一声,将最后的一片毒物尽数挥扬斩落。
伊水顿时眸中雾气沉沉,水朦氤氲,一脸的好不委屈。
“哥,是她对我无礼在先的,我不过是与她讨买一只酱香鸭而已,她不卖于我还对我出言不逊,无理取闹的不是我。”
彼消嘴角一扯,笑里染了丝讽意。
“我说伊二小姐,没想到您还不缺这自以为是的小姐脾气,人家凭什么卖给你啊?你瞅瞅你脸大的?”
伊水脸色被彼消嘲讽的是一阵赤绿青紫。
白染乐了。
这话说的可是甚得她心。
可不就是嘛,我的东西我做主,你脸是有多大,还得有求必应啊?
果真是自以为是!
伊奈却是只道了一声。
“走了。”
瞥了一眼彼消,丢给他两个字,自己率先离去。
彼消唇角一勾,后脚跟着离开。
他的两枚爆仙丹吖!
得来虽是不容易,但到底是赚了。
白染转身又与臻蔺年一众人离开,只余伊水脸色难看的杵在原地。
一众子弟们继续该干嘛干嘛去了。
本以为又得闹的精彩热闹的一场戏就这般让人意犹未尽的落幕了。
愣是没见血!
“小女神,等这一百四十全部都轮战下来还需要好多天呢,我都已经对你的出场迫不及待了。”
白染暗自琢磨着安珏灵的话,好多天,确实是还有好多天。
趁着大比结束前,她要利用这段时间来为去东大陆做做准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的她若是想要建起属于自己的势力,那人力绝对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财力资源也是必要的,她得想办法弄些资源才行。
脑瓜子灵光的转哒了起来——
西陆这里能有什么可以让她尽快得到资源的地方呢?
这般正琢磨着,被扯住的衣袖,拉回了白染的心思。
是安珏灵在扯着她的衣袖。
“小女神,那紫漫弥的妹妹又出来摆架子耍威风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作死了。”
白染抬眼一扫。
是紫漫弥的妹妹在欺压一个弟子,应该是金朝学院里的弟子吧。
仗着背后有日月神殿这方大势力,依旧是死不悔改的为所欲为啊!
这般感叹着,脑中一闪而过的划过丝什么——
日月神殿?
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般,眸中细碎的精光霎时间灼热异常。
对啊!
日月神殿啊!
啊哈哈——
这个来资源才叫一个快呐,最最重要的是白得啊!
这日月神殿不是在各陆都有势力麽,那直接去西陆分殿里扒拉来不就可以了,现成的摆在这儿呢,哪里还用费心费力的折腾别的啊!
登时白染笑的是见牙不见眼,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呢。
臻蔺年无意瞄见白染的那副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怎么感觉小师妹笑的那么邪性呢?
尼玛直让人看的瘆得慌——
是夜,白染悠悠的穿梭在金朝学院一处高雅别致的园林中。
这一片怡园是金朝学院高档住园区,是专门提供给那些朝风榜百名排行的弟子居住的园子。
越是往后,园子的建筑结构越是构筑的匠心独运。
大气的,精致华美;低调的,雅人致深;清静的,幽韵谧怡;想来也知那都是些身份地位越高才能进住的园子。
只要锁定了范围就好找了。
掩去生息的白染似鬼魅的身形飘忽在那片锁定的园子上空,倏地落入第一处园子查探,随后便是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
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飘忽来飘忽去的终于在第十二处的园子里查探到了紫漫弥的身影。
白染眉眼弯弯的无声一笑。
原来在这里——
自此夜过后的每一夜,白染都会‘无约’而至,一直盯着紫漫弥的梢。
她还真不信这紫漫弥来西陆就算不会与西陆分殿联系,那西陆分殿的人就不会找来求见紫漫弥?
她只要守株待兔的坐等兔子撞上门即可。
这一等就是五六天,期间见过冥弓樾那个老东西来与紫漫弥会过面,怪不得这老东西当时可是嚣张的扬言要取她命,在第二日却是无疾而终。
原来是被紫漫弥给拦下来了。
而拦住这老东西的原因则是因为紫漫弥暗自脑补的将自己当成了魔煞宫的弟子,若是冥弓樾对自己动手之后,以魔煞宫的行事作风,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魔煞宫查出事情的起因是因她而起时,定会牵连到她的身上。
啧啧啧——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带点脑子的,当然了,如果自己真的是魔煞宫弟子的话。
可惜——
这一切都是她没有证实过的揣测罢了。
不得不叹一句,想太多啊……
在白染窝在灵界中恣意的守在透视镜旁,坐等了五个夜晚之后的第六个夜晚,终于出现了一个看上去似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求见到了紫漫弥的寝殿之中。
“花使大人,不知可否等花使大人提上日程回东大陆时,将我西陆的任务一同带回东大陆?”
紫漫弥惊诧的看着男子。
“一堂主,你们这批的任务完成的这么快?”
契登扬声一笑。
“这次属下们直接收了一窝,可是不少了。”
紫漫弥勾唇一笑。
“好,那走的时候通知你们。”
“那就多谢花使大人了。”
紫漫弥淡道一句。
“还有其他的事么?”
“花使大人,属下前来就只为这一事而来,其他的小事不敢唠扰花使大人。”
“嗯,下去吧。”
“是,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白染见人要离开,自灵界中召唤出‘牵魂引’,没有动用灵力,直接下嘴咬破手指,将精血滴在小飞蝶的翅膀上,小飞蝶瞬间化作了无形,闪去了契登那方,隐入了契登的体内。
下一瞬便感受到了与小飞蝶之间的牵引,勾唇一笑。
随着牵引之力,白染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出现在了一处小宗门外,白染眸中划过几丝诧异。
在这里?
两相约摸三丈宽距离的石柱矗立两方,上方搭在两柱之上悬立的石牌上赫然写着三个笔力浑厚的大字——青阳宗。
青阳宗?
怎么日月神殿的西陆分殿会成了青阳宗了?
心中疑惑的掩了生息,避开了守门、夜巡的弟子,悄摸生息的闪去了契登两刻钟前进入的一处大殿。
感受到里面有着几道修为不弱的气息,白染没有钻进去,只是小心翼翼的翻上了殿顶,贴着瓦片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对话声。
“一堂主,若是我们只指望着这宗门以招收弟子的名义来捞人,怕是完不成下一批的任务了,青阳宗在西陆已经招收不到弟子了。”
“四堂主说的没错,这些年来凡是入青阳宗的弟子被我们捞的太多了,已经引起了西陆各家族对青阳宗的恐惶了,这五年来,各家族根本就没有子弟会入青阳宗了,青阳宗这颗棋子已经彻底沦为废子了。”
契登拧眉微叹。
“是啊,四堂主、二堂主,即便是你们不说,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我又怎么会看不明白,这次能够提前完成这一批的任务,只是侥幸而已,北陆对西陆的情况不了解,才会让我们得了手,可若是再想打着青阳宗的旗号在北陆继续捞人,怕是就难了。”
二堂主耶木粟问道。
“那一堂主可有什么想法?”
契登默了两息,道了一句。
“硬来吧。”
二堂主耶木粟阴测一笑。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四堂主召贺扬眉一问。
“什么方法?”
“现在花使大人在西陆金朝学院,不若就求她暗中相助,我们里应外合拿下三成金朝学院的弟子,怎么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堂主召贺听完,眉毛都挤成了一团。
“二堂主,这法子行不通,花使大人能够帮我们将人带回去就已经算是我们越矩了,这个方法行不通,若是惹怒了花使大人,少尊主降罪下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就是三殿主也是不会轻易饶了我们的。”
耶木粟阴邪一笑。
“有何行不通,若是我们手中有花使大人的把柄在手呢,她不配合也得配合。”
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堂主陆裕眸色不明的看向耶木粟,低声问道。
“二堂主手中有花使大人的把柄?”
耶木粟不置可否。
这下三人俱是瞪着大眼盯着耶木粟。
这是真的有?
一个个的按耐不住了。
契登脸红脖子粗的急切道。
“你这卖什么关子,倒是说啊,什么把柄啊?这把柄真能让花使大人为我们所用?”
耶木粟这才开口道。
“一年前死的莫名其妙的那个花使,就是被她杀的。”
契登瞳孔骤然一紧,沉声道。
“你是说濯荷?”
耶木粟点点头。
“我是亲眼看见她抽了濯荷的魂魄。”
陆裕凝眉喃喃自语的咀嚼着二字。
“抽魂?”
召贺问道。
“她会抽魂秘法?”
耶木粟摇头。
召贺不解的望着耶木粟,疑惑道。
“那既然不会,她又是如何做到的?”
将人魂魄活生生的从身体里抽离这种极其残忍之事,若是没有秘法,是不可能做到的,且这种秘法能够会的人并不多,就连他们都做不到,若是没有秘法,根本就不知从何下手。
耶木粟低声一笑。
“她用的是神器。”
“她有神器?”
三人不可置信的异口同声破出。
白染眸中也划过几丝诧异。
神器?
这个紫漫弥底牌倒是张好牌。
继续听下方的声音传来。
“她手中的神器乃摄魂天音。”
三人傻眼了——
摄魂天音?
十二大神器榜上排名在三的摄魂天音?
怎么会到了她的手上?
还能够认她为主?
陆裕缓过劲来之后,狐疑道。
“这摄魂天音乃是有意识的活器,不会轻易认主,这紫漫弥居然能够让摄魂天音认她为主?她又是如何得到这摄魂天音的?”
耶木粟眸光闪过复杂之色。
“这摄魂天音我看着是摄魂天音没错,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二堂主,这摄魂天音已经三千年未现世了,且器性乖戾,不受人桎梏,自出世以来,除了第一任打造出它的主人之外,还未听说认过他人为主,以这紫漫弥的各方面的综合实力来看,不像是能够让摄魂天音乖乖的自认为主之人,她降不住它。”
召贺语气极为肯定的道出,压根就不相信紫漫弥会得到传说中的摄魂天音。
耶木粟拧眉,似自问似确认般低沉道。
“她手中的摄魂天音与传说中的一模一样,且还能摄取修真者的魂魄,不是摄魂天音是什么?”
契登沉声道。
“这事暂且不说,就这一事,只这般说,手中若是没有能够证明她摄取了濯荷魂魄的证据,是拿不住她的,反而会给我们引祸上身,到时,难堪受罪的反而是我们了,往最坏里想,若是花使大人拿此大做文章的话,有少尊主给她撑腰,我们只会落得个必死无疑的下场。”
耶木粟低笑一声,甩手一团明亮的光耀闪出。
契登眼睛一亮。
“你用像影镜给记录下来了?”
陆裕笑的别有深意。
“二堂主,你的方法可行,咱们就用花使大人来助咱们完成任务,这段时间金朝学院里不是来了青城学院的弟子参加两院大比吗?只金朝学院的弟子哪里够,青城学院的弟子也一并收来吧。”
耶木粟大笑。
“好,三堂主所言不错,只金朝学院的弟子哪里够,我们就再多要一批,两院各三成弟子,可是够我们两次任务的了。”
白染眸色一沉。
这是想对她青城学院下手了?
下面的话,也没所谓听不听了,直接闪去寻宝去了。
这资源被盗,总也能折腾他们几天,让他们抽不出身去学院祸害人。
将白雪团自灵界中召出。
“雪团子,你找找看,哪里是放药草的宝库?”
上回在北陆端了那日月小神殿,资源可不就与药草们放一起的嘛,只要能够找到药草,什么就都找到了。
一人一兽极为鬼魅的飘忽在青阳宗里,二人这晃晃那荡荡的宛若游荡在自家的后花园般随性。
白染一路随着白雪团溜进了一处厨院。
白染傻眼了——
厨院?
怎么会是厨院?
没、没搞错吧?
“雪团子,咱们是找药草,不是找厨房。”
白雪团吱吱一顿乱叫,手舞足蹈的挥着两只肉乎乎白茸茸的小肥爪。
白染一阵头疼——
尼玛这是想表达个啥?
直接将小悟生从灵界中抓出来。
“悟生,雪团子在说啥?”
小悟生眨眨眼,脆生生道。
“雪团说药草在下边。”
白染一愣。
下边?
懵了两息,霎时间眼睛一亮。
懂了!
尼玛障眼法呢?
跟着白雪团钻进了其中一个膳房里,白雪团围着整个膳房上窜下跳的绕了一圈下来,一双琉璃狗眼骨碌碌的直转。
突地扑到了一口灶台上,整个圆滚滚的小身子站起,两前爪搭在了一处放火石的火石眼里,将火石眼里的火石挠出,小爪子“啪”的一下子拍在了小眼中,一下没反应,又一肉爪子拍下。
“隆——”
自灶台一旁的石板地上,直接破开了一道一丈宽的洞口。
白染眸中精光一闪。
呵——
可真会整!
“悟生,雪团子,我们下去。”
一人一精一兽直接跃下洞口。
跳下之后,才发现下面俨然是一座地下宫殿。
好么了,够他娘的会玩——
周围壁岩上镶嵌的夜明石亮着光耀,照的整座宫殿都亮堂堂的,夜如白昼。
白染与悟生直接紧随在白雪团后面,在白雪团的带路下,走了将近两刻钟才到了一处殿门前。
白染抬手推开,一眼望进去,下一秒白染整张小脸霎时间笑成了朵花儿。
那一片片堆成小土丘似的可不就是灵石嘛?
居然还是上品灵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家伙,比当初北陆的日月小神殿还要来的富贵流油啊!
啧啧啧——
进去二话不说,袖手一挥,“唰唰”一片一片,成堆成堆的上品灵石尽数消失于殿内,直接进了白染的灵界内。
只要是殿内有的,连挑都不挑的尽数收于灵界中,管它是什么呢,总归能出现在这宝库里的都是值点钱的玩意儿。
就是没用的也得等回去再慢慢丢,现在她的任务是要将这整座宝库给它掏空!
嗯,药草?
虽然没多少她看的上的珍稀药草,但是建势力用的到,聊胜于无,收!
嗯,功法术笈?
虽然都是她看不上眼的玄阶功法,但是建势力用的到,聊胜于无,还收!
嗯,宝器?
虽然在她眼里等同于废铜烂铁般的存在,但是建势力用的到,聊胜于无,继续收!
嗯,丹药?
虽然这玩意给白雪团当糖豆,白雪团都不见得能张的开那瓣被她喂叼了的嘴,但是建势力用的到,聊胜于无,照收不误。
嗯,这破铁疙瘩又是神马玩意?虽然不清楚,但是能被放进宝库里,应该也有点用途,拿回去再研究研究,收废铁喽!
嗯,怎么还有一堆幼蛋?这是什么品种?虽然不懂,但是看着大小不一,五颜六色的长得倒是喜人,收回去给她的小冥冥做个伴去吧!
呦——
还有各种不少炼器用的材质呢。
居然还有几块赤砂?
这器材中,赤砂乃是七种炼器材料中排在第四的一种器材,其中最普通的乃是黑铁,最好的乃是紫曜。
排行依次为黑铁、精铁、玄铁、赤砂、秘银、沉金、紫曜。
这赤砂弄回去给齐伯伯炼器用正合适,毫不犹豫的囫囵整堆的收走!
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一整座小殿里尽数被白染台风过境般的席卷一空。
尼玛连个毛毛影子都木有剩下——
任务完成,闪人——
带着一兽一精刚待要离开,被白雪团的吱吱声叫的她脚步一顿。
小悟生眨巴着紫幽幽的大眼睛,笑眯眯的脆生生又道。
“姐姐,雪团说还有。”
白染不自觉的哈喇子又一路徜徉了!
啊哈哈——
还有啊?
尼玛可真是赚大发了!
“走走走,接着找去。”
一人一精一兽,再次走上了寻宝之路。
又飘忽了一刻钟后——
白染拧眉。
这里面有众多杂乱的气息,这些气息告诉她,这里面有人!
难道是——
直接挥袖将小悟生收回灵界。
抱起白雪团,推开殿门而入。
果然——
是被骗来的那批人!
一眼不经意的扫过那笼中之人,白染眸瞳倏地眯起——
那一众堆被关在铁笼的人中,里面有将近一半的熟悉面孔。
穆铮,楚筝,宫彻,千家等人俱是在此。
原来从北陆里弄来的那批人,收的就是他们!
无奈一叹,幸好是遇到了她,不然小命们焉保?
若是现在就将他们弄醒了,怕是自己的事就不好做了,先在里面待会儿吧,等她收完宝贝再将他们都弄出去。
之前在连家的地下狱中,她可是尝到了一回苦果,磨磨唧唧的怀疑这儿怀疑那儿,结果瞎耽误功夫的直接被人堵了正着,她可是吸取教训了。
让白雪团带着穿过殿狱,便是另一处藏宝的小殿。
白染悠悠的推门而入,眸中却是闪着幽绿幽绿的狼光。
尼玛真正的宝贝怕是都在这里了吧?
这十箱子灵石是极品灵石吧?
啊哈哈——
发了发了——
这一箱子就有千块了吧?
这里可是有十箱子呢!
直接收走……收走……
功法术笈居然是地阶低级功法?
这一箱子里才勉强算的上是能入眼的,收走……收走……
打开玉盒,眼睛一亮。
居然是千叶雪莲?
也是药中的一宝呢,是炼制雪极颜心丹所需的药草呢。
雪极颜心丹乃是七品丹药,它能够让灵修者在心境上清澄明澈,宁心静气,能够开阔灵修者的心境,净化心中戾垢。
修炼时服下,可助其入境,从本质上开拓三分境界,就好像拓展经脉、丹田是一个道理的,经脉、丹田自是越宽拓越好,储的能量多,修炼起来也快,实力更盛。
而心境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也需要开阔,在所处的境界当中感悟的更深,发掘出的潜能也就越大,境界才会有可能突破,进阶也就更容易了。
卡修为还好说,等蕴灵足够了就突破上去了,卡境界才是硬伤,境界不上,修为是绝对突破不了的。
这株药草入她眼了,不错!
再打开旁边的玉盒,眸光更是盛了两分。
粉妆碧人果?
嘿,这粉嘟嘟的肥大叶子,碧油油的成人巴掌般大小似小人模样的人形果可不就是粉妆碧人果嘛!
粉妆碧人果可是炼制九转还魂丹的另一味药草,且那增加万年元寿的万元丹所需的药草中亦是有这粉妆碧人果。
这样的宝贝居然也有一株啊?
也是有点底子的嘛!
虽比不起魔泽玉那般至宝,但总归也是一宝了。
瞅瞅这些药草,高了刚才那一堆可不止一个档次啊!
收走收走……赶紧收走……
呦嗬——
这是连秘银都有一块啊?
收啊——
嘿嘿,还有三样圣器呐?
不愧是日月神殿的分殿啊,家底还真有!
捞走——
七品丹药?
终于有上点档次的玩意儿了。
“雪团子,来,你的零嘴。”
白雪团琉璃狗眼锃亮的窜进了白染怀中。
白染直接把几瓶丹药通通塞进雪团子那被她做的惨不忍睹的小兜兜中,见有塞不下的,才收进了灵界。
“这些装不下的,我就先给你收着了。”
白雪团龇牙咧嘴的晃晃脑袋,自白染怀中又窜了出去,一边玩耍去了。
白染这瞅瞅那瞅瞅的,又发现了一窝蛋,这蛋是什么品种?
话说她对蛋着实没啥研究啊,别说研究了,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看上去都一个味儿的,就是颜色不一样,大小不一样而已。
管它神马品种,该收就得收啊,回去再问阿顷去。
果断收了——
阵旗?
省事了,留着用个手也是不错的,阵旗下方压着的是一堆布阵,阵解的书册。
收走总是错不了的,还是得收啊!
诶?
这一小盒里装的戒指不都是那啥灵戒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玩意可是用的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储活物,回去还得问阿顷去,这玩意儿可是必须得收啊,她还需要拎出个来做做幌子呢。
再瞅到摆放在置物台上的几个小鼎时,白染笑了。
炼丹炉?
啧啧啧——
瞅瞅这一个个弄的精致的,虽然在她眼中算不得好东西,但是炼丹时,可以拿出来做做幌子,总不能把她的小乾给弄出来招人惦记吧?
她可是领教了这大陆的人有多少霸道的奇葩,简直多的可以烂大街了,虽然不怕,但是真心是厌烦了,天天苍蝇不断地被围着嗡哄,确实扰人清闲。
还是收了呗!
搜刮了一通,终是给刮了个干干净净,这才身心舒畅的带着白雪团悠悠的踏出了小殿。
瞅着一群群人被关在这一座座的笼中,白染眸色微一阴翳。
这日月神殿不除留着就是大大的祸害。
早晚她得给他收拾了!
“雪团子,破阵。”
这牢笼上面可是都有阵法禁锢着,不能将人给惊动过来。
召出小悟生作翻译,在白雪团吱吱又叽叽中,选了一处薄弱的阵眼,用灵力破开,果然动作不大的破开了笼上的阵法,阵波一晃动,直接消失不见。
折腾了两刻钟后——
八个笼尽数打开,将她的小魂塔祭出,直接让小魂塔将人全部收走。
下一瞬,各笼中人已是尽数消失不见。
白染唇角微勾,将小悟生收回灵界中,抱着白雪团闪身遁飘,直到出了青阳宗,在学院的不远处才将这批人放出。
将穆铮与宫彻二人弄醒。
他二人最起码不会在此大惊小怪的吆喝起来,若是以楚筝这类的性子,必是会一惊一乍的一嗓子将人给引来。
穆铮,宫彻二人朦惺的撩开了双眼,夜色中入目所及的是一道伫立的娇小身影,模模糊糊的乍一看未能辨清。
二人清醒的一刻,顿时心中警醒起来,他们被骗了,被人关在了一处牢笼中也有数日了,期间他们迷迷糊糊的有清醒片刻的时间,只是每次刚一清醒,就又会被来人控制好时间的用药迷晕,而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人本能的四处打量了一眼,再次望向那抹娇小的身影,这次却是看清了——
二人霎时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白染?
怎么会?
白染低吐一句。
“别惊声,有什么问题待会再说,先听我说。”
二人点头。
“抓你们的人,你们可知他们的身份?”
二人齐齐摇头。
“好,那么现在我来告诉你们,抓你们的人势力来头非同一般,我现在不易与他们正面对上,而这个西陆中遍布他们的眼线,我不能将你们暴露在阳光底下,只能让你们暂时先躲起来了,你们的问题等明日我自会告诉你们,现在告诉你二人,是要你二人待会安抚住他们。”
说着,白染瞥了楚筝他们一眼。
二人面色沉重的点点头,穆铮一笑。
“好,就听小丫头的。”
他以为他们必死无疑了,却是绝处逢生,被小丫头给救了出来。
宫彻低声道。
“这些人怎么办?”
白染看了那倒的七七八八的一片人,沉思了片刻。
“他们可是都见过你们了?”
宫彻点头。
“每次药劲过去,都会有小半刻时间的清醒,都已经混了个脸熟了,而且其中还有一些安家的子弟,更是认识。”
“他们醒来,若是只发现你们这一群人没再其内,有了些什么想法,传出去就不好了,若是再被抓了,那更是会查出什么来,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将他们分开来,至于其中的安家人——”
再一拧眉看向那一片人,陷入了小片刻的沉思中。
难道要去将安珏扬跟安珏枫二人找来安置?
可这样一来,留下了蛛丝马迹,怕是自己救他们的事就瞒不了多久了,而日月神殿分殿宝库被盗一事就更是不用说了,发生在同一日,怎么想也是出自一手。
可既然遇到了又不能作势不管。
若是将人送去北陆,这一来一回两日不见,还是会给人留下线索。
这怎么办?
真是作难!
看着手中抱着的白雪团,眼睛嚯地一亮。
对啊,让白雪团载着他们回去不就行了?
不过这大白天的定是不行,只能等夜里行事了,这天色也快亮了,今日是不行了,那就明日吧。
不过这人却是不能让他们醒来。
是以白染袖手对着那一片人再次挥了挥。
“将里面的安家人与这些人分开来。”
二人立马动作利索的将人分开,忙活了两刻钟。
“哪一堆是?”
宫彻指指那一堆有将近百人的人堆。
白染扶额——
尼玛要不要这么多?
她还以为那堆较少的才是,合着安家人论窝往青阳宗扎堆了。
小魂塔祭出,直接将人堆收进了一层中,再瞅瞅另外一堆,直接袖手一挥,将人亦是收在了一层,与安家子弟分了开来。
“你们先在此等会儿,我去将人分开安置了。”
二人点头。
白染直接飘走——
其实白染口中的安置,不过是将那一堆人分开来找个地方随意的一丢罢了。
俱是五六一小堆的被丢在了不同的地界。
至于以后如何,会不会被日月神殿的人再次抓走,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又闪了回来。
塞给宫彻一个小瓷瓶。
“这药等一会儿给他们用了,只要拔开瓶塞,任里面的气体飘散出来即可。”
白染袖手再次一挥,将楚筝一堆人再次收进了浮影魂塔中。
二人被白染这小塔不断收人的功能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也没开口问什么,本来白染于他二人来说,一直都是个神秘的存在。
“你二人也进去吧,我会再找你们。”
二人只愣愣的点头。
直到现在,二人还处在云里雾里呢,感觉跟做梦似的——
二人被浮影魂塔收进去,只一番惊奇。
这里面天高地阔,山明水秀,处处繁花锦盛,这般的迤逦景色简直是仙境,好美——
而且在山涧下还有好多处亭台跟小楼阁,霎是精致雅韵,幽然怡人。
而楚筝他们这一堆人俱是仰躺在一处八角楼亭中,只是一个亭台就有八层之高,样式格局设计的可谓是匠心独运,巧致美观。
这样的地方居然会是白染手中的那个巴掌大小的小塔中,太不可思议了。
白染忙活完这一遭,直接抱着白雪团闪回了金朝学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了寝殿中,这才闪进灵界中,查看那些未来得及一一打开查看的珍稀药草与那些个功法,圣器一类物件。
这些地阶功法可以给族里的人拿去练练,至于那三件圣器,确实忒少了,才三件,这让她怎么分嘛?
若是其他灵修者听到怕是要吐血三升了。
什么叫‘才三件’?
就是想得一件,求都求不来,居然还会嫌弃少。
那些宝器可以给族里分一成出来,剩下的九成她是要用来建势力用的。
至于那些药草,虽然不入她眼,但到底也是算的上珍贵的,可以用它们先炼制些丹药,到时候留着用于势力之中,而那些珍稀的药草当然是自己留着了,那才是能够入她眼的宝贝药草。
最后将那些炼器用的器材单独放好,她要留给齐伯伯,她已经打算把齐伯伯培养成势力中的骨干了。
以后就专门负责势力中的炼器方面。
那一堆的蛋早就直接放在了九幽冥凤的土窝窝旁了,小悟生新奇的守着一堆的五颜六色蛋,左摸摸右摸摸的,龇着小牙,瞳眼弯弯,开心的不得了。
白染看的嘴角直抽抽。
感情这些蛋成了给小悟生娱乐的了。
那些阵旗翻出来看了看,这么劣质的符纹刻纂也就能用于一些小阵法,大阵法就别指望了,压根就撑不起来。
这下一子是连同布阵、阵解的书卷一起丢去了看不着的犄角旮旯里,真是浪费她时间,这些玩意在她眼里已经打上了废品的标签。
拿起那个盒灵戒跟一块铁疙瘩去了玻璃楼里。
见凰顷居然倚在沙发上没睡,顿时跑过去笑眯眯道。
“阿顷,你帮我看看,这些灵戒能不能储活物啊?”
凰顷接过来,扫了一眼,点点头。
“能。”
白染听的眼睛亮了。
果真能啊!
“那这块铁疙瘩是什么?”
凰顷自白染手中拿过,仔细看了一眼,唇角微勾。
“你试着用灵力探进去,看看。”
白染狐疑的瞅了眼凰顷,又从凰顷掌中拿过来照着做了。
灵力探进去如石沉大海了一般,无踪无影,白染拧眉看着这个不知为何物的铁疙瘩,纳闷道。
“为什么我灵力探进去,就寻不着它的运行轨迹了?就连感受都感受不到?”
凰顷低笑。
“你再用精神力试试呢。”
白染继续照做。
精神力外放,摄入铁疙瘩中,倒不是没有反应,只不过就是感觉里面好像有股更为精厚浩瀚的无形力量将她的精神力冲击溃散,还不待再探,便是已散于无形。
白染觉得新奇,再来一次。
精神力再次释出,企图直接攻进去一探究竟,却是依旧如此不得章法,根本就探不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白染懵懵的看着凰顷,茫然道。
“阿顷,我的精神力进不去,而且每次刚一探进就被冲击溃散了,可是虽然精神力被冲击的溃散了,我却是半点未感受到有丝丝的攻击性,而且总觉得里面是有一种无形磅礴的力量沉寂其中,不暴不狂,却又无法让人忽视它的能量。”
凰顷点点头。
“我的染染气运不错,这是佛禅,里面的能量确实强大。”
“佛禅?”
白染眸子晶亮的盯着凰顷,语气中明显的有着不可置信跟惊喜。
始记宝典记载,静谧冗息,无边未央,无意无空,无形亦生。
这记载的四句可不就是与她刚才感受的所吻合嘛!
怪不得!
凰顷点点头。
“你可以将这佛禅能量尽数化为己用,不过却不是现在,现在以你的精神境界还容纳不了这股能量,要等以后了。”
白染顿时脸色怏怏了下来。
“这以后是多久?”
宝贝在手,却不能拥有。
尼玛——
糟心有木有?
憋屈有木有?
唉,算了,就先放着吧,总归最后还不是得归她所得,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默默自我安慰一番,才窝里凰顷怀里,笑眯眯道。
“阿顷,我今夜去盗人家资源去了,这玩意就是在那宝库里搜刮来的,不过我肯定他们不清楚这铁疙瘩有多宝贝,是跟一些炼器的器材堆在一起的,却被我给得了便宜。”
若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随便的丢那堆材料里,不定是给当成了炼器的铁块了。
不得不说白染又真相了,只因它看似不起眼,却是无论怎么炼器都溶不了它,所以便被放置在了那一堆器材里了。
“嗯,他们有眼无珠。”
“嘿嘿,我是打算给自己建个势力,可是资源又短缺,这不现成的摆着呢吗,我就顺手牵来了。”
凰顷挑眉的看着白染。
“有我护着,你建那起子势力作甚?劳心劳力还浪费你时间,不如多陪陪我?”
话说凰顷吃味了。
一天的时间里都见不到她几次人影,更遑论多陪陪他了。
“我不,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现在我要把自己从一只咬人的猫变成一只咬人的老虎。”
谁让这大陆里恃强凌弱呢,只要脑门上贴着弱者的标签,谁都想欺上一欺。
既然依旧是强者为尊的不二生存法则,那么这强者的标签,注定得贴自己脑袋上晃荡着,别人才不敢欺你。
“怕我护不住你?”
“你护我那是凭的你的能力,我自己的本事还是要有的。”
一副模样傲娇的是淋漓尽致。
凰顷笑笑。
“好,那就随你。”
“等离珩给二伯父医好了识海,估计这里的大比也就完事了,到时候我们就直接去东大陆,我要进入天微宗查查关于轩辕宸昀的事。”
凰顷唇侧微勾。
他的染染成长的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该随他一起登上属于她的盛势巅峰了。
那里才是她值得她去看一看的风景。
翌日。
白染悠悠的随着众人出现在大比的观战台上,一切照旧如常,没有什么与往常相异之处。
偏偏所处青阳宗地界的日月神殿分殿中,却是气氛诡异,尤其是以殿主的大殿内低气压最甚。
霍野一张脸黑沉的能滴出水来,周身笼罩的气息只压的人窒息。
突地霍野怒气狂飙,暴喝一声。
“他娘的给老子查,查出来是哪方势力做的,直接给老子碎、尸、万、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居然狗胆包天的敢动到他霍野的头上,以为他霍野跟北陆仲奎那蠢货似的那般孬?
直接就被人一夜玩完,敢玩到他霍野身上,就得做好受死的准备。
四位堂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事着实悬乎,他们也是一时摸不着头脑,无从查起。
怎么查?
查谁?
即便是查也得从殿内查起,最可疑的就是殿内的人,分殿外哪里有人知道他分殿的藏匿所在?
怕是——
监守自盗!
尼玛出了内奸了。
四位堂主眸眼精光一闪,眸底染上了几丝阴鸷的狠厉之色。
手底下那么多的人,怎么查?
一个一个查?
这分殿的弟子少说也有千人了,这是人人都给查一个遍?
他娘的得查到何年何月?
且都是上报给花使大人了。
这下子交不出任务又该如何?
契登硬着头皮的呐呐开口道。
“三殿主,我们报备给花使大人的任务还得想办法给解决了。”
霍野眸眼微眯,鼻息重重的喷洒而出,阴测测道。
“本殿主就不信,一夜的时间而已,还能逃出天边儿去,派人出去给本殿主搜,将整个西陆,也要给它翻上一翻。”
“是,属下这就去办。”
契登直接着急忙慌的奔出殿外,着手派人将他一堂里的弟子尽数召集起来,蜂拥而出的散出了青阳宗。
对外只称青阳宗弟子一夜之间大量的无辜失踪,怀疑有势力暗中对青阳宗弟子下了毒手,要彻查。
整个西陆一时间被日月神殿分殿折腾的又人心惶惶了起来。
这股风在当日的正午时分便狂澜了整个西陆,直直的捣进了金朝学院。
膳堂内。
“听说了吗,青阳宗的弟子大量的失踪,现在青阳宗正出来大肆搜找那些无故失踪的弟子呢?”
蓝衣男子不以为意道。
“哎吖,他们青阳宗又不是第一次失踪了弟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谁让那些弟子没事入什么青阳宗啊,只要是进去了,再没人影的有的是。”
另一金朝学院的白衣弟子似笑非笑的嘲讽一句。
“就是,怎么以前弟子失踪了也没见过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搜找呢?现在这是整什么幺蛾子呢?我看就是做戏来了。”
蓝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可能是这些年召不上弟子了,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挽回青阳宗在西陆的声名,想借此招收弟子呢。”
白衣弟子觉得说的甚是有道理。
“也许正是此意。”
白染听的心中一乐。
这些人倒是脑补的欢快。
石破晓讶然。
“这个什么青阳宗里经常失踪弟子麽?”
安珏灵眨眨眼,莫名的想起了当初被掳去乌县一事。
庐陵城里还不是一样会失踪一些家族弟子,后来轮到了自己,若不是小女神,现在她还焉有命在?
“石破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乌县的连家?”
石破晓点点头,扬眉道。
“不是突然一夜之间就覆灭了么?”
安珏灵撇撇嘴。
“当初我们那里不是也经常失踪弟子麽?都是那个连家干的!”
“啊?真是啊?当时虽然好多家族弟子逃了出来,也说是连家干的,本来挺是气愤的,连那些个连家在外漏网的都给收拾了呢,只是突然间又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安珏灵忿忿道。
“那是他们不敢在扬言了,那个连家可是跟被灭的日月小神殿有关系呢,就是日月小神殿手中的棋子,所以才都不敢吱声了,我觉得唔唔——”
安珏扬拧眉又无奈的看了自家小妹一眼,用吃堵上了她的嘴。
“珏灵,赶紧吃,你不是想吃这粉色蕉圆吗,哥也给你买来了,可是花了二十块下品灵石呢,趁热吃正好,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说着夹起一个粉色小团子塞进了安珏灵口中。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再说下去,就是祸从口出了,哪怕日月小神殿覆灭了,可还是有个大的在上面虎视眈眈的正查着呢,他也是来了青城学院以后才知道这日月小神殿乃是日月神殿的分殿。
若是因为这话被有心人听去了,让日月神殿的势力知道了乱想,平白遭殃及了就坏了。
桓耀之斜眼瞟了安珏灵一眼,直接张口吐出两个字,尾音那叫一个悠长。
“蠢货——”
安珏灵怒目瞪着桓耀之,将被哥哥塞进口中的粉色蕉圆咽下,怒喝一声。
“死骚包,你这张嘴就是欠收拾,看我今天不给你挒下来。”
安珏扬一把摁住说着就要窜起来上手的安珏灵。
“珏灵,赶紧吃饭。”
桓耀之懒洋洋的斜了安珏灵一眼。
“你那张嘚吧嘚的嘴才是欠收拾的那张。”
安珏灵忿忿的瞪着桓耀之,一脸的不甘,这死骚包真是可恼可恨!
桓潜之无奈叹息一声。
“哥,你这嘴就是不饶人,好好说话不行吗?”
桓耀之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白染看的嘴角微抽。
心大就是不一样啊。
不过桓耀之确实没骂错,若是安珏灵继续说下去,必是会扯上自己,到时候她与日月小神殿之间的事一传扬开来,日月小神殿被她灭的一事怕是也就瞒不住了。
白染调侃中意有所指道。
“安珏扬,回去好好给你妹妹做做思想工作,若是日日都不谙世事,可是要命的事。”
安珏扬脸色一僵,随即笑道。
“是得教育,不能光长年岁不长脑子。”
白染的意思他岂会听不出来,确实自己这个妹妹神经大条,没脑子,他也是头疼的很。
安珏灵幽怨的看向白染。
“小女神,你帮桓耀之一起欺负我。”
白染笑眯眯道。
“被欺负总比丢了小命强。”
有时候骂你的并不一定是坏人,也可能是用另一种方式点醒你,就看你是只听进耳里了,还是入了心了。
石破晓心中霎时间秒懂了。
她心思玲珑,一点就透,话中何意已是抽丝剥茧的被她褪了表皮,听到了芯子里。
扬唇笑笑。
“我也觉得这粉色蕉圆味道不错呢,里面的小芭蕉可是蒸的软濡甜醇呢,口感极是不错。”
安珏灵眼睛一亮。
“我就比较喜欢这份糕点,吃过的糕点里就属它口感最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就多吃点,不够,就再来一份。”
安珏暖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自家小妹嘴里没个把门的再秃噜出点儿啥来。
安珏画倒是老老实实的自顾吃着,安分的做个隐形人。
自从在中央站台上亲眼见识了白染对付轻幻的大招之后,直接是被吓破了胆了,若是之前在安家校场上她也这般对自己下手,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吃着饭听这一众人聊天?
就不说中央战台那一次,就是那紫漫弥的一众手下殿徒花侍可是都是死在了她的手中,不光手段厉害,更是胆子大,可见白染是对她手下留情了的,哪里是怕她安家?
还有那日在外面,那跟她抢酱香鸭的女人,不也是被她整的狼狈不堪麽?要是将那些毒虫用在自己身上,更是得死的异常惨烈。
对于白染的厉害她是亲眼见了几次了,心中其实是佩服的。
她确实很厉害!
所以这几天她是真的安分下来了。
就连安珏灵的笑话,也懒得去冷嘲热讽了,若是以往,早该又讥讽开了。
这青阳宗弟子突然间大量失踪的消息毫无意外的传进了紫漫弥的耳中。
昨日才刚刚报上来任务完成了,这才一夜之间就突然间又失踪了?
呵——
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事不在她的范围之内,她也无需忧心,只要静等结果就好。
浮影魂塔中。
醒来的楚筝一众人听完宫彻、穆铮的话,惊的已是傻眼到了正午了。
这里是一个小塔?
怎么会是小塔呢?
这里这般景色怡人,天高地阔的,俨然就是一方地域。
而且救他们的人居然是小染?
果然小染最厉害了,在他们遇到危险身处险境之时,救了他们的还是小染。
太感动了!
顿时楚筝被白染的仗义感动的稀里又哗啦。
“我还以为这次是死定了呢,小染真好,我爱死她了。”
楚萧笑眯眯的拍拍楚筝的肩膀,感叹道。
“小黎儿,你的小染确实很神乎,你萧子哥哥我也很感谢她,每次似乎遇到她,就没有什么不能出的死局,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千家嫡长子千岳轩亦是一脸的感激涕零。
“白姑娘果然是我千家兄妹的福星,以后我千岳轩这条命就是白姑娘的了。”
千家嫡次子千岳朗眸中霍霍生辉。
“大哥,我以后就想跟在白姑娘的身边,像演皓演敏那般。”
千岳轩爽朗一笑。
“好,我们兄弟二人就跟在白姑娘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这次二人打算跟在白染身边不似初入麋川大陆那般只是想倚靠白染,这次是真心感激白染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千家三姐妹含泪点点头。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们被关在笼中时的那种绝望与面对未知的恐惶,每次清醒的那片刻,她们都是心中颤怵的,慌措的,一息一瞬间无不是在恐惧中煎熬着渡过。
这次再次醒来,迎接她们的不再是未知的恐惧,而是白染给她们缔造的一方仙境般的净土,那种心中一下产生的地狱与天堂之间的巨大落差感,让她们三姐妹是满满的感激与知恩。
她们能有今天,是白染给的,留在白染身边跟随着,她们心甘情愿。
穆柯眼含希冀的望着穆铮,祈求道。
“二叔,我们就留下来,跟在清绝妹妹身边,好不好?”
穆铮迟疑了片刻,刚要开口,一双纤纤素手揪上穆铮的衣袖口。
“二叔,我们就留下来吧?好不好,长乐也想跟在白姑娘身边,白姑娘那么厉害,我要跟白姑娘学,以后像她那般,天不怕地不怕,任谁都欺不了我们。”
穆铮终于微一点头。
“好,我会求求丫头,至于能不能留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要她同意才可。”
穆家几个小辈的兄弟姐妹俱是神情一奋,满脸的欢悦。
楚悦凑到楚筝身边,语气中甚是小心翼翼。
“七妹,我们也留下来吧?你求求白姑娘,她肯定会答应的。”
楚悦一句话出,霎时间楚雄、楚夜、楚翎、楚宁、楚笙、楚瑜齐刷刷的将目光聚焦在楚筝身上,只有楚萧依旧是神色无波。
楚筝半敛着水灵灵的眸,思衬了几息,开口道。
“我与小染说说看,若是小染不愿意,我也不想强求。”
来到麋川大陆她才知道他们这一群人到底是有多菜,跟在小染身后,只能是给小染增添负担,成为小染的累赘。
她不想让自己的小姐妹因为她这般难做。
这麋川大陆果然是强者云集,在这里待了几近一年的时间,她便深切的体会到了这里绝对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者活不下去的地方,以前在瀚迹大陆,呵——
那可真算是小打小闹了。
不是她楚筝有本事,而是以前是活的太顺了,只窝在那山旮旯里,能有什么祸事?
而这里,她真的是大开了眼界,认清楚了自己的那点子能耐。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楚筝就退怯了,若是小姐妹会留她,她绝对不会给小姐妹拖后腿的,她要强大起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迫切过,那颗吊儿郎当的痞子心终于想在逆流中激进了,一颗强者之心因此一事,就势燃烧腾起!
宫彻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筝,他看见了她眸底燃起的欲望火苗,心中既欣慰又苦涩。
欣慰于她的成长,苦涩于他终究是没有能力护住她。
若不是白染,他们这一群人的命运必将走向腐朽。
白染这方与原寻一众人吃的欢快,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浮影魂塔里的一群人感恩戴德的从心里给当成活菩萨供起来了。
当然了,不是人人都如此,比如恨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某两只。
白染吃饱喝足,还不忘去膳堂的领饭区给穆铮一众人打包饭菜。
那么多人!
尼玛想想都头疼——
心中默算了一下人数。
就楚筝那些个兄弟姐妹们加上她就有九个,当然还有一个宫彻,穆铮那些也不少,六个呢,千家那几个就五六个呢。
这么多?
饭量还不清楚如何。
干脆直接多来些就是了。
习惯使然的直接奔向了荤菜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来四十只酱香鸭,打包。”
还得给阿顷跟白雪团带上四只。
妇人登时笑眯眯的热情吆喝道。
“好嘞,小姑娘,二百块下品灵石。”
白染直接将一袋灵石放在餐台上。
袖手一挥,将打包好的酱香鸭尽数收进了灵界中。
走到旁边又来一堆荤菜。
“来四十份灵乳鸽,打包。”
卖灵乳鸽的老头登时乐了,忙给白染麻利的打包。
“小姑娘,二百块下品灵石。”
白染土豪的架势一览无遗,又是一袋灵石放在了餐台上,顺势将那一堆包好的灵乳鸽卷进了灵界中。
莲羹同样来了四十份,素菜只买了一样,要了三十份,她家的阿顷不大爱吃素,那白雪团就更不爱吃了,除非她亲手做的。
糕点也是只来了一样,包了三十份收走。
这才回了不远处的臻蔺年一众人那里。
“小师妹,你买那么多的菜干嘛?”
白染神色无波的轻悠悠吐出一句。
“我家养的白雪团巨能吃。”
臻蔺年嘴角是抽了又抽,那么点小玩意儿,能撑下这么多?
打死他都不信!
不过也没再问。
小师妹不愿意说的,问了也白问,他已经领教了几次了,深知她性。
不过由此也让白染警惕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引人怀疑的。
原寻眸色不明的看了白染一眼,继续低头喝粥。
这个师妹不定又密谋什么事了,他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吃了饭各自回了寝殿休息两刻钟。
白染自灵界中闪身进了小塔内——
见穆铮一众人在八角楼亭里,身形飘忽闪去,眨眼间便出现在了穆铮一众人的视线中。
众人一惊——
白姑娘这身法可真是神出鬼没的。
“给你们带了吃的。”
话落,袖手一挥,一堆打包的肉菜素菜汤羹堆了一凉台。
楚筝瘪瘪嘴,想哭——
眼眶微红的瞅着白染,哽咽道。
“小染,你真是我好姐妹。”
还不忘给她们带吃食。
白染笑笑。
“行了,赶紧吃吧,还热着呢。”
一众人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楚雄眸眼晶亮。
“唔,吼次……蒸吼次,鸭只吼次——”
白染嘴角直抽抽,这一嘴里用塞的这么满麽?
不怕噎着?
对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过饭的味道的人,哪里还要什么小口吃,个个都恨不能全给塞进肚子里去。
一刻钟后——
众人满嘴油光,满足的扒拉着自己的肚子。
而亭中的凉台上哪里还见剩下?
若是有碗盘的情况下,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盘干碗净,连点汤渣渣,肉沫沫都不见,骨头上带的肉都给扯的干干净净。
白染庆幸没有按人头来算,不然这饭绝对是不够吃!
“既然都吃饱了,有什么想问问的就问吧,不方便回答的我是只字都不会言的。”
宫彻开口道。
“那将我们掳去的势力是什么势力,背景如何?”
白染赞赏的看了宫彻一眼。
果然会问,没有触她底线,且问题问的亦是一针见血。
“他们是日月神殿的分殿势力,日月神殿是东大陆里的一方霸主,势力遍布整个麋川大陆,殿徒众多,你们便是被这西陆的分殿势力给掳来的。”
宫彻瞳孔倏地一缩,心跳都骤然间加快了几分
东大陆里的霸主?
势力遍布整个麋川大陆?
这下不光宫彻惊了,一众人俱是心中惊惶。
他们居然会是落入了这般的大势力手中。
穆铮拧眉道。
“可知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白染悠悠道。
“抓你们自是有其用途,总之是要命之事,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好,不光抓你们,只要是年轻的灵修者,他们都抓,你们只是被锁定的目标范围内的其中猎物之一罢了。”
穆铮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
好大胃口,这里面是有什么阴谋?
他们这是被卷进了这大势力的阴谋之中了?
或者是拿他们来达成某种目的?
众人被白染的回答整得是一惊再惊,一懵再懵——
楚瑜唇角微扬,浅笑盈盈道。
“白姑娘是如何知道我们被关在了那处笼中的?”
白染悠悠道一句。
“下一个问题。”
楚瑜脸色一僵。
这个问题不能回答?
难道这个问题牵扯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丫头,你将我们救出,这个日月神殿绝对会迁怒于你,这样的势力怎么会允许他人挑衅他们的权威?”
白染见穆铮眉宇之间尽是凝重之色,轻笑一声。
“放心吧,他们奈我不得。”
穆铮那眉宇间半分未减的凝重之色显然是不相信白染所说,只认为是她在安抚自己而已。
白染无语望天——
她的信誉就这般差麽?
“你放心,我不是安慰你,这麋川大陆,还真没有生出能动的了我白染的人。”
穆铮似信非信的看了白染一眼。
得,这表情,这眼神——
合着她是白说,嘴角微一抽,再不说了,说多了显然在他这里成了夸大其词了。
“白姑娘,我们想以后都在你身边,不知道白姑娘可愿收下我们?”
千岳轩直言了当的将心中的想法明明白白的摆在台面上说了出来。
白染悠悠的瞧了千岳轩兄妹五人,见五人一脸坚定的模样,轻笑一声。
“好啊,想留就留下吧,不过怎么个留法,成为我的人,那就得我说了算,我要的是服从,你们做的到吗?”
她正值用人之际,怎会不收?
当然了,也不是任谁都收的。
千家几兄妹满脸激动的单膝而跪,齐手抱拳,异口同声的掷地铿锵道。
“我千家兄妹定当以白姑娘马首是瞻。”
沈聘婷跟着跪下,双膝跪地,身子匍匐在地,默默不言的似在随着主子表忠心。
白染淡淡道。
“好,若是敢背叛我白染,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定不负白姑娘之恩。”
白染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一众人看的激动了。
“小染,我们也想留下。”
白染看了楚筝一眼,点点头。
“刚才我对他们说的话,你们也是听到了,只要能做的到,我自会收下。”
楚筝欢喜,一众楚家兄妹俱是齐齐表忠心。
“生死追随——”
穆铮直接扫向自家的侄儿侄女,几人心领神会亦是单膝落地。
“愿奉白姑娘为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墨目深邃的看着白染,语气淡道。
“你之恩,噬骨入髓,自今日起,我宫彻的命便是你白染的。”
白染心中一乐。
这虽是轻悠悠的语气,却说出这番肺人心彻的话,态度不是表在明面上,而是心里,他的真诚,她看到了。
“丫头,我穆铮这条命虽在你来看,也许没用,但是从今以后,就赖给你了。”
白染眸中笑意愈发盛璨,扫过一众人道。
“既然都表下心意了,只要是真心的,我自是会以心待之。”
可若是敢背叛她白染,她绝对会令其死的很难看。
“你们现在不能出去,只能先暂时待在这里,过段时间我会去东大陆,到了那里再安置你们。”
一众人点点头。
“你们就安心的先在这里住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闪出浮影魂塔。
她得出去采购些吃食,不能在膳堂里买了。
正午之后的那场大比,白染没有出现,而是去了街道商铺,专门找了吃食类的商铺,买了大量的糕点,好在外面采购用食的都是大批量的采购居多,俱是各个家族出来采办的,倒是不会引起怀疑。
又采购了一大批的肉食材跟素食材,包括做汤用的食材也是购了不少数。
就连铺榻衣物一类生活所需品也是给采买了不少。
想着没有什么落下的了,这才回了金朝学院。
将东西直接丢进了魂塔里,便任他们在里面生活,不再管了。
是夜,白染嘱咐了白雪团一顿。
“雪团子,这些人呢,你就带着直接往北行,最北边那里有一片海域,你就将这堆人全部丢到那片海域岸上便可,万不能被人发现了。”
若是跟白雪团说庐陵城,白雪团是铁定不知道,但是往最北边行是绝对没错的,行到头便可看见那片标志性的海域,且那里离着庐陵城也不算远,丢到那里很是安全,日月神殿的势力是绝对不会想到那里的。
到时候他们也该能醒了,根本就是可以自行回安家的。
白雪团摇头晃脑的龇了龇牙,窜到殿门口外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变的数倍之大,白染即便是知道它身量可以随意变幻,却还是小小的被惊怔了一番。
尼玛这身量驮百人绝对不成问题!
手中金光一闪,一座小塔出现在白染的手心中,直接将那还在昏迷的一众人甩在了白雪团的背上。
下一瞬——
已是不见白雪团的身影,以白雪团的速度,这一息间,早就窜没影了!
白染心中微松。
终于将人给送走了。
现在是刚入丑时,她只要等着白雪团明日申时或者是酉时回来便算是圆满完了一桩事儿!
回了灵界中一夜好眠。
翌日。
白染一众人在大比的观战台上继续观战,期间不时的能听到青城学院弟子谈论青阳宗在整个西陆大肆查探宗内弟子失踪一事。
这事件的高潮依旧迭起,未有半点平息,且有愈演愈烈之势态。
白染一众人竖着耳朵听的起劲。
一离着白染一众人坐的不远的蓝衣男子神秘兮兮道。
“昨日我没来观赛,未时出去了一趟,在外面听到众西陆的灵修者都在背地里嘀咕这青阳宗呢,我偷听了两句,据说这青阳宗背后似是大有来头呢?”
一女弟子兴奋了,激动的八卦道。
“什么来头?快给我们讲讲!”
蓝衣男子小声的嘀咕道。
“听说啊,这青阳宗背后的势力乃是日月神殿,一直以来都是有日月神殿给撑腰的。”
女弟子惊愣了,反应过来后,亦是小声的嘀咕道。
“居然是日月神殿?可是昨日在膳堂不是听金朝学院的弟子说这青阳宗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弟子失踪吗,怎么有日月神殿的势力给撑腰,还有势力胆敢对青阳宗下手呢?这是嫌命长了?”
蓝衣男子自以为了然的道。
“这方不明的势力这般折腾的拿青阳宗弟子下手,明显就是故意以欺青阳宗来打脸日月神殿呢。”
另一青竹绣纹衫的儒雅男子不解道。
“既然这青阳宗背后的势力是日月神殿,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不明势力挑衅了这么多年,日月神殿却无动于衷呢,竟是任由别方势力这般欺他,以日月神殿那不容挑衅的权威,忍气吞声不是他日月神殿的作风啊,这也是说不通啊?”
蓝衣男子拧眉琢磨道。
“难道这日月神殿比较畏惧这股不明势力?”
女弟子眨着眼不可置信道。
“日月神殿也有怵的势力?”
青竹绣纹衫的男子摇摇头。
“我总觉得也不是呢,若是日月神殿怵这股势力,为何现在又大张旗鼓的在西陆大肆搜查起来了呢?这从一直以来的无动于衷到突然之间的暴起,里面有些不正常啊!”
蓝衣男子点点头。
“听起来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女弟子猜测道。
“也许是被挑衅欺负的狠了,积压已久的怨怒彻底的一次性爆发了。”
青竹绣纹衫的男子狐疑的分析道。
“要是日月神殿真的不怕这股势力,又何惧之有,直接早就奋起反击了,何必拖到现在才爆发?可若是真的惧于这股不明势力,说明这股不明势力明显强于日月神殿,令日月神殿的人忌惮着不敢有所动作,而一直都被折腾的忍了下来,为何独独这一次又不忍了?还直接弄得这般人尽皆知?总归也是不大对味儿啊?”
蓝衣男子又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若怀师兄说的有道理,推测分析的很到位,那这其中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事了。”
白染眸中亦是赞赏有加,这个被称为若怀的男子脑子确实好使,分析的很透彻,思路缜密,心思细腻,倒是个军师类的人才。
墨期笑笑。
“他在我们青城学院里倒是有些小名气,是我们六境班的一个弟子,被人称为神算计,他姓计名若怀,平日里若是有弟子有想不通的问题,都会找他来给分析,而且精准度高达八成,几乎次次应验,料事如神。”
白染听墨期这般说,眼睛一亮,心中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人才可是得纳为己用,就这脑袋瓜,绝对算的上是一助攻了。
这人才她可是稀罕的紧——
眸光瞄了计若怀一眼,心中打起来九曲十八弯的弯弯绕绕来。
某神算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四处扫望了一眼,没啥东西啊?
怎么就突然觉得那么瘆得慌?
他的感觉向来都是很准的,尼玛不定哪只货在打他的主意呢?
这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盯上的感觉……
原寻听到这儿,眸子半敛,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睑影,让人看不清眸色。
青阳宗背后的势力是日月神殿,这一消息是他秘楼传出的,本意只是想揭发日月神殿的罪行,让世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看清他们那副丑恶的嘴脸,只要引起众怒,到时各大宗门群起而攻之,即便是他日月神殿再强,也是双拳难敌众手。
可看这情况,似乎下的火候还不够,还是该直接将事实公之于众,让西陆众势力将事情传扬开来,捅到东大陆去才行。
不过单凭一个西陆哪里够?
得中陆,南陆,北陆一起跟着传扬开来的效应才是最轰动的,届时,中陆跟东大陆必会盯上日月神殿的一举一动,届时,他们必不敢再猖獗的四处抓捕灵修者了。
以往他们都是私底下动作,这次他们以青阳宗的名义搬到台面上来大肆折腾正好是一个契机,必须得利用起来,若是利用的好了,效果定是极佳。
是以第二日——
正午时分,膳堂内又是一片哗然,这次却是不得不压抑的恼愤。
“怪不得那青阳宗这般恼怒的大肆搜查失踪弟子一事,原来那些入了青阳宗的弟子其实是祭献给日月神殿的,听说这次是被人偷偷全部给放出来了,所以惹怒了日月神殿,这才让青阳宗彻查的。”
“啊?什么祭献啊?”
“这事啊,可是辛秘呢,知道为什么以往那些年,青阳宗弟子大量的无故失踪吗?知道背后的日月神殿又为何一直隐忍不发吗?”
“为什么?”
“实话跟你说吧,这青阳宗往年大量失踪的弟子其实根本就没有失踪,都是被送进了日月神殿了,那日月神殿不知是有何目的,需要大量的弟子来祭献,为了遮掩他们做的这些龌龊事,所以才对外宣称是青阳宗弟子失踪了,就是以此来掩盖他们的罪行,这日月神殿可真是太让人胆寒了,以后哪个家族的人还敢进日月神殿为弟子啊!”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怪不得以往青阳宗弟子失踪,作为靠山的日月神殿不管不问,无动于衷,原来竟是如此,怪不得现在弟子失踪了,却是突然暴怒的四处搜查了,原来是作为祭献者的弟子被人给偷放出来了,所以才惹怒了日月神殿,这么说来的话,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这日月神殿这么听来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白染听着一众人小声的嘀咕着日月神殿的事,心中纳闷。
这背后是哪方势力在做推手?
一次又一次的爆日月神殿的料?
而且对日月神殿的一举一动都似掌握的一清二楚,居然连祭献一事都这般的一清二楚,就好像——
安插了一双眼睛在日月神殿一般。
呵——
怕是这日月神殿里替别的势力养了弟子喽!
皇甫云舒亦是小声的嘀咕道。
“我也觉得这日月神殿不像是什么好地儿,就动不动仗势欺人的那做派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安珏灵点点头。
“我一早就觉得日月神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像那在咱们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慕易晴,还有这金朝学院的紫漫弥,哪一个是个好玩意儿了?这是什么人进什么门,都是蛇鼠一窝,这日月神殿除了听了就让一众灵修者们恐惧吓人以外,哪里听过什么好的传言。”
安珏扬沉声道一句。
“总归跟咱们也没关系,吃饭。”
楚悠然挑眉道。
“一直以来都说这日月神殿的势力遍布整个麋川大陆,可是在我南陆怎么就没半点动静呢?而且在我南陆以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没有听闻有什么失踪弟子、灵修者的事啊?”
原寻几不可见的眉头微蹙,转而又无事人一般,继续吃着盘里的菜。
这南陆与中陆却是没有发现异动,若是不将事情弄清楚了,南陆与中陆不动,单凭一个北陆与西陆不痛不痒的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怕是计划又得落空了。
白染心中亦是觉得诧异。
南陆与中陆没有动静?
这怎么可能?
同样都是得做任务,北陆与西陆动静这般大,这南陆与中陆还能不动?
怕是手段问题了。
可究竟是怎么做,才能做到悄无声息呢?
这是白染不解的问题。
总归这日月神殿与她也是势不两立的,早晚要对上,那不如现在就给他们添点堵,这本就是他们的屎盆子,尼玛绝逼得给他们扣稳妥咯,怎么也得让他们臭了。
这么个恶心的地儿还装十三的给整的这般高贵,什么圣母的后裔,纯属尼玛的狗屁!
可是这南陆与中陆这般大,该如何如查分殿的老巢?
这线头抻不上,怎么捋下去?
是夜,白染正待闪进灵界,原寻悠悠的找上门了。
白染懒散的倚在椅上,当啷着个二郎腿,调侃道。
“呦,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有啥事来了?”
原寻笑的别有深意。
“来求师妹帮忙来了。”
白染撇撇嘴,又是帮忙,她这都成解决问题的事务所了。
“先说来听听看。”
“师妹,我听说西陆分殿的宝库里的资源全都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当然了,还包括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祭献者。”
白染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
“自我在北陆的日月小神殿里见过师妹的风采之后,甚是觉得这西陆分殿发生的这诡异事件——”
白染斜了原寻一眼,懒洋洋的打断原寻的话茬。
“行了,拐弯抹角的你累不累,直接说是我做的不就得了。”
原寻轻笑出声。
“果然是师妹你干的,若是旁人只怕是做不来的,也就只有师妹有这手段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撇撇嘴,丢给原寻一记卫生球。
“少恭维我,说事。”
“我想求师妹与我去查查这南陆与中陆的分殿,我不相信他们能做的滴水不漏,干净无遗。”
白染无语望天——
她正为这事发愁呢,真以为她万能通啊?
她也是有心无力的很——
悠悠吐出一句。
“这事有些棘手,不好办——”
原寻不以为意。
“有师妹在,一定能办成。”
丢给白染一副‘我信你’的表情。
白染嘴角抽抽又抽抽,尼玛真把我当万能的了?
白染即时回了他一个‘师妹我是真心办不到啊’的表情,那是真叫一个愁眉苦脸。
想到什么般,问道。
“这两日的传言都是你秘阁放出来的吧?”
虽是在问,但肯定的语气中哪有半丝问意,
原寻淡笑,不置可否。
“嘁,你要是不找上门来我肯定是不知,就你这求的事,这般明摆着的就是你秘阁干的,不说话就以为我不知道了。”
“师妹可要帮?”
“帮不帮就看你们自己给不给力了。”
原寻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白染,困惑道。
“师妹是何意?”
“你秘阁让人家养肥了的小眼睛们,可是有知道关于南陆与中陆分殿线索的?”
原寻嘴角一抽抽。
让人家养肥了的小眼睛们?
这个形容,咳——
真尼玛别具一格。
“任何线索都可?”
白染点头。
“都可。”
“那好,师妹等我消息。”
白染挥挥手,直接轰人,那动作表情明显在表达着‘你去吧去吧,赶紧的吧’,看的原寻甚是无语,转身去找线索去了。
金朝学院外不远的一处密林中,两道相距两丈之远的身影伫立在密林中,从对话中可辨是两个男子。
“可有关于南陆与中陆那边的线索?”
“没有。”
“可能探的出来?”
“可以试试。”
“那好,明夜丑时于此再汇。”
话落,男子身影一闪而逝,再无踪影。
另一男子亦是闪身离去。
翌日。
青阳宗的一处大殿内,四位堂主齐聚一此。
三堂主陆裕半敛着眸依旧是不发一言。
一堂主契登拧眉沉声道。
“我们这事背地里有着推手在推动着势态的走向,我们被人家耍的团团转,怕是中了推手的奸计了,人家挖了这坑,以宝库被盗,祭献者被放一事为祸引,可就等着我们往里跳呢,结果我们还真是巴巴地跳进去了。”
二堂主耶木粟一脸阴鸷的阴戾道。
“这事是设下的一局,我们分殿都被算计进局了。”
四堂主召贺疑云道。
“我们西陆的分殿究竟是如何暴露在这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不明势力眼中的?”
沉默的三堂主陆裕眸色晦暗,冷沉道。
“我们西陆分殿里定是出了奸细了。”
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除了这一点能说的通外,别无他寻。
他们也是这般怀疑过!
契登叹息一声。
“这么多的弟子,如何查的出来,难啊。”
陆裕低沉道。
“之前是北陆,现在是我们西陆,怕是接下来就是南陆与中陆了。”
陆裕话落,三人俱是一脸惊瞪。
三堂主说的没错,这一点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
感叹果然还是三堂主足智多谋啊,什么都能考虑进去。
四堂主召贺一脸的欲言又止。
契登道。
“四堂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什么可顾忌的。”
召贺眉色凝重道。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该将这事禀报给三殿主,让他给上面去个话啊,让南陆与中陆那边也好有个提防啊?”
契登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该禀报,虽然平日里几位殿主斗来斗去,极为要脸面,但是这种大事面前,还是要同仇敌忾的。”
二堂主耶木粟不认可道。
“因为这些事直接惊动到上面,怕是殿主们又该被上面给训了,怕是还得遭不少罪,到时候,三殿主回来了,还不是会把气撒我们头上,而且就算是传了上去,还不是又要甩下来,让我们想法儿自行解决,还是不要惊动上面,直接让殿主与南陆、中陆那边私下里交涉为好。”
契登点头。
“二堂主说的也是有道理,那我就与三殿主说说看,能不能让三殿主自己私下里与南陆、中陆那边亲自交涉?”
陆裕眸色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细微的碎光。
四堂主召贺扬声道。
“那现在便去吧,宜早不宜迟。”
殿主大殿内。
一堂主契登上禀道。
“三殿主,这两日有关我西陆分殿里弟子被人放走一事在西陆里传的是沸沸扬扬的,哪一条都对我西陆分殿皆为不利,更是被人将我西陆分殿的任务给摆到了台面上来传扬,这是要置我西陆分殿于死地啊,属下等人这是中了奸人的计了,属下们怀疑,怕是这背后设计之人是要斩下我日月神殿各处分殿的势力,之前的北陆分殿,现在又是我西陆分殿,接下来恐轮到南陆与中陆那边,三殿主,我们西陆这边要不要通知南陆与中陆那边尽早做防范?”
霍野低敛着眉眼,默了几息,沉声道。
“嗯,说的不错,以这两日的风向看来,是背后有势力在刻意针对日月神殿,是想将这几陆的分殿尽数捣毁,且要日月神殿在世人眼中的声名一落千下,不得不防啊,这种大事还是要通知一下的。”
四堂主召贺恭敬的小心翼翼道。
“三殿主,那这事就还得请三殿主亲自前去与南陆、中陆那两方交涉一番了,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霍野道一声。
“行了,这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这两天就动身,那批人失踪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陆裕不卑不亢的开口道。
“三殿主,属下以为,此事不应该在外查。”
霍野眸光一摄,骤然一锐。
陆裕这话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是何意,他也这般怀疑过,虽是确定是分殿内出了内贼,可若是查起来,却又很是棘手,殿内这弟子少说也有上千人,难道还要来一次大清除?再换一次血?
就算是再换一股新鲜的血液也未必能够保证里面不会再次出现这种让他咬牙切齿的奸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微不可见的一叹,微敛上眸,终是轻吐一句。
“你们看着办吧,若是真要自内查,那就好好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四人浑身一震。
三殿主真的忍心从自己身上放血?
陆裕唇侧微勾的瞬间,扬声道出一句。
“是,三殿主,属下们定当妥善处理。”
自损根基,呵呵——
二堂主耶木粟开口道。
“三殿主,还有一事,我们被放跑的那批任务,马上就要到日子了,我们的任务在这风口浪尖上,是做?还是先暂时停下来?”
霍野似笑非笑的看着耶木粟。
“难道动作停下来,这传出去的传言就能散了?还是能收得回来?”
耶木粟恭敬的低头哈腰道。
“是,三殿主,这次的任务不会因为这一批被放跑而有所延误,属下们定会竭尽所能的将这批任务尽快拿下,赶在规定的时日前完成。”
霍野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不错,不亏是他霍野的得力干将,行动力一向都很是强悍,他相信这次一定也不会例外。
“好,你们去吧。无论什么方法,该完成的任务必须完成,若是被人算计的声名尽毁,任务也完不成,本殿主在总殿任务堂堂主面前抬不起头来的话,你们的后果,该是清楚。”
“是,属下等明白。”
四人异口同声的恭敬应道。
“都下去吧。”
“是,属下等告退。”
四人退下,出了大殿门,契登眼睛就没再陆裕身上离开过,终是忍不住道。
“三堂主,咱们真要在殿内查啊?”
陆裕一脸的无奈与苦涩,轻叹一句。
“三殿主不是随我们自己决定麽,那就听听三位堂主的意见吧,你们是意查还是不意查?反正总归是查不查,都是我西陆分殿的难题。”
三人点头。
确实,查的话,怕是得多半无辜弟子跟着遭殃了,这无异于在自己身上割肉啊。
可若是不查的话,这奸细留在殿里始终是个祸害,更是他们心头上的肉中刺,不除不快。
二堂主耶木粟迟疑的开口道。
“要我说,咱们还是不查了吧?以后行事小心一点,别对下面透漏的太多,多加派些弟子增强防卫,谨慎严守,这种事有了防范,也就不会再容易被得手了。”
四堂主召贺点点头。
“我也赞成二堂主的意思,就算是真的将这其中奸细解决了,我们人手不够用,还是得照样继续招收啊,可谁就能一定保证,再次注入的新鲜血液里不会再蹦哒出几个内奸呢?那新弟子自是没有这些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老弟子用着来的顺手些,三堂主,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一堂主契登点点头。
陆裕轻叹一声。
“唉,你们说的也不无道理,那此事就暂且作罢吧,不过那任务一事,我们做是一定要做的,不过还要看怎么做,万不可再这般大肆行事了,正值这档口,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不可再叫人抓到把柄了,咱们就一步一步来,稳扎稳打的。”
三人俱是点点头。
三堂主说的确实有道理。
耶木粟若有所思道。
“那我们就直接让花使大人助我们拿下三成金朝学院弟子,那青城学院的弟子就先暂且作罢,把这次的任务给交上去。”
契登赞同道。
“可行,我与你一同去。”
陆裕开口道。
“我随你们一起去,到时我在学院外面为你们盯着点,还是谨慎些好,别被奸细盯梢了。”
契登一笑。
“好,还是三堂主想的周到。”
是夜。
三位堂主出现在金朝学院的院门外。
三人相视点头。
一堂主契登与二堂主耶木粟闪进了学院内,由三堂主陆裕在学院外盯守。
在契登与耶木粟闪进金朝学院内一刻钟后,陆裕闪去了不远处的密林内。
原寻已是等候片刻了。
依旧是昨夜站的那个位置。
“怎么样?”
“这两日西陆分殿殿主会动身去往南陆与中陆,跟踪西陆殿主便可找到两陆的巢穴,他们要对金朝学院的弟子下手了,现在就在金朝学院花使那里,以手中攥有花使的把柄要挟花使相助。”
“什么把柄?”
“一年前日月神殿总殿的十一花使濯荷死于如今的十二花使紫漫弥之手,是被紫漫弥用神器摄魂天音摄取了魂魄,这一幕被西陆分殿的二堂主耶木粟用像影镜记录下来,今日就是以此来相挟紫漫弥对金朝学院的弟子下手,来完成这批任务。”
原寻瞳孔倏地紧缩。
摄魂天音?
十二大神器排行在三的摄魂天音?
居然会落入紫漫弥手中?
“知道了,你去吧。”
陆裕转身离开。
原寻伫立在原地几息,反向的闪身离开。
怡园的一处寝宫中。
紫漫弥面色不愉的看着擅自闯进她寝宫中的二人,冷声呵斥道。
“二位堂主未经允许,擅自闯入花使寝宫,这是意欲何为啊?嫌命长了?”
耶木粟阴笑一声。
“诶,花使大人何必这般动怒呢,我与一堂主前来不过是有事相求花使大人罢了。”
紫漫弥眸色陡然阴鸷下来,直接自榻上翻身而起,五指成爪的对着耶木粟扑身而去。
耶木粟闪身避开,阴测测吐出一句。
“花使大人这般动不动就开杀戒的毛病可不好,若是花使大人还想留有命在的话,最好是对我二人客客气气的。”
紫漫弥瞳孔骤然一眯。
这话什么意思?
紫漫弥手势一收,身子顿在了距耶木粟不过半丈远之距,脸色冷沉道。
“二堂主这话最好给本使说清楚了。”
耶木粟邪恶一笑,上前凑到紫漫弥身边,抬手抚上紫漫弥的脸蛋,将脸凑到紫漫弥的颈项一侧,眯眼轻嗅,似笑非笑道。
“花使大人会清楚的,不如先给花使大人看样东西,花使大人可要好好观赏观赏啊?”
契登袖手一挥,像影镜闪出,画面中发生的一幕让紫漫弥呼吸一促,心脏骤然紧缩,停窒了半拍,既而脸色惨白。
怎么会?
他们怎么会有这东西?
那一幕不可能有人看见的!
当时身处之地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耶木粟见紫漫弥这幅模样甚是开怀,大笑三声,胆子越发大的抬手隔着紫漫弥轻薄的睡衫,一把紧扣住了紫漫弥那纤细的腰肢。
色心大起的一手紧揽,一手自紫漫弥微敞的衣领内钻了进去。
这女人他早就想玩玩了。
紫漫弥脸色一冷,一把欲将耶木粟推开,被耶木粟的一句话恐吓的身子僵硬,再不敢动作。
“要是想安然无虞,就乖乖让我摸一摸,玩到哪儿,老子自有分寸,别想对我二人动手,若是我二人死在这里,那花使大人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手上动作不停地一把扯开紫漫弥的睡衫,对着一堂主契登道。
“一堂主,我先来,一会换你,别玩进去就没问题。”
契登色眼一亮,色心大起,大笑三声道。
“好,你先来。”
耶木粟一把将人扯到床榻上,扑了上去——
耶木粟折腾了两刻钟,一脸满足的起身,走到一堂主身边,笑道。
“怪不得少尊主这般稀罕这女人,可真是好手艺,你去试试,不比直接来的差。”
契登色眼一眯,就势就扑了上去。
登时阵阵低吼声传出,又是两刻钟后,契登才一脸红光满面的赤条条的下了榻。
“咱们少尊主果然是会享受,啊哈哈——”
这才穿上衣服办正事,转身瞅了眼被脱得精光,浑身满是青紫咬痕与掐痕的紫漫弥,开口指使道。
“今日来呢,是告诉你一事,三日之内给我们准备好这批的任务,目标我们已经想好了,就动你金朝学院的三成弟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二人身心愉悦的离开了紫漫弥的大殿。
紫漫弥那张屈辱的脸上满是阴沉。
敢这般威胁她,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好一个西陆分殿!
一时间,眸中满是阴狠戾色。
契登、耶木粟闪出金朝学院,便见到陆裕等在那里。
二人上前。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谈妥?”
陆裕拧眉问道。
耶木粟一笑。
“妥,简直是太妥了,三堂主啊,你是没跟过去,不然定叫你也尝一番欲仙欲死的滋味,咱们这位花使啊,伺候起人来,那才叫一个舒坦啊!”
契登朗声笑道。
“这花使的滋味可是美妙,乖乖的被我二人采撷了一番。”
陆裕面色大变。
“你二人怎敢?若是等少尊主行事时,必会发现你二人的阳息,花使自始以来身体都是被下了秘术的,你们——”
耶木粟大笑的拍拍陆裕的肩膀,笑道。
“三堂主放心,阳息没有留在花使体内,那里可没给她动。”
陆裕脸色这才好看些,叹息一声。
“那就好,你二人太莽撞了。”
“诶,那勾魂的样儿,能把持的住才怪,怪不得少尊主那般宠她,这也不是没道理的,被伺候的舒坦了,能不受宠嘛。”
陆裕心中嘲笑。
敢动花使,怕是不被我秘阁的势力给整垮,也得被花使给玩进去。
不过这事若是能够传到那少尊主的耳中,这西陆的分殿,绝对更是能立竿见影的折进去。
这事可是一定要禀告一声的。
将西陆分殿整进去,他的任务便圆满完成了。
呵呵——
翌日。
原寻一早的便出现在了白染的寝殿中。
白染挑眉,悠悠道。
“怎么?有消息了?”
原寻唇侧微扬,点点头。
“西陆分殿的殿主,这两日里应该便会动身去南陆与中陆,我们只要盯上西陆的殿主,便可找到南陆与中陆的巢穴。”
白染点点头。
“那好,晚上再去一趟青阳宗,我先给那殿主牵上根线,就万事无虞了。”
原寻点点头。
“晚上我同你一起去。”
“行啊,随便。”
是夜。
白染、原寻二人闪进了青阳宗内。
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最大最奢华的一座主殿,这便是殿主所住的寝殿,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动作小心翼翼的翻上主殿的上方,贴着耳朵在瓦岩上听了听,没动静。
白染对着原寻摆了一番手势,那意思明显在说。
“得将人引出来才能动手。”
原寻蹙眉,拉起白染的手,在她手心中写道。
“若是将人引出啦,我们就走不了了。”
白染默了片刻,无声勾唇。
直接神识闪进灵界中,与白雪团沟通了一番,这才直接将它提溜出来,白雪团窝在白染怀中转转琉璃狗眼,却是没有“吱”一声。
刚才白染可是告诉它,不能弄出动静来,且还要适时的载着他二人跑路,不能被发现了。
原寻眼睛一亮。
有它就可以,它速度够快,只要他二人动作迅速,连发现都应该没问题。
于是,很是痛快的对白染点了点头。
白染自灵界中召出一只小飞蝶,将精血滴在小飞蝶的翅膀上,小飞蝶顿时化作无形,飘荡在白染周身。
原寻有了第一次与白染端日月小神殿的经验,这次配合更是默契,见小飞蝶消失不见,登时一个灵力外泄,惊动了殿内的霍野。
“谁?”
霍野“嗖”得一下子自殿内床榻上翻身而起,速如闪电般自旁边的窗户破窗而出。
白雪团在原寻释出灵力的刹那,身体骤然间变大,二人动作迅速的窜上了白雪团的背上,在白雪团窜出的刹那,霍野霎时破开了窗户,现出身形,白染一个意念闪出,小飞蝶便飘向霍野,而此时的白染与原寻早已在白雪的一窜之下,闪没影了。
小飞蝶不慌不忙的隐入霍野体内,霍野并未发现异样,直接暴喝一声。
“众弟子给我滚出来。”
近处巡夜的弟子直接闪来,入睡的四位堂主与弟子们本能的在霍野这带着灵力的一喝之下,拽着衣衫速闪而出,只是时间上却是慢了许多,离得有些距离,这也没办法。
“给我追,向东追,见到有可疑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是——”
近处巡夜赶来的弟子异口同声得响起,下一瞬已是集体狂涌着窜上殿顶,向东飞闪而去。
四位离得比较远的堂主匆匆步下如飘般,晃到了霍野身边。
“三殿主,发生何事了?”
“有人试图潜入本殿主寝殿,却是在本殿主闪出之际,似有一道虚影往东方闪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这晃向东方的虚影,却是在闪出青阳宗的范围内之后,绕了一大圈又往西而去,刚才那一下子不过是使得障眼法罢了。
白染感受着那抹牵引之力,勾唇一笑,搞定!
原寻问道。
“可成了?”
白染悠悠道。
“成了,只守株待兔便是。”
原寻轻笑出声。
“就知道以师妹的本事,定是可以的。”
白染叹一声,调侃道。
“哪里哪里,是你秘阁的眼睛忒厉害。”
原寻无声一笑,静默不语了。
这个师妹嘴上的本事更是了得,他说不过她。
二人各自回了寝殿一夜好眠。
西陆分殿这厢却是折腾了一宿没睡。
翌日。
谜蔻的寝殿中只卓不凡与原寻二人的身影伫立其中。
“阁主,南陆与中陆那边,很快就能找出他们的巢穴,到时想要一查究竟也便容易很多了。”
“这事情又是你那师妹的手段吧?”
原寻淡笑道。
“不错,若是离了师妹,若是想找出南陆、中陆的分殿只怕是难如登天了。”
“西陆分殿这边还是要先解决了的,留着也是个祸害啊。”
“阁主放心,只要利用完这西陆分殿殿主找到另外两处分殿,也就没什么可利用价值了,师徒会从东大陆那边调派人手,将这边解决了。”
“嗯,我秘阁安插在南陆,中陆的暗哨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来的有用,真是可悲啊,难道真像那小丫头说的一般,我秘阁里净是出了些没脑子的?”
卓不凡被白染的那番话说的已开始怀疑人生了,约是被洗脑了。
原寻嘴角一抽抽。
这是阁主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时候开始,阁主竟是这般的不自信了?
居然也学起了妄自菲薄!
他那师妹可真是个有本事的,愣是将他一阁之主给打击的开始思考秘阁一众弟子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奇葩问题!
“阁主,不是我秘阁的问题,是师妹这人比较特殊,我们不能与她相较之。”
跟她比,那是纯属自己想不开。
卓不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自从这小丫头给本阁主重塑了经脉之后,本阁主这修为日发猛进,原本跌落的修为,又涨了回来,且修为更是往上精进了不少,修炼起来异常的快,且灵气精纯,与从前大不相同,资质都完全变了个样。”
“此乃阁主之气运。”
“原寻呐,闭了死关的老阁主你应该是知道吧?”
原寻看了卓不凡一眼,点点头。
“那乃是我秘阁的老祖,且是唯一一位活了四千九百八十八岁寿元接近圆满的老阁主。”
“是啊,历代的阁主,哪一个不是早逝之命,除了这位老祖,皆是活不过千岁,而之所以如此,本阁主也是刚刚悟了,都是因为这部功法罢了,而老祖之所以活了这般久,是因为老祖并未碰过除了他妻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老祖修炼功法皆是靠自身硬生生挺过去的,仅凭这份坚毅的心性,就非常人所及啊。”
原寻惊愕之余便是震撼。
历代阁主除了这位老祖,无一能受的了这功法上的暴虐能量,这位老祖当真是让他钦佩万分。
“老祖之心,当真是坚不可摧,徒孙心中敬佩。”
“这样的老祖,若是陨落了,你可觉得可惜?”
原寻点头。
“确实痛惜。”
“那个……自是痛惜,亦可避免此事发生。”
原寻不解的看向卓不凡。
寿元将尽如何避免?
“只要老祖能够突破到神人境,便可增加寿元,活五万岁。”
原寻一愣。
突破神人境?
这确实能增加寿元,可是他也没法让老祖突破神人境啊!
心思微转,便琢磨出了什么味儿。
难道——
“阁主是想请师妹帮忙?”
卓不凡笑的一脸温和无害,云淡风轻道。
“不错,徒孙就将这件事给办了吧。”
原寻只觉脑门突突地——
尼玛这事忒是难上了天了,他就算是求了师妹,师妹就能助老祖突破神人境?
阁主这是开玩乐吧?
师妹再厉害,这事也是不大可能啊!
抬眼瞄了眼阁主,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两下。
这确定是去求人,不是去为难人?
瞅瞅阁主这轻飘飘的语气,似在说‘就将这饭吃了吧’如此简单。
“阁、阁、阁主,这事……太、太难,师妹,她、她不、不行。”
舌头不自觉的打着结,真心捋不直,一句话蹦完,舌头卷的都翻不过来。
卓不凡笑眯眯的轻飘飘吐出一句。
“你不试怎么知道她不行?她行。”
原寻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阁主这成竹在胸的样儿,真把师妹当成无所不能的救世神了?
怎么感觉阁主比他似还摸得透师妹?
“那原寻就去师妹那儿求上一求。”
卓不凡笑容更深道。
“去吧,本阁主相信你是能办好的。”
原寻一脑门顶俩大的被卓不凡以温软手段的弄去请师妹再次“出山”去了。
再次一大清早的出现在白染的寝殿内。
原寻脸色略显讪讪的看了白染一眼,心中酝酿着该如何开这个口。
白染见着原寻这副窘样儿,登时一乐。
“呦,这一大早的这幅表情是个神马情况?你原寻也有这副模样的时候啊?啧啧啧,真是少见呐,不会是又来让我给办事的吧?”
白染不经意的一句调侃,让原寻脸色越发的不自然了起来。
白染见他这幅更加僵硬的脸色,得,啥也甭说了——
尼玛被自己给一语中的了。
果真是又让她给办事来了。
求她办事能露出这幅表情,还是第一次,怕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白染小滠了一口茶水,悠悠吐出一句。
“先说说看。”
“那个……之前不是跟你提过我们秘阁的老祖麽,他寿元将近,我们阁主派我来求求师妹,看看能不能,帮帮我们老祖,增、增加……那个、寿元。”
白染眸眼微敛,两息之后撩起眼皮看了原寻一眼,道一句。
“增加寿元也不是不可能。”
原寻愣了。
能?
能突破神人境?
这么想的,本能的顺嘴也就溜了出来。
“能突破神人境?”
这回轮到白染傻眼了?
“啥?”
突破神人境?
飞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呆怔了片刻,白染悟了。
尼玛这是跑她这儿来让她给他家老祖突破飞升呢?
尼玛可真够敢想——
活了都将近五千岁了,没突破,她给看了就能突破了?
当她是神呢?
况且他家那个老祖是个什么情况,她都不清楚。
“师妹,阁主、阁主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助老祖……突破神人境。”
说完这话,脸上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炙烫。
自己跑这儿来强人所难来了,他也知道求的这个事儿,忒是异想天开。
老阁主都活了那么多年了,都没能突破的了,怎么可能师妹给看了就能助老阁主突破了呢,这不是白日做梦,想太美麽——
白染默了片刻,心中思索起来。
这个老阁主活了这么久都没能突破,定是跟他们阁里历代阁主修炼的功法有关,功法的修炼出了岔子,怎么可能一路高歌,跃上峰顶呢?
而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个老阁主的身体情况,还是要看了之后才能下结论。
抬头看着原寻道。
“等去了东大陆,我会找个时间去你秘阁为你秘阁的老阁主看上一看,至于能不能助他突破神人境,得看过之后再说。”
原寻脸上一愣,既而一喜。
“师妹,这一路来,你帮了师兄太多了,以后有用的到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
白染不禁莞尔。
“放心,到时候你想躲也躲不了。”
原寻扬唇一笑,眸中笑意盛浓。
“好,师兄等着那天。”
卓不凡在谜蔻的寝殿内等的心中微焦,不知那小丫头能不能同意,不过倒是看起来对徒孙确实好,不然之前也不会救他了。
谜蔻这段时间心中甚为大惑不解。
为什么自那日原寻带着那小姑娘来过之后,师父便再未碰过自己?
可这种话,她怎么启齿问师父?
心中不解的同时,更是不安。
她怕因为那个小姑娘,动了自己在秘阁的身份地位。
尤其是这几天,师父每每与原寻谈话,都是要她回避的。
有什么话是她所不能听的?
几度张口,欲言又止,心中憋屈的厉害。
师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是自己不问,看师父这态度,根本不欲与她多说。
为了自己的地位,终是忍不住的自卓不凡身后站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卓不凡的长案几前。
“师父,是徒儿做错了什么了吗,若是徒儿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师父告知,徒儿一定会改。”
卓不凡眸色清淡的看了谜蔻一眼,默了几息,开口道。
“你体内的秘术,为师会给你解了,以后你便是自由身,与哪个男人在一起,为师不会多过问一句。”
谜蔻心中惊惶,师父这是不打算用她了?
“师父,求求师父不要丢弃谜蔻,谜蔻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师父只管训诫便是,谜蔻以后一定会好好侍奉师父的,一定让师父满意。”
说着“砰砰”便是几个响头。
“你做的很好,这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与自己无关?
那就是一定是那个小姑娘了!
“师父,是因为师侄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吗?”
卓不凡微一点头。
“算是吧。”
若不是那小丫头,他现在可不是还在修炼错路上越走越远嘛。
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谜蔻自以为是的以为是白染代替了本该是她的位置,心中怒火中烧,那个小姑娘可真是好手段,居然想独自霸占着师父,她怎么可能允许?
“师父,她的身体哪里有徒儿的身体来的好,就算能用的了一时,却不是长久如此,徒儿跟她不一样,徒儿是通灵神体,对师父的修炼大有益处,可保师父安心无虞,且徒儿体内的灵气纯净,这一点更是别的女子所不能比的,师父可留着她以备不时之需,可若是想长此以往下去,怕是——”
说到这里,抬眼看了卓不凡一眼,后面未出口的话是何意,自是表达的很是清晰明了。
只要师父稍稍还有点理智,便知该如何做。
更何况,那个小丫头片子哪里有她的身体来的诱人妩媚,玲珑有致。
无论是内里的通灵神体,还是外在的身体条件,只要是个男人都知该如何选,她就不相信,师父真的会弃了她这千年难现一个的极品炉鼎。
卓不凡不轻不淡的扫了眼谜蔻。
“你的身体确实不错,为师用了五年自是清楚的很,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这话以后就不必再说了,你若是有看上的男子,为师自是不会干预,以后你想与哪个在一起,便与哪个在一起,等回了阁里,便让暗阁的情长老,为你解除了那里的秘禁,自此你便是自由身。”
“师父,师父当真要弃了谜蔻了吗?那个小姑娘是不可能为师父侍奉长久的,师父一定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考虑清楚了。”
“你下去吧。”
卓不凡这四个字中的冷意让谜蔻惨白着一张脸再不敢吭一声的默默退下。
出门时,撞巧了碰到将将要敲殿门的原寻。
眸色阴厉的深深看了一眼原寻,不发一言的离开。
原寻眉头微皱。
这个小师叔刚才那让人不寒而栗的一眼,让他心中微一顿,有些不解。
原地伫足思衬了片刻,微一了然。
应该是那日自己带着师妹前来,而自此阁主便不再碰她一事吧,她定是又误解了。
呵——
这般刚一想,里面便传来卓不凡那不焦不躁的声音。
“还不进来?”
原寻撩眸,唇侧一勾,踏进了殿门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阁主,师妹说等过段时间去了东大陆,找时间会为老祖看一看的,不过能不能做到,师妹说她要看了才知道。”
卓不凡心中一喜,他相信那小丫头一定能做到的。
见卓不凡这一脸神采都微微飞扬生动起来的异样,原寻眼皮跳了几跳。
师妹这都没把握了,怎的阁主这一脸表情活跟师妹一定能做到似的?
这是哪来的对师妹的自信?
“阁主,徒孙刚才见小师叔似乎脸色不大好,别再出了什么事吧?”
其实他是怕谜蔻找师妹的事,惹了师妹,师妹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时因阁主这事御下不严的让谜蔻折腾起来,师妹对阁主定会有埋怨的,帮忙还惹了一身骚这种事情,谁都不喜乐见。
“无事。”
“阁主,那日是徒孙带着师妹来的,小师叔可是看到了的,现在难免会多想,若是心中一时不愤,找上了师妹,这事怕是不好。”
卓不凡微蹙眉。
这事他倒是没想到。
怪不得刚才问他是不是因为那小丫头。
原来用意在这里。
这小丫头可不是她能得罪的,若是因她坏了才答应下来的事,那就不好了。
“你去将她喊来。”
原寻点点头。
转身又出去找谜蔻去了。
在游廊里追上了还未走远的谜蔻。
“阁主召见你。”
谜蔻先是一愣,既而一喜。
定是师父又改主意了,还是知道了有她最好。
转身小跑的又返回了殿中。
看着坐在案几后的卓不凡,眸眼晶亮道。
“师父,您找徒儿还有何事?”
“为师还有几句话没嘱咐你,那个小姑娘,你若是敢往她身上动心思,为师必不饶你。”
谜蔻一脸的不可置信。
师父为了维护那死丫头片子,居然如此的警告于她。
难道自己这些年来对师父日日精心的侍奉,居然比不过才刚见过一面的一个小丫头。
师父怎么能如此待她?
卓不凡暗道,看来徒孙没说错,这徒儿果然想对那丫头动手,那一闪而过的怨愤不甘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若是动了她,你,包括你的族人就是代价。”
谜蔻瞬间浑身一颤,心中一窒,下一瞬,全身都似瘫软了下去。
师父好狠的心!
而被师徒二人谈论的白染,此刻正在大比的观战台上观看大比呢。
石破晓兴奋的叫喊。
“这可是最后一轮了,等这八十名弟子轮战完两次,便会出结果了。”
臻蔺年嘚瑟一笑。
“你们就等着看臻爷我继续威风吧。”
楚悠然微眨一下眸,漠道。
“你行吗,前日那一战,你可是差点被败下来。”
“那到底还是差点啊,最后还不是我把对手给弄下去了。”
楚悠然一点都不客气的不给面子道。
“还不是多亏了三堂弟给你的丹药,才能将人给败下去。”
臻蔺年憋屈了一脸,无话可说。
谁让尼玛他对上的是仙者六阶的对手呢!
而服下的那丹药,自是白染之前给了淳于相渊的那瓶治愈加洗髓的改良丹药。
也因此,两院弟子对白染手中的丹药更是垂涎的厉害,却偏偏又忌惮于白染的手段,那可是将朝风榜榜八轻幻都一招给弄的半死的人物呢。
哪个敢不要命的冲上去抢?
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白染龇牙一笑。
“总归能进入榜百便好,过程不重要。”
臻蔺年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
“还是小师妹说的对,反正臻爷我是没败下去。”
齐演敏回首看了一眼后排做着的白染,笑眯眯道。
“染妹妹,明日该是轮到你们这一批上场了。”
白染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她只要能够在榜百内便好,随便玩玩便是了。
安珏灵撇撇嘴道。
“这都最后一天了,没想到这两院榜上的某些天才还这般沉得住气,愣是一直都没出现过。”
“大概都在忙吧,谁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许并不是摆架子。”
至少上次在膳堂内出现的朝风榜排行前三里的某一位,她倒是觉得人家是真不在意这些比战,这些比战在人家看来确实是小打小闹了。
她给那要抢买她酱香鸭的女人下毒物后,一众弟子可都是看的欢快,那男人不是依旧做自己的事——买膳食。
人家压根就不凑那热闹。
安珏灵龇牙一笑。
“不过明天就能一睹尊容了,就是不现身都不行了,我可是就等着看那个榜三的步惊泓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金佛不坏之身呢。”
……
是夜。
紫漫弥在金朝学院内一片低档学区房处忙忙碌碌的穿梭。
金朝学院外的密林中,依旧是原寻与陆裕二人交接情报。
“紫漫弥被西陆分殿的一堂主、二堂主以濯荷一事相要挟,强行与之行了男女之事,不过却是未能侵入阳息,这事若是入了少尊主的耳,这西陆分殿不用我们秘阁动手,便也得毁在少尊主手中。”
原寻听之,眸光一亮。
真是天都助他秘阁成事。
“这事我会传回东大陆的,为了确保南陆与中陆的事成,这传过去的时间要往后推移几天,不然这西陆分殿的殿主这枚棋子便会被无辜殃及进去,届时,这枚棋子绝对会毁在霹遒的手中,为了避免下的这步棋被全盘打乱,要等西陆分殿殿主动身之后,才能将这事放出来,在月内定会传进霹遒的耳中,到那时,你便脱身离开,回秘阁。”
“好,如此安排甚为稳妥。”
原寻笑笑。
“这几日里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西陆分殿的殿主怕是便会动身去往两陆了,你也就等个几天的时间,便可功成身退。”
陆裕点头。
“西陆分殿殿主那里我会再盯着,只要他有动身的迹象,我便及时给你们消息。”
原寻轻笑。
“这几日你什么都不用做,那个西陆分殿的殿主,也不用理会他,我自有准备。”
陆裕惊诧,不盯着怎么找上两陆的巢穴?
不过既然他已是有了准备,那自是不用自己插手了。
“好,紫漫弥那里已经该是动手了,只给了她三日的时间来完成。”
“无妨,随她折腾,也就只能掀起这最后一潮浪了。”
陆裕低笑一声,相互对视一眼,各自离开。
翌日。
今日的大比欢欣了一众弟子,两院弟子俱是翘首以盼的期待着今日的另一批弟子大比。
终于,两院的观战台上最前排多了一些平日里未见的生面孔,都是为即将开始的大比做着准备。
青城学院的这厢观战台上,某只白染厌烦已久的妖孽笑眯眯的出现在了白染面前。
“你这小丫头我可是想念了你许久了呢,今日终于一解相思之苦了。”
白染眼神都没给某只人妖一眼。
正值这档口,大比台上宣布两院各榜排行前二十名的弟子上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悠悠起身踏步往大比战台上行去,她是顶了已死去的欧阳朔的排名,排行榜十。
同时起身的还有榜九的淳于相琊,榜十一的淳于相戍,榜十二的墨期。
安珏灵激动的大叫。
“小女神我看好你呦!”
而青云榜也是终于在今日齐聚一首。
榜一的蚩湮,榜二的玉蜻蜓,榜三百里琛歌,榜四的邀隽晨,榜五的郁坤,榜六的兰墨夏,榜七的谢瞳,榜八的砚池,榜九的淳于相琊,新晋为榜十的白染,还有排行前十名之后的十位齐齐现身于战台上。
青城学院观战台上的一众弟子热情高昂的欢呼开来。
同样被金朝学院弟子拥呼而出的朝风榜前二十的天才,终于也是现身在了战台上。
传说的十位天才终于得见尊容了。
就连紫漫弥脸上那标志性的面纱亦是褪了下去。
宣读执者出来宣读对战名单。
“青城学院青云榜榜一蚩湮对战金朝学院朝风榜榜一异川,青城学院青云榜榜二玉蜻蜓对战金朝学院朝风榜榜二丞垢……”
直到宣读执者念完对战名单,白染也悠悠的扫量完了对方学院十位天才。
轻幻一直都是将目光顿在白染的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的一招便将她差点打死,她对这女人有些畏惧了。
轻幻的畏惧,玉蜻蜓与百里琛歌尽收眼底,二人诧异的扫了一眼白染。
看来轻幻口中那个将她伤成那般的女人,便是眼前的这小姑娘了,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岁而已。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伊水死死的瞪着白染,心中积怨已深。
谜蔻眸光似怨似恨的幽幽盯向白染。
紫漫弥亦是神色别样的看向白染。
白染神色淡淡的在金朝学院朝风榜几女的深切注目下悠悠的飘向了一旁的备战区。
白染心中只暗道了一句,她与这金朝学院朝风榜上的女人都尼玛比较犯冲。
“现在由青城学院榜二十……”
果然两院榜上前二十的天才们对战起来才真是看出了与往常对战时的差异,确实是比较有点看头的,高手过招那激烈的战局看的甚是痛快。
几番战局下来,已是轮到了墨期的战局。
“青城学院青云榜榜十二墨期对战金朝学院朝风榜榜十二伊水,准备开战。”
白染挑眉。
看着上台的那女人,白染嘴角一抽。
真是有些巧,居然对上的是她?
这不得不说一说是白染将那榜九的叶菁打死,这才让榜九之后的排名俱是往上提了一位。
榜十三的伊水,变为了榜十二。
伊水开招便是杀机的对着墨期激战而来,二阶仙徒的修为猛然暴肆开来,对着墨期势压而去。
墨期修为在仙徒一阶,比伊水的修为差了一阶,一战之下总是能看出点差距来的。
要知道修为越高,差出的一阶便越是难以跨阶持平。
白染看了得出的结论便是——
伊水与墨期的近身战技差了一点火候,但是胜在速度上,被她在速度上持平。
淳于相琊看了后道。
“墨期遇到劲敌了,这一战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白染点头。
“先看下去再说。”
彼消扬眉道。
“这个男子虽差了你家妹子一阶,但是倒也将将能与你家妹子打个旗鼓相当,也算是个对手了。”
伊奈淡漠道一句。
“不论胜败,总归都是一样能够进入东大陆,真正的主场可不是在这里。”
这厢墨期打的是招招劲盛,这女人打起来确实也不含糊,尤其是她修为摆在这里了。
若是直接只凭纯战招相对,他是占不到优势的,这女人速度略胜他稍许。
是以墨期作势冲天跃起,自上而下的一腿扫向伊水,伊水速度的闪身避开,墨期趁此拉开距离的空档,术招大开,一个大招对准伊水释出。
“冰雪暴寒——”
顷时,天际一片飞瀑而下的雪花“簌簌”似一汪翻卷的暴瀑一般对着伊水暴肆滚滚而下。
伊水清喝一声。
“火虹贯日——”
与天一线的火线猛然爆扑而下,对准墨期的术招反击而去——
两招相撞之际,暴雪顷时便化为了一片冰岩,火势一席卷,顿时可谓是冰火两重天,两大招砰然爆开,两势不容。
一众人惊诧——
这男人居然是变异冰灵根?
白染亦是微诧。
墨期居然是变异灵根!
墨期招式不停,继这一招之后又是一招送上。
“冰澜狂弑——”
狂澜翻天涌起,澜声狂啸,覆势扑下——
伊水再次大喝一声。
“暴火梨花——”
半空中漫天飞舞的火梨花倾巢蜂涌而聚,齐齐扑向墨期势来的一大术招——
两招一撞,顷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水势直接将半空的火梨花覆灭其下,以排山倒海之势将伊水淹没于滚滚骇浪里。
下一瞬,浪卷直接凝成冰岩将伊水嵌于其中,几息之后伊水体内疯狂运转的灵力陡然将冰岩爆破开来,整个人却是灵力消耗的所剩无几,被伤的更是有些摇摇晃晃。
白染一众人感叹——
变异冰灵根果然非同一般。
不过他修炼的这功法术笈更是比较厉害,明显在伊水的功法之上。
众人只见墨期身形即时一闪,落于伊水身上,一掌逼近她的天灵盖上,却是在距两寸只余漠然问出一句。
“还战否?”
见伊水敛下眼皮,似默认了。
直接收回掌势,转身欲与执战掌事者言道。
伊水却是趁此运起体内最后的一点灵力徒手拍在了墨期的背上,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墨期打出了三丈远。
“噗——”
墨期漠然的望向伊水,只见她勾唇嘲讽一笑。
“我何时说过我不战了?”
安珏灵一众人在观战台上,气的咬牙切齿的大吼大叫。
“她作弊,这个阴险狡诈的臭女人,小女神那天怎么就没玩死她?”
淳于相渊平淡的道一句。
“兵不厌诈,是墨期自己大意了。”
白染神色依旧淡淡的看着自地上翻爬而起的墨期径直的冲向伊水,两厢伤者又是缠斗在一起。
这次墨期招招可见猛狠,丝毫不留余地。
彼消啧啧咋舌。
“你这个妹妹,与你脾性真是差太多,你俩居然会是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可真是稀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伊奈默不作声,只看着越来越不敌的妹妹,终是一掌被墨期打了出去。
墨期这次长了教训,毫不留情的一掌即出,紧跟着跃向被他一掌打飞的伊水,再次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伊水惊声尖叫。
“我认噗——”
墨期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一掌猛然将伊水打的吐血不止,一掌落势一掌又起,数掌下去,伊水直接被打的剩下半条命在苟延残喘着,人直接昏死过去!
执战掌事者见人已昏死,直接喊停。
墨期这才晃下战台。
白染撩眼看了墨期一眼,调侃道。
“啧啧啧,你这出怜香惜玉,人家不领情呢。”
墨期嘴角微抽。
他哪里知道那女人如此卑鄙!
淳于相戍道一句。
“好在没有输在这‘柔情’的一颗心上,不然就真是输的太冤了,到我了,我上场绝对不会像你这般软心肠的。”
淳于相戍的对手是上回与伊水一起在膳堂外作战过的彼消。
二人一上场便斗得你死我活,不过淳于相戍却是明显不如彼消的修为,那差了不是一点,而是好几点。
淳于相戍的修为在仙徒二阶,而彼消的修为却是在仙徒四阶。
这两阶的修为可是明显就看出了其中的差距了。
好在淳于相戍战势较猛,整个人俨然已是成了对战狂人,那疯狂的架势与之前淳于相渊与对手死磕时的战况一般,甚至更为猛上了几分,那是自骨子里的一种嗜战,周身满是嗜血因子。
这一点让观战的白染微微惊诧。
这个二表哥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战起来狂热癫疯的架势简直是让人不易招架,若是他的功法术笈再好一些,定然算得上是同阶无敌手的存在,当然了,她这样类型的灵修者他自是无法相比,但是较之大多数的灵修者,他的这股气势绝对是能够震慑对手的,让人从本能上就忌惮。
彼消心中吃惊,这人怎的战起来无惧无畏?
他周身的气势都要堪堪抵挡自己的强者威压了,明明自己的修为境界比他高出两阶,却愣是被他那股勇往无畏的拼劲给顶的威压将将要破开。
彼消当然也不是个吃素的,招招压着淳于相戍打,直接将其避退三丈外之远,招式更是凌厉利落,半点也无拖泥带水之势。
两院弟子看的是大呼过瘾!
淳于相戍跃身而起,周身灵气聚势而出,以灵凝出的火狼对着彼消俯冲而下,煞戾浓烈。
彼消身形一闪,脚下几个微移一字马大跨,以灵化雷刀斩对着胯下的火狼劲猛斩下,火狼陡然散于无形。
白染挑眉。
变异雷灵根?
尼玛现在这变异灵根都成了烂大街的存在了不成?
淳于相戍释出火狼后动作不减的大掌上陡然灵光一闪,多出了一把宝器,那是一把火战斧。
一把火战斧在淳于相戍手中耍的是汹汹气势,灵活异常。
说时迟那时快——
闪出的火战斧上燃着熊熊烈火砍向正斩下火狼的彼消。
彼消手下刚斩下的手势就势挥起,反手挥向身后强势袭来的火战斧,以灵化出的一道刀斩与火战斧烈势碰撞,霎时雷响火势碰溅,火战斧一击不中,在碰撞上雷刀斩将其撞开之后,打着疾漩的又抡回了淳于相戍掌中。
彼消猛然对着淳于相戍扑来,淳于相戍不闪反进的对着自己扑来的彼消冲了上去,冲上去的一刻,手中的火战斧再次轮转着猛劈而上。
彼消手中灵光一闪,雷龙刀祭出——
一斧一刀器势不相上下的撞上,顿时雷火之势爆开。
两属性碰撞激烈,下一瞬齐齐反向闪回主人手中。
二人一人执斧一人执刀的拼杀起来。
同是宝器,器势相当,同为仙徒,淳于相戍却是低了彼消两阶,顷时间身上便被彼消的雷龙刀破开了数道血淋淋的大口子,翻卷的血肉看起来异常的骇人。
彼消的胳膊被淳于相戍那不要命拼死的一砍之下,入骨四分,整条胳膊直接被淳于相戍一斧砍进了一半,要不是他避闪的快,整条胳膊都得与肩膀分了家。
这男人果然不容小觑!
淳于相戍二次进攻,一脸的猩红,眸中翻涌的狂热,周身滚滚的煞气,整个一地狱里而来的罗刹。
白染瞅了一眼身旁的淳于相琊,龇牙笑道。
“淳于家原来是战种,有血性,我喜欢!”
淳于相琊嘴角一抽抽。
淳于一族里的族人本就是这般有血性的,没几个是孬种。
不过——
“再是战种,再有血性,这场相戍也不是这人的对手。”
白染笑笑,悠悠吐出一句。
“只要无畏不惧,便已是走在胜者之路上了。”
淳于相琊一愣。
无畏不惧便已是走在胜者之路上了?
呵呵——
这个小表妹的心境果然与常人不同。
白染想起了那个被她弄死的榜十欧阳朔,那个欧阳朔的修为明明不如二表哥的修为高,且二表哥的战斗力这般的强,为何会屈居欧阳朔之下呢?
这般疑惑着,便也也问了出来。
“为何淳于相戍会居于欧阳朔排行之下?那个欧阳朔可是只有一阶仙徒的修为。”
淳于相琊默了两息,无奈叹道。
“他是魔修,相戍不是他的对手,他已然能够聚出魔息了。”
额——
白染无语望天——
确实,战斗力再强在魔息面前也是个渣!
那厢二人从始至终都在缠斗的近身战,也看出了苗头。
彼消的体力显然已经有些不支了,而淳于相戍似乎还有些跃跃欲盛。
他打算速战速决了,不能再拖了,他的肉体力量没有淳于相戍的浑厚,直接选择避开淳于相戍的猛攻,闪开身来,直接大招开轰。
“迅雷破——”
顿时彼消借助雷龙刀挥出的一斩带上了强盛迅疾的雷电之力,直接破向了淳于相戍——
有雷龙刀器势加持的术法,比以往威力更盛,可见他要一招结束二人之间战斗的急迫。
淳于相戍大喝一声。
“锋火燎天——”
猛冲而出的火箭,直直的射向彼消破来的雷电之力——
显然淳于相戍的术法招式没有彼消的强盛,直接穿过他的大招带着不减的雷势劈在了淳于相戍的身上。
直接将人劈了个外焦里嫩,人登时便昏迷不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暗叹,若是二表哥的功法强势,必不会败于这个男人,他的亏便是吃在术法秘笈上,这是他的短板。
淳于相渊自观战台上窜到备战区,将白染之前给的丹药给淳于相戍服下。
这才心安的轻吐一口浊气,看向一旁的白染。
“上场小心。”
虽然知道这个表妹没人能伤的了她,但还是觉得提醒一下,才能觉得心安。
白染勾唇一笑,悠悠的行至台上。
这个成为她对手的男人,她也见过,依旧是膳堂外帮过那女人的男人,当时听那女人喊他哥,那定是兄妹了。
伊奈看向白染,只扫了一眼,下一瞬已是对着白染强势而去。
他可不会小瞧这小姑娘,之前在膳堂外的那一手可是令他忌惮的很。
白染神色淡淡的看着周身势气暴涨的伊奈。
四阶仙徒?
比那个败在她手下的榜八轻幻低了一阶!
白染这才迅疾的闪退开来,近身战不适合她,那股差了几近一大境界的威压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只要微一近身,必受他的威压所桎梏,到时可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逆天谴——”
白染清喝声一出,霎时间天际雷起云涌——
雷声遽然惊起,蓝紫色的电闪交错纵横于整个天际,似有灭世势姿,雷云骤聚,低压压的匍匐在众人的头顶之上,那雷霆威压,陡然压的众人心口一窒。
说时迟那时快——
在伊奈冲来之际,雷霆骤然对着伊奈劈下,伊奈瞳孔倏地一缩——
尼玛这是什么雷?
他怎么从未见过?
不止他惊,一众人更惊——
这是什么术法?
怎的势压这般强盛?
看起来也不比上次对付那轻幻的术招弱多少啊!
尼玛这小姑娘的术法是要逆天?
怎么回回都是这般诡异的大招?
伊奈身形一动,对那股雷霆威压本能的畏惧让他闪身便逃,可那陡然罩下来的金光符文将他桎梏其中,不得动弹。
雷霆在符文光钵罩下之际,直接劈在了伊奈身上。
一招未出便已是被白染这一招给劈了个将将魂兮归去——
备战区一方的蚩湮一众人本能的惊身而起,另一方的异川等人俱也是齐齐震惊的拍案而起!
蚩湮那双魅惑狭长的眸眼不可置信的眯起——
居然是寂灭天罚!
它怎么会出现在灵修者的身上?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玉蜻蜓、百里琛歌、邀隽晨、郁坤、兰墨夏更是一脸的惊悚——
那是——
寂灭天罚!
异川、丞垢、步惊泓、紫漫弥、温斯、谜蔻、祝燃、轻幻、莫玖一众人霎时间齐齐心中一窒,纷纷脸色大变——
寂灭天罚——
居然会是寂灭天罚!
谢瞳、砚池二人震惊于白染术法大招的威力。
好强!
对于这雷霆之力并无什么概念。
淳于相琊一众人只是微惊于白染术法的厉害,对于什么寂灭天罚更是连听都未曾听过,只是觉得方才那股雷霆之力势压甚是强盛霸气,又觉得有些诡异,未曾见过那样的雷电,不过在白染身上见过的不可思议的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原寻可是见识过的,神色甚是平平。
白染袖手一挥,一片圣光扑向伊奈,被寂灭天罚劈的几近将死的伊奈被圣光一罩,顷刻间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转好,那被劈的血淋淋的身体几息间便又恢复如初。
她不欲要他命,只是自己的术法俱都是大招,小打小闹的小招怼上去,只能是她找死,她又不是活腻了,圣母的以自已的小命来怜惜他人之命,只能上大招了。
而一众人还未来得及从寂灭天罚的震怵惊悚中走出,脆弱的小心灵再一次被白染下一瞬的神乎其技给惊的呆傻了——
那是圣光?
好浓郁的圣息!
而被那片圣光所覆的伊奈,几息间便在那圣光之下,恢复如初了。
恢复如初了?!
居然恢复如初了?
尼玛这是要逆天不成?
怎么会有这般强烈的圣息?
治愈力这般强?!
此时此刻的紫漫弥心中是不相信的,不可能,这一定是她在做梦!
连圣女都无法做到这般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迹,这是得到了什么境界才能如此这般?
所以,连圣母后裔圣女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就更是不可能了,她看到的一定不是真的!
蚩湮一众人、异川一众人的脸色是一变再变,直到白染走下来备战区,一众人还处在恍恍惚惚之中——
执战掌事更是已然傻傻分不清是身处于现实还是梦中了!
观战台上的人亦是死寂了一片——
白染嘴角抽抽的看着这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似的一众人,再扫扫那一众观战台上亦是如此的众人,只静静地等着……静静地等着……
一刻钟后——
整个中央战台轰动了,直接炸了锅了!
太神乎其技了!
尼玛真的是逆了天了——
众人眸中俱是燃着熊熊炙热的烈火,死死的盯在备战区的那抹红色身影上,眼珠子“啪啪啪”的摔了一地!
白染霎时间被全场的众人盯得只觉脑门突突地——
那眼神已不是火热那么简单了,尼玛这似……要烧死她!
原寻望向白染的眸中满是幸灾乐祸,今日一战,这声名必是要响彻整个东大陆了。
对,没错——
就是东大陆!
这备战区中可是有些入了东大陆宗门的,有他们这几个宗门的弟子传播开来,也绝对是声名远播了。
伊奈睁开略显朦惺的眸子,几息间,眸中已是清明一片。
他被那小姑娘一招劈得差点死于非命,只是身上却丝毫的痛感也无,缓缓抬起胳膊,眸光微转,落于手臂之上,除了一些覆于手臂上的血污之外,哪里有半丝的伤痕?
这是什么情况?
一脸茫然的自战台上翻身而起,眼神四处迷茫的游离了几息,落在了一旁施施然坐于备战区的白染身上。
自己是被这小姑娘一招差点劈死的没错,可自己当时那一息间痛彻骨髓,窒入肺腑,身魂欲离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本该必死无疑,为何现在却是完好无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彼消看着傻傻愣愣杵在战台上还分不清状况的伊奈,直接喊了一嗓子。
“伊奈。”
伊奈这才懵怔的走下台,整个人似有些恍惚,呆呆涩涩的木讷着问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刚才我是被那小姑娘的一招劈的差点死掉吧?”
这云里雾里的似在做梦一般,怎的这般不真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彼消眸色深沉的点点头,既而眸光复杂的望了一眼神态自若的白染,低沉道。
“是那个小姑娘一招差点将你打死,也是那个小姑娘一招将你救起。”
伊奈眸子微缩,眸中明显有着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
自己被劈的那般重的伤,必死无疑,怎的一招就又能将自己救起?
就算是她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什么样的本事能够将一个濒临于死的人一招救活?
这世上有这种招?
一招即活,且完好无损?
这会不会是一种幻术?
让众人包括他都沦陷其中的幻术?
若说是幻术他必是信了,可这明显听起来是天方夜谭的话,他不信。
见伊奈一脸明显不信的表情,彼消默了。
若他刚才不是亲眼所见,他定是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事,只会将这当成是娱乐众人的无稽之谈。
可那一幕就那般真真实实的显现于自己眼前,真的不能再真了,直到现在他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身处于梦中,震得他真的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呵——
自己亲眼所见都无法信,更遑论是一套自别人口中听来的言词。
蚩湮笑眯眯的凑到白染身边,将淳于相琊挤开,吐出一句。
“到你了,赶紧的吧。”
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淳于相琊刚才坐的位置上。
淳于相琊嘴角一抽抽。
默默的上台去了。
与淳于相琊对战的是原本排在榜十的莫玖,因叶菁一死,提上了榜九。
二人一上场便气势全开的战的如荼如火。
莫玖修为五年前便己是仙者九阶大圆满了,如今修为已经是二阶仙徒了。
而淳于相琊的修为却是三阶仙徒。
二人斗起来那是毫无悬念,本就战斗力强猛的淳于相琊更是压着莫玖打,莫玖堪堪抵挡住淳于相琊的猛烈进攻。
备战区的蚩湮笑的一张脸都开成了朵花儿。
“小丫头,你刚才那个雷霆之力的术招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白染置若未闻,悠闲的磕着手中捧着的一把葵瓜子。
蚩湮小声的嘀咕一句。
“你那招里的雷霆之力是寂灭天罚吧?”
离得近的竖着耳朵等着白染的回答。
白染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怎么?跟你有一块灵石的关系?”
蚩湮龇牙小声道。
“这不是好奇问问嘛,你这术法怎么引动的寂灭天罚的啊?那可是千年都难现一回的雷霆。”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本姑娘天生的,这个回答怎么样?”
蚩湮一愣。
天生的?
尼玛这玩意儿还带天生这么一说?
扯犊子吧——
蚩湮一脸悲怨的状作痛心疾首样,捂着心口道。
“这回答不好,明显就是敷衍我啊,心好痛!”
白染幽幽的望了蚩湮一眼,阴测测道一句。
“装十三遭雷劈。”
蚩湮虽然没听懂白染那‘装十三’三字是何意,但是加上后面那三字,大体意思他还是懂了,这死丫头片子忒暴力。
“你身上居然会有圣息,你这还有光属性的圣灵根呢,你这圣息比那日月神殿的圣女还强盛啊,啧啧啧,真是新鲜了呦!”
白染丢了他一记大白眼,幽幽道。
“你这对圣女的了解,可真是够清楚的啊。”
这蚩湮怕也是东大陆里那边出来的。
蚩湮眉尾一扬,笑眯眯道。
“小丫头这是吃醋了?”
白染心底那股邪火“蹭”的一下子又他娘的窜上来了。
这死人妖每次跑她这里都是作死来了。
不收拾这邪火得憋坏了她,是以——
“砰——”
白染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人自椅上踹翻了下去。
郁坤默默低下头——
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兰墨夏脸色微不可见的一变,下一瞬依旧似神色如常。
心中却是掀起了阵阵狂澜。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
对她们主上都敢如此放肆的动脚,简直是找死!
而受害者蚩湮却是笑眯眯的自地上翻起身来,又厚着脸皮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是刚才那个位置。
“啧啧啧,这般火大做什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白染再一脚抡上,蚩湮眼疾身快的闪开,白染踹了个空。
“嘿嘿……动手动脚的忒是暴力,这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别介意别介意!”
第三次不要脸的坐了上去。
“你这等大比结束会进入宗门的吧?”
白染默声不言,瓜子嗑的欢快。
“你这是想进哪个宗门啊?有打算了吧?”
白染挑眉,一脸‘你有完没完’的表情瞅着蚩湮。
蚩湮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瞅着白染,眨巴着惑人的眸子无辜道。
“这不就是闲聊几句嘛,至于这么厌烦啊?我没怎么着你吧?怎么不能愉快的聊一聊了?”
“看你这人妖不顺眼,没得聊。”
郁坤眼角抽了抽,嘴角亦是抽搐的厉害。
这小丫头术法逆天,胆子也逆天!
怪不得主上这般喜欢逗弄她,还从没见过主上对哪个有这副……额,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赖子样。
由此可见这小丫头不一般。
哪个见了主上不是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唯独这小丫头每次都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就这一点来看就确实……特别吖!
战台上的淳于相琊与莫玖二人的比战毫无悬念的以淳于相琊胜之。
砚池、轻幻继淳于相琊、莫玖后上台。
轻幻那略显苍白的面色可见是被白染那一招伤的还未完愈,修为更是低了砚池一阶。
以五阶仙徒的修为对上六阶仙徒的修为,结果不言而喻。
轻幻上来直接开大招,以她的伤势不宜久拖,她要速战速决。
“流云行水——”
潺潺似浮云的水云团,大朵大朵的绽在砚池头顶上空,流下一大朵,对着砚池滑下,砚池迅疾闪开,闪开的一瞬,水云团爆裂开来,顷时水雾弥漫。
上空的水云团纷纷滑落下来,砚池灵活的左飘右晃,因是风灵根,速度很是快疾,轻松的避开了轻幻的术招。
紧接着大招释出——
“幕影沉洲——”
霎时间只闻一片风声鹤唳,忽而狂风骤起,风驰电掣般疾速的对准轻幻狂啸扑去——
轻幻瞳孔骤然一缩,清喝一声。
“在水一方——”
一片水澜罩成一片水幕,抵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砚池的术招声势浩大的冲开了轻幻凝结而成的水幕,“砰”的一声,威力强盛的顷时间撞在了轻幻身上,登时轻幻口中鲜血随着术法将她整个人掀起,洋洋洒洒的喷成了血雾飘洒于半空之中,身子掀上半空中又狠狠地猛坠而下。
“噗——”
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这次明显是被摔狠了——
砚池欺身而上,五指紧扣在了轻幻的颈项之上。
轻幻眸眼轻撩,虚弱的道出一句。
“我输了——”
下一瞬,整个人眸眼一敛,晕死过去了。
砚池转身便下了台。
整场比斗结束的是异常的快速。
轻幻被玉蜻蜓带下来,又是一颗丹药给她服下。
砚池、轻幻二人一下场,谢瞳、祝燃便上了台。
谢瞳肩背上一把狸弓异常的扎眼,祝燃微一扬眉。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但是具体怪异在哪里,他还真是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单纯的感觉。
只双方打量了两息,一战即开,祝燃周身魔息翻涌而出,魔气淡淡的浮散于半空中,黑沉的魔气依旧在缓缓的晕染开来,倏然间猛起,涌向谢瞳。
谢瞳动作快速的拿弓、拉弓,猛然间丹田、经脉中的灵气涌向扯开弓弦的手上,以灵化箭的搭在了弓弦上,一时间整张狸弓红光大盛——
说时迟那时快——
红光大盛的灵箭盛甫一射出,箭身器势陡然一变,威力更盛了数倍不止,以箭身锐利的箭头芒光为轴心点形成了一片半弧形的倾天一幕,凸起的弧幕将祝燃释出的魔气给一箭反弹了回去。
备战区的一众人看的讶然。
白染挑眉的瞅着这一幕,这个谢瞳果然如臻蔺年所说那般,一张狸弓在手,似无往而不胜。
不过这也不能保证接下来依旧会占据上风。
那个祝燃,墨期之前与他们说过,他五年前是八阶仙者。
而今却是二阶仙徒了。
看谢瞳的修为也是二阶仙徒,魔修者同阶之中,可谓是无敌手,更何况魔修者都是可以越阶战斗的存在。
果然——
刚才那一招,不过是祝燃小试牛刀而已,下一瞬只见祝燃周身魔息更盛了刚才那一招的五倍有余,直接翻涌着浓重黑幕的魔煞疯狂的对着谢瞳扑去——
谢瞳眸子倏地的紧缩——
丹田、经脉里的灵气疯狂的集于拉弓的一手,灵气化成的三支红光大盛的箭在谢瞳以指间的精血融入箭身时,三支红光大盛的箭身霎时间血红的瑰丽妖冶,器势同样盛了三倍有余。
动作利落的直接三箭齐发,射向那骤聚翻滚而来的缭绕黑幕上,直接破开了祝燃释出的魔气,汇聚的魔气虽散,被灵箭破上就势碰溅开的几丝魔气却依旧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谢瞳的体内。
感受到那丝丝游离恣意在体内的魔气,谢瞳霎时间脸色大变——
果断的直接以灵断开了魔气游离的那条经脉,让魔气滞留在了彻底断裂的经脉之处。
“噗——”
断开经脉的一刹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白染眸中划过一起赞赏。
这女人头脑倒是聪慧的很,当然还有一点,五年前她与砚池的一战,究竟是如何能够将砚池打败,居于其上的?
她可是听青城学院的弟子们八卦过,五年前的砚池就已经是二阶仙徒了,那时的谢瞳修为才哪到哪儿?如今也不过才到了二阶仙徒的修为而已。
能够将当时还是二阶仙徒的砚池打败,啧啧啧,这女人……绝逼有底牌啊!
怕是当初能够胜砚池,就是甩了底牌了。
那现在为什么不甩了?
若是怕被人看,当初怎么敢用,反而现在不敢用了?
真是奇怪,想不通。
谢瞳漠然吐出一句。
“我输了。”
转身下台直接离去。
她要去找个安全无人的地方,将这丝魔气逼出,再去找炼制塑脉丹的药草,重新将断裂的经脉塑好。
幸好只是一丝微弱的魔气,不然若是这丝魔气壮大强盛起来,怕是想把命留下都是个棘手的问题了。
祝燃转身走下台去,刚一下台,谜蔻、兰墨夏二人便翻上了台。
二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谜蔻修为在仙徒九阶,兰墨夏修为却是在仙徒七阶。
白染微一扬眉。
呦——
兰墨夏战况堪忧啊!
是以白染甚是八卦的扭头瞟了一眼郁坤,又回头偷瞄了一眼邀隽晨。
暗自纳闷了——
不是说这郁坤跟兰墨夏是一对小情人儿嘛?
不是说这邀隽晨也是稀罕这兰墨夏嘛?
咋滴俩人一个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一个云淡风轻的似没事人儿?
忒是与臻蔺年给她的情报不相符。
蚩湮将白染‘这’瞟瞟‘那’瞄瞄的小眼神尽收了个眼底,龇牙低声问道。
“你看他二人作甚?”
白染瞅了蚩湮一眼,没再给他甩脸色,狐疑的小声嘀咕道。
“那战台上的兰墨夏不是跟后边这个叫郁坤的面瘫脸是一对小情人嘛?旁边的那个邀隽晨不是听说看上了兰墨夏了嘛?我瞅着怎么觉得不是那个味儿啊?”
蚩湮挑眉。
面瘫脸?
扭头看向一脸高冷范的郁坤,嗯,确实是有些面瘫,这个词形容的很恰当到位,不错。
回过头来小声问道。
“怎么不是那味儿了?”
白染理所当然道。
“这俩瞅着人家兰墨夏的眼神哪里是看情人的眼神,根本不是三角恋嘛。”
蚩湮一脸懵逼——
三角恋?
这又是什么新鲜词?
一脸好奇宝宝的问道。
“什么是三角恋?”
白染眨眨眼,解释道。
“据说邀隽晨喜欢兰墨夏,兰墨夏喜欢郁坤,三个人纠缠不清的关系,嗯,就是三角恋。”
蚩湮一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我喜欢你,你喜欢谁啊?”
白染幽幽的甩了他一记刀子眼,没好气道。
“当然是喜欢我男人了。”
这死人妖果然不能给他好脸,给他好脸他就犯贱!
蚩湮龇牙一笑。
“你这么点大的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哪来的男人?”
白染这次直接给他来了五雷轰顶。
术法毫不客气的招呼在了蚩湮身上。
虽是随手甩出来的雷,但那是寂灭天罚真心没错。
“轰——”
战台上大战,备战区小战。
蚩湮自嗓子眼里呛出一口血,轻咳了两嗓子。
尼玛这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可真是不可小觑,他今日算是领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死丫头片子的暴力脾性,他今日也算是领教了一番。
郁坤脸色一变。
这小丫头敢对他主上甩术法?
还是寂灭天罚?
刚要动作,被蚩湮轻飘飘飞来的一个眼神给定住了。
嘴角微一抽,这挨劈还挨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呢!
蚩湮抬手抹去唇角那抹看起来异常妖冶的血色,悠悠的又凑到了白染身边坐下,龇牙道。
“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可不行,你男人也不敢要啊,一天要是挨上个几回,可是受不了。”
“我男人可不像你这般嘴欠,不嘴贱自然不会遭雷劈。”
蚩湮脸色一黑。
尼玛他这是嘴贱遭雷劈?
那她这嘴毒的怎么着?
当然只是心中默默地想,自是不会说出来再遭劈。
兰墨夏毫无疑问的败在了谜蔻的手中,输得利落干脆,转身下了台,谜蔻扭着腰肢款款的下了台去。
温斯、郁坤二人闪身上台。
温斯手上华光一闪,一面阵旗现于掌中,另一手袖手一挥,两面阵旗落于半空之中,执主旗的手,挥起主旗凌空而画,主旗被温斯灌以灵力为笔,一息间,一副繁奥的阵符跃然于空中,倏地阵符遁向空中而立的两面旗上,刹那间华光大盛,阵成!
说时迟那时快——
郁坤冲来之际,温斯勾唇一笑,扬起掌中的主旗,一挥,阵起!
空中的两面阵旗化作了一阴一阳的太极图,直接将郁坤罩于其中。
只见阵中杀机四伏,郁坤动一步,阵中陡然一个变幻,阵内风暴狂啸的将郁坤翻卷其中,顿时郁坤周身皮开肉绽,那是被无形的风刃割开的,处处风煞的阵内令郁坤无处遁形。
白染扬眉看着台上的一幕,眸中惊诧。
居然是一掌乾坤!
这个温斯果然是不容小觑。
这种难悟的阵法居然都能参悟进去,啧啧啧,真是了不得。
这是她灵界中也有的阵法,没事的时候她便会修炼修炼,看看阵法书册,这一阵法她在灵界的书册上看过之后,悟了三天才悟透的,可不是个一看就能入门的阵法呢。
若是温斯听了她悟了三天悟透的,还是‘才’,怕是非得气的吐血,破口大骂不可。
尼玛这可是他悟了三年才悟透的!
两院弟子俱是看的心潮澎湃,好厉害的阵法,果然不愧是温斯,哪怕修为没有那么强,但阵法却是让一众人看的惊艳。
墨期眸里惊震的看着那台上煞气逼人的阵法,喃喃道。
“这温斯果真是个阵法天才,难怪能居朝风榜榜五!”
白染点点头。
“这排行榜还真是实至名归,怪不得五年前能以仙者二阶的修为跻身榜五。”
淳于相琊道一句。
“现在他的修为也还可以,已经仙者六阶了,与修炼天才自是没法相比,但若是放眼北陆、西陆、南陆来看,这修为也是很不错的了。”
白染望着台上只在这一变中便招架不住的郁坤,暗自摇头。
这一阵法,他是破不了的,这一变便这般狼狈难抵挡,二变?三变?四变呢?
呵——
更何况这一阵中乃是四十九变!
各以一阴一阳的七杀阵相成,阴七杀,阳七杀,阴阳七杀相融,阵阵相错,阵中有阵,一阵阴杀套七阵阳杀,七阵阴杀化四十九般变幻,阵象莫测,若是那么容易破,这阵也不可能排在数万阵之中的第九大阵。
果然——
狂风暴卷的风旋以锐不可当之势卷进了郁坤的体内,刹那间郁坤周身血肉爆破开来。
“噗——”
整个人被风旋绞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人已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温斯掌中主旗一扬,阵停。
主旗再次悠悠一扬,阴阳太极阵的一阴一阳化作了两面阵旗飘向温斯,阵散。
“啊——”
“温斯好霸气——”
“温斯好厉害,师妹好喜欢你啊!”
“温斯师兄,爱死你了——”
“温斯师弟,这么多年了,师姐我还是只爱你一个——”
一时间金朝学院的观战台上轰然炸开了锅,这看似潇洒耍帅的几个扬旗动作就瞬间捕获了一众女弟子的桃花心,可却是他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呕心沥血的苦钻厉研出来的成果。
温斯温和一笑,神色淡淡的转身下了观战台。
兰墨夏窜上前直接将人带离了战台,连备战区都未回,便疾速闪离了中央战台。
白染嘴角抽抽个不停。
这一众花痴女的嘶嚎真心让人听的耳鸣,脑晕——
紫漫弥、邀隽晨是顶着一众金朝学院花痴女的破锣嗓子嘶喊声上场的,虽然温斯的一战过去了,但那股似阳如火般的情潮余韵热乎劲显然还未过去。
二人周身气势一放,外行人看热闹,众人只见二人毫不拖拉的战作一团。
内行人看门道,话说是紫漫弥毫不拖拉直接对准邀隽晨扑了上去。
两院弟子看向斗战的两人,紫漫弥的修为已是一阶仙师了,邀隽晨在九阶仙徒级别,这看似听着只是差了一个大圆满与一个门槛的差距,真的战起来却是天差地别,这跨越到仙师级别又是另一个不一样的境界,隔着一大鸿沟。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战——
紫漫弥以凌厉的一掌劈向邀隽晨,在紫漫弥仙师级别的压制下,邀隽晨动作滞慢,硬生生受了紫漫弥一掌,何止是只受了这一掌,一直都是紫漫弥压着邀隽晨打,一掌,一拳,一腿,招招不落空的都毫不留情招呼在了邀隽晨身上。
淳于相琊困惑道。
“为何不是远战释出术招?偏要选择近身战的被虐?”
白染悠悠道一句。
“他是打算远战来着,可避不开紫漫弥的速度快吖,在他动时,紫漫弥已是冲了过去缠上了他,被一个仙师级别的缠上,自是被仙师威压桎梏的扯不开了,只能被动挨打了。”
淳于相琊点点头。
他没看清,眨眼的功夫儿二人已经战作一团,激烈的大战了几个回合了,只见邀隽晨浑身狼狈的一次又一次的摔了出去,连具体的招式都看的是眼花缭乱的。
蚩湮讶然,瞅着白染狐疑道。
“以他们的作战速度,你能一招一式的看的清?”
白染看傻子一样的瞥了蚩湮一眼。
尼玛这是问什么傻话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不清她能这般说麽?
她是那种胡咧咧的人吗?
“你不是才五阶仙者麽?”
白染无语望天——
默了几息,幽幽吐出一句。
“天生的。”
话说这可真是天生的,不是被雷劈出来的。
蚩湮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他严重怀疑她不是自娘胎里溜出来的,尼玛人能生的出这样逆天的小妖孽?
不得不说蚩湮真相了——
人家白染还真不是肉体凡胎所蕴,那啥……白染自是懂得!
连一刻钟都没撑到,邀隽晨便朦惺着欲敛起的墨眸,踉跄着自台上下来。
羽衣娆自观战台上窜过来,扶着邀隽晨将丹药给他服下,不满的嘀咕道。
“那女人下手可真是狠辣,走吧,我先扶你回去休息,下半场的比战要未时了,你利用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说着扶着邀隽晨离开了备战区。
百里琛歌、步惊泓二人闪身上了战台。
安珏灵激动的大叫。
“那个男人就是步惊泓啊,除了长的俊点之外,没看出比别人不一样之处啊?”
石破晓兴奋的喊嚷着。
“那也得等人家战起来才能看得出不一样的地方啊,诶,打了打了,打起来了,快看!”
台上的百里琛歌与步惊泓二人战意氤氲的氛围弥漫了整个比战台。
近身战百里琛歌略逊步惊泓一筹,二人的修为却是在同阶,百里琛歌三阶仙师,步惊泓同样如此。
二人一战,百里琛歌便被步惊泓战招逼的连连后退,不是说步惊泓的招式猛进,相反——
步惊泓的招式一招一式之中都蕴含着几尽绵柔似有似无的奥义,那股绵润之力居然将他的招式给化有为无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战招他见所未见,更是让他身在其中却一头雾水,怎么破?
白染磕着瓜子的动作一顿,步惊泓的战招看的她眼前一亮。
这步惊泓的战招与那佛禅给她的感觉很是相像,不过步惊泓还是差了太大的火候了。
那佛禅给她的感觉平平似无,哪里有这般强烈的战意?
他的招式虽是柔、绵,却是有些不伦不类。
好像只是外在有形,却无实韵,人家佛禅是外在看似本无形,却是真真正正的看似无形却又能感受于它的形,那是由内而外的形,由内而外的实,由内而外的韵,以万物皆空之意蕴万物无形之韵!
想着想着,白染霎时间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
以万物皆空之意蕴万物无形之韵?
万物皆空?
万物无形?
以空之本无形之实,任意蕴万物之道,得之万物皆无形,是以为无韵。
空之无形?空之无韵?
只见原本还坐在备战区的白染,此刻却是影影绰绰的盘膝悬起,顿显顿无,整个人都处在了似有似无的状态。
蚩湮、淳于相琊、淳于相戍、原寻、墨期,紫漫弥,玉蜻蜓,砚池一众人俱是瞳孔骤然瞪大,脸色惊的剧变——
这是什么情况?
整个人这时隐时现,飘飘渺渺的样子是、是……是在干嘛?
而然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白染整个人消失了……消失了……
居然就这般眼睁睁的消失了?
淳于相琊脸色惨白的本能失声欲喊白染,被原寻低声吐出的两个字拉回了理智。
“别叫!”
淳于相琊愣愣的看向原寻。
原寻凝思的犹疑道。
“她可能是陷入了某种顿悟之中。”
原寻话一出,一众人惊愕——
顿悟?
尼玛刚才还坐那嗑瓜子呢?
嗑瓜子也能嗑着磕着嗑顿悟了?
尼玛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新鲜了啊!
果然——
下一刻上空之中骤然间雷云压顶,雷彻天际,蓝紫色的雷电密密麻麻的交错于整个天际之间,天幕陡然一变,化为黑幕罩下,那似灭世之姿,大有倾覆天地的势威。
台上打斗的步惊泓与百里宸歌二人本能的抬头望天,战势戛然而止。
这是——
寂灭天罚!
居然再一次见到了寂灭天罚!
两院的弟子霎时间死寂了一般,纷纷抬头望向头顶上空那低沉骤压而下的雷云。
尼玛这是雷劫!
谁在这个时候要突破了?
这般大的阵仗是要突破、突破仙君不成?
还是仙、仙、仙皇?
太夸张了吧?
酝酿许久未下的雷云,依旧还在不停地汇聚——
原寻脸色冷沉的厉害。
这雷云定是因为师妹顿悟突破所致,这般声势浩大的雷劫,是对着师妹来的,可师妹现在人在哪里?
刚这般想着,中央战台上空中顿显出白染盘膝入定飘飘荡荡的身影。
原寻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微安。
淳于相琊两兄弟提着的心放下,出现了就好。
墨期轻吐一口浊气。
臻蔺年等人大惊——
“这、这、这是小师妹弄出的动静?”
淳于相渊拧眉点点头。
“看这样子应该是错不了。”
齐演敏一双眸中满是忧色,怎么现在突破?
“哥哥,我们去为染妹妹护法。”
齐演皓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兄妹二人飞身而起,直接跃向了中央战台上。
臻蔺年大叫。
“我也去!”
楚悠然二话不说,直接飘去。
淳于相渊同时与楚悠然起身而去。
安珏灵蹦哒着要窜,被安珏扬一把摁住。
“咱们这点修为上去不是帮忙,是添倒忙,在这里安心的等着。”
桓耀之、桓潜之欲动的身形又僵住,安珏扬说的没错,他们上去只能成为被保护的那一个,上去就是添乱。
石破镧三兄妹看的是抓耳挠腮,想窜又一脸憋屈了下来。
丘泽道。
“放心,白姑娘定会没事的。”
皇甫一众兄妹面色沉重的看向白染,眸中忧色一览无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破?
这么多的弟子,而且那么多都是修为高深之人,若是对白染动了杀机,比如那个金朝学院的老东西,还有那紫漫弥,那个轻幻在站台上晕死过去了自是不用说了,现在还晕在备战区呢,那个被墨期打晕的伊水更是不用说了。
算起来白染在这学院里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上空中白染倏地的睁开了眼睛,周身却是未有丝毫的灵气波动,这一幕看的下方一众人只觉得诡异异常。
白染心中大乐,没想到居然会突破到了一阶仙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围天地间的灵气都被她不动声色的给吸收的七七八八了,没办法,突然间的顿悟,境界突破了,修为灵气储的不足,只能从外界吸收。
若是平时突破到这般程度,定是要用上几天的时间才能够将所需要的灵气在突破时刻疯狂的吸收补充上,那必然是一个缓慢的突破过程。
偏偏顿悟之后,有了佛禅的几分通透,轻而易举且不动声色的便将周围的天地灵气在一刻钟的时间里补充了个满满当当,突破的异常速度顺遂。
只是这乐也不是好乐,那是痛并快乐着——
只因上空的那雷云尼玛看的她胆怵,她可是领教过了那七道天雷的威力,看这架势,比上次的雷云还要翻了番的强盛了一倍有余呢?
这、这得多少道?
不、不、不会是——
果然——
接下来的天雷验证了白染的猜测!
白染在半空中沉沉浮浮的飘飘荡荡,黑幕的天际间骤然破开了一道蓝紫光闪,男子成人腰粗的蓝紫雷霆还在酝势——
那粗大的蓝紫雷电看的白染心中大骂。
卧槽尼玛——
老天这尼玛真是要玩死她!
下方的众人看的眼珠子纷纷瞪了出来。
这是雷劫?
有这般强盛的雷劫?
这般雷劫尼玛能渡过去?
臻蔺年破声而出。
“卧槽,小师妹的雷劫尼玛怎么这般逆天?这劈在身上直接就得灰飞烟灭!”
说着就要冲上去挡,被飞身而来的原寻一把扯下。
“你不要命了?你上去就能挡得了?不过是多死一条命罢了,愚蠢!”
“那小师妹怎么办?”
正说话间,卓不凡飘忽而来,落在了战台中央的原寻身旁。
原寻看见卓不凡,欲开口,被卓不凡一个眼神制止。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丫头在历雷劫,哈哈,能引来寂灭天罚的怕也就只有这丫头了。”
原寻惊愣——
寂灭天罚!
这股诡异的雷霆就是寂灭天罚?
他只是听师父提起过一回,说寂灭天罚难以现世,是雷霆之中最为霸道猛烈,暴虐至极的云雷,沾上它没听说过有不死的。
之后还不待他去藏书阁里查看,便被派去了北陆的青城学院。
藏书阁的书那么多,他自会看书以来,从小到大,看过得书只是藏书阁里九牛一毛的存书,寂灭天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根本就不清楚。
没曾想,师妹用的术法便是寂灭天罚!
师妹术法中的雷霆之力就是与这云雷一般无二,只是这个声势更为浩大,威力更为强猛。
臻蔺年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寂灭天罚?
他不懂,只是看着那酝势的雷电已经又多出了半个成人男子的腰身粗,心中只盼着,别长了,别再长了,够粗了,再粗就真的死人了。
白染脸上赤绿青紫的轮番变了个变,尼玛这是想要整多粗,怕劈不死她?
蚩湮一众人看的脸色比白染那张脸还要精彩纷呈。
今日尼玛真是大开了眼界——
不亏是寂灭天罚!
这姿态,弄不死人都不行!
终于云雷骤然对着白染猛劈而下。
白染不为所动的一躲不躲,周身混沌天汲经心法运起,硬生生的受了这毁天灭世的一劈!
臻蔺年失声惊叫——
“小师妹怎么不躲?”
一众人亦是傻眼了——
千想万想,愣是尼玛没想到白染居然不避不躲的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
这一劈真真是将她劈的几欲身魂剧裂——
意识都渐渐模糊了起来,混沌天汲经心法却是自行运转起来。
坚持!
一劈落下,另一劈紧跟着劈在了白染身上。
这一幕看的原寻一众人目眦尽裂!
原寻身形一起,被卓不凡拉住。
“别去,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原寻浑身颤抖的看着那个被云雷一劈再劈,似无休无止般的劈势,整个人都窒息了片刻!
白染体内的木之精华与水魄的能量此时受到外界的雷霆之力的冲袭,陡然间疾速的在周身随着混沌天汲经心法运转开来。
这是受外界刺激,本能的自我保护。
早已被劈成一团血肉的白染,此刻却是微微恢复了几丝意识,唇角微勾。
她会坚持下去的!
下方的一众人看着一道比一道势猛的云雷,口中不自觉的喃喃数着。
三道!
四道!
五道!
……
十二道!
十三道!
十四道!
终于在第十四道云雷劈落在白染身上之后,黑沉的天幕里黑云缓缓散去,散去的缝隙之中日光投射进来晕染开来,天幕在渐渐地恢复白昼。
此刻的原寻早已是忍得青筋暴起,脸色惨白中透着黑沉,难看至极。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道又一道的云雷劈在身上,却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淳于相琊几兄弟姐妹,臻蔺年,楚悠然,墨期,齐演皓兄妹,安珏灵一众兄弟姐妹、桓耀之两兄弟,石破镧三兄妹,皇甫兄妹一众人没有一个脸色是正常色儿的。
此刻被体内木之精华与水魄极快恢复着的白染,只觉得体内被那寂灭天罚的暴虐能量充斥的快要炸开了。
她想要释放出来,她快要压制不住了。
浮于半空中的白染霎时间痛苦的仰头嘶喊出声。
“啊——”
周身似要破体而出的暴虐雷霆,再也抑制不住的自周身盛释而出。
“轰隆——”
因白染的控制不住外泄的雷霆之力引得黑云骤集,密布于上空之中,刚刚才晴朗开的天幕霎时间陡然一变,又天昏地暗起来。
下方一众人脸色剧变——
卓不凡脸色大变,失声一喝。
“不好,快逃——”
原寻一众人纷纷仓惶而退,霎时间战台上的人,观战台上的人纷纷遁起夺命而窜。
一时间人群乌泱乌泱的蜂涌而退——
“轰隆——”
“砰——”
“轰——”
上空一片暴肆的雷霆之力骤然间肆虐的爆破在半空之中,乱劈直下,声势浩大,学院四处被劈中的地方直接废墟一片,有些直接顷时间化为了乌有,只几息间便将学院毁的是七七八八。
尼玛太吓人了——
这是要灭世?
白染整个人汗似雨下,褴褛的血衫直接浸湿一片。
她的意识很清醒,她要制止,再这样下去,她的朋友亲人们都将因她而丧命。
她不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宁心静气,缓缓的将自己的意识放空,渐渐顿入禅意之中——
以万物皆空之意蕴万物无形之韵。
万物皆空。
万物无形。
以空之本无形之实,任意蕴万物之道,得之万物皆无形,是以为无韵。
空之无形——
空之无韵——
终于,周身的雷霆煞气哪里还有?整个人都化作了虚无——
天空之中的雷云骤散,黑幕一下子骤亮了起来,白昼顿现!
仓惶遁逃的一众人惊愣了——
怎、怎么又没了?
这是……又、又没事了?
抬头望天,果然天际一片晴好,哪里还见那密集的黑云?哪里还有那暴肆的雷电?
众人大喜——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们的命保住了。
原寻一众人抬头望向已不见白染身影的天空,万里无云,祥和一片,方才那暴虐心悸、让人恐惶到窒息似灭天地的一幕,恍若只是梦魇一场。
眸光纷纷转向周围,映入眼里的尽是废墟一片,这入目的狼藉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虚幻,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后怕的心跳再次骤然窒了半拍,下一瞬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太尼玛惊悚了!
谁家他娘的突破整这大阵势?
这哪是突破?
尼玛分明就是要灭了这一方天地!
卓不凡眸色深邃的望着上空,心中却是被震的平息不下去,十四道天雷?
居然整整十四道天雷!
他从未听过在麋川大陆里有哪一个灵修者渡雷劫是要历十四道天雷的!
就是突破仙圣也只有十三道!
且不说以小丫头的修为应该历多少道雷劫,但是最后那第十四道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会有人引来十四道天雷的,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偏偏这样的一幕就眼睁睁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历?
怎么还能破了天地法则?
这种逆天的事都能出现在一个小丫头身上?
这与天地法则所束里的规制根本就完全不一样。
“原寻,你随我来。”
原寻默默的随着卓不凡离开。
金朝学院外的密林中。
这里也同样是被殃及了个七七八八。
“你这个师妹什么来历?”
原寻默了两息,抿唇道。
“师妹的母族是北陆青城的淳于一族,父族不清楚。”
卓不凡淡道一句。
“不会这么简单,一个能够破开天地规则的灵修者,来历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在麋川大陆,从未有过这样逆天之事,十四道寂灭天罚啊!”
原寻低敛着眸,缄默不语。
师妹确实与常人不同,这一点他早就有所感觉,今日一事,锋芒尽现于世人眼前,之后……又会如何?
“你看看能不能将她归于我秘阁,若是我秘阁有了她——”
原寻出声打断。
“阁主,师妹的脾性,不是会容人摆布控制的,她不想的事没人能将她如何,若是因此让她不快,必是我秘阁之祸事。”
卓不凡低叹一句。
“看着也不是惹得起的主,罢了,可惜了,这样一个宝,却不是入了我秘阁。”
原寻心中微沉。
连阁主这般寡淡的性子都欲占师妹为秘阁所有,那其他的宗门势力呢?
以师妹的性子定是不会乖乖从之任之的,届时得罪了众多势力,又该如何自处?
“阁主,师妹若是有难,我秘阁会一护周全的吧?”
卓不凡淡道。
“能护自是相护,若护不住,那也是只能看她自己的命数了。”
原寻沉重的点点头。
“好了,本阁主也该回去了,这里的事你看着办吧,有需要就给你师父传讯。”
话落,直接飘忽离去。
原寻自是知道卓不凡所说的事是什么,是那个西陆分殿与南陆、中陆一事。
心中放心不下白染,闪身回了中央战台。
一众人哗然不休的谈论着今日白染渡劫一事,比战都因此暂停了,个个等着白染的出现。
步惊泓却是眉头紧蹙的望着那并无白染身影的半空,心中不单单似众人那般的震惊,此刻的他心中绝对是双重惊心,一为她渡劫的震撼,二便是她这突然间消失的身形,貌似用的居然是他域中的功法秘笈!
这怎么可能?
且还参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能够做到控万物,散于无形,隐匿生息,乃是功法秘笈里的最后一重巅峰境界——空之境!
第一境界——韵之境。
第二境界——心之境。
第三境界——虚之境。
第四境界——空之境。
看她这境界貌似就是已经修炼到了极致了,那寂灭天罚的暴虐雷霆之力不就是突然间消失顿散的吗?这是被控的力量,却又让人感觉不到其中力量的波动,只无声无息的一切已是宁息了下来。
这四重境界他也只是将第一重境界韵之境修炼到大成。
且不说她秘笈如何得来的,就这境界她是如何悟出的?
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就连他域中的域主也不过才参悟到了第三重境界虚之境。
只要能将这最后一重境界悟得圆满,飞升上界便必然是指日可待了。
修为上的提升要比境界上的提升容易太多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可境界上的提升却是要靠机缘与悟性的,二者缺一不可。
两刻钟后——
白染盘膝入定的身影再次显现于众人的视线中。
不知哪位弟子惊喝一声。
“她出现了!”
淳于相琊一众人激动了。
楚悠然激动的紧紧抓着淳于相琊的手臂,眼眶微红。
“相琊,她没事,她没事了。”
淳于相琊唇侧微勾。
“若是有事,她也不会硬接那十四道天雷。”
原寻唇角轻扬。
这个师妹真是随时都能整出这般让人心惊胆怵的动静来。
白染自空中徐徐降落于地,敛着的眸丝毫没有睁开的迹象,眉间微凝,依旧是汗如雨下的状态,似在隐忍着什么痛苦。
此刻的白染体内正在经受着寂灭天罚带来的焚身之痛,每经一次寂灭天罚的雷劫洗礼,都是一次浴火重生。
再一次的感受到体内生源被这股暴肆的力量破坏,毁灭,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剧猛痛苦,让她承受不住。
楚悠然蹙眉。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
臻蔺年脸色瞬间不好了。
“小师妹看着很不对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话刚落,只见白染一口鲜血自口中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涌的跟不要命了似的。
原寻脸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
只几息间白染再次成了血淋淋的人,鲜血自皮肤上渗出,脸上,身上无一不是血肉模糊。
眼睁睁的见着那皮肉直接爆裂了开来。
臻蔺年本能的对着白染扑了过去,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他手中有一粒从淳于相渊那里敲来的丹药,就是之前小师妹给的。
那丹药一定可以救小师妹的!
蚩湮瞳孔紧缩。
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何!
臻蔺年刚一揽上白染,被突然冒出来的离珩提着衣领丢到了一边。
臻蔺年怒了。
“你干什么?小师妹再不救就死了!”
离珩斜他一眼,冷冷道。
“你这样才是要害死她。”
淳于相琊见到离珩两眼精光直冒,激动的跨到离珩面前。
“你不是小表妹身边的人麽,你快救救她。”
离珩漠然吐出一句。
“救不了。”
淳于相琊失声怒出,整个声儿都变了。
“救不了?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救不了?”
离珩冷道。
“浴火劫本就是必死还生。”
臻蔺年与淳于相琊皆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离珩。
“什么浴火劫?”
离珩却是不再多说,那些东西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该知道的了,这有关于凰后的出身了。
这寂灭天罚明显是这天地不容凰后,所以才这般想至凰后于死地。
都只道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霸道暴虐,可却不知,只有不遵天地秩序触犯了天地法则的灵修者或是威胁到这天地的力量出现才会引来寂灭天罚。
这寂灭天罚是天道用来惩治灵修者的处罚方式,被处罚者,都逃不过身灭道消的下场。
而凰后就是第二种!
天道不容许凰后在它之上成为主宰者来掌控它,所以用寂灭天罚的天威来遏制她的成长,意欲将她扼杀于此。
天欲灭她一事,凰后自是不知,但凰主说过,凰后乃万物之源混沌精华所化,这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本就是混沌所生之一物,用在凰后身上不过是又回归凰后的混沌之体中而已,正是凰后成长所需要的力量,每一次的天罚都代表着凰后的成长,又怎么可能置得了凰后于死地。
这天都是生于混沌,怎么可能灭得了万物生源之母呢,即便是身死也不过是灵归混沌,再重新慢慢成长罢了。
蚩湮打量了一眼离珩,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
这小丫头身边居然还有这般人物的存在,这人是来自东大陆?
还有他口中的浴火劫是什么?
浴火劫必死还生又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离珩袖手一挥,一层朦胧光钵将白染罩于其中,一众人再不见白染身影,只看得见那层朦胧氤氲的光钵闪着莹莹光芒。
光钵内,白染那团模糊的已是辨不清模样的血肉之躯在寂灭天罚的暴虐力量之下此刻已然是碎成了渣,碎肉屑包裹的内里,真真是由内而外的被寂灭天罚的能量与木之精华、水魄的能量再次重新凝造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体。
身体被紫色,绿色,蓝色的流莹光芒萦绕,光芒越来越盛,自包裹住的碎屑肉渣中透射出来的光耀盛极时,“砰”的一声,将烂肉碎骨震落于地。
萦绕着身体的莹光渐渐黯淡下去,几息间便已是消失不见,一副通体似皎月无瑕,莹润白皙的身体显现,完美的如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哪里还见一丝血污与碎肉!
若是众人见到,必是又该震惊的大呼神乎其技了!
白染敛着的眸上,睫毛如翼般轻颤了几颤,微微睁开,下一秒,唇角微勾,一张莹白似雪的精致小脸霎时间灵动生耀了起来。
那张脸更盛以往,剔透的小脸上一颦一笑间透着极致的精灵美感,精致的五官更长开了三分,俨然升级成了小妖精了。
白染低头瞅着自己精光赤裸的身体,眨眨眼,自灵界中召出一件衣衫穿上。
小了?
换!
翻出一件比较大的红色流仙裙换上,高立挺绽开来的宽大圆颈领将白染一张精致小脸衬的越发白皙若妖,昕长姣好的身段在流仙裙下一览无遗,流仙裙更是血色妖娆,在日光下泛起的血色莹芒妖冶的华丽。
这件衣衫还是从齐演敏给她的那堆衣衫里翻出来的,说是别人送的,至于是谁,她还真是不知道。
抬眼这才仔细地打量起将自己笼罩在内的这层光钵,抬手轻轻一触,光钵轻轻一颤。
离珩开口道。
“凰后,属下帮您打开结界?”
虽是这般说,询问的语气却是任谁都听的出来。
白染龇牙一乐。
“好。”
离珩来了啊?
嗯,还是离珩细心周到,什么都替她想到了。
离珩这才袖手一挥,结界一收,白染又现于众人眼前。
蚩湮眼睛一亮。
吖?
这衣衫不是自己让绿倚送给她那些衣衫中的其中一件嘛,这是能穿了?
啧啧啧——
长高了?
这衣衫果然配她!
“凰后的身体长大了。”
白染龇牙一笑,露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
“也该长了,总不能看起来跟个孩子似得。”
臻蔺年一嗓子嚎出。
“小师妹快让师兄好好看看。”
说着凑到白染身边,围着白染转了两圈,咋舌道。
“哎吖,果然是窜出了半个头高,身量倒是长开了,这突破了还带长个头的?”
白染挑眉道。
“那当然了,这重新造骨可不是跟着就长了。”
“小师妹这模样倒是长的甚是勾人,这都长成妖精了。”
白染眉心突突了几下。
什么叫长成了妖精了?
她不就那样嘛?
难不成……还变了样了?
这般想着自灵界中翻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上照了照。
呼——
还是那模样,就是长开了些,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见白染这动作,一众人甚是无语望天——
原寻低声一笑。
这师妹也是有意思的紧。
臻蔺年瞪着俩眼道。
“是不是?是不是妖了三分?”
白染嘚瑟道。
“你懂个毛毛球啊,本姑娘这叫天生丽质,清灵可人,哪里妖?哪里妖了?真是不懂欣赏。”
一众人瀑布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是美,但这般大言不惭的当着一众人的面自夸天生丽质,清灵可人的还真就这小姑娘一人。
更别说这里还有不少的大美人,谜蔻是妖媚的很,自是不用说。
比如紫漫弥,再比如玉蜻蜓那才叫长的一个钟灵毓秀,灵透逼人。
还有不少的女弟子们,其中可是有不少的清纯佳人了呢。
修真界中的女弟子们有几个长的丑的?
再不济也是个清秀小佳人呢!
淳于相琊几兄弟轻咳一声。
蚩湮直接不客气的笑出声来。
“小丫头啊,哥哥带你去东大陆见识见识,丽质清灵的美人是长什么模样的,你这类型的姿色放在东大陆里也就算是个中间往上一点点而已,啊哈哈——”
白染阴测测地眯着眸子扫向蚩湮,龇起一口白牙,森森一笑。
你真当我治不了你?
“离珩,把他给本姑娘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
下一瞬——
蚩湮的肆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眨眼间,已是不见了蚩湮的身影。
尼玛要不要这么快?
惊悚——
一众人不由自主的齐齐打了个冷颤!
步惊泓眸色复杂的盯着白染,开口道。
“姑娘,我想问姑娘些问题,不知姑娘可容我一问?”
白染挑眉。
自己能突破说起来也是因为他了,若是不避讳的问题,答他几句倒也没什么。
“问吧,只要能答的便答于你。”
步惊泓默了两息,问道。
“姑娘今日用的那控雷霆的手段,那无形无息的功法可是用的我域中秘笈?”
白染眨眨眼,茫然道。
“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悟出的这些应该是与佛禅意境有关。
她哪里知道这万佛域中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她一不是他们域中的弟子,二对他们万佛域更是一点都不了解,唯一知道的一点什么净体戒规还是从墨期口中得知的。
步惊泓愕然。
不知道?
怎么会连修炼的功法都不清楚出自何处?
“那你、你不知道,是如何修炼到这般境界的?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功法?”
白染顺嘴溜出一句。
“我没修炼啊。”
步惊泓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染。
没修炼?
没修炼能够将他们域中的功法用的如此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这骗鬼呢吧?
“你没修炼如何会使的出来?”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理所当然道。
“不是刚跟你学的嘛!”
话说白染这次的小模样是真无辜,绝逼不是装出来的!
步惊泓傻眼了——
一众人听的更是傻眼了——
这是盗了人家的功法秘笈?
不过听这话的意思,人家根本不知道,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学出师的。
步惊泓此刻心中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跟他学的?
他压根不认识她好么!
况且域中功法秘笈他怎么会授给他人?
这话若是传进域里,他必是会被逐出师门的。
是以,步惊泓脸色一沉,冷然道。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与你并不相识。”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话是不能乱说,不过她也没说错啊!
眨巴着瞅了步惊泓一眼,解释道。
“确实是跟你学的,比战台上你与人对战,看了几眼,就悟了。”
步惊泓“吧唧”一下,小心脏碎了一地——
尼玛看几眼就悟了?
悟了……悟了……
这怎么可能?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她确实是在他与百里宸歌比战时突破的。
这样也可以悟?还悟到了巅峰之境?
尼玛这是妖孽吗?
霎时间步惊泓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好的何止步惊泓一个,周围一众吃瓜群众俱是听到了。
尼玛看人家比战,她倒是悟了。
真是……他娘的走了狗屎运了!
怎么自己就碰不到这种好事?
原寻低低一笑。
师妹果然不同凡响!
臻蔺年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九分,真心窒人!
这脑瓜子里装的啥啊?
能扒出来瞧瞧不?
以后有了女人,造人就照着小表妹这样的造!
造他娘的一沓!
淳于相琊一众兄妹个个一脸的僵硬。
看人家比战就能将人家的功法炼到手了?
太夸张了吧也?
白染龇牙笑笑。
“还有别的问题吗?”
对于给自己送机缘的人,她是不吝予笑的。
步惊泓呆呆愣愣的看着白染,呐呐道。
“你怎么悟得?仅是看看我这不聚火候的几下便能顿悟?”
白染点点头。
“嗯,机缘嘛,至于如何悟的?”
既然人家送她一场造化,她再造他一场,也是还他了。
微移几步上前,一把扯过步惊泓的衣袖,拽着他跃入了空中。
“跟着我,放空自己。”
步惊泓愣了两息,默默按白染的话做。
他能感觉的到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力量拉着他飘动,他顺从的延着这股力量的轨迹飘荡,渐渐的沉浸其中。
这股力量哪里来的轨迹?其根本就无迹可寻,只随心所欲的随意飘荡,没有规律。
他感觉到了白染控着他穿过了实质的屋檐瓦舍,穿过了废墟一片的游廊,自游廊的栏柱中穿梭而过,飘荡到了亦是狼藉一片的密林中自树杆里晃过。
这是能破开实质,化作虚无?
是人为虚无?
倏然间白染顿住,真身现出,扯着步惊泓落下,开口道。
“什么感觉?”
步惊泓默了几息,迷茫道。
“感觉无迹可寻,感觉在这些实质的物中,人似化作了虚无。”
白染摇头。
“你被你们域中的功法秘笈限制了思维,你的思维意识被那功法秘笈先入为主的主导了你的识海,那些东西你应该忘记。”
步惊泓不解的看着白染,不明所以。
“不懂。”
白染淡淡道。
“佛禅意境看似博大精深,其实它的奥义真的很简单,只在于一个字。”
“一个字?”
白染点头。
“空——”
步惊泓浑身一震。
空?
“那些所谓的功法秘笈,给本为空的佛禅装上了套子,限制在了条条框框里,定为了秘笈,你们怎么可能悟得出来,佛禅本就不是秘笈,它什么都不是,只是单纯的一种意境而已,万物皆空的意境。”
步惊泓喃喃道。
“万物皆空的意境?”
白染轻讽一笑。
“刻意追求的境界,已是被欲填满,不空,何以悟?本就为空,从何修炼?何来修炼一说?本就为空,从何参禅,何来参禅一说,你们万佛域,着了相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步惊泓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染。
“不是修来的?不是参来的?”
他们万佛域盛行的就是参禅修佛,如今却有人告诉他,他们万佛域从头到尾都错了?
要他弃了?
“好了,该点的都点给你了,能不能悟得透,就在你自己了。”
白染转身离开。
步惊泓茫然若失的愣在原地,脑中回荡着白染留给她的话。
佛禅本就不是秘笈……
只是单纯的一种意境而已……
万物皆空的意境……
不空,何以悟?
其实它的奥义真的很简单,只在于一个字……
空……
本就为空……
竟然是空吗?
呵呵——
可不就是空麽?
功法的第四重境界——空之境!
原来不是一层一层修炼上来的,只是看你能悟得哪一境了而已。
他好像是懂了——
这个姑娘果然悟性极高,怪不得只看他比战便能够悟得个通透。
其实白染能够悟得通透,不光是因为他比战的原因,还因为她手中的那块铁疙瘩,也就是佛禅。
她之前在那佛禅里感受过那种不得章法,无迹可寻更是无波无息的浩瀚能量,淡淡的,什么灵力也无,却似又有着毁天灭地的静能量,灵力与精神力探进去都散于无形,今日她在看到步惊泓比战时,得悟之后,她终于知道那是为什么了。
因为万物皆是空——
虽然万物虽空,但是她的肚子不能空了。
折腾到了现在,胃也开始想念它的美食了。
回了中央战台,一众人还未散去,白染扬眉道。
“还在这里干嘛?不饿?吃饭去啊!”
臻蔺年撇撇嘴道。
“还是先去膳堂看看有没有被你给毁了吧?哼哼,要是毁了,我看你的酱香鸭还有没有的吃?”
白染皱皱鼻子。
这事还真是大事,她这段时间可就指着酱香鸭养活灵界中的两只货了,那胃可都是贼刁的,除了她做的菜,也就那酱香鸭跟莲羹能入他们的嘴了,当然了,那灵乳鸽味道也是不错的,他们虽然抱怨不怎么样,但吃的倒是挺欢的。
“赶紧去看看,可千万别没了。”
说着“呲溜”一下,率先窜了——
离珩跟着离开。
一众人嘴角抽抽的厉害。
什么都没有那酱香鸭的动力大啊!
彼消看的心中大呼懂了,真的是懂了,怪不得之前会因为一只酱香鸭引发了那次膳堂外的一战,当然了,只是他们战,人家白染可没动手。
这酱香鸭在这姑娘心中的地位可是不低啊,瞅瞅听了这膳堂毁没毁的话之后,一脸的凝重色就窜了,显然是‘灰常灰常’重视那些熟了的‘鸭纸’!
原寻嘴角抽了抽,跟了上去。
这师妹对这酱香鸭还真是情有独钟!
一众人这才呼啦呼啦的往膳堂涌——
呼——
还好!
还好膳堂是所幸存的那十分之二中的其中一地。
白染直奔向她的酱香鸭,弄了四只打包的丢在她灵界中的厨厅里,自己弄了两只,给离珩还不忘也来上两只,这才悠悠的飘向流食区,来了四份莲羹,两份打包的放进了灵界中。
离珩直接将白染手中端着的餐盘接过,跟着白染买了三份素菜,三份糕点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下。
二人悠哉悠哉的吃了起来。
原寻速度不慢的随后坐下,手中的餐盘上托着的是已经买好的饭菜汤羹。
“师妹,这位是?”
白染顺嘴溜道。
“哦,他叫离珩,是我男人身边的人。”
原寻眼皮跳了几跳。
她男人?
这话说的可真是够……大方的!
不过,师妹有男人?
这么点大就有男人了?
这个问题倒不是他现在有心情调侃的,他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师妹,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定是对你不利的,你这是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嗯?什么麻烦?”
手中动作不停地扯下一只鸭腿来,往嘴里塞的不亦乐乎!
“你这样的妖孽怕是哪个宗门都稀罕的紧,所以,今日之事传进东大陆后,你就得名扬中、东两陆了。”
白染挑眉。
原寻的话,她听明白了。
就是成了抢手货了呗!
然后人家热情相邀,她冷眼相拒,再然后,肯定是那些宗门便开始对着她耍威风了呗!
什么宗门威严不容挑衅,什么出言威胁恐吓,什么得不到的便毁之,这等等戏码就会上演在她的身上。
只叹一句——
狗血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姑娘不提前操那个心。”
原寻轻笑。
“你倒是悠哉的很呢。”
白染眨眨眼,龇牙道。
“那有什么办法?不悠哉也不能制止啊?”
她可是不会进其他宗门的,就是天微宗也只是因为要查一些关于她那个便宜父亲的事,才会打算进去,而且她就算是打算在天微宗混了,也是会把属于自己的势力建立起来的。
她可不会相信若是她真的跟日月神殿怼起来,天微宗会因为她一个,倾宗门之力与其对抗的。
但是自己建立的势力就不同了,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也别妄想拿得住她白染。
一人势单力薄,一众势力总可以了吧?
陷入任人摆布宰割的境地,可不是她白染的风格。
原寻见白染这副不当一回事的态度,心中了然。
怕是师妹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
“师妹,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对策了?”
“算是吧,来西陆的路上就有的想法,这东大陆我也很是想分一杯羹呢!”
原寻瞳孔骤然一缩。
分一杯羹?
师妹是想——
“师妹,你、你想在东大陆里割据一方?占地称霸?”
白染悠悠点头。
“当然,我白染可不是那任人揉搓捏扁的软柿子,这该有的势气是要有的,这该有的势力也是少不了的,不然拿什么跟人家怼?叫板的底气在哪儿呢?”
原寻心中震惊。
这个师妹果然手段逆天,悟性逆天,这胆子更是逆天!
她若是去折腾起来,这是在跟整个东大陆叫板为敌!
哪个宗门势力会容许一个外来势力在他们的地盘上抢他们的肉吃,虎口夺食,那不是公然挑衅是什么?
想在东大陆做大?
这是不可能的事!
有哪个敢有这般想法?
这是自找死路!
“师妹,这事不可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悠悠的看着他,眉尾微扬。
原寻低沉道。
“你这样会惹怒了整个东大陆,与整个东大陆为敌的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白染轻笑出声。
“难道被动的任之从之就能保性命无虞了?”
原寻微怔。
师妹说的话是没错,而且以师妹这不屈的性子,开罪那些势力是必然的,总归都是得罪,倒不如拼上一拼,而且以师妹的能力,想必这也并非是太难的事。
“有什么需要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
白染笑眯眯道。
“放心,到时候我定是不会客气的。”
臻蔺年一众人纷纷凑上来。
“我说小师妹你这窜的也太快了吧,这都吃上了,我先去弄份饭菜来啊。”
话一撂,人便窜了。
淳于相琊一众人是直接往买饭区而去。
一刻钟后——
一众人凑在一起唧唧喳喳。
“小女神,这大比每次都是因为你暂停,唉,本来我还想看看那个步惊泓是何等的厉害呢,这下是观战不成了。”
楚悠然扬眉道。
“下半场还会继续的,怎么会看不成,他跟百里宸歌的比战还未分出个胜负,就不会结束。”
话说她也想看看那个步惊泓的金佛不坏之身是何等的威风呢!
白染嘴角微抽。
她也不想这般折腾的好麽!
上次轻幻的事件,纯属被动,那有人对她动手,她还笑脸相迎不成?
这次是突然顿悟才会突破的,她也不是有预谋啥的,她是很无辜的。
总之这都是不可控的偶然事件,不能怪她!
不过她们想看那个步惊泓使出金佛不坏之身是甭想了,以那个百里宸歌的修为是不可能逼得步惊泓动用神马大招的,这看大戏的心是绝对落空咯。
而且她一直觉得这些大比战台上比斗的那十位入了宗门的天才,还有她们青城学院的那几个天才,貌似都是没出啥力的,总觉得都有所保留,感觉像是敷衍了事一般。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以后等她入了东大陆,有的是时间看清这些人的真实实力如何。
齐演敏笑眯眯道。
“今日一大早,我听说了一件新鲜事。”
众人齐齐望来——
齐演敏龇牙一笑。
“这金朝学院莫名的失踪了一批弟子,且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人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于学区房内了。”
安珏灵惊讶。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齐演敏温软道。
“就是今天一早的事啊!”
安珏灵撇撇嘴。
“嘁,人家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呢,这也叫失踪啊?”
齐演皓确认道。
“确实是失踪了,听说整个学区房内直接消失了三成,不可能在两院天才们大比的时候,放着精彩的大比不看,都一下子窜出去忙什么吧?”
安珏灵皱皱眉头,说的好像是很有道理呢?
两院天才弟子激动人心的精彩对决一刻,怎么会突然齐齐跑出去呢?
更何况还是三成?
这么多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一众人俱是惊诧起来。
安珏馨拧眉不解道。
“这西陆是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是弟子失踪事件啊?比我们北陆还要频繁呢!”
石破晓惊呼出声。
“最可怕的是现在居然发生到了金朝学院里,哎吖,不会哪天我们也成了失踪者中的一批吧?”
安珏画不满道。
“啊呸,石破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乌鸦嘴?”
石破晓一脸讪讪的住嘴了。
这话听着是忒晦气。
白染眸子低敛,石破晓没说错。
当时她去西陆分殿里淘宝的时候,是有听那几个堂主这么说来着。
说什么金朝学院的弟子捞三成,青城学院的弟子也要捞三成,而且是打算以手中的把柄威胁紫漫弥去做这件事来着。
看现在这情况是威胁成了,在西陆能够不动声色的将这么多的弟子全部弄走,也就只有他们这西陆分殿势力能干得出的了。
“以后不要一个人落单,尽量都是能在一起就在一起。”
若是真的出现什么情况,人多总归也是能应付些事的。
看来接下来就是对青城学院的弟子下手了。
安珏灵深以为然。
“小女神说的对,以后都结伴同行啊,万一再被人掳了去,小命可是不见得能保住了。”
上次被掳去乌县,可是在她心里都有了阴影了。
原寻默默地吃着,不发一言。
紫漫弥果然是动手了。
不过也只能先任他们为所欲为了,此时不宜为动,他的计划不能乱。
这西陆分殿殿主只要动作,便可行事了,再忍几天。
白染见默默低头吃着糕点的原寻,心中微明。
怕是这事情,原寻已经是知道了的。
一直隐而不发,是在等一个适宜的时机吧?
而那个西陆分殿殿主便是这最佳的一次机会,只要他动作。
可‘牵魂引’丝毫动静也无,这个殿主倒是得动了才能行事啊!
臻蔺年小声的嘀咕道。
“你们说这失踪的弟子会不会跟日月神殿有关啊?这两天西陆不是疯传青阳宗背后是日月神殿在掌控吗?以往失踪的弟子都是被日月神殿的人弄去整什么祭献了,这次应该也不例外,这金朝学院的弟子怕是给那些跑了的弟子顶包了。”
原寻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
臻蔺年这话不得不说是真相了。
还真就是日月神殿干的,顶包的成分也是有的,这批的任务跑了,总要再顶上一批,而金朝学院,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白染嘴角微抽。
这臻蔺年脑补的还是相当靠谱的,可不就是日月神殿给弄去的嘛?
不过是人家早就盯上的了,是准备留在下一批任务里的,这下子提前整来顶包了而已。
墨期眉色凝重道。
“我觉得下一批开刀的,就是我们青城学院了,若是真是需要什么大量的祭献者,学院弟子们是最好的选择,数量多,有一次便可成手的地方,定不会从外面一个一个的抓,我们来西陆不是正好方便人家下手吗?”
桓耀之懒洋洋的出声道。
“表哥,你就别那么杞人忧天,悚人心惊了,以后大不了自己小心谨慎些便是了,像小染妹妹说的那般,凑群吧,本来咱们这呼啦一大群的人也是天天腻一块的,那想下手也不得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敏眨眨眼,温软吐出一句。
“那些失踪的人应该是半夜三更才被人下了手的,白日怎么可能这般猖獗的行事。”
皇甫云舒一脸苍白的看着齐演敏,惊颤道。
“齐演敏,你不要吓人啊!”
“我没吓人啊,我说的是事实啊,那些人昨天白日里还是好好的一同看大比的,咱们大多时间都是在中央战台上,就是下半场结束后吃过晚膳才回寝殿、学区房的,能够被人下手的时间可不就是在夜里行事?”
安珏灵幽怨的瞥向齐演敏。
“你说的我晚上不敢自己睡了,你得负责,我晚上同你一起睡。”
齐演敏脸上一僵。
尼玛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嘴忒欠!
“别说同谁睡了,能不能睡都是个问题。”
皇甫云珊说着,幽怨的瞅了白染一眼。
一众人脸色微僵。
寝殿那边怕是被毁了!
‘罪魁祸首’可不就在这儿呢嘛!
一众人齐齐扭头看向白染。
白染嘴角微抽,她真的是很无辜的好麽?
“那个……学院里应该会想办法解决的。”
说着,低头继续啃她的酱香鸭!
无视……无视……
下半场开场的时候以步惊泓与百里琛歌的比战为始,再一次拉开了帷幕。
一众人依旧热情不减的高声呐喊,丝毫没有因为上半场白染整出的意外而有所影响。
步惊泓的招式依旧跟上半场出手时一般,逼的百里琛歌连连后退,二人几个招术大开间释出的势压,连备战区的白染一众人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白染暗叹,这仙师境界的威压果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境界的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扭头看向身后的原寻,问道。
“你们东大陆里的宗门弟子们,都是跟这些天才一个样儿的?”
原寻轻笑。
“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夸张,他们即便是在东大陆,以他们的修为境界也算是东大陆中的佼佼者了,虽然不是极品天才,但也是天赋资质不错的一批小天才们了。”
白染眼睛一亮。
“哦?还有更天才的?”
原寻点头。
“等你去了东大陆,你自会知晓。”
白染撇撇嘴,甩了他一记大白眼。
“这还藏着掖着?搞什么神秘?”
原寻挑眉。
“自己了解不是更有意思?”
白染眨眨眼,说的也有道理。
二人说话间,那厢的百里琛歌被步惊泓一个轻悠悠的软绵之力甩了出去。
百里琛歌面色无波,身形一晃翻身跃起,再次与步惊泓缠斗起来,一手以灵幻化的青色旋风疾猛的破开步惊泓的那股柔然力量。
步惊泓再次轻飘的袖手挥出,又一股绵软宁柔之力再次顺来,顺着百里琛歌的青色旋风缠绕了起来,几息间将这青色旋风散于在这股柔然之力中。
百里琛歌眸子微眯。
这个与他百里谷齐名的万佛域果然名不虚传!
功法都这般的诡异。
看似绵柔无攻击性,对上便能够感受到那股不惧杀伤力的绵柔将自己的招术化解的干干净净。
这股绵柔之力能够消散对手的攻击力。
若是不放底牌,定是没有胜的可能,可这样小打小闹的学院比战怎么可能让他将底牌亮出?
这些人中,绝对是没有一个尽了全力的,这里的胜负没有必要那般较真。
是以在继续的对战中,百里琛歌的招术被步惊泓以那诡异的招术一次又一次的化于无形,步步紧逼之下黔驴技穷。
他该使出的招术‘毫不吝啬’的都招呼了出来,那些大招、底牌却是不会在此时释出的,败在步惊泓的手中这是必然。
白染见败下台来的百里宸歌,眉头微扬。
虽是看着他确实被步惊泓一掌柔然的力量破在了胸口上,伤的确实也不轻,但还是之前的感觉。
将尽未尽,似无还有!
这一个个的都不是个迎头蛮撞,逞勇斗狠耍威风的主!
百里琛歌、步惊泓刚一下台,玉蜻蜓与丞垢二人即时便跃身上台,还未落地,便在半空中怼向了对方,缠斗在了一起。
二人皆是四阶仙师的修为。
白染暗叹,这两院排行榜上同榜还真够相同的,修为境界都不带差的,这同榜同阶的还不少嘛!
二人近身战异常激烈,同境界可谓是难得的棋逢对手,这般能够放开手脚不受对方威压的一战,二人打的俱是酣畅淋漓。
玉蜻蜓身手轻灵矫捷,丞垢身手飘忽诡异,让人摸不着路数,在玉蜻蜓招式招招被丞垢飘忽闪开后,玉蜻蜓扬唇一笑,手中招术猛然一变——
水墨轻纱的两袖似蝶翅般翩翩展开,舞动扬起,灵力再出,从小范围陡然转为大范围的扑杀,整个战台上都是玉蜻蜓以灵幻化出的水墨画,墨染泼幕的一境,惊艳了一众观战台上的弟子。
烟波浩渺,水似云澜,韵在其中,这幅水晕墨章的意境恍若身入其境一般——
好美啊!
白染倏地眸眼紧缩。
与她的苍穹幻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哪里是什么水墨画,这分明就是水属性,暗属性构成的幻境!
玉蜻蜓有魔灵根?
而且已经能够很好的将暗属性与水属性结合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魔气释出了?
如今的自己都不能做到,她倒是很想看看这玉蜻蜓能不能!
她释出的苍穹幻那一大招,看着虽是猛极,却是根本没有悟进去,只是形成韵不成,不然为何魔源与其他属性相结合,释出的招术里根本就没有魔气?
思及此,白染眼皮轻撩,盯在了战台上,只见丞垢身在画中如何的飘晃,始终也寻不到走出来的方法。
原寻轻笑出声。
“这个玉蜻蜓果然厉害。”
居然是魔灵根!
丞垢在画中半刻钟的时间都未有,便感受到了体内的异样,霎时间脸色一变。
他被魔气侵体了!
必须得马上出去,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服下。
这枚丹药里有圣息,能够排出他体内的那丝丝魔气,可若是再出不去,他怕是连命都不保了。
既然走不出来,那就只好破开了。
周身灵气翻涌而出,汇聚而凝,化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利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丞垢手持刃柄的一手徐徐抬起,另一手覆手同握,灵气再次汇集到两臂之上,对着身处山水泼墨的空中猛然间暴起的凌空垂下——
劈下之际,金光顺着下劈之势的刀锋猛窜而出,一路金光芒刺的直直破出一条光堑势如破竹的划开了所处的这幅破墨画作,整个幅画作顷时间化作莹莹蓝、黑芒点洋洋洒洒的散落于半空之中。
丞垢勾唇一笑。
“百里谷的蜻蜓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玉蜻蜓回以一笑。
“天微宗的丞垢公子也不遑多让。”
“这一战,我输了。”
话落,转身下台,他体内的魔气还未被丹药的圣息所净化,灵力不能再动用了,不然只会加快体内魔气的蔓延。
白染眸色渐深。
这个玉蜻蜓果然是个角色,丞垢果然中了魔气。
这么说来,她这两属性融合的功法能够将魔气释出!
榜一的大战未能进行下去,原因一众人俱是心知肚明。
咳——
某女让人将某榜一丢出去了,且是声明过,丢的越远越好,不知被丢哪旮沓里去了,还未赶回来呢。
是以,榜一的名头顺理成章的扣到了异川的头上,某被丢人妖低人一名的排在了榜二。
白染顿时笑了。
活该!
这般正幸灾乐祸时,那‘牵魂引’突然间传来了动静。
白染眸光微闪。
心中一乐,这吃饭时才刚想过这回事,这现在感应就来了,真是想什么什么来。
下面应该是属于打擂赛的范围了。
离开应该没什么事吧?
顶多就是人不在,自动弃权的被顶下一位来而已,反正这名次不重要,只要能进入天微宗就好。
白染眨眼间,心中已是有了思量。
扭头对着原寻轻笑道。
“现在,戏该开唱了。”
原寻一懵。
戏该开唱了?
什么意思?
见原寻茫然不明,低声吐出一句。
“我们该动身了。”
原寻眸色一亮。
师妹是说——
“动了?”
白染点头。
“动了。”
“那好,我们走。”
白染对着一旁的淳于相琊轻声低喃了几句,在淳于相琊点头之后,与原寻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备战区。
自灵界中召出白雪团,二人不紧不慢的被白雪团载着,小尾巴似的悠悠晃荡在霍野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两天的时间才晃荡到了中陆的一处山谷之中,由霍野带路,二人轻而易举的如无人之境般进了谷中。
白染挑眉。
“看来那分殿就是这里没错了,这中陆处处是峡谷啊!”
“没错,中陆就是一片片的峡谷环势而成的,且整个中陆都属百里谷与万佛域的势力范围。”
白染惊诧
“这万佛域居然也在这中陆?”
原寻唇侧微扬。
“这百里谷与万佛域在东大陆各势力的眼中都是属于比较神秘的存在,很是令东大陆众势力忌惮,仅是两个势力便将整个中陆一同霸为了囊中物,且是不容其他势力侵犯的,已经纵横这中陆有数万年以上的光景了,是众势力中资历最久远的两方大势力,虽是称霸这片中陆,却是从未进犯过东大陆的地盘,一直以来与东大陆都是各相为王,井水不犯河水,很是相安无事。”
白染龇着牙幸灾乐祸道。
“那这日月神殿真是胆大的够可以,居然敢将势力安插进中陆,你说若是百里谷与万佛域知道了,这会不会又是一出精彩的大戏?”
原寻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这师妹绝对又想整事!
虽然他也是用的借刀杀人这一招,但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搞进去。
招虽是好招,用也是要用,但是这刀不能让己方动来用,而是他们中陆自己动。
“师妹,这一招我们不能动。”
只要一动,便会打破两陆长久以来的平静,那后果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发不可收拾,将百里谷与万佛域由他们秘阁牵到他们东大陆去,这不是他秘阁乐见的。
这一招,会毁他秘阁声誉,他秘阁不能被光明正大的扣上祸引东大陆的污帽。
白染眸中烁烁发光,龇牙道。
“用中陆的势力除掉这些分殿的势力,可动,可行!”
原寻摇头。
“不行,不能这般做。”
白染悠悠道一句。
“就算不折腾,那到时候南陆、中陆的事情一宣扬开来,你觉得人家中陆会放过挑衅他们权威的日月神殿吗?”
原寻轻笑出声。
“我要的就是他们的不放过。”
白染嘴角微抽,这颠三倒四的是个神马意思?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既如此,那为何又不行?”
“我们只要默默地推上一把,这事自然会有中陆来找证据,再任它自然成事即可。”
言外之意,与我秘阁没有丝毫关系。
白染瞬间秒懂!
这货可真是够黑的,感情是背后下了黑手,人前还想清清白白的,玩得一套‘出淤泥而不染’的好把戏!
“那就这么着吧,顺其自然,让它自然发酵。”
反正都是能整到日月神殿,她目的达到了就好,过程不重要。
原寻一笑。
“能够目的达到,片叶不沾的抽身而出,此为上策。”
白染悠悠吐出两字。
“狡诈!”
二人边说边穿梭在峡谷内,停留在了峡谷下的一处深潭边。
原寻四处望着岩崖绝壁,抬头仰望了一圈,全是高崖,根本望不到崖顶,半腰之上俱是被云雾遮绕,而身处崖底的他们,除了来时的一条路通到了这处绝路,已是再无路可进。
“师妹,你确定是这里?”
这里除了这处沿着壁缝缓缓流动的潭水,再也无路。
“就是这里没错。”
原寻眉头微蹙。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路了。”
白染瞅着水潭,笑的略有深意。
“谁说没路了,这不就是!”
原寻眸光顺着白染的目光移下——
水潭?
下一瞬眸光倏地一亮。
水潭!
白染笑眯眯道。
“下去看看。”
二人相视而笑,跃进潭里,沉进潭底,四周寻了一遍,果然在潭底发现了一处洞穴,是直通地底的,二人毫不犹豫的跃了下去。
一跃之后当真是内有乾坤。
这潭底居然会九曲十八弯的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的通向一处峰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路到此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这路可真是够远,这日月神殿也真是够能挖掘,这样的地方都能被他们给找出来,绝逼是个很难暴露的地方。
若是没有霍野带路,尼玛是绝逼找不到这地儿的!
真他娘的会藏!
二人在崖顶的山林里穿梭,将将行至山林尽头,远远的便望见一片大大小小的崖石洞,洞口还可见进进出出的弟子。
原寻拧眉道。
“不能再往前行了。”
再靠近就得暴露了,这进进出出的弟子可不少。
白染望着这些弟子,眸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这些怎么全部都是男弟子?
“原寻,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原寻眸眼低敛,轻吐一句。
“这些弟子里没有女弟子。”
“对,就是这一点,而且各个洞口处都有男弟子在把守着,很是严慎。”
原寻蹙眉道。
“这洞里面也许是有什么需要看守的东西,若是能够进去一探究竟,也许能查出些什么来也说不定。”
可是把守甚严,若是过去定然暴露,动静弄大了就坏事了。
白染勾唇一笑。
“那我们就进去探他一探。”
“进不去,防守太严。”
“我有办法可以进去。”
原寻诧异的看着白染。
“什么办法?”
“办法就是,我将你收进这里面,然后我再进去。”
原寻惊愕的看着白染手中托着的小金塔,怔傻中——
这小塔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是在哪儿呢?
小塔?
下一瞬——
原寻眸子骤然瞪大,不可置信的死死盯在白染手中托着的小塔上——
这不是与青城学院里的那浮影塔一般模样嘛?
就是这个太袖珍了些,这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塔?
茫然的将眸光从小塔上游移到白染脸上,愣愣道。
“你这个塔怎么跟青城学院的浮影塔一个模样?”
白染眼皮跳了几跳,幽幽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进去吧你。”
说着也不给原寻反应,很是放心的直接将他收进了塔内一层,反正他是不会跟穆铮他们凑到一起的,这看着都是同一层没错,所处的空间却是不同,压根就不会有交集。
这仅是一层里大大小小的空间就根本数不清,一眼望进去,入眼的尽是大大小小五光十色的莹光,每一点莹光便代表着一界。
白染收了小塔,敛眸将自己放空,眨眼间人已是消失不见,与空气融为一体,飘飘荡荡的飘进了一处洞口内。
飘了半刻钟,入目所及的场景让白染不禁困惑。
这里面哪里有什么需要看守的东西,而且又哪里没有女弟子了,这眼前与男弟子正颠鸾倒凤的可不就是女弟子麽!
转身闪出洞内,又闪进了另外一处洞口,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依旧是巫山云雨的画面。
难道是弟子偷情,所以才让人看守的?
可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看守的?
难道日月神殿内还不允许殿内的男女弟子之间谈情说爱?
闪出洞内,继而飘进了旁边一处洞口内,这处处相同的场景终是让白染发觉了不对劲处。
一次两次碰到了是凑巧,那这第三次呢?
总不可能男女弟子大家一起来偷情吧?
来搞笑的?
那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闪出去继续查探,第四处……第五处……第六处……
终于再刚刚闪进第七处时,看到的一幕让白染眼睛一亮。
男弟子自女弟子身上翻身而下,套上衣衫,翻出了一只白白嫩嫩成人小拇指般粗大的虫子,放在了赤裸着身子,浑身青紫的女弟子身上。
小虫子悠悠哒哒的钻了女弟子的身体里,女弟子霎时间浑身痉挛的厉害,过了小半刻钟,小虫子自女弟子的身体下面钻出,眼神木然的女弟子才慢慢停止了抽搐。
男弟子拿起小虫子,转身离去。
白染眸光闪了闪,略一思索,脑中瞬间划过一抹灵光。
好似要摸到了什么边缘,她刚才用透视眼看的清楚,那小虫子在女弟子的身体内将女弟子腹中的液体盘缠在了一起,然后尽数吞了个干净。
这与二十一世纪人工受精的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染闪身返回了刚才出来的那几处洞内,果然——
男弟子完事之后都是弄一只虫子来取走精子与卵子,而紧接着男弟子出去之后,又有一个男弟子进来与女弟子再次行欢。
白染低敛着眸子,这次是真的明白了什么!
原来竟是用的这种方法来完成任务的麽?
呵——
果然是好手段!
之前她从那个静渠的记忆里见识过轩辕兰芷的出身,看来这日月神殿也是有这类的秘法了?
闪出洞口,追着刚出去的男弟子而去。
一路跟着男弟子飘忽的翻过这处山顶壁岩,去了另外一处壁崖峰,两地离得也不算远。
随着男弟子飘进一处严控把守的洞里,里面的一幕看的白染两眼瞪得发直。
这一团一团悬浮在一处银芒阵法里的可不就是一个个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的婴孩儿!
这是可以加快时间流速的一时千日阵!
再见男子此刻正将小虫子丢尽阵法中,然后小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的膨胀,几息间便爆成一个光团悬浮于半空之中。
而那光团里的一颗模糊的似丹药般大小的颗粒体正在疾速的生长,依旧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一刻钟后——
那颗粒物俨然变成了一个蜷缩的小婴孩形状,慢慢的模糊的婴孩已然能够看清了他的模样,那些越长越大的婴孩被光团渐渐地沉浮了下来,光团消失,婴孩依旧在慢慢的成长着。
白染眼睁睁的在一个时辰内见证了一只只虫子衍化而成的一群两岁大小的婴孩。
怪不得!
怪不得在中陆一直未传出灵修者失踪的事件,原来竟是如此。
只需要一些女人,便可完成一批又一批的任务,没想到居然是用的这般方法!
她是该夸这些人有够聪明呢,还是该骂他们是一群人畜不如的杂碎?
这个日月神殿,她定有一天亲手……毁之!
转身飘出了洞内,往来时的那片山林中而去,半路上见着几个男弟子压着六个年轻的女子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飘忽的气体一顿,看着一行人像这边走来,明显是要将这几个女人押进那些洞内。
果然不出所料——
几个男弟子带着六个女人往洞口的方向而去,六个女人一脸的难堪,其中一女子骂骂咧咧道。
“你们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连本姑娘都敢抓,摇光门是你们这些个下贱的臭男人也能开罪的起的?”
一听是摇光门,白染顿时乐了。
这就有点意思了!
看那几个男弟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可见对这女子的身份并不惧怕。
也是,人都抓来了,弄到这个地方来,那可就是暗无天日的渡过了,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是哪个干的?
怵她个毛线啊?
另一女子冷声道。
“识相的,现在就将我们放了,还可以让你们留个全尸,不然等师姐们找来了,定叫你们身死魂灭。”
几个男弟子漠然以对,鸟都不鸟这女人。
白染听的又是一乐。
这女人忒是蠢的有才,这话都能说的出来,你现在的生死都攥人家手里了,还这般拎不清状况的耍宝一顿,啧啧啧——
这摇光门里也是有点特别的人才啊!
见几个女人被分别关进了不同的洞里后,几个男弟子出来凑一起在谈论着。
“这摇光门的六个女人该如何动?她修炼靠的就是男人,我们若是动了,那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白染毫不犹豫的笑喷了。
啊哈哈——
这事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不是嘛!
人家就指望这方面修炼呢,敢碰就是找死,不碰又没法完成任务,确实很是纠结呢!
其中一男弟子拧眉道。
“我就说这摇光门的弟子不能动,就是弄来了也没法下手,你们偏不听。”
“好不容易逮着几个女的,还能悄摸生息的带来,为什么不动,我们想想其他办法就是了,也许想想办法就能成了呢?”
“师弟说的不错,我们在中陆行事不同于北陆、西陆,必须得谨慎行事,这里可是两只虎卧着呢,好不容易有能掳来的女人,为什么不动?平时里除了能弄几个散修跟些个没身份的女子,别的哪个是能动的?就这样还得小心行事,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呢!”
“行了,既然弄来了,就不能浪费了,白白放着不动那咱们不是白费功夫了?既然她们修炼的功法让咱们无从下手,那就从根本上解决,反正留着也就是办事用,那身修为既用不到又让我们动不得,那就干脆直接毁了。”
“毁了?”
“不错,直接将她们修为废了,废丹田!”
白染眨眨眼,暗暗咂舌。
这个男子倒是个有脑子的,更是个狠角色,这么根本的法子也能琢磨的出来。
几个男子眼睛一亮。
“师兄的这个主意好,我们就这么办,以这六个女人,应该能完成这批任务了,四堂主现在催我们催的紧,让我们争取这批的任务完成之后再给他多弄出百人来,你们说这单独给四堂主多弄出来的这百人,是有何用啊?”
“不大清楚,我看四堂主最近经常往总殿那边跑,听三堂主那酸不溜丢的口气,是嫉妒我们四堂主最近得了少尊主的眼了,这多出来的人会不会是献给少尊主的呢。”
“咱们四堂主这是突然被少尊主赏识了?”
“少尊主要这些人做什么?祭献者每次都不缺啊,这多余的要来能有什么用?”
“这就是奇怪之处,咱们四堂主是做了什么能入了少尊主的眼啊?看最近四堂主红光满面的模样,怕是要踩着一殿主的头飞上去了,至于这多出来的人怕是就与这四堂主得少尊主的赏识有关!”
自洞内走出来一男弟子,那一脸舒爽的模样可见是刚完事出来,男弟子懒散道。
“这事我可是清楚的很,是上次我与四堂主出任务时,我在一处似被人住过的洞穴中得了一本尸傀禁术,四堂主当时便与我要走了,怕是四堂主想弄些人来研究研究,至于得了少尊主的赏识,应该是四堂主在少尊主面前提起这禁术了,所以才能入了少尊主的眼。”
白染瞳孔骤然一缩,心跳漏了半拍。
尸傀禁术?
巫蛊之术中的最高禁术——十二禁术!
若是真是尸傀禁术,那就坏了!
这邪术怎么能落到日月神殿的人手中?
若是真得了尸傀,以这日月神殿惨无人道的行事作风,这麋川大陆怕是尽毁在日月神殿的手中了!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中陆分殿的四堂主?
飘进山林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现出了身形,闪身进入灵界,钻进了浮影魂塔内。
在湖畔边打坐修炼的原寻听到动静,睁开眼,见是白染,抬头望着她开口问道。
“怎么样了?”
白染一脸凝色的看着原寻,默了几息,低低道。
“麋川大陆怕是要有一场浩劫了。”
原寻拧眉,他从未见过白染有这副沉重的模样,就连她突破时,面对寂灭天罚都能够淡然处之。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白染有这副神色?
想来也定是天大的事!
心中有些微颤,对于白染说的麋川大陆怕是有一场浩劫这话,让他心中发窒。
“发生什么事了?”
白染找了块大些的石头,坐了下来,低敛眸,吐出一句。
“你可听说过巫蛊之术?”
原寻摇头。
“从未听过。”
“巫蛊之术乃是世间一种邪恶的秘术,也是一种术法,你未听过,大概是因为这术法太邪恶,被列为了禁术,连天地都不容吧,我在南陆见过一族,会些皮毛,那倒是不值一提,但是……日月神殿的人得了这巫蛊秘术里的十二禁术。”
原寻听的一头雾水。
“十二禁术?”
白染微一抿唇,解释道。
“巫蛊秘术中有十二般禁术,最低的境界便是一禁术,然后高一境界的便是二禁术,依次有三禁术、四禁术、五禁术,一直到最高境界的十二禁术。”
原寻眯眼道。
“你说的麋川大陆将有的浩劫是指这十二禁术?”
白染点头。
“十二禁术,是将灵修者的尸体炼制成尸傀,也就是日月神殿得到的尸傀禁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尸傀?”
原寻眸中一片茫然,这东西他闻所未闻。
白染沉声解释道。
“尸傀若是一旦被炼制出来,便是不灭的存在,日月神殿若是操控起了这些尸傀,他们的势力将会成为无可匹敌的存在,而尸傀一旦脱离了操纵者的操控,那将是永无休止的杀戮,只要有尸傀的地方,便是一场腥风血起的开始,尸傀若是一旦有了自己的意识,那这麋川大陆将会成为人间炼狱!”
原寻心跳不受控制的窒了几拍,呼吸急促起来,眸眼紧眯的盯着白染问道。
“真的这般……可怕麽?”
“巫蛊秘术之中记载,尸傀一出,必生傀王,傀王现世,浮尸之世,唯有以血来止。”
原寻脸色惨白,喃喃呓语道。
“这种灭世的东西怎么会到了日月神殿的手中的?”
白染道一句。
“听说是从一处被人住过的洞穴之中得来的,被这中陆分殿的四堂主所得,这个四堂主应该已经将十二禁术告诉日月神殿总殿的少尊主了。”
原寻看着白染定定道。
“我们将那四堂主手中的十二禁术给他毁了,他也得死!”
这个四堂主若不死,毁的便是整个麋川大陆,他必须死!
白染低低道。
“他是得死,那少尊主……也不能活!”
若是有必要,这整个日月神殿她都得立马给他毁了!
“师妹,我们先去找那个四堂主的寝殿,将十二禁术毁了。”
白染点头。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抓个弟子来。”
话落,白染瞬间消失在了浮影魂塔里,灵界中见离珩与白雪团玩的不亦乐乎,只扫了一眼便闪出了灵界,散于无形,飘进了一处洞内,见一男弟子在一女人身上动作不停,直接将男弟子与女人一起弄晕,将男弟子直接收进了浮影魂塔里,白染以无形之实直接闪进了灵界中,再次钻进了浮影魂塔里。
原寻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男人,嘴角抽了又抽,这师妹也太……彪悍了,这样的也给弄进来?
下一瞬白染整个人出现在了原寻面前。
原寻一脸窘色,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他、他——”
白染倒是神色无波,淡淡道。
“他正与女人共赴云雨呢,被我弄进来了,为了避免弄出动静,只有动这些在洞办事的男弟子才最安全。”
“什么这些洞里,额……什么情况?”
“这事一会儿再跟你说,别耽误时间。”
白染直接自袖中翻出一个小瓷瓶来,凑到男弟子鼻前,让他将气体吸了几口进去,这才袖手一挥,将人弄醒。
人醒是醒了,整个人却是呆呆木木的,双眼呆滞无神,似无魂一般。
原寻看的甚为诧异。
师妹的手段可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啊!
这将人弄成这幅德行的药又是什么药?
眸光微移,好奇的定在了白染身上,只见白染对着男人拍了拍手,开口道。
“我问你,你们四堂主的寝殿在哪里?”
男人木木道。
“在第四峰。”
“第四峰在你们洞穴的什么方位上?从你们洞穴需要行至多长时间?”
“东南方向,第四个峰头,行上一刻钟时间。”
“那你们四堂主今日可在寝殿内?”
“不知道。”
“那可在分殿内?”
“在分殿内。”
白染袖手一挥,人又昏迷了过去。
抬眼看了原寻一眼,唇角一勾,冷笑着吐一句。
“今日动手。”
原寻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出去。”
白染摇头。
“暂时还不行,见机行事。”
意念一闪,直接将男弟子自浮影魂塔里甩回了洞内。
“你刚才说的那些洞里,咳……的男弟子是怎么回事?”
洞里也有女弟子不成?
为什么说是‘这些洞里办事的男弟子’?
这种事还要组团麽?
白染冷笑一声。
“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中陆这边能够悄无声息的将任务完成吗?”
原寻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染,问道。
“跟这有关系?”
白染眸眼半眯,阴测测的吐出一句。
“关系可大了去了,没有这些男弟子可是完不成任务,当然了,还有洞里得那些女人。”
原寻听的是一头雾水。
白染幽幽解释道。
“这中陆分殿玩得好一手戏呢,人家何需抓那么多灵修者,只需抓几个女人,自己就能自给自足的造灵修者了。”
抬眼看了原寻一眼,道一句。
“我带你去看一眼,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话落,塞给原寻一枚可以隐藏气息的奄息丹,白染消失于塔内,拖着小塔自灵界中闪出。
又是刚才所处的洞中。
小塔在白染手中托着,已是隐去了塔身,白染对着那石榻上的一男一女挥挥衣袖,二人便醒了过来,对于刚才晕过去的事,丝毫无记忆,醒来又抱作一团继续忙活了起来。
白染自洞内找了一处盲区,化出了身形,意念一闪,原寻出现在白染旁边。
白染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原寻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白染指了指一处方向,原寻眸光顺着白染指的方向望去,其实不用望,只听那男子的低吼声与女子的轻喘娇吟声便已是知道里面在上演着什么激情戏码。
原寻只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不明所以的望着白染,白染勾唇一笑,再次指了指,示意他看下去。
原寻无奈的再次望了过去,将一场男女欢爱的激情戏看了个全程,终于,男弟子起身将一只白色成人小手指般大小的虫子放在了女子的身体上,原寻瞳孔微眯。
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白色的虫子蠕动着钻进了女子的体内,不过片刻的时间又自下面爬了出来,男弟子拿起虫子,披上衣衫,转身的瞬间,白染、原寻齐齐消失在了所站之地。
男弟子自洞内而出,经过刚才白染、原寻所站过的拐角,径直离开了洞内,白染拖着隐身的小塔,飘飘忽忽的晃出了洞内,比男弟子还要快一步的再次出现了之前已经见识过得地方。
飘进洞内,四处看了一眼,寻了最里面一处折角的洞口,悠悠的飘了过去,再次将原寻放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手指着一处,示意原寻再次看去,就算白染不指,他微一扭头也能看到那一处场面,原寻扭头看过去时,见刚才还与女子欢好的男弟子进了洞里,手中拿着那只白色虫子,抛进了一处大绽的银芒之中,那里面沉沉浮浮的俱都是婴孩。
这一幕看的原寻瞳孔骤然紧缩——
男弟子抛进银芒中的那只虫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破开之时化作了一团光幕浮于半空之中。
似丹药般大的颗粒在他的眼中一点点的变大,最后居然一个时辰的时间便长成了一个两岁般大的婴孩,且婴孩还在继续的长大。
白染意念一闪,将原寻又收回了浮影魂塔里,托着无形的小塔,自己亦是化于无形的飘飘荡荡的又闪了出去。
回到那处山林中,白染将原寻放了出来,撩眼看了原寻一眼,轻声道。
“看明白了吗?”
原寻眸中依旧有着不可置信,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中陆分殿果然是手段了得,怪不得半点动静传言都未曾有过,就这般手段,只需几个女人便可轻而易举的完成每一次的任务,根本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更何谈引起中陆的注意?”
白染若有所思道。
“我怀疑,南陆也是用了同样的方法,今日我们若是对这中陆分殿的四堂主下了手,必会让霍野与中陆的殿主知晓,他的到来,引来了尾巴,那么南陆就定是不会再去了,这样一来,南陆的老巢,我们怕是就寻不到了。”
原寻面色冷沉,低低道一句。
“这十二禁术必须毁之,四堂主也必杀之,没得选。”
“这四堂主是得死,但是得等我们将南陆的老巢翻出来之后才能死,若是用的得当,更是不必死。”
原寻不解的看着白染。
什么叫用的得当,更是不必死?
“你想怎么做?”
白染低低一笑,唇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只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四堂主,不若将他控制起来,为我所用。”
原寻拧眉。
“控制起来?他怎么可能会乖乖听我们的话?”
白染眸眼低敛,轻吐一句。
“他会的,我说可以,他自然会乖乖听话。”
原寻不自觉的浑身一个激灵。
他怎么觉得师妹突然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邪性?
“现在就去找那个四堂主吧,你还是进塔待着吧,带着你行事不方便。”
话落,又将原寻收进了浮影魂塔里,自己亦是身形飘无,与空气融为了一体,转而飘向了那男弟子口中的第四峰。
第四峰上静寂的很,只一座空荡荡的石洞大殿,白染悠悠的四处荡了一遍,在石洞殿内最为阴暗一处,发现了一个灰袍男子,整个人似跟装在袍子里似的,看起来异常的瘦。
男子一对突兀的眼珠正盯在一张褪了色的布帛上,一双瘦骨嶙柴的手在不断地在拿着一面制作而出的巫旗对着一具尸体挥旗摇动。
白染飘上前,凑近打量了一眼那本尸傀禁术上的内容,看了片刻,若是此刻能够看到白染的神情,必能看出她神色之间微露出的几丝古怪之色。
这是尸傀禁术?
尼玛逗我玩呢?
这残次品也叫尸傀禁术?
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这四堂主就收于囊中当做来一次的跑路费吧!
手中结印而出,倏地将蒂结的摄魂印打入这四堂主的体内,顷时间男子便已是倒地不醒,男子的魂魄霎时间飘出——
白染勾唇一笑,悟了这禅意,果真是做什么都方便的很,搞偷袭神马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手中术印不停,又一个锁魂印蒂结而出,将飘出的魂魄禁锢在了术印之中,然后将自己的神识抽出一缕,印在了禁锢着男子魂魄的锁魂术印之上,手中的繁奥术印继续变幻不停的一道道打在男子的魂魄之中,一刻钟后——
奴魂印成!
白染面色此刻却是有些苍白,这术印极为耗费她的精神力,强撑着将这四堂主的魂魄送回了他的身体里。
魂魄归体的刹那间,男子眸眼倏地的睁开翻身而起,见到白染时,毕恭毕敬的跪地俯首,虔诚的喊了一声。
“奴见过主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奴名浮屠。”
白染唇角微扬,开口问道。
“浮屠,我问你,你与堂中弟子多要的那百人可是为了送于你们少尊主炼制尸傀所用?”
“主人,那百人是奴用来炼制尸傀所用,炼制成了再送于少尊主霹遒的。”
白染讽刺一笑。
“那你继续炼制吧。”
“是,主人。”
“能得那少尊主赏识,可是因为这尸傀禁术?”
“是,主人所言不错。”
“你可知南陆分殿在什么地方?”
浮屠摇头。
“主人,奴不知。”
“好了,有什么事我会再找你,你先忙吧。”
“奴恭送主人。”
白染轻吐一口浊气,害她白白担心一场,转身化作一片虚无飘走,回了山林,将原寻放出,笑眯眯的看他道。
“这事虚惊一场,那尸傀禁术我看过了,炼制的不过是些普通的傀儡而已,即便是炼制成也不过就是多了些助力,并不是我口中的尸傀。”
原寻一脸懵逼。
师妹,你要不要这么吓人!
“那个四堂主你怎么处置他的?”
“用了点手段,变成了自己的人了。”
原寻轻笑出声。
“师妹,看你苍白的面色,怕不是用了点手段这么简单吧?”
白染暗暗翻了个白眼,开口道。
“这里的事情既然已经查出来了,那我们就赶紧去南陆,霍野可是已经走了好长时间了。”
原寻点点头,笑道。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二人直接原路返回,被白雪团载着直奔南陆而去,只三个时辰的时间便追赶上了霍野。
南陆谧城。
白染、原寻二人是在南陆的城主堡外不远处,便驻足了下来。
原寻看向白染,挑眉问道。
“是这里?”
白染点头。
“没错,就是这里,霍野就是在此处,没想到,居然大张旗鼓的摆到了台面上来,这般光明正大的筑巢在这里,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反其道而行之,真是有脑子!
“进去看看。”
白染笑眯眯道。
“还是得委屈你往塔里钻一钻了。”
原寻嘴角微抽,到底还是被塔收了进去。
白染身形顿时消失于无形,飘向不远处的城主堡。
她倒是要看看这南陆分殿是如何光明正大的在这城主堡里安家筑巢的。
随着那股牵引之力,轻而易举的飘进了一处殿内的暗室之中。
暗室之中两个男子面色肃然的在谈论着,那股自其中一男子身上感受的牵引之力愈发强烈,那个看上去孔武有力,身材健壮的男人就是那西陆分殿的三殿主无疑了。
自二人的对话中便很是明摆着的听出了另外一个身材修长,略显清减的男子便是南陆分殿的二殿主了。
只见二殿主面色狐疑的瞅着霍野道。
“三殿主啊,你这些话都是你自己猜测而来的吧?怎么可能会算计到我南陆来,我南陆行事一向谨小慎微,从未在南陆掀起过什么闲言碎语的不良风传,以我看,约是你们西陆行事太过大肆猖獗了,才会引起西陆的不满,让西陆分殿遭了算计,才会疯传出了这些不利神殿的流言蜚语,唉,将总殿拉下了这潭泥水里,这事三殿主怕是不好跟上面交代啊,这可是一殿之声誉啊,以后让我们日月神殿总殿如何在东大陆立足?”
霍野脸色沉闷,冷声道。
“二殿主,这话我是提醒到了,听不听于你,北陆的日月小神殿便是最好的鉴证,话尽于此,二殿主好自为之。”
话落起身便要走,被二殿主裴通阔喊住。
“诶,三殿主这么着急走作甚,是嫌我话说的不好听了?不是我说你们啊,你们能走到如今这地步,还不是你们行事上太过欠缺,三殿主说的确实没错,那日月小神殿便是最好的鉴证,之前这日月小神殿在北陆是如何行事的?还不是太过无法无天,以为仗着自己的势力在北陆无所不能,只手遮天的为所欲为,这仲奎的下场是自取灭亡,你西陆现在若是改改这行事作风还不算太晚,我也是话尽于此了,听与不听在三殿主你了。”
霍野浓眉微拧,默了几息又坐了下去。
“这西陆资源比不得你们南陆与中陆,想要撑起那般大的一个阵法,资源上就受很大的限制,那法儿行不通,不像你这一城之主啊,资源还不是个个往上送,只要坐等便可得来。”
白染心中明了,他们说的那方法就是在那中陆见到的摄取精卵的方法,确实,想要让精卵衍生成形、继而长大,需要靠那阵法维持,那一时千日阵想要维持,所需资源的消耗定是必不可少的。
这么一想,白染霎时间眼睛又是一亮。
资源?
对啊!
这南陆与那中陆既然能支撑起这般耗费资源的一时千日阵,那是得有多少资源宝贝啊?
不行,既然来了一趟,怎么能够空手而归呢?
辛辛苦苦,浪费时间的来了一趟,怎么也得带点跑路费回去啊!
这样才不算白来一趟啊。
反正这南陆老巢也找到了,那中陆的老巢也扒出来了,就等收拾了,等人家中陆的两只老虎将中陆给收拾了,那肉不就被两虎给咽了?
还有她什么肉吃啊?
这事是她发现的,消息也是得从她这里传出去,那肉怎么也得自己咽咯!
吃力不讨好的活,她白染可不会做。
是以,白染直接飘进了灵界中,与白雪团阴谋阳谋的沟通一顿,拉着白雪团闪出灵界,一人一兽狼狈为奸的寻宝去了!
翻进宝库里的刹那间,白染只本能的叹一句——
哎呦,卧槽——
尼玛这是要晃瞎她的一双钛合金神眼啊?
呜呼呼——
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叮咣乱撞。
忒是受不鸟!
这一片片的成堆成堆堆积在地上的全他娘的是上品灵石跟极品灵石。
这不是暴殄天物嘛?
你用不了这么多你说吖,姑奶奶来替你解决,全尼玛扔在地上是叫怎么回事?
一脸痛心疾首的挥挥衣袖将整个宝库里的灵石一块不落的尽数收走。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麽,挥一挥衣袖,带走一整片云彩。
她深以为然,引以为鉴的成了标杆,以后都要向她学习,她是万民的好表率!
这次是看都不看,药草,丹药,阵旗,兵器,器材,丹炉,功法秘笈,兽蛋……只要是有的,通通打包带走!
这次是连置物架都没放过的直接将一整片架子打包进了灵界中。
这样省心啊,省得她回去还要收拾了,这样原封不动的收进来岂不是更省事的多。
看着空空荡荡的宝库,她心甚满。
抱起白雪团扒拉扒拉它小脑袋,笑眯眯道。
“雪团子,你看看这座城主堡里还有什么宝贝没吖?”
白雪团人性化的摇摇毛茸茸的小脑袋,白染见此,这才将白雪团放进了灵界中,自己散形飘忽出了宝库。
刚才带着白雪团可是不方便的很,这城主堡里守卫森严,能够钻进宝库里可是费了她不少的时间。
直到飘忽出了城主堡,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原寻放了出来。
“怎么样?”
白染扬唇笑笑。
“果然猜的不错,这南陆分殿的手段与中陆分殿那里所用的手段相同,是从西陆分殿殿主与南陆分殿殿主的对话中听得的,这个南陆分殿的殿主,乃是这座城的城主。”
原寻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一城之主,真是个好身份!”
“我还得再去一趟中陆。”
原寻不解的看着白染,挑眉问道。
“还有什么事?”
白染冲着原寻龇牙一笑。
“那中陆分殿的宝库我给忙忘了,现在得再回去一趟。”
原寻眼皮跳的厉害,心中庆幸。
幸好他秘阁没有招惹上师妹,被她盯上的,还能剩个渣渣?
回去再次折腾了一番,将中陆分殿宝库里的宝贝尽数收走,这才心满意足的让白雪团载着回了西陆的金朝学院。
再处出现在金朝学院已是六日之后了,在第七日的正午到的学院,二人直接奔向了膳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进膳堂便见一众人在那吃的欢聊的欢,径直与原寻买了饭菜才凑上去。
“表妹回来了?事情都忙完了?”
淳于相琊见到白染,淡淡的开口问了一句。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忙完了,我的那个擂台赛怎么样了?”
桓耀之龇牙懒洋洋道。
“你的那个排名在风云榜上依旧是第十九位,压根没挪地,就你这样的谁敢挑战你啊!”
臻蔺年笑的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
“不过原寻你的排位是掉下来了,到了你那场,你连个鬼影都没有,直接判以弃败。”
原寻丝毫不以为意的一笑而过。
“嗯,排位而已,无所谓的。”
墨期看看白染,开口道。
“明日这排位就能出来了,是另一批弟子挑战咱们这批榜前四十的弟子,结束之后便是丹药大比。”
石破晓眼睛一亮。
“后日就能看到小染恩人炼丹了啊?”
原寻眸光转向白染。
“我也想看看师妹究竟是如何炼丹的。”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货是被她之前说的丹药数量给刺激到了,这还没好利索呢!
一众人俱是眼睛晶亮的盯着白染。
能够炼出那般神乎其技的丹药,他们可是个个翘首以盼的等着看白染的炼丹风采呢。
桓潜之望向墨期,好奇的问道。
“表哥,这丹药大比,是多少弟子参加啊?”
臻蔺年龇牙一乐。
“这个我知道,我之前在懿老那里问过了,懿老说两院各选了十位丹药方面的比较有天赋的弟子参加。”
桓潜之诧异道。
“这么少啊?”
臻蔺年挑挑眉道。
“这已经是不少的了,据说上一届才每院只选了六位呢,这丹药方面比较出色的弟子那是少之又少,若是人人都炼丹,那丹药还至于这般珍贵抢手?早就烂大街了。”
原寻点点头。
“不错,即便是在东大陆,也是很少有在炼丹方面有天分的灵修者,丹药师,炼器师,阵法师在东大陆那可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就是因为稀少,所以才能够地位这般尊盛,哪个宗门都离不开丹药、兵器与阵法。”
“那小女神你炼丹这般厉害,等丹药大比结束后不如就去那个东大陆的丹阳宗吧?那个莫玖会炼丹,不就被丹阳宗的收去了,还那般招人家宗门的稀罕,你这般厉害,进去了肯定地位待遇各方面都更高。”
白染瞅了安珏灵一眼,悠悠道。
“我已经决定大比结束后就进天微宗,那个丹阳宗想都不用想。”
石破晓两眼晶光直冒。
“好羡慕小染恩人,都能去东大陆了呢,我也好想去看一看呢。”
白染笑眯眯道。
“想去就去啊,这又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石破晓撇撇嘴。
“可惜没宗门要我这样的。”
“那要是我白染要呢?”
石破晓一愣。
小染恩人要?
随即眼睛一亮道。
“小染恩人,你是说,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白染点点头。
“是啊,要是想去都可以去啊,我呢,是肯要你们的,就看你们敢不敢去了?”
石破锌大惑不解的看着白染,问道。
“白姑娘,为何这么说?”
敢不敢去?
怎么听都觉得意味不明。
白染悠悠道。
“就是跟我白染混啊,若是愿意跟着我白染的呢,就随我去东大陆。”
桓耀之眼睛霎时间亮了。
“小染妹妹肯带?”
白染眉尾一扬,悠悠道。
“那当然!”
“那我去,小染妹妹带上我吧,以后哥哥我就跟你混了。”
白染龇牙一乐。
“放心,跟着我混保你混好。”
桓潜之定定道。
“只要白姑娘不嫌弃我是累赘,我愿意跟着白姑娘一起去东大陆。”
白染登时笑的是眉眼弯弯。
“不嫌弃!”
真心不嫌弃,到我手里一准给你改造的脱胎换骨,废材变天才,化腐朽为神奇,草根也能逆袭!
墨期只面无表情的道一句。
“那我跟你一起去天微宗。”
白染笑容更深了。
皇甫一众兄妹望着白染满脸的希冀,似想到什么,又怏了下去,低头不言。
他们跟着只能成为白染的负担,白染对他们那般好,他们怎么能再麻烦她呢?
白染见这一群兄妹乍一听很是欢跃,却是在下一瞬紧跟着就蔫巴了下去,已是了然。
“我既然这般说了,就是把机会摆在这里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白染虽然嫌麻烦,却是最不怕麻烦的一个,忒矫情了这过着也就没劲了。”
安珏灵脸红脖子粗的瞪着俩眼,激动道。
“小女神,既然这么不嫌麻烦,那把我也给收了吧?”
白染嘴角微抽。
没心没肺的货,忒是不矫情,但是能不能矜持点?
这跟皇甫兄妹那一群二货反差太大!
安珏扬轻咳一嗓子,安珏灵无视,从旁边一桌窜过来,哥俩好的拍拍白染的肩膀决定道。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走的时候把我们带上啊!”
皇甫云舒呐呐道。
“我、我也想去。”
皇甫云墨开口道。
“染姑娘,我们也想跟着你。”
石破晓扬声道。
“小染恩人都这般说了,那肯定去啊,怎么不去,二哥,你说呢?”
石破锌笑道。
“有机会跟着白姑娘,是好事,咱们就一起跟着去。”
臻蔺年瞄了一眼白染。
啧啧啧——
小师妹真是有两把刷子,话一撂,就都勾搭走了。
淳于相琊低敛着眉若有所思。
表妹这是想做什么?
带着这么多的人去东大陆?
怎么觉得表妹似有什么意图呢?
月色正浓,金朝学院不远的郊外,给众青城学院弟子安排的众园子里的一处园内,自一处小殿内传出男子低沉的呢喃声伴随着女子细碎的清吟声。
“悠然——”
“嗯……”
淳于相琊呼吸微乱的将头埋在楚悠然白皙的颈间,低沉的叹谓一声,动作不停,惹的楚悠然情动的娇吟连连。
半个时辰后——
“相琊,小表妹今日一举,是何意?”
淳于相琊揽着楚悠然,低沉的在她耳畔轻吐一句
“不清楚,但是一定是有什么意图。”
“不若你去问问她?”
“明日再问。”
楚悠然按住淳于相琊那只在自己云软上揉捏作乱的大掌,呼吸轻喘道。
“白日里都凑在一起,不方便问,现在去,才刚刚亥时,不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琊被楚悠然一把从温柔乡里推起,苦笑一声,他还欲求未满呢,只是悠然有些受不住他,本想着悠然缓过劲后再来一次呢,这个折腾人的小表妹这种时候蹦出来打扰他过二人世界,下榻扯过屏风上的衣衫穿起,去了白染那里。
此刻的白染正在灵界中翻看那些搜刮来的功法,兵器呢,界之权杖不止从哪冒出来,敲了敲白染的头。
白染气急败坏的冲着界之权杖扯开嗓子一声吼。
“都说了,不要敲老娘的头,你这根不完美的棍子!”
这都多少次了?
什么时候才有完?
有事找她就不能亲昵的蹭蹭她吗,非得照着脑袋敲,这对她绝对是赤裸裸的侮辱。
好好的一柄权杖,怎么有这么个臭毛病?
缺点!
极大的缺点!
下一瞬闪身出了灵界——
界之权杖刚才是告诉她,有人来找她了。
她与界之权杖心意相通,它想表达的意思,她是一清二楚的。
界之权杖这段时间是被她派去界碑处守悬浮透视镜去了。
这还是前些天原寻天天大半夜的窜来找她谈事,她才这般做的。
打开门发现是淳于相琊,微微诧然。
她以为又是原寻呢!
“呦,大晚上的不陪着美娇妻甜甜蜜蜜,跑我这儿来干嘛?”
淳于相琊斜了白染一眼,打扰了他的私生活他还没抱怨呢,她还调侃起来了。
径直进门,往案几处的蒲团上,随意一坐。
“过来找你问点事儿!”
白染撇撇嘴,暗自嘀咕,这一身的低气压,一脸的不爽样,尼玛活跟欲求不满似的。
话说白染真相了!
悠悠过去,一屁股坐案几上,翘起个二郎腿,懒散道。
“什么事儿啊?问吧!”
“今日膳堂里你与他们说的那些话,你这是意欲何为?”
淳于相琊口中的‘他们’是指谁,白染自是知道,扬眉道一句。
“我去东大陆总不能被欺负了啊,找点人保驾护航啊!”
淳于相琊墨目微眯,低沉道。
“你想做什么?”
“我要在东大陆建势力。”
淳于相琊微眯的墨目倏地瞪大,心中漏了半拍。
“什么?”
在东大陆建势力?
尼玛这小表妹果然是打算往逆天之路上走了。
东大陆那地方她也敢去折腾?
这胆子忒是让他心惊!
“那东大陆也是你能折腾的地方?你不要命了?”
白染笑眯眯道。
“要命啊,我可是惜命的很,就是因为惜命才这般做啊,自己做大了,还有哪个敢欺?表哥你说呢?”
淳于相琊默了——
见淳于相琊默不言语,白染龇牙道。
“我想做的事没有谁能阻挡的了,这一次也一样。”
淳于相琊撩眼看了白染一眼,吐出一句。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白染悠悠道一句。
“人生在于折腾,且行且折腾!”
淳于相琊眉心突突地厉害。
“去东大陆前,先回一趟族里,跟祖父他们说一声。”
白染摇头。
“不行,跟外祖父说了,我还走的成吗?”
淳于相琊眸光盯在白染脸上看了几息,无奈道。
“我也去,这几个人怎么建势力,回族里挑些子弟带上吧,渃溪她们也都带去。”
白染龇牙一笑。
“呦,你不反对了?”
淳于相琊轻叹一声。
“反对有用吗?”
白染摸摸鼻子,说也是。
谁反对也没用!
“是不是与小姑父的事有些关系?”
白染微一怔。
猜出来了?
“也有些关系,不过也不全是因为他,他只是占了其中一小部分。”
“那再去南陆一趟吧,问问你祖父他们的意思,若是可以,在你父族那里挑些族人一起带走,我与悠然再问问岳父大人,看看岳父大人怎么说,若是可以,在岳父大人族里再挑些子弟。”
白染点点头。
“好。”
她建势力,确实需要人,淳于相琊为她考虑的很周到。
翌日。
擂台赛上白染悠悠的盘膝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人上来挑战,可尼玛人呢?
为啥人家都打的一片热火朝天的,就她这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他娘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是以,无聊的她悠悠的开始打量起了别人家的擂台战。
眼神雷达似的扫量了一遍,目光却是顿在了正呐喊助威看着两弟子打斗的某只身上,顿了两息,心中大笑三声。
这不是她看中的猎物嘛?
计若怀!
嘿嘿——
姑娘我是不会忘了你的,这可是个小人才了!
某只见自家学院弟子打胜了正嘚瑟的笑,突然衣领自后面被人给提溜了起来。
白染提溜着计若怀闪去无人之地‘谆谆善诱’去了。
金朝学院外的一片小密林外,之所以成了小密林,还是因为白染突破时的那一番狂轰乱炸惹的祸。
计若怀看着笑的一口森森白牙的某女,浑身一个激灵,哆哆嗦嗦道。
“你、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他可是认识的很,如今她的大名在两院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包括模样,两院弟子也俱都是见了个清清楚楚。
白染谁人不识?
这女人可不就是白染嘛!
白染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不要害怕,我又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跟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你的归属问题。”
“什、什么……归属问题?”
白染漫不经心的悠悠道。
“这大比结束后,我就要去东大陆了,将你这么个人才丢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我着实不忍心呐,所以——”
计若怀警惕的看着白染,小心翼翼问道。
“所以什么?”
“所以当然是带着你一起走了。”
“啊?”
计若怀怔愣。
带他去东大陆?
呆呆的看着白染,一脸的懵逼样!
白染龇牙一笑。
“你想不想跟我走啊?用你灵活的大脑,缜密的心思算一算,跟着我,你的未来人生会如何精彩?”
计若怀愣了几息之后,眸中霎时间迸发出的精光霍霍生耀,两眼闪亮的异常。
“你真要带我?”
白染笑眯眯道。
“带,只要你真心跟我。”
计若怀忙不迭的小鸡啄米般点点脑袋瓜,豪气云天的一嗓子道。
“跟,真心跟。”
“走的时候,会喊上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计若怀一张儒雅的脸此刻笑成了一张狐狸脸。
“好,都听你的。”
跟在白染后面悠悠的晃荡回了擂台场上。
白染孤家寡人的坐在擂台柱上,无聊的嗑着葵瓜子,看人家斗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
一战下来到结束,白染在自己的位置上是坐的稳稳当当的,期间除了找计若怀谈话的一次,屁股都没挪一下。
风云榜百名大比名单公布下来,白染妥妥的榜十九。
能够进入宗门的有淳于相琊,淳于相戍,淳于相渊,墨期,臻蔺年。
臻蔺年的去处已经定下了,随着原寻去秘阁。
淳于三兄弟与墨期同与白染去天微宗。
翌日。
炼丹大比在两院弟子的欢呼之声中拉开了帷幕。
“终于能够看到小女神一展风采的炼丹术了。”
安珏灵兴奋的大喊大叫。
石破锌也是激动的手舞足蹈,欢欣雀跃。
“小女神是这次炼丹大比的榜一,妥妥的没问题啊。”
安珏灵嘚瑟的笑。
“那是当然了。”
安珏暖无奈道。
“上面宣读规则了,别闹,好好听。”
安珏灵、石破晓这才安静的坐下好好听着。
“炼丹大比,按要求分为三场,第一场要求,炼制四品丹药回春丹,第二场要求,即兴发挥,炼制何种丹药自行决定,第三场要求,一炷香的时间纂写百种药草药理,药草种类可自行决定。”
规则要求一说完,上场的二十人中,有三分之二的弟子面色惨白了下去。
四品丹药回春丹?
他们根本就没有到四品丹药师的境界,如何能炼制的出四品丹药?
这绝对是在为难他们!
怎么一上来反而就是这么难的要求。
怎么可能做的到?
白染指间拈起药台上发给她的纸张,上面写的是回春丹的丹方。
而且连药草、丹炉都给准备好了。
就连一直未曾出现的两院院长与药理老师们也通通出现在了台上。
霁老龇牙对着白染挤眉弄眼的一顿笑,那一脸表情活脱脱的在说‘我看好你呦’!
白染嘴角抽了几抽。
悠悠的开始处理药台上的药草,那副随性惬意的样子与一众面色凝重的弟子成鲜明的对比。
原寻看着白染那副不以为意,压根不当回事似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怎么感觉这炼丹到了她身上就跟吃饭睡觉般的平常自然,好歹你也得做出一副在大比的状态吧?
莫玖一丝不苟的在处理着药台上的药草。
半刻钟后——
台上的二十位弟子已经开始起炉炼丹。
莫玖袖手一挥,丹炉翻台而起,莫玖指间弹出一簇火苗燃于炉底。
白染同样也是开始了起炉,指间火苗一甩,目光在烟台上一扫,将能溶于一炉的药草,一株株全丢了进去。
一众人看的哗然四起。
观战台上有弟子不满的嘀咕道。
“她到底会不会炼丹啊,不会是上来凑数的吧?这也太侮辱我们炼丹师的名头了。”
“就是,这样子一看明显就不会炼丹,虽然术法是厉害,可那也不代表就会炼丹啊,怎么将这样的弟子都给弄上来炼丹?”
“你们可别胡说,那大比时有几个青城学院的弟子不是差点就没命了?服下她的丹药后可是立马就活蹦乱跳的了,那药可是神迹啊。”
“虽然说是她炼的丹药,但那般丹药真的能是她炼制的?别是故意博人眼球骗人的吧?”
“我反正看她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会炼丹的样子,那药草有那么炼的?一下子全丢进去?也不怕炸炉了。”
原寻拧眉看着依旧在不慌不忙,不时的往炉里丢上一株药草的白染。
确实,虽然信师妹,但是这炼丹的样子真的明显看上去就是……不会炼丹。
这药草的顺序与回春丹丹方上面的一点都不一样!
一众药老们在下面也是谈论的热切,对于白染的这炼丹下药顺序颇有非议。
“这青城学院的弟子真的会炼丹吗?不是上去瞎折腾的?怎么连下药顺序都弄错啊?就是按着丹方她也该是能看懂下药顺序的吧?”
“柳老,这哪里是下药顺序弄错了,这根本对炼丹是一窍不通啊,那一株一株药草是这么个丢法的?那就是在乱丢糟蹋药草呦!怎么会让什么都不懂的弟子上场大比呢?这青城学院不是瞎胡闹麽?”
霁老瞅着急的只剩下拔着脖子吹胡子干瞪眼了。
“这小丫头片子是在做什么?我是让她上去炼丹的,不是让她玩闹的!”
懿老叹息道。
“唉,平日里这丫头不是对药理都通的很吗,怎么上了场弄出这般笑话?”
苍宿鎏蹙眉看着那二十位弟子中唯独白染没个章法的胡乱在那儿瞎折腾,老脸只觉得躁得慌。
他要是知道她不会炼丹,说什么也不会让她上去的。
这上场闹出这么一出,打的可是他青城学院的脸,他这当院长的也是老脸无光。
冥弓樾大笑三声。
“苍老弟啊,你这青城学院的弟子可是让人觉得有趣的紧呐,瞅瞅这炼丹的样子,真是逗人的很呢,还别说,那手势打的倒是好看的很,飘忽的跟只蝶儿似的轻灵,就是这药草要是不那么一股脑的扔炉里,那倒是还感觉整得象模象样的哈?这是苍老弟刻意安排来逗老哥一笑的吧?啊哈哈——”
苍宿鎏脸色陡然间难看的紧,随即脸色又一松,一脸淡然,面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冥老哥,你那金朝学院的弟子也是个个别致的很呐,看看那些个站在药台前大汗淋漓的弟子们,这天可甚是有凉意了,这也能出那么多汗啊?是不是都吓着了?”
冥弓樾脸色一沉,默不吭声了。
莫玖就在白染的右手边半丈距离远的位置,扫了白染一眼,见着她那随意不拿药草当回事似的丢法,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这些丹药可惜了,平白的就糟净了。
大比再不重要也不能拎上个对炼丹一窍不通的弟子上来比吧?
大比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番行为是对丹药界的藐视、侮辱,这种态度,他很不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欲言又止一番,莫玖终是忍不住的开口道。
“姑娘,你根本就不懂炼丹,希望姑娘不要再平白浪费了药台上剩下的那几株药草了。”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了莫玖一眼。
“呦,你这还有精力来观赏我炼丹,懂不懂炼丹不是你来评判的,好好炼你的丹药就是。”
莫玖脸色微冷,扭头不再搭理白染,专心控着炉下的火候,不时的以掌蒂结控术,挥动在丹炉之上。
臻蔺年在观战台上看的是抓耳挠腮,一脸焦躁。
“小师妹她真的会炼丹吗?你确定?”
桓耀之那副神态、举止一如往常般懒懒散散,不耐的第十八次回答。
“本公子都说了多少遍了,放心,小染妹妹她会炼,你看着就是了,跟着这些不懂的人瞎起什么哄啊?”
桓潜之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大哥说的不错,你们放心就是了,白姑娘炼丹,我们都是见识过的,她炼丹跟别人是不太一样。”
石破锌一众人无语望天——
不太一样?
是太不一样了好么?
有这种炼法?
这么随便?
真尼玛有这么毁三观的炼法?
他们表示真的很……不相信!
楚悠然轻咳一嗓子,呐呐道。
“也许小表妹的炼丹方式别具一格,这也说不定。”
淳于相琊几兄弟默不作声。
淳于渃溪几姐妹亦是面色不大自然。
原寻脸色也有些讪讪,他也开始怀疑师妹是真的会炼丹吗?
眸光自桓耀之身上再次转到白染身上,见白染将剩下的六株药草自药台上扬起落于丹炉之内,脸色更是有些古怪。
原寻真心觉得白染是在瞎胡闹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位炼丹大师是这般炼丹的,药草不用考虑药性的?
师妹这样做的后果,不是炸炉就是化成一堆废药渣!
白染依旧两耳不闻他人的闲言碎语,悠悠的炼自己的丹药。
这些药性她全部都是一一拆解,每种药草相不相斥,能不能融,相融后会有什么反应都在她大脑经过缜密的精算过之后确认无疑的。
她炼丹从来都是比较灵活的,没有固定的一成不变,怎么省时省力有效率便会怎样炼,那丹方还不是人创的?
什么东西固守自封,循规蹈矩便是永远的止步不前,人既然能创,那自然也是能裨补阙漏,有所改进的。
这些人的思想简直是腐朽到了一定的境界!
她只不过是将这份不成熟,有所缺漏的丹方给它升级一下下而已,至于这般大惊小怪?
一刻钟后,有人上台自焚尽的香炉上再次插上一根新点燃的香柱。
这炼丹当然是有时间限制的,需在四柱香的时间内炼制成,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
这是第二柱香,二十位大比的弟子此刻正小心谨慎的控着炉下的火候,手法更是自丹炉上忙个不挺,药台上的药草才入炉不过三成,白染的药台上却连点药草毛毛都木有了,早已是尽数下了炉中。
第二柱香燃到一半时,只见白染熄火,扬炉,丹炉腾冲而起。
“砰——”
有观战台的弟子即时大喝一声。
“看,炸炉了——”
可话落的下一瞬——
自炸开的炉内呼啦一下涌出一堆小点点,那是——
丹药?
大喝的弟子傻眼了——
观战台上的一众弟子本能的“腾”的一下立身而起,眼珠子都瞪掉了一地!
听到爆炉声,一心只扑在自己丹炉上的十九位大比弟子,亦是凭声望去——
“咝——”
大比弟子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这炸了的炉里蹦、蹦、蹦出来的那一堆是……丹药?
接下来看的失了魂的弟子手下的控着的火一个不稳——
“砰——”
“轰——”
那一声声炸炉声那叫一个清鸣脆耳了得!
莫玖骤然瞪大的瞳孔中明明白白的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
听到周围的炸炉声,下一瞬立马定下了心来,好好炼制自己炉中的丹药,不管多么不可思议,多么的震惊,现在他要做的是专心炼制丹药。
霁老瞪着大眼瞅着那自半空中落下的一堆丹药,傻了……傻了……
苍宿鎏眨眨一双老眼,整个人都懵懵的!
冥弓樾瞳仁中亦是明晃晃的写着‘这不可能’!
两院的药老们一张张脸上的表情尽是呆滞!
桓耀之龇牙嘚瑟的大笑三声。
“啊哈哈——”
笑过之后眉飞色舞的对着臻蔺年一众人得意道。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臻蔺年愣愣地点头,懵逼之中——
原寻艰难的滚动了两下喉结,真、真、真的炼出来了?
那大老远飘过来的浓郁丹香,终是让原寻醒过了神来!
我去,尼玛这样也行?
安珏灵直接扯着嗓子发疯了。
“啊……小女神,你太厉害啦!”
石破晓、皇甫云舒亦是跟着大呼欢叫!
楚悠然却是瞅着淳于相琊,怔怔道。
“相琊,淳于一族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把这么块宝揽回族了?”
淳于相琊嘴角一抽再抽。
淳于相渊挑眉看了楚悠然一眼,轻笑出声。
“大堂嫂,这小祖宗当初可是请了又请,才给请进的家门。”
臻婷薇轻嘲一声。
“这架子端的倒是挺足,还要一请再请才肯入门。”
淳于相戍扬声大笑。
“哈哈,这样的小祖宗天天请,我淳于一族也是乐得很!”
白染袖手一挥,飘洒而下的颗颗丹药便乖巧的落入了一个盛药液的透明空器皿中。
霁老激动的一脚踏上岸几,急赤白咧的就要对着白染那方跃去,被懿老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了下来。
“你干什么去?这正大比着呢,你上去那是破坏规则秩序,在这安心的等着,急于这一时做甚?”
霁老抓耳挠腮一番,又默默坐了回去。
“我不就是想看看那丹药嘛!”
葛丹境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老脸上此刻生动的满是激动与欣慰。
“不愧是我葛丹境教授出来的好弟子啊,有个这样的得意学生,是老夫这一生的最傲啊!”
霁老炸毛了,扭头呸了葛丹境一老脸。
“啊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那是你教授出来的?这话亏你也说的出来,你这张老脸也不嫌躁得慌,到底是谁教授谁,你个老东西自己心里不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丹境脸上一阵窘态,随即又是板着一张老脸,老神在在道。
“总归也是我葛丹境的学生啊,这老师到底还是老师的。”
虽然确实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求教白染,被白染指导,但名义上这说破天去也是他为师,与有荣焉呐!
霁老一脸黑沉,老脸上黑水滴的那叫一个欢快!
“苍老东西,明儿就把那小丫头送我这儿来拜师,你欠我的情也就算又还了一个。”
苍宿鎏眼皮跳了几跳。
又尼玛来折腾他!
就你这两把刷子,咳,虽然在北陆是挺牛十三,但是跟那丫头一比明显不够看,你还让人家拜你为师?
你拜人家为师都不知道够不够格?
但这话却是不能这般说的,是以——
“霁老啊,这大比之后,这丫头我青城学院是留不住啦,各宗门可是都虎视眈眈的等着呢,这心思还是歇了吧?”
霁老一脸菜色,顿时闷声不吭了。
懿老活跃气氛的转移话题道。
“这小丫头炼丹真是神乎,居然连两炷香的时间都没有,丹药就炼出来了,这般速度可是从来未见过,更是不曾听闻有哪位炼丹大师有这般神速的炼丹手法。”
霁老这才又咋呼起来。
“这丫头我瞧着就是个不一样的,这炼丹上自有一套门路,摸不透啊!”
葛丹境赞叹一声。
“尤其是她对药理上可谓是登峰造极了,精通的很,就今日这一出炼丹运用的药理,老夫就实在是看不透,她是怎么做到的?这里面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还不是最重要的,你瞅瞅那一药液器里半罐丹药,那居然是一炉里出来的,麋川大陆里有哪位炼丹师能够有如此神迹?”
一众药老们瞅着那半罐药器里得丹药,又是齐齐艰难吞了一口唾沫。
目光齐齐转向正坐在药台上盘膝嗑瓜子的白染。
额——
鉴定完毕,这丫头是个妖孽无疑!
观战台上的玉蜻蜓眸眼紧眯的看着坐在药台上悠闲自得的白染,扭头对着百里琛歌低声道。
“这个小姑娘总是能做出些神乎奇迹的事,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家族里才能够培养的出来这样的妖孽天才,该是去探查一番了,这样的人才若是到了我百里谷定是一大助力!”
百里琛歌眸眼低敛,轻吐一句。
“先问问她的意思,若是愿意,我百里谷自是欢迎之致!”
玉蜻蜓轻点颔首。
“好,大比结束后,我去问,看她是何意!”
轻幻一脸淡然的默不作声。
天才哪里会不欢迎?
百里谷也自是不会例外!
她与这小姑娘对战过,深知她术法的暴虐霸道,才这般小小年纪便已是如此的惊华艳艳,未来……不可限量!
臻蔺年见白染在台上无所事事,深替她感觉闲的蛋疼,眼珠子一转,很是适时的想起了之前白染答应过他,有时间了会为他炼上一炉丹药的,此刻不炼,更待何时啊?
是以——
“小师妹,小师妹,这儿,看这儿——”
原寻一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游移到臻蔺年身上。
这货是抽什么疯?
大比的时间,你嗷嚎个啥?
能不能注意场合?
摆弄瓜子的白染被臻蔺年这灵力十足的嘹亮一嗓子将视线给吆喝了过去。
见白染目光直直的往向自己,臻蔺年激动了。
“小师妹,你之前不是答应过给师兄炼上一炉的嘛?现在不是正好有时间,师兄在这儿等着出炉了啊?”
白染霎时间脑门一突突——
这傻叉!
等你妹啊等!
见白染没反应,急吼吼的扯着嗓子嗷嚎开来。
“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小师妹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师兄我可是就等着你那丹药贿赂老爷子去呢!”
白染抬手扶额,揉揉太阳穴,尼玛心累——
“小师妹吖,我可是要跟你同甘共苦,生死与共,誓死都不打算分开的人啊,你怎么忍心呐——”
白染眼皮一跳,嘴角一抽,一脸的精彩纷呈。
这话要是入了阿顷的耳中,你这骚包货小命还焉保?
下一瞬——
“咚——”
白染袖手一挥,凭空一只药炉出现在面前。
臻蔺年见此嘚瑟的龇牙一笑,咧着嘴又悠悠的坐了回去,翘起个二郎腿晃晃悠悠的好不快哉!
他的丹药,终于等到了!
可是让他心心念念的紧啊!
原寻斜眼扫了臻蔺年一眼,这货倒是会见缝插针,这点时间都能给填的妥妥的。
以师妹这炼丹速度,确实再炼上一炉不成问题。
霁老激动的控住不住得又要往上窜,被懿老扯着拉了下来。
“霁老。你就消停会儿吧!”
霁老急吼吼的脸红脖子粗的叫嚷道。
“这小丫头这是又要炼丹了,我得过去瞅瞅,学她个两招回来!”
葛丹境老眼一翻,白了他一眼。
“这是大比,你上去就违反了赛制!”
霁老老脸一蔫,怏怏地又坐了回去,眼珠却是一动不动的盯在大比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上,确切的说,是盯在了那双悠悠轻然的纤纤素手上。
白染自灵界中翻出了炼丹所需的药草,都是最低年份的,八百年份的药草。
一众吃瓜群众又惊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这些都是药草?
尼玛全是快上了千年份的药草?
这将近千年份的药草什么时候成了烂大街的白菜了?一出手株株如此,忒是夸张了吧?
霁老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白染手中拿着正在处理的药草。
就这般就用了?
这可都是几近上了千年份的珍稀药草啊?
哎呦呦——
心疼、肝疼、肺疼,尼玛全身肉都疼了——
葛丹境眼珠子骨碌碌的盯在那药台上的药草直打转。
懿老老脸亦是一脸的肉疼,这可算得上是药中宝了,怎么轻易就这般拿出来给用了啊?
唉——
小丫头还是太年少无知,这种珍稀药草居然拿出来博人眼球,大手大脚……大手大脚了啊!
这懿老可是冤枉了人家白染了,人家可没有显摆的那个心思,是真的没有年份更低的药草了,从那些分殿里盗来的药草中也没有品种一样的药草啊!
话说也是,这些药草放在这麋川大陆只是些最普通不过的药草罢了,但是上了年份之后却是大不相同,在八百年份的药草便已属珍稀药草的范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以这类普通的药草是个药堂都能购的到,何需当宝贝一般供在宝库里,白染盗来的药草中要是有这些个品种那才叫奇了怪了。
就白染手中能有,还是刚来北陆青城的时候给齐伯母购置药草的时候,自己留了些种子撒在了药园中,才会有的。
百里琛歌挑眉似笑非笑道出一句。
“这小丫头的来历怕是不简单呢!”
玉蜻蜓面色复杂的点点头。
“这般珍稀的药草都能一株又一株的拿出,眼睛都不眨一下,可见其身后的家族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存在,当真是不简单的很。”
臻蔺年咧着嘴笑的是见牙不见眼,整张脸都笑成了朵花儿!
“小师妹可是真有货啊,这一株株的药草可是瞅着喜人的很呐!”
啊哈哈——
师妹太大方了,居然用这般珍稀的药草给他炼丹,感动……甚是感动……
淳于相渊眼神瞥向臻蔺年,幽幽吐出一句。
“看你压榨表妹压榨的很欢快呢!”
臻蔺年一脸‘有宝在手,不榨白不榨’的嘚瑟表情回了淳于相渊一眼。
一众人‘你最不要脸’的眼神扫射在臻蔺年的身上!
某最不要脸的人甚不自觉的悠悠将视线游移到前方那抹已经开始炼丹的红色身影上。
白染悠悠的炼着丹,耳边不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爆炉鸣响。
白染只暗暗低叹,自己拿这些丹炉炼丹,最是深有体会,这丹炉质量忒是差,压根承受不住成丹时灵力暴起的那股凝骤之力。
怕是这一炉丹出来,这丹炉又得废成渣渣。
果然——
纤纤素手行云流水般的律动以最后一个繁复深奥的手法蒂结落入丹炉之上,只差凝丹的最后半刻钟便可成丹时——
“砰——”
尼玛这次是真炸炉了——
这丹炉明显承受不住成丹时的那股剧烈能量。
原寻眉头一蹙,低低吐出一句。
“炸炉了。”
臻蔺年傻眼了,面色一怏,还来不及伤心呢,只见白染袖手再起,倏地自爆开的那丹炉中将还未成丹的药液摄了出来。
两袖律动的极为缥缈,手法快的只见一片虚影之中全是莹莹光淼,似水云间的意境让一众人俱是拍案而起,大呼惊叹——
神迹!
绝逼是神迹!
莫玖此刻丹已成,五枚丹药尽数落于掌中,这才扭头望向白染,眸子却是倏然间瞪大。
这什么手法?
好快,手法中的意境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股强聚的凝力,更能感受到这股手法中居然还有着一股纯净的生命之息,而且还有一种更为绵绵不绝,丝丝缕缕的精盛力量。
更是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要如此凝丹?
这样也能成丹?
心跳骤然间滞几拍,眼睛一转不转的盯在白染的手法与那些被她控制在半空中的药液之上。
白染却是暗暗大骂。
尼玛——
这什么破炉子,老娘炼丹从未失手的战绩差点就要毁在这破炉子上了。
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根本辨不清白染手法的手势却是陡然间慢了下来,众人能够清晰的看到白染手势在缓缓的律动。
半空中那一片罩在药液上似水云团的透明薄膜般的水质潺潺的随着白染的律动渐渐流动起来,流动成了一个悠悠荡荡的莹莹水漩涡形态,将药液萦绕在内。
一众人瞪着异彩连连的大眼瞅着半空中这一幕,这样也能成丹?
水漩涡悠悠的转动着,越转形态越凝聚,水漩涡愈发变小,药液在水漩涡盘旋萦绕中渐渐跟着凝聚紧质,那流动形态的药液一点点的聚汇在了一起。
白染手法陡然间再次一变,水漩涡随着白染手势的变幻滚滚翻涌开来,凝成了一颗颗的透明水珠尽数滴融在了聚汇的药液之中。
白染手势飘忽大开,灵力幻化的莹莹光束疾猛的直射而出,骤然激射在了那一片被水珠包融的药液上——
“哗”的一下子药液似泼墨般洋洋洒洒的倾泻开来,散成了一片片被透明水质包融着的颗颗似夜明珠般的大水珠,水质中明显可见那是一团团被包裹着的药液。
白染手势悠悠韵酝而起,只见那团团药液在水质越发骤紧凝缩下一点点的变小,一点点的在凝实,连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便凝化成了颗颗固体颗粒。
不知谁激动的大喊出声。
“丹药,是丹药,居然真的成丹了,他娘的太精彩了,从未听说过还能这般炼丹,简直是神迹啊!”
莫玖傻眼的瞅着半空中那被白染挥袖骤集成一堆落下的丹药,这成丹就成丹,为什么她每次炼制出来的都是这么一堆?
丹药出炉是成堆的?
尼玛天下奇闻!
霁老激动之下拍案而起,一掌震碎了身下的案几。
“啊哈哈——”
仰天嚎了三嗓子,这才收势的大嚷出声。
“简直是绝了啊,这出大比可真是精彩绝伦,入目不忘啊,老头子我敢拍着胸脯说,在这麋川大陆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这小丫头炼丹还绝的炼丹大师来,那些哪里是什么炼丹大师啊,跟着小丫头一比,那就是一个屁!”
一众药老纷纷嗓子卡了鸡毛,吭咳不止——
这老东西,当着两院弟子的面,这话说出来不是打脸埋汰他们嘛,炼了一辈子的丹药了,到头来就成了一个屁?
怎么说话呢这是?
两院一众药老俱是吭咳着面色愤然的瞪向霁老。
这老东西是想拉仇恨呢吧?
嗅着飘来的丹药香,臻蔺年这方是更为夸张,直接是仰天长啸了。
“呜呼呼呼——”
原寻轻咳一声提醒臻蔺年注意场合,奈何臻蔺年整个人正处于亢奋之中,原寻整个人都已然被他忽视,哪里还能注意他嗓子有啥问题!
“小师妹,师兄我简直是对你膜拜至极啊,以后师兄就供着你这妖孽神才了!”
坑,绝对得坑啊!
这小师妹宝贝生来大约就是要被他坑的!
啊哈哈——
这可是一绝宝啊!
楚悠然斜了臻蔺年一眼,瞅着淳于相琊,幽幽吐出一句。
“这只骚包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已经变黑了。”
淳于相琊拎起楚悠然的柔荑放在唇边轻啄一口,似笑非笑道。
“没事,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跟这个老道成精的小表妹比坑,道行明显太浅,绝对只有被坑的份。
尼玛坑不死他——
原寻瞅瞅臻蔺年这幅开启坑十三模式的模样,笑的略有深意。
路漫漫其修远兮,且行且珍惜——
玉蜻蜓眉间凝色致深,瞅了百里琛歌一眼,清清淡淡道。
“她必须得为百里谷所有!”
百里琛歌缄默不语——
这小丫头确实是麋川大陆中从未有过的绝世天才,不过他却感觉,这小丫头的性子大抵是属于桀骜不驯的那一种,从之前轻幻被她一招差点打死就可以看的出来。
想将这小丫头强制性的带入谷中?
呵——
怕是不容易呢!
玉蜻蜓盯上她一事,白染却是不知,就算知,也不会拿这当回事,此刻的她正瞅着自己炼制出来的这炉丹药呢!
她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法子尝试着炼丹,看着手中的丹药,白染微一挑眉。
呦嗬——
这什么情况?
居然比在丹炉中成丹的效果还要好!
丹药上居然有丹纹凝成!
这丹纹代表着丹药服下后丹药中发挥的药力是十成十的效果,极品中的极品,绝对的完美!
真是便宜了这骚包货了。
尤其是这出丹居然出了四十二粒丹药。
啧啧啧——
比上回还要多出十二粒呢!
嗯,以后炼丹这法子可行!
而白染炼制出的另一堆回春丹,此刻早已是被端上去让评判药老们鉴定去了,二十位丹药大比的弟子中有十二位弟子却是看杀父仇人似的目光死死的定在白染身上。
原因自然是因为她炼丹这一折腾,让他们一众弟子分了心神,将视线投掷到她那一方时,集体炸炉了。
白染一脸无辜的扫了这群对着她虎目怒瞪的弟子,简直是莫名其妙,这么仇视的看她干嘛?
你们的丹炉又不是我弄炸的。
莫玖余光瞥见白染这幅模样,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暗道一声,丹炉虽不是你弄炸的,却是因你而炸的,这一点是错不了!
另一方鉴定丹药的药老们,眼珠正盯在白染炼制的那一堆回春丹上,金朝学院的一药老手中扒拉着,一众药老外加两个院长嘴里正集体的喃喃数着。
“十八、十九、二十……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五枚啊,居然是四十五枚丹药啊!”
“咚——”
一药老激动的直挺挺倒地,晕死——
“咚——”
“咣当——”
“砰——”
心脏受不住的药老们相继接二连三的倒地——
霁老激动的眉飞色舞,龇牙大笑。
“哈哈,四十五枚极品丹药啊,在麋川大陆从未现世过这般的天才啊,居然诞生在了我青城学院,诞生在了我北域药老霁老的眼皮子底下,呜呜——”
说到最后直哭鼻子抹泪的哭晕在地板上——
白染脸色一僵。
至、至于这般……夸张麽?
要不要这么吓人?
还都是一群老头,别是心肌梗死,心脏病突发啥的?
二十一世纪这般年纪的老头们不就是这样的?一个激动,突发性的直接两腿一蹬事件还少吗?
顿时,直接失声而出。
“快看看死了没?”
“噗——”
众倒地药老们一口老血喷出——
懵懵糊糊的药老们这下是真尼玛晕了!
苍宿鎏眉心霎时间一突突——
这小丫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大比台上将一众鉴定药老气的吐血晕死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妖孽了,史无前例,尼玛又破纪录了!
绝逼是要火——
莫玖掩袖轻咳一声。
这个小姑娘,额……果然是惊才绝艳,连说出的话都这般语出惊人!
原寻听的轻笑出声。
这个师妹的脑袋里是装了什么?
他还真想敲开看看!
一场大比下来,药老们晕了个七七八八,直接暂停了大比,两个时辰的时间差不多也快将近午时了,直接宣布第一场夺魁者白染,实至名归的到了白染手中,第二名自然是莫玖,炼制出了五枚极品回春丹,再无第三,除了白染、莫玖,集体全军覆没,惨败!
所炼制的丹药学院与弟子五五分,白染又拿回了二十二枚回春丹,莫玖拿回了两枚。
看着手中的两枚丹药,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烧得厉害,虽然自己在丹阳宗确实是颇有名气,更是受师父与一众长老的青睐,但在这姑娘面前,自己炼的丹药也才刚够凑上人家炼制出的丹药零头。
差距太大了。
他炼制丹药的成丹率与质量一向都是绝对的好,连师父像他这般大的时候都没他这般的成就,他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心态,不骄不躁,但是在这个姑娘面前,他却是自卑了,原来自己的炼丹能力也不过如此。
之前自己还那般义正言辞的教训人家在浪费药草,现在看来,自己才是浪费药草的那一个,是自己自以为是了。
定定的走到白染面前,真诚的道一句。
“姑娘,我为我之前断章取义批判你的那番激烈言辞道歉,你没有浪费一株药草,浪费药草的是我,抱歉。”
白染挑眉,看了莫玖一眼,点点头,淡淡道。
“嗯,你的道歉我接受。”
拿起药台上给臻蔺年炼制的那一器皿丹药,转身就要离开大比台,臻蔺年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小师妹,我的丹药,我的丹药!”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副模样活像谁要跟他抢一般。
“正好,丹药收起来,这盛器我下半场炼丹还要用。”
臻蔺年接过白染递来的一罐丹药,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上去了。
“收,立马收!”
挥挥衣袖,两个大瓷瓶落在药台上。
臻蔺年动作那叫一个麻溜,几息间满满当当的一大瓶丹药外加一半瓶丹药收起。
啊哈哈——
四十二枚丹药!
可是比上回小师妹给淳于相渊那一瓶还要多呢!
淳于相渊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幽幽道。
“你之前从我这儿捞走的丹药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臻蔺年状似一脸懵逼道。
“什么丹药?你说什么呢?怎么净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
淳于相琊漠道。
“之前膳堂里被日月神殿的花侍打伤,我好像看到三堂弟给你喂了一颗丹药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悠然夫唱妇随道。
“之前大比战台上你被对手所伤,我好像看到三堂弟也给你喂了一颗丹药呢?”
淳于相戍似笑非笑道。
“之前在三堂弟寝殿内,我好像看到你跟三堂弟借了一枚丹药呢?”
臻蔺年哇哇大叫。
“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太不要脸了!”
白染挑眉乐的看戏!
淳于相钰龇牙笑笑。
“臻表哥,明明是你不认账,还颠倒黑白,哪个有你无耻?”
白染直接喷笑出声。
臻蔺年哀嚎一嗓子,溜溜的窜了。
他们人多势众,他不跟他们这群人计较!
丹药是死活也不能拿出来,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小师妹这里坑来的!
一众人悠悠往膳堂方向而去。
臻蔺年见白染一众人自膳堂门口进来,一脸谄媚的迎上去。
“小师妹,你最喜欢的酱香鸭我给你买了两只,莲羹也买上了,糕点三份,素菜两份,完美!”
白染龇牙一笑。
嘿——
这骚包货倒是会来事儿!
可她灵界中还有三只要养呢!
还是得买啊!
“你们先吃,我再买点去。”
原寻一众人嘴角一抽抽,还买?
这奢侈的没边儿了!
“小师妹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来!”
“行了,快吃吧你,我去去就来。”
话落闪身往买饭区而去。
一众人纷纷各自去买饭。
白染在荤菜区排队买酱香鸭,玉蜻蜓悠悠踏步往白染方向而来,驻足在白染旁边,淡然一笑。
“可以与白染师妹谈一谈吗?”
白染挑眉。
跟她谈谈?
她们二人貌似没有交集吧?
“就在这儿谈吧,我在排队买饭。”
“白染师妹这次大比之后可有中意的宗门?”
白染勾唇一笑。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白染入哪个宗门,与玉师姐有关系?”
玉蜻蜓轻笑。
“不过是想邀白染师妹进我百里谷而已,不知白染师妹意下如何?”
白染悠悠道一句。
“不如何,我既已有了选择,那再好的于我来说,也是入不了眼了。”
玉蜻蜓眸眼微眯,随即清浅一笑。
“白染师妹不要急于做出选择,总是要好好挑一挑才对,这可不是小事!”
白染轻笑出声。
“玉师姐,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扭头跟妇人道一句。
“六只酱香鸭,打包。”
付了灵石,悠悠的去买了三份莲羹,又买了几份糕点,玉蜻蜓一路跟在白染身边。
“白染师妹,我百里谷很是真挚的想邀师妹进谷,我百里谷哪点不如天微宗,还希望白染师妹能给我一个理由。”
白染声音带了三分的冷意。
“玉师姐,该说的我都说了,玉师姐还是莫要执着,我白染的脾气可是不大好。”
这玉蜻蜓说的这话,她极为不喜,什么叫给她一个理由?
自己做什么凭什么给她一个理由,未免自我感觉也太过良好了。
自视甚高,最是要不得。
“白染师妹,今日是我玉蜻蜓来请师妹入百里谷,他日换成谷内别的弟子,怕是就没有这般好说话了。”
白染低低笑出声。
“怎么?百里谷这是想强买强卖不成?”
玉蜻蜓眸色略深的望着白染,定定道。
“白染师妹,我说的是事实而已,在这强者为尊的大陆,弱者,是没有资格说不的,我说的话,白染师妹应该可以听的明白,不是我百里谷如此,是这个大陆,就是如此。”
白染抬眼看着玉蜻蜓,默了两息,亦是定定出声。
“我白染说不,有这个资格。”
玉蜻蜓扬唇笑笑。
“白染师妹若是能够安安静静的成长起来,那定是有这个资格的,偏偏锋芒毕露,风华尽现于世人眼中,再想随心所欲,已然不可能了,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不懂藏拙,树大招风,更是——
刚过易折!
空有一身本事,却是不会为自己筹谋。
呵——
到底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白染端着餐盘坐下时,一众人纷纷好奇的瞅着白染。
安珏灵眨着眼睛问道。
“小女神,那个玉蜻蜓找你有什么事啊?跟你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都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吃饭。”
臻蔺年龇牙道。
“小师妹,我知道,是不是玉蜻蜓邀你去百里谷啊?”
白染挑眉。
“呦,脑瓜好使了啊!”
臻蔺年眨巴眨巴俩大眼,微诧道。
“真被我给猜中啦?”
白染悠悠点点头。
臻蔺年咋舌。
“这速度可真是够快的啊,这大比还没完,就来抢人了!”
原寻似笑非笑的幽幽道。
“很快,都会来的,意料之中。”
果然——
原寻话落还未出一刻钟,异川直接找了来,悠悠的兀自找了张椅子坐下,对着白染清朗一笑。
“白染小姑娘,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白染嘴角抽了抽。
坐都坐了,还问什么问?
异川下一句直接道明来意。
“我来是想与白染小姑娘谈一谈大比之后,入宗门的问题,我也只是个传话的,玉衡宗诚邀小姑娘入宗门,小姑娘可愿入我玉衡宗?”
确实,他是授了师门之命,邀白染入宗门,白染一事也并不是他传上去的,玉衡宗能够成为东大陆上的一大宗,消息渠道这点手段要是没有,如何在东大陆混下去!
这事是宗门里安插在这里的眼线报上去的!
白染啃着手中的酱香鸭,悠悠吐出俩字。
“不愿。”
异川一怔。
这小姑娘好生……痛快!
这般干脆利落,想都不想的便道出声,也许之前人家就已经考量好了要入哪个宗门。
“小姑娘可是有了主意入哪个宗门了?”
白染点头。
“想好了,但不是你玉衡宗,慢走不送。”
异川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这小丫头气性倒是不小,这般的……不客气。
“走之前,送小姑娘几句话,今日我没请走小姑娘,他日,定还是会有宗内弟子前来相请的,小姑娘自己有个心里准备吧!”
话落,逸然离去,绝对的翩翩公子,半点强制都未曾有。
白染倒是诧异了一番,她以为这个异川会跟她磨叽一顿才会离开。
啧啧啧——
性子倒是痛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龇牙幸灾乐祸道。
“小师妹,我觉着你去了东大陆没啥好果子吃呢?”
白染甩了臻蔺年一刀子眼,没好气道。
“没我好果子吃,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她不好受,这跟着她的一堆人哪个有的好受?
绝对都得祸及一窝!
臻蔺年讪讪得摸了摸鼻子,又一顿龇牙咧嘴。
“嘿嘿,不过以小师妹的本事,就算是开罪了这一众宗门那定也是安然无虞,绝对没问题啊!”
安珏灵深以为然。
“小女神,我们都挺你,他们要是敢闹事,咱一起上,干不死他们吖的,唔——”
安珏暖拿起一块糕点麻溜的塞进安珏灵的嘴中。
“吃你的吧,你最喜欢的糕点。”
扭头看向白染,忧心道。
“白姑娘,这些宗门,以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得避其锋芒了,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不然以后在东大陆,寸步难行。”
白染点点头。
“我心中有数,不用担心。”
淳于相琊看向白染,开口道。
“大比之后,先去北陆还是南陆?”
“都行,你们决定吧。”
楚悠然道。
“那好,那我们就先回南陆,让他们先回北陆,然后我们再去北陆与他们汇合一起出发,这样也可以让他们回自己的族里安排安排,咱们也能够趁此多待几天。”
安珏灵龇牙笑道。
“这样好,我们是得先回庐陵城与父亲说一声呢!”
石破晓兴奋道。
“安珏灵,那我们一起回去,正好顺路。”
“没问题啊!”
臻蔺年赞同的点点头。
“我回去与老爷子、父亲说一声。”
他得回去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
齐演皓望向白染问道。
“染妹妹是要回父族?”
白染点头,笑眯眯道。
“我得回去带些家族子弟,不然就我们这点儿人,哪里够玩得开?”
原寻挑眉。
“师妹的父族在南陆?”
他只听白染之前与他跟臻蔺年说过,她入天微宗是因为她失踪的父亲是天微宗的弟子,且她父亲的失踪与天微宗有关,倒是不知道她的父族是在南陆。
“是啊,我去整点人力回来,不然去了东大陆就抓瞎了。”
原寻轻笑出声。
“确实,若是没有点实力背景,是没有人肯投靠在你手下过活的,在这边寻些人手,实则更为明智。”
尤其白染此番必定会开罪东大陆的一众势力,怕是很快就会被划为东大陆的黑名单之中了,到时候哪个敢往白染身边凑?
那不等于是自寻死路?
是个人都不会选择为了一个没有明天,生死都身不由己的小丫头片子而与整个东大陆为敌,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考量,那除非是傻了才会入白染麾下!
但是他知道,若是能够跟了白染,虽是一路艰辛坎坷,需披荆斩棘,但那必是前路一片辉煌,未来不可限量!
就凭着白染的这番胆识与手段,若是再有个能为她谋划的智勇者,必会就势崛起,成就一股所向披靡的势力,成为东大陆无可撼动的一方霸主!
白染笑眯眯道。
“这主意是淳于相琊大表哥给我出的,你这夸的可不是我,是他!”
淳于相琊毫不自谦的点点头。
“我也觉得自己的主意甚为明智!”
楚悠然眉眼弯弯道。
“相琊本来就睿智的很,我一直都知道的!”
淳于相琊拉起楚悠然的柔荑轻啄一口,刀刻般深邃而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霎时间都柔和了七分。
白染嘴角微一抽抽。
要点脸不?
有点阳光就连灿烂带浪漫啊?
还当着一众人的面卿卿我我的上演恩爱最佳模范呐?
让这一群单身狗情何以堪?
当然了,她是有主的了,没啥可羡慕的,她跟阿顷可是相伴了很多年,比这还具有典范代表性!
可是她不会这般秀恩爱秀到单身狗们面前去啊,这不是虐死这群单身狗嘛!
太没人性了也!
这两口子,啧啧啧——
真是一脸配!
臻蔺年心中忿忿暗骂。
臭不要脸的,臻爷我明儿就去找个女人来,天天凑你俩面前你侬我侬,我炫死你俩!
他是绝逼不会承认他是羡慕嫉妒恨了!
桓潜之轻咳一声,对安珏扬道。
“我跟哥哥随你们一起走。”
桓耀之挑眉道。
“表哥是不是也得回去与族里报一声啊,与我们一起走吧?”
“嗯,一起走吧。”
皇甫一众兄妹默默低头吃着。
他们其实也很想回一趟瀚迹大陆,他们想念东临国土,想念父皇,想念皇宫里的一草一木。
在这里,他们找不到归属感,找不到存在的价值!
白染瞅瞅皇甫一众兄妹,开口道。
“你们就不用回学院了,我会给你单独安排好。”
皇甫云霄点点头。
“好,一切就听白姑娘的安排。”
他们实力太弱了,她得尽快将他们的实力提升上来,不然以他们的这点修为是不可能在东大陆里生存下去的,最起码现在也得让他们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下半场一开场,两院一众弟子俱是盯在了白染身上。
剩下的这两场丹药大比可是自行发挥的,他们很想看看白染这次要炼制什么丹药。
二十位弟子齐齐上场,将各自准备的药草拿出,莫玖深深看了白染一眼,将自己准备好的药草拿出来,香柱一燃,大比台上的弟子立即动手处理着药草。
霁老抻着脖子瞪着眼的往白染那方瞄,口中嘀嘀咕咕道。
“这丫头这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啊?凝蜂浆,居然是凝蜂浆!我滴个乖乖呦,这小丫头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霁老老眼幽亮幽亮的冒着绿光,直碌碌的盯在白染拿出来的那一瓶透明瓷瓶上,那黄橙橙亮晶晶的凝脂状的一琉璃小瓶里装的可不就是药界中‘难求异宝一滴蜂’啊,一滴都难求,尼玛这里居然有一瓶,一瓶啊!
懿老瞪着俩凸兀的大眼珠,脸都变了!
凝蜂浆!
必可十成十成丹的凝蜂浆,又称万寿吾浆,服下一滴便可增寿十年,有延年益寿,焕起灵修者体内生机的药效。
尼玛这一瓶得若是全服下,得能活多少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药老看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的一口接一口的呼呼大喘气。
苍宿鎏在见到凝蜂浆腾身而立的一刻,就一动不动的杵着,浑身僵硬的厉害。
宝贝啊!
极品呐!
玉蜻蜓、百里琛歌面色骤然惊变——
玉蜻蜓懵了几息,呐呐道。
“她、她、她哪儿来的凝蜂浆?”
百里琛歌面色上还有着未褪却的余惊!
这凝蜂浆乃是老祖一直在寻的宝贝,就指望着它能够续寿元呢,再有五年,老祖的元寿便会圆满陨寂,谷里却是一直未曾寻到过!
今日居然会在这个小丫头的手中见到,这凝蜂浆百里谷势在必得!
百里琛歌刚思及此,那方主位观战台上传来霁老的嚷嚷声。
“小丫头,那凝蜂浆动不得啊!”
莫玖动作一顿——
凝蜂浆?
一直聚焦在处理药草上的眸光直直的望向旁边的白染,瞳孔骤然一缩。
她手中拿的可不就是药中之宝,凝蜂浆麽!
霁老这一嗓子吆喝,白染拿凝蜂浆的动作一顿——
动不得?
为啥动不得?
她用自己的东西还得经别人的准许?
这老头儿有毛病吧?
是以——
顿了一下的动作继续该干嘛干嘛,凝蜂浆直接滴了一滴在炉内。
霁老看的肉疼的直捶胸顿足,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死死的瞪着那炉子。
白染指间一簇火苗射向炉底,直到凝蜂浆的清甜扑鼻的淡淡香氛飘入白染鼻间,白染才拿起一株千年份的青叶草,一株八百年份的五蒲香,一株千年份的佛陀花丢进丹炉中,又往丹炉里滴了几滴灵泉液一同入了丹炉之中。
懿老瞪着迷茫的俩大眼,老眼里俱是好奇。
“这小丫头这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啊?那滴进丹炉里的液体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见过?”
葛丹境茫然摇摇头。
“见所未见,这小丫头身上宝贝倒是不少,想来那也是宝贝!”
霁老抓心挠腮的厉害。
这小丫头净整些让他看着眼馋的宝贝,这炼个丹药还整的这般新奇,他都迫不及待的想赶紧看一看了。
臻蔺年这厢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等着白染那还未新鲜出炉的丹药呢。
他想看看这次小师妹又弄出什么好宝贝丹药了,要是稀奇,他说什么也得再坑点来。
楚悠然懵懵的瞅着淳于相琊,眨眨眼愣愣道。
“相琊,小表妹手中哪来的凝蜂浆?”
淳于相琊摇头。
“不知道。”
“虽然我不懂炼丹,但是凝蜂浆是药中至宝这一点我可是知道的,据说这凝蜂浆乃是万年的雪蜂王酿出的,而这雪蜂数量极其稀少,而且还得是极寒极阴之地才能够供其生存,只以阴雪冰晶的花粉为食,采集的都是阴雪冰晶中的花粉酿成的,这阴雪冰晶可是麋川大陆传说中的至阴灵花,它更本无法在麋川大陆存活,这种绝迹的东西,没想到小表妹居然有,小表妹这般拿出来实在是太招摇了。”
淳于相琊心中与这些人一样,亦是很震惊,但是小表妹并不是自出生便长在他淳于一族的,她是以夺舍而再生的。
她自身的种种,他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小表妹的炼丹本事,功法秘笈,珍稀药草,宝贝兵器一无所知,这些都不是来自淳于一族,他也处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小表妹惊摄当中。
淳于相渊眸眼低敛,低低吐出一句。
“大堂哥,我们该与小表妹好好谈一谈了,她这样的行为太容易招祸了。”
不但她自己,包括族人,都得被这些人给觊觎上。
淳于相琊轻声应了一声。
原寻对这个师妹,是越来越好奇了,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他对她的认知。
相处越深,越让他感觉到这个师妹身上似藏了个无底洞一般,探不到底,每次以为这就是她的极限了,偏偏在你不经意间,再次让你惊艳震撼,真的是……神秘莫测、永无止境!
白染这厢一刻钟的时间内已是将丹炉内的药草溶融到了极致,直接将炉下延伸而出的一根炉嘴打开,液体霎时间潺潺流出。
白染袖手一挥,容器落于嘴下,接住了流出的药液。
赤红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器皿中看起来红的煞是妖冶,器皿中飘窜出来的药液香,悠悠的自白染这方飘散而出,浓郁的醉人。
莫玖是最深有体会的,他离得白染是最近的一个,药液自炉嘴中流出的那一刻,其实他就已经嗅到了这股自药液中飘散而出的药液香了,味道极是香醇!
莫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没错!
就是香醇,清甜的香醇,只闻起来就让人精神一振,神清气爽!
这是什么丹药?
药液居然会这般清新恬淡,却又那般的精纯醇厚?
心神只醉了两息,便又将精神力投注到了面前的药炉上,现在的他不能分神,他得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这方。
一众人只见白染拿起另外六株处理过的药草丢进了炉中,再次滴了几滴灵液进去,凝蜂浆亦是摄出一滴,指尖一弹,落入了炉内。
霁老看的心尖又是一抽一抽的顿疼!
两滴啦!
这都用了两滴啦!
呜呜——
宝贝嘤——
百里琛歌看的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这东西他可是打算从这小丫头手中拿到,无论什么样的代价,这东西必须得!
可这小丫头看起来明显不心疼啊,用的时候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这样下去,不会再给用上几滴吧?
那可是用一滴少一滴的宝贝啊!
一滴十年元寿啊!
这眼见着二十年的元寿都进了炉里去了!
一众人看的火急火燎的焦躁不安,白染这厢悠哉悠哉的惬意恣闲!
又一刻钟的时间后——
白染再次将炉内六株药草已经溶融的药液取出,倒入另外一个透明容器中,开始了第三轮的炼药,这一次她取出的却是一枚变异悟生果,与药台上的凝蜂浆一起尽数放入了炉内。
好在没人知道这紫幽幽的果子就是悟生果,毕竟颜色就不一样!
不然,怕是又得惊起四座!
百里琛歌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腾”的一下子自观战台上站起,飞身跃向白染那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琛歌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让白染微一怔!
见挡在自己与药炉之间的百里琛歌,白染轻吐一句。
“你想干嘛?”
百里琛歌脸色微微泛起红潮,话到喉边,酝了两息,终是微窘的吐出一句。
“白染师妹,这炉内的凝蜂浆能不能不动了?”
白染眨眨眼,不动了?
怎么能不动呢?
她炼丹可是要用呢!
见百里琛歌面上一脸的红窘,心中微微了然,怕是想要这凝蜂浆吧?
“等我炼完丹药再说。”
百里琛歌摇摇头,呐呐道。
“白染师妹,不、不行。”
你炼完了,凝蜂浆也就用完了!
白染不自觉扶额——
尼玛炼个丹也一波三折?
这叫怎么回事?
给臻蔺年炼丹爆炉,这会儿炼个丹被人拦,她突然觉得在这金朝学院尼玛做神马都不顺,跟这学院严重犯冲!
“你有什么事,等我炼完丹再说。”
百里琛歌眉间一凝,低沉道。
“等你炼完丹就晚了。”
白染眉心一突突,忍无可忍——
“晚你大爷,一边儿去!”
百里琛歌一怔!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姑娘家在他面前毫不客气的爆粗口的。
白染趁着百里琛歌发愣之际,一把将人扒拉到一边儿去,两袖一撸,准备炼药!
百里琛歌反应甚是极快的又挡了回来。
“你这凝蜂浆能不能不炼?”
白染无语望天——
炼筑仙丹不用凝蜂浆炼用啥炼?
用你啊?
大哥,你是来闹事的吧?
百里琛歌一脸虔诚挚执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允之,这凝蜂浆能不能留给我?”
白染嘴角一抽抽,看这模样,合着她要是不给,他还赖这儿不走了?
够尼玛……不要脸!
手中灵光一闪,琉璃透明的一小瓶凝蜂浆出现在手中,直接抛给百里琛歌。
“行了,一边凉快儿去吧,别在这儿碍事了。”
百里琛歌愣愣的瞅着手中拿着的琉璃小瓶,琉璃瓶内装着的掺杂着晶莹颗粒的黄橙橙凝脂状液体,凝蜂浆!
真的是凝蜂浆!
她居然还有一瓶?
这么痛快的就给他了?
白染不耐的一把将人推开,继续忙活着炼丹。
要不是看他刚才那副窘样,还有那恳求的语气,良好的态度,她才不会给他。
毕竟可是白雪团偏爱的甜嘴,而且拿它下厨做糖醋里脊,阿顷可是也很喜欢呢!
若是众人听到白染这番话,定当吐血三升,活活被她给气死!
尼玛药界求不得的至宝,居然拿来给一只兽当零嘴,还尼玛下厨作料用?
这死丫头活着就是浪费宝贝的存在,直接死去吧!
见到这一幕的臻蔺年小宇宙爆发了——
啊——
居然敢坑小师妹的宝贝,他绝对饶不了这贱男!
话说他都还没坑来呢!
“腾”的一下子就要冲上去——
被原寻眼明手快的一把扯住。
“你干什么?”
“我要去把宝贝夺回来,小师妹宝贝都被夺了!”
原寻嘴角一抽抽。
哪个不要命的敢跟师妹夺宝贝?
活腻了?还是想死啊?
话又说回来了,这货哪只眼睛看到人家是夺了,明明是师妹送于人家的,这货冲上去叫什么事?
嫌事儿不够大?
“那是师妹送于他的。”
臻蔺年急得脸红脖子粗的忿忿道。
“小师妹这人就是有一点不好,忒大方了,咋啥宝贝都往外送?这么宝贝的东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送出去了,哎呦,我这心哇啦哇啦的流血啊,小师妹怎么能这样呢?”
原寻脑门只觉突突地——
又不是你的宝贝,你心疼个毛线?
话说这般宝贝都能送的出去,确实……忒是大方!
一送还是论瓶的送!
百里琛歌愣愣的回了观战台。
玉蜻蜓面色有些复杂,这个小姑娘的处世之态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清了。
这种宝贝随手就送出了,虽是能够看出她对师弟的不耐烦,却是并没有半分冷意。
午时那会儿她去找这小姑娘时,这小姑娘对她的态度与师弟明显不一样,当时这小姑娘的话中可是透着七分的冷意了,若是她再与这小姑娘纠缠,她可以确定,这小姑娘绝对会当场翻脸!
而且从谈话到结束,并未惧她半分,就是将百里谷抬出来,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态度端的是不卑不亢。
为何对师弟确是如此态度?
难道——
“师弟,这小姑娘会不会是喜欢你?”
百里琛歌一怔。
喜欢自己?
谷内确实有很多的女弟子喜欢自己,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的外表与修为,更是因为自己少谷主的身份!
上赶着各种手段百出的女弟子很多,但是这种对他一脸不耐烦的喜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额——
这般一想,明显就是师姐想太多!
“你想多了,她就是嫌我缠得烦了,才会将凝蜂浆送于我的。”
玉蜻蜓一脸古怪的看着百里琛歌。
“因为嫌你烦?送你凝蜂浆?你觉得这个理由有人信吗?”
百里琛歌默然不语——
玉蜻蜓分析道。
“也许她是故意这般的,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让你觉得她特别。”
不怪玉蜻蜓会有这般想法,在谷内见多了那些自动送上门往百里琛歌榻上贴的女弟子,多的简直可以围着谷内绕一圈了。
那些争风吃醋的戏码可是在天天上演,花样也是各种新奇,而白染这大方的一手已经本能条件反射的让她想到这上面来了。
百里琛歌淡然一道。
“若是她真有这想法,我会很欢喜的与她在一起。”
可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她不是!
玉蜻蜓错愕的瞪着百里琛歌,惊诧道。
“你、你不会是看上这小姑娘了吧?”
百里琛歌淡淡扫了玉蜻蜓一眼,漠然道。
“有何不可?”
玉蜻蜓心中一突,霎时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可真是……万年铁树开了花,谷内的少谷主要成家!
尼玛简直难以置信,百里琛歌居然会喜欢上了一个黄毛丫头?
奇闻呐!
轻幻心中微沉,眸色渐深。
少谷主喜欢那个白染?
怎么会?
连谷内在中、东大陆上都排的上名号的美人茗莞师姐,少谷主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这个小姑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茗莞师姐那惊才艳艳的天赋资质,术法修为上的卓绝超凡,冰清似雪的通身气质,清灵空韵的绝色容颜,可是连东大陆日月神殿的少尊主都被沉迷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直在求娶茗莞师姐。
偏偏茗莞师姐喜欢的一直都是少谷主,未曾答应日月神殿少尊主的求娶。
若是茗莞师姐,她定也就死心了,为何会是这个小姑娘?
她哪里比的上茗莞师姐?
容貌?
呵——
这小姑娘模样气质虽是生的精灵动人,似精若妖,却是根本比不得茗莞师姐的那股空韵之美!
天资?
嗤——
看起来根本就平平无奇,虽然那寂灭天罚的术法还有之前伤她的术法是霸道暴虐的很,但是与师姐的术法相比,哪个更胜一筹,还犹未可知呢!
修为?
哼——
不过仙者修为而已,与三阶仙师的茗莞师姐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
也不过就是炼丹上有本事罢了!
话说轻幻是着实没看见白染顿悟突破一事,那时已经被砚池被打的晕死过去了。
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配的上少谷主!
她深知自己配不上少谷主,从不敢妄想,可这个小姑娘居然还妄想得到少谷主?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这怎么可以?
眸中几不可见的划过一抹阴厉色芒。
一刻钟后——
白染将之前溶炼出的赤红色药液入了炉中,不过半刻钟的时间又将另一份药液融入这两种药液之中,再次炼制,手法上的韵律娴熟缥缈,似寻无踪迹般飘忽,却又清晰可见她手中的律动节奏,异常优美,似只灵蝶一般翩然飘舞,韵意致深!
两次药液融入到一起炼制不过再次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白染拍炉而起,丹炉翻起之时,只听丹炉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白染眉头一拧。
尼玛——
不会又要炸炉吧?
这可是她自那一堆盗来的丹炉中能拿出手的最好丹炉了!
还是差了点劲儿!
倏地灵力自指间甩出,包裹在了丹炉上,只要坚持一会儿,丹药即可出!
关注着白染这厢的一众人,纷纷随着白染这一丹炉声破裂的脆响,心跳都漏了半拍,随即骤剧——
他娘的不会是又要炸炉了吧?
大眼个个瞪得半个眼球凸兀而出,死死的盯在白染灵力加术控着的丹炉!
白染手上依旧不慌不忙的徐徐施印,手势不断地打出,落于丹炉之上,丹炉炉身疾骤转动开来,疾速旋转之下,只余一片虚影!
一刻钟后——
白染勾唇一笑,下一瞬——
“砰——”
半空中爆碎开来的炉身晴空霹雳一声响,众人只见一堆还在疾速围转成漩涡的丹药打着旋的一蜂窝朝着白染刮去!
白染袖手一挥,一盛药液的透明器皿径直朝着那一堆堆成漩涡的丹药飞去,直接将丹药扣在了容器中,徒手一摄,器皿落入白染之手。
一众人惊异连连——
“又是一堆丹药啊,丹香好浓郁,离的这么远,我都能闻的到!”
金朝学院的一女弟子激动道。
“我也闻到了,白染好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丹药师炼丹能有白染这般精彩的!”
“而且她炼丹的速度好快,只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够炼出一堆的丹药啊,只十来株的药草居然能炼制出这么多,真的好神奇啊!”
关注着白染炼丹的霁老,老脸又是一阵通红,明显是激动的!
啊哈哈——
又是一堆啊!
嗅嗅鼻子,闻了一下丹香,老眼霎时间锃光瓦亮——
好浓郁的丹药清香,虽浓醇却不刺烈,清清甜甜,幽幽纯纯的,香味异常独特,他从未闻过,这是什么丹药?
懿老耐不住了,扬着嗓子张口对着白染喊道。
“小丫头,这是什么丹药?”
白染拈起一枚凑到鼻翼下轻嗅了嗅,直接丢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沉入体内,感受了一下。
尼玛——
丹药到了她体内浪都打不起一个,这种低品级的丹药对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
何谈感受?
这筑仙丹是她第一次炼制,乃是七品灵丹,虽看着是上品,却是并未让她满意,因为炼制的不是极品丹药!
这才抬头看懿老一眼,淡淡吐出一句。
“这是筑仙丹。”
懿老愣了——
一众人更是懵逼——
筑仙丹?
哎呦,我去——
尼玛居然是筑仙丹!
传说中的存在啊,它只有大宗门中才会有这样的宝贝丹药啊,那可是七品丹药啊!
这小姑娘是个七品炼丹师?
呼——
惊悚——
绝逼的惊悚——
这才多大点儿?居然都已经是七品炼丹师啦?
虽然亲眼目睹,但还是他娘的忒是不敢让人相信!
这是哪家培养出来的鬼才?
给他们传授传授培养经验,让他们族里也来上一沓行不?
夸张的已然是受不鸟了!
被这小姑娘一打击,没法活了都……
懿老与霁老、葛丹境、苍宿鎏、冥弓樾包括一众药老反应过来后却是奇了怪了。
既然是筑仙丹,为何刚才见她吃了一颗,却是啥反应都没有?
这、这不会是丹药有问题吧?
只要是在灵修者、仙修者的境界内,服下筑仙丹,按说都会进阶的,只不过进阶程度根据不同资质的灵修者进阶情况也有所不同。
这方正疑惑间,只见白染笑眯眯的对着观战台上的原寻一众人招了招手。
“齐演皓,齐演敏,你们两个上来。”
二人在白染话落,便跃身而起,对着白染这方掠来——
白染直接自器皿中抓出两枚丹药,递给兄妹二人。
“吃下去,我看看药效。”
兄妹二人毫不犹豫的一人拿过一颗塞进了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五息后——
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众人顷时间龇牙嗤笑起来——
这丹药中看不中用啊!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这炼出来的丹药,怎么服下后什么反应也没有啊?糊弄人的吧?”
“我就说嘛,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是七品丹药师呢,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架势整的挺足,到头来还不是闹了一出乌龙!”
“你们说她之前炼制的那回春丹会不会也有问题啊?”
整个观战台上都是两院弟子传出的嘲笑讥讽声,沸扬的好不热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依旧神色自若的开启透视眼观察着齐演皓兄妹二人的身体变化情况,对于观战台上纷扬的非议与嘲讽丝毫不以为意。
霁老一众人也是眸色狐疑的看向了齐演皓兄妹二人。
这丹药没有效果?
这一炉丹药都是废丹?
整了半天,合着是逗他们玩呢?
哎呦喂——
霁老顿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还以为是个小鬼才呢,原来是个花架子!
可看那样子,闻着那丹香,怎么都不像是作假的啊?
原寻一众人亦是神色忡忡的看向齐演皓兄妹二人。
臻蔺年急得是团团转,一脸的焦躁模样。
“小师妹的这一炉丹药是废了?”
桓耀之一脸的懒懒散散样,屁股都不抬一下的稳坐如山。
“哎吖,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啊,怎么这般不信小染妹妹,这绝对是没问题的,她的炼丹手段我都不是看了这一回了,之前她还让我跟弟弟试药来着,当时也是她吃了屁都打不起一个,到了我俩的体内,哼哼,还不是把我们兄弟两个折腾的好一顿天翻地覆,你们就等着瞧吧。”
桓潜之点点头,道一句。
“哥说的没错,之前也是遇到过这样的事,师妹吃了丹药是没有反应的,所以让我们试药,效果很是不错。”
一众人这才面色微安的默默看向白染那方。
白染见药融入齐演皓兄妹二人的体内之后以极为沉寂且奇快无比的速度在冲洗着兄妹二人体内的灰黑色杂质,且在周身各处的经脉萦绕着淬炼,包括丹田,五脏六腑,骨髓,血液,皮膜。
整整沉寂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
“噗嗤噗嗤——”
兄妹二人体内的血脉爆裂开来,污血直接喷涌而出——
众人大惊失色,哗然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丹药出了问题!”
“啊,这丹药不但没有效果,居然还能够害死人呐!”
……
一众人纷纷叫嚷开来,议声不断——
白染笑眯眯开口道。
“什么感觉?”
齐演皓看着周身爆开的血脉,且能够内视到体内的经脉俱是在断裂,且只听那“噼噼啪啪”的脆响便是一清二楚了,不过——
“什么感觉都没有,完全无痛感!”
齐演皓惊奇出声,中气十足、精神奕奕的样子哪里有一个作为浑身是伤的伤患者该有的精神状态?
齐演敏点点头。
“我也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能够听到体内的五脏六腑经脉骨髓在断裂破碎,刚才内视了一下,确实在被毁基。”
白染悠悠笑道。
“嗯,准备好突破吧!”
兄妹二人相互对视一笑,眸光转向白染,龇牙笑着点点头,二话不说的就地盘膝打坐。
臻蔺年看的是一头雾水。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兄妹二人被丹药都折腾成那副血呼啦的模样了,咋还能没事人一样的跟小师妹谈笑风生?被丹药折腾傻了吧?”
原寻眸色渐深的看向盘膝打坐入定的齐演皓兄妹二人,轻吐一句。
“小师妹的丹药起作用了,果然是绝对的没问题!”
“啊?人都那样了,能没问题?你傻了吧?”
原寻斜了臻蔺年一眼,煦声道。
“也许这就是师妹丹药的神奇之处,浑身被丹药暴肆成这般,却还能精神奕奕的与师妹谈笑,丝毫不受伤痛所影响,且看他兄妹二人入定的状态,这怕是要突破了!”
淳于相琊不解道。
“师妹不是说这是筑仙丹嘛?我听说过的筑仙丹好像并没有这般暴虐吧?虽然服下之后灵修者体内是极为痛苦的,但也不至于看上去这般的惨烈!”
原寻摇摇头。
“这丹药恰恰相反,虽看似惨烈异常,却未见他兄妹二人的脸上有丝毫的痛楚与隐忍,眉宇间更未有一丝的不自然之色,可见并无丝毫的痛楚,何来的痛苦?”
原寻这般一说,淳于相琊一怔。
确实,他兄妹二人的状态看上去真的没有丝毫的异状,当然了,如果忽略了二人那一身血呼啦的看上去异常瘆人的惨烈模样!
楚悠然听的眼睛一亮。
经原寻这么一说,她瞬间秒懂了!
可不就是嘛!
那兄妹二人可有半点痛苦不堪的表情?
精神哪里萎靡下去了?
不是还跟小表妹谈的笑意不减的嘛?
那明显就是啥事没有啊!
霁老看的是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个问题他已经发现了!
见那兄妹二人没事人一样不痛不痒的盘膝入定,嚎都没嚎一嗓子,瞅着是根本啥事都木有!
而且刚才他还见着这俩跟那小丫头聊的甚是欢愉呢!
懿老看的懵逼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俩人是有事啊?还是没事啊?怎么瞅着就觉得那么别扭呢?跟那传说中大宗门里听说的筑仙丹怎么感觉不大一样啊?”
葛丹境点点头,懵懵的呐呐道。
“不是说筑仙丹服下后对身体并无害处,反而增益颇大嘛?只不过就是服下之后异常的痛苦,但是只要能够突破,这点苦灵修者们可是抢来都愿意受的,但这丫头炼的筑仙丹我怎么瞅着不是那么回事啊?瞅瞅俩弟子身上那被折腾的叫一个惨呦,可都这般惨样了,俩人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哪里有痛的死去活来的模样?”
葛丹境话刚落,只见齐演皓兄妹二人周身陡然间气势大盛,莹莹灵光将二人包裹在内,身上的气势在不断地暴涨——
周围气场一个震荡,天地间的灵气轰然对着兄妹二人蜂涌而至——
有弟子突然惊喝一声。
“这二人是要突破了!”
果然——
齐演皓、齐演敏周身莹光大盛,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兄妹二人的气势陡然间再度暴起,修为猛冲而上——
齐演皓灵尊三阶的修为猛窜上了灵尊四阶、灵尊五阶、灵尊六阶……灵尊九阶,灵尊大圆满,修为还在以惊人的气势一冲而上——
灵圣一阶、灵圣二阶、灵圣三阶……灵圣九阶、灵圣大圆满,气势显然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直接冲上了仙者级别——
仙者一阶……仙者六阶……仙者八阶……仙者大圆满……
观战台上的弟子看的直接惊呼破口而出——
“卧槽——”
“这有完没完?”
“这是要一飞冲天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阶他娘的比吃饭睡觉还容易?”
“我他娘的修炼了这么多年还卡在灵圣大圆满呢,这人怎么这般好命?一下子从还不如我就窜上仙修者上去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看,突破仙徒了,尼玛居然突破仙徒了!”
“哎呦,卧槽,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突破这么几大境界,这是要逆天啊?”
齐演敏那厢亦是不遑多让的修为一路扶摇直上,灵尊一阶、灵尊二阶……灵尊六阶……灵尊九阶、灵尊大圆满,周身气势如虹的腾冲而起——
灵圣一阶、灵圣两阶……灵圣九阶、灵圣大圆满,周身灵气气势汹涌的纷纷往齐演敏体内蜂涌而入——
仙者一阶、仙者两阶……仙者六阶……仙者九阶、仙者大圆满,灵气依旧在澎湃猛烈的骤入齐演敏的体内,直接猛破,冲破了仙者级别的境界,迈入了仙徒级别!
兄妹二人的修为俱是齐齐停留在了三阶仙徒的境界级别上!
霎时间整个中央站台死寂了一片——
这修为窜的、窜的直让他们看的受不鸟——
有这么个突破法儿吗?
绝逼是逆了天去了!
众人想法刚落,天空骤然灰蒙了下来,雷云飘飘浮浮的缓缓汇聚而起,向着齐演皓兄妹二人的方向徐徐飘来。
一众人齐齐抬头望向上空——
渐渐压下的云层,越来越近的闷雷声,时隐时现的光闪,昭示着一场酝酿的雷劫即将而出!
白染抬头望向上空,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接下来,她会让这天都为她而变一变——
东大陆,我白染很快就会来了——
臻蔺年脸色纷呈的极具精彩,俨然已成了调色盘!
“小师妹这丹药,他娘的太极品了,不行了,受不了了,让云雷来的更猛烈些吧!”
话落,人已是急吼吼的直奔白染的方向窜了——
原寻嘴角抽了又抽。
这货死不要脸,脸皮贼厚!
“小师妹,给师兄我也来一颗,大家一起玩突破啊!”
白染登时呛了一嗓子,眉心突突地厉害——
这骚包货真是无孔不入,哪儿都有他!
桓耀之也坐不住了,欢乐无限的龇牙咧嘴的直奔白染窜来——
“小染妹妹,来来来,给哥哥我一颗,我也玩玩,啊哈哈——”
俩不要脸的骚包货很是不客气的自白染怀中抱着的透明容器中径自取出了一枚,动作那叫一个麻溜的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白染嘴角一抽抽,心中暗骂。
臭不要脸的!
霁老一众人傻了眼的回不过神儿来,还是骤起的云雷将他们这一众僵在那里的老胳膊老腿的药老们唤醒了过来。
“这小丫头是哪个族里出来的,是娘胎里出来的吗?”
有金朝学院的药老顿吼出声。
“这样的鬼才绝逼是麋川大陆的最天才啊,太他娘的惊人了!”
苍宿鎏心中哀哉大呼——
咋滴之前就没发现这块宝呢?
哎呦喂——
亏大发了呦!
不然定藏起来让她给学院炼他娘的十炉二十炉的,这下说什么都晚了呦!
懿老喃喃道。
“这丫头师承何处?凭着她自己能够炼制出这般神药?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葛丹境呼呼的大喘气!
心脏忒是尼玛受不鸟了!
怎么会有这般妙效神丹?
居然还他娘的就眼睁睁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般神迹,绝世之最啊!
霁老扯着嗓子仰天长嚎——
“啊哈哈,这丫头是丹药界的神话啊——”
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炼了这么大半辈的丹药了,从未见过这般惊世的丹药出世,传奇啊!
冥弓樾脸色又惊又沉!
这丫头的炼丹术好生惊绝,怕是麋川大陆中绝无仅有的了!
臻蔺年、桓耀之俩骚包货周身“噼啪”作响的迸溅着腥臭的血污,满脸猩红的血伴着二人笑的阴森的夸张表情,怎么看怎么骇人惊悚,二人还不自觉的哥俩好的拍拍对方的肩膀,赞不绝口。
“啊哈哈,果真是没感觉啊,你是真他娘的说对了,这小师妹绝对没问题啊,丹药更是神乎啊,好丹药,好丹药呦!”
“那是,小染妹妹的炼丹手艺那是没得说,上哪儿也找不出个小师妹这般鬼才神手的炼丹师啊,呼,还别说,这一身污血怎么那么臭,可熏死我了,受不了啊,呃——”
“哇——”
说着自己在一旁狂吐的欢快!
炼完丹药的莫玖傻愣愣的瞅着四个血呼啦的人,他的丹药成了,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让他看的忒是惊怵!
这四个血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炼丹炼的聚精会神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丹炉上了,已然到了忘我的境界,周围发生了什么他自是不知,听着上空隆声不断地雷鸣,本能的抬头望天,入目所及的徐徐飘汇而聚的那团团灰蒙蒙的阴云让他看的瞳孔微微眯起!
这是——
雷云!
头微低,眸光再次落在四个血人身上,心中恍然!
这是突破了,要渡雷劫!
而周围一众大比炼丹的弟子早已是在小半时辰前齐演皓兄妹二人周身灵气大盛的要突破时,就齐齐爆炉了!
又一次的惨遭白染这一番折腾的毒手!
异川眉间微凝。
这样的惊世炼丹术,绝对比丹阳宗还要来的惊世,丹阳宗与之一比,俨然已经混成渣的级别了。
这样的最天才,宗门必是会不择手段的也要将这小姑娘收进宗里的!
紫漫弥心中起伏的厉害,这一手实在是震撼至极!
魔煞宫里居然有个这般厉害的人物,怕是这身份在魔煞宫里地位绝对是贵之高位!
这魔煞宫果然不容小觑!
玉蜻蜓扭头望向百里琛歌,笑的别有深意。
“师弟你要是能够将这小姑娘娶回谷中,可是我百里谷之一大幸事!”
百里琛歌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笑意不明。
“你在她那里碰了壁了吧?”
玉蜻蜓面色微顿,随即笑笑。
“碰了壁没关系,总归只要进了我百里谷,还不是一样能达成所愿,我看这小姑娘对你的态度可是与他人不一样呢!”
百里琛歌只淡淡道一句。
“你想太多了。”
“师弟不是也不反对与这小姑娘亲近麽,谷里既能得到她又能成就师弟你的一桩美事,何乐而不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琛歌默然不语——
玉蜻蜓目光转而望向大比台上。
步惊泓心中只叹一句。
这小姑娘是个惊世奇才啊,难怪能悟了佛禅!
若是域中能够得此天才,必是如得一宝!
难怪域里已经派出了人来,大比一结束便行动!
丞垢眸光略深,午时收到的宗门里传给他的任务,眼前这个惊世小天才便是他的目标,宗门要招揽这个小姑娘!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动作,这小姑娘却是又一次惊艳了世人!
怕是这个任务不好完成了,这样的天才,哪个宗门会放过?
那根本就不可能!
恐是得动抢的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传信回宗门求援,让宗门派人来夺人!
郁坤、兰墨夏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眸中俱是深晦莫测。
兰墨夏低低吐出一句。
“主上已经派人动作了,很快便会到,我感受到了御魔尊者的灵魔召唤。”
“那你先去。”
兰墨夏点点头,不动声色的退离了观战台!
邀隽晨低敛着眉目,看不清表情。
羽衣娆轻声道。
“师父传讯来了,要我们将她回宗里去,大比一结束,我们就去与她谈一谈。”
邀隽晨淡淡道出声。
“怕是不用我们谈了。”
羽衣娆不明所以的看着邀隽晨。
“这话是何意?”
“宗里应该会派有宗老来谈,用不到我们。”
望着台上的白染,温斯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门中有意招这小姑娘入门,阵法不通,门中依然愿意招揽,只要是天才,怕是没有哪个势力会不喜欢的,他们陵宿门也不例外!
门里已经传讯于他,要他将这小姑娘带回去,收进门中,大比结束,怕是一众势力也就该有动作了!
众人心思暗涌间,臻蔺年、桓耀之二人齐齐周身气场陡然一变,灵气潮涌而来。
一众人再次见证了臻蔺年与桓耀之在服下白染炼制的丹药后修为上的逆天暴涨!
一般灵修者需要多年才可走到的一步,二人皆是在半个时辰内便一举峰上!
臻蔺年修为直接跃上了仙徒大圆满的境界级别,看的一众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桓耀之也不错的一举突破到了仙徒二阶,他本身修为就比较低,能够突破到如此程度,绝对也是逆了天的存在了。
齐演皓兄妹二人正在抵抗着云雷骤然而落的一劈又一劈攻势,四道天雷轰然落下之后,兄妹二人轻吐一口浊气,身上早已是破烂不堪,狼狈至极的相视龇牙一笑。
臻蔺年、桓耀之这厢云雷也在不断地酝势——
安珏灵一众人看的大呼尖叫。
“小女神炼制的丹药好厉害啊,等大比结束我也跟小女神讨一枚来。”
石破晓振奋的整个人都激动欢跃的停不下来。
“小染恩人的丹药果然是神丹呐,居然全都突破了,惊心动魄啊!”
皇甫云舒一脸的激情澎湃,高声大呼。
“白姑娘炼的丹药好神乎,好厉害!”
原寻心中是震惊的。
这丹药,连东大陆都不曾有,虽然同是筑仙丹,但是效果确实天差地别,他们秘阁之中亦是也有筑仙丹,不过与小师妹炼制的相比,那简直就是渣的存在!
见臻蔺年、桓耀之被天雷劈的抱头鼠窜,惊声大叫,原寻轻笑一声。
遇到师妹,真是他们的造化!
淳于相戍眼睛骨碌碌转的就停不下来。
“大堂哥,这小表妹的手段果然无一不是逆天的惊世手段,怪不得她敢如此的恣意而为!”
居然想去东大陆里建势力,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若是放到她身上,那绝对的可行!
淳于相琊只应了一声,再无话说,他心中已然被震撼的说不出什么来了。
楚悠然笑笑。
“我还真是想看看小表妹的前路是如何的惊险刺激,惊艳世人。”
四人突破完,折腾的天色都欲见暗了。
第三场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便可,亦在此半场中一起进行,两院的鉴定药老们懵懵的瞅着白染炼制出的这一堆的筑仙丹,真尼玛的想抓它一把塞兜里!
这玩意儿可是一枚值数万灵石啊!
一众药老眼珠直碌碌的瞪着,哈喇子都流了一地了。
金朝学院的一药老颤抖着手扒拉着丹药细细的数着。
“……十八、十九……三十三,这有三十三枚丹药啊!”
懿老瞪着眼珠子,扯着嗓子叫道。
“那小丫头不是吃了一枚,那四个不是也一人吃了一枚,这可是五枚丹药呢,统共三十八枚丹药。”
霁老扬声长笑。
“哈哈,还用说嘛,今年这一届的丹药大比的魁首是我青城学院无疑啦,接下来也不过就只有一场药理啦,那小丫头对药理可谓是精通的很,不然能够炼制的出这样的神药嘛?”
苍宿鎏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冥老哥啊,这丹药大比的魁首可是花落我青城学院了,啊哈哈,承让了啊!”
冥弓樾轻嘲一声。
“这丹药大比是你青城学院胜之,可风云榜之比,胜的可是我金朝学院,算起来,不过是平分秋色罢了,苍老弟这就觉得满足了?心性也太卑谦了些。”
苍宿鎏大笑一声。
“诶,傲满意得,不可取,如此最好不过。”
再次宣布第二场丹药大比榜一,名属白染,三十八枚上品筑仙丹。
榜二,名属莫玖,六枚仙基丹,炼制出的乃是六品中品丹药,仙基丹属于固本培元,稳定修为的丹药,亦是不可多得的丹药。
这次的丹药,只是鉴定完毕,又奉还了回去,这丹药用的不是以学院的资源炼制的,不属学院所有。
剩下的十八位丹药大比的弟子已然成了配料的存在,整个大比台上完全成了白染一人的主场了。
第三场紧跟着开始。
这一场是以一炷香的时间写出百种药草药理,种类不限,自行决定。
一众大比的弟子在香柱燃起时,便开始“唰唰”奋笔疾书了起来,百种药草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写出也是比较苛刻的要求了,看似简单的很,但若是对药理不熟娴精通的丹药师,就是微一思考冥想的功夫儿,时间便会一晃而过,这一场可是卡时间的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提笔悠悠的在空白纸册上挥笔洒墨,一炷香的时间已是洋洋洒洒的将一整册空白纸页填得是满满当当,最后一笔落下,停笔放下,炉内的一支香柱在白染放笔之时,最后一点香蒂落下,时间恰好掐的不多不少,刚刚好。
一众大比弟子霎时间呜呼哀哉一片。
“怎么办,我还有二十多种药草的药理没有写完呢!”
“我也是,这时间太少了,稍一作想,时间便都过去好些了呢,哪里有时间能够写出那么多种药草,一紧张,更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出多少药草品种的药理了。”
一女弟子泪眼朦胧的哽咽抽泣。
“呜……我最惨,我明明就还差最后一种药草的药理了,时间居然就到了!”
白染听的一乐。
那倒是挺冤的。
每位药老随机的抽取了对方院中大比弟子的药理册,翻开来鉴定检查。
霁老拿着金朝学院某位弟子写的药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黑沉,直接破口骂出。
“他娘的写的这是些什么玩意儿?乌木草是止血的?百灵叶是酝灵筑气的?谁教出来的这种人才,给老头子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乌木草是化淤排血的,百灵叶是塑经络脉的,这都能瞎造?
懿老一把扯住抻胳膊蹬腿的霁老。
“你就消停会儿吧。”
霁老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扫了一眼名字,将药理册一甩,“唰唰”在一份名单一处划了两笔,直接判出败局,这一场落败。
金朝学院的药老凑到一起,对着一份药理册嘀嘀咕咕的谈论的好不热烈。
霁老老眼一眯,直觉告诉他,他们一群老东西盯着那一份是那小丫头写的,登时速度的闪现在了一众老东西身边,老眼雷达似得往上一扫。
嘿——
可不就是!
瞅瞅那细致无遗的药理,连那蒲阳草和蒲阴草的药理都是之前讲与他们听过的药理所写的一样,知道这药性的可不就是只有那小丫头,老眼再往下一瞄,这下是确认无疑了。
这里面有好多都是那小丫头私下里被他抓去教授过他的。
“这蒲阳草跟蒲阴草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辨别之法,从未听过啊,这是胡扯呢吧?”
“这落冥草怎么会有至阳药性存在?它不是属阴性药植嘛?这是瞎扯呢吧?药草典籍里根本就没有记载,也根本不曾听说,老夫阅览药草药理数不胜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对落冥草不实的言述,荒谬至极!”
霁老一听里面有对白染的药理表示非议的,顿时不满的大喝一声。
“你们没听过,不清楚,不代表她所写的就是错的,那只能说是你们孤陋寡闻了,自己药理学识不到家,还敢在这儿对着人家炼丹大师写的药理评头论足的,你们要是有人家那个炼丹本事再来质疑人家小丫头吧,一个个的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呢?”
霁老话一落,质疑白染的药理的药老被霁老这话说的脸色憋的闷青。
确实,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丫头的炼丹术在麋川大陆是绝无仅有的,那一次次看起来不可能的事,到了她的手中尽数惊艳了一众人的眼球。
比如那回春丹的炼制,药草堆一炉里炼制,明明就是瞎胡闹的行为,结果愣是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比如这次炼制的七品筑仙丹。
众人以为是废丹,结果又赤裸裸的给了一众人一巴掌,“啪啪”作响的打脸。
霁老这才老脸缓和了下来,一把扯过一个药老拿着的药理册扬了扬,嘚瑟道。
“你们这群不识货的,这可是药理中的宝贝,不是都不相信嘛,那回去之后自己去试试不就一清二楚了!”
葛丹境一脸与有荣焉道。
“不错,我门下的弟子,我还是很了解的,白染这丫头在药理方面甚是精通,连我们这些钻研了大辈子丹药的人都不如她所知的九牛一毛,药理知识博大精深,不可以己这点微薄浅道来妄断他人之识,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是以这最后一局,白染与莫玖平分秋色,榜一却是莫玖居上,因为白染所写的药理中太多的让人匪夷所思之处了。
一整本药理册看下来,就没有几个是与他们所了解过的尽数相同的,虽然他们了解的那些,这药理册上都有写,但是那些多出来的他们还未经证实,不能只凭着两次的炼丹术便判予她胜,那样就有失公允了。
最后一场虽然居榜二,但整体来看,魁首落在白染头上那是无疑的了。
奖励了两百块中品灵石给白染这当之无愧的丹药大比魁首。
精彩的丹药大比就此落幕。
白染一众人这才凑一起往膳堂的方向而去,安珏灵不时的嘀咕一句。
“明明小女神的药理比莫玖好太多嘛,最后一场居然便宜给了他,真是不甘心!”
安珏扬无奈一叹。
“珏灵,你这嘴碎话多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到了东大陆不能再这般了。”
安珏灵撇撇嘴,不耐道。
“知道啦,不说就是了。”
一刻钟后——
各自坐着扒拉着自己的饭菜,边吃边聊的欢快。
“这可是小师妹拿的奖励请客吃饭啊,师兄我这晚膳定要多多的吃。”
臻蔺年话落,一块雪松肉棉糕塞进了口中,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错,当然了,比起小师妹的手艺还是差远了。
淳于相琊兀自与楚悠然腻腻歪歪,已然升级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了。
二人正你侬我侬间,百里琛歌、祝燃二人凑了上来,并无交集的二人碰巧的在同一时间凑在了一起,百里琛歌先一步的拉了把座椅落座于白染旁边,祝燃极不解风情的对着白染一旁的淳于相琊、楚悠然道一句。
“不知二位可否给让个位置?”
淳于相琊面色不愉的看了祝燃一眼。
没看到他正跟他女人浓情蜜意麽,你来的忒不是时候了!
“不可。”
楚悠然捅捅淳于相琊的腰侧,淳于相琊这才揽着媳妇往旁边移了移。
祝燃一把座椅拉过,坐在了白染的另一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瞅瞅二人,顿时想到了之前的异川。
这场景还真是尼玛的极其相似!
“白姑娘,我魔煞宫诚邀白姑娘入我主宫,只要入了我魔煞宫,即可位列御魔尊者一职,直接可伴在我主上身边,随其左右。”
这位白姑娘的手段不尽在丹药一途与那逆天的寂灭天罚术法上,还有之前用魔气灭了那一膳堂弟子的本事。
他魔煞宫的眼线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早就打算把这小姑娘收为己用了,主上已经下达了命令,要将这个小姑娘带回宫内,御魔尊者们可是已经在金朝学院外候着了,就是以防有其他势力直接抢人。
白染扯下一只鸭腿,啃了几口,悠悠道。
“没兴趣,行了,你撤吧!”
话落,拈起一块碎果汤圆团塞进了口中。
这里面的晶莹剔透的小颗粒与二十一世纪的珍珠奶茶里的那些小果粒一般,爽滑爽滑的,只是味道却是要比那些没什么味道的果粒好了太多了,里面还裹着浆糖,若是换成了凝蜂浆,味道一定不一样。
百里琛歌听的心中失笑。
这小丫头果然胆子不是一般大,魔煞宫也敢开罪!
祝燃神色自若的淡漠一笑。
“白姑娘,我撤了,后面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走了我一个可是无甚用。”
齐演敏温吞的吐出一句。
“有用,染妹妹最起码可以吃顿不被打扰的安生饭。”
百里琛歌轻咳一声。
这小姑娘怎么感觉跟这小丫头是一个调调的?
果然是人以群分!
一个两个的胆子都挺,额……‘宽圆饱满’!
祝燃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他现在只是要白染的一个态度,现在清楚了她的态度,便可以去院外通禀了,郁坤师叔可是在等着他回话呢!
祝燃离开后,白染才好奇的瞅向原寻,问道。
“御魔尊者这职位是个什么玩意儿?”
百里琛歌嘴角微抽的看了白染一眼。
合着这小丫头压根都不知道御魔尊者是做什么的!
也是,在北陆、西陆、南陆这种小地方,怕是没有几个知道的。
原寻解释道。
“御魔尊者在魔煞宫都是位高权重的存在,仅居于魔煞宫尊主之下,更是护御魔煞宫一宫尊主的存在。”
“这不跟日月神殿的护法使者一个样嘛!”
原寻轻笑点头。
“不错,你可以这么理解。”
百里琛歌开口道。
“白染师妹,之前我说的话依旧作数,若是白染师妹有什么想要的,且是我能做到的,必允之。”
白染眨眨眼,开口道。
“那就用灵石来抵吧,该给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她建势力,急需资源,最缺的其中之一就是灵石了。
相信这个青城学院的师兄、百里谷的弟子,想必应该会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价值。
百里琛歌微诧。
就这么简单?
顿了两息,点点头。
“好,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的灵石,回了谷内,给你取来,或者你随我走一趟?”
白染愣了一瞬,毫不避讳的开口道。
“等有时间了,我去你百里谷取来便是。”
自已明日可就不在西陆了,这段时间估计得奔波的紧了,又是南陆又是北陆的,还得去东大陆,都是在路上度过,送哪去?
百里琛歌点头。
“好,我在百里谷等你。”
话落,人起身便扬长而去。
臻蔺年瞅瞅白染,问道。
“小师妹,你怎么把那般宝贝的凝蜂浆给了他了,那可是整个麋川大陆都难求一滴蜂的至宝啊,你给他作甚?”
“哪里是给了,他得给我灵石的!”
臻蔺年一副怒其不争的心塞表情瞪着白染,忿忿道。
“灵石哪里有凝蜂浆宝贝?”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道。
“可是我还是觉得灵石比较值啊,不然去了东大陆,我花什么?”
臻蔺年绝倒——
这是什么价值观?
原寻温煦一笑。
“师妹还有凝蜂浆吗,我也想以灵石跟师妹换一瓶凝蜂浆。”
看来这凝蜂浆在师妹这里并不算宝贝的东西,不然之前在大比台上也不会那般轻易的便送于百里琛歌了,更何况建势力得需要充足的资源,灵石是必不可少的!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好啊,你是为你秘阁所换吧?”
言下之意,是给你秘阁的老祖宗的吧?
当然了这凝蜂浆更是炼制多种丹药所需的一味药引,比如今日炼制的筑仙丹,若是没有这凝蜂浆虽然亦是可以炼制的出来,但是效果却是绝对的大打折扣,有凝蜂浆入药,与其他药液融在一起之后,价值便体现出来了,药力猛翻数倍。
这也是凝蜂浆宝贝之处之一。
原寻点点头。
“一半换给秘阁,一半留于自己所用。”
白染眨眨眼,笑眯眯道。
“若是你秘阁的话呢,我自是要收取应得一份,但是若是你原寻的话,我就送你一瓶。”
袖手一翻,两瓶琉璃透明凝蜂浆出现在白染手中。
“这其中一瓶是送于你的,另外一瓶用你秘阁的灵石换取。”
原寻一怔,随即眸中染上了几丝笑意,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好,灵石等我回了秘阁,便给师妹奉上。”
臻蔺年瞪着俩幽幽绿眼,发直的死死盯在原寻接过的两个琉璃瓷瓶上,狼光随着原寻拿着琉璃瓶的手游移其上。
直到被原寻收起,再不见琉璃瓶,眨巴了两下绿眼,挪到了白染身上,贼兮兮的低声嘀咕道。
“师妹,你这玩意儿很多?”
白染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下一瞬悠悠吐出一句。
“多不多跟你有关系?”
不过确实不少,那是她在二十一世纪做任务时,在南极一带无意中见到的,就全都连花带蜂的养在了灵界中。
本是抱着试试看能不能养活的心态来养的,没成想不但没养死,还个个养的顶呱肥大,看上去岂止万年级别的蜂王了?
就是孙子辈儿的都出来了,蜂越养越多,花儿也是成片成片的开的盛极,只不过离着她的玻璃楼有些远,从来了异世之后就没有去看过它们了。
凝蜂浆也没去取过,就药材房里跟厨厅里的那数坛都是用都用不完,早就将那些蜂忘到脑后边儿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蜂王与阴雪冰晶都极为喜阴喜寒,连花带人的能存活的这般好,应该是她灵界中混沌之气的缘故!
臻蔺年龇牙道。
“师妹,宝贝多就分享一丢丢给师兄,嘿嘿,就一点儿,不多,给个十瓶八瓶的就行!”
墨期刚进口的梨羹一口尽数呛了出来——
“咳、咳咳——”
尼玛吆喝着不多,还十瓶八瓶?
他被这货的无耻深深震撼到了!
得亏师妹这是有底子的,没底子的不得把人家坑得倾家荡产?
原寻手上一个颤抖,刚夹起的一筷子菜又尽数落回了盘中。
这货无耻的嘴脸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十瓶八瓶?
你他娘的当街上的大白菜呢?
淳于相渊斜了臻蔺年一眼。
“你娘生你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儿子未来会长成如今这副无耻嘴脸不?”
臻蔺年眨眨眼,龇牙咧嘴得嘚瑟道。
“我娘就稀罕我这根独苗苗,啥模样她也得认啊!”
一众人瀑布汗——
白染叹了又叹,人才啊,绝逼是人才啊!
她娘有个这样的儿子也是忒不容易,得多心累?
瞅瞅臻蔺年悠悠道。
“你一不会炼丹,二也没寿元将尽,你要这凝蜂浆作甚?”
臻蔺年抓抓脑袋,龇牙道。
“这东西不是宝贝来着嘛,人家都稀罕,我也就要点呗,寻思拿回去哄哄我家老爷子,我家老爷子会炼丹啊!”
白染一乐。
这骚包货倒是孝顺的很,之前是悟生果,这次又是凝蜂浆!
袖手一挥,桌上摆着整整齐齐的一排凝蜂浆,不多不少,正好十瓶!
看的一众人眼都直了——
真尼玛十瓶啊?
都给臻蔺年?
一众人刚一想,白染悠悠道了一句,应证了他们的想法。
“呐,哄你家老爷子开心去吧!”
这玩意儿要是一开始弄来时,她肯定稀罕的不给,但是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可稀罕的了。
她有蜂源,且雪蜂在不断地繁殖,物以稀为贵,这玩意儿现在是要多少有多少,她还真不稀罕,都是平时做饭拿来当作料用的,炼丹还真用不了多少,都是被白雪团当甜嘴吃了,额……当然还有她们当饭吃了!
臻蔺年顷时扯开嗓子好一顿森森怪笑,龇牙咧嘴的好不欢跃,惹得一众膳堂的弟子对臻蔺年这厢频频侧目,本来白染就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了,这下更是跟看猴儿似的望着他们这一堆人了。
臻蔺年被这一众大刺啦啦的目光望得怪笑声戛然而止,即时动作麻溜的将桌上摆成排的琉璃小瓶“唰唰”收走。
可臻蔺年的动作再快,膳堂一众弟子中还是有眼尖的弟子发现了臻蔺年捞起的那一堆琉璃小瓶。
有弟子忍不住的惊声破出。
“啊,居然是凝蜂浆,还是那么多瓶凝蜂浆,怎么会有那么多?”
“凝蜂浆一滴蜂都难求,居然会有那么多瓶,他们是哪儿弄来的,之前白染可是给了百里琛歌一瓶呢,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下又是冒出这么多瓶来,这怎么可能?”
“她到底有多少凝蜂浆?”
淳于相渊眸色一沉。
“表妹,你这么大刺啦啦的将凝蜂浆拿出这么多,会出事的!”
白染轻笑一声,幽幽道。
“要是胆敢把心思用到我身上,是会出事。”
只不过出事的不是她,而是活腻了的人!
淳于相渊脸色一僵,一阵无语,低低默默吃饭——
这个小表妹根本不受外界所扰,整个儿一随心所欲的主!
臻蔺年脸色一怏,他刚才那一嗓子怕是惹了事了!
原寻笑笑。
“无事,吃饭吧!”
惹事到师妹身上,出事的是哪个他可是了然的很。
白染拈起一个碎果汤圆团塞进口中,咽下后才悠悠道。
“明日你们回北陆,我跟淳于相琊大表哥、大表嫂回南陆。”
话落又扭头看向皇甫云烨。
“你们留下,待会回去之后,收拾好东西去我那里找我。”
皇甫云烨点点头。
“好。”
臻蔺年龇牙道。
“原寻,你是直接回东大陆吧?”
原寻眸眼低敛。
他还有一件事在等着,只有西陆分殿彻底解决了,他才能回秘阁。
眸眼一撩,煦声道。
“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过几天便会离开。”
臻蔺年不言语了。
原寻经常这般神神秘秘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原寻轻笑一声。
“等你去东大陆,我会接你进阁。”
臻蔺年龇牙笑笑。
“那是当然,不然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混下去?”
一众人挑眉,惊诧的看向臻蔺年。
墨期疑惑道。
“你不跟师妹一起进天微宗?”
臻蔺年摇头,一脸不情愿道。
“我倒是想,师妹不肯要我啊,非得把我安排进秘阁。”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
她什么时候说不要他了?
不过是将他安排进秘阁有助以后行事,不定还有用的到秘阁的地方,谁让人家秘阁跟日月神殿是死对头来着,再说了,有原寻罩着不好吗?
她可是给他找了个福窝窝。
就冲着她帮了那阁主那么大一个忙,那阁主也得护他几分吧?
背景这般强,谁敢欺他?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倒是楚悠然这个大表嫂是个问题。
淳于相琊说过要跟她一起进天微宗,可他进的去,楚悠然呢?
天微宗能让进?
不若干脆一起进秘阁算了?
“悠然大表嫂,淳于相琊大表哥随我进了宗门的话,你怎么办啊?”
楚悠然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随他一起去了。”
“可天微宗你进不去啊?”
“在外面守着。”
白染吐出一句。
“真痴情!”
眸光定在淳于相琊身上,调侃道。
“话说大表哥啊,你忍心与新婚不久的大表嫂分居?”
淳于相琊摇头。
“不忍心。”
白染正待开口说不如俩人一起去秘阁吧,身旁突然多出了个人来。
白染一乐。
呦——
这不是天微宗的丞垢嘛?
这是来邀她入天微宗的吧?
眸光微闪,看向丞垢,丞垢勾唇笑笑。
“白姑娘,想跟你聊两句,方便吗?”
白染悠悠道。
“我要是说不方便,你就不聊了?”
丞垢嘴角牵起的笑容一僵,脸色微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确实,为了任务,他也不可能在她说不方便后转身就走,不过是客气话罢了。
“白姑娘倒是伶牙俐齿!”
再不虚委的直接坐在方才百里琛歌坐过的地方与白染开门见山道。
“白姑娘,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谈一谈你入宗门一事,我天微宗有意想招白姑娘入我宗门,不知白姑娘是何意?”
“宗门是要入的,不过入哪一个宗门,我还正在思量之中,也许哪个宗门的待遇更好,我便会入哪一个,刚才魔煞宫的祝燃怎么说的来着,这脑瓜子忒不灵光,这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忘了个干净了!”
楚悠然幽幽吐出一句。
“白姑娘,我魔煞宫诚邀白姑娘入我主宫,只要入了我魔煞宫,即可位列御魔尊者一职,直接可伴在我主上身边,随其左右。”
臻蔺年龇牙大笑。
“没错,那祝燃就是这么说的来着,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丞垢笑笑。
“只要白姑娘肯入我天微宗,一切都好说。”
听这意思,也不是没有可商量的余地,只要态度不否定,那一切都好说了。
“其实只要能待的开心,在哪里都是可以的,这入哪个宗哪个门就要看哪一个宗门能够入我意了?”
丞垢轻笑出声。
“白姑娘想要什么?”
“我要带点朋友亲人什么的一起入宗!”
丞垢朗声一笑。
“好,这事没问题。”
白染幽幽再吐一句。
“还有,我不喜欢做的事,可是没人能够强迫得了的!”
既然有条件可谈,不谈是傻子,现在的主动权可是掌握在她的手中的!
丞垢心中失笑。
这个小丫头倒是个狡诈的主,她是看透了天微宗必得她之心,拿定了自己会应下她的所有要求!
“好,你不愿的事,没人会勉强你!”
白染轻道一声。
“记住你天微宗应下的话。”
丞垢点头。
“放心,一宗大门承诺的话,做不得假!”
“行了,你走吧,我这还有事没处理好,到时我自会去天微宗报到。”
丞垢摇头。
“你的人身安全,是宗门里很重视的,宗门是不会让你出现任何意外的!”
“我不会有事。”
“金朝学院外到处都是中、东大陆各方的霸主势力,都是因你而来,你们是不可能出的去的!”
白染眸眼微敛,默了两息,眸眼轻撩,看了丞垢一眼。
“那你随意。”
丞垢扬唇一笑。
“这一路宗里势力都会跟在你身边护着你的人身安全。”
白染无语——
她要不是嫌麻烦,岂会让他们跟着,既然愿意跟着替她处理麻烦,那就跟着好了,免费的保镖,不用白不用,还省的自己动手使力了呢!
金朝学院外不远的荒山里。
祝燃恭敬的对着郁坤道。
“师叔,她拒绝了。”
郁坤眸眼低敛,轻吐一句。
“意料之中。”
三位御魔尊者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可有说会许她御魔尊者之尊位?”
开口说话的妖娆女子,一袭紫色紧身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眉心一滴紫色泪砂,衬的整张媚脸越发妖冶摄人了几分。
祝燃点点头。
“魅幽尊者,这位小姑娘对此并无兴趣,听到御魔尊者神色从始至终也都未曾变过半分。”
魅幽低敛着惑人的眸,慵懒的轻吐一句。
“不识好歹。”
兰墨夏看了一眼魅幽,低眉顺眼的恭敬道。
“师父,这个小姑娘确实与其他女子不大一样,很是入主上的眼。”
魅幽淡紫娥眉轻挑,邪媚一笑。
“哦?那为师倒是很想看一看,究竟是何方妖孽,能够勾了主上的心魂!”
另一位白衣银发银眉的冷峻男子,冷冰道。
“动手吧。”
郁坤淡道一句。
“动手可以,但不能伤了她,主上不允许。”
一手持竹叶扇,似若谪仙般温隽如玉的青衫男子,笑眯眯道。
“主上居然也会有怜香惜玉的一天,真是新奇。”
郁坤脸色微冷。
“默闻,你该知道背了主上的意,下场会如何!”
默闻温润一笑。
“只是惊叹一番而已,郁坤尊者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魅幽红唇轻启,嗓音微撩,尾音悠长。
“那就走吧,晚了就成别人家的盘中餐了。”
郁坤若有所思道。
“今晚暂不动手,明日再动手不迟。”
白染一众人吃过晚饭后回了园子。
原寻一进殿门,见到来人,脚步微一顿,随后紧关殿门,道一句。
“怎么没回阁里?”
陆裕眉宇间凝色微重。
“我怕事情有什么意外,还是亲眼见着才安心,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我还可以再回去。”
原寻轻笑。
“放心吧,以那两位堂主做的事情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忍的了,更何况还是日月神殿的一殿少尊主,岂容他们如此色胆包天的动他的女人,这可是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尤其还是被自己养的狗给碰了,这种恶心他的事,必会除之。”
“总归也没几天了,再等两天,亲眼见到西陆分殿彻底解决之后,再一起离开。”
“好,随你吧。”
东大陆日月神殿总殿。
“少尊主,属下收到了下边传来的几个不好的消息。”
一袭羽袍的俊美男子,薄唇轻启。
“说。”
“少尊主,据属下安插在中陆分殿的暗哨来报,中陆分殿的宝库被盗,不止中陆分殿,南陆分殿亦是如此,还有西陆分殿也没有逃脱,最重要的是因为西陆分殿大肆搜捕失踪的祭献者一事暴露了青阳宗乃我日月神殿掌控的势力,且引起了西陆对日月神殿的不满,已经传出来很多不利于我日月神殿的流言蜚语,祭献者一事更是瞒不住了。”
霹遒微长的墨目一眯,低沉的吐出一句。
“这一连串的事件下来,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推动着事态的发展,你说,这背后的手是哪一方的势力伸出来的?他想将我日月神殿置于何地?”
“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霹遒唇侧轻讽微扬,再吐一句。
“这事可是传到父亲大人的耳中了?”
“少尊主,尊主正在闭关,此事无法传达于尊主,已被搁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只要中陆不乱,才不会有事,可中陆分殿宝库被盗一事已是摆明了中陆分殿的势力暴露在了他人的眼皮子底下了,若是传进了百里谷与万佛域,这事情就棘手了,让他们最近都安分点,不要给本少尊折腾出什么事来,不然,这中陆分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神殿需要的是能够为神殿效力的人,惹事的废物神殿可是不会养。”
“是,属下会派人过去传话,不过还有一事——”
“说。”
“少尊主,属下放在金朝学院的暗哨来报,十二花使被西陆分殿的一堂主契登、二堂主耶木粟给沾了身。”
霹遒眸色一深,瞳仁中泛起一抹阴厉之色。
男子默了两息,继续道。
“少尊主,十二花使是被一堂主契登、二堂主耶木粟以把柄相要挟,逼得十二花使不得不以身相侍。”
霹遒低沉的轻吐一句。
“什么把柄?”
“一年前十一花使之死,乃是十二花使所为之,是十二花使以神器摄魂天音摄取了十一花使的魂魄,在金朝学院十二花使寝殿中,暗哨从二堂主耶木粟取出的像影镜中亲眼目睹的。”
霹遒似轻叹似呢喃的低低道。
“本少尊放她离殿是去参加大比,给本少尊网罗人才的,可不是让她去以色侍人的,呵,这是有些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倒是没成想手中居然还有宝贝!
摄魂天音?
十二神器榜上排行在三、久不现世的摄魂天音居然会在她的手中!
当真是让他惊讶。
呵——
倒是小看了这女人!
男子抬眼看了霹遒一眼,张口又道。
“那西陆分殿的一堂主契登、二堂主耶木粟以此相要挟十二花使为他们办事,金朝学院的三成弟子都被十二花使掳去交给了西陆分殿,替西陆分殿完成了这一批的任务。”
“哦?连任务都需要假手于人了,看来是无甚大用了,任务都完不成的废物本少尊要来何用?去,派人将西陆分殿给本少尊撤回来,若是不遵直接就地绞杀。”
“那分殿三殿主与四位堂主?”
“尽数解决了,我日月神殿最不缺的就是卖命效力之人。”
“少尊主,若是尊主怪罪下来,少尊主该如何?”
“咬主的狗,养来作甚,父亲大人不会怪罪下来,你去吧。”
“少尊主,十二花使,需要属下一并解决吗?”
“暂时不用管她,她会自己回来的,既然那么喜欢做三等花侍,到时候你直接送下去慰问下属们去,神器留下来。”
“是,少尊主,属下这就去办。”
白染这厢一众皇甫兄妹齐聚首,白染扫了皇甫兄妹七人一眼,开口道。
“你们修为太弱了,这里有七枚筑仙丹,你们服下突破用,等你们突破之后,我便送你们找个地方历练历练,稳固一下你们的修为,可有意见?”
七人摇头。
“那好,你们就进去突破吧,里面也是一方天地,瀚迹大陆的一些熟人都在里面,你们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说着,手中灵光一闪,一座玲珑袖珍的小金塔出现在了白染的手心中。
七人俱是惊愕一愣,既而瞪着好奇的大眼瞅着白染手心中托着的小金塔。
心中狐疑,这个小金塔里是一方天地?
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连白染口中的瀚迹大陆的一些熟人几个词汇都因为对小塔的惊奇而忽视了。
白染没给几人思索的空间,直接将七人收进了浮影魂塔中。
翌日。
白染与淳于相琊、楚悠然三人踏出金朝学院的大门,身后跟着丞垢这条大尾巴,刚准备离开。
“呼啦”一下子,自四面八方钻出了不少的人。
丞垢墨目一眯。
果然都来了,幸好他有所准备,西陆这边潜伏的一小股天微宗的势力,被他昨日召来了金朝学院,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
“白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步惊泓朗润一笑,凑到白染面前打招呼。
白染神色自若的点点头,对于突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堆人明显很是不以为意。
“白姑娘这是打算去哪里?”
“回族里一趟。”
“白姑娘,我万佛域诚邀白姑娘入我域中,不知白姑娘可愿意?”
白染霎时间只觉脑门突突地——
尼玛一堆和尚的地儿,我凑去干啥?当姑子?
开玩乐呢?
正待开口,一声清铃般的笑声荡开在一众人耳畔。
“呵呵——”
只见一袭青白相间的广袖曳地纱裙、容貌清丽脱俗的女子款款而来,身后跟着数十名男女。
步惊泓嘴角微扬。
“原来是百里谷的楹色姑娘。”
“多日不见,步公子性子倒是风趣了不少,让一个小姑娘家窝在和尚堆里去这种话都能打趣的出。”
“楹色姑娘,我万佛域可没有女子不得入域中的域规,且万佛域虽修佛禅,却不是一直以清规来束弟子,那只不过是针对刚入门的弟子才会以佛门戒规来约束三年罢了,这一点楹色姑娘当是很了解才对,又何来和尚堆一说?更何况我是真心邀请白姑娘进域中的,并不是打趣。”
楹色轻笑出声。
“可这白姑娘是要嫁与我百里谷的少谷主的,你万佛域这是打算抢我百里谷的新嫁娘?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白染眉心不自觉地突突起来——
尼玛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奇葩?
嫁与她百里谷的少谷主?
那少谷主是个神马东西?她根本连见都没见过,何谈认识?哪来的嫁?
扯犊子呢?
正待开口,又是一阵媚笑传来,魅幽笑的花枝乱颤的看着楹色,媚态横生道。
“楹色姑娘,二十年不见,楹色姑娘越发的会开玩笑了,这小姑娘可是跟你百里谷半点关系都不曾有,如何就成了你百里谷少谷主的新嫁娘了呢?楹色姑娘这话以后还是不要乱说了,这小姑娘可是我们主上心尖尖上的宝贝呢,若是被我们主上听了惹得他不快了,这百里谷与我魔煞宫还能不能相安无事的继续下去可就说不准了。”
白染听的嘴脸抽抽的厉害——
这魔煞宫的主上又是哪根葱?
尼玛拿她刷存在感呢?
净他娘的瞎呲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待开口,慢了楹色半拍。
楹色嫣然一笑。
“魅幽姑娘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的风采依旧,这性子还是半点都没变,不过,若是其他的让让也就罢了,少谷主的女人却是让不得的,这小姑娘既对我少谷主有情,我百里谷又怎会无意?”
楚悠然捅枞捅枞白染,八卦的附在她耳边咬耳朵。
“你怎么勾搭上人家两主的?”
白染斜了楚悠然一眼,甚为淡定的幽幽暴了一句粗口。
“勾搭个球,老娘连这俩主是圆是扁都他娘的不清楚!”
丞垢眼皮微跳,这都敢骂?
这小姑娘果然……不同凡响!
温斯旁若无人的凑到白染身边,儒雅一笑。
“白染姑娘,我陵宿门对白染姑娘甚为欣赏,不知白染姑娘可有意我陵宿门?”
邀隽晨流星移步而来,一息间闪到了白染面前,嘴角轻扬,脸上颇有笑意的开口道。
“白染师妹可对丹阳宗有意?以白染师妹在炼丹一途的造诣上,入丹阳宗最为合适不过,那里才是你绽露风华的所在。”
温斯轻笑出声。
“以白染姑娘在丹途一境的造诣上已然超越了丹阳宗,即便是去了也无可再突破之益处,不如再择良地而栖之,技多不压身,不如试试在阵法方面上看看能否有所成就?”
邀隽晨唇侧一扬。
“技精不技多,还是以白染姑娘本身的天赋来选择为好。”
步惊泓淡淡道一句。
“白染姑娘已将我万佛域的功法秘笈悟之最境,与我域有缘,入我万佛域乃是天意之选,天意之缘。”
祝燃轻跃而来,看了一眼白染,唇边牵起一抹弧度。
“白姑娘,我昨日说过了,即便是我走了,还会有人来请你,以白姑娘所习秘法,入我魔煞宫于姑娘而言,乃是最好的选择,这中、东大陆能够培养魔修者,及魔修之所长的势力,只有我魔煞宫一地,白姑娘觉得如何?”
白染二话不说的直接将身后的丞垢拽了出来。
留他干什么来的?
当然顶事来的了!
丞垢轻咳几声,扒拉了两下被白染扯皱的肩袖,不疾不徐的轻吐一句。
“白姑娘已经入了我天微宗了。”
几人视线齐刷刷聚焦在白染身上。
天微宗?
她居然选的是天微宗?
天微宗胜在功法秘笈比较繁多杂广,在功法术技方面颇负盛名,且是宗下弟子最多的一个大宗门。
丞垢的话出,一众势力俱是纷纷侧目望向白染。
楹色开口道。
“小姑娘,你既对我谷内少谷主有意,为何还要入得天微宗?”
白染眸眼轻撩,看了一眼楹色,悠悠道。
“我什么时候对你百里谷的少谷主有意了?你百里谷的少谷主是谁本姑娘都不清楚,姑娘这是玩诈婚来了?”
魅幽登时笑的又是好一顿花枝乱颤。
哎呦呦,这小姑娘是个有意思的!
这话说的甚是逗趣!
楹色面色无波,开口继续道。
“既然不是有意,又何故送与我百里谷少谷主凝蜂浆那般药中圣宝?”
嘎?
百里琛歌?
那少谷主说的是百里琛歌?
白染轻眨眸眼,微诧道。
“百里琛歌是你百里谷的少谷主?”
楹色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不错,正是我们少谷主。”
这小姑娘是根本不知道意中人乃是她们谷中的少谷主啊!
白染一脸无辜道。
“那凝蜂浆可不是我送于他的,是拿灵石换的,他还欠着我灵石没给呢!”
嘎嘣——
一众人惊掉了一地下巴——
尼玛换、换的?
这下楹色脸色终是微变了。
不是看上她谷中的少谷主了?
那凝蜂浆是用灵石换的?
玉蜻蜓可不是这般说的来着!
魅幽这下笑的是更欢快了几分。
哎呦,这小姑娘简直是个人才啊!
少谷主夫人这个身份都瞧不上眼,瞅瞅这不当一回事的小模样,难怪她们主上稀罕的紧呢!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那小姑娘随我们回魔煞宫吧,主上可是等着你呢,少谷主夫人不愿当,给我们当小主母去吧!”
白染目光幽幽的游移到魅幽身上,轻吐一句。
“你们主上又是谁?不认识。”
楹色眸光微闪,流连在白染与魅幽身上。
魅幽慵懒的一撩脸颊边的碎发,轻笑出声。
“想知道我们主上是谁,跟我们走一趟不就清楚了?”
白染淡淡道一句。
“不说算了,没兴趣知道,我们走吧。”
话落,怀中钻出白雪团那圆滚滚的小身子来,身上挂着离珩不知从哪给它寻来的鹅黄色小兜兜,给它挂上别提多合适小巧了,看着都让人眼前一亮,煞是可爱萌眼的很!
“小姑娘,走是可以,但不是你们走,而是你们随我们走,默闻,亦竹,动手。”
步惊泓恭敬道一声。
“大佛老,我们该动手了。”
倏地,一身着白色裟袍的老者自半空凭空而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长相看上去甚为和蔼。
“小姑娘,既已顿悟了我佛禅意,该是天意予之此缘,小姑娘实乃我佛域之人,已成定局。”
白染眸眼轻撩,望着老者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我只属于我自己,不属任何一地之人,。”
“姑娘如此佛慧,如此佛根,万众难现一世,此乃佛赐,我佛域既得遇缘,定当惜缘!”
白染龇牙一笑。
“你佛域贪欲太重,已是拂了佛意,强人所难,实非佛之意旨。”
老者面色一怔。
贪欲太重?
白染轻咳一声,又道。
“何为佛慧?何为佛根?”
老者道一句。
“顿悟佛禅,此极慧根。”
白染似一本正经地摇头。
“大地众生,皆有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着,不能证得,若离妄想,则清净智,自然智,无师智,自然现前,此为佛禅,此为慧根,何来万众难现一世?”
老者浑身一震。
白染眉眼弯弯,再问道一句。
“既乃佛赐,何为佛?”
老者一懵,何为佛?
白染状似一脸清心寡欲的定定道。
“你我现前这一念心,向外驰求,妄想执着,不能脱离,自无始以来,轮转生死,无明烦恼,愈染愈厚,初不知自心是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者不自觉地重复着喃喃自语。
“一念心,向外驰求,妄想执着,不能脱离,自无始以来,轮转生死,无明烦恼,愈染愈厚,初不知自心是佛?”
老者默了几息,心中霎时间清明澄悟——
“初不知自心是佛,是了,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啊!”
老者周身气息一变,气场陡然一转,天地间的灵气霎时间纷纷对着老者狂涌而来——
白染一愣,傻眼了——
尼玛跟他装了几句十三,这老东西就悟了?
众人惊——
顿悟了?
哎呦,我去——
这小姑娘果然非他娘的一般!
尼玛哔哔几句,这就悟了!
这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头上?
一众人是瞅完老者,瞅白染,那眼神明显在说‘你快跟我说几句吧’!
白染嘴角抽抽了又抽。
她是在这儿跟老东西装大神儿呢好吧?
明显就是装十三的话也能让他顿悟了,这个世界果然他娘的够玄幻!
步惊泓眼冒绿光的盯在白染身上,这小姑娘就是一个宝,之前她跟自己说话的那番话,他是听进去了,却是模模糊糊的触到了一点点边缘,那层云似雾里的东西却是未能勘破,还是差了点劲头儿。
这会儿跟大佛老说了几句,这就悟了,可见她的境界果然是悟到了空之境的最境界,怕是大佛老这次便是突破巅峰,迈入了空之境了吧?
白染对着一旁还在发愣的淳于相琊跟楚悠然道了一句。
“走吧,赶紧走。”
她可不想留这儿跟着这群人胡搅蛮缠,没了没完!
白雪团自白染怀中窜出,整个圆滚滚的小身子骤然间变的数倍之大,三人窜上白雪团的背上。
白染见丞垢还在发愣,幽幽吐出一句。
“你不走?”
丞垢讷讷的看了白染一眼,翻身跃上白雪团的背。
步惊泓拦下,看着白染道。
“白姑娘,你不能走,你还得入我万佛域了。”
白染扶额——
这货咋还木完木了呢?
不硬气点儿,就不知道姑奶奶是个不好惹的。
是以——
白染没好气的破声骂了一句。
“滚犊子,老娘才不会去当姑子,雪团子,来个漂移,赶紧闪人!”
白雪团大狗牙一龇,直接飞天而起,闪速不见——
这下轮到步惊泓傻眼了——
太、太他娘的快了!
这速度见所未见!
一众人也傻眼了,没想到这小东西不但能变大,而且还窜的那么快!
全都不约而同的以为各方势力都会上去拦一拦,谈一谈的,就是步惊泓上去拦着也没以为会拦不住,谁能想到那小兽竟然他娘的会飞天?
没翅膀,你是咋飞的?
一只小兽还成了飞禽灵兽了?
魅幽脸色一变,轻吐一句。
“追——”
默闻,亦竹二人在魅幽唇刚启时,便已然窜了,魅幽一脸红窘,跟在后面窜了。
除了要为大佛老护法的步惊泓,一众势力纷纷不落其后的紧追而去——
可此时的白染四人早已在白雪团的疾速之下,飞……远了……
丞垢眸眼瞪的老大,懵懵的瞅着自己身下的白雪团——
尼玛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兽?
居然速度这般的快?
且他娘的还能飞天?
绝逼是毁他三观!
“白姑娘,这是什么兽?”
白染摇头。
“不知。”
丞垢一愣。
不知?
自己养的兽居然不知?
“你没有魂契了它?”
白染摇头。
“没有。”
她要的是心甘情愿跟着她。
再说了,这哪里用什么魂契了,就这样也是很乖乖听她的话了。
丞垢眸眼低敛,默了几息,再次开口问道。
“白姑娘,不知能否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白染挑眉。
“先说说看。”
丞垢眸光复杂的看着白染,定定问道。
“这么多的势力相邀白姑娘,为何白姑娘会选中我天微宗?”
白染低敛着眸,心中已然琢磨了起来。
她的父族是南陆轩辕家族,这事南陆赤月城与附近的城池里现在怕是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就冲着她之前搅和进诸葛家族与楚家之间的家族大战来看也不可能瞒住了,还有她去薛家大闹的那一场,若是查起来,定是能够查的出来的。
而且丞垢还跟着她们同行,这事就更是不可能瞒得住!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将事情道出。
虽然说是去天微宗查父亲一事,但她真正的用意却是在日月神殿身上,因为父亲就身处日月神殿之中。
只要将人救出来,想知道什么还用查?直接问就好了。
再者,她从静渠的记忆与阿顷讲解的光漩幻源中看到的景象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当然还有最后一个,那就是火精源!
她一定要得到那个火精源,等集齐了精源为阿顷筑得天道神体!
“我父亲是天微宗的弟子,我想看看父亲身处的天微宗是何模样,更想查一查父亲的下落。”
丞垢惊愕。
她父亲是天微宗的弟子?
哪个弟子这般能耐,能生出这样的女儿?
不过查父亲的下落?
她父亲失踪了不成?
“你父亲是?”
“轩辕宸昀。”
丞垢一怔。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脑中灵光一闪,眸子霎时间瞪大——
是四师伯!
师父不是就有个失踪的师兄吗?
而且他刚入宗时,师父好像还经常会寻一寻师伯,这两年就只剩下唉声叹息,兀自念叨了。
见丞垢这副模样,白染眸子微眯,幽幽吐出一句。
“你知道我父亲?”
丞垢眸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你父亲是我四师伯,我师父与你父亲同拜在七初三师祖门下,乃七初三师祖的亲传弟子,师父排在行五。”
白染眨眨眼,心中道一句,还真是挺巧。
丞垢继续道。
“我刚入宗门那时,经常能够看到师伯师叔与师父外出,后来才知是找寻失踪不明的四师伯,而七初三师祖已经找了十四年了,现在都常不归宗,一直都是在外奔波的寻找四师伯。”
白染疑惑道。
“找了这么久都找不着,怎么不觉得是身死道消了,如何确定只是失踪了的?”
丞垢解释道。
“在宗门中,都是有弟子留下的本命生死灵牌,只有灵牌碎了,才会确定人已经不在了,四师伯的本命灵牌虽然黯淡无光,却是完好无缺的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还有这玩意儿?
咋滴她灵界中又没有这样的信息呢?
这灵界有时候真是不得不说它是个坑爹玩意儿!
“七初三师祖已经亲自查了十四年了,都没能查出些什么来,不过——”
见丞垢话说一半不说了,白染幽幽道。
“不过什么?”
丞垢瞅瞅白染,低下眸道。
“你还是亲自去问三师祖去吧!”
白染撇撇嘴,翻了个大白眼。
“不说就不说,说还只说个一半,吊人胃口,什么人啊?”
丞垢脸色一僵,窘了——
事关宗门之事,怎么能乱说?
淳于相琊只默默地听着,未发一言。
听到小姑父还活着的消息,唇侧微微勾起,这不可谓不是个好消息!
从西陆赶到南陆赤月城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轩辕问涯见到自家孙女回来,乐的嘴就没合上过。
“丫头啊,这次回来能待多久啊?”
白染眨眨眼,琢磨了一下桓耀之他们来回的路程,紧赶着也得一个多月了,开口道。
“待个半个月有余吧,还得回一趟北陆,这次回来是有事与祖父商量的。”
一旁的唐末雅脸色一怏,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才待这么几天,她都没跟孙女好好享过天伦之乐。
轩辕问涯乐呵呵的扬声道。
“什么事啊?只要是孙女说的,祖父能做到的定会答应。”
“祖父,我过段时间就去东大陆了,已经打算进入天微宗了,随着我们来的那位男子,他是天微宗宗内的弟子。”
轩辕问涯脸色微变。
他儿子当年若是没有拜入天微宗,或许也不会失踪,他觉得儿子的失踪是与这天微宗有关的,当年天微宗的人来问过有关他儿子的事,还来了好些人,都是宸昀的师兄师弟们,还有他的师父,其后便再未出现过。
如今孙女又要重蹈覆辙?
又是那个天微宗!
“丫头,天微宗就不要进了,东大陆那边不是个安生的地儿,还是待在南陆北陆这边吧!”
白染面色一僵。
不让去?
那怎么能行?
“祖父,我得去东大陆那边查一查父亲的事,父亲的事已经有些眉目了,我会去东大陆把父亲带回来的。”
轩辕问涯脸上一喜,激动道。
“宸昀有消息了?”
白染点点头。
“这事祖父不要多问,也不要对外多说,只管等着我将人带回来便是。”
轩辕问涯狐疑的看了白染一眼,老眼一眯,道一句。
“你唬祖父呢吧?”
白染无语望天——
老头儿还挺难整!
不过她可没有唬他,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她确实知道父亲的下落,只不过不能说出来而已,以免打草惊蛇。
“我白染可从来不干唬人的事儿,你只要安心得等着,我保准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不过你得给我弄点人手,手上有人好办事儿!”
轩辕问涯还不待张口应下,唐末雅直接宠溺的点头道。
“没问题,只要是孙女要的,祖母都给你弄来,要些人算什么啊,孙女在族里随便挑,只要是孙女看上的都带走。”
白染眯眼一乐。
这个祖母是忒好摆平了啊,只要是孙女,就溺爱的没边儿了!
轩辕问涯点点头。
“去东大陆的话,是要多带些人,越多越好,遇见事儿手中也能有人护着,祖父明儿就将族里的人召集起来,你看看带哪些,需要的就尽管带走,对了,把决儿也带上,那孩子性子稳重,做事稳妥,有他在你身边,祖父也能放点儿心!”
白染眨眨眼。
轩辕决一?
嗯,可行!
带去培养好了,帮她管管势力。
唐末雅思衬了几息,又开口道。
“染儿啊,你要不也让你二伯父随你一起去吧?他这精神状态被你身边的人给医治痊愈了,人已经没事了,带走有个什么事也能帮衬的上。”
白染笑眯眯道。
“好啊,就听祖母的,把二伯父也带上。”
她现在可不会嫌人多,多多益善,越多越好,她只怕人不够用!
可该说的她还是要说清楚的,她不会强迫族里的任何一个人。
“祖父祖母,我带这些人去,是打算在东大陆那里组建势力用的,若是有不愿随我去的,别勉强,您提前把话与族里的人说清楚了。”
轩辕问涯愣了。
“组建势力?”
不是为了去保护她麽?
“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在族里选些人随我去东大陆建一股势力的。”
“丫头啊,你这样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东大陆那边能容得下你在人家地盘上折腾,这事就不要想了。”
白染悠悠道。
“容不容我折腾,我都要折腾,不过在势力还未建立起来之前,我是不会招摇的。”
唐末雅一脸愁忧的看着白染。
这个孙女咋跟族里其他的孙女不一样啊?
族里哪个孙女这般胆大妄为吖?
东大陆那里哪里是她们这种小门小院能跟着上去掺和一脚的,别说她的小命不保,就是整个轩辕一族都得跟着祸及了。
“染儿,这事太大了,若是出了事,那可是一个宗族都得跟着祸及灭亡啊!”
白染一脸不以为然道。
“祖父祖母不答应,那也没关系,反正我想做的,是谁都拦不住的,若是祖父祖母怕殃及了轩辕一族,还是尽早与我断绝关系比较好。”
这话说的可不是什么气话,她确实是在实事求是的说,因为她不觉得自己会在东大陆里能够安生度日,就冲着那些欲抢她的各大势力,她也安生不了了。
“丫头啊,你这说什么傻话呢,好不容易回了族,怎么能断了呢,这事你想都别想。”
“那好吧,这话就当我没说过,这事还是不要与族里人说了。”
与东大陆的诸势力为敌的事,怕是没哪个会做的,就这当家做主的这一关就过不去,下面的还谈什么谈,她可没那个心思一个个的谆谆善诱去。
相信她的人,只要她开了口,便会选择跟着她,就像那个计若怀,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跟她混,想要得到些什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何以成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丫头,这事我与族里谈一谈,也不是我一句话便能决定的,还得与长辈们商议一下。”
白染只叹一句。
“随您吧,不用刻意勉强,只要把话说出来,看个人的意愿了。”
这事她没有想为难族里,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在他人看来,与送死无异,错过了,只会是他们让机会白白从自己的手中溜走,且心不在她这里的人,她要来其实也无甚大用。
楚家。
“岳父大人以为如何?”
楚州济听完女儿女婿的话后,便一直处在怔愣当中,被淳于相琊一句问话拉回了心神。
心中暗叹道,这个丫头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东大陆的地盘都想去沾一沾边儿,整个南陆怕是都无人敢想,也就这丫头这般胆大妄为。
不过他喜欢,敢想,有胆量。
且那丫头的本事他可是见识过得,这事看似悬乎,可他却觉得若是这丫头做起来当是会有一番作为!
是以楚州济并未一口回绝了。
“这事光我同意还不行,还得经过族里的长老们同意了才可行,我先去问问长辈们的意思,看看他们怎么说,若是同意的话,我便与族内的子弟说一下,看看有哪些想随着去的。”
楚悠然点点头。
“好,父亲去问便是,不过若是族老们同意了,父亲还得让族里子弟立个誓,不管去与不去,在小表妹事成之前,这话不能传扬出去,不然会给族里引来祸患的。”
而且,小表妹的心思若是被东大陆那边的势力知道了,又岂会容她?
楚州济笑笑。
“放心,这点事儿为父还是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两日时间一晃而过。
白染再次与轩辕问涯谈及此事时,却是轩辕问涯主动找上的她。
“丫头,这事祖父与你二爷爷、三爷爷还有一众长辈们谈过了,这事长辈们虽是不支持,但你二爷爷三爷爷却是支持,你去东大陆就带上我们这一支的族人吧。”
白染挑眉,不同意是意料之中的事。
“祖父,二爷爷、三爷爷他们同意,那些族胞兄姐们可愿意?”
“这事还没问过他们的意思,既然你二祖爷爷他们不同意,他们那三支的族人就不用过问了,就问咱们这支的,看看谁愿意就跟着你一起走。”
白染龇牙一笑。
“好,那祖父将兄姐们召来,我亲自与他们说。”
“好,祖父这就给你召来。”
话落,即时便说到做到雷厉风行的将一众小辈给召了过来,连她的大伯父,二伯父与一众堂叔父们都一起喊了来。
轩辕凛风看见白染时,眼睛晶亮的对着白染就扑了过来,欢跃的大喊大叫着。
“白染姐姐,你给凛风的果子好厉害,凛风睡了好久,醒来就成了仙修者了,现在凛风已经是二阶仙者了,父亲说我现在已经是南陆最厉害的神童了。”
额——
这性子反差忒大了些,第一次见这小不点儿时,还一脸小羞涩的模样,这会儿咋这么欢脱?
变异悟生果还有转性子这功效?
不过第一次变异的悟生果就效果这般好?
居然直接突破到仙者了!
她还是服用了第二次变异的悟生果才突破到的这境界,唉,也是自己的情况跟别的灵修者不大一样,啥东西到了她身上都得减质减量,就比如炼制的那筑仙丹,能够让别人突破到仙徒,到了她这里还不是屁都打不出一个。
一众兄姐都是眸眼锃亮的盯在白染身上。
小凛风得的那一枚果子可是让他们这一众兄姐们眼馋的很,且肉疼了好久!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轩辕宸封眸眼更是锃光瓦亮的盯着白染。
这丫头给他家儿子吃的宝贝可是让他大开了眼界,一开始见自家儿子一睡不醒是担心不已,醒来后却让他与族人看的是惊心不已!
醒来后修为就涨上去了,那叫一个猛涨的厉害,从一个刚刚引灵入体的后天六阶灵修者愣是一步登天的跃到了仙者境界上去!
一个不过五岁的娃娃,居然会成了一名仙修者,且还是他的儿子,心中那股无法言说的欢喜与震惊真的是让他激动的差点就晕了!
若不是儿子要渡雷劫,他晕晕乎乎的还清醒不过来呢!
白染笑眯眯的抬起狼爪掐上小凛风那白白嫩嫩泛起酡红的小脸蛋。
“小凛风可是厉害了,以后在南陆得是横着走了,这雷劫小凛风是如何渡的啊?”
轩辕凛风激动的手舞足蹈。
“白染姐姐,我跟父亲一起给它打回去了,父亲夸我好厉害的!”
轩辕宸封看着儿子宠溺的笑笑,眸光一转,望向白染。
“丫头送了凛风这么一份大礼,作为父亲,七堂叔代他跟你道声谢!”
白染笑笑。
“谢什么,是七堂叔自己生了个讨喜的儿子。”
要不是这小不点儿给她送礼,她也没打算给他悟生果的,是这小不点儿讨人喜的很!
轩辕宸封龇牙一乐。
这事是兰苒与他说起,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倒是这小儿子会做人,还拿他给他弄来的幼蛋做什么见面礼,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轩辕问涯扫了一眼厅内的人,道一句。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正事,今日将你们召集来,是染丫头有话跟你们说。”
一众人不明所以的望向白染。
“让祖父召你们来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人愿意随我去东大陆的。”
轩辕宸墨诧异道。
“丫头,你去东大陆做什么?”
“入天微宗。”
轩辕宸墨一怔。
三弟当年不就是入了天微宗,这丫头去天微宗是因为三弟。
轩辕宸逸本能的想法与轩辕宸墨所想一般,看着白染问道。
“你去天微宗,是因为三弟对吗?你是想去寻与三弟有关的线索?”
白染笑眯眯道。
“二伯父,我是要去东大陆建势力的,与父亲当然也是有些关系,父亲不是曾经在天微宗里待过嘛,我入天微宗里也能够查一查,也许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呢。”
轩辕宸逸一愣,既而一惊。
“建势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宸墨一众人个个眸子纷纷瞪大的瞅着白染。
他们严重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不然怎的这般惊悚的话都能蹦出来?
白染龇牙一笑。
“你们没听错,就是建势力,你们若是想跟着我的,我就一起带去东大陆。”
不管在这些族人面前,她说的话于他们来说有多么的天方夜谭,异想天开,反正于她来说,是一件可为之事,于他们来说更是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的住这次机会,就看他们自己如何选择了。
轩辕决一懵了几息,神色复杂的望向白染。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白染悠悠道一句。
“我要的不是质疑,是答案,去或者不去,告诉我结果便是。”
这么多的人,她可没工夫在这儿听他们一人一句的质疑她的想法有多么的不切实际,更没有那个时间跟他们浪费在分析她的想法可行不可行中!
轩辕决一一愣。
这个妹妹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轩辕兰鸢看白染的表情,跟看一个在胡闹的孩子一般。
“白染妹妹,你的想法明明就是在送死还要拉上族人一起陪葬的愚蠢想法,怎的不能容人说了?”
轩辕兰泱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白染妹妹,东大陆哪里是你说建就建的,那边的水深得很,一个不小心,整个家族都会跟着万劫不复的。”
轩辕凛云对于自家妹妹的话便是赞同。
“我们轩辕家族在这南陆里还有些地位,但是在东大陆对于那些霸主势力来说,在他们眼中无异于是蝼蚁般的存在,想要置我们于死地,那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你去东大陆建势力,这明摆着是在跟人家抢地盘,东大陆的势力怎么可能会允许你这般做?你这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更是虎口夺食的行为,没有一个势力会放过你的,连带着整个家族都会跟着遭殃的。”
白染揉揉眉心,她突然觉得来族里召集人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轩辕宸傲面色淡淡的吐出一句。
“丫头的胆子倒是大的很。”
轩辕宸连一脸忧色的看着白染。
“丫头啊,你这念头不能有啊,南陆从来未有哪个大家族有过你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的,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轩辕宸尘沉声道。
“为了整个家族,丫头你也不能这般乱来。”
白染平心静气的淡淡吐出一句。
“既然没有愿意的,那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若是怕我累及了轩辕家族,就将我从宗祠里除名,在赤月城里宣布我白染与轩辕家族从此再无任何关系。”
轩辕问涯脸色一黑,正待开口,只见白染扭头笑眯眯的再次吐出一句。
“祖父,我没有说气话,现在整个中、东大陆都在追我,很快便会查到轩辕家族的头上来,若是不想家族被殃及,还是将我除了名吧!”
轩辕问涯瞳孔骤然一缩,失声道。
“整个中、动大陆追你?为什么要追你?”
白染悠悠的摆弄着衣袖袖口上凸兀而出的妖冶绣花,那是用金丝绣边勾勒出的曼珠沙华,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因为您孙女我天赋异禀,哪个势力都稀罕的紧,争相恐后的想邀孙女前去‘做客’。”
一众人此刻已是傻眼了——
中、东大陆的势力都争夺她?
天赋异禀?
轩辕决一眸色渐深。
这个妹妹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怕是已经引起有心人的觊觎了。
此刻的轩辕决一自是不知道自家这个妹妹在西陆一众人面前展露的逆天风华惊艳了一众势力,竞相起了夺‘宝’之心。
虽然他不赞同妹妹去建什么势力,但是他必须得跟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就愧对义父了。
这个妹妹劝是劝不了的,只能在身边守着了。
“我跟你一起去。”
白染挑眉。
跟她一起去?
是怕她在东大陆折腾事吧?
“好啊,想去就去啊,我很欢迎,还有哪个想去的?”
轩辕宸逸轻叹一声,道一句。
“二伯父随你一起去。”
白染笑眯眯道。
“欢迎欢迎,还有哪个想去的?”
轩辕凛风龇着牙笑嘻嘻道。
“白染姐姐,凛风跟你一起去。”
白染眨眨眼,低头瞅瞅这个抓着她裙边不撒手的小不点儿,甚是无语……
“小孩子还是要乖乖的待在父母身边的,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轩辕凛风小嘴一瘪,眼里即时含上了两泡泪。
“父亲说我是神童,神童跟小孩子不一样,我也要去,哇——”
白染只觉得脑门突突地——
尼玛说着说着哭个毛线?
一脸欲哭无泪的瞅着抱着自己大腿哭的惊天动地的小鬼——
尼玛该哭的是她!
轩辕宸封脸上一僵。
上前要将儿子抱起,奈何这小子死活不撒手。
“父亲,呜……白染姐姐不带我去,你快跟白染姐姐说,让她带我去,我要去我要去,呜呜——”
“风儿,你还太小,等你大了,再去找姐姐,好不好?”
“不好……呜……”
白染悠悠道。
“小凛风,等你十岁时,姐姐便来接你去东大陆,这样可好?”
轩辕凛风伸出两只小肉爪,瞅瞅一个巴掌,又瞅瞅另一个巴掌,暗暗想着,还要再等一个巴掌。
仰头不情不愿的道。
“那……那好吧,白染姐姐,你可一定要来接我啊!”
白染点头。
“一定一定!”
轩辕凛风这才乖乖的眨巴着眼睛,任轩辕宸封一把捞起。
白染幽幽的扫了一众人一眼。
“还有要去的麽?过时不候啊!”
轩辕凛寒下一瞬出声道。
“我跟白染妹妹一起去。”
轩辕凛溟低沉道。
“弟弟都去了,我怎能落后,算我一个。”
轩辕凛祈与轩辕凛苍相互对视一眼,齐齐望向轩辕宸墨。
轩辕宸墨见两个儿子的目光,诧异道。
“你二人想去?”
兄弟两个点点头。
“那好,既然想去便去吧!”
扭头对着白染笑道。
“丫头,把你两个堂哥带上。”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放心,跟着我,保他们安然无虞。”
轩辕凛纳亦是惊诧的看向轩辕凛祈兄弟两个。
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跟着白染妹妹一起胡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犹豫了片刻,轩辕凛纳开口道。
“我随着你们一起去。”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夸下海口的族胞妹妹有什么本事,居然敢大言不惭的扬声要在东大陆建势力!
反正若是她出了事,整个轩辕家族也跑不了,倒不如随她去看一看。
轩辕凛云拧眉看了眼跟着胡来的堂弟轩辕凛纳。
“凛纳,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轩辕凛纳笑笑。
“大堂哥,就算我们不去,白染妹妹还不是一样会去,不妨跟着去看看,反正好坏族里都得跟着一起受着,就算不去,该来的也是避不开的。”
白染扬扬眉,瞅着这个族胞哥哥,心中有些赏识了。
他说的倒是不错,以轩辕问涯这个态度,明显是不会把她除族的,若是东大陆那边的势力动手,定不会只是动她一人,本着杀鸡儆猴的威势,这一族人也是都逃不了的,可不就是得一起受着嘛!
思想觉悟挺高!
轩辕凛云无奈点点头。
“那就随着一起去看看吧。”
轩辕问涯对着轩辕宸尘一辈儿的沉声道。
“你们几个跟不跟去?”
四人齐齐点头,叹息一声,无奈轻吐一句。
“去。”
孩子都去了,他们能不去麽,只让孩子们去,他们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不同意也得跟啊,谁让三堂哥家的女儿这般任意妄为,不听劝,大伯父又这般稀罕孙女任她折腾。
若是真的能够找到三堂哥,就不算瞎折腾。
是以一番谈聊下来,一众人都决定跟着白染去东大陆了,不过对于白染的想法还是抱以不认可的态度。
白染幽幽道一句。
“这建势力一事,还希望各位族亲能够守口如瓶。”
在势力未建起来之前,绝对不能被东大陆的各势力扼杀在摇篮之中,她要秘密进行。
一众人点点头,当即起誓宣言,周身莹光顿闪,受天地法则桎梏的誓成!
翌日,轩辕兰芷在轩辕兰鸢、轩辕兰苒的口中听说了他们要一起随着白染去东大陆时,直窜轩辕决一的院中了。
“决一哥哥,你要随着那个女人去东大陆吗?”
轩辕决一点点头。
轩辕兰芷开口道。
“那芷儿也要跟决一哥哥一起去东大陆。”
轩辕决一整理着药草的手一顿,看了轩辕兰芷一眼,开口道。
“这事我决定不了,你要去问妹妹,看看她是否同意带你去。”
轩辕兰芷眸眼低敛了下去,默了几息,抬眼看向轩辕决一,轻声问道。
“决一哥哥,有了那个女人的存在,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轩辕决一轻叹一声。
“芷儿,若是你只是将我当做你哥哥来看的话,你依然是我的妹妹。”
他知道这个丫头对他的心思不纯,之前她就明明白白的与自己说过那些话,他可是还记得的。
“决一哥哥,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其他的感情吗?除了兄妹亲情以外的感情。”
轩辕决一淡漠地吐出一句。
“没有。”
轩辕兰芷霎时间泪眼朦胧起来,哽咽道。
“可是我喜欢了你好多年了,从小就喜欢。”
“这些年来,我只把你当妹妹看,其他的心思,你就不要想了。”
话落,继续整理着小药房里的药草,这些都是他院中自己存留的药草,他要整理出来带走,去了东大陆会用的到。
轩辕兰芷低低道。
“决一哥哥,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感情,你怎么可以这样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见轩辕决一默声不言,开口道。
“我是不会放弃的,你轩辕决一要娶的女人,只能是我轩辕兰芷。”
话落,转身离开了小药房。
她要去找那个女人,她要跟在轩辕决一身边。
白染正悠闲惬意的与轩辕凛风这个小不点儿在院中支起的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吃着她自灵界中端出来的水果派与甜点,当然了,旁边还有个丞垢一起跟着砸吧的欢快。
“你这个男人太能吃了,这是白染姐姐给我准备的,都被你给吃光光了。”
轩辕凛风板着个小黑脸,忿忿的瞪着丞垢。
丞垢厚着脸皮的将盘中最后一块提拉米苏拿起,直往嘴里塞,他娘的简直是极品啊,这味道够特别!
“小孩子吃那么多做甚,撑坏了肚皮怎么办,我是帮你,这么多你吃得完?”
轩辕凛风视线游移到桌台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大盘小盘,不再抱怨了,抱起一大杯西米露,兀自用勺挖着吃的香甜。
丞垢不客气的抱起另一大杯吃的欢快,一大一小不做声,只闻砸吧嘴的声音。
轩辕兰芷来时见到的就是白染半倚在躺椅上啃着桃子,轩辕凛风跟着一个眼生的男子在那各自抱着一大琉璃杯在那挖着什么吃。
轩辕兰芷径直走到白染旁边,口气生硬的直接道明来意。
“我要跟你一起去东大陆。”
白染微一挑眉。
看着轩辕兰芷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白染悠悠轻吐一句。
“我凭什么带你去?”
“你既然要带决一哥哥去,就得带上我。”
白染毫不客气的幽幽吐出俩字。
“不带。”
呵——
求人没点求人的样子,自己凭什么要应她?
若是应下了,自己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轩辕兰芷霎时间脸色闷青的难看。
“你凭什么不带我?”
白染懒懒斜了轩辕兰芷一眼。
“我凭什么要带你?”
“凭我也是轩辕家族的一份子。”
“你是不是轩辕家族的一份子,与我没有半毛关系。”
轩辕兰芷冷笑。
“你不是认祖归宗了?算起来我们两个的关系可是深了呢,我可是继在父亲名下的女儿,我们也算是姐妹关系了。”
“姑娘可不要乱认亲的好,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母亲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你是谁肚子里钻出来的还不清楚呢!”
“你——”
轩辕兰芷一噎,随即眉开眼笑道。
“不管是不是亲生的,总归在这个家里长大的人是我轩辕兰芷,被宠了十四年的也是我轩辕兰芷,就算是你认祖归宗了,我轩辕兰芷照样还是在这个家里待得好好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顿了一息,轩辕兰芷笑意盈盈的看着白染继续道。
“祖父祖母一样待我如初,这十四年的亲情可不是说断就断的,更何况,轩辕家的族谱里我轩辕兰芷依旧是轩辕宸昀的女儿,这一点,依旧更是没变,按照族谱上所记,你白染可是得称呼我一声姐姐了呢。”
呦——
白染乐了。
这女人的嘴皮子倒是利落的很。
“这假的终究是成不了真,自欺欺人倒也是一番自我安慰了。”
“妹妹,这去东大陆,你少不得是要带上姐姐我的,父亲失踪,做女儿的我去寻自是理所应当的。”
“我白染要做什么,如何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依旧无济于事。”
轩辕兰芷掩袖轻笑。
“妹妹是怕我先一步找到父亲麽?怕姐姐我抢了你的功劳?”
白染轻轻淡淡吐出一句。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别费那心思了,老老实实的自是都相安无事,若是惹到我白染头上,你滋润的小日子就到头了。”
这话是赤裸裸的对这女人的警告,若是犯到她手上,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了!
轩辕兰芷看着悠悠躺着躺椅上油盐不进的女人,恨的咬牙切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既然她这里行不通,那就只好去求祖母了。
丞垢看完二人的撕十三大战,脑中有些懵懵的。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听的他这般蒙圈!
好奇的瞅着白染问道。
“这个女人与你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凛风抢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兰芷姐姐抢了白染姐姐的身份,成了三堂伯的女儿,把白染姐姐的爹给抢走了。”
白染听的嘴脸一抽抽。
瞧瞧这话说的,听起来这女人倒是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其实她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只不过这女人的态度自视甚高,对着自己这般嚣张,自己怎么可能给她好脸色,想都不要想!
丞垢看向白染,眸中的意思明显在问‘是这小家伙说的这样麽’!
白染摇摇头。
“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一出生就被抱来了轩辕府上,以我父亲女儿的身份活了十四年,后来是我为了打探父亲的下落,找上了轩辕府上,这轩辕一族才知晓养了十四年的女儿是白白替别人家养的孩子。”
丞垢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家的血脉也能弄错?这事可真是新鲜,怎么听着里面是有什么事呢?”
白染点头,默了两息,才将整件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徐徐道来。
话说轩辕兰芷自白染院中离开便来了唐末雅这里。
“祖母,我是想跟着去寻父亲的,虽然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但好歹也是继在父亲的名下长大的,在我的认知中,轩辕宸昀就是我的父亲,芷儿想去东大陆一起去寻寻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说不定芷儿去了就能够找到父亲了呢!”
唐末雅轻叹一声。
“傻丫头,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寻得到的,族里寻了这么些年也没有半点关于宸昀的消息,不好寻呀!”
“可族里我们这一支的全部都要去寻,就只有把我一个人留在府内,我于心不安,我这个名义上的女儿怎么独自安然的留在府中享乐呢,我也定是要去寻一寻,就算寻不到,心里也不会留有遗憾,更不会觉得有愧于父亲了。”
“唉,既然想去,就随着去吧,我与染儿说说,让她带上你。”
“还是祖母对芷儿最好了。”
北陆青城,臻家。
臻蔺年路上行了四日才回了族内,跟着一起回族的当然还有他的大堂姐,臻婷薇。
“西陆的大比,你比的怎么样啊?没给咱臻家丢脸吧?”
臻庚尧絮絮叨的问道。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一顿笑。
“祖父,你孙子可是给你长脸了,你瞅瞅。”
说着周身威压一放,臻庚尧眸子霎时间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盯在臻蔺年的身上,失声惊道。
“仙徒大圆满?”
臻轲元更是懵逼了——
这是自己的儿子?
不是被掉了包了吧?
反应过来只觉自己浑身被儿子的势压压制的难受,脸色都煞白了下来。
臻蔺年这才收了周身的威压。
“爹啊,你儿子给你长脸吧?”
臻轲元见着自家儿子那副龇牙咧嘴的得意模样,直缓不过劲儿来,惊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这身修为,哪、哪儿来的?”
臻轲启亦是被臻蔺年的威压压制的才舒缓过来,眸中尽是惊愕。
“蔺年,你这身修为是怎么回事?”
臻婷薇话中酸味儿甚浓道。
“还不是三堂弟的那个小师妹麽,堂弟可是有个好师妹呢,什么宝贝都大方的往外掏,就连凝蜂浆那等子药中至宝,人家小师妹都好不见外的愣是送了三堂弟十瓶呢,美其名曰,呐,哄你家老爷子开心去吧!”
“啥?”
厅中的臻庚尧、臻轲启、臻轲元三人全听的直直晕乎了——
他们是听错了吧?
凝蜂浆?
难求异宝一滴蜂?
尼玛十瓶凝蜂浆?
臻蔺年龇牙的自袖中掏出一瓶凝蜂浆摆在了案桌上,三人目光随着臻蔺年不断自袖中掏出琉璃瓶的动作中来来回回的游移!
十瓶!
果真是整整十瓶凝蜂浆!
那一瓶瓶的琉璃瓶中装的可不就‘难求异宝一滴蜂’?
臻庚尧一双老眼中尽是幽幽绿光,嘴角的哈喇子不自觉地淌了一地。
臻轲启、臻轲元的模样也没好哪儿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那十瓶黄橙橙的琉璃瓶上,嗓子眼里只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了!
臻庚尧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瓶捧在手中爱抚着——
宝贝啊!
尼玛绝逼是真正的宝贝啊!
此刻的三人哪里还有心思关注臻蔺年突破到了仙徒大圆满境界一事,俱是两眼放光的直碌碌的定在了那些琉璃小瓶瓶上。
整整一刻钟的时间,三人才回过神来,可激动的心却是如何也平复不下去。
“年小子,这些真的全都是你小师妹送于你的?”
臻蔺年点点头。
“是啊,我说想给祖父您弄些来,说您会炼丹,小师妹便给了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这小师妹也忒是大方了,你祖父我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好姑娘呢?”
臻蔺年汗——
臻婷薇无语望天——
臻轲启、臻轲元瀑布汗——
“年小子啊,你这小师妹对你是真心好啊,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啊,还是以身相许了吧!”
臻蔺年脸色一黑。
“祖父,您瞎说什么呢,都说了人家小师妹有男人了。”
破坏人家感情的事他可干不出来!
“那你就跟她身边做个小的吧?”
一众人咳嗽不止——
臻蔺年抓抓脑袋,这老爷子的性子有时候也是忒跳脱,真是让人受不鸟!
“祖父啊,这小的就算了吧,跟在她身边是肯定的,这次与金朝学院的大比,我进了风云榜百名了,中、东大陆放出话来了,只要在风云榜上入榜百的都可任选宗门进入,小师妹已经安排好了让我进秘阁,我过几天就去东大陆的秘阁,秘阁里有个同窗好友在里边,我去了也有他照应着,倒是挺好。”
臻轲元点点头,叹谓道。
“我儿可是出息了,给你老子长脸啊,去吧,你那小师妹对你这般,你也得知恩啊,人家有需要的时候,你能帮的就尽力帮。”
“我知道啊,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嘛?”
臻庚尧将十瓶凝蜂浆尽数收了起来,这可是绝宝啊,他得供起来,等着老父亲寿元将尽时,这可都是救命的药啊!
虽看似臻家挑大梁的人是他,其实则是他那多年闭关不出的老父亲!
臻婷薇开口道。
“祖父,这样的宝贝,确实不能私藏了,得用在族中,以后若是族里的这些长辈们寿元即尽时,这东西可是救命的药。”
臻庚尧瞥了臻婷薇一眼,不悦道。
“这些宝贝,就是年小子留下了你也说不破个天去,这都是年小子的小师妹给他的,是年小子自己求来的,能够一瓶不要的全都贡献出来,是年小子光明正大孝敬我这个老头子的,哪里来的私藏?”
这丫头看见宝贝,就歪歪心思一肚子。
臭毛病!
“祖父,我没有想占为己有的心思,是为了族老们考虑。”
“不用你说祖父也不是那起子狠心冷情的,你是认为祖父会眼睁睁的看着族亲将死不管?”
臻婷薇脸色一僵。
“是孙女说错话了。”
这样的宝贝谁看着能不眼馋?
臻轲元皱眉道。
“父亲,这样的宝贝不能宣扬出去,若是在族内宣扬开来,难保不会传出引来他人的觊觎。”
臻蔺年又抓了抓脑袋,脸色讪讪道。
“爹啊,这事怕是瞒不住,那个……我跟小师妹在金朝学院膳堂里要凝蜂浆的时候,见小师妹给了那么多,一个激动……那个、没忍住,一嗓子嚎的整个青城学院的弟子都、都知道的也、也……差不多了。”
臻庚尧沉声道一句。
“无事,老头子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撞到我臻家的头上来,我臻家也不是那起子吃素的。”
臻轲启点点头。
“我臻氏一族与淳于一族同气连枝,若是想动我臻家,也不得不思量思量淳于一族,在这青城里,还真是没有哪个敢动上来门来的。”
臻轲启还是太小看了人性的贪婪了,果真就是有想着跟着沾点甜头的找上门来了,这自是几日之后的事了。
是夜。
臻蔺年拉着父亲找去了臻庚尧那里。
“祖父,我是来与您说件事的。”
白天有大伯父与大堂姐在,他不好多说,只能私下里说了。
臻庚尧眸中有着几分好奇。
“何事?”
臻轲元亦是好奇的看向自家儿子,有什么是需要私下里说的?
“祖父,父亲,我跟小师妹去东大陆不只是入宗门这么简单,小师妹是要在东大陆建立自己的势力。”
吓——
父子二人俱是被臻蔺年的话给惊吓到了!
建势力?
在东大陆建势力?
这不是去送命的?
臻蔺年看着呆傻掉的祖父跟父亲,信誓旦旦道。
“祖父,父亲,我相信小师妹一定可以的,我的这身修为就是小师妹给的,她的本事大着了,你们没与她相处过,不知她的厉害之处……”
臻蔺年将在金朝学院里因白染折腾出来的每一件惊悚又惊艳的事件与臻庚尧、臻轲元娓娓道来。
二人听的是啧啧称奇,一脸惊叹。
臻轲元不可置信道。
“她真有你说的这般厉害?”
臻蔺年一本正经道。
“那当然,看看你儿子我这身的修为,不就能说明一切了?”
臻庚尧老脸上满是飘忽,似自言自语地低喃道。
“能够送于年小子悟生果,还能送于他这么多的凝蜂浆,便可见年小子这个小师妹不简单的很,跟着她,老头子我倒是觉得是条好路,未来那可是说不准啦!”
臻轲元眉头紧蹙。
“可是父亲,那中、东大陆哪里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这无异是与天斗,招惹上这些势力,蔺年还焉有命在?我臻氏一族必将覆灭于这些势力之下啊!”
臻庚尧瞪了臻轲元一眼。
“你哪儿那么多事?要是真被灭了,那只能说明是我臻氏一族气数已尽,天意要我臻氏亡绝,若是成了,我臻氏一族自此崛势而起,登跃高峰,这是一次契机,畏首畏尾难成大器,在这强者为尊的世道下,怯懦最是要不得的,哪一代强者,哪一宗大族不是披荆斩棘,浴血而起的,不然就世世代代都这么窝囊下去,渐渐衰败凋亡,结果还不是早死晚死的事?若是自年小子手中盛起了,那我臻氏一族便可强盛于世人眼中,成就辉煌鼎势之局。”
“父亲,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那族人也不可能都如父亲所想一般,族老之中肯定是会有不赞同父亲想法的。”
“这个简单,今日此番长谈,你知,我知,年小子知,再不与第四人道也,等年小子混出了苗头了,再把这事在族中摊开了说。”
臻蔺年龇牙咧嘴笑的好不开心!
他还以为要费些功夫与祖父、父亲磨些嘴皮子做做思想沟通呢,没成想祖父倒是看的开,还这般的支持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父亲放心,小师妹厉害着呢,绝对没问题,等你儿子我在东大陆混出头了,就将家族迁去东大陆。”
臻庚尧扬声大笑。
“哈哈,好,不愧是我臻庚尧的孙子,有胆量有气魄,祖父可就等着你兑现这话了。”
“祖父您老就瞧好呗!”
臻轲元面色沉重的看着臻蔺年,沉声道。
“蔺年,家族的命运重担可就系在你身上了,是昌是亡,全看你了。”
“父亲,我定当让我臻氏一族盛极东大陆那片域土。”
臻轲元欣慰的点点头。
“好,不愧是我臻轲元的好儿子!”
南陆赤月城,楚家。
楚州济将白染的想法说与一众长辈与兄弟时,得到的是个个兴奋的点头叫好声,赞同声一片四起,这可是比轩辕一族好搞定的多了,只因那个小丫头的本事他们可是亲眼目睹过的。
楚家与诸葛一族、薛氏一族大战时,这个小丫头的惊华之姿,可是将他们楚家上上下下集体一众族人震慑惊艳的恨不能俯首称臣呐!
当时就只觉那丫头不凡,如今看来,果然他娘的不是个安分的主,居然把心思打到了东大陆那片霸主云集的地域!
果然他娘的忒是有胆子,忒是有魄力了!
这是要上天呐!
这可不就是个能跟着上天的好机会,若是能够把握的好,他楚家可就一飞冲天啦!
他楚家众人上到老下到小,可是早就把白染视为了楚家的福星了!
上次救他楚家于水火之中的可不就是那个身影虽看上去娇小,却是每每出手都能惊人眼球的小妖孽。
跟着她,他们很是觉得没问题,安心且心潮澎湃的不得了呢!
“相琊,我们去轩辕一族找小表妹,把这件事告诉她。”
淳于相琊眸带笑意的点点头。
“好。”
没想到岳父大人一族倒是个放得开的,对小表妹还这般的信任,毫不犹豫的便选择了跟随。
“不知道小表妹在轩辕一族谈的怎么样了?”
淳于相琊若有所思道。
“应该不是很理想,毕竟轩辕一族没几个族人见识过她的手段本事,不像岳父大人族中这般,对于她的实力是真真切切看在眼中的。”
楚家能够愿意追随,也是之前楚家与诸葛一族大战时,小表妹在楚家族人面前展露的那惊人手段太深入人心了。
“若是真这般,那只能是轩辕一族错失良机,与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失之交臂了。”
淳于相琊、楚悠然二人到时,唐末雅正在与白染谈轩辕兰芷求她之事,见着二人进来,白染微一挑眉。
“结果怎么样啊?”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楚悠然扬眉道。
“结果甚如你意。”
白染龇牙一笑。
“想不到你楚家倒是个慧眼识珠的。”
楚悠然翻了个大白眼。
这小表妹也忒是自恋了,夸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上自己?
楚悠然礼至的对着唐末雅淡然一笑,打招呼道。
“老主母。”
“楚家丫头,相琊啊,你们有事就先谈着。”
扭头对着白染和蔼一笑。
“祖母就先回去了。”
白染点点头,起身将唐末雅送出了殿外。
见白染进门,淳于相琊开口问道。
“轩辕一族这边怎么样?”
白染龇牙一乐。
“只有祖父、二爷爷、三爷爷这一支的族人跟我去东大陆,族里的祖老们不同意,就是跟我去的这些,也没一个赞同的,只不过是见我不听劝,没法子才不得不跟去的,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去的。”
楚悠然皱皱眉。
“既然知道制止不了你,何不倾其族力的支持你,助你一臂之力,总归若是你出了事,这整个轩辕一族的人都逃脱不了干系。”
白染无所谓一笑。
“无事,难不成没有他们,我白染就成不了事了?若是这样,那我白染与常人也没什么分别了,还谈什么驻进东大陆?”
若是真指望着族里助她成事,那岂不是只要是个大族都能窜去东大陆搅上一搅了?
主要靠的还是自己的实力,这些顶多算的上是助攻罢了,离她要打造磨砺的利刃还相差甚远呢!
“既然这边的事情都已经谈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北陆?”
白染幽幽的扫了淳于相琊一眼。
“你急什么,还是陪你新婚小妻子再多待些时日吧,回去了也暂时走不了。”
以安珏灵他们的坐骑猕纹虎的速度,回一趟族,来回都得费上好些时日呢,现在估计也就是乘着学院的羽鹤才刚回了青城学院,离出发还远着呢。
淳于相琊沉声道。
“那些势力怕是不日就会查到赤月城来,我们不能久待!”
白染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事是挺麻烦的!
楚悠然忧心道。
“若是我们离开,他们找上门来,族中怎么办?”
淳于相琊扬唇一笑。
“无事,这些势力意在她,在还没有明确能否将她归于己用之前,动族人这样的傻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若是真的动了,怕是再也无缘小表妹了!
再者,动族人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做来有甚用?
只是浪费他们的时间精力罢了!
除非——
白染悠悠的答出了淳于相琊正思及至此的心声。
“当然了,若是知道了我的野心,两个家族就真的是玩完了!”
楚悠然这才心中微安,白染接下来的话才是让她心中落定的定心丸。
“这样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等在东大陆稳定下来,我会在东大陆察觉出苗头之前,将这两族彻底的迁去东大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到时他们即便是想动也是动不了的。”
淳于相琊淡淡道。
“现在说的是眼下,这几天之内,咱们必须离开这里,不然绝对会被人堵在家门口上。”
且北陆那边也是一样,他们根本就停留不了多长时间。
“相琊,那我们这两天就动身返回北陆,让父亲那边跟族人通知下去,准备好这两天出发。”
白染嘴角一抽抽。
怎么比她还急?
“那桓耀之他们才刚刚出发,还得等他们呢!”
“到时候让丞垢留下来接人吧,我们直接动身去东大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额——
这样真的好麽?
思衬了几息,白染开口道。
“分成两路吧,我现在去追桓耀之他们,白雪团速度快,追上便直接将他们载回去,然后再回族里等你们,你们留下来等着两族的人准备准备,然后直接出发北陆,怎么样?”
淳于相琊点点头。
“可行。”
“那你们回去让族里马上准备吧,我去找祖父说一下,到时候你们带队就好了。”
二人点点头,这才离开。
白染径直去找了轩辕问涯,将话撩下来后便被白雪团载着往北陆而去,只一天的时间便返回了北陆,去了青城学院里一趟,从齐演皓兄妹的口中得知人已经走了,又往庐陵城的方向而去,只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追上了桓耀之一行人。
墨期讶然。
“你不是去了南陆了吗?”
桓耀之龇牙道。
“小染妹妹是要跟我们去庐陵城嘛?”
白染点点头。
“大表哥怕那些势力找上来,让我们将行程提上来,你们的速度太慢了,我带你们回去。”
安珏灵欢喜的大叫。
“好啊,小女神的白雪团速度很快,用不了几个时辰就能回族里了。”
只三个时辰的时间,一众人便已经出现在了庐陵城内。
单独将墨期与石破锌三兄妹、丘泽送回了族里。
一日之后,一众人再次被白雪团载回了青城学院后,白染这才回了淳于一族,直接将话意与淳于天梧、淳于左言道明。
淳于一族里现任家主是她的二舅舅淳于左言,但依旧也能主事的还有她的外祖父淳于天梧。
“丫头啊,找父亲可以理解,但是你这惊世骇俗的想法太冒险了,到时候你这小命没了,可就什么也没了!”
白染龇牙笑笑。
“那外祖父是同意啊还是不同意啊?”
淳于左言叹息一声。
“你外祖父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啊,惹得中、东大陆围着你转,你这下场能有好?倒不如拼一拼,也未必不是一条活路,你这丫头的本事二舅舅还是看在眼里的,一瞧就不是个能安分下来的。”
白染一乐。
“这么说来是同意了?”
淳于天梧沉声道。
“我同意了也没用,还得族里的人愿意随着你去折腾才行。”
“行啊,那外祖父把族里人都召集起来问一问,看看有哪个想去的,便随我一起去,不愿去的我不勉强。”
话虽是这般说,心中却是有些疑惑。
为何外祖父与二舅舅眼中明显有着震惊,却是对她的想法半点都未严厉制止,反而这般轻易的随她性子来,她可不信二舅舅会这般认命的由着她折腾。
淳于左言道一句。
“先去看看你母亲吧,难得回来一趟。”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去找淳于左蓁去了。
殿内只余下父子二人,相顾无言的默了片刻,淳于左言明显带着七分颤意的一句话打破了一时的静寂。
“父亲,预言怕是真的要成谶了。”
淳于命星现一揽月,九天盛世落一尊华,
淳于天梧轻吐一口浊气。
“没想到带领我淳于一族荣创盛世的居然是这丫头啊?”
蓁儿生了个好女儿啊!
而生了个好女儿的淳于左蓁此刻正与白染‘忧桑’的碎碎叨呢。
“染儿,听相渊说,这次两院大比倒是进了风云榜百名的都能够任意挑选宗门进入,你也在百名榜之内,怕是等入了宗门,以后就不能经常回族里了,娘也就经常见不到你了。”
白染瞅着了眼淳于左蓁,默了一息,开口道。
“我打算入天微宗门下,过几天就去东大陆,已经与外祖父他们说过了。”
淳于左蓁一怔。
天微宗?
宸昀拜入的宗门?
“染儿,你去天微宗是因为你父亲?”
“有一半是,还有一半是我想在东大陆那边建立自己的势力。”
淳于左蓁惊懵的好半天回不过神儿来。
建势力?
东大陆那种地方也是染儿能去胡闹的?
那不是等于去送死?
“染儿,不要胡闹,既然打算入天微宗,就好好在天微宗修炼,东大陆不比咱们北陆这边这样安生,一个不好小命都不保,你这乱七八糟的心思不要再有了,还有,这种话更是不能对外乱讲,这可是要命的事。”
白染眨眨眼,笑眯眯道。
“可是我已经与外祖父、二舅舅谈过了,他们都是很支持的啊,已经同意了呢!”
淳于左蓁听的是一脸的错愕。
爹跟二哥同意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丫头胡闹的话怎么能够当真?
东大陆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爹跟二哥不是没听过,怎么会跟着胡来,这可是会祸及整个淳于一族!
白染龇牙一笑,笑中有着几分狡黠。
“而且二舅舅应的很是痛快呢,母亲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淳于左蓁一愣。
应的很是痛快?
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淳于左蓁眸色一深,脸色染上了几分复杂的深意。
白染视线一直未从淳于左蓁的脸上移开过,见她神色一变,心中暗道,看来母亲也是知道些什么的。
“母亲,女儿很是好奇,为何二舅舅会这般痛快的应下我呢?”
淳于左蓁低喃道。
“也许是因为那个……预言。”
白染微愕。
预言?
神马预言?
淳于左蓁眸色深蕴的望着白染,解释道。
“在淳于一族,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下来的,‘淳于命星现一揽月,九天盛世落一尊华’。”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种鬼传言都信?
不过这传言于她来说倒是一好事,最起码是帮了她一忙了。
“染儿,二哥的意思,你是那颗命星!”
白染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怪不得我总觉得无形之中有什么赋予我的使命,必须要我去完成,原来如此。”
淳于左蓁低低自喃。
“原来预言是真的,我淳于一族的那颗命星居然会是我女儿,天意如此麽?”
白染心中一乐。
得,这事是绝对没问题,无阻碍无非议的全票通过!
翌日。
白染在外祖父与二舅舅替她给一众族人率先做通了思想工作之后,第二次开始将话意三言两语道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过两天便要去东大陆,你们若有想追随我去东大陆建势的我白染欢迎之至,若是不想的,我白染也不会勉强,现在我就要一个答案,去否?”
一面色清冷的女子在白染话落之后,冷声道。
“虽然族老们是同意了,但是要我们跟随你,拿不出点让我们心悦诚服的真本事,我们凭什么豁出命去跟你?”
白染看向说话的女子,笑眯眯道。
“你想要我拿出什么本事来?”
女子毫不客气吐出一句。
“那得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白染扬唇一笑。
“既然要心悦诚服,那——”
视线扫过一众族亲,幽幽吐出一句。
“有不服的都站出来吧!”
一众人没一个动作的,俨然不拿白染当回事。
女子轻嘲一笑。
“族里可是没一个服的,淳于一族个个都是能屈能伸,有气性血性的子弟,怎么可能随意任你摆布?即便是老家主的外孙女,也不行。”
白染挑眉。
呦——
这一个个的还真是一群刺头啊!
白染视线游移到淳于相渊的身上,一顿,悠悠开口道。
“淳于相渊三表哥,这个女人最擅长什么?”
淳于相渊开口道。
“炼丹术,四品丹药师。”
白染目光轻幽的扫了挑衅的女人一眼,徐徐道。
“来,咱们就比一下炼丹术。”
淳于渃汀四姐妹同情的看了女人一眼。
淳于相钰忍不住相劝道。
“渃凝姐,你跟白染表妹比炼丹术,会被打击的很惨的,最好不要比。”
被淳于相钰称呼为渃凝的女人,清冷道。
“我很想领教领教有多惨!”
淳于相戍一挑眉,得,自己找虐!
淳于相渊轻咳一嗓子,默默退到一边,给二人腾出场地。
白染袖手一挥,一只药鼎落地。
这只药鼎比大比上用的那个最好的丹炉还要差了几分,希望给点力,可别半途爆炉就好。
淳于渃凝袖手一挥,一只丹炉落于地上。
有子弟麻溜的给架出了案桌当药台使用。
白染毫不浪费时间的自灵界中取出一堆上了千年份的药草,八百年的药草早在金朝学院的大比上用光了,那还是她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一些,现在是真心没有了。
淳于一族子弟看的是眼瞪的跟个铜铃,嘴角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尼玛这都是千年份的药草啊?
哎呦,我去——
这是在哪儿弄来的?
他娘够有货了!
淳于渃凝脸色一僵。
千年份的药草?
白染下一瞬拿出的东西却是让淳于渃凝僵持的脸上霎时间大变,惊的直接破声疑出。
“凝蜂浆?”
这琉璃瓶里装的凝脂状带着晶莹颗粒的黄橙橙脂液不是与药宝典籍中一模一样的至宝凝蜂浆吗?
淳于相钰扫了眼淳于渃凝,道。
“就是凝蜂浆,都说了让你不要比了。”
一众子弟霎时间都呼吸急促了起来!
宝贝啊!
这可是药中至宝啊!
她怎么会有凝蜂浆这种不可得的至宝?
白染神色淡淡的任一众淳于子弟炙热的眸光扫射在自己身上,依旧悠然自若的处理着手中的药草。
淳于天梧与一众族老看的甚为傻眼——
“大、大哥,她、她、她哪里来的凝蜂浆?”
淳于天始愣愣的瞅着淳于天梧问道。
淳于天梧懵懵的摇头。
“不、不知道……不知道……”
淳于左析一把扯过儿子淳于相钰,瞪着眼睛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有凝蜂浆?”
刚才儿子的话意他可是听出来了,很明显就是知道白染手中有凝蜂浆。
淳于相钰理所当然道。
“整个青城学院与西陆金朝学院的弟子都知道吖,小表妹丹药大比时拿出来过啊!”
“啥?”
“不信你问二堂哥、三堂哥,就连四堂姐他们都知道。”
淳于左析两眼雷达似的扫向淳于相渊几人。
几人硬着头皮的点了点头。
这事他们回来没有说过,因为怕族人会翻及小表妹的老底,小表妹的性子在相处的这段日子里,可是摸得个一清二楚了,若是族人追问起来,怕是会触及到她的底线。
“那这凝蜂浆是在哪儿弄来的?”
几人齐齐摇头——
淳于左析纳闷的是抓心挠腮,瞅向白染,一脸的欲言又止。
淳于天举看向自家大哥,沉声道。
“大哥,你外孙女有这宝贝你不知道?”
淳于天梧瞪了淳于天举一眼,扯开嗓子吼道。
“老子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能骗你们不成?”
淳于渃凝呆愣了半天,手上拿起的一株药草还一直未动。
淳于渃滢喊了一声。
“姐,别发愣了。”
妹妹的一嗓子将淳于渃凝喊的回了神儿。
机械的处理着手上的药草,眼神却是直往白染案桌上的凝蜂浆上瞟。
这种药中至宝就这般大刺啦啦的摆在她面前,她怎么可能定的下心来炼丹,尤其是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这样的药宝于她的诱惑真的是无比巨大的。
药界中的‘难求异宝一滴蜂’啊,在她面前居然整整摆了一瓶!
白染此刻悠悠的已是快极的将案桌上的药草尽数处理完了,拿起琉璃瓶往药鼎中滴了一滴凝蜂浆,一众人看的是满脸的肉疼。
宝贝啊!
居然就这般用了?
指间甩出一簇火苗燃于鼎底,在凝蜂浆悠悠飘散出淡淡的蜂香时,白染直接自分成了几堆的药草中取出一堆堆积在一起的三种药草丢进了药鼎中,千年份的青叶草,千年份的五蒲香,还有千年份的佛陀花。
照样与上次大比时炼制的过程一般,往丹炉里滴了几滴灵泉液,开始了炼制,手法飘忽诡异,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手法是如何蒂结的。
一刻钟后——
白染自药鼎中取出已经熔炼成赤红色液体的药液,药液香顷时飘散开来——
淳于渃歆吸吸鼻子,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声
“好香啊!”
淳于渃落雀跃道。
“哇,闻起来有种醇醇的甜呢!”
淳于渃冰眸色一亮,惊赞出声。
“是清甜的香味儿,而且药香好醇厚精浓,这般清甜与醇浓两种极端的香居然也能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好特别,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渃滢脸上泛起了几分焦灼之色。
“姐,你又发什么愣呢,赶紧炼丹啊!”
沉浸在白染药液香中的淳于渃凝被淳于渃滢又一嗓子叫喊,才从恍恍惚惚中清醒过来。
眸光复杂的望向依旧悠然着不疾不徐,神色自若的白染。
这个大爷爷家的外孙女果然厉害!
是自己小看了她了!
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中,认真的处理起了药草。
白染那厢又是一堆药草丢入了丹炉之中,几滴灵液再次滴进去——
淳于左着拧眉道。
“这丫头六株药草一起丢进药鼎中,能够控制多种药性之间的排斥反应?”
淳于左着话刚落,只见白染滴了几滴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之后又是一滴凝蜂浆落入药鼎中。
这下淳于云着默了——
心中抽抽的厉害,怪不得敢六株药草一起丢进去,尼玛有凝蜂浆这种至寒至阴的药性蜂液,冷凝固流效果那是不用说了,怎么可能炸炉炼废呢!
有这玩意在,必能成丹啊,那绝对是十成十了!
唉,女儿这是在起点上就输人家一筹了,资源差的太大。
且不说这凝蜂浆,就是那些药草也俱都是千年份的啊!
又一刻钟时间,白染第二炉药液出炉!
众人纷纷惊呼开来——
淳于相展一脸惊诧道。
“她炼制药液的速度好快啊,居然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搞定,这也太神速了吧?”
淳于相宝龇牙咧嘴道。
“那案桌上除了瓶凝蜂浆跟那一枚不知道是啥的果子外,这都没了!”
淳于渃清清悦的扬声喊出。
“怕是该凝丹了。”
只见白染将紫幽幽的果子与整瓶凝蜂浆下了药鼎内时,只闻得一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全、全都用上了?
这可是宝贝啊!
居然就这般一下子全用了,哎呦,心脏怎么这般揪的慌?
个个目露心疼的盯着那个已然装着凝蜂浆的药鼎,恨不能给它盯个窟窿出来!
淳于渃凝这厢也已然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炼丹之中,她炼丹的过程与一众炼丹师们没什么不一样,一板一眼,一丝不苟的全身心专注于丹药与丹炉上,没有可惊艳惊奇之处,只让人看的甚为乏味。
但白染不一样,她炼起丹来,整个就给人一种处于悠然惬意的轻松状态中,且炼丹时那舞动起的手臂与指间跃起的莹莹流光,就像一只翩然飘飘的灵蝶,轻盈、曼妙、缥缈……
手法的律动间更多了一份醉人的优雅、意韵,煞是好看,让人忍不住的将目光聚焦在她的炼丹之姿上。
沉醉其中的一众人只觉得时间流逝的飞快,一刻钟的时间眨眼间便一晃而过,白染将赤红色药液倒入了药鼎之中,指间再次悠悠的律动了起来——
只半刻钟时间又是另一容器的药液融入其中,三种药液彻底的融入了一起炼制。
统共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只见白染拍鼎而起,小心翼翼的用灵力包裹在药鼎鼎身上,有了前车之鉴,她怕炸炉了,这是以防炸炉的。
药鼎腾空而起,骤然疾速的旋转了片刻,鼎身倾斜,霎时间旋转于药鼎中的丹药倾泻下来——
一堆丹药转成了旋风般的形态,白染袖手一挥,一堆螺旋状堆积而成的丹药,登时直直的旋闪向白染。
一众人大惊失色——
“那、那是……一堆丹药?”
淳于渃滢本能的失声破出,整个声音听起来都异常的尖锐刺耳,语气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淳于渃落控制不住情绪的喊出。
“真的是一堆丹药!”
淳于天梧、淳于天始、淳于天举三人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这是什么情况?
一堆丹药?
怎么可能?
丹药炼制出丹有一堆出炉的?
怎么从来没听过?
假、假的吧?
事实打脸三人,白染手中以药液容器盛接的那一堆丹药,此刻就乖乖的被装在了容器中,整整半容器!
艾玛,恍眼——
恍瞎眼——
这怎么可能会出这么一堆丹药?
简直是颠覆人三观!
淳于左闻一辈的一众人更是看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太夸张了!
这是在做梦吧?
淳于左婕不自觉的抬手在自己的另一只胳膊上微一使劲儿——
“咝——”
不是做梦!
反应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的子弟们霎时间惊哗一片——
淳于渃珺喃喃道。
“我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淳于渃筠本能的破声而出。
“这一定不是真的,她肯定是作假了!”
淳于相跃一脸的不可置信道。
“怎么可能会炼制出一堆丹药呢,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淳于渃落激动反驳道。
“是真的,我可是全程一丝不落的全都看完了,神迹啊,简直是神迹啊!”
淳于相宝大叫出声。
“这个小表妹太厉害啦!”
淳于相贺、淳于相显、淳于相彬、淳于相睿、淳于相励、淳于相简、淳于相简、淳于相前、淳于相迹脸色整个都是齐齐一变——
确实……厉害!
难怪敢扬言要带领族人在东大陆建势力,就这炼丹手法,怕是放在东大陆,都无人能比,堪称麋川大陆之绝迹!
淳于渃凝那厢沉浸在炼丹的境界之中,已然到了忘我的程度。
等淳于渃凝成丹,收丹时,白染悠悠坐在案桌上已然嗑了一地的葵瓜子皮了。
淳于渃凝视线移到白染那方时,脸上只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是在赤裸裸的打她的脸,当目光落在那一容器的丹药上时,淳于渃凝整个人僵的呼吸都停窒了——
这是、这是——
应该不是!
呼吸一松,心中失笑——
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荒诞不经的想法来?
脑子进水了不成?
抬头再次望向白染,开口道。
“你的丹药呢?拿出来当着族人的面鉴定一下吧!”
白染眨眨眼,脑瓜微动,眸光落到自己屁股旁边的一容器丹药上,用下巴指了指,很是随口的道了一句。
“哝,不是搁这儿呢嘛?”
淳于渃凝“扑哧”一声嗤笑了出来!
“我说的是你自己刚才炼制的丹药。”
白染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瞅着淳于渃凝,幽幽吐出一句。
“你炼丹炼傻了吧?”
一众人轻咳不止——
淳于渃滢看了白染一眼,眸光转到淳于渃凝身上,弱弱的道一句。
“姐,那一容器里装的……就是她炼制的丹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渃凝有几息的懵逼,那一脸的懵逼相看的淳于相钰顿时只觉得辣眼的简直是不忍直视——
一众人目光略略同情的看了淳于渃凝一眼。
跟这小表妹比炼丹,你就是个……咳,渣的存在!
几息之后,淳于渃凝似茫然中带着懵惑与怀疑的表情望向一众人——
众人很是确定肯定以及坚定的态度,回了她一个‘不用怀疑,没错,是她炼的’表情!
淳于相渊轻描淡写的瞟了淳于渃凝一眼。
暗叹,在她眼里,你已然成了渣了!
淳于渃凝本能的失声而出。
“这不可能,你们怎么能随着她一起编出这么荒唐的笑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淳于相宝脸色一黑,怎么能这般说,他可没有骗人。
“渃凝姐,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可不受,这事本来都是大家眼睁睁得见证的,骗你作甚?”
淳于渃凝冷笑一声。
“整出这么一容器的丹药说是她炼制的,骗鬼呢,怎么可能让人相信,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淳于相贺苦笑一声,轻叹道。
“大姐,这是真的,三弟我亲眼所见,不信你问父亲。”
淳于左着一锤定音道。
“没错,这是染丫头炼制出来的,我淳于左着的女儿,该当输得起,你就随着染丫头去东大陆吧!”
淳于渃凝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这模样俨然是受打击不轻,淳于相钰嘀咕一声。
“都说了不要跟她比了,偏不听。”
不定会影响她的炼丹心境呢,若是真被打击大了,以后在炼丹一境上还能否精进、有所成就都难说了,自毁前途啊!
淳于相戍淡道一声。
“心性若是不坚不稳,丹途一境上怕是就此止步不前了。”
淳于渃滢一脸忧色的看向自家大姐,相戍哥哥说的不会成真吧?
这可如何是好?
“大姐,你的炼丹术已经很不错了!”
淳于渃凝神情恍惚的喃喃道。
“很不错吗?真的是这样吗?”
白染无语望天——
她也很不想的,是这女人要什么心悦诚服,若是不拿出点真本事来给这一众族亲露两手,怎么让人心悦诚服,俯首称臣?
所以这事情说起来,真心不怪自己!
没心没肺的某人悠悠自我安慰一番,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淳于渃凝恍惚了片刻抬起头来眸色复杂的望向白染,开口问道。
“你炼制的是什么丹药,这丹香我从未闻过。”
白染幽幽的看向淳于渃凝,尼玛她是真心不想再打击这个女人了,是她自己撞上来找虐的,绝逼不关她的事!
“筑仙丹。”
一众人再次惊懵——
筑仙丹?
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纷纷死死的瞅着白染旁边的那一容器的丹药——
七品筑仙丹!
居然会是七品筑仙丹!
呼——
心脏顿时尼玛又抽抽了!
淳于渃凝呼吸困难的直大喘气——
七品丹药?
她居然炼制的出七品丹药!
妖孽!
她是妖孽!
下一秒——
“咚——”
人直接倒地不起的晕过去了!
白染将头撇向一边去,真心不忍直视——
“姐?”
淳于渃滢惊叫一声,窜到倒地不醒的淳于渃凝身边,俯身将人扶起,淳于相贺一把捞起昏迷的大姐淳于渃凝,径直抱走了!
淳于渃滢一脸愤然的看向白染,眸中当真是恨色无比!
白染一脸人畜无害的望了回去,眸中满是坦然之色,极其无辜的悠悠吐出一句。
“不要用这种杀父仇人的表情看着我,是她自己找虐的,关我什么事?”
一众人霎时间又是一阵轻咳不止——
咳,人家好像也没说错!
白染幽幽的将目光自淳于渃滢身上游移到一众人身上,再次开口道。
“还有哪位也想心悦诚服一番啊?”
一众人默默低头装死——
白染笑眯眯道。
“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各位族亲不用不好意思,有不服的再来战,这可只是冰山一角呢,我白染的本事,谁想见识一番,尽管来试,我热情似火的等你来挑战,绝对的包各位满意到心服口服!”
一众人默默低头,装死到底——
他们可不想心境受创,那可是没法治愈的东西!
白染神色一转,一脸的淡然之色,凉凉的吐出一句。
“既然你们对我的质疑结束了,那么我对你们的考验可要开始了,想要成为我白染认可、能正眼瞧一眼的人,就要让我看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咱们东大陆里见分晓。”
众人心中一紧,这个小表妹怎么感觉那么让人怵得慌?
真尼玛是活见鬼了!
淳于天梧心潮澎湃,脸红脖子粗的瞅着自家这个外孙女,果然不愧是预言中的命星,这通身的气势真是有王者之姿啊!
绝对的好领袖!
这一个个的狼崽子都给治成了哈巴狗了!
啊哈哈——
淳于天举瞅了眼自家大哥,满嘴的酸味道。
“大哥,你这一脉的外孙女可真是气势摄人啊,这一众小的都给震慑的服服帖帖的,这外孙女可是认的大破了天去了!”
“哈哈,三弟啊,我怎么闻着净一股子酸味儿啊?”
淳于天始叹息一声。
“大哥一脉出了个好外孙女啊,真是瞧着就让人羡慕的紧!”
“诶,二弟你这一脉的渃凝也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好好栽培,将来必成大器!”
淳于左着低道一句。
“大伯父,渃凝再好,与染丫头也是没法儿比啊,差的太远了,这小丫头可是成了妖儿了!”
淳于天梧扬声大笑。
“这丫头没哪个能跟她比的,跟她比那还能有好啊?怕是整个东大陆都没人能比的了,她是个异类。”
语气虽是安慰淳于左着的意思,但也不难听出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的那股子骄傲,还有那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更是一览无遗。
白染这边跟一众人将话说的甚是明朗。
“还是那句话,你们之中若是有不想随我去的,我不勉强,若是随我去的,那就服从命令听指挥,一切以我为首,我不管你们的身份如何,到了我的手中,那就只能以我为尊,若是胆敢背叛我,就算是淳于一族的族人,我白染也照、杀、不、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人惊悚——
这个小表妹忒是尼玛让人胆怵,那气场更是惊人摄魄,语气听着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淳于一族居然出了个这么妖孽?
太不可思议了!
太让人不敢置信了!
太尼玛哆嗦的想尿了!
白染警告之后,悠悠的道一句。
“还有愿意随我去东大陆的麽?若是不出声,我可就当做默认了!”
一众人鸦雀无声——
这样的惊人之势,配让他们跟随,是以一片俱默无声,绝对的深深被她的气势给折服了!
“那好,既然都同意了,那现在就各自回去收拾东西,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出发东大陆,这里面的丹药各自领一枚,剩下的族里自己看着办吧,解散!”
目光落在淳于相渊身上,道一句。
“替大表哥跟大表嫂留一枚。”
话落,悠悠的飘然离去——
她还得将齐伯伯齐伯母接来族内,或者是送去青城学院齐演皓兄妹那里。
望着白染离去的背影,一众人傻楞了——
这些丹药都给他们?
太、太大方了吧?
淳于相渊、淳于相戍、淳于相钰与淳于渃澜几姐妹反应最为平淡,直接上前自容器里拿走属于自己的一份。
淳于相渊拿了三枚,嘴角微一轻扬。
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丹药的逆天神奇之处。
一众人愣愣的看着淳于相渊他们拿出丹药后,乌泱乌泱的窜上去各自拿出一枚丹药。
淳于渃珺看着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淳于渃滢,疑惑道。
“二堂姐,你怎么不去拿?”
“我姐以后也会炼制出七品丹药的,有什么好稀罕的!”
淳于渃珺无奈叹息一声。
“二堂姐,你不要说气话,这可是七品筑仙丹,可都是中、东大陆里才会有的宝贝丹药。”
“不就是会炼制七品丹药嘛,拽的跟什么似得,要是真那么厉害,跑族里来召集人干什么,有本事自己出去招揽人去啊?就会窝里横!”
淳于渃澜秀眉微蹙,不悦道。
“渃滢妹妹,你这话说的是什么话,都是血脉至亲,怎么跟个仇人似的?小表妹能够在族里召集人,乃是我们淳于一族的幸事,不可这般诋毁小表妹。”
淳于渃滢轻讽一笑,阴阳怪气道。
“你们都是被她给收买了吧?”
淳于渃澜肤若凝脂的脸上登时一黑,一张致雅清纯的秀脸整个都变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淳于渃泠一张清雅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那是给气的。
“渃滢妹妹,小表妹的本事,你以后自会见识到的,我们确实是被她给收买的,不过是被她那惊艳的手段本事给收买的,若是渃滢妹妹也有这样的本事,我们自是也会心甘情愿的被你给收买,可惜了,就连炼制这七品丹药的本事渃滢妹妹也是没有的呢!”
淳于渃澜、淳于渃汀、淳于渃溪傻傻的看着淳于渃泠,喉咙艰难的吞咽了下——
这还是他们那个柔柔弱弱,性情婉约的渃泠吗?
这般犀利的言辞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
哎呦,我去——
为了小表妹,这是潜藏在心底那暴躁的小黑暗都迸发了?
这小表妹还真是……极能勾人心!
淳于相渊微一挑眉,眸中亦是有着诧异。
这个五堂妹,可是四姐妹之中性子最为温婉柔和的一个了,从来未听过她这般激烈尖锐的言辞,若是今天以前,他定是不会相信这个五堂妹还有这般性情‘热烈泼辣’的一面,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这样的话能够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于她这性子的来说可谓是到了刁钻极致的地步了。
嗯,很是难得!
由此可见白染于无声无息中已然又多了一位默默在背后支持她的拥呼者!
淳于左着蹙眉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二女儿。
“渃滢,你这是耍什么性子呢?愿比服输,你这是替渃凝输不起?输了就这般跟个仇人似得,这是什么气性?以后谁还敢与你们姐妹切磋?再这般无理取闹,以后族胞对你怕是都得避而远之了。”
淳于左言将容器中剩下的十三枚丹药尽数收了起来,看了淳于渃滢一眼,还是翻出了三枚丹药递给淳于左着。
“二堂哥,这三枚丹药你替孩子先收着吧。”
淳于左着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淳于渃滢一眼,这个二女儿气性太小家子气。
淳于相钰看了眼淳于渃滢,开口提醒道。
“渃滢姐若是不愿意随着小表妹去,小表妹倒是无所谓,可若是渃滢姐打算跟着小表妹了,这样的情绪还是趁早收起来,她可不是好惹的,凡我所见所闻的,惹上了她的,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淳于相戍扫了一眼众人,提前给一众人举例普及了一下她每战必要人命的事迹,让一众人也有个心理准备。
“在西陆金朝学院参加大比时,东大陆霸主势力之一日月神殿的花使惹了她,她要了花使身边一众殿徒花侍的命,中陆霸主百里谷的弟子惹了她,差点在她手中送了命,若不是有百里谷的弟子赶来,怕是早已身死道消了。”
淳于渃落睁着俩水灵灵的大眼一脸茫然状,好奇的问道。
“花使是什么?花侍又是什么?这个日月神殿跟百里谷很厉害吗?”
淳于相钰解释道。
“日月神殿与百里谷都是中、东大陆的一方霸主势力,且花使在日月神殿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淳于相钰的一番解释之后,一众人中有不明所以的子弟这才对中、东大陆了解了一点皮毛。
毕竟他们这些人中有好多不是青城学院的弟子,对于青城学院里的事情不甚清楚,更何况他们淳于一族已经搬离了青城,只是在青城边外的这个青阳县里生活而已。
也就只有淳于天梧这一脉的弟子都扑到了青城学院里去了,再加上自淳于左蓁口中所说的才知道这所谓的东大陆势力之一的日月神殿。
真正有些了解一点皮毛的当属淳于相琊、淳于相戍、淳于相渊三个兄弟,就连淳于相钰与淳于渃澜四姐妹也是在去了西陆以后才渐渐有所了解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渃歆两眼晶亮道。
“这个日月神殿与百里谷原来这般厉害啊,这个小表妹也很厉害呢,连这么两大势力中的人都敢得罪,居然还敢对人家下了死手,就不怕人家置她于死地?”
淳于相钰道一句。
“所以说啊,这个小表妹厉害着呢,惹谁都别惹了她。”
话说被一众人正热烈的谈论着的白染,此刻已然身处在了青城郊外的庄园之中。
“染丫头回来啦,皓儿跟敏儿没回来啊?”
豫春秋张望向白染身后,没见到二人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豫伯母,他们二人在学院呢,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接你们的,你们若是想他二人了,我便送你们直接去学院里与他们兄妹住几天,过几天我们就直接出发去东大陆,豫伯母收拾收拾我们便走。”
“啊?”
这话中的信息量听的豫春秋好一阵反应不过来——
去学院里看儿子女儿?
还要去东大陆?
看染丫头的样子还挺着急。
“染丫头,怎么突然要去东大陆了?还有你父族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个渠妹有没有把她的真面目拆穿了啊,你父族可是让你认祖归宗了?”
白染龇牙一笑。
“豫伯母,这些都已经解决了,那女人被我给收拾了,父族也认了亲了,这次去东大陆也是与失踪的父亲有关,前些天青城学院与西陆的一个学院两院大比,我也参加了,而且入了大比的榜百之内,中、东大陆那边放出话,只要是进入榜百的弟子都可以入门拜师,所以我这次去就是入门的,且入的门就是我那失踪的父亲曾经拜入的宗门。”
豫春秋这才微一了然。
原来如此,是因为她父亲才会打算入宗门,又刚好有这么个机会,确实应当把握住。
“那我现在就去收拾收拾,我去跟你齐伯伯说一下,咱们一会儿就走。”
不出一刻钟,齐豫风风火火的窜来了。
“染丫头啊,你弄的那些宝器可真是帮了齐伯伯的大忙了,还有后园里那副大骨架,那是什么兽的骨架啊?居然那般坚硬,可是个炼器的好器材!”
白染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骨架,不过材质确实很坚硬,可以用来炼制一些器盾一类的兵器。”
“秋儿说咱们现在就得走?”
“是啊,齐伯伯收拾好,咱们就出发。”
齐豫一脸肉疼道。
“那个骨架太大,你齐伯伯我也收不了啊,染丫头当初怎么弄来的?给齐伯伯捎着呗?”
额——
她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手上灵光一闪,手心中托出一个木匣子。
“齐伯伯,你们挑挑看,选个自己喜欢的样式,这些灵戒都是能够储物的纳戒,这上面符纹越多的空间越大,容纳的东西便越多。”
齐豫听的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捣蒜地接过白染手上的木匣子,打开来在里面扒拉了几下,选出两枚空间储物最大的灵戒来。
“齐伯伯,将你的精血滴在你的灵戒上,便可使用了。”
齐豫照做,果然精血一滴上去,就能感受到灵戒与自己的那种感应牵引了,神识往灵戒中一探——
哎呦——
好家伙,这么大一片空间,这得顶这里的一个庄园了吧?
这得能容纳多少东西啊?
齐豫顿时激动了!
这东西果真是方便的很呢!
“染丫头,我这就去收东西。”
下一秒,人直接窜了,直奔后园的那一副骨架而去。
白染袖手一挥,木匣子又收回了灵界中。
齐豫夫妇二人很是速度的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收拾妥当了,只是豫春秋看着园子中自己亲手培植打理起来的药草,眸中甚是惋惜。
这么多的药草,却是带不走,丢在这里可惜了,这一茬都窜芽了呢!
白染笑眯眯的开口。
“豫伯母,没事,咱们又不缺这点药草,若是喜欢种植,等到了东大陆,咱们再找一处能够种植药草的大园子便是了,到时想种多少种多少。”
“染丫头啊,你不知道这些药草的价值啊,我半个月前贩卖了一批,可是赚了三十块下品灵石呢。”
白染一时间无语望天——
三十块下品灵石?
连她买一碟糕点都不够。
“豫伯母,咱们又不是指着这三十块下品灵石过活,有我在你还怕饿着啊?”
齐豫点点头,扫了一眼自己待了一年,已然将这里当成了家的地方,有些不舍道。
“秋儿,咱们走吧。”
白染袖手一挥,白滚滚的一团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白雪团骤然间自一坨小白团子变成了数倍之大的庞然大物。
吓!
这一幕直接看的惊傻了夫妇二人——
这是什么兽?
还可以这般变幻?
白染笑眯眯道。
“齐伯伯、齐伯母,我们走吧。”
说着,径自跃到白雪团的背上。
夫妇二人懵懵惊愣的跟着跃了上去。
下一秒,白雪团闪速不见——
好快!
白雪团窜出去后,夫妇二人只惊叹不已!
齐豫惊声道。
“染丫头,这是什么品种的兽?怎的速度这般的快?”
“我也不知道。”
豫春秋眸眼锃亮的盯着身下的白雪团,一脸的激动。
“染丫头,这兽的速度可是快,坐起来还这般的柔软舒服,真是只宝贝!”
白染龇牙笑笑。
“豫伯母,我将你们直接送去齐演皓他们的园中。”
“好,都一年没见了,也是很想他们呢!”
白染将齐豫夫妇放在了齐演皓他们的园中,直到兄妹二人上完课回来,见到了二人的影儿,白染这才放心的离开。
回了族中安然的等着淳于相琊他们大部队的到来。
淳于相琊一众人是还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另外一件新鲜事——
有人找上了臻家的门,为的是白染送给臻蔺年的那十瓶凝蜂浆!
这事还是淳于相渊亲自八卦到了她的院中才得以知晓的,彼时的白染正在悠悠的研究着手中的阵法图。
这是小悟生按照白雪团那吱吱唧唧的兽言自个儿画出来,献宝似的给她呈了上来,一番心意怎能浪费,是以——
白染此刻正捧着歪七扭八的阵法图费解的琢磨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误会,费解的不是阵法的问题,是画法的问题!
正钻研的津津有味时,淳于相渊进来了。
白染挑眉的瞅着进来的淳于相渊,调侃道。
“呦,难得三表哥能登上我的门,这是来陪我解闷来了?”
淳于相渊扬唇一笑。
“嗯,也差不多了,带点新鲜的话题来与小表妹闲聊一番。”
说着,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染龇牙。
“新鲜话题?什么新鲜话题说来听听!”
“这新鲜的话题是有关于臻家的。”
白染微诧。
臻家?
臻蔺年的家族?
“臻家怎么了?”
“慕家看中了你送于臻蔺年的那十瓶凝蜂浆,今日一早便找去了臻家,企图捞上一笔。”
白染眨眨眼,脑中微一转。
慕家?
“是那个慕易晴的家族?”
淳于相渊点头,道。
“没想到动的人居然会是慕家!”
白染不明所以。
“为什么这么说?”
“慕家与臻家也算是有点交情,慕家会动作在我意料之外。”
白染似笑非笑的悠悠叹一句。
“人心难测啊,材宝迷人眼、惑人心啊!”
“这慕家以强势手段用五千块上品灵石就想换取一瓶凝蜂浆,这与强抢有什么区别,呵,这两年慕家的势头也是甚猛呢!”
白染挑眉。
“结果如何啊?”
“这样的异宝,谁会白白送出去,臻老爷子直接轰人了。”
“这慕家肯善罢甘休?”
“不会,慕家这是要对臻家下手了。”
“倒是霸道的很呢!”
“臻家主已经找上了二伯父了,二伯父也是才将臻家主送走。”
白染眸光自阵法图上游移开来,轻撩瞅了淳于相渊一眼。
“求援来了?”
淳于相渊点头。
“慕家有日月神殿在后面撑腰,以臻家的势力,不可能与慕家相抗衡。”
白染眸色幽暗,辨不清情绪的低喃一句。
“又是日月神殿!”
不过那个慕易晴不是被她玩进去了嘛?
怎的一点事都没有?
“这日月神殿之所以能够成为慕家的倚仗,不是因为慕易晴跟那什么任务堂堂主有一腿嘛?我整的那出,慕易晴应该是无翻盘的可能啊?怎么还能仗着日月神殿这般的嚣张?”
淳于相渊默——
这事后来传遍了学院,自然也是传进他的耳中,这小表妹果然阴险狡诈的很,确实是将慕易晴折腾进去了,奈何人家还有族胞啊!
“你可知道这慕家与日月神殿还有什么其他人际关系方面的往来麽?比如族里有什么女人也与那日月神殿里的男人有一腿,或者是他们族里的某个男人与日月神殿里的某个女人郎情妾意?”
淳于相渊瞟了白染一眼,实在是对她强大的大脑构思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真叫她给猜对了!
“慕易晴的同胞胞姐给送去了日月神殿,那任务堂的堂主很是受用的收下了,这关系还是依旧维持得融洽的很。”
啧啧啧——
一个家族靠女人来生存,靠女人来嚣张,真是也没谁了!
白染扬眉,悠悠吐出一句。
“这慕家的女人很多嘛?”
淳于相渊怔了两息,点点头。
“确实不少。”
“这慕家的女人看来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呐,若是这般下去,这慕家可真是能荣盛不衰呢!”
淳于相渊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你还挺有心情调侃,这事可是关乎臻蔺年。”
白染斜了淳于相渊一眼,不以为意道。
“就他慕家有靠山,臻家就没有啊?那秘阁不是摆着呢吗,这事明明就简单的很啊,只要将事情上升到上面势力的利益中,这些小的哪个还有胆动?”
淳于相渊面色一怔,随即看向白染,开口问道。
“你的意思是——”
白染俩眼一眯,俨然笑成了一只小狐狸。
“臻蔺年不是要入秘阁嘛,那进阁送点礼孝敬给阁主师父什么的不是应当的,你说若是秘阁的东西,他慕家还有那个胆子碰一碰么?”
淳于相渊眼睛一亮。
对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小表妹小脑袋瓜真不是一般的好使,眼珠一转,什么问题都能给解决了!
“我去告诉二伯父,派人给臻府上传个信。”
白染悠悠的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放到了阵法图上。
淳于相渊却是径自离去。
能够尽早解决了,他也能安心,臻家与他淳于一族可是同气连枝的,一损俱损,且他和臻蔺年的交情更是比较深,还是挺担心臻蔺年的。
事实证明白染的方法确实是很有用的,慕家一听是要孝敬给秘阁的,顿时就偃旗息鼓了。
若是折腾起来,岂不是等于抢了秘阁的宝贝,惹怒了秘阁,秘阁的怒火他慕家可是承受不起的,若是再引得秘阁与日月神殿产生了矛盾,那后果都是他们在找死,别说秘阁了,就是日月神殿也是不会放过他慕家的。
是以慕家很是识趣的不吭声了。
臻家。
臻蔺年一踏进臻庚尧的院中,便闻得臻庚尧的畅肆大笑声。
“痛快啊,真是痛快啊,你是没看到慕象生那个老匹夫的脸色,黑的都跟个锅底似的了,偏偏还不得不憋着迎笑奉承,说什么是与老子开了个玩笑,玩笑他奶奶个嘴儿,之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这下子直接蔫巴的歇菜了,那个老干梆菜,还以为是个不错的老家伙,没成想居然是这起子贪得无厌的玩意儿,还真是贪心不足,恶心人的很。”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一顿笑。
“祖父,这下是真没人敢上门来贪宝贝了。”
“这还得多亏了你那个小师妹啊,是个聪慧的丫头,你去淳于家给老头子我带来瞧瞧!”
“诶,那我去请请看,看看小师妹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最近不是忙活着去东大陆的事嘛,就是怕她没时间。”
“既然这样,那老头子我亲自走一趟淳于族地,去看看那丫头去,你跟老头子我一块去。”
臻蔺年点点头。
“可行,啥时候去啊?”
“就这会儿吧。”
一老一小的直奔青阳县淳于族地而去。
……
白染听到淳于相渊来意时,眸中微诧。
臻蔺年居然带着他家老爷子亲自登门拜访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撩眼看了淳于相渊一眼,轻道一句。
“走吧,去看看。”
臻蔺年在厅里陪着老爷子与淳于天梧谈聊。
“妹夫啊,你这是出了个好外孙女啊,可是叫老头子我眼馋的紧。”
“诶,尧兄啊,你家这孙子也是个会孝敬人的小子,不比我家那小丫头差啊,你就知足吧!”
臻庚尧顿时龇牙笑开。
这话说的倒是,他这个孙子也是甚是疼人的很,哪次有了好东西不是尽往他手里送啊,若说孝敬,别人家的孙子当真是比不上他家的年小子,这绝对没得挑!
“你家这丫头啊,若是个没主儿的,老头子我还真是想将这丫头抢来给我家年小子做媳妇,唉,晚了呦!”
淳于天梧不解道。
“尧兄这话是何意?怎么说的跟我家染丫头有主儿了似得?”
臻庚尧老眼一瞪,愕然道。
“这事你不知道?”
淳于天梧一脸懵逼状。
“我应该知道什么?尧兄这话说的我是越听越糊涂!”
“年小子说你家染丫头是个有主的呢!”
淳于天梧望向臻蔺年,狐疑道。
“我家染丫头有主儿了?”
臻蔺年俩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了。
看这情况,这淳于老爷子根本就不知道小师妹有男人的事,他若是说出来不是多嘴了嘛?
看来小师妹是没打算告诉族里的,不然这淳于老爷子能被蒙在鼓里还啥都不知道?
他若是说了,惹小师妹生气了怎么办?
是以——
臻蔺年面对淳于天梧的问话,默默低头一声不吭的装死到底——
臻庚尧扭头瞪了臻蔺年一眼,扬声道。
“没看到你姨祖父问你话呢?你倒是吱个声啊!”
“吱——”
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的白染好不客气的笑喷了——
“扑哧——”
这是有什么背人的话不能说,要这般插诨打科的整出这么逗比的一出。
话说某女丝毫没想到这背人不能说的话就是她的私事。
臻蔺年看到白染来,眸眼一亮。
“小师妹来啦!”
正好,快来自己应付你自己的那一摊不能说对人言的秘事吧!
臻爷我可应付不来,更是不敢应声开口。
“染丫头来啦,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姥爷,是你外祖母的姐夫!”
淳于天梧中气十足的扬声介绍道。
白染乖乖的开口道。
“大姥爷好。”
淳于相渊开口问礼。
“姨祖父。”
臻庚尧点了点头,随即两眼冒绿光的瞅着白染,那幽幽的狼光盯的白染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副模样看着她做甚?
“丫头是年小子的那个小师妹吧?”
年小子?
臻蔺年?
白染眨眨眼,点头。
“是臻蔺年的小师妹。”
“瞧着就是个让人喜的小丫头,丫头啊,慕家找上门一事大姥爷还得谢谢你,给的那枚悟生果还有十瓶凝蜂浆,大姥爷也得跟你道声谢,大姥爷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这三株大姥爷珍藏的药草没丫头的宝贝珍稀,丫头可不要嫌弃。”
说着桌上凭空冒出了三个玉盒。
白染眨眨眼,脑中一转。
这是给她的礼物?
她白染也有收礼的一天?
嘿——
之前轩辕族里的那个小不点儿也是如此,来到这异世,给她送过东西的人,五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阿顷自是不用说了,他给的宝贝那是理所当然的,就不算了,齐演敏在瀚迹大陆时送了她一支血玉簪子,为了一支血玉簪还跟人家打了起来。
然后便是小凛风那个小不点儿了,小小年纪,心却是很诚,于他来说那般宝贝的幼蛋,都能拿出来送于她,她其实是很感动的,不然也不会给了他一枚悟生果!
这次又是眼前这个老人给她送药草,倒是真的让她心里软成一片,这个修真界能够以心换来心的人,真的是很少,臻蔺年这个爷爷倒是个可亲的老头儿,难怪能够有臻蔺年这般孝顺的好孙子,根上传的吧?
臻蔺年龇牙一笑。
“打开看看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能够让我祖父这般视药草如命的人拿出来当礼的会是什么珍稀药草?”
白染上前两步,抬手打开玉盒。
淳于相渊亦是好奇的望向了被白染打开的玉盒。
渡阴叶!
蔗阳草!
冥生花!
这三样药草皆是上了千年份的,且确实珍稀无比,白染看的眼睛一亮。
这三种药草她的灵界中确实没有,倒是挺让她稀罕。
渡阴叶与冥生花皆是炼制九转还魂丹的另一味药草,且这蔗阳草是那增加万年元寿的万元丹所需的其中一味珍稀药草。
没想到可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二十三味药草中的渡阴叶、冥生花、粉妆碧人果、魔泽玉、活死人草、雪参虫这六种药草都尽数到了她的手中,当然了,这九转还魂丹其中还需要的悟生果跟凝蜂浆两味药她早就已经得到了。
而这可增加万年元寿的万元丹,所需的只不过才六味药草罢了,这粉妆碧人果、魔泽玉、冬夏秋葵还有凝蜂浆她都已经有,现在又有了这蔗阳草,就只差了最后一味药草就可以炼制了!
白染冲着臻庚尧龇牙笑道。
“大姥爷给的这三株药草我可是很稀罕呢!”
臻庚尧大笑。
“哈哈,稀罕就好,稀罕就好,怕你这小丫头嫌弃老头子我给的东西太寒碜了啊!”
白染笑眯眯的出声道。
“怎么会,我也不是什么宝贝都有货的,这三样宝贝我可还真是没有呢,大姥爷送给外孙女的宝贝药草甚合我意,不过既然大姥爷割爱送于我这三样宝贝,那我这做外孙女的自当也是得给大姥爷表表心意,外孙女也孝敬大姥爷三样宝。”
话落,手中灵光一闪,一个玉盒出现在白染的手中,白染将玉盒放在了桌几上,如此三次,三样东西亦是摆在了桌上。
臻庚尧一愣,既而老眼锃亮的盯在三个玉盒上。
这回又是什么宝贝啊?
臻庚尧抬手覆上第一个玉盒,打开一看,傻了——
这是——
魔泽玉!
这是魔泽玉没错吧?
臻庚尧顿时不确定的抬起两只爪,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老眼昏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仔细一看,呼吸窒了——
尼玛真是魔泽玉啊?
极品宝贝啊!
淳于相渊、臻蔺年亦是看的脸色大变——
居然会是魔泽玉!
价值一点都不亚于凝蜂浆的存在!
且还是这么大一块!
这得值多少的灵石啊?
就是把整个臻家与淳于一族加起来的资产都不如这么大一块魔泽玉来的有价值的多!
这么大一块纯粹的魔泽玉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这他娘的真的是无价之宝!
淳于天梧见三人盯在玉盒内呆傻了,好奇的抻着脑袋瞄了一眼,只一眼,尼玛眼珠子就转不动了,挪不开地儿了——
心口骤然停窒了,一张老脸因为呼吸不畅直接憋的青紫,臻庚尧亦是已经被憋的脸红脖子粗的了!
下一瞬——
臻庚尧老胳膊老腿的甚是麻溜的直接盖盒,收走!
尼玛这宝贝可是忒不能见人,否则他臻家非得因这宝被人灭族了不可!
淳于天梧不干了——
瞪着一双贼大的眼儿急吼吼道。
“你动作这么麻溜做什么,快拿出来再让妹夫我看一眼。”
臻庚尧一脸防备的瞪着淳于天梧,甚为不客气的干脆利落道。
“不行,这可是小丫头孝敬我的,小丫头可是都给了的,这可就是老头子我的了。”
淳于天梧瞪着俩眼死命的盯着白染,一脸肉疼的看着白染,那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你这败家玩意儿,这样的宝贝是能忘外送的吗’?
白染僵硬的扯扯嘴角,低头装死——
臻庚尧那笑的一张菊花脸,嘴角都咧耳后根儿上去了!
忙不迭的将第二个玉盒打开,老眼睁的那叫一个锃光瓦亮——
活死人草?
居然是活死人草!
这样的宝贝也能弄到手?
这究竟是怎么弄来的?
不死不见草,长在幽冥界之中的药草啊,活人根本不可能见得到,想要得到它,那是想都别想,那死息活人哪个不惧?
这东西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居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小心脏被刺激的将将要抽过去了——
淳于天梧呼吸急促的一把想要捞起玉盒,被臻庚尧眼疾手快的一把收进了灵戒中,这可是绝逼不能被妹夫给抢去!
迫不及待的直接打开第三个玉盒。
愕——
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起来倒是像……悟生果!
可这颜色又明显不是!
臻庚尧瞪着俩新奇的大眼问道。
“丫头啊,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臻蔺年、淳于天梧、淳于相渊齐齐望向白染——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这是变异了的悟生果!”
“啥?”
“啊?”
“什么?”
“哈?”
白染继续道。
“它比一般的悟生果效果还要好,更为珍稀。”
臻庚尧听的老眼晶亮晶亮的,啥话也不说的直接收啊!
啊哈哈——
赚翻啦!
宝贝应有尽有啊!
太尼玛极爽啦——
淳于天梧一张老脸是黑了又黑,简直是一黑到底了!
捂着心口疼的哇哇得——
心脏受不了——
呜……肝疼、心疼、肺疼、肉他娘的也疼,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败家丫头,活让人受不鸟!
淳于相渊斜了眼白染,一张幽怨的脸上明晃晃的都是对白染的诉控——
看吧,祖父已然被你的大手大脚给整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白染默默低头——
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精神萎靡,一脸怏怏的淳于天梧将精神高昂,一脸奕奕的臻庚尧送出族门外,才生无可恋似得进了族门!
跟在后边的白染被淳于相渊那一脸幽怨的目光盯了一路了。
我还是看不见……我还是没看见……
见人快要撞廊柱子上了,白染无奈的一个速移,将与廊柱近距离接触的还差一寸就零距离接触上的淳于天梧扯到了一边。
轻叹一声,无语望天——
为了三味药草也至于疼成这副模样?
这些玩意于她来说真的是挺多的,没必要一毛不拔!
淳于天梧喃喃道。
“宝贝就这么被他带走了。”
白染安慰出声。
“带走就带走吧,本来就是送于他的。”
在金朝学院的中央战台上,她还答应过给臻蔺年一枚悟生果呢,不过见淳于天梧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没再拿出来,私下里再给就是了。
“丫头啊,那般极品的宝贝,你怎么能送出去呢,那可是求都求不得的极品至宝们啊,哪一样拿出来不是轰动麋川大陆的存在?就是在那中、东大陆都找不出这样的异宝啊,你这孩子忒是不拿宝贝当回事了,唉,心累!”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老头儿忒是拧!
默了几息,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外祖父,这些东西确实是异宝,宝贝谁不稀罕啊,我又怎么会那么傻的随便送人,这不是收揽人心嘛?比起这点蝇头小利,与淳于一族称霸东大陆相比来说,孰轻孰重,外祖父掂量掂量。”
淳于天梧这才面色微缓,一脸沉思状。
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
“染丫头说的不错,是外祖父目光狭隘了,还是染丫头高瞻远瞩啊,就是这份心性,外祖父都比不了啊!”
白染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咳——
尼玛她比谁都扣,不过是宝贝太多,送一样出去也不疼不痒而已,她这性子可是比谁见了宝贝都能玩命的主!
只不过是在她看来稀不稀罕的问题,要是她稀罕,就是尼玛亲娘也不给!
淳于相渊狐疑的看了白染一眼。
他可没看出她有半点心疼的模样,压根是根本就不在意那送出去的三样至宝!
在他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收买人心的行为,纯粹就是礼尚往来,还礼而已!
说的这般义正言辞的,还真是会……忽悠!
不过他很好奇,她身上到底是有多少异宝?
怎么感觉跟个无尽的宝藏一般,随时都能拿出各种各样惊爆人眼球的宝贝呢!
这个小表妹,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外祖父,先去厅里。”
回了厅中,白染袖手一挥,大大小小的瓶罐、玉盒摆了一片在桌几上。
淳于天梧愣愣的瞅着这一堆大大小小的瓶罐、玉盒——
淳于相渊亦是一脸的惊诧。
这是——
给祖父送宝贝?
“外祖父既然喜欢宝贝,那外孙女就送您一些,不过这些东西确实不易见光,您就是稀罕,也只能私下里偷摸的稀罕了,若是被外界知晓了,这些可就不是宝了,而是招灾的祸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天梧看也不看的摆摆手。
“丫头啊,快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外祖父就是再稀罕留着也无甚用,外祖父又不会炼丹,就是拿来也是当个摆设放着,还是收起来自己留着炼丹用吧!”
白染笑笑,自那些瓶罐、玉盒中挑挑捡捡,将六盒变异悟生果挑选出来,凝蜂浆拣了二十多瓶出来,还有一大白瓷罐的灵液,三盒上了五千年份的血绒参,一盒上了万年份的紫玉灵芝尽数摆到了一边,其他的尽数收进了灵界中。
“外祖父,有些东西留下来于族里确实并无益处,族里的人没有到那个程度的炼丹术,且留下更是会招祸的东西,那些我就不留下来了,但是这些你都能直接服食的,且药效也更好,就当做补品食用便可,不过这六枚悟生果,在外祖父这里只能存放两年,两年过后,药效便会疾速的流失,你与外祖母还有母亲一人服用一枚,剩下的三株随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服下之后是会睡些时日的,这一点外祖父得知道。”
淳于天梧艰难的吞咽了两下,愣愣的点点头。
白染又道。
“还有这二十多瓶的凝蜂浆,外祖父与外祖母平日里可用来沏茶喝,是能够延寿的,一滴确实能够增寿十年,这白色大瓷罐里的是灵液,外祖父与外祖母沐浴时可往浴桶里滴上一些,能够排出体内的杂质,比什么洗髓丹要强很多,既无痛苦效果还好,沏茶的时候也可以滴上几滴,内服外用,这三盒血绒参外祖父可用来炖汤熬粥时放上一片,更是排垢、筑体的好东西,这株紫玉灵芝平日里也一起用于炖汤熬粥喝吧,它能够让外祖父与外祖母十八岁的风华再现,可驻容颜不老。”
淳于相渊听的嘴角一抽再抽!
尼玛这些求都求不来的宝贝,你弄来让祖父祖母平日里当饭吃,若是外界的人知晓了,怕是掐死你的心都有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小妖孽果然是跟常人不同,有天天拿至宝下饭的嘛?
那什么灵液还是可以用来连喝带用的,怕是也是异宝了!
真心无法理解妖孽的世界!
宝贝他娘在她眼里用起来简直比白菜似还廉价呢!
一句接一句的听得他娘的……他想吐血!
难求异宝一滴蜂啊,她居然是送于祖父祖母泡茶喝?
他手哆嗦的真他娘的直痒痒——
血绒参本身就是至宝行列里的极品宝贝,这尼玛看着五千年份绝对是有了,它的药用价值在她眼里居然是用来给祖父祖母熬粥炖汤喝!
那一株紫玉灵芝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紫玉灵芝服食本就可令人容颜回转,青春驻颜,而那一株尼玛直让人看的恍眼——
他甚是觉得眼疼——
那绝逼是万年级别以上的紫玉灵芝,居然就这般要拿来炖汤喝?
尼玛这绝对是欠抽……欠抽……
淳于天梧懵懵的将一堆宝贝收进了灵戒之中,关于白染的男人问题早已是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白染似想到了什么,自灵界中拿出了三把圣器,翻出了一些玄阶高级与一些地阶低级功法秘笈,外加一堆丹药。
“外祖父,这三把圣器还有这些功法秘笈留给族里吧,这些丹药的用途瓶上都有标,我就不多说了。”
这些都是盗来的宝贝,那丹药也是顺手牵来的,正好送于族里一些,这些不过是极少数的一点,她多数的都是要留着建立势力用的。
淳于天梧一惊!
这是——
圣器?
居然是圣器!
淳于天梧起身下腰将地上的三样圣器一一拿起查看。
一柄画戟,乃是中品圣器啊!
一双云靴,居然也是中品圣器!
一袭薄如蝉翼的寒冰衫,上品圣器!
“丫头啊,你这些宝贝都是从哪来的?怎么这般的宝贝都有?”
白染笑眯眯道。
“偶然所得,这三样圣器外祖父还是不要给族里了,就自己留着用,这些丹药跟功法秘笈就留给族里吧,里面有些地阶低级功法,若是有适合外祖父的,用来练一练倒也可以做防身之术。”
淳于相渊眸光闪亮的盯着那些功法,上前拿起一本地阶的功法秘笈翻看起来,眸中亮光异常的闪耀。
白染悠悠扫了淳于相渊一眼。
“这些你就不用看了,你的我自会再给你准备。”
淳于相渊这才目光不舍的放下手中拿起的功法秘笈。
淳于天梧直接大掌一挥,尽数收了。
这个外孙女简直就是棵摇财树!
珍奇异宝随手就是一大笔,凭着这本事与资源,不建势力都是浪费,就这些资源放在南陆的大家族中,也算的上是顶级家族的存在了,怪不得敢打算与东大陆的势力一争光辉,绝对有那个资本啊!
啊哈哈——
命星!
绝对是他淳于一族的命星!
白染给的淳于天梧的药中至宝,果然按照白染所说的,当夜就用上了,用的灵液沐浴之后,淳于天梧与臻凌容老夫妇那别提叫一个容光焕发,精神奕奕了,整个人直接轻飘飘的了,那是一个通体的舒爽啊!
淳于天梧扬声大笑。
“这丫头给的这灵液果真是宝贝啊,那洗髓丹比起这灵液那是差破了天去了!”
臻凌容一脸红光润泽的得意道。
“也不看看是谁外孙女,淳于一族能得我外孙女这么个宝,那可是淳于一族祖坟上冒青烟了。”
淳于天梧扬眉咧嘴。
“本就是我淳于一族的命星啊,这可是早就被预言过的了,早晚也是得落到我淳于一族里来,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落到了老子这一脉里来了,啊哈哈——”
真是他的宝贝外孙女呦!
臻凌容斜了淳于天梧一眼。
“那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女儿生的,你让别人生个试试,看看能不能生的出来这样的乖外孙女来?”
淳于天梧不言语了——
默默地拿出白染给的紫玉灵芝来。
臻凌容看的疑惑。
“这盒里装的是什么?”
淳于天梧老脸一嘚瑟,好不得意道。
“这可是外孙女送我的另一样宝贝。”
中气十足的样子,显然即时满血复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凌容狐疑的瞅了淳于天梧一眼。
“染儿到底给了你多少宝贝?把这宝贝给我瞧一眼。”
淳于天梧龇牙咧嘴一笑,调侃道。
“嘿,自个儿找你乖外孙女要去吧,这可是外孙女孝敬我这个外祖父的!”
臻凌容气结——
淳于天梧刻意打开盒子,显摆的在臻凌容面前晃了晃。
看的臻凌容登时眼睛都发直了,眼珠子直碌碌的盯在盒子里的紫玉灵芝上!
心跳都骤然漏了几拍——
反应过来时,失声而出。
“这是紫玉灵芝?”
淳于天梧见自家媳妇这个表情,很是受用的大大满足了一把心中作祟的邪恶虚荣!
“当然是紫玉灵芝了,这么大声做什么,不要那么激动嘛!”
装的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似一脸的淡定平静。
俨然已经忘了之前自己看到宝贝时候的那平静不下来的状态了。
臻凌容一把自淳于天梧手中将盒子扯过来,碰在手中,幽幽光亮的大眼,泛着绿油油的芒光,射在手中捧着的紫玉灵芝上,呼吸困难道。
“这株紫玉灵芝怕是上了万年级别了吧?”
自家外孙女可是真有货啊!
“不错,是万年份的,外孙女说要我拿来炖粥当补品服用,唉,老子我这般大方的人,也做不出独享的事,到时候炖出来,赏你两口,让你也跟着享受享受这宝贝当做补品的滋味。”
臻凌容斜了淳于天梧一眼,你个死货你就装吧,肯定是染儿拿来一起连带着孝敬她的!
“不用,赶明儿我再去找乖外孙女要一株去,乖孙女应该不止这一株。”
淳于天梧老脸一僵,随即佯装道。
“诶,刚才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哪能真跟外孙女要去啊,外孙女的宝贝都是有大用处的,哪能天天往外送啊,就凭着咱外孙女那炼丹的本事,这一株宝贝药草,还不知能炼出多少宝贝丹药呐,你要来当补品吃,那不是浪费嘛!”
臻凌容瞥了他一眼,幽幽吐出一句。
“你吃都不叫浪费,合着到了我这儿就成了浪费了?”
淳于天梧一噎,顿了两息,扯着嗓子嚎一句。
“老子不都说了,让你也跟着一起享用嘛,这么大一株够咱俩吃了,你再要来可不就是浪费了!”
“刚才我可是听着说是赏我两口来着!”
淳于天梧嘀咕一句。
“可真是得理不饶人。”
臻凌容懒得再搭理他,毫不客气的拿着紫玉灵芝走了。
淳于天梧急了。
“你拿着宝贝大晚上的干嘛去啊?”
臻凌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享受外孙女给孝敬的宝贝去,趁着晚上没人,我这就去炖了它,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神,能重返年轻娇颜。”
淳于天梧呐呐道一句。
“你可别全给炖上啊!”
臻凌容不耐的应一声。
“知道了,这么一大株怎么可能全给炖了?”
淳于天梧一颗老干梆心期待的瞪着俩眼坐在铜镜前等着媳妇把紫玉灵芝炖好,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这瞅瞅那瞅瞅的,皱着眉头不时嘀咕一句。
“唉,这老脸瞅着是没年轻时那会儿看起来俊气倜傥了,当年也是青城一俊呢,围着屁股后边转的女人可是也不少呢,不比那自个儿那大孙子差吖,就是这挑女人的眼光忒差了些,怎么就娶回了这么一个不温柔的女人回来?”
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皮肤。
“手感不咋好了,也是没当年细腻润滑了。”
两指掐了掐脸上的肉。
“这肉上也没些个弹性了,怪不得自个儿媳妇每天瞅着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嘀嘀咕咕中等来了端着一汤蛊的臻凌容,那手中端着的汤蛊还徐徐的冒着氤氲热气。
闻着香味儿的淳于天梧嗅嗅鼻子,老眼一亮,急吼吼的自铜镜前闪过,飘到了臻凌容面前。
“我看看。”
说着手中灵气一运出,手上包裹了一层水溶质,防止烫伤,这才直接上手打开汤盅上的盖儿,一双闪着绿幽幽芒光的老眼,盯在了熬出的紫色玉滴散发着扑鼻清香的紫玉灵芝上。
“闻着味道就不错啊!”
臻凌容嘚瑟的一扬眉。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老夫老妻的二人兀自盛来吃的好不痛快,一汤蛊紫玉灵芝粥爽极的尽数进了腹中。
淳于天梧心中嘀咕一句。
哪里是她做的不错,明明是紫玉灵芝的味道不错,闻着清香,吃起来更是馥郁甘醇,味道爽的简直不要不要滴!
二人互相盯着对方瞅了一眼。
没反应啊?
臻凌容问道。
“你什么感觉?”
淳于天梧愣愣道一声。
“没感觉啊!”
话刚一落,有反应了——
只见二人脸上、颈上、手上所见之处皆是以肉眼可见的状态在栩栩变化,更是能感受到体内一切的生源在被紫玉灵芝的药力渡以其中,慢慢的越来越蓬勃,连呼吸都更为轻畅、强有力了数倍。
散发着莹莹光泽的肌肤越来越润泽通透,似若白玉,果真当得上是肤若凝脂!
两刻钟后——
落于淳于天梧眼前的臻凌容绝逼算的上是一水灵灵的娇俏美人了,那模样可不就是当年初见时那副娇艳欲滴,引人欲想采撷的二八年华少女嘛!
这模样咋瞅着似更灵毓了七分,活脱脱的灵韵到了极致,眉目如画,明眸皓齿,可见的肌肤上俱是泛着水润润娇嫩嫩的清凝光泽,冰肌玉骨当如是!
臻凌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剑眉英挺,五官似如刀削般深邃明朗,肤泽白皙似皎月的淳于天梧,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气宇轩昂,英姿飒俊的男人,比当年更有味道了,气质更胜了七分,且多了一股成熟的沉韵,既有更胜当年的外表又有这些年来淬淀的历世沉稳之气,简直是完美的结合体!
看的臻凌容小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太有男人味了,太俊了!
二人相顾无言的将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淳于天梧二话不说的直接捞起美娇妻急不可耐的往榻上扑去——
不过片刻,榻上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娇吟声颈项缠绵交织一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翌日。
淳于左言去了淳于天梧的院中,他得与父亲商量商量派族里的哪些族兄族弟随着染丫头一起去东大陆,只让一群孩子去折腾肯定是不行的。
淳于左言站在殿门外敲敲殿门。
“父亲,儿子有话想同父亲商量一番。”
不过几息,殿门自里面被淳于天梧打开来。
“父亲,儿子是——”
吓!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做梦呢?
淳于左言一脸惊恐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淳于天梧!
淳于天梧见淳于左言那副惊吓的模样,一巴掌照他脑袋拍了上去——
“老子的模样有那般吓人?你这副德行作甚!”
淳于左言吃疼的捂上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还处在懵懵的状态里,一脸懵逼的瞅着自家的父亲!
尼玛虽是蒙圈,但这一巴掌下来,确信无疑了,是他那蛮横粗暴的老子!
不过这模样是怎么回事?
尼玛都成了二八年华的小白脸了!
啊呸呸呸——
是咋成了风华正茂的俊朗少年了?
“这、这、这模样——”
原谅他叫不出父亲俩字来,这模样比他儿子还年轻,活尼玛受不鸟!
淳于天梧扬声道。
“进来再说。”
淳于左言懵懵的进了门。
“言儿过来啦!”
看到臻凌容的淳于左言直接是三观尽毁,整个人懵懵的傻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臻凌容心情甚好,一脸笑颜如花的模样瞅着自家呆傻了的儿子,那笑的叫一个花枝乱颤,停都停不下来!
“言儿是不是被为娘的美貌给惊艳了,是不是很美?”
淳于左言严重怀疑他进来的方式不对!
这父亲母亲的模样是咋么回事?
一夜之间怎么成的这模样?
淳于天梧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先是围着淳于左言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转,拧眉道。
“凌容,你说以我们这副相貌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外貌差强人意的儿子来,这差的也忒是远了!”
淳于天梧的一句话晴天霹雳般炸的淳于左言脑袋直嗡嗡——
啥玩意儿?
自己外貌差强人意?
不说别处,就青城这地界,他这模样绝对算的上人中佼佼了,青城一俊!
有当爹的这么说儿子的?
臻凌容一脸叹息道。
“唉,像我们这般生得极品的容貌,哪里是那般容易就能长成的?不然岂不是遍地俊男美女了,言儿能长成这模样也勉强能凑合了。”
噗——
淳于左言吐血三升!
勉强能凑合?
虽说您二老现今这模样是极品,但也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今日之前您二老虽说不是老黄花菜,但也绝逼不鲜嫩了,今日之前怎么没听你们这般埋汰人?
颜值上去了就这般嘚瑟的拿儿子来捧自己?
呼——
这模样咋变的?
怎么整出来的?
谁给整出来的?
反正这二老自己是绝逼折腾不出来的!
若是让他知道是哪个,绝对饶不了他!
没事给整成这模样,让二老当话茬来蹂躏他的心脏,埋汰他的模样。
太可恨了!
是以淳于左言扯扯嘴角,牵强一笑。
“那个……这模样是怎么回事?”
臻凌容一张小脸笑的是煜煜生辉。
“是昨日染儿给了一株万年的紫玉灵芝,让我们炖汤喝,我们便试了试,效果可真是不错,我先去好好拾掇拾掇,一会儿出门逛街去。”
说着姿态摇曳的扭着小蛮腰去了里殿,兀自臭美去了,人年轻了,心态也跟着变成了小姑娘了,压根没那心思搭理自家儿子一脸肉疼的模样!
万年的紫玉灵芝?
淳于左言傻眼了——
尼玛拿来炖汤喝了……喝了……
顿时一阵揪心的疼。
极品宝贝啊!
就这么给用了?
这败家丫头呦,小妹怎么生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在那丫头眼里,万年紫玉灵芝就是拿来炖汤喝的?
十多年没人管,这孩子是真他娘的长废了!
淳于左言瞄了眼拿着一枚小铜镜在那独自照来照去欣赏着自己模样的淳于天梧。
顷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尼玛辣眼——
辣瞎眼——
轻咳了一嗓子,企图将淳于天梧的注意力拉过来,奈何还在兴盛劲儿中的淳于天梧热乎劲还没过去,哪里会理会他,压根就无视了!
淳于左言嘴角一抽抽,再次用力咳嗽一嗓子,硬着头皮道。
“咳,父亲,儿子是来跟您谈谈丫头去东大陆一事。”
一句话撂,这才将淳于天梧的视线吸引到了他身上。
“说说。”
“那丫头去东大陆只带着一群孩子,着实太不放心,族里还要派些人跟着去才妥当。”
淳于天梧点点头。
“这事我有考量,想着问问你们这些兄弟中有哪个愿意跟着去的,你这一家之主自是不能去的,将人召集到一起,再商议一下便是。”
“儿子正有此意。”
“那你去将你几个兄弟,还有堂兄堂弟一起召集到议事殿,我去找你二爷爷、三爷爷,一会就过去。”
淳于左言点点头。
“好,儿子这就去办。”
议事殿中。
一众人呆呆傻傻的盯在淳于天梧的脸上,一时间殿内静寂一片。
淳于天始、淳于天举好歹是刚才就见了,这才缓过了点劲儿来。
最先打破平静的是淳于左婕反应过来后的一嗓子失声尖叫。
“大伯父,你这模样是怎么一回事?”
若不是父亲喊了大伯父一声大哥,她压根就不知道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她面前的居然就是她的大伯父!
淳于天梧扬眉淡定道。
“噢,是染丫头孝敬给我一株万年紫玉灵芝,让我跟你大伯母拿来炖汤喝,昨儿喝了,就成了这模样了。”
“咝——”
顷时间殿内只闻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万年紫玉灵芝?
炖汤喝了?
一众人一脸肉疼的盯着淳于天梧。
让你喝你就喝?
那可是极品的宝贝啊!
就这么给喝了?
呼——
感觉不能呼吸了!
淳于天梧扬声又一嗓子。
“现在说正事,丫头要去东大陆建势力,只带了一群小辈儿的去,肯定是不行的,你们中也必须得跟去一些,谁去?”
淳于左闻即时开口道。
“我这个做大哥的,定是要去的。”
淳于左词扬声道。
“我也去。”
淳于左语温煦一笑。
“我也跟去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天梧点头。
“好,那就你们三个了,族里的事也离不开人料理事物,不可能全都派去。”
扭头看向淳于天始、淳于天举。
“你们这里派谁去?”
淳于天始望向淳于左着、淳于左名问道。
“你们兄弟二人谁去?”
淳于左名扬声道。
“父亲,我去吧。”
“好,就你吧。”
淳于天举亦是看向淳于左章、淳于左逢道。
“你们兄弟二人呢?”
淳于左章开口道。
“父亲,我去。”
淳于左婕眸光闪亮的看着淳于天举道。
“父亲,我跟粼麒也想带着予锦、予信一起去。”
淳于天举眉头一蹙。
“你可问过容家的意思了?”
淳于左婕摇摇头。
“父亲,就算是没问过,族里也定是会同意的。”
“不行,这事若是不跟你夫家打好招呼,是不能让你们去的,这可是关乎整个家族兴衰的大事,你不可妄自做主,还是回去谈一谈再说吧。”
淳于左婕点点头,不做声了。
她待会儿就回族里与夫家好好谈一谈。
皎月夜色下,被银月朦罩的青城容家一院殿中传来一阵男女的低吼轻吟声。
淳于左婕心中想着白日里父亲在议事殿时与她说过的话,娇媚的开口道。
“粼麒,我……啊……我有话对、对你说。”
男子大掌轻抚上女子的唇畔,嗓音低哑的轻吐一句。
“有什么话,等为夫欢愉过后再说。”
半个时辰过后——
“婕儿有什么话想对为夫说?”
淳于左婕媚态的眸中残留的迷离之色还未尽数褪去,嗓音娇媚的道出。
“粼麒,我们带着予锦、予信一起去东大陆好不好?”
容粼麒神色一怔。
去东大陆?
为何要去东大陆?
“怎么突然想去东大陆了?”
“我们淳于一族要去东大陆那边,想着在那边建势力,我想带着你们一起过去。”
容粼麒面色一变——
“婕儿,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东大陆那里哪里会是我们这些家族可以踏入的,你淳于一族不要命了?”
“粼麒,我很清楚我在说些什么,我们淳于一族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如今预言一语成谶,这是天意,这注定是我淳于一族的崛起之路。”
容粼麒眉头微蹙,低沉道。
“婕儿,你在乱说些什么?什么预言?什么一语成谶?”
“粼麒,我淳于一族里一直在等着命星兆世,如今命星真的降临在了我淳于一族,我没有乱说,你若是信我,就随我一同去东大陆,到时,你自然就知道我说的话了。”
“婕儿,我不能这般胡来,我若是孑然一身自然可随你任意妄为,大不了就是一条命罢了,可是我身后代表的是容家,容家少主的身份不容我这般拿整个家族来折腾,婕儿可懂?”
淳于左婕轻喃道。
“说到底,你是不信我。”
“婕儿,淳于一族这样的想法太可怕了,这会要了你一族人的命!”
淳于左婕翻身坐起,看着容粼麒定定道。
“我说了,不会,这是我淳于一族崛起之路,不是死亡之路,哪怕要踏着族人的鲜血来铺就而上,我淳于一族也是甘之如饴,历来成大事者,哪个会拘泥于生死?只有勇者才会无畏直上,不思进取,怯懦无为,是为弱者,强者从不会惧这些,人固有一死,看你怎么个死法了,你容粼麒想怎么死去?窝囊的缩在这个壳子里垂垂老矣?”
容粼麒一脸震惊的看着淳于左婕。
“婕儿,你、你——”
“去?还是不去?”
容粼麒一脸难做的叹息一声。
“婕儿,你在为难我。”
淳于左婕淡淡的看了容粼麒一眼,低敛下眉目,漠道一声。
“算我淳于左婕看错人了。”
话落,兀自下榻穿衣。
容粼麒眉间一蹙。
“婕儿,你要干什么去?”
淳于左婕看也未看容粼麒一眼,只淡淡吐出一句。
“回族。”
容粼麒无奈,一把扯过淳于左婕。
“婕儿,你能不能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一下?”
“考虑过了,可以让容家一飞冲天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我毫不犹豫的想把机缘套在容氏一族上,奈何你不惜缘。”
容粼麒脸色一冷,冷沉道一句。
“淳于左婕,你不要无理取闹,机缘?机缘也是要有那能力才能够握得住,我容家的能力几何,我容粼麒清楚的很,好高骛远,不自量力的事情我容粼麒做不来,更不是我容粼麒的处事作风,你又凭什么说这是一飞冲天的机会?这样的大话谁都会说,这样的能力却不是谁都会有,想要让我容粼麒带着整个家族陪你玩这一场,你淳于左婕得拿出实力来让我信服,让我容粼麒看看这鸡蛋是否真的能有碰过石头的可能?”
淳于左婕一怔。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容粼麒用这般冷然的态度,冷然的语气,冷然的目光来对她。
冷静下来,也知道是自己太着急了,不该这般急言猛进,粼麒说的没错,只凭着几句话,谁会傻傻的搭上一整个家族来陪你折腾,只要是个脑子不残的人都清楚该如何做。
见淳于左婕低头不语,容粼麒面色柔和了下来,脾气顿时一散而空,一把揽住淳于左婕温言轻语道。
“不闹了好不好?明日我随你去淳于一族与岳父大人好好谈一谈,别被欲望冲昏了头,枉送了一族人的性命。”
淳于左婕埋首在容粼麒的怀中,低低道。
“粼麒,你觉得我像是那种胡闹的人吗?”
容粼麒默了两息,道了一句。
“不是。”
“粼麒,我说的不是大话,若是平日里我定是不会如此说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的堂妹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了麽,就是堂妹的这个女儿自西陆金朝学院参加完大比后回族宣称要驻进东大陆的。”
容粼麒一脸的惊愕。
“一个小丫头,居然会突发奇想的要驻进东大陆?”
淳于左婕埋着的脑袋自容粼麒怀中钻出,眸眼晶亮道。
“粼麒,你不要小看了我这外甥女,她很特别。”
容粼麒挑眉,好奇道。
“很特别?怎么个特别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左婕扬唇一笑。
“她明明才十五岁的小丫头,居然会是七品丹药师,且身上宝贝数不胜数,本事也是个不小的,当初她刚被带进淳于族地,当场就将众医都束手无策医治的堂妹救醒。”
容粼麒惊诧。
“七品丹药师?这么点大就成了七品丹药师了?”
真是个炼丹奇才!
“不止这样,且她炼制的丹药一炉能出三十八枚!”
容粼麒浑身一震,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般不可能的事,她偏偏做到了。”
“怎么可能呢,整个麋川大陆从未听过有这般惊骇的炼丹术!”
“这是我亲眼所见,是真的,就连昨日里盛传的沸沸扬扬的慕家觊觎臻家的那十瓶凝蜂浆,也是出自我这个外甥女之手,是她送于臻家老家主的孙子的。”
容粼麒面色大惊!
“凝蜂浆是外甥女给的?外甥女就是外面盛传的那个白染?”
他只知道送给臻家那个小子凝蜂浆的是一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叫白染的姑娘,听说是那小子的小师妹,却是不知道这个白染究竟是哪路神圣。
没成想,居然是出在了自家女人的族中!
淳于左婕点点头。
“没错,白染就是堂妹失踪了十四年的女儿,只要一打听,应该都能打听的出来,我淳于一族自认她归族以来并未隐瞒她是我淳于一族子弟的消息。”
“真是没想到,闹得北陆青城人尽皆知的姑娘居然会是自家人,她这样的本事确实惊人,但是想凭这一点就驻进东大陆,同样不会改变什么,这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东大陆那些传说中存在的霸主势力不会放过她的,若是真的跟她去东大陆,淳于一族的下场可想而知,婕儿,别任性,淳于一族根本就没抗衡整个东大陆的实力,这是在找死!”
淳于左婕定定道。
“我觉得她能做到,她的本事应该不止于此!”
“婕儿,就算是举北陆、西陆、南陆这三陆之力,也不可能撼动东大陆,你觉得仅凭着一个小丫头与你一族之力便可做到?”
淳于左婕眸眼低敛,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容粼麒道出一句。
“明日,我带你去族里见她,你见过之后再判断她到底有没有那能力。”
容粼麒点点头。
“好,明日随你回族。”
就算是她不说,他也要跟她去淳于一族里见见岳父大人,与岳父大人好好的谈一谈,劝一劝。
翌日。
白染正在灵界中观察自别人家宝库里盗来的那一堆堆五颜六色的蛋时,离珩抱着白雪团凑到白染身边恭敬道。
“凰后,悬浮镜中查看到有人来找。”
他好奇的带着白雪团去那界碑处看那界碑处的禁制时,碰巧听到了有人敲门,问凰后在不在,那权杖在看到他过去之后,不知闪到哪里玩去了。
白染点点头,目光依旧流连在那一堆堆蛋中,笑眯眯道。
“离珩,这些蛋是不是要破壳了?我有看到它们偶尔会滚动一下的样子。”
“是,该是过不多久便能破壳而出了。”
白染龇牙乐道。
“甚好甚好,正好用的到它们。”
话落,闪身消失在了离珩面前,闪出了灵界之中——
自里殿闪到外殿门口,打开了殿门。
见是淳于相渊,直接将人放了进来。
“七姑姑带着七姑父来了族里,想要见见你。”
白染微诧。
“你七姑姑?”
淳于相渊点头。
“七姑姑是三爷爷一脉的三女儿,也是三爷爷最小的女儿,在父亲他们一辈中排行在七,嫁与了青城容家的少主容粼麒。”
白染这才明了的点点头,眸眼微一低敛,轻眨了眨,低喃自语一句。
“想见我?”
眼珠一转,撩起看着淳于相渊悠悠道。
“那就前去见见吧。”
淳于相渊再道。
“昨日父亲他们被祖父、二爷爷、三爷爷召集在议事殿里商议与你一同前去东大陆的人选,听父亲说七姑姑也想带着七姑父与表弟表妹一同随你前去,不过被三爷爷给拒绝了,三爷爷说若是想随你前去东大陆,必须得经过容家的允许才可,我想,今日七姑姑带着七姑父前来,也许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也说不定。”
白染龇牙一乐,自我调侃道。
“听你这么一说,七姨母带着七姨夫前来是要见识见识我这个扬言要进东大陆的丫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了?”
淳于相渊挑眉。
三头六臂?
呵——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新鲜形容词!
“可以这么说。”
白染笑眯眯道,
“你说我是不是得表现的让人家满意一些,好给自己多招揽一些人力?”
淳于相渊抿唇,默了两息,看着白染开口道。
“若是能够将容家收为己用,倒是不错,于咱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七姑父家在青城也是一大势力,与我淳于一族实质上也算是不相上下,只不过一向行事低调,不爱出风头。”
白染眸光微闪。
与淳于一族实质上不相上下?
听起来倒是很吸引人呢!
此番来探自己的底,是看在七姨母的情份上敷衍了事呢?
更或者只是单纯的好奇,想来看看而已?
她可不相信这什么容家真的是有意随她去东大陆折腾,怕是听到这样的想法都得胆怵!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
容粼麒虽说不是来敷衍了事,但是确实根本无意听淳于左婕的话,去什么东大陆建势,在他看来,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二人一路聊着进了接待正厅。
淳于天举见到淳于相渊、白染进来,扬声一笑。
“丫头来啦!”
白染笑眯眯的喊了一声。
“三外祖。”
这个三外祖在她认祖的时候,她是见过的。
淳于相渊道一声。
“三爷爷,七姑姑,七姑父。”
三人微一点头。
“丫头过来,三外祖给你介绍一下。”
白染应声轻移了几步,凑到淳于天举身边。
“这位是你七姨母,这是你七姨母的夫君,青城容家的少家主。”
白染眉眼弯弯,一脸人畜无害的打了声招呼。
“七姨母,七姨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容粼麒温尔一笑。
“染丫头这小模样生的倒是与你母亲一模一样。”
白染笑笑不语。
淳于左婕笑道。
“是堂妹会生呢,生得丫头都是与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能回族呢,这是上天都不想让我淳于一族失去这个丫头。”
话中的深意在场的人俱是默契的心照不宣!
容粼麒温润道。
“听你七姨母说,你这丫头想要去东大陆里建势力?”
白染神色自若的点点头。
“是,已经在准备中了,过些天便会去东大陆。”
“丫头,你可知道东大陆那里群雄割据,每一股势力强大的都能轻而易举的灭了我们北陆的这些家族,且不说那一群霸主了,就单单只是一股势力,都不是以凡凡之力能相抗衡的,你这样的想法可是与送命无异,且不但是你,还会累及的整个淳于一族覆灭于此,你真的要如此这般的任性妄为麽?”
白染龇牙一笑,悠悠吐出一句。
“子非我,安知我实力凡凡?”
容粼麒神色一怔,继而轻笑出声,溺语道。
“丫头,不可妄自尊大!”
这小丫头倒是逗人的很,不过十五岁的小丫头,却整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白染无语望天——
有时候被人小瞧,不被人肯定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超尼玛不爽!
他娘的内心有点小抓狂——
怎么破?
白染眸光幽幽的看着容粼麒,轻轻淡淡道了几句。
“那以七姨夫来看,怎么样的实力才不是妄自尊大?又是怎么样的实力标准才算是有能力与东大陆的群雄霸主争霸天下?”
容粼麒被白染这语气轻悠悠,言词却甚是尖锐的两个问题给问的一怔。
这个丫头自刚才与他说话,三言两语的答话中句句都是轻描淡写且句句犀利。
这丫头口齿好生伶俐!
不,应该说是头脑好生慧智!
“你七姨母的态度很是坚定,她相信你能够带领淳于一族走上强盛之路,对于你的实力很是认可,可七姨父今日是第一次见你这外甥女,虽是对于你的实力确实不甚了解,但若是想要与整个东大陆为敌,丫头你即便是召集了整个北陆的势力,都不可能做得到,就连中陆的势力都不会与东大陆的势力起冲突,丫头,七姨父这般说,你可是能懂?”
至于具体的标准,这个问题怕是没人能够答得出来,毕竟对于东大陆的那些势力,北陆这边的家族很少有了解些什么,更遑论是谈何种能力标准能够对抗东大陆?
白染嘴角微一抽抽。
这男人对她的态度,明显就是把她当成孩子了,压根就对她能力方面没什么概念,真的是没法沟通。
她更没那个心思一点一点的谆谆善诱,将人引上自己走的这条路,因为在这个男人的思想里这是一条不归路的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既然七姨夫都这般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她会用事实打脸今日他对她说的这番话!
容粼麒温润一笑。
“那丫头这心思可是作罢了?”
白染摇头,淡淡吐出一句。
“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得住,你,也不行。”
容粼麒一愣,被她这番气定神闲却明显能够感觉的出话里的霸气十足给微一震愕。
这种由内而外的通身气势,似是与生俱来一般,他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气场,那是一种上位者气势的彰显,是自骨子里、血液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桀骜不驯,狷狂的霸气!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为何婕儿会这般的坚信她一个小丫头能够带领着她淳于一族走向强盛。
这个小丫头身上自带一种能够让人信服的气质!
淳于天举仰声大笑。
“哈哈,说的好,不愧是我淳于一族的种,是个有勇气有魄力有胆量的领袖,三外祖看好你!”
眸光一转,望向容粼麒。
“粼麒啊,这事即便是你不同意,岳父大人我也是不会怪你的,你的考虑我是清楚的,这事关乎族运,成则昌,败则亡,更何况这事放在谁眼里看来都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你也不必因为婕儿为难,她有她的立场,你有你的情况,这事就此作罢吧!”
容粼麒点点头。
“岳父大人通情达理,粼麒甚为惭愧!”
淳于左婕秀眉一蹙。
“父亲——”
淳于天举扬声打断淳于左婕的话。
“行了,这事就不用再说了,你就好好留在粼麒身边相夫教子,这种关乎族里生亡的大事,不是凭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来的,即便是粼麒同意了,他的族人也定是不会同意的,你就安分下来吧!”
白染倒是有些微诧。
这个三外祖看事的态度倒是个聪明的老头儿!
确实,就单单以这个七姨父的立场角度来考量,这种大事确实若是同意的话,那是任意妄为,是对族里的不负责任,若是七姨母这般强制的独裁要求七姨夫随她一起去东大陆,是有些太说不过去,若是容家都知道了,对七姨母也定是怨声载道。
思量了几息,白染开口道。
“七姨母若是想去,又想让容家心甘情愿的跟着一起去,那就等几年,七姨母都这般信我,我这个外甥女怎好让七姨母愿想落空,等我在东大陆有了声望时,届时我白染依旧欢迎七姨母带着容家加入。”
淳于左婕一喜。
“好,七姨母等着你成势那天!”
淳于左婕正说着,淳于相戍步伐微快而来,进厅打了声招呼
“三爷爷,七姑姑,七姑父。”
淳于天举点点头。
容粼麒笑笑,温煦道。
“是相戍啊,没去学院啊?”
淳于相戍扬唇笑道。
“这不打算过几日就去东大陆了,回族里准备准备,学院就不去了。”
扭头看向白染道。
“大堂哥他们已经到了,现在就在族里,丞垢公子说要我们现在就出发,三天前他与宗门联络,得到了消息,中、东大陆几大势力已经知道了南陆轩辕家跟我们淳于一族,过不几天就会找上门了。”
淳于相渊瞳孔骤然一缩。
来的好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戍继续道。
“而且摇光门与北冥宗也追来了,奔的就是我北陆淳于一族的族地而来的。”
白染眸子微一低敛,默了两息,撩眸对淳于相渊开口道。
“三表哥,通知随行的族人在校场集合,我马上就过去。”
眸光一转,移到淳于相戍身上。
“二表哥,你告诉大表哥他们全部去校场等我。”
二人点点头,各自闪身离去。
淳于天举眸中大惑不解,不明所以的望着白染问道。
“丫头,这是怎么了?”
对于东大陆的各势力抢夺白染一事,在淳于一族内知晓的就只有随着白染去西陆金朝学院参加大比的淳于相琊四兄弟与淳于渃澜四姐妹,还有自白染口中听过的淳于天梧与淳于左言父子二人知情。
淳于天梧父子二人与淳于天始、淳于天举等人并未提及白染被中、东大陆争抢一事,是以现在听的是一头雾水。
白染龇牙一笑。
“无事,若是有人找上门,就只实话实说,告诉他们我已经去了东大陆的天微宗了便可,他们现在不会为难族里的。”
容粼麒眸色渐深的看着白染。
这个小外甥女看来确实不简单。
为何中、东大陆的各势力会要找上门?
难道是因为她的炼丹术?
淳于天举懵懵的点点头。
“三外祖,我要准备一下去东大陆了,就不与三外祖、七姨母、七姨父多聊了。”
她还得去找外祖父拿这些天让他购置的衣食物品。
淳于天举应声道。
“好,你赶紧去吧。”
白染点点头,闪身飘走。
容粼麒眸中惊诧一闪而逝。
这个小外甥女的身法好生疾速!
“岳父大人,我们随去校场看看!”
淳于天举点点头。
他也正有此意。
校场——
淳于一族的族人尽数在校场上注目着这一众随行的子弟。
淳于天梧,淳于天始,淳于天举,臻凌容,淳于左言,淳于左着,淳于左章,淳于左蓁等一众人俱是在此,就连淳于左婕与容粼麒都来凑热闹围观。
白染看着一众轩辕家族的族亲,淳于一族的族人,楚家一众子弟,扬声道。
“今日我们便直接出发东大陆,为了一路能够顺利到达东大陆,且我们这一众庞大的队伍不会惹人注目,你们现在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暴露在他人的眼皮子底下,所以——”
白染手上灵光一闪,一座玲珑袖珍的小金塔出现在了白染手心中,白染悠悠扫过一众人,淡淡吐出一句。
“你们就先去里面待着吧。”
众人个个惊奇的看着白染手中的小塔,这是什么塔?
看着这般小巧玲珑,甚为精致耀眼!
淳于相渊几兄弟姐妹也是看的甚为新奇。
这又是什么宝贝?
居然要他们待在这么个小塔里,这巴掌大小的小金塔难不成是什么圣器?
不过看着怎么觉得这般的眼熟呢?
是在哪里见过呢?
容粼麒也是眸中甚奇的看着白染手中托着的小塔,下一瞬只见白染手中的小塔倏地一下凌空而起,塔身金光一闪,一众人尽数被小塔吸起,陷进其中。
容粼麒眸光一亮。
好厉害的宝贝!
白染看了看淳于几姐妹,道一句。
“你们也进去吧!”
话刚落,小塔极为通人意的落到淳于渃澜四姐妹头上,连带着将淳于相钰一起收了进去。
他们这几个不入宗门的,全都是见不得光的,她也不打算将她们几个带入宗门内。
楚悠然眨眨晶亮的眸,好奇道。
“小表妹,你这又是什么宝贝?真是厉害哎!”
白染眨眨眼,轻描淡写道。
“这是上古神器。”
吓——
楚悠然脚下一个趔趄,被一旁的淳于相琊眼疾手快的一把稳住。
一旁的丞垢却是在白染的话飘入耳际后,钻入脑中打了个旋,顷时晕死在青石地板上,无人问津——
淳于天梧三兄弟傻愣愣的一脸呆滞的表情——
尼玛神器?
还是上古神器?
下一瞬——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兄弟齐齐就地绝倒——
实在是尼玛心脏不好,承受不了!
淳于左言一众兄弟姐妹此刻双眼已然不是瞪大了,直接是双眼无神,彻底傻在了那里——
容粼麒确实浑身一震,心跳呼吸实在是合不了拍了!
上古神器?
居然是上古神器?
嗬——
“砰——”
又一个承受不来的倒地晕死——
白染瞬时脑门一突突——
她嘴贱了,不该说实话的!
淳于相琊三兄弟倒是还好,被白染这时不时的惊人一手给整的已然是有些习惯了。
能受得住惊吓的抗体已然在白染的不断侵害下产生,绝逼是已自动开启免疫系统了!
白染讪讪道。
“那啥,咳……咱们走吧!”
话落,白雪团闪现而出,落地间猛窜变大,白染翻身而上,她还得去接臻蔺年,还有齐家四口与桓耀之他们。
淳于相琊揽着楚悠然的腰肢跃身而起,落在了白雪团的背上,淳于相渊提溜着地上倒地不醒的丞垢衣领闪上白雪团的身上,淳于相戍纵身一跃,坐了上来。
白染一众人在白雪团的身速下,忽隐而去——
徒留下一众精神恍惚,晕七倒八的一族人……
白染一众人直接闪来了臻家族地,白雪团盘旋在臻家族地上空,白染以灵运起,扬声而出。
“臻蔺年——”
正折腾着自己小药库的臻蔺年眨眨眼,捣腾丹药药草的手一顿,他怎么听到似是有小师妹的声音在喊他名字呢?
闪出身来,四处望了望,在白染又喊出一声后,臻蔺年顺着声源仰头望去——
呦——
真是小师妹他们呐!
臻蔺年夹杂着灵力的嗓音一吆喝,就势摆摆手。
“小师妹,在这里!”
白染眸光一转,落向了声源处,下一刻,白雪团直直的对着臻蔺年的那个小院扑去——
见白雪团落地,龇牙道。
“小师妹这来我族里的出场方式还真是霸气啊!”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幽幽道。
“你可是都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东大陆。”
臻蔺年微诧。
“这么快?”
白染凉凉吐出一句。
“人家都要找上门来了,能不快麽,再慢点就该被人家堵家门口上了。”
额——
臻蔺年抓抓脑袋,道一句。
“我进去把东西收了,跟老爷子与父亲说一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点点头。
“去吧!”
“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打个招呼?”
白染摇摇头。
“不用了,见了也说不了两句。”
臻蔺年点点头,闪进小药房里将准备好的药草丹药收入灵戒中,转身闪出去找臻庚尧与臻轲元去了。
臻轲元眸中闪过几丝不舍。
“这就要走了?”
“爹啊,你就当我是在学院了,有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的。”
臻庚尧扬声道。
“好好跟着丫头,老头子我可是等着你回来光宗耀祖了啊!”
“祖父你就放心吧,等混出头了,就来将族人迁去东大陆。”
臻庚尧大笑。
“好,赶紧走吧!”
臻轲元附声道。
“走吧!”
臻蔺年深深的看了祖父、父亲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接上了臻蔺年,一众人奔去了青城学院。
将学院的众人接上,便直奔东大陆而去。
计若怀愣愣的看着身下的白雪团,艰难的滚动了下喉咙,呐呐道。
“白染小师妹,这、这、这是什么兽,怎的这般快?”
蒙在白雪团绒毛里的白染探出个脑袋摇了摇,道。
“不知道。”
额——
你养的兽你不知道?
真是……奇葩!
白染扭头看向丞垢,问道。
“以白雪团的速度,你估计多久能到东大陆?”
丞垢默了片刻,道一句。
“差不多需要三日的时间,在东大陆的地域中有一片自北向南的亡息幽冥地域横踞在东大陆内阻隔着,且占地颇广,那里根本无法穿行而过,只能绕路而行,要经过中陆、南陆,然后自南陆一域的边域绕上东大陆,确实费些时日。”
白染被丞垢话中的那句亡息幽冥地域勾起了好奇心。
“亡息幽冥地域?这是什么地方?”
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亡息?幽冥?
跟她在浮影塔内所去过的那个全是死息弥漫的地方一般麽?
听起来也是个幽冥地界呢!
“那是一个没有生息的地域,里面俱是死息,怨灵无数,无论是灵修者还是魔修者,进去的无一例外,必会死于死息之下,哪怕是仙圣,也进不得半分,比魔息还要令人恐惧,那里是灵修者与魔修者的避而远之之地。”
石破晓听的是一脸的惊怵。
“这么可怕?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地方?”
白染眨眨眸,问道。
“这地方一直以来都是这般?还是后天形成的?”
丞垢摇头。
“不大清楚,听师父说,那里是神降下的罚址之地,且更是魂魄怨念俱深、转世不得的修真者所存之地。”
白染撇撇嘴。
神降下的罚址之地?
嘁——
要不要说的这般邪乎?
有时间了她要去问问阿顷,看看是不是他们这些神整出来的玩意儿!
这地方她更想去看一看,听着就让人有一种探知欲!
嗯,找个时间去一趟看看去。
淳于相琊斜了白染一眼,不阴不阳道了句。
“你想去那里看看?”
豫春秋秀眉一蹙。
“染丫头,那地方你可不能去。”
白染龇牙一笑。
“哪能啊,豫伯母,你就放心吧,这种会要了我小命的地方,我怎么会去?避而远之都来不及呢,我脑子又没坏掉,怎么会傻傻的往上凑!”
豫春秋眉头这才舒展开。
也是,自己这是多余的担心了。
白染眸色幽幽的瞥向淳于相琊——
你妹的!
当着豫伯母的面这话能说吗?
有点眼力没?
某人丝毫不觉的揽着小妻子的腰肢自顾自的与小妻子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的好不畅哉!
白染磨牙嚯嚯——
欠收拾的玩意儿!
臻蔺年扯着白染挪去一旁嘀嘀咕咕去了。
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这小师妹眼中闪闪波出的晶光了。
贼兮兮的瞅着白染嘀咕一句。
“小师妹,你跟师兄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去这地儿?”
白染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斜眼瞟了臻蔺年一眼,凉凉道。
“咋滴,你想去?”
臻蔺年龇牙咧嘴,怪笑一声。
“小师妹,你就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想去,拿师兄我打幌子扯开话茬也没用。”
白染余光扫了一眼与齐演敏说话的豫春秋,才低声阴测测地嘀咕一句。
“我就是告诉你想去又如何?你还要告状不成?”
这骚包货一脸贼光样儿是要干甚?
喂不熟的白眼狼,贼没良心!
臻蔺年眯眼一笑。
“我告状作甚,我这不是想跟你一块去看看嘛,到时候你要是去,就带我一个,我也好奇的紧呢!”
听着就又瘆人又刺激!
嘿嘿——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能捞宝贝!
白染顷时一脑门子黑线——
这骚包货活腻了?
想找个新奇的死法?
幽幽瞅了臻蔺年一眼,凉凉道一句。
“你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
臻蔺年眉毛拧成了条弯曲的毛毛虫。
怎么都是死?
“我哪里是要死,跟着小师妹你怎么可能死,是吧?”
白染无语的仰天翻了个大白眼——
“谁告诉你的跟着我就死不了,那里可全都是死息,怨灵,绝对要人命的。”
臻蔺年一脸信誓旦旦嘀咕道。
“小师妹,我信你,跟着别人就死了,你不一样,跟你绝对能活。”
见白染斜眼瞅着他不说话,又龇牙道。
“小师妹,你想个法子,咱一起进去瞧瞧呗?那里定是有好些个活死人草,到时候咱们倒彻出来,准能大赚一笔。”
白染这下终于悟了——
尼玛是看上那一堆的药草了!
这骚包货果然是贼精贼精的,原来意图是在这儿呢!
好奇一定是有的,但为了好奇心豁出命去,这事绝逼没哪个会做,除非是脑瓜子残了,这贼精的货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为了宝贝资源,利欲熏心的那定是大有人在的,这骚包货绝逼可以称得上是其中一个了!
白染幽幽道一句。
“你在学院待了这么多年怎的不去浮影塔里捞去?”
臻蔺年抓抓脑袋,一脸幽怨道。
“我去过啊,每次都找不着啊,在那万里冰川里他娘的压根就转不出来,我上哪找去?还有那会攻击人的花,也甚是邪门的很,根本就闯不过去,上回跟你去秘楼拍卖行回来,我是想去试试来着,不是因为突破的事被你给说的歇了菜了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这骚包货压根就是个要财不要命的主!
这会儿是逮着机会就往上扑啊!
“你这货是打算要财不要命了?”
臻蔺年龇牙咧嘴一乐,两眼贼眯眯道。
“小师妹,师兄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有你在师兄我的小命可是安全的很,师兄我是爱财,但是爱财不要命这傻事,师兄我可是干不出来的。”
白染无语望天——
“小师妹啊,你可不能抛弃师兄我,独自闷声发大财吖,师兄我以后可是都打算跟你风里雨里一起漂浪了啊!”
白染嘴角一抽抽。
风里雨里跟她一起漂浪?
让阿顷听到了,抽不死你吖的!
无奈道一句。
“去的时候带上你就是了。”
臻蔺年面上一喜,甚是愉悦的龇牙笑成了朵花儿!
“那就这么愉快的说好了啊!”
三日后——
白染一众人行进了东大陆的地界。
丞垢神色这才微微渐松,终于进了东大陆的地界了。
“以白雪团的速度,往东以北的方向再行上两个时辰的时间便可进天微宗了。”
白染点点头,眸光移到臻蔺年身上,问道。
“臻蔺年,原寻有留下跟你联络的方式吗?”
臻蔺年点点头,龇牙一咧。
“原寻给我留下了一枚疾闪传讯符,要我来了东大陆后将疾闪传讯符捏爆,随你在天微宗等他便可。”
“好,那你随我留在天微宗等原寻。”
扭头看向齐豫夫妇。
“齐伯伯,豫伯母,你们若是想随我在天微宗里,便只能进入这塔中。”
说着,白染手上灵光一闪,现出一座小金塔来托于手心之中。
齐豫夫妇一脸惊愕的看着白染手中的小塔,二人眸色中俱是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豫春秋懵懵道。
“这、这、这么一小点怎么能进人?”
白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能进,豫伯母不妨进去看看再做决定,里面也有我好些族人,你们可以同他们一起生活,若是喜欢清净,我便将你们与我族人分开,绝对不会被他们打扰,当然了,我也可以在天微宗外给你们寻一处地方生活。”
豫春秋一脸惊奇道。
“那染丫头让我进去瞧一眼。”
白染龇牙一笑。
“好,你与齐伯伯进去看一看。”
话落,小金塔金光一闪,将二人吸入其中。
齐演皓兄妹与臻蔺年看的俱是两眼懵瞪。
一众人更是懵逼的厉害——
臻蔺年抓抓脑袋,瞅瞅白染道。
“小师妹,这厉害的小玩意儿咋跟咱青城学院里的浮影塔一个模样呢?就是……小了点!”
白染眉心一突突——
淳于相琊一众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觉得这塔看着怎的这般熟悉,可不就是与学院里的浮影塔一个模样嘛!
几人俱是齐齐疑惑不解的望向白染——
明显是想要弄清楚这是咋么一回事!
白染幽幽道一句。
“学院里那塔就是这塔留下的塔像。”
哈?
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听起来更懵懵的厉害了?
见一众人懵怔迷茫的样子,白染开口解释道。
“可听过浮影塔的由来?”
一众人摇头,丞垢看向白染,道了一句。
“听说这浮影塔乃是一宝,至于宝从何来,就不得而至了,在东大陆的玄机门中也有一座,听说只不过是一座可历练的佳所罢了,虽然确实不错,但是也确实称不上为一宝,在东大陆里可历练的绝佳之地有很多,就包括整个东大陆本身就是一个历练之地,这东西有些鸡肋了。”
桓耀之扬眉道。
“怎么会,浮影塔里宝贝药草众多,只不过是没那本事得到罢了!”
不然怎么人家小染妹妹都能在浮影塔里得到那些珍稀的宝贝药草呢?
丞垢无语——
什么宝贝药草?
虽然是珍稀一些,但也算不上是啥宝贝吧?
白染笑眯眯道。
“桓耀之,不是每一座浮影塔内的光景都是一样的,虽然外表看上去甚为一样,但内里却是完全不同的界域,这宝贝药草自然也不是每一座浮影塔里都会有的。”
桓耀之瞪着俩铜铃大眼,愕然道。
“啥?”
一众人听的又是一懵,怎么越听越糊涂。
白染开口解释道。
“这浮影塔乃是上古神器,是拥有了意识的器灵,更是无根的浮萍,寻不到踪迹的存在,它四处漂浮为家,准确来说它只是一个浮影魂,有浮影塔存在的地方,说明有浮影魂驻足停留过,这浮影塔是浮影魂留下的一座实质塔像,每一座留下的塔像虽看似一样,但内里的景界却是绝对不会相同,它不过是浮影魂里无数个各异界域中留下的其中一个景界而已。”
一众人听完白染这番话后,已然是个个怔忡了——
原来浮影塔的来历竟是这般的神迹!
真是让人想都想象不到,太不可思议了!
丞垢眸色复杂的看着白染手中托着的金色小塔,低喃问道。
“那你手中的这个小塔就是真正的浮影魂?”
白染点头。
“它就是上古神器,浮影魂塔,真正的宝贝是它。”
臻蔺年似恍然了什么般,看向白染问出声。
“小师妹,一直流传在青城学院中的三宝之一,说的不会就是你手中的这个上古神器吧?”
白染点头,毫不避讳的悠悠道。
“没错,其中一宝说的就是它。”
臻蔺年艰难的滚动了下自己的喉咙——
尼玛居然是真的!
真的有宝贝!
淳于相戍愣愣道。
“小表妹,这宝贝你是在青城学院里得到的?”
白染点头。
“是啊!”
淳于相渊神情略显恍惚的吐出一句。
“原来青城学院中流传下来的传言竟是真的。”
安珏灵懵懵道。
“青城学院三宝的事我曾听一境班内的师姐们八卦过,可是那位创立学院的大能者为什么放着宝贝不要,就离开了呢?他是不稀罕这宝贝吗?”
计若怀摇摇头,开口道。
“这宝贝虽是在青城学院里得的,但是白染小师妹也说了,这东西根本就寻不到踪迹,学院里的浮影塔只是被作为了浮影魂驻足过的线索流传下来了而已,否则当初创立学院的大能者也不会只放出了话来便离开了,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放着宝贝不要,自己离开,想来,这浮影魂塔一事,他虽知晓,却是知而不得,如此看来,另外两样宝贝,他同样是知而不得,又或者是……有什么其他得不到的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赞赏的看了计若怀一眼。
头脑思维果然是比常人要能多转几个圈,且逻辑分析很是贯通,善于推理,思维反应又极快!
白染勾唇一笑。
“计若怀说的不错。”
说着,手中小金塔眼睁睁的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过了几息又出现在了白染的手心之中。
“它通常的状态下都是隐去魂身的,他人根本得不到它!”
安宋媛开口问道。
“既然他人都得不到,那你是怎么得到的?”
一众人面色一僵——
这当然是有不为外人知的法门了,得塔的秘法怎么可能会说出来让第二人知晓?
说出去人人都知了,引人来夺宝?
这种讳莫如深的话她怎么能够这般问出来?
是真傻?还是装傻?
白染眸色渐凉的看了安宋媛一眼,似笑非笑的阴测测吐出一句
“有时候,好奇之心害死猫,安宋媛姑娘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安宋媛脸色一变——
霎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这话是在警告她!
白染阴测测的再吐出一句。
“还有,若是心有二异了,后果,呵呵——”
后面的话微一想象,也知以白染的脾气,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丞垢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这个四师伯的女儿,他怎么就突然觉得有些邪性呢?
太尼玛怵人了——
安宋媛浑身一哆嗦,再不敢看白染的那张脸。
这个女人的手段,她可是见过的。
惹了她的下场……很惨!
安珏馨秀眉不自觉的微蹙,看向安宋媛,心中一叹。
不知为何,这个安宋媛总觉得让她心中有股不踏实感。
白染目光幽幽的看向丞垢,笑眯眯道,
“丞垢公子,我的事情,你知道的也是忒多呢,比如随我一起来的南陆轩辕一族,楚氏一族,北陆的淳于一族,我之所以这般明目张胆的让你知道了我这么多的事情,是看在你是我父亲的师侄情份上,不过,若是我的事情自丞垢公子的口中说出去的话,还是看在我父亲的情份上,我会让你先去下面为我父亲探探路!”
丞垢眼皮不自觉跳了几跳。
这丫头真尼玛不是一般二般的让人发怵!
直接起誓道。
“我丞垢在此立下血誓,有关白染一众族亲、同窗、盟友来东大陆一事,有关浮影魂塔一事,在两事为秘之时,我丞垢如若对任何人有半句多言,以天地法则降罚,必当身死灭之!”
话落,指间以灵划出一滴精血飞落于身前,丞垢周身莹光一闪,精血堙没于莹光之中,誓成!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这种要命的毒誓都敢下,倒是在她意料之外!
桓耀之看了安宋媛一眼,懒懒散散的吐出一句。
“安宋媛姑娘,不若你也发一个吧!”
安宋媛登时脸色一冷。
“桓大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怀疑我对白姑娘不诚?”
桓耀之唇边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安宋媛姑娘这副模样是作甚?又不是要你命,只要姑娘对小染妹妹忠心不二,这血誓不过是个有形无实的玩意儿罢了,又不会伤你分毫!”
“我不要,只有不被信任之人才会发这种血誓,我既然跟了白姑娘,又何需多此一举,白姑娘若是不信我,又何需要我跟随?你这就是在怀疑我对白姑娘的诚意,是对我的侮辱!”
桓耀之不阴不阳的道了一句。
“侮辱?这怎么能是侮辱呢,这可是你对小染妹妹表忠心的态度跟决心呢!”
安宋媛冷笑。
“既然如此,为何这一众人都不发,单单只要我一个人这般?凭什么?”
桓耀之唇侧一扬,勾起的那抹弧度略带讽意。
刨根问底的话一众人都不问,就你问,还敢这般大言不惭的道凭什么?
安的究竟是什么心谁知道?
“安宋媛姑娘是觉得自己发血誓太孤单了不成?还需要找个人来陪着一起?那我桓耀之陪你一起如何?”
话落,兀自开口道。
“我桓耀之在此以血誓为桎约,以天地法则为降罚,白染带族亲、朋友、盟友入东大陆一事,得浮影魂塔一事若在事秘之时自我桓耀之口中说出,必以命为代价,命陨道消!”
同样自指间摄出一滴精血,周身莹芒一绽,血入芒中,誓成!
安宋媛脸色登时一片煞白。
安宋媛的模样被白染的余光尽收眼底,眸中细碎精芒一闪而逝,勾唇一笑。
“桓耀之,看你把安宋媛姑娘吓的,这都吓成了什么样了,这誓啊,立与不立,没甚所谓,只要胆敢传出去,下场是没什么不同的,何必多此一举。”
桓耀之龇牙一乐。
“小染妹妹说的极是,哥哥我这不是逗她玩呢嘛?这胆子忒是不禁吓!”
白染将齐豫夫妇自浮影魂塔里放出,二人倏地又出现在了白雪团的背上。
见齐豫二人晶亮的眸色,心中微一了然,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豫伯母,齐伯伯,你们二人看的如何?可是决定了怎么选了?”
豫春秋一脸激动道。
“染丫头啊,里面可真是高山流水,天圆地阔,美景更是醉人,俨然跟咱们外面的大陆一般辽阔,不过景致自是外面不可比的,真真是个好地方,景美的别具出韵,我跟你齐伯伯就在里面与你族亲一起待着,不用在天微宗外面找地方了。”
白染龇牙一笑。
“那好,那齐伯伯与豫伯母就安心的待着,齐演皓与齐演敏我就带进天微宗里入宗门了。”
齐豫夫妇甚为欢喜的点点头。
豫春秋又絮絮叨的不放心的嘱咐着。
“好,不过去了宗门,不要惹事,可若是受了欺负,咱也是不干他的,皓儿、敏儿你们比染丫头大,要护着她,可也得看着她,危险的地儿千万不能让她去,一定得拦着……”
一众人听的嘴角是抽了又抽。
不要惹事这话说的没毛病!
这脾气也确实不是个受欺负的主,这不用说,众人也是已经在白染身上领教过了。
至于护着她?
额呵呵——
她这个妖孽级别的异类还需要用他人来护着?
危险的地儿不让去?
以白染的性子,估摸着看是绝对看不住的,拦就更甭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脑门只觉突突地——
给了齐演皓兄妹俩一个眼神,自行体会去吧!
果然,齐演皓瞬间秒悟——
开口打断了豫春秋那三寸不烂念叨不完的絮叨经。
“那个……娘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一块跟染妹妹说了,让她给你一起赶紧整利索了,待会儿我们就直接进宗门了,有空时我们就进去看看你们。”
豫春秋这才似想起什么来,开口道。
“染丫头啊,皓儿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给我整些药草种子来,我种些药草。”
到时候还能换些灵石,也能给染丫头减轻点负担。
白染笑眯眯道。
“好,我给豫伯母整来后,就给送进去。”
“染丫头啊,那炼器的器材不够用了,你给齐伯伯留意着点,弄些来。”
“齐伯伯放心,我会一并给送进去的。”
二人这才又被白染给收进了浮影魂塔中。
呼——
她是真怕了豫伯母那絮絮叨的一张三寸不烂之嘴了。
齐演敏笑眯眯的瞅着白染,那眸中尽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之色。
白染斜了她一眼,幽幽吐出一句。
“齐演敏,不若我也把你送进去与豫伯母做个伴去吧?”
齐演敏笑脸一僵,怏了——
见她这幅表情,白染这才觉得心中舒畅了些许!
扭头看向桓耀之、石破锌等人。
“你们是随着一起入天微宗?还是在外面自行修炼?若是在外,资源我自会给你们备下,然后再做安排。”
桓耀之龇牙一笑。
“当然是随着小染妹妹一起入宗门了。”
桓潜之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白姑娘,我们随你一起入宗门。”
安珏扬点点头。
“白姑娘,我们兄妹一起跟着你。”
石破锌却是道了一句。
“白姑娘,你拿主意便好,我们信你。”
“那就一起随我入宗门。”
之后的事再慢慢做安排,只能一步步来,急不得!
天微宗山门外。
白染一众人望着天微宗足足有十丈宽的山门,果然气势恢宏,大宗门就是不一般。
远远望去皆是座座峰山,辽际一片。
安珏灵眨眨眼,望着峰下氤氲缈缈被烟白色笼罩的峰腰,云遮雾绕的根本望不清山脚,懵懵的呐呐道。
“这要是没有小女神的白雪团,我们怎么上来?”
丞垢笑笑,开口解释道。
“其实上来也是有山路的,不过凡是想入山门的弟子,无不是自己爬上来的,山路都会被封,首先过的一关就是跃上这山门,当然了,若是有飞行灵兽,自当是容易的很。”
安珏画扬声问道。
“当初你入山门时,也是这般爬上来的?”
丞垢摇摇头。
“我是被宗内的宗老接上来的。”
石破晓眉眼弯弯道。
“这被招揽进宗的弟子,果然待遇级别都不一样呢。”
丞垢唇角微扬,淡淡道一句。
“我们进去吧!”
手上灵光一闪,一块小灵牌自手中甩出,落在一处石峰内壁上,山门霎时间白光一闪,微一波动,小灵牌又闪回丞垢手中。
一众人这才入了山门。
“我先带你去见过宗主。”
白染点头。
“好,他们怎么安排?”
“带他们去竹转峰等候。”
白染好奇道。
“竹转峰是什么地方?”
“是我一直待的一座峰,峰主乃是七初师祖座下的大徒弟,也就是我大师伯垠赫,宗门里大大小小有数百座峰,你只需知道最大的十二主峰便可,其他的峰都是些宗内天资修为突出的弟子们自己挑选的峰头开辟出来的峰所。”
安珏灵眨眨水灵灵的眸子,不解道。
“为什么天资修为突出了,就要自己开辟峰头?”
丞垢薄唇轻扬。
“因为有些天才习性癖好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不喜被扰,便会独自另寻一处清净的峰地清心修炼,且能够得宗内允许开辟自己的峰所乃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代表着宗内对其较为看中,一般凡是被招揽入宗的天才弟子,或是有弟子有特别突出的方面都会向宗内请示,只要经过了宗内的允许,开辟了自己的峰地,身份地位又会有所不同,它是身份的彰显。”
看了安珏灵一眼,又道。
“周围的这些外峰是一些身份低微的弟子峰所,都是些外门弟子,且宗内的外门弟子占为多数。”
白染挑眉,好奇于丞垢刚才话中的十二峰。
“十二主峰又是怎么回事?”
丞垢默了息,介绍道。
“十二主峰有九极峰、琅源峰、清华峰、萃峦峰、岩丹峰、万阵峰、观象峰、碎仙峰、戎夷峰、竺台峰、明镜峰、竹转峰。”
白染龇牙一笑。
“你待的这竹转峰原来还是这十二主峰中的一峰吖!”
丞垢一笑。
“这峰也是四师伯待过的一峰,四师伯入的正是此峰!”
白染眸眼一弯,笑眯眯道。
“讲讲这十二主峰!”
丞垢薄唇轻启,徐徐讲道。
“九极峰乃是宗主一峰,这一峰是专门收集情报信息的,宗门中所得的外界一应大大小小的消息,俱是九极峰事无巨细所收集而来的,包括你的消息。”
白染撇撇嘴。
这叫什么?
狗仔队!
且是一支无孔不入的庞大狗仔队!
俨然就是二十一世纪里娱乐狗仔一般,够他娘的能扒!
某人丝毫没有自己行事过于高调的觉悟,这哪里还用扒?
自身自带的那闪瞎眼的发光源,眼睛不瞎的都能看的到好么!
丞垢继续道。
“琅源峰是以炼器为主的一座峰,招揽的皆是一些在炼器方面有所成就的弟子,琅源峰的弟子就没有不会炼器的,就算有炼得器差强人意的,也是多多少少懂一些的。”
白染眸光闪了闪。
炼器?
自己倒不如把齐伯伯弄进这琅源峰里来,闭门造车哪里有博采众长来的好?
这个想法可行!
“清华峰乃是守护一峰仙池的峰座,天微宗里有一宝,名曰清华池,这清华池便是仙池,清华峰也由此池得名,是每届入门弟子都期奢着能拜入的一座峰,清华池对灵修者有洗秽净垢之神效,更能令灵神通透,助精塑体。”
白染眨眨眼,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听起来与她的灵泉有异曲同工之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改天有时间了要去见识一下,看看有没有她灵泉那般的神效!
石破晓激动了。
“有这么神奇的池?”
丞垢点点头。
“不过,这仙池却不是任何弟子都能够进入的,若是偷入其中,被宗内发现了,责刑极重,是要受破神鞭鞭笞一百的,若是精神力弱的弟子,直接会精神力溃散,识海崩塌的。”
石破晓脸色一变,有些微白。
“这破神鞭是什么东西,怎的这般厉害,居然会损害人的精神识海?”
丞垢默了两息,眸眼低敛道。
“破神鞭乃是十二神器中排行榜上排行第四的神器,它对灵修者精神方面的杀伤力极其强骇,就是仙圣也同样忌惮。”
啧啧啧——
白染不禁暗叹,这大宗门就是不一样啊,这种宝贝都有呢!
石破晓喃喃道。
“居然是神器啊,怪不得这般厉害!”
丞垢面色慎重的嘱咐道。
“所以你们定不可靠近清华池,除非你们之中有人成为了清华峰的弟子,不然最好连清华峰都不要进去。”
一众人点点头,默默记下!
丞垢继续讲道。
“萃峦峰乃是一座药峰,萃峦峰内以种植药草为主,里面的珍稀药草亦是种类繁多,宗内炼制丹药所需的药草皆是出自萃峦峰,所以,这处峰,你们最好也不要靠近,当然了,除非你们之中有人成为了萃峦峰的弟子,众多入门弟子也是愿想能入的萃峦峰的,不过想入选,却是不容易。”
安宋媛好奇问道。
“那若是有私自入内偷采药草的,又当如何处置?”
丞垢淡淡吐出一句。
“破神鞭鞭笞五十!”
安宋媛听的面色亦是不大好。
这大宗门里果然不一样,宗律严制,在这大宗门之中以后定要小心行事了。
“岩丹峰,是宗内炼制丹药的供源丹药之峰,宗内的丹药都是出自岩丹峰,且岩丹峰也是众入门弟子们期望进入的一峰,岩丹峰的弟子在丹药资源所得方面是比其他峰要好的多。”
白染点点头。
这是肯定的啊!
丹药都是从这峰里出,怎么可能让自峰的弟子缺着,再者炼丹师都会炼丹,整些药草来自己炼制就好了,作为一名炼丹师,怎么可能让丹药给缺着。
“万阵峰是以阵法为主的一座峰,揽集的都是些在阵法方面有天赋的灵修者,说起来,这一峰倒是有些冷清,入门的弟子甚少,大概是在阵法造诣这方面的灵修者太少,能够略懂的都甚少,更何谈是收弟子了。”
白染深以为然。
这阵法确实不是个好钻研的玩意儿,至少她就不咋滴有多大的热情劲儿,不过倒不是因为钻研不透,而是她本身对这玩意儿就兴趣缺缺。
“观象峰更是冷清,里面的弟子甚少,是推演天象天机的所在之峰,能够在推演方面有造诣的灵修者更是万中不见得能有其一。”
推演天机?
这倒是让她想起了傅清澈来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思绪微差了两息,又收了回来继续听丞垢讲。
“碎仙峰,乃是集众多功法秘笈的一峰,乃是掌管宗内的功法秘笈之峰,我天微宗乃是功法秘笈最繁多博广的一大宗,宗门也是因此而盛名,且之所以成为东大陆中弟子最多的一大宗门,也是源于此!”
默了息,继续道。
“想入碎仙峰的弟子也是不胜数举,乃是宗内弟子较多,甚为热潮的一座峰。”
白染不觉有甚的点点头,她听起来倒是没多大感觉,她有兴趣的功法秘笈乃是那在青城学院藏书楼中的那本残卷。
这本残卷她可是一直都放在心里惦记着呢!
那本残卷的所在地也是一处峰来着呢!
思绪一晃而过,继续听丞垢道。
“戎夷峰是宗内的任务峰,宗内发布任务,或是弟子领取任务都是去戎夷峰的,只要能够完成宗内的任务,都会获取相应的酬劳。”
白染瞅着丞垢笑眯眯问道。
“那你将我弄进天微宗来,也是任务吧?”
丞垢不避讳的点点头。
“没错,且是戎夷峰里下达的天级令,不可违抗,必须执行。”
白染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那你完成了我这个任务,能得到什么酬劳啊?”
丞垢脸色微一红,轻咳两嗓子,瞅了眼白染,呐呐道。
“十、十万块上品灵石。”
臻蔺年一惊懵。
“啥?”
哎吖,卧槽——
尼玛这么多?
那小师妹可真他娘的值老鼻子灵石了!
顿时心脏只觉得抽抽的厉害——
一众人亦是震惊!
这么多灵石?
太夸张了吧也?
白染眸色幽幽的瞅着丞垢,阴测测吐出一句。
“我就值十万块上品灵石?”
丞垢脸色一僵,顿了刹那,不得不憋出句。
“当然……不是。”
这丫头果然脑瓜子灵光,本不欲说的,可在这丫头面前,瞒都瞒不住!
白染挑眉,悠悠道一句。
“还有什么啊?”
“许了我一座峰。”
看了白染一眼,又张了张口。
“可入一次清华池,可去萃峦峰任意选三株珍稀药草,可得一枚筑仙丹。”
一众人已然是听傻了眼了——
尼玛白染可真是摇财货!
这都行?
只要领进宗门,这些酬劳就全到手了?
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呦!
白染撇撇嘴,不以为然。
丞垢清了清嗓子,扯开话题道。
“竺台峰是掌管宗内资源进出的一座峰,乃是宗内的一峰宝库,里面的器材、兵器、丹药、珍稀灵宝、灵石皆在此中。”
安珏馨懵愣。
“那锻造的兵器的不是在琅源峰吗?那丹药不是在岩丹峰吗?”
丞垢轻笑出声。
“琅源峰确实是炼制兵器的所在,但是炼制锻造出的兵器可是不归琅源峰所掌管,每炼制锻造出一批兵器,都是与宗内三七分成的,有七成是要送进竺台峰的,琅源峰每次可得三成,算作酬劳,锻造兵器的材料更是要去竺台峰领取。”
话一顿,继续解释道。
“而岩丹峰亦是如此,丹药虽是自峰内而出,却不归峰内所掌管,炼制出的丹药同样是要七成上交于竺台峰,峰内留三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馨这才明了的点了点头。
安珏暖问道。
“那萃峦峰的药草不上交?”
丞垢点头。
“萃峦峰种植药草并监管药草,且萃峦峰内三成的药草乃是为他们峰内自有资源,岩丹峰若是为宗内炼制丹药是要去萃峦峰取的。”
安珏暖点点头。
原来如此!
白染脑中一转,心下微明,这是有些互相牵制监督的意味了,可为何这萃峦峰却是如此特立独治?
感觉有些不受约束!
这般想的也这般问了出来。
“这萃峦峰为何是自植自管?”
丞垢眸色一深,略有复杂道。
“这萃峦峰之所以如此特别,听师父说,创立天微宗时,并不是天微宗创始祖开辟的萃峦峰,乃是一名爱慕天微宗创始祖的女子驻留在天微宗开辟的,那女子喜药草,对于药草一植颇为精通,她用了自己一生的心血为天微宗创始祖辟下了一峰的药田,植下了一峰的药草。”
石破晓叹声道。
“好痴情的女子。”
丞垢勾唇一笑,确实痴情。
薄唇轻启,继续讲道。
“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是痴情错付一场,创始祖有心爱的妻子,并不喜她,是以,她峰内的药草创始祖并未动过半分,每每女子植出药草都会为宗内留下七分,与琅源峰、岩丹峰无甚二异,只不过创始祖不收,后来女子寿元圆满之际,给自已唯一的徒儿留下了话来,峰内的七成药草依旧是留给宗内的,创始祖陨寂之后,第二任宗主,打破了这份与萃峦峰之间的隔膜,宗内需要时便会去萃峦峰去取,这样的情况一直延至今日。”
白染悠悠道一句。
“这萃峦峰的历史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创始祖不喜人家,却还任人家留在宗内,真不知那创始祖是几个意思,刻意让一宗弟子看看他有多讨女人喜欢?这是彰显自己男人本色呢?那创始祖的女人就更是女人中的好妻子典范了,心是有多宽,也不膈应的慌?就任那女子留在宗内?”
丞垢嘴角一抽抽。
这丫头胆子确实大破了天去,什么话都敢说!
连创始祖的事都敢评排一番!
“那女子救过创始祖爱妻一命,是创始祖的爱妻带入的宗内,那女子对创始祖才一见钟情的。”
白染无语望天——
真尼玛……狗血!
整个一出狗血剧!
三角恋神马哒最要不得了!
墨期开口岔开话题问道。
“那剩下的明镜峰与你竹转峰呢?又是做什么的?”
“明镜峰是执法一峰,宗内弟子若有违了宗规,大到犯了穷凶极恶的大错,小到弟子之间的残伤,都归明镜峰执法管辖以内。”
“而我竹转峰,是宗内培育兽蛋,御控兽群之峰,更是监管灵矿的执事一峰。”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尼玛原来就是个养兽哒!
见白染这幅表情,丞垢只觉心中甚感无力——
还不知这丫头脑瓜子里又歪歪些什么呢!
白染悠悠道了一句。
“还有多久才能到?两条腿的太慢了,还是用白雪团吧!”
丞垢轻笑一声。
“好,早该这般了。”
不过看她将那只小兽收起来,他以为是她不想将小兽视于人前呢!
就那速度,绝对也是一宝了!
白染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她哪里知道会需要走这么久?
一众人再次被白雪团载着直冲竹转峰,丞垢将人安排在了峰内,带着白染直接去了九极峰面见宗主。
殿内,三人而立——
一身儒雅气派,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实则三百二十五岁的俊逸男子看着被丞垢带进殿内的小丫头,精眸一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清扬道。
“你就是北陆那个青城学院的小姑娘,白染?”
除了眉眼精致些,长的灵动了些,看起来无甚特别,就连资质也甚为平平,不过——
怎的看着与普通人一般?
周身压根半点灵气也无?似不像个灵修者!
白染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一句,明知故问,这不废话麽?
君时危唇侧微勾。
嗯,这会儿是看着有些特别了。
那神色他看的清楚,脸上明摆着‘废话’二字,连敷衍的应一声都懒得应,性子倒是个嚣张不驯的。
“小姑娘,中、东大陆各势力都意欲招揽你,为何会选择入我天微宗?”
白染似笑非笑的与君时危对视,幽幽轻吐一句。
“那宗主的意思是想招啊?还是不招啊?”
丞垢轻咳了一声,示意她注意说话态度。
这丫头的性子桀骜不驯,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君时危丝毫不介意的一笑。
“我天微宗只要是天才,都很是愿意招揽,小姑娘这样的惊世奇才更是不例外,只是想知道我天微宗有何处入了你这小姑娘的眼,让你弃了那两大势力开出的诱人条件,而选择入我天微宗。”
魔煞宫与中陆百里谷为了招揽她,一个许她御魔尊者的身份,一个许她百里谷少谷主之妻的身份,她都能不为所动,偏偏选中了他天微宗,他实在是好奇的紧!
“宗主这九极峰的情报网是养了一群吃干饭的不成?”
君时危一怔,既而眉头一蹙。
这小丫头实在是无礼的很!
胆子更是大,居然胆敢这般出言不逊的讥讽他九极峰的情报网无能!
丞垢见势不好,开口道。
“宗主,白染姑娘乃是我竹转峰四师伯的女儿。”
君时危一懵愣,下一瞬眸中满是掩不住的惊愕之色——
什么?
竹转峰里弟子的女儿?
丞垢的四师伯,那个失踪已久的轩辕宸昀?
是了,这么说来倒是说的通了。
她的父族在南陆轩辕一族,轩辕宸昀乃是轩辕一族嫡亲的血脉,原来她父亲居然会是那个轩辕宸昀,七初座下的亲传弟子。
不过传来的情报只说了她父族来自轩辕一族,具体的情报内容没有传上来,倒是他九极峰情报上的失误。
这么说的话,这小丫头入他天微宗是因为她的父亲轩辕宸昀了!
嗯,七初倒是收了好徒弟,他徒弟居然能够生出个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儿来,可真是……让人羡慕嫉妒的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孙女若是有这个小丫头的一成本事,那他定是睡觉都得笑醒了!
“既是轩辕宸昀的孩子,入我天微宗也是应当,你想要什么,我天微宗的待遇也必不会比其他势力差了你的。”
白染神色自若的悠悠道一句。
“我的要求,想必宗主已是知晓了。”
她早已在金朝学院时就已经与丞垢言明了,她还真不信丞垢没有办法禀告宗门。
丞垢可是连在南陆轩辕一族时,这么远都能够与宗门取得联络,得知其他势力的行踪呢,所以,她说的要求,这宗主也定是知道的。
君时危赞赏的看了白染一眼,倒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好,就应你所求,你不愿做的事,天微宗不会勉强你,你想带进宗里来入门的人,本宗便许了你。”
白染扬唇一笑。
“如此甚好。”
“那你可想好了要入哪一峰了?”
白染想也不想的开口吐出一句。
“竹转峰。”
白染话落,殿门外有弟子敲门,通传声清晰的传进了殿门内。
“宗主,竹转峰垠峰主求见。”
君时危暗叹一句,来的可真是快!
“让他进来吧!”
“是。”
果然片刻后,垠赫推门而入。
“垠赫见过宗主。”
君时危笑道。
“垠峰主,你这闻风的速度,比起本宗的九极峰还要胜上几分啊!”
垠赫朗声一笑。
“诶,宗主过誉了,不过是丞垢师侄一回宗就先将自宗外带进来的人安置在了峰内,峰内的弟子有看到这小子回来,通禀了上来,我这不就赶紧来了嘛!”
说着扭头看向白染,眸中精光贼闪。
“这小丫头就是将中、东大陆都惊动的竞相争夺、被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白染吧?”
君时危点点头。
“不错,被丞垢给带了回来。”
垠赫龇牙一笑,试探道。
“宗主啊,这人既然是被我竹转峰的弟子给带回来的,您看,是不是就先容我带回峰里见过一下师父啊?”
话外之意,这人是我竹转峰的弟子带回来的,当属我竹转峰所有,妥妥的没毛病!
君时危岂会不知他的心思,轻应一声。
“嗯。”
哈?
真让他带走?
垠赫眨巴眨巴懵愕的眼,有些愣。
这么痛快?
下一瞬心中大乐,管他阴谋阳谋呢,只要能让他将人带回去,他来此的目的就达到了,是以——
二话不说的,极是利落的脚下生风般,一把拽上白染的衣袖,大灰狼哄小红帽一般,诱哄道。
“丫头啊,你是我竹转峰内的弟子带来的,现在就得随我去竹转峰入峰门,那个也不用麻烦的挑师父了,我这不是现成的吗?就从了我,入我座下,做我垠赫的弟子就行了,又省事儿。”
白染嘴角微一抽抽,从了他?
尼玛这话听的咋这么别扭?
不过——
省事神马哒她最喜欢了!
跟着谁都没大所谓。
是以——
白染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道。
“真的省事吗?能不能不用行拜师礼了?”
嘎?
不行拜师礼?
自古以来有不行拜师礼这么惊世骇俗、打破礼制的人吗?
垠赫蒙了两圈,此刻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怎么将这妖孽收下,只要能诱骗到自己名下,行不行礼真心没大所谓了,垠赫很是痛快的点点头,扯着嗓子道。
“不用行,师父我没那多规矩,咱这就走吧!”
急吼吼的扯着白染就要窜——
他怕慢了被其他峰的堵个正着!
丞垢脸皮抽了抽,真心尼玛控制不住!
这奇葩式的二人对话!
峰主这厚脸皮自认为师的话!
峰主这着急火燎,急赤白咧的样儿!
峰主这打破礼制,不按规制的做法!
尼玛绝逼是怕被抢了!
白染龇牙一笑。
“师父,那咱这就走吧!”
垠赫很是愉快跟拍的应了一嗓子。
“哎,走走走,徒儿赶紧跟为师走。”
心中那个欢喜呦!
这徒弟是绝对的捞到手咯!
丞垢见垠赫那张笑成一朵菊花似的老脸上,嘴角咧的都扯到了耳后根子上去了!
只看得甚觉不忍直视——
这哪里还有个一峰之主的威严?
威严呢?
尼玛被狗吃了!
一老一小兀自旁若无人的窜向殿门外,刚行至殿门边,殿门自外被人给推开了——
人还没一脚踏进殿内,就一嗓子吆喝开了。
“危侄孙呐,那小娃娃呢,我听说那小娃娃来——”
来人见到垠赫拉着的白染,嘹亮的嗓门戛然而止——
狐疑的瞅瞅白染,眯着一双锃光瓦亮的老眼,贼闪的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眼,余光瞥见拽着白染衣袖不撒手的垠赫,极为肯定道。
“你就是白染!”
白染见这老头儿问道,悠悠的点了点头。
刚点头之际,垠赫一嗓子嚎出。
“什么白染?她不是白染,严师老祖啊,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老了老了,眼神就是不好使。”
又瞅向白染不由分说的拽着就绕过老人往殿门外拖。
严肃顷时老胳膊一伸,挡住了垠赫与白染的去路。
“你个小崽子往哪跑?你就是跑回竹转峰,你以为老头子我就逮不着你了?这么块宝你想独吞?窗户都没有!”
丞垢低头装死——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君时危一脸看热闹的模样,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不能钻的出岩丹峰二师祖的手掌心中?
白染嘴角一抽。
这老头真是有够……逗十三!
“小娃娃,你这炼丹术老头子我甚是想见识见识,赶紧跟老头子我回岩丹峰,炼给老头子我瞧瞧。”
白染挑眉,悠悠道一句。
“我已经拜在师父门下了,就不去岩丹峰了,有机会再炼给您老看吧?”
严肃老脸一耷拉,沉了下来,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白染,那沉着的老脸上因着这痛心疾首的模样都带上了几分不伦不类的滑稽,哪里还有半点冷沉之色?
“你这娃娃太拎不清了,这般的炼丹天赋怎么能去围着一群蛋转悠?简直是暴殄天物啊,你转悠也得跑我岩丹宗来,围着丹药转悠才对啊!”
白染悠悠再吐出一句。
“我炼丹在哪儿都一样能炼,对我来说无甚影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不行,你炼当然是得去我岩丹峰炼丹,你这娃娃的天份待在我岩丹峰最合适不过了,行了,啥也甭说了,赶紧的跟老头儿我走吧!”
说着老爪往白染的衣袖上一抻,刚要拽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平地炸响在了君时危的殿院内。
“哎吖,二师祖啊,您老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来啦?您不好好在岩丹峰颐养天年,窜来九极峰,您峰里得一众徒子徒孙们知道不?怎的身边也不带个人来陪着,一个个的都是些没心没肝的玩意儿!”
严肃登时老脸一红,活给气出来的。
“滚犊子,七初你这崽子最是没心肝的玩意儿,少在你祖爷爷我面前晃悠,晃悠的我老头子眼皮子疼!”
“二师祖啊,您怎么能这般说呢,可是伤了您侄孙我这颗赤诚诚的孝心喽,哎吖,疼的厉害了,忒是受不了啊!”
垠赫龇牙咧嘴的凑上前,状似一脸担忧道。
“师父啊,您这怎么了,身体不好咱就别出来晃悠,走走走,徒弟我赶紧扶您回去,徒儿啊,走吧,快扶着你师祖点,咱回竹转峰。”
丞垢看着这连老带小的活脱脱的戏中高手,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
这绝逼是要将严师老祖爷给逼急的一出!
果然——
严肃老脸红绿青紫轮番变了一遭,怒喝一声。
“一群小崽子,还反了你们了,以为老头子我治不了你们一个个的了,这小娃子我是要定了,哪儿也不许去!”
说着,老爪一把抻上白染的衣袖,老神大力的将白染一个猛力给拽了过来。
直拽的白染身形微晃,脚下踉跄——
尼玛——
他娘的这老头儿把她当啥了?
活生生的人是带这么拽着玩的?
我扯——
扯不动?
我再扯——
尼玛扯不开?
我使劲扯——
哎呦,我去——
老头直接上手改揪衣领了!
直接拎小鸡子似的被老头儿给提溜起来了——
白染磨牙嚯嚯——
老不死的!
等老娘修为上去了,天天提溜着你兜圈圈!
丞垢一脸同情的看着被拎成个小鸡仔似的白染,心中甚为大乐——
嘿——
这丫头也有今天啊?
平时不是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霸气呢?
说好的桀骜不驯呢?
严肃扭头看向君时危,一嗓子扬出。
“这小娃娃,我岩丹峰收了,危侄孙你可有意见?”
君时危笑的一脸温润儒雅,人模狗样。
“只要这小丫头没意见,侄孙自是更无意见!”
白染小脸一黑——
卧槽——
这宗主刚才与她说话时可不是这么狗腿来着!
严肃登时仰顶大笑三声。
“啊哈哈,这小娃娃肯定是没意见呐,我岩丹峰可是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的地儿,她怎么会不愿意呢,是吧,小娃娃?”
白染小脸阴沉的忒是难看,已然黑成了锅底!
暗骂一声,是你大爷!
严肃自顾笑的喉声嘹亮。
“啊哈哈,我就说吧,你看,这乐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小娃娃心态要放稳!”
白染心中登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呼——
这死不要脸的老头儿!
这岩丹峰,他娘的就冲着这老不死的,她也绝逼不会进!
你他娘的就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
“老娘打死都不进你岩丹峰,你个老不死的把老娘放开!”
白染话一暴出,在场一众人懵逼了——
骂、骂、骂严师老祖?
胆子逆天了?
哎吖,我去——
这绝逼是要上天啊!
严肃老眼眨巴眨的,懵懵的手上一松,白染身形快速的闪离到一旁。
别误会,不是故意放的,是被白染骂出的话给听的懵傻了!
白染扯着垠赫的衣袖,道一句。
“师父,咱赶紧走。”
这老头儿以后绝逼要远离……
垠赫呆呆愣愣的被白染拽着走,刚走了几步,白染脚步微顿,转身返回又将七初拉起,一起闪遁——
要说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缝,这天是成心跟她对着来,刚一手扯着一老闪遁之际,又一道声似洪钟的大嗓门嘹来。
“师侄啊,你这里可是热闹的很啊,啊呀呀,是岩丹峰的二师伯啊?哪阵风把您从岩丹峰给吹来了?”
严肃这才被隆沼的嘹亮大嗓门给唤过神儿来!
“你这是来与师伯我抢宝贝来了?”
隆沼扬声大笑。
“二师伯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啊,这宝贝怎么就成了二师伯的了?无主的宝贝谁不稀罕啊,是不?我碎仙峰自然也不例外啊!”
“哼,你这小子来抢还嫩了点,你师父都不是老子的对手,你就更不行了。”
隆沼又是一笑,开口朗声道。
“二师伯啊,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想再与您较量较量,看看这次究竟是宝落谁家,师父已经来了,马上就到,您啊,就稍等会儿吧!”
扭头一脸笑面虎的看着君时危,和声道。
“师侄啊,这丫头就是刚刚招揽进来的惊世奇才了吧?”
君时危点点头。
心中却是一叹,今日又是一场波澜再次,这次的势头明显是更猛了,直接出动的都是老怪成精的长辈们了!
唉,每届新进弟子入门,都是各峰折腾之时,真尼玛心累!
得亏他这一峰是搞情报收集的,多一个这丫头少一个这丫头倒也是没甚所谓!
可对于其他十一峰来说,那可是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天才哪峰不稀罕?
怕是得折腾厉害了!
“师侄啊,这丫头的术法可是了不得啊,我碎仙峰里需要的就是这般人才,若是将她放进别的峰里,那可是大材小用了,这样的人才,若是不好好培养,那可就可惜了呦,尤其好不容易才与其他几大势力竞争来的,可一定要好好的妥善安排,就将她安排进我碎仙峰,师伯我保证不让这惊世天才被埋没,且绝对会让她大绽光彩,惊爆世人眼球!”
严肃登时呸了隆沼一脸。
“你个臭不要脸的臭小子,怎么说话的?这娃娃到了我岩丹峰才是绝对会受万众瞩目,受万人敬仰的存在,她的炼丹术到了你碎仙峰有用武之地吗?你就别糟净这棵炼丹的好苗子了,你碎仙峰可不是培养炼丹师的地界,还是好好管你峰里的那些功法去吧,这娃娃说什么也得留在我岩丹峰,这事是绝对没商量的余地,你碎仙峰就甭想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扯过一旁站着看戏的丞垢,小声嘀咕道。
“我没来之前,宗主都是怎么跟这丫头说的入峰一事?”
丞垢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小声道了一句。
“宗主就只问了白染姑娘是想入哪一峰。”
“那小丫头怎么说的?”
丞垢低声又道一句。
“她说入我们竹转峰。”
垠赫登时面上一喜,这小丫头果然是个眼光的!
丞垢见大师伯这幅模样,又低低继续道出一句。
“大师伯,白染姑娘的父亲是师祖的四徒弟,你的四师弟!”
垠赫登时惊嚎一嗓子——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垠赫这一嗓子嚎叫将正论况激烈,针尖对麦芒的严肃与隆沼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连七初落在白染身上的视线也移了过来!
丞垢霎时间只觉脑门突突地——
被严肃、隆沼、七初的目光盯着,只一阵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一句。
“白染姑娘的父亲是师祖的四徒弟,是大师伯你的四师弟!”
垠赫愣了几息,忽而大笑出声。
“啊哈哈,四师弟可真是会生啊,这么个妖孽都生的出来,南陆轩辕一族,怪不得,怪不得啊,原来竟然是一家人啊!”
这小丫头的父族可不就是南陆轩辕一族嘛!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是四师弟轩辕宸昀的女儿,真是缘分啊!
这回说什么进的也必是他竹转峰了,本就是他竹转峰的人,难怪宗主会让他带走,原来如此啊!
严肃、隆沼一脸懵逼相——
这是啥情况?
竹转峰弟子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
七初一张桃花脸愣是给笑成了菊花脸!
哎吖,是他宝贝徒弟的女儿啊!
啊哈哈——
这可不就是他竹转峰的人嘛!
哪里还用的着抢?
君时危一脸笑意的开口道一句。
“没错,这丫头是轩辕宸昀的女儿,这事小丫头自己已经承认了。”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你们不用争了,我要进的是竹转峰。”
这下严肃、隆沼傻眼了——
君时危的话似一盆凉水般将二人给浇了个透心凉,即时哇凉哇凉滴——
尼玛整了半天,这宝贝合着他们是捞不着了?
哎呦,肉疼得呦!
怎么自己峰里的弟子就生不出个这般的小妖孽来?
二人正心揪揪的厉害,一团人影眨眼间由远及近的飘闪而来,速度那叫一个比风还疾!
落进一众人眼中时,只见来的一个清瘦老头儿,抻着脖子瞪着眼的极快的在一人堆里一眼望见了白染,盯她身上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死死瞪着——
几息后,清瘦老头儿打破了一时的静寂——
“小女娃,你就是那个能够引来寂灭天罚的白染?”
白染点头。
“啊哈哈,走吧,这就跟师老祖爷爷回碎仙峰吧?你这女娃子可是让师老祖爷爷我好等啊!”
说着上老爪就要将人扯走——
七初大刺啦啦的往白染身前一拦,底气十足的扬声一嗓子。
“大师祖啊,这丫头你可不能带走!”
泽回老脸一黑,怒目瞪着七初扯开嘹亮的大嗓门震天一吼。
“咋滴?你这侄孙是想跟你大师祖我抢人?”
七初桃花脸一笑,龇牙道。
“诶,七初哪里敢跟大师祖抢人,只不过这丫头本就是我竹转峰的人,大师祖可不能这般就将我竹转峰的弟子给带走了!”
泽回怒了——
“怎的,这才刚带来的娃子就成了你竹转峰的所有物了?你本峰的师祖都不敢这般不把本老放在眼里,你这小子是倒是会放肆,跑到本老面前来抢了?你这是要骑到本老的头上来不成?”
“大师祖这可是冤枉师侄孙了,这丫头还真就是我竹转峰的弟子,不信您问问您徒儿!”
说着看向隆沼,笑的老狐狸一般,龇牙道。
“师伯啊,烦请您跟大师祖解释解释吧?”
隆沼面色闷青的看着泽回,张了张嘴,呐呐道一句。
“这,这丫头是七初的四徒弟生的女儿!”
泽回懵逼了——
啥玩意儿?
咋成了这小子徒弟的女儿了?
七初状似叹息一声。
“我那四徒儿宸昀啊,失踪多年,没成想还生了个宝贝啊,可是给我竹转峰争光了啊!”
说着,心中确实有些失落了。
随即眼睛一亮,扭头看着白染,激动道。
“丫头你父亲呢?你知道你父亲在哪儿吧?”
说不定这丫头知道宸昀在哪儿呢!
白染摇头。
“父亲失踪了十多年了,我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查的到父亲的下落。”
七初两眼一黯。
原来这丫头不知道。
也是,当年他去南陆轩辕一族时,她就已经被带回了轩辕一族中了,那么点大的婴孩怎么可能会知道!
泽回这厢脸上极俱精彩纷呈——
那是一脸的懵逼加惊愕,表情中明显还有着心肝脾脏肾五脏剧疼的样儿,那疼得简直是不要不要滴!
呼——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前出现了个宝,拿又拿不着,他娘的居然是别人家哒……别人家哒!
白染对这些老头儿着实看的脑瓜子疼,是以——
“咱们回峰吧?”
七初一张桃花脸登时又煜煜生辉了。
“好好好,回峰,赶紧回峰!”
激动的拉着白染就往殿门外窜,前脚刚一步踏出殿门槛,后脚还不待跟上,一道人影闪的忒是快,硬生生的撞上了七初——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堵殿门口吖,撞得老头子我这脑仁生疼!”
白染瞥了眼捂着脑瓜子哇哇大叫的老头儿,已是本能反应的知晓了这老头儿的来意!
是来抢她的!
不待老头儿开口,瞅着老头儿幽幽吐出一句。
“你是来要我入你峰的吧?”
启断晏老眼围着一众人扫了扫,随即老眼幽光锃亮的死死盯在白染身上,忙不迭的点点头。
“是白染小丫头吧?”
白染点头。
启断晏登时老脸笑成了朵花儿!
“啊吖吖,太自觉了,这思想觉悟就是高啊,不愧是看个大比就能顿悟的天才吖,赶紧跟老头子我走吧,你这丫头的悟性可真是不一般吖,入了我观象峰,老头子我必定倾囊相授,保你这小丫头勘破一切天机,精益所成!”
说着眯着老眼,伸上老爪就要将人拉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闪身避开,幽幽再吐一句。
“老头儿你可是误会了,我是要告诉你,我已经入了竹转峰了,你还是省了嘴皮子吧!”
这一群老头儿实在是叨叨的她脑仁疼,真心脑仁疼的可不是眼前这老头儿,而是她白染!
“啥?”
不是入我观象峰?
“小丫头你这思想觉悟可不行啊,你这脑袋里的思想境界连那万佛域里那般高深莫测的禅意都能看一眼比战就能悟了,我观象峰那晦涩难懂的推演之奥于你来说就更是不成问题了,你不入我观象峰那可是没天理了!”
白染只觉心累!
这入宗门咋滴就这般费劲?
七初笑眯眯道一句。
“大师祖啊,这小丫头是我竹转峰的弟子,是入不了您观象峰了,这丫头的身份大师祖您也是不清楚,她是我四徒儿的女儿,乃是我竹转峰正儿八经的弟子。”
“啊?”
启断晏怔懵着老眼,呆愣了——
这消息有些太突然,忒是反应过不来。
白染嘴角一抽抽。
怎么形容呢?
正儿八经这词儿是这般用来形容的?
启断晏老眼雷达似的扫向君时危,确认道。
“危侄孙,这事你怎么说?”
老眼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若胆敢骗老头子我,哼哼——
君时危点点头。
“大师祖,这丫头确实当属竹转峰的弟子,她的父祖可是在南陆轩辕一族。”
启断晏听的顿时老脸一蔫巴,怏了——
这贼老天,兜了一大圈子,合着是逗他玩儿呢?
白白让他兴奋了好些天吃不下睡不着的,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唉——
宝贝啊!
人才啊!
就这般成了别人家的了?
这让他于心何甘?
正暗自伤怀,一道清悦的嗓音打断了他正‘忧桑’着的一颗心!
“呦,这么热闹呢?师祖、师老祖们都在啊,宗主您这里可是比我萃峦峰还要热闹呢!”
萃峦峰的女弟子是这十二峰里算上是最多的一峰了,也是时常最为热闹的众峰之一,女弟子们为了些天才男弟子、资源、身份地位争风吃醋,你死我活的戏码可谓是三天一小演五天一大演!
最为热闹峰之二,清华峰!
清华峰的女弟子亦是不在少数,亦是为了宝贝、资源、男人常常大打出手,阴谋阳谋层出不穷,手段花招更是叫一个‘千变万化’,阴毒至极!
最为热闹峰之三,岩丹峰!
最为热闹峰之四,碎仙峰!
最为热闹峰之五,竺台峰!
话说最为苦逼悲催峰之最,明镜峰!
专门处理这些女人们惹出来的一窝蜂大祸小祸,围着她们天天转得跟个陀螺似的!
君时危看着一身白衣翩翩而落的峰主龄心,微一扬唇。
“是龄峰主啊,真是难得见一回龄峰主仙姿!”
龄心掩唇一笑,悠悠道。
“宗主,龄心来此,是听说宗内招揽的那个天才小丫头到了您这儿了,不知这小丫头是选了哪一座峰了?”
说着视线游移到了白染身上。
君时危温朗一笑。
“龄峰主,这小丫头已是入了竹转峰了。”
言外之意,你萃峦峰就不要惦记了!
龄心嫣然一笑,轻袭的徐徐悠哉道。
“哦?我萃峦峰原来还入不了这小天才的眼呢!”
说着深深看了白染一眼。
垠赫心下微沉。
这龄心看上去虽是一副柔然无害的模样,心思却是个阴厉狠辣的主,行事向来都是绵里藏针,不但是她这一峰之主,就是手下的弟子们也无一不是如此,没有一个是善茬,惹上了不死也非得被褪下一层皮来不可!
“龄峰主,不是这小丫头选择入的,而是她本就是我竹转峰里的弟子,她的父亲,乃是我的四师弟,轩辕宸昀。”
龄心微一怔,轩辕宸昀是这小丫头的父亲?
他不是已经失踪了十多年了麽?
好像听说是有一个幸免于难的女儿被带回了族里?
君时危轻叹一句。
“她的父族在南陆轩辕一族,这想必龄峰主不会不知晓,只不过本宗的九极峰弟子没有将事情全盘禀报上来,是九极峰的失误。”
又一清扬的悦声落入一众人耳边。
“原来如此,难怪会选择了我天微宗呢,既是宸昀师弟的女儿,确实理当入我天微宗。”
来人一袭轻纱烟笼的碧色抹胸长裙,腰间一条青色长带握腰缠绕,姣好的身段一览无遗,外罩一袭清凉的轻白烟纱,白皙玉润的颈肩肤色罩在白色烟纱外衫内若隐若现,蛾眉皓齿,般般入画,皎似秋月!
龄心笑意盈盈,灵秀清雅的脸上笑意微深。
“菡峰主也是来宗主这里见这天才小丫头的吧?”
菡萏嫣然一笑。
“这般轰动中、东大陆的天才丫头,谁人不想见识一下?我菡萏亦不外乎俗人一个,可是对这小丫头好奇的紧,按耐不住的想来一探究竟呢!”
“嗬,这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一粗犷的嗓音一嗓子嚷来,将一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通身气宇轩昂的男子大步流星而来,身旁还有四个男子并肩而来。
与一众师祖,师老祖见礼过后,侃侃而谈起来。
五人中,一通身清隽的男子笑的一脸别有深意。
“难得今日十二峰的人能够凑的这般齐,齐聚宗主这里,心有灵犀啊!”
龄心又一笑,悦声道。
“谆峰主,哪里是心有灵犀,都是忍不住想一睹天才的风采,才这般迫不及待而来呢!”
“呵呵,还是龄峰主会说话,谆阳可是比不得龄峰主这般口才。”
一众师老祖,师祖们一脸老神在在的看着刚来的五个小辈上演夺人大战,丝毫告诉他们真相的心情都无,秉持着‘老子都白费了一番唇舌了,你们怎么能逃得过?’的心态悠哉悠哉的看戏——
云盛目光落在白染身上,粗犷的嗓音再次扬出。
“这小丫头就是那小天才吧?”
垠赫点点头,笑的最为痛快。
“哈哈,不错,这丫头就是,且还是我竹转峰里出来的天才!”
一旁的玄夙挑眉笑的温尔。
“怎的突然就成了垠峰主峰内的天才了?这话说的是不是过早了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大笑三声,龇牙道。
“玄峰主是不用想啦,这丫头绝对是入不了你万阵峰的。”
云盛径自对着白染笑的朗爽,毫不客气道。
“小丫头不知对炼器可有兴趣啊?以小丫头你的这小脑袋瓜,往炼器方面发展,说不定会有一番别样的动魄惊人!”
白染笑眯眯道。
“我就不用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琅源峰推荐一位炼器方面的人才,就是不知你琅源峰收不收?”
云盛笑脸相向。
“收,怎么能不收?只要是小天才看中的人,我这一峰之主是破例也得收啊!”
白染亦是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那可就说好了,一峰之主可是得说话算话吖!”
云盛大笑。
“那是自然。”
瞅着白染扬声问道,
“小丫头不打算入我琅源峰,可是能给我这峰主一个满意的理由啊?”
他本就没抱多大希望这丫头会入他琅源峰,毕竟这丫头在炼器一途上有无天分也还未可知,会炼丹,术法强,可不代表会炼器!
若是入了他琅源峰,在炼器方面难有成就,那可是等于他琅源峰将一个天才埋没于此啊!
这事他还真是干不出来!
白染眉眼弯弯道。
“我父亲是竹转峰的弟子,我自然入的是竹转峰。”
“啥?你父亲是竹转峰的弟子?”
云盛懵了——
随着一同来的四位峰主更是傻眼了——
竹转峰何人生出了这么一个天才丫头?
哎呦,我去——
这丫头居然会是他天微宗弟子的种!
谁尼玛这么牛叉?
居然生的出这么个妖孽天才!
垠赫又是一阵扬声大笑。
“这丫头的父亲可是我四师弟!”
轩辕宸昀?
居然会是他的孩子?
他不是已经失踪了麽?
不过好像确实是留下一个孩子在轩辕一族,这事当初竹转峰可是亲自去南陆轩辕一族查过了!
没想到居然长成了个小天才,这南陆轩辕一族是怎么养孩子的?
养的这般妖孽!
一众人看戏的看戏,懵怔的懵怔,正此时,有弟子前来呈上情报,君时危直接让弟子将玉简放下,让人下去了。
径自拿着手中的玉简去了内殿。
将玉简贴在额间,片刻后,君时危神色复杂的陷入了微思之中。
这是一份有些迟来的情报,是关于白染的身世信息。
之前那一份只是一份简单的小情报,说了淳于一族、轩辕一族是她的族亲,只有这么简单的一条信息。
而现在手中拿着的这一份,才是事无巨细的有关她身世的情报!
被调包?
从未在族里长大?
刚刚认祖归宗?
自小在海外陆域长大?
那个海外陆域他是知道的,一个非常落后且大多数都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的地方,她真的是从那里长大的?
这怎么可能?
那里怎么可能会培养的出这样的绝世天才?
虽然情报里讲的很巨细,却是很是不对劲!
这事怎么感觉透着一股子怪异?
这里面该是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凭着她这一身的惊才绝艳的修为与丹术,也不可能是从那么弱小的地方出来的,她这一身惊世的炼丹术怎么来的?
还有那一身强骇的术法?那怕是天阶功法吧?
她又是怎么得来的?
那个弱小的大陆?
淳于一族?
轩辕一族?
这些根本就通通不可能!
她真的是轩辕宸昀的女儿?
可若不是,她又是谁?
来天微宗究竟有什么意图?
这个小丫头可真是神秘的很呢!
这小丫头,他得盯紧了,看看她到底是有何意图!
竹转峰。
摆脱了那叽歪不断地一众人,白染耳根子终于是清净下来了。
见过了一众师伯师叔之后,跟着丞垢一处处挑选自己的居所。
看着这一处置在峰尖上的大殿,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看上去景致很好,殿后面是一片面积甚大,不修边幅的天然峰园,说是峰园,园头却是直接接连着峰渊,一眼望下去,氤氲一片,雾态朦朦。
大殿所处之地看上去更是有一种朦胧到极致的美感,且灵气也是较之它处更为浓郁!
“怎么样?可满意?”
“挺好,就这里吧!”
丞垢挑眉调侃道。
“不去它处看一看了?师祖可是说了,这些好的园子可是任你挑选,定要你选一处最为满意的园子出来,若是没将师妹安置好了,可是要收拾我的!”
白染笑眯眯道。
“行了,你任务完成了,就这处了,不挑了。”
“那好,我去安排你的族亲朋友们。”
白染笑眯眯问一句。
“他们怎么安排啊?”
丞垢直言不讳道。
“淳于相琊、淳于相渊、淳于相戍、墨期他们四人本就是在榜百之内,可由他们自己挑选入哪一峰,各峰都可入,但是其他人不可,虽是答应了你破例让他们进宗,但是只能从外门弟子做起,若是有能力,可以入选内门弟子的考核,只要通过宗内的考核,便可晋升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白染点点头,笑眯眯道。
“好,凭本事入内,无话可说。”
虽是她的朋友,机会可以给,但是成就实力靠的却是自己,这一点她也不会为他们开后门的。
若是连进入内门的实力都没有,更遑论跟着她一起建势了?
该有的磨砺,该有的历练她是不可能代替他们的,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宗门内比学院还要残酷更甚,学院与这里相比,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这里时时刻刻无不是你死我活,宗门里更为惨烈,不过这里的生存法则与其无二异,没有背景倚仗庇佑的弟子,命如蝼蚁,在内门若是有些靠山的,那自是另当别论。”
白染眨眨眼,这意思是要她能帮则帮?
“好,我会看着办,哦,对了,你给臻蔺年安排个地方住两日,过两日会有人来接他离开。”
丞垢点点头,默了几息,开口提醒道。
“我们内门里更为不安生,你自己注意!”
话落,转身离去。
白染径自钻进了浮影魂塔内,她要去找齐伯伯。
见白染来,齐豫夫妇一喜。
齐豫扬声道。
“染丫头,可是都安排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点头,直接开口道。
“都安排妥了,齐伯伯,这天微宗里有个琅源峰,是专门炼器的一峰,不知道齐伯伯可愿意入峰?”
齐豫听的一喜。
“真的?我也能进?”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可以,我与琅源峰的峰主说好了,你若是同意,我找个时机就带你去琅源峰。”
齐豫忙不迭的点头捣蒜。
“好好好,怎么不去,这可是个好机会!”
白染龇牙一笑。
“好,那齐伯伯先安心的炼器,等我找个让齐伯伯出去的机会,不过得等些时日。”
豫春秋一脸的欣慰。
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还能入宗门,全都是染丫头给忙活的。
齐豫扬声大笑。
“无碍,等些时日而已。”
“我去看看族亲。”
豫春秋点点头,应声。
“好,去吧。”
白染闪身凑去了轩辕族亲住的园子。
众人见到白染,纷纷迎了上来。
轩辕宸逸开口道。
“丫头,你可是到了东大陆了?”
白染笑眯眯道。
“已经入了宗门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修炼,过几天我给你炼制些筑仙丹,让你们将修为先提升上来。”
轩辕兰苒一喜。
“白染妹妹真的会给我们炼制丹药?”
之前是他们小瞧了这个妹妹了,哪里知道她的本事?
这几天与楚家、淳于一族的人待在一起,对于白染的本事那是了解了个差不多了。
就光看这两日里时不时骤集的雷云,就足以说明了这个妹妹炼丹有多厉害。
他们也是去问过之后才知晓,是白染给了淳于一族的族亲每人一枚筑仙丹才会造成天天云雷不断地场面。
且突破时那猛涨的修为看的他们一众人是好长时间才缓过劲儿来的。
白染妹妹炼制的这筑仙丹忒是厉害了!
简直就是要逆天!
见白染点头,一众人俱是个个一脸的喜色——
轩辕兰芷深深看了白染一眼,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才会将我们放出去?”
白染幽幽的扫了轩辕兰芷一眼,凉凉道。
“怎么?你想出去?若是出去是死是残,我可是不会管的。”
“妹妹,我可是随着你来的东大陆,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不好与祖母交代吧?”
白染冷笑一声。
“我可没要你来,是哪个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来的,这种厚颜无耻的话也能说的出来,论不要脸,你可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轩辕兰芷脸色一冷,正待开口,轩辕兰鸢扯了扯轩辕兰芷。
“兰芷妹妹,既然随着来了东大陆还是安生点吧!”
若是真将她丢出去不管,她小命还焉保?
白染幽幽扫了一眼众人,悠悠开口道。
“既然跟我来了,只服从便是,我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跟来的,但若是胆敢跟我这般无理取闹——”
唇侧微扬,袖手一扬,轩辕兰芷直接被白染一巴掌扇在了脸上,登时煽出了三丈之远,吐血不止——
红唇悠悠轻启,顿了一息的话继续吐出。
“这是教训,没有第二次。”
通身的那股冷肆邪气震慑的一众人呼吸都漏了几拍——
白染瞥向轩辕兰芷,语气甚为清淡道。
“最好不要威胁我,拿祖母说事也不行,若是有下一次,我便要了你的命。”
话落,直接飘远……
徒留一众人还在惊忡之中——
轩辕决一看了轩辕兰芷一眼,轻叹一声。
“芷儿,你这性子该改改了。”
他这妹妹的性子在大闹薛家时,他就清楚的很了,别说肯受欺了,不欺你就该庆幸了,还想着欺她,那绝对是与找死无异。
轩辕兰芷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眸里朦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氤氲。
看过淳于一族与楚家众人后,白染闪出了浮影魂塔,她要在灵界之中炼制筑仙丹,这次随行的轩辕一族、淳于一族、楚家再加上穆铮那一群人,差不多五百人左右了,以楚家子弟最为多,怎么也得炼制五百多枚丹药将这些人的修为提升上去。
不过炼制之前,居住的殿,她得设上阵法,免得有人进了殿内,寻不到她人!
抱着白雪团,带着小悟生闪出了灵界,在自己居所的峰尖周围布下了九转迷困阵!
此阵不伤人,但会将人困死其中,当然短时间内是不会要了人性命的,一旦踏进阵内一步,便会被阵象迷惑。
此阵有九象幻境,若是不懂阵法之人被困其中,每一象都难以破出,尤其是最后一象,除非意念精神强大之人,无欲无求之人,若不然困在其中,必是在阵中幻境里了此余生了!
白染设下的这个大阵并无伤人意,就算是入了其中,也不过是被困到她炼完丹药出来而已,也不过是困个几天而已。
大阵布下,白染这才放心的带着白雪团与小悟生闪进了灵界之中。
第一日,炼制了四炉丹药,一百五十四枚筑仙丹,前三炉炼制出来的都是三十八枚丹药,只有最后一炉,炼制出了四十枚丹药。
第二日,炼制出了一百六十枚丹药,四炉皆是出了四十枚丹药。
第三日,炼制出了一百七十二枚丹药,四炉皆是出丹了四十三枚丹药。
第四日,炼制出了一百七十二枚丹药,四炉皆是出丹了四十三枚丹药,这次出的却是极品丹药!
四天的时间统共炼制出了六百五十八枚筑仙丹!
白染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一抹弧度。
直接回了玻璃楼内,找凰顷去了。
关于丞垢在来东大陆路上时说的那个亡息幽冥地域,她得问一问阿顷,看看阿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凰顷见白染进门而去的身影,唇侧一勾,问道。
“丹药可炼制完了?”
“嘿嘿,炼完了。”
“那是不是能陪我好好待几天了?”
白染眉眼弯弯的扑进凰顷怀中,眸里满满的尽是笑意。
“阿顷,好长时间都没好好陪你了,我以后尽量找时间陪着你,在东大陆要做的事就只有那么几件,这一呢,是要将那火精源拿到手,二呢,是要将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救出,这三嘛,自然是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还有第四个,我要将日月神殿与摇光门这两颗看不顺眼的毒瘤给拔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说过的话,是一定要做的!
既然招惹上她,那后果,可就不是由他们能决定的了,他们做开始,自然是要自她手中来结束,结局,她说了算!
还有那份功法残卷!
她定是要得到的!
不过这个应该比较容易,算不得是什么大事,毕竟她看不到那光漩幻源中的完整地貌画面,是因为她修为不到家,不代表离珩不可以,可以让离珩来查探一番,确定下地方,她找时间去就可以了!
“染染,等你突破到了神修者,我便带你离开这里。”
“去哪里?”
凰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吐一句。
“到时再说与你知。”
白染撇撇嘴,问道另一话题。
“阿顷,我这次来东大陆,听一个师兄讲东大陆这边有一处亡息幽冥地域,里面死息弥漫,怨灵无数,他说这是神降下的罚址?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麽?”
凰顷摇头。
“不知,要看过之后才能断言。”
“那找时间,我带离珩去瞧瞧,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
她还是挺好奇的!
“好。”
染染并不惧死息,去瞧瞧与她来说也无甚危险!
“还有一事,我之前在青城学院的藏书楼里发现了一本残卷,这本残卷比较特别,上面修习的乃是精神力。”
凰顷眸色渐深。
修的是精神力?
在上界,这样的功法也是有的,不过确实极少,染染若是能够得到,倒也是极为不错。
“然后呢?”
白染小白牙一龇,嘿嘿一笑。
“然后因为好奇是何人所创,我便用光漩幻源查探了一下,没成想居然查看到了这本残卷秘笈还有一份原版的,因修为不够,只看到了这本残卷乃是在一处峰的石壁上,是一名男子刻上去的,虽然功法秘笈是残卷,但是那石壁上的却是男子刻写的完整功法,若是能够找到这处峰在何处,那处峰也没出现什么意外的话,这功法便可得!”
凰顷扬唇一笑。
“那让离珩帮你查看一下,将功法秘笈取来。”
“嘿,我也是这般想的,我去楼上找离珩。”
说着,自凰顷怀中闪去了楼上,直接将人喊了下来,将橱窗置物架上的光漩幻源拿来塞给离珩,眸眼晶亮的等着看那处峰的所在地。
凰顷也略有兴致的陪着一起看。
离珩抬手附上光漩幻源,微一冥想,光漩幻源中闪出一幅动态画面,画面中隐约可见是一名男子在石壁上刻画着什么,模样辨不清晰,只略微能够模糊的辨认出男子所写的字迹,一字一字的拼凑起来,内容中能大概得辨出那似是在写一份功法。
然后画面一转,闪出了几座峰头,继而峰头画影略缩,又露出了周边的几座峰,白染认真的将这几处峰用心记下,下一瞬整副全貌峰影现出了整个局部貌形来,片片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高峰耸入云端。
白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了那副山川全貌上,既而瞳孔骤然一缩,这地方怎么看上去似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脑中画面一闪而过,眸中精光乍现——
天微宗?
居然会是自己身处的天微宗!
也太尼玛巧合了吧?
“离珩,可以了。”
离珩附在光漩幻源上的掌撤了下来。
凰顷勾唇一笑。
“染染可是知晓是何地了?”
白染龇牙一笑,两眼精光光。
“阿顷,这地方就是我现在身处的天微宗,前几日是白雪团载着我们飞空而来的,我在上空中曾见过天微宗的大概地貌,所见到过的多处峰景地貌与这光漩幻源中多处的山川地貌一模一样,很是吻合!”
根本不用全部一一吻合比对是否相同,单凭这大致的六七分一模一样的峰景就可以确认无疑了,相似的风貌虽是有很多,但峰貌就是再相似也不可能巧合到所见过的这六七分峰景一模一样的全中!
所以她确认这就是天微宗的峰景!
翻出凰顷以前经常用的画笔与画架来,在画架上简易的几笔将峰貌勾勒开来,一阵涂涂画画后,白染目光定在画出的地貌中那其中一处峰上,眸中细碎精光一闪而过——
只要在天微宗找出这座峰来,想办法进去一探究竟,应该便可得这功法!
她要去找丞垢,让他带她去!
“阿顷,我去找师兄,问问看这是哪一座峰,探一下这峰里的情况!”
凰顷点点头,轻吐一句。
“去吧!”
白染眉眼间笑意盈深的闪出了灵界,踏出殿里,见到被困阵中的臻蔺年,顿觉脑门一突突——
这货是被困这里多久了?
直接入阵将人提溜了出来。
“小师妹啊,你这里边咋滴就那么绕,师兄我转悠了好半天都找不进你殿呢?话说你这又是从哪窜出来的?还是赶紧换个地儿吧,他娘的跟个迷宫似的,转了半天总在原地转圈圈呢,将人能整懵瞎了!”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尼玛迷宫那就对了,要是让你给转出来了,我这阵法才是白瞎了!
“这根本就不是迷宫,是我给设的阵法,我这不怕别人打扰我炼丹麽!”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脸上微怔!
阵法?
尼玛居然是阵法?
忒是厉害了也!
之前在青城学院整慕易晴的那一手阵法,就够尼玛厉害了,这会儿又是一套阵法,这小师妹在阵法上也是个厉害的主啊!
“小师妹你这阵法可是好使,教教师兄我呗,赶明儿去了秘阁,臻爷我也给自己的居所整个阵法,他娘的在秘阁里咱也显摆两下子,晚上睡觉都不用怕被人偷袭啥的,可是大大的人身保障!”
“行啊,我给你画个图,写清楚了,你回去照着摆上就行,东大陆灵气浓郁,足够支撑阵法的了。”
说着手中灵光一闪,拿出了一套阵旗塞给臻蔺年。
臻蔺年笑眯眯的接过。
“你刚才说赶明儿去秘阁?”
臻蔺年点点头。
“原寻来了,我要走了。”
白染龇牙一笑。
“在秘阁若是有欺负你的,原寻治不了的,你就去找阁主,报上你小师妹我的名号,保准他给你收拾得妥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师妹你就放心吧,臻爷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主!”
“等我有时间出宗门,我就去秘阁看你。”
“好嘞!”
不忘小声的嘀咕一句。
“小师妹去那亡息幽冥地域时别忘了喊上你师兄我!”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可是忘不了那活死人草!
噢,对了,她答应过要给他一枚悟生果的。
手中灵光一闪,一个玉盒出现在了手中,就势塞给臻蔺年,开口道。
“呐,这是之前在青城学院的中央战台上许你的那枚悟生果,这枚悟生果是变异悟生果,效果更好,服下之后会沉睡一段时间,你若是服食,自己挑好时间。”
臻蔺年登时两眼眯成了一条缝,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小师妹,师兄我就知道小师妹你对我最好了,师兄会想你的,师兄就是做梦都会想着你的!”
白染只觉一阵恶寒——
这骚包货真他娘的骚包到了极致了!
“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明日离开,跟我告别来的吧?”
臻蔺年点点头。
“是啊,原寻说明日一早便出发,我今日跟你说一声,明日便直接与原寻离开。”
想了想,又道。
“小师妹,你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师兄给你做的?说好了跟你,就绝对不含糊,有什么行动需要师兄的,咱们师兄妹一起干!”
白染登时一阵眉开眼笑。
“现在暂时无事,你就好好在秘阁呆着吧,有事我会找你!”
臻蔺年虽看起来不甚靠谱,但实质上,最值得她信任的人之中就有他。
在青城学院时,日月神殿找上她时,无所畏惧的为她挺身而出的是臻蔺年。
叶家找来青城学院时,明明自己那点子修为,为护她都敢不要命的欲与那些能够将他秒成渣级的灵修者拼。
危机时刻,明知必死却还能够豁出命去护她的人,值得她白染倾心相待!
臻蔺年不是个说在嘴上的人,却是个在遇到事时,会毫不犹豫用行动来表达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
她拿臻蔺年当朋友,只因为他对她的真挚,敢以命相护的热血姿态与过命的炙诚之心!
原寻见到白染,扬唇笑笑。
“师妹,秘阁该给你的灵石,这次我一并带来了。”
白染一听灵石,笑的那叫一个灿烂生辉,一张精致小脸都异常生动了起来。
“这办事效率,真是不愧是一大阁。”
原寻嘴角微抽。
师妹听到灵石俩字眼,这模样可是变的忒是快,简直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整个一被人调包了般!
原寻袖手一挥,二十特大箱满满当当的灵石摆了一地——
俱都是极品灵石!
看的白染眸眼是锃亮锃亮的——
啊哈哈——
又发财啦!
这得有二十万块极品灵石了吧?
太夸张了!
她这凝蜂浆可真是个值钱货!
不换不知道,一换吓一跳啊!
白染咧着的嘴似有可疑晶莹物滑落,眸中那精射出的灿光,尼玛看的能闪瞎人眼,绝逼比这一地的灵石还要刺目!
臻蔺年直接被惊的破口骂出!
“卧槽,这灵石也太多了吧?小师妹你这是发啦!”
原寻轻笑出声。
“师妹,阁主说了,这种宝贝有多少他收多少,灵石不是问题,只要师妹愿意换取,随时可找秘阁。”
白染龇牙点头,很是爽快的道了一句。
“好,若是换取会找你秘阁。”
因为原寻的到来,残卷一事被白染搁置了一天,翌日将原寻与臻蔺年送走后,白染才去找了丞垢。
丞垢挑眉看着晃荡到他峋磷园的白染,扬唇笑道。
“怎的有心情逛到我峋磷园来了?”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丞垢道。
“来了这天微宗也有几天了,还没有四处逛过呢,特意来找师兄引路,带师妹我四处逛一番,好好认识了解一下自己的宗门,总不能进了宗门连自己的宗门都一问三不知吧?那就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丞垢轻笑出声。
“我还以为师妹对什么都不上心呢,倒是确实该了解一下,无论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第一功课就是要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又处在什么样的一个位置上,免的得罪了人,丢了小命都不自知!”
白染笑的越发深邃。
“那师兄可得好好带我转转,好好给我讲一讲这宗门里各处地境、各处关系的利害!”
丞垢很是好脾气的点点头。
“好,这段时间师兄就好好带你了解一下,那现在咱就走吧!”
白染甚是欢欣的随着丞垢逛宗门去了!
白雪团载着白染、丞垢二人每路过一处峰头,都会跃下,晃荡在峰外,由丞垢与白染讲解一番,四处看看,却并不入内。
直到停留在自己的目标上时,白染依旧状似了解一番的开始打探眼前这处峰的情况。
“师兄,这片峰地是做什么的?”
丞垢一脸沉色道。
“这片峰地,几乎没有人来,就是师兄我也是第一次随你过来,天微宗峰瀚地广,若不是有白雪团,哪里会有人跑到这片偏远的峰来,这一片峰地,听师祖讲过,好像是封印着一头凶兽,在天微宗还未创立之时便有了,所以这边人迹罕至,没有人会在这里建峰所。”
白染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
封印了一头凶兽?
从光漩幻源中探得的一幕,那个留下功法秘笈的男子该是在这里生活过才是,若是真的是有凶兽,那男子怎么会选择这处有凶兽的峰头生活?
感觉好奇怪!
又或者,那个男子在这处生活时,还没有凶兽的存在!
这么说来的话,那本功法秘笈得是距今有多久远了?
天微宗都还未创立,凶兽也还未存在!
“师兄,我天微宗从创立至今,有多久了?”
丞垢一笑。
“距今有三千五百一十二万年了!”
白染呼吸微窒——
延续下来的轨迹可真是够久远的!
“那头凶兽又是自什么时候在这片峰上出现的?”
丞垢微一冥思,开口道。
“听师祖说,这凶兽该是五千万年前便已经存在于这片峰上了,应该也是差不多那时候出现在这处峰上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一阵无语——
这么久远,还能够保留这整座山脉的地貌没有变化,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个奇迹!
想要进去查看一番也得等到夜半之时,大白日里她也没法行动,看看天色,再等上几个时辰吧!
丞垢望了一眼眼前这座巍峨耸立的高峰,道一句。
“走吧,再远处更是荒无人烟了,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白染点点头,二人被白雪团载回了竹转峰。
是夜。
白染被白雪团再次载去了那处峰上,同行的还有离珩。
进了峰内,二人开始找寻那处在光漩幻源中所见过的石洞,翻遍了整座峰头,无果!
白染眉头一蹙。
“这怎么可能没有?光漩幻源中看到的明明就是这里啊!”
离珩唇侧轻扬,开口道。
“凰后别急,待属下再好好带您查看一番。”
白染不明所以的看向离珩,不明他话中何意,刚才不是已经查看了一遍了麽,可是就差将整座峰给掀开来了。
离珩眸眼一敛,薄唇轻启,一串古老而晦涩的繁奥术语自口中轻吟而出,术语一出,离珩眉心显现出一个龙形印记,龙形印记上紫色光束一盛,龙形印记似活了一般顷时间栩栩若生,眨眼间自离珩的眉心倏地脱离而出——
白染看的眸眼大瞪——
尼玛真活了?
离珩眸眼微撩,抬手接过被紫光萦绕包裹于光罩内的小紫龙,手中灵气摄入,小紫龙刹那间紫色光晕更盛,离珩扬手将其抛入半空,只见小紫龙骤然间化作一片莹莹紫芒斑布于半空中,形成了一片紫波荡漾的状态凌于半空之中。
离珩扭头看向白染道一句。
“凰后,我们进去!”
白染惊诧的抱起白雪团随同离珩一起跃进了半空中那片紫波微荡的芒波里——
白染茫然的看着依旧是刚才所站过的地方,景还是那景,地还是那地,不同的是周围明显与刚才不一样了!
这是——
“凰后,我们这是回到了当时那男子还在之时,凰后说那男子应该出现于五千万年前,这便是五千万年前的时光里,不过我们虽是在此,却不会打破这里原有所发生过的境况秩序,且这里的一切都是带不走的,我们只能在此跟着那男子查看他所在之地,然后回到五千万年后,才能取出功法秘笈。”
白染眸里晶亮的异常,离珩所说,让她听的觉得煞是神奇!
居然可以穿越时间,简直是神迹!
“好,我们就跟着那男子,看看他居于在何处!”
白染与离珩守在此处边找寻边等待,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等到了那个男子的出现。
二人大刺啦啦的跟在男子后边围着峰山转圈圈,尾随着男子在山脉里一番采集药草下来,十日后才终于又返回了峰内。
男子停至在一处山壁前,抬手在壁上摄出一团银色光源,光源慢慢淡去,只余下了一块银色石头落于男子手中,男子将银色石头随意的又嵌于一处峰壁内,紧跟着人便闪身消失不见!
离珩看的瞳孔骤然一缩——
辟界石!
难怪寻不到,原来如此!
也不怪他想不到,辟界石这东西早已绝迹于今时了!
上古中存在的东西能够保留至今时今日的已寥寥无几了!
白染看的稀奇,眨眨眼看向离珩。
“离珩,你看懂了没?”
她看是看到了,却是不甚明了,那石头怎么嵌入峰壁中,人就不见了?
难不成也是个空间?
离珩点头,开口解释道。
“凰后,他手中的石头乃是辟界石,是上古时期存在的一种可以开辟一处空间地界的界石,这东西在上古时期倒是很常见,像一些在外历练之人,都会带有辟界石,方便随处使用,只要能容纳得下辟界石所破开的空间大小,便可使用。”
白染眨眨眸,用石头辟出来的空间?
辟界石?
“凰后,若是想要找到那本功法秘笈,需要他手中的那枚辟界石,只能回去看一下这辟界石到底还在不在这里!”
白染点点头。
“好,我们回去。”
离珩术语再次喃喃吐出,眉心龙形印记现出,离珩接过,灵力运作而出,摄进了被紫色光罩萦绕包裹着的紫色小龙中,徒手一扬,紫色小龙幻化出一片紫色波漾,离珩、白染顿闪而入——
回到五千万年后,二人直奔男子之前嵌入辟界石之地。
离珩灵力释出,徒手摄在峰壁之上,丝毫动静也无,手臂落下,看向白染,道一句。
“凰后,已经不在了。”
白染扬唇笑笑。
“无事,咱们回去用光漩幻源查探,只要那辟界石还在,功法秘笈早晚会拿到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二人趁着夜色直接被白雪团载回了竹转峰内,见被困在阵法之中的丞垢,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白染只眨了眨眼,依旧不做停留的回了殿里。
灵界之中,白染回来便又翻出了光漩幻源让离珩查探。
这一次光漩幻源中幻出的一幕是一处殿内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玉盒,画面一闪落在了一处耸立在街道市集上的精致楼阁上,秘楼!
白染眸色一深。
秘楼?
这块辟界石居然是在秘楼!
看着那处楼匾上所写的秘楼右下角一个小小的‘东’字,白染扬唇一笑。
东大陆的秘楼拍卖行!
“离珩,查查看这块辟界石什么时候拍出!”
离珩微一冥想,画面紧跟着又是一闪——
点点如流萤般五光十色的小莹莹光点汇聚出一个日期!
白染唇侧一扬。
十日后?
那就再等十日!
翌日。
白染才悠哉悠哉的将人一个个给提溜了出来。
三个女子一脸菜色的死死盯着白染,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白染一脸的神色淡淡,丝毫不觉有什么,谁家殿里还不弄点阵法神马哒?
这很正常的好不好?
这般的一脸仇视是作甚?
活跟刨了她三人家的祖坟似的!
丞垢一脸苦笑的看着白染。
“师妹你这阵法方面的造诣也是不同凡响呢!”
白染登时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丞垢道一句。
“过奖过奖,你这是被困了多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丞垢无奈叹道一句。
“三日了,大师伯见你闷在殿中将近两个月未出,让我来看看你在做些什么,说要我带你逛逛咱们宗内比较热闹的地方。”
白染继续忽视三个已然黑了一脸的女弟子,好奇的眨着眸子问道。
“什么热闹的地方?”
丞垢嘴角微扬。
“宗内热闹的地方有很多,宝集庭、生死一战台、丹上渡、幽缘亭、器势廊、阵慑一坊这些全部都是宗内弟子喜爱去的地方。”
白染正待开口问这都是些什么地方,一旁的某女冷冷开口道。
“白染师妹,我乃岩丹峰的弟子红缘,是为峰内雨花师姐前来传话的,我们雨花师姐相邀,还望白染师妹能给个面子,前去岩丹峰一见。”
又一女弟子面色不愉的阴郁道。
“我乃萃峦峰的弟子芝纱,我峰内的朦珑师姐传你前去,你赶紧的吧!”
话落转身欲要离开,想到那阵法,脚下迈不开步了。
最后一名女弟子一脸傲然道。
“我乃清华峰的弟子郦香,馥毓师姐要我来给你递个话,同为天微宗的弟子,师姐师妹间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白染登时呵呵了三女一脸,袖手一挥,直接将人扬出了阵殿外。
这是没事找事来了?
待在自己的屋檐下都能被事找来?
丞垢唇角微扬,眸中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适应了就好,宗门内一向如此!”
白染饶有兴致的瞅了丞垢一眼。
“听你这话意,你倒是很有经验的呢?”
丞垢点点头。
“确实,刚来此时,同你一般,时间久了就好了。”
白染只叹一句,蛇精病忒是多!
“你刚才说的那些地方都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倒像是跟大比台一般?”
“不错,生死一战台是弟子之间生死战之地,只要上了生死一战台,死生不论,就算是打死了人,也不会担负责任,前提是对战双方要契下生死约,才可上台一战。”
白染挑眉。
“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丞垢勾唇一笑。
“当然,每日观战的弟子众多,且每日惨死的弟子亦是众多!”
“倒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丹上渡也是个比战台,不过比的却是丹技,那里是一片湖泊,湖泊上有十二舟,舟上之人的炼丹术以第一舟为始,层层递进,第一舟乃是五品丹药师,第二舟乃是六品丹药师,以此类推,只要参加者能够渡上最后一舟,可得宗内奖励的一万块上品灵石!”
白染眨眨眼。
十二舟?
第一舟就是五品丹药师,那第十二舟岂不是要到了七品仙丹师的境界?
啧啧啧——
这一万块上品灵石听着倒是挺有吸引力的,可却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丞垢继续道。
“当然了,就是自五品丹药师开始,若是能够渡上第一舟,也是可得一百块上品灵石的,每渡一舟便多增一百块上品灵石,一直增到十一舟,但是想要参加丹上渡,需要交十块上品灵石作为丹渡费。”
白染龇牙一乐。
整了半天,羊毛出在羊身上啊,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啊!
这个法子倒是不错,既不会浪费宗内的资源,又可以以此激励弟子在炼丹一途上有所上进。
“器势廊与阵慑一坊皆是比战之地,不过一个是比炼器,一个是比阵法,虽是竞比,却是有互相切磋,互相学习,融各人之长贯己之所短的用意!”
白染挑眉问道。
“那个宝集庭与幽缘亭又是做什么的?”
“宝集庭是以物换物之地,那里都是各弟子兑换需要的资源之地,若是有弟子需要什么东西便可以去那里以自己的物品去与其他弟子换取,若是暂时换取不到,可以时常去那里蹲守等待,各弟子所需不同,有需要灵石的,有需要药草、丹药的,还有需要器材、兵器的,总之去那里多数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之物,不过——”
白染眨眨眼。
“不过什么?”
丞垢看了白染一眼,神色微重的沉声道。
“若是自身修为不高,身后又没有背景靠山的人,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直接强取掠夺,这样的事发生的也不在少数!”
白染点头表示理解。
这是很正常的。
“幽缘亭是各弟子相互交流术法、修炼心得一地,更是宗内众多的男女弟子谈情寄爱之所,若是有男女弟子想找道侣的皆是会去那里寻觅,若是互相看中的便好事成双,也可有心悦的便去追求表明心意。”
白染嘴角微一抽。
这天微宗可真尼玛会折腾,若是男女弟子有看对眼在一起的,女弟子都不用往外嫁了,还照样是自个宗里的弟子!
且肥水不流外人田,那生下的孩子定又是天微宗的小弟子了。
人源问题都这般考虑进去了!
他娘的忒是有才!
“师妹可是有兴致去这些热闹的地方看一眼?”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去,怎么不去,既然入了宗内,当然是要去见识见识,凑凑热闹的了。”
丞垢笑的略有深意,一脸的等着看好戏的表情调侃道。
“噢,对了,师兄还得要提醒一下师妹,刚才那三个女弟子口中的三位师姐在宗内还是很有身份地位的。”
白染将白雪团自灵界中弄出来,兀自跃上白雪团的背,丞垢跟着翻上。
“什么身份地位?说来听听。”
“那个岩丹峰的谋雨花乃是岩丹峰似晚师祖的亲孙女,似晚师祖又是严师老祖爷的徒孙,这谋雨花师姐背景深的很!”
白染登时眸眼一眯——
“严师老祖爷?就是那对我动手动脚的老东西?”
丞垢猛咳了几嗓子,被白染的话呛得面色微微泛红。
老东西?
这师妹的胆子就是个大没边儿的,天微宗里辈分最高的就是严师老祖爷这一辈的老祖们,到了师妹嘴里居然轻飘飘的就成了老东西了?
见丞垢这幅模样,自然是肯定了。
那老东西居然敢拎小鸡仔似的拎着她,她可是记着呢!
这老的为老不尊,小的估计也是棵歪脖子树!
说什么请?
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态度是请人的态度?连派来的狗腿子一看都明显的来者不善,不定憋了什么坏水呢!
全都欠收拾!
“萃峦峰的韩朦珑乃是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冷夕颜身边的人,这个韩朦珑可是深得冷夕颜的青睐,连带着她的身份都跟着水高船涨,地位在内门中也算是有分量的存在!”
话头微顿,看了白染一眼,继续道。
“尤其,她本是外门弟子,能够混到冷夕颜身边,可见其城府之深,也是个有手段的!”
白染眸子微眨。
龄峰主?
入宗门那日,她见过那个女人。
至于这什么朦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清华峰的何馥毓是清华峰菡峰主座下的亲传大弟子,在一众师兄姐中她在内门待的时间是最长的,算是为比较有阅龄资历的一位师姐了!”
白染扬扬眉,不以为然,随口溜出一句。
“待的时间最长?有阅龄资历?那是有多久?”
“她在内门待了七十年了!”
“噗……咳、咳咳——”
尼玛是够……长……
就在内门里待的时间都他娘的比她祖母、外祖母年纪还要大出个几岁来!
修真界果然是年龄无界限,模样恒长远——
那个菡峰主她瞧着也就跟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般,尼玛徒弟都这般老、额……有资历了,那她年纪得是多大了?
啧啧啧——
呛过劲来,摇头一顿叹息!
“唉,你说这也有一定的阅历了,咋滴这处事之态还跟个毛娃娃一般,幼稚不幼稚?”
丞垢嘴角一抽。
师妹这话绝对是在损人,他反正没听出感叹之意来,讽刺好笑的意味倒是十成足!
“这三位,在我看来,还不要得罪的好,毕竟若是给你使什么扳子,麻烦的还是你自己。”
“无事,随她们瞎折腾,以为别人都跟她们似的闲得蛋疼?不作妖就难受?姑奶奶可没那个国际时间陪她们玩。”
后边那句国际时间是啥玩意儿,着实听不懂,但前半句却是听的丞垢一脑门子黑线——
闲得蛋疼?
这是一个小丫头该说的话?
还这般的大刺啦啦?
呼——
妖孽的世界他不懂,总之果然是与常人不同的!
瞥了眼下方,开口道。
“再往南的方向行上小半刻钟就到了。”
白染轻拍了拍白雪团的脑袋,白雪团登时按照丞垢的话,往南漂移飞去——
“就是那座处于清华峰与明镜峰之间那座微低的峰头。”
白染顺着丞垢的话看去,那清华峰与明镜峰她自是知道的,之前丞垢已经给她介绍过了,包括那座微低的峰头。
“你不是说那水徊峰是供宗内众人使用的水瀑嘛?”
“是宗内的水源地,但那些热闹的地方,就在这处峰下。”
白染点点头。
“雪团子,咱下去。”
白雪团顷时疾速的俯冲而下,落在了无人的水瀑外,眨眼间又变回了巴掌大小的一团,跳到了丞垢的脑袋上。
丞垢一脸无奈的将白雪团往下一扒拉,落在了肩上,任它伏在肩头,带着白染直接跃去了最近的宝集庭。
看着周围云集的众多弟子,各自就地寻了处地兀自打坐修炼,有的弟子直接将自己的东西摆出,一旁的牌子上写好要兑换的东西,而有些弟子却是将自己的东西与要兑换的东西写在了一旁的牌子上,东西却是并未摆出。
白染眨眼,微一寻思,便知,应该是怕东西摆出后,被觊觎之人抢夺吧?
“这里整的还真是不错,资源互换,互惠互利。”
而且来来往往的人更是多,都在四处看着周围的牌子、物品,寻找自己所需要的资源。
“这宝集庭方圆数十里内全是如此,一条条庭廊逛下来应该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有些你想象不到的东西在这儿也可能会出现。”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那我找找看,看看有没有?”
丞垢轻笑。
“你想找什么?”
白染龇牙一笑。
“我需要的东西可是不少,这找起来自然也是想找很多。”
丞垢挑眉。
“比如呢?”
“比如魂回草,阳衍花,千藤枝,千藤萝,长青火叶,果元猴娃,七彩生源果,花木阴参,精蓝冥芝,精黄冥芝,还阳液,极地根生茎,金泉露,红藤竹,枸地根,这些还只是少部分所需。”
白染语气轻然然的顺口溜出的一堆炼制九转还魂丹所缺少的药草,丞垢却是听的直接惊怔呆傻!
这些都是些珍稀药草、极品宝贝药草,能得一样都已是很难得的了,更遑论是这么多?
她这是打算把宝贝药草全都包揽到手?
这怎么可能?
“师妹,你说的这好些极品药草是别指望在这里得到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就连宗门内都没有,但一些珍稀的药草倒是可以在这里找找看,千藤枝、千藤萝、长青火叶我那里倒是有几株,可忍痛割爱送于师妹你,红藤竹、枸地根你可以在这里找找,应该有,阳衍花萃峦峰里有种植,你可以去萃峦峰求取,至于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那极品宝贝药草,怎么可能在这里找到,且就算是有,也不可能会有人拿出来,自己留着还来不及呢。
白染龇牙。
“那好,咱们就找找。”
至于其他的宝贝药草,想是一定要想的,不可能的事到了她这里,她也得把它变成可能了!
二人说着眼睛却没错过任何一个牌子,寻了片刻视线便被前边不远处的那一堆密集的围凑在一起的弟子们吸引了去。
“那里看起来尤为热闹,我们过去瞧瞧。”
丞垢点头。
“好,说不定是有什么好宝贝呢!”
白染龇牙一乐,窜了。
丞垢紧随其后。
凑上去,见是一个女弟子与一名男弟子在换物,发生了争执。
丞垢挑眉,在白染身旁低低道一句。
“这样的事情有很多,不时便会发生一次。”
白染眸光微一转,落到了一旁男弟子牌子上写的,以花木阴参、筑仙丹、颜露换取血绒参一株!
白染眸色霎时间幽深了起来。
花木阴参?
这里真的有?
转而看向男弟子,一副不搭理女弟子的模样,女弟子却是气急败坏的对着男弟子尖喝出声。
“花木阴参你到底拿不拿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弟子沉默以对。
“花木阴参你给我,血绒参我一个月后定会给你的。”
男弟子依旧无动于衷。
周围的一众男女弟子乐的看戏。
花木阴参可是药草中算的上是极品宝贝药草的行列了,人家怎么可能拿出来给你,再等你一个月的时间得血绒参呢?
一听就是骗人的把戏,不过是想空手套白狼罢了!
这样的事还少见麽?
见到人家是个外门弟子,便欺压于人的事可是见得多了!
丞垢目露惊诧的看着这一幕。
花木阴参?
血绒参?
居然会有极品宝贝药草?
扭头看向白染,开口道。
“师妹可真是好运气,这里居然还真出了一株花木阴参,不过人家要换的也是极品宝贝药草呢,需要血绒参才换取,且那血绒参的价值可是要比花木阴参的价值还要高。”
再看了一眼男弟子空无竹叶的袖口与女弟子袖上的一枚竹叶,勾唇一笑。
“男弟子是外门弟子,女弟子乃是内门弟子。”
白染眨眨眼,看了女弟子身上的衣着,又扫了一眼男弟子身上的衣着,虽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青色宗服,但那宗服袖口上却是不同的。
男弟子袖口上并无竹叶,而女弟子袖口上却是有一枚竹叶,再看向丞垢袖口处的四枚竹叶,心下了然。
这袖口处的竹叶便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外门弟子也可进入内门来?”
丞垢点头。
“只要是宗内的弟子,都可以来此,但也仅于这水徊峰,其他地方是受限制的,若无内门传召,除了这水徊峰,是不得随意乱走动的。”
“是这样啊,倒是挺人性化的。”
丞垢笑笑。
“你还是想想这花木阴参怎么得来吧,难得在这里能够出现一株极品药草,若是再晚些,怕是这花木阴参会引来更多弟子的觊觎。”
白染笑眯眯的看了丞垢一眼,脚下步子微移,上前与男弟子轻道一句。
“花木阴参给我,我给你血绒参。”
男弟子抬眼看了白染一眼,落到白染身上依旧红衣的便衣上,眸中狐疑。
丞垢上前开口道。
“虽未着宗内宗服,确是我宗内弟子无疑。”
男弟子见丞垢袖口处绣着的四枚竹叶,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看了白染一眼道。
“姑娘把血绒参拿出来吧!”
白染笑眯眯道。
“你确定要我现在拿出来?”
男弟子轻笑一声。
“姑娘不会也是要一个月之后再给我血绒参吧?”
白染袖手一挥,一个玉盒落于男弟子盘膝的腿上。
男弟子一愣。
抬手拿起玉盒半开,瞳孔骤然间瞪大,面色微变——
下一瞬,半开的玉盒猛然被他给扣了个死死的,就势收进了灵戒之中。
反应快疾,未被围观的众人看去!
“姑娘随我去取花木阴参。”
刚才还气急败坏的女弟子,在一旁默不敢言了。
丞垢袖口上的那四枚竹叶,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定是内门哪一峰宗师大人的亲传弟子呢!
这样的人物不是她一个内门普通弟子能够惹得起的。
白染、丞垢与那名男弟子三人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何馥毓便紧随而至,看向早已是空空如也的摊位,面色微冷,看向周围还未来得及散去的人群,冷声道。
“人呢?”
一众人心知肚明这位师姐问的是哪个,一旁的女弟子在望见何馥毓袖口上的四枚竹叶时,眸中阴郁一闪而逝。
既然都是位重的峰中人物,不如让他们狗咬狗去,反正她既然得不到那花木阴参,他们自是也别想那么轻而易举的拿到。
是以——
“他们刚刚离开,往东廊方向而去了。”
何馥毓冷声吐出一句。
“追——”
随在何馥毓身边一起来的五个女弟子齐齐向东紧追而去——
何馥毓轻移莲步的这才悠悠往东方行去,身后的郦香紧跟而行,刚轻移不过三丈远,谋雨花在一众紧随其行充当背景墙的女弟子中飘飘然然的降落于此——
“呦,没想到来此居然还能巧遇清华峰的何师姐,何师姐今日怎的有空来宝集庭一逛啊?都不用看守仙池的吗?”
何馥毓见谋雨花,眸子微眯,忽的温雅一笑。
“是谋师妹啊,今日琉葶师妹看守仙池,师姐我便来此处转转,谋师妹的六品丹药炼制的如何了?可是炼制出来了?”
谋雨花面色一红,气的!
这死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馥毓身后的郦香心中顿觉好笑,馥毓师姐的嘴巴可是毒,内门她们这辈中上层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的谁不知道谋雨花六年来一直在潜心想突破到六品丹药师的境界,可六品丹药哪里是那般容易炼制的?
谋雨花身后的红缘开口笑道。
“何师姐,这丹药哪里是那么容易炼制的,要是随随便便就炼制出了六品丹药,那炼丹师不早就烂大街了,天微宗哪里还需要我们岩丹峰啊,直接让不辨药理的峰座弟子们自学自炼就好了!”
谋雨花登时巧笑嫣然起来。
“是呢,何师姐不懂药理,不清楚这丹药炼制的不易,等有时间了,何师姐来我岩丹峰坐坐,可以同师妹我学习学习炼丹,见识见识炼丹界的博大精深!”
别说我炼制不出六品丹药了,你连个药理都还不辨呢,嘲笑的到底是谁呢?
呵——
何馥毓脸上微僵,既而浅笑盈盈道。
“好,等有时间便去岩丹峰一坐,师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师妹我也是有些事情要办,有时间了再闲聊,师妹也就先告辞了。”
话落,带着一众随行的女弟子闪身往东方向飘忽而去——
何馥毓眸色一深。
这是同她抢花木阴参来了!
身影不慢的在谋雨花一众人闪身离去后,快速的轻飘而去。
宝落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两方刚刚离开,韩朦珑的身影才微移而出,望着远去已不见谋雨花与何馥毓身影的方向,眸色幽深。
站了两息,转身背向而行——
萃峦峰。
韩朦珑跟在冷夕颜的身侧,看着依旧不为所动的在自顾着采集药草的冷夕颜,静默的等待着。
每次夕颜师姐采集药草时,都是这般安安静静,不受纷扰的一副状态,她早已是摸透了夕颜师姐的日常习性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冷夕颜将十二株银落金羽采下,才回头看了韩朦珑一眼,清凉道。
“若是谋雨花得了,岩丹峰来取药草时,将人打发了,一株都不要给,将花木阴参一事隐晦的提及一下便可。”
韩朦珑面有豫色,蹙眉道。
“可若是岩丹峰找上明镜峰,明镜峰追究起来,我们萃峦峰怕是不好收场。”
冷夕颜勾唇一笑,唇边略略带上了抹讥讽之意。
“他明镜峰怕是不好来我萃峦峰开这个口呢!”
虽说她萃峦峰是宗内药草的供源峰,却算是独立于天微宗之外的一峰了,这一点早已是讳莫如深,这事就是捅到了明镜峰去,定是也只会让岩丹峰将花木阴参交出来送于她萃峦峰!
“夕颜师姐,那花木阴参若是到了清华峰,又该如何?”
冷夕颜唇角勾起一抹略深的笑意,清佻道。
“若是到了清华峰?我去找母亲便是,只要母亲大人与清华峰峰主开口,那何馥毓还不是得乖乖把药草交出来?”
韩朦珑嘴角微翘,一脸媚笑。
“还是夕颜师姐有主意。”
话落,眸光一闪,心思微转,开口又道。
“夕颜师姐,那个前段时间入了天微宗的白染,一直未来拜门求见过,师妹派人前去相邀,没曾想却是个不懂规矩的,直接将人给轰出来了,怕是这个白染无意与我萃峦峰交好。”
冷夕颜瞳眸微眯,眸中精光一闪。
白染?
那个天才少女?
母亲与她说过,那个少女手中的宝贝药草可是不少呢,在西陆金朝学院丹比时,拿出来的药草株株皆是精品,尤其是居然还有凝蜂浆那等子至宝!
既入了她天微宗,呵,那自当是该守她天微宗的规矩,该敬给她萃峦峰的,却是不能少!
音嘹轻懒,尾音悠长。
“随我去母亲大人那里走一趟吧!”
龄心殿。
“母亲,那个入了我天微宗的白染,听说从未来拜会过我萃峦峰。”
龄心滟眸低敛,眸中深晦莫测。
“颜儿,这拜不拜会,在其心意,人既无意,不好勉强。”
冷夕颜眸中微凉一分,低阴阴道。
“可那凝蜂浆,乃药中极品至宝,我萃峦峰却是不可错过。”
龄心嘴角微勾,轻语温溺的吐出一句。
“颜儿,这事母亲自有主张。”
冷夕颜微惑的看向龄心,眸中不解。
“那母亲是动,还是不动?”
“这等宝贝,人人垂涎,我萃峦峰又怎会放过?只是——”
“只是什么?”
“这事得需要借岩丹峰出手。”
“那母亲是想如何做?”
“再过两天,便是岩丹峰来取药草之日,这药草能不能取走,自是由我萃峦峰来决定,这么多年来我萃峦峰早已成了支撑宗内丹药资源的始源支柱了,这次岩丹峰能不能炼得丹药,入库竺台峰,那可不是由宗主说了算了,而是我萃峦峰来决定。”
冷夕颜眼睛一亮。
与她想到同一处去了,她也这般想的!
“母亲,我正好有一事,母亲一并解决了吧,今日朦珑师妹说她在宝集庭里看到何馥毓与谋雨花欲争抢一名外门弟子的花木阴参,若是这花木阴参到了谋雨花的手中,母亲顺带提一提此事。”
龄心宠溺一笑。
“好,定会给你拿来。”
“还是母亲最疼我了,母亲,怎么不见父亲的人影?”
“你父亲与各峰的宗老们去解决那个白染的事了,她折腾的中、东大陆各势力鸡飞狗跳的,现在找上了天微宗了,那中域的佛老直接找来了天微宗,势要见那白染,宗主又怎会同意,还有那魔煞宫的御魔尊者,扬言要我天微宗交出白染,不然要与我天微宗势不两立,现在宗里的一众宗老因她闹得焦头烂额。”
“听来就是个祸害,不过如此倒也好,若是宗主找上她,与她讨些什么,就冲着宗内为她忙活的这些破事,她也不得不拿出来奉给宗主。”
龄心一脸慈爱的看着冷夕颜,问道。
“你的丹术怎么样了?可有精进几分?”
“母亲放心,女儿现在已经能够炼制出七品丹药了,精进的很快,而且师父他老人家的那些个徒弟都很是厉害,就算我萃峦峰与岩丹峰撕破脸,也不需要指望着那岩丹峰为我萃峦峰炼制丹药了,每年从我萃峦峰弄走了那么多的药草,真是想想都不甘心!”
龄心笑的别有深意。
“嗯,以后就算是不用倚仗着天微宗,我们这一峰也可以自己仗势了。”
冷夕颜听的眸里霎时间精芒一闪,期冀的看着龄心。
“母亲,父亲是不是在外边已经都办妥了?”
龄心眸中笑意略深的点点头。
“不错,你父亲这五百年来一直在外面为我们母女俩张罗着,现在就差一个名正言顺决裂的契机了,这个白染,母亲倒是觉得甚是好用,若是利用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成事了。”
“母亲,选址可定好了?”
“当然,这种大事怎么可能漏下。”
冷夕颜一脸兴奋的问道。
“母亲,在哪里?”
“狼牙山脉!”
冷夕颜微一拧眉。
“母亲,那狼牙山脉不是日月神殿的地盘麽?若是筑在那里,日月神殿怎么会允许,若是一场恶战,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血不是又白白给搭进去了吗?”
“颜儿,那处山脉虽是日月神殿所属,但现在他们留着也已无甚大用了,当初那里是座矿脉,如今却是彻底的沦为了废弃地,已无矿可采,你父亲可是用了十万珍稀药草与日月神殿换来的,你说十万珍稀药草与一处废脉相比,日月神殿会如何选?”
冷夕颜登时眸眼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龄心,呐呐问道。
“母、母亲,那十万珍稀药草,父亲是从何而来?”
龄心轻笑一声。
“问的什么傻话,你忘了我萃峦峰是做什么的了?”
冷夕颜不解道。
“可母亲,我萃峦峰虽是种植药草,却是会有七成供给宗门的,我萃峦峰里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药草?”
龄心顿时阴凉一笑,幽幽开口。
“我萃峦峰说是七成药草,那自然就是七成药草,不是也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夕颜眸光一闪,既而一亮。
“母亲是说,我萃峦峰没有将药草供出七成?”
龄心含笑的点点头。
“不过是供出四成罢了,我萃峦峰内的弟子自是不会乱嚼舌根,以后这一峰的弟子,我们是要带走的。”
冷夕颜激动的点点头。
“还是母亲有主意,等离开了这里,颜儿就可以经常与师父他们在一起学炼丹了,偷偷摸摸的感觉可真不好,师父有好久都没来教颜儿炼丹了,母亲可不可以将师父接来?”
龄心无奈一叹。
“颜儿,这事得等你父亲将宗里的事忙完了,以往都是随你父亲进宗门的,还是让你父亲带来比较稳妥,再等几天吧。”
冷夕颜怏怏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
天微宗外门处,白染、丞垢随着男弟子一路来此,白染四处望了望,看上去荒凉的很,倒是个藏宝的好地方,视线落到男弟子身上,见男弟子钻进一处只容纳一人的峰石内,自里面扣出了一个布裹,男弟子将灰褐色的布裹打开,一个成人半臂长的玉盒出现在白染、丞垢视线中。
男弟子将玉盒递给白染,又拿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的是一枚筑仙丹,又翻出了一个玉瓶,里面是一小瓶颜露,两个小瓶一同递给白染。
白染挑眉看着男弟子手中的两个小瓶,淡淡道一句。
“不用了,我只要这根花木阴参便可。”
说着抬手打开玉盒,一根黄褐色的长参,参须是一朵朵黄色花状的模样。
白染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喜悦笑意。
不错,是花木阴参,虽然看起来年份差了太多,差不多也就有十年份的样子,但好在根须完整,且还有股刚出土的土腥味儿,很是新鲜。
也许——
可以试试看种在灵界中,应该还能长,若是能够长成,她以后还何需再寻这玩意儿,直接自予自足就好了!
男弟子却是呆愣的看着眼前兀自查看花木阴参的白染。
筑仙丹与颜露都不要?
这可是珍稀丹药,筑仙丹虽然宗门内有,却不是个易得的丹药,就是内门弟子都不易得到。
而颜露也是珍贵的很,它能够定颜容貌,只要服下这瓶颜露,容貌便可一直都是这般状态了,即便是年龄增长,模样也不会再有所改变,宗门内的弟子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宝贝,里面可是有紫玉灵芝的成分呢!
“你、你真的不要?”
白染笑眯眯道。
“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那好,我先走了。”
话落,正待转身离去,谋雨花带着一众人堵来了此地,红缘看了眼男子,对着身前的谋雨花道一句。
“雨花师姐,就是这个男人要以花木阴参换取血绒参的,他手中还有颜露那等宝贝,不定身上还有什么宝贝呢!”
说完,眸光又扫向一旁的白染,笑意阴森。
“雨花师姐,这个女人,便是前段时间拜入天微宗的白染,就是她将我掀出了她殿中的,丝毫不把雨花师姐放在眼中。”
谋雨花眸光自男弟子身上一转,落到了白染身上,连带着一旁的丞垢也映入眼里。
“原来是丞垢师弟,看样子丞垢师弟与白染师妹很是投缘呢,这都能一起玩耍到这人际荒凉之地,可真是兄妹情谊颇深,就是不知道丞垢师弟可有与白染师妹讲讲咱这天微宗入门的规矩,这入门后该怎么做,想必丞垢师弟应该是清楚的很吧?”
白染扫了眼说话不阴不阳的谋雨花,理都不理的看向丞垢,道一句。
“我们走吧。”
丞垢点点头,看着谋雨花道一句。
“谋师姐,师弟告辞。”
谋雨花冷喝一声。
“你二人给我站住。”
这丞垢与白染也太不将她谋雨花放在眼中了。
白染脚步依旧不停分毫的悠悠离开——
丞垢无奈一笑,虽脚步未顿,但却是知道,白染师妹定是走不了了!
果然——
红缘在谋雨花冷声喊出之际,便倾身欺来,袖手甩出的红菱直逼白染的后脊——
身后破来的灵力波动,让白染面色一冷,顷刻转身,随手一袖对着红缘挥出——
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霎时间暴肆对着红缘甩来的红菱势如破竹的猛劈而去——
“轰隆——”
只随手甩出的雷霆之力都让上空骤然变色,云层都霎时间阴霾低压了下来,雷鸣声更是响彻天际——
说时迟那时快——
寂灭天罚的势威劈碎红菱,轰然对着红缘势威不减的暴肆而来——
下一瞬,红缘整个人已然被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劈的外焦里嫩,倒地不醒!
白染斜了地上被劈的浑身血肉模糊,浑身一股焦烧味的红缘,幽幽嘲讽的吐出一句。
“不知死活!”
一个仙者大圆满级别的仙修者也想动她?
自己找死!
话意意有所指,谋雨花怎会听不出来,一脸闷青的看着白染。
心中却是大骇——
这个女人果然厉害!
飘来的何馥毓一行人,自然是远远的便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心下不自觉的漏跳了几拍——
这小丫头的术法果然是厉害!
此刻的一行人还不知这只是白染随手造成的惨烈一幕,还并未使出真正的术招。
男弟子看的心中震颤。
这个白染果然是厉害,难怪可直入内门,成为竹转峰峰主座下的小徒弟!
白染悠悠瞟向男弟子。
“还不走?”
男弟子一愣,随即明白白染话是何意,感激的看了白染一眼,匆匆离去。
郦香身形一动,欲追男弟子而去!
她怎么能让这男人跑了,那花木阴参馥毓师姐可还未拿到手呢!
白染袖手一挥,直击郦香而去——
感觉身后对着她释来的灵力,郦香闪身避开,错身转过来,恼怒的看向白染。
“白染师妹,你这是何意?”
白染悠悠道一句。
“花木阴参在我手中,找他作甚?”
男弟子疾速飞走的回首间,看见白染对欲追他而来的女子出手,心中感激更甚,脚下更是快疾了几分,他得想办法进内门竹转峰给通风报信一声,她怕白染会在这两众弟子手中吃了亏!
何馥毓柔然一笑。
“想必你就是白染师妹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顿在郦香身上的目光游移到何馥毓身上,轻应了一声。
“嗯。”
“白染师妹,前几日我派郦香师妹去你殿中相请一叙,被困你殿中五日,今日却是被白染师妹给扫殿出门,师姐我还未去白染师妹殿中问个究竟,现在既然遇到了,师姐正好问一问,白染师妹这是何意?即便是驳了师姐我的面子,这也无甚,对郦香师妹动手将她扫出殿内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呢!”
白染嘴角勾起一抹似讥似讽的弧度,将今日郦香的话一字不落的吐出,口气都端的是别无二致。
“我乃清华峰的弟子郦香,馥毓师姐要我来给你递个话,同为天微宗的弟子,师姐师妹间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落,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馥毓凉凉道。
“不知何师姐这话又是何意啊?何师姐确定是来相邀一叙的?可这刺耳的话入了师妹我的耳,怎么听着是来挑衅找事的呢?烦请何师姐解释解释。”
何馥毓一噎——
白染悠悠开口又道。
“何师姐,不妨让师妹来替您解释解释,何师姐是给师妹我下马威来了吧?不是师妹我说您了,您说您这都充奶奶年纪的人了,一大把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这说话办事的还没师妹我祖母、外祖母做事成熟?您这是童心未泯呢?”
“扑哧,啊哈哈——”
谋雨花当场忍不住笑喷了,这话说的可真是笑死人了!
解气,忒是解气!
谋雨花身后的一众师妹忍不住的掩唇轻咳几声——
一个个脸上憋的红紫,忍笑忍的辛苦!
何馥毓一脸赤绿青紫的俨然成了一副调色盘!
这个小贱人!
简直是在找死——
霎时猛然对着白染暴怒扑去——
她要杀了这个小贱人,居然敢讽刺她老!
白染左右避闪,笑意盈盈的继续扬声道。
“何师姐,何大娘,何婆子,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可得悠着点儿,哎呦呦,小心闪了您这老腰哎!”
谋雨花听的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可是逗的她笑的肚子都喘岔了气了!
“哎呦,扶、扶着我点儿,啊哈哈——”
两名满脸通红的弟子上前将笑的抽蹲在地上的谋雨花搀起。
丞垢心中失笑——
这师妹再厉害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他都忘了她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罢了!
虽然不知她这通身的本事是如何来的,但从师父拿给他看的那份自宗主手中得来的玉简信息中,这个师妹,自小不在族中长大,无族亲疼爱、呵护,生活的应该甚为不易。
且她的修为术法看着虽是惊艳众人,但她得来的这身修为术法,自她在金朝学院的中央战台上突破时,他却是清楚的知道这身惊艳人眼球,震撼人心的术法得来是多么的要命!
那十四道寂灭天罚是如何劈在她这娇小的身体上的,没有亲眼所见,是不可能体会到那种来自灵魂的震颤!
眸光紧跟在白染的身上,随着她不断闪躲的身影游移不止。
何馥毓的势头一看就是不死不罢休的状态,白染陪着她兜了几圈,耐性耗光,音色中染上了几分冷然。
“你这是想不死不休了?”
“如此辱我,饶你不得!”
清华峰里除了师父一辈往上,还没有哪个弟子胆敢如此出言侮辱于她,今日她定要这死丫头的小命!
白染一乐,脸上的冷色散去,满脸的戏谑道。
“呦,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你这是对我话的不满怨恨,还是对你自己年纪的不满怨哉啊?师妹我可是没说错啊!”
谋雨花扬声大笑。
“白染师妹说的没错,何师姐确实也是老大不小了,可是有一百三十七岁的高龄了呦!”
“哎呦,我去——”
这年纪可真是……挺老……
不过看这模样,做个修行的女人……挺好……
白染这一惊一乍的模样,更是惹的何馥毓盛怒三分!
白染身形诡异的飘忽其闪,自始至终未出手半分,对待这老货,哪里需要出手?
气都气她个半死了!
啊哈哈——
“何师姐,其实每天这般运动一下也是不错呢,多多运动,延缓衰老!”
丞垢唇侧无声微扬。
这师妹的毒舌可真是厉害!
“你这个死丫头,我要杀了你——”
白染笑的阴森,阴测测道。
“何师姐若是真想如此,不若我们去生死一战台,何师姐觉得如何啊?”
想要杀她?
她先要了她的老命!
不过不是在这里动手!
何馥毓霎时间停下了身形,满脸阴鸷的看着在她停下之后,跟着停下的白染,笑容阴翳的道一句。
“那白染师妹,咱们这就走吧!”
谋雨花面色微变——
生死一战台?
下一瞬又眉开眼笑,去生死一战台好啊!
最好整的鱼死网破!
丞垢脸色一黑——
“师妹,不可胡闹!”
白染笑容可掬的吐出一句冷意森森的话来。
“这老东西可是打算要我命呢?不闹也得闹了!”
若是了解白染的人,此刻定是知道白染这是怒了!
白染话一出谋雨花甚悦的脸色登时憋的满脸通红,憋笑憋的辛苦,她真不想再笑了,笑的肚子都抽筋了!
老东西?
哎呦喂——
何馥毓居然成了老东西?
可是有意思的紧呢!
啊哈哈——
虽未喷笑出声,脸上却越发的眉飞色舞了!
何馥毓一张青紫的脸难看到了极致,忽而冷笑一声。
现在嘲讽的有多难听,一会儿上了战台就会死的有多难看!
丞垢面色沉重的随着白染一路往水徊峰的生死一战台而去,谋雨花一众人抱着看戏的心态悠悠的跟在何馥毓几人身边。
谋雨花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到何馥毓身旁娇俏的挑拨道。
“何师姐啊,这一上了生死一战台,可是得玩命的,那家底可是得狠了劲的往上招呼吖,不然这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呢!”
都战死了才好呢,一个与她针锋相对,居然还想要与她争夺花木阴参!
一个挑衅她,不将她放在眼里,将她的人给轰出殿里,给她下脸,现在竟然还将她的人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今日敢这般当着她的面对她的人下手,明日就敢蹬鼻子上脸,将巴掌抡到她的脸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肉中刺,不除不快!
若是何馥毓不动手,她也必是要动手给她个深刻的教训,让她长长记性,以后见到她记得跟条哈巴狗似的夹着尾巴做人!
白染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谋雨花。
这是挑事来了?
呵呵——
一个个的作妖作到她身上来,刷存在感呢?显威风呢?
她一定会让她们感受一下自己到底是多有存在感,到底是威风?还是狗熊?!
丞垢眉头紧皱,一脸忧忡的看着白染,余光在瞥见前面往他们这方而来的几道身影时,面色一松,心中一轻,吐出一口浊气——
既而疑惑,禁援师兄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难道禁援师兄知道他们在这里遇到事了?
见到向他们这方行来的几道身影,何馥毓心中一沉,面色一冷。
南禁援?
他怎么会来?
谋雨花面色一怏,顿时间兴致缺缺,一脸的无趣之色。
几息间人已飘至眼前。
丞垢扬唇朗笑出声。
“禁援师兄。”
南禁援面色清漠的微一点头。
“丞垢师弟,小师妹,随我回去吧。”
何馥毓阴阴一笑。
“南师弟,你这不疼不痒的就要将人带走,可有问过师姐我的意思?”
南禁援轻撩墨目,神色淡漠的看了何馥毓一眼,沉漠道。
“怎么?师弟带着自家小师妹回峰,还需要何师姐同意?何师姐好大的派头,不若师弟随你去清华峰问问菡峰主,我峰弟子回峰以后是否得需要经过何师姐的允许?”
“你——”
何馥毓登时一脸酱紫色,憋的实在是难看至极!
拿师父压她?
若是回了峰内,问其原因,难道说自己是因为这死丫头讽刺她年纪大,自己恼羞成怒了?
那到时候难堪的只能是自己,师父只会说自己不大度,斤斤计较,且还是与一个小丫头这般较真,挨罚定是免不了的了!
可若是就这般放过她,又不甘心!
而且那花木阴参还在这死丫头手中呢!
“南师弟,咱们各退一步,只要她将手中的花木阴参交出来,她的命,我便不收了!”
白染森森一笑,寒意无比。
“好大的口气,我的东西,你有那本事觊觎?我的命,你有那本事收走?”
本不想在宗门这般大开杀戒,但是有时候若是不见点血,来场杀鸡儆猴,震慑一番,怕是这日子是没法儿消停了!
是以——
白染眸眼低敛,红唇幽幽轻启。
“逆天谴——”
话落,白染袖手翩起,双臂跃于头上,十指微扣,招式猛然对准何馥毓释出——
霎时间天昏地暗,雷云骤起,天际间陡然阴沉下来,雷云低压一片,眨眼间,黑幕罩下,雷霆势威似有毁天灭地之势——
“轰隆——”
一众人面色纷纷剧变——
何馥毓心中惊惧,面色有些泛白。
说时迟那时快——
上空中密密麻麻响彻天际、交错成一片的蓝紫色雷电顷时对着何馥毓劈下——
何馥毓本能的闪身避开,周身防御大护,异常耀眼的莹莹灵光遍布萦绕全身,口中大喝一声。
“绝地风雷——”
骤然掀起的倾天风煞对准寂灭天罚猛然暴扑而上,半空中亦是有雷霆释出,就势劈向暴肆劈来的寂灭天罚,何馥毓释出的雷霆之力对上霸道暴虐的寂灭天罚雷霆能量,结局如何,用脚趾头想也知会怎样——
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破开何馥毓释出的雷霆之力,势不可挡的冲开席卷而来的风煞,速度不减,余势不灭,目标明确的对准何馥毓劈下,何馥毓身形快疾的闪开——
白染唇边勾起的笑邪肆魅妖,整个人的气质已然瞬变,宛若地狱而来的女罗刹,偏偏妖惑至极,似妖精的化身又自带一股狷狂的邪气!
妖魅与邪肆两种不同的气质诡异的融合在了一身,丝毫违和感也无!
想逃?
还逃得了吗?
何馥毓闪开的下一瞬,倏地古息浓重的金钵符文毫无征兆的将何馥毓控在里面,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势猛然爆劈在何馥毓的身上——
身上防御护体的灵光霎时间被劈的黯然失色,灵光荡然无存!
“啊——”
何馥毓惨叫一声,下一瞬,完好无缺的人已然被寂灭天罚给劈成了一团模糊焦糊的血肉,只剩下一丝丝微不可见的呼吸,在苟延残喘着——
自白染大招一酝,到何馥毓身惨如此,不过是几息的时间而已!
一众人整个呼吸都窒了,全身木讷僵硬的僵在了原地——
心中顿觉惊怵……惊怵……
太尼玛可怕了——
这术法绝逼是逆、逆、逆天了——
丞垢虽是依旧再次被惊慑,却不像这一众人一般呆滞,只是心中复杂万分!
连何馥毓八阶仙师级别的仙修者都不能承受的住这一劈,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师妹突破被劈时,那寂灭天罚的威力可是要比师妹释出的这一大招强盛数倍不止呢,且还不是一劈,是十四道天雷!
师妹又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师妹这天才光环虽是让人惊慑,但她的蜕变却是需要比别人承受住更多更大的痛苦才会有如今这般耀眼的光环。
眸光深邃的看向白染,只见白染瞥了眼气若游丝的何馥毓,悠悠道一句。
“这次只是让你长长记性,不要作妖到我白染身上来,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三成力量这般挠痒痒的了。”
一众回了神的众人被白染的话说的再次懵呆——
啥?
只是三成力量?
这般逆天的术法,只是用了三成的术威?
他娘的受不鸟,真忒受不鸟——
将人打的命都要没了,还说什么挠痒痒?
那不挠痒痒是个啥程度?
白染看了丞垢一眼,道一句。
“我们走吧!”
丞垢点点头,开口道。
“这是你二师兄,南禁援,也是大师伯座下的亲传弟子,这些日子出宗门做任务去了,也是刚回来没几天。”
白染看向南禁援笑眯眯道一句。
“二师兄!”
南禁援状似一脸平淡的点点头,心中已然早尼玛惊涛骇浪了,这个妖孽丫头是他的小师妹?
忒是有些承受不来——
他娘的连自己的小师妹都比自己这个做师兄的还狂炫拽酷霸,他这师兄当得甚觉丢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事是个不小的,可这闯祸的本事也是不小,打是打爽了,可清华峰那边,师父该怎么跟菡峰主交代?
唉——
他白跑一趟,这祸到底还是折腾出来,只不过结果跟他预想的有出入,他以为遭祸的会是自己这刚入门的小师妹,结果——
咳咳——
一众跟随来的峰内弟子都绿眼幽幽的往白染身上扫——
娘嘞——
峰主这是收了个宝贝疙瘩来啊?
这天才!
简直堪称天微宗之最啊!
就这术法,妥妥的绝对稳坐众峰最势内门弟子宝座!
白染这一众人悠悠远去——
只留谋雨花一众人与何馥毓带来的郦香跟五位弟子一脸惨白的怵在原地——
谋雨花心底一片惊悚恐惧不散。
这、这个女人太逆天了,果然是个天才,难怪这么多的势力都在抢夺她!
眼不见不为惧,亲眼所见绝对震颤怵惧——
这简直就是个妖孽化身!
幸好——
幸好自己没有对她动手!
心中暗自庆幸一番,带着一众女弟子跟半死不活的红缘离开了。
郦香惊慌的掏出一枚回春丹给何馥毓服下,小心翼翼的命一个女弟子将人背起,回了清华峰。
白染这厢跟着一众人一路悠哉悠哉的晃荡着。
丞垢疑惑的看向南禁援,问道。
“禁援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们被何师姐、谋师姐堵在了这里?”
南禁援淡道一句。
“是一个外门弟子溜去了竹转峰,在筑转峰外鬼鬼祟祟,还一脸焦急的模样,我正巧出峰见到了他,本欲将他带去明镜峰处置,盘问之下才知他是想往峰里报信的。”
丞垢一笑。
“倒是个知恩的。”
不过——
扭头看向白染,叹息一声,一脸无奈道。
“师妹,你闯了大祸了!”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丞垢,那模样让人一眼瞧去甚是人畜无害!
可丞垢一众人却是不会被她这幅乖巧安静的模样欺骗了,这丫头的手段有多狠厉,他们可是亲眼见过了。
“那她要我命,我总不能任她为所欲为的取走吧?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迫于无奈的先下手为强了,我也没想惹事来着,是她找事惹我来的!”
丞垢登时一脑门子黑线——
他们这一群峰内人是死的?
难不成还会看着她被何馥毓打死而无动于衷?
说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还勉为其难?
还迫于无奈?
应该压根就不容人骑到她头上挑衅吧?
根本就是个一点气都不受,一点亏都不吃的主!
“师妹你这一出,大师伯还得去清华峰给菡峰主赔礼道歉,事是不可能就这么完了的!”
赔礼道歉?
白染挑眉,悠悠吐出一句。
“咋滴?还得割地赔款?”
南禁援漠道出声。
“那是当然,若是你没将何师姐打成那般样子,这事怎么说理都是在我竹转峰的,可你一出手,有理也变没理了,人都成那个样子了,不赔些礼,低个头,是不可能息事宁人的。”
白染眉头微蹙。
“这是什么道理?她成那番模样,是她自己找的,就兴她挑事要我命?我还手给她一招,就成了错了?那怪也只能怪她挑事在先,技不如人在后,干竹转峰屁事?”
有本事找我事,没本事承接我的怒火,结果自己遭了罪,还成了我的错了?
哎呦,卧槽——
天理何在?
南禁援默了——
丞垢扶额——
“师妹,这事虽讲究个理,但那是在你未动手时,你就是有委屈,也不能直接动手,这事是要明镜峰来解决的。”
白染悠悠再吐出一句。
“噢,等明镜峰来了,黄花菜都凉了,还有,怎的那老女人都能敢这般有恃无恐的对我动手?若是像你们这般说的这么难做,她是脑残了不成,给她师父惹事?”
丞垢轻叹一声。
“她清华峰比我们竹转峰得势,这个世道向来是强势力压弱势,哪里有公平其治可言。”
白染龇牙一乐。
“你这意思是我竹转峰太弱鸡了,人家清华峰牛叉,若是惹出事来,闯出祸了,只要靠着她清华峰的名头,便可安保无虞了呗?”
丞垢点头。
“是这意思,你可别忘了清华峰那清华池是多大的倚仗!”
白染挑眉。
“可那清华池虽是由清华峰掌管,但也不是归清华峰所有吧?听你这话意,怎的感觉这清华池已然成了她清华峰的所有物了?”
南禁援嗓音清扬。
“也差不多了,清华池的仙泽蕴养之法历来只传清华峰的峰主,除了清华峰峰主本人,无人知晓,若是仙泽蕴养之法失传,根本留不住那清华池!”
白染无语望天——
怎的这天微宗弊端这么多?
这创始老祖有没有点脑子?
萃峦峰!
清华峰!
尼玛还有神马峰?
唉——
白染顿觉忧桑的很!
这事还得自己解决!
容她想想怎么破!
仙泽蕴养?
她的灵界中没有什么有关于仙泽蕴养的信息,真的还有这种玩意儿吗?
之前丞垢说的那仙池的功效听起来与她灵界中的灵泉功效一样的呢?
只不过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那仙池的功效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更是不知那仙池是个神马样子的!
若是能看一眼,也许会清楚些什么也说不定!
那找个时间偷偷潜入清华峰去看一看这个清华池,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一路暗自琢磨着回了竹转峰,跟着南禁援与丞垢去了垠赫那里。
一进殿便安安静静的低头沉默装死——
丞垢看的好笑。
这会儿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难得那般张狂的人也有这般蔫巴的时候,真是难得一现。
“师父,徒儿有件事不得不与师父说一下。”
南禁援一进殿便直接与垠赫开口直言。
垠赫目光宠溺的落到乖乖低头沉默不语的白染身上,听到南禁援的话,视线这才一转,收了回来。
“何事?”
“今日小师妹与丞垢师弟在宝集庭见到一个外门弟子要以花木阴参换取血绒参,小师妹便与那弟子换取了,随着那弟子去外门拿取花木阴参时,被岩丹峰的谋师妹与清华峰的何师姐堵在了外门,小师妹与何师姐发生了不愉快的争执,何——”
“什么?小徒儿被堵在了外门?还与菡峰主的大徒弟发生了争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眸光转到白染身上,终于察觉出来白染的不对劲来,脸色一黑,扬声就是一嗓子。
“宝贝徒儿,菡峰主的那个大徒弟可是欺负你了?别怕,说出来,师父给你做主!”
这副低头不语的怏怏沉默样儿可不就是被那起子不省心的小辈给欺负了嘛!
平日里各峰欺压内门弟子的把戏,他见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他奶奶的居然欺压到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疙瘩身上。
这是给他添堵来了?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白染抬头瞄了一眼脸色黑沉的似能滴出水来的垠赫,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这小模样只一眼便让垠赫确定了,怒火“腾”的一下子窜了上来——
“那不长眼的小杂碎,老子非得要了她半条小命,乖徒儿,别怕,跟师父走,师父这就去给你出气去!”
说着一把扯上白染的小细胳膊,就往殿门外拽——
白染死活不走,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看着垠赫,呐呐道。
“不、不用了吧,师父。”
说着一爪还用力的扒拉着垠赫抓着她的另一只手臂。
“怎么不用?徒儿无端端被欺负了,这事定是要讨一个说法的,徒儿不用怕,为师给你撑腰,你怕她作甚?”
说着扯着白染的手臂生拉硬拽的继续往外拖——
“真、真的不用了!”
她已经被我解决的差不多了,您真心不用这么激动,徒弟我承受不来——
丞垢看的是一脸抽抽的厉害——
这徒弟刚把人差点玩进去——
这做师父的又要去折腾?
哎呦,我去——
惹上这师徒俩可真是要了命的悲催!
南禁援看的是心口抽抽的厉害——
师父,我说就凭着您这小徒弟那不吃亏,不受气的样儿,被欺负的能是她?
别这么一本正经,怒发冲冠的开玩乐了好不?
您这小徒弟是什么脾性的主,您是假不知道?装不知道?还是故作不知道?
人都被师父您这小徒弟给折腾的要死不活了!
您这还想再带去折腾一番?
怕是死人都得被您给气活了!
人家被害者都还没找上咱的门儿呢,您这就要拉着罪魁祸首去找上人家的门讨说法?
讨啥说法?
见人没咽气,再补上一下子,给人整咽气了?
南禁援一脸无奈的清扬一句。
“师父,受了欺负的不是小师妹,您这徒儿您就盼着她不欺负别人就万幸吧!”
白染瞄了一眼南禁援,暗自嘀咕。
怎么说话呢?
她哪里有欺负别人,她从来都是被人找上事来,还回去而已,她可是很友善的在处世的!
垠赫一脸狐疑的看了南禁援一眼,质问道。
“真的没被欺负了?”
南禁援点头。
垠赫目光又游移到白染身上,确认道,
“乖徒儿,你说,有没有被欺负了?为师可是要听真话!”
白染睁着俩眼,瞅了眼垠赫,讷讷摇头。
丞垢叹息一声。
“大师伯,是您的乖徒儿将清华峰的何师姐给打的差点一命呜呼了,您现在不是该去上门讨公道,而是该想想怎么上门给清华峰赔礼道歉!”
垠赫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是自家徒儿受欺负就好说。
垠赫一脸不以为意的淡定开口问道。
“为何发生的争执?”
白染龇牙讪讪一笑。
“师父啊,那个老女人她找事在先,今儿个我出殿见到丞垢师兄与三个女弟子困在了我殿门外的阵法里,我将人带出来后,那三个女弟子就对徒儿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说什么徒儿我不懂礼数,要我前去岩丹峰、萃峦峰、清华峰,听那口气是要我前去教我规矩,让徒儿学习礼数的,那口气听的徒儿甚是不快,就将人挥了出去,可徒儿没伤人分毫。”
垠赫点点头,老怀大慰道。
“徒儿甚为大度,心善德良,不与师姐们计较,性子极好。”
丞垢嘴角顿时抽的厉害了——
甚为大度?
心善德良?
性子极好?
这些词按在师妹身上确定合适?
哄师妹玩呢吧?
南禁援以袖掩口,轻咳了几嗓子——
师父,您老……糊涂了!
他只这一次相见便确定小师妹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且手段狠厉残虐,性情乖戾无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极致的暴肆阴邪!
白染登时听的是心花怒放——
一张笑魇如花的小脸上,眉眼弯弯,嘴角咧的合都合不拢。
“师父看人的眼光可真是准,徒儿也这般觉得呢!”
噗——
丞垢、南禁援二人齐齐吐血绝倒——
这话说的忒他娘的……不要脸……
“可师父啊,徒儿有时候又觉得人善被人欺,太温软了也是不大行啊,这不,听丞垢师兄说水徊峰那里比较热闹,我便跟着丞垢师兄去了那水徊峰了,在那玩的倒是挺尽兴,见了好多的门中弟子在那里换取药草,师妹我也恰好碰到了一外门弟子在那里以花木阴参换取血绒参,我便随他去外门换去了,可却是在外门被谋师姐与何师姐堵在了那里,何师姐质问我为何对她派去我殿中的弟子扫殿而出,我就争辩的说了几句何师姐,她就怒极的欲要杀徒儿!”
垠赫怒了。
“就只争辩了几句就要杀我的乖徒儿,那何馥毓当得是心胸狭隘,阴狠手辣,性子残暴,这清华峰菡峰主的座下弟子真是霸道凶恶之极,现今都猖狂的没边了!”
南禁援无语——
丞垢一脑门子黑线——
白染深以为然,一脸‘师父你说的对’的表情,很是同忾的点点头。
垠赫瞅了眼白染,不忘问一句。
“你怎么与她争谈的?”
白染毫不避讳的道。
“徒儿就说她这番年纪也是老大不小了,比我祖母、外祖母年纪还大的人了,做事还没我祖母、外祖母稳熟,行事颇为幼稚了些,居然还搞些欺压刚入门弟子的把戏,她当即恼羞成怒,直接便对我动手了!”
垠赫一脸怒容。
“真是岂有此理,这话乖徒儿也没说错啊,怎的这般无法无天的要置我乖徒儿于死地,这还容不得人说实话了?欠收拾,收拾的好,这女人怎生如此恶毒?”
丞垢一脸无奈。
“大师伯,现在不是批判何师姐恶不恶毒的时候,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咱就是再有理,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人都将将咽气了,说再多的理,清华峰也绝对不会就此作罢的,菡峰主的座下弟子再有错,但是将她弄成那番样子,这就是在打菡峰主的脸面,没把菡峰主放在眼里,而且自己的徒弟总归也是会护短三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点点头,很是认可。
“师父,明镜峰怕是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小师妹闯的祸,得想办法平息了。”
白染眸色一阵深晦莫测,幽暗不明。
说到底还是竹转峰势弱,弱者从来都是仰人鼻息过活,受压制的一方,想要打破这种局面,唯有自强!
这竹转峰,也该换换气场了,都说风水轮流转,这也该转一转了!
是以——
“师父啊,这事呢,您就不用操心了,徒儿惹出来的祸,徒儿自会解决的,您就只管看着便是。”
垠赫不解的看着白染。
“这事不过是说几句好话,赔些礼就是了,只要乖徒儿不受欺负,师父这里都好说。”
白染龇牙一乐。
“师父,您就静观其变就好,这不该弯的腰就挺起来,不该低的头更是得抬得高高的。”
三人俱是一脸迷惑的看着白染,不明她话中是何意。
白染笑的别有深意。
“这事就当做没发生过一般,该干嘛干嘛,徒儿的话,师父可得记住了,这事不许低头,事情我来处理,师父,徒儿就先回去啦!”
话落径自窜出了殿门,她还得回去把那株花木阴参给种上呢!
垠赫愣愣的看着没事人一样窜出去的白染,不明所以的看向南禁援,喃喃问道。
“她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做什么?”
见南禁援一阵摇头,又将目光游移到丞垢身上。
丞垢一脸若有所思,默了两息,开口道。
“大师伯,既然白染师妹都这般说了,那我们就先静观其变,看看再说,白染师妹应该不是会打妄语的人。”
这个师妹,他总觉得有些深不可测,探不到底!
白染回了殿里,直接闪进了灵界中。
将花木阴参拿到药园里去种植上,想了想,又给弄了些灵泉水给浇灌上,又用木之精华的本源给蕴养一番。
手上的木之精华还未收势,不可思议的一幕在白染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那花木阴参“簌簌”的以肉眼可见的长势极快的在猛窜暴涨,一根成人大拇指般细小的黄褐色参身几息间窜成了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参身,且整个颜色变成了淡淡的黄色了,参身泛起淡淡的黄色光晕,淡黄的暖色朦胧的笼罩在整棵已长成娃娃形的参身上,亮莹莹的跟个晶莹小人似的煞是惹眼。
白染眨眨眼,暗叹一句。
卧槽——
这木之精华的本源可真不是盖的!
这一下子,直接成了五百年都有的参了,不过这颜色到了她这灵界里咋又不一样了?
这是升级了吧?
变异了好啊!
那悟生果变异了不就是效果更好了嘛!
嘿——
照这长势,很快她这里就会有一片花参娃娃了!
喜滋滋的将花木阴参蕴养成了千年份的参娃娃,将参种收集下来,有序的将参种种植在这片区域内。
弄了灵泉水给一一浇灌上,这才回了玻璃楼。
她得问问阿顷有关那清华峰里清华池的蕴养之法,也许阿顷会知道也说不定!
若是不知道就只有试试光漩幻源来查探一番了!
一进厅就往沙发上的凰顷怀里扑去。
“阿顷,问你点事儿。”
凰顷挑眉。
“嗯?”
“就是在天微宗里有一处名曰清华池的仙池,听说那仙池与咱这灵界中的灵泉功效差不多,有助精塑体的功效,不过我还没见过,想着夜里去查看一番,但是那仙池听师兄们说是需要仙泽来蕴养的,这仙泽蕴养之法,阿顷对这个可有了解?”
凰顷眸波微动,轻吐一句。
“染染,若是这里真有这样的仙池,那应该是由灵精乳才能孕育出来的,当然了,灵界之中的混沌精乳也可蕴养,除了这两种源质,根本就没有什么蕴养之法。”
“啊?”
白染懵逼了——
没有蕴养之法?
那清华峰里的蕴养之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
是骗人的?
那这么说来,那清华峰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蕴养之法,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白染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就说嘛,这创始老祖脑子是残了还是咋滴,怎么会留下这么个弊处,若是真这样,这一宗之主当得还不是得被人拿捏的死死的,就是窝也窝屈死了!
“这个清华峰还真是会忽悠人啊,看样子这天微宗是代代给忽悠下来的。”
凰顷唇边扬起一抹弧度。
“染染,虽是没有什么蕴养之法,但若是代代传下来,就凭你之前说的这天微宗创立至今已有三千五百一十二年的历史轨迹,那仙池也不可能保留至今,就是那灵精乳用也早该被一代代弟子们吸收殆尽了,除非有净化之源将那池里的污浊净化,只有至纯至灵至净的灵气方可继续聚纳出灵精乳,而且需要控制用量,若是时时都有弟子前去吸收,那仙池也是不可能一直供源下来的。”
白染听的霎时间眼睛一亮。
她懂了,怪不得不得擅自入内清华池,不能随意供弟子们使用,原来原因竟是如此!
而清华峰峰主手中的仙泽蕴养之法更本就不是什么蕴养之法,而是那峰主手中有净化之源!
至纯?至灵?至净?
尼玛这说的不是水魄嘛?
白染眸眼顿眯——
这么说来,清华峰峰主手中也有水魄?
“阿顷,我知道了,那清华峰峰主手中有水魄,所以才能够让仙池一直存留至今!”
凰顷微微然一笑。
“那也未必!”
“嗯?”
白染眨眨呆萌的眸,一脸的不明所以——
凰顷悠启薄唇。
“也可能是水魄珠。”
白染一听水魄珠,登时眸眼晶亮的望着凰顷,好奇宝宝的问道。
“什么是水魄珠?”
“水魄珠乃是水魄孕育而出的,乃是水魄进化后排出褪掉的一层不精纯能量,然后才被水魄凝成的水魄珠,它虽然本源力量没有水魄的本源强大,却是可以慢慢蕴养长大的,蕴养到一定程度,也可成为水魄。”
白染听的眸眼闪亮亮。
“阿顷,那被我吞噬到精灵体内的水魄,能不能孕育?”
若是能够孕育的出来,那她岂不是也可以给竹转峰里弄一个仙池了?
凰顷嘴角噙着抹淡笑,微一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然可以,它在你的精灵体内,要比在外界孕育的还要快出数倍,不过这是需要你自己取出来的,它的意识已经被你主宰,想要凝成珠,得需要用你的意识来亲自凝取。”
白染登时傻乐乐一笑。
没成想,原来居然还可以这般!
这叫不叫瞌睡来了送枕头?
啊哈哈——
“阿顷,那我试试看能不能凝的出来?”
凰顷眸中染笑的点点头。
“嗯,试着剥离一层水魄能量,若是可以剥离下来,用水魄本源来凝聚这层被剥离下来的水魄能量,便可成珠。”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说干就干的立即自体内飘忽而出,晶莹剔透的水晶小人儿盘膝入定,将与精灵体融为一体的水魄试着撕扯开来,丝毫不费力的便将水魄的表层轻而易举的剥离下来。
果然可以!
一团漂浮出白染精灵体外的蓝色水溶质一般的透明水团被白染以水魄的本源能量缓缓凝聚——
半个时辰后,透明水团渐渐地分离开来,化成了两团透明水溶质。
又半个时辰后——
两团透明水溶质慢慢凝实缩成了两颗水蓝色的透明光珠,栩栩闪耀着水蓝芒泽,珠身射出的莹泽,闪亮亮的异常璀璨夺目。
水晶小人儿睁开眼睛,飘进了一旁沙发上的身体内。
凰顷抬起一手接过两颗水魄珠,低眸打量了眼。
窝在他怀里的白染眸子轻眨,睁开了眼睛,看着凰顷掌内的两颗珠子,眸眼登时弯弯成了一对月牙儿。
眉开眼笑的盯着那两颗珠子,嘴角都咧耳后根上去了。
嘿——
得了两颗宝贝,且精灵体内的水魄能量,明显又感觉精纯,强大了不少。
白染这厢心欢意跃,清华峰那厢低压漫殿。
“白染,倒是个狠厉的角色,胆子大是不错,可若是大的没边了,就难看了。”
郦香看着一脸冷沉的菡峰主,心中微悦。
那死丫头再厉害,在菡峰主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的存在。
还是得加上几把火!
“峰主,馥毓师姐这般模样,也不知能不能挨得过今日?”
菡萏瞧了一眼这个峰内的记名弟子,清冷的吐出一句。
“去将明镜峰督监堂的人请来我峰上见见本峰主的大徒弟,剩下的事,明镜峰自会知道该如何办!”
郦香心中一乐。
“是,峰主,弟子这就去请。”
菡萏转口又道。
“还是先带来本峰主的菡萏庭吧。”
因为两峰离得甚为相近,两刻钟的时间都没有,明镜峰督监堂的堂主大徒弟明协便出现在了菡萏庭内。
“明镜峰督监堂弟子明协见过菡峰主。”
菡萏清冷的点点头。
明协直言问道。
“不知菡峰主找我督监堂所谓何事?”
“竹转峰垠峰主的小徒儿将本峰主的亲传大弟子给打成重伤,人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在了,这事还望明镜峰能明查,秉公办理。”
明协墨瞳微眯。
竹转峰峰主的小徒儿?
那个入天微宗还不满两个月的天才少女,白染!
她怎么会与清华峰峰主的大徒弟纠缠在一起的?
“菡峰主,这事菡峰主还要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与我督监堂说清楚,还有,何师姐如今在哪里,我也是要见过后确认无疑了,明协才好通报给执捕堂拿人。”
菡萏清扬出声。
“竹转峰垠峰主的小徒儿欲要本峰主大徒弟的性命,只不过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了几句,那竹转峰垠峰主的小徒儿便杀招大开的往本峰主大徒弟身上招呼,心思端的是一个歹毒,手段更是狠厉阴残。”
明协心中狐疑大甚。
只是因为争执了几句?
就这么简单?
这菡峰主明显是偏着自己的大徒弟说,事实究竟如何,还需要查清楚,不过查却是不在他督监堂的职权管辖范围内了。
事实如何,还需要审司堂走司程开审。
他只需要将事情报给执捕堂,由执捕堂的人亲自去竹转峰拿人,交由审司堂审理便可。
“菡峰主,弟子明协需要见见何师姐。”
菡萏扫了郦香一眼,开口道。
“带他去见大徒儿。”
郦香点走,恭敬道一句。
“是,峰主。”
扭头看着明协甚为温软细语道。
“明师兄随师妹来。”
明协点点头,随着郦香往殿外而去。
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简直是看的明协心中直呼辣眼——
这一团血呼啦的血肉,还能称之为人嘛?
看着都让人瘆得慌!
这真是那个竹转峰垠峰主的小徒儿整出来?
手段也太……狠辣了些!
人也见到了,第二眼是真心不想再看,道了句告辞,转身回了明镜峰传达通报给执捕堂去竹转峰拿人。
竹转峰。
垠赫看着眼前的醉容连与他身后的十余位弟子,面色有些冷沉。
“连执事,督监堂只在清华峰了解了情况,对我竹转峰置之不问,现在直接便来我竹转峰拿人,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明镜峰将我竹转峰置于何地了?”
醉容连一脸公事公办的开口道。
“垠峰主,弟子只是听命办事,有什么冤屈,到了审司堂,自会由审司堂还白染师妹一个清白,现在,这司程是必须要走的,还望垠峰主不要为难弟子。”
南禁援轻道一句,
“师父。”
垠赫扭头看向南禁援,见他摇头,心中无奈,虽是他的徒弟,但是惹了事,明镜峰可不会顾忌自己的身份,该走的司程一样是要走的。
低道一声。
“禁援,去将你小师妹带来,随他们走一趟吧。”
南禁援应声而去——
揽月园外,南禁援灌以灵力的嗓音喊了白染一声。
他可是知道了师妹的园内布有阵法的。
白染在灵界中窝在凰顷怀中睡的正香,这一个多月来在那处峰上与离珩连寻人带盯梢的,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半夜回来也就只睡了两个时辰,还一早起来把丞垢跟那三个女人给弄出来,这就一直折腾到了现在。
此刻的白染睡的是很沉、很香甜,凰顷手中拿着本卷册翻阅着,偶尔看一眼怀里安静睡着的白染,嘴角不自觉的噙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悟生窜进来见白染在睡觉,小脑门皱了起来。
“阿顷,镜中有人在喊姐姐。”
凰顷眸色无波,神情淡淡的轻吐一句。
“不用理会。”
小悟生不以为然的点点小脑袋瓜,跑出去看那一堆长出来的花参去了。
南禁援喊了两声,见人未出来,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眉头微一蹙。
心中暗道,难道小师妹没在殿中?
再次喊了一声,等了片刻,见依旧无半点动静,转身回了师父的主殿——
峥嵘殿中。
南禁援看了醉容连一眼,又看向垠赫,开口道。
“师父,小师妹应该是不在殿中,我在殿外喊了几声,并无回应。”
垠赫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在?
不在好啊!
醉容连却是面色微凝,沉声道。
“既然南师兄无意去带人,那师弟只好不请自入的去亲自请人了。”
在殿外喊了几声?
这是在敷衍他执捕堂吧?
南禁援淡漠一笑。
“既然连师弟想亲自查看一番,那便去吧,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连师弟,我那小师妹在阵法方面颇有天分,在揽月园的殿外设有阵法,若是进去出不来了或是出了什么事,可是不关我竹转峰的事。”
醉容连眸色一深。
阵法?
这个小丫头还会阵法?
难怪不入殿内,只在殿外叫喊。
扭头看向身后的弟子,对着一男弟子开口道。
“你去万阵峰求助,请位弟子来破阵。”
男弟子点头应声而去。
醉容连继续道一句。
“我们先去揽月园外等候。”
转而看向垠赫。
“垠峰主,还请您给找位弟子带路。”
垠赫看了南禁援一眼,南禁援会意的带着醉容连再次出现在了揽月园外。
白染睡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丝毫不知一众人已包围在她园外正破阵呢!
睡得正酣的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便自万阵峰内请来了第四拨破阵之人了,且有些个以身试阵的弟子,自进去了,就没有出来过,当然也包括前三个进去的万阵峰破阵弟子!
“玺师兄,怎么样?”
醉容连恭敬的问出一声。
玺越神情亢奋的研究着白染布下的阵,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
看着因触阵而阵光闪烁、白芒氤氲的看不见园景的揽月园,扬声大笑。
“这个白染果然厉害,这阵法从未见过,能够布下这般阵法,简直是个奇才,我定是要亲自进去体验体验这阵法的妙处,看看如何破开?”
话落,直接闪进了白染的阵法内——
在阵内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在第一百二十八次看到自己做下的那个标记后,玺越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一直在原地兜圈圈,虽然每次都是明明是沿着不同的路径,一条路走到头的,可真的以为走出来时,才发现又他娘的转回到了原地!
眸光四处打量了眼周围的地形、景物,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无论自己怎么动,都是回到这里,且无论选择走哪条路,周围的景物再不同,最后一定是转回这里!
就好像是被一个圈困在了里面一般。
心思微一转动——
这里面就好像是一个迷阵,迷人眼的阵法!
迷人眼?
霎时间眸色一亮——
他懂了。
不该用眼睛视路!
那既如此,用耳听,凭感觉试试?
这般一想,眸子微敛,只凭着感觉在阵中穿梭——
一刻钟后,听着耳边陡然传来的风声与涟漪轻波拍打着地面发出的那几不可闻的波声,玺越睁开了眸——
看着眼前景致又是一变的场景,一眼望去尽是波光荡漾的涟漪,他却是站在湖中亭心上。
这——
又是一阵?
脚步微移,移到湖亭边的台阶出,蹲下身子,轻轻抬手撩了撩湖面上的水,感受很真实!
闪身飘离亭中,在湖面上踏水而行——
行了一刻钟后,依旧身处湖面,并未寻到湖边。
没有湖岸?
怎么会没有湖岸?
倾身猛然扎进了湖中,在水中寻路——
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出去?
水?
风?
这怎么破?
摸不到门路,依旧如法炮制的闭着眼睛顺着一处游去——
游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次却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出路了!
又无奈的游回了亭上。
玺越被困在阵中的湖上找不到出路,外面等待了许久的众人等不出来人,醉容连面上有些沉色。
这都将尽两个时辰了,人还未出来,这天都已经黑了下来了。
终是无奈道一声。
“回峰,明日再来。”
带着剩下未进阵中的三名执捕堂弟子无功而返的回了明镜峰。
南禁援心情甚好的回禀了垠赫在揽月园里醉容连并未进得殿内一事,便回自己的林琅轩内。
岩丹峰。
谋雨花瞪着俩眼盯在自己派出去此刻又回来的茁芽身上,音色不愉道。
“你说什么?没被带走?那明镜峰的执捕堂是吃干饭的不成?”
茁芽开口解释道。
“雨花师姐,是那白染在她的揽月园里设了阵法,执捕堂的人进不去。”
“不是有万阵峰吗,请人去破阵啊?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别人来告诉吗?一群蠢货!”
茁芽张了张嘴,呐呐道一句。
“雨花师姐,我有在竹转峰外见到万阵峰的弟子前去,是执捕堂的弟子前去相请的,只不过都、都没见出来,只有执捕堂的连师兄与三名弟子出来,会不会是被困在了那阵法中了?”
谋雨花秀眉一蹙,脸色登时间古怪了起来。
被困在阵中了?
这万阵峰一个专门研究阵法的峰座,居然告诉她,万阵峰的弟子被那死丫头的阵法困在了阵中了?
呵——
这是在跟她说笑话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雨花师姐,这事既然发生了,这白染肯定是跑不了的,除非她不想在宗门里待了,不然,这审司堂,她是进定了!”
谋雨花脸色这才微微好转。
这倒也是,就算是躲在自己的殿中不出来,这事也不会因此而避过,就凭清华峰菡峰主那一关,她就过不去!
白天里见到的那一幕,看的他胆怵,自己虽是不敢惹她,但她自寻死路的将何馥毓打的将死不活!
若是只是何馥毓一人,又有哪个会惧她?
不过是惧她身后的清华峰与菡峰主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识相的哪个敢对何馥毓甩脸子,动手?
就冲着她身后的菡峰主,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白染这一手绝对是打脸菡峰主,人都弄的要咽气了,那绝对更是啪啪作响的打脸菡峰主!
自己作死!
她就只管静坐的看好戏便是了。
清华峰。
菡萏脸色微冷。
躲在殿中不出来?
呵——
有本事你就窝在巢里一直不出来,本峰主倒是要看看你能窝到几时?
这事可不是躲就算完的,躲得过初也一躲不过十五!
不拿她开刀,以后自己在清华峰的威仪何在?在天微宗的威仪何在?
只怕会成为众弟子眼中的笑柄!
这可是个脸面问题!
绝不能姑息!
萃峦峰。
“夕颜师姐,那株花木阴参落于谁之手,师妹派人刚打探回来,没有到了谋雨花的手中,更是没到了何馥毓的手中,而是到了竹转峰里那个白染的手中了!”
韩朦珑将花木阴参的消息禀报完后,便开始八卦起了白染伤何馥毓一事。
“听峰内众师姐师妹们在下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何馥毓被竹转峰的那个白染给打的要死不活的,人这会儿只靠着丹药吊着一条命呢!”
冷夕颜眸中略略惊诧,眉尾飞扬。
何馥毓被人打的半死不活了?
还是被一个刚进宗的内门弟子打的?
呵呵——
这个何馥毓居然也有今天?
可真是命运无常!
平日里可是一贯都嚣张的很呢,一副鼻眼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儿,以往都是她玩死别人,如今却是把自己的命都要玩进去了!
居然还是折在了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手中,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要是死了,得是死的多窝囊!
“可知是何故被那白染给打的小命不将保?”
“这事还不甚明朗,师妹也不知,只听说明镜峰里的执捕堂都去了竹转峰拿人,只不过是空手而归,人并未被带进明镜堂。”
冷夕颜大惑不解。
“空手而归?”
明镜峰办事,向来靠谱。
可为何执捕堂去了竹转峰又不将人带回去?
韩朦珑笑道。
“听说是因为那个白染的殿中设有阵法,根本进不得殿,人躲在殿里不出来,执捕堂也很是没法子,连去万阵峰请来相助破阵的弟子都被卷进了阵中出不来了,连师兄只好带着剩下未入阵的三个弟子又一脸铁青的回了明镜峰。”
呦——
这倒是新鲜了!
连万阵峰的弟子都破不开一个小丫头的阵法?
这万阵峰是要没落了?
“听说明镜峰的执捕堂明日还会再去一趟竹转峰,看这意思,是非得要将那白染带去明镜峰处置了。”
冷夕颜似嘲一声。
“哪里是明镜峰非要如此,我看是清华峰非要如此吧!”
若是没有清华峰菡峰主的授意,明镜峰也不可能如此敬职的非得着急忙慌的将人弄进峰里。
至少也要花点时间调查了解清楚了吧?
这才刚出事,就要直接带人拉去明镜峰,这绝对是清华峰菡峰主的手笔!
动了她座下的人,可不就等于是打了她的脸,这事且不说师徒情谊如何,就是为了面子,也得做的漂亮了!
“夕颜师姐,那花木阴参怎么办?”
“这事倒是可以利用一番,若是拿花木阴参与她身上的凝蜂浆来换取我萃峦峰将她保出的条件,你觉得如何?”
韩朦珑眼波微转,开口道。
“可夕颜师姐,那个白染应该不会同意的,之前师妹派人去她殿中,都是被她给丢出来的,性子极为不驯,恐难成事。”
冷夕颜冷笑一声。
“性子不驯?到了明镜峰,她可就没有那个桀骜不驯的资格了,由不得她说不,清华峰的菡峰主可不会放过她,与自己的小命相比,孰轻孰重,她该是能掂量的清!”
“那师妹前去试一试。”
冷夕颜眸眼半眯,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不,等她去了明镜峰,身险绝境之时,才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机,那时候再出手不迟,得让她尝尝明镜峰里的那些手段滋味,她才会乖乖的听话。”
“是。”
碎仙峰。
“芍零师姐,听说南师兄的小师妹被明镜峰的执捕堂找上门了。”
玟芍零眉头一蹙。
“南师兄的小师妹?那个刚入宗门的天才少女?”
黄艺筱点点头。
“就是她,听说她将清华峰菡峰主的大徒弟打的将死不活了,明镜峰的督监堂连问都没过问竹转峰,只进了一趟清华峰,出来以后,执捕堂的便直接去竹转峰拿人去了,只不过人没有被带走,那个丫头园里有设阵法,连请去的万阵峰弟子都没能破开,明日应当还会再去,芍零师姐要不要去竹转峰一趟。”
“菡峰主的大徒弟?那个何馥毓向来行事霸道嚣张,仗着有清华峰菡峰主撑腰,可谓是狂妄至极,怕是这次欺压那刚入门的小丫头,踢到铁板了,倒是罪有应得,内门的新进弟子,惨死于她手中的也是有不少了,只是各峰顾忌着菡峰主,且又不是死的自峰里看重的弟子,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小丫头当真是打的好!”
黄艺筱龇牙道。
“芍零师姐,那你到底是去啊,还是不去啊?”
“去,怎么不去,先问问南师兄是怎么回事吧,不过就算是那丫头的错,怕是明镜峰也不能拿她怎样。”
黄艺筱拧眉不解道。
“芍零师姐怎的如此说?就凭那菡峰主,那小丫头也不能有好日子过吧?小命能不能保住都还不清楚呢,芍零师姐的话说的也过早了吧?”
玟芍零扬唇一笑。
“不早,凭着那小丫头的本事,宗门里稀罕还来不及呢,就凭那些宗老们也不会允许她有事的,顶多弄进明镜峰里给点小教训罢了,也算是全了菡峰主的脸面。”
“可我听下面的师兄师姐们说,菡峰主是不可能会放过那小丫头的。”
那个小丫头胆敢动了菡峰主的座下弟子,这就等于让菡峰主难堪,明显是不把菡峰主放在眼中,怎么可能只是受一些小教训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玟芍零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这倒是没说错,菡峰主是不会放过那小丫头,但是宗主、师老祖们却是绝对会保住那丫头,明镜峰看似去势汹汹,不过是给菡峰主一个面子,你想想看,那丫头可是引得各大势力争夺的对象,现在宗门里可是为了那个丫头与中陆的万佛域还有咱们东大陆的魔煞宫都对上了,不惜撕破脸也要留住她,坚决不放人,你觉得一个菡峰主会比这两大势力还要势猛可怕?”
黄艺筱听的登时两眼一亮,闪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望着玟芍零。
“芍零师姐,你好厉害,怪不得宗里的宗主与师祖、师老祖们都说你是咱宗里最有头脑,最聪慧无双的一个弟子了。”
玟芍零好笑的看着黄艺筱,调侃道。
“行了,你还是研究你那濒师兄去吧!”
一听到濒师兄三个字眼,黄艺筱顿时脸色怏怏了下来,一脸的无精打采道。
“芍零师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就是平时嘴上说说而已,濒师兄那般惊才风华的人,宗里的师姐师妹们哪个不喜欢?比我漂亮、惊艳,比我修为高、实力强的可大有人在,我又怎敢妄想得到?更何况人家濒师兄更是连我这号小人物是哪个都不知道呢!”
玟芍零轻笑一声。
“呦?这就丧气了?不若师姐我帮帮你,替你牵牵红线?”
黄艺筱顿时胆寒的浑身一个激灵。
“别,芍零师姐可千万别,我还不想死的那么快,就一个冷夕颜,就够让人心怵的了,我可不想成为她手中的又一个亡魂。”
爱慕濒师兄的女弟子有很多,冷夕颜就是其中之一,她可是亲眼见过那些爱慕濒师兄的师姐师妹们是如何惨死于冷夕颜之手的。
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杀鸡儆猴给一众女弟子们看,那是用来故意震慑她们的!
原因就只因为与濒师兄说了几句话,或是得了濒师兄的以笑对之。
那个冷夕颜绝对是一个狠毒残忍到了极致的女人。
玟芍零点点头。
“也是,那个冷夕颜,还是躲的远远为好,凡是能跟她沾上边的事跟人,还是远离一些最是明智。”
翌日,玟芍零上了竹转峰。
林琅轩。
“南师兄,听说你那个小师妹给峰里闯了祸了,可是能应付的来?”
南禁援扬唇淡笑。
“无事,人未死,便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重伤了清华峰的何师姐。”
玟芍零扬眉。
“听南师兄这意思,这都不叫个事呢?人虽是还没死,可听说也是将将要咽气了呢。”
“以着清华峰菡峰主的本事,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的大徒弟丧命,她清华峰不是有仙池麽,以菡峰主的身份,若是跟宗主开这个口,宗主不会不同意的。”
“不丧命是一回事,你那小师妹将人家打的差点送了命又是一回事,虽说是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这事却也是棘手的很呢,垠峰主是少不得要去清华峰上求求情了。”
南禁援一笑。
“这事师父就不掺和了。”
“啊?”
玟芍零听的登时蒙圈——
不掺和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的徒弟惹了事,做师父的怎么可能不站出来,置身事外?
那清华峰的菡峰主又怎么可能让垠峰主这般好过?
“你开玩笑呢?”
南禁援淡淡吐出一句。
“小师妹不许,扬言要自己解决。”
玟芍零一阵无语——
“她说的解决,就是躲在殿里不出来?”
“也许是没在殿里。”
“这种事还是不要任由她胡来了,赶紧解决了是正事,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法子解决。”
南禁援默了几息,开口道。
“先缓两天看看再说吧,怕是待会儿执捕堂的人会来,我先去找一下师父,你自便。”
话落,人已飘忽远去——
玟芍零扬声对着飘远了的南禁援不满道。
“哎,这就走了啊?师妹我难得好心来慰问一下你呢,真是够不客气的!”
峥嵘殿。
“师父,这事怕是拖不了几日,师父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小师妹的话听听便好,不能轻易当真。”
垠赫皱着眉头,一脸难做道。
“若是将为师的宝贝徒儿惹生气了该如何?还是再等等吧!”
南禁援扶额——
这师父就是个徒弟控!
深感无奈的道一句。
“师父自己看着办吧。”
正说话间,一袭青色宗服,丰神俊朗的男子风度翩翩的踏进了峥嵘殿中,进门对着垠赫扬声道。
“师父。”
南禁援对着男子点头,叫了一声。
“大师兄。”
“忻椽,灵矿上开采的进度如何了?”
洛忻椽眸眼含笑的开口道。
“师父放心,一切都在稳快的进行着,年底便可将这一批灵石运回宗门。”
垠赫点点头。
“那就好。”
“师父,听说徒弟那小师妹闯了祸了呢?这人来了将有两个月了吧?徒弟可是还没见过呢,师父也别藏着掖着了,带出来让徒弟见见吧?”
垠赫听的是一阵郁结。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藏着掖着,那么个大活人,为师能藏哪儿去?”
“不是说明镜峰来人了?执捕堂昨夜里空手而归,没将小师妹带走吗?难道不是师父藏起来了?”
南禁援看了洛忻椽一眼,悠悠道。
“大师兄,这话你没听完吧?”
洛忻椽笑道。
“还是二师弟了解师兄,刚在回峰的路上,听一些弟子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小师妹打伤了清华峰的何师姐,明镜峰直接来拿人了,不过人却是没带走,着急回来没听完,只听了个话头,师兄估摸着是不是师父把人给藏起来了。”
垠赫哼哼道。
“为师倒是想藏!”
可人都见不着,怎么藏?
南禁援解释道。
“师兄,人倒是没被师父给藏起来,不过却是没被带去明镜峰就是了,是小师妹的殿外有小师妹设下的阵法,明镜峰的人进不去,根本拿不了人而已。”
默了一息又道。
“那从万阵峰里请来的玺师兄可还被困在阵中没出来呢!”
洛忻椽惊诧。
“玺师兄?他来破阵了?”
南禁援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朗声一笑。
“呵呵,这个小师妹倒是厉害的很,连玺师兄都破不开她的阵,这阵法天分可是了得啊!”
垠赫登时老怀大慰道。
“为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了这么个宝贝徒儿,真是不枉此生了啊!”
南禁援默——
洛忻椽无语——
这厢谈论的话题中的某人,悠悠自凰顷怀中翻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的可真是通身的舒爽!
“醒了?可是睡够了?”
白染眉开眼笑的点点脑瓜,龇牙道。
“睡的真舒服,睡在阿顷的怀里更舒服。”
凰顷很是受用的温煦一笑,低沉的吐出一句。
“睡够了,就去做饭,我饿了。”
白染笑脸一僵。
心中暗吐一句,你妹!
怀揣着一直以来的困惑,认命的爬起来去做饭。
神也会饿?
神还需要吃饭吗?
伺候完这大的小的,才悠悠晃出灵界——
踏出殿门,一路走来,遇到的几个在她园中晃荡的人,颇为无奈的一个个的又给提溜出了殿外。
怎的她这殿里这般的爱招人串门呢?
弄个阵法果然是很明智的。
玺越一脸神采奋然,眸眼幽光锃亮的盯着把他提溜出来的白染,那表情,那眼神盯的她直发毛——
“你、你这般看着我作甚?”
“你就是白染?”
白染点头。
“这园中的阵法是你设下的?”
白染再次点头。
玺越登时一脸热情洋溢,神情奋然高昂的一爪扒上白染的小细胳膊,就往自家峰上扯——
白染一懵——
“诶诶诶,你等等,你这是要拽我去哪儿啊?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什么人啊这都是?
怎的跟那严老东西一副德行?
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行为得体一些?
“当然是去我万阵峰里做客了,白染师妹,咱这就走吧!”
说着一脸激动的继续往外拖——
“等一下,玺师兄,我们得将她带回明镜峰去,还望玺师兄理解。”
玺越登时脸色一黑——
“去你明镜峰?去你明镜峰作甚?这是要刑法伺候?”
白染听的一时间有些懵怔——
去明镜峰?
刑法伺候?
神马情况?
“玺师兄,若是白染师妹与何师姐被伤一事无关,我们自是会让白染师妹完好无事的回来的。”
白染这才一下子明了起来!
这是找上门来了啊!
另一明镜峰弟子呐呐道。
“那个,还、还有一事……得劳烦白染师妹。”
白染不明所以的瞅着说话的男弟子。
男弟子挠挠头,一脸讪色,蚊子嗡嗡似得小声小语道。
“白染师妹,园里还有五个我明镜峰的弟子困在里面没出来,白染师妹……能、能不能那个……将人给放出来?”
白染无语望天——
尼玛这都叫神马事?
你们的人来抓我,我还得好心的解救你们的人?
呼——
天理何在?
悠悠的又飘回了园里,寻寻觅觅了一翻,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人一个个的又给提溜了出来!
园子太大,真心不好找!
扫了从阵中提溜出来的众人一眼,十二个!
这来串门的可真是不少!
“先容我跟师父他们说一声,再走。”
明镜峰的八人默许,随着白染去了垠赫的主殿,玺越带着三个峰内的弟子屁颠屁颠的跟在白染身后同行——
垠赫见着宝贝徒儿来,身后还跟着一众明镜峰执捕堂的弟子,脸色微郁。
“师父,我先跟明镜峰的弟子们走一趟,您就安心的在峰里等着便是,至于外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您一概都不用理会,只管等着徒儿回来。”
垠赫颇为无奈的点点头。
“好,师父知道了。”
玺越一众人看的傻眼——
这师徒二人的对话画风怎的这般怪异?
感觉二人的角色颠了个个儿呢?
这小徒弟对师父说话的口气听起来跟嘱咐自家徒弟似得,这师父的模样语气反倒是跟个乖乖听师父话的徒儿似得!
真是……奇葩师徒!
白染话一撂下,便神色自若的悠悠转身离了大殿,一众紧紧跟上,这般姿态哪里像是被抓去得人,整个跟一上门做客的人似的!
明镜峰。
醉容连听着自困揽月园阵中被白染提溜出来的弟子禀告,心中微诧。
“这么说来,倒不是她躲着不出来了。”
男弟子点点头。
“连师兄,师弟觉得真不像躲着不出来那么回事,师弟有注意到白染师妹神色自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很是自若。”
醉容连默了片刻,开口道。
“送去审司堂吧,我们也只是负责抓人,这事我们也是管不了的,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
男弟子点点头。
“师弟这就将人送去审司堂。”
竹转峰。
“师父,小师妹被送去明镜峰,怕是要开审了,我们现在去看看。”
垠赫无奈的瞥了洛忻椽一眼,怨声道。
“小徒儿让为师在竹转峰里等着,不让插手此事。”
洛忻椽扬声道。
“师父,她虽说不让您插手此事,却没说不让您去审司堂里看看啊?”
垠赫霎时间眼睛一亮。
对啊,忻椽说的不错,是这么个理。
是以——
垠赫急吼吼的窜起来,扬了一嗓门。
“快去把你二师弟,三师弟,四师妹喊上,咱们这就去审司堂给你小师妹打气助威去!”
洛忻椽嘴角一抽一抽的领命离去——
这师父的性子有时候就是忒……跳脱了些!
清华峰。
“师父,那个白染已被带进了明镜峰了,明镜峰来人传话,说是半个时辰后就开审,峰主,大师姐是不是得送去审司堂?”
菡萏潋眼微撩,清冷的吐出一句。
“嗯,将人送去审司堂。”
说着手中灵光一闪,一个小玉瓶拿出,丢给了青音。
“将这个给你大师姐服下,让她能够上堂。”
青音看着师父抛给她的玉瓶,眸眼霎时间晶亮起来。
“师父,这是仙池里的仙液?”
菡萏点头。
“过后为师再去九极峰一趟,与宗主说一声,让你大师姐能够进清华池。”
青音听的是一脸的羡慕嫉妒。
若是大师姐真能够进得清华池,那倒是她因祸得福了呢!
“行了,你去将你大师姐送去审司堂,为师就先行一步了。”
说着飘忽的闪去明镜峰的审司堂——
岩丹峰。
某处园殿内传来一嗓子尖锐的兴奋声。
“你说什么?白染被带进了明镜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茁芽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雨花师姐,是师妹派去的人亲眼看到她被明镜峰的人给带进了明镜峰,咱们岩丹峰离着清华峰、明镜峰这般近,可是三座离着最近的三角峰呢,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哪里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线!”
谋雨花脸上笑意略深。
“这人既然是进了明镜峰了,这审司堂怕是也要开审了吧?”
“雨花师姐说的不错,下边的弟子见着那明镜峰的人去了清华峰了,想必是去传信请菡峰主他们去审司堂呢。”
谋雨花登时笑的一脸娇俏。
“走吧,我们也去明镜峰的审司堂凑凑热闹去,这种大事,怕是没有哪个峰会坐得住,不去瞧一眼的?”
茁芽脸上一喜。
雨花师姐这意思是要将自己留在她身边了?
登时利落的跟着谋雨花往明镜峰的审司堂而去——
萃峦峰。
“夕颜师姐,听说明镜峰把那白染带进了峰内了,师妹估摸着定是马上就会开审了,咱们要不要去凑凑那热闹?”
冷夕颜仰头笑道。
“去,怎么不去?何馥毓的热闹可是难得一现的,这种热闹当是该好好的瞧一瞧。”
说着悠悠的拖着曳地长裙轻移莲步的往殿门外踏去,韩朦珑紧随其后的跟上——
碎仙峰。
黄艺筱急赤白咧的窜进了玟芍零的殿内,一眼将目标锁定,脚下生风般的上前拽着玟芍零就往殿外拉——
“艺筱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哎吖,芍零师姐,你怎么还这般坐得住啊,人家南师兄的那个小师妹都被带进了明镜峰里准备开审了,咱们赶紧去瞧瞧去。”
“啊?这么快?你怎么知道的?”
黄艺筱一脸的理所当然道。
“这事谁还不知道啊?整个十二峰里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现在是人尽皆知。”
玟芍零顿时悟了——
“艺筱师妹,你派人去明镜峰外盯梢了对不对?”
黄艺筱不以为然。
“这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做,十二峰的人可都是这般做的,大家早就心照不宣了。”
玟芍零无语——
这丫头俨然已经在天微宗里混成老油条了!
“好了,别扯了别扯了,胳膊都快被你给扯断了,我自己走。”
黄艺筱这才爽利的松开了扯着玟芍零胳膊的手。
“芍零师姐,你说待会儿要不要帮南师兄的小师妹助助威,说说情?”
“不用,她不会有什么事的,浪费唇舌而已。”
黄艺筱一脸恨铁不成的瞪着玟芍零。
“谁真要你替南师兄的小师妹说情了,是要你在南师兄面前表现一下,表现懂不懂?那个兰琪一定会这般做的,你一定要抢在她的前面,不然落后于她一定就没有效果了,那到时候兰琪博得了南师兄的好感,把南师兄抢走了,我看你怎么办?你就光剩哭去吧!”
玟芍零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艺筱师妹肚子里歪歪的都是什么鬼主意?
真是要命!
她不耍这种把戏,也照样可以以自己的魅力赢得南师兄的心,这种低俗的把戏她才不屑于耍呢!
只会拉低自己的素养!
审司堂。
牢狱之中,白染坐在石床上,当啷着个二郎腿,手里端着一花盘小悟生亲手给她拼的果盘,一手拿起一根插着果子的竹签,悠悠的啃着,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原来明镜峰的审司堂里就是这般模样啊?
啧啧啧——
这狱栏柱上刻画的符纹阵法不怎么样嘛!
连她都能破开呢!
唉——
有待精进啊!
此刻的白染自是不知这狱中的阵法不过是个普通的阵法而已,真正难破的阵法是在明镜峰的死狱之中。
再瞅瞅周围的狱笼中被关押的弟子,一个个神情萎靡的倚在石床上的石墙角上,个个都甚为安静沉默。
这些都是犯了事的啊?
还真是不少呢!
陇景禹带人进来时见到的就是白染在那悠哉悠哉的吃着什么,眼睛还亮晶晶的四处乱转,一脸甚有兴致的模样。
登时只觉脑门突突地——
这副样子尼玛整个就是进来观光游玩的,哪里有疑犯的自觉?
这心态也忒是……超然物外了……
走到白染牢笼前,身后的弟子上前将白染的狱门打开。
白染挑眉瞅着那一身气势出众,卓然而立的陇景禹,不忘将手中举着的一块火龙果塞进嘴里,砸吧的欢!
陇景禹眉心微跳,这个师妹真尼玛够淡定,吃心依旧不改,面对他居然还能吃的这般欢快?
他想问,这是什么心态?
他娘的这是到了什么境界了?
“咳,白染师妹,跟师兄我走一趟吧,一会儿开审。”
白染悠悠的点点头。
跟着陇景禹出去,随手将手中花盘上还剩下三分之二没吃的果子连盘带果的塞进了路过的一处牢笼里,对着笼中的弟子笑眯眯道。
“送给你吃,味道很不错的呦!”
话落跟着陇景禹扬长而去——
审司堂观审广场。
创始祖之所以在这里设下观审广场的初衷,就是以确保能够让宗内弟子都能看到,为的就是弘扬宗门明镜峰里明正之风,秉持的就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制则来审理的。
代代下来都是如此。
此刻的审司堂观审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俱都是宗门里内、外门弟子在围观。
白染出现在观审广场上,扫视了一眼广场上乌泱乌泱的弟子,只看的一阵头皮发麻——
她深觉自己有密集恐惧症!
暗叹一声,这下是在天微宗里扬名了,也算是火了一把了!
悠悠的上了主审台,路过观审广场的时候,被墨期一把扯住——
白染打眼看去,只见墨期眸底有着隐约可见的担忧之色,欲言又止的默了几息,张了张嘴,终是吐出一句,
“师妹,你一定要无事的下来。”
白染龇牙一笑。
“你何时见我有事过?”
墨期一怔——
下一瞬,扬唇一笑,松开了白染的胳膊。
远处人群之中的石破晓抓着安珏灵的手臂,喃喃自语道。
“小染恩人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安珏灵被石破晓抓痛的顿时一阵龇牙咧嘴。
“我说石破晓,你嘴里招喝着没事,你还抓的我这么紧作甚,很痛啊!”
石破晓登时一脸讪讪的松开了安珏灵的手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灵轻呼一口气。
自己的胳膊可算是摆脱了石破晓的蹂躏了。
桓耀之没事人一样的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观审台与主审台,嘴里不时的冒出一句赞叹。
“这天微宗里就是大气啊,连个审台都弄的这般有势气,瞅瞅那台柱上雕刻的大手笔,瞅瞅那四头蹲卧在台柱上的兽,那可是活的啊,真是太他娘的气派了!”
桓潜之不满道。
“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观赏这些?被审的人可是白姑娘!”
桓耀之瞥了一眼桓潜之,出声道。
“我说你能不能不瞎操心?这事还叫事嘛?这对于小染妹妹来说,那根本就不疼不痒嘛?你这明显是对小染妹妹能力的质疑,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观察观察这天微宗的建台构造——”
四周打量了一眼,凑到桓潜之耳边小声的嘀嘀咕咕了几句,只见桓潜之一脸沉思状的点点头,深以为然的道了一句。
“哥说的好有道理。”
若是以后白姑娘建势力,址地定是要好好精划一番的,这大宗门的建造是要好好借鉴借鉴,用来当做参考也无不可!
是以——
桓潜之甚是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建设构造,白染被审一事,已然抛到了脑后边去了——
楚悠然一脸担忧的看着最前方那道红色身影,一旁的计若怀笑眯眯道。
“放心吧,白染小师妹是不会有事的。”
楚悠然瞅了计若怀一眼,微一点头。
她对计若怀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就从这将近两个月时间的接触就可见一斑。
她与计若怀是被分到的同一处,做的都是给外门采购的事宜,这还要多亏了丞垢公子的帮忙,将他们安排到了比较轻松的采办外堂。
在外门里,采办外堂是在内围的,比其他外围的杂活要轻松的多,且是个有油水可捞的地儿,可是外门弟子们盼都盼不来的美差呢!
且那采购堂的外堂管事见是丞垢带他们去的,一直以来对他二人的态度很是谄媚,就差没当祖宗给供起来了。
虽看似风光,内里却是引来外门各弟子的羡慕嫉妒恨,手段阴招层出不穷,若是没有计若怀在,怕是她也得中招了。
可见这计若怀的心思头脑超乎常人的会琢磨算计。
难怪小表妹这般的青睐他,将他也给弄进了天微宗。
主审台上,主角到齐,戏开场——
陇景禹作为明镜峰审司堂堂主唯一的徒弟,板上钉钉的未来审司堂堂主,这种内门两峰峰主亲传弟子残斗的大事交由他来审理,很是合适妥当。
审司位上的陇景禹眸波微动,瞥见白染那瞅着惨无人样的何馥毓时露出的戏谑神色,登时又是一脑门子黑线——
这个白染师妹俨然就是个天微宗第二主小霸王,这何馥毓这次是横的碰上了硬的,她这一主霸王明显被白染师妹的势潮拍死在了潮岸上!
“咳——”
轻咳一嗓子,神色,气势登时一变,一脸肃然的开口道。
“白染,本审司问你,何馥毓这副样子可是被你所伤?”
白染很是淡定的点点头。
“不错,是我伤的。”
“这么说来,你确是伤了何馥毓的人,你可知宗内残杀同门视为大罪?”
白染摇头,一脸无辜道。
“不知。”
“噗,咳——”
陇景禹被白染的话呛了一嗓子,他受理的案件从来未遇到过这般的回答,这白染师妹当真是……别具一格,回答的别出心裁!
这让他怎么接话?
说不知者无罪?
默了片刻,道一句。
“你二人之间有何仇何怨,以至于这般残暴,居然出手残害同门,出手伤她究竟是为何?”
白染淡淡吐出一句。
“她要杀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额——
这回答的可真是直白!
眸光落到何馥毓身上,同样的开口道。
“何馥毓,白染所言可是属实?”
何馥毓摇头,一脸委屈道。
“没有这回事,是白染师妹与我起了争执,见她野性难驯,不懂尊敬师姐,我便想教训她一下,收收她的野性,她便恼羞成怒的置我于死地。”
“白染,何馥毓的话你可都听到了?”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馥毓,悠悠道。
“何大娘啊,您说您也老大不小了,比我祖母、外祖母的年纪都大出了不少,我白染可是最为尊老爱幼的人了,见到像您这般年纪比我族里长辈还要老的老人,我敬爱都来不及呢,怎么不尊敬您了?烦请您解释解释!”
“噗——”
“咳、咳咳——”
“吭——”
观审台的一众弟子顿时间个个吭咳不止——
憋的着实难受!
陇景禹直接被白染的话呛进了肺腑里,兀自在审司位上咳的满脸潮红——
这个白染师妹,是个人才,修为功法还没见识过,这番毒舌的功力却是领教了!
真尼玛深入人心,直入肺腑——
憋的他着实受不鸟——
何馥毓顷时间只在那里一阵大喘气,喘了几口,毫无征兆的一口老血喷出——
“哎吖吖吖,何大娘您可得悠着点,可别事审个一半,您就两腿一蹬的先过去了,那我这冤屈委屈可找哪个主讨啊?”
陇景禹听的刚缓过来的劲又歇了下去——
“咳、咳咳——”
她的冤屈委屈?
还要找何馥毓讨?
听这话意,他娘的把人折腾成了这幅样子,是还不罢休?
人都成了这样了,她委屈个毛毛球?
呼——
这事能不能换个审司?
他怕再审下去得被这白染师妹的话给呛死!
菡萏脸色一冷。
这丫头果然是个硬茬,不是个受气吃亏的主!
垠赫一众师徒,听的直呼辣耳——
这小师妹可真不是一般强势!
洛忻椽瞅了垠赫一眼,憋出一句。
“师父,您可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垠赫得意的俊脸一扬,甚为与有荣焉道。
“我这徒儿那当然是块宝,哪个峰不羡慕嫉妒恨?就这气性也是给我竹转峰长脸呐!”
扫了四个徒弟一眼,一本正经道。
“你们都跟你们小师妹学着点,硬气些!”
四人汗——
主审台上,何馥毓一只手哆哆嗦嗦的伸出来指着白染,明显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白染森森一笑,不阴不阳道。
“何大娘说不出来,那我白染就好心的帮帮您,替您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扫了一脸面色潮红的陇景禹,悠悠道。
“这事说起来,还真不是我白染不尊老爱幼,实在是这老东西为老不尊——”
“咳、咳咳——”
白染瞟了陇景禹一眼,幽幽道一句。
“审司大人,您这从刚才就一直在咳,您没事吧?身体若是实在不舒服,咱就改天再审。”
陇景禹憋的一张隽脸上红热不散,大有越来越盛之势,抬起一手,摆了摆,硬生生咬出一句。
“不碍事,你继续。”
白染这才悠悠再次一脸思衬道。
“这刚才说到哪儿了?”
眨眨眼,默了两息,眸眼一转,想起来了。
“哦,说到这老东西为老不尊,昨日一早我一出殿里便见丞垢师兄与三位女弟子被困在园中的阵法里,我将人带出来后,三位女弟子便对我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口气甚为欠抽的邀我前去岩丹峰、萃峦峰,清华峰学什么礼数,我直接将人扫出了殿外,就因为这事,何大娘便将我与丞垢师兄还有一个外门弟子堵在外门一处人烟罕至之地,彼时丞垢师兄正陪我在外门与那外门弟子换取药草,这何大娘可是对我将她派来我园中的弟子扫地出门的行为甚为不满。”
说着笑眯眯的瞅了何馥毓一眼。
“何大娘,对我白染替你说的话,可有遗言?哦,不对,是可有异言?”
何馥毓苍白的脸色中泛着青紫,明显是憋的。
只看了一眼白染,默不吭声。
这事谋雨花当时也是在场的,还有派人去她殿中一事,谋雨花派去的人也是在场的。
她无法反驳!
“既然何大娘无异言,那我继续说了。”
瞅着陇景禹继续道。
“就因此,何大娘与我发生了争执,她认为我不尊老爱幼,我认为她为老不尊,说了她几句,她便恼羞成怒的欲要我命。”
陇景禹既为公事公办又好奇甚重的问了句。
“你说了她什么?”
他可是真想知道这白染师妹的毒舌功底是说了哪几句话,竟惹得何馥毓对她起了杀意,欲要杀她?
白染眨眨眼,甚为无辜道。
“我就说了‘何师姐,不妨让师妹来替您解释解释,何师姐是给师妹我下马威来了吧?不是师妹我说您了,您说您这都充奶奶年纪的人了,一大把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这说话办事的还没师妹我祖母、外祖母做事成熟?您这是童心未泯呢’,就这几句话,她便直接对我出手了!”
何馥毓扬声道。
“我本意只是想教训她一番而已。”
“可是何大娘当时可没有这样说啊,而是直接动手的对我招招下死手,若是我技艺不精,这会儿变成何大娘这般模样的定就换成我白染了,或许连出现在这主审台上都是不可能的了。”
“你——”
何馥毓话还不待蹦出,白染继续道出。
“审司大人,何大娘对我出手时,我招招未还手,一忍再忍,最后我本是与何大娘约定好上生死一战台的,却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找来的二师兄南禁援,二师兄要带我们回峰,何大娘甚为霸气的不准带我走呢,当时的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我得好好想想!”
说着挑眉看向何馥毓,勾唇一笑,学着何馥毓当时的神态模样,连口气都别无二致。
“南师弟,咱们各退一步,只要她将手中的花木阴参交出来,她的命,我便不收了!”
话落,神色深晦莫测的看向何馥毓,唇边噙着抹森森笑意。
“何大娘,这话我可有说错一个字啊?”
何馥毓看向陇景禹开口辩解道。
“审司大人,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是想以此给她个教训而已。”
白染顷时轻笑出声。
“何大娘,您的教训可真是别致呢,欲要我的命便是教训?欲夺我药草便是教训?那您平日里对其他不听您话,不以您为尊的新进弟子,您都是用怎么个别致的法子教训的呢?不妨说来让众位在场的弟子们也借鉴借鉴,参考参考,学习学习,您看如何吖?”
陇景禹心中暗叹。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师妹,不入他明镜峰真是可惜了!
菡萏一脸冷沉。
这本是处于上风的局况明显是要被这丫头的巧言善辩,舌灿莲花给拉下来!
“审司大人,还望审司大人能够就事论事的公正审理,事因过程如何已然不是重点,这造成的惨重后果,该担起的罪责可是避不了的!”
陇景禹眸光一转,看了菡萏一眼,眸光又落回到白染身上,心中揣摩着这事该如何决定审判结果。
白染却是看向撂下话的菡萏。
“菡峰主这话说的极为不入耳,也极失公正,若是过程与结果是两回事,那还审什么?那这审司堂又是作甚之用,这创始祖设立的审司堂又是何意?烦请菡峰主您讲一讲,弟子实在是糊涂呢。”
菡萏脸上一黑。
这死丫头辩话张口拈来,话都不带打盹的!
居然敢与本峰主作对?
要公正?
公正是留给强者的,弱者哪里有资格要公正?
与本峰主谈论公正?
够格吗你?
“公正这个问题,是要实力来决定的,创始祖设立的这个审司堂是个讲求公正之地,但自古以来,在我们修真大陆,一切都是用实力来说话,公正自然也是为实力者正名的,这审司堂自然也是激励众弟子努力成长为强者,求得在这审司堂能有得公正权名之地的一堂,这公正可向来都是自己求来的!”
菡萏这话虽是不入在场众弟子中弱势群体的耳,却是不得不承认,菡萏的话是对的,在这修真界,实力决定一切,强者才有资格谈公正!
公正这种东西是强者的所有物,不存在于弱者之中。
“啪啪啪——”
白染直接拍手称赞。
“菡峰主的一席话讲的可真是精彩,原来竟是如此,听得一席话,令弟子可是茅塞顿开,甚觉通透啊!”
话落,眸光转到何馥毓身上,幽幽吐出一句。
“何大娘可是听到了您师父的话了?被我打成这样,实属你活该,技不如人,实力太渣,一个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跑到审司堂来讨公正?这审司堂可不是给你这种弱鸡开设的,就是被打死了,姑奶奶照样悠哉畅快,为所欲为,无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何馥毓气极的一口老血再次喷出——
垠赫的几个徒弟直接看的傻眼了——
卧槽——
这小师妹简直就是个人才啊!
拿菡峰主的话开怼?
要不要这么强悍霸道?
不过听的是真尼玛痛快!
丞垢心中失笑——
这个师妹,果然不一般!
就凭着她这张嘴,就是不能把活人给气死了,也定是得气疯了!
果然——
菡萏被白染这无法无天,狂的没边的姿态给气的理智全无,心火大盛,破声大喝。
“白染你放肆,她就是实力再不济,到底还是本峰主的徒弟,容不得你如此撒野!”
垠赫暴喝一声。
“菡峰主,本峰主的徒儿还手就是放肆撒野?那你的徒弟横行霸道的欺负到本峰主的徒弟头上,又是什么?当本峰主是死的?”
白染嘴角一抽抽,说好的不插手呢?
陇景禹眉心登时眉心一突突——
这事真尼玛要人命!
两大峰峰主,让他怎么整?
哪个都不好得罪!
呼——
心累!
菡萏音色越发凛冽。
“怎的,竹转峰是想与我清华峰谈一谈公正的问题了?”
白染幽幽看向垠赫,轻飘飘道一句。
“师父,你是怎么答应徒弟的来着?”
垠赫脸上一僵,盛起的怒势顿时怏了下去,轻咳一声,默默装死了——
洛忻椽看的是两眼瞪起,一脸的惊愕。
师父太他娘的……怂了!
被小师妹治的死死的,愣是不敢说一句。
南禁援一脑门的黑线——
这师妹忒是霸气,哪里是来做徒弟的,是来竹转峰改主换代来了!
潜识眨巴眨巴眼,瞅瞅南禁援,狐疑道。
“二师兄,她真的是我们的小师妹?”
这小师妹忒是牛掰了,一个幽幽的小眼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愣是将师父的怒火给整的偃旗息鼓了下去。
有徒弟这般对待师父的?
开天辟地头一回的奇事啊!
南禁援无奈点点头。
“三师弟,她确实是咱的小师妹,如假包换!”
曦朵儿一脸懵逼的瞅着那个敢对着自己家师父如此……如此……
如此什么啊?
胆大包天?
这胆子不单单是对师父,她瞧着是对谁都是如此啊,那清华峰的菡峰主不是一样没被这丫头当回事嘛?
这是胆性本色,真实以对!
不尊师长?
可看师父这模样,怕是真应下过她什么,不算强硬逼迫!
哪里不尊了?
归根结底,师父太……囊包了!
白染见垠赫安静了下来,这才扭头笑眯眯的看向菡萏,极为狷狂道。
“菡峰主,您自己既然都说了,这公正是要实力来决定的,您清华峰与我竹转峰谈公正这个问题,还是等成长为了强者,再来谈这个话题吧!,不过,这还要看您能不能求得来了!”
“咝——”
一众在场的弟子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丫头好生猖狂!
简直猖狂的没边了,居然敢如此讽刺清华峰没实力?
还是当着一宗各峰主们与弟子们的面大庭广众之下拿菡峰主的话来怼菡峰主!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打脸,绝对是赤裸裸的将人家扒光了挑衅!
让人难堪死!
洛忻椽四师兄妹脸色骤变——
丞垢脸色霎时间白中透着黑——
这丫头简直是在找死!
这种话也是能蹦出口的?
陇景禹听的是直接懵怔了——
反应过来后,心中大呼——
这丫头绝逼非我族类,简直是奇葩中的极品!
从头到尾都不按常理出牌,随性妄为的很!
菡峰主也是能够开罪的?
这话一出,绝对是将路走死了!
菡萏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霎时间都凛冽森寒了起来,主审台的气场都顿时变了!
“好大的口气,我清华峰没资格谈公正?我清华峰就是实力!你个小丫头口出狂言,伤我徒儿,辱我清华峰,本峰主饶你不得!”
白染一脸的悠哉悠哉,依旧神色自若,幽幽吐出一句。
“清华峰就是实力?什么实力,说来听听,或者……亲眼让弟子见识见识?”
“你竹转峰也配见识?自开宗门之日起,你竹转峰便注定代代都不可能有见识到的那一天,别说你一个小辈了,就是你师父也不够那个资格!”
白染一脸嘲讽道。
“这见不得人的实力叫什么实力?装模作样呢?”
白染正说话间,君时危翩然而临,对着白染轻喝一声。
“小丫头,不得对菡峰主无礼!”
白染瞟了一眼赶来的君时危,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微乱,应该是急匆匆赶来的缘故。
这般着急是怕她将菡峰主惹急了,撂挑子不干了?
刹那间的心思一转,转到此,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弟子说的都是实话,弟子的实力从来都是让人心服口服的,不服的直接用事实打脸,但是菡峰主的话意,她清华峰的实力见不得人,弟子甚为不服,弟子深觉清华峰没那资格与我竹转峰谈什么公正!”
说着似笑非笑的眸光一转,看了一眼一张脸已然冷成了冰块的菡萏,将目光又转回到君时危的脸上,继续一本正经的盯着君时危的一双墨目定定道。
“菡峰主的一番实力论公正的精彩演讲想必宗主都已然知晓了,弟子更是受教,已然奉为了箴言,向菡峰主学习,以实力谈公正,这审司堂以着菡峰主演讲的话意,弟子直言不讳的道一句,这审司堂就是为弟子开设的,这审司堂就是弟子说了算,若是有不服的,尽管以实力来战,弟子必要他心服口服,没那个资格再与弟子谈公正,清华峰亦不例外。”
君时危被白染一番惊骇的言论说的心头一震,面上一怔——
这小丫头好生狂妄!
这种话都敢说的出口!
谁给她的胆子胆敢如此口出狂言?
狂肆,嚣张,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这些字眼标签已然被君时危“啪啪”的贴在了白染的身上!
在场的一众宗内弟子早已是被白染的这番惊眼壮语给说的听呆傻了——
菡萏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在霎时间静寂的审司堂观审广场上。
“宗主,这小丫头的话宗主也是听到了,她对我清华峰的能力甚是质疑,这是本峰主没有做到让弟子们的认可,是本峰主的能力不足,这清华峰峰主一职,有能者居之,我菡萏自甘让贤,宗主还另择他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登时一乐。
呦——
这是吓唬谁呢?
以退为进?
逼胁宗主?
呵——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以势压人,她白染还真没什么感觉,更不想去挑衅人家的势,但是偏偏不长眼的将势压到了她白染身上,以为她属豆腐的呢?
软趴好捏?
那可真是搞错情况了!
让她不快,那她必是要让对方难受至极!
居然胆敢欺压到她的头上来,只能说这菡峰主的眼忒瞎,收错了徒弟,欺错了人!
“菡峰主,小丫头口无遮拦,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菡峰主的能力本宗主可是看在眼里的,很是认可,清华峰峰主一职没有哪个比菡峰主更为合适的了,除了菡峰主,谁都胜任不了,菡峰主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宗主,您这话说的也忒是绝对一些了吧,弟子自认为弟子的师父很是有能力能兼管清华峰呢!”
君时危登时脸色一黑——
这小丫头就是专门来给他拆台的!
搞不清状况的蠢丫头,你懂个屁?
进宗都将近两个月了,难道一些讳莫如深的事,垠赫都没跟她讲过?
这师父究竟是怎么当的?
放这小丫头出来扰乱他天微宗的宗秩!
真是恼人的很!
垠赫听的是一脸窘色,这个徒儿胡说八道的可是忒过了,这话说出来不是笑掉人大牙嘛?
一众内门弟子俱是一脸古怪的看向白染,包括一些了解内门之中清华峰仙池的外门弟子亦是一脸的神情别样纷呈!
一众峰的峰主脸色赤紫一片,憋笑憋的!
这小丫头是来搞笑的吧?
这种无稽之谈也能说的这般一本正经,真是逗趣的很,倒是个不错的笑话!
十二主峰内,谁人不知这清华峰的仙池需要仙泽蕴养之法来护着,而这秘法都是历代只传清华峰峰主,就是对这清华峰有念想也是不可能将菡峰主拉下来做上这清华峰的峰主之位的。
菡峰主怎么可能将秘法传出来?
丞垢、洛忻椽等一众师兄弟们齐齐一脸的黑中透红!
这丫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冷夕颜唇边勾起一抹极为浓重的嘲讽弧度,暗道一句,蠢货!
还以为多天才呢,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野丫头罢了!
韩朦珑眸中尽是看傻子耍宝的笑意。
原来就是个傻货,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
谋雨花看的乐了!
这死丫头虽然术法是有两下子,但是这脑袋里装的都是屎不成?
这种傻话都能说出来逗乐众人,可真是好笑的紧!
玟芍零拧眉。
南师兄的小师妹怎的会这般的……没脑子!
这种话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不会说的出来,这个小丫头不但无法无天,更是个愚蠢的!
将这样的人招进竹转峰,绝对是招了个麻烦祸害进去,且还是在垠峰主座下,这以后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蠢言壮举来呢!
黄艺筱不自觉的喃喃道。
“南师兄真的会有一个这样的小师妹麽?垠峰主怎么会将这样的人收入座下?”
也跟这小丫头似的,脑残了不成?
陇景禹暗暗抹了把头上的汗,内心已然被白染的豪言壮语给震麻木了!
他真心没感觉了……没感觉了……
菡萏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看了一眼白染。
心中的气霎时间就消下去了,怒火更是荡然无存了!
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置气的?
不然自己与这蠢货又有什么区别?
呵——
不过不管蠢不蠢,打了自己的脸面,敢这般大庭广众之下与她呛声怒怼,绝对不可饶恕!
不然以后自己一峰之主的威仪何在?
还不任哪个都敢在她的头上拉屎撒尿,挑衅来欺了?
“宗主,既然这丫头都这般说了,我这不称职的一峰之主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清华峰峰主的位子,我菡萏自当让贤,让垠峰主来任职。”
君时危脸色已然是黑冷难看至极。
他这是招了个惹事精进门呢?
“白染,给菡峰主道歉,伤了菡峰主徒儿一事,欠菡峰主一个交代,该受的罪罚与顶撞菡峰主的罪责一并受了,绝不姑息!”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了菡萏一眼,悠悠道。
“弟子若是这般就受了,那才是顶撞了菡峰主的话,对菡峰主不敬呢,弟子可是秉持着菡峰主的处世之态,话意之则来放正姿态的,何错之有?何罪之有?菡峰主您说呢?”
君时危眉头微蹙。
这丫头硬性的很,不服管教,枉顾礼规,性子极为桀骜不驯!
根本就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能够将本峰主的话学以致用,本峰主甚感欣慰。”
说着看向垠赫。
“垠峰主可是收了个好徒儿呢,这清华峰的峰主之位,我菡萏,就退位让于垠峰主了,垠峰主可千万别让宗门失望啊!”
垠赫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菡峰主,徒弟不懂事,让菡峰主见笑了,伤了菡峰主徒弟一事,今日又顶撞菡峰主一事,本峰主——”
“师父,作为我白染的师父,傲骨,霸气哪样都不能少,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对一个连实力都不敢示人,浪得虚名,仅以一个清华峰来抬高身份,自视甚高的女人这般自降身份,实在是很不好看呢!”
菡萏火气再次升腾——
这个死丫头嘴巴可是臭的很,恨不能上前将那张哔哔没完的臭嘴给撕下来!
君时危、垠赫齐齐脸色又是一变——
“徒儿,不得无礼,清华峰的实力,之后师父定好好给你讲讲,菡峰主的能力整个宗门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这话是在藐视清华峰。”
边说着还边挤眉弄眼的给白染打暗示,那意思明显是别再说了,赶紧道歉!
白染嘴角似可疑的一抽,随即又恢复一脸的淡然。
“师父啊,这清华峰的能力二师兄与丞垢师兄都与徒儿说过了,徒儿也甚是明了,何需师父再讲,左不过是一个什么蕴养仙池的法子罢了,不巧,徒儿也略懂一二,等回去了徒儿也给师父整个什么仙池来玩玩,让咱竹转峰的一众师兄师姐也开心开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咳、咳咳——”
“啊哈哈——”
一众人再也忍不住的喷笑出声——
哎呦,我去——
这竹转峰是招进了个耍宝的徒弟吧?
这种笑死人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真是天生的搞笑口才,这种笑话段子都能讲的出来?
哎呦呦——
笑的肚子都痛了!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丞垢一众竹转峰的弟子是个个恨不能找个洞眼钻进去,太他娘的丢人了!
自家竹转峰里出了这么个能吹能擂的弟子,真心是要他们这一群弟子哭死——
谋雨花、冷夕颜、韩朦珑、玟芍零等人笑的脸上都开成了花儿——
这是自这丫头出场所说过的话中最好笑的一段了。
玟芍零本是想忍的,但是真心忍不住了!
这个耍宝的丫头虽是个蠢东西,但是能够这般自吹自擂、自演自话,能将死人给逗活的话毫无顾忌、不觉丢人的扬声说出来,也是个蠢才中的奇葩了。
放在峰里哪来逗逗乐子倒也是有意思的很呢!
陇景禹忍功再厉害,这次也绝逼是没忍住,破功了,笑的甚为痛快!
菡萏忍不住的扬声清笑,笑的倒是兀自开怀,整个跟听了一出天大的笑话一般!
菡萏确实是将这当成了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君时危面部抽搐的厉害,肚子也跟着似有抽筋的迹象——
各峰的峰主都是笑的甚为欢乐无限——
白染丝毫无觉,任众人笑的开怀,神色淡淡的看着一众人笑了好片刻才缓过劲来之后,悠悠的看了一眼面上虽有笑意,却没再那般笑的丝毫无矜持可言的菡萏。
“菡峰主觉得很好笑?”
说着,手上灵光一闪,一枚水蓝色的光珠凭空出现在白染的手心中,在阳光的折射下蓝芒尤为的异常闪耀刺目——
白染手中光珠闪现而出的一刻,菡萏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僵住,眸眼倏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死死瞪着白染手心中的那颗水蓝色光珠上——
白染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菡萏,幽幽吐出一句。
“菡峰主觉得还好笑吗?”
白染话一出,反应过来的菡萏刹那间脸色大变——
心中惊澜怒掀,尖声破口而出。
“你居然胆敢盗我清华峰至宝?”
一众人听的登时一阵哗然——
什么?
白染盗清华峰至宝?
卧槽——
真的假的?
这小丫头手中的东西是清华峰的至宝?
俨然已经没有脑子思考若是真是白染自清华峰盗来的至宝,又如何会当着菡萏这清华峰峰主的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这两息间的一幕看的君时危懵逼——
什么至宝?
清华峰除了一口仙池,还有什么至宝?
这东西是至宝?
垠赫被白染那番话整的红成了熟透小龙虾般的面容亦是怔怔——
徒儿盗了清华峰的至宝?
白染轻嘲一声。
“你清华峰的至宝?你清华峰有的,弟子就不能有第二份了?菡峰主这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要点脸麽?
菡萏一脸面色冷沉的看着白染手中水魄珠,呵斥道。
“把至宝交出来,本峰主可以给你个痛快!”
白染挑眉。
“给我个痛快?这话弟子听的很是费解,还烦请菡峰主再解释解释。”
菡萏一脸疾声厉色的一字一句吐出。
“你盗我清华峰至宝,罪当该死!”
“菡峰主,莫非您老到了耳朵不好使的地步了?那弟子就再说一遍,这宝贝可不是清华峰独一无二的,你清华峰有的,不巧得很,弟子手中同样也有一份呢!”
菡萏眉色一凝。
她也有?
神识不动声色的往自己的灵戒中一探——
果然,宝贝还在!
心中却是甚为沉重,这死丫头手中有一份,那自己的地位必是该岌岌可危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宝贝乃是独一无二的至宝,除了我清华峰,再无其他,仅此一珠!”
扭头看向君时危,冷声道。
“宗主,这丫头盗我峰内至宝,如此品行,其罪可诛,宗主可要好好惩治!”
君时危拧眉的看向白染。
“你手中东西,当真是从清华峰盗取的?”
白染忽而轻笑出声,眸色却甚为阴鸷的看向菡萏,阴测测道。
“菡峰主,独一无二?再无其他?仅此一珠?您确定吗?”
菡萏毫不犹豫的凛冽吐出。
“当然,本峰主峰内的至宝,本峰主又怎会不清楚!休得再要胡言乱语,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菡峰主,我说,你要脸麽?这种骗鬼的话都能说的出,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比你徒弟还欠收拾,够贱!”
话落,左手灵光再次一闪,又一枚水蓝色光珠闪现在白染的手心之中,白染悠悠抬手,将左手摊开,视于众人面前——
“是两颗啊?不是说是仅此一珠吗?”
“是啊,左右手中的两颗珠子可是一模一样啊,哪里是独一无二?”
“嘘,小声点儿,别被菡峰主给听到了。”
众人纷纷在下方偷偷小声嘀咕,离着主审台近处嘀咕的弟子们,自以为听不到的声音,尽数落于了台上众人的耳中,以着这些各峰内门中人的修为,远的听不到,但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到!
菡萏脸色一时间陡然难堪了下来——
白染一脸似讥似讽的表情看着菡萏,幽幽吐出一句。
“菡峰主不会又说,这本就是一对的,全被弟子我给盗来了吧?这种连篇的鬼话弟子还是奉劝您一句,就不要说了吧,说多了都是笑话!”
一众峰主懵逼的看着这一出,既而眸色深沉——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让菡峰主这般失了分寸?
连谎话都能编的出?
君时危眸中茫然困惑的看着白染手中两颗一模一样的珠子,开口问道。
“小丫头,这是什么宝贝?”
白染登时笑的是眉眼弯弯,月牙眸中闪动着别有深意的精芒。
“宗主啊,这东西可就是传说中能够护仙池长存的秘法呢!”
一众人哗然——
各峰峰主脸上齐齐变色——
菡萏更是一脸的苍白——
君时危一怔——
这就是那所说的秘法?
这哪里是秘法?
仙池原来就是靠着这东西才能够一直存在的?
下一瞬,眸眼精光大盛的看向白染,神色难抑的泛滥出几分激动之色,音色都颤了几分。
“你是说,仙池的仙泽一直以来都是这东西在蕴养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哪里是什么蕴养,不过是净垢罢了。”
众人听的又是一懵——
净垢?
君时危懵懵的看着白染,不解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染开口解释道。
“意思就是仙池根本不是它蕴养出来的,而是灵精乳的再生,是需要灵精乳来蕴养的,而不是这东西,它只不过是能够加快灵精乳的生化而已,而灵精乳的生长环境需要一个至纯至净至灵之地才可生化,它恰好就可以造就出一个这样的环境,简单来说就是,仙池是由灵精乳孕育出来的,能够蕴养仙池的是灵精乳。”
君时危恍然——
原来如此!
不过那灵精乳是个什么东西?
没听过啊!
不过——
咳,真心没脸再问了,再问下去只会显得自己太无知!
垠赫抓抓脑袋,依旧是一脸的懵然。
灵精乳是神马玩意?
不知道啊!
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
一脸笑眯眯的凑到自家小徒儿面前,弱弱地问了一句。
“乖徒儿啊,那个灵精乳是什么啊?师父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呢!”
一众人纷纷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君时危亦是状似无意的看向白染——
白染眨眨眼,开口道。
“这灵精乳是由极纯极净极精的灵气沉淀成的液态溶质,是极品宝贝,没见过很正常,没听过也很正常,师父不用当回事!”
垠赫一脸贼兮兮的凑到白染耳边小声嘀咕一声。
“徒儿有那极品宝贝?”
他可是记得刚才宝贝徒儿说过要给他也弄个仙池来玩玩的!
君时危脑袋微晃,往垠赫、白染师徒二人身边晃了下,脚下不动声色的更是微挪了几下,耳朵微动,将垠赫的话收进了耳中。
听垠赫这般说,耳朵更是敬业的仔细听着。
只听白染不轻不重的也不藏着掖着的吐出一句。
“有,等徒儿回去了,给师父也整一个。”
白染这话一出,听的垠赫登时间心花怒放,一张俊脸都笑成了朵花儿!
君时危那个悔啊!
他刚才没跟这丫头说什么不该说的重话吧?
没将这小丫头得罪了吧?
现在再捧起来,还来不来的及?
不管了,还是先试试再说。
是以——
“丫头啊,那个……这个,菡峰主的话,本宗觉得甚为有道理,实力论公正,该当如此!”
瞥了一眼那气息微弱的何馥毓,又道一句。
“咳……不过呢,以后这手段还是要稍稍温和一些,一个女孩家家的,不要那么暴力,还是该温柔婉约一些的,这样的女孩才讨人喜欢,这处罚也是得有的,十二峰内用水的外门弟子做的杂活,就交由你做三个月了,以此作为惩戒,行了,这事那个……本宗看就先这样吧!”
当然也不能偏的太没边儿了,还是得稍稍端平一些。
是以——
“菡峰主啊,你这大徒弟被伤成了这般,着实也是被伤的忒惨一些了,本宗准许何馥毓入仙池两刻钟。”
说着看向竺台峰峰主韫潺,扬声道。
“韫峰主啊,回去后给清华峰的何馥毓再送上一枚愈金丹。”
韫潺点头。
“是,宗主。”
宗主这事办的倒是也给了清华峰体面,一枚愈金丹啊,九品丹药了,服下就可让苟延残喘之人在三日内痊愈,这也是很大的恩惠了!
君时危看向菡萏,底气甚足的扬声道。
“菡峰主,本宗的处置,菡峰主可还满意啊?”
菡萏心下窝火,却是不能发,刚才自己欺骗宗主一事宗主都没与她计较了,若是此刻她再不见好就收,挑衅宗主,那后果可就不是这番不疼不痒的局面了。
且那死丫头手中的两颗宝珠,可是将她一直以来有恃无恐的权仗给断了个彻底,若是再折腾,那就是给自己找难堪了,宗主定是不会再有所顾忌的这般忍自己,拈死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嘴边牵强的扯出一抹弧度,状似一脸清悦道。
“宗主的处置,本峰主甚为满意,这小丫头这般野性,是该这般好好的给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君时危顿时扬声大笑。
“菡峰主说的不错,这丫头性子顽劣,做点外门事宜磨炼磨炼这傲娇的小性子。”
一众人汗——
这般能折腾,闯了这样的大祸,结果到了宗主口中,就成了傲娇了?
这哪里是傲娇的小性子?
明明是猖狂的劣性根好不!
这话说的真是……睁眼说瞎话!
白染斜了君时危一眼,默不作声——
心中忿忿不满,让她干三个月的活计?
她看起来很闲?
三个月可是宝贵的很,能做很多事了!
陇景禹扯扯嘴,干笑了两嗓子。
“呵呵,既然宗主都已经处置完了,那也没本审司什么事儿了,结审!”
一场荒唐的大审就此结束,各回各峰,各找各师父——
白染一脸怨色的再次瞅了君时危一眼,扯着垠赫下了主审台,一众竹转峰的弟子“呼啦”一下子,涌在了垠赫、白染师徒二人身后,尾巴一样的跟着——
君时危脸皮甚厚的悠哉悠哉的往竹转峰而去——
他得看看这小丫头怎么造仙池!
要是再造出一个来,那可是给宗门整的大福利吖!
各峰峰主亦是有些按耐不住的想一睹为快,不过还是忍了下来,等造好了,垠峰主定是会邀他们一观的!
现在去忒是拉不下那个脸来,他们可没宗主那般的厚脸皮!
竹转峰。
一众人争议不休的各执一方意见。
“大师兄,师弟还是觉得将仙池建在峰心潭比较好,那里景致甚美,到时一边享受仙池的仙泽沐浴,一边还可以博览山湖美景,岂不是快哉?”
潜识一脸憧憬的幻想着心中的那幅蓝图,嘴角似有可疑晶莹物滑下——
洛忻椽拧眉道。
“可我觉得还是建在醉翁源比较好,那里清净,弟子们居住的离那里甚远,并不杂乱!”
曦朵儿一脸不满的摇摇头,大声叫道。
“不要,还是建在桃花湾,那里既梦幻又有意境,是男女弟子结缘之地,那里最为合适!”
南禁援漠道一句。
“建在浅月湖畔比较好,那里的湖泊占地比较多,可以建的大一些,地方虽是处在峰边,但也是甚为清净。”
兰琪一脸星星眼的瞅着南禁援,花痴道。
“南师兄,建在花心叶淼好不好,那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哎,很有纪念意义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丞垢嘴角微抽的看着这自家的大师姐兰琪,暗叹一句,迷恋禁援师兄的一颗心真是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了!
忱冶一脸沉思状,在兰琪话落之后,微带凝色道。
“我觉得还是听忻椽师兄的话,建在醉翁源比较好。”
屿勉摇摇头,甚为陶醉道。
“诶,你们说的这些地方我觉得不好,咱得建到温仑泉,那里水质温和,入水极为舒暖,最为适合建仙池了!”
丞垢无语的瞅着自家二师兄屿勉,这个二师兄最喜的便是温仑泉那一处温泉,大多数时都是泡在那处泉里,就差以那温仑泉为家了!
安堇榆温浅开口道。
“建在落水也是不错的,那里离着我们住的这边很近,以后方便看守。”
忱冶不认可道。
“师妹,建在落水离着我们这里太近,不妥,应该找个清净之处建造才好,人多的地方,灵气比较污杂,哪里与白染师妹说的那至纯至净相符?”
锦色笑意盈盈道。
“我觉得还是听朵儿师妹的比较好,那里确实是温情又梦幻的地方,很美的!”
渲夜面部一脸僵硬面的脸部线条微微柔和下来,简单的吐出几个字来。
“选浅月湖畔。”
锦色登时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家二师弟一眼。
“二师弟,你就不能支持一下师姐吗?”
白染颇为无语的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尼玛到底是听哪个的主意?
白染听的只觉脑门突突地——
他娘的到底是要建在哪儿?
磨牙嚯嚯的咬牙切齿吐出一句。
“到底要建哪儿?”
“当然是建在为师的峥嵘主殿了!”
殿门口传来的嘹亮一嗓子将一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只见刚将君时危送走的垠赫一脸红光满面的踏进殿门内,咧着嘴笑呵呵的流星步跃来。
下一瞬,齐刷刷的声音极为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不行——”
白染眨巴眨巴眼,无语望天——
垠赫一嗓门扬出。
“怎么不行,这可是老子的徒弟为老子建的,老子说了算!”
话落,一道身影紧跟着跃进殿内,温沉道。
“大师兄,这可是咱们峰内的大事,你可不能去任着性子来,得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白染悠悠道一句。
“三师叔。”
琼昶扬笑的点点头。
锦色、渲夜齐齐道了一声师父。
忱冶、安堇榆喊了一声三师叔,打过招呼默不作声了。
既然大师伯跟三师叔都来了,想必他们商讨也无甚用了,毕竟长辈在此,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小辈!
兰琪、屿勉、丞垢喊了一声三师伯,兀自安静的站着,默不发言!
三师伯都来了,想必师父一会儿也会赶到!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称呼一声三师叔。
“师父,你就不能等一下下徒儿嘛,让徒儿追的好辛苦呢,讨厌啦!”
殿门钻进一个粉色似灵蝶一般的娇俏女子,一脸抱怨的看着琼昶娇嗔道,继而眸光转到锦色、渲夜身上,娇嗲的喊了一声。
“大师姐,二师兄。”
二人点点头。
白染登时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个嗲声嗲气的女人一开口就让她听的浑身甚为不舒爽,太他娘的受不鸟!
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种捏腔念调的是作甚?
恶心吧啦的!
粉衫女子看到白染登时精眸一亮,一脸欢欣雀跃的凑到白染身边,娇软道。
“你就是染师妹啊,我刚从宗外回来,你在观审广场上被审时,我都没有看到,好可惜哦,不过我回峰门的路上听到下边的师兄师姐们都在谈论你的事呢,你好厉害啦!”
白染登时又是一个激灵——
呼——
嘴角一抽抽,学着粉衫女子拿腔拿调的道了句。
“偶似狠腻害的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的啦?听的师妹偶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的啦!”
下一瞬——
“噗——”
“啊哈哈——”
“咳、咳咳——”
“吭、吭——”
一众师兄师姐直接全破功——
太他娘的有才了,这师妹可真是个人才!
啊哈哈——
哎呦,肚子笑的抽筋了!
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笑啊,怎么破?
粉衫女子脸色一僵,随即又一脸娇笑的对着白染状似一脸幽怨的娇嗲道。
“白染师妹好讨厌哦,净学人家说话!”
白染甚觉反胃,隔夜饭都快出来了!
不对,昨晚没吃东西,是早晨吃的,不过这也是很想吐的好不?
尤其是这女人身上的那股子媚息,令她很不喜,虽然极为浅淡,但她还是闻出来了,与那北陆青城学院的如烟身上的媚息如出一辙。
这女人若是她所料不错的话,该是摇光门中的弟子。
白染搓搓两胳膊,抬起屁股,丢下一句。
“你们继续,商量好了直接去我殿里通知我,在园外喊一嗓子就能听的到,我先走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嗲声嗲气的做作声,尼玛听着俨然跟吃那啥没什么两样!
粉衫女子锲而不舍的追着白染往外跑去。
“白染师妹,人家都还没有跟你介绍自己呢,白染师妹叫人家粉色就好,人家叫杨粉色!”
白染忍无可忍,一嗓子喊出。
“丞垢师兄,赶紧出来。”
丞垢心中失笑——
这个白染师妹也有怕的时候,真是一物降一物,这是遇到能克她的克星了?
不过还是动作甚快的飘出了殿外——
白染一脸的酡红,明显是在隐忍着什么,抬手指指杨粉色,深吸了一口气道。
“把她给我弄走,赶紧的,我呃——”
话未说完,兀自弯身“哗哗”的吐开了——
杨粉色眼含两泡委屈的泪,眨眨眼,泪珠子顷时滚滚而下,一脸的梨花带雨,活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屈辱一般。
丞垢扶额——
这个杨粉色,说实在的,他也很是受不了,通常有她的地方,他都是躲着走的!
这眨眼间就哭成了个泪人,让他怎么整?
“那个……粉色姑娘,额……粉色师妹别哭,找、找你……咳、大师姐、二师兄去吧!”
心中暗自嘀咕,锦色师姐、渲夜师弟,对不住了,谁让你俩是跟这个烫手山芋同出一师呢!
白染这厢吐完二话不说的立马闪人——
活尼玛受不鸟!
丞垢见白染遁闪,心中吐槽,白染师妹就是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亏自己还这般的帮她!
自己将人给弄哭了,丢下一个烂摊子给他,自己闪人了,真是恼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人带进殿中,锦色哄了好半天,才将人给哄的不哭了。
心中对白染怨念颇深,你说你将这小祖宗给弄哭了,整来让自己哄,这叫什么事?
平日里自己对着这个小师妹也是能躲便躲的,自从这小师妹进了竹转峰,拜在了师父名下,她都两年时间没敢大刺啦啦的到处晃了,就怕被这小师妹堵个正着!
不光她,只要是个峰内的弟子对这杨粉色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就跟耗子见了猫似得,四处乱窜,绝逼的只想逃离……逃离……
心中对师父的怨念更是‘深厚不已’,您说您好端端的带了这么个……咳、女人回来作甚?
带回来就带回来吧,还偏偏收为了弟子!
真心想不通师父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锦色这厢暗自感叹完一番,瞅瞅师父与师伯师叔谈的甚欢,最终只听大师伯扬声大笑的一拍案几决定。
“好,就选在这浅月湖畔建仙池了!”
杨粉色拿着丝帕兀自默默无声的擦着眼角的泪渍,眸中几不可见的划过一抹细碎的精芒。
是夜。
天微宗外门一处僻静隐蔽的峰崖边石洞内浅不可闻的传出一阵男子的低吼声,交杂着女子的娇喘声。
一直持续了两刻钟后——
俯在女子身上的男子已然了无生机,气息全无。
女子一把将死透的男人自身上推下去,面色阴冷的模样哪里还有白日里面对众人时的娇俏发嗲,矫揉做作?
没错,此女就是杨粉色无疑!
杨粉色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修为,并未精进多少,眉头微一蹙起。
可见对这外门弟子是用的颇为不满意。
心中暗自琢磨,看来得从内门弟子身上下手了,只要动的都是些身份地位平平,并不引人注目的弟子,就不会引起什么骚动!
以她现在三阶仙王的修为,修为平平的弟子,哪里能够让她的修为精进?
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而已!
那秘图的事更是半分线索的踪迹也摸不到,她都怀疑这秘图究竟有没有被轩辕宸昀放在竹转峰内。
琼昶身上也并无半分异动与不妥之处,她觉得那秘图不在琼昶身上!
起身将衣衫穿好,自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药粉撒在死绝的男弟子身上,顷时间,男弟子便化作了缕缕青烟,归于尘土,散于空气之中——
丝毫男弟子存在过的痕迹也无!
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一袭青色宗服,袖口并无竹叶的女弟子钻进了杨粉色所在的洞穴内。
杨粉色看了一眼来人,神色无波的开口道。
“听说那个白染在外门有不少的朋友族亲。”
燕芳纷恭敬道。
“确实,有几个正是在师妹的手底下,柳师姐是想?”
她猜不透这个柳师姐是何意,自进了天微宗,柳师姐还是第一次传召自己,心中甚为忐忑。
杨粉色瞟了燕芳纷一眼,提醒道。
“在天微宗里没有杨柳,只有杨粉色,不要喊错了。”
燕芳纷脸色微白,恭敬的应声道。
“是,粉色师姐。”
“既然那白染的朋友族亲有几个是在你手底下的,那就都解决了,师姐我看着甚为不顺眼。”
那个白染今日胆敢如此对待她,她动不了这个白染,但不代表动不了她放在外门的那些个小的,既然有胆招惹她,那总是要付出些什么代价的!
就拿她手底下那些小的开刀,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也是甚为不错的!
燕芳纷俯首听命。
“是,师妹自会将这几个解决干净了。”
“若是可以,尽力能解决多少解决多少,师姐我不嫌多。”
燕芳纷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
这意思明显是要她将那白染放入外门的人都给解决个干净,虽然她在外门有些地位,但是要尽数解决了,也是甚为棘手的。
柳师姐这事着实是为难了她!
杨柳看着燕芳纷沉默不语,阴测测吐出一句。
“燕师妹这是不想替师姐我分忧解难麽?”
燕芳纷嘴角僵硬的扯了开抹弧度,勉强道。
“没有,师妹定当尽力为粉色师姐排忧解难。”
杨柳这才面色甚为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你回去吧,希望这几日能够收到你在外门的好消息。”
燕芳纷点点头,恭敬的退下。
“是,师妹告退。”
话落,闪身离去——
翌日。
洛忻椽、南禁援师兄弟二人奔去白染的揽月园,果然一嗓子灌杂着灵力的声音喊出,白染便出现在了园外。
“小师妹,选址已经定好了,就在浅月湖畔建仙池!”
洛忻椽一脸热情洋溢、两眼锃光瓦亮的盯着白染,甚为愉悦的开口道。
白染眨眨眼。
“好啊,选哪儿都可以,先进殿里坐,师妹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让大师兄、二师兄帮我解惑一下。”
昨日那个恶心吧啦的女人在,她不好当面问些什么。
今日倒是可以问一下。
二人点头。
白染直接带着二人去了园中的一处山石亭内。
洛忻椽惊奇的打量着园内的景致,开口问道。
“小师妹,这是在阵法之中?”
他记得之前揽月园的园景不是这般样子的,这变化简直是翻天覆地,鬼斧神工般的景迹手笔!
白染点头,笑眯眯道。
“怎么样?这阵中的景致不错吧?”
洛忻椽愣愣点头。
“不错是不错,就是进来的人困在这里面出不去!”
白染龇牙一乐。
“只要我这个主人能进能出,困不住我就好,若是人人都能随便进的,那师妹我这里岂不是成了市集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好不!
对这个阵法,她可是甚为满意的很呢!
南禁援很是认可的点头。
“小师妹这个阵法真是极好,改天小师妹帮二师兄也设上一个,看的二师兄甚为眼热!”
白染笑眯眯的很是痛快的应了一句。
“好啊,等过两日给二师兄也弄个阵法,阵法阵列阵解师妹我给你写清楚了,二师兄自己设阵便可。”
南禁援含笑点头。
洛忻椽眸眼一亮。
“这阵法确实是个好东西,护园甚好,小师妹给大师兄也整一个吧?”
“好,一并给大师兄整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眸中笑意甚浓,想起来刚才小师妹说的话,开口问道。
“小师妹刚才说有些问题要让师兄给你解惑,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说到问题,白染眸色微深。
“大师兄,昨日那个女人,大师兄给小师妹讲讲她的事吧?师妹我甚为好奇呢!”
“那个女人?小师妹是说的粉色师妹?”
白染点头。
“就是她,大师兄对她的了解有多少,便全部讲于师妹听听。”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不解的看着白染。
好端端的谈她作甚?
南禁援眸中微闪过几丝好奇之意。
“小师妹为何突然想了解她?”
白染笑的略有深意。
“因为咱们竹转峰的这一众亲传弟子中,就她甚为特别啊!”
二人微一怔——
特别?
咳——
确实甚为特别,甚是与众不同!
洛忻椽顿了顿,开口道。
“这个粉色师妹是自两年前入的天微宗,她是三师叔直接自宗外带回的竹转峰,当时我们一众弟子还甚是好奇的紧,为何三师叔会突然将她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收为亲传弟子的,连咱们师父与二师叔、五师叔都曾问过三师叔,奈何三师叔死咬着不说,嘴巴紧的很,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南禁援开口道。
“据粉色师妹自己所说,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被三师叔恰巧遇到,便带回了宗门,名字还是在见过锦色师妹之后,觉得锦色师妹的名字煞是动听,甚是欢喜的给自己取了杨粉色这个名字的。”
白染唇边笑意更深,意味深长道。
“呵呵,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恰巧被三师叔遇到?那可真是够巧的!”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面色微沉。
怎么听着觉得小师妹这话似有深意呢?
之前他们也是有怀疑过她的身份,不过……咳,那样子,真的没法让人愿意接近,个个恨不能躲的远远的,偏偏这粉色师妹见他们每次都是甚为热情的死缠烂打着与他们攀谈,且那架势,绝对是有不谈个十天十夜的不为尽兴似得,活力四射,激情饱满,直让人招架不住!
“小师妹,你是怀疑粉色师妹的身份吧?其实我们都有怀疑过,现在疑心都一直没有散过,不过她平日除了爱粘人一些,倒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做过什么有损峰里或宗内的事来,甚是安份乖巧。”
白染斜了洛忻椽一眼。
洛忻椽脸色一僵,讪讪道。
“那个……小师妹别误会,大师兄不是针对你的意思,小师妹也很是……很是……”
很是什么?
安份?
绝对是扯!
乖巧?
呵呵——
乖戾还差不多!
白染撇撇嘴。
“很是什么?说不出来了?师妹我也很是无奈的好不,从来都是被人挑衅欺压的那一个,我可没主动惹过事!”
二人附和点头。
是,小师妹说的对,小师妹说的什么都是对的!
以小师妹马首是瞻!
谁让人家本事摆在这儿了,惹个事也能自个轻松解决,惹祸神马哒的在这个小师妹身上那都不叫事儿!
在小师妹眼中那是浮云……都是浮云……
洛忻椽轻咳一嗓子,呐呐道。
“小师妹啊,那个……往十二峰担水的重任,小师妹可别忘了啊,一定要是水徊峰的源水啊!”
白染无语望天——
心中不禁暗骂君时危一声,担他大爷的水!
“每个峰里不都有水源,干嘛非要用水徊峰的水?”
丞垢倒是与她说过那水徊峰是供应宗内的水源之处,不过与她没啥关系,爱用哪的水就用哪的水,反正她又不用,平日里她用的都是灵界的灵泉水!
可现在真心与她扯上关系了!
若是直接从每处峰的峰内用水,那多方便!
心中不禁抱着侥幸心理,有此一问。
南禁援挑眉,嘴角微掀起一抹弧度。
“小师妹可别抱什么侥幸心理,这水徊峰的水源是这十二峰内水质最为灵气的,与其他处的水源水质可是有很大的差别的,一用便能知晓,你可不能偷懒。”
白染一脸的不畅快——
不过还是认命的将洛忻椽、南禁援送走,往水徊峰而去——
水徊峰的水瀑前,白染眨眨眼瞅着那一堆堆的水桶,袖手一挥,百只水桶尽数落入水瀑之中,下一瞬,被白染袖手一挥,百只水桶齐齐破水蜂涌而出,一片盛满水的水桶尽数摆在了脚下。
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水桶还是不大够用啊,这得挑到啥时候是个头?
十二峰内弟子众多,那用水量可忒是不小,她可不想天天跑这水徊峰来,将时间都用到给十二峰挑水这活计上!
放着自己峰的水不用,非得用这处水瀑的水!
这明显就是折腾人的活!
就指着这水中的那么点子灵气管个屁用?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
脑中灵光一闪,四周瞧了一眼,找了个僻静的地儿,闪身钻进灵界中,直接往存放东西的杂物房里钻去——
她记得在中陆的宝库中收了一个水属性的圣器来着!
那东西绝对能盛水!
在杂物房里果真被她给找到了!
哈哈——
真是天都看不下去那宗主的剥削制度了,这是来解救她来了!
拿着手中泛着莹莹蓝泽的葫芦,闪出了灵界,正待窜出去,被水瀑下那出现的一男一女上演的火热激情一幕给整的顿住了脚步。
额——
这是跑这儿来谈情说爱来了?
可看那男人的反应又不像那么回事!
竖起耳朵八卦的听着——
“冷师妹,还请自重。”
濒堰一把推开抱上自己腰身的冷夕颜,面色冷沉的吐出一句,音色中冰冷的丝毫温度也无。
冷夕颜眼眶微润的看着推开她的濒堰,一脸的泫然欲泣。
“濒师兄,为何不接纳我的情意?是师妹哪里不够好麽?”
濒堰一脸的面无表情,面对一张泪眼潸然的娇颜丝毫不为所动。
“感情的事没有好与不好,只是不喜欢而已,冷师妹,告辞。”
白染眨眨眸眼,这是表白被拒啊?
啧啧啧——
冷夕颜见濒堰离开,黯然垂下眸子,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决然。
她绝对不会就这般放弃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决心一下,闪身往萃峦峰方向而去——
白染见人离开,这才闪身出来,手中的莹莹蓝葫往水瀑上方一抛,葫口朝下,下一瞬水瀑中的水尽数倾天而上似若匹练般的钻进了蓝葫之中——
白染眉眼含笑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想不到于她来说这般鸡肋的圣器居然也有用的着的时候。
等了片刻,袖手一挥,将蓝葫摄入手中,直奔最近的清华峰、明镜峰、岩丹峰而去——
清华峰。
白染悠悠的往峰内而入,被守峰的几个弟子拦下。
“白染师妹来此为何?”
白染挑眉。
“送水!”
问话弟子与另一名弟子相互对视一眼,将白染放了进去。
“还得麻烦师兄带路,这水往哪里送,师妹可是不知。”
问话弟子随着白染一路进了峰——
看着眼前这一处被开凿出的壁石水槽库,心中大呼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就这水槽库,怕是送他娘的一天水也不可能给盛满了!
手中灵光一闪,闪着蓝芒的葫芦自白染手中闪现而出,白染随手一扬,葫芦内的水“哗哗”的往水槽库中倾泻而下——
这一手看的男弟子眸眼瞪成了铜铃般大小,一脸的懵逼状——
卧槽——
还可以这样?
果然他娘的厉害,手中宝贝还不少呢!
难怪能将馥毓师姐整成那般,当着他们峰主的面猖狂至极的辱骂他们峰主都能全身而退!
奈何人家手中有宝啊!
这回这又是什么宝?
看着是个上品的圣器!
直到将一水槽库的水尽数装了个满,白染才悠悠问一句。
“这些水量能够你们峰使用多长时间?”
男弟子愣了两息,怔怔道。
“一、一个月绰绰有余了。”
白染扬眉。
那感情好,剩下的两个月再来两次便可,省事!
手中拿着袖珍小蓝葫闪身离去——
出峰的路上被青音拦下。
“白染师妹,师父邀你一见。”
白染眨眨眼,打量了青音一眼,悠悠吐出一句。
“你师父是哪个?”
“我们清华峰的峰主!”
菡萏那个老女人?
自知道了何馥毓的年龄之后,她的师父菡萏就被白染打上了老女人的标签了!
一听是那个老女人,白染想都没想的吐出一句。
“没空!”
话落,闪身离开——
青音眉头一蹙。
这个白染果然是嚣张的很!
不过她却是真心不敢拦着,她可不想大师姐的下场在自己身上上演!
转身闪去了菡萏园。
菡萏园。
“师父,徒儿未能将白染带来,她一听是师父要见她,拒绝之后便离开了。”
菡萏眸眼微眯。
这在她意料之中,这个死丫头可是不驯的很,想要将她召来一见,绝对是件难事!
可那两颗宝珠,她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据已陨落的师父所说,这宝珠乃是水魄珠,里面的能量甚为暴肆,通常就是遇到了,也不可能将它收为己用的!
若不是自己将师父留给自己的宝珠魂契了,怕是根本就控不得它!
这个死丫头手中居然会有两颗!
怎么看都觉得甚是怪异!
就算是南陆轩辕一族也定不会有这等子至宝,更遑论北陆那个穷旮沓里的淳于一族了!
她真的是轩辕宸昀的女儿?
这身份怎么感觉都是可疑的很呢!
“青音,你派峰内的弟子暗中去查一查这个白染的身份,南陆北陆都不要放过,有必要的情况下,去那个海外陆域去查一查。”
自宗主那里得来的信息上可是有说过她是自那个海外的陆域进入的麋川大陆,或许在那里能够查到些什么也说不定!
“是,师父。”
“行了,下去将你大师姐带去仙池,这枚愈金丹你拿给她。”
说着手中凭空闪现一个瓷瓶抛给了青音。
清华池。
何馥毓沐浴在仙池之中,霎时间只觉通心的舒畅,体内的疼痛都轻减了许多!
舒服的叹谓一声,一旁的琉葶守在仙池边与青音谈聊。
“二师姐,大师姐的身体只要泡了这仙池,再服下愈金丹,定是不出三日便能痊愈了,而且身体上也不会留下伤疤,更是润养肌肤呢!”
青音笑笑,看着一脸艳羡的琉葶,开口道。
“若是想润养肌肤,不若去岩丹峰上求一求柔宁师姐,让她给你炼制一瓶颜露,她性子和缘,定是会为你炼制一瓶的!”
琉葶脸色一怏。
“那颜露虽是好,但是我去哪里找那紫玉灵芝啊,药草集不齐,怎么让柔宁师姐炼制?”
何馥毓阴测测道一句。
“白染那小贱人说不定有呢,据说在西陆金朝学院里的丹比上,她拿出来的药草可是株株皆极品呢!”
青音、琉葶脸色顿变——
这大师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怎的还敢这般惦记那小妖孽的东西?
琉葶一脸蹙眉的看着仙池中的何馥毓,劝道。
“大师姐,以后咱们还是离着那个白染远一些吧,别再招惹她了,她可不是个能欺的主!”
何馥毓冷笑一声。
将她整成这般,她怎么可能会这般就放过她?
“听说她在外门有些个族亲同窗!”
青音瞳孔骤然一眯。
“大师妹,你想对那些外门的人下手?”
何馥毓阴鸷道。
“有何不可?她这般欺我,难不成要我就这般的忍气吞声下去?”
青音不赞同道。
“大师姐,你这么做,若是被她发现了,以她的性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你该如何?”
话虽是说的委婉,但那话意却是很明白。
结果定是会死的很难看!
何馥毓默不作声——
心中的那股怒恨,她说什么也得发泄出来,至于想要她的命?
呵——
有师父在,她能动的了?
大不了以后避开她就是了!
总不能跑她清华峰的地盘上来撒野吧?
天微宗外门。
“安珏灵,安珏画,安宋媛你们三个去一趟燕管事那里,燕管事找你们。”
路过药田的女弟子留下话便离开了。
药田中收集药草的三人停下了手边的活。
安珏灵眨眨眼,看了一旁依旧在采集药草的安珏暖,龇牙扬声道。
“二姐,我去一趟燕管事那里,这些药田里的药草你跟三堂姐一起收了吧!”
她正不想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画、安宋媛二人直接起身跟着安珏灵一起走人。
安珏暖、安珏馨二人无奈一叹,扫了一眼归自家人管着的这一块药田,埋头继续采集,二人不时的边聊着。
“二堂姐,你说既然萃峦峰是掌管药草的,为何不将这些普通的药草一并管理了?”
安珏暖沉思道。
“也许是因为顾及不过来吧,再说了,这些普通的药草打理起来浪费时间,对比萃峦峰内那些珍稀药草,明显就不值钱,还得分出精力来打理,这样一来又有多少时间能够挤出来修炼?”
不得不说安珏暖真相了!
这些随处可见的药草根本就不入萃峦峰的眼,萃峦峰里只种植培育珍稀药草,不然哪里有在天微宗的这般地位,将这些普通药草植入萃峦峰,只会浪费峰内的时间精力,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这种没有价值又费人力劳力时间精力的蠢事,萃峦峰才不会做!
“二堂姐说的也是。”
二人正聊着,一名女弟子与一名男弟子在药田不远处发生了争执。
安珏暖抬头扫了一眼,微诧道。
“是雁菊师姐跟勇山师兄!”
安珏馨听此,抬头张望过去,蹙眉道。
“我们过去看看,吵得挺厉害的。”
安珏暖点点头。
二人一同往药田不远处的亭台处走去。
二人刚一出现在亭台,便见勇山一脸悲戚的道一句。
“菊儿,我知你看不上我外门弟子的身份,你要去便去吧,我不拦你,咱们两个自此便断了吧!”
“勇山师兄,你不要这样,菊儿没有想攀附内门弟子,是郑管事要我去内门送食材的,菊儿怎么推脱的了?菊儿人微言轻,只得听命办事,菊儿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勇山师兄你,菊儿句句皆是肺腑之言,菊儿不想跟勇山师兄断了,我们以后是要相互扶持走一辈子的。”
“只要你不进内门,师兄便信你!”
“勇山师兄,你这是在为难菊儿,菊儿不去,食材怎么办?”
勇山顿时默声不言了——
听到这里安珏暖、安珏馨终于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因为这点小事才争执起来的!
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这还不容易,雁菊师姐,往内门送食材的事,我去帮你送。”
雁菊面上一喜,眸光晶亮的看着安珏暖,欢喜道。
“珏暖师妹,你要帮我送?”
安珏暖点点头,扬唇笑道。
“不过是送些食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俩至于吵成这般麽,雁菊师姐将食材送到我那里去,等我将药田里手头上的活计忙完,便替你送去。”
雁菊一脸感激的看着安珏暖。
“珏暖师妹人真好,到时将食材送去一处名堰险峰的小峰便可。”
安珏馨眨眨眼,问道。
“内门有这个峰麽?”
雁菊点点头。
“有,这是一内门天才弟子自己辟的小峰头,内门中这样的小峰有很多的。”
勇山笑笑。
“那珏暖师妹你们先忙着,我这就去将食材送到你们那里。”
安珏暖点头一笑。
“好,我们先去药田里忙了。”
说着与安珏馨转身又回了药田。
雁菊、勇山二人对视一眼,离开亭中,回了住舍。
“勇山师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珏暖师妹了?”
一脸神色木然的勇山开口道。
“天微宗里向来如此,死于这些手段之下的人多的是,要怨就怨她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不是我们这般做,郑管事也会找别人这般做,她的下场一样都是逃不过一个死,况且还能得上五百块上品灵石与三枚回春丹,我们为何要便宜了他人?”
雁菊点点头。
“说的倒也是。”
萃峦峰。
韩朦珑看着一脸神情恍惚的站在药田边的冷夕颜,开口叫了一声。
“夕颜师姐?”
见人没反应,嗓音又提高了几分叫了一声。
“夕颜师姐?”
冷夕颜回过神来,看了韩朦珑一眼。
“何事?”
“峰主喊您呢,要您去一趟龄心殿。”
“知道了。”
“夕颜师姐,那个白染这般在观审广场上大出风头,连菡峰主都被她将了一局,就连宗主都那般的护着她,那株花木阴参,怎么办?”
冷夕颜眸眼轻撩,森森道。
“她手中的那两颗珠子倒是个宝贝,若是能够将她手中的珠子拿来,倒也不失为美事一桩!至于花木阴参自然是一起拿来了!”
韩朦珑摇摇头。
“夕颜师姐,那两颗珠子的事若是只有我们知道时还可动手,现在整个天微宗都知道了,宗主他们定会护着白染手中的那两颗珠子的,我们怕是不能得手了。”
冷夕颜清凉一笑。
“若是我们自然是不可能,但若是再加上一个清华峰呢?”
韩朦珑登时眸子骤然一眯。
“夕颜师姐是想与清华峰联手?”
冷夕颜清凉的笑意略深。
“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韩朦珑点头。
“夕颜师姐的主意甚好。”
冷夕颜直接轻移莲步的往龄心殿的方向而去,韩朦珑紧随其后——
龄心殿。
“母亲找女儿可是有什么事?”
龄心一脸溺爱的看着自家的女儿开口道。
“当然是你的事了,之前你不是想要那株花木阴参吗,本以为是件容易的事,奈何母亲小瞧了那个白染,想从她手中拿东西,却是件不简单的事呢。”
“母亲,这事女儿已经考虑好了,我们就同清华峰一起来做,利用清华峰将那两颗宝贝珠子与她手中的药草一起夺来,清华峰定是极为乐意的。”
“这事母亲也有考虑过,不过利用完之后,怕是我们需得立即撤离这里了,宗主与那些师祖、师老祖们可都是个狠角色,哪里有表面看起来这般温和无害,若是夺了那两颗珠子,定是会惹怒他们,我们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到时查起来很容易便能查到我们的头上来。”
“反正外面的事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母亲,我们动手吧?”
龄心轻叹一笑。
“颜儿,这样一来,我们脱离天微宗可是离开的不大漂亮了,就成了我萃峦峰叛出天微宗了!”
冷夕颜不认同道。
“母亲,我们萃峦峰本来就不属于天微宗,何来的叛出一说?从始祖那辈一直到现在,萃峦峰为了天微宗付出了多少了?明明是天微宗的创始祖不知珍惜我们始祖,还要用我们始祖创下的心血来为他壮大天微宗,这根本就不公平,凭什么要白白送于天微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龄心点点头。
“说的倒也是。”
“母亲,我想把濒师兄一起带走,您帮帮我!”
“颜儿要母亲怎么帮你?”
“母亲不是说始祖曾经留下过一枚魅心丹麽,母亲将它给我,我要用在濒师兄身上。”
龄心一怔——
确实,这枚魅心丹是始祖弥留之际传下来的,本是为了她自己准备的,却终是没有动过,始祖并不想以这魅心丹来得创始祖的心,便一直传了下来。
现在这魅心丹就在她的手中,没成想却是要被女儿拿来用!
“母亲?”
龄心回神,手中灵光一闪,一个寒冰玉瓶出现在手中。
冷夕颜眸子霎时间一亮,激动道。
“母亲,这就是那魅心丹麽?”
龄心点点头。
“不错,这就是五品仙丹,魅心丹,一服下便会魅毒发作,发作之际碰过的女人便会魅于心间,自此长情!”
冷夕颜自龄心手中拿过,眸中笑意深邃。
濒师兄,既然你对我无情,我便送你对我一钟情,且更是意长情!
天微宗外门。
安珏暖、安珏馨二人在药田上折腾了半个时辰,收集了药田上的一半药草。
安珏馨轻释一笑。
“剩下的这一半,燕管事说过两日再要,我们明日再采集便可,我将这些采集下来的给药材堂里送去,二堂姐你回去帮雁菊师姐送食材去吧!”
安珏暖点点头。
“好,那我先回去了。”
二人各自分两路离开。
安珏暖刚一回住舍,见安珏灵、安珏画、安宋媛凑一起正兴奋的聊着什么,扬唇笑道。
“聊什么呢,这般开心?”
安珏灵见安珏暖来,雀跃的凑到安珏暖身边,龇牙道。
“二姐,燕管事说要我们三人明日去宗外天微宗的集珍十条街上送药草到天微药茗,明日我们便能见识一下天微宗的集珍十条街了,之前来时就一直听说这集珍十条街如何如何的繁华热闹,这次能够有机会出去一趟,我定要好好的转一转。”
“嗯,倒是个美差事,难得有机会转转,好好玩。”
“哦,对了,二姐,刚才勇山师兄将一堆食材放在了膳房里,要你给送到内门去。”
安珏暖点点头,笑道。
“那我先去了。”
安珏画不解道。
“送食材不是膳材堂的事麽,怎的要二堂姐送?勇山师兄他们为什么不送?”
安珏暖笑笑,调侃道。
“是勇山师兄不想让雁菊师姐去内门,怕她被内门弟子给拐跑了啊!”
安珏画眨眨眼。
“什么意思?什么叫被内门弟子给拐跑了?”
“你们走后,我与珏馨在药田见到雁菊师姐与勇山师兄在药田外争执,前去一看,才知是膳材堂的郑管事要雁菊师姐去内门送食材,勇山师兄不愿意了,不想她去,以为她是想借此攀附内门弟子,我便应下了替雁菊师姐跑一趟内门。”
安珏画皱皱眉头。
“我怎么听着这般不是个味儿?”
安珏灵斜了安珏画一眼,没好气道。
“什么不是个味儿?你是羡慕嫉妒恨了吧?看我二姐能够进得一趟内门,又想挑事呢吧?”
安珏画登时火大了——
“也就你这点脑子的人才会认为是好事,好事能落到二堂姐的头上,既然勇山师兄不愿雁菊师姐进内门,那不简单的很,自己替雁菊跑一趟内门就是了啊,有什么可争执的?为什么他自己不替自己的女人去,反而要二堂姐前去,你脑子蒙了屎了吧?这种漏洞百出的滥招数用脚趾头想也能想的到,就你还当个掉下来的馅饼呢,就你这样的猪脑子,给你一百条命也不够你死的!”
安珏灵一脸青紫的死死瞪着安珏画。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了,让二姐去一趟怎么了?这种好事就不能落一回到我二姐头上?你才是猪脑子呢,你是心都蒙屎了!”
安珏画破口大骂。
“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相信这鬼话,他俩膳材堂的弟子为何会无端端的跑到药田那边去起争执,用你自己那猪脑子好好的捋一捋!”
“路过,人家路过刚好吵起来了不行嘛?你这人就是心思龌龊,才会把别人想的都与你一样的龌龊不堪,人家与我二姐有什么仇怨非得要故意耍手段对付我二姐,这根本就说不通好不好!”
“放屁,路过就说的通了?从膳材堂到药田你给我路过一个我瞧瞧?整整饶了半个外门了,除非刻意为之,不然有这么路过的?”
安珏暖却是在一旁被安珏画的言论听的一怔。
是呢!
五堂妹的话说的确实没错!
这有什么可争执的?
勇山师兄自己跑一趟内门不就是了?
不过也许是被感情冲懵了头脑,二人光顾着因这事牵扯到的感情问题了,一时没想到也说不定,自己与三堂妹当时不就没想到麽?
再者,正如自己的三妹所说,自己与雁菊师姐、勇山师兄并无仇怨,刚来时被安排到膳材堂与他们相处的也是不错的,人家也没道理害她不是?
话又说回来了,这事可是自己主动揽过来的,又不是人家求上来的!
这么一想,提起的心又给放了回去。
至于刻意的绕着半个外门转到药田的问题已被安珏暖当成了是小两口闲逛,药田那边的景致好,本来就是经常会有男女弟子在那边谈情说爱的,这也没什么说不通的!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不过是送个食材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五堂妹,你放心吧,雁菊师姐与勇山师兄没有要害我的理由,而且之前我们在膳材堂的那一个月里不也是与他们二人相处的不错嘛,这也本就没什么可乱想的,行了,我先送食材去了。”
药材堂的内室里时断时续的传来男子压抑的低吼声与女子的呻吟之声。
两刻钟后,声音顿止——
内室中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男女情事之后的糜烂气息,躺卧在榻上浑身精光的一男一女微微喘着粗气。
“郑大哥,小妹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郑在光笑的一脸成竹在胸,神色间不见丝毫为难之色,甚为快语道。
“放心,纷儿小妹的事,郑大哥怎么会不给你办妥了?这事已经安排下去了,纷儿小妹只管等结果便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燕芳纷好奇的问道。
“郑大哥是怎么做的?”
郑在光鸷眼一眯,阴测一笑。
“这事说来可是容易的很,纷儿小妹可知那内门萃峦峰峰主的女儿冷夕颜?”
燕芳纷点点头。
“知道,是萃峦峰龄峰主的掌中宝呢,龄峰主甚是疼宠这个女儿,她的身份地位在内门十二峰中可是不轻呢,俨然有成为未来萃峦峰峰主的势头!”
“那你可知她心悦内门竺台峰绰峰主的大徒弟,濒堰?”
燕芳纷眸眼一亮。
这种事她还真是不清楚,毕竟内门中就算是人人都知的事,却是个个都讳莫如深的闭口不言,很少会传到外门中来的!
难得听到这种内门中的事,很是新奇呢!
“郑大哥与小妹讲讲,小妹可是好奇的紧呢!”
郑在光扬声一笑。
“这个冷夕颜看上了那个竺台峰的濒堰,此事在内门中是人尽皆知,且行事手段甚是残厉,对濒堰可谓是因爱成狂,但凡是有靠近濒堰的女弟子,必是会惨遭她的毒手,死于她手中的女弟子都死的甚为凄惨,且那冷夕颜是光明正大的在内门中行此狠辣之事。”
话一微顿,扬眉叹息一声。
“每次对女弟子动手,必是会眼睁睁的让一众内门女弟子见识一番她的手段,震慑一众内门女弟子,为的就是让内门女弟子歇了对濒堰的心思,效果倒是很不错,现在除了与冷夕颜可平起平坐、地位相当的女弟子之外,还真是没有哪一个女弟子敢再看一眼濒堰,见到濒堰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
这种女人,最是可怕。
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幸好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不然岂不是断了他的桃花缘?从此与女人绝缘?
这个濒堰也真是可怜,怎的会摊上这么一个极品狠辣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听起来都让人心里直怵的慌!
燕芳纷听的眸里精光一闪,似悟了什么。
“郑大哥的意思是?”
“因为这个冷夕颜,平日里我都是派一些男弟子去内门那个濒堰的居所堰险峰送食材,这次换成了那个安珏暖,下边的人回禀已经办妥了,只要那个安珏暖入一次内门,哪怕接触不到濒堰,就是只进了濒堰的峰里,你觉得那丫头还会有活路吗?”
燕芳纷眸光大亮。
这个借刀杀人的主意好!
“还是郑大哥有主意,这么说来,就剩下一个安珏馨了!”
郑在光扬声一笑。
“她就更容易了,内门岩丹峰里研制的丹药都是需要外门弟子试药的,试药的报酬颇丰,平日里都是有些个外门弟子铤而走险的为了资源试药,若是在她耳边吹吹试药的丰酬,就不信她不会动心,就拿这一点就能整死她!”
燕芳纷秀眉一拧。
“郑大哥,小妹几乎没有听过外门弟子出过什么因试药而丧命或者出问题的情况,那岩丹峰炼丹还是很是精良,有效果的。”
“诶,那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只是试点药液罢了,当然出不了什么问题了,能出问题的都是那些死牢里的死囚犯,岩丹峰怎么可能会让宗门里的弟子出什么事呢,像一些个研制出的成丹,都是靠一些死囚来研究的。”
燕芳纷听的有些懵。
“郑大哥,像她这外门弟子,送去了也出不了什么事啊!”
“执事堂的刘执事与内门明镜峰死狱堂里押送死囚的狱监有些个交情,这事我已经与刘执事打过招呼了,到时直接将安珏馨拉入岩丹峰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便可办妥。”
燕芳纷微忧道。
“她若是在研药堂里闹起来,那就坏事了!”
郑在光大笑一声。
“这根本就不可能,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天才做的,死于死囚试药室的外门弟子可是多了去了,郑大哥我可是有经验的老手了,你就放心吧!”
燕芳纷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郑在光一把搂过燕芳纷,在她耳边道一句。
“纷儿小妹只看着就是了!”
翻身再次将人压下——
药材堂内堂的内室里春光此刻正浓,外堂里安珏馨正听着几个弟子在叽叽喳喳的谈论岩丹峰试药一事,不时的跟着插上问两句。
“杜鹃师姐,那个岩丹峰真的只试个药便会给五百块上品灵石?还有两枚回春丹?”
被安珏馨称作杜鹃师姐的女人,一脸的怨声载道。
“那当然了,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弟子都争抢名额,我都抢了四次了还没抢到呢!”
另一位女弟子愤愤道。
“杜鹃师姐,你就是再抢个十次八次的也是不可能抢到的,那个执事堂的刘执事可是只挑一些个内门中有点倚仗背景的弟子去做这美差事,哪里可能轮的到我们,杜鹃师姐你还是别做梦了!”
另一位男弟子点点头。
“确实,虽然听着是试药,但哪次试药的弟子们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抱个满盆铂金的回来,本来就是个不伤不死还又轻松可得这么多报酬的好差事,哪个不是争破了头的抢着去,我们就别想了。”
安珏馨听的心下微动,或许可以去刘执事那里去试一试呢!
平日里的管事、执事跟弟子们见到她们都很是热情的呢,应该是因为白姑娘的原因才会这般的对待她们,若是去找一下刘执事,说不定明日的试药,自己也可以跟着一起去呢!
思及此,安珏馨笑语嫣然的与师兄师姐们道了一句。
“师兄师姐们,师妹我先走了。”
几人应声点点头。
送完药草的安珏馨脚下微快的往执事堂而去——
外门执事堂。
安珏馨看着在低头筛选着试药名单的刘忙胜,打了声招呼。
“刘执事。”
刘忙胜闻声抬头,见安珏馨,平淡的表情登时生动了起来,极为热情的开口道。
“是珏馨啊,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安珏馨点点头。
“刘执事,弟子听诸位师兄师姐们说岩丹峰里找外门弟子试药一事,想着过来试试看,看看能不能入选的上?”
刘执事登时眉头一蹙,面上颇有些为难之色。
“珏馨啊,这事怕是不好办啊,名单都要拟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一转峰,又叹一声。
“唉,既然珏馨你都找上门来开口了,那这事本执事怎么也得为你办妥,明日你便跟着一起去吧!”
说着将安珏馨的名字在名单上印上。
安珏馨一脸感激的看着刘执事。
“珏馨就多谢刘执事了!”
“你先别忙着谢,这事啊,也没这么简单,本来弟子名单都是给公布下去的了,就只差拟出名单来交上去了,你将别人的名额给顶了下来,定是会遭怨的,这种事也是不在少数了,明日你只要随着名单上的另外九个弟子一出现,那被顶下去的弟子肯定就知道踩着他上去的弟子就是你。”
安珏馨一愣。
刘执事说的确实没错,这种事情肯定是会遭被顶弟子的记恨的!
“刘执事,那这事……不然……不然还是算了吧!”
刘忙胜状作沉思了片刻,开口道。
“这样吧,明日你就不要随着名单上的人一起去岩丹峰了,你自己早他们一步的单独去,我在岩丹峰外接应你将你送进去,里面都是隔离室,倒也是见不到,试药结束后,你便自己溜回来,不要被咱外门中的弟子看出端倪来,倒也无事!”
安珏馨面上一喜。
“多谢刘执事了!”
这个主意甚好!
“明日辰时前,你提前半个时辰就去,他们是辰时出发。”
安珏馨点头记下,与刘执事道了别,满心愉悦的回了住舍。
堰险峰。
濒堰面色微冷的看着出现在他峰上的冷夕颜,音色冰冷道。
“冷师妹,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对你无意,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于我。”
冷夕颜苍凉一笑。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我自作多情,濒师兄根本就不喜欢我,以后都不会了,这次来不过是对我自己这些年来的这段感情做一场告别,做一个了断,亲手给它画上一个完美的终结,既然这段自作多情的纠缠是由我来开始的,自然是由我来结束!”
说着,深深的看了濒堰一眼,轻喃道。
“濒师兄连这点最后的尊严都不能留给师妹麽?”
濒堰脸色微缓,沉默不言的看着冷夕颜,不知她口中的了断,如何断?
冷夕颜袖手一挥,两小坛琉璃罐出现在濒堰的案几上。
冷夕颜似喃喃呓语道。
“这两坛药酒是我亲手所酿,当初酿它时,满是对自己与濒师兄未来的憧憬,一颗心都是蜜一般的滋味,本想着等与濒师兄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二人可以一起坐在萃峦峰的药田边上品尝,却没成想,它存在的意义却不是在一起,只是为祭奠我这段无疾而终的自作多情!”
眸眼轻撩的看向濒堰,低低道。
“今日就用它来了断师妹这场不该有的情意吧,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用它来断个彻底,结束师妹这段错悦的情意,让师妹彻底死心吧!”
顿了几息,问道。
“与濒师兄一酒断我情意,濒师兄可愿陪师妹畅饮一番,让师妹满醉而归?”
濒堰默了两息,终是点点头,轻吐一字。
“好。”
若是如此真能让她以后不再纠缠于自己,陪她喝一回,倒也无妨!
冷夕颜朦泪一笑,抬手扬起一坛琉璃罐,打开轻嗅了嗅,嘴角微扬。
“闻起来真的很是香醇呢!”
说着对着坛口下唇,痛快的饮了两口,眸光落到濒堰脸上,扬颜一笑。
“濒师兄,师妹酿的药酒味道很是不错呢!”
濒堰抬手打开案几上琉璃罐上的坛口,一把提起豪饮两口,道一句。
“味道确实颇醇。”
冷夕颜笑笑。
“当然,师妹的酿酒手艺那可是在咱们天微宗里都是出了名的,濒师兄能够尝到师妹的手艺,你就偷着乐吧!”
濒堰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冷夕颜笑道。
“师兄可不要浪费了师妹的这番手艺,不饮完这一坛,师妹可是不会走的!”
濒堰再次点头。
“我会饮完。”
说着仰头又是几口灌下!
冷夕颜的笑意的越发深了几分。
一刻钟的时间各自抱着的一坛药酒尽数下了肚中,两个琉璃罐俱是空空如也的被丢在了地上。
“师妹,酒也喝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冷夕颜轻笑出声。
“濒师兄,你舍得让师妹走吗?”
濒堰眉宇间微凝,正要开口,突然体内一阵欲火腾生,来的又猛又烈,那股霎时间汹涌而来的欲潮让濒堰不自觉的闷哼出声。
不过几息间,濒堰面色便潮红的厉害,浑身更是烧疼,五脏六腑被欲火充斥的似要爆裂开来,下身更是灼胀难受的厉害,欲火焚身当是如此——
冷夕颜笑脸一扬,濒堰看的瞳孔骤然眯起,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的甚为意满的冷夕颜,气息紊乱的粗喘着,艰难的冰冷吐出一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冷夕颜神色淡然的开口道。
“我将萃峦峰始祖留下来的魅心丹放在了你喝的那坛酒中,现在魅毒发作,若是不与女人情欢,你一个时辰之后便会毒发身亡。”
濒堰脸色难看的盯着冷夕颜,粗喘着吐出一句。
“好恶毒的女人!”
居然给他下魅心丹这种情毒!
是他大意了!
冷夕颜扬唇笑笑,不以为意的温软细语出声。
“濒师兄,你这堰险峰清冷的别说是女人了,就是连个男人都没有,师妹我就在这里,且是唯一能够救你的人,濒师兄定是知道该如何做的!”
说着抬手扯开了自己腰身的腰带,缓缓褪去身着的一袭青色宗服,一丝不挂的向着濒堰轻移莲步的走去——
濒堰面色阴郁的难看,一脸隐忍的踉跄着步伐对着向他移来两步的冷夕颜扑上——
冷夕颜面上一悦,神色间激动异常,面色都泛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这丹药果然厉害,这么快便按耐不住了。
濒堰左掌一把揽过冷夕颜,在她耳边急喘着吐出一句。
“冷师妹——”
有着几分清明的眸色,眸底阴翳却是一闪而过——
体内的灵气疯狂的运至右掌间,不动声色的酝起了十成十的力量。
冷夕颜激动道。
“濒师兄,我在!”
冷夕颜话刚落,濒堰右掌能要了命的力量,丝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冷夕颜的后脊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冷夕颜一口鲜血喷在了濒堰的肩头与侧颈间,濒堰那张激动的笑脸登时冷却的僵在了脸上,脚下微踉的后退两步,眸子倏然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的瞪着濒堰——
自己那么的爱他,他居然要自己的命?
自己从来都是对他毫不设防的,今日却是要死于他手麽?
思绪刹那间闪过,下一瞬已然眸眼敛下的倒地不醒——
濒堰踉跄着步子往殿外跌跌撞撞而去——
堰险峰内,安珏暖四处扫望着,心中暗道。
怎的这小峰里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连问路都没法儿问,认命的边张望边找。
雁菊师姐说这小峰是内门弟子自己开辟的峰头,果然一路下来都是清净的很,倒是有助于修炼。
走了一刻钟,远远的隐约可见远处的峰峦上有处园殿一角,安珏暖面上一悦,那里应该就是峰头主人的园殿了!
思及此,脚步微快的往那处园殿掠去——
刚行了小半刻钟,入眼的却是不远处的青石小路上匍匐倒地的一抹青色身影——
安珏扬眉上微拧。
那人怎么了?
是这峰上的主人?
脚下更是快了几步跃到倒地的身影旁,见倒地的人似隐忍着什么,呼吸很重,安珏灵开口道。
“你怎么了?”
说着将人扶起,却是被毫不领情一把扫开,只听男子粗喘着吐出一句。
“别碰我。”
安珏暖面色讪讪。
她不过是想帮帮他而已。
“你没事吧?”
见男子浑身湿透的青色衣衫肩部处、颈处那显目的血渍,一张隽冷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额间更是青筋暴起,安珏暖秀眉微拧。
“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濒堰面色阴沉的盯着安珏暖,心中防备,喘息的吐出一句。
“你来这里做什么?”
安珏暖眨眨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濒堰,理所当然道。
“送食材啊!”
濒堰不再理会安珏暖,费劲的翻身爬起,往峰外的方向踉跄而去。
安珏暖不放心的随在其后,这个男人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在这冷清无人烟的峰上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发现。
刚这般想着,就见男子一口鲜血涌出,再次栽倒在地——
安珏暖将人搀扶而起,这才发现男子周身很烫,那温度似能灼伤她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
见男子喘息的厉害,面色红的也越发不正常,连话都说不出来,当即道一句。
“我带你出去。”
直接将人翻上自己的背,脚下极快的往峰外而去——
脑中却在思索着出去该怎么办,把人交给谁?
看这样子还得找个能够救他的人,脑中忽而灵光闪过——
本能的想到了白染。
白染!
对,白姑娘!
她的丹药定能救他的!
脚下这下更是生风般的往峰外窜去——
濒堰鼻间传来的少女体香,身体上的触碰,体内那股欲潮更是暴动的厉害,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这魅心丹果然厉害,若不是他精神力强大,怕是早就坚持不住了!
现在只靠着仅剩的那点清明意识支撑着他,他觉得自己怕是活不成了,可他却不想就这般稀里糊涂的死在这魅心丹上。
干竭的喉咙微微滚动,嘶哑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吐出一句。
“我中的是……是魅心丹的毒,你……你愿不……愿不愿意救、救我?”
安珏暖听的眸中是茫然一片。
魅心丹是什么毒?
没听过啊!
不过人一定是要救的!
“你放心,我会救你的,我这就带你去找我的朋友,她一定有办法救你!”
濒堰唇边微掀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一脸的苦笑。
这个丫头明显是没听懂他的话意,该是根本就不知道这魅心丹是什么!
也是,一个外门弟子,不知道魅心丹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安珏暖开口又道。
“你知不知道竹转峰怎么走?”
濒堰越渐迷离的眸色微怔。
竹转峰?
要带他去竹转峰?
随即轻应了一声。
安珏暖呼吸一松,知道就好!
濒堰却是无甚感觉,魅心丹除了女人,从未听过有其他的法子救命。
去哪里都是一样!
半个时辰后——
“你别睡过去啊,马上就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几息后仍是得不到背上男子的回应,安珏暖心下微慌。
不会是死了吧?
脚下步子更是疾迅了几分!
半刻钟后——
安珏暖见到守峰门的男弟子,急切道。
“这位师兄,麻烦您帮我通禀一声白染,就说安珏暖有救命之事要她帮忙。”
男弟子见到安珏暖背上俯身耷拉着头的男子,面色霎时惊变,失声破出。
“濒师兄?”
安珏暖激动的扬声一嗓子喊出。
“这位师兄,你认识我背上的这位师兄?”
男弟子点头,眸中尽是疑惑。
“濒师兄这是怎么了?”
“快带我去找白染,他快死了,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男弟子再不敢拖延的自安珏暖背上接过濒堰。
“人我先送进峰内!”
另一名男弟子开口道。
“好,你快去,这位师妹我带她进去。”
话落,背着濒堰的男弟子霎时闪远不见。
安珏暖微诧,不禁暗叹一句。
好快的速度。
男弟子背着濒堰直奔揽月园外,夹杂着灵力的声音扬喊而出。
“白染师妹!”
小片刻后——
白染闻声出来见到男弟子背着的人时,一阵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白染师妹,你快救救濒师兄。”
白染眨眨眼。
“别急,把人先带进园内再说。”
寝殿内。
白染手上圣芒绰绰耀眼,缓缓地将圣息摄入濒堰的心脉之上,以圣利子的生命之息蕴护着濒堰,护他那心脉上仅残留的一丝生机不会彻底断生绝息。
手上收势之后,面色微重的凝眉看着躺在榻上的男子,开口道。
“他已经断气了。”
男弟子面色顿时一阵惨白——
几步上前,跨到床榻边,颤抖着手凑到濒堰的鼻翼下,浑身又是一颤!
白染话一转峰,悠悠又道。
“不过倒不是救不活,他现在只是处于假死状态,还未死透,只是要救活就有些费劲了。”
男弟子顷时眸子一亮,激动道。
“真的能救活?”
白染悠悠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弟子一脸沉重道。
“白染师妹,你可一定要救活他啊,他是竺台峰绰峰主的大徒弟,濒堰,刚才还是一位自称安珏暖的师妹给送来的,听口气是认识你的,现在人正在往峰里来的路上,守峰门的师弟应该是将她带去峰主那里汇报情况了。”
白染微诧。
安珏暖?
眸光一转,看向榻上已然生息全无的濒堰身上,他跟安珏暖认识?
刚这般一想,便听到垠赫那以灵力一嗓子嘹亮吼来的声音。
“宝贝徒儿啊,你快把为师带进去啊!”
白染顷时便闪出殿外,身形快的近乎看不到她是如何动的,几息间便出现在了园外。
见垠赫与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姐、安珏暖都在,还不待开口说些什么,垠赫先一步焦躁的一嗓子嚎出。
“乖徒儿,濒堰那小子怎么样了?”
白染悠悠吐出一句。
“师父,他已经断气了!”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安珏暖面色齐齐一变——
垠赫更是傻眼了——
“啥?”
“不过师父先别急,我会救他的,但是要救他很是棘手,他中了魅心丹的毒,已经毒入心脉了,魅毒不但侵蚀心脉,更是毒噬心境,徒儿得需要炼制雪极颜心丹才能救他,只有雪极颜心丹才能够净化他心境上的魅毒戾垢。”
说着,话微一顿,开口又道。
“但是师父,徒儿手中缺少炼制雪极颜心丹的两味药草。”
垠赫心口一松,轻吐一口浊气——
不是没得救就好!
洛忻椽开口道。
“小师妹,你需要什么药草,咱们去找绰峰主讨去,救的是他徒儿,他定是会给你的,就是没有也定会想办法给你弄来的!”
白染点点头。
“好,那去竺台峰将绰峰主请来吧,把他徒弟的事情与他说清楚。”
潜识开口道。
“小师妹,师父已经派人去请绰峰主了。”
“那我们就先去园里等着吧!”
说着带一众人进了园内。
寝殿中,垠赫几人上前查看了一下濒堰的情况,那榻上已然没了生息的人让几人面色沉重起来。
白染却是挑眉看向安珏暖,八卦问道。
“你怎么会将他带来的?认识他?”
安珏暖摇头。
“不认识,是来内门送食材,在他峰上遇到的,当时看他极为痛苦的模样,还在吐血,我便将他带出了那堰险峰,当时他还有些意识,人也是醒着的,还是我让他替我指路,这才将他送来的竹转峰。”
白染龇牙一乐。
“那你倒是运气好,没被他吃了。”
安珏暖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白染。
“什么意思?”
白染扬唇笑笑,开口解释道。
“他中的是魅心丹的毒,魅心丹只要一服下,便会魅毒发作,解药便是女人,当然了,这虽是解了身体上的毒,却是解不了心境上的毒,只要服下之后,魅毒发作时碰过的第一个女人,便是服此丹者的心毒,自此只会倾心于这碰过的女人。”
安珏暖听的直接呆傻了——
瞪着一对水眸,傻愣愣的瞅着白染,片刻后神色微缓,喃喃道。
“好厉害的毒,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的奇毒?太不可思议了!”
白染一笑。
“当然,那魅心丹可是仙丹,且还是五品仙丹!”
安珏暖听的艰难的吞咽了咽唾沫。
仙丹?
听着好像就很厉害的样子!
白染笑眯眯又道。
“那可是在灵丹师之上的五品仙丹师才能够炼制出来的仙丹,不过这魅心丹想要炼制,所需要的药草也都是极为难求的,所以这魅心丹可是个稀罕物!”
安珏暖懵懵道。
“那、那他……他怎么会中了这种毒?”
一众人也是这般的想法。
魅心丹他们还是知道的,不过好奇的是他怎么会中了这种情毒?
白染眸光微闪,开口问道。
“你说你是在他的峰上遇到的他?”
安珏暖点点头。
“是,当时离着他的园殿还是有些距离的,见他时,他便已经倒在地上了,行动很是迟缓,就连走路都甚为艰难。”
白染沉思道。
“从你所述中的当时情况看来,是刚中毒不久,这毒的发作时间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便会要了命,再从他身上这浓烈的药酒味来判断,这毒应该是掺在了他刚喝的酒中,能够下这种毒的定是极为爱慕他的女人,那就是说他与一个女人在他殿内饮酒,那女人在他喝的药酒中下了魅心丹,既然是在殿外遇到的,显然是他自己跑了出来,而能够在中毒的情况下摆脱那个女人,说明那个女人——”
被他盛怒之下重伤了?
或者死了?
白染眸眼微眯,吐出一句。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去一趟那堰险峰,看看那女人还在不在他殿内?”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点头。
洛忻椽道一句。
“小师妹送我们出去!”
白染眸眼一转,闪着晶亮的八卦眼,龇牙道。
“我与你们一起去一趟。”
一众人汗——
怎的看起来她情绪甚高?甚为欢悦呢?
白染不由分说的带着二人闪出了园外——
洛忻椽无奈道。
“小师妹啊,要是绰峰主来了,被阵法挡在园外他也进不去啊,难不成要他等着?”
白染笑眯眯道。
“我们保准在他们来之前就能赶回来!”
说着,将白雪团自灵界中召出,某吃兽俩前爪还抱着一个水蜜桃坐在其上正啃着,毫无征兆的被放出来,直接懵懵的抱着大出它那小身子三倍不止的水蜜桃傻在了外面——
那模样呆萌呆萌的煞是惹人眼球,趴在那大桃子上更是滑稽的很!
洛忻椽、南禁援登时看的一懵怔——
下一瞬,洛忻椽扬声笑道。
“小师妹,这蠢萌蠢萌的小兽是你养的啊,真是看着都逗趣的很!”
说着上前就要将趴在桃子上的白雪团拎起——
洛忻椽口中的那句‘蠢萌蠢萌’的叠加字眼,顷时惹得白雪团炸毛了,对着将手伸向它的洛忻椽一前爪挠了上去,一张呆萌的小兽脸龇牙咧嘴的对着洛忻椽“吱吱”个不停!
“咝——”
洛忻椽看着手上被小兽挠出的血痕,瞅了眼白染笑道。
“这小兽的性子倒是个不驯的,跟小师妹的性子很是一样呢,真是什么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兽啊!”
白染笑眯眯道。
“是你口中那句蠢萌蠢萌的话将它惹怒了,被它给记恨上了,这一爪子它这是报仇来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却是惊诧的看着白雪团身下的大桃子,不可思议道。
“这果子怎的这般大?这是桃子吧?”
白染点头。
南禁援不可置信的再次开口道。
“小师妹,这桃子上有灵气?”
且灵气还甚是精纯浓郁!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洛忻椽亦是反应过来了,瞪着俩眼瞅着白雪团身下坐着的大桃子。
“小师妹,它身下的这桃子灵气好生精纯,这是哪里来的这般仙泽醇厚的桃子?”
白染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种出来的,咱们赶紧走吧!”
眸光一转,落到白雪团身上。
“雪团子,载我们出去一趟。”
白染话落,白雪团登时跳下大桃子,圆滚滚的小身子骤然间变成了庞然大物!
看的洛忻椽与南禁援一愣一愣的——
太、太夸张了吧?
还可以这般玩?
这玩法可真是够神乎奇迹了!
二人愣愣的随着白染跃上了白雪团的背,下一刻已然不见了白雪团的身影,连带着白雪团抱出来啃了几口的大桃子都被白染袖手一挥,丢进了灵界的果园里。
南禁援惊叹一声。
“小师妹,你这小兽的速度好生快异!”
洛忻椽激动的问一声。
“小师妹,你这小兽是什么品种?咱们竹转峰里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兽呢!”
白染摇头。
“不知。”
二人一愣。
不知?
自己养的兽自己不知?
怪哉!
二人心中虽惑,却是不在问什么了。
这个小师妹本身就已经够神秘的了,像那两颗珠子,像她手中说的那灵精乳,还有听说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丹比时拿出来的株株极品药草与那凝蜂浆!
哪一样不是宝贝?
哪一样又是容易得的?
由此可见这小师妹不一般,秘密似乎不少!
不过虽说是秘密,却又从不藏着掖着的不敢示于人前,人家很是在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包括送人!
他们可是听说过这个小师妹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丹比时,送于百里谷的少谷主一瓶凝蜂浆,在金朝学院的膳堂内更是送过她同窗十瓶凝蜂浆!
这事是他们宗门内在金朝学院与青城学院大比期间派去潜伏在金朝学院的门中弟子亲眼所见的!
他们还真是看不透这个小师妹!
在观审广场上时,说出来的那些话,整个宗门都把她当成一个笑话来看,包括他们也亦是如此,可事实打脸众人,人家确实有那个本事,所说的句句皆非无的放矢!
对她的看法,只观审广场一次,便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白染看着发呆的二人,开口道一句。
“堰险峰的路,咱们怎么走?”
虽然大致的峰地她都已经在丞垢的解说下认识了,但是那些个小峰座她还真是不知道,只被丞垢一句‘内门中的小峰座都是些天才弟子们开辟的居所’给一语带过。
是以现下她可是连这堰险峰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也还是第一次听说!
二人心思微转间,被白染的一声问话打断。
南禁援开口道。
“就顺着小兽现在行的这条路走下去便是,虽然有点距离,却是很容易找到。”
白染点头。
半刻钟的时间便进了堰险峰里,一路按着洛忻椽的指引,白雪团窜到一处园殿外——
三人直接奔进殿内,踏进正殿里见到的一幕,让白染看的嘴角直抽抽。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面色微尬,下一瞬直接转身背对向浑身赤裸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冷夕颜。
白染眉尾一扬。
她见过这个女人,在水徊峰的水瀑下!
就是这个女人与那个濒堰在水徊峰下上演了一出妾有情郎无意的戏码!
目光微移,落到地上的两个空琉璃罐上。
白染微移几步,拿起一个空坛的琉璃罐凑到了鼻间轻嗅了嗅,又丢在了地上,再拿起另外一个放在鼻下一嗅,眸子霎时间一亮。
果然——
这个空坛琉璃罐中能够闻的出若有若无的迭情香的味道!
南禁援开口道一句。
“小师妹,这个女人咱们得带走,她是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冷夕颜!”
白染眨眨眼,走到冷夕颜身旁,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她的身体情况,袖手一挥,将人整个的面朝下翻了过来,赤裸的背脊上黑紫的一个大掌印清晰的印在了肌肤上!
白染默了两息,开口道。
“人虽然还留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在,但是这一掌甚是霸道,她的体内被这一掌给震碎了心脉!”
洛忻椽惊诧。
“震碎了心脉还能有气息在?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没死绝?”
白染解释道。
“是她的体内有着一层护息的圣泽,应该是她之前服下过什么带有圣泽的灵宝吧!”
洛忻椽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应该是吧,她萃峦峰的珍稀药草那般多,龄峰主自她出生后便一直用些峰内培育的珍稀药草制成药液来供她做沐浴之用,岩丹峰这些年来为龄峰主炼制药液可是得了不少的酬劳!”
白染点点头。
“也许是药性形成了护体的圣泽。”
南禁援开口道一句。
“小师妹,我们将她送回萃峦峰!”
白染摇头。
“得送去宗主那里,一个是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一个是竺台峰绰峰主的大徒弟,这事情已然升级到了两峰之间的问题上了,若是送去萃峦峰,竺台峰的绰峰主怕是会对我们竹转峰心生不满,以为我们竹转峰有意偏着萃峦峰呢!”
洛忻椽笑道。
“小师妹你是多想了,绰峰主怎么会这般想,我们不是还打算救濒师兄呢嘛,绰峰主感激还来不及呢!”
白染笑眯眯道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人心难测,说不定在人家看来就是根两边倒、两边好的风头草!”
南禁援很是认可的点点头。
“小师妹说的不错,是我考虑不周了。”
白染袖手一挥,地上的衣衫被白染挥展开来,袖手再次一挥,丝毫无温柔可言的动作将冷夕颜挥落到展开的衣衫上,袖手一挥,连人带衣衫的就势滚成了一团,人像裹粽子般,被裹在了衣衫里,直接打包带走送去了九极峰——
九极峰。
主殿内,君时危眉头微蹙的看着被裹成粽子一般丢在一旁的冷夕颜。
心中暗恼这冷夕颜能折腾事,尽是给他出难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丫头的手段毒辣,他可是清楚的很,不过碍于是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他也不能说什么,一直以来只任她为所欲为,反正也是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只是弄死一些内门里身份地位不轻不重的弟子,也就任她去折腾了。
可这居然折腾到了竺台峰绰峰主的大徒弟身上了,这不是给他这宗主出难题,找不痛快麽!
人都还被她给折腾没气了!
这竺台峰的绰扬可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主,偏偏萃峦峰的特殊又摆在了那里,他这宗主也是动不得的!
这下真是两难的局面了!
这死丫头惹了事了,他还得给她擦屁股!
她这倒是人事不醒的甚为省心了,自己却是一脑门子官司了!
瞄了眼一旁没事人似得悠哉悠哉喝茶吃点心的白染。
心中又是一叹。
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般大?
这小丫头也是个会惹事的,可人家惹出来的事人家会自己兜个干净,收拾利索啊!
他这宗主只需要做个场面,打个圆场便可了事了啊。
人家那是直接将菡萏能够耍起嚣张气焰的倚势拍灭在潮岸上。
他这宗主是连为难都省了,还替他解决了一个自开创宗门以来历代宗主最大的心头隐患之一,仙池蕴养问题。
可是让他脑袋都能在那菡萏面前高昂起来,扬眉吐气一番呢,更是再也不用受她一个小峰主以蕴养仙池秘法对他施以的胁迫压制了!
这历代以来窝囊的天微宗宗主一位可是自此一去不复返了!
是以,这小丫头这事闹腾的他心甚悦!
可这冷夕颜折腾出来的事,他心甚恼!
净他娘的给他没事找事,瞎添堵!
一方得罪不起,一方又不受气!
这棘手的事怎么办吧?
白染将碟中的糕点吃个干净,拍拍手,悠悠道。
“宗主,这人是给您送来了,弟子我就先走了。”
扭头望向一旁恭敬站着的洛忻椽、南禁援师兄二人,笑眯眯道。
“大师兄,二师兄我们走吧,可别让人家绰峰主等我们!”
二人嘴角抽抽的厉害,这小师妹忒是不客气了,自来了就一屁股坐那开吃,他们将事情禀告完了,她这也吃好喝好,抬抬屁股准备闪人了!
君时危轻叹一声。
“本宗与你们一起去一趟竹转峰。”
竹转峰。
揽月园内,君时危眉头紧蹙的看着榻上已然了无生息的濒堰,脸色越发的阴沉难看。
这个冷夕颜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魅心丹这种阴毒的东西都能用在绰峰主的大徒弟身上,亲眼见过濒堰之后,这火气腾腾的就上来了,耳听的哪有亲眼看的来的怒撼?
若是没错的话,那死丫头给濒堰下的魅心丹定是龄峰主给的!
萃峦峰始祖传下来过一枚魅心丹,这事他是知道的,应该说是整个内门的各峰峰主、师祖、师老祖们都是知道的。
因为创始祖的那枚魅心丹是自开创宗门之后以珍稀药草换取为条件,求得岩丹峰的第一代峰主炼制的!
这事自然也便在宗门传开了!
没成想龄峰主居然给了自己的女儿,这溺爱的是没边了!
刚这般想着,园外的一嗓子喊叫,让君时危面色一僵。
这绰峰主来了,他该怎么给他一个交代?
白染悠悠闪身出殿,不过小半刻钟,又将人给带了进来。
绰扬一进内殿,一眼便扫到了榻上的濒堰,流星大步的疾跨到床榻边,喊叫了一声。
“堰儿?”
君时危叹道一声。
“绰峰主节哀,人已经断了生息了。”
绰扬眸子倏地瞪大——
“什么?”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探上了濒堰的颈动脉处,继而又探上了鼻息间、心脉处!
下一瞬,整张脸都青白了下来,心中极悲极怒——
“这是怎么回事?我徒儿怎会……怎会命陨于此?”
垠赫开口道。
“绰峰主先别急,这事容我慢慢跟你说。”
他要弟子前去请绰扬时,也并不知濒堰已经断息了,这一下子见到自家徒儿没了生息的躺在这里,定是受不了!
“濒堰是中了魅心丹的毒,虽然断了生息,但也不是不可救,我乖徒儿说了,只要炼制出雪极颜心丹,定可救他起死还生!”
君时危听的一脸惊容——
可起死还生?
有这种丹药?
雪极颜心丹?
闻所未闻!
绰扬一听有救,登时一脸激动的期冀问道。
“真的能救我徒儿起死回生?”
垠赫一脸信誓旦旦的扬声出。
“那当然,我宝贝徒儿说的话还能有假?”
“那赶紧炼啊!”
垠赫不满的看了绰扬一眼。
“你说炼就炼啊?缺药草怎么炼?”
绰扬迫不及待的扬声就是一嗓子。
“缺什么药草,我这就去拿来!”
白染眨眨眼,悠悠吐出一句。
“还缺两味药草,生心果,颜根草,这丹药虽珍贵,但也不是难求,应该能拿的出吧?”
绰扬极痛快的点点头。
“能能能,竺台峰有,我这就去拿!”
白染悠悠带着绰扬又闪出了园中,任绰扬窜去竺台峰,自己回了园内准备药草。
一众人静默的看着白染大刺啦啦坐在长案几上盘着腿,心中微抽抽——
要不要这般的……随便?
只见白染袖手一挥,案几上多出数种药草,只他们认识的就俱都是极品,当然还有几样看着并不认识的药草。
垠赫凑上来坐在蒲团上,眼巴巴的瞅着案几的那一小瓶黄橙橙、亮晶晶的凝脂状琉璃瓶里装的凝蜂浆,瞪着俩铜铃眼,龇牙道。
“乖徒儿,这就是那凝蜂浆吧?”
手中处理着药草的白染瞟都没瞟一眼,轻应一声。
“嗯。”
“乖徒儿,那这颗紫色的果子是什么啊?为师没见过呢!”
白染眸光一转,落到垠赫拿起的一枚悟生果上,轻描淡写的开口答道。
“悟生果。”
白染手上掐着药草根茎的动作不断,垠赫却是被白染吐出的字给听懵逼了——
啥?
悟生果?
这紫不溜丢的果子是悟生果?
悟生果不是赤红色的吗?
什么时候成了紫幽幽的了?
一众人亦是凑上前来,围坐在长案几边的蒲团上,新奇的盯着垠赫手中的紫色果子。
------题外话------
拜谢亲亲们一直以来给我送的月票,从来都没有跟亲亲们说一声谢,还有一直以来看我文支持我的亲亲们,你们能够看我的文,就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动力,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今天的成绩,在此跟亲亲们夸张的诚拜叩谢一下*^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师妹,据药典上记载,悟生果不应该是赤红色的吗?”
洛忻椽不解的问向白染。
白染瞅了洛忻椽一眼,点点头。
“是赤红色的没错,这枚紫色的是悟生果也没错,只不过是变异了。”
一众人一愣——
变、变异了?
哎呦,我去——
变异的也能整来?
这是在哪里整来的?
垠赫傻眼的瞅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果子,呐呐道。
“乖徒儿啊,这变异了的是更极品了吧?”
白染将衣水溶叶上掐下的根茎放入一个小容器中,拿起案几上的一个紫色瓷瓶,拔开瓶塞将一整瓶灵液倒入了小容器中,看了一眼垠赫点点头。
“变了异的悟生果药效更好。”
垠赫心疼的瞅着这一案几俱是上了千年份的极品药草,心里是哇哇的疼,这救个人不要紧,关键是这一些药草都得搭进去了吧?
呼——
心好痛——
都是宝贝们呐!
抬手拿起一株上了千年份的花木阴参,仔细的瞧了几眼,狐疑道。
“这参看起来也是眼熟的很,这花花须子跟为师在药典上看到的花木阴参一个样子呢,就是这颜色瞅着不大一样!”
白染扶额——
这就是花木阴参好不?
只不过也是变异了而已,正是那株她以灵泉液跟木之精华蕴养起来的小参!
无语的看了垠赫一眼,解释道。
“师父,这就是花木阴参!”
“啊?”
垠赫懵呆——
这是花木阴参?
这颜色不一样,难不成又是变异了?
瞪着俩眼傻愣愣的瞅着自己手中拿着的黄色参,喃喃道。
“这、这又是变异了?”
一众人眸眼灼热的死盯在垠赫手中拿着的千年小人形的黄参娃娃上,恨不能给盯两个窟窿出来——
白染处理着药草,不咸不淡的道一句。
“是变异了。”
“这个药效也是更好了吧?”
白染眨眨眼,瞅了垠赫一眼,开口道。
“应该是吧?还没用过,徒儿也不清楚!”
南禁援艰难的滚动了下喉咙,疑云道。
“小师妹,这株不会就是那个外门弟子跟你换取的花木阴参吧?”
“是啊,就是这株!”
一旁的洛忻椽顿时懵震的失声而出。
“这种千年份的极品他居然都跟你换?这怎么可能?”
白染登时幽幽的斜了眼洛忻椽。
“当然不可能,他拿来时只是一株十年份的小参,是师妹我蕴养起来的!”
一众人再次懵逼——
蕴养起来的?
卧槽——
这么两天的功夫就能将一株十年份的参蕴养成千年份变了异的极品?
呼——
这可能吗?
原谅他们真心不相信这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说!
尼玛蕴养起来的?
真想让她蕴养一个,让他们瞅瞅!
见识见识是怎么个蕴养法?
垠赫瞪着大眼瞅着白染,呼吸都甚为困难。
“乖、乖、乖徒儿啊,这东西还有秘法给蕴养起来?”
白染摇头。
“不是秘法。”
垠赫谆谆善诱道。
“乖徒儿啊,你快教教为师,赶明儿咱也在峰里种种药草,蕴养蕴养,绝逼得把那萃峦峰给玩下去。”
白染点头。
“好,等救治完这位师兄,建完仙池时,在仙池那里徒儿再顺便给师父弄片药园出来。”
垠赫登时听的大乐,脸上喜的笑成了朵盛灿灿的菊花!
这个徒儿甚是给他长脸,宸昀可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君时危听的更是眸眼精光四射,笑眯眯的瞅着白染,跟看自家女儿似的,那叫一个稀罕的不得了!
这要是真能弄出来,以后那萃峦峰还有神马嚣张的资本?
俨然与清华峰没甚两样了!
这可是个活宝啊!
有了她是等于啥都能有了啊!
心里一时间只觉飘飘乎乎的,似做梦一般——
白染处理好药草,拿起小容器微晃了几下,见衣水溶叶的根茎已经完全的溶解在了灵液之中,唇侧微扬。
安珏暖看的眼睛都晶亮了起来。
“白姑娘,这根茎能够溶进这水里?”
刚才明明还是透明的水液,这会儿已经成了蓝色的溶液了,那浸泡在水液里的根茎已经化作了溶液与水液融为一体了。
看着真是神奇!
“这衣水溶叶本就是以水来溶解才能够炼制丹药,若是炼制的丹药中有需要衣水溶叶这味药草的,必须是要经水来溶成药液的。”
不过她用的不是水,而是灵液!
潜识开口道。
“小师妹,这里放的不是水吧?你倒进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精纯浓郁的灵气,就是现在依旧能感受的到。”
白染点头。
“不是水,是灵液,就是之前说的那种灵精乳。”
只不过她这是比灵精乳还要宝贝的混沌精乳,当然了,这一瓶瓶的灵液是她掺水调配出来的,所以看起来才会与水质无异!
若只是单纯的灵泉中的灵液,那可就不是透明的水质色了,而是牛奶般的乳白色!
在她灵界中的灵泉液全是沉浓的乳白色泉液,且混沌之气那才叫一个精纯,这点灵液中的灵气与之相比,那才是九牛一毛呢!
君时危听的眸眼锃光瓦亮。
这就是灵精乳?
怪不得这小容器里面灵气极浓!
垠赫听的心里更是哇疼哇疼的——
“乖徒儿啊,咱给这小子救命,可是搭进去了不少的极品宝贝啊,亏大发了!”
白染看着垠赫那一脸肉疼的表情,嘴角微抽。
“师父放心,徒儿可不是白救他性命的,毒死他的不是那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嘛,到时候让绰峰主去跟龄峰主讨要药草来,萃峦峰里有的药草,咱每样都取点来,建仙池时,咱们就种植上,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垠赫听的霎时间俩眼锃亮——
对啊!
还是宝贝徒弟有主意!
这个法子好,极好极好!
君时危眼皮微跳。
这小丫头倒是个不吃亏的主!
不过就是每样讨一点来,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比起这案几上的药草价值来,她的要求还真是便宜了竺台峰,要求并不过分!
“小丫头啊,你看这竹转峰又是种药草,又是建仙池的,要是有什么忙不过来的,你就去九极峰找许峰主,让许峰主给调点人手过来帮忙,都是一宗的,不分你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一听就知道这君时危肚里是装了啥花花肠子,这是打算让他竹转峰为宗门白白奉献了?
哎呦,我去——
他就知道这君时危齁坏齁坏的,这还没建呢就盯上来了,要是建起来,还得了?
“宗主放心,我峰内的弟子众多,这平日除了养养兽都一个个闲的没事可做,这会儿正好用的上了!”
君时危瞪垠赫一眼,你掺什么话呢?
这般抠抠索索的是作甚?
既然有了宝贝,当然是你享我享大家享了!
这货就是想独吞了!
见君时危脸色黑沉,垠赫即时哭鼻子抹泪一番。
“宗主啊,这一直以来,我竹转峰在这十二峰里就是个要啥没啥的峰座,也就是养养兽糊口饭吃,顶穷的就是我竹转峰了,就是管个矿脉也是个分文不得的苦劳力活,这好不容易能苦尽甘来了,眼看着能吃上肉了,这峰内的弟子可是个个都眼巴巴的盯着呢,师弟我也是要养活这一峰弟子的吖,不容易呐!”
虽是刻意的诉苦,可这话说的确实没错,他峰里是个最没油水可捞的地儿了,更是在十二峰里都是个没分量的。
不然之前清华峰菡峰主的座下大弟子怎敢欺上他的徒儿,要是换成萃峦峰她试试?龄峰主还不得跟清华峰菡峰主折腾个鱼死网破?
哪里会像他这一峰似的,明明是给人欺负的一方,还得准备给人家道歉赔礼。
若不是自家小徒儿是个有本事的,又是得白白受一回窝囊气!
就是那岩丹峰、碎仙峰、明镜峰、竺台峰、琅源峰也绝对是不会干受着的!
所以说他竹转峰是个不担分量的峰座,谁都能欺上一欺!
君时危听的脑门一突突——
得,这是风水轮流转了,以后这一众峰都得围着他竹转峰转了!
白染听的心中一乐。
这师父是打算死守这还没成建的两样宝了,谁来都不干他的,宗主这也是不行啊!
正乐着,听到外面绰峰主的叫喊声,白染立闪——
片刻间便将人给带回了殿内。
“这是生心果与颜根草,赶紧炼!”
一进殿里,绰扬便急吼吼将每样准备了三份的药草塞给了白染。
毕竟炼丹师炼丹,都是会备上几份药草,因为不确定一炉便可成丹!
白染接过来处理着两样药草,一旁的垠赫与绰峰主讲濒堰中毒一事。
“绰峰主啊,我小徒儿与大徒弟、二徒弟在濒小子被送来竹转峰后,便去了一趟濒小子的堰险峰查探,毕竟人出事时还是在堰险峰里出的事,就是这小丫头去送食材时发现的。”
说着抬手指了指安珏暖,又道。
“去了之后在濒小子的正殿里发现了萃峦峰龄峰主的女儿冷夕颜,不过当时人已经人事不省了,听我徒儿说,看那情况,是龄峰主的女儿冷夕颜给你大徒弟下的魅心丹,不过那丫头现在也是只剩着一口气吊着命呢,该是被你大徒弟给打的,事情就是这个事情。”
绰扬眸色一沉,脸色阴郁的难看,登时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那死丫头呢?”
君时危眉心微跳,开口接过来道了一句。
“在本宗的九极峰。”
绰扬眸底怒火盛极,心中更是戾火狂燃。
“宗主,这事我竺台峰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萃峦峰欺人太甚,这种阴毒的手段都能使到我竺台峰来,还望宗主能够秉公处理,若是宗主实在无奈,这事我竺台峰可就要自行解决了!”
君时危眉头一蹙,脑门更是突突地厉害——
默了两息开口道。
“还是先将萃峦峰的龄峰主请来一趟吧,让她看看你徒弟的情况,还有她那女儿的情况也是很不妙!”
绰扬冷笑。
“不妙?死有余辜,我徒弟怎的就没打死那阴毒的死丫头,往日里凡是爱慕我徒弟的女弟子,哪个没遭她毒手?就是连靠近堰险峰峰门分毫或是说几句话都不放过,今日居然将连我徒弟都不放过了,这性子是越发猖獗的无法无天了!”
安珏暖听的瞳孔骤然一缩——
心中呼吸一窒,有女弟子靠近堰险峰峰门分毫便不会放过?
雁菊师姐与勇山师兄可是知道此事?
若是知道,那她进堰险峰送食材是——
要她死?
这是要借这萃峦峰峰主的女儿之手除掉自己?
可是为什么?
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二人,更是无冤无仇,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白染听的眸光一转,落到绰扬身上,丝毫不避讳的开口问道。
“绰峰主,您说只要是靠近堰险峰峰门分毫都会遭那冷夕颜的毒手?”
绰扬一脸的黑沉道。
“不错,那死丫头心狠手辣,只要是见哪个女弟子靠近本峰主的徒儿,必是惨死于她手,这些年来,内门的女弟子因忌惮那死丫头的狠毒手段,现在见到本峰主的徒儿俱都是恨不能敬而远之,这皆是拜那死丫头所赐!”
白染眸色一深,看向安珏暖,悠悠问道。
“膳材堂的管事派你来内门的堰险峰送食材?”
安珏暖面色微白,摇头道。
“不是,我是在药材堂里做事的,是帮一位认识的膳材堂师姐送食材的,她与膳材堂的一位师兄是一对有情人,膳材堂的郑管事派那位师姐来内门堰险峰送食材,那位师兄不悦她进内门一趟,怕她入内门来攀附内门师兄们,当时正在我打理药田的不远处,我见此便主动接了过来,帮师姐来内门送食材。”
白染听的甚为无语,这么明显的坑她也能跳进来,真是……咳、没脑子!
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安珏暖,幽幽吐出一句。
“她男人是腿不能行于地?”
安珏暖面色一僵,讷讷摇头。
白染轻叹一声。
“真为你智商着急啊!”
安珏暖面色顿时红窘。
“平日里相处的还是不错的,我与他二人无冤无仇,他二人为何要害我?根本说不通。”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
“西陆金朝学院膳堂里,我与那紫漫弥的妹妹无冤无仇,好好的吃着自己的饭,她为何突然出现要挑衅于我?”
安珏暖一懵,呐呐道。
“那是你占了紫漫弥妹妹的饭厅!”
“那当时我可是知道那位置是她用膳时坐的?且还不说那还不是她的地儿!”
安珏暖眨眨眼,愣愣道。
“不知道。”
“那不就是了,事情没出时,我也不知啊,折腾起来才会知嘛,你不知不代表就与人家没有产生利益上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暖一时懵然——
白染看了懵怔的安珏暖一眼,幽幽吐出。
“既然招惹上来,还是查清楚了,把命收一收吧,人若犯你,不斩草除根,春风吹又生。”
安珏暖浑身一震,继而点点头。
白染说的没错,人家既然要她命,她便不能心存仁善,有一就有二,她不想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那二人死了!
君时危听的嘴脸直抽抽。
这样当着他的面,谈论在宗内杀人真的合适麽?
就不能分一下场合,私下里说?
白染这般谆谆善诱一番后,袖手一挥,径自将案几收起,跃出了殿外,她怕成丹时爆炉毁了殿内。
一众人紧跟着跃出大殿,只见白染袖手一挥,案几又落于殿外,连带着挥出了一只药炉来!
将凝蜂浆一整瓶的都倒入药炉之中,白染指间一簇火苗弹出,落于药炉之下。
直到凝蜂浆的清香甜醇味自炉内飘散而出,白染这才将悟生果落于药炉之内——
这悟生果本就是悟境的极品宝贝,是炼制雪极颜心丹的其中一味药草!
炼丹手法在悟生果落入药炉后,飘忽而起——
一众人只看的是一个眼花缭乱,手法太快,根本看不清是如何蒂结的手势,落入眼中时只看的白染那臂袖轻盈飘忽舞动,大开大合间,有莹莹波缈自指间酝出萦绕在药炉炉身上,流光溢彩的霎时惹人眼球!
那跃然翻飞的两袖臂行云流水的律动间,只见得一片片带着浩渺莹波的残影掠出,似只只翩翩舞动的灵蝶!
曦朵儿一对星星眼闪亮亮的盯着白染炼丹,一脸陶醉的痴痴道。
“小师妹的炼丹手法好优雅恣意,轻盈缥缈,与我见过的炼丹师们一板一眼的炼丹手法一点都不同呢,真是看的醉眼!”
一众人亦是沉浸在她炼丹手法的那种缥缈意境之中——
一众人只觉还未看的过瘾,一刻钟的时间已悄然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白染将药炉中已与凝蜂浆溶融为一体的药液自药炉下的炉嘴中取出,刚一流入容器中,那独特的馥郁清香便钻入一众人的鼻息间——
曦朵儿动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眸眼晶亮的激动道。
“好特别的药香味,味道好好闻,那紫黄的流莹药液看起来好漂亮!”
白染将容器里的药液一一倒入案几上放着的几个空透明琉璃瓶中,容器里的药液只剩下一半时才停下。
将三个装满药液的琉璃瓶拿给垠赫。
“师父,这凝蜂浆与悟生果炼制出的药液你可用来泡茶喝,味道很不错。”
垠赫登时感动的是眼泪鼻涕横流——
他收了个好徒儿啊!
一旁的君时危、绰扬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死死盯在垠赫手中攥着的三个煞是惹眼的装着紫黄流莹药液的琉璃瓶上!
他娘的宝贝拿来给垠师弟泡茶喝?
呼——
心痛的感觉不能呼吸了——
他们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的徒弟,难怪一口一个宝贝徒儿,乖徒儿的喊着,忒是会讨人欢心了!
他们座下的徒儿跟这小丫头比起来那就是个渣!
这么一想,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染看了一眼案几上还有半瓶未满的药液,看了一眼洛忻椽。
“大师兄,这半瓶你收着与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姐一起泡来尝尝。”
洛忻椽嘴角一咧,满心欢喜的收了起来,那几近扬到耳后根子上去的嘴角,可见是有多愉悦!
南禁援、潜识、曦朵儿亦是满脸笑意!
没想到自己也有份能尝得这悟生果与凝蜂浆炼制出的药液!
君时危一脸垂涎的又望向白染,那眸中尽是‘给我也弄点尝尝呗’的期冀眸色!
白染幽幽道一句。
“宗主,弟子那三个月的活计——”
君时危登时一嗓子扬出。
“什么三个月的活计?小丫头有三个月的活计麽?你们知道吗?”
说着眸光扫向一众人——
一众人配合的摇摇头,继而低头装死——
这宗主是历代宗主以来最是没底线、没原则、无耻没下限的一个了!
白染龇牙一笑。
“等炼制完了丹药,弟子给宗主也炼上一瓶尝尝鲜!”
君时危隽脸一悦,即时忙不迭的点点头。
宗内有这么一个满身是宝的弟子,可是他天微宗之大气运呐!
白染悠悠的拿起千叶雪莲、生心果与颜根草丢入药炉中继续炼制——
众人继续满眼沉醉的看着白染那悠悠然然,飘飘忽忽却又异常极快的炼丹手法——
一刻钟后,白染将衣水溶叶与灵液的溶融药液、悟生果与凝蜂浆溶融的药液一起倒入了药炉中混合炼制,再一刻钟之后自药炉之中散发出越发层层深醇的浓郁药香!
白染这才最后将处理过的花木阴参丢进了药炉之中,溶参炼制!
只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见白染忽的拍炉而起,药炉霎时间炉身倾斜跃起,白染袖手一挥,一道灵力护在了药炉炉身上,继而一道接一道的手法结印打在炉身之上——
“砰——”
被灵力护着的药炉依旧承受不住成丹时那骤烈聚集的强盛灵力,轰然爆破开来,顷时间在半空中碎成了渣!
一众人惊——
这是爆炉了!
众人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只见白染徒手摄起那半空中倾涌而出的药液,以木之精华的本源将药液包裹,一层淡淡的绿色莹芒萦绕于那半空中无处依存的一团药液上——
白染手法异常缓慢的在控制着半空中那团聚集的药液,小心翼翼的将圣利子的生命之息一点一点的涌进那团药液之中,那团药液在生命之息融入之后,圣芒莹莹,耀眼异常!
一众人看的惊叹连连——
好厉害!
这样也能炼丹?
神乎奇迹!
简直是逆天啊!
那惊艳醉人的炼丹手法,缥缈悠韵的炼丹意境,无炉而凝的炼丹方式,俱都是见所未见,当真是惊爆眼球的绝技!
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手法之中的那股强聚的凝丹力,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股手法中居然还有着一股纯净的生命之息,那是圣息无疑!
而且还有一种更为绵绵不绝,丝丝缕缕,生生不息的生命之机,虽不强猛,却给人一种似无穷竭,源源不断的的精盛力量。
众人个个铜铃大眼的瞪在白染的手法与那些被她摄住凝聚在半空中的药液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见下一刻,随着白染的手势,半空中那被圣息的柔和芒耀萦绕着的药液在圣芒渐渐淡下来之际又显现出了莹莹的绿意,而药液随着白染的律动潺潺的流动了起来,荡成了一团被绿意朦绕的莹莹水漩涡——
君时危、垠赫、绰扬三人看的是心中激荡——
死死的瞪着看她是如何的成丹!
究竟能不能成丹?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更是眸子眨也不眨的分毫不错过这成丹的每一瞬间!
他们很是想见识一下小师妹的炼丹之技到底有没有外界传的那般神乎?
安珏暖倒是没有太夸张的反应,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的丹比上,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得,只不过再次见到这炼丹之姿,依旧还是能够震撼心底,让人看的甚是迷醉!
在一众人的注目下,只见绿莹莹的水漩涡在白染的手法律动下的悠悠荡荡的转动着,越转形态越凝聚,水漩涡愈发变小,萦绕着绿意的水漩涡药液在盘旋萦绕中渐渐越发凝聚紧质,那闪荡着流光溢彩的药液一点点的聚汇在了一起。
一众人看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停窒了——
白染手法倏然间变幻不断,水漩涡随着白染手势的变幻滚滚荡涌开来,凝成了一颗颗绿莹的药液珠——
白染手势飘忽大开,异常轻缓,夹杂着圣息的灵力悠悠的均匀荡在了那片绿意莹莹的颗颗药液上——
炼制每一种丹药所需要的聚凝灵力皆是不同,这与之前炼制的筑仙丹手法轻重缓急甚为大异。
圣利子的生命之息与木之精华的本源在她手法的融合之下,渐渐化作药液之中的成分——
手势悠悠酝扬而开,只见“哗”的一下子颗颗绿意莹莹的药液似泼墨般铺漫倾泻开来,只见那团团药液越发骤紧凝缩,渐渐地在变小,一点点地在凝实,小半刻钟的时间便凝化成了颗颗散发着圣息的绿色丹药。
白染袖手一挥,丹药乖乖的骤聚而落,白染拿起案几上的容器将聚落的丹药一收而尽!
除了安珏暖之外,一众人只被惊艳的还回不过神儿来——
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真尼玛成丹了!
他们这下是亲眼见证了外界对她炼丹的精技传说,他娘的果真不虚!
呼——
太神迹了!
垠赫瞪着大眼瞅着自家小徒儿手中端着的容器,忽而脚下生风般猛窜到白染面前,一把夺过白染手上的容器,径自放到了案几上,一粒一粒的往外拿出来数——
白染看的嘴角一抽。
君时危、绰扬二人凑过来,各自瞪着一对绿油油的狼眼盯在垠赫往外拿丹药的手上,随着垠赫手动的节奏,不停的游移来游移去!
直到第四十五枚丹药数完,垠赫顾不得震惊,忙不迭的掏出两个空瓷瓶来装丹药——
他现在可没时间震惊,身边这可是有两头饿狼在虎视眈眈的瞅着这一堆丹药呢,他得赶紧的收走放进灵戒中才能够安心,过后再慢慢震惊也不迟!
是以——
在君时危、绰扬还沉浸于被这丹药数量惊震的懵怔之际,傻愣愣的眼瞅着四十四枚丹药被垠赫两爪麻溜的装入了两个瓶中,下一瞬,两个瓷瓶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粒孤零零的绿色丹药摆在案几上——
二人这才眨眨眼,回过神来——
君时危登时心中怒了,他娘的这货爪子忒是麻溜,一颗都不给他留!
“垠峰主啊,我说你这怕是不大好吧?怎么也得拿出几颗来让本宗见识见识这丹药的效果吧?”
垠赫一脸的理所当然道。
“诶,宗主啊,这不是给留了一颗嘛,正好用它来救那濒小子,还能看看效果,如此正好!”
君时危一脸的闷青色,极是憋屈的瞪着垠赫——
这货是死扣死扣的,一毛都不打算拔!
白染看的登时脑门一突突——
没看那宗主脸都快憋绿了麽?
师父,您这样真的好麽?
“那个……师父啊,就送两颗给宗主大人瞧瞧,有时间了徒儿再给您炼上两炉!”
垠赫一听乖徒儿还会给他炼,这才一脸肉疼的忍痛割爱,慢吞吞地拿出了两粒给了君时危。
君时危脸色这才微见好看些!
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小丫头会看事,这师父也不怎么当的?
绰扬拿起案几上的丹药急吼吼地几步窜进了殿中——
一众人后脚紧跟着入了殿内,见绰扬将丹药塞进了濒堰的口中,个个都是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瞧着濒堰的反应——
白染悠悠地移步到床榻前,开启透视眼仔细的查看着濒堰的身体内部情况,见他体内正在以她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生机,自心脉处开始运作排毒,蕴养生息,渐渐地恢复生机,本是没了生息的五脏六腑也在重新的蕴息而生——
木之精华的本源与圣利子的圣息能量在他体内潺潺的流淌着,四处溢散!
白染扬唇一笑,以这恢复的速度来看,应该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可醒来!
兀自出殿继续炼制,还得给这宗主大人炼制药液呢!
正好趁此再给师父炼上两炉!
不过炼的可不是雪极颜心丹,虽然绰峰主多给她备出了两份生心果与颜根草,但炼制那丹药的药草她缺少一味千叶雪莲!
唯一一株在日月神殿西陆分殿盗来的千叶雪莲刚才可是被她给用上了,不过她还会从萃峦峰里得来的,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株死物了,而是一片成活的千叶雪莲!
炼制了两炉她融入了圣利子的生命之息跟木之精华本源的疗伤丹药,七品淬生丹!
正是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给淳于相渊的那瓶既能淬体又能疗伤的丹药,后来还在丹比台上给臻蔺年炼制了一炉。
丹药炼制完,入了殿中,见濒堰还未醒,一众人却是并不着急,只因濒堰那本是了无生息的情况已然变得有了生息,且呼吸均匀沉稳,强而有力,只是人暂时未醒来罢了!
一众人丝毫不觉得时间难挨,反而个个眸眼瞪大的望着榻上的濒堰,看着他从绝息的状态一点一点的有了生息,这心中甚是惊撼震动的!
此刻的众人连白染进殿都没发觉,只眸光一瞬不瞬的见证着这丹药的神迹!
在白染进来后的小半刻钟后,濒堰眼皮微动,闭敛在眼睑处的睫毛轻颤了颤,几息后撩开了紧闭的眸子,眸中还有着懵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绰扬激动的轻道了声。
“堰儿?”
濒堰头微一偏,看向声源处,嗓子干涩沙哑的吐出一句。
“师父——”
“现在感觉怎么样?”
濒堰一怔——
他中了冷夕颜下的魅心丹情毒,现在除了觉得口渴之外,并无其他不适的感觉。
这是得救了?
是谁救的自己?
“师父,我没事了,是谁救了我?”
绰扬心下一轻,面色都松了下来,轻吐一口浊气,看了身后的安珏暖一眼,开口道。
“是你这位外门师妹将你带来了竹转峰,是你白染师妹救了你!”
说着又看了白染一眼。
濒堰一愣。
白染师妹?
他听过这个白染师妹的事迹,包括在观审广场上的事,只不过一直未见过其人,今日这还是第一次见,这第一次见面却是因为这师妹救他!
“白染师妹之恩,濒堰铭记在心,他日有机会定当相报!”
眸光一转,落到安珏暖身上,嘴角扯开一抹柔和的弧度。
“我的命,若是没有你,怕是也不会得救!”
安珏暖笑笑。
“说明你命不该绝,这是你自己的气运!”
绰扬扬声大笑。
“堰儿啊,你这命可真是人家给救回来的,为师见到你时,你都绝了气息了,多亏了你这俩师妹啊,你才能死而复生!”
濒堰一怔!
绝了气息了?
他在被这外门师妹带来的路上,确实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欲火焚噬的生息迅速流失,体内的生机是被欲火活活焚尽而绝的,最后连意识都没了。
原来是真的死了!
这个白染师妹是如何将自己救活的?
起死还生?
这得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够做到令亡息者死而复生?
太……惊骇了!
眸中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染,心中震颤的厉害——
绰扬见自家徒儿这般模样,扬声又笑道。
“你这白染师妹,炼丹那才是一绝啊,这麋川大陆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你白染师妹炼丹这般神技的炼丹师了,炼丹不但惊世绝艳,这炼出的丹药更是惊世骇俗,可是能生死人啊!你这命,就是她的丹药给救回来的!”
说着眸光幽亮幽亮的看着白染,很是想来两粒那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丹药!
这可是绝逼不掺假的真能救人命的宝贝啊!
什么极品药草,跟这丹药比起来,那就是个渣,有什么比能救命的东西还要宝贝的?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呢!
白染默默低头装死——
她怕跟师父再讨两粒,师父就得炸毛了!
话说这师父对她不错,她不想惹他心中‘徒伤悲’!
这个师父稀罕宝贝的程度与她那外祖父一般无二,从他身上讨这丹药,那是等于在割他的心头肉,放他的心头血!
绝逼是不能再来一回了!
君时危心中嘚瑟大笑——
可他娘的赚了!
这可是真能令人起死回生的宝贝啊,等于是两次生命啊!
连岩丹峰里都炼不出这种宝贝,他宗里的宝库内,这种宝贝真是没有呢!
绰扬见白染低头不语,扭头看向垠赫,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垠师弟啊,这炼制的丹药,我竺台峰可是出了两味药草啊?这炼制出来的丹药得个三四粒不为过吧?”
垠赫听的登时炸毛了——
“你说啥?你这是明抢!绰峰主你可别忘了,这两味药草可是救你徒弟命,你才拿出来的,我竹转峰还没跟你讨恩情呢,你倒是抢我竹转峰的宝贝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宝贝徒儿为了救你家濒小子,宝贝药草可是拿出了一箩筐啊,这情可得掰扯清楚了!”
濒堰听的登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得慌——
自己师父确实有些过分了,这恩情都还没报呢,反倒是先惦记上人家的宝贝了!
命是救回来了,这脸是丢进去了!
绰扬脸色讪讪,语气软缓道。
“垠师弟,别急别急,这情肯定是会还的,这不是师兄我怕这徒弟还没好利索嘛,这怎么也得来上几粒,让他吃上几日的!”
君时危掩袖轻咳一嗓子——
这绰扬真他娘的比自己还不要脸!
拿自家徒弟挡事,这话也亏他说的出来!
白染嘴角一抽。
这天微宗里怎么尽是些不要脸的?
一个个不要脸的都成了精了!
抬头看了绰扬一眼,无奈道。
“垠峰主,这丹药一颗便可保活蹦乱跳,不过也并不是断了气的就能救活,还是要看情况的,濒师兄的人虽是断气了,但是他心脉并未绝息的彻底,还是有一丝生息的,这也是送过来的及时,若是再晚半刻钟,弟子我也是救不过来的,送来时我给他做了心脉护息,这才能无事的。”
君时危微诧道。
“你说的这心脉护息,可是与冷夕颜那丫头的情况一般?体内有圣泽护着心脉,吊着一口气,不会绝息?”
白染点头。
“差不多吧。”
绰扬一听到冷夕颜三个字眼,脸色顿时阴郁的难看了起来。
“宗主,这个丫头,宗主还交给师弟吧,该是由我竺台峰来亲自处决了!”
君时危渐深的眸色中漫上几丝为难之色。
“绰峰主,这人既然也已经无事了,那丫头不如就送回萃峦峰,让萃峦峰的龄峰主好生给你赔个礼道个歉,何必闹得双方难堪呢!”
绰扬登时一阵黑云罩顶,阴测测道。
“宗主,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萃峦峰一峰之主纵容自己的女儿用这种阴毒的丹药害我徒弟,这事可不是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轻易了事的,今日若不是白染小丫头,师弟这大徒弟可是就命陨当绝了,这可是一条命的事,她萃峦峰若是如此就轻飘飘了事,以后还不得更无法无天的将这天微宗都当成她萃峦峰的后花园般肆意妄为,掀翻了天去!”
君时危一脸微尬。
话是这般说的没错,事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这萃峦峰这些年来是不把他天微宗放在眼里,行事比那清华峰还甚为霸道嚣张,可这萃峦峰手握着他天微宗的药草命脉,这事不好与人家讨个公道!
“那本宗还先是将人请去九极峰,再一起解决这事!”
绰扬扬声道。
“那就去宗主的九极峰好好的解决解决吧,若是这事处置的不公,这萃峦峰,我竺台峰必是要将她搅个天翻地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默——
以着绰扬的性子,这事他干的出来!
不过这萃峦峰确实是该想办法压制压制了,现在这天微宗都成了她萃峦峰为所欲为的杂耍地了。
这些年来,宗内被那清华峰跟这萃峦峰搞得是乌烟瘴气的,内门弟子们被折腾的俱是人心惶惶,那个岩丹峰、碎仙峰里,有些个弟子行事与这两峰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是时候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不然天天上演这样阴谋阳谋不断地戏码,整的各峰失了和气,散了人心不说,就是折腾的他也是吃不消!
九极峰。
龄心悠悠的踏入正殿,眸光一扫,落到君时危与绰扬的身上,勾唇笑道。
“绰峰主怎的有空来宗主这里转转?”
绰扬冷笑。
“今儿来宗主这里,可是为了龄峰主而来呢,这没空也必是得挤出个空来好好与龄峰主算算账!”
龄心挑眉。
“算账?绰峰主这话是何意?这口气听着倒是似有颇大的仇怨呢!”
绰扬眸眼阴鸷,微微眯起。
“龄峰主养的好女儿可是给你我两峰扯了大仇怨了,龄峰主这溺爱女儿也是溺爱的没边了,魅心丹这种玩意儿也敢拿出来任她玩到我竺台峰上来,龄峰主可是随性欲为的很呢!”
龄心瞳孔骤然微眯——
颜儿这是给濒堰用上了?
可现在人却是在这儿好好的坐着!
这事是成了?还是没成?
眸光闪了闪,落到君时危身上。
“宗主请本峰主来意欲在此?”
君时危默了两息,开口道。
“龄峰主,你那女儿给绰峰主的大徒弟下了魅心丹,害的他徒弟命陨绝息,若不是竹转峰的白染小丫头能够制得起死回生的丹药,让师侄起死回生,这人现在也不可能好好的坐在这里了,龄峰主可有什么要说的?”
龄心笑笑。
“命陨绝息?起死回生?宗主可真是会说笑!”
濒堰命陨绝息?
起死回生?
当她是三岁的幼儿可蒙骗?
这事既然已经捅出来了,那颜儿是没成事?
这是被当场发现了?
君时危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了三分的凛冽。
“龄峰主,本宗可没那个闲心跟你在这开玩笑,你女儿诱骗濒师侄,在药酒中下了魅心丹,濒师侄当场毒发,奈何龄峰主的女儿行为甚是放的开,欲强行与濒师侄行欢,濒师侄为自护一掌将你女儿打伤,逃了出来——”
龄心即时面色大变,破声打断君时危的话。
“你说什么?”
绰扬满脸阴鸷的开口道。
“你那淫贱放荡的女儿对我徒儿下毒强欢,我徒儿给了她一掌,可你女儿却害的我徒儿死了一回,这事龄峰主是打算怎么个解决法啊?”
龄心眸眼犀利的射向绰扬。
“颜儿呢?你们将她怎么样了?”
绰扬笑意阴森,不阴不阳道。
“放心,还有口气在,现在可不是谈她怎么样的时候,而是谈她害本峰主的徒弟一事该怎么处置?”
龄心一脸森寒的开口吐出。
“绰峰主,你徒儿可是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来的害你徒儿一说,你徒儿居然如此放肆的对本峰主的女儿动手,这事绰峰主可是要给我萃峦峰一个交代的,还是把颜儿交出来吧!”
君时危面色愠怒。
“龄峰主,你女儿害的濒师侄惨死是事实,本宗可是亲眼见到濒师侄没了生息的,容不得你狡辩,龄峰主的女儿,在这事没解决了之前,就先待在我九极峰吧,不过本宗可不保证她能安然无虞的活过今日!”
龄心脸色一变,登时一脸的惨白——
下一刻,怒声而出。
“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活过今日?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龄峰主错了,是你女儿对濒师侄下毒,害他致死,这事按照宗门的规矩,就该被破神鞭鞭挞致死,在宗门除名,看在龄峰主的情面上,你女儿本宗可是未动她分毫,至于她如今的境况,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干!”
龄心眸光阴冷的看着君时危。
“宗主这是不打算给我萃峦峰的活路了?”
君时危漠然道。
“龄峰主,这事容不得你扭曲真相,竹转峰的垠峰主与一众徒弟可是对此事一清二楚的,本宗对待萃峦峰一向仁慈,何来的不给萃峦峰活路,龄峰主这话说的极端了些,这事龄峰主不说如何解决,反倒是跟竺台峰要交代,本宗说到底还是这一宗之主,仁慈归仁慈,但若是太失了偏颇,寒了宗内的人心,这宗主一位,本宗怕是也坐不下去了,龄峰主这该把握的度还是要把握好了,不要太过了!”
龄心心中一沉。
这是要整治她萃峦峰了?
真以为她会乖乖的任天微宗掌控?
“自本峰主进门,宗主与绰峰主就这般声讨本峰主,话虽是如此说的,但这事究竟是如何,仅凭一面之词便要对我孩儿下手,本峰主还不能辩得一辩?就是明镜峰审理也得容疑犯辩上几句吧?更何况宗主扣押本峰主的女儿是在威胁我萃峦峰,逼得我萃峦峰不得不就范的认下这子虚乌有的荒诞事?”
濒堰淡漠开口道。
“这事是不是真,很容易知晓,只要立个誓便可,若是谁言有虚,当即身死道消,这样,龄峰主可还会觉得荒诞?可还会觉得是子虚乌有冤枉你萃峦峰?”
龄心脸色一黑,一脸的难堪。
“这事还是要让颜儿出来双方对质个清楚为好!”
绰扬笑的颇为嘲讽。
“出是出不来了,倒是可以抬出来!”
濒堰眼波平静的吐出一句。
“即便是出来,这对质也是不可能了!”
说罢,扭头看向君时危。
“宗主,将她带出来吧,这事不是狡辩便可以推卸罪责的。”
君时危点点头,命人将冷夕颜带了过来,白染送来时是如何的,此刻又是如何分毫不差的抬上来的!
龄心见到时,冷夕颜依旧是被裹成了粽子一般放在了地上。
龄心当即看的脸色一怒。
“我女儿怎的会被弄成了这样?”
濒堰神色淡漠道。
“是她自己不知廉耻的以色示人,这番样子示人,已经是给了她颜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龄心面色铁青的上前抱起自己的女儿,查看之后,脸色霎时间由青转紫,继而彻底黑了下来——
抱起冷夕颜,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
“这事本峰主过后定好好与你们解决解决!”
话落,人直接疾速的飘忽离去——
她的女儿现在只剩下丝微弱的气息在支撑着,怕是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这君时危与绰扬师徒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定会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萃峦峰。
龄心殿内,揽着龄心的男子一脸凝怒交加之色。
“心儿,狼牙山已经都安排妥当了,这两日就你集结一下峰内弟子,分批的送去狼牙山,药草现在就开始命人移植,让分批的弟子们带去狼牙山,直接断了天微宗的药草资源,等峰内弟子都撤离之后,我们便离开这里。”
龄心点头。
“加良,女儿这情况,怎么办?”
“无事,不用担心,现在有圣心璧给她护息,性命无虞,我明日将她带出宗去,直接带去狼牙山,楔阴大师现在就在狼牙山内,他会有办法救颜儿的!”
眉宇间微凝,思了片刻又道。
“这两日尽量想办法拖住君时危他们,不要让他们闹到我萃峦峰来,峰内正转移弟子,若是碰到了,难免会看出端倪来,到时,怕是我们就困在宗内走不成了。”
“好,我知道了,还有一事。”
“什么事?”
“竹转峰的那个白染,她手中的宝贝可是不少呢,若是弄来,定可壮大我萃峦宗这股新兴之力!”
徐加良拧眉,片刻后终是摇了摇头。
“心儿,不可,那个小丫头整个人都有些邪性,诡异的很,现在非常时期,别出什么乱子!”
“可颜儿可是对她手中的那些宝贝很是喜爱的紧,与我说过不止一次了。”
“这事不可由着她的性子胡来,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这事吧!”
“加良,这事我想了想,是可成的,可以趁着这几天利用一下清华峰,到时候这事只会推到清华峰的头上!”
徐加良不赞同道。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我们稳着来!”
龄心犹豫了片刻,终是不甘的点点头。
翌日。
濒堰被冷夕颜下魅心丹一事,整个内门又是讳莫如深的传了个沸沸扬扬,当真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在内门这些成了精的老油条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
且这事竺台峰更是没有明言禁止不许传扬!
是以各峰又甚为热闹了起来,皆是一心抱着看戏的态度等着萃峦峰与竺台峰的开撕大战!
可惊掉人眼球的是,萃峦峰并没有想象中的如以往那般强势,反而是示弱的应了竺台峰的各种赔偿条件!
就比如此刻的九极峰上——
“龄峰主啊,本峰主大徒弟被你女儿惨害一事,你可是打算好如何解决了?”
绰扬面色阴郁,不阴不阳的吐出这么一句。
龄心扯嘴牵强一笑。
“绰峰主,除了这事以外,你我两峰向来都是往日无怨的,这事既然出了,我萃峦峰自是该赔礼道歉,昨日是我态度太偏激了。”
话微一顿,继续道。
“不过,这事虽是小女的错,但她也是受到教训了,人现在还躺在榻上只余一口气吊着命呢,这罪罚也是不可能受的住的,绰峰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若换个方式,只要不是要了小女的命,条件任凭绰峰主开,只要不是为难之事,本峰主便允之!”
绰扬面色这才微微好看些。
算她识趣,若是态度还是跟昨日那般,他必是要折腾到她萃峦峰的!
“既然龄峰主话都说的这般了,这饶她一命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日后若是再纠缠于我徒儿,这事可就没这般的好说话了!”
龄心心中恼怒,却是不得而发,憋屈的挤出一句。
“绰峰主放心,小女绝不会再扰濒师侄了!”
“嗯,还有这赔偿问题,龄峰主这萃峦峰的药草每年收益可是颇丰啊,今年得的三成,拿出两成来赔做我竺台峰的罪礼,这要求不过分吧?”
龄心面色一黑,忍了又忍,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不、过、份——”
绰扬笑眯眯的点点头。
“那就好,本峰主也觉得这要求很是仁念,噢,对了,本峰主这徒儿昨日是被竹转峰垠峰主的那小徒儿给救过来的,既是因龄峰主的小女才害的本峰主徒儿惨死一回,那这竹转峰救本峰主徒儿性命的答谢礼,该当是由萃峦峰奉上,这事本峰主说的可在理?”
龄心呼吸微重,面色愠红的吐出两字。
“在理!”
绰扬点点头。
“那龄峰主便将竹转峰的谢礼一同送来我竺台峰吧,人家竹转峰可是言明了,这谢礼要的是龄峰主峰内的药草,只要是龄峰主峰内所种植的药草,每样都要五十株刚出土且根茎、根须完好的药草,龄峰主可有异议?”
龄心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默了几息,开口道。
“无异议!”
绰扬登时一脸笑眯眯的开口道。
“如此甚好,那龄峰主就回峰里好好给准备准备吧,戌时前应该能送到本峰主的竺台峰吧?”
龄心面色黑沉的应了一声。
“嗯,本峰主这就回峰给绰峰主准备赔罪礼,宗主,本峰主就先告辞了。”
话落也不等二人应声,直接摔袖离去——
君时危眉间微凝的看着龄心离去的身影,心中困惑不已——
为何这龄峰主会如此痛快的应下了绰峰主的要求?
这行事与以往大相径庭!
给他的感觉很是不对劲!
这问题解决的太顺利了些!
“绰峰主,你可有觉得这龄峰主不大对劲?”
绰扬笑脸渐收,语调微沉的吐出一句。
“确实不大对劲,这跟她平日里强势霸道的行事作风极为不符!”
君时危眸色一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绰扬眉头拧了拧,沉声道。
“不若派人盯着看看她这是想耍什么花招?”
君时危点头。
戌时不到,龄心果然依约派峰内的弟子将药草送至了竺台峰。
绰扬当即大笑的命弟子将竹转峰那份应得的谢礼送到了竹转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看的是仰天大笑,甚是愉悦的将药草给送去了揽月园。
“乖徒儿啊,这药草到手了,咱竹转峰是不是就能建药园了啊?”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能,明日徒儿就去浅月湖畔将仙池给建起来,不对,是将仙湖给建起来,这些药草,徒儿明日便弄去一起给建在浅月湖畔。”
“啊哈哈,这下我竹转峰可是能扬眉吐气,在十二峰里强势而上了!”
白染瞅着垠赫这笑得嘚瑟的模样,嘴角微一抽,开口又道了一句。
“不过师父啊,您也别高兴的太早,这就算是建起来,这药草也是需要打理的,哪有那么容易,咱们峰内可是有懂得打理药草的弟子?”
见垠赫眨巴着瞅着她,开口又道。
“这珍稀的药草可是与那些普通的药草甚为不同,他们各自喜好的地域、环境大相径庭,培植起来极为不易,稍有不慎便会枯亡,咱们这里的环境不可能做到让每一样药草都能适应得了,所以得找些个对药草能够精心照料且通药理的弟子才可!”
这外界又不像她灵界那般,插株药草便能成活,且还不用人打理,灵界中的环境,那些药草可是株株都喜极的很,一个时辰不见都能窜上一番,那是见时的长!
垠赫抓抓脑袋,理所当然道。
“那徒儿打理不就是了?”
白染登时只觉脑门突突地——
“师父啊,徒弟我可没那么多的闲工夫去打理药草,徒弟的时间可是稀罕的很!”
垠赫听的一时间是满脸愁容。
“那、那可咋办?”
要她峰内的弟子养养兽还可以,养花养草啥的,这可忒是不好说了!
见垠赫这幅模样,又道。
“师父也别太担心,我是打算将药草们围着那浅月湖畔种植的,到时候浅月湖畔被我改造成仙湖后,仙湖里的仙泽会护育蕴养着那些药草,只不过是要你找些个细心,懂药理的弟子打理而已。”
垠赫一脸蔫巴、可怜兮兮的瞅着白染道。
“宝贝徒儿啊,问题是咱竹转峰里都是些懂养兽的弟子,哪里会懂得养草啊?”
白染眉心又是一突突——
呼——
心好累!
“师父,你与宗主去谈一谈,让咱们峰内的弟子去岩丹峰或是去萃峦峰里学一学药理知识。”
垠赫一听,一张蔫巴的脸即时成了一脸肉疼的表情。
“徒儿,为师跟你说啊,那个宗主的心就是个黑的吖,齁黑齁黑还猾不溜丢的,师父若是去找了他,他铁定就惦记上咱们峰内这还没建起来的仙湖跟药园了!”
白染听的只他娘的想就地绝倒——
“行吧,这事我想办法解决,我去跟宗主谈谈。”
垠赫登时一张愁容肉疼的脸又煜煜生辉了起来,一脸好奇的瞅着白染狐疑道。
“乖徒儿啊,既然这珍稀的药草像你说的这般难种植培育,那萃峦峰是怎么种植起来的?她萃峦峰可是没仙湖啊!”
白染眸色渐深,开口吐出一句。
“她萃峦峰定是有能够蕴泽药草的灵宝!”
这珍稀药草若是能这般大片峰田的种植起来,这天微宗也不至于被这萃峦峰拿得死死的,早尼玛自个儿种了,还用看萃峦峰那个龄峰主的鸟脸色?
更何况,别说是成片的种植了,就是种上几株他娘的也活不了!
除非有圣利子这般具有生命之息一类的圣息宝贝,或是像她手中木之精华本源这般的生源宝贝,当然了,有灵精乳或是混沌精乳这般的源质,更是绝逼能养活的。
垠赫听的两眼是锃光瓦亮,精光猛射——
“徒儿啊,咱有没有这样的宝贝啊?要是也有这样的宝贝,那不就啥事都解决了嘛?”
白染顷时一脑门子黑线——
“师父啊,就是有宝贝,这不懂药理就种植药草也是不行啊!”
垠赫已然自动忽略了白染的后半句,只前半句入了耳,一脸激动的扬声道。
“真有宝贝啊?”
白染眨眨眼,无语望天——
“快拿出来给师父瞧瞧,让师父瞅瞅是个啥宝贝?”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师父啊,你就别想那宝贝了,那宝贝你看看倒是可以,可若是想用它来护药草,徒儿劝您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那魔利子还不得把这整个天微宗都给折腾进去?
手上灵光一闪,散发着柔和圣芒的圣利子出现在白染手中。
垠赫贼亮亮的眼转到了白染手心中托着的圣利子上。
抬起爪子拿起来瞧了一眼,一脸激动道。
“宝贝徒儿啊,这是个啥玩意啊,咋滴圣息这般精纯浓郁啊?”
“这是圣利子。”
“啥?”
圣利子?
哎呦,卧槽——
居然是圣利子?
宝贝啊!
绝逼的最级宝啊!
顷时,嘴上的哈喇子稀稀拉拉的飞流直下——
白染瞅的直呼辣眼,简直不忍直视——
我说师父,咱能有点形象不?
此刻已了无形象可言的垠赫,俩眼俨然瞪得与手中拿着的圣利子大小一般无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懵懵的被白染送出园外时,还在恍惚中,连如何回的峥嵘殿中都不自知了!
是夜,白染闪去了清华峰内。
她要查看一下清华峰的仙池是到了何种程度!
整个人化作了虚无围着清华峰飘飘荡荡,终于在峰心之间寻到了一池灵气甚为浓郁的小泉池——
无视于池旁看守仙池的一众弟子,悠悠荡荡的与仙池池水融为了一体,沉入了池底。
这仙池的灵气还没有她调配出的灵液浓郁精纯,若是将她调配的一瓶灵液与浴桶中的一桶水融在一起,那效果就与这差不多了!
不过她倒是要找找这灵精乳在哪里,若是弄来整到竹转峰也是不错的!
在池底四处找寻,能感受的到那股浓郁的灵气是自池底底部散发出来的,是以,虚无的形态穿过了实质的池底,钻进了池底石壁的内里,终是在沉下百丈之深时,一块块乳白色的石块状固体映入了白染的眼里——
感受到石块固体上散发出来的极为浓郁的灵气,白染眸眼精光一闪,直接将尽一半的乳白色石块固体纳入了灵界之中——
刚欲离开,余光不经意的瞥见了一块乳白色石块上嵌着的一抹似水珠状的黄色珠粒,直接想也不想的收进了灵界之中!
至于是什么东西,回去之后再做研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仙池的仙液不动声色的收进灵界中的那圣器蓝葫之中,收了少些,才停了下来。
悠悠荡荡的自仙池内荡出,虚无体飘飘忽忽的又飘回了揽月园……
灵界中——
白染拿起一块弄来的乳白色石块看了看,勾唇一笑。
这灵精乳在那清华池下沉淀了这么久远的时间,都凝成了固态了,可是个宝贝呢!
将自那清华池中收来的些许仙泽找了个容器倒了进去,与自已灵界中的灵泉液一番查看比较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仙池跟她的灵泉相比,那就是渣渣中的渣渣!
闪去了寒潭边用蓝葫收了些潭水,将乳白色的石块拿了一块出来整成乳白色的粉末,倒入蓝葫之中与潭水相融。
看着手中的蓝葫,眉尾一扬。
明日就用你来建仙湖了!
这寒潭的水在她灵界中被混沌之气蕴养的灵气也甚为浓郁,比她勾兑调配出来的灵液还要精纯许多,再加上刚才丢进去的那块被她弄成粉末的灵精乳石,这明日造出来的仙湖,效果定是会让她甚为满意!
话说那灵精乳石可是比灵精乳还要精纯数百倍的东西,且若是要凝成固体,那可是得需要尼玛好多的灵精乳才能够凝化的出呢!
这玩意儿可是极品宝贝中的极品,更何况还是那么一大块!
翌日。
浅月湖畔边,竹转峰的一众人弟子俱是聚集在此,垠赫、磐阐、琼昶、铎邺四师兄弟,包括峰内七初师祖一辈的长辈,师老祖一辈的长辈们俱是在此围观——
他们要见证仙池在竹转峰的建立,这可是竹转峰有史以来最光耀明璨,轰动整个宗门的大事!
白染看了一眼眼前的湖畔,确实是不小,幸好昨夜她调配的那些灵潭水够精纯浓郁!
抬手袖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带着莹莹蓝芒的蓝葫落于半空之中,葫身倾斜,葫口中的灵潭液霎时间倾泻而下,自半空中落于湖中——
蓝葫在白染的手势下,围着整个浅月湖畔疾速盘旋飞转,葫内的灵潭液洋洋洒洒的均匀落于湖面上,不过片刻时间,整个浅月湖畔都被蓝葫纷纷扬扬的喷洒了一个遍——
众人只觉霎时间灵气扑面而来——
哎呦,卧槽——
这灵气浓郁的呦!
感觉直浑身舒透、让人爽的飘飘欲仙!
呼——
太尼玛夸张了——
这散发出的仙泽之息,浓郁程度明显甩了清华池好几条街!
一众人登时间是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
这么一大片的湖都是仙液啊!
白染袖手再次一挥,蓝葫对着白染闪旋而来,下一瞬直接被白染收进了灵界中!
将昨日竺台峰送来的药草自灵界中拿出,扭头扫了一眼身后已然激动的不能自我的一众人,眸光落到了垠赫身上,开口道。
“师父,让众位师兄师姐们把这些药草围着湖畔边栽种上,同一种类的药草按区域分好,还有,每种药草区域的空间要留的大一些,我一会还要用,栽种之前,将这湖畔边的野花野草都给我除尽了。”
垠赫笑的是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的应声。
“赶紧的,没听到徒儿要你们干活呢嘛,都别发傻了,赶紧干活!”
一众子弟纷纷涌上前开始除草,直接将有草的山石嶙峋的地皮给整层的掀起,弄走,将白染堆放在脚下的药草自发的按照每样品种种好,人多活快的将每样四十九株的药草栽了进湖畔边,每样药草少了的一株自是被白染种植进了灵界中!
一众人笨手笨脚的忙活了小片刻,虽是种的歪七扭八的,但确实是按照白染的吩咐将品种一类一类的归置好,空间留的也甚是不小!
一众弟子傻愣愣的看着栽种上的药草,心中不禁觉得这是在玩闹,这样种上的怎么成活?
刚这般想着,只见白染微移几步,走到栽种上的药草旁,袖手一扬,仙湖中的仙泽洋洋洒洒的浇在了刚种植上的药草上——
白染微一抬手隔空附上种植好的药草上,手中木之精华的本源蕴养在药草之上,下一瞬,让人惊爆眼球的事发生了——
只见白染抬手对准的那四十九株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在“簌簌”的猛窜猛长,不过十息间,那还是普普通通才一年份可称得上是药苗的小药草们猛然窜成了百年份的药草,还在不停的有愈长愈盛的势态,直到四十九株药草长成千年份的药草,白染才上前将种子取下,挥洒在四十九株千年份的药草周围,灵力微一使出,洒落的种子便尽数浸入钻进了土壤中!
白染袖手再次一挥,仙湖的仙液均匀的铺洒在植入种子的土壤上——
只见白染依旧如法炮制,袖手翩然跃起,两袖大开,旋转舞动在育上了种子的土壤上,只见那莹莹绿芒自白染袖间幻化而出,似点点流萤般散落在土壤上,令人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的一幕再次出现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
只见丝毫花草都无的一片土壤上,在几息间钻出了一片幼芽!
那可就不是药草苗?
哎呦,我去——
太神乎了!
还可以这么玩?
呼呼——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脏忒尼玛受不鸟——
感觉不能呼吸了——
一众人呼吸都停窒的死死盯在那堆还在疯狂猛窜猛长的药草苗上,不过又是十息间,千年份的药草铺开了一地,长成了一片——
白染打下种子如此重复了几遍,两亩千年份的药草便映入了呆傻懵怔的一众人眼中——
白染身形微晃,飘去另外种植下的四十九株药草边,动作不停地在悠悠忙碌着——
在一众人眼中,这番育药草的姿态甚是悠哉写意,整个湖畔边围栽的药草被白染飘忽的围着湖畔转了一圈下来,已然成了大片大片的药圃!
还他娘的全是千年份以上的!
垠赫看的是眼泪哈喇子止不住的淌——
呜呜呜——
徒儿太他娘的宝贝了!
顷时感动的是鼻涕眼泪横流——
徒儿对自己这师父忒是太好了,比他亲闺女还亲,当然了,他还没闺女,这丫头以后就是他闺女了!
四师弟那么会生,等回来了再让他自个生个小妖孽去吧!
再瞅瞅这满眼入目的皆是千年份的药草,登时又是小心脏直接绽成了朵红艳艳的花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哈哈——
这他娘以后哪也不去了,就守着这片仙湖跟药园过活了!
都是极品宝贝啊!
这要是给人偷去了一株可咋办,想想就忒是让他不放心啊!
心中顿时喜忧参半!
就怕被人给惦记上了!
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仙湖、药园齐齐完活!
白染悠悠荡回垠赫身边。
“师父,这样可满意?”
垠赫激动的话都蹦不出来了,一个劲儿的只点头!
一众心里承受力差的弟子,“砰砰”地齐倒一片——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看白染的眼神已然不是看人的眼神了——
他娘的这绝逼是个妖孽!
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安堇榆懵懵地抬手用了十成十的劲儿掐上一旁忱冶的胳膊——
“咝——”
胳膊上的疼痛感让忱冶回了神,斜眼瞅着安堇榆。
安堇榆脸色一讪,呐呐道。
“师兄,师妹就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看来果然……不是做梦!”
锦色、渲夜、杨粉色三人傻的一直就没回过神儿来,这会儿还云里雾里的似荡在梦里呢!
兰琪整个人面色因呼吸不畅,把自己憋的是一脸青紫——
屿勉一脸呆滞木讷的瞅向丞垢。
“三师弟,你在金朝学院见到这师妹时,也是这般妖孽麽?”
丞垢艰难滚动了下喉结,想到她在金朝学院突破时,降下的十四道寂灭天罚,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一直都妖孽的很,这只是其一!”
怕是还有他不知道的呢,这个师妹一直都在出乎意料的让他惊艳震颤,时不时的来一场,他觉得再惊世骇俗、不可能的事情到了她身上都是可必然发生事件了!
在她这里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就比如眼前的这片仙湖与这满湖畔的千年药草!
眸光微转,看向此刻正与垠赫说话的白染。
见她拿出一枚水蓝色的光珠交给垠赫。
“师父,这个您收好,再找一些认为能够胜任管理药园的弟子出来,我去找宗主谈一谈这事。”
垠赫瞅着手中的水魄珠,激动的又是点头。
“那徒儿去找宗主了。”
话落,悠悠的漂移远去——
七初望着白染离去的身影,叹一句。
“宸昀生了个好女儿啊,只可惜未能见到自已女儿的这般惊艳之姿!”
他还是出宗门再去寻一寻这徒儿去吧,他找了观象峰的蒙老哥给算了算,说是在神莱山那个方向上。
可那神莱山除了个日月神殿也没其他的势力敢驻进了!
他都怀疑是不是被日月神殿给弄去了!
这次,他得去那日月神殿探查一番!
九极峰。
君时危眸眼精光的看着白染,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仙湖建起来了?
药园也建起来了?
这昨日都还没动静,今日就完事了?
这兽下个蛋也没这般快吧?
“小丫头啊,带本宗去见识见识你竹转峰的仙湖与药园,如何啊?”
白染笑眯眯道。
“这有什么,宗主也可喊上各峰的峰主一起前去观览一番,看看我竹转峰与清华峰、萃峦峰相比,还有什么不妥善之处,让各峰峰主点评提意一番。”
“哈哈,好,本宗这可就通知各峰一起前去观览了啊?”
白染悠哉悠哉的点头。
她可是见识过了那清华峰的仙池,也不过如此,论大也就只有浅月湖畔的百之三四,论精纯还没有浅月湖畔的十之一二。
压根就没有可比性好麽!
君时危当即便命人前去各峰报信,同去竹转峰一览仙湖、药园之盛况!
消息很是快极的传进了各个峰座。
清华峰。
九极峰送信之人离去后,菡萏眸色愈见幽深。
仙湖建起来了?
何馥毓看了一眼菡萏,开口道。
“师父,这昨日还未有动静,今日便建好了,听起来怎么都是娱闹之事,且不说这建的仙湖,就是听那建起的药园也是荒诞无稽的很,这药园怎么可能只这短短的这小半天便建好了,就是种植那些从萃峦峰得到的幼苗,也不可能这般神速,更何况听说只是每样药草讨了五十株来,这么几株药草就想建药园,是小孩子过家家吧!呵,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菡萏嘴角勾起一抹讽意。
“这仙湖能建起来为师且还是信的,至于这药园,怕是哗众取宠罢了,若是这般说说就建起来了,这萃峦峰自开峰以来,也便不会这般一峰独大了!”
就是能种活那几株药苗,都是件极难之事,更遑论是建药园?
青音一脸豫色的开口道。
“那师父,我们去看一看吗?”
“既然宗主都相邀了,那便去看一看,为师倒是很想看看那仙湖建的是个什么样儿,与我清华峰的仙池相比,能像样几分?”
琉葶眸光一亮。
她也是极想去看看那个仙湖与药园是什么样子的,甚为好奇的紧呢!
岩丹峰。
听到九极峰弟子来报的消息,昱城扬唇笑笑。
“竹转峰的仙湖建起来了?”
谋成驭挑眉,颇觉好笑道。
“峰主,宗主派来的弟子刚才可是说了,不但是建了仙湖,还有药园呢!”
昱城嘴角微抽抽。
这话听起来讽意十足的很呢!
谋成驭开口又道。
“听说昨日萃峦峰给竺台峰送去了赔罪礼,连带着竹转峰与竺台峰讨要的谢礼也一并给送了去,昨日竹转峰便收到了萃峦峰峰内种植的每样药草五十株,听说要的可是刚出土的药草,这从土里刚翻出来的可不就是药苗么,如此看来,人家竹转峰要来的这点子药草是做种植用的!”
昱城听的嘴角一时间抽抽的厉害!
这意思就是那药园是用的这几株药草给撑起来的?
这不就是玩闹麽!
这宗主是要他们去观览啊?还是去看戏啊?
“那就去看看吧!”
谋成驭扬声笑道。
“那我这就去将雨儿给一起带上看看热闹去,雨儿可是在我耳边念叨的紧啊,可是一直就等着看那白染小丫头建的仙池呢!”
昱城思量几许开口道。
“师兄,把师伯、师父他们也喊上吧,师老祖、师祖们就不要打扰了,毕竟还不清楚这仙湖、药园整的怎么样,若是笑话一场,平白打扰了他们的静修!”
谋成驭点头。
“好,我去通传一声,若是有愿意去的,便一起去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竺台峰。
绰扬眉尾一扬。
“这么快就建起来了?这怎么可能呢!”
通传弟子开口恭敬道。
“绰峰主,这事是宗主要弟子前来通禀的,事是如何,弟子也不甚明了!”
绰扬摆摆手。
“行了,知道了,本峰主这就去看看去!”
“绰峰主,弟子告退!”
“下去吧!”
通传弟子刚一离开,绰扬便命弟子去堰险峰通传大徒弟去了,还不忘喊上自家师父,师叔们跟一众小辈们。
这事自个这个大徒弟可是得去给人家竹转峰捧捧场!
他可是对垠赫手中的那一堆救命丹药还惦念的紧呐!
不过这仙湖能建的起来他倒是有些信,可那药园是咋建起来的?
这昨日才给送去的一点子药草,今日就建巴起来了?
他看那小丫头倒确实是个本事大的,这药园说不定在她手上还真能给倒彻出来!
这死人都能给救过,这成活个药草貌似就更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自我感觉确实是建药园比让人死而复生要来得容易的多!
萃峦峰。
通传的弟子刚一离开,龄心便嘲讽的笑出声来。
“加良,你说这竹转峰好不好笑?居然凭着昨日给送去的那几株药草便建起了药园,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嘛,若是这样都能建成,我萃峦峰还能有今日这地位?简直是荒诞至极!”
徐加良眸中亦是多几分好笑之意。
“毕竟是一宗之主来邀,这在没撤离出去之前,还是要给点面子的,既然要我萃峦峰去给提点一番,那咱就去凑个热闹,全当看场笑话娱悦一番!”
龄心好笑出声。
“是该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竹转峰怎么把自己玩儿成一个大笑话的!”
君时危派弟子将消息一传出后,半个时辰的时间各峰一应有身份地位的老老小小皆是一起热闹而去。
竹转峰。
君时危率先与白染进了峰内,刚一入峰门,白染顺便嘱咐于守峰门的弟子,若是其他峰来人,直接让峰内弟子带去浅月湖畔。
二人刚一入浅月湖畔便远远的见一众竹转峰弟子尽数都扎堆的围在了一处,确切的说,是围在了浅月湖畔。
远远映入君时危视线的便是那朦泽缭绕,氤氲漫湖的浩渺烟云,整个湖面放眼望去,整个就是水天一线,入目所及的皆是朦胧不晰的雾态,哪里还可见湖泊波面与湖畔的边景?
见此,君时危脚下步伐疾速的对着远处的浅月湖畔闪去——
白染悠悠的跟上,心中好笑——
要不要这么着急?
几息间便随着君时危人闪到了浅月湖畔边,君时危脑袋懵懵的感受着这浓郁的仙泽,瞪着俩几近要掉出来的眼珠子瞅着这入眼皆是千年份的水灵灵药草,整个人呼吸都窒了——
太夸张了!
这仙泽好浓郁,比那仙池还要浓郁,这药草更是惹眼,千年份的啊!
居然全是千年份的!
眼睛瞄在成片的药草上,脚下不自觉的围着浅月湖畔兜转了一圈,转了一圈下来,整个浅月湖畔的湖边皆是千年份级别的珍稀药草!
连身后一直两眼死死的看着他,跟着他兜了一圈路下来的垠赫都未察觉!
白染看的嘴角抽抽的厉害——
我说师父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警惕防备?
是怕被偷了抢了?
上前凑到垠赫面前,将垠赫拉到一边,开口道。
“师父,一会儿各峰的峰主们都会来观览。”
垠赫皱皱眉头。
“都来?”
白染点头。
“不行,为师这就找些个弟子嘱咐好了,一会儿可得盯紧了,这可都是宝贝们,哪个瞅着不眼馋啊!”
说着就要窜,被白染手快的一把拽住——
白染一脸无语的看着跟防贼似得垠赫,无奈一叹。
“师父,在这么多弟子的眼皮子底下,谁这么不长眼的下手啊,您就放心吧!”
一旁的洛忻椽几人看的亦是一脑门子黑线——
这师父忒是夸张了!
不远处的君时危两眼精光大湛的瞅着仙湖跟药草,嘴角似有可疑晶莹物滑下——
眨巴眨巴精光煜煜的两眼,终是回神儿了,一脸谄笑的凑到垠赫身边。
“我说垠师弟啊,你这摇身一变,满身挂宝了啊!”
垠赫两眼一眯,登时一脸防备的瞅着君时危。
“宗主,师弟这点小家当可是比不得竺台峰的宝库啊,宗主说的太夸张了些!”
君时危心中恼极,这般睁眼说瞎话,当他是眼瞎的啊,这么一片药园跟仙湖,怕是一百个竺台峰宝库也比不得这浅月湖畔的极品家当!
竺台峰里那几十株千年的药草跟这一比,那就是点肉末残渣!
就是那整个萃峦峰都没这般成片成片的千年份极品,顶多他娘的撑死也就有个百株!
他娘的这都一夜身家堪比几个宗了,还在这儿跟他哭穷?
他这宗主当得都混的还不如他这一峰主有家当了,跟这儿一比,他这天微宗宗主也忒是寒碜的没脸见人了!
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垠赫道。
“垠师弟啊,这师兄我来一趟,空着手回去,是不是有些不大好看啊?给口汤喝,这事不过分吧?”
垠赫霎时间是火了个脸红脖子粗。
“宗主这话说的师弟可听不下去了,师弟这竹转峰建仙湖、药园可不是用的宗内的资源啊,这可都是属私有资源,竹转峰这自开峰以来,一直掌管的宗内资源除了矿脉可就是那些个兽了,峰里穷的叮当响,揭不开锅了,师弟也不曾沾过宗内半分,宗主可也没救济过我竹转峰一分一毫啊,更甭说是一口汤了!”
君时危脸色一讪,轻咳一嗓子掩饰下一脸的窘迫。
这垠师弟说话就是太……直接了!
一旁听着的洛忻椽、南禁援等人默声不语——
师父这话说的确实是实在的半点不掺假!
他们竹转峰的日子可是过得甚为清贫,在这些峰中,日子是个不好过的!
正说着不远处的一众人纷纷往湖畔这边跃来——
眨眼间便跃至眼前,顷时只闻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卧槽——
真尼玛是仙湖啊?
真他娘的是药园啊?
这仙湖的仙泽可是那清华池的仙泽还要浓郁数倍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瞅瞅这药草,简直是闪瞎眼——
这得有上千年份了吧?
太夸张了!
即时围着药草兜兜转转的查看了一番,一个个的状态与君时危刚来时的状态一般无二,一群人俱是在围着湖畔兜圈圈——
各自一圈下来,呆傻一片——
这仙湖比清华峰的清华池还要更胜数倍!
这药园比萃峦峰的药峰还要极品数倍!
怪不得要他们来观览了?
就这,搁谁谁也得显摆一番,炫耀炫耀啊!
菡萏眸色幽深,晦暗不明。
果然是个有手段的,连她清华峰都自愧不如!
何馥毓心中一沉。
这死丫头居然真的建出来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这一片片千年份的药草,长势极为盛郁,水灵灵的哪里有半点要枯的迹象!
跟她想象中简直是天差地别!
龄心、徐加良相互对视一眼,眸中俱都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真的是药园!
且这般千年份的药草连他萃峦峰也不过只有百株!
这究竟是怎么种植出来的?
若说是用他萃峦峰昨日送来的那些药草,今日种植出来的,他们真心做不到相信,这怎么可能?
这般盛极之态,分明就是千年时间才能培养的起来的!
昱城、谋成驭已然看傻眼了!
之前还觉得竹转峰整出来的必是一场笑话,这哪里是笑话?
简直就是神迹!
谋雨花看着这成片成片的药草,眸中是掩不住的贪婪欲望,这要是弄去给她炼丹,那丹药炼制出来还不得是颗颗皆是极品?
若是用这千年份的药草炼丹,她觉得她一定能够炼制出六品丹药的!
这般一想,眸中霎时间精光一片——
绰扬瞅着这成片的药草,感受着这湖泊上的仙泽,艰难的滚动了下喉咙——
太、太尼玛惊吓了!
居然真给建出来了!
濒堰亦是看的一脸惊震。
这些全都是那个白染师妹给弄出来的?
太逆天了!
一众长辈面色红潮不退,看的是心脏都骤然漏了几拍,数息后呼吸憋窒的一脸酱紫!
谋雨花径直扑到似晚的身边,缠上似晚,激动道。
“祖母,雨儿想弄些回去炼丹,祖母给雨儿讨一些来!”
似晚溺宠的看了眼谋雨花,温语道。
“好,祖母帮你讨来。”
云盛扬声大笑的跃至白染身边。
“小丫头啊,这些都是你弄出来?”
白染悠悠点头。
“你个小丫头本事逆天啊,宸昀师弟能有你这么个女儿,可是他修了多少辈子福分才修来的啊?真是好命——”
一旁的玺含提醒的轻咳几嗓子,云盛说了一半的话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额——
他说错话了!
这宸昀师弟可是这么些年都还没个人影呢,还不知在哪受罪呢!
哪里来的好命?
白染却是不在意的扬扬眉。
遇到她,她这个便宜爹确实是好命,很快她就会将这便宜爹给救出来,就先委屈他在那日月神殿里再待上些时日吧!
她现在要等的是那辟界石!
再过几日,她便去那秘楼拍卖行里去将那辟界石取来,等得到了那本功法秘笈,她便去救人!
玺越一脸狂热的盯着白染猛瞧,似要在她脸上盯出朵花儿来——
白染被这灼热的目光盯得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玺含脸上一窘,一巴掌照自家儿子的脑袋拍去——
“嗷——”
玺越扭头瞪向自家爹,委屈的一嗓子嚎出。
“爹,你打我作甚?”
“你个臭小子盯着人家小丫头这是瞧个什么劲儿呢?”
一点风度气概都没有,这般作态跟峰里的那些个花痴女弟子有什么两样?
净给他这老子丢人!
落入玄夙眼里的这一幕,让玄夙看的不满了,几步跃来,面色不愉的看着玺含。
“我说玺峰主,虽说玺越是你儿子,是你戎夷峰的人,但到底还是我玄夙的徒儿,也是我万阵峰的弟子,你这般动不动就上手的毛病可是不美呢!”
玺含脸色一黑。
他管教自家儿子还不行了?
拐了他儿子去万阵峰也就罢了,现在还管上他父子之间的日常互动了?
真是欺人太甚!
“玄峰主啊,你也说了,他到底还是我儿子,这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说破了天去,他人也是插手不上的!”
玄夙脸色微沉,看了一旁的玺越,开口道。
“徒儿,随为师去转转这片药园!”
玺越龇牙,笑眯眯的跟在玄夙后边屁颠屁颠的走了!
徒留玺含看的气结!
白染心中暗道。
原来这玺越师兄还是戎夷峰玺峰主的儿子呢!
喵了个咪的,这背景——
啧啧啧——
可是杠杠滴!
瞥见垠赫与君时危在那儿大眼瞪小眼,一个无耻不要脸的无下限开扒,恨不能从垠赫身上扒下层油光来!
一个誓死不给脸的坚决一毛不拔,一脸看强盗似的目光怒目瞪着君时危,铁公鸡范儿十足!
白染不禁觉得好笑!
这宗主她瞧着忒是没个一宗之主的样儿,活跟个痞子无赖加强盗似得!
正看的好笑,见一个风韵柔媚的女人凑到垠赫、君时危旁边,正疑惑这女人的身份时,三人间的对话解了她的疑惑。
君时危礼至的打了声招呼。
“晚师伯。”
似晚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垠赫亦是开口打了声招呼。
“晚师伯。”
似晚笑意略深的看着垠赫,开口道。
“师侄这竹转峰建的仙湖、药园可真是不错,可是让我岩丹峰弟子们大开眼界,就连师伯我也甚是惊震,这些药草看的师伯甚是眼热,师侄也知我岩丹峰是个炼丹的峰座,这炼丹一途的丹药师们对这药草是尤为看重、喜极!”
话说到这里,垠赫心中登时警铃大作——
这意思是想对他这些丹药下手?
果然,垠赫脑中刚闪过这念头,似晚微顿的话,顿了一息后继续款款笑道。
“今日在这竹转峰见识了师侄药园里这片长势喜人的药草,甚是心悦,可是让师伯挪不开眼呢,这药园的药草虽是稀罕,可看着也是颇多,师伯就拉下这个脸来,跟师侄讨上几株,师侄每样送于师伯十株便可,师侄不会不给师伯这个脸吧?”
垠赫脸色一黑。
虽是稀罕?
明明就是极品宝贝!
哪里只是稀罕这般简单!
亏他娘的也能这般轻描淡写的说的出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每样十株?
能要点儿脸麽?
自己净说些没皮没脸的话,还要老子给她脸?
什么东西!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君时危只听的默声不语——
这是明摆着在以势欺人,可偏偏忘了今时不同往日,这竹转峰可不是今日之前了,人家凭着这仙湖、药园的势头绝逼得猛窜天微宗最势一峰!
她一个小小的师伯可是拿不住他垠赫了!
就算会炼丹又如何?
人家的小徒儿炼丹,一炉就顶你个二十炉的,你凭的是什么跟人家这般明目张胆的开口要药草?
且还这般狮子大开口的张口就是想撕下人家一块肉!
贪得无厌不过如是!
就算自己拉下脸跟垠峰主讨药草,也不过是想讨得个两三株,她居然想每样讨十株?
这里的每样药草加起来可是不下五百种了,乃是自萃峦峰上自开峰以来,代代觅来的各种珍稀药草,慢慢培育起来的,可谓是品种颇多,不然也不会成为宗内药草的供源峰地!
曦朵儿噘着嘴不乐意了,嘴里嘀嘀咕咕道。
“哼,这是当我竹转峰药园里的药草是大白菜呢,还每样讨十株?亏她也开得了这口?”
曦朵儿话刚嘀咕晚,这边的垠赫怒极反笑的开了口。
“晚师伯啊,您这是当我这一园的药草是大白菜呢?”
白染听的嘴脸一抽,真不愧是师徒,这话都一个样儿!
捅捅一旁的南禁援,小声道。
“这是那个谋雨花的祖母,似晚?”
南禁援点头。
“没错!”
白染挑眉,跟她那孙女真是一个德行的,怪不得那谋雨花看着也是个娇蛮的主,这是老鼠的孙女会打洞来着,有样学样啊!
眸光撇向似晚,只见似晚甚是不要脸的笑意盈盈的吐出几句话来。
“师侄,你这一园的药草可不就是跟个水灵灵的大白菜似的,长势好不说,还这般成片漫山的,看似倒是极为容易种养培植呢!”
垠赫脸色黑沉的难看。
这个师伯忒是不要脸,他种植的容不容易,干她屁事?种的容易了就得送给她?
这什么狗屁道理?
谋雨花窜来凑到垠赫旁边娇俏道。
“垠师叔,您这里那么大一片药园了,送我一些又不会怎样,等师侄炼制出了六品丹药,送您两颗便是了。”
曦朵儿登时冷着一张脸,瞪着谋雨花道。
“谋师姐,有我小师妹一个七品炼丹师在,何需你那劳什子六品丹药,谋师姐还自己留着享用吧!”
谋雨花一脸不悦的看着曦朵儿。
“不过是跟你竹转峰求几株药草而已,用的着这般横眉冷对的?这药草种来不就是炼丹用的,要几株药草怎的了?居然这般小气!”
曦朵儿一脸憋紫的难看。
“明明是你——”
“朵儿师妹!”
安堇榆清声喊出,打断了曦朵儿欲出口的话,看向谋雨花温颜一笑。
“谋师姐,你岩丹峰可不是要个几株呢,是打算将这片药园上数百种药草都来上十株呢,岩丹峰说的倒是大气的很呢!”
言外之意,是你岩丹峰臭不要脸的狮子大开口!
似晚扫了一眼安堇榆。
“现在这小辈们是越来越不懂礼数了,垠师侄可得好好教导教导峰上的弟子,礼数不可废!”
白染笑的眉眼弯弯,悠悠哉哉的龇牙吐出。
“现在这老不要脸,为老不尊,自以为是的仗势欺人的长辈们也忒是不少了,合着靠着一张老脸就能刷脸要东西了,这脸刷多了可就没脸没皮了,要刷还是得刷些有价值的东西,那张老脸可真算不上是个值钱的东西,这都人老珠黄的了,已经比不得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了,还以色颜出来卖呢,自我感觉可不要太良好了啊!”
“咳,咳咳——”
“吭——”
“噗,咳——”
霎时间一片呛声咳声此起彼伏,音声不断——
君时危肚子抽抽的厉害,这张嘴可真是毒辣的很,有毒啊,绝逼是有毒啊!
听了这番话,他甚觉腹中痉挛抽痛的厉害!
垠赫被呛的已然由刚才被似晚气的潮红的脸变成了现在的酱紫色!
他徒弟不但手段厉害,这嘴巴也是个超乎常人的厉害,带着杀伤力,绝逼是带着杀伤力!
都不用动手,直接就能把人气的吐血,憋笑的内伤!
一众人的脸色直接拼凑成了一副调色盘,好不精彩纷呈!
忍功是绝逼没有练至到一定境界的似晚,直接破空而跃的对着白染出手了——
还从来没有哪个小辈胆敢当众这般放言侮辱于她,今日她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嘴贱猖狂的死丫头!
白染眸色一眯,登时后倾而退——
六阶仙君!
这种修为威压可不是现在的她能够承受的,就是打也得采取自己有利的打法,远战术法攻击!
边退嘴上边不饶人的吐出一句。
“似晚师祖这是对号入座,被弟子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吖!”
似晚欺身而上——
白染闪退不止——
这里可是她今日刚刚费的心血整出来的药草,她可不想刚见成果,便被这老东西给毁了!
垠赫看的脸色大变——
紧追着似晚而来!
没如她所愿,便打算在他竹转峰对他徒儿动手不成?
真当他竹转峰是软柿子好捏了?
众人呼啦呼啦的追着似晚、白染掠去的方向而去——
南禁援抓住欲窜的曦朵儿,开口道。
“四师妹,你在这儿看守好仙湖药园,别被人趁乱摸鱼了!”
看着从一旁窜去的锦色,扬声喊了一嗓子。
“锦色师妹!”
锦色回头看了一眼南禁援。
“锦色师妹,你拦下些弟子留守在这里看守仙湖药园,你与四师妹一起留下来!”
锦色点点头,又原路返了回来!
本欲跟着闪的安堇榆,身子一顿,留下来守湖畔了。
南禁援与洛忻椽这才闪去白染退去的方向——
白染这厢与似晚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离得药园远远的这才顿下转身,眸色阴郁的看着对她扑来的似晚。
这老东西好生不讲理,自己做得这不要脸的无耻行径还容不得别人说,有本事你自己别做啊,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装尼玛给谁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不要脸的本质一众人虽是不说,但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不过是自己说出来了而已,这便受不了了?
还恼羞成怒的欲对自己动手?
呵——
她白染可不是任欺隐忍的主,敢对她动手,就要承受这动手的后果与代价!
周身灵力狂涌,灵界中魔利子的魔源自灵界倾涌而出,混着灵力糅杂融合,在似晚越发近身却能让她不受修为威压所桎的发出最佳攻击距离一刻,对准似晚全力释出——
“乾坤斩——”
白染清喝出声之际,霎时间天际陡然一片黑雾笼罩,魔气氤氲缭绕,厚重的魔息铺天盖地的骤集浓重起来,黑云舒卷,魔气狂肆弥漫开来——
半空中陡然一道劈天斩地、魔息浓重的黑乾闪现,倏然间对着扑来的似晚轰然斩下——
似晚惊目圆瞪,好浓重的魔息!
顷时间闪身退离——
本能的周身防护大开,疾速的闪离,奈何盛极的魔气扑窜的太快,魔气的范围明显已然在她周身与头顶上空漫荡开来,她离的更是太近,根本无法再脱身!
全盛的灵气尽数汇聚于周身,只防御不攻击!
因为这是无孔不入的魔气,它不在主攻击,却是主侵入灵修者的身体,且她的术法攻击对于这般强盛的魔息根本无用,若一招上去,破开之后,只会让它弥漫倾散的更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惊势一斩,对着自己猛斩而下——
远处飞跃来的垠赫、君时危一众人,在看到白染释出的那一招后,黑云漫天,黑气肆意疯窜的一幕,个个直接惊吓带震颤的连连后退开来——
那是魔气!
众人惊惶恐惧之际,那股汇集的魔云以劈天断地之势对准似晚已然整个势猛的坠斩了下来!
白染唇边荡起一抹似讥似讽的弧度!
防御大开?
有个屁用!
你再牛掰也不过只是个仙君级别的仙修者,妄想以一己之力抵抗这天地间最精盛的魔源?
呵呵——
那可是不亚于这天地还要久远存在的魔神本源,可是历经混沌,开天辟地之初便凝化而出的!
一个小小的仙君也想以蜉蝣撼沧海?
白染轻嘲的看向被魔气侵入的似晚,扫了眼远处的垠赫一众人,袖手一挥,天地周围的魔气顿时朝着白染蜂涌而归,似归家的孩子,钻进白染体内消失不见,上一瞬还魔气弥漫的天际顿时晴空一片——
一众人看的呆愣了片刻,乌泱乌泱的跃来——
“母亲——”
谋成驭见倒在地上已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变得苍老的似晚,撕心裂肺的嘶喊一声,疾速闪上前来,将似晚扶起,周身灵气运起,释进似晚体内,维持着她的生息。
乔月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瓷瓶出现在手中,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凑上前喂给似晚。
这才见似晚疾速衰老的面容不在那般的快速骤变,却是依旧抵不住体内生机的逐渐流逝!
“夫君,我们将母亲送去峰内,师祖或许会有办法救母亲的!”
谋成驭看了一眼乔月,一脸悲痛沉重的点了点头。
谋雨花一脸愤恨的瞪向白染。
“你居然胆敢残害我祖母,我岩丹峰是不放过你的!”
昱城低沉的轻喝一声。
“雨儿,不许再胡闹!”
这事若不是师叔与人家无理讨要药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本就是他岩丹峰无理在先,不过这小丫头手段也太狠辣了,居然连师叔的命都不当一回事!
那神色可是半分都未变过,似是预料到了师叔的下场一般!
垠赫面上有些沉色,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虽说这似晚师伯甚是惹人恼愤,却没想过要置她于死地!
这事在意料之外!
白染不觉有甚扫了在场的一众人一眼,悠悠道一句。
“若是还有哪位想倚老卖老的仗势跑我竹转峰来威逼我师父讨要药草,还是先来与我这个小徒弟谈一谈,我师父年纪大了,不甚劳心劳力了,这欺压什么的就更是受不得了,有什么尽管招呼到弟子身上来!”
一众人默默装死——
这小丫头忒能耐,他们拿不住她!
更是招惹不得,这下手就必往死里整的主,没两把刷子,哪个敢惹?
手段忒恨,心思忒戾!
垠赫听得那句年纪大了,心中一沉,脸上黑了下来!
他年纪大了?
他年纪在修真界来说还是风华正茂,青春当盛呢!
忒是伤他自尊!
他看上去有那般老麽?
君时危却是只觉脑门是突突地疼——
这小丫头啥都敢做,压根就不知道啥叫顾忌!
这似晚师伯也是她能动的?
这丫头应该能救回来,毕竟还是魔修,这魔气是能够给摄出体外的,前提得是这丫头会救啊!
就这脾气的,他说的话也不见得能顶事!
不过该试还是得试!
“咳,小丫头啊,这师伯都被你给伤成这般了,这事便算是你来我往的扯乎平了,不过再不救,出了人命,这事可就扯不开了啊!”
白染笑眯眯的瞅着君时危,甚为不客气的悠悠道出。
“这头既然是由她扯开的,这尾如何,她活该受着,自讨苦吃,自寻死路,自作孽不可活,与我何干?”
君时危心中一沉。
果然,这小丫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更不是个轻易让人摆弄的主!
“那丫头如何才肯救?”
白染眨眨眼,眸光闪了闪,开口道。
“这救倒也不是不可能,不过——”
君时危一听有戏,心中一喜,急声道。
“不过什么?”
“这药草药理方面,我竹转峰的弟子们都不甚懂,若是这岩丹峰能够不掺私人恩怨,好好授教于我峰内众位师兄师姐的话,这命我便给她救回来,这可是个很划得来的条件呢!”
昱城毫不犹豫的当即应声。
“好,只要小丫头能救师叔,本峰主便允你这条件!”
白染笑眯眯道。
“若是让我知晓我峰内的众位师兄师姐们在你岩丹峰求教期间被某些人公报私仇,挟怨相欺的受了委屈,这命弟子怎么救回来的,就还怎么收回去!”
昱城登时眉心一突突——
这小丫头简直就是妖魅邪魔!
苦笑一声,对白染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这才隔空附上似晚的天灵盖,灵力探进似晚的体内,将她体内肆意乱窜、正愉悦甚欢的魔气徒手吸摄了出来,众人能够清晰的看到有魔气自似晚的头顶之上缕缕徐徐的飘钻而出,尽数被吸进了白染的掌中!
看着形同枯槁的似晚,白染扬眉一笑,丝毫不避讳众人。
命是救回来了,但这一身的修为——
呵呵,自个再慢慢的重新开始修炼吧!
怕是就这生机已寥寥无几的身体,想调养过来都费些劲儿呢!
君时危心中松了口气!
保住了命就好,不然若是真死在了这小丫头的手中,为难的还是他!
这种棘手的烂事他可不想再处理了!
一场观览就此草草收场,各自心思复杂的回了各峰,只是白染这一手,又一次的震慑了一些个心思泛滥、甚为不安分的人!
比如何馥毓,谋雨花,还有一些不为人知,心思隐藏的颇深的人!
彼时天微宗外门。
安珏暖与安珏扬、安珏枫、安珏越、安珏嵩四兄弟凑在一起谈论着安珏馨失踪一事,几人皆是面色沉重。
“二妹,三堂妹失踪之前,可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安珏扬面色凝重的沉声问道。
安珏暖摇头。
“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与往日并无异处,前日我入内门时还在的,只在内门竹转峰留宿了一晚,翌日一早回来,三堂妹便不见了,我本也没做多想,直到昨日一天都没见到三堂妹的人,今日也没见到,才喊你们过来找的!”
安珏枫拧眉思索道。
“会不会是与珏灵她们一起出了宗门,去了集珍十条街的天微药茗了?”
安珏越摇摇头,定声道。
“肯定不是,若是姐姐出宗门,肯定会告知我一声的。”
安珏嵩一脸忧忡道。
“找遍了整个药材堂,也没见到三堂姐的人影,三堂姐能去哪里呢?连药材堂的师兄师姐们都问过了,也没人见过三堂姐啊!”
安珏扬眸色渐深,看着安珏暖低沉问道。
“若说都没见过,这话怕是有些失真,人也不可能无端端的消失不见,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了什么师兄师姐的?”
安珏暖瞳孔骤然一缩。
大哥这般的问话让她联想到了雁菊师姐与勇山师兄欲加害她一事,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想将她与三堂妹一同害死?
或者是要害她们这一众姐妹?
“大哥,前日膳材堂的弟子欲害我性命,三堂妹失踪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什么?这种攸关性命的大事你怎的现在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珏枫、安珏越、安珏嵩亦是一脸沉惑的看着安珏暖。
安珏暖颦眉蹙頞道。
“我们刚来时是被安排到了膳材堂,在膳材堂里认识的一位师姐与师兄,二人是一对有情人,前日我与三堂妹在药田采集药草时,见他二人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争执了起来,便去看了一眼,得知是因为师姐被郑管事派去内门送食材……”
安珏暖娓娓道来一番后,安珏扬四兄弟是越听越面色越难看——
“二妹,我们去膳材堂,先查清楚了为何那二人要置你于死地!”
“可若是直接问,大哥觉得他二人会说出来吗?这种要人命的事,他二人怎么可能会承认?”
安珏枫轻吐一句。
“这种事不要摆到明面上来,将人掳来,我们私下里逼问。”
安珏暖一脸凝色道。
“四堂弟,他二人修为皆在我们之上,乃是灵圣大圆满级别了,我们动不了他二人!”
安珏扬扬唇冷笑。
“我们是动不了,可这外门里也不是只有我们安家这几个兄妹!”
安珏越脑中灵光一闪,面上登时一喜。
“大堂哥,你是说找桓大公子?”
他们这些入了外门的人中,最有交情的莫过于桓家的桓大公子与桓二公子了,这桓大公子服下筑仙丹后,这修为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二阶仙徒的修为,整个外门都能一方独大了,平日里那些管事见了他,那可叫一个战战兢兢,直接供成祖宗了!
当然了,那齐演皓与齐演敏亦是如此,在外门里很是吃的开!
若是要他兄妹二人帮忙,他二人也定是不会推辞的,不过毕竟没有桓大公子与桓二公子来的熟稔,不好开口!
安珏扬点头,沉声道。
“我们现在就去找桓耀之!”
外门执罚堂。
此地是为平日里专门处置一些犯了错的外门弟子而设立的一堂,只要不是出了恶极的命案,都会在此作为处理,若是超出权限的玄级以上的大案件才会上报移交内门的明镜峰!
而此地就是桓耀之兄弟二人被安排进来的地方!
安珏扬五人一来,便直接与桓耀之兄弟二人道明了来意,包括安珏暖前日里被膳材堂弟子设计害命一事尽数讲与了桓耀之兄弟二人。
桓耀之脑瓜子一转,吐出一句。
“潜之,把林执法请来,就说哥哥我要逮两条鱼去了!”
桓潜之点头,直接出殿去请林执法去了。
安珏枫问道。
“桓大公子是想直接将人弄到执罚堂来?”
桓耀之嗑着葵瓜子的动作一顿,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
“有职权不好好利用那不是浪费?何必整那麻烦,光凭着咱们几个找,那得找到啥时候?要是不好好翻一翻,怎么将人给掀出来?”
安珏暖踟躇道。
“这样会不会不好?他二人要是不承认害我一事,这事也只能是不了了之,若是再想私下里对他二人动手解决,他二人一出事,我们怕是会引起弟子们的注目,首先怀疑的就是我们!”
桓耀之龇牙一乐,晃荡着个二郎腿,一脸痞痞道。
“到了我执罚堂,别说不承认了,就是没有的事要他认,他也得乖乖的给我认了,行了,这事你们就只看着就是了!”
几人心中焦灼微忐的等到了桓潜之将人带来,林翔刚一踏进殿门,便一脸谄笑的扬声道。
“耀之啊,这是有哪个不长眼的犯事犯到咱头上来了?告诉本执法,弄他,绝对得弄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耀之龇牙笑笑,随即又一脸叹息道。
“林执法啊,咱这外门忒是不消停了,这弟子们虽说玩闹归玩闹,可这要把小命给人玩进去就不美了啊,到时对咱这执罚堂形象得是多恶劣的影响啊,这是明摆着不把咱执罚堂放在眼里啊,以为咱这执罚堂是个摆设呢,威严何在啊?”
话微一顿,颇是感慨又道。
“这不,今儿个玩命都玩到我兄弟身上去了,弟子作为执罚堂的一员,甚感我执罚堂的严惩力度不够大啊,以至于现在咱外门的弟子个个罔顾规制,已猖獗的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为了咱执罚堂的声誉着想,弟子我建议咱执罚堂必得好好整治整治这些外门的害群之马们,严惩,严办,严打击!”
林翔听的心中一抽,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归根究底,还不是惹到你这活祖宗头上去了!
不过说当然不会这般说出来,忙不迭的陪笑脸的点头应声。
“对对对,耀之所言甚为有理,该惩,该办,该打击!”
一众人齐齐嘴角抽抽的厉害——
听起来倒是尼玛听义正言辞的,可事实是那么回事麽?
你思想觉悟真他娘的有这般高麽?
行事作风真他娘的有这般正麽?
那肚子里装的不都尽是些花花肠子麽!
不过这回这花花肠子是用对地方了!
是以,桓耀之一腔热血的慷慨激昂一番后,又一脸痛心疾首的诉斥了一番膳材堂雁菊与勇山的穷凶极恶罪行,歪风邪气对宗门的极恶影响之后,林翔甚是麻溜的派弟子去将人押来了执罚堂,办事效率不可谓不高!
二人被带进执罚堂里,见到安珏暖的身影时,一脸的懵逼相才顷时恍然——
他二人从未想过安珏暖会找上执罚堂来!
以往出现这种事,没有被算计的死于非命的弟子也是不可能会选择进来这执罚堂、让执罚堂查办的!
应该说是整个外门都没有弟子这般做,除非是执罚堂里有靠山的,若不然进来一趟,证据不足,再加上执罚堂敷衍了事,或是犯事的私下里送些好处,从轻处判了,一样是不可能让你得偿所愿的报了仇的!
也因此,俱都是默默地忍下,以待契机报复!
若是内门有背景的哪里又需要进这执罚堂?直接让人悄摸声息的解决了就是了!
是以,这外门的执罚堂向来都是形同虚设的,也是外门中最清闲的一堂,每月宗门给派发的酬劳照样领着,还不用做事出力,可是让外门弟子甚为眼热的一堂。
没成想,他二人今日居然会被逮进来!
他们以为即便是安珏暖知晓此事了,也必是会忍气吞声的!
毕竟两个月以来,他们并未看到她们与内门中的那个天才少女有所来往,每日里都与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一般,并无特别的待遇,且她们处事甚为温和,半点嚣张的脾性也无!
这在他们看来,这无异于是内门的那个小丫头与她们不再来往了,他们失了靠山了!
这样的事数不胜数,在外门里时常发生,已然是家常便饭了,压根不用刻意去想,自然而然就会这般认为!
这也是他二人毫不犹豫的便应下了郑管事,敢对她们下套的原因!
不过是入了套的是安珏暖而已!
桓耀之倚在审台上,懒散的吐出一句。
“台下之人可知自己是犯了何事啊?”
二人齐齐摇头,道一句。
“弟子不知!”
桓耀之勾唇坏坏一笑。
“不知啊?安珏暖,你来与她们讲一下,讲讲她们是如何行骗让你入得内门的!”
安珏暖冷眼看着雁菊、勇山二人,开口道。
“雁菊师姐,勇山师兄,我安珏暖自认对你们并无得罪之处,为何你二人却欲害我性命,以你二人情意矛盾一事来骗我入得内门堰险峰?”
雁菊定定开口反问。
“珏暖师妹,入内门堰险峰可不是师姐我逼你入的,是你自己开口同我与勇山师兄说要入的,且何以珏暖师妹入得内门便是我二人要害你?这话说的也未免太牵强了些,这害你之罪,师姐我可不敢认,更是子虚乌有之事!”
安珏暖冷笑。
“那雁菊师姐可知入了内门堰险峰的女弟子皆是逃不过一死?”
雁菊状似一脸惊讶道。
“珏暖师妹,竟还有这种事?珏暖师妹是在哪里听得的,师姐我怎的从未听过?”
桓耀之眉尾一扬。
“没听过?”
扭头望向一旁的林翔,问道。
“林执法可听过?”
林翔点头,踟疑的问道。
“听过,这事确实无疑,本执法甚为好奇,这几年来,因内门女弟子入堰险峰而惨死的颇多,郑管事向来派人送食材都是派男弟子入内门的,怎的会突然让你一个女弟子入内门,且还是入的堰险峰,这事若不是你二人要置安珏暖于死地,便是郑管事欲要你死,阴错阳差的换成了安珏暖成了你的替死鬼,当然了,安珏暖现在是相安无事,可这事深究起来,甚是有问题啊!”
雁菊、勇山二人面色一僵。
桓耀之一惊一乍道。
“哎吖,难不成是郑管事以公谋私,欲要害这雁菊,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滥用职权,加害弟子性命,这起子品行恶极的管事正是我执罚堂绝对要严打的对象,抓起来,必须得抓起来严审,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样的人如何能带领管制的好手下的弟子?”
林翔眼皮微跳,附和一声。
“抓,该抓,还不去膳材堂将郑管事给本执法带上来!”
审台两旁的弟子脚下麻溜的窜出了审殿。
雁菊、勇山二人面色苍白的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下沉的厉害。
他们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人了?
连林执法都这般无所顾忌的敢动郑管事,要知道郑管事在外门可是很吃得开的,与执事堂的刘执事可是私下里相交甚好,那刘执事可是跟内门明镜峰的人都有些交情的,这不是间接得罪了内门明镜峰里的人嘛?
这执罚堂可是跟内门的明镜峰在公事上有所交涉的,不怕到时候被明镜峰里的弟子为难找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人等待期间,心思千回百转了一番,最后结论是这执罚堂身后有更大的靠山,根本不怕开罪郑管事!
等待是煎熬的,二人心中正忐忑不安,如煎似烤时,上方传来桓耀之那状似安慰的话来!
“你二人不必这般害怕,有本执助在,定会秉公办理的将那起子穷凶极恶之徒给绳之以法,给你二人一个交代,本执助生平最痛恨那些与畜无异的残渣败类,同是门中弟子,居然能够做出这般丧尽天良的畜生行径,居然对同门下手,若是被本执助查出了事实真相来,定要他不得好死,即便是构不成死刑,也得废了其修为,让他尝尝恶果!”
桓耀之话落,雁菊、勇山二人呼吸都重了几分,面色更是白了几分!
桓耀之龇牙咧嘴的瞅向桓潜之道。
“潜之,你说若是查出这郑管事手下有从犯,这从犯又当如何处置啊?”
桓潜之一脸面无表情的漠声道。
“按照执罚堂的规矩,五百灵鞭,逐出宗门!”
雁菊、勇山二人面色已然惨白一片——
他们身后可没什么背景,若是郑管事将他们也抖出来或者将事情推到他们的头上来,那他们哪里还有活路?
被逐出宗门的弟子,没了宗门的倚仗,一旦成为了散修,那还不是人尽可欺?
那到时的下场可想而知,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一说!
桓潜之斜了二人一眼,来了个大喘声,继续道。
“若是有自揭罪行者,坦白从宽,根据罪行的轻重,可从轻处判,轻则八百灵鞭,贬为罪徒,送去矿脉上服刑三年便可重回宗门。”
桓耀之悠悠笑道。
“这宗门的法制,还是法外容情的嘛,倒是给了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雁菊登时猛一抬头,望向桓耀之,急切道。
“执助大人,弟子有话说!”
桓耀之幽幽瞥了二人一眼,将目光落到雁菊身上,简单的一个字,被他拉的尾音悠长。
“说——”
“执助大人,珏暖师妹一事是我与勇山师兄故意出现在药材堂的药田外,演了一出蒙骗珏暖师妹的戏码,为的就是要她入得内门堰险峰,死于内门之中,可这事的主谋不是我与勇山师兄,而是郑管事,是他要我们这般做的,许诺了我与师兄二人只要事成,便会给我们五百块上品灵石跟三枚回春丹!”
桓耀之悠哉悠哉的拿起一份纸笔递给一旁的弟子,弟子接过后便下台走到雁菊、勇山二人面前。
“既然自己承认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写明之后,作为供词呈上来,待会儿助本执助拿下郑管事来,你二人各自领八百灵鞭,去矿脉上服刑三年吧,三年后再回宗门。”
雁菊、勇山二人慌忙点头,忙接过纸笔将事情写于纸上,交给了桓耀之,又是两份空白玉简拿给二人。
“将这玉简也给印上,这也是辨识你二人灵息的呈堂供词!”
雁菊、勇山接过之后照做,以自己的神识印上一份与刚才所写一致的证词于玉简之上,递交给了执罚堂弟子。
安珏扬几人看的甚感自愧不如,玩心理战,以心术来攻破这二人的心理防线,让他二人从心里产生恐惧,自个儿乖乖的将事情交代了。
这手段,真是了得!
这地儿倒是挺适合他待的!
郑管事被人带进殿里,见到审台上的人时,很是一脸阴郁怒愤的瞪向林翔与桓耀之。
“林执法这是什么意思?你执罚堂的弟子不由分说的便将本管事抓进你这执罚堂,总该给个理由吧?”
桓耀之登时一脸笑眯眯道。
“诶,郑管事别急,你跟我执罚堂这些手下弟子要什么由头,他们不过是听命办事罢了,进了我执罚堂,自然会告知你是何缘由!”
郑在光脸色阴沉的看了桓耀之一眼。
“桓执助,既然你都这般说了,若是拿不出一个让本管事满意的由头,哼,本管事可就不是那么的好打发了!”
桓耀之笑的一脸人畜无害道。
“郑管事放心,我执罚堂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请人来的,既然请来了,也就不打算将您请出去了!”
想跟他来一出请神容易送神难?
既然进了他执罚堂,还出的去麽?
郑在光鸷眼一眯,阴沉问道。
“桓执助这话是何意?”
桓耀之笑意略深,抬手指了指雁菊、勇山二人,笑道。
“不知殿上这二位,郑管事可是认识啊?”
郑在光扫了一眼身旁的雁菊、勇山,开口道。
“这二人乃是我膳材堂的弟子,不知他二人是犯了何事了啊?竟被抓进了这执罚堂!”
余光瞄到安珏暖时,眸色微一渐深。
这是没弄死她,反倒是被她咬扯到这执罚堂来了!
也难怪,这桓执助可是跟她们关系不错呢,同是一起插进来的这天微宗外门,会帮她并不意外!
呵——
不过帮是一回事,帮不帮得上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来他二人犯的事与郑管事可是关系颇深呢,不得已,本执助这才将郑管事请来一趟。”
“哦?何事啊?说来听听!”
桓耀之眸光一转,落到雁菊、勇山二人身上,笑眯眯道。
“郑管事想知是何事,你二人好好与郑管事说道说道!”
勇山抬眼看了郑在光一眼,开口道。
“郑管事,您让弟子与菊师妹下套给珏暖师妹们的事已经被桓执助知晓了。”
桓耀之听的眸子微眯,眸色一深。
抓住了勇山话中的几个字眼,‘珏暖师妹们’?
这么说来,安珏馨一事也是郑在光所为的了?
郑在光一脸阴鸷看着勇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下套?本管事何时要你二人下套给安珏暖了,你二人这是对安珏暖做了什么?居然胆敢将事情推到本管事身上,陷害本管事,谁给你的狗胆?又是谁指使你这般做的?”
桓耀之笑眯眯道。
“郑管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这事里,有一事本执助甚是疑惑,还请郑管事解惑。”
郑在光看向桓耀之,阴测测道。
“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别给本管事整些个拐弯抹角的事!”
桓耀之对郑在光的态度不以为意,依旧笑脸以待道。
“郑管事,前日里郑管事可有派雁菊去内门送食材一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在光眸色微闪,开口道。
“确有此事。”
“那郑管事为何突然要派一名女弟子入内门?这些年来,外门往内门送食材的可都是男弟子啊,这事郑管事怎么解释?”
郑在光冷笑。
“怎的,我膳材堂派男弟子还是女弟子入内门送食材,执罚堂也要管?还是对本管事的安排不满?想把本管事换下来,你桓执助亲自去安排一番?”
“郑管事说话还是不要这般夹枪带棒的好,本执助这是在公事公办,若是郑管事对本执助有意见或是认为本执助在以公徇私,咱们大可将此事移交内门明镜峰去审理,相信以明镜峰的手段,查个什么事,很快便能查个水落石出,让恶事做尽之人无所遁形的!”
郑在光一噎,面色难看的紧,态度却是微缓了下来!
桓耀之瞥了郑在光一眼,见他不作声,继续道。
“既然郑管事对本执助审理此案没有意见了,那本执助的问话,还烦请郑管事解惑一下。”
郑在光沉声道一句。
“只是这般安排了而已,没什么好解释的,同是我膳材堂的弟子,本管事一视同仁,不以男女弟子区分。”
“不以男女弟子区分?那郑管事可是不把门内的女弟子性命当做一回事呢,这般管事之态,恐难以胜任管事一职呢,这事我执罚堂有权管理,门中弟子的性命问题,我执罚堂可是任重而道远啊!”
郑在光讥讽一笑。
“桓执助这话怕是说错了,这门中弟子的性命问题可是交由巡监堂管制,与执罚堂可是无甚关系!”
“郑管事这话不对,若是都像郑管事这般管理之态,那命案时时发生,出了事交由的可是我执罚堂,若是从根本上解决了,这命案还何来啊?岂不就相安无事了,所以郑管事这对门中手下弟子性命这般不当一回的态度,这管事一职,我执罚堂会报给内门的明镜峰,让明镜峰撤下郑管事一职,另选他贤!”
“本管事自胜任管事一职以来,可是未曾出过差错,你执罚堂凭什么撤本管事一职?”
“诶,这回可是出了差错了,郑管事罔顾女弟子性命,将雁菊派去内门,这就是错,内门堰险峰,外门女弟子可是不得入内的,这讳莫如深的事,郑管事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了,也不会不知,再者这事雁菊、勇山与郑管事可是各执一词的,这事究竟是如何,还需要委屈郑管事待我们查明之后,再做安排了,鉴于郑管事乃是疑犯,暂行关押我执罚堂!”
“林执法也意欲将本管事关押在此?”
林翔笑笑。
“郑管事,还望不要为难我执罚堂,只要是这外门弟子们出了什么事,或是报上了什么案件,我执罚堂理应受理,一应外门弟子若有可疑之处,更是统属我执罚堂监查,这是本执法的本职,公私本执法还是分得明的!”
话落,看向一旁的弟子,肃声道一句。
“将郑在光收押!”
郑在光脸色一变——
林翔胆敢如此动他,身后定是有所倚仗了!
这类的事他做了这么多年,居然会栽在了这个死丫头身上!
直到郑在光被人带下去之后,桓耀之才再次看向雁菊、勇山,眸光定在勇山身上,开口问道。
“刚才你说下套给珏暖师妹们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止安珏暖一人,还有其他人?”
勇山看了桓耀之一眼,开口道出。
“郑管事当时跟我与菊儿说,珏暖师妹与珏馨师妹,能动谁便动谁,让我们自行择选目标,在不搞砸泄露的情况下,若是两个都能动了,便是双份酬劳,前日,中招的是珏暖师妹,我们怕将郑管事的事情败露了,没敢再动珏馨师妹,回去后便将此时报给了郑管事,怕是郑管事还会用其他的办法对珏馨师妹下手!”
安珏暖几人听的面色一沉。
这已经下手了!
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桓潜之躇眉沉思了片刻,抬眼看向安珏暖道。
“这郑在光为什么要对你二人下手呢?你二人与他可有什么仇怨?”
安珏暖摇头。
“没有,只是之前在膳材堂做过一段时间的活计,可是与他并无正面的直接交集,更是不曾有过什么利益仇怨的牵扯了!”
桓潜之迟疑道。
“也或许是因为,你二人得罪了与他交好之人,触碰了人家的利益,他只是在帮别人,所以才会对你二人下手!”
安珏暖摇头。
“我们自进宗门,一向都是安分守己的,从未与哪个弟子、管事们起过冲突,更是很少与旁的弟子相互来往,在我的认知里,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更是不曾触碰过他人的利益!”
桓耀之抓抓脑袋,这怎么找人?
难不成要敲开郑在光的脑袋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人又给弄哪里去了?
没头绪的抓狂了片刻,憋出一句。
“先按着潜之推测的意思查吧,事情出在郑在光这里,只能从他这里查起,别的线索也没有了。”
桓潜之开口道。
“哥,我们就先从他最近接触过得人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不定会查出什么端倪来呢!”
林翔蹙眉沉思了片刻道。
“要说与郑在光接触的人无非就是些女人还有执事堂的刘执事,他的交涉多半都是些女人,再就是与刘执事的往来频繁甚密,可以从这里下手,这段时间听说他与药材堂的燕管事有一腿,二人经常的眉来眼去,当着弟子的面都敢行越矩之事,可以先从这燕管事与刘执事查起!”
桓耀之点点头,看着安珏暖道。
“好,就从他二人查起,这燕管事可正是你们药材堂的头,说不定是你们不经意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得罪了她。”
安珏暖点头。
“虽然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她,但若说是怀疑对象是她的话,在理论上看来那倒也是最能讲得通的了,我们接触过的人中也就只有前一段时间待过的膳材堂与现在身处的药材堂了。”
安珏枫拧眉道。
“可若是真是这药材堂的管事所为,撺掇的郑在光,那今日将郑在光抓来,我们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而且时间不等人,时间拖得越长,姐姐便越多一份危险,说不定姐姐……姐姐现在……”
说着安珏越说不下去了,嗓音微有些哽咽。
桓耀之眸色微厉。
“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你们先去查查那个刘执事,看看他前日、昨日、今日人都在哪儿,做了些什么!”
这种时候只能采取粗暴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了!
晚上直接动手!
他也觉得这事根本就拖不起!
是夜。
桓耀之直接潜进了药材堂内堂的主堂内室,刚要闯进去,里面的人便自己推门而出,率先钻出来了,桓耀之毫不客气的直接一掌翻起,震在了燕芳纷的后脑上,将人震晕过去!
提溜着人又窜回了执罚堂里。
这种时候只能诈一诈了,将人提去关押在疑犯的狱牢中,刻意与郑在光关在同一间狱牢中,将安珏暖喊了来。
按照桓耀之所说,一行人心情沉重的进了牢内,只桓耀之与安珏暖进了郑在光、燕芳纷二人所在的狱中。
其他人直接等在了牢间,并未进入狱内,桓耀之怕人多嘴杂,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有了什么不该有的表情,被郑在光看出他们在使诈,那可就套不出话了。
桓耀之给郑在光塞下一粒丹药,被下迷药沉昏在狱中的郑在光才睁开了迷茫的眼,懵了两息清醒过来,在看到倒在地上的燕芳纷时,面色微一变——
燕芳纷?
难道——
他们查出来了?
注视着郑在光面色的桓耀之嘴角微一掀起,一脸的懒散道。
“郑管事见到燕管事诧异麽?”
安珏暖一脸恨意道。
“我们姐妹做了什么竟然要遭你们这般残害?平日里我们姐妹甚是安分守己,从未得罪过郑管事与燕管事吧?竟要遭得你们这般残害?到底是为什么?”
郑在光阴鸷一笑,阴沉道。
“你们是没得罪我,也没得罪燕管事,偏偏你们交好的那个同窗小丫头在内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继而又不屑的扫了二人一眼,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
“你们最好是将我二人给放了,说不定还可再多活个几日,若是内门的人知晓你们将我二人关押在此,这该吃苦果的可就是你们了!”
安珏暖本能的质问道
“内门,内门谁?”
郑在光冷嘲一声。
“你还没那个资格知道,识相的就赶紧将我二人给好生的放出去,若不然,你们的下场怕是就难看的很了,可不见得会比你那几个妹妹们好多少啊!”
桓耀之眸色一暗,心中霎时间骤起狂澜!
她那几个妹妹?
这是——
都遭了他二人的毒手了?
安珏暖登时脸色大变——
“你——”
桓耀之反应快一步的直接扯着将将要嘶喊出声的安珏暖狠捏了一把她胳膊,将人拽出了狱中——
牢廊里的安珏扬几人见二人出来,疾步上前。
安珏越急促焦躁道。
“怎么样?”
安珏暖面色惨白的看向安珏扬,泪止不住的“簌簌”落下,失魂落魄道。
“大哥,是他们动的手,三妹他们都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安珏扬几人霎时间面色大变——
“你说什么?”
安珏扬音都变的颤了几颤。
心口都窒了下来——
桓潜之看向一旁的桓耀之,冷静的问道。
“哥,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出来,可是问出了什么来了?”
桓耀之一脸凝色的沉声道。
“是他二人做的没错,是小染妹妹在内门得罪了人,便迁怒到了她们身上,对安家几姐妹直接动手了!”
桓潜之一脸的怅然若失——
怎么会是这样?
桓耀之默了片刻开口道。
“我先去内门找小染妹妹。”
桓潜之怔怔的点了点头。
桓耀之却是直接窜去了内门竹转峰——
大半夜的,人直接被竹转峰守峰的弟子给拦在了外面,一脸不善的看着桓耀之。
这深更半夜的跑他竹转峰来是作甚?
不会是盗他峰内的极品药草来了吧?
守峰门的弟子眸中多了几分看可疑人的目光打量了桓耀之几眼,开口道。
“来我竹转峰是为何?”
“这位师兄,师弟是来找小染妹妹的,就是峰主座下的小徒弟白染!”
“这三更半夜的,跑来我竹转峰找白染师妹?有什么事还是明日再来吧,这夜色太深了,白染师妹忙活了一天,定是乏极了!”
桓耀之一听急了。
“这位师兄,师弟是真的有急事要见她,烦请您给通传一声,就说是桓耀之有急事找她!”
守门的两弟子相互对视一眼,说话的弟子扭头又看向桓耀之,开口道。
“那你便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传一声。”
在峰门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等的桓耀之都焦躁了起来,才见那守峰弟子飞跃而来,身旁还跟着一个红衣身影——
桓耀之看的面色一喜。
“小染妹妹!”
几息间便见白染飘忽至了眼前——
“你这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桓耀之瞄了守门的两位弟子一眼,拉着白染去了个寂静无人之地,这才面色沉重的看着白染道。
“小染妹妹,今日安珏扬他们找上我,说安珏馨失踪了,我们一番查下来,人没查到,事因却是查到了你这里,安珏馨的失踪是因为你在内门得罪了人,被迁怒到了我们的外门,安家几姐妹除了安珏暖之外,已经尽数遭了毒手了!”
白染骤然眸子一眯——
“确定?”
桓耀之点头。
“我们查到的人,现在就被我关在了外门执罚堂的狱中。”
“带我去看看。”
手都伸到外门去了?
看来她的手段是下的轻了!
一个个的蹦跶的倒是欢快呢!
还尼玛的以为她白染是吃素的了?
天微宗外门。
桓耀之径自将白染带进了执罚堂的狱中,安珏扬几人跟在二人身后——
郑在光自之前桓耀之给他服下的丹药之后,人便是清醒着的!
此刻看到桓耀之带着几人出现,更多了个眼生的小丫头,眸光顿在小丫头身着的红衣上,面色霎时间一变,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红衣少女?
这是——
那个天才少女,白染?
白染袖手一挥,狱门上的钥匙应着白染的动作,顷时落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轻移几步,一脚还不待踏进狱中,便徒手毫无征兆的将郑在光摄了过来,抬手置于郑在光的头顶之上,简单粗暴的直接开始采取最有效的方式——搜魂!
既然这事情是发生在这两日,搜魂最是容易探查!
将他识海中这两日积攒的无用影息过滤掉,一刻钟后,眸中染上了丝阴郁之色!
岩丹峰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
一把将人丢垃圾似的甩出,眸色一转,落到燕芳纷身上,袖手微抬,五指摄向燕芳纷,继续搜魂!
得到的信息量一点都不诧异,这女人是为杨粉色做事的!
刚才她一进狱中,便自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极为浓重的媚息!
再一联想到桓耀之口中的内门,自然而然的便将她与杨粉色关联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女人与那杨粉色相比,明显是修为不到家,这股子极为刺鼻的媚息便是最好的说明,以男人为炉鼎这种修炼方法来修炼,媚息越重,便代表着修为越弱,实力越差!
若是修炼到了连她都嗅不出半丝的媚息时,那便说明,修炼入了一定的高境界了,也可能是此功法大成了或是圆满了!
在那杨粉色身上嗅到的浅淡媚息证明那个杨粉色的修为该是个不错的!不过不错又如何?
胆敢动她的人,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集珍十条街的天微药茗?
半路下伏手暗杀?
这种滥招,怕是也只有这样的渣货下属才能做的出了!
将燕芳纷随手甩出,看着桓耀之,开口道。
“你去找齐演皓、齐演敏,要他二人去趟宗外,沿着去集珍十条街那天微药茗的路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的到安珏灵她们!”
安珏暖听的眼睛一亮。
“白姑娘,你是说她们没事?”
“不清楚,这女人还未收到派去暗伏的人传来的消息,究竟如何,连她都还不知呢,先找找看!”
说着又看向桓潜之,继续道。
“你去把那执事堂的刘执事抓来,安珏馨是被他给弄进了内门岩丹峰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了,抓到后直接带去明镜峰大闹一场,他可是与明镜峰的死狱堂狱监有些个不正当的勾结,去了便报上我的名字,把死狱堂的狱监给折腾进来,我先去岩丹峰要人。”
说着人便飘忽离去——
安珏扬几人震惊的恍惚了片刻——
岩丹峰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
岩丹峰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回过神儿来后,白染早已不见了人影!
岩丹峰。
岩丹峰峰门处,白染突然间出现在守门弟子面前,这毫无征兆的冒出,登时吓了个守门弟子面色惨白,一脸僵滞——
这、这、这人是打哪冒出来的?
怎的这般神出鬼没?
刚才可没见周围有人影!
这大半夜的太他娘的吓人了!
还不待守门弟子缓过劲儿来,只听得白染那略带着森森寒意的语气吐出一句。
“带我去见你们峰主!”
一守门弟子哆哆嗦嗦的带着白染直接去了峰内。
这丫头他们可不敢要她等,谁知她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对他们的小命下手?
要知道白日里,似晚师祖可是横着回来的,就是被这丫头给弄的差点命都丢了!
连似晚师祖被她弄成那副惨样,峰主一干人等都没对她做些什么,自己这样的就更没啥分量了,他们深知自己的不重要性!
白染见人行动太慢,直接一把提溜起来道了一句。
“给我指路!”
便往峰内闪去——
城殿内。
昱城看着眼前这个白日里才令他心惊肉跳了一场的祸头子,这大半夜的又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眉心跳了几跳,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呼——
脑仁疼!
“白染师侄这大半夜的来我岩丹峰所为何事?”
白染一脸的森森笑意,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昱峰主啊,弟子突然觉得您这岩丹峰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问题可是颇深啊!不若您将研药堂的堂主带来,弟子跟他深谈一下这死囚试药室一事?”
昱城眉头一蹙,不明她这话是何意!
“师侄这话是何意?”
“这话是何意,等昱峰主将研药堂的堂主带来便就什么都清楚了,本来呢,这研药堂的问题与弟子无甚干系,可偏偏把弟子的一个同窗给牵扯了进来,弟子也是无奈的很啊!”
昱城嘴角一抽抽。
无奈的很?
这番姿态,本峰主明明看你是悠然的很,哪里有无奈了?
这才刚将人家谋师兄的母亲给整的凄惨异常,这打个盹的工夫儿又来找谋师兄整事?
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师侄啊,有什么事不若等明日再说?”
白染笑眯眯道。
“昱峰主,救命的事,等不了!”
话顿一息,眸光幽幽的看了昱城一眼,阴测测吐出一句。
“若是我那同窗在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里出了什么事,这害人不浅的研药堂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昱城面色一变,一脸凛冽的看着白染,冷沉道。
“白染师侄,你这一来就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本峰主可以不计较,可若是敢动我岩丹峰,本峰主也不是那起子忍气吞声、任你为所欲为的对我岩丹峰下手的好欺之人!”
白染眸一微眯,音色冷了几分。
“昱峰主的岩丹峰研药堂里出了罪事,实属昱峰主治下不严,难道还要弟子和声和气的与昱峰主秉烛夜谈不成?”
话一转峰,似笑非笑看着昱城轻吐一句。
“难不成这罪事昱峰主也参与其中?或是包庇罪犯?”
昱城脸色微有些难看。
这个小丫头太野性了些,什么话都能毫无顾忌的蹦出口。
胡乱猜忌之疑也是能这般没根没据的乱说的?
什么包庇罪犯?
他反正听的是一头雾水,只觉她乱七八糟的绕弯子说一通,根本就是让他听了个稀里糊涂,摸不着头脑!
“白染师侄一进门便与本峰主卖关子,说我岩丹峰里出了罪事,本峰主却不知何罪之有,究竟罪在何处,还望白染师侄言明其意,若是真如白染师侄所说,本峰主峰内出了罪事,本峰主自是会给白染师侄一个交代,绝不罔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漫不经心的悠悠道。
“瞧,这话不是又转回来了,咎其罪事是在研药堂,咎其罪责是在研药堂堂主身上,弟子刚才不是与昱峰主说了麽,弟子的同窗被关进了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这种外门弟子无辜成为试药人一大罪事,昱峰主只听信弟子的片面之词,那对研药堂堂主也甚是不公呢,昱峰主还是将人请出来对质吧!”
昱城先是一憋,这小丫头嘴皮子忒利索,他掰扯不过她!
反应过来话中深意后紧接着就是一怔。
外门弟子无辜被关进了死囚试药室?
研药堂里有这种事情发生?
若是她所说的是真的,那此事的罪行确实就大了去了!
一脸凝色的派人将谋成驭给请来了他的城殿。
谋成驭踏进殿门时,白染的身影一眼便入了他的视线,瞳孔骤然微缩——
她怎么来了?
峰主请自己过来难道是因为这死丫头?
“峰主,这深更半夜的,让师兄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昱城先是扭头看向白染介绍道。
“这位便是研药堂的谋成驭,谋堂主!”
继而扭头又看向谋成驭,面色冷淡的沉声道。
“师兄,找你来是有事,是这白染师侄说师兄你的研药堂里出了问题了,特意过来找你谈谈!”
平日里情份归情份,可若是公事上这个谋师兄真扯上了这种罪事,他也是绝不会徇私的!
谋成驭眸子微缩,眼底眸色渐深。
研药堂?
扭头看向白染,面色冷然,沉声不愉道。
“哦?白染师侄觉得我研药堂出了问题?是何问题啊?”
“谋堂主,你研药堂将外门弟子带进研药堂死囚试药室,不知这是不是问题啊?”
谋成驭心中一沉。
这种事她怎的知道?
“白染师侄,这饭可乱吃,话却不可乱说,我研药堂向来是按照峰内的规矩做事的,这种大罪,我研药堂怎会知规犯规?不知白染师侄这是从何听来的消息啊?”
白染似笑非笑道。
“在哪里听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研药堂死囚试药室里关了弟子的同窗,弟子这同窗可是个老实人啊,平日里本本分分,安分守己的在外门渡日,并无犯事的案底,怎的好生生的就进了你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了呢?若是弟子没说错的话,关进你研药堂死囚试药室里的都是些罪大恶极的死囚犯吧!”
眸光掠向昱城,幽幽道一句。
“昱峰主,您说这死囚试药室里突然冒出了个从来未犯过事的外门弟子,是不是有待深究啊?”
昱城一脸沉然,俨然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谋堂主还是带路去一趟你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吧!”
“峰主,这事定是有什么误会,不若等师兄明日查清楚了,再来与峰主交代?”
白染轻声一笑。
“明日?明日谋堂主那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里还能看到弟子同窗的身影吗?堂主,咱们这就走一趟吧,误会不误会的,一探便知!”
昱城不容抗拒的开口道一句。
“现在就走吧!”
谋成驭心下沉的厉害。
这死丫头猝不及防的造此,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带着二人直接去了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里——
“峰主,这边是还未进行试药的死囚。”
白染目光在一众未试药的死囚中扫了看了几眼,并无安珏馨的身影,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眸中一阴郁,心下微沉,阴测测道。
“谋堂主,咱们这就去那试药室里看一看吧!”
谋成驭眸子低敛,开口道。
“已经在进行试药的死囚是不能探看的,试药阶段,随时可能突发危险,若是试药的死囚狂性大发,伤及了旁人,就不好了,那我研药堂可是要承责任的。”
白染冷笑。
“若是不查看,怎知弟子的同窗是不是被关在试药室里了?还是谋堂主怕弟子这一看,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抖出去什么见不得光的大事啊?”
昱城面色冷沉的吐出一句。
“谋堂主,带路吧!”
谋成驭一脸闷青的不得不硬着头皮的继续带路往里去——
“试药的囚犯都被各自单独的关在了一间石室内,白染师侄,你确定要进去,里面的死囚因试药,可都已经丧失了本性,有些极恶的狂徒可是见人就杀——”
白染阴测测吐出一句,打断了谋成驭的话。
“谋堂主太啰嗦了,打开!”
谋成驭心下忐忑的打开禁制,将昱城、白染放了进去,不过片刻,人便出来了,见二人神色依旧,心下微松——
继续忐忑的打开第二间……第三间……
一番查看下来,走到了最尽头。
白染看着这尽头的最后一间石室,眸中晦暗不明。
谋成驭面色已然恢复了润色,底气甚足的开口道。
“白染师侄,这可是最后一间了,你还要看吗?我研药堂向来都是依着规制来做的,什么把外门弟子带到此地来试药,这简直就是在刻意抹黑、诬陷我研药堂,此事我研药堂定是不会这般就罢休的,这事本堂主可是要与白染师侄好生谈谈了。”
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人,定是已经被药剂给折腾死了,死人那绝对是早就被处理掉了!
这种事情,他手底下的人做事向来都是利索干净的不留痕迹。
白染只凉凉地再次吐出一句。
“少废话,打开!”
谋成驭脸色一黑,冷哼一声。
现在这般嚣张,一会儿看你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很是利索的打开了禁制,石门轰然开启,还不待石门完全开启,一个半人身羽翅,孔雀尾羽的飞行兽自石室内窜出,白染本能的感知到危险,动作灵敏的闪身避开——
眸光射向飞窜而出的兽时,眸子骤然一缩,脸色惊变——
那半人半兽形态的兽俨然就是她正在找的安珏馨!
虽然面上被一些赤红的毛须覆盖,可她依旧是认出了这就是安珏馨!
见她眸色血红,警惕的兽光犀利的射向自己,眸中再无一丝往日熟悉之色,可见已然被兽化了——
刚打眼望去,便见安珏馨对着她与昱城、谋成驭飞袭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昱城、谋成驭二人掌势一起,便要对安珏馨攻击而去,被白染一声冷喝给喝的动作一顿。
“不许动手!”
白染喝声一出,对着飞袭来的安珏馨扑掠而上,霎时间两相缠斗在了一起,白染招招留有余地,并未伤及安珏馨半分。
兽化的安珏馨招招不留情的呼啸着一双坚硬的羽翅对着白染狂煽不止——
奈何羽翅虽坚,修为太浅,过招不过小片刻便被白染一掌震的晕乎的扑闪着一对羽翅原地转圈圈——
白染直接袖手一挥,下药将其迷晕,再次挥袖,直接把安珏馨收进了浮影魂塔之中。
扭头目光森寒的盯在谋成驭身上,阴测测道一句。
“谋堂主,咱们还是去明镜峰上好好说一说你这研药堂死囚试药室拿外门弟子试药一事吧?”
昱城瞳孔骤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染——
难道刚才那个是、是人兽化的?就是她那同窗?
谋成驭开口辩解道。
“不过是拿个兽做试药而已,白染师侄可不要胡乱污蔑本堂主!”
白染冷笑。
“是人还是兽,到了明镜堂自会见分晓,谋堂主这是心虚的不敢去了?”
谋成驭硬声道。
“清者自清,有何不敢去的!”
白染唇边勾起一抹讽笑。
“那就走吧,昱峰主也跟着走一趟吧!”
昱城点头。
事出在他岩丹峰,该是跟着去一趟。
三人刚走出死囚试药室,白染脚下一顿,扭头看向昱城道。
“昱峰主,为了能够查清楚此事,弟子觉得还是将研药堂研制的丹药药剂一类的试成品每样带上一份,一起拿到明镜峰去检验一番比较好,看看是否有能将人兽化的的丹药药剂!”
昱城无奈地点了点头。
谋成驭脸色顿时大变——
“峰主,不可,那些都是我研药堂的秘制丹药药剂,怎可随意拿出给人检验?”
白染轻笑出声。
“呵,谋堂主这般激动是做甚?弟子只不过是拿一些丹药药剂,又不是要你研药堂的丹方药方,怎的就不可了?难不成这研制的丹药药剂都是见不得人的?那这研药堂的存在怎的就见得光呢?”
谋成驭脸色黑沉的难看,这死丫头这嘴贱的恨不能让人给她撕烂了!
昱城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谋成驭,顿时间谋成驭只觉得冷气弥漫,寒意阴森的很。
“谋堂主,带本峰主去拿药吧!”
这个师兄,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明明都已经将那些死囚给他研药堂用来做试药的了,为何还要动外门弟子?
谋成驭瞬间气势一低,带着昱城、白染去了药室拿药。
药室里,白染眸光一扫,大致一掠,直接自己动手拿药。
随后与昱城、谋成驭去了明镜峰——
明镜峰。
白染与昱城、谋成驭到时,天色都见亮了,桓潜之等人已经将事情闹到了审司堂,是以白染三人一进明镜峰便遇到了正欲前去岩丹峰拿人的执捕弟子醉容连,这下直接被醉容连带去了审司堂。
陇景禹于明镜峰内再次见到白染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时,本能的脑门一突突——
这个白染师妹与他明镜峰还真是‘猿粪’深得很呢!
且只要是她折腾起来的事,皆不是小事,就比如昨日在竹转峰她对似晚下手一事,那胆子可是逆了天去了!
不过谁让人家有本事有实力呢!
这修真界,实力为尊,用实力说话,实力就是硬道理,他从白染的一应事件上的经验来看,对这已深信不疑的奉为了真理了!
一旁的谆阳轻咳一嗓子,陇景禹这才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谋成驭,此次事件干系重大,关乎于你研药堂的声誉,这次的案件决定私下审理。”
白染挑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谆阳,悠悠开口道。
“审司大人,这审理案件不都是去观审广场的麽?这私下受理是何道理?难道因为受害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被审人是岩丹峰研药堂的一堂之主,便可在此开审了?难不成是已经把菡峰主那经典的至理箴言奉为明镜峰的行事准则,开始执行了?”
陇景禹脸上一黑,这是谆峰主的意思,他一个小小的审司当然得听命做事了,这般怼他是做甚?
他夹在中间是很憋屈加委屈的好不?
“这事若是与研药堂无关,这般大张旗鼓的开审会为研药堂招来流言蜚语的!”
白染笑的森寒道。
“诶,清者自清,这可是谋堂主才刚与弟子说过的,再者说,若是没有此事,不是正好当着门中一众弟子的面还谋堂主一个清白嘛?省得有那起子乱嚼舌根的到处给研药堂抹黑呢,这可是个为研药堂正名的好机会呢!”
扭头看向谋成驭幽幽吐出一句。
“谋堂主,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觉得呢?”
谋成驭呼吸微重,脸色黑红的难堪,死死瞪着白染,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白染见此毫不避讳的嗤笑出声,声色一变,不客气的扫过谆阳,掠过谋成驭,冷嘲热讽的气都不带喘一下的顺口溜骂道。
“这是怕见不得光的事情败露在门中弟子们的面前,身败名裂,臭名昭彰吧?事关明镜峰,所以明镜峰这是怕连带着影响了明镜峰的声誉,你们他娘的有本事做,倒是有本事承认啊,做个缩头乌龟算个鸟本事?只会让我白染更看不起,一群狗屁不如的怂蛋!”
在场的一众人听的直“呼哧呼哧”的大喘气,一个个的脸都绿了——
死狱堂的堂主脸色黑青一片——
尤其谆阳的脸色赤绿青紫黑了一个遍——
白染却是眸色阴冷的扫了一遍殿内的众人,阴语森森。
“我不管你们是治下不严,还是蛇鼠一窝,或是包庇下属,留存颜誉,胆敢动了我白染要护的人,结果可就不是由你们说了算了!”
袖手一扬,刺目圣光霎时间闪过众人的眼,下一瞬——
界之权杖的圣光猛然对着谋成驭射去,光束柔和的异常,谋成驭惨叫声凄昂——
在场的桓潜之、安珏扬几人不自觉的齐齐打了个冷颤——
尼玛这又是啥招?
之前在青城学院里,便见识过这玩意儿了,却是不知对人还能这般……虐成渣!
众人惊悚——
他娘的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光束人就成了这副德行了?
声源处入目所及的便是谋成驭那副血呼啦的人肉酱,庆幸的是……人未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这次是废丹田经脉,若是再有下次,就直接魂飞魄散吧!”
眸光扫过两个浑身哆嗦的尿都出来的眼生男子,落到桓潜之身上,开口道。
“他二人便是刘忙胜与那个狱监?”
桓潜之点点头。
“就是他二人!”
白染瞥着二人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你二人还是比较适合魂飞魄散这个下场的。”
话落,界之权杖的光束猛然强盛的落在二人身上,二人顿变灰飞青烟,缈缈而散——
一众人狂颤,心中惊怵不已——
卧槽——
他娘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光束扫一扫,连渣渣都不剩!
白染阴郁霾霾的眸光一转落向谆阳,顷时吓得谆阳直接跳脚的麻溜窜到昱城身后,扯着嗓子嚎出一句。
“小丫头,不对,师侄,是师侄,这可真不关师叔的事啊,师叔啥也没干啊!”
艰难的滚动了下喉咙,来了个大喘气,嚼舌吞吐的小心翼翼道。
“就、就……就出了个不、不、不公开审理,在、在堂内审理的主意!”
一脸可怜巴拉的表情瞅着白染,呐呐道。
“师叔这不是为了明镜峰的名誉着想麽,你看我明镜峰一峰执管规法的峰座,出了这等子执规犯规的弟子,若是被一众弟子们知道师叔我律下不严,忒、忒是不好看呐!”
陇景禹看着自家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峰主在白染面前俨然成了乖孙子一般,只觉辣眼的很,心中狠抽的厉害——
这个白染师妹可不就是天微宗里当代女霸王?
谁碰谁找死,实力忒硬!
白染收了权杖,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她还得去收拾最该收拾的人!
桓潜之一众人拽着因白染手段强暴搜魂已然有些呆呆痴傻了的郑在光与燕芳纷紧追白染而去——
见两个累赘拖着后腿忒是慢,桓潜之直接一掌一个的暴在了二人的天灵盖上,了结了二人性命,脚下生风般的追去——
追到岔口懵了——
“白姑娘这是往哪去了?”
安珏扬开口道。
“我们还是回外门等吧!”
几人无奈,只得返回了外门!
而明镜峰内的谆阳猛吐一大口浊气,他娘的吓死他了!
死狱堂堂主惨白着一张脸,豆大的汗珠自额间滚滚而下——
他娘的太瘆得慌了!
以后这死狱堂必他娘的严加管制,不然自己这小命不定哪天得被一群胆大妄为的蠢货给折腾进去!
昱城看了一眼地上的谋成驭,暗叹一声。
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还能有命在已经是不错了,直接将人带回了岩丹峰!
竹转峰。
白染找丞垢带路,直接找去了杨粉色的殿所——
“白染师妹,你居然会有空来找师姐我哦?真是让师姐我意外的很啦!”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杨粉色道一句。
“我是该喊你粉色师姐呢?还是该喊你杨柳师姐?”
杨粉色面色霎时间一变,随即又一脸娇俏嫣然道。
“白染师妹在说些什么呢,怎么可以给人家改名字啦!讨厌!”
白染笑意盈盈又道。
“你若是安分守己的待在这竹转峰,我白染自是暂不会动你,偏偏你这蠢货把主意动到了我白染的人身上,我白染有三样最是让人碰不得的,我白染的东西,我白染的脾气,我白染的人,你可是一下子就占了两样呢!”
袖手一挥,权杖闪出,芒光一耀,射向杨粉色,杨粉色以为白染这是欲与她动手,在白染挥袖之极反应快极的就势后退闪离,却是错估了要她命的不是白染,而是界之权杖的芒束!
是以——
杨粉色前一瞬所站过得地方,只余下一堆齑粉——
丞垢看的惊目瞪大,心口一窒——
一脸不敢置信的呆呆看着杨粉色化作的那一堆齑粉,怔怔的回不过神儿来——
这是什么宝贝?
居然这般厉害!
一出便直接将人暴成渣?
不对——
是化成了齑粉!
太夸张了!
白染解决了杨粉色,徒留丞垢一人傻楞在原地,闪身去了外门,找桓潜之几人去了——
“白姑娘,可有找到三堂妹?”
安珏扬见到白染便忙开口问道,在明镜堂上不好开口问,这会儿自然是急于知晓!
“找到了,只不过——”
袖手一挥,将安珏馨放出浮影魂塔,落于几人面前。
“她已经被试药的兽化了!”
众人眸光落到地上的安珏馨时,面色齐齐剧变——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被药性主导了,得需要将她的兽性给净化!”
安珏越扑身上前,将安珏馨抱在怀里,一脸的悲沉。
“姐——”
白染倒是不在意一笑,挑眉看着安珏越笑道。
“你这副模样是做甚?人又没死,况且——”
安珏枫见白染这幅不以为意的样子,眸光一亮。
“况且什么?白姑娘是不是有办法救三堂姐?”
白染龇牙道。
“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虽然被兽化了,身体却因为药性发生了异变,我与她交过手,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很坚硬,连我的肉体力量都不容易破开,倒是得了一个好身体,只要将她体内的兽性戾气净化,还是会恢复神智的!”
她对于安珏馨的身体情况倒也是好奇的紧呢,想看看兽性退化后是何种情况!
安珏越抬头懵然的看着白染,姐姐都变成了这副样子了,怎的白姑娘反而还说好?
坚硬有什么用,这副样子,姐姐若是清醒后怎么可能承受的了?
白染却是懒得再解释的一把将安珏越提溜到一边儿去,抬手释出一团水蓝色的光源打进安珏馨的体内——
安珏扬几人愣愣的看着,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只见安珏馨在白染的水蓝色芒耀下,身体渐渐发生了异变——
脸上的毛须褪去,露出原本的容貌,身体渐渐地也在发生着变化,那赤红色的尾羽徐徐化作了人腿,一对翅膀渐渐幻化成了原本的两条手臂,整个人又变成了往日里的模样——
白染开启透视眼细细的观察着安珏馨的体内变化,在看到她体内那股被她融成了一团带有黑质朦绕的赤红色能源渐渐变得极为纯净,化作了通透的赤红色时,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手上陡然一个变幻,将她体内的赤红色能源给一分为二的分别融到了后脊两侧,安珏馨的身体在白染手势下再次发生了变化——
后脊背上渐渐幻化出了一对闪闪发光的赤红色轻羽翅,红的妖冶夺目,华美的异常耀眼吸睛!
一对轻羽翅微微扑闪了两下,化作了莹莹光点,继而消失不见——
白染手势一收,安珏馨悠悠转醒。
安珏越激动的上前将一脸朦惺的安珏馨扶起。
“姐,没事了,你没事了!”
安珏馨眨眨眼,看着抱着自己眼眶微润的安珏越,懵了两息后,想起了之前自己被骗进内门岩丹峰的那个研药堂里试药一事。
“珏越,是你们把我救出来的?”
安珏越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们见你不见,便四处找你,可是找不到人,后来桓大公子查出了你被燕管事、郑管事加害,找来了白姑娘,是白姑娘用术法从燕管事、郑管事那里得知了你被刘执事骗去了岩丹峰的研药堂里试药,这才找去岩丹峰将你给救出来的,为了你还在明镜峰里大闹了一场,将害你的人全都杀了。”
安珏馨眸光一转,微扫了四周一眼,目光顿在白染身上,二话不说的起身走到白染身边,直接给跪了,“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若没有白染,她的命都得交代在那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里了!
白染笑眯眯的将人扯起。
“试试动用你身体的异能量,给我瞧一眼。”
安珏馨微愣,继而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出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对劲?
不对——
是很不对劲!
也不对——
是明显不一样了!
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很是强盛的浮在自己的后肩处,微一将力量释出,后肩两处红芒一闪,一对异常冶丽华美的赤红色轻羽翼扑闪扑闪的自安珏馨后肩上似灵蝶翅膀一般摆动而起,漂亮轻灵的耀眼!
安珏暖眨眨眼,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句。
“好美的羽翼!”
安珏馨不可思议的左右看了眼自己后肩上的一对羽翼,两眼发懵。
心中惊愕——
这是怎么回事?
安珏扬几人看的甚为惊艳——
确实是很美的一对羽翼!
白染果然厉害!
这都能给弄出来?
也太神乎了!
安珏馨力量再次一释,轻翼一动,直接舞动着飘飞了起来,甚是轻盈灵动,试着摆动着自己的羽翼,竟然速度甚快的眨眼间飞远而去——
安珏馨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飘飘欲仙的她都要晕了!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真的简直就是跟在做梦一般,自己怎的会突然就多出了一对羽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怀揣着疑虑,闪身又飘飞了回来,落于几人面前,力量一收,羽翼化作莹莹光点,顿消不见——
“我、我身体上的这对羽翅是怎么回事?”
安珏越一脸激动道。
“姐,是你在研药堂的死囚试药室里试药后变成了兽,然后被白姑娘又给变了回来,还给你变出了这对羽翅!”
安珏馨一愣。
是了,她是被人硬生生的灌下了药剂,然后当时整个人都痛的不行了,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身体上连毛细孔都不放过的痛,直接让她痛的承受不了的晕死了过去了,再后来的事她就无知觉了。
醒来后看到的便是弟弟抱着自己,还有白染这几人!
原来是被试药变成了兽,想想都觉得可怕!
怎么会有这种药剂?
安珏扬心中替安珏馨高兴,高兴之余却是担忧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妹了!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已经——
不会的,连三堂妹都能因祸得福,珏灵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被齐演皓他们平安给带回来的!
白染袖手一挥,翻出光漩幻源来,若是盲目的找,定然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安珏灵她们三人的,但若是用它找,那就会容易很多了!
安珏扬几人诧异的看着白染手上的光球——
只见白染抬手附上光漩幻源,光漩幻源中的点点莹光幻化出一幕动态画面——
画面中是安珏灵、安珏画、安宋媛三人在宗门外的山路上有说有聊的走着,却是在离宗门外不远的下山途中被一女子拦下,继而四人便战作了一团——
这一幕看的安珏扬几人呼吸都窒了——
在女子一掌劈向安宋媛之际,安宋媛反应极快的一把扯过身边的安珏灵替她挡了一掌,安宋媛继而步子微一后退间,被看到这一幕的安珏画当即恼怒的一掌将手边的安宋媛打下了身后的崖涧,拖着重伤的安珏灵就往宗门窜,身后的女子穷追不舍——
安珏馨登时呼吸一重——
安宋媛她怎么可以这样?
安家待她可是不薄,就算是冲着安家对她的恩惠,她也不能这般啊!
真没想到她居然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眸光紧紧的盯在光球上,只见女子猛追而近之际,一招术法攻向安珏画、安珏灵二人,安珏画一术招怼上,术威太渣,二人直接被女子那威势不减的招式震出了山路,坠下崖涧,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白染瞳孔骤然一缩,眸色一深,当即吐出一句。
“去崖下!”
袖手一挥将白雪团召出,在白雪团倏地的变大之后,几人纷纷跃上白雪团的背,白染将光漩幻源一收,跟着跃上了白雪团的背,直奔宗门外安珏画、安珏灵二人坠崖之地——
“那个光球中的画面就是在这里坠下去的,那个女人肯定早就下去找了!”
安珏嵩一脸忧忡道。
白染拍拍白雪团那毛茸茸的大脑袋,道一句。
“雪团子,我们下去!”
白染话落,白雪团猛然俯冲跃下——
一进了崖底,几人便开始分头几处找寻,白染看着这一片地方,眉头一蹙。
这么大的地方,不好找!
安珏嵩说的不错,那个女人会下来找寻的,若是二人还活着定会逃离开来,或者是躲藏起来!
那个燕芳纷的识海中并没有关于那个女人汇报的伏杀情况,那就表明那个女人还未找到安珏灵与安珏画二人,由此可见,她二人现在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白雪团“吱吱”地抬起一前爪对着白染作势挠了挠,毛绒绒的小肥爪指向一个方向!
白染却是看的眼睛一亮。
“雪团子,带路!”
一人一兽掠向白雪团所指的方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着白雪团一路寻进了一处参天古木中,若不是白雪团带路,还真是不容易找进来,树多繁杂不说,还密集的压根就没有路,只能趟着荆棘而过。
走到林间深处,白雪团对着一片密盛爬满荆棘藤蔓的擎天古树挥了挥肉乎乎的爪,白染眨眨眼,将荆棘藤蔓弄开,果然——
只见安珏灵、安珏画二人浑身狼狈,满身血污的晕死在了一个树洞中,感受到二人那几丝微弱的呼吸,白染扬唇笑笑。
这二人倒是会找地儿!
拿出两枚丹药给二人服下,不过几息间二人的身体便排出了一堆臭不可闻的污垢,二人徐徐睁开了眸子,着实是被自己的身上那恶心的臭味给熏醒的!
安珏画皱皱眉头,朦惺的眼清明过来之际,便是一声大喊大叫。
“安珏灵,你起开,我说怎么那么臭,原来是你,还不起开,都被你臭死了!”
睁着朦惺眼的安珏灵本能的嚎一嗓子。
“明明是你这臭气熏天的恶臭把我给熏起来的,你是不是看我不死,你就恶心的想熏死我,你怎么这么恶毒啊你?”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二人绝逼是八字不合,命中犯冲,这刚醒来就开怼了!
悠悠吐出一句。
“行了,先别吵了,既然醒了就回去吧,回去再慢慢吵,你们的兄长可是都找的急了!”
二人闻声,眨眨眼,齐齐扭头望向声源处。
“是你?”
“小女神?”
白染悠悠开口。
“是我,你二人赶紧的吧,这里面待着舒服?”
二人脸色一僵,一脸讪讪的麻溜的就往外窜——
“砰——”
“嗷——”
“啊——”
二人这硬生生的怼在一起的画面看的白染顷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简直是不忍直视——
安珏灵暴怒一声。
“安珏画,你就是故意的,看我不死就想撞死我,你这黑心肝的怎么这么恶毒啊?”
“你要不要脸啊你,明明就是你撞过来的,还要倒打一耙,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二皮脸啊你?谁想谁死啊,是你想弄死我吧?”
安珏灵一脸憋红。
“你个死不讲理的……”
安珏画毫不示弱的怒怼回去。
“你个臭不要脸的……”
白染眼皮微跳,嘴角抽抽的厉害——
得,看这二人这劲儿,在这里面待的是甚是舒服的很呢,瞧瞧二人这生气十足互怼的热络劲儿,哪里有半点想出来的样子!
凉凉吐出一句。
“你二人是想长住于此了?”
二人这才怏怏的爬出来跟在白染身后一路骂骂咧咧的互怼着找安珏扬一行人去了……
有着白雪团带路,很是容易的便找到了安珏扬、安珏暖二人。
“大哥,二姐!”
闻声的二人齐齐扭头转向身后——
“珏灵,你没事?”
见安珏灵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安珏扬登时激动的扬声喊出。
“大哥,我没事,是小女神找到了我们,把我们带出来的!”
安珏扬轻吐一口浊气,叹一声。
“幸好没事!”
安珏暖眼眶微红的喃喃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染开口道。
“走吧,去找安珏枫他们,那女人应该还在这崖下,若是被他们碰到了就不妙了。”
说来说去,还是修为太渣,实力太差!
找到了安珏枫、安珏嵩二人时,二人看着好生生出现在面前的安珏画,甚是激动,眸中似有可疑的晶莹物呼之欲出。
偏生某人神经大条,一句话甚为不委婉的打破了现时的氛围。
“你俩这幅鬼样子是做什么,我命大的很,死不了!”
安珏枫、安珏嵩二人一脸激动的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
安珏画的话宛若一盆凉水将安珏枫、安珏嵩二人本能油然涌起的那股喜极而泣、激动的心潮澎起的炙热一下给浇了个透心凉,那股浓厚亲情轩起的感觉霎时间荡然无存,脸上扬起的笑容真心是扬不起来了!
安珏枫脸上微窘,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那个……找三堂姐他们去吧!”
白染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这个安珏画,真是让她看的都深佩不已,忒是个人才!
找到安珏馨、安珏越、桓潜之三人后,本欲找一下安宋媛,白染却是在白雪团那一番比比划划中了解到安宋媛已经不在此地了,一众人这才返回了宗门内,安家姐妹众人被害事件到此告一段落!
时间飞逝而过,眨眼便到了秘楼拍卖行拍卖之日。
白染一早便被白雪团载着悠哉悠哉的赶往了与丞垢打听好的秘楼拍卖行所在地,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出现在了秘宝十条街上。
看了一眼络绎不绝的热闹街市,在一入街的石墩上刻着秘宝第一街的字样,白染龇牙笑笑。
嗯,这个秘宝第一街不错,看上去就热闹的很,想必剩下的那九条街也不会差了,等将那辟界石拿到后,她便要好好转一转这自丞垢口中听说过的秘宝十条街!
第一街的街道中央赫然大刺入目耸立着的一座楼阁前,一抹红色的身影驻足而立,目光顿在楼阁中间印着‘秘楼’字样的牌匾上时,白染勾唇一笑,见每人交了十块上品灵石给门侍之后便入内,有样学样的交了十块上品灵石,悠然的踏进了秘楼内——
眸光微一扫,径自在外殿找了个空位坐下。
环绕着中空构造的四楼一间主监室内,臻蔺年啃着一根香蕉,一手端着一杯热茶,依在软榻上悠哉悠哉的好不惬意,随意的望了一眼隔视琉璃窗,不经意的一眼扫过,眨眨眼,眸光又转回了刚才视线扫过的区域中那抹红色的身影上,眼睛霎时间锃光瓦亮了起来——
手指着一楼厅座上的白染,登时一嗓子喊出。
“蓉纤,去把那一楼厅殿里那个穿红色衣裳的小姑娘给本监事请上来,记住了,一定要恭恭敬敬的用请的!”
蓉纤恭敬的俯首称是,转身退出了室内,下了四楼直奔厅座上的白染而去——
白染彼时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暗自感叹着这东大陆的秘楼比北陆那边的秘楼简直不要差的太大!
明显看出了两地之间的贫富差距两极化,真真叫一个天差地别!
正感慨间,一清秀的女子映入眼里,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娘,冒昧打扰了,我们秘楼主监事相邀,有请姑娘上四楼一见!”
白染眨眨眼,秘楼的主监事?
自己貌似没认识过什么秘楼主监事吧?
白染挑眉,悠悠道一句。
“你确定是找我的?”
蓉纤肯定的点点头,温浅一笑,声音温软和气。
“确定是找姑娘的!”
白染眉尾一扬,点点头。
“那就走吧!”
不管认不认识,有什么阴谋阳谋,见过之后自然便会知晓!
随着女子上了四楼一间阁室,女子自内而外的将门掩好,默默地退到门外一旁,安静的守着。
白染一入内便是一嗓子嚎叫钻进耳中。
“小师妹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可是让师兄想死你了!”
刺耳的白染眉头一拧,不自觉的掏掏耳朵,将目光落到那穿得一身骚包花哨更甚的臻蔺年身上——
自上而下的将臻蔺年打量了两息,嘴角微抽的吐出一句。
“一段时间不见,你咋滴骚包的更惊人了?”
臻蔺年龇牙笑笑,显摆的转了两圈,嘚瑟道。
“怎么样?这身衣衫可是师兄我在云魔十条街里才找到的这么一件极品啊,这可是极精品啊,花了师兄我一千块上品灵石才忍痛拿下的啊!”
白染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呵呵的干笑了两嗓子,脑门上赤裸裸的挂上了几条黑线——
这品味……真是够尼玛极品!
一千块上品灵石就弄了这么些片花花绿绿的大布片子,真心不懂这鬼审美!
乍一看辣眼,仔细一看辣眼的不忍直视——
臻蔺年甚为兴奋雀跃的一张脸在说到一千块上品灵石后,秒间便蔫巴了下去,一脸怏怏道。
“所以说啊,师兄我都快成穷光蛋了,小师妹什么时候带师兄我去那亡息幽冥地域捞些活死人草换点灵石花花啊?师兄我这些天愁得呦,心心念念的就等着见到小师妹了!”
白染登时斜了臻蔺年一眼。
这哪里是想她?
是想活死人草了吧!
是想灵石了吧!
“等我拍点东西,拍完了再带你去!”
臻蔺年顷时俩眼闪亮亮,瞅着白染情绪高涨道。
“真的?”
白染无语的点点头。
“那就赶紧拍,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副急吼吼的样子,看的白染嘴角又是一抽。
眸光扫了一眼这些隔视琉璃窗,眸中微诧,这种窗子是自内能清晰的望向外面,在外面却是看不到内里,甚是方便的很,与二十一世纪的镀膜玻璃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更巧妙的是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声音,丝毫不阻隔音源入耳。
“外面听不到这阁室里的声音吧?”
臻蔺年点点头。
“那当然了,这类的设计在各铺面都有,根据不同的需求让炼器师们有针对性的炼制而出的,除非是修为高深到了一定的境界,才可以破开这隔音墙!”
白染俯视看向一楼厅下,可以纵观一楼厅内全局,只见美人拍卖师出现在拍卖台上,已经有侍者端着第一件要拍卖的东西放在了拍卖师身前的展示台上,由拍卖师掀开红绸,开始介绍。
见是兵器,白染这才扭头看向臻蔺年,开口问道。
“这秘楼拍卖行是秘阁的产业?”
臻蔺年龇牙点点头。
“是,整个秘宝十条街都是秘阁的产业,东大陆里人人都知。”
“看你这样子倒是在秘阁混的不错嘛!”
臻蔺年龇牙一乐。
“那当然了,一入秘阁,便被阁主收为了座下亲传弟子,就是因为小师妹,师兄我才有这待遇,直接骑到原寻头上去了,啊哈哈——”
一说到这儿,登时忍不住得意忘形的大笑三声!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嘚瑟的真忍不住让人想一巴掌给他扇上去——
二人边聊边吃的一直等到了第五件拍卖品呈上展示台,白染眸光落到那第五件拍卖品上,听着美人拍卖师的介绍,眸光闪了闪。
美人拍卖师口中这不知名的神秘光石,便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辟界石!
再听美人拍卖师道一句。
“此种神秘光石的底价为一百块上品灵石,竞拍开始——”
竞拍的虽是不多,却也是被抬到了五百块上品灵石,白染自窗口旁的石墙中抽出一只传声介筒来,吐出一句。
“六百块上品灵石。”
臻蔺年微诧的看向白染。
“小师妹,你想要这块石头?”
白染点点头。
臻蔺年龇牙道。
“可这石头要来也没什么用处,还浪费灵石,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白染笑而不语——
眸光继续盯在一楼的大厅中,见被抬到了一千块上品灵石,白染悠悠再次对着传声介筒吐出一句。
“一千一百块上品灵石。”
见这块石头被抬到了千块上品灵石以上,一众人不出价了,这种东西不过是想花几块灵石拍来研究一下,可这价位高了,也就不打算再出手了,接下来拍卖的东西还会有很多。
他们的灵石是要用来花在刀刃上的,必是要将它们花在需要、可心的物件上,有时候就差了一百块灵石,便会与自己想要的物件失之交臂,这种事情已经是太常见的了!
是以,这块辟界石,白染只用了一千一百块上品灵石便拿到手了!
辟界石拿在手中时,白染别有深意一笑。
直到今日的一场拍卖结束,白染、臻蔺年二人才出了秘楼,在秘宝十条街里晃荡着转悠了起来!
“臻蔺年,这秘宝十条街哪一条街是卖药草、药种的?”
“绕过这条街,第二条街便是。”
“那咱们就去第二条街。”
“你要买药草啊?”
“想看看有没有我需要的药草,顺便再给豫伯母弄些个药种。”
臻蔺年直接带着白染转去了第二条街——
“这第二街里珍稀的药草全在最里侧了,越往里越珍稀,不过兜里没灵石的一般很少有人往街里边转悠,都是在这外边扫货!”
白染眨眨眼,恍然道。
“怪不得越往里,人越少!”
臻蔺年龇牙一乐。
“当然了,也不乏那些个想看看珍稀药草的灵修者,捞不着,看看也是可以的!”
二人说着进了街道三分之一处外围的一家二层的小楼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四处扫了一眼,见墙壁上镶嵌着的大大小小的透明琉璃小格子内摆放着年份不一,品种多样的药草,眸中却并无波动。
这些药草都不是她要找的,也并没有想要的,只开口与铺里的药掌事道了一句。
“将你们这里有的药种,每样给来一亩田的份种!”
“好嘞!”
药掌事一听,咧着嘴麻溜给白染分品类包好,不过半刻钟便尽数交给了白染。
“姑娘,这些统共五百块上品灵石!”
白染接过,直接拿出一袋灵石给了药掌事,打开看了眼,乐呵呵的将白染与臻蔺年送出了店里。
二人刚行至不远,便见一家药堂门外的街道上围了一众人,药堂内传出争执声,更是有砸东西的破碎声。
白染疑惑道。
“这不是你们秘阁的地盘嘛,怎的还有人敢来闹事?这里的秘阁执护弟子都不管的?”
臻蔺年眉头一拧,开口道。
“过去看看!”
二人刚一凑到人群外围,便听到里面的一男子愤怒的声讨着。
“上个月收了我们七成的收入,堂中已经是入不敷出了,这个月便要我堂中八成的收入,你们这是想逼死我父女二人,我义忠诚是瞎了眼了才会选了你秘阁这起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胆敢如此辱骂于我秘阁,找死,给本监事废了他!”
另一道阴翳的声音刚一吐出,白染、臻蔺年二人便自人群的空隙中见一身着蓝色衣衫的男子掌势一起,拍向那自称义忠诚的男子——
男子闪身退来,招式一开,与蓝色衣衫的男子缠斗在了一起。
堂内的几个身着蓝色衣衫的男子见势,齐齐对着义忠诚扑上——
白染看向臻蔺年,问道。
“你秘阁的收益是与这些个在秘阁地盘上开铺的药掌事们七三分成?且还是直接分的进账收入?”
要是这样,那可真与吸血鬼没什么两样了,可不是直接将人家给逼得没活路了!
别说赚了,吃都被秘阁给吃死了!
臻蔺年摇头。
“怎么可能,是与他们四六分利润,地盘租费要根据地盘的大小来另算。”
白染挑眉。
“那这家铺面的药掌事可不是这般说的!”
臻蔺年轻吐一口浊气,无奈道。
“这定是这里的监事给私贪了,直接贪得把人给逼急了!”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二人说话间,便见男子被几个蓝色衣衫的男子给打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丹田都给暴了,人倒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一旁的女子疯了似的要对着领头男子扑上去,那模样恨不能喝了这领头男子的血食了这领头男子的肉,奈何被几个蓝色衣衫的男子桎梏着无法动弹。
领头男子甚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眼女子姣好的身材,登时扬声一笑。
“把她送到本监事的寝宫去,把这里的药草都收走!”
白染眸光落在几个着装相同的蓝衣男子身上,再问道。
“这是你秘阁的服饰?”
臻蔺年点头。
“是,是阁内的阁服,这个监事的身份是二师叔座下的大弟子,监管着将近十分之一的第二街铺面,在阁内行事很是嚣张,且还觊觎着你送于我的那十瓶凝蜂浆呢。”
白染龇牙一乐。
“哦?那这次岂不是正好送了你个能整他一顿的大好机会?”
臻蔺年贼兮兮一笑。
“还是小师妹了解师兄我!”
说着人已是晃晃悠悠的逛进了药堂内,顷时扬声就是一嗓子。
“哎吖吖吖——”
这一嗓子夸张的惊叹登时吸引了领头男子与正在搜刮药草的几位蓝衣弟子的目光!
“这不是欲名师兄嘛?这可真是巧啊,没成想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刚才那番威风耍的让师弟我看的是好一顿心肝乱颤啊,那阴厉疯行的作态让师弟我都不敢认啊!”
娄欲名面色沉青的看着臻蔺年,不阴不阳道。
“原来是蔺年师弟,蔺年师弟闲来无事这是都转到师兄我这地盘上来了,师兄我这忙着收拾这起子猖獗的狂徒,竟是都没有看到师弟来此!”
臻蔺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道。
“原来这被师兄废了的药掌事是个狂徒啊?可师弟刚才听着这药掌事说的可不是这么回事来着?”
娄欲名脸色一冷,沉声道。
“蔺年师弟不清楚这药街管理一事,还是不要断章取义的乱说话。”
“师弟虽是不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有几句话师弟可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瞅了一眼地上已是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的义忠诚,似笑非笑道。
“欲名师兄啊,师弟刚才可是听这药掌事说上个月师兄收了人家堂中七成的收入,人家堂中已经是入不敷出了呢,这个月师兄又要人家堂中八成的收入,那可是七成八成的收入,不是七成八成的利润啊!”
状似一脸疑惑的看着娄欲名继续道。
“咱秘阁啥时候与这些租商由四六利润分成改成了七三收入的分成了?又是啥时候一变又成了八二收入的分成了?烦请欲名师兄与师弟我好好说道说道,师弟我困惑的很!”
娄欲名一脸阴鸷的看着臻蔺年阴测道。
“蔺年师弟,凡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好,闲事惹上身了,可就不美了!”
“诶,阁内之事怎么能是闲事呢,再者,这事可是引得人家药掌事对我秘阁怨声载道,愤骂不平啊,这影响的是我秘阁的声誉,师弟我作为秘阁的一份子,欲名师兄觉得这事会是师弟在管闲事嘛?”
娄欲名一脸难看道。
“蔺年师弟这是坚决要管上身了?”
臻蔺年龇牙笑道。
“阁内之事,众秘阁弟子有责,该管!”
说着扭头看向身后的白染,笑眯眯道。
“小师妹,你来看看这被欲名师兄打的要死的人还有得救没?师兄可是要把他带到师父面前好好的与师父谈谈这药街上的收益问题!”
白染悠悠上前,走到义忠诚身旁,看都未查看义忠诚的身体情况,只掌势一起,手上霎时间圣芒绰绰闪耀起来,柔和的圣光中带着极为浓厚精纯的生命之息,落在义忠诚的整个人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见不过十息间,义忠诚那丝微弱的呼吸便已然强而有力了起来,一呼一吸间极为有规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更是恢复完好了,人也醒了过来。
一众围观人群看的是啧啧称奇,惊呼不已——
娄欲名却是面色黑沉至极,看着臻蔺年阴厉道一句。
“臻蔺年,你这是当真要与我作对了?”
臻蔺年咧嘴笑笑。
“欲名师兄错了,是欲名师兄与我秘阁阁规作对,这事欲名师兄还是跟师弟回阁内好好与师父说道说道去吧!”
眸光落到几个弟子身上,开口道。
“你们几个也跟着一起回吧!”
几人霎时间面色惨白——
他们做的这事若是回了阁内还焉能有命活?
虽然只是听命行事,但这事却是犯了阁规的,结果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娄欲名冷笑一声。
“臻蔺年,你以为就凭此便能扳的倒我娄欲名?哼,你也太小看我师父他老人家的权威了!”
说罢,率先出了堂内,往秘阁的方向而去——
白染瞅瞅臻蔺年,问道。
“他这话什么意思?”
臻蔺年拧眉摇了摇头。
“不知,小师妹我先带他们回阁内,咱们的事改日再说。”
白染看着臻蔺年,调侃道。
“他师父可能有什么倚仗底牌,整不整的倒他,以后你怕是都得有麻烦了!”
“嘁,我师父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扭头与义忠诚龇牙道了一句。
“跟我去秘阁一趟吧,替你伸冤去。”
义忠诚懵楞的看着臻蔺年不明所以。
堂内的女子喜极而泣。
“爹,是这两位恩人救了你,他要帮我们讨公道呢!”
义忠诚这才愣愣的点点头。
还完全搞不明白明明自己被这些秘阁的弟子打的几欲丧命,怎么会突然间好的这般利索了!
这是用的什么救命丹药才能够这么快的将他救过来,且还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自己的身体自己是清楚得很的,这些人下手可是狠了劲的下了死手,完全就是要他命的劲头,且丹田明明都已经被打碎裂了,怎的现在连丝裂痕都不曾有?
臻蔺年看了一眼白染道。
“小师妹那事可千万别忘了师兄我啊,我先走了啊!”
说着扯着义忠诚闪出堂内,往娄欲名远去的方向闪去——
几个弟子一脸惨白的跟在臻蔺年身后离去——
白染扬眉笑笑,直接闪出堂内离去——
徒留下瞪着大眼惊怔的女子。
好快的速度!
白染一出堂门,便直接闪去了药街的最里侧,既然臻蔺年说越往里药草越珍稀,那她就自最里边看起!
直接踏进最里侧的一家药草铺面,铺里的生意倒是还不错,客人不少,扫了一眼四周橱墙上的琉璃格子,紧接着眉尾一扬,暗道一句。
果然俱都是些珍稀药草,有好些个连她灵界中都没有的药草,这一趟倒是能有些收获!
接待的一位女药侍笑意盈盈的走到白染身侧,开口温语道。
“姑娘需要什么药草?”
白染悠悠开口吐出一串药草名,俱是在橱墙上嵌着的琉璃格子内看到的药草。
“将你们这的硫灵檀、天翠精、茉月兰、魂元果、赤莲天芝、盘龙鳞根、回熏草、朱果、青楹花、紫香草、寒心果、蛇信藤、芥蓝根、醉翁草、精元果、幽冥寒花、血金芝、紫云菊、银叶草、明神町花,荆棘梧桐花有多少给我拿多少,若是我说的这些里面有刚出土的,只来一株便可!”
没听见回应,白染扭头看向女药侍,只见女药侍呆傻的瞪着俩眼盯着白染,已然僵滞木讷了!
白染眨眨眼,开口道。
“我刚才要的这些你们这里可都是有的!”
女药侍被白染这一句话唤回了神儿来,亦是眨巴眨巴俩眼,艰难的吞咽了几下,舌头微一打卷,结结巴巴道。
“姑、姑娘,确定……确定这些都、都、都要?”
这姑娘是背着矿脉来的?
还是来逗她玩的?
白染点点头,悠悠道。
“确定,话说我刚才说的你可有在听?”
女药侍登时一脸讪色,面色微红的开口道。
“不好意思,姑娘,刚开始确实有在听,后面的……确实没听到!”
震的她就只剩呆愣了,哪里还能入的了耳?
白染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扫了一眼女药侍,将刚才要的那一堆药草品类报给了女药侍,特意嘱咐道。
“……荆棘梧桐花,还有,我说过的这些中若是有刚出土的,只给我来一株便可,若是没有,有多少都给我拿出来!”
若是有出土的,她直接自己种植到灵界中便可自给自足了,她可不想浪费灵石再多弄一堆没有生息的死药草。
女药侍点点头,这次认真的将白染要的药草记了下来,转身直接去了二楼的库房与药掌事汇报、拿货,这可是位大主顾,怠慢不得!
一刻钟后——
女药侍随着一名看起来中年的男子一起下了楼,在女药侍的引领下快步的行到了白染的面前。
“这位姑娘,我乃这盛茂坊的药掌事,你要的药草药侍都给备好了,不过这灵石方面——”
白染看着中年男子,只悠悠的吐出一句。
“多少?”
中年男子轻咳一嗓子,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吐出一句。
“十八万极品灵石!”
白染袖手一挥,一箱箱的极品灵石顷刻便出现在了中年男子脚下。
“点收吧,药草拿来我看一下。”
中年男子傻愣愣的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一箱箱满满当当的灵石,整整十八箱极品灵石啊!
简直尼玛恍瞎眼——
中年男子身后的女药侍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太夸张了,真是背了一座小型移动的矿脉来啊!
铺面内的客人齐刷刷的瞪着俩眼瞅着那一地的极品灵气,又齐刷刷的望向白染——
卧槽——
有灵石的人啊!
暴发户啊!
简直他娘的深藏不露啊!
自己就是积攒一辈子也积攒不出这么一堆极品灵石吧?
呼——
太打击人了!
顿时间一整个铺面的人捶胸顿足,泪飙当场——
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赤裸裸的在打击他们呐!
让他们兜里的那点子灵石……情何以堪?
白染对于自己造成的效果丝毫不以为然,再次提声道。
“药掌事,麻烦你将药草拿来让我验收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年男子这才回神,轻咳一嗓子,一脸窘色的对着身后的女药侍开口道。
“还不把药草拿出来让姑娘看一下!”
女药侍愣愣的点头,袖手一挥,一堆玉盒出现在白染面前。
白染一一打开查看了一番,有三分之一的是刚出土的,白染嘴角微扬,心中直接爽歪歪了!
真是没白来一趟!
“好了,我检查好了!”
说着径自将玉盒盖好,收进了灵界中。
中年男子将十八箱灵石收起,一脸喜极的看着白染,扬声笑道。
“姑娘是个痛快人,看看我盛茂坊里可还有令姑娘可心的药草啊?只要姑娘看中了,我盛某必给姑娘个中惠之价,减收姑娘两成的价!”
白染挑眉看着中年男子道。
“我刚才所购的这些药草中,其中不是刚出土的药草,药掌事这里可有药种?我想购些药种!”
盛茂一愣,药种?
他这里倒是有一些,都是从药草上积攒下来的,不过极难成活,他曾经试着育种过一些,不过连药苗都未育出过来,剩下的那些药种他便存留着一直没动过。
“有,不过种不出来,姑娘还是不要想了,盛某有尝试过,应该是生长环境不适合这些珍稀药草生长!”
白染笑眯眯道。
“试试看,万一要是种出来了呢,药掌事只管卖于我便是!”
盛茂点点头。
“好,既然姑娘坚持,盛茂也不多说了。”
袖手一挥,地上便多了数包堆在一起的药种。
“姑娘在我盛某的盛茂坊中购了这么多的药草,这些收集的药种盛某便全都送于姑娘了,分文不收!”
白染登时龇牙一乐。
“好啊,那就多谢药掌事了!”
说着袖手一挥,将数包药种挥置橱墙外的药草台上,打开来瞧了瞧,眸子登时一亮,这丹药般大小的碧绿色桃心状颗粒,与灵界中的丹策药集上所述所画一般——
“这是天翠精的药种?”
盛茂扬声大笑。
“姑娘好生厉害,不错,这就是天翠精的药种!”
这些药种俱都是他收集的,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白染再次打开一包药种,眸子更是晶亮了几分。
“这是魂元果的药种?”
盛茂再次点头。
“姑娘又说对了,想必姑娘对药理甚为精通啊!”
白染龇牙笑笑,好不谦虚道。
“确实比较懂!”
白染、盛茂二人正说话间,又自门外跨进来三位女子,为首的女子身姿窈窕,一袭曳地金、红相间的流纱裙,气质盛凌,以金色轻纱掩面,眸光在铺面里扫了一眼,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白染身前药草台上的那两包打开的药种,眸光霎时间一亮,轻疾几步,跃到了白染身旁,仔细看了眼两包打开的药种,心中一悦——
居然是天翠精与魂元果的药种?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抬眼扫向白染、盛茂、女药侍三人,目光顿在了女药侍身上。
女药侍极为有眼力的快步迎上来,依旧是笑意盈盈道。
“这位姑娘需要些什么药草?”
女子轻抬柔荑,柔若无骨的白皙玉指指了指药草台上的两包药种,清冷的吐出一句。
“我要这两样药种!”
女药侍脸色微一僵,继而笑意盈盈道。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这些药种都已经是这位姑娘的了,已不属我盛茂坊的药种。”
她可是听到了刚才盛药掌说收集的全部都送于这位姑娘了,那定然是没有了。
女子眸色淡淡的扫向白染,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
“姑娘的这两样药种,我要了,多少灵石?”
白染悠悠道出俩字。
“不卖!”
说着将药种包好,袖手一挥,将药草台上的药种尽数收进了灵界中。
女子眸色微冷,声色也染了几丝冰冷。
“姑娘还是爽快的卖于我比较好,我这个人很不喜欢惹麻烦!”
白染轻掀唇角,悠悠吐出一句。
“我这个人虽很不喜染麻烦,但也很不怕麻烦!”
这是哪里蹦出来的傻十三?
出门没吃药吧!
女子身后的两女二话不说的直接便要动手,盛茂扬声道一句。
“三位姑娘这是要在秘阁的地盘上动手?”
女子眸色一深,制止出声。
“青凌、青盼!”
女子一出声,二人动作一顿,继而将势收了回去。
白染对着盛茂扬唇一笑。
“药掌事,我就告辞了!”
盛茂点头,扬声笑道。
“盛某送送姑娘,以后有时间常来!”
说着随着白染踏出坊门口。
“只要药掌事这里有新鲜的珍稀货,我定是会上坊购买的!”
“哈哈,别的不敢说,就药草方面,我盛某敢放眼,这整个药街,除了对面的异缘草,顶数我盛茂坊的珍稀药草齐全,更是不时便有新鲜的极品货源入坊,姑娘可无事便来转转!”
白染登时笑的眉眼弯弯。
“好,既然药掌事都这般说了,有时间了定是要来转一转的,不过听药掌事说的对面,倒是让我好奇的想进去一探究竟!”
“哈哈,不妨进去看看,不定会有姑娘需要的呢!”
白染点头。
“告辞。”
一番买购,客主尽欢。
见白染进去了对面的异缘草,盛茂神采奕奕的转身回了铺面里,这种大主顾可是很少能遇到的,购东西更是爽快的很,他们这样的药商最喜与这样的主顾打交道!
盛茂刚一进坊里,三个女子便闪身而出,直接闪进了白染方才所进的对面那家异缘草中!
白染对于三人进来,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悠哉的逛着,目光落在橱墙的上的各种药草上,眼神都没给三人一个!
看到自已灵界中没有的药草便报给身旁跟着的药侍,一圈逛下来后,白染对药侍开口道。
“我说的这些药草中若是有刚出土的,就只来一株,若是没有刚出土的,有药种便拿药种,都没有的话,就将这些药草全都给我拿出来,有多少要多少!”
药侍点头记下,去楼上的库中给白染准备去了!
这次要的品种较之刚才在盛茂坊里要少了些许,又因白染说有药种的话便改要药种,那就更不卖出几株了,最多也就买个三四样品种,连带着库中存货也不过是三份罢了。
还主要是因为药种他们异缘草中大多都是有的,除非极特殊的,比如一购进时便是没有药种的药草,或者有些靠根生的药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见药侍下来,袖手一挥,药草台上摆出了七个玉盒,其它的便是分类装集好的一瓶瓶琉璃瓶装的药种,连药种标签都给打好了!
“姑娘,这里只有一株月雪花是刚出土的,剩下的这六个玉盒中是库中仅存的水泪浮根与断经草各三份,这两样药草没有药种也没有刚出土的,剩下的十一种药草,俱都是有药种的!”
白染打开玉盒查看了一遍,点点头道。
“这些统共多少灵石?”
“一万三千六百七十八块极品灵石!”
说着将账单拿出来递给白染,欲让白染浏览一下,白染看都不看的直接将灵石挥出,摆在了药草台上,这般痛快的姿态看的药侍一愣,随即便将灵石收起。
白染袖手一挥,将药草台上的药草、药种尽数收进灵界中。
三个女子中为首的女子看的亦是微一怔,下一瞬,眸子微眯,眸中深晦不明。
这个小姑娘倒是个有身家的,她是什么身份?
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随手便甩出这么多的极品灵石,身后得什么样的背景?
怕是大势力中权势位份甚高的老辈级人物中的亲属或弟子了!
不过偏偏遇到了她季姬!
胆敢违抗她季姬的意,她会让这小姑娘长长记性的!
更重要的是这小姑娘手中那两样药种,她季姬可是势在必得的!
季姬身后的青凌、青盼看的直接是傻眼了——
好多的极品灵石!
这小姑娘好有家底!
连他们姬师姐都拿不出这般的家底吧?
就算有,那也是全部的身家了!
白染购置完药草,施施然的掠过三女,出了异缘草。
季姬眸光一闪,闪身追了出去,青凌、青盼紧跟而上——
白染不慌不忙的转完第二街药街,悠悠的离开了秘宝十条街,三女一路跟了出来!
刚一脱离秘阁的地盘,三人便拦下了白染的去路。
季姬轻扫了白染一眼,漫不经心的吐出。
“把你身上的药种、药草都拿出来,在盛茂坊里你对我无礼的态度,我可以不作计较的放你离开!”
白染笑的阴森,嘴角的笑意更是染上几分的邪肆,阴测测道。
“把你们身上的家当都拿出来,跟了我一整条药街的行为,我可以当做被畜生追缠了一路,放你三人一条生路!”
季姬眸中霎时间阴冷肆溢,五指成爪的徒手对着白染袭来——
白染身形亦是一闪,扑了上去——
这个女人修为在五阶仙徒,自己这一阶仙徒的修为正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二人顷时间便近身大战在一起,季姬的五阶仙徒威压压制的白染身形动作微有滞怠,以着白染本身的速度滞慢下来后与季姬的动作速度相比,正以持平之况而战——
不过季姬却是频频在白染那坚硬无比的身体上吃败,心中恼怒异常——
这死丫头的身体怎的这般硬,招招落在她身上,伤的却都是自己,被她落在身上的招更是打的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般,浑身的骨头感觉都被碾碎了!
越打越放不开,越打越不敢将拳脚落到她身上,因为痛的都是自己!
白染眸中尽是轻屑,跟她打近身战,就这脆胳膊弱腿细腰肢的,一看就是花架子!
不避不闪的任季姬的拳脚挠痒痒般的落在自己身上,再不压着肉体的力量,以十成十的力量,带着破山碎地的拳势一拳怼在了季姬的胸口上——
只见季姬胸前黄光大盛,人霎时便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了出去,白染反应甚快、速度甚快的一手扯着一个,将青凌、青盼提溜在手中,猛追被她打飞的季姬而去——
半刻钟后——
一处罕无人烟的荒崖下,白染眸光甚是诧异的看着倒在荒石上晕死过去、身体却依旧完好无损的季姬,眉头微拧,眸中染上了丝困惑——
不应该啊!
自己这十成十的一拳该是将她直接暴成了齑粉才是,怎的会只是被她打飞出来?
查看了季姬的身体内部情况,并无异常之处,那就是——
眸光微亮,上前一把将季姬的衣衫扒下,找了一个遍,眸光终是定在了她胸前的黄色泪滴坠上——
刚才她记得一拳打在她身上时,她胸前即时便闪现出一阵黄芒,应该是这个东西吧?
微一挑眉,甚是粗鲁的一把将黄色泪滴坠自季姬的脖颈上扯下,袖手一挥,一股圣息自白染袖间挥出,落在了季姬身上,人顷时便睁开了眸子,在白染的身影映入瞳孔时,季姬眸子一瞪,立即翻身而起——
一脸防备的看着白染,在望到她手中拿着的黄色泪滴坠时,面色霎时间大变——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白染阴肆一笑,阴测测道。
“还给你?那可不行,它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季姬轻嘲一笑,意念一唤,白染只觉手上一空,黄色泪滴坠便自动又回到了季姬的脖颈之上!
白染无所谓一笑。
她弄醒她就是为了让她解除与这宝贝的魂契关系!
若不然的话,就只有收命了!
“既然魂契了,只要你这命没了,它自然又成了无主之物了!”
季姬听的面色又是一变。
“你想要我命?”
白染悠悠道一句。
“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你乖乖的将这魂契给解了,将身上的财物宝贝统统拿出来,你这条命,我便不收了。”
季姬脸色登时青紫的难看,阴鸷的吐出一句。
“要我将财物宝贝拿出来,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收了你命,亲自来取了!”
话落直接一掌劈向季姬的天灵盖,季姬错旋开来,转到白染身后,顷时闪离后退——
她近身战根本不是这死丫头的对手,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远战术法攻击了!
扫了一眼周围的荒山,勾唇一笑,真是天助我也,丹田、经脉灵气运出,顿时轻喝一声。
“遁地扑天——”
四周山石轰然而起,盘旋罗列着层层叠叠的猛然对着白染扑盖而来——
白染轻嗤一笑。
真是不知死活,既然自己找死,那可就怨不得她了!
“苍穹幻——”
白染体内灵力霎时间疯狂运转,圣利子、魔利子的属性源融合着体内白色,蓝色,绿色,紫色的源灵齐齐释放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混沌天汲经心法在体内运转起来,周围的灵气与气场猛然诡变——
四周灵气随着白染心法的运转,流动糅杂成不同的灵气属性源一起随着体内释放而出的源灵汇聚一体,盛耀而出,势如破竹的倏然间冲天而起,疾绽成五光十色的铺天灵芒,各色灵光璀璨刺目,流光溢彩的甚是美轮美奂——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青色,紫色,白色,黑色,银色齐齐盛绽,天空一时间华光罩天。
说时迟那时快——
各色灵芒的源能自白染周身暴出,顷刻间便将攻向白染那层层叠叠、数目惊人、似小山座一般的山石爆碎成了一堆齑粉——
季姬、青凌、青盼俱是被白染暴出的这冲上天际便陡然破开的铺天十色灵芒惊艳的闪瞎了三对钛合金狗眼!
却是在看到层层叠置的山石眨眼间便被爆成齑粉之后,一阵惊悚——
这是什么术法?
竟然这么多的属性源,这怎么可能?
尤其还这般的暴虐?
闻所未闻——
三人齐齐盯在了上空中那陡然破开化作的铺天太极巨图之上,各色耀眼的灵光盛芒在太极巨形图里闪动着流光溢彩,却是在太极巨图转动的刹那,一个个五光十色的小光球“簌簌”地似落雨般的蜂涌而坠——
三人面色大惊,登时本能的逃窜开来,在季姬刚闪离的一瞬——
“轰——”
一声炸响爆在了季姬前一瞬所站之地,顷时便是一个一丈深的巨坑被小光球落地成坑!
望着那大坑,季姬瞳孔骤然一缩——
好暴肆的力量!
幸好闪得快,虽然有灵宝护体,脑袋不会开花,却是会被炸伤!
庆幸的念头刚一闪过,几颗光球再次猛然对着季姬直坠而落,季姬疾速飘闪躲离,却是硬生生的撞在了黑白两色的太极巨形图散下的光罩上——
“砰——”
“噗——”
周身黄光顷时大盛的季姬一口鲜血喷的是淋漓尽致——
与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观战台上逃离的轻幻别无二异,闪得太快,撞的太狠,直接被弹飞回去——
还不待从这一撞的怔懵中缓过劲儿来,黑白两色形成的似鱼儿般的两色图形整个对准季姬骤落扑下——
“轰——”
顷时间黑白两色灵芒能量扑下落地间,季姬三人所在地直接变成了个近千丈的小深渊!
三人已不见踪影,直接被埋在了深渊下——
白染即时跃下深渊,她得去找找那个黄色泪滴坠,当然了,要是能再找出什么灵石来打打牙祭也是好的,好歹也得有个出手费吧?
不能白费力不得财啊!
跃下后见四周都是碎石块,压根就没个人影,“轰轰”随手就是几掌,将这一片的碎石块、碎石灰几近翻了个底朝天,才发现两个灵戒,灵戒上已没了灵识,可见死了两个!
往灵戒中一探,看了眼不过才百平方大小的空间,里面的中品灵石差不多有万块,上品灵石不过才千块左右,还有几瓶丹药跟一些算不得珍稀的药草,还有一把中品圣器,一个药炉,再无其他。
又在另外一个灵戒中扫了眼,同样百平方大小的空间内,差不多五万块的中品灵石,近三千块的上品灵石,还有几株算的上略为珍稀的药草跟几瓶丹药,一个药鼎。
想了想,食指上灵光一闪,一枚精巧别致的赤红色灵戒出现在食指间,一滴精血滴上,与灵戒有了牵引,将两枚灵戒直接丢进了自己那百亩的灵戒中。
再次继续翻寻,这下子是直接将季姬自碎石堆下给一掌拍翻了出来!
哎呦,我去——
命可真是够硬的,这都不死?
伤倒是真被她的大招给伤到了,浑身虽看着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透视眼扫视了一下她的体内,却是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罢了,五脏六腑跟经脉可是完好的很!
嗯,可见那黄色的坠子是个保命的好宝贝!
既然不死,那她就再加把力!
登时一掌直接暴在了季姬的天灵盖上——
下一瞬直接被季姬脖颈上那黄色坠子倏然间暴出的防御能量给弹出了三丈之远——
身形微晃的白染登时微懵——
卧槽——
这么牛掰?
这是个神马玩意儿?
这防御力也忒是强了点!
这是拿不到了?
可她白染看见宝贝忒是挪不开脚!
呼——
这种极品宝贝她怎么能够放过呢!
绝逼得拿到手才甘心啊!
意念一闪,界之权杖凭空而出——
“小界,把这女人给我弄死,她身上的宝贝坠子可得给我留下来,别给毁了!”
白染话落,界之权杖的圣耀光束猛然暴在季姬身上,眨眼间人便化作了一堆齑粉,黄色泪滴坠飘然闪去,意欲逃离——
白染阴测测一笑。
“想逃?”
老娘为得可就是你,你这是想往哪儿逃啊?
“小界,把它给老娘抓回来!”
白染话落,界之权杖悠悠地跃去黄色泪滴坠逃离的方向,不过片刻,权杖尾端挑着坠子悠悠地又闪了回来——
看着手中安静躺着的坠子,白染得意的笑!
还不是乖乖的到老娘手中来?
白染扫了眼季姬化作的那堆齑粉,齑粉中有一枚灵戒明晃晃的摆在其中,白染徒手一摄,灵戒飞起,自灵界寒潭中掬起一注水浇在灵戒上清洗一番,这才拿在手中往里扫了一眼——
万块极品灵石,万块上品灵石,三十万块中品灵石,一堆的瓶瓶罐罐药液,二十多瓶丹药,一堆琉璃瓶罐的药种,一堆玉盒,一个药鼎。
白染看的眼睛微亮,直接将那一堆琉璃瓶罐翻出,查看了一番,呦,居然是好些个珍稀药草的药种。
其中就有她在异缘草里没有拿到的水泪浮根与断经草的药种!
翻出那堆玉盒袖手一挥,尽数掀开——
哎呦,我去——
这玉盒里居然连悟生果都有呢!
啧啧啧——
还真是有点身家!
这些玉盒中的药草都是些珍稀难寻的极品药草,真不知她是怎么整到手的!
直接将里面还有几株含有丝丝生息的药草扒拉出来,又将那万块的极品灵石弄出来,与药种一起放进了灵界中,其他的这才直接丢进自己手中的灵戒里。
这才将界之权杖召进灵界中,悠悠的甩甩屁股走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回天微宗,白染当夜便趁着月色与离珩闪去了那处人际荒芜的峰上——
站在当初那男子用辟界石辟出的峰壁外,离珩直接将辟界石镶进峰壁内,二人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看着这处石洞,白染眼睛晶亮,在掠过石壁上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字时,眸光更是晶亮了几分。
那本功法残卷,就是这石壁上刻写的功法!
白染目光定定的望着石壁上的字迹,仔细的将其记下,确定记下之后,才扫了一眼洞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看了眼离珩,开口道。
“离珩,我们走吧!”
二人正欲闪身离去,白染怀中的白雪团倏地窜出,猛然扑上了一处微有些凸起的石壁上——
白染看的微诧,雪团子这是在做什么?
见白雪团身形陡然变大,继续撞击着石壁,连撞三次之后,刻写着功法的石壁陡然间“隆隆”的腾升而上,不过几息间,一条黑漆漆的石洞跃至白染眼前——
这是——
离珩亦是惊诧的看着被白雪团撞开的一处石洞空间,居然内有乾坤!
“离珩,我们进去看看!”
二人一兽进入其中,行了半刻钟,出了洞口,一片豁然开朗,望着这处似仙境一般的地界,白染眼睛一亮,哈喇子稀稀拉拉的流了下来——
不是为这里的美,而是为仙境中那遍地的仙草!
离珩恍然——
“凰后,这是一处遗址,更是阵法遗址,这些仙草便是这处的引灵阵聚纳着天地灵气用以来蕴养的,看这片仙草的年份,这处地方至少已经有万万年遗迹了。”
白染那笑的一脸扬灿的小脸上,心花朵朵的绽得一脸全盛——
“这些药草可是宝贝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年份级别的宝贝!”
离珩开口道。
“这些药草确实算得上是珍稀了,没成想这大陆中居然还能够保留下这样的仙境!”
白染脑中灵光一闪,沉思道。
“会不会是因为那只被封印在这里的凶兽的原因,因为根本没人靠近,所以才会保留下来?”
“可能吧!”
“要真这般说来的话,这只兽在这里何止是五千万年的光景了,是万万年的时间啊!”
离珩默了片刻道。
“我并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凶兽的气息。”
白染眨眨眼,低头问向白雪团。
“雪团子,这里有凶兽吗?”
白雪团动动鼻头,一本正经的煞是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白染登时浑身一个激灵——
卧槽——
尼玛还真有啊?
离珩诧异的看了眼白雪团,开口问道。
“为何我并没有感觉?”
白雪团“吱吱”一顿叫,离珩了然的点点头。
白染好奇瞅着离珩问道。
“它说什么?”
“那头凶兽已经绝息了。”
白染一怔。
绝息了?
登时又兴奋道。
“走走走,既然绝息了,那我们这就去看看去,雪团子带路!”
二人一兽的跟着白雪团一路深入,在一处湖滩上才看到一头擎天巨兽坐立在黑湖之上,狼头、狮身、蝙蝠巨翅,通身幽紫,虽然身死,却只一眼便觉得有种高贵凌上九霄之势!
离珩眸中惊愕——
雷云紫桀?
乃是上界蓬元神境中兽族的至尊兽王!
怎的会落于这下界之中?
难道上古时期晚期时的那场佛界、神界、魔界、幽冥界、兽界、妖界六界大战中,雷云紫桀便是被重伤至此了?
怪不得自那时兽界便一直再无动静,众兽更是死寂了般,原来是因为他们的至尊兽王已落于此地,被封印在此了!
白雪团那毛绒肉乎的前爪不停的在白染裙边挠啊挠——
“雪团子,你想说什么?”
见白雪团龇牙咧嘴的也不叫唤了,白染开口又道。
“雪团子想说什么可以告诉离珩。”
白雪团一双琉璃狗眼甚是警惕的瞅了一眼离珩,依旧只是挠着,也不吱声——
白染龇牙一乐。
这小东西这是在防着离珩呢!
“没事,你说与他听,都是自己人!”
离珩笑笑。
“它不说是因为属下的身份。”
白染疑惑的看向离珩。
离珩默了两息,开口道。
“这兽是上界的雷云紫桀,在上界属下与他便相识,他与属下本是兽中至尊,见属下跟随了凰主,一直对属下颇为仇视,认为属下有损了兽族的威名,以属下为耻,时时欲将属下除之,说起来属下与他乃是死对头!”
白染眨眨眼,离珩这话的意思是,他是兽?
因为离珩修为高深,与阿顷一般甚为神秘,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看不透他,没成想原来是兽!
一直以来连他身上的兽息都感觉不到,自然也更是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那白雪团不肯说的事,是跟这只绝息的兽有关了?
俯身将白雪团抱起,鼻子蹭蹭它的狗鼻子,笑眯眯道。
“看来雪团子很了解上界的事呢,连离珩都知道呢,你倒是很了不起!”
白雪团登时嘚瑟的摇摇小短尾,人性化的咧咧狗嘴!
白染好笑道。
“雪团子到底想说什么吖?离珩可是咱们自己人,说出来也没关系。”
白雪团“吱吱”一顿乱叫后,离珩听的挑眉。
白染看了一眼离珩,离珩笑看了白染一眼,开口道。
“它说雷云紫桀可以再次重生出世,可以让它认凰后为主,不说是怕属下因着与他的仇怨从中作梗,不让它再次出世!”
白染登时龇牙笑开。
“嗯,你这脑瓜儿倒是会寻思,那怎样才能让它再次出世?”
白雪团登时“吱吱”一顿叫,离珩听的微诧。
原来雷云紫桀的再次重生若是有契机的话,更能尽早出世的。
“凰后,白雪团说雷云紫桀的身下应该有一个蛋,是他自己以兽丹孕育而出,所以才会寂灭的,以他肉身内的精血蕴生,幼蛋便会现出生息,将他的肉身毁去,幼蛋便可早日出世!”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这兽身下有蛋?
以自身精血蕴生,那若是没有精血就不能生了?
“这兽若是没有他自身的精血,就绝迹了?”
离珩摇头。
“若是没有自身的精血,便会吸收天地精华,运造化而生,不过却是需要几十亿万年的时间,或许还要更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雪团子,这黑色的湖水是怎么回事,你可知道?”
白雪团顿时又是“吱吱”一阵叫。
离珩翻译道。
“这黑湖水是他为让自身腐化特意所产之物,为的就是毁去肉身。”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那我们去将他身下的蛋拿出来!”
离珩拦住。
“凰后,这黑水湖下有封印禁制,现下进不得,得需破了才可!”
白雪团在一旁“吱吱”不停——
离珩听了点点头。
“凰后可以魔源、圣源融合破开这处禁制!”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正待动作,离珩又道。
“凰后,白雪团说,还是让您先把这仙境中的仙草们收一收,现在动手,怕是会毁了这一处仙境!”
白染一愣,继而点点头。
“好,咱们先去收药草!”
白染扫了扫这一小域甚多的药草,直接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整个将域中一片片的地皮掀起,厚厚的一丈深的片片地皮整个的铺在了灵界中,等回去之后再移植,这些土质明显没有她灵界中的土质好,她是不可能以这样的土壤来育这些仙草的!
要知道那可是比她灵界中的那些珍稀药草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仙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直是没法比,这样的土质根本就是在糟蹋仙草嘛!
将药草收刮个干净,连根药毛毛都没给剩下,白染过处,寸草不生!
看着这被她折腾的甚为狼藉的空荡荡一片,白染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下看着是利索了!
转身刚想返回黑湖,似想起什么,瞅瞅白雪团开口道。
“雪团子,这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有待挖掘的宝贝麽?”
白雪团晃晃脑袋,白染这才放心的带着离珩又返回了黑湖上,看着黑湖,白染龇牙笑笑。
宝贝蛋,我这就来助你出世了!
顷时两袖大开,左手魔源,右手圣源,两臂顷刻间舞动而起,时而交汇,时而错开——
半刻钟后——
白染倏地两臂骤聚,一股至魔至圣气息的太极能源灵芒轰然破向那一片黑湖之中——
“轰——”
一声响彻天际的轰鸣声,震出了云霄,直接将仙境崩的一阵地动山摇,二人一兽所处的整座峰都晃动了起来——
白染登时一脸懵逼状——
这是神马情况?
虽然早有准备,却也没想到动静会这般的大!
更是没有想到魔源跟圣源破这处封印,爆破力会这般的惊骇!
简直比她使过的大招都尼玛骇人惊悚!
看着处处都在塌陷的山头,脚下晃动的也更是厉害,这处峰明显要有崩塌的迹象!
黑湖湖底的湖浪剧猛翻滚而上,下一瞬——
“轰——”
一声更惊天地泣鬼神的轰响声爆鸣开来,响彻云霄——
白染直接被禁制破开时的一瞬间暴能硬生生轰飞——
离珩身形一闪,白染人已落在离珩怀中,浑身血呼啦的模样显然被那股暴异的能量伤的不轻。
白雪团猛然窜起,直扑黑湖上那颗被暴异能量掀起的紫色大蛋,接住蛋的瞬间,身形陡然一变,数倍之大的身子将蛋圈在了两只前爪上,身体灵活的就势一转,猛然又扑回了岸边!
离珩见白染身体在圣芒下几息之间便好转,这才袖手一挥,将黑湖上雷云紫桀的尸身弄岸上。
看了眼被暴异能量破坏的已然崩塌、即将倾覆的峰山,开口道一句。
“凰后,此地不宜再留,我们离开这里!”
白染点点头,袖手一挥,将雷云紫桀的尸身收入灵界之中,将白雪团抱来的紫色蛋亦是收入灵界之中,二人这才被白雪团载着闪出峰座——
二人一兽刚刚闪出峰座,便见身后的整个峰座轰然间彻底倾塌,沦为了一片荒芜废墟——
翌日。
白染一觉睡的甚是神清气爽,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了,甚是自觉的跑去厨厅里开始做饭,一顿酒足饭饱,拉着凰顷去了药园陪她一起栽种那些自秘宝十条街里弄来的药草、药种,还有自他人身上打劫来的药草、药种。
“阿顷,夜里我与离珩自那处峰里弄回了好些的仙草,还有弄回了一只兽的尸体与一只没有生息的蛋,离珩说那兽是他的死对头,是雷云紫桀,他被封印在了那处峰里,听白雪团说是为了孕育那只蛋,才寂灭的!”
凰顷微一挑眉。
“雷云紫桀?带我去看看。”
白染龇牙一笑,丢下一堆药草、药种,拉着凰顷去了灵界中的一处犄角旮旯里——
凰顷看着已经腐化了爪的雷云紫桀,眸光一闪,已然明了。
看来是那场大战中,伤及了根本,跌入了这麋川大陆中,不然就凭这里的小小灵修者怎么可能封印的了他?
所以他才会选择育蛋重生!
眸光扫过一旁的蛋,薄唇轻启。
“染染若是将他兽身中的精血以水魄炼制精纯后再蕴生这枚蛋,必是会对他有好处!”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
“好,那我将他精血炼制后再用来给他蕴生!”
凰顷眸中染了几丝笑意。
没想到这上界的一界至尊兽王,居然落到了染染的手中!
不过能够混到染染的手底下来,也算是他的气运了!
白染直接毫不拖拉的开始给兽尸放血,袖手不断地摄取着兽尸体内的精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兽尸上的精血尽数被白染收了个干净,一团精血旋立在白染的两手之间,被白染灌以水魄净化——
本是一团血红色的精血愣是被水魄净化成了血红中带上了丝丝妖冶紫的精血。
白染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精血还带变颜色的?
净化至最后,整团精血颜色完全变幻成了闪着流芒的妖冶紫!
正是兽尸通身的那般颜色,尊华,高贵,还带着极致的魅惑与妖冶,这种说不来的紫意,紫的惊艳人眼球,摄人心魂——
白染看着这团紫的甚为妖异的精血,扭头看向凰顷,眨眼问道。
“这炼制精纯了便是这种样子麽?”
凰顷眸中含笑的点头。
“不错,这已经是甚为精纯的状态了,只要用它来蕴生这枚蛋,该是很快便能被蕴生的破壳重生!”
白染眼睛登时便闪亮了几分,抬手摄入一旁紫色的大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凰顷嘴角微扬,开口道一句。
“染染不妨以你的混沌之气一同摄入蛋中,以混沌之气融入蕴生,等他出世后,会在你身上寻到亲切之感,与你更为亲近!”
白染眸眼晶亮的异常,阿顷说的好有道理!
登时,白色气体自白染掌心涌出,与精血一同摄入蛋中,两刻钟后——
精血尽数入了蛋内,只见原本还了无生息的蛋,此刻已然能感受到它的生机了。
“染染,要将这兽尸毁去才可。”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等出去后,我便找个地方毁了他!”
二人回了药园继续忙忙碌碌的种植药草、药种,那些仙草尽数自地皮上取下,移植进了药园中。
整个药园又翻了几倍,看的白染登时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想起自外面打劫来的宝贝,拉着凰顷研究宝贝去了!
玻璃楼房内,凰顷看着手中的坠子,道了一句。
“这枚坠子里含有土精的气息,不过被炼化进了这坠中,染染倒可以试着将它再炼出,融入自己的精灵体内,对你有些好处。”
白染听的眼睛锃光瓦亮,原来是土精,怪不得这东西的防御力这般强!
拿过凰顷手中的坠子,手心中水蓝色的光耀将其包裹,力量一释出,便将这坠子以水魄的力量爆碎,顷时里面便飘出了几缕黄色的光缕,白染精灵体飘出,黄色光缕飘进白染怀中,白染直接抓起,一口将几丝光缕尽数吞下,就地盘膝开始吸收——
正此时,药材房内一块乳白色的灵精乳石块悠悠荡荡的被石块内嵌着的一枚发着黄色光源的黄色珠粒控制着,飘向玻璃楼内——
白染甫一睁眼,正待钻进身体内,便见一块散发着黄色光源的灵精乳石块晃荡在了自己面前。
白染眨巴眨巴眼,愣了两息,继而恍然——
紧接着心中就是一喜。
这灵精乳石块里的这颗黄色珠子也是土精?
登时一把劈开灵精乳石块,黄色珠子顷时化作了一团黄色光源,扑在了白染身上——
白染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开吞,这可是比刚才那点子肉渣渣可是多了不止一星半点了!
凰顷看的眸中微染笑意。
他的染染这气运可以说是尽数异宝围她而来,绕她而转,尽归混沌,该当如此!
这块土精白染整整吞噬了一天一夜——
在灵界中种药草,吞噬土精,折腾了两日,再闪出灵界之后,才自师父与师兄师姐们的口中才知外面发生了三件大事,其中两件皆是因她而起。
话说白染一出灵界,便直奔师父的峥嵘殿,扑了个空,眨眨眼略一思索,心中便已是了然,这次直接闪去了浅月湖畔——
果然——
那守着一片药草正转悠着的人不是她师父是谁?
不过这浅月湖畔外啥时候建上一片片的园殿了?
她记得建仙湖药园时可是没有的!
正想着,垠赫这方一眼就扫上白染,身形一闪,闪到白染身边。
“乖徒儿啊,你这三日人都去哪儿了?”
“我就去了宗外转转,上了那秘宝十条街上去淘了些药草回来。”
目光落到不远处的那片园殿上,疑惑道。
“师父,这边怎的突然多出这么些园殿?徒儿建仙湖药园时可是没有呢!”
垠赫登时一张狐狸脸毕露无疑。
“这可是师父为了守这片仙湖药园特意建的,师父的主殿几日前便已经搬到了这浅月湖畔了,以后就居于此地了,看到那一片的园殿了麽,都是你师兄师姐们的,师父把他们弄来一起守园殿了。”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师父,你要不要防狼似的防得这么紧?
这也太夸张了吧?
“师父,其实没必要这般日日都亲自看着,您找着些个弟子轮流看守便是了。”
垠赫轻叹一声摇摇头。
“亏得师父我有先见之明,唉,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咱宗里发生的事太多了,最为恼人可恨的是那萃峦峰居然叛离了我天微宗,独自出宗开门建势去了,这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啊,现在整个宗里俱是为此事在愁忧,师老祖、师祖们这两日与宗主一直在商讨着这事。”
说到这儿,垠赫就是一阵脸红脖子粗,一脸忿然道。
“可他们居然把心思打到了我竹转峰来了,你说可气不可气,整的为师都不敢出门了,那宗主来找为师都找了三趟了,就垂涎着咱们这片药园呢,为师可得死死守住了这片药园!”
白染眨眨眼。
萃峦峰叛离了天微宗?
那这倒真是个大事!
依着这情况,这浅月湖畔的药园可不就是天微宗唯一能够指望的地儿了!
“师父,这其他宗门势力,都有自己的药草来源吧?”
“有,各个势力都有自己的法子能得药草供源,若是没点这本事,也不可能屹立在这中、东大陆之上,成为一方霸主!”
“师父,那当初创始祖建立这天微宗时,还未有这萃峦峰,这药草资源问题创始祖就没有解决过?不是说创始祖在的时候,并未动过萃峦峰的一株药草吗?那时的宗内,是如何得以药草供应的?”
垠赫一愣。
是啊!
哎呦,我去——
这个问题他怎么就没想到?
不过确实如乖徒儿所说,既然那时候创始祖未动过萃峦峰的药草资源,那供宗内的药草资源是哪里得来的?
这可是个大问题!
他得去问问宗主去!
正这般想着,一弟子跃至垠赫面前禀报。
“峰主,宗主又来了!”
垠赫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将宗主请进来!”
“已、已经进、进来了!”
话说他们拦不住!
弟子话刚落,君时危便翩然而至——
“垠师弟啊,你这片药园里的药草被仙泽蕴养的长势可真是越发喜人了啊!”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君时危问道。
“宗主,刚才乖徒儿问了师弟一个问题,师弟答不出来,不过这问题师弟也甚是好奇,想问一问宗主!”
君时危挑眉。
“何事?”
“咱天微宗建立之初,在未有萃峦峰时,宗门的药草资源是自何处得来的?还有萃峦峰开辟之后,创始祖在时,可亦是未动过萃峦峰的一草一木,创始祖那一代,是如何供应着宗内的药草资源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一怔。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
若是能够解了这个问题,是不是就能解决了宗内的药草资源问题了?
他居然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白染已然从君时危那副茫然怔忡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这宗主根本就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解!
不过这创始祖既是能创下这天微宗,这种弊端缺漏应该是不会留下才对,定是留下了法子才是!
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历代的宗主,可是有代代传下过什么东西之类的?”
君时危默了片刻,终是点点头。
白染理所当然道一句。
“拿出来看一下。”
君时危心中微警,她虽是任这丫头折腾,却是从未对她放下过戒心,还不知她入天微宗的目的何在!
他可不信她是轩辕宸昀的女儿!
半路相认的女儿?
且还是个这般邪乎莫测,各种手段都甚为惊骇的女儿?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轩辕宸昀的女儿,模样与她母亲一样又如何,相貌这东西并非不能改之,当不得真。
见君时危这般犹犹豫豫的态度,白染甚为不以为意。
“既然不能拿出来那就算了。”
人家不信她,她何苦来?
扭头望向垠赫笑眯眯道。
“师父啊,你去将师兄师姐他们喊来,我弄了些较好的土壤来,让师兄师姐他们一起把土壤培在药草上。”
灵界中那些整来的地皮她虽是看不上,但怎么也比一般的土质强太多,丢了也是可惜,倒不如整到这片药园来!
垠赫听的两眼放光,忙不迭的点点头,应声道。
“好好好,为师这就去将那些小崽子们喊来!”
一脸乐呵的将君时危晾在了一边,撒丫子窜了——
白染袖手一挥,一片片泛黑的地皮被白染甩了出来,君时危看的傻眼——
这是在哪儿整来的土壤?
怎的这灵气这般的浓郁,土质泛着略深的郁黑,一看就是上好的土壤!
可是顶好的培育药草的养分啊!
不过小片刻,呼啦呼啦的一堆人跃至而来——
洛忻椽看着脚下的这一块块泛黑的地皮,怔懵了几息,还真是好土壤!
丞垢亦是看的一脸讶然。
这白染师妹是在哪里弄的这般黑郁的土壤?
用来育药草真是再好不过了!
回过神来后,一众人跟宗主礼声问好。
垠赫瞅着这一片片的土壤,登时喜的一嗓子吆喝开。
“赶紧的,把这些土壤都给培在药草下,可小心点儿,别动了根啊!”
一群人忙忙碌碌起来,白染跟着一起帮忙。
君时危看了一眼垠赫道。
“垠师弟,咱们单独谈一谈。”
垠赫点头。
“去师弟殿中谈吧。”
二人即时闪向了不远处的那一片园殿方向。
曦朵儿看着成片的土壤,娇笑道。
“小师妹,这些土壤都是你弄来的?”
白染点点头。
南禁援却是看着离去的师父与宗主,眉宇间微见凝色。
峰内的这些药草也不知保不保得住?
兰琪在一旁瞅着南禁援这般模样,安慰道。
“南师兄放心便是,大师伯定是不会让宗内霸了我们峰内的这些药草的,再说了,这药园本就不是宗内的所有物,是白染师妹给峰内建的,这可都是属私有资源,宗内没道理要强占了去!”
洛忻椽开口调侃一句。
“这两日宗内发生的事情多,怕是过两日都解决了,宗主得是搬到咱们峰内这浅月湖畔来与师父作伴来了!”
曦朵儿瘪瘪嘴道。
“就是搬来住也没用,这药园照样不是属宗内的!”
白染挑眉,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多?
刚才师父也是这么说的来着。
眨眨眼,好奇道。
“咱宗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白染问起这个,一众师兄妹八卦劲儿上来了。
兰琪一脸兴奋的闪着晶亮的八卦眼与白染说道起来。
“要说这第一件事啊,就是前日夜里咱们宗内那处封印着一头凶兽的峰座突然间毫无预兆的崩塌了!”
安堇榆跟着道。
“宗里各峰听到动静,赶去查看时,整个峰座都成了一片废墟了,第二日宗主便派众弟子们前去搜查,并未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曦朵儿扯着嗓子道一句。
“要我说啊,那里根本就没什么凶兽,那都是谣传!”
锦色认可的点点头。
“确实,若是真有什么凶兽,为何这么都多的弟子前去查看,都没见到个兽影?”
“那不然为何那峰座会突然间倾塌,平日里没什么动静,更没有要倾塌的迹象,总不会好端端的就变成一片废墟吧?我觉得应该是那凶兽破开了封印跑出来了,所以那峰座才会突然间倾塌!”
兰琪听的登时翻了个大白眼,不认同道。
“嘁,要是真是凶兽,你现在还能这般安逸的在这儿给药草侍弄土壤?咱整个宗门也得全乱了套啊!”
白染听的心中一虚——
那啥,这个话题她就不参与了!
忙将话题转移。
“还有什么其他的大事?”
潜识龇牙道。
“这还有一件事啊,就是咱们宗里的萃峦峰叛离了宗门,独自悄没声息的迁出去在外面开门立宗了,咱们宗门一直被她萃峦峰蒙在鼓里,连带着一峰田的药草与弟子都尽数带走了,气的好些位师祖要追去山门外,找那龄心算账呢,人家这两口子可是那个会整事啊,愣是把咱一整个天微宗的师祖、师老祖们气的不轻,还是被宗主好说歹说给拦下了,这才将师祖们给劝下!”
白染点点头。
“这事师父已经与我说过了,既然人家要开门建宗,那药草资源人家肯定是不会给宗里留下的,那些个弟子自然也是会追随而去!”
忱冶淡道一句。
“可他们这一走,就直接断了咱宗里的药草资源了,釜底抽薪,不可谓不狠!”
曦朵儿一脸忿忿道。
“最恼人的是她萃峦峰一走,整个宗门的风头都对准了咱们竹转峰了,一个个的跟个饿狼似得盯上了咱们峰内药园这块肥肉,现在是天天缠着咱师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外加宗门众势的威逼,就等咱师父松口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屿勉一笑,扬声开口道。
“就算是师父松口,咱峰内的师老祖们也是不会答应的,这片药园可是等于是咱们峰内刚刚新生出的命根子,若是答应了,以后再想收可就收不回来了,必然就成了宗内的共有资源了,这样的事,怕是放在哪一峰都不会同意的,宗里这是在强人所难。”
南禁援轻吐一句。
“寡不敌众,势单力薄,整个宗门都已经谋议好的事,恐难翻盘。”
白染悠悠笑道。
“这若是不同意,难不成还想强抢不成?”
洛忻椽面色微凝,沉声道。
“若是背了众意,被孤立起来,以后在宗门不好生活。”
白染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跟萃峦峰学学,自己出去开门立派,何需仰他人鼻息苟且度日。”
曦朵儿一脸教导姿态道。
“小师妹,这种想法不可有,东大陆势多盘乱,像些小势力跟散修在这里根本就难以生存,即便是生存下来,也是恐难长久,咱们能够安稳的在此修炼,倚仗的全是宗门之势,若是脱离了宗门,便等于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丞垢只心中笑笑。
这生存法则在白染师妹这里根本就不适用,放在别人身上是死路一条,到了她身上,必会活的更加精彩万分,当然了,惊心动魄也是必然有之的!
兰琪点点头。
“像中、东大陆里的散修,人家都会组织一个散修联盟聚基地,为的便是拧成一股大势,不受他势欺压。”
白染听的眸中异彩连连。
这个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呢!
“散修联盟聚基地?”
丞垢解释道。
“在中、东大陆有一股散修组织起来的势力,群势庞大,不容小觑,乃是千年来刚刚势起的一股势力,称之散修盟,只要是散修,入了散修盟,便归属散修盟所护,盟内有一人被他势所欺,便会受散修盟的群起而攻之,就是不被整死,也会被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白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听着虽是不错,但到底也是鱼龙混杂,不好重用!
心中升腾起的那股想法霎时间便灭了个干净。
“咱们宗内就发生了这两件事?”
锦色摇头。
“还有一事,丹阳宗找上门来了,扬言我天微宗内有人害死了甫丹大师的亲生孙女,非说人就是在我宗门内,硬是要闯进来找人,被拦在了宗门外,现在还在闹呢,明镜峰督监堂的人已经去交涉了。”
白染眸色一深。
丹阳宗甫丹大师的亲生孙女?
难道是前日里被她弄死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一看就是个炼丹师,灵戒中的药草、药种可是不少呢,连药鼎都有。
这么一想,看来是那个女人没错了。
可丹阳宗怎么会找到天微宗来的?
既然连天微宗都能找来,怕是找到自己身上也是必然的了。
可凭借的是什么东西来找到的她?
这倒是新鲜的很呢!
“那个甫丹大师是个什么人?”
曦朵儿甚为八卦道。
“说起这甫丹大师啊,他可是丹阳宗里八位大师之一,丹阳宗以炼丹而盛名,最有名气的便是这八位炼丹大师了,一丹大师、甫丹大师、奉丹大师、虚丹大师、真丹大师、金丹大师、匀丹大师、芜丹大师,这八位炼丹大师可是丹阳宗的八大支柱,整个宗门靠的可就是这八位大师支撑门面呢,在整个炼丹界,这八位大师都是排行有名的,可是名震整个中、东大陆呢!”
白染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哦。”
我问的是这甫丹大师,扯出这八大师出来作甚?
答非所问,刚开始两句还算是回答,剩下的压根就没说到点儿上。
丞垢轻笑出声。
“这甫丹大师在丹阳宗名气甚大,地位在丹阳宗里都是绝对权威的存在,说起来与我们师老祖是同辈中人,他颇精药理,手中还攥有不少的独门珍稀丹方,丹阳宗里那些种类繁多的丹药有多半便是出自他的甫丹峰!”
南禁援接口道。
“在中、东大陆里也是甚有名气的存在,在东大陆那片各势力商铺地盘立林的星铺城中,那丹阳宗的旭日十条街里所开设的丹药铺面有六成都是他名下的,更是有身价!”
洛忻椽笑道。
“不但如此,更是炼丹界中丹药公会的二丹老兼副会长!”
白染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听起来倒是个有身份的,要是宗内之人将她孙女害死了,有什么后果?”
曦朵儿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要赔礼道歉,然后杀人偿命了。”
安堇榆认可的点点头。
“我们天微宗与丹阳宗一直以来都无仇怨,若是出了这样的事,宗门定不会因这件事与丹阳宗交恶的,必然是要给个人家一个交代,将人交出去由丹阳宗来处置!”
白染不以为意的点头,悠悠道一句。
“若是我没弄错的话,这丹阳宗甫丹大师的亲生孙女应该是被我给打死了。”
嘎?
一众人懵了两息后,大惊——
她弄死的?
吓!
众人视线齐刷刷的射向白染——
白染一脸无辜道。
“是那女人要抢我药种、药草,那我总不能任其宰割吧?”
曦朵儿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吐出俩字。
“所以——”
白染眨眨眼,理所当然道。
“所以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打劫了回去,可人家誓死顽抗,我就只好动手了,财物谁还嫌多啊,当然是多多益善,能捞多少捞多少,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不抢白不抢啊!”
潜识四周谨慎的瞄了几眼,凑到白染身边,两眼精光直冒,贼兮兮的小声八卦道。
“你抢了多少?”
一众人就地绝倒——
这种时候是该研究抢了多少的问题麽?
这脑瓜子要不要长的这么奇葩?
白染却是深觉这个三师兄有可塑性,是个可栽培传授的好苗子!
一句就问到正经点儿上了。
“抢了一些药草、药种、丹药,还有一万极品灵石,中品灵石与上品灵石加起来折成上品灵石,估算着有一万四千三百多的上品灵石,也不算多,那三个女人忒穷。”
潜识听的俩眼锃光瓦亮!
哎呦,我去——
打劫这活忒是赚灵石了!
这要是打劫他娘的几天,这身价都大发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师妹,这些灵石可不少啊,若是能有这些个灵石,那可算是个有身价的了!”
白染心中一叹。
唉,咋就这点出息?
这些就叫有身价了?
比起建势力,这点叫什么身价?
这三师兄是穷的眼皮子都浅了!
以后得带出去见见世面,开拓开拓一下眼界才行!
丞垢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染。
这师妹天不怕地不怕,手段更是叫绝,怕是这丹阳宗在她这师妹身上是讨不得好去了!
白染悠悠道。
“赶紧干活吧,把这些都土壤都收拾好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呢!”
一众人这才各自忙着手边的活,对于白染弄死人家丹阳宗甫丹大师的孙女一事抛到了脑后——
这种事情,若是放到他人身上,那是确实是要命的事儿,但若是放到小师妹身上,那简直就不是个事儿了!
她的本事,这些天来他们可是深切的了解过了!
什么事到了她这里,倒霉的总归不会是她,有事的更不会是她!
土壤培好后,白染起身欲走,想到什么般,扭头对着一众师兄师姐道。
“我打死丹阳宗甫丹大师孙女一事,你们一会儿等宗主出来了,告诉他一声,不用查了,是我干的,若是有什么事,便去揽月园找我,噢,不对,这几天就不用来找我了,我还有些事要出宗门一趟,这几天不会在宗门里,有什么事,咱峰里不用担着,尽数就推到我身上来便是了!”
说完便闪身飘去了外门——
她炼制的那些个筑仙丹还得给他们每人留下一枚,让他们尽快突破!
直接闪去了齐演皓兄妹那里,按着人数将丹药量留给了他们,让他们找时间分给桓潜之、安珏扬、石破锌等人。
她还得去一趟秘阁,喊臻蔺年去那亡息幽冥地域探上一探,她可是一直想去来着!
将丹药留下后,直接被白雪团载着闪去了臻蔺年告诉过她的秘山——
刚一进秘山区域,便被秘阁的弟子拦住了去路。
“秘山区域,阁外之人不得入内。”
白染悠悠道一句。
“我来找你们秘阁阁主座下的小徒弟臻蔺年,你们派人进去通禀一声吧。”
守山门弟子点头,派人进去通传了。
白染悠悠的在秘山外围晃荡着,随意的打量着这处山脉。
心中不禁琢磨起了天微宗的那处天山与这秘山的山脉,两处山脉看起来都甚大,灵气也甚是浓郁,占据的地理位置倒是极好。
其他势力开山建势之地定然也是差不了的。
这都将有利地形占据了,她建势力后该筑在何地?
她该四处转转这中东大陆了,看看哪里适合她建势力!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见臻蔺年匆匆而来——
一张菊花脸灿烂的盛绽白染面前,急吼吼道。
“小师妹,咱们这就走吧!”
白染嘴角一抽。
他倒是性急!
二人被白雪团载着闪远,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白染开口问道。
“你那个师兄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臻蔺年一叹。
“唉,他师父一出马,我师父便放人了,不过那药街的管理权却是自他手上收了回来!”
白染挑眉。
“那你可有问过你师父是何原因要这般轻易的便放了他?”
臻蔺年耷拉着脑袋点点头。
“问了,不过师父没说,我还问过原寻了,他只说以后要我避开娄欲名便是了,不过他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忒能憋着不说!”
白染无语望天——
忒能憋着不说?
那看来就是不可说了!
“这事等回来以后再帮你问问,我之前答应过要来秘阁给你们老祖看看身体的,等自亡息幽冥地域里出来,我便随你一同进你秘阁内看一看。”
臻蔺年龇牙点头。
“好好好,原寻那小子看到你肯定高兴!”
白染笑道。
“给你们老祖看身体,能不高兴麽!”
臻蔺年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我们老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了麽?”
白染眨眨眼,随口道了一句。
“寿元将尽了。”
手上圣芒一闪,散发着生命之息的圣利子出现在了白染手中。
臻蔺年看的惊奇。
“这是什么?”
这东西的生息好浓郁,好圣洁,让人感觉好舒服!
“这个吖,这个是给你保命用的!”
臻蔺年两眼放光的瞅着白染手中的圣利子,不客气的从白染手上拿过,刚一拿到手中,那股生命之息带给他得感觉就更深刻了,拿着就不想放手!
“你拿好它,离了它,进了幽冥地,你可就死翘翘了!”
臻蔺年龇牙咧嘴一笑。
将东西收好。
二人直接被白雪团载着跃进了那片南北横踞的幽冥地域——
一入其中,便能感受到那股死息无孔不入的自毛细孔中钻进身体里,那股死息极为盛郁!
周围飘荡着些许能以肉眼可见的怨灵,一见到白染、臻蔺年进入,四周飘荡的怨灵便尽数的蜂涌而至,扑向白染与臻蔺年——
白染不慌不忙的将界之权杖召出,界之权杖一出,耀眼的刺芒便直射四周的一众怨灵,靠近的怨灵,顷时间尽数化为了灰飞!
臻蔺年两眼霎时间是锃光瓦亮了起来,这宝贝好啊!
真他娘的厉害!
连怨灵都对付的了!
之前在青城学院的中央战台上时,他可是见识过这玩意儿破了那个叶菁的圣器,这再次见识到这玩意儿的器威,对它有了更深的认识了!
尼玛这是极品宝贝!
再四处扫了几眼,哪里还有怨灵靠近?
都他娘的化为成了白烟,缈缈而去了,那些个离得远的,见此,更是四处逃窜,活跟尼玛见了鬼似得!
话说你一鬼灵,还吓成这幅德行,瞅瞅那点鸟胆儿?
他都替他们躁得慌!
再瞅瞅那遍地的活死人草——
哎呦呦呦——
心肝乱颤吖!
感觉不是心脏“扑通扑通”的了,是整个人都跟着“扑通”上了!
“小师妹,等师兄收一收这些个宝贝!”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么多,他得收到啥时候?
见臻蔺年跟蒿大白菜似得,一把一把的收的甚是麻溜儿,这才等着他收,自己抬眼打量着四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她被白雪团载着俯冲进来时,可是清楚的看到了这片亡息幽冥地域几近自南北横踞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东大陆地域,占地很是大。
“臻蔺年,这权杖先留给你,我去四处转转,一会儿便回来!”
臻蔺年笑眯眯地点点头。
“好好好,小师妹你去吧!”
是以白染人飘离了,界之权杖却是依旧凌立于臻蔺年身旁的半空中,散发出的芒耀璀璨的刺眼——
白染闪离臻蔺年后,便将离珩放了出来。
“离珩,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可知这里是怎么回事?”
离珩还未开口,怀中抱着的白雪团却是“吱吱”个不停起来——
离珩看了一眼白雪团,望向白染道。
“这里被下了亡息怨灵阵,乃是阵法所成,并非天成。”
白染微一蹙眉。
“为何会在这里下这种阴邪的阵法?难道真是如丞垢师兄所言,乃是你们神降下的罚址之地?”
离珩开口道。
“凰后,所谓的罚址之地,是天道为惩治一些界内所不容之人与物的域所,每个界面都有一个这样的罚地,但是却不是存在于界面之中,具体在个虚空之中,无人知晓,比如我们上界的神罚之地,亦是无一知晓,知晓此地的唯有……天道!”
当然了,若是凰后修得圆满,凌驾于天道之上,便可勘破天道玄机!
白染眼睛霎时间一亮。
这么说来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降下的罚址之地了?
离珩默了两息又道。
“凰后,您那师兄口中所言的神降下的罚址之地是上界的神主势力们设立的一域惩治一些神修者们的降罚之地,也是用来归置一些怨灵的场所,以这些怨灵来侵蚀那些被降罚的神修者们的神体为惩,在上界时常会有一些势力将一些无法处置又无法度化、扰乱界秩的怨灵送至降罚之地,这便是所谓的神降下的罚址之地。”
白染挑眉。
“这么说来还真有这么一说?”
离珩点头。
“不过,这里明显不是,若是只是神降下的罚址之地,不会有这般浓重的亡息,怨灵也不会有这般的数量庞大,更不可能会设下亡息怨灵阵,而是设的幽冥锁魂阵!”
白染龇牙一乐。
“既然不是什么神降下的罚址之地,那这地方就归我用了,我看上了这处地方,这亡息怨灵阵,找个合适的时机,我便破了它,将这里归到我白染的势力范围内!”
离珩笑笑。
这倒是可行!
而且白雪团说,这地下可是有条极品矿脉!
“凰后,白雪团说这片山脉下是条极品矿脉!”
白染眸子一亮,一脸惊喜道。
“真的?”
离珩点头。
白雪团跟着晃晃脑袋的点了点!
白染登时笑的是见牙不见眼,一脸的盛灿不能自抑!
极品矿脉!
居然会有一条极品矿脉!
她这算不算运气好到爆棚?
“凰后,白雪团说,这亡息怨灵阵所布下的条件便是需要灵气极为精郁之地才可成阵,最重要的是需要极阴极阳的交融之地,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这处山脉之下,该是有幽冥之火!”
白染眸中倏然间瞪大——
幽冥之火?
这种火她知道,在灵界的始记宝典中有记载,无以不熔,幽冥极境,阴阳相生,阴阳相盛,绝息之命,生息之灵,涅万般死生造化,浴长生生生不绝。
脑中盘旋着始记宝典中的记载的那段话,整个人似被燃烧的血液都沸腾了!
极品啊!
宝贝啊!
啊哈哈——
下一瞬,脑中似划过什么,心中的激情微微褪去——
既然能够在这里设下这个大阵,那必然是知道这处山脉下的情况,是什么样的阴谋阳谋才能够连这幽冥之火都能够利用弃之?
不怕这幽冥之火被他人夺去?
又一想到这里连灵修者都不敢靠近之地,如何会有人来夺?
这哪里是弃之了,分明是利用完了再收回罢了!
不过她好像在这里面嗅到了丝阴谋的味道,这里怕是于设下阵法的人来说,是一处有大用处之地!
她若是将这处地域据为己有,怕是会有大麻烦!
她的预感向来很准的!
可就算是如此,这地方既然入了她的眼,就断没有放过的道理,这片地域,她白染要定了!
不过现在以她的情况,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人力来护住这么一大片地域,若是将这亡息怨灵阵破了,那必然会引起中、东大陆各势力的垂涎!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清楚设下这处大阵的人究竟是何人,以她现在的实力能否拼的过?
感觉不会是这中、东大陆的势力!
时机还是未成熟,再等等!
这处地域,就先让它再存留一段时间,她保证不出三年,必要破了这处亡息幽冥地域!
与离珩四处转了一圈,看了个大概,将离珩召回灵界,白染这才抱着白雪团回了臻蔺年采集药草之地——
瞅着这一片俨然如狂风过境般被臻蔺年拔的寸草不留之地,白染眨眨眼。
尼玛跟她有的一拼!
见某骚包货继续埋头奋干,对于她的到来丝毫反应也无,嘴角微一抽抽,开口道。
“臻蔺年,咱们走吧!”
臻蔺年登时抬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俩眼上似要含上两泡热泪呢!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尼玛那表情瞅着活脱脱的一脸欠抽,怎的就那么……贱?
这是玩啥呢?
未语泪先下?
你又不是啥白莲婊,你玩啥泪眼潸然呢?
瞅了瞅周围成片的活死人草,这要是一株株的刨,那得刨到猴年马月去?
袖手一挥,一片地皮直接被白染整个儿的掀起,与她以往收集药草的方式没甚两样,不过小半刻钟,一片片的一丈厚的地皮便被白染甚是利落的掀起,尽数收进了几个灵戒之中,话说一个灵戒装不开!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登时一张潸然的脸笑成了朵盛极的菊花——
还是小师妹有手段啊!
这法子好!
极好极好!
“等回了你秘阁,我将地皮上的死息给除尽了便给你,你自己再慢慢的刨下来收集吧!”
臻蔺年一脸笑眯眯的点点头。
屁颠屁颠的跟着白染爬上了白雪团的背上!
白染袖手一挥,将界之权杖收进了灵界之中!
二人一兽即时疾闪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秘阁。
臻蔺年的园中,白染在净化着自亡息幽冥地域掀来的地皮,后园一目扫去,入眼之处皆是成片成片铺满活死人草的地皮。
这是最后一枚灵戒中弄出来的最后一批地皮了!
臻蔺年自一旁看的是心花怒放,两眼幽光盛放——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这一片片地皮上漫布的死息给尽数除去!
水蓝色的芒耀忽而漫起,白染两袖大开大合的舞动间,将溢散在空气四周的死息尽数净化一空。
白染臂势一收,水蓝芒应势而回,逝于白染的臂袖之间。
随手将几个灵戒丢给臻蔺年,里面都是给他放的地皮。
“这灵戒中的死息都已经除尽了,上面的灵识也已经抹去了,你自己收起来。”
臻蔺年咧咧嘴,将护身用的圣利子递还给白染,毫不客气的将几个灵戒收下,滴上精血,神识一扫——
我滴个乖乖,这灵戒中的空间这么大啊,难怪能将这些地皮都给装回来!
意念一闪,将最后这一片未收的地皮一扫而空的尽数收进了灵戒中。
抬头看看天色,龇牙道。
“小师妹,这天也见亮了,师兄这就带你去见师父去。”
白染点点头,跟着臻蔺年一路去了卓不凡的主殿——
卓不凡见到白染,脸上泛起几丝潮红,明显是激动的。
“小丫头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应下的那件事?”
白染悠悠点头。
“还是要看过情况之后才能确定。”
“好,本阁主这就带你前去,蔺年去将你几个师兄喊来,将你师侄们也一并带过来,不要引人注意。”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闪去找师兄们去了。
卓不凡默了两息,轻叹一声道。
“小丫头,这事还得背着阁里做,本阁主那几个师弟,还有一众师叔、师祖们定是不会让你轻易动手的,这事得暗自私下里先与老祖说一下,只要老祖允了,本阁主那些个师叔、师祖们再反对也就无用了。”
白染一阵无语——
她给人看病还得偷摸的?
要不要这么见不得人?
不过看完了,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怎么个看法倒是无所谓。
“阁主自行安排吧,总归我也就是来给人看病的,其他的事无甚所谓。”
卓不凡甚喜的点点头。
一直等到臻蔺年将人带来,卓不凡开口道。
“待会儿你们在老祖的石园外都给为师守好了,万一要是有人入园内,无论是谁都不许放一人进入,就是拖也定是要把人给为师拖住了!”
幸好老祖的闭关之处便在自己的峰上,倒是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一众人中除了原寻,虽是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是师父发话了,他们只管照做便是!
卓不凡悄没声息的带着白染入了一处峰后的石园中,在一处怪石嶙峋的石山处熟练的摸索进了只一人手臂可钻进去的石洞眼中,下一瞬,整个山石轰然开了一道石门——
白染随着卓不凡进入其内,在通道里的一处石门前停了下来——
“第七十八代徒孙秘阁阁主卓不凡求见老祖。”
见门内无动静,卓不凡继续道。
“老祖,徒孙此次前来是为老祖带来了一位可助老祖增加寿元的异能之士,老祖可见上一见。”
见门内依旧动静也无,卓不凡继续道。
“老祖,这位异能人士连徒孙都救的了,想必定是可以为老祖续寿的!”
白染眸子微眯,透视眼直接开启,探入石门内,径直的探进了那具生息微弱的身体里,眸色微一渐深。
眸光一闪,悠悠吐出一句。
“原来已经跌落至了灵师级别,难怪——”
白染一句话未尽,石门轰然打开——
卓不凡惊愕——
这就开了?
不过刚才这小丫头说什么来着?
跌落至了灵师级别?
老祖他……怎么会这样?
白染却是扬唇笑笑,悠悠的踏进了石门内,徒留卓不凡傻愣在石门外,还在怔忡之中——
白染看了一眼已然形同枯槁的老人,也不拖拉的直言不讳道。
“你这具身体,五脏六腑等体源生机尽散,生息将绝,经脉已然尽数断裂,只有靠着丹田内的那丝灵气在维持着生息,怕是不用等寿元圆满之际了,不出一年,便会身死道消!”
盘膝在石床上的老人神色无波,连周身的气息都未变动分毫,显然已经到了古井不波的死寂境界了!
白染微一沉思道。
“你这身体虽是能恢复,但是要想突破神者,只能靠你自己,以我现在的炼丹境界,破神丹我是炼制不出的,万元丹倒是可以,送你万年寿元,我的承诺便算是兑现了,而突破神者,等将你身体改造之后,突破神者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老人眼珠微动,闪出几丝光亮,看向白染,苍老浑浊的嗓音吐出一句。
“你这小娃娃真能救的了我?”
刚才她在石门外都能知晓自己的身体情况,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就连那经常来为他送生源的小辈都察觉不出他的修为情况!
虽然他的修为跌落了,但是境界却是仍在的。
那股境界威压,还是实质能感受得到的。
白染只看了老人一眼,闪到老人的石床上,自老人身后盘膝而坐,一手附上老人的后脊,以圣利子的生命之息摄入老人的心脉,护他生息不绝,一手将水魄的能量摄入老人体内,将他体内全身被毁经脉中还残留着的至阳能量的戾气净化,一刻钟后——
只见白染闪着圣芒的右手芒光已然变幻成了绿意萦绕的芒耀,左手水魄的水蓝芒绰绰闪烁。
以木之精华的本源将老人体内已然断裂的经脉重塑新经,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将老人体内的经脉重新续脉塑起——
水魄与木之精华两种能源打入老人体内,被白染控制着小心翼翼的融合在一起,依旧与上次为卓不凡筑阴经一般,毁其其中一条经脉,经脉直接被白染以水魄能源给暴成了渣!
“噗——”
老人一口鲜血喷出——
没能被臻蔺年等人拦住冲进来的一干人等,冲进来看到的一幕就是老祖被一个小女娃子给整伤了!
当即大怒——
“你在干什么?还不把老祖放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裂谷大喝一声,就往石门内冲,被卓不凡怒喝拦下。
“二师弟,老祖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刻,你不能进去,若是扰了老祖,本阁主定饶不了你!”
“阁主,师弟我这是在救老祖,你居然瞒着阁内众阁老,私自便弄进来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来害老祖,这事阁内的阁老们是绝不会姑息的,阁主你这番行径是想意欲何为?”
“在老祖还未被这死丫头残害之前,阁主还是赶紧收手为好,若是老祖出了事,阁主那可就成了咱阁里的千古罪人了!”
站在裂谷身旁的娄欲名丝毫不顾忌卓不凡的身份,破声而出。
卓不凡脸色一沉。
这个二师弟的徒弟可谓是无法无天、猖狂至极,若是今日之前定是还能有所忍让,可既然这小丫头出手相救了,他也就再不用顾及老祖了!
是以在娄欲名话一出口,卓不凡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抡上去将人掀翻,毫不留情的一掌直接将人打的重伤,那气若游丝的样子,俨然是即将丧命的征兆!
裂谷脸色一变。
现在这是毫无顾忌的敢对自己的徒弟下手了?
半点都不顾及老祖了?
难道这黄毛丫头真能救的了老祖?
若是这样,那以后还有自己的活路麽?
虽然他是不信这小丫头能救的了老祖,可若是真的呢?
不行,为了以往万一,他必须得把这死丫头给弄死,断了她救老祖的后路,要救也得是他救,老祖的命必须只能靠着他才能活,这可是他最大的倚仗,他决不允许任何的意外断了他这份在阁内拥有的绝对权威!
“阁主,你这般妄为,害了老祖,阁内的阁老们可是不会留情面的!”
卓不凡又恢复一脸的淡然,神色平平道。
“那二师弟就将阁老们请来再说吧,这事是老祖应允了让小丫头出手的,你我这样的身份哪里有说不的资格,二师弟若是背了老祖的意,那可就不美了!”
侨刺拧眉看着卓不凡,沉声道。
“阁主,老祖若是在那小丫头手中出了什么事,这可是等于折了我秘阁的天,这种事妄决不得!”
卓不凡扫了侨刺一眼,淡淡道。
“这事是老祖自己同意的,三师弟你同本阁主说也没用,再者老祖元寿已无多少时日,最多不过一年而已。”
众人惊——
“什么?一年?”
侨刺不解的看着卓不凡。
“老祖分明还有十一年的寿元!”
怎么可能是一年?
卓不凡不欲再多说。
“你们若是想留在这里,就给本阁主安静下来,若是胆敢扰了小丫头救治老祖,本阁主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田治况一脸沉重的开口道。
“阁主,就算你所说的是真的,可刚才老祖可是被这小丫头给折腾伤了,这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她分明就没那能力救治的了老祖,阁主这样做,简直等于是在要老祖的命。”
卓不凡平淡的再次吐出一句。
“这是正常现象,本阁主相信这小丫头能够救治的了老祖,你们就不要再多言了!”
众人后面的原寻、臻蔺年二人甚是认可的点点头。
师妹的能力,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分明是在救老祖,这群人简直是无知至极!
裂谷眸色一厉,趁着卓不凡与三师弟、四师弟交谈之际,身形快速一闪,掠过了卓不凡,直接扑老祖与白染而去——
白染神色自若的召出界之权杖,柔和的芒光一散——
“噗——”
猛扑而来的裂谷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
人登时便已然是倒地不醒了!
臻蔺年心中暗道一句。
活该!
玩尼玛偷袭?
简直是自己找死!
小师妹没弄死你就是便宜你了!
原寻眸中微染上丝笑意。
这个师妹可不是个能动的主儿!
栽在师妹手中,师叔可是着实不冤!
没死就谢师妹不杀之恩吧,凭着师妹的手段,俨然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卓不凡却是面色阴沉的厉害,这个二师弟还真当他是死的了?
居然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手?
伤成这般,实属活该!
一众人却是看的惊慑——
卧槽——
这是个什么东西?
器势这般强盛,是神器?
什么神器?
闻所未闻啊!
这一手下来,一众人默了——
石室里静寂无声了——
侨刺、田治况眸色惊震的看着那凌立在白染头顶之上的界之权杖,心中甚慑——
二师兄这是如何被这东西给伤成这般的?
没见有什么动静,人便已然被伤的半条命都进去了,简直是惊骇!
再看向依旧稳坐石床上不动如山的白染,二人这次是真心不再小瞧这小丫头了。
一众人默默的看着白染手势变幻不断,两手之上的芒耀潺潺的摄入老祖的体内——
以水魄的能量为阴基,用木之精华的本源重新为其新筑了一条阴经,这条新生筑成的本源阴经是因他与卓不凡那同样的修炼功法,刻意给造筑的,以后再修炼起来,便不会再被功法中至阳能量的暴戾所伤。
一番筑经下来,便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掌势一变,水魄的能量尽收,水蓝色芒光尽数敛去,圣利子的光芒再次释出——
幕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整个过程中,自己体内的经脉被这小丫头尽数修复完好,且还被暴了一条经脉,一开始他不知是何意,却是在感受到又被她重新造筑的那条阴息盛极的经脉时,心中顿然大悟——
这小丫头居然是给自己造出了一条阴经!
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且被她重塑的这七十二条仙经,明显比他本身原来的仙经宽拓了几倍,尤其是这条重新筑起的阴经,简直宽拓了数倍!
这小丫头居然会有这般的奇思妙想,简直是让他匪夷所思,有了这条阴经,他以后修炼便可与修炼时产生的那股至阳能量相调和了。
现在更是感觉到她打进自己体内的那股生命之息,在极快的恢复着体内五脏六腑的生机,还有全身的各处生机。
那股纯净的圣息一入体内便让他整个人都似飘然了起来,这种感觉,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感受过了?
自从修炼了阁内历代阁主必修的功法开始,已经有几千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思绪一闪而逝,感受着身体的体况,整个人都被一股子强盛的生息萦绕充斥,生息滋润到了毛细孔中,连毛细孔都极致的舒张开来,舒服的简直让他想叹谓出声,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生机越发的盛极了起来!
小半刻钟后——
白染手势一收,闪身而起——
幕盎整个人看起来都似年轻了几分,倏然睁开的眸子中,霍霍有神,本是浑浊死寂的老眼已然清亮了起来,透射着几分慑人的精光!
白染神色略显疲惫,淡淡开口道。
“你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再给你炼制一枚万元丹,便可再续万年寿元,炼制好了会给你送来。”
说着,将界之权杖收回。
扭头看向一众人中的臻蔺年。
“臻蔺年,回你园子去。”
臻蔺年龇牙点点头,与白染离开,原寻跟在二人身后一起离去——
已然处在飘飘然的状态中的幕盎在白染话落后,才回过神来。
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小丫头跟着俩小辈儿离开了。
老脸微一怔忡。
实在是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浑身丝毫疼痛也无,且是极为舒透的感觉了,突然间身体完好,更不再是满身顽疾的苟延残喘着捱捱度日,一时失了心神,才会连句话都未跟这小丫头说一句。
此刻心中复杂深酝,劫后余生、不用丧命的庆幸有,激动难抑、无法平复的跃奋亦有,这些年来被顽疾缠身的苦痛终于一散而去的酸楚更是有!
对这小丫头的救命之恩,深铭于心,这是救命大恩,不可忘!
卓不凡一脸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老祖,这精神状态明显与之前刚来时见到的快要油尽灯枯的模样状态相比,俨然似不是一个人般!
“老祖,身体可是全好了?”
虽然对于白染的手段很是有自信,但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句。
幕盎点点头。
“徒孙找来的这个小丫头,确是能力卓绝,手段让人惊叹,本祖身体已经尽数好全,徒孙将她留下,本祖要亲自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小丫头。”
卓不凡激动的点点头。
“是,徒孙将她暂留下!”
一众人已然是个个傻眼了——
老祖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了?
不就只是寿元问题麽?
怎的身体还会有啥毛病?
侨刺、田治况二人看着面前与阁主谈聊的老祖,心中复杂万分,不禁暗道。
难不成大师兄说的是真的?
老祖的寿元已然没有一年的活头了?
这是又被那小丫头给救治回来了?
刚才那小丫头说什么来着?
增加万年元寿?
真的能增加万年元寿?
万元丹?
听都没听过!
不过来之前,听了二师兄的话,确实是因为给老祖增寿元一事而来的。
这些年里阁内都在给老祖找寻增加寿元的法子,没成想这次是大师兄带了个小丫头来!
他们深觉大师兄让个小丫头出手给老祖增寿元,纯粹是在瞎胡闹,可现在看到的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居然会是老祖身体出了问题了!
可又被那小丫头给救治好了!
而且看这样子,这给老祖增加寿元一事也不是问题了,同样可以被大师兄带回来的那小丫头给解决了!
这么看来,瞎折腾胡闹的是……自己?
卓不凡扫了石门口的一众人一眼,又扫了侨刺、田治况一眼,漠声道。
“三师弟、四师弟你二人未经允许带着徒弟擅自私闯石园,聚众闹事,打扰老祖,去严律峰领罚三道谴心霆去吧,一群跟着闹事的小辈一同送进严律峰,依着阁规处置,都下去吧!”
一众人脸色一变,却是默不吭声的将裂谷、娄欲名一起带了出去。
“刚才发生的事,本祖都已知晓,你去将阁的阁老都召集一下,本祖开个阁会,将此事道明,这事让你难做了,本祖自是清楚,若是有那起子心思太重的阁老们,直接撤了便是,压在阁主头上掌权最是要不得,乃是犯了我秘阁大忌!”
卓不凡恭敬的俯首点头。
“是,徒孙这便去将人传到阁会殿,那起子掌权的还得劳请老祖亲自动手。”
那些成了精的老怪们,以他的实力是压不住、动不了的!
幕盎了然的点头。
“嗯,你只管点出便是,不必惧厉。”
虽然他的修为暂时恢复不了,但不代表他没有收拾那起子孽徒们的底牌。
这厢幕盎、卓不凡正在大会上上演杀一儆百,震慑阁内一众阁老、弟子的戏码。
臻蔺年那厢与原寻正默默的看着白染炼丹,不时的被白染炼丹手法惊艳一番!
白染丹成收丹之后,拿出一枚丹药交给臻蔺年,看了一眼臻蔺年、原寻。
“丹药交给你们,你们将丹药交给阁主还是你们老祖,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宗门里还有一点事没解决,就先回去了。”
一听白染要回去,臻蔺年面色一怏。
“才来就走,好歹也一起聊聊啊!”
原寻看了一眼臻蔺年,无奈道。
“师妹不是说了有事麽,有时间可以去天微宗找她!”
眸光一转,落到白染身上,扬唇笑笑。
“师妹帮了我们阁里一个大忙,都没能好好招待你一番。”
白染扬眉悠悠道一句。
“我这忙可不是白帮的,以后有事,你秘阁可得搀着点儿!”
原寻轻笑出声。
“那是自然,有事只管说便是!”
“行了,我走了,以后有时间再聚吧!”
话落,跃上白雪团的背,眨眼间便闪的无影无踪了!
在秘山外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儿,钻进了浮影魂塔里,将专门给穆铮他们一众人炼制的破阶丹分发下去之后,又将筑仙丹分发给南陆轩辕族人、楚家一众人,还有淳于一族中未得过筑仙丹的几位长辈。
最后在塞给齐家夫妇各自一枚筑仙丹后,将齐豫自浮影魂塔里一起带出来,被白雪团载着刻意在一众弟子的眼皮子底下大刺啦啦的回了宗门。
揽月园。
白染与齐豫二人正谈着他入宗门一事。
“齐伯伯,那筑仙丹你服下,等突破之后,我便带你去琅源峰,那峰主我瞧着是个不错的,齐伯伯不如就拜在他的座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豫朗声一笑。
“这事既然是染丫头安排的,定是了解清楚了,染丫头的决定自然是更好的,齐伯伯听染丫头安排便是!”
“那好,我带齐伯伯找个无人的峰头,齐伯伯便服下丹药突破,突破完了,我便带齐伯伯去拜师!”
齐豫一脸喜意盎然的点点头,大笑着随着白染离峰,刚一出揽月园便被急吼吼赶来的垠赫堵了个正着——
“乖徒儿啊,你这又要上哪儿去啊,赶紧回园里别出来了,那丹阳宗的人可是气势汹汹的正四处逮你呢,你就老实的待在园里,哪儿也别去了!”
话说乖徒儿园里有阵法,能护她!
白染眨眨眼。
额——
气势汹汹的正四处逮自己?
那让他们先找着吧,她这还有齐伯伯的事得安置下呢!
“师父,徒儿我有急事,您不用担心,就让他们逮,逮着了再说,等我齐伯伯的事办完了,我再跟他们算账!”
垠赫这才将目光放到一旁的齐豫身上。
齐伯伯?
这个娃儿一般年纪的都成伯伯了?
怪不得他乖徒儿说他一大把年纪了,嫌弃他老呢!
感情这四十多岁的都成了她伯伯了!
也难怪他乖徒儿骂那似晚是老女人,说那菡萏是老女人,连带着那小的何馥毓也是个老女人!
在他乖徒儿这里可不就是了!
白染见垠赫盯着齐豫微呆,开口介绍道。
“师父啊,这是徒儿我在海外陆域认识的齐伯伯,叫齐豫,徒儿这是打算带着齐伯伯去突破,然后拜入琅源峰云峰主座下!”
垠赫挑眉。
“突破?他身上气息甚稳,境界太渣,哪里有要突破的迹象?”
白染理所当然道一句。
“有丹药就能突破!”
垠赫了然的点点头。
是呢!
他这乖徒儿会炼丹!
“拜入琅源峰?他是个炼器师?”
白染笑眯眯点头。
“是啊,徒儿这个齐伯伯甚是喜爱炼器!”
“齐伯伯,这是我师父,天微宗竹转峰的峰主垠赫。”
齐豫礼至一笑。
“垠峰主,染丫头给您添麻烦了,这丫头有什么事,还得垠峰主多担待些。”
垠赫摆摆手,扬声道。
“诶,无事,本峰主这徒儿乖的很,自入峰以来都甚是乖巧,从不给本峰主这个做师父的惹乱子,还会为本峰主分忧,可是本峰主这竹转峰里的一宝,稀罕都来不及呢!”
这话直直的钻进了刚跃来的南禁援、丞垢二人的耳中,二人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师父这胡说八道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青近于蓝了!
他这耳朵受不鸟!
丞垢心中一抽抽。
这大师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跟真的似得!
后面的话虽确实如此,但那前边的几句说的是个啥?
从不惹乱子?
应该说是甚会自己收拾自己惹的烂摊子!
乖巧的很?
那是在你面前好麽?
在宗内众峰主、众弟子的眼中,这可就是个天微宗里的混世女霸王!
谁见了不他娘的得颤三颤,抖三抖?
俨然把天微宗当成了她自家的后花园般随意妄为了!
南禁援轻咳一嗓子。
“小师妹啊,你还是避避风头,在园里躲躲吧,那丹阳宗甫丹大师座下的一众徒子徒孙们可是人来疯的疯到我天微宗上来了,誓要将你揪出来碎尸万段,以你之命祭那季姬的在天之亡灵!”
白染斜眼瞅着南禁援,心中暗道。
二师兄,你这番话说来的用意确定是要我躲一躲,不是激师妹我前去乱一乱?
不过话说,在天之亡灵?
灵她妹啊灵!
魂儿都没了!
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二师兄,你去告诉他们,他们说错了,那季姬是魂飞魄散而亡的,哪来的天之亡灵了?还是回家洗洗睡了吧!”
“噗、咳、咳咳——”
丞垢当即破功了,直接喷笑一声,继而憋笑憋的辛苦!
这个小师妹的话若是转述出去,绝对得将人气的不轻,绝逼又是一场大闹!
“额,魂、魂飞魄散?”
南禁援脸色一僵。
小师妹……够狠!
原来不是死了这般简单,是将人散了魂了!
垠赫听的登时脑门突突地厉害——
他娘的魂飞魄散了?
哎呦,这可不好办了!
这可是下手下的忒狠了点儿!
白染一脸无奈点头道。
“是魂飞魄散啊,师妹我为了宝贝,我也是没办法吖,情势所逼!”
当时的情况,伤不了动不了,不用大招何来宝啊?
南禁援嘴角一抽抽。
这个小师妹亦正亦邪,性子莫测的实非可琢磨透之人!
“行了,先不跟你们聊了,师父,徒儿先去忙了,这事您不用担心,反正竹转峰里不要揽上身就是了,更不许插手,等徒儿回来了自行解决!”
话落,召出白雪团来,拉着齐豫上了白雪团的背,下一瞬,直接被白雪团载着窜的无影无踪了!
齐豫眉宇间微凝,忧忡道。
“染丫头,你惹祸了?”
白染龇牙笑笑。
“齐伯伯,您就放心吧,这种小事我能摆平的。”
“那人家都杀上门来四处逮你了,你——”
白染出声打断。
“齐伯伯,您要相信我的实力,他们是动不了我的,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您现在要做的是提升实力,拜入琅源峰,好好炼器,以后我可是得指望着齐伯伯给我撑场面呢!”
“撑场面?”
“齐伯伯,我是打算在这东大陆建个势力,不然人人都以为我好欺呢?”
不明形势的齐豫点点头。
“好,齐伯伯将炼器本事学精了,给染丫头撑场面!”
白染登时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种支持的话,她最喜欢听!
四下里瞅瞅,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峰头让白雪团停了下来。
“齐伯伯,你就安心在这里突破。”
齐豫点点头,将筑仙丹服下,等了数息,只见周身开始污血迸溅,脏浊的血污中伴着难闻的恶臭,不过片刻间,整个人便成了血呼啦的血人了。
齐豫目露惊愕的看着自己一身的血污,感受着体内依旧在寸断的经脉,整个人都怔然的呆滞了——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看起来极为骇人,也能够感觉的到身体的情况似是很不好,身体根基正被毁,可为何他半丝的疼痛感也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伯伯,盘膝入定,将心法运起,准备突破。”
齐豫点点头,照着白染的话,即时就地盘膝而坐,将心法运起——
关注着齐豫身体内部的情况,白染甚为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微一扬起。
一刻钟后——
齐豫那本是甚为平和稳态的气息,霎时间暴乱了起来,周身陡然间气势大盛,耀芒灵光自齐豫周身轰然绽放——
周身气势更是扶摇猛上,不断地暴涨——
周围气场陡然一变,气场震荡开来,天地间的灵气轰然对着齐豫蜂涌而至——
灵尊三阶的修为倏地猛窜上了灵尊四阶、灵尊五阶、灵尊六阶……灵尊九阶,灵尊大圆满,修为还在疾猛的冲上——
灵圣一阶、灵圣二阶、灵圣三阶……灵圣九阶、灵圣大圆满,气势冲劲甚猛的破上了仙者级别——
气势跌宕暴起,境界一升再升,修为一涨再涨——
在三阶仙徒的境界上堪堪停了下来!
忽而雷云骤集,云层低压沉沉,天际雷声隆隆闷响——
白染余光扫见一众人气煞汹汹往这边方向跃来,眸子一眯,眸色微深。
这些人显然来者不善,用脚趾头想都知这群人是来逮她的那丹阳宗甫丹大师的众徒子徒孙们!
居然这么快就能找上来,这手段倒是真尼玛不小!
数息之间,一众人便跃至眼前,二话不说直接上大招招呼——
白染悠悠抬眸一扫,唇边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
行事倒是利索!
同样毫不含糊的袖手一挥——
“轰——”
一片蓝紫色雷芒炸响在一众人堆里——
天空中骤压低沉的雷云因着白染这一招势起,应声响彻天际,伴着酝起的闷雷声,乍一入耳,只觉那天雷更是猛势了几分——
一众人中有人纵身跃离、疾闪而避,有人术招释出、大招抡怼!
无声大战即时拉开帷幕——
白染左手袖手一扬,界之权杖护在齐豫头顶上空,右手扬开,一片雷光带闪的再次扑向一众人,随即两臂张扬的就势倾身疾速后退——
退闪之际,大招酝出,扬开的两臂顷时大合,清冽一喝。
“苍穹幻——”
霎时间自白染周身暴出惊人一势,整个人俨然成了一个光源体,周身的盛芒耀眼的刺目,五光十色的芒耀自白染整个人周身陡然直冲雷云之上——
阴沉低压的灰蒙色云空骤然被这突起暴开于云层之间的璀璨盛芒耀亮天际,即时破出了一副倾天黑白之色的太极巨图——
垠赫、磐阐、琼昶、铎邺四师兄弟带着一众徒弟尾随着丹阳宗的一众人追上来时,看到的就是白染大招的盛释之姿——
顷时惊艳了一众人的眼球!
这是什么招数?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属性光源?
“簌簌”而下的闪动着流光溢彩的小光球,视觉上更是让人惊艳的很!
可下一瞬,惊艳散去,余留惊怵——
卧槽——
那坠落一颗便是一丈深的大坑哪里惊艳了,绝逼尼玛是惊悚!
本是靠近的垠赫一众人身形霎时一顿,继而猛闪而退,这玩意儿一看就不长眼,爆在脑袋上定是白搭命!
与白染大战的一众人,更是纷纷退闪开来,被太极图光源散下的芒光控在里面的一堆众人,闪出的瞬间,毫无征兆的被光源硬生生给弹了回去——
“咚——”
“砰——”
“啊——”
霎时间一片惨烈狼藉的人撞人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撞到头的,直接晕蒙过去——
白染眸光闪向上空,嘴角扬起的笑意悚然阴森
“轰——”
垠赫一众人只觉脚下山石地陡然一个剧烈的震颤,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震轰声响彻天际——
未被禁锢在术招内的一众丹阳宗众人被入目可见的这个深约有千丈的小深渊,惊慑的直接懵傻了——
不过几息间,反应过来的丹阳宗众人纷纷惊骇的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术法?
居然这般暴虐?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术法!
垠赫一众人这才纷纷闪上峰崖顶,扫了眼被白染整出来的这一个小深渊,眸中是遮掩不住的惊撼!
太夸张了!
这术法果然配她,跟她人一样狂肆霸虐!
白染扫了一眼众人,幽幽吐出一句。
“怎么?不打了?”
一众人个个脸色阴沉的难看。
这个死丫头果然厉害,难怪能突然间在西陆金朝学院里声名大噪,名震中、东大陆!
手段果然不可小觑!
一脸色黑沉的男子,眸色阴鸷的盯着白染,质声道。
“你残害我丹阳宗季姬师妹一事,又该如何算?”
男子声音刚一落出,深渊下倏地窜出数条人影来,个个浑身狼藉一片,被伤的程度深浅不一,修为高的只是轻伤,修为低的被伤的倒是不轻,有好些人摇摇欲坠的站都站不稳。
白染眸中丝毫诧异也无,她知道凭着这些人的修为,想要以此招杀了他们是不可能的,就凭着这一个个仙王、仙君的境界修为,她这一招顶多也就是重伤他们。
她没打算杀了这些人,若是都死了,那才是真事大了!
凡事适可而止的道理她还懂个几分的。
“她自己作死,与我何干?”
“狂妄小儿,拿命来!”
又一道身影自深渊下猛窜而出,怒喝一声,对着白染就势扑上——
白染一拳迅疾的怼上了扑上来的身影,动作在男子近身之后,微一滞怠,被男子以十成十的灵力先一掌的拍在了胸口上,而她抡出的灵力与肉体力量结合的一击,简单粗暴、实打实的怼在了男子的肩臂上,直接硬生生的将男子的一条胳膊怼了下来。
“啊——”
男子惨叫一声,众人看的瞳孔骤然间瞪大——
好强悍的肉体力量!
“噗——”
白染一口鲜血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她虽是出手迅疾,却是在男子的威压之下,动作顿了半拍,直接被一掌打在了胸口上,那一掌之力,震的她胸腔一阵剧痛。
仙君的威压果然不容小觑!
她虽是不想惹麻烦,但是也不惧麻烦,本不想弄死他们,徒惹丹阳宗这股势力,可在她放过他们之后,居然还反过来伤她,该死!
是以——
白染身形疾闪,扑到男子面前,与男子近身战的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她是怎么被伤的,她便要这人如何死!
她白染自认从不主动招惹是非,次次都是他人挑衅,妄图欺压到她身上来,她白染看起来就是这般好欺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招式只有一招,招招皆是以掌拍在男子身上,因着修为压制的短肋,身上虽是挨了这男子几招,但白染胜在身体精悍强韧,这放在他人身上能要了命的招,打在她身上顶多就是能伤了她!
且她肉体力量十分强劲,十成十的掌力一掌拍下去,落哪儿哪儿便是一处骨肉尽碎!
二人肉搏战看的一众人触目心惊,这丝毫不亚于术招大战的精彩盛况,直接是让人看的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男子独臂显然略有不便,被白染几掌打下来已然有些受不住了,这死丫头的肉体力量怎的也这般惊骇?
掌掌下来都不亚于被术招打中,且他的体力明显没有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丫头来的强盛惊人。
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身姿,似有无穷无尽的精悍力量在源源不断的供她爆发,供她挥泄,被他打中的几掌虽然伤的不轻,却是不会要命,这具身体还他娘的极为耐打!
越打越处下风的战况让他几欲抓狂!
最他娘的气人的是这死丫头怎的都打不死?
想要闪身退离直接大招轰上,奈何被这死丫头缠得太紧,如蛆附骨,根本退不开身,只能一招接一招的狠命往她身上招呼,她若是不死,死的就得是自己。
垠赫一众人那厢更是叫骂声不断,尤为的激烈异常。
“琼昶你们他娘还不赶紧给老子放开,洛忻椽、南禁援你这俩小崽子,老子白他娘的栽培你们了,还不赶紧的给老子上,你们小师妹这是要被这狗东西打死了,快把老子放开,卧槽你……”
被铎邺神器桎梏着的垠赫在一旁看的一张脸直接青紫带黑了,他的小徒儿被这狗东西打的整个成了一个血人了,自己却是被铎邺的承天钵给桎梏的动不得身!
脸红脖子粗的又对着铎邺骂骂咧咧。
“铎邺你这死货脑子是进屎了,还不他娘的放开老子,卧槽你大爷的,你他娘的不把这玩意儿用到那狗东西身上去,你用到老子头上,算你娘的鸟本事啊?”
铎邺只听着大师兄骂骂咧咧,默不作声的看向战的异常惨烈的白染——
白染之前嘱咐过大师兄与小辈们的话,自己的小徒儿丞垢与师侄南禁援都与他说了。
这事不准许竹转峰参与,只能落在这小丫头身上。
这小丫头的意思他只要照做就定然不会有错就是了!
他相信这丫头不会无的放矢,更不是自大狂妄的自以为是,而是个有本事手段、玲珑聪慧之人!
垠赫瞪着铎邺骂骂咧咧一顿,眼珠子一动,又撇向洛忻椽等人,火气更是突突地往上窜——
“你们这群小崽子还他娘的杵那看个屁?还不给老子动手,乖徒儿要是有事,老子活剐了你们,一群没情没意、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潜识被垠赫骂的脸色讪讪,脚下步子微动,对准白染撕打的激烈的方向闪身就窜,被南禁援眼疾手快的一把扯在了衣领上——
嗓音幽幽吐出。
“三师弟,你这是要做甚?小师妹是怎么嘱咐的,你是忘到脑后边儿去了?”
本欲要动的兰琪与曦朵儿听到南禁援这话,又默默地低头装死了——
安堇榆神色之中明显甚为纠结——
白染师妹若是被这死男人给打的丢了小命……
性命攸关,怎可任她胡闹?
憋不住的在潜识之后窜了,被丞垢一把拽住。
“堇榆师姐,咱们还是看着就好!”
安堇榆瞪了丞垢一眼,怒声道。
“白染师妹命都要没了,还看个屁!”
丞垢嘴角一抽抽,无奈道一句。
“白染师妹死不了!”
谁死,她也不会死!
这些伤与他之前在西陆金朝学院里见到的渡雷劫可是差出了天去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她身上的大招都不用,可见是想亲手打死这个男人,而且招招都是用掌,可见是想生生拍死这个男人!
白染师妹的性子,他还是摸出了几分的!
甚为狂傲,甚为傲娇,更甚为凌傲,总之是傲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况且她那脾性,说的话,做出的决定,哪里容人置喙?
只遵守便是!
况且照着她说的做,该是错不了的!
她这样做的用意他还是清楚的!
她是不想让宗内以她之事对竹转峰有了可趁之机,把她的事当成竹转峰的软肋来掌控拿捏!
若是一旦破开了这个口,以后想以她来做文章,既而对竹转峰下手,那岂不是轻而易举了!
尤其现在因峰内药园一事,已经是焦头烂额的了。
安堇榆面色不愉的看着丞垢,冷然道。
“等白染师妹死了,那就晚了。”
胳膊一使力,欲脱离丞垢的桎梏,奈何抓的太死,挣脱不开,另一手毫不客气的一掌打出,被洛忻椽给一把抓住。
“堇榆师妹,小师妹连似晚师祖都能伤成那般,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这个男人,你理智一些。”
安堇榆一怔。
忻椽师兄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寻思过味儿来,静默不出声了,安静的不动作了,目光落向了打的甚是惨烈的白染身上——
只见那男子在白染师妹一掌接一掌的疾猛打法下,已然是强弩之末了,另一条独臂动作都滞慢了下来。
一众观战的丹阳宗弟子,见师兄战况不妙,二人厮战在一起,他们的术招不能放,一招轰上去就得殃及了师兄,面面相觑了几息,当即未被伤的一众人又冲了上去——
那厢齐豫在界之权杖下雷劫一渡,见白染被人伤的一身血呼啦的,又见一众人向着白染扑哄而上,当即暴怒的对着一众人冲了上去——
界之权杖悠悠的凌立在齐豫头顶上方,跟着齐豫飘去——
齐豫暴怒一窜,后果惊爆眼球,惊了丹阳宗的一众伤者与垠赫一众人,更是惊懵了自己!
齐豫傻愣愣的瞅着刚扑进一众人堆里,还不待开战,一众人就已然化作一堆白烟缈缈的奇景,木楞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垠赫一众人惊慑的心脏都骤然停窒,个个瞪着俩铜铃大眼,眸中俱是惊恐——
吓!
这什么情况?
都他娘的化成烟儿了?
呼——
绝逼尼玛的惊天地泣鬼神!
丞垢眸色幽深。
这东西他见识过它的器威,那个杨粉色就是被这宝贝眨眼间给暴成了齑粉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再见,依旧是惊慑万分,心底都不自觉的油然生出些许惧怵。
这是什么神器?
置人于死地都不用动一动,只需光束散一散便可将人瞬间化成齑粉,刚才这一堆人中可俱都是些仙王,仙君级别的仙修者,居然一样被它轻飘飘的化为了灰飞!
这东西才是真正逆天的存在!
丹阳宗剩下未动的十多人,纷纷脸色大变——
惊震过后便是惊悚!
这是什么神器?
怎的这般暴虐?
心底恐惧霎时间爆棚,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他娘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骇人至极!
一个个望着齐豫的目光极惧惊骇,纷纷退避开来,远离齐豫!
心中又怒又怵,一个个憋的满脸绿青黑紫,好不滑稽!
目光惧怕的瞄了瞄怔愣的齐豫,又扫了扫不远处的战况,剩下的小辈个个怒目瞪大——
只见师叔被那白染一掌震的脚下微踉,护体灵光一暗,白染就势翻跃猛起,十成十的灵力与肉体力量融合的一掌暴在了他们师叔的天灵盖上,连脑浆迸溅都省了,直接被硬生生的暴成了齑粉!
白染身形微晃,圣利子圣芒周身一闪,整个人在下一瞬又生机无限、精神活力满满,除了满身的血污看起来有些骇人之外,哪里还有一丝被重伤过的样子?
丹阳宗一众人看的目露惊震,这是——
圣光?
连他们都能感觉的到自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极为浓郁的圣息!
难怪传出她在西陆金朝学院的中央战台上只瞬息便救活了一个被她术招打得将死的比战弟子!
果然传言不虚!
她拥有圣灵根!
白染抬眼扫向丹阳宗剩下的这些个被她重伤的弟子,开口道。
“今日我白染不杀你们,回去告诉那甫丹大师,她孙女之死,实乃自找的,她夺我药草药种,我白染不过是还回去罢了,放过你们,是不欲与丹阳宗为敌,倘若下次再找上来,来一个我白染便杀一个,来一双便杀一双,来一宗门,我白染便毁其丹阳宗宗门,别质疑我白染的话,毁一个宗门的能力,我白染还是有的!”
众人大惊失色,一脸惊骇的瞪着白染——
毁一宗门的能力?
这个死丫头究竟妖孽到了什么程度?
这种海口都敢夸下?
白染袖手一挥,界之权杖收入了灵界之中。
扭头看向一旁呆愣的垠赫众人,又看了一眼齐豫,开口道。
“我们回峰。”
铎邺这才将神器承天钵收回,将垠赫放了出来,一脱离承天钵的桎梏,垠赫身形一闪,窜到白染面前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个遍,确定人真的没事了,提着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里。
一众人闪身离开,徒留一众丹阳宗被重伤弟子怔在原地——
丹阳宗。
季甫眸色阴鸷的看着面前只余剩回来的这十多个被伤弟子,面色阴沉的难看。
居然全都死在了天微宗?
那死丫头好生猖狂!
天微宗这是明显不把他季甫放在眼里,居然任由那死丫头残害了他门下众多弟子!
最可恨的是那死丫头狂妄的放言毁他丹阳宗!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饶她不得!
“随本老去趟主阳峰!”
话落,径自甩袖闪去了主阳峰,一众徒孙屁股后面紧跟而去——
主阳峰。
贡彷锐看着一身腾腾怒气而至的季甫,扯扯嘴角,礼问一句。
“甫丹师祖这是怎么了?何事这般动怒?”
“宗主,本老那小孙女才惨死于天微宗门下,今日本老门下的众师侄徒孙前去讨公道,除了死里逃生回了宗门的十多个徒孙之外,尽数惨死于天微宗内,这种残害我一众门下弟子的滔天恶行,怎能不气不恼?”
贡彷锐眸子骤然一缩。
都死在了天微宗了?
天微宗竟然这般猖獗至此?
这是变相的对他丹阳宗下战帖了?
欲与他丹阳宗为敌?
“甫丹师祖,这事我丹阳宗自是会去天微宗讨个公道,如此血仇不会轻易便了的!”
前提是这事是真的!
他得先暗查一下,这里面是发生了何事,以致于会对宗内弟子下手?
顺便静观其变一番,看看天微宗是何动静,对他丹阳宗又作何反应?
正思衬间,一众跟随季甫而来的小辈们跃至了门外,经弟子通传,贡彷锐让弟子将人放了进来。
“正好,宗主,这话您自己听一听,看看这天微宗是意欲何为?”
扭头望向俯首在殿内安安静静的一众带伤弟子,扬声道。
“你们来跟宗主汇报一下这事的经过!”
一男弟子开口道。
“宗主,二丹峰内的您这一众师叔师伯师兄师姐们前去天微宗欲擒拿白染,奈何那白染手段甚厉,除了我们这些个被伤的师兄师姐们回来之外,前去的人已经尽数身死道消了,俱是惨死于天微宗内,那白染放言,季姬师妹之死,实乃自找,说是季姬师妹夺她药草药种,她只是还于季姬师妹而已,还说不欲与我丹阳宗为敌,所以才会将我们给放了回来,若是宗内再放人前去,她便就直接下死手了,若是去了一宗门,她便能毁了我们丹阳宗整个宗门!”
贡彷锐眸色一厉。
“好生猖狂的小丫头!”
抬眼看向季甫,开口道。
“甫丹师老祖,这事我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若是两天内他天微宗不亲自上门来给个交代,我丹阳宗自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那个小丫头,既不入他丹阳宗,那毁之也就无甚了!
天微宗。
九极峰上,君时危面色凝沉的看着垠赫,沉重道。
“垠峰主,那小丫头闯下了这么大的祸,直接牵扯到了宗门之间的利益,此事干系重大,垠峰主还是好生带上她,再请上竹转峰的几位师老祖一起去丹阳宗赔礼道歉,只要能保那丫头一命,这事竹转峰便亲自看着办就是。”
那小丫头宗里可是不打算将她给折进去的,但这丫头既然入的是垠峰主的竹转峰,这种大事,自是该有竹转峰担着。
垠赫眉头一拧,作难了。
“宗主,这事师弟真是做不得主,不若宗主将师弟那小徒儿喊来,与她谈一谈此事,宗主该当是清楚师弟那徒儿的性子,无人能约束的了,小徒儿可是以此为私事来解决的,且不说带她去丹阳宗赔礼道歉,就单说插手她的私事,以她的性子怕是都会生恼,这事,宗主还是将小徒儿带来与她谈一谈此事吧,若是她愿意,我竹转峰倒是好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照着乖徒儿之前在峰里给他授意好的话路将话撂给了君时危。
君时危眉头一蹙。
“这种关乎到了宗内的大事,怎能只是她私事这般简单,你回去将话意与她说明,就说此事乃是本宗之意,她若是不同意,就来九极峰单独找本宗谈。”
垠赫点头称是。
君时危深看了垠赫一眼。
“垠师弟啊,之前师兄与你说的事,不知垠师弟考虑的如何啊?”
垠赫登时一脸面无表情道。
“宗主,恕师弟不能应下,十二峰虽乃天微宗之峰座,但到底俱都是些相对独立的峰座,各峰都是自给自足,自劳自生,师弟的竹转峰亦不例外,那药园本就属师弟竹转峰之物,宗内这是明目张胆的欲抢师弟的药园啊,别说师弟不同意,就是似晚师祖的下场,宗主也是看到了的,师弟那个小徒儿可不是个欲予欲夺的主儿,这不理智的想法还是尽早灭了比较好!”
“垠师弟,现在宗内药草资源危机可就只有师弟的竹转峰可解了,宗内有难,各峰理当出力,此事不是针对师弟的竹转峰,换做任何一峰,这事都是如此,师弟该当懂得何为大我小我?”
垠赫心中冷笑,想让他白白奉献了那不亚于天微宗库源身价的药园?
还说的这般大义,真当他竹转峰里都是些个任磋任捏的软柿子?
想起之前小徒儿教给他得法子,开口叹道。
“宗主啊,这种事宗内自是该当人人有责之,所以师弟我这竹转峰也是该当出力,不过出力可不是这么个出力法儿,这样吧,师弟峰内倒是可以给宗内提供些药草幼苗,宗主不若让各峰领一些去自己种植育养,我峰出药苗药种,其他各峰出人出力,此事该是可行!”
君时危脸色一黑。
“垠师弟该是知道那些个药草我天微宗是种植不活的,若是可自行种植的出,还何需如此做难?”
“诶,宗主可别忘了我天微宗还有一个清华峰呢,若是这药苗药种种植到那清华峰的仙池旁,以仙泽护养,定是可活,我竹转峰不就是如此做的,那长势还不是喜人的很?”
君时危一怔,继而思衬着此事的可行性,那清华池确是他天微宗里的资源,算不得清华峰的,就是那菡萏再不愿,也必得允之。
此法倒是可以一试。
垠赫见君时危不做声,继续趁热打铁道。
“宗主啊,这事若是清华峰不愿,那清华峰里的那处仙池,师弟的竹转峰倒是可以代为管理,这药苗药种的,师弟的竹转峰也是可以供给一批出来!”
话一顿又道。
“不过这人力就得宗主自己择人来打理了,毕竟师弟的竹转峰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吖,师弟那一大片药园还得需要峰内的人打理呢,着实腾不出人手来,师弟该尽的心意可是都给想法儿的尽到了,剩下的还是得靠宗主自己去与宗内的各师祖,师老祖们交涉了!”
将小徒儿授意的主意继续道出。
“这人力嘛,师弟也替宗主考虑了一番,像岩丹峰的弟子们最为合适,本就精通药理,打理起来定也是能得心应手的,也可让各峰的弟子前去岩丹峰里学习一下药理,这药理虽不宜学,但打理宗内的这些药草,只要跟着一众岩丹峰的弟子,时常看着学着,总归也就是那么些活,倒是容易上手的很,师弟的那片药园,现在峰内的弟子们可是已经有不少的能上手打理的了,这样下来,各峰都能尽到自己该尽的责了,宗主觉得这样如何啊?”
君时危默了几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垠赫,笑道。
“垠师弟的这主意甚是好,不过,这主意应该不是垠师弟想出来的吧?”
垠赫顷时扬声一笑。
“还是宗主了解师弟啊,这主意师弟确实是想不出,乃是师弟那宝贝徒儿道于师弟听的,师弟便拿来献宝了!”
君时危扬唇笑笑。
那小丫头的脑袋果然能比别人多转上几个圈!
竹转峰。
白染听着垠赫从宗主那里带传回来的话,眨眨眼,默声不言。
心思却是微微转了几转。
垠赫看着不做声的白染,好奇道。
“乖徒儿啊,你是去啊还是不去啊?”
白染撩眼看了垠赫一眼道。
“师父,您说我要是去了,一个控制不住,把人家宗门给灭了,那可咋整?”
洛忻椽四师兄妹听的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垠赫却是听的眉心一突突——
这事自家这小徒儿不定真能干出来!
“那咱就不去了?”
白染轻叹一声。
“其实这事可真是个不美丽的阴差阳错,我没想弄死那些人的,都是徒儿那权杖惹得祸!”
白染话刚落,灵界中与之心意相通的界之权杖不满的闪了闪身上的芒耀!
四师兄妹听的嘴角一抽抽,这话明显没有信服力,没想弄死人家?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反正他们是不信!
“那到底是去啊,还是不去啊?”
“师父,还是不去了吧,等人家找上门来再说,本来这事挑衅在先的是丹阳宗那个已经魂飞魄散的女人,上门找事的也是丹阳宗的那些个欲要我命的弟子,这出了事了就推徒儿身上来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只能说是他们欲欺我,却偏偏技不如人,换做了是徒儿我出了事,那这事又找谁说理去?要说起来啊,只能怪自己实力太渣、软弱可欺呗,怨得旁人作甚!”
垠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乖徒儿说的甚是有理!”
四师兄妹无语望天——
这师父已然被小师妹荼毒得不轻,尤其还是个徒弟控!
当然了,这话说的深究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
“师父,徒儿的齐伯伯入了云峰主的座下,徒儿还没好好谢过云峰主了,师父找个时间帮徒儿把这三瓶凝蜂浆给云峰主送去吧!”
说着,袖手一挥,三个琉璃瓶摆在了案几上。
垠赫一脸肉疼的瞅了瞅三瓶凝蜂浆,点了点头,将三个琉璃瓶收起!
“小师妹,三师兄觉得你还是去一趟丹阳宗比较好,那个甫丹大师不好惹,尤其是杀了他门下这么多的弟子,这事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摆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师兄,他们一群人对我要打要杀的,完事了还要师妹去给欲要我命的人赔礼道歉?这事他丹阳宗要是个会做人的,就该将此事好生的查清楚了,了解一下到底是他丹阳宗的弟子蛮横霸道,还是真的枉死于我白染手中,而不是一来就欲要我性命,说不定这事是怎么回事,人家也是清楚的很呢!”
冷笑一声又道。
“更何况三师兄觉得他丹阳宗会接受师妹我的道歉麽?怕是去了就不是简单的赔礼道歉这么简单了,而是要你师妹我命呢!”
潜识一怔。
小师妹说的这些句句在理,杀了他丹阳宗甫丹大师门下众多弟子,这种事,哪里是赔礼道歉就能轻易了事的!
白染起身,道一句。
“师父,师兄师姐们,我先回去了。”
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掰扯这些个破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回了揽月园,先是钻进了浮影魂塔里找豫春秋去了。
豫春秋见到白染,脸上一喜。
“染丫头,你齐伯伯的事如何了?”
“豫伯母,齐伯伯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豫伯母,我来是有事跟你说的。”
“染丫头有事尽管说。”
“豫伯母,是这样的,我准备在东大陆这边建势力,现在人手有一些,不过修为都太弱,实力太差,我打算将手下的这些个人在塔里找些个地方给他们历练一番,不知道豫伯母想不想一起跟着去训练训练?”
豫春秋眼睛一亮。
“好啊,豫伯母跟着一起去!”
“这不是普通的训练,是拿命训练,豫伯母还愿意去麽?”
豫春秋点头,定定道。
“去,怎么不去,伯母实力太差,若是能跟着一起去训练一番,以后至少也不会拖了染丫头的后腿,说不定还能给染丫头帮上忙呢!”
白染龇牙一乐。
“那好,豫伯母便与我父族母族还有楚家的人一起去!”
穆铮那些个人,也得拉出来跟着一起训练一番,三年内必须得将他们的实力提升上来,若是不能独当一面,何谈建势?
与穆铮一众人谈过之后,便直接将他们这一众人送去了她一众族亲中,与轩辕一族、淳于一族、楚氏一族人一同送进了浮影魂塔里的一处狱界里,任其自生自灭似的历练,若是出事,以着她与浮影魂塔的心意相连,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她还得找个地方将那兽尸给毁了,这事还没办呢!
当晚趁着夜色,闪去了白日里带齐豫突破的那处荒无人烟之峰,将兽尸甩出灵界,直接周身水蓝芒乍闪,以暴虐的水魄能量彻底的将兽尸暴成了齑粉!
这雷云紫桀的兽尸倒是坚硬异常,用了差不多三个时辰的时间才将雷云紫桀的兽尸给毁了个彻底,几近将她体内水魄的能量耗尽,毁这一具兽尸,他娘的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浑身疲累的异常,看看天都微微泛白了,这才爬上白雪团的背,闪回了竹转峰里,一回揽月园径自拉着白雪团闪进灵界,便是呼呼大睡——
九极峰。
天一大亮,各峰峰主与一众师祖们便被请上了九极峰。
是为何事,众人默契的心照不宣。
俱是以为竹转峰药园一事宗主已经搞定了,是以——
各峰峰主个个眸色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垠赫,一众长辈们亦是深以为是的看了眼七初一众同辈中人。
君时危见人来齐,开口直言道。
“今日请各位峰主与师祖们前来是商讨一下关于宗内药草资源一事,经本宗深思熟虑过后,此事本宗已然有了些想法,想与众位说一下。”
说着看了菡萏一眼。
“菡峰主,本宗觉得清华峰的清华池一域适合种植药草,这药草以后就种植培育在清华池了。”
菡萏眸色一深。
种植在她清华池?
不是动竹转峰的药园麽?
怎的突然又将主意动到了她清华峰?
还不待深思,只听君时危声声不绝的奕扬道。
“以这清华池的仙泽蕴养药草,本宗觉得应该甚为不错,竹转峰不就是如此种养药草的,不若我宗里也这般效仿一下,众位觉得这想法如何啊?”
众人哗然——
清华峰的星汐师祖当即清声不悦道。
“宗主,这事不可行,清华池这种宗内的至宝之地,怎可随意如此动用,浊了清华池的仙泽,又当如何?”
七初一张桃花脸顷时盛扬,笑眯眯道。
“诶,星汐师姐此言差矣,师弟竹转峰里的那浅月湖畔不也是天天众弟子们来来往往的嘛,仙湖依旧仙泽蓬盛啊,哪里有星汐师姐说的这般夸张,若至宝不用,何以为宝?既然是宝,当然不是只用来摆着不动的,现在能够给宗里解决药草资源一事,为何不用?”
垠赫一唱一和道。
“再者,也没说要动用清华池啊,不过是借着清华池的仙泽蕴养药草罢了,又不是要动仙液,这有何不可?不过是在仙池边种个药草,哪里能浊了仙池,汐师祖言过其实了。”
星汐一张秀雅的脸即时一冷。
“七初师弟,师姐我清华峰的清华池可比不得师弟的浅月湖畔仙泽盛浓,这之间的差距,各峰想必都是再清楚不过,此事何需如此麻烦,七初师弟竹转峰里的药园,那可是现成已有的资源,不若七初师弟点个头,为宗内解了此难?”
七初脾气甚好的笑道。
“星汐师姐这话说的可是没得道理可言啊,清华峰的清华池本是宗内资源,师弟的竹转峰那可是师弟的私有资源,宗内放着宗里的资源不用,动到师弟这竹转峰里的私有资源上来,这是何道理?”
一众听着的峰主、长辈眼观鼻鼻观心的默不作声,此事反正是没扯到他们峰上来,这事竹转峰与清华峰摊上了,他们只看戏便是!
君时危眉头一皱,开口道。
“这想法本宗觉得甚是可行,就这般定下了,汐师伯若是觉着只因在仙池种了药草便没有能力护仙池仙泽不浊了,那本宗就将仙池护管一事交由竹转峰来管理,汐师伯觉得可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星汐面色一变——
菡萏亦是面色大变——
这是想收回她清华峰对清华池的管制权了?
宗主这话意是变相的在威胁她清华峰!
菡萏僵硬的扯扯嘴角,牵强一笑。
“宗主放心,这仙池本峰主还是有能力一护的,这药草种植在仙池旁,受仙池仙泽蕴养的主意甚好,本峰主亦是觉得甚是可行,就按宗主的意思办吧,不过我清华峰的弟子们对药草打理方面一窍不通,这打理药草一事恐是做不来!”
君时危扬声道。
“这事本宗另有安排,就不必劳烦清华峰了,药草打理一事就暂时交由岩丹峰了。”
昱城一愣。
交给他岩丹峰?
“昱峰主,这宗内药草资源一事,宗内各峰有责,你岩丹峰也是要出一份力的,这清华峰出了地,你岩丹峰就出力吧,先全权由你岩丹峰打理一段时间,碎仙峰、竺台峰的弟子众多,趁着这段时间让碎仙峰、竺台峰的弟子随着你岩丹峰的弟子在一旁学习一段时间,等学成了,你三峰共同打理,互相监制,此事昱峰主觉得如何?”
昱城点点头。
“好,就听宗主安排。”
不过就是打理药草而已,这也无甚不可!
“这药草药种一事就交由竹转峰了,回去之后你们几峰各自回去准备吧,岩丹峰去竹转峰领了药苗药种,便去清华峰种植去吧,碎仙峰、竺台峰回去各自挑选弟子,一同在一旁观摩学习,此事就这般解决,众位可还有异议?”
一众长辈甚觉此法可以一试,是以竹转峰的药园暂时得以保住!
“既然都无异议了,那议事就到此为止,垠峰主留一下,本宗还有事与你谈一谈。”
一众人散去,垠赫坐在椅上安然等着君时危开口。
“垠峰主,昨日回去后,不知与那小丫头谈的如何?”
“宗主啊,这事师弟那徒儿直接回绝了,小徒儿说这事本就错不在她,何来的赔礼道歉?再者死了那般多的丹阳宗弟子,小徒儿说了,她去了也不可能是去赔礼道歉的,那是去送命的,她是不会主动送上门去的,还是等着他丹阳宗自己送上门吧,这事连师弟峰内都不让插手,只说她自会处理,让宗主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不必担忧。”
君时危听的登时脑门一突突——
自会处理?
怎么处理?
将送上门来的人再给一棒子解决了?
这是解决问题?还是给他天微宗拉仇恨来了?
不得不说君时危真相了,白染就是打算这么做的来着,昨日可就是这般放言的,当然是言出必行了!
“垠峰主回去告诉她,这事她可以自行解决,但是我天微宗与丹阳宗不可交恶,若是因她之事让我天微宗多树立了一敌,这事本宗可是与她没完!”
垠赫登时脸色讪讪。
咳——
他家小徒儿昨日给那些放回去的人撂下的话可就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一宗门,直接毁了丹阳宗的!
这般的豪言壮语都放出去了,让他回去怎么跟小徒儿说?
难不成还要跟小徒儿说,好好的招待人家丹阳宗前来的弟子?
“那个,宗主啊,这事手段若是软了怕是不好解决,小徒儿的性子向来都是比较……咳、简单直接的,这事只要给解决了不就好了,怎么个方式,不大重要吧?”
君时危拧眉看着垠赫。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怎么个方式不大重要?
那小丫头是想做什么?
心中咀嚼着垠赫的话,简单直接?
难不成——
“她还打算对丹阳宗的弟子动手?”
“总之只要无损宗内的利益,她如何解决,宗主就不用操心了吧?”
君时危扶额——
他真是供进来了一个活祖宗!
“垠峰主这话本宗记下了,若是这事乱了天微宗,本宗拿你是问!”
垠赫瞪着君时危扬声道。
“这怎么能是师弟的话呢,刚才不是宗主这般说的来着麽!”
君时危没好气的道一句。
“你回去将这事跟她掰扯清楚了,自行处理若是扯上了天微宗,等宗内收拾她吧!”
话落,甩袖出了殿门——
垠赫暗自嘀咕一句。
“收拾我小徒儿?宗里有能降得住她的人麽?净扯呢!”
翌日一整天相安无事……
第三日,天微宗外——
丹阳宗甫丹大师的大徒弟项效气势大开的带着门下一众弟子亲自浩浩荡荡的直奔天微宗山门而来——
守山门的弟子见这一众势猛的丹阳宗弟子,登时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那一众人身上的修为威压轰然压制而来,受不住威压的守门弟子脸色惨白,止不住的浑身颤栗,被压制的狠了,自胸腔内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尔等小儿,甫丹大师座下亲传大弟子项效前来,还不速速前去让你天微宗的宗主亲自前来迎接,今日我丹阳宗前来讨债了,让你们宗主把那起子猖狂的死丫头一起给带出来!”
项效身后的大徒弟展飞冲扬声喝出。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拖着伤不敢怠慢的窜进了山门内——
话一传进君时危耳中时,只见君时危甚是淡定平平,神色无波的道一句。
“哦,传去竹转峰便可。”
通禀的弟子应声而去,直奔竹转峰——
垠赫听着君时危派来通传的弟子口中所传消息,即时扬眉一声。
“甫丹大师座下的亲传大弟子项效?”
通传弟子点头道。
“来的一众丹阳宗弟子中,是有弟子这般扬言的!”
“知道了,你回吧!”
低头琢磨着前来之人。
来的居然会是项效!
自己要不要把师父请出来?
毕竟是师父同辈中人,况且这个项效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手段了得,身上还有着神器,极难对付!
但一想到小徒儿那个性子,心思又歇了。
自家这个小徒儿可是说过不让峰内的人插手的,他还是照做就是了!
总归心里有底,知晓自家小徒儿是绝对吃不了亏的,放心麻溜儿的去给小徒儿传信去了。
是以——
宗门外等着的一众丹阳宗弟子未能等来君时危,却是只等来了一个单枪匹马、信步闲庭的晃荡着来的黄毛丫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项效当即怒了——
“杀了丹阳宗众多弟子,又对我丹阳宗如此藐视无礼,那我丹阳宗也就不客气了!”
白染撩眼不咸不淡的扫了项效一众人一眼,悠悠吐出一句。
“哦?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
“想必你这黄毛丫头就是那白染了?”
白染点头承认。
项效眸色骤然一厉,当即怒声大喝。
“动手!”
项效身后一众弟子杀气腾腾的在项效话落之际猛势扑冲而上,修为威压轰然对着白染压制而来——
白染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意。
换个柔和的方式解决也未尝不可!
她可是正缺灵石缺的紧呢!
在丹阳宗一众弟子蜂拥冲上的瞬息,白染疾速后闪,意念一召,浮影魂塔凌空而出,盛绽而放的金光陡然间对着一众蜂拥而出的众丹阳宗弟子倏然罩下——
项效瞳孔骤然一缩——
眼睁睁的看着金光一闪而落,众丹阳宗弟子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下大惊——
那金光闪现的一团是个什么东西?
他根本连看都未看清是何物,只见金光一闪,门下弟子便尽数消失不见,那一瞬浓重的古朴厚息,他倒是感受的清清楚楚的!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项效,开口道。
“之前我白染就说过了,再来的话,我可是不会再放回去了,但我天微宗的宗主无意与丹阳宗交恶,我这做弟子的自然也不好再下手,可我白染一向言出必行,不好打自己的脸,所以本姑娘想了个甚是圆满的中折法子!”
话微一顿,一脸笑意略深的看了一眼惊怒交加的项效,幽幽道。
“这人嘛,本姑娘也就不杀了,但是想要让本姑娘放了,那就让你丹阳宗亲自带着灵石来领吧,一名弟子,就以五千块极品灵石来换!”
项效听的怒火燎燃,当即身形一闪,对着白染猛逼而来,凌厉的掌风,强势的威压,通身的煞气霎时间对着白染迎面扑来——
白染眸子骤然眯起——
好强!
四阶仙皇!
顷时只觉窒压感轰然桎身,血液一凝,整个人都僵滞了,嘴角即时溢出一抹妖冶的血红,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这就是强者的威压,果然难以相抗,在这股威压下,根本动不得身,五脏六腑都似要被碾压的爆破了!
意念一闪,魂塔再现,依旧是一团刺目的金光闪闪盛耀,落于白染身前,猛冲而至的项效轰然被盛放的金光撞弹出去——
周身忽而红光盛极,继而红光明灭,人顷时便是一口老血喷散于半空之中——
项效惊骇——
究竟是什么东西有这般强的势器,居然连他的神器红莲神镜都能破开?
要知道他的红莲神镜在十二神器榜上排得第二,防御力极强,攻击力更甚,只要是攻击在他身上的术法招式皆是会被红莲神镜数倍的反伤回去,既攻既守,从未在谁身上失过手,今日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破了,且还不知破了他宝贝神镜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最可恨的是,这一撞,将他伤的不轻,伤及了心脉!
白染在项效被撞出去的瞬间,只觉得心头一轻,呼吸一畅,僵滞的动弹不得的身体终是又听使唤了!
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扫了一眼撞飞在十丈远开外的项效,冷然吐出。
“今日留你一命,回去给你丹阳宗传个话,带着灵石来赎人,你对本姑娘动手的行为让本姑娘很是不满,所以,本姑娘又改主意了,一万极品灵石赎一人,滚吧!”
项效敢怒不敢言,忌惮于她手中的宝贝,刚来时的汹汹气势尽扫一空,强势霸猛的姿态已然在这一撞之下荡然无存!
是他小瞧了这个小丫头了。
翻身而起,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染,放出自己的半神兽坐骑吼天狼,跃身一上,吼天狼两翅大开,飞身离去——
白染身形一闪,回了竹转峰。
垠赫坐立不安的左顾右盼,洛忻椽四师兄妹径自一旁坐的安稳的聊着关于白染如何解决外面的那一众丹阳宗弟子问题。
曦朵儿好奇问道。
“二师兄,你说小师妹会不会真的一棒子将人全给化成灰飞了?”
南禁援漠然吐出一句。
“不知。”
师父可是将宗主的警告话意传给了小师妹,小师妹会不会将话听进去,他还真是不清楚。
潜识呐呐道。
“小师妹的性子桀骜,宗主的话不见得会当回事,也许来的这一众丹阳宗弟子,得尽数丧命!”
洛忻椽拧眉道。
“师父不是说了,那来的是项效,那个项效不好对付,他手中的神器就不是个能让人动得了的主,连师祖都不是他的对手!”
曦朵儿眨眨眼,眸中尽是八卦道。
“听说这个项效早些年的时候,就已经凭着那神器名扬中、东大陆了,同辈之中无敌手呢!”
潜识叹一句。
“唉,谁让人家手中有宝呢,比不得啊,我手中要是能有那宝贝,师兄我也已经名扬中、东大陆了!”
曦朵儿撇撇嘴,开口道。
“人家能得来那宝贝,也是人家有本事,有气运,说到底还是有实力,三师兄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坐在咱竹转峰里逗兽遛兽的,那宝贝能自个儿掉你怀里来?”
潜识一噎,脸色登时红窘了。
“四师妹,咱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师兄我这不是天天养兽,忙得没空出去麽!”
“三师兄,师妹我看你现在可是悠闲得很呢,怎的不跑那神莱山去转转去?”
白染一跨进殿门便听得曦朵儿清悦的调侃声,挑眉问了句。
“什么神莱山?”
垠赫师徒见白染进来,神情一昂。
垠赫登时一嗓子嘹亮出声。
“乖徒儿,宗外的那些人都解决了?”
白染点点头,道一句。
“算是吧!”
垠赫俩眼一懵乎。
“乖徒儿,什么叫算是吧?你怎么解决的?”
“我将人给抓起来了,把那项效放回去传话了!”
垠赫、洛忻椽四师兄妹听得一愣。
抓、抓起来了?
没给全杀了?
这没动手倒是新鲜了,意料之外啊!
南禁援愣了两息,开口问道。
“小师妹将人抓来,是有何打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眨眨眼,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眯眯道。
“宗主不是不让交恶麽,这命自是不能收了,那只好用来谈谈条件,换点儿灵石花花了,这总不过分吧?”
南禁援听的嘴角抽了又抽。
小师妹这小脑袋瓜子忒是能转溜!
潜识听的眼睛一亮。
嘿,这主意不错啊,这是灵石又要到手了!
小师妹这发家致富的本事忒是厉害,他得跟着学着点儿!
洛忻椽心中失笑——
这种招亏她能想的出来!
曦朵儿龇牙一乐。
“小师妹,你这主意甚好,他丹阳宗的身价可是不少,就凭着星铺城的旭日十条街那些个丹药铺面、药草铺面可是都能捞出天价来了,是得好好的宰他们一笔!”
垠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徒儿说的不错,那丹阳宗可是在中、东大陆的各势力中刮了不少的油水啊,好些个势力中所需的丹药,就只有他丹阳宗能够炼制的出来,人家可是握着不少的丹方呢!”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
这让她又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
且还是有利她以后发展的大生计!
她该利用这时间亲自再去一趟星铺城,见识一下那丹药药草的价值,做一番了解,以后她要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上建立自己的城池街铺!
潜识龇牙笑道。
“小师妹,这是打算怎么个换灵石法儿啊?”
白染眸眼晶亮一闪。
“一万极品灵石赎一个弟子。”
潜识顿觉吞咽困难,瞪着俩铜铃大眼,不可置信道。
“一、一万……极品灵石?”
白染一脸笑意的点点头。
潜识脑中一闪,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那小师妹是抓了多少人?”
白染顺口溜道。
“三十二人。”
潜识懵逼了——
三十二人?
那岂不是三十二万极品灵石?
哎呦,我去——
心脏哇哇的叮咣乱撞,这他娘的也忒多了些!
小师妹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垠赫眨着俩懵惺的眼,喉结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心中没底儿道。
“乖徒儿啊,你跟人家丹阳宗要这么多的灵石,人家会给嘛?”
这听着就不大可能啊!
白染唇侧一扬,悠悠解释道。
“会给的,就是为了他们宗门的名声着想,也必是会给的,若是对这些门中弟子都不管不顾,传到了这中、东大陆的各势力耳中,那丹阳宗的形象可就要不得了,众口铄金,人言可畏,为了顾得这宗门形象,他们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南禁援听的眼睛一亮。
“小师妹说的不错,更何况若是此事一个做不好,便会寒了丹阳宗宗门内众门下弟子的心,以后每届招收弟子,于丹阳宗来说都会有一定影响的,入宗门的新进弟子们最看中的便是能够得宗门倚仗,为的便是能在宗门势力的庇佑之下人身得保、安得自在,若是连弟子的人身安全都不能护得,那以后谁还敢入丹阳宗?”
洛忻椽认可的点点头。
“二师弟说的不错,这灵石,丹阳宗必是会给小师妹送来的,这种大面上的事,还是要做的让人拿不出话柄来的。”
白染眨眨眼,目光望向曦朵儿,好奇道。
“四师姐,你刚才说的那神莱山是什么地方啊?”
曦朵儿登时八卦劲儿又上来了,热络的开口解释道。
“这神莱山属日月神殿的势力范围,且那日月神殿就驻在神莱山上,乃是日月神殿的殿址所在!”
白染眸子微眯,眸色渐深。
日月神殿的大本营?
神莱山?
眸眼微一低敛,听着曦朵儿继续道。
“这神莱山域地处甚广,物矿极丰,中、东陆的好多灵修者都会入内寻些珍稀的药草,不过甚是危险,在内丧命的也有不少!”
听至此,白染微一诧然。
“哦?还能进入寻药草?”
依着那日月神殿的行事作风,能够这般大方的任人欲采欲取?
怎么听着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似的?
“是啊,好多的珍稀药草在神莱山深处都是能寻得到的,像星铺城内各势力盘下的租商们的货源多半都是收购的各灵修者们在神莱山上寻来药草!”
白染挑眉。
“那日月神殿居然能够随意的让灵修者们入他们的地盘寻采药草?”
曦朵儿龇牙一笑。
“小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日月神殿只盘踞神莱山一角,剩下的山域很是幅员辽阔,里面的珍稀药草数不胜举,日月神殿的势力也不可能都能吃的下那么大一片山域灵草,所以才会对外开放的!”
话一顿,眨眨眼又道。
“当然人家也不会白白让你进去的,是需要交五百块上品灵石才可入内的,可即便是这样,若是能够采集到几株珍稀的药草那也是能赚个满盆钵金了!”
白染眉尾一扬,心中一乐。
她就知道,那日月神殿就不是个这般无私奉献的主儿!
不出来祸害人就是够可以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般好的心,让人人吃肉喝汤呢?
打死她都不信!
洛忻椽笑道。
“这日月神殿也正是因此,在中、东大陆的众多散修中赚足了好名声,这可是给了众多灵修者一条生财活路呢,不但是名声赚到了,灵石更是赚到手了,可谓是名利双收!”
白染轻笑出声。
“大师兄说的听着倒是这么回事,自己挖不完的一处宝山,放着可惜,这般利用着,倒是一条生财来源,还顺带着扬名一把,这日月神殿还真是会算计的很呢!”
曦朵儿神情奋悦道。
“小师妹,就今日被你放走的那个项效,他手中有一神器,就是四百年前在神莱山中得到的,那神莱山中还不定有什么好宝贝呢!”
白染眸色一闪,脑中划过之前项效被浮影魂塔中伤时的画面,当时她是看到那个项效周身红光大盛的闪耀了一下,却是不知是何物,难不成那便是神器?
“小师妹,你可有与他对上?”
白染微一点头。
“嗯,被我宝贝伤了。”
这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入日月神殿的势力范围,倒是个便于她行事的好事!
正好借此进入日月神殿,找一下她的便宜父亲!
还有那块火精源,她可是一直都惦记的紧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丹阳宗的事解决了,她便去那日月神殿里找找父亲,至于现在嘛,当然是去一趟星铺城了!
“四师姐,咱们去趟星铺城转一转,就去那旭日十条街!”
“啊?去旭日十条街?”
曦朵儿眨眨眼,明显跟不上白染的思维,慢了半拍的懵懵点点头。
“师父,三位师兄,我们就逛街去了,若是丹阳宗来人,将灵石替我收下便是,人我回来自会放了的!”
垠赫点头应下。
“知道了,去吧!”
被白雪团载着,二人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出现了旭日十条街的第一街上。
曦朵儿不禁感叹出声。
“小师妹,你那小兽可真是个宝贝,速度好快,才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到了。”
白染四处扫了眼颇为繁华的街道铺面、过往行人,笑眯眯道。
“咱们就从这第一条街逛,将这十条街都逛一遍。”
一听逛街,曦朵儿抑制不住的一脸喜悦之情,当即小鸡啄米般的点点脑袋瓜,雀跃应声。
“好啊好啊,小师妹,这第一街全是药草铺面,第二街也是,第三街才是丹药铺面。”
二人边聊边逛的逛进了第三街,只在铺面中询问丹药价位,却是并不购买。
“小师妹,这丹药也不一定同一种丹药就是一个价位,这还要看丹药品质的!”
白染点头。
“我知晓。”
二人正街边信步款款的边走边聊,一道人影晃过,慌不择路的擦肩撞着曦朵儿仓惶掠过,曦朵儿身形被撞的微晃几下,被白染一把扶住。
继刚才仓惶掠过的身影之后,又是数道人影追闪跃过——
白染微一抬头扫去,只见几道身影直接将仓惶而逃的人堵在了前面三十丈远之地。
白染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那个女人,她看着甚是眼熟,脑中一闪,无妄海上的画面一闪而过——
是她?
那个叫司马流婵的南昭国三公主!
他们这是来了东大陆?
“四师姐,我们过去看看。”
曦朵儿点头,随着白染一同闪进了一众已凑上去围观的人群中。
白染目光一落,便见司马流婵被六个女子中的一女一脚踏在了胸上,而那六个女子中的两个让白染微一诧然。
怎么会是她们两个?
陆霓裳与南宫莲!
鼻间萦绕的浓重媚息,让白染不喜的微一皱眉。
她二人入了摇光门?
只见陆霓裳摆弄着自己那双纤纤玉指,漫不经心的娇媚轻佻道。
“我说司马流婵,这都来了麋川大陆这么久了,你还当自己是那南昭国高贵玉洁的三公主啊?既来了这麋川大陆,就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蝼蚁还尚且偷生呢,何况一个活生生娇滴滴的小美人,不若跟表姐我学一学,入了我摇光门,咱们一起快活修炼,那岂不快哉,不比你在这小铺面里给人家当个小药侍强了千百倍?”
南宫莲不屑的轻嘲一笑。
“你说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你那娇娇弱弱的二姐可是都甚觉享受呢,你是没看见你那二姐有多快意,享受起来跟平日里的模样可是大不一样呢!”
司马流婵愠怒。
“南宫莲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许你这般随意诋毁我二姐!”
陆霓裳娇媚一笑。
“哎吖,表妹,你还不知道吧?你在这里可就是你那亲亲好姐姐流萱表妹告诉我们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何能找到这里来!”
司马流婵一双流潋水眸怒目瞪着陆霓裳,恨声道。
“你别想破坏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你以为谁都跟你们这般放荡不堪,淫贱至极?”
踩着司马流婵的黄衣女子听此不悦的脚下一个使力,登时司马流婵一口鲜血自口中涌出——
“臭丫头,等你入了我摇光门,师姐我保你比我们还要青出于蓝,带走!”
脚下一撤,其中两个女人直接一把拽起司马流婵的头发,粗鲁的将人自地上拖起——
白染悠悠轻吐一句。
“站住,我有说让你们走了吗?”
南宫莲即时浑身一震,惊目瞪大——
这声音?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扭头顺着声源处望去,那抹张扬的冶红刺痛了她的眼,眸底霎时间暗潮汹涌——
傅清绝?
居然真的是她!
她的声明可是传遍了整个中、东大陆,连她所在的摇光门将她的事迹都传扬的神乎其神,自内门里传出,摇光门的门主都欲收她为亲传弟子,奈何根本没机会下手,人就已经入了天微宗了。
没成想今日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她!
陆霓裳亦是眸中惊愕至极——
怎么会是她?
黄衣女子抬眼看了白染一眼,娇媚笑出声。
“呦,这是自动送上门来了一个,那就一起带走!”
陆霓裳秀眉拧成一结,看了一眼开口的妩十娘,娇沉道。
“妩师姐,她是白染!”
妩十娘眸子倏然瞪大——
什么?
白染?
她就是白染?
那个天才少女?
其中三女亦是脸色一变。
她就是白染?
那个盛扬中、东大陆的白染?
司马流婵却是眸子霎时间晶亮的异常,眸中流光溢放——
居然还能再见到白染!
她的名字在中、东大陆,现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围观众人亦是惊怔的将目光望向白染。
原来她就是那个白染!
盛传在中、东大陆,被传扬的神乎奇迹的的白染!
白染眸中轻嘲不屑之意甚浓,凉凉轻吐。
“带走?往哪儿带啊?你摇光门?”
妩十娘脸色一僵,僵硬的扯扯嘴角。
“白姑娘,此事是误会。”
“把人留下,你们可以滚了!”
南宫莲脸色一黑,心中恨意怒掀,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的嚣张至极!
妩十娘心中憋愤,却是不得不忍,只得将到手的人又给放了回去,一行人心愤不甘的讪讪离去——
白染看了一眼司马流婵,开口道。
“你亲人呢?”
司马流婵激动的眼眶登时微红。
“都在不同的铺面里做工。”
“走吧,带我去看看。”
司马流婵点点头,带着白染、曦朵儿去了大哥四弟做工的地方。
白染进门一眼便扫上了正在给人拿丹药的司马流弈身上。
司马流弈余光扫见进门的白染,递丹瓶的动作一僵,眸中惊愕顿现——
白染?
怎么会是她?
在瞥向一旁的司马流婵时,眸中更是懵愕的厉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客不满的骂声道。
“我说你这药侍怎么回事?你他娘的倒是把丹药给老子啊!”
骂声一入耳,司马流弈顿回过神儿来,忙将丹瓶递给主客,好一顿的道歉将主客送至了门外,懵过之后便是惊喜,快步跨进门内,神情激动的看着白染。
“白姑娘,你怎么会与我三妹在一起?”
司马流婵在一旁出声道。
“大哥,你先去与药掌事请了假,我们回去说。”
司马流弈点头,上了二楼,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匆忙的下来与其他的药侍打了声招呼,便与司马流婵、白染、曦朵儿离开了铺面。
将司马流炎、司马昭硕两兄妹一同喊上,回了一处散修们租赁之地。
白染打量了一眼这个窄小的只有两居室的房间,中间一个直通后院的中厅,一间司马流弈三兄弟居住,一间司马流婵三姐妹居住,入目便能望见两室内各自三张窄小的床榻。
一众人一回来,后院中听到动静的司马流萱轻步移了进来。
见到白染时,脸色有刹那的惊愕,夹杂着几丝让人看不明的神色一闪而过——
“白姑娘?”
司马流婵扬颜一笑。
“二姐,是白姑娘,今日还是白姑娘救了我呢,走,我们去后院里说。”
白染鼻间飘过几丝浓烈的媚息,眸色微深的看了一眼司马流萱,踏出了中厅,见后院中还算宽敞的能落下脚,随意的往一处石墩上一坐。
曦朵儿随着白染往旁边的石墩上落坐。
司马流炎好奇的问出声。
“三姐,你是怎么遇到白姑娘的?”
一路上三姐可都没说过是怎么遇到的白染。
“四弟,今日我刚自铺面里出来,便被陆霓裳跟南宫莲堵上了,她们欲要我入摇光门,我不从,便被她二人与四位摇光门的弟子拦截了下来要带回摇光门,碰巧被白姑娘给遇见了,便将我给救下了。”
司马昭君小脸一黑,一张冰清极致的似雪容颜染上了几丝的潮红,清怒道。
“又是她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不要脸,还要将别人拉下水,真是恼人的很,不过她二人是怎么知道表姐做活计的铺面的?咱们这都躲到这里来了,铺面也换了几家了,她们这是长了神通眼了不成?”
司马流婵秀眉一蹙。
“不知,她们还将此事诬陷到了二姐身上,说了些甚是不入耳的话。”
司马流萱潋滟水眸微一低敛,依旧安安静静的静默不语。
白染似不经意的悠悠扫过司马流萱一眼。
心中暗嘲,又是一朵白莲婊!
装?
老娘倒要看你能装到几时?
连自家的亲妹妹都这般算计,这种白莲婊可是够恶心人的很呢!
“行了,你们也别在这儿待着了,直接跟我回宗门吧!”
司马流弈一众人霎时间眼睛晶亮的看向白染——
她要带他们走?
一旁的曦朵儿看了眼甚是安静的司马流萱,甚为精萌可人的小脸微染上丝惑结。
这个姑娘看起来好生别扭,虽然与这个司马流婵长的一般模样,乍一看安静的很,但整个人就感觉阴气沉沉的,让她感觉怪怪的。
司马昭硕顿了息,开口道。
“白姑娘,我们还得回铺面里跟药掌事将工给辞了。”
白染点头。
有始有终,没有一走了之,本性不错!
“好,你们去辞工吧,我跟师姐还要再转一转,转完了便过来接你们。”
众人欣喜点头。
直到离开了几人的住所,曦朵儿才开口道。
“小师妹,你说那摇光门的弟子说的会不会是真的?你这朋友司马流婵真是被她二姐给泄了底的,我总觉得那司马流婵的二姐看起来有些怪异。”
白染勾唇一笑。
“是狐狸精,总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天。”
“那小师妹将人带进宗里,是打算安置在外门吗?”
白染点头。
“是啊,在外门也总比在这小铺面里当个药侍强啊!”
曦朵儿点点头。
“小师妹说的甚是有道理,在宗门,哪怕是外门,也算是有了宗门这层羽翼护着,在这里可是没人能护得了。”
“四师姐可知我天微宗的铺面都是怎么分配管理的?”
“要说咱们天微宗里的管理制都是由咱们宗各自掌管各自的铺面的,这集珍十条街中每峰掌管十五家铺面,不管你是自用也好,还是租赁给商户也好,这利润收成都是要上交给宗内四成,租赁出的铺面也是要另算的,听师父说每峰每月就要上交五万块上品灵石的租赁费用。”
白染眨眨眼,脑中微一转,忽而勾唇一笑。
嘿,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四师姐,我们峰内的铺面可是都租赁出去了?”
“没有,师父留下了两处大些的铺面一处专门卖些幼蛋,幼兽,一处专门卖些个兽丹、兽皮、兽骨一类的兽材,咱们峰内就是指着这两处铺面与租赁给商户的铺面赚些灵石维持峰内的开销了。”
白染眉尾一扬。
怪不得师父将那浅月湖畔的仙湖跟药园守的死死的,稀罕的不得了。
指着这点灵石供应一个峰,那可真是不容易。
“咱们峰内转租给商户的铺面能够赚得多少灵石?”
曦朵儿挠挠头,思了几息,开口道。
“平日里都是大师兄在打理这些铺面,倒是听大师兄说起过,若是除去每月上交给竺台峰的五万块上品灵石之外,我们峰内能得个四万块上品灵石。”
白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心中微有了个成型的计划,不过还得回峰内与师父跟大师兄商谈一番。
与曦朵儿将整个旭日十条街转下来后,天色已经大黑了,街道上一眼望去,一片灯火通明,各处铺面俱是亮着莹光,五光十色的柔和莹光莹莹闪闪的好不耀眼。
街上过往的行人丝毫没有因为天色而有所减少,反而比白日里还要热闹了几分。
白染、曦朵儿二人转完街道下来,不做停留的径直去了司马流弈一众兄妹的住所,将人接着被白雪团载着回了天微宗。
一回宗门,见天色太晚了,白染直接将人带回了揽月园落脚,打算明日再做安排,将该嘱咐的话给一众人嘱咐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晚上若是无事,不要出殿门,殿中膳房、浴间、恭室都是有的,我这园子里布了阵法,出了殿,你们便只能被困园中了。”
几人点头应声。
白染这才闪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殿中。
翌日。
白染将人交给丞垢,便甩甩屁股走人,去找师父与大师兄了。
徒留丞垢一脑门子黑线——
这小师妹怎的就这般觉得他好使唤?
挥挥衣袖,她人倒是轻飘飘的闪了!
真是整的他憋闷不已——
话说白染却是神采奕奕,甚为兴冲冲的跑去找师父去了。
她的发财大计可就指望着师父手中铺面那一亩三分地儿了!
垠赫瞅瞅整个人都甚为兴奋带感的小徒儿,纳闷道。
“乖徒儿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白染龇牙,笑眯眯的点点头。
“师父啊,倒是有一件可喜可乐之事,不过这事儿与咱竹转峰有关啊!”
垠赫一听来精神了,登时嗓门都嘹亮了几分。
“啥可乐之事啊?师父我怎的不知情?”
“这也是徒儿昨日与四师姐去那旭日十条街转悠一圈回来,才想到的点子,这不正打算与师父商议了嘛,师父您将大师兄喊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垠赫瞪着俩眼,懵懵怔怔的点点头,让弟子去给大徒弟通传了一声,将人喊了来。
洛忻椽看着一脸喜上眉梢的白染,挑眉笑道。
“呦,小师妹这一大早的是遇到啥喜事了,这小模样瞧着都不一样了吖!”
白染登时龇牙一乐,一脸谄媚的将洛忻椽给请上座来。
“嘿嘿,大师兄,是有件关于咱们峰的大喜事,来来来,大师兄过来坐,咱们师徒仨好好谈谈!”
洛忻椽云疑的看了白染一眼——
跟自己谈谈?
跟自己谈什么?
难道还跟自己扯得上关系?
垠赫一脸好奇的就没从白染身上挪开过,既然小徒儿说是喜事,那肯定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乖徒儿快说说是啥喜事吧?”
白染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洛忻椽,开口问道。
“大师兄,咱们铺里那租赁出去的十三个铺子,能不能尽数的给收回来?”
洛忻椽惊疑问出声。
“收回来?为啥要收回来?还有小师妹是怎么知道咱峰里租赁出去了十三处铺面?”
白染龇牙笑道。
“当然是师妹我从四师姐那里打听来的了。”
垠赫眨眼道。
“乖徒儿把铺面收回来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自己用了啊,咱们峰里有园有田的,为什么要把铺面租赁给别人用?那才能赚几块灵石,哪里有自己做着来灵石来的快啊?”
垠赫听的眼睛一亮。
“乖徒儿说的甚是有理!”
洛忻椽微诧道。
“小师妹是要把铺面收回来卖药草?”
白染眉眼弯弯的点点头笑道,
“大师兄,咱们峰内的铺面你好好的与师妹我说道说道,师妹我瞧瞧是怎么个整法,昨日光顾着转那旭日十条街了,没顾得上去咱的集珍十条街去转转。”
说起铺面,洛忻椽一本正经的讲说了起来。
“咱们宗门的这集珍十条街,为了让各峰好打理管制,都是分成片片区域来分划的,每十五处铺面为一峰的管辖区域,小师妹,咱们若是收回来自己用,倒是方便管理的很!”
话一顿,继续道,
“这与各个商户的铺面续费都是一年一续的,今年的租赁费年底就彻底结费,也就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若是商户还有意续租,到下个月就该开始续下一年的了。”
白染眸眼低敛,开口道。
“大师兄,下个月的租赁费就不要收了,这事你这几天找个时间提前与铺面商户谈一谈,让人家有个准备,也好另寻他处,这些铺面咱们全部都用来着自己做些营生。”
“好,那明日师兄便去告知各商户。”
“还有,大师兄,咱们这些铺面既然都是同在一处,那便将隔墙尽数拆了,直接做成一处铺面!”
“什么?”
“啊?”
洛忻椽、垠赫齐齐傻眼——
全拆了?
做成一处?
这整个星铺城也没有这么个做法啊!
白染思量了几许又道。
“这每处铺面设计的也是尽不相同,楼宇构造层度也不一,这样也不行!”
她可是见识过旭日十条街、秘宝十条街。
这一看就知道其他街处也定是与此相同,这楼宇高低层度不同,拆开也是不行,干脆直接全拆了重新建!
“大师兄,我们现在就去一趟集珍十条街,大师兄带师妹我看看咱那片铺面区域是怎么个构造,实在不行咱们就直接拆了,重新建造一处!”
洛忻椽懵懵道一句。
“这、这样行麽?”
白染笑眯眯道。
“怎么不行,行的很!”
洛忻椽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懵疑道。
“小师妹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白染龇牙一乐。
“大师兄你就放心吧,师妹我看起来就是那么不靠谱的人麽?”
洛忻椽这才心中微定。
这倒是,小师妹的这脑子、手段与常人皆是不同,这不定将铺面改造一番后,还真就能赚上灵石了!
垠赫瞪着俩眼瞅瞅洛忻椽,又瞅瞅白染,懵声道。
“这铺面改个构造就能赚灵石了?”
白染扶额——
重点不在这里好麽!
若是真改个构造就能赚灵石了,那整座星铺城还不都得大改造了?
“师父,徒儿是寻思着把咱峰内的铺面做大,既然都在一处,那岂不是正好,依着咱们峰内的那些个药草跟徒儿这炼丹术,怎么也能做的比其他铺面强吧?咱们把铺面改一下,整到一处,打理起来岂不是更方便嘛!”
垠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凭着咱峰内的这些极品药草,也绝对得成为这星铺城里的独一份!”
别家的铺面虽然也有些个上了千年份的药草,可那数量跟他峰内的这些个药草数量一比,那也就算个渣!
白染笑的别有深意。
她要开铺面,当然得开成这星铺城里面的巨星商霸!
她可是指着这铺面给她捞金呢!
“师父,那徒儿跟大师兄就先去星铺城了!”
话落,与洛忻椽兴冲冲的冲去了集珍十条街——
一入集珍十条街的自家峰上地盘,白染便一眼扫向纵横的街道,在见到自家地盘上的铺面们正处在阔敞的街道十字纵横的交叉拐角点,脑中灵光一闪,眸眼霎时间精光一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样的位置不错,可以给它单独设计一处独特的楼宇,她的浮影魂塔里随便找上一处界域就有众多拱形的游廊楼阁,正好可以直接给拆拆补补的放置在此地!
这样一来还可省事,直接架出来用就行了!
“大师兄,等租期一到,这一片区域直接给尽数毁了便是,师妹我自会来收拾!”
洛忻椽迟疑的点了点头。
将这集珍十条街转了一圈下来,想到了挨着自家旁边的那片原本是归萃峦峰管理的铺面,扭头问向洛忻椽。
“大师兄,那萃峦峰脱离了天微宗,那片商铺宗内是怎么处理的?”
洛忻椽摇摇头。
“不知宗主要如何处理,现如今是暂时由宗主的九极峰在管理着。”
眸色一闪,略为深邃的看着自家这个小师妹,开口笑道。
“小师妹不会是打上了那片铺面的主意了吧?”
白染眨眨眼,龇牙一笑。
“师妹我就是想,宗主那老狐狸现在也不可能撒手将肉送给我吃啊,不过若是等咱们铺面重新建好盈利后,他从咱们这儿尝到了甜头,自然会心甘情愿的乖乖将肉送给师妹我吃。”
到时若是从她这儿得上那四成的利润时,怕是得吃撑了他,那绝对是求着她将那片商铺给收了!
洛忻椽朗声一笑。
“是,若是小师妹能将手中的肉拿来做饵,钓的上条大鱼来,宗主还怕会没有肉吃,那肯定是要乖乖的将肉给小师妹送上来啊!”
只要宗里能在他竹转峰这处得益更多,那宗主自然会将那片铺面交由他竹转峰来管制!
二人刚一回峰,便见丹阳宗又来人了,这次来人明显较上两次来的客气知礼了许多。
话说不客气可不行,白染手中还攥着三十二个弟子的生死呢,且俱都是些个二丹峰上的内门弟子,还有好些亲传弟子。
垠赫见白染回来,招招手对着白染扬声道。
“乖徒儿来的正是时候,这是甫丹大师座下的二徒弟,勿蒙丹师,今日前来给徒儿你送灵石来了!”
勿蒙眸色深晦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小女娃,就是她居然能破了大师兄的红莲神镜,伤了大师兄!
果然人不可貌相!
“小丫头,灵石给你送来了,我丹阳宗的弟子,也该放了吧?”
白染挑眉看着铺满了一殿的一箱箱极品灵石,悠悠点了点头。
“自然会放,走吧,去宗门外吧!”
勿蒙径自随着白染出了山门,白染袖手一挥,一众昏迷的丹阳宗弟子悠悠醒来。
“勿蒙丹师!”
一弟子懵怔出声。
白染悠悠道了几句。
“这丹阳宗行事如何的蛮横霸道我白染自是管不着,但是,最好不要再犯到我白染手中来,这谁人都是有个脾气的,我白染亦不是任欺任压不还手之人,死于我白染之手的人,从来都是该死之人,犯我白染手上来,就要有该死的觉悟,言尽于此,好走不送!”
话落,转身扬长而去——
勿蒙一脸复杂的看着闪远的红衣背影,这小丫头的话,明摆着就是警告,那一脸的平静却又像是在平述的告知。
自季姬师侄往日里的行事作风中便能猜得出个一二,定是那季姬师侄招惹上了这小丫头,不然也不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从刚才这小丫头的话意中,他也能听的出,这事是季姬招惹她在先,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这事还是得找宗主与他言明一下,此事就此了结为好,不易再生事端,徒让弟子白白枉送了性命。
丹阳宗。
主阳峰。
勿蒙叙叙而谈的与贡彷锐不夹杂丝毫个人情感的传达着白染的话意。
“宗主,这事那小丫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本无意与我丹阳宗为敌,但也不会任我丹阳宗对她为所欲为,宗主还是就此罢休为好,那小丫头不是好惹的!”
贡彷锐面色微沉。
“师伯,这个白染明显不把我丹阳宗放在眼里,屡次对我宗内弟子下手,若是就此放过她,本宗这丹阳宗的威严何在?”
勿蒙平静的淡叙道。
“宗主,若是不怕宗内因她而动荡大乱,就随意吧,这个小丫头,连大师兄的红莲神镜都能破的了,可见本事是个不小的。”
勿蒙见贡彷锐默声不言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开口又提醒几句。
“这事确实是我丹阳宗的弟子先招惹上的这小丫头,实力不如人罢了,再者那天微宗虽是看似放任不管的姿态,但若是我宗内想置这丫头于死地,那天微宗的一众宗老们,势必会出手护住的,这种天才,放在哪宗哪门,也是不会让她夭折了的,宗主自己好生想想吧,师伯就先退下了。”
话落,勿蒙便翩然远去——
天微宗。
白染因着打算年后便开张峰内的铺面,是以每日都窝在揽月园里足不出户,天天在炼制各种各样的丹药,为着年后的生财大计做着准备。
两个月的时间,就在白染炼丹中飞闪流逝——
算着日子,白染闪出了灵界,直奔浅月湖畔去找师父与大师兄——
洛忻椽两个月的时间未见着白染的人,终是在年后才得见,唉声叹道。
“小师妹,终于是见着你人了,咱峰内的那铺面师兄都毁了有半个月了,却是不见你人影,宗主都不知找了师父多少回了,师父可是压力顶大,你再不出来,那片铺面师兄都得给重建回去了!”
白染眨眨眼,笑眯眯道。
“宗主找师父说什么了?”
洛忻椽看了师父一眼,只见师父长吁短叹的对着小师妹抱怨道。
“乖徒儿啊,宗主说咱峰内私自毁铺,严令咱竹转峰赶紧给整顿好了,还被明镜峰罚了十万上品灵石去!”
白染挑眉。
“这宗内还有不许改动铺面构筑的规制?”
垠赫点点头。
“内部小改是没问题啊,可咱峰内那哪里是小改啊,那是毁铺啊,宗内肯定是不许的啊,现在宗内人人都在看咱竹转峰的笑话呢!”
白染龇牙一笑。
“师父放心,不过是十万上品灵石罢了,等咱峰内的铺面开了张,这点儿灵石算个球球啊,徒儿天天让你坐这浅月湖畔数灵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听的两眼锃光瓦亮,幽幽绿光忽闪不止——
“徒儿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了,徒儿我什么时候骗过师父?”
垠赫登时一张俊脸笑的是菊花满面,煜煜生辉!
“那小徒儿什么时候重建啊?”
白染眉眼弯弯的笑盈盈道。
“当然是现在了,徒儿这两个月不是忙着炼丹,给新开张的铺面做准备呢嘛,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重建铺面了,师父去观象峰让人给算个好日子,咱们铺面随时都可以开张!”
垠赫听的一喜。
随时可以开张?
那感情好!
“为师这就去观象峰算个日子去!”
说着眨眼间,人已是窜没影了——
洛忻椽扬眉看着白染笑道。
“小师妹,咱们那铺面你可是有打算好如何建了?”
“大师兄放心,师妹我早就打算好了,现在咱就去将它建起来!”
洛忻椽眸子一眨,疑声道。
“这就去?这人手跟建材还没准备呢!”
白染笑的别有深意。
“大师兄只管跟师妹我来就是了!”
洛忻椽不明所以的随着白染一路去了星铺城的集珍十条街——
白染看着眼前已然成为一片光秃秃的空荡地儿,在这一片商铺林立的街道上显得尤为的突兀。
白染倏然跃入半空,袖手一挥——
“轰——嘭——”
一座拱月式的九层琼楼轰然对着空空荡荡的平地砸下,楼基直嵌地三分,震荡的周围立林的街铺都跟着震颤了七分!
周围过往的行人俱是个个惊目圆瞪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惊爆一幕——
卧槽——
太他娘的夸张了!
平地拔高楼啊?
个个惊怔的瞧着九层楼阁之上凌空而立的那抹红色身影——
只见红衣小丫头袖手轻飘飘一挥,再次轰然座临一片游廊拱楼巍然屹立于一旁,凸出凌驾于半空之中的拱台游廊与刚才这座九层拱月高楼衔接的恰到好处,两座并驾衔接的揽月楼宇的琉璃月台直罩整个十字交叉街道,既遮天幕却不蔽天日!
洛忻椽看的脑袋直犯怔懵——
太、太夸张了!
不过真是好一座精致别韵、耀人眼球的琉璃玉宇、琼楼瑶台!
看起来整个似一座仙台,在这片街铺中,直接成了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了,绝对的直接完爆这一整片商铺街!
众人看的亦是惊叹不已,直呼连连——
“哎呦,这可是一整座琉璃楼台啊,突然间就这般平地而起了?”
“这楼宇看起来耀目的似仙台一般,整个星铺城中也没有这样别致的楼宇啊,太夸张了!”
“这楼宇在这日光中一照,这流光溢彩的样子倒是晕人炫目呢!”
“这里重新建造的这般华美大气,这是要开什么样的铺面啊?”
“是啊,整顿成这样大手笔,不知是要做些什么营生?”
这一番大动静,将周围铺面的掌事尽数吸引而出,个个眼瞪成铜铃目似得,纷纷瞪向那处突然屹立于此的高楼,惊艳异常——
哎吖,我去——
这咋突然就蹦出了座这般惊人眼球的琉璃楼座?
这是要恍瞎眼啊?
只见一红衣小姑娘自九层高的琼台上飞掠而下——
与一名男子并肩踏进了琉璃楼阁中,周围一片的铺面掌事们纷纷议论着这座仙台楼宇,过往的商客亦是惊叹谈论不止,一时间街道上哗然一片,热闹更甚——
楼台内的白染瞅了眼还有些惊怔的洛忻椽,笑眯眯道。
“大师兄觉得这样的铺面怎样?”
洛忻椽愣愣的点头。
“完美,绝对的完美!”
四下里瞅着这片空空荡荡的琉璃楼宇,殿内八根通顶的琉璃大柱台恍眼的异常,连墙壁都是通透的琉璃,散发着淡淡的柔和暖光,淡淡的光晕颜色深浅各不一,从外面看进来华美耀眼,流光美奂,内里一看,却是一片暖人目的淡色光调。
“大师兄,咱们只需要再请琅源峰的人来做些个琉璃置物格,打些个药草台便可直接开张了。”
洛忻椽扬声大笑。
“小师妹,你还真是有两下子,这样的楼台你都整的出来,这么一整,回去就能堵上宗主那张嘴了,师父这耳根子也能清净清净了。”
“大师兄,像这八根琉璃柱子,就让琅源峰给绕着嵌上一片琉璃格,还有这四周琉璃壁上,不要直接打成一片格子,师兄就按着师妹我画出来的这些花样打出型来便可。”
说着将一叠纸册塞给洛忻椽。
洛忻椽拿起来翻看了几张,眼睛一亮。
看起来都新意的很,与各铺面打造的一点都不一样!
“还有,大师兄,这药草台的台型我一起都画在了里面,咱们这里的整修风格就按照师妹我画的来,直接将这八根琉璃柱圈在其中,药草琉璃台上要镶上内格,里面放置物品,方便商客寻看。”
洛忻椽听的认真,白染将每一处该如何的整修都尽数讲的面面俱到。
自一层一路讲上了九层,二人一直聊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洛忻椽将白染所讲记了下来,白染全部交代完毕,这才带着洛忻椽被白雪团载回了天微宗。
翌日一早洛忻椽便去了琅源峰,请人前去了集珍十条街的琼楼开始监督整修,而天微宗内却是因着白染的这又一壮举,宣炒的沸沸扬扬,垠赫再次被君时危请进了九极峰,这次的待遇明显与前几次大为不同。
“师弟啊,你这竹转峰是又想弄什么好事了?听说昨日那片被你峰里毁的商铺,直接被白染那小丫头给整出了座琉璃仙宇,直接轰动了集珍十条街,师弟莫不是想自己做商营?”
他可是从观象峰蒙峰主那里得到消息,这垠峰主可是连日子都让他给算好了,就定在了七日之后。
垠赫龇牙一笑,一脸的润光满面。
“宗主所言不错,师弟的那乖徒儿是个闲不住的,这不,去那星铺城里一转,就起了兴致,说是要峰里自己做点营生,峰里的那片商铺,乖徒儿嫌寒碜,非得可着心意的自己再重新建造,所以那片商铺师弟才会给毁了的。”
昨日大徒弟跟小徒弟回来,说是建好了,他当时那个不信啊,俩徒儿拿他没办法,又带着他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瞧的是心花乱绽啊,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这激动的是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这小徒儿忒是神通了,这眨眼间,楼座都建好了,那整的绝逼是星铺城独一份啊!
“那师弟这是要卖些个药草了?”
他园里不是一大片极品药草呢麽,该是为了卖那药草才整这么一出的!
“师弟我听乖徒儿的那意思,药草是要卖的,丹药也是有准备的,应该是药草丹药的营生一起做。”
“那本宗可是就等着看那丫头是如何做得商铺营生的了!”
垠赫扬声大笑。
“宗主放心,师弟那小徒儿的本事,怕是没哪个能及得上,宗主就瞧好吧!”
“既然这商铺要开起来了,那本宗可是要准备人手好好监掌了!”
“该是如此,宗主准备着吧,七日后师弟这竹转峰可就要开张了。”
与宗主聊了一番,回了竹转峰。
峰内因为白染这一大手笔,再次热闹开来,一众师兄妹们个个再次齐聚一首。
“小师妹,咱们那商铺可是选好了打理的人?”
曦朵儿两眼晶亮的瞅着白染龇牙笑道。
一众人亦是看向白染——
这个小师妹闷声不响的突然又整了这么一出大喜事来,自这小师妹来了竹转峰之后,他们竹转峰上可是好事连连,精彩不断——
“这打理自然还是要大师兄来打理了,不过药侍们可是要精挑细选一番,相信以大师兄的能力定是能解决的。”
丞垢轻笑出声。
“怕是宗主那边更是会精挑细选出一批小狐狸上阵,宗主可是盯上了咱峰里这座琼楼仙台了!”
白染撇撇嘴,问道。
“各峰每年能上交多少收利?”
南禁援开口道。
“这每年最多的便是萃峦峰与岩丹峰,能交上差不多千万块上品灵石,不过宗主接收的萃峦峰的那片商铺怕是得损些个利益了,药草资源一断,那商铺里供应不上货源,因为只是赶了年尾巴出的这起子事,这一年里的收益估摸着也就损个一成,不过今年这一年里怕是要损的多了!”
忱冶扬声接道。
“白染师妹,一个月前宗主找过岩丹峰,特意把接手过来的那萃峦峰的商铺转给了岩丹峰,今年才一开年,岩丹峰就接手了萃峦峰那片铺面的三分之一,现在已经在经营着了,这五处药草商铺直接改成了丹药铺面!”
白染不在意的笑笑。
“先不管那些个铺面怎么安排,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将自己峰上的那处铺面收益提上来,这几天的事情有大师兄在咱们就不用操心了,只安心等着七天以后开张便是,等开了张,咱们好生瞧瞧自家的铺面有多红火,怕是到时候咱们就有得忙了。”
锦色微诧,眨眼道。
“白染师妹,咱们跟着忙什么?”
白染笑眯眯道。
“当然是忙着照顾铺面啊,不过得将咱们峰里的师祖们请出来镇场才行!”
安堇榆懵怔。
“怎么听着像是有人要来砸场子似得?”
白染龇牙笑笑。
“差不多吧!”
她准备拿出几株仙草来,怕是仙草一出,各势力必然云集!
宝贝向来都是人人垂涎的。
潜识一脸慎然的看着白染,贼眯兮兮的问道。
“小师妹,怎的这般说?你是不是又得弄出点啥事来?”
白染斜了潜识一眼。
啥叫她又得弄出点啥事来?
说的这话怎的就听着那么不对味?
“师妹我这儿有点宝贝,准备拿来开张热场用的!”
众人眸光闪亮亮的瞅着白染,异口同声道。
“什么宝贝?”
白染扬眉一笑。
“说出来那多没意思,到时自会让你们惊喜一番!”
众人齐齐一怏——
“师妹我还有事,就不跟师兄师姐们聊了,先走了。”
白染话中所言的宝贝吊起一众人的好奇心,却是在吊人胃口后,自一众人幽怨的目光中悠悠的翩然离去——
话说,她要去那日月神殿里找找便宜父亲了!
不过直接大张旗鼓的进去,把父亲偷摸的带回来,人若是突然在那日月神殿中消失,她定是会引起日月神殿的怀疑的,毕竟她是轩辕宸昀的女儿这一事实都是知晓的。
为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还是悄没声息的行动比较好,是以白染在找师父问清了神莱山的地处位置后,再次趁着夜色,悠悠地荡进了神莱山中——
被白雪团带着悄没声息的寻进了一处石崖峰下的神坛外,见白雪团不停地挠着她的袖臂,直接闪进了灵界中——
找了小悟生做翻译。
“姐姐,雪团儿说神坛有禁制,动了禁制动静太大,会被发现!”
白染低喃一声。
“禁制?”
“雪团儿说这是一种上古禁制,寂神诛灭大阵!”
白染眉头一蹙。
“那可有法子能进?”
“姐姐的精灵体可以进,寂神诛灭大阵可灭神修者元神,乃是神阵,不过姐姐却是没有元神的!”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
有没有啥元神她不清楚,不过只要能进去就行!
“雪团子,你在灵界中先待着,我进去了再唤你出来!”
白雪团人性化的点头晃脑一番。
白染精灵体顿飘其外,闪出了灵界之中,晶莹剔透的小人晃荡着大刺啦啦的闪进了神坛内——
禁制神马的东西,面对精灵体那已然成了狗屁!
见神坛内守坛人不少,当即小人化作了一片虚无,恍若无人之境般钻进了神坛深处,目光扫过这与她当初在光漩幻源中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场景,在一眼扫到那被摆成‘大’字型,桎梏在一个圆形柱台上仰躺着的轩辕宸昀时,勾唇一笑——
视线在掠到上方悬空而立的红色莲花石时,眸光幽亮的异常——
那红光煜闪的红色莲花石的苞蕊已然蓬开了些微,想了想,闪进了灵界之中,心情无限好的找凰顷去了——
“阿顷,你来看看那火精源,若是弄到我们灵界中来,能不能储源?”
凰顷眸色微深,低沉道。
“染染,你在那祭台处?”
白染点头。
“是啊,我来救父亲来了,可那火精源还没储满呢,咱们若是现在不拿,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拿了,这日月神殿比我想象中还要深的很,这处地方居然会有上古禁制,可见不是个一般的势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凰顷眸中平静的轻吐一句。
“上古禁制?什么阵?”
“雪团子说是寂神诛灭大阵,能灭神修者元神的大阵,是神阵!”
凰顷煦声一笑。
“染染,这个日月神殿,该是跟上界有些关系,且不说这上古阵法,就凭着能够懂得设下这般的媒介血祭禁制来储存火精源这一点,就绝对与上界中人脱不了关系,这个势力身后的倚仗在上面了。”
白染眨眨眼。
“管他上面下面,既让我遇到了,那就收了吧,那莲花石里面储下的可是我父亲的血,凭什么给他们留下来!”
说着拽着凰顷闪出了灵界——
凰顷眸光落在圆台上的符文禁制上,眸眼轻撩,扫了眼上方悬空而立的红色莲花石,看着已然是将开未开!
“染染,这祭台禁制并无攻击性,将这处祭台直接挪进灵界便是了,人先放下来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只要没问题就行!
“染染,这里有留下一道隐匿的神识,记得让离珩处理掉。”
白染眨巴眨巴眼,点点头。
将凰顷召回灵界,把离珩给召了出来。
“离珩,阿顷说这里有道隐匿的神识,让你给处理了。”
离珩眸光一闪,抹去是不行了,神识的本尊会感受的到,只能封印!
手势几个开合,结印出一道紫色光束,钻进了一处石壁内,将其内的一缕神识封印其中。
“凰后,可以了。”
白染笑眯眯的将离珩收进了灵界中,扫了一眼圆形祭台,撸起袖子,开干——
灵力不敢动用,怕惊动了外面的人,直接使用肉体力量硬生生的将祭台与脚下的石地分离拔起——
意念一闪,将祭台与红光绰绰的红色莲花石一起尽收灵界之中——
脑中灵光一闪,眸中霎时间煜煜生辉,精光大湛——
既然来了,若不弄点宝贝回去助助眠,那多可惜!
将白雪团自灵界中召出,笑眯眯问道。
“雪团子,你瞧瞧这边可有宝库?”
这种人人都进不来的地儿,最是适合放些个宝贝了,说不定人家还就真放在这地儿了,弄个什么地下宝库那可不新鲜!
白雪团动动狗鼻子,嗅了嗅,坐在地上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一对琉璃狗眼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白染瞧的有些懵愣。
这是啥情况?
是有啊,还是没有啊?
怎的突然坐下不动了,也不吱个声!
“雪团子,这里有宝贝吗?”
白雪团摇晃了下毛茸茸的小脑袋,继而又点了点小脑袋。
白染顿觉忧郁了——
这晃脑又点头的是个啥意思?
拉着白雪团又闪进了灵界,找翻译来了。
一兽一精交流一番下来,白染就只见小悟生不时的点点脑袋瓜,白雪团“吱吱”个不停——
“悟生,雪团子是个啥意思啊?”
小悟生眨眨紫幽幽的大眼睛,脆生生道。
“雪团儿说那里面没有宝贝,但是那祭台下边有一处仙府,是被封存了起来的,应该是仙府自己飘荡到了祭台下的,那仙府里边有宝贝!”
白染听的俩眼霎时间幽绿幽绿的——
哎呦,我去——
宝贝啊!
还真尼玛有宝贝啊!
“嘿,咱这就捞宝贝去!”
说着自顾的闪出灵界,化作虚无的缈缈气态,渗入了原本是祭台的石地下——
渗进了似万丈深渊般的距离,终是看见了一座光虚萦绕,忽明忽灭的仙府被一禁锢在了一大片朦胧的笼烟之中——
白染心中一喜,继续渗了下去,钻进了一片缈缈青烟中——
入了仙府之中,才将白雪团放了出来,刚被放出来,白雪团便欢脱了,四爪疾进的就往一处窜——
白染在它身后飘忽的跟上,直接被白雪团带进了一处泉池,泉池之上一株金菩提莲金芒绽盛,栩栩池上——
白染睛芒一亮。
这是——
金菩提莲!
卧槽——
运气要不要这么爆棚?
这东西居然都能被她给找到!
这就是中、东大陆各势力都在找寻的金菩提莲呐,居然会被她就这般轻而易举的撞到了!
啊哈哈——
那秘图还有个毛毛用啊?这仙府都被她给找来了!
眸光定定的落在金菩提莲上的八颗金菩提莲子上,见白雪团上蹿下跳的围着自己直转圈圈,直接将小悟生提溜了出来。
白雪团见到小悟生,欢快的好一顿“吱吱”——
小悟生眨眨紫幽幽的眼,瞅瞅那株金菩提莲,开口道。
“姐姐,这金菩提莲是要自己择有缘人才会相送的,若是无缘之人,上面的金菩提莲子是拿不下来的,连靠近都不可!”
“啊?”
白染听的怔懵了,反应过来心中暗声大骂。
卧槽——
怎的居然是这么个怪玩意儿?
还带这么玩儿的?
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北陆青城学院时自己的那番预测,果然是应验了!
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得的!
“姐姐,若是你跟她有缘,它自会飘过来,送你一颗的!”
白染听的脸色“唰”的一下子黑了下来,当即破声大骂。
“飘它奶奶个球,你没看它娘的动都不带动一下的麽?”
白尼玛兴奋一场了!
不过——
话说这玩意儿还有自己的意识啊?
白染眸光闪了闪,闪身飞向那株金菩提莲——
人刚一靠近,金菩提莲忽而金光道道刺目了起来,白染直接被暴出的金光灼伤了身!
“噗——”
登时一口鲜血喷出,人被金光瞬间打了回去——
白染眸色渐深,看来果真如小悟生所言,会自寻有缘人,说的直白了,就是这玩意儿他娘的有自己的意识!
小悟生拧起两条眉毛,脆生生道。
“姐姐你这么着急作甚,悟生还没说完呢!”
白染目光凉凉的落在小悟生身上,幽幽道。
“你这说话大喘气的毛病是跟谁学的?”
小悟生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阿顷说说话做事一定要沉着在心,切不可慌乱急躁,姐姐太急躁了些,这个毛病不好,要跟阿顷学一学。”
白染咬牙切齿。
阿顷?
跟他学的?
“悟生,以后离阿顷远点儿!”
学什么不好,居然学这些臭毛病!
有毛病的明明是他,自己哪里有毛病了?
明明是行事利落好不?
小悟生思衬了片刻,小脸纠结的皱成了一团,离阿顷远点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他觉得跟阿顷玩的甚是愉快!
“悟生还有什么没说的,全都告诉姐姐!”
“就是姐姐要用精灵体来拿嘛,金菩提莲肯定会喜欢姐姐的气息的,这么简单的事,姐姐怎么会想不到,姐姐的脑袋越来越不灵光了!”
噗——
白染吐血绝倒——
尼玛居然埋汰她脑袋不灵光?
她不过就是一时没想到好麽!
这个小悟生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嘴太毒,心太黑!
精灵体飘出身体外,通身的混沌精气徐徐散开——
数息后,只见金菩提莲悠悠的向着白染的方向飘荡而来,荡到泉边,整株金菩提莲都旋转而起,盘旋在了白染精灵体的周身!
白染抬手接过金菩提莲,登时精灵小人一张精致空灵的小脸儿笑的眉眼弯弯,灵韵生煜的让人挪不开眼。
小悟生嘴角的哈喇子顷时稀稀拉拉的淌了下来——
姐姐的模样好生让人欢喜!
白染意念一闪,金菩提莲落进了灵界中的灵泉上,继续飘飘荡荡——
白染闪进身体里,对着白雪团子笑眯眯道。
“雪团子,这仙府之中,哪里还有宝贝麽?”
白雪团琉璃狗眼望向哈喇子淌个不停的小悟生,“吱吱”一顿欢叫。
小悟生低头看向白雪团,眨眨紫幽幽的眼,瞅向白染道。
“姐姐,雪团儿说这里还有一片珍稀药草,就在离着这片泉的不远处。”
“既然是药草,那就收了,走吧,我们将药草收了就回去了。”
一人一精一兽悠悠的晃去了泉外不远处的一片药田里——
白染瞅着这一片片生长在阵法中的药草,微懵——
魂回草,果元猴娃,七彩生源果,花木阴参,精蓝冥芝,精黄冥芝,还阳液,极地根生茎,金泉露……
反应过来后就是大喜——
这些可都都是极难寻觅的极品药草,哪里只是珍稀?
除了那片花木阴参之外,都正是她灵界中所缺少的药草,之前她还与丞垢师兄说起过这些缺少的药草呢!
没想到现在就这般给轻松的整到手了!
再瞅瞅这片药田被精心护养在阵法之中,心中微波——
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阵法中有一股木源的生息,虽然比不得她的木之精华精纯浓盛,却也是极为不错的了,至少这片极品药草被护养的不错。
虽然只是些一千多年份的药草,但株株皆是极品呢,以她灵界中药草的生长情况,暂时就不用考虑年份这个问题!
当然了,若是想长成仙草级别还是需要好些时间的,不过上个万年份的级别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龇牙一乐,以狂风扫落叶之势,甚是麻溜的将地皮掀起,一片一片的整个铺在了灵界之中,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片药田寸草不生!
白染将白雪团、小悟生收进灵界之中,直接闪人——
以虚无的状态又荡上了祭台,扫了眼四周,依旧是静寂一片,悠悠的晃荡着闪出了神坛——
带着白雪团开始扫荡日月神殿的宝库!
听着小悟生翻译出的大概方位,白染飘闪而去,看了看四周守卫森严的地界,找了个避人的地方将白雪团放了出来,白雪团只抬抬毛茸茸的肉乎爪,指了指一处,白染瞬间便又将白雪团收进了灵界之中,自己也跟着闪了进去——
小悟生听着白雪团“吱吱”叫声,抬头瞅着白染道。
“姐姐,白雪团说再往它指的方向行上十里,便是放宝贝们的地方!”
“知道了!”
白染登时眉眼弯弯的又闪出了灵界,以虚无状态飘忽的向着白雪团指的方向移了十里,瞅着眼前巍峨耸立的一座殿宇,扫了眼殿上那赫然印着的两个苍遒有力,浑厚大气的字,尊殿?
白染眨眨眼,瞬间了然了此地为何地,心中不禁暗叹。
这日月神殿的宝库若是让他人来盗,那还真他娘的盗不走!
一路寻来,没成想这宝库居然在这神殿尊主的主殿,居然放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守着!
只看了两眼,便大刺啦啦的荡进了主殿中——
围着殿中晃荡了一圈,只感受到了一道高深莫测的气息,修为实力自是不必说,很强!
悄没声息的将白雪团放出来,白雪团抬爪指向一处内殿,白染点点头,现出身形来抱起白雪团钻进了内殿之中,白雪团抬爪作势挠了挠一处墙壁,白染勾唇一笑。
将白雪团丢进灵界,自己化作虚无状态,穿过了墙壁,飘进了一处通道之中,飘了小片刻,见到一处闭合的石门,白染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的寂神诛灭大阵,以防此石门上有禁制,闪进灵界中,以精灵体飘出,再次化作虚无状态钻进了石门内——
哎呦,卧槽——
尼玛闪瞎眼,绝逼得闪瞎眼——
这一眼望去,石殿内尽数堆积成山似的都尼玛是极品灵石啊,连箱都省了,直接一片一丘的‘连绵不绝’啊!
再瞅瞅那一片置架上的瓶瓶盒盒们,圣器、功法成箱叠摞……
哎呦呦——
小心脏顿时又“扑通扑通”的厉害了——
袖手轻飘飘的挥来又挥去,忙活了数息,直接尽数塞进灵界中,这才飘荡着闪人了——
翌日。
日月神殿内部一片死气沉沉,一众殿老们个个面色沉重,阴云罩顶,周身气压煞气森森,在场小辈们俱是被压制的浑身僵滞,呼吸被窒的个个脸色青紫。
霹遒一脸的黑沉,眸光锐利阴鸷的扫过一众殿内的殿老、峰主、以及一众堂主、内殿弟子,阴测测吐出一句。
“这事诸位可有什么话要说?”
能够入得寂神诛灭大阵的除了自己,无非就是这些个殿老与父亲、圣女,当然还有几个一直都从未出过神坛的内殿弟子,已经被他派人抓起来审讯了。
这事定然是出了内鬼!
不然就凭着那上古禁制,怎么可能会出的了这种事?
连神修者都不得入其内,这整个中、东大陆的势力,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他心中已然有了底,这事之谋主,必然出在了在座的众殿老之中,有人心思太大了,动了不该有的妄念了!
一众人默——
发生这种事,居然整个神殿都神不知鬼不觉,可想而知,这是神殿内部出了问题。
霹遒能想到的,他们又何尝想不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旁坐着的轻纱蒙面白衣女子从始至终眸色都不曾变过分毫,轻撩潋滟水眸,扫了一众人一眼,音色清清淡淡道。
“这火精源即便是得了去,也是枉然,若是被上面的人知晓了火精源被盗,神威一怒,这一殿人怕是都逃不过一死,那到时这火精源可就不是长命之宝了,那可是催命物,哪位拿了还是尽早交出来为好,若是等上面的人动手了,那可就不美了!”
一众人依旧不做声——
这种事怎么开口?
说自己没拿?
那岂不是就成了嫌疑之人?有不打自招之意了!
霹遒心中冷笑。
不说话?
以为沉默,这事就能撇清嫌疑了?
“既如此,那本少尊就只好请父亲出关,来一探究竟了!”
霹遒直接将闭关中的父亲大人请去了神坛——
霹历阎看了眼原本置放祭台的位置,此刻已然是狼藉一片,看似像是硬生生被人撬起所为。
“父亲大人,此事还要您亲自出手查看一番究竟是何人所为,查出之后,必是要严惩不怠,有些个心大的,我日月神殿可是万不能容的!”
说着,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身后的静默不言的众人——
意有所指的话,寒意森森的目光,让一众人殿老心中沉闷憋屈,虽是不悦,却是并无波澜,事不是自己做的,何惧之有?
俱是各自端得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看戏!
不过尊主在这里留了一手倒是让他们惊诧万分,果然城府至深,手段高明!
霹历阎平淡的目光扫过一众人,薄唇轻启。
“此事探看之后,若是被本尊给查出来,那可就别怪本尊不念旧情了。”
就地盘膝入定,将隐入此地的一缕神识收了回来,意欲查看,却是一片模糊的光源。
看不见?
怎么会看不见?
这怎么可能?
霹历阎心中波澜顿掀,面色一变。
这是有人在他的神识上动了手段了!
什么人居然能有够看破他隐入至此的神识?
且还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在他放出的这缕神识中做手脚?
这中、东大陆中难道还藏匿了什么他不知晓的修为高深、实力强盛的灵修者不成?
霹遒见父亲微变的面色,蹙起的眉头,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凝重之色,惑声道。
“父亲大人,怎么了?”
霹历阎墨目微眯,沉声道。
“为父的神识被人给做了手脚了,此人修为在为父之上,根本无法探查!”
霹遒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修为在父亲之上?
那岂不是神修者?
这怎么可能?
除非——
“父亲大人,难道下手之人是上面的人?”
霹历阎眸底暗潮汹涌,若有所思的沉声道。
“应该是上面之人!”
“父亲,此事得须向上面报上去!”
一众殿老们听的面色大惊——
什么?
上面之人?
这事居然是上面之人所为?
白衣女子亦是眸色一深,暗潮氤氲。
上面的人?
这倒是在她意料之外,她以为会是神殿中内部殿老们动的手。
这般说来,此事牵扯的可就大了去了!
看来是上面出了事了!
霹历阎沉声吐出一句。
“此事本尊自会处理,都下去吧!”
众人各自心思揣揣的退了出去,霹遒看了眼白衣女子,撞上白衣女子正别有深意望来的目光,二人相视一眼,退了出去。
万籁寂静的一处崖涧下,两道白衣身影驻足而立,一道羽袍凌然,一道轻纱逸然。
“少尊主,火精源一事,若是问题出在了上面,那我们神殿便并无太大过失,上面不会迁怒于我神殿的。”
话虽如此说,心中却是弯弯绕绕的打上了霹遒手中那宝贝的主意!
那宝贝她可是垂涎了些许时日了!
霹遒面色有些许沉然,默了几息,开口道。
“圣女,这事还要你与上面好好的沟通一番,本少尊知你与上面的人有点交情,你的面子他们还是会给的!”
白衣少女扬唇轻笑。
“少尊主,我也不过是这日月神殿的圣女罢了,在这中、东大陆虽是身份地位尊崇,但于上面的人眼中,也不过是枚可利用的棋子而已,我与这日月神殿中的众人也无甚异处,少尊主太高看我了,这事要办起来,怕是有些难了。”
霹遒心中冷笑。
有些难了?
谁不知道你傅清姿与上面的人有一腿,跟他在这儿装,怕是别有所图了吧?
“圣女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便是了,本少尊若能做到的,定全力协助!”
傅清姿勾唇一笑,眸中隐射着丝丝精光。
“我听说少尊主前段时间自十二花使那里收了一个宝贝神器——”
霹遒直接扬声打断了傅清姿的话。
“好,那神器本少尊就赠与圣女了,不过这火精源一事,圣女可是要给办的妥帖了,我日月神殿可是经不起上面的神威!”
“少尊主爽快,放心,这事我自会办的令少尊主满意了,少尊主只看着便是,神殿定不会因火精源一事而出现任何的问题!”
“圣女今日之言,本少尊记住了,还望圣女能够言之所至!”
天微宗。
白染睡好吃好,将自仙府中弄来的药草尽数栽进了药园中,看着一片片长势喜人的药草,龇牙一笑。
等峰内的铺面开张了,这些极品药草弄出几株去都能惊爆众人眼球,她就坐等着大把大把的捞灵石了!
整顿好了药园,回了玻璃楼里看轩辕宸昀去了。
人还在昏迷,被她用圣利子给蕴养一番后,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以外,并无大碍,只要将气血补回来便是了,这倒是容易得很,她为了铺面开张做准备炼制的那些个丹药中就有补精气的六品丹药,溢精丹!
白染想了想,将人送到了浮影魂塔里,将溢精丹塞进轩辕宸昀的口中,不过数息,人便朦惺的睁开眸子,眸中一片怔松茫然,片刻,轻眨了几下,想到了什么般,倏地腾然而起——
白染直接将人又给摁回了榻上!
“你现在还需要再养养身体,在榻上好好歇着。”
轩辕宸昀眸光落在白染的脸上,神情一喜,在望进白染那双深瀚无波的眸里时,微怔,继而微惑——
这……不是他的蓁儿!
------题外话------
有读者评论回复不了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在此回复一下^O^
读者huan1986
偶手残党,其实我也想多更,两个多小时码才能码一章,每天除了吃跟睡,都在码字中度过o>_<o
飘走~继续码字去O(n_n)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干竭嘶哑的嗓音颤抖的吐出一句。
“女儿——”
白染身子一顿,微一怔然,终是点了点头。
“我是白染,父亲被日月神殿的人掳了去,女儿将您给带了出来。”
“你母亲她——”
“母亲很好,父亲放心便是,等父亲身体好些了,女儿便带您去看母亲。”
说着拿出一个紫色的瓷瓶,拔开瓶塞,递给了轩辕宸昀,让他润润嗓子。
轩辕宸昀接过白染手中的瓷瓶,一饮而尽,喝起来甚是清冽甘甜,就是太少了些!
刚这般一想,下一刻却是浑身一震。
这里面好浓郁的灵气,且一瓶下腹,只觉的腹中暖洋,不过几息间,便通身舒爽,口蜜生津,哪里还有半丝的口干舌燥,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这是——
仙液?
女儿怎么会有仙液?
“小染,你哪里来的仙液?”
这么贵重的仙液居然就这般给他服用了,太浪费了。
白染看了眼浑身污秽脏浊的轩辕宸昀,转移话题道。
“父亲还是先洗洗吧!”
轩辕宸昀脸上一窘,染上了些许的潮红。
确实恶臭难闻!
“外面有处温泉,父亲可以去泡一泡,对身体也有益处。”
一番净洗浴泡下来,仙液的事也被抛去了脑后——
轩辕宸昀泡在温泉中,看了一眼周围景致幽韵的山泉水瀑,绿景怡林,开口问道。
“小染,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染倚坐在一处石滩上,悠悠道。
“父亲,这里是女儿塔内的一处界景,您暂时就先在这里住着,等女儿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将您带出去。”
“塔里?”
轩辕宸昀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塔里?
“一个神器塔里。”
轩辕宸昀听的怔懵——
神器?
女儿还有神器?
什么神器居然会是塔?
没听过!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蓁儿呢?
还有女儿是怎么把自己从日月神殿的老巢里给救出来的?
“小染,你母亲呢?还有,你是怎么把为父救上来的,那日月神殿的人修为高深,殿内把守森严,更是难以入其内,你将为父救出来,日月神殿的人可知?他们可是不好对付,手段卑劣,无所不用其极——”
白染扶额——
打断了轩辕宸昀的话。
“父亲放心便是,女儿是偷偷将您救出来的,那日月神殿不知是我做的,所以父亲暂时只能先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母亲在淳于族里,父亲不用担心,等女儿找个时间,也可以把母亲接来陪着您,女儿现在入了天微宗竹转峰峰主的门下,师父便是父亲的大师兄,等找个时间,女儿把师父、师祖带来见见您!”
轩辕宸昀点点头。
“没想到都过去了这么久了,女儿都这般大了,父亲没能看着你长大,没让你享过一日的天伦之乐,更是对不起你母亲,让她一等就是这十几年。”
白染龇牙一笑。
“母亲也不过是睡了一觉,您便回来了,哪里对不起了?您想多了。”
“睡了一觉?”
见轩辕宸昀疑惑不解,将轩辕宸昀当年被掳时,静渠害淳于左蓁一事与蒙骗轩辕一族一事尽数的徐徐道来——
“父亲,当年那场截杀……”
轩辕宸昀听的怔怔——
事情怎么会这样?
他好心一番,却成了引狼入室!
与轩辕宸昀讲完,白染留给轩辕宸昀静作消化的空间,径自闪出了浮影魂塔。
在灵界中拿了些药种,出了灵界,便去浅月湖畔了——
一入师父的殿中,便见一众师兄师姐们在欢悦的聊着什么,白染笑眯眯的凑上前来,龇牙道。
“这是聊什么呢,这般热闹?”
垠赫一张菊花脸瞅着白染,乐呵呵道。
“乖徒儿啊,你来的正好,你师兄师姐们都在抢着给咱峰内的那座铺面提名呢,依着为师看啊,还是乖徒儿给提个名更为合适,乖徒儿给想一个吧!”
白染登时笑的眉眼弯弯。
“好啊,那徒儿可就给提了啊,叫九重琼台怎么样?”
垠赫两眼一亮。
“这个不错,就这个了,你们有意见吗?”
南禁援一众人齐齐摇头。
这名取的霸气,没毛病!
“既然这名都解决了,咱们还是继续种植药草吧,师妹我弄到了些药种来,师兄师姐们跟着师妹一起去药园育药种去吧,师妹我之前是如何种的,师兄师姐们都是见过,照着师妹的法子将这些药种都种上,师妹我来蕴养。”
说着将一包包的药种堆了一案几。
南禁援众人看的傻眼——
这又是打哪儿弄来的这么些药种?
垠赫却是看的两眼锃光瓦亮——
哎呦——
乖徒儿给弄来的药种,定是些宝贝药种!
这么一想,两眼煜煜生光,登时一张脸又盛绽成了大大的菊花!
地主般的扬声一嗓子吆喝开。
“赶紧的,跟着你们小师妹育药种去!”
回过神儿的南禁援一众人拿起药种,甚是雀跃的窜去了外面的药园——
按着白染之前做过的法子将药种均匀的铺开在清理完杂草的土壤上,袖手一挥,以灵力将土壤翻起,将药种覆在了土壤之内,挥洒上仙湖中的仙液,只见白染手中绿芒莹莹,两袖大开大合的舞动间,点点绿芒闪闪绰绰的铺落在了一片刚刚埋入土壤的片片药种上——
药种即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破土抽芽,不过数息间便猛窜成了千年份级别的药草!
垠赫登时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哎呦呦——
这一片片的药草可都是宝贝极品啊!
这些药草放眼中、东大陆都是极难寻来的极品啊!
瞅着瞅着,哈喇子不自觉的淌了一地——
瞧瞧这一片长的小猴子形状的金果子,有鼻子有眼的,连那猴模样都长的那般清楚,这可不就他娘的果元猴娃嘛!
再瞧瞧那一地根根的白色蓬松羽,羽尾一点红,红中带抹绿,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魂回草麽!
呼——
心脏顿时扑腾的厉害——
再瞄了眼那一株株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莹莹七色果,在日光的折耀下,流光溢彩,那绝逼是七彩生源果!
那刚才眼睁睁看着窜出来的褐色参,在小徒儿的蕴养下变成了黄色的千年参娃娃,这他就更认识了,那是花木阴参,小徒儿用来给濒堰那小子炼制救命药的时候,他见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那妖蓝的炫目的蓝莹莹灵芝,上面还闪动着耀眼的蓝色纹理,煞是惹眼,那是——
精蓝冥芝!
那泛着淡淡莹黄的暖柔色的黄橙橙灵芝,芝身莹莹绰绰的闪现着黄色纹理。
这个绝对是精黄冥芝!
这一片片半开的红色苞芯中丹药般大小的红艳艳水珠是——
还阳液!
哎哟,卧槽——
居然是还阳液啊!
垠赫瞧的是俩眼珠子都瞪掉了一地——
再望向那一片密密麻麻、根茎缭绕的铺成一片的绿色茎花,红色卷叶,茎叶交绕的盘成一朵朵红红绿绿的花叶,那是——
极地根生茎!
眸光一转,盯在了在白染挥落下的点点绿意中“簌簌”钻出的金色小花蓬上,直挺挺的花蓬眼儿中坠着滴滴的金色露珠,在日光的折射下,缕缕金芒射耀成片,一眼望去金芒交错,一片金光明灿。
这是金泉露!
白染扫了眼看的俩眼瞪成铜铃的垠赫,扬眉道。
“师父,您还不赶紧把这金泉露跟还阳液收集起来,一个时辰后可就化没了啊!”
垠赫听的忙不迭的弄出一堆琉璃瓶,小心翼翼的开始收集起金泉露,一片金泉露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收集完,看着手中收集出来的六瓶金泉露,龇着一口大白牙,笑的那叫一个爽歪歪!
继续收集还阳液,只用了半刻钟的时间,尽数收集一空,同样收集出了六瓶来,一张俊脸眉飞色舞的好不愉悦!
白染与一众师兄师姐们忙活了半个时辰,将药种尽数培育蕴出,南禁援一众师兄妹眺目望去,个个神情恍惚——
忙活了半个时辰都是一直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中,这会儿还是不大能缓过劲儿来!
太夸张了!
居然全是难求的极品药草!
这要是弄去了铺面里,那还不得抢购一空?
怕是直接就被疯抢了!
白染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师父啊,这金泉露与还阳液每三日便会积聚出来,您得定时让人来将它们收了,不然一个时辰的时间一过,那可就没了!”
垠赫点点头,扬声大笑。
“放心,为师会记得定时过来收的!”
“还有,这些药草咱们开张的前一晚收集一些,开张之日便弄去铺面里,定是会大赚一笔!”
曦朵儿灿颜一笑。
“小师妹,这是你之前说的惊喜吗?”
白染龇牙一乐。
“既然是开张惊喜,当然不会现在就让你们知晓,这哪里算什么惊喜啊!”
垠赫眨巴精光眼好奇的瞅了眼小徒儿,心中暗自琢磨。
这种极品药草都不算惊喜,那小徒儿口中的惊喜得是什么样的宝贝?
心中有些痒耐不住了!
再忍几日,我忍——
丞垢心中震惊的厉害,前段时间在宝集庭里白染师妹还跟自己说缺这些个药草来着,这才多长时间?这些药草就尽数到手了!
这也忒是神速了些,这种传说中的极品药草她都是怎么弄到手的?
真是让他看的心中好奇的紧!
南禁援开口道。
“小师妹,大师兄那边今日再整修整修,明日再打个牌匾就能完修了,不过让你将需要上架的药草、丹药拟个本价出来,上交给宗主!”
白染眸光微闪,心中琢磨起了这些药草的价值。
沉思了片刻,抬头笑眯眯的看着南禁援道。
“二师兄,你说咱们这片药园里的药草,怎么给它定价?”
男禁援眉头一蹙。
心中微纠,这倒是个问题,这样的药草早就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虽是极品,却是不好估价,就是因为太无价了!
一众人听的个个微懵——
这倒是个大问题!
见一众人个个面色纠结的样儿,白染却是看乐了。
“行了,这事就交给我便是了,我自己估摸着来。”
总归她是卖多少便赚多少,本就是没本的买卖,不过也不能太便宜了宗内,有些个药草她可是准备竞拍的,根本没打算直接出售!
垠赫欲言又止一番,终是忍不住道。
“乖徒儿啊,这药草可都是极品啊,这本身的价值可是不少啊,若是定的低了,咱峰内可就没赚头了!”
白染笑盈盈的看着垠赫,龇牙道。
“师父放心,徒儿心中有数,该是咱峰里的少不了!”
……
九重琼台在一众宗内之人心思各揣中迎来了开张的日子——
竹转峰的师祖一辈、一众小辈们早早的便去了九重琼台,同来的白染跟一众师兄师姐们忙着整放药草。
洛忻椽招来的一众药侍早已各自站台归位,个个俱是惊目瞠舌的看着各处被置放上的药草——
太夸张了吧!
居然株株皆是千年份的药草哎!
而且这些还只是摆放在一楼的药草,就这般极品,那二楼的呢?
这铺面整的可真是大手笔!
一楼的药草放置完毕后,曦朵儿、安堇榆二人窜上二楼去看殿内整修的效果去了!
垠赫与一众同辈师兄师弟们陪着几位峰内的长辈在一楼大殿中四处观览,一众人是个个喜气洋洋,精神奕奕的俩眼直碌碌的盯着各处琉璃格内的药草与各处的构造——
心中惊叹不止——
太他娘的气派了,地方敞大不说,还这般的高档,整个殿都俱是琉璃瓦壁建制的,且药草们置上的株株皆是极品,夸张到了极致!
整个星铺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这般大气恢宏的铺面!
朝逐一脸红光悦然的扬声道。
“三师弟,咱这峰里可是收了个宝贝进来呐,瞧瞧这铺面,这小丫头可真是会整,看的师兄我都挪不开眼,真该请宗主跟各峰峰主来瞧一眼的,也能给咱峰里长长脸呐!”
七初扬声大笑。
“哈哈,这还需要请麽,大师兄放心便是,这种场子就是不请也得自来,大师兄等着看便是了!”
遥涟嫣然一笑。
“三师弟,咱们峰内自这小丫头来了之后,又是造仙湖,又是建药园的,这会儿又给开起了铺面,真是惊喜一出接一出,师姐我是都喜不过来了!”
七初笑意略深道。
“哈哈,二师姐可得撑住了,听那小丫头的意思,可是要我们来给镇场子的,怕是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呢!”
遥涟微诧。
“还有大惊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初点点头。
“怕是还有更大的宝贝,不然那小丫头怎的将我们几个全都给拉来镇场面呢,她该是怕场面失控,这楼中这般大,可是有九层呐,她一个人可是顾不过来,万一这要是乱起来可就不美了!”
毅司笑容和煦,音语温然。
“三师兄说的不错,这小丫头做事向来都有考究,怕是有大手笔惊世呢!”
七初身后的垠赫听的却是暗暗点头。
乖徒儿是说过有惊喜来着,那定然就是得惊震四座了!
想到大徒弟跟他说过,五楼是设立的拍卖场,思至此,张口道。
“师父,师伯师叔们不妨上五楼看一看,五楼是设立的拍卖场,咱们去瞧瞧,看看我那小徒儿今日要拍卖个什么新奇的玩意!”
七初听的眼睛一亮。
拍卖场?
这里居然设立了拍卖场?
那可真是得好好的去瞧一瞧!
还不待开口,朝逐一嗓子扬声开来。
“走走走,咱们这就去那五楼拍卖场瞧上一瞧,看看那丫头整了些什么玩意儿来拍卖!”
一众人随即上了二楼,登时便被二楼各类品种的极品药草给吸引住了视线。
哎呦,我去——
合着真正的极品药草们都是在这二楼呐!
那一楼的不过是些个开胃小菜,个个瞧的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
魂回草,果元猴娃,七彩生源果,花木阴参,精蓝冥芝,精黄冥芝,还阳液,极地根生茎,金泉露……
太尼玛夸张了吧?
这是将药草宝典里的极品药草们都给捞来了吧?
朝逐登时就是一嗓子吆喝出。
“垠赫师侄啊,这怎么连这样极品的药草们都有?这都是打哪儿弄来的?”
垠赫龇牙笑道。
“大师伯啊,这就是你太不关注咱峰内的药园了,这些个药草药露都是前几日师侄那小徒儿弄来的药种,喊了一众小辈们跟着一起培育蕴养起来的,就在咱药园里长着呢,那长势可是同样喜人的很,再极品的药草到了咱峰内那浅月湖畔上,只要师侄那乖徒儿一蕴养出来,皆是一片盛郁至极吖!”
朝逐愣了两息,跟着便是惊声一嗓子破出。
“前几日种出来的?”
又整上药草了?
哎呦,我去——
回去他可得好好的瞧瞧去!
一众跟上来的小辈们,俱是四处窜着,这瞧瞧,那瞅瞅,脸上带着掩都掩不住的惊然!
毅司看的是眸中惊连不断,心中震澜波掀——
这个小丫头简直无时无刻不在创造着神迹!
眸光四处打量着这片片的药草区,整修的别致新颖,见所未见,建造的更是大气美奂,与他所见过的铺面简直是天渊之别,这样新奇的铺面吸人眼球,就光是格局构建都是让人移不开眼!
那些个药草就更是惊爆人眼球了!
这待会儿一开张,那绝对得惊震众位来客!
一众人神情恍恍的上了三楼,三楼俱是些丹药,看着上面的丹药标签,个个眸中惊愕连连——
这又是些什么丹药?
好些个听都未听过!
不过鉴于白染那一手惊艳中、东大陆的神技炼丹术,对于她拿出来的丹药,众人只觉新奇,却并无质疑!
众人只在三楼停留了小半刻钟,将一众丹药名扫了一个遍,便奔上了四楼。
四楼也是一些个丹药,同样是有好些个他们并不知晓的丹药,不过扫了眼上面标注的丹药功效、用途后,个个惊目瞪大——
卧槽——
这个是啥玩意儿?
增加万年寿元?
哎呦,我去——
骗鬼呢?
不过鉴于白染的炼丹术,还有之前听垠赫说过的那让濒堰起死回生的神乎丹药,众人将信将疑的艰难吞咽了几下,脸上不可置信的神情余韵依旧未消——
个个怔怔懵懵的上了五楼,白染此刻正在五楼上与一众师兄师姐们谈聊着,见一众长辈、师祖上来,迎上前去——
白染笑眯眯道。
“师祖们跟众师伯师叔们观览的怎么样?可满意?”
怔愣回神儿的朝逐扬声大笑。
“满意,甚是满意,就这样的铺面,也就你这小丫头能够折腾得出来,大师祖可是就等你给咱峰内赚个满盆钵金啦,啊哈哈——”
白染笑意盎然。
“大师祖放心,咱们这开张第一天,徒孙我就甚是信心满满,必是能让咱峰内收益惊人,众师祖们只管坐看便是,咱这铺面的场子,四位师祖可是得给徒孙我坐住了!”
遥涟悦声笑笑。
这个小丫头倒是个势气十足的!
洛忻椽提醒道。
“小师妹,这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就可以开张了,这几天的造势可是引的一众商客们频频驻足呢,现在门外就有不少,开门迎进来吧!”
白染点点头。
“好,门一开,便让药侍们将一楼的壁幔拉开,这五楼的拍卖会两个时辰后再举行!”
洛忻椽点点头,直接下了楼去——
一楼门一开,牌匾上的红绸豁然飘扬掀开,飞落而下——
九重琼台四个醒目的大字赫然昭昭而示——
门外药掌事扬声大笑,夹杂着灵力的一嗓子破空而出。
“今日我九重琼台正式开张,热迎众位进铺观览,各种极品药草丹药应有尽有,必可满诸位之意,且我九重琼台五楼设立了拍卖场,两个时辰之后,可一睹我拍卖场的极品至宝,机会不容错过,望各位不要错失了良机……”
一番开张场词落下,药掌事转身进铺,一众门外的商客个个好奇的争先恐后的跃进铺观览,下一瞬,殿内哗然一片——
“卧槽,这是五千年份的极品药草啊,居然会有五千年份的啊,太他娘极品了!”
“这、这、这哪里是‘居然会有啊’,这是一殿全都是千年份以上的药草啊,这铺面也太大手笔了吧!”
“呼,怎么那么不真实?老子是在做梦呢吧?一殿的千年份药草,株株皆是极品,太夸张了!”
“这整个星铺城都没这般的大手笔,这是星铺城独一份啊,难怪铺面都整的这般的大气别韵,这是要成为这星铺城的星霸之商啊!”
“啊,居然是五千年份的银落金羽哎,我可是找了好久了,今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朵千年份级别的,我需要的梦颜丹就是需要三千年份级别的银落金羽才能够炼制,终于被我给寻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丹阳宗内门女弟子惊呼出声,脸上激动的绯红一片,死死盯着琉璃药草台内格的银落金羽,眼珠子都似要瞪出来一般。
“这株银落金羽要多少灵石?”
一旁的另一女弟子扯扯激动的已然不知所以的女弟子,小声提醒道。
“你疯了,这可是天微宗竹转峰名下的铺面,你怎么敢买?若是被宗内知晓了,你这小命还焉在?”
本是激动的女弟子在听到另一女弟子提醒的话后,带笑的脸霎时间僵滞了——
“走了,我们观览完了还要回宗门汇报这里的情况呢!”
女弟子一脸不舍的盯着琉璃药草台内格中的那朵银落金羽,生生被另一女弟子拽上了二楼。
花型药草台内的几个药侍眸色一变,面面相觑,一个药侍退下,径自去了药掌事那里汇报情况!
消息传到白染耳中时,白染只嗤笑一声。
“幼稚!”
洛忻椽笑道。
“小师妹,这丹阳宗是记恨上咱们竹转峰了!”
白染笑眯眯道。
“无所谓啊,这中、东大陆又不是只有他丹阳宗一宗之人,只要是宝贝,那可就不愁卖!”
洛忻椽眸光闪了闪,开口道。
“不过看这情况,不止丹阳宗,该是各势力都会来探查观览一番,谁让咱这座琉璃楼宇独霸了一整个星铺城呢!”
白染登时笑的别有深意。
“来就对了,就怕他们不来,师妹我这里的宝贝,可是就等着来点有身价的好好宰一顿了!”
若是不来人,她指着谁赚灵石去?
“师妹可是为了手中准备拍卖的那份‘惊喜’?”
白染龇牙笑道。
“大师兄猜的不错,今日的开门第一响,师妹我可是全都放在了那份‘惊喜’上了!”
洛忻椽挑眉。
“那师兄等着看你这份‘惊喜’到底是有多惊多喜?”
“那大师兄你就拭目以待吧!”
“现在,咱去下面看看这开门盛况如何!”
白染点头,跟着洛忻椽在四楼、三楼转了一圈,看的人不少,购买的却是寥寥无几,只因这些丹药多半都是闻所未闻的,丹药价值可不便宜,虽然白染的炼丹术神乎奇技,但也没人敢冒着赔灵石又赔命的风险乱买。
洛忻椽看的眉头微蹙。
“小师妹,这些丹药,想要售出,有些困难!”
虽然他很相信小师妹的炼丹术,但是这些商客,却是根本就不清楚丹药的药效是不是如标签中所写的那般神效!
且这丹药价格,小师妹定的极为昂贵,没有哪个灵修者会拿出这般大笔的身价来购买一枚没有见过、更不确定效果的丹药。
白染却是不在意的轻吐一句。
“酒香不怕巷子深!”
脑中却是在这句话落之后,忽而闪过什么,下一瞬,白染勾唇一笑。
正琢磨着这六楼、七楼、八楼该做点什么呢,这一句话来,财源滚滚来呐!
果酒啊!
啊哈哈——
她灵界中可是有好些个果酒呢,那可都是跟灵液般的存在呢,绝对的佳酿!
这六楼不妨就开设个专门出售灵果酒的佳酿之所!
这七楼嘛?
嘿,灵界中那些各种各样的灵果可是个好东西,不但能精进修为,口感还极好,绝对的极品!
那就卖卖水果好了!
至于这八楼嘛,她还真是暂时想不出来,那就先这么放着吧!
不定哪天就有了主意了呢!
九楼可是不对外开放的,是专门用来提供她跟峰内之人暂留的小栖之所。
二人下了三楼,在二楼看到众多的商客那一双双幽绿的眼,死死的盯在那些个极品药草上都挪不开眼跟脚,直杵杵的僵着,动也不动一下!
个个嘴角上挂着可疑晶莹物——
药侍们笑脸以示,俱是不卑不亢,神色自若——
话说她们已经提前惊震过了,虽是还有些云里雾里、懵懵怔怔,但个个装的表面功夫甚是到家,半点不淡定的痕迹都无——
不得不说洛忻椽挑人极为眼锐,挑的都是些能上得台面,撑得起门面的人!
二人不做停留的下楼,看了眼一楼里人场爆满,各处花架琉璃展台、琉璃壁、八根琉璃柱处的琉璃药草台上俱是围的密不透风,药侍忙着拿药草、收灵石,个个转成了陀螺。
洛忻椽笑脸一扬。
“这些药草倒是能得上不错的收益。”
洛忻椽话刚撂下,君时危带着各峰峰主、小辈们浩浩荡荡的生风而来——
“小丫头啊,你这铺面可真是忙的热火朝天,场面爆棚啊!”
君时危甫一踏进门扬声便是一嗓子。
白染、洛忻椽二人齐齐扭头望向声源处,目光刚一落去,一众人已经跃至眼前了。
“宗主这是来给弟子的竹转峰捧场来了?”
君时危目光自殿堂内一扫,掠过琉璃壁上置放于琉璃格里的株株千年份级别的药草,目光收回,落到白染身上,扬声笑道。
“自家宗内开了这么处轰动星铺城的铺面,怎么能不来见识见识这开张盛况啊,这一瞧,还真是让本宗吃了一大惊啊,你们这竹转峰的手笔可是不小,这是株株都是千年份级别的药草啊,皆是精品呐,这九重琼台可是成了这星铺城的星霸商铺啦!”
绰扬感叹一声。
“确实是一鸣惊人呐!”
想到来此的另一个目的,登时龇牙笑谈。
“小师侄啊,听说你这竹转峰铺面里还卖丹药呢,上回救本峰主徒儿的那救命丹药,不知你竹转峰可是有出售啊?”
他对那丹药可是还没死心呢,那救命的奇效他可是见得一清二楚的!
这次怎么也得弄上几粒回去!
白染笑眯眯道。
“有是有,不过炼制这丹药所需的那些味药草皆是极品宝贝,这价位方面就有些个价贵了。”
绰扬扬声大笑。
“那丹药价值,本峰主还是清楚的,不过咱都是同出一宗的,这可都是一家人呐,你竹转峰可得给个内部价位,小师侄可行啊?”
白染爽快笑道。
“行,这个没问题!”
“走走走,咱这就看看去,本峰主今日可是带足了身家来的,可是就等着拿下那雪极颜心丹了!”
白染余光瞥见进来的那抹花里胡哨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扭头龇牙对着洛忻椽道。
“大师兄,你带绰峰主跟宗主他们上去观览,师妹我这儿来几个老朋友要招待!”
洛忻椽点头与君时危、绰扬一众人上了楼去——
白染迎上正东瞅西瞧、眼珠子乱转着自顾看的甚欢快的臻蔺年,龇牙笑道。
“臻蔺年,瞧着我整的这铺面怎么样?给点评点评!”
臻蔺年眼珠子这才转到白染身上来。
“小师妹啊,你这时不时的玩一出惊人瞩目的戏幕,真是让师兄我瞧的小心肝都要受不住了!”
似想到什么般,将白染扯到一边,贼模兮兮道。
“小师妹,这些千年份的药草都是你整来的吧?”
白染点点头。
“是啊,怎么?”
“咱不是得留下资源,以后自己用嘛,你这都整到了你峰里去,那以后咱们怎么办?”
白染两眼一弯,眯着月牙儿眼,龇牙笑道。
“放心,我可不会干那赔本的买卖,这些算不得什么,不过是想赚点灵石而已,这些物资我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她想要的可是灵石!
随即开口问道。
“原寻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臻蔺年龇牙笑道。
“他跟在师父师伯们在一起呢,待会儿就到,师兄我是提前就溜来了,一听说是你整出来的这铺面,老祖都亲自来了,特意来给你捧场来了!”
想到上回白染突然的离开,开口笑道。
“上次你突然离开,老祖跟师父都还没来的及好好招待你呢,哪里会想到你走的那么急,你走后,直接找我那儿去了,结果扑了个空,这次可是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必是会来的!”
白染听的眼睛晶亮,眸中精光闪闪。
能来给她捧场,那感情好,她可是就等着大鱼们上钩了!
“来的倒是时候,我这里还有一场重磅的拍卖会呢!”
臻蔺年一愣。
“拍卖会?”
白染笑眯眯地点头。
“我在五楼上设立了拍卖场,以后打算每个月都拍卖一些个极品宝贝,只拍卖自己手中的!”
臻蔺年听的贼兮兮的问道。
“拍卖什么宝贝?”
白染扬眉一笑。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二人正说着,门口突然哄闹起的动静,将二人的视线吸引了去——
是他?
百里琛歌?
他居然来了?
一眼扫去,便见百里琛歌一旁跟着楹色、玉蜻蜓、轻幻,还有一位蒙面女子,身后随着的是一众百里谷的弟子。
引起这番轰动的便是身后那一众着装统一的百里谷服饰的弟子们,这么明显的标志,是赤裸裸的在告诉着众人,百里谷的人来了!
百里谷的人这般浩浩荡荡的来,怎么可能不引起轰动!
白染、臻蔺年二人扫量间,一众人已行近眼前。
“白染师妹,我们又见面了!”
白染扬唇笑笑。
“百里师兄这是带着谷内弟子前来我九重琼台捧场来了!”
百里琛歌唇边噙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得知白染师妹的铺面开张,师兄厚着脸皮,不请也要自来!”
白染笑颜可掬道。
“九重琼台开门做生意,只要来者,皆是客,我九重琼台欢迎之至!”
轻纱蒙面女子深深看了一眼白染。
这就是琛歌欢喜的女子?
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而已,怎的能入了琛歌的眼?
“白染师妹,上次的那瓶凝蜂浆,师兄这次来,将灵石一并给带来了。”
说着拿出一枚灵戒递给白染,白染毫不客气的收下。
“百里师兄,可以带着谷内弟子转转这九重琼台,今日开张,凡是看中的,皆是七成价便可拿下。”
百里琛歌含笑点头。
“我九重琼台,今日还有一场拍卖会,百里师兄可赏光一观,若是看中,亦可拍下!”
“白染师妹这九重琼台还设了拍卖场?”
“只是拍卖几样自家的东西!”
百里琛歌温言煦语的轻笑出声。
“既是白染师妹的东西,那想必是极好的,师兄定是要观上一观,见识见识白染师妹拍卖的宝贝!”
说着眸光落在各处琉璃药草台、花式琉璃展台与琉璃壁上,阅过殿堂内的八根琉璃柱,眸中是掩不住的震撼——
株株皆精品,俱都是千年份级别以上的药草,连他中陆的整个百里峡城都比不得这一九重琼台来的撼人心魄!
“白染师妹的九重琼台果然非同凡响,这东大陆的星铺城怕是要被白染师妹的这九重琼台给霸商一方了。”
扭头对着楹色道一句。
“楹师叔,您先带着弟子们转转这九重琼台,看看可有需要的药草,难得遇到这么些极品的药草!”
楹色点点头,扭头对着一众弟子道。
“你们自行选购吧!”
说完径自去了二楼观览——
一众弟子各自兴奋的跃跃窜向自己刚才就已经瞄好的药草!
玉蜻蜓也难免愉悦的自顾去看挑选药草去了!
轻幻不着痕迹的看了白染一眼,默默地去购选药草——
茗莞依旧不动分毫的站在百里琛歌身旁。
“百里师兄,这位同是青城学院里出来的弟子,臻蔺年!”
臻蔺年点头笑道。
“百里师兄!”
百里琛歌嘴角噙笑的点点头。
“臻师弟看起来与白染师妹倒是甚是交好!”
臻蔺年扬声一笑。
“小师妹与师弟乃是同出七境班!”
百里琛歌点点头,原来如此!
白染笑眯眯道。
“别在这儿站着了,我带你们去转转。”
几人边说边聊的上了二楼,入目所及的皆是极品药草,惊的臻蔺年、百里琛歌、茗莞三人俱是怔懵了数息,回过神儿来后,呼吸都促了几分——
太、太夸张了!
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传说中的极品药草?
且还是株株皆是五千年份以上的极品中的极品!
这都是打哪儿弄来的?
臻蔺年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喉结,卷着舌结道。
“小、小师妹,这些都是你整出来的?”
白染笑眯眯的瞅着臻蔺年龇牙道。
“是不是很惊喜?”
臻蔺年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蹦跶地厉害——
尼玛是既惊喜又惊吓!
继而两眼绿光幽亮幽亮的扫射着殿堂里琉璃壁上、殿中各处花式琉璃立体展、花式琉璃药草台上的药草,小心脏叮咣乱撞的停不下来——
------题外话------
推荐文^O^一吻情深:冷王溺宠萌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琛歌眸中惊怔的望着殿堂内各处的极品药草,心中狂澜顿掀——
这个白染师妹是怎么得到的?
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极品宝贝?
好像这种宝贝对于她来说,就似白菜萝卜一样烂大街的存在!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拿不出的!
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让人摸不透、探不到她的底究竟在哪里!
茗莞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染,失声道。
“你怎么可能整的来这些极品宝贝?”
这种铺面都是宗内各峰的共同资源,怎么可能会是她一人的资源?
就算是她自有资源,又怎么会拿出来放到这共有资源之地?
哪个有这般的大方,居然大方到将私有资源分享出来?
更何况这些个资源就是换做任何一大势力,也是不可能拿的出这样的极品身家来!
根本就是有灵石也买不到的难求之物!
白染眉尾一扬。
“怎么不可能,这不是整出来了?”
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什么叫‘怎么可能’?
要是没可能,你这瞪着的俩铜铃眼儿看到的是些啥?
茗莞本能的话一出口,便瞬间拉回了理智,眸色静明幽深的看着白染,刚才那质疑的话仿若不是她所说一般,这眨眼间的变脸速度简直不要太大,这前后的变化差距简直是判若两人!
“白姑娘这随时随地惊人之举可真是让茗莞佩服不已!”
白染只淡笑不语,眸光扫向俱是在疯狂的抢购着药草的商客,心中甚悦!
抢吧抢吧!
抢购的越多,她赚的就越多!
视线转了一圈,落到了正在大肆购买的楹色身上,只见到她挥挥衣袖,大片大片成堆的极品灵石落到药草台上,尽数被药侍利落的一扫而空——
再看看不远处两眼绿光大湛的宗主与各峰惊目大瞪的峰主们,直愣愣的看着空前盛大、在疯抢的一众商客——
白染眨眨眼,这是还没上去呢?
君时危心花怒放的看着周围哄抢的商客,暗自狂喜。
啊哈哈——
照这程度,她天微宗这是得捞多少的灵石啊,就这一天下来的得利,都绝逼是得盖过各峰每年上交的总收益!
余光扫见白染与百里琛歌、茗莞、臻蔺年时,微一闪。
这三人的着装是秘阁与百里谷的服饰!
看起来几人交谈的甚是熟络!
正思衬间,又见一群秘阁服饰的弟子以一名清隽男子为首被拥护着上了二楼,而清隽男子的身旁是——
男子模样一入目,霎时间瞳孔骤然一缩——
秘阁阁主,卓不凡!
他怎么会来?
眸光再次转到卓不凡身前的那通身威势的清隽男子身上,心中大惑——
此人又是谁?
看这通身的气场,明显修为高深!
那股通身散发出的不怒而威的威压压制,他离的这般的远,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
且连卓不凡都只能屈居身侧的情况来看,这个男子的身份明显不简单!
怕是他秘阁内的阁老之辈了!
这般思索着,便见清隽男子与卓不凡一众人凑到了白染面前。
君时危眉头一拧。
这丫头与卓不凡还很熟?
与卓不凡笑谈的白染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君时危落于她身上的目光,被她彻底无视——
“这位是秘阁的卓阁主!”
白染看了卓不凡一眼,跟百里琛歌介绍道,眸光再次转到卓不凡身上,笑眯眯道。
“阁主,这是百里谷的少谷主,百里琛歌!”
百里琛歌得礼温尔一笑。
“原来是卓阁主前辈,久仰大名,听父亲大人提起过您,今日得见,幸之!”
“百里贤侄,你父亲可好啊?”
“劳卓阁主挂心,父亲大人甚好。”
“百里贤侄回去代本阁主与你父亲问好啊!”
“好,琛歌定当带到。”
卓不凡眸光落在白染身上——
“你这小丫头可是手笔不小啊,连本阁主的秘阁都比不得你这九重琼台啊,瞧瞧这传说中的各种极品宝贝都是应有尽有啊!”
说着眸光扫向殿堂内,眸底的震惊让人一览无遗。
白染悠悠一笑,调侃道。
“现在这宝贝可是都摆出来供君挑选了,若是需要,购买回去就是了,以着秘阁的身家,还怕这些宝贝填不满秘阁的宝库?”
“哈哈,你这小娃娃嘴可是个伶牙俐齿的,这宝贝当然是人人稀罕,本祖的秘阁亦是不例外,这些宝贝罕有,本祖这秘阁可是不会放过的!”
幕盎扬声大笑。
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是垂垂老矣、几将油尽灯枯的迟暮之人?
已然成了丰神俊朗的美男子一枚,那颜值绝逼能迷的一众花痴女心乱神颤,不知今夕何夕——
白染眨眨眼瞅瞅这个在她丹药改造下俨然已改皮换面的幕盎,甚觉自个儿的宝贝丹药乃无价之宝!
不禁感叹——
唉,尼玛自个儿的宝贝丹药定的价太少,她这是得卖亏了!
这般一想,登时一脸的肉疼——
幕盎见白染皱皱着眉头,一脸的肉疼模样,微一愣。
“小女娃这是个什么表情?”
白染回神儿,木木的摇摇头,继而戏谑叹道。
“没事,就是想起些事儿来,倒是没成想秘阁老祖这模样长得还挺祸水的,这二楼的姑娘们怕是都醉在了秘阁老祖的这倾城笑颜下了,祸水啊,祸水!”
幕盎听的登时黑了一脸——
祸水?
有这般形容一个男人的?
还是他这一大把年纪的人?
卓不凡一脸的古怪,脸色似有些微红,憋着不能笑,生忍的!
后边的原寻嘴角微一掀起,眸中都染上了十成十的笑意!
这师妹的嘴巴忒是毒!
百里琛歌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见幕盎脸色难看的紧,白染龇着牙嘿嘿一笑。
“我们宗主正好在这里,我将宗主请过来。”
撂下一句话,窜了——
不过数十息,便拉着君时危窜了来——
“卓阁主,多年不见,这模样可是半点都未变啊!”
君时危笑脸相迎的道了一句。
卓不凡亦是煦声一笑。
“君宗主别来无恙啊,一经多年,此次再见,君宗主这气势越发浑厚精盛了!”
听此,君时危笑声更是嘹亮了几分。
“哈哈,彼此彼此啊,本宗瞧着这小丫头与绰阁主可是熟络的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小丫头与本阁主门下的徒孙甚是交好,与本阁主这小徒弟关系亦是不错,都是同出青城学院,前段时间在西陆金朝学院可是看在徒孙的面上卖于了我秘阁两瓶凝蜂浆,怎能不熟啊!”
君时危看了一眼臻蔺年,点点头。
原来如此!
那凝蜂浆确实是个好宝贝,怕是今日来此,是又打上了这小丫头那凝蜂浆的主意了!
“哈哈,这小丫头手中的宝贝可是不少啊,这九重琼台可就是出自这小丫头的手建造的,这琉璃殿里的一应宝贝可是这小丫头给整来的,可是让本宗都大开了眼界啊!”
说着目光落到幕盎身上,问道。
“卓阁主,这位是?”
卓不凡笑道。
“此乃本阁主阁内多年闭关不出的老祖,本阁主见这星铺城里有这丫头整出来的大手笔,特意请老祖出来看看热闹的,咱东大陆可是好久都没这般热闹过了,本阁主可是意盛的很呢,这不,将老祖他老人家请来也热闹热闹,换换心境!”
君时危了然的点点头。
自己宗内也时常有师老祖们出山阅历,看各番事态,览各处景物,以求心境上能够得以突破。
“那就一同观览,若是有入得眼的,可购置一番,这些个宝贝,可是罕有的,就连本宗的宗内可是都没有呢!”
卓不凡扬笑点头。
“不错,本阁主正有此意,这里尽是些不得遇的稀世奇宝,定是要购置一些的!”
说着一众人信步闲庭的转药草去了——
白染与臻蔺年、百里琛歌、茗莞逛向另一方——
逛至一圈下来,茗莞已然花出了十万块极品灵石出去,手中也仅是购得了三株药草!
这里的药草因着珍稀程度与年份俱都是极其昂贵的,三株药草得手,身上的灵石也出去了个七七八八!
三人正待上三楼,身后传来一声让人酥到骨头里的娇媚声。
“哎呦,这里好多的极品药草呢,难怪这铺面整的这般的晃人眼,这里面的宝贝可是晃瞎眼呢!”
白染脚下一顿,扭头顺着声源处望去,一个娇媚至极的女人,正扭着婀娜多姿的腰肢四处撒欢似的这边扭来瞅瞅,那边扭去瞧瞧——
茗莞看着扭来转去的女人,清条的蛾眉几不可见的一蹙,眸中明显有些不屑的厌嫌之色。
怎么会是她?
栾巧媚!
栾巧媚四处乱转,看的一脸眉飞色舞,媚声道。
“蜜言、蜜语,只要是这殿里有的药草,通通来三份,我要送于母亲大人去!”
身后的两女乖巧的点点头,开始包揽药草!
丞垢、南禁援二人往二楼奔下,梯廊里见到白染时,二人脚下微快了几分。
丞垢下来看到一旁的百里琛歌时,面色微诧。
百里琛歌?
他居然也来了!
淡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百里公子。”
“原来是丞垢公子。”
二人互相视客套一笑。
丞垢随即看向白染道。
“白染师妹,那拍卖所准备的东西得交到五楼去。”
白染笑眯眯道。
“丞垢师兄,这个我知晓,拍卖的东西到时师妹我自会交上去。”
丞垢点点头。
白染几人正凑在廊梯口,风情万种的扭着腰肢闪向楼廊处正欲上楼的栾巧媚,身形一顿,扭头看向一旁几人,准确的说是看向百里琛歌与茗莞。
“呦,这不是百里谷的少谷主嘛,真是难得巧遇啊!”
媚声一嗓子喊出,白染登时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百里琛歌还不待开口,栾巧媚便扭着腰肢欲蹭到百里琛歌身上,被一旁闪移来的茗莞挡在了百里琛歌身前——
茗莞望向栾巧媚的眸中厉色一闪,面色微冷的清淡道。
“栾姑娘,还请自重!”
栾巧媚登时“咯咯”笑的一阵花枝乱颤——
“茗莞大美人这是护主呢,还是护心悦的男人呢?”
茗莞脸色更冷了三分。
“这个问题就不劳栾姑娘操心了。”
栾巧媚啧啧叹息一声。
“真是可惜了那日月神殿少尊主这般心悦与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说着一脸媚态的闪着盈盈秋波看向百里琛歌,调戏道。
“百里少谷主,这种大美人你都无动于衷,可是不喜茗莞大美人这种清水芙蓉?那你瞧瞧我栾巧媚这种媚骨天成的如何啊?我栾巧媚可是心悦百里少谷主已久呢,就是来场一夜的露水情缘,我栾巧媚也是情愿的很呢!”
百里琛歌只淡淡轻道一句敷衍了事,眸中波澜不兴。
“承蒙错悦,无意于卿!”
栾巧媚一脸状似惋惜的无声轻叹,看了眼茗莞,眸中的戏谑之光一闪而逝——
茗莞脸色冷然,明显的不屑于栾巧媚这自作下贱的话,眸中只是更多了一层鄙夷之色。
琛歌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种‘阅’人无数的低贱女子!
栾巧媚似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但凡是听我这般说的男子,都是表面装着正经,拒绝于我,可只要成了我的入幕之宾,私下里哪里还会这般的正经?不过是未经人事,没感受过男女之爱罢了,百里少谷主,我栾巧媚是不会这般轻易就放弃的,只要你成了我的男人,自会知道我的好的!”
茗莞听的心中微怔——
这个栾巧媚虽是让人恶心的很,但这话说的好似有些个道理!
谷内不是有好多弟子同样都是在一起之后,才如胶似漆,相亲相爱的麽!
没在一起过,怎能知道对方的好?
也许,她可以试一试!
栾巧媚点到为止的似泣似哀的掩面上了楼——
白染挑眉,心中一笑。
这个摇光门中的女人倒是不乏有心机之人,这女人明显是在耍这个叫茗莞的女人,看她神色,该是中招了!
百里琛歌见白染似有兴致的望向上楼去的栾巧媚,眸色淡淡的在白染耳边道一句。
“这是摇光门门主的小女儿,栾巧媚!”
白染微诧。
居然是摇光门门主的女儿!
这倒是意外!
九重琼台门外,蚩湮挑眉看着这座九层琉璃楼,唇侧微勾,闪身而入,身后的郁坤、魅幽、亦竹、默闻、兰墨夏紧跟而入——
几人前脚刚入门内,步惊泓便跟着一袭裟袍的老者后脚踏入门里。
不过数息间,接连着几批人跃进门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楼上,白染再次见到步惊泓与上次在西陆金朝学院门外拦截她的老者,眸中微闪诧异。
这老和尚居然会来?
老者看着白染和蔼笑语的不疾不徐道。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白染龇牙一笑。
“老人家来我九重琼台,不会就是为了见我的吧?”
老者徐徐缓笑,微一点头。
“确是为小姑娘而来,之前前去天微宗门,被你门中之人拦下,未得入内相见,今日特意再次前来,想请小姑娘前去我万佛域中,开坛佛禅,为我域中众弟子授以禅意,若能得小姑娘一言,必可受益良深!”
说着便是对白染诚以佛礼一拜。
他如今的这境界修为,皆是她一言缘之,得以通透,悟以通境。
她的佛禅意境已入了禅之诣旨,若是能得她点化,必是他万佛域的佛缘造化!
白染一脸懵逼——
啥玩意儿?
让她去讲佛禅?
哎呦,卧槽——
真心求放过!
“小丫头片子!”
一声戏谑响入耳里,此刻这话,音如天籁——
他娘的虽是她最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的人妖喊出来的,虽是这般的称呼异常刺耳,但最起码是能让她摆脱这老和尚噩梦一般的纠缠!
“诶,那个……佛家讲求心之所向,不桎梏于只言片语的意会言传,更无需刻意求之,只意在于心,佛禅之意,博大精深,当己之悟,强求不得,朋友喊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就窜向人妖,扯着人撒丫子麻溜的窜了——
徒留下步惊泓与一脸面色怔然的在思索着白染话意的老者。
拽着蚩湮跑开的白染,一把甩开蚩湮,斜了眼蚩湮,幽幽道。
“再喊一句小丫头片子,老娘让你以后都张不开口,不信你就试试。”
蚩湮咋舌。
“啧啧啧,瞧瞧这变脸变得快的,刚才还拽着我跑的欢快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见白染压根就不愿搭理他,抬脚就走——
身形一晃,挡住了白染的去路,笑眯眯问道。
“你为什么不入魔煞宫?”
白染听的无语,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蚩湮,没好气道。
“我入不入魔煞宫跟你有个屁关系?”
蚩湮一脸幽怨的看着白染,委屈道。
“我在魔煞宫里心心念念的等着你,你说有没有关系?”
“你等不等关我屁事?”
这人妖脑袋里进屎了?
真是蛇精病!
见人又要炸毛,忙转移话题的顺毛捋。
“我今日来可是来给你捧场来了,听说这九重琼台可是你折腾出来的,话说你这些个宝贝药草是打哪儿整来的?”
白染挑眉,笑眯眯道。
“你很好奇?”
蚩湮点点头。
他确实好奇的很!
整个中、东大陆都整不出来这么些个极品,且还都是千年份以上的!
白染冲着蚩湮招招手。
蚩湮贼模兮兮的将脑袋往白染脸边一凑——
白染对着蚩湮耳边轻吐一句。
“我不告诉你!”
话落,扬长而去——
蚩湮眸眼登时一眯。
这死丫头片子,逗着他玩呢!
真是太不可爱了!
顿了几息,追着白染离开的方向闪去——
巳时一过,五楼的拍卖会场人潮爆满,座无虚空,拍卖会隆盛的拉开了帷幕——
白染一众人坐在一旁竞拍台上的琉璃椅上,看着中台上已然在开场款款声扬的拍卖师。
“今日是我九重琼台拍卖场上开张第一日的第一场竞拍,自今日开始,我九重琼台每隔一月,便会举行一场拍卖会,所拍卖之物,皆是出自我九重琼台自家的宝贝,那么,现在展上我九重琼台第一场拍卖会上的第一件拍卖之物,溶妖圣灵花!”
在座众人霎时间一片惊哗——
什么?
溶妖圣灵花?
只需服下一朵,无论是何种未通明神透的心境都可用来顿悟一次,可让心境突破一大阶的溶妖圣灵花?
这可是不亚于凝蜂浆的存在啊!
这才是真真正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至宝,与凝蜂浆一般,乃是绝迹的存在!
该是说千万年来都不曾现世过一株溶妖圣灵花!
这种只存在于宝籍中的至宝,已然成了上古神花了!
拍卖师将呈上来的寒冰玉盒打开,霎时间圣芒万丈,刺目的令一众竞拍台上的商客俱是睁不开眼——
数息之后才适应过来那盛芒耀目的芒光,在看清那玉盒中已然不知生长到了何年份才会有如此仙泽浓盛的溶妖圣灵花时,一众人霎时间呼吸停窒,个个惊傻——
全场静谧——
数息之后,哗然大肆——
卧槽——
这他娘的是上古时期的吧?
那溶妖圣灵花上覆浊着的乳白色氤氲可是仙泽啊!
连离得这么远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股盛郁的仙泽,且还有丝丝的古息荡在其间!
只这般感受着,身体整个儿都在蠢蠢欲动的叫嚣着,渴望着,那飘散而来的仙泽一钻进众人体内,搅动的体内丹田中酝储的灵气都躁动了起来——
一个个的周身气息明显不稳,混乱异常——
小片刻后,众人再度震颤!
好像体内的灵气都精盛了不少!
太夸张了!
这是上古留存至今的神花无疑!
“那是上古神花,真的是……上古神花!”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都精盛了,就是被这股仙泽滋酝的!”
“这株溶妖圣灵花,他娘的有多少千万年了?”
“是上古时期留存下来,定是上古时期留存下来的,我感受到了它那若有若无的古息!”
“这是神宝药草啊!”
各势力纷纷坐不住了——
竞拍台上暴动了,拍卖师却是被溶妖圣灵花给震的呆傻了——
虽然已经提前就知道了这是什么宝贝,可是真当打开之后,那股来自心底的惊撼,来自灵魂的震颤,让她浑身的每个毛细孔都似不可抑制的兴奋跳跃了起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
白染见此飞身跃上拍卖台,将拍卖师扯到一旁,夹杂着灵力的嗓音破声而出。
“此溶妖圣灵花确实是上古时期幸留下来的,乃是仙草,无底价,现在竞拍开始——”
“本老出一千万极品灵石——”
北冥宗一宗老暴声喝出!
有人不干了,理智去全无的骂娘道。
“一千万?去你娘的一千万,那点儿灵石还是留着做棺材本,棺材里去做你娘的春秋白日梦去吧,老子出五千万极品灵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人正是丹阳宗的项效!
魅幽冷笑。
“五千万就想拿下,你想的可是甚美,本尊者出九千万极品灵石!”
卓不凡清声扬出。
“本阁主出一亿极品灵石!”
君时危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这种宝贝怎么拍卖呢,简直是胡闹!
扭头面色阴沉的看着垠赫冷声道。
“垠峰主,上去把你小徒儿给拦下来,这种宝贝必是要留住,若是拍出去了,你也就不用回宗门了!”
垠赫瞪着俩眼懵懵的一直就没回过神儿来——
君时危一嗓子都没能把他从失魂状态中拉回来。
君时危脸色黑中带紫的看着依旧还处在怔懵中的垠赫,登时怒极的对着垠赫的小腿肚一脚踹了上去——
这一脚上去,垠赫回神了!
顿时呼吸急促的厉害——
这就是小徒儿说的惊喜?
他娘的这就是惊吓!
这种宝贝都拿出来拍?
这怎么能行!
撒丫子急吼吼地窜上了拍卖台——
白染见垠赫上来,用脚趾头想都知他这是要干什么,先声夺人道。
“师父,您先别说话,有什么事等拍卖结束了之后再说,徒儿心中有数,您只管看着便是!”
垠赫一听,霎时间急的是脸红脖子粗的——
“乖徒儿,这神花不能拍卖,万万不能拍,咱们不拍了!”
说着就要上手将展台上的溶妖圣灵花拿下——
被白染一把拦了下来,附在垠赫耳边嘀咕的道了一句。
“师父,这神花徒儿还有,回去再给您一株。”
垠赫又是一懵——
啥?
还有?
哎呦,卧槽——
他家的小徒儿是掘不完的无尽宝藏啊!
这种神花都还带存货的?
愣愣的又被白染给哄下了台——
君时危见人被白染凑在耳边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又给弄下来了,登时只觉一阵胸闷气喘,这下子换成他脸红脖子粗了——
这个师弟到了这小丫头面前就跟个乖孙子似得,他娘的比他这宗主说的话还管用!
话说这小丫头是跟他说了什么了,把人又给弄下来的?
呼——
心肝脾脏肾都顿觉要炸了——
朝逐、遥涟、七初、毅司四师兄妹见人又被这小丫头给弄了下来,脸色亦是一阵红绿青紫,最后黑了个彻底——
神花呢?
倒是给拿下来啊?
你人下来有个屁用?
是要你将神花拿下来!
天微宗一众峰主看的都替宗主急了!
这花儿啊……拿花儿啊……
垠赫见一众人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顿时一脸讪讪——
轻咳一嗓子,又默默坐了回去,低头装死——
那啥……乖徒儿可是说了,回去了给他一株!
没办法,众宝药花之中,予独爱溶妖圣灵花!
蚩湮狭长的魅眼轻眯,眸光定定的望着那朵盛艳妖冶的神花,神色之间流露出势在必得之意。
魅幽红唇不停地在一口一个数字的往外蹦,仿佛吐出来的不是灵石,只是简单的几个数字而已!
百里谷的楹色亦是不遑多让,俨然是与在场抢拍的各势力扛上了!
他百里谷的老祖寿元将尽,若是有了它,精神境界一突破,就只用灵石丹药砸也能将修为级别提升上来,到时候寿元不但有了,修为更是能精进,飞升上界指日可待!
卓不凡更甚,大有不得手便誓不罢休之意,那要得手之意明显是报了十成十的决心!
只要拿下这株溶妖圣灵花,便可助老祖精神境界突破到神修者之境,那届时成神,便只是修为级别上的问题,这个只需要时间来助成便可了!
“本阁主出五亿极品灵石!”
魅幽悠悠轻吐一句。
“本尊者出十亿极品灵石!”
楹色清声道。
“百里谷出十一亿极品灵石!”
项效、勿蒙二人相视一眼,项效扬声一嗓子喊出。
“十八亿极品灵石!”
他丹阳宗最不缺的就是灵石了!
整个星铺城里,顶数他丹阳宗赚灵石赚的最多!
跟他丹阳宗比砸灵石,那简直是鸡蛋碰石头!
玉衡宗的几位宗老亦是不甘示弱的扬声抢拍。
“二十亿极品灵石。”
宝贝各势力都想的,他们玉衡宗亦不例外!
项效神色不波的扬声继续道。
“三十亿极品灵石。”
玉衡宗的几位宗老霎时憋的一脸酱紫,这丹阳宗财大气粗,这是明摆着要拿到手了!
魅幽勾唇一笑。
“三十一亿极品灵石。”
比财势,她魔煞宫也是不差呢!
卓不凡清扬一声道。
“三十五亿极品灵石!”
臻蔺年听连连咂舌,小师妹可他娘的赚大发了!
不过依着小师妹那深藏不露、琢磨不透的身价,他觉得定是还有货!
要知道凝蜂浆那种宝贝,小师妹都能拿出来送给他十瓶讨老爷子欢心,这宝贝,存货绝对也不差!
不然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舍得拿出来拍卖?
脑中灵光闪过,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几转,捅耸捅耸身前的卓不凡,卓不凡扭头微惑的看向身后的臻蔺年。
“徒儿有事?”
臻蔺年点点头,贼眯兮兮的对着卓不凡招了招手。
卓不凡身子微倾,向着臻蔺年凑上去——
臻蔺年附在卓不凡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卓不凡眸中精光一闪,甚悦的点了点头。
他这个小徒儿与那小丫头相交甚好,他说的定然就错不了!
若是小徒儿给他从那小丫头那里整来一株,定是要省下阁内的一大笔灵石!
啊哈哈——
这有个关系户的徒儿倒是给他谋福利了!
是以,接下来的竞拍中,卓不凡时不时的吆喝一嗓子给抬抬价位,那价抬的可是顶高!
算是让这小丫头多赚些个灵石了,本就是他阁内的大恩人,待会儿自家小徒儿还得去她那里坑一笔,总不好光沾便宜不帮点什么!
再者,这吆喝几嗓子也能掩人耳目不是?
人家都喊,就他闲着,明显的有内幕啊!
这种事可不好明着来,若是知道了他能从那小丫头那里再得一株,那小丫头就得成了众势力盯上的活靶子了!
身上揣着这种宝贝,且还不止一株,不招惦记才怪!
又一想,以她的头脑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这只能说明,她既敢拿出来拍卖,就是根本不惧这些势力的垂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拍卖台上的白染听着竞拍台上扯开嗓子抢拍的众人,那不断往上哄抬的数字声声入耳,顿时那是一个心花怒放,好不快哉!
啊哈哈——
这是赚大发了!
瞧瞧这一个个的,身家可是了不得啊,哪一个都是肥的流油吖!
价位抬到八十亿的时候,竞拍的一众人个个俱是面色凝重,这价位着实有些太高了,若是因为这一株神花,弄的揭不开锅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自家的势力也是有需要灵石打点的地方,这一株神花若是拍下来,虽不至于弄得倾家荡产、两袖清风,却也是非得被宰掉一大块肉不可!
是以最终以八十二亿的极品灵石被丹阳宗竞拍得手!
未拍得的众人是个个面色难看的紧!
白染笑眯眯地开口道。
“各位没有拍得的商客不要失望,下面还有一宝,亦是一药宝,虽不是仙草,但效果也绝对的惊爆眼球。”
说着将药侍呈上台来的玉盒接过,抬手打开,两枚紫幽幽的果子出现于竞拍台上的众人视线中——
众人疑惑——
这是什么?
脑中搜索着关于此果的信息,根本没有!
不过看起来与悟生果倒是一个模样,除了那幽紫的颜色之外!
垠赫两眼亮了——
这个东西他知道,乖徒儿与他说过的,这是变异悟生果!
上次乖徒儿送于他这悟生果与凝蜂浆炼制出来的药液,他泡来喝了之后,那叫一个效果惊人,睡了一晚之后,修为突飞猛进的突破了两小阶,可是个好宝贝呢,算起来要是服下这一枚果子,怕是在修为上的效果也不差于那株神花!
君时危眸中不见疑惑。
这东西他清楚,之前救那濒堰小子时,这丫头就拿出来炼制丹药用过!
乃是变异悟生果,绝对也是个稀罕之物了!
就是不清楚服下后的效果如何!
这丫头送他的那瓶凝蜂浆与悟生果炼制的药液,他可都没舍得动呢!
洛忻椽、南禁援、潜识、曦朵儿四师兄妹登时眼睛一亮。
这东西他们知道!
四人目光晶亮的望向白染手中托着的那只玉盒,眸光微转,落到了款款而谈的白染身上——
“这两枚果子是变异悟生果,在修为境界上可提升灵修者的精神境界与修为境界,亦是效果惊人,服下此果者,会沉睡数日,醒来之日便是突破境界之时!”
见众人虽是惊讶,却是明显的有些惊疑不定!
白染悠悠扬唇一笑。
“我知晓在座各位许是不信,这其中一枚悟生果,便是我用来准备验证给在座各位看的。”
眸光转向天微宗众峰在座的一众人,视线定在七初身上。
“师祖,徒孙请您上台一试!”
七初怔了几息,继而点头,跃身上台。
白染袖手一挥,阵旗扬出,数道阵旗凌空而立——
只见白染臂袖再次挥动,臂袖舞动间,一副繁奥的莹光阵符随着白染眼花缭乱、叠影绰绰的手势跃然于两袖之间——
倏地阵符遁向凌立于半空的八面阵旗上,刹那间一阵华光大盛——
八面阵旗倏然间四下飞窜,窜向不同的八个方位,遁入地底,消失不见,台上气场微一波闪,阵成!
白染袖手一挥,一堆上品灵石挥落于阵周,这种阵法极耗灵气,没有足够多的灵气,阵法难以支撑。
竞拍台上坐着的温斯看的眸光大亮——
这是万时阵!
这白染当真是个妖孽,简直是无所不通!
居然连阵法都精通!
眸光定在白染身上,只见白染自玉盒里拿出一枚紫色果子递给了她师祖。
七初接过,几口将一枚果子啃下,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味道极好!
“师祖,您进阵!”
七初点点头,入了阵内,刚一入阵便栽倒在地——
竞拍台上的众人个个静默的等待着——
等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便见七初周身气息一盛,周围气场陡然一变,灵气自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纷纷涌入七初体内——
白染见此,手势一起,臂袖大开大合间将莹莹阵符破开,霎时间阵旗自地下猛然“簌簌”窜出——
被白染尽数收回了灵界之中,灵石却是分毫未动,正好可以让师祖吸收,以助突破!
只见依旧沉睡中的七初身上莹光大绽——
九阶仙君的修为轰然暴上——
精进到了仙君九阶大圆满,且一路猛蹿扶摇直上——
一阶仙皇、两阶仙皇、三阶仙皇……六阶仙皇……九阶仙皇……
竞拍台上惊哗一片——
在场一众人看的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
卧槽——
他娘的有这么个涨法?
一时间个个脸红脖子粗,愕目瞪大,惊座而起——
只见七初周身气息蓬然再盛,直接自九阶仙皇破进了九阶仙皇大圆满依旧势气不停——
一阶仙尊、二阶仙尊、三阶仙尊……五阶仙尊……八阶仙尊!
这是从九阶仙君直接一举突破到了八阶仙尊!
这是什么概念?
呼——
心肝脾脏肾哪儿哪儿都受不鸟!
一众人个个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徐徐睁开眼睛的七初——
七初朦惺的桃花眼中有着几息的茫然,继而怔忪,在感受到体内那明显宽拓了几倍的丹田与经脉时,随即瞳孔骤然瞪大——
自己的修为?
仙尊?
八阶仙尊?
哎呦,我去——
自己这就成了八阶仙尊了?
对了……是徒孙让他服下的那枚变异悟生果!
白染看着还在懵懵的瞪着俩眼发呆的七初,眨眨眼,道。
“师祖,您这突破了,还是找个没人的地儿接天雷去吧,徒孙我这地儿是不怕劈,附近的商铺可是受不住天雷的折腾!”
七初愣愣地点点头,径自跃出了九重琼台,去找地儿渡天雷去了!
朝逐三师兄妹紧随着窜出去,为七初护法!
竞拍台上的众人直接个个奋跃了——
像刚才那株溶妖圣灵花,那只是传说中听说过的有多神奇,却是并无人亲眼见过效果究竟是有多神迹!
但这枚变异悟生果虽从未见过,更是不曾听说过,但是亲眼见到了它的效果之后,那却又是另外一种视觉震撼了,这种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远远要比传说中的来的震撼!
是以——
丹阳宗的项效即时又是嘹亮的一嗓子扬出。
“我丹阳宗出十亿极品灵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魅幽紧随一声喝出。
“我魔煞宫出二十亿极品灵石!”
卓不凡亦是激动的一声道出。
“我秘阁出三十亿极品灵石!”
楹色清道一句。
“我百里谷出五十亿极品灵石!”
只要有了它,她谷内老祖,必可顷时突破飞升,这枚果子可是比那株溶妖圣灵花于老祖来说,要有用的多,最是直接,最是迅速,最是简单!
直接服下,便可成神了!
栾巧媚是激动的整个人都平静不下来了,媚声一扬。
“我摇光门出六十亿极品灵石!”
臻蔺年听的是两眼发直,整个人发飘——
话说这宝贝疙瘩,小师妹给了他一枚,他还没服用来着!
没成想原来是这般的天价宝贝!
呼——
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垠赫顿时一阵肝疼肉也疼了!
之前给濒堰那小子炼丹,乖徒儿用的药草中可就有这变异悟生果啊,那丹药居然便宜给了宗主两枚,还给濒堰服了一枚,那里面可是有悟生果啊,那得值多少灵石啊?
登时望着君时危与绰扬师徒的目光都不善了——
那么些个灵石都便宜给了他们了!
他竹转峰往年的收益可是都得不来这喊价中的毛头蝇利啊!
想想自己喝的那药液,更是恨不能抽自己俩嘴巴子!
自己这个嘴贱的呦,那哪里是喝药液啊,那是在喝灵石啊!
听着越抬越高的价,心肝跟着直打颤——
白染神色自若的听着竞拍台上声声高涨的数字,心中早尼玛爽翻了——
此枚变异悟生果在楹色一声百亿极品灵石中竞拍得手。
于在场一众人一阵呜呼哀哉,长叹不止中再次迎来了第三样拍卖宝贝——
“这第三样宝贝依旧是药宝!”
说着,白染打开了呈上来的第三个玉盒——
打开的瞬间,道道暖人光晕的明黄色柔和光耀旖旎荡开——
这是——
六道莲子?
传说中可令人魂不入轮回,再度起死回生的生莲?
当然了,这只是炼制九转还魂丹其中所需要的一味药草,且还是炼制多种珍稀丹药中所需要的一味药草,若是没它,好多的丹方,便就都成了废方了!
这种药草也是极品之宝了,尤其那生莲上氤氲的浓郁仙泽,那可绝逼又是一株仙草啊!
白染笑眯眯道。
“这株六道莲子,我就不必多说了,在座的诸位定是该当清楚的,这株亦是已经到了仙草级别了,无底价,竞拍开始——”
勿蒙不可抑制的激动了!
六道莲子,居然是六道莲子啊!
顷时一声扬出。
“我勿蒙出一亿极品灵石!”
玉衡宗前来的几位宗老、小辈个个都疯狂了!
这可是他玉衡宗里各种制毒术里所需要的一味极品药草啊,在这里居然被他们碰到了不说,且还是上了仙草级别,那定是要拿下了!
是以异川身前的师祖竭嘶底里的嚎出。
“我帝宕出两亿极品灵石!”
楹色亦是毫不落后的抢声而出。
“我楹色出三亿极品灵石。”
这次她是为自己喊的,只要是炼丹师,就没有不爱药草的,尤其还是这种极品仙草!
栾巧媚娇媚一声。
“我栾巧媚出五亿极品灵石。”
一众抢拍下来,六道莲子落于玉衡宗帝宕之手,以十三亿极品灵石竞拍得手!
勿蒙一阵叹息——
他自身身家也不过才二十亿极品灵石,若是竞拍下来,他非得两袖清风了不可!
且看帝宕的架势,是不拍下来,誓不罢休之意,就这一点,自己也不可能拼得过他!
只能作罢!
白染悠悠道出
“这第四样拍卖物也是最后一件,凝蜂浆,三瓶捆绑拍卖,无底价,竞拍开始——”
“凝蜂浆,居然是难求异宝一滴蜂,早就听说她手中有凝蜂浆了,没想到居然还不少,听说可是送出十瓶去,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种延寿元的宝贝,我栾巧媚这次可是必得了!”
之前在楼廊里,她压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就是那个声名大噪的白染!
她手中的宝贝可是不少呢!
“我栾巧媚出一百万极品灵石。”
魅幽开口轻吐一句。
“我魔煞宫出八百万极品灵石。”
栾巧媚扫了一万魅幽,媚笑一声。
“一千万极品灵石。”
魅幽继续慵懒的轻吐道。
“五千万极品灵石。”
项效扬声大笑。
“我项效出五亿极品灵石。”
勿蒙看了一眼项效,淡笑一声。
“大师兄,宝贝人人欲得,师弟我可就不客气了!”
项效朗声一笑。
“哈哈,那就各自凭实力争得吧!”
勿蒙微一点头,即时道一句。
“我勿蒙出十亿极品灵石。”
这可不单单是做入药炼制之用,更是延寿元的至宝,倾家荡产也得拍!
凝蜂浆价位一路飙蹿,飘上的异常快,不过数息间便暴涨到了五十亿极品灵石。
白染悠悠感叹,还是拍卖来灵石来的快啊,之前卖给秘阁的那瓶凝蜂浆,与这相比,那算个毛毛啊?
简直是差出天来!
卓不凡看了身后的原寻一眼,笑道。
“徒孙啊,你替秘阁讨来的那瓶凝蜂浆可是让我秘阁占了个大便宜啊,你那瓶,小丫头收了你多少灵石啊?”
原寻轻笑,模棱两可的轻轻淡淡道。
“我与阁内同样是占了个大便宜,换的很值。”
其实,他手中的那瓶是师妹送给他的,半块灵石都不曾收!
臻蔺年面上神色不波,心中却是一乐,这个原寻可是贼滑溜!
明明就是小师妹送给他的!
当然了,送给自己的也不少,那可是十瓶呐!
耳边听着几近抬到了百亿的凝蜂浆,想想自家得的那十瓶,哎呦——
我滴个乖乖,这小师妹是等于送了他臻家多少身价啊?
太夸张了啊!
最终,以九十八亿的价位,被魔煞宫拿了下来!
栾巧媚红着一张脸,满是愤色。
这个魔煞宫,太恼人了!
怎的之前那株溶妖圣灵花与变异悟生果都不见他们拼成这幅模样?
整的她什么宝贝都没拍到!
望着魅幽的神色愤然不平——
魅幽不以为意的扬唇一笑。
话说这都最后一样了,她魔煞宫当然是要得一样回来了,至于那株溶妖圣灵花?
呵——
她魔煞宫既然看中了,当然是不会让它轻易进了别人的口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场重磅拍拍卖会,就此落下帷幕——
白染是收灵石欠印收到手软,心肝乱绽的盛态——
几近三百亿极品灵石啊!
啊哈哈——
没白折腾呦!
她可就坐等各家将灵石奉上了!
今日这是情况特殊的特例,众势力没想到会有这么极品的宝贝出世,哪里会有带着这么多的灵石出门的,她之前也并未提前声明有至宝拍出,是以她白染很是谅解的为众势力破例一次,下不为例!
拍卖会一结束,君时危一众人便围上了白染,个个是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白染,欲言又止一番,憋的脸色酱紫——
白染眨眨眼,一脸的无辜相。
都这么看着她做什么?
她拍卖自己的东西,还得经过他们张口同不同意?
真是一群无理又霸道的不可爱之人!
垠赫瞅着白染,两眼幽幽绿光一晃一晃的射向白染——
乖徒儿可是说过要给他一株溶妖圣灵花的!
见垠赫这般模样,白染嘴角一抽抽,扯着垠赫拉到一边,凑到垠赫耳边对他耳语几句,垠赫那俩幽绿的眼顷时瞪成了俩‘绿铃铛’——
居然要将溶妖圣灵花种植在峰内的药园里?
“真的?”
垠赫这激动的一嗓子变了声的怪嚎,引得一众天微宗弟子频频侧目——
个个眸似雷达般的扫射在二人身上——
什么真的?
这师徒俩有什么话非得背着他们说?
见白染点头,喜不自胜的扬声一嗓子。
“为师去看看你师祖渡劫渡的怎么样了!”
话落,一溜烟儿闪没了——
白染笑眯眯的看向君时危一众人。
“弟子去看看朋友们,宗主与峰主们随意。”
话落,飘走——
一闪下五楼,便见臻蔺年守在五楼的楼廊中——
白染眨眨眼,龇牙道。
“你在这儿做什么?不会是来等我的吧?”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点点头,贼兮兮的四下扫量了一番,凑到白染身边,小声嘀咕道。
“小师妹,你那还有溶妖圣灵花吧?”
白染挑眉。
嘿,这骚包货是来她这儿坑宝贝来了!
“怎么,你想要啊?”
臻蔺年两眼登时弯成了两条窄眯缝,嘿嘿一笑。
“小师妹啊,不是师兄我要,是想着给我师父弄一株,小师妹给个亲情价呗?”
白染一乐,龇牙笑道。
“亲情价啊?这亲情价是多少啊?”
臻蔺年抓抓脑袋,两条眉毛顿时拧成了一团,开始琢磨起亲情价了。
刚才拍卖场上那株溶妖圣灵花可是拍出了八十二亿极品灵石啊!
想了想,试探道。
“六、六十亿极品灵石?”
白染咧嘴笑开。
这货倒是还有良心,没打算狠坑她!
不过她这仙草倒是不少,这一株两株却是不痛不痒,于她来说根本算不得坑!
“二十亿极品灵石,亲情价给你阁里一株就是了!”
臻蔺年一听,当即大喜。
哎呦,小师妹对他可是情谊深的很吖,二十亿极品灵石便能拿下一株极品仙草呐,忒是感动!
“这二十亿极品灵石你就收着吧,在外边若是有那些个能够过你眼的散修,便给招揽下来,能招多少招多少,灵石不够再找我要!”
臻蔺年忙不迭的点点头。
“小师妹放心,师兄保准办的妥妥的!”
白染看了眼周围上来的人群,开口道。
“我们去九楼!”
臻蔺年龇着牙屁颠屁颠的跟着白染闪去了九楼的阁室内。
白染手上灵光一闪,寒玉盒现于手上,随手递给了臻蔺年。
臻蔺年兴奋的跃跃雀雀道。
“小师妹,咱们这是现在就要大干一场了?”
白染扬唇一笑。
“三年的时间,我必要在这东大陆建立起属于我们的势力,现在缺少的是人力,只要人力有了,便可成势!”
臻蔺年听的两眼精光盛盛。
“小师妹,咱们资源可是够?”
白染龇牙笑道。
“凭着手中的药宝资源,你说我们够不够?”
臻蔺年嘴角登时直接咧到耳后根儿上去了!
“哈哈,够,怎么能不够啊,那师兄可就等着三年后将我臻氏一族接来这东大陆了!”
星铺城外——
项效、勿蒙看着拦截下他二人的魔煞宫四位尊者,脸色黑沉的难看——
这来意用脚趾头想都知,这是夺宝来了!
魅幽斜了二人一眼,漫不经心的慵懒轻吐。
“这宝贝拿着可是烫手的很呢,二位还是拿出来让我魔煞宫替你丹阳宗分担分担吧!”
项效冷笑一声。
“想夺我丹阳宗至宝,那也得看你魔煞宫有没有那本事了?”
“既如此,那本尊者可就不客气了!”
魅幽凌厉的尾音扬出,顷时对着项效欺身而上——
默闻、亦竹二人疾速的亦是猛然对准项效扑去——
郁坤却是身形一闪,对准勿蒙跃去——
项效见三人扑向他,登时周身红光一盛,将三人身上释放散来的魔气尽数又给逼了回去,只觉周身魔息一淡,继而消散——
项效扬声大笑。
“三位尊者以为就凭你三人之力,便可夺我丹阳宗至宝?”
三人神色无波的相互对视一眼,直接近身战的围缠上项效——
这个项效身上有神器护体,乃是众所周知的,术法于他来说根本就没用,反而会在神器之下招招伤己,最好的方法便是近身肉搏,这样还可以减小给自身带来的反伤力!
郁坤却是与勿蒙战的几近持平,此刻的郁坤,哪里还是之前那小小的仙徒级别,周身势气一开时,便猛然暴上了仙皇级别!
显然以前在青城学院与之前金朝学院的比战中隐藏了修为!
郁坤招招疾进猛烈,丝毫不留余地,勿蒙二阶仙皇的境界修为与三阶仙皇的郁坤相比,一开始还打的不相上下,盛战之下,明显是在郁坤的招式下打的越发吃力,渐渐落于下风!
全势一招抡出,暴在郁坤扫来的魔气氤氲的掌风上,堪堪抵挡了个住,周身的护体灵光将淡淡的魔气隔绝在周身之外——
魔气却是不疾不徐的依旧飘浮在勿蒙的护体灵光之上,缓缓的侵蚀着勿蒙的护体灵光。
二人激战愈烈,项效一人独挑三人,亦是战的如火如荼——
因着神器护体打的甚是游刃有余,愣是以四阶仙皇之势,力压四阶仙皇的默闻,与三阶仙皇的魅幽、亦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默闻唇畔微勾。
“神器之势果然难以相抗!”
话出间,带着魔煞之气的一掌猛然劈向项效的面上——
项效疾速一个后倾仰闪,半空之中的魅幽趁势凌空疾跃而旋,对准项效的心口骤然一脚猛抡劈下——
纯肉体力量,不夹杂丝毫的灵力的一脚,完中项效心口——
“噗——”
项效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好强悍的肉体力量!
他的宝贝神器,只有在有灵气的攻击下才会激起它的镜势反射,对这种单纯的肉体力量根本不起作用!
魅幽勾唇一笑,她这身体可是经过罡气池淬炼过的,可不是普通仙体!
亦竹在项效被魅幽一脚命中之际,周身魔气疯狂的涌出,落于一掌之上,轰然对着项效蜂涌释去——
魔煞之气落于项效周身,企图趁虚而入的钻入项效体内——
项效周身红光大盛,魔气霎时间又被逼退了回来!
下一瞬,亦竹直接跃身扑上,与魅幽一般,只以纯肉体的力量一拳一拳的落在项效心口之上——
第三拳刚刚落下,项效猛然以灵力之势将亦竹暴出数丈开外——
默闻手中竹叶扇扬天而起,霎时间自扇中“簌簌”落下片片竹叶,尽数飘落于项效身上,化为虚无——
下一瞬,只余项效的惨叫声——
望着被他的虚域魂火焚的浑身痉挛的项效,默闻唇侧微勾,噙上了一抹薄凉的邪郁笑意。
既然神器难相抗,那就只好用他的宝贝了!
“还是把溶妖圣灵花拿出来吧,不然不出半个时辰,你可就魂魄不保了!”
默闻音语不咸不淡的含笑温润道,弯起的眸中却是半丝笑意也无。
与郁坤奋力相抗的勿蒙,余光扫见浑身抽搐的厉害的项效,脸色一变——
连大师兄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魔煞宫之人果然是手段了得!
心思微晃间,被郁坤一掌暴在了胸口之上——
“噗——”
周身护体灵光霎时间一暗,莹光荡然消失于勿蒙周身,魔气顷时趁虚而入的钻进了勿蒙体内——
勿蒙当即脸色大变——
魔气入体?
忙掏出一枚圣灵丹塞入口中,淡淡的圣息散于体内,勿蒙脸色这才微松。
魅幽扬眉轻佻的道出声。
“你二人还是把仙草交出来吧,不然这小命可就不保了,到时这仙草还不是一样落入我魔煞宫,本是意在仙草,不欲取你二人性命,可若是不识时务,呵呵,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勿蒙眸色一沉,深知这魅幽尊者所言确是如此!
“大师兄,把溶妖圣灵花给了他们便是。”
保命要紧!
项效深明此时此刻,命都攥在人家手中了,明智之举,就是把溶妖圣灵花给交出来!
意念一闪,寒玉盒凭空落于项效身旁。
魅幽眼睛一亮,上前将寒玉盒拿起,打开一看,圣芒自玉盒内华然一耀,仙泽盛郁扑面而来——
是溶妖圣灵花无疑!
确认之后,对着望过来的默闻点了点头。
默闻竹叶扇再次挥出,自项效体内飘出点点绿色莹光汇聚成了片片竹叶,飘向半空中的竹叶扇,尽数消失于竹叶扇内!
四人眨眼间飘闪离去——
项效浑身瘫软的无力起身,此刻一身狼藉的衣衫已然尽数被汗水浸透,双目微一闭合,再无知觉——
勿蒙轻咳几声,脚步微踉的行至于项效身旁,给项效塞了一枚丹药入口,一刻钟后,项效撩开眼皮,微茫了两息,清明过来,眸中尽是不甘——
他们耗费巨资得来的仙草,居然就这么被魔煞宫人给抢走了!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搭进去了这么多的灵石!
怎能甘心?
“二师弟,我们回宗门,此事必不罢休!”
勿蒙点头,一脸的苍白之色,闷咳一声,鲜血自口中再次喷涌而出,显然是被刚才郁坤的那一掌伤及了心肺!
拿出一枚愈金丹服下,将项效扶起,二人闪身离去——
天微宗。
白染刚一回来便被垠赫迫不及待的揪着去了浅月湖畔。
“乖徒儿,你赶紧育出来让为师瞧瞧。”
洛忻椽一众人亦是一脸期然的盯着白染,等着见识见识那溶妖圣灵花。
白染眨巴眨巴眼,点了点头,手中灵光一闪,溶妖圣灵花的药种现于白染手中。
垠赫激动的扯过白染手中的一包药种,打开来看了眼——
连药种都是一朵朵的花瓣形,与溶妖圣灵花的模样都一般,只是袖珍的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般大小,颗颗透明,看起来倒是吸睛的很!
垠赫艰难的滚动了两下喉咙,这就是溶妖圣灵花的药种啊?
现在居然就在他的手中,更是即将见证它被育出在他竹转峰的浅月湖畔上!
呼——
这么一想,顿时心跳不能自控了!
曦朵儿一脸激动的凑到垠赫身边,定定的看向垠赫手中拿着的那包药种上,眼睛霎时间晶亮起来——
真的是溶妖圣灵花的药种哎!
那小小的透明花瓣状颗粒,可不就是与溶妖圣灵花一个样子麽!
这么一看,登时激动的更是脸红脖子粗了——
丞垢一众人纷纷凑到垠赫身边,看向他手心拿着的药种。
见众人看了个遍,白染才从垠赫手中又拿了回来,径自均匀的扬在了脚下的一片土壤上,以灵力将土壤翻盖而上,袖手一挥,仙湖中仙液洋洋洒洒的落于盖着药种的土壤上——
臂袖跃然舞动开来,臂袖大开大合间,绿意莹莹的光耀散落于土壤中,不过数息时间,便见土壤表面钻出一片圣芒闪闪的晶莹药芽——
药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簌簌”窜长——
垠赫、洛忻椽一众人眼睁睁的看着洒下的药种自白染的育蕴下抽芽生长,不过小片刻,一片千年份级别的溶妖圣灵花便盛郁扑绽了一片——
朵朵玲珑剔透的水晶花摇曳枝上,一眼望去璀璨的耀目!
一脸菊花盛绽的垠赫情不自禁的上前,俯身抬手抚摸上朵朵的溶妖圣灵花——
哎呦呦,宝贝花花们吖!
真是长得喜人的很呐!
正此时,有弟子匆匆前来传禀。
“峰主,宗主来了。”
垠赫一张菊花脸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咋他娘的又来了?
这时不时的跑他竹转峰来串门的行为,可真尼玛不爽!
这次来定是又没好事儿!
不定肚子里装了什么花花心思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思绪刚划过,便见君时危逛自家后花园般随意的悠悠踱步而来——
绿幽幽的两眼望着药园中那片片刚育蕴出来的极品药草上,就没挪开过——
这竹转峰是要流油的逆了天了!
瞧瞧这一片一片的极品宝贝们,那可都是极品灵石啊!
真是看的他眼热的灼烫!
目光自片片药草上掠过,掠到垠赫脚下的那片溶妖圣灵花时,眸中骤然精光大盛——
卧槽——
这是连溶妖圣灵花都种植出了一片?
难怪这小丫头舍得拍卖出那株溶妖圣灵花,原来这药园中竟是长了一片!
转而一想,这一片溶妖圣灵花与拍卖出去的那株相比,那也是差破了天去了!
一个是千年灵草,一个是上古时期存留下来的仙草,那哪能一样?
还是没得可比啊!
这般一想,顿觉又开始肉疼了!
想想自己来的目的,登时笑脸扬起,冲着垠赫笑眯眯道。
“垠师弟啊,你这药园可是都成了这中、东大陆的药宝云集之地了吖!”
垠赫扯扯嘴角,一脸谦虚道。
“哪能啊,那丹阳宗、百里谷培育出的奇珍异草可是中、东大陆上珍稀种类最齐全的了,我竹转峰还是差的远了。”
“人家那是珍稀药草,垠师弟这里是极品药宝,这差距可是忒是大了,不过垠师弟这药园里连溶妖圣灵花这种药草都种植了,还瞒着本宗,这可是就有些个不地道了啊!”
垠赫登时不干了——
“宗主这话说的怎的跟师弟我是偷摸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得?师弟可是没瞒着任何人,这溶妖圣灵花也是乖徒儿刚刚给育蕴出来的,这才刚育蕴出来,宗主你这后脚紧跟着就到了,倒是赶得巧了!”
君时危扬声笑笑。
“那本宗赶的还真是时候啊,垠师弟这药园才几天不见啊,眼瞧着这是又培植育蕴出了一片片的极品药草啊,可真是让本宗看的眼馋的紧啊!”
垠赫听此,登时心中警然大作——
这是又打他药园的主意了?
怎的就没完没了了?
君时危见垠赫脸色有些微沉,笑眯眯道。
“垠师弟啊,本宗来是想求取些极品药苗的,垠师弟的这些个宝贝药草,本宗就是眼馋也是只有干看着的份啊,垠师弟安心便是,本宗可不是为了你这些个药草来的。”
白染挑眉,心中顿觉好笑。
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样打的药草的主意!
洛忻椽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
这要是将他药园内有的极品药草都整了药苗去培植上,那以后岂不是跟他九重琼台抢生意做了?
这怎么能行?
这些极品药草的药苗可是不能流去清华池上!
垠赫拧眉,一脸为难道。
“宗主啊,我药园内的药草都在这儿呢,您也是看到的,株株都是千年份的,哪里有药苗啊?”
君时危扬声一笑。
“哈哈,有垠师弟的小徒儿在还怕没药苗吗?”
说着眸光一转,落到白染身上,笑道。
“小师侄啊,帮本宗给宗里育蕴点药苗,可行啊?”
白染龇牙笑笑。
“宗主都开口了,弟子可是不好拒绝呢!”
君时危朗声笑道。
“小师侄爽快,不过本宗还有一事想跟小师侄谈一谈。”
白染心中了然一笑。
这接下来的才是正题吧?
“哦?宗主想与弟子谈些什么?”
君时危直言笑问。
“今日小师侄拍卖的那四样药宝,小师侄手中怕是还有吧?”
白染悠悠一笑,不置可否。
君时危见白染但笑不语,开口继续道。
“本宗知那四样药宝极品罕有,乃是绝迹之物,珍贵至极,不知能不能看在同宗的情面上,从小师侄的手上各讨买一份来?”
白染挑眉。
买她的药宝?
“买是没问题,就是不知宗主是想怎么个买法?”
君时危干笑两嗓子,张了张口道。
“小师侄啊,那个……这拍卖的价咱宗门自是比不得的,这价位方面,小师侄就送个情面价可好?”
白染似笑非笑的悠悠道一句。
“那宗主便说说看这个情面价,是多少啊?”
她倒是挺想知道这个老狐狸口中的情面价,看看这个情面值多少灵石!
君时危脸色微红,踟躇了几息,试探的吐出一句。
“五、五十亿极品灵石。”
垠赫当即炸毛了——
“宗主啊,你怎么不去抢啊?这四样药草可是拍出近三百亿极品灵石,您这价开的跟抢有什么区别?”
君时危本是窘红的脸色,听垠赫如此一说,当即黑了下来。
他这哪里是抢,这不是在商量麽?
怎么说话呢!
“垠师弟啊,咱们一宗,怎么能跟外面的势力相比?本宗可不是那起子外人,这一家人当然得说一家价了!”
洛忻椽一众师兄妹听的心中直呼宗主这话说的就是个癞子!
他们峰里在九极峰讨情报时,灵石可是没少跟他们峰里要,这时候谈情面了,早干嘛去了!
“宗主啊,这么多年来我竹转峰可是没得过各峰的情面啊,这炼丹、药草、炼器、情报一应买卖,各峰可是有啥时候谈过情面的问题了?就是师弟峰里揭不开锅了,还不是照样该拿多少拿多少?可是有受过各峰的照顾?”
君时危登时脸色一讪。
这翻老底可是有些忒打脸了!
轻咳一嗓子,又恢复了一脸淡然处之的作态。
“垠师弟啊,那以你看,这四样药宝,咱宗门用多少灵石才能拿的下啊?”
垠赫默了几息,开口道。
“既是给宗门里的,师弟我也不是那起子不讲情面之人,一百五十亿极品灵石换四样宝那可是顶讲情面了,当然了,这只是师弟我的个人想法,还是要看小徒儿自己怎么决定的,师弟我做不了那个主!”
白染听的龇牙一笑。
“就按照师父说的来办吧,一百五十亿极品灵石便可。”
君时危听的顿时一阵肉疼——
一百五十亿极品灵石呐!
不过算起来确实是甚是值了,虽是心疼,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好,就一百五十亿极品灵石!”
白染扬颜一笑,顷时袖手一挥,三瓶凝蜂浆、三个玉盒尽数出现在君时危脚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两眼一亮,俯身将三个玉盒打开来一一看过,登时一脸的喜色难抑!
宝贝啊!
欢欢喜喜的收了宝贝与垠赫闲聊起了其他。
“垠师弟啊,本宗看你峰内将铺面打理的甚是不错,本宗手里倒是还有十处铺面呢,不知师弟可是有意向赁来打理啊?”
垠赫听的登时一喜。
啊吖吖,这是天上下红雨了?
宗主居然会把这么好的事送上门给他竹转峰?
下一瞬便想到了自家峰上这处刚开张的铺面那可是一天之内收益天价啊!
登时了然,这哪里是好事想着他竹转峰啊,那就是见着兔子了,忙撒鹰啊!
“这事还要征得大徒弟跟小徒儿的意见。”
说着,看向白染、洛忻椽二人。
“你二人看,这十处铺面,我竹转峰赁来可行啊?”
二人齐齐点头。
“那好,宗主那十处铺面,师弟我就揽下来了!”
君时危扬声一笑。
“好,那本宗这就把那十处铺面给撤出来,垠师弟明日便派忻椽师侄过去接手吧!”
垠赫龇牙点头。
“本宗这就回去把那十处铺面的事给下面交代一下。”
话落,人已是飘闪离去——
垠赫眨巴着眼凑到白染身边,一张菊花脸盛灿道。
“乖徒儿啊,你看这十处铺面,咱峰内用来做些什么啊?”
那九重琼台的六楼、七楼、八楼可是还空着呢!
这多出来的铺面还能做些啥?
白染脑中微转两圈,决定将自己之前的另一个想法施之于实。
“师父,咱峰上可能找出些厨艺甚精的弟子来?”
话刚一出,继而又想到了峰内的弟子多半的时间都是用来修炼的,若是弄去铺面里定是不行,便没时间修炼了,改口又道。
“师父,让大师兄招揽些厨艺精通的厨娘来,我们就把那十处铺面做成卖膳食糕点之处。”
“啊?”
垠赫瞪着俩眼听的懵怔——
怎么改做膳食了?
这个可行?
洛忻椽一众人亦是个个愣然——
白染的想法简直超乎他们的意料,怎的会想着在星铺城那种寸土寸金之地做这种商营?
那星铺城里就没有做啥膳食糕点的铺子,星铺城可是高层商购区,有卖丹药、卖药草、卖兵器、卖器材、卖功法术技、卖阵旗、给人布阵法、卖兽材、兽蛋、幼兽等等之商所,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做的!
卖膳食?
小师妹这脑瓜子里想什么呢?
忒他娘的……奇葩!
白染笑眯眯道。
“那十处商铺,等明日大师兄接手之后便毁了吧,师妹我自会再重建。”
洛忻椽还不待开口,听的一脸古怪的锦色开口制止道。
“白染师妹,卖膳食糕点,咱们怕是得将那十处铺面给折进去,这明显就是赔本的买卖,若是想开膳食铺面,直接在山下的集市里找处铺面便是,这星铺城可是东大陆里寸土寸金的尊华中心商城!”
白染龇牙笑笑。
“师妹我心中有数,锦色师姐只管瞧着便是了!”
洛忻椽迟疑的点点头。
“那师兄就听小师妹的安排了。”
凭着小师妹的手段,哪次不是惊震人心的大手笔?
仙湖、药园、九重琼台这三样地方不都是小师妹整出来的,小师妹既然这般说了,那听起来再荒唐的想法,在他看来也不会是胡闹!
当初这三样宝地还未建之时,听小师妹一说,整个内门可都是拿她跟竹转峰当成笑话来看,可事实却是“啪啪”打脸!
所以他相信这次,定是会再次一震惊人!
虽然乍一听更是荒唐无比,奇葩至极!
垠赫瞧着白染,一脸狐疑道。
“乖徒儿啊,这弄个膳食铺面,真能赚的了灵石?”
白染笑眯眯点头。
“师父放心,保准让您天天的坐着收灵石收到手软!”
垠赫听的龇牙一乐。
这倒是,哪次乖徒儿打过诳言了?不是都一语成真了?
“那为师可就等着看乖徒儿再整出惊人之作了啊!”
翌日,九极峰上收到消息,丹阳宗拍得的仙草被魔煞宫所抢!
君时危拿着玉简贴在额间读取,几息后拿下玉简,扬扬眉尾。
呵——
丹阳宗的药宝居然被魔煞宫给抢了?
这可是有热闹可看了!
丹阳宗这下也是撞到铁板上了,这魔煞宫可是个硬势力,不过这一宫两主的形势也是内斗不断。
依着昨日在九重琼台里见到的几位御魔尊者来看,抢夺药宝的该是那位第二宫邪主!
只不过中、东大陆各势力从未见过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邪主。
但是这邪主手下的四位御魔尊者在中、东大陆倒是人人尽知。
那第一宫的煞主亦是如此,从来都未现于世人之眼,可是神秘的很呢!
这两主还真是让人琢摸不透!
正思衬间,弟子来报,君时危回过神儿来。
“何事?”
“宗主,交接给竹转峰的那十处铺面,被竹转峰给尽数拆毁了!”
君时危扬唇淡笑。
“知道了,随他们去,明镜峰那里去通传一声,铺面拆毁是本宗准许的。”
弟子点头应声离去——
竹转峰。
垠赫、洛忻椽师徒一众人正商讨着九重琼台六楼、七楼、八楼用做些什么营生时,白染悠悠晃了进来——
“师父,您喊徒儿来是何事?”
垠赫龇牙一乐。
“乖徒儿啊,咱们九重琼台上不是还有三层空着呢嘛,为师这正与你师兄师姐们商谈着要用来做些个什么营生呢,寻思着让徒儿给出出主意。”
丞垢笑道。
“大师伯说打算把兽材的营生再给做起来,空着也是浪费,赚多赚少的总归也是项收益!”
白染一阵无语——
兽材营生?
那才能得几块灵石?
不过既然喜欢,那空出一层来留给师父做着也无甚,反正她也只需要两层便可!
“师父,既然您还想做,那就继续做着便是,就在六层吧,徒儿把七层、八层的用处都想好了!”
垠赫听的眼睛一亮。
都想好了?
“乖徒儿打算做些什么啊?”
“那七层就卖些酒,八层卖些个果子!”
洛忻椽一众师兄妹听的登时一脸古怪——
咋的又是些个不入流的商营?
卖酒?
卖果子?
小师妹这突然间是怎么了?
脑袋没出问题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轻咳一嗓子,语气拿捏的甚为委婉道。
“小师妹啊,你这最近是忙得累着了?”
不然怎的尽说些胡话?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啥叫她最近忙得累着了?
二师兄,你这是想表达个什么?
“二师兄,师妹我精力充沛的很,头脑更是清明的很!”
曦朵儿拧着两条已然皱成了一团的秀眉,瞄了白染一眼,甚是关慰的试探道。
“那小师妹最近是想吃些个啥了?”
白染登时脑门突突地厉害——
哎呦,我去——
这四师姐说话更尼玛绝!
咋滴就成了她想吃些个啥了?
袖手一挥,一坛灵酿落于一众人围坐着的案几上。
白染悠悠道一句。
“打开尝尝看,可是能做得营生?”
她向来都是用事实证明,用结果打脸!
垠赫眨巴眨巴眼,略显些许茫然的小眼神瞅着案几上的一坛酒。
“乖徒儿,这是酒?”
乖徒儿这是真打算卖酒?
白染点点头。
“师父跟师兄师姐们尝一下,品品这果酒的味道如何?”
垠赫抬手捞过坛子将封着的坛口打开——
霎时间一股极为醇郁的清甜果香弥漫开来,垠赫嗅嗅鼻子,两眼登时一亮,继而瞪大——
好浓郁醇香的果酒,闻起来都沁人心脾,醉人口欲!
更夸张的是这果酒里居然有股极为浓郁的灵气,甚是精纯,感觉比峰内那仙湖上的仙泽都不差!
洛忻椽一众人看的亦是个个瞪着俩大眼,傻了——
这般精纯馥郁的灵气跟果香勾的他们肚里的馋虫都爬出来了!
垠赫忙不迭的倒出一杯来尝了尝,果酒一入口,只觉口蜜生津,通身舒透,灵果酒一入腹中,顿觉流过的地方都是暖洋洋的,不过几息便透入四肢百骸,整个毛细孔都舒爽的张牙舞爪的伸展开来,经脉、丹田内更是被灵气滋润的忍不住想叹谓出声——
这味道更是新奇特别的很,酒香中带着淡淡的果郁清甜,口感极佳,喝了一口便忍不住想来第二口,是以——
垠赫一口下肚,登时将杯里的果酒一饮而尽,直接下爪捞起坛子就往嘴边凑,被南禁援一把抓住,徐徐吐出一句。
“师父,这果酒徒儿还没尝过呢,您怎好独享?”
这灵酿中飘散出来的那股奇特的诱人清香可是让他起了口腹之欲,他可是想尝尝是何滋味呢!
垠赫瞪他一眼,骂骂咧咧的掩饰道。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这不是就打算倒来给你们品尝一番麽,你急吼吼个啥劲儿?”
说着一脸肉疼,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一群小辈们一人一杯的倒上,眼见着果酒一点点儿的少下去,顿时一阵心肝脾肺肾疼——
倒完过后,立马二话不说,麻溜的将坛口又给盖上,直接收进了灵戒里。
一众人品过之后是个个两眼晶亮的异常——
这味道好特别,且灵气甚郁,喝一口就停不下来——
潜识激动的扬声开来。
“这果酿味道极佳,口感极爽,从未喝过这般味道独特的果酒,且里面灵气更是精纯,我只喝下一口,就能感觉的到丹田内的灵气又精进了几分,简直是修炼至宝,小师妹这是你酿制出来的?”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怎么样?你们觉得这东西可是能卖的出?”
曦朵儿瞪着俩大眼,扯着嗓子雀跃道。
“能能能,绝对能,这要是上架了,绝对得抢售一空!”
洛忻椽扬声大笑。
“小师妹果然是有想法,更是有手段,这种宝贝都能整的出,小师妹这是用梨子酿制的吧?师兄我喝着觉得里面有股梨子的甜润,甚是爽口!”
白染龇牙一乐。
“大师兄说的不错,这就是用梨子酿制出来的。”
说着手中灵光一闪,一个大大的香梨被白染抱在了怀中——
没错,不用怀疑,是用抱的,长的个头忒大,顶人脑瓜子两个大!
哎呦,我去——
有这么大个的梨子?
一个个瞅的皆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太他娘的夸张了!
垠赫反应甚快的,麻溜儿的上前将白染两手扒拉开来,上爪接过她怀中的梨子,当即就是一口啃了上去——
“唔唔唔,这个好吃,好吃,小徒儿这果子味道极好极好!”
说着不闲着的又是两口下去——
卧槽——
这果子里的灵气忒是浓郁精纯!
这可是灵果啊!
兰琪一脸幽怨的看着垠赫,呐呐道。
“大师伯,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还没尝过呢!”
一众人个个刀子眼“唰唰”的往垠赫身上甩,脸色直接青紫了——
垠赫俨然已沉醉忘我的享受着怀中抱着的梨子,射来的刀子眼无视……无视……
白染袖手一挥,数个顶大的梨子铺了一整个长案几,摞摞叠叠的码得整整齐齐。
洛忻椽一众师兄妹们个个绿眼幽亮的伸爪,抱起,捧着啃的欢快——
洛忻椽嘴里嚼着,还不忘问道。
“小师妹,上次见你那小兽趴在那大桃子上啃的就是灵果吧?师妹这种果子很多?”
白染笑眯眯转话题道。
“师兄觉得这果子可能卖得啊?”
洛忻椽点头。
“可卖,师兄我若是吃下这一整颗,估摸着堪比修炼个三四年了,就是那灵酿喝一口便是顶个一年,真是极为宝贝,若是弄去九重琼台卖,必定抢手!”
尤其是这味道,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感觉这之前吃过的果子都是吃的假的!
这与普通的果子味道一比,压根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口感那忒是天渊之别!
锦色一脸的红窘,刚才自己还那般自以为是的对小师妹说那些话呢,这现在看来,是自己太多嘴了!
“既然都觉得可行了,那咱就将灵酿灵果弄到九重琼台上,明日便开始售卖!”
丞垢笑道。
“白染师妹,这般的极品,咱们峰内怎么个卖法啊?”
白染眨眨眼,思了几息,开口道。
“这果子还要看是什么,师妹我这里的果子品种颇多,且种类新奇,像这种梨子就一万块极品灵石一个,怎么样?”
丞垢听的点点头。
“可行,那灵酿呢?”
白染扬扬眉,龇牙笑道。
“灵酿嘛,自然是得贵一些了,五十万块极品灵石一小坛!”
丞垢点头。
“可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渲夜好奇道。
“白染师妹,你说的那十处铺面卖膳食,那是不是做出来的吃食也是这般带着灵气,口感极佳?”
白染龇牙笑笑。
“那当然,不然你们觉得,就凭着普通的吃食能往那地儿卖?那岂不是笑掉人大牙!”
额——
一众人瀑布汗——
话说他们刚才就是那么以为的来着!
“不过呢,这吃食方面的食材,师妹我寻思着咱们自己在峰内种植,我弄些个灵种种来试试看,若是可行,以后就自产自卖,若是不成,就只好用师妹我的货源了!”
一旁吃的欢快的垠赫听此,两眼一亮。
“乖徒儿,你是说咱们峰内自己种植食材?”
“是啊,还可以弄来卖啊,整些个灵米灵菜来,咱们既可以往外出售,还可以用作膳食铺面里的食材货源!”
垠赫听的忙不迭的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一脸迫不及待道。
“这个好,这个好,咱们现在就去试试去?”
白染点点头。
“好,若是可行,咱们直接就可以弄去集珍十条街去售卖!”
她灵界中倒是还有一些个灵液浸泡过的灵种。
洛忻椽一众人当即又雀跃了——
“走走走,小师妹,咱们这就去试试去。”
浅月湖畔外围。
洛忻椽一众人忙活着掀地皮除杂草,一通忙忙碌碌下来,折腾了半个时辰之久。
没办法,种植灵米需要的地甚广,百亩下来,便折腾了这么久。
众人是前边掀一块,白染后边跟着撒种一块,众人忙活完了,她也差不多了!
看着已然被翻起的土壤盖住的米种,白染径自扬出灌了水的蓝葫,在仙湖中收了仙液兑在一起用来浇地,蓝葫在半空中旋出片片残影,蓝芒莹莹绰绰的在半空中时隐时现,葫口洋洋洒洒的似雨滴般喷落出,仙液均匀的挥洒于种植的灵米上——
只见仙液润泽过的土壤上,“簌簌”的窜出片片绿油油的稻芽,根本不需要动用木之精华的本源来蕴养,便可自行生长。
白染挑眉看着依旧在扑长的稻米,心中了然,这稻子本就不是药草,要种植确是容易的很,没有药草金贵难种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一眼望去,百亩山地片片黄灿灿的稻穗沉甸甸的弯坠着腰。
白染上前仔细看了眼,嗯,不错,株株颗粒饱满,灵气也是不错的了!
垠赫看的大悦,一脸的喜意盎然——
“乖徒儿,这片灵稻看着就甚是喜人的很呐,咱这就弄下来脱壳、去糠,做来尝尝!”
一众人忙忙碌碌的再次折腾一番,一日下来尽是折腾在了种植灵米灵蔬菜上!
翌日。
垠赫红光满面的又窜去观象峰算日子去了!
白染与洛忻椽去了集珍十条街建铺面,依旧是琉璃瓦阁,就在九重琼台楼座一旁,两座九层琉璃楼台明晃晃的煞是惹人眼。
一众围观商客再次惊怔了——
这又整出一座琉璃楼阁是想干啥?
“这怎的又整出了一座琉璃楼啊?这次又是开什么铺面啊?”
“这一座琉璃楼就称霸整个星铺城了,咋滴这又来一座啊?哎呦,我去,这又来了这么一座以后还有星铺城众商铺们的活路嘛?”
“怎的就没有,你不懂就别瞎哔哔,人家这琉璃楼里啊,出售的可俱都是极品药宝,随便拿出一株来就是千年份级别的,那价位可是顶上了天去了,一般没点身家的灵修者哪敢往里进啊,能进得这琉璃楼里的,可都是些腰缠满贯的宗门弟子们!”
“听说昨日开张,只一场拍卖会上就拍出了尽三百亿的天价,且昨日但凡是有身家的,进去了就没有不购上一株的,那可都是极品药草啊,谁不稀罕!”
白染看着这座小了三分之一的琉璃楼座,感觉还算可以,只是没有九重琼台的地理位置绝佳,为了整合铺面的位置,被她拆拆组组的看上去精致有余,气派欠佳,逊了三分。
“小师妹,这座楼宇看起来也甚是不错,若是宗主能够将那剩下的五处铺面一同交过来,那必然是会建的大气更多。”
他是看出来了,只要有地儿,这个小师妹便能给建造的出来!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是容易收得回来的!”
依着宗主那老狐狸的贪财样儿,若是能多赚他必然是会想方设法的也得赚来,可这铺面还未满一年,便给人家岩丹峰收回来,那可就忒是难看了。
这种事,那老狐狸拿捏的还是很有分寸的。
洛忻椽笑笑,挑眉问道。
“小师妹,这处铺面可有想个什么名?”
白染龇牙一乐。
“九重瑶台怎么样?既然是菜肴膳食之地,取个谐音之字,倒是觉得甚好!”
洛忻椽微一思咀,扬笑一声。
“九重瑶台?甚好!”
“那师兄去琅源峰请人来装缮吧,顺便让人一起将牌匾打上!”
洛忻椽点点头,笑道。
“小师妹随师兄去里面转转,整修细节还是听小师妹的意见!”
九重琼台整修装膳可就是出自小师妹的构思手笔,整装出来的效果完美,甚有新意!
这次当然还是听小师妹的意见了!
在楼里逛了一圈,讲解一番,二人出来便悠悠的逛进了九重琼台里。
看了眼人潮甚多的商客,二人相视一笑。
一上二楼,白染一眼便扫上了四道算得熟悉的身影。
邀隽晨、羽衣娆、莫玖、谢瞳!
见谢瞳身着一袭与邀隽晨三人同样的黄色宗服,心中了然。
谢瞳这是入了丹阳宗了!
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与洛忻椽自顾的视场了起来,逛到三楼时,入目便是一处琉璃药草台边,几个身着丹阳宗宗服的女弟子声音甚是尖锐的对着药侍严声呵斥,在安静的琉璃大殿内显得尤为突兀——
“你九重琼台的主子怎么可以拿出这种未经丹药公会验测认可的丹药上架?若是购买的商客在你九重琼台购得的丹药用出了问题,你九重琼台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一众商客俱是频频侧目,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觉得这丹阳宗弟子说的甚为有理。
白染勾唇一笑。
丹阳宗这是来她九重琼台挑事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
扭头看向身边的洛忻椽,悠悠问道。
“这东大陆有这么个不检验认可,便不允许上架的规定?”
洛忻椽眸色渐深,开口解释道。
“一般若是哪方势力或是哪个丹药师有什么新研制出的丹药,都是会拿去丹药公会检验的,为的便是能够为丹药正名,取一个丹誉保障,也可避免以后因丹药问题生出的事端,只要得了丹药公会的认可,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话微一顿,继续道。
“丹药在丹药公会作保,有了丹誉的情况下,更是会得到中、东大陆的各灵修者认可的,若是有人想拿研制出的丹药对申誉者大作文章,以丹药公会的权威也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丹药公会言明的对申誉者的一种保护!”
白染撇撇嘴,心中暗道。
对申誉者的保护?
说的倒是大义凛然,哪里是保护申誉者,是保护丹药公会的声誉吧!
这经过丹药公会之手认可、申请过丹誉的丹药,若是生出了问题,岂不是说丹药公会能力有问题?
那不等于是扫了丹药公会的名誉,打丹药公会的脸嘛,他丹药公会当然不会允许了!
竖着耳朵继续听洛忻椽道。
“不过若是没有拿去检验,也无甚,只要你能保证你的丹药灵修者服下之后不会出现问题便可,若是有不检验认可,便不可上架的规定,师兄我又怎么可能让你上架?就是师父跟宗主也是不会允许的。”
白染了然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正前方那还在义正言辞批判着她九重琼台的丹阳宗女弟子,又扫向一旁静站着的轻纱遮面女子,甚觉无语。
这东大陆的女人咋都爱玩要露不露,要透不透的轻纱半遮面把戏?
这是玩神秘呢,还是见不得人?
瞅瞅洛忻椽问道。
“你可知道为啥东大陆的女人都要蒙面?”
洛忻椽被问的一脸茫然,两眼微懵,愣愣的摇了摇头。
“不知。”
见洛忻椽这副怔傻的样儿,好笑的龇牙咧嘴一番,悠悠晃荡到了六个丹阳宗女弟子身边,见出言抨击的女弟子义愤填膺的依旧絮絮没完——
“……就凭着这丹药,便可见一斑,你们这九重琼台是个多黑心的铺面,为了利益不顾商客生死,只为敛财,德行缺失——”
白染淡淡的出声打断——
“这位丹阳宗的大娘,您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到底是想说明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有多害人不浅?还是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是真上了年纪了?”
“噗——”
“咳、咳咳——”
“哈哈——”
一众围观商客喷笑出声,出言抨击的丹阳宗女子登时脸色一僵,继而难看的厉害,沉着个脸,面色铁青的瞪着白染。
“你个乳臭未干的黄毛臭丫头,本姑娘才三十八,正值青颜如华的年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染一脸戏谑的悠悠毒舌道。
“三十八?青颜如华?可瞧着你这三十八怎么都不是一枝花,却似块豆腐渣,还如华呢?狗尾巴花都比你华!”
倒还真是够三八的,都八到她九重琼台来了!
“呵呵——”
一脚踏上三楼,听了满耳的邀隽晨登时轻笑出声,眼里都染上了几丝的笑意。
这小丫头说话忒是毒!
羽衣娆却是没有邀隽晨这般轻描淡写的一笑,整个人毫不知矜持为何物的放肆笑喷了,浑身抖动不止的捂着肚子直“哎呦”的厉害——
“啊哈哈……哎呦喂……哎呦,笑的我肚子疼——”
人才啊,这口才……绝了!
莫玖嘴角抽抽的厉害——
他可是见识过这小丫头的牙口有多尖俐带毒!
谢瞳听的扬颜一笑。
一众商客多半都是笑的不能自抑——
女弟子气的浑身颤抖,抬手一掌欲往白染身上招呼,被一旁的女弟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
“艳梅师姐,不可!”
白染听的“扑哧”一乐,眉眼弯弯道。
“瞧这名字取的倒是朵盛艳艳的花儿呢,就是这三八样儿,怎么瞧着也是变不成朵花儿的,三八大娘可是对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有意见?看这一脸愤恨声讨的样儿,活跟我九重琼台有杀父之仇似的,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是吃死了你爹了,还是吃死了你娘啊?”
众人听的哄笑不断——
轻纱掩面的女子眸中却是厉色一闪。
这个死丫头倒是牙尖嘴利!
艳梅听的登时火气暴上来了,十成十的掌力一掌猛然对着面前的白染面门劈来——
白染袖手一扬,一片蓝紫的雷霆之力轰然火花带闪电般的暴在了艳梅身上——
“轰——”
“啊——”
艳梅一声惨叫——
顷时间,琉璃楼外陡然一阵黑云骤起,雷鸣电闪——
自三楼内都能清楚的扫见通透的琉璃楼壁外一片蓝紫雷电密密麻麻交错,似要撕裂天际一般——
在白染招式扬出之后,霎时间黑云顿散,天际晴朗一片——
一众商客看的个个眼珠子惊掉了一地——
卧槽——
这么牛掰?
挥一挥衣袖,一片雷霆电掣!
再瞧瞧已然被劈的浑身焦糊、不知是死是活的女弟子——
吓!
这是劈熟了吧?
掩面女子冷颜厉色,清喝一声。
“你胆敢对我丹阳宗弟子下毒手,猖狂至极!”
白染神色自若的悠悠道。
“怎的?就许你丹阳宗弟子挑事生非,对我动手,我还不能还手了?你这不但是个见不得人的,这脑子还是个残的啊!”
掩面女子当即大怒,身形一闪,晃到白染身边,抬手一巴掌扇向白染脸面,白染错身闪过,避开了掩面女子的一掌,登时脸色一冷。
玩打脸?
呵呵——
身形错开之后,脚下不停,对着掩面女子飘闪而去,霎时残影绰绰,身形诡异快极——
“啪——”
一众人只见白染身形一动之际,清脆至极的巴掌响便已然入耳——
掩面女子错愕的本能抬手捂上被打的面庞,随即便是震怒。
“你个死丫头竟敢对我动手,找死!”
掩面女子话落之时——
“啪——”
白染身形再动,闪动一刻间,掩面女子感受到身前一阵疾风时,倾身闪躲,慢了半拍,又是一巴掌被白染扬在了另一侧的脸庞上。
这一巴掌扇的掩面女子身形微踉,还不待有所动作——
“啪啪——”
又是两巴掌抡上,掩面女子面上的纱巾顷时滑落,一张两颊肿成馒头大小的脸庞显露于一众商客眼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商客登时看的是个个忍俊不禁——
这个小丫头下手可真是够狠!
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四巴掌扇上去,已然没个脸型了,不过自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中,倒是能从五官中辨别的出这是一张娇艳的容颜。
可惜某个小丫头不知怜香惜玉,愣是给打成了一张猪头脸!
掩面女子被打的两眼微懵,只觉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阵耳鸣失聪。
白染顿下身形,不屑的扫了一眼被她打的两眼发懵的女人一眼,幽幽轻吐。
“几个耳光让你清醒清醒,少跟那个死于我手的女人学,若不然,你就尘归于土,跟你那同出一宗、魂飞魄散的同门女人一起做个伴去吧!”
邀隽晨四人听的一怔。
季姬是魂飞魄散的?
回过神儿来,心中微怵。
这小丫头果然手段狠厉!
登时看向被白染打成猪头的徒孙,羽衣娆心中暗道。
这个宛琳徒孙若是个有脑子的就该消停下来,再折腾,激怒了这小丫头,怕是真该跟她师父做个伴去了!
动手便见分晓,宛琳深知自己修为不如这女人,可若是就此放过她,却又心有不甘,这个女人杀了她的师父,怎能让她不恨?
余光扫见邀隽晨四人,眸中顷时泪光一闪,扑身闪到了羽衣娆身前,一脸梨花带雨的泣泣道。
“晨师祖、娆师祖、莫师祖,这女人杀我丹阳宗中的弟子,此事还求三位师祖做主,为门中弟子讨个公道!”
白染微一挑眉,心中登时一乐。
呦,这是找着同门帮手了?
羽衣娆轻扫了宛琳一眼,淡漠的吐出一句。
“殿中商客众多,为何只杀我丹阳宗之人,本祖要听事因。”
宛琳默了两息,斟酌着言辞开口道。
“娆师祖,艳梅师妹性子嫉恶如仇,见不惯九重琼台里暴利售卖未经丹药公会验测过的丹药,觉得这九重琼台为利益不顾众商客的性命,乱售丹药,怕众位购买商客吃出问题来,气不过便严斥了药侍一顿。”
话微一顿,扭头扫了一眼白染,回过头来继续道。
“就是那个红衣小丫头,一来便言辞激语的羞辱艳梅师妹,激怒了艳梅师妹,本想教训这个小丫头一番,这小丫头却是心狠手辣的直接要了艳梅师妹的命,弟子更是气恼,见她如此猖狂至极,半点不顾忌我丹阳宗宗威,本想抓了她带回宗里处置,却是被她大庭广众之下掴掌相辱,弟子请娆师祖出手,将这小丫头带回宗里处置!”
白染听的啧啧咋舌,不得不称赞一句。
这女人可真是舌绽莲花,巧言善辩!
这说话的技巧水平可真不是一般的高!
听起来怎么就那么不是个味儿呢?
怎么听都是人家是站在正义一方的善义之士,自己就是个混不吝的恶霸奸商!
这般一寻思——
哎呦,我去——
老娘子这小暴脾气呦!
被人找家门口上来挑衅,还当着老娘的面耍些个不三不四的阴谋阳谋,当老娘是死的?
正欲开口,瞄见一众商客望向自己的眼神儿整个都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是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奸商来瞧了。
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家这丹药生意确实不咋滴,何不借此造势宣传一番?
正好给自家的丹药打打广告,借此火一把!
眨眼之间,心思便千回百转了一番,瞄了一眼还有一丝气息的艳梅,看向神色无波静默了几息的羽衣娆——
羽衣娆红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一句。
“此事实乃自找,怨不得旁人。”
心中暗骂一句,蠢货!
你跑人家地盘上来挑事,还是在九重琼台里拿人家出售的丹药大做文章,且是当着一众商客的面,这明显就是来砸人家场子的,人家不弄死你才怪!
宛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羽衣娆,失声道。
“娆师祖,您怎么可以这么说?”
羽衣娆清清淡淡道。
“你们可是用过九重琼台的丹药?可是吃出了问题?可是能确定九重琼台的丹药真的如你们所说一般,是有问题的?”
宛琳登时一脸难堪,她们不过是拿此做文章罢了,哪里知晓这丹药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既没有,你们如此说,便是毁九重琼台的声誉,徒惹事端,实属自找,本祖帮你不得,你自己与人家好生赔礼道歉吧!”
若是再折腾,你这条小命都得玩进去!
“娆师祖,明明是她九重琼台上架的丹药未经丹药公会的正名认可,若是没有问题,为什么不敢拿去丹药公会试检一番?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白染听的轻嘲一笑。
“这位丹阳宗的姑娘,麻烦你好好看一下这九重琼台的丹药价位,一枚最低价位的丹药都需二十万极品灵石,且不说林林总总的每样加起来值多少灵石,就是最贵的一枚丹药就价值五十亿极品灵石,姑娘觉得我九重琼台是去试检的?还是往外扔灵石呢?”
一众商客听的恍然了悟——
登时又是一片哗然——
“对啊,人家说的也没错啊,这要是拿去试药,若是真货真价实的丹药,这得赔多少灵石啊?”
“有理有理,人家这做商营的怎么可能不赚还要往外搭灵石呢?”
“再说了,就是这些个丹药拿去试检,若是有了丹誉,最起码还得给人家丹药公会每样来一枚呢,人家丹药公会也不是白试的吖!”
白染听此,微一挑眉,继而了然。
人家丹药公会当然不会吃饱了撑的,做这种白给干活不拿酬劳的事!
这种稳赚的买卖,人家丹药公会又不傻,收些个利酬也是应当的!
宛琳瞪着白染恨声道。
“你九重琼台仅是一场拍卖会便可得近三百亿的极品灵石,还会在乎这点灵石?”
白染听的乐了。
“这点灵石?噢,也是,谁不知你丹阳宗最是有身家,那你随便拿出个五十亿极品灵石来,先让本姑娘瞧一瞧?”
宛琳闷青着一张脸,憋屈不已——
见人无话可说,当即冷笑一声。
“这个豆腐渣呢,我九重琼台的丹药便可将她救回来,端看你舍不舍得拿出这点子灵石了,想必姑娘也是不会在乎这点子灵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话都不带脑子的,她连跟这蠢货逞口舌之辨的兴致都无!
宛琳一张憋的酱紫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五十亿极品灵石?
这简直就是喝人血,这么多的灵石,这辈子她也赚不出来!
“怎的姑娘不说话了?刚才嘴皮子不是还义正言辞的说的挺利索的?”
扭头看了一眼药侍,淡淡道。
“去四楼拿一枚七品淬生丹来。”
药侍点头离开,直奔四楼——
白染悠悠开口又道。
“既然口口声声的说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有问题,那我便以九重琼台的丹药将她救活,只是这人要是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那你们可就是恶言挑事,扫我九重琼台的声誉,是来砸场子的了!”
说着眸光阴测的扫过宛琳,开口继续道。
“这来我九重琼台生事,毁我九重琼台声誉,我白染可是不干的,不过开门做生意,若是只是作为商客,对我九重琼台的丹药质疑,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自是该另当别论,就是不知,姑娘是前一种啊,还是后一种啊?”
宛琳瞪着白染,理所当然的再次恶言抹黑道。
“既来你九重琼台,当然是商客,是你九重琼台的丹药不得人认可,受人质疑,我们觉得有问题,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何来的砸场子一说?你这是因为我们质疑你九重琼台的丹药,恼极生恨,对商客恨下毒手!”
白染轻笑出声。
倒是会顺杆子往下爬!
一会儿倒是要看看你还爬不爬的下来?
既然胆敢爬到她脑袋上拉屎撒尿,污她羽毛,呵呵——
老娘摔不死你!
余光瞥见药侍身形闪来,勾唇一笑。
“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有没有问题,究竟是我对商客恨下毒手,还是你们恶言辱谤,丹药来说话最是让人见的清楚!”
说着抬手接过闪到面前的药侍递过来的瓷瓶,将瓷瓶里的丹药取出,视线扫过一众人,款款道。
“这枚丹药,乃是我九重琼台四楼出售的七品淬生丹,价值一百万极品灵石!”
说着移步走到倒地不醒的艳梅身边,将丹药塞进了艳梅口中,不过几息,众人便眼睁睁的见着艳梅那整个被劈烧的焦糊不堪,已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人儿,忽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疾速的发生着变化——
那血肉翻起,焦糊一片的身躯在众人视线中极快的在恢复,翻卷着的血肉在愈合,焦糊的皮肉在新生,几息时间便又现出了人模样来!
一众人看的个个惊目瞪大,呆若木鸡——
卧槽——
太假了吧?
真他娘的逆了天了!
居然还有这般神乎的丹药?
脱胎换骨,死而复生?
神迹!
简直他娘的就是神迹!
瞧瞧那焦熟的肌肤数息间便又一片光滑如初,掩盖在污秽之下的肌肤明显透着几丝肌玉莹润之色!
哎呦,我滴个娘嘞——
这还有洗髓排垢之效呐?
个个捂着口鼻,两眼惊震之中绿光更是耀耀闪射!
宝贝啊!
极品呐!
惊叹之际,见地上的人悠悠转醒——
顿时哗然一片——
“神丹当如是!”
“卧槽,这九重琼台的丹药居然还他娘是个极品救命宝贝,眼拙了,眼拙了吖!”
“难怪价位那般高,这般神乎的丹药怎么可能便宜的了,救命的宝贝,多少灵石都是值啊!”
宛琳瞪着俩眼看傻了——
真、真是货真价实的丹药?
虽然她是听说过这死丫头的炼丹神技,听说炼丹手法惊艳,成丹数更是惊爆观看之人的眼球,更是惊震了中、东大陆各势力,尤其是她手中的筑仙丹,堪称惊世之丹!
却是不知这九重琼台里的疗伤治愈丹效居然也会这般神乎,活生生让自己瞧了个满眼!
太不可置信了!
怎的会有这般神效的丹药?
连她丹阳宗内,都不曾听说过有这般神迹的丹药!
邀隽晨四人看的亦是瞳孔骤缩——
在金朝学院里就听说了这小丫头手中有神丹,可瞬间治愈,更是可洗经伐髓,不过他们确是从未亲眼见过!
大比时的观战,他们压根就没凑上去,除了自己上场时才会现身,下了场根本就不做停留的便离开,那中央战台的比战,他们半丝兴致也无,哪里会见识到这丹药的神迹?
除了在丹比之时,见识过她的炼丹术与那筑仙丹之外,还未见识过出自她手的其他丹药之效!
今日一见,果然惊震!
这出自这小丫头之手的丹药,果然神乎奇迹!
能名震中、东大陆,实是该当如此!
他们丹阳宗,哪里会有这般神迹的丹药?
跟她的炼丹术、丹药品质一比,简直就是个渣的存在!
四人眸光自艳梅身上一转,落到了白染身上——
“现在,众位对我九重琼台的丹药可还有质疑?”
一众商客傻愣愣的齐齐摇头——
白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眸光掠过懵愣的艳梅,定在宛琳身上,噙着笑意的红唇再启。
“这位姑娘既是以我九重琼台的商客身份来质疑我九重琼台的丹药有问题,现下这丹药有没有问题,我九重琼台也已证明了,那这丹药的账是不是也该结一下了?一百万极品灵石,姑娘就拿出来吧!”
宛琳怒目瞪大,失声尖叫。
“一百万极品灵石?你这是抢灵石呢?”
白染一脸人畜无害的看向一众围观商客,开口问道。
“我九重琼台的七品淬生丹,可值一百万极品灵石?”
一众商客齐齐点头。
一百万极品灵石能够买一命,顶值!
平日里若是买上一株极品药草还需个十多万极品灵石呢!
何况是多种药草炼制出来的这种极品丹药,能够炼制出这种极品丹药,那极品药草肯定是少不了的!
且这种极品丹药若是放在外面,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至宝!
只会抢着买,哪里会嫌价位贵?
白染挑眉看着宛琳,幽幽轻吐。
“姑娘若是无意购买,更是没有身家购买,那来我九重琼台质疑诋毁我九重琼台的丹药害人不浅是来砸场子的吧?姑娘这一出看来,是刚才我口中所言的后一种了,这有意毁我九重琼台声誉,污我九重琼台,可是犯了商家的大忌呢,更是惹怒了我,所以——”
话微一顿,音色一冷,尾音轻撩的阴测测吐出一句。
“你二人都该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宛琳眸子倏然瞪大,看着通身气场霎时阴郁邪肆起来的白染,心底惧颤,不自觉的油然生出一股惧怵——
望进她那双满是邪肆阴煞的眸里,顿觉寒意森森,冷不丁的一个寒颤——
她后悔了!
她不该来招惹这个女人的!
“娆师祖,救、救我——”
说着便拉上了羽衣娆的衣袖,满脸乞求的目光望着羽衣娆。
她感觉的出,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她的!
羽衣娆扯出攥在宛琳手中的衣袖,面色淡淡道。
“既是想要活命,那就把灵石给了便是,自是能活命。”
这种自己作死的人,她可是没有那个值一百万极品灵石的同情心来救苦救难!
“娆师祖,宗内人人都知您心地最为良善,对宗里的徒孙们都甚是仁爱慈怀,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您可否借一百万极品灵石给师侄孙?师侄孙定是会还的,求娆师祖救命!”
宛琳话落,忽而一声轻笑传来,笑音清冷至极。
“呵呵——”
一众商客顺着声源处抬眸望去,目光聚焦在跨上三楼的九位白衣女子身上——
这是——
日月神殿中的殿徒!
为首女子笑落,清泠调侃道。
“呦,这是整的哪一出啊?同宗中人见死不救?”
羽衣娆眸子骤然微眯——
圣女身边的十六圣使之一,月蟾!
真他娘的是出门没看日子,一来就碰上了死对手!
“原来是月蟾圣使,真是巧啊,难得来此,没成想还能巧遇!”
“本圣使兴致至此,却是难得没有见羽姑娘行仗义相助之举呢,且还是自家宗门里的徒孙,啧啧啧,这与往日里见到的画风,不大一样呢!”
说着,眉尾一挑,看向宛琳,悠扬一笑。
“你的娆师祖可是打算见死不救呢,本圣使居然今日难得善心大发的想救人于水火之中,就是不知姑娘你可愿让本圣使一救啊?”
宛琳听此,含泪的眸子登时一亮,似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急扬声道。
“圣使大人真的肯救我?”
月蟾撩眉一笑,笑中别有深意。
“这救是可以的,不过怎么说也是一百万极品灵石呢,又不舍白白送出,不若你改投我日月神殿,本圣使便救你一救,姑娘觉得可行啊?”
宛琳忙不迭的点点头,现下只要能保住性命,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可行可行!”
羽衣娆登时脸色一黑。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作为,明显是打她丹阳宗的脸面,打她羽衣娆的脸面!
可恨可恼!
神色冰冷的看向宛琳,开口道一句。
“你当真要叛出师门,改投日月神殿?”
宛琳心中恼恨,明明是你见死不救,你若肯救,我又何至于如此地步?
叛出宗门,名声自此毁于一旦!
但是名声跟命相比,孰轻孰重,她可是还是掂量的清的!
命若是都没了,还留那名声有甚用!
“娆师祖,您不肯救师侄孙,难道要师侄孙身死于这九重琼台吗?”
羽衣娆暗骂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自己惹了烂摊子,把命玩进去了,让老娘给你兜着,你他娘的说的还挺理直气壮!
有那狗胆惹祸,没那狗胆担着,怂蛋一个!
这种蠢货怂包,她丹阳宗也不稀罕,爱投哪儿投哪儿!
抬眼扫向月蟾,一脸笑意盈盈道。
“既然月蟾圣使都这般开口说了,那我也不好扫了月蟾圣使这突起善心之举的雅兴,月蟾圣使随性随意,可要尽兴而归啊!”
你他娘的当啪啪打脸,老娘当清理门中渣渣!
月蟾脸色有一瞬间的冷滞,继而清颜一笑。
“那本圣使可就将人带走了!”
白染悠悠一笑。
既然有人愿意当那冤大头掏灵石,她当是乐得收下,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个的腰包过不去吖!
“既然这位姑娘心善好施,那这二人,便是我九重琼台的商客,今日之事就此揭过!”
眸光幽幽的扫在宛琳身上,警告道。
“既然这丹药也验了,已是正名了,以后若是再来我九重琼台说些个不入耳的诋毁之言,那我九重琼台可就不是这般好说话的了!”
转眼看向药侍,笑眯眯道。
“带这几位商客去结一下账!”
月蟾眸光自白染身上微一顿,随着药侍结账去了。
一众商客见戏落幕,“呼啦呼啦”的往四楼窜去——
那个七品淬生丹,他们可是稀罕的紧呢!
必是要购上一枚,正好可以看看还有什么宝贝丹药可值得下手的!
洛忻椽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一出,扬唇笑笑,凑到白染身边轻道一句。
“小师妹的手段还真是别致,一场戏下来,我九重琼台的丹药可不愁卖了!”
白染龇牙笑笑。
“这生生往咱门上撞,送上来的便利,为何不利用?走吧,回宗里!”
洛忻椽点点头。
二人径自下了楼去——
邀隽晨四人眸光略深的看了一眼离去的红衣背影。
这个小丫头,真是手段了得!
竟是利用这一场挑起来的事端为九重琼台造势!
白染、洛忻椽二人一回宗门,便见垠赫扬着一张菊花脸,好不快哉的奋奋道。
“大徒儿,小徒儿,为师我去观象峰算了一算,咱们三日后便可开张,这两日你们抓紧点时间,让琅源峰里这两日就给赶装出来,这灵石不是问题,咱们可以翻倍给,可这活必须得紧赶着两日内做完,不然延误了时日,那得少赚多少灵石呐!”
白染听的登时嘴角一抽抽。
这师父是掉灵石眼儿里去了!
洛忻椽扬声一笑。
“好,师父,那徒儿现在就去琅源峰一趟,直接带着人去铺面整修!”
话落,人便飘闪离去——
九极峰。
蒙建笑声朗然的瞅着君时危,一脸笑容至深的吊人胃口道。
“宗主啊,你猜猜看,这竹转峰再次建起的那座琉璃楼是要做什么?”
君时危挑眉。
“听这话意,你知晓?”
蒙建朗笑道。
“垠峰主去了师弟我那观象峰算日子,父亲好奇的拉着他问道,师弟我在一旁听了几句,不过宗主你是绝对想不到他竹转峰这次是要做些个什么营生!”
他都觉得这竹转峰这次是不是黔驴技穷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仙湖、药园、九重琼台,这该整的都整完了,也确实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了!
难怪会整些个不入的市井营生!
可即便是没惊艳之举可整,再不济也可弄个兽材铺面吧?
怎的就突然整出了这么个荒唐之举?
可真是中、东大陆第一人了,这当真是前无古人呐,谁能想到他竹转峰会冒出这么个奇葩想法来?
君时危听的顿时来了兴致。
“绝对想不到?怎的?这次还能整出什么花儿来?”
“哈哈,是整不出花来,不过却绝对是星铺城里一朵空前绝后的大奇葩,咱这天微宗怕是要出名了!”
君时危听着蒙建讽意十足的话,微一蹙眉。
“蒙峰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建扬声一笑,开口道。
“宗主啊,这竹转峰里是要做市井生意了,怕是正经营生做的腻烦了,想整些个新鲜的商法来娱乐一番呢!”
君时危愕然——
“市井生意?”
“是啊,听垠峰主与父亲说他那小徒儿弄了些个果酒,还有些个水果,准备弄到九重琼台上那还空着的楼层里去售卖,那新建起来的琉璃楼就整成个售卖膳食的地儿,这日子都算好了,三日后便开张!”
君时危瞪着俩眼,懵怔了——
竹转峰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整这么一出幺蛾子?
这要真折腾出来,那他天微宗还不得成了这中、东大陆上的最大笑话?
这般一想,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窜起,欲要窜去竹转峰——
前脚刚一踏出,懵然的脑子又是一转——
凭着那小丫头的手段本事,能整的出这般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来?
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哪次这小丫头不是一鸣惊人,每每以为是笑话时,结果必是逆天反转,大打脸!
这次怕是也不像是蒙峰主说的这般,情况还未了解清楚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听风就是雨的妄下断意为好,是以——
脚下的步子未收,又淡定的坐了回去!
“蒙峰主啊,这铺面营生之意当真是垠峰主说的?”
蒙建挑眉扬声道。
“师弟我是亲耳听到的,那还能有假?”
君时危拧着两条墨眉,脑袋里又是一阵懵懵的厉害——
这竹转峰是怎么个意思?
他实在是猜不透!
蒙建状似一脸叹谓道。
“宗主啊,这竹转峰怕是惊震之作都已经尽出了,再无惊举之创了,唉!”
话虽是叹谓之言,但话中的那抹幸灾乐祸之意却是让君时危听的甚为无语。
这蒙峰主的性子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事可是有关他天微宗的声誉,亏他还能这般乐得看戏,没心没肺的玩意儿!
寻思了寻思,还是派弟子前去竹转峰请垠赫去了。
垠赫一进殿内,一眼便扫上了蒙建瞧着自己的那一脸兴味盎然之意跟幸灾乐祸之色。
当即炸毛了——
“你他娘的这般模样看着老子是作甚?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他娘的蒙建这货次次瞧着都是一脸欠抽样儿,恨不能撸袖子一巴掌给他拍上去,瞧着那贱样儿,这心里就忒不舒坦!
蒙建龇牙笑笑。
“垠师兄啊,你这竹转峰是玩出花儿来啦,这是欢悦日子过美了,想玩点别致新鲜的了!”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蒙建,扯开嗓子扬声道。
“你这是胡咧咧个啥呢?少他娘的给老子卖关子,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蒙建、垠赫二人一旁打嘴皮炮——
君时危却是在一旁思了又思,想到之前竹转峰拆毁铺面时,自己也是将垠赫拉来折腾了一顿,严呵了几次,结果事实啪啪打脸,明显是自己瞎操心,弄的自个脸上没光不说,更是讨他埋怨,思及此,君时危一脸的欲言又止——
默了片刻,张了张口,终是忍不住的吐声问道。
“垠师弟啊,本宗这是拉你来唠唠你那九重琼台上空着的三层地,还有那刚刚又建起来的琉璃楼,本宗可是好奇的很啊,那些地儿,你竹转峰可是有打算用来做些个什么营生?”
君时危话落,垠赫当即了然——
这是又找他来兴师问罪,严谈厉教了!
这事不是明摆着呢吗,瞧瞧坐这儿的这只货,怕是把他峰里要做的营生透给了宗主了。
这事他除了跟蒙师伯谈过,就没跟别人提过,当时这货可是在场的,那这毫无疑问就是他打小报告了!
心思眨眼间转到此,狠狠瞪了蒙建一眼。
“你个多嘴的货!”
蒙建眯着眼,毫不在意的龇牙一笑。
“垠师兄啊,师弟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可是特意来制止你这出还未闹出来的一场轰动中、东大陆的笑话啊,垠师兄还是赶紧悬崖勒马吧,你那营生若是真整出来还不笑掉人大牙,以后你这竹转峰的名声毁了不说,还累得天微宗跟着声誉受损!”
“老子这还没开张呢,你瞎哔哔个啥?你咋就知道我竹转峰整出来就是个笑话?你长了神通眼儿了?”
“这事还用长神通眼嘛,是个眼不瞎的就知垠师兄你这一出是个天大的笑话,垠师兄你赶紧收了吧啊,别制造这别致的娱乐话题、整这新鲜笑话了,若是真捣腾出来,那这污点我天微宗可就洗不净了啊!”
垠赫听的登时怒了——
“你们次次拿本峰主的竹转峰当笑话来看,哪次我竹转峰整出了笑话来了?一次次下来,结果打的是谁的脸啊?”
话落,眸光望向君时危,不满道。
“宗主啊,师弟的竹转峰没给咱天微宗落过脸吧?没让宗内失望过吧?这铺面既然打算交给师弟的竹转峰来打理了,那宗主就只安心的看收益便是了!”
话一顿,开口又道。
“至于师弟竹转峰的那些铺面怎么个折腾法,竹转峰有主管权,该交的租赁费,师弟的竹转峰也是交了的,跟其他峰也无差,没少交一块灵石,这天微宗的声誉污不了,师弟我也不是那起子会胡来之人,宗主只管放心便是,若是真有什么事,师弟的竹转峰一俱承担了!”
见垠赫面色有些难看,君时危轻咳一嗓子,清声道。
“垠师弟做事,本宗还是甚是信得过的,铺面开张一事,那本宗就拭目以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家话都说的那般清楚了,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多说什么了!
若是次次都这样,搁谁谁也得烦了!
“宗主若是无其他的事,那师弟就先行告退了,师弟的铺面三日后开张,还有很多事宜要忙呢!”
君时危扬笑点头。
“好,垠师弟去忙吧!”
蒙建愣愣的看着垠赫离开的背影,懵懵道。
“就、就这么完了?”
君时危斜了蒙建一眼,没好气道。
“不这么完了,你以为还能怎么着?垠峰主既然都这般说了,那就等着开张之日见分晓吧!”
“那、那若是开张之日真整出了一场大笑话,又该如何收场?”
“那这事责,竹转峰就一应担下,垠峰主刚才不是已经将事责揽上身了?”
蒙建拧眉道。
“那笑话出了,揽了事责有个毛用?这声誉是他竹转峰揽下就能不受损的?”
君时危默了两息,开口道。
“依着本宗对那小丫头的了解,也不可能整出一场笑话的,我们就不必多操那心了!”
蒙建无奈点点头。
自那小丫头进了那竹转峰,那竹转峰的惊举就一出接一出,看垠师兄刚才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怕是没有听起来的那般简单。
说不定还真就能再整出一场惊人之举呢!
他信的不是垠师兄,与宗主一般,信的是那小丫头!
垠赫这厢闷沉着一张脸回了浅月湖畔,正打理着灵蔬的一众弟子看了,面面相觑的不知所以然。
兰琪捅耸捅耸曦朵儿,小声嘀咕道。
“大师伯这是怎么了,之前还一脸盛灿的呢,怎的出去一趟回来,这脸都变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曦朵儿拧眉思索道
“师父不是被请去九极峰了嘛,怕是又在宗主那里吃气了!”
南禁援径自移步晃到垠赫身边,扬声问道。
“师父,宗主可是为了铺面之事请您过去的?”
南禁援这般一问,垠赫登时愤愤起来。
“这宗主次次小瞧我竹转峰,把我竹转峰当成了不会走路的娃娃一般,是见天的抻着拎着不撒手,咱竹转峰什么时候弄出过不靠谱的事儿来了,居然天天盯着我竹转峰,就怕我竹转峰给宗里捅出什么篓子来!”
南禁援听的无语——
谁让您这小徒儿净整些个惊世骇俗,不按套路来的事儿?
在正常人的思维中,任谁瞧着都是些甚是荒诞无稽之事!
只能说您这小徒儿忒妖孽,这还真怨不得人家宗主!
“师父,宗主的话,只听听就好,宗主的意,也别往心里去。”
垠赫一脸愤红的气恼道。
“徒儿你是不知道啊,那蒙建更是恼人的很,这事就是他那张巴巴闲不住的嘴传到宗主那儿去的,这事为师可未跟宗内其他的人提起过,就只你蒙师祖问了几句,为师就那么随口搭了几句话茬,就被他给听了去,这货嘴忒是能秃噜!”
“师父,蒙师叔那是担心咱们峰内整的这事,影响了宗门的形象声誉,人家汇报给宗主那是应该的,之前小师妹没与我们说清楚时,我们不是也觉得这事是小师妹胡闹麽,这事还真怨不得宗主,搁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笑话的,开张之日再打打他们的脸就是了!”
他竹转峰这时不时的打脸宗内之人,这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垠赫登时龇牙一乐——
对,开张之日打脸岂不是更爽!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九重瑶台隆盛开张,九重琼台上的六楼、七楼、八楼同时对外大开殿门,又多弄出了三项营生——
兽材、仙酿、灵果!
琉璃楼外一众商客,个个拔着脖子瞪着眼的往里张望,试图看一下到底是又弄出项什么营生!
从建造整修,到开张之日迎门大开之前,整个都瞒得死死的,半点消息都未传出来过,是以一众商客个个抓心挠腮的好奇的厉害——
“你们说这另外一座琉璃楼里到底是做的什么营生?”
“这次不但那座新起的琉璃楼开张,那九重琼台里的六、七、八层同时又经营了三项营生呢,倒是瞒得个紧!”
“这次怕是又是整出来些天价的宝贝吧?”
“哎,出来了,出来了!”
膳掌事笑意盈盈的开门而出,大开新楼阁的殿门,扬声笑道。
“今日这处新开张的铺面,名为——”
话未扬出之际,盖在楼匾之上的红绸已然飘飞扬起——
众人个个瞪目望向被扬起红绸的楼匾上,四个游龙走笔,笔势浩然的大字赫然昭示于众人眼前——
九重瑶台!
膳掌事笑声再道。
“九重瑶台,便是开张铺面之名,我九重瑶台里售出的既不是丹药药草,也不是替人布阵,更不是兵器器材,功法术技,而是售卖膳食糕点,食材粮蔬。”
众人听的乍时懵傻了——
啥?
吃、吃食?
哎呦,我去——
没听错吧?
怎么会是吃食?
这种不入流的市井营生怎的整到了这星铺城来了?
这是来搞笑的麽?
还真尼玛逗乐!
“我说,这整了这么一座大气的楼宇,合着就是卖一吃食啊,那卖吃食弄到市井里去卖啊,整这星铺城来是算怎么回事嘛?”
“人家不定就是想玩点新鲜的呢,这听起来倒是逗趣的很呐,啊哈哈——”
“这放着生灵石之地不好好利用起来做些正经营生,整这一出不是自个往外丢灵石嘛,有灵石不赚,这天微宗没毛病吧?”
正轻荡而来的君时危众人听得这话,脸色霎时间一变,个个面色青紫一片——
君时危心下顿时漏了半拍!
这是真闹出了笑话了?
蒙建脸色黑沉的厉害——
别是真折腾的把宗门声誉给搭进去吧?
跟着一起来的垠赫却是一脸的淡定,神色自若的扬声笑道。
“宗主,各位峰主,咱们这就进去看看本峰主这竹转峰整出的新鲜营生吧,啊哈哈——”
说着,一脸红光润泽,神采奕奕的率先跃进了九重瑶台里——
君时危一众人听着四周传来的讥讽嗤笑之言,无不是针对他天微宗的。
见垠赫这般不以为意,看起来还甚是欢愉的样子,一个个的是面色铁青中带着惑然的古怪之色——
垠赫怎能还笑的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拧眉。
在这里不解的琢磨着垠赫的怪异,也琢磨不出个什么。
究竟如何,进去一看便知。
“进去看看。”
君时危撂下一句话,便径自跃进了九重瑶台——
各峰峰主小辈们齐齐跟着跃入九重瑶台——
膳掌事笑意不减的听着一众人的嘲笑讥讽,丝毫不觉有甚,继续笑道。
“诸位,我九重瑶台的膳食,众位可是连品都未品过,便如此之说,是不是有些言辞过满了?诸位不妨进来尝尝,一品便知何为极品菜肴,我九重瑶台敢放言,里面的膳食绝对是令诸位商客满意之食,今日膳食,尽数以五成之惠售卖,过期不候!”
话落,膳掌事便转身入内,他对九重瑶台的膳食可是很有信心的,只要有一位商客品过,必是会传扬的人尽皆知!
哪里用放低姿态,浪费口舌的与众商客争辩,只会降低他九重瑶台的格调!
这是白染小主子说的,不需要如何宣扬,只要有一位食客自会宣扬出去!
一众行路商客并未散去,而是个个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跃进了九重瑶台内——
君时危跃进殿内,入眼所及的便是一处处的琉璃半包厅,看起来倒是美轮美奂,耀眼异常!
殿内有数座白染根据二十一世纪的多类品种花构思设计的,琉璃樱花花树展台、莲池花式展台、变色玫瑰花坛展台、百合花坛展台、冰山雪莲花池、风铃草花林展台、冰娇花圃展台……
花朵之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从未见过的精致摆盘,盘中之物,更是让君时危瞧的新奇不已!
这些吃食他从未见过,倒是看起来惹眼的很!
刚一眼扫过,随即眸子倏然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情况?
他怎么会在这些精致的摆盘上感受到一股灵气?
这、这摆盘上的膳食有灵气?
卧槽——
这上面居然会有灵气?
本能的上前一把捞下一个摆盘,手刚欲拿起一块糕点,被忽而伸出来的一只纤纤玉手挡住——
“这位食客,我九重瑶台有规定,这展台上的摆盘只可观,不可食,若想品尝,我九重瑶台会为您再重新奉上一份一模一样的菜肴糕点。”
君时危登时一脸的窘色,闹了个大红脸——
轻咳一嗓子,正欲开口,白染与洛忻椽二人悠悠晃至眼前。
白染看了侍者一眼,笑眯眯道。
“这位是天微宗的宗主,可食,你再上一份用做展盘吧!”
侍者脸色登时一僵。
天、天微宗的宗主?
那自己刚才……
洛忻椽笑道。
“无事,你下去吧!”
侍者点头应声退去。
白染龇牙笑道。
“宗主尝尝我竹转峰这九重瑶台的仙肴味道如何?给点评点评!”
君时危挑眉,拿起盘中的一块提拉米苏,轻咬一口,嚼了两下,霎时间满眼放光——
味道极品!
口感甚是奇特,唇齿生韵,从未吃过这般口味独特的食物,且还是带着灵气的食物,当即优雅全无的将手中拿着的提拉米苏几口咬巴个干净,盘中摆着的两块,直接三两口嚼咽下腹——
看着空空如也的精致琉璃盘,眸光直接忽视白染、洛忻椽二人,定定地落在了花式展台上的那一盘盘摆式精美的糕点上——
眸眼绿光幽幽,嘴角似有可疑晶莹物滑下——
当即不客气的上爪,揪下一盘,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起来!
白染、洛忻椽二人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白染嘴角抽抽两下,甚是无语。
我说,宗主,您这样真的好麽?
话说您的形象呢?
您的优雅举止呢?
被狗吃了?
洛忻椽看着已然陷入忘我境界的宗主,心肝脾脏肾抽抽的厉害——
宗主,话说师侄我还站这儿呢,小师妹也还在呢!
您那眼珠子能从摆盘上挪一下,转过来麽?
二人正感叹间,便见丞垢一手托着一个摆盘,嘴里还叼着一大块抹茶慕斯,整个人都吃的是异常的奋跃——
“般若四味,偶找害想找额——”
白染扶额——
直接打断丞垢那叼着甜点吐字不清的话。
“丞垢师兄,你还是别说了,吃吧啊,你先吃!”
她想静静,别问她静静是谁!
她觉得这九重瑶台开来不是赚灵石的,是供养吃货的!
天微宗里怎么净尼玛全是吃货?
自今日一早过来,那群师兄师姐们自品了口菜肴糕点之后,就个个不见人影了,一找之下,才他娘的发现个个找地儿各自猫着大快朵颐的偷吃呢!
洛忻椽嘴角一抽抽,上手扯下丞垢嘴里叼着的抹茶慕斯,丢进他举着的摆盘中,开口道。
“丞垢师弟,刚才想说什么?”
丞垢扬声一笑。
“我说,我早该想到白染师妹开膳食铺面定能赚个满盆钵金的,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当初师弟我去招揽白染师妹时,跟白染师妹待在一起时就尝过她做的糕点,那味道才是真正的极品呢,比这九重瑶台里厨娘做的味道还要极致,咱这九重瑶台比着白染师妹做的还是差的太远呢!”
洛忻椽听的眉尾轻扬。
“你这还尝过小师妹的手艺?”
丞垢轻笑点头。
“当然,小师妹那可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斗的了战技,炼的了丹方,堪称完美!”
“听的师兄我都想尝一尝小师妹的手艺了。”
“那就要看白染师妹肯不肯露一手了?”
说着,两眼放光的瞅着白染。
话说,他还真想念白染师妹的手艺!
白染龇牙一乐。
“还是吃这里的吧,这味道也不错的很。”
她灵界中就已经养了几个吃货了,她可不想里里外外的都养上一群!
洛忻椽扬声笑道。
“那师兄我是无缘一尝了,咱们去看看师父与众位前来的峰主。”
白染点头,与洛忻椽寻垠赫去了,丞垢端着两盘糕点,径自找地爽歪歪去了——
一众商客甫一踏进殿里,一眼入目,醉在了这殿堂内华美璀璨耀人眼的整装风格里——
卧槽——
真他娘的惊艳!
不过是个不入流的铺面营生,至于弄的这般晃人眼麽?
“这里面瞧着倒是个不错的,那琉璃花台上都是菜肴吧?”
站在殿门口的一男子一眼望去,便扫上了那一处处或台、或池、或圃、或棵的展台上的精致摆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呦,还真是呢,瞧着都是个新奇的,过去看看去!”
另一男子一嗓子吆喝出,直接窜过去了——
不过片刻,殿堂内乌泱乌泱的一众商客不断地各自跃去了不同的展台处,四处打量、观览展台上的菜肴、糕点、汤羹,只瞧着这精美的摆盘都勾人食欲!
忽而个个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死死盯在那一碟碟的琉璃摆盘上——
卧槽——
有灵气?
这些看上去甚为新奇的食物上居然会有灵气?
哎呦,我去——
这下是真新鲜了,这九重瑶台居然会整出这么一手,惊震,绝对的惊震!
有商客忍不住的爆出一句。
“这哪里是不入流的市井营生?这分明就是上品营生,绝对的上品!”
“这九重瑶台原来是内有乾坤呐,整的老子还真以为这里是弄了个不入流的行当呢!”
“这菜品瞧着倒是新鲜的很,从来也没见过啊!”
“咱也来一桌尝尝是个啥滋味,我瞧着这小半厅里个个都吃的欢快呢,这味道想必是极好!”
男子话落,一位女侍者上前笑容温甜的招呼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殿堂内是厅客满座,尽是碟盘碰撞之声,砸吧嘴之声,不时的惊赞、爽口的叹谓声——
“极品,极品啊!”
“原来竟是还有如此美味,真是食之不忘啊!”
“唔,这个味道也是极好,仙肴啊!”
“这吃了九重瑶台的仙肴,以后的吃食还怎能入的口啊,唉——”
“他娘的这般极品美味,老子从来就没吃过!”
一众食客是个个吃的惊嘘短叹,君时危一众人在五楼特大阁厅里吃的更是畅快至极——
“哈哈,垠峰主啊,你这往后可是有口福啦,自家峰上出了这么个极品仙肴之地,那日日都是享不尽的美食啊!”
云盛扬声大笑一嗓子,低头继续扒拉着盘中的菜肴——
垠赫吃的满嘴流油,嘴里叼着鸭腿扯下,吞咽下去,才开口道。
“诶,以后人人都吃得,本峰主的九重瑶台开门做生意,谁若想吃都来得!”
“垠师侄啊,可你这九重瑶台的膳食价位开的忒是价贵了些,一杯、一杯……一杯啥玩意来着?这叫个啥东西?”
蒙烈话到嘴边卡舌了。
七初开口接道。
“蒙老哥,这东西叫芒果西米捞!”
“啊,对,就这玩意就要五百块上品灵石啊,不过这味道口感倒是极好的!”
垠赫瞪着俩眼扬声道。
“蒙师伯,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甜羹啊,这可是有灵气的,这味道更是极品,五百块上品灵石可是值得很呢!”
说着看向一旁吃的比谁都欢快的蒙建,嘚瑟一笑。
“蒙师弟啊,师兄我这九重瑶台可是给宗里跌份了?”
埋头猛吃的蒙建登时一脸的窘态,尴尬的轻咳一嗓子,干笑道。
“是师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垠师兄整的这食材、膳食铺面甚是别致新意,乃星铺城里独一份!”
“师父,徒儿拿了两坛果酒来,给宗主跟各位师祖、峰主们尝尝。”
白染一进阁厅便见垠赫一众人闲聊猛吃,笑眯眯的将两坛果酒放上琉璃桌!
垠赫登时看的两眼瓦亮,扬起一嗓子笑道。
“这可是本峰主那九重琼台上售卖的果酒啊,打开让你们尝尝什么才叫仙酿!”
说着上手打开来,给一众人倒满——
顷时,一片郁人的果清香弥漫开来,夹杂着扑面而撞的浓郁灵气——
一众人登时个个瞪大了眼,盯在垠赫倒出来的果酒上——
好浓郁精纯的灵气!
这果酒里居然会有这般纯的灵气,比那仙液还要纯净浓郁,且果酒香闻起来既醇厚又清香,只闻一下,就知绝对的极品!
这尼玛绝逼是仙酿!
当即各自拿起桌上的琉璃酒樽一饮而尽——
霎时间只觉仙酿潺潺流滑之处暖洋舒透,不过两息,整个身体都通身的爽极,灵气更是直逼四肢百骸,流过经脉,汇入丹田,登时便觉神清气爽,丹田内的灵气又精进了几分——
个个瞪着呆滞的大眼,怔了数息——
回过神儿来,个个脸色激动的不可抑制,面上都染上几丝潮红!
“宝贝啊,好宝贝啊,仙酿醉人,灵气更甚,可是精纯浓郁的很吖,这一口下去,顶个修炼一年的,这宝贝仙酿你竹转峰是怎么酿制出来的?”
昱城当即一嗓子扬声问出,一脸的兴奋带感,极为欢跃!
垠赫得意的笑脸一扬。
“这可是本峰主的乖徒儿给整出来的,我九重琼台里售卖的这仙酿可是可行的营生啊?”
说着嘚瑟的小眼神儿还扫了扫君时危与蒙建。
“可行,太可行了,这仙酿味道极佳,本峰主的岩丹峰必是得来上个百坛!”
绰扬龇牙笑道。
“垠峰主啊,这极品仙酿是怎么个售价啊?”
“哈哈,这个定价可是不一啊,比如你们品的这坛桃花酿,八十万极品灵石一坛!”
吓!
卧槽——
你他娘的九重琼台是吃灵石啊?
这么价位忒是高了啊!
绰扬瞪着俩铜铃眼,不满的嚷嚷道。
“垠峰主,不带你们这样做营生的啊,这样高价,哪个还品得起啊?”
他这还想弄上几百坛回去喝喝呢,这价位谁他娘的喝的起啊?
垠赫两眼一弯,龇牙咧嘴道。
“绰峰主啊,这好东西当然是不嫌价高了,话又说回来了,这可是顶值了,既能满足了你那口腹之欲,又能眨眼间精进修为,那可是比你自个儿日日夜夜苦修来的不知强多少呢?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去啊?”
喝的美酒,这修为就猛蹿着精进了,既享受又得修为,这可是天下独一份了,也就只有他九重琼台上有了!
“有那么多灵石,本峰主自己都能修出来了,不划算不划算!”
垠赫斜了绰扬一眼,开口道。
“那你用那些个极品灵石自个儿慢慢浪费时间修炼去吧,这明明可以既享了美酒之滋味,又可即时便得来修为的美事,两者一较,哪个也知该如何选!”
白染悠悠笑道。
“更何况,这果酒里的灵气可是比用极品灵石中灵气修来的灵力要精纯实质的多,可不是灵石里那虚杂的灵气可相比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绰扬听的脸色一窘,一阵面红耳赤。
他当然知道,品了一口,便知效果如何!
轻咳一嗓子,一脸谄笑道。
“垠师弟啊,你看咱这都是同出一宗的,都是一家人,跟宗外的商客不同,这价位方面是不是得有所区别啊?”
垠赫爽快的点点头。
“当然,宗内自是得惠及些,若是宗内人购买,就给个七成价吧!”
绰扬额间褶一深,笑的更盛。
“那师兄我与昱峰主一样,可是得来上百坛了啊!”
君时危扬声道。
“本宗这九极峰也来上百坛,替宗内再来上百坛,可用做宗门设给各弟子的得酬,这可是个稀罕物!”
垠赫龇牙点头。
“好,来多少尽管去我九重琼台上购便是了,今日小徒儿放言了,九重琼台上的果子、仙酿可是仅需要五成价位便可拿下,过了今日再购,可就不是这个价位啦,啊哈哈——”
一众人听的兴奋,跃跃欲去的想购上它个几百坛放着慢慢的品,难得有这么个价位,日后可就没有啦,这今日购了,省下来的可都是灵石啊!
不过那果子?
可还没尝过呢!
“白染小师侄,你那九重琼台的果子,本峰主可是还没有尝过呐,不拿出来给我们尝尝?”
绰扬当即雀跃的一嗓子扬出,眸中闪着好奇的精光。
不知这果子是不是也这般的极品?
谆阳瞅着白染,扬声大笑。
“白染小师侄,你那果子不会也是带着灵气的吧?”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谆峰主说对了,还真就是带着灵气的灵果,大师兄已经去拿了,怕是这会儿也该到了。”
正说着,洛忻椽翩然轻踏而入——
“各位师祖、峰主们这是等不及了啊,弟子来晚了,刚自九重琼台里带了些果子过来,请各位师祖、峰主们尝一尝。”
说着,袖手一挥,个个顶瓜圆大的各品种果子,尽数围着琉璃桌台围摆了一圈——
霎时间果子上的灵气扑面而来,更是飘散着芳香四溢的果清香,果香味飘钻入鼻,一众人瞪着俩幽绿的眼煜煜放光——
这果味闻起来都让人精神一振,口欲肆意徜徉——
好家伙!
这么大个儿的果子?
看着这是要成精了吧?
不过此刻已然顾不得多余的感叹,那果香飘的闻着忒是醉人呐!
是以——
在座的宗内众人,二话不说,抱起、开啃,顷时间只余一片“吸溜吧唧”的啃果声——
“唔唔……这味道极好,这种极爽脆清甜的梨子还从未尝过呢!”
蒙烈咂吧着嘴,边啃边道,一脸的红光润泽,可见吃的甚是愉悦!
玺含不住的边啃着边点头,嘴里不时的喃喃赞道。
“这蜜桃的味道更是汁甜清蜜,滋味简直极致了,极品,果中极品!”
“这果子走的时候一起购上一些带走。”
君时危一口一把的扯着葡萄挂上圆泽水润的大葡萄粒,往嘴里塞着不忘吐声道一句。
现在不购,明日若想吃,那这价位可是就差了一半了,那不是白白浪费灵石。
他得多购点储起来,也能吃上一段时间解解口腹之欲了,且还能精进修为,可是个顶好的东西!
不过——
“这果子价位如何?”
洛忻椽扬声笑道。
“宗主,这果子是要分品种的,像您手中拿着的这串葡萄,一万极品灵石一坠!”
君时危听的顿觉一阵肉疼,这哪里是吃果子啊,分明是在吃灵石!
这果子的价位可是不低了吖!
“宗主,您别看这果子价位听起来贵重,可这既满口腹之欲又可即时精进修为的果子,可是寻不来的稀罕食物,可是个好东西呢,这个价位算起来可是很值的呢!”
君时危斜了洛忻椽一眼,真不愧是师徒俩,连话都说的一个味儿!
白染笑眯眯道。
“宗主跟师祖、峰主们先吃着,弟子出去转转,今日开张,可是要好好视察一番开张盛况!”
朝逐扬起抓着灵乳鸽的油腻手摆了摆。
“去吧去吧,赶紧去吧,我们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想吃什么喝什么他们自是会喊侍者来忙活!
洛忻椽紧随白染身后,二人一同出了特大阁厅——
“小师妹,这食客们一入我九重瑶台,连六层、七层、八层都不去了,直接在这儿胡吃海喝了,今日的那些蔬粮怕是先售不出去了!”
白染龇牙一乐。
“等吃饱喝足了,自是会上去看一看的,今日可是五成之惠,这种便宜事怎么可能不沾一沾?”
“九重琼台那边的果子跟果酒倒是售卖的极好,试尝过的食客,有七成是购买了的!”
“好东西当然是人人稀罕,估计我那俩朋友应该也快到了,师妹我先下去迎着了,这铺面里的事,大师兄照顾着点儿吧!”
话落,人便窜了——
白染跃下一楼,望见守在莲池旁聊的甚欢的原寻、臻蔺年,脚下一个闪移,跃到了二人身前——
原寻见着白染,轻笑出声。
“师妹,你这九重瑶台也甚是火爆呢,不比你那九重琼台差多少!”
“小师妹吖,你这九重瑶台里的花样膳食可是不少,赶紧的给师兄来上桌,让师兄我尝尝鲜!”
白染挑眉。
“你师父他们可是还来吖?,若是来,我就直接给你们上个阁厅了!”
臻蔺年登时龇牙一乐,凑白染耳边小声嘀咕道。
“这次是真心来不了了,上次拍卖会后,你给我的那株溶妖圣灵花,师兄我一拿回去,老祖就闭关了,准备尽快把修为提上来,好服食了那株仙草突破神者,飞升上界呢!”
原寻点头笑道。
“此事干系整个秘阁的荣盛,阁主不敢大意,留在阁内守着呢!”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那既如此,咱们就在这下边找个地儿吃吧!”
臻蔺年龇牙盛笑。
“好好好,在哪里吃都一样。”
说着瞅了一眼侍者道。
“来,臻爷我点的,你统统给端上来,这个什么提拉米苏、马卡龙来一份……还有那西米露也来一份,不对,来三份,这个摩提、牛奶椰汁糕来三份,这种的提拉米苏蛋糕来三份,这草莓大福、牛奶冻也来三份,那个炸牛奶来一份,那边那个樱花慕斯来三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侍者看了眼臻蔺年点的甜点,不时的在手中拿着的甜点簿上勾画着。
白染听的嘴角一抽抽。
这骚包货怎么点的全是甜点?
不怕吃腻顶了?
瞅了一眼原寻道。
“你再点一些,这货点的都是甜食!”
原寻微一挑眉,转去下一处展台,点了数道荤菜,三份清淡的羹汤,这才又转回来,与点完单的臻蔺年随着白染去了一处较大的半厅。
菜品上的甚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然尽数上齐全了,三人围着一张甚大的琉璃台边吃边聊,好不畅哉——
“小师妹啊,淳于相渊那货怎的没见着他?”
一说这个白染就甚觉无语——
他娘的早不知猫哪儿偷吃去了,上哪儿见人去?
一脸怨哉的幽幽道。
“今日一来,见吃的跟着墨期他们就开溜了!”
原寻温煦一笑。
“只能说师妹这九重瑶台的膳食极品诱人。”
不过这味道吃起来与师妹的手艺相比,还是差了太大的火候了,手艺明显不到家!
不过若是放在这中、东大陆,那确实是顶级的美味了!
这厢三人正吃着聊着,不远处的半厅里发生了骚动,紧接着就动乱了起来——
白染眸光悠悠的瞥了一眼在半厅里就已然动起手来火拼的两伙人,平静无波的面上,忽而勾唇一笑,俨然是暴风雨来袭的前兆!
臻蔺年见是身着丹阳宗宗服的弟子与魔煞宫宫服的弟子开打,登时瞧乐了。
“小师妹啊,你拍卖会一结束,据说魔煞宫的四位御魔尊者便对丹阳宗甫丹大师座下的大弟子项效、二弟子勿蒙动手了,把那竞拍来的溶妖圣灵花给抢了,那项效跟勿蒙都是直接被打成重伤呢!”
白染挑眉。
她这几天光顾着捣腾这九重瑶台开张一事呢,倒是不知还有这回事!
那这情况,不是私人之战了?
因宗门之战?
正欲过去,一黄一红两道身影先一步的跃进了战作一团的乱战区——
白染落在两道身影上的眸光一顿——
莫玖?
祝燃?
心下了然。
一个代表的是丹阳宗,一个代表的是魔煞宫!
脚下欲起的步子静止未动,坐的安稳的边吃边看着,见两方在二人到来之后被迫止了战况,却依旧是有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深酝其中——
“莫玖,你我二人同出金朝学院,既是同窗,无意动手,你丹阳宗的弟子还是管好为妙,若是血溅此地,怕是都不好看!”
莫玖神色淡漠的吐出一句。
“夺我丹阳宗至宝的行径,难道就甚是好看?”
祝燃扬声一笑。
“技不如人,怎么怨人?只能怨己!”
莫玖身后一面色嗔怒的男弟子昂声一道。
“莫师祖,跟他魔煞宫这群匪贼谈何道理?直接动手干掉就是了!”
莫玖眉头微蹙,轻喝一句。
“闭嘴!”
在这新开张的九重瑶台里打起来,不论双方谁胜谁败,都吃不了兜着走!
没见不远处正坐着瞧戏的那道红色身影麽?
在这九重瑶台里折腾起来,能在那小丫头手里落下好来?
她的手段自己可是见识了不止一次了!
男弟子一脸的不甘!
难道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憋屈着不成?
祝燃一笑。
“今日只是来吃个膳食,不言其他,这个道理想必我知,你也知。”
这要是在天微宗的地盘上动起手来,天微宗也不是个吃素的,本来这天微宗跟这丹阳宗可是有着天大的过节呢!
听说那白染可是跟这甫丹大师不对付呢,弄死了他的小孙女,还灭了不少甫丹大师门中弟子呢,最后还坑了他丹阳宗一笔灵石。
这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呢!
这要是动起手来,不好受的是哪个,立见分晓!
莫玖神色依旧淡漠,开口道一句。
“这事我丹阳宗不会就此罢休的!”
话落,淡淡的扫了一眼身后的一众丹阳宗弟子,提醒道。
“好好吃,在九重瑶台别乱来,有什么事,出去之后再解决!”
一众人似了然了什么,终是点点头,让侍者将狼藉一片的半厅尽数收拾了,再次点了菜肴个个脸色愤愤不愉的坐下继续吃!
祝燃只吐出一句。
“在这里别惹事。”
话落,便闪去不远处的半厅中与兰墨夏继续用膳——
白染瞧得顿时一脸兴致缺缺。
话说不是得血拼个你死我活的麽?
这般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完事了?
没劲!
她本还打算借此狠宰他们一笔呢!
原寻看的好笑,轻笑出声。
“师妹,怎的瞧着你这幅闷郁的样子,似是没看的尽兴呢?这是戏码没尽如你意?”
白染撇撇嘴,开口道。
“按说不是该血拼一场的嘛?”
原寻煦声一笑。
“师妹,有你在这里,谁敢血拼?”
白染脸色几不可见的微一僵滞,默默埋头继续吃——
埋头猛吃的臻蔺年抬首,爪子抓上五丝菜卷的工夫儿,余光瞄见一行身着玉衡宗宗服的弟子,落座于不远处斜对着的琉璃半花厅里——
登时眉尾一扬,龇牙笑道。
“小师妹,你这九重瑶台可真是各势力云集之地,瞧瞧来的这一群群的宗门弟子,连我秘阁的秘楼拍卖行都没你这里热闹!”
话还不待落,又是一群日月神殿的殿徒悠悠扬扬的翩翩跃来,落座于玉衡宗弟子的邻厅中——
“瞧瞧,这又是成群一片呐,真是感觉有些不妙!”
白染扬眉。
“啥叫个不妙?”
臻蔺年咬一口五丝菜卷,细嚼慢咽的吞下后,咧嘴解释道。
“这势力聚集的地方,是非多啊,不信你瞧好吧!”
白染扫了眼不远处落座的玉衡宗弟子与日月神殿的殿徒,目光一收,开口问道。
“这另外一群弟子是哪个势力的?”
原寻道一句。
“玉衡宗!”
“我说小师妹啊,不是师兄我说你了,你都来了这么一段时间了,怎的还弄不清这些势力?”
白染无语——
她每天都在忙这儿忙那儿的,哪有时间了解各势力的情况?
“哎吖吖,瞧瞧这瑰丽华耀的殿堂,真是整得耀眼的很呢,听说这里的菜肴可是极好呢,蜜言,蜜语,咱也赶紧的来一桌尝尝。”
酥媚声乍一入耳,白染不自觉的一个激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又是这女人?
眸眼微撩,一眼扫向眸光四处乱转的栾巧媚身上,见栾巧忽而妖媚一笑,径自若翩飞的蝴蝶一般扑进了玉衡宗弟子所在的半花厅中——
“段央公子,多日不见,可是让小女子想念的紧呢!”
段央神色淡淡的扫了栾巧媚一眼,漠声吐道。
“栾姑娘,我与你不熟。”
二人的一句对话,让邻厅中日月神殿的一众殿徒“腾”的一下子倏然而起——
月蟾面色微郁,给身旁的女弟子使了个眼色,女弟子闪身出了九重瑶台——
月蟾却是当即闪去了一邻旁半花厅中——
一众殿徒紧随着入了旁厅中——
月蟾面色冷然的扫向栾巧媚,清凛道。
“栾姑娘,还是马上离开这里为好,若是胆敢再近一步,可就别怪我日月神殿手下不留情了!”
段央公子也是你这种女人能近得身的?
简直是不知死活!
栾巧媚媚眼轻佻的瞥向月蟾,媚笑一声。
“呦,原来是月蟾圣使吖,月蟾圣使这架子摆的可真是大呢,不过,这架子大了也是不顶用啊!”
话微一顿,音色更媚道。
“本小主最讨厌的便是这猫猫狗狗的在本小主面前蹦跳,这猫啊狗的一在本小主面前叫唤,甚是吵耳,徒惹本小主厌烦,蜜言、蜜语,把这起子碍眼的东西,给本小主清出去!”
月蟾脸色霎时间阴翳下来——
蜜言、蜜语二人在栾巧媚话落,当即直扑月蟾而去——
二人周身仙圣级别的修为猛然暴出,强势威压直迫月蟾与一众神殿殿徒——
“噗——”
“噗——”
承受不住蜜言、蜜语二人仙圣威压的神殿弟子,顷时纷纷喷血倒地——
月蟾霎时间脸色一白,以仙尊级别的修为堪堪勉强能受住,嘴角溢出丝丝血红。
段央脸色微变——
“栾姑娘,手下留情!”
栾巧媚媚笑盈盈。
“蜜言、蜜语,住手!”
不远处半厅中的白染眸子骤然一缩。
仙圣级别大圆满?
仅是两个手下就这般的修为高深?
这个栾巧媚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为何这个月蟾圣使不容栾巧媚靠近那个玉衡宗叫段央的弟子?
难道是这个月蟾爱慕这个段央?
可看着也不像啊,她那模样哪里有半分的爱慕之意?
原寻看出白染眸中的惑色,温煦一笑。
“师妹,日月神殿的圣女有意玉衡宗的段央公子,这事在中、东大陆人尽皆知。”
“额?”
日月神殿的圣女爱慕这个段央?
啧啧啧——
原来如此啊!
随即又是状似轻叹道。
“这东大陆的灵修者,修为高深的还真是比比皆是呢,瞧瞧,只是两个手下都这般的强势,那一整个摇光门得到了什么程度啊?”
原寻轻笑。
“师妹,这二人的修为是用秘法给提上来的,各处势力中都有这样以秘法提升修为的弟子,不过,他们的修炼之路,也是走到了头了,只能就此止步不前了,这便是他们提升修为的代价,一般各势力之中,很少会有弟子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提升修为,这看似是实力强盛,却也是绝了自己的修炼生涯了!”
白染了然的点点头。
这类的秘法,她灵界中有不少,还是清楚一些的。
看向自顾瞅着不远处半花厅中雀跃异常、龇着牙的臻蔺年,嘴角一抽抽。
“臻蔺年,你傻笑个啥呢?”
臻蔺年一脸兴奋的小声嘀咕道。
“嘿嘿,小师妹啊,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刚才可是看到日月神殿的一个女殿徒窜出去了,定是去传疾闪传讯符给日月神殿的圣女了,这可是一场大戏吖!”
白染扬眉瞅着一脸兴意盎然的臻蔺年,吐出一句。
“你这张嘴还真有乌鸦嘴的潜质!”
竟是被他一语成谶了!
臻蔺年抓抓脑袋,龇牙道。
“这种事很正常嘛,本来就是人多的地方是非多,用脚趾头想也知啊!”
白染一阵无语——
扭头继续看向不远处的半花厅中,见月蟾欲被蜜语拖出走,白染悠悠地起身,飘闪到了蜜语面前,挡住了蜜语的去路——
原寻、臻蔺年二人相视一眼,紧跟着闪了过去——
蜜语看着突现在她面前,挡住去路的白染,转身移向一旁而过,白染轻移一步,继续挡住——
蜜语看了白染一眼,漠声道一句。
“让开!”
倚着厅栏的白染似笑非笑的瞧着蜜语,悠悠道。
“在我九重瑶台的地盘上挑事,对我九重瑶台的食客出手,还要我这主子让开,你摇光门是想上天呢?”
栾巧媚抬眼看向半路杀出来的白染,媚笑一声。
“白染小姑娘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闲事揽上身可是不美!”
白染阴测测一笑。
“闲事?事确是闲事,可偏偏你摇光门选的地儿不对,选在了我九重瑶台里,那这闲事可就变味儿了!”
栾巧媚媚笑的音色顷时冷了三分。
“呵呵,这么说来,白染小姑娘是闲事管定了?”
“出了这个门,随你摇光门撒野,但是在我九重瑶台,不行!”
栾巧媚轻媚再笑。
“那本小主可就不客气了,蜜言,请白染小姑娘暂去一旁坐会儿!”
栾巧媚话落,蜜言身形一动,闪向白染——
仙圣级别的修为威压轰然对着白染扑潮而来,倚在厅栏处的白染身形未动分毫,不是不动,是他娘的修为威压压制的她动弹不了!
嘴角即时溢出抹妖冶的红,意念一闪,界之权杖倏地凭空而出,凌立与白染身前——
众人只见白染身前刺目的圣芒一闪,眨眼间,哪里还有向白染闪去的蜜言身影,只见缕缕白烟悠悠飘落于地,铺散成了一层齑粉于青石琉璃地板上——
众人懵——
紧接着便是连吓带惊——
眸子倏然瞪大的盯着地上的那一层齑粉,本能的齐齐抬头望向倚在厅栏上的白染与权杖——
“噗——”
一口鲜血再难抑的自白染口中喷涌而出——
脸上明显带着异样的苍白,白染轻抬臂袖抹去唇边的血渍,眸中神色不波,那深幽的眸子却是让人瞧着生寒。
栾巧媚当即忍不住的一个激灵——
一脸惊怵的看着白染,确切的说是看着白染与她身前那柄皎圣无暇、璀璨耀目的权杖——
段央一众人看着白染跟她身前权杖的目光是整个都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个白染,果然如传言一般,不可小觑!
一双双望向白染的眸中俱是掺杂着畏惧之色——
围观的食客更是呆滞的回不过神儿来——
这人怎么就化成了烟儿了?
丹阳宗、魔煞宫的一众弟子个个惊目圆瞪的看着白染身前的那柄权杖——
哎呦,卧槽——
这他娘的夸张的逆了天了!
这哪里是人家摇光门想上天啊,明明是这小丫头逆上了天了!
臻蔺年忙不迭的掏出一枚淬生丹,轻移几步,闪到白染身边,欲将丹药塞进白染嘴里。
白染扶额——
“臻蔺年,这丹药对我没用,给我服下纯属浪费!”
臻蔺年听此,龇牙咧嘴的又收了回去。
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劲儿,就知吐两口血也没咋滴!
白染看的一阵无语——
话说,你刚才那一瞬担心的表情呢?
哪儿去了?
被狗吃了?
这脸变的要不要这么快?
眸光自臻蔺年身上转开,落到栾巧媚身上,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栾小主,本姑娘也不是个会客气的人!”
继而眸光一冷,阴测测又道。
“栾小主在我九重瑶台里闹出这么一出,影响了本姑娘的生意,本姑娘甚是不愉,就只能请栾小主在我九重瑶台暂留下来了,什么时候你摇光门把我九重瑶台没能自月蟾圣使那里赚到的灵石给送来,本姑娘便什么时候放了栾小主!”
说着悠悠扭头看向月蟾,笑眯眯道。
“月蟾圣使,这次您带着一众神殿殿徒光顾我九重瑶台,是准备在我九重瑶台花上多少灵石啊?”
月蟾当即清悦一笑。
“本圣使觉得白染小姑娘这九重瑶台的菜肴看起来甚是别致,既有灵气又有品韵,本想着带着一众殿徒大肆挥霍畅享一顿,怎么着也得花个百亿极品灵石了!”
栾巧媚当即脸色一黑。
这死丫头是打算借着这臭女人狠坑她一把了?
这臭女人是打算借着这死丫头之手狠出一口恶气了?
两人这是一拍即合了!
白染顷时扬唇一笑。
“栾小主可是听到了,我这九重琼台未能从月蟾圣使那里赚来的一百亿极品灵石的损失费,就只得让你摇光门送来了。”
继而一脸拧眉的状似沉思再道。
“这还只是利益损失费,我九重瑶台这声誉损失费也是必不能少的。”
余光瞥见晃至而来的洛忻椽,笑眯眯道。
“大师兄,你说我九重瑶台的声誉损失费怎么算?”
洛忻椽听此,顿时心中失笑——
这小师妹真是啥时候都不忘坑上一把,之前是丹阳宗,这回又是摇光门!
这是想给他竹转峰拉多少仇恨呢?
自己听了侍者汇报的话,就不该窜下来,以小师妹的手段必然是能处理妥当的,奈何心中还是多余的担心了一把,晃了过来!
这被小师妹逮上了,又不得不配合着唱上一把。
“依着在我九重瑶台里闹事的事态轻重来看,五十亿极品灵石!”
总归都是得罪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以着师父那见着灵石比爹娘都亲的财迷样儿,他若是报少了,定是免不了讨师父埋怨一顿的!
白染笑容一深,笑意盈盈的看着脸色黑的似能滴出水儿来的栾巧媚,开口道。
“栾小主听到了吧?这我九重瑶台的声誉损失费是五十亿极品灵石,本姑娘的精神损失费,重伤损失费,赔礼费这都是要算一算的。”
原寻在一旁听的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这师妹是打算将摇光门坑的倾家荡产不成?
刚这般一寻思,就听白染悠悠开口算道。
“这本姑娘的精神损失费五十亿极品灵石,重伤损失费二十亿极品灵石,赔礼费十亿极品灵石,再加上从月蟾圣使那儿损失的一百亿极品灵石,与我九重瑶台的声誉损失费五十亿极品灵石,统共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
白染话落,只见得栾巧媚脸红脖子粗的站在原地大喘气儿声了——
明显是恼怒的!
一众人听的个个只觉吞咽困难,呼吸窒滞,小心脏却是“扑通扑通”的扑腾得厉害——
这个小丫头手段忒尼玛叫绝!
一众魔煞宫弟子心中只余庆幸——
深觉自家的师兄睿智,果然不愧得自家宫里尊者的器重!
一众丹阳宗弟子心中大呼,幸好刚才折腾时没将这小丫头给招来!
更是深觉莫玖明智,难怪能够成为一丹大师座下的爱徒之一!
白染却是神色依旧的笑道。
“栾小主,您这就派这位蜜语姑娘替您回摇光门里跑一趟吧,本姑娘就在这九重瑶台里等着,这本姑娘虽是愿意等得,可这耐心却是说不准的,不定等得不耐烦了,就做出什么理智全无之事了,栾小主可得让这蜜语姑娘回去报给宗门里,千万得悠着点儿来!”
话落,眸光幽幽的扫向一众食客,笑眯眯道。
“各位若是还有哪位比较喜欢选在我九重瑶台里恣意畅欲的快意恩仇的,只要有身家,大可以来此,我九重瑶台欢迎之至!”
白染的眸光一扫来,个个不自觉的浑身一个激灵——
心中暗骂——
欢迎之至?
去你大爷的!
谁他娘的灵石多的没地儿花了,往你这儿扔?
且就照着你这赔法儿,非得倾家荡产还带连裤衩都不剩的穷掉腚了不可!
就是一大宗门都不够你这般赔个几次的!
栾巧媚脸色黑紫的惧怵着瞅着白染身前凌立的界之权杖——
“呼呼”往上窜的心火,是憋了又憋,压了又压——
一张娇媚如花的脸上此刻哪里还见媚色?
那勾勾撩撩的媚音此刻哪里还闻媚意?
那婀娜多姿的通身媚质此刻哪里还有媚姿?
整个都成了一个稍稍压制不住就会爆发的岩浆火山,恨声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吐出。
“蜜语,回、摇、光、门、禀、报——”
蜜语放开手中的月蟾,闪身飘出了九重瑶台!
段央眸色深邃的看向此刻通身气质淡然,神色悠悠却狷狂肆意尽显、霸势凌傲的白染,心中暗道一声,原来她就是白染!
这个小姑娘果然了得,不愧是名震中、东大陆之人,这般张狂桀骜、霸气攻略十足的性子,确是传言不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西陆金朝学院里敢对日月神殿的众殿徒下死手,敢对百里谷的内谷弟子下狠手!
前些天还对丹阳宗甫丹大师的小孙女下了毒手,更是弄死了甫丹大师门下的众弟子,还以众丹阳宗弟子为人质坑了一笔灵石!
今日这是再次上演一出坑灵石的把戏,对象却换成了摇光门!
半点都不顾忌的与摇光门撕破脸,随心所欲的很呢!
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
呵呵——
怕是这摇光门门主得知此账一事时,得是气炸了!
不得不说段央真相了!
摇光门中的栾萤佩听到蜜语传来的消息时,当即震怒的一掌将手下的案台暴成了齑粉,恼怒喝出。
“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当我摇光门是任由她捏的软柿子?简直是狗胆包天、不知死活!”
蜜语开口继续道。
“门主,她手中有护体灵宝,弟子近不得她身,那灵宝的杀伤力异常的骇人,直接便能将人暴成齑粉!”
栾萤佩黑紫的一张脸顿时蹙了起来。
灵宝?
究竟是何种灵宝竟然这般暴肆,居然能够将仙圣级别修为的蜜言暴成了齑粉?
“门主,看那白染的作势,甚是不惧得罪我摇光门,之前可是连丹阳宗甫丹大师的孙女与门下众弟子都死于她手了,结果却是不了了之,她更是半点事也无,丹阳宗该是拿不住她,以我摇光门怕是——”
话未尽,意已明!
她摇光门也是动不了她!
栾萤佩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一句。
“去把妙媚、梦媚传来。”
蜜语应声转身出殿而去——
两刻钟后,两道摇曳多姿的窈窕身影款款莲步的轻移进了殿门——
“母亲大人寻女儿来是有何事?”
妙媚莺莺细语的问道,一脸的笑意盈盈。
栾萤佩看了二人一眼,开口道。
“你们二人去把巧媚给带回门中来,她在星铺城集珍十条街的九重瑶台被那个白染给扣下了!”
梦媚顿时一脸的讶然。
“被扣下了?为何被扣下?”
蜜语恭敬的开口解释道。
“栾小主在九重瑶台里欲对日月神殿圣女的属下下手,那九重瑶台乃是那个白染所建,栾小主被那个白染以在她九重瑶台闹事为由,将人扣在了她九重瑶台里,扬言要我摇光门赔偿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才肯放人!”
梦媚登时笑的一脸明媚动人,尾音撩媚,话意却是森寒郁郁。
“口气倒是不小,胆子更是个不小的!”
妙媚笑意柔柔,柔然媚笑道。
“那二妹妹,我们就去会会这个白染姑娘!”
九重瑶台。
白染与原寻、臻蔺年二人边吃边聊的等着摇光门的人来交灵石领人,摇光门的人还未待等来,却是等来了日月神殿中人——
只见一袭白衣飘飘、身材玲珑有致的轻纱馆丝罩面女子翩然轻跃而来——
气质若仙的清雅之姿霎时间看痴了一众在座的食客,虽不得见其颜,却只是一个身影,都能让人醉在其中——
此刻的臻蔺年却是兴奋雀跃的异常,拉着白染咬耳朵。
“小师妹,看到那个女人了吧?她就是日月神殿的圣女!”
白染悠悠撩眸扫了一眼白衣女子,神色自若的点点头,龇牙戏谑道。
“看到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看上人家了?”
臻蔺年登时一脸无语之色——
原寻轻笑一声,调侃道。
“师妹,臻蔺年比较喜欢他的蚩湮男神!”
白染听的咯咯笑开来——
“对,我倒把这一茬给忘了!”
臻蔺年抓抓脑袋,瞪了二人一眼,眼神儿一转,瞄向了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只见白衣女子款款的行至段央面前,清悦道。
“段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段央起身,唇边噙上一抹不咸不淡的礼至笑意。
“甚好,能得见圣女一面,真是难得。”
傅清姿悦声一笑,眉心那抹圣莹印芒越发栩栩莹莹。
“段公子,既是难得一见,不请我坐一坐吗?”
段央浅笑煦言一声。
“圣女,请坐!”
傅清姿眸中愉悦的芒光忽闪忽闪的,望着段央的潋滟秋眸满是爱慕深情。
段央被看的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当年只不过是无意间救她一命,那纯属随手之举,对她,他是无意的。
当年救她之时,她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他哪里会想到其他方面去!
月蟾自傅清姿身后恭敬道。
“圣女,怕是摇光门的人也要到了!”
傅清姿眸色淡淡不波,扫了一眼一旁坐着的栾巧媚,清泠道。
“栾姑娘,本圣女之前的话,看来栾姑娘并未放在心上,既然撞上来了,那本圣女就只好言出必行了!”
栾巧媚眸中讽意之色一览无遗。
“呵,言出必行?那你便行行看吧!”
有个女霸王在此,你行得了吗你?
“月蟾,将人带回神殿。”
月蟾神色一凝,开口道。
“圣女,栾姑娘因在此闹事,被九重瑶台的主子给扣下了,放言摇光门中不带灵石来不放人,这事还得跟九重瑶台的白染小姑娘谈一下。”
傅清姿微诧。
不带灵石来不放人?
“那去将白染姑娘请来一谈。”
月蟾恭敬的应声跃向不远处正在吃聊得畅意的白染——
“白染小姑娘,我日月神殿的圣女相邀一叙。”
白染不疾不徐的咬了一口海棠酥,嚼咽下去才抬眸悠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月蟾。
“何事?”
月蟾直言道出。
“栾姑娘一事,我神殿圣女欲带栾姑娘回殿,不知白染小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现在不行,等我九重瑶台的灵石到手,将人放了之后,对栾姑娘是杀是剐,随圣女之意!”
月蟾微一拧眉。
“还请白染小姑娘与我神殿圣女一谈。”
“无话可谈。”
“白染小姑娘,我神殿圣女相邀,驳了我神殿圣女的意,有些不好看吧?”
白染挑眉,悠悠道一句。
“她好不好看,与本姑娘何干?”
月蟾面色微冷,想到她手中的那个灵宝,心中火气一压,终是按耐住性子,又原路返回了——
“圣女,属下请不动白染小姑娘,白染小姑娘无意放人!”
傅清姿眸光一转,淡淡的扫向不远处月蟾刚去前请、未能请过来的红衣姑娘,眸色微深。
------题外话------
拜谢亲亲读者们送的月票、评价票还有小花儿O(n_n)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丹阳宗弟子、魔煞宫弟子、包括同处一厅的玉衡宗弟子,个个俱是抱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兴致高昂的看着这一幕绝对精彩的大戏!
日月神殿圣女怼上那天微宗的小霸王,谁胜谁负?
他们可是迫不及待的等着看结果呢!
傅清姿不咸不淡的瞥了眼满脸嘲弄的看着自己的栾巧媚,心中波澜不兴,清清淡淡的吐出一句。
“既然那位白染姑娘无意与本圣女谈,那本圣女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将人带走吧!”
月蟾余光扫过不远处坐的安稳的白染,心中忌惮不已。
若是真能直接带走,她何必还提醒圣女,又跑去与那小丫头交涉?以着往日的行事作风早该直接带走了!
默了两息,眉间凝色微重的开口道。
“圣女,属下带不走,那个白染小姑娘,手段了得,不是一般人可动得的,属下若动,她必会拦。”
栾巧媚听的更是咯咯直乐,笑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音撩媚语的漫不经心道。
“圣女这是还不知道呢,本小主就好意的与你讲讲,免得圣女白白丢了条忠心可嘉的狗,圣女没来之前呢,本小主刚陨了一员实力修为在仙圣级别的下属呢,就是折在了那白染小姑娘手中,你交代给忠心狗做的这活,她还确实做不来,这乃是个催命的活儿!”
傅清姿眸中幽深之色更盛。
仙圣级别的下属被那白染给弄死了?
看修为倒是看不出那白染实力如何,看起上去也不过是平平的凡人一个,身上半丝灵气泽息也无,给她的感觉连一个灵修者都算不上!
她怎么可能动得了一个仙圣级别的强者?
除非她修为已然达到了仙圣级别境界,或者——
她手中有攻击性的宝贝!
呵——
她倒是要见识见识,究竟是何宝贝,胆敢让她如此的肆无忌惮,不将她这一殿圣女放在眼中?
“月蟾,把人带走!”
月蟾一脸凝色的无奈应声,一把抓上栾巧媚的后衣领,将人提起,跃出了半花厅中——
意料之中的被白染堵在了半花厅之外——
“月蟾圣使,您这是想将我的货提溜到哪儿去啊?”
月蟾清吐一句。
“带回神殿。”
白染勾唇一笑,笑意盈盈道。
“将人放下,这事我便不予计较,若不然,月蟾圣使该当清楚我白染的手段!”
真是一个两个不要命的往她手里撞,挡都挡不住!
四下里一众观看的各势力激动了,兴奋了,甚为雀跃了……
这绝逼是开撕的节奏!
个个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眨都不带眨一下的死死瞧着开怼的双方——
“白染姑娘好大的派头,本圣女可是请都请不来呢!”
说着,自琉璃椅上款款而起,翩翩晃步到白染身前,相对而立——
一个淡然之中透着张狂——
一个清然之中透着尊华——
四目相对,众人都能感觉的出二女眸光碰撞之中“噼里啪啦”迸溅出的火星子!
个个看的整个人都沸腾了——
白染嘴角噙上抹毫无温度的笑意,轻启红唇。
“日月神殿圣女好大的派头,何以你请,本姑娘就得来?”
你算个神马东西?
瞧瞧这脸大的!
傅清姿眸色晦暗,心中已然不悦。
“神殿拿人,白染姑娘阻拦着,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白染勾唇轻笑,悠悠道。
“你神殿拿的是我白染的货,我白染拦着,就是说破了天去,也是说的过去的,不过,圣女未经我白染许可,擅自动我白染的货,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一众人听的心中暗赞,瞧瞧这话怼的,这小丫头怼人可真他娘的有水平!
傅清姿心中一沉,这死丫头嘴皮子忒是利索!
“遇上我日月神殿,是不是你白染的货可就不是你白染说了算的了!”
眸光微转到月蟾身上,清吐一句。
“把人带走。”
月蟾提着栾巧媚便欲窜,白染袖手一挥,直接将月蟾、栾巧媚收进了浮影魂塔的黑暗之渊中——
一众人一怔,继而个个面色惊变——
卧槽——
人呢?
什么情况?
挥一挥衣袖,人都没了?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傅清姿面色骤然剧变——
原寻、臻蔺年二人微一诧然,却无惊然——
对于白染时不时的惊震手笔已然甚是习惯了。
傅清姿音色微冷的清凛道。
“把人放出来!”
白染似笑非笑的轻撩墨目瞥了傅清姿一眼,不阴不阳道。
“放出来?既是我白染收了的东西怎能轻而易举的放出来?我白染才放言过,来我九重瑶台里生事的,我白染欢迎之至,不巧,圣女便是我白染欢迎的第一位有身家之客。”
来了她九重瑶台里折腾事,不扒下她一层皮来,她白染财心难安!
傅清姿不明所以的瞥着白染,这话是何意?
什么欢迎的第一位有身家之客?
傅清姿眸中的困惑让白染看的扬唇一笑。
“圣女,今日栾小主在我九重瑶台生事,一场闹下来,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您说我九重瑶台该收您日月神殿多少灵石为好?”
不等傅清姿开口,悠悠又道。
“瞧着您这通身的气派,这在日月神殿中的身份地位,总不能比栾小主差了,不然这在栾小主面前跌了份了就不好看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也是这么多人瞧着了,我白染就给您开个体体面面的高身价,也不失您这身份不是?”
说着自顾自的拧眉思索的商量道。
“四百亿极品灵石怎么样?配的上您这身份吧?”
原寻登时掩袖轻咳不止——
这师妹是要狮子大开口的大坑了!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好一顿怪笑——
哎呦呦呦,这小师妹忒他娘的敢玩了,这么大的玩法儿都敢玩的开,那可是日月神殿的圣女呦!
莫玖感触颇深,不禁暗叹,跟这摇光门与日月神殿比起来,他丹阳宗不过是被这小丫头坑了根毛毛,算是幸运的很了!
庆幸不是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庆幸不是四百亿极品灵石!
祝燃看的是嘴角抽抽了又抽抽,已然抽的停不下来——
这小丫头这是要灵石呢?还是要拉大战呢?
真亏得她敢开这个口!
真他娘的人比人,咳、那啥……没法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段央懵然的眨眨眸子,这小丫头真是一次次的刷新着自己对她的认知,狂肆的能掀破天了!
真他娘的敢开这个口,四百亿极品灵石?
呼——
他顿感心脏不大好,呼吸不大畅——
傅清姿眸色陡然冷沉了下来。
四百亿极品灵石?
这死丫头简直是活腻歪了!
“找死!”
话一出口,周身气势猛一暴涨,仙皇级别的修为威压对着白染轰然扑压而至——
白染心中一阵郁结,他娘的自己这修为太弱了,次次都受擎桎!
傅清姿气势自周身一散,只见白染身前刺目圣芒华然一耀,忽而自己整个人都暴痛起来,痛至骨髓,附入神魂——
肉体、识海、灵魂无一不在痛之至极,两息之后,整个人都痛死过去了。
一众人瞧着已然成了血呼啦的一团血肉,泛白的脸上惊怵极惧——
他娘的那根棍棒到底是个什么灵宝?
居然有这般暴肆骇人的力量?
正思及间,只见被重伤成一团血肉的傅清姿周身圣芒闪现,莹莹耀起的芒光萦绕在血肉之上——
白染挑眉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难道这就是墨期口中所言的圣灵珠散出的圣芒?
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傅清姿渐渐现出恢复如初的模样、身形——
只让一众人看的是啧啧称奇——
这是圣灵珠在护主呢!
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傅清姿那褴褛的血衣下隐约可见白皙姣好的肌肤,那莹莹肌肤上哪里还有半丝破裂的伤口,整个又光滑如初了!
傅清姿悠悠转醒,朦惺的眸子在彻底睁开之际,霎时间清明起来,周身灵光一闪,一件白色披风罩至身上——
眸光阴凉犀利的射在白染身上,手上灵光一闪,一支通体纯白的玉笛闪现于傅清姿手中,顷时横置于唇边,悠扬清脆的悦声袅袅散出,灵波直荡白染而去——
白染眨眨眼,心中一乐。
呦,这是给她来一曲以表自己对她的不杀之恩?
一众人却是在玉笛现于傅清姿之手时,浑身一震——
那是——
摄魂天音?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四人眸子骤然一缩——
居然是摄魂天音!
原寻面色顷时一变,扬声喝出。
“师妹,快逃,她手中拿的是神器摄魂天音——”
原寻话刚落,傅清姿眸光一转,瞥了原寻一眼,笛中荡出的灵波霎时间荡出一波扑向原寻——
原寻顷时闷哼一声,脸色霎时惨白一片,抱头倒地——
白染眸色刹那间冷了下来——
她二人之间的事她二人解决,殃及到她朋友,呵呵——
袖手一挥,将原寻收进浮影魂塔里,面色阴翳的幽幽扫了傅清姿一眼,凉凉吐出。
“你以为吹上一曲,就能把我如何了?”
傅清姿脸色惊变——
为何摄魂天音对她没用?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众人看的亦是个个圆眸惊瞪,一脸的惊愕——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摄魂天音难不成是假的?
咋不管用?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亦是看的不明所以。
这是个什么情况?
傅清姿脑中有些懵怔,这摄魂天音不可能是假的,根本不可能,她不信,是以——
笛声散出的灵波荡开,直直的荡向了一众围观的食客——
“啊——”
“昂——”
“啊……圣、圣女,饶命……”
霎时间惨叫声连绵不绝的绕于殿堂内——
见此,傅清姿荡在围观食客身上的灵波一闪,又荡回在白染身上——
白染轻嘲一笑。
“这该玩的该折腾的,圣女也该尽兴了吧?如此折腾我九重瑶台的食客,这笔账,也是得好好的算一算呢,圣女伤了我九重瑶台的食客,每位食客的身体损伤费,精神损失费,赔礼费,五百万极品灵石,圣女刚才伤了二十八人,再加一亿四千万极品灵石,若是今日之内,日月神殿未能将灵石送至我九重瑶台,我白染便要了你的命,最好不要质疑我白染的能力!”
袖手一挥,将月蟾自浮影魂里放出——
突如而来的日光让月蟾本能的抬手挡在眼前,刚才还是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那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摸不到,俱是死寂无声的地方,让人不由的从心底里恐惧——
而现在,这是被放出来了?
正思及此,耳边响起白染那悠悠淡淡的声音——
“回你日月神殿取灵石吧,四百零一亿四千万极品灵石,少了一块,你们便另择圣女吧,只有今日一日时间,过期不候!”
傅清姿脸色黑紫的厉害——
这个死丫头当真以为自己拿不住她?
眉心圣芒一闪,一缕浓郁的圣息莹芒自眉心印记上飘荡而出——
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那缕莹芒一耀,化作了一颗圣灵珠!
圣灵珠圣芒陡然一盛,柔和的芒光化作了暴肆的力量,扑向白染——
白染阴测测一笑。
真不好意思,这玩意儿她也有呢?
且还是个祖宗级的!
一众人看的惊震连连——
臻蔺年却是瞧的两眼煜煜——
这玩意儿小师妹不是有个更大个儿的嘛?
哎呦,我去——
这圣女真是找怼来了!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月蟾五人只见傅清姿的圣灵珠一出,芒光一变,暴肆的芒光射向白染之际,一道更为暴肆的刺目圣芒自白染身前轰然对着圣灵珠的圣芒压制而来——
下一瞬,只见圣灵珠霎时间圣芒黯然失色,直接坠落下来,被傅清姿接在手心中。
只见白染身前刺目芒光淡下,一颗更为璀璨耀目的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莹莹光球落于白染手心中。
一众人怔愕——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小丫头手中怎的也有一颗?
且那颗明显要个大的太多了!
登时齐齐瞅瞅白染手中的大光珠,又瞧瞧圣女手中那颗丹药大小的圣灵珠,众人瞪着俩眼傻了——
傅清姿眸中更是惊愕——
她、她、她手中怎么会、会有一颗比自己的圣灵珠还要大颗的珠子?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月蟾五人看的是齐齐心口一窒,呼吸僵滞的脸色都憋的青紫一片了——
白染看小丑一般的目光看向傅清姿,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悠悠邪魅一笑。
“这可真是不巧,本姑娘这刚好有一颗祖宗辈儿的,这孙子辈儿的一见了祖宗辈儿的,吓着了,蔫鳖歇菜了!”
说着,手上的圣利子与身旁的界之权杖顿时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咧着的嘴直接扯耳后根子上去了——
这小师妹是蔫坏蔫坏的!
莫玖一众人听的是个个咳声不止——
段央掩袖咳声不断,脸色潮红的厉害——
顿觉这个小丫头是专来克这神殿圣女的!
这神殿圣女来这儿就是纯属找虐来了!
白染眸光自气得浑身颤抖不止、呼吸粗喘的傅清姿身上,挪到月蟾身上,悠悠道一句。
“你家主子的命可是交到你手上了,若是想你家主子彻底玩完呢,你就继续杵在这儿,本姑娘倒是无所谓!”
月蟾当即看了傅清姿一眼,见傅清姿默声不语,径自闪出了九重瑶台——
白染袖手一挥,将原寻、栾巧媚放了出来。
看向原寻,开口问道。
“可有被伤了?”
原寻摇摇头。
“无事,那摄魂天音是摄取灵修者魂魄的,只是身魂分离之痛,只要魂魄不被摄入摄魂天音里,便无事。”
白染龇牙笑笑。
“我替你争取了五百万极品灵石,这一遭也算是没白受了。”
原寻听的微一怔,继而失笑——
“那还真是要好生感谢一下师妹了,五百万极品灵石,还真是笔不小的数目!”
一众被伤的食客听此,个个脸上一奋,两眼锃亮——
这么说来,这小丫头说的五百万极品灵石是真的了?
啊哈哈——
来此一遭,没成想还能捞着灵石满载而归啊!
这九重瑶台的小主子还真是个会办事的!
登时二十七位食客是个个精神振奋,容光焕发,红光罩顶!
有食客捶胸顿足,他娘的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咩?
哎呦呦,心肝都顿疼了——
这圣女下手,怎的不连他们一起给包圆了呢?
这就折腾了二十八人,算是个怎么回事?
干让他们看着眼馋呢?
一时间一众没挨着份的食客个个都红了眼了,偷瞄着傅清姿的眼神儿都变了,双双眸中幽怨深深——
殿堂内有片刻的寂静无声——
却是在一声清媚勾魂的声音中,打破了现下的氛围——
“呦,这殿堂内怎的这般安静?这用个膳,都不能出声的?”
梦媚一嗓子媚音扬出,登时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只见两道摇曳生姿的婀娜身影摆腰扭臀的以风情万荡之姿飘袭而来——
众人眸子一亮——
这是摇光门的小主送灵石来了?
嘿——
又有精彩大戏来开幕啊!
栾巧媚见大姐、二姐至此,眼睛一亮。
大姐、二姐这是来救她来了!
栾梦媚见着站在一旁的栾巧媚,颤媚一笑。
“十三妹,这哪位是白染小姑娘啊,赶紧给二姐姐介绍介绍,让二姐姐也好生瞧瞧这名震中、东大陆的天才少女。”
说话之际,眸光已然四处转了一圈,落在一身血污狼狈的傅清姿身上时,眼睛登时一亮,当即一嗓子媚音长撩悠悠。
“哎吖吖,这不是日月神殿的圣女麽,今日本小主可真是没白来一趟呢,居然遇到了圣女,难得,极是难得啊,圣女这是寻情郎来了?”
眸光自傅清姿与段央之间游移了两瞬,状似一脸关慰道。
“可会个情郎怎的把自己搞成了这幅鬼样子?圣女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静默而立的傅清姿面色微冷的扫了栾梦媚一眼,冷笑一声。
“栾姑娘还是关心一下你那妹妹吧?”
看她的笑话?
呵——
你这摇光门可还被那死丫头给盯着呢!
她倒是要看看这摇光门灵石到底带没带来,若是没带来,呵呵——
这戏可就不好收场了!
栾妙媚媚眸一弯,笑意温媚道。
“二妹妹,与圣女叙旧一事,待会儿再叙也不迟,还是先把十三妹妹的事解决一下。”
“瞧我记性,差点把这小事给忘了,圣女先与情郎聊着,等本小主将十三妹妹的事处理了,咱们二人再接着聊!”
白染看着栾妙媚、栾梦媚二人,悠悠道一句。
“摇光门的二位小主可是把欠了我九重瑶台的灵石给带来了?”
栾梦媚媚声扬出。
“看来这位小姑娘就是白染小姑娘了,不过白染小姑娘这话,本小主听着甚是不大明白,我摇光门何时欠了白染小姑娘灵石了?这事,本小主可得好好与白染小姑娘掰扯掰扯!”
白染轻笑出声。
“看来那位蜜语姑娘未与你摇光门汇报个清楚啊,那此事就由你这位当事者妹妹亲自解释一下吧,本姑娘在此等你摇光门的人来,等的甚是乏累,这性子更是有些耐不住了,若是一言不合,就手痒了,那可就不美了!”
栾巧媚脸色一白——
栾梦媚脸色一黑——
栾妙媚脸色依旧,神色不波——
“白染小姑娘,这事我摇光门弟子汇报了上来,只是觉得白染小姑娘的这般行径甚是欠妥,此番行径,白染小姑娘的天微宗可是知?可是任由白染小姑娘随性而为?”
白染撩眸看了一眼栾妙媚,淡淡道。
“此事乃我九重瑶台之私事,关我天微宗何事?栾小主有些拎不清的混为一谈了!”
栾妙媚轻媚一笑。
“白染小姑娘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你九重瑶台出自天微宗,此事当然关系于天微宗了,白染小姑娘难不成是想与你天微宗的那萃峦峰龄心一般,意欲离宗独建一宗势?”
白染眸光似笑非笑的瞧着栾巧媚,悠悠凉凉道。
“栾小主这话扯的有些远了,不管是我天微宗也好,还是我九重瑶台也罢,这灵石我九重瑶台是收定了,废话少说,掏灵石吧!”
一旁的栾梦媚媚声冷笑。
“白染小姑娘这胃口忒是大了些,这是想吞下我整个摇光门呢,这事白染小姑娘若是就此作罢,我摇光门也便不与计较了,若不然,我摇光门可是要请你天微宗的宗主相叙一谈了,届时,白染小姑娘惹出来的两宗门之乱可就不好收场了!”
白染斜了栾梦媚一眼,漠声吐出一句。
“废话太多。”
话落,一道圣芒直接自白染周身淡淡溢出,芒光散向栾梦媚——
顷时,只听栾梦媚惨叫一声,栽倒于地,整个人与之前的傅清姿一般,已然成了血呼啦的一团血肉,辨不出人模样来!
栾妙媚霎时间脸色大变——
这死丫头手中的灵宝果然是厉害的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怪仙圣级别修为的蜜言会被这死丫头给弄死!
不过那宝贝怎的不拿出来了?
听蜜语说是根棍杖!
白染撇向面色不愉的栾妙媚,淡淡道。
“若是再废话,栾小主的下场,与你这位二妹妹等同无异!”
栾妙媚脸色一黑,再无温媚可言。
这死丫头手段忒狠,下手更是毒辣的毫不留情,丝毫不顾忌宗门之间的关系。
简直是猖狂至极!
她与二妹妹压根就没带灵石来!
哪里会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是个这般的狠角色!
栾巧媚见栾妙媚这般模样,面色一白,试探道。
“大姐,灵石还是拿出来给了她吧?”
若是拿不出灵石来,以这死丫头的手段,定是会弄死自己的!
从她敢这般毫无忌惮的怼上日月神殿的圣女来看,就可见一斑!
栾妙媚蹙眉凝面,一脸的沉重道。
“白染小姑娘,可容本小主再回一趟宗门,这次定是会给取来!”
白染悠悠点头。
栾妙媚直接给一旁的栾梦媚塞了一颗丹药,将人带离了九重瑶台——
她要回去找母亲去与那天微宗的宗主一谈,与这死丫头根本就没法谈,这死丫头压根就不容她们多言,直接毫不按常理的下死手!
一众人见着栾妙媚带着被伤的生死不知的栾梦媚离去,个个心中吁叹——
这个小丫头真是张狂的吊炸天了!
连宗门之间的关系都这般的毫不顾忌,这若是引得两宗大战了,这小丫头绝对得成了乱世祸主!
各个宗门之间的关系都甚是微妙,平日里再折腾也是有个限度的,哪里敢这般肆无忌惮的扰乱宗门之间的微妙秩序!
这小丫头这般胆大妄为的乱整,怕是整个中、东大陆都得被她给搅成一滩浑水!
一个摇光门?
一个日月神殿?
这要是天微宗同时与摇光门跟日月神殿怼上,那到时宗门战乱起,各势力定是要忍不住的插上一脚,来分一杯羹!
两大势力同战天微宗,用脚趾头想也知会如何,只要是个不傻的,明摆着可吃的肉,谁不想来分尝一口?
这明摆着成了案板上鱼肉的天微宗,怕是要亡矣!
原寻、臻蔺年二人俱是一脸忧色的看着白染,众人能想到的问题,他二人又如何会想不到?
这次小师妹是玩大了!
他们一开始就该制止的!
白染一脸淡定的不以为意,斜了原寻、臻蔺年一眼,甚为无语道。
“你二人这是什么表情?”
二人面色微沉的看了白染一眼,再是笑不出来!
白染却是龇牙一乐,毫不避讳的当着在场一众人的面,语气悠悠道。
“我白染想做的事,敢做的事,做了的事,谁也挡不住,我白染想护的东西,敢护的东西,必护的东西,谁也动不了!”
她本就对这摇光门与日月神殿看不顺眼,早有打算毁了这两个势力!
日月神殿。
霹遒看着眼前的十六圣使,面色却是阴沉的难看。
被天微宗的人困在了集珍十条街?
拿四百零一亿四千万极品灵石去换她的命?
呵呵——
当他日月神殿是个可任其可拿捏的软柿子?
胆子倒是不小!
不过这个圣女却更是个不省心的主,捅出篓子了,要他日月神殿来助了?
平日里的威风哪儿去了?
上面不是有她恩客麽,去求她恩客去吧!
“本少尊这日月神殿可拿不出这么多的灵石,不妨向上面求一求吧,这圣女与上面的交情可是匪浅呢!”
意有所指的话让十六位圣使齐齐脸色一变——
少尊主这是不打算救圣女了?
“少尊主,圣女乃我日月神殿之尊,我日月神殿怎可弃之不顾?”
霹遒冷笑。
日月神殿之尊?
她可是哪有我神殿之尊的自觉,神殿只要有事,每次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若是想要她帮个忙,可是都得求上一求呢!
从来没把这日月神殿放在心上过,更是没把自己当成日月神殿中人的觉悟!
既是如此,今日事找上了她,让她自个儿想办法去吧!
她不是本事大的很麽?
他日月神殿也做一回旁客。
若是折了倒是不错,她若不死,下一任圣女便无法出世!
他可是对这一任圣女甚是不满呢!
若是死了的话,百年之后,圣灵珠另择其主,甚合他意!
“月蟾圣使你也说了,那个小丫头可是个狠角色,父亲大人在闭关,以我们之力,怕是对付她不得,只是损兵折将罢了,我日月神殿前些日子宝库被盗一事你们也不是不知,你们觉得以我日月神殿现有的资源,能救的了圣女?”
一众圣使默——
少尊主所言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之前知道火精源被盗之后,相继发现了尊主的宝库亦是被盗,这事内殿之人都是知晓的!
难道要求助上面?
可圣女不大喜与上面的人来往!
可现下之事,又不得不这般做了!
是以,月蟾等十六位圣使空手去了九重瑶台,不过却是未经圣女的允许,私自开启了界镜,求助了上面之人后,才去了九重瑶台。
十六位圣使浩浩荡荡的跃入九重瑶台,阵势可谓是不小,看的一众人眼都直了——
这怕是……不是来送灵石的,是来开撕的!
白染悠悠扫向一众跃至而来的女人,幽幽吐出一句。
“我九重瑶台的灵石可是给带来了?”
十六圣使中的一位圣使,冷笑一声。
“动了我日月神殿的圣女,还想得灵石,不知死活!”
女圣使话落,白染周身圣芒再起,光束一散,射向女圣使,当即一阵缈缈白烟飘飘落下,散成了一层齑粉——
一众圣使面色纷纷大变——
惊悚!
眨眼间就成了齑粉?
这小丫头手段好生了得!
难怪她们日月神殿的圣女会被困在这九重瑶台!
月蟾看着白染,沉声道。
“白染小姑娘,你最好是立马将我日月神殿圣女放了,若不然你这九重瑶台倾毁不说,你天微宗亦是要覆灭于你手,连你的命亦是不保!”
傅清姿面色微滞,下一瞬秀眉微蹙的看向月蟾,心中更是沉然的厉害——
听月蟾这口气,她们动了界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霹遒呢?
为何不去找霹遒,却是动她界镜?
难道——
霹遒他坐视不管?
白染挑眉看着说的不似作假的月蟾,漫不经心的悠悠道。
“哦?我九重瑶台被毁?天微宗被灭?我命不保?听起来倒是惨烈的很呢,说的倒是势气十足,那便试试吧,让本姑娘好生瞧瞧是不是这么回事?”
白染话落,一道虚影诡然的飘入殿内,轰然对着白染扑去——
白染瞳孔骤然眯起的瞬间,身形一动,本能的危机感让她不自觉的早一息时间自琉璃椅上倾身闪离——
虽是闪开了,但那股不可力拒的修为威压,顷时压制的她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势气威压太强盛,被压制的重伤!
好强!
这是白染的第一反应!
虚影不做停留的直逼闪离的白染,那股近距离的威压压制的她浑身动弹不得,意念一闪,周身圣芒华然一耀,虚影即时被芒光一扫,瞬间暴成了一团虚缈的缥缈气态——
只听殿中一道阴鸷的声音响起——
“果然是个有点手段的!”
一众人“唰唰”闻声望去——
只见一道白衣身影不知何时现于殿门口内!
白染抬眸扫去,眸子微眯,刚才伤的那不是本体,而是这个男人射出的一道神识!
可分神识?
神修者?
这东大陆里居然会有神修者?
突然想起之前在日月神殿中盗宝时,阿顷跟她说过,这日月神殿跟上界的人有些关系,看来是真的了!
这是从上面请援兵来了?
呵——
以为上面的就能拿的住自己了?
简直是不知死活!
白染冷笑一声。
“有点手段?姑奶奶的手段大破了天去了,敢动你姑奶奶,简直是活腻歪了!”
意念一闪,一阵金光自男子头顶上空陡然大作——
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大盛的金光控在了其中——
“啊——”
男子惨叫一声,周身血脉霎时间爆破开来,整个儿成了血人!
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自血呼啦的一团血肉之中,飘出一团光浮,径自被看不清的一团金光摄入其中——
眨眼间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众人大骇——
这又是个什么灵宝?
怎的这小丫头身上灵宝这般的多?
专盛产灵宝的?
傅清姿却是看的脸色惨白一片——
这个男人若是出了事,她的命才叫不保!
十五位圣使个个面色煞白——
这个死丫头忒是邪性,这下是真拿她不住了!
神修者都这般轻而易举的被她整成这般惨样,那她整个日月神殿怕是也没个能拿的住她的!
白染手上灵光一闪,一团光浮现于白染手上——
一众人个个瞪着眼珠子瞧着白染手中的光团,眸中惊震惧骇——
这是魂魄都落于这小丫头手上了?
白染嘲讽的看了十五位圣使一眼,幽幽道。
“这就是你们所言的我九重瑶台倾毁,我天微宗覆灭,我命不保?”
眸光一转,掠向一脸惨白的异常的傅清姿,凉凉吐出。
“圣女您说您这命还保不保得住?这男人的命还保不保得住?这般不将我白染的话当回事,这下场可是你们自找的了!”
傅清姿清泠的声音中微颤几许。
“你将他放了,他有仙石,让他给你仙石!”
白染眸中微惑。
仙石?
什么仙石?
听起来好像比灵石还要来的宝贝?
扭头问向原寻。
“原寻,仙石是什么?”
原寻茫然摇头。
他也不知仙石是什么!
傅清姿忙不迭的开口解释道。
“仙石比灵石来的还要极贵,在上界是与灵石一般,作流通之用。”
白染眨眨眼,这下清楚了。
袖手一挥,将手中的光团摄入那团模糊不堪的一堆血肉之中——
傅清姿眉心印记飘荡出一缕莹莹圣芒,圣芒盛耀一闪,化作了一颗圣灵珠钻进了那团模糊的血肉之中——
半刻钟后,男子再次完好无损的现出了原本的模样,除了一身血污,爆裂的伤口已然尽数愈好!
男子眼皮一撩,人已然醒来,眸中尽是清明一片。
就地翻起,眸中清明之下尽是汹涌波澜——
这个小丫头,刚才用的是什么宝贝?
居然连他神王境的级别都能动得?
且还那般的暴肆?
他根本就没看清!
不过那金芒中古朴厚重的上古之息,他确是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那必定是个上古神宝!
这小丫头什么来历?
居然连上古时期的宝贝都有?
若是能将这宝贝得来,那绝对是他日月神殿的一大助力!
男子眼底的精芒,白染尽收眸里,顷时勾唇一笑,唇边勾起的弧度讽意十足!
这怕是惦记上了她手中的宝贝了!
她白染的东西也是能惦记的?
这是还没长记性呢!
不过该敛的财还未敛来,若是就这般将人弄死了,她的财可就成了竹篮之水了!
“把仙石拿出来!”
赋宓袖手一挥,一堆闪烁着浅色莹芒的石头落于白染身前。
白染徒手一摄,一枚仙石落于手中,感受着手中石头上散发出的比极品灵石还要精纯浓郁的灵气时,白染勾唇一笑。
顿时心中大乐——
这仙石果然要比灵石来的好!
不错不错!
看来这上界比这麋川大陆要高档的多了,等她突破了到了神修者,她必是要去这上界观览一番,看看阿顷所生活的地方是个何种样子!
思绪一飘而过,看着身下的一堆仙石,尽数收进了灵界中,淡淡开口道。
“这被你伤了的二十八位食客,该补给的灵石,一块都不能少!”
傅清姿当即挥袖,一堆堆极品灵石顷刻堆于白染四周,莹莹一片,耀目的很!
一众食客看的俱是两眼绿光盛放——
好多的灵石,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灵石!
听着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只单纯的一个数字,哪里有亲眼所见来的撼目!
这可是一堆堆的极品灵石呐!
傅清姿清泠道。
“这是一亿四千万极品灵石,本圣女可以离开了吧?”
虽然她拿不出四百亿极品灵石,但是这一亿四千万极品灵石还是掏得出的!
她现在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出现在段央的面前。
等以后摆脱了这个男人,她便要与段央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挑眉看看傅清姿,幽幽道。
“圣女以后若是再来我九重瑶台,那可是得悠着点儿,我白染可不是次次都这般好说话的,不过这走之前嘛,还有一事!”
敢伤她白染的朋友,必是得留下点什么补偿了!
“什么?”
“你手中的摄魂天音得给本姑娘留下!”
傅清姿霎时间面色一黑!
夺她宝贝?
心中恼恨憋屈,却又不是这个死丫头的对手!
白染懒散轻吐。
“这是要命还是要宝贝,圣女自己看着办吧!”
傅清姿心底欲暴的火气,连连狠憋,手中灵光一闪,摄魂天音现于手中——
将摄魂天音与自己的魂契一解,眸中氤氲着不甘的甩给了白染。
眸光一转,看向赋宓,恭敬道。
“上使,我们可以离开了。”
赋宓深看了白染一眼,转身闪出了九重瑶台,傅清姿、月蟾一众人圣使紧随其后的跟着离去——
白染眸光一转,落到了自己手中把玩着的玉笛上。
这便是神器?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对她屁大的攻击力、杀伤力都没有,随手甩给原寻——
原寻懵然的抬袖接住,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染——
“这是神殿圣女以此器伤你的补偿!”
白染悠悠淡淡的话落,原寻还不待回味过来,一旁的臻蔺年不满的一嗓子嚎开。
“小师妹,你这心可忒是偏了啊,这宝贝咋就只有他的份呢?”
白染甩给臻蔺年一个大白眼,凉凉道。
“若不然你去找那神殿圣女问问,怎的她就没伤你呢?”
臻蔺年抓抓脑袋,凑到原寻身边,俩幽绿幽绿的眼直瞄在原寻手中拿着的通体纯白的玉笛上——
原寻眸中笑意深染,直接收了起来。
臻蔺年眼瞅着玉笛消失在原寻手中,瞪着俩眼瞅向原寻。
“你收的这么快做什么?让臻爷我再瞧两眼!”
原寻斜他一眼,眸光转向白染,笑意温煦道。
“师妹开张,师兄可是跟着受惠了!”
白染龇牙一乐,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笑的别有深意道。
“这要是见天的有人往上撞,我可是乐得天天拉你们在这儿守着,让你们日日跟着受惠!”
一众人心中个个暗呼——
就今日这一举,这日后再不长眼的也绝逼不会往这九重瑶台里撞!
栾巧媚微白的面色略有惊怵的偷瞄了白染一眼。
她若是知道这死丫头本事手段这般的了得,哪里会活生生的往她身上撞去?
避开都来不及呢!
白染扫了一眼地上堆积的灵石,开口道。
“被神殿圣女伤及的,各自领五百万极品灵石。”
原寻毫不客气的收了一份,臻蔺年一旁看的抓耳挠腮,眼红燎热的。
白染瞧的好笑。
三人回了半花厅里,二十七位食客才满脸红光的开收,将自个儿平白得的五百万极品灵石尽收囊中!
白染这次再等,等来的却不是摇光门送来的灵石,而是天微宗奔疾而来的九极峰弟子——
宗内弟子一入殿堂便四处张望,目光扫向白染时,微一顿,直接向着白染跃至而来,开口道。
“白染师妹,不知宗主现在何处?”
白染眨眨眼道。
“这会儿许是在九重琼台的七楼、八楼里购果酿果子呢,也可能是在这九重瑶台上的六楼、七楼、八楼看粮蔬!”
她整得这九重瑶台与九重琼台可是相通的,在上面架起的每层悬空楼廊里就可以直接来回的畅通无阻!
弟子点头直奔楼上而去——
臻蔺年亮着双贼眯眼儿,龇牙道。
“小师妹,你这宗内的弟子,师兄我瞧着像是有什么急事!”
白染挑眉。
“然后呢?”
“嘿嘿,这会儿能有的急事,师兄我觉着该是跟你有些关系,怕是今日之事捅到了你天微宗里了!”
原寻微衬道。
“该是摇光门找上了你天微宗。”
依着师妹对付日月神殿的那几手,日月神殿中人怕是没人敢再往上撞!
那就只能是摇光门了!
白染一脸的悠然自得,不以为意道。
“捅到我天微宗里了?就是捅破了天,这该是我的,她也得给送来,少了可不行!”
没瞧着人家日月神殿给的仙石都给了百亿麽?
她摇光门还能比日月神殿牛掰了去?
臻蔺年龇牙一乐。
“小师妹啊,你这要是引起了众势之怒,惹来众势力倾巢围剿,端了你天微宗老巢,那可就不美了吖!”
白染眨眨眼,语气甚为淡定道。
“无事,他们还没那能耐!”
原寻轻笑出声。
“那这事若是捅到了你天微宗宗主那里,你这事该如何处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师妹,中、东大陆的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宗内宗主,必是不会让你这般随意妄为的,你这事做的可是会动荡中、东大陆的!”
“那就当是重新洗牌,颠世重来,何惧之有?”
原寻顿觉无语——
这个小师妹的脑子果然是异于常人!
六楼上君时危与各峰师祖一辈、各峰峰主一众人正满眼悦目的观览着这一片片琉璃大格子内盛放的一格一格的粮蔬食材,那可是应有尽有,更是有多数他们都从未见过的食材展于琉璃展台上的琉璃容器中。
最重要的是,这些个粮蔬俱是都带着浓郁的灵气!
一众人瞧来瞧去,个个新奇不已,问声不断!
“垠师弟啊,你这展台内这些个似粮米的是米类吧?”
除了颜色是紫色以外,看着倒是与食用的粮米一般。
垠赫扬声一笑。
“宗主啊,这个确实是米,乃是紫米,这紫米可是比普通的米种要金贵的很呐,这味道食起来就是个不一样的,咱们在阁厅里食过的那紫薯糯米团上外边裹着的一层用料,便是用的这紫米!”
“这个好,来上百斤,弄回本宗的九极峰里食食看!”
正说着,一宗内弟子跃到了君时危的身前。
“宗主,宗内有摇光门中的门老造访。”
君时危听的登时面色有些不愉了,他这正逛的兴致四起呢,这既是有客造访,那就让峰内的宗老来招待便是了,至于这般大张旗鼓的把他给请回去,让他这一宗之主来招待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弟子见宗主面色有些不好看,即时开口解释道。
“宗主,摇光门上门乃是因白染师妹一事而来!”
君时危眉头一蹙,那个小丫头一事?
那个小丫头怎么了,不是在这楼里待着呢嘛?
弟子开口继续道。
“宗主,今日摇光门门主的女儿,被白染师妹扣在了这九重瑶台里,放言不交上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不放人,现在这人还被困在这九重瑶台里,且白染师妹打死了摇光门中的一位仙圣级别修为的弟子,更是将摇光门门主的二女儿重伤的几近殒命!”
君时危听此,面色一变——
既是在这九重瑶台里发生的事,那他怎的不知晓?
一旁的垠赫面色亦是一变——
这事他亦是不知晓,怕是乖徒儿给瞒了下来,没让人通传。
君时危沉思了两息,问道。
“小丫头为何要将摇光门门主的女儿扣在这九重瑶台?”
以着他对这小丫头的了解,虽然那小丫头的性子无法无天,却也不是个会主动惹事的主。
“宗主,这事摇光门言语之间,可见偏袒之意,只说是日月神殿的圣使与她摇光门中的十三小主在九重瑶台里起了冲突,然后白染师妹便管下了此闲事,声称损了九重瑶台的声誉,更是直接将十三小主的属下给打死了一个,扣押着十三小主,要求以灵石换人。”
云盛思道一句。
“宗主,这事还是问问那丫头吧!”
垠赫沉声道。
“师弟我去把乖徒儿带上来。”
话落,直接闪人了。
他得问问去,他宝贝徒儿这是真打算坑人家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
白染眨眨眼,瞅着风风火火窜来直接一屁股坐她身旁的垠赫,开口道。
“师父不用陪宗主跟师祖们麽?”
心中却是了然,师父这是来找她谈今日摇光门一事呢!
原寻、臻蔺年二人相视一眼,心中甚是明了。
垠赫闪着俩幽绿的眼儿,四周扫量了一眼,视线在落到一旁闲厅里坐着的栾巧媚时,目光微一顿,是那十三小主没错,以前见过,确认无疑。
继而幽绿眼儿放光的转到白染身上,凑到白染耳边贼模兮兮的嘀咕一句。
“乖徒儿啊,你从摇光门那里打算坑人家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啊?”
垠赫的一句开场白问话,听的一旁的原寻、臻蔺年二人一阵嘴角抽搐。
话说小师妹的这师父性子忒是跳脱!
作为一个此事件主角的师父,关注的焦点忒是不大一样!
白染当即点点头,笑眯眯道。
“师父,这事您都知道了?”
垠赫点点头,拧眉道。
“宗内弟子来报了,摇光门找上门去了,正要请宗主回宗里呢!”
话峰一转,开口又道。
“乖徒儿,这事为师与宗主他们还不甚明了,只听那摇光门之言当不得真,你随为师上去与宗主他们说明了情况,让宗主心中有个数,回去了也好应对那摇光门的人!”
白染悠悠点头,眸光看向原寻、臻蔺年二人,龇牙道。
“我与师父上去一趟,你们跟着上去转转,带点新鲜的粮蔬回去。”
臻蔺年听的一乐。
“好,走走走,这就上去转转去!”
原寻笑意温润的点点头。
垠赫这才将目光转到原寻、臻蔺年二人身上。
“你俩这小子在此玩的可好啊?”
当初乖徒儿来峰上时,这个臻蔺年可是跟着一起来的,是原寻这小子给接走的,他见过。
臻蔺年龇牙一笑。
“吃的甚是不错,垠峰主这九重瑶台里的菜式花样可是多!”
原寻笑道。
“垠峰主这气色可是更胜之前了!”
垠峰主扬声大笑。
“哈哈,本峰主多了这么个宝贝徒儿,是见天的高兴,心情一好,这气色自然是更胜之前了!”
四人说着起身便往楼上去,垠赫凑到白染耳边不放心的耳语几句。
“把那十三小主放那儿没事?”
白染笑眯眯的甚是放心道。
“没事,她不敢跑。”
四人边说边聊的上了六楼——
一入六楼,原寻、臻蔺年二人便闪去一旁,看粮蔬去了。
既是白染给的,二人甚是不客气的每样都让侍者收上一些,准备打包带走。
垠赫师徒俩跃至君时危面前——
君时危一脸无奈的看了白染一眼,开口道。
“小丫头说说吧,今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人家摇光门可是都找上咱宗门去了!”
白染一脸无辜道。
“这可不是弟子主动找事,是那摇光门门主的女儿在我九重瑶台开张第一日便生事,对我九重瑶台的食客下手,害的我九重瑶台损失生意不说,还损我九重瑶台的声誉,弟子可是有招呼过那女人,是她自己不听,一意孤行,酿下祸事,自吞苦果,可怨不得弟子。”
垠赫在一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乖徒儿说的不错,这胆敢在我天微宗的地盘上生事,分明是不把我天微宗放在眼里,气焰这般嚣张,该受些教训,长长记性,若不然,还以为我天微宗是个软弱可欺的呢!”
君时危看着一唱一和的师徒二人,不禁揉揉眉心,深觉头疼。
“小丫头,那摇光门找上门来,必是意在让你放人的,这灵石怕是不会掏出来的。”
白染挑眉。
不掏?
呵呵——
勾唇一笑,悠悠道。
“她摇光门既敢在我九重瑶台里生了事,这事在弟子这里就善了不得,弟子平日里虽不是个生事的主,却不是个任人惹得的主,怨就怨她摇光门门主生了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种触碰底线之事是该怂包还是该爆爆小脾气,想必宗主也是清楚的,这灵石,弟子是收定了。”
不掏灵石,这人她是绝对不会放的,就是宗主开口,那也没用!
怕是没哪个势力会这般怂包的默许他方势力在自家家门口上生事撒野,这种大刺啦啦的打脸之事,若是认了一次,破开了口子,以后想收都不大好收呢!
君时危眉间一凝。
这小丫头说的不错,这种在自家地盘上闹事之人,虽不是针对的自己,却是有不把自家放在眼里之意,这是碰了底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哪个势力下的铺面都不可能允许他人撒野,这是个不成文的制则,今日之事,确实是摇光门过了线了!
“这事本宗知晓如何处理,这人就先扣在九重瑶台里,本宗回宗门一趟。”
眸光移到垠赫身上,不忘开口打招呼交代下。
“这六楼、七楼、八楼里的食材垠师弟都每样看着来一些,今日给本宗的九极峰送去,灵石本宗到时自是会付给垠师弟。”
垠赫咧嘴扬声道。
“宗主放心,少不了你的,那果酒果子,师弟我一并给送过去。”
君时危这才点头带着弟子离开——
日月神殿。
圣女殿内,霹遒听着上首赋宓吩咐的话,眸色微深。
查那个小丫头?
他日月神殿有查过,是来自一个海外小陆域之地,还要怎么深查?
父族、母族都是清楚的摆在那里的,一个北陆母族,一个南陆父族,这该说的他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上使,这个白染的身份,属下都已经尽数告知于您了,她全部的身世就是属下殿中所查来的这些。”
赋宓眸子半眯,吐出一句。
“不可能,继续查!”
她手中攥着的可是上古宝贝,怎么可能是这般来历?
一个小陆域里能够出的了得有上古宝物的小丫头?
即便是她这麋川大陆里的父族、母族也不可能拿的出上古物宝!
霹遒点头应声。
“是,属下这就去查。”
圣女殿的后殿之中,傅清姿看着手中关于白染的玉简,眸色微深,居然会是来自于海外的小陆域!
那里……也是她的生身之地呢!
对于那个生身之地,她并没有什么感情,当年离开之时,也不过才五岁而已,对于那个小地方的记忆只有几丝浅淡的印象。
当年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一直跟着那个男人生活到她十三岁那年,才知自己只不过是那个男人养的一个炉鼎而已。
因为自己是太阴灵体,是男人用来进助修为的捷径,她知道时便逃了,却是又被那个男人抓住欲拿她以做炉鼎之用,就是那个时候,段央救了她。
那个男人修炼的功法若是用到她的身上,必是用之则亡,她见到过那个男人用在别的女子之身上,用完便是一具具干尸,修炼之法极其邪恶!
最后他死的却也甚为惨烈,是被段央用毒解决的。
本以为在段央相救之后,便逃脱于成为炉鼎的命运,却是不过换成了现在的男人。
她还是成了男人的炉鼎,不过命却是得保,这个男人只是用她来修炼,却不会要了她的命。
这个男人是在她想要入的日月神殿时遇到的。
就在神莱山之下,她被日月神殿的外殿弟子拦在山外,这个男人出山之时只一眼便看中了她。
扬言可让她入的日月神殿,条件便是成为他的伴修炉鼎,当时半点强迫她之意也无。
再三向他确认过不会因成为炉鼎而丧命之时,她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
这个男人不但让她入了日月神殿,更是让她成为了这个神殿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今日,全是这个拿她当做炉鼎的男人给予的。
这七年来,她能够将修为提升到如此境界,更是得益于这个男人。
每年这个男人来一次,她的修为便会随之精进一次,进阶速度十分的快。
这个男人告诉过她,他的功法乃是上乘的双修之法,于她并没有半分的损害,相反,更是能够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她尝到了此功法的甜头,确实如他所言,自己的修为进阶神速,已然成了三阶仙皇了!
这段时间若是再双修三个月的话,她的修为必然能够突破到仙尊级别!
正思及此,一阵关门的动静将她的思绪拉回,脚步微移,飘忽到外殿,见男人掩门踏进来,恭敬的开口道。
“上使。”
“嗯,为本使宽衣。”
傅清姿恭敬的上前将为赋宓宽衣解带,件件衣衫落下,乖巧的将自己的衣衫亦是褪了个干净,赋宓一把将傅清姿拦腰而扣住,扑向内殿的榻上——
顷时一阵男女交织的音潮在内殿声声悦起,时而高昂时而低吟的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在赋宓一声难抑高悦的低吼声中静寂了下来——
内殿之中充斥着丝丝男女情潮糜烂之息,赋宓俯身于傅清姿之上,眸眼微敛,一脸爽谓的伏沉了数息,翻身落躺于一旁。
傅清姿额间香汗淋漓,润湿的墨发凌乱的伏贴在脸颊一侧,娇艳的红唇微张轻喘着,数息之后,平复下来,开口问道。
“上使,那个白染怎么解决她?”
赋宓沉测道一句。
“本使自会处理,你无需多问。”
“是,属下多言了。”
这七年来,还从未有哪个胆敢如此对她不敬,今日在那死丫头手中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她怎么可能这般就放过她?
中陆,百里谷。
楹色看了眼躺在榻上惨白着一张脸,两眼无神、默声不语的茗莞,轻叹一声。
“师侄,你怎的能对少谷主做出这般之事?”
得亏这是没得逞,若是得逞了,你这小命还焉在?
“幸好没有一掌毙了你心脉,怕是少谷主一时也是恼极了,这伤就慢慢养着吧,养个三日便可愈了!”
话落,径自闪身离开,去了琛生殿——
百里琛歌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踏进他殿中的楹色,煦声道。
“楹师叔前来,若是谈昨晚一事,就不必言说了!”
色诱,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式都能用在自己身上,没要了她的命,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少谷主,茗莞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师叔这些谷内的长辈都是看在眼中的,你也别怨她,自这事之后,想必也是该歇了心思了。”
百里琛歌淡煦问道。
“楹师叔来此,到底想说什么?”
楹色登时一脸的红窘,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少谷主,之前那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不是一直来我百里谷求娶茗莞麽,不若少谷主去劝一劝茗莞,让她应了此事,你的话她一定会听的,且你的话最能让她死心,这个时候若是再加上一把火,她定就嫁过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大师姐弥留之际将茗莞托付于她,这眼下,她怎么置之不顾?
再者那个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于茗莞来说,却是个再好不过的归宿了!
“她的私事与我无干,楹师叔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开口了。”
“少谷主,就当师叔求你了,师叔从未求过你什么事,这事师叔也就只能指望着你了,茗莞的脾气太执拗,师叔的话她听不进去,除了你,也没人能说动的了她,少谷主您只要——”
“楹师叔,您这是强人所难了,师侄办不到,楹师叔回吧!”
百里琛歌微冷三分的话,直接将楹色未道完的话堵了回去。
楹色默了两息,终是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另一厢,躺在榻上的茗莞忽而骤然一起,径自离开了寝殿。
在园外湖泊桥上与玉蜻蜓擦身而过,理都未理会玉蜻蜓,疾闪跃远——
玉蜻蜓见茗莞明显有些不对劲,秀眉微拧,想到昨夜一事,脚下步子一顿,转身径自闪身去了琛生殿——
与踏出琛生殿的楹色撞了个正着——
“楹师叔,师侄刚才看到茗莞师姐冲出了茗莞园,往东谷方向去了,不知是要去哪里,您赶紧去看看吧!”
楹色面色微沉,点头闪离而去——
玉蜻蜓移步闪进殿内,看着在翻看药理的百里琛歌,挑眉道。
“难得师弟还有闲心在此览记药理!”
百里琛歌抬头看了眼玉蜻蜓,无话,低头继续翻看——
“师弟啊,师姐我刚才见到茗莞师姐跑出去了,你觉得茗莞师姐在经过昨夜之后,会去哪里呢?”
见百里琛歌不搭理自己,笑意盈盈道。
“师姐我帮你分析分析啊,昨夜茗莞师姐欲献身于师弟,奈何被师弟连人带铺盖的扫榻出门,这心中定是悲痛欲绝,通常女人在这种情况之下,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且是会钻进死角里出不来,定是会想师弟你为何不喜于她,这寻思琢磨着,不定就想到什么地儿去了。”
百里琛歌眉宇间染上丝不耐,抬头淡声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蜻蜓笑笑。
“女人的嫉妒心最是可怕!”
话一顿,前言不搭后语的又来了一句。
“听说白染那小丫头前几天整出的新铺面,今日开张了!”
百里琛歌倏然抬头看向玉蜻蜓,见玉蜻蜓一脸谑笑的表情,心中骤然一沉。
不好——
师姐的意思是,茗莞会去找白染的麻烦!
玉蜻蜓笑晏一句。
“可是开窍了?”
其实她也是在踏进师弟的殿内,忽然之间想到的!
百里琛歌一语不发的顷时闪身离去——
玉蜻蜓眨眨眼,扬唇一笑,闪身紧跟着离去——
九重瑶台。
白染与原寻、臻蔺年二人逛在八楼上,不时的给二人讲着各种菜类如何的搭配食材,如何的做来食用口感更佳。
“像这种红心薯含水分较多,烤来吃口感软绵香甜,你们回去以后可以烤来吃吃看,这种白心薯水分含量少,吃起来更软面,入口感觉有点像栗子,但是口味却不同,最简单的做法就是用来蒸着吃。”
臻蔺年拿起一块切开的黄心红薯龇牙道。
“这种黄心的呢?”
“可以用来配着粮米熬粥喝,像六楼中的那种黄色小米与这个配在一起,做的好了,味道口感都是极为不错的,其实不管是红薯、白薯、黄薯、紫薯,都是可以用来蒸、煮、煎、炸、熘的,总之吃法众多,若是你们对吃较喜,可以在外面找几个厨娘,来我九重瑶台上学一段时候,到时候直接带回去做给你们吃就是了。”
原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这个主意不错。”
若是能满得口腹之欲,当然为好,能够享受美食,还能精进修为,何乐而不为?
臻蔺年听的当即龇牙咧开来。
“就按小师妹说的来,赶明儿,师兄我就找些个厨娘来小师妹的九重瑶台里学学手艺,到时直接弄去秘阁里,就安置在咱峰上,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三人聊的正畅快,一位女侍者匆匆而来,直奔白染三人所在之处——
“小主子,一楼里有位身着百里谷弟子服饰的姑娘找您,看样子来者不善,正巧被视场的洛监事给碰见了,将人拦在了一楼里。”
白染挑眉。
百里谷的姑娘?
还是找自己的?
那能是谁啊?
楹色?
玉蜻蜓?
脑中思绪霎时间一闪而过,只听女侍者继续道。
“小主子,那位姑娘,在一楼里见到了栾小主,那架势似是要与栾小主打起来!”
女侍者话落,白染恍然。
是上次在九重琼台开张时,与百里琛歌一起来过的那个茗莞!
“下去看看。”
原寻、臻蔺年二人随着白染跃去了一楼——
刚一跃下一楼,殿堂内便传来栾巧媚的一声娇媚笑语。
“呵呵,茗莞大美人啊,本小主可是有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竟要遭你这般的仇待?啧啧啧,瞧瞧这目光,恨不能杀了本小主似得,这就是要对本小主动手,也该有个原由吧?”
茗莞那张冰冷的雪颜越发的冷冽。
就是听了这个贱女人的话,琛歌才会那般的对待她的,今日她必要她死!
“你该死!”
掌势一起,直逼栾巧媚而去——
洛忻椽面色微冷,一掌迎上,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茗莞一掌,与茗莞缠战一团——
白染目光悠悠的扫向与洛忻椽战作一团的茗莞,心中困惑不已。
这个女人是来干嘛来了?
“大师兄。”
一声喊出,洛忻椽避战而闪,错开了茗莞劈来的又一刀掌,闪向了白染。
“小师妹,这个女人来意不善。”
茗莞掌势一收,眸光定定的落在白染身上,一字一顿道。
“我要与你来一场生死较量。”
白染挑眉。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眸光悠悠,红唇轻启。
“与我生死较量?那你会死的很难看。”
话一顿,继续道。
“不过突然间来我九重瑶台找我生死较量,总该是有原因吧?本姑娘可不想杀个人都杀的稀里糊涂的。”
“你不该勾引琛歌!”
茗莞冷冽的一句话吐出,白染听的懵傻了——
啥?
她勾引百里琛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尼玛她啥时候勾引过百里琛歌了?
哎呦,我去——
这事可是往她身上泼污水呢,这要是被阿顷听到了,那她滋润的小日子还能快哉?
“我说,你脑袋里糊了屎了?本姑娘勾引百里师兄?你他娘的是没睡醒呢?”
茗莞冷笑。
“狡辩?呵,这事我百里谷人尽皆知!”
原寻听的微扬眉尾,瞅瞅白染,心中顿觉好笑。
师妹也有惹桃花债的一天?
稀奇!
臻蔺年却是毫不客气的龇牙怪笑出声,一脸贼眯兮兮的凑到白染身边,挤眉弄眼道。
“小师妹,你是啥时候勾搭上的人家百里师兄啊?这悄没声息的,师兄我都不知道呢!”
白染小脸一黑,阴凉的眼神儿斜了臻蔺年一眼,瞧的臻蔺年只觉那个阴风“飕飕”,寒凉森森——
只听白染幽幽吐出一句。
“我男人你没见过?”
臻蔺年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在北陆青城学院里见到的那两个男人,心下当即叹谓一声,那才是极品呐!
“有我男人那般的摆着,你觉着我会瞧得上别的男人一眼?”
臻蔺年即时脑瓜子一顿猛摇。
“小师妹说的甚是有道理。”
原寻挑眉。
师妹这么点大,还真有男人不成?
他还真想瞧瞧师妹的男人是何种天姿,是否能配的上师妹这般妖孽的人儿?
茗莞见二人这般似若无她一般的闲聊,冷道一声。
“废话少说,开战吧!”
白染眸光一转,落到茗莞身上,悠悠道。
“且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勾引了百里师兄,就是本姑娘勾引了百里师兄又如何?你这一番前来,凭的是什么?你这既不是百里师兄的娘亲,又不是他娘子,这管的忒是宽了,这一战本姑娘可不会奉陪,本姑娘瞧你瞧着甚是不顺眼,赶紧麻溜儿的滚吧!”
茗莞脸色一黑,当即掌势再起,扑向白染之际,只觉身后一阵剧痛——
“噗——”
当即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在身后袭来的一掌惯力使然下,径自扑向了白染身后一丈之远,扑栽倒地——
白染扬眉看看眼前一脸冷然之色的百里琛歌,周身的气息都染上了三分的冷意,眸光落在她身后,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茗莞师姐,你做的太过了,这是第二次,没下一次,倘若再有第三次,本少主要你命!”
“咳咳、咳——”
伏地的茗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百里琛歌,眼中泪珠不自觉滚滚而落——
“琛歌,你为了她,居然这般待我?”
白染听的嘴脸一抽抽。
咋他娘的又扯上她?
“少谷主喜欢何人,欲与何人在一起,乃少谷主之私,茗莞师姐逾越了!”
一声清凉的嗓音荡于殿堂之中,一抹紫色飘然跃至于白染眼前——
玉蜻蜓?
只见玉蜻蜓笑意盈盈的再道一句。
“茗莞师姐,你这做法可是霸道至极,就许茗莞师姐献身勾引,就不许他人倾心追求,这是何道理?再者少谷主不是茗莞师姐的所有物,茗莞师姐得需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若是因茗莞师姐的一妒私欲,而误了少谷主的终身大事,那茗莞师姐可就成了我百里谷的千古罪人了!”
茗莞眸色幽冷的望向玉蜻蜓,开口问了一句。
“我来此,是你告诉琛歌的?”
玉蜻蜓神色自若的淡淡道。
“茗莞师姐的行径,恕师妹我不能苟同,自是该当告知少谷主。”
师弟可是她师父的唯一血脉,她怎么可能让茗莞师姐断了师父的血脉继承,难得师弟遇到一个倾心的姑娘,说什么也得把一切障碍铲平,为他师弟铺一条桃花朵朵的桃花路出来,即便是与这白染小姑娘无缘,也不至于会阻了师弟的其他桃花缘!
这茗莞师姐的性子霸道的很,在谷里断了师弟的那些个烂桃花,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总归也不是些能配的上师弟的女人,不过是瞧上了师弟的身份地位罢了,或是垂涎师弟的风华颜姿,哪一个是真心以对的?
这茗莞师姐虽是真心,却是不入师弟之心,这人品脾性,相处了这么多年,她自是了解个一清二楚。
行事作风霸道至极,一副盛气凌人之态,自视甚高,与谷内的一众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更是相处不来,高冷傲然的很,甚是不得人心。
茗莞眸中凌厉之色一闪而逝——
这个蜻蜓师妹,仗着谷主座下亲传弟子的身份,真是胆子大的很呢,居然胆敢管上了自己的闲事,真是该死!
百里琛歌漠声吐出一句。
“回去。”
茗莞深望进百里琛歌那双深邃不波的眸里,那冰冷的眸光里毫无温度可言,这一眼看的她煞是刺目——
呵呵——
对她可真是无情呢!
费力的一掌撑地,伏地的身子强撑着爬起,脚步踉跄的再不做停留的自百里琛歌身旁擦身而过——
百里琛歌眸波微闪,落在白染身上,浅煦一笑。
“白染师妹,今日因师兄扰你之静,师兄致声歉,还望白染师妹原谅则个!”
白染笑眯眯道。
“无事,这种事,怨不得百里师兄,因情爱疯起来的女人,是条疯狗,得谁咬谁,谁也料想不到她会咬到谁身上去!”
百里琛歌心中失笑——
这个白染师妹嘴倒是个毒的。
“听说今日是白染师妹这新铺面开张之日,在这新铺面里闹此一出,扰了白染师妹的生意,师兄深感歉意,算师兄欠你一情,他日可去百里谷找师兄讨还!”
白染登时笑容一灿。
“好,百里师兄的歉意,师妹收下了。”
“师兄谷里还有事处理,就不做打扰了,先行告辞!”
白染笑意盈盈的点头。
“他日有时间了,可来我九重瑶台再观览一番。”
“一定!”
话落,翩然离去——
玉蜻蜓紧随而去——
一众人瞪着俩铜铃眼,傻眼了——
完、完了?
居然就这么完了?
说好的来生事便开坑呢?
怎的到了这百里谷这里,就啥事都没有了?
闲聊了几句,轻飘飘的就闪人了?
话说,按照这情况不是得大坑特坑麽?
这摇光门、日月神殿可是都中招了!
怎的到他百里谷这里,屁声都响不起一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栾巧媚一脸懵懵的瞅瞅白染,亦是搞不清情况,这事都找家门口上来了,还是找她本尊身上去了,咋滴她反倒是没事人一样,还这般笑脸相送?
这绝逼不符合戏情发展!
她可还等着看大戏呢,这戏呢?
难不成这死丫头真是看上了百里琛歌?
若是这么说的话,那倒是说的通了!
眸光闪了闪,深觉茗莞那个蠢女人说的是真的,怕是这百里琛歌与这死丫头是郎有情妾有意!
丹阳宗、魔煞宫、玉衡宗三大势力,一直在此未离去,本是为了看摇光门与九重瑶台的这出大戏是以何剧收场,却是没成想又插进了这么一出,兴奋雀跃的本以为这又是一出连台大戏,可他娘的戏呢?
这小丫头是真看上了那个百里谷的少谷主了吧?
不然怎的这般轻描淡写的就放人了?
他们可绝逼不会认为是这小丫头怵了百里谷的势力,凭着她折腾着摇光门,又整上日月神殿这不择手段的连环坑,便可见这小丫头是无法无天的主,谁他娘的都敢撞一撞,敲一笔!
这百里谷就能怕了?
依着这小丫头的行事作风,那是绝逼不可能,那结果……咳,不言而喻了!
一众人瞬间秒懂,自以为了然般的深深看了白染一眼——
呵呵——
这小丫头也有能拿的住她的人,这是掉情窝窝里了!
那个百里谷可真是好气运,居然能捕获了这个妖孽心,那位少谷主当真是不可小觑啊,这美男计都耍出来了!
白染瞧着这一众人看着她秒变的那双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神儿,心中霎时间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抓狂的她想挠墙——
尼玛这瞧着她的都他娘的什么眼神儿?
那一副副自以为很懂的样子,明显一个个的爽歪歪自行脑补了一顿,那模样瞧着真他娘的想一巴掌一个的扇上去,呼不死他吖的!
白染眸色阴氲氲的扫过殿堂中在座的一众人,在场众人被这阴凉的眸子扫的冷不丁一个激灵,霎时间只觉阴风阵阵,寒意飕飕——
尼玛这眼神儿也是要吓死人的!
臻蔺年顿生狐疑的瞅瞅白染。
“小师妹你咋滴把人给放了?”
白染斜了臻蔺年一眼,幽幽道。
“我为什么不能把人给放了?”
臻蔺年理所当然的扬声一嗓子。
“这不是来闹事的麽?”
“人家无意闹事,闹事的是那条疯狗!”
“那你咋滴把疯狗给放跑了?”
“疯狗的主人都来收拾了,还何需我劳力动手?”
臻蔺年皱皱鼻头,似懂的点点头,想到九重琼台的果子果酒还未去捞上些呢,顿一龇牙道。
“小师妹,咱去你那九重琼台上转转去。”
白染瞟了臻蔺年一眼,龇牙道。
“你是想去我九重琼台里弄些个果子果酿吧?”
臻蔺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咧咧嘴。
“是小师妹的果子果酿味道好,小师妹给的那几坛酒早就喝光了,嘿嘿,这可是正馋着呢!”
原寻点点头。
那果子果酿的味道确实极品,连他都想念的紧呢!
三人说着,跃上楼去,自七楼的楼廊中穿插而过,入了九重琼台七楼——
一入殿,阵阵果酒清香扑鼻而来,各种酒香味混合的果清香煞是醉人,殿内更是人多的异常,有些个买不起果酒的便围着试酒的吧台团团转,只因每人可领免费品尝的各种口味果酒,这是果酿开卖第一日仅有的福利。
臻蔺年瞅着这般的人潮盛况,龇牙咧嘴的笑开来。
“小师妹,瞧瞧你这七楼爆场的生意,这一日下来那可真是得赚不少的灵石,这整个星铺城也没你这般的行情啊!”
白染目光流连在殿堂内一片火热大好的盛卖境况中,嘴角咧开的弧度更上扬了几分。
“你们自己前去挑,挑中的就拎上几坛带走。”
原寻、臻蔺年二人毫不客气的去了吧台上试酒去了,每个味道的都是尝了一遍记下上面的标签。
跃去酒样展台上直接抱坛收货去了,见着上面贴的是自己看中的标签口味,直接拎起几坛收进灵戒中。
一番挑转下来,二人各自拎了不下百坛酒,稀罕的口味那叫一个甚多!
侍者见二人身后跟着的白染,个个静默不语——
二人哪里用刷灵石?直接刷着身后白染那张脸,一路下来畅行无阻——
与几个购酒的女子擦身而过之际,白染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顿,这种感觉……与她在那个谢瞳身上感觉到的一模一样!
回眸望了一眼身着玉衡宗弟子服饰的五个女人,微微顿陷沉思中——
她想起了离珩!
之前离珩告诉过她,他的本体不是人,而是兽!
但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只是修为上的高深莫测,并无怪异感,那是因为他高深的修为让人看不出他的本体。
若是离珩不说,她是不会知道他是兽而非人,因为并无怪异之感。
但是那个谢瞳,还有这五个女人却是带给她一种怪异之感,若说她们是兽,那为何可化成人形?她们的修为并不高深,她能够看的出她们的修为!
修为低下也可如离珩一般化形?
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还真是奇怪的很,这是个什么情况?
思衬间,原寻的轻喊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师妹,想什么呢,想的那般入神?”
白染眨眨眼道。
“我想起了青城学院里那个叫谢瞳的女人!”
原寻微诧。
“想她作甚?”
“觉得她有些怪异。”
原寻挑眉。
“哦?哪里怪异?”
“因为我是炼丹师,对灵修者的气息跟身体都比较敏感,那个谢瞳,我见过她几次,近距离接触下,能够感觉的到她与其他灵修者身上的气息甚是不同。”
臻蔺年抓抓脑袋,好奇的凑上脑袋问一句。
“有什么不同?这个小师妹还能感觉的出来?”
听起来都觉着怪乎怪哉的!
但是既然是小师妹说的,那应该就错不了!
白染似低低自喃道。
“若说是兽的气息,与兽息又不尽相同,可若说是灵修者的气息,与灵修者身上的气息更是有差别,具体我也说不清,总之怪异至极。”
原寻眸中微光闪了闪,煦声问道。
“为何师妹突然想到了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不避讳道。
“刚才从我们身边过去的那五个玉衡宗女弟子,她们身上的气息与那谢瞳是一样的!”
臻蔺年一听,龇牙一乐。
“小师妹啊,她们那是玩毒的,跟咱们不一样也实属正常,你是想的太多了。”
白染斜他一眼,幽幽道。
“我也是玩毒的,你看着我不正常了?”
臻蔺年一阵语塞——
心中暗自嘀咕,你这个更不正常好不?
人家玉衡宗这些个玩毒的比起小师妹你来,那可忒是正常的多了!
不过这话他自是不敢说出来。
原寻默了两息,开口提醒道。
“师妹,玉衡宗以毒术盛名于中、东大陆,是个让各势力忌惮的存在,甚少有哪个势力会与之为敌,只要不损到师妹的利益,她们再如何的怪异,师妹也不要与她们扯上瓜葛。”
臻蔺年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龇牙乐道。
“原寻你就是瞎谨慎,小师妹的毒术你又不是没见过,那才是毒祖宗呢,他玉衡宗可是差的忒是远了,那才哪到哪啊?”
他的云朵儿可还是小师妹送给他的呢!
原寻斜了臻蔺年一眼。
“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
臻蔺年搭理都不搭理原寻,眼尖的瞄上了远处扎成堆的人群,霎时间眼睛一亮,径自窜了——
那里围着那么多人,定是有热闹可看!
白染笑眯眯道。
“咱也跟着去瞧瞧。”
臻蔺年往人堆里一凑,眨眨眼,挠挠脑袋。
安珏暖?
怎么是她?
再往她身边站着的男人身上瞄一眼——
哎呦喂,不得了,不得了——
同出一门啊,这不是天微宗弟子的宗服嘛?
他咋嗅出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再瞥向一旁一张青紫着脸的清艳娇颜,再次眨眨眼,两女一男?
嘿嘿——
有戏可瞧!
扭头看向一脸漠色的男人,只见男子薄唇轻启,吐出几句甚是不客气的话。
“冷夕颜,若是再纠缠不休,我可就不客气了!”
冷夕颜青紫着一张脸别有深意的瞧着安珏暖,凌厉的眸光自安珏暖身上移到濒堰身上,清冷的道一句。
“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天微宗的冷夕颜,是萃峦宗的徐夕颜,冷这个姓氏,还于你天微宗,自此以后与天微宗再无任何瓜葛!”
濒堰漠声讽刺道。
“从你萃峦峰叛出天微宗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刻上了我天微宗的叛徒之名了,你以为仅以一个姓氏就能断的干干净净了?”
凑上来的白染恰是听了个满耳,什么姓氏?
她怎么听的这么不明白?
这姓氏是怎么回事?
里面有什么内幕?
“濒堰,我徐夕颜,自此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但是我徐夕颜没得到的东西,别的女人也休想能得到!”
说着眸光阴鸷的再次落到安珏暖身上,阴氲道。
“就凭你也配得我徐夕颜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安珏暖面色冷然的与冷夕颜对望,清冷的吐出。
“感情一事没有配不配,只有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徐姑娘魔怔了!”
冷夕颜冷笑。
“我在星铺城东城楼门外等你一战,不要让我等太久。”
话落,转身离开了七楼——
一众商客见无戏可看,意兴阑珊的各自散去——
白染挑眉瞅瞅安珏暖、濒堰二人。
呦嗬,这是成双成对了?
一旁的臻蔺年毫无顾忌的扯着嗓子问了句。
“珏暖师妹,这是你男人?”
安珏暖微一怔,扭头望向声源处——
“臻师兄?”
眸光一眼扫上了臻蔺年身后的二人。
原寻师兄?
白姑娘?
登时脸色微一红,刚才他们都看到了?
臻蔺年锲而不舍的追问出声。
“这个男人是不是你男人啊?”
安珏暖红着脸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濒晏道。
“濒师兄,这两位是我在青城学院里的两位师兄,臻蔺年臻师兄跟原寻师兄。”
扭头看向臻蔺年、原寻二人,开口介绍道。
“臻师兄,原寻师兄,这是与师妹同出一门的濒堰濒师兄!”
原寻温煦一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臻蔺年龇牙一乐。
“哈哈,珏暖师妹这是遇到有情人了啊,可喜可乐!”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濒堰道。
“濒师兄,你刚才与那个冷夕颜说的姓氏是怎么回事?什么冷夕颜?徐夕颜?师妹我听得糊涂!”
濒堰顿了顿,开口解释道。
“冷夕颜的父亲徐加良乃是前任宗主名下的义子,是前任宗主的挚友弥留之际托付给的前任宗主,前任宗主一直将冷夕颜的父亲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来待,直到徐加良与萃峦峰的龄心在一起后,生下了冷夕颜,当时取名是以前任宗主之姓来续下的名,这是徐加良主动要求的,如今离了天微宗,却是打算断得个一干二净,算起来,她乃是前任宗主名义上的孙女,这为的是不想落个叛出宗门的名声吧!”
白染眨眨眼,有些意外。
没成想这萃峦峰与天微宗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怪不得之前三师兄说天微宗的各峰师祖们都气恼的很。
若是这么说来,那还真是成了叛出宗门了,这更是成了叛祖弃宗的罪行了,这出去了不是得臭名昭着,成了为道义所不容之人了?
啧啧啧——
怪不得濒堰刚才会那般的说冷夕颜,原来如此。
“这名声本来就是臭的,换个姓,这味儿也改不过来啊,不过珏暖师妹啊,那女人可是在星铺城外等着你呢!”
白染瞅着臻蔺年那副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甚是无语——
这货要不要看起来这般的异常兴奋?
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珏暖笑意盈盈道。
“无事,我这修为服下白姑娘给的筑仙丹后,已经突破上来了,与她一战还是不成问题的。”
白染点点头。
“那你二人继续逛,我们就不打扰了。”
话落,转身便走,她三人留下来就是三盏明晃晃的大灯泡,甚是扎眼,还是早闪为好!
原寻、臻蔺年二人身形一闪,眨眼间消失于濒堰、安珏暖二人面前。
“珏暖,那个冷夕颜我们自是不必理会她,她就是个疯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暖眸眼低敛的轻道一句。
“今日避开,还会有明日,不如趁早解决。”
话落,抬头看向濒堰,扬颜一笑。
“她是嫉妒我有你呢,我却觉得甚是开心。”
濒堰唇侧微扬,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三分,揽上安珏暖腰身,道一句。
“我们现在就去将她解决了。”
话落直接飘闪离去——
星铺城外。
冷夕颜看着远处相拥而来的二人,甚觉尤为刺目!
唇角勾起一抹极为冰冷的笑意。
浓情蜜意?
呵——
这也是最后的小半刻钟了,马上就蜜意不起来了!
濒堰、安珏暖二人刚一跃出星铺城,便自四面八方涌上一批萃峦宗弟子,一众弟子尽数将二人包抄在内,速度甚是快异,下一瞬,周围猛然暴起的修为气势威压轰然对着二人暴至压来——
濒堰霎时间面色大变——
仙圣级别的修为?
脑中意念一闪,威压轰然压制于身,顷时间一口鲜血抑不住的自胸腔内喷涌而出——
安珏暖亦是口中鲜血不断地涌出——
二人被这股强骇的修为威压压制的分毫动弹不得——
三十二人,俱是仙圣级别的灵修者,这分明是要至他二人于死地!
冷夕颜笑意阴森的吐出。
“不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麽?不是很会浓情蜜意麽?”
冷夕颜扬手一个手势,一众弟子压制向二人的修为威压顷时散去——
面色惨白的安珏暖身形一晃,被濒堰眼疾手快的一把托住。
“珏暖!”
抬手一颗丹药塞进安珏暖的口中,自己亦是塞了一颗。
冷夕颜看的眸色一鸷,阴测测道。
“今日,我就送你二人去黄泉路上做一对野鬼鸳鸯吧,也算是好心成全于你二人了!”
濒堰抬头扫过一众仙圣级别修为的弟子,漠声道一句。
“今日这一出,是你刻意设下的一局?”
冷夕颜阴测一笑。
“很好奇我如何会知你二人在那九重铺面吧?”
见濒堰定定的看着自己,潋滟水眸微佻,轻邪一笑。
“那可是要多亏了天微宗中还效忠于我萃峦宗的弟子呢,若是没有他们的随时报备,我何至于会知晓你与一个外门女弟子不三不四的勾搭在了一起,更何至于会知晓你二人今日会来此?”
眸光扫向带来的一众弟子,继而又转回到濒堰、安珏暖二人身上,扬唇笑道。
“我为你二人特意准备的这些人,你二人可是还满意啊?”
濒堰漠笑一声,笑中染着几丝凛冽,开口道。
“你以为,今日这一出局,便可让我二人身葬于此?”
话还未落,不待冷夕颜有所反应,一把揽上安珏暖,霎时间周身灵光华然大作,华光闪现之际,二人顷时间在冷夕颜与一众弟子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于原地——
冷夕颜脸色一变,冷喝一声。
“给我追——”
一众人弟子顷时间一懵——
他娘的人都不见了,这往哪儿追?
冷夕颜冷笑一声,果断道。
“给我将离这最近的星铺城四个城门堵了,他们身上有伤,定是跑不远,在城门口等着,见着了,直接就地格杀!”
离这里最近、且最安全之地便是星铺城,因城内各势力的地盘都不允许出现厮杀之事,他二人定是跑回去了!
只要在城门截住了,入不得城,便可动手!
一众弟子在冷夕颜话落,顷时疾速闪去星铺城——
冷夕颜想的确实不错,濒堰带着安珏暖又闪向了星铺城的方向。
二人被修为威压压制的身上有伤,确实跑不快,且刚才动用秘法,更是几近耗光了濒堰丹田内的灵气,这次是安珏暖拖着濒堰在逃窜——
“珏暖,你自己跑回九重瑶台,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带着我,咱们两个谁都跑不了。”
“我不,我们一起回去。”
说着,脚下更是快疾了几分。
“珏暖,你现在回九重瑶台找师父他们来救我,各峰的师祖此刻恰好就在九重瑶台里,若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安珏暖一脸倔色的决然道。
“若是逃不回去,那就一起死好了。”
丢他一人在这里,命必是不保!
那个女人,弄了那么多仙圣级别的强者,那是必要他二人的命了,她若是自己跑了,让濒师兄死于此地,那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濒堰唇角微一掀起,轻道一句。
“珏暖,走近路,这里有小路……”
星铺城城门楼。
濒堰、安珏暖二人直往城门口扑去——
在距城门楼不过三十丈距离远时,八个仙圣级别的弟子疾跃而至,翻身落于濒堰、安珏暖二人面前,截去了二人的去路——
濒堰面色一变,低吐一句。
“冲过去——”
再逃开是不可能逃的了了,只能拿命一拼了。
安珏暖当即与濒堰周身灵光一闪,护体灵光萦绕于周身,跃至半空中,向着八个仙圣级别弟子的一侧绕开,还未跃过之际——
意料之中的一人被暴了一掌,惯性使然下,直接被掌力拍出了五丈之远——
“噗——”
“噗——”
这一掌挨的,直接震碎了二人的心脉,当即摔地不醒——
这一幕看的刚自九重瑶台里出来的食客,当即两眼一瞪,麻溜儿的又窜了回去——
九重瑶台。
食客风风火火的窜进殿堂,一眼扫在了洛忻椽身上,猛扑过去——
洛忻椽眸光扫在扑至自己身前的食客身上,还不待开口,食客便小声的与他嘀咕开来。
“监事大人,星铺城东城门楼外有您宗门的两个弟子被八个仙圣级别修为的人围杀,我看着有一个内门弟子,应该是你们天微宗内门中分量不轻的亲传弟子,那袖口上可是绣了五枚竹叶!”
洛忻椽听的霎时间瞳孔骤然一缩。
五枚竹叶?
那乃是峰主的亲传弟子才能有的身份标识!
八个仙圣级别修为的灵修者?
好大的阵仗!
被杀弟子是哪个?
眸光看向食客,开口道。
“去账掌那里领十万上品灵石去吧。”
食客憨憨一笑。
“九重瑶台的小主子之前给了五百万极品灵石。”
洛忻椽一笑,塞给食客一枚竹叶。
“这酬劳该是你的,领去吧。”
话落,闪去楼上找师父、师祖们与各峰主们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食客看着手中领取灵石的凭证信物,挠头咧嘴一笑。
暗叹,九重瑶台果然不一样!
洛忻椽一上八楼直接当着一众师祖们的面,肃声道。
“师父,各位师祖,各位峰主,有人来报,星铺城东城门外,有我天微宗内门弟子被八位仙圣级别的灵修者围杀,那内门弟子还是各位峰主不知哪位座下的亲传弟子。”
“什么?”
八位仙圣级别修为的灵修者杀他宗门内门亲传弟子?
垠赫怒目瞪大,脸上怒色顿现。
七初一众师祖脸色亦是有些难看!
各峰峰主听此,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洛忻椽沉声又道。
“师父,各位师祖、峰主,七位仙圣,实力太盛,弟子不是对手,还请几位师祖前去一助。”
七初当即扬声急道。
“马上去看看。”
一众人“呼啦呼啦”的窜出九重瑶台,直奔星铺城东城楼门外——
洛忻椽与一众师祖们赶到东城楼门外时,哪里还有什么八位仙圣的踪影,天微宗内门亲传弟子更是不曾见,只余青石板上可见的几许齑粉与血迹。
洛忻椽目光顿在那几许齑粉上,眸子骤眯,眸底顷时深晦汹涌起来。
他们来晚了!
一众师祖、各峰峰主脸色亦是甚为难看——
这明显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洛忻椽转身跃向城门口,厉眸落在守城的卫兵身上,开口道。
“刚才这里可有一战?”
卫兵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语气平平道。
“八位仙圣截杀两位天微宗弟子。”
这种事他们这些卫兵见的太多了,早已是见惯不怪了!
“我天微宗那两位弟子呢?”
“身死道消,被一掌毙了命,以药焚身了!”
洛忻椽心中一沉。
果然如此!
“那八位仙圣是什么势力中人?”
“新起之势,萃峦宗!”
洛忻椽面色略有阴鸷。
居然是萃峦宗!
一众闪来的师祖、峰主个个面色一黑。
天微宗没有找上她萃峦宗,她萃峦宗反倒是害他天微宗弟子,畜生不如!
菡萏面色阴郁的吐出一句。
“回宗门看看遭此毒手的是哪一峰里的!”
一众峰主瞬闪飘远——
只余一众师祖与洛忻椽面色黑冷的回了九重瑶台——
九重琼台里白染与原寻、臻蔺年二人在八楼上的各类琉璃果式型厅里对着各式果盘、果制品大快朵颐——
“小师妹啊,这些果子味道吃起来可真是新奇的很呢,师兄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多的果类,在咱北陆里都没有啊!”
原寻笑意一深,咽下口中的红提,煦笑道。
“在中、东大陆里亦是没有,九重琼台里独一份。”
臻蔺年用竹签挑起一块火龙果塞进口中,感叹一声。
“小师妹这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儿就是多!”
臻蔺年话刚落,一位女侍者步下匆疾而来,停在白染身旁道。
“小主子,洛监事找您,现在就在九楼等着。”
白染点点头。
“知道了。”
女侍者传达完,径自退下。
“小师妹有事就去忙,我们自己吃着就是!”
白染龇牙笑道。
“那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自己吃好吧,我先上去了。”
二人点头,手上忙活着,嘴里嚼着不停——
白染闪上九楼——
一进阁便见洛忻椽一张脸黑沉的厉害,挑眉龇牙道。
“大师兄这副表情是做甚?”
“小师妹,这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你先守着,九重瑶台今天第一日开张,若是没人守着师兄我也不放心,我要回一趟宗门。”
白染眨眨眼。
“有急事?”
洛忻椽点头。
“这事也是正打算告诉你一声,宗内不知哪位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死于萃峦宗之手,师兄我就是打算回宗门里看一看,我担心师弟师妹他们!”
白染微一拧眉。
萃峦宗?
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
脑中忽而灵光一闪,想到了刚才冷夕颜在九重瑶台里与濒堰、安珏暖的事!
一说萃峦宗,就让她不得不往这上面想,在她的面前提起这萃峦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有话题性的冷夕颜,因为她只对这个冷夕颜有过点接触。
就是之前对濒堰下情毒一事!
还有刚才在九重瑶台上耍嘴皮子的事!
“大师兄,这事是从宗里传过来的?”
她要确认一下是不是濒堰!
“是一个九重瑶台里的食客在星铺城东城楼门外看到后,来我九重瑶台传信于我的!”
白染眸子微眯。
“星铺城东城门楼外?”
遭了毒手的该是濒堰!
那安珏暖呢?
洛忻椽见白染这副模样,微惑道。
“小师妹怎么了?”
“遭了毒手的是濒堰!”
洛忻椽惊愕,音量都提了几分。
“濒师兄?小师妹怎么知道?”
白染眸色幽深的轻吐一句。
“因为刚才冷夕颜在九重瑶台里与安珏暖、濒堰二人宣战于星铺城东城楼门外!”
洛忻椽一愣。
安珏暖?
那个之前救过濒师兄的外门女弟子?小师妹的同窗?
是了,与他传信的食客说的就是两个弟子,这么说来就对上了!
“小师妹,你那个外门弟子同窗,也遭了毒手了,来报的食客说的就是两个弟子!”
白染眸子霎时间又是一眯。
洛忻椽继续道。
“小师妹,对他二人下手的是八个仙圣级别的强者,听东城门楼的卫兵说,二人是被截杀于城门外一掌毙命的,尸体已经被焚了。”
白染默了片刻,道一句。
“大师兄先回宗里吧,这里我来守着。”
洛忻椽点点头,直接飘出了楼阁——
白染眸中却是陡然间一变,阴沉了下来。
冷夕颜!
真是好胆!
这手笔可是当真不小,八个仙圣级别的强者招呼上来,这手段真是狠绝了!
原寻、臻蔺年二人八楼里吃聊的欢快无限——
“臻爷我这肚子都从来都没这么饱过,这肚里有些装不下了,可嘴里还停不下来,这些干脆都带走,留着回去吃!”
原寻慢条斯理的吃着,道一句。
“果盘上的这些,留放着,味道会大打折扣。”
臻蔺年抓抓脑袋,一脸纠结的瞅着琉璃桌台上的果子,吃不下了,可又舍不得这番美味,不装进肚子里实在是可惜!
正思及此,见白染悠悠飘来落座,龇牙问道。
“事情忙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答非所问的幽幽开口道。
“安珏暖跟濒师兄身死在了星铺城东城城门楼外。”
“啥?”
臻蔺年不自觉蹦出一嗓子,听懵了——
原寻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二人齐齐定在白染身上,明显有些怔忡。
“是被那个冷夕颜派了八个仙圣级别的灵修者围杀在了东城城门楼外!”
懵了数息,臻蔺年瞪着俩眼瞅着白染道。
“八个仙圣级别的灵修者?那女人是算计好了的?”
八个仙圣级别的灵修者,这明显就是有预谋啊!
不然怎的冒出这么多的强者?
原寻语气甚是肯定的吐出一句。
“是盯上了他二人,已是算计好了的!”
白染点头。
“那个女人倒是个阴狠的角色。”
臻蔺年一脸凝色道。
“小师妹想怎么做?”
安珏暖可是跟着小师妹来的,这动的可是小师妹的人!
以着小师妹的脾气,这事可是绝对得掀了天去了!
白染嘴角微勾,神色不波的轻吐一句。
“既然动了我的人,那我自是要去动一动这萃峦宗了,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礼尚往来之事,该是有来有回,这面上才过得去。”
原寻眼波微澜,语气平淡道。
“师妹要覆了这萃峦宗?”
白染看了原寻一眼,吐声道。
“该覆!”
“需不需要我阁里帮忙?”
臻蔺年听的两眼一亮,忙不迭的点点头。
“对,小师妹,师兄我这就回阁里让师父集结阁中弟子,助你攻上那狼牙山,这不过是新兴的势力,还未成大势,可废!”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天微宗,竺台峰。
黑紫着一张脸的绰扬怒极反笑,阴鸷的眸中燃着滔天的恨怒,放声冷笑。
“好,极好,好的很呐,萃峦宗,龄心,徐加良,我竺台峰必要以你二人之血祭我徒儿在天亡灵,此仇此恨不报,枉为人身,两条猪狗不如的畜生!”
扭头看向几个一脸恨意阴森的徒弟,扬声道。
“去集结峰内众弟子,随为师打上萃峦宗!”
莘希微眸中含着几丝期冀,望向绰扬,清颤道。
“师父,咱们还是先去求求白染师妹吧,上次大师兄不就是白染师妹给救回来的吗,既然上次都能让大师兄死而复生,这次定是也可以的!”
绰扬一脸悲痛的叹息一声。
“希微,你大师兄的尸身已经被焚了。”
莘希微顷时眸中泪光一闪,泪珠再也止不住的滚落而下——
莘希微的话,听的泊刹心中微动,眸中染上几丝期许。
“师父,不若您去问问白染师妹,她一看就不同于常人,什么不可能的事在她身上都是可能的,或许说不定白染师妹真的可以让大师兄回来呢,师父您去求求她吧?”
这是唯一能够让他们抓住的救命稻草了,大师兄死的这么冤屈,让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绰扬动了动嘴唇,残忍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明知自己的大徒弟身死如灰,再也回不来了,却是不忍打破几个徒儿心存的这丝幻想。
见绰扬久久不动,默声不语,莘希微定声道一句。
“徒儿这就去求白染师妹,她一定能让大师兄回来的,一定能!”
话落,转身跑出了大殿——
绰扬唉叹一声,瞬间似老了些许,敛眸道一句。
“召集峰内弟子,攻上狼牙山脉!”
几个徒弟再不声言的转身闪出了殿外,召集峰内弟子去了——
九极峰。
君时危在听到濒堰丧命于萃峦宗之手时,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下首一旁的摇光门门老,开口道一句。
“善门老,本宗宗内有要务处理,十三小主一事,实乃你摇光门治下不严,在我九重瑶台生事,怨不得我天微宗弟子,这事就按照我宗内弟子的要求处理吧,善门老就不必多言了,本宗宗内事务紧急,就不留善门老了,善门老请吧!”
善翩翩霎时间脸色一黑。
这是直接开始轰人了?
这天微宗也太不把她摇光门放在眼中了!
当即摔袖破门离去——
这天微宗摆明了是要与她摇光门撕破脸了,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哼!
当真以为她摇光门是个软柿子,任其好捏?
她摇光门必要让他天微宗付出代价的!
这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君时危此刻却是顾不得善翩翩的脸色是黑还是白了,弟子刚才与他汇报上来的消息才是眼下最为要紧之事!
萃峦宗居然对濒堰下手了!
真是让人恨恼的很!
这样的事竺台峰怎么可能坐的住,据弟子来报,绰峰主已经带领着峰内众弟子出了竺台峰,往山门方向去了,这定是要冲去狼牙山脉,与萃峦宗拼个你死我活了!
以着绰扬的性子,这若是不毁了萃峦宗,定是不会罢休了!
可若是真去了,那竺台峰的一众弟子怕是都折进去了!
他得去将绰扬拦下来!
一峰弟子的性命他绰扬可以不顾,但他这个做宗主的,却是必要将众弟子的性命保全下来的!
这事可不是他绰扬一人之私事,而是关乎一宗的大事!
这个萃峦宗如此行径,明显是挑衅于他天微宗,这次她必是要清理门户,绞杀叛徒!
君时危紧赶的跃去了天微宗山门处,恰是赶在了绰扬带着峰中众弟子离山门之际,将人拦了下来——
君时危面色沉凝的冷声道。
“绰峰主,此事你怎可擅自行动?现在回去,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绰扬面无表情的扬声道出。
“宗主,本峰主的大徒弟死于萃峦宗之手,本峰主前去血恨,天公地道,死的是本峰主的徒儿,难道本峰主去报仇,还有错不成?”
“此仇不是不报,是要讲究如何报,你以为你带着峰内的一众弟子前去血拼就是为濒师侄报仇了?愚蠢!你这是拿你峰内的弟子去送命,逞得一时之快,却是要以你峰内众弟子之命来换,这就是你要的报仇?”
绰扬瞪着俩眼,一阵语塞——
君时危的话似一盆凉水将怒火猛烧的毫无理智可言的绰扬浇了个透心凉,火气一灭,人是冷静下来了!
“还不给本宗滚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没好气的一声喝出,绰扬瓮蔫的带着一众峰内弟子又返回了峰内——
将一众弟子带回去,人就闪去了九极峰,他要看看宗主如何解决这事,若是轻易的放了萃峦宗,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绰扬一进殿,便扫见各峰峰主齐聚一此,看来这事宗主是没打算轻易了了,心中微抚的径自找地儿坐下来,静默的等着宗主谈及如何为他的徒弟报仇血恨!
君时危默了片刻,开口道。
“萃峦宗此次一事,我天微宗必是要出手清剿了,各峰主集结一下宗内弟子,各峰内留守三成弟子,带七成弟子出战萃峦宗,各峰内的老祖请出关来助战,势必要拿下萃峦宗,凡是萃峦宗弟子,一律绞杀,不留后患!”
绰扬听了心中甚慰,他大徒弟可以死而冥目了!
摇光门。
善翩翩看着眸色阴暗,面色黑沉,胸口有些略微起伏不定的栾萤佩,心中暗道。
怕是这次的事,惹门主气的狠了。
她摇光门与这天微宗……自此结下梁子,势同水火了!
栾萤佩眸光阴鸷的翳声道。
“既然他天微宗都如此猖狂的借此事放言要割下我摇光门身上的一大块肉了,那本门主也就不客气了,今日,本门主便要拿他九重瑶台开刀,扬我摇光门权威,我摇光门也不是那起子好欺之人!”
这天微宗欺人太甚!
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
呵——
以为她摇光门是专门盛产矿脉的?
这哪里是维护他天微宗的脸面了?明摆着就是要坑她摇光门,这是“啪啪”打脸挑衅呢!
她要是真将这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给送上去了,那她摇光门不但矮了天微宗一头,她摇光门的声誉也自此一败涂地,再无威势可言了!
此势气不能跌,声威更是不能落!
这可是一大势力立足于东大陆不败之地的必存之则呢,底线不能过!
扭头看向善翩翩,阴凉道。
“集结门中一众人门老、弟子们,不必顾忌,直接下死手,就是与天微宗结下血海深仇,也要把人给本门主带回来,那九重瑶台就毁了去吧,这也算是给他天微宗挑衅我摇光门的一点儿小教训了!”
善翩翩眸子一深,点头应声离去——
果然如她所料!
门主动怒了,这接下来,与天微宗也必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九重瑶台。
白染将原寻、臻蔺年二人刚刚送走,转身欲回殿堂——
“白染师妹——”
一声殷切的叫声,让白染脚下一顿,扭头望去,眸子眨了眨。
竺台峰绰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
莘希微步下微乱的扑到白染身前,一双殷切期许的眸瞳一瞬不瞬的盯在白染身上,迫声道。
“白染师妹,师姐来求你救大师兄一命,恳请白染师妹能将大师兄救回来,现在就只有白染师妹能救得大师兄了!”
白染拧眉微惑。
濒堰的尸身不是已经同安珏暖的尸身一起被焚了麽?
怎的听这位师姐的话意,人没死?
“濒师兄没死?”
莘希微一顿,祈求道。
“白染师妹,之前大师兄身死,就是白染师妹给救回来的,这次白染师妹一定也是能救回来的对不对?”
白染默了两息,开口道。
“肉身已焚,魂魄离体,师妹无力回天。”
莘希微眸眼低敛,面上有些恍惚——
是自己太异想天开了,确实是有些个荒诞了。
连尸身都没了,怎么可能还能将大师兄救回来呢?
“这位师姐,还是回宗门吧!”
莘希微眸子轻眨,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白染心下微澜,将人救回来?
她也想将人救回来,可是尸身已焚,她到哪里去找二人的魂魄?
找魂魄?
也许——
眸中精芒一闪,跃进了九重瑶台里,直接飘上了九楼的楼阁中——
人进楼阁,便闪进了灵界之中——
见阿顷倚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小歇,白染直接窜上二楼找离珩去了。
见卧室门开着,眸光微一扫进,见离珩与雪团子逗的甚欢,笑眯眯的移步进去。
“离珩,我有些问题想找你问一下。”
离珩自绒地毯上撑地而起,恭敬道。
“凰后请讲。”
“那个……就是灵修者若是被暴成齑粉,魂魄无肉体可依存,可有法子将魂魄找回?”
离珩眸子微眨,默了几息开口道。
“凰后若是想寻人魂魄,需要入魂冥,引魄阵。”
白染懵愣道。
“何为入魂冥、引魄阵?”
离珩看着白染,言声解释。
“凰后,这魂魄无体可依,正常的情况下都是被收进了幽冥界,归幽冥界管制,凰后若是要寻魂魄,需要去幽冥界,设下引魄阵,才能将魂魄召回。”
顿了顿,给了白染消化的时间,又道。
“若是这下界普通的灵修者是不可能做的到的,连在上界的神修者们轻易都不会这般做,通常都是找一个精神力境界较弱的神修者,以夺舍他人身体为生,因为魂魄若是入了幽冥界,被幽冥界的管制者发现,便会被拘魂,魂魄一旦被拘,与那些身死道消的灵修者无异,只能百年之后再入轮回,再世重生。”
白染眸眼低敛,轻喃一声。
“幽冥界?原来是需要去幽冥界的麽?”
思了两息,抬头看向离珩,问道。
“离珩,你可知这幽冥界,如何寻得?”
“幽冥界在上界,乃是上界里神修者都忌惮之地,幽冥魂界!”
白染顿时两条精致墨眉拧成了一团。
上界?
这是得去上界寻濒堰跟安珏暖的魂魄了?
听离珩这般说,那个幽冥魂界明显是个入得不容易出得的地儿!
“凰后,可是要寻什么人?”
白染拧眉点头。
“我的人被人给打死了,尸身未保,我寻思着看看能不能将人给救回来。”
“凰后,若是想寻回魂魄,还需要有染了本尊气息的东西作为引魄阵的魂引才可。”
白染似了然的点点头。
“凰后如若需要寻人,属下可将您带入幽冥魂界,去将人给寻回来。”
白染思了几息,点点头。
“那好,我先去安排些事宜,找点与他们气息有关的物件,我们便去这幽冥魂界寻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珩点头。
白染想起刚才进来时见到的阿顷似是睡的有些沉了,连她来了都未发现,再一想这几日阿顷好像都是这个状态,心中微忧。
“阿顷他的状态,我瞧着有些不大好,他身体没问题吧?”
离珩扬唇一笑。
“无事,凰主修为要进阶了,刻意顿入了酝神状态,将神魂养至最佳,便可在突破之日一举突破一大神境。”
白染听此,两眼霎时间煜煜生光,那叫一个锃光瓦亮!
阿顷要突破了?
啊哈哈——
这可是个好消息!
“那离珩你看好悟生,不要让他去打扰阿顷养神。”
离珩嘴角噙上抹浅浅的笑意,点点头。
白染这才龇牙咧嘴的晃着一排小白牙,闪出了灵界——
围着九重瑶台的几层楼里转了转,见暂时无事,又去了一楼的殿堂里特意去瞧了一眼栾巧媚,见人安分的待着,觉得应该无甚事了,召出白雪团来回了宗门。
天微宗。
白染一入天微宗,便直奔浅月湖畔,她得让大师兄回九重瑶台里盯着点儿,她才放心去幽冥魂界。
进了洛园中,未找着人影,思了几息,又闪去了垠赫的殿中,果然见一众师兄师姐们都回来聚在了师父的殿中。
目光四下里一扫,未见师父人影。
洛忻椽微诧。
“小师妹,你怎的回来了?”
白染龇牙笑笑。
“师妹我是回来找大师兄你的,还得让师兄你回九重瑶台里去守着,师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洛忻椽点头。
“好,你去吧,竹转峰这里总归也没什么事,师兄这就回去。”
白染意念一闪,界之权杖凌空而出,现于洛忻椽一众人眼皮子底下,那刺目的圣芒让洛忻椽一众人微不适的抬袖遮眼,芒耀散去,众人落袖看向悬在半空中的界之权杖——
个个目中有着惊艳,这根棍杖可是耀眼的很,见过它的暴虐之后,此刻再见,个个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这可是个宝贝呢!
白染开口道。
“大师兄,这柄权杖你收着,若是摇光门的人找去九重瑶台,胆敢出言不逊或是动手,不用客气,直接权杖招呼,就是那摇光门门主去了,亦是不例外,只管给师妹我守好了九重瑶台便是,还有咱们峰内,也就一起交给大师兄了,大师兄就是把天给捅破了,也自是有师妹我担着,不需要顾忌什么,若是扛不住了,便去找秘阁阁主,他自会帮衬着,我先走了。”
话落,直接闪去了堰险峰翻找濒堰的衣物去了——
洛忻椽愣了愣,抬眼看着眼前的权杖,艰难的吞咽了咽口水。
这个东西,说实在的,他还挺怵得慌的!
袖手一抬,刚欲拿起,界之权杖先他一步的落入了他抬起的手中——
入手便只觉一阵微凉,下一瞬,一股甚是精纯精郁的灵气自掌中钻进了臂内,流入了体内,顿觉整个人都舒爽通透到了极致——
洛忻椽一懵,继而一惊!
这是——
仙泽之息?
不是,比仙泽之息还要精纯精郁千万倍,这自权杖杖身上散发出的是什么精息?
他从来未感受过如此精纯至极的精息,太夸张了,这潺潺不断地渗入体内的精息能够明显的让他感觉的到体内的丹田、经脉中的灵气在渐渐地变得纯净、精实——
这股气体居然在净化着他体内那杂糅、虚浮的灵气!
小师妹这、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竟然这般的神乎!
南禁援一众人个个盯着洛忻椽手中攥着的权杖一个劲儿的猛瞧,两眼珠子恨不能扣到那权杖上去!
曦朵儿一脸雀跃兴奋的将闪着幽绿狼光的眼儿瞄到洛忻椽脸上,跃跃欲试道。
“大师兄,师妹也想摸一摸。”
曦朵儿扬声一嗓子喊出,怔怔的洛忻椽这才从曦朵儿的叫喊声中回过神儿来,看了眼曦朵儿,将权杖递给了曦朵儿。
曦朵儿手刚欲碰上杖身——
“啊,好痛——”
一阵嗜入灵魂的灼痛让曦朵儿惨叫一声,猛然将手收了回来,眼里霎时含上了两泡泪——
呜……这东西还带认人的?
痛死她了!
南禁援一众人看的个个愕傻——
什、什么情况?
他们这是只能看不能碰?
洛忻椽亦是看傻眼了——
这、这宝贝明显就是有意识的!
是了,刚才就是这宝贝自己钻到他手中的!
脑中思绪一晃,手中的权杖自个脱手而出,凑到洛忻椽的脑袋上空,对着洛忻椽的脑袋敲了几下,又落回了洛忻椽的手中——
洛忻椽忽而失笑——
这东西是在警告他呢!
不允许自己将它拿给他人,傲娇的连摸都不让摸!
真是什么的宝贝配什么的主人,跟他那狂傲的小师妹一个脾性!
“四师妹,它不让你碰,还是就只看看吧!”
曦朵儿顿时眼含着两泡泪,一脸幽怨的看着界之权杖,忿声嘀咕道。
“不就是想摸摸你麽,小气吧啦的,连摸一下都不许,这脾气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曦朵儿话刚落,洛忻椽手中的权杖倏地再次脱手而出,跃到曦朵儿面前,一棒子猛敲上曦朵儿的头——
“啊,好痛,怎么还带打人的?这东西还带着臭脾气的,说都不许人说!”
曦朵儿本能的抱着脑袋不满的愤愤出声。
界之权杖在曦朵儿话落,一个劲儿敲的更欢了,痛的曦朵儿抱着脑袋四处狼狈鼠窜的闪躲,界之权杖追着曦朵儿一棒子一棒子的敲得欢快——
洛忻椽一众人微张着嘴,傻愣愣的跟出了殿里,看着这甚为奇葩带感的一幕——
兰琪回过神儿来,登时龇牙乐开。
“白染师妹的这宝贝真是不一样,居然还能听得懂人话,跟成了精似的,太牛掰了!”
南禁援眸眼精亮的瞧着这一幕,开口道。
“这宝贝有自己的灵识,是个有器魂的极品宝贝!”
潜识瞧的两眼锃光瓦亮,扑煽扑煽的自权杖身上挪不开眼球——
这可真他娘的宝贝!
垠赫一脸肃穆沉重的回了园里,一入前殿便见小徒儿的宝贝棒子追的四徒儿围殿门口的殿廊里四处乱窜,且一个劲儿的专往四徒儿的脑袋上猛敲——
额——
这是什么个情况?
眼神儿四处一扫,没见小徒儿的身影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一眼扫见垠赫,开口道。
“师父,您回来了。”
垠赫点点头。
“嗯,小徒儿呢?那棒子是怎么回事?”
怎的还会追着四徒儿猛敲猛打的?
一众人闻声扭头望向垠赫。
南禁援笑道。
“小师妹有事离开了,前脚刚走,您这后脚就回来了,这权杖是小师妹留给大师兄用来护九重瑶台的。”
洛忻椽开口问道。
“师父,萃峦宗的事宗主怎么说的?”
洛忻椽这般一问,垠赫的脸色即时便肃重了下来,沉声道。
“为师正要与你们说此事呢,师侄们去将你们师父跟峰里的师叔师伯们都喊来,师伯我有重大之事要宣告!”
丞垢一众人听了,点头应声离去——
洛忻椽见师父这般神色,顿时眉宇之间染上几分凝色。
“师父,宗主说了什么?”
垠赫扫了四个徒弟一眼,开口道。
“我天微宗要绞杀叛宗之徒,宗主给了今日的时间做准备,明日便要各峰带领七成弟子,攻上狼牙山脉,宗主已经传令下去了,宗内之人不得离宗!”
潜识拧眉道。
“师父,大师兄还要回九重瑶台呢,这不让出宗门,九重瑶台那边怎么办?”
洛忻椽微一思衬,心中了然,开口笑道。
“无事,我去与宗主说明一下情况,宗主会放我出山门的,不让出宗门想必是为了封锁明日攻打萃峦宗的消息。”
垠赫点点头。
“大徒弟说的不错,这是各峰商议出来的决定,濒师侄的事一出,各峰主都知晓了宗内定是出萃峦宗的内奸,不然怎么可能会有八个仙圣堵在城外截杀濒师侄,宗内之人不得离宗就是为了封锁消息的,明日好直接打萃峦宗一个措手不及!”
洛忻椽开口道。
“师父,那徒儿就先去找宗主谈一下此事,便直接去九重瑶台了,那个栾小主还在九重瑶台呢,徒儿怕去晚了,那摇光门的人会找上门去!”
垠赫点点头。
“去吧。”
洛忻椽闪向曦朵儿,开口对着权杖道一句。
“我们该走了。”
洛忻椽话落,界之权杖倏地圣芒一闪,杖身骤然缩小,化作了一枚簪子般大小,径自闪向洛忻椽,插进了洛忻椽半绾的束发中。
曦朵儿眨眨眼,闪向洛忻椽身后,定定的瞅着洛忻椽后脑勺上那根安安静静插着的琉璃簪,一阵磨牙嚯嚯,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你这根惹人厌的棍子,终于可以滚了!”
话落,遁闪逃走——
洛忻椽笑笑,闪身去了九极峰——
洛忻椽见到宗主,直接道明了来意。
“宗主,弟子着实不能留在宗内,小师妹有事离开了,将九重瑶台全责托付给了弟子,且那栾小主还在九重瑶台里,弟子怕摇光门中的人找上九重瑶台去。”
君时危拧眉。
“小丫头离开了?去哪儿了?怎的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离开?”
那摇光门的事,他可是打算甩给那小丫头解决呢,这小丫头突然离开了,倒是有些让他乱了计划。
就现下的情况来看,他可不认为凭着洛忻椽就能看顾得了九重瑶台,更遑论是与摇光门过招?
那根本就是在九重瑶台里放了个鸡蛋,让石头来碰!
事折腾起来了,丢下一个烂摊子,人跑没影了?
这小丫头怎生这般不靠谱了?
见君时危拧起的眉头,洛忻椽扬唇一笑。
他深知宗主是何意,是以为自己应付不来摇光门吧?
“小师妹去哪儿了,弟子不知,不过宗主放心,九重瑶台的事弟子可以看顾得过来,那摇光门更是不会再让他扰上宗门。”
“忻椽师侄,这宗内今日出的事你也是清楚的,宗内明日要攻打萃峦宗,宗内只留三成弟子,若是那摇光门趁势之危的攻上我天微宗宗门,各大势力为了利益之得,也必会群起而攻之,这事忻椽师侄觉得你以一己之力可能抗下?”
不是他打击这师侄,是他跟那小丫头明显不在一个道行上,那小丫头年纪虽小,也不过是个娃娃,可那手段却是老道成精了,一出手就绝对镇得住场面,心思狠厉,手段毒辣,行事暴虐,绝逼是震慑人心的好手!
那小丫头怎么会把事甩给忻椽师侄呢?
唉——
洛忻椽听此,煦声又是一笑。
对于宗主的话意,不觉得羞恼。
宗主觉得他没有小师妹那般凌厉骇人、震慑一宗门的手段,也是正常,以一己之力扛下整个摇光门的势压,这事怕是放在谁身上都是不可能办到的。
自己又怎可能妄自菲薄,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只能说小师妹太妖孽!
“宗主只管放心的去对付萃峦宗便是了,小师妹虽是不知我天微宗正值要对萃峦宗出手之际,但小师妹却也是心中有数之人,走之前,她都安排好了的。”
小师妹可不是那种心中没谱的人,话交代下了,宝贝都给他留下来了,不然哪能甩手走的那么痛快!
君时危瞪着俩眼,心中微怒。
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就是拿你去顶事?
这叫什么安排?
真是恼人的很!
“宗主这是不信小师妹麽?小师妹她的聪慧之姿异于常人,她若是做下什么事,必是会做思虑周全的,宗主以往对小师妹的种种行径,不也是甚为不信么,可次次结果哪次不是出人意料,此次,定也是一样!”
这次小师妹离开,想必也是有什么要紧之事,不然也不会在现下便将九重瑶台丢给自己管,要知道那丢的不是一个九重瑶台,而是一个摇光门!
君时危叹谓一声,摆摆手,低声道。
“你去吧!”
洛忻椽点头道。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
话落,闪身出了大殿——
九重瑶台。
摇光门一众门老、弟子们盛势凌人的扑进九重瑶台时,九重瑶台正值空档,只有宗内的八个监事看守着。
八位监事听到侍者通传摇光门一众人来犯,脸色纷纷一变——
白染那小丫头可是不在这里的,这些来犯之人,凭着他们是绝对扛不住的!
九极峰一位监事当即果断道。
“去九重琼台上传疾闪传讯符给宗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另一位监事匆匆自九楼楼廊穿插而过,在九重琼台的拱台上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符——
路上赶来的洛忻椽望见那一抹绽上天际、在夜色下显得尤为异亮的莹光时,瞳孔骤然一缩。
九重瑶台出事了!
身形更是疾快到了几分,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同此一时,天微宗里的弟子亦是看到了星铺城方向传来的疾闪传讯符,九极峰的弟子直接奔宗主殿内汇报情况。
“宗主,星铺城方向传来了我宗内的疾闪传讯符的信号!”
君时危瞳孔骤然一眯——
摇光门对九重瑶台动手了?
来的好快!
竹转峰。
有弟子看到自星铺城方向传来的疾闪传讯符,当即脸色大变——
纷纷往浅月湖畔窜去禀告峰主——
一众弟子自散去宣会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再次聚集在垠赫的园里。
垠赫脸色黑沉的难看——
宗内之人不得出山门的命令才下,这九重瑶台就出事了!
定是那摇光门!
这下只能憋屈在峰内焦灼的等着,别无他法!
可恨可恼!
丞垢看向一张脸黑的似能滴出水来的垠赫,开口安抚道。
“大师伯不必担心,有忻椽师兄在,定可无事,忻椽师兄手上可是有白染师妹留下的宝贝,可保九重瑶台无虞!”
垠赫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此刻,九重瑶台内的栾巧媚见是门中来人,登时一脸的喜意,扬声一嗓子喊出。
“善师祖!”
善翩翩唇带笑意的点点头。
“十三小主,我们来接你回宗门!”
栾巧媚激动的点点头。
她一息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那个死丫头让她看着就怵得慌,忒是邪乎!
整人的手段怵目惊心,她是真被那死丫头给吓破胆了!
栾妙媚扬着一张别有深意的柔媚笑脸,莺泠一声。
“姐姐们可是特意来一起接你回宗门的!”
说着撩起媚眸扫向自楼廊上疾匆飘下来的八个监事一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微诧。
那个死丫头没出来,这是——
不在?
念头一闪,脸上的媚笑越发浓盛。
真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善师祖,可以动手了,那个小丫头不在这里,趁此机会,把这里给覆了吧!”
一直留下来未离开的丹阳宗、魔煞宫、玉衡宗一众人个个面色一激,心中一荡——
莫玖、祝燃、兰墨夏、段央看的心中了然。
这是要动手与天微宗开撕了!
念头刚一闪过,只听善翩翩媚语撩人的轻吐一句。
“把这九重瑶台毁了吧!”
善翩翩话落,一众摇光门弟子顷刻间猛然术招大开,对着九重瑶台里就是一番狂轰乱炸——
八位监事毫不犹豫的猛扑而上,与一众人摇光门弟子战作一团!
事态发生的急剧,双方丝毫交涉不曾有,直接以战表态度——
栾妙媚一众姐妹见门中弟子与那八位监事战的落于下风,当即猛然暴扑上去与八位监事厮杀在了一起——
殿堂内胆小的食客直接逃窜出九重瑶台——
有激情高涨的食客看的是面色生煜,一脸的奋昂——
善翩翩一众二十八位师祖一辈俱是对着琉璃殿内术招大开,欲将此地覆毁!
“砰——”
“轰——”
一片片琉璃展台在术招之下被轰毁倾塌——
看的兰墨夏眸色幽深,看了一眼祝燃,开口道。
“这天微宗与这摇光门,经此一事,怕是水火不容了!”
祝燃笑意略深。
“有这白染在,这摇光门怕是岌岌可危了!”
兰墨夏了然,那个小丫头确实是个极为骇人的存在,有她在,天微宗无虞,这摇光门却是危矣!
八位监事在十二位摇光门小主的疾攻猛击下,打的甚是费力,再加上一众摇光门弟子的猛缠烂打,越打越落势,一番缠斗下来,个个被打成重伤!
一楼殿堂内已然是一片破败狼藉,琉璃展台、琉璃花厅俱是一片废墟,但六根琉璃擎柱却是丝毫损害也无,依旧不动分毫的稳立殿堂之内,看的一众食客啧啧称奇——
“这琉璃柱子,怎的这般耐折腾,术法大招抡上都轰不塌啊?”
“那琉璃壁顶也是丝毫无损啊,还有那琉璃墙壁,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嘛!”
“这是什么琉璃材质?怎的这般坚质?”
善翩翩脸色一黑——
手势一起,术招直破向一柱——
“轰——”
地板上的废墟被术招余威轰的四下飞溅,围观食客纷纷避退开来——
注目望去,琉璃柱仍旧完好!
一众人看明白了,想毁这九重瑶台,那是不可能了!
顶多也就砸砸东西,散散怒气,对人家九重瑶台来说无关痛痒,重新整修就是了!
善翩翩冷笑。
以为这样就没办法了?
那九重琼台里可是宝贝不少呢,倒是可以收回去充充她摇光门的宝库!
“去九重琼台!”
善翩翩话落,一众门老们眼中精光四射——
那些个宝贝丹药跟药草可是极品呢!
当即脚下不做停留的往九重瑶台门外闪去——
被闪进来的洛忻椽堵了个正着——
眸光扫过殿堂内被毁成一片狼藉废墟的场面,洛忻椽眸底霎时间一阵翻涌——
怪不得小师妹那般的嘱咐与他!
这摇光门,实在是猖獗至极!
胆敢毁他九重瑶台!
善翩翩眸色阴翳的看了眼洛忻椽,直接一掌拍向洛忻椽——
洛忻椽面色一黑——
“权杖——”
话出同时,界之权杖倏然自洛忻椽发间闪出,琉璃簪华光一闪,化出了杖身,霎时间圣芒一璨,扑来的善翩翩直接化为白烟,缈缈飘散于地——
一众门老看的纷纷面色大变,一脸的惊惧怵然——
与八位监事战作一团的栾巧媚与栾妙媚脸色更是霎时间惨白下来——
又是这根杖棍!
洛忻椽眸光阴鸷的扫向一众摇光门门老、弟子,唇侧勾起一抹冷笑,邪郁的吐出一句。
“你们这些胆敢犯上我九重瑶台的人,都该死!”
洛忻椽话落,界之权杖杖身圣芒更耀璨了几分,一众人二十七位门老顷时烟氲缈缈,身死道消——
十二位小主与一众人摇光门弟子浑身颤栗,个个一脸惊恐的看着那柄通身圣洁的界之权杖——
界之权杖圣芒散耀的光束扫射之地,一片缈缈烟氲,八位监事站在烟氲之中,个个愣傻——
界之权杖顷时又化作簪子插进了洛忻椽的发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丹阳宗、魔煞宫、玉衡宗一众人个个看的心中震怵不已,浑身鸡皮疙瘩都颤栗了起来——
太他娘的惊悚了!
兰墨夏脸色微微泛白。
这个东西,怕是毁了中、东大陆都是一夕之间的事!
光束扫一扫,灰烟缈缈!
极度暴骇——
一众看戏的食客望着殿堂内俱是缈缈烟灰的场景,呼吸霎时间停窒了——
片刻过后,只余一阵大喘气声,一个个的被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洛忻椽看着一楼里的狼藉,面色一阵铁青,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目光看向还在怔傻中的八位监事,开口道。
“几位师叔师伯,烦请哪位跑一趟宗门,给门内报一声安好!”
他得守着这九重瑶台,不能再给摇光门可趁之机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一位监事,拖着重伤,点了点头,服下一枚丹药,出了殿堂——
栾巧媚死,摇光门一众二十八位门老尽数身葬于九重瑶台,来此的十一位小主更是随着一众门老身死道消,包括一众摇光门弟子,全部丧生于九重瑶台!
此事这下是真的告一段落了!
丹阳宗、魔煞宫、玉衡宗一众人甚是快异的尽数散去,各回各家的汇报此地的情况去了,连丹阳宗与魔煞宫两势力的恩怨纠纷都暂放一边了,只因这一幕大戏,可是个轰动中、东大陆的大事件!
摇光门里二十八位门老、十二位小主全部命殒于此,这可是将摇光门的势力折了个三之有一了!
乃是天级的大情报,该以最快的速度汇报给上面!
人潮散去,洛忻椽吩咐侍者将一楼收拾了,径自上了九楼盘算摇光门毁他九重瑶台的这些资源价值去了!
玄机门,先意峰内的一处殿中,傅清澈与一老者盘膝于大殿中央的八卦罗盘旁。
老者一双精矍的铄眼倏地睁开,喃喃道。
“乱世起,浩劫至——”
傅清澈眸中惊惑。
师父这话中之意,是指麋川大陆?
“师父,是……麋川大陆麽?”
勘明老眼一转,看向傅清澈,咧嘴一笑。
“徒儿该出山了。”
此刻秒变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深莫测的通身玄意!
傅清澈不明所以的看着勘明,不知师父是何用意!
“去吧,明日出山,寻助救化之缘人!”
“救化之缘人?是谁?”
勘明抬手指指上方,龇牙大笑。
“天知晓,天意会告诉你的!”
傅清澈拧眉。
这个师父经常说些个尽让人琢磨不透的话,说个话还这般遮遮藏藏的!
默了片刻,终是点点头。
白染、离珩二人直接被白雪团载着破空而上,一入上界,离珩便带着白染直接破虚空而入幽冥魂界,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幽冥魂界的界外——
“凰后,渡过这条弱水河畔,便是进了幽冥魂界,想要渡这条弱水河,肉体是过不去的,只能以神魂渡过去!”
白染瞧了眼怀中抱着的白雪团,开口问道。
“雪团子,你可能渡的过去?”
白雪团点点脑袋瓜,表示可以!
白染拍拍白雪团的脑袋,白雪团会意的窜过了弱水河,在河畔另一边蹲坐着,瞪着俩琉璃狗眼瞅着白染、离珩二人。
白染拉着离珩闪进了灵界中,瞅了离珩一眼,笑眯眯道。
“我自己过去便是了。”
“那凰后小心行事,有事便召属下!”
白染点点头,精灵体自身体内闪出,意念一闪,出现在了弱水界外,悠悠的荡过了弱水河畔,被白雪团载着往幽冥魂界深处窜去——
“雪团子,你知道那阴域在哪儿麽?”
离珩说魂魄都是被关在阴域里了,要想找到濒师兄与安珏暖的魂魄,需要去阴域里找寻。
正问话间,白雪团却是顿身“吱吱”叫开来,白染面色微变,会意的将白雪团收进了灵界之中,自己的精灵体霎时间化作了一片虚无之态——
只见一队冥兵几息间便跃至而来,径自从白染身旁穿过——
白染了然,这是巡逻的冥兵!
等了数息,见再无动静,将白雪团放出,再次被白雪团载着深入——
一路畅行无阻的窜到了离珩所言过的阴域外,避在一处灌木荆棘下,探出半颗小脑袋,四下里扫了一眼,眸子转了几转。
看来这里就是那阴域了,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里的阴息更为浓重了。
扫了一眼看守森严、处处皆是阴兵把守的域边,心中暗道。
这就是离珩所说的阴兵了吧?
比冥兵的修为还要高深,专门负责看守阴域的阴魂。
将白雪团收进灵界中,以虚无之态又飘飘荡荡、大刺啦啦的在一众阴兵眼皮子底下恍若无人之境的荡进了阴域之中——
看着四周飘飘荡荡的魂魄,白染勾唇一笑。
只要布下阵法,将濒师兄与安珏暖的魂魄召回,就成事了!
想到域边把守的阴兵,怕在此设阵,会惊动了阴兵,直接荡进了阴域深处——
白染四下里瞧了瞧方位、物景,按照白雪团授于她的阵法,直接扬出十四面阵旗,凌空缔结繁纹阵符——
凭空闪现的十四面阵旗与莹光阵符这甚为诡异的一幕看的周围的魂魄个个惊慌大叫,四下逃窜——
白染不顾四下惊嚎乱窜的阴魂,径自忙着结符印——
阵符结成,白染袖手一挥,莹光阵符扑向十四面阵旗——
刹那间,十四面阵旗倏然间破开,飞向不同的方位,遁入地里,阵波一闪,阵成!
白染意念一闪,两件衣物落于阵中,白染静守阵中以待——
此刻的麋川大陆东陆却是乱作了一团——
天微宗攻上了狼牙山脉,萃峦宗的护宗大阵开,万阵峰峰主玄夙与几个万阵峰宗老在破阵。
萃峦宗内人心惶惶,徐加良面色阴鸷的难看——
冷夕颜面色阴冷道。
“父亲,我们为何不出去迎战,他天微宗都攻上了我萃峦宗了,以那万阵峰的手段,我萃峦宗的护宗大阵被破是迟早的事,怕是用不了一日,阵法必然会被破开,届时,还是免不了一战,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
“啪——”
徐加良一把掌对着冷夕颜扇上去,冷夕颜的话戛然而止——
龄心不满的瞪着徐加良,冷声道。
“加良,你这是作甚,夕颜可是你女儿啊!”
冷夕颜捂着被打的脸庞,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加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加良面无表情的怒声呵斥道。
“若不是你擅做主张的带人去动了绰扬的座下弟子,何至于会有今日?你个蠢货,你以为我萃峦宗以着如今的实力能够与根基甚深的天微宗相抗麽?你这一手明显是在挑衅天微宗,向天微宗宣战!”
若是其他势力,天微宗必然不会如此动怒的直接开战,定是会有商量的余地!
奈何他萃峦宗是从天微宗里叛出的一峰,本就是属于叛宗之徒,天微宗当时没有举宗门之力对他萃峦宗动手,不过是看在了萃峦峰始祖的份上,放了他们一马罢了。
他也是凭着这一点,才敢如此胆大的叛出宗门,自行开山立宗!
但这五百年来的筹谋,尽数都毁在了今夕,且是毁在了这个不争气的蠢货女儿身上!
他提醒了多少次,不要在势力刚建成之际惹是生非,要韬光养晦,稳固势力,偏偏这死丫头给他捅出来这么大一个篓子,直接将他萃峦宗给玩进去了!
昨日才捅出的事,今晨天还未亮,人家便堵山门口上了!
冷夕颜眸中泪光微闪,她不过是想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拿濒堰跟那个贱女人泄恨而已,哪里会想到天微宗会如此来势汹猛的直接要端了她萃峦宗的老巢?
若是知晓,她必然会想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的,这在她意料之外!
龄心张了张口,一脸的欲言又止——
加良说的确实不错,是女儿这一手玩的大了,将她萃峦宗置于了险境之地!
他心中有气也是正常的,颜儿这次做的太过了,竟然连她这做母亲的都瞒着!
若不是有出山弟子发现天微宗一众弟子浩浩荡荡的奔向狼牙山脉,及时的窜回来报信,将护宗大阵开启了,怕是她萃峦宗现在已经被攻陷了!
轻叹一声,看向冷夕颜,无奈道。
“颜儿,你太不懂事了,我萃峦宗本就是从天微宗里叛出来的,那天微宗是绝对闷了怒火的,你昨日做的那一手,是彻底将天微宗憋下的怒火给引爆了,这天微宗定是要旧怨今恨一起算了!”
冷夕颜低声瓮气道。
“母亲,咱们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次是自己闯了祸了,她已经知道错了!
脑中思转着解救之法——
凭着她萃峦宗是不可能力抵天微宗之势的,若是有他方势力相助,此难必定可解!
可凭着她萃峦宗现在这孤立无援之境,有哪方的势力肯倾力相救?
日月神殿?
“父亲,我们去求援日月神殿吧?这处狼牙山脉不就是当初父亲从日月神殿以药草换得的麽,咱们以药草为筹码,一定可以说动日月神殿助我萃峦宗的!”
徐加良冷笑。
“为父之所以能换来这狼牙山脉,乃是因为这处山脉已经成了废脉了,于日月神殿来说已经无甚用处了,能够得那些珍稀药草,只需要割据出一片废弃山脉,这种好事,他日月神殿当然会毫不犹豫的便应下,这可是等于咱们自己将肥肉送到人家日月神殿,到嘴的肥肉,人家怎么可能不吃!”
话意继而一沉道。
“但是这种与天微宗为敌之事,日月神殿怎么可能会出手想帮,为了一些药草,徒惹一身骚?这种交易,没哪个宗门会愚蠢的应下!”
冷夕颜急言扬声道。
“父亲,不会的,日月神殿一定会应下的,日月神殿与天微宗可是有恩怨纠纷的,听说昨日在九重瑶台上,那个白染不是坑了日月神殿一大笔灵石资源吗,虽然女儿去的晚了并未见到,但这事传的整个东大陆里都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这事必是错不了的,如此看来,这日月神殿定是对天微宗恨之入骨了,这次我萃峦宗于他日月神殿来说就是一次机会,一次可以泄愤雪耻、扬威立赫的好机会!”
龄心听的心中一动。
“加良,颜儿说的有些道理,不妨我们试试?”
徐加良眉宇间的凝色丝毫不减,沉声道。
“你们想的太简单了,为何那白染坑了日月神殿那么一大笔灵石,这日月神殿都能咽得下这口气去?以着日月神殿的行事作风,早该是闹到天微宗里去了,哪里还会这般的安分?这分明是在忌惮着什么!”
话微一顿,继续道。
“还有,那个日月神殿居然能够让那个白染坑得了那么一大笔灵石?那小丫头坑,那日月神殿就真往里跳?眼巴巴的就将灵石真给送来了?这日月神殿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那可是四百多亿极品灵石啊,这事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蹊跷!”
“父亲,是那个白染将日月神殿的圣女给扣在了九重瑶台里,那个白染手中可是有宝贝的,所以才能这般的有恃无恐,坑了日月神殿一大笔灵石,这事好多人都是见到了的,哪里是有什么蹊跷!”
徐加良默了片刻,开口道。
“那就去日月神殿试上一试!”
现在这个迫在眉睫的阶段,已经没什么其他的好办法了!
“加良,天微宗的人就在山门外,你自己多加小心!”
“放心吧!”
话落,直接闪出了殿里,与守阵弟子耳语一番,塞给弟子一个危险传讯符,让弟子等他信号,只要手中的危险传讯符一爆,便将阵法控制着关闭两息,他要出宗门求援!
这护宗大阵是请人设下的,他对这阵法并不懂,只能暂闭一瞬。
闪去了一处僻静可出山之地,捏碎了手中的危险传讯符,感受到阵波的一瞬,徐加良瞬闪而出——
正在破阵的玄夙、玺越与一众万阵峰宗老皆是感受到了这一瞬间的阵波——
阵法闭了两息,这是——
有人出阵?
玄夙扬声破出。
“定是有人出阵了!”
垠赫瞪着俩微茫的眼,问道。
“这出阵是去做什么?”
南禁援拧眉思道。
“怕是求救援去了!”
这种时候出阵除了求救援,他想不出还能做什么!
绰扬脸色登时一黑,当即扬声一嗓子喝出。
“竺台峰众弟子听令,给本峰主速去山下的各条山路上封锁山路出口,堵截萃峦宗弟子,一经截住,就地处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众竺台峰弟子在绰扬话落之际,倏倏地窜下了山门——
绰扬跟着闪离了山门——
各个山路口是堵住了,可徐加良人却是自山中小路溜了出去,他在此地建势了这么久,对这里的山路地形虽说不是了若指掌,却也是熟门熟路了!
论熟知,天微宗的人自是比不得他,是以甚是畅通无阻的入了神莱山,出现在了神莱山日月神殿的少尊主面前——
霹遒撩眼看了眼面前的徐加良,漠声道。
“徐宗主前来本少尊的日月神殿所为何事?”
虽是有此一问,胸中却已了然,他已经收到了天微宗攻上萃峦宗的消息了,这徐加良来此,想必是为了此事。
徐加良嘴角扯开,扬声一笑,直接道明来意。
“少尊主啊,本宗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今日天微宗攻上了我萃峦宗,我萃峦宗以现今之力,势单力薄,还望能与少尊主的这日月神殿合作一次。”
霹遒挑眉。
合作上一次,让他日月神殿跟天微宗撕破脸?
“不知徐宗主想怎么合作啊?”
“只要少尊主肯以日月神殿之势助本宗的萃峦宗拿下天微宗,本宗的萃峦宗愿以我宗内五成的药草供给五年为条件,换日月神殿此次相助,且拿下天微宗后,天微宗的资源,只需分本宗的萃峦宗两成之益便可,不知少尊主意下如何?”
“徐宗主啊,这天微宗与我日月神殿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的局面,若是允了你,那本少尊的这日月神殿可是就与天微宗不死不休了,那天微宗可不是一般小势力,乃是根基颇深的一大宗门呢,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
说着,眸色愈见深酝的望着徐加良继续道。
“且若是本少尊的日月神殿一动,这各方势力可就都坐不住的躁动起来,跟着扑上去分一杯羹了,到时,这到了我日月神殿手中的得益可就不是八成这么块肥肉了,怕是被瓜分的能喝上汤都是不错了,这交易可是划不来,徐宗主觉得呢?”
这场交易倒也不是不可行,只是此时此刻,该是能在这萃峦宗身上再狠狠地撕下一块肥肉来,能多吃的肉,何乐而不为?
这种情况下,怕是保命都难了,不过是搭进些利益来罢了,与命相比,孰轻孰重,这个问题,怕是是个人都是清楚该如何选的,这徐加良当然也是不会例外!
徐加良听霹遒之意,没有说帮,却也没有说不帮,并未将话说死了,模棱两可的聊着不划算的话意,该是有戏!
只是听这话中之意,明显是嫌他萃峦宗给的利益太少了!
只要有商量便可行,大不了再多割些肉就是了!
“少尊主,本宗的萃峦宗将五年之期改为十年,如此,少尊主觉得如何?”
霹遒笑意一深,开口道。
“徐宗主,再翻一滚,本少尊的日月神殿即刻便可出山!”
徐加良心中一阵肉疼,二十年啊!
不过现下这种情况,也不得不如此了!
“好,就二十年,还望少尊主即刻出山相助!”
霹遒扬声一笑。
“哈哈,徐宗主放心,本少尊这就去安排,徐宗主回山门备战便是了!”
徐加良顷时心中一松——
呼——
这下他萃峦宗有望了!
“那本宗这就回宗门,迎战天微宗,先行告辞了!”
话落,不做停留的离去——
霹遒扬声一喝。
“来人呐!”
“少尊主!”
“立即去召集各殿老,殿主前来商议要事——”
“是!”
殿徒匆匆离去传达——
摇光门。
栾萤佩自四更时分得知门中二十八位门老跟她十二个女儿尽数丧命于九重瑶台时,面色就阴沉的未有丝毫好转之相。
此刻在二女儿的寝殿中,听到门中弟子来报,天微宗攻上了萃峦宗时,阴沉的面色略有转色,阴凉森森的勾起一抹笑意。
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的栾梦媚微扯唇角,扬起的笑意冷意寒凉至极。
“母亲,机会来了!”
栾萤佩妖媚的烈艳红唇,微一轻启。
“这是天都助我摇光门!”
栾梦媚狠厉的恨声道。
“母亲,天微宗攻上萃峦宗,此刻正是空巢之际,现在就趁机派弟子攻上天微宗,捣毁天微宗的老巢!”
居然胆敢伤她至此,该死!
整个天微宗都该死!
“呵呵……只捣老巢哪里够,若是利用起萃峦宗,就是把天微宗给毁了,也是不成问题的!”
栾梦媚微疑道。
“母亲,那萃峦宗不过一个小势力,根本不成大势,凭着多了一个萃峦宗便能够将天微宗给毁了?”
“凭着一个萃峦宗是毁不了,但是凭着这东大陆中的各大势力,必然能毁之!”
“母亲是要求助东大陆的各势力相助?这怎么可能呢?”
这各大势力怎么可能会听她摇光门之意行事?
这简直就是荒诞至极!
“求这东大陆的各大势力相助,母亲可是求不来,不过,此事何需用求,只要我摇光门能够联手那个小小的萃峦宗,就足以引得东大陆各势力有所动作,抢上一口肉吃了,届时,这天微宗,不灭……都难呢!”
栾梦媚听的霎时眼睛一亮。
不错,母亲说的对!
这案板上可宰的肉,哪个势力不想来分上一口尝尝?
这天微宗,可是气数已尽,该亡矣了!
“母亲,您现在就派人入萃峦宗,凭着现在萃峦宗这自身难保之局,我们若是倾力相助,他萃峦宗必是求之不得,我们还可以借此敲他萃峦宗一笔!”
栾萤佩唇侧阴凉笑意越深。
“母亲正有此意!”
这天微宗胆敢如此猖獗的对她摇光门中的一众门老与她的十二个女儿下手,此血仇不共戴天,必要还之!
丹阳宗。
季甫自得知天微宗攻上萃峦宗,就坐不住了,那天微宗纵容那死丫头杀他峰内一众弟子的血仇,他可还记着呢!
此刻这消息来的让他心中弯弯绕绕的又转了起来!
天微宗攻上了萃峦宗,那他二丹峰,是不是也得动上一动?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遇到了,之前不动乃是顾忌两宗之间若是战起来了,弄得个两败俱伤,仇报不了不说,反倒是让其他势力渔翁得利,但是这次不一样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天微宗与自家的叛宗之峰斗起来了,他丹阳宗若是插上一脚,与那萃峦宗同战天微宗,这其他势力还能坐的住?
定是要掺和掺和讨一杯羹了,这众势力一出手,那天微宗还有的可存?
必亡矣!
这般一想,心中就是一阵激荡,兴冲冲的将一众人徒弟喊来,商讨此事!
项效听了师父的意思,眉头一蹙。
“师父,按说您的想法确实如此,可有一点师父漏了!”
季甫拧眉。
“有何遗漏?”
一旁的勿蒙道一句。
“这天微宗还有一个变数,白染!”
自九重琼台里那场拍卖会后,他更是觉得那小丫头高深莫测得很,连上古时期的药草都能拿的出,这其中可是耐人寻味的很呢,且手段更是个不同寻常的,那个小丫头是个异数!
项效点头。
“师父,就是那个小丫头!”
自天微宗山门被那小丫头重伤,他便再也不敢小瞧那小丫头了,那小丫头明显有些个邪性!
当时伤他的那宝贝,他是感受到了那宝贝上的古息,明显就不是麋川大陆的宝贝,定是上古至宝!
在九重琼台拍卖会上拍来又被魔煞宫抢走的那株仙草,更是上古时期的无疑,她手中接连两次出现上古之物,这小丫头背后可是神秘的很呢!
再加上莫师弟昨夜回宗门传回的消息,九重瑶台里那个小丫头居然以圣女相要挟,坑了日月神殿的一大笔灵石,且还下狠手伤了日月神殿里的一位神秘上使,这有恃无恐之姿,手段凌厉之势,可见她并不惧日月神殿势力。
尤其是同时怼上的摇光门与日月神殿,这接连开罪两大势力却丝毫不以为然的态度,不得不让人忌惮!
更让他们忌惮的是她手中那骇人异常的宝贝杖棍!
莫师弟可是说了,昨夜那摇光门众门老上门毁九重瑶台,下场可是没一个活着的,连那摇光门门主的十二个女儿,全部身葬九重瑶台!
而整出这一出的,就是那根棍杖!
经此一事,他丹阳宗也必然要沉得住气,不然他丹阳宗的下场,怕是有些难看了!
鸠利一脸沉色的开口道。
“师父,昨夜莫师弟回宗门刻意告知于宗内九重瑶台里发生的事,就是为了提醒宗内中人,不要犯上九重瑶台,那天微宗自是就更动不得了!”
季甫一脸不悦的看着这个三个徒弟,冷声道。
“我堂堂一个丹阳宗,还要惧怕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成?你们三个的胆子是被狗吃了不成?瞧你仨这一副软骨头的怂样儿,峰内那些死去弟子的血仇不打算报了?”
一旁一直未吭声的优鹭开口道。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师妹我赞同师父的意思,那小丫头手段再了得,还能力抗整个东大陆的势力不成?莫师弟不是说了,那摇光门门中的二十八位门老与摇光门门主的十二个女儿尽数死于九重瑶台里,如此血海深仇,那摇光门门主定然不会罢休,今日天微宗攻上萃峦宗于摇光门来说可是一个良机呢,这栾门主怎么可能会放过?”
说此,优鹭勾唇一笑,继续道。
“这栾门主定是会与萃峦宗联手,以摇光门与萃峦宗两势之力联手共御天微宗,这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这天微宗的处境怕是不妙呢,我丹阳宗再插上一脚,三势之力齐齐共战天微宗,这东大陆的各势力定然是要凑一凑热闹,一起尝尝鲜了,面对整个东大陆的势力,我就不信那小丫头还能以一己之力掀了整个东大陆的天!”
季甫当即扬声大笑。
“哈哈,徒儿说的不错,一个小丫头再厉害还能动荡的了整个东大陆?这事为师这就去找宗主谈一谈,让宗主下令出山,攻上天微宗!”
项效、勿蒙、鸠利三人面色一沉,心中大惊——
师父这是当真要怼上天微宗了!
“为师这就去主阳峰一趟。”
季甫一脸容光生煜的窜去了主阳峰——
贡彷锐听了季甫的来意,心中微动,若是能够动的了天微宗,得上些甜头,也未尝不可,且那天微宗之前可是纵容那小丫头杀他宗门弟子,落他丹阳宗颜面,可是让他这一宗之主脸上无光的憋屈至极呢!
这次可是扬他丹阳宗之威的好机会呢!
二人这厢正谈的激慨奋昂,项效三师兄弟却是找去了八丹峰秦一那里——
秦一看着三个师侄,笑声道。
“三位师侄所来何事啊?”
项效直接道明来意。
“秦一师叔,师侄前来是想请您前去主阳峰提醒一番宗主,师父他去了主阳峰与宗主谈及开战天微宗一事了,师侄怕宗主听了师父的话,真的与天微宗开战,届时我丹阳宗怕是会处境堪忧,秦一师叔应当是知晓那个天微宗的小丫头白染手段了得,这若是惹怒了那小丫头,后果我丹阳宗承受不起!”
一旁的邀隽晨、羽衣娆、莫玖三人霎时间面色一变。
季甫师伯要对天微宗下手?
季甫师伯怎么敢?
那小丫头的手段难道还震慑不住季甫师伯麽?居然还敢往天微宗的头上动心思!
秦一眉头微拧。
关于那个小丫头的手段,徒儿昨夜回来可是就将此事在宗内传扬开来了,就是以防宗内再有哪个不长眼的犯到那小丫头手里,看这情况,徒儿的用意是白折腾,根本没人拿此当回事!
也是,没有亲眼所见,哪里会有的震怵!
不过他是信的,莫玖这孩子从来不打诳言,更不会夸大其词,他既然说了那小丫头那般的厉害,那这定然就是真的了,不然之前那小丫头也不会动的了季甫师兄门下众多弟子,且还能伤了项效师侄!
“这事师叔会再找上几位师兄师姐一起去主阳峰,这事只宗主那一峰同意了,没用,各峰若是不允,这一战也不可能战的起来,最后还是要共同商议来决策的!”
项效三人点点头。
“师父他脾性执拗,师侄们也劝说不听,此事就只能拜托秦一师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一扬声大笑。
“哈哈,无事,这事就是你们不说,师叔我也是不会同意二师兄乱来的!”
秘阁。
卓不凡听着下面来报弟子传来的消息,面色微染上几分凝重之色。
天微宗对萃峦宗动手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天微宗是在与摇光门结下血仇的同时,对萃峦宗下手了。
这境况瞧着不妙啊!
天微宗弄死了摇光门二十八位门老跟十二位小主,这摇光门的栾门主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那萃峦宗势力比不得天微宗的盛势,若以一宗之力抵抗天微宗那更是不可能了!
这样下来,这摇光门与萃峦宗现下的境况来瞧着,那是绝对的一拍即合,各有目的、两相得益,联盟是必然的了!
一个正急需助势之力,保得宗门!
一个恰好得可利用之棋子,报仇雪耻!
思及此,直接将原寻、臻蔺年二人传来殿内——
“师父,找徒儿来所为何事啊?”
臻蔺年龇着牙冲着卓不凡一咧嘴。
原寻道了声。
“阁主。”
静待阁主的下文。
卓不凡平声淡道一句。
“你二人去天微宗、萃峦宗查探一下,若有什么大异动,直接传讯于阁内,阁内自会派弟子前去援助。”
原寻微诧。
“阁主怎的突然如此说?”
臻蔺年瞪着俩眼,绷着脸,扯声问道。
“师父,那天微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卓不凡点点头。
“天微宗攻上了萃峦宗,摇光门里那么多的门老、小主死于九重瑶台里,借着这次机会,摇光门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臻蔺年登时面上一松,不以为意道。
“嘁,徒儿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这么点小事哪里还用我秘阁出手啊,有小师妹在,哪能有什么问题啊,师父你就是瞎操心,昨日徒儿我与原寻回来之前还特意跟小师妹打过招呼了,小师妹压根就不需要帮忙,人家自己就能轻轻松松解决了!”
卓不凡斜了眼这个神经大条的徒弟,温声道。
“你那小师妹就是手段再厉害,能解决的了整个东大陆的势力?这次不但是开罪了摇光门,不是连着日月神殿都给一并开罪了?之前不是还与人家丹阳宗结下了梁子?”
臻蔺年听的眉头微拧,照师父这般说来,好像是不大好应付,毕竟可是三大势力了,再加上那个蹦跶的欢的萃峦宗,这小师妹解决起来许是真有些费劲了!
原寻思了几许,开口道。
“阁主,徒孙与臻师叔一起去九重瑶台里先见一见师妹,看看她如何想!”
卓不凡点点头。
“好,若是那小丫头用不到我秘阁,那就只静坐观乱便是了!”
二人点头离开,直奔九重瑶台而去——
洛忻椽在一楼见到原寻、臻蔺年时,眸中闪出几丝讶然之色。
小师妹的朋友?
他二人是来找小师妹的?
这般想着,凑上前去与二人客套的打招呼。
“原寻公子,臻公子,可是来找小师妹的?”
臻蔺年龇牙笑道。
“洛监事啊,我二人来此正是找小师妹的,小师妹她人呢?”
说着,眼神自殿堂内瞄来瞄去,却是未见着白染人影。
原寻煦声一笑。
“洛监事,此次前来是有要事与师妹商谈,不知师妹人在何处?”
洛忻椽摇摇头,开口道。
“小师妹有事离开了,去了哪里本监事也是不知!”
原寻、臻蔺年二人脸色齐齐一变——
臻蔺年一嗓子嘹出。
“没在?”
这种时候她怎么能不在呢?
真是坏事了!
幸好师父让他们来一趟,不然这小师妹人不在,这天微宗不得被这几大势力给折腾进去?
原寻眉头一蹙。
“师妹走前可有留下过什么话?”
这种时候不在,这天微宗的场子谁来镇?
那几大势力可不是吃素的!
“小师妹留下了话来,让本监事守好这九重瑶台,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让本监事去你秘阁找阁主帮忙!”
原寻点点头。
“这次来就是谈你天微宗解决不了的事,师妹开罪了几大势力,此刻你天微宗又在狼牙山脉开战,怕是你天微宗处境堪忧!”
洛忻椽拧眉。
“本监事也不知小师妹何时能归,她并未留下归期!”
臻蔺年声音一沉。
“既然小师妹留下话来要你守着这九重瑶台,那你便守好了吧,你天微宗那边,我秘阁会倾力相帮,现在我们得赶去你天微宗一探究竟!”
洛忻椽一怔。
秘阁真的会帮?
小师妹与这秘阁当真是交情不浅,这种时刻,这种大动荡下,秘阁都肯出手相帮,可见情谊之深。
且能够让秘阁心甘情愿主动前来相助,小师妹当真是了得,连天微宗都没这么大的面子能够请的动秘阁!
不待洛忻椽回过神儿来,二人已是离开!
一出殿门,二人相视一眼,原寻开口道。
“你去天微宗查探,我去萃峦宗!”
臻蔺年点头,二人闪出星铺城外,即刻分头行动了起来——
萃峦宗。
龄心听着弟子前来汇报的消息,心下微诧。
摇光门来了?
摇光门这个时候竟然会主动来她萃峦宗?
当真是稀奇!
一旁的冷夕颜眸光微转,心中了然。
勾唇一笑,开口道。
“母亲,那摇光门可是与天微宗有些个纠纷呢!”
龄心抬眸望向自家女儿,点点头。
“这个母亲知晓,不是说那九重瑶台扣下了摇光门的十三小主,还重伤了那二小主麽,那白染扬言要摇光门奉上二百三十亿极品灵石,也不知这现下是怎么个情况?这自四更时,天微宗便堵上了我山门,大阵一开,外面的弟子也进不来,消息也是不灵通了!”
冷夕颜阴凉一笑。
“母亲,怕是这摇光门就是为了此事来我萃峦宗的,想借我萃峦宗与天微宗开战之刻,利用我萃峦宗一番,好压迫天微宗将她摇光门的十三小主给放出来呢!”
龄心眸光转了转,点点头。
“颜儿说的不错,怕是就是为了此事前来的,不过想要利用我萃峦宗逼迫天微宗放人,于我萃峦宗来说倒也是大有益处,正好可以借此拿下天微宗,这日月神殿已经同意相助了,再加上她摇光门,合我三势之力,拿下天微宗不成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母亲,让摇光门的人进来一谈。”
龄心蹙眉。
“这事不好办,那天微宗可还在阵外虎视眈眈呢,若是大阵一闭,那天微宗必然攻进山门来!”
“母亲,您迷象了,这日月神殿这会怕是已经来我萃峦宗的路上了,父亲那里现在也已经整集好弟子,准备妥当了,不过是就等日月神殿来人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不过是早闭阵半个时辰罢了,这半个时辰内我萃峦宗要顶住岂不是容易的很!”
龄心点头,当即派人闭阵,将摇光门的门老请进宗内来——
大阵一闭,昱城面色当即一凝。
怎的会突然闭了护宗大阵了?
这般不畏,是要与他天微宗硬拼?
谆阳眸子微眯,想到了三个时辰前大阵闭合的那两息,沉声道。
“绰峰主派人封锁了各个山路的路口,可是没发现什么出山之人呢,这出阵之人是未能溜出去,还是早已经溜出去了?”
说到最后一句,那音色明显阴鸷了下来。
南禁援听的面色一变。
“难道是……真的请来了援助?”
所以才敢这般不畏的闭了阵法,大开山门?
垠赫瞪着俩眼,开口道。
“那摇光门的人不是在此麽,怕是为了请人进宗门才闭了阵,这摇光门定然是来与萃峦宗结盟同战我天微宗的,这人不能放进去,一定得将人拦下。”
说着就要窜——
被蒙建一把拽住,看傻子一样瞧着垠赫,扯着嗓子道。
“你以为拦住这摇光门的来使,就能阻止她摇光门开战了?你猪脑子啊?人家想战,还不是自个说了算,直接把咱天微宗弟子夹在中间开战便是,还需要商量好了来?这不过是战前先来走一遭,商谈如何瓜分好利益罢了,以免战后再为利益起争纷!”
菡萏拧眉道。
“这萃峦宗想必就是看中了这摇光门欲对我天微宗动手,才有此做法,直接不顾忌的便开了山门!”
玺含不耐的扬声一嗓子。
“那现在都闭了阵了,还不赶紧冲进去先杀一顿再说,磨磨唧唧的那摇光门都该战过来了!”
云盛扬声一嗓子,对着身后一众琅源峰弟子,大喝一声。
“琅源峰弟子听令,杀进萃峦宗,绞杀叛徒,见萃峦宗弟子,一律弑杀!”
话落,直接冲了进去——
各峰峰主见此,也顾不得再多虑,直接各自带着峰内弟子冲进了萃峦宗——
天微宗弟子冲进萃峦宗内,便与待战的萃峦宗弟子厮杀成一团,萃峦宗弟子在人多势众的天微宗弟子手中过招,明显的能看的出差距,一战而起,便落在了下风——
徐加良战势甚猛的带头奋力拼杀,招招下去,便是天微宗弟子个个命毙当场,所过之处皆是一路伏尸铺地——
云盛怒目大喝。
“叛宗之徒,拿命来!”
直接势威甚猛的对着徐加良猛扑而上——
九极峰前任宗主座下弟子昭爵一脸冷冽的深看了眼与云盛厮杀在一起的徐加良,漠声扬出。
“徐加良,师父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叛我天微宗,今日,我昭爵定要替九极峰清理门户,替师父毙了你这奸逆之子!”
话落,直接扑上去,以二对一的与徐加良战作一团——
二阶仙皇的徐加良显然不是两个二阶仙皇的对手,在昭爵扑上之后,战况越发的明朗化——
昭爵、云盛二人前后夹击,徐加良御挡招招吃力,错身闪开昭爵袭来的猛掌之际,生生吃了一侧就势扑上的云盛一记狠脚,一脚正中腰侧——
十成十的带着灵力的力道直接将徐加良一脚抡踢出十丈之远的半空之中,徐加良当即周身灵气暴涌,术招大开的对着紧扑上的昭爵、云盛轰出——
“雷龙啸天——”
“轰隆——”
霎时间天际一阵雷云密布,雷声骤起,两条灵力幻化的雷龙在徐加良两臂交绕下,轰然释出——
“吼——”
两条紫色雷龙倏然腾冲而起,威势浩大的对准昭爵、云盛二人扑去——
“火山印——”
云盛大喝一声,周身骤涌的灵气霎时间倾涌而出,氤氲在云盛周身的红色雾朦陡然化作一座火山轰然对着俯冲直下逼来的一条雷龙翻上,猛压桎下——
同此一时,昭爵扬喝一声。
“玄冰斩——”
周身灵力狂涌,涌至两掌间,直接甩出两把灵力幻化而成的两把蓝色弯刀刃,直接飚旋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
云盛释出的火山压下之际,雷龙顷刻化作一团紫色莹芒,霎时骤灭,余势减半的火山翻扑而上,撞向徐加良——
同时,昭爵的两把弯刀刃,一把直斩龙首,一把旋向徐加良——
弯刀刃旋出,直接绞了雷龙龙首,雷龙顷时散做点点莹芒,莹芒瞬间散去——
徐加良招式释出,下一瞬便见一火山、一弯刃破向自己而来,时间不及,当即周身灵光一盛,护体光罩萦绕之际,火山、弯刃直击而中——
“噗——”
两股力量轰身而上,威力虽有余减,却依旧重伤!
“咳、咳咳——”
徐加良伏地而起之际,昭爵一掌带着十成足灵力的掌风挥扫而至——
徐加良脸色一变,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顿窒,眼睁睁的看着昭爵的掌风对着自己凌厉袭来——
正此一时,一女子破空跃来,术招盛起,清喝一声。
“云火裳舞——”
霎时间火云自女子释出的灵力中变幻而出,径自骤浮而集,适时的将昭爵扫来的掌风挡了回去——
且余势不减的火云团势猛的对着昭爵扑浮而去——
云盛、昭爵二人面色霎时一变——
青檀师祖?
二人术招却是猛势再起,比之刚才术招更盛!
“火山破天印——”
“极戾玄冰擎天斩——”
二人喝出,招式释出——
霎时间天际陡然一阵红幕罩顶,一片火山猛然对着骤集成一团的朵朵火云轰压而去——
紧随而至的是一把蓝色擎天巨刃对着朵朵火云团猛旋而下——
朵朵火云自火山中飘出几朵,霎时间被巨刃疾旋轮散,化作点点红莹火,带着余势轻飘飘的落在了二人身上——
“噗——”
“噗——”
二人当即猛喷一口鲜血——
青檀眸子略佻,带着几分嘲弄之色看着云盛、昭爵二人,阴郁道。
“二位师侄孙,见到本祖,怎的这般无理?不但礼制全无,竟敢对本祖下招,胆子倒是不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盛冷笑一声,当即一口血水吐出。
“我呸,你个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天微宗的宗老呢,不过是个叛宗之徒,为虎作伥的任由你萃峦峰叛出宗门,你萃峦宗里的这些个老东西,今日我天微宗就一只只的尽数清理了!”
昭爵眸色漠厉的看向青檀,面无表情道。
“你们这种叛宗之徒,也妄想能凭着这点小势在东大陆盛势起来,愚蠢之致,可笑至极!”
青檀脸色一黑,周身七阶仙皇的威压轰然对着云盛、昭爵压制而来——
“噗——”
“噗——”
强盛的威压压制的二人顷时又是两口鲜血猛喷而出——
青檀扬唇一笑,嘲弄出声。
“你二人这天微宗的两大天才仙皇高手,再天才又如何?呵,还不是一样要命丧本祖之手,本祖最喜做那起子扼杀天才的行径,你二人便是其中之一!”
话落,猛然扑至二人而去,七阶仙皇的威压压制的二人浑身微滞,呼吸都窒了,身体缓慢起势之际,青檀已然扑至二人身前,直接两掌齐出,一人给了一掌的将二人拍飞出三丈之远——
这毫不留情的狠厉两掌,命中二人心脉处——
垠赫与师父冲上峰来见到的就是他天微宗的两大宝贝仙皇高手,被重伤在青檀掌下!
七初八阶仙尊的威压轰然散出,猛然对着青檀狠压而去——
“噗——”
青檀当即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制的脚下一个踉跄,扑跪而下——
七初满脸怒容的死死盯着这个叛出宗门的师叔,周身的气息冷意十足——
“青檀,今日我七初就要为我天微宗清理门户,除了你这恶极的叛徒!”
话落,直接对着惨白着一张脸的青檀猛扑而去——
青檀被压制的浑身僵滞,瞪着的眼中满是极具惊恐——
七初暴怒的一掌对准青檀的天灵盖拍下——
“轰——”
一阵血雾自七初手下暴出,青檀身死道消!
垠赫急步顿掠的跃向重伤的云盛、昭爵二人,一脸肉疼的自灵戒中拿出一瓶白染给炼制的七品淬生丹给二人服下。
不过几息间,二人便只觉被伤的心脉处一阵暖融之感,剧痛的心口在潺潺似暖流般的圣息滋润下,痛感全消,舒服爽极的让二人欲叹谓出声——
二人瞪着俩铜铃眼,感受着体内霎时间的变化,一阵懵然——
卧槽——
这丹药可真他娘的极品!
这不过几息间,心脉便愈好了,二人翻身而起,哪里还有重伤伤患该有的状态,屁事都木有!
心脉处的那股暖融感在几息间便流入了四肢百骸,通身整个都暖融了,只觉体内有股极为纯净柔和的生息能量充斥在体内,萦绕在体内的五脏六腑中,丹田经脉中,血肉骨髓中,且还有一股极为精郁的生机源息,流淌其中,顿觉整个人都生机活力更盛了,精神饱满的很!
周身的毛细孔都暖洋舒爽的微微张开来,痒痒润润的,极为舒透——
垠赫捂着口鼻,一脸嫌恶的闪去一边,眸中的那股肉疼之色却是现了个满眼!
他的两颗宝贝丹药就这般给供出去了,顿觉一阵心口疼——
云盛、昭爵二人却是龇牙咧嘴一笑。
好宝贝丹药!
这还能洗髓呢!
果真是极品!
七初眸光却是定在徐加良身体上,扬声怒道。
“徐加良,我天微宗前任宗主可待你不薄,居然胆敢如此叛我宗门,杀我宗门弟子,畜生不如,该死!”
掌势再起,一掌劈向徐加良之际,忽而一众仙圣级别的强者纷纷掠来,人还未至眼下,威压先一步的轰至而来——
“噗——”
七初当即喷出一口鲜血,浑身僵滞的动弹不得,呼吸都窒了,闷压的胸腔憋痛至极!
“噗——”
“噗——”
众人纷纷被威压压制的鲜血狂吐——
紧跟着一众仙圣级别的萃峦宗弟子在冷夕颜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纷纷跃至眼前——
眸光掠过被伤及在地的父亲,冷夕颜面色一寒,阴森一笑,阴凉至极道。
“还等什么,把这些闯我山门的贼子,统统灭杀于此!”
竹转峰、九极峰、琅源峰一众弟子面色大骇——
五十个仙圣级别的弟子!
这是要将他们三峰弟子尽数灭杀于此!
七初脸色一黑。
真是好大的手笔!
居然整出了这么多仙圣级别的灵修者,这身家可是了不得呢!
垠赫、云盛、昭爵三人一脸的凝重之色。
修为被压制的周身动弹不得,心口都窒的无法呼吸了,强者威压,当真是不可逾越,不可抗力!
一众人思绪在冷夕颜话落之际霎时间已是转了几许,一众仙圣级别的萃峦宗弟子轰然对着七初一众人扑上——
五十位仙圣级别的萃峦宗弟子扑涌之际,一条条身影“倏倏”扑潮而来,乌泱成群的直逼五十位仙圣级别的萃峦宗弟子而来——
顷时间,双方上百位仙圣级别的两宗弟子大战一团,战况一时间轰天动地、战势惊澜——
五十位仙圣级别的萃峦宗弟子与百位仙圣级别的天微宗弟子大战,战况明显落于其下,以一敌二,被擎桎的难以相抗!
冷夕颜霎时间面色阴冷下来,一脸黑紫的难看——
昭爵眸光冷冽的射向徐加良,手上招式猛起,轰然就是一掌破去——
徐加良眸色阴鸷厉色一览无遗,倾身扑去,与昭爵再次厮杀在一起,云盛身形一闪,扑向再次与昭爵战作一团的徐加良,三人顿时成团的撕战在一起!
曦朵儿、兰琪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倏然对着观战的冷夕颜猛扑而上——
冷夕颜脸色一变,逃窜离去——
她二阶仙徒的修为,明显不敌三阶仙徒的兰琪与同为二阶仙徒的曦朵儿,且还有七初一众人,她留在此地,明显就是送死!
兰琪清声喝出。
“想跑?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青光闪放的身形极快的晃到冷夕颜身前,挡住了冷夕颜的去路——
曦朵儿冷笑一声。
“冷夕颜你这个恶毒的臭女人,胆敢杀我天微宗弟子,该死!”
话落对着冷夕颜破掌而出——
兰琪身形更为快疾的晃到冷夕颜身前,手势一起,一片虚影叠叠绰绰,疾风掠影的掌势毫不留情的直拍冷夕颜的心口,手法快的令冷夕颜周身护体防御都未来得及大开,直接被一掌命中胸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
人直接飞出了三丈之远,狠摔在地!
“咳、咳咳——”
这个兰琪的风影掌果然快猛疾厉的很,难怪能够成为她的成名绝技!
丹田灵气骤起,猛释而出——
“火栖凤梧——”
“唳——”
冷夕颜以灵力幻化出的烈火红凤,对着扑上来的曦朵儿冲去——
曦朵儿娇喝一声。
“冰羽轻涤——”
手势一起,大开大合间,周身散出的片片轻飘飘的雪羽骤然间蜂涌汇聚,霎时间瀑开在冷夕颜释出冲来的火凤身上——
“砰——”
一冰一火两种极致的相斥属性能量碰撞在一起的刹那间,轰然爆开在半空之中——
同此一时,兰琪掌势再起,霎时间刮起缈缈青色叠影,快疾的在冷夕颜招式释出后的一瞬息,凛冽的呼啸刮去,赫然一个巨形的青色掌印,猛然暴拍在冷夕颜身上,再次命中——
“噗——”
冷夕颜口中鲜血溢不停,匆乱的现出一个瓷瓶在手中,颤抖着手拔开瓶塞,倒出两枚丹药直接塞进口中。
徐加良、冷夕颜父女两个命在旦夕之际,宗内内峰中一处殿里,龄心与摇光门中一位门老正唇舌之战的如火如荼——
“岳门老,咱们的目的不同,但对手都是同一个,想必这次天微宗攻进我萃峦宗于岳门老的摇光门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吧?这种大战若是错过了,百年也再难遇一回呢,毕竟这种宗门大战不是见天有的,岳门老可要考虑清楚了!”
岳晶杉轻媚一笑。
“徐夫人,您这萃峦宗被天微宗攻上山门,像我摇光门这般能够亲自来此,且愿意倾力相助的势力可是独我摇光门一势,这独一份的好机会,徐夫人可要三思啊,噢,不对,这也没法儿三思了,呵呵——”
说及此,以袖掩唇的咯咯媚笑起来,继而笑意盈盈的又道。
“人家天微宗可是都打进了萃峦宗的山门内了,时间不等人,徐夫人可是没那个时间再思了,再思下去,这一宗人之性命可就都要思没了,那再思起来了,也就没甚意思了,徐夫人,您说呢?”
龄心唇角灿一扬起,娇颜上的笑容更盛,不疾不徐的漫不经心道。
“岳门老,我萃峦宗可是不急,岳门老有一事不知,我萃峦宗这新起之秀,虽是势单力薄,势小甚微,但到底也是能有个鼎力相助之势来我萃峦宗助上一助,在本夫人看来我这萃峦宗有日月神殿同仇敌忾,甚是无虞,就算是不需岳门老这摇光门,只凭仗着日月神殿之势亦可,岳门老在您觉来,本夫人这萃峦宗可否无恙啊?”
岳晶杉媚眸一眯。
心中沉然,龄心这番话意,摆明了是说她萃峦宗有日月神殿相助!
这日月神殿居然会与她萃峦宗连成一气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摇光门为何不知?
这私下里两势是早就同气连枝了?
要知道,这萃峦宗的宗地狼牙山脉可是日月神殿势力范围内的据地,这般想来,那日月神殿不定真的会来助上一助!
见岳晶杉一脸将疑不定的神色,继续下猛剂道。
“岳门老若是不信,大可以陪本夫人在这聊聊天,谈谈心,话说本夫人自从来了这狼牙山脉,可是甚觉得冷清呢,正好缺个陪本夫人解闷说话打发时间的人,不过岳门老放心,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的,这不出一个时辰,这日月神殿便会到此,您就再耐心等等吧!”
呵,真以为我萃峦宗少了你摇光门相助,便会覆灭于此了?
救命稻草可不是就你摇光门一家,且人家是马上就到,你以为凭此就可敲我萃峦宗一笔了?
你摇光门是战是观,于我萃峦宗来说无甚两样,我萃峦宗依然可保宗门无虞,你摇光门自个唱独角戏的瞎蹦跶吧!
岳晶杉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这话听来,她摇光门来此的意欲,在这萃峦宗眼里就是个笑话般的行径!
这萃峦宗可不是非自家的摇光门不可,合着就是她摇光门战不战跟这萃峦宗没关系,人家有盟友,且人家盟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根本没她摇光门什么事!
想到刚才龄心说的难得的机会,明摆是说自家的摇光门若是战起来,也是沾了她萃峦宗的光了,若是没有天微宗攻上她萃峦宗之门,便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次可放开手脚攻打天微宗的机会!
思及此,心中一郁结,白兴盛的来了一趟不说,还被这女人讽了一番自家摇光门是沾了她萃峦宗的光才能得此便宜,明显是低了这萃峦宗一头。
更可恼的是,这女人一开始不说,偏偏在她将来意言出后,才告知她情况,明显就是故意戏耍她,看她笑话!
越想心中越不愉,面色微冷的吐出一句。
“本门老的摇光门中还有些事宜要忙,就不在此逗留打扰了,告辞!”
话落,不待龄心开口,径自甩袖离去——
龄心望着岳晶杉离开的背影,勾唇一笑,嘴角噙着的笑意里讽意十足。
真以为她萃峦宗是任人拿捏,任人压榨好坑的?
呵呵——
身形一闪,晃出殿外,径直闪去了山门外门的战乱之地——
萃峦宗里两宗大战的如荼如火,血潮四溅,萃峦宗山下的山路之远外,原寻正疾速赶往而来,行至路半之时,敏锐的感知让他身形忽而一顿,眸光四下里微扫,即时闪向一处可避身之地掩藏,取出一枚奄息丹塞进口中,这是之前师妹带他潜入西陆分殿时给他的一瓶可闭息、掩藏气息的丹药,此时却是方便的用上了。
丹药入口不过几息间,便见一众浩浩荡荡有上千的日月神殿殿徒猛疾迅驰的乌泱乌泱而来——
原寻面色即时一变——
这分明是要去萃峦宗与天微宗开战!
阁主所料果然不错,这才多大点功夫儿?这萃峦宗便与日月神殿连成一气了,这天微宗被两宗之力围战虽是可堪堪应付,可那摇光门知晓了,必然会有所动作,这下子天微宗怕是要被众势力包抄围剿了,那天微宗的老巢天山怕是不保!
日月神殿、摇光门,还有一个丹阳宗!
这三大势力一动,怕是就都该动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东大陆……是要动荡起来了!
以他秘阁一势相助,必是也难以相抗这一众势力,这师妹离开的可真不是时候!
见人尽数奔疾闪离而过,原寻直接以疾闪传讯符传信于秘阁,闪身不远不近的跟在一众日月神殿殿徒之后——
秘阁。
卓不凡看着眼前来报的弟子,眸色一深。
心中暗叹,果然是战起来了!
开口平淡的道出一句。
“传令阁内各峰,各峰立即集整六成弟子,让各峰主带领弟子疾速赶往狼牙山脉,倾力相助天微宗,去吧!”
通传弟子即时应声退出殿外——
此刻的天微宗正与萃峦宗战的一路势气高涨,越发猛进,徐加良拖着重伤的身体,被几个宗老护着撤离进内门——
冷夕颜被一位师祖扯着,直往内门窜——
龄心闪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宗内的一众宗老、弟子被人多势众、势气甚猛的天微宗逼得节节败退,直往内门逼进——
心下微急,这日月神殿的助援怎的还不到?
这眼看着就要攻陷进了内门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出一个时辰,她萃峦宗就彻底沦陷在天微宗的强势之下!
萃峦宗山脚下,众日月神殿殿徒翻跃疾上,直逼萃峦宗山门而来——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猛冲直入,见到天微宗弟子便杀,直捣一众战乱之处——
战乱之地,两宗弟子杀红了眼,术法大招,宝贝圣器,身家底牌应有尽有的统统往对方身上招呼,四处一片弑杀之气喷薄缭绕,战意倾潮——
龄心与菡萏撕战的各不想让,你一招我一势中尽是肃杀之意,俱是一阶仙君的修为数招下来,难置对方于死地。
莘希微灵力术招猛释出,一势之下弑灭数十个修为低下的萃峦宗弟子,身形忽而一晃,目光锁定在了与菡萏撕战的不相上下的龄心身上,大术招不好出,怕殃及了菡萏,九阶仙徒的修为灵势猛然暴出,瞅准时机,小术招一个大放,直劈向龄心后脊——
感觉到身后袭来的灵势,欲躲开,却是被菡萏缠得难分难避,周身护体灵光一现,硬生生受了莘希微一记小术招,嘴角顷时溢出一抹血红,身形微一顿,被瞅准时机的菡萏,趁此一瞬间,运了个十成力的一掌猛劈在龄心的心口之上——
“噗——”
被菡萏一掌命中心口,人霎时间就扑了出去,摔出了一丈开外,猛落于地,摔在了玟芍零身侧——
玟芍零被萃峦宗弟子缠斗的还来不及对龄心出手,一旁的黄艺筱阴测测一笑,即时毫不留情的直接以十成十的一掌暴在了龄心的丹田之上——
“啊——”
龄心的惨叫声顿时淹没在一众厮杀的术法轰炸声中——
黄艺筱手段狠厉的在一掌暴下之际,接连又是一掌拍下,下掌之处仍旧是丹田,一掌落下,不给龄心喘息之机的连翻又落一掌!
三掌猛连拍下,直接以九阶仙者的修为暴了一阶仙君的丹田!
菡萏看的惊目猛眨,这碎仙峰的小妮子还真是个狠角色!
实在是菡萏不知,这黄艺筱心悦于濒堰甚深,濒堰却是死于这萃峦宗之手,且这刻意截杀人正是这龄心之女冷夕颜,黄艺筱怎能不恨极,害死了她的濒师兄,只废她丹田都是轻的!
黄艺筱正欲一掌拍向龄心的天灵盖之际,一片白衣身影声势浩大的“倏倏”疾跃而来,眨眼间,便跃至战乱之区,直直映入了龄心那双愤恨不甘、一双怒瞪凸起的眼珠子里——
心下悲痛欲绝,她的丹田被暴了!
为何来的这般晚,若是能早来数息,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映入黄艺筱眼帘的这突变的一幕,让黄艺筱掌势一顿,眸瞳惊瞪——
日月神殿的殿徒?
这日月神殿是要趁人之危的插上一脚,对她天微宗落井下石?
看看那毫不留情的招势,招招都是落在她天微宗弟子身上!
可恶至极!
菡萏面色瞬变——
日月神殿这是对她天微宗下手了?
在此的昱城、谆阳、玺含、玄夙齐齐面色一变——
好一个日月神殿!
胆敢对他天微宗下手!
这他娘的绝对是要覆他天微宗!
两宗之战因着日月神殿的加入,战局明显陡然生变,萃峦宗弟子在日月神殿殿徒相助之下,绝地反击,势起生猛——
一时间双方厮杀的更为惨烈了起来,战况一目望去,更是战了个不相上下!
垠赫、云盛、昭爵那厢在见到日月神殿的殿徒战入厮杀时,亦是个个面色生变,继而惊目怒瞪——
垠赫当即忍不住的暴粗口了——
“他娘的这日月神殿这是要跟着插上一脚了,这摆明了是欲要灭我天微宗!”
边骂娘还边一脸肉疼的掏出丹药往自家被伤的欲要绝息的弟子嘴里塞着丹药,这塞一颗,那塞一颗,忙忙碌碌的转成了陀螺——
下一瞬,个个魂兮将去的弟子势气更甚的又活蹦乱跳的窜起来,与萃峦宗弟子厮杀成一团,一个个挂着满身污浊不堪的体垢,精神更奕的样子明显比之前还战意四射,战力更猛!
这一幕看的来战的日月神殿弟子个个眸眼大瞪,直接破声骂出——
“卧槽——”
“他娘的那是什么丹药?这他娘的咱们这哪里是来助战的?是他娘的来送死的吧?”
就凭着这样瞬间治愈的丹药,就是杀他娘的一年也战不完啊!
这天微宗弟子凭着丹药,一个个的都成了不死之身了!
瞧瞧这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微宗弟子,只看一眼,便让人战怯了!
天微宗弟子见着日月神殿弟子来相助,个个破声骂娘,边骂边打的欢快——
潜识自另一战区疾速窜来,一脸讪然的凑到垠赫面前,抿了抿嘴,讷讷道。
“那个……师父,碎仙峰峻峰主被萃峦宗的老祖给打的要没气了,咳……给、给、给颗丹药吧?”
话说,他真心不大敢开口再要了,这师父的脸色可是一回比一回黑!
垠赫听的当即炸毛了——
“他奶奶个球的,又他娘的来跟老子要丹药,这都要了八回了,峻子睿他娘的会不会打啊,不会打就给老子滚回宗里去,净他娘的来浪费老子的丹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潜识张了张嘴,一脸的欲言又止,终是忍不住的把峻峰主与萃峦宗老祖厮战时,跟蒙峰主的对话道了出来。
“师父,峻峰主的意思是师父身上有救命丹药,他拿命跟人家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打死一些,利索一些,总归他有、有师父的……丹药护着,死、死不了!”
说到最后,见垠赫彻底黑下来的脸,舌头微一打结,捋不直了。
一旁正战的云盛、昭爵二人听的哄然喷笑出声——
这大战一场下来,这垠峰主的竹转峰不但出人力,还连带的出资源,这丹药可是搭进去了不少,整个宗里的冤大头,竹转峰实至名归!
这几峰的一众弟子,但凡被伤惨了,皆是用的垠峰主手中的极品丹药,怕是已经有数百粒了!
换成哪一峰都得抓狂的骂娘,这心情他们甚是理解!
垠赫拉着一张黑成锅底的脸,怒骂出声。
“老子说他娘的怎么就是要死不死的折腾了这么多回,这是拿老子的丹药护着,有恃无恐的真他娘的拿命玩呢,感情他娘的吃的不是他碎仙峰的丹药!”
怒目瞪着潜识,骂骂咧咧道。
“回去告诉峻子睿,他娘的老子就给最后一颗了,再他娘的把命玩进去,老子可没丹药陪他玩了!”
说着,又是一脸肉疼的拿出一枚丹药,塞给潜识。
潜识拿着丹药一溜烟儿的窜去了蒙建、峻子睿那边儿,跃去了几个仙圣级别弟子护着的峻子睿身边,那气若游丝的状态明显人已经要咽气了!
可在潜识将丹药塞进峻子睿口中,不过几息时间,只听一嗓子仰天长喝的大肆狂笑声,那肆笑中,嘚瑟味儿十成足,笑声顿下之际,人身形一晃,窜出还没三步远,被潜识一脸嫌弃的一手捂着口鼻,一手伸出去,一把又给拽了回来——
“诶诶诶,你小子拽着师叔作甚?没看都忙着大战呢麽!”
话尾还未落下,扒拉开潜识的爪,一脸跃跃奋然的又要窜出,被潜识一把抻上不撒手了。
“峻峰主啊,师父可说了,这是最后一枚丹药了,您再这么折腾,可不会再拿出来了!”
峻子睿挑眉,龇牙乐道。
“你师父这话都说了五回了,哪回应了?”
潜识一脸幽怨的瞅着峻子睿,开口提醒道。
“峻峰主,这回是真的了,您可悠着点吧,师父的丹药可不光救您,咱宗内可还有好多的弟子呢,都是靠着师父手中的丹药资源撑着的,这样下去,师父手中的存货,怕是都不够救命,可不能再浪费丹药了,这丹药不同于普通丹药,一枚丹药可是等于一条命呢!”
峻子睿默了两息,点点头,一脸正色道。
“师侄的话说的对,师叔会当心的!”
确实是一个宗门都指着垠师兄手中的丹药在救命,他是该留好自己这条命了!
摇光门。
岳晶杉一路疾回,一回摇光门便窜去了栾萤佩那里汇报情况——
栾萤佩见岳晶杉进门,扬声问道。
“岳师叔,如何,宰下多少?”
岳晶杉面色难看的吐出一句。
“门主,一株药草都未宰来,那萃峦宗压根就不需要我摇光门相助,已经与日月神殿结成同盟了,且这时,怕是那日月神殿都已经助援而去了!”
栾萤佩一脸愕然——
“什么?有日月神殿相助?萃峦宗什么时候与日月神殿结成同盟了?这天微宗可是出手的毫无征兆,萃峦宗哪里有时间来得及与日月神殿通气?”
岳晶杉拧眉思索道。
“门主,你忘了那处萃峦宗宗地是从哪儿得来的了?”
栾萤佩一愣。
是了,那处狼牙山脉可是日月神殿的地盘,这明显就是萃峦宗与日月神殿私下里早就互通往来了!
“门主,这时正是报仇的好时机,萃峦宗与日月神殿同战天微宗,我摇光门即刻便可出战狼牙山脉,同战天微宗!”
“好,岳师叔你去通知各峰峰主做准备,各峰留三成弟子于门内,出战七成弟子,半个时辰后,出发狼牙山脉!”
“师叔这就去下达通知!”
各峰憋的可是早就迫不及待了,这次终于是能够出了这口恶气了!
魔煞宫,第一宫。
蚩熵听着弑鬼的汇报,勾唇邪肆一笑,低沉轻吐一句。
“萃峦宗与日月神殿同战天微宗了?有点儿意思!”
弑鬼恭敬的开口又道。
“主上,依属下看,那摇光门也是该坐不住了,不出一个时辰,定然会有所动作!”
那摇光门中的人,可是上了萃峦宗了,这会儿该是已经回了宗门了!
天微宗动了摇光门中众多门老跟十二位小主,借此机会,这战是必然要开了!
蚩熵微扬墨眉,低低道。
“这般热闹的场面,怎可少了我魔煞宫,去,集结宫内六成弟子,出去也转一转,三成弟子就去那狼牙山脉跟着凑凑热闹,剩下的三成,就去那两座琉璃楼吧,凡是那两座楼里有的,都给本主拿回来充填一下本主的宝库!”
听说那两座琉璃楼里的宝贝可是不少,尤其是那九重琼台,株株皆是极品药草,颗颗皆是极品丹药!
那才是真正的宝贝资源!
“是,属下即刻便去!”
玉衡宗。
“宗主,日月神殿相助萃峦宗,已经战上了狼牙山脉了!”
曲誉眸色一深,已经开战了?
那他玉衡宗是动?还是静观战乱?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弟子应声退去。
见弟子离去,径自入了内殿,站在一处墙壁前,手上灵光一闪,一枚莽头蛛身蝎尾蝶翅的精怪形状的石头现于曲誉手中。
此精怪形的石头与白染当初在南陆以巫蛊之术斗法薛琉潋时放出的精怪身形别无二致!
抬手扣下墙壁上其中一块夜明石,将石头放进扣下夜明石的墙壁内眼中一个不规则凹状的内槽中,石头恰好充填满整个不规则的内槽,整块扣落的下一瞬——
“隆隆——”
内殿地上的青石板应声而开,开出一个十平方左右大小的洞口,曲誉当即纵身跃下,跃下后的瞬间,青石板缓缓闭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地下殿中,曲誉毕恭毕敬的看着上首一头纱顶罩面的女子,开口道。
“巫主,外面局势现下有些动乱,一个新起势力与日月神殿结成同盟,对天微宗开战了,那摇光门怕是马上就会动起来,这两日怕是整个东大陆都会有所动作,我玉衡宗,是战是观?”
女子眸光深染了几丝笑意。
东大陆乱起来了?
那于她巫族来说倒是极好,可助她巫族成事。
手上灵光一闪,一把黑色圆镜出现在女子手中,抬手甩给了曲誉。
曲誉一脸懵然的看着手中的黑木镜,不明所以的望向女子,疑惑道。
“巫主,这是?”
女子红唇轻启。
“此乃摄阴镜,只需灵力探入,便可收取灵修者的魂魄,正可助本主成事,拿着它去战乱之地,收取魂魄吧,若是那尸体能够再带回来,就更是极好不过了!”
曲誉拧眉。
“巫主,弄些个尸体来有何用?”
难不成弄些个尸体就可以成事了?
这怎么听着都是无稽之谈!
女子唇侧轻撩,淡淡道。
“我巫族巫术神力无边,术法更是博玄精深,你又怎会懂?本主要来,自是有其用意,不必多言了,去吧!”
曲誉点头应声退下——
回了内殿,直接召集宗内众峰峰主、宗老议谈攻上狼牙山脉一事,将摄阴镜交给了帝宕。
“帝师叔,这摄阴镜收取魂魄一事,就交与您破惊峰了!”
帝宕看着手中的黑木镜,不解道。
“为何这巫主不见有其他动作,只让我玉衡宗收取这些魂魄?这回是连尸体都收集上了,真是不明白巫主到底是何意!”
曲誉一叹。
“巫主的心思手段,不是我等可妄加揣测的,只听命行事便可,至于其他的无需多想!”
彭师鉴拧眉道。
“巫主自我玉衡宗初创以来,便一直以这般不温不火的手段行事,这都多少万年了?到底还要等多久?本峰主可有那个寿元能够等到我玉衡宗助其成事的那一天?”
徒弟的话让帝宕听的一叹。
“唉,是啊,这一代代下来,陨落了多少代了,等了多少代了,本祖这一代可有那个命能等到她巫族大事终成之日?”
一说起此事,在座一众峰主、宗老们尽数都默了——
他们亦是忍了多少代了,宗内的弟子比着那些巫族弟子明显低人一等,各峰代代以来,哪一峰不是受尽了巫族子弟颐指气使的欺凌?
偏偏发作不得,这是自玉衡宗开宗立势以来,便是已有的规矩了,他玉衡宗在宗外人眼中看来是光鲜亮丽,声名不小,苦楚只有自己能体会,他们这些入玉衡宗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巫族手中伏低做小?
每每峰内弟子被巫族弟子欺凌,怨声载道的质问峰内为何要一再忍让,不能还以颜色时,他们这些峰主、宗老们看着也不好受,却是不能道出实言。
相比他们这些知情之人的心中煎熬,那些个不知情的小辈反而是好过多了,不知情反而之幸!
曲誉面色一怏,明显亦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他这一宗之主当的窝囊至极,不过就是巫族用来蒙蔽这麋川大陆世人之眼的一枚棋子而已,玉衡宗更是巫族用来遮掩其真实皮相的一个假面而已!
这巫族,当得是好手段,城府深极!
北冥宗。
封器成听着下首弟子的回报,眸光闪了闪。
日月神殿动手了?
这摇光门也该是要动了吧?
天微宗若是在摇光门一动之后,各势倾出,怕是该亡矣了,这种情况下,天微宗这块肉是不吃白不吃了,人家各势力都要扑上去吃两口,他北冥宗怎么也得跟着尝尝味儿啊!
“下去继续让人盯着吧,等摇光门有所行动了,再来禀告!”
“是,弟子告退!”
中陆,百里谷。
百里听隼听到弟子来报,心中一荡。
这是……乱起来了?
如此看来,以常理来断,这天微宗怕是就此覆于东大陆了,不过——
呵呵,此事不可以常理来断之,其中生有异数,结果还犹未可知!
“去将少谷主请来!”
“是,谷主!”
弟子匆匆离去,奔向百里琛歌的琛生殿——
百里琛歌得了弟子的通传,不做拖沓的当即去了峰内的主殿——
“父亲,不知唤琛歌前来,所为何事?”
百里听隼温润的面上笑意略深,温言和语道。
“琛歌,东大陆动荡起来了,你觉得我百里谷可是要掺上一脚?”
百里琛歌眸中微诧,继而一惑。
“父亲,东大陆千万年以来虽是时有小乱,行事手段却向来都是会把握得恰,一直都甚是相安无事,何以会动荡起来了?”
百里听隼温朗一笑,眸中笑意更深了几分。
“根究起来,乃是祸乱于那个一鸣惊人,惊震中、东大陆的小丫头之手!”
百里琛歌一怔。
白染?
还不待深思,只听百里听隼继续道。
“说起来,此事跟她牵扯的最为纠深,这小丫头的九重瑶台可是动了那摇光门里的二十八位门老跟十二位小主呢!”
百里琛歌微一蹙眉。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还有那二十八位门老跟十二位小主又怎么一回事?琛歌听得糊涂!”
百里听隼将下面回报上来的事件连串的朗朗道出。
“这事还要从那摇光门中的十三小主与日月神殿的圣使说起……”
徐徐与百里琛歌讲了一遍事因经过,虽然这东大陆彻底乱起来的结果还未出,但不用想也知这结果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局势!
百里琛歌听完父亲的讲说,面色微染上了些许的凝重之色,眸色更是深了几分。
确是如父亲所言一般,这天微宗会引得东大陆局势震荡,而这天微宗的结局,众势力已然预料到了会是个何种境况!
“父亲,您的意思是要掺进一脚,与东大陆各势一般,对天微宗下手?”
百里听隼别有深意一笑,道一句。
“琛歌,你觉得那个小丫头的本事手段如何?”
百里琛歌眸波微闪,吐声道。
“手段了得,能够灭了摇光门那么多得的门老,手段就可见一斑,且还能逼得日月神殿奉上灵石,让日月神殿吃了瘪,更是手段厉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以着这小丫头如此手段,如此不惧的同时开罪了两大势力,你觉得依着她这个人来瞧,可是个脑袋不灵光的蠢到了会这般自寻死路的人?”
百里琛歌又是一怔。
父亲的意思是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怕东大陆的各势力对她天微宗动手?
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同时开罪了摇光门与日月神殿?
那么……这掺上一脚确是不假,不过这动手的对象——
眸子骤然一缩,望着百里听隼惊声道。
“父亲是要相助天微宗,与东大陆各势力相抗?”
百里听隼一脸笑意温然的点点头。
“琛歌说的不错,为父正是此意!”
百里琛歌眸色深邃
“父亲帮天微宗,是因为那个白染?”
百里听隼笑意颇深。
“这小丫头,可是不简单的很呢,若是能得她一个情,于我百里谷来说,实乃大幸事!”
百里琛歌似了然的点点头。
“父亲的意思,琛歌明白了,那狼牙山正处战乱之时,我百里谷这便备战前去相助!”
百里听隼温声又道。
“派出谷内六成弟子前去相助,琛歌你亲自带领前去,以表我百里谷之深诚!”
“是,父亲,琛歌明白。”
陵宿门。
星迹自听了下面弟子禀报上来的消息,便一直处在思虑不定的状态中——
这天微宗一事,以着东大陆各势力的心思,必然会插上一手,捞几块肉来尝尝,那这天微宗的结果看起来怕是不妙了。
不过从了解了这事乱之起,到此时,再来预料这事乱之果,里面的纠葛,让他深思琢磨起来,跟那个天才小丫头倒是扯得挺深的!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小丫头的本事,但就只听来的手段都让人觉得不是个善茬,对丹阳宗弟子狠下死手,九重琼台拍卖会上的上古时期仙草、胆大妄为的连坑摇光门与日月神殿、手中那杀伤力暴虐异常的至宝,种种迹象表明,那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个好惹的,此事总觉得结果不会是常理论概下的局况!
这一战,他陵宿门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一个天微宗,就算是真的毁在了众势力之手,这么几大势力同瓜分一个天微宗,各势又能多捞得多少?
为了那些利益,若是真将他陵宿门搭进去,就不值当了,听外面的传言,他总觉得那小丫头有些个邪性,在他看来,那小丫头是个异数,恐生变象,宜静为妙!
万佛域。
步惊泓静默一旁的听着大佛老与师父谈话——
“怀师伯,那天微宗……可需我佛域相助?毕竟那天微宗里的小丫头于师伯有恩缘,此次也算是还了那小丫头一情!”
怀虚徐徐一笑。
“域主不必如此,师伯我刚自玄机门的先意峰回来,勘明天机子已推演出事局,看似凶险,却无甚事,可安!”
炬闰面色一松,轻吐一口浊气。
“既无事,那我万佛域就静观局况便是!”
日月神殿。
圣女殿后殿的寝殿内传出傅清姿的呻吟轻喘声,时而高音媚扬时而轻吟娇溢的情糜之声中交织着男子声声的低吼音。
月蟾一脸凝色的伫立在圣女寝殿外良久——
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了,里面的情欲高潮声每次沉寂下来后,她都以为圣女马上就要出来了,可偏偏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便会再次响起,可谓是情声绕殿,情音入耳,迟迟不散,她又不能闯进去,只能焦躁不安的继续等着——
“啊……上、上使,够了够了,不、不要了……”
听到圣女受不住的媚声,月蟾心中一喜,这是要完事了?
果然——
一刻钟后,见上使通身气爽的自圣女寝殿内轻跃而出,在月蟾身旁擦身离去之际,月蟾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上使身上的气息又让她深窒了几分。
圣女虽是不说,但她知晓,与上使行之情欢,此乃上乘的双修之法,就凭着圣女每次侍寝上使之后,那一身的修为必会突飞猛进便可见一斑。
正欲跃进寝殿内,却见离去的上使,又转身跃回了自己面前,忙恭敬道。
“上使大人有何事吩咐?”
赋宓眸光扫了月蟾一眼,开口道。
“你去将霹遒召来圣女殿,本使在前殿等他!”
话落,这才闪身再次离去——
月蟾拧眉,她日月神殿攻上了狼牙山脉,与天微宗开战一事,还未跟圣女汇报呢!
转身看了一眼圣女寝殿,面色微一沉然,下一瞬,闪身去了霹遒的殿内通禀——
圣女前殿。
赋宓看着匆匆前来的霹遒,沉幽道。
“火精源一事,圣女已经跟本使谈过了,这事本使会再报上去言明一番,不过若是查明事出在麋川大陆中,那本使可不饶你,这一殿中人,本使便亲手解决了!”
霹遒听此心中一松,这事他与父亲已经确定事情绝对是上面的人做的,上使这番话,倒是让他心中定了下来。
“是,上使!”
“那小丫头一事,给本使紧查着点儿,本使要尽快得到有关于她身世的全部!”
霹遒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是,属下一直在查!”
这事还怎么再深查?
那海外小陆域他已经派人去过了,那旮旯里多半的人简直就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连灵修者都不是,仅有的少许灵修者,也不过是些个刚入修真门的人,那点子修为,一根手指甩出去,都能废成渣!
那小丫头就是自那里出来的,不过这小丫头倒是妖孽的很,这般看来确实诡异致极!
那小丫头哪里来的那般惊艳的炼丹术?
连他中、东大陆都不曾有,还有那能将灵修者暴成齑粉的灵宝,又是自哪里得来?
他都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上面哪个势力中出来游耍到下界的女娃娃了!
犹豫了几息,开口道。
“上使,您说,那个小丫头,会不会是出自您所在的上界?”
赋宓眸色一深。
他也这般想过,要知道上界之中,群雄无数,高不可攀的亦是数不胜举,这下面,怎么也不可能出的了这么一个胆大妄为且身怀这般异宝之人!
“有可能,本使回了上界,会好好查明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霹遒眸光微闪,看了赋宓一眼,沉声道。
“上使,若是那小丫头真的出自于上界,那咱日月神殿与她拜入的宗门天微宗之间的战事,怕是有些不妙,属下已经与那天微宗开战了!”
赋宓微一蹙眉。
“此事怎的不提前禀报于本使?”
若是以往,这下面的神殿如何战,他自是不会管,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那小丫头可是让他忌惮的很。
若是因此惹怒了那小丫头,逼来了日月神殿,取了自己的命,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可是关系到他的性命!
“上使,属下不敢前去打扰上使,只好擅自做主了!”
上使正风流快活之时,他这做下属的怎能敢去扰他兴致?
赋宓默了几息,开口问道。
“日月神殿与天微宗开战,那小丫头是何反应?”
“上使,属下也不知,不如属下派弟子去那九重瑶台跟狼牙山脉探探情况?”
赋宓点头,沉道一声。
“去吧!”
天微宗。
君时危听着下面传来的消息,面色黑沉的厉害,眉宇间的凝重之色颇深。
日月神殿居然动了,且派去摇光门山下暗中盯梢的弟子前来禀报,那摇光门也出动了,再过不了两个时辰怕是就冲进狼牙山脉了!
他天微宗……危矣!
此时此刻,怕是东大陆各势力都要动了!
他天微宗该如何自处?
天微宗外探查情况的臻蔺年见天微宗一切安好,除了往来不绝的自山门口来回窜的天微宗弟子之外,并无别异的风吹草动。
直接闪去了狼牙山脉——
萃峦宗。
三宗弟子正团战的血奋激昂,天微宗与萃峦宗、日月神殿双方战事惨烈异常,却也是战的个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天微宗凭仗着垠赫手中的丹药确保自家宗内弟子无甚伤亡,能够打个持平战!
萃峦宗倚仗着有日月神殿助御,两势合力共敌,能够战个势均力敌!
不过这一战下来,萃峦宗弟子、日月神殿殿徒伤亡却是甚为惨重,他们手中哪里有天微宗那般可令将死之人瞬间又活蹦乱跳的神丹妙药?
是以两方血战拼下来,萃峦宗与日月神殿的弟子伤亡人数在不断地增加,若是再这样下去,这天微宗非得把他两宗弟子尽数耗死在这里不可!
徐加良看着这战况,微一思及,不禁忧从心来——
现在这战势看着还可战个不分上下,可时间一长,落于下风的必然是他萃峦宗与日月神殿!
日月神殿殿徒众多,人家可以耗得住,可她萃峦宗这个新起之势,哪里有那么多的弟子经得起耗?
再战下去,不等战事结束,他萃峦宗都得被灭宗了!
那摇光门怎的还不来?
心儿不是说那摇光门必然会杀上来的麽?
又一想到心儿被废了丹田,心中顿时忧怒交加——
这天微宗果然够狠!
下手招招不留情面,好歹他萃峦宗也是天微宗里出来的,相处了这么多年,居然半分情面都不留,真是无情至极!
这般想的也便这般喝出声来。
“昭爵师弟,何苦这般苦苦相逼,你我好歹也是同出一门一峰,这般招招想置师兄我于死地,还真是心狠手辣呢!”
听徐加良居然还能如此不要脸的说出这话,昭爵怒极反笑。
“徐加良,你这种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也配说这话,这话最没资格说的就是你,你这时候想起同出一门一峰来了?早干什么去了?叛出宗门之时,你怎的不想想自己是出自何宗何峰?连师父你都未曾顾念过半分,这话你也有脸说?”
绰扬怒目狠瞪着徐加良,边叫战边破声大骂。
“徐加良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最他娘的心狠手辣的就是你这畜生了,叛出宗门还胆敢害我徒儿性命,你这一家子畜生玩意儿,老子定要亲手宰了以慰我徒儿的在天亡灵!”
说着,掌势狠猛的一掌毙了龄心座下最后还有命在的徒弟,欺身而上的扑向了与昭爵战作一团的徐加良——
被云盛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下来——
“你他娘的上去送死啊,仙皇级别修为之间的大战,你一个仙王窜上去搅和个屁啊?你他娘的还差了两大境界呢!”
连仙君级别的修为都没有,也想窜一窜?
那不是找死麽!
刚将人拽下来,便见一众人秘阁弟子纷涌而来——
二话不说的对着日月神殿与萃峦宗弟子便是杀招尽上,招招狠厉不留情面!
这一幕看的徐加良面色大惊——
天微宗什么时候与秘阁有往来了?
他怎的不知?
云盛、昭爵一众人却是看了个傻眼——
这、这什么情况?
他们天微宗何时与秘阁有交情了?
难道是宗主许下了什么条件,请来助战的?
天微宗里的各峰峰主、师祖们看的懵傻不知所以,一众天微宗弟子以为是宗里请来的援助,个个拼杀的更是激奋了!
见拼杀的怔懵的云盛等人,原寻嘴角轻扬,夹杂着灵力的声音顿破而出。
“我秘阁为天微宗弟子白染而来,此战相助,只为白染而助战天微宗!”
破上天际,响遏行云的一嗓音扬出,天微宗众峰主、师祖们听的怔愣了——
为、为白染而战?
哎呦,卧槽——
这白染面子可真是够大,这秘阁居然是因为她才会出战相助!
一众天微宗弟子听的更是怔然了——
不是宗内请来的?
是为了那个白染师妹而来的?
娘嘞个去——
这白染师妹可真是了不得!
这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请的动秘阁助阵?
太他娘的有本事了!
徐加良听的脸色一黑。
白染?
居然会是那个小丫头?
真他娘的意外!
垠赫听的登时是心花怒盛,嘴一咧,两眼眯成了两条缝——
哎呦呦——
他的宝贝徒儿可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把秘阁请来相助,真他娘的是天微宗之幸,更是他竹转峰之幸!
人一奋跃,下手杀的是更欢快了!
天微宗一众人势气大振,一时间战事成一面倒之势,极为迅猛的将萃峦宗与日月神殿给压了下去——
云盛悦声大笑。
“啊哈哈,这一战杀的痛快,这辈子都他娘的没这般轰轰烈烈的大杀一场过,过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昭爵肆笑声扬起。
“垠师兄,你竹转峰可是占了个大便宜,居然把那宝贝丫头给霸了去,可真他娘的是块宝,关键时刻,太他娘的给力了!”
垠赫瞪着俩铜铃眼不满道。
“这话师兄我听着怎的就那么不对味儿?啥叫我竹转峰霸了来,宝贝徒儿本就是我竹转峰里自生自产的,稀罕就让你九极峰弟子自个儿生个去!”
话落顿了一息,又嘚瑟大笑。
“哈哈,不过像师兄我这般的宝贝徒儿,你九极峰就是生个十筐二十筐的也他娘的生不出个这般品质的,啊哈哈——”
拼战中的原寻听的嘴脸直抽抽——
十筐二十筐的?
你当盛大白菜呢?还带论筐的!
师妹这师父说起话来可真他娘的叫绝,绝对是奇葩中的典范!
四宗大战,半个时辰后,战事陡然再生变——
摇光门弟子杀上了狼牙山脉,拼杀进了萃峦宗,对着天微宗弟子招招下猛招的那叫一个狠戾弑煞——
五宗拼杀的可谓是战血燎山,热血酣然——
摇光门一众女弟子对上天微宗男弟子就是幻象环生,俱是以幻境杀敌,霎时间中招的男弟子个个身形一滞,拼杀的势气顷时一散,一脸茫然呆滞的愣在了原地,亦有举止怪异,胡言乱语的弟子,下一瞬,直接被摇光门女弟子绞杀当场——
“媚术幻境!”
原寻微惊出声,面色霎时间一黑。
垠赫一众人纷纷怒目大瞪,更是气恼——
他娘的这群不三不四的恶心女人,修炼的方法不但下三滥,这使出的阴招更是叫一个下三滥!
原寻眸色一闪,夹杂着灵力的嗓音再次扬声喝出——
“秘阁男弟子避开摇光门弟子,秘阁女弟子全部围战摇光门弟子!”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听的眼睛一亮。
卧槽——
这么简单可破的招,他们怎他娘的就给忘到脑后去了?
当即一众人天微宗峰主夹杂着灵力的嗓子大喝而出——
“我天微宗弟子效仿秘阁,男弟子迅速撤下,女弟子战上——”
岳晶杉听的脸色一黑。
顷时身形一闪,对着原寻猛扑而来——
七初冷笑一声,身形亦是一晃,堵上了岳晶杉——
“贱人,这是往哪儿窜呢?你的对手是老子!”
说着,周身八阶仙尊的修为对着岳晶杉轰压而至——
岳晶杉当即一口鲜血喷成了血雾,洋洋洒洒的散落于半空之中,受不住七初威压的身子猛坠疾下——
岳沁雨面色一变,本能的一嗓子喊出。
“杉儿——”
话出之际,身形一闪,跃上半空,将岳晶杉接下,七初一掌猛然袭来,对着二人一掌劈下——
岳沁雨一掌接下,掌掌相怼,霎时间二人在对方掌力的惯力使然下,猛然逼退后坠——
未落地之际,稳住了身形,旋而落地——
二人厉目相对,身形忽而同时骤起,逼向对方,俱是八阶仙尊修为的二人顷时狂战在了一起——
岳晶杉看了一眼对战的母亲,眸光一转,落在了原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邪的弧度,下一瞬,掌势骤起,整个人掠向原寻——
原寻眸子一眯,后倾闪退,手上灵光一闪,一支通体纯白的玉笛现于原寻之手——
岳晶杉在玉笛现于原寻之手的一刻,瞳孔骤然瞪大,面色霎时一变,心中惊澜——
摄魂天音!
居然是摄魂天音!
原寻轻笑,二阶仙君的修为,以他现在三阶仙徒的修为,可不是能硬碰硬的!
玉笛横置于唇边,轻灵悦耳的笛音悠扬荡出,笛音袅袅的对着岳晶杉荡去——
荡出的莹莹音波扑浮于岳晶杉周身——
“啊——”
岳晶杉惨叫一声,抱头倒地——
原寻手中玉笛不离唇边,袅袅笛音悠扬不散,不过几息之间,岳晶杉抱头抽搐的身形忽而僵滞,再不动分毫!
与七初大战的岳沁雨余光扫见此幕,当即目眦尽裂——
“杉儿——噗——”
瞬间分了神的岳沁雨被七初灵力劲猛的一掌暴在了肩上,人霎时间后坠猛下,七初身形就势跟着扑下,顷身一个疾旋翻转,身体九十度大旋起——
说时迟那时快——
旋势不停的七初一脚踹在了岳沁雨的心口上,岳沁雨摔出的身形直接被七初一脚猛力踹摔在地——
七初落地不做停的又是一招对准岳沁雨劈下,岳沁雨就地一滚,闪离开来,滚开的身形避开了七初的一掌,就势滚跃横起,身形翻上,猛扑向招招紧逼的七初,二人再次近身战作一团——
原寻直接助阁内弟子打辅攻,身形荡在一众与摇光门拼杀的阁内女弟子周身四处飘忽掠闪——
笛音悠扬的荡在一众摇光门女弟子周身,梵音袅袅,不绝于耳——
“啊——”
“啊——”
摇光门一众女弟子惨叫声伴随着轻泠的笛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一众秘阁女弟子个个神扬色奕,热血酣然,一番一面绝倒势的虐杀血溅而起,招出即毙命,收割式铺杀看的一众天微宗弟子热血沸腾——
卧槽——
太牛掰了!
这配合式的虐杀,狂炫拽酷霸的杀姿简直是让人惊呼叫绝——
这秘阁的女弟子更他娘的杀气逼人,凌厉的手段,一击必杀的风范简直是杀出了新高度,娘嘞,绝了!
这秘阁的女弟子都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比他娘的男人还霸气尽显——
日月神殿的一众弟子看的个个惊目大瞪,暗自骂娘!
他娘的这秘阁的女弟子怎么这般生猛?
他娘的简直就是洪水猛兽,扑过之地,皆是伏尸一片,无一遗漏!
萃峦宗弟子一目扫去,只余一片蓝衣盛华而立——
低眸扫去,只见摇光门那标志性的彩衣,飘飘倾倒一片,扑了一地的色彩,五颜六色的好不纷呈!
这一幕看的一众萃峦宗弟子面色顿时微白——
这秘阁的女弟子……忒猛狠!
那袭飘跃在一众秘阁女弟子之间的蓝衣风华男子,最为狠绝!
那一地的彩衣,皆是出自他的手笔——摄魂天音!
神器助阵,战而怎能不胜?
魔煞宫,第二宫。
郁坤脚下微疾的跨进二宫殿,看了眼上首倚在尊椅上的蚩湮,恭敬道。
“主上,一宫有三成弟子往狼牙山脉的方向去了,三成弟子往星铺城的方向而去了,以属下看来,怕是出战天微宗了,那另外往星铺城方向而去的弟子,目的怕是那两座琉璃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蚩湮狭长的魅眼轻撩,看了眼郁坤,勾唇邪肆一笑。
“本主最喜做的事,就是给蚩熵找不痛快,去,带上宫中六成弟子,去那狼牙山脉一战,他蚩熵战哪一势,本主就助战哪一势,至于那两座琉璃楼,他蚩熵想得,怕是竹篮打水了,不必理会!”
那小丫头能让旁人动了她锅里的菜?
想都不要想!
郁坤点点头。
“一宫里针对的该是天微宗,现在有日月神殿相助萃峦宗,那一宫出战也就可想而知了!”
蚩湮唇侧扬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眸光闪了闪,开口又道。
“那这一战,本主的一宫,就打着为那小丫头一战的名头,去吧!”
他还真想看看那小丫头若是知道得了他的情后,该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又是以何姿态来对他?
“是,属下告退!”
九重琼台。
洛忻椽站在九楼楼阁的琉璃壁前看着乌泱乌泱往这方来的魔煞宫弟子,眸子一眯。
这般浩荡的众势——
是冲着他两座琉璃楼而来!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日月神殿助战萃峦宗,齐战他天微宗了!
这魔煞宫是坐不住了,想来他两座琉璃楼先大捞一笔呢!
他知晓两座琉璃楼定是会引来各势力的垂涎,只是没想到,先动上来的会是魔煞宫!
他以为会是摇光门与丹阳宗!
毕竟这两大势力与他竹转峰结怨最深!
见一众魔煞宫弟子几息间便跃至琉璃楼不远处,身形一闪,闪出了楼阁,飘下了一楼!
径自出了殿门,迎上了将将冲进殿门的一众魔煞宫弟子——
领头的弑杀厉眼扫了一眼青衫而立的身影,直接五指成爪的破风而出,直逼洛忻椽的咽喉而来——
顿时一阶仙皇的威压轰然对着洛忻椽桎压而来——
洛忻椽面色顿时惨白,口中的鲜血大口的涌出,发间上插着的琉璃簪却是忽而窜出,簪身霎时一变,一柄通体圣芒耀璨的权杖现出,芒光华然一盛,射在弑杀身上,只见缈缈烟氲灰白飘飘散落一地——
另外三个领头的男子看的霎时间面色大变——
好骇人的兵器!
这是个什么东西?
真他娘的如传言一般惊骇,难怪能灭了摇光门的一众门老!
思绪霎时间一晃,只见杖身更是耀目了几分,光束四射开来,顷时一片烟氲弥漫,来的千人弟子,一片密密麻麻的人潮瞬息间倾潮绞成了齑粉!
场面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看的一众四下里的围观者,浑身哆嗦不止——
惊悚!
绝逼尼玛极度惊悚!
壮观!
绝逼尼玛极致壮观!
卧槽他娘嘞!
这么根棍杖一出,能他娘的灭世了吧?
千人尽数覆灭啊!
不对,还留下了一个!
弑魂懵傻的身处缈缈烟氲之中,云里雾里的整个如梦魇了一般!
他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千余人瞬息间尽数化为灰飞,这怎么可能?
他麋川大陆什么时候出了这般能灭世的至宝?
洛忻椽扫了眼还在一脸呆滞无神的弑魂一眼,漠声吐出一句。
“回去告诉你魔煞宫的主子,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碰不得,触之者,死!”
话落,转身回了殿堂内,界之权杖跟在洛忻椽身后悠悠晃晃的荡进了殿堂里!
一众围观群众,艰难的吞咽了咽吐沫,只觉呼吸还是窒得慌,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这一出惊怵人心的场面,再次刷新了他们对这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的认知,深刻到骨子里的领悟——
这两座琉璃楼,是他娘的要命之地!
犯不得……犯不得……
萃峦宗。
五大势力战血燎山,厮杀的正激烈之际,玉衡宗众弟子忽而纷涌而至,看着一众拼杀中的势力中有秘阁弟子,一众宗老、峰主有瞬间的惊懵——
这秘阁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秘阁掺和进来他们在意料之中,可这秘阁不是出战天微宗,而是助战天微宗却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时间众宗老、峰主个个面面相觑——
帝宕开口道。
“按原计划行事,动手!”
霎时间又是一势扑杀而入的战作一团,动的俱是天微宗的弟子!
云盛、垠赫、昭爵一众人看的是个个面色一黑——
“这玉衡宗他娘的来掺和一脚是想跟着一起吞了我天微宗了?”
垠赫瞪着俩眼一脸的愤然,话中怒意横生,恼恨至极!
云盛拧眉,一脚蹬开一个日月神殿的殿徒,正中心口,人当即就命陨于云盛脚下!
“本来这一战下来,我天微宗与秘阁联手,必破萃峦宗、日月神殿、摇光门三势,这玉衡宗一入,我天微宗与秘阁怕是得被桎了!”
昭爵眸色一深。
“怕是还没完呢,还有没动作的呢,怕是都该来了!”
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地一掌对着一个摇光门女弟子猛劈而下,一掌毙在了女弟子的天灵盖上!
应昭爵所说,果然一刻钟后,弑鬼与另外三位御魔尊者带着一众千余魔煞宫弟子蜂涌而来——
招招怼的都是天微宗弟子!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看的个个面色阴鸷了下来——
一众秘阁的阁老,峰主们亦是满脸的阴翳——
五方势力同战天微宗与秘阁,哪里是他们两方势力可抵御的?
这简直就是一面绝倒的局势——
尤其是这玉衡宗与魔煞宫弟子,他娘的一个玩毒,一个释魔气,最是不可小觑!
果然,不过这一刻钟的时间丧命在玉衡宗弟子手中的弟子已然有一定的数量了!
这样下去,天微宗与秘阁必难抗得住众势力的围攻!
徐加良看的仰天长笑——
“哈哈,天微宗,亡矣啊!”
真是天都助他萃峦宗!
气运啊,这就是大气运啊,他萃峦宗自此一战,必然会应运而上,更加昌盛!
原寻面色冷凝的看着被玉衡宗毒杀的天微宗弟子与他秘阁弟子,心中一沉——
当即倾身而跃,食指灵戒上灵光一闪,一只黑羽鲲鹰倏然盘旋而落,原寻身形一跃,跃上黑羽鲲鹰的鹰身——
黑羽鲲鹰骤起腾飞窜上半空,原寻手中的玉笛再次横于唇边,悠扬的笛音霎时间清鸣泠脆,音飘四际——
莹莹音波,荡向一众玉衡宗弟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啊——”
霎时间战况一变,玉衡宗弟子拼杀的人潮中,忽而倾倒一片,惨叫声四起——
一众人天微宗弟子与秘阁弟子招式术法齐齐甩出,猛往一众玉衡宗弟子身上招呼,下死手的直接爆头——
“砰——”
“砰——轰——”
一时间血雾弥漫,猩红一片——
彭师鉴当即面色黑沉,仰头望向半空中的原寻,袖手一挥,一只鹏雕冲天而上,直逼原寻脚下的黑羽鲲鹰而去——
笛音荡出的音波悠悠荡出一波,击在鹏雕身上——
“啾——”
一声刺耳的鸣声破出,鹏雕骤然直坠而下,猛摔于地,再不动分毫!
彭师鉴脸色登时黑了个彻底——
神器器威,果然不容小觑!
原寻眸色幽凉的扫了一眼下方黑成了锅底碳的彭师鉴,笛音音色一转,又是一波莹莹音光闪出,荡向彭师鉴——
彭师鉴面色一骇,倾身顿疾闪退,避开荡来的音波——
原寻谋中划过一抹嘲讽之色。
想躲?
躲的了麽?
被彭师鉴避开的音波陡然一转,对准闪开的彭师鉴扑浮而去,猛疾之快,让人避之不及——
“啊——”
一声惨叫自彭师鉴嗓中顿出,面色染上极致的狰狞之色,顷刻抱头倒地,身体抽搐了几息,再不动弹!
帝宕余光扫过惨死于摄魂天音下的徒弟,当即面色一变——
望向半空中的原寻,脸色黑紫的异常——
摄魂天音!
真是让人忌惮的很!
瞧见面色微微泛白的原寻,当即冷笑。
哼!
本老倒是要瞧瞧你这小子的灵力能撑到何事?
不过一个三阶仙徒的修为,怕是再撑上半个时辰,这身灵力也就耗进去了!
心中刚思及此,只见垠赫龇牙咧嘴的跃身而上,跃向半空中的原寻,扬声就是一嗓子。
“原寻小子啊,灵力用尽也无事啊,本峰主那乖徒儿可是给本峰主不少的宝贝丹药,补灵气的丹药那效果可是叫一个神效,几息间就能补个十成十!”
说着掏出一瓶丹药,甚是大方的将一整瓶复灵丹塞给了原寻。
原寻眸中顿时染上了几分的笑意,不客气的将丹药尽数收下,取出一颗塞进口中,果然,不过几息间,丹田、经脉中的灵气充胀饱满,恢复了个十成十,虽然不过只是三品丹药,但是效果,早已是超出了三品丹药本身的药用价值!
师妹的丹药果然神效无比!
帝宕见着前一刻还面色泛白的原寻,此刻已然满脸的红光润泽,当即面色一冷——
心中破声大骂。
这个天微宗的峰主弟子,说的定然就是那个白染了!
那死丫头他娘的真是让人生恼,这般的神丹用来助阵,让他玉衡宗吃瘪,可恨!
不过这几大势力就是耗也得把你天微宗与秘阁给耗死在这里!
妄想以两势之力同抗几大势力,可笑至极!
这一战,天微宗、秘阁必败无疑,且更是被覆无疑!
真是想不通为何这秘阁会助阵天微宗,这明显是把秘阁搭进去的行径,居然还这般愚蠢至极的来送死!
那秘阁阁主,脑子怕是个有问题的!
正思及此,忽而一片紫色映入眼帘,帝宕霎时眸子瞪大——
这是——
百里谷的弟子!
百里谷怎的会出现在这萃峦宗里?
这中陆是想也来插上一脚了?
一时间各方势力个个面色大变——
百里谷居然动了?
不是从不插手东大陆之事麽?
怎么会出现在这战乱的萃峦宗?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个个面色难看至极——
这百里谷也想来吞上他天微宗一口了?
秘阁的阁老更是面色黑沉的紧——
百里谷这一来,这天微宗不但亡矣,他秘阁也必覆于此!
徐加良登时狂肆大笑。
“哈哈,天微宗,秘阁,你们的气运尽啦,今日我萃峦宗便是你两大势力的葬身之——”
话未尽,戛然而止——
惊目愕瞪的看着百里谷一众弟子与自家弟子霎时间厮杀在一起,怎的是对他萃峦宗下手?
不是天微宗麽?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亦是看的个个怔懵——
这是来援助他天微宗的?
一众天微宗弟子当即奋跃了——
“哈哈,百里谷来助我天微宗啦——”
“啊哈哈,这百里谷原来战的是他萃峦宗啊!”
原寻看的亦是一脸懵然——
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百里谷插手东大陆之事,且还是助阵天微宗,难道——
他想到了之前那个百里谷茗莞的话了,这百里琛歌,喜欢他师妹!
一众人摇光门宗老,魔煞宫四位御魔尊者看的面色冷沉——
这百里谷出手,在他们意料之外,且还是助的天微宗,就更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一众紫衣拼杀四起,各方势力看的怔懵不已,数息后,一抹紫衣翩然而至,同样是一袭紫色服饰的百里琛歌,裹着灵力的嗓音清漠扬出——
“我百里谷助阵天微宗,为白染而战!”
嘎?
白染?
尼玛又是白染?
卧槽——
这个白染真他娘的本事通天啊!
连中陆的百里谷都他娘的能请出山一战?
呼——
心脏有些受不鸟——
战乱中处处都是白染留下的阴影!
原寻轻笑。
果然是为了师妹而来!
师妹这本事……真不小!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个个面面相觑——
又是因为白染?
这小丫头的本事真是让他们再次刮目相看!
居然能得秘阁、百里谷两大势力扬其名号,前来助战!
真不知她是做了什么,居然面子这般的大!
臻蔺年闪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各势力战成一片,听到的就是百里琛歌点名道姓的一嗓子喊声!
啥?
这百里谷来助战天微宗,是因为小师妹?
脑瓜子登时听的一懵怔——
懵了几息,回神儿了!
他想起来了,这百里谷的女弟子不是在九重瑶台里吆喝过麽,当时是说小师妹勾搭百里琛歌来着!
这么瞧来,小师妹她……真勾搭上人家百里琛歌了?
哎呦,我去——
了不得……了不得……
难怪这百里谷都来出战了,这百里琛歌不就是百里谷的少谷主嘛,为自己的女人出战,那必须是理所当然的!
登时望向百里琛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够男人!
小师妹真他娘的有眼光!
关键时刻,能够救小师妹的宗门于水火之中,可见是真爱吖……是真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揣着一颗激荡万分的小心脏,臻蔺年窜去了百里琛歌面前,龇牙咧嘴的瞅着百里琛歌大赞道。
“百里师兄可真是爱意深切吖,令师弟感动至深,小师妹得你,夫复何求啊!”
百里琛歌两眼微茫,眸眼轻眨的看着臻蔺年,一脸的不明所以——
心中暗道,这位师弟这话是何意?
还不待问出口,只听臻蔺年又轻叹一声。
“不过百里师兄啊,这外在比起师弟之前见过的小师妹的那个男人,可是差了忒多了!”
话微一顿,随即一脸安慰的拍拍百里琛歌的肩,鼓舞道。
“虽说咱外在是拼不过,好在内在胜之,别气馁,总有一天,你的真意会打动小师妹的,小师妹会有承认你的那一天的!”
一旁与玉衡宗弟子战在一起的齐演敏,听的一脸忿然。
这臻师兄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染妹妹已经有她的阿顷了!
一脚猛力将玉衡宗弟子踹了出去,跃至臻蔺年身边,扯着臻蔺年的衣袖拽去了一边,微眯着两眼瞅着臻蔺年道。
“臻师兄,你在这儿干什么来了?是来开战的,还是来牵红线的?”
臻蔺年瞪着俩眼眨了眨,扯着嗓子喊出。
“演敏师妹你这般模样瞧着师兄作甚?这牵红线也不耽误开战啊,这不都战的欢快着呢嘛?”
齐演敏斜了臻蔺年一眼,幽幽吐出一句。
“染妹妹有男人,臻师兄你牵的哪门子的红线?你是来拆线的吧?”
一旁的百里琛歌挑眉,此刻已然恍悟了臻蔺年的话意。
心中顿时失笑——
他们这是以为他百里谷出战,是他在追求那小丫头呢!
不过听那小姑娘对臻师弟说的话意,白染那小丫头已经名花有主了?
那主是何等风采他倒是想见一见,甚觉好奇的紧呢!
心中思晃一过,手下掌势猛起,对着扑向自己而来的日月神殿殿徒,一袖掌扫去,殿徒当即重伤摔栽在一丈之外——
百里琛歌眸光一转,扫了一眼对着自己扑上的一众殿徒,当即心无旁骛的撕战开来——
百里谷战出的两个时辰后,北冥宗一众弟子扑杀而来,战事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天微宗一众峰主、师祖们个个面色沉重下来——
这般大规模的战乱,俨然是整个东大陆都动荡了起来!
这样战下去,哪一方都讨不得好去——
蒙建扯着嗓子开始骂娘了!
“卧槽,封器成那个老小子这是也打算从我天微宗这里啃上几口解解馋呢,真他娘的贪货!一个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峻子睿眸色深幽的扫向开战的众势力,音色沉沉道。
“这东大陆的势力都来的差不多了,只那丹阳宗、陵宿门还未有动静!那玄机门定是不会参于我们这些乱战之争,人家玄机门里的天机子怕是早就已经算出这乱战之局了,避之都来不及呢!”
二人正边战边谈聊着,又一群魔煞宫弟子倾潮扑来,不过明显看出不是第一宫的弟子,那一件件绣着大朵大朵的曼陀沙华、血红妖艳到致极的衣袍,明显是出自第二宫邪主的宫内弟子!
魅幽一袭红色宫服穿在身上,更显妖娆极魅,衬的眉心那抹紫色的泪砂都栩栩生冶了起来——
红唇轻勾,清魅撩人的嗓音自菱唇中吐出。
“呦,这萃峦宗当真是极为热闹的很呢,这种盛况怎么能少的了我魔煞宫第二宫呢!”
郁坤夹杂着灵力的一嗓子扬出。
“众弟子听令,为白染姑娘助战天微宗,杀——”
郁坤话落,一众魔煞宫弟子顷时扑杀成片,处处皆是红衣撩眼!
各势力众峰主、师祖登时面色微一滞然——
又是白染?
这个白染哪来的那个本事,居然引得三大势力为她而战?
这咋一听,简直就荒唐至极,可人家确实是这般说的,只为白染而战!
各势力一众弟子听的心下无不是惊震至极。
居然又是白染!
太他娘的震人了!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让三大势力只为她而战?
垠赫瞪着俩眼,懵怔了几息,心下大喜——
乖徒儿就是个有本事的啊!
不过乖徒儿人去哪了啊?
天微宗一众人再次惊怔了——
那小丫头这是跟魔煞宫第二宫也有关系?
原来当初在西陆金朝学院里传来的都是真的,不是说百里谷的这少谷主与魔煞宫的那主子跟那小丫头有些个不一般的关系麽!
当时一宫一谷可是争得厉害,不过那小丫头却是入了他们天微宗!
弑鬼看的面色一冷,眸中染了满眼的阴鸷。
第二宫这是又来跟他第一宫挑衅来了!
为白染而战?
哼!
分明就是打着那小丫头的旗号与他第一宫作对!
众方势力大战的消息三个时辰的时间,传进了各方势力的老巢内——
“什么?秘阁与魔煞宫出战相助天微宗?就连那百里谷都出战相帮了?”
季甫瞪着俩铜铃眼,眼中明显有着不可置信,几息间便尽数化作了不甘跟恨恼!
此刻的季甫与一众宗内的宗老正在主阳峰的议事殿内因为大战之事争论不休,各抒己见,有支持出战的,有坚决不允许出战的,还有摇摆不定暂时先览观战局视情况而定的!
一众宗老听到弟子报来的消息后,个个瞪着俩眼惊懵的厉害——
秦一最先反应过来,眸中惊韵犹存的望向季甫,开口道。
“二师兄,现在这情况,你觉得这仇还可报麽?这天微宗,我丹阳宗还有肉可吞麽?”
话落,不待季甫回应,扭头看向上首的贡彷锐,问道。
“宗主,这下,您觉得这战,我丹阳宗是战是观?”
贡彷锐脸上一僵,弟子汇报之前那股争议的脸红脖子粗的兴盛劲儿此刻消散的一干二净,了无痕迹。
“咳,这战事倒是没成想会突然间乱成这样,没成想那秘阁与魔煞宫会助阵天微宗,那百里谷助战天微宗更是出人意料,这战,我丹阳宗就暂观局况吧!”
“既然这样,那这是否出战天微宗的战事,也无需再议了吧?”
贡彷锐点点头,顺从道。
“听秦师祖的,散议!”
季甫冷着一张脸,摔袖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陵宿门。
星迹一脸的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脑子一热的跟着扑进战局里,不然,他陵宿门卷进这场动乱之局中,恐难脱身!
他猜想的果然没错,那白染小丫头是一变数,不过,猜中了这结局,这过程却是让他大大的意外!
居然会是三大势力因她而助战天微宗!
尤其是居然会把中陆的百里谷给卷进来,可真是了不得!
北冥宗。
封器成面色阴沉的难看。
他本是想掺一脚进去捞点儿肉吃,这肉没吃成,反倒是被剐下了几层皮去!
那些派出去的弟子,必是得陨下不少!
这场战乱,他北冥宗还能抽的出身吗?
真是恼人!
若是现在退战,引得众势力齐齐退战,那战退之后,这天微宗怎么可能与他北冥宗善罢甘休?
到时,他北冥宗可是就难受的紧了!
如此看来,倒不如硬着头皮一战到底,他们几大势力共战四大势力,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不定还能连吞这几大势呢!
摇光门。
听到来报的消息后,栾萤佩脸色霎时一变,眸中顿时阴氲汹起。
那个死丫头可真是好本事!
居然请来了三大势力助战!
那她摇光门的血仇还怎么血恨?
那丹阳宗、陵宿门根本就半分要动的姿态都没有,她本以为该是都会有所动作的,可偏偏出了秘阁、魔煞宫跟百里谷这几大意外!
这样的局势下,未沾了身蹚下这滩浑水的,定是要避得远远的了,以免战乱泼身呢!
眼下这战局,要退是不可能的,且她摇光门血仇还未报,怎能抽身?
只能战下去了!
日月神殿。
霹遒听到下面报来的消息,眸色幽深,低敛着眸辨不出情绪。
那小丫头,本事不小!
百里谷都给请出来了!
这场战乱,因一个她,让本该预料到的结局陡然生变,这战况,让他想抽身都难!
魔煞宫。
蚩熵听到传来的战况消息,冷笑一声。
“本主那个好弟弟,可真是会玩的很呢,这幌子名头都找的这么有趣,为白染而战?呵呵——”
斗了这么多年,能骗得过众势之眼,却瞒不过他!
分明就是冲着他第一宫来的!
正此时,一脸恍惚的弑魂徐徐晃进了殿中,一路回来,都一直是这般状态,一旁的弑云见此,眸中微诧。
弑魂这是怎么了?
怎的这幅模样?
跟丢了魂似的!
“弑魂?”
弑魂眸子一转,落在弑云身上,眸中的滞意恍惚却是未消。
“你这是怎么了?那两座琉璃楼的宝贝,可是拿回来了?”
弑魂默了几息,摇摇头。
扭头看向蚩熵,嚅了嚅唇,开口道。
“主上,前去琉璃楼的弟子们,尽数……身陨!”
蚩熵瞳孔骤然一缩,心下即时漏了半拍——
什么?
“你说什么?”
蚩熵的一句质声大喝,让弑魂眸色顿时微明。
“主上,前去琉璃楼的弟子尽数命陨,弑杀他们,亦是命陨琉璃楼!”
蚩熵即时呼吸一窒——
全部命陨琉璃楼?
脑中一转,忽而想到了之前的传言,摇光门里派去那九重瑶台的二十八位门老跟那十二位小主尽数命陨九重瑶台!
倏地抬头看向弑魂。
“是那根棍杖?”
弑魂点头。
“主上,那根棍杖,不似我麋川大陆之物,那棍杖的器威,可毁我麋川大陆!”
蚩熵瞳孔骤然眯起,呼吸顿促起来——
可毁麋川大陆?
那得是何等的器威,居然连麋川大陆都可毁?
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这般轻易的就毁了他第一宫的三成势力,那可全都是他内宫里精心培养出来的精兵强将们!
就这般毁在了一根棍杖之下?
能够有这般的神器,这小丫头还真是实力了得!
至于她的身份,他总觉得不会是调查来的那般简单。
这个小丫头怕是大有来头!
“那小丫头可留下什么话了?”
既然能够放弑魂回来,定然是有话传来。
“主上,动手的是那琉璃楼的监事,并不是白染,那监事说他九重瑶台跟九重琼台碰不得,一碰即死!”
蚩熵眉头一蹙。
胆子不小,胆敢对他放如此狠话!
不过谁让人家有宝贝撑腰,有恃无恐呢!
若是再折腾,损的也只能是他第一宫,那两座琉璃楼,他还当真是不敢再碰了!
“都下去吧!”
弑魂应声,拽着一旁已然傻掉了的弑云,退了下去——
百里谷。
听到来报弟子的话,百里听隼眉尾微扬。
这小丫头倒是厉害,这是不止他一势助战呢!
这一战,怕是得耗上一段时间了,他就静观局变便是了!
天微宗。
君时危激动的满脸红潮——
原来这小丫头的后招在这儿接着呢,当真是让他再次刮目相看!
三势鼎力相助,他天微宗,可保无虞!
君时危的想法,可是个甚为美丽的误会,人家白染哪里会知在她离开之际,会出现这么个大变故?
白染根本就不知君时危会突然发作,对萃峦宗下手,本还想等自己回来了,再亲自出手解决呢!
九重瑶台。
洛忻椽听到三势来助战他天微宗,心下一松。
他的小师妹果然是个手段了得的,居然能够让这三势为她而战,连他天微宗都没那么大的脸面!
随即又想到来传的弟子说宗内靠着师父的丹药才能够减少了宗内弟子伤亡,想必战了这么久,师父他们那边的药用资源,怕是不大够用了吧?万一丹药不够用了,被重伤了,那定是要命之事!
心下这般一想,当即去了九重琼台,将库存的丹药能用到的都尽数各拿了三成出来,想到那玉衡宗的毒,魔煞宫的魔气,摇光门的幻境,还有这一场持久性的大战,拿出了三成的解毒丹、圣灵丹、清心丹、复灵丹还有淬生丹。
微一思衬,先让其他监事回了宗门一趟。
君时危见到他亲自分置到九重琼台的监事来此,挑眉问道。
“刘监事来此何事?”
“宗主,洛监事欲请宗主派几个宗内修为高深的弟子前去九重琼台取药用资源,护送到狼牙山脉,洛监事怕垠峰主手中的资源不够我宗撑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听的心下大喜。
那些丹药他可是清楚的很,听下面的弟子来报,宗内出战的众宗老、峰主、弟子们就是靠着垠师弟手中的宝贝丹药撑战的,伤亡甚微,可见这丹药有多撑战局。
“好,本宗这就派十位仙圣级别的弟子,随你回九重琼台拿药用资源!”
靠着九重琼台的药用资源,天微宗、秘阁、百里谷、魔煞宫第二宫四势伤亡微小,连一成弟子都未能折进去,且靠着丹药的药劲儿,个个是越战越猛,越战越奋。
而日月神殿等一众势力就没有这般的良好状态了,伤亡惨重,一场动荡的战乱,拼杀了五天五夜后,伤亡几近过半!
幽冥魂界。
阴域深处的白染在阵布下一刻钟后,还未见有丝毫的动静,面色终是微变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为何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当即钻进了灵界中,找离珩去了——
“离珩,引魄阵设下,需要多久才可将魂魄引来?”
离珩微诧。
“凰后,魂魄还未引来?”
白染点头。
“凰后,只要阵起,阴阳相合,受自身阳息之召,魂魄必然即来!”
白染拧眉。
“阵法设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刻钟了,并未引召来。”
离珩默了两息,开口道。
“凰后,这只能说明,魂魄并不在这阴域之中。”
“不在?明明已经命陨,魂魄却是不在,难道——”
白染眸子骤然一眯。
魂飞魄散了?
离珩眸色渐深,想到了之前随凰后去过的那个幽冥地域,开口道。
“凰后,也许并未魂飞魄散。”
“嗯?”
白染眸染茫色的看向离珩。
“凰后,不若去一趟之前属下随您去过的那个幽冥地域!”
白染眸中霎时清明一片,眸光顿煜——
亡息幽冥地域?
她倒是没想到,说不定,会在那里!
“凰后,那幽冥地域既然是被人刻意用来蕴养怨灵之地,许是会被人捉去当成怨灵来养!”
白染点头。
“那我去亡息幽冥地域看看!”
话落,闪身出了灵界,将阵法闭了,收回阵旗,又飘飘荡荡的以虚无状态大刺啦啦的闪出了阴域——
出了幽冥魂界的地界,将离珩召出灵界,这次连白雪团都不用了,直接被离珩带着破虚空而下,下一瞬,二人出现在了亡息幽冥地域之中——
白染袖手一挥,阵旗顿出,再次设下引魄阵,果然——
阵成之际的下一瞬,两团人形光浮倏地自阵外顿入引魄阵内,速度之疾!
白染看着两团光浮,见其模样,确是濒堰、安珏暖无疑,不过那一脸的狰狞阴翳之相,两双满是阴鸷的眸子,可见已经是被这亡息之地的怨气给怨化了,已然成了怨灵!
将二人的魂魄直接收进了浮影魂塔,阵法一闭,阵旗收起,将离珩召回了灵界,放出白雪团来,直接被白雪团载着回了九重瑶台——
一进九重瑶台,见一楼里空荡荡一片,白染脸色霎时一黑——
什么情况?
当即闪上二楼,见二楼还完好,眸中微疑,对着一个侍者招了招手,侍者上前。
“一楼是怎么回事?”
侍者看了白染一眼,开口道。
“小主子,前几天您离开后,摇光门里来人欲毁我九重瑶台,一楼便是被摇光门给毁的,是洛监事及时赶回来,杀了一众摇光门的弟子,保住了我九重瑶台。”
“为何不找宗内来整修一下?”
侍者脸色略有古怪,难道小主子不知道宗内正忙着大战呢嘛?怎么可能还有那闲工夫儿来整修九重瑶台?
不过还是恭敬道。
“小主子,现下宗内正是大战之际,无闲暇时间前来整修。”
白染眨巴眨巴眼,听的怔懵——
宗内大战?
什么大战?
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听的这般糊涂?
心下一思,难不成她离开的连两刻钟都不到的时间内,摇光门与她天微宗折腾起来了?
上界一日,这里一年,算起来可不就是好几天了麽!
“大师兄可在?”
侍者点头。
“在,该是在上面。”
白染点点头,直接跃去了九楼,一入楼阁,便见一道青色身影伫立在琉璃壁前。
“大师兄。”
白染突兀的声音让洛忻椽听的呼吸一窒——
眨眨眼,顿一转身,入目的红色身影让他心下一喜,一脸激动道。
“小师妹?你回来了!”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事情忙完了,当然要回来了!”
“回来就好!”
琉璃簪自洛忻椽发间闪出,晃到白染眼前,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晃,白染嫌其碍眼的将它扒拉开——
“大师兄,师妹刚才听侍者说宗内大战,是怎么回事?可是跟摇光门战起来了?”
洛忻椽面色一凝,与白染娓娓道来。
“小师妹,是众势力都战了起来,你走之后,我天微宗第二日便战上了萃峦宗,却是没成想萃峦宗与日月神殿结成了同盟,日月神殿前去助战了,在你走的当日,摇光门便犯上我九重瑶台了,师兄将进犯我九重瑶台的一众摇光门弟子尽数灭于了我九重瑶台中,其中有不少摇光门的门老跟小主,此血仇,摇光门怎肯善罢甘休?借着第二日我天微宗与萃峦宗、日月神殿开战之时,趁机攻上了狼牙山脉,开战我天微宗了,之后……”
白染听的眸子不时的轻眨,直到洛忻椽话落,白染唇角微勾,绽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来!
“倒是有意思,都对我天微宗虎视眈眈呢!”
“小师妹,既然你回来了,这九重瑶台跟九重琼台就交给你了,师兄去狼牙山脉助师父他们去!”
“大师兄留下,还是师妹去吧,师妹去了,也好将这战事结了,让师父他们回来歇一歇!”
扭头看向一旁的琉璃簪,笑眯眯道。
“小界,你在这里好好待着,陪着大师兄。”
话落,直接闪出了楼阁,被白雪团载着窜去了狼牙山脉——
萃峦宗。
各势力撕战的已然杀红了眼,处处伏尸成片,血色弥漫——
兰琪与重伤完好的冷夕颜再次厮杀在了一起,招招疾快厉狠,冷夕颜连连避退,有些狼狈的招架不住兰琪的攻势,扬声清喝一嗓子。
“韩朦珑——”
倏地一道身影窜出,仙圣级别的修为猛然对着兰琪扑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威压轰然先至,兰琪一口鲜血喷了冷夕颜一身,浑身僵滞的再动弹不得,面色更是惨白的厉害——
冷夕颜冷笑,几天前被她重伤的耻辱,今日她必要讨回,非得毙了这女人不可!
眸色阴凉的看着韩朦珑对兰琪扑去,一掌拍在了兰琪的丹田之上,当即将兰琪的丹田一掌暴碎——
“啊——”
兰琪凄惨一声,昏死过去——
曦朵儿一脸恨色的对着冷夕颜猛扑而上——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韩朦珑当即掌势再起,身形一闪,闪向曦朵儿,一掌拍向曦朵儿之际,华然一阵金光大盛,耀于韩朦珑身前——
“砰——”
金光耀出之际,韩朦珑瞬间暴成一团血雾——
曦朵儿眸子瞪大,眨眼看着那团辨不清是何物的金芒——
什、什么东西?
真他娘的暴肆!
冷夕颜面色一变。
这是什么?
还不待多想,眼前红影一晃,一道身影伫立在兰琪身边,俯下身去——
冷夕颜眸子骤瞪,死死的瞪在那抹红色身影上,失声而出。
“白染?”
曦朵儿登时面色一喜。
“小师妹,你回来了?”
白染悠悠撩眸看了曦朵儿一眼,点点头,手上圣芒一闪,盛于兰琪腹上,不过几息间,被韩朦珑暴出的血窟窿,便已然恢复如初!
看的曦朵儿眸光大亮。
小师妹好厉害!
冷夕颜闪身欲逃,半空中虚浮的金芒忽而一动,挡去了冷夕颜的去路——
冷夕颜面色大骇,心下惧怵——
就是这个东西将韩朦珑暴成血雾的,杀伤力极为暴肆!
白染眸子凉凉地扫了冷夕颜一眼,幽幽道。
“今日我不杀你,你的命自会有该取的人来取。”
白染话落,金芒闪开,惨白着一张脸的冷夕颜,当即步下踉跄地仓惶的离去——
曦朵儿瞪着俩水灵灵的大眼,尖声道。
“小师妹,你怎么把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放了?濒师兄跟珏暖师妹可都是死于她手啊!”
白染蹙眉,揉揉被曦朵儿那刺耳声摧残的耳朵,无奈道。
“四师姐,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这该动手是濒师兄跟安珏暖,不是我!”
曦朵儿眨眨眸,愣愣的瞅着白染——
濒师兄跟珏暖师妹动手?
可二人不是身陨了嘛!
小师妹怎么会蹦出这么句话?
难道小师妹——
傻了?
是傻了,不然怎的说起胡话来了?
出去一趟回来,脑子出问题了?
思及此,脸色霎时一变——
白染这厢却见曦朵儿愣了几息后,一脸慌乱的跑开,便跑便喊。
“师父啊,师父你快来看看小师妹,小师妹出事啦——”
白染懵傻——
什、什么情况?
她不好好的站在这儿麽?
出什么事儿了?
曦朵儿窜去垠赫那一战区,眼见着师父跟一群日月神殿殿徒打的是激烈万分、奋意盎然,扯着嗓子喊开。
“师父,小师妹来了,她——”
话未尽,垠赫听的一脸兴跃振奋了,一嗓子嚎出。
“乖徒儿来了?哈哈,人在哪儿呢?”
曦朵儿眨眨眼,抬手指着刚窜来的方向,唇刚微启,话还不待出口,与一众日月神殿殿徒打的欢快的垠赫撂挑子窜了——
徒留曦朵儿杵在原地,一脸愣然的喃喃道。
“徒儿话还没说完呢!”
眼前一片白衣晃来,曦朵儿本能的闪开,霎时回过神来——
心中忧忡着小师妹的事,被动的与日月神殿殿徒撕战在一起!
垠赫顺着曦朵儿指的方向一路疾闪,果然——
入眼的一抹红色身影,顿时让垠赫见的嘴角直咧,远远地一嗓子嘹亮开来。
“乖徒儿啊,你回来啦!”
白染闻声望去,一道青色身影几个眨眼间,便跃至眼前。
“师父。”
“乖徒儿你这是去哪儿了?怎的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白染龇牙笑笑。
“师父,不过才六天嘛,哪里有很长?”
兰琪一脸奋悦的站在一旁,开口道。
“大师伯啊,刚才师侄被那萃峦宗的弟子爆了丹田,是白染师妹给治愈好的!”
垠赫扫了眼兰琪的腹部,见衣衫褴褛、血呼啦的一片,点点头。
“自己小心一点儿!”
对于乖徒儿的这般手段,已然不觉惊震了,这种神乎的手段,不可能的事,到了他乖徒儿的手中,那显然是很正常的,必须能的!
眸光一转,落回到白染身上,龇牙道。
“徒儿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师父,这事回了宗里再说,徒儿先办正事儿,把这里的战事给解决了。”
垠赫微一懵然——
继而眼睛一亮,眨巴眨巴霍霍生煜的眼,瞅着白染问道。
“乖徒儿打算怎么解决?”
白染眸中笑意微醺。
“既然想吞我天微宗,那当然是吞回去了!”
一旁的兰琪茫然的眨眨眼。
吞回去?
哪里这么容易吞?
只见白染对着一旁撒欢儿的白雪团儿招了招手,白雪团摇着小短尾欢跃的窜了过来。
白染抬手伸出食指指了指上空,笑眯眯道。
“雪团子,咱们上去!”
白染话落,白雪团倏然一变,小小的一团眨眼间变成了庞然大物,白染身形一闪,跃上白雪团的背,垠赫忙不迭的跟着跳上去,兰琪紧跟着窜了上来——
白雪团身形一闪,跃上了半空中——
望着下方混战成五颜六色的一片人,白染笑眯眯道。
“师父,徒儿对这些个势力不大了解,听大师兄说,那魔煞宫分两宫,这里还有一个北冥宗,您给徒儿指指,那魔煞宫跟北冥宗弟子怎么区分?”
除了那黑色、红色跟棕色的服饰,其他势力,她倒是都清楚的很了,在九重瑶台开张之日,臻蔺年就与她介绍过了,那绿色服饰的该是玉衡宗弟子,剩下的更是一清二楚了。
还在开张之日见过祝燃身着的红色服饰,祝燃入的是魔煞宫,这她是知晓的,不过红色服饰是属于一宫的?还是二宫的?她就不清楚了。
垠赫点点头,心中暗呼。
好在这话没被外边的势力听到,不然这笑话怕是闹大了,他天微宗弟子,连各方势力都分不清,忒是丢人!
“那身着红色服饰的弟子,全是魔煞宫第二宫的,那身着黑色服饰的弟子是第一宫的,那身着棕色服饰的弟子是北冥宗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点点头。
在九重瑶台开张那天,她可是看到那个祝燃与兰墨夏在一起,当时他们的穿着,就是红色服饰,这般说来二人都是入的魔煞宫第二宫了。
弄清楚了各势力的身份,意念一唤,闪着金芒的浮影魂塔自白染手中闪出——
垠赫、兰琪二人只见白染手中突现一团金色的芒光,金色芒光即出,疾闪而上,金芒栩栩盛耀大绽——
下一瞬,只见“倏倏”地自下方猛然倾涌而上一众弟子,霎时间人潮不断地尽数跃入了上空中金色的芒团之中——
垠赫、兰琪二人看的眸眼大瞪——
这人都钻到这团金芒里去了?
二人眼看着下方大战中的人潮还在不断地上涌,“哗啦呼啦”的跟蜂群似的往金色芒团中扎,那速度叫一个疾——
仔细一瞧,成堆纷涌而上的俱是身着黑的、白的、绿的、棕的、彩的、黄绿色服饰的灵修者!
垠赫、兰琪心下顿明,这些涌上的俱都是那些与他们天微宗开战的势力!
下方大战中的各势力纷纷大惊失色——
顺着窜离的弟子抬头望去——
卧槽——
什么情况?
怎的这人都钻进上空中那团金色芒光里了?
余光掠向上空中一旁坐在兽身上的白染三人,双双眸里的情绪各有不同,有惊、有怒、有恼、有喜、有悦……
徐加良恼怒的看着上空中的白染。
心下大恨。
又是这死丫头!
本来必胜之局就是因这死丫头请来的三大势力搅乱了局,这下居然出来亲自搅局了!
可恨可恼!
臻蔺年、原寻二人眸光掠向上空中那抹红色身影时,面色当即一悦——
“是小师妹,小师妹这是回来了!”
原寻眸中含笑的点点头。
“看这情况,不用我们再战了,师妹这便出手解决了!”
百里琛歌、郁坤一众人看的大惊——
魅幽惊声破出。
“那团金色的芒光是个什么宝贝,居然能将人摄入其中?”
默闻眸子骤眯,眸色幽深,唇边扬起一抹温润笑意。
“不但如此,且还能让修为高深的灵修者毫无反抗之力的便被吸摄其中,可见那宝贝比神器的器势还要强骇,已然超出了神器的器势!”
亦竹漠声道。
“我在这团金色的芒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窒的器势威压,且还有股极为厚重的古息,此乃上古神器!”
郁坤、魅幽、默闻齐齐面色一变——
上古神器?
这个小丫头手中的宝贝居然是上古神器?
果然了得!
难怪这性子这般的桀骜不驯、张狂不羁,凭着上古神器护着,还有哪个势力能够让她放在眼中?
弑鬼四位御魔尊者更是面色大变——
这是要将他们这几大势力尽数灭于此地?
那金色芒团,像是无视众灵修者的修为一般,且他们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器势威压,强骇至极!
四人面面相觑,下一瞬,闪身遁逃——
不但弑鬼四位御魔尊者逃了,一众反应过的日月神殿众殿老、殿主,玉衡宗众宗老,峰主,北冥宗的一众宗老、峰主,摇光门的门老、峰主,包括萃峦宗的徐加良跟几位宗老、峰主俱是自战中抽身,闪身遁逃——
天微宗的众位宗老、峰主看的面色一黑。
这是打算逃了?
“徐加良你这个畜生,哪里逃?杀了老子的徒儿还妄想逃命?”
绰扬怒目大喝,闪身追去——
昭爵、云盛身形一晃,闪身紧追而去——
七初、朝逐一众师祖辈儿闪身跟着追去——
蒙建一众人正欲追去,却是望见逃窜的徐加良、弑鬼一众人个个“倏倏”纷跃上空,速度快疾的被上空中的那团金芒摄入其中,瞬息消失不见——
蒙建一众人眨眨眼,心下直呼——
好快!
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战场上本是激烈异常,战火燎山的盛况战局,一时间竟是鸦雀无声,静寂一片——
秘阁、百里谷、魔煞宫、天微宗一众上至老下至小,个个惊傻了一片——
卧槽——
那玩意儿可真是个好宝贝!
他娘的战了六天了才战出点眉目的战局,人家半刻钟的时间都没用上,便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要不要这般的夸张骇人?
这小丫头绝逼是要惊瞎众人眼!
垠赫坐在白雪团背上瞧的是龇牙咧嘴直笑,咧上耳根子的嘴角就没合拢过——
哎呦呦——
瞧瞧自家乖徒儿威风的,瞧瞧自家乖徒儿的宝贝器势闪瞎人眼的,真是绝了!
这一战到了乖徒儿手里,啥都不叫事儿了!
兰琪张着的“0”型嘴,稀稀拉拉的哈喇子淌了下来,瞪着两大眼怔傻的已然不知今昔何夕——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下方的众人,扬声而出。
“秘阁、百里谷、魔煞宫助我天微宗的情,我白染今日领了,他日若有事,只要是不违道义之事,只要是我白染能做到的,必会帮上一次!”
夹杂着灵力的声音灌入一众下方人的耳中,让三大势力听了个满耳!
百里琛歌勾唇一笑。
他百里谷,要的就是白染的情!
郁坤心下暗道。
主上可真是只狡猾的狐狸,明明是为一己私欲,却整的这般大义凛然,白白得了白染的一份情!
原寻、臻蔺年笑意满目。
“小师妹就是大气!”
原寻轻笑。
“我秘阁跟师妹的情,哪里是还就能分的清的。”
师妹帮了他秘阁的多次情份,可是大的很!
该还的,是他秘阁!
众人各自心满意足之际,只听白染话又道出。
“这情我白染会还,还有小礼改日定会送上各门,这些现场上的战利品,我天微宗分毫不取,尽数归秘阁、百里谷、魔煞宫所有!”
垠赫龇牙笑笑。
他的乖徒儿就是会办事,这事办的就是体面大气!
“师父,我们回宗门!”
话落,径自被白雪团载着率先回了九重瑶台跟洛忻椽传了一声信,继而回了天微宗。
下方一众天微宗师祖、峰主各自带领着峰内弟子当即离开了萃峦宗——
既然白染说了,这里的战利品,分毫不取,他们自然会听,且白染做的也确实甚是漂亮,这一手也是给他宗门长脸!
臻蔺年龇牙道。
“咱们赶紧收一收,不定还能捞上点儿呢!”
说着手中灵力一释出,将一旁的几具尸体暴成了齑粉,将五枚灵戒拿起,收入囊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势一众弟子个个手脚麻利的收敛财物,见着兵器收兵器,见着灵戒收灵戒,忙的不亦乐乎——
天微宗。
君时危听着下方弟子来报,各峰已然回宗门了,当即面色一阵惊愕——
回、回来了?
怎的这么突然?
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持久之战,怎的这般急剧性的就结束了?
东大陆的各势力怎么可能会无端端的突然止战,定是发什么事了!
这种大战下若说只有他天微宗撤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战可本就是针对的他天微宗才战起来的,各势力可是欲吞他天微宗呢!
思及此,看了眼下首的弟子,开口道。
“去各峰将各峰出战的宗老、峰主请来九极峰一趟。”
弟子应声离去——
半个时辰后,众峰师祖们,峰主们齐齐聚首九极峰的主殿之中——
君时危见着在座一众人俱是红光满面,精神奕奕之态,眸中大惑不解。
“为何会突然之间撤战?这战又是怎么撤回来的?”
垠赫咧嘴大笑。
“当然是本峰主的乖徒儿给撤回来的!”
君时危一怔。
那小丫头?
她回来了?
仅凭她一己之力便能撤战?她是怎么做到的?
脑中思疑一闪而过,不待开口,便听云盛大笑道。
“宗主啊,这一战战得可是痛快啊,那小丫头更是霸气威风的很呐,将那些战上我天微宗的势力,尽数都给收拾了,这下该哭的可是那几大势力了,哈哈——”
昱城见君时危两眼懵怔的厉害,开口笑道。
“白染小师侄手上的宝贝甚是厉害,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居然把那几大势力尽收其中,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全部给解决了个干净,这秘阁、百里谷、魔煞宫可是正在那萃峦宗上搜刮战利物呢,小师侄不让我宗门弟子动那些个战利物,只好立马撤回来了!”
君时危听的懵了几息,继而眼睛一亮,瞅着垠赫殷切的问道。
“她人呢?那各势力之人是死是活啊?”
垠赫摇头,扬声道。
“在峰里啊,那各方势力是死是活,本峰主可是不知情,这还不等问呢,宗主你这不就火急火燎的把我们给召来了嘛,一回峰,光顾着盘看峰内弟子的伤亡情况了,哪里有时间问!”
君时危脸色一讪。
“那个,各峰的伤亡情况如何啊?”
垠赫拧眉,轻叹一声。
“本峰主的竹转峰里被伤的弟子,因着有丹药愈治,倒是没伤者,可带出去的弟子有将近小半成丧命萃峦宗,唉——”
君时危听的嘴角一抽抽。
你他娘的叹个屁的气啊,带出去的弟子连一成损都没有,这也值得叹气?
一众各峰的峰主,师祖们听的个个面色微抽。
云盛扬声道。
“本峰主的琅源峰出战的弟子陨了七分,将近一成!”
绰扬开口道。
“本峰主竺台峰出战弟子损了五分!”
峻子睿开口笑道。
“那本峰主的碎仙峰倒是好一些,损了四分!”
峻子睿话落,垠赫瞪着俩眼,一脸愤色的死死盯在峻子睿身上,咬牙切齿道。
“峻峰主,咱这丹药的账也该是时候算一算了吧?”
峻子睿面色僵了一息,继而满脸堆笑道。
“垠师兄啊,这叫账吗?要这么说来,咱这整个宗门可都是账了!”
话说又不是他一峰用了,这宗内的各峰可都是用了的。
垠赫甚觉有理的点点头,一脸正色的看向峻子睿开口道。
“峻师弟说的不错,这可不就是账,全都得好好算算!”
峻子睿面色彻底僵滞了——
全都得算算?
哎呦,我去——
这是打算战后算账了?
这垠师兄真他娘的死扣死扣的!
垠赫话落之际,在座一众人脸色顿变——
君时危脸色更是黑的厉害——
这峻子睿真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垠赫扭头望向自己,君时危当即扬声大笑,堵了君时危欲出口的话。
“啊哈哈,既然这战事结了,那本宗也就松心了,都散了吧啊,各自回去早些休息,这战了六日,本宗看你们也都甚是疲累了,本宗这几日也是心神绷的紧,这会儿也得回去好好休息一番了。”
话未落,人已是窜出了殿外——
“啊吖,这一战累得本峰主呦,可是心力交瘁的厉害,是得回去好好歇一歇!”
峻子睿一嗓子喊出,人已窜没影儿——
“这一战连着六日都未休息,本峰主可要回去将这几日未睡的养颜觉给补回来!”
菡萏清泠一声,飘忽离去——
各峰峰主、师祖们麻溜儿的自说自话的撒丫子开溜——
垠赫瞪着俩眼,懵懵的看着一众人顿闪——
怎的这话都还未说完,就散了?
懵了两息,忽而一拍脑门儿——
卧槽他大爷的——
这一群坑逼玩意儿是打算赖账了!
当即憋了个脸红脖子粗,一脸愤然的摔袖离去——
北冥宗。
封器成惊目大瞪,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前来汇报消息的弟子,怒声质喝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弟子微吓,小心翼翼的看了封器成一眼,讷讷道。
“我北冥宗派出的弟子除了身死于萃峦峰上的五成弟子……尽数失踪,萃峦宗已人去山空!”
顿了顿,又道。
“在萃峦宗宗门内盯梢的弟子也一起失踪了,不过在外盯梢的弟子有见到秘阁、魔煞宫第二宫、百里谷跟天微宗的势力出了琅牙山,其他对战天微宗的势力跟着一同消失了!”
封器成呼吸一窒,尽数消失了?
怎的听起来这般的骇人?
那助战天微宗的弟子却是安然无恙的出了狼牙山,这说明他宗内那些弟子的失踪,跟着那秘阁、魔煞宫第二宫、百里谷还有天微宗定然是脱不了干系了!
怎的突然战着无端端的就出现了这般的变故?
“那弟子呢?把他召来,本宗要亲自传问!”
“是,弟子这就去传召!”
话落,匆匆退出殿内传召盯梢的弟子去了——
等了两刻钟的时间,才见弟子匆匆窜来,人一踏进殿里,封器成便迫声道。
“把你见到的情况都给本宗一丝不落的讲来!”
“是,宗主,弟子一直盯在狼牙山外,在四个时辰前弟子突见天微宗一众弟子蜂涌下山,心下好奇,便偷偷潜进了萃峦宗内查看,见秘阁、魔煞宫第二宫跟百里谷三大势力的弟子在清扫战场,而我北冥宗与对战天微宗的众势力皆是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封器成听着弟子的禀告,眉头蹙起。
“在天微宗出萃峦宗之前,可有异动跟异样?”
弟子沉思了几息,开口道。
“宗主,并无异动,若说异样的话,弟子好似是看到了一团虚影晃进了萃峦宗山门内,也许是弟子眼花了!”
封器成挥了挥手,叹一声。
“下去吧!”
弟子应声而退——
封器成眸中晦暗不明。
怕是这事没那么简单能了,他北冥宗战上了天微宗,就那天微宗也是绝对不可能对他北冥宗善罢甘休的!
可他宗内的六成弟子都耗尽去了,若是天微宗找上门来,那也只能受着,再无力与之对抗,此次事局的结果,是他失算了!
摇光门。
栾萤佩听得下面弟子的来禀,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俨然是怒急攻心气的!
他摇光门前去出战的弟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门中出战的七成弟子除了在狼牙山脉下盯梢的弟子,竟无一归门?
怎么会这样?
偏偏那天微宗的弟子与助战天微宗的势力尽数出了山,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怎的会突然离奇生变?
此事,那天微宗与秘阁、魔煞宫第二宫、百里谷定是知情的!
这事也定然是他们这四大势力做的!
奈何她门中只剩三成弟子,已然没有那个能力敢冲上人家山门去跟人家各势力叫板质问她摇光门中失踪的弟子给弄哪里去了!
现下,该危矣的……是她摇光门!
怕是那天微宗不会这般罢休的放过她摇光门了!
玉衡宗。
曲誉听到消息后,面色当即大骇——
失踪?
怎么会失踪?
六成的弟子啊!
全部都折在了狼牙山脉!
这本是战的正盛烈之际,为何会突然变成这般?
他玉衡宗这般趁人之危的对天微宗下手,那天微宗定然不会这般的轻易放过他玉衡宗的,怕是……他原本为天微宗预料到的结局,会应验在他玉衡宗身上!
脑中一转,心下又是微松——
不,不会的,有巫族在,他玉衡宗就不会有事,他玉衡宗可是巫族用来蒙蔽世人眼睛的障眼之幕,若是他玉衡宗亡了,巫族可就没了这层遮幕了,那行事起来束手束脚,定然不会如现在这般的随心所欲,畅意可为!
所以,巫族定然不会就这般让他玉衡宗覆灭于天微宗之手!
日月神殿。
听到下属来报,霹遒呼吸顿促起来,面色霎时间沉郁的厉害——
他日月神殿出战的弟子竟然会离奇失踪?
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傅清姿眸色幽沉,定定地开口吐出一句。
“这种事情,定然与那白染脱不了干系,那死丫头手中的宝贝甚多,之前在九重瑶台,她当着本圣女与几大势力的面,大庭广众之下将那栾巧媚与本圣女的月蟾圣使给徒手变没了,可见这样的事,必是出自她之手,本圣女瞧着她就邪性的很!”
月蟾当即点点头。
“能够突然失踪这么多的各势力弟子,这般手段,那个小丫头定然是有的,之前在九重瑶台中,她将属下弄到了一个满是黑暗的地方,那个地方似是一界地域,很是辽阔,属下虽是身在其内看不见,却是能够感受的到那黑暗里的广袤无际,浩瀚无境,想必,我日月神殿中出战的弟子是被她困在在了那黑暗的地域里了!”
霹遒眸眼低敛着,默声不语——
这事即便真是那小丫头做的,以他现在日月神殿折进去六成弟子来看,根本就没有那能力再与天微宗开战!
不定他日月神殿这剩下的四成弟子,也会覆于天微宗之手!
傅清姿清泠道。
“少尊主,此事我日月神殿,如何解决?”
霹遒漠声的轻吐一句。
“静待其变!”
以现下的局势来看,他日月神殿就只能被动的等了!
魔煞宫,第一宫。
听到来报的消息,蚩熵一脸的面无表情——
失踪了?
这是等于全都折进去了?
若是天微宗来犯,以他宫内四成弟子来看……处境堪忧!
蚩熵这厢心下难安,第二宫里蚩湮那厢,悠哉悠哉的品着自两座琉璃楼里购来的美食美酒,听郁坤汇报的战况,更是好不快哉!
“那小丫头本就是个有本事的,这事能被她这般快速的解决了倒也无太大的惊震,不过倒是更令本主刮目相看呢,还有人情相送,极好极好!”
说着捧起一个大桃子,啃的欢快起来——
心下一阵幸灾乐祸,这会儿,怕是那第一宫里,是愁云惨淡了呢!
啊哈哈——
他能得了那小丫头的一份情,可是多亏了他那好大哥呐!
以着他宫里的情况来看,倒是他拿下第一宫的最好时机啊!
那小丫头可真是他的福运星!
“主上,白染姑娘还说,有小礼会送上宫来!”
蚩湮挑眉。
“哦?还有小礼呢,倒是个会办事的,那本主,就静等期待了!”
“主上,那些被白染姑娘收了的势力,是生是死,还不清楚,不知白染姑娘,对这些开战她天微宗的几大势力,该如何的处置!”
蚩湮唇侧邪肆一勾,眸中狠厉之色一闪而逝——
“如何处置,是生是死,现下就不是我第二宫该操心的问题了,趁热打铁,趁此时机,拿下第一宫才是我第二宫要做的事!”
郁坤一愣。
这么快?
他没想到主上会这么快的对第一宫下手,毕竟已经斗了这么多年了,突然之间说要拿下第一宫,感觉还有些个不真实!
不过这般雷厉风行的手段,倒是他家主子的行事作风!
且这次一战之下,第一宫损了六成的势力,确实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能够有个这样的机会,还是那小丫头给创下的功劳!
“主上,何时动手?”
“集整弟子,一个时辰后,攻进第一宫!”
“是,主上!”
郁坤当即领命退下——
百里谷。
殿中百里听隼一脸的红光满面,朗声大笑。
“哈哈,琛歌啊,这次我百里谷做的极好,且折损的弟子更是寥寥无几,这一战打的痛快,情也得下了,这能得那小丫头的情,真是也不容易啊,好在不白费为父的一番苦心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父亲,那白染姑娘可是说了,有小礼相送,就是不知白染姑娘口中的小礼,该是何物了,能够从白染姑娘手中拿出来的东西,想必都是极品宝贝,琛歌倒是很期待这小礼上谷!”
百里听隼一脸的赞赏的中肯道。
“那小丫头这事做的倒是极为体面漂亮,就凭着这一手,也让人敬服,年纪小小,本事手段可是大破了天去了,接下来,咱百里谷只需看戏便可,为父倒是想瞧瞧她是如何处置这接下来的恩怨!”
百里琛歌轻笑。
“父亲,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她,犯到了她手里不死也得被剥层皮,那九重瑶台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只能说那些开战天微宗的势力,自寻死路,明知她的手段,还硬要往上撞,不给自己留条活路,被那小丫头处置的下场怕是会……很惨!”
秘阁。
卓不凡听到徒弟报来消息,当即叹谓一声。
“我秘阁能与这小丫头攀上交情,是我秘阁的大气运呐!”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笑道。
“师父,小师妹可是说了,有礼送上阁呢,就是不知道小师妹这是想送些啥呢?”
以着小师妹的身家,宝贝那可是数不胜数,单就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来看,便可见一斑!
卓不凡一脸笑意温然。
“这小丫头给的礼,总不会差了去,只等着便是了!”
天微宗,竹转峰。
垠赫一脸奋跃的瞪着俩好奇的眼,咧嘴瞅着自家的小徒弟。
“乖徒儿啊,你快跟为师说说,那些个被你收了的人,是死是活啊?”
垠赫话落,一众师兄师姐们俱是两眼闪着好奇的芒光盯在白染身上——
白染眨眨眼,龇牙道。
“当然是活着了,徒儿还留着有用呢!”
潜识登时一脸贼眯兮兮的瞅着白染,龇牙道。
“小师妹,你是不是又打算留着坑灵石啊?”
白染挑眉,龇牙笑道。
“三师兄可真是了解师妹,师妹正是有此意来着!”
垠赫登时听的俩幽绿的眼精光四溅,一张红光满面的笑脸直接盛绽成了朵阳灿灿红艳艳的花儿——
“乖徒儿,这回咱竹转峰要怎么坑啊?”
白染眉眼弯弯道。
“师父,这几大势力,该是都有自给自足的矿脉吧?”
垠赫两眼骤然大瞪,一脸不可置信的一嗓子嚎出,声儿都变了!
“乖徒儿是打算动他们的矿脉?”
白染笑眯眯地点头。
“动的就是他们的矿脉,若是不让他们大出血,怕是不会长记性的,总之,不要矿脉就要命,他们会识时务的知晓该如何选的!”
若是不将矿脉给交出来,那她就只好费点手段动手自己取了,到时那可就不是矿脉的问题了!
曦朵儿懵懵道。
“小师妹,你坑他们的灵石是等于断了他们的生源,他们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白染不以为意的龇牙笑道。
“人家都开战灭我宗门了,只是断了他们的生源,又算得了什么?无生源了,去寻便是了,总不会被饿死,可若是宗门覆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已经是师妹我仁慈大度的底线了,饶他们一命,已经很便宜他们了!”
丞垢瞅了白染一眼,当即暗叹,白染师妹……够狠!
垠赫惊震过后甚为满意的点点头。
“乖徒儿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似想起什么一般,开口又道。
“乖徒儿啊,你前几天干什么去了?怎的都没个影儿了?”
白染眸子轻眨,开口道。
“师父,徒儿去寻濒师兄跟安珏暖的魂魄去了!”
“啥?”
“什么?”
“啊?”
垠赫、曦朵儿跟一众师兄师姐齐齐懵逼——
白染毫不避讳的悠悠道。
“徒儿去了趟上界的幽冥魂界,去找濒师兄跟安珏暖的魂魄去了,那里与麋川大陆的时间流有差,所以才会晚归。”
一众人懵愣过后,顿时激动了,澎湃了,整个人都被燃烧的沸腾了——
兰琪大呼大叫。
“白染师妹,你去了上界,上界什么样子的啊?那里都是神修者吧?”
安堇榆一脸面色涨红的喊声道。
“白染师妹,那上界不是神修者才可以入内嘛?你是怎么上去的?”
锦色神情激动的清悦一声。
“白染师妹,幽冥魂界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与亡息幽冥地域差不多呢!”
丞垢、南禁援异口同声的扬出。
“濒师兄的魂魄可是找到了?”
各师兄师姐顿时间七嘴八舌的一通问声,俨然已经炸了锅了——
白染登时脑门突突地厉害——
声音渐息,白染才开口道。
“魂魄找是找到了,不过不是在幽冥魂界里找到的,是在亡息幽冥地域里寻来的!”
垠赫瞪着俩眼又是一阵懵怔——
亡息幽冥地域?
那里灵修者不是进不去麽?
当然了,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以着乖徒儿的本事那定然是与旁人不一样的,想进去定然就能进去!
问题的关键在于濒堰小子的魂魄怎么会到了那亡息幽冥地域了?
据说那里可都是些怨灵啊!
“乖徒儿啊,你可知为何濒堰那小子的魂魄会到了那亡息幽冥地域里?”
白染墨眸一深,开口道。
“应该是被人给捉进去的!”
垠赫、南禁援一众人当即面色一变——
潜识一懵,呐呐疑声道。
“被、被人给捉进去的?”
白染点点头。
“正常情况下,该是入上界的幽冥魂界,所以师妹我才会去上界的幽冥魂界中去寻,却是没有寻到,想到了那处亡息幽冥地域,便去寻了,正是在那里寻到的!”
南禁援拧眉,沉思道。
“为何濒师兄的魂魄会被捉去那俱是亡息怨灵之地?这事若说是萃峦宗里做的,师兄可不相信,这麋川大陆中都没有哪个灵修者可入得那亡息怨灵之地,凡是进去过的,从来没有一个能走出来的!”
屿勉一脸沉色道。
“这事听来怎么都觉得不大对劲!”
忱冶点点头。
“话又说回来了,这濒师兄的亡灵之魂,是如何被人给捉住的?魂魄被捉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那神器摄魂天音倒是可行,听说那摄魂天音可摄取人魂,不过那也是从活人的肉身上剥离,在未修得神修体之前,这魂魄可都是不聚实的,这捉魂魄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渲夜挠挠头,扬声道。
“被你们这般一说,怎的听起来咱麋川大陆里藏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呢?”
丞垢瞳孔骤缩。
“麋川大陆中藏有这样的人?不惧亡息怨气?还可捉魂?那他将人魂捉去亡息怨灵之地,整成怨魂是要做什么?”
白染眸子低敛的轻眨了眨,呓语的轻喃低吐一句。
“整成怨魂是要做什么?整成怨魂当然是可——”
话一顿,瞳孔骤然一眯——
她想起了离珩与她说过的话了,这些怨灵可用来侵蚀神修者的神体!
当即勾唇一笑,阴测测的继续吐出一句。
“整成怨魂可侵蚀神修者的神体!”
一众人惊——
侵蚀神修者的神体?
这般骇人?
这般说来,连神修者都惧这些怨灵?
白染幽幽又道。
“怨灵若是只有几个,对神修者来说自是没什么,可若是怨灵多了,可就成了极其强骇的杀伤性攻器了,若是利用得当,这些个怨灵,可是极好的攻击性杀招呢,对付神修者,想必是不在话下!”
她突然了悟了,那个设下亡息怨灵阵的人,是要精培出这些怨灵,用以做为自己的杀招武器呢!
怨念越深,怨气越重,怨灵的杀伤力便越强骇!
能想出这手段来,呵,真是绝了!
不过嘛,额呵呵——
这事既被她白染给知晓了,这宝贝都放到她白染眼皮子底下来了,那可不是给她白染做嫁衣呢嘛,那她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一众人惊了又惊——
垠赫艰难的吞咽了咽唾沫,开口道。
“乖徒儿啊,你这意思是那亡息幽冥地域,是专门被用来精养怨灵之地,是有人刻意的备成杀招兵器来用了?”
白染点头。
“那里并不是神降下的罚址之地,是有人精心培育起来的,看那地方,必是已经有千万年的根基了,亡息浓重,怨气冲天,怨灵数量更是庞大的惊人!”
丞垢思衬道。
“白染师妹,能够弄出这般大手笔的人,我麋川大陆该是没有的!”
白染笑眯眯道。
“当然,能设下亡息怨灵大阵且还有千万年的史迹,既能够不惧亡息,不惧怨气,且还可捉魂的人,这麋川大陆自是没有的,不过,这麋川大陆没有,不代表他处没有,不过是潜伏到了我麋川大陆而已!”
不然怎么会在濒师兄、安珏暖二人刚死不超一日之际,便被捉去了那亡息幽冥地域,可见人是有在这东大陆一带范围内活动的!
渲夜惊声破出。
“亡息怨灵大阵?那里是被设下了阵法?”
白染斜了渲夜一眼,幽幽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那个亡息之地是怎么冒出来的?无端端的会出现亡息?这么巧的就被那人给撞上了?”
哪儿那么多碰巧的事,明显的是精心策划的!
曦朵儿愣愣道。
“原来那里是设下了阵法,不过亡息怨灵大阵这种阵法从未听说过呢!”
垠赫眉头登时拧成了一团。
“这事可是大事,得汇报给宗主,我麋川大陆里竟然出了这么个大隐患,以着那隐藏之人的手段,绝对能毁我麋川大陆!”
南禁援看了眼师父,开口道。
“师父,这事说与不说都不是我们这些小小的仙修者可以解决的,说出来平添惊忧而已。”
垠赫轻叹一声,点点头。
“徒儿说的有道理,还是不说了!”
白染龇牙笑笑。
“师父不用担心,这事徒儿会亲手解决了!”
这种害人不浅的阵法,徒增怨灵,夺人再生之机,天地能容,她白染也绝不会容!
垠赫登时脸色一黑。
“你解决什么,老老实实待着,好生的修炼吧!”
那般诡莫之人,怕是修为在神修者之上了,哪里是一阶仙修可解决的,乖徒儿若是折腾起来,这小命还不都得给搭进去!
白染无语——
刚才是谁那般一脸愁容来着,这会儿又秒变脸了!
不过这事确实得她解决,那亡息幽冥地域她看中了,这事即便是不想解决,若是她动了那地域,那背后之人也定然是会找上她门来的!
“师父,你去派弟子放出话去,这开战我天微宗的几大势力,那些个出战的各势力中人,命都好生的攥在了徒儿我的手中,若是想要让他们安然无恙的回去,就把矿脉亲自送到我天微宗竹转峰来,不然那些个出战之人的小命不保不说,就是他们的势力,徒儿我也会一并覆了的,给他们三天时间,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我白染不收矿脉就收命!”
南禁援一众人嘴角齐抽抽——
他娘的忒是霸气!
不收矿脉就收命?
要不要这么狂肆?
整的他竹转峰跟个恶霸似得,名声都没了!
垠赫当即笑脸又扬成了朵盛灿灿的菊花儿,咧嘴笑道。
“好,为师这就让峰内的弟子放出话去!”
“噢,对了,师父,还有一事,那助战我天微宗的秘阁、魔煞宫跟百里谷还得给人家送点礼去,徒儿可是放下了话的。”
垠赫登时一脸肉疼的瞅着白染,呐呐道。
“乖徒儿啊,这礼还要咱竹转峰出嘛?这得归宗里出吧?人家帮的可不光是我竹转峰啊,还有一整个宗门呢!”
这一战,可是损了他竹转峰林林总总的两万枚丹药了,丹药资源一供应就是四个势力,这一战打的亏得可都是他竹转峰,这宗里的其他峰是半颗丹药都没出啊!
就是宗门里该出的都是让他竹转峰给垫巴上的,谁让他竹转峰的丹药药效神乎的能救命呢,这也是没办法了!
可眼下这送礼的事,就不该还要他竹转峰出吧?
他竹转峰已经是大出血了!
白染轻叹一声,一脸无奈苦笑道。
“师父,虽说人家帮的是咱天微宗,可大师兄之前在九重瑶台可是与徒儿说了,人家都是打着徒儿我的名号才出战相助的,这送礼,当然是要徒儿送了,就是这情,该还的也还得是徒儿我,指望咱们宗主那老狐狸,师父您觉得有指望麽?”
宗主那老狐狸,她早就看清了,只有他沾别人的份,想沾他的?那可是扣都扣不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比师父还有得一拼!
更不用说那多的丹药了!
那得价值多少灵石?
要给才怪了!
垠赫长吁短叹一声。
“没指望,不来沾点便宜都是好的了,确实是指望不上,唉,咱峰里出的那两万多枚丹药,今儿为师本想与宗主跟各峰的峰主提一提,可这话还没出口呢,一个个就都溜了,溜得最快的就是宗主那只狐狸,这账的坑怕是得咱们峰里自己填了,宗主跟各峰峰主这是打算赖账了!”
南禁援一众人了然——
这种事意料之中,就是把各峰跟宗里的宝库都给掀翻了老底儿来,也是不够还的,这定然是还不上了!
当然了,人家确实根本没打算还!
白染笑眯眯道。
“无事,这亏咱峰里认了,就当是保了咱们自家峰里弟子的命了,丢些个丹药总比丢了命强,丹药还可以再炼,这命若是没了,可就亏大发了,就当是让宗里跟着沾沾便宜了!”
垠赫点点头,肉疼道。
“乖徒儿啊,咱送礼给人家送些什么啊?”
“送上三株仙草吧!”
垠赫登时俩眼都瞪得直溜了,一嗓子嚎出。
“送仙草?这岂不是太亏了?”
想到人家确实是救了自家峰里一众弟子的命,又呐呐道。
“乖徒儿,不然送些保命的丹药,你看怎么样?”
南禁援一众人赞同的点点头。
白染悠悠瞧了垠赫跟一众人师兄师姐们一眼,笑眯眯道。
“丹药是附送的,师父就是不说,徒儿也会送上两瓶!”
垠赫听的顿觉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了——
这合着不是光送仙草,还带有丹药的,这出手也忒是大手大脚了!
“乖徒儿啊,要这么大方麽?会不会太过了?”
白染摇头。
“师父,若是没人家助阵,咱整个天微宗都得被那些个势力给吞覆了,您觉得跟这点礼比起来,孰轻孰重?”
垠赫默了——
白染眉眼弯弯的又道。
“师父,您觉得咱峰里,咱宗里弟子的命,就只值几瓶丹药的分量麽?这是在轻贱自己呢,只有把自己的命看的重了,别人才会觉得你的命有价值,有值得可捞的价值,不然您以为为何他三大势力会选择助我天微宗?是因为徒儿自身的身家本事,值得他们出手,无利可图,怎会出手相助?”
垠赫浑身一震——
乖徒儿的话,让他顿时明悟!
乖徒儿这番看透事质的境界,当真是让他自愧不如,这般大气的心胸,睿智的头脑,玲珑的心思,不愧能够让人家三大势力出手相助!
这实力手段有,聪慧明透的脑子亦是让人自惭形秽!
南禁援一众人听的亦是个个面色红窘,是他们眼皮子太浅的狭隘了,看不进事质内里,心境更是比不得小师妹这般的通明!
小师妹这般小小的年纪却是比他们还要眼界更阔,思想更敞,跟小师妹一比,他们这些年都是白活了,光长岁数不长心界!
越想越躁得慌!
小师妹这本事还真不是光凭着手段实力来说的,更是头脑慧智!
难怪人家当初在西陆金朝学院里能够仅凭着观战,便能将人家万佛域中的禅境给悟了个通透致极!
哪里全是凭的气运,更凭的是这番玲珑心境!
这境界,当真不是一般人可比拟!
垠赫叹谓一声。
“还是乖徒儿有本事啊,为师的这境界当真是差的远了,就按乖徒儿说的办吧!”
心思一转,想到了濒堰身上,开口试探道。
“乖徒儿啊,你找回了濒小子的魂魄,可是能救他?”
白染眸子轻眨,默了两息,开口道。
“师父,徒儿只能试试看,不过应该是可行的,这事还是先不要与绰峰主说了,若是不行的话,不过是再惹绰峰主徒添伤悲罢了。”
垠赫两眼登时一亮,一脸兴悦道。
“乖徒儿的意思是,还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白染看了眼垠赫,微点了点头。
她若是能够给濒师兄、安珏暖再重塑肉身,该是能够救得回来的,她手中不是得了一株金菩提莲麽,以金菩提莲的金菩提莲子该是能炼化的出一副躯体的。
南禁援一众人听的个个面色激动,可以救回来?
肉身被毁居然也能救的回来?
太夸张了,听起来,简直就是荒谬至极,可这话是自小师妹口中说出来的,他们便信!
“白染师妹,濒师兄的肉身已经被毁了,这要如何才能救的回来?”
锦色听的两眼煜煜生光,一脸新奇的问出声来,眸子眨也不眨的盯在白染脸上——
锦色话落,垠赫、南禁援一众人亦是瞪着俩眼死死的定在白染身上——
一双双幽亮炙热的眸光射在白染身上,白染被盯得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
话还不待说出,一位弟子匆匆地窜入殿内,目光一扫,落在了垠赫身上,开口恭敬道。
“峰主,绰峰主来了!”
垠赫瞪着俩眼眨巴眨巴。
这他娘的才刚说完他,这人后脚就窜来了?也忒是麻溜了点儿!
“将人请进来吧!”
弟子应声离去——
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人还未进殿,笑声便已入了垠赫与白染一众人的耳儿——
“哈哈,垠师弟啊,师兄特意来找你谈谈点儿私事来啦!”
话声刚落,人紧跟着便晃进了殿内——
垠赫起身相迎,咧嘴笑道。
“绰师兄前来所为何事啊?”
绰扬眸光掠过殿内的一众小辈,如炬的目光顿在了白染身上——
“白染小师侄也在啊?正好,师伯本打算问你师父呢,既然你人在这里,那就问你好了!”
白染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其实绰扬不问,她也能猜的差不多,这次来竹转峰,该是为了那萃峦宗的徐加良一家子来的!
果然绰扬接下来的话,如白染所料一般——
绰扬扬声笑道。
“哈哈,师伯就是想问问你,那些被白染小师侄你收走的人是死是活啊?”
白染还不待答话,垠赫当即一嗓子朗笑出声。
“哈哈,活着,当然得活着啊,这要是死了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啊,这活着还能换点灵石花花呢!”
绰扬一愣。
换点灵石花花?
这竹转峰是又打算开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哎呦,我去——
这竹转峰都成了专坑户了,见天的坑坑这个,坑坑那个的,就光坐着数数灵石了,这小日子美哉美哉的简直不要不要滴呦!
真是让他瞧着眼馋的很呐!
思绪眨眼间转了几许,又转回了正题上——
“活着好,师兄我这正寻思着,要是这人都活着——”
目光深炯的闪了闪,看向白染殷切的继续道。
“那白染小师侄能不能将徐加良那一家子交给师伯来处置了啊?”
白染笑的别有深意道。
“绰峰主,这事不能交由您来处置!”
她觉得还是交给濒师兄跟安珏暖来处置比较好!
绰峰主眉峰一皱,心下微沉——
不能交给他竺台峰?
可萃峦宗不是都灭了麽,那萃峦宗的资源不是也都让给了秘阁、魔煞宫跟百里谷了麽,又不能用来换灵石了,为何不能交给他竺台峰来解决?
默了几息,开口道。
“白染小师侄,这萃峦宗已灭,你留着徐加良一家,也并无甚用,交给师伯,师伯记你一情!”
白染龇牙笑笑。
“绰峰主,这事先暂缓缓,过几天,师侄我自会交给绰峰主的竺台峰,但不是现在!”
绰扬心下这才微松,面色即时舒展开来,扬声一笑。
“哈哈,那师伯的竺台峰可就等着白染小师侄将人给送来了啊!”
不是不给就行,怕是这小丫头暂留着兴许还有些个什么用处!
白染笑意盈盈地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一句。
“过几日,师侄一定会给绰峰主的竺台峰送去的!”
绰扬咧嘴笑笑。
“那就好那就好!”
扭头望向垠赫笑道。
“垠师弟啊,师兄我就不打扰你跟这一众小辈们谈聊了,走了啊!”
说着,笑容颇盛的不待垠赫张口说话,人又飘出殿外,闪远了——
垠赫扭头看向白染,开口道。
“乖徒儿,那送礼的事,就让你二师兄出去跑一趟吧,将仙草交给她便是!”
白染袖手一挥,案几上凭空摆出了九个玉盒。
曦朵儿耐不住好奇的窜去了案几旁,伸手将玉盒打开来——
霎时间玉盒内华耀一绽,七彩芒光盛放而出,乍一入眼的刺目芒光让曦朵儿本能抬手以袖遮眼,芒光微淡,曦朵儿放下袖手,落目望去,眸子倏然大瞪——
垠赫、南禁援一众人俱是几步跃至而来,眸光落向曦朵儿打开的玉盒内,个个一脸的惊目圆瞪——
这是——
银落彩羽!
居然会是银落彩羽,与那银落金羽相比,可是天差地别,简直没法比!
若说那银落金羽可助其颜换,那这银落彩羽便是可助其人换,乃是助灵修者脱胎换骨改造体质资质的极品药宝!
这可是个传说中的药宝,在麋川大陆,可是不存在的!
药草典籍中记载,这药宝即便是不作一味药草,只单独服用,都是效果奇佳的宝贝!
一时间静寂的只见垠赫、南禁援一众人瞪着俩眼珠子死死的盯在那株已经上了仙草级别的银落彩羽上,稀稀拉拉的淌着哈喇子——
反应过来,垠赫还是觉得肉疼的厉害,顿觉浑身都疼了——
虽然乖徒儿给他讲的那些话,他入了心了,可此时瞧着这样的极品宝贝,还是心疼肝疼的难以自控——
潜识瞪着俩直溜溜的眼儿,呐呐道。
“真是仙草级别的极品宝贝啊,居然会是银落彩羽!”
深叹的赞一声,伸手将另外的两盒打开,眸光触及的依旧是耀眼的光束,两息后,略略刺眼的芒光微一淡下,一众人看向打开的两个玉盒,虽是预料的到白染的手笔定然不会小了,但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微震颤了几下——
九尾冰凝花?
蚀魔果?
药典中记载,九尾冰凝花乃是助境之花,可让人不受心魔之扰,据说突破到了神修者之后,神修者进阶突破会受心魔困扰,这九尾冰凝花,便可让神修者摆脱心魔境,不受心魔所侵,在心魔方面可保进阶无虞!
蚀魔果乃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是因心魔困扰不得突破,在心魔已经侵蚀了神修者的心境下,可食其用来净化心境上的魔障!
这两样虽然现在用不上,但若是各势力中有将要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的仙修者,必是用的上的宝贝!
白染袖手一挥,九瓶丹药落于案几上的玉盒一旁,筑仙丹、淬生丹、复灵丹各三瓶。
白染开口道。
“这些东西,二师兄给送去吧!”
南禁援点点头。
“好,师兄这就走一趟!”
话落,将药草丹药一收,人便闪出了殿中——
丹阳宗。
季甫听着下方弟子的传来的话,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心中暗呼,幸好,幸好他丹阳宗未出战,不然自家丹阳宗都得给搭进去!
与天微宗开战的势力,居然全部都折进去了!
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这一战究竟是如何战的?
怎的这六天来都战的甚是激烈,这突然间就都尽数折萃峦宗里了?
乍一听,简直就是荒诞的让人不可置信,可传信回来的几个在外盯梢的弟子,俱都是汇报的一模一样!
季甫这般正心中庆幸之际,八丹峰里的秦一与几个徒弟却是正听弟子汇报,个个听的一脸新奇——
秦一眨眨甚惑的眼,让传禀弟子退了下去,扬眉纳闷道。
“这虽说战了六天,开战天微宗的那些个势力也折进去了一半了,伤亡是惨重了些,可剩下的那一半弟子,就算是被灭,也不可能会突然间战着战着就尽数被灭了,怎么也得再折腾上个十日吧?”
羽衣娆纠正道。
“师父,通传的弟子都说了,人家没有被战死,那萃峦宗里的各势力尸体可是只有进山时的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是突然消失了!”
秦一瞪了羽衣娆一眼,咧咧道。
“为师长着耳朵听着呢,不是打个比方麽!”
邀隽晨低沉吐出。
“这人战死是不可能的,这么短的时间,天微宗与那三大势力,不可能做的到,不然也不会苦战了六日!”
一旁默不作声的莫玖眸光微波,动了动唇,开口道。
“该是消失了没错,应该是那个白染姑娘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邀隽晨、羽衣娆二人齐齐望向莫玖,秦一亦是一脸惊愕的看向自家的小徒儿——
“那个白染做的?她是怎么做到的,师弟你是如何知晓的?”
羽衣娆眸中闪着疑惑的芒光,轻眨了眨眸,问向身边的莫玖。
莫玖低敛的墨目微抬,开口道。
“之前九重瑶台开张,师弟与一众宗内的弟子前去观览了,当日白染姑娘在九重瑶台里当着一众人的面,将神殿圣女座下的圣使与那摇光门的栾巧媚一同变消失了,师弟是亲眼所见的,当时在场的众人都是有看到的,魔煞宫第二宫、玉衡宗、日月神殿、秘阁几势力的弟子都是见过的,我丹阳宗弟子也是看了个满眼,这事该是白染姑娘做的无疑!”
羽衣娆登时听的愣了,懵茫着两眼,不自觉的喃喃道。
“她是怎么做到的?太诡异了,居然还可以这般玩?真是邪乎其邪!”
那可是几大势力啊,居然就这般轻飘飘的一句变没了,便结束了大战!
这要是将麋川大陆的灵修者都变没了,这麋川大陆也甭玩了,直接成空陆了!
邀隽晨眸色幽深,轻吐道。
“那小丫头,果然实力深不可测,让人难探到底!”
秦一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那个小丫头,为师倒还真是好奇的紧,尤其是西陆学院里传言的她那一手神乎奇技的炼丹术,让为师很是想一看究竟!”
回过神儿来的羽衣娆被师父话中的学院二字挑起了心思,当即开口道。
“师父,那代替徒儿们入了北陆青城学院的弟子,咱们还是将人召回来吧,这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说着,秀眉轻扬的看了邀隽晨一眼,调侃道。
“连邀隽晨可是都没完成这任务呢,还给自己惹了一身的流言蜚语,什么倾心兰墨夏啦,情伤之下远离伤情之地啊,这些在北陆青城学院里可是被那些学院弟子给传扬的沸沸扬扬、经久不散呢,嘿嘿,直到我们回宗时,徒儿这耳朵里关于邀隽晨的话题也是没断过呢!”
邀隽晨斜了羽衣娆一眼,这个师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丹阳宗正值与魔煞宫仇视的不可开交之际,这种引人误会的话题还偏偏说的这般带感,真是想让人抽上一顿!
偏偏羽衣娆甚为不自觉的继续戏谑道。
“听说那个兰墨夏可是跟她那个祝燃师弟感情深笃呢,邀隽晨你岂不是又该情伤了?”
邀隽晨恍若未闻的置之不理,眸光望向秦一,开口道。
“师父,那背后的势力,徒儿觉得没有必要查了,能够有这般本事毁一个日月小神殿的,除了那个小丫头,怕是也没谁能够做到了,北陆中的各个小势力的情况,早就尽在我丹阳宗的掌握之中了,根本没有什么背后隐藏的势力,经过这么多的变故,也该是一清二楚了!”
当初日月小神殿被毁,可并不是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比如那个被术法炸出来的巨坑,能够释出这般强骇力量的术法招式炸出来的深坑,也就只有那个小丫头有了!
当初在西陆金朝学院里,虽是没有亲眼看到那小丫头虐百里谷弟子的一幕,但是却被在场亲眼所见的一众学院弟子传的沸沸扬扬的,可是说过一招下去,便是一个小深渊呢!
这手段,必然是那小丫头无疑!
秦一听的点点头,想到秘图一事,轻叹一声。
“那秘图的下落该是在北陆青城学院,这是无疑的,不过倒是藏的深了,寻了这么久都未能寻到,怕是我丹阳宗无缘那株金菩提莲了!”
羽衣娆沉思道。
“师父,您说那秘图会不会已经被人给拿走了?也许不是找不到,而是那秘图已经落入了他人之手!”
秦一点点头,一脸的不定色道。
“许是吧!”
陵宿门。
星迹面余后怕的轻吐一口浊气。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没有卷进这场战乱里,若不然这下场……与那几大势力定然无甚两样!
不过心下却是惊惑不解。
这与天微宗开战的几大势力会突然间消失,听起来倒是让人费解!
虽说传来的消息说是失踪,怕是也都折进去了吧!
玉衡宗。
地下殿中,曲誉偷瞄了眼上方的女人,面色微豫,张了张口,终是道出。
“巫主,我玉衡宗派出去开战的六成弟子,尽数折在了此战中!”
女子眸眼微撩,扫了一眼曲誉,只嗯了一声,再无言语。
曲誉动了动唇,又道。
“巫主,这开战至今日,六日时间内,出战弟子伤亡过半,可却在今日,那剩下的一半弟子,尽数消失在了大战中,不但我玉衡宗如此,就连那出战天微宗的一众势力尽是如此,无一幸免!”
女子音色微撩,微诧道。
“消失?”
曲誉点点头,恭敬答道。
“巫主,这一战已经在五个时辰前,结束了,但是那助战天微宗的势力,与那天微宗却并无异样,且是带着一众几近未损的出战弟子离开的战区,想来,这事该是天微宗与助战天微宗的那三大势力的手笔,却是不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女子挑眉。
“听来,这手段倒是使的新奇!”
“巫主,此一战我玉衡宗弟子折损过半,宗里剩下的这四成弟子,已无力再御天微宗,可我玉衡宗这般趁人之危的在那天微宗开战之时,战上天微宗,天微宗定然不会如此的善罢甘休的,现下,我玉衡宗,该如何自保?”
女子尾轻撩的吐出一句。
“怕什么,有本巫主在,自是不会让玉衡宗出事。”
话落,手上灵光一闪,一枚小巧的令现于手中,抬手甩给曲誉。
曲誉低眸看着手中与那块开启这地下殿的钥匙一般模样的木令,不解的看了巫主一眼,给他木令,这是要他做什么?
“巫主,这是——”
“持此令,放本巫主手下的众巫族弟子出山,这弟子失踪一事就交由他们探查,若是那天微宗敢动上玉衡宗,只管让巫族弟子出手便是,不必顾忌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精心培生出的利器,再过不久,就该收回来了!
现在,已经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以她巫族之力,又何惧这下面一个小小的宗门!
不过还得加快进速才可早日回归上界,这亡灵,还是差了点!
既然开始了,那么……这战事的结束,怎能由他人说了算,当然是得她说停才能停,又哪里是这般快便能结束的,她可还没吃够呢!
她巫族沉寂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曲誉心下顿喜——
“是,巫主!”
“还有,既然这几大势力灭了玉衡宗众多出战弟子,还令那么多的弟子失踪,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这几大势力的头上,传令巫族弟子,将我玉衡宗与这几个势力之间的矛盾闹得大一些,越大越好,最好是能够再战一场!”
曲誉一愣。
避都来不及呢,还要主动挑衅这几大势力,与人家开战?
巫主这是个什么意思?
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直以来巫主让他玉衡宗收集的魂魄,心下微明,这巫主怕是想收集这几大势力中众弟子的魂魄吧!
“是,巫主!”
巫寄峰内,娅乌看着手中的巫木令,红唇邪肆扬起,她巫族,沉寂的太久了,如今,终于可以现世了!
这一天,她们巫族代代下来,已经等了多少万万年了?
眸中闪着泪光,音色微颤的抑制着激动道。
“听巫主之令,传令巫寄峰,自今以后,我巫族十万众弟子再也不用被禁桎在这方寸之地了!”
巫木令一下,众巫寄峰内举族沸腾狂欢,当即疯了似得疾窜出了巫寄峰内,直冲玉衡宗山门之外——
玉衡宗内众弟子惶然——
惶然之中惊愕甚浓,巫寄峰弟子不是从来不出巫寄峰的麽?
怎的会突然之间暴肆倾巢而出?
离着巫寄峰最近的峰头千毒峰,最是惶惶——
千毒峰峰巅之上。
“呵,巫寄峰居然出峰了,真是我玉衡宗里了不得的大事!”
段央眸中眸色莫测,晦暗不明。
异川淡然的面色有些微的龟裂,微一沉思道。
“这次大战,大伤元气,宗内只余留下我们这四成的弟子,难抗衡天微宗,宗主将巫寄峰的弟子放出,怕是为了震慑天微宗吧,若不然,怕是我玉衡宗亡矣!”
段央轻笑出声。
“我玉衡宗里的这个巫寄峰,师兄我总觉得比宗内的宗主还要势盛,师兄都怀疑,到底是宗主的衡主峰是主,还是这巫寄峰的娅峰主是主?这娅峰主的巫寄峰一峰弟子之众,怕是覆了这麋川大陆都不是不可行呢!”
异川面色平静地道出。
“大师兄,师弟甚是不明,为何我玉衡宗的各峰弟子都须得任巫寄峰的弟子任意欺凌,为所欲为?师父他们从来不曾言释,还有这些个弟子,既是出战天微宗,为何不让巫寄峰的这些弟子出战?就像大师兄你说的这般,连倾覆整个麋川大陆都可行,又何惧天微宗?明明可以以巫寄峰之力,倾覆整个天微宗,偏偏要在宗内覆灭了六成弟子后,才放巫寄峰众弟子出山?”
虽是问话,但话中语气平淡的似在闲话家常的道一句‘你吃饭了吗’这般淡而无味。
自他进玉衡宗这几年来,对于他玉衡宗在区别对待巫寄峰的别异诡怪上,已经甚是习以为常了,也已经习惯到可平静地对待关于巫寄峰这个话题了。
段央扬唇轻讽一笑。
“在师兄看来,这个巫寄峰哪里是玉衡宗的弟子,是被宗主与各峰宗老、峰主供起来的活祖宗,这巫寄峰怕是不是被宗主放出来的,是娅峰主自愿出山的吧,不过在现下出山,倒是耐人寻味的很,且自师兄我入山门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巫寄峰弟子出山呢,就连那娅峰主,都不曾出山过呢,听宗内众年长的师兄师姐们说,亦是从来不曾见过这巫寄峰出峰,更何谈是出山了!”
异川唇侧微扬,似自语的喃喃道。
“这今日可真是怪事甚多,先是出战天微宗的众势力齐齐消失,现在这从来不曾出山的巫寄峰弟子居然也出山了!”
段央眸中笑意深氲,扬唇笑道。
“各势力失踪的弟子,师兄倒是有些个猜测!”
异川挑眉。
“哦?师兄说来听听!”
“九重瑶台开张之日,师兄与宗内一众弟子都在那九重瑶台里,师兄亲眼见过神殿圣女的圣使与那摇光门的栾巧媚被白染小姑娘变化消失过,这事,许是那白染小姑娘做的!”
异川眸眼低敛,勾唇一笑。
她?
若是她,那倒是有可能,毕竟那小姑娘的手段,可是深乎莫测的很呢!
段央话微一顿,话峰一转道。
“这事,天微宗定然不会就这般了结的,怕是会与我玉衡宗再生事战!”
异川笑意略深道。
“那天微宗与我玉衡宗的恩怨事战何事了结可不是今日之事,可这巫寄峰眼下出山,定然会掀生波澜,惹起事端,必然是今夜之事,师弟我可是要出山,好好一观了!”
段央眉峰一扬,轻笑道。
“师弟的话,言之甚对,师兄也想观上一观,那就一同出山看一看去!”
二人相视一笑,闪身飘离峰巅,闪出千毒峰,跃向山门外——
天微宗。
白染回了园内,便一头扎进了浮影魂塔里——
看着两团已然被怨气侵体的魂魄,手势一起,圣芒顿现,栩栩的柔和水蓝芒自白染臂袖舞动间挥散而出,落于两团黑气萦绕的魂魄上——
水蓝芒的点点流萤在两团魂魄上游曳,两团染上黑气的污浊在水蓝芒的净化下,渐渐淡化——
一刻钟后,两团魂魄上的黑气已然徐徐散尽——
白染扫了两团光浮一眼,任其荡游,闪身出了浮影魂塔,落在了灵界中的灵泉边上。
抬目望去,一眼落到了那株欢跃的荡在灵泉上的金菩提莲上,意念一召,金菩提莲悠悠荡来,停在了灵泉边,白染抬手自金菩提莲上扣下了两粒金菩提莲子,又闪回了浮影魂塔内,徒手将濒堰的魂魄摄住,一颗射入濒堰的魂魄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袖臂绿芒顿闪,一袖臂圣芒现耀,两袖臂缓缓交叠,两种不同能量的属性源被白染小心翼翼的交融于一起,绿芒、圣芒在白染的相融下,渐渐融变成一团绿白芒源交绕的两属性源球。
两种属性源球倏然摄入濒堰的魂魄中,霎时间濒堰的魂魄一阵芒耀华然一盛,金芒、绿芒、圣芒齐齐自濒堰的浮团魂魄上璨绽而出——
三色流萤不断交相辉绕,一日一夜的时间里,濒堰的魂魄在三色流萤下,渐渐由虚无化作虚浮,由虚浮渐渐现出魂魄的形状,魂魄越来越凝实,在金菩提莲子的渡化下缓缓的显露出了濒堰的模样,渐而化出了人身——
白染眸中笑意微染,果然可以!
又一刻钟的时间后,金芒绽出的金菩提莲的莲花座上,濒堰静坐起上,闭着眸子的面庞似在安静的睡着,周身朦罩着一层淡淡的金泽氤氲——
浮影魂塔里霎时间天空骤暗,一片闷雷四起,密密麻麻交织的雷闪铺绕了一整个天际,黑云骤压而下,低沉沉的骤在白染、濒堰的头顶之上——
白染见此,眉尾轻扬。
这是要突破到神修者吧?
她明显感受到了濒师兄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惊骇势气了,这浮影魂塔里的这片小域景她还是甚为喜欢的,哪里舍得被云雷给毁了?
当即闪出了浮影魂塔,被白雪团载着窜去了天微宗上几处荒芜的大峰头——
意念一闪,濒堰的身形闪出了浮影魂塔内——
霎时间天山的整片天空上,黑云骤起,天幕顿暗下来,一时间雷鸣电闪响彻天际,铺天的雷云电闪,肆映在黑幕之上——
天地间的灵气轰然对着濒堰扑涌而来,濒堰周身似饿狼一般在疾速的吞噬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灵气涌入濒堰体内,周身金色莹芒越发盛耀——
这般的声势,当即引得宗内各峰齐齐跃出殿外,目光如炬的盯在了那遮天蔽幕的低压压的黑云层上——
君时危,瞳孔骤然大瞪的看着这一幕只有突破神修者才会有的云雷天象——
这是——
有人突破神修者了?
君时危当即呼吸一窒,心口“砰砰”地跳得剧烈急骤——
居然是有人突破了神修者!
看这黑云的骤起走象,突破神修者之人,出在了他天微宗!
是谁?
是哪位闭关的老祖突破了神修者了?
疾闪出殿的一众师老祖、师祖们惊目大瞪的看着上空的雷云之势——
冷烈失声破出。
“这是哪位师祖突破了神修者了?”
霎时间一片哗然——
“这天象,居然是要突破神修者!”
“啊哈哈,居然是我天微宗之人突破神修者,本祖定要去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哪位同门在突破!”
下一瞬只闻一阵阵“唰唰”声,一个九极峰里上至师老祖下至内门普通弟子,整个峰齐齐向着雷云骤集之地顿闪而去——
同此一时,各峰峰上俱是齐齐闪向宗内甚远的那片荒无人烟的峰座——
一时间各峰内俱是空无一人,都是奔着黑云越来越盛集的白染、濒堰二人所在之地奋疾而来——
白染眸中不波的看着层层叠叠、越来越盛郁的黑云,望着黑云之中不时闪现的紫色雷光,心中暗道已经酝势了有一个多时辰了,这云雷怕是也快落下了吧?
眸光收回之际,余光扫过远处纷纷掠来的宗内众弟子,不过几个眨眼间,便纷纷掠至眼前——
一众人个个眸子瞪大的望向上空中那极为惹眼的一团金色芒耀,目光落于那尊盘膝静坐于金菩提莲花上的人——
那是——
濒堰?
只一眼便惊爆了一众人眼球——
居然会是濒堰?
怎么会是濒堰?
他不是已经身死了嘛?
这是怎么回事?
个个一脸懵逼的望着半空中那个周身一团耀眼金芒的人,脑袋已然空荡的不能思考了!
心脏更是剧烈的跳个不停,呼吸窒的一众人在半刻钟后个个脸色青紫——
胸腔内的憋闷窒感,让一众人渐渐回神儿——
绰扬瞪着俩懵乎的眼,死死的盯在那团金芒上,口中不自觉的喃喃呓语道。
“徒儿没死?徒儿没事?徒儿还好好的……”
泊刹、莘希微几个师兄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半空中那团金芒上——
泊刹一脸懵茫道。
“大师兄无事?还突破了神修者?”
君时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上空中的那团金芒,喃喃自语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破神修者的会是濒师侄?他不是已经身陨了吗?”
垠赫却是瞪着大眼瞅着上空中的那团金芒,心下微明。
这是自家乖徒儿整出来的吧?
乖徒儿呢?
这般一想,落在金芒上的目光收回,四下里扫了扫,目光顿在了不远处的那抹红色身影上——
果然是她家徒儿的手笔!
当即一嗓子嘹亮扬出。
“乖徒儿!”
垠赫这一嗓子在静寂的夜色中突兀至极,即时将一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身上——
一众人只见垠赫身形一闪,晃去不远处的一道红衣身影处——
君时危墨目骤然一缩。
是她?
难道——
濒师侄是她给救回来的?
可这可能吗?
不是说肉身被毁了吗?
眨眼间思及此,只听身旁的师父喃喃自语道。
“金菩提莲花?这是以金菩提莲上的金菩提子助修突破的,哪里来的金菩提莲子?”
君时危听此,面色霎时又是一变。
金菩提莲子?
难道……那仙府的金菩提莲被这小丫头给得到了?
眸波暗澜的顿时掠向不远处与垠赫谈聊的白染身上——
这小丫头当真是神秘莫测,居然连金菩提莲子都能弄到手!
既如此,那四份秘图必然是已经落到了她的手里!
绰扬被垠赫的一嗓子惊过神儿来,见向不远处的白染,眸中微诧。
这小丫头是早就到了?
身形一闪,掠了过去——
君时危见绰扬窜去垠赫、白染师徒二人那厢,眸光闪了闪,后脚紧跟在绰扬身后,闪了过去——
“哈哈,乖徒儿啊,这濒小子还真被你给救回来啦!”
垠赫激扬的一嗓子,被闪来的绰扬、君时危听了个满耳——
君时危心下暗道。
果然是这小丫头给救回来的!
绰扬却是惊目愕瞪,一脸懵愣的看着垠赫、白染二人,惊声道。
“你说什么?小丫头给救回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瞪着俩眼瞅见绰扬这副惊愕样儿,不满的扯着嗓子吼声道。
“当然他娘的是老子的乖徒儿给救回来的,不然你以为这麋川大陆中还有谁能救得了你那蠢徒弟?”
他娘的两次都是栽在女人手上,还他娘的是栽在同一个女人的手上,没脑子的玩意儿!
怎么就栽不死他?
绰扬愣愣的瞅着白染,懵然了几息——
回味儿过来,动了动嘴唇,讷讷吐出一句。
“又是白染小师侄给救回来的?”
垠赫斜了明显有些懵的还不大在状态的绰扬一眼,不再搭理,扭头看向白染,咧嘴笑道。
“乖徒儿啊,你这是用的什么神丹将人给救回来的啊?”
白染眸眼一眨,悠悠轻吐一句。
“不是丹药,是金菩提莲的莲子!”
君时危眸子骤眯——
果然是金菩提莲子!
绰扬俩眼瞪成了铜铃大小,呼吸再次窒了——
金菩提莲的莲子?
垠赫眨巴眨巴眼,揉揉耳朵,自认听错了般瞅着白染再次确认道。
“乖徒儿,你再说一遍?”
白染悠声重道一句。
“是用菩提莲子将人给救回来的!”
垠赫这下才真是懵傻了——
金、金菩提莲子?
呼——
心脏受不住了!
抬手捂上“扑通”乱跳得厉害的心口,一脸的憋窒表情——
居然会是金菩提莲子啊!
那可是能够助灵修者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的至宝啊!
整个东大陆势力都在翻找,人人欲求而得之的金菩提莲子啊!
居然会是到了自家徒儿手中,还他娘的用在了这倒霉蠢小子身上!
这般一想,心霎时间又哇凉哇凉滴了——
呜呼呼——
宝贝啊!
就这么给用了啊!
这下不光是心肝脾肺肾疼了,是整个人都疼的不行了,当即两眼一翻,人就顺着地上栽去——
白染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垠赫——
“师父,您这是作甚?”
“为师不活了吖,那般宝贝的东西怎么能用出去啊,哎呦呦,为师活不下去了……”
被白染搀着,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呜呼哀哉的哭鼻子抹泪道,眼泪鼻涕横流的那叫一个欢快——
白染扶额——
师父要不要这么丢人?
这一个宗门的人可都看着呢!
当即对着不远处扬声喊了一句。
“二师兄——”
南禁援身形一闪,跃了过来——
“二师兄赶紧扶着点儿师父,把师父送回峰里去!”
不明所以的南禁援见师父这般模样,嘴角抽抽的厉害,脸色霎时间更是一阵红窘——
师父这般要死要活的是要做甚?
君时危面色甚是平静的看着垠赫这般模样,不觉夸张!
若是他徒弟这般大方的将这般至宝送出去,怕是他也该哭了!
这反应太正常不过了!
被垠赫狼嚎的撕心裂肺的几嗓子惊过来神儿来的绰扬,瞪着俩眼瞅着垠赫这般模样,龇牙咧嘴的乐了——
哎呦呦,这是宝贝用到自家徒弟身上了?
啊哈哈——
真是做梦都得笑醒了!
难怪徒弟会突破到了神修者了!
南禁援上前扶过垠赫,看着白染疑声问道。
“师父这是怎么了?”
绰扬龇牙咧嘴的幸灾乐祸道。
“没事没事,你师父就是见师伯的大徒弟死而复生,突破至了神修者,一时太激动了,发泄发泄,一会儿就好!”
君时危嘴角一抽。
这绰扬可真是没心没肺!
感情不是他家的至宝送人了,这能没事?
事大了去了,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的宝贝,换谁身上也得缓上一阵了!
南禁援明显不信的依旧看着白染,一脸疑惑的问声道。
“刚才说了什么话?怎的将师父刺激成这般模样?”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的开口道。
“师父问我濒师兄是怎么救过来的,然后师妹我说完,师父就这样了。”
南禁援一愣,后知后觉的开口问道。
“小师妹,濒师兄是怎么被你救回来的?”
白染瞅着南禁援,开口道。
“是用金菩提莲子给濒师兄重塑了肉身!”
“啊?”
南禁援一懵。
金菩提莲子?
继而眸子大瞪——
“小师妹你说什么?金菩提莲子?”
南禁援一脸惊震的瞪着白染,失声而出的话音都锐色了几分,锐出的话音声波还不待传远,就已被淹没在了一声巨响的雷鸣声中——
白染点点头。
南禁援心下顿漏几拍,下一瞬心跳骤烈了起来,呼吸当即厉促,数息之后只觉胸腔窒的厉害——
回神儿看了垠赫一眼,一脸苦笑——
小师妹将金菩提莲子用来救了濒师兄一命,师父怎么可能会平静的没事人一般?
那等子东大陆各势人人垂涎都在寻求的宝贝,突然间得知被送出去救命去了,不疯才怪,怕是恼死的心都有了!
抬眸扫了一眼已经在受神雷劫的濒堰,心下暗叹——
濒师兄可真是好命!
若是没有小师妹,这命早都该没了!
不过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中两回,着实有些太难看了!
轻咳一嗓子,呐呐道。
“师父,您……节哀!”
白染听的面上顿抽——
啥玩意?
节哀?
这词是这般乱用的?
至于夸张到了这般的境地?
还节哀?
斜眼瞅着南禁援——
我说,二师兄你话说的真是太失语言水准了!
夸张过头了啊!
君时危一旁淡淡吐声道。
“嗯,垠师弟节哀,已用不可留,只能说明这金菩提莲子与濒师侄有缘!”
垠赫撩起俩无神的眼,幽怨的盯着白染——
白染被垠赫那双幽怨的眼神儿盯的只觉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没忍住,浑身一个激灵颤出——
“师、师父啊,您、您、您看您要不……回、回去歇着?”
这眼神儿瞅的徒弟我觉得忒瘆得慌!
南禁援心中失笑——
小师妹也有这般模样的时候,真是难得!
见垠赫那望着自己的呆滞目光里依旧幽怨意浓,嘴角抽抽了又抽抽,无奈的将准备给安珏暖用上的那颗菩提莲子拿出,手上灵光一闪,一颗金灿灿的菩提莲子塞进了垠赫手中——
“师父,呐,这颗给您,您那眼神啊,还是收回去了吧,徒儿我瞧着瘆得慌!”
垠赫眨巴眨巴眼,低眸瞅瞅自家乖徒儿塞进自己手中的一颗圆滚滚的金珠子,眸子霎时间瞪大——
这、这金色的珠子,难道就是金菩提莲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瞪着的俩眼直溜溜的移到了白染脸上,艰难的吞咽了几下,舌头顿结的捋都捋不开。
“乖、乖徒儿,这、这、这——”
白染点头,解释道。
“没错,这就是那宝贝,金菩提莲子!”
白染话落,四人呼吸顿窒,脸上的表情更是齐齐僵滞——
金菩提莲子啊!
今日居然能够亲眼所见,且还是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太让人不敢置信了!
简直做梦一样——
四人惊了足足一刻钟——
白染却是将眸光落向了上空中渡神雷劫的濒堰身上,一众宗门中人亦是个个眼睛猛瞪的望向上空中的濒堰,对于白染几人那不时传出的破石惊天的话已然完全忽视,俨然已经进入了瞧得忘我的境界之中——
一众师老祖、师祖们俱是满脸激动的瞅着上方的濒堰,只因他们知晓,那濒堰定是用的金菩提莲子来突破神修者的!
其他小辈或许不清楚,但是他们绝对是清楚的很的,当初那个风无涯就是用的金菩提莲子突破飞升的,就是这般的状态,与当初他们亲眼所见过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般座下金莲花,通身金泽芒罩!
这其中一颗金菩提莲子竟是落于濒堰之手了!
那其他七颗呢?
想来也是落于濒堰的手中了!
三道神雷劫落下之后,一众宗门之人已然呆傻了——
这神雷劫的威势果然他娘的骇人,一道落下便是成年男子的腰身般粗大,那威力落在身上就更是不用说了,瞧瞧那半空中静坐于金菩提莲花上已然被劈的血呼啦的没人样儿的濒堰就知晓了,神修者都能被劈成这样,那威力可想而知有多暴肆!
空气中都覆浊着丝丝的烤肉焦味儿——
金菩提莲座在濒堰的身下渐渐晕染开来,化作点点金色流萤钻进濒堰的身体内,自体内的各处经脉潺潺的流淌——
周身的焦糊在体内金色流萤潺潺淌过之地,便是一处体源的新生,经金色流萤的蕴生下,肌肤几息间便已然恢复润泽,半刻钟后,金色流萤汇集,沉落于丹田之内——
濒堰眼皮微动,睫毛轻颤几下,缓缓微撩,半开半合的眼皮上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虚影,下一瞬,眼睑处虚影倏去,已然睁开了眸子——
周身萦绕的金芒渐渐淡去,离了金芒的护体,裸着的身体骤然下落——
濒堰一惊,平衡好身体,轻飘的落于地上——
感受到一众人落在自己身上那灼热的似要烧起来的目光,眸中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情况?
为何宗内一众峰的人都聚在了一起,这般的看着自己?
还有,自己不是已经……身陨了麽?
自己这是又活了过来?
是谁救了他?
珏暖呢?
白染扭头瞅向还处在恍惚中的南禁援,开口道一句。
“二师兄,给濒师兄丢件衣服过去!”
南禁援一懵,回神儿的将视线落在了浑身赤裸的濒堰身上,霎时间嘴角一抽。
手上灵光一闪,一件衣袍被南禁援抓在手中,当即袖手一扬,衣袍飘飘然然的准确蒙头盖在了呆傻的还在神游天外的濒堰头上——
濒堰抬手一把扯下衣袍,忽而欲丢下衣袍的动作一顿,目光顿在了自己光裸的手臂上,眸光一转,扫向自己赤裸着的身体,眸色一滞,脸上霎时间窘红一片——
手上利索的将衣袍套在了身上,着装得体的扫了眼四周,落在了不远处的绰扬身上,轻步跃去——
速度快的连眨个眼的时间都未有,便已然出现在了绰扬面前——
身顿的濒堰后知后觉的在这一闪身之际,终是发觉不对劲了!
自己的修为——
眸子倏地的瞪大,不可置信的在自己身上又扫了一眼,当即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面色霎时一变——
神、神修者?
下品神人境?
在感受到自己的修为之后,濒堰的呼吸都窒了,心跳都漏了几拍——
呼——
自己的修为又是怎么回事?
绰扬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两眼绿芒精盛的“倏倏”放光——
“徒儿啊,你活过来啦,你活过来啦,更是因祸得福的得了这么一身的修为,成了神修者啊!”
濒堰被绰扬这一嗓子的放声大嚎给唤回了神儿——
呼吸却是促的难以自抑——
数息之后,才略略平复一些,开口问道。
“师父,我的修为是怎么回事?徒儿不是已经命陨了麽?又是怎么活过来的,还有珏暖呢,怎么没看到珏暖?她在哪儿?”
既然自己都被救回来了,那珏暖应该与他一样,该是被救了过来!
濒堰问话一落,绰扬当即大笑——
“啊哈哈,徒儿啊,你这条命还有这身修为可都是你白染师妹用金菩提莲子给救过来的啊,傻徒儿你这是因祸得福了啊,大气运呐,啊哈哈——”
濒堰一懵。
金菩提莲子?
瞳孔骤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将目光顿在了一旁的白染身上——
“白、白、白——”
白染瞧着结巴的已然说不出话的濒堰,好心的替他开口道。
“没错,你的命是师妹我给救回来的,用金菩提莲子给你重塑的肉身!”
濒堰面色一愣,眸中惊愕——
重塑肉身?
结巴的话已然甚为顺溜的当即愕声惊出——
“我的身体被毁了?”
绰扬听濒堰如此问道,一脸愤喝出声。
“徒儿,你的肉身被那恶毒的死丫头给让人暴成了齑粉了,多亏了白染小师侄神乎奇技,又将你给救了回来,还给你重新弄了个身体!”
话一顿,瞪着的俩眼眨巴眨巴,疑声问向白染。
“白染小师侄啊,这人是怎么救回来的?就凭着一枚金菩提莲子人就给变出来了?”
不远处的一众人已然被这厢几人的对话信息量给惊的一懵又一懵了——
濒堰是被白染给救回来的?
哎呦,我去——
又是这小丫头给救回来的?
他娘的那金菩提莲子是这小丫头的?
这小丫头还这般大方的用来给濒堰救命了?
卧槽——
这么好心?
假的吧?
可看绰峰主这模样不似作假,再听着濒堰与绰扬、白染的对话,明显这金菩提莲子就不是濒堰自己的!
也是,这人都化成灰飞了,哪里还能用金菩提莲子来给自己救命,更何况确实如绰峰主所说,只是拿一枚金菩提莲子这人就能又给变回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怎么可能?
是以一众人来不及消化这般大的信息量,便急忙忙的竖着耳朵听着白染是怎么回答的!
他们可是很好奇这化成了灰飞的人是怎么又给变回来的?
还不待听到白染的话声,便听到垠赫愤愤的一嗓子怒喝声扬出——
“他娘的当然不是弄一枚金菩提莲子就能整的回来的,这蠢小子尸身都成粉末了,魂都早飘没了,是老子的小徒儿跑了一趟上界的幽冥魂界里没找着人,又回来窜进了那亡息幽冥地域里给找回来的,要是没老子的小徒儿,别说死而复生了,就是再世重生都别他娘的想了,已经成了怨灵了!”
白染扶额——
师父,您这么激动是做什么?
一众人却是被垠赫这突突的一顿话给整的惊骇异常!
亡息幽冥地域?
这小丫头居然钻去了亡灵幽冥地域?
哎呦,我去——
心脏顿时又尼玛不好了——
这小丫头确定是那轩辕宸昀的闺女麽?
有这般邪乎妖孽似的女儿麽?
怎么生出来的?
若是轩辕宸昀在,真他娘的绝逼得问问这样的女儿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他们也生上一沓!
君时危、绰扬、南禁援、濒堰听傻了眼了——
从亡息幽冥地域里给找回来的?
呼——
他们心脏不大舒服,整个人都觉得不大好了!
这小丫头胆子真他娘的破了天了,那地方也敢闯?
世人皆知,进了那亡息幽冥地域,就是送死的,且还是死的不能再世重生的死法,那里面可都是怨灵啊!
魂魄一旦沾染上了里面的怨气,直接就成了怨灵了!
濒堰懵了数息,眸中惊澜狂掀,不过几息间,却是化为了一潭幽深不波的古井般定定地望向白染——
“砰——”
顷时单膝直接砸进了石地上,确确实实是硬生生的砸下去的,那单膝落下之处皆是碎成粉末的石块,便是最直接的证明!
“我濒堰能有今日的活命之机,是白染小师妹舍命相救才得以还生,得以如此造化,今日我濒堰在此立下血誓,这条命自今日起,就属白染小师妹所有,若有进犯白染小师妹者,我濒堰必杀,若有违誓,天降罚之,再无——”
话还不待落下,被白染出声打断。
“濒师兄,有心就好,这种血誓,不过是个形式罢了,不必如此!”
南禁援上前将濒堰拉起,朗声一笑。
“濒师兄见外了,都是同一宗门的,能助自然会助,哪里会见死不救,小师妹可不是那种人!”
绰扬眼眶微红,猛眨了几下眼,把泪给逼了回去。
“小丫头啊,以后若有哪个胆敢欺上你竹转峰的,师伯我竺台峰第一个不饶他!”
这小丫头看着是个手段狠辣的,可那是对待犯她的不敬之人,虽是实力不凡,却是从不会主动招惹是非,他也都是看在眼里的,都是别人招惹上门,这小丫头才会戾下狠手的!
对待身边亲近之人,更是诚心真意的很,他家的大徒弟,可是被这小丫头都救过两次了!
尤其是这次,为他徒弟闯上亡息幽冥地域,还窜去了上界的那什么幽冥魂界,可见是为了他徒弟没少折腾,难怪宗内开战的这几日里不见她人影,原来是为救他徒弟的命,四处奔波去了!
君时危亦是心中触撼至极——
小丫头年纪小小,便这般的诚挚待人,平日里瞧着没少对人下死手,不过想想也都是想欺她之人,这小丫头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若是对她好上一分,必然能得她百分待之,连濒师侄都能得这般诚心相待,可见这小丫头的心是个软和的!
刚才垠师弟不过抛了几个哀怨的小眼神,便能眼巴巴的收了这小丫头给奉上的金菩提莲子,这孝敬师父的心,更是让人自愧不如!
这般宝贝,怕是放在谁身上,都不会拿出来奉于他人的,就是师父,也是不可能会孝敬到这般地步的!
一众人看的懵懵的厉害——
这小丫头太他娘的牛掰了,能够跑去了亡息幽冥地域,将魂魄给找回来的,这本事真他娘的逆天呦!
这濒堰怎的就这般的好命?
死一遭,平白得了这一身的修为,那可是神修者啊!
濒堰心下微有不安的看了白染一眼,面色红窘的讪讪道。
“那个……珏暖师妹,她、她的魂魄可是找回来了?”
白染小师妹能够舍出一粒金菩提莲子来救他,就已经是万中难得一的大幸事了,且这般至宝的东西,换做是哪个,也是不会拿出来,这般问人家,明摆着是让人家再舍出一粒金菩提莲子来!
这话问的确实过分的太得寸进尺了!
白染悠悠地点点头。
“找回来了,不过还得需要一日一夜的时间,才能给她炼化出肉身,给你炼化肉身已经折腾了一日一夜了,且炼化肉身极为耗费本源,我身体有些受不住了,等恢复两日,再救她!”
濒堰听的心下大喜,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极深的笑意,朗声笑道。
“白染小师妹,你快回去好生的休息!”
想到什么般,随即又眸色期冀的看着白染,殷切的试探问道。
“那个……白染小师妹,等救治珏暖师妹时,师兄能不能……能不能陪在一旁?”
他想亲眼看着珏暖好好的出现在他面前!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好,可以,等我救治时,便喊你来守着!”
濒堰欣喜若狂,笑容盛绽的连声道好。
“好好好,那就好,白染小师妹赶紧回峰休息吧!”
白染点点头,看向垠赫、南禁援,道一句。
“师父,二师兄,我们回峰吧!”
一回峰,白染回了揽月园,便钻进灵界中呼呼大睡——
各峰里却是因她炸开了锅——
九极峰。
议事大殿中,一众师老祖、师祖齐聚一首,个个面色红光盛满,两眼绿光狂放的射向殿中首位的君时危——
君时危顿觉一阵头皮发麻——
都、都这般瞧着他作甚?
那一个个红脸绿眼的瞅得他,咋就觉得那般瘆得慌?
不会是打那小丫头手中的金菩提莲子的主意吧?
果然——
“时危侄孙呐,我天微宗里出了位神修者,可是件轰动东大陆的喜事啊,一个小辈儿都已经成神修者了,唉,让我们这些个老家伙情何以堪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默——
二师祖这话,他不能接!
这是个套……是个套……
桑戒扬声笑道。
“西俱师弟啊,我们这些个老家伙若是以往,那定然是只有苦修靠机缘的份了,可现下不一样了,那金菩提莲子可是被白染那小丫头给弄到手啦,突破神修者有望了,啊哈哈——”
君时危眉心登时一突突——
大师祖这话更是裸露,明摆着是垂涎那小丫头手中的金菩提莲子!
游华中拧眉沉思道。
“那小丫头手中的金菩提莲子给了那濒堰娃子一枚,听着那话意,是还要再救一人,怕是只能让六人突破神修者,这谁得来突破,也是个问题!”
君时危登时面色一变——
六人突破神修者?
师祖这意思明显是要把那小丫头手中金菩提莲子都拿到手?
师祖这是异想天开呢!
“师祖,这心思还是歇了吧!”
别说了六枚了,一枚都不可能!
游华中目光如炬的看着君时危,理所当然道。
“徒孙啊,这小丫头是我天微宗弟子,这等宝贝怎可独吞,该是交由我天微宗来收管,那小女娃明显年纪还太小,做事太不分轻重了些,这等子宝贝怎么能乱用,这一枚都已经用到了那濒娃子身上了,这还要再浪费一枚救一个人,这般随便,怕是那金菩提莲子都得给糟蹋进去不可!”
君时危蹙眉。
师祖这是被宝贝蒙了眼了,连着心都给迷了!
这种话都能说的出来,太……无理霸道了!
想突破神修者都想魔怔了!
“师祖,那宝贝不是我天微宗的,不属我天微宗所有,那是个人的私有资源,我这一宗之主,这等行径,做不来!”
且他也不敢做,那小丫头的本事手段可是深着呢,灭了他宗门都是轻而易举!
就凭着开战时,那三大势力齐齐为她而助阵他天微宗便可知晓!
游华中本是奋跃又纠结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徒孙啊,这大事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的,这小女娃人都是我天微宗的,那她的东西,不就是我天微宗的?徒孙你这脑袋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君时危心中一沉。
师祖这是真打算动那小丫头手中的宝贝了?
眸光一转,落到冷烈的身上,见师父沉默不语,心中暗叹一声。
看师父这态度,是与师祖的想法同出一致了!
呵,材宝迷人眼呐!
态度一硬,一宗之主的风范势起。
“这事,本宗是不会做的,违我天微宗的声名,寒我天微宗众弟子的心!”
游华中面色冷沉的扫向冷烈,哼斥一声。
“徒弟,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荐选出来的好宗主!”
君时危心下微凉——
呵,材宝面前,可见人心冷暖,情挚恒真!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都没有一个小丫头来的暖人心!
也难怪能够得那般的本事手段,心界上就根本没法比!
那秘阁、魔煞宫、百里谷能够出手相助,是那小丫头会做人做事,更会……得人心!
他不得不承认,对那小丫头,是打心眼儿里报以十二万分的敬佩!
“师祖,且不说这事的对与错,就凭着那小丫头的手段,您也别妄想自她手中得到那金菩提莲子了,怕是到时,金菩提莲子没得成,反倒是覆了我天微宗,以着那小丫头的脾性,这事,可定然是做的出来的!”
桑戒面色登时一黑。
“怎的,我天微宗的弟子,还想覆了我天微宗?她这是要反了不成?”
君时危抑音淡声道。
“大师祖,那小丫头可没那个心思动自家的宗门,前提是您们没有打上人家宝贝的主意,若是这心思不歇,可不就是逼着人家反我天微宗?”
君时危心下冷笑,这事放谁身上,也必是得反了!
西俱面色青紫的看着君时危,恨铁不成钢的喝出声。
“你这小子是他娘的竹转峰里养出来的,还是我九极峰里栽培出来,怎的净为旁人说话?你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昭爵眉宇间凝色一深,开口道。
“二师祖,恩情可不是这般用的,此想法本就是太霸道了,大师兄作为一宗之主,诸事都须得一碗水端平,心就是再偏着自家峰里,也不能偏的没边了,这事若是大师兄干得出来,那可就不是偏了,那可就成了仗势强抢了,这般行径,如何还有资格管理一整个宗门?怕是宗内弟子都得有样学样的长歪了!”
游华中目光冷冷的扫了昭爵一眼,恨声道。
“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崽子!”
昭爵心中一憋。
这师祖怎的在金菩提莲子一事上,就这般的六亲不认了?
不对,还是说因这金菩提莲子,一众人师祖们都是这般的霸道无理了!
一直稳坐如山,眯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两位师老祖中的其中一位,终是撩开了眼皮,扫了君时危一眼,开口道。
“这金菩提莲子怎么说也是那小女娃得来的,剩下的六枚全都收来,确实不大妥,只收五枚便是了,那小女娃也算是与那金菩提莲子有缘,留给她一枚也无不可!”
君时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的师老祖。
师老祖怎的能说出这番话来?
连师老祖都被那金菩提莲子给蒙了眼了?
一旁的另一位师老祖老眼霍然睁开,一双精矍铄铄的锐目掠向君时危,不疾不徐的语重心长道。
“君侄孙,就照你师老祖的意思办吧!师老祖们寿元也将尽了,等不起了,尤其是你老祖爷,已经四千八百二十四岁了!”
说着看了一眼君时危上座一旁纹丝不动、似无波古井的胥渡一眼,目光一转,又落回到君时危身上,继续道。
“君侄孙,这事既然你无意如此,便不需你来管了,让全侄孙来办吧!”
君时危心中顿一突突——
前师老祖拿老祖爷的寿元来说事?
若只是寿元,放在以前那自是个问题,可那小丫头的九重琼台开张之后,那寿元已然不是问题了,那续寿元的万元丹不是就可解决寿元问题麽,购买万元丹所需的那些个灵石,他九极峰里不是出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可看老祖爷不动如山的样子,却是半分开口制止的意思都没有,这心思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思及此,君时危一脸神色不波的语气甚淡道。
“前师老祖,那小丫头的本事想必前师老祖跟众位师老祖也是都听过一二的,侄孙是九极峰的弟子,心是在九极峰的,这一点侄孙问心无愧,今日侄孙这般劝言,一是侄孙作为这一宗之主,肩上就要扛起整个天微宗的重担来,要顾全宗内大局,这一己贪欲与整个宗门的安危相比,孰轻孰重,侄孙还是分的清的,更何况,侄孙深知,这枚金菩提莲子是不可能被我九极峰得来的!”
话一顿,目光在众位在座师老祖、师祖身上转了一圈,又淡淡道。
“二是为了师老祖、师祖们着想,那个小丫头徒孙接触的时间最长,很是了解她的脾性,无法无天,性子狂放不羁,若是师老祖、师祖们敢觊觎她的宝贝,那她就敢要了师老祖、师祖们的命,不用质疑她能力跟胆子,这两样,她可是麋川大陆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无人可比!”
话落,起身撂下一句。
“各位师老祖、师祖们想如何做,随意吧,徒孙告退!”
衣袂翩然的闪身出了议事大殿,徒留一众面色铁青的师老祖、师祖们——
清华峰。
几位峰老聚首议事大殿中——
“那小丫头手中金菩提莲子,怕是宗内之人,都已起了心思了,只需得一枚,便可即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真是没想到,整个东大陆都在找寻的金菩提莲子居然落入了那小丫头的手中!”
星汐眸中欲色澜起,话音激动的都颤了几许。
菡萏拧眉。
那宝贝是好,可也得有命得啊!
呵,以着那死丫头的本事,谁能从她手中得来一枚?
不过皆是痴心妄想罢了!
那死丫头的手段,不论是亲眼所见的,还是道听途说的,都是够让人惊骇的惧怵了!
她身上的好宝贝是不少,可那夺人性命的宝贝,也同样是不少!
“星汐师叔,那小丫头手中的宝贝,还是想都不要想了,若是别人,还有可能一得,放在她身上,那就不是想宝贝了,那是活腻歪了!”
星汐面上一僵。
脑中划过萃峦宗里那小丫头不知是用的何等宝贝将开战他天微宗的各势力众人尽收于手,且听竹转峰里昨日一早放言的话,那些势力中人可是都攥在她手中还活着呢!
这般手段,确实惊怵!
当即在座的众人,个个心思一歇——
星汐轻叹一声。
“那个濒侄孙倒是个好命的,如今这身份,在宗内那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一个宗门都得供奉上首了!”
菡萏眸中染笑道。
“能得那金菩提莲子,可不就是天大的造化气运麽,与那宝贝倒是有缘,这种宝贝,咱们清华峰知是无缘,识时务的不敢动作,这宗内可就不好说了,总会有那起子不识时务之人的,咱们清华峰宝贝得不到,看看因这宝贝掀起的热闹倒也是甚为不错!”
几位师老祖、师祖了然一笑——
此话不假,这宝贝都出来了,哪里还能平风静浪?
竺台峰。
议事大殿中,众位师老祖、师祖齐齐眸光锃亮的看着上首坐着的濒堰——
如坐针毡的濒堰顿觉更是坐立难安了——
本来被安置在这上座,他就已经浑身不舒服的谨拘了,这被一众能烧死人的目光死定着,更是觉得躁动的厉害——
“师、师老祖、师祖们找徒孙来,可是有要事?”
一众长辈齐齐摇头,顿了息,又齐齐点头——
绰扬见师老祖、师祖们这般如视上尊的模样望着自家大徒弟,心中一时复杂几分,不知该是何滋味——
他的大徒弟摇身一变,一下子成了这宗里的天了,他与有荣焉!
可他徒弟能得这一身的修为,那可是死里生还,才得来的,实为不易,他深觉酸楚!
今日能够见到他大徒弟又好生生的坐在这里,更是惊喜若狂!
想到他已经神修者了,该是要飞升上界了,心中又万般不舍!
可再不舍也不能拦了他的修行之路,还得忍痛放走,心里又拧巴的难受!
动了动唇,终是开口道。
“徒弟啊,你、你打算什么时候……飞升上界?”
濒堰一怔,眸眼低敛下来。
是了,他已经是神修者了,这麋川大陆已经不是他该驻足之地了,他该待的地方……在上面!
想到白染,心下又是一转,以着白染小师妹的实力,她该待的地方,也不会是这方寸之地,怕是终有一日,也会去上面的吧?
不若……就暂留下来,等着白染小师妹,届时,追随她同升上界!
他心中已经认定了白染小师妹,那定然是要跟随左右了,思及此,低敛的眸眼撩起,看向绰扬笑道。
“师父,暂时不走,徒儿是要追随白染小师妹的,她何时走,徒儿便何时随她一同离开!”
绰扬顿时心下大喜——
哎呦呦,这是一时半会儿的走不了了!
他怎的就没想到那小丫头身上去啊,可不就是嘛,这命都是人家小丫头给捞回来的,可不就得跟着人家小丫头嘛,若是没心没肺的一走了之了,跟徐加良那畜生还有何异?
一思起徐加良,火气“腾”地顿时就窜上来了——
“对了,徒弟,徐加良那畜生一家子已经落在了白染小师侄手里了,既然这命又活了过来,那仇自当是由你自己来报,那一家子,徒弟自行处理吧!”
两次都死于那死丫头的手里,可真是恼人的很,那小贱人,心思可是歹毒的很!
濒堰眸子霎时间一凉——
冷、夕、颜!
一次两次的这般置他于死地,害他两次命陨,他必不会这般让她轻易的一死了之!
若不是白染小师妹将他从亡息幽冥地域里救出,他可是就再无重生之机了!
只能成为一个被怨气操控的怨灵!
这仇恨,他自是会还回去,这种恶毒之人,怎配苟存世间?
该不得再生的是她冷夕颜才对!
“师父,这仇自该是由徒弟自己来报,怎会假手于人?她害我之下场,徒弟必会还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白染小师侄已经与为师说过了,过几天便会将人送上峰里来。”
“师父放心,这两日徒弟不会因为徐加良一家人前去打扰白染小师妹的,这番折腾下来救徒弟,定然是累极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白染小师妹都能开口说累,那身体定是撑到了极限了!
一旁的一位师老祖,眸眼晶亮的瞅着濒堰,殷切道。
“濒侄孙呐,这神修者的修为与仙修者修为之间的差别,什么感觉啊?”
濒堰眸子一眨,思及道。
“差别很大,神修者要强出太多了,精神力、丹田、经脉都是天差地别,徒孙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魂魄都可凝实而出了,仙圣级别的高手,现在想来,感觉似如蝼蚁一般!”
另一位师老祖叹声道。
“难怪众多仙修者一心欲求神修之路,人人垂涎这可助成神修者的金菩提莲子,就连东大陆都从未停止过寻找那四份秘图,有哪个灵修者不想成为尊盛的强者呐!”
绰扬听此,心思一转,想到了今日徒弟突破,这宗内上至老下至小,可是全都是看到的,心下微有沉重。
“徒弟啊,你今日突破是因着这金菩提莲子,这事宗内可是都知晓了,怕是会有那起子不省心的人觊觎白染小师侄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这事,可得徒弟你来担着了,若不是为救你,这白染小师侄手中有金菩提莲子的事,宗内根本不会有人知晓,他人若有什么动作,徒弟你尽数解决!”
濒堰点头,定声道。
“师父放心,这事徒弟心中有数,不会让麻烦找去竹转峰的!”
竹转峰。
议事大殿中,峰内一众人师老祖、师祖们齐齐因白染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聚此——
“没成想,这东大陆人人找寻的金菩提莲子竟是被我竹转峰弟子所得!”
俭泫叹谓一声,脑中还甚觉恍惚,这简直跟做梦一般——
遥涟看了眼俭泫,面色虽是红光润泽,眸中却隐隐有些许忧色。
“师父,这金菩提莲子虽是至宝,可这宝贝现下宗内之人可都是知晓了,会不会……因这宝贝而惹来麻烦?”
毅司轻笑出声。
“二师姐的担忧是多余的,虽然肯定是有会觊觎师侄孙宝贝的人,但被觊觎之人可是师侄孙,若是他人不定就损进去了,可若是师侄孙的话,那还真是半点都无需担心,以着师侄孙的本事,连东大陆的各势力都可尽收囊中,区区一些各宗内之人,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遥涟不认同道。
“四师弟,这若是宗外之人倒是好解决了,直接动手收拾了便是了,可宗内之人,如何解决?总不能直接动手吧?对同门中人动手,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师侄孙的声名还要不要了?”
朝逐当即龇牙咧嘴的扬声笑道。
“二师妹,这话你说的可不对了啊,师侄孙又不是没对宗内之人动过手,连那觊觎药园药草的似晚不都照样收拾不误嘛,嘿嘿,小师侄孙可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只要胆敢折腾上来,以着小师侄孙的脾性,定然是照收拾不误,管他是不是同出一门的!”
遥涟斜了朝逐一眼,没好气道。
“你以为动手的只是咱们这一辈的?怕的是那些老成精怪的出来折腾事,那可都是宗内的门面们,宗里可就指着这些个老道的精怪们撑大局了,若是动了手,损了宗内的根底,宗主那里,我竹转峰怎么交代,能过得去?这就不光是名声好不好听的问题了!”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遥涟,扯着嗓子道。
“二师叔,这宝贝若是有哪个敢动到师侄的乖徒儿身上来,那理可是站不住的,任他再折腾,这宝贝也是师侄那徒儿的,就是折腾翻了天,这理也是摆这儿的,谁动谁就是无理在先,宗主怎么了?一宗之主也不能这般的不讲道理吧?”
七初笑眯眯道。
“无事,这事就不用我们瞎操心了,小徒孙会解决的!”
既然小徒孙都敢当着宗内一众人的面承认是用那金菩提莲子将濒侄孙救起的,定然是不惧的。
话一顿,开口又道。
“今日聚此,正好借着都在,说说另外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磐阐微诧。
今日聚此,不是意在谈这金菩提莲子一事麽?
怎的看师父的样子,对这金菩提莲子一事似无放在心上?
“师父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讲?”
七初笑意略深道。
“当然是说小徒孙坑的那矿脉一事!”
磐阐眨眨眼,心下了然。
这事确实甚是重要,那可是东大陆的几大矿脉啊,该是要好好谈一谈。
“师父,这事大师兄已经派弟子放出话去了,这各势力也早该是收到消息了,只是到现在还未有丝毫的动静!”
琼昶挑眉看了磐阐一眼,笑道。
“二师兄,这事怕是没那么快传来消息,怎么也要给那几个势力一点喘息的时间,小师侄不是给人家三日的时间麽,这还有两日呢,不急!”
铎邺却是拧眉沉声道。
“这事怕是有变!”
垠赫愣愣的瞅着铎邺,微一懵然。
有变?
有什么变?
有乖徒儿在,哪个敢赖他竹转峰的账?
是不想活了?还是活腻歪了?还是想死啊?
“五师弟,怎么个变法儿啊?”
铎邺眸色略深的看了垠赫一眼,开口道。
“昨日在星铺城一带范围内,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玉衡宗弟子在那里活动,行事起来那叫一个嚣张狂妄,蛮横霸肆,已经有多处势力的地盘被他们扫荡过了,不对,据弟子来报,确切的说是前日晚间,这些个弟子就疯肆了一般,浩浩荡荡的扑进了星铺城那边的城域中,数量骇人,约有数万弟子,这还只是在星铺城一带范围里活动的,听说别的城域零零散散的亦是有不少的玉衡宗弟子驻足!”
垠赫眨巴眨巴眼,听的懵傻了——
啥?
数万弟子?
这么多?
玉衡宗的弟子?
这可能嘛?
“五师弟啊,你确定那都是玉衡宗的弟子?”
铎邺面色沉然的点点头,掷地有声道。
“确定,他们身着的俱是玉衡宗的宗服,这绝对错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铎邺话落,议事殿内一众人个个一脸惊愕——
这玉衡宗突然之间哪来的这么多弟子?
这听着怎的这般蹊跷?
垠赫眼珠子一转,瞅着铎邺问道。
“五师弟,你这意思是那玉衡宗会找上我竹转峰来闹事不成?”
铎邺眸色一暗,点了点头。
“就算是不闹事,也定是会上门来讨要那些被小师侄攥在手中的玉衡宗弟子,且这矿脉必然也是不会交出来了!”
七初听此,看着铎邺,吐声问了一句。
“徒弟,那玉衡宗弟子在星铺城扫荡,可有折腾到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上去?”
铎邺摇头。
“暂时还未折腾到集珍十条街,不过照着这扫荡的速度,怕是也快折腾到我集珍十条街了!”
顿了顿,又道。
“这玉衡宗若是来要人,凭着玉衡宗这般势众,那其他几大势力定是会借着玉衡宗的势,一同来要人的,怕是到时候,我竹转峰若是不交人,这不是又得不约而同的连成一气,斗上来了?”
磐阐扬唇笑笑。
“五师弟,你想的太多了,人多势众又如何?之前那出战的各势力弟子也是势众的很,还不是一样被小师侄给解决了?这次若再敢折腾,以着小师侄的脾性,该是要去灭门去了!”
七初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这些有小徒孙解决,不过这两日你们几个往九重琼台、九重瑶台那里勤转着点,别让那些个弟子给折腾进了我两座琉璃楼里去。”
垠赫点点头。
“师父放心吧,有大徒弟守着呢,小徒儿把宝贝留在大徒弟那里呢,就是折腾也是折腾他们自己,我两座琉璃楼里总不会吃了亏去!”
遥涟沉思道。
“那玉衡宗那里,铎师侄你多派人盯着点,玉衡宗突然之间整出这么大的动静,还不知是琢磨着什么心思呢,这突然间多出来的这么多弟子,也太是让人匪夷所思了!”
铎邺点点头。
“是,二师叔!”
铎邺眸光一闪,开口又道。
“还有一件事,弟子来报,魔煞宫第二宫与第一宫该是内战了,里面的情况如何虽是不知,但是战起来的动静却是瞒不住的!”
朝逐一脸惊诧的咧嘴道。
“呦,这就内讧起来啦?”
毅司唇角微扬。
“这也正常,早就听说这魔煞宫的第一宫与第二宫不和,此次一战,魔煞宫第一宫弟子损在狼牙山脉上的可是有不少,且在我九重琼台那里更是陨在忻椽师侄孙手中不少的弟子,可是元气大伤了,如此良机,第二宫不动手才怪!”
垠赫听的顿觉肉疼了——
“这第二宫都动手了,那第一宫若是完了,我竹转峰的矿脉岂不是要少了一处?”
毅司点点头,笑容温煦道。
“不错,以这局势看来,这第一宫势陨是必然了,魔煞宫第一宫的一半矿脉,师侄你就不用想了,那定然是归人家第二宫所有!”
垠赫幽幽的瞅了铎邺一眼,心中顿时一阵怅然——
还真他娘的被五师弟给言中了,果真是有变!
朝阳眼一斜,瞅了垠赫一眼,龇牙咧嘴道。
“垠师兄啊,你这般表情是作甚?以着咱竹转峰现在的身家来瞧着,不过就是一处矿脉而已,不至于你这一副心肝肉疼的样儿啊!”
说着,贼模兮兮的眯着眼道。
“垠师兄,那金菩提莲子,小师侄是不是也给了你一枚啊?”
垠赫瞪着俩警惕的眼雷达似的扫在朝阳身上,扯着嗓子没好气的吼道。
“给没给我,跟你有屁的关系?”
朝阳一口白牙一龇,啧啧出声。
“啧啧啧,垠师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问两句嘛,不过啊,你不说师弟我也是知晓的,这啥宝贝,小师侄能少的了你啊,肯定是给了的!”
朝逐轻咳一嗓子,提醒朝阳到此为止,再咧咧,这垠师侄就该炸毛了!
朝阳瞅瞅自家的爹,挑挑眉,起身道。
“哎吖,我还是去九重瑶台那里守着吧,有吃有喝的,滋味甚爽,不比在峰里快活吖?众位师祖,徒孙告退啦!”
话落,闪身出了殿内,窜去了星铺城内——
人刚入星铺城的集珍十条街,便见街道上的商客“呼啦呼啦”的紧往一处窜,朝阳眸光落在众人窜去的方向,心中顿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不会是冲着他九重琼台、九重瑶台去的吧?
思及此,当即骑着风疾羽鹤疾速向着九重瑶台、九重琼台的方向飞掠而去——
人还未至九重琼台,便见一众人乌泱乌泱的堵在了自家九重琼台的殿门口,在望见一众身着玉衡宗服饰的弟子涌进殿门时,眸子骤缩——
玉衡宗?
想到铎邺师兄在殿里说过的话,心下顿时一沉。
这玉衡宗,是扫荡到他九重琼台来了?
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疾闪传讯符现于手上,灵力运出,捏碎手中的疾闪传讯符,将坐骑一收,闪进了九重琼台里——
一入其内,便见到玉衡宗一众男女弟子目光盯在琉璃药草台上的内格里、八根琉璃柱上的琉璃格上、一处处琉璃展架上的琉璃格里、琉璃壁上的琉璃格中,不时发出连连的惊叹声。
“啊,这里好漂亮啊,从来没见过这么美幻绝伦的琉璃阁!”
“这里的药草居然都是千年份以上的哎,株株都是极品呢!”
“这里的药草倒是些宝贝,也不枉白来一趟,比其他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铺面可是好太多了!”
“哈哈,这么多的宝贝,还不都赶紧的收了!”
朝阳冷笑。
赶紧都收了?
你玉衡宗收的走吗?
我九重琼台的东西,也是你能碰得的?
眸光扫向一旁琉璃药草台内的几个药侍,只一眼扫去,眼观六路的药侍便将朝阳扫来的眸光尽收眼底,两个药侍心领神会的匆匆跃去了九楼——
一玉衡宗女弟子在玉衡宗男弟子话落之后,娇喝一声。
“收什么收啊?不许收,这里本小姐瞧着甚是美奂,这整个地方都要了,这些个药草不用收了,将这里面的人给赶出去就是了!”
“二小姐说的是,都不许动了,把这里的人都给轰出去便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男弟子话刚落,又一群玉衡宗弟子涌跃而进——
“娅唯曼,这座琉璃楼你不许动,还有旁边的那座也不许动,这两座琉璃楼,本小姐都看上了,若是你再与本小姐争,本小姐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一众涌进殿里的玉衡宗弟子中,身形娇小的为首女子,一身的盛气凌人之势,满脸的倨傲之色。
之前说话的男弟子一脸为难的看向身边的娅唯曼,小心翼翼道。
“二小姐,尼拉玛小姐这般说了,您看这——”
男弟子话还不带说完,娅唯曼一脚忽而骤起,脚力甚猛的将男弟子给踹了出去,男弟子的身形直逼身材娇小的女子而去——
女子毫不客气的一掌暴出,直接将逼来的男弟子轰然爆成了一团血雾!
娅唯曼脸色霎时一黑。
这么漂亮的地方,居然给她溅上了血,可恶!
“尼拉玛,你个矮冬瓜当本小姐是吃素的?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小姐滚出这座琉璃楼去,不要玷污了本小姐看中的这座琉璃楼!”
被称作尼拉玛的娇小女子登时面色青紫的难看——
矮冬瓜?
她最讨厌这臭女人这般侮辱她,简直是在找死!
当即毫不客气的对着娅唯曼欺身而上——
身材若虽是娇小,但是身形却是异常的疾快,众人还未看到尼拉玛是如何动作的,就已然扑在了娅唯曼的身上,与娅唯曼撕扯开来——
朝阳瞧的乐了——
呦,他九重琼台里还没动手呢,人家这就自己内讧起来了?
不过,有内讧的这般不拿同门弟子当回事的麽?
手段狠厉的丝毫犹豫也无,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便毙了同门弟子,这事瞧着,怎么看都不对劲的很呢!
这玉衡宗里是整的什么幺蛾子?
怎生这般怪异?
思及此,心中微沉,眸色渐变——
一双深晦不明的墨眸微眯的盯在两个交手的女人身上——
这身法速度,疾!
这周身气质,厉!
这手段招式,更是……够狠!
招招皆是杀招!
洛忻椽自九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厮杀在一起的两个玉衡宗女弟子,眸光一转,落到了一旁的朝阳身上,上前打招呼道。
“朝师叔!”
朝阳咧嘴笑道。
“忻椽师侄啊,来,一起看戏,这戏都扑腾到我九重琼台来了,可是得好好的瞧一瞧!”
洛忻椽嘴角一抽抽。
这个小师叔真是玩心甚重,童心未泯,更是没心没肺的很!
“看不下去,影响生意,这多一刻钟时间的损益,便是天价,怕他玉衡宗赔不起呢!”
朝阳挑眉,龇牙乐道。
“我九重琼台的宗旨,灵石赔不起,赔命也是可以的!”
小师侄向来不都是这般做的?不是放言过了,不赔灵石,就赔命!
二人说话间,两个厮杀的如火如荼的女人终于以娅唯曼被尼拉玛一掌暴在了屁股上而落幕——
这一掌的惯性使然下,直接以平沙落雁式扑窜出去,扑伏在了地上——
臀部的裙衫直接被暴碎成细细的碎布片,挂在白花花的屁股上——
“噗——”
“啊哈哈——”
“咳、咳咳——”
“咯咯——”
“哎呦呦,笑死老子了,瞧瞧这仪态、这姿势,可真是妙曼的很呐!”
顷时殿堂内一片哗然四起,喷笑声,讥讽声,声声不断,不绝于耳——
尼拉玛娇俏的容颜登时绽了个满脸红灿灿!
“咯咯,臭女人,还别说,你还真就适合这个姿态,瞧着可是甚为有趣的很呢,还能博众人一笑,真是舍身养人眼呢!”
有弟子慌忙自灵戒中扯出衣衫来欲上去给伏在地上,数息都未能爬起来的娅唯曼遮上,奈何被尼拉玛带来的弟子拦住——
尼拉玛眉欢眼笑的瞧着匐地上起不来身的娅唯曼,悠悠跃去她身旁,俯身低笑道。
“怎么样?我尼拉玛的绵柔一掌,可是舒服啊?”
话落,又是一掌暴在了娅唯曼的后脊上——
“啊——”
娅唯曼霎时间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众人听的都冷不丁的一个寒颤打出,这声音听上去可是凄戾瘆人的很呢!
朝阳眸色渐深的瞧着娅唯曼碎成布屑的衣衫下已然遮不住的那片裸露光滑的背肌,心中大惑——
刚才那一掌下去,这女人那裸露的臀部一片春光无限好,是啥伤都没有,这女人却是好一会儿都没能爬起来。
这一掌下去,这女人声音听起来甚是凄惨痛苦,背上的那一片娇嫩光滑的肌肤看起来却是甚好,也是根本啥事都没有!
这般只是暴了一件衣衫,根本看不到丝丝伤口,却又让这女人动弹不得,痛苦成这般模样的掌法,可是怪异至极!
这样的状况,洛忻椽亦是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用的是什么掌法?
闻所未闻,看起来可是甚为诡异的很!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扭头再次看向一众玉衡宗弟子,心中齐齐暗道。
这玉衡宗,看起来有问题呢!
今日发生在九重琼台的一幕,种种迹象,皆可看的出来!
就冲着这玉衡宗胆敢这般胆大的在九重琼台里闹事便可见一斑!
中、东大陆,哪一势不知,最不能动的便是这两座琉璃楼?
历数这一桩桩发生在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的几势力惨烈事件,就绝对的震慑了整个中、东大陆!
敢在九重琼台里折腾闹事的,要么就是无知,要么就是无惧!
这两种搁在这玉衡宗身上,可想而知,是哪一种了!
当初九重瑶台里摇光门跟日月神殿折腾事时,这玉衡宗的弟子可是在场的!
今日胆敢闯上他九重琼台来犯事,凭的是什么倚仗?
二人正思衬间,只听尼拉玛悦声扬道。
“把这个臭女人给本小姐丢回峰里的蛇窟里,让那些蛇美人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让她这愚蠢的脑子清醒清醒,以后再碰到本小姐,把那嚣张的气焰收一收!”
眸光掠过娅唯曼带来的一众族人,音色忽而一厉,厉声警告道。
“若是再学不乖,本小姐就将她丢进那些傀魂窟里,与那些个傀魂窟的傀魂一起作伴去吧!”
一众随着娅唯曼来的弟子在听到傀魂窟时,霎时间面色惨白一片——
朝阳、洛忻椽二人将一众玉衡宗弟子倏然惊变的表情尽收眼底,再次默契的相视一眼,心下沉的厉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女人话中的三个字眼有些个让人摸不着头脑,虽是听的不明所以,但是这三个特别的字眼表达出来的信息量却是甚大!
蛇窟?
这个还算正常可接受的范围内,毕竟玉衡宗是以毒术盛名,人家玩的就是毒,养些个毒物对于玉衡宗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下面的字眼听着可就不对味了!
傀魂窟?
傀魂窟又是个什么地方?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刚才那些个被娅唯曼带来的弟子在听到尼拉玛说出傀魂窟时,明显面色就煞白了下来,脸上那可是惊惧的厉害!
那里面有什么,竟然让一众玉衡宗弟子齐齐色变?
他们可是甚为好奇的紧呢!
洛忻椽心下微思——
以着他们宗里的手段短时间内不见得能查出些什么来,若不然宗里潜伏在玉衡宗的弟子,怎的连这类消息都从未传回过宗里?明显是本事手段太差了!
但若是小师妹,那结果定然就不同了!
不若将这些人扣下,带回宗里,交由小师妹来处理?
这般一思及,决定将人扣下,这些人的命,先暂时留下!
抬手拿下发间的琉璃簪,看着琉璃簪道一句。
“不要杀了他们,命给留下便可!”
琉璃簪自洛忻椽手中顿闪而出,霎时间周身圣芒华然一盛,杖身幻化而出,圣芒自杖身倾泻散出,束束芒耀落于一众玉衡宗弟子周身——
“啊——”
“啊——噗——”
霎时间殿堂内惨叫声四四,一片血腥弥漫,琉璃地板上处处皆是猩红点点——
倒在地上浑身腥血淋淋的尼拉玛捂着腹部,娇丽的面庞上已然被疼痛扭曲的狰狞不堪,眸中惊骇顿现,一脸不可置信的死死盯在那柄通身剔透的权杖上——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好暴虐!
不过几息间,乌泱乌泱的一群玉衡宗弟子惨不忍睹的以血肉模糊之躯层层叠叠的铺倒一地——
围观的一众人一脸惊目愕瞪——
不、不是该化成灰飞麽?
怎的只是重伤了?
这琉璃楼里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
命都给留下了?
哎呦呦,这不会是又打算坑这玉衡宗一笔吧?
洛忻椽扫了一眼一地半死不活的玉衡宗弟子,开口道。
“把这些人,带回我竹转峰!”
一众天微宗弟子“倏倏”窜出,将人尽数拖了下去——
朝阳咧嘴笑道。
“忻椽师侄啊,你不若等等,师叔我都把信儿传回宗门了,待会儿宗里来人了,让宗里人给捎回去,还安全一些!”
听铎邺师兄说,那玉衡宗弟子可是不在少数,若是半路给堵着了,这点儿天微宗弟子都不够人家玩的,又不是谁都有个这般无往不胜的宝贝杖子!
洛忻椽点点头。
“好,就听朝师叔的!”
朝阳一脸神神秘秘的开口道。
“忻椽师弟啊,师叔我来,还给你带回了一个宗内的大消息!”
洛忻椽挑眉。
“宗内的大消息?各势力将矿脉送来了?”
朝阳咧嘴笑笑,调侃道。
“瞧瞧,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吖,师侄你真是越来越像垠师兄了,张口闭口都是财物!”
洛忻椽扬唇一笑。
“除了这事算是个大消息,师侄我还真想不出最近宗里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朝阳略有深意一笑。
“这事啊,反正你就是脑子大开,也是绝对想象不到的,走,上去师叔给你好生说道说道去,保你惊心!”
二人说着,上了九楼——
两个时辰后,一众人天微宗弟子匆匆赶来九重琼台——
一入殿堂,鼻间飘来几丝淡淡的血腥味,昭示着这里刚才定然发生过什么,濒堰眸光掠过殿堂内,并无狼藉,连丝血迹也无,看来已经解决了!
药侍见是天微宗弟子,上前迎上。
“洛监事有吩咐,前来的我宗弟子,上九楼,洛监事在九楼等着了。”
濒堰点点头。
扭头看向一众弟子。
“你们先在这里转,我先上去一趟。”
话落,径自飘上楼廊,奔九楼而去——
一入楼阁,便见朝阳、洛忻椽二人在边吃边聊着,却是在见到他来时,话声戛然而止,面色僵了,吃东西的动作也顿了,整个人都呆滞了——
几息后,朝阳咧嘴瞧着濒堰,笑眯眯的又扭头瞅瞅洛忻椽。
“怎么样?见到本尊了,视觉效果是不是更让你震撼了!”
洛忻椽愣愣地点点头。
濒堰唇角噙笑的打招呼。
“朝阳师叔,洛师弟。”
朝阳笑眯眯道。
“濒师侄,人都给扣下了,不过得麻烦你一趟,将人都给送回竹转峰去!”
濒堰点点头。
“好,师侄这就将人都给带回去。”
愣神儿的洛忻椽回了神,开口道。
“濒师兄,这两日有些不太平,玉衡宗突现大量的弟子行动在这星铺城一带,你带人回去时,小心一些,别大意了,这次扣下的人比较多,近八百玉衡宗弟子了,且都是重伤在身,有些个累赘!”
朝阳咧嘴一笑。
“忻椽师侄,你这就是多余的担心了啊,以着濒师侄现在的修为,这麋川大陆还有哪个能动的了他的?你这就是瞎操心了!”
濒堰笑道。
“洛师弟放心便是,人定会给送回竹转峰。”
“还有,麻烦濒师兄给小师妹传个信,就说玉衡宗的这些弟子交给她处理,这玉衡宗看着有古怪,让小师妹给查一查,线索是玉衡宗里一个叫傀魂窟的地方,这些玉衡宗弟子必然都是知晓这个傀魂窟的!”
濒堰点点头。
“好,师兄记下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暂时无事了,师弟带濒师兄去领人!”
濒堰应声随着洛忻椽一同出了楼阁,朝阳紧随着跟上——
九重琼台的地下殿中——
玉衡宗一众被重伤弟子,尽数在此,个个已然不省人事!
“濒师兄,就是这些人,全部带回竹转峰!”
濒堰扭头看向身后的一众天微宗弟子,开口道。
“把这些人,全部带走!”
一众天微宗弟子应声行动——
天微宗,竹转峰。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这园中青石地上成片猩红染绿裳的玉衡宗弟子,气的吹鼻子瞪眼的,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这玉衡宗狗胆不小啊,还真折腾到我九重琼台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濒堰开口道。
“垠师叔,洛师弟还有话要师侄带给您,他说这些玉衡宗弟子就交由白染小师妹来处理了,这玉衡宗有些个怪异,让白染小师妹给查一下。”
眸光扫了一眼地上成片叠摞的玉衡宗弟子,开口又道。
“这些弟子都知晓玉衡宗里一个叫傀魂窟的地方,就从这傀魂窟着手审问、查探便可!”
曦朵儿扬扬眉尾,龇着一口小白牙乐道。
“这玉衡宗弟子还真是一个个都是蠢货,明知我九重琼台、九重瑶台是最不能闹事之地,这些个弟子还偏生往上撞!”
南禁援拧眉道。
“这就是怪异之处了,明知来我九重琼台闹事,是要命的行为,为何还敢这般肆无忌惮的窜来折腾?若说有所倚仗,不惧我九重琼台,可现下的结果明显也同样惨落我竹转峰之手,哪里有可镇得住我九重琼台的倚仗?这说明,这些个弟子该是不了解我九重琼台的手段!”
潜识眨巴眨巴懵然的眼,呐呐道。
“怎么可能不知晓我九重琼台的手段,我九重琼台、九重瑶台惨整各势力的手段,可是弄的整个中、东大陆都人尽皆知,他们这些玉衡宗弟子之前在九重瑶台开张之日,不是亲眼见过的嘛?哪里会不知道?”
濒堰一笑。
“所以说,这就是古怪之处!”
南禁援眸色幽深的看了一眼堆在地上的一众玉衡宗弟子,沉思道。
“铎师叔说自前日夜里,玉衡宗弟子就大量出没在星铺城以及各处城池,这突然多出来的玉衡宗弟子,是怎么回事还没弄个清楚呢!”
曦朵儿扬声道。
“这些会不会是玉衡宗里偷偷养起来的弟子,用来做他玉衡宗的暗底的,就是为了以防他玉衡宗会有今日这般之危,然后在我竹转峰逼他们交出矿脉之后,逼得他们忍不住的动用了这个暗招,刻意为了震慑我竹转峰的,好保住玉衡宗的矿脉?”
南禁援摇头。
“不会,每届大开山门,招收弟子时,各势力的山门招收了多少弟子,这些都是摆在台面上摊开的,藏是藏不住的,且就算是私底下招揽一些散修,小势力,也不会有这般庞大的数量,每个势力的内门、外门加起来都不会过八千,这一个玉衡宗的弟子却是上了数万了,这怎么可能?怕是都抵得过整个中、东大陆林林总总加起来之数了!”
潜识拧眉道。
“那这玉衡宗可真是怪了去了,这么多的弟子是哪里冒出来的?藏的可是够深了,若是不出来折腾,都无人知晓这玉衡宗里,竟然还会出现这么多的弟子,我就纳了闷了,怎的这玉衡宗开战咱天微宗时,他玉衡宗弟子伤亡那般惨重,有这么多的弟子,那玉衡宗宗主为何不放去狼牙山脉助战?就这般生生的看着他玉衡宗过半的弟子殒命在我天微宗与秘阁、魔煞宫、百里谷的手中?这怎么想都说不通啊?”
垠赫默了几息,开口道。
“这玉衡宗也不整的什么幺蛾子,是甚为古怪的很,这事就先缓两日,等乖徒儿休息好了,再来处理这些事,这些个玉衡宗弟子,就先弄去明镜峰的死囚狱里关着吧,嘱咐他们一声,千万别给弄去岩丹峰里试药了去!”
南禁援点点头。
“好,我这就去召峰内的弟子过来把人给弄走!”
玉衡宗。
“什么?娅唯曼被人给重伤抓起来了?还有,那九重琼台是个什么地方?”
娅唯娜看着前来禀告的异川,怒喝出声。
异川面色淡淡的开口道。
“九重琼台是归属天微宗里的竹转峰管辖之地,乃是星铺城里最为上尊之所,中、东大陆都无人敢在那里闹事生非!”
心下却是大乐,不知死活的犯到了九重琼台的手里,那还能有好?
自己找死!
这巫寄峰里的众弟子多年来对他们各峰弟子的欺压,早已惹得他们各峰弟子怨声载道了,这一出看的他们可是甚为解气的很!
该好好给他们巫寄峰一个血的教训!
这般猖獗,他们各峰弟子早就看不惯了,也是有好多的弟子早就受够了!
偏偏各峰的峰主跟一众宗老们,人是各峰人,心却是长进了这巫寄峰里,每日惨死在这巫寄峰众弟子手下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但凡是个了解情况的都不愿来这巫寄峰里,来此就代表着十成会被欺压,七成会有丧命之危!
今日这汇报一事,本该是峰内的小师妹前来,被他给截了去,若是让小师妹前来,还能好生回去?
娅唯娜面色霎时一冷,眸色阴鸷的看向异川,阴阳怪气道。
“你这意思,是说本小姐的妹妹惹事生非,活该了?”
异川神色不波的淡声道。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娅小姐若是非要这般以为的扭曲事实,我也无话可说!”
娅唯娜脸色一黑。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下贱的奴,也敢这般与本小姐说话,该死!”
异川眸色霎时一冷。
奴?
下贱的奴?
同是一门,却成了这女人的奴?
心下愠怒,这巫寄峰里的人,当真是猖獗的让人生厌的很呢!
一脚凌厉的风腿扫来,让眨眼间心思几转的异川眸眼一戾,当即周身一阶仙师的威压轰然暴出,身形一跃,腿势毫不留情的对着同是一阶仙师的娅唯娜扫去——
一腿扫在了娅唯娜踢来的风腿上,速度之疾,腿势之厉,快娅唯娜一分的扫在了娅唯娜的风腿上——
“咔哧——”
“啊——”
一声清脆的骨裂响,伴随着娅唯娜的一声惨叫,清晰的落入了异川的耳中——
下一瞬,娅唯娜闪离异川之际,栽倒在地——
异川微移几步,低眸嘲讽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娅唯娜,唇侧勾起一抹冷笑,
“奴?下贱的奴?你这高高在上的娅小姐又高贵的到哪儿去?还不是一样伏身在我脚下,你这可是连奴都不如呢?”
娅唯娜两手覆握着自己的膝盖,一脸怒瞪的死定在异川脸上,咬牙切齿道。
“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异川阴翳一笑,不阴不阳道。
“不放过我?现下可是我异川不打算放过你呢!”
话不待落,脚速猛疾的踹在了毫无防备的娅唯娜心口上,一脚将人猛踹在了大殿的殿柱上——
“噗——”
娅唯娜一口鲜血喷出,自殿柱上撞落而下,一头栽在了地板上,艰难的撑身欲起,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死瞪在异川脸上——
“咳、咳咳……你胆敢对本、本小姐下死、死手?”
这个该死的奴,居然胆敢置她于死地?
也不是没有奴反抗的动过手,却只是适可而止,不敢下狠手,只是为了自御罢了,可就算是逃回去,还是会被那些各峰峰主、宗老又给亲自送了来,任她处置!
她以为这个该死的奴,一脚伤了她腿之后,会逃的,却是没想到会对自己狠下杀手!
她后悔了,她该在殿上留些个战巫巫卫的,是她不以为意的自信过了头了!
这些奴从来没有敢这般奴大欺主的对她下杀手的,是她麻痹大意了,没有料想到这般的意外!
异川神色漠然的撩眼看着娅唯娜,阴测测道。
“你以为我会逃?逃了然后再被峰里的人给送回你这虎口里?任你予杀予剐?既然总归逃不过一死,那我就只好拉着你一起了,我异川这人最不喜欠别人什么,更不愿与他人纠缠不清,情也好,仇也罢,既然在当场能算清的情况下,当然还是要及早算清了比较好,你要我命,总归还是现下还给你,才比较安心,拖拖拉拉的,恐会生变呢!”
话落,一掌再次暴在娅唯娜身上,娅唯娜拖着重伤的身体,欲闪逃去,身体刚一动作,一掌便已然疾快的暴落在了娅唯娜的天灵盖上——
“砰——”
闷声一响,一团血雾应声自娅唯娜的头颅上爆散开来——
异川闪身避开,周身未染半点血迹的轻飘飘的闪出了殿中,闪离了巫寄峰,他现在要去找师父,在师父那里寻一个答案,然后再做决定!
虽然他知晓,自己亦不会例外,若是留下来,下场定然与各峰弟子没什么两样,但还是要去求一个死心,才会走的无牵无挂,了无羁绊!
千毒峰,主殿中,异川神色自若的看着师父,淡淡开口道。
“师父,事情已经禀告给了巫寄峰。”
埔名传点点头。
“巫寄峰的弟子没有为难你吧?”
“巫寄峰的弟子若是为难了徒弟,师父会如何?”
埔名传脸色一僵,继而一叹。
“徒儿啊,若是那巫寄峰的弟子说话难听了些,不入耳便是了,不用与他们置那无用的气!”
“若是不止说话难听了些,而是动手了,师父会如何?”
“徒儿,这事你该是知道,他巫寄峰的弟子众多,哪里是我千毒峰能够折腾的了的?哪个峰不都是这般过来的麽,忍忍就过去了,不要与那巫寄峰起冲突,忍得一时快,省得小命之忧,要是折腾起来受罪的还不是一样是自己!”
“若是那巫寄峰的弟子,欲要了徒儿的命呢,师父会如何?这要命之事,师父是否还要忍得?”
埔名传拧眉看着自家的徒儿,沉声开口道。
“徒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怎的净问这种话?你惹了巫寄峰的弟子了?”
异川神色不波的淡淡道。
“刚才在进巫寄峰的路上,看到一位我千毒峰的内门女弟子被几个巫寄峰的男弟子凌辱了,在回来时,经过那条路,见我峰里的那女弟子已经被凌辱致死了,心中有些悲凉!”
埔名传面色又是一滞,嘴角微扯,牵强一笑。
“这种事情,该是我峰内的女弟子不知检点的招惹了人家,咱峰里这样的女弟子也是不在少数了,整天不知好好的修炼,净出去勾三搭四,死有余辜,徒儿无需怜悯这种不知自爱的女弟子!”
异川心下一凉——
“师父,回来的路上,徒儿还见到峰内的一位师兄,被巫寄峰的几个男弟子用烈阳毒活生生的给烧成了灰了,心下也不大是滋味!”
埔名传登时面色佯装一怒,大声呵斥道。
“毒艺不精,还敢与巫寄峰的弟子斗毒技,自己不惜命,活该命陨,为师说过多少次了,千叮咛万嘱咐的,毒术不到家,不要轻易斗毒技,这些个弟子就是不听劝,这下把命给斗进去了吧!”
异川心中那丝丝余温,彻底被埔名传的话给浇了透心凉——
世态凉凉也不过是人心薄凉罢了,师门之情,也不过如此!
“师父,徒儿去与小师妹说一声,怕她等徒儿等急了!”
“哦,对,徒儿赶紧去吧,小徒儿性子急,别等不及你回来的消息,再窜去巫寄峰寻你!”
异川意味深长的淡道一句。
“师父,徒弟这就走了。”
“去吧去吧!”
异川再无留恋的转身不作停留的离开了主殿——
小师妹那里,他已经知会过了,现在,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这种师门,不值得他命陨于此——
异川前脚出了山门,紧跟着巫寄峰里便炸开了锅——
娅乌一脸怒容的死死盯着殿内那具无头之尸,还有地板上那片片均匀铺散开来、清晰入眼的点点猩红——
心中怒火暴起,面色黑紫一片,一字一顿的恨声咬出。
“今日有谁来过唯娜的殿中,全部给本圣巫带过来!”
“是,圣巫大人!”
一名巫族弟子应声疾速离去——
娅乌厉眸一翳,鸷声道。
“现在立刻派弟子找寻唯娜的魂魄,万不能被幽冥魂界的冥差给召走!”
“是,圣巫大人!”
又一名弟子应声匆匆离去——
娅乌身边的一名女圣巫使,一脸沉重道。
“圣巫大人,若是大小姐的魂魄被幽冥魂界给召走了,那——”
娅乌扭头看向女圣巫使,厉声打断道。
“若是被幽冥魂界给召去了,本圣巫也就只好闯一闯那幽冥魂界了!”
话落一顿,又开口道。
“抓来的人,喏美莉你来处置,本圣巫去一趟上界!”
喏美莉面色一变。
“圣巫大人,你要去幽冥魂界那里截大小姐的魂魄?”
若是被冥差发现了,那圣巫大人可就没命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圣巫不会让女儿就这般轻易被幽冥魂界给召走的!”
“圣巫大人,若是大小姐已经入了幽冥魂界了呢?您这一去,人不但救不回来不说,倘若被幽冥魂界的人给发现了,更是会把您给搭进去的,幽冥魂界是不会放过圣巫大人的!”
“不必多说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一旁的喏美索身形一闪,挡在了欲离开的娅乌身前,开口道。
“圣巫大人,您理智点,大小姐现在也有可能还未被幽冥魂界召去,众战巫弟子已经出去寻了,若是大小姐的魂魄寻了回来,您却折进了那幽冥魂界,就得不偿失了,且这事也不是没有不可转圜的余地,圣巫大人,圣主手段那般了得,定然会有法子可救大小姐的,不若圣巫先等等看,若是能将大小姐的魂魄寻来自是好,若是不能,圣巫大人再去求一求巫主!”
娅乌默了几息,点点头。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相视一眼,心下一松。
千毒峰。
埔名传见直接闯进他主殿中明显来者不善的一众巫寄峰弟子,心下即时漏了一拍——
目光落在了为首的圣巫使上,嘴角一扯,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来。
“圣巫使大人,带着这一众战巫来此,所为何事啊?”
艾依琳眸光阴凉地扫了埔名传一眼,阴测测道。
“把你那徒弟给本巫使交出来!”
“徒弟?不知圣巫使大人说的是哪一个徒弟?”
“今日前去本巫使巫寄峰的那个!”
埔名传霎时呼吸一窒——
异川?
他……做了什么了?
忽而想到刚不久离去时与他说过的话,心口“砰砰”跳地的厉害——
他在巫寄峰是做了什么事了?
竟然会惹得圣巫使亲自来拿人?
“现在立刻把人给本巫使交出来!”
埔名传点点头。
“他不在我殿中,刚不久就离开了,我为圣巫使大人领路,去他殿中!”
话落,率先直奔异川的殿园而去——
艾依琳带着一众战巫浩浩荡荡的紧随埔名传身后而去——
园里、殿里,处处找了一遍,却是连个人影也无!
艾依琳面色黑沉的盯着埔名传,冷冽道。
“人呢?”
埔名传面色微变——
不在?
难道是在凌儿那里还没回来?
这般一想,心下微松——
“人该是在我那小徒儿那里还没回来呢,我带你们过去寻!”
艾依琳别有深意的冷嘲一声。
“但愿这人还能寻得的到!”
埔名传面色一僵,小心翼翼道。
“圣巫使大人,这话是何意?”
艾依琳冷笑。
“何意?你这做师父的连何意都不知?你这徒弟可是害死了圣巫大人的爱女,娅唯娜大小姐,你觉得现在他还会傻傻的留在这里,等着本巫使的巫寄峰来宰割?”
埔名传霎时间面色大变——
“什么?他杀了娅唯娜小姐?”
真是……狗胆包天!
难怪啊,难怪刚不久前还与自己那般问话,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看看自己会不会保他!
这个孽徒!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谄媚道。
“圣巫使大人,我们先去找找看,也许还在的!”
艾依琳撩眼轻讽的扫了埔名传一眼,阴凉道。
“那就走吧!”
呵——
自欺欺人!
胆敢动手杀她家圣巫大人的爱女,留下来不死才怪,只要是个不傻的,都不会留下来坐以待毙,只有逃出去了,才有一线生机的可能,这般摆在眼前的两条路,换谁都知该如何选!
埔名传忙不迭的带路,一路直奔自家小徒弟的园殿而去——
一入殿里,便见小徒弟一人伏在案台上在翻看毒撰典籍,心下猛然一沉——
蜜凌见是师父与一众巫寄峰的弟子前来,秀眉微蹙。
手中的毒撰典籍一合,起身相迎——
“师父前来所为何事?”
“你二师兄呢?”
蜜凌眸光闪了闪,掠过一众来势汹汹的巫寄峰众弟子,心下沉然的厉害——
这些巫寄峰的弟子,是冲着二师兄来的?
眼波一转,落到埔名传身上,嘴角噙上抹温浅的笑。
“师父,二师兄没在徒儿这里,您找二师兄有什么事吗?”
埔名传脸色一变,果然逃了!
好本事啊,真是好本事啊!
连他这个做师父的都瞒着,愣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
蜜凌似担忧的开口道。
“师父怎么了?怎的脸色这般难看?”
埔名传冷沉道。
“你二师兄杀了巫寄峰娅峰主的大女儿娅唯娜,现在已经逃出了宗门了!”
蜜凌面色霎时间大变——
二师兄杀了娅唯娜?
心下一转,微明!
那个娅唯娜定是说了什么侮辱二师兄的话了,以着那个娅唯娜的脾性,怕是对二师兄动手都是极有可能的!
不,一定是对二师兄动手了,不然二师兄不会杀了她的!
以着二师兄那个性子的,哪里会受辱于人,任人欺凌?
对巫寄峰峰主的女儿动手,在这玉衡宗里,那下场定然是逃不过一死!
既是如此,先下手为强的杀了那娅唯娜也算是赚了!
这巫寄峰的行事作风,是逼得人不得不反,换做别人,她不清楚会如何,但若是换成了她,她也会与二师兄做出同样的事!
总归都是个死,倒不如拉上一个一起死,杀一个也算是回本了!
这样的地方,连她都厌恶至极了!
想到二师兄逃了,这也算是一种解脱了,且只有逃出去,才能谋得一丝生机,逃的好!
这般一想,心下微松——
“小徒儿,立马去通传你大师兄,即刻带着峰内弟子,出宗搜捕异川孽徒,一经发现,定要给为师抓回宗里来,若有反抗,就地处决!”
蜜凌深看了眼埔名传,心下凉嘲——
就地处决?
呵——
这就是她们的师父啊!
毫无师徒情谊可言,这样的事,终有一天会落到自己身上的吧?
噙着笑意的红唇轻启。
“是,师父,徒儿即刻就去!”
话落,闪身离开了大殿,向着段央的园殿方向掠去——
段央看着出现在他殿中的蜜凌,眉头一扬,朗笑道。
“小师妹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呢?这是怎的了?”
蜜凌默了片刻,看着段央,答非所问的清淡道。
“大师兄,你觉得这玉衡宗如何?我千毒峰如何?师父……又如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段央微诧,惑声不解道。
“小师妹这话问的是何意?”
蜜凌嘴角噙起的笑意凉凉,依旧清清淡淡道。
“大师兄,师妹觉得,这玉衡宗里甚为寒凉,不是个容身的好庇所!”
段央眉头一拧。
“小师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蜜凌神色淡淡,音色平平道。
“二师兄今日为护师妹,替师妹去了一趟巫寄峰,师父刚才带着巫寄峰的一众弟子,去了师妹的殿园,是去找二师兄的,师父说二师兄杀了巫寄峰峰主的大女儿,娅唯娜。”
段央听此,眸子骤然一缩。
“杀了……娅唯娜?”
呼吸一促的艰难惊吐出声,一脸惊愕的死盯在蜜凌脸上——
蜜凌勾唇讽刺一笑。
“是啊,师父可是说了,要你我师兄妹二人带着峰内的弟子,出宗逮捕出逃的二师兄呢,若是发现了,二师兄有所反抗,便要就地处决呢!”
段央脸色一变——
师父……好狠的心!
在巫寄峰面前,果然……谁都不例外!
蜜凌一脸浅笑盈盈的看着段央,温语问道。
“大师兄,师妹想听听你是要如何做呢!”
段央呼吸一深,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默了片刻,看着蜜凌扬唇一笑。
“小师妹,你想做什么?”
蜜凌淡笑反问。
“大师兄觉得呢?”
“小师妹既都说了此地寒至,凉人心,该是会找个温庇之地吧!”
“那大师兄觉得这里可暖?”
段央摇头。
“凉寒!”
“那大师兄可觉得需寻个温庇之地?”
“该寻!”
蜜凌清颜盛灿一绽。
“那大师兄还在想什么?”
还不赶紧闪人?
段央唇侧微扬,勾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小师妹太性急了,只暖你我师兄妹二人哪里够?”
蜜凌眸子微惑的轻眨了眨,不解的看向段央。
“带着峰内的弟子一起!”
蜜凌蹙眉。
“他们会愿意麽?若是不愿,将你我师兄妹二人出卖于此,我们可就出不了这宗门了!”
“这事出了宗门再谈,峰内弟子若是不愿,我们只要不在宗内,想逃并不难,到时隐晦的探探他们的意,若是知晓他们无意离开,我们再偷偷离开便是了!”
蜜凌点点头。
段央唇角扬起一抹稳操胜算的笑意。
“再者,峰内弟子对那巫寄峰早已恨怨至极了,连对峰里的师门情谊也早已在这些年峰内峰主与宗老们对弟子们不管不顾的姿态中消磨殆尽了,弟子们愿入玉衡宗是以为可得宗内这庇护之所庇佑,能静心修炼,可每天人心惶惶,提心吊胆的惶恐度日中,如何修炼?只会影响心境,这样的环境中,只怕是以后的境界都要止步不前了,若是不想毁了自己的修行路,他们会走的,我们还可以一起加入散修盟,那也是不错的!”
蜜凌点点头,嘴角噙着的笑意更深。
“好,就听大师兄的!”
天微宗,竹转峰。
主殿中,垠赫看着来此的侯忠全,挑眉问道。
“侯师兄来我竹转峰可真是难得啊,不知侯师兄来此有何贵干呐?”
侯忠全扬声笑道。
“垠师弟啊,今日来此确实是有要事要谈!”
垠赫咧嘴。
“哦?那师弟洗耳恭听!”
“师弟的这竹转峰里不是得了那八枚金菩提莲子嘛,师兄这次来,是想问一问,这金菩提莲子,什么时候交予我九极峰啊?”
垠赫笑脸一变,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冷笑道。
“侯师兄你这是还没睡醒就来了本峰主的竹转峰了吧?侯师兄还是回去接着睡去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着点儿,别懵懵乎乎的再把脑袋给磕坏了,本峰主还有些要事处理,就不送了!”
话落,起身就走——
侯忠全闪身掠过垠赫,闪现在垠赫面前,笑声道。
“垠师弟,师兄我可是清醒的很,你以为一走了之这话题就可以避开了?避的了师兄我,可避不了我九极峰的一峰众老,还是好生坐下来谈谈吧!”
垠赫满眼讽意的看着侯忠全,似笑非笑道。
“侯师兄啊,本峰主很想知晓,你此次前来,是代表的九极峰,还是天微宗?是九极峰宗老们的主意,还是宗主的主意?”
侯忠全扬声大笑。
“垠师弟啊,这有什么区别吗?我九极峰本就是天微宗的代表,既是九极峰、也是天微宗,这个回答,垠师弟可满意否?”
垠赫定定的看了侯忠全几息,忽而扬肆大笑。
侯忠全一懵。
垠峰主这笑是何意?
垠赫笑意一顿收,凛冽道。
“侯师兄啊,你这话意,是天微宗欲强夺我竹转峰弟子的至宝了?”
侯忠全言笑晏晏道。
“诶,垠师弟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竹转峰都归属天微宗所有,更何况是竹转峰的弟子,这竹转峰弟子的至宝无疑自然也是我天微宗的,理所当然的亦是归属天微宗所有!”
垠赫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寒意森森的龇牙怪笑讥讽道。
“侯师兄能代表天微宗说出这番话来,那咱天微宗可真是够无耻了,掠夺宗内弟子的私有财物,咱这天微宗还要点脸麽?呵呵,亏还是一大宗门呢,简直就是市井里的强盗地痞!”
话一出声,拧眉改口道。
“噢,也不对,人家强盗地痞可是比咱这明明不要脸、还硬是佯装有张脸的假模假相的天微宗要强太多了,人家最起码是明着吆喝,直接,不屑整这些个虚的,不虚伪,本峰主还是敬那些个明来强抢的真汉子,像侯师兄这种假模假面的伪君子,最是让本峰主恶心!”
侯忠全脸色霎时间唰黑一片——
怒气腾升,当即忍不住的一掌暴向垠赫的面门——
垠赫倾身后退,疾闪避开,冷笑一声。
“侯师兄这就憋不住了?”
“垠峰主,同是一宗人,可别欺人太甚了!”
垠赫一脸寒意凛冽的暴喝出声。
“侯忠全,他娘的欺人太甚的到底是谁,来我竹转峰强要至宝,还要老子给你笑脸相迎?你当老子竹转峰是任你九极峰揉搓捏扁,予取予得的?别说是你了,就是你九极峰的老祖来了,也他娘的得给老子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蛋,别说老子的小徒儿那里,就是老子这里也甭想过得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侯忠全一脸黑紫的收回掌势,忍下怒火——
不能在这里动手,在这竹转峰的地盘上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这竹转峰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如今仗着那小丫头的势,一个个的可是硬气胆大的很!
若是打起来,就是不死,也得被这竹转峰给整残了!
岩丹峰的似晚师伯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再怒,也不能把命搭在这竹转峰里!
火气压了又压,强挤出一抹笑。
“垠师弟,有话好好说,我九极峰可没欺压竹转峰的意思,只是这种至宝,放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着实不大稳妥,那小丫头可不是外人,是我天微宗的弟子,交予我天微宗,该是再合适不过了,她拿着那金菩提莲子也是送给下面的小辈儿们乱用,给了宗里,用来助宗老们突破,反倒是功德一件了,这宝贝还要用到该用的地方最为好,若是宗里得这几枚金菩提莲子,助宗老突破了,那我天微宗在这麋川大陆的地位分量那定然是至尊无上了,这竹转峰定然也是跟着水高船涨,能更好的得宗门的庇护,垠师弟啊,还是让那小丫头交出来吧!”
垠赫阴测测地目光扫了侯忠全一眼,忽而再次扬笑一声,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无耻无下限,说的就是这种渣!
真是好一个九极峰!
“侯师兄啊,这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若是被本峰主那小徒儿知晓了,怕是又得欢腾起来,这侯师兄丢了命不说,这九极峰保不保得住都是个大问题!”
对付这种强制不要脸的玩意儿们,就得以暴制暴,比他还要强势!
侯忠全瞳孔一眯,阴阳怪气道。
“垠师弟,你这话意,师兄听来可是不大中听,垠师弟难道还想反不成?”
垠赫冷笑。
“本峰主这竹转峰都要被你九极峰踩在靴子底下了,还不能动弹动弹了?你九极峰可真是威风的很呢,现在是连这种大污帽都给扣本峰主脑袋上了,这想折腾什么,还真是全凭九极峰的一张嘴了,白的都能给说成黑的,可真是利得很呢!”
“垠师弟啊,我九极峰的宗老们可是都等着呢,垠师弟既无意反举,这东西,该是尽早交上去吧,宗老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说了,给那小丫头留下一枚,只拿回五枚便可!”
垠赫咧嘴一乐。
听听这不要脸的话!
拿回?
呵呵——
“行了,老子也不跟你在这儿废这话了,回去告诉宗主,让他与本峰主亲自谈!”
他倒是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他什么心思!
侯忠全听此,心中一动——
这意思是……有戏?
当即毫不犹豫出声。
“好,师兄这就回去将垠师弟的话意转告给宗主!”
话落,转身闪出了大殿——
垠赫望着侯忠全远去的背影,眸中只余冰冷一片——
九极峰,真是贪的很呢!
半个时辰后——
一众竹转峰内层,上至七初一辈下至最小一辈,除了不在峰里的,俱是聚于议事大殿——
“大徒弟啊,这是有何大事发生啊?”
七初一脸红光满面的咧嘴笑问,眉梢中都染上了十分的喜意!
垠赫瞅着师父一脸笑意滋生的润态,轻叹一声。
“师父啊,徒弟我想说的可不是个好事,师父您不用笑的这般喜庆!”
七初一对桃花眼笑意不减,咧嘴笑笑。
“为师可不是因为你喜,徒弟想太多啦,守灵牌的弟子来报,这段日子,你四师弟那黯淡无光的本命灵牌又亮起来啦,性命无虞,甚是良好,就是不知这人是钻哪里去了,咋滴还不回来?”
一众人听的眼睛一亮。
垠赫眨巴眨巴眼,霎时间精光煜煜盛放——
“真的?四师弟没事了?”
七初眸眼含笑的点点头,甚为纳闷道。
“就是不知这人是在哪里,怎的也不回宗门?”
琼昶朗声一笑。
“师父啊,四师弟说不定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脱不了身呢,咱要不派峰里的弟子再出去找找?”
垠赫抓抓脑袋,瞪着俩铜铃眼瞅着七初问道。
“师父,之前您不是去观象峰找蒙师伯算过了吗?他怎么说的?这人是在哪边啊?总该有个范围才好寻啊!”
听徒弟问此,七初一脸复杂道。
“你蒙师伯算出的是在神莱山一带,为师去寻过,没发现你四师弟的影儿!”
垠赫眨巴眨巴眼,喃声自语。
“神莱山?”
毅司眸波一闪,开口问道。
“三师兄,你是在日月神殿开放的那片山脉中找寻的?”
七初点头。
“是,师兄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被日月神殿给弄去了,可这无凭无据的,只靠着一个猜测,也不能闯进人家日月神殿的巢里去吧?”
遥涟拧眉。
“日月神殿给弄去了?那日月神殿把师侄给弄去做什么?听起来怎么都觉得不是,三师弟想太多了!”
朝逐扬声大笑。
“总之有个可寻的方向就是好的,这人现在也没事了,那可是件悦人心的喜事,咱们就派人往那神莱山一带再寻一寻,不定这次就真能给找着了呢!”
垠赫脸上笑容一盛,龇牙扬声道。
“大师伯说的对,咱们再派人去那神莱山寻一寻,我这就传令下去!”
说着起身就窜,被铎邺无奈的一把扯住。
“大师兄,你不是有事要说吗,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把事情先说了!”
被五师弟这般耳提一句,垠赫脑路秒转回来,一拍脑门,咋声道。
“对,忘了忘了,这大事还没说呢!”
说着,转身又坐了回去——
一张龇牙咧嘴的笑脸瞬间冷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今日,侯忠全找上门来了,扬言要乖徒儿把金菩提莲子交去九极峰!”
一众人有惊有愕有懵——
潜识懵懵道。
“啥?交去九极峰?为啥要交去九极峰?”
南禁援开口道。
“这么个大宝贝明晃晃的摆在这里,不动心思才怪!”
毅司一脸的淡然处之,笑道。
“师侄啊,那侯忠全是怎么个说法啊?”
垠赫冷笑。
“怎么个说法?说这金菩提莲子归属天微宗,归属他九极峰乃理所当然,乖徒儿可是天微宗的弟子呢,本就属天微宗,那宝贝属天微宗也是应该,人家可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一脸忿然的嘟嘟囔囔道。
“怎的就成了九极峰的了?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还不是想抢小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还说的这般好听,这话要是被小师妹知晓了,弄不死他丫的!”
锦色蹙眉。
“这九极峰也太恬不知耻了,这种霸道无理的话都能说的出口?真是小看了这九极峰无耻没底线的程度了!”
默声不语的磐阐,眸光一转,看向垠赫问道。
“大师兄,这强抢的心思,是宗主的意思?”
“不知,我已经与侯忠全说了,让他告知宗主,让宗主来亲自与我谈,到时自然就知晓了!”
顿了顿又道。
“那侯忠全可是拿着我竹转峰的声名说事呢,若是不交,就是反了天微宗,这般强制的威胁,明摆着是要逼我竹转峰把那金菩提莲子给交出去!”
七初脸上的笑意顿生寒凉——
“九极峰这是不容我竹转峰有反抗的余地,怕是那些个老家伙的心思主意,活的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个个可都是惜命又急于求成的很呢,眼见着能够有可助突破的契机了,必然是会不择手段的也要得到,活到这种岁数的老东西们,对宗门的声誉,宗门的安危早已淡泊于心了,最看中的还是自己的修道之路!”
兰琪皱皱鼻头,开口问道。
“师祖,为何这般说?这些宗老们,再怎么说也是天微宗里出来的,总归对天微宗还是有些个感情在的吧?”
七初轻叹一声。
“徒孙啊,等你到了这般年纪,修炼到了这种境界,你自会懂!”
丞垢似有所悟的点点头。
“师祖说的该是很有道理的,我天微宗被各势力困在狼牙山脉危在旦夕之际时,我天微宗的各位老祖爷可是并未出手!”
朝逐叹道。
“只要没有危机到了宗门里的生死存亡,不是毁我宗地,老祖爷们,可是不会出手的,宗里人人都知,老祖爷们追求的是大道,是飞升上界,哪里还有那多余的心思来管宗门里的这些个事事非非,这些事乱于他们来说,并无益处,还平白扰了他们的静修!”
毅司笑笑。
“可是这次濒侄孙得金菩提莲子突破神修者一事,与他们来说可是与那些个事乱极端的不同,不然怎的会在出现神雷劫时,一个个的全都窜出来了?”
朝逐咧嘴一笑。
“这些个老祖爷的心思可是全都放在了如何突破神修者上了,神雷劫现,怎么还坐的住,当然要窜出来瞧瞧是哪位门中之人突破了神修者了!”
遥涟轻嘲。
“呵,能够助得成神修者的至宝,只要得来,便可成神,这种突然有望可成的契机如今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还会静的下来,早就已经又惊又喜的昏了头了,理智尽失的连这至宝是攥于何人之手都已然毫不忌惮了!”
不然,就以着小侄孙那连番震慑人心的手段,何人敢不要命的窜上来妄想动得小侄孙的宝贝?
除了傻子,也就只有被欲望冲昏了头的人才会欲胆横生的企图从小侄孙手中得宝!
南禁援眸光落在垠赫身上,动了动唇,开口道。
“师父,这事,若是九极峰里那几个宗老的意思,师父打算如何解决?”
垠赫冷笑声再起。
“如何解决?他九极峰的那些个老家伙敢抢,为师就敢让小徒儿动手,想威胁我竹转峰?门都没有,抢门中小辈的东西,他九极峰还有理了?一张张老脸都自个儿给自个儿丢尽了!”
南禁援嘴角一抽抽——
师父,话说您让人家小师妹动手,亏您也能说的这般势气冲天?
您咋滴不说自己动手啊?
不得不说师父可真是借着小师妹威风了好几把,这胆子都让小师妹的势给撑起来了!
潜识眨眨眼,瞧着这威风凛凛的师父,一时还真有些个不大适应,敢跟九极峰的老妖怪们叫板,师父这胆是大起来了!
连宗主都不敢驳了那些个老妖怪们的意,师父这可是比宗主还牛气的很呢!
“师父啊,您要不去跟小师妹说说,给她个信儿?”
垠赫不满的瞪了潜识一眼,没好气道。
“没听你小师妹说累得慌麽,这事先拖着吧,等你小师妹休息好了自个出来后,再说此事!”
潜识呐呐点点头,眼珠子一转,龇牙咧嘴笑道。
“也是,宝贝总归是在小师妹手里,就是心思再活跃,小师妹人不出来,那宝贝也是出不来,白瞎折腾!”
一众人谈及的白染,此刻正在灵界中睡的酣香,一觉睡起,已然是过了一日又一夜了,醒来后,发现木之精华的本源又精盛了几分,心下大喜——
嘿,这救条命,还给自己整出个余香来了,不错不错!
眉开眼笑的主动窜去厨厅里做饭去了——
饭桌上连人带兽的聊得热络——
“离珩,上回咱们去的那个亡息幽冥地域,我打算近日就给整收了,放着也不大放心了,不定哪天人家背后的人就给收回去了呢,那到时,岂不是啥都捞不着了!”
离珩点头。
“好,凰后行动时,喊上属下一起收,不过那些个怨灵,还得想想该如何处置!”
白染龇牙咧嘴一乐。
“我前两日与师父他们谈聊救那濒师兄的事,突然间想起来灵界中的那些个巫蛊禁术了,里面的十一禁术便是炼化怨灵之术,我可以收回来将其炼化了,归我所用,那必然是一大利器,这样一来,怨灵的问题解决了,且有怨灵这一大利器,更是不用顾忌这背后之人了,这势力现下就可建,一举两得!”
凰顷眸色一深,轻吐一句。
“巫蛊禁术?”
白染点点头。
“阿顷,那个设下亡息怨灵阵的人,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该是巫族之人,阿顷可听过?”
凰顷微点了点头。
“这巫族,因术法阴邪,又意欲称霸上界,且行事极为猖獗,胆敢同时挑衅佛界、神界、魔界、幽冥界、兽界、妖界六界,在上古时期的末期已然为上界所不容,六界倾力围剿,剿杀了巫族一众,巫族至上古末期彻底覆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一怔懵。
剿杀了?
巫族彻底覆灭?
她所料的可不是这么回事!
“阿顷,你确定巫族被覆灭了?那这亡息怨灵阵是怎么回事?我宗门里的那师兄跟同窗,可是被人给抓进去的!除了巫族,谁会需要这么多的怨灵?且除了巫族,谁能以怨灵为器?怕是避之都来不及呢!”
凰顷笑意略深。
“这巫族倒是狡猾的很,该是有逃出去的余孽,那阵法中的怨灵,怕是想要以此重振上古鼎盛之势!”
小悟生眨巴眨巴紫幽幽的大眼睛,瞅瞅白染,又瞅瞅凰顷,脆生生道。
“阿顷,那个巫族很厉害吗?”
凰顷微点点头,轻吐一句。
“是那些个禁术很厉害。”
白染轻拍了拍小悟生的脑袋,笑眯眯道。
“悟生去看看那巫蛊之术籍册中的十二禁术就知晓了!”
小悟生当即溜下餐椅,小脚麻溜生风的窜出了厅里,直奔那堆置杂货籍册的楼阁而去——
白雪团滴溜溜地转转俩琉璃狗眼,跳下餐桌,紧跟着窜了——
酒足饭饱,白染晃去灵泉边,看着那株金菩提莲子上的六颗金菩提莲子,眸光闪了闪,将金菩提莲召到泉边,抬手扣下了两颗来,一颗放进了灵戒中。
意念一召,自清华池上弄来的灵精乳石现于白染手上,径自在灵泉边捯饬了起来——
将手上的一块似两个西瓜般大小的灵精乳石碾碎,放进了一个琉璃盆中,在灵泉边弄了灵泉水给浇透,整成了乳白色的一大坨糊糊状铺好在盆中,将剩下的一枚金菩提莲子埋进了用灵泉浇化在灵精乳石粉上弄出的乳白色似淤泥状的灵精乳泥中——
忽而左手圣芒芒光耀于指间,右手绿芒莹莹绕于掌中,两团不同的属性源自白染舞动的手势下徐徐交绕成一团圣芒绿莹交相辉映的属性融源,被白染缓缓的投融到了琉璃盆中——
数息后,一枚金色的小芽自圣芒绿莹朦绕的乳白色灵精乳泥中破泥而出——
手势微微不断地掠动间,金色雏芽颤颤巍巍的伸展开来——
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由最初破泥而出的金色小雏芽自芽上破出数枚小瓣,乳白色灵精乳泥渐渐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徐徐减少——
金色瓣芽一点一点地吸收灵精乳泥在茁茁绽长,渐渐绽出一朵小小的金色菩提莲花——
白染看的眸中笑意晕染开来,眼见着灵精乳泥已经被小小的金菩提莲花给吸收的欲要见底了,将要殆尽时,意念一动,灵泉水潺潺撩跃起一股浇注在琉璃盆中,小小的金菩提莲花悠悠荡荡的浮上了注满灵泉液的琉璃盆中,依旧在徐徐舒绽着莲瓣,莲身不断地摇曳在琉璃盆水中一点点的栩栩盛绽,莲心上隐约闪现着九个金色的小芒点!
一个时辰的时间,又一朵金菩提莲在白染的手中蕴生而出,蕴绽而开,莲心上赫然坠着九颗明闪闪的金菩提莲子——
白染眉开眼笑的瞅着莲身绽满一整个琉璃盆的金菩提莲,意念再次一闪,金菩提莲顿飘而起,飘去了灵泉上,摇曳生姿的荡漾其中,荡的跃跃欢快——
见此,白染咧嘴一笑,干劲十足的将另一朵金菩提莲上的金菩提莲子尽数扣了下来,最后一枚金菩提莲子自金菩提莲上扣下时,金菩提莲的莲瓣缓缓闭合成了一朵花苞状——
白染眨眨眼,瞅着那朵闭合成花苞的金菩提莲,意念一闪,花苞沉进了灵泉底!
她想看看,这花苞在灵泉中自然成长,不靠她动手蕴绽,会什么时候再次绽放!
将手中的四枚金菩提莲再次以灵精乳石混着灵泉里的泉液蕴生出四朵金菩提莲!
看着五朵栩栩欢荡在灵泉上的金菩提莲,白染笑容阳灿,伸了大大的懒腰,又钻回了玻璃楼里继续呼呼大睡——
再次睡饱,闪出灵界,已然是第三日的正午了——
闪出灵界便去浅月湖畔找垠赫去了,她要看看那矿脉的事情怎么样了!
人还没闪进垠赫的殿中,便被突然窜出来的兰琪给拦在了垠赫的殿外——
“白染师妹,师父与宗主正在殿中谈话,咱们先聊,走走走,去浅月湖亭里聊,师姐我跟你师兄师姐们可是等了一天,话说白染师妹你也是忒能睡了些,昨日以为你就该醒了,可是让师姐我们一众人好等啊,今日等了这一头响午,总算没白等,可是把你给等着了!”
说着就将人往浅月湖上拖——
白染眨眨眼。
“等我?峰里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的事可是多了,件件都跟白染师妹你有关!”
白染挑眉。
“跟我有关?”
兰琪小鸡啄米似得点点头。
“没错,就是跟你有关,到了再与你说!”
兰琪话落,被白染手上一个动作,挣脱了兰琪的桎梏,改被拖为反拽的扯着兰琪身形更为疾溜的闪去了湖边——
白染远远的就看到南禁援一众人坐落在了浅月湖亭中,数息之后跃进了亭中,眨眼瞅着南禁援一众师兄师姐们,扬眉道。
“兰琪师姐说,咱峰里发生了与师妹我有关的事,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与师妹我有关的事了?师妹可是好奇的紧呢!”
边说着,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椅栏上,往栏上一靠,一脸的灿笑!
曦朵儿瞅瞅白染,咧嘴道。
“小师妹,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白染勾唇笑笑。
“当然是好消息了!”
膳识龇牙抢声道。
“好消息就是小师妹你的父亲,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之忧,性命无虞了!”
白染顿时无语望天——
额,真是个好消息!
可这好消息她比谁都清楚好麽,那便宜爹可就是她给救回来的!
“那坏消息呢?”
曦朵儿瞪着俩眼懵懵的瞅着白染,愣愣道。
“小师妹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呢?”
白染眨巴眨巴眼,忽而佯装一脸惊喜的夸张大笑出声。
“啊哈哈哈哈,师妹我好惊喜啊!”
在亭内的一众人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齐刷刷的目光扫在白染身上,斜眼瞅着她,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道。
“笑的好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夸张的笑容霎时间顿在脸上,眸眼一翻,望天长叹——
“唉,好吧,我也觉得很假!”
锦色惑然不解的问声道。
“白染师妹,你父亲都无事了,你怎的一点儿喜意都无?”
白染眼皮一动,撩下来落在锦色身上,悠悠道一句。
“喜过了!”
一众人齐齐惊疑出声。
“喜过了?”
白染点点头,吐声道。
“父亲就是被我给救回来的!”
“啊?”
一众人再次齐齐惊懵出声,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
白染眨眨眼,红唇轻启。
“父亲在十五年前回我母族的那场围追截杀中,被日月神殿给掳了去,我前段时间把父亲给救出来了!”
简单的几句带过,不欲多说的转移话题道。
“现在来说说坏消息吧!”
潜识懵懵道。
“坏、坏消息啊?”
舌头微结的木讷出声,显然有些跟不上白染的思维节奏。
怎的还没整清楚四师叔的事,就蹦到坏消息上来了?
四师叔为什么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
把四师叔掳去了这么多年,究竟是有何意图?
还有,小师妹是怎么知道四师叔是被日月神殿给掳去的?
又是如何进了日月神殿把人给救回来的?
原来还真被师祖给言猜中了,居然还真他娘的是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
一众人显然与潜识一般,跟不上白染这忽变的急变性思维,四师叔的事就一句被日月神殿给掳去了,被她给救回来了这么简单的两句开始跟结果一语带过了?
这……就完了?
过程呢?
原因呢?
一众人眨眼间心思几转,再瞅瞅白染,了然她是无意谈及父亲一事,才不欲多说!
丞垢反应甚快的出声笑道。
“这坏消息,是有人惦记上了白染师妹你手中的至宝呢!”
白染微扬眉尾,龇牙一乐。
“呦?还有人敢惦记师妹我的至宝呢?哪位高人这般的有胆有勇啊?就这敢惦记的勇气,都甚为可嘉,值得一赞,师妹我手中的至宝也是不少了,不知这惦记的又是个什么宝啊?不会是前两日才现世的金菩提莲子吧?”
潜识咧嘴跟着一乐。
“小师妹还真猜着了,就是惦记上小师妹手中的那金菩提莲子了!”
安堇榆瞧着白染这一脸没心没肺的样,甚为无语——
这又是个什么反应?
刚才好消息听了没乐,这坏消息倒是把她给听乐了!
听到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还能笑的这般的欢悦,真是除了这师妹,也是没谁了!
“白染师妹,惦记你那宝贝的可是九极峰呢,现在大师伯可还在殿中与宗主谈这事呢!”
白染瞅瞅安堇榆,点点头。
“知道了!”
忱冶动了动唇,开口道。
“白染师妹,九极峰威胁大师伯,要你将金菩提莲子交出,说你既是天微宗弟子,那至宝也理所应当的属天微宗所有,若是敢反抗不交,就是意欲反举天微宗,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竹转峰的名誉可是就不大好听了!”
白染不以为意的扬唇笑笑,眸波一转,落到亭外的一片仙泽氤氲的仙湖上,悠悠凉凉道。
“名誉?名誉是有权有势,有实力的强者来决定的,强者说了算,弱者,没有资格谈名誉,更没有资格与我白染谈名誉!”
心下微一动——
反举天微宗?
虽是没那心思反举天微宗,却是动了脱离天微宗的心思了!
她白染的脚步不可能只停留在这天微宗里,安安分分的留下来做一名小小的弟子,她身边跟随着她的朋友们,可是在期盼着她大势可成的那一日呢!
就是给他们建上一处栖身之地,也是要比留在这天微宗里无所事事的强太多,她的父族、母族可是都等着她呢!
她可不会让他们等太久的,本就打算要动那幽冥地域了,若是建势,脱离天微宗是必然的了!
这次倒是个不错的契机,借着此次一事,脱离这天微宗,倒是甚好!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白染师妹,九极峰这心思,你打算如何让他们歇了?”
屿勉的话,拉回了白染神游的心思,眺目望着仙湖上的仙泽,别有深意一笑。
“这金菩提莲子除非师妹我打算赠出,不然,就是宝贝放在他人眼前,也就是有个一见的眼缘,想要得到,还要看有没有那个机缘了,既然是至宝,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得的?”
一众人懵愣——
师妹这话是何意?
白染眸波一转,落回亭内,扫向一众懵懵愣愣,不明所以的师兄师姐,笑的意味深长。
“你们会知道的!”
见白染这般神神秘秘的样子,一众人却是有些个抓心挠腮了——
这师妹怎的还跟他们卖起关子来了?
什么有眼缘还要看机缘?
简直听的他们一头雾水——
白染心思一转,不忘问道矿脉一事。
“那几个手下败‘势’,可是将矿脉给送来了?”
南禁援眸色略深的开口道。
“小师妹,这也是咱峰内正欲跟你说的一事,除了玉衡宗之外,其他的势力倒是都送来了。”
白染眉尾轻扬。
“玉衡宗?”
南禁援点点头。
“那玉衡宗这两日不知怎的,瞧着是异常的怪异,突然间现出大量的弟子活动在各大城池之中,据估计,有数万弟子以上,尤其是星铺城一带,有近万的玉衡宗弟子行事猖獗的扫荡各家铺面,各势力都忌惮的按兵不动,呈静暂观望之局势,尤其魔煞宫第二宫正与第一宫大战之际,更是顾不上云魔十条街那边,秘宝十条街、云魔十条街、旭日十条街,明月十条街、北器十条街、星阵十条街、摇芒十条街、玄演十条街,包括我集珍十条街尽数遭了玉衡宗的毒手,那里现下已经被玉衡宗弟子扑扫一空了!”
白染悠悠道一句。
“只要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没被扑就好!”
渲夜扬唇一笑。
“小师妹怎知我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没被扑了?”
白染扶额——
这种傻话都问的出!
若是被扑了,还能淡定的坐这里谈笑风生嘛?
就是师父都该疯了,哪里还能坐在殿中听宗主这觊觎自家峰内宝贝的人谈着让他竹转峰交出至宝的话题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更何况,她对自己的界之权杖,可是有信心的很呢!
有它在,没哪个能动到她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去!
瞅了渲夜一眼,无奈道。
“渲夜师兄,被抢了,你还能坐在这里龇牙咧嘴的与师妹我谈话麽?”
渲夜脸色一讪,面色微有红窘,轻咳一嗓子,默声不言了——
南禁援想到明镜峰里还关押着的一众玉衡宗弟子,开口道。
“小师妹,那玉衡宗弟子闯去了我九重琼台,被大师兄给重伤了,人现在就关了我宗里的明镜峰内,大师兄说这玉衡宗有古怪,让小师妹你给查一查,看看这多出来的数万弟子是怎么一回事,噢,对了,好像还有个什么傀魂窟的地方,让小师妹从那捕来的玉衡宗弟子口中探一下,看看那傀魂窟是个什么地方,说不定这是一条线索呢。”
白染眸子骤然一缩——
傀魂窟?
傀魂?
十二禁术中炼制尸傀的……傀魂?
呼吸不自觉的微一促,心下当即漏了一拍——
巫族!
这巫族余孽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难怪上古时期末期,会遭到六界围杀,还当真是……该除!
尸傀一旦出世,这片大陆就完了!
那巫族还真是死心不改呢,都被灭族了,还这般的野心膨胀,这炼制尸傀,定然是要折腾到上界了!
一众人霎时间便感受到了白染身上那股不自觉散发出的煞气——
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说着话,怎么突然之间,这气场就变了?
“小、小师妹?你……没事吧?”
曦朵儿微怵的瞅着白染,小心翼翼的问出一句。
曦朵儿话落之际,白染周身煞气即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笑眯眯道一句。
“无事,走吧,咱去一趟明镜峰!”
一众人愣愣地点头,随着白染一路懵懵然然的到了明镜峰的死囚狱中——
白染眸光幽幽的扫向被关在狱中的一众玉衡宗弟子,一眼便落在了虽被重伤却依旧以盛气凌人之姿视人的尼拉玛身上——
白染定定地望了尼拉玛一眼,唇角忽而勾起一抹邪煞的笑容——
身形忽而变幻成虚无之态,消失于一众人眼皮子底下,径自从狱门中飘忽穿过——
众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下一瞬白染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了狱中的尼拉玛面前——
尼拉玛大骇——
这是什么术法?
怎的看着比她巫族之术还要邪乎?
凭空变消失?
凭空又出现?
且还是不动狱门上禁制的情况下,穿过来,太……诡异怵人了!
南禁援一众人亦是看的心下大惊,呼吸顿窒——
师妹当真是手段让人极惧!
丞垢心下大叹——
这就是白染师妹在西陆金朝学院的中央战台上顿悟的万佛域功法吧?
之前在她突破时,他也是看到过的!
此刻再见莫名觉得有些惊悚!
墨目惊瞪的看着白染一闪进去二话不说,直接粗暴的以灵摄上那身材娇小的女人头部,眸中甚惑——
白染师妹这是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搜魂?
心思转及此,眸光倏然大瞪——
搜魂!
可是看起来又不像是搜魂秘术!
一时间丞垢一众人看的又是一头雾水——
等了片刻,只见一团光浮被白染自女人的头部摄取而出,又消失于白染手中,下一瞬,白染毫不犹豫的手上金芒一闪,直接一掌暴在了尼拉玛的天灵盖上——
“砰——”
一堆齑粉伴随着一声闷响飘飘然散落一地——
金芒直接拘着尼拉玛的魂魄落回到白染手上,白染低头看着手中还未散出形态的一团魂魄,阴测测一笑。
狱中的一众巫族弟子看的霎时间面色剧变——
尼拉玛小姐居然被这个女人直接以拘魂魄的手段给杀了!
这个女人,是连魂魄都不打算放过!
白染目光幽幽的落到一众巫族弟子身上,手上一个用力,尼拉玛的魂魄当即一声惨叫溢出——
一众人巫族弟子听着尼拉玛的惨叫声,面色霎时间一白——
白染目光凉凉的在一众巫族弟子身上扫来扫去,邪肆一笑,一连反问的阴测测道。
“你们这种表情是做什么?很可怕麽?这不是你日日都在做的事麽?对你们来说,这也是家常便饭了吧?”
一众巫族弟子被吓破胆的猛摇头——
没有,不是他们,拘魂之事,都是交给他们的巫奴来做的,是那些玉衡宗的奴做的,不是他们……不是他们……
白染嘴角笑意凉深,幽幽继续道。
“你们巫族可真是会玩,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藏在了玉衡宗啊,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主子是想玩这片大陆呢,还是想玩上上界呢?”
娅唯曼瞳孔骤然一缩,霎时间眸底惊涛骇浪——
白染将一众人的表情尽揽于眼底,顷时手势陡然再起,一把将娅唯曼摄过,直接再次抽魂——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可是比这些个懵懵呆呆还未反应过来的一众人巫族弟子明显多了些东西,那一双惊目告诉她,这女人必然是知晓些什么的!
又是片刻,一团光浮再次被白染摄出,收进了浮影魂塔之中,一掌再出,照旧用浮影魂塔拍压上了娅唯曼——
“砰——”
齑粉应声飘飘落下——
白染收了娅唯曼的魂魄,再不看众巫族弟子一眼,化做了虚无形态,荡出狱中,现出了身形,对着已经瞧得呆傻的狱监,开口道。
“这些人,不要用来试药,杀了吧!”
狱监呆呆地点点头。
白染笑眯眯地瞅着还略有懵然的南禁援一众人道。
“走吧,师兄师姐们,咱们回去解决九极峰的事!”
一众人是来也懵懵,去也懵懵的随着白染又回了竹转峰——
白染与一众人师兄师姐们回来,直奔去了垠赫的殿园,瞧着主殿门依旧紧闭中——
安堇榆开口道。
“想来宗主还未离去,还在与大师伯谈着呢!”
白染勾唇一笑,身形一动,欲闪向殿门口,被南禁援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小师妹,宗主还未出来呢!”
白染龇牙笑笑。
“我知晓,有些话就是要当着宗主的面说,师妹我是有事与宗主谈!”
话落,徒留微怔的南禁援与一众师兄师姐们等在垠赫的殿门外,径自推门而入的进了垠赫的殿中——
一入内殿便见二人目光齐齐的顿在自己身上——
“乖徒儿,休息好啦?”
“嗯,休息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咧嘴一笑,目光转向君时危,一脸幸灾乐祸道。
“宗主啊,既然九极峰想得那几枚金菩提莲子,还是跟本峰主这小徒儿亲自谈吧!”
君时危面色一讪。
“小师侄既然来了,那正好,本宗正有话与你谈谈!”
垠赫目光转落到白染身上,开口解释道。
“乖徒儿,九极峰的几个宗老,打算让乖徒儿你把那几枚金菩提莲子交予九极峰,前两日已经派九极峰内的人来找为师谈过了,今日——”
白染悠悠出声打断了垠赫的话。
“师父,此事师兄师姐们已经与徒儿说过了,徒儿来此,亦是要谈谈关于这金菩提莲子一事!”
说着,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与君时危相对而坐,眸色微深的看着君时危,笑眯眯道。
“宗主,弟子若是没有听错的话,师父刚才说的是九极峰的几个宗老,这话意弟子可否理解为,此事不是宗主之意?只是那几个宗老的心思?”
君时危无奈一叹。
“此事,与本宗无关,不是本宗的本意,只是九极峰,不是天微宗!”
白染略有深意一笑。
“宗主,这九极峰,可是放言了,若是弟子不将金菩提莲子交出,那可就是有意反举天微宗呢,这话意若是弟子没有会错意的话,该是说九极峰以天微宗的名义,或是代表了天微宗,来要挟弟子的竹转峰呢,这既然不是宗主的意思,那九极峰的几位宗老擅自以天微宗之名欺压我竹转峰一事,弟子这竹转峰可是就要与宗主那九极峰的几位宗老私事私办了!”
君时危听的眼皮突突直跳——
私事私办?
怎么个私事私办法?
这小丫头想要对他九极峰的宗老做什么?
想到这小丫头之前对待觊觎她药园药草的似晚师伯那无法无天、心狠手辣的手段,当即心下漏了几拍——
这小丫头,不会是要将他九极峰的几位宗老也那般解决了吧?
“那个……小师侄啊,这私事私办,是……怎么个办法儿啊?”
白染笑眯眯道。
“胆敢觊觎师侄东西的人,在师侄这里那都是同一种人,当然要一视同‘仁’的对待了,难不成还能有什么区别对待麽?这样才比较能够展现的出师侄这颗心,长的端端正正,不偏不倚呢!”
一语双关的话意,让君时危听的脸色是红白交错,好不纷彩!
这小丫头的意思,当真是要对他九极峰的几位宗老下狠手了,更讽刺他这一宗之主的心忒偏他九极峰了!
同是一峰人,他怎么可能会心向着竹转峰,当然是紧着自家九极峰偏了!
这放在哪个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也定然是钻不出这同门师谊的套子里去!
“小师侄啊,虽说此事并无本宗之意,可到底也是本宗九极峰的事宜,这小师侄在解决前,咳……还是要多加考虑顾忌一下的!”
白染挑眉,一脸疑然道。
“宗主,您这话听着,还是打算把您自己给扯进去啊,您这一宗之主要是掺和进来了,那这事是算公事啊?还是私事啊?师侄实在是听不大明白,要不宗主还是好好想想此事是公了还是私了?”
话中的‘一宗之主’四字,咬的甚重,让君时危听的面色微红,刚才那红是这小丫头讽刺他心长偏了窘的,此刻却是愠怒!
这小丫头明显是要逼他在此事上做个选择!
怒而却不能发,一是没理,二是实力不如这小丫头!
憋了片刻,盯着白染试探道。
“小师侄啊,这要是公了?这事——”
白染悠悠道。
“当然与私了不同了,于私,九极峰是九极峰,竹转峰是竹转峰,这可是两家,师侄当然不会心慈手软,这公了嘛——”
尾音一拖,定定的看了眼君时危,笑眯眯道。
“这天微宗既然要给师侄的这竹转峰扣上一顶反举的污帽了,这事师侄就得好好与宗里解决解决了,师侄这脾性,想必宗主也是了解的,怎么说师侄也是出自天微宗的,对待这天微宗,手段虽是不打算用在这天微宗上,但这反举之名,师侄可是断断不会让人给扣上,且这同门情谊得尽到了,但这同门情谊也是……尽完了!”
君时危眸色幽深的看着白染,心下思转——
手段不打算用在他天微宗上?同门情谊得尽到了?
这意思是不会对他天微宗怎么样了!
思及此,心下一松——
转而想到同门情谊也是尽完了,心下惑然——
什么叫同门情谊也是尽完了?
这小丫头的话意一层接一层,弯弯绕绕的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小师侄这话意,本宗听的糊涂!”
白染唇边笑意忽而一顿,直白道。
“宗主,您九极峰的几位宗老要强抢师侄的至宝,宗主觉得以师侄的脾气会任人宰割的乖乖将金菩提莲子奉上麽?不过师侄好歹也是天微宗的弟子,对待这天微宗还会给几分同门情面的,再者师侄若是将几位宗老都给解决了,那师侄这竹转峰头上的污帽可就真摘不掉了,宗主若是能够劝住您九极峰里的几位宗老断了此念,这事师侄可以就此不做计较,咱们还是一宗人!”
话一顿,眸色无温的看着君时危,凉凉道。
“若是不能让您峰上的几位宗老打消了此念,师侄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不是任宗里予取予得的,金菩提莲子师侄可以拿出,给他们一次机会,能不能得到,那就要看几位宗老与师侄手中的那几枚金菩提莲子有无缘分了,机缘至此,不过,我竹转峰与天微宗的同门情谊,到此为止,自此陌路!”
君时危面色剧变,眸光当即摄在了垠赫脸上,音都急剧骤变了。
“你竹转峰要脱离天微宗?”
垠赫惊愕的瞪着俩眼,懵懵的扭头看向自家的小徒儿——
白染这一番话无异于一磅重击,猝不及防的砸在了垠赫的脑袋上,这话砸的他脑袋直接彻底懵傻——
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本能的动了动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他没有想到乖徒儿会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做出这种决断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脱离天微宗?
乖徒儿怎么会这种想法?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是从来都没想过会有离开天微宗的一天!
白染瞧着垠赫一脸怔傻的表情,眸光一转,深晦的看着君时危,淡漠道。
“宗主,您错了,不是我竹转峰要脱离天微宗,是天微宗在逼我竹转峰,宗主若是同意公了,这决定权便不在我竹转峰的手中,而是攥在宗主的手中,这就要看在宗主眼里,是宗里的公允重要,还是您九极峰的几位宗老重要了,宗主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落,转身便悠悠离开,眸中笑意晕染,唇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袖中伸出一根食指,中指再出,无名指不疾不徐的继续伸出之际——
“等等,小师侄——”
将将悠晃到外殿门边的白染,脚步一顿,转身看着追出外殿的君时危,悠悠吐声道。
“宗主可是想好此事是公了?还是私了了?”
君时危一脸纠结的憋了数息,唇微一动,咬出一句。
“公了!”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冷眼旁观,置峰里一众宗老的性命于不顾呢!
“那宗主可是要好好劝劝您峰上的那几位宗老,别整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这思想可是不美!”
君时危心下一叹。
若是能够劝的住,他又何至于会出现在这竹转峰的殿中?
几位师老祖跟师祖们可都是铁了心的要得到这小丫头手中的那几枚金菩提莲子!
他劝是劝不住的,只能把心思转到竹转峰来,与竹转峰好好谈道谈道。
“小师侄先别急着走,这事再谈一谈,哪里能这般冲动的说出这种气话呢,你师父可是都被你这话给惊着了,还不去给你师父压压惊!”
白染悠悠道。
“这惊一下,缓缓神便可好了,但这被人惦记我竹转峰宝贝一事,若是开了这口子,可就好不了了,师侄更是没有说气话,句句皆是思虑过了!”
“小师侄啊,你这话说的就言重了啊!”
“师侄可没有言过其实,师侄这竹转峰可受不住天微宗这些个贪欲太重的同门日日惦记我竹转峰的宝贝,这事若是我竹转峰软了,怕是以后的日子就没个消停了,这要是时不时的拿我竹转峰反举一事溜在嘴皮子上要挟说事,呵,那我竹转峰怕是有多少宝贝也得给奉出去,宗主还是把心思用在怎么劝说您峰上的几位宗老身上吧,若是能把心思给劝歇了,师侄说话算数,这事师侄自然是不会再做计较的,依旧太平无事!”
话虽如此说,但那起了贪欲、失了理智的连命都不顾忌的人,怎么可能会听的了宗主的劝告?
这天微宗,她白染是离定了!
且还会带着竹转峰一起脱离出去!
君时危默了——
他自知自己是劝不住几位宗老的,这事……难办了!
若是竹转峰因此脱离了天微宗,那就成了他天微宗给逼走的了!
且现下正值多事之时,那玉衡宗夺抢了他天微宗商铺一事,可还未解决了!
他本打算此事让这小丫头给出面解决了,可这事,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让他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更何况他怎么可能让竹转峰这个大宝库给溜出去?
这竹转峰可处处皆是宝,就是从那两座琉璃楼里得的收益都得顶他天微宗各峰数年得来的都多,他这可还没尝着味儿了呢!
再者,那几大势力可是把矿脉都送上竹转峰里来了,那几条矿脉,他可还惦记着呢!
这自家峰里的几个老的,折腾了这么一出,他若是在此时再敢提一下,这竹转峰就是没有反的心思,也必是得把人给逼反了!
本想着把这矿脉一事留到眼下金菩提莲子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做打算,可这小丫头话一撩下,明摆着就是他若一个解决不好,竹转峰就要溜,那矿脉可就跟着打水漂的溜了啊!
可自家峰里的师老祖跟师祖们那里,他又劝不动,还不能坐任不管!
太作难了!
还有刚才这小丫头还说了个什么来着,什么得金菩提莲子还要看缘分?
这又是怎么回事?
怎的听着这么不对味儿?
心思几息间转到此,动了动唇,吞吐的吐声道。
“那个……刚才小师侄说的与金菩提莲子有无缘分一话,小师侄是何意啊?”
这事可是得弄清楚了!
这一出难题可就是因为这宝贝折腾起来的,他要是不了解清楚了,做出了错误的决断,那可就得恼死了!
白染听的顿时眉眼弯弯,扬唇一笑。
“这话啊,这话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金菩提莲子可是至宝,这既是至宝,必然是至灵物,这有灵性的灵物,哪里又会是那般容易得的,千年前那位以金菩提莲子突破,飞升上界的那位风无涯前辈想来是没告诉过世人,那株金菩提莲啊,它是凭喜好选人的,看的顺眼的,自会赠上一枚,看不上眼的,可是连碰都不会让碰一下呢,想得一枚这金菩提莲子,还真是得看机缘!”
君时危眨巴眨巴眼,懵傻了——
啥玩意儿?
这东西咋滴是这么个玩意?
开了灵智了?
有了灵识了?
哎呦,卧槽——
真他娘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在内殿回过神儿来,钻出来的垠赫亦是将自家小徒儿的话听了个满耳,心中狐疑——
乖徒儿这是忽悠宗主呢?
那宝贝乖徒儿可是给了他一颗,救那濒小子还用了一颗,还要打算给那外门女弟子用上一颗来救人命!
听徒儿这话意,乖徒儿手中定然是还有几颗!
难道就像乖徒儿所说那般,那株金菩提莲看乖徒儿顺眼,便将金菩提莲子尽数都赠予了乖徒儿?
心中揣着疑惑,没问出声。
此话也许是乖徒儿忽悠宗主的,刻意用来打消那些个老家伙的心思的,还是等私下里再问上一问吧!
君时危懵劲儿一过,瞅着白染试探道。
“小师侄啊,你这意思是那株金菩提莲连带着那八枚金菩提莲子都一起予以小师侄了?”
若是真如这小丫头所说一般,该是那金菩提莲都落到了这小丫头手中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不然,这小丫头怎的那般大方的能拿出一枚救了濒师侄,还送了他师父一枚,更是要打算再出手救另外一个外门弟子,还有余粒可拿出来要让宗老们试机缘?更不会说什么金菩提莲以喜好择人了,直接把金菩提莲子拿出来便是了!
思及此,倒是隐晦的让他清楚了,这小丫头怕是想以此打消了峰内师老祖、师祖们的心思!
并无意真交出来!
白染点点头,笑眯眯道。
“确实,那株金菩提莲甚为待见稀罕师侄,已经落在了师侄的手中!”
君时危暗道,果然如他所料,剩下的八位尽落她手,连那株莲都一并在她手中!
“小师侄啊,这事本宗一定竭尽全力的劝住峰内几位宗老的,若是劝不住,这事本宗也定会处理好了,绝对不会再出现宗内中人要挟竹转峰的同类之事发生!”
白染心中嗤笑一声——
处理好了?
绝对不会再出现?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且这种事情她知晓他可保证不了!
连她都不能够震慑的让九极峰的老东西们想都不敢想,仅凭着一个小小的宗主,就能做到了?
真是笑话!
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时危,笑意盈盈道。
“宗主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若是想要师侄相信宗主真的能够公允的护住我竹转峰不被人惦记,那宗主就先把眼下金菩提莲子这件事情处理完美了,再来与师侄谈绝对能护我竹转峰不被惦记这个话题吧!”
君时危脸色一讪——
“师侄啊,若是……咳,这事本宗劝不住,你当真要带着竹转峰脱离天微宗?”
白染笑意盈盈的回道。
“宗主,这话该是师侄问您才对,宗主您当真忍心让您峰内的那几位宗老逼得师侄我与竹转峰脱离天微宗?宗主还是回去好好的劝一劝您峰上的那几位宗老吧,别为了一己私欲折腾的天微宗利益损失惨重,要知道竹转峰可是能为宗里带来不少的得益呢,若是将师侄这竹转峰给逼出了天微宗,那可是得损失多少利益?就师侄那竹转峰里明摆着的两座琉璃楼可就是一个大进项呢,宗主您说是吗?”
君时危呼吸微重,心下一沉——
这小丫头明摆着是拿竹转峰脱离天微宗一事来压他,以他来制止他峰内的那些个师老祖、师祖们躁动起来的心思!
可这小丫头这回是要失算了,他还真压不住那些个师老祖、师祖们,他们是铁了心的要得这宝贝了!
就凭着他峰内那个老祖爷,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什么宗门利益这种俗事早就看淡了,一心只求大道得成,飞升上界,哪里还会顾忌宗里的这些个于他来说只是得益损失的小事?
这小丫头的心思,还是嫩了些!
脱离天微宗的话,该是说来镇他的一个幌子罢了,这事若是按着自家峰里几位师老祖、师祖的意思来,事后再安抚一番,这小丫头总不会真离了宗门,且就算她要离,垠师弟他们也定然是不会同意的!
这主意也定然只是这小丫头一个人的主意,刚才他可是看到了垠师弟那一脸惊愕懵措的样儿了,那模样是作假还是真的,他可是瞧得清楚,这垠师弟明显就是不知道这事!
更况且,这小丫头不是说了麽,那至宝可是会择人的,许是还动不了她的宝贝呢!
到时这事自然就更好解决了!
心思转到此,微一撂松,心下有了底儿!
不过这事当然不能现在就这般直接决定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师侄啊,这事本宗定然会好好与峰内的几位宗老谈一谈,打消了他们的念头,本宗这就回去与他们好好的谈谈去!”
话落,径自打开殿门,闪身离去——
白染眉尾一扬,心中一乐——
搞定!
门外的南禁援一众人见宗主离去,“哗啦呼啦”的往开着殿门的殿内涌进——
“师父,谈的怎么样?”
南禁援一脚跨进门内,看着垠赫,扬声问出。
垠赫却是目光不离白染,龇牙问道。
“乖徒儿啊,那金菩提莲择人一事,是不是你特意用来忽悠宗主的啊?”
白染悠悠摇头。
“师父,徒儿说的是真的!”
“啊?真有那么奇啊?”
白染点头,看着垠赫一脸认真的定声问道。
“师父,你要不要带着峰内弟子,跟着徒儿离开天微宗?”
垠赫听的霎时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惊出道。
“徒儿你说真的?”
他在外殿听的乖徒儿与宗主的谈话,那话意在他听来就是乖徒儿用来吓唬吓唬宗主的,以此逼着宗主在他竹转峰这边表个态,利用宗主将那些个老东西们给劝住的!
怎的小徒儿现在又这般的问?
白染眨眨眼,笑眯眯道。
“师父,徒儿像是那种爱说玩笑话的人麽?”
垠赫瞪着俩眼,一嗓子嘹出——
“乖徒儿你不是为了吓唬宗主的麽,怎的成真的了?”
白染无语望天——
她承认刚才的话意是有混淆视听,故意引着宗主的思路往这上边想,刻意的让他以为自己这是在以此逼他来解决那些个老东西的意思!
师父会这般理解也实属正常!
可她要的便是这效果,让宗主心下松懈,然后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以竹转峰脱离天微宗这一出手段逼他出手,借此耍心机的意在对付那些个老东西!
可事实是,她本意就是要脱离天微宗!
不管他中不中她的招,反正以着那些个老东西的贪欲,就算宗主不会因为她的话自个往套子里跳,那些个老东西们也会把他给推进去的,铁定中招!
她是走定了!
“师父,徒儿说的都是真的,师父要不要带着峰里的人与徒儿离开?”
垠赫被白染问的又是一阵懵然——
与徒儿脱离天微宗?
那离开之后呢?
离开之后能去哪里安身?
南禁援一众人听的却是脸色大变,一脸的惊吓——
师妹要带着他们脱离天微宗?
师妹怎的会突然生出这种想法来?
他们从来没想过要脱离天微宗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种大逆之事,若是想来,岂不是与那萃峦宗一般,成了叛宗之徒了?
那以后如何在这片大陆上抬起头来做人?
将白染的话消化了一遍的南禁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染,惊声道。
“小师妹,你要我竹转峰叛出宗门?”
垠赫被南禁援的惊语召回神儿来,当即瞪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情况与叛宗可是差出天去了,小徒儿已经与宗主言明了,这情况是天微宗将我竹转峰逼出宗门的,你们不清楚小徒儿与宗主的谈话内容,行了,都不要乱想了,这事还没个准呢,宗主那里这会儿已经回去劝那几位宗老了,先看结果再说,你们都先回去吧!”
白染神色不波的平静道。
“师父,这事徒儿已经算准了,您就瞧好吧,那些个老东西铁定会招呼上来的,这事就在眼皮子底下了,师父您自己好好考虑考虑,若是愿意跟着徒儿一起离开,您就跟峰里将此事说明一下吧,徒儿的意思,也都给言明了吧,徒儿不会强迫峰内任何人,若是想走的,徒儿带走,若是想留下的,那就留下,自愿!”
丞垢拧眉看着白染,疑声道。
“白染师妹,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间要脱离天微宗?是不是宗主与大师伯说了什么?”
白染摇头。
“无事,就是借着此事与宗主言明一番,若是能给我竹转峰一个公允,这金菩提莲子一事,师妹就不做计较了,若是九极峰的宗老们态度依旧强硬的逼师妹交出金菩提莲子,那师妹就此脱离天微宗!”
南禁援蹙眉,一脸沉色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这事宗主怎么说?”
白染红唇微启,欲言之际,被垠赫扯开嗓子先声夺言道。
“这事与宗主没关系,是九极峰里那些个老东西们折腾的,小徒儿本是要私了,打算自己收拾了那些个老东西,宗主不同意,掺和进来了,这事眼下就变成了天微宗的公事了,宗主说会劝劝那些个宗老的,若是劝不住,那金菩提莲子,小徒儿看在同门情谊的份上会拿出来让宗老们试试机缘,但这机缘一至,也就表示我竹转峰与天微宗的情谊至尽,自此脱离天微宗,竹转峰与天微宗再无干系!”
南禁援眸中澜起的看着白染,轻叹出声。
“小师妹这是要宗主在九极峰与我竹转峰之间做一个选择了,不过借此,倒是可以看看我竹转峰的公道与那些个宗老比起来,在宗主心里孰轻孰重?”
丞垢却是忽而一笑,笑意至深道。
“若是宗主不能公平处理,对我竹转峰有失公允,那我竹转峰脱离天微宗,可就不是我竹转峰叛离宗门了,而是天微宗欺人太甚,逼得我竹转峰脱离宗门,此事于我竹转峰来说,并无声名之害,对天微宗却是损害不小,倒是一个刻骨深铭的教训,损失惨重的代价!”
白染扬眉一笑。
“丞垢师兄分析的很对,你们若是想随我离开,那也只是脱离天微宗而已,被天微宗的宗老给逼迫欺压出的天微宗,可不是什么叛宗之徒,光明正大的很呢!”
兰琪一脸疑犹之色的看了看白染,几度欲言又止,终是憋不住的吐声问出一句。
“白染师妹,若是我们离开了天微宗,能去哪里呢?”
白染眉眼弯弯的瞅向兰琪,笑眯眯道。
“这个问题不用担心,既然师妹我话都敢放出来了,自然是能够将咱竹转峰给安置好的,现在你们只需要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跟师妹我一起离开天微宗!”
垠赫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家这个小徒儿,开口定定道。
“为师信你,为师的一切就都听小徒儿安排就是了,至于峰内的弟子,为师要看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还有咱们峰里的师老祖、师祖们,也都是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思,为师可以跟着小徒儿随时离开,峰里人,为师决定不了!”
白染龇牙笑道。
“师父只需要将徒儿的意思传达给峰里人便是了!”
垠赫点点头。
“好,为师这就召集峰内人,在浅月湖畔集结,将徒儿的意思传给咱峰内一众人!”
说着,目光落在南禁援一众人身上,扬声道。
“小徒儿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什么意思你们自己考虑,现在传下话去,把峰内所有的弟子尽数都召集在这浅月湖畔!”
一众人转身闪出殿门,疾速奔向峰内各处殿园通传——
白染眯眼龇牙道。
“师父,这事徒儿就交予师父了,可以给他们两日的时间考虑一下,两日之后,再要个答案,徒儿现在还得去查一下那玉衡宗,这事也是拖不得!”
垠赫点点头。
“徒儿放心吧,这事交给为师就是了,徒儿安心的查去吧!”
白染咧嘴笑笑,转身闪出了殿中,往自己的揽月园飘忽而去——
一入揽月园便闪进了灵界中,将尼拉玛跟娅唯曼的两团光浮记忆取出,开始探查玉衡宗里的巫族信息——
玉衡宗,巫寄峰。
娅乌、尼卡二人面色惨白中透着黑紫,各自看着手里躺着已然碎裂的本命灵牌,心下跌沉到了谷底——
娅唯曼与尼拉玛本命灵牌全都碎了,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尼卡轻吐一句。
“是那个天微宗!”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二人的魂魄寻来!”
娅乌一脸阴沉的吐出一句,扭头看向一旁的喏美莉,继续开口道。
“喏美莉,立即派出战巫,前去寻娅唯曼跟尼拉玛的魂魄!”
“是,圣巫大人!”
话落,利落的闪身退出殿外——
尼卡眸眼轻眨,阴郁狠厉的细碎光芒自鸷眸中一闪而逝——
“本圣巫要去那天微宗瞧一瞧,见识见识那天微宗到底有多威势,居然胆敢动了本圣巫的女儿!”
娅乌勾唇阴邪一笑。
“总归是要弄些个亡灵的,不如就选在这天微宗吧,本圣巫瞧着这天微宗就甚是不错,本圣巫与尼卡大圣巫一同前去跟着见识见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娅乌圣巫的意思甚合本圣巫的心意,修撒,即刻召集我巫族五万战巫,前往天微宗宗地,攻下天微宗!”
“是,大圣巫大人!”
话落,即时闪身离去——
尼卡眸光鸷眯,阴测测道。
“娅乌圣巫,咱们这就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的闪出殿门,往玉衡宗山门的方向疾掠而去——
九极峰,议事殿中,一众师老祖、师祖们再次齐聚于此,君时危眸光扫过在座的一众长辈,平声徐徐道。
“徒孙这次将师老祖、师祖们请出来还是要谈及关于金菩提莲子一事,应竹转峰垠峰主之邀,今日徒孙去了一趟竹转峰,这金菩提莲子一事竹转峰已经与徒孙放言了,说我九极峰以天微宗之名逼压,以竹转峰反举天微宗为要挟的抢取人家的金菩提莲子,人家可不会就这般任咱九极峰强抢强夺,若是想要这金菩提莲子拿出,那得以我天微宗失去整个竹转峰为代价才可,这个代价,各位师老祖、师祖觉得可是满意?”
冷烈一脸黑沉的当即暴声喝出——
“你说什么?竹转峰这意思是要叛出我天微宗了?他竹转峰果然是要反!”
君时危心下轻嘲一笑——
明显是咱九极峰逼得人家不得不出此下策,反以此来逼峰内众宗老打消这个念头,师父这一句话冒出,可是就将污帽给人家扣死了!
该急的是人家欲被咱九极峰强抢的竹转峰才对,师父这是急个什么劲?
眸光落在冷烈身上,依旧平声静气,只是话中却是染上了几分讽刺之意。
“师父您这般激动做什么,咱九极峰强抢人家竹转峰小丫头的宝贝,人家小丫头一个受害者都还没您这般激动呢!”
君时危的重磅消息,让一旁听惊懵了的昭爵懵懵乎乎的有些回不过神儿来,缓慢的消化着君时危带回来的话中信息——
竹转峰居然要脱离天微宗?
这是真的吗?
怎的突然间,大师兄就带回了这么个极度惊震的消息?
那竹转峰能够说出这般话来,必然是被他九极峰这强抢的行径给逼出来的!
也是,这种气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这般至宝被他九极峰以强霸的姿态欲夺来,换在哪个峰里,都是不可能这般忍气吞声的憋而不发的!
若是别的峰里,怕是早就将宗里给折腾的天翻地覆了!
人家只是闷声不响的以这般方式,又给打回了他九极峰!
让他九极峰来决定是要宝贝还是他们竹转峰!
这招可真是……够绝!
他天微宗现在可是甚为不稳定,正身处忧患之中,那玉衡宗抢夺他天微宗商铺的事可还没解决了,听大师兄那意思可是本想着让竹转峰的那白染小师侄来解决的!
现下这心思怕是也歇菜了!
前霍真、任己由二人听的激动的只把话意放在了那金菩提莲子可以拿出来的这一层中,竹转峰脱离天微宗,已然不在他们考列的范畴之内了!
君时危身旁主位上并排而坐的老祖爷,闭着的眸子轻颤了下,似有要睁开的迹象!
游华中眉头微拧。
“没想到这竹转峰,居然与之前那萃峦峰一般,要叛我天微宗!”
西俱脸色黑沉的看着君时危,厉声道。
“那竹转峰若是敢叛我天微宗,这事定然不能这般纵容,之前的那萃峦峰就是个例子!”
桑戒赞同的点点头。
“二师弟说的不错,此事不可轻饶,若是一个两个的都起了这般心思,那我天微宗还何存?”
君时危冷笑。
“不能纵容?不可轻饶?那两位师祖是想如何处置那竹转峰啊?不若两位师祖现在就带我九极峰弟子速去将竹转峰拿下,侄孙定然绝无二话!”
西俱、桑戒二人面色一僵,继而一脸青紫的瞪着君时危——
西俱憋不住的怒喝一声。
“你这小子的心到底是长在我九极峰了,还是那竹转峰了,你这般阴阳怪气的是个什么意思?”
君时危看着二师祖,不疾不徐的吐出几句。
“二师祖,您们若是想毁我天微宗,在这九极峰里怒言,竹转峰也是听不到,您们不妨去那竹转峰当着那小丫头的面说,看看我这泱泱大宗,可是能受得住师祖们这般折腾?可能受得住那小丫头的怒火?师祖们是觉得咱这天微宗日子太清淡寡味了,想添一把火,让它热闹热闹吧?”
想拿下人家竹转峰?
他天微宗几斤几两重,他这做宗主的还是清楚的很!
二位师祖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
无意再谈,起身继续道。
“既然那般想要那金菩提莲子,徒孙人微言轻,也劝不住各位师老祖、师祖们,就随您们的意,以竹转峰为代价换一次可试的机缘,能不能得那金菩提莲子,就要看天意了!”
话落,欲闪身离开,被任己由起身拦下,拧眉问道。
“徒孙这话是何意思?什么叫可试的机缘?什么叫看天意?”
君时危眸色淡淡的看着师老祖,轻声吐出。
“那金菩提莲乃是开了灵智有了灵识的灵性之物,会自己择人,能不能得它相赠,那可是要看机缘了,徒孙会回话给竹转峰,两日后,各位师老祖、师祖们自个试机缘吧,徒孙告退!”
留下一众听傻了眼的宗老,径自闪出了议事大殿——
竺台峰。
主殿中听着弟子来禀的绰扬,眉头一拧。
“这侯忠全往竹转峰钻,宗主也往竹转峰钻,这九极峰不会是在打白染小师侄手中的那金菩提莲子的主意呢吧?”
濒堰低敛的眸眼微抬,沉声道。
“师父,徒儿不若去竹转峰问一问?”
绰扬摆摆手,扬声道一句。
“还是为师去吧!”
濒堰点头,默了两息,定声吐出一句。
“师父,若真是九极峰在打白染小师妹手中那金菩提莲子的主意,徒弟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为师这竺台峰也是不会答应的,徒儿放心便是,为师这就去趟竹转峰!”
话落,对着来禀弟子道了声。
“下去吧!”
弟子应声退下——
绰扬闪身快弟子一步的闪出了殿门,往竹转峰飘疾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绰扬刚欲钻进竹转峰峰门,便被守门弟子给拦下了。
“绰峰主,弟子竹转峰此刻正在召开峰内大会,此时不能让绰峰主进去!”
绰扬瞪着俩不解的眼瞅着守门弟子。
“召开峰内大会?咱天微宗除了那玉衡宗抢夺集珍十条街一事外,还有什么大事需要这般大张旗鼓的召开峰内大会?那集珍十条街一事,宗主不是还没召会发话呢吗?”
守门弟子摇摇头。
“绰峰主,弟子峰内不是因为那玉衡宗一事召开的会议,是峰内私事!”
绰扬眨巴眨巴眼,暗自琢磨道。
私事?
能够让垠师弟召开峰内大会,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竹转峰里什么样的大事,才能够让垠师弟这般大动作的需要召开峰内大会?
思绪一转,想到了刚才殿中弟子汇报来的消息。
宗主这前脚刚自这竹转峰离开不久,竹转峰这后脚就召开峰内大会了,该是与宗主脱不了干系!
想到自己的揣测,眉头微一拧起。
难道是因为那金菩提莲子?
“什么时候大会散了,让你们垠峰主去本峰主的竺台峰一趟,就说本峰主有要事与他谈!”
话落,转身离开了竹转峰。
绰扬离开的半个时辰后,竹转峰的大会一散,垠赫便收到了守门弟子的来报,当即一脸红光润泽,精神奕奕的闪去了竺台峰——
绰扬一脸惑然的瞅着垠赫,疑云道。
“垠师弟啊,你竹转峰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啊?怎的好端端的开什么峰内大会啊?”
垠赫咧嘴笑道。
“是有大事发生,还不是因为那九极峰上我峰门上来抢师弟那小徒儿手中的至宝金菩提莲子,师弟被逼——”
绰扬一嗓子截断了垠赫未完的话——
“你说什么?那九极峰真他娘的盯上了白染小师侄手中的金菩提莲子了?”
垠赫点头,咧嘴又笑道。
“是啊,听卓峰主这意思,是知晓此事了?”
“师兄我也就是这般猜测,没成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两日侯忠全与宗主相继钻去你竹转峰,师兄就寻思着这事许是因为那金菩提莲子!”
垠赫龇牙笑笑。
“呦?垠峰主怎的不想到那玉衡宗一事上去?”
绰扬斜眼瞧着垠赫,扬声道。
“若是玉衡宗一事,宗主还用找上你竹转峰去?早就直接将各峰召去,召开宗内大会了,这事哪里还用偷摸的,开庭布公直接商讨一番,光明正大的将事甩给你竹转峰就是了,所以啊,想想这两日能够引起宗主钻去你竹转峰的也怕是就只有那金菩提莲子一事了!”
垠赫目光一深,一脸复杂道。
“事确实是金菩提莲子一事,可这九极峰打上金菩提莲子的主意,倒不是宗主的意思,平日里宗主就是再贪师弟竹转峰里的宝贝们,也还是会掌握个度,懂得拿捏分寸的,这主意是九极峰的那些个宗老们打的!”
绰扬听的一脸疑问,瞅着垠赫问道。
“那宗主上你竹转峰是怎么与你说的?是怎么个意思啊?”
垠赫默了两息,将事之始末原原本本的娓娓道来。
“这事啊,一开始是那侯忠全突然间找上的我竹转峰……”
一番话道出,听的绰扬惊目愕瞪,脑袋有些懵懵的转不过来——
数息后,绰扬瞪着俩铜铃眼瞅着垠赫,忽而一嗓子暴出。
“什么?你他娘的要脱离天微宗?”
垠赫一脸平静的点点头。
“这事若是九极峰适可而止,师弟那小徒儿便大度的不与九极峰计较了,若是此事宗主劝说不住,这般的欺我竹转峰,我竹转峰也不是那案板上任割任宰的鱼肉,该有的脾气可是要摆出来的!”
绰扬听此,思绪陡转,心下一松,闪着贼眯眼,盯着垠赫狐疑道。
“垠师弟,你竹转峰不会是想以此来打消九极峰那些个宗老的心思吧?”
垠赫顿时轻叹一声。
“要是能消了他们的念头倒是好了,小徒儿说了,这些宗老们怕是不会吃这一套啊,这不,师弟我是只能将此事与峰内的一众师老祖、师祖跟弟子们都说明一下了,好在师弟峰内的人都不是那起子任人欺压没脾气的软骨头,只要九极峰的那些个宗老们此念不消,我竹转峰便不再留恋丝毫的共进退,一起离开这天微宗,天大地大,总会有我竹转峰的容身之处!”
绰扬咧嘴一乐。
“垠师弟你可别吹大了,到时候那九极峰的宗老们不消此念,垠师弟你再把你竹转峰弄得在宗里下不来台,那可是就尴尬了!”
这垠师弟的话说的乍一听可是把他给吓了一跳,现在突然寻思过味儿来了,这该是竹转峰耍的一出手段,刻意压制那九极峰的一众宗老呢!
他还真是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垠赫瞧着绰扬这副模样,心下暗道一句。
得,又一个跟他之前想到一处去的!
“绰峰主啊,这事可不是逗你玩呐,师弟我可是句句皆自肺腑啊,小徒儿与宗主说的时候,师弟我可是与你这般一个反应,开始是真信了,后来寻思着又不信了,可师弟的徒儿可从来不是那起子爱开玩笑之人,以后师弟怕是不能再与绰峰主聚首长谈了!”
绰扬咧嘴笑笑。
“垠师弟啊,你的意思师兄明白了!”
这是想让他竺台峰出手相助呢,让他竺台峰齐齐上阵也给九极峰施一施压呢!
垠赫瞪着俩眼,眨巴眨巴的瞅着绰扬那张一脸恍悟的表情,有些懵然的不明所以——
他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吖?
自己什么意思了啊?
不就是与他实谈了一番麽,怎的这模样、这语气反倒是让自己瞧不明白,听不明白了!
瞪着俩茫然的铜铃眼瞅着绰扬,纳闷问道。
“绰峰主啊,你明白什么了?师弟我是什么意思啊?”
绰扬一脸讳莫如深的笑道。
“垠师弟放心,这事师兄懂了,你就安心的静待结果便是了!”
垠赫懵然的点点头。
他也就只等着九极峰里的决断下来就是了,结果徒儿也都已经料到了,只不过是捱时间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峰里也都已经妥了,上至老下至小一听是小徒儿的意思,二话不说,全部都愿意随着小徒儿走,小徒儿在峰里那些个又是仙湖、药园又是铺面的手段可是替她自己赢得了不小的威望!
竹转峰众人愿意随着小徒儿走,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与绰扬闲扯了几句,悠悠晃荡着离开了竺台峰,回峰里安排事宜去了!
既然徒儿说了那九极峰的老东西们定然不会罢休,那他就得将离宗的安排给提上日程来,那集珍十条街里的两座琉璃楼可是存货不少,他得让人去通知一下大徒弟,让大徒弟将那两座琉璃楼的存货都给拾掇了。
唉,就是可惜了那两座琉璃楼,楼阁是盖在天微宗的地盘基地上,弄是弄不走了!
一回峰,就将二徒弟给召来了殿中——
“徒弟啊,咱这竹转峰既然要离宗了,星铺城里的那两座琉璃楼就让你大师兄紧着将存货都收拾起来吧,那些展出来的,这两日该是还能卖出不少,那些就先暂时不动,走的时候再收也不迟,徒弟你跑一趟吧!”
南禁援沉思几息,提醒道。
“师父,现在就动,怕是不太好吧,那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里可是有不少宗主派去的监事呢,若是我竹转峰一动那两座琉璃楼,那宗主那边定然是会知晓的,咱们这般迫不及待的动作,您让九极峰那里怎么想,本来他九极峰就要给咱峰里按上个反举的污帽,您这一动,可不就是坐实了咱竹转峰反举的罪名了麽!”
顿了顿,又思道。
“再者,小师妹也没让咱们动那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啊,不是只要您在峰里将她的意思宣告出来,两日后拿一个结果麽!”
垠赫认可的点点头。
“徒儿说的不错,这事是为师性急了些,欠考虑了,那这事就先暂缓吧,到时候听听你小师妹的意思,不过这事你还是要去一趟星铺城,将这事告诉你大师兄,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南禁援点点头。
“好,这事整个峰里都知晓了,是该说与大师兄知晓,徒儿这就跑一趟星铺城!”
垠赫点点头。
“去吧!”
南禁援闪身出了大殿,往山门外奔去——
竺台峰。
主殿中绰扬、濒堰师徒二人相视而立,濒堰一脸凝色的看着绰扬沉声问道。
“师父,九极峰既然意欲抢夺白染小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那我竺台峰是不是现在就该出手了?”
绰扬咧嘴点点头。
“这事师父与垠峰主谈过了,已经有了主张了,徒儿啊,为师去一趟九极峰,你让弟子们放出话去,就说我竺台峰与竹转峰共进退,若是竹转峰被逼离天微宗,那我这竺台峰定不会苟存于天微宗,为了报竹转峰对我竺台峰的恩情,必会追随离宗,不负竹转峰这有恩之峰的挚情相待!”
濒堰扬唇一笑,了然的点点头。
“师父的意思,徒儿明白了,徒儿这就让弟子们在宗内宣扬开来!”
九极峰。
君时危瞅了眼不请自来的绰扬,心下微一了然,这个时候绰峰主能够出现在他九极峰,且出现在他面前,该是为了帮竹转峰而来!
之前濒堰突破那日,这绰峰主可是当着一众宗内各峰的面放言了,若是竹转峰的那小丫头被人犯了、欺了,他竺台峰可是第一个不饶的!
今日,这放言的话可是成真了,这么快就找上他九极峰来了!
“绰峰主啊,今日怎的有空来本宗这九极峰上啊?”
绰扬状似一脸无奈的叹道。
“宗主啊,今日本峰主去竹转峰串门,被竹转峰守峰门的弟子给拦在了峰门外,说是竹转峰内正在召开峰内大会,本峰主当时就纳闷了,这宗里除了玉衡宗一事外,哪里还能有什么大事需要召开峰内大会啊,这禁不住好奇一问,人家守门弟子说了,是竹转峰内部的私事,本峰主一听,那可是了不得了,这竹转峰里是发生了什么内部大事件了,需要到了召开峰内大会这般程度啊?”
说着愁眉轻叹一声,又一脸无奈的继续道。
“这若是出了什么大事,那我竺台峰可是得跟着一起担着了,毕竟之前本峰主的大徒弟可是得了竹转峰的救命大恩啊,本峰主可是放言过了,这竹转峰要是受了什么欺压的,本峰主的竺台峰可是第一个不饶的,这般一想,这竹转峰的私事可不就是等于是我竺台峰的私事嘛,本峰主话无戏言,之前可是当着宗内各峰的面泼出去的,收是收不回来了啊!”
说着又一脸哀怨的瞅瞅君时危,作难道。
“宗主啊,谁成想,大会一散,这垠峰主便来了本峰主的竺台峰了,听了垠峰主的一番话,这才知晓这事情是出在了宗主您的这九极峰啊,这事可是太让本峰主为难了,可一言九鼎,这承诺该兑现的本峰主就是硬着头皮也得给人家兑现了吖,谁让这承诺是从自己嘴里溜出去的呢!”
君时危眸里似笑非笑的瞅着绰扬,不疾不徐的问声道。
“所以,绰峰主来本宗的九极峰,是想与本宗说些什么,绰峰主又要做些什么?”
绰扬当即一脸对不住天微宗的悲戚模样,叹声道。
“天意啊,天意如此啊,这前边人家竹转峰刚救回本峰主徒儿的性命,这紧跟着人家竹转峰就危在旦夕之际了啊,这不就是天意要我竺台峰立马将恩情给人家竹转峰还上嘛,一言既出,誓守诺言,本峰主也只好对不住咱天微宗了,此次前来,本峰主就是来此给宗主先赔一番不是,求个谅解的!”
君时危挑眉笑笑。
“绰峰主这话中意,此番前来,这是打算先礼后兵了?”
绰扬摇摇头,毅声言定道。
“宗主,赔个歉意是有的,这后兵,本峰主可不敢,不过本峰主这竺台峰既然做不了什么救竹转峰于危难之际的大恩之举,也就只能随着人家竹转峰同甘共苦的共进退啦,若是连共进退都做不到,那本峰主也就成了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之徒了,这污名,本峰主与本峰主的竺台峰可是万万不能受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心下一阵好笑,说的这般大义凛然的,还不是来本宗这里与那竹转峰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套套戏,逼本宗这九极峰的一众师老祖、师祖们歇了打那金菩提莲子的主意!
不过,这次再怎么折腾的演,也是白费力气,师老祖、师祖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的来意本宗知晓了,与竹转峰共进退?这是为了报恩,都随着竹转峰要脱离宗门了啊,绰峰主这般,实为大义之举啊,本宗甚为体谅理解,对于绰峰主的大义之为,本宗更是心生敬佩,这事本宗会再与峰内的师老祖、师祖好生的谈一谈的!”
绰扬咧嘴一乐。
“宗主真是深明大义,心量宽广,若是能够将九极峰的这一众宗老给劝住,其实还是什么事都是没有的,宗主可要好好的劝劝几位宗老,若是真把竹转峰给逼出了天微宗,那本峰主这竺台峰,咱天微宗可是也保不住了啊,这损失的可是两峰啊,宗主让峰内的宗老们一定要好好的掂量清楚了!”
说着伸出俩手指头,在君时危面前晃了晃——
君时危敷衍的点点头。
绰扬咧嘴笑道。
“本峰主的来意也与宗主说明了,宗主既知晓了,那本峰主就不打扰宗主了,本峰主这就告退了!”
话落,起身离开大殿,刚行至殿门口,有弟子匆匆来殿,与闪到殿门口的绰扬撞了个满怀,将绰扬撞翻在地——
“砰——”
“哎呦喂,你他娘的这么火急火燎的是想撞死老子啊?”
绰扬骂骂咧咧的翻身从地上跃起,一脸怒目不满的瞪着同样翻爬起来二话不说欲往内殿窜的通禀弟子,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扯住——
“窜什么窜,宗里是出了什么火烧屁股的事了?”
问话之际,君时危闪出了内殿,目光落在门口内的二人身上,随即落在了通禀弟子身上,开口道。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通禀弟子惨白着一张脸看着君时危,急声道。
“宗主,不好了,玉衡宗弟子闯进了我天微宗来了,现在就在外门大开杀戒呢,人数众多,约摸五万玉衡宗弟子!”
“什么?”
“你说什么?”
君时危、绰扬二人面色霎时惊变,俱是瞳孔骤然瞪大的死盯在通禀弟子身上——
“宗主,这些玉衡宗弟子来的太突然,护宗大阵根本就来不及开启,他们便已经一哄而上的冲了进来,且对付我门中弟子的手段极为残骇,看着甚为邪性,人多势众的极为劲猛,这会儿怕是已经要冲进内门来了!”
君时危心口顿窒——
要冲进内门来了?
当即扬声大喝。
“去,立即通知各峰峰主进入备战状态,让各峰的一众宗老们先行一步的抵住进犯的玉衡宗弟子,噢,对了,再派人赶紧去竹转峰里让白染小师侄出战,本宗不管她怎么做,把进犯我玉衡宗的狂徒都给本宗即刻解决了!”
“是,宗主!”
通禀弟子转身撒丫子窜出了殿门外——
绰扬呼吸急促的当即跟着疯窜而出——
他得找大徒弟去,以着大徒弟现在的修为,解决这些弟子该是不成问题!
竹转峰,浅月湖畔。
主殿中,垠赫看着步履疾乱、一脸惊慌着又窜回来的南禁援,诧然道。
“怎的又回来了?这般慌慌张张的是作甚?”
南禁援呼吸重喘道。
“师父,徒儿在山门外撞见玉衡宗弟子来袭,约有五万弟子已经攻进了外门了,进攻之猛,现下怕是要攻进内门来了!”
“什么?”
垠赫面色惊剧大变,一脸不可置信的骇目惊瞪着南禁援——
“师父,咱们立即集结弟子备战,先护住咱们竹转峰的这片仙湖、药园!”
垠赫呼吸促急的点点头。
“赶紧去通知峰里各位师老祖、师祖先迎上峰门处御敌,众弟子随战,为师去一趟揽月园看看你小师妹还在不在!”
南禁援疾闪着窜出了殿中——
垠赫直奔揽月园而去——
揽月园外。
垠赫扯开嗓子大喝出声。
“乖徒儿啊,快出来啊,宗里出大事了,玉衡宗数万弟子闯进我天微宗内门来了,徒儿赶紧出来救急啊!”
这般吆喝着,心下却是暗思,可别是已经窜出山门了吧?
小徒儿不是说要去查一查这个玉衡宗的吗,若是去了玉衡宗,该是能够知晓玉衡宗进犯上天微宗来了吧?
若是小徒儿真去了玉衡宗,这会儿也许是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呢!
若是没去,那也许会还在这揽月园吧?
可别再不知给窜哪儿去了,那他竹转峰可就保不住了!
灵界中的白染此刻正倚在沙发上探看着尼拉玛的记忆,灵界界碑处的浮影魂塔听着垠赫的嘶嚎,极为人性化的颤了几颤,晃晃悠悠的向着玻璃楼的方向晃去——
一入玻璃楼,便径自晃去了白染眼皮子底下,不停地打转转,白染眉头微拧,放下手中的光浮,与浮影魂塔的魂识用意念交流了几息后,面色一黑,忽地冷沉了下来——
玉衡宗?
哼,什么玉衡宗,分明就是——
巫族!
眸子阴郁之色深染,唇侧一抹邪极阴森的笑意浅淡勾起,阴测测道。
“小浮,去,把那些个绿毛毛都给姐姐收拾了,肉身毁了,魂魄……全部拘起来!”
白染话落,晃晃悠悠的浮影魂塔已然消失在了灵界之中,隐去塔身,自揽月园中飘浮出了揽月园外,飘向正一脸焦躁不安的垠赫,摄起垠赫的衣领,悠悠的将人摄着飘荡而行——
“啊哇哇,哎哎哎,什么东西?他娘的什么东西?放开老子……”
垠赫似觉着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拽着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拎上空中,本能的扑棱着欲要挣脱,连手带脚的狠命扑腾的那叫一个张牙舞爪,却是不得脱桎!
这般邪乎的情况吓的垠赫一张焦躁不安的脸上霎时色儿都变了,当即哇哇大叫出声——
哎呦,心脏受不鸟!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活见鬼了,真他娘的活见鬼啊!
“放开老子,放开老子,什么东西,鬼东西,出来,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惊怒交加的大喊大叫,音色整个都变了,明显能够听的出声中的惧色来,还带着几许的惧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一瞬,垠赫只觉眼前一晃,场景一个变幻,脚下陡然生出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低头一瞧,可不就是站在地上呢嘛!
抬手摸摸自己的后衣领,啥感觉都木有?
刚才不是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嘛?
抬头四下里扫了一眼,面色当即又是一变——
这、这是什么地方?
他怎的会突然间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珠子四下里上翻下扫、左顾右盼的转了一圈,心下慌慌的四处乱窜了起来——
一通乱窜,也没找出个熟悉的景来,山川美景大气磅礴,一眼览去,山川之间云遮雾绕,朦胧之中隐约可见屹立着的座座亭台楼阁——
远处的绿湖之上入眼皆是处处一片浩渺烟波,静谧幽韵的旷人致深,身处之地更是曲径通幽——
垠赫两眼懵然的瞅着这一切都极为陌生的景域,心下惶然的更是厉害——
他娘的这是个什么地儿啊?
他咋滴就觉得那么瘆得慌呢?
懵懵着继续四处乱窜,窜到一处温泉边,四下里乱瞄的眼忽而顿在了远处徐徐而来的身影之上——
继而瞳孔骤然瞪大,呼吸骤促起来,惊目死死地瞪在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白衣身影上,心下顿漏了几拍——
那是——
四师弟?
幻觉了?
是幻觉了吧?
他居然在这个不知是哪里的鬼地方见到了四师弟?
假的!
对,一定是假的!
心中默默地刚念叨至此,那抹白衣身影已飘疾跃至眼前——
轩辕宸昀立身于垠赫面前,眸子眨也不眨的盯了垠赫数息,眸中倏而迸发出狂喜的芒光,那双墨目里的惊喜光色顿时闪的垠赫只觉一阵晃眼——
本能的闭上眼睛,欲抑着“砰砰”跳的急剧骤快的心脏,口中喃喃自语道。
“假的,都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幻象……这是幻象,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这般的厉害,居然能够探进灵修者的心境,太——”
“大师兄,真的是你?”
轩辕宸昀骤喜破出的惊语,让垠赫喃喃的自语声戛然而止,倏地睁开眸子,一脸警惕的盯着轩辕宸昀——
这般防备的眼神看的轩辕宸昀一怔愣,不明所以道。
“大师兄怎的这般看着师弟?”
说着,眸光四下里张望几眼,又落回到垠赫身上,面上难掩失落的低喃自语道。
“小染没跟大师兄你一起来啊!”
他想多陪陪女儿,这些年都未在身边陪她长大,好不容易相聚了,却是经常不见人影,难得也才能见上几面!
垠赫听的一懵——
小染?
这是指的乖徒儿?
哎呦,卧槽——
心中惊呼连连,太他娘的逼真了,连他都差点信了!
轩辕宸昀几息的时间调整过来心态,一脸欣喜的望着垠赫又道。
“大师兄,十多年没见了,咱师父他们还好吗?”
见垠赫盯着自己木楞的不说话,心下一思,随即了然,扬声一笑。
“大师兄你怎么了?怎的这副表情看着师弟?十多年没见,再见就傻眼了?大师兄不会以为师弟身陨了吧?”
垠赫木楞的围着轩辕宸昀兜转了几圈,心下暗道。
这倒是整的有模有样的,看着倒是能一解思念!
轩辕宸昀见着垠赫这般打量,自以为了然的温声一笑。
“大师兄放心吧,小染将师弟从那日月神殿救出来,便已经为师弟调养好身体了,都已经好了有一段时日了,也亏得小染本事大,还能医得了师弟,现在这身体可是比从前还大好呢!”
垠赫听的终于觉得不大对劲了!
从日月神殿里救出来的?
想到之前师父说过的四师弟许是身在那日月神殿中的猜测,心中登时“咯噔”一下——
眸中的警惕之色霎时一变,望着轩辕宸昀的眼神整个都变了——
呼——
我滴个娘嘞!
这、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眼前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让他以为是幻象的人,难道真的是四师弟?
“你、你真的是四师弟?被小徒儿给救了出来?”
轩辕宸昀微怔——
小徒儿?
是说的小染?
该是了,小染说她拜入了大师兄的门下!
思绪一回,点了点头。
“是小染救出来的!”
“哎吖,你真是我那失踪十多年的四师弟啊,你失踪了这么多年,咱峰里找你都找的是心力交瘁啊,师父他都找你找了十多年了啊,没想到今日居然还能再见到四师弟!”
一脸抱怨相的瞅着轩辕宸昀怨声道,说着又是眼眶微红着激动的一把抱上轩辕宸昀,心中却是狂喜万分——
四师弟的出现可真是太让他意想不到了,他没想到他再见着四师弟居然会是在现在这样的境况下再相见!
他那乖徒儿怎的不早说,居然还瞒着他到现在!
轩辕宸昀好兄弟的回了垠赫一个兄弟抱,扬声大笑。
“师弟我命不该绝,在那日月神殿中被折腾了那么多年也没被那日月神殿给折腾死,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又回来了!”
垠赫听此,一把推开轩辕宸昀,一脸愠怒的喝声道。
“他娘的日月神殿可真不是个东西,四师弟,日月神殿为何要将你给掳了去?还一掳就是十多年?”
轩辕宸昀墨眉一蹙,默了几息,沉声道。
“那日月神殿是需要师弟的精血,虽然不知是用来做了什么,但是每次清醒的时候,明显能够感觉的出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度的缺少气血,身体精气不足,那种虚弱之感,是被抽了过多的精血导致的!”
垠赫听的懵愣了——
啥玩意儿?
需要四师弟的精血?
要四师弟的血干嘛?
四师弟的血与旁人的有什么不同之处麽?
“四师弟,你的精血……有什么特异之处?”
轩辕宸昀拧眉,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不知,许是师弟的精血对于他们来说极为有用,师弟清醒过无数次,次次都是在那日月神殿的血池之中醒过来的,他们以那血池中的精血来给师弟蕴养身体,这十多年来的日日夜夜无不是在那血池中度过的!”
垠赫听的面色青紫难看,咬牙切齿道。
“这个日月神殿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呢?居然还一折腾就是十多年,真是可恨至极,若是小徒儿没有将师弟你救出来,还不知要被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宸昀一脸怅然道。
“日月神殿想要做什么……小染该是知道的,只是不知她是如何知晓我被困在那日月神殿中的,更是不知她是如何只身进入那日月神殿中全身而退的将我带出来的,我这个女儿,好像有些个深不可测了!”
是他让女儿失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这些年来定是活的太不易了,才会被磨砺成现在这般让人琢磨不透的性子!
是他的错!
垠赫眨巴着眼,瞅瞅一脸怅然若失的四师弟,心下暗自嘀咕。
只是将你从日月神殿里救出来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女儿的本事可是大着呢,那可是大的能逆破了天去了,你这见到的才哪儿到哪儿?
在麋川大陆,你女儿都成了这片大陆的神迹了!
“四师弟啊,咱们这是在哪里啊?怎的师兄瞧着这里这般的眼生呢,咱东大陆有这样的地界吗?”
轩辕宸昀摇摇头。
“没有,这里不是在东大陆,是在小染的宝贝神器里,这里是她神塔中的一方域界!”
“啊?神、神器?”
垠赫霎时听的两眼一瞪,破声惊出——
哎呦,卧槽——
合着他胆战心惊了这么一顿,是白瞎了一顿惊吓?
这个小徒儿呦,怎的也不跟他说一声啊,让他这个吓的呦,半条命都他娘的给吓进去了!
“四师弟,这里面怎么出去?”
垠赫眨巴着眼好奇的问声道。
“不知道,小染不放出去,该是就出不去的!”
垠赫一听,顿时急的是抓耳挠腮,心下焦躁——
这出不去可咋整?
这玉衡宗可还在他天微宗里呢!
他这要是不亲眼瞧着小徒儿把人给弄出天微宗去,这心可是踏实不下来,他竹转峰里的那仙湖呦!
他竹转峰里的那药园呦!
这般一寻思,顿时扯着嗓子嗷嚎开来——
“乖徒儿啊,乖徒儿你听的见吗?听见了就赶紧把为师给放出去啊!”
轩辕宸昀瞧的嘴角微抽,一脸无语——
“大师兄,你不若安心的等着吧,小染定然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里的!”
垠赫急吼吼道。
“四师弟啊,等不得啊,你是不知道啊,那玉衡宗五万弟子已经攻进了我天微宗了啊,现在这都要攻进内门来了,这种要命的时候,你说乖徒儿把我弄这儿来是做什么,不是让我干着急嘛!”
轩辕宸昀霎时面色一变,音色顿沉。
“大师兄你说什么?玉衡宗五万弟子攻上了我天微宗?你没说错吧?一个宗门弟子怎的会有五万之多?”
难道这十多年来,外面格局大变了?
一个宗门都已经壮大到了五万弟子了?
垠赫急的破口大骂。
“谁他娘的知道这玉衡宗是犯了什么邪了,居然会突然之间冒出这么多的弟子来,本来这事小徒儿正要查这玉衡宗呢,这玉衡宗倒他娘会搞突然袭击,毫无征兆的便攻上了我天微宗来,让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垠赫这厢焦躁急赤的团团转,天微宗外门里是杀的热火一片——
昭爵一把‘冰烈焰’执于掌中,举天大喝。
“九极峰弟子,给本峰主杀——”
话落,当即周身势气暴盛的疾冲而出,对着一片似如澜潮的绿潮中猛扑而入,一个利落的手起刀落,‘冰烈焰’挥过之地,一片寒芒乍起,寒冰烈焰的冰火轰然冰火燎窜,霎时间对着一众玉衡宗弟子扑刮而去——
狂风过境般,一片血起猩红,被冰火燎烧的残尸断臂、碎肉森骨,腥骇至极,连同密密麻麻的毒物一起被‘冰烈焰’挥斩刀下,顷时间中招的毒物蜂涌的似黑幕般骤落而下,铺了一尺厚的一地毒物尸体——
南禁援一众人锋冲而出,一眼扫去,血淌山地,伏尸片片,入目多是天微宗外门弟子惨死其中——
其中多半的都是尸骨不全的被毒化成了血水,眼见着还有被毒侵蚀的正在渐化的尸身!
最让人瘆怵的是地上爬的、半空中飞的那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各种毒物,简直是骇人至极——
南禁援一众人看的是怵目惊心,一阵头皮发麻——
七初看着这一幕,当即顾不得惊怵的扬声大喝——
“竹转峰弟子,杀——”
当即挺先而出的对着一众一眼忘不到头的片片绿潮中猛冲直入——
南禁援一众人弟子亦是倾涌而出,疾猛的杀进了一片绿潮之中——
濒堰飞闪而来,目光远远的便看到战区里的一片惨烈战况,眸子骤然一缩。
身形更为快疾的几个眨眼间便扑入了自家天微宗一众弟子的上空,周身威压肆暴释出,下品初期神人境的神修者威压轰然对着下方后面正往自家天微宗弟子堆里扑窜来的一片玉衡宗弟子轰然压制而去——
“砰——”
“噗——砰——”
“轰——”
当即威压压制而去的片片绿潮中爆出大朵大朵猩红妖冶似若曼陀沙华般盛绽的妖艳血花——
顷时片片绿潮覆地绝息,玉衡宗弟子即死一片——
后方静观战况的尼卡、娅乌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扭头再次看向上空中的濒堰,下一瞬,“倏倏”倾身跃上,二人直逼濒堰而去——
下品中期神人境修为的尼卡,周身强骇的威压即时散出,对着濒堰轰压而去——
威压桎身而来,濒堰霎时间面色大变——
好强!
这麋川大陆之中,竟然会有神修者,且还是在他修为之上的神修者,下品中期神人境!
与濒堰同是下品初期神人境的娅乌,直接欺身扑向被尼卡压制的动弹不得、面色惨白的濒堰,一掌直接暴在了濒堰的心口上——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人顷时就被一掌暴上的娅乌打飞出去,摔在了下方两宗弟子的交战堆中——
娅乌正欲再次欺身扑向濒堰之际,天微宗正被玉衡宗弟子围杀的惨烈之时,浮影魂塔悠悠晃晃的荡来了双方大战的战区上空——
“倏倏倏——”
片片绿潮忽而蜂涌澜起,冲上半空中,眨眼之间,澜起的绿潮诡异的尽数消失,正处战中的玉衡宗弟子,不断地上涌,不断地消失——
这一幕看的尼卡、娅乌面色骤变,骇目惊瞪——
这是什么情况?
消失?
什么邪门的术法在作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尼卡、娅乌二人惊惧的四下张望,企图找到那造成此幕的罪魁祸首,目光所触的四下里却是并无半点异样之处!
南禁援一众人却是瞧的狂喜——
是小师妹,一定是小师妹!
能有这般手笔的除了小师妹,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娅乌面色惧怵的瞧着这诡异至极的一幕,跃至尼卡身边,沉声道。
“尼卡大圣巫,我们现在即刻动手,亲自把这些天微宗的弟子全部解决了,带着战巫立即离开这里,再晚,这些战巫就都保不住了!”
尼卡一脸沉重的点头,顷时跃上半空,娅乌紧跟跃上,二人下品神人境的修为轰然暴出,对着一众天微宗弟子骤扑而去——
一阵金光陡然大盛,化作金幕罩在了下方天微宗弟子头顶之上,将尼卡、娅乌散出的威压隔绝其外,金光罩幕护得下方的一众天微宗弟子丝毫不受影响!
这一幕看的二人面色又是一变——
还不待作思考,二人只觉得有一股强制不可抗力的力量将自己摄桎其中,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下一瞬一片黑暗罩目,周身一股阴戾的煞风割在身上,疼痛难忍,让二人抑制不住的惨叫出声——
“啊——”
“啊——好痛——”
几息间,一片血呼啦的碎肉被阴戾的煞风绞成碎屑,两个成形的魂魄飘飘荡荡在团团未成形的魂魄光浮之中——
因着二人神修者的修为,已然可聚意识形态,此刻意识仍在的尼卡、娅乌脸色狰狞的扭曲成团——
她们的肉身居然被毁了!
可恶!
尼卡咬牙切齿的恨声吐出。
“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这些阴邪的风煞暴肆无比,居然连神修者的神体都可毁?偏偏连害本圣巫的人是谁都不知!”
娅乌亦是面目狰狞,心中怒恨澜掀。
“尼卡大圣巫,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找具肉身,重新夺舍再生!”
她庆幸自己已经成为神修者了,不然,若只是个仙修者,那连自己的意识形态都保不住,那才是真的就身死道消了!
不过这个鬼地方要怎么摆脱?
入目所及,皆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尼卡大圣巫,我们找找出口,也许是能够出去的呢!”
看着不断浮现的越来越多的光浮,尼卡面色黑沉的难看——
这些越来越多的光浮便代表着她巫族越来越多的战巫丧命!
她们从玉衡宗里带出来的这五万战巫,怕是都得覆没在这里!
若是能够有机会出去,让她查出了是哪个,她定要那人……身魂俱灭!
两刻钟后——
尼卡、娅乌看着飘飘浮浮数万的战巫魂魄,面色阴冷的可怕。
这些魂魄,明显告诉她们,带来的五万战巫,已然尽数命陨!
这可是她们巫族四分之一的战巫啊,居然尽数葬送在了一个小小的天微宗里!
怎能让她们甘心?
这厢二人怒恨至极,塔外的天微宗众人却是奋悦极喜,个个情绪高昂——
绰扬瞪着俩铜铃眼望着玉衡宗弟子已然尽数消失的上空一处,还是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他带着一众竺台峰的弟弟坠在大徒弟身后慢了小半刻钟的时间,赶到之际,看到的是成片成片的绿幕遮天蔽日的尽往他盯着的这上空一处蜂涌入巢似的“哗啦呼啦”往上扑,这会儿数万玉衡宗弟子,眼瞅着也扑完了,连个影儿都没了!
绰扬顿觉艰难的滚动了几下喉结——
他娘的……忒骇人怵目!
这又是白染小师侄的手笔吧?
妖孽!
绝逼是妖孽!
一众天微宗的宗老、峰主们各自暗吐一口浊气。
还好虚惊一场,没有动及天微宗的根本!
玉衡宗。
曲誉收到尼卡、娅乌带着五万弟子尽数覆没在天微宗的消息时,已经是三个时辰之后了。
听到五万巫族的弟子折在了天微宗里,曲誉心下惶恐极惧的直奔地下殿中——
黑纱罩顶的女子看着一脸仓惶失措,面色惨白的曲誉,神色不波的淡道一句。
“何事?”
曲誉声中带着几许颤音,惊惧道。
“巫主,尼卡大圣巫大人与娅乌圣巫大人,六个时辰前带着巫寄峰五万战巫攻上了天微宗,刚刚得到下面弟子的来报,尼卡大圣巫大人与娅乌圣巫大人带去的五万战巫已经尽数覆灭在了天微宗,且尼卡大圣巫大人与娅乌圣巫大人已经不知去向,也许已经……身陨在了天微宗了!”
女子眸子骤然一眯,眸中霎时一片惊澜汹涌——
五万战巫……尽数折在了一个小小的宗门之中?
这怎么可能?
且尼卡与娅乌二人修为皆是在神修者的修为境界上,这一个小小的麋川大陆中,难道还隐藏了什么神修者不成?
不然凭着尼卡与娅乌二人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让五万战巫折在那小小的宗门里?
曲誉动了动唇,开口道。
“巫主,咱们玉衡宗三番两次的公然挑衅天微宗,若是那天微宗怒极的攻上我玉衡宗,那以着这天微宗这般邪乎的手段,我玉衡宗怕是要覆灭在天微宗的手中,巫主,我们现下,该怎么办?”
女子眸眼低敛,陷入顿思中——
现在这情况,明显那天微宗有问题,以她巫族现下的势态来看,马上就要势成了,那亡息怨灵阵中的怨灵,只再需万人,便可收阵了,正这个节骨眼上,她巫族万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这次事出,是她太急于求成了,她该沉下气来再等等的!
也是她失算了,她没想到这小小的麋川大陆中会有神修者,这神修者是上面下来的,还是本就一直未飞升上界?
可修为比尼卡的修为还要高,有这般修为境界到了下品中期神人境的神修者而不选择飞升上界的麽?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必然是上面下来的了!
若是被上面的人发现了她们的存在,万万年的心血,可就倾之于覆了!
这种事情她绝对不能让它发生,更不能让巫族毁在了自己的手中!
还是稳渐缓行的行事为好,虽然慢了些,倒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思及此,抬眸看向曲誉,红唇轻启。
“传令下去,众巫族弟子回峰,不得踏出巫寄峰半步,至于那天微宗,你去好好赔礼道歉的安抚一番吧,不是说要宗里的矿脉麽,给他们就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曲誉心下一沉——
给他们?
若是给了那竹转峰,那他玉衡宗该如何过活?
巫主这话说的倒是不疼不痒,若只是他一个玉衡宗倒也就罢了,偏生还有这一众巫族弟子需要他玉衡宗来养活,平日里已经是将将入出堪平,根本所剩无几,现下若是将矿脉给送出去,那无异于是断了他玉衡宗的活路!
再者,他可是收到消息了,那几个将矿脉送上的势力,可是未见被俘弟子放回啊,那竹转峰明显就是坑各势力的矿脉呢!
不过人倒是活着该是不假,他宗内被俘去的那些个宗内宗老、峰主们还有弟子们的性命却是无虞,他们的那些个本命灵牌还依旧完好无损呢!
就是不知那竹转峰俘去那么多的弟子是作何用处?
女子看着在呆愣神游的曲誉,冷声道。
“还不去办?”
一声冷喝将心思神游的曲誉拉回了神儿来,看着女子,拧眉提醒道。
“巫主,我玉衡宗若是将矿脉交出,那宗内的资源问题该如何解决?还有巫寄峰那些个弟子需要资源呢!”
女子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默了片刻,吐声道。
“巫寄峰里有些个资源,去那里领吧,对了,去巫寄峰里问一问奇木大圣巫,看看尼卡与娅乌是否命陨,你再过来汇报给本巫主!”
说着将两块巫木令甩给了曲誉。
曲誉心下一诧。
巫寄峰里有资源?
想不到这巫族藏的这么深,居然还有资源!
不过也是,哪个势力会没资源呢,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的,这巫寄峰除了这次光明正大的出峰跟私下里出峰之外,还真是从未见过这般光明正大的踏出过山门呢,有资源也是用不出去的,该是留了不少的家底!
这般一想,心下一喜,拿着巫木令应声退出了地下殿中——
天微宗,竹转峰。
七初一众人面色冷沉的围在了主殿中,俱是目光焦聚在南禁援身上——
南禁援被这些目光的盯得只觉一阵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开口道。
“师祖,师父真的是去了揽月园,当时事态紧急,徒孙将事态汇报给了师父之后,师父当即便说要去揽月园看看小师妹还在不在,这现下找不到人,会不会是师父情急之下,钻进了揽月园里,被小师妹园中的阵法困住,出不来了?”
南禁援话刚落,垠赫与白染便晃进了殿中,望着主殿中一众人都冷沉着脸,垠赫扯着嗓子咧声道。
“这是怎么了?咱峰里这是谁出事了?”
怎的一个个的都是这副死人脸的模样?
一众人目光齐刷刷又焦聚在垠赫身上,当即面色一松——
曦朵儿瞪着眼瞅瞅垠赫身旁的白染,又瞅瞅垠赫,瘪嘴埋怨道。
“师父啊,你这去一趟小师妹那里,怎的那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的,害得我们白白担惊受怕一场!”
垠赫心下暗自嘀咕,师父我还白白心惊肉跳了一场呢,还外加着急上火了一把!
随即心思便转到了轩辕宸昀的事情上,端得是一脸红光润泽的模样瞅着七初龇牙咧嘴的笑道。
“师父啊,您猜徒弟去了一趟小徒儿那里,带回了什么好消息来了?”
七初没好气的瞪了垠赫一眼。
“什么好消息?”
一众人眸中闪着好奇的瞅着垠赫这一脸喜盛成花的模样,什么事能够高兴成这副模样?
“师父啊,四师弟回来啦,四师弟被小徒儿给找回来了!”
一众人懵愣两息,继而哗然一片——
“什么?”
“四师弟回来了?”
磐阐、琼昶齐齐惊呼一声。
七初一脸激动的拔着脖子瞪着眼的往二人身后的殿门外看去,扯声吼出——
“人呢?哪儿呐?”
铎邺亦是瞪着俩煜煜生光的铜铃眼,往殿门外张望,嘴里不停地喊声问道。
“大师兄,四师兄在哪里?怎的没随你们一起来?”
俭泫一脸喜惊的盯着垠赫问声道。
“徒孙找回来了?”
朝逐、遥涟、毅司一脸喜惊的声声问扬溢——
遥涟悦声问道。
“师侄啊,人呢?怎的没跟你一起来?”
朝逐一嗓子吆喝出。
“不是说找回来了嘛,哪呢?没瞧见啊!”
毅司面容温盛甚浓的注目盯在垠赫身上。
“宸昀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跟着过来?”
已经知情的南禁援一众人倒是极为淡定,这事小师妹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亦是先惊过了!
垠赫抓抓脑袋,忽而入耳一片的嘈杂声,听的垠赫脑门一突突——
“都听我说——”
一嗓子吼出,霎时又寂静一片——
被垠赫吼的一嗓子微怔愣的七初,下一瞬一把掌扬起,呼在了垠赫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骂咧咧道。
“你个崽子没大没小的,你吼什么吼,老子也是你能吼的?”
他娘的一声吼不要紧,吓了老子一跳!
垠赫捂着脑袋一脸屈怨的瞟了七初一眼,他又不是故意的!
白染瞧的眼角一抽抽,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那个,父亲现在没过来,等几天吧,这事先不要声张出去,我还有些个事情没办好,暂时不方便让父亲现身!”
一众人不明所以,却是点点头。
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既然小丫头都如此说了,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与她父亲有牵扯!
这小丫头做事向来是个有考量的,听她的准没错!
七初瞅着白染,一脸复杂道。
“徒孙呐,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你父亲啊?”
“在日月神殿!”
七初眸子骤然一眯。
果然是日月神殿!
朝逐、遥涟、毅司齐齐惊愕——
日月神殿?
朝逐愣声道。
“居然真的被三师弟猜言中了!”
遥涟拧眉道。
“那日月神殿为何要将宸昀师侄给掳去日月神殿呢?听起来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听遥涟问此,垠赫当即面色愠怒,愤恨出声。
“四师弟说了,那日月神殿是要他身上的精血,这十多年来,无不是在被人强取精血中度过的,那日月神殿不知是要整什么邪乎事呢!”
说此,扭头看向身旁的白染,一脸正色道。
“小徒儿啊,你可得为你父亲报仇啊,那日月神殿不若也给收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话中的愤恨让白染听的眉心微跳,看着一众人提醒道。
“那个日月神殿你们不要擅自挑衅上门,别打草惊蛇,这日月神殿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是有背景倚仗的!”
说着伸出食指指指上方,轻吐一句。
“在上面!”
一众人听的微懵——
在上面?
上面是——
微一转,一众人面色骤然变——
白染的意思是……上界?
呼——
一众人只觉呼吸困难——
这个日月神殿居然在上界有所倚仗?
怎么会这样?
这般说来,这个日月神殿还真是当真动不得了!
垠赫惊目瞪着白染,急声问道。
“小徒儿,你救你父亲,没有被日月神殿知晓吧?”
白染摇头。
“没有,若是知晓了,徒儿也就不会将父亲藏起来了,为的就是瞒这日月神殿!”
她的父族、母族还没接过来,若是将她救父亲的事情宣扬开来,难保不会将日月神殿给逼急了,对她父族、母族下手!
更何况,最主要的是她拿了火精源!
这火精源必然是跟上面有关,若是知晓了是她救的父亲,那火精源一事,也就知晓是她做的了!
这要是将上面的人引来,那可就不妙了,若是动了她的亲人,以她亲人为要挟,对她做些什么,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这事怕是也瞒不了太久,毕竟在东大陆各势力见识到了她这么多手段之后,经过这一系列的事,那日月神殿对她有所了解后,怕是会猜忌到她身上来!
所以,她要动作快一点了!
将北陆、南陆的人都尽快接到这东大陆来,只有放在她眼皮底下了,她才能够放心!
垠赫余惊的点点头。
幸好没被发现!
毅司眸色深幽的吐出一句。
“这日月神殿还真是深藏不露,背景居然这般的强大!”
俭泫沉声道。
“小徒孙都如此说了,以后你们便都避开点日月神殿,别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白染笑笑。
“师老祖,倒不用那么刻意,一切照旧,如常便好,突然这般态度大转变,反惹人生疑,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上面的人可是不会浪费精力的折腾到下面来的!”
“对,小徒孙说的正是如此,这宸昀徒孙一事,你们憋着就是了,一切如常,有什么事,小徒孙自会解决,你们就不要插手反惹事端了!”
七初一众人恭敬的点头应声。
白染思绪一转,问声道。
“咱们宗里伤亡情况怎么样?”
七初叹声道。
“内门各峰倒是无事,不过是轻微的损了点弟子罢了,外门死伤惨重,折进去了六成的弟子!”
白染拧眉。
六成?
这么多?
那楚悠然、桓耀之他们没什么事吧?
服了她的筑仙丹,修为都提上来了,该是不会有事才对,不过还是要去看看,正好也有话与他们交代下。
“师父,徒儿先去外门看看同窗们,探看一下他们的情况!”
垠赫点头。
“好,你去吧!”
白染当即闪身离殿,奔向外门——
安珏灵一众人见到白染,个个欣喜不已,围着好一顿哄闹——
桓耀之眯眼咧嘴笑道。
“小染妹妹就是厉害,一出手,那玉衡宗五万弟子尽数玩完啊,可是让咱天微宗的内、外门弟子看酣了!”
楚悠然一脸凝色的看着白染道。
“小表妹,这些个玉衡宗弟子使出的那些诡异手段,我瞧着跟我们南陆那临江城中的薛氏一族是一个段数的,不过瞧着比那薛家手段还要高明一些,这也太奇怪了,玉衡宗不是以毒盛名的麽?毒物虽也是毒,却与我了解到的玉衡宗用毒手段大不相同!”
计若怀点点头,开口道一句。
“玉衡宗是用以毒物、毒草来做毒材,却不会是这般直接用做毒源来毒害人性命。”
丘泽沉思道。
“这玉衡宗弟子,人数之多,可抵众多势力中弟子的数目,这个玉衡宗,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弟子?”
白染听的龇牙一笑。
“攻入我天微宗的这五万弟子,并不是玉衡宗弟子,只是潜伏在玉衡宗里,以玉衡宗弟子的身份来掩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罢了!”
计若怀扬眉。
“真实身份?”
白染悠悠点头道。
“这些个弟子,是巫族弟子,一个为上界所不容,已经被覆灭的一族,都是逃窜出来的余孽,在上古时期末期就已经逃窜到了这麋川大陆中,创建了玉衡宗,以玉衡宗这个幌子来遮掩,苟存于世了这么多年,如今渐渐壮大起来,企图再次势起,重回上界,再起鼎盛辉煌!”
一众人听的咋舌——
“原来这个玉衡宗来头这般大啊,还真是小瞧了他们了!”
石破晓啧啧惊叹,满眼八卦精光闪放——
白染笑眯眯道。
“我告诉你们可不是让你们当乐子来听的,是要让你们提前了解一下你们的对手!”
一众人懵逼——
对手?
白染是要他们去对付这个玉衡宗?
安珏灵诧然的眨着眸子问声道。
“小女神,是要我们去攻上那玉衡宗吗?”
白染摇头,眸色忽而深酝下来,幽幽道。
“你们的对手,不只是这些巫族弟子,还有……尸傀!”
众人懵懵愣愣,个个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染——
安珏画懵懵问一句。
“尸傀是个什么东西?怎的从来都没听说过?”
白染眸眼轻眨,默了几息,开口徐徐道来。
“尸傀乃是巫族巫蛊禁术中的最高的一种禁术,巫蛊禁术有十二禁术……”
一众人从一脸懵然听的个个骇然的惊目大瞪,白染一番讲下来,一众人已然彻底的惊骇懵逼了——
这次是被吓的——
太夸张了!
世上怎的会有这种邪恶的禁术?
这般说来,麋川大陆岂不是要毁在这些不死不灭的尸傀手中了?
淳于相琊一脸骇色的瞪向白染,冷沉道。
“表妹,你的意思是说那玉、巫族已经炼制出了尸傀了?”
白染点头,低声叹道。
“今日我自那些从九重琼台里俘虏来的巫族弟子身上查出,那些尸傀……已经攥在了那个巫族巫主的手中了,她若死,那些尸傀便会成了无主之物,意识不受人牵制,必会涂炭生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戍拧眉道。
“小表妹,你不是说那尸傀一出,傀王必现于世吗,就算是有那个什么巫主在,她能控制的了那些尸傀一时,却不能控制一世,且一旦生了灵识,必将挣脱那巫主的桎梏,更何况还有那傀王呢,若如你所说那般,那些尸傀跟傀王若是反噬了那巫主,结果还不是一样!”
白染低吐一句。
“最起码,可保得现时无虞。”
淳于相渊一脸凝色的看着白染,开口问道。
“表妹,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毁了那些尸傀吗?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总有可克它之物吧?”
白染微摇摇头。
“据我所知,真的没有可以克它之物,只能以血止伐,我只是在一些典籍中见过,真正的尸傀如何,我也没有见识过,只是书中得来,既然那些尸傀已经被炼制出来了,也已经被那巫主攥在了手中,定然是会有放出来的一天,且那一天已经……很近了!”
计若怀眸色深然的看着白染,唇角轻扬,突然问道。
“白染小师妹,你想对巫族做什么?”
白染眸光落在计若怀脸上,忽而一笑。
“若怀师兄果然是聪明!”
“呵呵,既然白染小师妹把事关这巫族的一切都已经给我们交代清楚了,该是要对这巫族有什么动作了,且动作不会小了,怕是会损到了那巫主的身上去,然后逼得人家——”
安珏灵眨巴着眼瞅着计若怀,急性道。
“逼得那巫主干什么?”
计若怀轻笑。
“能干什么,当然是放出尸傀了!”
若不然白染小师妹与他们说这尸傀的话题是做什么?
就像白染小师妹说的这般,用来听乐的嘛?
安珏灵一张小脸登时皱成了一团。
“这个尸傀,听起来骇人的很,若是没有能够将它解决的办法,那岂不是整个麋川大陆都被这尸傀主宰了?”
白染悠悠叹一声。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说什么也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哦,对了,你们都有个心理准备,我这两日就要脱离天微宗了,走的时候喊上你们!”
安珏馨微诧。
“为什么突然间就要脱离天微宗?若是我们现在离开了天微宗,该去什么地方?白姑娘已经找好了咱们的容身之处了?”
白染登时咧嘴一乐。
“是啊,是找着了,可不就是要动那巫族的地盘!”
安珏枫瞅瞅白染,问声道。
“白姑娘,你是想要那玉衡宗作为我们成势之地?”
白染摇头,笑眯眯道。
“不是玉衡宗,我瞧上了亡息幽冥地域那一片地界,咱们就在那里安家!”
“啥?”
“什么?”
“啊?”
霎时一片惊呼声四起——
安珏画登时翻了个大白眼,斜眼瞅着白染,不阴不阳道。
“那亡息幽冥地域可不是咱们活人能待的地儿,活腻歪了的,往那儿扎准没错!”
一众人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话讽刺的可真是太……绝了!
计若怀不疾不徐,一脸平声静气的悠声道。
“白染小师妹这话都还没说完了,你这是急个什么劲儿啊?白染小师妹又不是脑子有毛病,把咱们往死路上送,把话听完再发言!”
白染扬眉瞧着计若怀龇牙一笑。
“那亡息幽冥地域虽说不是巫族光明正大摆出来的地盘,却是自上古时期末期逃亡到这麋川大陆后一直在用的地盘!”
淳于相琊一众人听的懵然——
淳于相戍拧眉道。
“表妹这话是何意?我听着糊涂!”
白染悠悠道。
“意思就是那亡息幽冥地域不是什么神降下的罚址,乃是那巫族给捯饬出来的,那亡息幽冥地域整个就是一个大阵法,是因设下的亡息怨灵大阵才导致的那里变成了亡息之地,更是那阵法导致的那亡息之地怨灵无数,当然了,这也少不了那巫族人力刻意为之的手笔!”
眸光落在安珏扬身上,开口道。
“之前与你讨要你二妹的衣物时,我说过的有办法救她,就是自那亡息幽冥地域中将她的魂魄给带出来的,你二妹的魂魄便是被那巫族刻意为之的捉进去的,不然,她不会是入了亡息幽冥地域,而是上界的幽冥魂界!”
安珏扬听的惊目愕瞪——
什么?
她二妹的魂魄被那巫族给捉进了亡息幽冥地域?
这是怎么回事?
一众人亦是听的惊愕瞪目,更是一阵云里雾里——
为什么那巫族要将安珏暖的魂魄捉进那亡息幽冥地域中去?
且那亡息幽冥地域不是活人无法进入的麽?
怎的听这话意,是能进去?
还有,那巫族整出这么大阵仗的一片亡息之地,还要弄些怨灵,这是想要做什么?
白染悠悠道。
“因为设下的那亡息怨灵阵可得怨灵,刚才我说过了,巫族有十二禁术,那十一禁术,便是需要怨灵来为己所用,只要将那些怨灵炼化,便可是一大利器,巫族的第一大利器尸傀已成,那亡息幽冥地域的怨灵们,便是巫族的第二大利器,不过现下那巫族不动,是因为那亡息幽冥地域中的怨灵还差了些,若是一旦集成,那这第二大利器,也是把封喉见血的利刃呢,这怨灵的怨气可伤神修者的神体,若是怨灵众多,可毁神修者!”
一众人听的恍然,却更是有些骇然——
这个巫族可真他娘的邪性!
怎的竟是整些这么邪恶的手段来成势?
安珏灵一脸郁然的看着白染,眸中担忧之色一览无遗,不安心的确认道。
“小女神,我二姐她……什么时候能够救活?虽然濒师兄复活突破神修者外门的弟子没有看到,但是却是听到内门传出来的消息了,濒师兄都被小女神你给救活了,我二姐也是能活过来的吧?”
白染点头,笑眯眯道。
“放心,我说能给救活过来,就一定给你一个毫发无损的二姐,不过是被这巫族一事折腾的给耽误了,回峰里我便将她救过来,不过三日,定会让你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二姐!”
安珏灵听的即时激动加感动的眼含两泡热泪,好一顿稀里哗啦——
白染嘴角一抽,一脸无语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安珏灵眼泪鼻涕横流的已到了无止之境,白染轻咳一嗓子道。
“行了,知道你们没事,我就回了,你们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过两天咱们就去那亡息幽冥地域里扎根发家!”
当然了,还得致富!
计若怀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染,别有深意的笑道。
“白染小师妹是要去破了那什么亡息怨灵阵麽?”
白染挑眉,悠悠道一句。
“若怀师兄你想说什么?”
计若怀嘿嘿一笑。
“白染小师妹,你对那巫族的十二禁术那般了解,还有书籍可参,那些个怨灵是不是也要归为己用啊?”
白染听的眼皮微跳了几跳。
这个计若怀,果然脑瓜子忒他娘的好使!
“若怀师兄这心思,可真是玲珑啊!”
计若怀嘿嘿再笑,龇牙咧嘴道。
“既然咱们要在那亡息幽冥地域扎根,那些怨灵定然是要有所安置的,若是白染小师妹没那个本事将那些个怨灵归置好,也不会打上那种地方的主意,且咱们这个麋川大陆里怕是也没处能安置的下那么一大片域的怨灵,白染小师妹又对那禁术这般了解,那肯定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将那些个怨灵自己给收了,既得了地儿,又能得那些个怨灵用作利器,这种得两益的好事,白染小师妹定然是乐意为之的!”
白染眨眨眼,悠悠点头。
“说的不错,分析的很有道理!”
说着,悠悠上前,拍拍计若怀的胸脯,笑眯眯道。
“以后你就是咱们这一大队的狗头军师了!”
计若怀登时脸色一黑。
狗头军师?
军师就军师,为什么还要带上狗头俩字?
白染正欲抬步离开,忽而想起什么似得,目光在淳于相琊一众人中扫了一眼,眸中微惑,目光一转,顿到齐演敏身上——
“齐演敏,怎的没见司马流弈他们?”
齐演敏眨眨眼道。
“他们这几日都没在宗里,出任务去了,就是神莱山那一片对外开放的山脉,最近日月神殿将收取费用给改了,灵石收的特别的少,一个人只需要五十块上品灵石便可以进入,东大陆各势力得到消息后,有好多的弟子都往神莱山那一片山脉中扎呢!咱们宗里窜出的弟子也是不少!”
白染眨巴眨巴眼,心下微明——
怕是因为自己将那日月神殿的矿脉给收了,那日月神殿为了多赚些灵石,才会大肆对东大陆各势力以五十块上品灵石的费用收取!
乍一听是忒少,比以往的五百块上品灵石少了十倍,可禁不住窜进去的人多啊!
倒也是个生小财之道!
脑中忽而灵思一转——
额,她好像忘了个大事,那些个弟子还没给人家放回去了!
这脑瓜子,忘性就是大!
“我先走了,还有个大事没办呢!”
淳于相渊扬声道。
“小表妹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墨期点头。
“一起走,我也得回内门了!”
淳于相戍正欲开口,白染咧嘴一笑。
“我不回内门,我是要去山门口,那掳来的几个势力弟子,我还没放呢,言而无信可不是我白染的作风!”
话落,闪身飘向山门方向而去——
淳于相渊三人面面相觑,闪身往内门方向离去——
楚悠然瞅瞅淳于相琊,开口道。
“你不走?”
淳于相琊扬唇笑笑。
“不走,在这里陪陪你。”
楚悠然登时眯眼一悦。
一众单身狗个个看不下去的闪身离去——
堰险峰。
绰扬瞧着面色有些微泛白的濒堰,拧眉道。
“徒弟,你这身体怎么样?”
濒堰摇摇头。
“无事,只是挨了一掌,养些时日便好了!”
“那玉衡宗为师瞧着忒是不对劲啊,你说他玉衡宗里哪儿来的那么多弟子,这一扑上咱天微宗的老巢,便是五万弟子,且那些毒虫更是让人瞧着邪乎,这玉衡宗什么时候改玩毒虫了,为师瞅着可是比以往的那些个毒还要毒猛呢,只要被那毒虫沾上,直接将人化成血水啊!”
濒堰眸眼微垂,思衬道。
“这玉衡宗确实甚为古怪,师父,您既然说那五万玉衡宗弟子是被白染小师妹给收拾的,现在更是落在白染小师妹手中生死不知,不若师父去问上一问,看看可还活着!”
绰扬惊诧。
“问这个做什么?是生是死,到了白染小师侄手中,总归是讨不得好去,咱们就不用过问了!”
“师父,这玉衡宗总让徒儿心中觉得不安,若是不确定是不是都尽数死绝了,徒儿还是不大放心!”
绰扬一乐!
“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这些人既然落到了白染小师侄的手中,就交由白染小师侄来处理就是了,你就算不放心这些个玉衡宗弟子,对你白染小师妹总该信得过吧?咱们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濒堰面色沉然道。
“师父,伤我的是两个人,那二人的修为皆是神修者,实力更是在徒儿之上,您觉得这玉衡宗里藏着两个神修者,是小事吗?”
绰扬面色一变——
两个神修者?
是了,以着自家徒弟今时今日的修为,得是何种境界的人才能够伤的了徒弟?
毫无疑问,必然是神修者!
玉衡宗里出了两个神修者?
还是说,只是来了他们天微宗的有两个,那玉衡宗里还不知隐藏着几个神修者!
呼——
这玉衡宗怎的越来越让人震惊,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倏地窜起身来,看了一眼濒堰,沉声道。
“徒弟你好好休息,为师去一趟竹转峰!”
话落,转身闪出了殿中,直奔竹转峰而去——
垠赫眨巴眨巴眼,瞅瞅晃到他竹转峰的绰扬,龇牙一笑。
“绰峰主来本峰主的竹转峰是有何要事啊?”
绰扬一脸正色的点点头。
“是有要事来与垠师弟谈一谈!”
话一顿,问声道。
“垠师弟,那些个被白染小师侄给收了五万玉衡宗弟子,是死是活啊?”
垠赫瞪着俩眼,摇摇头。
“不知啊,你问这做什么?交给本峰主的小徒儿管就是了!”
绰扬叹声道。
“垠师弟啊,你怕是还不知晓吧?攻上我天微宗的这五万玉衡宗弟子中,有两个神修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啥?神修者?还两个?”
垠赫俩眼惊瞪着瞅着绰扬,脸色瞬变——
绰扬点点头。
“是本峰主那大徒弟说的,他被那两个神修者给伤了,不过那两个神修者不是被白染小师侄给收走了嘛,看看是死是活啊?要是没死,还是赶紧给弄死吧,这可是坚决不能留的!”
垠赫懵愣的喃喃道。
“这年头,怎的神修者这么多?玉衡宗里这都出了俩了!”
“垠师弟,这只是进犯我天微宗来了两个神修者,那玉衡宗里还不知道是有几个呢,你把白染小师侄给喊来,问一问?”
垠赫微懵的点点头。
“我这就去让人将小徒儿喊过来!”
扬声一嗓子将殿外的通传弟子给喊了进来,嘱咐一番,放人去了揽月园。
二人心焦难耐的左顾右盼,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才见白染悠悠晃荡进殿中。
“师父找徒儿来是有什么事啊?”
眸光落在垠赫、绰扬身上,看了绰扬一眼,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
“绰峰主也在啊!”
绰扬点点头。
“白染小师侄啊,师伯来就是想想问问你那五万玉衡宗弟子,可是还活着?”
白染眨眨眼,悠悠吐声一句。
“都已身死!”
不过魂魄被她给拘下来了!
绰扬轻吐一口浊气。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白染挑眉。
怎的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活着又能怎么样麽?
垠赫心下一松,感叹道。
“这玉衡宗哪来的神修者?怎的不飞升上界,留在玉衡宗内,这是要作甚?”
白染眸光闪了闪。
神修者?
玉衡宗内有神修者,这她是知晓的,从那尼拉玛跟娅乌的记忆中就已然探出来了!
不过看这绰峰主的问话跟表情,再瞧着自家师父这般长吁短叹的模样,难道——
小浮杀的那五万弟子之中,有神修者?
“师父,您将我喊来就是想问一问那五万玉衡宗弟子死没死?”
垠赫点点头。
“是啊,绰峰主可是说了,里面有俩神修者,若是不死,怎能叫人踏心啊?”
白染眸光微闪,心下暗道。
还真是啊!
神修者,就算是身死,同样可以夺舍再生,只身死哪里有用?得神形俱灭才是真的死绝了!
不过若是能够将两个神修者的魂魄炼化,归为几用,那岂不是更好?
这般一想,心中一乐!
“师父,我要救治安珏暖,这两日有什么事能压就压,能够自行处理的,就自行处理了便是!”
垠赫点点头。
“好,你去吧,那九极峰那里还没给消息呢,为师估摸着还得等上两日才有结果!”
绰扬听的龇牙一乐。
“垠师弟啊,这事你就放心吧,有咱们两峰一同压制着九极峰,那金菩提莲子定然不会让那九极峰的宗老们得手的!”
垠赫听得一懵——
“咱们两峰?”
绰扬扬声一笑。
“是啊,垠师弟你从本峰主那里离开后,本峰主便趁热打铁的去了九极峰,话跟宗主都撂下了,只要垠师弟的竹转峰被逼得脱离了天微宗,我竺台峰便要与垠师弟这竹转峰共进退,跟着一起离开,这话一撂下,咱们宗主那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啊,那语气,那声调,一直在安抚本峰主啊,啊哈哈,说什么本峰主之举,乃是大义之为,对本峰主心生敬佩,这事啊,宗主一定会想办法摁住那些个宗老,不然咱这两峰的损失,天微宗得损失多少啊,宗主定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咱们就等着瞧就是了!”
垠赫眨巴眨巴眼,瞅瞅绰扬,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被白染拦了话头。
白染笑眯眯的瞅了眼绰扬,心中大乐,别有深意道。
“绰峰主啊,若是宗主摁不住那些个宗老,我竹转峰真的脱离了天微宗,那绰峰主的这竺台峰,真的要随我们竹转峰一起离开吗?”
看来这竺台峰是要歪打正着的被她白染给牵走了!
听绰峰主这话意,还不知道师父跟着绰峰主说了什么,竟然让绰峰主误以为她竹转峰放言脱离天微宗这个决定是为了压制那些个九极峰的老东西们的!
可能是师父把自个与宗主那番带着小陷阱的言谈讲给了绰峰主听,然后绰峰主跳进去了!
啧啧啧——
这可不是她给刻意挖走的,只能感叹一句,一切皆是缘分呐!
嘿嘿——
天意!
天意如此!
绰扬一愣,真的脱离天微宗?
若是竹转峰真的脱离了天微宗,那他竺台峰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就是硬着头皮,也真得跟着……走了!
懵懵的瞅着白染,讷讷道。
“随竹转峰一起离开。”
白染登时一阵心花怒放,眉眼弯弯的瞅着绰扬笑眯眯道。
“那绰峰主还是赶紧回去召开个峰内大会,通知一下竺台峰的众弟子吧,让他们都有个心里准备,过两日,不定咱们就真的卷铺盖走人了!”
似想起什么来,开口又道。
“哦,对了,绰峰主回去帮师侄带个话给濒师兄,让他现在就可以过来了,师侄在师父的这主殿中等他,师侄要救治安珏暖了,之前可是应了濒师兄,会让他来守着的!”
绰扬神情微恍的点点头。
直到进了濒堰的殿中,人还是懵懵乎乎的。
濒堰忙声问道。
“师父,怎么样?那些玉衡宗弟子可是尽数亡矣?”
绰扬讷讷点头,动了动唇,道。
“亡了,白染小师侄要你去找她,她说要救那外门女弟子,人现在在垠峰主的殿中等你!”
濒堰眸中狂喜之色迸闪,咧嘴笑道。
“师父,徒儿这就去找白染小师妹!”
忙声撂下一句话,人紧跟着就窜了出去——
一入垠赫的主殿,便一脸狂热的死盯在白染身上。
“白染小师妹,师父说你现在要救珏暖师妹!”
白染笑眯眯点头。
“是,走吧,随我去揽月园!”
濒堰忙不迭的点头。
白染笑眯眯的瞅向垠赫道一句。
“师父,徒儿跟濒师兄就先走了!”
垠赫摆摆手,笑道。
“去吧!”
白染闪身离开了大殿,濒堰紧跟着白染闪去了揽月园。
濒堰眸光在园中转了几转,不明所以的落在白染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小师妹,不是要救珏暖师妹麽,咱们在这园中是做什么?”
白染笑道。
“就在这儿吧。”
她是怕峰里再出了什么事,在这里,能够自灵界中的悬浮透视镜中听到园外的动静!
说着拽着濒堰闪进了浮影魂塔中——
濒堰看着四处突变的景致,有些懵然——
这里不是白染小师妹的园中,看着四处山高水阔,美景环绕的地界,明显就是另一个景域!
那园中阵法再厉害,也不可能会由一个园子变成一方地域!
“白染小师妹,这是?”
“这是在师妹的神器塔中。”
濒堰惊愕。
“神器塔?”
白染小师妹手中有神器?
也是,不然怎么够收拾的了那么多的玉衡宗弟子!
不过这十二神器之中,没听过哪个神器是塔啊?
白染扬唇笑道。
“嗯,安珏暖就被我安置在这里!”
濒堰听此,眼睛一亮。
“在这里?哪呢?”
白染意念一召,一团光浮闪现在白染手中。
濒堰眸光落在白染手中突现的一团光浮上,疑声道。
“这就是珏暖师妹的魂魄吗?”
白染点头。
“嗯,你可以看着,但是不能打扰我!”
“好,白染小师妹放心,师兄绝对不会打扰你的!”
说着,便见白染另一只手上一枚金灿灿的金菩提莲子闪现而出,倏地摄入了安珏暖的魂魄之中——
濒堰眸光定在那团光浮之上,看着光浮自白染手中飘离,定在了半空中,眸光一转落在了手势掠起的白染身上——
只见一手圣芒华然耀闪而出,一手绿意莹盛的绿芒绰绰萦绕于掌中,被白染两臂袖上下缓缓的抱合间,两种芒源交绕到一起,手势跃然的翻飞舞动间,两种芒源不断地交融,渐渐地融合——
濒堰看的心潮起伏不定,在看到两种芒源彻底的被白染融合在一起,摄入安珏暖的魂魄之中时,心潮更澜,脸色都染上了几丝的潮红,看的心潮激涌不止!
这厢二人一个看着,一个手上不停的忙活着,塔外玉衡宗的宗主曲誉亲自登上了天微宗的山门。
九极峰。
君时危一脸面色无波的与曲誉相对而视——
曲誉一脸殷切的赔笑道。
“君宗主,此番前来,本宗特意来赔礼一番,是本宗的玉衡宗无理在先,让本宗的玉衡宗弟子扰了君宗主这天微宗的清净,还望君宗主原谅则个,为表诚意,本宗的玉衡宗愿将矿脉的所有权,交至给天微宗,以深表歉意!”
君时危似笑非笑的看着曲誉,不疾不徐道。
“曲宗主,你这玉衡宗五万弟子可不是只扰了本宗的天微宗清净而已,是毁了本宗外门的六成弟子,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扰了本宗天微宗的清净,就可将罪行给掩盖过去?”
曲誉心下顿生不愉,面上的笑意淡了三分。
“君宗主,本宗的玉衡宗可是将自家的生源矿脉都给天微宗奉上了,难道如此,君宗主还看不到本宗的诚意?”
君时危心中冷笑——
这送上诚意来,是怕他天微宗攻上玉衡宗,灭了他的老巢吧?
可真是好大的诚意!
眸色阴鸷的盯着曲誉,阴测测道。
“诚意?曲宗主啊,本宗的天微宗被各势力围杀之时,曲宗主的玉衡宗趁人之危,开战我天微宗,本宗的天微宗在星铺城的集珍十条街被曲宗主的玉衡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蛮横强抢,强霸为己有,本宗的天微宗宗门被曲宗主的玉衡宗五万弟子突攻进犯,灭了本宗天微宗外门的六成弟子,您这三番两次的诚意,本宗天微宗可是收到了!”
曲誉登时面上又软了三分,一脸赔笑道。
“君宗主啊,就是因为本宗这几次扰了天微宗,所以此番亲自前来赔个不是,君宗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本宗这一宗小门一般见识!”
君时危别有深意的冷笑讽刺一声。
“一宗小门?曲宗主太谦虚了,您随随便便一出手,可就是五万玉衡宗弟子攻上本宗的天微宗啊,哪个势力还能有您这玉衡宗这般势盛?怕是都抵得上咱东大陆中各势加起来的人力了吧?您这玉衡宗可是个顶级的大宗门呢,与您这一宗数万弟子的势力相比,本宗可是自惭形秽的很呢!”
曲誉心下一突——
他玉衡宗突然整出了这么多的弟子出来,确实引人生疑!
不过就算是查进了他玉衡宗,也查不出个什么来,那巫寄峰,一般人可是不会放进去,只有他内门中人,才能够入得那巫寄峰,且血誓之下,内门中人无哪个敢不要命的透露出巫寄峰的事来!
这是入山门的第一日,成为玉衡宗弟子,必须有的一道过程!
轻咳一嗓子,清声道。
“君宗主啊,这些弟子也是本宗玉衡宗自创建宗门以来,一直到本宗这一代,才积攒下来的这么多的弟子,本是用来作为本宗保命的底儿的,反倒是弄到了今日这种局面,这五万弟子也已经折在了君宗主的这天微宗里,如此,也算是本宗玉衡宗进犯了天微宗的代价,再加上本宗奉上的这矿脉,这事就算是能过去了吧?”
君时危眸色一转深凉,看着曲誉冷笑道。
“曲宗主的玉衡宗进犯本宗天微宗,那五万攻上本宗天微宗的玉衡宗弟子,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更是技不如人,若不是本宗天微宗出奇制胜,现在被灭了宗门的可就是本宗这天微宗了,曲宗主想以一条矿脉打发了本宗的天微宗?真是好算计,灭宗之仇,不共戴天,曲宗主趁着本宗还能自持的没要了你的命之前,回吧!”
碎仙峰。
峻子睿听到弟子来报,当即一脸扬盛的朗笑开来。
“哈哈,那玉衡宗也有这么软骨头的时候啊,不是挺牛气哄哄的嘛,还整个什么五万弟子攻上我天微宗山门来要灭我天微宗,这下成鳖了吧?还不是灰溜溜的又上我山门赔礼道歉来了,没成想还是曲誉那贱东西,亲自上门来!”
一旁的墨期听的眉头一蹙。
曲誉?
那个玉衡宗的宗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脑中瞬间闪至此,只听峻子睿又扬声大笑。
“不过以我天微宗宗主那脾气,就算是一宗之主亲自登门谢罪又有个屁用,宗主怎么可能会饶的了他玉衡宗,这种欲要毁我天微宗的行径,这次我天微宗有惊无险过后,宗主定然是要除了这个心头大患,怕是要灭了他玉衡宗了!”
说着,又是嘿嘿一笑。
“曲誉那贱骨头,这次来是白费心思,宗主能给他个好脸子才怪,怕是得把那贱骨头给轰出去了!”
墨期心下一沉。
师父这意思,宗主是要开战玉衡宗了?
若是如此,那玉衡宗里的巫族岂不是要有动作了!
想到白染师妹说的那巫族手中攥着的尸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那玉衡宗,现下怕是不能动,若是宗主将那玉衡宗宗主给轰出去了,逼得那巫族再出手,若是将那尸傀给放出来,可就坏事了!
“师父,您现在该去九极峰劝劝宗主,人不能给轰出去!”
峻子睿挑眉,瞅着墨期,惊疑一声。
“为何不能将那贱骨头给轰出去?”
墨期面色一滞,脑中微转,动了动唇,道。
“师父,那玉衡宗弟子众多,有数万以上,且这次攻上我天微宗山门,那些个玉衡宗弟子对战时对我天微宗弟子使的手段,邪乎的很,咱们天微宗弟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若不是有白染师妹在,怕是我天微宗要覆灭于玉衡宗之手了,所以这事只以我天微宗之力难敌玉衡宗之势,只有白染师妹才有那能力收拾的了玉衡宗,宗主这连白染师妹的意思都没过问,便直接将人给轰出去,实在是不妥,徒弟觉得还是先拖住那玉衡宗宗主,看一下白染师妹有何打算再说,比较妥当!”
顿了顿,又吐出一句。
“毕竟宗主若是想要收拾了那玉衡宗,还是要靠着白染师妹的手段,才能覆得了那玉衡宗!”
峻子睿眉头一拧,点了点头。
“小徒弟说的不错,这事是得过问一下白染小师侄,为师这就去一趟九极峰!”
撂下话来,闪身离了殿,直奔九极峰而去——
适时的将曲誉堵在了君时危的殿门外,见着曲誉面色阴沉的从自己身侧擦身而过,身形一闪,将人给截了下来。
“呦,这不是玉衡宗的曲宗主嘛?这是没事闲逛到本峰主的天微宗来了?”
曲誉斜扫了峻子睿一眼,冷哼一声,未发一言的甩袖就走——
峻子睿身形一晃,再次挡在了曲誉面前,咧嘴笑道。
“曲宗主这怎的看起来脸色不大好啊?是与本峰主天微宗的宗主相谈不愉?来来来,再回去与宗主好好谈谈,本峰主这天微宗的宗主气性有些大,你这玉衡宗三番两次的折腾本峰主这天微宗,这次还要灭本峰主的宗门,搁谁谁也得急啊,这情况啊,你就得好好的给本峰主的天微宗宗主道歉赔礼,不能宗主气话一撂,就这么走了吧?曲宗主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玉衡宗想想吧,若是本峰主这天微宗真的与曲宗主的玉衡宗交恶,开了战,曲宗主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这玉衡宗的后果!”
曲誉听的心下一沉,面色更是难看的紧,默了几息,转身又回了殿门内——
峻子睿扫了殿门口的几个弟子,几个弟子欲动的身形又按捺了下来。
峻子睿跟着闪进了殿门内——
君时危见曲誉又返回来,身后还跟着峻子睿,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峻峰主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刚将人给轰出,怎的这峻峰主又将人给他扯回来了?
这是整的什么幺蛾子?
峻子睿笑脸扬盛的看着君时危,轻咳一嗓子,隐晦的提醒道。
“宗主啊,消消火气,好好的再谈一谈,哪里能是一时气话,当场就给人撂脸子的啊,这事总得多谈谈多想想,凭着咱们宗门能够让曲宗主的玉衡宗五万弟子都给折进去,损了这么些弟子,玉衡宗损失的也是不小了,人家宗里还有多少弟子禁得住咱天微宗这般手段折腾啊,直接就将事情给谈死了,咱天微宗这般做,也就太绝了啊!”
君时危眸眼微垂,心下微转——
峻子睿这话意明显是在提醒他什么!
自家宗门能够让玉衡宗五万弟子都给折进去?
可让玉衡宗五万弟子给折进去的该是白染那小丫头!
玉衡宗折了这么些弟子,损失也是不小?
玉衡宗损失的五万弟子,损失是不小,可玉衡宗中还仍存的弟子可是更不在少数,那现于星铺城与各城池的玉衡宗弟子有数万之量!
还有多少弟子禁得住自家天微宗的手段折腾?
该是自家天微宗禁不住玉衡宗的折腾才是!
思及至此,明了了峻子睿话中的隐晦之意,这是在提醒他,玉衡宗剩下的那些弟子可还有数万了,他们天微宗战不过玉衡宗,能收拾的了玉衡宗的是白染那小丫头,不让他现在就将事情给做死了,是要他拖着征求一番那小丫头的意思!
眸眼一撩,看着曲誉漠声道。
“曲宗主,你那矿脉,是属赔给本宗天微宗的礼啊?还是赔给竹转峰的礼啊?”
曲誉眸光一闪,笑道。
“君宗主这话是何意?本宗听的糊涂,竹转峰不就当属天微宗麽,怎的这竹转峰与天微宗,君宗主还要这般的泾渭分明呢?”
“竹转峰属本宗的天微宗,这自是无错,但各峰的私有资源与宗里的共有资源,那可是两回事,之前竹转峰可是放言了,收纳对战天微宗的各势力矿脉,那曲宗主这次赔礼的矿脉,是赔的哪次礼啊?是这次派五万玉衡宗弟子攻进本宗天微宗的礼啊?还是之前与各势力在狼牙山脉共剿本宗天微宗的礼啊?还是无缘无故,抢夺本宗天微宗那集珍十条街的礼啊?”
曲誉面色一黑。
这君时危是个什么意思?
一条矿脉,还不够赔上这三次礼的?
难不成还要他玉衡宗分批次赔上三条矿脉?
他玉衡宗可变不出第二条、第三条矿脉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曲誉黑着一张脸,君时危漠笑一声。
“曲宗主,这个问题,您回去可得好好的想一想,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本宗,别因得这一条矿脉,徒惹本宗的天微宗里闹不愉快,若是因得曲宗主这玉衡宗赔礼的一条矿脉,让本宗天微宗内讧起来,那本宗可是不得不怀疑曲宗主此次来本宗天微宗的用心了?曲宗主,您说是不是啊?”
曲誉心下窝火——
他娘的送赔罪礼还送出问题了?
不过这火却是不能发,若是一言不合,这君时危再与他玉衡宗战起来,那后果,可不是他玉衡宗能够承担的起的!
就凭着那巫主就不会放过他!
憋了又憋,忍了又忍,几息后,终是忍下心火的吐声道。
“君宗主的这个问题,本宗回去定会好好想明白了,尽快给君宗主一个答复的,那星铺城的集珍十条街,本宗回去便命人交还于君宗主的天微宗,告辞!”
见人闪出了殿里,君时危目光落到峻子睿身上——
峻子睿咧嘴笑笑。
“宗主倒是会打发人!”
君时危斜他一眼,开口道。
“你的意思虽是不错,可若是竹转峰想管,这会儿怕是该来人找上本宗的九极峰了,哪里还需要你来多此一举?”
峻子睿挑眉。
“宗主啊,话可不能这么说,宗内大事,各峰有责,本峰主怎就来不得了?再者,您得承认咱天微宗能安然无虞,是人家竹转峰的功劳吧?这五万玉衡宗弟子是被人家竹转峰给解决的吧?咱天微宗两次大危机,可都是人家竹转峰给力挽狂澜的吧?那星铺城的集珍街,宗主不也是打算要人家竹转峰来解决嘛?宗主你可别跟本峰主说没这个想法打算!”
君时危一噎。
峻子睿龇牙笑笑。
“宗主啊,还有咱天微宗若是要打算收拾了那玉衡宗,只指望着咱天微宗的这点子势威可拿不下那势盛的玉衡宗,还是得靠人家竹转峰来折腾,所以啊,不该是人家竹转峰找上九极峰,得宗主您亲自屈尊降贵的到竹转峰求人家拿个主意,替宗里收拾那玉衡宗,不然啊,宗主还是得看着那玉衡宗继续嚣张的蹦跶得欢吧!”
君时危眉头微蹙,这事峻峰主说的也确实没错,可现下这种情况,自家峰里的那几位师老祖、师祖正折腾着抢人家竹转峰的宝贝呢,这种境况下,说了也没用!
不定还会被竹转峰拿住,用来逼他,反倒是成为让自己劝说师老祖、师祖的又一个手段!
就算真要收拾了那玉衡宗,也不能在眼下,得把那金菩提莲子的事情解决了,安抚下了竹转峰之后,才能开口提这事!
“这事,就先拖上一拖吧,过几日再说!”
峻子睿疑诧。
过几日?
刚才是哪个还急赤白咧的将人给轰出去的?
怎的这会儿反倒是不急了?
“宗主在犹豫什么?现在宗主不去找竹转峰谈一谈,那玉衡宗的事怎么解决?”
君时危看了一眼峻子睿,轻叹一声。
“此事本宗倒是想尽快给解决了,可现下这事却是棘手的很!”
峻子睿不明所以的瞅着君时危,纳闷道。
“怎么个棘手法儿?以着竹转峰那小丫头的脾性,这话只要宗主前去一说,必然可成的,人家小丫头虽说平日里做事是手段戾了些,可却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为了咱宗里,又是欠人家各势力人情,又是给人家各势力送礼的,还为咱宗里搭进去那么多的天价丹药,人家可是一句怨言都没有,更没有跟咱宗里讨过什么,可谓是情谊尽至了,对咱宗里可是甚为不错的,宗主只要跟那小丫头开个口,她必然会允了的!”
君时危默了几息,开口道。
“这两日本宗的九极峰与竹转峰有些个问题,这问题横在两峰之间,这玉衡宗一事,就开不了这个口,开了口,那小丫头也不会应,过些时日再说吧!”
峻子睿从君时危的话中嗅出了些不对味儿的苗头,眼一眯,瞅着君时危道。
“宗主啊,你九极峰跟竹转峰发生了什么问题啊?说出来让本峰主听听,不定还能出个法子给解决了!”
君时危扬唇苦笑一声。
“哪里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告诉你也无妨,此事就是不从本宗口中说出去,那绰峰主的竺台峰也会将此事宣扬开来!”
若不是因为玉衡宗突然来袭,这会儿,怕是整个宗门都该被竺台峰给宣扬的人尽皆知了,人家可是扬明了要与竹转峰共进退的,怎么可能不传出来给他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们瞧一瞧,听一听,压制一番呢?
峻子睿眨巴着一双好奇的眼盯着君时危,眸中煜煜闪闪的好不恍眼,咧嘴八卦道。
“你两峰出了什么事了,就别卖关子了,还不赶紧说!”
君时危叹声道。
“前几日,濒师侄得了白染小师侄的金菩提莲子突破一事,宗内各个峰里都是知晓的,本宗这九极峰的一众人宗老们得了白染小师侄手中有金菩提莲子的消息后,便坐不住了,欲得了白染小师侄手中的那几枚金菩提莲子,派了侯师弟去人家竹转峰以天微宗的名义逼人家交出金菩提莲子来,若是胆敢反抗不交,便是意在反举天微宗,现在,本宗这九极峰的那几位师老祖、师祖还没歇了这心思呢,这种情况下,本宗如何还能跑人家竹转峰去,让人家竹转峰解决玉衡宗一事?”
峻子睿听的瞪着俩铜铃眼,一脸惊愕的死盯在君时危的脸上,消化了两息后,暴出一句粗口。
“卧槽,宗主你这九极峰的宗老们也太不地道了,怎的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来?人家竹转峰前边刚大义的救咱宗门于水火之中,你九极峰的宗老后脚就整出这事来陷人家竹转峰于水火之中,我说宗主你这九极峰能不能有点节操?”
话一顿,将火气憋了下去,平声静气道。
“宗主,且不说竹转峰对咱宗门的恩义,就这种强抢人家至宝的行径,就说不过去,强抢人家至宝,还要给人家竹转峰扣上一个污名,这可就太无耻了啊,这事搁哪个身上也是不忍你九极峰的,尤其这种污名还是扣在人家竹转峰上,这可是就太寒人心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抢人家宝贝,还要几枚都抢过来,简直就是一群强盗土匪!
亏还是一宗的宗老呢,真他娘的越活越回去了,就这半点道义都无的心性还想着将人家小丫头的至宝捞到手里突破神修者呢?
呵,要他说,还是他娘的赶紧自我了断,塞回他娘的肚皮里回炉重造去吧!
那不定换个心性再重新修炼起来比较快!
一群忘恩负义的老东西!
他娘的听起来都恼人,他天微宗里怎的会有这起子老不死的们一起扎进来凑成群了?
耻辱啊!
赤裸裸的耻辱啊!
他都替他娘的躁得慌!
君时危轻吐一口浊气,继续道。
“本宗去了竹转峰与垠峰主、白染小师侄谈过了,若是本宗能劝住几位师老祖、师祖,这事竹转峰就不做计较了,若是不能劝住峰内的几位师老祖、师祖,白染小师侄会将那金菩提莲子拿出来给各位师老祖、师祖试试机缘,可这同门情谊也是至尽了,竹转峰自此脱离我天微宗!”
峻子睿愕目惊瞪,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君时危一嗓子扬出——
“啥?脱离天微宗?”
“脱离天微宗到也不至于,只是用来逼本宗压制峰内的几位师老祖、师祖的手段罢了,可这事短了竹转峰,玉衡宗一事,便难再提口!”
峻子睿心下一松,开口道。
“宗主啊,你还真打算让你九极峰的那几位宗老夺了白染小师侄的宝贝啊?这事啊,本峰主瞧着以白染小师侄的那行事手段,这事就没那么容易完!”
顿了顿,又疑声问道。
“你说的白染小师侄拿出来那金菩提莲子来试机缘是个什么意思?本峰主听的糊涂!”
君时危眸眼微垂,道一句。
“那金菩提莲子是灵性之物,不会任人得到,只有与它有缘者,才可得之!”
峻子睿眨巴眨巴眼,眸中闪出的芒光惊奇不已——
居然会是这么回事,倒是有意思的很!
思绪一转,又转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宗主啊,若是听本峰主一劝,宗主还是想办法把你峰里的那几位宗老给搞定吧,这桩桩件件发生在那小丫头身上的事,据本峰主所见所闻,但凡是招惹、觊觎她东西的人,可还没哪个是落得个好下场的,虽说有同门情谊在,但也禁不住这么折腾,适可而止,如若不然,咱们天微宗也别想侥幸得了好,这下场,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君时危一脸无奈的拧眉道。
“本宗劝过了,师老祖、师祖们为了能够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现在已然是欲心迷眼,理智全无了,本宗……劝不住!”
峻子睿眸色当即一暗。
劝不住?
他天微宗能够得一个白染,乃是他天微宗之大气运!
可是个最大的宝贝!
九极峰的那几个老东西这是非得把他天微宗的大气运给扑腾没了不可!
这种宝贝不知放手心里小心翼翼的珍惜着,还这般的瞎作,小心把自个的老命给作进去了!
不过这事却不能放任不管,以着白染小师侄的那本事手段,头脑心思,想要整治这些个老东西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之所以不动作,该是想要看看宗主的态度,还有他天微宗的态度!
绝对不能这般的就寒了那小师侄的心,就算不会脱离天微宗,但若是自此再无心天微宗了,为了那几个老东西,那他天微宗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者,他可不相信那小丫头没有后招!
就算不是为了天微宗,只为了他碎仙峰能不被殃及,也得将九极峰的那些个老东西给拦下来!
思及此,眸光定在君时危脸上,一脸正色的漠然道。
“宗主,既然你劝不住你峰里的那几个宗老,本峰主的碎仙峰可就上手了,师弟提前在此给你打声招呼,在本峰主眼中,于我天微宗来说,白染小师侄可是比你九极峰的那几个宗老懂人情的多,也更值得我天微宗倾心相待,白染小师侄两次救我天微宗于危难之中,可以说若是没有白染小师侄,就不会有现在的天微宗,更不会再有本峰主的碎仙峰,本峰主也更是没那个命站在这里与宗主言谈,这些都是白染小师侄给的,可不是九极峰的师老祖们给的!”
墨目深沉的看着君时危轻嘲一笑,话中的讽刺意味端了个十成足的继续漠道。
“虽说九极峰的宗老们乃我天微宗的顶宗门柱,可狼牙山脉一战,天微宗危在旦夕之际,本峰主没有见到九极峰的师老祖们的身影,更是没有见到老祖爷,玉衡宗五万弟子攻上我天微宗,天微宗垂亡之际,本峰主还是没有见到九极峰的师老祖跟老祖爷的影儿,濒师侄复活突破之日,本峰主倒是将九极峰一众齐齐现身的宗老们的身影见了个遍,就连那千年未踏出闭关石门的老祖爷,本峰主可是都难得的瞧见了一回啊,这金菩提莲子于他们来说,当真是比我天微宗的宗门还值得一现身呢,本峰主实在是不知,我天微宗于宗主九极峰的宗老们来说,到底是有多么的微不足道,不牵于心!”
说此,扬唇薄性一笑。
“不过这也没关系,宗主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们没那个护我天微宗荣盛兴衰的心,本峰主有,本峰主的碎仙峰亦是有,就算是为了本峰主的一众碎仙峰弟子,凭着护我碎仙峰的一颗私心,那金菩提莲子,宗主这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们,也休想得到半粒,白染小师侄本峰主的碎仙峰是、护、定、了!”
君时危眉宇间凝色一重。
峻峰主,这是想跟他九极峰来个先礼后兵了?
“峻峰主,你碎仙峰是想对本宗九极峰的一众师老祖、师祖动手不成?”
君时危话中寒意让峻子睿低声一笑。
“宗主,若是你能将一众宗老都给劝住,或者……压制的住,我碎仙峰与九极峰依旧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压不住,本峰主可就要帮帮宗主了,宗主觉得这天微宗能够禁得起你九极峰的这一众宗老瞎折腾,本峰主这碎仙峰可禁不起宗主这九极峰的一众人宗老折腾之后被平白殃及,白染小师侄那惧怵人心的手段,本峰主可是不想领教,也领教不起,宗主若是想领教一番,还是自己独享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君时危心下微思——
一个竺台峰,现在又来了一个公然叫板的碎仙峰,还有一个静待结果的竹转峰,若是宗内各峰都知晓之后,全数反对他九极峰的几位师老祖、师祖们,那也许,师老祖、师祖们这心思就不得不歇下来了,直接以各峰之势便可将师老祖、师祖们给压制下来了!
思及此,淡声轻道一句。
“峻峰主既决意如此,本宗的九极峰接着便是了!”
峻子睿深看了君时危一眼,提醒一句。
“宗主还要以一宗之主的心看待此事,不要受限于一个九极峰,言尽于此,本峰主就告退了!”
话落,闪身飘出了殿中——
峻子睿自离开君时危的大殿还不出一个时辰,整个宗内便传出了九极峰内的宗老欲夺竹转峰白染手中的金菩提莲子一消息,并言明态度,若是九极峰的宗老敢抢,碎仙峰就必护竹转峰到底!
且几乎与竺台峰同一天大肆宣扬开来,此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天微宗都热闹开来——
君时危收到消息时,只嘴角微勾,眉尾轻扬的暗叹一声,自踏出他这殿门到现在,连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没有,便宣扬的宗内人尽皆知了,倒是雷厉风行的很!
清华峰。
菡萏听到三个徒弟来报,红唇微勾,轻吐一句。
“没成想觊觎上那小丫头手中宝贝的居然会是宗主的九极峰,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竺台峰、碎仙峰,两峰为了竹转峰,竟是会公然与九极峰叫板,这竹转峰也真是个有本事的!”
琉葶眨眨眸,瞅着菡萏开口道。
“师父,我们清华峰要不要也帮一帮竹转峰?”
以后也可在竹转峰那里得个人情!
何馥毓面色忽地阴沉下来,眸色幽凉的看着琉葶阴鸷道。
“三师妹,你这心可真是宽的很呢,竹转峰与我清华峰除了仇怨,哪里有恩之说?咱们清华峰可不比竺台峰,竺台峰不帮那是忘恩负义,我们清华峰不帮,那是理所应当,三师妹可是要看清了咱们清华峰与竺台峰之间的关系呢,别什么话都顺嘴溜了!”
琉葶面色登时微白了下来——
菡萏悠悠清声道。
“我们清华峰,是看戏的,可不是唱戏的,只需观戏便可,搅和进去可就不美了,跟你大师姐多学着点!”
琉葶恭敬的点点头。
“是,师父,徒儿记下了!”
青音眸波一转,转到菡萏身上——
“师父,您说若是九极峰的宗老们不罢手,那竹转峰真的会脱离天微宗吗?会不会只是为了压制九极峰宗老们耍的手段?”
菡萏勾唇一笑,笑意略带了几分的轻嘲。
“当然,若不然你以为他竹转峰真的脱离出了天微宗,在东大陆,何以为生?何处为家啊?”
琉葶动了动唇,脑中想到刚才师父与大师姐对竹转峰的不喜,终是自识时务的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心下暗道,凭着那小丫头的本事,何处不能生?何处不能为家?
只要人家想,在东大陆,还不是可以处处为家!
别说动一个势力的实力有,就是动整片东大陆的实力,人家亦是有!
狼牙山脉一战,天微宗里一战,就可见一斑了,看不清形势,搞不清事态的是师父您!
正思及此,只听菡萏又道。
“虽说那小丫头是个手段厉害的,但就凭着她带着一个竹转峰就妄想在东大陆占有一席之地还是异想天开了些,一个人再有本事又如何,手下无卒无将,便不成势,那玉衡宗势盛而起,为何能起?还不是宗内人多势才盛?你们觉得一个竹转峰若是离了天微宗,还转不转的开呢?”
琉葶心思一顿,思起师父的话来,又觉得有些道理,确实,一个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成不了大势,若想成势,人力也是必不可缺的条件,没有人力之量,便不成势!
青音认可的点点头。
“师父说的对,之前那叛出宗门的萃峦峰,还不是私底下招揽了数众弟子,若不然我天微宗攻上狼牙山脉时,怎的会一时间突然多出了那么多面生的弟子来,怕是私下里,还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才揽及了那么多的弟子!”
何馥毓冷笑出声。
“这么说来,这个竹转峰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不过是为了护住金菩提莲子不被九极峰的宗老们抢夺,刻意编出来的唬人把戏罢了,那竺台峰是为竹转峰串了这么一出把戏,虚张声势的在宗里助竹转峰压制九极峰的那些个宗老们了,呵,可真是耍的好手段!”
菡萏笑意含讽道。
“所以,我清华峰只需看那竹转峰跟竺台峰如何把自己折腾的下不来台就是了,至于那碎仙峰,同样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不过是跟着一起陪竹转峰丢上几把面子,倒是可以愉悦一下我天微宗了,这又是狼牙山脉一战,又是我天微宗被攻的,也是让人绷了几次神儿了,这一出戏唱的可是场疏松解压的好戏幕!”
何馥毓眸光微闪,沉声道。
“师父,咱们清华峰不掺和进此事中,那其他众峰,若是跟着都掺上一脚,帮了那竹转峰,这戏可就不是这么个路数来唱了!”
菡萏笑意一深,悠悠道。
“放心吧,都跟着唱起来,也挡不住九极峰那些个宗老们被金菩提莲子迷蒙了的贪欲心!”
竹转峰。
曦朵儿瞅着垠赫自从听了碎仙峰护她竹转峰的消息后,那咧到耳后根子上去就没收回来过的嘴角,暗暗翻了个大白眼,想到外面疯传的消息,开口问道。
“师父,宗里有竺台峰跟碎仙峰一起护着,咱们竹转峰是不是就不用脱离天微宗了?”
垠赫眨巴眨巴眼,不确定道。
“这事为师也不大清楚,你小师妹不是说了嘛,咱们竹转峰是走定了的,可就是不知这种局况,她料没料到!”
潜识咧嘴一笑。
“师父啊,小师妹那么心思玲珑的人,这种事情怎么会猜不到,不定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没跟咱们说罢了,小师妹心里有数,咱们就不用在这儿跟着瞎琢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抓抓脑袋,思了思,潜识咧嘴继续笑道。
“还是琢磨琢磨咱们那片仙湖、药园怎么给整走吧,若是过两日离开,定然是要将这些个宝贝都给收走的,咱们竹转峰可就指望着这片仙湖跟药园过活了!”
南禁援瞅瞅垠赫,问一句。
“师父,那这事,还要不要去星铺城给大师兄说一下?”
“先不急,为师觉着这事还是没个准头,等九极峰那里放下话来,有了准头再说,你小师妹这还给人救着命呢,咱们再等等,等你小师妹出来了,看看她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打算走!”
南禁援眸眼垂敛,思了几许,忽而抬头看向垠赫问道。
“师父,您是不是不想离开天微宗?”
垠赫面色复杂的看着南禁援,轻叹一声。
“徒弟啊,这事不是说走就走这么简单啊,你小师妹想的是太简单了,以为一走了之,就天高任鸟飞了?哪里是这么回事啊,我们竹转峰若是离了天微宗,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凭着我们竹转峰这点人力,势单力薄,怎么在东大陆上成势?你们不会以为就凭着我们这竹转峰一峰众弟子便算一势了吧?”
南禁援默了几息,若有所思道。
“师父,您是不相信小师妹吧?以着小师妹的头脑,您能想到的,她又怎么会想不到,既然小师妹能够决定了这般做,定然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您何不只安心的看着小师妹如何作为,小师妹自入我峰以来,哪一件事有让师父失望过?师父,您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潜识点点头,认同道。
“师父,二师兄说的没错,您就是想太多了,小师妹从来都没有让竹转峰失望过,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例外,咱们可不能落了小师妹的气势,就算帮不上小师妹什么帮,不能替小师妹分忧,但最起码咱们不能拖了小师妹的后腿,给她泄气吧?九极峰的那些个老东西们这般强抢,此事已归了宗主所管,咱们竹转峰也正好可以趁此一事看看咱们竹转峰在宗主心里价值几何,若是有心,凭着他一宗之主的身份必定可护我竹转峰安好,若是连我竹转峰都无心护之,那我竹转峰也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这种忘恩负义、不顾大义的宗门之主,也不值我竹转峰倾心奉主!”
曦朵儿狠狠点头,扬声道。
“三师兄说的好,宗里有事了,小师妹二话不说就赤诚相帮,两次救宗门于危难之中,不说感谢一番,还要来抢小师妹的至宝,这种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一群小人之地,咱们竹转峰还不稀罕待呢,待在这样一个地方,怕是咱竹转峰还不得被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宗主若是个深明大义的,这种事情都不该让它发生,整得咱竹转峰被一堆臭狗屎们缠着觊宝贝,就算是宝贝不被夺了,也是顶恶心人的恶心了咱们竹转峰一把,换成别的峰,早就与九极峰的那一群老东西们打疯了,咱们竹转峰对他九极峰就是太客气了!”
垠赫听的默声不言了——
宗主九极峰是太寒人心了,宗主这般拖到了现在这都要两日了还没来他竹转峰,究竟是拿不住他九极峰的宗老们?还是对他竹转峰敷衍了事的以拖延之策耗着,不打算走心的给他竹转峰一个交代?
思及此,心一凉,垠赫眸眼低敛,心下一静,再无波澜,这般两相无涉的又静待了一日——
在濒堰去了揽月园整整一日一夜后,被白染连人带情人的双双丢出了浮影魂塔,让白雪团载着两人去了宗内荒无人烟的峰头上让安珏暖突破,此之一时,宗内再次哗然四起,各峰疯了似的再次往之前濒堰突破之地窜去——
安珏暖的突破,似一剂催化药般,让九极峰的一众宗老欲望越发膨胀,终是再也按耐不住了,至此,九极峰与竹转峰之间表面维持的平静终于打破,内里的波涛汹涌即日澜掀而起,翻腾上了水面,明明白白的摆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竹转峰,浅月湖畔。
主殿中垠赫、君时危二人相对而立,相视而默——
片刻后,君时危打破了现时的静谧,低声轻吐一句。
“垠师弟,那金菩提莲子……还是交出来吧!”
宗内除了竺台峰、碎仙峰,俱是冷眼瞧戏,无心掺与。
垠赫咧嘴一笑,笑里那副‘果然如此’的意味,一脸了然于胸的神态被垠赫笑了个淋漓尽致——
“宗主啊,您在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与本峰主的竹转峰之间,终于还是弃了本峰主的竹转峰,地位不如人,本峰主的竹转峰认了!”
君时危嘴角微扯,扬起一抹牵强的弧度。
“垠师弟,怎么这般说,都是同出一宗,哪里来的弃字一说,垠师弟这话说的可是太夸张了!”
垠赫不作争辩的开口笑道。
“宗主,既然本峰主的小徒儿说了会将金菩提莲子拿出来让九极峰的几位宗老一试,那就定然是言出必行的,宗主让您九极峰的几位宗老烦请再等上一日,小徒儿刚救完人,甚是疲累,现在正休息,宗主不会连一日的时间都拖不住那几位宗老们吧?”
君时危点点头。
“这个没问题,那就让白染小师侄好好的休息,明日再言!”
翌日。
白染心情大好的自被窝里翻爬出来,依旧是与往常一般,钻进了厨厅,一番吃饱喝足后,在将将要正午时,闪出了灵界,准备解决了这天微宗一事,便甩屁股走人!
悠悠地晃进了垠赫的主殿内,见一众峰内老老小小俱是聚集在此,了然一笑。
心中一乐,暗道一声,嘿,事成了!
垠赫看着晃进大殿的白染,扬声道。
“小徒儿休息好了?”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看来那九极峰的事,结果已经出来了!”
兰琪一脸愤然道。
“那九极峰里果然都是些极不要脸的强盗,一群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们!”
白染听的心中一乐。
他们要是要点儿脸,那她又怎能这般轻而易举的便得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摆脱天微宗的机会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们可是不要脸的甚悦她心呢!
若是没有他们,她想这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脱离天微宗还得自个儿绞尽脑汁的琢磨一顿呢!
倒是不要脸的正是时候!
“他们如何的不要脸,师妹我已经领教了,咱们竹转峰也已经领教了,这个话题就不用再谈了,现在我来说一下咱们竹转峰接下来要做的事!”
话顿了顿,扭头看向南禁援,笑眯眯道。
“二师兄,你去一趟星铺城,将此事与大师兄说清楚了,然后与大师兄一起,将九重琼台与九重瑶台里的所有货品全部撤出,给带回峰里来,若是宗主派去的监事胆敢阻拦,就好好的教训一番,不用客气,自宗主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我们竹转峰就已经不再隶属天微宗了,对待他宗之人,师妹我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在殿一众人听的浑身一震——
这做派,够雷厉风行!
消息一得,这态度便立马不一样了,行事动作更是快、狠的果决!
南禁援一脸正色的点头定声道。
“好,师兄这就去。”
话落,人便闪身欲出殿——
白染身形一晃,拦住南禁援,袖手一挥,一团白绒绒的毛球自白染袖中滚落于地,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二师兄让雪团子载你去,这样快一些,今日,咱们竹转峰便要撤离出天微宗的地界,尽量能在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赶回来!”
以着白雪团最快的速度,两个时辰该是足够了!
南禁援点头,瞅向一旁对着白染挠爪挥舞、龇牙咧嘴,一脸不快的白雪团,喊一声。
“白雪团,过来!”
白雪团“嗖”地一声,窜上了南禁援的脑袋上,被南禁援一把扯下,抱着闪出了殿中——
白染微往殿里轻移几步,眸光落在垠赫身上,笑眯眯道。
“师父,您现在可以派峰内弟子去九极峰上传信了,让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两个时辰后试一试机缘,地点就选在天微宗的观审广场吧,徒儿觉得那里倒是不错,可容纳的下天微宗各峰一观,我竹转峰今日就当着宗内各峰的面,光明正大、清清白白的踏出这天微宗的山门,绝不容人诟病!”
垠赫面色沉然的点点头。
“好,为师这就派人前去九极峰通传!”
当即召来弟子嘱咐下,让弟子去了九极峰。
“乖徒儿,还有一事,为师得与你说一下,这事为师也不知你是否意料到了,前日,碎仙峰峰主得知了九极峰强夺徒儿你的金菩提莲子一事,已经在宗里扬言坚定了态度,表明了立场,坚决护我竹转峰到底,不允许九极峰的一众宗老夺我竹转峰金菩提莲子,这事已经在宗内传的是沸沸扬扬了!”
白染眨巴眨巴眼,微一扬眉。
居然还有这种事?
嘿,这可真是奇了啊,好事成堆啊,都可了劲儿的往她白染怀里扎呢!
有这种好事,那感情好,她建势力,可是正需要人力的时候,更是需要这种对她白染有赤诚之心的拥护者,既然这碎仙峰都主动的扬声开护了,她白染若是不拽走,都对不起人家这般的倾心相护之情,更对不起她自己一向历来的行事作风!
垠赫瞅着眸眼精光微闪的白染,开口问一句。
“乖徒儿啊,这竺台峰定然是要跟我竹转峰一起共进退的一同离开竹转峰了,那碎仙峰这里,乖徒儿打算如何解决了?”
白染龇牙咧嘴一乐。
“师父,既然人家碎仙峰都对我竹转峰深表心意了,我竹转峰当然不能辜负了人家碎仙峰的心意不是?当然是一起带走了!”
潜识拧眉,动了动唇,憋不住的吐出几句。
“小师妹,碎仙峰虽说要护我竹转峰到底,打算与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们扛上,却是没说要随我竹转峰一同脱离天微宗啊,再者,若是我竹转峰一走就将竺台峰与碎仙峰一同给挖走了,那宗主定然不会准许的,到时,怕是我们竹转峰都走不成了!”
白染轻笑出声。
“走不成?宗主他九极峰这种霸道的强抢之事都能做到我竹转峰来,做到我白染身上来,他九极峰都能够做的那么绝,就别怪我白染也将事情做绝了,这事可是宗主他们开的头,可这结果却不是由宗主他们说了算的了,那得是攥到我白染手中,由我白染来掌控的,机会我白染之前可是给过宗主了,是他自己不接好,可怨不得我白染,我竹转峰是走定了,竺台峰、碎仙峰亦不会例外!”
他们既做得初一,就别怪她白染做得十五!
她白染向来都不是会任人欺压宰割而不还手的怂包!
欺到她身上来,只能是他们自己不长眼,与她白染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不了解她白染的脾性,只不过就是学不乖呢!
这次,她定要让他们好好的吃上一亏,以后再见到她白染,都他娘的给她乖乖的趴好,再不敢往她身上作妖!
潜识眨巴眨巴眼,被白染的霸气微震了几震,再不做声!
有小师妹在,宗主确实不敢拿他竹转峰怎么样!
“师父,峰里现在就传下话去,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准备,半个时辰后去药园,以每种药草的区域为一块地皮的基准,深掘一丈,将地皮全部都给我剥离开来,不要伤了药草的根须,剥离后原封不动的置在原地,等我来亲自来收便是!”
垠赫点点头。
“好,一个时辰的时间足够整收那片药园了,那仙湖?”
“师父,那仙湖徒儿自是一起收了,不会留在这里的!”
“那就好!”
白染眸波一闪,开口又道。
“师父,竺台峰、碎仙峰那里现在也要派弟子前去通传一声,给他们两个时辰的时间准备,让他们收整一番,两个时辰后,让绰峰主、峻峰主各自带着他们峰内的所有人出现在观审广场上等候,只要九极峰的那些个老东西们试完了机缘,咱们三峰便即时一同撤离天微宗,再不在天微宗里做丝毫停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点点头。
白染扫了一眼众位师老祖、师祖,开口继续道。
“各位师老祖、师祖们,你们趁着这半个时辰的私人时间抓紧了收拾,师父利用峰内整收药园的剩下这一个时辰去宗主那里将该交接的事宜,全部都交给宗主,最后半个时辰,我们峰内所有人召集起来,前往观审广场,好了,现在各自行动起来!”
在殿一众人点点头,闪身离开殿内,垠赫召来弟子前去竺台峰、碎仙峰传信,白染闪出殿内,去了外门——
竺台峰。
绰扬见来报的竹转峰弟子报完便闪身离去,面色微有复杂,一时间心绪难平——
竹转峰不是在耍什么手段,是真的动了离宗的心思了!
想到之前小丫头在垠峰主殿中对他的问话,心下无奈失笑——
那小丫头早就把一切都给算计进去了,结果更是在她预料之中,她早就知晓,九极峰的那些个老东西们不会罢休的!
不然在垠峰主的殿中,也就不会对他有此一问了!
他竺台峰已经在宗里放言会与竹转峰共进退了,这次,走是必然的了!
心思平复了片刻,派弟子前去堰险峰将事情告知于大徒弟前来峰里汇合,同时传召下去,即刻在峰内召开脱离天微宗大会。
碎仙峰。
峻子睿懵懵的看着前来与他通传完,转身便离开的竹转峰弟子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竹转峰说要脱离天微宗,不是用来压制什么九极峰宗老的,他们居然是真的要脱离天微宗?
还要自家峰里跟着一起离开?
呵——
宗主这次是失算了,说什么竹转峰不会真的离开天微宗,这下可是苦果自己尝了!
他就说以着那小丫头的脾性,哪次有招惹了她不栽她手里的?
天微宗也定然不会例外,原来那小丫头真是在这儿等着呢!
若是天微宗少了那小丫头,呵呵,那在外的影响力,可就与现下大不相同了!
那小丫头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果然是言出必行的主!
他被宗主错析的意思给拐进沟里去了,若是知晓竹转峰真的意欲脱离天微宗,他碎仙峰……还会这般的掺和进来麽?
不过,有一个方向,他确定他碎仙峰做的是没错的,就是选择了站在那小丫头的立场上,跟着那小丫头,绝对是比待在天微宗强,可天微宗是他碎仙峰自开宗立山以来便代代传下至今的,传到了他的手上,就要结束了麽?
以着现下的局势来看,天微宗怕是自此要衰落下去了,留下来,也只会殃及他碎仙峰!
从长远来考虑,跟着那小丫头,要比留在天微宗有更好的发展跟机会!
再者,既然竹转峰已经派弟子来他碎仙峰传话了,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走或是留,已经不容他碎仙峰自己来考虑决定了,竹转峰已经强制的为他碎仙峰做了决定了,人家通传弟子来,是来告知的,不是来征求他们碎仙峰的决定的!
于他碎仙峰来说是有强制的意思,是因为他碎仙峰没有想到竹转峰真意欲脱离天微宗,于人家竹转峰来说,他碎仙峰这般表明立场的选择护竹转峰,就是等于选择了站在人家竹转峰一方,人家要带他碎仙峰离开,这也是无可厚非,更无霸道强制一说!
只能说这是个不美丽的误会!
他被宗主带的曲解了竹转峰的本意!
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往竹转峰这个坑里跳了,谁让是他碎仙峰自已挖坑给自己跳呢!
天微宗外门。
计若怀一众人聚于桓耀之兄弟二人待的外门执罚堂中——
白染瞧着除了司马流弈几个兄妹,都到齐的一众人,开口道。
“两个时辰后你们在天微宗外门等我,今日咱们就脱离天微宗!”
石破晓微诧。
“这么快啊?”
虽说两日前小染恩人与他们这一众人打过招呼了,却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安珏画瞥了石破晓一眼,不阴不阳道。
“咋滴?还挺留恋这破地儿啊?想跟这地儿缠绵一辈子?”
一众人齐齐一脑门子黑线顿溜滑下——
白染嘴角一抽抽,这安珏画嘴角就跟揣了火药似的,谁开口,都能被突突一顿!
若不是渐渐相处下来知道这货是个刀子嘴,口不讲理心却无害的,怕是早就忍不住的一把掌呼死她了!
这张嘴忒贱!
石破晓登时一脸忿忿的瞪着安珏画,一忍再忍,一憋再憋,涨的一张小脸煞红煞红的!
白染清声一嗓子开口道。
“行了,你们自己紧跟着收拾去吧!”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开口问道。
“小女神,那司马一氏的几个兄妹,可还没回来呢,他们怎么办?”
白染悠悠道一句。
“哦,他们不是在神莱山嘛,离山之后去那神莱山寻一寻便是了!”
她还没好好见识过那个神莱山呢,倒是正好可以去那神莱山里转悠转悠!
安珏灵点点头。
“那行吧,小女神,我们先去将手上的活给交上去,便直接去山门那里等你!”
白染点点头。
“去吧!”
安珏灵一众人兄妹闪身离开——
楚悠然轻咳一嗓子,瞅着白染问声道。
“小表妹,相琊他们那里,你通知了没啊?”
白染挑眉瞅瞅楚悠然,龇牙一乐。
“怎的,还怕表妹我将你男人给落下啊?”
说着话声一变,拈声拿腔的怪笑道。
“哎呦呦,忘了谁表妹我也不能忘了我那大表哥吖,这外门可是有个苦苦痴等的小娘子表嫂呢!”
楚悠然眸光幽幽的射在白染身上,顿时一阵磨牙嚯嚯声——
白染咧嘴笑笑。
“好啦,表妹我就是不用去告诉他们,大表哥他们也定然是会得到消息的,现在整个内门怕是都知晓了我竹转峰要脱离天微宗了,这种大事他们只要有耳朵就绝对能够知晓的!”
桓耀之一脸贼模兮兮的瞅着白染挤眉弄眼道。
“小染妹妹就是会玩,临走还给捎上一峰,那宗主还不得气得跳脚啊,这可是挖人家的墙角啊?啧啧啧,小染妹妹不地道了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斜他眼,幽幽道一句。
“你怎么不说是他九极峰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以强盗的无耻行径要夺我金菩提莲子呢?”
桓耀之惊——
“啥?夺你金菩提莲子?眼这么瞎,人这么渣?居然夺你身上来了?”
脑袋有问题,天微宗的宗主绝对的脑袋有问题,夺谁身上去不行,长着俩眼愣是睁眼瞎的夺到这小祖宗身上来,这不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麽!
人就更不用说了,绝对是人渣中的人渣,他娘的自家妹子救了他天微宗两回,要是没有他家妹子,这天微宗早他娘的与尘土作伴潇潇洒洒去了,自己心里没点逼数麽,恩情不念,还反过来夺他家妹子的宝贝,真他娘是人渣败类!
一众人亦是听的惊懵,本能的第一反应——
卧槽,这年头还有人不要命的往白染身上撞?
呼——
佩服佩服!
勇气可嘉!
白染晃晃脑袋,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瞎,也就是这么渣,还真就是夺本姑奶奶身上来了,所以说啊,本姑奶奶挖他一俩仨峰啥的,那纯属他天微宗自找的!”
一众人再次懵逼——
啥叫一俩仨?
桓潜之愣愣的瞅着白染道。
“究竟是一?还是俩?还是……仨?”
白染两眼一弯眯,嘴一咧,龇出一排森森的小白牙,抬手伸出三根手指,在一众人眼前晃了晃——
众人齐齐懵懵吐出——
“仨——”
哎呦,卧槽——
这是就差把人家宗门都给撬走了吧?
一众人愕目惊瞪着白染,再次齐齐艰难的吞咽了几嗓子——
石破锌惊眸瞪在白染身上,呐呐道。
“白姑娘,你这进一趟天微宗,是打算把人家宗门墙角给挖塌了?”
白染无语望天——
什么叫她打算把人家宗门墙角给挖塌了?
她可不是神马挖掘机!
“只能说是他天微宗不得人心呐,若是人心所向,我挖也是挖不走的好麽!”
一众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桓耀之摸摸下巴,龇牙道。
“小染妹妹的挖掘技艺了得,这般手段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再者正如小染妹妹所说,是这天微宗不会笼络人心,活该被挖,就凭着宗主这种品行的,要是挖不走,那才是叫奇了!”
白染翻了大白眼,悠悠解释道。
“这事的主谋可不是宗主,是宗主那九极峰里的一群老东西们觊觎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的,宗主顶多算是从犯,且还是纵凶之犯!”
桓耀之一愣,不是宗主觊觎小染妹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
轻咳一嗓子,摸摸鼻子,讪讪道一句。
“这么说来,还是本小爷冤枉他了!”
白染眼皮微撩,凉凉吐声道。
“若是说他冤枉,我还真是不觉得他冤到哪儿去的,连一宗之事都处置不好,堂堂一宗之主竟然没有原则底线的被一群老东西给拿住,连最起码公正处事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更是没有将自已的身份摆正了,在这种大事面前,心还能这般偏,到底是眼皮子浅了,只顾小家不顾大家了,宗门里能够出现被我白染拉走三峰的局势,皆是他这一宗主之主姿态没摆正、没有认清楚自己身份的原因,更是心存侥幸的太过自以为是,以为什么都尽掌他手,天微宗的今日之局,实属他九极峰自家折腾出来,这果他就得接着咽下去,这就是心偏了,放纵他峰内那些个老东西的后果,此教训……活该,不冤!”
楚悠然挑眉,问声道。
“小表妹,你怎的就确定宗主他没有劝过自家峰里的一众宗老们呢,不定还是劝了一顿没能将那一众宗老给劝住呢!”
白染咧嘴一笑。
“大表嫂啊,一群宗老明目张胆的抢夺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这一行径,若是还得需要用劝来解决问题的话,那这一宗之主当的也忒是太窝囊、怂包了些,这还当什么宗主啊,还是赶紧下来给有能者腾地儿吧,换个有能力、有一宗之风范的人来当才比较能撑得起一宗之担、一宗之门面,而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事态上来,也确实说明他这一宗之主当的是很有问题的!”
楚悠然眨眨眼,思喃道。
“一宗之主当的有问题?”
白染扬唇笑的盛灿,为楚悠然解剖分析道。
“不会审时夺度,更是不识时务,对于我白染这类既有恩于他天微宗又实力在他天微宗之上且还是睚眦必报脾性之人,不说捧着,也该是得做到最起码的公允吧?可人家居然会陪他们九极峰的那一群老东西们一起玩,既如此,那就让他自个儿看着他是如何将天微宗给亲手玩进去的,让他亲眼看着这天微宗是如何没落在他自己手中的,这种教训,想来是会让他深刻一番的,也能够让他懂得一点为人处事的道理!”
石破晓眨眨眸,闪着一双晶亮的眸子,瞅着白染咧嘴笑问。
“小染恩人,什么道理啊,说来让我也听听!”
白染一脸笑眯眯的极为耐心的谆谆教导道。
“这道理就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以着他的心情用来瞎胡闹玩耍的,自以为是更是大忌,所有的人不一定是要必须围着他来转的,更不会事事皆按照他的想法套路来串演的,尤其是他这样的身份,在其位就得谋其政,以他所处的身份角度来考虑问题,才是应当,私心一下,许是会万劫不复,就比如现下之局,就是他私心且自以为是之下的产物,就是他没有担起他这一宗之主该担的事责,他这身份下该做的事,所以苦果他得咽下,这是代价,也是教训!”
石破晓似懂的点点头。
白染悠悠道。
“你们回去各自做准备去吧,虽说内门里人尽皆知,但还是要给大表哥他们一个信儿的,我先走了!”
话落,闪身离去——
天微宗。
君时危看着出现在他殿中的垠赫,心下微思——
这前边刚有竹转峰的弟子前来通传,这还没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垠峰主又出现在他殿中,这是何意?
“垠师弟啊,你峰内弟子传来的消息,本宗已经收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点点头。
“宗主,这次来是要与你做一下交接的,我竹转峰一直为宗里管理的那条矿脉,今日就尽数交还于宗主,那矿脉上也有宗主派去的九极峰弟子,矿脉上的事宜宗主也是知晓的,所以我峰上的弟子,今日就准备撤下来了,我已经派弟子去召回了!”
君时危面色一变——
“垠师弟,你这是何意?本宗天微宗里的矿脉,不是向来都由垠师弟的竹转峰管理的麽,怎的突然要交还了?”
话虽如此问,但垠峰主的话让他心中突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般迫不及待的来此与他说出交接这样的话来,是最后的一场垂死挣扎的戏幕?还是真的意欲脱离天微宗?
他怎的觉得垠峰主此番前来不是来做戏的,反倒是真的要脱离天微宗!
果然,垠赫接下来的话应验了他的所感所觉——
“宗主,之前我竹转峰就已经与宗主言明过了,既然宗主弃我竹转峰于不顾,逼我竹转峰脱离天微宗,我竹转峰自是无话可说,宗主这决定已下,我竹转峰自是不会赖着不走,今日是九极峰的各位宗老试机缘之日,也是我竹转峰脱离天微宗之日!”
君时危面色忽而冷沉下来——
“垠峰主,本宗从来没有弃竹转峰于不顾的想法,更没有逼着垠峰主的竹转峰脱离天微宗的意思,这只是你们竹转峰自说自话,这样的话,垠峰主还是不要再言了,这竹转峰历代以来都是隶属本宗天微宗的,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垠峰主刚才的话,本宗就当是从未听过,垠峰主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垠赫面色不波的看着君时危,继续道。
“宗主,我竹转峰里的那些个坐骑兽、幼兽跟兽蛋,我也已经都归置在了这枚灵戒中,宗主可以查看一下,若是没有问题,这该交接的事宜,我竹转峰也就都交代完了!”
说着,将指上的灵戒摘下,抹去上面的灵识,放在了案桌上。
君时危拧眉。
“垠峰主,是本宗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这竹转峰是我天微宗里的,垠峰主就不要想什么脱离天微宗了,本宗不准许!”
垠赫一脸神色淡然的看着君时危道。
“宗主现在既然无心查看,那我就不多留了,东西全都在这里了,若是有什么问题,观审广场上再言吧,告辞!”
话落,起身便走——
君时危当即脸色黑沉的厉害,暴喝一声。
“垠赫,你给本宗站住——”
垠赫身形一顿,头也不回的漠声道下一句。
“今日之局境,乃宗主亲手为之,此果,宗主该承!”
话落,再不停留的闪身离了殿中——
君时危呼吸顿促——
他失算了!
那个小丫头,从来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自己这般做,是碰了她的线了!
他不能让竹转峰脱离天微宗,必须要制止!
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殿中,刚闪到峰门,被前来的绰扬、峻子睿齐齐堵了个正着——
“宗主这是要做什么去?我来此正有话要与宗主说一下!”
君时危目光落在绰扬身上,一脸郁色的冷声吐出。
“你有什么话找时间再谈,本宗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下。”
话落,身形一闪,往峰门外闪去,被峻子睿晃身拦下——
“宗主,我也有些事要与宗主说一下,要急之事,必须现在说!”
君时危眸光游移在二人身上,似想到了什么般,心下骤沉的厉害——
他二人,可是一直在支持着竹转峰的,此刻前来,是要谈竹转峰一事,为竹转峰再争取一番?还是……意欲来脱离他天微宗的?
一个可是说过与竹转峰共进退,一个说过护竹转峰到底!
绰扬见君时危眸光扫在他二人身上不说话,当即开口道。
“宗主,今日竹转峰脱离天微宗,我曾在宗里言明过要与竹转峰共进退,今日竹转峰离宗,我竺台峰自是也绝不苟存,这次来是将天微宗里的资源上交给宗主的,库里有多少资源,宗主也是一清二楚的,这些资源我竺台峰都已经整收起来了,都在这里面了,宗主亲自清点一下吧!”
说着,与垠赫一般,同样将一枚抹去了灵识的灵戒交给君时危——
手伸出去好一会儿,不见君时危抬手接下,扯过君时危的手,将灵戒塞进了君时危的手中,利落的转身便走——
峻子睿深看了眼静默不动的君时危,淡道一句。
“宗主,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偏偏宗主不听劝,以为她在宗主你这里,便会任你所想一般可以掌握的住,可她偏生就不是任人掌控的主,今日我来此的目的,想必宗主此刻也已是知晓了,我碎仙峰掌管的功法秘笈,我都整集在这灵戒中了,宗主自己收好吧!”
说着将灵戒塞进了君时危的手中,再不多言的转身离开——
君时危眸眼一动,垂眸看着手中的两枚灵戒,脑中空荡的厉害——
心神恍惚的呆木在原地良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转身回了峰内——
他此刻就算是去了竹转峰也是无用了,是自己太自以为是的以为把一切都掌握的很好,却是一直没有把白染那个变数给当回事,这就是他九极峰觊觎她手中宝贝的下场,这兵不血刃的代价却是不比外面那些惹了她的势力要好受多少!
因他一念之差,偏了自家峰里的宗老,便得了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早该看清了她的脾性、手段的,偏偏自已还不知死活的往上撞,得此代价,落此下场,怨得谁?
没成想……他天微宗,居然会是在他的手中,走向落败——
得了那个小丫头,本是可以盛尊中、东大陆的存在,偏偏不知惜运的被他九极峰将气运推出门外,现在,他九极峰成了这天微宗的千古罪人了!
呵,怕是峰内那些个师老祖、师祖不觉有甚吧,他们追求的是大道,是飞升上界,天微宗于他们来说,太微不足道了!
观审广场。
天微宗内门各峰齐齐聚于此地,众峰弟子俱是围观于观审广场上,连各峰的众位久不出峰门的一众宗老们都是一个不落的尽数到场,人潮爆满,场面之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次乃是宗里的大盛事,九极峰的宗老们一试机缘,个个都想得那金菩提莲子,他们倒是要看看这金菩提莲子能够落于谁手!
九极峰的一众宗老早早的便等候在此,竹转峰的一峰众弟子也俱是齐齐在此——
白染扫过观审台上一众稳坐如山的九极峰宗老,眸中讥讽之色一闪而逝,装什么装呢,一群道貌岸然、贪欲熏心的老东西,今日姑奶奶就让你九极峰尝尝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尼玛瞎折腾!
“既然各峰都在此,我竹转峰就当着在场一众人的面将话说清楚了,九极峰的一众宗老派峰内弟子以天微宗之名来我竹转峰强取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并以我竹转峰反举天微宗为要挟,不容反抗的逼我竹转峰交出金菩提莲子,今——”
话还未说一半,被九极峰的桑戒怒喝打断。
“小丫头休得胡言——”
白染冷笑,抢声截道。
“难道不是嘛?你九极峰这是做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不成?你九极峰敢说没有派人上我竹转峰要挟我竹转峰交出金菩提莲子?敢不敢当众以血誓来否我白染刚才所言字字皆为虚,以正你九极峰的清白?”
桑戒声嘹大喝的辩解道。
“天微宗要你竹转峰交上金菩提莲子是不假,竹转峰归属我天微宗,金菩提莲子交上来实属应当,都是同属我天微宗,本就是我天微宗之物,何来的要挟你竹转峰?小小娃子不要胡说八道的污我九极峰!”
白染勾唇一笑,幽幽吐声道。
“在场各位可是都亲耳听了,我白染手中的私有物,却是成了天微宗之物,我白染倒是不知,何时个人私有物都成了天微宗的共有资源了,君宗主,天微宗有这条宗规麽?”
君时危淡漠的吐出两字。
“没有!”
桑戒面色顿时一脸铁青——
白染悠悠又继续道。
“此事我竹转峰有与君宗主谈过,九极峰以天微宗之名强我竹转峰至宝,还要污我竹转峰的清誉,我竹转峰可是当面问过君宗主,此事可是天微宗授意,君宗主说过,这不属他意,乃是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之意,话意于此,本是可以私事私了,但君宗主却是掺和进了这私事中,事情到此,变成了天微宗的公事,我白染当时便放言过,若是君宗主能够让九极峰的一众宗老歇了夺我白染宝贝的心思,此事便就此作罢,我白染看在同门情谊上不做计较,若是不能公允处理,仍旧强逼我竹转峰交出金菩提莲子,我白染依旧看在同门情谊上可以拿出来让九极峰的一众宗老试一试机缘,但我竹转峰在宗门中的同门情谊也就尽至于此了!”
游华中当即扬声暴怒。
“你竹转峰这是要叛出我天微宗不成?”
白染轻嘲一笑,阴测测道。
“叛你天微宗?这位宗老,到了现在还打算往我竹转峰头上泼污水?我竹转峰于你天微宗来说,可谓是仁至义尽了,该做的该尽的我竹转峰诚深最真,自认为没有哪里对不起天微宗的,天微宗狼牙山脉一战,若没有我竹转峰,没有我白染,你这老东西还能坐在这里觊觎我白染的宝贝?天微宗被五万玉衡宗弟子攻进山门,若没有我竹转峰,没有我白染,你这老东西还能坐在这里觊觎我白染的宝贝?若不是我白染看在你九极峰这些个胆敢觊觎我白染宝贝的老东西们是天微宗之人的同门情谊上,你以为你们这群老东西们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等着试机缘?丝毫感念也无,反倒是恩将仇报,夺我竹转峰至宝,诬我竹转峰清誉,此行径,畜生不如!”
一众九极峰的宗老们被白染这番毫不客气的话气的面色霎时间黑沉了下来,周身威压轰然对着白染碾压而去——
濒堰周身威压更是毫不客气的怼了上去,将一众九极峰宗老的威压轰灭,威压不减的压制而去,直接扑在了一众九极峰宗老身上——
“噗——”
“噗——”
一众九极峰宗老纷纷鲜血狂涌,口中,鼻中、耳中、眼中,连周身的肌肤都被这股神者威压给生生压制的血脉爆裂,眨眼间便成了血呼啦的血人,一目落去,九极峰的宗老位上,一片猩红血艳触目至极——
各峰一众人上至老下至小齐刷刷一片倒抽一口冷气的抽吸声——
君时危看的神色不波,一脸的淡然处之——
白染凉意幽幽声而起。
“觊觎我白染东西的人,从来都没有能够活下来的,早死的,晚死的,终归是会死于我白染之手,你们,还真是个例外,你们这些老东西也真该庆幸感念我白染在今日之前还是你们天微宗的弟子,能够本着同门情谊让你们有命坐在这里,更该庆幸我白染不但不杀你们反而给你们试缘之机,这是你们用我白染对天微宗的同门情谊换来的命跟机缘,你们该惜!”
眸光微闪,扫向在场的一众天微宗人,通身气势霸露,睥睨之态,凌然之姿的风华尽显,傲视着在场一众人,清清淡淡的凉音清晰入耳的传入在场一众人的耳中——
“能得我白染一情谊,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却是在你们天微宗被你们九极峰的这群老东西以此尽数挥霍一空,至此,我竹转峰,我白染与这天微宗,再无丝毫干系,情谊尽绝于此!”
话音一落,臂袖扬起,一株金光闪闪的金菩提莲子凌空突现——
一众人霎时眸光死死的瞪在那株金芒璨耀的金菩提莲上,白染的话还不待感慨一番,便已被映入眼里的金菩提莲子给摄去了所有的心神——
这就是传说的金菩提莲子啊?
上面明晃晃的坠着九颗金菩提莲子恍眼的耀目——
观审广场上霎时间一片静寂,数息后,哄然炸开了锅——
“金菩提莲啊,居然真的是金菩提莲啊!”
“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得见一回金菩提莲,哪怕是此刻看一眼都心满意足了!”
“原来金菩提莲子就是这般模样,我居然能够得见东大陆人人欲得的至宝金菩提莲的模样啊,啊哈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对,那株金菩提莲上怎的是九颗金菩提莲子?不是该有六颗的嘛?”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据说千年前一位风无涯前辈得了一颗金菩提莲子了麽,且不是还被濒师兄跟一个外门女弟子给用去了两颗麽,怎的会是一颗都不少,整整九颗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这不是金菩提莲?”
“屁吖,明明就是金菩提莲,濒堰与那外门女弟子突破神修者时,身下的莲花座就是这般,与这个一模一样,怎的会不是金菩提莲?”
各峰一众宗老个个满眼绿光狂放的焦聚在半空中那朵盛灿的金菩提莲上,痴痴地死盯着——
君时危亦是惊目大瞪的瞪在那一大朵金光栩栩的金菩提莲上,呼吸都窒了——
这就是以三峰为代价得见一缘的金菩提莲!
眸中惑色一闪——
为何这株金菩提莲上有九颗金菩提莲子?
不是该只有五颗的嘛?
他可是亲眼见到白染给了垠赫一颗的,还用了两颗救活了濒堰与一个外门女弟子,且千年前已经被人得了一颗去了,这株金菩提莲上的九颗金菩提莲子是怎么回事?
绰扬看的亦是惊目愕瞪,眸中惊过之后便是满眼的茫然,这金菩提莲上怎么会是九颗金菩提莲子?
濒堰眸子微眯的看着半空中金菩提莲上的九颗金菩提莲子,心下惑然了数息,最后微渐清明——
也许……这金菩提莲不止一株!
白染小师妹手中也并不是只有一株金菩提莲!
菡萏、云盛、昱城、玄夙、蒙建、玺含、谆阳、昭爵、峻子睿齐齐色变——
九颗金菩提莲子!
居然会是九颗!
怎的会突然多出了三颗来?
难道——
那仙府之中,并不是只有一株金菩提莲?
而这小丫头,全部都给得来了?
那这全部到底是多少,那仙府之中,是有多少株金菩提莲?
垠赫眨巴眨巴眼,死死的盯着那株金菩提莲,看着上面的满满当当的九颗金菩提莲子,一脸的懵然之色——
乖徒儿不是给了他一颗,救人还给用了两颗的麽?
这满满的九颗金菩提莲子是个什么情况?
竹转峰一众人师老祖、师祖们与一众人小辈弟子们亦是看的一脸懵然茫态——
九、九颗金菩提莲子?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九颗了?
九极峰一众宗老一脸垂涎的死死盯在那株金菩提莲上,却是不敢动作半分,刚才濒堰释出的威压已经将他们吓破胆了,那威压若是再强盛一分,必然会爆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跟丹田!
白染一脸嘲讽的看着此刻势气已然全趴趴下的九极峰一众宗老,不阴不阳的吐声道。
“不是想得至宝麽,凭自己的气运拿吧,若是有本事全拿去,我白染亦是不会说半个不字,绝对全都送上!”
一众九极峰宗老在白染话落之际,个个争前恐后的“簌簌”窜上半空,对着那株栩栩芒闪的金菩提莲猛扑而上——
在场一众人个个眸眼大瞪的盯在那株金菩提莲上,看看究竟宝落谁家?
下一瞬,却是让在场一众人大跌眼球——
“噗——”
“噗——砰——”
“砰——”
“啊——咚——”
一众人个个眼珠子惊掉了一地的死瞪在地上被金菩提莲上的金光弹出去摔的仰七倒八,口吐鲜血的一众九极峰宗老——
这、这是金菩提莲与这些个宗老无缘?
几息后,又见一众宗老不甘心的再次飞身而上,这次改为了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众人看的心潮跟着迭起——
在西俱伸手距金菩提莲子一掌之距时,一众人看的呼吸都窒了——
就在西俱与在场一众人都以为可以拿到手之际,在西俱手再缓缓靠近一寸之际,金菩提莲上的金光华然再次大盛——
“噗——砰——”
再次鲜血喷出,在金光弹出的惯力下再次被弹飞出去,摔在了三丈开外之地——
一众人当即齐齐一口大喘气——
他娘的这是逗他们玩呢?
还以为能拿到手了呢!
白染眸中讽笑之意深了几分,心中好笑一乐——
这小东西还尼玛挺会娱乐人的!
这是逗人家玩呢!
白染悠哉悠哉的看着一众九极峰宗老试了摔,摔了又试的折腾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在场一众人亦是心潮迭起,面色随着一众人九极峰宗老们的起起落落跟着变幻不断,时而面色凝起、呼吸骤窒,时而面色霎松、呼吸顿吐——
白染不疾不徐的悠悠轻吐一句。
“各位九极峰的宗老们呐,您们的机缘试好了没?这般折腾还打算试到什么时候啊?能不能给本姑娘一个准信儿啊?今儿日落之前,能不能试好?”
一众九极峰宗老当即惨白的面色之中晕了个满脸的铁青之色——
个个憋屈着,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偏偏又不敢对着白染怒声质问。
谁让自己实力不如这死丫头,不敢在她面前对她质言!
话虽不敢问出声,但心中却已然认定了是这死丫头在搞鬼,定然是她在这金菩提莲上使了什么手段,所以他们才会这般狼狈的试来试去,就是试不出个结果来!
若是只有一些人拿不到的也就罢了,他们这一众人,却是人人都拿不到,那可就太有问题了,总不会这么巧的他们这一众人都与这金菩提莲子无缘吧?
这分明就是这死丫头故意耍他们的!
白染一脸轻嘲的看着九极峰这一众宗老敢怒不敢言的怂样,讽笑出声。
“你们这幅一脸愤然不平的样子,该不会是以为本姑娘在这金菩提莲上动了什么手脚了吧?不怨自己长的不得金菩提莲的意,不入金菩提莲的眼,反倒是怀疑起本姑娘来了,论无耻无下限到颠覆人三观的程度,本姑娘自认不如你们这群老东西,可是自愧不如的很呢,还没有无耻到会在金菩提莲上动什么手脚,更不屑于如此做!”
眸光落向在场的一众人,红唇悠悠再启。
“既然你们如此认为,那我白染可得好好的一证清白,想得金菩提莲子的在场众位,大可以上来一试,在场这么多人,想必总有能得金菩提莲眼缘之人!”
白染话落,一众九极峰宗老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们都还没得到呢,这九颗金菩提莲子怎能让他人来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么多的人,若是真让这些人都得了去,他们拿什么来突破?
在场一众人哄然炸开了锅——
“什么?”
“啊?我没听错吧?我也有机会一试?”
有弟子脑中顿思转起来——
这肯定是说给九极峰的宗老们听的,哪里会真让他们上去试机缘,这种宝贝,有谁舍得平白送人?
想到白染的手段,浑身惊出一身冷汗,欲窜上去的心,瞬间偃旗息鼓的歇下——
他们还是觉得命最重要,若是命都没了,还谈何突破,想突破自己慢慢修炼就是了!
有窜出的弟子被一旁的弟子一把扯住,小声嘀咕道。
“你疯了?她就是这么一说,是拿话堵九极峰的那些个宗老们的,哪里会真让我们试机缘,你上去就送命!”
窜出的弟子一脸惶然的疑声道。
“不、不会吧?听着不像是假的啊?”
“你可真是蠢,那宝贝若是你的,你会不会拿出来平白送人?”
被拽下的弟子瞬间了悟,一脸后怕的感激道。
“还好被师兄你拽住提醒,不然师弟这条小命怕是都不保了!”
台上的白染将众人的自言自语,弟子与弟子间的互动交谈声尽收于耳——
当即听的嘴角一抽抽。
这些个人不得不说,真是他们想太多!
虽说是要以证清白,却也是言出必行、言而有信之人,她白染说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
信誉在这一众天微宗人的眼中,就是这么差的?
眸光扫视了一圈丝毫动作也无的各峰宗老、峰主与一众弟子,顿时又是一阵感叹——
啧啧啧——
她白染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嘛,除了这几个利欲熏心的老东西被欲望糊了眼,蹦跶到了她的面前!
不过现在还不是一样在她面前只有憋屈着沉默装死的份?
“我白染向来说什么是什么,说让你们试就让你们试,若是不试,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铺了啊,机会可不等人!”
白染话一撂,清华峰的一众宗老们顿时坐不住了,“倏倏”地顿窜而出,直逼半空中那株金菩提莲而去——
清华峰一动,九极峰的宗老们面色霎时间一黑——
这清华峰是打算夺他们九极峰的宝贝了?
顿时一众九极峰的宗老紧跟着再次窜上,将清华峰的一众宗老齐齐围堵在外,不让清华峰的一众宗老靠近半分!
清华峰的宗老们登时大怒——
“你九极峰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小丫头都发话了,宝贝人人有机缘试得,你九极峰拦着是何意?”
星汐一脸怒容的对着一众九极峰的宗老瞪目喝出。
冷烈冷笑一声。
“此乃我九极峰得来的机缘,怎可白白便宜了你清华峰?”
菡萏亦是冷笑一声。
“冷师伯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你九极峰自己没那机缘得,还要拦得我清华峰的机缘,好生霸道蛮横!”
星汐清喝一声。
“师侄,不要与他九极峰多废话,动手!”
一众清华峰宗老在星汐话未出之际,早已与九极峰的一众人宗老扑战在一起——
这一幕看的白染瞠目咋舌,心中大乐——
哎呦,我去——
还尼玛给人宗里两峰整出了仇恨来了?
她可无意让人家拉仇恨啊,这可怨不得她!
只能说至宝太惑人心!
玄夙、玺含二人齐齐对视一眼,直接跃身而起,直逼半空中的金菩提莲而去——
二人动作的瞬间,两峰的一种宗老们齐齐身形窜出——
一时间几峰都坐不住的窜上了——
昱城扬声大笑。
“既然有机会可试机缘,我岩丹峰也就不客气了!”
话未落,人便已经纵身跃上了半空,身后的一众岩丹峰宗老纷纷掠出昱城身前几丈之远,身形速度那叫一个麻溜至极——
蒙建紧跟着窜出,放声大笑。
“哈哈,既有此一试机缘的机会,那我观象峰也就来凑一凑这热闹啦,宝贝谁人不想得啊!”
观象峰一众宗老当即蜂涌出巢,跃空而上——
谆阳见此,更是疾速的对着上空中的金菩提莲猛冲而上,一众明镜峰上至宗老下至小辈纷纷倾潮疾窜,直逼上空——
霎时间场上人潮乌泱乌泱的只见道道青影“簌簌”飞掠而起,尽往一处涌上——
这别开生面的场面失控大暴动看的白染咧嘴直乐——
哎呦呦,了不得啊!
君时危看的呼吸一促——
昭爵拧眉。
“大师兄,这金菩提莲子怕是会引得宗里再不安生,若是有人得了,哪一峰怕是都坐不住,恐生变乱!”
君时危闭目一叹——
“是本宗做错了,师弟不上去一试机缘麽,这种机会可是难得!”
昭爵眸眼一垂,嘴角一扯,吐出一句。
“不试了!”
就算是得了,最后也落不到自己手中的,得来也是给自己徒招惹祸乱,自家峰内的一众宗老哪个不是垂涎的连宗门都不顾了,倘若真到了自己手中,凭着这一群师老祖、师祖们的贪欲程度,自己在他们眼中又算的什么?
他可不会认为自己在峰内众师老祖、师祖眼中会比一个天微宗来的重要!
况且得了一枚,给哪个?
莲子只有一枚,宗老却是数多,给了哪个,都会遭得峰内其他宗老的不满怨恨,从金菩提莲子一现世,他就清楚的知晓了,自已连插一句公道话,都会引得师老祖、师祖们的不满声讨,在他们眼中,自己俨然已经被列为了心长在竹转峰上的一位徒孙了!
一众人哄抢金菩提莲子,下方的绰扬、峻子睿稳若泰山的坐着看戏,绰扬瞅向愣愣的看着几峰哄抢却无动作的云盛,挑眉道。
“云峰主啊,人家都忙着抢宝贝呢,怎的你琅源峰坐的这般泰然处之的看戏?不跟着上去抢一抢?”
看的愣神儿的云盛登时被绰扬的话扯回神儿来,咧嘴大笑。
“哈哈,本峰主倒是也想跟着上去抢一抢,不过瞧着这围拥在金菩提莲外的人忒是多,想抢也插不上手啊,等都试完了机缘,本峰主的琅源峰,再上去一试!”
峻子睿听的一乐。
“云峰主啊,瞧瞧这人这么多,金菩提莲子却是只有九颗,你现在不抢,等待会都抢没了,可就没你琅源峰一试机缘的份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盛朗声笑道。
“哈哈,既然峻师弟都说了只是一试机缘的份,那得这玩意儿当然得是靠机缘了,哪里是靠抢就能抢走的,若是没本峰主琅源峰的份了,那说明本峰主这琅源峰与这宝贝还是没那缘分呐,哈哈,这种靠气运的事,本峰主可是看的很开啊!”
绰扬大笑。
“云峰主这心性倒是豁敞大气!”
“哪里,绰峰主、峻峰主不也是同样如此嘛!”
二人听的面色一滞——
绰扬开口道。
“云峰主以后还是莫要称我二人为峰主了,我二人跟着竹转峰已经脱离了天微宗了,此次我二人,带着峰内弟子,随着竹转峰一同离开!”
“啥?”
云盛听的一懵,随即惊目大瞪的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
宗内因着金菩提莲子闹出来的一事,他都有听说了,却是没想到竺台峰、碎仙峰真的会跟了竹转峰一起脱离天微宗!
这会儿一听,脑中还有些惊懵的厉害——
懵怔中只听绰扬又道。
“我两峰之前已经在天微宗表过态了,这事天微宗各峰也是知晓的,现下不过是因着九极峰跟君宗主的决定,不得不离开了,不过以后若是再见,跟云峰主还是可以再谈聊言欢的啊,咱们这是好聚好散,还是可以当老朋友叙叙旧的,云峰主,你说是吧?”
云盛怔然的点点头,随即回神儿笑道一句。
“是,还是老朋友!”
心中暗自感叹,宗内三峰啊,失了三峰,这损失,于他天微宗来说,可谓是巨大的损失!
眸光一转,落到了与昭爵谈聊的君时危身上,虽丝毫看不出他面色上的波澜,但那一身漠然的气息,却是能够让他感觉的出君时危心中的澜掀波涌!
因为一峰到头来毁了一个宗,值不值当,想必宗主自个儿清楚的很!
顿在君时危身上的目光停滞了两息,眸波一转,落回到正在疯狂的抢夺金菩提莲子的宗内众人身上——
但凡能近的金菩提莲身的人无不是被金菩提莲盛放的金光弹出,外围的人蜂涌着往里挤,里面的人纷纷被金光之威往外围弹出,一时间“砰砰”相撞声不绝于耳——
这惨烈的场面看的白染跟一众竹转峰弟子那叫一个不忍直视——
君时危唇侧微勾,嘲然一笑。
“师弟不争夺,是对的!”
就算得来也落不到自己手中,给了哪一个,不但会惹得峰内其他师老祖、师祖们的怨恨,还平添一身伤,何苦为之?
昭爵神色亦是漠然的看着自家峰内一众师老祖、师祖被伤的浑身狼狈不堪,之前还被濒堰的神修者威压重伤,现在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了,却依旧在不要命的与几峰宗老、峰主们拼夺,一次又一次的被金菩提莲的金光弹开,看的昭爵丝毫不觉得心有不忍,只感叹一句——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正感叹间,见自家老祖爷被几个清华峰宗老围困着拳掌相加的逼出内围,重摔于地,一口老血喷出,人已是昏迷不醒——
君时危眸光扫在一旁的几个九极峰弟子,漠道一声。
“把老祖爷送回九极峰里,好生静养!”
几个弟子应声而去,将昏迷不醒的人抬离了观审广场——
见人被抬下去,君时危眸光一转,落回到抢的昏天黑地的一众各峰宗老、峰主一处——
下方的一众各峰弟子更是看的口水吞咽不停——
他娘的这情况,让他们这些也可试试机缘的弟子该怎么上手?
窜上去跟一众位高权重的宗老、峰主们抢宝贝?
他们可没那胆儿!
更何况,自己这点子修为上去了就只有给人虐的份了,还怎么抢?
没看那一地摔七躺八、人事不醒的宗老们还无人问津呢嘛,不过那九极峰上的几位宗老倒是都给送回去了!
清华峰一众弟子堆里的何馥毓眸中贪婪欲色之盛,心中早已是热潮翻澜了——
既然是人人都可试机缘的宝贝,自己又怎么会错过这个可一试机缘的机会?
那可是能够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的金菩提莲子啊!
若是真的得了它,还用顾忌这个宗老、峰主,直接自己用了突破神修者,还有哪个敢动她?
直接以修为都可碾压这些个宗老、峰主了!
到时,那自己的身份地位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些个宗老、峰主,岂不是要对自己俯首做小了?
这般一想,整个人都更是沸腾了!
当即身形一闪,就欲窜上去跟着夺一把金菩提莲子,被琉葶一把拽下——
“大师姐,你也要去抢金菩提莲子?”
何馥毓瞪她一眼,不愉道。
“你这叫什么话,你没看师父在那里跟他峰宗老、峰主们抢的正艰难吗,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看戏,还不上去跟着帮一帮师父?”
琉葶一愣。
“帮师父?”
何馥毓没好气道。
“不然你以为呢?”
琉葶呐呐道。
“可、可那都是宗老跟峰主们,咱们这修为根本帮不上师父他们什么忙,再者,咱们的身份,上去太不合适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合不合适,你不去,师姐我自己去!”
话落,不再给琉葶反应的独自窜了上去,扬声大喝出声。
“师父,徒儿来帮您!”
打着帮菡萏的幌子欲抢上那朵金菩提莲子,还未进得内围,便被周围几位宗老的修为威压,直接震轰出了局外,摔落在五丈远开外——
“噗——”
何馥毓一口鲜血猛喷而出——
琉葶、青音跃至台上,将人扶起——
青音拧眉。
“大师姐,你没事吧?”
何馥毓摇摇头。
琉葶蹙眉道。
“大师姐,我们还是下去吧,这里不是我们这点子修为可以待的地方,咱们还是不要掺和了,只看着就好!”
何馥毓心中一阵不甘,这么好的一次机会,难道自己就这样错过了?
可若是错过了这一次,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不,她不能就这般放弃这种得来不易的机会!
“师父拼死拼活的,我们就只这般看着,你们于心何忍?师姐我是不会弃师父于不顾的,你们不帮,我自己上去帮!”
拿出一枚淬生丹,肉疼的看了眼,这可是她在九重琼台上以内部价位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四十万极品灵石拿下的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知道,这一枚七品淬生丹在九重琼台里,可是卖到了一百万极品灵石呐!
心中又暗道,若是能得了一枚金菩提莲子,只以一枚淬生丹的代价来换取,那也是值了!
这般一想,咬牙一口吞下了淬生丹,两息后,又生龙活虎的飞跃进了外围——
青音、琉葶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下了台。
白染径自坐在台上一旁的石椅上,悠哉悠哉的磕着葵瓜子边看热闹,在看到何馥毓时,眉头一挑。
呦,这女人还蹦跶的这么欢呢?
这是也想来抢抢机缘?
还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重,没看到一个个内门小辈弟子都甚为识趣的只做个吃瓜群众嘛,人家一众宗老、峰主们的主打场,你一个小鸡子窜上来是找宰来了?
啧啧啧——
要宝不要命的人呐!
正这般感叹着,便见何馥毓居然撞了狗屎运的窜进了内围去了——
何馥毓看着距自己不过半丈远的金菩提莲子,一张脸霎时间赤紫殷红了起来,激动的已然到了忘我之境,狼光狂放的绿眼里俨然只剩下了那一大朵金菩提莲映在瞳孔之中,毫不顾忌的对着半丈之远的金菩提莲猛扑了过去——
金光陡然一阵大盛,直接被金光轰弹出内围,游华中看的面色黑沉的难看,怒喝一声。
“一个小小的八阶仙师也胆敢前来抢宝,找死!”
当即一阶仙皇修为的一掌毫不留情的暴在了何馥毓的心口上——
“噗——”
何馥毓人还不待落下外围,又被游华中一掌直接暴下台去——
口中鲜血喷扬的摔落在台下的何馥毓,当即人就昏死不醒了,却是不过几息间,人又缓缓睁开了眸子——
白染看着本该是毙命的何馥毓,不过几息间又醒过来往台上窜去,眉尾一扬,暗呼一句,
呦,这是又能活蹦乱跳了?
远远的看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下一瞬心中已是了然,这是刚才有服下她炼制的保命丹药,七品淬生丹!
啧啧啧——
难怪这么不顾死活的狠命往上扑呢!
合着这是有保命之招啊!
是在九重琼台里购得的吧!
在她体内自药力中散出的生命之息跟木之精华的那丝余源还未耗尽之前,这命是先死不了了!
撩眼瞅着何馥毓起起落落几个回合之后,人彻底的死昏不复醒,心中一乐。
得,这下,小命是真尼玛玩进去了!
自己找死,死的着实不冤!
抬头看了下天色,大师兄、二师兄估计也该是快回来了,他们竹转峰提前到的场,这各峰也是提前到的场,这事自然是就提前开场了,等大师兄、二师兄人一到场,她也该撤了!
看戏看了一刻钟后,洛忻椽、南禁援二人翩翩迟来——
二人惊目愕瞪的瞅着远处观审台上那斗的火热一片的几峰宗老、峰主,一脸的懵逼状——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的都打起来了?
思衬间,几个跃闪,落到了观审广场台上,眸光一扫,视线顿在了正吃、看的欢快的白染身上,眨眼间飘闪到白染身边。
“小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洛忻椽问着,扫了一眼正激烈斗抢的如荼如火的一众宗老、峰主们,扭头又看向白染,一脸的懵茫惑然——
白染漫不经心的悠悠道一句。
“哦,就是天微宗各峰,争抢试机缘的机会,不过你们回来了,这试机缘的机会到此为止了!”
“啊?什么意思?”
南禁援更是一头雾水的看向白染。
白染还不待开口,潜识自身后不远处的竹转峰一众峰弟子中钻出,几步跃来,咧嘴笑道。
“意思就是咱们该走了,你们没来的时候,小师妹让九极峰的宗老试机缘,结果无一人试成,怀疑小师妹在那金菩提莲上动了什么手脚,小师妹为证清白,准许天微宗各峰都可上台一试机缘,总该是有能得机缘之人,结果各峰的宗老、峰主们都争着抢着的要试机缘,怕金菩提莲子被他峰夺去,所以,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了!”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嘴角齐齐抽搐的厉害——
小师妹,你确定你是为了以证清白,不是为了把天微宗整成一锅浆糊?
就这情况来看,若是谁得了,怕是都讨不得好去,还不得抢疯了?
金菩提莲子只有这么几枚,天微宗里的宗老、峰主却是有这么一堆,这得宝之人的日子,怕是也不好受呢!
二人思及此,随即反应过什么来,齐齐扭头瞪向半空中的那朵金菩提莲——
九颗?
卧槽——
怎的变成了九颗了?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洛忻椽微一转头,眸中惑光闪现,疑声道。
“小师妹,怎的是九颗金菩提莲子?不是给了濒师兄还有你那同窗一颗麽?听二师弟说,可是还给了咱们师父一颗呢,千年前一位风无涯前辈可是也得了一颗飞升上界的,怎的突然间就变成了九颗了?”
白染眉尾轻扬,悠悠道一句。
“师妹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身上只有那么几颗金菩提莲子了?”
洛忻椽、南禁援齐齐一愣。
神儿还没回过来,只听白染悠悠又道。
“又是谁说师妹我这里只有一株金菩提莲了?”
潜识听的懵懵的瞅着白染,本能的呐呐道。
“那有几株?”
白染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
“师妹我想要几株就有几株!”
“啥?”
潜识听的懵然的更是厉害,不自觉的惊疑出声,两眼无神的盯在白染脸上,一脸的迷糊相——
洛忻椽、南禁援二人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目光如炬的射在白染脸上,心中暗自琢磨。
那金菩提莲真的是小师妹从那什么仙府整来的?
他们甚为怀疑小师妹手中的这金菩提莲到底是不是出自那仙府!
南禁援小声嘀咕的问一句。
“小师妹,这金菩提莲可是从那风无涯前辈的仙府之中整来的?”
白染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是啊,就是那仙府里整来的!”
潜识贼眯兮兮的把脑袋凑到白染面前,嘀咕一句。
“小师妹,据说那金菩提莲,可是只有一株,那里难道还长出了一片不成?”
白染斜了潜识一眼,幽幽道。
“确实只有一株,这株不是那仙府里原本的那株,乃是师妹我自产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自产的?”
三人整个脸上顿时色儿都变了——
卧槽——
这宝贝疙瘩还能自产?
哎呦,我去——
心脏有些受不住——
潜识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扯上白染,呼吸急促道。
“来,小师妹,你一边凉快会儿,让师兄我先顺顺气!”
说着把人给提溜开来,径自一屁股坐在了白染才坐过的石椅上,人往石椅上一靠,两眼一翻,云里雾里的晕乎过去了——
白染眼角一抽抽,忍不住的翻了个大白眼。
这芝麻绿豆点儿大的心里承受能力,真是丢死人!
洛忻椽脸色红紫的厉害,将晕乎过去的潜识一把自椅上拽下来,自己一屁股靠了上去——
心口窒的厉害,他也得缓缓——
白染嘴角一抽。
这一个个的,尼玛要不要这么夸张?
白染悠悠扫向依旧还在斗抢的一众宗老、峰主们,袖手一挥,欲召挥金菩提莲——
咦?
什么情况?
这是不打算回来了?
两眼微茫的瞅着半空中的那一大朵金灿灿的金菩提莲,只见金菩提莲莲身一晃,悠悠荡荡的在半空中晃荡开来——
争抢的一众宗老、峰主身形霎时间顿住,齐齐望向那朵飘飘荡荡的金菩提莲——
白染亦是眨巴着眼瞅着那株金菩提莲,眸中闪着好奇的晶光,它这是要做什么?
在场一众人只见那金菩提莲悠悠转转的荡到了绰扬、峻子睿、云盛三峰众弟子的方向,眼睁睁的看着金菩提莲晃荡到了绰扬、峻子睿、云盛三人的眼皮子底下——
在场一众人看傻眼了——
这、这是金菩提莲自己择人?
这是要择谁?
哪个是有机缘之人?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株金菩提莲上,眸眼大瞪的看着这让人惊奇的一幕,只见金菩提莲晃荡到三峰众人面前,陡然转了个方向,晃到了云盛面前——
云盛一脸懵逼的傻愣愣瞅着飘在自己身前静止不动的金菩提莲,有些回不过神儿来——
这是——
这是金菩提莲要、要送自己一枚金菩提莲子?
是、是这意思吧?
似回应云盛的心思般,莲身金光一闪,金菩提莲上坠着的九粒金菩提莲子忽而飘起一粒,金芒闪闪的飘落到了云盛胸口前,云盛懵懵的抬手接过,金菩提莲子金芒渐淡下去,一枚金色的珠子赫然入目在云盛眼中——
这、这金菩提莲子就这么……到了自己的手中了?
在场一众人更是瞧的懵逼——
卧槽——
宝贝还真会自己择人啊?
这是赠了云峰主一场机缘?
白染眨巴眨巴眼,懵了几息,眸中清明过来,勾唇一笑。
果然不愧是至宝,原来还真是要自己择人送造化,真是有意思的很!
自己当初若不是用了自己的真身,也是得不到这金菩提莲呢!
垠赫瞧的是一脸肉疼,急吼吼的凑到白染面前,问声道。
“乖徒儿啊,那金菩提莲子,你怎的又给送出去一枚啊?”
白染一脸无辜道。
“师父,那还真不是徒儿送的,是金菩提莲自己寻的有缘人,想来这云峰主是与金菩提莲有缘,刚才徒儿是打算把它给收回来的!”
“啊?它自个儿送的?”
垠赫懵逼——
白染悠悠点头,一脸无奈道。
“是,它遇到有缘人了,自然是要送的!”
垠赫登时一脸的欲哭无泪——
怎的还真带这么玩的?
宝贝啊,就这么没了一颗!
眸光瞟向依旧慢慢悠悠在晃荡的金菩提莲,心中暗呼不好——
不会是还要送吧?
“乖徒儿,赶紧收回来,这、这定是还打算送呢!”
白染瞧着垠赫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顿时无语望天——
她不是不收,是收不回来好麽?
人家遇到了有缘人,难道还要拦着不让人家送?
毁人机缘气运的事,她白染可干不出来!
见白染不动作,急赤白咧道。
“乖徒儿,你倒是收回来吖!”
白染望天的眨巴眨巴眼,耷拉下脑袋,瞅着垠赫怏怏道。
“师父,徒儿收不回来,等它送完了机缘,自然会回来!”
垠赫顿觉整个都不好了,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白染,捂着心口,又转眸看向半空中那朵徐徐荡向九极峰一众弟子方向的金菩提莲,登时脸都绿了——
诶诶诶,你这往哪飘呢?
不能往那儿飘!
咋滴飘那边去了?
在场一众人又是脸色一脸,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
这是还会有人得机缘?
这次是要赠谁?
个个无不是瞪着俩惊目,眼睁睁的瞅着金菩提莲飘飘荡荡的落在了九极峰的昭爵身前——
昭爵一脸滞色的看着眼前的金菩提莲,脑中一时间空空荡荡的懵茫的厉害——
要、要送自己机缘麽?
原来……自己也是这金菩提莲的有缘人麽?
看着眼前忽然间金光大作的金菩提莲,只见莲身金光盛现,莲心上再次飘起一粒金菩提莲子,金灿灿的莲子飘落于昭爵身前——
前霍真、任己由二人当即眼中绿光精放,反应甚快的身形一闪,跃至昭爵身前,意欲抢去昭爵身前的金菩提莲子——
君时危冷声道。
“二位师老祖这是要干什么?”
二人瞟都不瞟君时危一眼,争先恐后的夺手抢上——
任已由见前霍真动手,直接快一步的挥掌将前霍真疾出的手一袖挥去,扬声暴喝一句。
“大师兄,你这要做什么,此宝贝乃是师弟座下的徒孙得来,当属师弟所有,此机缘可不属大师兄所有,还是不要妄想了!”
“二师弟这话说的可是不对,昭爵可不光是二师弟座下的徒孙,更是我九极峰的峰主,此宝得来,当然是要敬长了,敬奉师兄我,理当如是!”
冷烈闪身跃上,扬声大笑。
“哈哈,二位师祖还是不要争了,此宝贝乃是徒孙的小徒弟所得,奉给徒孙这做师父的最是应该!”
说着一脸悦笑的看向昭爵,扬笑道。
“小徒儿说是与不是啊?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这堪可称父的身份,是不是最该配得这一枚金菩提莲子啊?”
昭爵心中苦笑——
果然如此!
微垂眸看着眼前的金菩提莲子,心中暗叹——
你真不该择上我!
抬手接过金菩提莲子,欲放回到金菩提莲上,手刚一碰到莲心,游华中暴声大喝。
“昭爵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崽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昭爵拿着金菩提莲子的手一顿,随即一脸神色淡淡的将手中的金菩提莲子又给放回了莲心中——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一众人无不是惊爆了一地的眼珠子——
卧槽——
什么情况?
又、又、又给放回去了?
这昭峰主是傻了吧?
得来的宝贝还有不稀罕的?
还他娘的又给放回去?
傻了!
这昭峰主绝逼是傻了!
有病!
这昭峰主脑子绝逼尼玛有病!
白染看的眸中惊诧一闪而过——
得了宝贝反而不要?
虽然这九极峰里都是一群觊觎金菩提莲子的老东西们,可若是得了金菩提莲子,只要将这群老东西们拖住,自己拿着找机会服下突破神修者,那这些个老东西们可是再也拿不住他了!
可他却是没有如此做,就算他自己服下,也是理所应当的,说出去也不会有人嚼他半个不是,凭机缘得来的,只能说这就是他的气运,无可厚非!
之所以这般做,是在顾及着同门同峰的情谊呢!
这个昭峰主,还真是个……不一样的!
心中正思于此,只见冷烈怒急攻心的当即一掌暴向了昭爵,口中还伴着一声怒喝。
“你这个逆徒,老子要你何用?”
猝不及防之下,昭爵硬生生受了冷烈怒急之下十成十的一掌之力,掌势来的又疾又猛,直接被冷烈一掌暴在了心口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之际,人霎时间被这十成的掌力一掌震飞出了五丈开外——
在场一众人面色大变——
连自己的徒弟都这般下狠手,这前任宗主是疯了不成?
君时危眸子骤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冷烈,浑身颤抖的吐声道。
“师父,那可是师弟啊,您的徒弟啊,您……您怎么能——”
带着颤音的话虽未尽数吐出,但在场的一众人却是看的心跟着凉了半截——
这个师父当的,可真是绝了——
前无古人,怕是只此一例吧?
昭爵闷咳一声,口中鲜血涌出不止,眸中亦是满目的不可置信——
冷烈眸色寒鸷的看向昭爵,喝声道。
“把那颗金菩提莲子拿回来,为师便饶你一命,师徒情分依旧,若不然,为师必不饶你这孽徒!”
昭爵眸色一暗,只余一片死寂——
心中寒意犹深,唇边勾起一抹凉笑。
这就是他那被至宝迷了眼的师父!
师徒情分依旧?
呵呵——
在对他动手的那一刻起,还有师徒情分可言吗?
若有情在,何至于会对他这个做徒弟的下死手?
冷烈见昭爵丝毫要动的迹象也无,暴喝一声。
“还不去拿来?”
君时危呼吸顿窒——
师父,好狠的心!
昭爵咳嗽几声,又是几口鲜血涌出,神色漠然的看着冷烈,淡道一句。
“徒弟与它无缘,拿不得!”
说着,自地上费力的翻身爬起,身形一晃,脚下踉跄几步,君时危疾步上前将人扶住——
冷烈脸色霎时间黑沉了个彻底——
游华中亦是一脸冰冷的看着昭爵,阴测测道。
“徒孙还是给师祖拿下来吧,这金菩提莲子与徒孙缘分可是深的很呢,没看这金菩提莲在这都不走麽,可就是在等徒孙你拿下来呢,这可是该属我九极峰的,拿下来吧!”
白染看的咋舌——
这一群老东西还真是冷血的很呢!
这昭爵还真是情谊用错了地儿了,这些个老东西们可是一个个的白眼狼,对他们心软,就是等于是要了自己的命!
好心用在这群老东西身上,那就是典型的农夫与蛇!
啧啧啧——
可惜了这么一份真挚情谊,喂了这么一群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了!
眨眼间心思微转,只听得昭爵虚弱的轻吐一句。
“徒孙与它无缘,师祖若想得,自己去拿吧!”
一句话听下来,白染听乐了,游华中却是怒了——
“你到底拿不拿?若再不动手,可就别怪师祖不顾与你的师孙情谊了?”
昭爵眸色淡然不波的看着游华中,默声不再言一句——
若是真顾得与他的师孙情谊,又如何会这般的逼他?
游华中见人依旧半分欲动的迹象也无,当即被欲蒙住的心,不受怒火控制的与冷烈一般,一掌对着昭爵拍去——
君时危扯着昭爵疾闪避开——
任已由耐性尽失的身形一闪,提上君时危的衣领,将人拉开,丢下,快游华中一步的扯住昭爵往金菩提莲的莲身上凑,顾忌着金菩提莲上的金光罩芒,直接将昭爵一掌推进了金菩提莲上——
昭爵当即受不住掌力的一口鲜血再次喷出——
君时危惊喝。
“师弟——”
身形一闪,掠去将人接住——
任已由看的面色大喜——
君时危能近得金菩提莲的身,这是不是说明,他也能拿到金菩提莲子?
这般一思,当即扬声大笑。
“啊哈哈,乖徒孙,快给师老祖拿下一枚莲子来,快拿下来!”
在场一众人见此,个个吞咽困难的看着似已到了癫狂状态的任已由,眸光再扫向任已由一旁的一众九极峰宗老们,心中只暗呼——
疯了!
这九极峰的一众宗老们是全都疯了,那昭峰主这又是受了他家师老祖这一掌,这命怕是也尽绝了吧?
君时危看着怀中已然被师老祖一掌拍的气息尽绝的昭爵,霎时间眸色阴戾的扫向几位师老祖、师祖,阴测测一道。
“徒孙若是不拿,师老祖、师祖们是不是也意欲将徒孙给打死,同师弟做个伴呢?”
说着眸光掠向冷烈,眸中尽是悲凉的看着冷烈。
“师父呢,是不是也打算打死徒弟?”
几人听得眉头一蹙。
死了?
冷烈亦是拧眉看着君时危,扬声道。
“这种不尊师重道的逆徒,阻拦为师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断为师修神之道,为师留他何用?大徒弟,你既能近的金菩提莲身,赶紧去拿颗莲子下来给为师!”
君时危眸眼一眯,眸中的阴戾之色看的冷烈面色一滞,随即面色一黑,喝声道。
“你个逆徒难不成想与你师弟一般,阻拦为师修成神者不成?”
君时危心下一片死寂,这就是他师父啊!
他君时危当初怎的会拜进了这样冷心绝情的一峰?
怎的会拜在了这个冷血无心的人座下为徒?
他真是……瞎了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在君时危话落之际,眸子骤然一眯——
死了?
在场一众人亦是瞪着俩铜铃眼,听的一惊——
果真被打死了?
目光俱是齐齐落在君时危怀中已然再不动分毫的昭爵身上,心中一阵唏嘘不已——
这九极峰的宗老们真他娘的是为了至宝什么都不顾了,连自家峰里的亲传弟子都能给打死,且听了死讯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尤其是前任宗主,居然能够说的出这般话来!
简直是丧心病狂、冷血无心的很呐!
众人目光一转,落向君时危,眼见着君时危眸光定在冷烈身上,默了几息,一脸漠然的吐声道。
“师父若是觉得徒弟阻了你的修神之路,不若就一掌将徒弟也打死便是了,若不然徒弟今日该做的事,定然是再不会手下留情!”
冷烈面色阴沉的厉害——
连这个大徒弟都要反了他了!
“你个逆徒,你放肆!”
君时危漠声继续道。
“既然师父不动手,那徒弟就该尽了做宗主的一宗之责了,徒弟自认拜入师门以来,从来都是谨守弟子本分,不曾怠过师父与众位师老祖、师祖分毫,自坐上宗主之位以来,更是兢兢业业的一心只为宗门着想,在宗门大义与峰内情谊上,徒弟心却是向了九极峰,怠了竹转峰,代价便是宗内三峰脱离我天微宗,徒弟究竟是逆了师父、师老祖、师祖你们?还是负了这天微宗?宗内众人心知肚明,各位师老祖、师祖跟师父,你们亦是清楚的很!”
眸中阴戾之色越发浓郁,话锋一转,话声忽而一厉,冰冷无情道。
“你们残害本宗九极峰峰主昭爵,这等残害同门之行径,天理难容,本宗亦是再难宽容,今日,本宗以宗主之令诏下,九极峰内前霍真、任已由、游华中、冷烈四位宗老行事恶霸,致我九极峰峰主昭爵惨死,废其修为,削其宗名,驱逐天微宗,自此再不是我天微宗弟子,各峰峰主、宗老一应听令,拿下四人,若有反抗,死生不论!”
冷烈听的目眦尽裂——
“你个孽徒,胆敢弑师,为师这就先清理了门户,打死你个畜生不如、灭师灭祖之徒!”
话未落,身形已然窜出——
各峰宗老身形下一瞬紧跟着齐齐窜出,直逼冷烈与前霍真、任已由、游华中几人而去——
桑戒、西俱一众人看的面色大变——
徒孙这是来真的了,真的要对师弟与师父、师祖动手了?
下一瞬,只见各峰宗老、峰主围涌而上,将四人尽困其中,下手直接狠厉不留情分的招招皆是死招——
白染见此,扭头对着垠赫道。
“师父,人家宗门处理门户,咱们就不好再多留于此了!”
垠赫点点头。
“是不好多留,咱们走吧!”
白染闪身跃向正围着前霍真四人战成一团的一众宗老们,径自掠过战乱区,停身于金菩提莲身旁,自金菩提莲上扣下两粒金菩提莲子,丢到君时危、昭爵二人面前,一粒径自摄入了昭爵心口之中,一粒滞留在君时危眼皮子底下——
白染袖手一挥,金菩提莲乖乖的闪进了灵界之中,白染眸光一扫,落在绰扬、峻子睿身上,清扬一声。
“人家既然在处理宗门内乱,咱们就走吧!”
绰扬、峻子睿二人点头,带着一众宗老、弟子们甚为速度的撤离出观审广场,与竹转峰一众宗老、弟子尽数不再留恋的离开了天微宗山门——
桑戒、西俱二人杵在原地两眼绿光大放的死盯在滞于君时危面前的那粒金光栩栩的金菩提莲子上,下一瞬,二人毫不犹豫的齐齐对着那粒金菩提莲子骤扑而去——
桑戒身形更疾一分的在距金菩提莲子不过两尺之距,抬手捞上之际——
君时危先一步的抬手掠走,一脸阴鸷的抬眸看向桑戒、西俱二人,不阴不阳的吐声道。
“怎么?大师祖、二师祖这是也想步得游华中他们的后尘?”
二人面色霎时一黑——
西俱怒声破出。
“你这不忠不孝的孽徒,二师祖今日就要替你师祖好好清理一下门户!”
说着视线落在君时危握有金菩提莲子的右手上,一掌直逼过去,企图将金菩提莲子夺回来——
君时危捞起昭爵身形疾闪,错开了西俱打来的一掌,当即冷笑一声,暴怒扬喝。
“把桑戒、西俱给本宗一同拿下,死生不论!”
到了现在这种境地,居然还欲心不死,简直已经被金菩提莲子给利欲熏心的魔怔了!
带着昭爵闪离了战区,看了一下无动静的昭爵,想到刚才闪进他体内金菩提莲子,心中一动,将自之前在白染那里得来的两枚雪极颜心丹,拿出一粒,塞进了昭爵口中,这个应该可以救师弟的命吧?
之前白染那小丫头不就是用的这种丹药救活的濒堰麽?
应该也可以将师弟给救过来,又想到被冷烈、任已由打在心脉处的两掌,将淬生丹拿出一枚,又塞进了昭爵口中,再加这枚淬生丹,应该会更多一分生机!
君时危一脸凝色的盯着昭爵,等了一刻钟的时间,不见丝毫动静,心下微急——
怎的还没动静,探上昭爵心脉处,细细感受着昭爵心脉处的动静,再一刻钟后,丝毫感受不到生息的心脉处,丝丝生息微现,君时危心下大喜——
有用,果然有用,活过来了!
渐渐生息越发蓬盛的感受,让君时危一脸狂喜——
这丹药果然是宝!
数息后,只见昭爵周身金芒大盛,恍眼的让君时危本能的别开眼去——
在场一众人看的惊目愕瞪——
这是、这是那金菩提莲子要助昭峰主突破?
等等,人不是说已经死了嘛?
怎的这会儿是没事了?
一众人个个惊目的瞪在昭爵身上,只见昭爵身形在金光的萦绕下,缓缓被金光托起,渐渐飘浮于半空之中——
战乱区内团战之下,前霍真一众师徒师孙六人,被一众各峰宗老、峰主毫不意外的尽数拿下,严肃等六位宗老直接下掌暴了前霍真六人的丹田,废了其修为,安安心心的注目在半空中被金光托起的昭爵身上——
只见金光越来越盛,忽而渐渐暗淡下来,一大朵含苞的金菩提莲花苞现于一众人眼前,昭爵显然是被金菩提莲的金色花苞苞在了莲瓣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场一众人个个看的目露惊奇,瞪着俩铜铃眼,望在那半空中再无动静的花苞——
有不明所以的弟子看的懵然了——
怎的与濒堰跟那外门女弟子突破时,不大一样?
不过他们倒是没将濒堰跟那女弟子复活突破看个满眼,两次看到时,都只是看了个半程,人都是已经身处金色莲花座中了,许是得等这金色莲花苞开了之后就与濒堰跟那外门女弟子突破时一般样了!
确实如众人所想一般,昭爵这样的状态的一直持续了三日,金色莲花苞才绽出莲瓣,现出莲花座,自然这是后话!
未能见到昭爵此番状态的垠赫、绰扬、峻子睿三人各自揣着一颗的甸沉的厉害心,一脸恍惚的随着白染走在下山的路上——
出了天山,白染扭头瞅瞅身旁的南禁援,眨眨眼道。
“二师兄,雪团子呢?”
南禁援右手抬起,自左臂宽大的袖中掏出一团呼呼大睡得酣然的白毛团子来,一脸无奈道。
“这小东西,自一入天山,还不待入山门,便不载我与大师兄了,钻进袖里死活不出来,这会儿睡得倒是香沉!”
白染挑眉瞅着睡死的白雪团,眨巴眨巴眼,心中微惑——
之前雪团子吞了阵魂时,就是这般沉睡的,那时是在接收阵魂的传承。
此次这般沉睡,是因为什么?
将白雪团自南禁援掌中接过,揽在怀中摸了摸白雪团的小脑袋,又揪了揪白雪团那尖尖茸茸的小耳朵,三角耳不自觉的微抖了抖,依旧睡得酣沉。
白染眉尾一扬,心中暗呼——
怪了!
真是奇了怪了,咋滴连点反应都不给了?
尼玛就只能步行了!
将白雪团丢进灵界中的玻璃楼内,道一句。
“咱们就这么走着去亡息幽冥地域吧!”
“啊?”
“什么?”
“啥?”
垠赫、绰扬、峻子睿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
去亡息幽冥地域?
怎的去那个要人命的地儿?
垠赫最为激动的死瞪着俩眼盯在白染脸上,一嗓子扯出。
“乖徒儿,咱去那个鬼地方做啥?”
他可没忘记乖徒儿与他说过,那个亡息幽冥地域是背后有人在那里折腾,专门收集一些个魂魄,弄进去整成怨灵的,这背后之人可是了不得,哪里是他们能够惹的?
还是远离的好!
再者那里不是被布下了什么亡息怨灵阵了嘛?
乖徒儿去那里是做什么?
他们跟着去了,还焉能有命在?
脑中忽而灵光一闪,随即想到了这东大陆的背后之人可是在专门收集魂魄往那亡息幽冥地域里捉的,那昭爵他的魂魄会不会——
转眼间心思已是转了几转,思转至此,终是再淡定不下来了,不待白染开口,急吼吼的又问道。
“乖徒儿啊,你昭爵师伯人可是顶不错的,他这命没了,魂魄会不会被那背后之人给捉进那亡息幽冥地域里去啊?要是给整成了怨灵,这可咋整啊?”
垠赫的话听的绰扬、峻子睿一头雾水——
什么背后之人?
昭爵魂魄被捉进亡息幽冥地域?
怎的垠赫的话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二人眸中俱是闪着惑然的茫光在垠赫、白染师徒二人身上游移不定,一脸的不明所以。
绰扬动了动唇,终是将目光定在垠赫脸上,疑声道。
“垠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兄听的不明白。”
垠赫一脸凝色的叹息一声,开口道。
“小徒儿说那亡息幽冥地域不是个神降下的罚址之地,是被人给动了手脚,布下了一个亡息怨灵大阵,所以才成这般的,且咱们东大陆里身死的灵修者们的魂魄,都被布此阵之人给抓进了这亡息幽冥地域中,要不然你们以为濒小子的魂魄怎的会无端端的跑到那亡息幽冥地域之中的?”
绰扬、峻子睿二人听的惊目愕震——
濒堰亦是惊目骤瞪,心中一阵骤剧震荡——
被人给抓进去的?
原来竟是如此!
难怪他心中一直觉得奇怪,为何他与珏暖的魂魄会出现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之中,虽然他有关之前魂魄状态时的记忆半分也无,却是也绝对不会成了怨灵,落入那怨灵之地,没成想,竟然会是被人给捉进去的!
安珏暖听的脸色变幻不定,先是震愕,再是惊怒,继而黑沉一片——
她与濒师兄的魂魄居然是被人给捉进去的?
安珏灵瞄了眼安珏暖,抬手扯扯安珏暖的袖子,呐呐道。
“那个……二姐,这事小女神都与我们说过了,我们都已经知晓了,你又一直与濒师兄待在一起,没有机会来的及与你说!”
安珏暖瞅瞅安珏灵,又瞅瞅安珏扬,见安珏扬点点头,眉头一蹙。
“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有这般大的手笔,居然还能将人魂捉进那亡息幽冥地域里,那里面可都是怨灵啊,不惧死息?不惧怨气?”
安珏灵忿忿道。
“是那玉衡宗弟子啦,都是他们折腾出来的,既然能够设下那个鬼阵法,当然是不惧的了!”
安珏灵的话引得垠赫、绰扬、峻子睿、濒堰与一众宗老们频频侧目望来,个个惊目瞪着安珏灵——
垠赫瞪着俩铜铃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死盯在安珏灵身上,惊声道。
“你说什么?小丫头你再说一遍,设下那阵法的是谁?”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讷讷道。
“是玉衡宗啊!”
垠赫听的呼吸一促——
玉衡宗,居然会是玉衡宗?
这背后之人怎么会是玉衡宗?
一众不知内情的宗老、弟子们只被这一个又一个的爆炸性信息炸的脑袋懵懵乎乎的——
白染眸光悠悠的在一众懵得一脸滞色的宗老、弟子们脸上掠过,又扫了垠赫、绰扬、峻子睿一眼,开口道。
“既然今日我们脱离了天微宗,我也打算在那亡息幽冥地域扎根,这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们了,该是与你们说个清楚,让你们也有个了解,对上玉衡宗时,也不会自乱了阵脚!”
话一顿,眸光定在垠赫身上,先是开口道。
“师父,你放心,昭爵师伯人没事,没有彻底绝了息,有那颗金菩提莲子护他心脉,他死不了,有金菩提莲子在,还会赠他一场造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听此,心中一喜。
人没事?
真是好消息!
绰扬、峻子睿二人亦是面色一松,悦上眉梢的喜意,掩都掩不住!
白染扬唇一笑。
“行了,这下你们也放心了,咱们就来说说这亡息幽冥地域一事!”
一众人个个目光精铄的落在白染脸上,等着白染为他们解惑。
白染眸色微有深杂道。
“说起这亡息幽冥地域,就不得不与那玉衡宗扯上瓜葛了,这亡息幽冥地域正是因着这玉衡宗得来,说起来,该说是亡息幽冥地域正是因着玉衡宗里的巫族,才会出现在这麋川大陆!”
话声顿住,给了一众人消化的时间,几息后开口又道。
“你们定然也很疑惑为何玉衡宗里会突然现出大量玉衡宗弟子,人数多达数万之上,其实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玉衡宗弟子,而是巫族之人,这玉衡宗里的弟子于巫族来说,不过是巫族里最低等下贱的巫奴罢了,在上古时期末期……”
白染一番娓娓道来的话,让一众人听的心潮狂掀剧翻,绪澜暗涌不止——
白染的一番话下来,让一众人对玉衡宗这些古怪离奇的令人想不通的费解之处,豁然开朗——
连那亡息幽冥地域的由来都已然是再次让一众人重新认悉了个彻底!
原来那亡息幽冥地域不是神降下的罚址之地,而是那玉衡宗里藏匿的一群巫族余孽给整出来的害人之地!
真是听的人气怒又惧怵,更是阵阵后怕,还有着对未来的恐惶——
那个听起来骇人至极的尸傀,真的会毁了他们这麋川大陆麽?
若是不知晓,还能够安然悠心的渡日,但是此刻什么知晓了,却是心中惶然,以后的日子,都要在惶惶度日中捱过了!
白染眸波一转,扫了圈下来,开口道。
“此事本不想告诉你,扰你们心境,但不告诉你们,你们同样会面对,到时只会让你们措手不及,我白染从来都不打心中无量、无准备之仗,所以,现在开始,要把你们的心态给我调整过来,给我调整到最佳,你再惧也无用,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不要把心思沉浸在恐惧之中,那样只会让你的恐惧之感无限放大,恐惧之心日进俱增,那会完全丧失你的勇者之心,现在你们该把心思全部给我用到备战之中,勇者无畏,无畏者战而胜之,都给我听清楚了没?”
一众人浑身一震,个个奋声大喝。
“听清楚了,勇者无畏,无畏者战而胜之!”
白染幽幽凉凉的吐声道。
“声大了有个屁用,我白染可不是要的一群怂蛋,势气呢?战气呢?勇者无畏的煞气呢?”
一众人个个瞪着俩铜铃眼傻愣愣的瞅着白染——
势气?
战气?
勇者无畏的煞气?
白染登时脸色一转,两眼弯弯,笑眯眯的轻吐一句。
“是不是怂货,咱们与巫族的战场上见真章!”
垠赫、绰扬、峻子睿与一众宗老个个被白染的话意吊起了心中的满腔热血,心中一时间激荡万分,似死寂了的血液终于燃烧了般的沸腾了一把——
这小丫头真他娘的带感——
难怪能够盛名中、东大陆!
难怪能够人人惧怵,这言谈间霸气侧漏的王者之风,可他娘的没在哪个势力之主身上见到过!
这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心性,果断之戾的手段,睿智慧极的头脑,能得一身的宝,还真他娘的不是没有道理可言,这不光是气运,就这些,他们个个就自愧不如!
那一身的宝都是她该配得的实力,这本就与她自身是分不开的!
到此刻,他们才是真的心悦诚服!
怕是这言谈,也触了一众弟子们的心了吧?
白染悠悠笑道。
“话不再多说,还是赶路吧!”
绰扬开口问声道。
“白染小师侄,那亡息幽冥地域,我们去了,根本不得而入,一入即死,那里——”
白染悠悠打断道。
“绰师伯放心,此次前去,师侄就是要破了那亡息怨灵大阵,将那怨灵尽数收了,将那亡息幽冥地域作为我三峰成势之地,那么宝贝的地方,师侄可是舍不得便宜给了那巫族!”
绰扬一愕。
“你能破?”
白染悠悠点头。
“走吧,赶紧赶路吧!”
计若怀眸色幽幽的道一句。
“白染小师妹,等一下,还有一事要做!”
白染眸波一转,落在计若怀身上。
计若怀勾唇一笑,自一众弟子中移步跃出,顿在白染身边,转身面向三峰弟子,温语煦声道。
“各位,今日在此,各位还需要立个血誓,在亡息幽冥地域的亡息怨灵大阵未破之时,不可将今日在此所言的任何一句泄于除了在场之人外的任何一人,如若意欲对外所言出一句,当即魂飞魄灭!”
垠赫、绰扬、峻子睿与一众宗老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峻子睿看向一众人碎仙峰弟子,开口道。
“这位弟子所言不错,我碎仙峰的一众长老弟子们都在此立个血誓吧,此等大事,且不能疏忽了,为了我们这在场一众人的性命考虑,必要立下血誓才可心安,亦可保在场一众人在阵法未破之前性命无虞!”
绰扬扬声大笑。
“不错,峻师弟所言甚是,我竺台峰也来立个血誓吧,这等关乎性命的大事,切不能疏忽了,我先来立!”
说着誓言立起。
“我绰扬在此立下血誓,有关今日在天山外白染所言之事,如若对在场之外的任何一人道说一言,当以天地法则降罚,必当魂飞魄灭!”
话落,指间以灵力划出一滴精血飞落于身上前,绰扬周身即时莹光一闪,精血堙没于莹光之中,誓成!
垠赫眸波一转,落到自家竹转峰弟子中,扬声道。
“我竹转峰此血誓更当首立,各位长老,弟子们,立血誓!”
垠赫话落,一众人个个齐齐扬声立誓,一时间竺台峰、碎仙峰个个血誓扬声而出,莹光在众弟子中时没时现的闪烁不停——
誓闭,计若怀笑脸看向垠赫、绰扬、峻子睿三人,温声言笑道。
“为确保无一遗漏,麻烦三位探查一下众宗老、弟子的身誓,是否有此誓已生,一个都不能错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人点头。
三峰众长老、弟子会意的各自排好站形,以方便三人探查,见众人横纵有序的站好,身形齐齐一闪,跃进了自家弟子的队形之中,只见众弟子自觉的周身莹光乍现,道道刚刚成誓之言现于每个人周身,莹光闪现的誓言一一尽现于众长老、弟子周身!
逐一检查下来,天色已然暗沉了下来,确认无一遗漏之后,三峰众人随着白染离开了天山外的山下之林中——
好在各峰弟子中都有自己的坐骑兽,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赶了将近两日的路,终于行近了亡息幽冥地域——
垠赫看着白染开口道。
“乖徒儿,前边我们不能再靠近了,亡息怨气我们受不住!”
白染点点头。
“那师父你们就在此等候,徒儿自己前去破阵,阵法破了,徒儿再来通知你们!”
话落,径自跃去了十里外的亡息幽冥地域之中——
一入亡息幽冥地域,白染便闪进了灵界之中,她要先去找阿顷问一问,白雪团是怎么一回事!
闪进玻璃楼内,见凰顷在闭目养神,旁边还伏着一团茸茸的白毛团子,眨巴眨巴眼,白染径自上楼找离珩去了。
与离珩出了灵界,白染开口问声。
“离珩,白雪团之前有吞过粹阵浮生,那时候接收阵魂的传承,有沉睡过,现在突然之间沉睡了,你知不知道是为何啊?”
离珩默了默,思了几息,开口道。
“白雪团该是在进阶!”
白染眨巴眨巴眼,眸中精光煜闪。
进阶?
嘿,进阶好啊,她还挺想知晓白雪团进阶之后,是怎么样的!
是不是速度就更快了?
不过好在眼下这个亡息怨灵大阵,没有白雪团,有离珩在也是一样的!
不然又得拖上些时日了。
“那咱们先把这个阵法给破了!”
离珩想到前几日凰后说要破了这处阵法时,自己私下里问白雪团,白雪团与他说过的话,开口道。
“凰后,这个阵法其实并不需要破,我们可以将它改动一番!”
白染惊诧。
“改动一番?”
离珩点点头。
“是,白雪团之前曾说过,这个阵法除了靠极为精郁的灵气、极阴极阳交融之地才可成阵之外,再有就是靠极阴之位上的阵法禁制,凰后是打算用此地作为建势之地,那布下护阵也是必然的了,这片地域甚广,若是破开阵法,让凰后重新布阵,定然是极需耗费精力之事,反而麻烦,借助此阵,改为护阵便可!”
白染听的眸眼锃亮。
这个主意好,极好极好!
若是改为了护阵,那可真是给她省了大事了,这片地域这般大,将近占了整个东大陆的三分之一,若是她要在这片地域上设阵,那铁定是得费老鼻子劲儿了!
哈哈,这般可改,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好,咱们就改阵,不过要怎么改?”
离珩勾唇一笑。
“改阵极为简单,白雪团说过,只要将这片地域处极阴之位上的阵法禁制毁了便可,而能够巧妙的将它毁了的方法,便是将那幽冥之火自地脉下寻出,只要幽冥之火离开这处地脉下,便再不是极阴极阳交融之地,此阵不破自毁,再将几个方位上的阵符挪换一下方位,便可再成阵,若是凰后想得到地下的极品矿脉,也可抽出,不过留下一点,留作以后开启护阵的阵源倒也是极为不错!”
白染龇牙咧嘴一笑。
“就这么办吧,这个阵法一毁,那巫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开战是免不了的了,护阵现在就需要,这地下的极品矿脉就先暂时留下吧,灵气精纯浓郁了,也有助于修炼突破,抽出来也是用,留在地脉中也是用,留下来,反倒是可以惠及到每一个人身上!”
以后她总归也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弄那么多的极品灵石于她来说反倒是没用,上界人家用的又不是灵石,是那什么比灵石还要牛掰的仙石!
她弄一堆灵石上去也是废石一堆!
离珩轻笑一声。
“凰后说的是,且这种灵石,在上面,并无用处,那里不需要这种低等的灵石,用的都是仙石!”
想到那幽冥之火,白染轻叹一声。
“唉,若是雪团子在就好了,可以让它带着去找那幽冥之火,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找到,这现下,只能自己找了!”
离珩又是一声轻笑。
“凰后,那白雪团再能寻宝,也没有你的混沌精源来的好,天地之物,就没有不喜万物之生源的!”
白染霎时眸光一亮。
对啊!
哎呦,自己这脑子一天天的老是给她玩死机,真是给她掉链子,好在有离珩提醒!
龇牙咧嘴一乐,瞅着离珩笑道。
“我先把这些个怨灵给尽数解决了,然后再找幽冥之火!”
这亡息幽冥地域一类的地界,她的浮影魂塔中,也是有不少的这种域界了,让小浮解决,必然圆满完成任务!
袖手一挥,浮影魂塔凭空现出——
“小浮,把这亡息幽冥地域中的怨灵,统统给姐姐我收了,一个不留!”
浮影魂塔晃晃悠悠的荡走了,荡过之处,一片金光大耀,芒光覆盖了触目所及的一片区域,眨眼间浮影魂塔陡然飘向上空,消失不见——
下一瞬,白染、离珩二人只见整片域中,处处皆是金色芒光氤氲缭绕,天际之上金芒遮天蔽幕,一片金芒罩下——
同此一时,十里外等候的三峰弟子个个惊目愕瞪的看着十里外忽而绽起冲破天际、陡上云霄的盛幕金光,个个脸上惊忡之后便是洋溢而出的狂喜之色——
安珏灵一脸雀跃欢快的龇牙咧嘴道。
“是小女神在破阵,一定是小女神在破阵!”
一众长老们看的个个唏嘘不已——
“那小丫头,果然是个有本事的,居然能够整出这般气势如虹的大动静来,那股势压,在这十里之外,都能感受个清清楚楚!”
隆沼一脸惊艳的叹赞一声,目光如炬的盯在上空中的那盛华一幕。
俭泫看着惊震过后,便是一脸的肃穆沉重,心神微入顿思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片刻后,俭泫沉声道。
“这般大的动静,怕是会引来中、东大陆上的各势力,那玉衡宗,必然也会发现,且玉衡宗既然在此地布下了这么一个大阵,这一片亡息幽冥地域外的附近,不可能没有盯梢之人,怕是此事瞒不住那玉衡宗了!”
峻子睿拧眉思索片刻,开口道。
“只要白染小师侄能够在三天内破阵,那玉衡宗就算是知晓再赶来,也已是晚矣,只望白染小师侄能够尽快破阵!”
绰扬眉宇之间阴氲沉沉,一脸凝色道。
“白染小师侄动了这片亡息幽冥地域,那巫族定然怒极,数万万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怕是那巫主会怒极的将那尸傀放出,我们的性命不保不说,这麋川大陆怕更是要毁了!”
垠赫叹息一声。
“此祸早晚将至,也不是凭我们之力便可控的,小徒儿不是说了吗,这巫族的手段可是在上界都是被六界忌惮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倾六界之力灭了这巫族,凭着那六界都没能将巫族尽灭,还能够留有余孽,我们又如何可控?”
丞垢看了眼垠赫,开口道。
“大师伯,我相信只要有白染师妹在,这麋川大陆,就定然不会让这巫族余孽给毁了的,我们现在耐心静等便是了,白染师妹心中有数!”
南禁援点点头,扯扯嘴角笑道。
“小师妹这般有本事的,定然可对付的了那巫族,徒弟虽然没见过上界中的六界众神,却总觉得小师妹该是比那六界众神还要无所不能,一直以来,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在小师妹身上不都是可能可行的发生了麽,这次……徒弟相信,也不会例外!”
七初咧嘴一笑,笑骂道。
“徒孙说的不错,就该抱着这种心态,别给老子哭丧着一张脸,小徒孙的本事可是大着了,那巫族算个屁啊,什么尸傀,还不就是一些个死物,你一个大活人还惧个死的,给老子出息着点!”
听着七初这般语气,一众人心中微松,面色也不再绷的厉害,明显好看了许多!
气氛一时间微妙渐变——
“小染妹妹,从本小爷第一日见到起,就知道她不是个一般的,想当初在我们北陆那小旮旯里的秘楼拍卖行刚遇见的那一次,小染妹妹带着一众弱鸡想进那拍卖行,还被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门侍拦着不让进,那时小染妹妹可是连灵石是什么都不知晓,简直就不知是哪个穷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土包子——”
“啊?还有这种事啊?”
曦朵儿听的眼里忽而煜光烁烁,眸底迸发出的炙热狂澜一览无遗,一脸八卦的凑到桓耀之身边,极为奋悦的打断了桓耀之的徐徐长篇——
桓耀之咧嘴嘚瑟一笑。
“那当然了,小染妹妹的那些不为外人道也的事迹,本小爷无所不知啊!”
兰琪眯眼一笑,凑到桓耀之身边,阳灿一笑,两眼精光狂放的雀跃道。
“这位小爷接着说,然后怎么样了?”
一众人皆是竖起耳朵,甚为感兴趣的听着,关于白染的事,他们可全都是好奇的紧呢!
桓耀之咧嘴一笑,拍拍胸脯道。
“当然是本小爷古道热肠的现身,与人为善的解囊相助,做了一回护花使者——”
话未吹完,一旁安珏灵眸光幽幽的望过来,盯着桓耀之不阴不阳的吐出一句。
“你古道热肠的护的什么花?狗尾巴花?”
“噗——”
“咳、咳咳——”
“呃咳——”
当即一众人吭咳不止——
桓耀之脸色一讪,当即闹了个一脸红窘——
这死丫头就不能装作耳瞎一回麽?
净拆他台,这可是有两位大美人坐身边呢,给他点面子,让他露露脸就不行麽?
这死丫头就是羡慕嫉妒恨,见不得他好!
安珏灵毫不客气的继续幽幽拆台道。
“给小女神解囊相助的是本姑娘,可小女神也没有白拿,进了那秘楼拍卖行,可是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拍卖了出去,用拍得的灵石又还于了本姑娘,若是本姑娘没记错的话,当时小女神拍卖丹药时,某个死不要脸的死骚包抢了小女神一瓶欲要拍卖的破阶丹,耍无赖的可是攥着死活不撒手呢!”
一众听乐子的,心下甚是了然这‘某人’指的是哪个!
桓耀之轻咳一嗓子转移话题道。
“小染妹妹的事迹还有很多啊,想当初我们一同进了北陆的青城学院……”
一众人继续听的欢愉,在听到白染连轻尘术那种人人都知的小术法都不知、还声道乃好术法时,个个笑声嘹亮悦起——
而此刻正在被三峰众人侃娱的白染,正在亡息幽冥地域中一脸微沉的看着金芒盛耀阵势浩大的一幕,心中沉然的厉害——
这般声势,中、东大陆都该引起轰动了,那巫族定然也该知晓了!
她本想着等破了这亡息怨灵大阵之后便去北陆、南陆一趟,现下看来,不能再拖了!
为了以防变故生出时,顾不上两陆族亲盟友,必须得现在把两陆的族亲给迁过来了!
“离珩,阵法如何改,你教授于我,然后你替我跑一趟南陆、北陆,把两陆的族亲都接来,还有盟友楚家,至于臻家族地那里我母族知晓在哪里,他们会告诉你,一起都给接过来!”
离珩点点头。
“是,属下知晓了!”
与白染将阵法如何挪移部署交代下,当即闪身离去——
亡息幽冥地域的金芒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此一幕异象,意料之中的在近两日的时间之内传进了中、东大陆的各方势力之中,此为后话。
正此时的天微宗山门外,傅清澈被守山门的弟子拦于山门之处——
“天微宗山门,外人不得擅自入内!”
傅清澈神色自若道。
“我乃玄机门中人,前来你天微宗寻一位内门弟子,可否入内通传一声,我就在此等候!”
守门弟子点头。
“可以!”
“是你天微宗竹转峰内的白染,那就劳烦了!”
守门弟子听的面面相觑,眸光齐齐落在傅清澈身上,其中一守门弟子开口解释道。
“我天微宗里如今已无竹转峰一峰,更无白染此人,竹转峰在两日前就已经脱离了我天微宗了,那个白染亦是一同脱离了宗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傅清澈愕然——
脱离了天微宗?
为何突然间脱离了天微宗?
“可否告知,是何故?”
守门弟子摇头。
“宗门内事,我等不得擅议,不可奉告!”
傅清澈蹙眉。
为何离开的不知,那这脱离了宗门,能去哪里?
“那竹转峰一峰去了何处,几位可知?”
“不知!”
傅清澈微一点头,转身离开——
师父要他寻救世之人,这救世之人不知去哪里寻,这妹妹人又不知去了哪里,失了消息,在东大陆里,脱离了一宗之门,能够去哪里呢?
手上灵光一闪,一个八卦罗盘现于手中,灵力一入其中,罗盘内针自转旋起——
数息后,罗盘针停滞一处,傅清澈眸光落在指针走向的方位——
南北范围?
心下微转起来,卦象现出的范围之广,南北范围更是之广,是何地?
东大陆各势力盘踞南北以东,在南北之位上的地界多被各势力避绕开来,并无势力可踞,那里除了一片无灵修者敢近的亡息之地,再无其他,难道——
不会!
那亡息幽冥地域又进不得,怎么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不过……许是在那附近一带,也说不定!
身形一动,掠去了南北一带方向——
若是寻不到,就只能暂等消息了,妹妹那种人,总是中、东大陆瞩目的热点,想知晓她的消息,也并不算难!
翌日。
玉衡宗。
曲誉听到弟子来报消息,脸色霎时间黑中晕白,两色顿现,脸色难看的厉害,浑身都有几丝微颤——
亡息幽冥地域被人动了?
怎么会?
那里除了巫族之人能够入内之外,整个麋川大陆都无灵修者能入得其内,且就算是入内,也是必死无疑,从来都没有灵修者能够从里面活着出来过,根本就是个无隐患之地,可弟子来报说那里金光罩天的盛现了两个多时辰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亡息幽冥地域,可是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的!
不行!
他得派弟子前去查探一番!
也不行,那个地方,灵修者根本就进不去,如何查探?
他得去跟巫主汇报一下!
“你先下去吧!”
“宗主,还有一事与亡息幽冥地域有关!”
“说!”
“弟子来报,天微宗内,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三峰同时脱离出了天微宗,而那亡息幽冥地域正是与那三峰有关,据来报弟子所言——”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曲誉惊声打断了弟子的话,一脸愕目的瞪着语出惊人的弟子。
汇报的弟子开口道。
“宗主,此事是三日前发生的!”
“可知为何三峰同时脱离了天微宗?”
“据天微宗内的暗哨所言,那个白染手中有自风无涯前辈仙府之中得来的金菩提莲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金菩提莲子?
他没听错吧?
是说的金菩提莲子吧?
那可助灵修者突破飞升的金菩提莲子?
弟子铿锵掷地道。
“宗主,确是金菩提莲子,您没有听错!”
曲誉呼吸顿窒——
金菩提莲子?
居然真的是金菩提莲子!
那金菩提莲子被那白染给得去了?
眨眼间思及此,只听弟子又道。
“宗主,据说那白染手中握有整株金菩提莲,那株金菩提莲现在已经攥在了她的手中了,而三峰同时脱离天微宗,正是因为那白染手中攥有的金菩提莲子惹出的事端,前几日那个白染不知是用了何种神技之术,竟将天微宗内身死的竺台峰峰主绰扬的大徒弟给以金菩提莲子救活了过来,且更是以金菩提莲子突破了神修者,此事整个天微宗都轰动了,却也惹来了九极峰一众宗老的觊觎,那竹转峰正是因此与天微宗闹到了脱离宗门的程度,而竺台峰为报恩一同随着竹转峰脱离了出来,碎仙峰因为支持竹转峰,也一同跟着离开了,现在三峰众人就在亡息幽冥地域界处的十里之外!”
曲誉被这一条接一条的爆炸性消息轰的脑袋一个劲儿懵懵乎乎的直转圈圈——
他得先捋一捋,消息太惊震,就只那金菩提莲子的消息就弄得他脑袋里装的全是这几个字眼了!
金菩提莲子在那个白染的手中,这么说来,那个仙府已经率先被白染给找着了,剩下的那几枚金菩提莲子也都到了她的手中了!
若是能够将那金菩提莲子弄到手中一枚,服下之后,便可以突破神修者飞升上界了,以后就不用再受这巫族的桎梏了,更不用再过这种日日被当做奴的生活了,就能彻底摆脱这个鬼巫族了!
而现在人就在亡息幽冥地域!
只要能拿下这个白染,金菩提莲子就是他的了!
三峰之人,以他玉衡宗弟子就可以拿的下,只是——
若是再同攻上天微宗的那一众五万巫族战巫一般,全部折进去,那他金菩提莲子得不到不说,他这一宗之主也就做到头了!
那个白染,可是邪性的很呢!
听说手中宝贝很多,制敌的灵宝更是多,器势可是骇人的很!
这事他得好好的琢磨琢磨,若是现在就将亡息幽冥地域的事报给巫主,那金菩提莲子一事定然也就跟着牵出来了,若是被巫主知晓了,那金菩提莲子还能轮得到自己?
这般一想,本欲要上报的心,忽地冷却了下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曲誉亦不例外!
这种整个东大陆都在寻求的至宝,如今终于现世了,谁人能不垂涎?
他曲誉可不是圣人!
这金菩提莲子说什么他也得想办法得来一粒!
不过若是想办法将金菩提莲子一事瞒下来,只言亡息幽冥地域被侵,借助巫族的力量,拿下那白染,然后想办法让巫族将那白染交由他来处置,还怕着金菩提莲子不到手?
可这牵扯到一处的事,如何才能将那金菩提莲子一事给摘出去呢?
脑中微一转,计上心来——
呵呵,若是将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三峰脱离天微宗之事给瞒下来,只言天微宗里派出了三峰弟子闯入了亡息幽冥地域,那金菩提莲子一事不就可以给隐瞒下来了?
这个法子可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巫族知晓了,也只说是他玉衡宗还未收到关于天微宗内部的消息便是了,若是想将谎圆的再真一些,干脆直接废一颗棋子便是了!
只要将潜伏在天微宗里的暗哨给杀了,那他玉衡宗得不到天微宗内部的消息也便是说的通了!
思及此,对着弟子招了招手!
弟子会意的凑上前去,曲誉小声的在弟子耳边耳语几句,只见弟子一脸不可置信的骤然瞪大了眸瞳——
宗主怎么会这般做?
害自家宗内的弟子?
曲誉见弟子一脸滞色的模样,冷声道一句。
“去吧,此事做的隐晦些,不可再让人第三人知晓,若是知晓了,本宗第一个不饶你!”
弟子浑身一个激灵,一脸惧色的点点头,应声退下。
曲誉眸光闪了闪,转身入了内殿,进了地下殿中——
黑纱笼面女子眸色不波的扫了眼下首的曲誉,漠声吐道。
“何事?”
曲誉心下微忐的看了女子一眼,恭敬的开口道。
“巫主,出大事了,亡息幽冥地域里有人闯入了,且在亡息幽冥地域中整出了不小的动静来,属下玉衡宗弟子入不得那亡息幽冥地域,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何事也无从知晓,只见得整个亡息幽冥地域被上空突现的一片金光莫名的罩下,这番异象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事情就发生在昨日酉时!”
女子眸子骤然一缩,心下一沉——
金光?
持续了三个时辰?
这是个什么情况?
“那里最近可有什么异动?附近可有什么人出没?”
曲誉眸色微深,开口道。
“巫主,天微宗的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三峰一众宗老弟子现于亡息幽冥地域的十里之外,那亡息幽冥地域中的动静,该是那三峰整出来的!”
女子眸色忽而阴鸷下来,翳声低吐一句。
“又是天微宗!”
这个天微宗里,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人?
曲誉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女子,开口继续道。
“巫主,这天微宗里,有一个特别的天才小丫头,这小丫头手中的宝贝不少,制敌的宝贝更是不少,之前折在天微宗里的那五万战巫,若是属下所料不错的话,该就是那个小丫头的手笔,这小丫头有些个邪性,据说在她新建起的两座琉璃铺面中,东大陆中的几个势力都在那里吃过亏,且就是吃亏在了她手中的宝贝上,那不知是何宝贝的器势器威都甚是骇人怵目,眨眼之间可毁人肉身,听说在狼牙山一战时,那魔煞宫第一宫曾趁天微宗之危,派过千人弟子前去过那两座琉璃楼,本想趁火打劫,却是在眨眼间千人魔煞宫弟子便被一根棍杖灭成了齑粉!”
女子瞳孔微一眯起——
千人瞬间被灭成了齑粉?
那倒还真是有点意思!
“巫主,此女现在就在那亡息幽冥地域,怕是那亡息幽冥地域的异象就是那个小丫头给整出来的,现下,是不是该将那天微宗的三峰弟子与那小丫头一同给做掉?”
女子眸眼低垂,辨不清眸中情绪,心下却是难再平静——
不管为何,敢闯进她的亡息怨灵大阵,就必须得收拾了!
那里虽然灵修者入不得,却是不能麻痹大意了!
“去,让奇木大圣巫带领三万战巫,前去亡息幽冥地域查探一下里面的情况,若有异况,不用回禀,直接处理了便是,手脚做的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后患!”
“是,巫主,不过那个小丫头,属下总觉得有些个诡异,不若拿下她带回宗里,属下好好的审查一番,就她身上的那根棍杖若是能够被巫主得来,怎么也是一件可用的宝贝!”
“嗯,去吧!”
曲誉登时心下大喜——
“是,巫主,属下告退!”
女子甩给曲誉一枚巫木令,曲誉接过,转身退下。
秘阁。
殿中,卓不凡面色微重的淡道一句。
“天微宗那边有弟子传来消息,小丫头带着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在三天前已经脱离了天微宗,如今不知去向!”
原寻、臻蔺年二人面色骤变——
臻蔺年失声破出。
“什么?脱离了天微宗?不知去向?”
卓不凡话中的小丫头意指谁,二人皆是明了!
师妹脱离了天微宗?
若是无端端的定然不会如此做,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思及此,眸色一深,撩眸看向卓不凡,疑声问道。
“阁主,师妹为何会突然间脱离天微宗,天微宗里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卓不凡点点头,平声道。
“是出了大事了,小丫头手中有自风无涯前辈仙府之中得来的金菩提莲子,以那金菩提莲子救了竺台峰峰主绰扬的大徒弟一命,已经引得了那天微宗九极峰里一众宗老们的觊觎,听说是以竹转峰反举为要挟,逼得小丫头将手中的金菩提莲子交出,惹得小丫头带着报恩追随的竺台峰,还有支持竹转峰的碎仙峰一同离开了天微宗!”
臻蔺年听的登时怒了——
“卧槽,这群不要脸的老东西,他娘的忘了是谁救他天微宗于危难了,如今反倒是恩将仇报了,小师妹出什么天微宗啊,就该灭了那群老东西!”
原寻眉头微蹙。
“师妹这般做,定然是其用意的,就是不知师妹现在人在何处!”
卓不凡开口又道。
“刚才阁里又得了一消息,亡息幽冥地域那边昨日酉时出现了异象,听来报弟子说,那里金光华现,遮天罩幕的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在亡息幽冥地域外的十里处,发现了脱离出天微宗的三峰踪迹,却是没有发现小丫头的身影,想必,小丫头该是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之中!”
臻蔺年听此,眸眼大瞪,急吼吼的扯着嗓子道。
“师父,徒儿去亡息幽冥地域找小师妹去了!”
话落,人欲窜,被卓不凡拦下——
“等等,此等异象,必不会只我秘阁一势知晓,中、东大陆各势该是都已经知晓此事了,怕是现在都已经带领弟子前去了,我秘阁也得派弟子前去,你与原寻徒孙带领着阁内弟子一同前去,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不过,亡息幽冥地域之中,切不可带着阁内弟子们闯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忙不迭的点点头。
“好好好,徒儿这就去,师父放心就是,那异象定然是小师妹弄出来的,徒儿就只在外面等着小师妹出来便是,小师妹一出来,是个啥情况一问便都清楚了!”
扭头瞅了眼原寻,龇牙道。
“原寻,咱这就走吧!”
原寻点头,与臻蔺年闪身离去——
天微宗。
昭爵这厢正在受着神雷劫,自外门有弟子匆匆来报,不用思索,便直奔雷云骤集,雷霆劈落之处而去——
这般神雷之威,定然是突破神修者了,这种情况,他天微宗里已经发生过两次了,此次回报,正好又赶上了这第三次,有两次突破神修者之鉴,再想到三日前在观审广场上发生的事,用脚趾头想,也知是哪个,只是没成想那朵金色莲花苞用了三日的时间才绽开!
一入观审广场,便见各峰一众人乌泱乌泱的再次聚于此地,抬头望向半空中静坐于金莲花座中的昭爵,已然被神雷劈的血肉模糊了,留恋的目光自半空中不舍的收回,话说他也想好好再关注一下神修者历雷劫呢,可惜正事要紧!
闪身跃去观审台中央处那抹青色身影伫立之地,几个瞬息,出现在了君时危面前,一脸恭敬道。
“宗主,有在宗外的弟子传来消息,亡息幽冥地域那边出现异象,有金光笼罩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中,盛势之大,事发在昨日酉时,此异象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且前去查看的弟子发现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三峰一众人尽数都在那亡息幽冥地域的十里之外!”
君时危望向半空中的眸子骤然一缩,眸光收回,落在来报弟子身上,一脸的惊愕——
亡息幽冥地域?
他们三峰居然出现在了那种地方?
他们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那里的金光异象?
三日前才离开,现下人又出现在那种地方,且昨日那里才发生的异象,而自宗里去往那亡息幽冥地域需要一日多的时间,如此看来,这亡息幽冥地域的异象,是他们整出来的?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那种地方也能动得?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昭爵,又低头扫了不远处的几峰峰主,扭头看向来报弟子,吩咐道。
“去将此事报于琅源峰云峰主,再报于岩丹峰的昱峰主,让两位峰主带领峰内四成弟子,再带领外门的四成弟子,前去亡息幽冥地域外一探究竟!”
来报弟子点头应声的跃去不远处的琅源峰、岩丹峰,与云盛、昱城将君时危的意思传达下,闪身退下。
云盛、昱城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当即在观审台上带着四成的弟子离开了观审广场——
百里谷。
百里琛歌听完百里听隼的话,一脸凝思道。
“父亲,您说这会不会是那个白染师妹给弄出来的动静?”
百里听隼点点头,认同道。
“该是她,怕是整个麋川大陆,也就只有那个小丫头有那胆量敢动到那种能要人命的地方,也许——”
百里琛歌见父亲只言了一半的话,再不做声,疑声道。
“父亲,也许什么?”
百里听隼摇摇头,不可能,自己的想法太荒诞了!
这绝对不可能!
“父亲,您想说什么?”
百里听隼神色复杂的看着百里琛歌,笑道一句。
“只不过是父亲想的一些不着边际的荒唐想法而已,不值一提!”
百里琛歌笑道。
“父亲,您一向深谋远虑,何时有过荒唐想法,定然是有根据,才会想到的,不妨说来听听,本来一些在麋川大陆中人人看来都荒诞无稽之事,只要与那白染师妹扯上了关系,再不可能之事,也必然可能可行了,这次又跟白染师妹扯上了关系,定然也不能够以常理来推断!”
百里听隼听的心中一动,点点头。
“琛歌说的是,为父刚才在想,这小丫头既然带着三峰弟子从天微宗脱离了出来,以着她的脾性来看,定然不会是寄人篱下的再拜入哪个势力,必然是要自己建势了,而现在却是出现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且那亡息幽冥地域异象动作之盛浩,若是如你所言,那亡息之地是被那小丫头给弄出来的动静,会不会是那小丫头意欲动那亡息幽冥地域用作建势之处?”
百里琛歌听的眉头一拧。
乍一听父亲的想法却是荒唐至极,若深究下来,父亲的推测又确实有理可据,只不过此想法荒诞,在那亡息幽冥地域上,中、东大陆谁人不知那亡息幽冥地域是处必死之地,灵修者根本就不能入!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用做建势之地,可这不可能的荒诞一事,若是落在白染师妹的身上,怕是又得另说了!
白染师妹的手段,所见所闻都是邪性至极,整个人更是都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邪异,这事放在她身上,不定就是可行呢!
不是说那里已经变生异象了麽?
而那异象,他确定定然是白染师妹给整出来的,不然那三峰之众身处那亡息幽冥地域的十里外是做什么?
从来都是无事之变的亡息幽冥地域,突然之间异象大生,这就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
如此看来,父亲所推测之言,许是为真!
“父亲,您想的该是真的,那白染师妹,许是真的想将那亡息幽冥地域用作建势之地!”
百里听隼心下一撼,心中震颤的厉害——
那小丫头,怕是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那里的死息、那里的怨灵,还有那些怨灵集聚的怨气,该如何解决?
这些她都能够解决?
简直听起来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可放到那小丫头身上,他真心笑不出来,因为到了她的手中,那便代表着此事可行!
不是连那天微宗里竺台峰峰主的大徒弟都给救了过来麽,那天微宗之前在狼牙山脉上与萃峦宗一战,可就是因为那个绰扬的大徒弟被萃峦宗给杀了,且尸身都已经化为了灰飞了,连尸身都没有的人,居然也能够以那金菩提莲子给幻化出身体来,让人复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本就是反天道之事,这种绝对不可能之事,她都能够做的到,那这种听起来荒诞无稽之事到了她身上,必然也就没什么荒诞可言了!
心中一阵撼然激昂,若真是如自己所想一般,那这不可谓不是神迹啊!
“琛歌,你现在带上内谷中三成弟子,前去那亡息幽冥地域外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不是如为父所料一般!”
“是,父亲,琛歌现在就去!”
魔煞宫。
郁坤看着上首敛眸倚靠在尊座上的蚩湮,开口道。
“主上,第一宫的弟子尽数被我宫歼灭,第一宫也已经拿下,蚩熵……逃了!”
蚩湮轻应一声。
“嗯。”
闭着的眸子未有丝毫睁开的迹象,倚在座上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郁坤动了动唇,开口又道。
“主上,咱们开战期间,玉衡宗现出大量的弟子,将星铺城一带的铺面尽数抢掠一空,除了天微宗的两座琉璃楼外,整个星铺城的地盘都已占为了己有,我魔煞宫的云魔十条街,也尽数被玉衡宗弟子霸了去!”
蚩湮身形未动,敛着的眸眼依旧半分睁开的迹象也无,轻吐一声。
“再抢回来就是了,那玉衡宗的衡辰十条街,一起都给本主抢回来!”
一旁的亦竹淡声道。
“主上,那玉衡宗诡异的很,突然间现出数万以上的玉衡宗弟子,这几日又突然间尽数消失,且出现的那几日里,行事猖獗,肆无忌惮的将几大势力同时开罪了个遍,丝毫惧意也无,一众势力对那玉衡宗都是未有动作,我们是不是也要暂观一下,再做打算?”
蚩湮睫毛颤了颤,眼皮微撩,一双狭长魅惑的墨眸中,一闪而过的微诧——
数万以上?
“具体多少弟子,可清楚?”
魅幽红唇轻启,悠悠吐声道。
“主上,该是有二十万弟子左右,不过几日前有五万玉衡宗弟子攻上了天微宗山门,尽数折在了天微宗里!”
蚩湮墨眸微眯,眸色渐深。
二十万弟子?
这怎么可能?
整个中、东大陆加起来,也整不出来这么多的弟子,他玉衡宗又是哪里变出来的这么多弟子?
真是怪哉!
“暂时不动,先去探查一下这个玉衡宗!”
默闻温润一笑。
“主上,还有一事,您定然会感兴趣的很!”
蚩湮眉尾轻挑,音色一扬。
“哦?能够让本主感兴趣之事,说来听听!”
默闻唇边笑意略深,温言道。
“主上,弟子来报,天微宗里的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三峰,一同脱离了天微宗,随着白染小姑娘离开了,现在身处亡息幽冥地域外的十里之处!”
魅幽轻笑出声。
“听说白染小姑娘手中再现奇宝,金菩提莲子!”
蚩湮眸子骤眯,心中一窒——
金菩提莲子?
这等至宝,居然也到了那小丫头手中了?
魅幽悠悠继续道。
“听说,那三峰随着白染小姑娘之所以脱离天微宗,就是因为那金菩提莲子,白染小姑娘心善,舍出两枚金菩提莲子来救了天微宗竺台峰峰主那已然身死化作灰飞的大徒弟与一个外门同窗女弟子,结果引得九极峰的一群老东西们给觊觎上了,这不,老东西们厚颜无耻的以竹转峰反举天微宗之罪名要挟白染小姑娘将那金菩提莲子都给交出去,人家白染小姑娘可是不干了,带着三峰一同离开了天微宗,自谋生路去了,可偏偏生路不寻,自寻死路,带着那三峰一众人钻去了那亡息幽冥地域!”
默闻摇摇头,不疾不徐的笑道。
“不全不全,还有遗漏未报,那白染小姑娘走之前,可是门中情谊尽至,让那一众老东西们尽数试了试机缘,据说那金菩提莲是择人送机缘,若无缘之人,近不得半分莲身,若有缘之人,自会送上一颗金菩提莲子,乃为灵性之物,那些个老东西无一能近得其莲身,以为是白染小姑娘在莲上动了手脚,白染小姑娘为了以证清白,让天微宗内之人,人尽可试,结果依旧无人能得机缘!”
话一顿,看了蚩湮一眼,继续笑道。
“最后还是那金菩提莲自己择人送出,送了琅源峰云盛一颗,送了九极峰昭爵一颗,不过据说那昭爵并未留下,又放回了莲上,气的前任宗主冷烈当即一掌将自家的徒弟昭爵打了个半死,又被自家的师老祖打了一掌,一命呜呼,不过白染小姑娘走之前,还是将那莲子送给了昭爵与能近其莲身的君时危各一颗,而那昭爵因得了金菩提莲子,据说已起死回生,正被蕴在那金菩提莲子化作的莲花苞里,现在如何还不得而知!”
郁坤点点头,恭敬道。
“主上,那亡息幽冥地域异象现世,据来报弟子说,那亡息幽冥地域上空金光罩空,异象自昨日酉时开始,一直持续了近三个时辰的的时间,属下觉得,那该是白染小姑娘所为!”
蚩湮眸芒微闪,支起身子,眸光扫向窗外星明皓月的夜色,幽幽吐声道。
“确实是些个甚为有趣的消息,不过子时之后乃是本主睡养颜觉的最佳时刻,也是耽误不得,你们带着上宫内的三成弟子前去凑凑热闹去吧,等本主将这一觉睡起,自会去瞧瞧这热闹!”
因着宫内剿杀第一宫,他可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天大的事也没有睡觉来的大!
四人甚为了然的应声退下——
亡息幽冥地域。
白染以精灵体化作虚无潜入地脉之中,已经静待了一日了,化为虚无的周身,那精浓的混沌之气依旧飘散四溢,白染安心的伏在地脉之中静心修炼,默默地守株待兔,等着幽冥之火送上门来——
一日无果,又待一日——
两日过去了,亡息幽冥地域外的十里处,三峰众人由耐心等待渐渐变成焦心等待,三峰弟子个个面上的神色无不是凝重之色。
在第三日卯时,见得一众绿潮向着他们三峰一众人之处,浩浩荡荡的扑疾而来,速度之快——
绰扬眸眼大瞪,惊声一道。
“那是玉衡宗的弟子!”
来的好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骂娘道。
“他娘的还真给窜来了!”
峻子睿沉声道。
“他们来的弟子人数众多,仅凭我们三峰,扛不住他们这上万的弟子之数!”
洛忻椽开口道。
“无事,我手中还有小师妹的宝贝,仅凭这些个人,伤不了我三峰弟子!”
三人听此,面色微松。
几人话刚落,不远处一众浩浩荡荡的玉衡宗弟子扑至眼前——
奇木看着眼前的垠赫、绰扬、峻子睿三峰之人,一脸沉色的冷喝道。
“你们这些人在这种地方作甚?”
说着一个手势打出,跃出数千弟子继续扑向了亡息幽冥地域的方向——
曲誉心下一阵激动,眸眼四处扫了个遍,开口质问道。
“哪个是白染?”
齐演敏冷笑。
“你个老东西找白染做什么?”
一来便指名道姓的找染妹妹,怕是得了染妹妹手中有宝的消息了吧?
曲誉脸色“唰”的一黑——
骂他老东西?
这个死丫头!
“白染害我玉衡宗五万弟子覆没,本宗主前来拿人!”
说着扭头看向奇木,恭敬道。
“奇木大——”
在奇木望来的冷冽警醒的目光下,立即改口道。
“奇木大师祖,这些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种亡息之地外,定然是不知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奇木大师祖一定要将这些个人尽数歼灭在此,那个白染更是害的我玉衡宗五万弟子惨死,更是该抓起来,带进本宗主的玉衡宗里,好好的惩治一番!”
南禁援冷笑一声。
“玉衡宗这是打算来个秋后算账了?我竹转峰与你玉衡宗的恩怨可是还未解决个清楚呢,既然此次来了,那这笔账,就在此好好的清算一下!”
目光一转,落在身边的洛忻椽身上——
“大师兄!”
洛忻椽冷意森森的轻吐一句。
“全灭!”
洛忻椽话落之际,发间的琉璃簪自跃而出,霎时间簪身灵光一闪,化作一柄通身圣芒璨耀的权杖,凌立在洛忻椽上空的权杖倏然间暴射出万丈华耀之芒,铺天盖地的扫在了数万战巫之中——
奇木本能的拽着曲誉闪身疾退,速度再快,瞬息间却是难退出万丈之远,意料之中的被光束尽耀于身——
眨眼间近三万战巫之处只余一片烟白氤氲——
这般大慑人心的一幕,看的三峰弟子一脸的僵滞,呼吸都窒了下来——
这、这就没了?
太、太他娘的夸张了——
平平静静地眨眼间就解决了?就结束了?
那玉衡宗宗主就这般的身死道消了?
这么多的弟子外加一个玉衡宗宗主就这般轻飘飘的化成了灰飞了?
简直就叫人不敢相信,整个都跟做梦一般!
臻蔺年、原寻带着一众秘阁弟子赶来之际看到的就是一片呆滞的三峰众人跟一片烟氲缈缈、飘飘落下的一地烟白灰烬——
再抬目望向半空中凌立的权杖,扫目在一众人中掠过,未见白染身影。
二人身形跃向一众人,凑到齐演皓兄妹二人身边,臻蔺年直接开口问道。
“小师妹呢?”
齐演皓愣愣道一句。
“在里面还未出来!”
原寻拧眉道。
“师妹这是要做什么,怎的钻进了亡息之地?”
回神儿的桓耀之咧嘴笑道。
“小染妹妹人都钻进两日两夜了,还没出来呢,不过要做什么,现下是不能说!”
他的小命还不想丢!
这血誓不能破!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脸茫惑,不能说?
对于白染的事,有什么是不能与他们说的?
臻蔺年忽而龇牙一乐。
“不能说就不问便是了,等小师妹出来了,臻爷我自个儿问她本人!”
目光扫了一眼那成片于地的齑粉,挑眉道。
“那一片又是怎么回事啊?”
桓耀之顺着臻蔺年扫了一眼的地方,望了眼,懒懒散散道。
“哦,那些啊,那些是刚被这杖子干掉的一群玉衡宗弟子!”
说着似想到什么,龇牙一乐。
“这一堆的齑粉中可是有那玉衡宗宗主的尸灰呢!”
齐演皓回神儿一叹。
“你别高兴的这么早,这玉衡宗的弟子身死于此,怕是麋川大陆浩劫也将至了,到时就都该哭了!”
臻蔺年瞪着俩眼一脸茫然的瞅着齐演皓疑云道。
“什么浩劫将至?什么意思?”
齐演皓神色复杂的看了二人一眼,开口道。
“这事现下不能说,你们还是再等等吧,等染妹妹出来了,你们亲自问她,到时,便什么就都一清二楚了!”
臻蔺年抓抓脑袋一脸懵然的瞅着齐演皓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咋啥都不能说啊?你们这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原寻却是瞳孔骤然一眯。
浩劫将至?
这让他想到了师妹之前在中陆时与他讲过的那个十二禁术!
当时师妹就说过的那十二禁术就是可动荡麋川大陆的邪恶之术,这个浩劫将至的意思是不是与那巫蛊之术有什么牵扯?
心思闪转间,只听桓耀之叹息一声,懒洋洋道。
“这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总之你们就安心的在此等着便是了,等时机成熟,自然就什么都知晓了,你们都安心的与我们在此等着吧,你们来此不就是因为此事来的嘛,都别急别急!”
原寻、臻蔺年二人与一众人秘阁弟子在桓耀之这番话下,个个听的面色懵逼,一脸的茫然之色,
原寻眸中晕染上了几分无奈之色——
只能在此干等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臻爷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不说是吧,臻我自己进去问一问小师妹去!”
他这小暴脾气哎,问一个不能说,问两个也不能说,这是打算憋死他,还是憋疯他?
原寻尽是一脸无奈之色,提醒出声道。
“臻蔺年,来之前,阁主怎么交代给你的,且这种地方,你怎么进的去?”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眼睛往洛忻椽头顶上空的界之权杖上瞄去,龇牙咧嘴的笑笑。
“嘿嘿,有那玩意儿,臻爷我就能进的去!”
说着,抬手指指洛忻椽头顶上的界之权杖!
他能感受的到这杖身上的芒源,与之前小师妹给他得那个珠子上的圣源甚为相似,感觉有些个异曲同工之妙,有它,定然可以进的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行,这是留给三峰弟子护命的,你拿走了,若是玉衡宗弟子再来,我们又该如何?且这根杖子,你动不了它,没有小师妹的允许,碰它之人,不死皆伤,臻公子,你可别妄想打它的主意,还是老老实实的等在此地吧!”
洛忻椽的话听的臻蔺年脸色登时一黑——
动不了?
那他怎么进去?
不进去又怎么知晓这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这不是得憋坏了他?
“他娘的这得怎么进去?这什么事都憋不说,你们不憋的慌,臻爷我憋的慌!”
百里琛歌身形飘忽跃来,几息间落于三峰众人面前,一眼就落在了脸似能黑的滴出水来的臻蔺年身上,挑眉笑道。
“臻师弟这是怎么了?怎的这一副难看的脸色?刚才就听臻师弟说什么事憋着不说?什么憋不憋的慌?”
听了半截话的百里琛歌看着身前的原寻温语问道。
话刚落,只见又是几道身影“倏倏”掠来——
“呵呵,什么事憋着不说啊,本尊者倒是甚为感兴趣,也想听上一听!”
魅幽清泠悦声扬出,人下一瞬紧跟着跃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默闻、亦竹二人齐齐闪来,落至一众人身旁,眸光落在百里琛歌身上——
百里琛歌微一点头,算是与三人打过招呼,音语淡声道。
“本少主也是才来,不知是何事不能言,这还需要问一问这些知情之人!”
魅幽对着百里琛歌点头一笑,又笑眯眯的瞅着向垠赫,问声道。
“白染小姑娘没在此啊?那就是在里面了吧?听说里面出了异象,是白染小姑娘整出来的吧?垠峰主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臻蔺年挑眉咧嘴道。
“呦,看这情况怕是都得来了,那就等等吧,等人都到齐了,等时机到了,就知晓了,现在不可说!”
有人陪着他一起纳闷,倒是极为不错,他突然不觉得憋的慌了!
魅幽、亦竹、默闻三人面面相觑——
这是个什么情况?
等了小半刻钟,百里谷一众弟子由楹色带领着跃到,魔煞宫一众弟子也由郁坤带领着跃至而来,在两势之人赶来之际,日月神殿、天微宗、丹阳宗、北冥宗、摇光门、万佛域、陵宿门一众中、东大陆之势相继而至——
各势力到此,臻蔺年瞧乐了,感叹一声。
“来的可是真齐全啊,既然都来了,都想知晓此地为何发生的异象,那咱们做个伴,陪着这三峰一起等吧!”
臻蔺年话落之际,一道身影徐徐跃了来,眸光四下里寻望了望,顿在了齐演皓兄妹身上——
二人亦是见到了傅清澈的身影,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晶芒齐齐顿现——
是他?
眨眼间,人已跃至二人身前——
“她呢?”
齐演皓开口道一句。
“在亡息之地中!”
傅清澈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
桓耀之咧嘴一乐。
“呦,你这做兄长的,也知道来寻妹妹来了!”
安珏灵撇撇嘴,斜了桓耀之一眼。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阴阳怪气的,人家招你惹你了?”
一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一幕,几句话中的信息量忒是大!
话中的‘她’是指哪个,一众人自然知晓问的是谁!
兄长?
这个小少年是白染的兄长?
那小丫头哪里来的兄长?
垠赫一脸懵逼的扯扯桓潜之,狐疑道。
“这个小崽子是乖徒儿的兄长?”
桓潜之点点头。
“是!”
垠赫当即失声惊叫。
“乖徒儿这是打哪儿钻出来的个兄长?”
他四师弟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个儿子!
懵懵的瞅瞅磐阐、琼昶、铎邺三人,懵声道。
“咱四师弟有儿子麽?”
三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铎邺动了动唇,开口道。
“那个,据说是有一个义子,不过不是这么个小娃子!”
年纪太小!
齐演皓听此,轻咳一嗓子,开口解释道。
“这个兄长是海域陆外一起来的,拜、拜、拜——”
拜入了哪个门派,他也不知,就知晓是跟一个老者走的!
傅清澈漠声道一句。
“玄机门!”
齐演皓点点头。
“哦,拜入了玄机门!”
海域陆外?
在场一众人恍然——
原来是海外小陆里出来的!
齐演敏笑眯眯的看着傅清澈道。
“染妹妹若是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她入亡息之地,做什么?”
齐演敏笑道。
“不能说,不过染妹妹已经脱离了天微宗。”
傅清澈点头。
“我知晓,我已经去过天微宗了!”
淳于相琊几兄弟一脸懵茫的看着傅清澈——
小表妹不是说当初在那海域陆外时,已经将那个傅家给灭族了麽?
这个兄长?
是怎么一回事?
小表妹从来未跟他们说起过!
楚悠然亦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傅清澈,关于小表妹的事,当初她在那个宝贝光球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个小家族是怎么对待小表妹的,虽说不是真正的小表妹,可她早已经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小表妹了!
而那个家族,听相琊说,不是已经被小表妹给灭族了麽?
哪里来的海域陆外的兄长?
思及此,毫不避讳的漠声问道。
“你说你是小表妹的兄长?什么兄长?小表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兄长?海域陆外的那个家族,已经被小表妹给亲手灭了!”
傅清澈瞳孔骤然一缩,面色忽而微白——
这个痛,再次被揭起,依旧心中万般钝痛,心中莫名的不知是何滋味!
齐豫面色一变,齐演皓兄妹亦是脸色骤变——
这种话怎么能当面撕开?
齐豫开口沉声道。
“楚姑娘,他们之间的私事,我们这些个外人,还是不要逾越了!”
一众人亦是看出了傅清澈在楚悠然话落之时的骤然色变,心中各自琢磨道,怕是这个兄长很有可能就是被灭了族的那个小家族中的人!
淳于相琊三兄弟亦是面色一变——
这般说来,这个人真的是害过他们小表妹的那家族之中的人了?
淳于相渊却是眸色渐凉的轻移几步,停滞在傅清澈身前,开口一字一顿道。
“我是白染母族的表兄,当年,就是你的家族,害得我小表妹命陨?”
在场一众人听的瞳孔骤然瞪大,齐刷刷的将目光顿在淳于相渊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卧槽——
他们听到了什么?
小表妹命陨?
说的是白染命陨?
命陨?
可是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想到白染那诡异邪乎的手段,瞬间大起的心又骤落了回去——
命陨算什么,以着那小丫头邪乎的手段,就是命陨个百八十回的,还不是照样能有法儿活过来,这在场的这竺台峰里的濒堰不就是个例子?
傅清澈却是听的惨然一笑,喃喃道。
“果然不是清绝呢!”
命陨?
连这个族亲都知晓了四妹已经命陨了!
也是,以着她那凌然傲气、不屑于骗人的脾性,连他都不会瞒着,又如何会瞒着这更为至亲的族亲呢!
必然已经将四妹身陨之事告知了四妹的族亲!
他在玄机门中,也已经知晓了他那个柔弱的四妹,真正的身份,乃是南陆轩辕一族的嫡亲血脉!
不过,却是命薄如纸,未能享得一日的天伦之乐!
在场一众人听的傅清澈喃语,个个又是一脸懵逼相——
这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果然不是清绝呢?
清绝是谁?
懵逼之中,见得傅清澈抬头看向淳于相渊,二人俱是漠然对视——
只见傅清澈泛白的唇微一动,吐声道。
“虽然我不知四妹究竟是如何落于我傅家,成了我傅家的嫡四女,但我傅家确实是亏欠了四妹的,可那也只是亏欠了四妹,不是白染,白染灭我傅家满门,我知她是为四妹血恨,是以,此仇此恨,我傅清澈含血咽下,不会伤她分毫,那是因为我傅家害了四妹,我傅清澈认了!”
在场的日月神殿中的傅清姿瞳孔骤然惊瞪,一脸不可置信的听着傅清澈的话——
傅家?
傅?
清?
这姓氏?这字辈?
是她那个在海域陆外的家族?
傅清澈?
更是记忆深处……好熟悉的名字!
这是——
三弟?
脑中转此,呼吸顿窒——
身形本能的骤闪向傅清澈,停在傅清澈面前,失声质问道。
“你说傅家?可是那个瀚迹大陆东临国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傅家?”
傅清澈一脸漠然的看着傅清姿,淡声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姑娘无关!”
傅清姿听此,渐渐恢复了理智,暗涌的波澜微微静下,清泠一声。
“怎么会无关?本圣女的家族,乃瀚迹大陆东临国都里四大家族之一的傅家,而本圣女……乃傅家嫡长女,傅、清、姿——”
傅清澈瞳孔骤然一缩——
傅清姿?
那个自五岁时便离家的大姐?
震愕中听得傅清姿幽幽泠泠道。
“我是你嫡长姐,三弟!”
傅清澈眸子骤眯,心下一震,呼吸都瞬间窒了——
嫡长姐?
真的是嫡长姐麽?
眸子盯在轻纱罩面的傅清姿脸上,墨目定定的望进那双潋滟静沉的水眸中——
二人相视而对,静默无言——
在场一众人听的个个惊目愕瞪——
卧槽——
又他娘的一条爆炸性消息!
这日月神殿的圣女居然会是出自那被白染灭了的家族,而且一番对话听下来,那个海域外的小陆里那个被白染灭了的家族,明显是那白染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刚才这个小子听完白染表兄道出的一句害得他小表妹命陨后,口中喃喃自语道什么‘果然不是清绝呢’说的这话中的清绝难道是指——
白染?
是这意思吧?
这么般一联想,是在说那个叫清绝的命陨了?
是说白染不是那个清绝?
臻蔺年、原寻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心中微渐沉然——
这些个人在此地,当着中、东大陆各势力的面,居然将小师妹的身世这般剖开来,虽是听的没头没尾的话,却是甚为引人遐想,深究下去,不难琢磨出些什么来!
他们不管小师妹的身世如何,他们在乎的、看中的只是白染这个人,无论她是谁,她的身世究竟如何,他们的心依旧一如既往!
但是,白染的私事,他们却绝不会再让这些个人当着这各势力的面再言说!
臻蔺年斜眼瞅着淳于相渊,冷声骂道。
“刚才老子问话,你他娘的屁都不放一个,现在瞎哔哔的倒是起劲儿了?不是不能说嘛,都他娘的把嘴给臻爷我闭紧了,小师妹没出来之前,你们谁他娘的再多废话一句,别怪臻爷我翻脸不认人!”
原寻微一点头,笑的一脸温煦。
“既然刚才都说过了,师妹出来之前,不能说,那咱们各势力就只安静的等着便是!”
言外之意,都闭嘴吧!
淳于相渊面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眸光扫过四下里的一众人正一脸或猜忌、或狐疑、似惊奇、又微讶、更愕然、甚困惑等各色面部表情,当即脸色一变——
他不该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此等场合下,失了理智的将这种关乎小表妹的私事道出!
傅清姿默了片刻,清泠吐声道。
“你刚才说,白染灭我傅家满门?”
在场一众个个忙竖起耳朵听着,这可是关乎白染与日月神殿圣女的仇怨,可是甚为吊人胃口的大仇大怨!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圣女是个什么态度!
傅清澈眸色微淡下来,漠道一句。
“此事已了,无需再提!”
傅清姿眸色一冷。
事已了?
不需要再提?
白染灭她全族,灭族大仇怎能不提?
她的家族覆灭了,白染人却是还活得好好的,白染不死,此事怎能算了?
就算她对家族没有感情,但终究也是家族里的血脉,出自家族,这般深仇,不共戴天,该当报以!
“家族之仇,你便这般轻而了之?”
傅清澈眸眼微垂,低敛轻吐道。
“这是我傅家欠了她的,更是我傅家的命数,气运造化乃天定,不可人为!”
话落,看了一眼傅清姿,漠声道。
“既是圣女,就好好的做圣女便是!”
傅清姿眸色一暗。
“本圣女可不止日月神殿圣女这一层身份,更是瀚迹大陆东临国都傅家的嫡长女,这一层身份也是命数!”
若是天定,那便是上天注定要她傅清姿与白染不死不休!
傅清澈神色不波的淡淡道。
“随你!”
这个所谓的名义上的大姐,他与她并无感情可言,虽然也想过要寻一寻,不过无关感情,只是关乎一份家族血脉的牵扯亲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人也已经见到,知她安好,她亦知家族事况,心中之牵便算一了!
傅清姿见傅清澈如此态度,音色一凉。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乃是傅家血脉,此仇此恨,有你一份,这是你该承起之责!”
傅清澈神色不改,依旧淡声道。
“我傅家此劫此难,皆是自酝祸灾,自造因果,乃是该受之祸,此果已结,恩怨已了,我是不会再酿仇果的,多言也无用!”
自拜入玄机门跟随师父,这种恩仇情愿,天道因果,他悟了不少,凡果必究因,乃天道之伦常,无可怨哉!
他推演过数种天机,卜过数种卦象,皆是因果相牵,凡事之果不断之因,他傅家乃是自作孽,自种恶因,此般之果,是必定之数!
在场一众人听的心中暗道,听这小子的意思,是不打算报此仇了!
而这日月神殿的圣女,却是打算与白染对上了!
已被人列为必杀之仇人的白染,此刻正悠哉的身处亡息幽冥地域里的地脉之中静坐修炼,化为虚无形态的周身被一层暗色的莹光萦绕,挑挑逗逗的围着虚无之态的白染,绕来缠去,久不离身——
白染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周身附着的温温凉凉之感,那种感觉甚是奇妙,似温似凉,两种不同的触感却是毫无违和感的融合在一起。
唇角微勾,心下一喜——
意念一闪,周身暗芒忽而消失不见,幽冥之火,被白染收入灵界之中,正此时,亡息幽冥地域的气场霎时间诡异的一阵震荡,十里外的各势力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股震波,各势力之众本能的抬目瞪向亡息幽冥地域的方向,只见一阵灵波闪现在天幕与亡息幽冥地域外围,跃入在场一众人的视线之中——
垠赫、绰扬、峻子睿三人看的一阵大喜——
这是成了?
阵法破了?
三峰众人满目精光煜闪,一脸的奋悦昂扬——
白染小师妹这是把阵法给破了吧?
臻蔺年、原寻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惑色微闪——
这是怎么个情况?
百里琛歌心中亦是惑然不解,白染师妹这是在里面做什么呢?
这又是个什么动静?
难道是在处理里面的那些个怨灵?
或是处理里面的亡息跟怨气?
在场一众人看的个个满目懵茫,不知所以——
亡息幽冥地域中的白染身形掠出地脉,钻入灵界之中,附身于身体之中,再次闪出灵界,手上圣芒一闪,圣利子现,看着手中的圣利子,眸光闪了闪,身形一动,闪向亡息幽冥地域外的十里之处——
在场众人除了垠赫等三峰之人外,无不是一脸茫然微滞的盯着那处刚刚动静之大的亡息幽冥地域方向——
不过小半刻钟,便见一道红色身影疾速掠来,几个眨眼间便跃至眼前——
白染眸色不波的扫了眼四下里各势力云集的众人一眼,心中了然——
是她之前用浮影魂塔收那些个怨灵时动静太大,才引来的这些势力,此刻看到这些势力,丝毫意外也无,眸光扫到一抹白衣身影上时,眸光一滞,无波的眸底荡起澜漪——
是他!
他……是来找自己的?
傅清澈轻移几步,跃至白染面前,动了动唇,轻描淡写的道一句。
“我来看看你。”
白染龇牙笑笑。
“你跟着那老头学的怎么样了?”
傅清澈点点头。
“甚好,师父对我也很好!”
垠赫抓心挠腮的瞅着二人在此不咸不淡的磨叽,忍不住的窜上来一把扯开傅清澈,俩眼精光煜煜的瞅着白染问声道。
“乖徒儿,怎么样?”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师父,差不多了,不过还差点儿,您再耐心等等!”
说着意念一闪,界之权杖自半空中跃入白染手中。
臻蔺年凑上前来龇牙咧嘴的问声道。
“小师妹,师兄特意前来看看你这又打算整出什么惊艳手笔,你这是打算在这亡息之地做些个啥啊?师兄我问他们,没一个肯开口说的!”
白染咧嘴一笑。
“这个啊,暂时保密,等我忙完了,你自会知晓!”
原寻轻笑出声。
“师妹继续忙吧,师兄在此继续等着便是!”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扭头瞅向垠赫,道一句。
“师父,徒儿先去忙,您就再等等吧!”
眸光转向傅清澈,轻吐一句。
“等我出来!”
撂下话,人便再次闪向了亡息幽冥地域之中——
一入内,便将手中的圣利子与界之权杖齐齐抛出,两宝周身芒光大耀,径自跃上亡息幽冥地域上空,霎时间两宝之芒璀璨耀于整片亡息幽冥地域之中,将整片亡息幽冥地域包裹其中——
圣芒骤暴,落下之地,一片亡息、怨气尽数暴湮于灭——
白染身形一闪,径自跃去改造阵法,只要动上几处,便可再成另阵——
界之权杖、圣利子的芒光盛耀之芒笼罩着整片亡息幽冥地域,这般阵势让亡息幽冥地域之外的十里处一众人瞧了个满眼——
臻蔺年龇牙咧嘴一乐。
“这不是小师妹那宝贝散出的芒光嘛,小师妹这般大动静,不会是想把这片亡息幽冥地域里的怨灵都给灭了吧?”
三峰众人依旧默声不言——
也许臻蔺年说的对,他们只知晓白染是在破阵,究竟是里面如何为之,他们也是不清楚!
在场一众人竖着耳朵却是将臻蔺年的话入了个满耳——
将这亡息之地的怨灵都给灭了?
灭这些个怨灵作甚?
这东西在这里面,只要不入得其内,于外面来说,并无伤害,根本波及不到外面来,为何要浪费精力的将这些东西给灭了?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百里琛歌听的眸子微眯,心下思转开来——
将这些怨灵给灭了?
难道真的如他父亲所料一般,这个白染师妹,是真的打算将此地作为建势之处,要解决这里面的亡息、怨灵、怨气?
不然无端端的动这些个怨灵做什么?
那定是这些怨灵碍着她了,所以要除去,如此也算是解决了这些个棘手的怨灵!
这般一想,更加觉得此地是这个白染师妹用来做建势之地的!
一直耐心的等了将近一日的时间,才见十里之外的亡息幽冥地域上萦绕的一片芒光倏然散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眸眼一亮。
这是成了吧?
三峰众人个个激动雀跃的异常,本以为白染是要出来了,却是又等了两日才见人飘飘迟来——
白染一跃至眼前,垠赫、绰扬、峻子睿便按耐不住的凑上来将人围住——
“白染小师侄,怎么样?”
白染笑眯眯的看了眼峻子睿,悠悠点点头。
“已成,难道师父跟绰师伯、峻师叔都没有感受到此地甚为浓郁的灵气麽?”
白染话一落,三人眼睛霎时一亮——
是呢!
周围的灵气确实甚为精郁,不过因为心中着急难耐,早已忽略了此地这般浓郁的灵气了,深一呼吸,通身透着一阵的气爽——
在场众人此刻却是无甚惊讶,因为他们早已经在一日前便感受到了周围越来越盛郁的灵气,已经心中暗暗惊过了!
臻蔺年咧嘴笑笑,围上来龇牙问道。
“小师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此地啊,是我用来做为建势之地的,这下你可是清楚了?”
“啊?建势之地?”
臻蔺年微懵——
这种亡息之地也能用作建势之地?
不过想到小师妹的手段,臻蔺年瞬间不觉有甚了!
以着小师妹的手段,这种不可能的事情,那绝对是可能可行的!
原寻听的惊诧——
建势之地,是在这亡息之地?
这种地方师妹也能将它用作建势之地,手段果然是神技的很!
惊讶有之,却是少了震撼,在白染身上见识过的震撼之事太多了,显然已经对于白染这般惊人手段免疫了!
百里琛歌心中暗道,果然如他父亲所料一般!
在场一众人却是听的懵逼了——
啥玩意?
建势之地?
这种要人命之地能够用来做建势之地?
哎哟,我去——
惊震!
绝逼的惊震!
这个白染是个无所不能的吧?
他们想知道,还有什么是这个小丫头做不到的?
那亡息幽冥地域里的亡息、怨灵、怨气都给解决了?
不然怎么可能让人落脚于这种要命之地,那定然是都已经安全无疑了!
这几日,这小丫头就是在捯饬这这些个死息、怨气跟怨灵了吧!
真他娘的牛掰!
臻蔺年抓抓脑袋,一脸不满道。
“臻爷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呢,这种事情有什么憋着不能说的,还让老子跟着憋了这么几天,你们还跟着装神弄鬼的在这儿搞神秘,想想都白憋屈了这么几天!”
白染无奈道。
“臻蔺年,这可不是搞神秘,建势是没什么可瞒着的,但是这处亡息幽冥地域在没有毁了它之前,确实不能透露出去!”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疑云道。
“这是为何?”
“这处亡息幽冥地域,不是什么神降下的罚址之地,乃是有人刻意为之,这里是被人给设下了亡息怨灵大阵!”
在场一众人,除了垠赫等三峰众人,俱是听的彻底傻眼了——
啥玩意?
虽然听不懂这亡息怨灵大阵是个什么阵法,但是不影响他们读解话中之意!
这处阴邪的地方,居然是人为刻意造成的?
卧槽——
哪个能有这般大手笔,这般本事,折腾出这片占据整个东大陆将近三之一的亡息之地?
折腾出这片地方是要做什么?
臻蔺年一脸懵逼相的瞅着白染,呐呐吐声道。
“什,什么?人、人……人为的?”
白染点点头。
“这片亡息幽冥地域的大手笔是出自巫族!”
臻蔺年懵逼的脸上听的微一怔愣。
巫族?
巫族是个什么族?
麋川大陆中有这什么巫族麽?
他怎的没听说过?
“小师妹,这巫族是个什么势,师兄没听过!”
蚩湮一脸困惑的眯起一双狭长的魅眼凑上前来,毫不吝啬的对着白染扬颜一笑。
“小丫头片、咳……小丫头说的这个巫族,我也是未曾闻言过呢,说来听听!”
白染斜了一眼蚩湮,给了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儿!
若是他再敢乱喊她,她必让他再也张不开这张贱嘴!
“既然各势力都齐聚在此了,有些该让你们知晓的,我白染也就不瞒着了,本就关乎整个麋川大陆,作为麋川大陆的一份子,人人有知情权,麋川大陆浩劫将至,此劫,我也不知如何破,只能靠各势力共抗了!”
在场一众人脸色霎变——
什么叫麋川大陆浩劫将至?
这是个什么意思?
傅清澈眸子骤然瞪大的定在白染身上——
她……知晓?
她居然会知晓?
师父与他也说过这般话,却是隐晦的未谈及是何事,只要他下山,找救世之人,难道——
她便是师父要他找的那个救世之人?
动了动唇,吐声问道。
“劫为何?”
白色看了眼傅清澈,默了几息,开口道。
“玉衡宗里的巫族!”
话一顿,开口道。
“你们都知晓那玉衡宗里突现的大量玉衡宗弟子一事吧,定然也是很好奇为何那玉衡宗里会突然间多出数万的弟子,那些其实都不是玉衡宗里真正的弟子,而是隐藏在玉衡宗里的巫族弟子,玉衡宗不过是巫族的巫奴罢了,这巫族本是上界之族,因着术法极邪,在上界行事猖獗暴戾,且意欲独霸整个上界,更是同时挑衅六界,为上界六界所不容,在上古时期末期……”
白染的话听的在场一众人无不是惊愕惧怵——
原来……是这么回事麽?
这个亡息幽冥地域,居然是那个巫族整出来的手段,这一片亡息之地中,到底是害了他麋川大陆中多少灵修者的亡魂?
果然是手段阴邪的为上界所不容,这种毒恶的一族,天道都不能容它!
可是却偏偏没有给灭净了,居然还逃有余孽,且是逃到了他麋川大陆中来,意欲再次势起,这是要毁他麋川大陆啊!
蚩湮心中沉然的厉害——
动了动唇,吐声道。
“你既如此清楚这些,那些尸傀……真的没有办法毁了它麽?”
白染眸眼微垂,摇摇头。
“我未亲眼见过那些尸傀!”
傅清姿鸷眸射在白染身上,阴翳道。
“若是你没有动这亡息怨灵大阵,那巫族不一定会动我麋川大陆,只是意在上界,这明明就是你一手造成的,我麋川大陆若是真的浩劫至此,那这个罪魁祸首也是你白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斜眼扫向傅清姿,幽幽凉凉道。
“怎的?你有意见?看不惯我这个罪魁祸首,站在那里声讨算什么,怎么不动手啊?”
傅清姿一噎,眸底一片汹涌澜起——
这个白染,果然猖獗,与那巫族行事有何异?
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臻蔺年斜眼瞟了傅清姿一眼,开口提醒道。
“小师妹,这个圣女的家族,正是被你在海域外的小陆上灭了的家族,那个什么傅家的嫡长女,叫什么傅清姿!”
白染眨巴眨巴眼,眸中惊诧一闪而逝——
傅清姿?
傅家的那个嫡长女?
呵呵——
可真是巧了!
难怪瞧着自己满目的怨恨,原来还是这么回事呢!
不过她白染可是一心坦荡荡,从来杀的都是该死之人,那个傅家一族,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她白染!
若是这个女人胆敢犯到她身上来,那可就别怪她白染手下不留情面了!
“这该说的,我白染也都与你们说清楚了,你们留在此地无用,不如各自回去禀明了自家主子去吧,此处地域就算我白染不动,尸傀现世,此地也必将因它而危矣,且这处地域的阵法若是不毁了它,还会有更多的亡灵受于其害,再无生之可能!”
傅清澈眸子深然的看着白染,心中微思——
师父他老人家所言的浩劫将至,该是此事!
而师父口中的救世主,是她吧?
连这种灵修者都不得其入的阵法都能够毁之,那所谓的灭世尸傀,以她之手,总该能毁之吧?
“此乃麋川大陆之劫,中、东大陆各势力自当竭尽所能的共同抗敌,这共抗劫难之事,各势之主,该聚首一议,共商抗危之计!”
垠赫听的点点头。
“这小子所言不错,既是麋川大陆之事,就该各势共同力敌,齐心协力,总能有办法克服此次浩劫,世之万物总有能克之之物,这尸傀,定然也不会例外!”
傅清姿心中冷笑——
你们这三个小峰捅出来的篓子,妄想以我日月神殿之力,对抗那玉衡宗里的巫族,想的倒是甚美!
其他几势作何想法,如何作为,她日月神殿可是管不着,但想利用她日月神殿对付那巫族,呵——
痴心妄想!
她日月神殿不动,她就不信那巫族会无端端的动到她神殿中去!
不定是想夸大其词的利用这中、东大陆上的几大势力来替她三峰解决问题呢!
若是真信了这个白染的鬼话,那才是给自家招祸呢!
“此事本圣女会回去好好的与我日月神殿的尊主谈一谈,再做决定的!”
话落,带着一众殿徒闪身离去——
臻蔺年冷笑一声。
“不知好歹!”
白染挑眉一笑。
“无事,此种事,不吃亏,不痛不痒,等什么时候尝了苦果,自会乖乖的凑上来!”
摇光门几位门老心下思绕的九曲十八弯——
一位艳容娇媚的门老出声笑道。
“这事,本老会回去禀明门主的,这种事情,我们这几个门老也不好拿个主意,还要将此事禀明之后,由门主亲自做主下令,本老这就回去与门主禀明,告辞!”
话落,带着一众摇光门门徒离开了此地——
此事虽听起来是甚为骇人怵心,可确实如神殿圣女所言一般,此事是白染动了那巫族的地盘,与人家牵扯出了仇怨,可与她们无甚干系!
人家无端端的怎么可能会犯上他们这些个小门小势的,人家野心那般大,那可是要将心思动到上界去的,弄出来的那什么尸傀,乱也是乱到上界去,与他们犯不上纠扯,她们凭白的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儿?
这种傻事她摇光门可是做不出来,更何况她摇光门与这白染的仇怨可是不共戴天呢!
不背后给她一猛枪,还白白被这死丫头当枪使的替她收拾这种惹不起的烂摊子?
呵——
她摇光门虽说现下是惹不起这个死丫头,却也不是任其拿来说使唤就使唤的锋枪!
且此一事,不定于她摇光门来说,是一次翻身、报仇雪耻的好机会呢!
这个巫族听起来可是让这死丫头甚为忌惮呢,若是能够搭上巫族这条线,不定就能整死这个死丫头,一雪前耻!
这事,可是要回去好好与门主汇报一下,商议一番,看看能不能与玉衡宗结成同盟,一同助巫族拿下这个白染!
她们心中的积怨,正无处发泄呢!
这次,许是次得来不易的难能机会!
原寻看着离去的一众摇光门门徒,眉头微拧,心下略一沉然——
这个摇光门,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几次挑衅,几次惨败,怕是已经积怨颇深、恨之入骨了,这次反而于她们来说,是次她们可以利用起来除去师妹的机会!
若他是摇光门的门主,站在摇光门的立场上考虑,怕是就算是与虎谋皮,也定然是要除去师妹的!
这事,师妹说于摇光门听,无异于是在自找麻烦!
“师妹,这个摇光门,怕是得留成祸,你与这摇光门本就仇怨颇深,今日这番话于她们来说,就等于是在告诉她们,你很忌惮这个巫族,这个巫族的本事在你之上,连你都难以对付,此事说的怕是她们现在心中甚悦呢,人家正想法子怎么与那巫族牵上线,一起将你这心头祸患给除了呢!”
白染轻嘲一笑。
“那就让她们与虎谋皮,自掘坟墓去吧,那些个尸傀虽说不见得能收拾的了,但收拾这些个人,我白染还没什么可怵的!”
秒秒钟能灭她们成渣!
“师妹,不可大意,这些个人,你放她们回去,就是在给她们动你之机,留着,有害无益!”
“放心吧,蹦哒不了太久的,你们现在回去吧,将事情与你们阁里言明,有个警醒,也避免自乱阵脚,这巫族,怕是这两日就要有动作了!”
原寻点点头。
“好,那你们自己小心吧,若是需要,可派人来秘阁里通传一声!”
白染咧嘴一笑。
“放心吧!”
百里琛歌见原寻、臻蔺年带着秘阁弟子离去,看着白染,道一句。
“白染师妹,若是需要,可召我百里谷,我百里谷随时以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你们回吧!”
步惊泓扬声道。
“白姑娘,这种动荡麋川大陆之事,我万佛域必当护之,有事可来我中陆佛域,必当倾力相助,此事我也要回去禀明给域中,告辞!”
白染点点头。
眼见着各势力尽数退去——
除了一个蚩湮一个傅清澈还凑在白染身边未离去,只余昱城、云盛两峰之人留在此地,未有动作!
垠赫眸光落在二人身上,开口问道。
“昭峰主他,现在无事了吧?”
云盛点点头。
“无事了,我们来之前正是在观审广场上见他突破,听到弟子来禀此地的异象,便前来查探一番,看看是为何故,虽知晓你们在此,却是没想到你们是要在此地建势,更没想到会知晓如此惊天暗幕!”
“人无事就好,你们也回吧,此事该当尽快回去禀明一番,你们赶到之前,便有巫族弟子与那曲誉来此过,已经尽数被我们覆灭于此,这巫族三天的时间等不到人回去,怕是要有动作了,这会儿也该是动了,你们赶紧离开吧,我们有白染小师侄护着,定然是不会有事的!”
二人点点头,带着一众天微宗弟子转身离开了此地——
白染眸光落在傅清澈身上,开口笑道。
“你来此,打算留几天,还是只是来看看我?”
傅清澈默了两息,吐声道。
“此次出山,是师父推演出了麋川大陆有浩劫将至,派我下山寻救世之主,助其渡此浩劫的,此次下山,暂不走了!”
蚩湮挑眉,瞅着傅清澈咧嘴道。
“寻求救世之主?那救世之主可是寻到了?”
那天机子倒是还真有两下子,这都给推演出来了?
傅清澈漠然点点头。
“寻到了!”
“哦?是谁?”
傅清澈眸光一转,落在了白染身上。
蚩湮顺着傅清澈的目光游移到白染身上,咧嘴一笑。
“你的意思,不会是这小丫头就是你寻的救世之主吧?”
傅清澈一脸正色的点头,定声道。
“该是她无疑,此浩劫,只她知,论本事,只她有!”
白染嘴角一抽抽,道一声。
“行了,既然暂时不打算走了,那就留在此地吧!”
眸光落在垠赫身上,开口道。
“师父,这亡息幽冥地域的阵法,徒弟已经给破了,且又重新布下了护阵,我在三处峰头已经安置好了殿园,师父跟绰师伯、峻师叔的每峰弟子一处峰头的先住着,徒儿找时间再将其他峰头给拾掇出来!”
垠赫听的咧嘴扬声大笑。
“好好好,咱们先去看看!”
白染点点头,带着一众人往亡息幽冥地域的方向跃去——
一入其内,蚩湮眸光便好奇的四处扫去——
这个地方,他还是第一次进来,因着这里的死息、怨灵、怨气,从来没有哪个灵修者能入得其内,这次倒是能一睹真容了!
一眼扫去四处皆是荒芜一片,寸草不生,看上去荒凉至极——
本来里面生长着许多的亡息之地才会生长的药草,因着白染将阵毁了,又以圣利子与界之权杖尽数将此地域的死息尽灭,药草已然尽数随着被爆成了渣!
“师父,此地死息弥漫之时,根本是个无生息之地,有生息的一切机源在此地也不可能生存,不过现在这里生机灵气都甚为浓郁,可以存活生源了,等徒儿将一些事宜都安排好,便将这片地域都恢复生机,这里虽然没有整理好,但是徒儿拾掇出来的三峰还是不错的!”
她可是在浮影魂塔里寻了三处大峰,直接给搬出来移到了平域上的,那浮影魂塔里的各色景域可是数不胜数,随便弄出一座峰来都是一处旷人心神的极品峰景,绝对的让人大为观赞!
垠赫满目喜意的点点头。
“好,这片地域果然是灵气甚郁,且地处甚广,可是一块宝地,用来作为建势之地,甚是不错,这种地方,对于灵修者来说,可是大益之地!”
绰扬点点头。
“此地确实不错,地域广袤,可是顶的上中、东大陆的各势力之地了!”
三峰的长老们看的个个赞声不止,脸上俱是笑意盈满,个个精神昂扬!
白染笑眯眯道。
“此地,我准备在这里建一座城池,就似星铺城那般,弄一些商铺,可以租赁给营商之人一部分,然后自家再用一部分做些个营生,就做回我们的老本行!”
洛忻椽听的眼睛骤亮——
可以做回老本行?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那座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一直是他心中的不舍,好不容易整出来的心血,那般的火爆,却是突然间给撤了出来,没办法,谁让那里是天微宗的地盘呢!
可现在小师妹说要建的与星铺城那般,岂不是还可以继续像之前那般再经营起那些火爆热售的营生?
“小师妹,这么说来,我们还可以继续将九重琼台跟九重瑶台经营起来了?”
白染笑意盈盈地点头道。
“这次我们的地盘够多,可以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不必考虑铺面问题了,只要我们自己需要,就尽数留下来自己做营生,之前经营过的那些,在这里继续经营!”
垠赫听的两眼绿光幽幽狂放——
那些赚灵石的营生,又可以重生开张了?
白染开口继续道。
“过几天,徒儿南陆、北陆的家族都会迁移过来,还有几个盟友之族,会一起跟着过来,到时徒儿会将人都安排下,然后再对外招揽些弟子,也就差不多了!”
淳于相琊三兄弟与楚悠然听的两眼锃光瓦亮,精光煜放——
小表妹将南陆、北陆的族亲都迁过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怎的都没告诉过他们?
“小表妹,你是说我父亲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麽?”
楚悠然轻移莲步的几步落于白染身前,一脸煜煜生光的死盯在白染脸上,惊声问道。
白染悠悠点头。
“是,再过几天,怕是也该能到了!”
以着离珩的速度,直接破开虚空就可出现在北陆、南陆,从北陆再到南陆,再到这里,根本就不需要再绕路而行了,直接可行进这片地域,离珩知晓这里的情况,定然是直接带着穿进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悠然顿时心中大喜,悦颜一绽,扬笑埋怨道。
“小表妹,你什么时候通知了那边,怎的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白染眨眨眼,一脸无辜道。
“没有瞒着你们啊,只是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也是在破阵的时候才想到的,怕等到与巫族战事一开,会顾及不到那两陆,所以就让离珩去一趟北陆、南陆,把人都给接过来了啊!”
安珏灵听的两眼滴溜溜的直打转,一脸期冀道。
“小女神,那个……能不能把我们家族一起接过来啊?”
若是能够在这东大陆上有个生存之地,那修炼方面可必然是要比她们那小小的北陆强上太多了,就光是东大陆的灵气就比她们北陆的灵气要浓郁数倍!
且若是能够扎根在这里,修炼的丹药资源也是要比北陆强上太多,只看她们出来的这几个追随白染的兄弟姐妹就知晓了!
若是没有白染,哪里有如今她们这些仙徒修级别的修为?
这些都是白染给她们的!
白染瞅瞅安珏灵,微思道。
“不是说接过来不行,而是你们几个小家族在北陆的边域上了,相对青城那边来说,你们家族所处的地域要安全许多,且也不会引人注目,可安然无虞,这东大陆现在这般乱,你确定要把你的家族迁过来?”
安珏灵默——
小女神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里这般的乱,且还有那尸傀的祸患在,若是真的无法将那尸傀给毁了,那这整个麋川大陆都将难逃厄运,家族在这里,还是在北陆那里又有什么区别?
终归也是难逃一死,在那里许是还能多安然度些时日,不至于惶惶终日!
动了动唇,吐声道。
“那就等巫族的事结了之后,再说吧!”
白染点点头。
“能够安心的度日,要比在这里心中惶然的捱日子好太多了,若是能够将那些尸傀给毁了,等巫族的事告一段落,你们族里若是愿意,那便跟着一起迁过来就是了!”
桓耀之点点头。
“就听小染妹妹的便是!”
他也不希望自己家族来此,每日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白染眨眨眸子,开口道。
“我打算去一趟那神莱山看看,那巫族就算是来人了,你们也不必惊慌,依着我设下的护阵可保无虞,那尸傀也不可能一时攻的进来,你们就安心便是了,那阵法我会告诉师父怎么启阵!”
石破晓瞅着白染问声道。
“小染恩人,你是不是要去找司马兄妹他们几个?”
“是要去找他们,不过也不是全因为他们,我来这东大陆,还没有去过这神莱山瞧一瞧呢,想着去看一看!”
“那我也跟着小染恩人一起去瞧一瞧!”
白染点头。
“可以!”
蚩湮挑眉。
去神莱山?
那地方他可没兴趣!
想到那尸傀一事,心中终究是不大安,开口道一句。
“那神莱山有什么可去的,不若想想应对那尸傀的法子?”
白染斜眼瞧了蚩湮一眼,幽幽道。
“本姑娘根本没见过那尸傀是何种样子,如何琢磨应对的法子?等见过后交了手,自然会好好琢磨琢磨!”
蚩湮勾唇魅惑一笑。
“那你是如何知晓那尸傀一事的?又怎的对那尸傀这般的了解?”
没见过还能这般的了解?
真是奇葩的很!
白染悠悠道。
“本姑娘虽然没有见过那尸傀是何种样子,但对巫族的巫蛊之术却是甚为了解精通,只不过那种祸世的尸傀,本姑娘不会去碰罢了!”
若是她也炼制这尸傀,那这麋川大陆还有的可玩?
从她学过的那些个巫蛊之术中,见其威力,便可知晓那尸傀定然也是不会好对付到哪里去!
她灵界中的那些个籍册可不是说来玩的,那可是绝对的不掺水分!
蚩湮听此不再问了,这小丫头本就神秘莫测,手段了得,实力更是不用说,手中的宝贝一大把一大把的,就那御敌的宝贝,还是他根本就闻所未闻的东西!
精通这所谓的巫蛊之术,放在她身上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反正怎么瞧着,这小丫头都是个谜!
“行了,我也走了,不陪你在这儿玩了,小丫头自个儿慢慢玩吧!”
说着,悠悠晃荡的飘走——
“染妹妹,这个蚩湮师兄,怎么瞧着都神秘的很呢,也不知是个什么身份,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
白染扬扬眉尾,悠悠吐声道。
“管他什么身份呢,总归跟我们没甚干系!”
她知晓他是魔煞宫的人,他之前在九重琼台里与她说过,没有避讳过她,她若是所料不错的话,这位怕是个主呢!
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表明身份,她也无意拆穿!
摇光门。
栾萤佩听完几位门老的汇报,眸底暗澜汹涌——
此次,是不是她摇光门复仇之机?
那个什么巫族,听起来可是让那死丫头颇为忌惮呢!
若是能够与这巫族搭上关系,是不是便可置那死丫头于死地?
她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若是此次再败,以着那死丫头的脾性,怕是会灭了她摇光门!
这事她得好好斟酌斟酌!
“门主,本老觉得此事可行,那个巫族,可是来自于上界,与以往不同,我们这次,定然可以收拾了那死丫头!”
黄静一脸急不可耐的出声道,话中之意可见对此一事,已然是蠢蠢欲动了!
栾萤佩拧眉道。
“此事不可这般贸然决定,此次一决,可是关乎我摇光门的生死存亡,哪里是能够这般随随便便的便给决定了?若是此次再败,那死丫头可是会毁了我摇光门的!”
“难道这次绝胜的机会还不够大吗?门主,错过了这次,怕是以后就再无机会可言了!”
明媚亦是一脸的急切,话一顿,又开口道。
“门主,那巫族怕是有动作了,我们现在正是可去表诚心的时机,可是得好好把握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栾萤佩心下摇摆不定,难生决择,之前哪一次不是自以为可成事,结果呢?每次都是惨痛的教训、惨重的代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死丫头就是个异数,十拿九稳的事,到了她身上,总会是变相横生,结果大逆转!
她摇光门真的经不起这般的折腾了!
见栾萤佩垂着眸,默声不言,明媚继续道。
“门主,这次可是与之前大不相同,那小丫头可是自己都忌惮的很,扬言自己都没法子能够对付的了那巫族,我们为何不趁次机会再赌一把?,这次可是稳胜之局,那小丫头的克星可是出现了,能够碰到这样一个机会,可是来之不易,若是他人,必然也会一试了!”
栾萤佩眸眼微撩,看了一眼明媚,徐徐道。
“明老,你知晓那个死丫头邪性的很,我们三番两次的败于她手,哪一次不是以为必然可成事,可哪一次,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了?此事,我们就先观之,看看那个巫族与那死丫头对上后,是怎么个境况,再做决定,切不可轻举妄动!”
黄静叹息一声,开口道。
“门主,等战事一开,若是那个巫族真的战在了上风,那时候我摇光门再凑上去,那意味可就不同了!”
栾萤佩蹙眉道。
“总比险中求胜,毁了自家之门强,这事就先这么定了吧!”
四月神殿。
赋宓听完傅清姿的回禀,眸色一深。
巫族?
这个巫族,连他都不曾听过!
怕是还要在上面了,这六界之事,哪里是他们这种身处下面的人能够知晓的!
不过由此可见,那个小丫头的身份果然不一般,这身份,怕是在他们那里也是查不出什么的,定然还要在他们之上了!
这样的人,他下面的可是惹不起!
不过若是能够接此机会,与这小丫头交好,倒是个不错的良机!
总归是于他们没什么坏处,不定以后还能得上人家的一庇呢!
思及此,眸里细碎精光一闪而逝,抬目望向傅清姿,沉声道。
“那个小丫头,切忌,不可得罪了她,这事,我们神殿也需得掺上一脚,就助那小丫头一战!”
傅清姿听的眸子骤然一缩——
帮她一把?
那死丫头不是害过上使大人?怎的上使大人不趁此机会弄死那死丫头,反而要帮她一把?
赋宓似看出傅清姿的心思,吐声道。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一切利益为重,那个小丫头本事不小,身份更是不一般,以我等身份,不能动她,也动不了她,有自知之明,方为识时务者!”
“上使大人,她的身份属下知晓,与上面之人没有什么干系,说起来,属下与她,还是有些渊源的,此次前去那亡息幽冥地域,属下碰到了家族幸存的胞弟,从胞弟的口中这才知晓,她在海域小陆外生活过的那个家族,正是属下的本家之族,她一出生便到了属下的家族之中,虽然那时候属下已经离开了家族,但是她却是自小在属下本家之中长大,在那种小地方里长大的人,哪里会与上界有什么关系,上使多虑了!”
赋宓听此眸光微闪。
心下惊诧,那个小丫头居然会是在她本家里长大的?
这可能麽?
怎么都觉得让人匪夷所思,更是听起来蹊跷的很!
这般本事之人,怎么可能会是在一个小陆中长大的?
不过他还是确定那个小丫头的身份不会是这般的简单,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不得人知的秘密!
而那个小丫头既然与这个丫头有些个渊源,倒是可以更好的利用起来!
眸波一闪,开口道。
“既然你与她有这层关系在,那就好好与这小丫头相处!”
傅清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赋宓,失声道。
“上使,她灭了属下的整个家族,属下怎么可能会——”
赋宓冷声打断傅清姿的话,阴测测道。
“你要记住你现在得来的这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本使既能给你这一切,也可让你再一无所有,你那个小家族就不要再想了,虽是生你之地,却不能带给你任何的益处,更何况既已亡,就更无用处了,而你这活的人,依仗的却是本使!”
说着,抬手粗鲁的挑起傅清姿的下巴,翳声警告道。
“你最好给本使弄清楚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若是与那起子没脑子的女人一般,不懂审时夺度,不识时务,本使留你还有何用?你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甩开傅清姿的下巴,闪身离开,徒留傅清姿僵滞在原地,一张小脸上惨白的难看——
百里谷。
主殿中,百里听隼一脸的凝重之色,自百里琛歌将消息带回,告诉了百里听隼后,百里听隼脸上的凝重之色便一直未褪下——
“琛歌,那个尸傀,听起来确实甚为骇人怵心,此事重大,得传召谷内的各谷老前来告知,商议一番,怕是得要与东大陆的各主一起相商,看看那巫族,怎么个解决法!”
“父亲,这事就是与那东大陆的各势商议,也是来不及了,那巫族现在必然已经有所动作了,我们就先看一下那白染师妹对上巫族的战况,若是确实如白染师妹所言一般,不需要刻意相商,怕是那东大陆的一众势力都会自己坐不住的举势出战,到时,我们直接出战便是!”
百里听隼点点头。
“琛歌说的也是,不过此事还是要告知谷内的各位谷老的,再将此事与谷内的一众弟子传告下去,让他们做好备战准备!”
百里琛歌点点头。
“好,此事琛歌去办!”
话落,转身出了大殿——
内谷一处园殿内,茗莞听着轻幻来告之事,直到轻幻话毕,眸色愈渐深晦起来——
令那白染都忌惮的一个族势?
呵呵——
倒是很有意思!
“少谷主是个什么态度?”
轻幻眸眼一撩,音色微沉道。
“在那亡息幽冥地域时,少谷主与那个白染说,有需要便召我百里谷,百里谷会随时以待的,这态度立场已经很明确了,本来之前我们百里谷在那狼牙山以白染之名助战天微宗时,就已经与那白染绑在一起了,而且事后咱们百里谷得了那个白染送来的不少极品丹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声一顿,轻幻眸色略深的看着茗莞,沉然继续道。
“听说,还送了三株上古时期的极品仙草,咱们谷主跟谷内的一众谷老们可是欢喜的不得了,这心可是已经被那个白染给收买了,没有一个不夸她好的,张口闭口都是‘白染这小丫头会办事,知人情,值得我百里谷与之交好’,怕是这次,一众谷老们的态度定然也是与少谷主一般了!”
茗莞嘲然一笑。
随时以待?
真是用心用情至深呢!
她怎么可能看着那死丫头在抢了她的心上人之后,还如此这般的与她心上人上演你情我浓?
是那个死丫头先招惹上她的,可就别怪她落井下石了!
她不死,自己怎能甘心?
若是能够弄死这死丫头,她就算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也是甘之如饴!
“你下去吧!”
轻幻点头,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茗莞徐徐踏出殿门,跃出谷内,直奔日月神殿而去——
日月神殿,内殿。
一处大殿内寝殿中,断断续续的传来娇吟不断的媚呻声,伴着男子声声愉悦的低吼声扬出殿外——
通传的殿徒听此,眉头一拧。
这下可是难办了,少尊主正在里面巫山云雨之中,必是不能扰了少尊主的兴致!
可外面等着的是少尊主垂涎已久的茗莞姑娘,从来不肯正眼瞧一眼少尊主的茗莞姑娘,难得破天荒的来了他日月神殿,主动的找上了少尊主!
若是让人在外等着,把人给等得不耐了,再甩袖走人,那到时少尊主怒了,遭罪的可是他这个做下属的!
可现在若是就扰了少尊主的雅兴,他现在就得遭了罪,还是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思及此,又转身出了殿园,去了前殿——
茗莞看着一个人又回来的通传弟子,冷声道。
“他呢?”
通传弟子扯扯嘴角,僵硬一笑。
“茗莞姑娘,我们少尊主此刻正有要事在议谈,想必您也知晓那亡息幽冥地域一事吧?这种大事,少尊主自是贻慢不得,怕是得让茗莞姑娘等上一等了!”
茗莞了然的点点头。
“无事,等上一等便是,你下去吧!”
通传弟子心下一喜,应声退下,一溜烟儿的又钻回了霹遒的内殿之中侯着,等着霹遒完兴出来,等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听得里面的动静忽而歇下,又等了数息,见里面依旧再无动静,这才窜到殿门口,敲了敲殿门,恭敬道。
“少尊主,茗莞姑娘在前殿等候!”
话落不过几息时间,殿门便被霹遒打开,一脸神清气爽的踏出——
“少尊主,人已经在前殿等了将近半个多时辰了,属下说您一直在商议亡息幽冥地域一事!”
霹遒扫了通传弟子一眼,淡声道。
“嗯,做的不错,走吧,去见见茗莞美人!”
说着,率先闪身跃去前殿——
一入前殿,便见落坐的端正的茗莞,当即扬声笑道。
“真是稀客,本少尊倒是没成想茗莞姑娘还会有亲自入我神殿的一日,真是让本少尊又惊又喜,茗莞姑娘,殿中要事,怠慢了你这长时间,本少尊心愧!”
茗莞莞尔一笑。
“无事,正事要紧。”
“茗莞姑娘来此,找本尊可是有要事?”
茗莞点头,清泠道。
“不知终身之事,算不算大事?”
霹遒面色一滞,继而一悦,当即悦声大笑。
“大事,当然算得大事,可是本少尊的心意,终于打动了茗莞姑娘?来此不会是打算托付终身,嫁于本少尊为妻的吧?”
茗莞漠然一笑。
“少尊主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嫁于你为妻麽,这次来此,就是如少尊主所愿的!”
霹遒面上笑意深然,心下却是思转开来——
这突然之间主动的找上他门来,说要嫁给他,这是打的什么心思?
在此之前他上百里谷都不知求娶了多少次,这女人可是搭理都不搭理他,这次态度这般的大转变,怕是有什么想法呢!
“茗莞姑娘,之前本少尊可是多次求娶,茗莞姑娘都无意于本少尊,这是突然之间又心悦本少尊了?还是突然之间有什么事需要本少尊?”
茗莞笑意清淡的直言道。
“少尊主说的不错,我确实有一事相求,若是少尊主能够应茗莞此所求,茗莞便嫁于少尊主为妻!”
霹遒心下暗道一句,果然啊,这是有事求上门来了?
虽说他是打算娶这个女人为妻,不过那是因着百里谷这层关系在,这种事不放到明面上来谈,却是私下里来他神殿中谈,想来是为了避讳百里谷!
那这要谈及的事,怕是与那百里谷有些个关系,或是不对百里谷的意呢!
这般一想,模棱两可的笑道。
“茗莞姑娘有何所求,不妨说来听听,本少尊看看以我之力,可能尽如茗莞姑娘之意?”
茗莞唇边笑意不落的开口道。
“此事以着少尊主在神殿的话语权,定然可以做的到,就只看茗莞在少尊主心中,是否能值得少尊主为茗莞一决了!”
话一顿,轻声道。
“少尊主,此事正是少尊主才议谈过的那亡息幽冥地域一事!”
霹遒眸色一深。
亡息幽冥地域一事?
心下一转,本能的想到了白染身上去——
是与那白染有关?
他可是听说过当初在九重瑶台里,这女人的心上人百里琛歌为了那白染大庭广众之下重伤了她,狠话都是给撂下过的!
怕是与那白染脱不了干系!
“这亡息幽冥地域一事,不是那玉衡宗里的巫族与那脱离了天微宗的三峰之间的事麽?这事与茗莞姑娘有何私人牵扯麽?”
茗莞清声笑出。
“是有些个私人牵扯,这事想必少尊主也是知晓的,我与那脱离出天微宗的白染有些个仇怨,借此机会,想将这仇怨给了结一下,那白染不是动了玉衡宗里巫族的地盘了麽,人家定然是不饶她的,若是少尊主能够趁此机会,推一把手,将那白染给解决了,拔了我的心头刺,我便嫁于少尊主为妻!”
霹遒心下一乐,这个女人不会真以为自己看上了她吧?倒是敢开口的很,可惜了,他却是不能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且不说他本意与百里谷交好,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开罪了与那个白染交好的百里谷!
就单凭着上使大人那里,这一事就想都不要想!
上使大人可是发话了,要将姿势端出来,将态度摆出来,明确了立场,一定要让那白染感受到他日月神殿的诚意!
他一个下属,只有听之的份,哪里可能会反了上使大人的意!
这女人的心思是注定要落空了!
“茗莞姑娘,你的意思本少尊是明白了,不过你的意思,本少尊却是办不到,唉,难抱美人归了啊!”
茗莞顿时心下一沉——
这个日月神殿不是与白染有些个仇怨麽?
听说之前在那九重瑶台上,可是被那白染给坑过的,还有狼牙山脉一战,不也是被那白染给坑了一条矿脉麽?
怎的这般好机会摆在眼前,却是丝毫趁人病要人命的意思都没有?
她可不信这个日月神殿会干瞪眼的瞧着好机会就这般的错过了!
“少尊主,你日月神殿可是没少被那个白染折腾吧?那个白染也算是你日月神殿的心头刺了吧?时不待我啊,若是此机错失,那个白染留着也终会是个心腹大患,既是祸患,为何不尽早拔除了去?”
“呵呵,茗莞姑娘,那个小丫头的本事,你知,我知,整个中、东大陆都知,那实力深不可测,手段更是邪性诡异,不是凭我一个日月神殿就能硬碰硬的,与那小丫头怼上的结果,碎的可会是我日月神殿,这该如何做,怕是换做哪一个,都不会去自寻死路,茗莞姑娘你说对麽?”
茗莞轻笑一声。
“少尊主,那个白染手段是让中、东大陆之人都忌惮的很,可那是在没有巫族的境况下,现下可是不同了,那巫族听说可是让那个白染都忌惮的很呢,连她都动不了那巫族,少尊主觉得,此番境况下,碎的还会是日月神殿麽?只不过是推一把而已,又不是自己跟着跳下去,这种事情,何需如此这般夸张的说什么自寻死路,有那巫族在,死的是哪个还需言明麽?”
霹遒唇侧微扬,挑眉笑道。
“这可不一定,那狼牙山脉一战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重蹈覆辙的事,日月神殿不会去做,相信百里谷也不会去做那种鸡蛋碰石头之事,茗莞姑娘,据本少尊所知,你百里谷是态度明确的将立场站到了那小丫头的身边去了吧,这如今茗莞姑娘却是要因为私人恩怨与你百里谷唱反调,若是被你谷内人知晓了,怕是这日子也是不好过了!”
茗莞脸色一冷。
“你这是在威胁我?”
霹遒扬声一笑。
“若是本少尊有威胁茗莞姑娘的意思,就不是这般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与茗莞姑娘言谈了,只是好意的提醒一下茗莞姑娘罢了!”
话一顿,眸光肆意的打量在茗莞身上,话中略有调侃之意道。
“听说百里谷的少谷主,对茗莞姑娘这般的大美人,都能不乱于心呢,啧啧啧,偏偏本少尊可是瞧着心痒难耐的很,与百里谷的少谷主比起来,这定力可是差的太远了,不过茗莞姑娘倒是令本少尊刮目相看的很呢,这般玉洁冰清的美人,也会为了心爱之人主动献身呢,那番场景,就只臆想一下,都觉得欲火燃身呢,茗莞姑娘这般欲承欢你家少谷主的身下,可偏偏你家少谷主不懂卧于美人榻的滋味,真是可惜茗莞姑娘这番倾城之姿了!”
茗莞听的面色越发黑沉——
这个男人,是刻意在羞辱她!
是在怨自己一直以来对他的不理不睬的态度!
心中怒火腾起,欲发作之际,心思一闪,似摸懂了什么,难道他这番话意,是在暗示她,要她……以身承欢?
想到白染的事,心下又是一沉,欲发作的火气,又给按捺了下去——
眸光闪了闪,想到自己来之前下过的决心,扯扯嘴角,清笑一声。
“有些话,想私下里与少尊主说一说,这里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可否去少尊主后殿一谈?”
霹遒挑眉,心下大笑——
这个女人,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了吧?
不过既然人家美人都这般的主动投怀送抱了,他若是不接着,岂不是太对不起美人一番以身相诚之意了?
这种美事,他霹遒可是不会拒了!
“好,那就去后殿一谈!”
话落,大笑着率先踏出了殿门,往后殿而去,茗莞心下沉然的跟在霹遒身后——
一入后殿殿内,茗莞便主动的掩了门,二话不说的径自解衣——
霹遒眉尾一扬,心下一笑。
果然,这个女人,误解了他的意思,一番调侃的话,到了这女人耳中,便被曲解成了现下这般意思!
这可是这女人自己白白送上门来的,他可是未应承过什么!
眨眼思绪间,腰身上多了一条赤裸裸的玉臂,呼吸顿时一促,当即不再思索的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跃入内寝殿的榻上,直接将人压在身下——
几息后,茗莞一声轻呼自内寝殿中传出,伴着传霹遒低沉的闷哼声,女子的娇媚清吟不时的声声欢愉溢出——
半个时辰后——
茗莞一脸红潮的轻喘着,额角汗意涔涔,鬓角粘着几丝被汗意打湿的碎发,面上媚态依旧未褪去,一旁的霹遒眸色欲染,唇侧微勾,叹谓一声。
“茗莞姑娘的滋味果然是一如想象般美妙!”
“那个白染一事,少尊主——”
霹遒色欲微染的吐声打断茗莞的话。
“这般美妙时刻,不谈他事,再让本少尊好好体味一下茗莞姑娘的滋味!”
说着,反身再次将人压下——
百里谷。
楹色看着空无一人的殿内,眉头一皱。
这个丫头自从出了上次与少谷主的事后,整个人都看着与往日不一样了,性子也是越发的怪癖了!
一个议会的工夫儿,人便不见了!
这下人又是钻哪里去了?
闪身出了大殿,径自跃去了谷外,亲自去了趟万佛域传达谷主之意!
神莱山下,白染与桓耀之一众人悠然恣意的晃荡在进山的山路上,一众人嘻嘻哈哈的好不愉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女神,我跟你说啊,你是不知道你那大表哥跟大表嫂,那如胶似漆的,两人就差长在一起了,人家不跟来,那是在享二人之乐呢!”
石破晓撇撇嘴道。
“珏灵,你别光说人家,你二姐与濒师兄还不是一样,二人腻腻歪歪的见天不分开,这会儿不同样是在过二人时光?”
“那怎么能一样,我二姐与濒师兄那是死别之后再生还,就格外的珍惜在一起的时光,腻在一起也是应该的!”
桓耀之斜眼瞅了安珏灵一眼,懒洋洋道。
“就你有理!”
眸光一转落到白染身上,继续道。
“小染妹妹啊,虽说那几个司马兄妹是同你从海域外的小陆一起来的,可本小爷这做哥哥的可是得告诉你一声,你那几个朋友,我瞅着有些个不对劲啊,你还是自个儿提防着点儿吧!”
石破晓眨巴眨巴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桓耀之说的没错,那个司马流萱,别瞧着是个安安静静的,可是古怪的很呢,在天微宗的时候,有天夜里我刚与珏灵、珏画回山门,便撞见了她,看着似也是从山门外刚回来的,你说回来就回来吧,咋还躲着我们呢,似怕我们发现似的,见她这般,我们就只装作没看见她,便回了殿舍了,结果小染恩人你猜怎么着?”
白染挑眉,配合的龇牙笑道。
“怎么着?”
“结果第二日外门里就死了三个男弟子!”
白染心下明了,神色无波的瞅瞅石破晓,挑眉笑问道。
“怎的?死个弟子不是正常的?这死的三个弟子,与司马流萱有什么关系?怎的会将她与三个外门男弟子扯上关系?”
安珏画幽幽道。
“本来是没有关系的两件事,但那三个男弟子对那司马流萱可是甚为中意,平日里可是对那司马流萱大献殷勤的很呢,那司马流萱看着是个闷葫芦,柔柔弱弱的装的挺像那么回事似得,却是个水性杨花的,三个男弟子,既不跟人家哪一个表态,又不直接拒绝哪一个,牵着扯着的同时跟人家三个男弟子玩暧昧,就是不要脸的贱人!”
石破晓轻咳几嗓子,提醒安珏画注意措辞。
怎么说那个司马流萱也是小染恩人的朋友,不好当着小染恩人的面这般直接撂难听的话。
这让小染恩人得多难堪?
安珏画斜眼嫖了石破晓一眼,不以为意的冷笑道。
“怎么?我说的不对了?她就是贱人还不兴让人说了?”
说着看了白染一眼,幽幽继续道。
“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眼光,连人是个什么德行都不知道,那女人可不是好货色,你小心让她坑死你!”
那个女人的宗门可是与你仇怨大了去了,留着就是等于给自己留了个祸害在身边!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个安珏画,嘴又开始贱了!
你提醒就提醒吧,偏偏这般调调的说出来,真他娘的忍不住想上去给她一巴掌,教育教育她,怎么说人话!
安珏灵闪烁其词的隐晦道。
“小女神,你这朋友,我瞧着反正也是觉得别扭的很,那三个外门弟子没准就是她给人家弄死的,桓耀之他们调查了一番,三个男弟子虽是死在了不同的地方,可死前、那个……皆是与女人行过欢事!”
白染目光掠在桓耀之身上,问声道。
“你还查出什么来了?”
“查什么查,你带来的人,让本小爷怎么查,可就不草草将案子给结了,案子是结了,可死的外门男弟子却是不断,每隔几日死上两三个,皆是死在了山门外,都是玩女人反被人家女人给玩死的,这还用查嘛?这不是跟那青城学院里的如烟一个情况的,那个司马流萱的修为可是日渐猛涨,只要跟她有过接触的,哪个不知晓?那身上的修为气息是见天的猛窜,不用查本小爷也他娘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眸子微眯的瞅着白染龇牙坏笑道。
“小染妹妹,别说你对这女人一点都不清楚?”
白染咧嘴笑笑。
“知道,就是知道才放到眼皮子底下的,想看看她能作出什么妖来!”
“啊?小女神你知道?”
白染悠悠点头,笑眯眯道。
“你们怕是都知晓她是摇光门的人吧?”
几人点点头。
石破晓眨眨眼,开口道。
“我与她接触的时间最长,能够感觉到她身上修为涨的很快,有个摇光门摆着,任谁都知晓她那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她那个妹妹倒是瞧着不是那么回事,看着还算是不错的,可她们这些摇光门中人与小染恩人可是死仇,留在身边不定哪天就害到你身上来了,我觉得是留不得!”
白染悠悠道。
“那个司马流萱确实是摇光门中人没错,不过她那个妹妹司马流婵却不是,但日日在一起,定然也不可能察觉不出什么来,许是自欺欺人吧!”
石破晓点点头。
“她那个妹妹该是知晓的,连我们都知晓,她与做姐姐的形影不离,怎么可能不会知晓,所以我们才说他们有问题嘛!”
计若怀扬唇笑笑。
“其实那几个司马兄弟,师兄我瞧着倒是个不错的,接触下来,心性都极好,怕是对那司马流萱的事,并不知情!”
白染挑眉瞅瞅计若怀,扬声问道。
“何以见得啊?”
计若怀毫不避讳一笑。
“那个司马流萱的大哥司马流弈可是打算为他家这个妹子牵红线,将人许配给师兄我呢,哈哈,还直言道,他那个妹妹是个极为乖巧可人,善解人意的,扬言以后跟了师兄我,叫我不要欺了他家妹妹!”
白染听的“扑哧”一乐。
那个司马流弈,倒是个有才人,这就急着给自家妹妹找主家呢?
桓耀之扬声大乐。
“哈哈,我说若怀师兄啊,这种女人可是不能收啊,收了怕你没命消受啊,有命娶没命享呐!”
计若怀笑意略深道。
“这个女人,可是甚得做兄长的心呢,这事怕是直接道与这司马流弈听,以着他对这女人的兄妹亲情,也是不会相信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认可的点点头。
“嗯,若怀师兄说的不错,那个司马流萱若是不当面让司马流弈抓个现形,是不可能让他相信的,那个司马流婵,更是个有意思的,自家姐姐那般的害她,还能如此的为其隐瞒兄长,诚心以待,啧啧啧,真是不知该赞她一句重情,还是该嘲她一句愚蠢了!”
安珏灵惊讶的一嗓子扬出。
“小女神,什么自家的姐姐那般的害她?那个司马流萱害过司马流婵?”
白染扬唇一笑,将之前与曦朵儿在星铺城时遇到司马流婵的事悠悠道出,一众人听的啧啧出声——
“啧啧啧,这个司马流婵摊上这么个坑货姐姐也是够可怜的!”
安珏灵话刚一出,安珏画呛声吐出。
“有什么好可怜的,遇到这样的姐姐,就该一掌打死她一了百了,留着就是个祸害,呵,等哪天被这样的姐姐给坑害了,就悔之晚矣了,感情瞎泛滥,不该用的人身上,还乱用,这种害她的姐姐,还这般对待做什么?用到这种不领情的姐姐身上,那简直就是在浪费感情!”
安珏灵撇撇嘴,仰天翻了大白眼——
“你这么愤愤不平做什么?又不是你姐姐,看不惯,你倒是替那司马流婵一掌毙了那司马流萱啊,就只会在这里指东道西的背地里发泄怨愤!”
一众人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聊进了日月神殿的山口处——
白染随手甩出袋灵石丢给守山门的日月神殿殿徒,与一众人晃荡着跃进了山口内,刚行至山口的岔路上,好死不死的冤家路窄的撞上了神情恍惚、苍白着一张脸的茗莞——
白染扬眉瞅着步下微踉,似有些不便利的茗莞,心中暗呼——
呦,真是够巧,居然在这神莱山都能碰到这女人!
不过看着这女人似乎是不大好呢?
茗莞似感受到了白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眼珠一动,入目的身影,让茗莞身形一滞,脸色忽而阴沉的难看,一双阴郁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死死盯在白染的脸上——
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她被那霹遒玩弄了一顿!
压下心底暗掀地恨潮怨涌,死盯在白染脸上的一双眸子越发的晦暗深翳,几息后,忽而收回目光,脚下微动,挪移着与白染错身而过——
白染,你等着!
我茗莞,是不会放过你的!
眸底狠戾之色骤然迸射——
“小女神,刚才望着你的那个女人,目光好像能吃人!”
安珏灵愣愣的看着步履蹒跚着走远了的茗莞,收回落在她背影上的目光,转落在白染身上,两条秀眉登时拧成了一团,疑云的继续问声道。
“小女神,你认识她?”
白染挑眉悠悠勾唇一笑,不咸不淡的吐声道。
“一条见谁咬谁的母疯狗罢了!”
石破晓喃喃嘀咕一句。
“瞧着跟小染恩人有杀父之仇似得!”
一众人入得神莱山外围,便见有不少的各势力弟子在四处寻觅着采集药草,越往内,越可见得各势力在此的弟子人数之多。
行至一定深处,人烟又越为罕见了起来——
四下里的兽息却是越发浓重了起来,道道兽息皆是在神兽之上——
“这里的兽都……都是些九、九星级别的神兽了吧?”
安珏灵艰难的吞咽了咽唾沫,她能够感受到道道锁定在她身上的兽息,整个人都被这些兽息给压制的浑身微滞,身形都难灵活的跃动起来!
“肯定的,这道道压制来的兽息威压可是窒人的很,若是小染恩人不在这里,我们还不都得命丧于这些神兽的口中?”
说着,石破晓受不住的浑身一个激灵——
墨期吐声道。
“这些神兽,怕是再进阶就是神形兽了!”
安珏扬诧声道。
“那岂不是要飞升上界了?”
白染点点头。
“这些神兽确实再进阶就可飞升上界了,可是怕也没有那个能飞升上界的机会了!”
她在这些神兽的道道兽息中能够感受到每一道兽息中都生机微弱,已然是生源将竭,命不久矣!
“啊?没机会了?”
石破晓惊声破出——
白染悠悠道。
“是啊,大限将至,兽灭丹寂!”
“小染恩人怎么知晓?”
白染挑眉。
“这个嘛,是作为一名炼丹师必备的一项技能!”
计若怀若有所思道。
“白染小师妹所言不错,若是这些神兽不是老之将矣,为何我们进来这么半天了,连点反应都无?只感得兽息,却是不见其兽影?想来是要保存生机、灵力,可多存活些时日!”
安珏灵一乐。
“嘿,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随便的出入了,可是安全了很多呢,听说这里面的珍稀药草可是有不少,我要好好的寻一寻!”
石破晓瞅瞅白染,笑眯眯道。
“小染恩人,你去寻司马兄妹他们吧,这里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就只在附近寻药草!”
白染悠悠点头。
“好啊,那我先走了,找到了人会过来再寻你们!”
话落,闪身跃进了更深处——
她要先好好的自己转一转这片山脉,看着这里有没有她需要的药草!
悠悠荡荡的跃进了山脉最深处——
咦,这片山脉中心,也有一片湖泊呢,倒是比当初在瀚迹大陆上的那片寒潭还要大了数倍呢!
目光落到湖泊岸边周围生长着的片片珍稀药草,眼睛微亮——
这里还真是有些货呢!
居然会有金针雪茸耳!
心下一喜,俯下身采集起来——
据丹策药集中记载,这金针雪茸耳不是要生长在两地域气交融之间麽?
按说是要生长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夹缝之中,受两个不同的地域之气蕴生,才能够生长的出来!
可是个寻不到的宝贝呢!
至少以她现在的能力就不能破虚空,穿梭在两个不同空间地域之间寻找这种药草!
这里居然成片成片的生长!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择生条件奇葩的金针雪茸耳呢?
稀奇,真稀奇!
采集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正采集的奋悦劲儿大起,忽而湖泊中央的湖水一阵剧烈的涌动,打破了现时的静谧——
这一幕甚为惹眼的异况引得的白染抬头注目望去——
眸光摄在湖泊中央那片水势浮动较大、波翻澜卷的水面上,眸子微一诧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个什么情况?
四周的湖面都是甚为平静的,为何独独水域中央突然间澜掀的这般厉害?
身形一动,跃至湖泊边,抬手撩了撩水面——
嗯,温温热热的,倒是没有那寒潭的水那般的彻寒,正思及间,只见湖泊中央陡然间水澜席卷成水柱势如破竹、笔直陡耸的冲天卷起——
白染瞳孔骤然一缩,眸中细碎精光一闪,眨眼间化为了虚无之态,将自己的身形隐匿了起来,眸光依旧盯在澜起的湖泊中央,只见水柱越卷越大,将湖泊中央的水尽数翻卷而起,现出一片莹光大盛的礁石,下一瞬,山礁石陡然破开来——
透过破开的山礁处,另一片地域跃然入目,自这另一片地域之中紧跟着闪出数道身影,跃上礁石地,掠出湖泊——
白染看的顿时呼吸一窒,眸子倏而眯起——
这是——
另一片空间地域?
难怪!
难怪她会在这片湖泊外见到这么一片金针雪茸耳!
原来这片湖泊真的是两地域的夹缝介体!
看着掠上来的数道身影,跃至湖泊边,一众男女说说笑笑的采集着湖泊边的药草,白染心下微转——
看这情况,这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目光落在一众身形或魁梧伟岸、或析长翩翩的男子身上扫了一眼,又瞧了几眼或身形结实粗壮、或身材窈窕的女子一眼,眸光闪了闪——
这些人中有武修!
看着这既有灵修又有武修的一众人,该是有无法以灵根修炼的人,便是以武修来修炼的,这些长得比较猛壮的都是些武修者呢!
眸光落在自己身旁采集金针雪茸耳的几个女修身上,大刺啦啦的听着几人的对话——
“卿桃师姐,你说若是这片地域被我们武荒大陆的其他势力知晓了,那我们圣岳宗以后还拿什么来作为宗内的资脉来源?”
卿桃笑道。
“林琦梦,你能不能想点好的,怎么什么事情到你身上来,都能这般的杞人忧天,这百年来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哪里有人发现了?这地方是在我们宗内的山脉中发现的,只要不从我们宗内泄露出去,是不可能会有人知晓的,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将这些药草收集了,我们还要去一趟星铺城呢!”
“卿桃师姐,琦梦师妹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的,就算我们宗内的不会泄露出去,难保这麋川大陆中的人不会发现呢!”
林琦梦点点头。
“倾城师姐说的很对,这里若是有人来,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到时,我们武荒大陆里同样会有人知晓的!”
卿桃笑眯眯道。
“这里还真就没有人来,这麋川大陆中的人都甚是忌惮这山脉深处的神兽们,哪个会不惜命的往这里扎?也就咱们知晓那些个神兽们,根本不会有什么动作!”
一旁一丈外的乔绫薰温浅一笑。
“卿桃师妹,你进宗门不过才五十年,哪里知晓未进宗门之前的事,其实七十多年前,还真遇到过误入我们宗门中的这处山脉势力中的弟子,不过是被宗门给解决了罢了!”
竟奈低沉的吐声道。
“在这里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进来的弟子,只不过是以为我们是这片大陆中的散修而已,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些,去星铺城的任务,就交给绫薰师妹与楚彬师弟了,琦梦师妹刚入内门,第一次来此,避免纰漏,你就在此等候便是了!”
林琦梦脸色顿时怏了下去,一脸祈求的模样盯在竟奈脸上,殷切道。
“竟奈师兄,你就让师妹去吧,师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片麋川大陆是什么样子的呢,师妹去了保证不会说话,只看着,可不可以?”
卢金彤一脸冷嘲热讽的幸灾乐祸道。
“那星铺城是个人多势杂之地,里面皆是各大势力之人出入其中,确实是个易引人注意的地方,三师妹你对这片大陆的情况不熟,一点见识都没有,且身形太引人注目了,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吧!”
林琦梦当即脸上僵滞下来,面色染上了三分白,再默不做声——
温楚彬一脸无奈的看了眼卢金彤,提醒道。
“二师妹,你来之前怎么跟师父保证过的?若是做不到,就在此随着一起等候吧!”
卢金彤当即老老实实的闭声不言了,掠过林琦梦的身材时,眸中一闪而过的嫌弃之色——
武修修为实力强又怎样?还不是一副粗鄙的样子,哪里有她们这些灵修来的惹男人喜欢?
卿桃笑意盈盈的看着竟奈道。
“大师兄,难得琦梦妹妹来一次外陆,就让她跟着一起看看,以着琦梦师妹的性子,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竟奈点点头。
“好吧,你们自己也注意着点儿!”
眸光转落在乔绫薰身上,嘱咐道。
“送完药草,不要逗留,直接回来!”
乔绫薰应声点点头。
一刻钟后,一众人将采集的药草收揽到一起,交给了乔绫薰。
乔绫薰、温楚彬、卢金彤、林琦梦四人闪身往山脉外围的方向跃去——
白染心下一乐——
呦,这地儿都是熟门熟路的有百年了呢!
眸光扫在继续采集药草的一众人身上,闪身欲离去之际,耳边传来一众凌乱的脚步声——
欲荡走的身形,当即又悠哉悠哉的晃悠着,不急着走了!
采集药草的一众人亦是发现了有人窜了进来——
“大师兄,有人来了!”
卿桃面色一肃,一张清秀的脸,霎时间沉了下来——
竟奈神色自若的微抬右手,只见尾指上的灵戒灵光一闪,一头狼狮凭空而现——
竟奈低沉轻吐一句。
“烈战,去吧!”
狼狮周身势气一散,对着窜来的脚步声方向疾扑而去——
白染眸中惊诧芒闪——
九星神兽?
这男人倒是实力不俗,手中居然会有九星神兽!
眸子闪了闪,虚无的身形一荡,飘去了神兽窜出的方向,小半刻钟的时间出现在了僵滞静谧的一片人群中,眸光落去,眸子微眯——
玉衡宗弟子的服饰?
这是玉衡宗弟子?还是巫族弟子?
目光一掠,扫到了前面的段央、异川二人身上时,眸光一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瞥见二人身着的染血便衣,掠过二人身边皆是褴褛便衣,狼狈不堪的一众人,再扫向一众便衣人身后不远处的一群绿衣宗服,心中诧然——
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的看起来似是两伙人血拼的状态?
可这个叫段央的男子,不是玉衡宗里的弟子麽?
还有这个曾在西陆金朝学院里见过的异川,不同样也是玉衡宗之人麽?
思虑间,只见得段央、异川之间的一个女人目光死定在远处动也不动的狼狮兽身上,冷静的吐声道。
“大师兄,二师兄,这只九星神兽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前面是无路可逃了,只能与这群玉衡宗弟子拼了,杀出一条路来,再往回逃去!”
艾依琳听此轻嘲一笑,话中讽意十足道。
“逃?还想逃呢?这是还想逃到哪儿去啊?”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冷笑。
喏美莉阴鸷道。
“都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可是逃不了了,今日,便是你们命陨之日,动了我们娅唯娜大小姐,还想有命活?可笑至极!”
白染听的眸光一闪——
娅唯娜?
那个被她拘了魂,强抽取了记忆的娅唯曼的姐姐?
这般说来,这些个人是巫族之人了!
眨眼间思及此,只听异川冷笑一声,漠然吐声道。
“她害死,你们这些人,更该死!”
喏美索眸光掠过远处静坐不动的狼狮,扭头看向艾依琳,开口道。
“这头狼狮是九星神兽,我们不是它的对手,趁着它还未动作,我们先撤出这片深域,他们是跑不了的,在外面拦截便是!”
艾依琳点点头,清吐一声。
“我们撤到外面等!”
她也怕有所动作,会惹怒了那头神兽!
那到时,可不就是来取这群叛奴的命了,而是自己来送命的了!
一众巫族弟子当即撤出了深域之中,退到了外面将四周包围起来,等着段央、异川一众人自投罗网!
段央看着撤出去的一众玉衡宗弟子,扭头看向身后的神兽,眉头紧蹙,一脸的凝重之色!
蜜凌眸子微转,落到段央脸上,动了动唇,苦涩一笑。
“大师兄,我们没有后路了,拼出去吧?”
异川漠道一句。
“是我连累了你们!”
蜜凌温浅一笑。
“二师兄不要这么说,就算没有二师兄一事,我们在那玉衡宗里的下场,同样亦是逃不过一死的命途,早晚也会有轮到我们的那一日,与其死在他们的手中,倒不如拼一次,即便是死,也不悔了!”
段央扬唇一笑。
“小师妹说的对,师兄不曾悔过叛出宗门,那玉衡宗里的日子,师兄也是受够了,既然总有一死,倒不如死的轰轰烈烈一些,师兄可是不想那般窝囊的被人取了命去,那即便是死,也是心有难甘,死而抱憾!”
一众人认可的点点头。
“段央师兄说的不错,在玉衡宗里日日提心吊胆的过活,根本就没这般来的恣意,虽说被玉衡宗弟子这般的穷追不舍,命将不保,但总归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过活了一回,这都是我们自愿的,与异川师兄没关系!”
“是啊,就算是在玉衡宗里,不定哪天也照样会死在这些巫寄峰弟子的手中,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前也拉上几个,也算是赚了!”
“与其在玉衡宗里被峰主跟那些个宗老给当成案板鱼肉一样的送上任人宰割,这般死前还能咬下他们一块肉来,也算狠狠出了口恶气了,异川师兄弄死那个恶毒的女人,可是真让我们听着都痛快,那巫寄峰里的人确实都该死,只是师弟就是不明白,为何玉衡宗要这般对我们这些弟子,视弟子性命如草芥,当初若是师弟知晓那玉衡宗是个狼窝,绝对不会选择入了玉衡宗的山门!”
段央扬声大笑。
“好,既然大家都这般已然将生死置外了,那现在,我们就与那巫寄峰的一众弟子拼上一拼了,若是能杀出去,我们生,若是杀不出去,就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异川朗声一笑。
“好,死的这般血性,也算是值了,我们这就冲出去!”
话落,率先疾冲而出,直跃浅域的方向掠去——
段央、蜜凌与一众人紧跟着锋跃冲去——
白染撩撩眉目,听了这些人的话,心中微了,原来是叛出了玉衡宗了!
怕是在玉衡宗里被那些个巫族人欺压的狠了,这才反了出来!
倒是些个有血性的人!
嗯,可以收进她的势力中,她的势力,可是正缺人力呢!
这五百多人,也是块肉了!
唇侧一勾,飘飘荡荡的闪了出去——
见已经厮杀战作一团的两伙人,悠悠的看着两伙人拼杀的起劲,段央一众五百多人拼杀的已然是强弩之末了,心中暗道,这个火候不错,就趁现在!
虚无的身形一闪,荡了出去,找了个无人之地,现出了身形,身形疾速掠回了战区,佯装着是自外围而入,撞见了两团火拼之众,刻意将音扬高了几分,一脸笑眯眯的漫不经心道——
“啊吖吖,好热闹的地方啊,这神莱山上,难得还有一出这么大的戏幕,真是不枉本姑娘游玩一趟啊!”
拼战的双方在白染扬声悦出之际,厮杀的惨烈的一众人有瞬息的僵滞,双方齐齐顿了顿身,目光“唰唰”的俱是落在白染身上——
段央、异川二人眸中一怔——
是她?
她居然也会来此地麽?
还真是……极巧!
白染一脸笑眯眯道。
“怎么不打了?你们继续,我就是个路过的,遇到了,就凑上来看看热闹,不用在意我这个路人!”
段央、异川二人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他们已经看出来了!
这满眼精光煜煜,一脸雀跃的看戏模样,这番悠哉悠哉的姿态,已经赤裸裸的摆明了——
是来看戏的!
艾依琳眸眼微眯的扫向白染,幽幽吐声道。
“看热闹?呵,再逗留在此,连你一起收拾了,还不滚?”
白染眉尾一扬,悠悠道。
“这么精彩的戏幕,滚了岂不是就看不到了,好不容易遇上一出,本姑娘若是不将这出精彩的大戏给看完了,怕回去了,晚上抓心挠腮的睡不着觉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段央、异川二人相视一眼,眸中细碎精光一闪——
也许,他们可以不用丧命于此了!
这个白染,本事手段了得,若是能够得她相助,那他们必然可安然无虞了!
思及此,眸光落向白染,见人倚在参天古木上,一脸眯笑的看着艾依琳,丝毫要离开的迹象都无,同样看着这般一脸不拿他们当回事,悠哉的在看热闹的白染,艾依琳脸色瞬间一沉——
这个死丫头好生欠收拾,他巫族的热闹也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臭丫头能看得的?
若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就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鸷眸望着白染,阴测测的吐出一句。
“本巫使,这就是让你好好的长睡不复醒,安安心心的睡下去!”
话落,当即身形一闪,扑向白染,人刚扑至到古木下,白染身形已然消失不见——
艾依琳眼睁睁的看着人自她眼皮子底下忽而消失不见,即时脸色一变,眸子一眯,心下暗道,人呢?
本能的刚思及至此,只听的耳后响起一声阴郁的低音——
“在找我呢?”
在场一众人眼睁睁的听着白染声落,忽而在艾依琳身后现出身形来的白染,个个惊目大骇——
卧槽——
邪乎!
太他娘的邪乎了,这是什么诡异的术法?
居然这般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忽而消失、忽而现身了?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瞪着俩大眼,正欲开口提醒,艾依琳在听到白染话出声,猛然转过了身来,瞳孔大瞪的死死盯着忽而出现在她身后的白染,一脸的不可置信与惊悚——
怎么会?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什么邪门的身法?
想到若是她刚才不出声,直接对自己下手,顿时本能的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个小丫头……好可怕!
艰难的吞咽了咽唾沫,呼吸顿促的看着白染,心口窒的厉害——
白染眸眼微撩,浮影魂塔的气势一放,压制的艾依琳动弹不得,看着艾依琳阴测测一笑,幽幽吐声道。
“你刚才说,要让本姑娘好好的长睡不复醒,安安心心的睡下去?不若本姑娘先送你一程,让你先好好的睡上一番,你看如何啊?”
艾依琳惊骇的摇摇头,口中滞涩的挤出一个字。
“不——”
这个小丫头给她的感觉,太恐惧了,让她心中怵的很!
这压制在她身上的威压,更是窒的她心口闷疼的厉害,整个人都无法动作!
“不?可本姑娘却觉得甚好呢,你就安安心心的睡下去吧!”
话落,白染周身圣芒一闪,身前的艾依琳轰然化作一堆齑粉,飘飘洒洒的扬落于地——
此一幕看傻了在场的一众巫族弟子与叛出玉衡宗的弟子,几息之后,个个面色震骇的看着白染,一脸的怵目兢惧——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面色一阵惨白——
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头?
居然眨眼之间,就将艾依琳给灭成了灰飞,且让艾依琳丝毫反抗都不曾有!
太、太可怕了!
段央、异川二人再次相互对视一眼,眸中精光更湛——
这个小丫头,果然是手段凌厉,实力之强!
若是让这小丫头救他们,她会不会出手?
蜜凌一脸懵忡又惊惧的看着白染——
这个小丫头,好生厉害!
见白染目光落在自己一众人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在了对方一众人身上,心中暗自打鼓,这小丫头这般看着他们,是想做什么?
白染将一众人眸中的惊怵、恐惧尽收眼底,眸中笑意微染,悠悠吐声道。
“若是本姑娘没看错的话,你们这两众唱大戏的人,都是玉衡宗弟子吧?本姑娘倒是甚觉得新奇,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喏美莉眸色深澜暗涌的看着白染,识时务道。
“小姑娘,我们这是在清理门户,清剿叛孽之徒,既然小姑娘这般喜欢看戏,那便看着吧,我们自是不会扰了小姑娘的雅兴的!”
白染悠悠点头。
“哦,原来是叛孽之徒啊,本姑娘有些个不明了,既是叛孽之徒,那这叛的是哪一势啊?”
喏美索扯嘴一笑,吐声道。
“当然是玉衡宗了,这些都是我玉衡宗的叛宗之徒!”
白染拧眉状似不解的困惑道。
“那本姑娘听的就更是糊涂了,既是些叛出玉衡宗的弟子,那自该是由玉衡宗来处置,你巫族清理人家玉衡宗弟子这算是清理的哪门子门户?”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当即面色大变——
一众人巫族弟子亦是个个脸色剧变——
这个小丫头怎会知晓她们是巫族之人?
段央、异川、蜜凌一众人更是个个面色惑然不解——
段央、异川二人相视一眼,拧眉四目相对,不明白染话中之意——
这个白染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巫族?
茫然不解之中,只听白染又困惑道。
“可你们明明是巫族之人,怎的又成了你玉衡宗了?听这位姑娘的话意,你是属玉衡宗了?本姑娘是真听的越发糊涂了,那你们这到底是巫族之人啊,还是玉衡宗之人啊?”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眸子骤缩的看向白染,一脸的阴沉之色——
“你这小姑娘是什么人?”
喏美索当即质问出声!
白染悠悠笑道。
“当然是来看戏之人了,不过是看着甚为奇怪罢了,你巫族余孽居然喊打喊杀的要清理人家玉衡宗的叛徒,可真是有意思的很呢,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举动甚为有趣麽?”
喏美莉忌惮着白染的手段,不敢有所动作的开口道。
“小姑娘,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你还是少过问,赶紧离开为好!”
白染挑眉一笑,龇牙道。
“诶,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本姑娘可是舍不得离开呢,都说了不看完了这出戏,本姑娘回去了睡不着呢!”
异川拧眉看着白染,动了动唇,开口问道。
“白姑娘,你这番话是何意?巫族又是怎么回事?”
白染笑眯眯的瞅着异川道。
“这巫族啊,就是站在你们面前,对着你们喊打喊杀的扬言要替玉衡宗清理了你们的这一众人!喏,这一群人不就是巫族之人喽!”
异川一懵——
在场叛出玉衡宗的弟子个个皆是听的一脸懵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瞅着异川一众人这般懵茫的神色,啧啧出声道。
“啧啧啧,真是可怜呢,被巫族跟玉衡宗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么久,都不知晓这玉衡宗里的水有多深呢,要本姑娘说啊,你们叛出宗门那就对了,若不然啊,那必是得淹死在这深水之中了呢!”
话一顿,继续笑意盈盈道。
“当然了,你们这些明智之举的人能够遇到本姑娘这般热心肠的相告之人,那更是你们之幸呢,不然啊,到死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喝声道。
“动手!”
话落,二人冲身而起,扑向段央、异川一众人——
白染袖手一挥,臂袖上一片金光带闪的扫向一众扑向段央、异川一众人的巫族弟子,霎时仰面撩倒一片,一地的血呼铺漫——
白染斜眼瞄了一眼一众人倒地呜呼哀哉一片的巫族之人,徐徐吐声道。
“急什么?本姑娘话还未说完呢,之前让你们继续,你们不继续,现在本姑娘正聊兴大发呢,你们倒是急赤白咧的窜上去扰本姑娘的雅兴了,你们这巫族之人,是诚心跟本姑娘过不去是吧?”
段央一众人听的嘴角一阵抽搐——
这个小丫头,是故意的吧?
这绝逼是故意来找茬挑场子的!
明显是她跟这什么巫族一众人过不去!
不过倒是甚合他们意,若是这小丫头不来,他们怕是都得把命给交代在这里!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当即气的一口鲜血喷出——
这小丫头就是故意找他们的茬,跟她们作对呢!
“小姑娘,我巫族与你无仇无怨吧?小姑娘何必如此为难于我们?”
白染轻笑出声。
“无仇无怨?啧啧啧,这话还真是错的离谱了,我白染与你巫族的怨可是大了去了,我白染的死对头,既然让本姑娘遇到了,那断然是没有放过的道理,祸患,留着作甚?”
喏美莉、喏美索二人怒目瞪大的死盯在白染身上——
这个小丫头是白染?
就是那个天微宗里的白染?
“你是白染?就是你害了我巫族五万战巫,害了我们尼卡大圣巫与娅乌圣巫?”
白染笑眯眯地点点头。
“你们巫族不知死活的惹到了本姑娘的头上,那可是你们自找的,怎么能说是我害的你们呢,若是你们老老实实的只在这麋川大陆中苟存于世也就罢了,偏偏野心不改,还意欲再次势起的独尊独霸,我白染怎么能容你巫族留在这个世上继续作妖?还是魂飞破灭才最适合你巫族,这种下场,是你巫族作孽应得的,你巫族一事,我白染便多管闲事的替天行道一回,收了你们这种罪恶深重的余孽,以祭被你巫族毒害的那些麋川大陆亡魂!”
话落,周身圣芒暴出,芒束扫过之际,一片倒地的巫族众人顷时化作一片烟白铺地——
段央、异川一众人愣愣的看着这惊悚至极的一幕,个个顿觉一阵呼吸困难,窒的厉害,心口“砰砰”地更是跳的剧烈异常——
白染扫过不远处掠来的桓耀之一众人,眨巴眨巴眼,怎的都找过来了?
几个眨眼间,一众人跃至眼前——
桓耀之瞅着一地的齑粉,龇牙咧嘴的啧啧出声——
“小染妹妹,你这是虐的什么渣啊?这种乐事怎的都不知喊我们过来凑凑热闹?不地道了啊!”
白染嘴角一抽抽。
喊他们过来?
等将他们喊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墨期挑眉看着一地的齑粉,又扫了一眼狼狈至极的段央一众人,明显是个个都被伤的不轻!
“白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事,就是碰巧遇到了一群巫族弟子,便顺手都给解决了!”
墨期眸光扫过段央一众人,淡声道。
“他们呢?”
这一众人里面可是有一些他较为熟悉的面孔,就那异川就是其中一个最为熟悉的面孔,这些可都是些玉衡宗弟子呢!
“他们是与巫族弟子火拼时,被我给撞见的!”
一众人惊愕——
啥?
火拼?
这是内讧了?
见个个一脸愕然的模样,白染笑眯眯解释道。
“这些都是叛出玉衡宗的弟子,这巫族来给玉衡宗清理门户,两方才拼起来的!”
桓耀之眨巴眨巴眼,两眼一眯,落在段央一众人身上,咧嘴笑笑。
“呦,叛出玉衡宗啊?不错不错,还是个活的明白的,也不妄为人了!”
听着桓耀之阴阳怪气略带讽意的话,白染勾唇一笑。
“桓耀之,这些个人都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的人,没必要较真啊!”
安珏灵瞪着俩眼愕声道。
“不知情?他们日日待在玉衡宗里,会不知情?小女神,你确定他们真的不知情麽?”
白染悠悠点头,懒洋洋的吐声道。
“我确定!”
安珏灵狐疑的瞅瞅段央一众人,一脸的不相信之色一览无遗——
段央一众人被安珏灵的目光瞅的一脸的微尬——
话说,他们是真的不知晓什么巫族,而现在,他们都还未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小丫头瞅着他们的神色,跟看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似的,明显有着防备警惕之态!
段央动了动唇,开口道。
“白姑娘,救命之恩,段央铭记于心!”
一众人个个出声道谢——
一番谢过之后,段央脸色讪然的看了白染一眼,轻咳一嗓子,终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
“白姑娘,你说的巫族,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我、我听不明白,还烦请白姑娘解惑!”
玉衡宗里的事,自己这个内部的人不知情,反而要问人家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这口确实有些不大张得开,这番像个傻子般的问话,忒是丢人!
白染龇牙一笑。
“虽说你们不知晓玉衡宗里有关巫族的事,但是玉衡宗里那么多的巫族弟子,不可能半点异样都无,你们更不可能察觉不出来吧?”
段央面色一滞,轻叹一声道。
“玉衡宗里自我们入宗起,就知晓宗内的异样,入宗门的每一个弟子都要起下血誓,玉衡宗弟子不得对外言谈有关宗内巫寄峰的只言片语,若是违誓,身死道消!现在我们也已经不是玉衡宗的弟子了,倒是没什么说不得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到此,段央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低低的继续吐声道。
“现在看来,玉衡宗的宗主、各峰的宗老、峰主一众长辈们想来是知晓你口中的这个巫族的,我们却是不知,只一直以来都知宗内有个令众弟子惧怕的巫寄峰,且巫寄峰里的弟子一向都是行事猖獗,为所欲为,残害宗内其他各峰内门弟子无数,却是从来不用受到宗规惩治!”
异川无奈一笑。
“我们就是因为在玉衡宗人身不得保,各峰峰主、宗老不护反捧那巫寄峰,一众弟子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欺压,终是不愿再受迫害,所以才会随着我反出了玉衡宗,那巫寄峰,我们早就看出了那里面有问题,却是不得而知是怎么回事,问师父,问宗老,问峰主,都无一告之!”
蜜凌眨眨眸子,清声道。
“巫寄峰的弟子从来不会踏出巫寄峰半步,不过在前些日子,却是一峰弟子尽数出巢,且还出了玉衡宗的山门,玉衡宗里的弟子个个惊惶度日,就算是知晓有问题,又有哪个敢问上半句,避之还来不及呢!”
安珏灵撇撇嘴。
“你们那玉衡宗啊,里面尽是些巫族余孽,人家是拿你们当巫奴来看呢,怎么可能会对你们好的了嘛?连你们那宗主都是人家手下的一条奴狗而已,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这些小奴咬主呢?”
一段央一众人听的面色霎时一变——
巫奴?
把他们当奴来看?
难怪!
难怪会这般不拿玉衡宗里的弟子性命当回事!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的身份是奴!
白染眸光微闪,悠悠道。
“你们还是以后小心了吧,这巫族可不是个好惹的,在他们眼中,你们如今已经成了叛奴了,以着这巫族行事猖獗的作风来看,放过你们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段时间,想必你们还会消停一些!”
蜜凌惑然不解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为什么这么说?”
石破晓笑眯眯的替白染回道。
“因为现在巫族把精力都放在了我们身上啊,你们这是还不知道吧,这巫族是要与我们开战的,现下,怕是已经举势来潮了!”
段央一众人听的一脸懵逼相——
开战?
那巫寄峰与天微宗开战了?
异川挑眉看着白染。
“既与你天微宗开战,为何现下你们还会出现这神莱山中?都不会去助战的?”
桓耀之咧嘴一笑。
“错了,不是与天微宗开战,是与我们脱离了天微宗的三峰开战!”
异川一愣。
“脱离了天微宗?”
石破晓点点头。
“对啊,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都已经脱离了天微宗了!”
异川懵怔了几息,回神儿问道。
“为什么要与你们三峰开战?”
至于为什么脱离的天微宗,即便是好奇,也不好开口直接问人家当事人。
石破晓龇牙一笑。
“这开战的原因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这还得从玉衡宗里的巫族说起,这玉衡宗其实就是巫族一手建立起来的,在上古时期末期……”
石破晓徐徐而谈,异川、段央一众人凝神而听,石破晓一番话谈下来,异川、段央一众人个个听的皆是更为凝神重色——
蜜凌一脸惊震的破声道。
“怎么会是这样?”
桓耀之勾唇笑道。
“所以说啊,你们叛出玉衡宗是很明智、很正确的行径,继续留在玉衡宗里,那就是在助巫族残害我麋川大陆中人,这种助虐之事,可是人人唾弃,遗臭万年的,那玉衡宗里的一众峰主、宗老们可是为那巫族办了不少的罪孽深重之事啊,这东大陆里的亡魂,可都是他们助巫族残害的,这种断人再生的毒恶之行,可是忒阴损了,那玉衡宗可不是个什么明门正宗,那身处玉衡宗里的弟子们,可是都被玉衡宗给蒙骗的不轻啊,好在你们脱离了罪恶之渊啊,现下可是整个中、东大陆都已经知晓了玉衡宗里的巫族一事了,也就这些还在神莱山中寻宝的人未知晓了!”
一众人听的惊心惶惶,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怵之色——
段央呼吸微重了几分,脸上沉然的厉害——
巫族!
这个巫族的手段可真是听着都让人心怵!
尸傀!
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阴毒的害人术法!
居然连那亡息幽冥地域都是这巫族的手笔,这巫族,还真是本事不小呢!
“白姑娘,巫族既已举势相向,为何你还要来此?”
白染挑眉一笑。
“为何不能来此啊?难不成非得坐家门口里严阵以待的等着巫族来战?我白染不想开战,那他巫族也就只有干跳脚的份儿,这什么时候战起来可不是他巫族说了算的,让他们先自个在那儿跳大神吧,等本姑娘有心情了,想战再战!”
开玩乐,她白染是那起子被动等虐的人嘛?
就算是开战,那也得是她白染说了算的,她说战,才会战!
她不想战,就让那巫族一边凉快儿的慢慢等去吧!
段央一众人齐刷刷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个白染拿开战当娱乐呢?
居然还要看心情?
心下更是抽抽的厉害——
这有实力有本事,果然是硬气,人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个白染更是实力本事一应俱全,手段层层连番不断,奇葩招也是一出接一出!
面对巫族这个浩劫,居然面不改色心不乱,还玩的甚是愉悦,果然心境、定力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相比的!
这般姿态,真是叫人艳羡的很呢!
他们倒是想这般妄性而为,随心所欲的恣意过活,却是没有人家这番实力本事,只能活的被动!
白染瞅瞅桓耀之,扬眉问道。
“你们怎么跟着过来了?不是说在那附近等我嘛?”
桓耀之咧嘴笑的一脸贼模贼样。
“小染妹妹,你说我们来一趟神莱山,居然连神莱山的深域之处都没能耍一趟,这一趟岂不是就来的忒亏了些,不若我们也进去跟着玩耍玩耍,总归也是随便进,也不枉来一趟不是,你说是吧?”
白染听的心下一乐——
她倒是真没白来这一趟,可是让她得了个大秘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破晓两眼晶光闪闪的瞅着白染猛放光——
“小染恩人,我们也打算进去瞧一瞧,转一转,不是说那星铺城里的极品药草们都是从这神莱山给寻到的麽,我们也进去寻一寻,看看有什么值灵石的宝贝药草,也可以弄回去换点灵石花花!”
蜜凌微一拧眉。
“小姑娘,这神莱山的深域不可去,我们就是从那深域里刚返回来的,深域中神兽众多,且都已经是九星级别的神兽了,那可是比一个仙圣级别的仙修者战力还要猛,进去了就是送死的!”
石破晓听的咯咯笑开来,嘻眉笑眼道。
“这位姑娘,那深域中的九星神兽是不少,可对我们是没有伤害力的,那些神兽都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只要不扰了它们,它们才不会窜出来呢!”
蜜凌拧眉。
“怎么会,刚刚我们进去就遇到了窜出来的一只九星级别的狼狮!”
白染勾唇,悠悠一笑。
“估计是什么意外吧,这里七星级别以上的神兽都已经将至大限了,并不会窜出来主动攻击人!”
“啊?是、是这样吗?”
蜜凌一愣,居然都已经将至大限了!
白染别有深意一笑。
“走吧,咱们就一起去那深域里瞧一瞧去!”
话落,率先往深域里悠悠跃步而去——
她倒是想瞧瞧,那些外陆人见到她麋川大陆中人,会是何反应!
石破晓一众人奋跃跟上——
蜜凌瞅瞅段央,茫然道。
“大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儿?”
段央扬唇一笑。
“眼下不就是条路?”
“嗯?”
蜜凌一懵。
眼下的路?
什么路?
段央淡笑。
“走吧,我们跟着白姑娘一起去深域里看一看!”
蜜凌霎时间眸子一亮。
大师兄的意思是——
跟着这位白姑娘?
是这个意思吧?
眸波一闪,似确认般的看着段央,见段央微一点头,面上却是有些踟躇。
“大师兄,她……会同意我们跟着麽?”
段央清扬一笑。
“先跟着,师兄会问问她的意思的,若是不可,我们再另谋出路便是!”
蜜凌点点头。
“好,听大师兄的!”
一众人紧跟在白染一众人的身后而行——
桓耀之扭头瞅瞅后面跟上来的段央一众人,眨眨眼,凑到白染耳边小声嘀咕道。
“小染妹妹,这些人一直跟着咱们呢,这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跟着你?”
白染挑眉,唇侧微勾,斜眼轻吐一句。
“嗯,这不是已经跟着了?”
她要的可就是这效果!
目的达到!
这一趟可是没白来!
真是赚了!
桓耀之咧嘴一笑,贼眯兮兮道。
“小染妹妹这意思是收下了呗?”
白染悠悠点头。
“自己送上门来的,怎的不要?”
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这一番良苦用心的折腾?
桓耀之嘿嘿一笑。
“小染妹妹,好手段!”
白染斜眼瞅着桓耀之,挑眉龇牙一笑。
“彼此彼此,你好脑子!”
桓耀之龇牙道。
“没有小染妹妹来的会忽悠人!”
白染甩了桓耀之一个刀子眼,没好气道。
“我救了他们的命,怎么能是忽悠呢?跟着我不等于是给了他们一条出路?这不但是救命之恩,还有知遇之恩呢,懂个屁啊你?”
桓耀之讪讪摸了摸鼻子,自觉理亏的随便扯了个转移话题。
“那司马兄妹一事,小染妹妹打算怎么处理?”
白染不以为意道。
“顺其自然,总有会露出尾巴的那天!”
话一顿,眸光扫了扫桓耀之,笑眯眯道。
“其实这种小事也可以交给你来做的,你说是不是?”
桓耀之脸一耷拉,呐呐道。
“那个……还是顺其自然吧,总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天,哥哥我不急!”
白染撇撇嘴,当即翻了个大白眼——
一路跃进深域,果然再遇到了那只狼狮——
石破晓一脸惊愕道。
“真、真的是狼狮兽哎,看起来哪里有大限将至的样子,很是雄赳气昂呐!”
白染一脸无语望天——
大姐,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只刚成年的狼狮兽好麽?
怎么可能看起来垂垂老矣?
一脸无奈的瞅了石破晓一眼,幽幽吐声道。
“这是一只成年兽!”
石破晓一懵。
“啊?成、成年兽?”
不、不是老之将矣了麽?
说好的大限将至呢?
扭头瞅向后面的蜜凌,扯开嗓子扬声问道。
“那位美人,你说的那头狼狮兽,就是这只嘛?”
蜜凌点点头。
“是这只没错,一只刚刚成年的兽!”
石破晓眨眨眼,懵懵道。
“刚刚成年的兽,就已经是九星级别的神兽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狼狮兽,声音刻意放大了些许,扬声笑道。
“这狼狮兽的肉,本姑娘还没尝过呢,尤其是九星级别的神兽肉,今日本姑娘就捉来给一众人尝尝鲜!”
桓耀之听的龇牙一乐。
“小染妹妹,这头狼狮兽可是只刚刚成年的兽,这肉铁定是鲜嫩滑口,味道定是肥美!”
安珏馨拧眉困惑的看着狼狮兽,疑声道。
“这头狼狮兽怎的不动作?好像无意伤人呢?”
白染悠悠一笑。
“兽无伤人意,本姑娘却是有食兽心!”
下一瞬,一团金光凭空闪现于手,当即对着狼狮兽甩去——
狼狮兽一脸凶戾的怒嚎一声,对着疾速掠来的金光猛扑而上——
相撞一瞬,狼狮兽一声哀惨的悲吼声响彻深域,当即苟延残喘的倒地不起,兽身一片猩红血溅,皮肉翻卷——
这一声凄厉的吼叫听的深域湖泊岸边的竟奈脸色大变——
他的烈战居然被人给伤了?
那个扬言要食了他烈战的小姑娘刚才与他人的对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小姑娘不会真的要食了他的烈战吧?
当即再也耐不住的闪身掠向不远处白染一众人所在的域涧——
人刚一掠出,便见一个红衣小姑娘手中拿着把匕首照着他的烈战身上比比划划,嘴里还喃喃的嘟囔着。
“这兽都给弄成这血呼啦的样子了,居然将肉都给翻出来了,下手是重了点,也不知会不会影响了肉质的口感,这从哪里放血比较好呢?从来没宰过这狼狮兽,还真是无从下手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余光瞥见一抹蓝色的身影,眸子微闪,龇牙道。
“干脆直接将头给剁了好了!”
说着举起匕首就要抹上狼狮兽的脖颈,这一幕瞧的竟奈眼皮一跳,扬声清喝。
“小姑娘住手!”
白染举着匕首的手势一顿,眸光一转,撩眸落在一袭蓝衣的竟奈脸上,状似一脸懵然不解道。
“为什么要住手?”
狼狮兽眼珠一动,凄哀的望着竟奈,呜咽几声——
竟奈看了一眼狼狮兽,眸中染上几丝心疼之色,转落在白染脸上,开口道。
“小姑娘,这只狼狮兽是我的契约兽,还望小姑娘能手下留情,放它一命!”
白染似一脸诧然的惊呼道。
“啊?原来这头狼狮兽是有主的啊?我见他拦在我们前面,以为是不知哪里窜来的一头兽呢!”
在场一众人皆是一脸的惊愕——
这头狼狮兽居然是这个男人的契约兽?
卧槽——
真他娘的牛掰!
居然会有一头九星级别的契约神兽,可真是了不得!
白染匕首一收,眸中似有不解的看着竟奈问道。
“这位公子,既是你的契约兽,你为何要将它放在这里呢?”
竟奈脸上一僵,扯扯嘴角,开口道。
“这深域之中有些个极为珍稀的药草,我与一众伙伴在此采集,怕被人来此分刮了,便让狼狮守在这里,震慑他人,以免外围之人进入!”
在场一众人恍然的点点头。
这般做也实属正常!
白染一脸眉开眼笑道。
“原来这深域里有极为珍稀的药草啊?难怪啊,既然我们知晓了这里有极品药草,那可是要让这位公子失望了,这药草见者有份,可不是你们的所有物,人人可采之,我们也不例外呢!”
竟奈扬笑点头。
“自然,小姑娘手段了得,我们自是不会那般不识时务的再阻挠相拦!”
话落,俯下身给狼狮兽口中塞了枚丹药,将狼狮兽收进了灵戒之中,狼狮兽周身的伤在丹药的药效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数息后,翻卷着的血淋伤口已然尽数完愈,伤口再不见丝毫,这一幕,白染一众人自是未能见到——
桓耀之一众人一听里面有珍稀药草,当即不再停留的闪身跃了进去——
一入其内,一众人傻眼了——
卧槽——
真他娘的是珍稀药草成片成片啊,简直都成了大白菜了!
这些若是都给收走了,那岂不是发了?
那绝逼是得身价多的尽流油啊!
数息后反应过来的一众人个个嘴角咧到耳后根,一脸的喜极之色,眸中幽幽绿光迸射狂放——
桓耀之扬声大笑,笑中的嘚瑟、开怀之意十足——
“啊哈哈,小染妹妹,咱们这是发了啊?瞧瞧这遍地都是宝啊,还他娘的成片成簇的,长势可是喜人的很呢,来来来,都别傻站着了,赶紧的都收了!”
说着,欢喜的俯下身来,开始扒拉药草——
在此的圣岳宗一众弟子听的脸色一变——
都收了?
若是都收了,不是等于断了他们圣岳宗的资源之脉了?
白染不着痕迹的将一众圣岳宗弟子的面部表情尽揽眼底,眸中笑意微染——
若是都给收了,倒是断了这什么圣岳宗的生财之路了呢!
以后定也不会再来她麋川大陆里晃悠了,倒是可以让他们安分的待在自家的陆里!
当即不做犹豫的袖手一挥,不远处的一片金针雪茸耳被掘地一丈深的掀起一片地皮来,就势被收进了灵界之中——
一众圣岳宗弟子看的脸色一黑沉——
这般的采集法,真是要将这一深域的药草给收敛个尽了?
倾城秀眉一蹙,忍不住的开口道。
“这位小姑娘,你这般的采集,这些深域里的药草,岂不是都被你给采尽了?”
白染笑眯眯的瞅瞅倾城,一脸灿笑道。
“是啊,本姑娘就是要把这些药草给尽数收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不再理会倾城,扭头看向愣愣的站着还未有动作的段央一众人,眉开眼笑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了,再发愣,等本姑娘收集完了,可就没你们什么份了!”
段央一众人一怔——
这些极品药草,允许他们收?
他们不是不想收,是不敢收!
他们可是甚有自知之明能够活着进这里,皆是白染的原因,若不是她,就算能活着,有那只狼狮兽拦着,他们也是不可能进的来的!
石破晓笑眯眯的悦声道。
“这些宝贝药草,你们是看不上眼?”
段央一众人再不怔愣各自俯身麻溜儿的采集药草,有效仿白染的,直接挥袖将地皮掀起,直接收进灵戒之中,打算回去再慢慢自地皮上收集下来!
可法子是不错,但灵戒的容纳空间有限,各自收下几块地皮,便将多出来的灵戒中的空间给铺纳满了,再容不下其他,身上灵戒多的倒是各自一脸扬灿的收的欢喜!
灵戒只有一个两个的,只暗自一脸肉疼的捶胸顿足,可惜了这么一片宝贝,不能尽数给收了!
段央、异川二人掀下两片地皮各自收入多余的两个灵戒之中,开始不慌不忙的采集药草,将采集下来的药草装入灵戒中空置的玉盒内储存——
桓耀之瞅瞅手上挂着的铺满了地皮的十个灵戒,两条峰眉顿拧成了一团,这灵戒都给铺满了,还往哪里铺啊?
俩贼眯兮兮的眼往收药草收得欢的白染身上瞄了一眼,当即一张愁苦的脸笑成了朵盛艳艳的大菊花!
跃了几步,闪到白染身边,一脸殷勤的对着白染堆笑道。
“小染妹妹,咱商量个事儿呗?”
白染幽幽斜眼瞅了桓耀之一眼,目光一转,落到了他十根挂满灵戒的手指上,嘴角一抽抽——
当即了然他想做什么了!
这货是跟她要灵戒来了!
见白染挑眉瞅着自己,桓耀之咧嘴笑的阳灿。
“那个……小染妹妹借点灵戒用用呗?”
白染心中好笑——
果然啊!
这货最贼了!
手上灵光一闪,一个匣盒现于白染手上,将托着的匣盒随手抛给桓耀之,接过匣盒的桓耀之一愣——
他要灵戒,给他个盒子做什么?
懵懵的低头瞅着手中的匣盒,抬手打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目光落到匣盒内的一堆灵戒上时,两眼霎时间锃光瓦亮了起来——
哎呦,卧槽——
这么多?
一脸惊愕的瞅着盒中的灵戒,艰难的滚动了下喉咙——
小染妹妹这是专售灵戒的吧?
目光再扫向这一片深域里的药草,当即心下狂笑——
啊哈哈——
有了这些灵戒,看本小爷不通通把你们给收了!
手上灵光一闪,一抹妖冶的血红自掌中滑落,不断地淌进了匣盒之中,顷时染红了一堆的灵戒——
顷时将盒内一堆灵戒契了个遍!
扬着一张菊花脸,精神奋奋的左一袖手,右一袖手,大开大合间,一片片的药草地皮被桓耀之刮掀而起,“簌簌”的收尽灵戒之中——
这一幕看的圣岳宗一众人脸都绿了——
卿桃脸色一阵僵滞——
这样下去,她圣岳宗以后还有什么资源进项?
眸光落在竟奈身上,竟奈似感受到卿桃望来的目光,抬眸望去,二人相视一眼,眸中皆是沉色翳翳——
竟奈心下沉然——
他以为就算是进来,也不过是采集些药草罢了!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打算将这一片深域里的药草尽数给收了,就算是有这打算,那也是需要有备而来才可,没有储存的玉盒,就算是采集下来,也必然会在两个时辰之内流失了生机,失了药效!
这次定多也就是能够采集上一些罢了!
等下次这些人再有备而来之时,他们也必然有时间可以回去通禀宗里,让宗里将这里的药草给收集起来!
可现下看来,人家直接是掀了地皮,连药草带地皮的整个给收了不说,这身上的灵戒可还带了不少呢!
照着这样下去,若是他们手中的储纳灵戒够用,这深域里的一片药草怕是都得尽落于他们手中了!
尤其是这小丫头,怎的一片一片的收起来没完?
她手中的灵戒到底有多少?
还有那个男子,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那小丫头给他的盒子中,全部都是灵戒!
卿桃脸色一转,笑意盈盈的凑到桓耀之身边,温软道。
“这位公子,这些药草长势极好,长在这里又不会萎了,你们将这里的药草都给收尽了,以后再需要采集时,岂不是没有药草可采了,何不留下起来,留些根存,让它们继续生长落种,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岂不是更好?”
桓耀之撩眼,懒散的扫了卿桃一眼,咧咧嘴,漫不经心的吞吐道。
“都收回去了移植起来,自己蕴养岂不是更好,放在这里,哪里有放在自家放心?用着还方便!还是变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才最为踏实,且这移栽回去了,一样可以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话落,继续奋悦的两袖扇然,左一袖扇,右一袖甩的“呼啦呼啦”忙活不停——
卿桃听的却是一脸懵逼了——
啥?
收回去移植?
这种药草移植回去了,能够养的活?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好麽!
若是可能,她们还何至于会钻到这里来采集,直接收回去了移植上便是了!
当初又不是没有试过将这些药草移植回宗里,可大师兄不是说过这些个药草移植回宗里,根本就成活不了嘛?
思及此,抬眸一脸困惑的望着自家的大师兄——
竟奈亦是听的两眉微拧,见自家师妹望过来的目光,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这小子说的是开玩笑的,还是真的!
眸光一动,扬唇笑道。
“这位小公子,这些药草异常珍稀,若是收集回去储存起来还可,将它们收集起来移栽,这怕是要让小公子失望了,这些药草,是不可能移植成活的,若是可以移植成活的话,我们也就不必辛辛苦苦的来这深域采集了,定然是收回去自己栽种起来了!”
桓耀之听的一乐,龇着牙不以为意道。
“这药草在你们手里那当然是载不活了,这可是要看载种它们的人是谁了,啊哈哈,这东西啊,它认人!”
到了小染妹妹的手中,死的估计都得给变活了不可!
不过是些个草罢了,小染妹妹连个死人都能给整活了,区区一些草算个毛毛球啊?
竟奈一脸狐疑的瞅着桓耀之根本不觉有甚、甚是成竹在胸之色态,心中大惑——
真的能够载种成活?
这些个药草难不成还有什么栽养的秘法?
他们宗里并不是以丹药、药草而名的,对这些个东西一窍不通,若是放在天丹宗、地藏宗该是有所通的,毕竟两个宗门对丹药、药草方面的知之甚多,不是他们这样的宗门可比拟的!
而这些人,既有法子移种这些药草,怕是出自这麋川大陆中的那个丹阳宗了!
这些药草都给收走了,他们圣岳宗又该如何?
回去之后如何与宗里说?
告诉宗里这些药草都已经被人家麋川大陆中丹阳宗的弟子给弄走了?
看着已然下去了十之有一的药草,心下沉然的更是厉害——
“小公子,这些个药草,你们都给收走了,怕是不好吧?此地是我们两方发现的,怎的也该是都有份吧?”
桓耀之挑眉,瞪着俩眼瞅着竟奈不满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啊?本小爷也没拦着你们不让你们收啊?手不是长你们身上了嘛?你们倒是收啊,你在这儿跟本小爷说有个屁用,难不成还要本小爷帮你们收啊?”
白染听的心下大乐——
哎呦喂,这事可是有意思了!
这就憋不住了?
这才收了哪儿到哪儿啊?
卿桃一脸温笑的看着桓耀之道。
“小公子,我们来此,没打算全部都给采集走了,只是来采集一些,本是打算慢慢留着采集的,哪里想到小公子与你朋友们会来至此地,小公子这一下子都给收走了,以后我们怕是就没得采了呢!”
桓耀之不以为然道。
“那就现在采啊!”
“可我们毕竟也没个准备,没有带那么多的储物灵戒,不知小公子可否给我们留下一半?”
桓耀之心下冷笑,这种无理的话都能说的出来,真是奇葩!
他凭什么给他们留一半啊?
收的走就收,收不走那可怨不着他!
这种境况下,抢多抢少那是各凭本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娘这话说的可是不入耳了,你们入山自己不做足准备,干本小爷何事?这地儿的药草见者有份是不错,这地儿的药草更不是本小爷家的也没错,可人人都可敛的药草,却不等于是明摆着有你们的一半吧?能敛多少,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敛到手的那才是你们的,要有本事眨眼间全给收了,尽数入了你们囊中,本小爷那也是没道理说二话的,毕竟这片深域里的药草可是无主之物,谁得便是谁的,但是现在,这片药草,可是没进了你们的兜里啊,姑娘这话说的霸道了啊!”
话落,继续自顾自的收的欢快——
卿桃心下一阵憋屈——
这里明明就是他们圣岳宗先发现的,也已经采集了这么多年了,隐晦的说,这片深域,算是他圣岳宗的地盘了!
若不是一直没有全都给收了,别说这一片了,哪里还有他们一株药草的份?
现在还反过来被这个死小子数落一顿!
真是可气可恼!
竟奈眉宇间凝重之色一深,看了卿桃一眼,淡声道。
“收吧,将地皮先给收了,回去之后再采集!”
照着这小子与那小姑娘二人的速度,怕是用不了两刻钟就能将这一片深域的药草给收个干净了!
若是再这般一株株的采,两刻钟的时间还能采几株?
还不都成了这二人的囊中物了!
圣岳宗一众人听此,当即采取改为成片成片的敛取,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白染唇侧似可疑的微勾了勾——
呵呵——
这般收取,也不过是塞满灵戒而已,又能敛取多少?
哪里有她的灵界来的便利?
两刻钟后——
白染身形顿下,挥舞撩袖的手势一落——
在场一众人一目扫去,入目皆是一片空空荡荡寸草不生的石旮旯地与一片片高耸立林的参天巨木——
这狼藉的一片深域看的段央、异川一众人眼皮微跳,嘴角直抽抽——
真是扫荡的够他娘的干净!
圣岳宗一众人亦是看的有些傻眼,这一片深域的药草,就这么突然之间,在两刻钟的时间里尽数被刮揽一空了!
他们圣岳宗以后……再不用来此了!
白染悠悠扬唇道。
“既然都采集完了,咱也走吧,司马兄妹几个还没找呢!”
桓耀之咧嘴眯笑道。
“小染妹妹说的是,咱这就走吧!”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随着白染飘走……飘走……
卿桃一脸沉色的看着竟奈,叹息一声。
“大师兄,我们回去怎么跟师父还有宗门交代?”
竟奈眸眼低垂,低沉道。
“实话实说,这本来就是个意外,就算我们不在此地,他们同样会进来,这一片深域,同样是保不住,若是我们不来,怕是连灵戒中的那些个药草都捞不着!”
倾城一脸叹息道。
“且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这点子弟子,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连竟奈师兄的兽都挡不住他们,我们又能如何奈的?”
竟奈扯扯嘴角,吐声道。
“宗里能够在这片山域之中得用药草资源百年,也算是不错了,这片深域中的药草被这麋川大陆中的人发现,也不过是迟早的事而已,不可能会长久下去的,宗里想必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飘远了的白染一众人热火朝天、好不兴悦的一脸八卦的谈聊着刚才在深域中遇到的竟奈一众人——
“我觉得那些个人好生奇怪呢,居然有那么壮的人哎,这体修方面看起来好像很不错呢!”
安珏灵一脸红光煜煜的八卦雀跃道。
安珏馨眸波一闪,若有所思道。
“还是那个男人的契约兽,居然会有一只九星级别的神兽,简直是不可思议,咱们麋川大陆中,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还会有人能够拥有一只九星级的神兽,就连各势力的主子都没有这种级别的兽吧?有一只半神兽都算是不错的了!”
桓耀之龇牙咧嘴的笑道。
“管他呢,再厉害的兽到了小染妹妹这里,不也是毫无战斗力?几星级别也是没用啊,倒是咱们来一趟,收获可是不小啊,这么多的宝贝药草可是值不少灵石了,这以后出去也算是有身价的人了,啊哈哈——”
安珏画斜眼瞅了桓耀之一眼,瞅瞅他十指手指头上挂着的灵戒,幽幽道。
“你是有身价的人不错,我们还到不了那程度,没你收敛的欢!”
桓耀之瞅瞅一众人,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的好不嘚瑟!
看的一众人嘴角齐抽——
段央眸色微深的清道一句。
“那些个人,看着倒是眼生的很,从来未见过,那般的气质,不像是一些小散修身上有的,倒像是一宗大势里出来的,也不知是出自哪一势力中的弟子!”
异川唇侧一勾,淡声道。
“总归不会是日月神殿中的弟子!”
不然哪里会让他们全都给敛走,怕是早就回神殿中禀报去了!
段央抬眸看看白染,踟躇了片刻,开口道。
“白姑娘,我想与你谈一谈。”
白染挑眉,悠悠看了段央一眼,又扫了桓耀之一众人一眼,笑眯眯道。
“桓耀之,你们先往前去吧,我一会儿会赶上去!”
桓耀之点点头。
“好!”
一众人几个瞬间便闪远了——
白染扬唇一笑。
“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段央目光如炬的盯在白染脸上,定定道。
“白姑娘,我们这一众五百多的人,想自此追随白姑娘,不知白姑娘肯不肯收下我们?”
白染眸子轻眨,扫视了一众人一眼,眉眼弯弯的笑眯眯道。
“想跟随我白染,不是不可以,我白染欢迎之至,且诚心以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跟随了我白染后,胆敢叛了我白染,那后果,定然是很难堪的!”
段央一众人面上一喜,当即齐齐扬声大喝。
“诚心相随,至死不悔!”
他们的命,本就是白染给的,就算是要取了他们的命,也是半句怨言也无!
白染勾唇一笑。
“走吧!”
转身悠悠的又晃荡向前,追桓耀之一众人而去——
段央一众人个个一脸狂喜的紧随白染而去——
淳于相渊看了一眼追上来的白染,开口问一句。
“小表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眨眨眼瞅瞅淳于相渊,龇牙道。
“难得出来一趟,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
淳于相渊看着一脸悠然恣意的白染,心下一叹——
这个小表妹的心忒是宽了!
可是玩的欢快了!
“小表妹,家族过来,咱们总得迎着点吧?小姑姑也定然是极想你的,来了肯定是想第一眼就能见到你,若是小姑姑来了,见不到你,那得多失望?你忍心要她等着?”
白染一脸无语望天——
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说的这般夸张麽?
再者,以着她的估算,这还有好几天,最少也得还要三天吧?
“现在回去也太早些,不急,绝对能让你迎上家族的,等将人找到了,再将这外围大致的转上一转,再回去!”
淳于相渊无奈点头。
既然小表妹心中有数,再陪着一起转转便是了!
跟着小表妹也确实能得宝,来一趟,不是还得了好些个极品药草呢麽!
“放宽心,放宽心哈!”
白染笑眯眯的安抚出声,话一落,石破晓一声兴奋雀跃的叫嚷声扬传开来。
“小染恩人,那边好多的人围着,一定是有什么热闹可看,我要去看一看!”
话不待落,人已然麻溜儿的窜了出去——
安珏灵、安珏画、安珏嵩,安珏越四人顺着石破晓窜出的方向瞧去,当即瞧得眼睛一亮,紧跟着跃跃奋然的窜了——
桓耀之龇牙咧嘴的一顿怪笑。
“嘿嘿,有热闹的地方,本小爷也是爱凑的很呢,本小爷也去瞅瞅去!”
“嗖”的一声,人窜远了——
白染眨眨眼,笑眯眯道。
“咱们也过去看看。”
围上去入眼的便是司马兄妹几个被一众情绪甚为激动的人拦着哄骂,司马兄妹几个却是力俱的在向一众情绪甚为激动的人辩解,只司马流萱安静的默声不言,眼眶微红,眸中含着泪在打转,似一脸委屈的模样盯在一众对着她叫骂、甚至意图动手却被天微宗弟子拦下的人身上!
“就是这个小贱人,绝对是她害的我们老大,老子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黑衣男子怒声破口大骂,一张五官立挺、朗阔分明的脸激动的红中泛着紫,明显是怒而气结的!
一个面色冷凝,通身寒意森森的女子死盯在司马流萱身上,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般的装无辜委屈博同情,就可以以这幅模样骗过所有人,这里的人可都不是傻子,贱人,害我大哥,今日我就杀了你替大哥报仇!”
“这位姑娘,事情在没查清楚之前,还是切勿动手,凭白冤枉了人!”
玺越话一出口,女子阴眸厉射的扫在玺越身上,轻讽一笑。
“天微宗里的弟子杀了我大哥,你天微宗弟子们这是要包庇这个贱人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天微宗势大是不错,可我们散修盟也不是那等子任欺任压的软包子,今日将这贱人交出来便罢了,若不然,那我散修盟与天微宗可就势难两立了!”
玺越拧眉。
“这位姑娘,若是此事真是她所谓,我天微宗绝不包庇,自会将人亲自送上散修盟!”
黑衣男子扭头看向女子,扬声道。
“二小姐,别听他的,老大就是被这女人该死的无疑,这几日老大可是日日与这女人在一起!”
司马流弈一脸沉然的冷声道。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眼见为实,我二妹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莫要冤枉了我二妹。”
又一男子咬牙吐声道。
“死的可不止我们老大一个,在场的人,多半都是在一起寻宝的,该是很清楚,这几日里跟这女人有过密切接触的可是都尽数死绝,加上我们老大,八个男人,哪一个是没有与这贱人接触过的?这明摆着的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刻意去查吗?”
在场一众人听的甚觉有理的点点头。
确实死的都是与这女人有过接触得男子,且还全部都是死于女人之手,可想而知,这八个男子是死于谁之手!
司马流婵动了动唇,开口道。
“喜欢二姐的男子是不少,可二姐却并未与这几个男子私下里有什么来往,与二姐攀谈的这几个男子与二姐谈聊时,在场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的,就算是有所接触那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这几个男子正常闲聊,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一众与司马兄妹跟散修盟一起相处过这几日的各势力弟子点点头。
这个女人说的没错,人家确实只是正常的谈聊,倒是并未见到私下里有任何的接触!
白染瞧的顿时乐了,呦,八个男人呐,胃口倒是不小啊!
胆子更是不小,在这种人多势杂之地居然也敢整出这般大的动静来,该说是她太急于求成了?还是该骂她没脑子?
石破晓、桓耀之一众人个个瞧得惊目愕瞪——
卧槽——
这个司马流萱还真是能折腾的!
几天的时间里又是八个男子遭了她的毒手啊?
桓耀之瞅瞅内围的玺越一众天微宗弟子,心下一转,钻了进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凑上去将事态发酵的更为精彩醇呈——
“哎呀,可是找到你们了,找你们几个兄妹,都找到深域里去了,找了一圈没找着人,这转出来倒是给堵这儿了!”
司马流弈瞅瞅桓耀之,开口诧然道。
“找我们?找我们做什么?”
桓耀之龇牙咧嘴道。
“小染妹妹不是脱离了天微宗了嘛,我们都跟着一起出来了,怕你们不知情况的再回了天微宗里去,小染妹妹刻意出来找你们呢!”
玺越一众人听的一懵——
小染?
说的是白染吧?
白染唇角一勾,笑眯眯的配合道。
“没错,你们要是打算留在天微宗里,我也不会勉强你们!”
玺越一众人听声,齐刷刷的注目望向声源处——
真的是她?
脱离了天微宗?
反应过来,玺越一众人大惊——
怎的好端端的会脱离了天微宗?
消息来的太惊爆突然,玺越一众天微宗众人,个个一脸惊愕又懵然的盯在白染脸上——
玺越破声惊出——
“白染师妹,你脱离了天微宗?”
白染悠悠点头。
“是!”
“为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眨眨眼,扬唇一笑。
“这件事情,还是等你回去了,亲自问你父亲或者师父吧!”
玺越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一脸的茫然大惑——
“白染师妹,这事有什么不好开口的麽?”
白染笑眯眯的摇了摇头,开口提醒道。
“倒也不是,现在外面有些乱,还是赶紧回宗门吧,不要再外面逗留了!”
玺越眨眨眼,又是一懵——
现在外面有些乱?
什么乱?
又出了什么事了?
有玉衡宗弟子见到段央、异川一众人狼狈至极的样子,个个惊愕——
有内门弟子问出声。
“段央师弟,你们这是从深域里出来的?”
段央视线一转,落到几个玉衡宗弟子身上,点点头,开口道。
“是从深域里出来的!”
“怎的跑进深域里去了?那里可都是些神兽,进不得,你们这有命能活着出来就万幸吧,寻药草,在这一片域中,也是可以寻上一些的,没有必要冒死的钻进那深域之处,若是小命丢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段央扯扯嘴角,吐声道。
“不是寻药草,是被巫寄峰弟子给追杀至此的,慌不择路下钻进了深域之中!”
几个玉衡宗弟子一愣——
巫寄峰弟子给追杀至此的?
巫寄峰在宗内杀些个弟子倒是正常,追杀一峰弟子可就有些不正常了,为何要追杀这一众千毒峰弟子至此?
几个玉衡宗弟子揣着的疑惑还不待问出,便听段央淡声道。
“我们这一众弟子,已经叛出了玉衡宗了!”
玉衡宗几弟子大惊——
“什么?”
“叛出宗门了?”
在场的各势中人俱是频频侧目望向几个玉衡宗弟子与段央一众人,眸中皆是惊奋不已,闪着精光的瞪着一双八卦眼猛瞧着,耳朵更是竖直的抖擞,段央的话清晰入耳的传进了在场一众人的耳中——
“我们这五百多的众弟子,自此再不是玉衡宗弟子,改投白染势下!”
在场一众人再惊——
在场一众人中认识白染的俱是个个本能的扫向白染——
一众不认识白染的也在刚才玺越与白染的对话中知晓了这个一身红衣的小姑娘就是那个未见其人却闻其名的大名鼎鼎的天才少女白染,亦是个个注目望向白染——
白染笑眯眯的看向几个玉衡宗弟子,清悦道。
“你们玉衡宗里那些个巫寄峰弟子,现在整个中、东大陆都知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怕是就只有你们这还身处神莱山脉中的玉衡宗弟子不知晓那巫寄峰一事,我知晓你们都是立下过血誓之人,所以你不用言什么,只听我白染说便是,若是听完之后,觉得玉衡宗不是个好的庇身之所,可改投我白染势下,我白染必欢迎之至!”
这神莱山脉中,怕是还有不少的玉衡宗弟子呢,若是都能扒拉来,倒也是甚美!
在场因司马流萱折腾起来的事暂放一旁,个个皆是听着白染款款言说玉衡宗一事,话毕,在场一众人个个大惊失色——
白染笑眯眯的看向一脸色变的玺越,开口道。
“现下,中、东大陆都是因这巫族而乱,所以,在外并不安全,回宗门吧!”
眸光一转,扫在在场的一众各势中人,扬声道。
“在此的众位,还是各自回势,不要在外逗留为好,那巫族,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怕是过不多长时间,你们也是会收到各自势中传出的急召信令!”
几个玉衡宗弟子,一脸神色复杂的几经翻变——
段央看了眼几个玉衡宗弟子,淡声道。
“你们,好好想想吧!”
桓耀之咧嘴的瞅着司马兄妹几个,开口道。
“你们是打算随我们回亡息幽冥地域啊,还是回天微宗啊?就算是回天微宗,小染妹妹也是不会怎么样你们的,主意在你们自己拿!”
黑衣男子扫了桓耀之一眼,眸眼阴鸷的转而死盯在司马流萱身上,开口翳声道。
“老子不管你们是在哪方势下,胆敢杀了我们老大,这个贱人,必须留下任我处置了,不然,我散修盟是绝不会罢休的,今日就是鱼死网破,老子也要宰了这小贱人!”
话落,扭头看向一旁一脸寒冰冷然的女子,开口道。
“二小姐,这个小贱人不能放!”
女子冷笑一声。
“当然,胆敢杀我大哥,就该以死偿命!”
桓耀之听的咧嘴一乐,瞅瞅一脸势气凛然的女子,笑眯眯的凑上前来龇牙道。
“这位姑娘,你说是这个司马流萱杀了你的大哥,可有证据啊?”
女子斜眼扫了桓耀之一眼,冷冽的清吐一句。
“没有,但我确定,大哥就是死于这个贱人之手!”
桓耀之眼珠一转,龇牙又道。
“这位姑娘可否说说如何确定的?总该是有据可依的吧?比如你大哥死前,可有什么怪异之处?或者是何时独自落单过?这事既然出了,定然是有个作案时间的,若是能够确定你大哥落单之际,这个司马流萱当时并不在一众人的视线之内,那必然是可怀疑对象,如若不是,这个司马流萱姑娘,你就是再怀疑确定,拿出不证据来,也是不可凭揣测便要取了人家性命的,得用事实服众!”
司马昭君听此,看向司马流萱,眸中微烁,眉头一蹙,一张小脸若有所思——
那个时间段,流萱堂姐是与她在一起的,可却是中途与她分开过!
难道——
真的是流萱堂姐做的?
女子听此,沉思道。
“这神莱山脉中有我散修盟分散开的三拨弟子,各自在东、西、南三个范围地带寻药草,本来是打算这个时间一起下山的,结果还有一拨我盟中弟子未能在此汇合,大哥在两个时辰前说要去看看还未跟上来的一拨我散修盟中的弟子,便独自前去了,直到一个时辰前,闵其带着一拨弟子汇合到了此地,却是未见到大哥,闵其他们一拨人当时是处在西方位域范围一带,我们便在沿西一带的范围内,一路寻了过去,却是在一处浅石洞中,发现了大哥的尸体!”
桓耀之听此,眸波一闪,咧嘴问道。
“那你如何确定是司马流萱所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子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我大哥可是稀罕的不得了,昨日与我说过,想娶了这个贱人为妻,我从来不曾见过大哥对哪个女子这般的上过心,更何谈与女人亲热?而发现大哥时,大哥的尸身却是浑身赤裸,背上还有着女人指甲划过的三道抓痕,肯定是与女子刚刚欢好过,除了这贱人,还能有哪个女子能近了大哥的身?”
桓耀之听此,扫了一眼地上衣衫穿的齐整的男子——
黑衣男子冷沉着脸开口道。
“这是老子才给老大套上去的衣衫!”
白染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眸中轻波微晃,讶芒一闪——
这个男子——
呵呵,倒是可以让受害人亲口还原事件,道出真相!
悠悠移步上前,俯下身抬手一股灵力探进男子体内,一道更为强盛的力量自男子体内将白染摄入的灵力轰然逼退而出——
“砰——”
自男子体内御抗的力量余势劲猛的暴释出体外,扑在白染身上,白染周身莹黄芒光一闪,男子释出的爆破力量暴在白染自动护体的黄芒光罩之上——
这一幕看傻了在场一众人——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人不是已经死了嘛?
散修盟一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异状——
女子亦是一脸懵愕的惊目瞪着自己的大哥,忽而眸中迸发出一阵狂喜之色——
大哥没事?
脚下一个疾步跃到白染身边,俯下身去,探了探大哥的心脉,眸子忽又黯然了下去,面上一阵古怪之色——
没、没生机?
那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一脸懵逼的看向白染——
“你是不是知道我大哥是怎么回事?”
白染眨眨眸,微思道。
“你大哥身死是不错,可他体内有团东西在他的心脉之处,依附着你大哥的生息而活,准确的说,是与你大哥两相同生共存,这东西已经与你大哥的心脉相融了,它感知到外界对它的侵害,便会自动的护体,而身死,也是这东西将你大哥的生息都给尽纳其中,护了起来,蔽了息了,才会造成他现在的身死状态!”
女子听的一头雾水——
他大哥的心脉处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
她怎的不知道?
黑衣男子一脸殷切的望着白染,眸光如炬的死盯在白染脸上,话中带着几许期冀道。
“这位小姑娘,你既说这东西与老大是同生存的,那它现在还好好的,是不是说老大就没死?”
白染点点头。
“嗯,可以这么说,但是这东西若是一直这般自护的自蔽状态,你们老大,就只能是这副样子了!”
黑衣男子一急。
“小姑娘能不能救?赶紧想想办法将我们老大给救过来啊?”
白染眉眼弯弯的笑眯眯道。
“我为什么要将你们老大给救过来,我跟他有一块灵石的关系麽?”
黑衣男子脸色一僵——
女子拧眉看着白染,默了几息,吐声道。
“怎样,才肯救我大哥?”
白染眨眨眸子,一脸若有所思道。
“这个嘛?还真得好好想想!”
司马流萱面色微不可见的一变,眸中暗涛汹涌——
还能救回来?
若是将人给救回来,那她的事不就败露了?
心下坠沉的厉害——
应该不会,应该不会的,就算是人醒了,也是说不出什么来的,她可是还什么都没跟这男人做呢,这男子身上的那股力量就攻击在了她的身上,而他背上的那三道抓痕,就是在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攻击下才致使她本能的划留下的!
可若是这男子醒来,将事情抖出来,还是会将她给牵扯进去的!
该如何是好?
是现在便承认?
还是先随势再辩?
思索间只听白染吐声问道。
“这位姑娘,不知你大哥可是这散修盟的主子啊?”
女子眸眼轻撩,一双潋滟墨目深邃的看着白染,默了几息,清道一句。
“是!”
白染脸上登时笑意一深,继续笑眯眯道。
“那你散修盟就只有神莱山中的这些个人麽?”
女子摇头,轻吐一句。
“不是,只是来的一小部分!”
白染笑意更深了几分,直言不讳的咧嘴笑道。
“想要我救你大哥,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大哥跟随了我白染,有了这层关系在,那可就是自家人了,这变成了自家人,自然就是有关系了,这救自家人我白染当然会尽心尽力的,姑娘你说是麽?”
她倒是想试探试探瞧瞧,若是让这些人都跟了她白染,会是个何种反应,她能不能将这些散股势力,揽入麾下?
女子脸色霎时一变——
这个小姑娘好大的心思,居然想将她散修盟攥在手中?
黑衣男子亦是面色一变,一脸阴鸷的看着白染——
这小丫头是想趁人之危,拿下他散修盟?
“小姑娘,我们毕竟不是老大,不知晓老大的心思,我们这些下面的人这般替他做主拿主意,实在是逾越了,不若你将我们老大救活,再谈及这救命之后的恩酬,如何?”
桓耀之龇牙一笑。
“若是将人救过来了,你们老大不认账,那我家小染妹妹岂不是亏了?不划算,实在不划算!”
安珏灵咧出一排小白牙,眯眼笑道。
“你们做不了主,可以让你们老大的妹妹给做主啊,自家妹妹做主总不算是逾越了吧?”
白染眸波一转,不着痕迹的扫向在场一众散修盟的弟子,将一众人的面部表情反应掠收眼底,勾唇一笑。
“好了,这事就暂且不提了,还是先将人救过来吧!”
这一番话试探出来,既无意入她白染的势下,她自然不会再做考虑,毕竟留一群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势力,于她来说,反而不美!
女子与黑衣男子一愣——
肯救?
刚才不是还想着霸了散修盟麽?
怎么突然之间这话意又变了个味儿了?
可真是让人摸不透这小丫头是个什么心思!
白染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子,手上圣芒一闪,直接摄入男子的心脉之处,当即一股极为纯郁的生命之息潺潺而去,淌入男子的心脉之中——
数息后,男子没有丝毫反应的心脉处毫无征兆的怦然跳动起来——
白染手势一收,手上芒光忽灭!
这一幕看的在场一众人啧啧称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奇了哎,这人还真给活过来了!”
“这面色看着润红起来啦,还真能给救活啊,这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啊?”
“早就听说这白染神乎其技,手段了得,之前在那西陆,据说这小丫头在金朝学院的大比中,与一个弟子对上,可是将人都给打的生息将无了,却又被她几息间又给亲手当着两院众弟子的面救活了过来,又活蹦乱跳的下了台了,这救命的手段可是厉害着呢,可不比那日月神殿的圣女差了!”
“诶,动了动了,那手动了,这是要醒了!”
一众人中有惊声呼叫的不可思议声,有嘀嘀咕咕的咬耳朵声,在一声惊呼之后,地上躺着的男子颤了颤睫毛,眼皮微动的缓缓睁开了眼——
女子一喜,喜极破声道。
“大哥——”
喊了一声,将人自地上扶起——
男子墨目茫然之色一闪而过,几息之后,脸上懵茫褪去,恢复了清明,深目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目光顿在司马流萱身上,深目一柔,霎时间化成了温情脉脉的一滩柔情蜜水,夹杂着几丝担忧之色,低声一道。
“流萱,你没事吧?”
说着几步跨前,停滞在司马流萱身前,忧目深望着司马流萱。
在场一众人个个愕目,一脸狐疑的瞅着二人,心中纳闷——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是这个小姑娘害了这散修盟的盟主麽?
怎的这会儿反而上演深情意绵了?
一众人是看的个个一脸懵逼相,女子却是脸色一黑,音色都翳了几分。
“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又是在说哪门子的胡话?”
这贱人能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他!
这刚被害了一次不够,还不知死活的往这贱人身上凑,这是死不改了?
堤旬扭头看向自家妹妹,不清不楚的道一句。
“之前伤了流萱,看一看她被伤的如何了!”
堤月一懵,一脸不明所以的问道。
“什么伤了这贱人,大哥,你难道连自己之前是怎么死过去的都不知晓了?”
白染挑眉瞅着这狗血异变的一幕,心下一乐——
呦,看来这里面还有点什么事了?
这男人怕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晓,可是死的稀里糊涂呢!
有意思了啊!
黑衣男子看了眼堤月,开口道。
“二小姐,冷静一下,听听老大是怎么说的!”
堤月轻嘲一笑。
“闵其,你难道看不出来大哥是怎么死的吗?听他说,怕是他自己都不知晓自己是死在了这贱女人的手中!”
堤旬峰眉微蹙,轻喝一声。
“妹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自己是怎么回事,虽说不清楚,但是绝对与流萱无关,反而是自己不可控的伤了流萱!
堤月一双清明的水眸略带轻讽的看着堤旬,清凉的冷静问道。
“那大哥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你死前是与谁在一起?”
堤旬脸色微一窘滞,染上了几丝的红潮——
这种话,要他怎么说?
难道要他说是与流萱欲行欢之时,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不可控的力量伤了流萱,更让自己毙了命的?
轻咳一嗓子,避重就轻的轻描淡写道。
“死前是与流萱在一起,不过却不是流萱害的,是我被自己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窒摄了生息而死的,那暴出的力量伤了流萱!”
堤月冷笑,看着司马流萱凉凉吐声道。
“你既与我大哥在一起,那我大哥死之一事,你为何不说?在我散修盟一众人发现大哥不见之时,你明明在场,你为何不告知?在我们质疑是你杀了大哥时,你又为何不承认死前与大哥在一起过?司马流萱,你别以为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模样就可以将你做过的事情掩盖了,你这副鬼样子可以骗的过我大哥,却是骗不过同为女人的我,今日这事,我大哥为情所蔽,心瞎眼也瞎,我堤月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这贱人,我堤月绝对是没有冤枉了你!”
话声一变,阴测一笑。
“那另外的七个男人,也是死在了你的身上吧?你说你是天微宗的弟子,可我堤月瞧着却不是那回事呢,你是摇光门中的弟子吧?”
话一至此,司马几兄妹面色霎时一变,个个瞪向堤月——
堤月看着司马流弈张开欲辩解的口,先声夺人的将司马流弈的话给堵了回去。
“司马大公子,这几日相处以来,虽说只是短暂的接触了下,但我堤月自认看人的眼光还是不瞎的,你这护妹的心,可是多余了,就你这城府颇深,惯会隐藏作样的二妹,可是不需要你这做兄长的保护相庇呢,你那些自欺欺人的鬼话也就是能说服你自己吧,你这二妹那周身日日见涨的修为气息,这一日接一日死于女人身上的七个男人,这般摆在眼前的事实,还需要别人来提醒你这个日日伴在胞妹身边的兄长吗?”
司马流弈呼吸一促——
司马流萱一双含着将落不落的泪目,看着司马流弈,轻喃一声。
“大哥,你信我!”
司马流弈瞧的心下一软,一脸宠溺疼惜的点点头。
“大哥信你!”
堤旬见此,眸子一沉,眸染愠怒的看向堤月,冷沉道。
“妹妹,你太过分了,跟流萱道歉!”
堤月登时一张脸都绿了,明显是被气大了——
这该死的贱人!
真他娘的会演!
桓耀之龇牙咧嘴的凑上前,笑眯兮兮的瞅着堤月,安抚道。
“这位姑娘,不要着急,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堤月没好气的瞪向桓耀之,憋不住的破声大吼。
“他娘的这只狐狸老道成精了,哪里还有尾巴?”
白染听的“扑哧”一声,忍不住的喷笑出声来——
哎呦呦,可逗死她了!
这女人是个心透明慧的,就是有些稚嫩的沉不住气了!
桓耀之咧嘴跟着一笑。
“这位姑娘,真相就是真相,不会因为她变了模样,就能改变了本质,假象虽惑人,却是变不了本象的,不要着急,这么多人在场呢,大伙眼睛可是雪亮的,咱先听听司马流萱怎么说!”
司马流萱眸中未语含怯的看了一眼堤月,垂眸底敛,静默不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堤月冷笑。
“又是这幅装死的鬼相!”
司马流炎蹙眉的看着司马流萱,心下有些许的沉然——
这个二姐,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一副安静寂然之态,虽看上去温和无害,却是让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每日里安安静静的,甚少言语,根本就让人不大容易了解!
他这个做弟弟的,就看不透,更不知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平日里甚少有交流。
诚然如这位姑娘所言,确实疑点颇多,引人惑然不解。
二姐的做法,确实也太为怪异了!
司马流弈一脸含笑的看着司马流萱,袒护道。
“二妹,有什么尽管说,不必胆怯!”
司马流萱含泪点点头,一脸含羞怯语道。
“堤哥哥死时,我……我与堤哥哥是在一起的,那样的事,我说不出口,更怕说出来,他们不信我,那种境况堤哥哥是知晓的,当时被伤之后,我很害怕,见堤哥哥晕过去了,我便害怕的跑掉了,后来他们质疑是我害了堤哥哥之后,我便更不敢说了!”
堤旬脸色微一暗红,轻咳一嗓子,动了动唇,终是开口道。
“这件事情,是个误会,确实与流萱无关,当时情动之下,情难自控的与流萱亲热在了一起,却是突然间体内暴出了一股极为强骇的能量,伤了流萱,更是要了自己的命!”
白染听此,挑眉一笑,别有深意道。
“那你可知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一回事麽?”
堤旬看了一眼问话的红衣小姑娘,一旁的闵其开口介绍道。
“老大,你的命就是这位小姑娘给救回来的!”
堤旬一愣,随机一脸感激的望着白染扬笑致谢。
“堤旬多谢小姑娘救命之恩,小姑娘可有所求,若有所求,尽管开口,我堤旬必当报恩以谢!”
白染悠悠吐声道。
“这报恩一事暂且不提,先提一提眼下你这身体一事!”
堤旬一怔。
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甚清楚!
只知每次危难之时,体内的那股狂暴能量在他危机之下救过他几次性命,却是没成想这次却是要了他的性命!
“我也不清楚体内的那团暴异之能是怎么一回事!”
白染微思道。
“你体内的那团能量,我刚才感受过一次,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该是一团火灵,可能是机缘巧合之下入了你的心脉,被你的心头精血给魂契了,长时间蕴养在你的心脉之中,便与你的心脉相融而生了,这团火灵虽已经彻底的融入了你体内的心脉之处,但它的灵识因着与你相契,是不可能会灭的,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想必你危难之时,都是它在救你的命吧?”
堤旬一脸惊愕——
这个小丫头居然知晓?
白染瞧着堤旬的表情,心下了然,看来自己猜测的果然没错了!
红唇微启,悠悠又道。
“火种这种灵物,能够感应外物,更能够感知危险,一旦在危险的境况下,它会自护,想必众人都是知晓的,虽然我不知你体内的火灵是什么火种,但是毫无疑问,它同样也会感知外界给它带来的危险,它与你本是同生而存,它的本体便是你的心脉,又被你给魂契了,你若是死,它也会随之灭于你的心脉之中,现在你该是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堤旬一怔。
这个小丫头的话意是——
这团莫名其妙的能量,没有要害他?
可害死他的确实是这团暴异的能量无疑!
白染勾唇一笑,心下一阵无语——
这陷入情爱之中的男人,还真是个傻子!
话都说的这般明了了,居然还是一副这般表情!
堤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阴测测道。
“大哥,你可是听明白了,为何你体的能量好端端的会暴出来伤了这个小贱人?那是因为它感知到了这小贱人会害你!”
堤旬蹙眉看着自家的妹妹,摇摇头,定声道。
“不会的,流萱不是这种人!”
白染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语望天——
这男人已经不可救药了!
不过趁此机会,让这白莲婊的傻兄长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倒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手势忽而一起,猛然暴向堤旬——
毫无防备的堤旬当即中招,被白染丝毫不留情的一掌暴在身上的堤旬,体内的暴异之能轰然暴出,直接将白染落在身上的一掌爆轰开来,破开了白染落来的掌势——
白染体内亦是黄芒护体,将暴在身上的这股强骇能量御挡开来,白染闪身退后几步,定下身形。
在场一众人被白染这突然间毫无征兆的举动整的一懵——
堤旬本能的抬手附上心口——
堤月、闵其一众人脸色剧变,见白染一掌落去,便闪身而退,瞬间明了过来——
这是在验证刚才所言的猜测!
白染挑眉悠悠道。
“现在,你可是清醒了?还需要本姑娘再给你证明一番麽?”
堤旬面色一变,呼吸微重了几分——
流萱难道真的像妹妹跟这小丫头所言一般,想要害他?
转眸落在司马流萱身上,一脸似疑的定定看着司马流萱,艰难的滚动了下喉结,动了动唇,低低吐声问道。
“流萱,你……想要害我?”
司马流萱眸中含着的泪,顿时滚滚连成线的大颗大颗落下,哽咽出声道。
“堤哥哥,萱儿没有想害你!”
司马流弈、司马流婵、司马流炎与司马昭硕两兄妹,皆是齐齐落目于白染身上,见白染眸色不波,一脸的容色自若、气定神闲,这般姿态,显然是对司马流萱的事,已经心中有数!
司马流弈、司马流婵、司马流炎三兄妹目光转至司马流萱身上,一脸的忡然——
心下不知是何滋味!
这个从来都是安安静静,不争不抢,不吵不闹的一母胞亲,原来竟是如此麽?
司马流婵眸子微一低敛,心下一哀——
其实二姐的异样,日日与之相处的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想到之前在星铺城的事,心中又拧疼了起来。
这个二姐,连她这个孪生妹妹都意欲加害,她们不是最亲的亲人麽?
怎的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真想剖开二姐的心来看看,二姐的心到底是如何长的?
在天微宗的这段日子以来,她一次次看着这自家的二姐夜半出山,一次次的听到山外死于女人手中的外门弟子,心中不是不凉,只是想着,二姐许是会收手的,会好起来的!
而心里也是怕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微凉的心却还想留着丝丝的余热,不愿尽散!
呵,自欺欺人的何止是大哥一个,她也是其中一个!
可这神莱山中,二姐却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动静更是整的这般的大,若是没有这个堤旬一事,二姐还想继续多久?还想着残害多少的性命?
她的二姐,怎的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般心中阴暗之人,真的是她那个从来都是安安静静,性子与世无争,说话温言细语的二姐麽?
她突然觉得这人心,真的是太难看懂了,连血脉至亲的亲姐妹,都能这般的狠心绝情,在二姐的心中,究竟拿她这个妹妹当做什么?
这般的欺骗大哥,又将大哥当做了什么?
怎么可以这般辜负大哥对她疼爱庇护的兄妹亲情?
见司马流萱一脸泪脸潸然的模样看着缄默不言的堤旬似有绝望道。
“原来连堤哥哥都不相信萱儿——”
桓耀之扬眉瞅着司马流萱这般如泣如诉的柔弱姿态,咧嘴笑出声来。
“还演的挺像那么回事,难怪一连七人都能尽死于你司马流萱身上!”
白染饶有兴致的看着司马流萱白莲婊的作态,扫了一眼面部表情明显略有松动、疑云不定的堤旬一眼,将自己心下思转所分析的甚为有理有据、逻辑清晰的悠悠道出。
“你之所以闭息,乃你心脉处与你有心魂之感的火灵感应到了你的身心反应,为了阻隔你与司马流萱在一起而送命,刻意敛得你的精阳之息,这火灵对司马流萱身上的媚息该是感知强烈,甚为排斥,她修炼的功法可是专吸噬男人阳精,以男子阳精筑基源、以阳息融阴息,以阳灵助生阴灵来修炼的,你的火灵想必该是极阳之火,与她身上以阳而生的阴息阴灵相斥,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该是并未行成事吧?若不然,该死的……许就是司马流萱了!”
司马流萱眸子骤然一缩——
死的是自己?
这怎么可能?
不过这个白染怎会知晓她修炼的功法秘籍里的心法?
以阳精筑基源、以阳息融阴息,以阳灵助生阴灵这几句正是她修炼心法中的意旨!
堤旬眸色深墨的看向白染——
这小丫头,当真是什么都能凭断出来,且是分析的条理分明,虽说他不清楚流萱的什么修炼功法一事,但是他却确实是与流萱临门一脚之际,被体内释出的那股暴异能量给破了开来!
桓耀之笑眯眯的瞅瞅白染龇牙道。
“小染妹妹,你说死的是司马流萱是怎么一回事?”
白染扬眉,悠悠一笑。
“当然是司马流萱体内的阴灵阴息被火灵的极阳之火给暴灭了,这位盟主体内的能量极其强骇,司马流萱不但吸噬不了这位盟主的阳息阳灵,以她的道行反而会遭了这位盟主心脉处那团火灵的反噬,直接暴毙而亡!”
桓耀之听的啧啧出声。
“这还真是命大啊,这都不死啊?”
司马流萱一张泪脸依旧,看着堤旬轻喃道。
“堤哥哥,萱儿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你信不信我?”
白染听的当即嘴角一抽抽——
这司马流萱绝逼是白莲婊里的白骨精级的,这都能脸不变色气不喘?
撩眼幽幽的瞅了司马流萱一眼,不疾不徐的悠悠抬起手来,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球现于手中托着,在日光折耀下水晶球莹芒斑斓的绚旎出各种色光,水晶球里星星点点的光点似萤火虫般扬扬闪闪,煞是惹眼!
“既然这假面司马流萱姑娘不肯揭开,那我白染只好亲自撕开了!”
说着,另一只手附上光漩幻源,灵力运出,水晶球内画面一现——
“司马流弈,好好看看你这疼爱有加的妹妹,假面背后的真面目!”
司马流弈眼波微滞了一瞬,转而看向白染手中的光漩幻源,画面中的一幕影像跃入眼里,司马流弈浑身一僵,瞳孔忽而骤缩——
他的二妹?
这个与男子交缠在一起的女人,真的是他的……二妹!
影像画面不断时变,里面的男子换了一副又一副的面孔,始终不变如一的却是与不同男子交缠的女人——
司马流萱!
一幕幕画面中的男子皆是被害男子,看的在场一众惊目大瞪——
卧槽——
真他娘的是这司马流萱啊!
堤旬脸色骤沉的难看,呼吸粗重的厉害,这里面的浪荡女人,怎么会是他心目中那个柔柔静静、恬淡美好的小姑娘?
真的是他眼瞎心也瞎了!
居然会被她的假面所惑!
这里面的一幕幕,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乖巧安静,简直是放荡淫秽的不堪入目!
他居然还想过要娶这样一个淫秽的女子为妻?
司马流萱面色霎时间惨白的难看——
这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这些画面影像的?
白染是什么时候弄到这个球里面去的?
难不成都一直在跟着自己?
太、太可怕了,这个白染……太可怕了!
当即本能的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冷颤的厉害——
“原来真是这个女人害的,那球里面的七个男人正是与我们在一起时,死于我们眼皮子底下的那七个男人,居然真他娘的是被这女人给夺了精息阳灵,生生玩死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还真是惯会做戏!”
“是啊,还以为是个挺不错的小姑娘呢,没成想居然是个这般放荡阴毒的女人!”
“没听刚才人家盟主的妹妹说了麽,这个女人是摇光门中的弟子,那放荡阴毒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四周不断充斥着的评头论足的恶语入耳,听的司马流萱心中惶慌,失声狡辩道。
“不是这样的,是白染,是白染在诬陷我,这些都是她整出来刻意蒙骗你们的,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要被她的手段给欺骗了,她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变幻些这种小把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些全部都是她变出来故意败坏我清誉抹黑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着疾步扑到堤旬面前,一脸惊慌失措的啜泣道。
“堤哥哥,你是信我的是不是,那些真的不是我做的,萱儿没有做过那样的事,真的没有,你们都被骗了,是白染在骗你们,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堤哥哥你不清楚吗?我们可是都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你不会抛弃我吧?你可是答应过要娶我的,你会说话算数的吧?堤哥哥,堤哥哥,你说话,你不是最喜欢萱儿了麽?”
堤旬阴沉着脸,望着司马流萱的眸中满是厌恶,毫不怜惜的一把将人推开,漠声冷笑。
“肌肤之亲?跟你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可是不少数呢,你还是去找他们来娶吧!”
桓耀之听的嘴角一抽抽——
找那些跟司马流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那可都已经成了亡魂了!
啧啧啧,这个散修盟盟主还真是毒舌的很!
是让这司马流萱去死吧?是这意思吧?
司马流弈一脸木然的看着自家的二妹,整个人有些神情恍惚——
他的二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连他这个大哥都欺骗!
白染挑眉瞅着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司马流萱,悠悠道。
“司马流萱姑娘,你这戏再唱下去可就忒没意思了啊,还是适可而止吧!”
扭头看向神情呆木的司马流弈,问声道。
“你们是回天微宗还是跟我们回亡息幽冥地域?”
司马流弈呆愣的转目看向白染,动了动唇,低声道。
“自是跟你们一起回去!”
司马流萱眸光一转,转身扑伏回司马流弈身边,一脸惶慌道。
“大哥,我也去,二妹随你们一起去!”
司马流弈看了一眼司马流萱,眸子轻敛,一脸的疲惫倦色。
他该拿这个妹妹,怎么办?
“大哥,你是不是要丢下二妹不管了?我们可是亲兄妹啊!”
见司马流弈敛眸不言,惶惶的扑向一旁的司马流婵,抓上司马流婵的两臂,一脸期冀的看着司马流婵急切殷声道。
“三妹,你不会抛下二姐不管的是不是?是不是?”
两臂上被司马流萱抓的吃疼,司马流婵眉头微一蹙,定目看着这个自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二姐,唇角一扯,苦涩一笑。
“二姐,三妹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却是一直不敢开口,生怕破坏了我们姐妹至亲间的那份姐妹亲情,今日,既然已经走到了如此地步,那三妹,便问上一问!”
默了两息,一字一句的开口颤声道。
“二皇姐,你是我的二皇姐吧?三皇妹待你不薄吧?虽是同贵为一国公主,但因着二皇姐的性子怯懦,不喜与人争,父皇、母后、大皇兄,四皇弟,还有三皇妹我,从来都是呵护备至的将你捧在自己的心尖上,生怕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这般做对得起父皇母后对你的宠爱吗?对得起大皇兄、四皇弟、三皇妹我对你的呵护吗?身份高贵的你,怎么做的出这般低贱之事?你贵为一国公主的涵养哪里去了?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话至此,音一寒,眸中氤氲的泪珠滚滚而落。
“二皇姐,咱们自母后的肚子里一同钻出来的孪生姐妹,血脉至亲,你怎么能这般狠心绝情的害你一母同胞的孪生妹妹,三皇妹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从小一起长大,三皇妹我有什么好东西不是尽往你这个孪生姐姐的怀里塞?有什么事情不是替你这个孪生姐姐抗?有什么问题不是首先顾虑到你这个孪生姐姐的境况?”
回首往日幕幕,心中疼窒,歇斯底里的失声嘶喊破出——
“三皇妹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要这般害我?”
司马流萱一把狠力的推开司马流婵,惶惶的面色骤然阴郁了下来,一脸惶然已然尽数褪却,只余一片冰冷阴翳,整个人在瞬间颠覆了以往那副怯懦柔弱之态,定定的看了司马流婵几息,忽而狂肆大笑出声,整个人都似疯了一般——
在场一众人瞧着的一愣——
这个司马流萱是疯了?
数息之后,司马流萱笑声寂下来,一脸恨怨的盯在司马流婵脸上,眸中迸发的恨意让司马流婵一怔——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司马流萱眸中会流露出这般深怨强烈的恨意,这般目光还是对着她这个孪生妹妹!
怔忡间,听得司马流萱翳声中尽是对自己的恨之入骨。
“司马流婵,我能够走到今日的地步,皆是拜你所赐,全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凭什么在有我之后,还要有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你出现在我身边,日日如蛆附骨的让我在你的阴影之下过活?从小到大,你光芒万丈,耀于人前,父皇母后,群臣百姓,哪一个人的目光是放在我司马流萱身上的?有你的地方,就没有人能够看到我司马流萱!”
说至此,一脸的阴鸷化作一脸的悲苍,眸中恨然至深的死盯着司马流婵不甘道。
“我司马流萱凭什么什么都不如你?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驻留在你身上?夸赞的从来都是你司马流婵?宫内的授教业师,夸你书读的好,习教武师夸你身手练的好,宫内侍婢奴才私下里拿你我做比,言我司马流萱不如你司马流婵,就连父皇母后都夸你聪慧懂事,善解人意,偏偏你还要如此日日在父皇母后,文武朝臣面前上演一出对我司马流萱有多姐妹情深的虚情假意,人人颂司马流婵当之无愧为国君之女,我司马流萱呢?我司马流萱又是什么?只要有你司马流婵在,整个南昭国就没有人能够看到我司马流萱的存在,若不是你司马流婵,我司马流萱二十一年何至于活的如此卑微自薄,日日自哀自怨?”
司马流婵一脸懵然恍惚的看着司马流萱——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与二皇姐比过什么!
她没有这个意思!
司马流萱看着司马流婵这副模样,忽而咯咯笑开来,嘲声讽笑道。
“看啊,就是这副一脸无辜的假模假相,才让父皇母后那般的对你赞目相看的,你演的比二皇姐我可是高明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眸子微敛,笑嘲倦怠的继续恨叹道。
“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演,你司马流婵这般姐妹情深的演了这么多年,你累不累啊?二皇姐我看着都替你累的慌,二皇姐我陪你演的更是累的心交力瘁!”
司马流婵扯唇一笑,笑的悲悯苍凉——
原来在她眼中,自己对她的好都是在演戏!
直到今日,她才知晓自己对二皇姐的好原来是一文不值!
低低地轻道一句。
“二皇姐,在你眼中,血脉亲情,就是这般不堪麽?对你好,原来……是三皇妹错了!”
她第一次知晓,对人好,居然……也会是一种错!
司马流萱破声嘶吼——
“司马流婵,你够了,你还要演到何时?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若不是有你,我司马流萱怎么会自甘堕落的修炼那种毒恶的功法,一心想要证明我司马流萱比你司马流婵也不差,我司马流萱终有一天也可以比你司马流婵强?今日这一切,全部都是拜你司马流婵所赐,我司马流萱只愿来生再不做你司马流婵的姐姐,再不要让我遇到你!”
话落,周身修为气息霎时狂暴起来——
白染眸子一眯,心下暗呼——
不好!
破声清喝。
“闪开,她要自暴!”
在场众人纷纷退后闪离,司马流婵木然的站在原地动也未动一下——
白染见此,欲闪身将人拉过,奈何晚了一瞬,司马流萱整个人已轰然暴开——
“轰——”
伴着一声剧烈的轰响,司马流萱整个人暴成了一团血雾,离得最近的司马流婵直接被殃及的暴成了一团血人——
司马流弈、司马流炎二人失声大喊——
“三皇妹——”
“三皇姐——”
身形一闪,二人疾掠至司马流婵身边,司马流弈俯身将人扶搀而起,揽入怀里——
“三皇妹——”
“咳、咳——”
司马流婵满脸猩红的模样,一眼望去触目惊心,眼皮微颤的撩起,眸色滞茫的移到司马流弈脸上,气若游丝的弱喃一声。
“大皇、皇兄,三、三皇妹做、做错了麽?”
轻不可听的虚弱喘问声,入了在场一众竖耳抖擞的人耳中——
白染悠悠上前,丢给司马流弈一瓶丹药,扫了一眼司马流婵,淡淡道。
“自觉问心无愧,又何错之有?只人心不知暖罢了!”
司马流弈忙慌的自白染丢给他的瓶中,倒出一枚丹药,塞进司马流婵口中,轻笑一声,低声道。
“三皇妹做的很好,没有做错什么,是二皇妹身在福中不知福,下辈子,愿她能惜身边之幸,不再那般糊涂的伤人伤己吧!”
桓耀之瞅瞅白染,咧嘴道。
“小染妹妹,人也已经找到了,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在这山里再兜转兜转!”
不定还能再捞些个宝贝药草回去呢!
堤旬转眼看向白染,感激的扬声道。
“小姑娘救我一命,此恩小姑娘要我如何报,尽管开口,只要我堤旬能做到的,必然竭力做到!”
白染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堤旬,勾唇吐声道。
“暂无需要,等想到了,自会找你!”
话落,不再看堤旬一眼,转目看向身体已然恢复完好的司马流婵,龇牙道。
“既然已经恢复好了,那就随我们一起再转转吧!”
话落,身形悠悠的晃向了浅域之外——
玉衡宗几个弟子面面相觑几眼,喊住了前方的白染。
“白姑娘,等一下!”
白染身形一顿,头也不回道。
“若是想跟了我白染,那就跟着便是!”
话落,身形再次晃远——
桓耀之咧嘴闪身跟去,石破晓、司马几兄妹一众人紧跟而去——
段央看了一眼玉衡宗几个弟子一眼。
“几位师兄可是想好了?”
几人点点头,有弟子踟躇道。
“这里神莱山中,还有一些玉衡宗弟子,不知白姑娘肯不肯一起收下?”
段央扬唇一笑。
“几位师兄若是想让这山里的玉衡宗弟子都能有个栖身之处,那就先投在白姑娘势下,再问问白姑娘的意思便是!”
“好,那我们就跟了白姑娘了,白姑娘的本事,我们也是听说了一些的,在九重瑶台里更是见识过的,跟着她是个不错的选择!”
段央一笑。
“那几位师兄,就一起走吧!”
话落,闪身追了上去——
几个眨眼间,在场一众人便散了个七七八八——
玺越墨目深酝的看着一众人紧追着白染离去的方向窜去,开口道。
“我们回宗门!”
话落,闪身离去——
天微宗弟子紧随跟上——
闵其墨眸望向堤旬,恭敬开口道。
“盟主,我们不宜再久留在此地,刚才那小姑娘一群人说现在外面已经乱起来了,据那小姑娘他们一群人说,那玉衡宗乃是上界的一个叫巫族势力中的余孽建立起来的,在上古时期末期,这个叫巫族的势力被上界各势力一同剿灭之际,逃亡到我麋川大陆中来的,就因着行事猖獗,手段阴毒邪恶,且意欲称霸上界,所以才会被上界中人举各势之力围剿,那个亡息幽冥地域便是这玉衡宗的手笔,那里是被设下了什么亡息怨灵大阵才会成为死息之地,是这巫族整出来用来当做手段利器的,并非乃神降下的罚址之地,而那亡息幽冥地域的阵法现在已经被那小姑娘给破了,用做了她的建势之地,那巫族现在该是举势攻去了亡息幽冥地域了!”
什么?
堤旬听的愕目大瞪,心中思转的消化着闵其话中的信息——
亡息幽冥地域是被玉衡宗给整出来的手笔?
这玉衡宗是上界被围剿未净的一势余孽?逃到了他麋川大陆中来了?
巫族?
从未听过有这般的势力!
堤月看着堤旬道。
“大哥,那个巫族手段甚为阴邪,听那群人中的一个小丫头说,巫族自上古时期末期流落到我麋川大陆里来,便一直在筹谋着再次势起的一日,那亡息幽冥地域便是他们筹谋了数万万年的心血,亡息之地的那些个怨灵,全部都是麋川大陆中的亡魂,是被他们给捉进去,那便是他们的利器之一,已经被那个白染小姑娘给毁了,可却是还有一利器已然炼制而成,称为尸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闵其话微一顿,一脸沉然的继续道。
“这尸傀据他们所说是可以毁了我麋川大陆的利器,是以人尸炼制而出的不死不灭的杀人利器,乃是这巫族十二种禁术中的一种邪术,只要尸傀一出,必将灭世!”
堤旬瞳孔骤缩——
这个用尸体整出来的尸傀是个什么术法?居然可以不死不灭?
闻所未闻!
必将灭世?
有这般惊骇?
听起来,倒是骇人的很!
“大哥,我们现在还是回去将散布在各处的散修盟弟子召集回来,避一避风头吧!”
堤旬苦笑一声。
“妹妹,若是真如你所说一般,有这般的惊骇,我们就算是将弟子召集回来,避一避风头便是能躲过的麽,若是真可灭世,那我们又怎能逃脱?同是麋川大陆中人,又能避到哪儿去?”
堤月默了默,吐声道。
“避得一时算一时吧,不定这个白染小姑娘会有什么法子给解决了呢,看着就不是个一般的人,连亡息幽冥地域那种全是死息之地,她都能惊世骇俗的给破了,那什么尸傀,许是可以给毁了的!”
堤旬点点头。
“那就先回去吧!”
白染一众人在神莱山中兜兜转转下来,还未转到神莱山的十之有一,便已然在山中耍了一日,寻集了些珍稀的药草,悠悠的带着一众人晃下了神莱山——
“小女神,我们这次来这神莱山可是收获不小呢,没想到这神莱山中果然是极品药草不少呢,难怪那么多各势弟子都来这神莱山中寻宝,我都还没耍够呢,咱们明明还可以再寻集些药草的!”
白染瞟了眼安珏灵,幽幽叹声道。
“唉,没办法,谁让我答应了三表哥要回去迎接族亲呢,这再不回去,怕错过了迎接族亲呢,从这神莱山回去,还得赶上一日多的路程呢!”
她家白雪团又因进阶睡死了,她可没啥好的代步工具了!
不过来一趟收获颇丰啊,这一众玉衡宗弟子,跟那个神莱山湖泊中的秘密,还有那些个极品药草地皮,顺带解决了一个白莲婊!
可是没算白来呢!
石破晓拧眉凑到白染身边,一脸愁色的杞人忧天道。
“小染恩人,你说要是我们回去了,堵上那巫族放出来的尸傀,可怎么整?”
白染悠悠挑眉扫向石破晓,漫不经心道。
“那就战呗,本来就是打算回去跟那巫族来一场开撕大战的,总拖着也是不行啊,趁此机会,你们都给我好好找找那尸傀有什么弱点,怎么把那些尸傀给解决了,才是最要命的问题,找不出灭了那尸傀的法子,咱们吖,就只能跟那尸傀耗下去了!”
一众人听的个个面色沉然——
石破晓呐呐道。
“那小染恩人,那个尸傀,它是怎么整出来的,看看能不能再给整回去?”
白染龇牙笑笑。
“只要给整出来了,可就整不出去了,那是经过禁术中的一种符纹炼制于尸体之上后,再以傀魂摄入,以禁制桎于尸身之内的,一旦操控它的主人身死,尸傀便会自生灵识,或是时间一久,灵识一生,同样会反噬了主人,挣脱出主人的魂契桎梏,那都是些上古禁制,且是用在了尸体与傀魂之上,谁会知晓它怎么破?只能慢慢接触研究了!”
桓耀之好奇的咧嘴问道。
“小染妹妹,那傀魂,是人魂麽?”
白染摇头。
“傀魂不限于人魂,可以是多种魂来炼制成傀魂,比如灵兽、草木,只要是万物之有魂物,皆可成傀魂!”
桓耀之听的眨巴眨巴眼,龇牙咧嘴的又是一笑。
“那咱们就试试去,本小爷倒是挺好奇那骇人的尸傀是个什么模样!”
白染斜眼瞥了桓耀之一眼,一脸的无语之色——
这种害人的鬼东西,好奇它做什么?
一路有说有聊的晃到亡息幽冥地域外的二十里之处的密林中——
看到满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成片包围在亡息幽冥地域的巫族弟子,密林中的一众人个个面色一紧——
淳于相渊拧眉看着围困在亡息幽冥地域外的这些个巫族弟子,低声疑喃道。
“这些巫族弟子,看上去好生怪异!”
怎的一个个的都是同样的僵硬表情,一脸的死然之态,且丝毫言谈交涉不曾有?
感觉似跟个木桩一般!
白染瞳孔一眯,凉凉吐声道。
“这不是巫族弟子,是尸傀!”
众人惊——
什么?
这与人般无甚大异的居然就是尸傀?
看起来这不就是个人麽?
白染幽幽继续道。
“这些尸傀,我们便先拿来试试手,看看它们的弱点在哪里!”
话落,闪身跃出密林,直接扑向最近的一片尸傀而去,甩手就是一个大招抡出——
“苍穹幻——”
清喝声一出,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将灵界中圣利子与魔利子的属性源与体内白色,蓝色,绿色,紫色、黄色的几色源灵齐齐释放出来。
心法运起,利用外界的灵气一起随着体内释放而出的源灵汇聚一体,盛耀的光束笔直陡耸的倏然间冲天而起——
霎时间,周围的天地气场陡然一个变幻,天幕之上多冶之光源华然一片,各色灵芒瑰冶迸绽,绚目耀眼——
金色,绿色,蓝色,红色,黄色,青色,紫色,白色,黑色,银色齐齐盛绽,天空一时间华光璀璨——
这怦然而出的一幕,惊艳了密林中张张沉然绷紧的脸,个个眸光惊华骤现的盯着白染以术释出的那一幕铺天而罩的一幅巨形阴阳图——
下一瞬——
五光十色的各色炫目小光球“簌簌”落雨般投射而下,疾速骤落在尸傀的周身之上——
“砰——”
“轰——”
一时间光球轰爆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一众尸傀疾力闪躲的四处避闪着骤落而下的光球,撞在上空中投射而罩的光幕之上,砰砰咚咚的一阵闷声乱撞之声,一众尸傀被光幕弹回相撞,场面一时间看上去甚为惨烈,紧跟着天幕之上的巨形太极图骤然扑下,将一众中招的尸傀控在其内的扑至而下——
“轰——”
一声震彻天际的轰响声粗暴的撞入了密林中一众人的耳中,当即只觉一阵耳鸣脑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晕晕乎乎了几息,反应过来,齐齐掠跃而出,有扑向被白染的术法轰在地下的尸傀而去,有直接与尸傀撕战在一起的——
白染当即一掌暴下,轰出几个尸傀来,被轰炸的血肉模糊的尸傀还未被白染摄入手中,便已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息完好!
这一幕看的一众人惊目大瞪——
卧槽——
他娘的果然是不死不灭!
这般都能自愈?
自愈速度居然还这般疾速!
简直就是奇了!
比白染的丹药还叫一绝!
白染眸色不波,神色依旧的与尸傀肉搏厮战在一起——
她要近身战的看看这个尸傀,究竟是如何的强骇到不死不灭的地步的!
周身黄色莹芒萦绕于身,每一掌每一拳,以十成十的力量轰击在尸傀身上,一掌将一个尸傀的头颅暴成了齑粉,下一瞬,只见被暴成齑粉的尸傀脖颈上瞬息间再次幻化出一颗头颅,瞬间又完好的现于白染眼皮子底下——
桓耀之看的面色大变——
“小染妹妹,这个尸傀果然是不死不灭之身,且瞬间便能自愈,我们与他们缠斗,根本就是在白费力气,这些尸傀,根本就灭不了!”
白染凉凉道。
“当然,这些尸体与尸体内的傀魂都是下了禁制符纹炼制而成的,有禁制在,怎么可能会凭着术法便能毁了它们!”
说着,周身势气一暴,圣芒之光轰然暴释而出,肆射在尸傀身上,眼见着尸傀瞬间化为了灰飞,却是下一瞬,灰飞霎时间骤集而聚,被灭的尸傀再次幻出了原身——
这一幕看的一众人个个面色一白,白染看的眸子骤眯——
果然是连她的界之权杖都灭不了这尸傀,这般以暴来制的法子根本就是行不通!
脸色沉郁的清声暴喝——
“全部都给我闪开——”
一众人听声,当即不再恋战的闪身撤离,身形闪开的瞬息,只见白染周身魔息暴肆溢出,顷时间魔气氤氲的四散开来,将一片尸傀笼罩其间,一片对着白染扑来的尸傀却是对魔气半丝反应都无——
白染脸色一翳——
果然还是不行!
意念一闪,浮影魂塔闪出,霎时间将桓耀之、段央一众人尽收其中——
收了浮影魂塔,闪身跃向了二十里外的亡息幽冥地域——
直接身形化作虚无的穿阵而入,闪去了三座峰头的方向——
一入垠赫的峰头,便将众人自浮影魂塔中放出——
淳于相渊看着白染问声道。
“小表妹,怎的回来了?不是要拿那些尸傀试手,找找他们的弱点在哪里麽?”
白染低敛着眸,吐声道。
“我已经试过了,不惧魔气,不惧暴力,无论以何种手段对付他们,傀魂不散,尸身不灭!”
墨期拧眉,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
“白染师妹,如此,我们还是与峰里的几峰峰主商议一下,谈议一下对付着尸傀的法子!”
白染点点头。
“好,去师父的大殿谈吧,想必现下,绰师伯、峻师叔都在师父那里!”
眸光一转,落在段央、异川二人身上,开口道。
“你们就先暂时安置在我竹转峰上,我族亲也快到了,到时再给你们统一安排,这处峰上的西、南两方域的殿园都是空出来未置人的,你们就先在这两片域上挑殿园住着,现在是想随我们议谈一下尸傀一事,还是打算先去安置下,看你们自己的意思!”
异川开口道。
“让这一众师兄弟、师姐妹们自行去安置便可,我随你们一起去议谈尸傀一事!”
段央点点头。
“我与二师弟一样,有处卧榻便可,没那么多的讲究,还是先去谈一谈尸傀一事吧!”
蜜凌扬唇一笑。
“我与大师兄、二师兄同你们一起过去!”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那你们这些弟子自己去挑殿园便可,只要是西、南方位上的殿园,你们自己看着挑,我先去商议尸傀一事,你们的事先暂缓!”
一众人欣悦的纷纷点头。
可以随意的任他们挑选,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里的灵气这般的浓郁,可是比外面要浓郁精纯了数倍,可是处修炼的好地方,他们欢喜还来不及呢!
段央三师兄妹随着白染、墨期、淳于相戍、淳于相渊四人闪身跃去了大殿之中——
桓耀之瞅瞅一脸恣意的计若怀,咧嘴一笑。
“你这个狗头军师怎么不跟着去商议商议?”
计若怀瞥了桓耀之一眼,悠悠道。
“有什么情况,白染师妹商议完了自然会与我们说,何需跟着进去议谈?”
齐演敏瞅瞅计若怀,笑眯眯道。
“若怀师兄,你这般慧质,对于这尸傀,可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计若怀摇头,叹息一声。
“师兄我是会算计不假,可这种事情,却是不在行的,连白染师妹这般聪慧心透,手段了得之人都不能拿那尸傀如何,你觉得就凭着师兄我这只有一个脑袋,无眼界无见识之人,能够与白染师妹那般诸事皆知皆通的人可相比麽?”
石破晓一脸若有所思道。
“小染恩人不是说了嘛,这是那什么上古禁制整出来的,我觉得主要还是在那上古禁制上,那上古禁制若是能够给破了,那尸傀不就可以给毁了嘛?”
安珏灵撇撇嘴,斜了石破晓一眼,呐呐道。
“小女神都说了,那上古禁制小女神破不了,还是得想其他的法子才行!”
安珏画拧眉撇嘴的反驳道。
“这尸傀既然是依靠着那禁制存在的,那问题症结还是出在禁制之上啊,这还有什么法子能够破了?它是打也打不死,暴也暴不死,没看暴成了齑粉都屁事没有嘛!”
桓潜之蹙眉道。
“连魔气也是一点都不惧怵呢,而且那魔气,对那些尸傀是半点伤害都无,这尸傀看起来似是无懈可击,若是收拾不了它们,那确实会毁了我麋川大陆!”
安珏馨若有所思道。
“之前白姑娘不是说了麽,那些个尸傀的傀魂都是世间万物中只要存有的魂都可成为傀魂,会不会是要逐一针对每一个尸傀中的傀魂来解决?”
桓耀之听的精神一奋,饶有兴致的瞅着安珏馨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的再具体一点?说不定许是能毁了那尸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珏馨心下思转的分析道。
“这尸傀既然是由不同的傀魂来炼制而成的,是不是就可以说,炼制成尸傀的傀魂,是什么,它便惧什么傀魂原本魂魄所惧之物,然后以克傀魂原本之魂的克物来克制?”
石破晓嘴一咧,一排小白牙晃出。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哎,这个可以告诉小染恩人,许是可行!”
司马昭君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那你们知晓炼制尸傀的傀魂原本之魂是什么吗?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是尸傀的傀魂是用什么魂魄来炼制的,我们根本就不知晓,怎么去克制?”
桓耀之咧嘴笑笑。
“等小染妹妹出来了,我们问问她,看她是否知晓,不定小染妹妹可以看的出来呢!”
大殿之中,一众人面色沉霭的聚首而围,见到白染几人跃进殿内,一众人面色微缓——
“乖徒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也看到了吧,咱们外面现在都是巫族弟子,我亡息幽冥地域已经被巫族弟子包围了起来,若是那巫族中人,放出那尸傀,我麋川大陆怕是就得遭覆了,我们是不是得去求助一下秘阁跟百里谷、万佛域啊?”
垠赫见白染一踏进殿,当即急吼吼的开口问道。
白染眸光扫落在一众峰老、绰扬、峻子睿身上,眸波一转,落到垠赫身上,开口道。
“师父,徒儿就是来与各位峰老跟绰师伯、峻师叔还有您谈一下这尸傀一事的,不过,在此之前,我先介绍一下,这三位是从玉衡宗叛出来的弟子,如今已经是自己人了,外面还有六百多自玉衡宗里叛出的弟子,都已经改投我们这儿来了!”
白染说着,眸光掠过段央、异川、蜜凌三师兄妹,三人点点头,各自开口道。
“段央!”
“异川!”
“蜜凌!”
殿内一众人一愣——
玉衡宗里叛出来的弟子?
懵了一瞬,心思即转起来——
这个时候叛出宗门,改投他们这里来,怎么看都是可疑的很呢,会不会是……玉衡宗里派出来的奸细?
思及此,个个面色狐疑的打量着段央三师兄妹——
白染开口解释道。
“玉衡宗里的人,都是不知晓巫族一事的,也是同中、东大陆各势力一般,才知晓的此事,而在此之前,这六百多弟子中,有五百多弟子,都是已经叛出了玉衡宗的,他们是被巫族追杀到神莱山中时,被我给碰巧撞见的,后来神莱山中还有一些去寻药草的百人之多的玉衡宗弟子在听我讲了玉衡宗一事后,才决定叛出宗门,投奔我们的!”
殿内众峰老若有所思的看了段央三师兄妹一眼,微点了点头。
白染看了眼垠赫,红唇轻启。
“师父,外面那些包围了亡息幽冥地域的不是巫族弟子,而是巫族放出的尸傀!”
众人惊——
“什么?尸傀?那些就是尸傀?”
垠赫破声惊出,一脸的懵震——
白染点点头,音色微翳道。
“刚才在外面,我们已经与那些尸傀交过手了,小试了一番,与我所料一般,甚是棘手,那些尸傀根本就灭不了!”
殿内一众峰老个个面色沉然的厉害——
峻子睿一脸凝重的看着白染,沉声问道。
“白染小师侄,那些个尸傀,看起来与普通的灵修者倒是无异,似不像是难对付的!”
白染无奈叹笑。
“峻师叔,那些个尸傀虽然看起来是这般,可却是杀不死它们,既不惧魔气,就算是被暴成齑粉,也会在瞬息又完好,这才是最棘手之处,且它们是与灵修者一般,可以自行修炼的,若是等它们成长起来,修为实力强盛起来,别说杀死它们了,这麋川大陆中人能够自御的不被它们给灭了都是万幸之事了,就是耗也得把这大陆中的人给耗死在这里!”
墨期眸光落在峻子睿身上,开口道。
“师父,那巫族我们倒是不惧,但是他们手中的这些个尸傀,我们却是要想办法,将它们给毁了,不然,这麋川大陆真的会被毁在这些尸傀的手中!”
峻子睿拧眉思索道。
“这些尸傀,我们都未交过手,对这东西也是不甚了解,不若我们先去一战,亲身试一下那些个尸傀,探上一探?”
白染摇摇头。
“那些个尸傀我已经试过了,若以暴力来制,是不可能毁了它们的,只能另辟其径,而且,怕是那巫族的巫主,不会跟我们耗着的,现在不过亦是打算放出这些个尸傀来小试牛刀,也是想试试这些个尸傀的威力,过两日,该是会想办法逼我们出阵,或是在这中、东大陆中大开杀戒!”
七初拧眉道。
“这若是欲在中、东大陆大开杀戒,那这中、东大陆的各势力一旦不保,到时仅凭我们这一势,亦是难抗衡啊,必然是得需要各势人力共同来抗御,先派弟子给各势力提个醒吧!”
白染笑笑。
“师祖,就是我们不去提醒,那各势力也不是个傻的,现在还是谈一谈对付尸傀的问题吧,徒孙现下是找不出什么法子来毁了那些个尸傀,只能以拖延战术来跟这些尸傀先耗着了,咱们先不出战,保存实力,等巫族开始攻进破阵时,再派弟子前去迎战,尽量避开那些个尸傀,不要与尸傀纠缠在一起,那些尸傀灭不了,只能是损耗我们的实力罢了,尽量与巫族弟子战在一起,先将那些巫族余孽给灭了,若是战处上风之际,便继续战,若一旦战况不妙,落于下风,马上撤回阵内,不要与那些个巫族弟子硬拼,待歇缓之后,再继续迎战,就先以这般的拉锯战与巫族战着,我先琢磨琢磨怎么将这些个尸傀给解决了!”
七初点点头。
“好,就听小徒孙的,眼下这境况,也就只能这般先尽量保存实力的拖延着了!”
淳于相渊动了动唇,吐声道。
“小表妹,若是只有那巫族还好说,可那摇光门是个问题,你一直没动他们,现下这种境况怕是得欢腾起来了,还得把这摇光门给收拾了,若是一旦开战,那摇光门趁机背后捅刀子,前有巫族后有摇光门,两方夹击,我们必会腹背受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眼波一转,眸子微敛,勾唇一笑。
“一个摇光门而已,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我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我会收拾了的!”
她说过要收拾的,就一定不会放任其逍遥恣意!
给穆铮他们拿来练练手是再好不过了,正好可以验收一下,看看他们如今的实力如何了!
“等族亲一到,我将人都安置好了之后,让族亲他们适应适应现在的生活环境,那摇光门拿来适应一番,是再好不过了!”
淳于相戍一愣。
族亲收拾?
小表妹这是要族人与那摇光门一战,让族人来收拾?
可他们北陆家族中的弟子根本就不是摇光门中那些个弟子的对手,这修为实力可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那可是差破了天去了!
怎么可能能够收拾的了那摇光门,那绝对是得被那摇光门给收拾了不可!
两息间,心思转了几转,蹙眉看着白染沉声道。
“小表妹,以着咱们族中弟子的修为,怎么可能动的了那摇光门?”
白染挑眉,悠悠吐声道。
“怎么不能收拾,表妹我觉得让咱们族人来练练手甚是不错,也算是一场历练了,表妹我手中的破阶丹、筑仙丹还是有点存货的,若是资源给了他们,都不能够拿下那摇光门,那咱们族人可就与废物无甚两样了!”
淳于相戍眼睛一亮。
破阶丹?
筑仙丹?
这是——
要给族人提升实力了?
白染眉眼一弯,勾唇笑道。
“既然表妹我打算建势,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凡是表妹我势下之人,灵修者都可得一枚破阶丹、筑仙丹,仙修者都可得一枚筑仙丹,用以提升自身修为实力,共力战眼下之困境!”
垠赫听此,扬声大笑。
“好,不愧是我垠赫的好徒弟,事事考虑周到,那咱们就跟这巫族好好战上一番!”
“师父,徒儿先去拾掇一下咱们这片地域,您跟绰师伯、峻师叔按着徒儿说的来便可,无需慌乱,只要见势不对,立马带着弟子撤回来,阵法的各方位走势您跟绰师伯、峻师叔一定要熟记,咱们这护阵千变万化,只要按着徒儿授于的方法,就一定不会出错,更是切不可传于他人!”
虽说都是他们的人,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她势下之人就没有他势的奸细存在,这阵法可是她势下所有弟子们的保命符,若是阵法这一道防线被破了,那可就不美了!
垠赫、绰扬、峻子睿三人点头。
绰扬点点头。
“白染小师侄放心吧,这我们还是知个轻重的!”
垠赫扬声一笑。
“乖徒儿赶紧去忙吧,这里有我们三个跟各峰峰老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好,徒儿先去忙了!”
话落,扭头看向段央三师兄妹。
“你们去寻处殿园先暂住着,与那巫族一战你们先不要有所动作,等我整理出峰座来,给你们安排下之后,自会给你们另做安排!”
段央三师兄妹点点头,段央笑道。
“好,那我们先去了!”
白染点头,见段央三师兄妹离去,紧跟着闪出殿内,跃出竹转峰内,直奔最近的几座峰头而去,落于离竹转峰最近的一处峰崖上,意念一闪,界之权杖现出——
白染笑眯眯道。
“小界,给这座峰来点生息!”
这光秃秃一无所有的峰座看起来可真是难入眼的很呢!
话落,界之权杖芒光一闪,柔和的光束顷时铺天盖地的倾洒一片,圣芒之光霎时间笼罩在整个峰座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着整个峰座现出浅浅的绿意来,嫩绿由浅入深,数息间一座荒芜的峰山衍变成了一座生机盎然,绿意葱茏的怡然景座,一派蓬勃气象——
白染闪身跃上半空,俯瞰下去,瞧的眼睛一亮——
入目皆是一片生机繁盛,此刻看起来,这处峰座还是很美的嘛!
“小界,把这一片峰座都渡予上生息!”
下一瞬,只见一片此起彼伏、层峦叠嶂的山脉,潺潺绿意在一片圣芒氤氲笼罩的数座峰山上蕴蕴而生,数息之后,入眼一派大气的明山秀景!
片片绿意浓盛的峰山屹天接地,层峦耸翠,一眼扫去,巍峨壮阔——
白染勾唇一笑。
确实甚为不错!
只要再建上一片殿园便可以了!
倾身掠跃,意念一闪,将浮影魂塔内一界域中的片片琼楼玉宇直接拔地而起,召出浮影魂塔外,轰然落置在一处处峰座之中——
折腾了将近一日的时间,拾掇出了百座峰,本意欲将这一处山脉中尽数整收出来,却是被来此的淳于相渊给拽走了——
因族亲已然被离珩给带了回来,人现在就身处亡息幽冥地域之中了!
白染一入竹转峰的议事殿场,便见一众族亲尽数在议事殿场等着了!
淳于左蓁眼见远处掠来的两道身影中的那抹由远及近的红衣身影、越来越清晰可辨的身姿,神色越发激动起来。
“染儿,是染儿来了!”
臻凌容亦是激动的一张娇颜上红潮愈深——
“没错,是我那宝贝外孙女,这一年没见,真是想念的紧了!”
几个眨眼间,淳于相渊、白染二人跃至众人眼前——
轩辕问涯一嗓子扬声笑出。
“宝贝孙女,快让祖父好好瞧瞧!”
唐末雅一脸宠溺的看着白染,疼惜的絮絮道。
“孙女这在外面一年,可是过得苦了?祖母瞧着这怎的小脸都瘦了!”
淳于天梧笑呵呵一乐。
“外孙女瞧着个头见长了,不错不错!”
“染儿,以后娘就不跟你分开了,你在这东大陆里,娘是日日夜夜这心都不踏实!”
白染瞅瞅这一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着自己叨叨,脑门顿时一突突——
“那个,有什么话先搁后再说,我先给你们安排下!”
淳于天梧扬声一嗓子喝道。
“都别说了,听外孙女说!”
围着白染絮絮叨叨的淳于左蓁几人,憋着一肚子的话默声不言了,个个两眼定在白染身上——
白染目光扫过为首的一众人,清声扬起。
“既然将你们接过来了,以后几个家族便都安置在这东大陆里了,淳于一族、臻氏一族、轩辕一族、楚氏一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目光掠过淳于左婕身旁的容粼麒,话一顿,继续道。
“还有容氏一族,这五个家族便同属我亡息幽冥地域中的一势,你们这五个家族,我会统一分配,趁此便一起安置下来!”
扭头目光一扫,落在垠赫身上,笑眯眯道。
“师父,咱们今日就将势力归置好,您派弟子去将所有的人召来此地,徒儿现在就来做一下安排!”
垠赫一脸红光润泽的咧嘴扬笑。
“好,这确实是第一必要的大事,该是趁早安排了!”
眸光当即扫向四个徒弟,开口道。
“你们跑一趟竺台峰、碎仙峰,还有将自家峰里你们小师妹带回来的那六百多人全部召来!”
洛忻椽四师兄妹点点头,应声离去——
半个时辰后——
白染看着一众尽数聚在此地的一众人,清扬道。
“今日,我便安排下去,将咱们这里的众人安置好!”
目光落在垠赫、绰扬、峻子睿三人身上,笑眯眯道。
“师父与绰师伯、峻师叔这三峰依旧如此,不会有甚变动!”
扭头看向段央一众人,勾唇道。
“你们这六百多弟子与轩辕一族、楚氏一族并为一峰,我收拾出了这一片百座峰,你们可以自己选一处峰作为你们的峰座,不过,还是就近选一处比较好,有什么事情,来竹转峰一趟也比较方便,当然,这只是我的意思,你们可以按着自己的意思来,我也不会拘着你们,这样的安排,你们有意见吗?有问题可以提出来!”
众人默首——
白染扬唇一笑。
“好,既然没问题,那以后就好好相处!”
段央动了动唇,开口道。
“白姑娘,并为一峰没问题,只是这一峰却是不能没有主,需要一个能够挑起一峰之主的人来担这峰主一职!”
白染眨眨眸子,笑眯眯道。
“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暂时的人选了!”
段央一众人俱是好奇的看着白染——
白染咧嘴一笑。
“这一峰之主,就暂由我父亲来担着吧,至于以后择谁来担,那就要看你们的能力了!”
轩辕一族听的个个惊目愕瞪的瞪着白染——
她父亲?
难道——
人找着了?
轩辕问涯当即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疾步流星的跃至白染身前,失声道。
“宸昀找着了?”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嗯,找到了,不过此消息还是不要透露出去为好,正值巫族浩劫一事下,易生事端!”
淳于左蓁听的脸色骤起红潮——
宸昀找到了?
反应过来,激动不可抑的扑到白染面前,两手紧抓着白染的两臂,颤抖道。
“染儿,你父亲真的找到了?”
白染点点头,笑眯眯道。
“是,父亲找到了,等将你们安排下之后,我就带父亲来见你们!”
淳于左蓁激动的点点头。
“好好好,染儿赶紧安排吧!”
话中的急切之意在场一众人皆是听的甚明!
唐末雅眸中泪珠滚滚落下——
她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找回来了!
绰扬、峻子睿两峰之人与一众竹转峰里下面不知情的弟子,个个愕然惊目——
她的父亲找回来了?
居然是被她给找回来的?
在哪里找到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竹转峰里找了那么多年都没能找到,居然这么快就被白染给找到了!
这手段本事真他娘的是了得的很呢!
果然不愧是白染!
白染转目望向淳于一族、臻氏一族、容氏一族,扬唇笑道。
“淳于一族、臻氏一族、容氏一族本就是姻亲三族,你们这三族便自成一峰,自寻一处峰座便是!”
眸光一转,扫向计若怀,笑眯眯道。
“若怀师兄,这一峰的峰主之任,就由你来担如何啊?”
计若怀懵了几息,反应过来后,本能的摇摇头。
这活不是个好活!
以着这白染小师妹的本事,那是早晚要飞升上界的,他可不打算留下来,他还想跟着白染小师妹上去见识一番,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呢!
若是被这峰主一职给套住了,以后还怎么无事一身轻的跟着白染抬抬屁股走人?
白染挑眉。
“不愿意?”
计若怀忙不迭的点点头。
“白染小师妹还是再重新择人吧,师兄着实胜任不了这一峰之主之责!”
白染两眼弯眯,咧嘴笑笑。
“若怀师兄不要妄自菲薄嘛,师妹觉得这此峰主一职,若怀胜任再合适不过了,这些人中还有哪个人能有若怀师兄这般睿智慧极的头脑,严谨百密、不疏遗漏的心思谋算,还是若怀师兄来担任吧?”
计若怀猛摇头。
“白染小师妹谬赞了,师兄比起在场的各位峰老、长辈们还是差了太远了,比师兄能胜任的人可是大有人在,白染小师妹还是另择贤者吧!”
白染眯眼龇牙道。
“若怀师兄,你真不做?”
“不做!”
白染一阵磨牙嚯嚯,咬牙切齿的瞪着计若怀道。
“到底干不干?”
计若怀立场甚为坚定不移的摇头。
“不干!”
白染心下暗恼,这个计若怀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了?
怎么这么不知道配合?
眨巴眨巴眼,软了三分道。
“那就暂时担任如何?等这一峰里择出能力可胜任峰主一职的人之后,你再退下来,这样总可以吧?”
计若怀狐疑的看着白染,面色微有犹豫的问声道。
“白染小师妹说的可是真的?”
白染肯定的点头,掷地有声道。
“比珍珠还真!”
计若怀眨眨眼,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白染小师妹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只是暂代啊!”
白染一脸无语的点点头。
做个峰主而已,至于如临大敌一般的作态麽?
真是莫名其妙!
眸波一转,落在一众人身上,开口道。
“好了,这各峰也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们这新并出的两峰就各自去择一处峰座落脚吧,峰内的一众弟子,你们自己看着安排吧!”
说着,扭头看向段央,笑眯眯道。
“段央,你们这一峰里,就暂由你来安排一下峰内众弟子在峰内的居所问题,应该没问题吧?”
段央点点头。
“好,没问题,这些我来做安排便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耀之眨巴眨巴眼,瞅瞅白染,凑上前去,咧嘴笑道。
“小染妹妹,你看,这都给安排好了,那我们这几个人,你是不是也得给安排一下啊?”
白染悠悠看了眼桓耀之,龇牙一笑。
“你们就先住在这竹转峰吧,你们我是要另做安排的,不会入任何一峰,之后会再给你们开设一峰出来!”
桓耀之一愣。
再开设一峰?
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的瞅着齐演皓、安珏扬一众人,就、就他们这几个人,也需要另开设一峰?
开、开玩笑吧?
两条剑眉顿皱成了一团。
“小染妹妹,你、你不是在逗我们玩吧?”
白染瞅瞅桓耀之,一脸无辜道。
“我没有逗你们呐!”
桓耀之一张俊脸顿皱成了苦瓜脸。
“小染妹妹,就我们这点子人还需要另外再开设一峰?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白染眸光落在桓耀之一众人身上,笑眯眯道。
“当然不会是就你们这几个人,还有一些我从北陆、南陆带来留在我浮影魂塔里历练的人还未放出来呢,到时你们便自成一峰!”
桓耀之眨眨眼,似了然的点点头。
“好,那就按小染妹妹说的来吧,不过咱们这势力是不是得有个名号啊?人家哪方势力没个名号啊,也就咱们这还没有呢!”
白染一怔——
额——
还真是!
是得有个名头才行!
叫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叫个什么名头好!
瞅着桓耀之,眨巴着眼一脸正色道。
“嗯,你说的甚为有道理,这问题提的好,那你说取什么名头好?”
桓耀之嘴角一抽抽——
小染妹妹这是压根都没想过这个小事吧?
他怎么知道叫什么?
“小染妹妹,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来取比较好,毕竟是你建的势!”
不咸不淡的将白染的问题又给踢了回去。
白染顿甩了桓耀之一记刀子眼,你不知道你问什么问,她最怕取名头神马哒了!
叫什么好呢?
“那个……这问题随后再说,想到了再告诉你们,你们各峰的名字自己琢磨去吧,到时候告诉我一声便是了,都各自忙活去吧!”
殿场一众人脸上抽抽的厉害——
这势都建起来了,连个名头都没有,真不知道她脑袋瓜子里想什么呢!
真是跟别家势力大不相同,忒是……奇葩!
半刻钟的时间人潮散去——
轩辕问涯、唐末雅、轩辕宸墨、淳于左蓁身形未动分毫,身后的一众轩辕族人见家主未有动作,随在身后默等——
白染扫了眼,开口道。
“祖父,大伯父,你们先去安置下,我与父亲说一声,两个时辰后自会去带父亲去见你们!”
轩辕问涯眼眶微润的点点头。
“好,走吧,咱们先去安置下来!”
一众人这才乌泱乌泱的跟着轩辕宸墨离开——
淳于左蓁泪眼婆娑的看着白染,音声微颤道。
“染儿,带娘去见见你父亲!”
白染点点头。
“母亲随我走吧!”
扭头看了眼一旁静默伫立的离珩,离珩会意的与白染闪身离开殿场,淳于左蓁紧随一侧跟着白染闪去了白染挑置下的殿园——
一入殿园内,白染一把扯上淳于左蓁,闪进了浮影魂塔内,直接将离珩送回了灵界之中——
淳于左蓁看着陡然变幻的景致,眸中微一怔懵。
“染儿,这里是——”
白染笑眯眯道。
“父亲就在这里!”
“这里?”
淳于左蓁眸中一亮,四处掠望一边,景致极美,却是未见轩辕宸昀的身影。
“在哪里呢?怎的没见到他人?”
“这会儿许是在泡温泉,我带你去找。”
淳于左蓁点点头,一脸期许的随着白染一路跃向温泉池,远远的便见着泡在温泉之中的一抹白衣身影——
“宸昀——”
淳于左蓁疾步飞掠,越过身形渐缓的白染,翩然跃向温泉池中的那抹白衣身影而去——
淳于左蓁的一声清唤,听的轩辕宸昀浑身一震——
这声音——
是蓁儿?
身形骤转,入眼一抹蓝影翩跃而来,眨眼间人已然被扑了个满怀——
腰侧上传来的紧窒感,落入满怀的人,鼻间充斥着的熟悉气息,瞬息间让轩辕宸昀心跳骤烈——
“蓁儿——”
抬臂将人紧紧的揽在怀中——
他的蓁儿,想了许久、念了许久的蓁儿,终于见到了!
白染身形顿住,看着不远处两个相拥的人,眨眨眼,不作犹豫的直接闪出了浮影魂塔,人家小两口相见亲热,这种场面,她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事实证明白染的做法甚为机智,二人相见,脑中哪里还有白染的存在,整个已然忘乎所以了!
拥在一起整整一刻钟的时间,回过神儿来时,白染人已经寻不着影儿了!
“宸昀,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到处都寻不到你人?”
“被日月神殿的人给抓去了,是女儿将我给救出来的!”
轩辕宸昀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轩辕宸昀的一句女儿,让淳于左蓁当即反应过来,推开轩辕宸昀,两眼四处一转,心下微懵——
染儿人呢?
轩辕宸昀不解的看着淳于左蓁。
“蓁儿,怎么了?”
“染儿去哪里了?”
轩辕宸昀一怔。
小染来了?
继而脸色一窘。
刚才他没看到小染,眼里只有蓁儿了,见面一激动,将小染给忽视了!
“蓁儿,是小染将你从北陆接过来的?还是现在就在北陆?”
他一直在这塔中,对于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是女儿派人去南陆、北陆将我们两族迁移到了东大陆的。”
想到刚才宸昀的话,心下一紧。
“宸昀,日月神殿的人为什么要抓你,这些年来,你一直都是在那日月神殿中吗?”
轩辕宸昀不欲多提的点点头。
“现在,我们一家人终于又能团聚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淳于左蓁执拗的继续问道。
“日月神殿的人为什么要抓你,他们抓你做什么?为何一抓便是这么多年都未放?宸昀你告诉我,若是你不说,我便去问女儿!”
轩辕宸昀默了几息,轻叹一声。
“蓁儿,他们抓为夫只是取为夫身上的精血罢了,这些年来,他们未将为夫放了,不过是需要为夫的精血,现在已经没事了,已经过去的,就不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左蓁呼吸一促——
精血?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取宸昀身上的精血?
“宸昀,你的身体——”
轩辕宸昀扬声一笑。
“无事,现在身体很好,比以前还要好,是女儿给为夫调理好的!”
略有深意的凑到淳于左蓁耳畔低喃一句。
“蓁儿要不要试试?”
淳于左蓁微白的脸霎时一红——
轩辕宸昀眸中笑意深酝的直接将人一把抱起,扑上池边,径自将人压在身下,数息之后,声声男女靡靡之音愉悦溢扬——
半个时辰后——
“宸、宸昀,够了,不、不要了,啊……不要了!”
一刻钟后——
“宸、宸昀,咱们女儿现在在东大陆建起了势力,让你暂时担任一峰峰主之职!”
轩辕宸昀微泛红潮的脸上一脸的惊愕——
小染建起了势力?
那天微宗呢?
小染难不成叛出了天微宗?
“小染她——”
淳于左蓁微促的呼吸平复下来,打断了轩辕宸昀的话。
“女儿的师父也在这里,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什么竺台峰、碎仙峰,还有你竹转峰,都已经从天微宗里出来了,现在,咱们是在东大陆里的亡息幽冥地域,这片——”
“什么?亡息幽冥地域?”
轩辕宸昀浑身一震,本能的破声而出,一脸的惊震愕目——
“宸昀,别担心,这片亡息幽冥地域里的死息、怨灵、怨气已经被女儿给处理了,现在这里是一片灵气甚为浓郁的地域,比之中、东大陆里的任何一片地域都要浓郁数倍!”
轩辕宸昀听的一脸懵逼相——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叫这片亡息幽冥地域里的死息、怨灵、怨气都已经被女儿给处理了?
亡息幽冥地域里根本就不能入得其内,只要是活物入内,必死无疑,别说处理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谬之谈了,就只是入得其内也不可能活命,又何谈处理?
轩辕宸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淳于左蓁,问声道。
“蓁儿,咱们现在真的是身处在亡息幽冥地域?”
淳于左蓁点点头。
“确实是在这亡息幽冥地域,一开始听女儿派去的人说,我也不相信,整个家族在听我说过亡息幽冥地域的这处亡息死域的情况之后,无一人相信咱们女儿真的能够将这亡息之地用做建势之地,本是不打算来的,但是咱们女儿派去的那个男人,修为实力深不可测,强逼着咱们南、北两陆的家族来此,我们也是无办法,便只能随着女儿派去的男人一路来此了!”
话一顿,一脸欣慰的笑道。
“没成想,那男人说的居然是真的,这处亡息幽冥地域真的被咱们女儿给变成了一个灵气甚为浓郁的宝地,虽然不知晓咱们女儿是用了何种手段做到的,但是咱们女儿的实力本事,可是在这整个麋川大陆都是名气甚响的,听她师父说,在这片中、东大陆里,咱们女儿已经成了各方势力都甚为忌惮的存在了,人人都知,最不能惹的人,便是咱们的女儿,直言咱们可是生了逆天的小妖孽呢!”
轩辕宸昀眸色甚为复杂的看着淳于左蓁,忽而轻叹一声。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淳于左蓁摇摇头。
“宸昀,这事情不是你的错,只能说人心太险恶,不过我们一家人大难不死,定然是福泽深长的,这十多年的苦,只会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现在我们一家人能够好好的在一起,我就已经很知足了,不过——”
想到染儿师父说的麋川大陆浩劫将至,整个中、东大陆岌岌可危,怕是会保不住!
虽然她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染儿的师父却是只叹息的未提及起是何事,但是看他当时的表情与语气,怕是这麋川大陆里是出了大事了,不然也不可能人人一脸的沉重之色!
轩辕宸昀疑声。
“蓁儿,不过什么?”
淳于左蓁眉头一蹙,一脸忧忡道。
“宸昀,这中、东大陆里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染儿的师父说,麋川大陆浩劫将至,却是未曾言明这浩劫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宸昀听此,眉目深蹙。
麋川大陆浩劫将至?
这些年来,他对于中、东大陆之事,根本半分不知,连猜测都无迹可猜!
只能问自家的女儿了!
“蓁儿,我们得问问小染!”
淳于左蓁点点头。
“那我们去找女儿!”
轩辕宸昀一叹。
“我们只能等着小染来找我们,这里根本出不去!”
淳于左蓁一脸懵然道。
“对了,宸昀,这里是个什么地方?”
“这是小染的神器塔中的一方域界!”
淳于左蓁一愣。
神器塔?
就是当初在族中将人能给收起来的神器小金塔?
神情恍惚的喃喃道。
“咱们女儿的这神器还真是个宝贝,难怪她师父说咱们女儿是个小妖孽,连这种宝贝都能得来!”
轩辕宸昀勾唇一笑,一把将淳于左蓁紧扣在怀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埋首俯在淳于左蓁耳畔,侬语低喃的轻喘吐声道。
“蓁儿,咱们再生一个小妖孽!”
灵界中,白染手中抱着十二禁术的籍册,看着籍册的最后一页上的记载,陷入顿思——
尸傀一出,必生傀王,傀王现世,浮尸之世,唯有以血来止!
唯有以为血来止?
难道真的是只能眼看着这片麋川大陆被毁?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麽?
离珩看着白染手中拿着巫蛊之术的籍册愣神,开口道。
“凰后,可是在因那尸傀一事而忧?”
离珩的话拉回了白染的思绪,眸波转向离珩,点点头。
“这尸傀若是不想办法毁了它,那这麋川大陆就会毁在这尸傀手中,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看着不管?这里都是我的族亲,若是不能给他们留下这一方净土,那他们该容身在何处?”
离珩眸子微深,默了默,开口问声道。
“那凰后可是想出了什么办法一试?”
白染摇头。
“没有,一点头绪都无,那些尸傀因着那些禁制,根本就灭不了它们,可那巫族的禁制,根本就没有留下破解之法,若是能够将尸傀傀魂中的禁制与尸体上的禁制给破了,那尸傀必毁,可这禁制……我不懂如何去破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珩眸子微敛,思转几许,淡笑道。
“凰后,这十二禁术中的尸傀禁术,属下看过,上面记言,尸傀一出,必生傀王,傀王现世,浮尸之世,唯有以血来止!这禁术的破解之法,已经言明了!”
白染一愣。
言明了?
哪里言明了?
离珩唇侧一勾。
“凰后,您迷象了,最后一言,该不是指杀伐血戮,而是破解之法,以血来止,若要灭这尸傀,需要的该是血!”
白染眸子倏而大瞪——
唯有以血来止?
心下微一转,眸子倏而晶亮起来——
对啊!
她怎么就钻进死胡同里了!
这最后一句,许真是她曲解了字意,所思的角度偏差了!
离珩唇扬轻启又道。
“凰后,虽然知破解需要的是血,却是不知是何种血,这一点,却是一难,凰后该是在这一方面冥思!”
白染笑眯眯道。
“只要有了方向,就比没有半分头绪来的要好太多了,我们可以慢慢来试!”
将籍册随手丢在沙发上,起身咧嘴道。
“离珩你看好小悟生,阿顷正在突破,不要让小悟生扰了他!”
离珩点点头。
白染闪身进了浮影魂塔内,跃去温泉池边,见二人偎依在一起低喃的聊着什么,当即轻咳一嗓子——
轩辕宸昀、淳于左蓁二人齐齐扭头看向身后,见是白染,脸上一愉。
“染儿,你父亲有事情想问你!”
白染悠悠跃步上前,驻足在轩辕宸昀面前,眉眼弯弯道。
“父亲有什么话,尽管问便是了。”
轩辕宸昀眸色深然的看着白染,动了动唇,道一句。
“小染可是叛出了天微宗?”
白染咧嘴一笑。
“没有,是脱离了天微宗!”
见轩辕宸昀眸中惑然,勾唇一笑,徐徐道来。
“父亲,之前竺台峰绰师伯的大徒弟濒师兄被那龄心的女儿给害死了,原身已经化为了灰飞,女儿手中有那金菩提莲子,可救得濒师兄起死回生,便以那金菩提莲子给濒师兄重塑新身……”
听完白染的话,轩辕宸昀懵怔了数息——
她的女儿居然有金菩提莲子那般至宝?
他女儿身上的宝贝还……真多!
这等宝贝,她又是怎么弄到手的?
“小染,那金菩提莲子,你……是在何处得来的?”
白染龇牙一乐。
“当然是在那风无涯前辈的府邸弄来的了,救父亲的时候,在那日月神殿的神坛下发现的,就将那金菩提莲给收了!”
轩辕宸昀一愕——
救他的时候弄来的?
那仙府居然是在日月神殿的神坛下?
他这女儿,真是走了大气运了!
一旁的淳于左蓁懵怔的回不过神儿来——
轩辕宸昀叹道一句。
“这般宝贝,整个东大陆都在寻求,那九极峰的几个宗老这般做,也就不惊奇了,既然得了两颗,九极峰的那几位宗老也算是没白折腾了,不管是用谁的身上,受益的总归是他九极峰,小染对他们也算是情谊至尽了!”
“父亲,我自己建了个势,不过还缺一个峰主,想让父亲暂时担任!”
“这事你母亲已经与为父说了!”
想到蓁儿与自己说的那麋川大陆浩劫将至一事,蹙眉问道。
“小染,你师父说的麋川大陆浩劫将至是怎么一回事?麋川大陆里有什么动荡之事发生?”
白染眸波微澜,娓娓吐声道。
“这浩劫是因玉衡宗而起的……”
白染话落,轩辕宸昀、淳于左蓁夫妻二人震愕的一脸呆滞——
缓了数息,消化了白染的一番话中信息,轩辕宸昀呼吸微重的沉声问道。
“小染,那现在,那巫族已经动作了?”
白染点点头。
“这亡息幽冥地域外已经被尸傀给围困了!”
淳于左蓁懵懵的点点头,喃喃道。
“我们来的时候,在亡息幽冥地域外面是见到了好多的人围困在二十里外,我们进来,就是染儿派去的那个男人拖住的那些人,我们才能够尽数安全的入了亡息幽冥地域里,原来,那些不是人,竟是尸傀!”
“父亲,将你救出来一事,现在整个域中的人都已经知晓了,本来是打算先瞒着的,毕竟那日月神殿中的倚仗在上界,又是正逢巫族整出这尸傀之际,徒生事端倒是会麻烦些,可也正是因为这巫族整出的尸傀一事,还不知何时才能够解决了,若是一直不解决,那您就只能一直见不得光的待在这塔中,女儿也不愿让您自己一人待在这里,总归那日月神殿早晚都是会知晓的,也没必要非得偷偷摸摸的,现在我就将您带出去,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轩辕宸昀浑身一震——
上界?
那日月神殿的的倚仗在上界?
怎的会有这般大的来头?
“父亲,现在我就带您去见师父师祖,祖父祖母,他们都在等着见您呢!”
轩辕宸昀点点头。
“好!”
竹转峰主殿内。
白染见七初一众人围着轩辕宸昀热络的徐徐长谈,径自与计若怀、段央在一旁谈聊。
“白染小师妹,峰里已经安置下了,就安置在了这竹转峰一旁最近的峰座上,已经命名桀冥峰!”
白染听的眼睛一亮,眸光闪闪的瞅着计若怀,龇牙道。
“这个峰名不错,谁取的?”
“你外祖父取的!”
白染眨巴眨巴眼,暗呼外祖父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啊,赶明儿让外祖父给她这势力也取上一个霸气的名来!
眸光一转,看向段央。
“你们那一峰呢?”
段央扫了一眼殿中央被众人围着轩辕宸昀,道一句。
“这个还是等峰主自己来取吧,峰内众弟子的居所都已经安置好了!”
想到外面的尸傀,开口道。
“白姑娘,那尸傀已经开始强行破阵了,咱们几峰什么时候开始动作?垠峰主也未发话!”
白染眸波一闪,幽幽道。
“让他们先破吧,十年二十年内定是破不开的,等几峰峰主与父亲叙叙旧,叙完了再战!”
说着,袖手一挥,一堆堆的丹药瓶堆了一地,破阶丹、复灵丹、淬生丹、筑仙丹四种丹药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计若怀、段央二人看的俩眼都绿了——
卧槽——
这么多的丹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笑眯眯道。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将这些丹药拿去给峰内的众弟子分发下去,众弟子中的灵修者每人各领一枚破阶丹、筑仙丹,一瓶复灵丹、淬生丹——”
“一瓶?”
段央愕声打断了白染的话,这复灵丹、淬生丹可是宝贝极品丹药啊,之前在九重琼台时,那价值可是不低的,居然会每个弟子一瓶?
这一瓶可就是三十枚丹药啊!
白染悠悠点头。
“你没听错,就是一瓶,大战中必然少不了或伤或灵力耗尽的情况,复灵丹、淬生丹是战中必备丹药,绝对不能少,这在外不可或缺的资源我都给备足了,若是如此,都还有死在巫族手中的弟子,那就只能怪自己太无能了!”
段央赞同的点点头。
确实,修为实力给提上来了,备战的丹药资源也给备足了,若是这样都还能被巫族给灭了,那确实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白染继续道。
“峰内一众仙修者,只分得一枚筑仙丹便可,那破阶丹于他们来说无用,复灵丹、淬生丹亦是各一瓶,你们一人一半,将这些丹药都给收好,若是有剩余,留作备用,现在你们两峰的任务就是将峰内众弟子的修为实力给我提升上来,弱鸡可是上不了战场的!”
二人点头,各自一半的将丹药尽数收了。
计若怀开口提醒道。
“白染小师妹,那摇光门,你必须得尽快解决了,若是他们动了心思,与那巫族结成同盟,你再想对付,可就难了!”
白染咧嘴一笑。
“什么时候对付摇光门,那可就得看你们两峰弟子的修为什么时候提上来了,让你们两峰中的家族弟子上战场,战的就是那摇光门,段央,你们这六百多的弟子,不要掺和进去,你们随同竺台峰、碎仙峰,还有我竹转峰同战巫族!”
说到此,略有深意的勾唇一笑。
“你们不是擅长玩毒嘛,就用毒来对付那巫族的巫蛊之术吧!”
说着,袖手一挥,一堆丹药瓶又是堆了一地。
段央眸色微茫的看着一地的红色小瓷瓶,转眸望向白染,微惑道。
“这些是?”
白染笑眯眯道。
“这些全部都是毒,你们自己想办法用到巫族弟子身上,小心不要沾上了,沾上即命陨!”
段央、计若怀二人瞳孔骤然一缩——
沾上即命陨?
段央回神儿的点点头。
他们在玉衡宗学的就是毒术,较为毒烈的毒,还是有不少的,更是见识过不少,心下倒是很快淡定了下来,袖手一挥,将一堆瓷瓶尽数收敛进灵戒之中。
只要有毒,他们这六百弟子,绝对能啃得下那巫族的一大块肉!
两日后——
摇光门。
主殿中,明媚一脸愉悦甚溢的看着栾萤佩笑道。
“门主,刚才弟子来报,那巫族已经开始破阵亡息幽冥地域了,而那白染,却是未有丝毫动作,听说那白染还将她的族亲尽数迁进了东大陆来,现在已经入了亡息幽冥地域了!”
黄静勾唇笑道。
“且那攻域的不是巫族的弟子,而是巫族炼制出来的尸傀,这可是合欢门老亲自在那亡息幽冥地域外二十里处潜伏,在那里亲眼见到白染她们回域时与尸傀交的手,那尸傀被白染暴成了齑粉,却是在瞬息间又恢复完好,就算是被暴了头颅,依旧能够再次变幻出一颗头颅,简直就是不死不灭之身了,呵呵,这个白染,这回是碰到了硬茬了,就凭着那些灭不了的尸傀,那白染也必然会被巫族给整死!”
明媚一脸跃跃欲动道。
“门主,这亲眼见到了现下的境况,你还等什么呢,咱们该是时候与巫族去谈一谈了吧?”
栾萤佩一脸红煜的点点头,激动的音色微颤道。
“这次,我摇光门终于能够一雪前耻了!”
白染,这一次,可是天都不放你了!
黄静起身悦扬一声。
“门主,那我与明师姐现在就去玉衡宗!”
栾萤佩点点头,思沉道。
“好,本门主与你们一起去一趟!”
日月神殿。
霹遒看着上首的赋宓,恭敬道。
“上使大人,那巫族已经有所动作了,据回禀的殿老说,围困在亡息幽冥地域外的不是巫族弟子,而是那不死不灭的尸傀,现在已经开始攻域了,以属下来看,还是不宜助那白染,那白染明显不是巫族的对手,佘殿老说那些个尸傀,确实乃是不死不灭之身,他亲眼见到那白染小丫头出手将尸傀暴成了齑粉,可那尸傀却是能够在瞬息间又完好,连那魔气都不惧丝毫,那白染连必可置其身死的大招轰上去,那些尸傀都依旧无事,这次,怕是那白染已经黔驴技穷了,听说现在连半点动静都无,任那巫族的尸傀在破阵!”
那尸傀,他在巫族之事还未被白染抖出来之时,就已经知晓了有那东西了,可惜下面的人还未整蛊出来,现下见识到了这尸傀的厉害,心中更是激奋不已,若是他能够将那尸傀也给整出来,是不是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上界之人了?
可似乎他见识到的那尸傀禁术总觉得又不是那么回事,他得找个时间私下里召那浮屠来再谈谈这尸傀禁制一事!
赋宓暗自思虑了片刻,拧眉道。
“难道是本使估错了?高估了那白染?”
霹遒眸波一转,思衬道。
“上使大人,以着那白染的脾性,被人动到这份上来,该是早就动作了,现下这境况,怕是那白染,是动不了了,已经被那不死不灭的尸傀给擎桎住了,此时机,倒是可以与巫族合盟,收拾了那白染!”
既然与那百里谷不能结成一气、成为友盟,那与巫族结成一盟,借巫族之手将这百里谷给毁了,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以着那百里谷现在与白染的关系,必然是会与白染同仇敌忾的再次联手共抗巫族,如此一来,那巫族必定会连这百里谷一起给收拾了!
他日月神殿现在掺上一脚,在巫族那里博一下好感,巩固一下他日月神殿的地位也是不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手下的那尸傀禁术就算不能成事助他摆脱了这上界的桎梏,但若与这巫族连成同盟,让巫族来助他摆脱上界,那也同样是美事一桩!
那个白染不是说这巫族的手段邪术,可是连上界中人都甚为忌惮的存在麽,那收拾了这压制着他日月神殿的上界中人,该是也不成问题的!
一旁的傅清姿静谧的眸中微掀波澜。
听这意思,这霹遒也是想收拾了那白染呢,若是能够与他私下里谈一谈,一起同那巫族灭了白染那一势,倒是可助她复了仇呢!
赋宓一脸凝沉道。
“日月神殿就暂观吧,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为好!”
说着眸光瞥了眼傅清姿,警声道。
“若是让本使知晓有哪个胆敢在私下里有所动作,那可就别怪本使手下不留情面了!”
这现下的境况,虽确实是对那小丫头不利,但他总觉得那小丫头有什么后招在蓄势备发,不可能就这般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若是他们与那巫族搅和在一起,那小丫头忽然绝地反扑了巫族,那他日月神殿也逃不了那小丫头的手掌之中,这下界的日月神殿必将倾巢覆灭,不定连上界都会殃及!
而以坐观之态来看,就算是往最坏里想,也不过是那小丫头被巫族给灭了,他日月神殿从未招惹过那巫族,不过依旧是井水不犯河水而已,不至于遭了那巫族的毒手!
怎么看,都是暂时不动为妙!
境况瞬息万变,他只需要以不变静观万变,不蹚进这滩浑水中来,便可独善其身!
秘阁。
卓不凡一脸凝色的看向臻蔺年、原寻二人,平声吐一句。
“此事,你们二人怎么看?”
臻蔺年眸子微垂,心下思转起来——
小师妹将族亲都接来了?
有没有将他臻氏一族人也迁过来?
他该去亡息幽冥地域里看一看,这种事乱之时,也许小师妹会把他的族人一起过来也说不定!
原寻默了几息,神色微凝道。
“阁主,现下之境,我秘阁不宜贸然有所动作,只需要将自家的阁内护好便可,师妹若是需要我们,该是会通传到阁里一声的,再者这种情况下,连师妹都未有所动作,想来是正在想法子对付那尸傀!”
卓不凡眉头一蹙,深思道。
“这事阁里就随着那小丫头一起动作便是,只要那丫头开战,阁里就倾力同战便是,我们这些势力只附随而动,毕竟也就只有靠小丫头来战那巫族了,那尸傀,据几位阁老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怕是连小丫头都受制了,即死即生,灭暂时是灭不了了,只能陪着小丫头拖延一战,先与那巫族耗着了!”
但长此以往下去,却不是个长久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臻蔺年撩眸,忽然开口道。
“师父,我去一趟亡息幽冥地域!”
原寻微诧的看向臻蔺年。
“这种时候,你去找师妹做什么?那亡息幽冥地域外已经被巫族放出的尸傀给围困住了,亡息幽冥地域已然开了护阵了,连师妹他们都待在阵内无动静,你又怎么进去?”
卓不凡点点头。
“这种时候,你就老实的待在阁中吧,这巫族若是动到阁中来,阁内必然也是会开启护阵的,这护阵乃是阁中上古末期便传下来的,阁中懂这阵法的几位阁老也已经寂灭了,阵法若是一开,你可就回不了阁了!”
他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徒弟而置整个阁内弟子于不顾的闭了阵法的!
而现在阁内的弟子都已经召回来了,现下是只许进不许出了!
臻蔺年微一蹙眉。
“小师妹不是将族亲给接到东大陆了麽,也许连我臻氏一族也一同给接来了呢,徒儿想去瞧瞧,看看家族是不是在亡息幽冥地域中,只是去看一眼就回来,若不然心里也是不踏实!”
当初可是说过的,若是势力建起来,他们臻氏一族是会跟着一同迁进东大陆的,他要去看看家族有没有跟着迁过来,若是没有,他怕是得跑一趟北陆了!
原寻眸色微深。
这种事情,若是不随了臻蔺年的意,怕是他心有焦虑,在阁里也是耐不住!
“阁主,徒孙陪师叔跑一趟吧!”
卓不凡无奈点点头。
“去吧,你二人自己小心着点儿,若是情况有变,那就暂留在亡息幽冥地域中,你二人随机应变吧!”
臻蔺年咧嘴一笑。
“师父放心吧!”
话落,着急忙慌的闪身出了殿中,原寻一脸无奈的紧随其后——
百里谷。
“父亲,尸傀现在既已围困在了亡息幽冥地域外,那我百里谷也要慎重防备了,怕是那巫族会殃及我百里谷来!”
毕竟他百里谷与白染师妹还是盟友,迁怒他百里谷,也不是不可能。
百里听隼墨目深凝的看着百里琛歌,沉声道。
“琛歌,我谷内的弟子们可是都召了回来了?”
“父亲放心,两日前已经通召了,现在弟子也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到明日该是能尽数回谷了!”
百里听隼沉声叹道。
“这一战,我百里谷是不得不战了,那巫族试探了不过两三日,便突然间动作这般大,怕是后力还甚猛啊,白染那丫头,她未必能够扛得住,就现下的局势来看,就已经是被动受制的境况了,若是她出战,怕是情况更为不容乐观,那尸傀,当真是无可力敌,身灭即生的这一异能,让人根本就无从下手啊!”
百里琛歌眸中忧浓甚稠。
“父亲,这尸傀现下一出,便果真如白染师妹所言,不毁不灭,咱们百里谷暂抵一时还可,怕是长此以往下去,我百里谷恐会毁在那些尸傀手中,这麋川大陆更是不用言说了!”
百里听隼眸中越发沉鸷下来。
“这个巫族果真是个灭世的祸患,只愿白染那小丫头,能够想到法子,将那尸傀给毁了!”
默了数息,开口又道。
“让谷内众弟子做好准备,只要白染那小丫头一旦有动作,我百里谷,举一谷之力,随白染力战巫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里琛歌点点头。
“是,父亲!”
谷内一处殿中。
楹色看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大殿,眉头微拧,心下困惑——
茗莞这丫头是哪里去了?
怎的自己都从万佛域里回来了,这丫头还是不见人影?
现下这种局势,各势力得到消息的弟子都已经各自回了势中,就连谷内的弟子今日也是回来的差不多了,怎的这丫头不知外面局势混乱麽?
居然还在外不归!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玉衡宗。
巫寄峰主殿中。
黑纱罩面女子看着来此的栾萤佩、明媚、黄静三人,眸色不波的幽声吐道。
“来此何事?”
栾萤佩一脸谄笑道。
“巫主大人,我摇光门来此,特表诚意,意欲联手巫主大人的巫族,共剿白染一势。”
女子讽笑一声,眸波轻嘲的扫了栾萤佩一眼,懒懒的吐声道。
“本巫主的巫族,何需巫盟?巫奴倒是缺的很,你摇光门既如此有诚心的来敬献忠心,本巫主又岂会将人扫地出门,听说你摇光门里尽是些行淫秽之事的低贱女子,那就留下来给本巫主这巫族内的一众战巫做个侍奴吧!”
栾萤佩心下顿时一沉——
这个女人,真是嚣张跋扈的很,她摇光门来此谈结盟一事,居然会如此辱她这一门之主,真是可恨至极!
明媚、黄静亦是面色一阵难看——
这哪里是来结盟的,分明就是来自取其辱的!
这个女人,这般的作态,分明就是没有将她摇光门看在眼里!
女子不屑的扫了栾萤佩三人一眼,轻讽一笑,尾音撩撩的吐声道。
“怎的?不愿意?”
栾萤佩黑沉着一张脸,音色微冷道。
“巫主大人,本门主来此,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与你谈结盟一事,巫主大人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还是好好来谈一谈你我两势结盟一事为好!”
女子嗤鼻讽笑,漫不经心道。
“玩笑?本巫主可没那个心思与你们开玩笑,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让本巫主看看你们的诚意吧!”
说着,唇角微勾,眸光瞟在栾萤佩身上,扫量了一眼,以估量货物的眼光微点点头。
“嗯,不错,脸蛋够媚,身姿够风骚,一门之主?给本巫主手下的一众战巫开开荤倒是不错!”
栾萤佩当即脸色一变——
这个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还要对自己动手不成?
只听女子开口又吐声道。
“格迩,将这三个女人的修为给本巫主废了,送去给下面的一众战巫尝尝鲜,万不要伤了这副好身段!”
女子话落,一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男子,当即飘忽至栾萤佩三人身前,双掌直接暴向栾萤佩、明媚二人,神修者的威压微一释压,二人惨白着一张脸,丝毫动弹不得,任男子直接掌落于腹部,即时一阵彻烈的剧痛自丹田上暴出——
“啊——”
“啊——”
栾萤佩、明媚二人只觉丹田内被一股绵软的力量摄入了丹田之中,在丹田内搅转开来,顷时间丹田直接被一股内韧的绵软之力搅碎成齑粉,痛彻的直接瘫软在地,周身灵力顿时倾泄一空,变为废人一个!
黄静看的面露惊骇,一脸的怵然之色,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开来——
这个男人是什么修为?这股修为威压竟然这般的强骇!
下一瞬,眼睁睁的丝毫动弹不得的看着男子一掌暴在自己的丹田之上——
“啊——”
掌势落下,一股强烈的剧痛自丹田处暴破开来,她明显的感觉到整个丹田被这男子的一掌绵软力量暴成了齑粉。
与栾萤佩、明媚一般无二的顿瘫在地——
女子悠悠扫了三人一眼,凉凉吐声道。
“嗯,格迩的掌法真是越来越精进了,看起来这三具身体体表是丝毫异样也无呢,比那些血腥的手段,可是养眼太多了,格涞,格耶弄出去犒劳战巫吧!”
两名女子翩然跃出,提着栾萤佩三人跃出了大殿——
女子收回落向被提出大殿的栾萤佩三人身上的目光,心下一阵笑嘲——
真是可笑,这种低贱的货色也敢来她桫椤面前与她桫椤站在同一高度上以盟友的姿态来谈结盟一事?
来羞辱她桫椤呢?
这种低贱的身份也配与她桫椤相提并论?
真是不知所谓,可笑至极!
这三个蠢货究竟是哪里来的这般底气、倚仗?
像这种没有半点自知之明,且自以为是的蠢货,就该让她们好好清醒清醒,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一群低贱的货色也有资格要她巫族与之为盟?
若是传到上界去,还不笑掉那些人的大牙?
格莎轻跃几步,落在桫椤面前,恭敬道。
“巫主,前几日来此的那个女人,巫主要怎么处置了?”
桫椤眉头一挑。
前几日来此的那个自称是百里谷出来的女人?
不以为意的吐声道。
“就继续留在下面,侍奉战巫吧!”
“巫主,那个女人似与那白染有深仇大怨,还是来自那百里谷,那百里谷可是与那白染的关系不一般,若是利用得当,可为一利!”
“哦?说来听听!”
“巫主,那百里谷的一众人若是给他们种下魂奴蛊,整个百里谷可为我巫族所用!”
桫椤眸中霎时一亮。
这个主意不错!
极好,极好!
“将那女人给放出来吧,别被下面的战巫们给玩死了,将子蛊引给那女人,让她拿回去种在百里谷内,就说只要事成,本巫主便给她个巫使一职!”
格莎点头应声离去,直接去了侍奴狱中,一入侍奴狱中,随处可见四下一片草铺上皆是战巫弟子匍匐在女侍奴身上耸动不断的场面!
入目皆是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入耳更是一片男吼女吟声——
格莎目光四下里一扫,顿在一处角落中——
被两个战巫上下奋动着的女子不是茗莞是谁!
身形一动,跃去角落,看着依旧动作不断地两个战巫,开口清声道。
“你二人下去!”
两个战巫本是一脸欢愉享受的模样霎时间一脸惶然的自茗莞身上一上一下的撤出,闪身扑向他处——
格莎目光落在赤身血污不堪的茗莞身上,嫌恶的扫了一眼,冷声道。
“巫主有令,只要你能够将它种在你百里谷一谷弟子身上,便准你成为我巫族的巫使,还不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茗莞呆滞的眼珠一动,费力的翻爬而起——
格莎直接将手中的一个绿瓷瓶丢在了地上,嫌恶的转身离去——
出了玉衡宗的茗莞,面色一脸的麻木,心中恨意澜掀滔天——
白染!
自己落到今日这个局面全部都是因为那个白染!
她必不会放过白染!
一回百里谷内便直接回了自己的园殿中,看着手中的瓷瓶,心下恨意翻卷——
若是百里琛歌不那般绝情的对她,若是能够对她好一点,这东西,她一定不会拿回来的!
百里琛歌,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意了!
这一切都是因你对我茗莞的狠心无情,才会造成今日这般境况的,我茗莞落到今日这个下场,亦是有你的一份!
你这里的一份,我就以百里谷为代价,自你这里讨回,这是你百里琛歌欠了我茗莞的,是我该讨回来的!
是夜,茗莞自殿中闪身而出,悄没声息的落于谷内众峰引用的地泉边,四下里探看一遍,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绿色的瓷瓶现于手中,将手中绿色瓷瓶的瓶塞拔起,将瓶中的白色粉末尽数洒进了地泉中,眼见着地泉的泉波微漪将白色粉末冲散,瞬息间融化进了泉水之中,唇角无声掀起,转身离开了地泉——
一日后,亡息幽冥地域的竹转峰内,众峰峰主集结在大殿之中——
“乖徒儿,听峰内弟子来报,巫族出动了,有十万巫族弟子聚集在亡息幽冥地域外齐齐强势破阵,现下正是动作的好时机,趁此机会,我们将这巫族的十万弟子尽数拿下,必然会让这巫族大伤元气!”
垠赫眸色阴戾的厉声吐出。
轩辕宸昀点点头。
“大师兄说的不错,现下时机适宜,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峻子睿蹙眉道。
“虽说外面是有十万弟子,可据守山门弟子所言,外面的尸傀同样增加了数万,整整一万尸傀啊,我们这三峰弟子若是放出去,无异于是羊入虎口,那些个尸傀就够覆了我三峰了,更何谈力敌那十万巫族弟子?”
轩辕宸昀墨目一深,沉声道。
“这尸傀,巫族既然放出来了,定然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这些尸傀,怕是要日日守在我域外了,或早或晚,我域中弟子都是要与这巫族开战的,峰内弟子的势气不能落,若是再拖下去,只会让峰内众弟子越来越人心惶惶,未战胆先衰,此乃战中大忌,必须要战起来,让峰内众弟子将战心战势给提起来,不能贻殆!”
绰扬认同的点点头。
“那些个尸傀,就先让白染小师侄与本峰主的大徒弟跟那珏暖姑娘先拖住,我们战那十万巫族弟子!”
说着看向白染,扬声问道。
“白染小师侄,此番安排,你看可行否?”
白染眨眨眼,眸光落在计若怀身上,笑眯眯道。
“若怀师兄,以你那聪明睿智的头脑来算计一番,看看此战法,可不可行?”
计若怀默了几息,开口道。
“我域中竺台峰、碎仙峰、竹转峰三峰加起来不过五千多余弟子,再加上轩辕峰主弑冥峰内六百多的家族外弟子,统共不过六千弟子,想要凭着我域中六千弟子,战上巫族的十万弟子,这战力悬殊太大,根本不可力敌!”
话微一顿,音翳沉沉道。
“更何况,之前在天微宗时,我有见过那巫族弟子的战力,与中、东大陆内的各势力有所不同,他们巫族弟子手段邪性,擅长释放毒物,战力尤为叫猛,就算是双方人力之势相持平之下,我域中六千弟子也是难以相抗衡,胜算甚小,而现下,我域中面对的是十万巫族弟子,若是将我域中的六千弟子放出去迎战,必然尽数覆灭!”
白染点点头。
若怀师兄分析透彻,点到精准,确实如他所言一般。
若是放出这六千弟子,那就等于是放出去送死的!
就是战斗力先暂放一边不提,仅以巫族那十万弟子人势,压也得将她这六千弟子给压死!
垠赫一众人听的面色黑沉的难看——
计若怀这般分析下来,确实是他域中鸡蛋碰石头的不知死活了!
计若怀眸波微闪的看向白染,开口继续道。
“白染小师妹,但若是你出马,那自又是另当别论,白染小师妹手中宝贝甚多,能不能将那十万弟子如当初在狼牙山脉、天微宗时那般,将那十万巫族弟子给收了,濒师兄、珏暖师妹与我们域中这六千弟子先缠住那万余多的尸傀!”
一众人听的霎时眸眼一亮,唯有轩辕宸昀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十万巫族弟子给收了?
收了?
难道——
是收到小染的塔中?
这般一思,眸光煜闪的看向白染,一脸殷切道。
“小染,那些个弟子,你可不可以用神器塔给收了?”
白染悠悠点头,笑眯眯道。
“可以,不过,那一万多的尸傀,对付起来可是难制的很!”
计若怀勾唇一笑。
“总比对上十万巫族弟子送了命强!”
白染点点头。
“好,那就按若怀师兄说的来吧,你们对付那些个尸傀,自己小心一点!”
计若怀略有深意笑道。
“白染小师妹,若是可以,师兄觉得,还是趁此收拾了那巫族巫主为好,不若白染小师妹就此去一趟玉衡宗,将巫族的老巢给端了,白染小师妹该是没问题吧?”
白染眸色微深,默了几息,吐声道。
“端了是没问题,但是那巫主却是不能给收拾了,这些个尸傀还指望着她操控呢,若是把那巫主给灭了,那些个尸傀无主控制,便会散于麋川大陆之中,必然会祸害了整个麋川大陆,若是把那巫主手下的余孽尽数灭了,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的自毁,将尸傀尽数放出,所以,那玉衡宗里的老巢,暂不能动,还得让那巫主继续蹦哒!”
计若怀默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些尸傀的问题!
轩辕宸昀扯扯嘴角,开口道。
“无事,既然那老巢动不得,就先把眼皮子底下的这十万巫族弟子给解决了便是,剩下的老巢弟子,就先让她留着,尸傀一事我们再好好研究一下对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之前离珩的话,白染动了动唇,话峰微转道。
“这尸傀的解决办法,我已经有了点头绪了,不过还是要试着来!”
众人听的个个面色一奋,精神一震——
有了头绪了?
这般说来,是能够解决了?
垠赫急赤白咧的促声破出——
“乖徒儿,什么头绪,说来听听,咱们赶紧去试试!”
白染拧眉,犹豫了几许,吐声道。
“那尸傀该是惧血!”
“惧血?”
众人惊愕,齐齐异口同声的懵愕出声——
白染眨眨眸子,不确定的扯嘴一笑,呐呐道。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与那尸傀大战时,让峰内弟子们自行放点血试试看,看看洒在那尸傀身上……有没有效果!”
虽说让峰内弟子放血的行径听起来甚是奇葩了点,但是现下,就是听起来荒诞,也得试上一试了!
乍一听,是有些荒诞,可按着离珩的思路来剖析那十二禁术最后一页上的句意,想要毁了那尸傀,就得用血!
只不过,这话留得不明了,究竟是什么样的血,才能够毁得了那尸傀?
这个也只能试上一试了!
计若怀眨眨眼,扬唇一笑。
“既然白染小师妹都如此说了,那就试试!”
竹转峰、竺台峰、碎仙峰与段央六百多弟子阵容势盛的扑出了阵内,与万余多的弟子扑缠的厮战在一起,一时间场面浩荡之烈——
濒堰、安珏暖二人与三峰弟子一起力抗尸傀,神修者的修为威压自半空中一释出,一片尸傀难动分毫,俱是被威压压制的动弹不得!
三峰弟子见此,当即齐齐掌上灵光涌现,鲜血扬于众尸傀身上,个个瞪目盯着尸傀的反应——
没、没反应啊?
同此一时,白染意念一闪,一团金色芒光凭空而现,飘浮在上空之中,直接乌泱乌泱的开收,绿潮蜂涌席卷着被金色芒光摄入其中,这一幕看的格沐面色大变——
这团金色的芒光散发出的器势好强,里面有着上古之息,这是——
上古神器?
这里居然会出现上古神器这样的至宝?
眸光阴鸷的射在那抹放出神器的红衣身影上,眸子半眯,倏而身形一动,神修者的威压轰然而出,威压、身形对着白染同扑而去——
白染眸子骤眯——
又是一个神修者!
这巫族中的神修者,怕是不少呢!
在格沐身形动作之际,白染身形顿闪——
神修者的威压可不是以她现在的能力可以相抗衡的!
身闪之际,意念一闪,界之权杖现——
说时迟那时快,格沐扑闪而来的下一瞬,身形扑至,直接扑在了白染召出的界之权杖散出的芒光上——
顷时,一堆渺渺烟白,纷扬洒落而下——
白染勾唇一笑,唇边微扬的弧度,讥讽之意一览无遗。
不知死活!
眸光一转,落在仓皇欲逃的巫族弟子身上,心中一乐。
这是见势不对,想逃?
呵呵——
“小界,将这些绿毛毛,都给姐姐灭了!”
话落,界之权杖杖身芒光一耀,霎时间芒光万丈的四射开来——
浮影魂塔收的欢快,界之权杖亦是不遑多让的暴灭的欢腾,一时间绿潮之中芒光暴过之处,皆是茫茫一片,烟白缭绕——
一刻钟后,十万巫族弟子尽为灰飞,落尘为土——
原寻、臻蔺年二人自一片茫茫尘埃中穿行而来,眸子惊瞪的瞅着处处皆是烟白灰烬铺路的盛况,心下漏了半拍——
这、这得是灭了多少的人?
抬头扫过上空中的界之权杖、一团金色浮光,眸中了然——
臻蔺年身形疾跃,跃至白染身前,龇牙笑道。
“小师妹,你这里可真是热闹啊,这般热闹,怎么不通知我秘阁一声,也好让我秘阁跟着来一起凑凑热闹啊!”
白染悠悠叹声道。
“临时起意,是这巫族弟子攻上来的突然!”
话一顿,挑眉看着臻蔺年、原寻二人,龇牙笑道。
“这种时候,你二人不好好待在秘阁,窜过来是作甚?”
臻蔺年咧嘴眯笑道。
“小师妹,我这不是听说你将族亲都给接过来了嘛,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将我臻氏一族一起给接过来啊?”
白染点点头,笑眯眯道。
“当然是接过来了,人现在就在域中!”
臻蔺年面色一喜——
“走走走,赶紧带师兄去瞧瞧去!”
白染斜眼甩了臻蔺年一记刀子眼。
“你急什么,没看我们这还战着呢麽!”
臻蔺年扫了一眼与尸傀缠斗的三峰弟子与段央一众六百多人,咧嘴道。
“那还不赶紧撤了,跟这些打不死的尸傀打个什么劲儿,这不是自己找虐嘛!”
白染眸光一转,落在与自家众弟子战的正热火朝天的一众尸傀身上,吐声道。
“是来试试这尸傀的死穴的,看看这些个东西,到底惧不惧血!”
“啥?”
“什么?”
臻蔺年、原寻二人一懵——
试试惧不惧血?
怎么会突然这般想?
原寻不解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师妹,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这些尸傀怎么可能会惧血?若是惧血,又怎么可能放出来作战?”
臻蔺年咧嘴一乐。
“是啊,若是惧血,那还打个屁的战啊,双方交战可不就是个见血的活嘛!这要是惧血,那不就成了一堆鸡肋废物了嘛!”
白染一脸无奈的撇嘴道。
“这是十二禁术上言明的,就是再奇葩再荒诞,也得试上一试啊!”
臻蔺年一懵。
“十二禁术上言明的?你不是说没有破解之法麽?”
白染点点头。
“一开始我也是这般以为的,可后来离珩说,十二禁术上是留下了破解之法的,是我悟错了意!”
原寻眸色一深,想到之前在中陆时,师妹与他说过的那个巫蛊秘术记载,吐声道。
“师妹,你说的可是之前曾与我言过的那巫蛊之秘术上记载的‘尸傀一出,必生傀王,傀王现世,浮尸之世,唯有以血来止’这几句中的最后一句?”
白染点点头。
“没错,离珩说这句就是破解之法,要用血才能毁了那尸傀!”
臻蔺年听的龇牙一笑。
“所以小师妹就用这些弟子的血来试这些尸傀了?”
“嗯,可现下来看,明显对这尸傀没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瞥了眼正战的不知倦的尸傀,抓抓脑袋,扯声道。
“那就算是用血也肯定不会是这些弟子的血啊,要试你也得试那巫主的血啊,那操控这些尸傀的是那巫主,咱们这些人的血有个屁用啊,不是师兄我说你,小师妹你这脑袋是不是出毛病了,净——”
“臻蔺年你再说一遍!”
白染眸子倏而骤亮,眸中精光煜煜盛湛——
臻蔺年一怔,懵声道。
“啊?”
白染两眼弯弯的瞅着臻蔺年,阳灿灿道。
“臻蔺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臻蔺年愕目看着白染,随即轻咳一嗓子,一脸堆笑道。
“那个……小师妹的脑袋没、没出毛病,好着呢,师兄我——”
白染一把拽上臻蔺年的前襟领,将臻蔺年那张堆笑的脸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
臻蔺年耷拉着脑袋,两爪扒拉着白染死拽着的衣襟领——
“诶诶诶,小师妹松手,师兄这脖子快被你给勒断了!”
白染当即手一松,臻蔺年抚上自己的脖颈,一脸幽怨的瞅着白染,埋怨道。
“小师妹你这把子力气,是想勒死师兄呢?”
白染龇着一口小白牙,笑眯眯道。
“臻蔺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再给我说一遍!”
原寻眸波微闪,忽而勾唇一笑。
“师妹,臻蔺年说师妹你得用那巫主的血来试一下,操控那些尸傀,与尸傀魂契了的,是那巫主,所以,这巫蛊秘术中记载的那句‘唯有以血来止’指的该是那巫主的血!”
白染轻笑出声。
“我这脑袋确实是迷糊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把它给复杂化了!”
扫眼瞅瞅捂着脖子的臻蔺年,龇牙一乐。
“臻蔺年,你可是这中、东大陆的救世之主呢,中、东大陆的子民,会感谢你的!”
臻蔺年眨巴眨巴眼,瞅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这是要去抓那个巫主?”
白染悠悠点头,眉眼弯弯道。
“是啊,这次,定然是没错了!”
灌以灵力的嗓音忽而扬出。
“我澜天域众弟子听令,立即撤回域中,没有我白染的允许,不许出域!”
大战中的垠赫、绰扬一众人纷纷不再恋战的即作撤离——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原寻、臻蔺年道。
“你们就随着我域中弟子一起进去吧,我现在要去一趟玉衡宗!”
原寻挑眉轻笑。
“澜天域?师妹想的?”
白染咧嘴笑笑。
“是我父亲想的!”
原寻、臻蔺年二人一懵,异口同声的愕出。
“你父亲?”
师妹父亲不是失踪了麽?
白染笑眯眯道。
“是,父亲被我给找回来了,这些你们进了域中,问我师父便是了!”
意念一召,离珩身形顿现——
“凰后,召属下可是有事?”
白染悠悠点头,眸光闪了闪,勾唇一笑。
“将这四下里瞧戏的都给抓起来,先关进域中,等我回来了再处置!”
这些人中,定然是有盟势之中的人,若是误杀了哪个就不好了!
为了以防在她赶去玉衡宗之前,这些伏在暗处里某些欲要她死的人给那巫族通风报信,还是全部都抓起为好,等她将那巫主给活捉了,再来收拾这些人中那起子不怀好意的阿猫阿狗!
“是,凰后!”
白染意念一召,将浮影魂塔与界之权杖一收,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往玉衡宗的方向疾掠而去——
用了一日多的时间晃到了衡山外,白染飘忽的身形倏而幻化虚无,悠悠荡荡的恍若无人之境般大刺啦啦的在一众守山门的巫族弟子眼皮子底下荡进了玉衡宗山门内——
宗内各峰晃荡了一圈,悄没声息的在四下无人之境时,直接将一个巫族弟子扯进了浮影魂塔内,开始搜魂,数息后,白染唇角勾起一抹浅肆的笑意,悠悠吐一句。
“小浮,将这人给灭了!”
话落,闪出魂塔,化作虚无之态的荡去了巫寄峰,按照巫族弟子记忆中搜出的巫寄峰方位,一路疾荡缥缈的闪进了巫寄峰内,直飘忽进了主殿之中——
眸光落在主殿中央那抹窈窕而立的紫衣身影时,眸中微诧——
怎么是她?
她一个百里谷的弟子居然会出现在这大殿之中,还真是让她惊讶的很呢!
她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这种时候,出现在这巫族的老巢中,是要做什么!
眸光在茗莞身上一扫,转到殿中上首倚尊椅而靠的黑纱罩面女子身上——
这个黑纱轻巾笼面的女人,看来就是这巫族的巫主了!
果然如她所料一般,只听女子启声,懒洋洋的音色撩撩扬起。
“本巫主交代的事情,你既然做到了,那本巫主当然也不会吝啬给你个巫使的身份,不过,这巫使的位子,也不是那般好坐的,想要长久的坐下去,那得给本巫主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本巫主瞧瞧,让下面的战巫能够信服,让同坐巫使一位的巫使们认可才行!”
茗莞恭敬道。
“是,巫主,弟子定当不会令巫主失望!”
桫椤撩眸望向格莎,清悦道。
“既然掌控子蛊的母蛊在格莎这里,那百里谷就交由格莎来管制吧,这百里谷不是与那白染相交甚好麽,本巫主倒是甚想看一看,这往日的盟友互相残杀的局面,不知会是怎样一幕精彩的妙局盛况!”
格莎勾唇一笑,悦声道。
“巫主,那子蛊引既是才刚刚种下,还是需要几日时间的,再过五日,属下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属下便让那百里谷战上亡息幽冥地域,上演一番自相残杀的大戏幕!”
桫椤咯咯一笑。
“那本巫主就静待一观了!”
话出之际,一名弟子匆匆来报——
“弟子见过巫主,见过几位大圣巫!”
桫椤清泠道一句。
“何事?”
“巫主,山门外有一男一女前来求见巫主,二人自称是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与圣女,说是有要事求见巫主一面,想与巫主一谈!”
白染听的心下一乐——
呦,这里可真是热闹啊!
她来的可真是极是时候啊,这般巧的事都能被她给碰见,不得不叹一句,这可真是缘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茗莞,一个傅清姿,还有一个日月神殿少尊主!
啧啧啧——
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更巧啊?
这来一趟,撞见的大戏倒是不少,这该看的戏,她可是都得好好的瞧一瞧,这一个个的,背地里的动作倒是都不小,这是有多恨她白染不死呢?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什么时候来不好,不早不晚的偏偏撞在她白染上门的时候来,真他娘的会挑时候!
呵呵,找死都找的这么跟节拍上节奏、是时候!
这既然都自己作死的送上门来了,那可就怨不得她白染了!
桫椤眸波一闪,吐声道。
“放这二人进来吧!”
“是,巫主!”
来报弟子闪身离去——
等了两刻钟,白染眼见着来报弟子再次进殿时,身后领着的是霹遒、傅清姿二人。
茗莞眸底澜掀的看着衣冠楚楚与傅清姿踏进殿中的霹遒,心下恨恼——
这个男人,可是戏耍玩弄了她一顿,总有一天,她要将这些带给过她屈辱的人,通通杀了!
霹遒眸光扫过茗莞,不以为意的转眸望向上首倚靠的黑纱蒙面女子,开口朗笑道。
“这位想必就是巫主大人了吧?”
桫椤低垂的眸眼微撩,扫向霹遒、傅清姿二人,清吐一句。
“来找本巫主有何事要谈?”
“巫主大人,本少尊与我神殿圣女此次前来,是想谈一谈对付那白染一事!”
桫椤眸色似笑非笑的看了霹遒一眼,撩声道。
“哦?与本巫主谈对付白染一事?你觉得本巫主看起来像是需要找人谈及,才能够除了那白染的人麽?”
霹遒扬声一笑。
“巫主大人,本少尊就是知晓巫主大人这巫族的本事手段了得,所以才会前来,想要锦上添花的助巫主大人,给巫主大人这巫族添点热闹的人气!”
桫椤清悦一笑。
“呵呵,这日月神殿的少尊主倒是嘴甜的很呢,那就说来听听,是有什么好法子能将那白染给本巫主拿下?”
霹遒勾唇一笑,直言不讳道。
“巫主大人,我与圣女此次前来,是背着日月神殿的上界之使前来的,我日月神殿与上界有些个关系,一直受制于上界中人,听说巫主大人对上界中人亦是有些个仇怨,说起来,我们同样都是与上界有些个仇怨呢,这既然有着同样的敌人,那就是友人了,若是我二人能够助巫主大人拿下那白染,只希望巫主大人看在我二人能够相助的份上,帮我二人一把,将擎制着我日月神殿的上界中人,顺手给除了去,我二人必当感激不尽!”
桫椤蛾眉微挑。
这日月神殿跟上界有关系?
呵,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这般说来,你二人这是来与本巫主谈交易的了!”
傅清姿掀唇一笑。
“巫主大人,说交易,那就太高看我二人了,我二人是来求愿巫主大人,想求巫主大人顺带的帮上一帮,以着巫主大人的本事,定然可以帮我二人,而我二人也可为巫主大人尽一份绵薄之力,将那白染给除了,两相得益之事,不知巫主大人可愿一帮?”
傅清姿的低姿态,高捧扬,听的桫椤甚为受用,可是比那一进门就将架子端起来与她平起平坐的那三个摇光门女人强多了!
能够清楚的摆正自己的位置,是个识时务的!
“这顺手的事,帮你们解决了也不难,不过,听说这白染手段了得,手上御敌宝贝不少,极难对付,且现在又在护阵中躲着不出,这破阵也是需要不少时日的,不知你们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将那白染给引出来,剿杀了她!”
霹遒眸中笑意一深,开口道。
“巫主大人,其实不一定要将那白染给引出来,我们可以想法子进去一趟,之前那白染不是意欲联合中、东大陆对付巫主大人您这巫族弟子与那尸傀麽,我们不妨就从这方面入手,将那白染给拿下!”
桫椤扬眉一笑。
“哦?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那你说说看,本巫主要如何才能入了那阵中,将那白染给除了?”
傅清姿眸色阴戾的勾唇一笑。
“巫主大人,既然这白染意欲联手中、东大陆共抗巫族,那我们不妨就以这为幌子,以我日月神殿助白染共抗巫族的名义前入那亡息幽冥地域,到时,我二人将巫主大人您手中的尸傀扮做我日月神殿弟子,一起带进那亡息幽冥地域,您看此法,可行否?”
桫椤眸波微闪,深看了眼傅清姿与霹遒,声中甚悦道。
“你二人倒是个伶俐的,那就按你二人说的来,本巫主就挑些个尸傀,由你二人带进去吧!”
格莎听的眸子一动,扬笑道。
“巫主,这事若是配合上那百里谷的一众人,必然可成事,不若等上几日,由那百里谷的一谷之众与这二位带上我巫族尸傀扮做的日月神殿弟子一同前去那亡息幽冥地域,这般一来,直接来个瓮中捉鳖,将那白染一众一网打尽,属下与格迩、格涞、格耶亦是扮作日月神殿弟子,一同前去,将那白染给灭杀了!”
桫椤轻笑一声,眸中笑意一深。
“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来办!”
白染听的暗自点点头。
确实是一妙计,可惜了,他们聊的这般欢愉的一幕,都尽入了她这当事人的眼,她瞧的也是甚为欢乐无限呢!
这还未实施的一计,必是得胎死腹中了!
霹遒、傅清姿二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看向桫椤,傅清姿开口又道。
“巫主大人,此计虽是甚妙,却是还有一个问题未解决,我日月神殿中,现下那上界的上使正是在我日月神殿之中,巫主大人可是有法子能够制的住逗留我日月神殿中的那位上使?此事必是不能坏在那位上使的手中,他可是不准许我二人擅自动作的,本是打算作壁上观的!”
桫椤眉尾微扬,心下暗自琢磨——
上界中的人?
这下面果然是有上界下来的人,是该收拾了,若不然,她巫族的事传到上界去,对她现在的巫族来说,那绝对是个毁灭性的灾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个尸傀还未成长起来,对付下面的这些小喽啰还行,却是根本不可能抵御的住上界中人,若是被发现了,别说再次势起了,就是她桫椤的小命都得被上界各势给收了去!
眸波一转,看向格莎,幽幽道。
“给他二人点蛊药,下在那上使身上!”
格莎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绿色的瓷瓶现于掌中,抛给了傅清姿。
“拿着它,想办法给你们那位上使服下便可!”
傅清姿眉头微蹙。
“巫主大人,这位上使防备心极重,我们下面的东西,他是不会碰的,都从来都是自备食物,这个东西,根本不可能让他服下!”
霹遒眸色深酝的在傅清姿身上扫量了一眼,扬唇一笑。
“巫主大人,有没有以肌肤接触而下的毒?那位上使与圣女的关系倒是极为亲近的很!”
格莎听此,眸波一闪,瞟了傅清姿一眼,会意的再次拿出一个绿色的瓷瓶,抛给傅清姿,清声道。
“你自己服下,与那位上使行欢,自会渡在他的体上,于你并无丝毫伤害!”
傅清姿看了眼手中的绿色瓷瓶,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另一个瓷瓶抛还给了格莎。
白染见此一乐。
呦,这日月神殿是自家窝里反了?
见霹遒、傅清姿二人离去,唇侧一勾。
就先容你日月神殿再蹦哒两日,等她将这尸傀一事给解决了,就将这日月神殿跟那摇光门一起收拾了!
正欲动作,瞥见又有弟子来报,身形一顿,不疾不徐的看着来报弟子恭敬的禀报上首道。
“巫主,有摇光门门老来此,说前两日摇光门门主来此,一直未归,特来我玉衡宗问上一问,那门主可是还在我玉衡宗?”
桫椤嘲声一笑。
“就直接回道,说那摇光门门主为了敬献诚意,特意留在了我巫族侍奉我巫族的一众战巫了,若是他们也有此意,大可以带着门下一众人弟子前来,一起陪着她们门主侍奉我巫族的战巫,本巫主定然乐意留下她们!”
“是,巫主!”
来禀弟子转身离去——
桫椤看着离去的来禀弟子,讥讽一嘲。
“那摇光门,真是不知所谓!”
格耶动了动唇,恭敬道。
“巫主,那摇光门可需要属下带一批战巫去给收拾了?”
桫椤幽幽道一句。
“不用,若是摇光门再来人,就直接将人拉下去与她们那门主做个伴去吧!”
“是,巫主!”
想到宗内的一众玉衡宗弟子,格耶蹙眉又道。
“巫主,那些个玉衡宗巫奴,自知晓了我巫族的身份之后,甚是不安分,那些个峰主、峰老们已经压制不住了,我们可是需要直接给处理了?”
桫椤眸子微渐深晦。
“这些个玉衡宗巫奴,本巫主本是打算用来炼制成尸傀的,暂不打算动,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早些动手了,格耶,你与格迩将这些玉衡宗巫奴都尽数处理了,将魂魄拘了,送进傀魂窟,尸体安置在炼尸室,这七千余巫奴,本巫主要再炼制出一批尸傀出来!”
话一顿,又道。
“这些日子不要来扰本巫主炼制尸傀,若是那小子跟小姑娘来此,你们就直接去尸傀狱中,将那剩下的一万尸傀让他二人带去亡息幽冥地域便是,然后你们跟去,直接将那白染一群乌合之众给尽数解决了!”
格迩几人应声点头。
白染听此,心下一嗤——
将她们尽数解决了?
那也得有那个命留到那一天呢!
这可是都要即将成为被她白染解决的那一个了!
这还临死不知呢,真是好笑的很!
不过这摇光门门主倒是动作快,这是早就来过此地了啊!
听这巫主的话意,那摇光门门主这是落到了这巫主手中了?
侍奉一众战巫?
呵呵,倒是个适合这摇光门的活计!
这巫主能这般对这摇光门门主,想来是甚为不拿这摇光门门主当个东西了!
且还甚是厌恶呢!
啧啧啧——
这下场,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眨巴眨巴眼,转而想到即将成为巫族手下亡魂的一众玉衡宗弟子,心下一动。
嘿,这是打算卸磨杀驴了?
啧啧——
这巫族果然是心狠手辣的很呐!
眼见着格迩、格耶二人闪身离去,白染眸光闪了闪,紧跟而上的尾随在二人身后,一路跟着出了巫寄峰——
格莎、格耶二人跃进一处峰座的殿中,与新任宗主丢下一句将各峰众峰主、峰老、弟子全部召集在宗内议事广场上,便闪身跃了出去,白染一路跟着飘飘荡荡的尾随到了议事广场,眸子四下里一扫,心下不禁了然,暗暗呼道——
这二人倒是省事,连宰人都懒得去一峰一峰的宰,还得让人家自已送上来挨宰,这也忒他娘的不人道了!
不过倒也是让她跟着省了事了,省得她跟着到处乱窜了,直接在此处一窝蜂的解决了便是!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等来了各峰一众弟子,见一众玉衡宗弟子个个一脸懵目的瞅着新任宗主与格迩、格耶三人,那一头雾水的模样,让白染看的又是一番咋舌——
这都要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这般两眼茫然的不明所以了,真是看的她都着实替他们捏汗一把啊!
一群等死待宰的迷茫羊羔吖!
不过倒是真想看看这群宗老在知晓了这二人是要收了他们的命时,会是个何种反应!
正思及此,只见格迩身形一动,一把紧扣上新任宗主的脖颈,“咔嚓”一声,直接将人脖子扭断——
议事广场上一众玉衡宗弟子惊——
继而一片惶然四起——
明显是察觉出了什么!
白染瞧的眉尾轻扬,丝毫动作也无的看着整个议事大殿一片混乱失秩——
各峰一众宗老个个面色惶恐惧怵的看着瞬间毙命的新任宗主,下一瞬,直接有数名宗老惨遭格迩、格耶二人毒手——
在场一众弟子终是恍惶惊然——
这二个巫族之人是意欲要他们整个玉衡宗弟子的命!
有数名宗老惶恐出声。
“大圣巫大人,我们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的为巫族做事,从来不曾有半分懈怠,更没有背叛过巫族啊,为何二位大圣巫大人要如此对待我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圣巫大人,我从来未做过对不起巫族的事啊,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的在为巫族办事,大圣巫大人饶命啊!”
“大圣巫饶命啊,我等定当誓死效忠巫族,还求大圣巫大人放我等一条生路!”
在场一众玉衡宗弟子看的个个面色剧变,有众多弟子一脸深恐的意欲逃跑,格耶手势一起,袖手一挥,顷刻间一众玉衡宗弟子命陨当场!
不过几息间,在场一众宗老躺尸一片——
白染以透视眼明显可以看到一众身死的宗老魂魄自尸身上漂浮而出,尽数钻于格迩、格耶二人的臂袖间消失不见——
白染眸中诧芒一闪。
这二人臂袖内是——
收集魂魄的东西?
白染眸子眨了眨,看着格迩、格耶二人臂袖挥向一片玉衡宗弟子之际,意念一闪,浮影魂塔祭出,隐身状态的魂塔尽数将玉衡宗弟子收进塔内,与之前在狼牙山脉上收来的一众玉衡宗弟子收在了一起——
格迩、格耶二人见尽数诡异消失的一众玉衡宗弟子,倏而脸色一变,相视一眼,一脸防备的四下里扫了一遍——
格耶一张秀美的娇颜上阴鸷的难看,忽而扬声大喝——
“谁?还不给本圣巫滚出来!”
白染挑眉,龇牙一乐。
呦,这就急了,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意念一闪,浮影魂塔直接将格迩、格耶收入塔内,绞成了齑粉,与尼卡、娅乌齐齐作伴去了!
将浮影魂塔一收,飘回了巫寄峰大殿中,见桫椤撑手支着下巴假寐,心下暗怒——
她澜天域中一众人被这女人整的人心惶惶,皆是个个一脸的愁云惨淡,这女人在这儿倒是享受的悠闲恣意!
她这小暴脾气哎,真他娘的看着就让她恼的厉害!
召出浮影魂塔直接将这女人与殿中明里暗里的一众下属收进了塔内,瞬息间大殿空荡的再无一人——
闪身钻进塔中,直接将被绞的只剩下魂魄的格莎从罡煞域中召来,格莎一脸怒戾的看着白染,阴翳道。
“是你将本圣巫弄到了那煞风之域中毁了本圣巫的神体的?”
白染悠悠一笑,戏谑调侃道。
“啧啧啧,瞧瞧这一脸狰狞丑恶的嘴脸,真是看的本姑娘……心情大好!”
格莎眸子阴戾之色暴肆射出,唇角勾起一抹阴邪的笑意。
“既然你这贱丫头毁了本圣巫的神体,那就只好以你这具身体来作为补偿了!”
话未落,魂魄已然疾肆的扑向白染——
一阵圣芒光束自白染周身柔耀一现,扑在白染周身射出的芒光上的格莎顿时一声惨叫。
“啊——”
本是凝实的魂魄霎时间微渐模糊,魂魄整个有些虚浮起来——
白染嘲肆一笑,阴测测道。
“胆敢动到姑奶奶身上的人,还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够讨的了好去的!”
格莎一脸惊恐的看着白染,浑身微颤的惧色道。
“你、你是谁?”
白染唇角微勾,幽幽吐声道。
“姑奶奶就是你们打算灭了的那个白染,既然遇到了我白染,又撞到了我白染身上来,还好死不死的落到了我白染手中,那可真是你命该绝了!”
话落,直接抬手摄向格莎,直接附手落在格莎的头顶之上,开始搜魂——
她要知道那个巫主口中的尸傀狱在什么地方,那一万尸傀她必须要带走,还有那炼尸室跟傀魂窟她也必须要毁了!
一刻钟后,白染掌势一收,扫了眼魂魄甚为虚弱的格莎一眼,直接将人又给放回了罡煞域中——
真是便宜了这个女人了,因为那百里谷,这女人的魂魄暂时也必不可灭,就只好让她再多活上几日了!
之前在大殿中,她可是听的明白,那百里谷的一众人可是被下了子蛊引,而那母蛊可是就种在这女人的魂魄中,若是她魂飞魄散了,那百里谷的一众人可就尽数陪着她亡矣了!
身形闪出塔外,直接闪去了自格莎记忆中知晓的尸傀狱中,一入尸傀狱,便见着被关在狱中面目呆滞,一脸丝毫表情也无的一万尸傀!
直接祭出浮影魂塔将一众尸傀尽收浮影魂塔内,闪去了一旁的一间石室之中,一入石室,整个石殿内一片被禁制符纹萦绕的尸体悬浮于半空之中——
白染眸光一闪,想到臻蔺年说的话,直接让浮影魂塔自塔内的桫椤身上取了一滴精血,摄在了一具被禁制符纹萦绕于周身的尸体之上,精血一落,莹光即时黯然湮灭——
白染看的面色一喜——
果然!
这些个尸傀需要的是操控尸傀者的精血才能够噬灭!
抬手将禁制被破的尸体一掌暴成了齑粉,眸光一瞬不瞬的盯在那些飘落的烟白飞灰上,唇侧微一扬起——
当即意念一闪,数滴自桫椤体内取出的精血,洋洋洒洒的倾落一片,摄于尸傀体上,具具尸傀周身的禁制符纹顷时间湮灭一片——
袖手一扬,一片蓝芒闪现,强骇的水魄能量轰然暴落在具具尸体上,一片烟白飞灰倾散落下——
白染眸子落在一片氤氲的烟白之上,扫了一眼,转身离去,飘向傀魂窟而去——
石窟之中,四下里漂浮着数团符纹禁制,白染眸光落去,以透视眼可见四下里一片俱是被符纹禁制桎梏于其内的魂魄!
这些明显是即将被炼化成的傀魂,直接以桫椤的精血摄入团团符纹禁制桎梏着的魂魄之上,霎时间团团符纹禁制光浮倾片暗灭——
白染看了眼漂浮着的团团魂魄,直接将其收进浮影魂塔之中,闪身飘忽离去,飘出巫寄峰外,白染身形一顿,眸色深酝的扫了眼巫寄峰,召出界之权杖,淡淡道。
“小界,将这巫寄峰,尽数毁了!”
这种害世的一族余孽,留着也只能是祸患而已,该当灭!
界之权杖杖身一闪,跃上巫寄峰上空,杖身芒光暴肆而出,圣光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将整个巫寄峰罩在其内——
“轰——”
一声响彻天际的巨大轰暴声伴着一阵地动山摇,下一瞬,地裂山崩,整个巫寄峰顷时间废墟一片,圣光笼罩不散,废墟轰然暴开,化为了一座齑粉堆积成的高耸土丘,在肆射的圣光之下,土丘倾塌,顿时间夷为平地——
整个巫寄峰与巫族彻底的化为尘埃——落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了澜天域,见澜天域外依旧在破阵的万余尸傀,直接以桫椤的精血扬洒于万余尸傀的周身之上,瞬间万余尸傀周身禁制之芒一闪而灭,破阵的尸傀霎时间动作滞下——
白染目光深幽的看着一众万余尸傀,周身蓝芒忽而暴起,半个时辰的时间,直接将一众木讷的尸傀绞成了齑粉——
周身蓝芒褪去,望着四下里不再受于尸身禁锢,飘浮而出的万余魂魄,白染唇角微扬,将浮影魂塔内自傀魂窟中带出来的魂魄放出,任其浮荡于天地间——
白染龇牙一笑,这些魂魄,上界中幽冥魂界里的冥兵自会来收!
意念一闪,浮影魂塔内自尸傀狱带出来的万余尸傀尽数放出,精血挥洒而出,摄于万众尸傀的身体上,霎时间影影绰绰的芒光闪烁一瞬,消散不见,如法炮制的以水魄之能暴在一众尸傀之身上,半个时辰之后——
白染瞳孔紧缩的看着仅剩的一具丝毫未有损伤的尸傀,眸中深晦莫测——
这具尸傀的尸体居然会是神体,已经成为了神傀了!
难道——
这个尸傀就是那所谓的傀王?
现在看上去明显是还未开灵智!
直接将其收进浮影魂塔内,闪身跃进了澜天域中——
竹转峰主殿之中,垠赫一众人看着白染,双双眸子俱是殷切的盯在白染身上,垠赫一脸奋然的切声道。
“乖徒儿,怎么样?那巫主可是给捉回来了?”
白染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捉是捉回来了,那巫寄峰与巫族余孽也给灭了,咱们域外破阵的万余尸傀也给毁了,不过,傀王却是没能给毁了,我再想想办法。”
一直为等白染消息而未回阁的原寻、臻蔺年二人听的眼睛骤亮,在场一众人亦是面色大喜——
毁了?
真的给毁了?
太好了!
垠赫听此,当即狂悦的扬声大笑。
“哈哈,这尸傀终于给毁了啊,算是有惊无险一场啊!”
一时间殿内哄堂而起,个个一脸的愉悦喜意,俨然已经把白染后面的傀王未毁一句给忽略了,在一众人的心思里,这尸傀都能给毁了,那傀王必然也是可毁的了!
轩辕宸昀听的沉重的面色缓和了下来,一脸甚喜的看着白染开口道。
“小染,那尸傀既然都能被毁了,那傀王定然亦是有法子给毁了的,为父听你这两位师兄说,你是去了玉衡宗捉巫主去了,是意欲用那巫主的血来试一下,那这尸傀定然是用了那巫主的血才给毁了的吧?”
白染点点头。
“是,那些个尸傀惧的是那巫主的精血,但是那傀王,却是不惧!”
臻蔺年听的脑瓜子灵光一闪,动了动唇,开口道。
“小师妹,那傀王一听就定然是比那些个尸傀要厉害一些,自然是难对付了,不若你用那巫主的心头血试试,那心头血可是集灵修者的本源之精粹所在,比那精血可是要好多了!”
白染眸子倏亮——
倒是可以一试哎!
听起来就很是有道理!
“那我试试!”
臻蔺年龇牙一笑。
“那小师妹现在就试试,我也跟着瞧瞧!”
白染点点头。
在殿一众人听的个个面目抖擞,齐齐精神一奋。
这种攸关麋川大陆的大事,他们可是也要跟着看一看,若是那傀王不毁,他们也是心难于安呐!
一众人齐齐跟着窜出殿外,看着白染袖手一挥,将一具看上去甚为木滞呆讷的尸傀凭空变出,一滴精血忽摄而出,落于尸傀身上——
一众人死死的盯在尸傀身上,看着尸傀的变化——
臻蔺年瞪着俩眼,讪讪道。
“小师妹,没、没动静呢!”
白染微一蹙眉。
这明显也是没用!
原寻冥思一转,犹豫道。
“师妹,既然那巫蛊秘术上面记载的就是以血来破,那这傀王,也定然不会例外,肯定还是得用这巫主的血才能给毁了,师妹,不若我们险中赌一回,将那巫主身上的血,尽数放出,全部用在这尸傀身上,试一试?”
白染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好,那就试一试,若是不行,再想办法将那巫主给复活了便是!”
意念一闪,浮影魂塔内被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的桫椤一脸的惊恐之色,惧怵的自嗓中嘶叫出声——
“啊,放开我,不要抽我的血——”
她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精血在迅速的大量流失,若是精血流干,她会死的,她不要死,她还有复兴巫族一势辉煌的大计未成,她巫族代代下来,传到她的手中,却是要被毁了麽?
这怎么可以?
她不能死!
心思骤然被心口处忽而传来的一阵剧窒打断,只觉心脉处的生机骤然尽失,一张狰狞的脸僵滞定格,瞪大的眸中满是极度的恐惧与不甘之色,整个人已然了无生机——
塔外的一众人死盯在精血尽数摄入的尸傀身上,只见整个尸傀周身莹光骤现,精血不断地融入尸傀周身闪现的符纹之中,莹光符纹在精血的浸入之下,渐渐化为了血色符纹,数息之后,妖冶的血色浮纹忽而红光大盛——
“砰——”
尸傀应声暴灭,顷时化作了一堆齑粉——
殿外一众人看的面色一愕,继而秒变狂喜——
垠赫奋悦大喝。
“毁了,果真给毁了啊,啊哈哈——”
白染唇侧微扬,这尸傀之祸,可是让她跟着心颤了一把,现下能够还麋川大陆中人一个再世安好,她也就心安了!
臻蔺年嘴一咧,当即放声大笑。
“哈哈,这些尸傀也不过如此嘛,真是害的臻爷我日日跟着提心吊胆的,这日子都过得不甚痛快了,现下,可是能够好好愉悦的把酒爽哉了!”
眸光转落在白染身上,嘴角咧上耳后根,一脸堆笑道。
“我说小师妹啊,你那两个铺面营生,什么时候再给开起来啊,师兄我自你那里弄来的那几坛酒都被师父给捞走了,这尸傀一事弄的师兄那师父是日日愁心焦心的借酒浇愁呢,师兄这可是已经好些天没尝着那仙酿的滋味了,现下这嘴可是正馋着呢,那个……要不赶明儿给开起来?”
白染听的嘴角一抽抽。
这心一下子也宽的忒敞亮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咋滴这心思突然间就能蹦到了她的果酒上了?
“我是打算将这铺面再给开起来,可却不是这两几日,我还有些个事情没做呢,等忙完了,再整那铺面一事!”
臻蔺年眨眨眼,好奇的瞅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还有什么事未办啊?说来让师兄听听,看看师兄能不能跟着一起忙活忙活,也能尽快完事,将那铺面再给开起来!”
白染瞅瞅臻蔺年,眸子轻眨一下,龇着一口小白牙眯笑道。
“还真可以让你们跟着帮上一帮,那你跟原寻就替我跑一趟百里谷吧!”
二人一脸懵色,异口同声的愕出——
“百里谷?”
白染点点头。
“我在那巫族的老巢中见到了百里谷的茗莞,自那巫主与下属的对话中得知百里谷已经遭了巫族的毒手,整个百里谷的人都被巫族的蛊毒控制了!”
臻蔺年眉尾一扬,龇牙一笑。
“是那个茗莞做的?”
白染点头。
“巫族授意她做的,你们替我跑一趟那百里谷,将那百里谷一谷人的蛊毒给解了,这是解药,你们将它放进那百里谷的水源中,给一谷的人饮下,一刻钟之后自腕间放血,将那蛊虫给放出来,一旦放出,必须要以火化了那蛊虫,切记,不要与那蛊虫有任何的肌肤接触!”
说着将手中的红色小瓷瓶塞给了原寻。
这是她让浮影魂塔自格莎身上搜出来的,搜了格莎的魂魄记忆,才知是魂奴蛊,这蛊毒牵的是魂!
更是自格莎的记忆中得知,那茗莞是将子蛊引放进了百里谷的水源之中!
原寻看着手中的红色小瓷瓶,点点头。
“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二人便是!”
白染咧嘴一笑。
“就凭着你二人可不行,百里谷的一谷众人蛊毒已经发作,单凭你们二人可是拿不住那一谷众人,若只是你二人去,那就是等于去送命了!”
说着,手中界之权杖一现,将权杖交给原寻,笑眯眯道。
“你二人带上它,与我竹转峰的一众弟子一起去,既能拿住那百里谷的一谷众人,又能帮你们一起给那一谷众人解毒,也能尽快的解决,去了之后不要听信百里谷任何一人之言,他们的灵魂已经受控于巫族之人了,直接用权杖将人全部给重伤了,然后强制的给他们灌下解药!”
原寻点点头。
“好,师兄知晓了!”
臻蔺年龇牙一笑。
“这巫族都灭了,他们还能受谁控制啊?”
白染斜眼瞥了臻蔺年一眼。
“那百里谷的一谷众人不救过来,那控制百里谷的巫族之人,我又怎么会都灭了?那人的魂魄是被我给控制住了,但那思想可是不受我控制,万一整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可真是不好说,趁着我将那女人的魂魄打的重伤,她正无暇作妖之际,你二人带着我峰内的弟子赶紧去吧!”
话落,扭头看向垠赫,笑眯眯道。
“师父,您带着咱峰内众弟子就随着二位师兄一起跑一趟吧?”
垠赫一脸红光润泽的点点头,扬声朗笑道。
“好,为师就带着峰内弟子走一趟。”
扭头看向洛忻椽,扬声道。
“大徒儿,你去将峰内弟子都尽数召集起来,咱们去一趟百里谷!”
“是,师父!”
洛忻椽应声闪身离去召集弟子——
白染目送师父与原寻、臻蔺年二人闪身离去,转眸看向轩辕宸昀,笑眯眯道。
“父亲,您与若怀师兄带着各自峰内的弟子前去将摇光门给灭了吧!”
轩辕宸昀一愣,继而点点头。
“好,为父这就回峰准备!”
“父亲,先不急,听我把话说完,您峰内那六百多家族外的弟子不要带去,只带家族弟子去战,另外我塔内还有一些人,您一同带去,这次战那摇光门,就当拿这摇光门来练练手!”
在场一众人听的脸上齐抽抽——
这摇光门存在的价值,原来就是拿来给他澜天域中的弟子练手用的?
这话若是放在没有认识白染之前,听来定然只会觉得是荒诞无稽之谈,可现在,已然是深信不疑了!
白染浮影魂塔祭出,隐去塔身的浮影魂塔自半空中将穆铮、宫彻一众人放出,殿外一众人只见一众人凭空而现,个个看上去都甚为狼狈不堪,衣衫褴褛,浑身血呼啦的好不乍眼!
齐演皓兄妹二人,见到浑身血污不堪的豫春秋时,面色一怔,继而疾步跃出,扑到豫春秋身前——
“娘,您怎么样?没事吧?”
齐演皓忧心出声,齐演敏却是两眼打量着豫春秋,检查着豫春秋的身体状况!
豫春秋懵愣的脸上终于回神儿,看着一儿一女,脸上一阵欣喜之色。
“无事,不过是跟着历练一番罢了!”
眸光扫过在场的一众人,两眼微茫道。
“这些是——”
齐演皓一笑。
“娘,这些都是染妹妹建立起的一势中人,都是自己人,这位是染妹妹的父亲,也是现在势中的一峰之主!”
豫春秋眸光顺着齐演皓的目光落去,顿在一袭白衣翩然的轩辕宸昀身上,眸中惊诧——
这位就是染丫头的父亲?
怎的看起来似位二十出头的小公子一般?
真是年轻隽美,温润如玉!
白染扫了眼一群茫然懵怔的宫彻一众人,目光转落到轩辕宸昀身上,笑眯眯道。
“豫伯母,这位是我父亲,轩辕宸昀,南陆轩辕家族本家嫡系一脉的嫡三子,如今是我澜天域中弑冥峰的一峰之主!”
豫春秋微懵的点点头,亲和一笑。
“轩辕峰主看来还真是年轻的很呢!”
轩辕宸昀润朗一笑。
“比起小女与你们这番年纪来说,那可是活成了老妖怪了!”
豫春秋一愣。
老妖怪?
宫彻一众人自历练之中到突然间出现在这里的境况中回过神儿来,听着豫春秋与轩辕宸昀的对话,亦是听的懵怔的厉害——
白染的父亲?
什么白染的父亲?
白染的父亲不是已经……被她亲手给灭杀了麽?
哪里忽然蹦出来的一个父亲?
懵怔中只见白染龇牙一笑。
“豫伯母,我父亲已经三百一十二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豫春秋一惊——
三百一十二岁了?
这怎么可能?
看起来明明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宫彻一众听的更是惊懵的厉害了——
卧槽——
三百一十二岁?
那现在这般模样……看起来明显与他们一般大!
白染眸光转落到一脸懵逼的宫彻、穆铮一众人身上——
这最后放出来的这一些人,都是她在瀚迹大陆中带出来的人,南陆、北陆的那一批人,前几日在父亲出塔之后,就都已经放出来了,现在她的塔内除了那些个巫族之人的魂魄与玉衡宗弟子外,已经再无自己人了!
红唇轻启,悠悠笑道。
“现在,验收你们实力的时候到了,你们随着我父亲他们出战摇光门,现在你们什么都不需要问,只要一心力战对手便是,那可是真正的杀戮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们要想有命活着回来,就要凭着你们各自的本事了,等回来之后,你们的问题,我自会解答于你们,现在你们便跟随我父亲出战吧!”
话落,看向段央龇牙一笑。
“段央,将备用的复灵丹、淬生丹分给他们每人一瓶,告知他们效用,然后他们这一小支弟子,就暂由你来带战!”
段央会意点头一笑。
名为带领,实为照顾吧?
这是要让他看顾着这一群人呢,白姑娘终是怕他们在战中出现什么意外吧?
计若怀扬唇一笑。
“白染小师妹既然都已经安排下来了,那现在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白染手上灵光一闪,散发着栩栩蓝芒的水魄珠现于白染手心中,水魄珠即飘而起,落于轩辕宸昀身前,轩辕宸昀抬手接过,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染——
白染勾唇一笑。
“父亲,将心头血滴在这枚水魄珠上,魂契了它,可护你身安无虞!”
轩辕宸昀听的面色微一怔然,继而眸中笑意深染的点点头,眸光落在段央身上,开口道。
“带上他们回峰!”
段央应声点头,看向宫彻、穆铮一众人,漠声道。
“既然白姑娘暂时将你们交给了我,那从现在起,就听我命令行事,若是违抗我意之人,别怪我段央手下不留情面,回峰!”
话落闪身离去——
宫彻、穆铮二人相视一眼,紧跟在段央身后闪去,豫春秋笑着看了齐演皓兄妹二人一眼,随着一众人闪身跟上——
计若怀眸子看向白染,眸中微闪,想到以白染小师妹的头脑,定然是不可能想不到仅凭他与轩辕峰主的两峰是拿不下摇光门的,必然是还有后招!
既然打算让他与轩辕峰主的两峰前去开战,就像白染小师妹说的,是给弑冥峰、桀冥峰一个战场上历练的机会罢了,思及此,心下大安的转身奔回自己的桀冥峰——
白染眸波一转,看向绰扬、峻子睿二人,笑眯眯道。
“绰师伯、峻师叔,您二人带上峰内弟子,随我去一趟日月神殿吧,咱们将那日月神殿给一起收拾了吧!”
绰扬、峻子睿二人眸中惊愕——
“白染小师侄,你仅凭着两峰弟子就想拿下那个摇光门?难道,不需要我们两峰留下来以做备援嘛?那摇光门中可是有一些个修为甚高的门老,仙圣级别的弟子亦是有不少了,我们若是去战日月神殿了,那弑冥峰,桀冥峰两峰,怕是悬了!”
峻子睿沉声提醒道。
绰扬认同的点点头。
“你峻师叔说的不错,我们不可同时战上两势,若不然弑冥峰,桀冥峰求助无援,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白染龇牙一乐。
“绰师伯,峻师叔放心,师侄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所以那摇光门,还要濒师兄与安珏暖跑一趟,那些个仙圣与门老们,就交给濒师兄与安珏暖解决吧!”
绰扬朗声一笑。
“哈哈,好,那本峰主这就回竺台峰让大徒弟跟那珏暖姑娘去一趟摇光门,现在珏暖姑娘就在我竺台峰,本峰主就一起告知了,然后再集结弟子,与白染小师侄战上那日月神殿!”
白染悠悠一笑,想到离珩,开口问道。
“对了,离珩呢?”
峻子睿笑道。
“那位公子在域中闲逛呢,捕来的人已经封了丹田,关押在了你峰内的地下狱中,由本峰主的小徒弟跟你那一群同窗看管着呢!”
白染点点头,转眸看向齐演皓兄妹二人,龇笑道。
“那你们二人就留下来与他们一起守山门吧,若是问起,就如实告诉他们便是!”
二人面色登时一怏。
为什么人人都去开战,守山门的却是他们?
他们也想跟去一战,凑凑热闹去呢!
见二人神色恹恹的一脸不痛快,白染扯扯嘴角,干笑一嗓子。
“哈哈,那个……咳,守山门可是个重任,不定有哪个势力趁着咱们山门空虚之际就心怀不轨的闯上来了是吧?绰师伯,走吧,师侄跟你一起去筑台峰一趟,我还得好好嘱咐嘱咐濒师兄与安珏暖!”
说着,率先闪身溜了——
齐演敏一脸忿忿的看白染溜走的身影,怨忿不满道。
“什么心怀不轨的闯上来,这十年八年都破不开的阵上哪里闯进来?哥,咱俩明显就是个留下来传话的!”
峻子睿扒拉扒拉衣袖,悠哉悠哉的闪身离去,徒留抓着脑袋两团剑眉顿拧成一团的齐演皓跟一脸幽怨忿然的齐演敏二人——
神莱山山门外,白染见着守山门的弟子,二话不说,直接暴掌开轰——
一掌带着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轰然暴在守山门的弟子身上,直接将人轰成黑焦炭块!
一掌落下,当即闪身跃进山门内,身后绰扬、峻子睿二人紧跟而上,直逼日月神殿的外殿——
日月神殿内殿大殿中,来报弟子疾步匆乱的自外殿而入,窜进内殿之中,一脸慌乱道。
“少尊主,大事不好了,白染带着一众弟子闯进了我日月神殿中来了,人现在已经杀进了外殿了,马上就要攻进内殿来了!”
霹遒瞳孔骤然一缩——
白染杀进了他日月神殿中来了?
这白染是打算灭他日月神殿不成?
不过这白染不是被巫族的尸傀一事给缠住了麽,怎的会突然间攻上他日月神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事怎么听怎么蹊跷!
傅清姿眸子倏而一眯——
白染?
那亡息幽冥地域不是被尸傀给围困住了麽?
怎么可能带着弟子冲进她日月神殿中来?
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确定来人是白染?”
傅清姿一脸疑云的盯着来报弟子——
来报弟子忙不迭的点头,定声道。
“确是白染无疑!”
霹遒、傅清姿二人相视一眼,二人俱是一脸的懵逼相——
“传令各殿,迅速集结弟子,开战!”
霹遒话落,来报弟子应声闪身离去——
霹遒面色阴沉的看了一眼傅清姿,鸷声道。
“我们上玉衡宗一事,定然是被那白染给知晓了,所以才会战上我日月神殿!”
傅清姿拧眉道。
“这怎么可能,那三峰弟子尽数被那尸傀给围困在了亡息幽冥地域之中,怎么知晓的我二人去了玉衡宗?这事太怪异了,我们前脚刚回来不过三日,这白染后脚就攻进了我日月神殿!”
霹遒瞬间呼吸一重——
这个白染,难不成还一直在盯着他日月神殿不成?
可就算是盯着,又是怎么在一众尸傀之下,将消息传进的亡息幽冥地域?
就算是有法子传进亡息幽冥地域,可这也太快了些吧?
从他日月神殿到玉衡宗不过只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可到那亡息幽冥地域最快也是要一日多时间的脚程,就算是有跟着他二人去了玉衡宗,自那玉衡宗通传消息回亡息幽冥地域也得将近两日的时间了,得到消息,再自那亡息幽冥地域攻上他日月神殿,还得需要一日多的时间呢,这怎么也得将近四日的时间!
这却是在现在就冲进了他日月神殿中,可不就是前后脚的功夫!
还有,白染带着一众人弟子攻上他日月神殿,那暗伏在亡息幽冥地域外的殿老见此动静怎的不派暗哨前来通禀?
难道——
已经被白染给抓起来了?
若是身亡,守本命灵牌的弟子必然前来汇报了!
转而又想到现下的境况,本来有那上使给顶着,这白染来了,也没什么可惧怵的,可现下那上使已经被傅清姿给下了蛊毒了,这三日明显已经不在状态了,显然是蛊毒发作了!
脑中忽而灵光一闪,鸷眼一眯,开口道。
“圣女,你现在去一趟玉衡宗,将白染攻进我日月神殿的消息通传给巫主,让她派尸傀来清剿白染一众人,此时倒正是个好时机,既可灭了白染三峰,又可解了我日月神殿的现下危机!”
这个白染的手段,他可是不敢小觑的!
自狼牙山脉一战吃了大亏后,便知晓了这个白染的手段,看着只是三峰弟子,可那手段却是个让人忌惮的!
傅清姿点点头。
“好,本圣女现在就去!”
话落,闪身离殿而去——
外殿之中,白染带着两峰弟子与一众人日月神殿弟子厮杀在一起,不时的挥袖翩甩,蓝芒烁烁而耀——
一片蓝芒暴去,顷时暴虐的绝息一片殿徒——
白染见日月神殿殿徒有愈渐增多的趋势,眸光掠过与一众日月神殿殿徒战在一起的竺台峰、碎仙峰弟子,眸中精光一煜。
悄没声息的将浮影魂塔祭出,只要见势不对,便直接收绞了!
她可不会放着省事的方法不用,用这种蛮干蛮杀的法子来费力的瞎折腾,小战怡情,大战伤命,她可不认为就单凭着她带来的这两峰弟子便能灭了人家一整个日月神殿!
不过是出来动动筋骨,不将自家的弟子给养废了而已!
见自家两峰弟子战的如荼如火的,饶有兴致的陪着一战开怀——
左一袖扫,右一袖扬的挥的毫不含糊,战况一目望去,优势立见,有丹药资源护身的两峰弟子,明显战在了上风,大有以一敌二之势态,遍地片片猩红浸染的白衣,场面惨烈有之,两峰弟子越杀越勇亦有之!
一刻钟后,战况疾骤而变,日月神殿的众弟子蜂涌围轰而上——
霹遒身处战区之外的峰崖之上看着下面厮杀猛烈的双方,唇侧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可就是自寻死路,怨不得他日月神殿了!
下方的白染敏锐的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反目扫去,一眼落到了峰巅之上的一抹白衣身影,眸中不波,心下嗤笑——
看戏?
很悠闲惬意?
很快,你就惬意不起来了!
转眸落向战风愈下的自家两峰弟子,见着与日月神殿一众殿老奋力拼杀却是被人多势众的日月神殿殿老给围困的难以相抗的两峰峰老,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当即不再拖延的意念一闪,在场大战中日月神殿殿徒倏然席卷着被揽摄上空,“倏倏”的尽数诡异消失——
这一幕看的霹遒面色骤然剧变,心下当即漏了几拍——
这是怎么回事?
他日月神殿的一众殿徒呢?
怎的会凭空消失了?
眸子紧眯,忽而想起来之前在狼牙山脉中各势力大战时,他日月神殿出战的弟子就是莫名的被这白染给收了去,现在居然又是这般!
亲眼所见,只觉惊目怵心!
太诡异了!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可是听月蟾说过,她被收进了一处黑暗之域中,她难道还可以与他域相通不成?
或者,她手中有什么空间至宝?
抬眸复杂的看着被摄入上空消失不见的殿老、殿徒们,心下沉然,现在这种境况,只能等傅清姿将巫族的尸傀带回来了,他现在必须藏匿起来,不能再滞留在此地了,若不然,他的下场定然与这些殿老、殿徒一般!
思及此,当即不做停留的闪身跃向主殿,去通知霹历阎——
白染眸光悠悠的扫了一眼逃跑的霹遒,勾唇轻讽一笑。
想跑?
呵呵——
意念一闪,闪身逃走的霹遒,下一瞬直接被浮影魂塔摄入上空——
霹遒瞳孔骤然瞪大,身形被一股强骇的势压桎梏的分毫挣扎不得,极惧惊恐的被摄进了一处煞风阴戾的地域,整个人顿觉一阵剧痛,几息间不可抵御的被煞风绞割成齑粉,身死道消!
不过小片刻,一片战区,除地上绝息一片的日月神殿殿徒,整个战区内已然再无一殿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峰众峰老、弟子个个看的又是一阵面色惶变,心下惊怵,再次见到,依旧惊震不已,呆目瞪着白染,艰难的齐齐吞咽了咽唾沫——
这手段,真他娘的雷厉风行,灭一个神殿,刻刻钟不再话下,也忒他娘的轻而易举了!
白染撩眸看向半空中隐去塔身的浮影魂塔,悠悠吐声道。
“小浮,将这里藏匿起来的人通通给姐姐收灭了,身上的宝贝给姐姐都留下来!”
她可还记得有个傅清姿与那个日月神殿尊主未除呢!
更是还有一个自上界下来的神修者,她也是未见到,但她知晓他身上是有那仙石的,那可是她以后去上界所需要的消费资源呢!
话落,数息后,两峰众人只见两道白衣身形飘飘悠悠的凭空被摄而来,一脸惊惧色变的晃荡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染眸光落在两道被浮影魂塔摄来的白衣身影上,微一眯起——
居然没有那个傅清姿!
难道——
是跑去了玉衡宗里给那被她亲手灭了的巫族通风报信去了?
呵呵——
这个傅清姿倒还真是命大!
转眸看向一脸奋煜的绰扬、峻子睿二人,笑眯眯道。
“绰师伯、峻师叔,这神殿中该是还有一些个资源在那尊主主殿的寝殿之中,咱们将资源收敛一下,将这片神莱山给接手过来,还有那星铺城的明月十条街一同派弟子前去将里面的日月神殿余孽给收拾干净了,接手过来!”
绰扬一脸红光煜泽的咧嘴直笑。
“好好好,这片神莱山可是个宝地啊,以后也可作为咱澜天域中的一项收入资源了,那明月十条街更是处甚为不错的收入来源!”
白染悠悠的带着两峰弟子闪去了那尊主一峰的主殿,将资源收敛了,想了想,又带着一众弟子转路去了摇光门——
一入摇光门内,便见双方大战的一片热火朝天——
弑冥峰、桀冥峰两峰弟子与摇光门弟子拼杀的战力甚足,一目扫去,个个都拼杀的红了眼——
白染瞧的挑眉一乐。
啧啧啧——
不错嘛!
这战斗力可是不比一势大宗里弱呢!
目光留意在于她塔中历练的南陆、北陆、瀚迹大陆中的一众人,心下甚慰——
真是没白磨砺一番,这一个个的手段,俱是杀伐果戾,毫不拖泥带水,一拳一掌中尽是狠厉杀招——
绰扬瞅着不动作的白染,动了动唇,憋不住的开口道。
“白染小师侄,我们援战吗?”
白染眸光扫在一众摇光门的小喽啰身上,心下了然,丝毫寻不到修为有多高深的门徒与仙圣级别的门徒,显然那些个修为高深的已经尽数被濒师兄跟安珏暖给解决了!
眸光转落在远处看战况闲聊的濒堰与安珏暖身上,勾唇一笑。
“我们是来观战的!”
绰扬、峻子睿与两峰峰老个个听的嘴角抽搐的厉害——
合着来一趟,就是来观战来了!
带着两峰弟子浩浩荡荡的冲进这摇光门里,就是为了闲情惬意的瞧自家弑冥峰与桀冥峰是怎么与人家摇光门打战的?
一场拉锯战,厮杀了近两日,得了消息的各势力尽数赶来凑热闹一观,眼见着白染这厢只以四千弟子硬生生的厮磨了近两日的时间将摇光门近万的门徒厮杀殆尽——
各势力瞧得个个咋舌不已——
这白染可真是舍得下血本,这是得浪费了多少丹药资源才能将这些摇光门门徒给磨杀殆尽的?
他们可是瞧着这些弟子人手丹药不停地往嘴里塞啊,这些弟子手中是有多少的丹药,居然让他们这般的毫不含糊的塞了一粒又一粒?
说到底还是白染有身家,这有身家就是不一样啊,打起战来,底气战气都甚足的很呐!
瞧瞧还有一众四千弟子不动作的跟着白染一起瞧戏的姿态,分明就是不拿这摇光门当回事的给自家弟子练手玩呢!
也是,人家可是连那巫族都干得过的强盛之势,这摇光门于白染这一势来说,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些个小鱼罢了!
要知道人家可是怼上两势同时开战呢,将那日月神殿可都给灭了呢!
厮杀的惨烈一战,落下帷幕之际,白染只轻飘飘笑道一句。
“既然都打完了,那就去缴收了战利品,一起回域吧!”
刚到不久的百里琛歌,抬眸看着白染,动了动唇,开口道。
“白染师妹,我百里谷一事,还要感谢你出手相救,若不然,我整个百里谷都得沦为那巫族的巫奴!”
白染悠悠一笑。
“本就是盟友,若不是那巫族与我白染有仇怨,又怎会牵连了你百里谷,此事是我白染引起的,自然是要由我白染来善了!”
百里谷歌扬声一笑。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我百里谷,与白染师妹,依旧是盟结友好,天涯若比邻!”
白染眉目染笑的点点头。
原寻手中琉璃簪递还于白染,轻笑道。
“师妹,你这是趁着我们去了一趟百里谷,将这该收拾的都给收拾干净了啊,动作倒是快的很呢!”
白染略有深意一笑。
“原寻,你真的觉得都收拾干净了麽?”
原寻一怔,心下微一思转,眸子倏而微眯——
“师妹是指那中陆、南陆?”
白染悠悠点头。
“那中陆的,自然该是交由百里谷与万佛域来收拾,我们东大陆不插手!”
原寻会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臻蔺年抓抓脑袋,听的一脸懵逼——
什么中陆、南陆?
小师妹跟原寻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抬手扯扯原寻的衣袖,一脸疑云的瞅着原寻问声道。
“什么中陆、南陆?把话说清楚了!”
原寻看了一眼臻蔺年,转目落在百里琛歌身上,开口笑道。
“百里师兄,你们中陆还留有一些日月神殿的余孽,那些日月神殿余孽就交由你百里谷给尽数除了吧!”
百里琛歌听的眸子倏然一眯,眸光精铄的瞅着原寻,狐疑道。
“我中陆果真有日月神殿的余孽?”
这消息他百里谷之前早就已经得到了,这事在他中陆被众灵修者传的是沸沸扬扬的,正是在西陆那边传扬着那青阳宗乃日月神殿一势之后,在他中陆便同样宣扬了开来!
不过这么一段时间寻下来,派出去的弟子却并未发现这日月神殿安插进他中陆的势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寻唇边噙笑的点点头,不疾不徐道。
“之前我与师妹追查过那日月神殿分殿的线索,在百里师兄的中陆一处峡谷崖下的深潭之下寻到了分殿老巢,在南陆也同样查到了线索,北陆的已经被师妹与师弟给毁了,西陆的是被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亲手自毁的,现下就只剩下百里师兄的中陆与南陆还未毁,一直拖到了现在!”
臻蔺年惊目瞪着白染、原寻二人,愕声道。
“小师妹,那日月小神殿真是被你给毁了的啊?”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是啊!”
臻蔺年一愣。
额,这般说来,当初在青城学院中时,那慕易晴还真是没有冤枉小师妹啊!
一巴掌拍上原寻肩头,扬声大叫。
“好家伙,你这还做兄弟的呢,这种事情居然都瞒着不告诉臻爷我!”
原寻挑眉,轻声一笑。
“当初这乃是我阁中的任务,我又怎的能说与你听,现下这不是告诉你了!”
臻蔺年一脸不满的抱怨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你二人倒是刺激了一场,臻爷我却是连那场面都没瞧见,真是遗憾!”
百里琛歌看着原寻,开口问道。
“那处峡谷,该怎么去找,不若原寻师弟给带一下路,我百里谷将那日月神殿的余孽给尽数剿灭了!”
白染龇牙笑笑。
“不用这般麻烦,那中陆分殿中有我留下的一个魂奴,让他去百里谷寻你,亲自带着你们捣回那分殿老巢便是,事后就将那魂奴灭了吧!”
百里琛歌挑眉,看着白染朗笑一声。
“白染师妹这手段还真是无孔不入,哪儿都能伸的进去呢!”
白染毫不谦虚的点点头,承认道。
“那当然!”
眸光落到原寻身上,笑眯眯道。
“原寻,那南陆的老巢一事,就交给你秘阁了,没问题吧?”
原寻煦声一笑。
“没问题,回去我便着手处理!”
白染扬眉瞅向原寻、臻蔺年,笑眯眯道。
“臻蔺年,这几坛果酒够你喝上几日了,够捱到我澜天域的铺面开张了,你跟原寻各一半,算是奖励你二人帮了我的忙了!”
说着,袖手一挥,二十坛果酒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地。
原寻、臻蔺年二人瞧的眸子一亮,当即毫不客气的一袖揽走——
白染扫向不远处等着的谜蔻,龇牙道。
“你秘阁的人还等着你二人呢,赶紧回去吧,我也得回去忙活铺面开张的事了!”
臻蔺年咧嘴一笑。
“师兄我可就等着再去你那铺面一饱口福了啊!”
话落,闪身与原寻跃向不远处的谜蔻一众秘阁弟子——
百里琛歌扬唇一笑。
“师兄也回谷解决那日月神殿余孽一事了,告辞!”
白染唇角噙笑的点点头,目送百里琛歌飘远,扭头看向一旁的轩辕宸昀,龇牙道。
“父亲,我们也回域吧!”
十日后,澜天域中被白染拾掇出来的一片平域上,座座各式不一的琉璃楼井然有序、鳞次栉比的坐落于被白染命名的九天城中,有些许高耸入云的琉璃楼当得是耸入九天——
一整座琉璃城当得是惊艳了来此观览的各势力,且开张的一域街中,俱是澜天域中自己用来做营生的铺面,而其他街域的琉璃楼,可对外租赁,垠赫放出的这一消息,当即让一众前来观览的行商狂喜不已!
要知道这一片商铺城可是发展前景甚是不错的一片城啊,有这澜天域中的商铺,就绝对能够带动的起客流量的,这里可绝对是个寸土寸金的好商域啊!
就这浓郁的灵气就甚为让中、东大陆的灵修者向往至极!
那灵气甚为浓郁、口感甚为极品的各种吃食,已然开成了一条商铺街,各种美味吃食应有尽有,比之前在星铺城时的那一座九重瑶台还要夸张,就连各种食材也是数不胜举,好多都是见所未见,让人瞧得眼花缭乱,已然也是直接开成了一片膳材街了!
吃食整了三条街,膳材整了三条街,就连丹药、药草亦是各自整了一条街,还有售卖的各种灵兽蛋、幼兽亦是各类种应有进有,就连炼器的器材、成品也涉及了进来,开始售卖了!
这一域街中的几条街道上的铺面,俱是被澜天域给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绰扬瞅着一张笑的不见眼的盛艳艳的脸,狐疑道。
“垠师弟,这些个幼兽、兽蛋是从哪里整来的?”
垠赫龇牙咧嘴一笑。
“师弟我跟乖徒儿随口提了句,想把老本行的营生给经营起来,乖徒儿听了,就去了一趟神莱山,给师弟我整回来的这些幼兽、兽蛋!”
随即佯装一叹。
“唉,没办法啊,乖徒儿忒孝顺,随口的一句话都能给师弟我这个做师父的孝顺的面面俱到!”
绰扬斜眼瞥了垠赫一眼,这货的尾巴是要嘚瑟的翘上天去了!
心下暗自琢磨着是不是得让他那个大徒弟给他也整些这种类兽蛋、幼兽来,再自个儿开上个铺面?
这域中各峰都得了一片域街,他那片四域街,难不成就全给赁出去了?
不行不行,他也得整个营生做起来,给自家峰里捞点进项!
赶明儿他去找白染小师侄问问,有没有啥新鲜的营生让他也开来捞点灵石花花?
膳食街上一座小琉璃楼内,臻蔺年、原寻二人正人手抓着一个手抓饼吃的欢快——
“小师妹啊,这种小玩意吃起来味道倒是甚有风味,味道不错,价位还便宜,才五十块上品灵石就能购到,人人都能吃的起,瞧瞧你这里的这一片商客,就这也得赚上不少的灵石了!”
原寻挑眉看着手中的手抓饼,扬唇一笑。
“小师妹,这里面放的这一层东西是个什么东西,有了它,味道才会这般特别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这是一种料酱,确实就是靠它来提味道的,里面的料材种类可是用了不少,说了你也不知晓,等去膳材街的配料铺里带你们看一看,给你们介绍一番,你们就知晓了,若是喜欢,等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回阁里,交给膳房的厨娘用做菜肴中的配料做菜食用,那做出来的菜肴亦是美味的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臻蔺年吃的甚为满足的龇牙一笑。
“这段时间,师兄我就不走了,就留在小师妹你这一域街了,等将这三条街上的各种美食都享受遍了,再回阁!”
白染咧嘴一笑。
“臻蔺年,你可真是来一饱口福来了!”
原寻扬声一笑。
“师兄可是也打算在师妹你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呢,这里灵气甚郁,有含灵气的美食可享,简直就是最享受且修为精进最快的修炼之法,在这里待上一月,可是甚过我秘阁几年呢!”
臻蔺年龇牙怪笑道。
“小师妹,你连一个玉衡宗的弟子都能养的活,我们不过是两个人,更是好养活的很,你说是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那就留下来吧,多养上两个人确实不成问题,不过我养活的人可是都没有吃白食的,那一个玉衡宗的弟子我可是都有分了任务的,所以你们两个,这该有的任务也是少不了的!”
臻蔺年眨巴眨巴懵茫的眼,瞅着白染愕声道。
“任务?什么任务?你这还有什么事没解决的?”
原寻亦是一脸微诧的看着白染,这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二人的?
那南陆的事他已经着手派弟子前去给端了,日月神殿、摇光门也给灭了,该是没什么事情了啊!
白染悠悠抬眼扫了四下里一眼,笑眯眯道。
“我们去九重瑶台说,这里人多!”
二人瞧见白染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皆是一脸的好奇,当即放下手中的吃食,随着白染一路闪去了九重瑶台——
一上了九层楼里的一处楼阁内,臻蔺年便耐不住的一脸贼眯兮兮的瞅着白染咧嘴道。
“小师妹想说什么事啊?这里没人了,赶紧说吧!”
白染悠悠吐声道。
“之前我与桓耀之他们去了一趟神莱山,发现了一个甚为有趣的秘密,在那神莱山中的深域之中,有一处湖泊,那处湖泊乃是我麋川大陆与另一方空间地域的介湖!”
二人听的愕目惊瞪,一脸惊震的瞪向白染——
另一方空间地域?
居然会有这种发现?
真的假的?
白染瞅着二人一脸的愕惊之色,笑眯眯道。
“那深域之地,麋川大陆中各势力因忌惮那深域之中的神兽,根本不敢入得其内,就连那日月神殿都无弟子敢入得那片深域,所以这秘密,我麋川大陆中人无人发现,即便是发现了的,也已经遭了另一方空间地域里一个名为圣岳宗的宗门势力毒手了,这片介湖若是开启,通往的便是这个圣岳宗宗门势力的宗地,而这个秘密,只有这个宗门知晓,另一方地域的各势力都被这一势宗门瞒得死死的!”
臻蔺年一懵怔,数息后回过神儿来,满眼精光煜放的瞅着白染疑云道。
“小师妹是怎么发现的这个秘密?”
原寻炬目盯着白染,一脸的疑惊之色——
确实,这个秘密,师妹是怎么知晓的?
白染悠悠龇牙一乐。
“这个问题啊,说来也是巧了,我与桓耀之他们一入神莱山,便分开了去了深域,本是打算转转那座神莱山山脉,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谁成想一入深域,便见到了一深域中成片的珍稀药草,那深域湖边成片的极品药草更是长的跟杂草似的成堆成簇的,我本是在那里采集药草的,结果忽然之间见到那片湖泊中央异样之变,动静之大,谨慎防备的便藏匿了起来,打算探个究竟,谁成想看到的却是另一方地域被一群人给开启的一幕,盯梢了半天才自他们口中得来的这些消息!”
原寻听的眉尾轻扬,勾唇一笑。
“这些个人,之所以瞒着他们大陆上的各方势力,可是为了师妹口中那一片深域中的药草?”
白染悠悠点头,笑眯眯道。
“不错,他们开启这片介湖,来我麋川大陆一域,就是为了神莱山深域处的那一深域药草,那深域可是一片宝地,珍稀药草更是数不胜举,他们怎么可能会将这种有宝之地,分享出去?当然是留着独享了,且人家已经享了有百年了!”
臻蔺年俩眼瞪得铜铃般大,愕声道。
“百年了?”
卧槽——
居然已经有百年了?
白染咧嘴一笑。
“他们在深域中采集的药草便拿去星铺城换灵石,还可供自家势力之用,可是方便的很呢,偏偏不巧的遇到了我们,那一深域的药草,已经被我与桓耀之他们尽数刮分了,那些个弟子可是一脸的难堪呢,最后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抢收了,现下他们定然是不会再来我麋川大陆了,他们稀罕着独享的药草可是已经尽数被我们都给收来了,不过这个秘密他们会不会继续守下去那可就悬乎了!”
原寻了然一笑。
“宝地既然已经变为了无用之地,他们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这秘密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坚守了,守不守于那宗门来说也已经是无所谓的了,不定还会借此利用一番呢!”
臻蔺年听的咋舌不已——
这个势力可真是会他娘的享受,在他麋川大陆中得宝,拿他麋川大陆中的药宝换他麋川大陆中的灵石,还享受着他麋川大陆中的药草供用,可是美哉的很呢!
小师妹的这消息可真是个惊震麋川大陆的消息!
“小师妹,你是想让师兄跟原寻做些什么?”
白染眸光一闪,勾唇一笑。
“当然是防患于未然了!”
“防患于未然?”
臻蔺年、原寻二人异口同声的疑声不解的看着白染——
白染龇牙一笑。
“我想找个时间把那片湖泊给弄个阵法封起来,不过在此之前,咱们得先派人去那片大陆了解一番,探探那片大陆的底儿,我澜天域中的弟子,并不擅长探搜情报,收集信息,这事情,还得交给你们了,你秘阁在这方面可是精通的很,你二人得从你阁里找些个弟子来,我将他们送进去,让他们去探查一番!”
原寻挑眉。
“小师妹为何要把那处介湖给封起来?难道不打算让这片大陆中人与我麋川大陆互通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略有深意一笑。
“当然不是,只不过他们想来,得经过我澜天域的准许通行才可,入了我澜天域的地盘,那就得由我澜天域来做主,这神莱山可不是个任由他人进出的无主之地,那可是得按照我澜天域的规矩来行事!”
臻蔺年听的龇牙怪笑一声。
“小师妹这是又要宰人了,是打算拿这介湖来大赚一笔吧?”
原寻轻笑一声。
“师妹这不只是赚一笔这么简单,师妹是想要宣示主权,将主控权掌握在自家手中!”
白染眉眼一弯,笑眯眯的点点头。
“原寻说的不错,这麋川大陆可是我费了劲护下来的,那是绝对不会允许有哪个不长眼窜出来,在我麋川大陆中作妖,再掀澜波!”
臻蔺年啧啧称赞。
“小师妹思虑的就是周全,是得管制好了,若是再蹦出一个像巫族那般难整的势力来可就不美了,小师妹这事,师兄我定然会给办好了的,这事小师妹就放心吧!”
随即又是一叹。
“唉,还是得回阁一趟啊!”
原寻煦声一笑。
“这事本就该回去禀报给阁主,总归还是得回去一趟的!”
目光转落在白染身上,笑道。
“师妹,师兄与臻蔺年这就回阁里一趟,将事情禀明给阁主,带上一批人来!”
白染龇牙笑道。
“好,那你们直接带着弟子去神莱山便是,就在那处深域湖泊边等着便是,那深域中的神兽们大限将至,只要不去招惹它们,它们是不会主动出来攻击人的,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打探,三个月后,我自会去接他们,至于地点,到时候我会根据那圣岳宗的地形情况再定,你们让阁里的弟子都备好了资源,在那边花销了多少资源,回来之后,找我报备,双倍报给他们!”
原寻轻笑点头。
“好,知晓了!”
送二人出了九重瑶台,见人闪远了,才转身踏进殿堂内——
悠悠踏上二楼,眸波不经意间扫见一众吃喝谈笑的北冥宗弟子,眸光闪了闪,似不经意般的自北冥宗弟子的花厅旁路过,眸子低敛的悠悠荡过——
心下暗道,果然又是那种与其他灵修者带给她的不一样气息!
这个北冥宗的水,貌似也是深的很呢!
身形刚刚掠过北冥宗的半花厅,便被邻着北冥宗最近一处半花厅里窜出来的楚筝一把扯进了厅中——
“小染,好不容易能够出塔见到你了,你还忙的让我们都见不得你人影,这回可是逮着你了,来来来,坐下来跟我们一起边吃边聊!”
楚筝滴溜溜的俩大眼,盯在白染身上转来转去——
白染撩眸瞅着楚筝,眨巴眨巴眼,随意的一屁股坐在了就近的一处琉璃椅上,眸光扫过一个大厅里的穆铮、宫彻一众人,悠悠笑道。
“看起来你们在一起相处的甚是不错嘛!”
楚夜扬唇一笑。
“这全是白姑娘的功劳,若是没有白姑娘,哪里有我们今日能够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的场面?”
楚萧朗声悦道。
“我们能够有今日,皆是靠着白姑娘才有的今日,若是没有白姑娘,我们哪里还有命活,来,白姑娘,我楚萧敬你一杯!”
说着,一杯斟满了果酒的琉璃高脚杯被楚萧端起——
白染嘴角噙笑的抬手自琉璃转台中央拿起一盏空的琉璃花杯,自顾自的倒上,端起来与楚萧碰了个杯,一口饮尽——
“你们能有今日,也是你们自己的气运跟努力,以后能走多远,那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楚筝一屁股坐下,边往嘴里塞的欢快,边咧嘴笑道。
“小染,没想到你居然这般的厉害,能够在这种群雄称霸之地建立起让这中、东大陆都要仰望的势力哎,果然不愧是我楚筝的小姐妹儿,这本事就是不一样!”
这十日的时间,他们已经从域中的弟子、域外的各势力口中听到了关于白染的不少事迹,可是名震这片麋川大陆的存在呢!
对于现在身处的这片东大陆还有中陆更是有了一定的认知跟了解,这中、东大陆里可是整个麋川大陆都渴求的向往之地,乃是麋川大陆中各方最强势力的立林之地!
能够在这片东大陆上成为最强势者,那可就是这麋川大陆天一般的存在了!
白染笑笑,不做言语——
她自己的本事她当然是知晓了!
楚筝贼模贼样的瞅着白染,俩灵灵大眼在眼眶中滴溜溜打转,一脸奸笑道。
“那个、小染,姐妹儿我问你点事呗?”
白染挑眉瞅着楚筝这幅模样,悠悠道。
“问来听听!”
“那个段央师兄,有没有欢喜之人啊?”
楚筝话落,本是一脸闲淡恣意的宫彻,脸色“唰”的一下子黑了下来,眸色凉凉的扫了楚筝一眼,不阴不阳的吐声道。
“怎的?你欢喜人家?”
楚筝干笑两嗓子,见宫彻脸黑的似能滴出水儿来,瘪瘪嘴,嘀咕一句。
“我不过就是替五姐问问嘛,真是的,脸拉的那么长做什么?”
宫彻听此,面色忽而阴过晴来,变幻的那叫一个好不快哉!
瞅着楚筝淡吐一句。
“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亲自过问比较好,你就不需要跟着掺和了!”
楚筝身旁的楚悦脸一讪红,既羞又窘,撩眼偷偷瞄了白染一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楚筝瞧着楚悦这幅要言不言,‘欲语还休’的模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憋不住暴出一句。
“你这幅鬼样子是要作甚?男人还追不追了?看上了就下手啊,干脆利落的直接上去扑倒啊,就你这磨磨唧唧的样儿,还追个屁啊追?”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妮子是想让自家姐姐霸王硬上弓不成?
一众人亦是一脸无语的瞅着楚筝,对于她这脾性,他们之中与她接触最久的早就已经深有体会的了解了一番了!
楚瑜瞧的心下一嘲,还是这般的粗鄙不堪,到底是山贼窝子里蹦出来的,本性就是个改不了的!
早晚有一天,宫彻会腻了她的!
这麋川大陆中的美人可是遍街都是,哪一个像她这般一点女人该有的柔、媚都半分也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终有一天会明白,女人还是要温柔娇媚的才是讨人喜欢的!
皇甫云舒拧着一团精致秀眉瞅着楚筝,忍不住吐声道。
“楚筝姑娘,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还是矜持一点儿为好!”
楚悦瞄了一眼楚筝,弱弱地认同道。
“五姐我也是觉得,女人还是矜持一些为好,七妹,你这不、不矜持的姿态还是得……改改为好,不然,那个……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噗——”
啊哈哈——
白染捂着肚子喷笑出声——
这姐妹两个忒是个人才,脾性可是叫一个天差地别!
妹妹操心姐姐追上不男人,姐姐忧心妹妹嫁不了男人!
一下子居然就直接上升到楚筝谈婚论嫁嫁不出去的问题上了,思维跳跃骤变的真是有意思的很!
楚筝本是憋的一张酡红的小脸霎时一黑——
“腾”的一下子拍桌而起,怒目瞪着楚悦扯开嗓子哇哇大叫。
“你居然敢说老娘嫁不出去?老娘这就让你瞧瞧老娘到底嫁不嫁的出去!”
一脸凶神恶煞的瞪向宫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宫彻破声道。
“宫彻,你说,老娘嫁你,你娶不娶?”
话落,不放心的紧接着又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要是敢不娶,老娘就让小姐妹收拾了你,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在座一众人齐刷刷一脑门子黑线呲溜呲溜的滑下——
这个楚筝,真他娘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染当场笑翻,一旁的楚宁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给扶住——
宫彻眸中笑意深染的看了楚筝一眼,音中可辨带上了几分的愉色。
“娶,哪敢不娶!”
楚筝哼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扭头瞅向楚悦,一张小脸满是嘚瑟道。
“怎么样?老娘嫁不嫁的出去啊?”
楚悦一脸僵滞的瞅着楚筝,微有呆滞——
见楚悦不言,嘚瑟的谆谆善诱道。
“我跟你说啊,你就没事跑那段央师兄面前刷刷存在感,咱先混个脸熟,等让他对你有了印象之后啊,你就果断的出手,直接将人堵家门口,你就问他,喜不喜欢你!”
楚悦一脸懵逼的瞅着楚筝,呐呐道。
“要是人家不喜欢呢?”
楚筝一脸理所当然的龇牙吆喝道。
“当然是果断的弃了,再找呗,这好男人又不是只有段央师兄一个,我瞧着咱们域中的不少师兄可都是甚为出色的很呢,一个个的长的哪个不是人模狗样的,修为实力也——”
“噗,咳咳——”
一口果酒灌尽口中的白染,当即喷了,呛进了气管里的果酒直接呛得白染面色一阵潮红——
楚宁蹙眉的轻拍着白染的后背——
白染心下泪奔,这妮子说话时不时的惊人一句,真是要命的很呐!
什么叫她域中的弟子个个长的人模狗样?
大姐,这词是这么用的麽?
就差直接来一句道貌岸然了吧?
这确定是在夸她域中的弟子?
真是听的她哭笑不得,不知是悲还是喜了!
楚筝一脸无辜的瞅着白染,神经大条的忧色道。
“小染这是怎么了?怎的喝个果酒都能呛着,还是不要喝了,吃东西吧,这些个吃食味道可是极品的很呢,不比果酒味道差!”
在座一众人嘴角一抽抽——
居然还这般丝毫不自觉的问人家怎么了?
人家是被你的话给呛得,亏你还能问的这般的一脸无辜之态!
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白染缓过劲儿来,一脸无语的瞅了楚筝一眼,幽幽的咬出仨字。
“你继续!”
楚筝点点头,扭头望向一旁的楚悦,续着刚才被白染打断的话茬继续谆谆善诱。
“咱域中的师兄们修为实力也是不弱啊,七妹我瞧着都是甚为不错的很,五姐你就在里面再挑拣挑拣吧,男人那么多,总有一个适合你!”
楚悦摇摇头,呐呐道。
“七妹,感情的事怎么够当成物品一般的挑拣呢,域中师兄们再好,五姐也只是喜欢段央师兄一个!”
楚筝撇撇嘴,翻了个大白眼——
“那你就在段央师兄那棵树上吊死吧,真是死脑筋!”
楚宁瞅着楚筝一脸无奈道。
“七妹,五姐这是叫重感情,感情的事难不成还要动脑筋的?”
话落,扭头看向楚悦,动了动唇,温言提醒一句。
“五姐,你可别错把救命恩情当男女之情了,恩情是得报,可不是以心相许这么个报法啊!”
白染听的心中一乐。
救命恩情?
以心相许?
呦,听这意思,那段央是救了楚悦一命了?
怎的这救命之情到了段央身上就变成了桃花朵朵开了?
这是救命之情全都变味儿成了桃花情缘了吖!
之前是那个傅清姿,现在又是楚悦!
啧啧啧——
这个段央净惹桃花呢!
此刻的某人,显然已经忘记了是谁致使人家段央化身护花使者的!
楚翎清清淡淡的道一句。
“六妹、七妹说的不错,五姐要分清了自己的感情对人家是感激之情,还是男女之情,倘若真的喜欢,就该告诉那位段央师兄,若是人家拒绝,不喜欢你,就果断的不要纠缠与段央师兄,直接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恩情还与段央师兄便是了!”
楚悦阳灿一笑。
“四姐,五妹知晓了!”
楚雄轻咳一嗓子,似随意的问声道。
“那个、白姑娘,敏妹妹她人呢?怎的这些天都未见她人?”
白染嚼咽下口中的糕点,不疾不徐的悠悠道。
“噢,她啊,我派她跟几个朋友去了魔煞宫商量矿脉一事了,等矿脉一事解决了,才能回来了!”
想到与原寻、臻蔺年二人约好的神莱山一事,悠悠又道。
“你们慢慢在这儿吃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聚!”
从这片平域到神莱山可是得需要两日的时间呢!
从秘阁到神莱山,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她还得去找师父知会一声,再过去神莱山,时间该是也差不多了!
“啊?这就走了啊?”
“是啊,域中的事情太多,都是需要忙活的!”
皇甫云烨扬笑一声。
“染姑娘掌管一个域,肯定是没我们清闲的,有什么事情,就赶紧去忙,别耽误在了我们身上!”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我走了!”
楚筝一脸不情不愿的将起身的白染送出了花厅,眸中满是不舍的目送着白染远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煞宫。
大殿中,墨期、淳于相渊、齐演皓兄妹四人与郁坤商谈着矿脉一事——
“尊者,此番前来,是想与尊者谈一下我澜天域与尊者魔煞宫的矿脉一事,尊者该是知晓那被覆灭的玉衡宗矿脉所处的位置,恰好离着尊者的魔煞宫甚为相近,可离着我澜天域却是太远了,打理起来甚为不方便!”
话一顿,给了郁坤两息缓思的时间,继续笑道。
“而尊者魔煞宫的矿脉,却是离着我澜天域又甚为相近,所以,我澜天域想着能不能与尊者的魔煞宫商量看看,将这两处矿脉的管理权换一换,这样一来,在管理方面于魔煞宫、澜天域来说,双方都可甚为方便一些!”
郁坤听此,神色不波的淡声道。
“要换一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尊者要看一看澜天域的这处矿脉的采挖情况,若是矿脉开采的与我魔煞宫相差无甚,可以一换,若是相差太大——”
淳于相渊扬声一笑,打断了郁坤的话。
“尊者放心,若是那处矿脉短了你魔煞宫的,我澜天域绝对是差多少给尊者的魔煞宫补回多少,多出来的,我澜天域也不会与魔煞宫讨要,算是赠予尊者这魔煞宫了!”
郁坤唇侧噙上抹淡淡的笑意。
“好,澜天域这般的有诚意,本尊者的魔煞宫便应了,现在就可带领你们去一趟本尊者魔煞宫的矿脉之处,本尊者再寻上两位尊者与你们前去澜天域的矿脉验收一下!”
淳于相渊勾唇一笑。
“既然如此,为了节省时间,我与墨期师兄便随着尊者前去你魔煞宫的矿脉一处看一下!”
扭头看向齐演皓兄妹二人,淡笑道。
“两位师弟师妹就带着魔煞宫的二位尊者,去我澜天域矿脉一处验收一下!”
齐演皓兄妹二人齐齐点头应声。
郁坤当即召通传弟子前去将亦竹、默闻、魅幽三人请来,三人一到,郁坤直接与三人说明了事况。
魅幽清泠一笑。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那本尊者与郁坤尊者就带着去参观一下我魔煞宫的矿脉!”
默闻温润一笑。
“那本尊者就与亦竹尊者一起前去澜天域的矿脉验收一番!”
齐演皓朗声笑道。
“那默闻尊者、亦竹尊者就随我兄妹二人一起前去走一趟吧!”
默闻、亦竹点点头。
四人当即齐齐闪身离去——
魅幽眸光含笑的看向淳于相渊、墨期二人,撩声道。
“咱们也走吧!”
话落,闪身离殿而去,郁坤、淳于相渊、墨期三人紧跟着离去——
魔煞宫山脉外不远百里处的一处山脉上,齐演皓兄妹带着默闻、亦竹二人围转着澜天域的矿脉验看——
齐演皓笑道。
“两位尊者对这处矿脉可满意?我澜天域虽得了这处矿脉却是丝毫还未有动作的开采过,因着打算与两位尊者的魔煞宫交换开采管制权,只是派域中弟子前来看守!”
默闻、亦竹二人相视一眼,眸中的满意之色甚浓——
这处矿脉可是肥沃的很,明显才开采了不过三分之一,虽然听起来是开采了也不少了,但是架不住这片山脉地域地处博广,可是比他魔煞宫的那片矿脉看上去大了将近四分不止,绝对是他魔煞宫捞了个大便宜!
一想也知晓,若不是因为这里离着澜天域甚远,不好监管,而他魔煞宫的那处矿脉又恰是离着澜天域不远,怎么可能会让他魔煞宫捞到这个大便宜?
默闻温润一笑,眸中笑意深酝。
“本尊者的魔煞宫,就与澜天域换一换这管制权,本尊者魔煞宫里安置在澜天域那边矿脉上的宫内弟子,本尊者回宫就着手安排,将弟子给撤回来!”
四人说谈着返了回去,将要入宫的山路上,远远的眺目望见一红衫一黑袍两道身影厮战在一起,默闻、亦竹二人只一眼便脸色大变——
主上与蚩熵?
下一瞬,二人疾身跃去——
与蚩湮厮战着的蚩熵余光扫过跃来的默闻、亦竹二人,面色忽而黑沉,眸底翻涌出几丝不甘之色——
“二弟,你就好好享受大哥给你种下的‘阴噬炙寂’吧,哈哈——”
拖着被蚩湮重伤的身体当即不再恋战的闪身遁逃,就算蚩湮没有亲手结果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中了他的毒,也是必死无疑了,就凭着他体内的魔灵根与水灵根,也休想能活的下来,好好享受这最后一个时辰的时间吧!
蚩湮脸色青紫的粗喘着,压制着体内漫上来的那股似能将他焚烧成烬的炙烈之火,明明被炙烧的痛苦难忍,体内却又觉得阴寒至极,那股阴寒的气息暴肆乱窜在体内的各处经脉、丹田、骨血之中,一炙一阴两种极端的一烈焚一阴噬之感,几欲让他崩溃——
意识将散,仅凭着一股意志强撑着将灵力汇聚一掌,暴释一招,轰在闪身欲逃的蚩熵身上,被蚩熵狼狈的将将躲过,闪身跃逃——
蚩湮额上青筋暴起,青紫的脸上阴鸷密布,扫了跃来的默闻、亦竹二人一眼,呼吸促乱道。
“追,给本主、灭了他——”
默闻、亦竹二人一脸凝色的看着明显不对劲的蚩湮,默闻沉声道。
“主上,您的身体——”
蚩湮暴喝一声,打断默闻的话——
“还不追——”
默闻、亦竹二人相视一眼,疾跃向蚩熵逃跑的方向,齐齐闪身追去——
齐演皓兄妹二人瞧的一懵——
这是个什么情况?
齐演敏眨眨眼,开口道。
“哥,他不是青城学院里的蚩湮师兄吗?”
齐演皓点点头。
“是,不过看现在这情况,蚩湮师兄该是这魔煞宫的邪主!”
“没想到蚩湮师兄与那个郁坤师兄居然会同出魔煞宫,一个是主,一个是下属!”
说着,看着身形微晃,栽倒在地的蚩湮,齐演敏看了一眼齐演皓,笑眯眯道。
“哥,拿枚救命丹药!”
抬手伸出,落在齐演皓胸前——
齐演皓手上灵光一闪,一个瓷瓶现于手中,丢给了齐演敏。
齐演敏身形一闪,跃去蚩湮身边,俯下身,将人自地上微扶而起,靠在怀中,拔开瓶塞倒出一枚淬生丹塞进蚩湮口中——
数息过去,见人依旧一张脸青紫的难看,半敛的眸子明显是在强撑着,可见眸光似在涣散,似乎看上去脸色更为难看了几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敏两道秀眉骤拧一团,嘀咕一句。
“怎么没反应?”
跃来的齐演皓见此,沉声道。
“他该是中毒了!”
齐演敏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哦,那哥拿一枚解毒丹出来!”
齐演皓抬手一枚丹药塞进蚩湮口中,数息之后,依旧半似好转的迹象都无,这情况看的二人一懵——
怎的解毒丹都服下了,还是不管用?
看起来反而越发糟糕了?
“哥,把染妹妹给的灵液拿出来试试,那东西不定管用!”
齐演皓再次掏出一个紫色的小瓷瓶,给蚩湮灌了下去,不灌还好,一灌下去只见蚩湮呼吸更是粗重了起来,胸口起伏不稳的厉害——
蚩湮只觉体内那股阴戾的气息在这兄妹二人给他不断地服下丹药后,更为活跃暴乱了,似遇到了什么让它们甚为欢喜的养分一般,在体内狂肆疯窜的更为强烈了起来,炙人的焚身之感亦是更为强烈了几倍,痛苦难抑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齐演敏明显能够感觉到怀中的蚩湮浑身都在战栗,且身体忽寒忽炙,脸色当即一变,冷沉道。
“哥,不对,这毒怪异的很,丹药、灵液给他服下之后,他身体情况更糟糕了,我们赶紧带他去找染妹妹!”
齐演皓点点头,俯下身将人驮在背上,兄妹二人闪身离去——
行了不过一刻钟的路,人已经喷了四次的血了,整个人已然气若游丝了,齐演皓蹙眉道。
“妹妹,这样下去不行,他明显撑不到域中,从这里回域还需要两日多的时间,他没那个时间撑下去了,看这样子,最多撑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了!”
齐演敏身形一顿,开口道。
“哥,你将他放下来!”
齐演皓疾步的身形骤滞,将人又给放了下来,齐演敏看着已然昏迷不醒的蚩湮,抬手将丹田内的灵气渡进蚩湮体内,一刻钟后,见丝毫用处也无,灵力运至指间,直接在蚩湮的腕脉处割开一道口子,腥臭的黑血当即潺涌而出——
手上灵光一闪,一道血红的口子划出,猩红的鲜血溢出掌心,齐演敏掌微绻握,将人扶起,一手揽过蚩湮的颈,捏上两腮,微一使力,蚩湮乌黑泛紫的薄唇启开,齐演敏猩红四溢微握成拳的手凑到蚩湮唇边,鲜血潺潺淌进蚩湮口中——
小半刻钟后——
齐演皓兄妹二人凝重的面色微缓,看起来是有点用呢!
“哥,居然有用呢!”
齐演敏唇角掀扬,神情略有激动的悦声而出。
齐演皓勾唇一笑。
“这样下去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域!”
齐演敏眸光一闪,沉思道。
“哥,他的身体根本撑不到回域这么远的路,这样半路上若是总这般的给他放血喂血,必然是要耽误不少的时间,咱们这样,哥你速度快,你先赶紧回域中找染妹妹,我带着他在后面跟上,咱们两个一起尽量往域中赶,你先一步回了域就将染妹妹喊来,让她来找我二人,染妹妹脚程快,若是他有那命能够撑到染妹妹来最好,若是撑不到,那也只能是他的命了!”
齐演皓点点头。
“好,这两瓶淬生丹你留作生血之用,哥先走了!”
齐演敏接过两个瓷瓶,见齐演皓闪远,看着能够自吸自饮的蚩湮,心下一叹——
有没有那命活,就看你自己命够不够硬了!
一刻钟后,齐演敏抬手服下一枚淬生丹,手心的伤口几息间恢复完好,看着被黑血腐蚀成烬的一层石烬,眸中微闪好奇,这毒看着倒是烈的很,且连染妹妹给的灵液、淬生丹跟解毒丹都不能够治愈,用起来毒性反倒是甚猛,像是甚为喜灵液跟丹药——
灵液?
脑中灵光一闪,眸子倏而眯起——
灵液中的灵气甚为浓郁精纯,这毒在碰到灵液时反而更为强烈,是不是说明这毒靠的是灵气来蔓延的?
这般一想,再转眸望向蚩湮,顿时一脸纠结犹豫之色——
若是将他体内的灵气都给吸收了,没有效果怎么办?
也许他这条命还就指望着体内的灵气存活呢?
犹豫了数息,终是没敢乱来的将他体内的灵气给吸出来!
现在看他这情况,许是还能撑一撑,那就先尽量往域中赶吧!
将人扶起,驮在背上,闪身继续赶路——
一路上边放血边喂血的愣是坚持了半日之久,可放在往日里不过是半个时辰便能行到的路程硬生生的给延了半日之久,这般下去,他焉能有命活?
这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怕是连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下去了,齐演敏一脸欲哭无泪的瞅着一张脸已经呈现出黑紫色的蚩湮,心下焦灼的看着喂血都眼见着灌不下去的人,想到之前的那个法子,一咬牙,暗呼一声,死马当活马医吧!
反正这命也是要丢了,只能试一试了,用起自染妹妹那里学过的一招噬魂灵,术法运起,直接抬手将手上的一团小龙卷风摄入蚩湮的体内,缓缓的试探着将蚩湮体内的灵气摄出,数息之后,齐演敏面色大喜——
退了,他脸上的黑紫之色居然在渐退了,呼吸居然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咳,那个……修为气息也是跟着渐渐跌落了下来!
心下顿时一阵发虚,随即看着命得保的蚩湮,立马底气又足了回来,暗自嘀咕道——
她这是为了救人,她可是救了这蚩湮师兄一命呢,修为跟命比哪个重要,不用寻思也掂量的清孰轻孰重,修为没了还可以再修炼回来,命没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当即更是心安理得的吸摄的欢快,直到见蚩湮脸上的黑紫褪去,才将大了数倍的龙卷风收回了体内——
看着虽然面色泛白,却是已经性命无碍的蚩湮,心下当即一松,面色还来不及喜,体内顿时一阵阴戾的气息在经脉、丹田内肆虐开来,那股骤暴的阴煞气息当即让齐演敏痛苦的翻栽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那毒不但随着灵气毒性见涨蔓延,还会随着灵气种入体内?
那股阴噬肆虐的痛苦,让齐演敏受不住的呻吟出声——
------题外话------
答应你们的爆更,只能爆出一章来了,亲亲读者们,跪求原谅,时间够的话,偶一定会再多更的o>_<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蚩湮紧闭的眸子却是眼皮微掀的徐徐睁开,齐演敏的呻吟声听的蚩湮眸波一转,落到了身边栽倒在地的齐演敏身上,眸子倏而一眯——
感受了一下体内未除尽仍在异常缓慢流动着的毒,已然不会那般的痛苦不堪了!
修为……竟然跌落至了仙皇级别!
这个小丫头的状况,是中毒了?
难道是这小丫头使了什么秘术将自己身上的毒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他几次从昏迷中意识微渐清明时,都是在被这小丫头给放毒血又喂血,他迷迷糊糊中还是知晓是这小丫头在照顾自己的!
眨眼间思绪一转,将人给翻抱着揽入怀中,看着一张青紫的小脸上汗意涔涔,浑身却是冰寒之极,眉间一蹙,心下暗道——
果然,这小丫头将毒给渡到了自己的身上!
齐演敏浑身轻颤的嘤咛一声。
“冷,好冷——”
整个人已然意识渐涣的不复清明了——
蚩湮尾戒上灵光一闪,一件妖冶血红的大麾罩在齐演敏身上,将人裹起,揽在怀中,不敢动用灵力给她护暖!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她与她兄长给他服下了那瓶灵液的后果,那般精纯极郁的灵气一入体,那毒便发作的更为甚猛,显然是靠着灵气滋长的!
这般一想,再想到自己暴跌的修为,心下忽而明了,是这小丫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自己体内助长毒性的灵气给渡摄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而那灵气中已然被毒气充斥了,所以才会将那毒气引渡到了她自己的体内,救了他一命!
想到这小丫头似是要与她那个兄长将他送去亡息幽冥地域找白染,当即不做停留的抱着齐演敏起身跃向澜天域而去——
半个时辰后——
蚩湮看着意识不清,在他怀中拱来拱去试图寻求温暖的人,剑眉蹙起——
她的症状,怎的看起来不大对劲?
这毒到了她身上,只是在不断地越来越寒,身体上的温度冰的骇人,该是体内的那股阴噬之气的原因!
这情况明显是拖不了多久了!
眸光在山涧中四下里扫了几眼,抱着怀中的人闪去了一处崖洞内——
“冷……好冷……”
蚩湮眸光落在齐演敏那张冻得已然蒙上了一层寒霜的脸,微颤几分的睫毛上都沾上一层霜色,心下沉的厉害——
看着浑身冷颤依旧在怀中拱来拱去的人,拧眉了几许,扯开自己衣衫,将齐演敏身上裹着的大麾扯下,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将人剥了个精光,以自己的体温附在齐演敏冰寒的肌肤上,手上捞起大麾,将自己与齐演敏裹得严实。
感受到了温源体的齐演敏,本能的将身体紧贴在温热的源体上,不断地蹭来蹭去,似不满足于这点温热,似渴的伏贴着温源体喃喃呓语。
“还要……不够……”
小脸埋在蚩湮胸前,动来动去,整个人都活跃了几分——
蚩湮眉头微挑,有用?
手上微一用力,将人扣紧了几分——
两刻钟后,蚩湮呼吸轻喘的警告着怀中极为不安分的人。
“别再动了——”
意识不清的人哪里能够听的懂话意,一个劲拱来拱去躁动的厉害,蚩湮闷哼一声,身上一个移动的寒凉冰块都难解身上散出的燥热,他体内的那毒亦是有些不对劲,仅凭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让他有了冲动的!
对于女人方面,他从来都是定力十足,身体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他能感觉到是体内的毒在牵引着他!
身体渴求的本能将怀中的人揽的更紧了,小半刻钟后,再也抑制不住的与齐演敏耳鬓厮磨在一起,一寒一炙的两个源体渐渐交缠——
沉闷一声,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将怀中人压下——
一个时辰后——
蚩湮静默的看着怀中安静睡着的人看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唇侧微微勾起——
听到外面忽而传来的脚步声,抬手将怀中人身上的大麾裹得一丝不露,一把扯起地上的衣衫随意套在身上,抱着齐演敏闪出了洞外——
默闻、亦竹二人正焦急的寻人,听到不远处的动静,二人本能望去——
见是蚩湮,二人面上一喜。
“主上,您没事吧?”
默闻看了眼衣衫不整的蚩湮,开口问道,在瞥见蚩湮怀中抱着的人时,一脸的懵逼——
亦竹亦是惊愕诧然的看着蚩湮怀中抱着的人——
虽然看不见埋在主上怀中人的面貌,但是能够让主上这般揽抱在怀中的人,至今……未有!
蚩湮淡淡轻吐一句。
“无事。”
二人眸光落在蚩湮怀中人身上,再扫了眼蚩湮身上不整的衣衫,一脸的狐疑之色——
主上这是——
似想到什么般,齐齐一脸不敢置信的惊目愕瞪的死盯在蚩湮怀中的人身上——
首先,他们已经确认主上怀中抱着的是个女人!
其次,这女人居然破天荒的让他们家女人从不近身的主上开了荤!
惊泣!
绝逼尼玛惊天地泣鬼神!
蚩湮扫了眼瞪成铜铃眼的二人,吐声道。
“人呢?”
亦竹目光一转,落在蚩湮身上,开口道。
“主上,被默闻的虚域魂火焚的已经身魂俱灭了!”
蚩湮眸色不波的点点头,看了眼怀中的人,薄唇微勾。
“你二人去一趟亡息幽冥地域,将白染那小丫头请来,半路该是能碰到,就说她朋友身中剧毒,人在本主魔煞宫中!”
话落,闪身抱着怀中的人又返回了魔煞宫——
他与这小丫头鱼水之欢一番,毒似已经稳定了下来,这毒,他确定能够控制的住了,已经没必要这般紧赶着奔向亡息幽冥地域了!
默闻、亦竹二人对视一眼,忽而恍然——
主上怀中抱着的人,该不会是那对兄妹中的那个小丫头吧?
虽不是万分确定,但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该是那个小丫头无疑!
二人当即闪身跃去澜天域——
澜天域。
垠赫看着着急忙慌的窜进他殿中的齐演皓,俩眼在大殿中扫来扫去,疑声道。
“你找什么?”
齐演皓呼吸微促道。
“垠峰主,染妹妹呢?”
“哦,乖徒儿啊,她去了神莱山了!”
“什么?”
齐演皓瞪着俩眼愣愕出声——
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刻,染妹妹居然不在!
似想到什么,急忙道。
“染妹妹走了有多长时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眨巴两下眼,道一句。
“这会儿啊,该是到了神莱山了!”
齐演皓脸色一变——
心下叹然,该是那蚩湮师兄命当绝麽?
居然赶的这么不是时候!
垠赫扬眉问道。
“你这一副急赤白咧的模样是作甚?找乖徒儿有何事啊?对了,你不是跟着墨期师侄他们去了魔煞宫嘛,这么快就回来啦,那矿脉一事与魔煞宫商量的如何了?”
齐演皓轻叹一声。
“是去了魔煞宫,矿脉一事也解决了,不过确实遇到了些意外,那魔煞宫的邪主被人给下了毒了,正好被我与妹妹碰上,解毒丹给那邪主用上了毒没解成,反倒是毒性发作的更快了,只好带着魔煞宫邪主往域中赶,可那邪主体内的毒明显发作的太快,从那魔煞宫到咱们域中的路程又远,赶路中发现可以以放毒血喂血的法子给那邪主延缓毒性的发作,可却是极为耗费时间,只好让妹妹带着他自己赶路,我先赶回来找染妹妹了!”
话落,无奈又是一叹。
“偏偏染妹妹去了神莱山,只能说那邪主命时不济!”
垠赫听的一愣。
魔煞宫邪主?
他只听过其名,可是未见过其人呢!
“那邪主是男是女啊?”
齐演皓听的嘴角一抽抽,这染妹妹的师父可真是个大奇葩,思维着实与正常人不大一样,这种情况下不是该关注一下那邪主的毒麽?
居然第一反应是关注那邪主是男是女这种问题!
一脸无语的瞅着垠赫,动了动唇,吐声道。
“男的!”
垠赫闪着一对煜煜精光的眼,好奇问道。
“知道是被谁给伤的麽?”
齐演皓摇头。
“不认识,是个男子!”
“你们见到了,怎的不把人带回那魔煞宫,交给人家自家处理,带回来,若是死在了半路上,那可就说不清了,好心的带回来,不定人家以为是咱澜天域给害的呢!”
齐演皓瞅着垠赫解释道。
“魔煞宫邪主与那男子打斗时,魔煞宫的两位尊者都是在的,不过是被邪主指使着追那男子去了,后来我与妹妹发现他情况不对劲时,本以为给他服下染妹妹的丹药,人便也就没事了,谁成想淬生丹、解毒丹、灵液全给用了也不管用啊,还将人家整的毒性发作的更快了,那明显是交给那魔煞宫人也没甚用啊,连染妹妹的解毒丹都不能将人给救过来,送回那魔煞宫有什么用?难道那魔煞宫的炼丹师还能比染妹妹厉害不成?”
垠赫认同的点点头。
“说的到也没错,可这人若是完了,于我澜天域来说,也是麻烦事一件,走走走,本峰主随你去一趟,看看那邪主咽气了没!”
齐演皓随着垠赫一路又奔向了魔煞宫的方向而去,行了一日的时间,在半路上遇见了疾掠而来的默闻、亦竹二人——
二人见是垠赫与齐演皓,身形骤顿在二人身前——
“垠峰主,白姑娘没来麽?”
默闻微诧的开口问道。
主上不是说该是能遇到白染那小丫头的麽?
垠赫愕目——
“二位尊者,你们邪主他——”
默闻温然一笑。
“邪主无事,不过——”
眸光扫向齐演皓,开口问道。
“齐公子,与邪主在一起的可是你那个妹妹?”
齐演皓一脸微茫的点点头。
是他妹妹在照顾他们邪主,可明明中了毒了,怎的又无事了?
难道是他们给解了毒了?
且既然给解了毒了,自然是见到了蚩湮师兄与他妹妹了,该是知晓与蚩湮师兄在一起的人是他妹妹吧?
怎的会这么问?
“我与妹妹带着蚩、邪主回域,见邪主毒发撑不住了,便留下了妹妹给邪主控制毒性,自己率先赶回了域中,本打算喊染妹妹去给你们邪主看一看的,奈何染妹妹去了神莱山,不过既然邪主已经无事了,那可是欢喜之事了!”
默闻唇边笑意微滞,干咳一嗓子,清声道。
“那个、齐公子啊,你那个妹妹她……中了毒了,现在人在我魔煞宫中!”
齐演皓眸子倏瞪,脸色骤变——
“什么,我妹妹中毒了?怎么回事?”
中毒的不是蚩湮师兄麽?怎的换成了他妹妹了?
亦竹淡声轻吐。
“具体情况不清楚,邪主只派本尊者前来通传白姑娘一声,接白姑娘去一趟我魔煞宫!”
默闻温润一笑。
“齐公子不要担心,看情况,你妹妹该是无甚大碍,若是有性命之攸,邪主必然该是直接带着齐姑娘前来你域中了,怎么会浪费时间的让本尊者前来一趟,再将白姑娘给请回去呢!”
默闻的话听的齐演皓面色微缓,动了动唇,扭头看向身旁的垠赫,开口道。
“可否麻烦垠峰主跑一趟神莱山,告诉染妹妹一声,让她去一趟魔煞宫?”
垠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好,齐小子放心吧,乖徒儿那里就交给本峰主了,你赶紧随二位尊者去魔煞宫看齐丫头去吧!”
齐演皓点点头,当即闪身疾窜而去——
默闻、亦竹二人对着垠赫道一句。
“垠峰主,告辞!”
话落,闪身离去——
魔煞宫。
蚩湮侧卧在寝榻上,支手撑着头,看向身旁躺着闭目安睡的人,一手轻抚在齐演敏的睡颜上,骨节修长的指间顺着齐演敏的精秀五官细细勾勒描绘——
若是了解蚩湮的郁坤在此,定然能够感受到此刻的蚩湮心情大好!
起身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衣衫穿好,出了内殿,召来弟子——
“去将空予药尊给本主召来!”
“是,主上!”
弟子应声而去——
半个时辰后,空予跃进大殿,见身倚在尊座上的蚩湮,恭敬问道。
“主上,不知主上召属下何事?”
倚在尊座上假寐的蚩湮眸子撩开,吐声道。
“去给你主母查看一下身体情况,她中了毒了,看看可能解?”
空予懵愕——
主母?
主上何时有了女人了?
他怎的不知晓?
这主母是怎么冒出来的?宫里也没听说主上有女人的传言啊!
怎么就凭空多出来了一个主母了?
蚩湮幽目扫了空予一眼,步下轻移的跃进了内殿,空予忙一脸懵逼的跟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空予一入蚩湮内寝殿,便见一女子安静闭目的睡在蚩湮的寝榻上!
见女子身着着男子样式的冶红睡衫,整张脸上更是懵逼的厉害,用脚趾头想也知那是主上的睡衫!
这、这还真有女人啊?
这个看上去顶多撑死也就二十岁的小女娃就是主上的女人?
哎呦,我去——
他家主上,居然被一个小女娃给拿下了?
这小女娃可真他娘的好本事!
居然将他家不近女色的主上给勾搭上了不说,还混上了主母一位!
了不得啊,了不得!
上前查看了一番,空予眉头微一蹙起——
这毒——
似是‘阴噬炙寂’,可却是又与阴噬炙寂的毒有些不同之处!
这小丫头体内只有阴噬的寒毒,却是并未有半点阳烈的焚身炙毒!
还真是稀奇的很!
就算是阴噬炙寂这种毒,又是怎么种进的这小丫头体内的?
这种毒按说到了普通灵修者的体内根本就成不了毒!
除非是与主上一般,拥有魔灵根与水灵根这种的两极属性灵根在阳灵之下才可成毒,这种毒说起来可是甚为鸡肋的很,用在一般的灵修者身上,根本就不会有那个成毒的条件环境!
手上灵光一闪,一枚银针扎进齐演敏皓腕间,带着丝丝寒气的血珠冒出,霎时间化成了红色的冰粒——
这般一试,心下更是大惑不解了——
这是血寒而凝,寒毒遭成的,能够有这般毒性的寒毒,他确定是阴噬炙寂中的寒毒,能够有这般阴噬之极的毒性,非阴噬寒毒无疑,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女人怎么可能中了这种毒?
面上犹豫几许,看向蚩湮,不确定道。
“主上,主母的毒看起来是一种名为阴噬炙寂的九品仙毒,可却是与阴噬炙寂的毒又看起来有一些不同,主母体内的寒毒甚重,可焚身的阳毒却是丝毫也无,这毒中的好生怪异!”
蚩湮抬眸扫了空予一眼,淡声道。
“是阴噬炙寂的毒,这毒如何怪异?”
蚩熵逃跑前,已经与他说过了!
空予一脸疑惑道。
“主上,这种毒虽是剧毒无比的奇毒,却是只能种在阳灵之身上,且还需要与我魔煞宫弟子一般,有魔息才可,不但如此,还要有阴属性之灵以辅,得魔息为引,阴阳之灵同时为它蕴养而生,才可化毒,且一旦成毒,根本无药可解,这毒虽是奇毒,却也是无用的很,需得择符合它成毒的环境才可化毒,这毒根本就是不可能种在主母身上的,所以属下觉得甚为怪异!”
蚩湮眸子微一眯起——
呵,这蚩熵果然是个手段叫绝的,想置他于死地,只可惜却是看不到他在中了毒后还依旧能活得好好的样子了!
“她现在身上的寒毒,可否能解?”
空予摇头。
“属下只是对这阴噬炙寂的毒有点了解而已,却是不知破解之法!”
动了动唇,终是忍不住的好奇问声道。
“主上,主母的毒……是如何种进体内的?”
蚩湮眸波轻撩的扫向空予,默了数息,就在空予以为主上不会告知时,听得蚩湮漠声轻吐道。
“是为本主过毒,将毒引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
空予惊愕——
这毒还能引出?
这小丫头是如何做到的?
如此说来,中毒的人是主上了?
眨眼间思及此,惊慌问道。
“主上,您的身体——”
“有些余毒未清,已经并无大碍了!”
且刚才与这小丫头再次行欢了一场,体内的毒性已经明显有减弱的迹象,小丫头体内再次发作的毒,已经被他给控制了下来!
空予一脸懵逼的眨巴眨巴眼,试探道。
“主上,那属下给主上检查一番身体?”
蚩湮眸眼微敛下,漠道一句。
“下去吧!”
空予迟疑了几息,终是应声退下——
既然主上不用他检查,想来是已经无碍了,就算是有问题,他也确实不知如何给主上解了这毒,对这种九品仙毒,以他一个四品仙丹师的资质,是根本不可能给解得了的!
转眸看向本是安静沉睡的人秀眉忽而微蹙起,口中无意识的喃喃呓语道。
“冷……冷……”
蚩湮眸子倏眯,疾步上前,侧于榻内,看着浑身开始冷颤不止的齐演敏,径自扯下衣衫,倾身将人压下——
一番缠绵悱恻过后,蚩湮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炙阳余毒已经除的差不多了,微怔的看着埋头在他怀中的齐演敏,这小丫头将他体内的毒给解的差不多了,却是为了解自己体内的毒,身受阴毒侵噬!
遇到她,倒是他蚩湮的气运!
抬掌握住一双在他腰腹间不安分作乱的纤纤素手,呼吸微一重,被齐演敏无意识间拨撩的一阵胀痛,忍了又忍,未能忍住的将身体再次顶了进去,瞬间只觉被一阵凉寒紧窒容纳,忍不住闷哼舒叹一声——
主殿园外,兰墨夏、祝燃二人路过看着自主上主宫内出来的空予,齐齐诧然——
空予药尊?
二人相视一眼,一脸的微讶之色,空予药尊怎么会来主宫?
是……主上受伤了?
兰墨夏清扬一声。
“空予药尊!”
空予身形一顿,顺着声源转身看去,见到兰墨夏、祝燃二人,微扬笑着点头。
“兰师侄、祝燃师侄可是有事?”
兰墨夏嫣然浅笑。
“空予药尊怎的会来主宫?”
空予淡扬一笑。
“主上召来给主母查看一下身体!”
兰墨夏、祝燃二人愕——
主母?
二人顿时懵惊的面面相觑——
什么主母?
祝燃一头雾水的看着空予,懵愣道。
“空予药尊,什么主母?”
空予扬颜大笑。
“当然是主上的女人,我们魔煞宫的主母了!”
既然主上将他召去,特意点明那小丫头是主母的身份,那意思就是在昭告宫内,这当然是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主上的女人?”
“魔煞宫的主母?”
祝燃、兰墨夏二人惊破声出——
主上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空予一笑。
“是,我魔煞宫以后可是就有主母了!”
见祝燃、兰墨夏二人怔懵的回不过神儿来,扬声大笑道。
“主上亲口昭告的,这可是做不了假的,人现在就在主上的寝宫之中呢,想来主上是稀罕的很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祝燃率先回过神儿来,动了动唇,问声道。
“那主、主母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麽?”
祝燃的问话,顿引得空予轻叹一声。
“主母是中了毒了,才得了一个主母,这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
那毒虽是看着暂时不会要了那小丫头的命,但若是毒不能解了,那不定什么时候就命陨了!
祝燃拧眉。
中毒了?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说主上有了女人,这女人还中了毒了?
真是听起来都只觉头没尾的怪异的很!
兰墨夏缓过劲儿来,好奇的问道。
“主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是哪个势力中人啊?”
空予听此一问,当即一笑。
“咱们这位主母啊,可是位小主母呢,看起来还未满二十,不过是个小女娃!”
祝燃、兰墨夏二人听此一愕——
还未满二十?
是个小女娃?
难道是——
白染?
不对!
以着那白染的本事,怎么可能中得了毒呢?
要毒也是她毒上旁人的份儿吧?
当初在那西陆金朝学院时,虽然他二人未见过膳堂里发生的事,但是好歹也是听说了的,那白染与人家金朝学院里毒名鼎鼎的阴毒娘子斗毒,可是活生生将人家给毒死的!
这般本事了得,各种花招样样精通、手段层出不穷的人会被他人给毒到了?
他们还真不信!
且就算是那白染,以着那小丫头的本事难道还需要主上召空予药尊前来麽?
那根本就不可能!
人家就算是中个毒,也定然是能自行解毒,哪里还需要空予药尊?
他们可不认为空予药尊在医毒方面会精过白染那小丫头,怕是有得人家十之有一的本事,也绝对是堪称神技级的大师了!
要知道那小丫头可是真真正正的活死人、生人身,那救濒堰一事迹可是被整个中、东大陆都传的沸沸扬扬的!
据说连上界的什么魂界都能窜上去找魂魄,可见本事有多深不可测!
所以,这主母之人,俨然不可能是白染了!
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
能是谁呢?
自家主上除了对一个不满二十岁的白染比较有兴趣之外,还会有哪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入了主上的法眼了?
可真是惊奇的很!
一向不近女色的主上,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人不说,还是以这般雷厉风行的姿态昭告宫内,来承认一个小丫头的主母身份!
可见这小丫头于主上来说是有多重要!
“主母现在身中剧毒,正处昏迷之际,想来若是能够醒来,主上会召你们去见一见,本药尊还有些个丹药需要炼制,先走了!”
二人愣愣的看着空予离开,相视一眼,转而看向主上的殿园,心思动了动,终还是不敢进去一见!
祝燃扬唇一笑。
“主上总会有让我们得见主母真容的一日,我们就等着便是了!”
兰墨夏点点头,似想到什么,心情甚悦的转移话题道。
“我听说下面的师妹们说,星铺城中有售卖金针雪茸耳的,我们前去看一看,若是有,就替师父给宫里采购上一些,师父她不知去了哪里了,我怕等师父回来,再去那星铺城时,那金针雪茸耳就被其他势力给抢购一空了!”
祝燃墨眸骤眯——
金针雪茸耳?
怎么会?
星铺城中怎么会有金针雪茸耳那般宝贝?
这种宝贝药宝典籍中记载,可是要受两个不同地域之气蕴生,才能够有可能生长的出来,那可是等于说是在两个空间地域之间的条件下才能够有机会寻到的!
说直白点,就是个根本寻不到的宝贝!
这种宝贝是哪里寻来的?怎么寻到手的?
那星铺城中的药草铺面中的珍稀药草可都是各势力与一些散修从神莱山中寻来的,若是在神莱山中出现了这等子药宝,那岂不是——
似想到什么,呼吸骤然一窒——
那神莱山中有外域空间的存在?
这可能吗?
兰墨夏看着几番色变的祝燃,眨巴眨巴潋滟水眸,疑惑道。
“祝燃,你怎么了?”
兰墨夏的话拉回了思绪神游的祝燃——
“墨夏,那星铺城中,果真有金针雪茸耳?”
兰墨夏点点头。
“是啊,咱们宫内的好多弟子都在那星铺城中见到了!”
话一顿,一脸疑云的拧眉道。
“说来也奇怪,这种药宝该是寻不到的极品宝贝,居然也会现世我麋川大陆呢!”
话一转峰,浅笑盈盈又道。
“不过在白染那里见识过了那么多不可寻的药宝之后,也就不觉的有多惊震了,连凝蜂浆、上古仙草这种不可得的宝贝,都能现世于我麋川大陆,那金针雪茸耳也就没什么可太为震撼的了!”
祝燃心下依旧惊撼——
这东西若是放在那白染手中自然是没什么可惊撼的,顶多又是惊奇一番罢了,毕竟人家手中这种不存在于麋川大陆中的宝贝太多了,且以着人家白染的本事,上天遁地都不成问题,连上界都能翻上去折腾折腾,去一个外域想必也定然是不成问题的!
可这金针雪茸耳不是出自白染之手,而是出现在了星铺城!
那可就可疑的很了!
若是这金针雪茸耳出自白染之手,怎么可能会让它自星铺城中流出,必然该是从她九天城里流出来了,这般提高声名度,打开九天城铺场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利用起来,在自家商铺城内售出,反而整到星铺城砸自家营生?
可见这宝贝并不是出自白染之手!
想来这宝贝是出自散修之手了,若是各大势力得了这般宝贝,怎么可能会拿到星铺城中售卖?
必然该是自家势中留存起来了,定然是需要灵石来维持生源的散修者们才会售给星铺城,而那些散修者们采集药草之地,只有一个神莱山!
如此可断那金针雪茸耳必然是出自神莱山了!
那神莱山该是有问题!
“墨夏,我得进主宫跟主上汇报一些事情,你是随我一起进去,还是等在这里?”
兰墨夏拧眉。
“为什么非要这种时候进去汇报?过了这段时间不行麽?空予药尊刚才不是说了,主母身中剧毒,昏迷不醒,这种时候主上肯定没有心情见你,且就算是见,正值心情不愉之际,若是你哪句话说的不入主上之耳,惹了主上,那下场,你该是知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祝燃面色微凝,他自然知晓主上的脾性,可此事事关重大,怎可拖着?
这金针雪茸耳是出现在的这个时间里,若是过段时间再汇报,以着主上那缜密的心思,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这做下属的耍的小心思?
到时被主上知晓了,这后果可就更叫他承受不住了!
金针雪茸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向上面汇报?四位尊者不在,这种事情的汇报之责,可不就是落到了他们身上?
“墨夏,你先回去吧,我进去一趟,将事情汇报给主上,事情不可拖!”
兰墨夏忧忡的看了一眼祝燃,默了数息,终是点点头,嘱咐道。
“那你说话小心点,不要触怒了主上,我自己去一趟星铺城!”
祝燃点点头,转身背向闪离而去,自主宫门口而入,刚行至外殿,便被守殿弟子拦了下来——
“祝燃师弟,不可入殿!”
祝燃看着拦住他的师兄,蹙眉道。
“师兄能否进去通禀一声,师弟有要事要上禀主上,现在就要见主上!”
“主上正在陪主母,没有主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殿,就连我等都是只能听主上传召,不得擅自入内,祝燃师弟有什么事情还是缓后再禀吧!”
祝燃无奈点头离去,这可不是他不禀,是主上不见!
只能明日再来一趟了!
翌日。
祝燃一早便来了主宫外殿,来来回回跑了几趟,见依旧没有要放他进去的意思,在守殿弟子的几次言说不能入内的情况,再次转身离去——
主宫殿门外却是撞见了正欲入内的默闻、亦竹二人与齐演皓——
祝燃看了一眼默闻、亦竹,开口恭敬道。
“默闻尊者,亦竹尊者!”
二人点头,闪身欲进殿门,被祝燃拦了下来,恭敬的提醒道。
“默闻尊者、亦竹尊者,主上现在不召见任何人,默闻尊者、亦竹尊者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主上召见再谈吧!”
默闻温润一笑。
“无事,主上会见本尊者的!”
话落,与亦竹带着齐演皓进了殿门——
祝燃眸波一闪,转身又返回了殿门内,随着一起再次跃了进去,一入外殿果然被守殿弟子给拦了下来——
“默闻尊者、亦竹尊者,主上现下不见任何人,二位尊者有什么事情还请暂缓,容后主上准入了,再与主上言禀!”
亦竹扫了一眼守殿弟子,淡声道。
“本尊者是被主上派出去请人的,现下人请回来了,自是会见的!”
闪身便欲入内,再次被守殿弟子拦下——
“二位尊者还请不要为难弟子,主上的命令,弟子不敢违抗!”
默闻煦声轻笑。
“放心,有什么事情本尊者担着,与你无关!”
心下微一转,想到主上既然不肯让人入内,定然是有什么原因的,转眸看向亦竹,温言道。
“我先进去一趟,你与齐公子先在此等一下!”
想到主上的脾气,亦竹默声的点了点头。
默闻闪身跃去,自外殿园转进了内殿园,内殿之中传出的女子时断时续的轻吟声与蚩湮的低沉愉悦声一入默闻耳中,当即闪跃的身形骤顿——
这是——
主上在与那齐姑娘行男女之欢?
难怪……不准任何人入内殿!
可人家齐姑娘的兄长还等候在外殿,正焦急的探妹心切呢!
眸光闪了闪,身形顿闪,远离内殿,远远的候等着——
等了约摸半个时辰的时间,入耳的男女靡靡之音骤歇,默闻当即刻意的咳嗽一嗓子,顿了顿,扬声道。
“主上,齐姑娘的兄长来了,人就在殿外候着呢,白染姑娘未在澜天域中,人是去了神莱山了,白染姑娘的师父已经亲自前去神莱山寻白染姑娘去了,若是要白染姑娘给齐姑娘医治身上的毒,恐是要等上几日了!”
半刻钟后,蚩湮打开正殿外门,身形轻移而出,墨目扫向默闻,唇侧微勾,音声翳翳一撩。
“那是你主母!”
默闻微一愕愣,两息后,一脸了然的点点头。
“主上,现下主母的情况,可是能够拖到白染姑娘前来?”
“嗯,将齐公子带进来吧!”
默闻点点头,应声跃去外殿园,将人带进了内殿中,一入内殿的寝殿,见齐演敏一脸苍白之中泛着青紫之色,唇间更是深紫的厉害,齐演皓疾步伏在齐演敏的榻边,神色微慌的看着齐演敏,轻喃一声。
“妹妹?”
见人安静的睡着,呼吸虽是微乱,却是性命无虞,提着的心微一松,见人这般模样的躺在这里,心下又是揪的厉害——
“她现在性命暂无碍,可撑到白染那小丫头来!”
蚩湮的话听的齐演皓扭头望去,一脸懵茫的看着蚩湮,疑声道。
“蚩湮师兄,我妹妹她怎么会突然之间中毒了,我走之前,她明明还好好的!”
蚩湮薄唇轻启,淡道一句。
“她是为我摄毒,才会中了毒的!”
齐演皓呼吸顿促——
摄毒?
怎么摄的毒?
见蚩湮面上一脸的润泽之色,明显已然是将毒给解了!
难道是妹妹把蚩湮师兄身上的毒给摄到了自己的体内?
可妹妹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蚩湮,齐演皓犹疑道。
“妹妹她……为蚩湮师兄解的毒?”
蚩湮微一点头。
“是,她将本主体内有毒泽的灵气吸摄进了自己的体内,救了本主一命!”
默闻、亦竹二人听的亦是一阵惊愕——
为了救主上,居然将毒过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不知晓这是什么秘法,但是能这般的对待自家主上的女人,还真是就这小丫头一个,难怪能得了主上的心,将主上给拐到了手!
这小丫头不会是看上了他们家主上了吧?
不然怎么可能这般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也要将主上给救过来?
一定是这样,这小丫头定是喜欢上了他们家主上!
齐演皓听的却是一怔——
将毒泽灵气吸摄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是——
噬魂灵?
妹妹她是用了染妹妹教授给他兄妹二人的噬魂灵!
眸光一转,当即将榻上的齐演敏给捞起来,手势一起,欲伏上齐演敏的后脊,被蚩湮面色不愉的一把拦下,将人揽进了怀中,眸色阴鸷的看着齐演皓,音色微翳的吐声道。
“你要对她做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才将她的毒性给控制住,怎么会允许他人乱动她,若是毒性发作了,这小丫头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齐演皓面色一沉,冷声道。
“当然是救我妹妹!”
蚩湮眸色深疑的看着齐演皓,质声道。
“你确定有万分把握能够救的了她?”
齐演皓眸子低敛,轻吐道。
“妹妹怎么救的你,我已经知晓了,同样的法子可救她,将毒过到我身上,等染妹妹来了再救我便是!”
蚩湮冷笑。
“这毒到了她身上,已经异变了,你确定用同样的法子能够救的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可能保她性命无虞?若是你将毒过到自己身上,毙了命,本主又如何与她交代?”
默闻听此,开口劝道。
“齐公子,你妹妹现下无性命之忧,不可再生意外,耐心的等上几日便是,有主上在,主母定然不会有事的,齐公子放心便是!”
齐演皓眉间沉凝的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又倏然抬头看向默闻,一脸懵然的盯在默闻脸上——
主母?
什么主母?
“默闻尊者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主母?”
她的妹妹怎么成了主母了?
默闻温煦一笑。
“齐公子,齐姑娘现今已经成了本尊者魔煞宫的主母了!”
齐演皓愕——
成了魔煞宫的主母了?
目光一转,落在蚩湮身上,懵愕道。
“我妹妹她——”
蚩湮轻吐几句,打断了齐演皓未出口的话。
“她与本主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她体内的毒,也是靠着本主的阳息来压制的,这几日,她与本主日日在一起,本主已经许了她主母一位,以后她便是我魔煞宫的主母了!”
齐演皓当即面色一变——
正待发作之际,蚩湮怀中的齐演敏忽而躁动了起来,浑身冷颤起来,嘴里不住的喃喃呓语。
“冷……好冷……”
人在蚩湮怀中拱来拱去的极为不安分,身体上的温度骤然降至下来——
齐演皓一慌——
“妹妹——”
蚩湮眸色淡淡的扫向齐演皓,吐声道。
“你先出去吧,本主要为她压制体内的毒!”
齐演皓憋屈的脸上霎时一黑——
给他妹妹压制体内的毒?
这是要对他妹妹……
可现下也是没法子了,深深看了一眼蚩湮,憋着不能发作的闪身跃出了内寝殿——
默闻、亦竹极为识时务的跟着疾闪了出去——
外殿园,默闻、亦竹二人看着一张脸阴沉的难看的齐演皓,相视一眼,心下顿觉一阵无语——
跟了他们家主上,可是中、东大陆上的女人们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怎的到了这齐公子身上,就这般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他妹妹能够跟了他们家主上,该是得偷着乐了吧?
可这小子明显不对那个味儿啊!
默闻一脸温润的言笑晏晏道。
“齐公子,主母能跟了我魔煞宫的主上,乃是造化一事,可谓是成双美事了,主母更是心好命好,能够得本尊者的主上这般相待的女人,可是还未有呢,齐公子,这可是美事一件,哪里需要这般的沉闷了,放宽心,放宽心!”
齐演皓一听,脸色即时更为阴沉了三分,漠声吐道。
“默闻尊者,主母一称不敢当,我妹妹现下人昏迷不醒,对于这魔煞宫这主母一位,我这做兄长的,可是未曾听到她的意思,默闻尊者还是不要乱称呼为好!”
齐演皓的话,默闻、亦竹二人又怎会听不出来?
言下之意,这主母一位,是他们自己给按上去的,不是他妹妹自己想得的!
这小子,可真他娘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眼整个中、东大陆,有哪个男子有他们家主上这般的势尊,要权势有权势,要相貌有相貌,身边更是不会围上一群莺莺燕燕,可是洁身自好的很!
可以说除了一个百里谷还未娶妻的百里谷少谷主外,真心没有哪一个有那能力与他们家主上一较高下了!
这小子居然不知福,真是个愣子!
祝燃看了一眼默闻、亦竹,问声道。
“默闻尊者、亦竹尊者,弟子有事需上禀主上,主上可是能见得了?”
亦竹眸光扫在祝燃身上,淡声道。
“你还是回吧,现在主上不会见任何人!”
祝燃脸色微一僵滞,僵硬的扯扯嘴角,应声退下了——
齐演皓心下焦躁的在魔煞宫中等了五日,终于翘首以盼的将白染给等了来——
白染挑眉看着一脸菜色的齐演皓,龇牙一乐,调侃道。
“呦,齐演皓不会你也中毒了吧,怎的这幅脸色?”
齐演皓抬眸幽怨的看了一眼白染,无奈一叹。
“染妹妹你可是来了,再不来,就是不会死于毒,也得等的焦心而亡了!”
白染咧嘴一笑,笑眯眯道。
“怎的?怕齐演敏没命等啊?放心放心,就是命没了,你染妹妹我也得把魂给她捞回来,你怕个毛毛球啊?”
白染随口的一句话,默闻、亦竹、郁坤、魅幽四人听的入了心,这小丫头该是有这活死人的本事的!
暗叹一句——
这个白染小丫头可真是无所不能!
齐演皓抬手揉了揉眉心,叹道。
“走吧,染妹妹,我们进去!”
郁坤身形一晃,拦在齐演皓身前,轻咳一嗓子,吐声道。
“齐公子先等一等,本尊者先去内殿看一下现下方不方便给主母医治!”
谁知道现在主上是不是正在与主母温情欢浓?若是扰了主上的兴致,让主上不舒坦了,他们这一群人也别想舒坦了,这齐公子与白染小丫头是定然不会受了主上的怒火,但是他们这四人可就有的受了!
齐演皓一听,脸色倏而黑沉的厉害——
白染却是听的一头雾水,微惑道。
“什么主母?不是要给齐演敏解毒麽?怎么成了你们主母了?关你们主母什么事?”
魅幽清惑一笑,咯咯出声道。
“白染小姑娘这是还不知道呢,这齐姑娘现下可是我魔煞宫的主母了,主上已经昭告宫内了!”
额——
什么情况?
齐演敏咋滴就成了主母了?
白染眨巴眨巴眼,一脸懵愕的转眸瞅向齐演皓——
齐演皓烦躁的扒拉扒拉脑袋,闷声瓮气道。
“敏儿不是什么魔煞宫的主母,是他们自己乱叫的,染妹妹不用当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挑眉,心下暗呼——
哎呦,我去——
有奸情,绝逼有奸情!
眸子精光烁烁的扫射在齐演皓脸上,内心满满的都是八卦,佯装一脸正色的一本正经道。
“齐演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说?”
齐演皓一脸倦色的揉揉眉心,无奈叹声道。
“想必染妹妹也是知晓的吧,这魔煞宫的邪主是蚩湮师兄,是蚩湮师兄中了毒了,虽说我兄妹与蚩湮师兄并无交集,可总归也算是都在青城学院里待过的,再者这蚩湮师兄似与染妹妹看上去关系不错,我与敏儿便打算救他一命,谁知用了染妹妹你的解毒丹、淬生丹跟灵液反而会让蚩湮师兄体内的毒性暴涨……”
齐演皓娓娓一番话道出,听的白染连连扬眉——
难怪将齐演敏奉为主母了,原来是这般啊!
“染妹妹,现下蚩湮师兄身上的毒被敏儿用噬魂灵给引进了自己的体内,已经发生了异变,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白染笑眯眯道。
“这要等我看过齐演敏的身体情况之后才能知晓!”
眸波一转,落在郁坤身上,挑眉道。
“郁坤师兄还不赶紧的去瞧一瞧,看看现下可是方便师妹我进去给看看去?”
郁坤点点头,闪身入了内殿园——
一靠近内殿,便闻得里面传出蚩湮与齐演敏情动的靡潮之音,当即面色讪然的又退了出去——
白染看着闪回来的郁坤,扬眉等着郁坤开口。
郁坤轻咳一声,清声道。
“不、不大方便,还是再等等吧!”
白染悠悠点头,轻吐一句。
“那就再等等吧!”
半个时辰后,白染出现在蚩湮的内殿中,看着寝榻上安静昏睡着的人,撩开锦被,摸了摸齐演敏的身体——
冰寒至极!
透视眼扫了眼齐演敏的身体情况,与之前的空予一般做法,直接以银针扎进齐演敏的腕脉中,抬起齐演敏的腕,凑在鼻间轻嗅了嗅腕上凝成的血珠粒,沉思的喃喃自语——
“毒蛇子、魔火果、冰极炎极果、噬灵叶、迭情香、木——”
自喃的话骤然一顿,眸子倏而眯起——
“阴噬炙寂!”
蚩湮挑眉,这小丫头果然是本事不小,居然仅凭着闻一闻血,便能闻出毒的成分,虽然他不知晓这毒的炼制成分,但是凭着她看出了是阴噬炙寂的毒,也绝对是够肯定她猜出的毒中成分必然是无错的!
白染心下思转起来,默了近半刻钟的时间,抬眸悠悠扫向蚩湮,笑眯眯道。
“人妖,你体内的毒是尽解了吧?”
蚩湮自动忽略了白染对他的称呼,唇边勾起一抹魅笑。
“不错,已解!”
白染笑眯眯又道。
“与齐演敏日日巫山云雨,你体内的修为又精进了吧?”
蚩湮狭长魅惑的眸子,轻眨了两下,承认的点点头。
“是,已经仙圣大圆满了!”
与这小丫头行欢的这几日,他体内的毒不但尽数全解,修为更是进阶神速,跌落的修为又暴涨了回来不说,本是仙圣二阶的修为,已然已经进阶到了仙圣大圆满了!
郁坤、默闻、亦竹、魅幽齐齐愕目惊瞪——
什、什么情况?
仙圣大圆满?
卧槽——
与主母睡了几日就仙圣大圆满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诞无稽!
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说在压制主母体内的毒麽?
怎的成了主上进阶了?
齐演皓亦是一脸懵逼的瞅着白染,大惑不解——
怎么回事?
白染抬手将锦被给齐演敏盖好,悠悠吐声道。
“这毒是九品仙毒,名阴噬炙寂,这种毒其实说起来甚为鸡肋的很,他只对有魔灵根与阴属性灵根同存的人才会变成毒,且还必须是男人,而这种毒,是以魔息之灵,阴息之灵、阳息之灵三种灵气同时蕴养,才可以化毒!”
蚩湮点点头。
“这一点,宫内的药尊已经与本主言明了!”
白染看了一眼蚩湮,勾唇笑道。
“你这人妖,倒是气运甚好的遇到了齐演敏,若是换做遇到了他人,换成哪个,也救不回你这条人妖命,就只能等死了,这毒,就是本姑娘我也没有解过,除了毁了你肉身,重塑新体之外,还真是暂无其它好法子!”
齐演皓听的脸色当即一白——
“染妹妹,敏儿她——”
白染笑眯眯的瞅瞅齐演皓,慰声道。
“放心放心,齐演敏还是有得救的,她的情况与这人妖不同!”
齐演皓骤提的心,这才又放回了肚子里,等着白染的下文!
“你妹妹之所以能够以噬魂灵救得他,是因为她修炼的功法跟心法!”
齐演皓一愕——
修炼的功法跟心法?
“染妹妹,你是说凤阳心经、凤阳神功?”
白染点点头。
“我以前告诉过你们,你二人修炼的功法、心法本是一套的,其实,这两种功法,更是上乘的双修之法,这人妖是得了个大便宜了,齐演敏修炼的凤阳心经属至阳之法,体内自是会修出阳灵,但女子体内又是以阴经灵脉为主,而这人妖体内诱发毒起的魔息已引成毒,所以齐演敏才能够将这人妖体内的毒泽灵气给摄进自己的体内,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以这噬魂灵的功法妄想将毒给摄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毒可是会择条件而栖,齐演敏的身体条件恰好满足了这毒的择栖条件!”
白染话一出,蚩湮这才心下恍然——
原来竟然是这般原因,倒真是他蚩湮命大!
能够遇到这小丫头,还真是他蚩湮的气运!
齐演皓动了动唇,开口道。
“染妹妹,敏儿她体内的毒为何会变异?”
白染眨巴眨巴眼,吐声道。
“她体内的毒没有变异啊,不过是因为她修炼的凤阳心经跟凤阳神功乃至阳功法,根本不惧那炙烈的阳毒罢了,那毒到了她体内,也不过是成为她体内阳灵的养分而已,反而是助她修为精进的大补之物,而那寒毒,却是因为与她体内的功法相克,而且她惧的正是此阴噬寒毒,所以才会成现在这般样子!”
蚩湮、郁坤四人听的恍然——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白染还真是事事精通啊!
齐演皓看了眼蚩湮,闷声道。
“染妹妹,蚩湮师兄能够压制敏儿体内的毒,是因为蚩湮师兄体内的阳息、阳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点点头。
“是啊,齐演敏体内的阴噬寒毒需要阳息、阳灵来压制,在阴噬寒毒侵体的情况下,她体内的心法会自动运起,抗御寒毒,这便是这功法其中的一样绝妙之处,而这人妖体内的阳毒,正是她体内所需的,所以她体内自动运起的凤阳心经将这人妖体内的阳毒给吸噬进了自己的体内,而这人妖体内那些少量的阴噬余毒也是被相克的凤阳心经给解决的,但是她自己体内的阴噬寒毒却是过于郁盛了,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就抗御不了这股庞大的寒毒!”
说着幽幽扫了一眼蚩湮,继续又道。
“而这人妖修为暴涨,是因为齐演敏体内自运而护的心法在他与齐演敏交欢的情况下,必然就成了助他修为精进的双修之法了!”
郁坤、默闻、亦竹、魅幽四人,齐齐看向自家的主上,心下暗呼——
不是人家小丫头跟了主上好命,是他家主上得了人家小丫头这修炼至宝,才是大大的好命!
不但救了主上一命,还因祸得福的得来了一身精进的修为!
这种美事,他们怎的就遇不到?
蚩湮眸子微垂,半敛的眸中深晦复杂——
齐演皓看着白染问声道。
“染妹妹,那敏儿她,怎么救?”
白染扬唇一笑,瞅向蚩湮悠悠道。
“若想救她,就需要给她体内渡进足够的至阳之灵,让她体内的凤阳心经吸收了至阳灵气来破这阴噬寒毒,不过眼下来看,直接让这人妖救也无不可!”
蚩湮半敛的眸子一动,落在白染身上,勾唇一笑。
“怎么渡?”
“本姑娘给你炼制一炉至阳的火炎丹,你服下,然后渡进齐演敏的体内,她的凤阳心经自然会将你体内的至阳灵气摄入自己的体内的,只要能够让她体内维持着的至阳灵气足够庞大到可噬了那股阴噬寒毒,便可助她解毒,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尽数解了的,需要一些时间!”
蚩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小丫头炼丹吧!”
白染扬眉看着蚩湮,龇牙一笑。
“我说你这人妖真是好命啊,中了这种九品仙毒都整不死你,救齐演敏还得让你这人妖跟着继续捞个大便宜,享着温柔乡还能精了修为,你艳福不浅啊!”
蚩湮魅惑一笑,眸中笑意更是浓墨了几分——
“本主气运大盛,毒邪之祸也成美事一桩!”
齐演皓听的却是脸色一黑——
蹙眉看着白染,欲言又止一番,终是没能憋得住——
“染妹妹,这火炎丹不能直接给敏儿服下麽?为何非得要蚩湮师兄服下渡进敏儿体内才可?”
他可不想再让这蚩湮师兄占她妹妹的便宜了!
白染无奈摇摇头。
“齐演皓,这火炎丹过阳则烈,入阴则灭,虽然灵源暴烈,却是要在阳经之中才够将它的至阳灵气蕴至极致,这种方法最是有效,且于齐演敏来说是最为受益之法,也是最简单的解毒法子,而且火炎丹过阳再入阴,灵性最为和温,对齐演敏来说,丝毫伤害也无,还可蕴养她的身体,可是大补的很,何乐而不为?”
齐演皓脸色即时一怏,脑袋微一耷拉,闷闷地点点头。
“就按染妹妹说的这法子来解毒吧!”
白染见齐演皓蔫巴的厉害,嘴角顿一抽抽。
这是见自家妹妹被这人妖占了便宜,心里不大乐意呢?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齐演敏好死不死的撞上了这倒霉催的人妖,跟人家纠扯到了一块呢!
起身抬手拍拍齐演皓的胸脯,龇牙一笑。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你兄妹二人以后可得长点心了,不要处处善心泛滥,收回来的不一定是好果,尤其是这妮子,那颗良善的小心肝以后可不能再泛滥了,泛滥多了就成灾了,瞧瞧,就比如眼下这人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吸取这次教训,就当涨涨经验吧!”
郁坤四人听的心下一抽——
他们家主上怎么不是个‘好果’了?
怎么到了白染这小丫头的嘴里就成了个不是‘好果’的活生生的例子了?
他们家主上要貌有貌、要势有势,跟了他们家主上,齐姑娘也不亏吧?换成旁的女人,想睡还睡不到呢!
怎的这白染小丫头跟这小子一个味儿的?
蚩湮听的脸色霎时一黑——
他不是‘好果’?
他是那小丫头善心泛滥下衍成的‘灾’?
这死丫头嘴果然是带了毒的,比那阴噬炙寂还他娘的毒戾!
直接把他在小舅子面前贬的一文不值了!
真尼玛让人恼火的很!
白染话落,悠悠吐声又道。
“给本姑娘找个清净的地儿,本姑娘要开炉炼丹!”
蚩湮磨牙嚯嚯的扫了郁坤一眼,翳翳声撩的吐一句。
“给这小丫头找个地儿去炼丹,丹留下,她就不用留下了!”
郁坤利落的点头闪人,这气压他有些受不住——
白染甩了蚩湮一记刀子眼,傲娇的悠悠吐一声。
“有你这人妖在的地儿,本姑娘还不稀罕待呢!”
话落,施施然的闪人——
默闻轻咳一嗓子,随口诹了个闪人的由头,温朗道。
“主上,那个……属下突然想起还有要务未处理,与澜天域的矿脉有些个关系,就先去忙了,告退!”
撂下话闪身溜走,这种时候留下来岂不是等死?
亦竹不疾不徐的淡声道。
“主上,属下这就去助默闻尊者处理要务,告退!”
话落,身形晃向殿外,这种时候,欲留命在,远离主上,实为明智之举!
魅幽扫了一眼齐演皓,身形一动,扯着齐演皓就往殿外拖——
“齐公子,咱们这就去给白染小姑娘打打下手吧,赶紧助她将丹药炼制出来,尽早的将主母体内的寒毒给解了——”
说着,连拖带拽的将齐演皓给拉出了殿外,还不忘将门给掩好,话说她可还没活腻呢!
蚩湮身形微移两步,停滞榻前,解衣翻上榻,将人揽在了怀中,握起齐演敏的玉手,放在唇边亲昵的小啄了两下——
澜天域。
段央殿园外,楚悦指上绞着衣袖,纠结着一张小脸,在段央的殿园门外踟躇的徘徊不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叉腰忿忿瞪着楚悦,再次不耐烦的咬牙切齿道。
“你他娘的到底进是不进?”
再他娘的不进,可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
楚悦一张小脸微染红晕的呐呐道。
“七妹,五姐这般的主动行径,是不是有些个失了女子的矜持了,会不会被段央师兄误以为五姐是那种轻浮的女子,反而弄巧成拙的让段央师兄不喜?不若五姐我啊——”
话未尽,人轻呼一声,身形已然呈抛物线状自由落体的骤飞进了三丈高的殿园围墙内——
楚筝拍拍手,踢出的一脚收回势来,心下暗呼——
搞定!
转身利索的闪人——
摔进殿园内的楚悦被楚筝的猛力一脚,直接猛劲十足的以平沙落雁之姿俯冲坠进了外殿的正厅阶下,扑地匍匐不起——
此时外殿的正厅之中正在谈聊的段央、异川、蜜凌三人,被楚悦的这一动静整的话声骤顿——
三人齐齐扭头落目的望向正厅门外阶下的楚悦,一脸的愕诧——
蜜凌眨巴眨巴眼,瞅着匍匐在地数息未能起身的楚悦,一脸懵茫的转目瞅向段央,不明所以道。
“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段央亦是诧然的摇摇头。
“不知!”
蜜凌起身,跃出正厅殿门外,将摔的懵懵乎乎的楚悦搀扶起来,目光落在楚悦一张眼角、脸侧被磕磨的微见血红的狼狈小脸上,微一讶然——
这个小姑娘是白姑娘自她的塔里放出来的那群人中的一个吧?
“这位小师妹,你怎的摔进了这里?”
段央见着楚悦的模样,脑中微一转,便想了起来,之前在大战摇光门中,这小丫头不忍对战败在她手上的摇光门弟子下死手,反给了那弟子的可趁之机,一念仁善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是他出手将差点毙于那弟子手中的这小丫头救下的!
楚悦眸光落在蜜凌脸上几息,眸子一转,落到了正厅内坐的纹丝不动的段央身上,讷讷的结巴道。
“我、我……是来与、与段央师兄道谢救命之恩的——”
蜜凌轻笑一声,温浅道。
“有什么话,进来说吧,别站在门外了!”
呵呵,这道谢救命之恩的进门方式,还真是甚为特别呢!
楚悦看着正襟危坐在殿内的段央,转眸望向蜜凌,迟疑的点了点头。
进了正厅,近距离的与段央这般接触,楚悦心下忐忑的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
“段央师兄,那个……之前大战,段央师兄的救命恩情,还未答谢,段央师兄可有需要师妹做的?若有所需,师妹必当以报!”
段央眸色不波的看着楚悦,淡声道。
“无需你报,师兄也只不过是听主之命受主之令行事罢了,要感谢,师妹该是去感谢白姑娘!”
“白姑娘自是要谢,段央师兄救师妹一命是事实,也该当以谢!”
偷瞄了眼在厅殿内的异川、蜜凌二人,心下欲吐的话,终是给憋咽了回去,她本就不敢言明,此刻当着段央师兄与两位师兄、师姐的面,她只觉心中怯懦,更是不敢开口了!
段央漠道一句。
“同是一门,又是受主之令,师妹不用恩谢,心意师兄领了!”
楚悦知段央无意要她报谢,心下暗道——
只要心中默默将恩情记下便是,总有一天,她会报给段央师兄的,至于对段央师兄的情意,还是埋在心下吧!
约是天意不让她言出此情,与段央师兄……也只是有缘无分!
思转至此,嘴角微扯出一抹涩然的笑意,轻道言笑。
“恩情谢过了,就不打扰段央师兄了,师妹告辞!”
段央点点头。
楚悦眸子微转,对着异川、蜜凌扬颜一笑的算作打了招呼,转身踏出正殿离去——
蜜凌眉微轻扬的看着楚悦离去的背影,温笑嫣然的调侃道。
“大师兄,这位小师妹,可是对大师兄你情意深浓呢,那汪秋眸中可是遮掩不去的情意呢!”
段央无语的看了蜜凌一眼,无奈道。
“小师妹就是会拿大师兄来打趣!”
蜜凌一脸无辜道。
“大师兄,师妹可没有打趣你,师妹说的都是真的,那位小师妹明明就是甚为喜欢你呢,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
竺台峰。
大殿之中,绰扬、峻子睿、轩辕宸昀、计若怀聚首正殿之中——
“这会儿将你三人喊来,是要谈谈那星铺城里的金针雪茸耳一事,这事可是关乎我麋川大陆的大事!”
绰扬的话听的峻子睿眸色骤深,音色微沉。
“这金针雪茸耳现世于星铺城中一事,甚为蹊跷,那金针雪茸耳可不是出自我澜天域,整个麋川大陆中,除了咱们澜天域中的白染小师侄可上天遁地的有能寻得这般药宝的能力之外,可是绝无第二人能够破虚空的去寻来这般的药宝,只能说明,这金针雪茸耳本就是出现在了我麋川大陆之中,由此可见,我麋川大陆不知什么地方连接着外域,与外域相通,如若药宝典籍中记载的所言无误,只要寻得这金针雪茸耳的出处之地,必然便是域介之地!”
轩辕宸昀默了几息,吐声道。
“这种事情,也说不得这么绝对,毕竟都只是根据药宝典籍上得来的,我们不好这般将话定死了,还是得需要跟小染报备一下,这件事情,我们去找小染谈一谈,先看看她怎么说!”
峻子睿看了轩辕宸昀一眼,开口提醒道。
“宸昀师兄,白染小师侄不在域中,前几天听垠峰主说,是去了神莱山了,现下还未归,这件事我本打算与垠峰主汇报一番的,结果去了一趟竹转峰,垠峰主人也不在峰内,听守峰门的弟子说,是与齐小子去了魔煞宫了!”
绰扬自以为了然的点点头。
“该是去了魔煞宫谈咱们域中的那块矿脉一事去了!”
轩辕宸昀眸中微讶,小染与大师兄不在域中?
微一思转,开口道。
“那矿脉一事,小染已经交给了墨师侄、相渊侄儿跟齐家兄妹他们四人了,凭着他们,该是能够解决那矿脉一事,怕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吧,这事既然不能报给竹转峰,就直接先派弟子前去星铺城查探一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峻子睿开口道。
“那金针雪茸耳,我们域中还采不采购了?若是慢一步,那金针雪茸耳怕是得被其他势力给抢购一空了!”
一直悠哉悠哉坐着只听不言的计若怀,略有深意笑道。
“当然不购了,这宝贝,白染小师妹不但有,咱们域中可是好多弟子都有呢,何需去那星铺城购得!”
三人齐齐愕目的瞪向计若怀——
“白染小师侄有?”
峻子睿一脸愕目的瞪着计若怀破声道。
计若怀点点头。
“这金针雪茸耳,之前我们与白染小师妹前去那神莱山,在神莱山的深域中,便见到了在深域中的一处湖泊边上成片疯长着金针雪茸耳,我们已经与白染小师妹一起采集了回来,那时在那深域之中有见到一些个散修,也在采集金针雪茸耳,那星铺城中的金针雪茸耳该是收自那些个散修之手!”
眸色微深的思沉继续道。
“白染小师妹这次去那神莱山,若是师侄所料不错的话,白染小师妹正是为了绰峰主所猜言的此事,才前去的神莱山,该是去查看那片深域去了!”
绰扬、峻子睿、轩辕宸昀三人听的又是一阵愕目——
已经去查了?
动作这么快?
计若怀薄唇轻启,沉思的继续道。
“当时我们遇到的那一群散修者中,有一位散修者,有一头九星神兽的契约狼狮兽,那位散修将契约狼狮兽放在那片深域之外,还特意用来阻止其他的灵修者入得其内,是白染小师妹对那头九星神兽狼狮兽出了手,引出了那位散修者,道出了那兽是他的契约兽,白染小师妹这才对那狼狮兽作罢,我们与白染小师妹入得深域时看到的那些个散修,感觉甚为怪异,里面有一些体形甚为粗犷、魁梧力壮的散修者,且不但是有男子,还有这般体形的女子,在咱们麋川大陆中,虽说不缺那般魁梧之姿的灵修者,可与那深域中所见到的差异甚大,那些个灵修者似是刻意的修过体,是体修呢!”
计若怀的一番话听的绰扬满脸激动不已,一张脸上霎时红潮一片,破声扬出——
“没错,肯定错不了,那些个散修,他娘的该是外域中人,不是咱麋川大陆中人,咱麋川大陆中除了白染小师侄有那个胆量本事能入得深域,可是没有哪个势力弟子与散修者敢入得那片深域的,里面的九星神兽可是不少,哪个敢进去送死?怕是也就只有不明情况的外域中人敢在那片深域中折腾了!”
计若怀瞅着一脸奋昂激煜的绰扬,吐声道。
“绰峰主,那深域中的九星神兽们只要不招惹它们,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其实就算是入得其内,也是可安然无虞的,倒是比中域那一片还要甚为安全,那些个九星神兽,白染小师妹说它们已经大限将至了!”
绰扬一愕——
“啥?大限将至了?”
峻子睿、轩辕宸昀亦是一脸的愕然——
大限将至?
不会出来攻击灵修者?
计若怀开口道。
“这件事情咱们域中暂不需要有什么动作,只等着白染小师妹回来告知结果便是,这事情白染小师妹心中是有数的,我们就不用跟着操心了!”
三人木愣的点点头。
计若怀想到已经回了域中的淳于相渊跟墨期二人,开口道。
“三位峰主,师侄还有些事情,就告辞了!”
话落,闪身回峰去找淳于相渊去了——
桀冥峰。
计若怀瞅着淳于相渊,一脸疑云道。
“相渊师兄,你不是与墨期师兄跟齐家兄妹去了魔煞宫了麽?怎的回来的就你跟墨期师兄二人,那齐家兄妹二人为何还未归?”
淳于相渊眉头一蹙。
齐家兄妹二人确实是这几日一直都见着人影!
“我们是一起去的魔煞宫,可是我与墨期师兄却是随着郁坤尊者、魅幽尊者一起去了魔煞宫的矿脉处验收矿脉去了,验收完了便直接回了域中,并未与齐家兄妹二人一起回来,他兄妹二人是个什么情况师兄我也不清楚!”
“那矿脉一事可是已经与魔煞宫谈妥了?”
淳于相渊点点头。
“已经谈妥了,师兄我与墨期师兄见过魔煞宫的那片矿脉后,我二人已经应下了,前两日也已经得了魔煞宫里郁坤尊者的回应,且已经将魔煞宫那片矿脉上的魔煞宫弟子撤了回去,墨期师兄现下已经派域中弟子前去接手了!”
计若怀眸色一深。
“既然不是矿脉一事,那就是齐家兄妹出了什么事情了,这几日我连垠峰主的踪影都未见过,只听说垠峰主是与演皓师弟一起出的峰,去了魔煞宫,这演皓师弟既然是有回过域的,那说明演皓师弟并无事,或许,是演敏师妹出了什么事了!”
淳于相渊听此眉头更深蹙了几分——
“若是无事,垠峰主又怎会与演皓师弟出域?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若怀师弟,我们前去魔煞宫探一探情况,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计若怀点点头。
“好,你与你族里交代一番,我们便前去一看!”
澜天域精绝峰内——
“什么?你什么都没说?”
楚筝一脸愕愣的瞪着俩眼,死死的盯在楚悦脸上,气的呼吸大喘的哆嗦着抬手指向楚悦,一脸郁愤道。
“老娘跟你在那段央师兄的殿园外磨叽了两个时辰,白他娘的又费时间,又费了嘴皮子口水的嘚吧了一顿,你居然什么都没跟他说,以后别说你楚悦是老娘的五姐,真他娘的丢人丢的连老娘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不就是个男人嘛,还不是他娘的一个鼻子俩眼、一张嘴三条腿,你有什么好怕的张不开嘴啊?可让你怂死,老娘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老娘那便宜爹生出来的女儿?到底是他娘的捡来的?还是他娘的湘妃给便宜爹带绿帽子给带出来的?”
楚悦眉头顿蹙,不愉道。
“七妹,你怎的能这般污我母妃的清誉?我母妃是什么样的人,父皇清楚的很,宫内众人也清楚的很,不容你这般诋毁我母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筝扬扬眉,惊愕道。
“呦?这会儿来劲儿了?你这劲儿跟老娘这儿耍有个屁用啊,有本事使到人家段央师兄身上去啊,要是对人家段央师兄能拿出这股劲儿来,不定就将人家段央师兄给拿下了呢!”
楚悦听此,脸上顿时一怏,神情萎靡的低低道。
“五姐我自知自己配不上段央师兄,怎敢奢求能与段央师兄在一起?还是这般只默默地看着他便好!”
楚筝磨牙嚯嚯——
这个没出息的五姐,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跟她待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的一巴掌呼死她!
“既然这么愿意当缩头王八,那你就自个儿慢慢当吧,老娘可不陪你在这儿玩了!”
话落,转身欲离开殿内,脚刚迈了两步,忽而顿住——
不对啊,她自己的殿,她走个屁啊?
转身瞪着楚悦,没好气道。
“你赶紧走,赶紧走,老娘看着你,这手就痒痒的厉害!”
连说带推的将楚悦轰出了殿内,“砰”的一声,直接将楚悦关在了殿门外——
一日后,淳于相渊、计若怀二人在奔往魔煞宫方向的路上,撞见了回域的白染——
“小表妹?”
“白染小师妹?”
淳于相渊、计若怀二人愕愣的看着白染——
白染挑眉,龇牙一笑。
“你二人怎么在这里?不会是要去魔煞宫吧?”
二人点头,计若怀愕声道。
“白染小师妹,你不是在神莱山麽?怎的会出现在这里?你这是……从魔煞宫出来的?”
白染悠悠点头。
“是啊,本来是在神莱山,本打算回域的,结果师父找去了神莱山,要我去魔煞宫给中了毒的齐演敏看身体啊,当然是从魔煞宫里出来的了!”
淳于相渊一愕——
“演敏师妹果真出了事了?”
白染眨眨眼,扬眉瞅着淳于相渊,果真?
扭头再看向计若怀,心下了然——
有这若怀师兄在,能猜什么事情来,也就没什么可惊奇的了!
“这事说来话长,走吧,边走边与你们说!”
二人点头,三人悠悠的晃在回域的路上——
“白染小师妹,垠峰主呢?怎的未见到他?”
白染咧嘴一笑。
“师父说要守神莱山,暂时不打算回域了!”
淳于相渊听的懵愕,计若怀却是挑眉一笑。
“白染小师妹,你去神莱山,是因为外域一事吧?”
白染眨巴眨巴眼,瞅瞅计若怀,眸中微有诧然。
这都猜到了?
“若怀师兄猜的不错,我去神莱山是将外域通往我麋川大陆的介湖给封了,那处深域的湖泊便是两域之介!”
淳于相渊听的微懵——
“小表妹,什么两域之介?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计若怀扬唇一笑。
“意思就是咱们之前进过的神莱山那片深域,其实是连接着外陆地域的一处两域之介,而那能够通往外域的域介,就是那深域的湖泊,之前我们不是在那里采集了许多的珍稀药草吗,那里面有一类药草,金针雪茸耳,乃是一种择生条件极为苛刻的药宝,它只有在受两域之气的环境下,才会有可能蕴生而出,所以,只要是有心人,都不难猜出那深域之中有问题!”
淳于相渊眸子渐眯——
外域空间?
他麋川大陆居然会连接着外域之介?
计若怀眸光转落在白染身上,疑声道。
“白染小师妹,为什么你要将那处湖泊给封了?难道不打算与外域互通?其实若是能够两域互通,不论是于麋川大陆来说,还是我澜天域来说,都是利大于弊的,就只说咱们澜天域中的九天城,若是能够有了外域商客的互通流动,那可是大益之事啊!”
白染眸子轻眨两下,开口道。
“我并没有要蔽了与外界的往来,只是想先去查探一下那外域是个什么况局,还是要先对那外域做一些了解之后,才好有所决断,若是那外域对我麋川大陆来说并无大害,两域相通,我自然是乐见其成!”
计若怀恍然,赞同的点点头。
“白染小师妹大局拿捏的甚为适恰,之前咱们在那深域之中见到的那些散修,想来,那些都是外域之人吧?当时看起来就觉得有些个怪异呢!”
白染龇牙一乐。
“当然,你没猜错,那些都是外域之人,我有亲眼见到过他们打开介湖,且他们都是一宗势力中出来的弟子,而这处介湖,正是通往这些人的宗门之内!”
淳于相渊听此,墨目一深。
“小表妹,那些人来我麋川大陆,就是为了那深域中的药草?”
白染点头,龇牙咧嘴的幸灾乐祸道。
“是啊,人家已经在那处深域中采集了百年的药草了,可惜都被我们给采集来了,以后,人家这宗门可是就少了一笔进项了呢!”
话落,又叹一声。
“这种事情瞒也是瞒不住的,过不多久,该是都能回过味儿来了,人家那外域宗门弟子可是有拿那些药宝去星铺城售卖,想来只要星铺城将那金针雪茸耳一售出,就像若怀师兄说的一般,有心人是能够猜的出来的!”
计若怀勾唇一笑。
“白染小师妹,那金针雪茸耳已经在星铺城中现世了,想必现下各大势力都在抢购那金针雪茸耳呢,这件事情,域中的几位峰主也都已经知晓了!”
白染微一扬眉。
都知晓了?
“那回域,就将这件事情告知域中吧,总归麋川大陆中人都知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神莱山可是我澜天域的地盘,想要如何,还不是由我澜天域说了算!”
淳于相渊开口问声道。
“小表妹,域中矿脉一事已经解决了,墨期师兄已经前去接管魔煞宫的那处矿脉了!”
白染点点头,龇牙笑道。
“这么个大便宜,魔煞宫怎么会不同意,意料之中!”
计若怀疑惑道。
“白染小师妹,那演敏师妹是怎么一回事?怎的好端端的中毒了?”
白染啧啧道。
“这事啊,可都是齐演皓跟齐演敏一番善心大发酿出来的苦果呗!”
淳于相渊、计若怀听的挑眉。
善心大发?
白染咧嘴一笑,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一番,二人听的一阵扬眉愕目——
那魔煞宫的邪主可真他娘的好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莱山一秘,在白染与淳于相渊、墨期二人回了域中,便告知了域中,一时间域中各峰沸腾了——
精绝峰。
“原来麋川大陆居然还连接着外域呢,这外域是什么样子的,还真是好奇的紧呢,老娘也想去看看呢!”
楚筝激动的扬声叫嚷着。
楚萧扬声一笑。
“小黎儿,这个想法,你还是赶紧歇了吧,没听白姑娘说已经将那片湖泊给封了嘛,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峰内好生修炼吧!”
楚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龇牙笑开。
“那外陆去不了,那星铺城总去得了吧?去那星铺城里去看一看也是不错的,你们有没有人要跟着一起去那星铺城里一逛啊?”
楚翎淡淡道一句。
“那星铺城四姐也未去过呢,那就一起跟去看看!”
楚宁温婉一笑。
“六姐也跟着去凑凑热闹,见识一下那星铺城!”
楚瑜勾唇浅笑。
“这种事情,九妹也定当要跟着姐姐们一起凑凑热闹!”
楚宁扭头看向一旁默声不言的楚悦,泠然一笑。
“五姐,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
楚悦抬眸瞄了一眼对她爱搭不理的楚筝,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楚宁转眸望向楚筝,开口笑道。
“七妹,不若你去问一问穆家几个姐妹与千家几姐妹,她们也还未去过那星铺城呢,看看她们跟不跟我们一起,难得出去一次,就一起结个伴,人多也能热闹些!”
楚筝龇牙一笑。
“好啊!”
星铺城内,楚筝几姐妹与千家、穆家几姐妹兴致高昂的围着星铺城内甚为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悠悠闲逛——
“这星铺城里看着倒是甚为热闹,不过比起我们九天城的构建来说,可真是差的太远了,等咱们九天城内那些商家商铺开张了,定然是要比这星铺城还要热闹!”
楚筝满眼新奇放光的在街道两边的铺面上扫来扫去,嘴里还闲不住的嘚吧嘚!
楚翎认同的点点头。
“七妹说的不错,这里看上去是比咱们九天城差的远了!”
尾随一众女身后的楚悦目光四下里扫了几眼两边的商铺,目光忽而顿滞在一处药草铺面门外的两道身影上——
段央师兄?
眸中落到揽腰抱在段央腰身上的女子,眸光骤然黯淡了下去——
那个白衣女子……是段央师兄欢喜的女子?
眨眼间只见段央一把将女子推开,面色瞬间阴沉的难看下来,楚悦眸色一亮——
是自己误会了?
段央师兄并不喜欢那个女子?
尾随在一众女身后的楚悦,当即身形一动,跃去了段央与白衣女子所在铺面的旁边一处铺面门内,掩在了门后,段央那带着警告鸷色的话音清晰的跃入了楚悦耳中——
“傅姑娘,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既然还能够有命活,那就好好的惜命,若是被白姑娘知晓了,傅姑娘还能不能有得命活,那可就难说了!”
傅清姿淡淡一笑。
“段央,我知晓你是不会告诉白染的,若不然,你怎么会说出这般话来关心我有没有命活?”
段央心下冷笑——
关心?
她从哪里听出来的关心?
只不过是一番警告罢了!
若不是自己不是这女人的对手,他怎么可能只是站在这里警告她?
早就直接动手将她拿下了!
“傅姑娘,好自为之!”
傅清姿身形一动,拦去欲离开的段央,定定道。
“段央,你跟我走吧,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两个以后便一起修炼,突破飞升,从此做一对有情眷侣,凭着我手中的双修之法,你只要与我在一起,不日便可修炼圆满,只需日日享受快活,便可进阶神速,这种美事,你定然不会拒绝的是不是?”
段央一脸漠色的看着傅清姿,冷声道。
“傅姑娘,我乃澜天域中弟子,你乃日月神殿余孽,我们二人立场不同,若说有什么关系,那就只是敌对的关系,傅姑娘该是清楚的很!”
傅清姿眸色渐深的看着段央,音色微凉道。
“段央,你明知我对你有情,偏偏还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剜我的心,从你段央救了我傅清姿的那一刻起,我傅清姿便心中立言,以后我傅清姿定是要嫁于你段央的,非你段央不可,或早或晚,我傅清姿终有一天会与你段央在一起,段央,你是逃不掉的!”
段央心下骤沉——
以他的修为,现下,确实是逃不出这傅清姿的手掌心!
若是傅清姿不放他,他怕是得栽到这傅清姿的手中了!
“傅姑娘,若是你还顾念着我对你的救命恩情,自此以后,不要再纠缠与我,便是你对我段央最好的报恩了!”
傅清姿轻嘲一笑。
“你以为,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欢喜之情,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傅清姿放不下,也不想放,更不会放!”
话落,定眸看着段央,道一句。
“段央,你跟我走吧!”
段央眸色凝深骤鸷。
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真是让人恼火的很!
“傅姑娘,我段央不喜你,是不会跟你走的!”
闪身疾晃一跃,再次被傅清姿拦下——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放的,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话落,周身仙皇九阶威压轰然对着段央扑去,当即让段央一口鲜血喷出,栽倒于地——
周围霎时间“呼啦呼啦”的涌上一众来来往往的围观商客,傅清姿眸色骤沉,当即不做停留的直接提起段央,闪身离去——
楚悦眸中霎时惊慌了——
这女人居然伤了段央师兄,还把段央师兄给抓走了!
她不是喜欢段央师兄麽?
既然那般喜欢,为何还要伤了段央师兄?
她怎么舍得这般对待段央师兄?
身形一顿,想也不想的追着傅清姿闪身跃去——
一处荒凉的山涧中,楚悦追到此地便将人跟丢了,四下里张望一番,除了满山的荒草,哪里还有丝毫的人影?
人呢?
她远远的尾随而来,明明看到那个女子是往这个方向奔来的,怎么会没有?
茫然焦急的四处张望了数息,闪身四下里寻觅开来——
寻了半个时辰之久,终于在一处树茂盛杂的荆棘丛中发现了一处甚为隐蔽的岩洞——
楚悦眸子倏而一亮——
难道……是在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那女子的修为,楚悦眸光一闪——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入内,深入内里,心下大讶——
这一路沿着狭窄的洞口钻进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长长的甬道,行了两刻钟才走出,穿过甬道出口,一片豁然开朗,楚悦谨慎的四下里张望一番,入眼一山此起彼伏的石地或耸或凹,周围四下里皆是天然形成的大大小小的山石洞!
楚悦直接自最近一处较大的洞穴开始寻起——
一入洞穴才发现这些洞穴居然洞洞相通,楚悦眸子微眨,自灵戒中拿出了一枚奄息丹塞入口中,依旧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自大大小小的洞中穿来穿去,还未穿进一处洞内,便听到里面传出的咳嗽声,眸光霎时骤亮起来——
是段央师兄的声音!
身形小心翼翼的掩于洞口边,脑袋微微探了半颗进去——
见段央师兄一脸阴鸷的盯着女子,唇边还噙着未干的血色,心下顿一揪,段央师兄这显然是又被这女人给伤了!
果然,刚思及此,只听女子清泠的声音跃入耳中——
“段央,我本不欲伤你,这一掌,是你逼我的,只要你安心的待着这里,不要再想着逃走,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你我二人一起在此处双修,只需要一年,便可飞升上界,你相信我,这功法乃是上乘的双修之法,可让你我二人进阶神速,只要你体会过后,一定会喜欢上这种修炼之法的!”
见段央无动于衷,傅清姿轻笑一声。
“段央,你是自己主动一些,还是想要我用强的,你自己决定,我给你两刻钟的时间考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去沐浴,两刻钟后,定叫你好好感受一下男女之悦,双修之法下那种进阶之感,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话落,心情大好的轻移莲步,去了一旁石室内的浴池沐浴,丝毫不担心段央再次逃走,被她重伤,又撸去了他的灵戒,没有丹药疗伤,就算是逃,两刻钟内以着他拖着重伤的身体,行走都困难,何谈能够逃出这处小峰中?
还不是尽在她的手掌心中?
她说过,段央一定会成为她傅清姿的男人!
马上,她的愿望就要成真了!
楚悦眨巴眨巴两下眼,心下暗思——
沐浴?
两刻钟的时间麽?
以着从这里出去,速度快一些的话,定然是能够逃出这座小峰的!
见人衣袂飘然的消失于视线中,当即身形一晃,闪进了洞中,倚在石榻壁上的段央,见着突然间出现在视线中的楚悦,眸子骤愕瞪大——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楚悦抬手在唇间做了个止声的动作,见段央一脸的惨白之色,明显那女子伤他的一掌,伤了根本,拉起段央的手掌,在他掌心中划出几个字样——
段央眸子微半敛,自己能不能走?
当即对着楚悦摇了摇头——
他的灵戒在傅清姿的手中,丹药尽在他的灵戒之中,现下重伤,根本跑不出去!
楚悦当即毫不拖拉的扯着段央的胳膊,将人拖在了背上,身形一动,背着段央,闪了出去,离的微远一些,才敢放开身速,疾闪而逃——
出了洞穴,放下段央,自灵戒中拿出一枚淬生丹,见着手中的丹药,眸子霎时骤亮,白姑娘给她的丹药中有疾速丹,是给她们历练时让她们保命用的丹药之一,她一直都未用过,她可是有三颗呢!
将淬生丹递给段央,段央毫不犹豫的拿起服下,见楚悦又拿出两枚丹药,眸子不明的望向楚悦——
“这是什么丹药?”
“是白姑娘以前给的疾速丹,是用来提升速度的逃命丹药!”
说着拿起一粒塞进了口中,将手伸向段央,段央再次毫不犹豫的拿起楚悦手心中的青色丹药塞进了口中,勾唇一笑。
“我们走!”
段央唇边扬起的笑意恍的楚悦神色有瞬息的恍惚,明白身处的险境,不做停留的与段央闪身离去——
身形闪动间,只觉速度快了平日里身形速度的数倍,段央心下暗道,果然是个逃命的好宝贝!
一路无碍的自狭窄的甬道中一前一后的穿梭而掠,掠出甬道,身形更是在阔敞的峰外放开了动作,闪掠间又快了几倍,行过之处根本就见不到两道身影,似风一般眨眼间便飘出了数十里,一路不做停留的闪在回域的途中,两日的路程,愣是骤减到了两个时辰!
域中,段央、楚悦二人身形甚缓的悠荡在山路上,段央眸光落在楚悦身上,眉尾微扬的看着楚悦,疑声道。
“你是一路跟进的那座小峰里?”
楚悦面色霎时一红,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径,有些难以启齿,动了动唇,呐呐道。
“在星铺城碰巧遇到你与那女子在谈聊,就、就躲在铺面里偷听了几句,结果看到她伤了你,将你抓走了,那个……就、就跟了上去!”
段央眸中染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低着头一脸潮红的不敢与他对视的楚悦,刚才在那洞穴之中,倒是没看出这小丫头是个这么羞涩腼腆的性子,这会儿,可是与刚才那股气劲大不相同了呢!
就因为偷听了他与傅清姿的几句对话?
呵呵,倒是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
话落了几息,未听见段央的回应,偷瞄的看了眼段央,一眼撞进段央望来的墨目中,脸上霎时更是红了个透,舔了舔唇,结结巴巴道。
“那个……段央师兄之前救、救了师妹一命,那个、现在师妹这、这般做,算不算是报了段央师兄的救命之恩了?”
段央轻扬眉尾,勾唇一笑,起了逗弄的心思。
“本来师兄是可以恩享美人怀的,结果被你这么一整,美人滋味却是享不成了,你说这是还恩呢,还是又欠了师兄一次春宵之债呢?”
“啊?”
楚悦听的顿时一脸懵逼——
不是不喜欢那个女子麽?
她明明是听到了他说不喜那个女子的!
不就是因为这个,被那女子给打伤了麽?
呆懵着傻愣愣的瞅着段央,眨巴眨巴眼,呐呐道。
“可、可段央师兄之前在星铺城里,明明不是这般的,你、你不是说不喜欢那女子麽?我明明听到她说你逃跑来着,段央师兄不就是因为不喜欢她才反抗的想要逃走,所以才会被她给伤了的麽?怎么……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段央扬唇笑笑,随即状似一脸惋惜的扼叹道。
“这对待美人,可是要若即若离才能让美人主动的投怀送抱,师兄我这般做,可是博得美人的一种手段,可惜被师妹你的出现,将师兄辛苦得来的美人给错过了!”
楚悦瞅着段央,动了动唇,忍不住呐呐吐一句。
“那段央师兄明明可以不跟师妹离开的,师妹没有强迫师兄离开的意思,师妹以为……师兄是被迫的!”
她明明只是一番好意而已,哪里有想那么多?
只能说是段央师兄演的跟真的似的,连她都被糊弄了过去!
可既然是喜欢那个女子,为什么还要跟自己逃出来?怎么想,都说不通!
段央状似无奈道。
“师妹,那傅姑娘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她与我域中本就是仇怨颇深,你又是域中弟子,她喜欢师兄自然是不会要了师兄的命,但师妹你就不同了,若是不赶紧带你逃了,以着傅姑娘的手段,你小命还焉能得保?师兄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了命,那般情况下,又不便言说,保不准你就被傅姑娘发现了,只能就势弃了新欢保师妹的命要紧!”
楚悦听的一阵心虚——
她这是欠完恩,又欠了债了!
随即直觉不对,一脸纠结的瞅着段央狐疑道。
“段央师兄,师妹带你逃出来给你丹药时,你为什么不说?你明明是有机会可以再回去的!”
段央轻笑一声。
这小丫头虽然心思单纯,却并不是愚笨之人呢!
一脸正色的开口感谢道。
“小丫头,今日之事,师兄是得谢谢你,师兄救你一命,现下,你又报恩救师兄,恩情便是还清了,赶紧回峰吧,师兄还要将傅姑娘的行踪汇报给白姑娘,就先走了!”
楚悦愣愣的点头。
见段央闪远,楚悦这才回神儿,刚才,段央师兄说的那番话,原来是在与她开玩笑,现下听到段央师兄说恩情还清了,心里却是突然一阵空落落的——
以后,她与段央师兄除了同出一门的同门关系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竹转峰。
白染听完段央汇报的傅清姿行踪,微一挑眉,龇牙笑道。
“段央,这傅清姿的行踪你是怎么知晓的?”
段央脸色顿一微滞,瞅着白染一脸戏谑的表情,无奈一叹。
“是她堵在星铺城中,将我给掳去的那座小峰上,被她重伤后,是被一个悄摸跟去那座小峰的域中小师妹给救回来的!”
白染微诧,被一个域中小师妹给救回来的?
她域中有修为这般高深到能与傅清姿相抗的小师妹麽?
看着白染,动了动唇,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与白染道出,白染听完,心下微转——
疾速丹?
眨巴眨巴眼,忽而恍然——
段央口中的小师妹是说的那个喜欢他的楚悦吧?
能够这般着意的不惜冒着性命之危,跟踪那修为高深的傅清姿,救下段央,啧啧啧,可见用情至深呢!
“你段央这桃花情缘可是一缘接一缘呢!”
段央嘴角一抽,提醒道。
“白姑娘还是赶紧去那座小峰去看看,别再被她给逃了!”
白染龇牙一乐。
“你说我去逮那傅清姿是为域除害啊?还是为你段央除桃花害啊?”
段央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白染拿他调侃当乐趣了!
“白姑娘,再不去,人可就跑了!”
白染翻了个大白眼,悠悠吐声道。
“现在人就早跑了好麽,两个时辰未寻到你人,肯定会察觉出不对劲的,谁还会傻傻的不挪窝的等着宰她的人前去啊?等我再赶去那里,人铁定早就逃的没影儿了!”
话落,又是龇牙一笑,一脸幸灾乐祸道。
“我说,在这傅清姿未除去的日子里,你最好是域门不出的在域中老实的待着吧,这次是你气运好,碰到了人家楚悦,下回再被抓,嘿嘿,可就不定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碰到对你心悦的小白花倾命相救了!”
段央顿时眉头蹙起,微有幽怨的看着白染道。
“白姑娘,以你的本事,想要抓那个傅清姿该是很容易的吧?为何不对她下手?”
白染悠悠吐声道。
“这个嘛,跟上界有些个关系,那日月神殿中的圣女殿内有一面可通上界的界镜,是在傅清姿的内寝殿之中发现的,那面界镜不但可同上界联系,还有可摄影下内寝殿之中发生的事情,之前在九重瑶台开张之时,你该是见到过有个神修者前去欲救傅清姿吧?”
段央点了点头。
“见过!”
不过这个什么界镜与这个神修者有什么关系?与杀不杀傅清姿又有什么关系?
白染扬唇笑笑。
“那神修者乃是上界之人,这日月神殿与上界可是关系不浅,若是被上界中人发现了日月神殿与那神修者是灭于我澜天域,那我澜天域可是就有些个麻烦了!”
话一顿,笑眯眯又道。
“而之前收拾日月神殿时,我在那面界镜中发现了那神修者与傅清姿有一腿,而傅清姿现在的这一身修为,皆是来自于那个神修者,乃是用了双修之法与那神修者日日双修才得来的这一身修为!”
段央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今日,傅清姿掳我去那洞穴中,有与我说过那个什么上乘的双修之法,进阶神速,扬言要与我双修,一同突破飞升,她说只要日日修炼,修炼一年的时间,便可飞升上界!”
白染听此,勾唇一笑。
“我在那界镜之中,见到那傅清姿与那神修者最后一次交欢是在我灭了巫族的那一日,只要是以双修之法修炼过的男女,体内都会存有对方的精息,精息可持甚久,那神修者既然已经被我给灭了,那本命灵牌本该是会破碎的,但是因为那傅清姿体内存有那神修者的本命精息,且精息甚浓,所以,那神修者的本命灵牌,必然是依旧完好,只要傅清姿不灭,那精息便存,可蒙住上界中人的视线,咱们这澜天域也可清静一段时间!”
段央恍然——
原来竟是这般原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龇牙一笑。
“放着清静不清静,我何必将麻烦急赤白咧的揽上身?本来是打算收拾那傅清姿的,可发现了那界镜里看到的一幕,确认了那傅清姿果真是与那神修者有男女关系,自然是怎么省麻烦怎么来,那傅清姿,就先让她再恣意一段时间吧,等什么时候上界发现了日月神殿的问题下来之后,再除了她吧!”
段央听的眉尾一扬,抓住了白染话中字眼,什么叫‘果真是’?
难不成之前就已经知晓了那傅清姿与那神修者的苟且之事了?
她与那神修者,也不过是在九重瑶台只见过那一面吧?
这看一眼就知晓了这神修者与傅清姿有没有行男女之事?
有这么神乎?
“那神修者与傅清姿的事,你之前在九重瑶台就怀疑过了?”
白染嘴角一抽。
这话问的,当她是神算呢?还是开了前后眼了?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见一面就知晓?
除非拿光漩幻源才能知晓好麽!
“是之前我去玉衡宗抓那巫主时,正好遇到那日月神殿的少尊主与傅清姿在那里,是从那少尊主口中亲耳听到他说,那神修者与傅清姿的关系可是亲密的很,才发现的,当时也只是以为那傅清姿是那神修者的玩物罢了,可再一想到傅清姿那一身暴涨的修为,凭着她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已然到了仙皇级别,除非是用了什么天材地宝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修炼功法才能够得了那么一身的修为,所以才怀疑她与那神修者是以双修之法在修炼的!”
额——
是自己多想了,把白染想的无所不能了!
轻叹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在域中待着了!”
谁知道若是再出域,那傅清姿会不会再恬不知耻的纠缠上来?
白染咧嘴一乐。
“这域中的小白花,可是比域外的白莲婊好,留在域中与小白花师妹培养培养感情也是很不错呦!”
段央眼角一抽抽,开口道。
“白姑娘,事情汇报完了,我就先回峰了!”
不待白染开口再说什么,转身闪人——
这个白染,调侃人的话一句接一句,谁知她下一句又会蹦出个什么词来?
同此一时,身在星铺城的楚筝一众人,个个一脸焦躁不安的在街道上四处寻莫名其妙失踪的楚悦——
“这个五姐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好端端的一起逛个街,都能把自己给逛丢了,带她出门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以后老娘坚决不与她一起出门了!”
楚筝嘴里忿忿的抱怨着,心下却是忧灼不已,面上更是一脸的焦躁——
这个五姐能去哪里呢?
附近的条条街道都已经寻了个遍了,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楚翎一脸凝色道。
“这附近我们寻也都寻过了,若是真的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就是她自己也该是能找来了,会不会根本就不在这附近?”
楚宁一脸愁忧道。
“不在这里?不在这里能去哪儿?之前明明还好好的跟在我们身后的,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定然不会这般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一声不吭的走了吧?五姐不是那种不明事的人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或是被人给掳了去了?”
之前被那西陆的分殿中人给掳去的经历已经让楚宁心里有了阴影了,本能的就想到了这方面上去!
楚筝听此,两条皱起的眉毛顿时扭成一团——
被人给掳了去了?
“我们先去旁的街寻一寻,若是再寻不到,我们就先回域中,找小染,让小染派域中弟子一起找!”
穆婉君摇了摇头。
“楚姑娘,不可,若是真被心怀叵测的人给掳了去,那定然是有性命之忧的,楚悦姑娘等不得,从这里回域就要两日的时间呢,楚悦姑娘哪里等得起,我们分头行动,我与二姐、四妹先回域中将事情告知白姑娘,你们在这里继续寻楚悦姑娘,若是能够寻到最好,倘若不能,也能够争取时间,尽量的让楚悦姑娘减少性命之危的风险!”
楚翎当即点头道。
“婉君姑娘说的没错,你们现下便回域吧,我们在这里再找找!”
穆婉君点点头,与穆湘湘、穆长乐闪身奔回域中——
两日后——
白染挑眉看着风尘仆仆的踏进她殿中的穆家三姐妹,悠悠道。
“你们三个,这是什么情况?”
穆婉君面色微有焦急,看着白染急声道。
“白姑娘,两日前,我们与楚筝姑娘她们去了星铺城逛街,结果与我们一起逛街的楚悦姑娘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在星铺城的集珍十条街上寻了个遍,也未能寻到楚悦姑娘,白姑娘,你赶紧派域中弟子前去星铺城寻一寻吧!”
白染悠悠吐声道。
“哦,这事啊,不用了,那楚悦两日前已经回域了,不过想来,现下该是又返回了星铺城中,去找你们去了!”
穆婉君、穆湘湘、穆长乐三姐妹当即一脸的懵愕——
回、回域了?
怎么是回域了?
怎的回域都不知跟她们打声招呼便自己一个人一走了之了?
还有,那星铺城离着她们域中甚远,可是得需要两日的时间才能到呢,楚悦是怎么在两日前又回了域中的?
她们可是两日前才到了星铺城的!
白染见着穆家三姐妹这幅愣愕的表情,扬唇一笑。
“楚悦是用了我给的疾速丹才能这般快的返回域中的,这里面发生了点意外,你们自己去问楚悦吧,她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言!”
穆婉君三姐妹懵懵的点头,懵懵的出了殿中,回了精绝峰——
两日后,精绝峰内的一处园中,回域路上憋了两日的楚筝,终是在回了峰后,再也憋不住的暴出的一声河东狮吼——
“楚悦,你他娘的能不能长点心?心里装了男人,就装不下我们这些个亲姐妹了是不是?你追人好歹也跟我们这些个姐妹、朋友说一声啊,屁都不放一个,人就溜没影儿了,你是看老娘日子过得忒滋润了,故意来给老娘找不痛快了是不是?”
楚宁拧眉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楚筝,开口道。
“好了,七妹,五姐又不是故意的,当时不也是情况紧急麽,现在人没事就好,好在是有惊无险一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翎看着低着头不吱声的楚悦,无奈叹一句。
“五妹,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万不可招呼不打一声的就跑了,你这样做,我们这些个姐妹得多担心你?跟着都提心吊胆的慌心着急!”
话一顿,音色微冷的声教道。
“再者,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一个人就窜了,那个傅清姿听说可是修为了得的很,连段央师兄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一个人窜上去又有什么用?这次能够将段央师兄救出来是你气运好,好在这条小命没有交代在那傅清姿的手中,不然啊,段央师兄救不回来不说,你自己这条小命都得跟着搭进去,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了,做之前,先考虑一下后果!”
楚筝斜眼瞅着楚悦,忿忿道。
“她心里哪里还装的下什么后果啊,还考虑后果?净考虑男人了!”
楚瑜浅笑盈盈道。
“五姐能平安回来就好,七姐就不要埋怨五姐了!”
楚筝斜眼瞟了楚瑜一眼,阴阳怪气的吐出一句。
“就你会做人!”
装什么装呢,人丢的时候,可没见她火急的样儿,没心肝的玩意儿!
五个姐妹正聊着,见楚夜几兄弟自园廊中晃进了八角亭里——
楚夜扫了一眼楚悦,未言什么声教之话,开口道出另外一件事。
“跟你们说件事情!”
说着往亭栏椅上一坐,看了一眼楚筝、楚宁,开口道。
“听域中的弟子们传言白姑娘要专门建出一个以炼丹为主的峰座,专门培养域中弟子的炼丹术,过两日该是会直接在峰内招一些火灵根的弟子前去学习药理、炼丹术,若是在炼丹方面有资质天赋的,就继续培养,以后会揽集起来,再并成一峰,咱们域中现下各峰弟子的人数可是不在少数了,可每一峰却是没有专门擅长的一技,听说这次不但会揽集出炼丹的,炼器的也是需要的,还有阵法,毒术、收集情报等,哪一样都是必不可少的!”
眸子微一低敛,音色微沉的继续道。
“而我们现下的精绝峰内,毒术方面是比较精通的,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本就是擅长毒术,所以,我们若是不喜好学习毒术,那就只能努力的并入自己擅长喜好的一峰了!”
楚萧扬唇一笑。
“我们域中,白姑娘还是要细明的做个重新调配的,不会是现下这种一成不变的情况,到时候,分列出各技之长的峰座,你们自己心里有个准备,看看自己想习的是什么!”
话落,目光落到楚筝身上,略有深意道。
“小黎儿,你不是火灵根麽,跟着白姑娘去习炼丹术吧?”
楚筝听的眸子霎时晶亮起来,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好好好,学习炼丹术好啊,那学出来,成了炼丹大师了,可是个了不起的一技,自己还可受益无穷,我就学这炼丹术了!”
说着瞅向宫彻,龇牙道。
“宫彻,你要习什么?”
宫彻勾唇一笑。
“习毒术也无不可,就留在精绝峰习毒术!”
楚瑜眸光微闪,心下思转起来——
那个白染炼丹术了得,若能从她那里将她的炼丹术方面的本事学到手,对她可是极为有益的!
这中、东大陆上对她的炼丹术盛传的可是神乎其神了!
据说她可就是凭着一手炼丹术惊艳了整个中、东大陆的,也是以这炼丹术而一鸣惊人,响彻中、东大陆的!
自己若是成为第二个白染,那她岂不是也可名震这片大陆了?
以后的身份定然会水高船涨,成为让人仰望的存在!
“我本就是个炼丹师,自然也会与白姑娘学习这炼丹术了,现下有七姐陪着我,九妹以后可是有伴了!”
楚筝当即翻了个大白眼,毫不客气道。
“陪着你?老娘可不是为了陪着你,你想的可真是太多了!”
楚宁眸子眨了眨,看向楚夜开口道。
“三哥,这消息准确麽?”
“当然,这可是轩辕峰主亲自与弑冥峰的弟子们说的,让他们自己先有个心理准备,好好想想自己要选择哪一技!”
含笑的看着楚宁,开口又道。
“六妹,你可以入竹转峰,竹转峰里的那处仙湖可是个仙泽盛蕴之地,听说那仙湖周围俱都是千年份以上的珍稀药草,你就学习药理,在那里管理那些药草也是不错的,靠着那仙湖的仙泽修炼,可是对你的修为大有益处!”
楚宁颦眉蹙頞道。
“三哥,那白姑娘不是要揽集在炼丹方面有资质天分的弟子麽?妹妹根本就不是火灵根,白姑娘怎么可能会收了我?”
楚夜扬声一笑。
“傻丫头,白姑娘的竹转峰可不是炼丹峰座,只是掌管仙湖与药园罢了,这是两回事,管理那药园,只要你心细会侍弄药草便可,所以你就只学习药理便可,学着打理药园,便足够可以了!”
楚翎听的眼睛一亮。
“三哥,那竹转峰还收揽弟子?”
楚夜点点头。
“该是收的,不过需要的人该是不会太多,只是挑一少数揽收罢了,听说是白姑娘在那神莱山里整来了许多的药草地皮,竹转峰的弟子打理不过来,便打算再择一些懂药理的弟子入竹转峰,那些个药草地皮,可是都是珍稀药草,白姑娘肯定是要择一些能够精心侍弄药草的弟子来打理,所以你们要学习一下这药理方面的知识了,到时候什么都不懂,怎么入竹转峰?”
楚翎点点头。
“那四妹这就与六妹一起去藏阅阁里找一些药理方面的书籍来学习一番!”
楚雄提醒道。
“那两位皇甫姑娘不是对药理略懂麽,你们二人去找那两位皇甫姑娘帮着补习一下!”
楚翎、楚宁二人听的眼睛骤亮——
对啊,皇甫云珊跟皇甫云舒对药理方面虽不算精通,但是在这方面还是懂得不少的,可以请教她二人,让她二人帮帮忙!
“六妹,我们这就去找两位皇甫姑娘去!”
楚宁温笑着点点头。
“好,走吧!”
二人说着径自闪身离去——
楚筝斜眼瞅着耷拉着脑袋不言语的楚悦,没好气道。
“你要学什么你倒是吱一声啊,这会儿又成了闷葫芦了,救段央师兄的时候那个劲儿头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悦自知理亏的抬眸瞄了眼楚筝,呐呐道。
“我不是火灵根,我还是留下来习毒术吧!”
楚筝抓抓脑袋,道一句。
“那你继续留在这精绝峰好好习毒术吧!”
扭头看向楚萧,龇牙咧嘴道。
“二哥,你也留下习毒术?”
楚萧点点头。
“是,二哥对这毒术还是甚为感兴趣的,已经打算与宫彻、大哥、八弟留下来修习毒术了!”
同此一时,弑冥峰内的轩辕家族中,轩辕问涯一脉本家人凑在大殿中,兴致甚昂的商议择选一技之峰一事——
“咱们家族里,各自想择什么,都自己好生想想,宸墨你也无需管着,谁想择什么技,自主!”
轩辕问涯的话落,殿内中人个个面色甚喜——
轩辕宸墨一笑。
“父亲,此事儿子本就不打算管,这事是要看小侄女择人,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轩辕宸昀点点头。
“这事,我说出来也就是给你们个心里准备,自己择什么,全靠自己的资质天赋了,小染会根据各人所长所选来安排的,这事小染只是与我提过,还未给域中下传告知,我估摸着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了,她还在竹转峰内整理那些个神莱山上采集来的药草呢,等忙过了这两日,该是会宣布下来!”
淳于左蓁一脸笑意浓盛,看了一眼轩辕问涯,开口道。
“此事父亲就不用操心了,染儿是个心中有数的孩子,定然会把族内子弟给安排好的!”
轩辕凛苍看了眼轩辕宸墨,动了动唇,吐声道。
“父亲,若是小堂妹真的打算建立一个阵法峰座,那儿子打算研学这阵法一技,等小堂妹将此事宣告之后,儿子便直接报与小堂妹!”
轩辕凛祈瞅了眼轩辕凛苍,转眸望向轩辕宸墨,定声道。
“父亲,二弟既然都选择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若是小堂妹将那炼器的峰座建起来,我想与齐豫小叔学炼器,这几日,我日日与齐豫小叔在一起,看他炼器,对这炼器兴趣甚为浓厚,以后,就打算在这炼器一行学习了!”
轩辕兰栎眸子微闪,开口道。
“既然小堂妹打算建个收集情报的峰座,女儿也打算好了,就做这个了,可以在中、东大陆上四处见识一番,甚是不错呢!”
尤其是什么隐私一类的消息情报,都能够尽握在手,对大陆之事尽知尽晓,挺是不错!
轩辕宸墨点点头。
“随你们自己的意吧,想入哪一峰,你们三人各凭本事!”
轩辕宸昀眸光落在轩辕决一身上,笑道。
“决一呢,可有喜欢的一技?”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决一该是会选择炼丹,本就在炼丹方面有所长,选择炼丹,那是十有八九的了!
“父亲,我想跟妹妹学习炼丹术,她炼丹术可是惊艳中、东大陆的存在,若是能够有幸得妹妹授教炼丹术,决一就知足了!”
轩辕兰芷乖巧的坐在唐末雅身边,眸波轻闪,看向轩辕宸昀,巧笑嫣然道。
“父亲,女儿想随着决一哥哥一起跟随小妹学习炼丹术!”
轩辕宸昀听的面色一僵——
这个陌生的小姑娘,口口声声的喊着自己父亲,喊着蓁儿母亲,喊的他听着心中甚为不喜!
他的小染,被这小姑娘霸占了十多年的身份,如今还要来跟他的小染分享父母之乐,虽然他的小染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楚,不是因这个小姑娘而起,可她霸占了小染十多年的身份,霸占了小染十多年来应得的家族宠爱是不争的事实!
淳于左蓁听的亦是面色微有冷然——
这个小姑娘,抢她染儿的身份,如今是想连她染儿的父爱都想分一分呢,着实让她喜不起来!
轩辕问涯拧眉瞅了轩辕兰芷一眼,开口道。
“学习炼丹是要看资质天赋,你又不是火灵根的资质,如何学习炼丹?简直是胡闹!”
轩辕兰芷脸色一滞,继而一脸扬笑道。
“那芷儿就入竹转峰吧,竹转峰里不是有药园麽,小妹也正需要揽收一些个弟子来打理药园,芷儿可以去竹转峰帮着小妹打理药园!”
听说那药园里可是有一片仙湖呢,闲来无事的时候,她还可以泡泡仙湖,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呢,那也是极美的乐事!
若是有了那片仙湖来蕴养自己的身体,她的修为定然是会突飞猛进,进阶神速!
就连那片药园,据说都是些千年份以上的极品药草,也可以整来给自己换点资源!
唐末雅眉头微一蹙起——
“芷儿,那打理药园是需要懂药理的弟子才可以打理的,且还要极为细腻的人来精心侍弄,你不懂药理,如何帮着宝贝孙女打理药园?”
轩辕兰芷唇边笑意盈深道。
“祖母,芷儿可以学啊,芷儿现在就学,待会儿芷儿就去藏阅阁中找些个药理籍册来学习药理,决一哥哥不是懂药理麽,芷儿让决一哥哥教授于我便是!”
轩辕决一眸色不波的看了一眼轩辕兰芷,淡声道。
“芷儿,我现在没时间教授你药理,还要炼制丹药来熟悉炼丹手法,以求能得妹妹授教炼丹术,你找族内懂药理的子弟来帮你吧!”
轩辕兰芷面色微僵,唇边笑意有瞬间的僵硬,下一瞬,唇边忽而绽开一抹阳灿栩栩的弧度。
“没关系,芷儿找兰泱姐姐跟兰君姐姐也可,她们对药理也是通一些的,决一哥哥好好练习手法!”
轩辕兰芷的笑脸看的淳于左蓁极为碍眼,眸光落在唐末雅、轩辕问涯身上,清清淡淡的吐声道。
“母亲,父亲,染儿整理药园极是辛苦,想来饭也是没个时间吃的,儿媳还要给染儿做个汤送去竹转峰,就先告退了!”
轩辕问涯点点头。
“好,你赶紧去吧!”
轩辕宸昀起身看着轩辕问涯道。
“父亲,我也去看看小染!”
转身追着出了殿的淳于左蓁而去——
“蓁儿,你怎么了?”
淳于左蓁看了眼追上来的轩辕宸昀,轻叹一声。
“宸昀,那个小姑娘,每次看到她,就让我想起染儿这些年来所受的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眸中不愉之色深重,声中染了几分翳味儿的继续道。
“宸昀,她夺走了属于我染儿的一切,现今还认我为母,认你为父,在我们的名下养着,染儿会怎么想我不清楚,但是我瞧着那小姑娘,心下就不舒服,若是个识趣懂事的,就该好好的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你看不出来那小姑娘一口一个父亲母亲的,是故意想要与染儿争抢麽?身份她抢了也就罢了,现在还想挤进我们这一家三口之中来享属于我染儿的天伦之情,她凭什么?”
轩辕宸昀眸中略有几分无奈,轻吐一口气道。
“这十多年来,父亲、母亲身边有她,也算是一种精神慰藉了,若是知晓自己的儿子丢了,孙女也丢了,那日子该如何度过?这小姑娘,也算是替小染带给父亲、母亲十多年的精神支撑了,父亲、母亲对她就算是没有血脉之情,养了这十多年,拉扯了这么大,总归也是有些个情分在的,蓁儿,我也不好与父亲、母亲说,将这小姑娘给赶出轩辕家族,她叫什么随她去吧,我们夫妻二人以后尽量不与这小姑娘接触便是了!”
淳于左蓁点点头。
“以后,我还是去我族人那边待着吧,这小姑娘,我反正是不喜见到她!”
轩辕宸昀轻笑一声,喃声哄道。
“蓁儿放心,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能抢的走的,不是她的,任她心思耍尽,也是抢不去的!”
藏阅阁。
得到消息,欲进竹转峰或是欲在炼丹术方面能够有所学习的弟子俱是在得到白染会建立炼丹峰座,竹转峰会揽收弟子的消息后就直奔藏阅阁了!
是以,此时的藏阅阁人潮甚涌,亦是在翻找着有关药草方面的药理!
一时间藏阅阁是热闹喧然,个个争分夺秒的忙翻着找自己需要的药理籍册,生怕被其他弟子快了一步的抢夺走!
楚翎、楚宁与皇甫云珊、皇甫云舒二人在一层楼阁内边谈笑着边翻找着基础的药理籍册。
“楚翎姑娘,楚宁姑娘,你们刚学药理,就从最简单基础的开始学起就好,毕竟药理中的药草种类繁多,一时半会儿也是不可能学的出来的,现在白姑娘在整理那些个从神莱山中弄回来的药草,想必若是入竹转峰,该也是打理那些个自神莱山中整理出来的药草,所以临时学的话,还要是要将白姑娘整来的那些种类的药草药理先学好才可,也算是投机取巧了!”
楚宁微一蹙眉,看着皇甫云珊,一脸愁感的温语道。
“白姑娘从神莱山中采集回来的药草我们都不知晓是些什么种类,这要如何学?”
皇甫云舒龇牙一笑。
“这个不难,我去找几个同窗问一下,她们之前有跟白姑娘去过神莱山,那些药草,她们手中也是采集的有,直接问她们便是了,等找好了籍册,我们便去问一问,她们现下也是属精绝峰内弟子呢,与我们同处一峰!”
楚翎、楚宁二人听的大喜——
“那太好了,云舒姑娘,太感谢你了!”
皇甫云珊看着抽出来的一册籍册,悦音一扬。
“这里居然还有一册,有一册学着暂时就够了,还是要以白姑娘自神莱山上采集来的珍稀药草为主,等将竹转峰里的药草弄清楚了是什么,你们便专研竹转峰里种植的药草!”
同在一楼层的轩辕兰芷、轩辕兰泱、轩辕兰君三人亦是在翻找着药理籍册,找了一通下来,一册都未找出,轩辕兰泱蹙眉道。
“兰芷妹妹,这一楼层的基础药册都已经被弟子们给翻走了,已经没有了,咱们族里倒是带过来一些药理籍册,不若回去找找,总归都是些普通的籍册,学族中的也是一样的!”
轩辕兰芷眉头拧起,脸色微有沉郁——
“兰泱姐姐,这藏阅阁里的籍册定然是要比族中的籍册好,我之前有见过决一哥哥来找过籍册,这些天看的都是从这藏阅阁里翻找的籍册,言这藏阅阁比我们族中的籍册内容要详尽细致的多,既然决一哥哥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这藏阅阁里的好,我们再好好找找!”
若是再找不到,那她就是抢,也要从别的弟子手中抢上几本来!
一旁的轩辕兰君一脸的无语——
决一哥哥人家看的能与你看的一样麽?
人家看的都是一些珍稀药草的药理,好多珍稀药草的籍册她们族中当然是没有的,你这学的都是基础类的药草,哪里的不都是一样的?
轩辕兰泱温笑道。
“兰芷妹妹,这种基础的药理籍册都是差不多的,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找,还不如回峰里从族里找出一些籍册来抓紧时间学习一下的好!”
轩辕兰芷怏着个脸,一脸不情愿的点点头。
“那好吧,那就回去找吧!”
跟在轩辕兰泱、轩辕兰君的身后,甚为不满的沉闷着个脸,踏出阁殿门,余光瞥见同出阁殿的皇甫云珊四人,眸子顿在皇甫云珊手中拿着的药理籍册时,霎时眸光一亮,毫不客气的疾跃两步,一把将正与楚翎谈笑的皇甫云珊手中的籍册扯走——
皇甫云珊只觉手中一空,本能的转头扫向夺她药理籍册的轩辕兰芷,面色微有愠怒,音色微凉的吐声道。
“这位姑娘,你这是作甚?为何夺我的药理籍册?”
皇甫云舒、楚翎、楚宁三人更是齐齐目光落向轩辕兰芷,只见轩辕兰芷一脸傲娇不屑的目光瞥来,嘲蔑道。
“夺你的药理籍册?这整个澜天域都是我轩辕家的,怎的就成了你的了?真是不知所谓!”
轩辕兰泱、轩辕兰君二人愕目看来,看着轩辕兰芷手中攥着的药理籍册,无波的眸色倏而微变——
“兰芷妹妹,你在干什么?”
轩辕兰君轻喝出声,音中微有冷色。
这个兰芷妹妹,太娇蛮跋扈了,怎么能夺人家的药理籍册,还有那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整个澜天域都是她轩辕家的?
轩辕兰泱蹙眉的看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轩辕兰芷,言教道。
“兰芷妹妹,这种胡言乱语的话不可再说了,还有,你怎的能夺人家的药理籍册,马上还于人家,跟这位姑娘道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兰芷撇撇嘴,怨声道。
“兰泱姐姐,我哪里有胡言乱语,这澜天域都是我父亲的,可不就是我轩辕家的,祖父可是说了,小妹有意要将这澜天域交由父亲管理,这一域之主的位子可不就是我父亲的了?我不过是拿自家的东西罢了,怎么能叫夺人家的药理籍册呢?你那么凶做什么!”
皇甫云珊面色一冷。
她父亲?
这两位姑娘喊这位姑娘兰芷?
这姑娘还一口一个她轩辕家?
难道是——
那个夺了白姑娘身份的轩辕兰芷?
皇甫云珊、皇甫云舒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心下已然知晓了这个夺药理籍册的女人是哪个了,当即面色一阵难看——
抢了白姑娘的身份,还在白姑娘建立起来的域中这般的嚣张至极,真是惹人厌恶的很!
皇甫云舒一脸轻嘲的看着轩辕兰芷,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偷了白姑娘身份的冒牌货,果然这冒牌货就是冒牌货,不但抢人家身份,还喜欢抢人家东西,野种到什么时候也成不了真,就这涵养,即便是在轩辕家族里待了十多年,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匪贼之性,还不是一样的强盗土匪行径,与市井下流匪徒可真是没什么区别!”
轩辕兰芷登时脸色骤沉,阴鸷的戾目扫向皇甫云舒,直接掌势一起,对着皇甫云舒扑身而来,口中怒喝道。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皇甫云舒同样势气大起的逼向轩辕兰芷,丝毫不弱的以三阶仙徒的修为暴去,与同是三阶仙徒修为的轩辕兰芷厮战在一起——
二人同在浮影魂塔中历练过,虽历练场域不同,但一招一式却皆是不遑多让,端得是一个凌厉戾狠——
皇甫云舒嘲讽出声。
“这是被我言中了,恼羞成怒了?抢白姑娘的身份,还胆敢打着白姑娘的名号狐假虎威,真是不要脸,居然还一口一个父亲,与白姑娘抢父亲,我还从未见像你这么不要脸到了极致的女人,今日我就替白姑娘教教你这贱人该怎么做人!”
这个贱女人真是让人恼火的很,拿着白姑娘的声名来为所欲为,她轩辕家?嗤,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有够贱!
身形骤闪,避开轩辕兰芷劈来的一记猛腿,手上灵活一个腕转,看准角度,忽而暴出一把细如牛毛的无形无影的针雨,近距离的直射轩辕兰芷的面门而去——
既然这般不要脸,那这张脸也就不用再要了,她好心的替她解决了!
轩辕兰芷只觉一股阴风掠过面门,当即整张脸上一阵剧痛,更是痛彻剧目——
“啊——”
我的眼睛!
轩辕兰泱、轩辕兰君听的轩辕兰芷的惨叫声,当即面色又是一变,见皇甫云舒身形疾闪,疾速甚厉的一个侧旋踢,力度甚猛的一记猛劈的腿就势抡在了双手紧捂面门的轩辕兰芷的头上,当即直接将人踢翻在地——
轩辕兰泱、轩辕兰君见皇甫云舒未有顿下的意思,当即异口同声的齐齐喊出——
“姑娘手下留情——”
皇甫云舒身形一顿,看了轩辕兰泱、轩辕兰君一眼,上前将地上的药理籍册捡起——
轩辕兰芷捂着血流不止的双目、面颊,脑袋被皇甫云舒踢的剧痛沉沉,耳中只觉一阵耳鸣嗡嗡,凄惨的低喘着。
“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好痛,我的脸也好痛——”
轩辕兰泱上前将倒地的轩辕兰芷扶起,一脸忧忡的看着捂着面门的手上满是猩红的轩辕兰芷——
“兰芷妹妹,你怎么样?我们这就回去找决一哥哥给你看一看眼睛!”
轩辕兰芷竭嘶底里的嘶喊道。
“兰泱姐姐,你去,你快去帮我杀了这个恶毒的贱人,是她害我如此的,她毁了我的眼睛,我要你去杀了她,杀了她替我报仇!”
轩辕兰君蹙眉的看着这个蛮横跋扈的妹妹,冷声道。
“兰芷妹妹,你够了,若是还想保住你的眼睛,就赶紧的回峰让决一哥哥给你看一看眼睛!”
这个兰芷妹妹可真是个惹事精,明明就是她抢夺人家的药理籍册,然后又先动手的对人家大打出手,现在技不如人,败在人家手下,人家能够手下留情的饶过她就不错了,居然还不甘心的要杀了人家!
简直是霸道的不可理喻!
轩辕兰泱直接抬手将人拖起,强制的扶着轩辕兰芷离开——
轩辕兰芷口中叫骂声不绝于耳——
“你这个贱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的害我,恶毒的贱女人你给我等着,我轩辕兰芷一定会报仇的……”
轩辕兰君对着皇甫云舒四人歉意一笑。
“几位姑娘,不好意思,兰芷妹妹从小被娇惯坏了,今日之事,实在是抱歉的很,我替兰芷妹妹跟你们道声歉!”
楚翎神色淡漠的看着轩辕兰君,漠声道。
“这位姑娘,这位轩辕兰芷姑娘若是再这般的打着白姑娘的幌子四处横行霸道,被我们知晓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再任她败坏白姑娘的名声,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我们可不会顾忌这个轩辕兰芷身为你轩辕家族的身份,最好让她尽早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楚宁温温淡淡的浅笑道。
“这一个域中,几乎都是受过白姑娘恩情的人,没有哪个受过恩的弟子会容许这位轩辕兰芷姑娘打着白姑娘是轩辕家族人的名头幌子,肆意妄为的四处败坏白姑娘的声誉,白姑娘可不会有这般不知分寸不通事理的抢夺自家弟子手中东西的行径,就算这澜天域白姑娘是真的打算交给你轩辕一族来管理,那也是得由白姑娘自己亲口宣告域里,不是由轩辕兰芷姑娘说了就算的,这澜天域可不是轩辕兰芷姑娘建立起来的,还是该有自知之明为好!”
话落,转眸看向楚翎、皇甫云珊、皇甫云舒。
“四姐,云珊姑娘,云舒姑娘,我们走吧!”
四人悠悠自轩辕兰君面前晃走,徒留轩辕兰君一脸微僵尬色的杵在原地——
唉,这个兰芷妹妹可真是个惹祸精,她今日这一出闹的,若是传扬开来,以后让她轩辕家族在域中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域中弟子怎么看待她轩辕一族?
真是丢她轩辕家族的脸,连着她轩辕家族的名声都跟着受损!
弑冥峰。
轩辕决一正身处炼丹房内炼制丹药,一炉丹药刚刚成丹,取出之际,殿门被人自外而内的破了开来——
动静之大的引起了轩辕决一的侧目,眉头微蹙的看着闯进来的轩辕兰泱,微有不愉道。
“兰泱妹妹,我正在炼丹,你有什么事情,等我出了炼丹房再谈可否?”
说着将五枚丹药装进瓷瓶中,欲将炉中的药渣清理干净——
轩辕兰泱焦急的摇头。
“不可,决一哥哥,兰芷妹妹的眼睛被域中弟子给伤了,现下正在你正殿中呢,你赶紧去给兰芷妹妹看一看眼睛,看起来可是伤的很重!”
轩辕决一听的愕愣——
芷儿眼睛被域中弟子给伤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伤了?
发生了什么事了?
“走吧,过去看看!”
丹炉中的药渣都来不及清理,便匆匆与轩辕兰泱去了前殿——
一入前殿,便见轩辕兰芷坐在椅上,一脸血呼啦的恐慌的问着一旁坐着神色淡淡的轩辕兰君——
“兰君姐姐,我的眼睛是不是被那恶毒的贱人毁的再也好不了了?我不要做一个瞎子!”
正说着,听到殿中匆促的脚步声,音色极喜道。
“是不是决一哥哥来了?”
轩辕决一步下微移的停在轩辕兰芷身前,蹙眉的看着轩辕兰芷双目紧闭,眼睑下不断淌下的猩红液色——
轩辕兰君淡淡道。
“白染妹妹炼制的淬生丹给她服下了,却是没见丝毫的效果!”
轩辕决一听此,抬手附上轩辕兰芷的脉腕,应该不是中毒,手上灵光一闪,一方洁白的绢帕现于掌中,抬手用绢帕在轩辕兰芷的眼睑下轻抹了下,确认的凑到鼻间闻了闻,眸中微惑——
若说有毒,探不出体内有中毒的迹象,血中更是丝毫腥臭味也无,若说无毒,服下淬生丹那般极品疗伤丹药,也该是能好个利索了,这现下还在不断流淌的血是怎么一回事?
轩辕兰芷忙慌的问道。
“决一哥哥,怎么样?芷儿的眼睛有没有救?还有芷儿的脸也好痛,是不是被那恶毒的贱女人给毁了容了?”
轩辕决一鼻息一重,叹声道。
“决一哥哥也不知你这是个什么情况,还是送你去妹妹那里看一看吧!”
轩辕兰泱、轩辕兰君二人听此,面色顿一微僵——
去白染妹妹那里?
二人相视一眼,心下直突突的厉害——
她们觉得要是带兰芷妹妹去白染妹妹那里,就不是给兰芷妹妹看眼睛的问题了,而是兰芷妹妹的小命得不得保的问题了!
之前在白染妹妹的塔里,白染妹妹就对兰芷妹妹不喜的很,当时还教训了她一番,若是让白染妹妹知晓了兰芷妹妹打着她的名头在藏阅阁中抢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那兰芷妹妹这条小命,怕是都得交待在了白染妹妹手中!
轩辕兰芷听此当即大喊大叫出声。
“我不要去找白染,决一哥哥,你来给芷儿医治,芷儿不要白染看!”
轩辕决一蹙眉。
“芷儿,不要任性,你的伤决一哥哥看不了,只有精通医理的妹妹,才能给你医治好,妹妹的医术,整个中、东大陆都是有目共睹的,一定能够给你医治好的,你乖乖听话,让兰泱妹妹、兰君妹妹带你去一趟竹转峰!”
轩辕兰芷听的顿时心下一慌——
“决一哥哥,芷儿不要去,那个女人会杀了芷儿的,她一定会杀了芷儿的!”
轩辕决一面色顿一沉,呵斥道。
“芷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无端端的妹妹杀你作甚?怎的能这般的污蔑妹妹,只不过是让妹妹给你医治眼睛罢了,不要任性了,赶紧让兰泱妹妹、兰君妹妹送你过去吧!”
话落,转目望向坐在椅上纹丝未动的轩辕兰君,又扫了一眼轩辕兰泱,开口道。
“你二人这就送她过去吧,不要以着她的性子胡来,医治眼睛要紧!”
二人顿时面色僵硬的难看——
轩辕兰君动了动唇,终是瞒不住的开口吐声道。
“决一哥哥,那个……兰芷妹妹是在藏阅阁中打着白染妹妹的名头抢夺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才会被人家给弄伤了眼睛的,兰芷妹妹跟域中弟子扬言,整个澜天域都是我轩辕家的,说白染妹妹建立起来的澜天域就是我轩辕一族的,白染妹妹已经打算把澜天域交到她父亲的手中了,这一域之主的位子是、是三堂伯的!”
轩辕决一听的面色忽而冷沉下来,冷笑一声。
“所以呢?”
这芷儿现在是越来越荒唐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打着妹妹的名头抢夺域中弟子的东西,还美其名曰整个澜天域都是我轩辕家的,所以抢夺人家的药理籍册就是理所当然,人家就该拱手相让的任她抢来?
轩辕兰芷一脸委屈的泣声道。
“决一哥哥,芷儿又没有说错什么,明明祖父是这般说的,祖父确实有说过那个白染要将澜天域交给父亲来管理的,这整个澜天域不就是我轩辕家的麽,芷儿拿自家域中的药理籍册有什么不对的?”
轩辕决一怒极反笑。
“你轩辕兰芷可是真会给我轩辕一族长脸,这种话你都能说的出口,被人伤了眼睛,实属你轩辕兰芷自作孽!”
轩辕兰芷顿怔了——
决一哥哥在说什么?
说自己被人伤了眼睛实属自作孽?
这是决一哥哥对她说出来的话麽?
决一哥哥怎么能够这般的说自己?
轩辕兰君迟疑的言声道。
“决一哥哥,那几个姑娘,好像是跟白染妹妹的关系不一般,话中处处维护白染妹妹,兰芷妹妹这般打着白染妹妹的名头抢夺域中弟子东西,如此跋扈败坏白染妹妹的声誉行径,若是被这几位姑娘抱不平的传了出去,我轩辕家族的脸面怕是也得丢出去了,域中弟子只会以为我轩辕家族的行事作风有问题,仗着白染妹妹的势,欺压域中弟子,以后我轩辕一族在域中的形象声誉也就没了,这事决一哥哥还得去找白染妹妹谈一谈,能不能让她与那几位姑娘提醒一声,将此事盖了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决一扫了眼仰着一张血呼啦的脸,一脸悲愤欲绝的似不可置信一般盯着自己神情略恍的轩辕兰芷,再次冷笑出声。
“盖过去?兰君妹妹以为那藏阅阁中来来往往的弟子是眼瞎耳聋的?这眼睁睁的耍横耍到台面上来的事情,只被夺了药理籍册的几位姑娘不说,其他见到此事的弟子就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言的不议论了?要知道众口铄金,域中弟子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我轩辕一族给淹覆了!”
这轩辕兰芷越来越放肆跋扈了,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轩辕家族一向惜爱的羽毛都被这蠢东西一出愚蠢的行径给玷污了!
转眸再次看向轩辕兰芷,冷笑道。
“若是怕去妹妹那里没了命,那就没了这双眼睛好了!”
话落转身闪出了殿内——
就这种仗势欺人的行径,别说妹妹不会放过她,就是族里也饶不了她!
轩辕兰泱轻叹一声。
“兰芷妹妹,你实在是太任性妄为了,你整的这么一出,族里知晓了定不会饶了你的,这家族刑罚怕是少不了了!”
轩辕兰芷顿时扭曲着一张血呼啦的脸叫嚷开来。
“凭什么要处罚我,明明是那贱女人把我害成这般,族中不说帮我去收拾了那个贱女人,还要处罚我?祖父祖母不会这样做的,在南陆的时候,祖父祖母哪一次不是帮我出气的,哪有处罚过我,兰泱姐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若是祖父祖母知晓了,一定会帮我出气的,对,我要去找祖父祖母,兰泱姐姐,快带我去找祖父祖母去,我要让祖父祖母收拾了那个贱女人!”
轩辕兰君蹙眉凝声道。
“兰芷妹妹,你够了,你这娇蛮跋扈的性子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大祖父大祖母对你这般娇宠无度?任你为所欲为嘛?那是在你是大祖父大祖母的亲生孙女的前提下,是因为你父亲失踪,又以为你母亲那般的冷情冷心,弃你不顾,所以才会那般的溺爱你,尽量把你缺失的父母之爱,全部给你找补回来,这才让你这般受尽千娇万宠,无忧无虑的长大,族人对你那般好也是因为怜惜你的情况,所以才会宠惯你,什么事情都让着你,在我轩辕家族你能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因为你的身份跟境遇!”
说至此,冷笑一声。
“可现在你以为你还是大祖父大祖母喜欢的那个宝贝亲孙女嘛?你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难道不清楚嘛?我轩辕家族能够让你继续留下来,始终待你如初,已经情至意尽了,你居然还这般拎不清的瞎胡闹,把自己当成了这轩辕家族的天了,这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性子不减反渐涨了,呵,也该收敛一下了吧?别说你一个与我轩辕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子弟了,就是我们这些轩辕家族的本家血脉子弟,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胡来,你倒是霸气的很呢,明明是你无理的抢夺他人东西,到了现在了,还死不悔改,这双眼睛废了若是能够让你长长记性,那也倒是美事一桩了!”
话落,气恼的闪身离殿而去——
轩辕兰泱甚为无奈的看着被轩辕兰君一通话言教的一脸扭曲的更为厉害的轩辕兰芷,叹声道。
“兰芷妹妹,其实,我们是真的都把你当成三堂伯家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的,即便是你不是三堂伯家的亲生女儿,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这姐妹感情也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说没就没了的,根本没有因此与你疏远了,是你越来越不懂事了,你这样下去,就算有血脉关系的族人,也不会容忍下去的,你这是在败坏我轩辕一族的门风,更何谈你现在的身份处在一个有多微妙尴尬的境地中,不说处处小心,也该是谨守本分吧?你是怎么做的?”
眸子轻眨,默了两息,开口道。
“兰芷妹妹,我带你去找大祖父大祖母吧!”
轩辕兰芷当即慌乱的摆摆手,一脸惶然道。
“我不要去找祖父祖母,他们要是处罚我怎么办?兰泱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告诉祖父祖母好不好,是芷儿错了,芷儿是无心的,芷儿没有败坏轩辕家族门风的意思,芷儿只不过是拿一册药理籍册罢了,没有想那么多,你千万不能告诉祖父祖母!”
轩辕兰泱动了动唇,轻道一句。
“已经晚了,决一哥哥应该已经去了大祖父大祖母那里了,你现在随我前去主动的认个错,或许还能让大祖父大祖母从轻处置,至少不会因此对你心凉透底!”
轩辕兰芷呼吸顿促,促了数息,脑中转了几思,忙不迭的点点头。
“好好好,兰泱姐姐带我主动前去认错,祖父祖母一定不会弃了我的!”
墨殿中,轩辕决一的话听的轩辕宸墨眉头一蹙。
“兰芷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这让域中弟子怎么想我轩辕一族?就算是小侄女将这澜天域交给了我轩辕一族,以着兰芷那丫头蛮横无理的行事作风,坏了我族中名声,以后就算是接管这澜天域,作风德行有失,又该如何服众?”
轩辕决一眼皮微撩,叹一声道。
“为了族中声誉,芷儿那丫头也不能轻罚了,也算是让域中弟子们看到我轩辕家族对此行径的态度了!”
轩辕宸墨点点头。
“侄儿说的不错,这事还是去你祖父祖母那里说一声吧,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这种事情,你祖父祖母他们为了我轩辕家族的声名,也是不会失了分寸的!”
问涯园中,主殿内,轩辕问涯听了大儿子的话,面色“唰”的直接黑了个彻底——
唐末雅眸子微一敛下,轻叹一声。
“这个孙女,现在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半点事理都不明,唉,本以为只要安分乖巧,留下她,让她在我族中生活也无不可,不过是多养了一个人罢了,更何况还是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怎么也是有感情在的,倒是给留出了事端来了,比起那亲孙女,可是差的太远了,端看这行事作风,也确实没有我轩辕家族的半分骨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问涯冷道一句。
“按照族规处置吧!”
他轩辕家族里,无论是何子弟犯了事,都是依规来行事的,唯独这个养在身边养了十多年的孙女,无论犯了何事,从来舍不得对她动用一点刑罚,那是捧在手心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直以来都在处处偏溺维护着,丝毫伤害也不许她受着!
这十多年来,可谓是把这丫头给捧上了天了,整个家族中,整个赤月城中,谁人不知晓这个丫头是他轩辕家族当宝贝供着的主?
倒是这十多年来将这丫头给养废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也该给她收回来了!
轩辕问涯话刚撂,轩辕兰泱扶着轩辕兰芷跃步进了殿中——
一入大殿,轩辕兰泱便提醒出声。
“大祖父大祖母还有大堂伯跟决一哥哥都在!”
轩辕兰芷当即“扑通”一声给跪了,一脸凄然的开口道。
“祖父祖母,芷儿错了,芷儿不知晓自己的行事给族里闯了祸了,芷儿只是想拿一册药理籍册回来,想要好好学习药理知识,好入得竹转峰,并无意败坏我族中的声誉,芷儿现在知道错了,请祖父、祖母、大伯处置!”
一番声情并茂的良好认错态度跟演说,配上一张猩红潸然的血脸,当得是凄清无比,看的唐末雅眉头一蹙。
“怎的伤的这般厉害?”
轩辕兰泱动了动唇,开口道。
“大祖母,兰芷妹妹这眼睛,怕是得废了,这容貌该是也毁了!”
唐末雅听此,蹙起的眉头更是深了几分,脸色微有不愉道。
“那伤芷儿的姑娘下手也是个毒辣的,怎的能下这般的毒手?”
轩辕决一声平静气的就事论事道。
“是芷儿抢夺人家药理籍册在先,打着妹妹的名号放言,惹怒了那几个姑娘,妹妹对她们都是有过恩情的,她们自是不会容许芷儿以妹妹的名头胡来,败妹妹声誉!”
唐末雅听此,心头微一舒坦,倒是个知恩情的,也不枉她宝贝孙女如此善待一番,深蹙起的眉头顿又抚平了下来,神情淡淡道。
“芷儿,这事是你错在先,不但仗势欺压的抢夺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还损了我轩辕一族的清誉,这事就算是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挽回我族中声誉,也不得从轻了处罚,按照族规,你此行径,该当受刑五百荆棘鞭鞭策,鞭伤自愈,不得以药愈治,与抢夺了药理籍册的姑娘赔礼道歉,族中共有资源五年内不得享有,你可认罚?”
轩辕兰芷俯首乖巧道。
“芷儿认罚!”
唐末雅眸光扫向轩辕宸墨,开口道。
“带她下去受刑吧,受完刑罚,你派人去宝贝孙女那里,让她在域中问一问,看看被芷儿抢夺了药理籍册的是哪几个姑娘,给人家姑娘道歉!”
竹转峰药园中,以木之精华蕴养着药草的白染听完曦朵儿带来的八卦,眉尾顿一扬——
“以师妹我的名头折腾事?呵呵,那个冒牌货倒是会狐假虎威!”
兰琪龇牙一笑。
“谁说不是呢,夺了白染师妹你的身份不说,还要打着你的名号耍威风,这个冒牌货可真是个不要脸的货色,在他人屋檐下还敢这么嚣张,活该被你同窗教训了一顿,这种货色就该狠狠的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晓白染师妹的势可不是那么好借的,居然敢在我域中这般的猖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小师妹,那弑冥峰里,你的父族可是来人了,说要小师妹你在域中问问,被那冒牌货抢了的药理籍册的姑娘是哪个,好去给道歉,小师妹,咱们要不要告诉是云舒师妹她们?”
白染悠悠吐声道。
“既然都问了,那就去告诉一声吧,不过师妹我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借的,等道完了歉,去着清峰让桓耀之将人带去按域规处置了!”
丞垢听的扬唇一笑,笑意甚浓道。
“白染师妹,那耀之师弟现下早就已经在弑冥峰里等着拿人了,哪里还需要你操心,耀之师弟可是没有立即公事公办的拿人,而是刻意等着那轩辕兰芷受完了你父族的刑罚,再等着那轩辕兰芷道完了歉,才打算带走的,可是心黑的很呢!”
白染嘴角一抽抽。
这像那骚包货干出来的事!
“那随他折腾吧,那个冒牌货到了桓耀之手中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安堇榆浅笑一声。
“那我去给白染师妹的父族来人回个话!”
话落,放下手中采集下来的药草,闪身离去——
锦色不解的问声道。
“白染师妹,那个冒牌货,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将她给收拾了?还任她这般作妖?师姐我可是有看到过那个冒牌货围在轩辕峰主身边打转,可是走哪儿跟哪儿呢,一口一个父亲的喊着呢,生怕域中的弟子们不知晓她父亲是轩辕峰主一般,这一看也知是故意的!”
白染手上忙活着,一脸眯笑道。
“祖父祖母那么待见她,当宝贝亲孙女养了十多年,到底是有感情在的,若是不出个什么大错,不让这冒牌货自己把自己给作进去,师妹我直接收拾了她,祖父祖母虽然嘴上是肯定不会说的,但是心里肯定是不得劲的,以着这冒牌货娇蛮任性的性子,倒不如让她自己折腾进去的好,将祖父祖母对她的那点子情分消磨殆尽了,她自己也就作进去了,何需师妹我亲自动手,落得个祖父祖母的心中埋怨!”
锦色恍然——
原来如此,白染师妹果真是腹黑的很!
洛忻椽一笑。
“小师妹的脑子真不是一般人可比!”
看着成片成片药田区域归分好了的各类品种的药草,开口又道。
“小师妹,这药园虽说缺少打理的弟子,但是也不可随意找些个弟子揽来峰内照料,各峰弟子人数众多,想要找些个精通药理的弟子该是不难,咱们直接挑选一些精通药理的弟子来,直接就可上手照料了,还省了峰内弟子浪费精力的手把手教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禁援微思道。
“不过这品性得过关,咱们药园中的药草数量之大,药草品种繁多,只是知个大概之量,却无精准,难保不会被有心的弟子给觊觎上,偷得个数株,损失了少许,我峰内也不会发现,尤其我药园中的药草品类,株株皆是珍稀药草,又是千年份之上的极品,就是丢失一株,也是个不小的损失了!”
潜识听的顿时龇牙一乐。
“二师兄,你就放心吧,以着咱师父那脾性的,这药园可是他心尖宝、命根子啊,哪里容得他人来盗走一株啊,小师妹已经派弟子去神莱山给师父传信儿去了,说咱峰内要招揽少许精通药理的弟子入峰来打理咱们峰内的药园,过不了几日师父定然会亲自回来把关的!”
忱冶勾唇笑道。
“大师伯现下这脑门子里钻的都是那外陆之事,可是对那外域大陆甚为新奇的很呢,白染师妹都将那片介湖给封了,还挡不住大师伯那热乎劲儿呢,回不回来还真是说不准呢!”
潜识龇牙怪笑一顿。
“就师父那死抠死抠的脾性,为了护这一药园的药草,也必是得急吼吼的往域中赶啊,这要是少了一株药草,可是等于挖了他的心头肉呢,就那四枚金菩提莲子,在巫族的事一解决之后,可是日日在我们几个师兄妹耳边念叨的厉害呢,这去了神莱山,可是让我们师兄妹耳根子清静了不少呢!”
洛忻椽听的扬唇一笑。
“确实是让人耳根子能歇一歇了,现在人家濒师兄遇着师父都是躲着走,连我竹转峰峰门都不敢进了!”
屿勉扬声笑道的
“白染师妹,你说的再重新建几个峰,这事大师伯还不知晓呢,若是知晓了,又该是肉疼了,就只这建立炼丹一峰,就不知得耗费多大的巨资才能够培养的出擅长炼丹一技的一峰弟子来,这些药园的药草,绝对是得耗费不小,大师伯这口气还不知能不能喘得过来的呢!”
白染听此,眸子微微轻眨,扫了一眼成片成片的药草,心下微转开来——
屿勉师兄说的确实不错,想要培养出一批炼丹师,所要耗费的药草资源那是绝对巨大的,这些个药草若是用来给弟子们练手,是有些个浪费了!
倒不如——
“这些药园中上了千年份的极品药草不会动它们,会再重新培植一些个普通药草,我们峰里的药草全部都是些珍稀药草,普通药草还真是没有呢,现下九天城中的大多数商铺不是都开张了麽,去九天城里购一些个普通药种来便是了,就种植在外域,让外域弟子来打理吧!”
一众师兄师姐们听的眼睛骤亮——
这么说来峰内的这片药园是保住了?
他们以为培养炼丹师会拿这一片药园中的极品药草来练手呢,心中可是疼的厉害着呢,这下终于是舒坦了!
南禁援沉思的吐声道。
“小师妹,用药草来练手,少不得也需要一些个珍稀药草,咱们峰里的珍稀药草的药种也是存了不少了,不若在园中再辟出一片药田出来,只要园中有的,我们都种植上,不用刻意的蕴养,只让它们自己慢慢正常生长便是,这些正常生长出来的药草,就用来提供给域中弟子炼丹练手用,你觉得如何?”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啊,就种在这片药园的外边吧,咱们这片峰再养些个药草的地儿还是有的,不过是用些种子罢了,那种子放着也是放着,倒是物尽其用了!”
南禁援扬唇一笑。
“小师妹,到时这些种植上的珍稀药种,就由揽收进峰内的弟子来打理便是了,就当是用来给这些揽收进峰的弟子练手跟考验用的了,到时候每人负责一区域药草,我们就凭着每块区域的药草长势来择人进来打理这些个千年份以上的极品药草,到时在打理方面,这些药草至少是绝对不会被打理出问题来的!”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龇牙笑道。
“二师兄的这个想法不错,甚好甚好,不光是揽收进来的弟子啊,就是咱们峰内的弟子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啊,让我们峰内那六成不懂药理的弟子跟着一起学一学这些珍稀药草如何来打理,让他们也着手接触着打理一番,只需要一段时间,便可从中择出一些弟子进来打理这些极品药草,而且在人手方面也不会短缺了,那些种植的正常生长的珍稀药草也有弟子来打理了,我们就不用日日跟着费力的打理了!”
白染挑眉,乐得惬意的悠悠道。
“那这药园里种植药种一事跟揽收弟子一事就交给你们来处理了,我得挑选炼丹苗子,培养炼丹师,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曦朵儿龇牙点点头。
“好好好,小师妹把事情交给我们便是了!”
同此一时,灵界中,玻璃楼内的二楼衣物间,一眉眼精致的小女娃子浑身光溜溜的在白染的红衫上滚来滚去,一通乱滚过后,抓起一件衣衫在镜前比划了比划,两条精致的眉顿皱成一团——
太大!
抬爪撩开,在地毯上一个打滚,裹上了另一件衣衫,眨巴眨巴琉璃眼,瞪着镜中的人,再次抬爪将裹上身的衣衫扯开——
还是太大!
顿时恼的匍匐在地上滚圈圈,“吱吱”个不停——
灵泉边上,离珩低眸看着安静不动的紫色大蛋,勾唇一笑,低低吐声道。
“你雷云紫桀,没想过自己也终会有一日,成为有主的兽吧?”
说话间,眉眼精致的女童对着离珩扑身而来——
“吱吱”乱叫一顿,化身小兽扑进了离珩怀中——
离珩抬掌抚了抚白雪团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噙笑道。
“等凰后来了,让凰后给你寻件衣物来便是!”
低眸看着白雪团一摇一摆的蓬松大尾巴,原本的小短尾,已经成了毛茸茸的蓬松毛掸子了,抬掌抚上白雪团绒绒的毛尾,惹得白雪团“吱吱”好一顿龇牙乱叫——
“嗯,手感不错!”
若是凰后知晓了白雪团已然可以化形了,定然会很是高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是夜,白染悠悠回了园中,闪进灵界,人刚一进玻璃楼内,一团白毛“倏地”窜进了白染怀中,抬起俩前爪好一顿挥舞比划,口中更是“吱吱”个不停——
白染挑眉瞅着怀中已然甚为欢腾的白雪团,笑眯眯道。
“呦?这是醒了?”
目光打量在白雪团身后那比它还要大出一倍不止的蓬松毛绒大尾上,眸光一煜,抬手摸了上去,扒拉了几下,吐一声。
“嗯,手感不错!”
话一落,白雪团顿时炸毛了,对着白染又是一阵“吱吱”的龇牙怪叫,俩前爪比比划划的对着白染挥来扫去,抬爪又摸了摸自己的茸茸大尾——
踏下楼的离珩,轻笑一声。
白染抬眸望向离珩,笑眯眯道。
“雪团子在说什么?”
离珩唇侧一扬,轻笑道。
“它说要凰后给它弄几件它穿的衣衫来,要跟它的毛色般这么皎洁纯色的,还说属下非礼了她的尾巴,要凰后狠狠地惩治属下一番!”
白染听的嘴脸抽搐的厉害,低眸看着一脸人性化委屈表情的白雪团,甚为无语——
你一只狗哪来的非礼这种言词?
还懂个非礼神马哒!
要不要活得跟个人似得?
“豫伯母不是给你做了几件小衣衫麽?足够你穿的了,你的衣衫可是买不着,那可是需要特意做的!”
离珩扬唇一笑。
“凰后,白雪团已经可以化形了!”
白染听的顿一懵愕——
化、化形?
化形!
“你是说……化人形?”
离珩嘴角噙笑的点点头。
“是,不过白雪团比较害羞,扬言没衣服穿就不化形了,凰后若是想看,得给它找件衣衫来,凰后的衣衫,它穿着着实有些个大了!”
白染听的龇牙一乐。
“明日就带雪团子去九天城购几件衣衫去,不过雪团子这是男是女啊?”
说着,意欲提起白雪团的后腿来研究一番,白雪团后腿一个猛力的扑腾,逃脱出白染的狼爪,直接窜出白染的怀中,眨眼间窜没影儿了——
离珩噙笑道。
“是个小女娃,还未长大,想来还是要进阶之后才会长大了!”
白染眨巴眨巴眼,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阿顷,看看他进阶如何了!”
“凰后,凰主现下正值紧要关头,不可打扰,属下估计,该是再一个月日,便可突破了,到时候还需要凰后将凰主跟属下带出灵界,这麋川大陆中的灵气根本不足以让凰主进阶,属下需要为凰主护法,随凰主去上界突破!”
白染龇牙点点头。
“好,我知晓了,到时候你告知小界便是,它会告知我的,到时收到它的传念,我便将你们放出去!”
翌日。
白染推了域中一堆的事务,悠闲恣意的被白雪团驮着,奔去了九天城中,一入九天城,白雪团便撒了欢的在专售卖各种灵衫宝衣的铺面中钻来钻去——
看着白雪团钻进一条街的一处铺面中就未出来,抬头扫了眼铺面的铺匾,眸光落在牌匾右下角的云魔二字上时,心下了然——
这是魔煞宫租赁的铺面!
眸光四下里扫了一眼,微一挑眉。
这魔煞宫是将这一条街道给赁包了?
踏进铺面中,见白雪团扑到衣橱架上,人性化的蹲坐在架上,琉璃狗眼在衣橱上摆置的童衫上转来转去,一旁的女侍满眼冒红星的死盯在白雪团身上,唇边似有可疑晶莹物滑下,口中喃喃自语道。
“好可爱的小兽宠哎,长的可真是讨喜的心都被融化了!”
白染嘴角一抽抽,心下暗道——
见过花痴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花痴于狗的!
轻咳一嗓子试图引起女侍者的注意,一连咳嗽了几嗓子,女侍者已然神游物外,依旧两耳不闻的猛盯在白雪团身上,两狼爪忍不住的摸上了白雪团的小脑袋,见白雪团乖乖的任女侍者摸,俩琉璃狗眼盯在一件毛茸茸的绒衫上,一转不转——
白染悠悠吐声道。
“这位姑娘,麻烦你拿一下上面那件白色雪绒衫!”
女侍者抚着白雪团脑袋的手忽而顿住,被白染的话拉回心神来,一脸窘尬的看了眼白染,歉意一笑,将衣衫拿下,递给白染——
白染笑眯眯的瞅着白雪团道。
“雪团子,看看可还有喜欢的?就一起购下了!”
白雪团欢愉的摇摇蓬松大尾,一双琉璃狗眼在铺面中转来转去,又盯上了一件妖冶血红的红绒衫——
白染顺着白雪团的目光望去,瞅的嘴角微抽,感情这雪团子只对带毛的衣衫感兴趣!
这是因为自己是个毛畜,所以连衣衫都是要带毛的?
这是有多自恋?
“姑娘,把你们铺面中带绒的衣衫,全部都给拿下来!”
女侍者听的一脸喜意的将铺面内的绒衫尽数摘下,心中狂喜暗呼——
发了发了!
这么多件衣衫,她得能拿多少分利?
要知道她们铺面中的衣衫可是件件都是天价啊,这一件下来都能让她魔煞宫赚得不少,她也能分得一件衣衫的三分利赚,这一堆下来,可是能让她大赚一笔了呢!
“这些衣衫,多少灵石?”
“贵客,凡是出自我云魔标识铺面的衣衫,每件都是价值不菲,这一点贵客该是清楚的,这些个衣衫统算起来,整整百亿极品灵石!”
女侍者开口吐出的话都带上了三分的颤音,心下激动的已然有些个抑制不住了!
百亿极品灵石啊!
这可是顶得上多少极品药草了?
白染手上灵光一闪,一枚灵戒现于手中,抹去灵识,放在了台上,女侍者颤抖着手将灵戒拿起,验收了之后,恭恭敬敬的将白染送出了铺面——
回了域中,白染笑眯眯的盯着白雪团,笑中略有深意道。
“雪团子,这衣衫也购回来了,现在咱们来说说另一件事吧!”
白雪团转着一对琉璃狗眼,眼中茫惑一闪——
另一件事?
什么事情?
见白雪团这般极具人性化的表情,扬唇一笑。
“姐姐我呢,现在正在完善自己的势力之中,这势力既然建起来了,这势力中,就不能没有懂阵法的人,所以呢,这教授阵法一事,就交给雪团子了,雪团子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将姐姐势力中那些想钻研阵法的弟子们教授的精通阵理的,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白雪团仰着小脑袋摇了摇——
这懂阵法,是需要天赋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来的!
当即对着白染“吱吱”一顿叫——
“你现在说的什么,姐姐也听不懂,你不是会化形了麽,将衣衫穿了,与姐姐讲人话!”
话落,袖手一挥,一堆自九天城中购来的衣衫堆了一沙发——
白雪团欢愉的摇摇蓬松的大尾,抬爪挠起一件衣衫,拱来拱去的钻进了衣衫内,下一瞬,化形成了一个眉眼精致的童娃娃,一双明澈的琉璃瞳眸,唇不点而殷红,当得是一个玉雪精灵般的瓷娃娃,看起来煞是惹人眼球!
白雪团嘴一咧,双眸弯弯的清恬道。
“阵法是要讲求天分的,在阵法方面没有天赋的灵修者,是学不来的,染染姐姐,雪团要看看染染姐姐的弟子们在阵法方面有没有天分!”
白染抬手捏上白雪团酡红的小脸蛋,龇牙道。
“呦,我家的雪团子这小模样看着可真是个惹眼的小美人,那就找个时间,姐姐将想学阵法的弟子给召集起来,让雪团子给瞧瞧哪些弟子是能够钻研阵法的,然后由你亲自教授!”
白雪团眉眼弯弯道。
“好吖好吖!”
白染龇牙又是一笑。
“那你告诉姐姐,你这进阶除了速度快了,还有什么本事精进了?”
白雪团眨巴眨巴灵灵大眼,咧嘴笑道。
“雪团可以化形了吖!”
噗——
白染吐血——
尼玛进阶一顿,就只是能够化形了?
两日后,垠赫风尘仆仆的窜回了域中,一入竹转峰,便见自家徒儿跟师侄们在大张旗鼓的揽收弟子,当即瞪着大眼喝一声。
“慢着,本峰主亲自来挑揽弟子!”
洛忻椽、南禁援一众人齐刷刷扫向声源处——
潜识登时咧嘴一乐。
“我说什么来着,师父果真回来了吧!”
垠赫瞪着俩眼骂骂咧咧道。
“你们这些个小崽子,趁着本峰主不在,他娘的一个个的这是要翻上天了,这么大的事居然都不等老子回来就一起折腾起来了,老子现在在你们眼里屁都不是一个了是吧?”
洛忻椽一众人听的齐齐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什么叫屁都不是一个了?
不过是收揽报个名罢了,怎的就这般夸张了?
南禁援无奈道。
“师父啊,现在还没收呢,只不过是报个名罢了,怎的就成了您说的这般夸张了?您不回来,我们哪儿敢擅自揽收弟子?”
垠赫气一歇,嘀咕一声。
“这还差不多!”
丞垢轻笑出声。
“大师伯,这真正挑选弟子入峰,是要三日之后了,刻意给大师伯留出了时间来,等您亲自过揽呢,现在这报名,大师伯还用守在这里看着麽?”
垠赫轻咳一嗓子,吐声道。
“那个,不用了,你们在这儿忙活吧,师伯回殿歇息歇息,这一路赶的着实有些个累了!”
话落,悠悠晃身离去——
弑冥峰。
问涯园里内殿之中,唐末雅看着被自己喊过来的三儿子,一脸的欲言又止,动了动唇,终是吐声道。
“宸昀啊,娘跟你父亲喊你过来,是谈谈芷儿一事!”
轩辕宸昀眸中微惑——
轩辕兰芷?
谈她什么事情?
除了记在他的名下之外,可是跟他丝毫关系也没有!
轩辕问涯叹一声道。
“宸昀,芷儿这孩子虽说不是我轩辕家的血脉,不过到底也是记在了你的名下,你这名义上的父亲,也是不能不管啊!”
轩辕宸昀听的眉头微蹙。
“父亲这话是何意?这个小姑娘不是儿子的亲生女儿,与儿子更没有半分血脉与感情上的关系,要说有什么,那也是她夺了儿子亲生女儿的身份,现在能够让她生活在我轩辕家族,没有将她赶出族内,更是一如既往的让她尊享着我轩辕一族里本家嫡系一脉的嫡女荣宠,已经是对她情意尽至了,还要儿子如何管她?”
话一顿,音色忽冷下来。
“前几日她打着小染的声名在域中猖獗的欺压域中弟子,这一事,儿子可是还没有找她算账呢,这种娇蛮跋扈的性子,也配在儿子名下记养?平白辱了我轩辕一族的声誉,父亲,儿子现在是弑冥峰的一峰之主,这种身份下,容不得有什么污事沾在身上,小染可是打算要将她费尽苦心精力建立起来的势力交到儿子手上,儿子既然打算接下了,那必然是要将女儿的心血护好,若是儿子连家族之事都处理不好,任由族中的子弟肆意妄为行事,败坏我族中声誉,连一个家族的声名都不得人心,身为家族中子弟的我,父亲觉得儿子可有那资格、德行能胜任一域之主?”
轩辕问涯面色顿时一讪,干笑了两嗓子,呐呐道。
“宸昀啊,父亲知晓你肩上担负起的重责之大,这一域之主确实是得让这一域的众人心服才可,不过那丫头自小跟在为父身边长大,看着她那样子,为父这心也实在是不落忍,这眼睛也伤了,五百荆棘鞭的刑罚也受了,这在着清峰里该受的刑罚也是受了,人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了,这该受的罪因着这一出欺压域中弟子一事是受了个尽,教训也已经尝到了,以后这丫头必然是不敢了!”
唐末雅轻叹一声。
“宸昀,这丫头能有今日这般娇蛮的性子,也是母亲与你父亲给娇惯出来的,自小娇护着,丝毫苦也未受过,更是什么事都惯着,没受过罚,不知自已的何种行径为错,是非不明,这是母亲与你父亲没教养好,咱们就再给她次机会,以后,若是再惹出什么事来,母亲定然不会再护她了,她自己也已经知错了!”
轩辕宸昀眸眼微垂,低声吐道。
“族中族规不可破,别说只是一个与儿子无关的小姑娘了,就是小染若是在域中做出这等子败坏我族中之事,儿子也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将她救好,那如何在族中服众?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肆意妄为,然后再道一句知错了,求得族中的宽恕?更何况此事不光是为了维护我族中声誉,更是要给域中弟子一个交代,让域中弟子看到我轩辕一族严于律己的姿态与行事正气浩然的家族风范,这事父亲母亲就不要再求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末雅扯扯嘴角,软语道。
“宸昀,规矩可以不破,只是这丫头的眼睛跟容颜一直不愈,宸昀能不能与宝贝孙女说一说,让她给看一看?还有,这丫头也是因为想进竹转峰才会做下了错事,宸昀能不能去竹转峰说一说,求个情面,给这丫头一次机会,让她入了竹转峰?”
轩辕宸昀脸色微一冷沉。
“母亲,您真是太为难儿子了,这丫头如此作风,您觉得竹转峰会收下她麽?至于眼睛一事,儿子就更与小染张不开那个口了,她打着小染的名头闹事,坏我小染的名声,现下又要我小染来给她看医,母亲您这两件事,可是着实为难儿子了,这事您还是不要再提了,自已作下的苦果,就自己受着,若是不疼不痒的,何来的记性?难保以后不会再给我族中惹出什么惹人非议的事来,儿子倒是瞧着这样挺好,老老实实的待在殿中,也省的再给作弄出些不省心的事来,儿子还有事要忙,先告退了!”
话落,甩袖利落的走人——
若是帮了那小姑娘,他一家三口的心,还能毫无间隙麽?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来伤他结发之妻跟宝贝女儿的心?
要知道蓁儿因为这小丫头作弄出来的事情,可是甚为恼火呢,这火气都还没歇下呢,他若是帮了那小丫头,那不等于是再给蓁儿心头添一把火?
再者那小姑娘的行径着实让他看了不喜的很,这般的打着他女儿的名头,在女儿的域中惹是生非,居然还要他女儿来给她医治?若是自己真的这般做了,女儿心中会怎么想他?
失望、凉心肯定是有的!
他怎么可能置自家妻女的感受于不顾,而去偏帮一个外人?况且还是一个损他女儿声誉的外人!
殿中的轩辕问涯看着面色不愉甩袖离开的儿子,轻叹一声。
“我就说过了,这事不要提,这一提出来,儿子那脸色儿立马就变了,孰为亲,你该是掂量的清的,这事要是宸昀同意相帮了,那左蓁与亲孙女那里又该如何?你让这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的三口再给离了心的拆巴散了?你这是顾一头不顾另一重头啊!”
唐末雅重叹一声。
“这丫头虽说不是我轩辕家的血脉,但好歹也是咱俩一块拉扯起来的,现在变成这幅样子,你叫我于心何忍?难道要看着坐视不理?这事,咱们找宝贝孙女说一说吧?”
轩辕问涯剑眉顿一拧。
“这事提了,那可是等于离间了跟孙女之间的感情,当初好不容易才让她认了祖归了宗族,我可不想一杆子打回原形,你要是稀罕那养来的孙女,你就自己说去,我还是稀罕我这亲孙女!”
唐末雅一脸的纠思——
一边是亲孙女,一边是养孙女,说起来当然是亲孙女重要了,可这事折腾的该受的罪,那养孙女也是没少受,找自家亲孙女来给瞧一瞧,应该是不打紧吧?
自家这亲孙女,看着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应该没什么大碍,至于入竹转峰一事,她自己与亲孙女一起说了!
“我去一趟竹转峰!”
轩辕问涯音一沉。
“你还真打算找孙女说此事?”
唐末雅动了动唇,开口道。
“咱那亲孙女是个心量宽的,此事该是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亲姐妹两个还有拌架的时候呢,这种事,咱宝贝孙女定然不会放在心里!”
“你就自个瞎琢磨吧,哪天把跟宝贝亲孙女的感情给琢磨没了,你就踏实了!”
唐末雅白了轩辕问涯一眼,自顾的窜去了竹转峰——
垠赫看着登峰入殿的唐末雅,微一诧然。
“轩辕夫人这是?”
唐末雅端庄一笑。
“这次来垠峰主的竹转峰是想来找我那孙女!”
垠赫点点头,扭头瞅向南禁援。
“徒儿,赶紧去一趟小徒儿那里,把小徒儿喊来,就说轩辕夫人来找她了!”
南禁援身形未动的轻声吐道。
“师父,小师妹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整理药园,这好不容易才歇下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得等小师妹休息过后再让轩辕夫人跑一趟吧,毕竟小师妹歇息过后,还要忙着域中建立炼丹峰、阵法峰一类的事宜,实在是不能连番转了!”
虽然这轩辕夫人没有道明来意,但为何而来,他可是清楚的很!
必然是因为那个冒牌货前来的!
洛忻椽扬声一笑。
“师父,不妨先让轩辕夫人回去,等过段时间,小师妹不忙了,再与轩辕夫人闲聊?”
垠赫甚是认同的点点头。
他家的小徒儿他可是舍不得她累着,那可是比亲闺女还亲的乖徒儿了,有了乖徒儿,他哪里还需要自己生个女儿,只乖徒儿一个就足够了!
“轩辕夫人,这可真是不巧,您看不然过段时日再来找小徒儿谈聊?”
唐末雅心下微急——
过段时间?
那芷儿岂不是得错过了入竹转峰的时间?
心下微一转,抬眸看向垠赫,踟躇了几息,一脸笑意道。
“垠峰主,其实这次过来,是有要事与孙女谈的,既然孙女现下没时间,那我就厚着脸皮与垠峰主谈了,这其中一事,垠峰主可做得主!”
垠赫微诧,自己可做得主?
“那轩辕夫人说来听听!”
唐末雅笑意盈盈道。
“是这样的,宸昀名下不是有个养女麽,那丫头她甚喜垠峰主的这竹转峰,可是想着能入的垠峰主的竹转峰呢,不知垠峰主可否通融通融?让那丫头入了垠峰主您的这竹转峰?”
潜识顿时轻咳一嗓子,先声夺人道。
“轩辕夫人,您若是想让您的孙女入的我竹转峰,报名即可,只要通过了我竹转峰的考核,自然是可以成为我竹转峰的弟子的!”
垠赫心下顿觉有些个不对味儿!
自家这几个徒弟这是怎么了?
怎的今日这嘴皮子这般的勤快?
心中揣着疑惑,开口道。
“是这么回事,徒儿说的没错,想要入的本峰主的竹转峰,域中弟子皆可报名,只要能够过了考核,我竹转峰自是敞开了峰门的揽进峰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末雅笑容微讪。
“垠峰主,我那养孙女的情况有些个特殊,跟旁的弟子不大一样,她现在有伤在身,卧榻不起,垠峰主的这竹转峰却是在三日之后便开始揽收考核了,这丫头怕是赶不上竹转峰的弟子考核呢,所以能不能麻烦垠峰主看在情分上,让丫头直接入了竹转峰?”
垠赫蹙眉,他竹转峰这次揽收弟子可是与以往不同,这可是揽收进来打理药园来的,在药园的事情上,他一向都是谨慎细微的,容不得半分差错!
一个带伤的丫头,他竹转峰弄来作甚?
养着?
他可是要弄弟子进峰养药草的,不是弄弟子进峰养弟子的!
可开这口的又是四师弟的母亲,他也不好给拒了!
“轩辕夫人,本峰主这竹转峰这次在域中揽收弟子,是要揽收弟子入峰来打理药草的,轩辕夫人的养孙女可是精通药理?”
唐末雅面色微僵,僵硬的扯扯嘴角,牵强笑道。
“那丫头虽然不通药理,但是想学的心却是甚坚的,等伤势好了,一定苦学药理!”
垠赫听的蹙起的眉微一深。
“那在果蔬稻粮培植方面可有了解?”
唐末雅摇摇头。
芷儿自小被她轩辕一族娇生惯养起来的,根本就不舍得她受丝毫的苦,五谷都不分,更何谈了解!
垠赫一本正色道。
“轩辕夫人,本峰主竹转峰的这一药园药草可是域中的大根基,十之过半的资源进项都是要靠着这药园呢,且不但药草,就是园中那些个珍稀的果蔬食材也俱是不比药草差了多少,您这养孙女什么都不懂,本峰主这竹转峰还真是收不得,若是现学现卖,本峰主这竹转峰可是没那个资源供她学习,轩辕夫人该是知晓,竹转峰里的一株药草,最低也是要售价到数万极品灵石,若是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子来打理药园,那一片药园,得损失多少?竹转峰可是供不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子来拿药园来练手,就连本峰主这竹转峰内不懂药理的弟子,本峰主都不敢用来打理药园,若不然何以这般麻烦的在域中揽收精通药理的弟子?直接让自家峰内的弟子们学习练手便是了,此事,还望轩辕夫人体谅则个!”
潜识心下一乐——
这药园可是师父的命根子,底线就摆在这儿了,轩辕夫人谈及的药园揽收弟子一事,这是蹚了师父的底线了!
唐末雅脸上笑意不见,不过是多揽收个弟子的事,何以说的这般重?
“垠峰主,不谈那药园,就说您峰内只是多一个弟子,这事情很难吗?每届招收弟子,您竹转峰是不打算再招收了?难道就当是收了个普通的弟子入峰门,这样,垠峰主也不允?”
垠赫点点头,音色淡淡道。
“若是轩辕夫人只是打算让本峰主这峰里多一个闲散弟子,那倒也不是不可以,本峰主这竹转峰,以后每一届揽收弟子,都是要根据药园来招收的,毕竟本峰主的竹转峰就是个以种植培育药草、粮蔬瓜果为任的峰座,这一点,整个澜天域的弟子都是知晓的!”
这轩辕夫人可真是对那养孙女掏心掏肺了,他可是没见到这轩辕夫人对自家的乖徒儿有这般的当个心尖宝!
洛忻椽四师兄妹听此,面面相觑——
曦朵儿心下忿忿——
师父连域中那冒牌货闹的事都不知晓,就这般的将一个瘟祸给揽下了?
瞅向垠赫,直言不讳道。
“师父,咱们峰内,品行不端的弟子,可是不收的,以免他日留出祸端!”
唐末雅顿一拧眉——
这个丫头,怎的这般一棒子打死人?
芷儿那丫头不过是被娇惯的有些个任性罢了,这性子自然是可以改一改的了!
垠赫听的一愕愣——
品行不端?
“徒儿,这话是何意?”
曦朵儿毫不避讳唐末雅,就事论事道。
“师父,那位轩辕兰芷姑娘,前几日在藏阅阁抢夺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霸道无理的扬言,这澜天域都是轩辕峰主的,就是轩辕家的,放言小师妹有意要将这澜天域交由轩辕峰主来管理,这一域之主的位子可不就是她父亲的了,抢夺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可是声称不过是拿自家的东西罢了,这一事,在藏阅阁有不少的域中弟子见过了,其中就有我峰内的弟子在场,不过看到被夺弟子出手教训了轩辕兰芷姑娘一番,就未出手,只是去了着清峰将轩辕兰芷姑娘打着小师妹名头嚣张跋扈的欺压域中弟子一事汇报了清楚!”
垠赫听的眉头蹙起——
什么叫着澜天域是轩辕一族的?
别说不是轩辕一族的了,就算真由四师弟做了这一域之主,这轩辕一族就可肆意妄为了?
这小姑娘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这心思就不是个正的,品行怎么可能正的了?
“轩辕夫人,如此,可不是本峰主不给情面了,这样的弟子,本峰主的竹转峰可是不敢收,您还是留她在族中好好的教养一番吧,还是要先将为人处世的事理学明白了比较重要,像您养孙女这般不通药理的弟子,就算收了来,也不过是闲在本峰主的竹转峰罢了,与在您弑冥峰,也是无甚两样的,并无区别!”
唐末雅听的心下一阵沉郁——
既然在垠峰主这里走不通,那就只好等她宝贝孙女有时间了,亲自与孙女说,孙女定然不会这般的不讲情面的!
“既如此,那本夫人就告辞了!”
话落,不做停留的起身离开了大殿——
洛忻椽见人远去,开口轻道一句。
“看这轩辕夫人的样子,怕是不会就这般认完的,定然是还会找小师妹谈及的!”
曦朵儿忿忿道。
“这是个什么祖母嘛,放着自家的亲孙女不知道疼惜,居然为了一个冒牌货这般的拉下脸来求人,也就是小师妹不在意这些个破事,若是别人家的亲孙女,那心还不拔凉拔凉的,定然是都该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经的嫡亲血脉了!”
垠赫赞同的点点头。
“乖徒儿那般可心的人儿,是这轩辕夫人不知惜福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潜识咧嘴一乐。
“怎么瞧着也是小师妹的外祖母好,人美不说,还见天的往咱峰里跑,不是这菜肴就是那汤羹的变着花样的给小师妹做着吃,生怕小师妹吃不好!”
南禁援轻笑一声。
“所以啊,小师妹心里明镜似的,哪个对她好,她心里是知晓的,更是有好必回,好几次不都是见着她往淳于一族里塞宝贝麽!”
话说还给淳于夫人塞了两颗金菩提莲子呢,他们可是在药园里亲眼见到的!
不过这话可是不能当着师父的面说,不然师父又该肉疼的见天叨叨了!
话一顿,想了想,又开口道。
“这事情,咱们还是跟小师妹说一声吧,看看她的意思,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轩辕夫人来此的另一事,该是给那轩辕兰芷医治眼睛!”
曦朵儿撇撇嘴,不满道。
“医什么医啊,就让那冒牌货瞎了好了,省的出来作妖了,看见她跟个花蛾子似的扑腾在轩辕峰主身边这窜那窜的,我就瞧着浑身不爽!”
洛忻椽一笑。
“即便是咱们不说,那轩辕夫人也是会与小师妹谈及的,这事情,咱们还是告诉小师妹一声,让她心里有个数为好!”
五日后,甄选出来的百名弟子齐齐入了竹转峰,各司其职的在竹转峰安排下的各区域中打理自己分得的一区珍稀药草——
楚宁看向一旁打理药草的皇甫云珊、皇甫云舒二人,温浅一笑。
“云珊姑娘、云舒姑娘,我与四姐能够入了竹转峰,都是你二人的功劳,可多亏了你们的法子,不然就凭着这么严格的考核甄选,我们姐妹二人肯定是进不来这竹转峰了!”
皇甫云珊轻笑道。
“哪里,也是这几日你二人日夜不休的苦习而来的结果,虽然咱们现在只是打理这些外边的珍稀药草,但到底咱们域中灵气甚郁,再加上可以使用仙液蕴养,这一片药草只要咱们好好打理,一定可以将这些药草培育的长势盛茂的,到时便可以入内,打理那些个千年份的极品药草了,听说仙湖那里可是仙泽盛郁的很,在那里待上一日,可是顶平日里修炼数日的呢!”
楚翎淡淡一笑。
“为了能进入那片仙湖之地,得仙泽来精进修为,我们也得需好好打理呢!”
皇甫云舒龇牙笑道。
“楚翎姑娘,凡是进入竹转峰的弟子们,可全都是打的这个主意呢,无一不是奔着那片仙湖而来的!”
楚宁温声细语道。
“我听峰内的弟子们说,前几日那个轩辕一族的轩辕老主母可是为了那个轩辕兰芷上门求峰主通融,想让轩辕兰芷入我竹转峰呢,这两日那轩辕老主母又上门来了,就是为了等着见白姑娘一面,想要让白姑娘开口,允了那轩辕兰芷进竹转峰呢!”
皇甫云舒嘿嘿一乐。
“那轩辕兰芷既然被咱们峰主给拒收了,那就肯定是没戏的,就这般的品行,白姑娘也是不会同意的!”
同此一时,四人话中谈及的唐末雅与白染,正身处竹转峰的主殿中谈聊——
唐末雅眉目染笑的看着白染,关心道。
“宝贝孙女可是休息好了?这域中的事都得操劳着,身体可是受得住?”
白染淡淡一笑。
“休息了几日,已经甚好了!”
哪里有休息那么多少日,不过是懒得见她罢了,她可是在灵界中与雪团子忙活着誊抄阵法一类籍册,为阵峰的建立而做准备呢!
唐末雅动了动唇,开口道明来意。
“宝贝孙女啊,祖母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求你帮上一帮!”
白染心下了然,面上淡笑盈盈道。
“祖母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若是我能帮的,自然会帮!”
唐末雅唇边扯笑的弧度微一扬深,柔声道。
“染儿啊,你也知道,你姐姐现下这眼睛还未愈,若是一直不医治,这眼就成盲子了,你能不能给你姐姐医治医治她那双眼睛,那脸也是给落下了几道划伤的疤痕,现下瞧着也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丹药吃了,也未见起效果,族中的丹药师也是给看过了,根本无从对症下药,咱们域中也就只有染儿你能医治了!”
白染神色自若的淡笑一声。
“祖母,母亲与父亲就生了我一个,我可是没什么姐姐妹妹的,以后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就不要再言了,尤其是父亲母亲那里,祖母一定要慎言,不可毁我父亲母亲清誉,离间他们的夫妻感情,对外人也是不要这般乱言了,不然不知晓的,还以为是我母亲在外面与哪个野男人生下的野种呢,又或是以为是父亲在外面与哪个女人私混,抱回来以养女名义养着的私生女呢,这人言可畏,父亲母亲毕竟也是分离了十多年未见面,这种情况下,最是引人猜忌!”
唐末雅唇边笑意一僵——
这孙女,是不承认芷儿的身份呢!
一旁的垠赫与洛忻椽四师兄妹听的顿时心下一抽——
这一个姐姐一词,也能引出这么弯绕的无限遐想来?
这嘴忒是利!
“染儿,芷儿眼睛跟容貌一事,你看能不能帮她一把?”
白染悠悠吐声道。
“既然祖母都跟我这做孙女的开口了,那孙女自然不会拒了祖母的意!”
手上灵光一闪,一个小瓷瓶现于手中,白染放置桌几上,开口道。
“这药敷在脸上、眼睛上,三日便可痊愈!”
唐末雅看的一喜,抬手将桌几上的瓷瓶拿起收好,一脸盛笑道。
“染儿啊,这还有一事,也是与芷儿有关的!”
见白染神色淡淡的没什么不愉,才欣喜开口的又道。
“那个……染儿能不能通融通融,让芷儿也入得这竹转峰?她甚为喜欢这竹转峰,这次能在藏阅阁折腾这么一出事来,也是因为太想进竹转峰了,所以才会抢夺了域中弟子的药理籍册,但她本性并不坏的!”
白染心下嗤笑——
因为喜欢所以就可以抢人家的东西?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若是有那本事实力抢来也就罢了,自己没那本事还偏偏这般的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横行霸道,最后把自己给折腾成这般,实属活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本性不坏?
怎么才算坏?
将人给杀了才算坏?
若是皇甫云舒修为没有被她给提上来,手中没有点她给的底牌,她敢断言,那个冒牌货是绝对会要了皇甫云舒的命!
“祖母,她若是想进竹转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祖母,这丑话我这做孙女的可是要说在前头,她若是在竹转峰里惹出什么事端,祖母可不要怪我竹转峰手下不留情面,本身她在域中整出来的这一事,按理说这般品行不正的弟子,孙女这竹转峰是不会收下的,但是今日既然是祖母来求的情,我这做孙女就给了祖母这个情,还望她能够好好珍惜祖母为她求来的这次机会!”
唐末雅笑意盈深的点点头。
“好,染儿放心,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若再有下次,不用竹转峰动手,就是祖母也是必不饶她!”
话微一顿,心下想到芷儿身上的伤,开口又道。
“染儿,这些日子,芷儿怕是不能过来了,等她身上的伤好了一些后,再让她入竹转峰!”
白染悠悠点头。
“可以,来了之后,峰内自会给她做安排!”
闲聊了几句,将唐末雅送出了殿,转身踏进殿中时,就见垠赫与洛忻椽四师兄妹个个蹙眉的看着自己,白染挑眉一笑。
“皱着眉头作甚,对我做法不满意?”
五人齐齐点头——
“小师妹,不是大师兄我说的夸张,就凭着这轩辕兰芷此一事的作风,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绝对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若是到了咱们竹转峰,就没个消停了!”
白染龇牙一乐。
“不消停就对了,她要是消停了,师妹我还怎么等着看她作死?在咱竹转峰折腾的越热闹才看的越过瘾呢!”
垠赫两条眉毛顿皱成了一团——
“乖徒儿啊,咱们峰里可是个不能作乱的地儿啊,这又是仙湖又是药园的,哪里能够供她作乱,若是给惹出了什么大乱子,这可就不美了啊!”
白染瞄了洛忻椽四师兄妹一眼,嘿嘿一笑。
“这不是有师兄师姐们在嘛,平时多留意她一些便是了,告诉自家峰内下面的弟子们一声,给盯好了她,有什么事,就汇报给四位师兄师姐便是了!”
洛忻椽四人齐齐对着白染狂甩刀子眼——
这个小师妹就是这般会指使人!
垠赫点点头,瞅向自家的几个徒弟。
“行吧,你们都注意着点!”
说着,转眸望向白染,继续道。
“乖徒儿啊,你想建起来的几座峰,这峰主可是有了人选了?”
白染点点头。
“除了阵法一峰还未有人选,其他的已经有了人选了,咱们域中既然有在毒术一技上较为擅长的那些原玉衡宗弟子,那就可以再次让他们继续集成一技峰座,因为这些原玉衡宗弟子人数众多,徒儿打算分为两峰来管制,域中若是有喜研毒术的弟子也可以选择这一技学习,这毒术一峰,就由段央与异川来担任两峰峰主一位!”
垠赫听此,轻敛眉目,默了两息,开口道。
“乖徒儿是要将弑冥峰与着清峰里的那些玉衡宗弟子给撤出来?”
“也可以这般说,毕竟之前因为巫族一事只是仓促的分了峰座,并未根据域中弟子所擅及的身技来细分,更何况咱们域中这般毫无章法的随意堆分了,就无法突出我整个澜天域的整体优势来,很多弟子的身技也会因此被埋没,为了能够让澜天域根基筑实,这域中弟子的自身能力是必须要培养出来的,一个势力的强与弱,可是需要以域中弟子的本身能力来决定的,不是一堆弟子凑一起就是成势了!”
垠赫认同的点点头,看着白染一脸欣慰道。
“乖徒儿说的不错,每一峰都必须该有每一峰的能力之技,这才能壮大起我澜天域来!”
白染笑眯眯道。
“所以啊,师父,这些个有问题的峰座,徒儿都要全部重新调整安排一番,思路是清晰了,构想也有了,只需要完善出构思来便可以了!”
顿了顿,悠悠开口将思路构架道出。
“那精绝峰里几乎都是原玉衡宗弟子,不擅毒术的一些他处弟子,可以自行择选去留,愿意留在精绝峰的就钻研学习毒术,不愿的可以寻一处自己擅长或是比较有意向的一技峰座入峰,那着清峰里的原玉衡宗弟子,亦是同样如此,若是想留在着清峰里的就留下,不想的便出来择一处自己有意向的峰座,当然了,大多数弟子肯定是仍旧打算继续学习自己所擅长的毒术,这便可以集建成第二座毒术峰座!”
洛忻椽听此,吐声道。
“小师妹,若是这些弟子中想入我竹转峰的,我竹转峰难不成还要继续揽收?”
白染龇牙一笑。
“这当然要看想入我竹转峰的弟子有没有那个本事实力能够通过我竹转峰的药理考核了,若是真是个精通药理,可打理药园药草的弟子,为何不收?”
总归都是她自家域中的弟子!
潜识拧眉道。
“小师妹,那着清峰内的弟子,大多数都是原玉衡宗弟子,那肯定是还想继续学习毒术的弟子较多,若是原玉衡宗弟子都撤了出来,那着清峰又该如何?”
白染挑眉笑道。
“当然是有想进着清峰的弟子就入得着清峰啊,只要朝阳师叔肯收不就是了,那着清峰的弟子,想进去的可也是不少了呢!”
话一顿,扬唇笑道。
“再者,那北陆的安家、桓家、墨家、石家、丘家估计也快到了,三师兄你觉得着清峰还怕没有弟子可揽收?”
潜识微一愣,继而了然——
确实,域中最不缺的就是弟子了,现下,他们澜天域可是中、东大陆上最大的一势了,那北陆上的一些个小家族给整来,那数量可是就相当的庞大了,以着小师妹的本事,将这些小家族的弟子修为提升上来,自然是不成问题的,随随便便在域中揽收点弟子,这一峰可就能容纳下不少的弟子了,哪里还需要为着清峰无弟子而愁忧?
而是该琢磨琢磨这么多的弟子该往哪里集结才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禁援好奇问声道。
“小师妹,炼丹一峰,这峰主由谁来担任?”
白染登时眉眼弯弯的抬手指指自己。
“这炼丹一峰,就先暂时由师妹我自己来担任,等师妹我将炼丹一峰的弟子集结成一峰,对各弟子有所了解之后,自会选出一位有能力胜任峰主一职的人选!”
垠赫扬声大笑。
“乖徒儿啊,这炼器一峰,可是你那个齐伯伯啊?”
白染咧嘴一笑。
“没错,就是齐伯伯,只要有意向学习炼器的弟子,皆可以入得炼器一峰!”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小师妹,听说你不是还要建立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峰座麽?那这情报一峰,该由谁来担任峰主?”
白染悠悠笑一声。
“由我那这段日子都甚为悠闲惬意的大表哥来担任,你们觉得如何?”
曦朵儿微一愣,开口道。
“小师妹你是说相琊师弟?”
白染点点头。
“是啊,这一峰之主,师妹相信,大表哥定然是可以胜任的!”
曦朵儿疑声又道。
“那任务一峰呢?”
“师妹我那三表哥来担任!”
曦朵儿状似叹息道。
“小师妹,咱们域中可是就差了个精通推演天机的一峰了!”
“哦,这个也已经解决了,师妹我已经将兄长给扣在域中不打算放走了,那峰主由师妹我那兄长来担任,至于弟子麽,让他自个选吧,什么时候给我澜天域培养出了一个能够推演天机的一峰之主来,他才算圆满的功成身退!”
洛忻椽四师兄妹听的齐齐嘴角一抽——
这个小师妹就是会坑人,连自家的兄长都不放过!
那傅清澈碰到这么一个坑货妹妹,他们都替他心塞儿的厉害!
十日后,澜天域中一切尘埃落定,被白染安排的井井有序——
炼器峰座精淬峰,炼丹峰座丹缭峰,阵法峰座精阵峰,毒术峰座精绝峰、精湛峰,推演天机峰座意冥峰,收集情报峰座万觅峰、执法掌刑峰座着清峰,任务峰座临致峰,执事峰座桀冥峰、弑冥峰,掌管资源峰座竺台峰,掌管功法秘笈峰座碎仙峰,掌管仙湖药园峰座竹转峰这十四大峰尽数设立完善!
竹转峰主殿中,垠赫红光润泽的盛绽着一张盛灿灿的菊花脸,看着白染朗声大笑。
“乖徒儿啊,真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尽数给安排好了,接下来,可是就要好好的培养这各峰弟子的能力了,为师相信,不出十年,咱们这澜天域定然能够精上一层实力,成为这麋川大陆不可撼动的最大一势!”
垠赫话刚落,有弟子进殿来报——
“峰主,那个轩辕兰芷姑娘被轩辕夫人给带来了,那位轩辕兰芷姑娘,峰主怎么安排她?”
垠赫听此,不耐烦道。
“这种小事还用来与本峰主汇报嘛,当然是从内门普通弟子做起了,与普通弟子一般对待便是,找峰内堂里执管弟子去安排,别拿着这起子小事来烦老子,下去下去!”
说着,摆摆手,将通传弟子给轰了出去——
等在主殿园外的唐末雅见通传弟子出来,开口问道。
“你们峰主可是给安排好了?”
“轩辕夫人,这峰内的普通弟子都是需要执事堂内执管弟子来安排的,轩辕夫人还是带着轩辕兰芷姑娘去执事堂吧!”
轩辕兰芷听的眉头皱起——
什么叫峰内的普通弟子?
她难道在这竹转峰都没有个师父麽?
以着她的身份,怎么也得是拜入父亲一辈中的师兄弟座下,做个亲传弟子吧?
心中憋着火,一脸盈笑的看着唐末雅乖巧道。
“祖母,芷儿难道都没有师父来授教麽?”
唐末雅叹一声道。
“能够让你入得这竹转峰,已经是你小妹给的天大的情分了,本该是以着你折腾的那一出事,连竹转峰的峰门都是进不得的,不过祖母打听过了,好在竹转峰是给弟子们晋升空间的,你只要在竹转峰内好好的与峰内弟子学习打理药草,将药理学的精进了,将外园的药草打理的好了,是可以去那仙湖内园打理那些上了千年份的极品药草的,听说那仙湖的仙泽可是养人的很,尤其是可精进灵修者的修为,可是个极好的地方,这一峰人可是都卯足了劲的往那里面扎呢,只要你好好的学习,入得了那内园,可是对你大有益处!”
轩辕兰芷心下一沉——
外园?
打理药草居然还不是在那仙湖园中?
之前怎么没听说这竹转峰还分什么内园外园?
该不会是那白染故意整出来针对自己的吧?
这个可恨可恼的小贱人!
心下恼恨不甘,面上状似乖巧道。
“祖母,我们去找父亲好不好?父亲若是与小妹开口了,芷儿一定能够在竹转峰拜得师父的,对了,父亲之前不还是这竹转峰内的弟子了麽?可是与垠峰主乃一师所出的师兄弟呢,我们也可以让父亲与垠峰主说一说,那垠峰主不定还会收了芷儿做个亲传弟子呢!”
通传弟子听此,心下一抽,暗自嗤笑一声——
想做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
想的可真是美,这就开始白日做梦了呢?
别说亲传弟子了,就是做个记名弟子也是没你的份儿啊,这峰主这里,可是没你什么事儿,想的也忒是有些多了!
今日一见,果然是不知所谓的很,不过是顶了白染小师妹的一个冒牌货罢了,就这作风姿态,可是比着白染小师妹差破了天去了,说句实在的,可是连做白染小师妹的冒牌货都配不上呢!
这么屁大点儿就知道仗势倚人靠关系了,这以后若是成了老精怪了,可还了得?
啧啧啧——
难怪这么不受峰主待见,一听是这冒牌货,气性就上来了,搁他身上,他也待见不了!
唐末雅心下无奈——
她不是没找过宸昀,宸昀可是对这丫头不喜的很,根本就没商量的余地,跟她这三儿子开口,还不如求宝贝孙女去呢,这三儿子可是比宝贝孙女还难求!
“芷儿啊,凡事不能全靠你父亲,跟染儿学一学,染儿什么时候靠过族里?不说靠着族里,反倒是自己一手开辟出了这盛名中、东大陆的澜天域,将咱们轩辕一族接来,一起跟着荣享尊华,可是让我轩辕一族辉煌到了鼎盛,祖母不说指望你有染儿那般的通天本事,至少也该有染儿那般的势气劲头,你这做姐姐的,可是不能丢了染儿的脸面,丢了我轩辕一族铮铮傲骨的傲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兰芷脸上笑意微僵,随即点点头,笑容更盛道。
“祖母说的是,芷儿会好好向小妹学习的,祖母,我们现在去执事堂里让执管弟子给安排一下吧!”
一入执事堂,二人便被执管弟子带着前去了药园外园——
“兰芷师妹,以后这一块药田区域就归属你所管理,管理外园药草的弟子,可每三日分得一小瓶仙液,用来给药草蕴养,你看看其他弟子是如何以仙液来兑水的,看一眼便清楚了,打理药草,不懂的地方,就看看周围的弟子是如何在打理的,看不懂的可以找就近的弟子们请教一番,只要能够将你管理的这一块药草田打理好了,能够在这一片药草田中打理的甚为出色,便可入得内园,打理那些千年份以上的极品药草!”
轩辕兰芷微蹙眉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药草田——
“这么大的一片药草田,一个人怎么可能打理的过来?难道都要我来打理麽?没弟子跟着一起分担?”
执管弟子听的瞟了轩辕兰芷一眼,音色微有不愉。
“兰芷师妹,这整个外园中的弟子全部都是如此,我竹转峰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每人分得半亩的药草田,若是兰芷师妹觉得本执事给安排的任务太重,完成不了,那兰芷师妹还真是在我竹转峰里待不得了,现下整个峰内的弟子都在学习打理这一片药草田,还没有哪个弟子嫌弃给的任务重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半亩药草田,每月可得五千块上品灵石,即便是放在中、东大陆的哪一个势力中,也不可能分得比我这竹转峰还要好的资源了!”
唐末雅打眼扫了一眼这半亩的药草田,眉间微一凝——
看起来感觉对于芷儿这种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滴滴小姐来说,确实是有些个任重了!
“执事,这半亩的药草田可否给她暂时的减轻一些负担,只暂时先打理这半亩药草田的一半可否?”
轩辕兰芷忙不迭的点点头。
“对啊对啊,我就暂时只打理这半亩药田的一半便好!”
执管弟子听的当即嗤笑一声,轻嘲的看了轩辕兰芷一眼。
“我竹转峰可是不会坏了规矩的,兰芷师妹还是考虑考虑,要不要入我竹转峰吧,想来兰芷师妹还是适合被弑冥峰养着,不若还是回峰做个轩辕家族的嫡小姐吧,这身份是绝对要比待在这里打理药草田来的轻松!”
这一对祖孙可真是颠覆了他三观!
你既做不来,你入我竹转峰做什么?
再者,这只是打理半亩药田的轻松活计都能嫌任务重?
那建造出这整座药园的白染小师妹岂不是要被活活累死了?
果然冒牌货也就只是个冒牌货,跟白染小师妹简直是没法比,这一整个澜天域的峰座从寸草不生,到被白染小师妹给整成了一座巍峨峦翠的壮丽山脉,人家可喊过一句累?跟这一小半亩的药田比起来,白染小师妹整掇的这将近占了一整个东大陆三分之一地脉的山脉又是什么?
这祖孙二人要不要这么矫情?
唐末雅脸色顿时一讪,看了轩辕兰芷一眼,道一句。
“芷儿,你留下来好好打理药草,祖母就不陪你了!”
话落,直接离开了药园——
芷儿这丫头,不该再娇惯了,既然人家一整个峰的弟子都做的,她为何就做不得?
执管弟子神情淡淡的扫了轩辕兰芷一眼,开口道。
“这普通的弟子所居住的殿园可是要与弟子们同居一殿园的,倒是比外域强,可分得自己的一间独居室,本执事给你的园殿牌上已经注好了,自今日起,那便是你的居所了,事情也都给你安排妥了,兰芷师妹自己留下来打理吧,本执事还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
话落,闪身走人——
执管弟子前脚一走,轩辕兰芷脸色“唰”的沉了下来——
这竹转峰里的弟子一定是因为白染那贱人,才故意这般针对她的!
这贱人就是专来克她的!
低头看着手中的牌子上注明的梨园一殿第六寝,当即不做停留的闪去找寝殿去了——
一入梨园,轩辕兰芷眉头顿一蹙起——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怎的看起来还没有弑冥峰里她居住的殿园大?
且还只是在这么小的一个殿园中分得一居室而已!
正此般想着,冤家路窄的撞见了皇甫姐妹两个与楚翎、楚宁二人,轩辕兰芷眸瞳当即骤缩——
这四个贱人,不多不少,居然正是当日在藏阅阁的那四个贱女人!
脸色忽而骤沉,颐指气使的喝声道。
“你们这几个贱人怎么会在这里?”
四人一脸诧然的扫在轩辕兰芷身上——
是她?
这是——
被分到了她们梨园中了?
还真是巧了!
皇甫云舒轻嘲一笑。
“这伤倒是好利索了呢,这突然之间不疼不痒了,又不长记性了呢!”
楚宁淡淡一笑,吐声道。
“我们走吧,珏灵姑娘她们还在丹缭峰等我们呢!”
皇甫云舒俏皮一笑。
“好,走吧!”
见着四个人恍若无人的自她面前悠悠晃过,丝毫不拿自己当回事,即时心下又是憋闷一火——
谁让自己不是这几个贱人的对手,若不然,她定要整死这几个嚣张的贱女人!
丹缭峰,明殿中,安珏灵、皇甫云舒一众人唧唧喳喳的凑一起好不热闹——
“司马流婵,我跟你说啊,我前几日去星铺城时,你猜我碰到了谁?”
楚筝眯眼贼笑的看着司马流婵,一脸自来熟的调侃道。
司马流婵一愣,随即摇摇头。
楚筝咧嘴一笑。
“我看到木桐沫跟木桐瑾呦,就是当初在船舫上时,据那个陆霓霜说的那个跟你四弟有一腿的木桐瑾,你还记得吧?”
司马流婵嘴角一抽,开口道。
“她跟我四弟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乱说!”
楚筝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我没有乱说啊,不是那个陆霓霜乱说的麽?”
皇甫云舒龇牙一笑。
“自从来了麋川大陆与众人分开之后,我还真是未再见过北晋国的那几个一起来的皇子公主们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楚筝眯眼笑道。
“我看见她姐妹二人身着着北冥宗的宗服,那定然是入了北冥宗了,我还与她姐妹二人打招呼谈聊了会儿呢,据说入了北冥宗的可不止她姐妹二人呐,她们的大哥、二哥也是在北冥宗呢!”
皇甫云珊好奇道。
“那北晋国的那几个皇子公主呢?她姐妹二人有没有说现在身在何处?”
楚筝点点头,咧笑道。
“有啊,说那五位皇子公主是入了陵宿门了啊,而且不光是那五位皇子公主,就连你东临国的那南宫华也是在陵宿门中,而且陆霓霜、陆霓虹跟陆羽盛、陆羽赫更是也在那里,听说他们这一群人在阵法方面倒是甚有天分呢!”
楚悦龇牙一笑。
“没成想那陆家姐妹,就只有那陆霓裳择错了门,留在了那摇光门中,结果身死道消!”
楚筝眯笑道。
“当初在北陆时,那陆霓霜他们可是都跟着那几个妖媚的女人走了,死的可是只有那陆霓裳跟南宫莲,可见陆霓霜他们还是有点脑子的,见势不对人家半路上直接溜了,也就只有陆霓裳跟南宫莲那俩蠢货还屁颠屁颠的跟人家摇光门的女人回了门,怎么瞧着也是一对贱,死了倒也是不可惜!”
楚悦眨巴眨巴眼,狐疑的瞅着楚筝,开口问道。
“七妹,你怎么就知道陆霓霜他们是半路上溜了的?”
楚筝嘿嘿一笑。
“老娘当然是跟木桐沫她们姐妹俩打听的啊,那木桐沫跟木桐瑾姐妹俩可是跟那五位皇子公主是同出北晋皇室呢,人家当然是跟那五位皇子公主是有来往的了,那五位皇子公主又与那陆霓霜他们同在陵宿门,这一问便知了嘛!”
话一顿,奋奋长谈的幸灾乐祸道。
“听木桐沫姐妹俩说,那几个妖媚女人当时是打上了陆羽赫兄弟跟南宫华的主意了,要拿陆家兄弟二人跟那南宫华做修炼炉鼎呢,结果三人察觉不对劲时,想逃也逃不了啊,本以为必死无疑了,偏偏就是那么巧的遇到了陵宿门中的弟子,气运甚好的在陵宿门弟子的好心相助下,跟着陵宿门的弟子溜了,可那南宫莲跟陆霓裳死活不走啊,所以现在落得个这般身死道消的下场了吧,这贱人气运也是贼贱啊,啊哈哈——”
皇甫云舒听的咧嘴笑笑。
那个南宫莲死了,倒是听的大快人心,以前在瀚迹大陆时,那南宫莲可是在她们皇家兄弟姐妹面前盛气凌人的很!
还总是纠缠着她七弟,可是惹她厌烦的很!
死了实属活该,真心不可惜!
心思一转,想到了刚才在梨园中好死不死撞到的轩辕兰芷,顿时轻叹一声。
“白姑娘居然会同意将那轩辕兰芷入我竹转峰,真是不知道白姑娘是怎么想的,那轩辕兰芷什么品行,白姑娘不是不知晓,你们说,为何白姑娘要同意轩辕兰芷入了竹转峰呢?”
安珏灵听的皱皱鼻头——
那个轩辕兰芷的为人听着也是让她不舒服的很,这种人小女神不说收拾了她,居然还放她入竹转峰,小女神的脑袋没出什么问题吧?
石破晓听的秀眉一拧。
“那轩辕兰芷进了竹转峰了?”
皇甫云舒点点头。
“是啊,刚才我们出梨园的时候,在园中撞见了她了,肯定是已经入了我竹转峰了,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梨园中?该是跟我们同样分在了梨园之中了!”
楚翎淡淡道。
“前些日子,轩辕夫人不是三番两次的往咱们竹转峰跑麽,肯定是求了白姑娘了,许是白姑娘不忍驳了自家祖母的意,便允了轩辕兰芷入得我竹转峰了!”
楚宁蹙眉道。
“这轩辕兰芷既然会出现在梨园,想来也是成为了我们内门的普通弟子了,该是同我们一起,被安排在了外园中打理药田!”
安珏画扬扬眉,不咸不淡的吐声提醒道。
“这种小贱人最是爱作妖,不定哪天就作妖到你们身上,报复一顿了!”
安珏馨瞅了皇甫云舒一眼,开口道。
“你们四个还是小心一点吧!”
皇甫云珊点点头,开口问道。
“怎么没见楚瑜姑娘呢?”
楚筝听此,不阴不阳的嗤声笑道。
“人家吖?现在入得了丹缭峰,可是一门心思都钻在了炼制丹药上了,已经不屑与我们这样闲散的小鱼小虾为伍了,尤其是不屑与老娘这样的山匪落堆为寇,人家现在可是一心想要做我丹缭峰峰主呢,可是心比天高的很呦!”
安珏灵听的咧嘴一乐。
“做咱丹缭峰的峰主?虽说小女神放下了话来,要凭能力来择选咱们峰内的峰主人选,可再怎么选也选不到她的身上去吧?就小女神那北陆淳于一族里的族家表姐那个叫淳于若凝的,人家可是五品丹药师了呢,听小女神说,之前在淳于族地时与她斗过丹技的,当时人家可还是四品丹药师呢,被小女神的丹技打击了一番,按说这心境上也该是会有什么障碍吧,可人家缓过劲儿来,非但没有心境受损,反而愣是将自己的炼丹术给精进了一品级呢,小女神可是对人家赞赏有加呢,怕是将这丹缭峰交给那表姐淳于若凝也说不定呢,毕竟小女神可是说了,她这位表姐心境定坚的不一般,未来前景许是一片大好呢!”
楚筝龇牙笑道。
“就入选丹缭峰弟子时的丹比,小染那父族里的兄长轩辕决一,人家不是炼丹术更为出色?可是在丹比上大放异彩呢,居然是七品炼丹师了呢,听说人家是在小染的塔中拿到小染手中的七品筑仙丹时,见小染都是七品炼丹师了,可是在塔中奋发,在炼丹术上突破成了七品炼丹师呢,现在在丹缭峰里,是日日待在殿中按照小染授教的炼丹手法跟药理知识勤奋苦练呢!”
楚悦眨眨眼,惊讶道。
“这岂不是与白姑娘在炼丹术上同品级了?”
楚筝咧嘴好一顿怪笑。
“是啊,所以说啊,咱们这位心比天高、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九妹,啧啧啧,她这次的愿想怕是要落空嘞!”
想飞高了?
嘿嘿嘿——
摔不死她丫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翌日卯时,天才渐明,皇甫云珊姐妹二人与楚翎姐妹二人谈笑着去执事堂各自领了一小瓷瓶的仙液,去了药园外园——
一入药园外园皆是在说说笑笑打理药田的弟子们,谈的最为热议的就是昨日轩辕兰芷与通传弟子在主殿园外的对话、与执管弟子在药园中的对话——
“听德风师兄说,昨日那个冒牌货被轩辕夫人带着来咱们竹转峰,他去入殿通传时,峰主在听说了是那冒牌货来峰之后,德风师兄是被咱们峰主给怒轰出来的,说是让执事堂来安排,结果德风师兄告诉了那冒牌货之后,你猜她怎么说的?”
另一弟子嗤笑道。
“怎么说的?以着那冒牌货的性子,肯定是不甘做个普通的弟子呗!”
“人家冒牌货说了,要去找轩辕峰主与白染师姐谈一谈呢,人家要做的是亲传弟子呢!”
有弟子嘲笑一声。
“我也听说了,还说不但要找白染师姐谈一谈,更要让轩辕峰主与咱们峰主谈一谈呢,你们说这冒牌货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另一边给药草施仙液的女弟子扬笑道。
“这个冒牌货不但不要脸啊,还死矫情,真将自己当成了名副其实的嫡小姐,整了一番嫡小姐作派了呢,诵正师兄说了,昨日他带着那冒牌货与轩辕夫人来药田给她安排好一块药草田时,人家可是嫌弃给的任务重了,那轩辕夫人更是会娇惯这冒牌货,还说什么要暂时只打理一半,这冒牌货可真跟咱们白染师姐没法比,听说这一整个药园都是人家白染师姐建造蕴生起来的呢,人家什么时候嫌弃活多了?人家又什么事情将自己嫡小姐的架子端起来过了?这正经的嫡小姐种植蕴养起了一药园的药草都还没叫苦叫累的嫌担子重呢,她一个冒牌货倒是无病呻吟上了!”
“要我说啊,那轩辕夫人也是个拎不清的,你说放着正牌不宠不疼,围着一个冒牌货瞎鸡毛操心的折腾,还为一个冒牌货求上了人家白染师姐这个正牌嫡孙女,这轩辕夫人的心是糊上屎了!”
“诶,诵正师兄不是说已经给这冒牌货分了药田了麽?怎的不见她人影啊?别是受不了这点子活计,又溜回了弑冥峰做那冒牌嫡小姐去了吧?”
“哈哈,这还真是说不准呢!”
皇甫云舒眨巴眨巴眼,瞅着自家姐姐,狐疑道。
“这冒牌货不会真的回了弑冥峰了吧?”
皇甫云珊摇摇头,若有所思道。
“应该是没有,昨日晚上,我还见她问一个师姐,在哪里打水沐浴来着呢!”
楚宁温浅一笑。
“许是还没过来呢,我们做自己的,操心她的事作甚!”
说着,袖手一回,三个装满水的木桶落于药田旁,手上一瓶仙液打开,每一桶中滴了一滴仙液进去,开始施水,臂袖一挥,袖间释出的绿色莹芒星星闪闪,桶中的水洋洋洒洒的自上而下的似雨落般均匀铺洒在药草田上——
只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各自将自己打理的药田打理了妥善,周围稀稀落落的还有几个未离开的弟子,大部分人都已经打理好药田散去——
楚宁看着自己打理的一片药田,眨眨眸道。
“也不知晓这一块药田,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出药苗来,看着就好期待!”
皇甫云舒娇俏一笑。
“咱们打理的这一片红藤竹相比其他的药草生长的要慢了很多,药苗想要生长出来,怎么也得需要三个月了,不过好在这红藤竹比其他品种的药草要好打理的多了,只要有耐心的等上两年,一定可以长势喜人的!”
皇甫云珊莞尔一笑。
“是呢,慢慢来就是了,现在还只是施施仙液水,看不出什么来,后期就该能看出难打理的药草有多费精力照料了!”
四人谈聊着离开了药田——
辰时,梨园一殿中的第六寝居中,轩辕兰芷懒散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悠悠伸个懒腰,这才慢腾腾的换下睡衫,换好衣衫,整理妆容,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这才不疾不徐的踏出了殿门,去了昨日晚上问过的峰内膳堂中——
此刻的膳堂中已然无多少弟子了,只零星有些个峰内的亲传弟子在津津乐道的边吃边谈聊着什么——
因着每峰膳堂内都有顶级标识紫晶叶的标志,轩辕兰芷熟络的直接奔向顶级的餐点菜肴方向而去,直接与女厨娘开口道。
“给我来一份起酥乳酪,蝴蝶酥,肉桂核桃酥,焦糖杏仁苹果派,黄金薯,酥皮香草布丁,凤梨派,三角奶酥松饼,芋泥派,再来一杯哈密瓜奶茶!”
轩辕兰芷一口溜出的早餐餐名,听的女厨娘直接目瞪口呆——
这、这么多?
况且——
眸光扫在轩辕兰芷衣领上的一朵紫色樱花,这小丫头的着装,明显就是内门的普通弟子,怎么可能吃的起这么多顶级的餐点?
不过心下虽然狐疑,却是不敢怠慢峰内弟子,直接将轩辕兰芷点的餐点尽数端上——
轩辕兰芷袖手一挥,直接全部收进灵戒中,转身就欲闪人——
女厨娘见势不对,拧眉将轩辕兰芷喊住。
“这位姑娘,等一下,您还没有交灵石呢!”
轩辕兰芷转身扫向女厨娘,蹙眉道。
“什么交灵石?你在胡说什么?本姑娘日日用餐,何时需要交什么灵石了?”
女厨娘脸色微有不愉的看着轩辕兰芷,心下了然——
这个看起来面生的小姑娘一定是刚入她竹转峰里的那批来打理药草的弟子吧?
“这位小姑娘,我们这里是顶级膳区,小姑娘一个内门普通弟子,只能在顶级膳区里领上三份餐点,别说小姑娘一个内门普通弟子了,就是内门记名弟子也只能领上五份餐点,而小姑娘这是一领就是十份,这可是峰内亲传弟子才会有的身份待遇,小姑娘领的超出三份糕点之外的另外七份餐点,可是需要自掏腰包的,小姑娘不会连这个规矩都不知晓吧?”
整个澜天域的弟子都是知晓的,她真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她澜天域的弟子了,居然连这个规矩都不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兰芷脸色微有难看,没好气的对着女厨娘不屑道。
“好好睁开你那狗眼看清楚了,本姑娘不只这竹转峰内门普通弟子的一层身份,本姑娘还是弑冥峰峰主的女儿,轩辕一族本家的嫡小姐,更是白染的姐姐,轩辕兰芷,本姑娘这样的身份还需要收灵石?蠢货!”
话落,欲转身离开——
女厨娘听的是脸色一阵青红带绿,当即音色骤沉了下来。
“小姑娘,你既身着澜天域内门普通弟子的域服,我就只知认你这域服,这是澜天域定下的规矩,小姑娘那些旁的身份,在这顶级膳区里,是没有用处的,小姑娘还是把剩下七份餐点的灵石给结一下吧!”
弑冥峰峰主的女儿?轩辕一族本家的嫡小姐?白姑娘的姐姐?
轩辕兰芷?
最近热议的话题可不就正是轩辕兰芷!
原来就是这个小姑娘!
呵呵——
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
居然还这般理直气壮的扬言的出?
之前在藏阅阁里折腾的那一出仗势欺压域中弟子的事看来是还没有让她长了记性呢,这又来顶着身份说事来了,见天的打着白姑娘的名头四处招摇行事,真是半点羞耻心都没有,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自己难道就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白姑娘姐姐这一身份,就这娇蛮无理的性子也配得上白姑娘姐姐这一身份?
别给白姑娘抹黑了!
轩辕兰芷见女厨娘眸中看着自己的那似冷嘲热讽的眼神,当即被惹怒了——
“你这个贱婢,不过是峰内的一个厨婢罢了,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小姐,本小姐一定要把你这双瞧人低的狗眼给挖下来!”
尾音未落,人已经对着女厨娘扑上,直接翻过了厨台,跃进了厨台内五指成爪的摄上了女厨娘的脸——
轩辕兰芷这般令女厨娘猝不及防的一手,直接将女厨娘扑倒在地,轩辕兰芷就势俯身动作利落的以另一手的食指、中指毫不留情的插进了女厨娘的双目之中,残虐的暴行当即令女厨娘惨叫出声,惨烈的呼嚎直接贯穿余荡了整个顶级膳区——
厨台内的一众厨娘个个惊吓的花容失色——
这个小姑娘好生恶毒!
厨台外不远处在半膳厅里用膳的一众弟子个个瞧的一脸微懵——
卧槽,人家厨娘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这冒牌货动手了?
这哪里是性子娇蛮?
简直已经上升到性子残虐的地步了好麽?
回过神儿来,个个目露煜光的一脸看戏之色——
这才刚在藏阅阁里整了一出欺压域中弟子的行径来,这会儿又在膳堂的顶级区里整了一出残暴域中厨婢的行径来,这小姑娘的性子是有多残蛮暴虐?
人家白染小师妹虽说手段也是残暴的很,可那是对主动挑衅找事上门的人才会那般的狠辣无情,可这冒牌货是主动挑衅找事上门的对人这般的手段肆虐!
啧啧啧——
简直跟正牌的就是没法比了!
根本丝毫可比性都无嘛!
这才被自家祖母拖亲孙女关系的给送进了他们竹转峰内,这第二日就开始折腾欢了,这祸性根,可是戾的很呢!
众人边吃边看戏的看着轩辕兰芷毁了人家女厨娘的眼睛后,若无其事的又翻跃而出,悠悠的找了个半厅坐下,使了个灵术将指上猩红的血除净,袖手一挥,一堆餐点落在膳台上,开始大快朵颐——
此刻的轩辕兰芷一心放在餐点上,吃的欢快,心中暗呼——
好吃好吃!
简直美味极了!
自从在塔中出来,身处在这东大陆以后,每日吃食都是极为令她满意的,她还从来都未在南陆中吃过这么极品的早膳餐点呢,糕点的花样口味多不说,美味的菜肴膳食亦是数不胜举,都是些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膳材做出来的!
每日令她最喜的事就是品尝这澜天域中的各种极品美食了,还有那九天城里各种小吃铺面里的美食,也是吃的她极为快哉!
轩辕兰芷的心理活动一众弟子自是不知,但看着她这般心宽肚大的对着一膳台的餐点吃的不亦乐乎,个个脸上微抽——
人家冒牌货是压根不拿这当个事呢!
峰内弟子本来就不待见这冒牌货,现下整了这么一出事来,虽然只是一个女厨娘,但是她这般无事生非的放肆行径,峰内弟子必然会将事情往大了乍呼,若是放在其他的峰内,也不过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倒也就罢了!
但是在他们这极为和谐的峰内出了这么一波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可就已经是罕见的大事了!
他们竹转峰向来都是风气极为和谐安宁的,还真是没出过这样的事呢,这冒牌货是来颠覆他竹转峰和谐风貌的吧?
顶级区内的弟子悠悠等着看戏,结果还未将峰内执事堂的人等来,倒是见着轩辕兰芷吃饱喝足的晃荡着离开了膳堂——
话说轩辕兰芷一入外园,便一脸懵逼的看着四下里空荡荡毫无人影的外园,心下微惑不解——
不是得打理外园药田麽?
打理外园药田的弟子们呢?
怎的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莫非是还未来?
不可能啊,那膳堂里可是没见着内门的普通弟子呢!
那肯定是已经用过早膳的了,这般说来——
这些个内门普通弟子不会是被白染那贱人给教唆的刻意避着她,不让她学习如何打理药草的吧?
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个贱人!
眸中怒火汹汹,心下更是火气直冲入脑,整张小脸上色儿都变了——
再想到说的那给药草用的仙液也未给她送来,可见就是白染那贱人故意作难她呢!
这是不打算给她仙液来蕴养药草呢,哼,这是想把她逼出竹转峰吧?
转身火气腾腾的离开了药草田——
回了梨园,刚一进梨园一殿,便见几个男弟子自梨园一殿中出来,在看到自己时,呼啦呼啦的往自己身边涌来,停在自己身前,堵住了自己进殿的路——
轩辕兰芷扫了六个男弟子一眼,口气生硬道。
“干嘛?”
“兰芷师妹,请跟我们执事堂走一趟吧!”
轩辕兰芷听的眉头一皱,娇喝出声。
“执事堂?本小姐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一趟?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几个男弟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兰芷,心下嗤笑——
这是在问什么蠢话?
他们做什么?
是她做了什么吧?
这是真蠢呢?还是装蠢呢?
在他们竹转峰里一大早的作了这么一出妖,居然还问他们做什么?
这可是连一个时辰的时间都还没过呢,就已经忘到后脑勺去了?
“兰芷师妹,你在膳堂的顶级膳区内食餐点不交灵石,厨娘与你讨要灵石,非但不交灵石,反倒直接残暴的对厨娘作下那等子残虐行径,毁了人家的一双眼睛,此事你可认?”
轩辕兰芷一脸冷沉的看着开口问话的男弟子,冷笑一声。
“本小姐在弑冥峰时,日日食膳从未交过什么灵石,今日食膳凭什么交灵石?那厨婢对本小姐言语不敬,态度不恭,本小姐不过是教训了一下厨婢,这难道也错了?这也值得你们这般大阵仗的来捉拿本小姐。你们这是故意找茬来了吧?”
这定然是白染故意给她的一出下马威,故意让她难堪的!
男弟子亦是冷笑,嘲讽的冷冷道。
“兰芷师妹,你也说了那是在弑冥峰时,现下还是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为好,你现在不是在弑冥峰,不是弑冥峰里轩辕家族的小姐,不是轩辕峰主的女儿,凭什么交灵石?凭的是你现在乃是我竹转峰的弟子,且是我竹转峰里的普通弟子,凡是竹转峰里的普通弟子食用膳堂顶级区里三份餐点以上的全部都需得交灵石,凭什么作为普通弟子的你就不交?凭什么作为普通弟子的你就得搞特殊待遇?兰芷师妹这猖狂的性子,可是狂的忒是没边了,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跟我们回去交差吧!”
轩辕兰芷心下忽沉——
这些个人若是将她捉去了那什么执事堂,还能有得她的好?
祖父祖母现在不在她的身边,若是这些个人对她做些什么,到时叫天天应叫地地无门,还不得任他们处置了?
这竹转峰的弟子们,个个受了白染那贱人的指使,对她这般发难,若是再受个什么刑罚,被白染在峰内给封了消息,传不到祖父祖母的耳朵里,那她岂不是就成了白染那贱人案板上任她宰割的鱼肉了?
不行,她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她得去找祖父祖母!
她必须得逃!
心下一转,想到那执事堂离着竹转峰的峰门虽不说甚远,但也不算近了,若是以平日里的速度,定然也是逃不出去的,这可是有六个男弟子呢!
脑中微一思量,她身上不是有白染那贱人在塔中时给的疾速丹麽,那贱人的丹药可是效果神乎的很,这疾速丹,想来也不会差了,只要服下,一定可以逃的出去!
到时直接逃出竹转峰,先去给隔壁自家的弑冥峰里通个信!
让祖父祖母知晓了,也能护得她身安!
如此一思,盛气凌人的扫了男弟子一眼,冷笑着吐声道。
“走吧!”
话落,转身率先悠悠的晃荡着往殿园外而去——
六个男弟子心下嗤笑——
刚才不是还硬气的很?
这会儿知晓自己又捅出事端来了?
六人紧跟上轩辕兰芷,在轩辕兰芷身后盯着,一路去了执事堂,见人安分自觉的一路行至执事堂的殿园外,看戏的心思甚浓,他们倒是想看看这轩辕兰芷进了执事堂,在堂内得遭个什么刑罚?
心下幸灾乐祸的意味正浓时,本是安分的人忽而撒丫子撂跑——
六名男弟子一愣,忽而脸色一变,黑了下来——
见人往峰门的方向一闪而逝,用脚趾头想也知是往峰外逃了,不过这是什么身法?
怎的这般诡异快疾?
身形骤闪的顺着轩辕兰芷闪去的峰门方向齐齐追去——
一刻钟的时间,一路追到了峰门,人早就已经溜没了影儿了!
六个男弟子看向守峰门的弟子,其中一位开口问道。
“可是见到轩辕兰芷从这峰门处窜出去了?”
守峰门的八个弟子齐齐摇头——
“并未见到轩辕兰芷出峰门!”
六名男弟子顿时面面相觑——
这身法果然是快异无比,若不是他们一直盯着轩辕兰芷,确定她忽然之间往这个方向窜出,必然与守门师兄弟一般不会注意到那身形快到几乎以肉眼辨不清的人会自峰门里窜了出去——
刚才虽然只是瞬息间便不见了人影,但他们确实是往这个方向来了,而这个方向,就是通往峰外的方向!
其中一男弟子轻嘲一笑。
“想必是逃回了弑冥峰了,寻求那对她百般疼宠的祖母庇护去了!”
另一男弟子扬唇笑笑。
“逃回去了有什么用?在我竹转峰里惹出了事端就想逃之夭夭的寻求庇护去了?真是个怂货,这种怂货那轩辕一族居然还当个宝贝似的娇宠着,放着咱们峰内白染小师妹那般自强自生的宝贝不疼惜,真是搞不懂这一家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哪里是轩辕一族娇宠啊,明明就是那个轩辕夫人嘛,我瞧着轩辕峰主可是见不上这只会惹事作乱的冒牌货,是那冒牌货死缠在轩辕峰主身边的,你们没瞧见那冒牌货被家族罚了之后又进了着清峰给罚了一顿嘛,那被刑罚伤的那么重,听弑冥峰里的楚氏弟子说,人家轩辕峰主可是瞧都没去瞧这冒牌货一眼呢!”
有男弟子踟躇道。
“那现下咱们怎么办?是直接去弑冥峰里拿人?”
另一男弟子嘲讽一声。
“这弑冥峰可是那轩辕家族的地盘,咱们怎么进去拿人?进去了就凭着轩辕夫人那护犊子的样儿,咱们能将那冒牌货给捉拿回来?反正人在域中又跑不了,先将她逃跑一事回去与堂主禀报一声吧!”
有弟子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还是先禀报一声较为妥善,虽说这怂货现下是咱竹转峰的普通弟子,但到底也是那轩辕一族的人,那轩辕一族可是白染小师妹的父族,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怎么也得听听看白染小师妹是个什么意思,咱们报给堂主,让堂主去主殿里找白染小师妹问问去吧!”
六名弟子当即闪身又原路返了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守峰门的八个弟子听的个个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冒牌货逃回了弑冥峰了?
那个轩辕兰芷不是昨日才刚入的竹转峰麽?
听师兄师弟们的话意,这是逃回了弑冥峰了?
这不会是在峰内惹出了事端来了吧?
有弟子愣愣出声。
“这个轩辕兰芷窜出峰门去了吗?我们在这守着,可是没见到她人影啊?”
另弟子拧眉,忽而恍然道。
“难怪刚才我觉得有一阵疾风从面门前刮过呢,原来是那轩辕兰芷!”
另一弟子惊呼道。
“你这么一说,那就对了,我也觉得刚才有刹那的厉风从我身前刮过,不过这冒牌货是用的什么身法啊?怎生这般的诡异?这可真是快的连人影都见不着啊!”
有弟子幸灾乐祸出声。
“管她什么身法呢,反正在咱峰内惹了事了倒是真,就是不知晓是又折腾出了什么事端来,真是让师弟我好奇的紧呢!”
主殿中听了执事堂堂主禀报的洛忻椽四师兄妹当即是一阵无语——
这个轩辕兰芷昨日才进的他竹转峰,今日就折腾出了这么一场,这行事动作着实有些来的太快了点儿吧?
垠赫听的一脸不耐烦——
“这乖徒儿也是,直接把这祸根子给解决了不就完了嘛?这么折腾着,整得峰里都不安生,祺堂主,你带着执事堂的弟子前去弑冥峰将那跋扈的死丫头给本峰主捉回来,就按照峰里规矩办,这死丫头无法无天的要是不给她个深刻的教训,这死丫头以后留在我竹转峰还不知晓会再作出什么妖来!”
洛忻椽动了动唇,迟疑道。
“师父,先暂且不要这么急着处置了她,这事虽说是这轩辕兰芷惹出的事端,但是一个厨婢,确实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且那灵石一事,顶多也就是多罚些个灵石罢了,这般大张旗鼓的窜去弑冥峰直接拿人,听起来,倒是我竹转峰有些个小题大做的意思了,不定会让那轩辕夫人以为是小师妹刻意针对那轩辕兰芷的,这样一来,反而不美!”
南禁援开口道。
“还是将此事与小师妹说一声吧,虽说在我竹转峰里只是个普通弟子的身份,但与轩辕一族的关系也摆在这里了,这轩辕兰芷的身份,倒是有些个特殊,还是要让小师妹自己拿主意!”
垠赫瞪着俩眼瞅瞅洛忻椽,又瞥瞥南禁援,没好气道。
“什么针对那跋扈的死丫头,这事端不管是大事小事,总归是她自己惹下的,难不成还想凭着轩辕一族来逃避事罚?她若是在其他峰里这般折腾,老子自是不管,但这是在老子的竹转峰,以为凭着关系就想不了了之了?之前轩辕夫人将这死丫头送来的时候,怎么与小徒儿承下话的?她以为?在老子的竹转峰哪里有她以为的份儿?犯事受罚天公地道,说哪儿去也是她这个冒牌货孙女折腾的事,既然送来了我竹转峰,那该受的罚,这冒牌货就得给老子受着!”
话落,扭头看向祺堂主道。
“去,带着执事弟子将人给本峰主抓回来,犯了事居然胆敢逃跑,这一逃责之罚一起给本峰主算上,去了直接将事情与轩辕一族说清楚了,本峰主就不信,她轩辕一族会不要族誉的袒护一个冒牌货!”
祺启应声离殿——
潜识龇牙一笑。
“这个冒牌货的事峰内在膳堂顶级区里又不是没见到过,这大庭广众之下犯的事众人都是长了眼睛的,是不是针对那冒牌货,那轩辕夫人心中定然是有数的,不过是偏袒不偏袒的问题罢了,再者,轩辕夫人就算是想偏袒,不是还有轩辕峰主在呢嘛,轩辕峰主定然不会因为一个冒牌货整得轩辕一族在域中风评落差的,这可是有损声誉之事!”
曦朵儿提醒一声。
“师父,还是把小师妹给喊过来,将事情跟她说一下吧!”
垠赫点点头,召通传弟子前去水木殿通传白染去了——
弑冥峰。
问涯园中,主殿内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微讶的看着回来的轩辕兰芷——
不是昨日才入了竹转峰麽?
怎的今日又回来了?
“芷儿,你既然入了竹转峰了,就要好好的学着打理药田,怎的这才去了,今日就耐不住的回来了?”
唐末雅话刚顿,轩辕兰芷一张委屈的小脸上泪眼一酝,即时“簌簌”落下——
“祖母,竹转峰的弟子们处处排挤芷儿,祖母您说是不是小妹不喜欢芷儿啊?小妹为何要处处为难芷儿?”
唐末雅眉头一皱,轻斥一声。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能入得竹转峰可就是染儿允了祖母的,染儿若是不想,你是怎么也进不得竹转峰的!”
轩辕问涯蹙眉的看着轩辕兰芷,不悦道一句。
“你这丫头可不得乱编排祖父的宝贝孙女!”
轩辕兰芷一脸委屈的看着轩辕问涯,哽咽道。
“祖父,芷儿没有编排小妹的不是,是小妹派执事堂的弟子要把芷儿抓进执事堂!”
轩辕兰芷话落,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顿时一脸疑惊不定——
“芷儿,染儿抓你进执事堂做甚?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错了?”
唐末雅一脸狐疑的瞅着轩辕兰芷疑声道。
“祖母,芷儿今日去膳堂吃早膳,那膳区里的厨婢与芷儿要灵石,可芷儿吃膳食从来都未交过灵石,明显是厨婢故意针对芷儿的,她拿芷儿普通弟子的身份做文章,态度极为恶劣,芷儿与她说自己是轩辕一族的人,是小妹的姐姐,本以为告诉了厨婢,该是就无事了,谁知那厨婢对芷儿的态度更是恶劣了,芷儿便出手教训了那厨婢一番,没成想那执事堂的弟子便要抓芷儿进执事堂,芷儿怕执事堂的弟子欺我,在执事堂外,芷儿便跑了回来,祖父祖母,您说他们这不是故意为难芷儿是什么?若不是小妹授意的,他们怎会这般的为难芷儿?让芷儿连用个膳都用的这般不安生?”
轩辕兰芷一番先声夺人的质问话,先入为主的将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对此事的事概之责导引在了白染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问涯蹙眉道。
“此事只是你自己的猜测罢了,该是那厨婢奴大欺主、以下犯上,这是那厨婢自己的问题,怎的能说是孙女授意的?芷儿不可胡言乱语的污了孙女,宝贝孙女是个什么样的品性,祖父还是清楚的!”
唐末雅点点头。
“这事你不要乱想了,定然是不会跟孙女有关系的,那厨婢既然也教训了一番,这口气也算是出了,那执事堂的事就更不可能是染儿做的了,她无端端的派执事堂弟子捉你作甚?别说染儿不是这种人,就整个域中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她处理,又哪里有那闲心来针对你?想来是那执事堂的问题,走吧,祖母带你去那竹转峰执事堂走一趟,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轩辕兰芷乖巧的点点头,欲跟随唐末雅离殿,唐末雅人才刚起身,便见一通传弟子匆匆而来,一入大殿便直接开口言道。
“老家主,竹转峰执事堂来人了,人现在就在殿园外等候,说是要将兰芷小姐给带回竹转峰执事堂!”
轩辕问涯眸子一动,开口道。
“让人进来吧!”
正好可以问问是个怎么回事!
祺启带着六个弟子一入大殿,便见轩辕兰芷乖巧的站在唐末雅的身边,心下不禁冷笑——
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来找庇护主来了!
“轩辕老家主,轩辕夫人,我乃竹转峰执事堂堂主祺启,今日冒昧上门打扰,是为兰芷师侄而来!”
轩辕问涯点点头。
“这个本老已经知晓了,只是不为何要将这丫头带进执事堂啊?总该是有个由头吧?”
祺启一脸公事公办的正色道。
“轩辕老家主,今日兰芷师侄在膳堂的顶级区内用膳,与厨娘讨了十份餐点,未交灵石,厨娘与兰芷师侄讨要,兰芷师侄不但不给,还恶言相向,直接动手挖下了厨娘的一双眼睛,是因此事!”
唐末雅微一蹙眉。
“这位祺堂主,就因为教训了一个厨婢,就要带芷儿入执事堂,这也未免太兴师动众,小题大做了吧?”
祺启神色不波的开口道。
“轩辕夫人,虽只是一个厨婢,但无故伤人,坏峰内规矩,擅自私逃,这些本堂主的执事堂都是要做出处理的,若是人人在峰内不守规矩的恶意伤人,那一个峰,还如何管制?本堂主只是在公事公办而已,还望轩辕夫人不要为难本堂主执行公事!”
唐末雅微有不愉道。
“那厨婢若不是对她不敬,她怎会出手伤那厨婢?你们若是不捉她,她又怎能吓的逃回来?”
祺启神色一冷,沉声道。
“轩辕夫人,您这话说的恕本堂主听不明白,厨娘只是依规矩行事的与她讨要灵石,并未对兰芷师侄有何不敬之处,这事情当时在膳堂顶级区里可是有我峰弟子亲眼所见,何来的不敬之说?难道厨娘与兰芷师侄讨要灵石,还成了不敬之事了?”
轩辕问涯听到此,出声言道。
“这丫头说,是厨娘刻意为难于她,态度极为恶劣,所以才会出手教训了那厨娘一番!”
祺启扬声一笑。
“轩辕老家主,此事仅凭当事人一言,便可定言了?本堂主的执事堂不是只听片面之词,需实事求是的核证一番,今日一早,那膳堂顶级区里峰内的弟子可是不少,那厨娘们也是有不少,不若本堂主将那些亲传弟子全都请来弑冥峰与轩辕老家主言一言今早在膳堂顶级区里兰芷师侄与厨娘的一幕情形?”
轩辕问涯转眸看向轩辕兰芷,音色不明道。
“芷儿,今日膳堂一事,可是当真如你所言一般?那厨娘对你不敬了?”
轩辕兰芷委屈的点点头。
“她看芷儿的眼神明显就是不一样的,所以芷儿才会挖了她的眼睛!”
祺启转眸看向轩辕兰芷,冷声道。
“兰芷师侄,若是一整个竹转峰的弟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难不成你还要将一整个竹转峰弟子的眼睛都给挖出来不成?你这做法,可是不敢令人苟同,厨娘对你的眼神如何,那构不成事责,但你出手挖了厨娘的眼睛是事实,这已经构成了事刑,你坏了峰内定下的规矩这也是事实!”
轩辕兰芷一脸委屈的泣声道。
“明明是那厨婢故意针对于我,是她刻意拿着我身份来讨要灵石侮辱于我,我平日里用膳,何曾交过灵石?她这不是故意侮辱我是什么?我不教训她,难不成还要任一个厨婢骑到我头上来言语辱我不成?她这般刻意针对我,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对我不敬,我教训她何错之有?你执事堂这般为了一个不敬我的厨婢揪着我不放,是个什么意思?”
祺启一脸嘲讽的看着轩辕兰芷,沉声厉色道。
“按规矩来行事的意思,整个澜天域的各峰规矩都是如此,难不成因为你乃轩辕一族本家嫡小姐的身份,因为轩辕峰主是你父亲,因为白染小师侄是你妹妹,在我竹转峰膳堂你就该不用交灵石了?你这番话的前提是在你没有成为我竹转峰普通弟子之前,以这般身份点了十份餐点那必然是不需交灵石的,可既然以普通弟子的身份入了我竹转峰,那就要守我竹转峰的规矩,守澜天域定下来的规矩,连创下这澜天域的白染小师侄都谨守域规,只以峰内亲传弟子的身份食膳,凭什么兰芷师侄不过是一个轩辕一族嫡小姐的身份便可以为所欲为的不按域中规矩行事?若连厨娘跟你讨要灵石都是对你不敬,那与白染小师侄讨要灵石,是不是就是意欲骑在白染小师侄头上做这澜天域的主?想要称霸澜天域?”
轩辕兰芷一脸委屈的面部表情忽而僵滞——
什么?
一个厨婢的身份与那贱人讨要灵石?
这可能吗?
分明就是拿来堵她的!
这整个澜天域都是这贱人的,怎么可能会食个膳还要交灵石?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齐齐心下一沉——
按这祺堂主的话这般说来,这丫头又给他轩辕一族闯祸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这澜天域中的膳堂内确实是有这规矩,他们是知晓的,因着以他们的身份,食膳都是可以领上十五份餐点的,所以平日里食膳,根本就不需要交灵石,且那十五份的量他们是吃都吃不完,何需再特意多点?
所以在这方面的规矩,他们是没有多大概念的!
没想到原来连自家的宝贝孙女都是随着规矩来的!
那芷儿整的这一出,岂不是果真是惹了事端了!
这般作风在域中一传开,对他轩辕一族又得有了不好的影响了!
芷儿这么一出仗着身份搞特立独行不交灵石,反倒是挖了人家厨娘眼睛的行径,在域中绝对又得成为一件仗势欺压的污事!
轩辕问涯扫了轩辕兰芷一眼,心下一叹——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养孙女,真是比起他家亲孙女来,可是差的太远了!
不求她能光宗耀祖,有多惊世之采,只是想让她好好安分的不给他轩辕一族惹事而已,连这一点这丫头是都做不到啊!
一次又一次的让他这做祖父的失望,这丫头,是给养废了!
“祺堂主,既是执行公事,那就将这丫头带回去吧,这丫头现在既然也成了竹转峰的弟子了,我轩辕一族自是会按着规矩来,不会让祺堂主为难的,该如何处置,不必顾忌我轩辕一族,公事公办便是了!”
祺启点点头,眸光再次扫向轩辕兰芷,沉声道。
“兰芷师侄,这就与本堂主回峰吧!”
轩辕兰芷一脸祈求的看向唐末雅,泣声道。
“祖母,芷儿以为那厨娘是故意针对芷儿,为难芷儿的,芷儿真的不是有意想要破坏域中规矩的!”
唐末雅眉头一蹙。
这事其实若是换到她身上,不定自己也会以为是故意有身份之见的针对自己呢!
毕竟芷儿的身份摆在这里了,心里会这般想确实是很正常的事!
这种错事,也不是这丫头故意犯下的!
扭头看向轩辕问涯,动了动唇,吐一声。
“我随着芷儿去一趟竹转峰!”
轩辕问涯脸上微有沉色道。
“你去做什么?你去了不是妨碍人家执行公事?”
“我只是去跟着瞧一瞧这事是怎么个处置法罢了,哪里会妨碍人家执行公事了!”
轩辕问涯抬手不耐的挥了挥。
“你想怎么样随你,只要不失了我轩辕一族的身份,你爱怎么瞧怎么瞧!”
随意的一句话中暗含的警告,唐末雅又怎会听不明白,开口道一句。
“我心中有数,你放心吧!”
竹转峰。
祺启带着轩辕兰芷一回峰,便派人前去主殿园通传轩辕夫人随访,垠赫听到通传的弟子来禀时,只嗤笑一声。
“这轩辕夫人可是护犊子的厉害呢!”
白染听的神色不波,悠悠的吃着桌几上的糕点——
垠赫扭头看向白染,开口道。
“乖徒儿,这轩辕夫人都来了,肯定是想让你过去一趟,见你一面与你说说情了,那个跋扈的死丫头,这次你可不能再饶了她了,简直是嚣张跋扈的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白染悠悠点点头。
“知道了,这种事情徒儿护她做什么?自然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
话落,起身去了执事堂——
执事堂内,白染徐步悠悠的踏进殿中,与祺启含笑打了个招呼。
“祺堂主!”
“白染小师侄来了,轩辕夫人正等着你呢!”
白染悠悠转眸望向一旁坐着的唐末雅,轻移几步,坐在了唐末雅的一旁。
“祖母,听说这次是为了兰芷师妹特意过来的!”
唐末雅扯扯嘴角,讪笑道。
“这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这又惹了事了,祖母过来只是瞧瞧这丫头犯的事有多严重罢了!”
染儿这话问的让她这做祖母的听的心里甚不是个滋味,为了芷儿特意过来的?
这是在埋怨她这个做祖母的只顾着养孙女不顾她麽?
白染悠悠一笑。
“哦,这事啊,这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兰芷师妹这擅自私逃的罪行倒是比这破了规矩不交灵石,伤了厨娘的罪责要大的多了!”
轩辕兰芷听的心下一沉——
这个贱人这是故意这般说来提醒执事堂对她下手的吧?
真是恶毒阴险的很!
唐末雅听的脸色微有些许的不自然——
擅自私逃?
这罪行很大?
动了动唇,僵硬的吐出一句。
“那个……染儿,这擅自私逃,得受什么刑罚?”
白染不疾不徐的悠悠吐声道。
“这擅自私逃,不论事责大小,皆要受七十二条仙经被罡气侵噬之苦!”
轩辕兰芷听的心口一悸,脸色顿时一阵惨白——
罡气?
这个贱人居然要用那罡气来对付自己?
这罡气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但不表示自己没有听弑冥峰守刑罚之地的弟子们谈及过,据说他们拿灵兽试过,丢进一只灵兽去,瞬间便会被绞成碎肉,简直堪称暴刑!
唐末雅听的神色微惑——
罡气?
那是什么?
“染儿,这罡气是什么?”
白染笑眯眯道。
“这罡气啊,这罡气可是种极煞之气,罡气若是戾到一定程度,会将灵修者绞成碎屑的,可是极为暴肆的很,不但是灵修者的灵体,就是神修者的神体也能给绞成了渣,在咱们域中的各峰,孙女我都是有设立下这种刑罚之地,就是用来对犯事的弟子以作惩治之用,震慑各峰弟子的!”
唐末雅听的心下一重,呼吸都窒了几分——
芷儿不过是回了一趟弑冥峰而已,就要受这种刑罚?
这刑罚也太重了!
轩辕兰芷心悸过之后,便是心中大怒,心火腾起,怒目瞪向白染,开口大嚷大叫道。
“白染,你就是故意要趁此置我于死地,好夺了我的身份对不对?”
“本峰主宝贝女儿的身份名副其实的摆在这里,还用夺你一个冒名顶替、鸠占鹊巢之人的身份?”
殿门外一道阴翳沉沉的鸷声破入殿中,引得殿中人齐齐注目望去——
白染微一扬眉,眸中略有诧然。
父亲?
父亲这是因为这个冒牌货前来的?
轩辕宸昀入殿驻足在轩辕兰芷身前,脸上阴色沉沉道。
“到底是谁夺了谁的身份,你这小姑娘自己不清楚?难道还要他人再来提醒你一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留在了他轩辕家,不说谨守本分的安生些,还净是给他轩辕一族没事找事的抹黑!
现在居然还这般蛮横无理的对着他的女儿理直气壮的大呼小叫!
夺她的身份?
呵——
真是被他父母娇宠的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这个小姑娘果真如蓁儿所言一般,心思就不是个正的!
轩辕兰芷顿时一脸梨花带雨的好不委屈,幽怨的看着轩辕宸昀,开口怯怯道。
“父亲,是小妹她刻意针对芷儿的,芷儿只是一时气不过,才会口不择言的!”
白染挑眉瞅瞅轩辕兰芷,登时乐出了声——
“呵呵,兰芷师妹,你这记性可真是不好呢,师姐我都提醒多少遍了,这称呼还是没改过来啊,那师姐我就再提醒你一遍,师姐我与你除了同门关系之外,可是无血缘关系,师姐我更是没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母亲父亲就只生下了师姐我一个,这种称呼,兰芷师妹还少口口声声的挂在嘴边上与域中弟子道也,更不要在师姐我面前这般不分尊卑的胡乱称呼师姐什么小妹,兰芷师妹这次可是记下了?”
话一顿,音色忽而一沉,阴测测道。
“最重要的是,你这已经是第二次打着师姐我的名头横行霸道的惹事生非了,这一点,让师姐我很不爽,再有第三次,师姐我活剐了你!”
轩辕兰芷心下一窒,被白染阴测测的语气吓的浑身一个战栗,压下了心中的惧怕,故作镇定的开口道。
“难道你不是在刻意针对麽,昨日自一入竹转峰,你便让弟子处处为难于我,直接将我的身份降到了普通弟子的身份上,才会有了今日一早在膳堂里发生的事,若不是你授意的,依着我的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低下的普通弟子?”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着轩辕兰芷,讽刺道。
“是师姐我强制将你带进我竹转峰成为普通弟子的?不是兰芷师妹你要死要活的在藏阅阁里折腾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想要入我竹转峰的?”
轩辕兰芷脸色青红一憋,不待发作,只听白染悠悠讽刺又道。
“你以一个冒牌货的身份入我竹转峰,你以为会个是什么身份?亲传弟子?就你这屁大点的本事,在藏阅阁连一个与你同阶的普通弟子都战不过,你凭什么想要跃过普通弟子的身份,站普通弟子的头顶上?给你一个普通弟子的身份已经是给你脸了,还降你身份?这种脸大的话亏你能说的出?若不是祖母为你求情,别说普通弟子的身份了,你连我竹转峰都进不得!呵,日日拿着一个冒牌货的身份在我域中吆五喝六的横行霸道,很值得你骄傲?师姐我都替轩辕一族躁得慌,族里怎么会养出了你这么只就只会打着轩辕一族旗号的幌子嚣张跋扈、惹事生非的废物出来?”
轩辕兰芷听的即时一声怒喊大叫。
“你凭什么说我是废物,明明是那贱女人阴险卑鄙的使诈,用暗器害我!”
白染冷笑。
“兵不厌诈,活该,自己没本事,不知反省,还从他人身上找毛病,惹了事就只会找轩辕一族来庇护,让轩辕一族来给你擦屁股,难道你不废物?有本事你跑什么?不废物你跑什么?你倒是自己留下解决自己折腾出来的烂摊子啊?你逃回族里做什么?难不成还回去与族里大肆宣扬一番,让族里人都瞧瞧你有多威风,仗着自己的冒牌货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的破我澜天域的规矩?戳瞎人家厨娘的双眼?让族里弟子争相效仿?扬我轩辕一族仗势欺人的族威?你可真是出息,这张脸可忒是大的很呢,可是给我轩辕一族增光添彩呢!”
一旁的唐末雅听的脸色讪窘,无地自容的恨不能找个洞给钻进去——
亲孙女的一言一词说的句句实事求是,无半分针对这养孙女的意思,自己还因为养孙女做的这桩桩件件的不耻之事,一次又一次的仗着祖孙情分来找亲孙女,这养孙女确实是行事太过分了,她轩辕一族的脸面,都被这养孙女给丢尽了!
祺启与几个殿内的弟子听的是瞪目呆滞——
好家伙!
这白染不但是实力强悍,手段了得,这瞬瞬间打脸的本事也是了得的很呢!
瞧瞧这嘴皮子利索的,口若悬河的一顿话下来,吐的是舌不打结气不喘的,连寻思都不带寻思的随口就将这冒牌货的话给堵憋了,瞧瞧这冒牌货被憋的一张涨红的小脸,脖子都他娘的给憋粗了!
轩辕宸昀眉尾飞扬的瞅着自家的小女儿,眸中微有诧然——
平日里倒是没见到过自家这个性子悠悠散散的女儿也有这般口绽莲花,针针见血的犀利时候!
轩辕兰芷胸口顿时一阵起伏的厉害——
这个贱人当着祖母与父亲的面,这般将她贬的一文不值,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怕自己的存在夺了祖母与父亲的宠爱,才会这般当着祖母与父亲的面用这些恶言恶语来败坏她的形象,好让祖母与父亲对她有了不好的看法,失了他们的宠爱!
这一招以为就只有你会用?
本小姐也是会来一套呢!
“你故意授意指使峰内弟子避着我不让我学习打理药草,意图将我赶出竹转峰一事,这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祖父祖母的,可你这般咄咄逼人,居然要以公谋私的对我滥用私刑,姐姐我也就只好让祖母与父亲真正的了解一下你的为人了!”
白染“扑哧”一声喷笑出声。
自己故意授意指使峰内的弟子避开她?
不让她学习打理药草?
这又是哪一出?
这种花招可当真不是她的风格,这冒牌货这话绝逼是在侮辱她的行事作风,拉低她的档次格调,这种智力低下的逼格可不是她一贯作风!
挑眉瞅着轩辕兰芷,悠悠吐声道。
“不要拿姐姐一称呼在师姐我面前自称,你再不分尊卑的胡乱称呼,师姐我也就只好在你受完刑罚之后将你丢出我竹转峰了,若是不想被赶出我竹转峰,兰芷师妹可就要好好长长记性,这种低级的称呼之错最好不要再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眸中不屑之意甚浓的轻扫在轩辕兰芷脸上,悠悠继续道。
“师姐我还真是不知,自己何时这般自降格调的与你一个冒牌货针锋相对的过不去了?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师姐我什么时候授意了峰内弟子避着你了?就因为你一个冒牌货,我放着一片药园不管,不让峰内弟子打理?师姐我自认为还没有不聪明到与你这般蠢货一个档次的,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愚蠢行径,想必也就只有你这样的蠢货脑子,才会有这般蠢掉渣的思想!”
轩辕兰芷一脸恼怒大喝道。
“你明明就有,今日我用完早膳去药园外园,那里根本一个打理药草的弟子都没有,你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还有昨日这执事堂的弟子与我说过,打理药草可每三日分得一瓶仙液蕴养药草,这话当时祖母在场也是亲耳听到了的,可是今日根本就没有弟子给我送仙液来,这不是你授意的又是什么?你就是不想让我打理好药草,入得内园对不对?可却因为祖母求你,你又不想在祖母面前毁了自己在祖母心中的形象,只好应了祖母的请求,准我入了竹转峰,然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在祖母前脚刚刚离开了竹转峰,便处处刁难于我,想要让我迎难而退,将我逼出竹转峰,这样,既能在祖母面前维护了你自己的形象不损,又能合了你意的将我逼出竹转峰,变成了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样一来,我在祖父祖母面前,在轩辕族人面前,只会留下一个是我轩辕兰芷吃不了苦,是我轩辕兰芷太娇生惯养,是我轩辕兰芷任性妄为的拿入峰出峰当玩乐,千错万错都是我轩辕兰芷的错,只有你白染最完美无缺,你这般做法可是真是一箭双雕呢,不但在祖母那里落的个好,还让域中弟子捧高踩低的言我轩辕兰芷十恶不赦,扬你白染千好万好!”
白染似笑非笑的瞅着脸色青紫的轩辕兰芷,不疾不徐的悠悠吐声道。
“说完了?”
一旁的唐末雅听的眉心微凝——
芷儿说的这话,听起来确实也是有些个道理的,且昨日带着芷儿来时,这执事堂的弟子可确实有言过那仙液一事,她当时可是亲耳听的清清楚楚的,这一点芷儿说的错不了!
难道——
染儿真的是打的这般心思?
不给仙液?
不让弟子授教如何打理药草?
这听起来,确实是在针对芷儿!
祺启与殿内弟子听的脸色顿一阵古怪,个个瞅着轩辕兰芷的眼神都顿时不一样了!
这个轩辕兰芷是不是真如白染所说一般,脑袋蠢得掉渣了?
见轩辕兰芷一脸愤怒的瞪着白染,怒嘲道。
“说完了,怎么?你不是很会说麽?这会儿怎么不对我评头论足的继续说了?是被我拆穿了,没话说了吧?”
白染悠悠叹声道。
“师姐我收回我刚才所说的话,刚才的话说错了,你不是脑子蠢得掉渣,你是压根就没脑子!”
白染话一出,祺启与殿内几个弟子当即憋不住的喷笑出声——
“啊哈哈——”
“噗——”
“噗,咳咳——”
唐末雅却是眉间凝色更深,一脸不悦的扫了祺启与几位弟子一眼,转眸望向白染,眸色复杂的看着白染,默了息,开口叹道。
“染儿,你是当真不喜芷儿麽?不想让她留在我轩辕一族?”
轩辕宸昀脸色沉然的看向唐末雅,淡声道。
“母亲,这小姑娘的话你信了?你真以为是小染在作弄她?”
唐末雅见儿子如此神色,如此语气的与她说话,眉头一蹙。
儿子怎的这般对她这个母亲?
轩辕宸昀见唐末雅蹙眉不愉,声色淡淡的继续道。
“一个外人,母亲都能倾心以对,信言为真,自己的亲孙女却是信不过,果然这自己养大的感情就是不一样,母亲稀罕这亲手拉扯大的小姑娘,言谈偏护,心下偏疼,可儿子对这陌生的小姑娘没有丝毫感情,更是无血脉关系,母亲想留她儿子自是不会说什么,但是这小姑娘的性子儿子瞧着甚为不喜的很,处处坏我小染的声誉不说,心思更是污浊的很,儿子瞧着是这小姑娘针对我小染,不喜我小染的很,反倒是损我小染这正儿八经的嫡小姐在族亲之中的形象!”
话一顿,无奈叹一声。
“母亲还是等这小姑娘受完了刑,带回弑冥峰吧,以后你想如何宠,如何疼,儿子不过问,对我小染是个什么心思,什么态度,儿子也不过问,不过这小姑娘再有什么事情,母亲还是不要再来竹转峰找小染了,离小染远一点,省的这小姑娘又借事生非,言我小染如何的害她!”
小染帮这小姑娘反倒是帮出了仇恨声怨了,这小姑娘由此也可以看出是个不记人好,不知恩的,可是冷心冷情的很!
唐末雅面色忽而冷沉下来,呵斥道。
“宸昀,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母亲对亲孙女怎么态度了?什么叫离亲孙女远一点?染儿是我的亲孙女,母亲疼爱还来不及呢,难道会害自己的亲孙女不成?”
白染眸光悠悠扫向唐末雅,神色自若的悠悠道。
“祖母啊,这个轩辕兰芷,孙女确实不喜她,至于她留不留在轩辕一族与孙女我无关,但是现下留在了我竹转峰就与孙女我关系甚大了,峰内不留她,是孙女我允下祖母将她留了下来,现下她惹出了事了,您说孙女该如何做?之前将她留下时,孙女与您说的话,祖母该是还记得吧?您与孙女承下的话,也该是记得吧?您来此,不就是怕孙女对您这养孙女如何麽?想必您这养孙女回去时,还不知与您言了孙女的什么事非呢,虽然孙女不知晓她说了什么,但依着她的劣性根,总归不会是什么好话!”
话一大喘气,眸色略有轻讽的看着唐末雅,勾唇徐徐继续道。
“所以您这不就来了竹转峰,特意来给您这娇养的孙女撑腰来了,可是这次,这腰您是想撑也撑不起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话声忽而转沉的一脸正色道。
“我不管她在弑冥峰里如何行径,轩辕一族是如何的容许她胡作非为,但她作为我竹转峰的弟子,惹出了事来,就得按规处置,祖母觉得若是孙女以公徇私的对她滥用私刑,不妨去域中的各峰执事堂或是着清峰里问一问,域中对待擅自私逃的弟子,都是如何处置的,看看孙女到底有没有滥用私刑!”
说着,眸光一转,落到轩辕兰芷身上,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像你这种废物,就该留在轩辕一族里好好的做一只寄生小灵宠,这般折腾的跑我竹转峰来做什么来了?跳大神来了?唱笑段大戏来了?还是特意来我竹转峰给我竹转峰弟子当做每日娱乐的笑料来了?”
唐末雅脸色难看的瞅着白染,轻喝道。
“染儿,你怎的能这般说你姐、说她?再怎么说她也是祖母养大的养孙女了,不可这般讽嘲她!”
白染冷笑一声。
“怎的能这般说她?她就长了一张笑话脸,怎的不能说?怎的不能嘲?还怕人说啊?想进我竹转峰,居然连我竹转峰里的情况都不了解清楚了,还在这儿闹笑话的满嘴乱喷,就算不了解,那寝殿中摆着的作息时间、峰内守则、每日要务你都睁眼瞎的看不见,还在这儿跟老娘理直气壮的胡诌乱编的编排老娘的不是,你这对眼长来是当泡踩的啊?还挖人家厨娘的眼睛?老娘看你该挖的是你自个儿的这对无珠瞎眼!”
轩辕兰芷心中怒极,却是只能怒而不宣,一脸委屈的转眸看向唐末雅,泣道一声。
“祖母——”
唐末雅蹙眉的看着白染,这个亲孙女怎生这个态度?
动了动唇,欲开口之际,正位上的祺启开口道。
“兰芷师侄啊,每个普通弟子的寝室间内都有我峰内给注明的峰内作息时间、峰内守则与每日该做的要务,不但在寝室间有,就连每处居住普通弟子园殿中的入殿必经之路上都会有一座石壁公示,兰芷师侄不会是没看到吧?”
轩辕兰芷狐疑的转眸看向祺启,这个祺堂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石壁公示?
什么作息时间?峰内守则?每日要务?
这鬼东西她为什么要看?
祺启目光一转,扫向唐末雅,开口道。
“轩辕夫人可是不要被兰芷师侄的话给带偏了,误会白染小师侄,这峰内的普通弟子每日卯时就须得去药园打理药草,而兰芷师侄言她自己是用完了早膳去药园,这个时间,呵呵,我峰内的弟子们可是早都已经打理完了药草田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人家凭什么要留在药园中刻意等着教授一个连峰内作息时间都搞不清的弟子药理?兰芷师侄的这思想也是太霸道了些,自己的问题,还要怪到白染小师侄的头上去,兰芷师侄若是还打算在我峰内待着,回去就该好好的阅一下普通弟子都该知晓的作息、守则、要务,上面什么时间该做什么,在峰内该守什么规矩都好好的有个认知,若是你有看,就该知晓每日几时去药园打理药草!”
唐末雅听的脸色一窘——
这事……又是这丫头的问题?
这丫头怎的连这种事情都能整出问题来?
真是丢她轩辕一族的脸!
难怪亲孙女这般的辱骂她!
果然是没脑子!
祺启继续开口冷嘲道。
“兰芷师侄说没人给你送仙液?你一个普通弟子要我执事堂给你送仙液?我竹转峰普通弟子这般多,若是要我执事堂给每个普通弟子送仙液,那我执事堂的事务都不用处理了,改为送仙液堂吧,每日就围着这千人之多的普通弟子日日送仙液吧!”
这种蠢笑话都说得出,这个轩辕兰芷,真是个蠢东西!
用脚趾头想都知,该是得自己来领取仙液,更何况公示上都注的是清清楚楚的,这种事情只要是个脑子没问题的,都该是知道的,偏偏眼前这只不是个脑子没问题的,而是个压根就没脑子的!
殿中弟子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唐末雅听的脸上“唰”的一下子彻底红了下来——
她轩辕一族怎的会教养出这么一个蠢货来?
在南陆的时候,她怎的就没觉出来这个丫头这般的愚蠢?
自从来了这澜天域之后,这丫头做的事说的话,是桩桩件件都让族里恼怒失望的很!
再这样下去,她轩辕一族非得成了这域中的笑话不成!
这丫头若是离了她轩辕一族,怕是命都没得活,蠢也得把自己给蠢死了!
唉——
这些年,这丫头不说刻意让她学习什么,就算是跟在自己的身边,在族里的熏陶下,耳濡目染的也该是能被养成一个知事理懂分寸的丫头吧?
没成想竟是养成了这番作态的,还以为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呢!
轩辕兰芷被祺启的话说的一脸懵逼——
明显还未从上一个作息时间的话题中回过神来!
祺启看着一脸呆愣懵傻了的轩辕兰芷,开口道。
“这领取仙液一事,在公示上的每日要务中也是写的清清楚楚,每三日卯时来我执事堂领取一瓶蕴养药草的仙液,若是超时,过时不候,且还会被本堂主的执事弟子给记名在册,这一个月的灵石就不用再领取了,最重要的是,这种记名可是会影响选拔入内园的资格,是会被列在入内园的考评之中的,这一点在要务中也是有清楚注明的,兰芷师侄若是想进内园,可是要认真仔细的阅览一遍呢!”
话一顿,冷嘲热讽的语气一览无遗。
“若不然,到时候入内园的资格中没有兰芷师侄,兰芷师侄可别再将事责推到白染小师侄的身上,冤枉是白染小师侄故意授意我执事堂,不让兰芷师侄入内园的呢!”
祺启一番冷嘲热讽的话入了耳,讽的轩辕兰芷回了神儿,一脸憋紫的扫了白染一眼,心下顿一阵窝屈——
这次是自己失算了,就算这事不是她做的,这一整个竹转峰里的弟子也全部都是偏着这个小贱人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宸昀脸色冷沉的扫了轩辕兰芷一眼,开口道。
“以后再这般的污本峰主的女儿,本峰主可就不会客气了!”
轩辕兰芷愣愣的瞅向轩辕宸昀,噎声道。
“父亲,我也是你的女儿,我也把你当父亲一样的敬着,你眼里为什么就只看到她,却看不到我?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轩辕宸昀漠目冷对的淡声道。
“本峰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不要再以本峰主的女儿来自称,本峰主会与族里言明,改族谱,将你从本峰主的名下抹去,以后还是称本峰主为峰主吧!”
轩辕兰芷听的面色霎时大变——
将她从家族族谱中抹去?
这怎么可以?
将她从族谱中抹去,那她还有什么身份可言?
她不要在族中做一个无名无分的人!
她是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本家嫡小姐,这十多年来一直都是,凭什么这个贱人一出现,就要夺了她所拥有的一切!
她不甘心!
她不能让父亲这么做!
“父亲——”
抬手扯上轩辕宸昀的臂袖,一脸乞求的望着轩辕宸昀,泪眼婆娑道。
“父亲,女儿错了,以后女儿一定乖乖的,再也不会误会小妹了,您不要将芷儿的族名给除了好不好?芷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父亲母亲、祖父祖母的,一定再也不惹是生非了,父亲给女儿一次机会,女儿保证,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您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
轩辕宸昀剑眉微蹙,抬手扯开轩辕兰芷紧攥着他臂袖的手,一脸漠色的看着轩辕兰芷,清冷道。
“本峰主说过了,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再以本峰主的女儿自称,本峰主的女儿从来都只有小染一个,不要再纠缠于本峰主了,你的保证,本峰主更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小染这般帮你,换来了什么?是你的声声怨恨,不知感恩,反倒是借此污我小染,你这般品行之人,本峰主已经有了很深切的认知了,若是以后安安分分的不给我轩辕一族再招惹事端,本峰主自是不会与你计较,倘若再有下一次,本峰主直接将你赶出我轩辕一族,你便自力更生去吧!”
话落,不再看轩辕兰芷一眼,转眸看向唐末雅,淡淡道。
“母亲,儿子的话,您也记着吧,若是还想留她在身边,就管好了,我轩辕一族的声誉,儿子绝不可能让这小姑娘给毁了,从前在南陆她如何败坏,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是在这澜天域,她若是再这般嚣张跋扈的拿着轩辕一族当庇护、做幌子的在域中四处横行霸道,那就别怪儿子手下不留情面了!”
唐末雅脸上一僵,牵强的扯扯嘴角。
“好,母亲知晓了!”
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一个小丫头,毁了她轩辕一族的声誉。
再如何宠,她也是知个限度的!
一脸无奈的看着泪眼潸然的轩辕兰芷,开口道。
“芷儿啊,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没个规矩了,更是让祖母太失望了,宸昀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你再这般的惹是生非,祖母也是护不了你了,还想不想留在轩辕一族,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族里待你不薄,族亲们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祖父跟祖母我是如何的宠你的你自己也摸着良心问一问,可有辜负我们对你的疼爱?咱们轩辕一族,还从未出过像你这般作为的孩子,你自己也该收敛收敛了,这是最后一次,你自己记着吧,祖母就不留这里观刑了,先回峰了!”
话落,起身看了一眼白染,动了动唇,轻叹一声。
“染儿,是祖母糊涂,错怪你了,你可千万别生祖母的气!”
白染不以为意的悠悠一笑。
“无事,孙女没有生祖母的气!”
为了一件不值得气的事,不值得气的人,她何苦哀哉?
她又不是跟这轩辕兰芷一般没脑子!
这种事情,她向来都不是放在心上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
唐末雅脸上一喜,随即叹息一声。
“这丫头,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不必顾忌族里,直接按规矩来吧!”
白染悠悠点头。
在她峰里犯了事,当然是要按规矩来了,她可不会因为族里坏了她自己定下来的规矩,她的言行若是没有信誉力度了,还何谈管制一个域?
那岂不是成了小孩儿过家家,折腾着玩了?
这一个域中跟她有关系的弟子可是有不少了,若是从这蠢货这里破开了口子,哪个出了事都跑她这里来求情一番,那整个域岂不是得乱了套了?
到时个个跟她有关系的弟子都可以有恃无恐的仗势欺了人,然后求情一番后,不疼不痒的再继续为所欲为的在域中猖獗行事,那得嘞,她这势力还建个屁?
早晚得不攻自毁的玩完了!
轩辕兰芷一脸惶乱的看着丢下她不管的唐末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当即慌乱无措的欲窜出去追唐末雅——
她不能失了祖母的宠!
她更不能失了这轩辕一族本家嫡小姐的身份!
身形刚一动作,便被殿内弟子眼疾身快的闪身挡在身前——
“兰芷师妹,你的事责我执事堂还未追究完,你这是又想往哪儿窜啊?又想窜回弑冥峰寻求庇护?”
拦着轩辕兰芷的执事堂弟子话一出,惹来轩辕兰芷的狠狠怒瞪——
祺启一脸正色的开口道。
“轩辕兰芷,你在膳堂内对厨娘下手,戳瞎了厨娘的一双眼睛,这一事件我峰内有弟子亲眼目睹,可为证,你此行径需与厨娘赔礼道歉,赔偿厨娘五十万上品灵石,因你行径让厨娘已经丧失了生技之能,失了生济来源,这善后是需要你亲自来负责的,在赔偿厨娘五十万上品灵石的同时还要负责起对厨娘的每日花销来源,根据厨娘本身的技能,每年可有两万的上品灵石收入,所以你每年需给厨娘生济来源两万上品灵石,本堂主的宣判,你可认?”
轩辕兰芷憋了又憋,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这种情况下,她想不认都不行,在她没有求得祖母原谅之前,没有重新得宠之前,她哪里敢不认?
若是在这里惹出了什么事端来,那她可就要被族里赶出去了!
更何况在她身旁站着的可是已经对她下了警告,更不打算认她这女儿的父亲!
她怎么敢不乖乖的认了?
祺启神色不波的继续道。
“你在膳堂内破坏我域中规矩,不交餐点灵石,需将餐点所花费的七百块上品灵石补交齐全,另外因坏我域中规矩,按照域中规矩处置,罚交百倍灵石,七万上品灵石,此事罚,你可认?”
轩辕兰芷轻抿了抿唇,吐声道。
“认!”
“在本堂主执事堂弟子缉拿你入执事堂的路上,你半路擅自私逃,此事罪最为之重,按照域中事刑,罚你七十二条仙经受罡气之噬刑,你可认?”
轩辕兰芷脸色忽而泛白,默了两息,咬牙再次吐声道。
“认!”
祺启勾唇冷笑一声。
“带她下去受刑!”
刑罚之地,洞内的轩辕兰芷目光动也不动的死盯在那风煞翻卷的屏障之内,两脚沉重的似灌了铅般的抬不起来,数息间两脚未挪动一寸——
这种地方,她还是第一次进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骇人咆哮的风煞,煞音似吃人般的暴戾,只看着就让人心下怵得慌,这种地方,她真的不敢进,更没那个勇气进!
她觉得若是进了这种地方,她一定会被这股风煞翻绞成渣的!
执事堂弟子面无表情的等着轩辕兰芷自己进去,见她一张小脸在进来之后,霎时间惨白下来,洞内的一众人弟子个个看的一脸爽愉——
呵呵——
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早前那股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劲头哪儿去了?
这还没进去呢,就吓的怂破胆了?
这次受了罡气的深刻教训,他们敢保证,这个冒牌货下次再嚣张之前,绝对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受不受得住这噬髓噬经之痛!
别说在里面待上两刻钟了,就是两息间都让人噬痛难忍,他们当初可是每个人都入内体验了几息,那滋味,啧啧啧——
这回这冒牌货可是酸爽喽!
绝逼是进去一回,就不打算再进第二回!
等了数息,见人丝毫动静也无的杵在原地一动作不动作,有弟子蹙眉。
“兰芷师妹,还是进去吧,早完事了,咱们也可以早点离开!”
轩辕兰芷听的那入耳的风煞魔音,越听只觉得心下越惧怵,站在这里,简直就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她是真心想逃了!
有执事弟子见此,直接不耐烦的抬腿对着轩辕兰芷就是一脚,直接一脚猛力的将轩辕兰芷给踹了进去——
“砰——”
“啊——”
在惯力使然下,轩辕兰芷直接撞在了屏障内的内里壁上,当即痛呼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洞中显得格外的阴森凄寒——
“啊,好痛——”
轩辕兰芷只觉全身都在痛,整个人都从外痛噬进了血液、骨髓、经脉、丹田之中,五脏六腑都在呼吸之间痛得欲让人死去一般,那是一种噬绞的疼,好似在吞噬着她整个人一般,又似在侵绞着她的肉体!
当即痛得一阵痉挛,惨叫着在地上抽搐的滚来滚去——
她不要留在这里,她再待下去一定会痛死的,一定会被这风煞给绞灭在这里的!
这般想着,人已经狼狈的滚到了屏障边,毫不犹豫的往外冲去,身体撞在屏障上,直接被屏障强力一个反弹,再次撞回了洞壁上——
怎么会出不去?
身体痛得凭着本能的再次对着屏障撞去,来来回回被屏障反弹了三次,却是始终冲不出去——
屏障外的执事弟子瞧得个个扬眉笑目——
“我说兰芷师妹啊,这进了罚地,就好好的在里面享受一番吧,别想着往外窜了,只要是进了罚地,窜可是窜不出来的,需得师兄放你出来,你才能够出来,还是省点力气吧!”
说话弟子说着,不疾不徐的拿出一支香炷点燃,插进了香炉之中——
转目看向在屏障内痛得死去活来,不断打滚痛呼嘶嚎的轩辕兰芷,龇牙一笑,调侃的故意来了个大喘气道。
“兰芷师妹啊,看到师兄手中点燃的这支香炷了麽?等这支香炷燃烬之后呢,你……还是出不来!”
此弟子话落,在洞内的几个守罚地的弟子与执事弟子个个肆声大笑——
轩辕兰芷在屏障内忍受着身体上的噬痛,耳边传来屏障外一众弟子的嘲笑声,心下怒恨至极——
白染!
白染你给我等着,若有机会,我必杀你以慰我轩辕兰芷今日之痛辱!
耳边继续传来屏障外弟子的调侃戏谑声——
“不过呢,等这支燃尽之后,师兄再给你点上一支,咱也不着急哈,等这第二支燃尽了,师兄就将你给放出来,在这两刻钟的时间里,兰芷师妹可是要好好的尽情享受一番,师兄可是连兰芷师妹的这种待遇都享受不着呢,这得是多奢侈的折腾一番,才能够进得这罚地啊?”
弟子话落,当即又是一阵哄声大笑——
守罚地弟子出声叹笑道。
“话说兰芷师妹你倒是个懂享受,会享受的人,除了师兄们在白染小师妹刚建成之际,进来享受了那么几息,兰芷师妹可是进我竹转峰罚地的第一人啦,啊哈哈——”
“哈哈——”
洞内弟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轩辕兰芷嗤笑不已——
心理、身体上的双重煎熬让她再也忍不住的呼嚎大叫——
“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种鬼地方了,你们马上放我出去!”
有弟子幸灾乐祸的出声道。
“放你出去?哎呦,这可不行,若是将你放出去了,那可就是师兄们的失职了,兰芷师妹就在里面再好好的享受一番吧,白染小师妹可是说过,这罡气虽然让人痛苦不堪,却是不会伤及了性命,不过伤了根本嘛,倒是有可能的!”
另一弟子咧嘴笑道。
“这可是白染小师妹已经整出的最低级的煞力了,按白染小师妹的说法啊,这罡气在未被她整顿之前,可是连神修者的神体都能在几息间绞成了肉渣,咱罚地的这点子罡煞,看着厉害,却是绝对死不了人的,你这都还没见血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兰芷听的心下怒火大盛,狂躁的暴喝嘶吼出声。
“你们够了,你们这群与白染蛇鼠一窝的人,你们都会不得好死的!”
“诶,要死也得拣着品行来说啊,像我们这般品行的可是比起兰芷师妹来差的远了,怎么也得死你后边去了!”
“哈哈,师弟说的不错,咱们这样的才哪儿到哪儿啊?比起兰芷师妹的作态来,可是差的太远了,论作死的程度,当得是无人能及兰芷师妹啊!”
“啊哈哈——”
一众洞内弟子调侃的话一出,当即气的轩辕兰芷受不住的一口鲜血喷出——
有弟子挑眉龇牙的狐疑道。
“呦,见血了?师兄师弟们说这兰芷师妹是被罡煞之气给噬的?还是心火太盛了啊?”
“啊哈哈,看样子怎么瞧着也是咱兰芷师妹心盛燎燥了,不像是被罡煞之气给噬的啊!”
轩辕兰芷当即又是一口鲜血猛喷,两眼一翻,要晕不晕的依旧痛呼着,整个人浑身被汗水浸透,似水里捞出来一般——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整个人周身被噬煞的罡气绞磨的鲜血淋漓,整个人都成了猩红体——
有弟子看的惊目骇然,忍不住的啧啧叹声——
“这罡气果然煞力戾肆,这半刻钟的时间就真的噬煞见血了啊,啧啧啧,白染小师妹可是说过,受罡气两刻钟之久,这罡气便会存留在体内的经脉之中,若是半个时辰之久,便会噬入肺腑、丹田,想要摆脱这股罡煞之气的噬痛,只能以灵气来蕴养身体,只要灵气足够,是能够慢慢的将其一点点的逼出体外的!”
另一弟子微怵道。
“可白染小师妹也说过了,若是在这里面待上三个时辰之久,罡气充斥在了整个肉体之中时,灵气盛不过罡气,不能将罡煞之气逼出,这罡煞之气是会渐渐侵噬灵修者的灵体的,会让灵修者根基尽毁,在罡气的侵噬下渐渐地让身体生机枯竭,直至身死道消!”
屏障内的轩辕兰芷,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尤为清明,听到两弟子的对话,心下骤沉——
白染这个贱人,可是好毒辣的心思!
这摆明了就是要毁她根基,想害死她!
她听明白了,就算是出去了,她也还是得受着这股噬煞之痛!
她的七十二条仙经里若是都侵满了这股煞戾的罡气,那她的根基岂不是也得受损?
不行!
她绝不能让自己在修炼一途上变成个废物!
她已经在祖母那里失了宠了,父亲也不打算认她了,还要将她在家族之中除了名,她已经失了所有的倚仗了,这最后一样修为实力,她说什么也不能被这罡气给毁了,让白染那贱人得逞!
想到刚才弟子说的话,心下更是沉的厉害——
以灵气来蕴养身体?
她的资质并不好,只是普普通通众多灵修者中的一个,若是以灵气来蕴养,以着她这般修炼,什么时候才能将灵气给修炼的充足了,将这股罡气从体内的七十二条仙经中给逼出去?
她出去了,必须得去求祖母,让祖母原谅她,然后让祖母与祖父讨些个灵丹药宝,将自己身体给蕴养好了!
两刻钟后——
执事弟子手上灵光一闪,一面阵旗现于掌中,扬手一挥,阵旗落与屏障之上,霎时间阵旗莹光大盛,滞在半空之中——
“行了,别装死了,出来吧!”
匍匐在地上浑身血腥狼狈的轩辕兰芷,拖着一身的伤一点点的往屏障的方向挪移,数息之后爬出了屏障之外——
两个执事弟子上前,一人一手的架着轩辕兰芷毫不怜惜的将人粗鲁的拖出了洞外,一路拖回了执事堂内——
祺启见着一身猩红不堪的轩辕兰芷,漠声道。
“这刑罚也受了,该交的灵石现下就给交了吧,统计五十九万上品灵石,以后每年还需上交我执事堂两万上品灵石作为受害厨娘的生济来源!”
轩辕兰芷哆嗦着手指,指上的灵戒灵光一闪,一堆堆的上品灵石落了一殿,在轩辕兰芷身前堆成了小山丘——
执事弟子直接将灵石收了,开口道。
“好了,现在兰芷师妹可以离开了,已经无事了!”
轩辕兰芷戒上灵光一闪,一枚淬生丹现于手中,直接服下,几息间外伤尽数痊愈,侵入体内的那股罡煞之气却是依旧在七十二条仙经之中游窜肆虐,令她异常的痛苦,步下踉跄着艰难挪回了梨园一殿的寝居室中,精疲力尽的直接往榻上一倒,昏昏睡去——
一觉睡起,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轩辕兰芷是被体内经脉中那股疯狂肆虐的罡煞之气给折腾醒的——
不行,这股噬煞的罡气,她必须要将它从经脉之中给逼出去,她快被这股罡气折腾的受不了了!
将灵戒中仅有的一瓶复灵丹给一股脑儿的塞进了口中——
不是要用灵气来抑制这股罡气麽?
这复灵丹的效果这么好,丹内的灵气这般甚郁,就算不能除了她体内翻涌的那股罡煞之气,也一定可以暂行缓解!
果然一瓶服下之后,只觉得丹药入体,一股暴骇的灵气自丹田、经脉中升腾而起,直接将体内的那股罡煞之气给压制了下去,不过数息间,只觉一阵通体的舒爽轻透!
当即打水沐浴一番后,跑去膳堂的顶级区里点了三道菜肴,一份糕点,一份汤羹,惬意的用过午膳之后,直接奔去了弑冥峰的问涯园中——
问涯园后殿之中,唐末雅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轩辕兰芷,神色淡淡道。
“执事堂的事解决了?”
轩辕兰芷乖巧的点点头,眼眶微红,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唐末雅,即时往唐末雅面前一跪,音色微哽道。
“祖母,芷儿知晓芷儿这次又惹了祸了,是芷儿愚昧,是芷儿心思不正的将小妹想的那般心怀叵测,芷儿更不该不知收敛的对一个厨婢下手,惹了这么一出事,让我轩辕一族都跟声誉受损,祖母责罚芷儿吧,只求祖母不再生芷儿的气,原谅芷儿这一回,芷儿保证以后再遇到任何事,芷儿定不会再与域中任何一人发生事执了,也定不会再惹事给族里抹黑了,祖母就再相信芷儿这一回吧,只此一次,好不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末雅轻叹一声,淡淡道。
“芷儿啊,不是祖母原不原谅你,相不相信你的问题,是你能不能自己做到的问题,若是你真的能做到,那就直接让祖母看你做到后的结果,不必如此来与祖母保证一番,你与祖母承诺的再好,也没有你用事实证明来的好,祖母只看你平日表现,这种不疼不痒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来祖母面前说与祖母听了,这种话祖母从你这里已经听的够多了!”
话一顿,眸色微波道。
“至于你身份一事,祖母已经不打算干涉了,你这般娇蛮的行事作风,已经惹得宸昀不快了,今日在执事堂上对染儿的恶言揣测已经碰了宸昀的底线了,祖母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甚为了解的,染儿是宸昀的心头宝,你这般污染儿,他怎能饶你?只是将你自他名下除了与他的关系,已经对你是网开一面了,你也别指望祖母会为你与宸昀求情,别说染儿也是祖母的心头宝,祖母不会为你求情,就算是求情,以着宸昀的性子也是不会听的进去的,这一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老实实的在竹转峰里安安生生的做一个普通弟子,若是自己有那本事,便一步步的往上爬吧,也不用再指望族里会对你有什么关照了,以后你就是我轩辕一族的普通子弟了!”
瞅着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轩辕兰芷,敛眸道。
“所以,自此以后,不要再以我轩辕一族本家嫡小姐的身份自居了,更不要乱了尊卑的称呼宸昀为父亲,染儿也只是你的师姐而已,祖母跟你祖父养了你这么大,听的也是习惯了,你想喊祖母祖父,祖母与你祖父还是会应着的!”
轩辕兰芷听的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这是她那个一向宠她疼她的祖母与她说出来的话麽?
除了上一次在南陆白染那个贱人认祖归宗的时候,与她这般过,这是第二次!
两次皆是因为白染那个贱人!
这贱人有什么好?
凭什么都护着她?
亲孙女?
呵呵——
从来未在一起生活过,根本不是祖父祖母亲手带大的,根本就不是在族里长大的,哪里来的亲情?
心头宝?
哈哈——
说的倒是好听的很呢!
是因为她身上流着轩辕家族的血脉,所以便是族里人人的心头宝了?
那她这打从一出生就在族中长大,与族人们日日生活在一起嬉笑玩闹的活了十多年的亲人就因为身上留的不是轩辕一族的血,所以突然间就什么都不是了?
上天凭什么这么对她?
凭什么在给了她这一切,让她拥有了习惯了这一切之后,又突然有一天来收回她所拥有的已经习以为常的一切?
这根本就太残忍了!
拥有的又来生生的从她身上剥夺走,这让她怎么能够甘心?
眸子微动,眸波转在唐末雅身上,勾唇嫣笑。
“祖母,芷儿知晓了,以后芷儿都不会再给族中惹事了,祖母放心吧!”
翌日卯时,轩辕兰芷准时的出现在执事堂中,与执事弟子娇俏笑道。
“这位师兄,师妹是来领仙液的,因为师妹的任性,惹了事,这两日未能领仙液,今日来此是想领一瓶仙液!”
执事弟子一脸懵逼的瞅着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得轩辕兰芷,心下暗呼——
卧槽——
这——
不会是被人给掉包了吧?
怎的性子完全大变样?
一脸狐疑的瞅了轩辕兰芷几息,迟疑的点点头。
带着人去了领仙液的殿中,见着轩辕兰芷一脸客气的与分发仙液的执管弟子领取了仙液,打了招呼离开了殿中——
带着轩辕兰芷来的执事弟子与执管仙液的弟子顿时面面相觑——
“这轩辕兰芷,师弟我瞧着可是大为不正常啊!”
“是瞧着让人觉得甚为不对劲,与昨日简直是判若两人嘛!”
一旁有执事弟子开口笑道。
“估计是昨日在那罚地走了一遭,受了教训,长了记性了,知道学乖了!”
药园外园中,轩辕兰芷站在自己管理的半亩药田内,看着周围在打理药草的弟子,说是打理药草,不过是一片无药草的药田罢了,因着刚刚种植下药种,此处看起来是半点药园的样子也无——
见周围的弟子将手中的仙液在每一桶水中滴了一滴,然后以兑了仙液的水均匀铺洒在一片药田之上,轩辕兰芷眉头顿一微蹙——
这么多桶水?
以着这样每桶一滴的量,将这些药田全部浇完,且还是三日,根本就是将仙液的量掌握的分毫不差,根本就没可能有剩余!
她体内的罡气又要有暴乱起来的迹象了,她若是想要将体内的罡气除尽,就需要用足够多的灵气来蕴养身体,而仙液这种至宝,仙泽甚郁,灵气精纯,正是她身体现在所急需来摄取的灵源!
这般看来,自己每三日领一瓶仙液,这片药田还需要用仙液来蕴养,与自己三日同分一瓶仙液,自己又能私藏下几滴?
只压制体内的这股罡气,就用了一整瓶复灵丹!
体内的罡气仅靠着这每三日的几滴仙液,又得何年何月才能尽数除尽?
不管如何,量再少,她也得要先用着压制体内的那股罡气再说,然后再慢慢琢磨其他的法子!
将自己打好水的水桶自灵戒中放出,还好她有准备,知晓了这仙液是需要兑水才能蕴养药田的,所以已经准备好了数桶水,不然还要来回折腾着跑一趟,将仙液一滴一滴的滴进几个水桶中,按照园中弟子们的方法将药田浇上水,折腾了半个时辰,走在一众散去的弟子之中,去了膳堂,依旧是顶级区里打了十份餐点,乖乖的将七百块上品灵石交给了厨娘——
见半厅之中已经占满了弟子,目光四下里扫了眼,暗忍下来,在一片无厅膳台上还有空置的角落里坐下来,自顾自的吃着——
不远处的皇甫云珊姐妹与楚翎姐妹四人围在膳台上边吃边聊着——
“这个冒牌货昨日被罚了一顿,今日倒是老实了下来了,都准时出现在药园了,可真是难得的很呢!”
皇甫云舒娇俏一乐,话中的幸灾乐祸有之,感叹亦有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楚宁眨眨眼,温然一笑。
“若是一顿罚能够将性子给改好了,于她来说,倒也是好事了!”
皇甫云珊浅笑盈盈道。
“她是再不改就没法子在我域中生活下去了,听师兄师姐们都在谈论她的事,说她现在已经被轩辕峰主给在族中除了名了,以后可不再是轩辕一族的本家嫡小姐了,一个普通子弟的身份,若是再生事端,下场可想而知,执事堂的师兄们说轩辕峰主已经对她言告过了,若是再惹事生非,直接赶出轩辕一族,连当时在场的轩辕夫人都没有护她!”
楚翎扫了不远处的轩辕兰芷一番,眉头微挑。
“普通子弟的身份?一个普通子弟居然还能在顶级区里点膳?依着她这般大手大脚的花费,哪里是一个普通子弟能够花费的起的?”
皇甫云舒龇牙笑道。
“所以说啊,这轩辕兰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别看她现下这般过的滋爽,等过段时间身上的资源都花费尽了,这日子可就难捱了,以着她入了咱们竹转峰的身份,以后的生济来源可是得需要从咱们竹转峰得来了,除非轩辕一族私下里还会给她资源供她花费,若不然啊,凭着在咱们峰内每月可领得的五千上品灵石,可是不够她这般大手大脚花费的,虽然是看着老实了,可这顿顿顶级区里的膳食吃着,哪里有作为一个普通弟子的自觉?这骨子里的本性还是改不了的”
楚宁认同的点点头。
“听云舒这般一说,还真是呢,执事堂师兄们不是说这轩辕兰芷还要每年上交两万上品灵石给那位被她戳瞎眼睛的厨娘提供生济来源麽,她这般的花费,连她自己的生济都是问题,何谈给厨娘提供生济来源?”
皇甫云珊轻笑道。
“人家自己都不操心这种问题,我们操什么心?许是手中的资源甚多呢!”
轩辕兰芷用完了膳便直奔梨园一殿了,一入寝居室,便将灵液拿出,滴了几滴在口中,灵液一入体,顿觉体内一阵精纯浓郁的灵气自体内潺潺流动,流入经脉之中,汇聚在丹田里,被这般精纯的灵气滋润着,简直让她顿感舒爽之极,可是比膳食中的灵气还要浓郁精纯了数倍,那躁动的罡气顿时被压制了下去——
丹田之中的灵气明显又精纯凝实了些许,这种感觉让轩辕兰芷眸光霎时大亮——
这仙液果然是个极好的宝贝,这域中的弟子们难怪都要往竹转峰里扎,还个个意欲入得内园!
这般的宝贝,谁不想守着?
别说用一用了,就是受这般仙液中的那仙泽日日蕴养,这修为也绝对是得突飞猛进,进阶神速!
有着这般好的宝贝可将她体内的那股罡气给除去,她为何非要日日捱着等这么几滴仙液?且还是三日才能等来一回!
她得想办法偷偷进入那内园一趟,整些仙液回来,将体内的罡气一次除尽!
不但罡气可除尽,还能精进修为,可是个一举两得的美事!
不过那内园要如何才能进得呢?
那里内园之中看守药园、仙湖的弟子可是有不少,怎么做,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仙液给弄到手?
她身上倒是还有几枚那贱人给的奄息丹,服下之后倒是可以闭了气息,可是气息闭了也无用啊,她这么一个大活人,只要往那内园一去,谁人看不见?
她确定只要自己往内园那边一溜达,绝对得会被看见的弟子们传的整个竹转峰弟子都知晓了,这些弟子可是没有一个盼她好的,都在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呢!
到时仙液得不到不说,还会被族里给赶出族内,白染那贱人定然就直接将她给整死了!
这盗取仙液可是个要在罚地受上两个时辰的罡气,且还要被废修为,这公示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她可不会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这种自寻死路的蠢事!
可她一个大活人又不能给变的让这竹转峰弟子们看不到她!
脑中忽而灵光一闪——
看不到?
之前自己逃出竹转峰山门时,守峰门的弟子们不是就没有看到她嘛?
那枚疾速丹!
对啊!
她可以服下奄息丹的同时再服下疾速丹!
那个疾速丹的神效她可是亲自体验过了,那速度绝对是快无影,让人辨不着踪迹!
这样只要她身形不停,一路冲去那内园,然后速度快的不做停留在仙湖上收上一些仙液,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若是有个什么意外,被那守园弟子给发现了,她干脆就直接在疾速丹的神效下逃出澜天域!
自己在外面独自过活!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只要她小心谨慎一些,该是万无一失的!
这般一想,顿时兴奋雀跃了!
明日她便想办法与弟子们打探一下那内园守仙湖、药园的弟子们的情况,了解一下内园里的情况后,再行动!
翌日,药园外园中——
轩辕兰芷看着周围不远处在忙活着浇水的弟子,眸光闪了闪,一脸扬笑的凑到一个女弟子身边,状似请教在打理药草上的问题。
“这位姑娘,你这一片种植的是什么药草啊?”
女弟子转目看一眼身侧的轩辕兰芷,神色淡淡道。
“银落金羽!”
心下却是嗤笑一声——
这个轩辕兰芷果然是个蠢笨的,她们这一片数十亩全部都是银落金羽好麽?二人不过隔着半亩田的距离,用脚趾头想也知是种的什么,除非这轩辕兰芷连自己种植的是什么药草都不知,若是这样,那可更是蠢的没边了!
这种蠢话居然也问的出,真是脑子进屎了!
轩辕兰芷眨巴眨巴眼,一脸灿笑道。
“啊,这么巧啊,我种植的也是这种药草哎,不过我对这药理方面不大懂呢,以后若是有不懂的地方,请教姑娘,还望姑娘能够不吝赐教呢!”
见人不搭理她的依旧在浇洒着药田,也不气恼的一脸笑容更盛道。
“姑娘,怎么称呼啊?”
“荷花!”
“这个名字真是不错呢,荷花姑娘,你说咱们种植的这一片银落金羽,若是等出了药苗,是不是还得这般的日日浇水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银落金羽喜阳亦喜水,等出了药苗,要日日多给它浇灌兑仙液的水,只要水份充足,再有充足的日光照射,便可以完好的生长!”
轩辕兰芷听此,佯装一脸喜意道。
“如此说来,只要给它们勤浇水,便可以让它们长势极好了?那到时我们进得内园岂不是也不是件难事了?”
不远处的另一女弟子听此,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呵,想进得内园,你以为是这般容易的?咱们这些打理外园药草的普通弟子们哪一个不想进得内园,执事堂可是说了,进得内园的弟子只需要百名即可,内园的师兄师姐们可是已经有四百多了,日日都悉心照料着药园,可是精通药理的很,哪里会容许我们这些不过是懂些药理的弟子上手侍弄那些极品药草?要的必须是精通才可有资格入内,而我们这些打理外园的弟子,可是有近千人了,不止是我们这些刚入得峰内的弟子,咱们峰内有资历的师兄师姐们可是都在学习药理,到时候都是会从中择选的,这么多的弟子,你觉得有那本事能够在这千人弟子中脱颖而出?”
“是呢,听说内园的师兄师姐们都几乎是长在那内园之中的,随时照料着药草,多是足不出园,那里仙泽甚浓,可是个修炼的绝佳之地呢,平日里都是打理完了药草直接在那仙湖边上靠着仙泽之气修炼呢!”
轩辕兰芷心下一沉——
四百多?
都在那内园的仙湖边修炼?
那她想要溜进去整些仙液岂不是就可能被发现了?
这危险的程度可是有些个大了!
不过这么大个诱惑摆在眼前,若是真的能够成了,她的身体能恢复了,修为更是可以精进了,这种事情就算是铤而走险,她也定是要试一试的!
浇灌药田时,轩辕兰芷刻意放慢了速度,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众外园里的弟子稀稀落落的散了个净——
轩辕兰芷眸子一转,四下里扫了一遍外园,见空旷的园中已然没有任何弟子了,自灵戒中取出两枚丹药,将奄息丹与疾速丹服下,身形一闪,往内园的方向疾闪而去——
在丹药的神效下轻而易举的穿过了内园园路口,在把守园路口的几个弟子视线下恍若无人之境般跃去了内园——
把守的几个弟子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刚才无端端的怎的突然有一瞬疾风掠过?
若是在他处,守园弟子自是不做他想,但是此地乃是峰内重中之重地,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是大意不得的!
在天微宗时,峰主就严声嘱咐过,有任何的动静都必须要汇报上去,一直到了这澜天域中,峰主依旧是这般嘱咐的,而此时的这一瞬间的怪异之处,自然是也要慎而又慎的给禀报上去!
几个把守园路的弟子心下奇疑过后,个个面面相觑——
有弟子蹙眉道。
“师兄们,师弟刚才有感受到瞬间的怪异之处,好似是一瞬息有风在身前掠过!”
几个弟子个个眸色一变——
他们也是有这种感觉,如此说来,就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是真的有疾风瞬掠!
“定协师弟,师兄与你一般,也是有这种感觉,此为异动,这般情况该是禀报给峰主,切不可疏忽大意了!”
几个把守弟子齐齐赞同的点点头。
定协开口吐一声。
“师弟这就去一趟主殿禀报给峰主,师兄们继续心神全注的守着,有什么异动,等师弟将峰主请来,再禀告给峰主!”
话落,身形快疾的窜向了主殿园——
药园内园中,看着一片片长势极盛的各品种药草,轩辕兰芷瞅的是眼珠子都惊掉了一地——
居然真是全部都是千年份以上的极品药草啊!
还有好多她根本就不识得的药草,想来也是极为珍稀的,药田中小心翼翼的穿梭着,目光所及之处,药田中四处俱是打理药草的弟子,这内园中的弟子果真是人数众多!
且一入内园她便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纯净精郁的仙泽之气扑面而来,整个人舒爽的浑身毛细孔霎时都喷张开了!
这内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极致了数倍,当真是个修炼极佳之地!
这种宝地,若是能够日日待在此地修炼,那绝对是轻轻松松的便可修炼至进阶!
在药园中穿来穿去,飘忽了数息,闪至了仙湖边——
仙湖边修炼的弟子更是众多,各自分散的围在仙湖边上盘膝而坐的闭目修炼——
见众弟子们各自闭目静神修炼,身形飘忽不停的跃去了一处无人守着修炼的湖边,身形擦着仙湖波面而过,抬手摄入仙湖之中,直接开收,自湖中飘忽了一圈后,将灵戒内的数十只水桶装满了仙液,不做停留的闪身离去——
主殿之中,定协匆匆跃入,一进殿便利落的与垠赫禀声道。
“峰主,药园有异动,弟子们把守园路时,有一瞬息的疾风掠过,今日晴好,并无风起,不知是何故,还请峰主前去一探!”
垠赫听的俩眼登时大瞪——
什么?
疾风掠过?
与垠赫正汇报着九天城收益的洛忻椽眸色忽而微深——
若是在没有认识小师妹之前,这一瞬息的疾风,他该是不觉有甚,若是下面弟子来报,定然只会以为是小题大做,可见识了小师妹的各种神技手段之后,他觉得这种风吹草动的小事,许是真的会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这种细小甚微的异动是出现在了通往他峰内的药园路径之中!
“师父,这种情况徒弟觉得不简单,您随着师弟前去药园之中查看一番,看看仙湖、药草可有什么异样,徒弟去找小师妹,这种细微的小异动,怕是只有小师妹最为能看出什么来!”
垠赫点点头,脸色微凝的随着通传弟子疾闪去了药园——
那药园跟仙湖可是他的命根子,谁若是敢作妖的动他的宝贝,他必然不会放过那起子觊觎他园中宝贝、对他园中宝贝下手之人!
他直觉这一点小异动不是他大惊小怪,是绝对有人想动他园中的药草或是仙液了!
真他娘的胆子不小,居然胆敢将主意动到了他的宝贝上,他娘的这绝逼是活腻外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水木殿内,白染瞅着难得来她殿中一趟的洛忻椽,龇牙一笑。
“呦,今儿是哪阵风把大师兄给吹来的?”
洛忻椽叹息一声。
“小师妹,今儿还真是被风给吹过来的,是咱们药园那边的风!”
白染眨巴眨巴眼,疑声道。
“药园?药园怎么了?”
“刚才把守药园内园路口的弟子前去了主殿禀报,说是把守路口时,有一瞬息诡异的疾风飘过通往内园的路径,师兄过来喊你一声去药园瞧一瞧,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师父现在已经赶过去了,师兄怕药园跟仙湖出什么问题,总觉得这瞬息间的疾风,听起来有些个不对劲!”
白染眉尾一扬。
诡异的疾风?
眸光闪了闪,心下微明——
怕是不是风,是人吧?
这是有人打上了峰内药园中的药草或是仙湖的主意了!
胆子倒是不小!
“走吧,师妹随师兄一起去药园中看一看!”
一入药园,白染眸光便四下里打量了一番,一切看起来如常,并无半分异样之处!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白染一脸幽怨道。
“乖徒儿啊,看着大方面是没什么状况,可这药草若是少了几株、仙湖中的仙液若是少了些许,这些小方面可定然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不定这药园药草被拔了,仙湖仙液被瓢了,乖徒儿可得想法儿把这贼子给为师揪出来!”
白染扶额——
师父对着她这般眼神是作甚?
这药草不是被她拔的,仙液也不是被她给瓢的,这眼神瞅的她只觉得脑瓜子突突地——
无奈瞅着垠赫一副活跟人家抛了他祖坟似的模样,点点头。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给你揪出来!”
垠赫听此,脸色顿一阵煜光焕发,扬着嗓门龇牙大笑。
“为师就知晓以着乖徒儿的本事,一定能将人给揪出来!”
似想到什么般,开口急吼吼道。
“刚才守园弟子说,那怪异的风刮进了入园的方向,不过才两刻钟不到的时间,又给刮出去了,乖徒儿你赶紧想想办法,立马给这贼子揪出来,千万不能让他将宝贝给用了,咱得赶紧给捞回来啊!”
白染嘴角顿一抽抽,这死抠死抠的师父呦!
是半点毛都不打算让人给拔了去!
手上灵光忽一闪现,光漩幻源现于手中——
抬手附在光漩幻源上,灵力一释,意念一闪,光漩幻源中的莹莹光点幻化出一幕动态画面——
垠赫死死的盯在光漩幻源内的一幕画面中——
洛忻椽亦是眸光深酝的落在光漩幻源上,只见画面中,仙湖边上俱是在静心闭眸修炼的弟子,平静的仙湖水面上微有轻柔波荡的湖面忽而波荡幅度微一深荡,在湖面上绕圈圈的一直持续了数息时间,继而渐渐恢复平静下来——
画面再次一变,一处普通弟子的寝居室内,轩辕兰芷的身影映入眼里,忙忙碌碌的在寝居室内将一地数只装满水的桶替换在一个个琉璃坛中——
垠赫看的呼吸促重,两眼怒目愕瞪——
这数只桶内氤氤缭绕的水……是仙液吧?
居然是这个死丫头?
怎么会是她?
她是怎么避开这药园中众弟子的视线将这些仙液给弄到手的?
这死丫头还真她娘的是个心思不正的,居然胆敢折腾到他药园中来,偷取了这么多的仙液!
简直恼人的让他想一把掐死这死丫头!
狗胆包天的盗取他仙湖仙液!
找死!
洛忻椽看的亦是一愣——
这个冒牌货倒是本事不小,居然能盗取了他仙湖中这么多的仙液!
还真是让他意外的很!
这冒牌货是死性不改啊,这刚在峰内折腾出了这么一出让众弟子饭后茶余的笑谈,事劲儿余热还未在峰内散去呢,这就一波刚平息的又掀一波,可当真是个祸精!
这种品性的人,轩辕一族就不该留下她,难道相处了这么多年会不知晓这个小姑娘是个什么品性的人?
怎的知晓了是冒牌货的身份,还能当个宝贝来宠着,尤其是那轩辕夫人,这宠的让他们峰内的人可是都看在眼中的!
虽说是亲手带大的,也是有感情在,可宠的连个亲孙女都比不上了,那这宠的可就是忒没个边儿了!
这个小姑娘能够这般接二连三的折腾了一出又一出,且还是在罚地受过了刑罚,都能这般依旧没完没了的死性不改,可见这小姑娘若是不将她小命给折腾进去,是个不罢休的主!
“小师妹,这个小姑娘,还是将她给废了吧,留在我峰内,定然是一直生事不断,没个安宁的!”
白染勾唇一笑。
“呵呵,师妹我等的可就是她今日这般作妖出来的大戏,这唱着才起劲儿呢,若是一次刑罚就真将她给整鳖了,师妹我还真不好下手,更没个有力度的理由当着祖父祖母与轩辕一族的面将她彻底的收拾了,毕竟这轩辕一族还是父亲的家族,不好做的太难看了,可现下这一出,师妹就是将她给灭了,轩辕一族中,也必是无人会说些什么的,今日这死路,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垠赫瞪着俩眼,怒声道。
“收拾了,赶紧将这祸头子给收拾了,老子看着就闹心的慌,这死丫头是没完没了的折腾,连刑罚都惧不住她这不安分的性子,再不收拾了,还不知她在我竹转峰里得给捅出什么大乱子来呢!”
话落,扭头看向洛忻椽,扬声又道。
“大徒弟,你派弟子去一趟执事堂,让祺堂主将人给老子弄进执事堂中,直接按域规给老子大刑伺候,再派弟子去一趟轩辕一族,将那轩辕老家主跟轩辕夫人都给为师请进执事堂中,让他们亲眼瞅瞅这亲手养大的孙女是怎么个没完没了的折腾法儿的,别到时候将人给处置了,那轩辕夫人再不明不白的找上我峰门来,以为是乖徒儿的手笔了,让她自个儿赶紧好好的瞧瞧这被她给宠的没边儿的孙女是个什么德行,连偷盗这种不入流的下贱伎俩都能用到我竹转峰上来,那可是怨不得我竹转峰给她这养孙女动真格儿的了,这死丫头的小命,我竹转峰是收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点点头,扬唇一笑。
“嗯,徒弟这就去安排!”
白染挑眉瞅着比自个儿还带劲儿的师父,心下一阵好笑——
怎的看上去,师父倒是比她还想赶紧将这蠢货给收拾了?
不过也是,都动到了师父的命根子上去了,能不气极怒极的要收拾了这蠢货麽?
这片药园跟仙湖,可是在师父这里最是动不得的!
梨园一殿。
执事堂一众弟子乌泱乌泱的忽而闯入,直奔一殿第六寝——
这般大的阵仗惹得梨园一殿内的众弟子们纷纷窜出来看热闹,频频侧目的望向涌进第六寝居室的一众执事堂弟子,一瞧见是往轩辕兰芷的寝居室中去,围观侧目的女弟子们个个奋跃了,一双双精光大湛的幽幽煜眼里满是八卦跟好奇——
“诶,你们说这轩辕兰芷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了?”
“这一次没有吧?昨日跟今日不但老老实实的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药园外园中,这两日还见她整个跟变了个人似得,瞧着可是乖巧安分了不少!”
“嘁,就她?还能安分的起来?别开玩笑了,不过是没了倚仗的身份了,不得不老实了下来罢了,人家轩辕峰主可是不承认她呢,已经将她从名下除了名了!”
“也是呢,若是没有惹事,怎的执事堂会整出了这般大的阵仗?二十个执事堂弟子呢,这可是只有犯了大事的弟子才会有的待遇吧?这冒牌货啊,我瞧着是又作出了什么妖来了,咱们就等着瞧大戏吧!”
有女弟子瞧的幸灾乐祸出声。
“是呢是呢,这回又有戏可瞧了,这轩辕兰芷怎的就安分不起来呢,来了咱竹转峰才几日啊,这执事堂可就跑了两回了,这也跑的也忒是勤快了点儿,前两日可是刚来过,这今儿个又来,这阵仗还这般的大,定是闯了大祸了,不行,我得去通知二殿、三殿、四殿、五殿去,让梨园里的弟子们都一起跟着瞧瞧热闹去!”
话落,一脸跃跃奋然的窜了——
皇甫云舒眨巴眨巴眼,疑惑道。
“这个冒牌货又整出了什么事端来了?”
皇甫云珊轻笑一声。
“整出了什么事,我们待会儿跟去瞧瞧不就知晓了!”
一众人围观的第六寝居室,此刻的轩辕兰芷正刚刚服下一瓶仙液,正舒谓之极的感受着精纯浓郁的灵气徜徉在经脉中的那种仙液化为灵力游潺入丹田内的极致之感时,外室“砰”的一声门被撞开的声音听的轩辕兰芷脸色一冷——
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直接破了她的门?
正思及此,身形欲动之际,一众弟子呼啦呼啦的涌进了她的内室之中——
轩辕兰芷怒目瞪着一众突然闯进来将她团团围困住的二十个弟子,怒声斥喝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有弟子冷笑出声。
“干什么?当然是缉拿你入执事堂!”
轩辕兰芷听的脸色霎时大变——
执事堂?
又是执事堂!
难道——
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偷入内园盗取仙液一事了?
不,不可能!
这件事情,她明明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怎么可能会被人给发现了?
若是被发现了的话,当时怎的不直接将她给抓了弄去执事堂?反而要在她将仙液盗回之后才让执事堂弟子前来捉拿她?
这般说来,该不是因为仙液一事!
如此一想,底气甚足的冷笑道。
“缉拿进执事堂?凭什么要缉拿我去执事堂?厨娘一事不是已经解决了麽?刑罚受了,灵石也交了,执事堂放我离开之时,也说过已经无事了!”
执事弟子嗤笑。
“呵,厨娘一事?这次可不是厨娘这般的小事了,行了,不要磨磨唧唧的了,赶紧跟着本执事走一趟执事堂吧!”
“你们就算缉拿罪犯恶徒也要讲个事由吧?无缘无故的闯进我内寝阁里,连个事由都没有,就想让我不明不白的跟你们走一趟执事堂?师兄们可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理由?等你进了执事堂,我执事堂堂主自会给你一个事由,无缘无故的我执事堂可不会出动的擅闯弟子寝阁!”
目光一转,扫向几个弟子,沉声吐一句。
“带走!”
两个弟子上前,直接一人一袖臂的生拉硬拽的将轩辕兰芷给拖了出去——
轩辕兰芷恼怒的一张小脸上气极的红紫一片——
“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无缘无由的抓我?你们这群执事堂弟子这般的欺我,我一定会让祖母狠狠的惩治你们这群猖獗的恶徒,我弑冥峰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六寝居室外一众拔着脖子瞪着眼睛张望的女弟子们见人被直接拖拽出来,当即瞧的是兴奋了——
“看这样子,好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了,瞧瞧这活跟拖个死人似得的!”
见执事堂弟子拖着挣扎不休、大吼大叫的轩辕兰芷出了殿内,个个眸光锃亮,一脸奋跃的急吼吼跟上——
弑冥峰。
问涯殿中,轩辕问涯看着前来邀请他前去竹转峰执事堂的通传弟子,眉微一蹙——
要他去执事堂?
去执事堂做什么?
难不成那个养孙女又惹出了什么事端来了?
这般一想,耐不住的问声道。
“可是芷儿那丫头又在竹转峰惹了什么祸事了?”
一旁的唐末雅听此,秀眉一拧——
难道真的又是因为芷儿那丫头麽?
通传弟子实诚的摇摇头。
“不知,峰内只让弟子前来与轩辕老家主通报一声,将轩辕老家主与轩辕夫人请去弟子的竹转峰一趟,至于是何事,峰内并未告知,想来应该不是兰芷师妹的事,这两日兰芷师妹在峰内倒是安分乖巧下来了,也准时的与峰内普通弟子一般前去药园外园打理药草,并未听到见到峰内有什么事情发生!”
轩辕问涯听的心下微惑——
这就奇了怪了,没事邀他去竹转峰执事堂做什么?
他与执事堂的堂主除了因这次芷儿丫头惹出来的一事见过那祺堂主一回之外,与这祺堂主可是并无关系来往!
唐末雅听的却是心下一松——
不是芷儿那丫头惹出了事来就好!
她可真是被那丫头给折腾的都成了惊弓之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这弟子一开口道明来意时,她心里本能的想到了是芷儿那丫头又惹是生非了!
这会儿听到通传弟子说她家芷儿现下安分乖巧,倒是让她欣慰的很!
总算是懂事的不给她轩辕一族招惹非议了!
她就说这丫头的本性就不是个坏的,不过是被他们给娇养惯宠的性子娇蛮任性了些,只要好好教导,让她自己多磨练磨练,这性子会收敛的沉浮下来的!
这折腾了两回,这不就知晓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了?
还能够自力更生了,入竹转峰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没白白让她与亲孙女求情了一番!
“既然竹转峰相邀了,那咱们就走一趟吧!”
轩辕问涯点点头,看着通传弟子道。
“走吧,本老与夫人就随你走一趟!”
竹转峰,执事堂。
轩辕兰芷一脸愤然的瞪着祺启,扯着脖子怒声道。
“祺堂主,你执事堂凭什么无缘无故的缉拿我?你若是说不出一个理由来,我定不会让祖父祖母饶了你的!”
祺启冷笑一声。
“无缘无故的缉拿你?问本堂主要理由?难道兰芷师侄不是心知肚明麽?这还需要本堂主来告知你这当事人是犯了何罪?兰芷师侄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明知故问了!”
此刻的堂殿门口早已经围堵满了来看戏的梨园弟子,都是在路上的弟子们看到一众弟子浩浩荡荡的跟随晃荡在一众执事堂弟子身后,明显是跟着看热闹的,再加这轩辕兰芷已经成了他们竹转峰里声名颇响的‘名人’了,谁人不识这被执事堂弟子缉拿的女弟子是轩辕兰芷?
用脚趾头想也知是这轩辕兰芷又闯了什么祸事了,且能够出动这么多的执事堂弟子来缉拿,定然是闯了大祸事了!
个个俱是屁颠屁颠的跟来了执事堂瞧热闹,是以此时的执事堂正堂殿门口被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们围堵的是水泄不通!
听到祺启的话,个个面色一奋——
果然啊!
这个轩辕兰芷做了什么背人的勾当了?
只见人出现在了执事堂中,却是不知晓是发生了何事,这个轩辕兰芷也会偷偷摸摸的玩阴的不成?
轩辕兰芷心下骤一沉——
这个祺堂主这般的态度,难道真的是发现了她偷入内园盗取仙液的事了?
以着她的修为,在这么多弟子的围困之下,根本就逃不出去了,只能来个打死不认了!
若是认了,现下她这条小命非得给交代进去不可!
“祺堂主何必这般作态,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了,弟子这两日谨守本分、安安生生的打理药园,并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没有与峰内的任何弟子发生争执,更未欺压过任何一名弟子,弟子不知弟子何罪之有,还望祺堂主告知,让弟子也听听看,弟子这两日又哪里做错了!”
“你这次错的,可是错的太离谱了,既如此不明白,祺堂主就让她明白明白她错在哪儿了,罪在何处!”
殿堂门口一众弟子们纷纷自两边退让开来,给白染让出了一条相对殿门来说甚为宽敞的路来——
白染悠悠踱步轻踏入殿,清扬的音声幽幽轻吐,自殿外悠悠随着声音主人的进入道进了殿中——
轩辕兰芷倏而回头看向身后——
又是白染这个贱人!
祺启目光摄向转头瞪着白染的轩辕兰芷,音声冷冷道。
“轩辕兰芷,你擅自偷入我竹转峰药园内园,盗取仙湖仙液,你可认罪?”
祺启话一出,堂殿门口围堵着一众看热闹的弟子们脸色个个大变,两息后,轰然掀起一片惊哗——
“什么?盗取仙湖仙液?我没听错吧?”
“卧槽,胆儿够肥了,居然敢盗取仙湖仙液?”
“啊?这轩辕兰芷居然敢偷入内园盗取仙湖仙液?若是真的话,那这次这轩辕兰芷可就是将自己的小命给作进去了!”
“这轩辕兰芷本事可真不小啊,居然能够跑内园去盗仙湖仙液,她是怎么进去的?那通往内园的路径上可是有咱峰内弟子们把守的,而且那内园之中也是有不少的师兄师姐们了!”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哎,这轩辕兰芷是怎么钻进内园盗取仙湖仙液的?真是奇了怪了!”
有弟子惊疑出声。
“最奇怪的是,不是听说那仙湖上有很多师兄师姐们在那里修炼嘛?她是怎么在那么多师兄师姐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仙湖仙液给盗了的?难不成是会隐身一类的术法不成?”
殿中的轩辕兰芷故作镇定的转回头来,定眸看着祺启冷笑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染挑眉,龇牙一乐。
呦,这嘴还挺硬,是不打算认了?
也是,这种要命的行径,这蠢货哪里敢痛快的就给认了!
祺启神色漠然的看着轩辕兰芷,漠嘲一声。
“轩辕兰芷,你当真不认?本堂主执事堂既然能够知晓此事,将你抓捕进执事堂里,你觉得还能容得你狡辩不认?”
轩辕兰芷听的心下骤窒,面色几不可见的微一变——
难道,她偷盗仙湖仙液,还被他们给查到了什么证据捏在手中了?
不管如何,她绝对不能给认了,认了就等于是没命了!
眸子轻眨,动了动唇,吐声道。
“祺堂主,你这般的诬陷于弟子偷盗了仙湖仙液,那么弟子请问,就像殿门口的师兄师姐们所言一般,弟子如何能够在通往内园路径上躲过看守内园弟子的视线,潜进了内园的?又是如何在内园的众多师兄师姐们的视线下将仙湖仙液盗取到手的?难不成祺堂主以为弟子资质悟性与白染师姐一般极好,能够悟得什么禅意不成?”
祺启一噎——
他还真不知晓这个轩辕兰芷是如何的潜进了内园盗取了仙湖仙液的,确实如这轩辕兰芷所言一般,他也甚为好奇的很!
他只是收到了峰主座下亲传大弟子洛忻椽下达的命令,缉拿盗取峰内仙湖仙液的轩辕兰芷而已,这白染小师侄,他也是才刚刚见到的!
至于如何盗取的,他还真是不知晓,不过既然峰主的大弟子都这般的下达命令了,白染小师侄也出现在这里了,那就必然是错不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眸色幽深的瞥着轩辕兰芷,似笑非笑道。
“你问的这一点,不妨让师姐来告诉你如何?毕竟师姐我对自己炼制的丹药还是甚为了解的!”
轩辕兰芷听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贱人知晓了她是服下了奄息丹、疾速丹?
白染悠悠笑道。
“这个问题其实还真的不难回答,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像你这种蠢货,自然是不可能会悟得禅意那般奥意高深的境界?不过是同时服下了师姐我给的可以闭人气息的奄息丹跟提升速度的疾速丹罢了,像奄息丹跟疾速丹这种丹药,师姐我除了给你们入塔历练过的弟子之外,也就只有几个特殊的朋友了,可是并未流传在这大陆之中,能够入得内园的人无非就是你们这些个人罢了,而这个入得内园偷盗仙湖仙液的贼子,师姐很确定就是你呢!”
轩辕兰芷眸色晦暗不明道。
“白染师姐,师妹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那奄息丹与疾速丹确实是白染师姐给的不错,但是得了奄息丹与疾速丹的弟子众多,白染师姐不能因为师妹之前有过犯错行径,便将这盗窃仙湖仙液的罪行怀疑到师妹身上来!”
白染眉目一撩,轻笑出声。
“怀疑?呵呵,师姐我已经说了是确定,可不是怀疑!”
正此时,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被垠赫带着自堂殿门口在一众围观弟子的让路下,踏进了堂殿之中——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在望见殿中的轩辕兰芷时,皆是一怔懵——
不是说不是因为这丫头麽?
这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难道——
还是这丫头又惹了事了?
垠赫扫了眼殿内的轩辕兰芷,转目望向轩辕问涯开口道。
“轩辕老家主,您这个养孙女可是个了不得的,胆子大的都敢潜入本峰主的药园内园中盗取仙湖仙液,这偷盗仙湖仙液的行径罪名可是不轻啊,这种罪行一旦被本峰主的竹转峰发现,那可是要命的罪行,这是不得不把您跟轩辕夫人请过来一观了!”
什么?
偷盗仙湖仙液?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听的面色霎时大变——
轩辕兰芷慌忙扑到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身前,辩解道。
“祖父祖母,你们要相信芷儿,芷儿怎么可能做的出这种偷盗的行径,芷儿没有做,是他们在冤枉芷儿,祖父祖母一定要让他们还芷儿一个清白!”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顿时一脸狐疑的扫在轩辕兰芷身上——
“芷儿,你跟祖母说实话,你当真没有偷盗仙湖里的仙液?”
唐末雅冷沉的话一落,轩辕兰芷定定的点头,话声端得是一个掷地铿锵。
“祖母,芷儿没有!”
白染挑眉,若是不拿出有力度的证据来,这个轩辕兰芷是死鸭子嘴硬的不可能会认了!
“冤枉你?我竹转峰可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清白无辜之人!”
轩辕问涯目光复杂的看了轩辕兰芷一眼,转目望向自家的亲孙女,吐声道。
“宝贝孙女,这种偷盗仙湖仙液的罪名不用你说,祖父也知晓这是个大罪,若是这丫头真的盗取了仙湖的仙液,那祖父肯定是绝无二话,就依着规矩将这丫头给办了便是了,不过这种要命的罪行,可有什么证据或是弟子见到了,能够确定当真是这丫头做的无疑?”
白染扬唇笑笑。
“祖父,若是没有证据我竹转峰又怎么会将她捉进执事堂?这能见到她偷盗仙湖仙液的弟子自是没有,毕竟她服下了孙女之前给过的可以隐藏气息的奄息丹,还有那让人捕捉不到踪影的疾速丹,这两种丹药一服下,那绝对是能够做到若如无人之境般盗取了仙湖的仙液的,就算是我峰内守在仙湖边修炼的弟子们,可是都察觉不出异样的!”
轩辕问涯听的眉头一蹙。
可以隐藏气息的丹药?
又捕捉不到踪影的丹药?
宝贝孙女的炼丹本事人人都知,既然宝贝孙女都这般说了,那就是真的有这样的丹药!
可若是真如宝贝孙女这般说来,既然没有弟子能够发现这丫头偷盗仙湖仙液一事,这事竹转峰又是如何知晓的?
白染似是看出轩辕问涯的疑惑,悠悠一笑。
“祖父,我竹转峰在对待药园、仙湖一事上,从来都是慎而重之的,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守园弟子都是会上禀师父的,那疾速丹虽是让人视线捕捉不到踪影,却是能够感受到行过之时疾速厉行的疾掠之风,这种异状,守园弟子自然是会报与师父的,所以,我竹转峰自然是知晓了该是有人潜入了药园,一查之下,果然如此,这贼子是觊觎上了我仙湖仙液了!”
说着,眸光扫向轩辕兰芷,讽笑一声。
“若是连护我峰内一个药园仙湖的本事都没有,你觉得我这澜天域,我白染凭的是什么能够建立起来?别说你偷盗我仙湖仙液的事我白染能知,就连你是如何出生,自出生之日起到今时今日你做的事情,我白染通通都可知,连你祖宗一辈儿,我白染亦是可以给你翻出来,让你认识一下你的始祖宗!”
说着,身形悠悠轻移两步,停在轩辕兰芷身前,凑在轩辕兰芷耳边,轻笑一声。
“你觉得你真的能在我白染的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瞒过我白染的视线?只要我白染想知的,你的整个人生,我白染都能知!”
轩辕兰芷听的面色忽而一白——
这个贱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事情,这贱人都能知?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个贱人一定是在吓唬她,这是在诈她呢!
对,这贱人是故意吓唬她,好让她自己主动将此事给招了的!
呵——
这种伎俩她怎么会上当?
真当她蠢呢?
见轩辕兰芷对她的话一脸的嗤之以鼻之色,勾唇一笑,手上灵光一闪,光漩幻源现于手中——
白染一脸漫不经心的不疾不徐吐声道。
“不若,咱们就从你这个冒牌货是如何被二伯父给带进南陆轩辕一族的开始看起?让你自己也瞧一瞧你这冒牌货究竟是如何进了轩辕一族的?如何成了轩辕一族的掌心宝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说着,另一手徐徐抬起,附在光漩幻源上——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眸光转落在白染手中托着的光漩幻源上,只见水晶球内星星点点的各色莹光幻化出一幕静渠抬手附在轩辕宸逸头顶上,明显是在对轩辕宸逸做着什么的画面!
画面一变,香艳行欢的一幕落于一众人眼中,一个男人与女人相拥交缠在一起——
画面几经变幻,轩辕宸逸被静渠动了手脚,轩辕兰芷被静渠以秘法造出,轩辕宸逸接过被静渠以秘法造出的轩辕兰芷,轩辕宸逸抱着静渠给的孩子踏进轩辕一族的族地,唐末雅含泪接过轩辕宸逸怀中的婴儿——
一幕幕往事画面再次上演般重现于世,在轩辕府邸内的一幕幕往日情景再次现于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眼中,看的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俱是愕目惊瞪——
这果真是当初的情景,与当初所发生的情景一模一样,半点之差也无!
这——
是个什么东西?
这难道就是当初宸墨、宸逸二人与他们说宝贝孙女身世时提到的那个什么可以知过去,探未来的宝贝?
这变幻不断地画面看的一众在场的众弟子与祺启是新奇不已——
卧槽——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啊!
连过去之事都能给整出来啊?
哎呦,我去——
当真是个极宝,有了它,岂不是啥事都能知了?
轩辕兰芷却是看的神色恍惚——
画面中那交缠行欢的男女原来就是她的父母?
那画面中的女人身着的是那摇光门弟子的服饰,摇光门?
她是摇光门弟子生下的孩子?
还是用那般方法生长成婴孩的!
而她的亲生父母已经死了!
不是,她怎么会是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她的身份是轩辕一族本家的嫡小姐,她的父亲是弑冥峰的峰主轩辕宸昀,母亲是淳于一族里本家最受宠爱的嫡小姐,根本不是这两个身份凡凡的人!
白染附在光漩幻源上的手放下,悠悠吐声道。
“轩辕兰芷,可是知晓你自己的亲生父母为哪个了?你的母亲啊,是被我白染灭了的那个摇光门中弟子,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散修,不过很快你就能与你的亲生父母团聚了!”
白染的话让处在恍惚中的轩辕兰芷回过神儿来,随即想到现下自己的处境,脸色顿一阵惨白——
这个东西既然能探知发生过的事情,那她盗取仙湖里的仙液一事,岂不是同样可以探出来了?
她就算是不承认,这东西可是能够探出来的!
这个贱人怎么会有这么个鬼东西?
“你这是什么骗人的伎俩?以为拿出这么个球来就可以诬陷于我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这东西定是你整出来的邪性手段,故意用来栽赃我的!”
话落,转眸望向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定定道。
“祖父祖母你们不要被白染师姐给骗了,她本事那么大,什么邪性的手段使不出来,这不过是她整出来蒙骗你们的手段伎俩罢了,自从出了厨娘一事,芷儿这两日一直都是安安分分、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惹出了什么事端来有损我轩辕一族的声誉,白染师姐这是在冤枉芷儿!”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了轩辕兰芷一眼,未言一句的抬手再次附上光漩幻源,画面一闪,轩辕兰芷与轩辕问涯、唐末雅在南陆轩辕府邸的几个画面片段闪现而出——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余光扫在白染手中的光漩幻源上,在看到幻化出的画面时,眸波一动,眸色暗沉的尽数将目光落于光漩幻源的画面上,几个在南陆轩辕府邸与轩辕兰芷生活过的画面片段一入眼里,顿让二人心下了然——
这根本不是这丫头说的什么亲孙女使出的伎俩手段,而是确确实实的能够探知过去!
而宝贝孙女口中的证据,就是这个可以探知发生之事的宝贝吧?
有这个东西在,自然是能够探知偷盗仙湖仙液的是哪个,而这丫头偷盗仙湖仙液一事,定然是不可能冤枉了她了!
果然——
光漩幻源中的画面忽而来个骤转,画面中轩辕兰芷身处在弟子们已经散去的药园外园之中,只见轩辕兰芷手中现出两颗丹药,被她服了下去,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画面之中,在场众人只瞬息能够见得轩辕兰芷的身形是闪向了药园内园的方向——
只这异样的一幕,便明显能够看出问题来!
堂殿门口的一众弟子们看的个个惊目大瞪,有弟子愤喝出声。
“她果然是偷盗了峰内仙湖的仙液了,还真是如白染师姐所言,服下了两粒丹药,这不就是往药园内园里去的方向?”
画面忽而一转变,有弟子惊呼出声。
“啊,你们快看,她寝居室中居然有那么多桶仙液啊,真是她偷盗的,而且还盗去了这么多的仙液!”
有男弟子看的一脸肉疼的惊叫破出。
“卧槽,居然还喝了一瓶啊,这种宝贝,就这一瓶,我们用来浇灌内园的药草也是得兑个数桶水,浇灌上半亩药草了,这冒牌货真他娘的够奢侈了!”
“偷了这么多的仙液,这也得有个三十多桶了,人家怎么可能不奢侈?就这些仙液也他娘的够她奢侈个一辈儿了!”
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看的呼吸顿一促重——
这个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真的敢潜入内园盗取仙湖仙液,还盗了这么多的仙液!
刚才可是还对着他们一脸无辜的说着自己有多冤枉,宝贝孙女如何如何的耍伎俩诬陷她!
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若不是有证据摆在了这里,他们还真不相信这个被他们亲手带大的小丫头居然这般的谎话连篇,厚颜无耻,行事竟是猖獗到了如此地步!
他们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孙女来?
这般下作的偷盗勾当都能做的出来,还是偷到了自家亲孙女的头上,刚才还打算将事责推到亲孙女头上,将自己给摘出来?
这个恶毒的丫头,真是让人怒极气极的很!
若不是亲孙女有这般宝贝能够探查的出真相,这丫头接下来还准备做什么惊天壮举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轩辕兰芷面色一脸惨白的看着光漩幻源里画面变幻在自己喝下仙液后忽而骤止消失——
整个人呆滞了几息,“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双手扯上唐末雅的下裙摆,一脸惶措道。
“祖母,芷儿错了,芷儿真的知道错了,祖母救救芷儿吧,芷儿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芷儿这般做只是迫不得已,是芷儿体内受罡气侵噬,痛苦难捱,不得已才会这般铤而走险的潜入内园盗取了仙湖中的仙液的,芷儿只是想将侵入体内的罡气给逼出体外,是执事堂的弟子们说,只要体内的灵气精足就可以将罡气给逼出体外,芷儿才会这般出此下策的,芷儿是情有可原的,祖母帮芷儿跟小妹说说情好不好,祖母这么疼芷儿,一定会救芷儿的对不对?”
堂殿门口的一众弟子听的嗤笑出声。
“迫不得已?呦呦,瞧瞧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感情偷盗仙湖仙液还是被逼无奈呢,只是排出体内的那刑罚之地的罡气,就需要三十多桶仙液?这也太夸张了吧?”
“别听这冒牌货胡说八道,她说的哪句是真啊?刚才不还一脸有模有样的死不承认呢麽,还说是白染小师妹诬陷她呢,这见势不对,话味儿立马又来了个大转变,怎么说都是她的理儿!”
“是呢,不过是在罚地待了两刻钟罢了,也就是体内经脉中侵噬进了些罡气进去,即便是自行恢复,也不过是两三年就可痊愈了,我可是有听白染小师妹之前讲过的,这冒牌货啊,就是给自己的罪行找理由装可怜的博同情呢,这分明就是故意说给轩辕夫人听的嘛!”
唐末雅面色冷然的漠视着轩辕兰芷,眸中毫无温情可言,沉声吐道。
“之前,祖母已经提醒过你了,今日罪行,无人逼你为之,实属自作孽不可活,祖母也救你不得,是死是活,端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落,扯开轩辕兰芷紧攥自己下裙摆上的手,转目看向白染,叹声道。
“染儿,如何处置,就按照域中规矩来吧,她这般三番两次的折腾,给竹转峰添麻烦了,都是祖母的错,祖母就不该跟你求情,让她入得这竹转峰!”
白染悠悠一笑。
“既然祖母知晓了,那孙女也就让祺堂主判刑了!”
轩辕兰芷一脸惶然的看着唐末雅,泪珠成串的滚滚落下,扯着嗓子惊嚎道。
“祖母,我不要判刑,祖母救救芷儿,救救芷儿,不要让她给芷儿判刑,芷儿真的知晓错了!”
抬手欲再扯上唐末雅的裙摆,被唐末雅闪身避开——
轩辕兰芷惊惶无措的转眼看向轩辕问涯,鼻涕眼泪肆溢横流,挂在脸上好不滑稽——
“祖父,芷儿真的知道错了,祖父救救芷儿吧,求祖父救救芷儿吧,芷儿以后再也不敢了,芷儿真的知道错了,祖父从小不是最疼芷儿了嘛,祖父忍心看到芷儿命丧刑罚?芷儿若是死了,祖父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芷儿了,祖父一定不舍得芷儿丧命的对不对?”
轩辕问涯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兰芷,心下叹息——
这就是跟在他身边自小被他看大的孙女啊,没成想,竟是个这般心思不正,品行不端的小丫头!
唉——
这死不悔改的性子,让他怎么救?
次次跟他们保证,哪次作了数了?
若是这次再饶她,不定还会做什么放肆之事了!
他是真的看出来了,这个丫头,就是个捅祸的篓子,专门惹事的祸精,若是放了她,是不可能有个完了的!
还是尽早将这不定时的祸害给除了吧,这次次污他亲孙女的行径,就已经够让他气恼的很了!
他怎能容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污他亲孙女?
“你太让祖父失望了,我轩辕家族,怎么会养出了你这么个心思不正,品行不端的子弟来?既然有胆子做,那这罪果,就得自己受着,祖父也帮不得你了!”
祺启冷笑的看着下方的轩辕兰芷——
偷盗他峰内仙湖中那么多的仙液,还想有命活?
呵呵——
真是想的太美!
“轩辕兰芷,你偷盗我竹转峰仙湖仙液的罪行已揭,现本堂主依照域中刑规,叛你入罚地受刑三个时辰,若是有命出来,废丹田!”
轩辕兰芷听的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祺启轻嘲一笑。
就这般的怂胆还敢盗取他峰内仙湖仙液?
“将轩辕兰芷的灵戒给本堂主敛上来,将罪徒带去刑罚之地!”
堂殿内一名弟子上前,将轩辕兰芷指间的灵戒给撸了下来,交给了祺启,轩辕兰芷当即被堂殿内弟子拖去了刑罚之地——
轩辕问涯看向白染,轻叹一声。
“孙女,祖父就先回了,若是这丫头命没了,就派人去祖父那里给传个信儿吧!”
白染笑眯眯点点头。
“好,孙女知道了!”
见轩辕问涯、唐末雅二人离去,白染勾唇一笑,扭头望向祺启,翳声轻吐一句。
“祺堂主,尸身就不要留了!”
话落,抬袖一挥,一个瓷瓶落于祺启身前台案上。
祺启扫了眼瓷瓶,会意的点点头。
白染小师侄这话的意思,他听明白了,不管能不能活着出了罚地,那冒牌货的那条命,都是绝对不可能留得下了!
垠赫直接上台,将祺启台案上的灵戒收了,扭头瞅着自家的小徒儿,咧嘴一笑。
“乖徒儿啊,这事情也解决了,咱这就回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随着垠赫出了堂殿——
三个时辰后,轩辕兰芷是被执事弟子自罚地中生拽出来的——
人虽是还有一丝气息尚存,但整个肉身已经被罡气给绞成了一团血肉——
有弟子惊诧出声。
“这个冒牌货的命倒是个大的,这都不死?”
另一弟子轻笑出声。
“她被抓捕进执事堂前,可是有服下过一瓶仙液,有仙液给吊着命,没死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不过在里面没死成,只不过是换成了在外边死,堂主可是下了命了,只要这冒牌货出来还有命在,直接将人给灭了,尸身不允许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说着,抬手一掌十成的灵力释出,暴在了轩辕兰芷身上,当即直接将人暴成了一团碎肉屑,手上灵光一闪,将堂主给的药撒在了猩红的碎肉屑上,顷时间,只见一团灰白氤氲自猩红的碎肉屑上腾升而起,化作了缈缈灰烟,飘散一空,地上哪里还有半丝猩红与肉屑?
万觅峰。
主殿中,淳于相琊与楚悠然小夫妻二人正浓情蜜意的谈聊着,通传弟子匆匆窜入殿中,对于二人这般腻腻歪歪的情景一脸的神色如常,显然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当即声声高扬的与淳于相琊禀报东大陆中的异象——
“峰主,东大陆上近日来各势力中有许多弟子惨遭横死,不知是何因,各势力中人都在调查此事,尤其是星铺城一带范围,就连我九天城中亦是有商客离奇丧命,暴尸街头!”
淳于相琊听的眉头微一蹙起——
各势力中弟子惨遭横死?
连他九天城中的商客亦是如此?
这巫族也给灭了,陆内刚刚平静了下来,这不会是又自哪儿蹦出了个整事作妖的势力来吧?
“知道了,下去吧!”
通传弟子应声退下——
楚悠然拧眉瞅着淳于相琊,开口道。
“相琊,这事你去跟各峰说一下,看看是不是咱峰内也派些弟子前去九天城中查探一番?”
淳于相琊点点头。
“查自是要查的,咱峰内在外面的眼线也不少,定然也是有在查的,就是怕再出来个跟巫族一般隐藏着的势力!”
楚悠然听的“扑哧”一乐。
“哪儿那么多像巫族那般邪性的势力啊?我看你这是都成了惊弓之鸟了!”
淳于相渊摇摇头。
“悠然,不是我惊弓之鸟,怕是真的是有什么隐晦的势力存在于我东大陆之中,摇光门除了,日月神殿除了,那巫族也除了,只中、东大陆上这明面上的几大势力,是不可能这般在小表妹的眼皮子底下整出什么动作来的,小表妹的手段实力,中、东大陆不是不知晓,怎么可能作到我九天城中来?”
楚悠然一脸惑然的瞅着淳于相琊,狐疑道。
“只凭着这一点,你就确定是我东大陆中出了什么隐晦的势力?”
淳于相琊轻笑一声。
“当然不是凭着这一点,是小表妹之前要我多放些暗哨盯着那丹阳宗与北冥宗,我心下好奇为何要着重盯着这两个宗门,便问了小表妹,她说这丹阳宗与北冥宗里有些个弟子不正常,怕是混进了一些什么别有企图的隐晦势力中的弟子,不过小表妹并未多说,我也就没有多问,既然小表妹都这般说了,那肯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来了,我怀疑这无故惨遭横死的弟子,该是与小表妹说的这个隐晦势力有关!”
楚悠然眨巴眨巴眼,消化了几息淳于相琊话中的信息,开口道。
“相琊,你先去找小表妹将此事告知与她,看看小表妹怎么说!”
淳于相琊点点头。
“好,我去一趟竹转峰。”
话落,闪身离了大殿——
竹转峰。
垠赫听着淳于相琊的话,俩眼一瞪,当即骂骂咧咧起来。
“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九天城中?哪个狗胆包天的居然跑到我九天城中作妖来了,胆子真他娘的不小,若是将我九天城中的商客们整的人心惶惶起来,谁他娘的还敢往我九天城里扎?这不是影响我九天城的收益麽!”
一旁的洛忻椽,动了动唇,开口道。
“师父,其实这事情徒弟也知晓了,本来今日是打算与您说的,结果正与您谈着话,咱药园的弟子就窜来禀告内园的异况了,被那轩辕兰芷一折腾,将这一茬给忘了!”
“大徒弟,你先派个弟子去水木殿将小徒儿给喊过来!”
洛忻椽点点头,闪身出了殿外,吩咐了弟子前去水木殿。
两刻钟后,白染悠悠晃荡进了主殿中,挑眉瞅瞅殿中坐着的淳于相琊,调侃道。
“呦?难得大表哥没跟大表嫂郎情妾意,意浓情深的腻在一起秀恩爱吖?居然有时间来竹转峰看我这许久不问津的小表妹!”
淳于相琊神色自若的任白染调侃,扬唇一笑。
“迫不得已,不得不来!”
噗——
白染一口心头血气喷而出——
尼玛这话说的真他娘的不给面儿!
伤死人!
啥叫迫不得已,不得不来?
来看她一回,都说的跟赶鸭子上架似得,她有那么不得这大表哥待见?
说的这是有多无奈?
垠赫看着往淳于相琊身上直甩刀子眼的小徒弟,愁忧一叹,幽怨呼道。
“乖徒儿啊,咱九天城中不知进了什么狂徒恶煞了,居然在咱九天城中偷摸的大开杀戒,咱九天城里已经有商客遭了恶徒之手了啊,这可是要断咱九天城生源活路啊,乖徒儿可必须给收拾了啊,不然咱这九天城没了客源,咱域中还指望啥过活啊,这断人生计的缺阴德恶行,可是不亚于杀父大仇啊,必须得给揪出来灭了!”
白染听的嘴角一抽抽。
这死抠死抠的师父,又开始肉疼他那流失了的客源手中的灵石了!
这般咬牙切齿的仇视,她可是清楚的很,一定不会是什么正义之心在泛滥,而是财欲之心在澎湃!
淳于相琊听的亦是脸色微滞——
他想表达的不是他九天城这个片面的问题好麽?
怎的到了垠峰主口中俨然已经变了味儿了,说的好像这事件的罪魁祸首是在针对他澜天域一般?
明明是作妖在整个东大陆好麽?
明明是各势力都遭遇了这般情况好麽?
这般误导性的话说出来,可是会将人的思路给带跑偏了!
“小表妹,不止是我九天城,星铺城也同样遭此莫名祸事,且情况要比我九天城严重的多,不知何故,各势力中弟子都有惨遭毒手,各势力现下正在调查中!”
白染听此,眉头一挑。
这东大陆里是又不太平了?
各势力弟子莫名惨遭毒手?
心下微一动,吐声道。
“那我待会儿去九天城中探查一下,你先派弟子去集中调查星铺城一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淳于相琊思沉了几息,疑声道。
“小表妹,这事件一出,让我联想到了小表妹之前与我提过的那丹阳宗与北冥宗,你说这事件会不会与这两宗里的那些不正常弟子有些个瓜葛?”
白染眸色渐深的点点头。
“大表哥说的也不是没可能,可以按着这个思路线索往下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来!”
垠赫、洛忻椽二人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丹阳宗、北冥宗里不正常的弟子?
他们怎么听不明白?
“相琊师弟,你口中丹阳宗与北冥宗里不正常的弟子是什么意思?”
淳于相琊唇侧微勾,轻笑一声。
“这个师弟也不甚清楚,还是让小表妹自己来说吧!”
垠赫、洛忻椽师徒二人齐齐转目望向白染,一脸疑惑的等着白染开口。
白染眸子轻眨两下,悠悠吐声道。
“之前在星铺城的九重瑶台开张之日,我有在九重瑶台中见过一些北冥宗弟子,当时觉得那些弟子之中,有几个弟子给我的感觉与我们灵修者不大相同,且丹阳宗里亦是有这样的弟子,我当时只知这些与我们灵修者不大相同的弟子绝对来头不一般,该是这麋川大陆中隐藏的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
洛忻椽拧眉,眸中不解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怎么个不相同法儿?”
白染悠悠吐一声。
“他们身上的气息与我们灵修者不同!”
默了两息,眸色深晦的轻道一句。
“我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三人惊——
淳于相琊眸子倏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白染——
垠赫、洛忻椽亦是瞳孔骤瞪在白染脸上——
根本不是人?
白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次轻吐一句。
“他们……许是妖!”
本来她是没有往这上面想的,她以为是这些个人可能是修炼了什么秘法,才会给她一种气息那般怪异的感觉!
可在她见识了白雪团化人形之后,在感受到了白雪团与离珩带给她的不一样之感之后,此刻淳于相琊再这般一问,她忽而恍然,那些个带给她怪异气息感觉的北冥宗弟子与那个谢瞳是为何会带给那般的感觉了!
因为他们全部都是妖!
离珩可是与她说过的,上界有佛界、神界、魔界、幽冥界、兽界、妖界这六界,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兽息,魔息、死息,灵修者就更不可能了,佛中禅意之境在他们身上可是半丝也感受不到,那种怪异的气息,现在想来,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该是妖息才对!
淳于相琊、垠赫、洛忻椽三人直接被白染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给震愕的整个都僵滞了——
妖?
这麋川大陆之中居然会有妖的存在?
真的假的?
心脏顿时不受控制的“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呼吸粗重的死盯在白染脸上——
洛忻椽呼吸促重的讷讷道。
“小、小师妹,咱们东大陆中……有、有妖?”
白染悠悠点头。
“应该是妖,总之他们身上的气息不是兽息,不是灵修者的气息,想来该是妖吧,这需要师妹我确认一番!”
垠赫傻楞的怔了数息,呐呐道。
“乖徒儿,咱们东大陆里出的这一桩离奇之事,不会就是这些个妖给整出来的吧?”
白染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我得去九天城中查一查才知,若是真是这妖在我东大陆里这般猖獗的祸害我东大陆,徒儿自是会收拾了他们!”
同此一时,被白染几人谈论的罪魁祸首,正在畅肆快哉的享受着生灵之息的蕴养——
谢瞳看着四下里吞噬着生灵之息在修炼的族胞,眉头顿时紧蹙而起——
父亲太放肆了,居然胆敢带着族胞迁移到了这东大陆里来,定然是有族胞将那金菩提莲子的事禀报给了父亲!
那个白染……根本就动不得!
父亲此番前来,必然是打算将那白染手中的金菩提莲子给夺到手了!
心下沉重的踏进了主殿之中,看着那抹伫立的熟悉身影,心下更是重了几分——
谢茳见谢瞳来,眸中精光一闪,煜煜生亮——
“瞳儿!”
谢瞳眸色淡淡的看着谢茳,沉声道。
“父亲,为何要来东大陆?”
谢茳眸色微一黯淡,轻叹一声。
“瞳儿,你是知道的,何必还要问?”
谢瞳眸色一暗,质声道。
“父亲,这几日东大陆上惨死的各势力弟子是父亲所为?”
谢茳摇摇头。
“瞳儿,父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的事情来?父亲的脾性,难道瞳儿还不了解?”
谢瞳眉头微一蹙。
“是二叔所为?”
谢茳轻叹一声。
“父亲劝过他了,你二叔的性子,说了也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谢瞳一脸凝声重色道。
“父亲,既然来了东大陆,那就让下面的族胞安分一些,东大陆不比南陆,二叔手下的族胞如此猖獗行径,是会引起东大陆对我狸妖一族的注目的,不可再如此行事了,不然,必会祸及我狸妖一族!”
“你二叔他想带着族胞飞升上界的求成心切,见到这东大陆中的灵修者修为不弱,生灵之息强盛,当然是会耐不住了,于我狸族来说,这可是大补之物,你二叔怎么可能会听父亲的劝告?劝是劝不住了!”
谢瞳眸色当即一冷,定声道。
“父亲,您必须得将他劝住,现在整个东大陆的势力都在查势中弟子离奇暴毙一事,若是对二叔不加制止,早晚会被东大陆的各势力查到我狸妖一族的头上,到时别说什么飞升之梦了,命都不得保了!”
话一顿,一脸冷沉的再次吐声道。
“尤其是这东大陆中有一个澜天域的存在,连上界逃到下界的巫族都毁了这澜天域的手中,父亲您觉得凭着我狸妖一族,可是有那个能力能够比那巫族还要势强力盛?这东大陆里的澜天域是个异数,父亲若是不想我狸妖一族覆灭在那澜天域手中,就尽管让族内的族胞们这般猖獗行事吧!”
谢茳眸子微蹙,点点头。
“父亲知晓了,父亲带着族胞来此,意不在这东大陆中的各势弟子,只是想要得到那几枚金菩提莲子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瞳听的脸上顿一色变——
“父亲,那金菩提莲子您是想都不要了,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死了这条心吧!”
那个白染,她狸妖一族更是惹不起!
“父亲,这东大陆中最不能惹的就是这白染,整个麋川大陆都被她攥在手中,我狸妖一族若是招惹上她,无异于自寻死路,那澜天域就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与这样一个可只手遮天的人为敌,我狸妖一族必会毁之亡矣!”
谢茳墨目一深。
“瞳儿,关于那个白染,下面的小妖上禀金菩提莲子一事时有提起过,为父知她不好惹,可那金菩提莲子是我狸族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只要能够得了它,我狸族就可飞升上界了,重振我狸族当年辉煌就有望了,难道只因为这个白染不好惹,我狸族便要退缩了?瞳儿,你让为父如何甘心?”
谢瞳轻叹一声。
“父亲,我狸族若是命都没了,还何谈飞升上界,重回鼎盛之势?这也要量力而行,父亲,咱们适可而止吧,那个白染,但凡是招惹上了她的,有哪一个是得了好下场的?那摇光门、日月神殿还有巫族的教训,难道还不够让父亲清醒的麽?非要等到事情发生在了我狸族头上时,才会醒悟?那个白染虽说女儿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如何,但有一点女儿是确定无疑的,她明显就不是这下界中人,在上界,还不知有何倚仗呢,就凭着我狸妖一族,就想硬碰硬的与那白染对上,父亲这明显就是将我狸妖一族往死路上推!”
谢茳瞳孔微一缩。
上界中人?
“瞳儿,为何说她是上界中人?”
“父亲,她手中有上古神器,在这麋川大陆中,父亲觉得可是能有这般的神器?”
谢茳脸色顿一滞,继而喃喃低语道。
“上古神器?”
“父亲,她手中的宝贝可不止一个上古神器,父亲觉得以我狸妖一族的现下情况来看,可是能够有那实力抗得过她手中的上古神器?”
谢茳轻叹一声。
“瞳儿,现下我狸族已经到了这东大陆了,为父就算是歇了心思,依着你二叔的性子,他也是不可能再退下了,这事情,主要问题还是在你二叔身上!”
谢瞳眸子微一敛下——
二叔?
是呢!
她那个唯我独行、霸道至极的二叔,又该如何劝说?
不管怎么样,为了她狸族,也必须得让二叔弃了这得金菩提莲子的想法!
“父亲,女儿随您去一趟二叔那里,女儿与二叔亲自说!”
谢茳无奈点点头。
“瞳儿,好好与你二叔说话,他性子急,别将他给惹急了!”
谢瞳点点头。
“父亲,我知晓!”
谢茳、谢瞳二人一踏进狂狸殿,便见谢狂在吞噬着一团团的生灵之息——
谢瞳眉头微一轻蹙——
这个二叔真是越来越猖獗了,居然弄了这么多的生灵之息,这样下去,她狸妖一族非得毁在这二叔的手中不可!
谢茳一踏入殿中,便扬声喊道。
“二弟,大哥带瞳儿来看你来了!”
谢狂顿一扭头看向殿门口,目光望见谢瞳,眼睛倏一亮,扬声大笑一嗓子。
“是瞳儿来啦,来来来,这么长时间没见,可是让二叔想念的紧,在那丹阳宗里待的如何啊?那丹阳宗里可有欺了我宝贝侄女的弟子啊?要是有那起子对侄女放肆的小徒,只管告诉二叔,二叔立马去给你解决了,这以后咱狸族就扎根在这东大陆了,瞳儿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二叔,要收拾些欺我侄女的小徒可是方便的很啊!”
谢瞳无奈轻叹一声。
“二叔,好端端的,同门弟子欺我作甚?您真是想太多了!”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就有那起子不长眼的恶徒仗势欺人,你这孩子不了解这外面人心险恶啊,这种无端端欺人的弟子可是有不少了,你看二叔整来的这些个生灵之息,全他娘是些个恶徒,在那什么九天城里欺压一些个修为低下的弱小,二叔瞧着甚为不顺眼,直接将这起子恶徒的生息给夺了!”
谢瞳眉头骤拧——
九天城?
二叔这是折腾到了九天城去了?
“二叔,您带着族胞们去了九天城了?”
谢狂不以为意的扬声笑道。
“是啊,那九天城可是个好地方,美食美酒真是多的很呐,瞧得二叔那个心痒痒啊,不过人家的东西,咱们不能动抢的不是?只能花些个灵石,解解小馋了,那滋味,真是极品呐,等咱狸族哪日辉煌了,定要吃它个痛快!”
谢瞳一脸无奈道。
“二叔,您怎么折腾到那九天城里去了?那九天城是个什么地方,您难道不知晓吗?那个白染的事迹,二叔您想必都是了解一些了吧?那个白染可不是个好惹的,您这般带着族胞们去折腾,那不就是等于往那白染手里撞?她若是查出了我狸族来,能放过我狸族?二叔,您不可再这般莽撞了!”
谢狂两眼一瞪,骂骂咧咧道。
“老子哪里惹那白染了?不过是在那九天城里收拾了一些个恶徒罢了,那二叔瞧着那恶徒欺压一些个老实人,那二叔还不能动手了?那起子恶徒欺负着弱小,老子就瞪俩傻眼看着啊?”
谢瞳一脸凝色道。
“二叔,就算您在九天城是锄强扶弱,帮助弱小了,那在星铺城里呢?您带着族胞们在那星铺城里整来的那些个生灵之息,这您没话说了吧?那各势力弟子都是被二叔带着族胞给夺了生息的吧?”
谢狂听的当即一火——
“什么叫算是啊?二叔明明就是锄强扶弱,那星铺城里的各势力弟子们可他娘的不是老子带小妖们折腾的,瞳丫头你可不能冤枉二叔啊!”
谢瞳瞪着谢狂,微有愠怒道。
“二叔,我明明都看到了,您还想狡辩?我刚才进来时,可是有看到族胞们在吞噬生灵之息,这事实摆在眼前,您还想抵赖不成?”
谢狂听此,当即大怒——
他娘的难得带着小妖们做了回好事,还遭了自家侄女来问罪来了?
他怎么就他娘的那么屈得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看到个屁,你这小丫头现在都这般不相信二叔了?亏得二叔这般的疼你,二叔真是白疼你这么大了,那星铺城里的各势力弟子可不是二叔带着小妖们整的,是那猫妖一族折腾的,外面那些个小妖们吞噬的是猫妖一族的生灵之息,二叔不是祸害东大陆各势力弟子的那罪魁祸首,二叔是帮着惩奸除恶的那一个,老子他娘的帮人还帮出错来了不成?你这丫头可真是太寒二叔的心了,老子还以为你这丫头是来看二叔的,原来是跑老子这里来兴师问罪来了,滚滚滚,别他娘的在老子这里给老子添堵!”
谢瞳脸色顿一僵——
不、不是二叔?
猫妖一族?
他们也迁移来了东大陆了?
不放心的看着谢狂,一脸狐疑的确认道。
“二叔,那些个弟子真不是您干的?”
“都他娘的说了是猫妖一族了,你这丫头有完没完,不信就他娘的自个出去尝尝那些个生息,看看到底是灵修者的生息,还是猫妖一族的生息,老子可算是看清了你这丫头的心了,老子在你这丫头心里,就是他娘的不是个好的,就是他娘是个十恶不赦的!”
谢瞳脸色顿一窘——
这事算是她误会了还不行麽?
她哪里知晓那猫妖一族也迁进了东大陆里来了,这事情族胞又没跟她说过,父亲也没有与她讲过,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是自己族里做的了嘛!
轻咳一嗓子,开口道。
“那个……二叔,有个事侄女得跟您说一下!”
谢狂眼神都不给谢瞳一个,自顾自的吞噬着生息——
见谢狂不搭理自己,动了动唇,自顾自得开口道。
“二叔啊,那个关于金菩提莲子一事,侄女得提醒二叔一下,那个白染我们狸妖一族可是惹不起,这金菩提莲子,我们狸妖一族就不要想了,还是歇了这念头吧!”
谢狂寻思都不带寻思的大喝一声。
“不行,那金菩提莲子,老子是非得不可,这宝贝可关乎我狸妖一族的族运,老子来这东大陆,可就是为了那金菩提莲子来的,你让老子歇了这念头,那我狸妖一族可就完了,这些年来,我狸妖一族是越来越走向没落了,再这样下去,我狸妖一族还什么活路?连那猫妖一族现在都敢对我狸妖一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不强盛起来,我狸妖一族岂不是要被这些个小族妖给骑到头上去拉屎撒尿了?今日敢对我狸妖一族这个态度,难保明日这些个小族妖不会联合起来攻上我狸妖一族来,时不待我,错过了这得金菩提莲子的机会,我狸妖一族还有什么强盛之机可待?”
谢茳吁叹一声。
“二弟,这个白染,瞳儿说她是上界中人,我狸妖一族惹不得,她手中可是有着上古神器,我狸妖一族若是想要得这金菩提莲子,怕是要拿一整个族来作赌了,二弟,你觉得以我狸妖一族的实力来看,此一赌,赌胜之机有多大?若是输了,我狸妖一族,自此万劫不复了,整个狸妖一族都会毁在你我兄弟二人之手啊!”
谢狂剑眉一蹙。
“大哥,若是这般畏死,我狸妖一族何时才能再有出头之日?想势起,怎能冒不起一点风险?死死伤伤皆为常往,无需这般将生死看的太重,若是我狸妖一族就此陨落,那只能说是我狸妖一族的气数已尽,二弟我看的甚开,该看开的是大哥,二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大哥就不要劝了!”
谢瞳眸色一深。
二叔脾性向来不听他人劝鉴,这般说根本无用,那猫妖一族不是迁移来了东大陆麽,若是能够借着这白染对猫妖一族下手来震慑一下二叔,许是会比劝说的效果来的要有用!
不过在此之前,二叔在九天城中折腾的一顿具体是个怎么回事,她必须得弄得一清二楚了,然后去一趟澜天域,找那白染谈一谈!
不过这样一来,她狸妖一族也就藏不住了!
但至少这样总好过她狸妖一族毁在二叔手中,被覆灭了强,且有二叔在这里觊觎着那白染手中的金菩提莲子,她狸妖一族也是总有一天会暴露的,不过是或早或晚的问题而已!
“二叔,在九天城里,您动手的都是些什么势力的弟子,您可是清楚?”
谢狂两条眉毛微一拧,一脸懵逼道。
“老子哪里知晓?他娘的动手前难不成还得问问那些个嚣张的恶徒姓甚名谁,哪门哪势不成?”
谢瞳眸色深晦不明,看了一眼谢茳,开口道。
“父亲,女儿宗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谢茳点点头。
“好,你去吧!”
谢瞳转目一脸无奈的看向谢狂,开口道。
“二叔,侄女回了,有时间再来看您!”
谢狂不耐的对着谢瞳扬了扬手。
“赶紧滚吧,省得老子看着堵心!”
谢瞳转身闪出了大殿,她要去九天城里查一查那些死于二叔之手的人,是哪一势的弟子,是欺了何人才会被二叔给灭了的,然后去找那个白染,将九天城一事说清楚了,亲自与那白染道歉!
最重要的是那猫妖一族的事,她必须要讲清楚了,不然日后她狸妖一族有一日暴露了,若是引起东大陆对她狸妖一族的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且还可以借那白染对猫妖一族下手,震慑一下她二叔,只要心有忌惮,就定然是不敢有所动作的!
她狸妖一族,也可得保!
九天城。
九重瑶台中,白染身处一楼层大殿中的一处半花厅内悠悠惬意的吃着甜点,竖着耳朵听着周围花厅中的食客谈论着最近东大陆内发生的事——
“你们最近听说了星铺城那边发生的惨事了没啊?”
“这事啊,这事咱东大陆上还有哪个不知晓啊?听说那些离奇暴死的各势力弟子们,在他们尸身上皆有发现几道血呼啦的抓痕,听说估计是女人做的呢,不定是有练了什么邪术的女人,折腾了这么一出,整的整个东大陆都跟着人心惶惶的,现下那星铺城里可是冷情的很呢,都没哪个势力的弟子们敢出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嘁,女人?老子觉得可不是女人整的?这摇光门都给灭了,还哪来的女人修炼什么邪术啊?那星铺城里边死的可是不止男弟子,女弟子可是也不少了,再说了,那些个暴死的男弟子们,也没从哪儿看出来一定就是女人给害死的啊,要是被女人给玩死的,可不是那副样子!”
“我觉着那抓痕不定还是兽给抓的呢,谁说抓痕就一定是灵修者给抓出来的了?”
“哈哈,你可真会说笑话,要是兽做的,那些个尸体能够保存的那般的完好?早他娘的还不被兽给一口吞了啊?哪里还会放着口食不用,只是给弄死啊,那兽是傻了吧?”
“啊哈哈——”
“呵呵——”
“扑哧——”
一众食客听此个个喷笑出声——
有食客感叹出声。
“不过啊,这九天城可是要比那星铺城安全多了,这不是照样啥事没有嘛,咱们这些灵修者的人身安全可是得保啊,在这九天城里待着,可是不用担心那起子事发生到这九天城中来!”
“诶,这话你可是说错了,这九天城中也出了这起子事儿了,不过倒是没有星铺城那般的惨状,比起来倒是小打小闹了,那折腾事儿的人定然是没那胆子敢在这九天城里闹大了,毕竟这里可是白染姑娘的地盘,要是折腾狠了,把白染姑娘给惹火了,这老巢还不都得给他齐锅端了?”
“你懂个屁啊,这九天城的事跟那星铺城里的事根本就扯不到一块去,压根就不是一回事,老子可是亲眼看到了,这死在这九天城里的弟子啊,是那散修盟里的散修们,要说起来也是实属活该啊,老子亲眼瞧着这些个散修盟的弟子欺压那些市井之中来此的市井之民!”
“对对对,老子也瞧见了,是在一进城的那处峰坳里,当时瞧着还有一拨散修来着,看不惯那群欺压市井小民的散修者,两拨散修直接就内讧起来啦,连追带打的折腾进了城里边来了,我瞧过那些个尸体,可不都是那些个欺压市井小民的散修们的尸体,一个都他娘的不少,这是属于人家散修盟的内部问题,可是跟那星铺城不是一回事,你们不知晓就不要瞎说啊,本来这星铺城一带闹得就够人心惶惶的了,好不容易还有九天城这一方净土,你们再给胡咧咧的让把这九天城里的商客们都吓回去,可就没个能让各势弟子安生修炼愉悦的地儿了啊!”
听到此,白染眸色微一深酝——
听这些食客的话中之意,她九天城中的事与那星铺城还真不是一码事了!
散修盟麽?
一旁的洛忻椽眉头微一舒展,沉思道。
“小师妹,这些个食客说的应该是真的,若是我九天城里的这些个暴毙的弟子与那星铺城里暴毙的弟子是出自同一势之手,为何只在我九天城中整出了这么一出动静之后就半点动静也无了,倒是那星铺城动静折腾的有些个大了,也许这真是一个巧合也说不定!”
白染眸波微闪,眸眼轻敛的思转着刚才食客们之间对话中的信息量——
尸身上的抓痕?
这一点倒是与她怀疑的比较吻合!
抓痕!
妖?
呵呵——
这星铺城一带,原来还真是有妖在作呢!
眸子轻眨几下,撩眸看向洛忻椽,问声道。
“大师兄,我九天城里那些个丧命的弟子尸身上可是有抓痕?”
洛忻椽眉尾轻扬——
“倒是没听汇报的弟子说起过什么抓痕,该是没有!”
白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咱们九天城里与那星铺城里看来并不是一回事,那这就要分开来调查了,不能混为了一谈!”
“小师妹,那星铺城中的事,我澜天域要搅和进去麽?”
“怎么说那星铺城里也有我澜天域整下来的三块战利品,若是星铺城里的客量流失,我澜天域的收益也是跟着受损的!”
洛忻椽轻笑出声。
“小师妹,那星铺城的那点子收益,小师妹你怕是不会在意吧?不过是给自己的好奇心找了个理由!”
白染斜眼甩了洛忻椽一记刀子眼,幽幽道。
“总归折腾的不都是东大陆?东大陆的各势力都敢招惹上了,那离着招惹我九天城还会远麽?师妹我这是叫未雨绸缪!”
洛忻椽无奈一笑。
“好,未雨绸缪,那应小师妹的未雨绸缪,师兄就随着小师妹跑一趟星铺城,咱们去亲自查探一番,看看那星铺城里可是有小师妹口中的妖在作怪!”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二人起身自半花厅里闪出大殿,被白雪团载着闪去了星铺城——
星铺城内,白染、洛忻椽二人一入星铺城便明显能感觉的到星铺城内紧张冷情的氛围,相较于往日里热闹喧哗的街道,此刻显得却是有些个萧条——
铺面紧闭的街道上四处打量的白染忽而眸瞳骤然一缩,一把扯着洛忻椽闪身避在一处铺面的转角处,二人刚一避躲起来,几道身影倏然从天而降,落在了萧条的街道上——
“大姐,这星铺城里已经被我们整的人心惶惶了,还有哪个敢来这星铺城让我们继续下手啊?要七妹说啊,咱们就该去那各势力的老巢里转一转,享受一番,不比在这里待守的强啊?”
一袭花衣俏丽的女子一脸慵慵懒懒的对着身前一袭黄衫女子尾音撩俏道。
花衣女子话一落,避在转角处的洛忻椽听此,眸子骤缩——
这就是祸害星铺城里各势力弟子的罪魁祸首?
果真是女人?
心思眨眼间瞬转,只听的又一道女声清扬婉悦道。
“七妹,去什么各势力的老巢啊,五姐觉得咱们还是直接去那九天城里下手多方便,大姐,那九天城五妹可是还没有去过呢,咱们就去那九天城里转一转可好?”
“对对对,大姐放心,咱们就只是去瞧一瞧,没有你的准许,妹妹们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橙衣女子话一落,花衣女子撇撇嘴,一脸‘信你才是傻子’的表情,翻了个大白眼道。
“嘁,六姐,这话到你嘴里,你觉得咱们大姐会相信麽?不动手?说的倒是好听,哪次六姐你说话作数过了?怕是一入那九天城啊,六姐你非得对那些个灵修者生猛的活扑上去不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首的黑衣女子音色微有沙哑的低媚道。
“那九天城我们猫妖一族动不得,母亲大人这般谨慎的性子,是不会允许我们擅自行动的去那九天城中,母亲大人的提醒,妹妹们可是别忘了!”
橙衣女子脸色顿一怏——
“大姐,难道你没尝到以这些个灵修者来修炼的好处麽?这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六妹我的修为可是精进了一大境界,就连大姐你的修为不是同样突破了一大境界?若是依着母亲大人那般胆小甚微的性子,我们何时才能壮大我猫妖一族,比肩狸妖一族?难道大姐不想我猫妖一族实力强盛过那狸妖一族?那些个臭狐狸可是嚣张至极的很,一直从未将我猫妖一族放在眼中不说,前几日不是还因为这星铺城中被我们夺了生息的灵修者们,而对我猫妖一族大开杀戒?夺了我猫妖一族多少小妖的生息?这口气大姐你怎么就能咽得下去?总之六妹我是忍不下去,我必要将修为提升上来,狠狠地杀回狸妖一族去,将这口恶气给出了!”
橙衣女子话落,花衣女子甚为赞同的狠狠点了点头,一脸愤然道。
“大姐,要不是我们跑的快,怕是我们都得丧命在那可恨的狸妖一族上,这个仇说什么也得报,他狸妖一族对我猫妖一族下手时,可是半点妖类情分都不讲,下手那叫一个毫不留情,该死的居然还是为了一群灵修者对我猫妖一族狠下杀手,我们带出来的小妖可是尽数死于狸妖一族,此仇此恨,我七聆誓不罢休!”
清扬婉悦的女声再次扬起。
“这仇当然是要报的,不过不是以我们猫妖一族的这点子实力硬与那狸妖一族厮拼,这后果绝对是我猫妖一族被狸妖一族给覆了,这狸妖一族虽说现在是越来越没落了,但到底根基也是摆在了那里的,我猫妖一族不可硬拼,母亲大人不是说了,已经与其他妖族在商议了,狸妖一族这块肉,可不止我猫妖一族想啃下来,其他妖族可也是早已经觊觎已久了,只要我们妖界一族里能够同气连枝,结成同盟,想要拿下这狸妖一族也不是什么难事,六妹,七妹何必这般的非要逞一时之快?指望着咱们几个,就算是修为精进了又如何?还不是白白将小命送到那狸妖一族的手中?”
一袭蓝衣清丽女子点点头,甚为赞同道。
“五妹说的很有道理,咱们妖界中可是早就盯上了狸妖一族这块肥肉了,不然怎么各妖族见狸妖一族动了,便纷纷有动作的往这东大陆里迁移?怕是不出半个月,这东大陆里,我妖界各妖族定然会聚齐,我猫妖一族不过是动作快了罢了!”
白衣女子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三妹,既然这东大陆里不日各妖族便会齐聚于此,那九天城那块肥肉,我们若是再这般的忌惮着不敢下手,可就落不到我们嘴里了,那可就吃进其他妖族口中了,二姐觉得,还是先下手为强,这次为了避免再次出现星铺城这样各灵修者避而远之的情况,我们直接将那九天城中的灵修者们尽数给一网捞尽,若是能够将这些个灵修者的生息给吸噬了,那我猫妖一族绝对是要实力更进一层!”
绿衣女子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衣女子,犹疑道。
“二姐的意思是……要我们整个猫妖一族出动,拿下那九天城里的灵修者?”
白衣女子勾唇一笑,微一点头。
“四妹想的不错,二姐正是此意!”
黑衣女子蹙眉的看着白衣女子,冷沉道。
“二妹,不可如此,那九天城同这星铺城不一样,母亲大人之所以提醒我们,就是知晓我们会将这心思打到那九天城中去,那个叫白染的小姑娘,连巫族都能给灭了,若是被她查出来,灭我猫妖一族还不是易如反掌?这个白染小姑娘可是这麋川大陆中一个异数,身份来历都不简单的很,哪里是我们这些个下界中的妖族能够招惹的,你们最好都将这心思给我歇了!”
白衣女子轻笑一声。
“大姐,你何时这般的畏首畏尾了?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她之所以这般的实力强劲,手段了得,还不是因为她手中的上古神器,若是这上古神器不能成为她手中的倚仗之时,大姐觉得她还有何可惧?有何可让我猫妖一族畏而不动?”
七聆听的眸瞳骤亮——
“二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那个白染手中的上古神器?快说于七妹听听!”
橙衣女子亦是一脸的煜光盛发,迫不及待道。
“二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让我们听听看是不是可行!”
白衣女子清悦一笑。
“咱们猫妖一族不是一直有一样可毁上古神器的破器斧麽,这么个现成的制敌利器,我们猫妖一族为何不用?”
七聆、六聆听的当即神情骤怏下来,一脸的蔫巴相——
“嘁,二姐,那个破器斧虽然族里的族老们是说过可以毁上古神器啦,可我猫妖一族根本就使用不了它好麽?还不是鸡肋一个,有个屁用啊?”
六聆呐呐道。
“是嘛,根本就是一块废铁嘛,在咱们族里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能看不能用!”
白衣女子唇边微扬,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来。
“你们可是知那破器斧为何不能用?”
绿衣女子眸子轻眨,轻吐道。
“听族中有两种传言,有说是因为破器斧中的器灵已经离开了破器斧,有说是破器斧会自行择主,只有到了它认可、奉其为主的真正主人手中,才能够发挥它本身的力量!”
七聆撇撇嘴,嘀咕一声。
“不是还有说得需要以血为祭,才能够让它发挥出力量来嘛?不过若是这般就可行的话,我猫妖一族何至于到现在还受欺于那狸妖一族?早就该举族灭了那狸妖一族了,还能容得那狸妖一族骑在我猫妖一族的头上祖祖代代?”
不然也不会在这星铺城中受了那么大的欺压,连灭了他猫妖一族那么多的小妖却还屁都不敢对着那狸妖一族放一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衣女子悠悠一笑,吐声道。
“这破器斧,我一直以来都有研究过,它确实就是需要以血为祭,才能够发挥出它的力量来,只不过,这破器斧需要的该是至阴至阳之血,才可让它发挥出本身的力量来!”
六姐妹顿时脸上一阵惊愕——
至阴至阳之血?
那是什么血?
六聆眨眨眼,一脸懵逼的狐疑道。
“二姐,什么叫至阴至阳之血?男人跟女人的血?”
白衣女子轻笑出声。
“什么男人女人的血,哪里有你说的这般肤浅?是需要体内同时含有至阴至阳之息的精血才可以动的了这把破器斧,所以我们只需要找一个体内同时拥有这两种体息的灵修者来血祭破器斧,便可动的了那把破器斧了,只要那精血足够维持到破器斧破了那白染的上古神器,这九天城跟那澜天域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猫妖一族宰割?”
黑衣女子一脸疑惊不定的将目光定在白衣女子身上,愕声道。
“二妹,你是如何知晓那破器斧是要含有至阴至阳之息的精血才能够得以发挥力量的?”
白衣女子眸中酝笑的轻声吐道。
“大姐,二妹以各种精血在那破器斧上做过尝试的,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懈怠过,也是前两日刚刚以阳息精血混合了阴息精血摄在了破器斧上,才发现它有所异动的,可是只以阳息精血混合阴息精血只能让它有异动,却是不足以让它将力量发挥出来,二妹想,或许是这阳息精血与阴息精血的两种精息不够精纯,再有就是两个人体内的两种精血融合达不到一人体内同生共融的两种精息精血的那种极致完美的融合程度,所以我们要寻个体内有至阴至阳两种精息的灵修者来做一次尝试,看看以这样的灵修者体内的精血,是否可以让破器斧的力量发挥出来!”
几姐妹听的个个眸子晶亮的异常——
若是真的是这样,那她猫妖一族岂不是要就势盛起了?
那澜天域可吃下,就连那狸妖一族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拿下了?
七聆一脸激动道。
“二姐,我们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听了定然会欢喜的很!”
白衣女子摇摇头。
“不可告诉母亲大人,这件事若是告诉了母亲大人,以着母亲大人的性子,定然是要将那破器斧给护起来了,再不会任族里族胞随意的观看,而这即将可成的尝试绝对不会是让我们来动手的,到时候我们如何拿这破器斧对付那白染的上古神器?母亲大人向来谨小慎微的度日,根本就不是个敢于冒大险谋大事的一族之首,我们这次要来个先斩后禀,亲自寻符合条件的灵修者来做尝试,若是成了,我们便直接拿那破器斧带领族中小妖们一起前往澜天域,亲手将这块肥肉给宰下!”
六聆、七聆听的忙不迭的点头叫好,一脸兴奋狂喜之色。
“好好好,二姐,我们就自己动手,不要告诉母亲大人了,等事成之后,我们便直接让母亲大人看我们的辉煌战绩便是了!”
六聆话落,不放心的转眸看向一聆,嘱咐道。
“大姐,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告诉母亲大人,若不然我们六个姐妹以后都不理你了!”
七聆狠命的点点头。
“大姐,你可不能跟咱们母亲大人那样的做什么事情都这般畏首畏尾,这样如何成大事?我猫妖一族何时何地才能够强盛起来?眼下有着这么块待宰的肥肉可吃,你不想吃,可别让我们这一众姐妹都吃不成了!”
一聆拧眉沉思了片刻,终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好,便依你们一次,我们现在就去寻个有至阴至阳之息的灵修者来!”
五聆清悦一笑,清扬婉悦的声音再次悦出。
“那我们就去那九天城里转一转,听说那里可是热闹的很,商客众多,在这样的人多之地,想要寻这样的灵修者,想必不会是什么难事!”
话一顿,转眸看向一聆道。
“大姐你放心,这次我们前去只是寻可以血祭破器斧的灵修者,不会在那九天城中对那些灵修者下手的,像星铺城这般打草惊蛇的事,我们现下可是不会做了!”
一聆点点头。
“好,那我们现下就去那九天城,不过丑话大姐还是要说在前面的,若是有哪个动了那九天城的灵修者,惊了那个白染,大姐一定会把这破器斧的事情告诉母亲大人的!”
六聆一脸灿笑艳艳的点点头。
“大姐放心吧,六妹保证会安安分分的不动手,除非是遇到了可以血祭破器斧的灵修者!”
七姐妹有说有笑的闪身跃向了澜天域的方向——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七个姐妹远去,唇角勾起一抹轻讽的弧度。
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胆敢动到她白染头上来?
她会让这一群猫妖知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猫妖一族是怎么毁在这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自作孽上的!
那个破器斧,听起来倒是个不错的玩意儿!
居然连上古神器都可毁!
若是真有那般神乎,给她澜天域整来做做护域之用,倒也是可以的!
毕竟这澜天域自己也不可能守护一辈子,以后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到时候这澜天域离了她白染,也能有个庇护的宝贝护着这澜天域!
洛忻椽眸色深晦复杂的望着七个猫妖姐妹闪离的方向,喃喃道。
“原来,我东大陆中真的有妖!”
转眸看向白染,眉宇间略有凝色道。
“小师妹,这猫妖一族是要对我澜天域下手了,这几个猫妖口中的那破器斧可是能够克制小师妹你手中的上古神器,我们不能让她们得逞了,还是将人灭了口吧,若是这什么破器斧血祭的法子传进了那猫妖一族中,小师妹的上古神器不得保不说,我澜天域怕是也得毁在这个猫妖一族的手中!”
白染挑眉,悠悠轻笑。
“将人灭了口?那可不行,师妹我还指望着她们给师妹我带路呢,那猫妖一族的藏匿之地,师妹我可是得跟着此去一游,那破器斧若是真如这几个猫妖所言一般,有能破师妹我上古神器的力量,那可是得给拿回我澜天域中来,这般宝贝,若是不归我澜天域所用,岂不是可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轻笑出声。
“小师妹,你要将这破器斧给夺来?”
白染龇牙一笑,露出一口寒意森森的小白牙。
“这猫妖一族族若是都被师妹我给灭了,那破器斧可不就是该归我澜天域所有麽?”
说着,将袖中的白雪团放出,被白雪团载着的白染、洛忻椽二人,直奔澜天域而去——
九天城。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白染、洛忻椽二人便已然身处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之中——
“小师妹,那几个猫妖说不日这各妖族便会齐聚我东大陆来,我澜天域得多派些眼线出来,盯着东大陆里的动向!”
白染眸子微眨,默了几息,开口道。
“不用了,这些妖族,哪里是那么容易盯得住的?若是能够盯得住,这猫妖一族也就不会出现这东大陆了!”
东大陆里哪一势力的眼线不是遍布这麋川大陆的各处?
这猫妖一族既然能够做到在中、东大陆的各势力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迁移来东大陆,可见这手段是有的,根本就不是多几个眼线便可以给盯死了的!
“小师妹,就算是不需要眼线,此事也得需通知域中一声!”
白染悠悠吐声道。
“大师兄,此事只需告知师父与各峰峰主便是,不要传进弟子们的耳中引起不必要的惊慌,若是传进了东大陆的各势力耳中,之后那其他妖族一入我东大陆发现了陆中各势力弟子人人避之的异样,定然就不敢有什么动作了,这样一来打草惊蛇,蛇不出窝,我们就不好逮了!”
洛忻椽点点头。
“好,就按小师妹说的办,我回域中与师父他们禀明!”
白染点点头。
“哦,对了,回去让大表哥将埋在星铺城里的暗线收回来吧,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那就无需再查了,与这些猫妖周旋,若是一个不小心打草惊蛇了,就不美了!”
“师兄知晓了!”
“大师兄让白雪团载你回去,速度快一些!”
洛忻椽点点头,抬掌捞起一旁吃的欢快的白雪团,闪身出了楼阁——
澜天域。
洛忻椽一入主殿,便见垠赫正与轩辕宸昀在谈聊着什么——
垠赫见洛忻椽踏入殿中,挑眉道。
“大徒弟你不是与小徒儿去了九天城查那离奇暴毙的各势力弟子一事去了?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查去了,所以才回来与师父汇报的!”
垠赫愕目——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这才刚离开几个时辰?
三个时辰都没有吧?
洛忻椽点点头,扬唇一笑。
“师父,小师妹的白雪团进阶了,速度更胜往日,来回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垠赫点点头。
对,小徒儿的那小兽是个跑腿利索的,不过这进阶之后的速度也是忒快了些吧?
“大徒弟,事情查的怎么样?究竟是哪个在作妖?”
洛忻椽默了两息,动了动唇,吐声道。
“师父,确实如小师妹所猜测一般,是妖在作怪,我东大陆里出了妖了!”
“啥?妖?真是妖?”
垠赫愕目惊瞪,声儿都变了几变——
轩辕宸昀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妖?
忻椽师侄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九天城中出了各势力弟子离奇暴毙之事,他是知晓的,不过这妖是个什么情况?
他东大陆里出了妖?
“忻椽师侄,你这话是何意?”
洛忻椽眸波一动,转目望向轩辕宸昀,开口道。
“四师叔,我东大陆里出了妖族,这星铺城里各势力弟子离奇暴毙一事,乃是妖类所为,是猫妖!”
轩辕宸昀听的呼吸顿窒——
猫妖?
他东大陆里竟然会出了妖?
从未听过这麋川大陆中还会有妖的存在!
洛忻椽见轩辕宸昀一脸略有懵愣的神情,开口又道。
“且我东大陆中,不止猫妖,师侄亲耳听到几只猫妖说,我东大陆中还有一族妖,乃是狸妖!”
垠赫瞪着俩眼眨巴眨巴,瞅着洛忻椽问声道。
“那猫妖现在在我九天城中了?”
洛忻椽摇头。
“师父,我九天城中的事情,与那猫妖没有关系,该是碰巧凑到了一个时间里,咱们九天城中那些暴毙的弟子都是散修盟的弟子,而对那些散修盟弟子下手的亦是散修盟弟子,这是散修盟弟子在我九天城中起了内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话一顿,继续又道。
“那几只猫妖是徒儿与小师妹一起去星铺城,在星铺城里面发现的,现下的这星铺城可是比我们想象中的情况还要糟糕严重的很,各家铺面都已经闭铺停售了,俱是铺面紧闭,铺面的各条街道上已经无人过往,俨然已经成了一座空城般,咱们域中留在星铺城那边的监事们,怕是过不了两日就会回域中来报了!”
垠赫轻叹一声。
“咱们这里离着那星铺城着实有些远,消息太闭塞了,不像其他势力离得那般近,想知晓个什么消息,只要一探便知,这一点可是甚为不方便!”
“师父,徒弟自那几只猫妖口中探得,不日各妖族都会聚于我东大陆来,这事情还得需要师父与各位峰主说一下!”
垠赫瞪着眼懵愕了——
卧槽——
各妖族?
这是个啥意思?
这麋川大陆中他娘的到底有多少的妖?
咋滴还各妖族?
这妖听起来还他娘的不少了?
轩辕宸昀眸子骤一眯起,心下忽漏了几拍——
他们这麋川大陆中还真是水深的很呢!
哪里如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的简单了,之前是什么巫族,这会儿又出了妖族!
当真是深藏不露!
“师父,四师叔,这猫妖中的一些个妖已经向着我九天城赶来了,且这些个猫妖,欲对我澜天域下手,已经对我澜天域垂涎上了!”
垠赫听的瞪着俩怒目大眼,扯着嗓子骂骂咧咧道。
“他娘的居然敢打上我澜天域的主意,这些个妖的胆子倒是不小的很,为师这就通知各峰,集结弟子,把那什么猫妖一族给尽数除了,老子让他立马玩完!”
洛忻椽听的嘴角一抽抽。
“师父,您可是知晓那猫妖一族的藏匿之地?”
垠赫顿一懵逼——
藏匿之地?
他还真是不知晓!
“大徒弟,你可是从那几只猫妖口中听得了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摇摇头。
“没有,我们也是不知,小师妹已经盯上了那几只赶往我九天城的猫妖了,到时候尾随着跟去便知晓了,所以一会儿徒儿还得回九天城与小师妹探一下那猫妖一族的老巢,师父跟四师叔就将事情告知域中各峰峰主便是了,不过这件事情小师妹要求各峰峰主保密,不得泄露给域中弟子!”
想起小师妹交代的事情,开口又道。
“还有,师父,小师妹说要相琊师弟将安插在星铺城里暗查此事的眼线都给收回来,不允许打草惊蛇,此事她自会亲自解决了!”
轩辕宸昀眉头微一拧。
小染亲自解决?
这猫妖折腾的整个星铺城里都已经闭铺停售了,各势力弟子俱是纷纷不出,可见这猫妖一族的手段了得,小染能够收拾的了那猫妖一族?
不放心的开口道。
“忻椽师侄,这事情还是在东大陆中宣扬开吧,这猫妖一族的事,怎么能让小染一人解决?”
宣扬开来,让各势力出出力,他家小染也能轻松一些!
洛忻椽摇摇头。
“四师叔,小师妹连巫族都能一人给收拾了,不过是些个猫妖,定然没问题的,您就放心吧,这事情不能在东大陆里传扬开来,小师妹的本意就是如此,若是真传扬开了,惊动了那些个妖族,不敢有所动作了,那剩下的这些个妖族们,您让小师妹怎么收拾?这不是在帮小师妹,而是给她添麻烦!”
垠赫慰声道。
“四师弟你就放心吧,这小徒儿的本事你从那巫族一事上还看不出来?这事情小徒儿定能解决了的,既然小徒儿的话意都撂下了,我们便只静待结果就好!”
扭头看向洛忻椽,摆了摆手道。
“行了,大徒弟你回吧,相琊师侄那里,为师会传告一声的,各峰峰主那里,为师也会告知的!”
洛忻椽点点头,应声闪离了殿中,回了九天城——
与白染在九重瑶台上待了一日,不疾不徐的去了九天城的城门楼上,静待几只猫妖的到来,等了两个时辰,自城门楼上的白染、洛忻椽二人瞥见七只猫妖姗姗迟来——
洛忻椽勾唇一笑。
“小师妹,来了!”
白染龇牙一笑。
“跟上!”
七只猫妖丝毫不知自己身后带了尾巴,悠悠惬意的有说有笑的在九天城内兜转起来,辗转着逛进了九重瑶台里——
白染眉尾顿一扬起——
呦,这是逛到了自家的家门口来了!
白染、洛忻椽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眸中微染笑意——
正欲踏进九重瑶台,意外的见着齐演皓、齐演敏二人掠来了九重瑶台——
白染眨巴眨巴眼,瞅着齐演敏,心下一乐——
这是毒解了?
齐演皓兄妹二人望见白染,闪身跃至白染身前。
“染妹妹,敏儿身体已经好了!”
齐演皓一脸煜色焕发的奕奕道。
白染笑眯眯的扬扬眉。
“齐伯伯、豫伯母可是还在担心着呢,你二人可回过域中了?”
齐演皓微一拧眉。
“本来是打算与敏儿回域中的,可听说最近星铺城里有离奇暴毙的各势力弟子,就连我九天城也是如此,所以便打算先赶来九天城里查看一下情况再回域!”
齐演皓话还未落尽,一道冶红身影倏而掠来,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几人眼前——
“敏敏,你怎么舍得丢下为夫,跟着小舅子跑了?你这般不顾为夫的感受,可是太伤为夫的心了!”
齐演敏脸色顿一变,润红的小脸顿黑了下来——
这个男人真尼玛阴魂不散!
齐演皓脸色亦是有些难看,自家妹妹明明都已经跟这蚩湮师兄说的够清楚明白了,居然还这般的死缠不放,真是恼人的很!
白染眨巴眨巴眼,瞅着两兄妹黑成了锅底儿的脸色,心下顿一阵幸灾乐祸——
呦呦呦,好戏吖!
眼见着蚩湮身形微晃,凑到齐演敏身边,一把欲揽上齐演敏腰身,直接被齐演敏眼疾身快的闪了开来——
“蚩湮师兄,我已经与你说过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我救你,你救我,如此你我二人便扯清了,谁也不欠谁的恩情,蚩湮师兄就不要在纠缠于师妹了!”
蚩湮顿眉目幽怨的看着齐演敏,一脸理所当然的死不要脸道。
“敏敏,我们二人已经是夫妻了,你怎的能说出这般的话来伤为夫的心?”
齐演敏两条秀眉顿拧成一团——
这词已经说了数遍,每次都是这样,根本与他没法沟通,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完?
白染龇牙咧嘴的瞅着这一幕郎有情妾无意的一出,心下可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这个死人妖居然会有这一天?
呵呵——
洛忻椽斜眼瞅着自家小师妹眉飞色舞的模样,顿一脸无语之色——
人家上演一出夫追妾躲的,小师妹这是瞧得乐个什么劲儿?
齐演敏一脸神色淡淡的看着蚩湮,吐声道。
“蚩湮师兄,师妹与你只是意外,不是师妹本意,蚩湮师兄何必这般非要强人所难?”
蚩湮一脸委屈的抱怨道。
“敏敏,为夫何时强你所难了?你怎的下了榻就变了脸了,你与为夫耳鬓厮磨在一起的时候,对着为夫可不是这幅模样,可是欢愉热情的很呢,将为夫吃干抹净这就打算变脸不认账了?敏敏做的可是有些个过分了!”
齐演敏黑着的一张小脸霎时阴霭沉沉的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瞅着这个胡搅蛮缠的男人,一阵磨牙嚯嚯——
她人当时都不清醒了,哪里还感受什么欢愉?
吃干抹净?
他娘的到底被吃的是哪个?
在她毒已经解了之后,这个男人居然还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的硬是挑逗着再次被这男人给又占了一次便宜!
被吃干抹净的那个明明是她好麽?
还在这里这般的给她装无辜,颠倒黑白!
蚩湮见人脾气欲要发作,勾唇邪笑一声,直接不容反抗的再次身形一闪,速度极快的一把将人捞进了怀中,丢下一句。
“小丫头,借你九层楼阁一用!”
撂下话,直接强制着将人掳上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之中——
齐演皓当即一脸阴沉的闪身欲追去,白染龇牙一乐。
“齐演皓,你妹妹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这也未必不是一件美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演皓沉着一张脸,拧眉沉思几息,迟疑的点了点头。
这个蚩湮师兄他虽然不喜他占自家妹妹便宜,但到底也是为了救他妹妹,这事情演变到今日这地步,根本就没什么是非对错,只是皆是好意的拧巴纠缠在了一起而已!
九层楼阁中,一入楼阁,蚩湮桎着齐演敏直扑内阁寝榻,将人压在了榻上——
齐演敏挣扎着欲起身,蚩湮附首埋在齐演敏颈窝中,微热的呼吸喷洒在齐演敏的脖颈上,酥酥痒痒的,当即让齐演敏浑身微一僵滞——
蚩湮轻笑一声,附在齐演敏耳边呵气轻吐的低喃一句。
“敏敏,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齐演敏身体一动,欲挣脱出蚩湮的桎梏,蚩湮身体微沉,将人压的更紧窒了几分——
身体上明显带来的感触,让齐演敏脸色霎时红了个透——
“敏敏,若是不喜欢我,我们二人的那最后一次,你怎么会允许我碰你?就算是不喜欢,最起码不反感对不对?”
话一落,在齐演敏殷红的唇上轻啄一口,齐演敏身体微一战栗——
感受着身下的人浑身僵硬的厉害,轻笑一声。
“敏敏,我们试一试,倘若你真不喜欢,我不会纠缠!”
话止,唇落下,试探的在齐演敏唇上轻咬一口,小心翼翼的含弄着、厮磨着,微转游移,埋首在齐演敏颈窝处,呼吸微重起来——
齐演敏眸色微渐迷离,不自觉的轻吟嘤咛一声,只觉上身微一清凉,继而一片温热覆下——
数息后,声声男女之愉断断续续的飘荡于内阁之中——
一楼中,一处花厅中,白染、洛忻椽、齐演皓三人目光不时的状似不经意般扫过他处,扫见远处一处花厅内的几女狼吞虎咽的吃的欢快——
“染妹妹,这几只既然没灭了,你不会是打算用来做些什么吧?”
白染龇牙一笑。
“当然是要用来做些什么了,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浪费?”
洛忻椽开口道。
“小师妹打算去一趟他们的老巢,将那破器斧给拿了,这猫妖一族给尽数收拾了!”
齐演皓眉头微一蹙。
“可你们不是说还有一些妖族麽,将这猫妖一族收拾了,会不会惊动了其他妖族?到时那些妖族若是知晓了猫妖一族覆灭,岂不是照样都得被吓得不敢有所动作了?”
白染悠悠吐声道。
“不会,那些妖族现下还未出现在东大陆,等出现了,必然是先会出窝打探一番动静,或是有各妖族的暗线找去各妖族的老巢汇报情况,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些个来来回回的暗线身上寻那些个妖族的巢穴!”
洛忻椽扬唇笑道。
“只要这东大陆暂时不会知晓此事,整得闭不出户,那些个妖族是不会被惊动的,一切照旧如常,星铺城那边,各妖族埋在东大陆的小妖眼线们,不可能不知晓这星铺城那般状况是被猫妖一族整出来的,所以根本不会影响那些个妖族的动作,只会觉得我东大陆是块好啃的肉,各妖族定是恨不能凑上来也啃一口,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赶来都来不及呢,哪里会避起来不敢动作?”
话一顿,开口又道。
“但是若是让这东大陆的各势力都知晓了此事乃是妖所为,必然会让这些妖族们忌惮的不敢有所动作,东大陆都知晓了,那就代表着我澜天域同样是知晓了,这些个妖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晓,只要他们一动作,出现在这东大陆里,小师妹必是不会放过他们的,那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
齐演皓点点头。
“这些妖若是连这点蠢笨的都不知,又怎么可能个个隐藏的那般深,染妹妹的想法不错,这东大陆里是不能传扬开来,我随你们一起去探一探那猫妖一族!”
白染龇牙一笑,别有深意道。
“等着他们找上一个至阴至阳的灵修者,那得何时才能等到?我们就送他们一个,你们觉得如何?”
洛忻椽、齐演皓皆是一懵愣——
啥叫送他们一个?
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染不疾不徐的笑眯眯吐声道。
“这拥有至阴至阳两种精息的灵修者可是太难找,若是等到他们找到,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咱们岂不是等的黄花菜都该凉了?”
说着,眸眼笑意盈深的看向齐演皓,龇牙咧嘴道。
“正巧了,人家正需要至阴至阳之息的灵修者呢,你兄妹二人跟那死人妖就出现了,这出现的到正是个时候,这次既然你们碰巧赶上了,那就由你们来做个饵吧!”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听的眼睛骤一亮——
对啊,这个主意不错!
洛忻椽不着痕迹的抬眸扫了眼楼廊——
嗯,楼上那俩缠缠绵绵的不正是体内同时拥有至阴至阳之息麽?
倒真是方便的很!
齐演皓瞅着白染点点头。
“好,这事就由敏儿来做诱饵了!”
白染摇摇头。
“错,得让那死人妖来做诱饵,齐演敏修炼的功法虽属至阳之法,但她修炼的功法有隐匿之性,这几只猫妖根本就不可能感受的出来齐演敏体内的至阳之息,除非是她自己刻意放出体内的功法阳息才可吸引这几只猫妖,但是这样一来,会显得有些个刻意了,难免不会引起这几只猫妖的怀疑,一旦让这几只猫妖生了警性,就不美了,但那死人妖不同,他的气息直接就可以让这几只猫妖感受的到,这样最为自然,所以,这诱饵的人选,是那死人妖!”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听的恍然——
原来如此!
“那好吧,我们与蚩湮师兄商量一下,让他来做这个诱饵,不过这样一来,此事,他可是就知晓了,于魔煞宫来说,可就瞒不住了!”
白染挑眉,悠悠轻吐道。
“无事,这个死人妖的品性还是信得过的,他不会乱说的,齐演皓,待会儿你上去,等那死人妖一出来,你便让他从九层上直接穿进九重琼台,自九重琼台那边出来,重新再进来一回九重瑶台,最好进来的动静整的大一些,能够引起那几只猫妖的注意!”
齐演皓点点头。
“好,这件事情我会与蚩湮师兄说一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时辰后——
一处半花厅里被白染几人盯上的七只猫妖,个个打着饱嗝的摸着滚瓜圆鼓的大肚皮,一脸的满足之色——
“大姐,这个铺面里的吃食可真是太美味极品了,这九天城中的这几条膳食街,可真是个个铺面皆极品呐,七妹我是爱死这些个美食了,我们自己也购一些膳材回去让厨娘给做来吃好不好?既有灵气,味道又极致特别,从来都没吃过这般的美味呢!”
七聆一脸殷切的瞅着一聆,满目的期许。
一聆拧眉。
“七妹,我们已经吃了五桌的菜肴糕点了,灵石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这些膳食虽美味,但是也极为昂贵,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灵石来购膳材了,还是等下次吧!”
二聆嘴角噙笑的别有深意道。
“七妹,等下一次,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保你尽情的随便吃个够,日日都可扎在这些个美食铺面里!”
七聆听的两眼煜煜晶亮,瞬间领会了二姐的话意——
对啊,等她们拿下了这澜天域,这九天城里的东西,还不是任她享?
啊哈哈——
正此时,蚩湮自殿门而入,怀中揽着红着一张脸的齐演敏,一脸带笑的跃进了殿中——
注视着殿门动静的白染见人进来,当即一口奶茶喷了个淋漓尽致——
卧槽——
这骚包货整的那一脸惨不忍睹的相,真尼玛惊悚!
绝逼的极致惊悚!
这是在整个神马玩意儿?
这一出场确实够尼玛吸人眼球,引人视线,是个引人注目的焦点!
洛忻椽瞅着,顿觉没了胃口,嘴里含着的一口饭菜,要咽不咽,欲吐不吐,机械的嚼了几下,如同嚼蜡——
这个邪主,真他娘的会玩儿!
白染袖手悠悠轻抬,不经意的微一挥,设下的迷声幻阵不动声色的被白染破了开来——
刚才她们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猫妖一族的事,当着几只猫妖的面与一众食客的面,只能以假象之声的幻阵来掩盖他们谈论的话题,不然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谈的了这种话题?
只要传出了花厅,整个中、东大陆岂不是都得知晓了?
幻阵一撤,只听某只骚包的人妖低沉悦耳的音色跃入耳中——
“娘子,你看看这九重瑶台中可是有你喜爱的吃食,若是喜欢,尽管吃,尽管拿,不若为夫将这里的每样膳食糕点、汤羹菜肴都来一份,让你尝一尝?”
齐演敏憋红着一张脸,不满的怨声嘀咕道。
“你搂那紧做什么,被你勒死了!”
演戏就演戏,大庭广众这般腻腻歪歪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为夫若是不搂紧了,万一娘子要是再来一出闷声不响的逃之夭夭戏码,为夫还要跟着到处追,可是累心的很呢!”
齐演敏脸色一僵,默声不言了——
蚩湮扬声一笑。
“既然敏敏不说话,那为夫就当敏敏是默认了!”
对着一个女侍者招了招手,扬声道。
“将这九重瑶台中的每样菜式糕点、汤羹都给本公子来一份!”
话落,揽着齐演敏悠悠的‘随意’晃进了一处半花厅中,与齐演敏你侬我侬的偎在一处卿卿我我——
斜对面的花厅中,七只猫妖瞧得眼睛霎时一亮——
这个相貌丑陋的男人,他身上的气息——
不正是她们要寻的同时拥有至阳至阴之息的灵修者麽?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九天城中果然是个最容易寻得目标的地儿!
各色各样的灵修者都有,连他们需要的都能适时的碰上一个!
七聆一脸嫌弃的瞅着面相丑陋的蚩湮,嘀嘀咕咕道。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丑?丑成这样居然还敢进这九重瑶台,也不怕影响人家食客的食欲,被这九重瑶台的人给轰出去,这般出来简直就是来丢人现眼的嘛,丑成这样还出来晃荡个什么劲儿啊?我要是长成这幅德行,早就自个儿拿根绳找个无人的角落一了百了,重新投胎去了!”
六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一脸庆幸的呼道。
“幸好是在我们用完了膳进来的,不然这美食还怎么享得下去?还有那女人,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不正常?怎的这样的男人都跟?”
二聆脸上笑意深酝道。
“丑不丑有什么关系,重要是有没有用!”
三聆点点头,轻笑道。
“确实有用的很,不正是我们所需的?有了他,大事可成!”
四聆看着悠悠吃着琉璃台上专门免费提供给客人候等餐膳时用来打牙祭的糕点,拧眉叹嘘出声。
“天呐,我真不知晓近距离对着这样的一张脸,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面不改色,胃不翻涌,居然还能这般惬意的吃得下糕点去?”
一聆无奈的看了眼四聆、六聆、七聆,淡笑一声。
“好了,不要在评说着这些有的没的了,既然人找着了,那就只等着下手便是了,只要人一出这九重瑶台,我们便动手!”
白染看的挑眉一笑,心下暗乐——
这死人妖用的这般恶心人的一招,转移这几只猫妖生疑的注意力倒是用的极好,将焦点只放在了他那张倒人胃口的‘脸’上!
七只猫妖焦急不耐的等着惬意悠然的蚩湮、齐演敏用膳,白染、洛忻椽、齐演皓三人悠哉悠哉的等着七只猫妖有所动作——
用了半个时辰的膳,七只猫妖终是如愿的等来了齐演敏的一句话。
“我吃好了,已经吃不下了,那些没上的膳食,就不要让侍者再上了!”
蚩湮宠溺的点点头,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戏谑笑意,音声故意提高了几分道。
“好,既然吃好了,那咱们就去那九重琼台里转一转,购些个丹药,那九重琼台里的丹药可都是极品呢!”
蚩湮的话一落,七只猫妖一脸喜意盈笑的脸霎时黑了下去——
七聆咬牙切齿的嘀咕着愤吐一声。
“这个该死的臭男人,到底有完没完?”
六聆磨牙嚯嚯道。
“这个又丑又臭的臭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在这愚蠢的小姑娘面前大献殷勤,以表情深的来讨好这蠢货的,所以这蠢货才会被这样一个恶心吧啦的臭男人给骗到了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六聆话落,这厢花厅内的齐演敏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九重琼台就不逛了,下次吧,那里的丹药都极为昂贵,灵石在这九重瑶台也花了个七七八八了,哪里还能购上几枚丹药,你记着便好,等下次来了,再给我补上,那淬生丹,我可是打算要上两瓶!”
七聆当即一脸鄙夷道。
“嘁,六姐,这个女人不但不蠢,反而精明的很呢,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家这是为了修炼资源才会委身于这样一个猥琐的丑男人!”
五聆清悦的低吐一句。
“他们出去了,跟上!”
白染见七只猫妖紧跟着蚩湮、齐演敏离了殿,勾唇一笑,悠悠道。
“走吧,咱们也跟上!”
三人当即身形一闪,跃出了九重瑶台——
白染三人一路悄没声息的悠悠跟出了澜天域的地盘,一离开澜天域的势力范围,便见七只猫妖劫去了蚩湮、齐演敏二人的去路——
蚩湮状似一脸惑然不解道。
“七位姑娘,你们这是——”
一聆瞥眼扫了蚩湮、齐演敏二人,轻吐一句。
“抓你们的人,跟我们走吧!”
蚩湮、齐演敏二人听的面色当即大变——
蚩湮脸色一沉,不悦道。
“七位姑娘,我夫妻二人根本就不认识七位姑娘,何来的仇怨以至于要七位姑娘对我夫妻二人动手?”
七聆一脸鄙夷嫌恶的吐声道。
“仇怨?就你这模样的也配与我们有仇怨?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副德行,看你一眼都嫌恶心,有个屁的仇怨!”
六聆紧跟着不耐的吐一句。
“七妹,你跟这个恶心吧啦的丑男人解释个什么劲?还不动手赶紧将这个恶心的男人给带回去?这个女人直接杀了便是了!”
蚩湮听的状似一脸委屈的看向齐演敏,伤心不已道。
“娘子,那两个女人竟然说为夫丑?为夫真的很丑麽?你会不会嫌弃为夫?会不会因为为夫相貌丑陋,便弃了为夫?”
齐演敏斜眼瞥了六聆、七聆一眼,幽幽吐声道。
“夫君长相甚为美,是这些个人不懂夫君的美!”
蚩湮心下一拧巴——
美?
敏敏怎么能用美这种用在女人身上的字眼来评价他这个夫君?
他这个小娘子真是不会说话的很!
二聆唇角微扬,轻吐一声。
“动手!”
话落,直逼蚩湮而去——
蚩湮‘吓’得当即闪身避在了齐演敏身后——
齐演敏唇侧轻勾,幽幽一笑。
“夫君,娘子这就给你收拾了这群辱你相貌丑陋的女人!”
话不带落,周身势气一放,与欺身而来的二聆近身缠斗在一起——
那股至阳的气息霎时对着二聆扑面而来,让二聆眸子骤一眯起——
这个小姑娘——
她也是至阴至阳之身?
呵呵——
今日可真是气运好的很,心想事成不说,还一下子就来了两个!
这是天都助她猫妖一族时运势转呢!
她猫妖一族的大气运来了!
六只猫妖看的亦是个个一脸的奋跃喜极之色——
“大姐,这个女人居然也是至阴至阳之息呢,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
六聆话落,激动的对着缠斗中的二聆、齐演敏扑身而上——
六聆一扑来,本是战了个两相持平的战况立马来了个大反转,以二对一,打的齐演敏是节节败退,狼狈的不断避闪着二聆、六聆默契扫来的横腿、侧劈,七聆看的跃跃奋欲的闪身而上,三人合力围逼齐演敏,当即看的蚩湮大怒——
“你们这群女人简直是太过分了,居然这般的欺我娘子,我跟你们拼了!”
身形骤闪,扑进了团战中,与二聆、六聆、七聆厮战开来——
招招势劲甚猛的攻向三人,这攻一下,那轰一下,整个一团狂轰乱打,气势虽盛,偏偏每每都只差了那么一点儿——
看的四聆、五聆嘲笑不已——
“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废物,空有一身修为,招式却是渣成这般,没有一册好技法,照样还不是弱鸡废物一个,只修炼个修为,有个什么用?”
“呵呵,五妹,这丑男人,四姐瞧着他脑子有些个蠢笨,反应呆慢,动作迟缓,这一点是硬伤,就算是有一册好斗技,也同样是无用,速度上有丝毫缓慢之差,还不是同样白费?玩命的时候,同阶之修,这速度可是个最要命的!”
一聆抬眸关注着被二聆、六聆、七聆打的狼狈至极的蚩湮、齐演敏二人,开口吐声道。
“二妹、六妹、七妹,你们小心着点,别要了他二人的性命!”
二聆轻笑一声。
“大姐放心吧,我们下手知个分寸!”
蚩湮、齐演敏二人与三人越打越落势,二人相视一眼,当即齐齐撤身欲逃,转身撂跑——
三聆眸子微眯,轻吐一句。
“二姐,他们要逃!”
二聆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悠悠悦声道。
“逃?呵呵,二姐怎么可能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话落,闪身疾掠,对着闪逃的蚩湮、齐演敏二人追去,六聆、七聆身形亦是不慢的与二聆并肩追去——
一聆、三聆、四聆、五聆亦是紧追而去,不过小半刻钟的时间,便将蚩湮、齐演敏二人拦截围困在了澜天域势力范围的边界上——
蚩湮一脸‘惊惶’的看着将他与齐演敏围困在内的七个女人,慌乱道。
“七位姑娘,我们既无仇怨,为何要追着我夫妻二人不放?若是因为我这张脸,以后我便不出现在七位姑娘的视线中便是了,还求七位姑娘能够放过我二人!”
七聆嗤笑一声。
“你那张脸确实是瞧着恶心至极,但还不至于惹得我们姐妹七个大材小用的对你动手,放是不可能了,还是赶紧跟我们走吧!”
三聆扫了蚩湮一眼,清泠吐声道。
“若是你二人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听话照做,留下你二人这条命倒也是无不可,就看你二人是不是听话照做了!”
齐演敏一脸狐疑的看着三聆,疑声道。
“这位姑娘所言可作数?真的不会要我夫妻二人性命?”
六聆不耐烦的呵斥一声。
“你这蠢货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跟我们走?”
齐演敏一脸冷沉道。
“你们这般无缘无故的对我夫妻二人动手,凭什么要我夫妻二人随你们走?这里可是在澜天域的边界上,若是我们将动静给闹大了,引来了澜天域中的弟子,你们以为能够将我夫妻二人给带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聆、二聆、三聆听的脸色顿一变——
三人面面相觑一眼,转眸看向齐演敏——
“小姑娘,只要你们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我说话算数,定会让你夫妻二人性命无虞,不会杀了你们的,就端看你夫妻二人配不配合了?”
蚩湮、齐演敏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迟疑的点了点头。
“只要七位姑娘不是要我夫妻二人的性命,走一趟又何妨,娘子,我们随这七位姑娘走一趟吧?”
齐演敏点点头。
“好,就听夫君的!”
隐藏着的白染三人看的心下大乐——
瞧瞧这二人演的跟真的似得,这一波三折的戏情,真是让人生不起疑心来!
一路上不远不近的跟着七只猫妖,为了避免跟丢了,白染直接在大聆身上种下了‘牵魂引’!
悠哉悠哉的一路跟去了猫妖老巢——
一处小荒山上,白染看着忽而在一处峰壁前消失的七只猫妖与蚩湮、齐演敏,眉头微一挑。
这是——
辟界石?
呵呵——
难怪行踪那么隐蔽,连中、东大陆遍布麋川大陆的眼线都不知晓,有这个东西在,能知晓了那才怪了!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看的两眼微懵,一脸茫然的盯着七只猫妖消失的地方——
洛忻椽懵然的喃喃道。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怎的忽然在那峰壁前就消失了?”
齐演皓懵懵道。
“这是什么妖术?”
白染悠悠吐声道。
“那不是妖术,在他们消失的那处石壁中有一种可以开辟出一处空间地界的界石,乃是辟界石,这种界石是上古时期存在的,听说在上古时期很常见,一般都是一些在外历练之人会带着使用的,对于灵修者来说,出门在外比较方便,只要能容纳得下辟界石所破开的空间大小,便可使用,不过——”
话一顿,微有疑惑道。
“这几只猫妖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有什么可以与辟界石相关联的东西?”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听的微愣了数息,继而似懂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白染袖手一挥,将离珩自灵界中放出——
“凰后,找属下出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看的微一诧然,继而自以为了然的是从神器塔里将人给放出来的!
白染抬手指指不远处的一处石壁,开口道。
“离珩,你帮我看一下,那辟界石如何进入?刚才我们三人追着七只猫妖前来,见着那七只猫妖进了辟界石中,是不是有什么与辟界石有感应的东西可以让这七只猫妖入内?”
离珩眸光落在白染抬手指去的方向看去,只随意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嘴角噙笑道。
“凰后,这种辟界石通常是用于一个势力中的,界内空间比较大,凰后说的不错,您说的那几只猫妖手中是有辟界石的子介石的,子介石与辟界石存在感应关系,他们能够进去,靠的是子介石!”
白染微一拧眉。
“那没有子介石,就无法进入了?”
离珩摇摇头,噙笑道。
“凰后,这辟界石虽是需要子介石,但是若是修为达到能够破开这辟界石的禁制,也是可以将这辟界石给破了的,这辟界石是由阵法禁制炼制而成的,强制破了辟界石上的禁制,便可毁了这辟界石中的一方空间,不过,若是精通这辟界石上的阵法禁制,也可以不动声色的破了这阵法禁制的,凰后不妨问一问白雪团,她该是能破了的!”
白染听的眼睛骤亮——
阵法禁制?
白雪团?
嘿嘿——
白雪团不正是精通阵法麽,那定然是能够给破了的,她身上的那阵魂可是阵法界的老祖宗!
“好,我知晓了!”
话落,直接将离珩收回了灵界之中,将白雪团给提溜了出来——
“雪团子,快过去瞧瞧,那处石壁里辟界石上的阵法禁制怎么给破了?”
白雪团身形骤一变,化作了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女童——
这一幕瞧的洛忻椽微微一怔——
虽然之前有见过白雪团化形,但是此次再见,还是微有惊然!
齐演皓却是瞪着俩眼瞧的傻眼了——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兽化形了?
“染、染妹妹,这白雪团……她、她——”
白染龇牙一笑。
“雪团子进阶了啊,所以就化形了!”
白雪团轻跃至石壁前,抬手触上石壁,小手灵光一闪,一道禁制符纹自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上打出,摄进了石壁之中——
石壁上莹光骤闪,阵波一颤,白雪团龇着一口小白牙,眉眼弯弯的转身瞅向白染。
“染染姐姐,可以了!”
白染眸光一煜,勾唇笑道。
“走吧,咱们进去!”
三人身形一闪,与化作原形的白雪团一起消失在石壁之中——
一入其内,入眼便是一片山林,洛忻椽四处打量一眼,地处不小!
转眸看向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那几只猫妖我们去哪里寻?”
白染眸子一动,手中灵光一闪,四枚奄息丹现于手中,轻吐一声。
“服下它,跟我来!”
洛忻椽、齐演皓二人各自拿起一枚服下,白染抬手塞了一颗进白雪团口中,自己服下一颗,感受着体内牵魂引的牵引,三人一兽一路躲躲闪闪的跃去了一处供奉殿——
三人隐匿在供奉殿外的荆棘丛中,见供奉殿处守卫森严,三人相视一眼,白染毫不犹豫的将二人一兽收进了浮影魂塔内——
身形幻化成一片虚无,游游荡荡的恍若无人之境般,直接穿门而入,荡了进去——
一入殿便见一丈高处的阶台之上正中央台案上摆放着一把黑色的斧头,七只猫妖与蚩湮、齐演敏皆是在此——
四下里微一扫,找了根隐蔽的石台柱,闪身躲在后面,将洛忻椽、齐演皓二人放了出来,虚无的身形幻化而出——
二人自魂塔中一出,便见白染对着他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抬手指了指一处——
二人顿时顺着白染指去的方向抬目望去——
那上面台案上摆放的就是破器斧?
见七只猫妖与蚩湮、齐演敏二人在说着什么,忙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你们夫妻二人只要将精血摄入这把斧中便可!”
齐演敏眸光微闪,状似松了一口气的轻呼一声。
“啊,原来只是要我夫妻二人的一滴精血啊,吓死我了,早知道只是要滴精血,我夫妻二人何至于如此以命相搏啊!”
七聆嗤笑一声。
“一滴精血?你们想的倒是美,不是一滴,是一直摄入,我们不喊停,就不许停下来!”
七聆话落,蚩湮顿一脸‘忧忡’道。
“那我二人得用多少精血才可以?总得有个限量吧?一直不停,精血流尽了,那我夫妻二人岂不是得变成尸干了?你们明明说过不会要了我夫妻二人性命的,你们这是说话不算数!”
二聆斜了眼蚩湮,轻吐一声。
“放心,以你二人的精血足够了,不会让你二人精血吸尽的,你二人死不了!”
蚩湮一脸‘惊惶’的瞅着台案上的破器斧,一脸惧吓道。
“这斧头难不成还会吸人血?听起来怪吓人的!”
扭头看向齐演敏,呐呐道。
“娘子,我看咱们还是走吧,这事咱不干了,为夫瞧着这斧头怪邪性的,要是万一将咱们身上的血给吸干了,那该怎么办?”
六聆脸色骤一冷,音声微怒道。
“不干了?到了我们的地盘上,是你这丑男人说不干就不干的?快点,赶紧的,若不然我们现在就要了你二人这条贱命,让你夫妻二人做一对野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娘子,这个对我夫妻二人喊打喊杀的恶毒女人太可怕了,为夫好害怕!”
蚩湮当即一脸‘惊吓过度’的表情,跳躲到了齐演敏身后——
六聆脸色“唰”的骤黑下来,暴怒大喝——
“你这个丑男人竟然敢骂我恶毒,我要杀了你这个恶心的丑男人!”
话落,一掌怒起,仙王二阶的威压对着蚩湮压制而来,掌势暴向蚩湮,欲落而至——
齐演敏毫不犹豫的一掌势起,隐藏的仙圣一阶的修为轰然暴出,掌势甚猛甚戾的拍向两步之遥的六聆,疾劲的令人退无可退,根本来不及避闪——
一掌十成十的猛力瞬息暴在了六聆的心口之上——
“噗——”
硬生生的受了仙圣一阶一掌十成力的六聆,直接被齐演敏的这一掌狠力暴碎了心口,当场暴毙——
六只猫妖看的眸瞳大瞪,有瞬间未反应过来,下一瞬,一脸不可置信的死盯在齐演敏身上,面色惊变——
仙圣级别的灵修者?
这个女人居然是仙圣级别的灵修者?
之前在那澜天域外,这个女人的修为明明是仙王三阶!
这般说来,她们被这女人给骗了?
眨眼间心思转闪至此,六只猫妖个个一脸惧色的本能闪身欲躲开齐演敏,出去搬救兵!
蚩湮唇侧邪肆微勾——
想逃?
落到了他蚩湮手中,还逃得了吗?
袖手徐徐轻抬,仙圣大圆满级别的修为,轰然释出,霎时对着六只闪逃的猫妖扫袖而去——
“噗——”
“噗——”
……
六只猫妖即时暴毙当场——
下方白染三人看的当即跃身闪出,直掠上方的台案而去,停至台案前,注目在台案上摆放的一把黑色斧头上——
白染抬手微微触上斧身,眸子微一眨——
这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斧头就是破器斧?
有这么神乎的可以破了上古神器?
正思及此,一众守卫小妖呼啦呼啦的破门涌入了殿中——
一众小妖目光落在七团猩红模糊的血肉上,当即面色大变——
这是——
他们猫妖一族的七位妖小主?
“你们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闯我猫妖一族领域,杀了我猫妖一族的七位妖小主,我猫妖一族饶你们不得!”
守卫小妖首领一脸惊怒的瞪着白染五人,暴喝出声,话不带落,掌势已起,白染悠悠打眼扫向开口怒斥的小妖首领,不以为意的抬手一扫,一团水蓝色芒耀顿自袖间挥出,对着暴掌扑来的小妖首领轻扫而去——
“轰——”
水蓝色芒耀撞上小妖首领,当即一团猩红碎肉迸炸开来,说时迟那时快,水蓝色芒光余威不减的继续扑至在后面的一众小妖身上,殿内当即一片猩红血雾暴瀑四溅,喷晕弥漫在空气之中,腥骇至极——
蚩湮狭长的眸子微眯,眉尾微扬——
这个小丫头,可真是个手段狠辣的主!
白染眸波一闪,转回到台案上的黑色斧头上,袖手一挥,将破器斧收进了灵戒之中!
洛忻椽看着白染,开口道。
“小师妹,这殿里被我们整的动静这般大,这猫妖一族该是很快就会过来了!”
白染龇牙一笑,笑中寒意森森。
“过来?过来有什么用,一样留不住命,今日就是这猫妖一族覆灭之时!”
转目看向齐演皓、齐演敏兄妹二人与洛忻椽。
“你们几个出去,给我守住了这辟界石,若是有猫妖逃出去,一个不留!”
三人点点头。
蚩湮一脸溺宠的看向齐演敏,勾唇一笑。
“敏敏,为夫随你一起!”
四人闪身离去——
白染悠悠的晃荡出大殿,意念一召,手上金光一闪,一座玲珑袖珍小金塔现于掌心之中——
“小浮,将这里面的妖全部给姐姐收了,要活捉!”
话落,袖珍小金塔晃晃悠悠的飘出白染掌心,隐身遁入空中,消失不见——
一刻钟后,白染托着掌心的浮影魂塔,勾唇一笑,闪身跃出了辟界石空间——
洛忻椽见白染闪出,轻移几步,凑到白染身前,开口问道。
“小师妹,怎么样?”
白染龇牙一乐。
“大师兄,师妹我出马,能有失手的时候麽?”
洛忻椽眸中笑意顿深——
“小师妹,这猫妖,你都灭了?”
白染摇头。
“没有,我得从这些个猫妖记忆中探得一下其他各妖族的情况,看看在这麋川大陆之中,究竟是有多少的妖类,若是安安分分的倒也就罢了,若都是些个不安分的,师妹打算就收拾个干净,省的日后生乱,危害到我澜天域!”
洛忻椽点点头。
“小师妹说的不错,自那星铺城中,不是从那几只猫妖口中听得的那狸妖一族品性甚为不错麽,为了各势力丧命的弟子,还收拾了这猫妖一族的小妖们,若是个不错的,倒是不可枉杀了无辜!”
白染点点头。
“嗯,师妹我知晓!”
蚩湮撩眸瞅向白染,薄唇微勾。
“小丫头,既然这事情你能够解决,也就用不到师兄我了,师兄就先回了!”
话落,一手揽上齐演敏腰身,欲带人回宫——
“蚩湮师兄,我想回澜天域,父亲母亲还等得着急呢,我不能跟你这般回去!”
齐演敏话落,蚩湮身形微一顿,眸波一闪,勾唇笑道。
“好,为夫陪你回澜天域见过岳父岳母大人,然后,再与为夫一起回宫?”
齐演敏犹豫了几息,点了点头。
澜天域。
竹转峰主殿之中,垠赫听得洛忻椽的汇报,扬声好一顿大笑——
“哈哈,还是老子那乖徒儿是个有本事的,啥作妖的到了乖徒儿手中都他娘的作不动了,什么妖魔鬼怪撞到了乖徒儿手中,都他娘的得玩鳖了,这不是轻轻松松的手到擒来嘛!”
话一顿,俩眼幽幽绿光煜盛,一脸贼模兮兮的瞅着洛忻椽,动了动唇,疑声道。
“那个……大徒弟啊,你刚才说的那个破器斧,小徒儿真说要给了域中?”
洛忻椽点点头。
“小师妹是这般说的,说是用来护我澜天域,不过徒儿瞧着那把破器斧没看出什么特别来,看上去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斧头,不过倒是听那几只猫妖说,用至阴至阳之息的精血血祭那把破器斧,是能够开祭的,可以让那把破器斧的力量发挥回来,不过这也没试过,不知是真是假!”
垠赫眨巴眨巴俩煜煜盛亮的幽幽绿眼,咧嘴一笑。
“这要真是个能够破得上古神器的至宝,那我澜天域岂不是赚大发了,到时候咱得跟乖徒儿说道说道,让乖徒儿将这宝贝留守在我竹转峰里看护着,我竹转峰要是有了这宝贝,嘿嘿,那咱竹转峰可就是绝对权势的存在了,这要是去其他峰里溜达一圈,这都得让人拔着脖子抬着脑袋瞅啊,啊哈哈——”
洛忻椽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他这个奇葩的师父,脑瓜子里这都是歪歪些什么呢?
那破器斧到底能不能用都还不确定,这就先嘚瑟上了?
这也忒是早了点吧?
动了动唇,提醒道。
“师父,这破器斧小师妹还未试过,还不知晓那几只猫妖说的是不是真的!”
言外之意,您高兴嘚瑟的忒是早了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俩眼一瞪,瞅着洛忻椽不满道。
“既然那猫妖都说了,那就是真的,咱们这就去找个同时拥有至阴至阳之息的弟子来放点血试试看!”
说着,眼珠子微一转,咧嘴笑道。
“大徒弟啊,咱们去请演敏师侄来试试,大徒弟你觉得怎么样?放点血那丫头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洛忻椽顿一脸无语的瞅着自家想宝贝想疯了的师父,无奈一叹。
“师父啊,这事先等等,不用您说,小师妹也定然是会想办法试一试那把破器斧的,您就不用在这儿跟着操心了,小师妹现在正在探查那各妖族的情况,顾不上这破器斧,等小师妹将那各妖族的情况了解清楚了,自然就会想到那破器斧了,师父不用着急,耐心的跟着等等吧!”
垠赫抓耳挠腮的瞪着俩眼一脸焦躁道。
“大徒弟啊,那可是能够破了上古神器的宝贝啊,可是个重中之重的大事,为师怎么可能不急?这事又不是非得让乖徒儿来办不可,咱们自己就能给试了,东西在乖徒儿手中,人也有现成的待在域中,只要将那破器斧跟乖徒儿讨来,将演敏师侄请过来一趟,不就可以了?”
洛忻椽听的脑门顿一突突——
“师父,您就老实的在殿中等着便是了,人家演敏师妹这会儿可没时间过来给您试宝贝,人家演敏师妹的夫君可是在域中了,人家一家子正忙着呢,您可别去打扰!”
垠赫叹一声,一脸精神顿萎的点点头。
“行吧,那就再等上两日!”
翌日。
垠赫听得通传弟子来报的消息,微有惑然——
丹阳宗的弟子?
这丹阳宗的弟子跑他澜天域来找小徒儿做什么?
抬眸看向通传弟子,吐声道。
“既然人是来找小徒儿的,那你去水木殿通传一声吧,看看小徒儿见是不见!”
通传弟子应声离去——
水木殿。
白染悠悠的倚在座椅上,品着糕点,一旁的谢瞳,静默不语的望着白染默几息,眸子轻眨两下,开口道。
“白染师妹,我也是出自北陆青城学院的弟子,咱们同出一学院!”
白染悠悠点头,轻吐一句。
“嗯,师妹知晓,谢瞳师姐在北陆的青城学院中可是榜上有名的很,青城学院无人不知!”
谢瞳踟躇几息,吐声道。
“白染师妹,师姐来此是想与白染师妹谈一谈那星铺城一事,还有九天城一事!”
白染眸色不波的抬眼扫向谢瞳,嘴角噙上一抹笑意。
“哦?师妹与谢瞳师姐在这星铺城、九天城上,能有什么事情可谈?”
谢瞳眸子微一低敛,深吸一口气,轻吐道。
“那星铺城一事,师姐知晓是出自谁之手,包括九天城亦是知晓,星铺城那些暴毙的弟子,不是东大陆上的各势力中的一势所为,乃是出自妖族之手,是有妖族迁移进了东大陆里来,星铺城中暴毙的那些弟子们都是被妖族给夺了生息而亡的,乃是猫妖所为!”
白染神色淡淡的看着谢瞳,悠悠点头,轻笑一声。
“嗯,谢瞳师姐与师妹说这些,是为何意?”
谢瞳见白染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半点因自己语出惊人的异色都无,心下微惑——
这个白染怎的居然连丝毫惊诧异样也无?
这定力还真是不一般!
动了动唇,继续吐声道。
“那九天城中暴毙的少量弟子是我二叔所为,在此,师姐与白染师妹致个歉,还望白染师妹不予计较!”
见白染嘴角噙笑,神色依旧如常,开口又道。
“师姐的家族……也是妖族,乃是狸妖一族!”
说着,眸光一瞬不瞬的盯在白染一双神色无波的眸中,见墨眸里掀不起半丝波澜,顿时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这个白染这般处惊不变的模样,太令她费解了,这般丝毫看不出异样情绪的模样,真是让她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她都怀疑自己这一趟澜天域之行,是不是来错了?
白染悠悠噙笑道。
“谢瞳师姐与师妹说了这么多惊爆人心的消息,是想让师妹做些什么呢?”
谢瞳面色骤一滞——
难道——
她还有看破他人心思的本事不成?
见白染这般处之淡然的模样,谢瞳神色倒是微有些许的不自然,静默了数息,突然出口的话打破了现时的静寂——
“白染师妹,师姐本不打算与你坦言,不过为了能够护我一族,师姐就直言了,我狸妖一族,迁来东大陆,是因为白染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我狸妖一族,现今渐渐走向衰败,父亲与二叔这一族之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能够崛起,再势上古辉煌,重回当年鼎盛,这金菩提莲子便是他们一直心心念念可以令我狸族再次盛起的希望,一直都在寻找着,寻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有了消息了,又怎么可能耐得住?是以,在得了白染师妹手中有金菩提莲子的消息之后,便举族迁进了东大陆来,想要夺了白染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
白染挑眉瞅着谢瞳,心下微讶——
这个谢瞳,居然会跑来当着她这个手握金菩提莲子的正主面,说着自家族里觊觎着她手中金菩提莲子的垂涎之心,这倒是真让她意外的很呢!
谢瞳眸子定定的看着白染,开口道。
“白染师妹,师姐知晓你的本事通天,我狸妖一族是不可能在你手中夺了金菩提莲子的,但族中的长辈,师姐劝不住,只能出此下策的来白染师妹这里,将事实告知于白染师妹,虽说师姐有利用白染师妹之心,但是师姐的话却是不会有半句虚言!”
话一顿,眸子微半敛的轻吐道。
“那猫妖一族现在对东大陆的各势力弟子下手,虽然还未动到白染师妹的这澜天域中来,但以着师姐对那猫妖一族中的一些个妖小主脾性的了解,她们定然是会耐不住的动了白染师妹你这澜天域的,与其被动的等着这猫妖一族攻上白染师妹的澜天域,倒不如白染师妹先覆了这猫妖一族!”
白染忽而轻笑出声。
“谢瞳师姐,你来师妹的澜天域,告诉师妹这些事情,不会就是为了让师妹除了那猫妖一族吧?”
若是如此,那这谢瞳可真是白来一趟,费了这么些嘴皮子了!
那猫妖一族,昨日可是已经被她给收来了呢!
这一趟来的可真是多此一举了!
谢瞳微点点头,诚声道。
“总归这猫妖一族到时惹了白染师妹,也是存活不了,倒不如借着白染师妹的手除了那猫妖一族,震慑一下我狸妖一族,也可以歇了我狸妖一族中长辈们觊觎白染师妹手中金菩提莲子的心思,只望白染师妹能够看在师姐诚心相告相求的份上,放过我狸妖一族,让我狸妖一族不会覆于白染师妹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眉尾一扬——
这个谢瞳倒是个有意思的!
只要这狸妖一族不折腾上自己,自己才不会闲的没事干的对这狸妖一族下手呢!
“谢瞳师姐,只要你狸妖一族识时务的不犯在师妹的手上,师妹当然不会随意滥杀无辜,至于那猫妖一族,昨日已经被师妹给覆了族了,这消息师妹告诉谢瞳师姐,谢瞳师姐可以带回去震慑一下你族里那些个不安分的,但此消息若是从你们这里泄了出去,那师妹这小暴脾气可就不饶人了!”
谢瞳顿一懵愕——
什么?
覆、覆了?
猫妖一族已经被白染给灭了?
怎么这么快?
脑中顿思转起来——
这般说来,刚才自己与她说的事情,她都早就已经知晓了?
难怪——
难怪刚才谈话时,半分惊波异样都未从这白染脸上见到,原来是已经知晓了!
那自家狸妖一族的事情,她也已经知晓了?
应该是了,不然怎么也是丝毫异样之色都没有?
那自家族里觊觎她手中金菩提莲子一事是不是也已经知晓了?
“白染师妹,你……你知晓了我狸妖一族了?还有这金菩提莲子一事也知晓?”
白染悠悠撩眸道。
“你狸妖一族的事情,师妹自猫妖一族那里已经知晓了,至于金菩提莲子一事,谢瞳师姐不是已经告知了?”
谢瞳默了几息,开口道一句。
“白染师妹的话,师姐记下了,不会将猫妖一族的事情传出去的!”
“嗯,如此最好!”
“白染师妹,师姐就不打扰了,告辞!”
狸妖一族中,谢瞳回了族内便将猫妖一族的事告知了谢茳、谢狂二人,见二人一脸懵愕惊震之色,开口道。
“父亲,二叔,我已经说过了,这个白染没有我们想的那般简单,连猫妖一族都能够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给除了,她的本事,想必父亲、二叔现下更是了解了,不过猫妖一族被灭一事,白染不许我狸妖一族透露出去,若是此事自我狸妖一族中传了出去,我狸妖一族也该被覆了!”
谢茳震的懵懵的回不过神儿来——
这个白染手段真他娘的逆了天了!
她是怎么知晓的猫妖一族?
又是怎么进了猫妖一族的辟界石中的?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可这事情想来是真的,只要有心的调查一番,便可以知晓!
谢狂两条剑眉拧成一团的看着自家的侄女,吐声道。
“侄女,你这丫头到底是不是我狸妖一族里出来的?怎的还做起来了族中奸细来了?你怎么能跑去那澜天域中通风报信的与那白染直言我狸妖一族觊觎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呢?那白染有了防备心,这让我狸妖一族以后还如何的对她下手?”
谢瞳脸色骤一沉——
“二叔,您还想着那金菩提莲子呢?咱们狸妖一族根本就不可能自那白染手中夺得金菩提莲子,您这是被金菩提莲子迷了心窍了,您清醒清醒吧,再这样下去,我狸妖一族都得覆于我们自己手中!”
谢茳回神儿的看着谢狂,轻叹一声。
“二弟,是我狸妖一族气运已尽,这金菩提莲子到了那白染手中,我狸妖一族能有何办法?以着我狸族的这点子本事,是拼不过那白染的,就她手中的那上古神器,就能要了我狸族一众妖的命,还何谈兴复我狸妖一族?”
“大哥,让我这般看着咱狸族走向没落,二弟这心里真的是不甘啊!老祖们是怎么与我们说的,我狸妖一族在上古乃是众妖神之首啊,怎的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谢茳叹嘘一声——
“天意如此啊,盛久必衰,这是天道定数,自上古至今,有多少强盛鼎势衰败下来?那巫族不是同样如此?相较起来,至少我狸妖一族还留存于世,没有走向覆灭!”
谢狂听此,顿悲叹的仰天大笑——
“啊哈哈,我狸妖一族居然也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只是不被覆灭,就该庆幸了?我狸妖一族是真的完啦……完啦!”
澜天域。
竹转峰,垠赫俩眼贼眯兮兮的瞄在白染指间的灵戒上,咧嘴“嘿嘿”一乐,一脸垂涎的瞅着白染道。
“那个……乖徒儿啊,可是从那猫妖一族的猫妖中探得了各妖族的情况?”
白染心下顿一阵好笑的看着垠赫这一副贪婪觊宝的模样,故作不明此话中之意的点点头,悠声道。
“嗯,已经查出来了,在麋川大陆中的妖类一族,统共有十七个族了,这被灭的猫妖一族不过是这十多个族中相对来说,势力比较平平的一族,像狸妖一族、青凤一族、孔雀一族、苍蜂一族、轻翼一族、菡萏一族这六个妖族乃是妖族中的大势,至于地鼠一族、蛇精一族、蚁精一族、蜈精一族类的这些小妖族们不足为惧,就连中、东大陆中的势力也是能够有能力与之一战的!”
洛忻椽听的眸中一煜,这些个妖族听起来倒是让人新奇的很!
垠赫听着自家小徒儿这般的徐徐长谈,心下却是有些个焦耐不住——
他哪里关心什么妖族有多少势啊,他想问的是那把破器斧!
哎呦喂,乖徒儿这贴心宝贝疙瘩,也有不贴心的时候啊!
“咳,那个……乖徒儿啊,听你大师兄说你从那猫妖一族整了把斧头来?那把斧头还是把能够破了上古神器的宝贝?”
白染悠悠点头,龇牙笑道。
“是啊,不过到底是不是宝贝,还是要试过之后才知晓了!”
垠赫一听,来了精神,一脸奋煜的瞅着白染兴奋道。
“那乖徒儿赶紧拿出来试试啊,看看是不是个宝贝!”
白染龇牙一笑。
“师父,不着急,等徒儿先研究研究,再试也不迟,若是这把破器斧里没有了器灵,那也不过是一把质地比较坚硬的铁块罢了,等徒儿研究好了,再看情况需不需要一试!”
垠赫瞪着俩眼疑惊道。
“器灵?”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师父,这但凡是好宝贝的神器都是有灵性存在的,这种灵性经过吸收天地间的日月精华,天地灵气,都是会蕴出生灵来,形成器灵的,这把破器斧自然也不会例外了,一旦器灵生出了灵识,且灵识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可以舍器而出的,这把破器斧的器灵到底还在不在,徒儿是要验看一下的!”
洛忻椽点点头,看着垠赫开口道。
“师父,徒儿听那几只猫妖确实有说过,在猫妖一族中有传言这把破器斧的器灵也许已经不在了,若是真的不在了,我们也就无需一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两条峰眉顿拧成一团,奋煜的神情萎靡了下来——
白染看的龇牙乐出声。
“师父,不至于这副模样吧?”
垠赫叹息一声。
“乖徒儿啊,这可是个宝贝啊,为师就盼着那器灵还在,没有给跑了!”
白染咧嘴笑道。
“那徒儿现在就回去给研究研究那器灵究竟还在不在!”
垠赫听的眼睛骤一亮——
“好好好,乖徒儿快回去验查验查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悠悠晃出了殿——
一回了水木殿,白染便闪身进了灵界之中,直接拿着破器斧找离珩去了——
离珩看着手中的破器斧,眸中微有惊讶——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看到它?
抬手将神力摄入破器斧中,见无丝毫动静,眸色微深的开口道。
“凰后,这把破器斧的器灵仍在,只不过这把破器斧的器灵被封印了,想要将它的力量发挥出来,需要破开封印才可!”
白染微一讶然——
被封印了?
“那这封印,离珩你可知晓如何才能破解开它?”
离珩嘴角噙笑道。
“这个结印手法倒是精妙的很,属下要研究一下,一时半刻是破解不开!”
白染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
“那这把破器斧,就先留在你这里研究一下吧!”
话落,想到之前在星铺城时,那几只猫妖的话,开口又道。
“离珩,我听几只猫妖说,这破器斧好像是需要同时拥有至阴至阳之息的精血才可以开祭它的力量!”
离珩轻笑一声,摇摇头。
“凰后,这把破器斧并非是以精血开祭,而是这把破器斧,它乃是嗜血之器,喜饮血,尤其喜极阴极阳之息的精血,它本名为血嗜!”
白染挑眉看着离珩,眨巴眨巴眼道。
“离珩,你知晓这把破器斧的来历?”
离珩点点头。
“凰后,这把血嗜的主人,乃是上界中人,属下识得这把神器的主人,只不过这把神器的主人已经身陨,而这把神器,现在已经成了无主之物了,这把神器该是它的主人大限将至之时,将它给封印了,许是怕它落入穷凶极恶之徒手中,被利用来祸害生灵!”
白染听的眸眼晶亮道。
“那这把血嗜,真的能够破开上古神器?”
离珩轻笑一声。
“凰后,这把破器斧本就是一把上古神器,怎么可能能够破开上古神器?不过这把神器在八大上古神器之中,倒是排在了第二!”
说着,笑意略深的看了白染一眼,噙笑道。
“凰后的那座浮影魂塔,乃是八大上古神器之首,在上界中,有浮影一乾坤之称!”
白染听的龇牙一乐。
浮影一乾坤?
嘿,听起来倒是形容的很贴切!
三日后,凰顷周身气息微盛的异样让离珩看的眸光一炙——
凰主这是——
要突破了?
正在药园外园中查看药种长势的白染,被界之权杖突如其来的意念相唤,整得浑身一震——
这是——
阿顷要突破了?
心下顿一悦的闪身直接飞向自己的水木殿,一入园中便闪进了灵界之中,感受着凰顷周身暗涌的气息,白染眸中煜光大湛——
“凰后,凰主这是要突破的征兆,属下要陪凰主去上界突破!”
白染忙不迭的点点头,当即意念一闪,带着凰顷、离珩闪出了灵界——
离珩直接毫不停留的带着意识甚明,正在蕴神的凰顷破开虚空,消失在殿园之中——
白染龇牙咧嘴的看着凰顷、离珩二人消失在原地,心下暗道——
阿顷,不会太久的,再等等,等我修为突破了仙圣,我便随你飞升上界!
白染小日子悠哉悠哉的度过中,十来日的时间里,垠赫等得心急难耐的再次将白染给召进了主殿中——
见乖徒儿心情甚美的倚在座椅上悠哉悠哉的啃着糕点,瞪着俩眼,一脸焦躁难耐道。
“乖徒儿啊,那个破器斧你验查的如何了?”
白染眨巴眨巴眨巴眼,边吃边开口道。
“师父,那破器斧是被人给下了封印了,得破开了封印才能使用了!”
垠赫一懵愣——
啥?
封印?
眨眼间回神儿的瞪着俩眼瞅着白染迫不及待问声道。
“那封印可是破了?”
白染摇摇头,不疾不徐的咽下口中的糕点,笑眯眯吐声道。
“没有,那破器斧上的封印暂时解不开,已经被离珩带去了上界了!”
“啥?上界?”
垠赫听的顿时俩眼一懵愕,傻眼了——
哎呦喂,他的宝贝啊!
怎么能被带去了上界了?
这怎的眼睁睁的就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去了上界了?
白染龇牙一笑。
“师父放心,过段时间,等离珩回来了,还是会将那破器斧给带回来的,到时定会好好的瞧一瞧那破器斧,将破器斧的封印给破了的!”
白染话落,垠赫顿揪起的心这才又给放回了肚子里,想起九天城那边的弟子来报,眉头微蹙道。
“乖徒儿啊,前两日有九天城那边的弟子来报,说是我九天城最近多了许多的商客,看起来还皆是眼生的很,你说会不会是那些个妖族们有了动静了?已经迁移来了我东大陆了?”
白染眸波微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应该是!”
“那乖徒儿要不要去九天城中转一转?”
白染眸子微一动,点点头。
“好,徒儿去九天城里看一看情况!”
垠赫动了动唇,开口又道。
“乖徒儿,还有一事,昨日有弟子来报,那神莱山的介湖这几日一直不平静,为师觉得,该是那另一陆在破阵,已经想通进我麋川大陆中来了!”
白染眸子微眨,轻笑一声。
“动作倒是真快,该是那圣岳宗告知了那武荒大陆中的各势力了!”
“乖徒儿,那处介湖,我澜天域要不要开放?”
白染眸中染笑道。
“先让他们折腾吧,除非那武荒大陆中有精通阵法的人存在,不然也只是白费力气罢了,在秘阁派出去的弟子还未到归期之日,徒儿是暂不会开放的!”
垠赫拧眉沉声道。
“乖徒儿,这个外域武荒大陆该是有精通阵法的人存在的,来报弟子可是言过,那介湖可是连着数次掀起了三丈高的浪潮!”
白染眸子微微半敛,轻吐一声。
“若是胆敢擅自闯进了我麋川大陆中来,徒儿会让他们知晓,我麋川大陆不是随意可任人进出往来的,师父不用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点点头,似想起什么般,开口道。
“徒儿去九天城喊上你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姐,你大师兄说要他们三个前去九天城里监探一下咱们那一域街里的铺面情况!”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师父,那徒儿去找师兄他们了!”
话落,闪出了大殿——
九天城。
白雪团载着白染四师兄妹,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落身在了九天城中——
一入九天城,白雪团便撒了欢的往九重瑶台跃去,进了九重瑶台将白染四师兄妹放下,便撒丫子窜没影儿了——
曦朵儿龇牙一乐。
“小师妹,这白雪团真是个吃货,每次来了都得去膳作堂里偷吃一顿,不但这九重瑶台里的侍者都熟识了,就连膳作堂里那些个厨娘都跟她混得眼熟了!”
白染笑笑。
“大师兄可是有任务派给你们,你们还是去执行任务去吧,师妹我自个儿到处转转去!”
潜识咧嘴笑道。
“小师妹,总归也是转,跟师兄们一起吧,先在咱这一域街里转转,这整个九天城就属咱这一域街里最为热闹了!”
说着,直接上手拽上白染的衣袖,扯走——
“还真如通传弟子所报一般,咱这九天城里可是多了很多眼生的灵修者呢!”
曦朵儿一脸狐疑的瞅着四下里好不热闹的膳食街铺面门外正排着队购膳食的食客,扭头瞅向白染,贼模兮兮的嘀咕又道。
“小师妹,你瞧着这些个眼生的食客们,可是瞧出是人是妖来了?”
白染顿一脸无语凝噎——
这话问的,她瞧着这些个眼生的食客们?
她瞧着哪个都眼生的很,好不?
她又不经常在这九天城里巡街串铺!
不过——
这些个食客中确实十之有三的是些个妖类,这些个妖族的动作倒是快的很,不过短短小半月时间便已经出现在了她九天城中了。
“这些个食客中,确实有不少的是妖类!”
潜识眨巴眨巴眼,微讶道。
“那这些个妖倒是安分的很嘛,哪里与那些个猫妖一族那般的猖狂!”
南禁援轻笑一声。
“这是因为有小师妹在,忌惮着小师妹的缘故,此为明智之举,若是一来便迫不及待的想占山为王,那岂不是与那愚蠢的猫妖一族一个下场了?”
曦朵儿撇撇嘴。
“这些个妖类不乖乖的待在自己原来的地盘上,突然之间跑到我东大陆里来,就从这一点上看,就绝对是个不安分的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嘴里嘀咕着,眸子瞥见不远处的火锅铺面,当即眸中大亮——
“小师妹,我们几个也去吃上顿火锅,这东西吃着可极是过瘾,上回来,师姐我就没吃够呢!”
话不待落,人已经窜了进去,白染与南禁援、潜识悠悠的跟着晃进了铺面中——
曦朵儿一脸灿笑的对着白染三人招招手。
“这里这里,小师——砰——”
曦朵儿抬手一挥,无意的一个招手动作,挥翻了一旁擦肩而过的侍者手中一托盘的菜篮,扬扬洒洒的落了过道对面的一桌客人一脸——
曦朵儿懵愣的眨巴眨巴眼,下一瞬反应过来,几步轻移的移至对面的桌前,一脸窘色的对着一桌客人歉意一笑。
“几位食客,抱歉,刚才不小心溅了几位食客一脸的菜叶,几位勿怪!”
桌前的桃红衫女子抬眸冷冷的扫了曦朵儿一眼,讽刺的轻吐一句。
“真是半点女子的矜持端庄都无!”
曦朵儿窘着的一张脸当即红了个透底——
“这位桌的四位贵客,这一顿膳食,我火锅铺面免收灵石,就当是给各位贵客赔礼致歉了!”
侍者一脸端笑盈盈的开口道出,话刚落至,桌上的另一位粉衫流仙裙女子勾唇一笑。
“哦?你说的可作数?”
侍者浅笑盈盈的点头。
“作数!”
粉衫女子笑意一深。
“那好啊,将你店中的膳材全部给本小姐来上千份,本小姐要带走!”
侍者面色微一变——
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故意为难她!
曦朵儿面色顿由红转青,闷青着一张脸看向粉衫女子,音色略略清冷道。
“这位姑娘,我二人已经诚心与你们道过歉了,姑娘又何必还要这般的难为人?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桌前坐着的另一位绿衫女子顿时轻笑出声。
“呵呵,这位姑娘说的可真是有趣,我二姐何时为难你们了?这不是你们自己说的这一顿膳食免收灵石?难道你们道歉的诚意就是这般?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桌边的黄衣女子斜眼瞟了曦朵儿一眼,轻嘲一笑,不客气道。
“四妹,人家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哪里会真的要免了我们这一顿的膳食,人家就只是客气一下而已,是我们错把客气当赔礼道歉的诚意了!”
曦朵儿一噎——
“你——”
白染悠悠晃至曦朵儿身旁,扫目瞥了眼桌间坐着的四个女人,眸色不波的转眸看向侍者,笑眯眯道。
“去吧,将铺面里有的膳材给这四位食客包上千份带走,人家既然都这么不客气的开口了,想来也是极为需要这些膳材的,我火锅铺面就当是施舍救济了,一点子膳材我火锅铺面还不至于这般小家子气的拿不出,上不得台面的事他人做的出,我火锅铺面可不能做出!”
四个女人当即面色一变,顿黑了个彻底——
这个臭丫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就当是施舍救济了?
小家子气?
这个臭丫头明摆着是在拐弯抹角的羞辱她们小家子气!
她们上不得台面?
这个臭丫头的嘴可真是臭的让人想一巴掌给呼上去!
这般想的,绿衣女子恼怒狠极的也确实这般做了,一巴掌直接对着白染抡了上去——
曦朵儿愤极的抬手就是一掌,以掌对掌的破势而去,掌势一撞,二人齐齐后退两步——
绿衣女子怒骂愤声的大喝道。
“你这个贱人居然胆敢对本小姐出手?本小姐今日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下次再遇到本小姐,给本小姐伏低做小的夹着尾巴做人!”
话落之际,身形骤闪的扑向曦朵儿,曦朵儿亦是怒愤气极的欺身而上,眨眼间二人扑战作一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女子见势当即扑身而上,四姐妹齐齐将曦朵儿围困于内,白染见此,脸色一冷——
这四只妖,在她九天城的地盘真是好生猖狂!
手上水蓝色芒光一现,随手一挥,甩在四只妖身上——
“啊——”
“啊——好痛——”
“唔——好痛好痛——”
“啊——你这贱丫头居然偷袭我,我要杀了你!”
黄衣女子痛呼一声,恼怒的暴喝着反身扑向白染,周身仙师八阶的威压对着白染压制而来,身形瞬息扑在了周身水蓝芒暴烁的白染身上——
“啊——噗——”
下一瞬,直接被水蓝芒暴虐出的能量暴绞一身,霎时间通身猩红四溅,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人即时倒地不醒——
“三妹——”
“三姐——”
三个女子顿呼一声——
白染眸色阴鸷的扫了眼人事不省的黄衣女子,嘴角牵起一抹阴森笑意,毫不犹豫的抬袖一掌暴在了黄衣女子身上——
“砰——”
一声闷响伴着四荡开来的灰白齑粉扬扬洒洒的铺就开来,轻落了一地——
三个女子顿一瞬息的懵逼傻眼——
下一瞬,三个女子面色瞬变,由青红转黑紫的毫不犹豫释出术法对着白染招呼上来——
看的周围食客个个神采奋煜,一脸的看戏之态——
白染抬手轻轻悠悠的一挥,顿一阵蓝紫色雷霆之力对着三个女子横扫而去,霎时间阵阵声雷响彻天际,自琉璃窗中能够清晰的见得窗外天际之上雷云滚滚,一片蓝紫色雷电密密麻麻的交织铺覆在整个低压骤沉的雷云之中——
一众人食客看的精神更奋——
卧槽——
只这般挥一挥衣袖就能造出这般雷鸣带闪,云雷遮天蔽幕的大阵势啊?
真他娘的牛掰!
再打眼扫向三个女子身上,只见黑烟缈缈的自三个女子身上悠悠扬扬的飘飘而散,三个女子整个焦黑成一片,狼狈不堪——
绿衣女子咬牙切齿的吐声道。
“大姐,这个可恶的贱女人不但杀了三姐,居然还这般的戏耍我们,这个女人,我们定要杀了她为三姐报仇!”
更要狠狠地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她还从来没被哪个宵小之徒这般胆大包天的冒犯过!
这贱丫头真是该死的很!
粉衫女子一脸阴翳道。
“大姐,这家铺面定是这贱丫头的了,我们直接将人灭了,将这铺面给毁了!”
白染阴测测一笑。
“灭了?毁了?呵呵,那也得你们有那能灭了本姑娘的本事了!”
话落,直接两袖挥出,顿一阵水蓝芒扑耀而出,暴射向三个女子,三人当即脸色一变的倾身后退——
白染轻笑出声。
“躲?惹了本姑奶奶,你们以为还躲得了吗?”
话落,身形骤然凭空消失,三个女子面色顿一愕——
人呢?
凭、凭空消失了?
心下一沉,眸子四下里乱转,未见丝毫人影——
三个女子顿一阵面面相觑——
一众食客看的眼都绿了——
卧槽——
人呢?
有认识白染的食客,心下当即一阵暗呼——
哎呦,我去——
这术法真他娘的看着都让人觉得邪性的很!
下一瞬,粉衫女子、绿衫女子瞳孔骤然瞪大——
“噗——”
“噗——”
口中鲜血霎时喷涌而出,二人眸子一动,一脸不可置信的低头瞪目看着自己胸前骤然多出的血窟窿,当即死不瞑目的倒地不起——
白染身形顿闪现在桃红衣衫女子面前,眸色阴戾的扫向桃红衣衫女子——
桃红衣衫女子见突闪在她身前的白染,脸色霎时间惨白了下来——
这个臭丫头怎的看着这般的邪乎?
这神出鬼没的身法怎么瞧着就这般的让她觉得瘆得慌?
有看戏食客嘀咕出声。
“这几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居然胆敢惹上这九天城的主子,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招惹上白姑娘,这死的可是不冤!”
“本来就是这几个女人活该,我刚才可是瞧见了,人家侍者可是好生生的跟这几个女人道过歉了,偏偏这几个女人不知死活的为难人家侍者,居然胆敢狮子大开口的在白姑娘的地盘上张口就是千份膳材,这不是明摆着自个挑衅找死呢嘛?”
桃红衣衫的女子脸色顿又一变——
九天城的主子?
白姑娘?
九天城的主子白姑娘?
白染!
这几个食客话中的字眼让女子顿时心下一凉——
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染?
曦朵儿见桃红衣衫的女子一脸懵逼愣愕的滞在原地,忽而冷笑一声,似看透桃红衣衫女子的心思般,似笑非笑的讽刺道。
“他们说的没错,可真是不巧,欲被你们坑的这家铺面,就是你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的,而这小丫头,也正是这九天城的主子,白染,你们坑哪个不好?偏偏不长眼的坑上了这东大陆里最不能惹的主,可真是佩服你们这几个姐妹,这般会玩,在这小铺面里随便的坑一坑人,都这般的有眼光、会挑人!”
桃红衣衫女子听的脸色顿时更为惨白了几分——
眸光扫见周围一众食客个个一脸看戏的神色,在听到眼前这个小丫头是这九天城的主子时,却丝毫都未色变的脸,明显就是知晓这个女人的身份的!
白染!
这个臭丫头就是白染?
自家几姐妹居然还好死不死的撞在了她的手中,连三个妹妹都命折了进去!
自己的这条小命,岂不是——
不要!
她不要死!
心下霎时一阵惶恐惧怵,一脸惶然的看着白染,“扑通”一声,直接给跪了,浑身微战栗的颤抖着唇,动了动,音色都明显颤了七分——
“白、白姑娘,是我们几姐妹有眼无珠,不识白姑娘身份,还、还恳请白姑娘手下留情,饶、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我三个妹妹都已经丧命于白姑娘之手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白姑娘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白染轻讽一笑,眸色微一深,意有所指的阴测测吐声道。
“给你好脸的时候,不知惜,现下知晓求生路了?晚了!”
话落之际,直接抬手一掌圣芒耀于掌心,暴在了猝不及防的桃红衣衫女子身上——
“砰——”
一声闷响,桃红衣衫女子即时化为一顿齑粉,归尘散落成烬——
四师兄妹面对一地的猩红、尸粉,再无胃口用餐,悠悠的晃荡出了火锅铺面,徒留一众暗自呼叹的食客——
果然是惹哪个都不能惹上这手段凌厉,狠辣无情的白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铺面内在场的几只妖看的心下一震——
这个白染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说中一般——
手段了得!
从对付这几只菡萏妖的本事便可见一斑!
铺面外曦朵儿满眼小星星煜闪的瞅着白染,一脸佩服道。
“小师妹,刚才在火锅铺面里,你好威风啊!”
南禁援轻笑一声,眸色深酝的看向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刚才在铺面里,你那一手,是震慑给里面的妖看的吧?”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不错,里面有不少的小妖,这一手就是露给那些个小妖看的,而刚才那四个女人,就是妖!”
三师兄妹面色顿一变——
妖?
潜识愕愣道。
“刚才那四个女人竟然是妖?”
白染悠悠点头。
“那四只妖应该是菡萏一族里的妖,我在她们身上闻到了一股清香味儿,正是菡萏植株的幽香!”
曦朵儿懵懵道。
“我怎么没闻到?”
白染顿一脸无语——
潜识龇牙一笑。
“你还不是炼丹师呢,你怎么能跟小师妹比?”
南禁援若有所思道。
“小师妹,这个妖族突然之间毫无征兆的便迁来我东大陆,他们为的是什么?目的何在?”
白染眸色一深,低低道。
“也许,是因为师妹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
“金菩提莲子?”
三人微愕的异口同声惊出——
白染眸子轻眨,吐声道。
“那个丹阳宗的谢瞳,她说她狸妖一族之所以迁来东大陆,是因为觊觎师妹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所以,我估摸着,这些个妖族中有些个根基势力较深、能与狸妖一族比肩的妖族都是奔着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而来的,而那些个小妖族,应该是见几大势力妖族都尽数迁来了东大陆,所以耐不住的跟着一起迁了过来!”
潜识拧眉沉声道。
“小师妹,若是这些个妖族真的是觊觎上了小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那我澜天域可是不能容他们了,小师妹还是防患于未然,将这些个妖族给尽数除了吧!”
南禁援沉思道。
“这事也只是小师妹的猜测,毕竟没据可依,不好直接对这些个妖族下手,只能等他们自己躁动起来了,让我澜天域有理可拿,这才好下手!”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瞅着一旁铺面外蜂涌着往铺面里挤着哄抢限量糕点的一众食客,微拧眉开口道。
“这铺面里怎的直接动抢的了,不是一直都是按先来后到的秩序排队购糕点的麽?”
南禁援转眸扫了一眼‘花精点’铺面,淡淡吐声道。
“进去看看!”
曦朵儿率先窜了过去,挤进了铺面里——
一进铺面,便见域中监事与一众食客在争执着什么,一旁的几个侍者只站着未动分毫!
曦朵儿拧眉瞅着侍者,吐声道。
“这么多的食客等着购甜点,你们杵在这里是做什么?”
有侍者见到曦朵儿身着的域服,恭恭敬敬道。
“是这几位食客要将铺面中的糕点尽数包下,不许售于其他食客!”
曦朵儿脸色骤一沉。
“听几位食客的?这‘花精点’铺面里的规矩难道你们不知晓?你们奉的主子是哪个?你们的生济来源靠的是哪个?难道你们自己不清楚?还是说,这就换主了?”
六位侍者脸色顿时惨白下来——
曦朵儿转眸望向一旁铁青着脸色的监事跟喋喋不休的几个食客,愤声怒喝的话直直的撞入耳中——
“本姑娘花灵石购物品,购得多少,怎么购,是本姑娘说了算,凭什么本姑娘花灵石找乐子,还要看你们脸色,按你们的规矩来?本姑娘愿意将你铺面里的糕点尽数购了,那是本姑娘看得起你们铺面,你们一个售糕点的铺面就只需要恭恭敬敬的将糕点给本姑娘奉上便是了,别给脸不要脸的这般抬高身价,再抬也不过是一个做营生的铺面而已!”
另一个男子一脸不耐的开口道。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的,把这里的糕点尽数给本少、公子包起来,有灵石赚还不售?我说你们脑子有毛病吧?”
一个一身短打的黑衣女子皱眉不悦道。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啊,我们小姐在这里等了都有两刻钟了,你们到底是不是售糕点的啊?倒是赶紧给我们小姐包上两份啊!”
另一白衣女子身旁的一个绿衣女子一脸怨声道。
“就是啊,要不是看在你们这里的糕点味道不错的份上,我们小主怎么可能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这是凭此来故拿姿态来了吧?搞什么限量,什么鬼规矩!”
监事怒容一盛,大喝道。
“本监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想要购得我花精点的甜点,必须排队才能购得,且还是只限量一份,不可多得,铺面里更是每日只供应百份甜点,诸位贵客,若是想要购得甜点,还是出去按照规矩来吧,我铺面的秩序已经被诸位贵客给打乱了,若是再这般的无视我花精点的规矩,那可就不要怪本监事将诸位贵客按扰乱我花精点铺面的秩序、生惹事端来处置了!”
白衣女子身旁的绿衣女子当即恼怒的对着监事呵斥回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来购你们铺面的糕点,反倒是成了闹事的了,我看你这人脑子是被兽踢了吧?”
白染三师兄妹在铺面门口将一众食客的话俱是听了个满耳,只见绿衣女子话落,域中监事直接闪身掠过绿衣女子身前,抬手扯上绿衣女子的颈领,甩手将人提溜起来,径自丢出了铺面——
一众拥挤在铺面门口的食客们见此,纷纷避闪开来——
“砰——”
一声闷响,绿衣女子直接被甩出铺面,摔了个懵懵乎乎——
白衣女子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对她的手下动手,这明显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周身气压顿时阴凉了下来,冷笑一声。
“你这铺面当真是欺人太甚!”
监事亦是冷笑一声。
“欺人太甚?在我澜天域的地盘上,坏我澜天域的规矩,没有废了她,只是将她丢出去,已经是对她很客气了,诸位还是出去好好按照我澜天域的规矩来行事比较好,若不然,这般闹事的行径,我澜天域可就不会客气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衣女子幽幽一笑。
“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啊?本姑娘倒是想领教领教!”
监事脸色冷沉的看了白衣女子一眼,直接一掌扫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周身势气狂放,三阶仙皇的威压直逼监事而去——
九阶仙君修为的监事扫去的掌顿滞——
“噗——”
被白衣女子轰然暴出的威压压制的一口鲜血喷出——
白衣女子嗤笑一声。
“呵呵,就这点本事还想对本姑娘不客气?也不过如此!”
曦朵儿看的脸色顿一变——
这个女人在她澜天域的地盘上还真是嚣张至极!
南禁援看的脸色微一冷沉——
这些个食客好生猖狂!
潜识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这些个罔顾他九天城规矩的食客,不会也是妖吧?
白染脸色黑沉的厉害——
这些个妖是压根就没把她澜天域放在眼中!
若是不好好的惩治一番,震慑一下这些个目中无她澜天域的妖,今日这些个妖胆敢在她九天城里嚣张,明日就敢嚣张到她澜天域里去,日后岂不是要做了这东大陆的霸主?
眸光流连在铺面里的一众妖身上,唇角微勾——
该当着这些个妖们的面,来一场杀鸡儆猴的戏!
眸光转顿在白衣女子身上,阴测测吐声道。
“我澜天域的本事,你是该好好领教领教!”
白衣女子转身看向身后的声源处,目光顿一愕——
一个小丫头?
目光落在白染身着的一袭红衣上,心中狐疑——
这个小丫头是澜天域中的弟子?
一袭红衣?
小丫头?
心思瞬转间,脑中一闪而过什么,还不待深思,便见白染袖手圣芒一耀,身体本能的防御灵罩大开——
“砰——”
白衣女子身处之地,一团圣芒暴去,瞬间暴作一团齑粉纷扬着倾洒而落——
铺面内监事与一众侍者神色如常的看着这一幕——
一众妖看的却是面色大变——
这个小丫头手段好生狠戾!
挤进铺面的绿衣女子落了个满眼,懵愣了两息,回过神儿来,面色顿变,脸色即时惨白一片,继而黑紫了个满脸——
“你这个死丫头居然胆敢害我家小主,我要杀了你这死丫头!”
话落,对着白染扑身而上——
白染眼神都没给一个,悠悠挥一挥衣袖,一片圣芒自袖间掠出,扫射在了欺身而来的绿衣女子身上——
“砰——”
顷时一堆齑粉铺洒而落——
在场一众人眼见着绿衣女子与白衣女子一般无二的下场,即时在圣芒之下暴作成了一堆齑粉——
一众妖看的心下一沉,盯着白染的眸色越发深邃——
这个小丫头一袭红衣,手段如此狠戾,难道——
白染撩眸扫向铺面内的一众妖,幽幽吐声道。
“还有哪个想领教领教我澜天域的本事?欢迎以身试则!”
监事身形微移几步,跃至白染身前,恭敬道。
“白染小师侄!”
一众妖听的面色微变——
果然!
这个小丫头就是那个名震中、东大陆,让中、东大陆各势力都忌惮的白染!
白染微一点头,开口道。
“这里怎的就你一人?”
监事抬眸扫了铺面内的一众妖,开口道。
“这几日九天城内的食客惹事生乱的较多,手下的弟子们都分散在了我一域街内的众多铺面里维持秩序!”
南禁援听的眉头一拧——
这定然是这些个妖在他九天城里作乱的!
若是只是中、东大陆里各势力弟子,定然不会如此在他九天城里放肆胡来的!
白染别有深意淡淡道。
“若是再有那起子不按我九天城规矩来的食客,言过一次不入耳的,不用刻意再提醒,该废的废,该灭的灭!”
一众妖听的面色一黑——
这是说给他们听的吧?
黑衣女子身前的一个蓝衫女子,清清淡淡道。
“乐念,我们走!”
话落,悠悠的踏出了铺面——
身后的黑衣女子紧跟离去——
铺面内的男子见蓝衣女子离开,眸波微闪——
连轻翼一族都这般避其锋芒,他一个小小的蜈精一族又如何能够不知死活的冲上去找死?
菡萏一族的妖小主都死在了这个手段狠戾的小丫头手中,自己若是不识趣,岂不是得步了这菡萏妖小主的后尘?
眨眼间心思转闪,当即不做停留的闪身离开了铺面内——
一众地鼠妖族的小妖们与蛇精一族的小妖们更是极为有眼力的闪身离去——
霎时间围堵拥挤的花精点铺面顿行通畅有秩序了起来——
南禁援看向监事,开口道。
“将各铺面维持秩序的弟子都召回来,重新做一些调整,我会再从峰内调集些人手过来,着重盯一下我一域街里各铺面秩序情况,若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直接处置了,不必有所顾忌!”
这些个妖不给他们下点狠的,就不会收敛,若是一开始就像小师妹这般手段凌厉些,又哪里会出现这种乱况?
监事点点头。
“是,我这就去召集各铺面弟子!”
见铺面情况恢复正常营售,曦朵儿打眼扫了六位侍者一眼,冷声道。
“若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就各自领了收源走人吧,我九天城不需要这种不按主子规矩做事的侍者!”
六位侍者脸色顿一阵惨白,当即忙不迭的点头应声。
“是,我们知晓了!”
四师兄妹闪身离开了铺面——
出了铺面,白染悠悠吐声道。
“这些在花精点里闹事的食客,全部都是妖!”
潜识一脸沉然的蹙眉道。
“师兄我已经猜到了,这种情况定然是不止这一处铺面,整个九天城都该是如此局面,若是不加以制止,我九天城定要因为这些个妖给彻底的乱起来,这九天城可是我澜天域最根本的资源进项,绝对不可以让这九天城出了问题!”
白染认同的点点头。
“是该都解决一下,这些个妖这般大胆的在我九天城里如此猖獗行事,定然是有试探之用意,若是没有上面主子的允许,怎么可能敢一入我东大陆就这般的放开手脚折腾事?”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小师妹,若是只是下面这些个小妖们太猖狂了,所以才会惹出这般事来呢?”
白染轻笑一声。
“这种情况难免会有,但那也只是少数存在的现象,偶然会有那么一两起,不足为怪,却是绝对不可能会突然间出现这么多大量挑衅我九天城的妖们,这分明就是上面的主子故意授意下来,想试探我澜天域是个什么反应作态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点点头。
“小师妹说的不错,若是这些个妖真的忌惮我澜天域,不意与我澜天域为敌,在刚一入我东大陆的境况下,必是会厉下严管的警告下面的小妖们,不准许他们肆意胡来,惹是生非!”
潜识冷笑一声。
“而这些妖们,不说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行事,反而这般的主动挑衅我九天城里的规矩,可见这些个妖族的心思不正,用意就如小师妹若说,是来探探风头的,看看我澜天域究竟有多权威势盛,是不是能够撼得动!”
话微一顿,眸波微闪,若有所思的又道。
“刚才小师妹灭了的那只妖,想来在妖族里也是个分量不轻的,三阶仙皇,可是修为高深的很呢,今日在铺面里小师妹的这一狠手,对这只妖的妖族,也算是一番震慑了,想来是不会在我九天城的地盘上再这般的猖狂了,就是对那些个在场的妖们,也是一番不小的震慑,这些个妖族们,经此一闹事,也必然会知晓我澜天域不是个好惹的主,该是会消停下来!”
白染悠悠一笑。
“就算是消停,也不过是短时间之内罢了,时间一久,必然会有大动作,这些个妖族怕是会连成一气,联起手来,掀了我澜天域呢!”
南禁援眉间微有凝色。
“小师妹,若真如你若说一般,这些个妖族们欲对我澜天域下手,我们必不能被动的等着他们有所动作了,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将这些妖族们收拾的服帖了为好,不能考量好看不好看的问题了!”
白染眸子微眨,轻吐一句。
“师妹我怎么可能任他们动我澜天域,就连这九天城,师妹我都不允许他们折腾着来试手,等师妹我将这些个妖族的老巢都给摸到了,那些个不安分的,师妹我就直接给覆了便是了!”
南禁援一脸狐疑的看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那刚才的那几只妖,小师妹为何不使个法子将他们给盯上?然后顺藤摸瓜的摸进他们的老巢?”
他知晓小师妹定然是这种本事的,之前那猫妖一族不就是如此覆灭的,大师兄可是有说过的!
白染龇牙咧嘴一乐——
“二师兄真是说到了师妹的心里去了,师妹确实就是如此想的,这些个妖们,既然都出巢来了我九天城了,师妹若是不好好的利用一番,那岂不是浪费了这次机会?所以,师妹准备让师兄师姐前去四个城门楼去做点什么了,这样一来也省的从那些个潜伏在我东大陆里的小鱼小虾们身上摸瓜了,本来还打算靠着那些个小妖们来解决呢,这下子倒是便利了!”
曦朵儿听的眼睛霎时一亮,两眼煜煜的瞅着白染问声道。
“小师妹,你想做些个什么?”
白染略有深意一笑。
“这个嘛,咱们先回九重瑶台,让大师兄先回一趟澜天域,回峰内召集一些个弟子来九天城维持秩序,然后师妹再道与师兄师姐们听!”
三人一脸好奇疑惑的随着白染回了九重瑶台——
九层楼阁内。
五个师兄妹齐聚一阁,商谈着召集峰内弟子来九天城一事——
“小师妹,咱们峰内的弟子们不是都已经安排好着手打理药园了麽,将峰内的弟子们召来九天城维持我一域街的秩序,那咱们峰内的药园怎么办?”
洛忻椽话落,曦朵儿眨巴眨巴瞅瞅白染,呐呐道。
“小师妹,大师兄说的对呢,咱们峰内的弟子们可是都在管理着药园内园呢!”
潜识蹙眉道。
“实在不行,就先从外园调集些弟子过来,将药园外园的药田管理量改为每人一亩药田,先调集外园一半的弟子,小师妹觉得怎么样?”
曦朵儿眸子倏而一亮,开口道。
“我们可以先从其他峰里再调集一些弟子过来!”
洛忻椽摇摇头。
“不可行,这几日九天城里整个都不平静,处处都是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各峰弟子都在监管着各自域街里的铺面,多数的铺面都有食客在折腾着生事,处处需要人手监制,不可能不顾自家域街,来替我一域街监管铺面,我们就先按照三师弟的意思来吧,不过内园中的弟子也得调集一半过来,药草管理任务每个弟子增加一半,内、外园各一半弟子!”
白染赞同的点点头。
“就按照大师兄说的来办吧,大师兄,你回一趟峰内,将事情与师父说一下,将弟子给召集过来,那些个妖族一事,我与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姐解决便是!”
洛忻椽点点头。
“好,那师兄就先回一趟域中!”
白染意念一闪,将白雪团召出——
“大师兄,让白雪团载你去,早去早回,一域街里最近生事的妖多,不能离了大师兄!”
洛忻椽点点头。
“小师妹放心,师兄心中有数,将事情与师父说了,师兄便尽早赶回来,峰内召集弟子一事,由师父来安排便是了,师兄不插手!”
话落,抱起白雪团闪身离开——
曦朵儿两眼晶亮的瞅着白染,迫不及待道。
“小师妹,你说说咱们怎么摸去那妖族们的老巢?”
白染勾唇一笑。
“咱们去给那些个妖们种下牵魂引,只要魂引一下,这些妖族老巢,便可轻而易举的寻着!”
曦朵儿听的眸子轻眨,龇牙一乐——
“是小师妹之前用在星铺城里那几只猫妖身上的术法嘛?我有听大师兄说过!”
白染点点头,笑眯眯道。
“不错,这九天城内的妖众多,可在我九天城的四个城门楼处,将牵魂引种在那些妖的身上,咱们四师兄妹只一人择一处城门口,直接将魂引种下,便可解决!”
曦朵儿顿一拧眉。
“小师妹,你是能够辨认的出是人是妖,可师姐跟师兄根本就辨不出到底是不是妖,你说的魂引,我们怎么给这些个妖种下?”
白染勾唇一笑。
“这个简单,师兄师姐你们不是经常出入这九天城麽,对于九天城里的各势力弟子就算是不熟识,也定然能够瞧个眼熟,只要是瞧着眼生的灵修者,你们就给种下便是,该是出不了多少差错的,即便是错了也无妨,这魂引对灵修者并无伤害,只是一种追踪的手段而已,就算种错了,到时师妹也可以再给断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潜识点点头,龇牙笑道。
“其实也是比较好认出的,咱们中、东大陆上各势力弟子,大多数凭借着这些个商客身着的衣着服饰便可分辨的清出自哪个势力,只要从身着便服的商客入手就可以,在这些个身着便服的弟子中,找些个看起来比较眼生的下手,应该就错不了!”
白染咧嘴一笑。
“三师兄说的正是师妹的意思!”
五日后——
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内,白染师兄妹五人再次齐聚一阁——
“小师妹,怎么样?”
曦朵儿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瞅着白染,一脸的殷切奋煜之色——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一切甚妥,只需要按着魂引的牵引便可寻去这些妖族老巢!”
曦朵儿听的当即满脸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龇牙道。
“小师妹,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啊,咱们这就去捣了那些个妖族的老巢,看他们还怎么猖狂的起来!”
白染笑眯眯的摇摇头。
“不好直接动手,这些个妖族中有些个妖族的迁居族地相隔比较近,若是动一个,必然会引起相邻妖族居地里众妖们的注意,到时若是逃了再想寻可就难了!”
话一顿,转眸看向洛忻椽,咧嘴笑道。
“大师兄,麻烦你还得跑一趟域中,将此事告知师父,然后集域中各峰峰主商议一下,让各峰峰主集结各峰峰内弟子们,一起前去将这些妖族族地的妖们控制起来,以防师妹我动手的时候,这些个妖族的妖们趁乱逃走,丹缭峰与精阵峰这两峰就暂时由师父来集结!”
洛忻椽点点头。
“好,这事待会儿师兄回去一趟与师父谈一下!”
白染悠悠又道。
“这些妖族,师妹在魂引的牵引下,琢磨判断下来,除了中、东大陆上的各势力之地以外,只感受到了十三个异常明显的方位,这该是那些妖族的老巢!”
洛忻椽眸光一动。
“小师妹之前与师父说过,这些个妖族大大小小的势力统共有十七个,小师妹只感应到了十三个方位,这说明有四个妖族是未有动作的,根本不曾派出小妖们来我九天城!”
白染龇牙点头,眉眼弯弯道。
“不错,而且我在其中两个感应到的魂引牵力之下,发现有两个势力妖族居在了我神莱山中!”
南禁援眸中微诧——
神莱山?
这是驻进了自家的地盘上了?
潜识、曦朵儿二人顿一脸懵愕,齐齐惊呼出声——
“神莱山?”
白染笑眯眯点头。
“这两个势力倒是胆子不小的很,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驻进的居地,若如不是因为魂引,怕是我们都意想不到呢,倒是居的别出心裁!”
洛忻椽眸波微闪,默了两息,吐声道。
“小师妹,我神莱山上有众多域中弟子把守,这两个居于我神莱山中的妖族势力是如何在我域众多弟子的眼皮子底下迁居下来的?这般的不动声色,可见这手段也是有两下的!”
白染点点头,悠悠笑道。
“师妹我想着先去这神莱山上探一探,看看是哪两个妖族居于此地,若是可以,就先将这两势一起给闷声端了!”
潜识听的眸子瞬间锃亮起来——
“好好好,小师妹,师兄随你一起前去探一探!”
白染龇牙一笑。
“等大师兄自域中回来,我们再去!”
南禁援若有所思道。
“小师妹,在动手之前,该是要先将我九天城内的妖族们给想个办法清出去,还要想个法子让那些个散落在我东大陆上的小妖们都归巢,若是只将这妖族老巢给端了,那些个留在我九天城内的妖族余孽跟散落在东大陆上的妖族余孽该如何彻底给清理了?”
白染眸子轻眨,低眸敛目道。
“若是想要将这些妖们给整归老巢,最直接的方法无疑是下死手,将妖们给逼进老巢里,可这样一来,就会惊动了整个中、东大陆,更是会让这些个妖族提起警惕性,不好动手!”
洛忻椽蹙眉道。
“小师妹,这些妖族余孽慢慢留着清理便是了,不过是一些个小鱼小虾,成不了势,只要不危害我澜天域跟东大陆,倒也并非需要赶尽杀绝!”
曦朵儿认同的点点头。
“嗯嗯,大师兄说的对,我们只要将那些个妖族的老巢给毁了,破了他们的势便可,这几天来,我九天城被这些个妖整的乌烟瘴气的,咱们整个澜天域的各峰弟子都在围着这些小妖们团团转的收拾烂摊子,真是恼人的很,赶紧收拾了,也可以清静清静,也能够让我九天城安生的做营商!”
白染悠悠轻吐一声。
“那就直接动吧,将这些个心思叵测的妖族都给收拾了,大师兄去通禀师父一声,各峰只动五成弟子,这九天城还是不能离了看顾的,现下这九天城中各域街里的域中各峰弟子除了我竹转峰是占了五成,已经有八成了,我们直接在这里将域中的各峰弟子召集三成出来,域中剩下的两成弟子除了留下我竹转峰里需要打理药园的那五成弟子,一众各峰弟子直接身着便衣,以散修的身份分批不动声色的前往神莱山,不要聚集,只分散的活动在神莱山周围,到时听命行事,以传讯符为集结信号,这样一来,以确保不惊动了那神莱山中的两妖族势力!”
洛忻椽点点头。
“好,大师兄这就回域中,这九天城里集结弟子一事就交给你们了!”
曦朵儿见洛忻椽抱着白雪团再次离开,龇牙咧嘴的瞅着白染道。
“小师妹,我们也赶紧召集弟子吧!”
白染悠悠摇头,笑眯眯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
曦朵儿微一懵愣——
不是时候?
“可小师妹刚才不是还说要自这九天城内调集三成弟子去这些个妖族老巢将人给围困住,好控制起来以防趁乱逃脱麽?”
南禁援唇侧微扬,轻笑道。
“四师妹,我九天城内若是突然间撤了三成弟子,定然会引起这些个妖族的注意的,得需要慢慢的来,小师妹的意思是先暂时去探一探那神莱山的妖族,先将自家门口的妖族给不动声色的解决了,再派遣弟子们前去这些个妖族的居地,若是现在就动作,引起了妖族的注意,那岂不是给了人家准备的时间,要的就是打这些妖族一个措手不及,怎么可能还没开始对这些居地的妖族动手,就先将这些个妖给惊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顿一脸恍然——
二师兄说的有道理!
“那小师妹的意思是等将这神莱山的妖族给悄没声息的解决了,咱们再派遣弟子前去其他妖族老巢?”
白染笑眯眯的点点头。
“不错,这样一来,且在人手方面更为充足,到时解决了这神莱山上的妖,将分派到神莱山上的两成弟子与这九天城内的三成弟子集结着一同前去围困控制,岂不是更为无失?就算是突然间撤离了三成弟子,等他们收到消息反应过来时,我们也已经冲进了这些个妖族的老巢,他们再想逃脱,定然是来不及了,有我域五成弟子围困控制着,插翅难逃!”
两个时辰后——
洛忻椽抱着白雪团踏进了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
白染龇牙笑道。
“大师兄,办妥了?”
洛忻椽扬笑着点点头。
“已经通禀于师父了!”
白染笑意顿深。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神莱山!”
神莱山内,洛忻椽四师兄妹随着白染在山脉内围兜兜转转,停在了一处距离介湖不远的深域中——
洛忻椽四师兄妹见白染忽而身形顿下,眸光流连在脚下的山地上——
“小师妹,怎么了?”
曦朵儿眨巴着眼,问声道。
白染勾唇一笑,悠悠轻吐。
“就是这里!”
曦朵儿一愕——
“这里?”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阿!
连座容纳辟界的峰地都无啊!
洛忻椽三兄弟一脸诧然的看着白染——
白染咧嘴一笑,眸光盯在自己脚踩的地面,笑意深酝道。
“没错,就是这里,这里便是一处妖族的族地,是在下面!”
四师兄妹听此,眸子齐齐落于脚踏的地面,忽而一脸恍然——
原来是在地下!
洛忻椽抬眸打量了一眼周围的地理位置,眸色微一深,意味不明的吐声道。
“小师妹,这处妖族居地距离介湖很近!”
白染眸子微眨,轻点了点头。
“确实是很近,大概,只是个巧合!”
曦朵儿撇撇嘴。
“还当真是手段了得啊,居然能够不动声色的将族地迁进了这深域之中,旁边的介湖上可是有咱们域中弟子在守护着,居然都愣是没发现这里有异动!”
南禁援扬唇一笑。
“下去看看!”
白染点点头。
手上灵光一闪,现出六枚奄息丹。
洛忻椽四人会意的各自拿一枚服下——
白染怀中突然现出白雪团的身影,白染抬手给白雪团塞了一颗丹药入口,自己塞下一颗,摸摸白雪团的小脑袋,笑眯眯道。
“雪团子,破阵去!”
白雪团“嗖”的一下自白染怀中窜出,窜下了地,围着地面转圈圈,转了两圈找准辟界石的方位,肉乎乎的爪子灵光闪现,两只爪抬起,不停地挥来又挥去,几息间挥出了一个繁复的符纹禁制——
一爪子将符纹禁制拍在了蹲坐的身前地下,符纹禁制一没入地下,周围整个气场微微一荡——
白染勾唇一笑。
“进去!”
话落,五人一兽齐齐消失在了原地——
五人一兽悄没声息的围着妖族族地内转来转去,寻着主殿——
一个多时辰后,洛忻椽四师兄妹与白雪团被白染揣进了魂塔之中,带进了主殿中——
见前殿无人,悠悠的飘忽去了后殿,在一众守卫小妖的眼皮子底下,恍若无人之境的穿门而入,跃进了后殿的内寝殿中,刚一荡入内寝殿,便听得殿中清晰的传出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羽浮,我轻翼一族暂时还是不要动作为好,听蓝儿说,那个小丫头的手段确实狠辣,连菡萏一族的妖小主都给直接当场暴成了灰飞,那菡萏妖主得了自家小女儿在九天城里身死于那小丫头之手的消息,还不是憋着没有丝毫动作?这般出手便是死手的手段确实是让人忌惮的很,连这中、东大陆都能被她只手遮天的掌控住,又岂能是泛泛之辈?若是没个真实力狠手段怎么可能震慑的住这中、东大陆的各势力,成为这片东大陆的霸主?”
女子低眸敛目,轻叹一声。
“郇因,咱们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了,却是偏偏生出一个澜天域来成了我轻翼一族的阻碍,从这个小丫头在九天城里对那菡萏一族妖小主下的死手来看,怕是该察觉出我们这些个妖族的问题了,那处湖泊,我们只能再等等了,那里本就是有澜天域的弟子把守,我们若是一旦有所动作,折腾出来的动静必然会引起那澜天域的注意,那么多的澜天域弟子守在那里,也是不好下手!”
郇因轻笑一声。
“无事,等平静了这段时日,我们再动手,这么多年都等得了,也不过是再多等些时日罢了,到时候等这小丫头发现异动时,我们也已经离开了这里,与武荒大陆的本家相聚了,咱们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过是想进武荒大陆罢了,那小丫头总不至于因为咱们动了他们地盘上的这处湖泊,便追去武荒大陆对咱们赶尽杀绝吧?”
白染听的眸中一诧——
原来不是巧合!
轻翼一族?
这轻翼一族进驻她东大陆的目的居然是这片介湖!
倒还真是在她意料之外!
她以为这些个妖族们都是为了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而来的呢!
没成想这轻翼一族居然会是因为这处介湖!
怪不得会这个时候突然动作的进驻了她东大陆来,前些日子可不就是因为那金针雪茸耳在星铺城现世,引起来了中、东大陆各势力对神莱山上有另一空间地域的猜忌嘛!
这么一说,倒是让她恍然了!
这与她手中金菩提莲子的事正是一前一后的紧挨着便发生在了同一时间段里!
那其他妖族们呢?
难不成也是因为神莱山的这处介湖才迁移进了她东大陆里来的?
若只是如此原因,那她倒是该重新考量一下对待这些个妖族的处置手段了!
若是无意与她澜天域为敌,只是因为这处介湖,那她要做的只是震慑一番这些个妖族便是了,让他们兴不起风浪来,安安分分的待在东大陆里,还能推动她九天城的发展空间,增源客流量,给她澜天域带来不小的收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知道这些个妖族的势力小妖们统合起来可是比她一个东大陆上的灵修者消耗的资源还要多的过半了!
于她九天城来说,可是笔巨大的收益进项了,倒是件好事,不过——
前提是这些个妖族不作乱的在她东大陆里掀生波澜,无端生事!
眨眼间心思百转,只听女子再次轻叹一声。
“郇因,我们轻翼一族虽不会做些个伤天害理之事,但其他妖族如何在这东大陆行事我们却不能保证,若是因为其他妖族在这东大陆里做出了什么猖獗之事,而被这其他妖族累及,令澜天域迁怒到了我轻翼一族来,那可是会祸及我整个轻翼一族的!”
郇因默了数息,低低吐声道。
“羽浮,这种不可控之事,我们就不要多想了,那小丫头在九天城里以如此震慑的手段震慑我们这些个妖族,怕是其他妖族近日也是不会做出有所出格的举动的,只要我们捱过这段日子,趁着其他妖族生出什么乱子之前离开了这里,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怀疑那个小丫头已经知晓了我们这些个妖族迁来了东大陆,不然在九天城里的一处小铺面里也不会因为一点规矩问题就要了菡萏一族那妖小主的命,这一手就可见这个小丫头的心思,意在震慑,暂时不会对我们这些个妖族下手,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蓝儿可是与青凤一族的那凤夙少主有姻婚关系,这要是我轻翼一族离开了东大陆,留下了蓝儿,万一青凤一族对那小丫头手中的金菩提莲子动了心思,惹恼了那小丫头,蓝儿又该怎么办?”
郇因轻笑出声。
“羽浮,你心思太重了,你这是凭白担忧,青凤一族什么脾性,什么行事作风难道你还不清楚?他们那般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屑于做出那些市井之中的强盗行径?尤其在他们眼中还是面对一个小丫头,就更不会屑于抢夺了那小丫头手中的金菩提莲子了,咱们这些个妖族之中,怕是哪一个对那小丫头手中金菩提莲子觊觎上,我都会信,独独这青凤一族,我却是不会信,也正是因为他们如此傲性之姿,风正浩气,所以我才会将咱们的蓝儿许配给那青凤一族的少主!”
话一顿,笑意微深,甚为满意道。
“我已经派下面的小妖去了那九天城里查探了一番回来,那些个入了九天城中的妖族之中,根本就未见一个青凤一族的小妖影儿,青凤一族根本就未出族地,人家也是不欲惹事生非呢,羽浮,你又不是不知那青凤一族为何而来这东大陆的!”
羽浮听此,顿一拧眉。
“这个青凤一族的少主这般的不喜与咱们家蓝儿的婚约,为了退个婚都能追到这东大陆来,咱们家蓝儿若是嫁过去,以后的日子能有好过麽?”
郇因眸色微深,勾唇笑道。
“羽浮,你是知晓的,他不喜的不是咱们家蓝儿,是不喜自己的婚姻之事被他族内摆布,当初我与他父亲谈咱们家蓝儿与他的婚姻一事时,他并不知情,这青凤一族的少主性情凌傲,放荡不羁,咱们轻翼一族这般的不与他商量,不经他同意便擅自与他父亲定下了这场姻婚,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娶了咱们家蓝儿,如今他父亲寿元将满,大限即至,这婚约一事当然是要趁着他父亲还未陨落之际让他父亲与我轻翼一族将婚约解除了,这也在情理之中!”
白染听的眨巴眨巴眼,心下不禁暗呼——
哎呦,我去——
尼玛还是这么回事!
感情不是都冲着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来的?
话说这青凤一族听起来倒是个有意思的,她听过什么千里追妻的剧戏,倒是没听过不惜万里之遥的追来只为与未婚妻解除婚约的!
啧啧啧——
这青凤妖族也真他娘的会玩啊!
这青凤一族的少主,听起来性子倒是个不弯的!
竖着耳朵继续一脸八卦的津津有味听着——
“郇因,那你是个什么意思,这婚约,是解了还是不解?”
“解,这事情我已经想好了,既然这小子性子如此别扭,不想在两族的姻婚束缚下被迫与咱们蓝儿成婚,那这婚事,就作罢吧!”
羽浮一脸神色复杂的叹息道。
“唉,这个凤夙少主的性子,我是搞不懂,喜欢咱们家蓝儿的是他,要解除婚约的也是他,当初如若不是看他与咱们家蓝儿情投意合,两心相悦,咱们又怎么会主动的与他青凤一族结下婚约,如今却是折腾成这般,早知如此,他们二人的感情,咱们两族当初就不该掺和进去,怕是现在二人已经好事成双了!”
郇因扬唇一笑。
“羽浮,这种两情相愿又对两族有益的喜事,咱们两族里的长辈族老们都巴不得事成呢,且那小子,我也甚是觉得不错,甚得我心,当然会掺和进去了,不过这小子性子这般拧,那这婚约解除了,再想与咱们家蓝儿在一起,可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羽浮秀眉一蹙。
“郇因,你不是觉得这凤夙少主甚为不错麽,怎的这是又不打算将蓝儿托付给这凤夙少主了?”
“呵呵,羽浮想多了,我当然是打算将蓝儿托付给这小子的,不过他这般的任着性子折腾,丝毫不顾忌咱们蓝儿的心情,就算我有心把蓝儿托付给他,依着蓝儿的性子,怕是也不会再轻易的与他续缘结好了,该是会与他断个干净呢!”
羽浮听此,嘴角溢出丝丝笑意。
“嗯,让这凤夙少主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哪里是什么事情都得按他随心所欲的来,不经一番折腾,怕是也不会珍惜与蓝儿的情缘,该是吊吊他,让他知晓咱们蓝儿也不是任由他说推开就推开,想在一起便又能在一起的!”
似想到什么般,眉宇间略有凝色道。
“郇因,折腾折腾这凤夙少主倒也没什么,我就怕拖久了,其中生出什么变故来,那孔雀一族妖主的小女儿可是因为这凤夙少主才追来的这东大陆,那孔雀一族的妖主可是也打上了凤夙少主的主意,想与青凤一族结亲呢,不然也不会允了她的小女儿,任由她小女儿折腾着来了这东大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嘴角顿抽搐的厉害——
心下登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
尼玛——
感情人家这些个来她东大陆的妖族们,多半都是因为这情情爱爱扑腾过来的!
一个带俩,俩带仨的就集体齐聚在了她东大陆里来了!
尤其这二人口中说的那青凤一族的少主,她直觉这个什么少主绝逼尼玛脑子有毛病,且病的不轻,整了半天,喜欢人家这轻翼一族的妖小主还折腾的退亲,退了亲再提亲?
哎呦,我去——
真他娘的会折腾!
累不累心?
呼——
她听着都替这脑子有毛病的少主心累得慌!
再没听下去的心思,悠悠的荡出了殿外,飘出了轻翼一族的族地,出了辟界石空间,将洛忻椽四师兄妹与白雪团放了出来——
洛忻椽四师兄妹扫了眼四下里,眸中顿惑——
怎的又出来了?
不是该探一探这妖族老巢里的情况的麽?
“小师妹,这是——”
曦朵儿一脸懵逼的瞅着四下里,又瞅瞅白染,一脸的不解。
“里面的情况师妹我已经了解清楚了,这个妖族居地是轻翼一族,他们来我东大陆,居于此地,是因为这处神莱山中的介湖,他们意在去往另一域空间,不是欲夺师妹我手中的金菩提莲子,于我澜天域来说并无不益之处!”
四人顿一愕——
因为介湖?
南禁援眸子微一眯,吐声道。
“小师妹,那这处介湖,我们是不是得安排弟子严加监管起来?”
白染龇牙一笑。
“无事,过几天那派去的秘阁弟子也该到日子回来了,我将这些个秘阁弟子接出来问一下那另一界域里的情况,等了解过后再做决定,那轻翼一族暂时不会有所动作的!”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开口道。
“不是还有一处妖族居在这神莱山中麽,难不成也是因为这处介湖才居在这里的?”
白染眸子微闪,摇摇头。
“还不知,要探一探再说!”
潜识扬眉道。
“那小师妹,你接着找下一处吧!”
白染点点头,带着洛忻椽四师兄妹悠悠的荡在神莱山内,在介湖深处的对面深域里寻到了另一处妖族居地!
让白雪团破了辟界石上的阵法禁制,闪进去后,只一眼便明显知晓这处妖族是何妖!
放眼望去,入目一片皆是碧水莲荷——
五人顿面面相觑,心下瞬了——
菡萏一族!
“这是菡萏一族啊!”
曦朵儿看着入目的一池清荷,眨巴眨巴眼,轻吐一句。
白染点点头。
“是菡萏一族,大师兄,咱们这么多人,目标太大,容易引起这里面一些个小妖们的注意,你们先暂时在魂塔中待一会,等我寻去主殿,看情况再放你们出来!”
洛忻椽点点头,扬唇一笑道。
“好,听小师妹的!”
将洛忻椽四师兄妹与白雪团收进魂塔之中,闪身化作虚无之态,缥缥缈缈的在菡萏一族的族地中穿梭着荡来荡去——
悄没声息的在搜了一个小妖的魂魄之后,将小妖见过她的记忆抹去,悠悠的荡去了自小妖记忆中得知的主殿方向——
一入前殿,四下里未见一只妖影,眸子微一闪,晃去了后殿,一入后殿,便见莲荷池中一男一女在池中交颈缠绵,白染瞧的顿嘴角一抽抽——
尼玛——
这种事情都能这么巧的被她给堵上?
悠悠的荡在池边,随意的倚石而坐,等了一刻钟的时间,缠绵戏水的男女身形骤歇——
女子红唇微喘着倚靠在男子的怀中,呼吸微渐匀的染着丝丝媚韵道。
“王主,咱们旎儿,不能白白死在了那白染手中,王主一定要为旎儿做主,收拾了那个白染,让旎儿的在天之灵能得以慰之!”
男子微一皱眉,一把推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倚在池边的石上,音色渐冷的低沉吐声道。
“那个白染对旎儿下死手,分明就是拿旎儿来震慑我们这些个妖族,我们这些个妖族迁来东大陆的事,怕是已经瞒不过她的眼了,这个小丫头不是个善茬,为旎儿报仇一事你就暂不要想了,连整个中、东大陆都被这小丫头攥在了手中,只凭我菡萏一族是不可能将这小丫头给收拾了的,指不定我菡萏一族就成了被收拾的那一个了,你就安分点吧,想要女儿,本主就允你再生一个便是了!”
女子脸色顿一微白——
王主这话的意思,是压根就没打算给她的旎儿报仇雪恨?
男子瞥了眼女子,眸波一动,略有深意的吐声又道。
“想要给旎儿报仇,除非我菡萏一族有那个能与澜天域相抗衡的能力,若是旖儿能够有那本事得了青凤一族凤夙少主的心,或是入了苍蜂一族苍漠少主的心,与这两族其中一族结下了姻亲,倒是能够让我菡萏一族势力大助,许是有可能与那白染斗上一斗!”
女子眸色霎时深染——
旖儿?
她这个做母亲的对于自己女儿是怎么个两下子,还是清楚的!
尤其是她家旖儿那般脾性,在这些个妖族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娇蛮跋扈,声名上就不入各妖族的耳!
那凤夙少主与苍漠少主怎么可能会看的上她家的旖儿?
不过——
潋滟小主与清露小主的那般姿色该是有可能迷了那凤夙少主与苍漠少主的眼!
毕竟两位小主在这些个妖族中的妖姬里,可是排得上名的绝色妖姬了!
眨眼间心思转至此,动了动唇,扯嘴笑道。
“王主,旖儿的姿色,哪里能够入了那两位少主的眼,不若王主让潋滟小主与清露小主试一试?以着潋滟小主与清露小主的姿色,也许有可能入了两位少主的眼呢,到时若是齐齐被那两位少主看中,那岂不是于我菡萏一族来说成了两翼之锋了?到时我菡萏一族将潋滟小主与清露小主各送入青凤一族与苍蜂一族,那可是两全其美呢!”
男子低敛些眸,扬唇低笑。
“那青凤一族与轻翼一族可是有姻亲关系,在青凤一族还未与轻翼一族解除姻亲关系之前,让本主的两个清誉名扬的女儿对那青凤一族的少主主动投怀送抱,传进了轻翼一族的耳中,可是不美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着,眸色微深的扫了眼女子,不疾不徐的继续吐声道。
“所以,绿苓该是明白本主的意思了?”
绿苓脸色微一僵滞——
王主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她又怎么会听不出王主是何意?
这是要拿她家旖儿当枪使!
旖儿本就是性子跋扈,经常的在外惹是生非,欺负各妖族里的小妖们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对于旖儿的脾性,各妖族都是知晓的,再加上一直以来欺压的都是下面的小妖,不疼不痒的,所以各妖族根本就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王主这是要利用她家的旖儿来破坏青凤一族与轻翼一族的姻婚关系!
就算旖儿主动对那青凤一族的少主做些什么投怀送抱的出格之事,到时族里只将事情推到她家旖儿身上来,道一句是旖儿不懂事,便可以了事,各妖族也只会道一句是她家旖儿太跋扈!
毕竟旖儿的性子在各妖族中,无一不知!
如此一来,打着旖儿的幌子,便可将她菡萏一族从破坏青凤一族与轻翼一族联姻的事情中撇清出去,从一族转化成个人的小事!
王主真是打的好心思!
可她怎么允许自家的女儿替族里背了这黑锅?
男子似看透绿苓的心思一般,面色微冷的吐声道。
“绿苓,你该知晓违了本主之意的下场,若是忤逆了本主之意,后果可就不是旖儿声名上的问题了!”
绿苓脸色顿一阵惨白——
王主果然够无情!
男子见绿苓一脸惨白的面色,音色微缓的淡淡道。
“以着我菡萏一族里潋滟与清露的清名雅誉,若是做出此事,必定会让各妖族生疑,怀疑此事乃是我菡萏一族授意的,那轻翼一族到时怕是会与我菡萏一族结下梁子,所以此事只能是旖儿为之,旖儿本就无声誉可言,就算做了此事,于她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从小到大,这三百多年来,她做过的此类事情还少麽?不过是在狼藉的声名里再添上一桩罢了,你何至于这般样子?过段日子非议少了,于旖儿来说,不过又是一件陈年旧事而已!”
说着,踏上池边,扯过池边的衣衫套上,音色淡淡的警声道。
“好了,事情告知你了,你想办法让她对那青凤一族的少主动了心思,切不可直接将此事告知与她,若是这件事情给本主办砸了,你母女二人的性命,那你可就得好生的掂量一下了!”
绿苓惨白着一张脸,呆木的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
白染微一挑眉。
这个菡萏一族的妖主是打算拆了青凤一族与轻翼一族的姻婚,自己好后来居上?
啧啧啧——
好深的心思啊!
不过听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打算拉个盟友与她澜天域一斗?
这下她倒是不急着覆了这菡萏一族了!
呵呵,她还真是想看看这菡萏一族拉盟友结亲家的心思究竟能不能折腾成事!
这菡萏一族想联手青凤一族,自那轻翼一族里听得的那孔雀一族亦是想与青凤一族结成姻亲,这青凤一族倒是在这些个妖族之中抢手的很呢!
她还真是有些是想见识一下这青凤一族的实力究竟如何?居然能引得这些妖族之中个个都想与这青凤一族沾上关系!
这般一想,勾唇一笑,悠悠荡荡的又荡出了菡萏一族的族地——
出了辟界石空间,将洛忻椽四师兄妹与白雪团放出——
四人眸光扫了一眼四下里,无一惊诧,只转眸再次望向白染——
“小师妹,如何?”
白染瞅着洛忻椽龇牙咧嘴笑道。
“大师兄,这菡萏一族意欲结盟青凤一族与我澜天域斗上一斗!”
洛忻椽听的眉头一挑——
结盟青凤一族?
曦朵儿皱皱鼻头,惑声问道。
“那小师妹出来作甚?怎的不直接将这菡萏一族给收拾了?”
白染一脸满是笑意之色。
“因为有好戏可看啊!”
南禁援轻挑眉头,尾音一扬。
“好戏?”
白染笑眯眯点点头。
“是好戏,这青凤一族的少主与轻翼一族的妖小主有婚约在身,可那孔雀一族的妖小主偏偏又看上了这青凤一族的少主,而这孔雀一族的妖主甚是支持自家的女儿与这青凤一族结亲,所以才会追来这东大陆!”
潜识扬声一笑。
“这般说来,这个孔雀一族不是来夺小师妹手中的金菩提莲子的了?”
白染悠悠点头,笑眯眯的吐声道。
“而刚才我在这菡萏一族里听到了这菡萏一族的妖主与一个女人的对话,话说的很清楚,就是想要破坏了青凤一族与轻翼一族的联姻,欲将联姻对象换成他菡萏一族的妖小主,所以准备折腾一番了,这出戏够精彩吧?”
曦朵儿听的闪着星星眼,一脸八卦的问声道。
“小师妹,怎的听起来,好像这青凤一族在这妖族之中很厉害的样子呢?”
白染点点头。
“应该是在这妖族之中地位分量甚重,不然也不会引得这菡萏一族与孔雀一族这般的想要与其结同盟之好!”
曦朵儿听的龇牙一乐。
“那小师妹是要他们自己斗起来?”
白染轻笑出声,悠悠道。
“斗不斗的起来师妹我也不知晓,不过有戏可乐岂不是快哉?”
南禁援眸中清波微漾,开口问道。
“小师妹,那其他那些妖族呢?灭还是不灭?”
白染眨巴眨巴眼,若有所思道。
“若是将其他妖族给灭了,阵势动的太大,这菡萏一族与孔雀一族岂不是得被吓的不敢出巢了?这结亲的动静怕是就闹不起来了,可若是不惩治一番,这些个妖族在我九天城里又猖狂的没了边,以为我澜天域好欺呢,还是得收拾一番的!”
洛忻椽眸子微撩,扬唇笑道。
“小师妹,这些个妖族对我澜天域是个什么心思的,总该要了解清楚了,还是前去探一番,摸清了他们对我澜天域的心思再说,若是对我澜天域没什么损害,倒是可以留下这些个妖族!”
白染瞅着洛忻椽龇牙一乐。
“大师兄,师妹本就不打算全都给灭了的,只挑一些个极恶的妖族收拾了便是,这些个妖族若是没有将心思打到我澜天域上来,师妹倒是打算留下来做我澜天域中的资源进项来源呢,咱们九天城的进项也可多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忻椽四师兄妹听的眼睛骤亮——
小师妹说的确实不错!
这些个妖族的势力确实可以给他澜天域带来不小的进项,且还绝对要比这中、东大陆上的势力带来的进项收益要多出不少!
就这些个妖族的妖们可是数量之多呢!
毕竟也是有十多个妖族了!
“师妹我先去探一探其他的妖族,神莱山上的这些个域中弟子就先暂时留在这神莱山中,九天城里的弟子们先不要召集,不过下道令下去,若是再有在我九天城中作乱的妖,不用客气,直接灭了,若是不收拾了,是震慑不住这十多个妖族的妖们!”
洛忻椽点点头。
“那师妹先去吧,师兄们就先回九天城了!”
白染龇牙点头。
“好!”
三日后——
菡萏一族族地的一处池荷殿园内,几个打理池莲的小妖在池边嬉笑的谈聊着——
“你们听说了没啊,这次咱们妖界众族迁移来这东大陆,多半都是因为那青凤一族呢!”
有小妖听此激动的奋扬道。
“啊,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因为青凤一族,听说好多个族里的妖小主们都喜欢那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呢,人家凤夙少主可是天凤之姿,在众妖中可是堪为妖中之最呢,但凡是个妖姬,就没有不喜这凤夙少主的!”
另一小妖神神秘秘道。
“听说那孔雀一族的妖小主就是看上了人家凤夙少主呢,所以才会央求了孔雀妖主,迁来这东大陆呢,就只是为了追这凤夙少主呢!”
“孔雀一族的妖小主?哪个啊?不会是那个最小的睛雀妖小主吧?”
“就是她,这睛雀小主可是扬言过非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不嫁呢!”
“虽说这睛雀妖小主长得极美,但是在修为上想要配得凤夙少主还是差了太远了,人家凤夙少主可是修为已经到了仙尊大圆满了呢,再进阶,可就是仙圣级别的了,而那睛雀小主,也不过才是一个六阶仙君而已,还没有我们旖儿小主修为高呢,要我说啊,就咱们旖儿小姐一身九阶仙皇的修为足足能够配得上凤夙少主了呢!”
不远处倚在椅榻上吃着小妖自九天城里给购来的糕点瓜果的蕖旖儿听此,手上摘着葡萄的动作忽而一顿,眼睛霎时骤亮起来——
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
一百年前她倒是见过一次,不过那时候那凤夙少主带着遮面的面具,根本就未能得见真容!
天凤之姿?
究竟是怎么个天凤之姿?
这般一想,顿时心下一阵痒痒,抓心挠腮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对着不远处打理池莲的小妖尾音撩撩道。
“你们过来!”
几只小妖听得蕖旖儿召唤,个个心下一喜,眸中异样光彩一闪而逝——
匆匆掠步上前,跃至蕖旖儿身前,齐齐道一句。
“旖儿小主有何吩咐?”
“本小主问你们,你们可有见过那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
几只小妖齐齐摇头。
“未见过!”
一只小妖灵机一动,开口道。
“旖儿小主,虽然婢子未见过,但一众妖族里尽妖皆知,论修为,在各妖族的这一众少主之中,当属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修为最为高深,论风度姿容,在各妖族的这一众年轻一辈儿的众风采不凡的少主之中,当属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最为风姿出众,堪为之首,可是引得各妖族的小主们争相竞夺呢!”
蕖旖儿听此,眸珠一转,当即起身,闪出了殿园——
几只小妖顿面面相觑,相视一笑——
绿苓夫人交给她们的任务完成了!
闪出殿园的蕖旖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晓这青凤一族的族地给迁在了这东大陆的何地!
这还怎么去找凤夙少主?
脑中灵光一现,顿一脸垂涎煜光——
她可以去九天城里寻一寻看,只要能找到青凤一族的小妖,就必定可以找去青凤一族了!
当即身形不作停留的闪身跃去了九天城——
两日后——
九天城。
九重瑶台中,白染悠悠地倚靠在九层楼阁内与白雪团玩逗,曦朵儿一脸奋跃着风风火火的窜进了楼阁内,眯着弯弯月牙眼,一脸扬灿道。
“小师妹,刚才有神莱山上盯着那轻翼一族与菡萏一族的弟子来报,说那轻翼一族与菡萏一族有妖频繁出没,小师妹你说是不是这妖族折腾起来了?”
白染眨巴眨巴眼,龇牙笑道。
“算算时间,这都过去几日了,该是有动作了!”
曦朵儿幸灾乐祸的又笑道。
“还有,咱们一域街里的监事来报,刚才在花精点铺面里有见到那坏花精点铺面规矩的几个妖在花精点那边与其他的灵修者发生了争执,似乎是有要闹起来的趋势,那些个灵修者看着也眼生的很,监事说可能是妖,不过碍于咱们九天城里的规矩,没有闹起来!”
话至此,抿嘴乐道。
“小师妹,咱们这几日处置了的那些个生事的妖,想必是震慑住了他们,现在在咱们九天城里可是安分了下来,这些个发生了争执的妖,虽然忌惮咱们九天城的规矩没有折腾起来,但出了这九天城,师姐我估摸着这两拨妖该是得折腾起来,听监事的口气,这些个妖想必不是些小妖,就那通身气息,修为可是明显高深的很,咱们要不要去城外跟着凑凑热闹,看看戏啊?”
白染听的眉尾一扬,悠悠乐道。
“哦?有戏可看,怎么能不去,当然得去凑凑热闹,看看是哪两个妖族折腾起来了!”
曦朵儿笑眯眯道。
“小师妹,师姐我已经让监事派弟子们跟上去了,只要这些个妖们一出城,弟子便会来通禀一声,咱们就等等吧!”
三个时辰后,白染、曦朵儿在收到弟子来禀的消息后,悠悠地被白雪团载着去了九天城的城东楼门外的方向,一路掠出了澜天域的范围内——
在澜天域的地盘界围外,见着了氛围明显是剑拔弩张着对峙怒向的两拨妖——
白染眸光四下里扫量了一眼,周围有不少往来的灵修者在驻足围观——
心下暗叹一声,这样被众灵修者围观的境况下,这两拨妖怎么可能有大动作嘛?
真是白白兴奋雀跃了一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思此,一声略微清凉的音声响起——
“睛雀小主,烦请让一让!”
白染转眸落在开口的蓝衣女子身上,这个女人她见过,正是之前在花精点铺面里坏她花精点铺面规矩的一众妖中的那个蓝衣女子!
眸光扫了眼蓝衣女子身后的黑衣女子——
呵呵,连身边带的小妖都没变过!
转目落在蓝衣女子对峙的一身彩衫女子身上,通身的盛气凌人之姿,眉宇间的那抹高傲之色更是让人一览无遗!
呵呵,看着倒是一个很恃傲的女人!
果然——
“让一让?呵,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本小主让一让?本小主不让,你又能如何?”
蓝衣女子还不待发作,身后的黑衣女子脸色骤然沉下——
“睛雀小主,对我家小主说话,还是放尊重为好,我家小主不欲在此生事端,想必睛雀小主亦是如此,若是因你惹出了什么事来,怕是睛雀小主就不好受了,睛雀小主的族里更是得受不住吧?”
黑衣女子的一番警醒,听的彩衫女子脸色顿时难堪了下来——
没个尊卑的贱婢,居然对她胆敢如此放肆!
“本小主如何做事,还需要你一个婢子来教说?”
眸色阴鸷的扫了眼黑衣女子,阴测测吐声道。
“既然郇蓝儿小主连个婢子的规矩都教不好,那就让本小主代为管教一下,红云,去,将这个贱婢的舌头给本小主割了,教教她,主子说话时,一个做贱婢的,是没有插嘴的份儿!”
睛雀话落,身后一袭玫红衫女子当即身形骤闪的对着郇蓝儿身后的乐念扑去——
乐念倾身后退,一闪再闪,再三避退,并未出手与玫红衫女子动手,明显是在顾忌着什么!
郇蓝儿脸色顿冷下来,眸波不掀,音色凉凉道。
“乐念,不必顾忌,直接灭了!”
有这没脑子的女人在,再顾忌也是无用,这个蠢货可是压根就不会想到他们众妖族在这东大陆的澜天域里是有多见不得人!
不然也不会在九天城里对她主动挑衅上来,还整得那般大的动静,更不会当着这一众各势力中弟子的面,拦下她对她出手!
有这蠢货在,就别妄想能够息事宁人,不掀事澜!
郇蓝儿话落,乐念当即周身气势盛放,战况陡然一个生变,霎时来了个大反转,一直被逼得节节退让的乐念,即时反扑的压着红云狠打,招招皆是狠戾死手,直让红云狼狈的有些招架不住!
白染微一扬眉——
这个玫红衣衫女子明显就不是黑衣女子的对手,就修为上二人不相上下,但论实力招式,却是差了黑衣女子太多,尤其是在速度上就慢出了很多,压根就不在一个境界层次上,这近身肉搏战,玫红衣衫女子明显就是个花架子嘛!
眼见着黑衣女子身形一个骤疾错闪,避开了枚红衣衫女子劈落下的猛脚,就势一个疾旋,身形浮光掠影般的一力猛掌拍在了玫红衣衫女子的后脊上,掌落之际,一个身形仰空翻,脚下更是一记猛腿横劈扫在了玫红衣衫女子的后头颅上,当即人霎时在黑衣女子踢出的一记狠脚下,惯性使然的飞出了五杖之外,猛摔在地——
“噗——”
一口鲜血喷出,人已经是昏迷不醒——
黑衣女子身形几个翻跃,扑到玫红衣衫女子身前,一掌直接暴在了玫红衣衫女子的头颅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玫红衣衫女子的头颅直接被黑衣女子暴成了齑粉
睛雀面色顿一黑,咬牙切齿的吐声道。
“锦云、织云、青云,明云,给本小主把这放肆的贱婢碎尸万段!”
话一落,身后四女欺身扑上,直逼黑衣女子而去——
郇蓝儿眸子扫了眼骤扑而来的四个婢奴,冷笑一声。
“怎么?还没折腾够?你当真以为本小主不敢要你命?”
睛雀不屑的轻讽一声。
“要本小主的命?就凭你?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郇蓝儿唇角勾起一抹肆笑,幽幽轻吐一声。
“这四个婢子,一个不留!”
郇蓝儿身后几个护婢听此,利落的闪身扑向与黑衣女子缠斗在一起的四女,郇蓝儿眸光在战成一团的一众女婢身上掠了一眼,转目扫向睛雀,神色冷然的翳声道。
“三番两次挑衅于本小主,今日,本小主饶你不得!”
睛雀傲眸一瞥,不以为意的悠悠倨傲道。
“呦,这是终于憋不住了?这是打算与本小主开战呢,还是打算与本小主一族开战呢?”
郇蓝儿神色丝毫未波,眸子微掀,轻吐几句。
“惹我在先,本不欲与你计较,却是几次三番的挑衅于我,这是你睛雀向我郇蓝儿宣战,还是你族里向我族里宣战?”
这蠢货居然想把事责推到她轻翼一族身上来?
呵——
她郇蓝儿是那种任人挑衅了,还任其让人泼污水的怂货?
红口白牙凭着一张嘴谁不会说?
睛雀脸色顿一阴沉,一脸恨色的咬牙切齿道。
“惹你在先?真是笑话,明明就是你这贱人夺本小主心悦的男人,还敢在这儿跟本小主装无辜的倒打一耙,果然是够贱,别以为与凤夙少主有了婚约,就能够与凤夙少主双栖双飞了,凤夙少主心中可是无你,你这贱人若是个识相的,就立马与凤夙少主解除了婚约,别再死缠烂打的纠缠着凤夙少主不放了,凤夙少主有多想与你这贱人解除了婚约,你自己该是清楚的很,这般没脸没皮的抓着凤夙少主不放,整个妖、哪个族里不知晓?你这贱人居然还日日装的这般的清高,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凤夙少主早就是清清楚楚的了,你再这般装模作样的可是就没意思了,还装给谁看啊?”
郇蓝儿轻笑出声。
“夺了你心悦的男人?你心悦的男人可不代表就是你的男人,那可是与本小主有婚约的男人,而是本小主的男人,你算哪根葱哪瓣蒜?到底哪个是笑话,众人可是长了眼睛的!”
睛雀顿青紫着一张脸,话一噎——
“你——”
“心中有没有本小主,那就是凤夙少主的事了,干你何事?你一个与凤夙少主没甚干系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着本小主与凤夙少主的婚约评头论足?要本小主解除婚约?难不成你以为凤夙少主与本小主解除了婚约,你就有机会了?凤夙少主心中就有你了?呵呵,还是你觉得你就能够嫁给凤夙少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一顿,音色忽而阴翳下来——
“本小主的事情,更是轮不到你一个蠢货来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胆敢掺和进本小主的婚事中来,真是让本小主听得心中不快的很呢,今日本小主就教教你这蠢东西,妄管他人闲事的下场!”
话落,掌势一起,双臂袖扬,身形即闪,快到了极致,只见袖摆影影绰绰的浮光交叠,身形倏而眼睁睁的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眨眼间,只闻得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穿透空际,骤跃入在场一众围观灵修者的耳中——
“啊——”
下一瞬,只见一团瘫软成泥般的血呼啦的血肉模糊之躯栽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停——
白染眸子骤一眯——
好快的身形!
居然连她都难以辨清她刚才动作时的轨迹!
应该说是刚才并未太过注意,反应过来时,这女人的身形动作已经结束了!
而彩衣女子——
眯起的眸子扫在一团模糊的血肉上,眉尾顿一扬起——
确确实实已经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了,整个人都被这个身形动作疾快的蓝衣女子剥下了一层皮肉来!
啧啧啧——
这手段可真是狠戾毒辣!
不过——
这手段也真是让人心生忌惮!
她是究竟如何做到的在她眼皮子底下能够快过她的视线掠到这彩衫女子面前,且在她视线之下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便将这彩衫女子身上的皮肉活剥下来,而不被她收进眼底的?
当真是诡异的很呢!
在场一众围观的灵修者低眸望向发出惨叫的声源处,入目猩红惨极、触目惊心的画面顿让在场围观的一众灵修者们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咝——”
好狠辣的手段!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蓝衣女子的身法时,顿一阵惊悚,个个浑身微颤,一脸惧怵的望向一脸神色淡然不波的蓝衣女子,心下惶惶的厉害——
这个女人……用的是什么身法?
怎的身形如此快异?
真他娘的诡异邪乎的很!
若是此身法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岂不是——
这般一想,顿时个个一脸的后怕惊色,浑身止不住战栗的冒出一身冷汗——
曦朵儿看的眸子倏而大瞪,眸中明晃晃的满眼俱是不可置信之色——
这个女人,怎的突然间给人感觉……与小师妹一般,让人觉得邪乎诡异的很呢!
之前在花精点铺面里,她可是有见过这个妖的,当时看着好像是被小师妹对两只妖下的死手给震慑住了,当时便带着一个黑衣女子离开了花精点铺面,那个黑衣女子正是现下与这些个妖缠斗在一起的那个黑衣女子!
此时此刻再看向这个看起来一脸人畜无害的女人,她突然觉得之前在花精点铺面里,这个女人的离开不是因为被小师妹的手段给震慑住了,而是不欲生事,所以才会带着那黑衣女子离开的!
这些个妖,她还真是小瞧了他们了!
睛雀身边的婢子见此,个个面色大变——
当即上前给睛雀口中塞了一枚丹药。
郇蓝儿眸色淡淡的瞟了眼被几个婢子扶起欲带走的睛雀,悠悠吐声道。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日后若是胆敢再犯到本小主手中,可就不是扒了你一身皮这么简单的了,此事若是被你族里折腾到本小主的族中,本小主倒也不惧,不过是麻烦一些罢了,而你我之间的恩怨,可就成了两族之怨了,若是你想将此事闹大,那本小主的族里也一定奉陪到底,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族可是就因你而打破了,话点到为此,你这蠢东西想如何做,在两族之间的关系上,你可要好生的掂量清楚了!”
睛雀虽被郇蓝儿重伤,意识却是在浑身剧痛下清醒的异常,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逝——
这个贱人,居然毁了她一身美丽的孔雀羽!
她定饶不了这贱人!
她一定要斩下这个贱人的一对翼翅,以报今日毁她身羽之辱!
郇蓝儿眸光扫向最后一个被乐念一翼横斩了头颅的婢子,眸光转下,扫见地上的尸体,淡淡悠悠地吐声道。
“好了,既然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吧!”
话落,飘飘悠悠地带着几个婢子闪身离去——
一众来往围观的灵修者见无戏可看,个个四下里散去——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看向被几个婢子搀扶着远去的睛雀,转眸看向白染,龇牙笑道。
“小师妹,我们也回吧!”
白染眸波微闪,眸色一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回吧!”
与曦朵儿闪身往返回域中的方向悠悠荡去——
行至半路,白染身形忽而顿住,曦朵儿一脸疑惑的看向白染,不明所以道。
“小师妹怎么不走了?”
白染咧嘴一笑,幸灾乐祸道。
“走?还有一场精彩的大戏呢,为何要走?”
说着,悠悠地转身往回走,曦朵儿顿一脸懵逼的转身跟上白染——
精彩的大戏?
什么大戏?
不是已经完事了嘛?
“小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精彩的大戏?”
白染眸中染笑的略有深意道。
“当然是黄雀在后的大戏了!”
曦朵儿听的更是一脸的懵逼状——
哪里来的黄雀在后的大戏?
她怎的听的这么糊涂?
白染笑眯眯的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曦朵儿,徐徐吐声道。
“待会儿你就知晓了!”
说着,抬手塞给曦朵儿一枚奄息丹,自己又服下了一枚。
曦朵儿服下奄息丹,一头雾水的跟着白染又原路返回,一路行出了澜天域的范围,进了东边的一片参天密林之中——
在里面悠悠晃荡了一刻钟的时间,在密林深处的小路中,撞见了一场激烈的围截之战,此一战看的曦朵儿一脸的愕然——
这双方激战中的一方不正是才被那蓝衣女子给收拾了一番的那什么睛雀小主麽?
这怎的才折腾了一番,这下又与他人战起来了?
白染扯着曦朵儿避在一棵古木老树下,悠悠惬意的看着被数十只小妖围困在内缠斗的睛雀与五个婢子——
曦朵儿正懵愕间,只听得战圈一旁观战的一袭黄衣女子神色嚣张的嘚瑟道。
“睛雀小主?啧啧啧,这幅模样,若不是本小主一直有盯在一旁观摩,亲眼见到你这身皮毛是被轻翼一族的郇蓝儿小主给扒下来的,就你现在这幅鬼样子,呵呵,本小主还真是认不出来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睛雀虚弱的吐出一句。
“趁人之危的贱人!”
没想到,居然撞在了这么个恶心的贱人手中!
蕖旖儿听的掩嘴咯咯一笑。
“贱人?哪里有你贱?跑到人家与凤夙少主有婚约的郇蓝儿小主面前,扬言人家郇蓝儿小主的男人是你心悦的男人,你不但贱,还无耻至极呢!”
睛雀心下恼怒恨极,却是偏偏自己现下重伤在身,难收拾了这贱人!
心下微一思转,虚弱的再次开口道。
“本小主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截杀本小主?”
蕖旖儿挑眉瞅着浑身血肉模糊的睛雀,嗤笑一声。
“无冤无仇?嗯,是无冤无仇,不过谁让咱们眼光一致的都看上了同一个男人了呢,那凤夙少主,本小主也是心悦的很呢,所以,一切挡在本小主面前的碍脚石——”
话一顿,尾音悠长的凑到睛雀耳边,撩扬吐出。
“都该除了!”
睛雀眸子瞪着蕖旖儿,音色越发虚弱的轻嘲笑道。
“看上了凤夙少主了?呵呵,就凭你?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蕖旖儿听此,“咯咯”大笑出声。
“癞蛤蟆?那你现在这幅模样又是什么?可是连本小主这在你眼中是癞蛤蟆的妖姬还不如呢!”
说着,俯下身来,眸中嫌弃鄙夷的瞅着睛雀,却是一脸巧笑倩兮的眉飞色舞道。
“其实啊,是不是癞蛤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够吃到天鹅肉,你说呢?”
睛雀眸中恨意澜掀的死盯在蕖旖儿那张笑的阳灿生煜的脸上,讥讽一笑。
“就凭你一个臭名昭着的菡萏妖姬,也想得了凤夙少主?别说杀了本小主,就是你这贱人杀了郇蓝儿,杀光了我妖界中的所有妖姬,凤夙少主也不会看你这贱人一眼,你,想要配凤夙少主?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妖界众妖皆知,就你这贱人连给凤夙少主提鞋都不配!”
蕖旖儿眸子微眯,眸中鸷色乍现——
“配不配的问题就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了,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吧!”
话落之际,抬掌附于睛雀头顶上方,掌心十成的灵力释出,一掌暴在了睛雀头颅上——
“砰——”
一声闷响,蕖旖儿释出的灵力撞在睛雀释出的有着神力威压的一股神力之上,当即被吞噬一尽,神力威势骇猛的轰然对着蕖旖儿扑身而去,以锐不可挡之势疾烈的暴在了蕖旖儿身上,直接将猝不及防的蕖旖儿轰击出了十丈之外,人直接被神力的威压轰的浑身猩红不堪,血肉暴破,腥骇至极,人当即直接被这股神力的威压压制的重伤昏死——
睛雀轻嘲的扫了眼十丈开外的蕖旖儿,虚弱的讽刺一声。
“呵,不知死活!”
虽然她被郇蓝儿那贱人给重伤了,现下没有能力收拾了这趁人之危的贱人,但不代表她就没有保命的手段!
之前被那郇蓝儿给伤了,是因为那贱人身法太快,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只觉得浑身一股剧痛,那贱人便已经将她身上的雀羽给扒了下来,她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而现下这个臭名昭着的贱人,却是给了她反应的机会,让她有了防备之心,更是给了她出手的可趁之机!
真是个蠢货!
若是一开始就直接对自己下手,也许还会得逞,偏偏想要灭了自己,还提前与自己打了声招呼,知会了自己,自己怎么可能成为待宰的鱼肉,任这愚蠢的贱人为所欲为的对自己下手?
呵,居然胆敢想要她的命?
那自己就只能先要了这蠢货的命了!
忍着身体上带来的剧痛,一点一点的往不远处的蕖旖儿身边挪移——
躲在一旁看戏的曦朵儿微讶的瞅着这戏情反转的一幕——
她以为这只妖必死无疑了!
没成想还是个有点手段的!
刚才释出的那股神力威压,她这里都能够明显的感受的到,很强!
难怪能够将这只截杀她的妖给重伤成这般!
白染却是微一挑眉,心下却无多少的意外——
一个小主身份的妖,怎么可能手上没有一点儿的底牌!
能够躲过这一死劫,也不足为奇!
挑眉看着睛雀一点点的挪移至蕖旖儿身边,手上灵光一闪,一只袖珍小孔雀的小灯笼现于手中——
白染眨巴眨巴眼,眸中微闪着好奇的芒光,这是个什么器宝?
一脸微惑不明的看着睛雀提着袖珍的小孔雀灯笼,灯笼内一簇小火苗倏而弹射出来,摄入蕖旖儿体内,只见红中泛黑的小火苗一摄入蕖旖儿体内,蕖旖儿整个人霎时便燃了起来,成了一个火源体——
“啊——”
重伤昏死的蕖旖儿即时一声凄厉惨叫,直接被一股来自灵魂灼烧的剧痛感与身体上的焚身的痛感给痛的自沉昏中清醒过来,撩起沉重的眼皮扫目落在手中挑起一盏袖珍孔雀灯笼的睛雀,咬牙切齿的忍痛吐声道。
“贱人,居然胆敢害我!”
睛雀冷笑,满脸猩红狰狞的瞪着蕖旖儿,音色越发渐弱道。
“害你?你这蠢货若不是心怀叵测的要害本小主,本小主瞟都不会瞟你这蠢货一眼,既然胆敢犯到本小主手中来欲要了本小主的命,呵,这般的自寻死路,本小主怎能饶你?你该死!”
扫了眼手中提着的孔雀小灯笼,阴森一笑,一口森森白牙配上一张狰狞猩红的脸,看上去骇人眼球!
“你就好好享受享受本小主的这赤阳魔魂火的滋味吧,等一刻钟后,你就会化为灰飞,成为我这赤阳魔魂的养料,噢,对了,你这条命不但没了,连转世再生的机会也没了,这赤阳魔魂火不但噬身,更噬魂,一刻钟后,你的魂魄就会随着你这具肉身,一起化为灰飞,哈哈,啊哈哈,这就是你这蠢货胆敢害本小主的下场!”
蕖旖儿痛苦的呻吟着,身体与灵魂上的双重焚灼之痛,直痛的蕖旖儿浑身痉挛——
听着睛雀的话,面临着即将到来的死亡,蕖旖儿心下顿一阵恐惧——
她知晓这贱人的话说的都是真的,身体与灵魂上带给她的焚痛剧感已经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不但会身死道消,还会魂飞魄散的!
她不要死!
她更不要魂飞魄散!
眸子转落在不远处,数十个自己带来的小妖围着睛雀的五个婢子群战,却是狼狈的才堪堪能够挡住五个婢子的数招!
心下顿一阵恼怒——
一群没用的废物!
连五个婢子都收拾不了,还越战越处下风,更是一群不知护主的蠢货!
正愤恼的暗骂着,便见自己带来地小妖被睛雀的婢子灭了三个,眸色瞬时一变——
这样下去,该死在这里的就不是这贱人了,而是她了!
先将眼下的一劫过了,保住性命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她要将此刻所遭受的罪,双数奉还给这贱人!
身体与灵魂上的噬痛,几欲折磨的她昏死过去,勉强的撑目转眸一脸乞求的看着睛雀,声求告饶道。
“睛雀小主,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愚、愚蠢至极,不该、招惹睛雀小主,还求、求睛雀小主能、啊……能够饶我一命,将我这蠢、蠢货当个屁给……给放了吧!”
她已经受不了了,这股焚噬的火似要将她的魂魄给彻底的吞噬了!
睛雀嗤笑一声。
“饶了你?刚才你这贱人可是没打算饶过本小主呢,你觉得本小主凭什么要将你当个屁给放了?”
唇边阴森腥骇的笑容一深,虚弱的吐声又道。
“本小主要用你的精魂来为本小主疗伤,你这送上门来的也真是个时候呢,本小主手中的这盏长魂灯,吸收了你的魂魄,对本小主蕴养身体来说,可是大有益处呢,用你这蠢货的精魂来蕴养本小主的身体,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白染听的眸子轻眨,心下微转——
长魂灯?
原来这个灯笼就是长魂灯!
而点燃这长魂灯的火种,还是赤阳魔魂火!
啧啧啧——
她倒是对这两样宝贝都甚为感兴趣的很呢!
这长魂灯,据始记宝典中记载,魂兮将吸,栖兮将蕴,可蕴气、蕴精、蕴灵、蕴魂之生灵!
这个长魂灯可是个好宝贝呢!
有了它,还可以用来精进修为呢!
而点燃这长魂灯的赤阳魔魂火,呵呵,倒是可以让她的幽冥之火用来吞噬了成长,定然会让她的幽冥之火进一大阶!
呵呵——
这一场戏可是没白瞧呢!
来一趟,还拣了这么个大便宜!
而这即将命陨的蕖旖儿,现下可是不能玩完呢,她好戏都还没瞧见呢,怎么能够让她就这般的身死了?
要死也得等大戏唱完了才能死!
抬手扯扯曦朵儿的衣袖,给了个暗示,直接将曦朵儿收进了浮影魂塔之中,当即身形化作虚无的荡去了睛雀身边,简单粗暴直接的将睛雀手中提着的长魂灯给一把夺了,收进了灵界之中——
睛雀脸色顿一大变——
她的长魂灯呢?
怎的会突然间消失不见了?
她明显能感觉的到,刚才是有一股力量自她手中将长魂灯给夺走的!
心下顿一阵大骇,虚弱的音声都变了——
“谁?是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小主滚出来!”
眸子四下里惶惶张望了一个遍,连个鬼影子都无!
心中恐惧霎时涌起——
谁能够有这般的本事连个影儿都不见的便不动声色的将她的长魂灯给夺走?
脑中顿灵光一现——
难道——
是她?
郇蓝儿并没有离开?
能够有这般身法的,且做到不动声色的除了轻翼一族还能有谁?
定是郇蓝儿想置她于死地,所以才会这般偷摸的来场截杀,意欲将她害死在这里!
这般一想,心下恐惧霎时荡然无存,眸光四转,一脸狰狞的咬牙切齿道。
“郇蓝儿,你这贱人,不能够光明正大的杀本小主,便使出这般的阴招来害本小主,玩暗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出来,当着妖界众妖族的面亲手杀了本小主啊?”
等了两息,见无应声,顿又冷笑出声。
“呵,你这贱人也不过如此,杀本小主都不敢当着众妖族的面杀,是怕损了你轻翼一族的声名吧?是怕引来我孔雀一族与你轻翼一族的战事吧?别以为你不说话,本小主就不知晓是你!”
白染眼神都没给睛雀一个,幽冥之火悄没声息的释出,将蕖旖儿周身燃着的赤阳魔魂火给吞噬一尽!
睛雀看的脸色霎时一黑——
“贱人,你有本事就出来杀了本小主,这般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话一顿,忽而轻笑的讽刺出声。
“这个蠢货,你这贱人居然会多管闲事的救她一命,这个蠢货可是对凤夙少主有心思呢,怎的?这般救这蠢货,可是打算给这蠢货一个机会,让她与你一较高下,争夺凤夙少主?还是你这贱货知晓自己配不上凤夙少主,所以识趣的准备退出,与凤夙少主解除婚约,给有心于凤夙少主的这蠢货让位啊?”
蕖旖儿狠狠地瞪了睛雀一眼,眼见着自己带出来的一群废物小妖抵不住那五个婢子的猛疾招式了,眼下情势明显对自己大不利,自己重伤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是睛雀手下这五个贱婢的对手,当即不做停留的拖着重伤的身体仓皇逃窜着离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睛雀,你这个贱人给本小主等着!
白染毫不搭理疯言疯语的睛雀,悠悠地晃荡着闪身离去——
孔雀一族。
五个婢子带着已然昏迷的不省人事的睛雀回到族地时,已是两日之后了——
蓉嫦看着出去时还活蹦乱跳的女儿此刻被人给伤成了这般模样,脸色阴沉鸷冷的让五个婢子顿一阵心怵——
蓉嫦夫人不会拿她们来灭杀了泄愤吧?
蓉嫦阴凉似蝎的眸子翳翳的扫了五个婢子一眼,幽幽吐声道。
“说,这是怎么回事?”
紫云心下微怯的抬头看着蓉嫦,音色微颤道。
“蓉嫦夫人,睛雀小主这般,都是被那轻翼一族的郇蓝儿给害的,是她将睛雀小主身上的皮毛给扒了下来,还、还……还夺了睛雀小主的宝贝长魂灯与赤阳魔魂火,在回族地的路上,还遇到了一场……截杀,是那菡萏一族声名狼藉的蕖旖儿欲要睛雀小主的性命,就是在婢子们在与那蕖旖儿派来围杀睛雀小主的小妖们周旋厮战之时,那郇蓝儿又突然半路返回来将睛雀小主的宝贝给夺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蓉嫦眸子顿一眯起——
轻翼一族的郇蓝儿?
那个与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有婚约的郇蓝儿?
居然是她!
真是可恨可恼!
以为她轻翼一族有了青凤一族的结盟相持,便可以在妖界里这般为所欲为的害她的宝贝女儿了?
哼,以为她孔雀一族就是这般好欺的?
蓉嫦扫了五个婢子一眼,翳声吐道。
“你们几个,自己去领罚!”
五个婢子顿苍白着一脸,应声退下——
蓉嫦眸子垂敛,想到青凤一族,心下微有沉然——
她孔雀一族若是上轻翼一族的门讨个公道,那青凤一族怕是会出手相护!
她意欲与苍蜂一族结成同盟,但雀主却是想要与这青凤一族结成亲盟,这上门给宝贝女儿讨回公道一事,怕是在雀主那里行不通,雀主就是因为青凤一族,也定然不会与轻翼一族撕破了脸!
但若是能够说动雀主与苍蜂一族结成亲盟,那要想对付这轻翼一族,自然也就容易的多了,到时雀主也定然不会反对与轻翼一族撕了这层表面的虚委与和!
不过——
说动雀主容易,但想要让那苍蜂一族与她孔雀一族结姻亲,就太难了!
这件事情,还是得从苍蜂一族下手!
且是得从那苍蜂一族的少主苍漠下手才是最根本、最直接的!
若那苍漠少主不意与她孔雀一族结姻亲,那她孔雀一族该如何与那有青凤一族相持的轻翼一族折腾起来,为她宝贝女儿出了这口恶气?
脑中忽而灵光一现——
心雀!
对!
可以让心雀去邀一邀那苍漠少主,她之前可是见过心雀与苍漠少主好像有过往来的,虽然是因为一枚丹药,但总归也是能够接触的上这苍漠少主的!
只要能够接触的上,就一定有机会!
转而一想到心雀的姿容与修为,眉头顿一蹙——
心雀这般容貌只能算得是清秀的妖姬,修为更是平平无奇,显然将苍漠少主拿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眸子微一转,倏而眸中迸发出一抹异彩——
银雀!
可以让心雀来做这姻介,通过心雀,让银雀与这苍漠少主结识上,到时候再慢慢的发展,凭着银雀在妖界众妖姬中都能排得上名的容貌与修为,她相信银雀必然能够拿得下那苍漠少主!
只是缺少一个与苍漠少主结识的契机而已!
而这个契机,就是心雀!
这样一来,拿下那苍漠少主的胜算可就是大大在握了!
思及此,当即派小妖将两个女儿召来——
心雀、银雀二人看了眼昏迷在床榻上浑身惨不忍睹、一脸面目全非的睛雀,眉头俱是一蹙——
“母亲,三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就给伤成了这般?”
心雀神色间略有忧忡的转目看向蓉嫦,疑声问道。
蓉嫦眸子微撩,看了心雀一眼,将事情徐徐道出,听的心雀、银雀二人面色微有冷然,眉间凝色深重——
“母亲,好端端的,那轻翼一族的郇蓝儿为何要对三妹下如此毒手?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如此对待三妹吧?那郇蓝儿虽然女儿与她接触甚少,但她的性情,女儿还是了解个一二的,看起来性情冷清,但也不会是那种会主动挑衅,惹是生非的妖小主,您说的那蕖旖儿半路截杀三妹,这一点女儿倒是信的,毕竟有那蕖旖儿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行径摆在那里了,对于她的品行,妖界众妖族还是尽为皆知的,但这轻翼一族的郇蓝儿,只听婢子的话,不好直接找上人家轻翼一族去讨个公道,还是要查清楚了为好!”
心雀话落,银雀赞同的点点头。
“母亲,大姐说的话没错,这件事情,不能只听几个婢子的一面之词,要是女儿说的没错的话,三妹可是看上了与郇蓝儿有婚约的青凤一族少主凤夙了吧?那三妹能够遭了这郇蓝儿的毒手,不定是三妹对这郇蓝儿做了什么呢,那郇蓝儿,女儿瞧着也不像是个会随意欺压惹事,无事生非的,还是先将三妹的身体养好了,问一问三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吧,那几个婢子可是在三妹手下调教出来的,自小跟着三妹长大,禀个话定然是有个偏倚的,若是真是那郇蓝儿主动招惹上三妹,对三妹下如此狠毒手段的,定然不可能想不到会激发我孔雀一族与她轻翼一族结下仇怨的,更何况,妖界的众妖族可是都看着的呢,这种无理的傻事,怎么瞧着,也不是那郇蓝儿能够做得出来的,这婢子的话一听就知里面有问题,是婢子们没有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尽数禀告于母亲!”
蓉嫦脸色顿一阵难看——
“母亲让你们姐妹二人过来,不是让你姐妹二人过来做和事佬的,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需要知道,母亲只要知晓伤了我宝贝女儿的是那郇蓝儿就足够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个郇蓝儿伤了我宝贝女儿是事实,婢子们就算再有所隐瞒,这伤了你们三妹的凶手,总不可能随便的编排出来骗我这个做主子的吧?”
银雀拧眉——
“母亲,您不会是想与这轻翼一族真结下什么梁子吧?”
心雀抬眸看着蓉嫦,定声道。
“母亲,父亲大人是不可能因为三妹一个人,而让整个孔雀一族与轻翼一族为敌的,就凭着这轻翼一族与青凤一族已经结成了盟亲,父亲大人就绝对不会允许您对轻翼一族动什么心思的,您心里生出来的那不可能的念头,还是给趁早打消了吧!”
蓉嫦顿轻笑出声。
“心儿啊,你觉得母亲是这么愚蠢的妖麽?别说你父亲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就是母亲也清楚的很,仅凭着我孔雀一族的族力当然是不可能撼动的了那与青凤一族结成盟亲的轻翼一族,但是——”
话一顿,目光灼灼的盯在了心雀、银雀二人脸上,笑意深长的吐声道。
“有你们姐妹二人在,我孔雀一族就有与那轻翼一族一较高下的可能!”
心雀、银雀二人听的顿一阵面面相觑,皆是眉目惑然——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蓉嫦抬眸看向银雀,笑意顿深的悠悠道。
“银儿,你与母亲说实话,那苍蜂一族的苍漠少主,你觉得如何?”
银雀脸上微怔——
苍漠少主?
母亲这话问的是何意?
难道——
眸瞳骤然一缩,眉头深蹙的看着蓉嫦,确认出声。
“母亲,您是想让女儿跟了那苍漠少主,然后借着苍蜂一族的族力与轻翼一族、青凤一族相抗?”
蓉嫦摇头,叹息一声。
“那青凤一族,母亲可没打算对他们如何,你父亲那里,母亲怎么敢违抗了他的意,你父亲可是想与青凤一族结为盟亲,与你们父亲对着干的事,母亲可没有傻到会去做,只是要对付那轻翼一族罢了,那轻翼一族本就因为联姻一事,与我孔雀一族不大对付,碍着了你们父亲的意,如此一来,还能助一助你们的父亲,若是能够拿下了轻翼一族,那轻翼一族与青凤一族的婚约岂不是就完了,到时候,便让你们三妹与那青凤一族的少主凤夙结了姻亲,如此一来,岂不是美哉,既能得了苍蜂一族的相持,又能得了青凤一族的助力,咱们孔雀一族到时候在这妖界的众妖族中可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了!”
心雀敛眸一叹,心下不禁失笑——
母亲真是想的太天真了!
想法是不错,但却是甚为想当然了!
真以为事况的发展会如她所想一般,什么事情都能够如愿的按照她所想的轨迹发展,能够这么容易得偿所愿?
简直就是妄想!
那苍漠少主与凤夙少主可不是傻的,人家又不是木头,会任她摆布!
银雀抬眸瞅了蓉嫦一眼,动了动唇,苦笑道。
“母亲,那苍漠少主,妖界众妖族中哪个妖姬不喜欢?女儿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那苍漠少主为何会来这东大陆,母亲又不是不知晓,苍漠少主喜欢的是狸妖一族的谢瞳,不是女儿,人家可是特意为了谢瞳而来的,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女儿?”
蓉嫦笑意一深。
“银儿,你只要告诉母亲,你是喜欢那个苍漠少主的,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说着,转眸意味深长的看着心雀,盈笑道。
“心儿啊,之前你不是让给过苍漠少主一枚轻元丹嘛,那苍漠少主定然是记了你一情的,你看你二妹这般的喜欢苍漠少主,而这苍漠少主对我孔雀一族来说,又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助力,于我孔雀一族可是个双喜之事呢,现下,这双喜的美事能不能成,可就掌握在心儿你手中了,端看心儿你怎么去做了!”
心雀蹙眉的注望着蓉嫦,默了两息,开口道。
“母亲,你是要女儿为二妹牵线搭桥,成就二妹与苍漠少主的姻缘?”
蓉嫦含笑点点头。
“不错,母亲正是此意,那个谢瞳有什么好的?既没我银儿的容貌之美,又没我银儿的修为之高,只要那苍漠少主与银儿接触过之后,一定会喜欢上我们家银儿的,那谢瞳也定然就抛到脑后边儿去了!”
银雀听的心中一动——
也许——
这于她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等苍漠少主认识了自己,与自己接触下来以后,会喜欢上自己也真的说不定呢!
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可以去试一试不是吗?
眸波一闪,看向心雀,殷切的央求一声。
“大姐——”
心雀拧眉看着一脸娇羞的银雀,犹豫踟躇了数息——
总归又不是什么不能试一试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答应了母亲与二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试过之后,也能让母亲死心,若是到时真将这心思给歇了,反而是好事一件,思及此,终是点点头。
“好,大姐可以帮你试一试,但是能不能求得来,不能勉强,缘分这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银雀激动兴奋的点点头。
“好,大姐,我知晓!”
蓉嫦眸子一转,笑意盈深道。
“心儿,既如此,那你就将苍漠少主请来我孔雀一族一叙,给银儿寻个机会,让苍漠少主与银儿见一面!”
心雀眉头微一拧——
请到族里来?
“母亲,将人请进族里来不大好吧?只是小叙的关系,请进族里来,可就得被族里整成大宴了,也不定人家会不会应了女儿的约,还是不要这般大张旗鼓的摆到明面上来为好,若是人家不来,那岂不是尴尬,还是随性一点,约在外面为好,即便是不来,这事情也只是女儿与苍漠少主的私人小事,就只当是女儿出去玩了一趟,放到私下里,也不会给族里落了面子!”
蓉嫦默了默,点头一笑。
“嗯,心儿说的对,还是心儿想的周到,就按心儿说的来办吧,此事就交由心儿来安排了,母亲就不插手了!”
心雀点点头。
“母亲,三妹的事,您可不能跟父亲大人说!”
蓉嫦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放心吧,在银儿与苍漠少主没成事之前,母亲肯定是闭口不言半个字的,等你们事成了,此事母亲再与你父亲谈一谈,到时,必定要让他惊喜一番!”
心雀、银雀相视一笑——
九天城。
心雀、银雀姐妹二人坐在九重瑶台一楼靠窗壁的一座小花厅中,银雀翘首以盼的望着琉璃壁墙外,一脸期待紧张的怀揣着一颗微有焦灼的心,转目看向心雀,按耐不住的微躁不安道。
“大姐,你说,他会不会不来啊?”
心雀眸子微一垂敛,轻眨两下,不确定道。
“也许吧,毕竟,除了那一枚丹药相承之交过那么一次之外,说起来,与他根本就是不曾有过什么交集,连朋友可都算不上,不过,信已经让下面的给通传过去了,消息他肯定是能收到的,就看他是个什么态度了,我们等上两个时辰便是,若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还没到,那定然就是没拿之前的丹药相让一事当回事儿!”
银雀听的顿一阵心下没底——
不会……真的不来吧?
她这几日可是心心念念的一直在等着今日这一刻呢!
只要给她这个机会,她一定会让苍漠少主见到她比那谢瞳还要完美,还要更值得令人去喜欢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下忐忑不安的等了一个时辰,进进出出的食客往来不绝,甚为热闹,偏偏期许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食客进来,也未能等到心中期许的那一位出现!
正此一时,自神莱山中接应秘阁弟子回了陆的白染与原寻、臻蔺年二人说说笑笑的悠悠晃荡进了九重瑶台中——
“小师妹啊,师兄就先在这儿跟你说声恭喜了啊,你这九天城啊,这以后简直就成了敛灵石的宝地了啊!”
臻蔺年的话中之意,白染听的咧嘴笑眯眯道。
“那你秘阁还不趁着现在还有赚灵石的商机,赶紧下手在这九天城里再捞下一块宝地!”
臻蔺年忙不迭的点头。
“那是当然的啊,这件事情回去师兄就跟师父说一说,再给来上一处域街,嘿嘿,就等着收灵石了!”
原寻挑眉瞅着臻蔺年,轻吐一句。
“再来上一处域街,做什么之用?”
臻蔺年贼眯兮兮的龇牙一乐。
“之前小师妹让我揽收了不少的弟子,结果小师妹也没有揽收进澜天域,倒是成了我秘阁的弟子了,臻爷我就琢磨着干脆利用起这些个弟子,整成一个专门贩卖情报的场所,就将场地设置在这九天城,你觉得怎么样?”
原寻眸子霎时精煜起来——
臻蔺年的这个想法不错!
他秘阁在收集情报,潜伏暗探方面可是自成一套,更是其他势力所不及之处,确实是个生财之道!
白染听的眸子亦是一亮——
嘿,这骚包货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使,这门生意营商倒是个别出心裁的营商之路!
“不错,这个想法很不错,可以试一试!”
臻蔺年登时笑容一深,嘴角直扯咧到了耳根子上,一脸嘚瑟道。
“是吧,师兄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不出一个月,这情报场所,我秘阁必要给它建立起来!”
转目冲着原寻龇牙一笑。
“嘿嘿,这个场所一建立起来,臻爷我就跟师父说一说,来九天城监管这情报场所,到时就在这九天城里逍遥自在了,那秘楼,就交由你来管理吧!”
原寻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这货原来是打的这个心思,黑心的拉他顶包,自己独自来逍遥享乐,真是打得一手精算盘!
三人正聊着,一袭玄色衣袍的男子自三人一旁与白染擦身而过——
白染眸子几不可见的微一眯——
这个男人——
是妖!
且是一个修为深不可测、实力甚为强悍的妖!
这是凭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能直觉,还有这男子身上那股高深莫测的气息带给她的感觉!
见男子目光在殿堂内四下里扫了几眼,明显是在寻什么人!
果然——
见男子目光在殿堂内流连转目了一圈,径自阔步稳然的往琉璃壁一排的小花厅中轻踏扬去,眸子闪了闪,略有深意的笑眯眯道。
“咱们就在这一楼里吃点东西,闲聊闲聊吧,这么长时间没见,还真是要好好的聚一聚!”
说着悠悠移步的往玄衣男子踏步而去的方向行去——
臻蔺年、原寻二人相视一眼——
心下直觉有问题!
他们本来是要谈一谈关于那外陆互通他们麋川大陆一事的,这种事情可不是个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谈聊的话题,该去的是九层楼阁,而不是这一楼里人来人往的众庭场所!
默契的讳莫如深的对视一眼过后,只字不问的随着白染进了一处半花厅——
“小师妹啊,师兄我可是想念那果酒想念的紧呢,每次在这整回去后,都没师兄的份,全进了师兄那酒鬼师父的肚里了,赶紧的让侍者给师兄整上个百八十坛的,这次师兄可得留点底儿了!”
白染悠悠对着一旁侯着的侍者吐声道。
“按照师兄说的来,先弄上百坛仙酿过来,菜肴甜点就照着最贵的给来上一桌,行了,下去吧!”
侍者应声而退——
白染抬手状似不经意的悠悠挥扫几袖,符纹阵波一闪,阵成!
“看见那边靠着琉璃壁的两女一男了麽?”
原寻、臻蔺年二人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心雀、银雀与刚刚落座的玄衣男子,不解的看着白染——
白染悠悠一笑,轻挑眉头道。
“这三人,都是妖,尤其是那个男子,修为很高深,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突破了神修者了!”
原寻、臻蔺年二人听的霎时一阵惊愕——
“什么?”
“神修者?”
白染眨巴眨巴眼,若有所思道。
“反正他身上的修为气息,我能感觉的到与灵修者、仙修者不同,若说是神修者,又感觉没有到了那种神修者的境界!”
原寻眸眼微一低敛,道一句。
“难道是半神人境?”
白染微一怔——
半神人境?
“也许吧!”
臻蔺年竖着耳朵偷听着三人的对话——
不远处半花厅内的心雀见苍漠随意的坐在自己对面的琉璃椅上,对着自己点点头,当即心下一喜——
苍漠少主没有忘记她之前相让丹药一事,还是有将她放在心上的!
银雀却是顿一阵手足无措,一脸羞怯的低着头,心下小鹿乱撞的突然就不知第一句话该如何开口才能够引起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注意!
这个男人就是有那种能够轻易让人心神大乱,不知所语的气场,不用开口,只是往她面前一坐,便立刻让她心神失守——
苍漠神色淡淡的看着心雀道。
“心雀姑娘,今日邀我前来,可是想到了如何让苍漠还那一丹相让之情?”
心雀嘴角噙笑的摇摇头。
“苍漠少主误会了,心雀此次邀苍漠少主前来,并无要苍漠少主还情之意,只是想邀苍漠少主前来简单一叙!”
说着,扭头看了身旁的银雀一眼,浅笑盈盈道。
“苍漠少主,这位是心雀的二妹,银雀,今日相邀,也是心雀想让二妹妹结识一下苍漠少主,还望苍漠少主勿怪心雀扰了苍漠少主!”
银雀一脸娇羞的看着苍漠,音声柔婉道。
“苍漠少主,此次邀你前来,是银雀自己女儿家的心思,是银雀扰了苍漠少主,苍漠少主可否给银雀一个与你相识的机会?早就听过苍漠少主的声名了,只是一直未有机会与苍漠少主接触,今日银雀就大胆不耻的借着大姐于苍漠少主曾有过一丹相让之识的情谊,想与苍漠少主接触认识一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苍漠淡眸扫了银雀一眼,漠声道。
“银雀姑娘,本少主族中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没有闲暇的时间来与银雀姑娘闲聊!”
话落,转眸看向心雀,淡声道。
“心雀姑娘若是没有想到如何要我还那一枚丹药的情,我就先告辞了!”
话落,起身欲离开——
银雀当即身形一闪,挡去了苍漠的去路,温声婉然道。
“苍漠少主,若是大姐要苍漠少主还的那一枚丹药之情,便是给我一个与苍漠少主相识的机会呢?”
苍漠看了银雀一眼,默了两息,点点头。
“好,既是还情,自然应允!”
说着,又坐了回去——
臻蔺年看的扬眉龇牙道。
“人家这是三只妖跑这儿谈情说爱来了啊!”
白染看的眸色渐煜,唇边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弧度。
“苍漠少主?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苍蜂一族的苍漠少主啊!”
原寻眸子微诧的望着白染,狐疑道。
“师妹认识这个男人?”
白染笑眯眯的摇摇头。
“不认识,只是潜入菡萏一族时,听说过!”
臻蔺年瞪着俩眼瞅着白染,贼眯兮兮道。
“小师妹,你在神莱山时不是说这苍蜂一族的少主被那菡萏一族给打上了主意了麽?还同时打上了那什么青凤一族的少主,小师妹,你看看这两只妖是不是就是那菡萏一族派出来的妖啊?”
白染摇头龇牙笑道。
“不是,这两个女人不是菡萏一族的妖!”
所以才更有看点不是麽?
这么多的妖族同时打上了这青凤一族与苍蜂一族少主的主意,啧啧啧——
这两族的少主可是都成了这妖界的香饽饽了!
可是有意思的紧呢!
正思及此,余光瞥见自殿堂门口冷着一张脸进来直奔三只妖的谢瞳,眸子霎时晶亮起来——
呦?
看起来好像是很有看点吖!
这情况分明就是这个谢瞳认识这三只妖,且是冲着这三只妖来的啊!
果然——
谢瞳停至苍漠身旁,扫了心雀、银雀一眼,毫不顾忌的冷笑一声。
“怎么?孔雀一族的两位小主貌似对本小主的男人很感兴趣啊?”
心雀、银雀两姐妹顿脸色一变——
她怎么会来?
苍漠眸中染笑的看着对心雀、银雀横眉冷对的谢瞳,溺宠一笑。
“小瞳,终于肯见我了?”
谢瞳眸子冷冷的瞥向苍漠,似笑非笑道。
“苍漠,你来东大陆不是因为我吧?是舍不得这些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妖姬们吧?”
苍漠轻笑出声。
“小瞳是在吃醋麽?”
谢瞳毫不隐藏情绪的冷声道。
“是,本小主是在吃醋,但若是再有下次,咱俩就玩掰,苍漠,你知晓我性子!”
苍漠神色微变——
“小瞳,你误会了,走,回去解释给你听!”
说着起身拉起谢瞳的手,转身就走——
银雀脸色微有愠红,心下一愤——
谢瞳!
居然坏她好事!
“等等!”
见苍漠身形不停,微喝出声。
“苍漠少主,你忘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们姐妹的话了?你这是说话不作数了?”
苍漠身形顿滞,抬掌摸摸谢瞳的脑袋,温言宠溺道。
“小瞳,先陪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好不好?”
谢瞳望着苍漠,默了两息,冷声吐道。
“为什么?”
银雀轻移莲步,停至谢瞳身前,别有深意的看了谢瞳一眼,笑语嫣然道。
“因为苍漠少主答应了本小主,给本小主一个结识他的机会,谢瞳小主这般的打扰本小主与苍漠少主的相识之机,直接将苍漠少主带走,这样不好吧?”
谢瞳眸色冷嘲的看了银雀一眼,凉凉吐声道。
“本小主与本小主的男人谈话时,银雀小主一个外人,这般的打扰本小主与自己的男人谈话,随便的掺话进来,这样不好吧?”
银雀顿一噎,即时恼羞的憋了个满脸通红——
不远处的白染、臻蔺年二人听的咧嘴直乐——
“小师妹啊,人才啊,瞧瞧这谢瞳师姐,真是不愧是我青城学院里出来的,这气场,这架势,硬气势足啊!”
白染认同的点点头。
见心雀温言浅笑的看着谢瞳开口道。
“谢瞳小主,二妹只是怕你误会了苍漠少主,特意解释一番,还望谢瞳小主勿怪!”
白染听此,眉尾一扬——
怕误会?
呵呵——
是怕引不起误会吧?
转目扫向眸目柔情的看着谢瞳的苍漠,见牵着谢瞳的手未有丝毫放开之意,心下暗道——
啧啧啧,貌似是真爱吖!
“小瞳,我曾欠了这位心雀姑娘一枚轻元丹的情,这次是还这情来了!”
谢瞳眸子微一低敛——
轻元丹?
一品仙丹?
默了几息,另一手扯开苍漠牵着自己的手,转身往白染三人的方向移步而来——
苍漠不明的看着谢瞳——
白染看着直奔自己过来的谢瞳,微一挑眉。
这是奔自己过来的?
正思及此,眨眼间人已跃至自己身前——
谢瞳定定的看着白染,动了动唇,开口道。
“白染师妹,不知你可有轻元丹?师姐想从你这里购一枚!”
白染眨巴眨巴眼,眸子微闪——
一品仙丹轻元丹?
可以提升灵修者的体质,使身体的筋骨、血肉、五脏六腑都能够变的精粹质轻,变的更为轻盈灵活的丹药!
嗯,这种丹药于飞行一类的兽与妖来说,确实是个宝贝丹药!
不过,今时今日,她也就只能炼制出九品灵丹来!
至于这一品仙丹麽,她还未试过!
苍漠听的心下微一窒——
白染师妹?
白染!
这个小丫头就是那传说中的白染?
心雀、银雀姐妹二人听的却是脸色霎时一变,心下当即漏了几拍——
白染?
这个小姑娘居然就是那名震中、东大陆的白染?
看起来这谢瞳怎的与这白染甚为熟识?
转眸落在白染身上——
她们倒是想看看这个白染对待谢瞳是何反应!
更何况,这一品仙丹轻元丹的丹方,可是失传已久了!
呵,就算这白染在炼丹术上再厉害,没有丹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就无法炼制,更别提有这丹药了!
白染笑眯眯的看着谢瞳,悠悠吐声道。
“没有,这一品仙丹师妹更是不曾炼制过,只炼制过九品灵丹,不过……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雀姐妹二人踱步移来——
心雀轻笑一声。
“白染小姑娘,这轻元丹的丹方可是已经在麋川大陆上失传了!”
白染微一挑眉,悠悠淡淡道。
“哦?失传了?不巧,本姑娘这里倒是有一份!”
银雀眸中甚愕的瞅着白染,懵声道。
“你有轻元丹丹方?”
白染悠悠点头。
银雀愣愕出声。
“这怎么可能?”
白染勾唇一笑。
“怎么不可能?听这位姑娘的话意,本姑娘这里就不能有轻元丹丹方了?”
谢瞳眸光一煜——
“白染师妹,等丹药炼制出来了,可否派弟子前去丹阳宗通传师姐一声?”
白染扬眉点头。
“好啊!”
谢瞳扬唇一笑。
“那就多谢白染师妹了!”
话落,扭头看向心雀、银雀姐妹二人,冷声道。
“欠你们的丹药,会还于你们,至于本小主的男人,休想打他的主意,再有下一次,本小主可就不会客气了,顺便再提醒你们一句,有主的男人,还是不要肖想的好!”
说着,转身离开,苍漠紧步跟上谢瞳离去——
银雀心下不甘的看着谢瞳、苍漠离去的背影,一阵羞恼——
这个谢瞳,就是故意来羞辱她的!
心雀嘴角噙笑的对着白染礼行的微一点头,抬手扯扯银雀的衣袖,二人不做停留的离开了九重瑶台——
“大姐,我不甘心,若是没有那个谢瞳,我该是能够与苍漠少主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的,这下全都被那谢瞳给破坏了!”
银雀一脸愤声怨色的愠怒出声。
心雀眸子微一低敛,淡淡轻声道。
“二妹,这个谢瞳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且苍漠少主与她是郎情妾意,二人是情投意合的,与青凤一族的凤夙少主和轻翼一族的郇蓝儿不同,很难能够拆散的,二妹你还是歇了这心思吧!”
银雀一脸幽怨的瞅着心雀诉声道。
“大姐,我是真的喜欢苍漠少主的,我不想放弃,我回去便让母亲与父亲大人说一说,求父亲大人去苍蜂一族求亲!”
心雀顿拧眉看着银雀,一脸沉色的翳声警醒道。
“二妹,你疯了?那苍漠少主对谢瞳有情,难道你看不出来麽?你让父亲大人主动去苍蜂一族,那必然是去自取其辱一番,若是惹怒了父亲大人,可是没你好果子吃!”
银雀一脸倔色的执拗道。
“大姐,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大姐约苍漠少主今日九重瑶台相见,苍漠少主不是就来了麽?我们第一步不是就成了麽,只不过是半路杀出个谢瞳来,阻了我与苍漠少主近距离的相处,只要将这个谢瞳除去,苍漠少主一定会看到我的!”
心雀脸色骤然一黑,一脸凝色的盯着银雀,冷声道。
“二妹,你要对谢瞳下手?”
银雀扬唇一笑。
“没错,既然有阻碍,当然要想办法将这阻碍除了去!”
“二妹,你太自私了,你可有想过你这般做的后果?你这般做是会引起我孔雀一族与狸妖一族的战火,到时候落得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其他妖族再趁虚而入,我孔雀一族还焉能存活?你若是胆敢这般做,就别怨大姐不顾念与二妹你的姐妹之情!”
银雀瞪目看着心雀,一脸不可置信道。
“大姐,我不过是追求自己的所爱,我有什么错?你怎么能这般的说我?我是打算对谢瞳下手,可也不会傻到这般摆到台面上来处理!”
心雀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便可以瞒过狸妖一族的耳目了?只要有心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事情,二妹,你想的太简单了!”
银雀泪眼朦胧的看着心雀,一脸乞求之色。
“大姐,我是真的喜欢苍漠少主的,你帮帮二妹好不好?大姐自小就聪明,什么棘手的事情到了大姐手中就一定能够解决,现在二妹有了心悦的人了,大姐会帮二妹的对不对?”
心雀拧眉看着银雀默了数息,轻吐一声。
“回去再说!”
银雀忙不迭的含泪点头,心下一喜——
大姐没有直接拒绝她,就说明有戏!
回了族里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心雀神色复杂的看了银雀一眼,默了几息,轻吐一句。
“借刀杀人!”
银雀听的眼睛骤一亮——
“大姐,如何借刀杀人,别卖关子了,赶紧与二妹说说!”
心雀沉声吐道。
“想要除去谢瞳,我们不能自己动手,就只能想法子让旁人出手,而这旁人就现下的境况来看,有两方人选!”
银雀拧眉沉思的喃喃道。
“两方人选?”
“不错,一方便是今日我们在九重瑶台上见过的那个白染,还有一方,便是我们妖界众妖族!”
“大姐,这个白染不是与那谢瞳的关系看起来不错麽,怎么让她对那谢瞳下手?还有,我们又怎么可能让妖界的众妖族对那谢瞳下手?那众妖族怎么可能听我们姐妹二人的?”
这分明就荒诞至极嘛!
心雀唇角微掀,轻笑一声。
“在不触及利益的前提下,那白染当然不会对谢瞳下手,但若是损了她利益呢?我妖界众妖,亦是如此,只要在利益的驱逐下,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银雀听的眸子一动,两眼精光盛煜的瞅着心雀,一脸激动道。
“大姐,你继续说!”
心雀眸光微一闪,继续轻吐道。
“你可知那狸妖一族为何会驻进东大陆?”
银雀顿一怔,眸中茫然雾水的看着心雀,一脸困惑的摇了摇头。
“不知,大姐你知?”
心雀唇角微勾,语出惊人道。
“我怀疑,这狸妖一族是因为白染手中的那金菩提莲子而来!”
银雀瞳孔骤然一瞪——
金菩提莲子?
“大姐,你、你……为何这般怀疑?”
心雀眸子轻眨两下,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狸妖一族进驻东大陆时,那段时间东大陆里发生的事无非就是那么几件,其一,白染手中有金菩提莲子,其二,白染建立了澜天域,其三,白染灭了巫族余孽,其四,传言神莱山上出现了外域空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一顿,眸波一转,眺目看向窗外,淡淡吐声道。
“之前我们在南陆时,那谢瞳可是有去过北陆的青城学院,私底下各势力不是都在传那北陆青城学院便是其中一份秘图的藏图之地麽?那时候我就有想过谢瞳去那青城学院,是为了那份秘图而去的,只是还不确定,直到后来,这东大陆里金菩提莲子现世,狸妖一族便突然之间匆匆迁族而来,我便察觉出了这狸妖一族的意图,他们是冲着这金菩提莲子而来的!”
银雀听的眸子倏然锃亮起来——
“大姐,你这么一说,这狸妖一族的心思可是就昭然若揭了,他们定然就是冲着这金菩提莲子而来的了,若是此意图被那白染知晓了,必然不会放过这狸妖一族,到时候收拾的岂止是这谢瞳一个?呵呵,那可是连整个狸妖一族都得给收拾进去了!”
心雀转眸扫向银雀,面上微有沉色道。
“二妹,这个白染明显就不简单,想要从她身上下手,必须得慎而重之!”
银雀灿笑的点点头。
“大姐,我知晓,我们只要不动声色的将这消息传进那澜天域,必然就能进了那白染的耳中,只要把控好这一手,我们便可利用那白染轻而易举的将这狸妖一族覆灭于东大陆!”
而苍漠少主也会成为她银雀的男人!
大姐这主意,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直接斩草除根避免后患了!
心雀默了两息,思沉道。
“不,这消息不能从我孔雀一族传进那澜天域中,我们只能将消息传进我妖界的各妖族之中,然后由各妖族传进澜天域中,这样一来,可以避免那白染怀疑到我孔雀一族借她之手除了狸妖一族之嫌!”
银雀听的眼睛骤亮,神采煜煜道。
“好,大姐的主意甚是不错,就按照大姐的意思来办,下面那些个蹦哒得欢的妖族,可是对这越来越没落的狸妖一族早就颇为看不过眼了,落井下石的事,这些个妖族做起来可是都顺手的很,此消息一传出,必定会风一样的刮进那澜天域中!”
半个月后——
澜天域。
白染听着下面弟子的来禀,眉尾微扬——
这些个妖族的心思可是不言而喻,是想让她白染除了那狸妖一族?
啧啧啧——
真是玩得一手借刀杀人的好谋算啊!
可惜了,这件事情,之前那谢瞳已经与她坦白了,这个消息她已经不觉新鲜了!
来禀弟子继续禀声道。
“白染师妹,还有一事,那神莱山的阵法,被另一陆域给破了,驻守神莱山的弟子正与那外陆之人对峙呢,峰主收到来报消息后,已经去了神莱山了,禁援师兄派我来问一下白染师妹,现下要如何做?”
白染眸子微一撩,轻眨两下,沉思自语的喃喃道。
“破了?速度倒是快的很呢,外陆还真是不缺乏精通阵法的人才!”
抬眸看着来禀弟子,问声道。
“二师兄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白染师妹,禁援师兄正安排着峰内弟子,准备调集一些弟子再返回九天城去驻守,怕那外域之人通进咱们麋川大陆之后,在九天城内生出事端来,这样也可有备无患!”
白染点点头。
“去神莱山通传下去,想入我麋川大陆,与我麋川大陆互通往来可以,但必须要守我麋川大陆的规矩,不可在我麋川大陆中生事,更要按照我澜天域的规矩来行事,但凡自我澜天域的地盘入内,皆须要交纳五十块上品灵气,若有违此规矩的,可就别怪我澜天域下死手了,直接给灭了!”
“是,白染师妹!”
“还有,既然咱们澜天域准许他们外陆之人进入我麋川大陆,那么我麋川大陆自然也该是有可以进入他们外陆的同等权利,若是外陆不允,直接将人给师妹我打回外陆去!”
“是,师兄现在就派弟子前去神莱山通传!”
白染点点头,眼见着来禀弟子离去,悠悠起身,放出白雪团来,被白雪团载着去了九重瑶台——
一入九重瑶台便见谢瞳等候在此,眸光转落在一旁陪坐的苍漠身上,微一挑眉——
真是浓情蜜意,寸步不离啊!
抱着白雪团随意的往琉璃椅上一坐,手上灵光一闪,一瓶丹药现于手中,抬袖将瓷瓶放在了琉璃桌上——
“你要的丹药!”
谢瞳眸中煜亮的看着白染放在琉璃桌上的瓷瓶,转眸落在白染身上——
“白染师妹,这枚丹药,多少灵石?”
白染悠悠一笑。
“灵石就不收了,只需要向谢瞳师姐了解一些事情,谢瞳师姐如实告知便可!”
谢瞳眸中微诧——
向自己了解事情?
难道在她这里,还会有什么她不清楚的事情?
“白染师妹只管问便是了,只要师姐知晓的,定当知无不言!”
白染笑眯眯道。
“谢瞳师妹,你可知晓那轻翼一族与外陆域的本族之间,是个什么境况?”
谢瞳被白染问的顿一愕——
轻翼一族与外陆域的本族?
苍漠亦是听的微有怔茫——
什么外陆域的本族?
那轻翼一族与外陆域有关系?
白染见着二人听此,瞬间懵然的表情,心下了然——
这谢瞳与苍漠根本就不知晓这么一回事!
眉眼弯弯的笑道。
“就当师妹没问过!”
谢瞳眸中困惑的看着白染,疑声道。
“白染师妹,这轻翼一族在我们妖界中乃是一大妖族了,关于这种大势族,各妖族虽不说对这轻翼一族的内部情况有多了解,但到底也是知晓一些,从未听过这轻翼一族的什么本族?这轻翼一族就是本祖始传下来的啊,我们这几个妖界中的大势族除了我狸妖一族是自混沌初开之际便蕴生而出之外,都是与轻翼一族同于一时期而生的,没有什么外陆域本族!”
白染眉头微一挑,疑云道。
“你确定?”
谢瞳点点头。
“确定,我们狸妖一族的祖辈自上界下来,便已经将下界妖界各妖族都了解知晓了个清楚,那时凭着我狸妖一族的祖辈,是有那个能力知晓的,这探知过去,便是我狸妖一族的神通之一,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有错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眸子轻眨两下,顿现一脸懵逼相——
那自己之前在轻翼一族里听到的是个什么情况?
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又是怎么回事?
尼玛——
难不成还是自个儿幻听了?
这可能嘛?
她耳朵明显就没毛病嘛!
苍漠眸中精光煜闪,漠声道。
“白姑娘,你口中的这个轻翼一族的本族,许不是妖吧?”
“啊?”
白染一愣——
不、不是妖?
苍漠唇侧轻勾,开口道。
“轻翼一族的祖始,本乃是普通的灵修者,是因为一些外因所以才会身体发生异变,化臂为翼羽翅,化腿为轻羽尾,这轻翼一族的血脉,也是由此传承了下来,白姑娘所言的什么本族,可是说的这轻翼一族祖始的本家族人?”
白染眸中一诧,继而恍然——
原来如此!
苍漠这般一说,倒是说得通了!
安珏馨当初不也是如此麽,因为外因再加上她的助力,幻化出了一对翼翅,倒是也不足为奇!
“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你二人随意!”
扭头对着一旁的侍者道一句。
“他二人点的餐,记我这里!”
话落,闪身离去——
苍漠见白染离去,眸目转落在谢瞳身上,微疑道。
“小瞳,那件事情,她看起来并无半点要针对你族中的意思!”
谢瞳淡淡的扫了侍者一眼,将人支开。
“随便来上一桌餐点!”
侍者应声退下——
谢瞳眸子一转,轻眨两下,开口道。
“这事我早就已经与白染师妹坦言过了!”
话一顿,继而轻笑出声。
“这件事情居然能够被捅出来,这消息究竟是出自于谁人之口,我倒是好奇的很,这是想要置我狸妖一族于死地呢!”
苍漠墨眸一眯,吐声道。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我便已经派下面的小妖去查了,是自孔雀一族中传出来的!”
谢瞳眸光一翳——
孔雀一族?
脑中灵光一闪,瞬间便想到了前段日子那相邀苍漠的心雀、银雀二人,斜眼瞥了苍漠一眼,神情淡淡道。
“你这招花引蝶的本事倒是渐涨的很,现在这些蝶啊花儿的都心思歹毒的折腾到我狸妖一族的头上了!”
苍漠面容微讪,自知理亏的道一句。
“小瞳,这事情若是真是那姐妹二人所为,我定不会放过那姐妹二人的!”
谢瞳默了两息,吐声道。
“不用你,我狸妖一族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族里已经在查了,只要族里确定消息是从孔雀一族中传出来的,我狸妖一族会直接攻打孔雀一族,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对我狸妖一族下手的,总归是动到了我狸妖一族的头上了,且还是用这般能毁我狸妖一族的狠辣手段来对付我狸妖一族,可是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也无,这是要覆我狸妖一族呢,若不是我之前与白染师妹有谈过此事,以着白染师妹的脾性手段,怕是现下,我狸妖一族已经不存于世了,这种存了灭我狸妖一族的心思,我狸妖一族自是容他不得!”
苍漠眸色一深,眉间微蹙道。
“小瞳,你可知你狸妖一族这般做的后果?”
谢瞳勾唇一笑,神情自若的淡笑道。
“知晓,不就是我妖界中的这些个不安分的妖族麽,我狸妖一族虽说是没落了下来,但到底也还是妖神后裔血脉,哪里会这般轻易的便陨在这些个妖族手中,手段也还是有一些的!”
苍漠眸波一闪,点头溺笑。
“好,你狸妖一族若战,我苍蜂一族必当倾力护之!”
话一顿,看着谢瞳,一脸的欲言又止——
谢瞳扫眼问一句。
“你想说什么?”
苍漠默了数息,动了动唇,轻声试探一问。
“小瞳,你我二人,什么时候……成亲?”
谢瞳神色一僵——
成亲?
僵硬的扯扯嘴角,话声微结。
“苍漠,现在说这些,我、我觉得眼下……太早了些,等孔雀一族的事解决了再谈吧!”
苍漠点点头,宠溺一笑。
“好,等孔雀一族的事情解决了,你我二人就成亲!”
谢瞳脸上又是一僵——
她只是说再谈,没说成亲!
“苍漠,我——”
苍漠叹息一声,出言打断谢瞳未出口的话——
“小瞳,我等不了你太久了,我的修为已经要压制不住了,我不可能一直在下界的,等你我二人成了亲,我才好放心的飞升上界!”
谢瞳眸子微一垂敛——
飞升上界?
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敢与他成婚!
他是可以飞升上界了!
但是自己呢,她根本不知晓以着自己现在的修为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到神修者,飞升上界!
若是一直不能突破,那她与他之间——
怕是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为他的羁绊?
“苍漠,你……不需要等我,你知道我们两个的修为,注定了你我二人之间的距离,就算是成了亲,对你来说,也只会成为一种牵绊而已,我们之间,成了亲只能是束缚,你还是追求你的神修大道吧,成亲的念头,还是打消了吧!”
苍漠神色骤一变,冷沉着一张脸望着谢瞳一语不发——
谢瞳轻叹一声。
“苍漠,你不能因为我,断了你的神修之路,若是你我二人有缘,终究是可以走在一起的,我不想成为你修炼一途中的阻碍,若是真的与你成了亲,于你我二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心境受牵,以后的修炼一途上,你我二人还要如何突破境界?你的修炼之途,还要不要继续了?”
苍漠滚动了几下喉结,艰难的动了动唇,音声略略沙哑的轻吐一句。
“小瞳,有你,我可以走的更远,没有你,才是我修炼一途上突破不了的劫,我会等着你,与你一起飞升上界!”
神莱山——
白染被白雪团载着悠悠地晃荡在神莱山中,一入深域,便将白雪团收进了灵界之中,身形化作虚无的荡去了深域中的那处介湖——
她要看看这外陆之人,在对待她麋川大陆上,究竟是个何种姿态!
虽然不打算与这些个外陆中人直接对上,但是暗中观察一番,却是有必要的!
眼见着众多的外陆之势与她派守在神莱山上的澜天域弟子两相对峙,以桓耀之、墨期、齐演皓三人为首,双方呈剑拔弩张之势,气场氛围上明显已经有些个不对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中之意更是赤裸裸表现的无疑——
“你们这是想引起两陆之战了?”
外陆一势中,为首一袭红裳的女子盛气凌人的斜眼扫着桓耀之、墨期、齐演皓三人,眸中那满是倨傲的不屑之色,瞧得桓耀之一阵火大——
哎呦,卧槽——
一个外陆的跑他麋川大陆上来,且是在他澜天域的地盘上,居然还他娘的这么嚣张?
他爹能忍,本小爷也绝逼是忍不了——
一口吐出嘴里叼着的一根药草,两眼轻佻的打量了眼红裳女子,一脸流里匪气的懒散吐声道。
“呦呦,这是打哪儿蹦哒出来的根葱?两陆之战?口气倒是不小,你这老女人这是逮哪儿撒嘴欢儿呢?小心风大了闪了舌头啊,这光嘴上来劲儿可是没甚意思,有本事你这老女人倒是让你陆上的各势力来战一个试试啊?本小爷在这儿接着呢!”
红裳女子面色霎时黑了个彻底——
老女人?
她聂红裳不过才三百余岁,居然说她是老女人!
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臭小子,真是欠收拾的很!
音声翳翳的咬牙切齿道。
“把这个臭嘴的小崽子给本小姐剁了!”
话落,身后一众弟子欲动而上,红裳女子一旁的黑衣男子警声道。
“聂红裳,你不要乱来!”
身后一众弟子当即身形一收,不再有所动作。
聂红裳顿委屈的看着黑衣男子,一脸幽怨道。
“大师兄,师妹哪有乱来,明明就是这个臭小子辱我在先!”
齐演皓墨眸扫过一众外陆各势之人,凛声漠语的扬道而出——
“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麋川大陆现今,不允许外陆之人通往我陆,你们还是回去为好,还有,今日破我麋川大陆阵法,擅自私闯我麋川大陆之责,我麋川大陆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对于你们这般行径,我麋川大陆是要追究的!”
墨期神色不波的淡声道。
“若是硬要闯,我们这里的弟子,可是不会客气,因你们的擅闯,而对你们陆中所造成的后果,你们可要掂量清楚了!”
外陆众势里的其中一势内,为首一袭灰衣的男子听此,顿冷笑出声。
“不过几个毛头小娃子,居然胆敢如此在本尊面前放肆的威胁本尊,闯你大陆又如何?呵,本尊就是灭了你们这些个小喽啰,你大陆又能奈我何?”
话落之际,身形骤闪,霎时扑向墨期三人,周身五阶仙尊的威压对着墨期三人轰然而至——
齐演皓即时大喝一声——
“快退——”
说着,身形骤退,手上灵光一现,一团丹药般大小的弹丸对着灰衣男子挥射而去——
“砰——”
一声不大的闷响在弹丸被齐演皓丢出之际,砰然暴开——
霎时一阵黑色氤氲围绕着灰衣男子周身弥漫四散开来——
外陆一众各势力看的脸色骤沉,纷纷避退开来——
魔气?
聂红裳瞪目破声惊嚷出。
“是魔气,这几个臭小子居然使诈玩阴的!”
灰衣男子身形骤退十丈之外,抬手一枚丹药塞进口中,一脸阴鸷的死盯在齐演皓身上,等着体内的魔气被药效吸噬,不敢随意引动灵力,怕牵动助长体内的魔气乱窜疯生——
桓耀之看的当即扬声大笑——
“哈哈,齐演皓,你行啊,是你那牛掰的妹夫给的吧?”
齐演皓淡定的点点头。
桓耀之打眼瞥向一脸阴鸷难看的灰衣男子,咧嘴笑道。
“瞧瞧这张死人相的脸,本小爷瞅着就甚为不顺眼的很,仙尊级别啊,啧啧啧,真是吓了本小主一跳!”
说着,扭头瞅瞅齐演皓,嘚瑟的龇牙一笑。
“嘿嘿,这制敌的宝贝,本小爷也有呐!”
话落,掌心中水蓝色芒光一闪,一枚水蓝色的珠子现于掌中,显摆的伸出胳膊凑到墨期、齐演皓眼前晃了晃,唇边勾起一抹冷意的肆笑。
刚才若不是他们三人离得远,闪的快,可不是得被这仙尊级别的威压给压制重伤了,不定还得死于这个男人的掌下了!
他桓耀之可不是个任欺任打不还手的怂包!
外陆一众人目光顿在桓耀之掌中的那抹水蓝色莹光之上,个个眸中贪欲之色尽现——
水——魄——珠!
居然是水魄珠?
聂红裳看的呼吸一促,一脸精光盛亮的转眸望向黑衣男子,极喜的激动出声。
“大师兄,这个臭小子手中居然有水魄珠,咱们要炼制的丹药,不是正好需要这水魄珠麽,这下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话不待落,激动的对着桓耀之扑身而上——
被黑衣男子手快的一把给拽了回来——
“聂红裳,你来之前,是怎么答应师父的?”
聂红裳激动不减的叫嚷道。
“大师兄,那可是你需要的水魄珠啊,你难道不想用它来炼制丹药了?”
黑衣男子眸中微闪,淡道一声。
“这事师兄自会处理,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要安分的不给师兄惹事,便算是帮了师兄了!”
桓耀之心下冷笑——
这是想打他宝贝的主意了?
真是不知所谓!
掌中水魄珠扬袖甩出,抛上半空中,华然一阵水蓝芒盛耀于天际,倏然间,直逼灰衣男子而去——
灰衣男子脸色微变——
冷哼一声,骤身闪退,水蓝芒瞬息扑肆逼身而来,耀芒中的那股暴肆能量,在场一众外陆各势力的灵修者倶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只暗呼一句——
好强肆暴虐的能量,不愧是他武荒大陆上人人欲得的至宝!
水魄珠随着桓耀之随心所控的意念扑肆着追至紧逼,灰衣男子狼狈的四下里躲窜,避闪不及的被水蓝芒光束扫射在身,扫射在哪里,哪里便直接被绞得的血肉翻飞,血糊一片——
看的在场一众人个个惊目瞠舌——
这水魄珠果然是暴肆的很!
连堂堂一个仙尊级别实力的仙修者都根本无法抵抗!
眼看着一个堂堂尊盛殿的圣尊使被水魄珠绞射成血呼啦的一团血人儿,浑身血肉翻飞,猩红碎肉四溅,一众尊盛殿的弟子只面色难看的盯着圣尊使,却是丝毫不敢有所动作!
这水魄珠的能量连圣尊使都奈何不得,他们这些小小的弟子又如何相抗,冲上去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首的几个弟子神色凝重的面面相觑一眼——
终是有弟子忍不住出声。
“这位小公子还请手下留情,饶我圣尊使一命!”
桓耀之冷笑——
饶他一命?
呵呵——
刚才这个男人可是没打算饶了他们!
他桓耀之向来都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水魄珠暴肆的能量在尊盛殿的弟子开口求饶之后,暴肆更甚,再不逗弄的整个芒光盛绽,倏尔速疾的扑覆在灰衣男子身上,瞬息将人绞灭成肉渣!
一众人看的呼吸顿促——
居然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强骇!
墨期扬眉瞅着桓耀之,淡声吐道。
“你这是从白染师妹那里坑来的吧!”
桓耀之龇牙一笑。
“瞧瞧你这话说的,咋滴能叫坑呢?师弟我明明跟小染妹妹就是一家人嘛,这做哥哥的从妹妹那里讨点宝贝那不是相当正常嘛!”
白染听的顿翻了个大白眼——
暗道一句,这骚包货果然跟臻蔺年那骚包货一般,忒不要脸!
正暗声吐槽完,齐演皓斜眼瞅着桓耀之,吐声道。
“明明就是你死不要脸的从染妹妹那里坑来的,染妹妹就是心太软,这般宝贝便宜了你这骚包货了!”
白染听的心下顿好一阵舒坦——
啧啧,齐演皓这是夸她呢?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宝贝更是多到拿在手里拿得手软……
桓耀之龇牙咧嘴嘚瑟的好一阵怪笑——
哈哈,这是羡慕嫉妒恨了?
在场一众人听的俱是两眼懵愣——
什么?
这是……别人给的?
卧槽——
这般宝贝居然都能这般大方的一讨便给了?
这可能嘛?
除非这人脑子是有病,才会将这般宝贝拱手让人!
墨期撩眸扫向在场一众人,神色不波的依旧淡声道。
“还有哪个想挑衅我麋川大陆规矩的?”
说着眸色深晦的扫了圣岳宗一势中的竟奈与温楚彬一眼——
这两个人,之前在这神莱山中采集药草时,他们可是有见过这两个人!
这明摆着就是这两个人身处的势力告知于他们大陆中的各势力的!
在场一众人顿一阵面面相觑——
这般宝贝之下,谁敢有所动作?
岂不是自己找死?
圣岳宗为首的几个宗老,精铄的目光扫在墨期身上打量了一眼,一位宗老徐徐开口道。
“小娃娃,我武荒大陆无意与你麋川大陆开战,只不过是想互通往来而已,并无生事之意,你们这般拦着不让进,这态度可是不友邻的很呐!”
墨期轻笑出声。
“不友邻?这位老者的话听着倒是好笑的很,你武荒大陆擅自破我麋川大陆设下的阵法,私自闯进我麋川大陆的地盘上来,难道这行径就友邻的很了?”
老者顿一噎——
暮翌瀛教的白衣女子淡淡吐声道。
“三位小公子,我们在这里僵持了也有近三日的时间了,你们怕是做不了这麋川大陆的主吧?还是尽早派人前去通知你麋川大陆上的各势力,前来这神莱山一趟,与我武荒大陆的各势力商谈一下这互通之事,这可不是仅凭着你们便能擅自私主的!”
暮翌覃教的紫衣男子一脸扬笑的点点头。
虽然他暮翌覃教与暮翌瀛教不对付,但眼下这女人说的话,他不得不说确实是说的甚为有水平!
“浣纱姑娘这话说的不错,再僵持下去,也没甚意思,还是请你大陆上的各势力前来相聚一谈吧,这种事情还是两陆一同洽谈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再做决断,是不是要禁止两陆来往!”
桓耀之一脸痞气的挑眉扫了紫衣男子一眼,转眸落在白衣女子身上,漫不经心的懒散道。
“姑娘这话还真是说错了,这神莱山的主,我们做得,这麋川大陆的主,我们也同样做得,这麋川大陆啊,就是我们说了算,你们也别墨迹了,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近三日的时间,本小爷的耐性也是被你们给蹉磨尽了,再折腾下去,本小爷若是失了理性,可不会知晓自个儿这脾性还能做什么事来,这大开杀戒,怕也是有的!”
聂红裳听的一脸不屑,嗤之以鼻的讽刺道。
“你这臭小子以为凭着一颗水魄珠便能够将我们这些势力拿下?呵呵,真是笑话!”
暮翌瀛教的白衣女子柔柔一笑。
“这位小公子,你手中的水魄珠能量暴肆,是个制敌宝贝这不假,但我们这些个势力,也不是没有底牌的花架子,宝贝嘛,哪个势力中还没有个一件两件的,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是恭谦谨礼些为好!”
桓耀之龇着一口森森白牙,笑容阴鸷的轻吐一声。
“怎么?这是吓唬本小爷呢?”
鸷眸扫过在场的一众各势力,翳声阴测的再吐一句。
“本小爷可不是被吓大的,这宝贝嘛,本小爷见过不少,这外陆的宝贝,本小爷还着实没见过,有什么宝贝都晾出来吧,让本小爷也开开眼界,看看是怎么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法儿?”
宝贝?
嗤,开玩乐!
再宝贝能厉害过小染妹妹手中的那逆天神器?
聂红裳倨傲的嗤笑一声。
“臭小子,本小姐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宝贝!”
话落,扬袖甩出一团银色火焰,火焰骤扑桓耀之而去——
黑衣男子看的面色一变,呵斥道。
“聂红裳,你在做什么?还不赶紧把火种收回来!”
桓耀之眸子倏眯——
银色的火种?
这是——
空时界焰!
可焚虚空、隔时噬魂,隔界噬魂!
十二火种中排行在首的火种!
墨期、齐演皓二人看的脸色霎时大变——
居然是空时界焰!
云软态的银色火种一出,对着桓耀之即时扑速而来,水魄珠当即在桓耀之的意念之下水蓝芒大绽,与扑来的银色火种瞬时纠缠的扑绕在了一起——
一水一火两相噬之,争相不让的大有鱼死网破之势!
半空中银芒、水蓝芒绽耀了神莱山的半边天,芒光刺目的让在场一众人个个抬袖遮目,不能直视——
白染眯起的眸瞳中,煜光大盛,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
啧啧啧——
这一趟没白白出来啊!
空时界焰?
宝贝吖!
眼见着空时界焰的瞬间,登时便是一阵心花怒放,喜的根本停不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宝贝要是被她的幽冥之火给吞噬了,那得进阶到什么程度啊?
不过这眼下也是吞噬不了啊!
她的幽冥之火自从吞噬了那孔雀一族的妖小主手中的赤阳魔魂火之后,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中了,明显是在进阶中啊!
尼玛,她这么着急的将那赤阳魔魂火给它吞噬了作甚?
这下傻了吧?
真正的好宝贝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下怎么吞?
还吞个屁啊?
抓心挠腮的眼睁睁的瞅着空时界焰在半空中与水魄珠斗得你死我活!
瞧着这空时界焰现下的火能量,明显就是不大势盛啊,这根本就是还在成长中嘛!
这种情况下,她能不能自己动手将这宝贝给收了?
看见宝贝不拿,可不是她白染的作风?
更何况,现下这心痒痒、手痒痒的可是忒厉害,她确定她不拿,回去是睡不着觉了!
这东西若是收进了她的灵界,会不会把她的灵界给噬了?
还是……让浮影魂塔来试一试?
意念一动,与浮影魂塔意念沟通——
‘小浮,这空时界焰,你若是将它收了,会不会焚了你的魂塔?’
感应到浮影魂塔的意思,勾唇一笑——
呵呵——
既然以空时界焰现下的能量,根本就焚不了浮影魂塔,那她可就不客气了,意念一闪,塔身当即悠悠晃荡出,隐去塔身的浮影魂塔直接罩在了两团芒光上,下一瞬,悠悠地又晃荡回白染身边——
半空中两团芒光,眼睁睁的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团——
聂红裳脸色当即大变——
她的空时界焰呢?
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可她却是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她的空时界焰明明还在这里的!
一众人看的却是眸中微茫,顿一脸的懵然之色——
空时界焰呢?
眸光落在聂红裳身上,诧异于聂红裳怎的突然之间将空时界焰给收了回去?
这是不打算再继续动手了?
在场一众人正思于此,只听聂红裳冲着桓耀之怒喝出声。
“你个臭小子居然胆敢抢了本小姐的宝贝,赶紧把空时界焰给本小姐放出来,否则,可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桓耀之听的两眼有瞬间的懵逼——
啥玩意?
自己抢她的空时界焰?
这个老女人脑子有毛病吧?
当即冷嘲一笑。
“抢你的宝贝?你这老女人是眼瞎了?还是脑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小爷抢你的宝贝了?打不过就来栽赃陷害的一套把戏,呵呵,本小爷这小暴脾气呦!”
话落,意念一闪,直接让水魄珠扑射向聂红裳——
聂红裳猝不及防的被水魄珠扫射在肩上,痛的当即哇哇大叫出声。
“啊,好痛好痛——”
肩上顿时一片血呼啦的翻绞着血肉,聂红裳怒极的闪躲到黑衣男子身后,对着桓耀之破口大骂——
“你这毛头臭小子,抢了本小姐的宝贝,居然还胆敢如此迫害本小姐,本小姐饶你不得,回去定让父亲灭你满族!”
黑衣男子脸色一沉,喝声道。
“聂红裳,你再乱来,现在立刻就给我滚回珑栖山宫去!”
聂红裳顿一家委屈道。
“大师兄,师妹乖乖听话便是了,但是师妹的空时界焰,得让这毛头臭小子给还回来吧?”
黑衣男子脸色微缓,转目望向桓耀之,一脸漠色的淡声道。
“这位小公子,还请将空时界焰还于师妹!”
桓耀之冷嗤一声,不耐道。
“这老女人眼瞎脑残,你也眼瞎脑残啊?本小爷什么时候抢了空时界焰了?这种把戏再玩可就没意思了啊,现在趁着本小爷还没火大之前,赶紧滚回你们大陆老窝去,少他娘的在我神莱山上整什么妖!”
刚才他可没忘这一男一女可是惦记着他的水魄珠呢,这会儿就整这么一出来花样儿来作了?
呵,欠收拾!
黑衣男子唇侧微扬,转目落回聂红裳身上,淡淡吐声道。
“你不是与空时界焰有魂契关系麽,该是能够感应的到它吧?”
聂红裳点点头。
“嗯,大师兄,空时界焰还在这里,师妹能够感应的到!”
黑衣男子神色淡然道。
“既如此,那你就试着将它召出来!”
聂红裳眨巴眨巴眼,眸珠一转,点了点头。
意念一闪,能够感受到空时界焰似乎在与什么抗争着,欲在挣脱着什么东西的桎梏,却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来!
眸中一灼,皱着眉头看向黑衣男子,声音微哽咽的焦躁道。
“大师兄,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根本召唤不出来?怎么办啊?”
父亲若是知晓了,定然会打死她的!
这种宝贝,当初可是自己再三央求,万般保证之下,父亲才会给她魂契了,让她用来参加丹药大比用的,等丹药大比之后,可是要交还于父亲的,现下被这臭小子给夺走了,她该怎么跟父亲交代?
黑衣男子神色微一变——
若是宝贝不拿回来,就是他回去了,也不好与师父交代!
桓耀之心下冷笑——
呵,装的跟真的似得!
黑衣男子脸色越发冷沉下来,瞅向桓耀之,漠声吐道。
“这位小公子还是将空时界焰交还回来吧,若是因此引起了你我两势战乱,怕是谁也讨不了好去!”
桓耀之不以为然的扬眉轻佻的看着黑衣男子,咧嘴翳笑道。
“呵呵,本小爷最不怕麻烦,更是最不怕战乱,区区一势而已,还不至于将本小爷给吓着了!”
说着好商好量的眸光扫向一众外陆各势力,痞里痞气的脸上挂着几分邪肆的笑意。
“在开战方面,本小爷一向甚为好说话,咱随时可以动手啊,诸位觉得咱现在要不要动手干上一场啊?”
反正大战起来,吃亏的又不会是他们,有小染妹妹在,谁能在小染妹妹手中得了好去?
不灭他魂魄销兮不复返,都不是小染妹妹的作风手段!
在场一众人顿一阵面面相觑——
战是不战?
这哪里是他们在这里随意便能决定的?
他们也得回去通禀了各自势里,经过共同商议之后才能够有所决论的,且还要武荒大陆中由各势力的几大霸主一同聚议之后,全部通过表决了才能够开战的,哪里是这般小孩子过家家似得,玩乐兴致大起的说开打就开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这小子的口气,明显就是真的不在乎是打是和!
更是明显不怕他麋川大陆中的各势力对他这般的做法有什么惩罚,看上去显而易见,这麋川大陆真的是由他们来做主的!
可是这可能吗?
怎能听都觉得荒诞无稽!
一整个大陆的势力都攥在一势手中?
难道这小子身处的势力能够强势到掌握一整个大陆的生杀夺予大权?只手遮天的能够代表整个麋川大陆有这般绝对性的决定大权?
还是这麋川大陆的一众势力难道势势都是软骨头怂包?不会反抗?
那到底是这麋川大陆的众势力太弱了?还是这猖狂小子所处的势力披靡强悍到了众势不可匹敌的地步了?
这般一思,在场一众外陆各势力领首们登时有些个懵茫了——
桓耀之瞧着一众人外陆之势,懒洋洋吐声道。
“你们这是打啊还是不打啊,给个痛快话啊,不打就赶紧滚回去,少在这里跟本小爷耗时间!”
暮翌覃教中的紫衣男子轻笑出声。
“我陆中势,来这麋川大陆可不是来开战的,小公子你这般喊打喊杀的可是太伤两陆和气了,我们回陆中再等一等,还望小公子你们也尽快将你陆中的各势力请来一谈,告辞!”
话落,带着一众弟子打开介湖,回了武荒大陆——
白衣女子眸子轻眨两下,淡淡吐声道。
“还望小公子们,别让我们等急了!”
话落,领着一众弟子跟着闪了回去——
尊盛殿的一众弟子面面相觑,甚为识时务的回了武荒大陆,他们的圣尊使都陨落在了这麋川大陆了,他们再留下来,也是无甚用!
黑衣男子扫了一眼聂红裳,吐声道。
“走吧,先回去!”
他们不能因为空时界焰便与麋川大陆战起来,若不然,引起两陆之战,他珑栖山宫便会成了武荒大陆的众矢之的,到时武荒大陆上的各势力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珑栖山宫?
聂红裳急红了眼,焦灼的猛摇头。
“大师兄,师妹的空时界焰可还在这个臭小子的手中呢,我们走了,那空时界焰怎么办?回去又如何与父亲交代?”
黑衣男子皱皱眉头,漠声吐道。
“先回去再说!”
聂红裳眼眶霎时微红,一脸乞求的望着时铭谆。
“我不要,父亲会打死我的,大师兄,你帮帮师妹吧!”
时铭谆神色不波的看了眼聂红裳,再次吐声道。
“回去!”
直接转身不做停留的带着一众弟子离开,聂红裳愣了愣,紧跟着追了上去——
剩下一势中之前开口与墨期说话的戚崇宗老,看了一眼墨期三人,转身带着弟子离开——
一时间介湖边忽而静寂了下来——
墨期望着一众人离开的介湖,默了默,眸波微闪的轻吐一句。
“他们是不会如此罢休的!”
齐演皓扬唇一笑。
“无事,总归有个时间可以等染妹妹传来的消息,派出去的弟子这时该是已经在回途的路中了,怕是不出两日,就该回来了!”
墨期扬眉瞅瞅桓耀之,难得调侃出声。
“耀之师弟,你是怎么将人家的宝贝给整到手的?看不出来,耀之师弟还有这手段本事呢!”
桓耀之斜眼扫了墨期一眼,懒散道。
“我说表哥,你这话是个啥味儿啊?你真以为那空时界焰是我给盗来了?且不说你表弟我有没有那本事,就那一男一女明显就是在作戏,你难道看不出来?”
墨期一愣——
“不是你抢的?”
墨期一脸狐疑的瞅着桓耀之,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
齐演皓眸中微讶,道一句。
“可我倒是觉得那二人看起来不像是在作戏!”
桓耀之咧嘴一乐——
“就算是真的,就凭着那老女人那般嘚瑟劲儿,活该宝贝被人盗走!”
墨期眸波一闪,心下微思——
这般宝贝都能被人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给盗走,且以着这般手段,为何只盗空时界焰,却是不盗表弟的水魄珠?还真是诡异的很!
谁能够有这般本事将魂契了火种给盗走?
这手段怎么感觉——
眸中精光忽湛,轻笑出声。
“白染师妹?可是你来了?”
墨期话落的下一瞬,白染身形骤而现出——
墨期扬唇一笑。
果然是白染师妹!
桓耀之、齐演皓二人眸子瞪愕的看着对着他三人一脸笑眯眯的白染——
“小染妹妹,是你?”
“染妹妹,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染眉眼弯弯道。
“桓耀之跟那女人开怼的时候就到了!”
桓耀之一脸贼笑的瞅着白染。
“小染妹妹,那空时界焰被你给盗来了?”
白染悠悠点头,龇牙笑道。
“是啊,我运气好呗,一来就碰到了个好宝贝,不收了岂不是可惜?”
桓耀之嘴角一咧,一脸眉飞色舞道。
“小染妹妹你是收的痛快了,这黑锅可是背哥哥身上了,哥哥命苦的呦,成了替你顶包的了,不过谁让本小爷是做哥哥的呢,哥哥心甘情愿的替你受着了!”
白染斜眼瞥着桓耀之,这骚包货这般讨巧卖乖,是又想打什么主意了?
果然——
桓耀之一脸愁眉苦眼的唉声叹气道。
“那个小染妹妹啊,这债哥哥是替你受了,可被你抢了宝贝的那老女人,哥哥瞧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要是再见到哥哥,还不得仇人眼红的上来扒了哥哥这身英姿不凡,丰神俊朗的皮囊?那老女人,修为明显比本小爷高出了不少,这要是对上,本小爷还焉能有活路?”
说着一脸贼眯猥琐的瞅着白染龇牙道。
“小染妹妹啊,你这里还有什么能够提升修为的宝贝啊?给哥哥我来点呗?”
白染眉尾上挑,眉眼弯弯道。
“那你觉得这提升修为,用什么宝贝合适吖?”
她刚才一直在这里观看,怎会不知桓耀之三人是被这外陆之势中一些个修为高深的人给拿住了!
不然桓耀之何必还要逞嘴皮的嚷嚷着问这些个势力打是不打?
早该直接二话不说的开打了,哪里会这般的逞口舌之勇?不过是外厉内荏的唬一唬这些个外陆势力,暂时的将人压下罢了!
不得不承认,这外陆的灵修者,修为实力上果然不是她麋川大陆上所能比拟的,她澜天域中的弟子,修为实力还是太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是没有她,她确定,她澜天域的弟子若是与这外陆势力们开战,那绝对是只有被人压着修为打的份了,败于下风的会是她澜天域中的弟子!
该是提升一下他们的修为了!
至少她域中弟子也得有个自保的能力,她才可放心的去上界!
桓耀之眨巴眨巴眼,眸中煜光一盛,一脸雀跃奋昂道。
“嘿嘿,小染妹妹,那悟生果可是个提升修为的好宝贝,你给哥哥来颗悟生果呗?”
墨期、齐演皓二人嘴角顿一抽抽——
这货是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白染手中的宝贝,这前边将水魄珠整了一颗到手,这又开坑悟生果!
真是奸猾!
白染笑眯眯点点头,眸中戏谑之色一闪。
“好啊,那这悟生果给了你,这神莱山上的介湖一责重担,落在你身上,能不能受的住啊?”
桓耀之一愕——
落在自己身上?
就自己?
懵懵的瞅着白染,抬手指了指自己,呐呐道。
“我?”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是啊,是不是很激动雀跃?是不是很热血澎湃?”
墨期幸灾乐祸的扬唇轻笑出声。
“嗯,表弟定然是心喜至极的!”
桓耀之瞥了墨期一眼,回味过是白染逗弄的话,龇牙咧嘴笑道。
“小染妹妹,眼下这外陆,咱们是通啊?还是封啊?”
“通,但是得按着我澜天域的规矩来才能通,我已经告知通传弟子了,到时通传弟子会告知于你们,还有师父,他听到消息,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话一顿,眸光一闪,悠悠一笑。
“我现在要与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桓耀之眸中微闪好奇。
“什么事?”
“你刚才与我说的是什么事来着?”
桓耀之眸子倏而锃亮起来,闪着一对幽幽绿眼瞪在白染身上,一脸奋愉昂扬道。
“小染妹妹,你是说悟生果?”
白染点点头。
“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你们便回域,去我那里领上一枚悟生果,将修为提升上来!”
墨期、桓耀之二人听的脸上一悦——
“好好好,小染妹妹,你对待哥哥这般有情有义,哥哥甚为感动呐!”
说着挑起白染的衣袖,做模做样的擦了擦自己眼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白染嘴角一抽抽,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个恶心人的骚包货!
齐演皓眸中微懵的看着白染,开口道。
“染妹妹,我之前服食过悟生果,这再用也是凭白浪费了,为何还——”
白染笑眯眯的出声打断齐演皓的未完的话。
“无事,我说你能服用便能服!”
当初她给齐家四口的悟生果,可是没有变异过的!
齐演皓懵懵的点了点头。
五日后——
麋川大陆与武荒大陆达成协议,互通往来——
自此一通,看似较为平静的麋川大陆,终于澜生漪起——
魔煞宫。
蚩湮听着郁坤禀报的消息,勾唇一笑。
“有意思,这外陆与我麋川大陆这般互通,倒是件利大于弊的好事,在资源进项上,倒是可以让我麋川大陆跟着受惠,至于这武荒大陆,还真是未见识过呢!”
齐演敏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
“蚩湮师兄,那我们不若去这武荒大陆里瞧一瞧去,对于这武荒大陆,我也是好奇的很呢!”
蚩湮看着齐演敏,宠溺一笑。
“好,都听敏敏的,为夫这就带着敏敏去那武荒大陆里耍一圈去!”
齐演敏微愕——
“现在?”
蚩湮唇侧微扬,二话不说的直接用行动表明,大掌一把将一旁椅上的齐演敏捞起,闪身消失在了大殿中——
郁坤嘴角微一抽,这主上自从有了小主母,在宫中直接就两耳不闻宫内事了,撒手将事情甩给他们,是日日醉卧美人膝了,他觉着是这些个年来,主上缺女人缺的厉害了,或者说是主上从未碰过女人,不知美人销魂之滋,自此一尝,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转身离开大殿,他得亲自去澜天域给主母的娘家通报一声,这种事情,当然得是他这做下属的给收拾利落了!
澜天域。
郁坤将齐演敏与蚩湮去了外陆的消息通传给齐豫之后,便不做停留的往域外闪去,路过竹转峰下,被刚刚出峰的曦朵儿撞了个正着——
眼见着是郁坤,曦朵儿眸眼一亮。
“哎哎哎,尊者等一下!”
郁坤晃跃的身形一顿,转头望向声源处——
曦朵儿眉眼弯弯一笑。
“尊者,我是竹转峰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曦朵儿!”
郁坤点点头,垠峰主座下的几个弟子,因着白姑娘的关系,谁人不知?
这个曦朵儿为谁,他知晓的一清二楚!
“朵儿姑娘有何事?”
曦朵儿灿颜一笑。
“尊者,我正准备前去尊者的魔煞宫一趟,是代表我小师妹白染前去送婚礼的,虽然魔煞宫邪主听了演敏师妹的意思,举办的成婚正名礼没有大办,但是这该有的礼,我澜天域却是不能少了,嫁入魔煞宫该有的嫁妆,更是不会少了的,演敏师妹是配得上你魔煞宫邪主的,尊者您说呢!”
郁坤了然的点点头。
以着白姑娘的脾性,自己的人出嫁了,给出头撑腰是肯定的了!
这说着是补嫁妆,其实不然,这意思摆明了是在警醒他魔煞宫,是在护着主母呢!
“既然在这里碰到了尊者了,那这礼,我就交给尊者了,正好行个方便,让尊者给带去魔煞宫,我也就省了多跑一趟了!”
郁坤淡声轻吐一句。
“好,本尊者会将话带给主上!”
“那就麻烦尊者了!”
说着,直接自指间摘下一枚灵戒,交给了郁坤,巧笑嫣然道。
“那我送尊者出域!”
这是礼待,郁坤心下明了,并未推拒的点点头。
一路无言的将郁坤送出域外,还未出域,便在域门内参天古林的羊肠小路上,堵见了不远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的正与南禁援在说着什么的兰琪——
正激言谈聊的二人显然是未发现曦朵儿与郁坤的出现,曦朵儿本能的一把扯着郁坤避闪在了一旁的古木后躲起来,手上灵光一现,抬手塞给郁坤一枚奄息丹——
郁坤微茫的看了曦朵儿一眼,见曦朵儿抬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继而打手示意他吞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曦朵儿将同样的一枚丹药塞进了口中,顿了顿,将奄息丹服了下去——
曦朵儿微松一口气——
二师兄与兰琪师姐还有玟芍零三人之间的感情纠葛,竹转峰与碎仙峰的弟子还真是无人不知,谁都知晓兰琪师姐与芍零师姐二人都喜欢二师兄,可二师兄从未与二人表过态,或者说是从来都未回应过二人的感情!
二师兄到底喜欢的是兰琪师姐还是芍零师姐,她也一直很好奇!
尤其是兰琪师姐对二师兄的情意,她这些年来,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眼下这情况,明显是兰琪师姐与二师兄摊牌了,这兰琪师姐正与二师兄表白心意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坏了兰琪师姐的好事?
更何况在她心里,还是自私的希望二师兄是与兰琪师姐在一起的,而不是芍零师姐!
贼头贼脑的拔着脖子瞪着俩晶光闪闪的八卦眼往兰琪、南禁援二人所在的方向张望,耳朵更是竖着听的认真——
“南师兄,你告诉我,前两日在九天城里,艺筱师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陪芍零师姐在九重瑶台里……过了一夜?”
曦朵儿听的眉头顿一蹙起——
什么?
二师兄陪芍零师姐在九重瑶台上过了一夜?
滴溜溜的俩灵动大眼死死的瞪在南禁援身上,等着他的回答,那表情活脱脱似是听到了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私混了在一起一般——
南禁援神色自若的点点头。
“是。”
兰琪面色霎时微一泛白——
这么说来,黄艺筱说的都是真的了?
不,不会的!
南师兄怎么可能会对玟芍零做出这种事情,南师兄根本就不喜欢玟芍零的!
定定的看着南禁援,动了动唇,音声微颤道。
“南师兄,你,你跟芍零师姐只是在九重瑶台过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对麽?”
南禁援心下明了,兰琪师妹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对她的感情,自己也摸不清到底是因为兰琪师妹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在自己心里觉得有丝丝的不一样?还是因为自己对兰琪师妹在男女之间的感情上也是有感觉的?
见南禁援默声未言,心下骤一凉——
原来……是真的!
凉过之后,奇迹般的淡然了下来——
喜欢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之间一切都明朗化了,感情到此,也该是有个了断了!
她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放的人!
她虽然喜欢南师兄,却是不想逼迫他如何,就算是不与他在一起也没有关系,这是她一开始就有想过了的!
从始至终,她也未刻意的与南师兄表白过,她觉得一切都在日常中表现的很清楚很坦露了,相信南师兄自己也是知晓的!
本是激动的情绪莫名的就平复了下来,默然相视了一眼,兰琪抿唇一笑,笑的一脸恬静。
“南师兄,师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该是知晓的吧?师妹还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正式的与南师兄说出来过,今日,师妹想与南师兄说清楚了,给自己的感情做一个交代,也做一个自我了断!”
南禁援眸色一深。
“兰琪师妹,我与芍零师妹之间——”
兰琪掀唇轻笑。
“南师兄先听我说完!”
眸子微一低敛,似自语般的轻喃吐声道。
“师妹没想过非得要与南师兄得一个好结果,既然南师兄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了,师妹自然不会再像这些年这般缠着南师兄了,之前那般缠着,都是以为南师兄心中并无一人,所以可以毫无顾忌的喜欢、纠缠,现在再纠缠,那就是师妹不知分寸了!”
眸子一撩,望着南禁援的眸中几许深情不舍,几许落寞遗憾——
这个男人,终于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了,她终于该是放手了!
“南师兄,我想抱抱你!”
南禁援一怔——
怔松时,腰上一紧,鼻间忽而萦绕着熟悉的淡淡清香,心下一动,本能抬臂欲将人揽住,腰上只觉一松,人已经远离三尺之距——
“南师兄,师妹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南禁援喉咙一堵,本想解释的话却是被兰琪的话给堵在嗓子眼里,再吐不出来,眼睁睁的见着兰琪自身旁错身而过——
曦朵儿瞧的眉头顿纠拧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
见兰琪往这方而来,当即身形骤退,往后一避,俨然忘记了身后还有人,脑袋硬生生的撞在了郁坤的胸膛上,痛的当即本能的欲痛呼出声,被郁坤手快的一掌捂上唇——
唔——
痛死她了!
这尊者的身体确定是肉身?不是精石之身?
怎么那么硬?
一脸幽怨的仰头望了郁坤一眼,那双灵灵大眼中幽怨的小眼神活脱脱被欺负了的小兽,看的郁坤忍俊不禁,唇角不自觉的微一勾起——
曦朵儿瞥见郁坤嘴角的那抹弧度,顿咬牙切齿,磨牙嚯嚯——
这尊者明显就是在笑话她!
郁坤回了曦朵儿一记‘又不是本尊者让你撞上来的’眼神——
那眼神,曦朵儿瞬间秒懂,心下羞恼——
这魔煞宫里果然没个好东西!
转眸看向伫立在原地神情恍惚怔忪的二师兄,两条精致的秀眉顿又拧成一团——
二师兄真的跟芍零师姐发生了什么?
那兰琪师姐怎么办?
等了片刻,见南禁援离开,曦朵儿才神色微有纠结的闪了出来,心不在焉的将郁坤送出了域外,见人离开,心下微思,回了域中找兰琪去了——
药园内园中,曦朵儿看着在打理药草的兰琪,动了动唇,状似闲聊的笑眯眯道。
“兰琪师姐,我刚才看见二师兄回域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兰琪神色自若的扬唇笑笑。
“哦,我已经知晓了,刚才有见过了!”
曦朵儿干笑一嗓子,状似无意的继续谈聊,实意在提醒道。
“兰琪师姐,你可得加把劲儿啊,这样下去,那二师兄岂不是得被芍零师姐给抢走了?”
兰琪侍弄药草的手一顿,释然一笑。
“能被抢走,那就证明不是师姐的,再者,感情一事也不是说抢就能够抢的来的,那是要看缘分的,东西可以抢走,唯独这感情一事,不是靠争抢得来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费尽心思也是枉然,若是喜欢,任凭她人争夺,终究还是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皱眉——
兰琪师姐怎的这般消极?
这样就放弃了?
就因为二师兄与芍零师姐……睡了一晚?
眸光一闪,试探道。
“兰琪师姐,你怎么突然间,说这种话?你是……不喜欢二师兄了吗?”
兰琪轻笑出声。
“呵呵,不是说不喜欢,师姐喜欢了南师兄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了,你想什么呢?”
想到九天城里众多域中弟子正在严加监备之中,若有所思道。
“朵儿师妹,这与外陆一互通,九天城那边,过两日定然就会热闹起来了,生事的肯定会有很多,忻椽师兄那里肯定要很忙了,你不妨过去跟着帮帮忙,监管一下咱们一域街的情况,这峰内的药园也不能少了人来打理,听说师父还在神莱山上未归,师姐就不过去了,在这里盯着药园!”
曦朵儿撇撇嘴,暗自嘀咕一声。
什么盯着药园,明明就是逃避二师兄的借口!
脑中一转,乖乖道。
“哦,师妹这就过去。”
她要去九天城五域街里找芍零师姐问清楚了,她到底有没有与二师兄发生那种关系,若是没有,是不是就能让兰琪师姐不再这般的丧气?重新再次燃起希望,继续追求二师兄?
思及此,迫不及待的往九天城赶去——
九天城。
曦朵儿一入城便直奔碎仙峰管理的五域街而去,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商客比往日里还多出了一半,这些个多出来的生面孔,不用想也知是那武荒大陆中的灵修者!
五域街的一条街道上瞥见玟芍零带着黄艺筱与一众人弟子在巡视街道上的铺面,眸子一亮——
身形一闪,状似不经意的出现在玟芍零面前,巧笑嫣然的看着玟芍零,声中微诧道。
“芍零师姐,这么巧啊,在巡街?”
玟芍零浅浅一笑,点点头。
“是啊,这最近我九天城里,怕是又要开始不平静了,防患于未然而已!”
曦朵儿眸子扫过四下里陌生的生面孔,微一点头。
“确实,城里又多出了不少的商客呢!”
转眸又落回到玟芍零身上,笑眼弯弯道。
“难得遇到,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芍零师姐了,芍零师姐不请师妹我去这茶茗涧里坐一坐?这茶茗涧里的茶叶可是峻峰主从小师妹那里讨来的茶种种植出来的呢,师妹我倒是还没尝过呢!”
说着扫了一眼一众商客排在茶茗涧铺面外明显甚长的队形,龇牙一笑。
“这茶茗涧的生意倒是看着火爆的很,这茶的味道定然也是极品!”
玟芍零眸中染笑。
“白染师妹给的,怎么可能不是极品?”
目光落在黄艺筱身上,嘱咐道。
“师妹,你带着弟子们继续巡视,师姐带朵儿师妹去这茶茗涧里品一下茶!”
黄艺筱应声带着弟子离开了茶茗涧——
玟芍零浅笑盈盈的看着曦朵儿道。
“咱们进去吧,朵儿师妹!”
因着二人身份,曦朵儿跟着玟芍零畅通无阻的进了铺面中,进了雅阁间,二人伏茶案盘膝而坐——
扫了眼侍者行云流水般的一系列泡茶步骤,可谓是让人瞧得赏心悦目——
“没想到,这喝个茶,还有这么多的步骤讲究,倒是稀奇的很!”
玟芍零眸中笑意深酝。
“这些都是白染师妹教授的,泡茶手法、步骤、茶材不同,这品出来的茶味,可是大不相同,原本师姐也是不懂这些的,自从有了这茶茗涧,师姐也是才知晓这喝个茶,还有这么多的讲道,懂茶的喝个韵味,不懂茶的喝个滋味,这味道尝起来,很是别有一番韵味,一会儿泡出来,师妹尝尝!”
曦朵儿笑眯眯的点点头。
“好!”
一脸稀奇的盯着侍者泡茶,手上不闲着的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紫砂杯观赏把玩,似不经意的闲聊一般,盯着手心中的紫砂杯龇牙问声道。
“芍零师姐,师妹来之前在域中碰到了回域的二师兄,还见到了兰琪师妹与二师兄腻在一起,你这般日日在这五域街上忙公事,就不怕二师兄被兰琪师姐给抢走了?”
玟芍零轻笑出声。
“朵儿师妹,你这是与艺筱师妹一般,开口闭口就是抢这种字眼!”
曦朵儿眨巴眨巴灵灵大眼,一脸懵茫道。
“难道不是麽?芍零师姐你跟兰琪师姐同时喜欢二师兄的事情,咱们这两峰里谁不知晓啊,那二师兄总不可能把你二人一同都给收了吧?他吃得消麽他?用脚趾头想也知,这必然是个二选一的事情,只能从芍零师姐你与兰琪师姐之间选一个,你二人还不得可了劲的争,不然怎么得了二师兄的心啊?”
话一顿,若有所思的似调侃笑道。
“不过,看芍零师姐这般气定神闲的姿态,想必二师兄定然是芍零师姐的囊中物了,是不是啊?芍零师姐?”
玟芍零听的哭笑不得的瞪了曦朵儿一眼。
“你这丫头脑子里装了什么呢?这感情的事情是着急就能着急的来得麽?”
曦朵儿瘪瘪嘴。
“两个女人都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换谁身上能不着急?芍零师姐可真是心大,就不怕二师兄被兰琪师姐给抢了去?师妹我瞧着二师兄与兰琪师姐那样子,可是甜甜蜜蜜的很呢!”
这话一出,能套出话来最好,就算套不出来,也能让芍零师姐与二师兄之间来点不愉快,不定还能产生什么感情隔阂呢!
说不定兰琪师姐就有希望了!
玟芍零眸子轻眨两下,眸色微一黯淡,低敛了下去,自语的低喃道。
“是麽?南师兄与兰琪师妹的关系,已经这般要好了麽?”
曦朵儿偷瞄了玟芍零一眼,眸光骤一亮,心下一动,暗呼一声——
嘿,有戏!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状似无意道。
“是啊,我还看到兰琪师姐与二师兄二人腻歪的抱在一起了呢!”
这话她可没说假,二人确实是抱在一起了,虽然在兰琪师姐那里只是一个放手前的拥抱,但总归是抱在一起了,这没错啊!
曦朵儿自我催眠似的心下暗自一番自慰,刻意忽略玟芍零眸中的那抹落寞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反正芍零师姐与兰琪师姐之间,总有一个是要受伤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对不起芍零师姐了!
谁让她跟兰琪师姐二人好的跟一个似的呢,看到兰琪师姐那般模样,她心里不好受的很呢!
她可是把兰琪师姐当成亲姐一般了,自家亲姐有难,做妹妹的必须支援!
“那个……芍零师姐啊,你、你不是喜欢二师兄麽?难道你就不能像兰琪师姐那般火热一把,与二师兄之间,来点什么?比如说,与二师兄亲热一些,做一些情人之间该做的事?”
话说,她其实本意是想问,你有没有与二师兄之间发生过那种男女之间过密到零距离的行为!
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直接开口问的嘛!
玟芍零抬眸愣愣的看了曦朵儿一眼,脸上腾的一下子爆红起来,动了动唇,结结巴巴道。
“朵儿师妹,你、你——”
曦朵儿是真懵茫了——
这反应是有啊?还没有啊?
我什么我?
“芍零师姐,你该不会从来都没有对二师兄做过情人间的亲密举止吧?”
心下却是有些个忐忑,暗自期盼的嘀咕道——
说没有,说没有,一定要说没有!
玟芍零绯红着一张脸,一脸羞赧的低声道。
“朵儿师妹,我与南师兄还没有到情人之间的那种关系,只是同门之间的师兄妹关系,怎么、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话,朵儿师妹以后不要乱说了!”
玟芍零的几句话听进曦朵儿耳中,简直如音天籁——
这么说来,芍零师妹没有与二师兄在一起了?
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
啊哈哈——
真他娘的被她给诓出来了!
果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嘛,她就说二师兄根本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以着二师兄的为人脾性怎么可能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心下瞬间飘飘然了——
抬手端起一旁侍者泡好的茶就往嘴里灌——
“噗——”
尼玛烫死她了!
心情甚好的与一脸心不在焉的玟芍零品过茶后,悠悠地往自家一域街中晃荡而去——
去洛忻椽那里打了招呼,便悠悠惬意的随着丞垢一众师兄师姐们巡察街道上的铺面,扯着安堇榆坠在一众巡街弟子的后尾,与安堇榆嘀嘀咕咕的聊着兰琪一事,安堇榆听的讶然,疑惑道。
“朵儿师妹,那既然禁援师兄与芍零师姐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为什么禁援师兄不跟兰琪师姐解释清楚了?”
曦朵儿皱皱鼻头,不得其解的摇了摇头。
“不知晓,这事情我又不好去问二师兄,以二师兄那般睿智的脑瓜子,铁定是话还没套出来,就得被他给拆穿了,不敢在他那里耍花样,不过好在在芍零师姐那里给诓出来了!”
说着,嘚瑟一笑,眨巴眨巴眼,脑中灵光一现,咧嘴怪笑一声。
“堇榆师姐,你说咱们两个想想办法,撮合撮合二师兄与兰琪师姐怎么样?”
安堇榆眸中煜光一闪,清雅一笑。
“好啊,你鬼点子最多,你说咱们怎么撮合?”
曦朵儿顿奸笑一嗓子——
“咱们就直接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你看可好?”
安堇榆拧眉,眸中微有犹豫。
“朵儿师妹,这样,怕是不好吧?”
感情上可以撮合撮合,培养一下他二人之间的感情,让感情有个升温,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比较好,这般做,搞不好就弄巧成拙了!
曦朵儿顿烦躁的抓抓脑袋,思了思道。
“那要不我先去问一问二师兄,看看他对兰琪师姐是怎么个心思?”
“你不是说不好问麽?”
“问那种事情当然是不好问了,这种问题还是难不倒我的!”
冲着安堇榆龇牙咧嘴的俏皮一笑——
“放心,这问题,师妹我能搞定!”
三日后——
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里,曦朵儿看着风尘仆仆进来的南禁援,眯眼一笑,将眼中的精光敛了个尽——
“二师兄啊,你来的正好,师妹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对待二师兄,最好的手段就是开门见山的实话实说!
在他面前,她反正是没那耍心思的可能!
“嗯?什么事?”
南禁援眸子一转,落在倚在软榻上啃着糕点的曦朵儿身上——
曦朵儿眸子轻眨,直言不讳道。
“二师兄,我前几日,在峰内见过兰琪师姐,觉得她突然之间对你的态度变化很大,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她当然知道,只不过这样问,才会显得比较自然,接下来的话才好问的更为顺其自然一些!
南禁援神色微怔了一瞬,撇开眸子,淡淡道。
“没什么,你想多了,师兄去外面巡场了!”
说着,转身欲离开——
“等一下,二师兄,兰琪师姐与你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之间回了域便将师妹我给替换了过来,她这般分明就是在避着你!”
话落,人已闪至南禁援身前,注目对视着南禁援,一脸似狐疑道。
“二师兄,兰琪师姐平日里可是几乎与你形影不离的,咱们峰里的弟子们可是都长着眼睛的,你说,你是不是欺负了兰琪师姐了?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兰琪师姐的事情,让兰琪师姐伤了心了?”
南禁援浑身一僵,神色有瞬间的微滞——
做了对不起兰琪师妹的事?
他什么都没有做好麽?
那日在这九重瑶台上,他与芍零师妹分明就是清清白白的,更何况……他就算是做了什么,也没有哪里对不起兰琪师妹吧?
他从来都没有承诺过兰琪师妹什么,也没有与兰琪师妹在一起过!
“四师妹,师兄与兰琪师妹之间,只是师兄妹关系,并没有其他,你想多了!”
曦朵儿瘪瘪嘴,滴溜溜的转着幽幽大眼打量在南禁援脸上——
“二师兄,就算你跟兰琪师姐之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但你能确定自己对兰琪师姐没有动过什么心思?”
“没有!”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曦朵儿两条秀眉顿一纠——
“那你确定没有对兰琪师姐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
南禁援默——
曦朵儿顿一龇牙,两条秀眉舒展开来,嘚瑟的眉尾轻扬——
瞧,这不是就问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师兄,虽然你跟兰琪师姐之间没什么,但是,你不能否认心里对她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感觉吧?你不能否认她在你心里是占了位置的吧?不管多多少少,总归是有不一样之处,是吧?”
南禁援无奈的看了曦朵儿一眼——
“四师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曦朵儿挑眉,咧嘴一笑。
“没什么啊,只是想来跟二师兄确认一下,二师兄心里到底有没有兰琪师姐,想不想与兰琪师姐在一起,现在师妹得到的结果是,二师兄心里是有兰琪师姐的,至于想不想与兰琪师姐在一起,嘿嘿,那还要二师兄与兰琪师姐试过之后,才会知晓了!”
话落,不待南禁援说些什么,悠悠地晃荡出了九层楼阁,现在答案她已经知晓了,她要去找堇榆师姐琢磨法子去了——
拉着安堇榆逛荡在一域街上,谈着从南禁援那里挖来的情报——
“这二师兄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现在咱们总能做点什么了吧?”
曦朵儿眸中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一脸殷切期许的盯着安堇榆——
安堇榆被曦朵儿这目光盯的心里顿一阵发毛,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朵儿师妹,师姐觉得这般做还是不好,若是二人有情,感情迟早是会升温发酵出来的,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咱们这般做,分明就是在拔苗助长,对他二人有害无益,不若我们还是尽量的多安排一下,给他二人制造独处的机会来的要更为稳妥一些!”
曦朵儿瘪瘪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声道。
“好嘛,那就先按着堇榆师姐的法子来试试看了!”
安堇榆略有深意一笑。
“朵儿师妹,虽然你那法子行不通,但是倒可以用来稍稍的借鉴一下,师姐知晓一个地方,或许对与兰琪师姐有点帮助!”
曦朵儿惑然的眨眨眼,好奇的瞅着安堇榆。
“什么地方?”
安堇榆勾唇一笑,笑意煦煦道。
“朵儿师妹跟我来!”
曦朵儿看着被安堇榆拉来的域街,眸子四处一扫,转眸落在安堇榆身上,疑声道。
“堇榆师姐,你说的不会就是这魔煞宫租赁的衣坊商铺吧?”
安堇榆笑意柔然的点点头。
“是这里没错,这些个衣坊铺面里有些个特别的衣衫,你进去瞧瞧就知晓了!”
说着,率先轻移莲步的踏进了一间铺面中,曦朵儿疑惑的眨眨眼,跟了上去,一入铺面,入目的衣衫看的曦朵儿脸色赧红——
天呐——
这、这些衣衫——
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衣衫?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这种衣衫,怎么可能穿的出去?
半裸半露的几片布料,跟没穿衣衫有什么两样?
目光扫在一些个轻透的薄纱上,这些个倒是都能遮上了,可却……都是些明晃晃的透视衣衫,欲掩欲透的更是让人看的脸红耳赤——
安堇榆狐狸般的轻笑出声。
“朵儿师妹,这些,你觉得怎么样?”
曦朵儿一脸懵逼的愣愣道。
“什、什么……怎么样?”
安堇榆笑意深染的悠悠吐声道。
“当然是穿在兰琪师姐身上的效果怎么样啊!”
曦朵儿懵懵愣愣的点点头。
“不、不错……不错……”
安堇榆笑容一绽,一脸明媚灿若道。
“听说这衣坊铺面,还是白染小师妹给出的主意,魔煞宫才会整出了这样的铺面来,而且据说,这样铺面的生意比以往可是要火爆不少,别看这里冷冷清清的,可是私下里有不少的商客来偷偷定制呢,可是让这魔煞宫赚了个满盆钵金!”
“啊?”
曦朵再次一脸懵逼——
这、这是小师妹的主意?
生意还很火爆?
娘嘞个去——
小师妹是长了颗什么脑袋,这种东西都能琢磨的出来?
真是——
跟正常人的脑子……不大一样!
安堇榆浅笑盈然道。
“白染小师妹的意思是,夫妻道侣间可以用此来增加情趣,这样的偶尔来一次情趣可以更好的稳固有情人彼此间的感情!”
话一顿,若有所思道。
“师姐我觉得白染小师妹的想法倒是有些个道理,这法子于枯燥的修炼岁月来说,确实也是种解乏的乐趣!”
曦朵儿回过神儿来,呐呐道。
“堇榆师姐,你是打算让兰琪师姐穿上这种衣服来引诱二师兄?”
安堇榆点点头。
“是啊,这个主意是不是比你那主意要高明很多啊?”
曦朵儿撇嘴摇头。
“根本就不怎么样嘛,堇榆师姐你还是太不了解二师兄了,二师兄那种卧美人怀里都不乱的人,怎么可能凭着这几件衣衫便将他给勾引到手,再者,你觉得凭着兰琪师姐那般性子的人,可能乖乖的穿上这薄薄的几片衣衫去勾引二师兄嘛?”
尤其是现下这种境况,兰琪师姐恨不能离二师兄远远的,要是放在这之前还有可能一试,现在,那是想都不要想!
没戏!
安堇榆浅然一笑。
“是不是可能,我们试过才知晓!”
曦朵儿一脸狐疑的瞅着安堇榆。
“堇榆师姐,我怎么觉着,你好像很有把握似得,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安堇榆毫不避讳的点点头。
“是啊,师姐是有点儿想法,到时候你就知晓了!”
曦朵儿眨巴着眼,贼笑一声。
“堇榆师姐,你先透露透露呗?师妹好奇的很呢!”
安堇榆眸光一闪,轻笑一声。
“那朵儿师妹可还记得兰琪师姐有什么特别让人记忆犹新之处麽?”
曦朵儿一脸懵逼状——
“什么记忆犹新之处?师妹怎么听的糊涂?堇榆师姐给提个醒!”
“比如说……什么东西兰琪师姐最碰不得啊?”
曦朵儿眸眼顿晶亮的异常,煜煜芒放的盯着安堇榆道。
“酒!”
安堇榆悠悠点头。
“所以,你说师姐的这个法子怎么样啊?”
曦朵儿顿笑的一脸见牙不见眼。
“极好极好,堇榆师姐果然有想法!”
当即在铺面展橱上扫了一圈,挑了件水蓝色的薄如蝉翼般的透明丝质轻纱睡裳。
“就这件,多少灵石!”
侍者一脸恭谨的将衣衫拿下,递给曦朵儿。
“姑娘,这件冰蚕羽丝的睡衫九千九百万极品灵石!”
曦朵儿接过衣衫的手一抖——
尼玛够黑够能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魔煞宫真他娘的敢狮子大开口!
她九重琼台的一些珍稀药草也才不过是这个价位吧?
扭头看向安堇榆,眨巴眨巴眼,给了安堇榆一个‘师妹没这么多灵石’的眼神!
安堇榆一脸窘色的轻咳一嗓子,凑到曦朵儿耳畔低低耳语一句。
“咱们得找白染小师妹借灵石去!”
曦朵儿眼睛骤亮,甚为赞同的点点头。
“好,咱们这就去找小师妹!”
转目望向侍者,开口道。
“那个……这件衣衫给本姑娘留着,本姑娘过几日自会来取,这是定金!”
说着,一枚灵戒放在了台上——
侍者点点头。
“姑娘留一下姓氏!”
“曦朵儿!”
话落,拉着安堇榆闪出了铺面,往九天城外离去——
澜天域。
曦朵儿、安堇榆二人相视一眼,心里有些个打鼓,眼巴巴的盯着一脸神色悠然的白染——
不知晓他们的主意,会不会不被白染认可?
“一件睡裳就能让二师兄与兰琪师姐之间改变关系?你们会不会想的太简单了?”
白染一脸狐疑的瞅瞅曦朵儿、安堇榆二人——
她不觉得一件睡裳就能搞定!
曦朵儿瘪瘪嘴。
“那小师妹有什么比堇榆师姐还好的办法?”
白染摇头,一脸不知所以道。
“没有啊!”
“那不就是了,至少堇榆师姐还能琢磨出个法子嘞!”
白染贼眉坏笑的龇牙瞥向安堇榆。
“堇榆师姐,你确定这样能搞定?”
安堇榆眨眨眼,踟躇了几息,动了动唇。
“有、有七成把握,毕竟禁援师兄对兰琪师姐也不是没有感觉!”
白染仰天盯着檐顶默了默,眼珠转悠了几转悠,幽幽轻吐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试探试探吧,来记猛药试试!”
“啊?”
“什么?”
曦朵儿、安堇榆登时一懵——
什么意思?
什么猛药?
二人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染手上闪现出的一个瓷瓶,入耳的话却是听的二人一阵惊愣——
“这个呢,叫醉情引,四师姐,堇榆师姐,你二人想办法将它拿到二师兄面前让二师兄嗅到,只要轻轻一嗅,情引入了体,便可以让二师兄情动,前提是遇到的是他意中之人,若是无感,这醉情引根本就不会发作,于二师兄根本无害,剩下的就要靠你们的行动,还要看兰琪师姐与二师兄之间是否心动了,你们拿去试试吧!”
说着手心又闪现出一个灵戒,递给了曦朵儿——
“这里面是一亿极品灵石,刚好够付那睡裳所需的灵石!”
曦朵儿不客气的将灵戒收下,懵了瞬息,忽而一脸煜光晶亮——
“嘿,这个东西好哎,还是小师妹有主意!”
抬手抄起白染手中的瓷瓶,想都不想的拔开瓶塞瞅了瞅——
什么都没有?
不对!
动动鼻头,轻嗅了嗅,有丝丝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很是清新,一入鼻间,顿让人神清气爽,心明澄静——
“小师妹,好香啊!”
白染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四师姐,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嗅过之后,情引会种在你的体内,你小心它发作了,让你吃了亏!”
曦朵儿一脸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小师妹,你就是大惊小怪,师姐我可没有心怡之人,怕它区区一个情引作甚?”
白染顿仰天翻了个大白眼——
这没心没肺的姿态!
居然这般瞧不起出自她手的药,最好没遇到看上的男人,不然,哼哼,非得叫她体验一把她这药的药力到底有多猛烈到欲仙欲死!
享受不死你吖的!
安堇榆浅然一笑。
“朵儿师妹,想办法将兰琪师姐带去九天城,咱们现在就行动!”
曦朵儿听的两条秀眉顿皱成一团——
“堇榆师姐,这个有点难办了,兰琪师姐根本就不打算去九天城嘛,不然也不会将师妹我支去九天城了!”
白染挑眉一笑。
“这个好说,师妹我来办,你们现在就回吧,不要与兰琪师姐撞在了一起,避着她点,我待会儿找个理由将兰琪师姐支过去!”
曦朵儿、安堇榆二人听的眼睛一亮——
“好,那我们就先回了!”
二人一脸甚悦的出了大殿,回了九天城,将睡裳给购了回来,果然白染说到做到的将兰琪给支了过来——
彼时的曦朵儿、安堇榆二人正在九重瑶台中琢磨着怎么才能给兰琪灌下酒,二人正打着小九九时,兰琪人便推门进了阁中——
二人瞧得一懵——
这么快?
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她二人还没琢磨出来怎么给她灌酒呢!
曦朵儿动了动唇,扯笑一声。
“兰琪师姐啊,你怎么过来了?峰里的药园不用看管麽?”
兰琪眨眨眼,解释道。
“是白染小师妹说,九重瑶台的一些个米粮库存不够了,要师姐给送过来!”
安堇榆、曦朵儿二人默契的相视一眼,给了对方一个随机应变的眼神儿——
安堇榆浅笑盈盈的点点头。
“哦,对,这才派弟子传回消息,白染小师妹动作这么快的就将兰琪师姐给派了过来!”
曦朵儿眸子一转,灵光一现,咧嘴笑道。
“既然兰琪师姐过来了,那咱们就一起逛一逛呗,兰琪师姐之前不是还与师妹说过碎仙峰峻峰主死抠死抠的,连点茶叶沫子都不给咱竹转峰送去尝一尝滋味儿麽,既然兰琪师姐想品一品那五域街茶茗涧里的茶水,正好咱们都在,就一起过去品品吧,还别说,那里的茶水,师妹前几日就品过一回,那味道果然是与咱们平日里品过的茶水大为不同,味道也是各有不同,居然还有花茶、果茶呢,清香甘醇的很呢!”
话虽如此说,心下却是明了的暗自嘀咕道,话说不是峻峰主死抠死抠的不给,是到了她师父手中,一毛不拔的全给私藏了,根本连点茶叶渣都没给她们这几个亲传徒弟瞧见过!
齁坏齁坏的全自个儿独吞了!
兰琪扬灿一笑。
“好啊,趁着都在,咱们就一起去那茶茗涧里品品茶去,朵儿师妹,你去将锦色师妹喊上,咱们四个一起去,师姐先与堇榆师妹去将米粮登册入库,然后再回来这里等你们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一愣——
“锦色师姐?”
兰琪点点头。
“是啊,锦色师妹不是也在这里麽,难得都一起在这九天城里,当然是要一起逛逛了!”
曦朵儿懵懵的瞅了安堇榆一眼——
安堇榆点点头。
“朵儿师妹去吧,难得一起去逛逛!”
曦朵儿拧着眉转身出了阁内——
锦色师姐根本就不知晓她们的计划,这事万一要是因着锦色师姐给搞砸了,她们不是白琢磨折腾了这么些日子?
况且,若是这件事情搞砸了,惊了兰琪师姐与二师兄,那以后再想整事,那肯定是不容易下手了!
茶茗涧——
兰琪、锦色、安堇榆、曦朵儿四师姐妹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踏进了茶茗涧的雅客间,曦朵儿两眼滴溜溜的直打转——
心思一动,找了个理由——
“那个,师姐们先进去坐,我先去找这里掌事,上次那个给泡茶的侍者手艺甚是不错,师妹去问问,看看那小姑娘是不是闲暇着!”
安堇榆轻笑一声。
“朵儿师妹这都认人了,只泡过一次茶就让朵儿师妹给记心里了,那这茶艺想来确实不错了,赶紧去吧!”
曦朵儿点点头,转身自茶茗涧里窜了出去,确实是打算找掌事的去了——
她得把那茶给换成酒,只要让兰琪师姐给沾上了,嘿嘿,那这事可就成了一半了!
不过——
锦色师姐那里可咋整?
得先把堇榆师姐单独喊出来商量商量才行,望着门口招待商客的侍者,灵机一动,对着一个看起来不甚忙络的侍者招了招手,侍者极为有眼色的凑上前来——
“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曦朵儿笑眯眯的点点头。
“是有点事情,麻烦姑娘去那天字一号雅间里说上几句话!”
侍者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曦朵儿——
说上几句话?
什么话?
正一头雾水间,曦朵儿凑到侍者耳畔咬耳朵的与侍者低语了几句,侍者思衬了几息,一脸犹豫的看着曦朵儿——
“姑娘,这事——”
曦朵儿一双灵灵大眼含羞欲窘、可怜兮兮的瞅着侍者,一脸乞求道。
“拜托了,我这次来没有带那么多的灵石,特别想吃你们铺面对过的梨糖酥,这囊中羞涩,姑娘你就帮帮忙吧?”
侍者瞬间了然——
原来如此!
一脸笑意盈盈的甚为善解人意道。
“好,那就帮姑娘一帮!”
话落,往天字一号雅间而去,敲门入内,一脸笑意恭谨道。
“几位姑娘,刚才与你们一起来的姑娘与掌事的点名要侍者了,现在掌事的正在为几位姑娘安排侍茶侍者,几位姑娘稍稍等待一下!”
似想起什么般,笑意盈盈道。
“对了,几位姑娘在此等着也是等着,莫不如先去对面的点心铺子来份梨糖酥,那梨糖酥配上茶水,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我铺面中的贵客们,倒是有不少的客人都是这般的品茶水的!”
这话她确实没有说错,梨糖酥配茶水,真的是滋味甚为不错,也难怪刚才那个看起来甚为眼熟的女子这般的要她来帮忙开口!
想来是享受过这般的用法,这次来此,怕是又勾起了口腹之欲!
安堇榆眸色一动,浅笑嫣然的点了点头。
“好,知晓了!”
“有什么需要可以传唤一声,我先告退了!”
侍者转身退出雅阁,将门给掩好。
安堇榆转眸看着兰琪、锦色笑道。
“咱们就按侍者说的也来尝上一尝,兰琪师姐、锦色师姐,师妹先去对面的点心铺面去购一份梨糖酥!”
二人不觉有甚的点点头。
“好,去吧!”
锦色笑语的点头应声。
安堇榆起身离开了雅阁,找曦朵儿去了,侍者的这番话意,明显就是朵儿师妹想要找她,刻意来此一出,想要将她给支出去!
果然猜想的没错,刚一出雅阁,便在廊道里见着曦朵儿拔头探脑的往这边张望,见着自己,奋跃的扬了扬胳膊——
安堇榆移步上前——
“堇榆师姐,待会儿我想办法将茶水换成果酒,让兰琪师姐喝下,你想法子将锦色师姐给引开,师妹我将兰琪师姐给带去九重瑶台,咱们分开行事,切不能让锦色师姐扰了此事,剩下的就交给师妹我了!”
安堇榆思了几息,点点头。
“好,你小心行事!”
话落,转身离开,去对面点心铺面购买梨糖酥去了!
曦朵儿前去找茶茗涧的掌事去了——
她与这茶茗涧的掌事倒是熟识的很,否则也不会选择在这茶茗涧下手!
一刻钟后——
四师姐妹齐聚天字一号雅间,兰琪略有兴趣的盯着经过侍者一道道有条不紊的手序泡出来的茶水——
“这种泡茶的法子,倒是第一次见,味道闻起来也是甚为香郁,灵气也是浓郁的很呢!”
锦色笑言出声。
“灵气浓郁是定然的了,这可是峻峰主从大师伯那里讨的仙湖仙液种植蕴养起来的茶!”
安堇榆嘴角噙笑道。
“听说这种茶,本来该是咱们竹转峰的资源进项,不过咱们竹转峰没有那么多的人力精力来打理茶树,又正巧赶上峻峰主找白染小师妹讨捞资源的法子,白染小师妹才将这么大块油水让给了碎仙峰,所以才有了今日碎仙峰那一峰的茶园!”
说着轻抿了抿手中端着的茶,眼睛一亮——
这味道确实清新怡人的很,不错!
难怪能够吸引来这么多的商客!
尤其这可是个暴利,就四人在这里喝的这几口茶,就得三千万极品灵石,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侍者的茶艺收费!
若是直接购买了回去自己研磨泡制的话,只需要一千万极品灵石便可以购得二两茶叶!
就这样,这铺面生意还依旧火爆的很呢,不提茶味儿,就只说这茶中的灵气,也足够使商客疯狂了!
“锦色师姐,听说这两日有外陆中人在那些个租赁出去的商铺中闹事,嫌商铺中的物品比那星铺城中要高出一半呢,可是有这回事?”
锦色点点头,眉间凝重之色幽深——
“确实,这也不能怪那外陆商客,只要是在咱们九天城里赁了商铺的商户,受咱们这些个自家物品价格的影响,全都刻意照着原价给提了五成的价格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幽声叹息又道。
“若是物品真的是物有所值也就罢了,偏偏与星铺城里的物品都是一般品质的,价位却是让来我九天城的商客吃不消,这样下去,且不说这些个外陆之人的愤声怨道,就是我九天城里的商客都得流失不少,现下之所以我九天城中的商客还未见减少,不过是靠我们澜天域中自家的商铺撑着罢了,再有就是我九天城这边的灵气充足,利于灵修者们修炼,所以才不舍离开罢了,咱们麋川大陆的商客们,因着咱们澜天域的势,全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的忍着,根本就不购那些个商户的物品,所以也没折腾起什么事来,折腾事的都是这些外陆商客!”
兰琪蹙眉问声道。
“那这事可有解决的法子了?”
锦色一脸无奈的叹声道。
“这种事情,只能找那些个商户谈一谈了,可咱们澜天域只管租赁商铺,可没管着人家商户怎么买卖啊?这事也管不着数啊,谈也是不好谈,再者说了,这些个商户定价越高,我澜天域的收益也就越发盈利,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个外陆中人,对我澜天域颇有怨言,风评甚差,这几日,已经大大小小的发生了数起事件了,全部都是因为这个定价惹的祸,整的我们对那些个外陆中人与商户特别的难做,打也不是,罚也不是,棘手的很!”
安堇榆眸波一闪,嘴角噙笑道。
“锦色师姐,不若我们回澜天域问一下白染小师妹,看看她有什么好法子!”
锦色犹豫几息,脸上微有窘色。
“堇榆师妹,什么事情都得靠白染小师妹解决,这样……不好吧?”
曦朵儿眼珠一转,帮腔圆调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若是拖下去,指不定得出了什么大乱子呢,还是宜早不宜迟的赶紧将此事解决了为好,待会儿锦色师姐就去澜天域找小师妹谈一谈,商量出个解决之道来!”
安堇榆见缝插针的浅笑盈盈一声。
“锦色师姐你怎的还与白染小师妹那般见外,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不好的,锦色师姐若是不好意思,张不开这口,待会儿师妹陪锦色师姐一起回去,由师妹来说!”
“那这事还是先回一域街与洛师兄他们先说一声——”
曦朵儿不耐烦的打断锦色的话。
“锦色师姐,这种事情还用回去与大师兄他们说啊?那不是浪费时间的事,用脚趾头想也知,这事还是得找小师妹来解决,毕竟能够震慑的住这些个商户的也就只有一个小师妹了,咱们在下面折腾,也是无甚大用!”
兰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朵儿师妹说的不错,这事的根本解决法子还是在于白染小师妹,待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回去,与白染小师妹商量一下,看看这事怎么解决!”
曦朵儿面部顿一僵——
一起回去?
娘嘞个去!
这哪能一起回去?
她们嘴皮子不停地嘚吧了这么半天,可就是因为她呢!
主角回去了,那她与堇榆师姐这双簧戏不是白唱了?
咳嗽一嗓子,瞅瞅安堇榆,丢了她一记‘赶紧想办法啊’的眼神——
安堇榆浅笑。
“兰琪师姐,咱们都回去了,这一域街怎么办?这一域街也不能缺了人管啊,你这几日没过来,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你也不甚了解情况,还是留下来先在这里巡察铺面,我与锦色师姐比较了解情况,还是由师妹与锦色师姐回去一趟吧,兰琪师姐若是不想待在这九天城里,那等师妹与锦色师姐回来之后,兰琪师姐再回去,你看怎么样?”
兰琪犹豫了数息,终是无奈的点点头。
“好,师姐且先暂时留下来!”
曦朵儿龇牙咧嘴一笑,喜上眉梢的雀跃笑意遮掩不住——
四师姐妹边品茶边聊的待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安堇榆、锦色二人送走,曦朵儿幽幽大眼滴溜溜一转,对着兰琪龇牙一笑。
“兰琪师姐,这里的花茶、果茶你还没品过吧?听说这里的花茶、果茶都是可以免费品尝一下的,咱们跟侍者讨点来品品?”
兰琪听的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既然是不花费灵石的,这种好事怎么能落下!”
“那师妹去门口喊侍者!”
话落,径自窜出了门,对着门口不远处的侍者招了招手,直接扯着嗓子吆喝道。
“你们这里不是有免费品试的花茶、果茶麽,给我们这天字一号雅间的来上两份品一品!”
“好,姑娘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姑娘端茶!”
侍者应声谨礼的退下——
半刻钟后,侍者手托茶盘的将准备好的花茶、果茶奉上——
兰琪动动鼻头,轻嗅了嗅,眼睛一亮——
“朵儿师妹,好香啊,不过……这香味中的果香,好像与白染小师妹酿制的果酒一般醇香呢?”
曦朵儿听的顿一阵心虚,扯扯嘴角,僵硬一笑。
“啊哈哈,这都是果子做出来的东西,不管是茶还是酒,那味道肯定都一样是果香味儿嘛!兰琪师姐尝尝这果茶,看看与白染小师妹酿制的果酒有什么不同之处,这茶总归也不会醉人!”
兰琪龇牙笑笑。
“好,闻着这味道,倒是勾人腹欲的很!”
说着,端起果酒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舌,眸中微一诧,讶然吐声道。
“朵儿师妹,这果茶的味道,师姐品起来,居然感觉与咱们九重瑶台的梨果酒味道一模一样呢!”
曦朵儿微撇撇嘴,暗自腹诽的嘀咕道——
感觉与梨果酒的味道一样?
那当然了,那根本就是梨果酒好嘛?
不过是加热了一下而已!
心下如此腹诽,脸上却状似惊讶道。
“啊?与咱们九重瑶台的梨果酒味道一样?兰琪师姐你没品错吧?”
兰琪一脸无辜道。
“没有啊,不信你尝尝!”
说着,还意犹未尽的将手中端着的‘茶’一饮而尽——
曦朵儿端起茶盏凑到嘴边抿了一口,佯装惊讶的惊呼道。
“兰琪师姐,居然是真的哎,这味道真的与咱们九重瑶台售卖的梨果酒一般味道呢!”
兰琪脸上红晕即染,视线微有恍惚,模糊的看着已然重影的曦朵儿,傻傻的咧嘴一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吧?师姐没骗你吧?我就说这果茶的味道与——”
“砰——”
话未尽,人已意识尽失的伏倒在了茶案上——
曦朵儿眉尾雀跃一扬——
嘿嘿,搞定!
拉起兰琪,直接拖回一域街的九重瑶台,笑意奸滑的瞅了不省人事的兰琪一眼——
眸中精光一闪,直接简单粗暴的给兰琪又硬生生灌了小半罐果酒,这才将睡裳给兰琪换上——
抬手蹭蹭鼻头,酣然一笑——
啧啧啧——
以着兰琪师姐的酒品,待会儿不疯起来才怪!
现在,她该去将二师兄给整过来了!
哦,对了——
那醉情引还得想法子给二师兄种下才行!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当下溜去找南禁援去了——
在九重琼台里找着了正在巡视铺面的南禁援,笑眯眯的凑上前去,将与丞垢一同巡场的南禁援单独扯到了一边去——
丞垢挑眉看着一脸龇牙咧嘴笑的张扬的曦朵儿,直觉那笑意有几分奸凉——
这朵儿师妹不定打了什么鬼主意到禁援师兄身上呢!
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不远处与南禁援嘀嘀咕咕、比比划划的曦朵儿——
“二师兄,你闻闻看,这三种香料味儿,哪一种味道比较好闻?帮师妹我选一种出来!”
南禁援瞥了曦朵儿一眼。
“弄这个做什么?”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用来熏衣衫了,师妹觉得这几种香薰都不错,可若是掺杂在一起,那味道就难闻了!”
说着,还凑到三个瓷瓶拔开了瓶塞儿的瓶口上又动了动鼻头,轻嗅了嗅——
“还是好难选,二师兄帮师妹选一选!”
话落,举起手中的三个瓷瓶一一凑到了南禁援鼻间——
“二师兄觉得这三种香薰,哪种比较好?”
南禁援视线扫向曦朵儿手中握着的三个瓷瓶上,抬手指了指其中一个。
曦朵儿龇牙一笑。
“嘿嘿,那师妹就不打扰二师兄了!”
话落,转身就走,似想到什么般,扭头又道。
“哦,对了,差点忘了,大师兄在九重瑶台的栖湾阁里等你,好像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二师兄你谈一谈,让我下来顺便给你个信儿!”
南禁援点点头。
“好,知道了!”
曦朵儿转身悠悠晃荡着离开,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二师兄啊,师妹我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着想,可是煞费了一番苦心吖,二师兄你可千万别让师妹失望呦!
率先回了九重瑶台的九层楼阁,钻进栖湾阁里,见本是沉昏的人,眼睑处那翩翩欲煽,微有轻颤的睫毛,明显似有要醒来的迹象——
嘿嘿,时间把握的刚刚好嘛!
醒吧醒吧,醒来耍一场酒疯,兰琪师姐你的终身幸福就有着落了,师妹我去外面给你守着,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骚扰到你与二师兄缠缠绵绵的!
龇牙咧嘴的出了栖湾阁,钻进了栖湾阁对面的漪湾阁,将门掩上,留了条缝隙,自门缝中盯着对面栖湾阁的一举一动——
手上不闲着的往嘴里塞了颗奄息丹,等了小半刻钟,见着南禁援的身影入了栖湾阁,顿一脸兴奋奕奕的瞪着俩眼盯着那扇被南禁援关上的门,竖起耳朵听着栖湾阁内的动静,奈何隔音效果明显太好,压根啥都听不到——
不过现下关心的是二师兄一会儿会不会从这扇门中窜出来,只要人不出来,那事情就铁定是成了!
心下忐忑难耐的盯着门口,似要将栖湾阁的那扇门给盯出个洞来,而此一时,栖湾阁那扇门内的另一厢,正上演着香艳尽致到让人看了都热血喷张,惊眼惹火的一幕——
南禁援一入内阁,
猝不及防的被一脸明显神色迷离的兰琪摇摇晃晃的扑挂在身上——
什、什么情况?
大师兄呢?
不是说大师兄找他有事谈麽?
怎的兰琪师妹会在这里?
鼻间萦绕着自兰琪身上传来的淡淡丝滑的梨酿清甜,明显是梨酿的果酒香!
这是——
喝了酒了?
眸光顿在两臂挂在自己脖颈间,口中呓语不清的兰琪身上——
一袭通透到可清楚的看到浑身肌肤令人勾魂欲起的水蓝色睡裳,看的南禁援眸子骤眯,眸色瞬一暗,心下一阵涟漪荡漾开来,顷时化为一片巨澜直直的横冲掀撞的搅进了下腹之处——
“唔——”
毫无征兆的强烈反应,来的又急又猛,让南禁援忍不住的闷哼一声——
“南师兄,咦?怎么是南师兄哎?南师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与芍零师姐在一起了麽?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是又反悔了嘛?”
兰琪一张酣然酡红的娇颜因着醉酒染上迷离神恍之色,半开半敛的眸子惺忪的流离在南禁援脸上,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质问模样,略清淡的桃粉色樱唇一张一合的对着南禁援娇声嘟囔的抱怨着——
这般一脸懵憧茫然的模样看的南禁援身体一僵,呼吸一重,即时体内又一波窒感汹涌而起——
猛烈疯窜的在体内横冲直撞,几欲让南禁援招架不住——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对兰琪师妹起了这种念想?
平时不是这样的!
兰琪不满的看着盯着自己默声不言的南禁援,挂在南禁援脖颈上的胳膊抬起,摇摇晃晃的抬着一双手拍打在南禁援的脸侧,执问道。
“你说啊,你说啊,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偏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了?或者,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呜呜……”
酡红的脸上,顿两行清泪滚滚滑落——
南禁援轻舐了下微干的唇瓣,压抑着体内那股汹涌澎起的躁动,音色干涩暗哑的微促一句。
“兰琪师妹,你喝醉了,师兄扶你过去休息!”
兰琪瘪瘪嘴,眼含两泡泪,可怜兮兮的瞅着南禁援,头摇的似拨浪鼓一般,忽而袖臂揽上南禁援的脖颈,呵气如兰的将樱唇凑到南禁援耳畔,撒娇的轻侬软喃道。
“那兰琪要南师兄抱着过去,抱着过去好不好?”
兰琪吐出的热气喷洒在南禁援耳侧,似撩似痒得让南禁援脸上爬上了几分红潮,呼吸瞬息又粗重了几分——
不行,再留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对兰琪师妹做出些什么!
再不打算停留的扯下兰琪搭在肩颈上的胳膊,转身欲离开栖湾阁,转身之际,倚靠着南禁援身体为支撑点的兰琪,失了倚靠,摇晃不定的身体忽而朝着南禁援倒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禁援本能的抬手将人接住,无奈的看了一眼兰琪,拦腰将人打抱起,几步掠向床榻,将人放在床榻之际——
兰琪眨巴眨巴惺忪迷蒙的水眸,咧嘴一笑,毫不客气的双臂缠绕上南禁援的脖颈,大力的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南禁援硬生生拉在了自己身上,嘟着樱唇,一吻印在了南禁援的喉结上——
南禁援浑身一颤,微有痉挛,身体明显有些不受大脑支配——
“兰、兰琪师妹,放——”
放手,再不放手,他真的会控制不住!
兰琪接下来无意识的举动,彻底的让南禁援理智溃散——
强制的亲吻上南禁援的喉结,就势猛力的反扑,将南禁援压制在身下,樱唇流连在南禁援的脸上、脖颈间,一顿狂啃——
南禁援呼吸粗重,脸色已然红潮一片——
“喝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兰琪自南禁援身上微一滑下,抬手自南禁援的身体上撑着翻爬而起,手无意识的一把摁在了南禁援的禁地之上——
“唔嗯——”
南禁援沉闷一声,下一瞬,直接‘绝地势起’的将滑下床榻欲离开的兰琪一把捞过,反身压在了身下——
自漪湾阁门里等了两刻钟时间的曦朵儿,探头探脑的探出半颗小脑袋瓜,东张西望了几息,心下暗自琢磨——
这会儿,该是成事了吧?
可都这么长时间了,既然还没出来,大概是已经缠绵上了!
嗯……她的任务是不是算顺利完成了?
眼珠转悠了几圈,悄没声息的打开门,贼模贼样的钻出了漪湾阁,溜下了九层楼阁,特地嘱咐了楼廊里看守的侍者,一脸正色的胡说八道。
“大师兄与二师兄正在九层的楼阁中谈事情,切不可让任何人进入这九层楼阁,记住,是任何人!”
几个侍者恭谨的点点头。
曦朵儿这才挑眉,悠悠晃晃的惬意离去——
一个时辰后,洛忻椽拿着自兰琪登册入库的账本,缓步踏上通往九层楼阁的楼廊,守廊侍者看的个个面面相觑的大眼瞪小眼——
什、什么情况?
不是说洛监事在九层楼阁里与南监事商谈事情麽?
九层楼阁通往九重琼台的廊道可是在前几日就已经被封上了,不准许通连了,这还是洛监事亲自下达的命令!
那这会儿洛监事是打哪蹦出来?
愣愣的看着洛忻椽踏上了九层——
栖湾阁内,南禁援侧身一手撑着头,看了眼身侧睡的安静的兰琪,眸底之色深晦不明——
他现在若是还不知道是中了四师妹的套,那他就真是与傻子无异了!
外阁门处传来的动静一入耳,南禁援抬手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将兰琪捂了个严实,神色不惊的翻下榻,将地上的衣衫拾起,披在了身上——
入目所及的一幕,看的踏进内阁来的洛忻椽一脸懵逼状——
一室的情糜气息,散落在地的几片女子碎裳,衣不遮体的二师弟,床榻上睡着的兰琪师妹……
二师弟与兰琪师妹,他们这是——
南禁援抬眸看了洛忻椽一眼,套衣衫的动作不疾不徐,几息间将衣衫穿好,处惊不变的道一句。
“大师兄,我们去外阁谈!”
洛忻椽神色微尬的点点头,率先踏出了内阁,南禁援紧随其后的跟着出了内阁——
“二师弟,你与兰琪师妹——”
“大师兄,我会娶兰琪师妹为妻,等九天城里的风波平息了,我就回澜天域去找师父与五师叔为我们二人证亲!”
洛忻椽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南禁援——
二师弟今日之前,还与兰琪师妹之间不清不楚的牵不出个头绪来,怎的突然之间就这般毫无征兆的在一起了?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
“大师兄想说什么?”
洛忻椽讪讪的摸鼻子,酝酿了几息,婉转的问道。
“二师弟你……你怎么突然之间与兰琪师妹的感情,这般的……突飞猛进?”
南禁援苦笑一声。
“是师弟着了四师妹的道了,被她给算计进来的!”
话一顿,脸色微妙的转变了几许柔光。
“不过——”
洛忻椽一脸疑然。
“不过什么?”
“与兰琪师妹这次事情,师弟并不觉得难以接受,反而让师弟能够放开自己的心了!”
洛忻椽嘴角一抽——
四师妹究竟是怎么将二师弟与兰琪师妹给折腾到一起去的?
这倒是还折腾出功劳来了?
“既然二师弟不会因此事觉得为难,那就再好不过了,兰琪师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是给人家一个交代了,你这些年来闷声不吭的态度,看的师兄跟师弟师妹们都觉着憋得慌,四师妹怕是也是看不过去了,才忍不住对你耍了点小心眼,也都是为了你跟兰琪师妹好!”
南禁援扬唇笑笑。
“大师兄放心,师弟没有怪四师妹的意思!”
“那就好!”
同此一时,被洛忻椽、南禁援二人提及的当事人曦朵儿,正拧眉蹙额的晃荡在自家的一域街中,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若是兰琪师姐兴师问罪,就说不忍见她饱受相思之苦,对心爱之人爱而不得,所以才一时鬼迷了心窍的擅自整了这么一出,不对,啊呸,怎么是鬼迷了心窍?自己明明就是热血仗义,甘愿为他们这对有情人无私奉献的煞费苦心,嗯,对,该这么说,曦朵儿,你一定要拿出底气来,到时哎呦——”
正自言自语的琢磨入神间,一股冲力猛劲的袭身,曦朵儿猝不及防的被这股骤来的冲撞之力直接撞翻在一旁的货摊上——
呼——
娘滴嘞,她这不盈一握的小细腰诶,痛死她了!
他娘滴哪个这么不长眼的这般横冲直撞的照她身上撞?
一手揉着自个的腰,一手撑地的翻爬起来,抬眼一扫,只见一众商客个个如狂风扫境般的向着一个方向疯掠而去,对她根本就是无视……无视……
不由忿忿暗骂一句——
他娘的哪个小瘪三儿撞了她也不知扶一下?小心别让本姑娘知晓了,不然,哼哼——
弄不死他吖的!
直起身来,揉揉撞疼的腰肢,晃晃悠悠的往一众商客飞奔掠去的方向不疾不徐的缓缓溜达移去——
眺目望去,明显能够看到不远处围着的一众商客,这情况一看就知,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凑上前去,目光扫见被一众围观商客围聚在内的几个身着陵宿门服饰的弟子,不做停留的掠在了身着她澜天域服饰的一众巡视铺面的弟子身上,微顿了两息,瞥向一旁身着着不知是何势力服饰的弟子身上——
虽然身着的服饰是什么势力下的不知,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知晓,这绝对是外陆势力下的弟子!
三方剑拔弩张的气场看的围观一众商客个个雀跃奋昂的抻着脖子瞪着眼,外陆势力弟子与陵宿门弟子出口的话,更是让一众在场的商客个个一脸八卦的洋溢不止——
“三亿极品灵石,换不换?”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套阵法秘籍,我们不换!”
温斯眼神都没给卢金彤一个,清朗润淡的漠声吐出一句,扭头看向身旁的木初玥,温然一笑。
“小师妹,我们走!”
木初玥浅笑点头,随着温斯欲离开,木初辰、木初阳、木初晴、木初星四兄妹身形欲动的随着离开,卢金彤怒喝一声。
“阵法秘籍没留下,不许离开!”
若是白染在此,必会认出这个卢金彤便是当初在神莱山深域时发现的那圣岳宗一众弟子中嘲讽同门师妹身材的那名女弟子!
而被嘲讽的当事人林琦梦也赫然在此,加上一师门下的温楚彬,三师兄妹齐齐在此!
温楚彬蹙眉看了眼卢金彤,音色微冷道。
“二师妹,来此之前,你是怎么跟师父保证的?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卢金彤身边的男子扫了眼温楚彬,眸中翳色一闪而逝——
这套阵法可是个好宝贝,若是因为被温楚彬阻了而失了这套阵法秘籍,那可是他谱厉的一大损失!
瞥向身边气势一弱,一脸欲偃旗息鼓的卢金彤,似善解人意的温言一笑。
“彤儿师妹,无事,这套阵法师兄不要了,不能因此连累了你,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铺面,也许能够再发现一本如此秘籍一般极品的秘籍呢!”
卢金彤听此,眉头一皱,本能的扬声一嗓子。
“厉师兄,这种阵法秘籍,千年难现,我武荒大陆中根本就不曾有过这样堪称阵法之最的秘籍,相信这麋川大陆中更是不会再有了,这些日子,那星铺城与这九天城咱们也算是转了遍了,哪里见过如此精髓的阵法秘籍,厉师兄你就不用安慰师妹了,师妹知晓你是为了我好,怕师妹我在师父那里受罚,才想要息事宁人,但是这难得的阵法秘籍既然被厉师兄遇到了,那就是与厉师兄有缘,一旦错过了可就难再遇到了,今日此机此缘,师妹非得不可,定当为厉师兄讨来!”
话一顿,目光阴寒似蝎的扫在温斯、木初玥几个兄弟姐妹身上,幽森一笑。
“就算是抢,这宝贝,师妹也势在必得!”
大不了就是回去被师父责罚一顿罢了,与这本宝贝阵法秘籍比起来,孰重孰轻,掂量过后,还是为厉师兄讨得阵法秘籍为重!
厉师兄之前与其他师弟的谈话,她无意中偷听的可是清清楚楚,更是知晓了厉师兄对她隐藏的心意原来竟是那般的深重,她清楚的记得,厉师兄当时一脸的郁郁不得志,恨叹自己没本事,配不上她卢金彤,更是在那师弟离开后,听到厉师兄那几句暗暗自语的话,只要他谱厉实力能够居于武荒大陆的阵法前十榜,便会来求娶她卢金彤,到时以着前十榜的声名,也不会委屈了她卢金彤。
当时,她听到谱厉师兄这番自言自语的话后,感动的稀里哗啦,心里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柔情春水了!
其实厉师兄大可不必如此勉强自己,就凭着他如今在宗里的身份地位,就已经能够让一众女弟子们趋之若鹜了,真的已经可以配的上她卢金彤了!
而厉师兄如此做,她归结为厉师兄太爱她了,对她的情意太深厚了,所以才觉得她卢金彤该拥有的是更好的他,在这个男人心里,把她卢金彤放在心尖上捧得这般高,怎么能够不让她卢金彤沦陷?怎么能够不值得她卢金彤倾心相待?
厉师兄这般默默的为她卢金彤付出的,她卢金彤都是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的,不过是为厉师兄抢一册秘籍受些师父的责罚罢了,比起厉师兄对她的情意与付出而言,这真的算不上什么!
厉师兄值得她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况且,这套阵法秘籍若是能够得了手,那么厉师兄的声名与阵法造诣必定又能迈上一个新的高度与境界!
到时,厉师兄就会来求娶她了!
她就能得偿所愿的嫁给自己心悦之人了!
谱厉心下得意一笑——
呵呵,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佯装一脸担忧的看着卢金彤,轻呵斥一声。
“彤儿师妹,你不要乱来,这阵法秘籍,师兄不要了,切不要惹事!”
卢金彤拗着性子的驳声道。
“我偏不,厉师兄就等着秘籍到手就是了!”
温楚彬听的脸色顿变,微有难看的瞥了眼谱厉——
谱厉师兄这番话到底说的是有心还是无意,还真是有待商榷!
总归这话说的是刺激到了二师妹了!
眸光转落在卢金彤身上,警声厉言道。
“二师妹,你若是再这般胡闹下去,惹出了什么事来,可别怨师兄袖手旁观!”
卢金彤瞪了眼温楚彬,哼声道。
“不管就不管,师妹出了事,看大师兄你如何与师父他老人家交代!”
温斯神情淡漠的看着卢金彤与谱厉、温楚彬三人之间的互动,丝毫情绪波动也无,淡淡的扫了卢金彤一眼,漠声道。
“这位姑娘,我手中的这本阵法秘籍,姑娘是打算动抢的了?”
卢金彤不屑的冷笑一声。
“抢,你又待如何?”
温斯轻笑出声,转眸看向一旁一众冷着脸,冷眼相看的澜天域弟子。
“诸位执管律纪规法的监执弟子们,这位姑娘拦截下我等,欲强抢我刚自这一域街的阵法铺面中购得阵法秘籍,此事,众位监执弟子,管是不管?”
曦朵儿冷笑的看了卢金彤一眼,不待监执弟子们出声,红唇扬启,率先掷地铿锵的清撩一声。
“管,当然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话落,一众人个个目光奋炯的落向了声源处——
只见曦朵儿不疾不徐的自围观人群中莲步轻移的踏出,走进围观圈内,灵眸阴凉的扫了眼卢金彤,阴测幽幽一笑。
“在我九天城中如此明目张胆的强抢我九天城商客购得的物品,罔顾城规,如此放肆的不把我澜天域与武荒大陆的契约放在眼里,依着两陆契约之定,依着我九天城的规矩,当——灭——”
话落之际,仙师一阶的掌势已起,倏而暴起的对着卢金彤扑肆而去——
卢金彤脸色霎时阴沉下来,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讽笑——
仙师一阶?
呵呵——
这点子修为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一只弱鸡居然也敢对她卢金彤吆五喝六?
找死!
当即不客气的运掌而起,迎上曦朵儿的掌势,以掌暴掌的释灵而出,两掌相撞之际,曦朵儿眸中狡黠的芒光忽而一闪,隐桎的仙皇九阶修为轰然暴出,修为只在仙王一阶的卢金彤直接被曦朵儿一掌十成十的掌力碾压——
“噗——”
一口鲜血喷涌了个淋漓尽致,惯力使然下,仰飞摔出三丈之远,砸落而去的方向,一众围观商客纷纷避退开来——
谱厉瞳孔骤一缩——
仙皇九阶?
这个女人的修为居然会在仙皇九阶?
这麋川大陆还真是个深藏不露之地!
一个不过四十多岁的女子,居然会有这般高深的修为境界,他谱厉还真是小瞧了这麋川大陆中人了!
思及间,人已闪身跃起,将几近摔落在地的卢金彤接了下来——
似一脸担忧的看着怀中的卢金彤,卢金彤强撑着睁开眸,映入眸里的便是一双蹙眉忧忡的眸眼,扯扯嘴角,对着谱厉柔然一笑——
“我、我没——噗——”
想安慰他一句,奈何五脏六腑都被曦朵儿的一掌猛力给震了个破裂不堪,已经是在苟延残喘,一开口,鲜血便止也止不住的自口中喷涌不断,与曦朵儿对掌的一臂更是锥心刺骨的疼,整个都已经被震碎了经脉、骨髓,已成废臂的垂在身侧。
一众围观商客中,郁坤扬眉看着曦朵儿耍诈奸滑的给了外陆女人一记猛掌的一幕,心下失笑,唇侧无声勾起——
这个曦朵儿,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以她如今的修为,明明可以直接解决了这个女人,偏偏如此隐藏修为的虚来一招,让这外陆女人丝毫不设防的轻敌了她!
不过这般高深的修为,倒是让他惊讶了一番——
该是用了那白姑娘的天材地宝,才会有现今的这一身修为吧!
不得不说郁坤真相了!
白染这四个师兄师姐,在澜天域建成时,就得了白染给的悟生果了,不过服了这悟生果的只有曦朵儿一个,都知晓修炼一途,越往后修炼就越难以突破,而洛忻椽、南禁援、潜识三师兄弟明显是准备再将修为提升一个阶段之后,再服食下这悟生果,以求能突破的修为境界更为高深,最希望的便是可以一举突破仙圣级别!
曦朵儿眸色阴郁的扫向吐血不止地卢金彤,阴测测一笑。
“没那本事,还敢来我九天城撒泼,我九天城向来不容挑衅之人,你,该死!”
话落,修为威压忽而暴出,对着卢金彤碾压而去,下一秒,身形骤然闪向卢金彤——
卢金彤眸子大瞪,脸上一阵惨白,明显能够感受到仙皇九阶的威压轰然暴肆而至,心口一窒,浑身瑟瑟发抖,完好的左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紧抓着谱厉的胳膊,下一瞬,两眼一番,心口窒得彻底昏死过去——
谱厉眸色阴鸷的扫了一眼扑冲而来的曦朵儿,心下怒火翻涌——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臭女人,居然胆敢坏他好事!
放下卢金彤,恼怒的反扑而上,同是仙皇九阶的势威怒释而出,眨眼间二人战作一团——
一众围观的商客看的个个奋跃激昂——
卧槽——
都是仙皇九阶啊!
高手间的对决啊!
精彩!
绝对的有看点!
一众澜天域弟子却是在谱厉暴出修为威压的那一刻,脸色忽而骤沉——
这个男人居然也是仙皇九阶?
那朵儿监事岂不是遇到对手了?
与谱厉越战,曦朵儿心下越沉然——
这个男人好强!
虽然她与这男人修为不相上下,但是在战技上,她明显就不如这男人!
若是长时间战下去,吃败战的必然是自己!
心下思及间,谱厉眸中阴翳一闪,勾出一抹阴森笑意——
这一战之下,她招式之中一招一式的路数走势,他大抵已经摸清了!
丹田灵气疯狂运起,尽数涌落于两臂之上,身形骤起,虚晃一招,两腿疾速旋劈,以横扫之势抡向曦朵儿——
曦朵儿冷笑一声,以为自己看不出他的把戏?
正好她也需要速战速决,越拖下去对她也就越为不利!
五指成爪,置过头顶,灵力释出,整个人身形疾旋而冲,紧逼谱厉,冲近一臂之距间,抬臂勾抓上谱厉的双腿,直接将疯狂运出的灵力暴在了谱厉丝毫不备防御的双腿之上,同此一刻,侧身而悬的谱厉双臂忽而扫出,直接暴在了曦朵儿的胸口之上——
“啊——”
“噗——”
被废了双腿的谱厉凄惨的厉吼一声,曦朵儿却是一口鲜血喷出,扬扬洒洒的喷了谱厉胸前一身——
此一战,两败俱伤的战况!
一众澜天域弟子凑上前将曦朵儿围住——
“朵儿监事,你怎么样?”
“朵儿监事,你没事吧?”
“咳咳,咳——”
抬手往口中塞了枚淬生丹,呼吸微喘的轻吐一句。
“无事!”
扫了谱厉一眼,嘲讽一笑。
“你以为这点小计俩,本姑娘就能被你给套进去?”
谱厉服下一枚塑脉丹,眸色阴寒的转落向曦朵儿,唇角微掀的森森一笑。
“呵,落没落套,马上,你就会自见分晓!”
他体内那已经异变的魔灵之气,可是会让这臭丫头好好体会体会了!
曦朵儿冷笑——
这种伤及肺腑的重伤程度,在她澜天域,可是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一枚淬生丹便可解决,当即无虞!
郁坤眉间之色凝深,刚把他明明在这个男人出掌之际的一瞬息间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精聚极郁的魔息,这股聚而不散的魔息,其他的灵修者可能感受不到,但是作为魔修者的他,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错!
那就是魔息!
这个男人,他是魔灵双修,体内同时拥有魔灵根与火灵根!
那曦朵儿她——
思至此,眸光转落在曦朵儿身上——
果然,只见本是一脸神色自若的曦朵儿忽然脸色骤变,刹那间惨白下来——
郁坤见此,暗呼一句——
不好!
这丫头体内果然是入了魔气了!
曦朵儿只觉体内忽而一阵噬灵的气体自肺腑中暴开,肆意乱窜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冲上头顶天灵,侵噬着她体内丹田、经脉之中的灵气——
忽而暴出的气体几欲将她摧毁,她明显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灵气在骤疾的消失,那股噬灵之气更是冲撞的她头痛欲裂,几乎炸开——
“唔——”
好痛!
这是——
魔气?
不是,感觉又不似魔气,因为与这个男人对战中,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有魔息!
更无丝毫感受到魔气入体时的游动窜走,而是忽然之间炸开的!
那……这是什么?
咬牙闷哼一声,下一瞬,吸噬了她体内灵气的气体几息间壮大,肆意疯窜的扑涨开来,更为剧烈强骇的在她体内暴发——
“啊——”
当即痛苦的惨叫一声,倒地不起,凄惨戚戚的音声一入耳,郁坤心下不自觉的微一揪起,在场一众围观商客更是看的目愕心揪——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还好好的?
想到前一刻这个男人口中放言的话,一众人商客心下疑惑大惊——
这个男人刚才在斗战中,对这位监事做了什么?
一众澜天域弟子面色更是难看的厉害,个个一脸微慌的看着倒在地上浑身颤栗的曦朵儿,两息间,有弟子反应过来,神色肃然的拧眉道。
“先将朵儿监事带回九重瑶台!”
谱厉嘴角噙上一抹邪性阴嗜的笑意,魔气侵体,且是被他体内变了异的魔气侵入,除非有魔修者将她体内的魔气摄出,否则,送哪去也是逃不了一死!
更何况,以着魔气侵体的速度,哪里还有那命能够撑到回那什么九重瑶台!
呵呵,挡了他谱厉得宝,该是一死!
郁坤眸子不着痕迹的扫了谱厉一眼,这个男人,手段倒是了得的很!
仙皇九阶的修为!
同样是一名魔修,这修为境界,明显是在他之上,他也不过是才三阶仙皇的修为而已!
见有弟子抱起曦朵儿往九重瑶台的方向掠闪,身形一动,跟着闪离了此地,一路随着抱着曦朵儿的弟子闪出了这条街,避开了谱厉的视线,直接将弟子拦下——
“把她交给本尊者吧,她是被魔气侵体了!”
澜天域的几个弟子看了郁坤一眼,迟疑了两息,俱是点了点头,抱着曦朵儿的弟子却是果断的在郁坤话落之际,将曦朵儿交给了郁坤,毕竟郁坤尊者的身份他们都是知晓的,去过他们澜天域中数次了,更何况魔煞宫与他们澜天域乃是盟友,在知晓了朵儿监事是中了魔气的情况下,能够现时救她的,也就只有郁坤监事了!
郁坤扫了眼怀中的曦朵儿,音色微沉。
“给本尊者就近找个安静不被打扰的静所!”
弟子抬眸扫了一眼四下里,这也是条阵法街,当即带着郁坤去了一处阵法铺面的后堂内殿中,为郁坤、曦朵儿护法——
郁坤抬掌俯在曦朵儿的后脊上,将灵力缓缓的探入曦朵儿的体内,感受着曦朵儿体内那股暴肆的魔气,眸中精光一闪,神色越发幽深——
这股魔气,好似比他所见认知中的魔气还要郁厚,且还更加的暴虐,这样的魔气他见所未见,不过——
总之于他魔修者的身份来说,只要是魔气,无害反而益进,乃是大补之气!
直接将曦朵儿体内的魔气摄出,摄入自己的体内,魔气一入自己的经脉丹田,一股浑厚精聚的魔气便浮沉入寂,那明显比自身魔气精淬出不止一个品阶的感受,让郁坤眸色一煜——
这魔气居然还会有品质异类之分?
他还是第一次知晓!
他从来只知修为越高深,魔气越浓郁精纯,可却不知,这魔气居然会成凝而不散的精聚之态,若是以这般魔气制敌,定然可不动声色的以魔气侵入灵修者体内!
今日那男人对敌曦朵儿,不就是这般情况麽?
且这股魔气的暴肆程度,明显更为惊骇!
将曦朵儿体内的魔气尽数吸噬殆尽,意犹未尽的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明显有凝实了稍许的魔气,嘴角噙上一抹浅淡的笑意!
曦朵儿醒来时,郁坤人已经离开了,她也已经被域中弟子送回了九重瑶台,眸子撩起,入眼便是熟悉的轻纱帷幔——
“醒了?”
听声入耳,曦朵儿“嗖”的一下子,从床榻上窜起,瞪着俩眼盯在南禁援脸上,盯了两息,顿瞥开了视线——
娘了滴呦!
心下发虚的忒是厉害!
南禁援一脸似笑非笑的轻瞥了曦朵儿一眼,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
“心虚了?”
曦朵儿一脸僵硬的将滞色的目光转回到南禁援脸上,扯扯嘴角,干笑一声,心下登时一阵突突地厉害,舌头不听使唤的打了结,一句话结结巴巴的吐完,也没能捋开——
“嘿嘿,二、二、二师兄,你、你……怎么在、在这里?”
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好麽?
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连点劲缓的时间都不给她!
南禁援眸色幽暗不明的瞥着曦朵儿,不阴不阳的再次轻吐一句。
“那四师妹说,师兄应该在哪儿?”
“咳,那个……啊,对了,师妹想起来了,大师兄好像是有事找师妹,师妹先去找大师兄去了!”
南禁援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曦朵儿,一把将欲逃之夭夭的曦朵儿给拉住,阴声翳翳的不咸不淡的吐了句。
“这会儿大师兄不找师兄谈事了,又找四师妹谈了?”
曦朵儿脸色一僵——
娘呦,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蠢到家了!
什么理由不能找,偏偏找了这么个才在二师兄身上用过的理由!
呼——
曦朵儿,你个猪脑子!
一脸欲哭无泪的抬爪将南禁援桎梏在自己小细胳膊上的大掌扒拉开,可怜兮兮的瞅着南禁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师兄,师妹错了,师妹以后再也不敢了,二师兄就饶了师妹这次吧,师妹也是不忍看到有情人不能成眷属,更不忍二师兄后半辈子一个人孤苦伶仃,无所相依,所以才一个没忍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呐,二师兄就放过师妹这一码吧,师妹自此定会深铭于心,莫管他人等闲事,尤其不再掺和二师兄的事情!”
表情致诚致切的表现到位,心下却是暗自嘀咕开来——
话说,这二师兄到底有没有与兰琪师姐在一起那啥啊?
她这还不知情呢!
可她更不敢开口问呐!
南禁援听的登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不忍他后半辈子一个人孤苦伶仃,无所相依?
说的他过的有多悲惨凄戚似得!
这个油尖嘴滑的臭丫头!
轻叹一声。
“四师妹,这类的事情,师兄不希望以后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你这般做,虽然是好心,有时候却并不是帮人,反而是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瞅着南禁援愣了两息——
二师兄这话意,是成了还没成啊?
难道是给二师兄惹来了什么麻烦了不成?
动了动唇,呐呐不安道。
“二师兄,师妹是给你……惹出了什么麻烦来了麽?”
南禁援摇头。
“无事,只是警醒你一声罢了。”
曦朵儿暗自轻吐一口浊气——
呼——
吓死她了!
还以为折腾出什么事来了呢!
龇牙咧嘴一乐。
“二师兄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师妹定当痛改前非,改过自新!”
话一顿,一脸八卦好奇的闪着星星眼,按耐不住的问声道。
“二师兄,那你跟兰琪师姐她,你们……咳,那个……”
到底是有没有滚到一张榻上去啊?
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好麽?
南禁援眸色略有疑然,瞅着曦朵儿确认问出声。
“四师妹,你给师兄闻的那香薰,是催情药?”
曦朵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是师妹从小师妹那里得来的,小师妹说那是醉情引,若是有情人,自然是会成了催情的引子,若是无意,那情引虽是种在了二师兄体内,却是不会有任何的异动!”
眸子一动,倏而晶亮异常起来——
二师兄这般问,难不成是成事了?
“二师兄,你是喜欢兰琪师姐的是不是?你动情了?所以,你们……在一起了?”
南禁援怔了怔——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奇药?
曦朵儿见南禁援发怔的神色,心里一乐——
准了!
看来真的是成了!
“二师兄,兰琪师姐呢?”
南禁援回神儿,无奈的看了曦朵儿一眼。
“四师妹,你究竟给兰琪师妹灌了多少酒?”
人现在还时醒时醉的清醒不过来呢!
曦朵儿摸摸鼻子,讪讪一笑。
“师妹我不是怕兰琪师姐给醒了酒了嘛,这么一寻思,就、就给灌了小半坛灌!”
南禁援嘴角一抽——
这死丫头真够狠!
兰琪师妹一杯就可醉,哪里需要灌这么多!
“那个……把酒给她逼出来不就好了,师妹这就去帮帮兰琪师姐!”
说着,利索麻溜就往外窜——
“等一下!”
曦朵儿回头,眨巴眨巴眼瞅着南禁援。
“二师兄还有事?”
“嗯,你今日与外陆之人斗战,中了对方的魔气,性命垂危之际,是郁坤尊者救了你,你该去好好谢谢人家郁坤尊者的救命大恩!”
曦朵儿拧眉——
她果真是被魔气侵体了!
“那几个外陆之人呢?”
“走了!”
“什么?居然被他们给逃了?怎么这般就轻易的将人给放走了?那几个外陆之人可是在我九天城里嚣张跋扈的很,视我九天城规矩于无物,强抢商客在我九天城购得的阵法秘籍,这般猖獗行径就该当场杀了,来场杀鸡儆猴的戏,好好震慑一下这些个外陆之人,否则,以后我澜天域在那些个外陆之人眼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南禁援眸色一深,漠声吐道。
“是该杀,只是当时执护弟子都是些修为平平的弟子,根本不是那外陆之人的对手,等丞垢师弟他们得到消息赶过去时,那几个外陆之人已经离开了!”
“那可有强抢那陵宿门弟子手中的阵法秘籍?”
南禁援轻笑一声。
“总算那几个外陆人中有识时务的,直接抬着那个被你重伤的女子还有被你废了双腿的男子离开了,倒是没再生事!”
不过,事已经惹下来了,这般的在他九天城如此行径,已经不把他澜天域放在眼中了,他澜天域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放过他们?
“这人现在都离开了,我们还如何寻?”
南禁援唇侧微扬。
“无事,我们寻不到,小师妹却是能寻的到,丞垢师弟已经往域中赶了,这事,丞垢师弟会与小师妹谈的!”
“好吧,既然这事有丞垢师兄管,那师妹也就不操心了,我先去一趟魔煞宫,给魔煞宫送上份谢礼!”
南禁援点头。
“谢礼大师兄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去杪湾阁找大师兄拿便是!”
曦朵儿点点头。
“好,那师妹先走了!”
话落,直接去了杪湾阁,从洛忻椽那里拿了准备好的谢礼,悠悠哉哉的去了魔煞宫,到了魔煞宫,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曦朵儿看着守宫门的弟子,直接道明来意。
“我是澜天域竹转峰峰主座下的四徒弟,前来找你们郁坤尊者,还请前去通传一声!”
守宫门的其中一个弟子应声转身入宫门内前去通报——
与内宫尊殿的守殿园弟子禀明之后,见守殿弟子入了尊殿园,自觉的等在殿园外侯着,这一片尊者们居住的尊者殿园,可不是他们这些个普通的弟子能够随便进得的!
守殿园弟子入得郁坤的坤凫园,与守坤凫园的弟子禀明之后,只得了一句郁坤尊者并未在殿内,便将守殿园弟子给打发了——
消息传回曦朵儿耳中时,曦朵儿愣了——
没在?
难不成郁坤尊者还在九天城未归?
那自己带来的谢礼又给带回去?不是成了白跑一趟了?
总不能谢礼留下,连句谢意都没有便溜了吧?
对待恩人这般应付了事,可不是她竹转峰历来的行事作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若不然直接带回九天城,去魔煞宫租赁的街域中去找郁坤尊者?
可街域那么大,她怎么知道那郁坤尊者在哪里?
“这位是与白姑娘同出垠峰主座下的师姐,曦朵儿姑娘吧?”
正思及间,一声清泠的唤声,将曦朵儿思绪拉回,落入眸里的魅惑女子让曦朵儿眼睛一亮——
魅幽尊者!
曦朵儿笑眯眯的点点头。
“魅幽尊者这是打算出宫?”
魅幽点点头,眸光打量的落在曦朵儿身上,疑惑道。
“是打算出宫,曦朵儿姑娘来我魔煞宫是有什么事情?”
曦朵儿阳灿一笑。
“是前两日郁坤尊者在九天城中救了我一命,今日特意来魔煞宫一趟,感谢郁坤尊者一番,没曾想郁坤尊者居然没有在宫中!”
魅幽眸中诧然,救了她一命?
她魔煞宫与澜天域是盟亲,救她也是明智之举,换成是哪一个,能救的情况下也不会坐视不理,虽然不知晓是如何救的这曦朵儿。
勾唇轻笑。
“既然是来答谢的,那不妨去他殿里等等,郁坤尊者是不会在外面久待的!”
主上不在,这宫里可是离不了郁坤主持大局,一应大事都是需要郁坤来主事决定的,根本不会在外面待的超过月余!
曦朵儿一愣——
去郁坤尊者殿里等?
主人不在,她一个客居在主家里,这样合适?
不待回绝,魅幽便已然扭头对着守宫门弟子吩咐开口。
“带曦朵儿姑娘去郁坤尊者的殿中,曦朵儿姑娘乃是我魔煞宫的贵客,不可怠慢,让人好生伺候着!”
直接抬手将一个牌子甩给守宫门弟子。
“是,魅幽尊者!”
弟子接过牌子,恭谨应声,魅幽笑意栩栩的转头看着曦朵儿。
“曦朵儿姑娘,本尊者还有些个事情,就不与曦朵儿姑娘多言谈了,告辞!”
“哎,我——”
话未溜出口,魅幽已然在话落之际,身形闪远——
眨巴眨巴眼,终是没有离开的随着守宫弟子去了郁坤的殿园——
这样也好,省得还要再跑一趟了!
这魔煞宫离她澜天域那么远,她可没那闲工夫来回折腾着玩!
被守宫门弟子带去尊者们居住的一片殿园外,与内宫尊殿的守殿园弟子禀明之后,将魅幽给的玉牌拿给内宫尊殿的守园弟子,守园弟子直接无二话的将曦朵儿带进了园中,送去了坤凫园——
坤凫园外,守内园弟子与守坤凫园的弟子在交涉,曦朵儿打量着眼前这座坤凫园的景座,从外面能够清晰的看到镂空雕花石墙内的景致,暗自嘀咕一句。
原来这是处园中园啊,大园子套着数座小景园!
刚才一路随着守内园的弟子走来,园子倒是大的很,堪堪都要顶她一个竹转峰大了,更是见到了好几处园围,这般大气精致的景园,怕是专门给尊者们辟出来的园子吧?
直到被守坤凫园的弟子带进了坤凫殿,好生的将她安排下来,这才悠悠惬意的在坤凫园中闲逛赏景!
转至一座花亭内,远远的便看见一处湖上亭内,几个轻裳霓装的女子围坐在亭上谈聊着什么。
曦朵儿眉尾顿一扬——
咦?
女人?
这郁坤尊者的园中,怎么会有女人?
眸子一转,了然的咋舌一番——
啧啧啧——
这郁坤尊者倒是个会享受的,这还金屋纳娇呢!
不在前行的返回了坤凫殿内——
在坤凫殿的偏殿中打坐修炼了两日,郁坤未能等回来,却是等来了五个女人,五个姿容称绝,或妖艳,或冷魅,或清灵,或柔雅,或娇俏——
啧啧啧——
曦朵儿再次暗自咋舌一番,不得不又感叹一句。
这郁坤尊者是掉进了美人窝了,艳福不浅啊!
这一个个长得可真他娘的尤物,这几个女人往她面前一站,连甚为女人的她都自惭形秽,这五个女人容貌身材可真是极品!
曦朵儿打量着五个女人的同时,五个女人亦是目光似扫量货物般的眼色对着曦朵儿从头到脚暗自品头论足了个遍——
容貌,精致楚楚,灵动有余,绝美不足!
目光在了曦朵儿胸前一扫,五女心下不由狐疑——
就这一掌就能握过来的大小,也能被选中侍候郁坤尊者?
眸光微移,落在曦朵儿腰腹上,腰肢倒是细条,目光流连在曦朵儿的腿上,再整体扫了曦朵儿一眼,不禁目露惋惜——
可惜了,身材虽是看起来也算玲珑有致,但离着侍候郁坤尊者的要求还是差了那么一些,身材还是不够高挑,有些娇小了!
不知这样不过审核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被挑选进坤凫园来的?
难道——
是对尊者大人使了什么心计,耍了什么心思入了尊者大人的眼?
若是如此,那倒真是有些个心思手段的了!
五个女人的一番心理曦朵儿自是不知,不然绝对得吐血三升!
几息间双方各自心思几转,评量完毕!
五个女人一脸浅笑的看着曦朵儿,曦朵儿被这五个女人瞅的只觉一脸莫名其妙,这五个女人看她的那是什么眼神?
“姑娘,既然进了这坤凫园,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在这里,切不可像外面一般,做一些个不入尊者大人眼的行径,尊者大人对待咱们姐妹都是一样的,再怎么费劲心思,咱们也不过是在尊者大人身下侍候的尊侍而已,争来争去,不但成不了尊者大人心尖尖上的女人,反倒是会惹尊者大人厌恶!”
五女中雅致温韵的女子温言软语的话落,曦朵儿已然怔懵——
尼玛,谁他娘的能告诉她,这个女人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就是姐妹了?
什么争宠夺爱?
尤其那句‘不过是在尊者大人身下侍候的尊侍而已’的话,听的曦朵儿懵茫中,已然不自觉本能的磨牙嚯嚯——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下恼火阵阵——
他娘的,这几个女人把她当成什么了?
不待发作,一旁娇楚可人的女人明灿一笑。
“是呢,以前那起子争宠夺爱,妄想能够独得尊者大人恩宠的姐妹们,为了恩宠名分,可是争得头破血流,争了一番,最后还不是被尊者大人给丢出去了,有几个毒恶的尊侍,可是直接被尊者大人丢去罡气池受罚,可是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曦朵儿目光幽幽的扫了五女一眼——
心下火大,却是已经明了,这几个女人是来干嘛的来了!
这是自以为是的作为前辈来警告新侍来了,不管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总之找上她曦朵儿,可是眼瞎的找错人了!
悠悠的转身坐回椅上,红唇欲启,冷魅女子却是冷意幽幽的看了曦朵儿一眼,先声夺人的抢了曦朵儿的话茬——
“姑娘,你这入住坤凫殿旁殿,怕是不合规矩,身为尊侍,就要有作为尊侍的规矩,咱们这些个尊侍都是有专门的院落的,未经尊者大人传召,不得擅自入踏入坤凫殿一步,虽然姑娘这里只是坤凫殿的外偏殿,但,到底还是越矩了!”
况且,尊者大人就从来没有召他们这些个尊侍进入过坤凫殿,每次都是在她们的院里完事了,直接回坤凫殿,从来没有在她们这些个尊侍的院里过过夜!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来,就要打破规制,这般特立独行的入住坤凫殿的外偏殿?
曦朵儿看着冷魅女子一脸神色冷淡的不悦之相,眉尾一扬,反倒是不恼火了,心下一乐——
她跟一些个供郁坤尊者泄欲的玩物有什么好气的,不然岂非与这些个争风吃醋的女人无异?
不欲与这些个女人纠缠,悠悠淡淡的轻启道。
“你们呢,是现在自己出去,还是本姑娘喊人来将你们请出去?”
妖艳女子眸瞳一眯——
这个女人与他们同样都是尊侍,凭什么以这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将他们踩在脚底下?
居然还甩出一副倨傲不屑与她们交谈的作态,这般自认为高她们一等的姿态,是以为尊者大人被她给俘获于心了?
呵——
过不了多久,就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用她们收拾她,以着尊者大人的脾性,尊者大人自会亲自处置了她!
就这般做派,根本就嚣张嘚瑟不了多久!
妖艳女子看傻子一般的瞥了曦朵儿一眼,冷笑一声。
“哼,那你就好自为之吧,最好期盼着尊者大人对你没那么快厌恶!”
一袭轻纱黄裳,气质空灵清韵的女子浅浅一笑。
“姑娘,几位姐姐们都是为了你好,尊者大人从来都不曾对哪一个尊侍有过特别对待,咱们不过是做尊侍的,还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有些自知之明为好,切莫冲撞了尊者大人,给自己招了祸灾!”
曦朵儿精致的眉宇间明显染了几丝不耐——
这几个女人有完没完?
她突然觉得居在这魔煞宫里就是个错误!
可是等都等了这么两天了,半途而弃的走人,岂不是白白在这里等了两日的时间了?
顿时心微有不甘,算了,他娘的忍了!
欲闪人的心思顿歇,懒懒的往椅上一靠,斜眼瞅着五个各有姿韵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幽幽吐声道。
“五位大美人,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情,我——”
抬手伸出食指往自己的心口位置上指了指,半开半合的眸子懒散的斜瞅着五位女子,食指方向一转,点向五位女子——
“与你们的尊者大人,除了救命恩情之外,没有一丢丢的关系,更不是什么暖榻的鬼尊侍,清楚了?”
五位女子一愣——
什么?
不是尊侍?
那……不是尊侍,怎么会出现在坤凫园?
一身气质空灵的女子浅笑盈盈的脸色顿一僵,僵硬的扯扯嘴角,脸色深窘的望着曦朵儿,怔愕问道。
“那姑娘怎么会在尊者大人的坤凫殿外偏殿小住了两日?”
曦朵儿眉头微蹙,她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还要跟这几个玩物汇报?
还真把自个儿当根葱了?
不耐的挥挥手,直接轰人!
“那就不是你们操心的问题了,行了,你们几个大美人赶紧撤吧!”
别他娘的在这里辣眼的堵心人了!
好好的心情都被这几个女人给破坏了!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默了两息,雅致温韵的女子温言婉语道。
“刚才,是我们五姐妹误会唐突了姑娘了,抱歉,还望姑娘不要见怪,我们这就退下,不打扰姑娘了!”
五个女人当即利落的退了出去——
“屏翘,之前你不是说看见守殿园弟子拿了牌子,带这位姑娘进来的麽?”
温韵雅致的女子惑然不明的看着拧眉的娇俏女子,娇俏女子亦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蔓宁姐,当时妹妹确实有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牌子明明就是魅幽尊者的,咱们当初进坤凫园,不也是凭着那牌子被守殿园弟子给带进来的麽?”
妖艳女子顿一阵气结。
“那刚才那女子怎的不承认?”
蔓宁微一蹙眉。
“莜蒲,我想,我们是搞错了,递了牌子不一定就是代表与我们一样,那牌子只是代表着魅幽尊者的身份,只是一个令,却不一定是往坤凫园送尊侍的意思!”
往每个尊园送尊侍的事务都是交由魅幽尊者那边来打理的,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由魅幽尊者那边管制,她们几个会这般想差了也着实正常,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从来没有哪个女子不是以尊侍的身份进的坤凫园,只是让她有些隐忧的是刚才那个姑娘口中所言的话!
救命恩人?
谁救谁?
她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个姑娘身上的修为气息不弱,怕是与尊者大人相较,也不遑多让!
若是尊者大人是被那个姑娘救了,欠了那个姑娘的恩情,他们之间若是牵扯上了恩情,可就不大妙了!
别再生出什么其他的情愫来,历来因为恩情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她可是见过听过了不少!
万一,尊者大人与那个姑娘之间,真的生了情意,那她们该如何是好?
想到此,脸色微一阵泛白——
这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尊侍的问题了!
刚才那姑娘那般的凌傲之姿,盛气之势,不会……真的是他们尊者大人的救命恩人吧?
思及此,再也淡定不下来——
“我们去找守殿园的弟子,问问清楚!”
空灵清韵的女子神色淡淡道。
“蔓宁姐,你忘了咱们做尊侍的规矩了?”
话声虽稳,心下却是微乱!
蔓宁愣愣的看着女子,苦涩一笑。
“是啊,潇潇,是我失了分寸了,我们做尊侍的是不得打探与尊者大人有关的任何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魅女子眸子微微低敛,神色不明的轻吐一句。
“屏翘妹妹倒是可以去问一问,毕竟屏翘妹妹平日里与守殿园的几个弟子比较熟的来,可以装作闲聊一番的打探一下,即便是他们看破了,也不会拆穿的,会告诉屏翘妹妹的!”
屏翘踟躇不安的犹豫了几息,点点头。
“好,妹妹听溟蒙姐的,我去打探!”
潇潇神色间虽是清淡依旧,却是染上几分愁绪。
“刚才,我们那般行事冲冲的去了一趟小淼殿,更是对那姑娘言语激词,这事若是那姑娘与尊者大人说了,那我们的下场——”
话未尽,意已明!
她们一个都逃不过惩罚!
若是那姑娘不言,她们许是能在尊者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逃过一劫,可若是那姑娘不愉,愤了今日她们几个的言行,与尊者大人说了,那她们的下场就是不死,也得搭进半条命去!
屏翘脸色微一白,呐呐道。
“坤凫殿中明处暗处盯着的眼睛不少,这事想在尊者大人那里瞒过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只盼着那姑娘不要多言吧!”
五个女人一脸凝重的出了曲径通幽的小路,屏翘转去了坤凫园的园门处,与蔓宁、莜蒲、溟蒙走在一起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潇潇,忽而身形一顿,晦涩的吐出一句。
“我去找屏翘姐姐,你们先回院吧!”
话落,转身追屏翘去了,她要亲耳听到那些个守殿园的弟子说出那个女子与尊者大人的关系!
她心里的那种身为女子的本能不安是骗不了她的,她就是觉得那个女子带给她一股危机感,那个女子,看她们时的那股不屑的神色,似把软刀子,刺的她心里一阵阵抽疼!
那个女子以为她愿意以一个尊侍的身份示人吗?
她只是想能够待在尊者大人身边看着他罢了,偏偏修为不够资格成为尊者大人手下的随卫,只能以一名尊侍的身份待在尊者大人的身边,只能在尊者大人的心里留下一个以色侍人的卑微身份形象,虽然这层身份在外人看来,是荣耀无比的,可她想要的却不是一个于她来说根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尊侍身份,而是尊者大人的心,她想要的是做尊者大人的妻!
她从小就是在魔煞宫内长大,打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培养她们的郁坤尊者,可惜除了一张好皮相,她身上根本就无能够吸引郁坤尊者的闪光处!
而就连这身引以为傲的皮囊,在郁坤尊者眼中,也与其他弟子无甚不同,根本吸引不了他的视线,郁坤尊者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能够吸引他的从来都是实力强者,还有那拥有杀伐狠戾手段本事的弟子,她的修为在历届被他培养过的弟子中,根本就微弱的吸引不了他的视线!
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一个这样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她错了,就算是被她侍候过后,他的视线也根本不会停留在她的身上,只是在她这里解决身体上的需求罢了!
而现在,尊者大人的身边居然出现了一个让她有危机感的女人,虽然其貌不绝,但危机甚重!
她要弄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
心思微乱的追去了殿园园门处,见屏翘热络言笑的与守殿园弟子侃侃而谈,忙凑上前去,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不落下守门弟子话中的任何字眼。
“那个姑娘可是澜天域中竹转峰垠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来头可是大着呢,你知道那白染姑娘吧?她可是白染姑娘的四师姐!”
潇潇听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份,确实是来头不小,而且——
她身上的修为气息,明显可以感觉的到,高深的很!
一个看上去骨质不过才四十来岁的女人,确实是跻身强者行列!
以她一个三百岁才不过一阶仙师的修为,根本就不可企及!
而身份与之相比——
更是天差地别!
屏翘听的一愕,不由喃喃道。
“原来,竟是这般大来头,澜天域竹转峰峰主的亲传弟子!”
怪不得刚才看她们的眼神都是带着鄙夷之色!
随即回神儿的冲着守门弟子俏皮一笑。
“那就让这姑娘在这里等着尊者大人,是不是有些个怠慢了?”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咧嘴笑笑。
“无事,咱们也不是有意怠慢不是?是咱们尊者大人有事外出,曦朵儿姑娘赶的正不巧,再者说了,曦朵儿姑娘是来答谢咱们尊者大人的救命恩情的,等等也是无妨!”
屏翘眸光一闪,原来,真是有恩情的,只不过是她们尊者大人于这位姑娘有恩!
潇潇听的心下微一沉——
来答谢尊者大人的救命恩情的?
怎么答谢?
别是再对尊者大人来个以身相许吧?
若是以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开了口,怕是尊者大人都不能拒吧?
澜天域可是与他们魔煞宫是有盟亲关系在的,且还是他们主上娶了澜天域的弟子,更何况这姑娘的身份并不是澜天域中的普通弟子,而是竹转峰峰主座下的亲传弟子,别说那白染了,就是有主上这层关系在,也铁定不会与澜天域撕破脸,只会是亲上加亲的局面!
想到此,心下一窒——
只期盼这个女人别是看上了她们的尊者大人就好!
二人心有不安的回了院,将曦朵儿的身份与蔓宁一众人说明,五人皆是一阵沉默——
莜蒲娇媚的音一出,打破了现时的寂静——
“以着咱们尊者大人的身份地位、修为实力、神采之姿,皆是上上之乘,又救了那个曦朵儿,这般恩境之况下,怕是没哪个女人能够不陷进去?这个曦朵儿看上咱们尊者大人是十有八九的事了,这次一来,便大刺啦啦的直接住进了尊者大人的坤凫殿偏殿,这目的已经很明确了,我看的也是明明白白的,今日那般对咱们,也是个示威的意思,这是对咱们来了个下马威呢!”
四人面色更为难看——
莜蒲说的正是她们担忧的事!
屏翘一脸忐忑不定道。
“若真如莜蒲姐说的这般,那我们的今日之举,岂不是正中那曦朵儿下怀?咱们如此一来,她正好拿着咱们今日的言行在尊者大人面前做文章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蔓宁脸色有些惨白,咬唇沉默许久,轻言吐声。
“等尊者大人回来,我们便自行请罪,这样,在尊者大人面前实言上禀,至少能够减轻一些刑罚!”
溟蒙冷笑一声。
“这个曦朵儿,还真是强霸的很,一来便心有城府的住进了尊者大人的寝宫旁边,看今日她对待我们五人的态度,若是真的嫁给了尊者大人,又岂会容得下我们这些个尊侍?”
潇潇失魂落魄的眨眨眼,神情恍惚的轻喃自嘲道。
“那又如何?以着咱们这样的身份,根本就无法与人家那般尊华的身份相提并论?就算是嫁于了尊者大人,大陆中人也只会赞美一句,门当户对,天作之合,而我们这样的身份,只是尊者大人拿来做泄欲之用而已,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咱们拿什么跟这曦朵儿斗?身份不如人家,修为更不如人家!”
蔓宁低敛着眉目,低声轻语。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尊者大人回来,在那个曦朵儿与尊者大人开口之前,先主动将此事禀明!”
她不想就这么离开尊者大人,她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这个机会,能够待在尊者大人身边侍奉,就算能够见到尊者大人的次数寥寥无几,也总好过于无!
在曦朵儿小居了四日后,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已久的郁坤回宫,郁坤自守殿园弟子口中得了曦朵儿来此的消息,眸中微有波动,诧然于曦朵儿在他殿园中待了四日,再不拖沓的往自已寝宫赶去,却是在坤凫殿外被蔓宁五人给截了下来——
“尊者大人,侍身有事禀上!”
蔓宁温韵软语的柔然出声,一脸恭敬的看着郁坤。
郁坤扫目落在蔓宁五人身上,轻吐一句。
“有什么事等本尊者空闲时再说,现在不要来打扰本尊者!”
话落,径自绕过蔓宁五人,往坤凫殿中而去,五人面面相觑一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不敢踏进坤凫殿半步,只能干巴巴的等在殿外,心下忐忑不安的煎熬等待!
曦朵儿打坐修炼中,听到殿门处动静,不疾不徐的吐息纳气,撩开眼睛,入目便是坐在对面的一张小软榻上,目光闲淡的落在自己身上的郁坤。
曦朵儿挑眉,勾唇一笑。
“等见郁坤尊者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郁坤扬唇一笑。
“让朵儿姑娘久等了!”
话中丝毫听不出歉意。
曦朵儿不自觉撇撇嘴,轻舐了下微干的唇瓣,一脸诚切的表谢意。
“听师兄们说,前几日在九天城里,是郁坤尊者救了我,所以特来魔煞宫聊表谢意一番,这是答谢的郁坤尊者对我曦朵儿的救命恩情!”
说着,指间灵戒灵光一闪,成堆叠置的玉盒、一个个的小瓷瓶落于郁坤坐着的小软榻上——
郁坤转目扫了眼身旁堆积的谢礼,眉尾一扬,心下轻笑——
随手救一命,便得了这么多的礼,倒是出手大方!
曦朵儿眸子轻眨两下,继续道。
“这只是一份感谢的谢礼,不足以抵救命恩情,欠郁坤尊者的救命恩情,我曦朵儿记下了,若是郁坤尊者有什么需要,只要是我曦朵儿能做到的,郁坤尊者尽管开口,曦朵儿定当竭尽所能!”
话一顿,灿若一笑。
“若是……有机会,这救命恩情,不定还会有还上的那一天!”
郁坤挑眉。
还上的那一天?
呵呵——
这算是咒他麽?
这样的机会,他可不希望会有!
“朵儿姑娘的话,本尊者记下了!”
曦朵儿起身下榻,惬意悠悠的吐声道。
“在这里待了这么几日,久不回去,怕师兄师姐们担心,就不再多留劳扰了,告辞!”
“本尊者送朵儿姑娘出宫!”
话落,起身相送。
曦朵儿不拒的随着郁坤踏出殿外,一出侧殿,入眼的一幕看的曦朵儿挑眉,不远处齐刷刷一排站着的女人,不正是前两日上门来警告她的那五个女人?
嘿,这倒是有意思了!
这守在正殿的这五个女人是个什么意思?
五个女人见郁坤与曦朵儿出殿,当即步下微促的上前,停在郁坤身前恭谨的行一礼,心下微惶的看了一眼曦朵儿——
这个曦朵儿,与尊者大人说了什么?
怕是已经将她们上门的事给亲口抖出来了吧?
五女当即“扑通”一声,全跪了,个个泪眼婆娑,一脸泫然欲泣的抬目望着郁坤,潇潇抢声招认。
“尊者大人,侍身自知自己犯下了大错,不该上门找上这位姑娘,错把这位姑娘当尊侍,自以为是的将这位姑娘当做妹妹一般,教导她尊侍的规矩,是侍身的错,求尊者大人责罚!”
郁坤神色漠然的扫了五女一眼。
这些个女人,真是不安分的很!
如此不安于侍,居然不安分的动到了他客人的头上,进园之前受教的规矩这是都忘了个干净了!
转目看向曦朵儿,扯嘴歉意一笑。
“下面的侍女,没教导好规矩,扰了朵儿姑娘,还望不要见怪!”
曦朵儿笑眯眯的瞅着郁坤,笑意略深道。
“不怪,误会而已,郁坤尊者可真是艳福不浅,能得这么些……绝色尤物相侍,好了,看样子郁坤尊者的家事是有得忙了,郁坤尊者就不要相送了,告辞!”
话落,不待郁坤说些什么,恣意的闪身远去——
郁坤神色不波的扫了五女一眼,漠声吐道。
“将这几个女侍,拖去罡气池,好生教教规矩!”
郁坤话落,四下里倏而不知从哪里窜出三个男子,直接抬手提起瘫软在地的五女消失在殿外——
澜天域。
白染悠哉悠哉的倚在躺椅上听着下面弟子的来报——
“白染师妹,据神莱山弟子来报,深域处有大动静,突然间多了大量的灵修者在深域处活动,却不是自外陆而入的!”
白染微一撩眉——
大量的灵修者活动?
还不是自外陆而入?
莫非,是妖族?
难道——
妖族乱起来了?
思及此,心下一阵雀跃——
这是大戏开幕了?
“还有什么事吗?”
来报弟子摇摇头。
“只此一事!”
“随他们活动,咱们只需要按兵不动即可,下去吧!”
来报弟子应声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狸妖一族。
谢茳听着来报小妖的话,顿冷笑一声。
“求援?呵,他孔雀一族,也就这点本事了,我狸妖一族岂是他孔雀一族求援几个小小的妖族便能够扳倒的,真是太小瞧了我狸妖一族了!”
谢狂眸色翳涌——
“老子就说这些个妖族们一个个的都猖獗的想骑在我狸妖一族的头上来拉屎撒尿,这会儿一听说是攻打我狸妖一族,怕是都得冲上来分一杯羹了!”
谢瞳若有所思的定声吐道。
“不会,我狸妖一族攻打孔雀一族,其他的妖族大多都是抱着坐壁观上,看我们狸妖一族与孔雀一族鹬蚌相争,准备在我们两族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呢,真的傻傻的往上冲的,无非就是几个眼皮子浅的小妖族们而已,这些小妖族,我狸妖一族还不至于放在眼中!”
谢茳叹息一声。
“为父就是担忧我们与孔雀一族的这一战,怕是过不了多久就会引来这东大陆上各势力的注目,届时,我狸妖一族必会暴露在东大陆各势力的眼皮子底下,我狸妖一族的行迹,就瞒不住了!”
谢瞳神色淡淡的轻言一句。
“瞒不住就瞒不住吧,这么多的妖族都迁移了过来,总归能瞒的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只要我狸妖一族行事掌握住分寸,这东大陆的各势力,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对我狸妖一族下手的,毕竟,在不了解我狸妖一族的实力之前,还是会对我狸妖一族有所忌惮的!”
谢狂瞅着谢瞳,几度欲言又止,最终狠叹一声,摔袖离开大殿——
“唉,我去看看战事如何了!”
谢茳望着二弟离去的背影,转眸看着自家女儿,鼻息一重。
“瞳儿,你二叔他——”
谢瞳撩眸打断谢茳的话。
“父亲,女儿知晓二叔想问什么,是因为苍蜂一族吧?不明白此战女儿为何不让苍蜂一族相助?”
“瞳儿,你与那苍蜂少主,情意深厚,二人都是你有情我有意的,只要你开口,那苍蜂一族是绝无二话前来相帮,且这一战,苍蜂一族那边一直未有半点动静,以着苍漠少主的脾性,不该如此,若是为父与你二叔所料不错的话,是被你给拦了吧?”
谢瞳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
“没错,是我做的,以我狸妖一族的能力,女儿不觉得我狸妖一族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孔雀妖族,还是父亲觉得,我狸妖一族没那个本事与孔雀一族相抗?”
谢茳气郁,闷沉吐道。
“瞳儿,你就是太由着性子胡来了,明明事半功倍的事情摆在面前,你偏偏给拒之门外,你何苦如此?”
谢瞳眉目一敛,动了动唇,音声微涩。
“父亲,你觉得以着苍漠的修为实力,女儿真的能够与苍漠在一起麽?”
谢茳一怔,静默无言——
谢瞳扯扯嘴角,牵起的弧度晦涩生硬。
“既然知晓不可能,为何还要一直纠缠着牵扯不休?”
谢茳眸中疑色不明的看着自家女儿,困惑道。
“那之前,那孔雀一族的两位小主邀苍漠少主前去应约,你为何在收到消息后,还前去那九重瑶台?”
“连女儿都不打算阻了苍漠的修炼前途,父亲觉得女儿会让其他女人扰了苍漠的修行?”
谢茳心下叹息——
说来说去,自家女儿对那苍漠少主,还是有情啊!
“父亲,你坐守族地,女儿前去助战了!”
话落,闪身离去——
曦朵儿自魔煞宫出来,行至还未有百里,便被身处此地一众几近四千余人的大阵势看的一懵——
这是……什么势力?
怎的会出现这么多的人?
看着装,根本不是她麋川大陆各势力下的弟子,这般大的声势,倒像是去打战!
这些势力,是外陆势力?还是——
妖族?
思至此,呼吸一促,若是妖族的话,这不会是妖族准备动乱了吧?
尤其这离着魔煞宫居然这般的近,若是外陆中人,怕是根本没法混进这魔煞宫的眼皮子底下来,也就唯有那神出鬼没的妖族有这般不动声色的本事了!
这般一想,更加肯定是妖族了!
当即服下一枚奄息丹,悄没声息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去了一片荒山,一入山便见四处猩红弥漫,荒山一片中森煞之气骇人,入眼之处,皆是杀红了眼的小妖们,乱战群潮,妖肆纵虐,连本体都暴露在荒野之下,丝毫无所顾忌——
曦朵儿伏在暗处,打量着乱战成一片的妖们,眸光一煜,暗自嘀咕——
果真是妖啊,不过不是动乱她东大陆,看着倒是这妖界内讧起来了,这里面瞧着妖类可是有不少!
嗯,这长着狐狸尾巴的是狸妖一族吧?
还有那扑扇着各色孔雀羽的妖们,就是小师妹口中的那孔雀一族吧?
居然还有只只灵活围窜在狐狸周身周旋厮战的鼠精,好家伙,这鼠妖们的尾巴倒是看起来粗壮有力的很呢,抡起一甩,直接照着狸妖一族的妖们甩去——
还有小妖臂间的那两个抵御的护盾,瞧着倒像是地鼠的锯齿,看来这些没有化出本体的妖也是地鼠了!
再扫了一眼以头顶触须与赤红睛瞳作战的蚁精,还有刚刚扑进战圈里便化身条条粗细不一的吐着信子的蛇,这是那蚁精一族与蛇精一族!
观了片刻的战况,看出了这些个妖族都是在针对狸妖一族!
这狸妖一族是被这些个妖族给包剿了,不过,这些个妖族明显就不是狸妖一族的对手,实力相差甚大,一众妖族本该是压着狸妖一族打的局势,却是愈见势弱的处在了下风,这狸妖一族果然是战斗力精悍!
灭这些个妖族,根本就是绰绰有余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动声色的退下了山,返回了九天城——
这妖族这般阵仗的大战,绝对是不出几日,便会传进中、东大陆各势力中,届时,这妖族入驻东大陆的消息,就会在中、东大陆爆出来,这般爆炸性的消息,怕是会乱了这中、东大陆!
这还有一个没震慑住的外陆,也不知域中是打算如何解决了,她得问问师兄师姐们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回九天城,便奔进了洛忻椽的栖湾阁,洛忻椽听着动静,只抬眸扫了曦朵儿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了句——
“回来了啊!”
不待曦朵儿答话,便又低头继续翻阅着岸台上的战技术法籍册。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笑眯眯的应了句。
“嗯,回来了!”
应话间,凑上岸台,伏在岸台上问道。
“大师兄,那个外陆一事,小师妹是怎么与丞垢师兄说的?这事怎么解决?”
洛忻椽撩眸看了曦朵儿一眼,朗笑道。
“四师妹你觉得以小师妹的性子,可能善罢甘休麽?”
曦朵儿眼珠一转,龇牙咧嘴道。
“那几个嚣张的外陆人,是不是被小师妹给收拾了?”
洛忻椽扬眉笑笑。
“收拾是要收拾的,但还不至于因为几只翻腾的小鱼亲自出马,丞垢师弟已经让见过那两个生事之人的弟子将他二人的画像给画了出来,现在已经送去了神莱山,只要见到那二人再入我神莱山,便直接取其性命便是了,神莱山驻守的一些个宗老,收拾两条小鱼还是不成问题的!”
话一顿,开口又道。
“小师妹已经与域中商议了,咱们九天城不能少了镇守之人,已经派出了域中不少修为高深的宗老们前来九天城镇守,就是为了震慑那起子嚣张跋扈,行事猖獗的外陆中人,这问题也解决了,四师妹无需担忧了!”
曦朵儿眨眨眼,岔开了话题。
“大师兄,我在回城的途中,看见了几个妖族战起来了,好几个妖族在对付狸妖一族,这事我九天城里收到消息了没?”
洛忻椽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既然你都撞见了,那我域中在外的暗哨定是也已经知晓了,想来是在来的途中,比四师妹慢了一步!”
曦朵儿龇牙一笑。
“这妖族战乱,我们东大陆的这些个势力,就跟着看个热闹便是,不过估计得闹得各势力弟子人心惶惶一阵子了!”
“这妖族的事,小师妹可是一直在抱着瞧戏看热闹的心态,这就果真如小师妹猜测一般,真斗了起来了,对了,听丞垢师弟那意思,小师妹想着去那外陆耍一番,域中可是有不少的弟子都雀跃的要随着小师妹一起呢,四师妹你去是不去?”
曦朵儿霎时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出。
“去啊,当然要去啊,这般游玩的美事怎么能够少了师妹我呢,我这就回域找小师妹去!”
话落之际,人已经疯疯火火的窜出了栖湾阁——
洛忻椽看的不禁无奈一叹——
话说,他也想去那外陆瞧一瞧呢,可惜,现下九天城这里离不开人,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魔煞宫。
郁坤看着来报弟子呈上来的密简,眸色微深——
能够传送出这般的密简于他的,只有主上!
主上这是有什么任务了?
抬手在密简上刻画出一道解禁符纹,将密简上的封印禁制解开,贴在额间读取——
几息后,郁坤眸中深墨色酝染——
外陆的仙府遗址?
主上这是要让他魔煞宫与澜天域去外陆抢宝!
消化了主上密简中传来的讯息,转目扫了眼来报弟子。
“请默闻、亦竹、魅幽三位尊者前来一趟坤凫园!”
“是,尊者大人!”
来报弟子应声退下——
四尊者齐聚坤凫殿的议事殿——
默闻温文笑目的看着郁坤,语声煦然。
“郁坤尊者,这般动众的将我三人召来,可是主上有什么命令传来了?”
郁坤点头,神色漠然的扫了默闻三人一眼,毫不拐弯抹角的直言道。
“主上下了密召,要我魔煞宫通知澜天域,随着澜天域一起去一趟外陆,据主上传回的消息,外陆有仙府遗址迹现,主上的意思是,要我魔煞宫与澜天域前去仙府遗址夺宝!”
三人愕——
仙府遗址?
亦竹淡声轻吐一句。
“何时出发?”
郁坤眸色深晦的漠道一句。
“现在,外陆各势已经齐聚准备夺宝了,就只等仙府遗址出现了,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最近我魔煞宫外附近有异动,宫内要留守一位尊者与宫内众老镇守宫内!”
说着,目光扫落在魅幽身上——
“魅幽尊者,留守宫内,可有异议?”
魅幽扬眉,毫不客气的吐道一句。
“当然有异议,这仙府遗迹,不定里面有什么好宝贝好机缘在等着本尊者呢?这干巴巴的留守在宫内,那宝贝总不会从天而降的掉在本尊者面前,既是有碰气运的机会,本尊者凭什么不争取?”
亦竹、默闻二人默——
这话,魅幽尊者说的确实也没错,这样千载难逢的一个大机遇,谁会眼睁睁的任它从手中溜了而不去试一试?
郁坤扫目游移流连在默闻三人之间,神色不波的漠声道。
“你们三人,必须要留下一个,没得商量,只能如此!”
三人顿目光幽幽打眼扫在郁坤脸上——
郁坤不为所动的漠声道。
“宫里不能无首,必须要留一个,论实力,我们四人中,魅幽尊者的实力,确实差强人意,夺宝之行,乃为主上命令下来的大事,切不可有丝毫疏漏轻殆,以着本尊者与默闻尊者、亦竹尊者的实力,可增一分夺宝机会,如此安排,最为妥当!”
魅幽顿一脸郁结,心下憋着火上不来下不去,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一张脸难看成了酱紫色——
说来说去,还是得把自己给留下来!
可偏偏郁坤的话又挑不出毛病,确实如他所言,如此安排,最为恰当不过,若是主上在,也定然是如此安排的!
可如此难得的一次机遇,难道自己就要与之失之交臂了?
这怎么能让她甘心?
见魅幽黑紫着一张脸,目光阴鸷沉沉的默不声言,郁坤眸色淡淡的吐声道。
“此次之行是要带上些弟子的,你派出几个自己座下的弟子代你随行,替你夺宝,又有何不可?不知变通!”
魅幽闷沉着一张脸,憋屈的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默闻、亦竹二人心下一松,暗暗松了口气——
这般千年不遇的大机遇,自己可不想错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了,下去准备吧,半个时辰后在宫门集合,前去澜天域!”
默闻、亦竹、魅幽三人各自散去,郁坤将事宜安排交待给宫内的一众宫老后,便集结了数十名弟子前去了宫门处,默闻、亦竹二人带着弟子早早的等在了宫门口,郁坤扫了眼二人身后的弟子,转落在一旁由兰墨夏带领的三十个弟子身上,兰墨夏恭谨的俯首一礼,解释道。
“郁坤尊者,师父派弟子代她前去外陆夺宝!”
郁坤神色漠然的点了点头,郁坤身后的祝燃见到兰墨夏在随行之列,眸中笑意一闪——
郁坤扫了一眼在场统共不过百余名的弟子,漠声道。
“此行是为何,你们此刻定然是知晓了,给本尊者记好了,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不可多言,若有违者,死!”
“是,尊者大人!”
一众弟子齐声应道。
“出发!”
郁坤话落,率先带着弟子踏出了宫门——
虽然他带着这一众宫内弟子前去澜天域,定然也会引起不小的注目,但至少是为何因,东大陆的各势力却是暂时不会知晓!
除非有心人跟着他们一同入了外陆!
澜天域。
竹转峰水木殿中,原寻、臻蔺年、计若怀、桓耀之等一众人热络的围在大殿中笑谈——
“小师妹啊,你邀师兄过来,就是为了去那外陆啊?”
白染瞅瞅倚在椅上啃着甜点的臻蔺年,悠悠点头。
“是啊,咱们之前派你秘阁弟子前去那外陆打探得来的消息,不就说那外陆中高手如林麽,你们这样的,再悠闲下去,就彻底养废了,该出去溜达溜达提提神了!”
臻蔺年龇牙咧嘴的仰着檐顶嘚瑟大笑。
“小师妹啊,不是师兄我吹啊,自从服食了小师妹你给的那悟生果之后,再修习了你给的天阶功法之后,师兄琢磨着,同阶中人,师兄单挑个十个八个的不成问题!”
啃吧两口手中的甜点,拧着眉头瞅着白染一脸狐疑道。
“小师妹啊,师兄咋觉得你给的那功法还在天阶之上啊?”
白染诧眸——
“嗯?天阶之上?为什么这么感觉?”
话说,有天阶之上这么一说法麽?
臻蔺年摸着下巴咂舌道。
“我跟师父讨过他修炼的那功法秘笈瞧了几眼,对比着瞧了瞧,明显比着小师妹你给的那功法差出了天去了,不是师兄吹啊,乍一看,师父那功法是瞧着挺惹人垂涎的,可再瞧一眼小师妹的那功法,卧槽,这一番比看下来,师父那功法简直就是个屁啊,给老子,老子都不稀罕,拿来擦屁股都嫌那纸忒硬!”
喝着茶水的原寻登时一口茶水呛进了气管里——
“咳咳,咳——”
这臻蔺年什么话都顺嘴秃噜,这话要是进了阁主耳朵里,非让他这张臭嘴再也张不开不可!
桓耀之一旁听的直咧咧嘴——
原寻缓过劲儿来,斜眼瞥着臻蔺年,幽幽阴测道。
“臻蔺年,阁主那般疼爱你这小徒弟,连功法秘笈这般人人都藏之不及的命门东西都能这般信任的拿出来让你瞧两眼,你说要是让阁主知晓了今日你这番话,呵呵——”
臻蔺年嘚瑟的笑脸一僵,扭头瞅瞅原寻,谄媚狗腿的嘿嘿一笑。
“原寻,咱兄弟谁跟谁啊,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你不会腿往别的裤管里蹬吧?那个,啊,对了,臻爷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几坛子小师妹给的仙酿没拆封呢,咱们这不是去外陆嘛,这几坛仙酿,咱兄弟俩正好留在路上喝!”
白染挑眉幸灾乐祸的瞅着臻蔺年对原寻讨好卖乖,龇牙不吭声——
墨期落目看向白染,踟躇道。
“白染师妹,这几日这妖族正战乱,那外陆中人也是猖獗的很,还有那九天城的商户们折腾着哄抬物价,在这个时候,白染师妹就直接甩手前去外陆,若是有什么大事——”
白染眯眼一笑。
“墨期师兄,你想的真是太多了,若是这澜天域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与个废物有何区别?师妹我建立的是势力,可不是一群废物集聚地!”
这该放手时,就得忍得下心松手才是,若是因为怕摔倒,就不放手,一直馋着扶着,那这澜天域就跟个孩子一般,永远也不可能学会自己走路,更不可能成长的起来!
到时,她离开了下界,那这澜天域同样还是会离了她白染,届时又当如何?
这事事都要依赖她的习惯,也是该改一改了!
计若怀唇边笑意一深。
“墨期师兄,你想的太多了,这紧攥着不撒手,也不是个好事,这该磨砺的还是要自己去磨砺的,这事事都要白染小师妹操心,那被磨砺的到底是哪一个啊?墨期师兄有些个本末倒置了!”
墨期眸中墨色一深,默声不语,一脸的若有所思之态——
轩辕决一注目望着白染,淡笑一声。
“妹妹,这外陆,哥哥倒是甚为好奇的很,这外陆的灵修者,究竟是有多强!”
白染眸波一闪,勾唇轻笑,唇侧笑意别生——
“这外陆之中,强悍的可不只是灵修者,还有……武修者!”
众人愕——
武修者?
关于武修者的认知,他们麋川大陆中所知晓的真的是寥寥无几,关于武修一类方面,更是几乎没有认知!
或者说,那根本就没什么可提之处!
不就是炼体麽?
有灵力护体,何需刻意炼体?
原寻低敛着眸子,想到了之前在青城学院的操练场体修课时,白染师妹与他谈过的那些话……
淳于相琊愣愣的懵声道。
“体修?”
白染悠悠点头。
“是啊,是体修,不过却不是咱们麋川大陆这般肤浅的纯粹在练肌肉!”
安珏灵听的一脸懵逼——
“啥?鸡肉?”
什么玩意儿?
小女神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一众人亦是懵然——
什么练鸡肉?
白染霎时一脑门子黑线滑下——
她秒懂,这些个人脑子里都在胡歪歪些啥!
原寻瞅瞅白染,虽然他也不清楚白染师妹口中说的什么练鸡肉,与鸡肉有什么关系,但不影响他之前在白染师妹那里了解过的体修之意,接过白染的话茬,将白染之前与他讲过的话回忆着原封不动的徐徐搬出。
“白染师妹曾与我说过,真正的武修并不是简单的用肉练出力量而已,只能称之为强身健体,武修有三境界,一境界为住胎境界,住胎境界中的等级分为武徒,武士,武师,大武师,先天武师,宗师,大宗师,先天宗师这些等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个个听的瞪目愕色——
这武修的境界等级,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个个聚神注目,津津有味的听着陷入回忆中的原寻煦声道。
“而武修等级每一等级所处的炼体阶段都不同,武徒是处在练肉阶段,武士是练筋阶段,武师是练膜阶段,大武师是练骨阶段,先天武师是练内脏阶段,宗师是练骨髓阶段,大宗师是练血阶段,先天宗师是练窍阶段,二境界是脱胎境界,等级分为练元,化元,元丹,地灵。”
话至此,回忆戛然而止,炙眸灼热的看向白染——
他当初在青城学院时,只听了个一半,便被打断了,后面的,他并不知晓了!
一众人瞪目瞅着讲了一半的原寻——
“然后呢?不是说有三个境界麽?那三境界呢?”
桓耀之瞪着俩眼疑声道。
原寻摇头。
“不知,这要问白染师妹了!”
众人齐刷刷转目望向白染——
“小染妹妹,你给讲讲呗!”
白染挑眉瞅了眼桓耀之,转目扫过众人,悠悠道。
“二境界的脱胎境界,在地灵之后还有天玄、涅空、聚灵、灵空,在未修成神体之前,这每一境级都是有九个层阶,与我们灵修者修炼进阶没什么不同,三境界为神通境界,分为化神境、神玄境、定神境、金神境、超凡境、主神境、天神境、无域境,而进阶至无域境,便会与灵修者的无止神境一般无二,修炼之途虽有不同,但殊途同归,修炼至巅峰时,根本不会有灵修者强于武修者一说,灵修者与武修者无甚相差,能够决定修为实力差距的不过是灵修者与武修者自身的天资体质,还有修炼的心法功法而已!”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喃喃道。
“这么说来,这武修者,也是厉害的很呢!”
白染眯笑点头。
“没错,所以,这武修者,你们切不可小瞧了,如果武修者修炼的功法极品,修炼对了路子,与灵修者无异,我们灵修者靠的是灵气,而当武修者入了神通境界之后,靠的也是气,体内聚的同样是天地之灵气,以气修身锻体!”
淳于相琊扬唇一笑。
“小表妹如此一说,倒真是让表哥想去那外陆见识一番那外陆的武修者们是有何等本事了!”
楚悠然眸中煜光栩栩,脸颊一侧轻浅的梨涡一现——
“小表妹,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染龇牙笑笑。
“明日动身!”
原寻瞅着白染,略有深意道。
“白染师妹,来之前,师兄听阁中弟子来报,你九天城内有不少的商户哄抬物价,还因此与外陆的商客折腾了一段时间,这几日,却是突然间似消停了下来,而且九天城内的外陆商客却是骤然间少了下来,在九天城内还留下来的外陆中人明显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情况,怕是因为九天城内商户哄抬物价之事的原因!”
计若怀眸光烁闪,唇边弧度微许深晦。
“原寻师兄,那你秘阁可是收到了星铺城那边,外陆的商客同样骤减不少的消息?”
原寻一怔,继而点了点头。
“确实,但星铺城那边有商客减少也实属正常了,自从九天城建立起来之后,星铺城那边的商客就少了许多,都被九天城的建起给带动了过来,这里灵气浓郁,都往这九天城扎堆可想而知,该热闹的地方是在这九天城,而那些个外陆中人在星铺城里新鲜几日过后,肯定不会再像刚来之时那般的人潮热络,这也无可厚非,但是这九天城本该是越来越兴盛之地,却是突然之间就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的外陆中人,能够造成这个原因的,大抵是因为这九天城的商户们折腾着抬价一事,这跟星铺城没什么必要的关联!”
计若怀勾唇露出一个狐狸式的招牌笑容,别有深意的轻吐一句。
“原寻师兄,你这想法虽然看似是如此,说的也是有条有理的,但是深思琢磨下来,却是不大对味儿!”
白染眉尾一扬,眸光诧然的落在计若怀脸上,眨眼问道。
“若怀师兄这话是何意?”
“这新鲜劲儿过的再快,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就似断了互通往来一般的少到近乎无外陆之人的地步吧?这情况,师兄觉得倒像是这外陆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导致九天城与星铺城中的外陆商客骤然减少,返回了武荒陆中!”
原寻眸子倏一眯——
若怀师弟如此一说,倒是听起来更为有理,看似虽无什么实质的依据!
白染眸光顿一微煜。
“外陆中发生了事?能够整的在我麋川大陆中的外陆人突然间撤回了这么多,那得是什么样的大事?”
计若怀噙笑的徐徐吐声。
“发生了什么事,明日我们前去那外陆一探,不就知晓了?”
计若怀话尾刚落,有弟子匆匆入殿前来——
“白染师妹,魔煞宫郁坤尊者、默闻尊者、亦竹尊者前来我域,人现在已经在主殿中了,峰主召你前去,三位尊者是来找白染师妹你的!”
白染微讶。
魔煞宫尊者?
“好,知晓了,师兄先下去吧!”
来报弟子应声退下——
“我先去一趟主殿,你们在这儿先随意!”
臻蔺年惬意的摆摆手。
“去吧去吧!”
一入主殿便见垠赫一脸红光煜面的迎了上来,那咧到耳后根子上的嘴角昭示着垠赫的心情甚愉!
“师父!”
“乖徒儿啊,郁坤尊者说有好消息来通知你!”
白染扬眉。
好消息?
转眸落在一旁坐着品茶吃糕点的郁坤三人,直言笑问道。
“什么好消息?”
说着,径自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与郁坤三人相视而对——
“主上来了消息,外陆中发现仙府遗址迹现,过不多日,仙府遗址便会现世,现在外陆中各势力已经等仙府遗址现世了,主上的意思是要我两势联手夺宝,那仙府据说乃是处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大遗迹,虽然不知是何人留下来的,但宝贝必定是有之!”
垠赫、白染师徒二人听的眼睛顿亮,煜煜生光的瞪着俩幽绿的眼盯着郁坤——
仙府遗址?
绝逼的好消息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个个听的瞪目愕色——
这武修的境界等级,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个个聚神注目,津津有味的听着陷入回忆中的原寻煦声道。
“而武修等级每一等级所处的炼体阶段都不同,武徒是处在练肉阶段,武士是练筋阶段,武师是练膜阶段,大武师是练骨阶段,先天武师是练内脏阶段,宗师是练骨髓阶段,大宗师是练血阶段,先天宗师是练窍阶段,二境界是脱胎境界,等级分为练元,化元,元丹,地灵。”
话至此,回忆戛然而止,炙眸灼热的看向白染——
他当初在青城学院时,只听了个一半,便被打断了,后面的,他并不知晓了!
一众人瞪目瞅着讲了一半的原寻——
“然后呢?不是说有三个境界麽?那三境界呢?”
桓耀之瞪着俩眼疑声道。
原寻摇头。
“不知,这要问白染师妹了!”
众人齐刷刷转目望向白染——
“小染妹妹,你给讲讲呗!”
白染挑眉瞅了眼桓耀之,转目扫过众人,悠悠道。
“二境界的脱胎境界,在地灵之后还有天玄、涅空、聚灵、灵空,在未修成神体之前,这每一境级都是有九个层阶,与我们灵修者修炼进阶没什么不同,三境界为神通境界,分为化神境、神玄境、定神境、金神境、超凡境、主神境、天神境、无域境,而进阶至无域境,便会与灵修者的无止神境一般无二,修炼之途虽有不同,但殊途同归,修炼至巅峰时,根本不会有灵修者强于武修者一说,灵修者与武修者无甚相差,能够决定修为实力差距的不过是灵修者与武修者自身的天资体质,还有修炼的心法功法而已!”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喃喃道。
“这么说来,这武修者,也是厉害的很呢!”
白染眯笑点头。
“没错,所以,这武修者,你们切不可小瞧了,如果武修者修炼的功法极品,修炼对了路子,与灵修者无异,我们灵修者靠的是灵气,而当武修者入了神通境界之后,靠的也是气,体内聚的同样是天地之灵气,以气修身锻体!”
淳于相琊扬唇一笑。
“小表妹如此一说,倒真是让表哥想去那外陆见识一番那外陆的武修者们是有何等本事了!”
楚悠然眸中煜光栩栩,脸颊一侧轻浅的梨涡一现——
“小表妹,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染龇牙笑笑。
“明日动身!”
原寻瞅着白染,略有深意道。
“白染师妹,来之前,师兄听阁中弟子来报,你九天城内有不少的商户哄抬物价,还因此与外陆的商客折腾了一段时间,这几日,却是突然间似消停了下来,而且九天城内的外陆商客却是骤然间少了下来,在九天城内还留下来的外陆中人明显已经所剩无几了,这情况,怕是因为九天城内商户哄抬物价之事的原因!”
计若怀眸光烁闪,唇边弧度微许深晦。
“原寻师兄,那你秘阁可是收到了星铺城那边,外陆的商客同样骤减不少的消息?”
原寻一怔,继而点了点头。
“确实,但星铺城那边有商客减少也实属正常了,自从九天城建立起来之后,星铺城那边的商客就少了许多,都被九天城的建起给带动了过来,这里灵气浓郁,都往这九天城扎堆可想而知,该热闹的地方是在这九天城,而那些个外陆中人在星铺城里新鲜几日过后,肯定不会再像刚来之时那般的人潮热络,这也无可厚非,但是这九天城本该是越来越兴盛之地,却是突然之间就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的外陆中人,能够造成这个原因的,大抵是因为这九天城的商户们折腾着抬价一事,这跟星铺城没什么必要的关联!”
计若怀勾唇露出一个狐狸式的招牌笑容,别有深意的轻吐一句。
“原寻师兄,你这想法虽然看似是如此,说的也是有条有理的,但是深思琢磨下来,却是不大对味儿!”
白染眉尾一扬,眸光诧然的落在计若怀脸上,眨眼问道。
“若怀师兄这话是何意?”
“这新鲜劲儿过的再快,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就似断了互通往来一般的少到近乎无外陆之人的地步吧?这情况,师兄觉得倒像是这外陆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导致九天城与星铺城中的外陆商客骤然减少,返回了武荒陆中!”
原寻眸子倏一眯——
若怀师弟如此一说,倒是听起来更为有理,看似虽无什么实质的依据!
白染眸光顿一微煜。
“外陆中发生了事?能够整的在我麋川大陆中的外陆人突然间撤回了这么多,那得是什么样的大事?”
计若怀噙笑的徐徐吐声。
“发生了什么事,明日我们前去那外陆一探,不就知晓了?”
计若怀话尾刚落,有弟子匆匆入殿前来——
“白染师妹,魔煞宫郁坤尊者、默闻尊者、亦竹尊者前来我域,人现在已经在主殿中了,峰主召你前去,三位尊者是来找白染师妹你的!”
白染微讶。
魔煞宫尊者?
“好,知晓了,师兄先下去吧!”
来报弟子应声退下——
“我先去一趟主殿,你们在这儿先随意!”
臻蔺年惬意的摆摆手。
“去吧去吧!”
一入主殿便见垠赫一脸红光煜面的迎了上来,那咧到耳后根子上的嘴角昭示着垠赫的心情甚愉!
“师父!”
“乖徒儿啊,郁坤尊者说有好消息来通知你!”
白染扬眉。
好消息?
转眸落在一旁坐着品茶吃糕点的郁坤三人,直言笑问道。
“什么好消息?”
说着,径自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与郁坤三人相视而对——
“主上来了消息,外陆中发现仙府遗址迹现,过不多日,仙府遗址便会现世,现在外陆中各势力已经等仙府遗址现世了,主上的意思是要我两势联手夺宝,那仙府据说乃是处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大遗迹,虽然不知是何人留下来的,但宝贝必定是有之!”
垠赫、白染师徒二人听的眼睛顿亮,煜煜生光的瞪着俩幽绿的眼盯着郁坤——
仙府遗址?
绝逼的好消息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音声愉昂激悦的扬声大笑。
“啊哈哈,好啊,果然是好消息啊,有宝贝怎能不夺,必须夺啊!”
白染轻咳一嗓子,提醒垠赫注意场合!
垠赫激动忘形的神色顿时荡然无存,佯装一脸淡定的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这事三位尊者放心,我澜天域一定配合!”
白染嘴角微抽——
师父诶,咱能不在外人面前丢人麽?
徒弟没缺着你宝贝吧?
见识的宝贝也是有不少了,这一听到宝贝俩字眼,还是这般的把持不住,真是跌咱澜天域的份儿!
郁坤扬笑一声。
“白姑娘,此事宜早不宜迟,若是决定前去,咱们就即刻动身!”
白染微愕——
“现在?”
郁坤点头。
“对,现在,主上言明了,怕是就在最近这些时日了!”
白染眸子一动,悠悠轻笑。
“我本就打算去外陆耍一番,连同窗朋友都已经约了过来,正商量好明日动身,既然如此,那就今日吧!”
扭头看着一旁的垠赫,龇牙咧嘴道。
“师父,你派个弟子去徒儿水木殿一趟,将他们都给喊过来!”
垠赫一脸红光润泽的点点头,直接派弟子前去将众人召来,众人齐聚,俱是个个不明所以的望着白染——
“小师妹,将我们喊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白染龇牙冲着臻蔺年笑笑。
“嘿嘿,是有事发生,不过不是咱们这里,是那外陆,刚才若怀师兄不是说觉得那外陆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九天城、星铺城的外陆商客才会突然间少了那么多麽,还果真被若怀师兄给言中了!”
说着,扫了一眼郁坤,咧嘴继续道。
“郁坤尊者刚才说,那外陆发现了一处上古仙府遗址的存在,不日即将现世,邀请咱们前去夺宝呢!”
郁坤眼皮顿突突一跳——
他刻意瞒着,就是怕大陆中人知晓,千防万防,没成想到了白染这里,就这么被她给毫不避讳的当着一众人的面大刺啦啦的讲了出来!
这是有多心大?
谁家遇到这种事情不是藏着掖着?
这白染是压根就不在乎!
看这情况,分明就是打算带着这些个同窗友人一起前去外陆夺宝了!
尤其——
目光扫落在原寻、臻蔺年二人身上,轻叹一句——
这里面可是有秘阁中的弟子!
密令泄出,他们该如何与主上交代?
白染余光没错过郁坤脸上那丝细微龟裂的表情,心下顿一乐——
郁坤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晓?
这种上古仙府遗迹中,好宝贝定然是少不了了,多一个人争夺,便代表着少一分得宝的机会,宝贝就那么多,争的人多了,得到的宝贝便少了!
搁谁身上谁也不愿意与他人一同分享宝贝,这种心情,她真的是能体会了解的!
最重要的是刚才郁坤可是说的很清楚了,是与他澜天域合两势之力,联手夺宝,并没有说还有其他势力!
这样的消息能够告诉她澜天域,是已经将她澜天域当成自家人来看了,若不是齐演敏的关系,怕是这件事情,根本不会多言给她澜天域!
臻蔺年一众人听的个个脸色一阵惊愕——
几息后,个个激动洋溢,跃跃欲奋——
仙府遗址?
还是上古仙府遗址!
那这仙府里宝贝得不少了吧?
臻蔺年听的眸光盛煜,扬声一嗓子吆喝开。
“小师妹,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吧,咱们这就去那外陆里跟着夺宝去啊,那啥,也别等明日了,就今日吧!”
说着一脸蠢蠢欲动,已然激动难抑——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跟她师父真有的一拼!
垠赫朗笑一声。
“哈哈,正是打算今日便出发,所以乖徒儿特意喊你们过来,就是准备出发呢!”
原寻眸里幽芒一闪,转目看着臻蔺年吐声道。
“这般大消息,得与阁里通传一声!”
臻蔺年忙不迭的点点头。
“对对,是得跟师父说一声。”
不客气的龇牙对着白染笑容盛扬道。
“小师妹啊,你派你域中弟子给师兄的阁里传个消息回去呗?”
白染挑眉,转目瞅着一脸神色不波的郁坤,笑眯眯道。
“郁坤尊者,这消息既然是你家主上传回来的,那定然也是告诉了你这仙府遗址在什么地方了吧?”
郁坤看了白染一眼,默了两息,微一点头。
白染心下一阵无语——
这默不作声的意思,明显是不打算告诉秘阁的仙府遗址在哪里!
不过——
瞅着郁坤奸笑一声。
“你不说也无事,这仙府遗址这么大的事,怕是去了稍稍一打听,就能寻得到!”
眨巴着眼,眸子掠向垠赫。
“师父,你派个弟子去秘阁一趟,将仙府遗址一事告诉秘阁阁主,入了外陆,让他们想办法自己打听吧!”
垠赫点点头。
“行,这事你就放心吧,为师定给办妥了!”
一脸若有所思道。
“乖徒儿,此事只告知秘阁,若是日后百里谷知晓了,怕是不好,毕竟关系都不错,这事,咱们连着百里谷一起告知了吧?”
话落,脸上微有窘色的看了郁坤一眼。
这消息毕竟是人家魔煞宫告知他澜天域的,他澜天域这般拿来做人情,确实有些不大好看,这种避及之事,他澜天域给折腾的人尽皆知,这魔煞宫该如何想?
心里怕是有的憋屈了!
白染不觉有甚的点点头,反正她不会欠了这魔煞宫的情,到时还了这情便是了!
“这事师父说的对,是该连百里谷都一起通知一声,这事就一同交给师父了!”
扭头扫过殿中的一众人,咧嘴道。
“你们可以回去准备安排一下,咱们半个时辰后在域门处集合,直接出发外陆!”
众人个个迫不及待的直接窜了,霎时间一殿中人顿一去而空,一时间殿中寂静无声——
白染眸中笑意盈深的看着郁坤,不疾不徐地悠悠道。
“郁坤尊者,不过是些个宝贝,何需如此介怀?这消息,我澜天域不会白收,更不会白白借了如此人情!”
郁坤、默闻、亦竹三人眸波一闪,心下微荡——
白染的这话意,是什么意思?
不会白收?
人情更不会白借?
这是打算还他魔煞宫的此消息一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垠赫音声愉昂激悦的扬声大笑。
“啊哈哈,好啊,果然是好消息啊,有宝贝怎能不夺,必须夺啊!”
白染轻咳一嗓子,提醒垠赫注意场合!
垠赫激动忘形的神色顿时荡然无存,佯装一脸淡定的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这事三位尊者放心,我澜天域一定配合!”
白染嘴角微抽——
师父诶,咱能不在外人面前丢人麽?
徒弟没缺着你宝贝吧?
见识的宝贝也是有不少了,这一听到宝贝俩字眼,还是这般的把持不住,真是跌咱澜天域的份儿!
郁坤扬笑一声。
“白姑娘,此事宜早不宜迟,若是决定前去,咱们就即刻动身!”
白染微愕——
“现在?”
郁坤点头。
“对,现在,主上言明了,怕是就在最近这些时日了!”
白染眸子一动,悠悠轻笑。
“我本就打算去外陆耍一番,连同窗朋友都已经约了过来,正商量好明日动身,既然如此,那就今日吧!”
扭头看着一旁的垠赫,龇牙咧嘴道。
“师父,你派个弟子去徒儿水木殿一趟,将他们都给喊过来!”
垠赫一脸红光润泽的点点头,直接派弟子前去将众人召来,众人齐聚,俱是个个不明所以的望着白染——
“小师妹,将我们喊过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白染龇牙冲着臻蔺年笑笑。
“嘿嘿,是有事发生,不过不是咱们这里,是那外陆,刚才若怀师兄不是说觉得那外陆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九天城、星铺城的外陆商客才会突然间少了那么多麽,还果真被若怀师兄给言中了!”
说着,扫了一眼郁坤,咧嘴继续道。
“郁坤尊者刚才说,那外陆发现了一处上古仙府遗址的存在,不日即将现世,邀请咱们前去夺宝呢!”
郁坤眼皮顿突突一跳——
他刻意瞒着,就是怕大陆中人知晓,千防万防,没成想到了白染这里,就这么被她给毫不避讳的当着一众人的面大刺啦啦的讲了出来!
这是有多心大?
谁家遇到这种事情不是藏着掖着?
这白染是压根就不在乎!
看这情况,分明就是打算带着这些个同窗友人一起前去外陆夺宝了!
尤其——
目光扫落在原寻、臻蔺年二人身上,轻叹一句——
这里面可是有秘阁中的弟子!
密令泄出,他们该如何与主上交代?
白染余光没错过郁坤脸上那丝细微龟裂的表情,心下顿一乐——
郁坤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晓?
这种上古仙府遗迹中,好宝贝定然是少不了了,多一个人争夺,便代表着少一分得宝的机会,宝贝就那么多,争的人多了,得到的宝贝便少了!
搁谁身上谁也不愿意与他人一同分享宝贝,这种心情,她真的是能体会了解的!
最重要的是刚才郁坤可是说的很清楚了,是与他澜天域合两势之力,联手夺宝,并没有说还有其他势力!
这样的消息能够告诉她澜天域,是已经将她澜天域当成自家人来看了,若不是齐演敏的关系,怕是这件事情,根本不会多言给她澜天域!
臻蔺年一众人听的个个脸色一阵惊愕——
几息后,个个激动洋溢,跃跃欲奋——
仙府遗址?
还是上古仙府遗址!
那这仙府里宝贝得不少了吧?
臻蔺年听的眸光盛煜,扬声一嗓子吆喝开。
“小师妹,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吧,咱们这就去那外陆里跟着夺宝去啊,那啥,也别等明日了,就今日吧!”
说着一脸蠢蠢欲动,已然激动难抑——
白染无语望天——
这货跟她师父真有的一拼!
垠赫朗笑一声。
“哈哈,正是打算今日便出发,所以乖徒儿特意喊你们过来,就是准备出发呢!”
原寻眸里幽芒一闪,转目看着臻蔺年吐声道。
“这般大消息,得与阁里通传一声!”
臻蔺年忙不迭的点点头。
“对对,是得跟师父说一声。”
不客气的龇牙对着白染笑容盛扬道。
“小师妹啊,你派你域中弟子给师兄的阁里传个消息回去呗?”
白染挑眉,转目瞅着一脸神色不波的郁坤,笑眯眯道。
“郁坤尊者,这消息既然是你家主上传回来的,那定然也是告诉了你这仙府遗址在什么地方了吧?”
郁坤看了白染一眼,默了两息,微一点头。
白染心下一阵无语——
这默不作声的意思,明显是不打算告诉秘阁的仙府遗址在哪里!
不过——
瞅着郁坤奸笑一声。
“你不说也无事,这仙府遗址这么大的事,怕是去了稍稍一打听,就能寻得到!”
眨巴着眼,眸子掠向垠赫。
“师父,你派个弟子去秘阁一趟,将仙府遗址一事告诉秘阁阁主,入了外陆,让他们想办法自己打听吧!”
垠赫点点头。
“行,这事你就放心吧,为师定给办妥了!”
一脸若有所思道。
“乖徒儿,此事只告知秘阁,若是日后百里谷知晓了,怕是不好,毕竟关系都不错,这事,咱们连着百里谷一起告知了吧?”
话落,脸上微有窘色的看了郁坤一眼。
这消息毕竟是人家魔煞宫告知他澜天域的,他澜天域这般拿来做人情,确实有些不大好看,这种避及之事,他澜天域给折腾的人尽皆知,这魔煞宫该如何想?
心里怕是有的憋屈了!
白染不觉有甚的点点头,反正她不会欠了这魔煞宫的情,到时还了这情便是了!
“这事师父说的对,是该连百里谷都一起通知一声,这事就一同交给师父了!”
扭头扫过殿中的一众人,咧嘴道。
“你们可以回去准备安排一下,咱们半个时辰后在域门处集合,直接出发外陆!”
众人个个迫不及待的直接窜了,霎时间一殿中人顿一去而空,一时间殿中寂静无声——
白染眸中笑意盈深的看着郁坤,不疾不徐地悠悠道。
“郁坤尊者,不过是些个宝贝,何需如此介怀?这消息,我澜天域不会白收,更不会白白借了如此人情!”
郁坤、默闻、亦竹三人眸波一闪,心下微荡——
白染的这话意,是什么意思?
不会白收?
人情更不会白借?
这是打算还他魔煞宫的此消息一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白染都开了这口了,那这还的情必然不会让他魔煞宫亏了!
况且,此一行夺宝,他魔煞宫怕是还得需要得白染相助!
郁坤薄唇微动,淡道几句。
“这件事情,既然是白姑娘言出来的,想来主上也不会怪罪下来,本尊者也只是听命行事,这事,还需要白姑娘与主上言明一下!”
白染了然一笑,点点头。
“放心,这事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主子怪到你们的头上,我会与他说清楚的。”
择其主,忠其命这道理她还是知晓的!
这消息,怕是条密令,不然以着郁坤这样一个不轻易显露情绪的人,又怎么会被她捕捉到那一瞬间那么明显的神色变化!
转目看向垠赫,笑眯眯道。
“师父啊,您就在域中等着徒儿给您将宝贝带回来吧!”
垠赫嘴角一咧,脸上笑容绽成了朵盛灿灿的大菊花——
“哈哈,好,为师就等着乖徒儿带宝贝回来了!”
原寻、臻蔺年二人相视一眼,眸中笑意愈深——
有白染在,这宝贝必然是能得手的!
半个时辰后——
一众人聚首域门处,白染眸光落在跟出来的楚筝一众兄妹、穆铮带着的一众小辈、皇甫兄妹、千家兄妹一众人身上,眉尾顿一扬——
这是都跟来了?
安珏灵冲着白染龇牙一笑,面色微有讪色。
“嘿嘿,小女神,他们一听我们都要去外陆,都想跟着一起去见识见识呢!”
白染莞尔。
“跟着前去见识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手上灵光一现,一座袖珍玲珑小金塔托在了手中——
“这么多的人突然间在这种时候前去外陆,太为惹眼,你们还是进去待着吧!”
话落,直接将魔煞宫的百余名弟子与澜天域中一众人收进了浮影魂塔中,只留了郁坤三位尊者与原寻、臻蔺年、桓耀之、齐演皓、计若怀五人,袖手一挥,白雪团自白染袖中放出,倏而身形骤然一变,小小的一团白毛团化作一只兽骑,白染纵身一跃,跃至白雪团背上,郁坤、原寻八人,身形跟着一跃,齐齐闪上白雪团的背,人刚落至,白雪团身形倏而风一般的掠窜而去,直奔神莱山深域而去——
每人交了五十块上品灵石,畅通无阻的入了武荒大陆——
身下白雪团的速度悠悠哉哉的踱步而行,白染眸光落向郁坤。
“仙府遗址在什么地方?”
“主上说,一入这武荒大陆,便沿着正东方向而行,会看到一片名为岌岌山的废弃山脉,那里便是仙府遗址之地!”
白染点点头,摸摸白雪团的头。
“雪团子,往正东方向而行!”
白雪团身形霎时向着正东方向疾掠而去,行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果然一片连绵起伏,耸入云端的山脉巍峨屹立入目——
臻蔺年脸上喜意顿生,激动昂扬的破声道。
“小师妹,那片山脉想来就是那岌岌山了!”
白染勾唇一笑。
“看来是没错了,雪团子,我们入山!”
仅半刻钟的时间,便跃至了山脚下,白雪团风若无影般恍若无人之境的自众势力看守弟子的眼皮子底下,疾掠进了山中,行至山脉深处,入眼可见成群簇堆的各势力驻待于此,自各势力不同弟子的服饰上便可看的出,其中还有不少的便衣散修。
白染、郁坤二人相视一眼,眼神默契的交流一番,不做停留的穿梭其中,寻找蚩湮、齐演敏二人,用了三盏茶的时间,在一处人迹略少的林间见到了甚为惹眼注目的蚩湮、齐演敏二人!
大庭广众之下,二人你侬我侬的亲昵偎依在一起,毫无顾忌的在一众各势力弟子眼皮子底下当众大秀恩爱,此一幕看的郁坤、默闻、亦竹三人恍若雷劈,整个僵滞了数息,反应过来,眼皮不自觉一跳——
这还是他们那性子高冷邪诡的主上麽?
此一见,俨然已经被主母调教成了模范好郎君形象了!
看的三人只一顿暗呼——
辣眼!
真他娘的极为辣眼!
从未想过,此一幕形象,会发生在他们家主上身上!
三人默契的四十五度角默默仰望天空——
尼玛,老天真会玩儿!
齐演皓看的脸色一阵青红交绿——
他家的好妹妹,都被这蚩湮师兄给带坏了!
白染轻咳几声,见二人偎依着低头低语着什么,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他们这一众人,当即清了清嗓子,重咳了几声,仰天一声状似无意的音重叹息。
“郁坤尊者,你们家主子,可真是不好找,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上哪儿找人去?”
白染话落,郁坤、默闻、亦竹三人顿又是一阵闷咳,脸上憋的一阵酱紫色——
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这白姑娘真他娘的会用词……调侃!
这是赤裸裸的在话谑他们家主上呢!
白染话一落,齐演敏顿抬眸望来,入眼的白染一众人看的齐演敏一愕,下一瞬,脸色爆红——
当即一把推开了蚩湮——
蚩湮落目看了白染众人一眼,目光在触及原寻、臻蔺年二人身上时,微一顿,转而又一脸幽怨的落回在齐演敏身上,尾音撩撩,好不凄凄切切的轻吐一句。
“娘子——”
齐演敏脸上顿一僵——
抬眸瞄了蚩湮一眼,无动于衷!
蚩湮咧着嘴厚着脸皮的凑上去,揽上齐演敏腰肢,直接无视齐演敏那僵硬的脸色与身体,眸光落在白染身上,低沉着嗓音,轻吐一句。
“这里说话不方便,随我来!”
话落,揽着齐演敏悠悠晃晃的惬意往深处行去——
白染、郁坤一众人无话的跟上二人闪进了林间深处——
一众驻待在此的各势力中人,只是扫目望向往林间最深处而去的白染一众人,眸色微有波光即闪——
从这几个人的服饰上看,分明就是那麋川大陆上的势力!
居然能够混进岌岌山来,看样子也是想分一杯羹了!
不过他武荒大陆的宝贝,怎么可能让这些个外陆众人得了去?
呵——
他们这些个下面的弟子们自然是制止不了,等上面的各势力到了,定然不会允许这些个外陆之人插手夺他武荒大陆之宝!
白染四下里扫目一望,勾唇一笑。
此地甚为不错,四下里猛骇的神兽不少,若不是忌惮于蚩湮身上的修为气息威压,怕是早该对着他们这一众人狠扑上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嗯,倒是可以震慑一番他人,有这些个九星神兽在,怕是无几个灵修者敢跟着闯进来,除非修为在仙圣级别之上!
否则与自寻死路无异!
这人妖找的这地儿,真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挑目扫向蚩湮,直言道。
“可知仙府遗址何时才能够现世?”
蚩湮眸色一深。
“这个,不确定,此仙府遗址乃是这武荒大陆中名为神算天的一名推演天机之人占卜出来的,据说卦象上显示的就是在最近这段时日,具体时间,摸不准!”
白染扬眉。
占卜卦象推演出来的?
摸不准?
嘿,那她找个能摸得准的来给卜一卦!
意念一闪,直接将傅清澈自浮影魂塔内放出——
傅清澈神色有瞬息的怔懵,瞬间后,神色淡淡,一脸如常。
白染转目略有深意的瞅着一脸神色淡淡,不言一语的傅清澈,忽而绽出一个大大的灿笑。
“傅清澈,考验你实力的时候到了,你给卜一卦,推演一下这武荒大陆上仙府遗址现世的具体日子呗,让妹妹我见识见识,看看你与这大陆上那什么神算天谁的推演能力比较强,听说这大陆上的推演者,推算不出这仙府遗址现世的具体时间!”
傅清澈不发一语的拿出罗盘,摆弄出数块灵石,一众人个个惊奇的落目望着一手持着罗盘,一袖扬起数块灵石的傅清澈,只见数块灵石散上天幕,傅清澈手中罗盘一个疾转,在罗盘转向的一个方位上,傅清澈以指画出一道演纹,手势凌起,演纹倏而扑摄而去,霎时间,天幕上散落的灵石,忽现莹盛芒光,芒光闪现后,眨眼消失不见——
两息时间后,灵石齐齐忽现,忽而其间几块爆裂开来,仅剩三块灵石,落于天幕之中莹莹煜闪,傅清澈抬目看着上空中三块静置不动的灵石,淡淡轻道一句。
“三日后!”
白染眸光闪烁,龇牙一笑。
“那咱们就等三日,看看是不是如你所算一般!”
想起浮影魂塔里的一众人,直接将一众人放出塔外,个个俱是懵茫瞬息,继而闪着晶亮的眸子四下里打量着——
曦朵儿扬颜一笑。
“小师妹,这里就是外陆吗?”
白染笑眯眯点头。
“是,若是傅清澈推演的不错的话,那仙府遗址该是三日后便能够现世了,咱们便在这处山脉中等上三日时间!”
一众人听的个个眸中精光狂放——
三日时间便能现世?
想到不定能够夺得什么宝贝,心下顿一阵激动澜漪——
齐演敏笑眯眯提醒众人。
“这处山脉中各势力弟子众多,你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尽量不要与这外陆的人起了冲突,尤其在仙府遗址现世时,怕是这外陆众人,会有阻挠,恐会生出事端!”
楚瑜眸中幽幽绿光闪烁。
听安珏灵她们说,这里即将现世的可是上古仙府遗址,若是能够得上两样宝贝,也是好的,有总好过于无,至于这外陆中人闹事的境况,就不是她该头疼的问题了,有这白染在,哪里需要她来操心,只要借着这白染的势,抢上宝贝也定然是不成问题的,安全方面根本无虞!
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落在一众人中的轩辕决一与淳于若凝身上——
若是能够趁着仙府中夺宝的机会,想办法将这两个碍她路的拦路石给除了,那就更是美事一桩了!
思至此,眸中阴郁之色一闪而逝——
白染目光悠悠的自一众人身上掠过,徐徐警声道。
“这外陆中人欺你们自然不必对他们客气,可若是让我知晓了,你们之中有那起子招惹事端的,可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
话落,神色淡淡的脸上笑意忽现。
“好了,此时不会拘着你们,可以就近范围的自由活动,这深林里,修为实力差强人意的就不要逗留在此了,此地的九星神兽可是不少,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咱们呢,咱们撤出去吧!”
丝毫无顾忌的不藏着掖着的任一众人自由在林中活动,一众人呼啦呼啦涌出林间深处之时,外陆众人个个惊目愕瞪的瞅着忽然间自林中突现而出的大量澜天域弟子,一脸懵逼傻眼相——
卧槽——
这、这是什么情况?
这林中还藏了什么不为各势所知的老巢不成?
打哪儿突然间蹦出来的这么多人?
一众武荒大陆之人正懵逼间,忽而又是百余名魔煞宫弟子在蚩湮的允许下,呼啦呼啦的自一众人眼皮子底下从林中窜出——
这、这岌岌山的这处天枫林间,难不成真的藏了什么老窝不成?
这般一想,武荒大陆中各势力弟子的脸色顿时不好了——
居然能有隐晦的势力不动声色的躲过他们势力遍布的暗桩眼线,在此聚势!
而这股势力,居然还是外陆之势!
简直是胆大妄为的很!
脸色虽是不大好看,但到底还是安静的未有生事!
两陆之势井水不犯河水的度过了不过两个时辰时间,只因着圣岳宗一势的到来,打破了这番相安无事的局面——
此时的白染一众人正各自聚堆的围坐,边吃着烤的灵兽肉边聊的甚愉,圣岳宗一众弟子却是突然而至——
白染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在此扎堆的圣岳宗一众弟子一眼,悠悠惬意的又敛下了眸,啃着手中刚刚烤好的灵乳鸽——
一声尖锐怒哮的暴喝,平地炸响在了四下一众两陆之人的耳中——
“竟然是你这贱人,你居然还有胆子敢来我武荒大陆?”
一众圣岳宗弟子中,忽而暴出的卢金彤那拔高刺耳的尖锐声,本能的让一众圣岳宗弟子个个注目转落向卢金彤——
一双双错愕的目光顺着卢金彤那阴鸷澜涌的目光掠去,视线顿在了围坐着吃着烤肉的白染一众人处——
这是——
什么情况?
一众圣岳宗弟子懵愕过后,便是一阵激悦——
看这情况,明显是这堆人中有哪个不长眼的惹了这个被他圣岳宗弟子列入避之唯恐不及的尊煞之一行列的卢金彤了!
个个眸光精闪的心下琢磨着——
前段时间,卢金彤不是被人在外陆打的伤势颇重,几欲丢了性命嘛,会不会是与这件事情有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毕竟,瞧着这些个人身着的势力服饰,明显就不是他本陆各势力之中的弟子!
思至此,个个顿时神奕煜煜——
这下可是有的好戏可瞧了!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一众圣岳宗弟子满脸看戏之色的齐刷刷将视线定在白染一众人身上——
卢金彤话落,曦朵儿悠悠抬头,唇边勾起一抹幽森笑意——
没想到,今日,这女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目光在一众圣岳宗弟子身上幽幽掠过,扫见谱厉时,眸子倏而眯起——
这个男人——
她今日定要除了,就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还有个小师妹呢!
尖锐的刺耳声,让白染不悦的皱皱眉头,见自已对面围坐着的曦朵儿起身,轻挑眉头,漫不经心的瞅着曦朵儿轻吐一句。
“四师姐,是找你的?”
曦朵儿笑意深许——
“是呢,这个鬼喊鬼叫的女人,就是前段时间,在我九天城内抢夺他人财物,坏我城规的女人,而当时的另一个男人,也在此列呢,师姐可就是被这里面其中的一个男人差点给害死呢!”
说话间,盯在谱厉身上的阴郁眸子就未移开过半分——
白染顺着曦朵儿的视线转落在一众圣岳宗弟子身上,诧眸轻笑一声。
“哦?这么巧啊?我城内规矩不可废,上次叫人给逃了,这次,可是不能再让人给逃了!”
不然,这些个人,会当她澜天域里是一群废物怂货,任欺任予呢!
谱厉鸷眸亦是扫在曦朵儿身上,眸中诧异一闪而逝——
这个女人,居然还活着?
“小师妹,这男人有魔灵根,魔气甚为诡怪!”
白染眨巴眨巴眼,有些懵逼——
诡怪?
魔气怎么个诡怪法?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一旁围堆的郁坤眸光闪烁,薄唇轻启。
“这个男人体内的魔气会成凝而不散的精聚之态,可不动声色的将魔气侵入灵修者体内,且这股魔气的暴肆程度,尤为惊骇,似是要比一般魔修者体内的魔气更为精质一般,奇异之极,白姑娘可以去自行体会一番!”
白染听的眸子微有茫色——
凝而不散的精聚之态?
精质?
这魔气还有品质之分?
不是修为越精进,魔气越为精纯浓厚麽?
思至此,眸中跃闪出浓厚的兴味儿,听着倒是有意思的很!
卢金彤一脸恨色的眯眼盯在曦朵儿身上,阴测测道。
“誊师兄,你去杀了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差点杀了师妹我!”
誊轶抬目扫了眼一群围坐着的外陆人中,那伫身而立的女子,神色踟躇,一脸的犹豫之色——
卢金彤冷目扫向誊轶,凉凉道。
“誊师兄,那册万身金塑的武修功法秘笈,你还想不想要了?”
誊轶当即忙不迭的点点头。
“要,当然想要!”
卢金彤阴凉翳眸扫向曦朵儿,笑容似蝎。
“那誊师兄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卢金彤与誊轶的对话听的在场一众各势力弟子霎时奋悦了——
居然是要誊轶杀了那外陆女人,这誊轶的武修修为可是精悍强霸的很,在整个武荒大陆中的武修榜上居于榜十,可谓是武荒大陆中的武修高手了,已经修炼至了脱胎境界,聚灵六阶啊!
只要再精进三阶,过了大圆满,便会迈入脱胎境界的最后一层境界——灵空!
这誊轶可是圣岳宗里的武修天才!
一众武荒大陆中人个个目光幽烁的盯在一脸纠结之色的誊轶身上——
一旁的温楚彬,竟奈二人默声不语,俨然对于卢金彤的行为是默许的!
一众外陆中人,居然来到了岌岌山,这明显是在打他武荒大陆上仙府遗址的主意,既是他武荒大陆中的仙府遗址,那仙府中的宝贝该当归他武荒大陆上的势力所有,一个外陆,居然也胆敢插进来分一杯羹,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
怕是过不多久,等其他势力中有点地位,能说上话的弟子来此,也是会将这外陆众人,给轰出去!
想一起夺宝?
简直是痴心妄想!
誊轶默了默,迟疑了几息,倏而对着白染一众人群中的曦朵儿猛扑而来——
白染只撩眸淡淡的看了扑来的誊轶一眼,依旧悠悠地啃着手中的灵乳鸽,丝毫动作的迹象都无!
这个虎背熊腰,看上去孔武有力的男子,冲上来的那股劲头,可谓是气势如虹,明显武修修为不弱,怕是在涅空之上了,至于实力麽?
那要看过之后才能见分晓,她对于这个大陆的武修者的能力有多强,根本一无所知,倒是可以借着此人,来一探分晓!
曦朵儿眸色讥讽的扫了卢金彤一眼,那眼神中赤裸裸的讽刺,此目光当即让卢金彤炸毛了,心下火大的怒喝出声。
“誊轶,给师妹我好好的教训折磨一番这个贱人,别让她这么便宜的就死了!”
下一瞬,曦朵儿迎上不远处扑来的誊轶,二人战作一团——
有武荒大陆的弟子忍不住破声喷出——
“卧槽,这女人真他娘的彪悍,居然胆敢只身冲上,与誊轶一战,这誊轶可是在我武荒大陆中的武修榜上排行榜十啊,是不是这外陆的女人都他娘的这么生猛啊?”
“嘁,这女人哪里是彪悍生猛,分明就是不知死活,一个灵修者也敢冲上去与武修者近身肉搏,愚昧无知!”
似应这武荒大陆弟子的讽嘲般,不过刚刚与誊轶交战的曦朵儿便吃了誊轶的一掌,当即人就在誊轶一掌猛力的冲劲下倒飞了出去——
桓潜之飞身接上,将人接了下来——
白染扬眉淡扫了誊轶一眼,嗯,刚才的一战,她看的清楚,这男子的体魄甚为坚硬,连她四师姐九阶仙皇修为释出的术招灵力都能承的住,倒是身坚体固,就是不知,能不能受得住自己这经过寂灭天罚淬炼过的身体一击了?
上去与他近身一战也无不可,反正再强,在未修成神体之前,她也不受这武修者的威压压制,武修者威压能够压制灵修者,靠的可不是修为上的气息威压,而是本身的战气!
她自认为这一点子战气还是拿不住她白染的,毕竟历经杀伐无数,以血洗礼的森煞之气不是仅凭战气便能压制的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还是先用来让自家域中的弟子们体会一下这武修境界是为何物倒是不错!
是以——
白染转目扫向己方这围坐着啃肉,一副淡定不已姿态的一众弟子,嘴角似可疑的抽搐了几下——
我去,一个个的倒是吃的甚为悠闲恣意!
这种场合下,该是这种态度吗?
不是该剑拔弩张,怒视相向的冲上去一战,为她澜天域涨涨势气,鼓舞一下人心嘛?
这些货,都在干神马?
不过,马上就该惬意不起来了!
勾唇一笑,笑意微深——
不疾不徐的悠悠轻吐一句。
“你们,一个个的上去跟这男人一战,要求,近身战,战胜了,有奖励,战败了,回去自去罚地待上两刻钟!”
一众大快朵颐的桓耀之、轩辕决一一干人等,啃肉的动作齐齐一顿,脸色霎一僵滞,下一瞬,集体齐刷刷转目落在白染身上,一脸神色幽怨的死死盯着……盯着……
罚地?
“咕咚——”
呼吸微重的一众人集体不自觉的吞咽一口唾沫——
安珏画一口下咽,直接将嘴里还未嚼咽的肉生生给吞进了嗓子眼里,即时憋的一张小脸涨红——
噎、噎死她了!
怕是没死在那罚地,也得被卡在咽喉里的这块肉给噎死!
一旁的臻蔺年听的龇牙咧嘴,好一阵幸灾乐祸,瞅瞅一旁的淳于相渊,坏笑一声。
“兄弟哎,保重!”
说着,抬爪拍拍淳于相渊的肩膀,意思很明显——
赶紧上吧!
淳于相渊斜了臻蔺年一眼,默默起身,下一秒,人已经对着誊轶骤扑而去——
臻蔺年瞪着俩眼瞅着瞬间与誊轶交战在一起的淳于相渊,僵硬的扯扯嘴角,喃喃的懵吐一声。
“还、还真他娘的上了?”
一众人扫目注视在交战的二人身上,明显能够看的出这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根本不受淳于相渊那一阶仙尊的修为威压,别说压制了,压根就是压着淳于相渊打,因为是近身战,淳于相渊被誊轶如蛆附骨的缠着,大术招商根本就施展不开,灵修者在术法上的优势于此刻来说,丝毫无用武之地!
且淳于相渊的招式攻击在誊轶身上,根本就是挠痒痒般的存在,而誊轶的一招落下,便是一记重伤,淳于相渊在誊轶的招式猛攻下,闪躲的狼狈,这完全就是压倒性的一战!
一众人看着在誊轶那宛若重山压倒般的招式下被一次次中伤的淳于相渊,简直看的是不忍直视——
而此刻的白染终于看出来了,这个叫誊轶的男人,武修修为境界分明已经是聚灵境界了,且还是六阶聚灵武修者!
身魂哪里是已经开光了?这他娘的分明就是到了身魂旋照的状态了!
这武修者的住胎、脱胎、神通三境界,一旦从住胎境界的最后一层先天宗师的练窍状态迈入了脱胎境界的第一层炼元境界,炼的就不是身体这么简单的了,而是迈入了炼魂的状态,而第二层化元境界是养魂,第三层元丹境界是开魄,第四层地灵境界是劈魂,第五层天玄境界是灵枢,第六层涅空境界是开光,而这第七层境界聚灵则是旋照,说明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被天地之灵气、日月之泽光拂入了身魂了,是能够以自身的身魂通灵运灵了!
这样经过淬炼的一具身体可以自行吸纳灵气,运用外界灵气,可想而知,那修为实力得是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这个男人此时的修为级别,分明与灵修者的六阶仙尊境界等同无异!
而三表哥不过是一阶仙尊的修为级别,近身战之下,根本不可能胜之,若是远程之战,以术法大招抡上,还有一胜可能的机会,但胜算不过一二,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体精悍坚实的根本就难以被术法攻击伤了,就算是伤,也不过就是在暴虐强骇的力量下,会有些许轻微的皮肉之伤而已!
从她自己的身体机能上,就能够清楚的感受认知的到,只要武修修为迈入了练窍境界,身体上的伤害,几乎为零!
这也就是为何武修者并不会比灵修者的实力弱的原因!
三表哥能够在一名武修者实力为六阶聚灵的境界级别下战了这么多招,已经甚为不错了!
眸光自已方一众人身上扫过,见一个个惊目愕瞪的已然呆傻了的模样,嘴角噙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悠悠道。
“怎么样?见识到了这武修者的厉害了?可是对这武修有了认知了?”
一众人傻愣愣的点头——
娘嘞个去!
真他娘的牛掰!
这精悍的身体,淳于相渊这一招一式的落人家身上,尼玛简直就跟给人家挠痒痒似得,反观淳于相渊,那一脸一身惨不忍睹的伤,真是让人瞧得辣眼!
他们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上去的后果,绝逼比淳于相渊还要惨!
呼——
尼玛这即将面临的被揍境况怎么破?
卢金彤在一旁看的一张脸彻底黑了下来,眸光阴鸷的死盯着誊轶,翳翳吐声道。
“誊轶,你在干什么?师妹是要你杀了那女人,不是让你来耍战斗技的!”
誊轶脸色微滞——
他并不想杀人!
卢金彤见誊轶不动作,冷喝一声。
“誊轶,现在立刻速战速决,将这臭男人给直接灭了,去杀了那贱女人!”
白染斜目幽幽的扫了卢金彤一眼,这个叽叽呱呱的女人,可真是聒噪的很!
她三表哥正在领教武修者的招式,岂容得她这般吵吵闹闹的来打扰?
“安珏馨,把那女人给废了,实在是吵耳的很!”
话落一瞬,安珏馨身形骤闪,直逼卢金彤而去——
仙皇七阶的修为威压骤压而至,卢金彤脸色顿惨白下来——
整个人根本已然动弹不得!
温楚彬还未动作,谱厉先一步的怼上扑来的安珏馨——
白染幽凉一笑。
不是说这男人的魔气诡怪麽?
她正好来领教领教,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怪异法!
谱厉闪身而上的瞬间,本该是怼上安珏馨,却是硬生生撞上了疾闪而来的白染那周身散发出来的上古威压器息,肆骇的骤然扑面而来的古压当即让谱厉受不住的本能浑身一阵战栗——
“噗——”
当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下一瞬,只觉桎压在身上令他动弹不得的威压倏而散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勾唇一笑。
直接玩死了,她还怎么领教?
以她现今不过才精进到仙徒六阶的修为,怎么可能能够在高出她四大境界不止的九阶仙皇修为级别的灵修者手中过招?
一个威压下来,直接招都不用过的就直接被修为威压桎梏的动弹不得了,想要与这男人过招,看看这男人体内的魔气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就只能先将他重伤了,才能有过招的机会!
白染的浮影魂塔器势一释出,古朴厚重的上古之息,霎时间以无一漏网之鱼的势压扑压一片——
“噗——”
“噗——咚——”
顷时间,一众圣岳宗弟子个个鲜血狂飙,修为弱的直接被威压压制的倒地不省人事——
一时间还清醒的勉强伫立的一众圣岳宗弟子个个愕目死瞪的瞪在与谱厉交战的白染身上,心下震骇——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居然会有着上古之息?
这个小丫头什么身份?
哪里来的这么惊骇的势压?
温楚彬愕眸倏眯,盯着白染的眸里,神色愈发深晦——
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七岁左右,哪里会有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古息?
一旁的安珏馨亦是被这股古息荡出的势压殃及,脸色顿一阵惨白,嘴角边还挂着一抹冶红——
平复下几息,扫了一眼栽倒于地已然不省人事的卢金彤,毫不犹豫的一力猛掌暴去,直接对着卢金彤下了死手——
温楚彬脸色霎一大变,身形骤闪,挡在人事不省的卢金彤身前,迎上了安珏馨暴来的一掌,霎时二人缠战作一团,同为灵修者,同为七阶仙皇的修为级别,二人厉招往来,皆是招下不留情面!
明显温楚彬的出招之速,略快了安珏馨半息,这半息的时间,便已然决定了二人之间的胜负之分——
招招下来,安珏馨俨然处在了被动的战局上,不过几息间,便由主动攻击变为了被动的防御,温楚彬凌厉的招式,几欲让安珏馨招架不住!
安珏馨心下暗暗思衬——
若是不出大招,她根本就招架不住这男人一招又一招接踵而至的疾厉术招,想到三日后的仙府遗址中夺宝时,必然还会有不少的夺宝之战,放大招的心思顿一歇,那保命底牌,她不会这么早就亮出来的!
那可是要用在关键时刻!
那么——
此时就只能以两相俱伤的方式来用此一战了!
保命丹药又不是没有,只要还有口气在,命肯定是丢不了的!
思至此,招式不再以防御为主,即时改守为攻,对于温楚彬攻击的招式不避不闪,不御不守的以不要命的打法,任由温楚彬的招式落在身上,同此一时丹田、经脉中的灵气疯狂的运转至两臂中,直接狠戾的攻击向温楚彬的致命部位——心脉!
温楚彬根本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间改变战术,以这般疯狂到丝毫不顾忌自己的性命也要置他于死地的打法对着他攻袭而来——
身形旋翻的一掌打出,想要收势,已然收不住了,一掌猛暴在了安珏馨的腰腹之上,安珏馨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淡笑,全部精神力都凝聚在了此刻,受了温楚彬一掌的同时,果断疾戾的一掌翻起,拍向温楚彬的心脉之处,毫无犹豫,起掌、落掌,动作一气呵成——
说时迟那时快——
温楚彬掌势落在安珏馨的丹田之上的一刻,只觉心脉处一阵剧烈的翻绞震疼——
“噗——”
当即一口心头血喷出,人已经在安珏馨全身灵气释出的一击致命掌的惯力下暴摔出三丈之外,口中鲜血喷涌不止的还在继续溢出——
安珏馨亦是鲜血止不住的自口中喷涌,被温楚彬的一掌同样暴出了三丈之外——
“楚彬师弟——”
“大师兄——”
“彬师弟——”
一众圣岳宗弟子惊呼出声,掠至温楚彬身边,竟奈探查了一下温楚彬的身体,抬手给温楚彬服下一枚护心丹——
“楚彬师弟,你怎么样?”
温楚彬呼吸时而缓滞时而促重,明显心脉受损,不过因为有护心莲挡了一击,倒是并无大碍,只是心脉处微有损伤而已!
心下无奈一笑——
能够对自己都这般狠得下心的女人,还真是不容小觑,自己被伤成这般,这一战被伤的也确实不屈,更是让他长了记性了——
女人不可小瞧!
谁能想到,会有哪个女人不顾修为被废也要置对方于死地?
作为一名灵修者,修为被废,一旦成为了废人,那可是比死还要让人接受不得的!
刚才那一招,他可是直接逼着这女人的气门而去的,那可是聚息纳灵的丹田啊,丹田被毁,必然就成了废人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维,被对手一掌袭于丹田,本能的反应也是该避开护住丹田吧?
而这个女人,不但不避及,反而迎身而上!
反其道而行之的以鱼死网破的战术来对他下死手!
气息微弱的撩眸看向竟奈,虚弱一笑,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无、无事!”
林琦梦一脸怨忿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同样被人给塞下一枚丹药的安珏馨,怒愤破声道。
“大师兄,这个女人好狠毒的手段,刚才一战,大师兄你就该直接下死手的了结了她才是,也就不至于被她给伤了心脉!”
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刚才这个女人一掌暴在了大师兄的心脉上了,若是大师兄的修为弱了些许,岂不是就直接被这女人的一掌要了性命了?
温楚彬心下苦笑——
他刚才与这女人一战,根本就未手下留有余地,面对同等修为境界的对手,他怎敢小觑殆战?
那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要了命的!
面对一个未知立场的对手,他可不会因为对方是个一个女人就生有怜香惜玉之心!
是这个女人的实力明显就不弱,若不是因为她身法慢了自己那么稍许,令自己在此战上占了主动性的优势,这个女人怎么会被逼的直接以这般自毁根基之法对他下了死手?
若不是自己得了师父的一片护心莲,怕是这一战,真的就死在了这个女人的手中了,他体内的护心莲因承载了这女人全力之下的一掌暴击,已经在他体内破碎消散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想到护心莲,心下不禁一叹——
这一片护心莲本是打算在仙府遗址中夺宝时留作护命一用的,却是没成想,会用在了此时!
心下随即释怀,不管是何时用的,总归是护了自己一命!
抬眼扫向一脸神色平淡的安珏馨,眸中微有诧惑——
他确定自己刚才的那一掌下去,绝对是废了这女人的丹田了,怎的瞧着这女人反倒是神色平平,倚在一颗天枫木下,情绪甚为淡然,丝毫波动也无——
安珏馨似感受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撩眸望去,与温楚彬四目相对,眸中一闪而逝的微波烁芒——
这个男人,居然在她的一掌之下还未死!
这命可真是够硬的!
怕也是有什么保命的救命丹药吧!
不再理会的转目望向与谱厉斗战的白染,在白染浮影魂塔器势威压重伤下的谱厉此刻被白染缠斗戏耍的已经是强弩之末!
心下恼恨不得泄——
这死丫头身法诡怪至极,神出鬼没的根本就不得其章法,让他摸不着路数,这一刻还在与他缠斗,下一瞬便会离奇消失在他眼前,从身后偷袭,屡屡受袭,小心提防,依旧防不胜防!
就如此刻,本该是一掌猛击过去,便能废了这死丫头,却是在一掌落去之后,掌势落空,人已经诡异的消失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如芒在背的一股杀机感来袭,让后背大开的谱厉本能疾旋的一个转身,想都不想的顺势一掌挥扫而去——
却是又扑一空——
霎时间浑身防御大开,眸子四下里谨慎的寻着白染的踪迹——
却是陡然间自上而下炸落的一股雷霆之力暴击在了谱厉的头顶之上——
“轰——”
晴天一声霹雳响,直接将谱厉劈了个外焦里嫩——
下一瞬,谱厉身后,忽现出白染的身形,一脸笑意栩栩的看着谱厉整个都僵滞了下来的背影,幽幽轻笑。
“本姑娘在你身后!”
白染声音一出,谱厉猛的一个转身,脸色黑沉的眯眼盯着白染——
这个死丫头,真是让他忍不住的想一把将她活生生掐死!
一众人在此观战看戏的武荒大陆各势力弟子,此刻再看不出些苗头,那就真是傻了!
这个红衣小姑娘分明就是在戏耍这圣岳宗弟子呢!
这谱厉,在他们武荒大陆上的各势力同辈中,还是有些个名头的,今日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戏耍了!
啧啧啧——
奇耻大辱啊!
而这小丫头片子,这一身怪异诡极的身法,可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才能够有这般惊爆人眼球的身法绝技?
他们武荒大陆上,比身法,怕是能够与之有的一拼的,也就只有暮翌覃教的狄魑、暮翌瀛教的浣溪与尊盛殿的尉迟巍了!
白染神色自若的任谱厉那阴鸷的目光盯着,嘴角噙笑的悠悠吐声道。
“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花架子一个的废物罢了!”
白染轻飘飘的一句话吐落,谱厉心下怒火霎时疯烧而起,心底顿一片怒火燎原——
这个死丫头,居然胆敢如此侮辱于他!
真是该死!
当即不再隐忍的将底牌大招甩出——
今日,他要这个戏耍愚弄他的死丫头命丧他手!
理智被怒火燎燃,俨然已经忘记自己身负的重伤是如何来的了,若是白染想即刻要了他命,以着刚才的那股器势,哪里还有他命可活?
谱厉周身魔息悄无声息的对着白染飘散而去——
白染挑眉。
别人看不到,她白染看的分明!
这个男人周身浮现出的黑色氤氲正对着自己飘飘徐来——
让人肉眼看不到的魔气?
而这股魔气,她不但看的到,这股魔息她更是感受的深切!
这魔气果然是有些个特别!
当即似毫无所觉一般,继续激怒着谱厉——
“这般不言不动,可是觉得本姑娘说的甚有道理?无言以对了?呵呵,原来果真是个废物呢!”
抬袖掩笑间,手中一团小小的龙卷风不动声色的飘向谱厉,沉浮进谱厉的体内,一入谱厉体内,便疯狂的吸噬着谱厉体内的魔灵之气,体内这般大的异感,当即让谱厉脸色霎时大变,黑沉一张脸顿惨白了下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在他体内作祟?
他能够感受到体内的魔灵之气在大量的流失,惶乱了几息,沉下气来,意欲将这股在暴动在他体内为所欲为的吞噬着他丹田经脉内释出的魔灵之气的异样灵气逼出体外,却是根本没有丝毫之用,反而越动作,越为暴动狂躁!
心下恐慌在蔓延,一脸惊骇的望着白染,怒喝出声。
“你这死丫头对我做了什么?”
除了这个死丫头对他动了手脚,他想不到还能够有谁这般不动声色的将这股诡异的灵气摄入他的体内!
白染斜眼扫在谱厉身上,不阴不阳的轻吐道。
“你在我九天城里对我九天城的商客又做了什么?不但罔顾我九天城的规矩,将主意打到我九天城的商客头上,居然胆敢害我澜天域弟子,此罪,当诛!”
撩撩话音幽幽落下,转眸淡淡的扫了在场的一众武荒大陆中各势力弟子,幽幽撩撩音声再起——
“我澜天域与你武荒大陆之前在互通之时,可是有定下过契约的,若有犯乱者,只要有本事处置了,依规矩处置便是,你坏我九天城规矩,自己惹下祸来,自是要受着,要么,有本事有手段,你骑我澜天域头上来,作我澜天域的主,要么,就给本姑娘乖乖的当一只哈巴狗,按着我澜天域的规矩行事!”
话虽是说与谱厉听,但那眸里扫来的阴测测幽芒,话中的警告之意,却是让在场一众人个个深谙此番话意,究竟是道与谁听的!
不言而喻,这是在他武荒大陆的地盘上来了一场杀鸡儆猴的把戏,做给他武荒大陆中各势看的!
好一个嚣张猖狂的小丫头片子!
居然作威作福到了他武荒大陆里来了!
真他娘的狂的没边儿了!
这是拿他武荒大陆当软柿子捏呢?
虽然这不过是圣岳宗与外陆澜天域之间的矛盾,但是这话意,委实让他们听不下去,这赤裸裸的明摆着是跑他武荒大陆来称王称霸,当尊做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古至今,向来强者为尊!
想要在他武荒大陆里为尊,那也要看她澜天域有没有那强势实力,够不够那资格了!
一众武荒大陆中人正愤愤欲发之际,一声清冷淡淡的似天籁之音荡开在林间此地,飘入在场一众人耳畔——
“在我武荒大陆,那就得按照我武荒大陆的规矩来,小姑娘越矩了!”
音声一落,在场一众人齐刷刷将视线转向声源处——
圣心?
居然是圣岳宗的圣心!
在场的武荒大陆一众人用脚趾头想也知这圣心是为何来此!
仙府遗址即将现世,怕是各势力哪一个也坐不住了,不出三日,各势力必将都会赶来!
这圣岳宗宗主之女会来此,众人丝毫不以为怪!
竟奈目光驻落在圣心身上,扫了眼圣心身后,微有惑然道。
“圣心师姐,怎的就你一人来?师父他们还未到麽?”
圣心淡笑。
“半路遇到了尊盛殿的人,随后便到!”
话落,转眸掠在谱厉身上,明显能够感觉的到谱厉的修为气息在不断暴跌,这状况看的圣心顿颦眉蹙頞,眸色深郁的扫向白染——
“小姑娘,战归战,在我圣岳宗弟子身上做手脚,可就不是什么明正之举了,在你麋川大陆如何狂肆我武荒大陆自是管不着,但是这是在我武荒大陆之中,还是安分些为好,这样对两陆来说,还能够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但若是心思太大了,我武荒大陆可是就容不得了,你最好还是将在我圣岳宗弟子身上做的手脚给收敛回去,我圣岳宗弟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这后果可是就不美了!”
白染似笑非笑的轻笑出声。
“哦?不美?怎么个不美法啊?本姑娘倒是想见识见识,至于你这圣岳宗弟子嘛——”
话微顿,瞥了一眼神情痛苦不堪的谱厉,阴测测继续吐道。
“何止是出了问题,那可是要了命的问题,不出半刻钟,便会命陨道消,本姑娘出手,可是向来都不留余地的,这位姑娘口中不美的后果,看来本姑娘是领教定了!”
谱厉一脸祈求的看向圣心,步伐踉跄的扑到圣心面前,已然明显苍老如枯木的容颜看的圣心眉头一皱——
修为尽失,生机也已经流失的差不多了,果真如这小丫头片子所言,怕是不出半刻钟,人便会生息全无,油尽灯枯!
“圣心师姐,救救师弟!”
声晦涩干的嗓音一出,配上那张形如枯槁的脸,看的在场一众人心下微沉——
这个小丫头片子使的是什么诡异的怪招?
居然能够数息间将一个修为高深的仙修者身上的修为生机尽数掠走?
简直是让人心下生骇,不得不怵!
圣心脸色顿难看下来,对着谱厉点点头。
“谱厉师弟放心,师姐定然是会救你的!”
说着手中现出一枚丹药,给谱厉塞下,补充灵气,维持现下的生机不断!
“小姑娘,你是如何将谱厉师弟弄成这般的,最好还如何将他好生的给救好,否则,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白染不屑的勾唇一笑,不咸不淡的轻吐一声。
“好啊,那就赶紧来对我不客气吧!”
澜天域、魔煞宫一众人登时个个喷笑出声——
这个白染,就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不用出手,直接动动那张毒舌嘴就能活生生的将人给气炸了!
果然——
只见白染话落,那刚刚出现在此的女人身形霎时扑上,一张秀美研丽的雪颜上已然赤红青绿紫的变幻了几遍,白皙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闷黑——
圣心身形骤然之际,一阶仙圣的修为气势霎时自周身轰然散出,对着白染轰压而去——
白染冷笑。
呦,居然是一阶仙圣呐!
可真是好大的势压!
当即不客气的以势压势的将浮影魂塔的器势对着圣心桎压而去——
比势威?
奶奶个熊的,谁不会玩啊?
她白染现下的修为自是比不过,但不代表她白染没压敌的法宝!
浮影魂塔的器势威压一放,闪扑而来的圣心当即脸色一阵惨白,掠起三尺高的身形陡然跌下,直接以平沙落雁式之姿,扑跄在地,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
在场一众澜天域弟子与魔煞宫弟子登时又是哄场大笑一顿——
“啊哈哈——”
“噗,啊哈哈,还以为有多厉害呐,看着一出场时那气势倒是甚足,原来也不过如此嘛,这才在白姑娘的一个势压下就跌了个狗吃屎,不是说白姑娘的后果不美嘛,这现在瞧着,到底不美的是哪一个啊?”
“噗,咳咳——”
“呵呵——”
“哇哈哈——”
魔煞宫弟子话一出,即时又是一顿哄笑不止——
扑栽在地的圣心脸色顿一阵火辣辣的烧疼,脸色羞愤难看——
这个死丫头片子,看上去不过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小灵修者,怎的会有这般浩瀚强盛之势,那压制而来的势息,本能的便让人忍不住战栗!
只一个感觉,好强!
而且——
她居然在这股强骇的势压下感受到了一股上古威压,这般明显的感觉,不会错!
她确定是来自上古的势气威压!
这种上古之息,她在父亲的契约神兽身上从小感受到大!
只不过,这个死丫头片子身上散压出来的上古之息尤为厚重,与父亲的契约神兽身上感受到的那似有若无的上古之息,二者相较明显是天差地别!
这死丫头什么来头?
身上怎的会有这种上古之息?
难道——
她身上也有什么契约神兽不成?
这般一想,眸中精光欲色一闪而逝——
既然有契约神兽,那若是能将这死丫头给灭了,那契约神兽岂不是便能落入她之手了?
她对父亲身边的那只契约神兽可是垂涎了许久,可惜父亲一直不肯割爱想让,得不到父亲手中的契约神兽,得了这个死丫头手中的契约神兽,那也是极美的,更何况,她明显能够感觉的出,这个死丫头手中的契约神兽,绝对是比父亲身边的那一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般厚重的古朴之息?
眨眼间心思千回百转,自地上翻爬而起,撩目幽测测的扫向白染,眸光闪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下活络的思量了起来——
这个死丫头本事了得,若是直接与之对上,她是绝对逃不了好去的,从刚刚气势威压较量,便可以看的出了。
想要拿下她,少不得要来一回借刀杀人了!
只能将心思动在她武荒大陆上的一众各势上,借着他们的势,整死这个猖狂的死丫头!
思至此,唇边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来。
“小姑娘人不大,手段倒是了得,难怪能在我武荒大陆上这般的为所欲为,小姑娘这个时候来我武荒大陆,且是来此地,怕是也是为了我武荒大陆上的仙府遗址而来的吧?不过,我武荒大陆里的宝贝,要落,也只能落在我武荒大陆的各势力手中,小姑娘你们这些个外陆之人,还是趁着各势力未云集在此,早早离去吧,就不要多想那些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白染轻讽。
“姑娘人不小,没那本事,偏偏还想出风头的多管闲事,真是白瞎的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连这自不量力的将闲事揽上身,会引火烧身的道理都不懂,不过——”
话一顿,眸中精光一闪,幽幽测测的似疑似惑道。
“这位姑娘,我想请问,若是你武荒大陆的宝贝,要落,也是落在你武荒大陆的各势力手中的话,那么,你圣岳宗这百年来贼手贼脚的在我麋川大陆的神莱山上动我麋川大陆的药草资源宝贝,这般不明正之举的霸占了我麋川大陆上不属于你圣岳宗的宝贝,姑娘,此事,你又怎么看?又待如何说啊?我麋川大陆是不是也得讨回些什么,这才公平不是?”
跟老娘耍心眼,斗心机,想借你武荒大陆的势力,将这把火烧起来,她白染同样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将这把火给她掀回去!
白染话落,圣心脸色霎时大变——
这件事,这个死丫头怎的会知晓的这么清楚?
此一事,只有她圣岳宗上面的人知晓,怎么会传进了这个死丫头的耳中的?
竟奈、温楚彬几个圣岳宗亲传弟子更是脸色难看的厉害——
这个小丫头居然知晓他圣岳宗瞒了百年的事?
而现在,居然当着他武荒大陆上一众各势力弟子的面,便这般大刺啦啦堂而皇之的宣扬了出来!
这明摆着是给他圣岳宗招惹祸事呢!
他圣岳宗对外可是声明扬言是最近时日发现的外陆界域,这个小丫头现下直接抖出他圣岳宗在麋川大陆里霸占神莱山上的药草资源百年,这不是告知他武荒大陆众势力,他圣岳宗在欺骗整个武荒大陆势力?
那他圣岳宗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众势力声讨的对象!
这小丫头不但手段实力了得,这心思更是不同于这般年纪的小丫头该有的不谙世事,相反,却是通透精明的很!
圣心师姐根本不是这小丫头的对手!
在场一众武荒大陆各势力弟子听的白染的话,却是个个一怔,怔愕之余便是愤怒——
这小丫头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这圣岳宗居然私自霸占了麋川大陆上的药草资源?
还霸占了百年?
这么说来,这圣岳宗之前关于麋川大陆上的事,都是骗他们的?
他们却还傻傻的被蒙骗在了鼓里,信以为真了!
顿时个个脸色不善,眸光狐疑的扫向一众圣岳宗弟子与圣心——
圣心恼恨的瞪着白染,一张本是清清淡淡的脸霎时间扭曲狰狞,多年来练就维持的任尔风雨飘摇,我自屹然不动的淡然处之形象彻底破功!
“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休要往我圣岳宗泼脏水,我圣岳宗不日前发现了宗内居然有通往你麋川大陆的介界,就直接与我武荒大陆上的各势力言明了,什么百年来霸占你神莱山药草资源?就你神莱山里那些个普普通通的药草资源,我圣岳宗何需私藏的霸占?在我武荒大陆上,比这品级的药草资源还要珍稀的虽说不是数不胜举,但也是有不少了,就你神莱山里的那点子普通药草,我圣岳宗还用得着稀罕?呵,怕也就是你麋川大陆里自个稀罕吧!”
一番话说下来,话到最后,明显微有淡定下来,话中那嗤之以鼻的不屑之意,让在场一众人听的本是激愤的脸顿又沉疑了下来——
圣心姑娘说的也确实不错啊!
就神莱山里的那些个药草资源,他们路过时,也不是没有看到,不过是些个普通的药草,虽说也有一些算得上珍稀的药草,可那在他武荒大陆中的任意一处山脉中,都是能够寻得到的,就为了这点子不值灵石的药草,这圣岳宗是傻了吧?才会这般藏着掖着、舍近求远的跑那神莱山上去采集?
就人家圣岳宗里自家的山脉中就有的好么?哪里需要为了点子值不了多少灵石的普通药草这般折腾来去?
这漏洞百出的话听起来明显就是这小丫头片子在胡说八道!
顿时瞥向白染的目光整个都不好了——
差点上了这小丫头片子的当!
白染挑眉,悠然一笑,不疾不徐的轻吐道。
“呵呵,神莱山中,原本该是有些个什么药宝,想必没有哪个能够比得上你圣岳宗这侵占了百年的窃贼更为清楚的了,若不是那些个药宝被尽数采集一空了,你圣岳宗又怎么会将你宗内那处山脉边围上的介界告知于你武荒大陆中的各势力?”
话落,眸光将落不落的自竟奈、温楚彬、林琦梦等人身上掠过,扫向一众武荒大陆中各势力弟子,红唇幽幽再启。
“不相信就算了,这天知地知,圣岳宗知,本姑娘亦知,这就够了,圣岳宗入我麋川大陆偷盗我麋川大陆中的药宝,行的是不明正之举,我澜天域弟子入你武荒大陆入的是名正言顺,即便是夺宝,那也是各凭本事,可不是凭你们这些个武荒大陆中人上下嘴皮子一碰,便能定言做主的,谁说了算,听谁的,那可是得由实力说了算,不巧,我麋川大陆的澜天域就是有这个说了算的实力,不服的,那咱大可来比划比划,看看本姑娘说的可是在妄自尊大的口出诳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不相信,怀疑的种子也是给种下了,以后总会有揭晓的那一天,慢慢走着瞧就是了!
一众澜天域弟子与魔煞宫弟子听此,深以为然——
白染的实力跟手段,何止是这点儿?
这不过才冰山一角罢了!
就是白染说霸了这武荒大陆,做这武荒大陆的主,他们听的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丝毫不用怀疑,白染就是有这样的实力!
这些个人,还是没有见识过白染那些个层出不穷的惊世绝技手段,诡异的,邪性的,惊艳的,哪一样手段甩出来绝对都得惊爆了这些个人的眼珠子!
在场一众人有瞬间的静默——
下一瞬,个个神色各异的扫目瞥向白染,不屑有之,嘲讽有之,看傻子似的目光更有之!
有武荒大陆弟子嗤笑出声。
“小丫头,你这般狂妄自大,你爹娘知晓麽?”
声一落,一众武荒大陆弟子哄然大笑——
圣心撩袖掩唇轻笑——
声如洪钟般穿云裂石的一声大笑顷时扬盖在场一众人的哄笑声,在一众哄笑声中尤为震耳——
“哈哈,好生猖狂的小女娃子!”
洪声扬落,在场一众人个个寻声注目望去——
一众阵容盛大的两方势力浩浩荡荡的跃至而来——
圣心转目落在跃来的两方势力上,眸中笑意盈深,闪身迎上——
“大师伯!”
琮牧点点头,眸光继续转落在白染身上,打量几眼白染,作为被审视对象,白染面不改色,一脸闲适的撩目瞅着这个刚刚评价她猖狂的男人——
嗯,修为气息不弱,比这个女人还要强,怕是已经快要仙修圆满了吧?
圣心看了一眼已经倒地闭了息的谱厉,眸波一闪——
“大师伯,这个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鬼祟的手段,害死了谱厉师弟!”
琮牧扫向没了气息的谱厉,脸色霎时黑沉的难看了下来——
“小女娃,你这外陆之人,跑我武荒大陆里来对我圣岳宗弟子下手,这般挑衅的行径,可是等于宣战我圣岳宗,与我圣岳宗为敌!”
真是胆子不小,居然对他徒儿下了死手!
这无法无天的死丫头,真是恼恨至极!
白染挑眉,悠悠吐声道。
“错了,是你圣岳宗弟子在我九天城里当街强抢我九天城商客购得的物品,意欲害我九天城的监执弟子,本姑娘不过是在按我澜天域的规矩处置一些个在我九天城里挑衅闹事的猖獗狂徒罢了,怎么能说是挑衅宣战你圣岳宗呢,若按照你的说法,那岂不是我澜天域才是被挑衅宣战的那一个?”
琮牧黑沉着一张脸,眸色阴鸷的眯眼盯着白染,怒喝一声。
“强词夺理,小小娃子这般心狠手辣的要了本宗师徒儿的性命,本宗师容你不得!”
话未落,人便势气汹汹的对着白染扑掠而来,人未近身,一掌已然势起——
白染神色微冷——
瞧瞧这一个个盛气凌人的作态,当她白染是弱鸡呢?人人逮过来就欺!
当即毫不客气的以浮影魂塔的器势轰压而去,直接暴虐飞扑掠来的琮牧——
倏然暴压而来的一股上古之势的威压,轰然间压制的心口一窒,浑身本能的一阵惧栗,整个人被这股强肆暴虐的威压压制的血脉贲张——
“噗——”
琮牧一口老血自口中喷涌而出,血溢不止,威压一至,只觉浑身窒疼,五脏六腑跟丹田、经脉都被压制的爆裂开来,整个人此刻已经血呼啦的成了一个血人了,双膝因着筋脉被桎压而断,已然支撑不住“咚”的一声重响,僵硬的跪地不起——
在场一众人骇——
卧槽——
这势压真他娘的强,这圣岳宗的琮牧不会就这么被废了吧?
一众武荒大陆中各势力弟子艰难的吞咽了咽吐沫,不自觉齐刷刷的转目瞅向白染——
这个小丫头片子,果真是有个两下子,连圣岳宗这已经迈入仙圣六阶的琮牧都能给一个势压折腾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儿,难怪敢在他武荒大陆里这般的嚣张狂妄!
话说,这小丫头片子是有点手段,在他武荒大陆分明是有恃无恐,手段一般的还真制不住这小丫头片子!
白染悠悠斜眼瞅着跪在她不远处‘行此大礼’的琮牧,笑意森森。
“本姑娘的实力手段可是领教了?可是还有哪个要来领教领教本姑娘所言是不是弄虚的?”
与圣岳宗一同赶来的一众尊盛殿弟子看向白染的目光深晦莫测——
尊盛殿为首的几个圣尊使面面相觑——
这个小丫头的手段看起来可是有些个不一般呢!
他们居然在压制琮牧的那股威压余压里明显的感受到了上古之息!
瞥了眼一旁被圣心几个圣岳宗弟子搀扶到一旁的琮牧,那惨不忍睹的模糊身躯,浑身正在暴跌的修为,明显是丹田已经被废了!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将圣岳宗里撑门面之一的琮牧宗师给整成了这幅半死不活的德行!
如此手段,确实震慑住了他们!
这一场杀鸡儆猴的戏幕一上演,他们着实不敢轻举妄动了!
连六阶仙圣都能这般轻轻松松的给废了,何况他们这些个还不如六阶仙圣境界级别的修为,冲上去当那出头鸟,下场岂非与这琮牧宗师无异?
那绝对是找死的行径!
是以,尊盛殿一众圣尊使甚为识时务的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在一旁充当看客,无一人言半句!
这种境况下,是个识趣的都知要保命,他们亦不例外!
见无人吭声,白染转眸落在昏死在一众圣岳宗弟子之中的卢金彤身上抬袖悠悠指向卢金彤,红唇轻启。
“四师姐,去把圣岳宗这个胆敢坏我九天城规矩的女人给灭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圣岳宗一众弟子脸色顿时各异,雀跃,迫切,幸灾乐祸,激动欣悦——
嗯?
这都神马表情?
她说要灭了这个女人,这群人怎么感觉个个都很兴奋?居然还在这一众圣岳宗弟子的面部表情中发现了还有弟子听了之后激动的欣悦至极?
嘴角顿一抽搐——
尼玛!她没看错吧?
眸光轻闪的再次确认了一遍,嗯,她确定她没看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算不相信,怀疑的种子也是给种下了,以后总会有揭晓的那一天,慢慢走着瞧就是了!
一众澜天域弟子与魔煞宫弟子听此,深以为然——
白染的实力跟手段,何止是这点儿?
这不过才冰山一角罢了!
就是白染说霸了这武荒大陆,做这武荒大陆的主,他们听的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丝毫不用怀疑,白染就是有这样的实力!
这些个人,还是没有见识过白染那些个层出不穷的惊世绝技手段,诡异的,邪性的,惊艳的,哪一样手段甩出来绝对都得惊爆了这些个人的眼珠子!
在场一众人有瞬间的静默——
下一瞬,个个神色各异的扫目瞥向白染,不屑有之,嘲讽有之,看傻子似的目光更有之!
有武荒大陆弟子嗤笑出声。
“小丫头,你这般狂妄自大,你爹娘知晓麽?”
声一落,一众武荒大陆弟子哄然大笑——
圣心撩袖掩唇轻笑——
声如洪钟般穿云裂石的一声大笑顷时扬盖在场一众人的哄笑声,在一众哄笑声中尤为震耳——
“哈哈,好生猖狂的小女娃子!”
洪声扬落,在场一众人个个寻声注目望去——
一众阵容盛大的两方势力浩浩荡荡的跃至而来——
圣心转目落在跃来的两方势力上,眸中笑意盈深,闪身迎上——
“大师伯!”
琮牧点点头,眸光继续转落在白染身上,打量几眼白染,作为被审视对象,白染面不改色,一脸闲适的撩目瞅着这个刚刚评价她猖狂的男人——
嗯,修为气息不弱,比这个女人还要强,怕是已经快要仙修圆满了吧?
圣心看了一眼已经倒地闭了息的谱厉,眸波一闪——
“大师伯,这个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鬼祟的手段,害死了谱厉师弟!”
琮牧扫向没了气息的谱厉,脸色霎时黑沉的难看了下来——
“小女娃,你这外陆之人,跑我武荒大陆里来对我圣岳宗弟子下手,这般挑衅的行径,可是等于宣战我圣岳宗,与我圣岳宗为敌!”
真是胆子不小,居然对他徒儿下了死手!
这无法无天的死丫头,真是恼恨至极!
白染挑眉,悠悠吐声道。
“错了,是你圣岳宗弟子在我九天城里当街强抢我九天城商客购得的物品,意欲害我九天城的监执弟子,本姑娘不过是在按我澜天域的规矩处置一些个在我九天城里挑衅闹事的猖獗狂徒罢了,怎么能说是挑衅宣战你圣岳宗呢,若按照你的说法,那岂不是我澜天域才是被挑衅宣战的那一个?”
琮牧黑沉着一张脸,眸色阴鸷的眯眼盯着白染,怒喝一声。
“强词夺理,小小娃子这般心狠手辣的要了本宗师徒儿的性命,本宗师容你不得!”
话未落,人便势气汹汹的对着白染扑掠而来,人未近身,一掌已然势起——
白染神色微冷——
瞧瞧这一个个盛气凌人的作态,当她白染是弱鸡呢?人人逮过来就欺!
当即毫不客气的以浮影魂塔的器势轰压而去,直接暴虐飞扑掠来的琮牧——
倏然暴压而来的一股上古之势的威压,轰然间压制的心口一窒,浑身本能的一阵惧栗,整个人被这股强肆暴虐的威压压制的血脉贲张——
“噗——”
琮牧一口老血自口中喷涌而出,血溢不止,威压一至,只觉浑身窒疼,五脏六腑跟丹田、经脉都被压制的爆裂开来,整个人此刻已经血呼啦的成了一个血人了,双膝因着筋脉被桎压而断,已然支撑不住“咚”的一声重响,僵硬的跪地不起——
在场一众人骇——
卧槽——
这势压真他娘的强,这圣岳宗的琮牧不会就这么被废了吧?
一众武荒大陆中各势力弟子艰难的吞咽了咽吐沫,不自觉齐刷刷的转目瞅向白染——
这个小丫头片子,果真是有个两下子,连圣岳宗这已经迈入仙圣六阶的琮牧都能给一个势压折腾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儿,难怪敢在他武荒大陆里这般的嚣张狂妄!
话说,这小丫头片子是有点手段,在他武荒大陆分明是有恃无恐,手段一般的还真制不住这小丫头片子!
白染悠悠斜眼瞅着跪在她不远处‘行此大礼’的琮牧,笑意森森。
“本姑娘的实力手段可是领教了?可是还有哪个要来领教领教本姑娘所言是不是弄虚的?”
与圣岳宗一同赶来的一众尊盛殿弟子看向白染的目光深晦莫测——
尊盛殿为首的几个圣尊使面面相觑——
这个小丫头的手段看起来可是有些个不一般呢!
他们居然在压制琮牧的那股威压余压里明显的感受到了上古之息!
瞥了眼一旁被圣心几个圣岳宗弟子搀扶到一旁的琮牧,那惨不忍睹的模糊身躯,浑身正在暴跌的修为,明显是丹田已经被废了!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这般轻而易举的就将圣岳宗里撑门面之一的琮牧宗师给整成了这幅半死不活的德行!
如此手段,确实震慑住了他们!
这一场杀鸡儆猴的戏幕一上演,他们着实不敢轻举妄动了!
连六阶仙圣都能这般轻轻松松的给废了,何况他们这些个还不如六阶仙圣境界级别的修为,冲上去当那出头鸟,下场岂非与这琮牧宗师无异?
那绝对是找死的行径!
是以,尊盛殿一众圣尊使甚为识时务的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在一旁充当看客,无一人言半句!
这种境况下,是个识趣的都知要保命,他们亦不例外!
见无人吭声,白染转眸落在昏死在一众圣岳宗弟子之中的卢金彤身上抬袖悠悠指向卢金彤,红唇轻启。
“四师姐,去把圣岳宗这个胆敢坏我九天城规矩的女人给灭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的圣岳宗一众弟子脸色顿时各异,雀跃,迫切,幸灾乐祸,激动欣悦——
嗯?
这都神马表情?
她说要灭了这个女人,这群人怎么感觉个个都很兴奋?居然还在这一众圣岳宗弟子的面部表情中发现了还有弟子听了之后激动的欣悦至极?
嘴角顿一抽搐——
尼玛!她没看错吧?
眸光轻闪的再次确认了一遍,嗯,她确定她没看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就是兴奋欣悦的很!
眉尾不解的一扬,感觉貌似自己做了件多么大快人心的好事!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一众人圣岳宗弟子此时心下只觉一阵痛快至极——
这个小丫头处事可当得是一个狠戾!
杀了他圣岳宗的谱厉,废了琮牧宗师,现在还赶尽杀绝的将卢金彤给杀了!
不过这个卢金彤,在他们圣岳宗里可是经常欺压他们这些个弟子,若是真将她给杀了,倒也是为他们除一害了!
以后就再也不用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卢金彤的脸色、心情小心翼翼的怕行差就错的惶惶度日了!
灭了吧!
赶紧灭了吧!
他们迫不及待看这卢金彤是怎么把自己给作死的!
今日之亡,皆是她往日嚣张跋扈行事所种下的果!
实属活该!
根本就丝毫不会为她感到惋惜!
服下淬生丹此刻已然完好的曦朵儿当即身形闪扑向圣岳宗一众人中,欲取了卢金彤性命,却是被林琦梦拦下——
“等一下!”
林琦梦目光落在白染身上,她看出来了,这里面主事的是这个小丫头,想要保住二师姐的性命,就只能与这个小丫头谈!
“这位小姑娘,当日我二师姐在九天城中的所为,我也是在场看的清楚的,我承认二师姐在你九天城里抢夺你九天城商客所购得的秘籍行为是不对,当日之错,我在这里代二师姐给小姑娘赔个不是,还请小姑娘能够放我二师姐一马,谱厉师兄已经命丧你手了,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林琦梦话落,一众圣岳宗弟子中有八成的弟子顿时脸都绿了——
这个林琦梦脑子里是进屎了吧?
卢金彤经常欺压他们圣岳宗弟子,尤为是这个林琦梦可是没少受卢金彤的欺压,此刻碰上了个硬茬子欲取她性命,不说暗暗拍手称快、举杯庆祝,反而为她说情救命,真是傻的都让他们牙痒痒,手也痒痒!
白染瞅向一众圣岳宗弟子那明显不淡定的表情,怎么看都是那种咬牙切齿,隐忍着欲发不发的表情,脑中一转,心下了然——
怕是这个女人在圣岳宗里没少欺压这些个圣岳宗弟子,否则刚才怎的一个个的都兴奋的不得了?
这会儿一听这个,咳……怀揣着一颗圣母心、外表英姿伟岸的却丝毫跟圣母玛丽苏的特征也不沾边的女人为那自作死的女人求情,这脸色可是不要变的太快呦!
唇角勾起一抹轻讽的笑意,瞅着林琦梦笑眯眯的悠悠调侃道。
“这位玛丽苏小姐,确定要留下你这位二师姐的命麽?本姑娘瞧着,你圣岳宗弟子们的脸色,啧啧啧,可是不大好看呢?别今日本姑娘留了你二师姐一命,他日你一众圣岳宗弟子就暗地里恼怒的要了你的小命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本姑娘觉着,还是把你这二师姐给灭了吧,毕竟,跟他人的小命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最为稀罕不是?玛丽苏小姐你说呢?”
这个女人,她之前在神莱山的介湖边,可是亲眼有见过那个作死的女人言语侮辱过这个玛丽苏女人!
这女人居然还会为一个对自己冷嘲热讽,丝毫无尊重可言的女人求情,啧啧啧,她确定这女人不是太能装十三,就是脑子有病!
这种人,她通常都不待见!
脸上笑意依旧轻然,弯弯噙笑的唇寒意森森的轻吐一句。
“四师姐,动手,若有阻拦,直接灭了!”
林琦梦脸色顿变得一阵难看——
什么玛丽苏她虽然听不明白,但有一点她却是甚为明白的!
大师兄被伤了,二师妹若是再送了命,那师父那里,她该如何交待?
到时候她在师父那里,定然也是讨不得好去的!
可偏偏自己的这点子修为,根本不是这个小丫头的对手,而她的四师姐,她就更不是对手了!
九阶仙皇,她区区一阶仙师,怎么可能会是九阶仙皇的对手?
若是怼上,那直接与送死无异!
温楚彬、圣心、竟奈一众圣岳宗弟子眼睁睁的看着曦朵儿毫不留情的一记猛掌暴在了卢金彤的周身之上——
“砰——”
一声闷响伴着一阵袅袅烟白色砰然四散,几息间归为尘土,化作虚无——
在场一众人默——
圣心眸光闪烁,思绪微冥——
这个死丫头的手段可是叫人忌惮!
根本不可能让她直接得手!
只能随机而行了,等到有合适的时机,再随机应变的想个法子将她身上的契约神兽给弄到手!
因着忌惮白染的手段,在场一众两陆人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日,在第三日,各路势力领主带着一众弟子齐聚于岌岌山天枫林,场面一度再次哄乱——
这次事起却是因着之前在神莱山白染偷盗了聂红裳的空时界焰!
话说珑栖山宫一入天枫林,聂红裳便一眼扫见了在此地的桓耀之、齐演皓等人,当即人就似点了炮仗般的火炸了——
“好啊,居然是你这贼子,偷了本小姐的宝贝,你居然还敢来此,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聂红裳大喝出声,登时耐不住的扑向桓耀之——
桓耀之当即直呼——
“冤枉啊,卧槽,本小爷真他娘的有冤无处申!”
那空时界焰虽然不是他盗的,可却是他那小染妹子给盗的,这实情又不能讲出来,只能咧着嘴呜呼哀哉一番——
聂红裳扑上,桓耀之顷刻闪之,不躲的是傻子!
这理在人家姑娘身上,也没无理取闹,他也不好对人家丢了宝贝的姑娘下死手,他娘滴只能逃了!
二人当着一众在场的众势力上演着你追我躲的戏码,聂红裳气的哇哇大叫——
“你个臭小子,有本事你别躲啊,你跑什么跑,你给本小姐站住,你把宝贝给本小姐交出来,本小姐保证不打死你!”
桓耀之脚下似抹了油般,整个人滑不溜丢的跟条抓不住的泥鳅般四下里东躲西蹿,听着聂红裳的话,顿一阵龇牙咧嘴。
“有本事你别追啊!不跑?额呵呵,不跑等你来宰啊?那宝贝你就别想了,本小爷身上可是没有!”
聂红裳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就是兴奋欣悦的很!
眉尾不解的一扬,感觉貌似自己做了件多么大快人心的好事!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一众人圣岳宗弟子此时心下只觉一阵痛快至极——
这个小丫头处事可当得是一个狠戾!
杀了他圣岳宗的谱厉,废了琮牧宗师,现在还赶尽杀绝的将卢金彤给杀了!
不过这个卢金彤,在他们圣岳宗里可是经常欺压他们这些个弟子,若是真将她给杀了,倒也是为他们除一害了!
以后就再也不用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卢金彤的脸色、心情小心翼翼的怕行差就错的惶惶度日了!
灭了吧!
赶紧灭了吧!
他们迫不及待看这卢金彤是怎么把自己给作死的!
今日之亡,皆是她往日嚣张跋扈行事所种下的果!
实属活该!
根本就丝毫不会为她感到惋惜!
服下淬生丹此刻已然完好的曦朵儿当即身形闪扑向圣岳宗一众人中,欲取了卢金彤性命,却是被林琦梦拦下——
“等一下!”
林琦梦目光落在白染身上,她看出来了,这里面主事的是这个小丫头,想要保住二师姐的性命,就只能与这个小丫头谈!
“这位小姑娘,当日我二师姐在九天城中的所为,我也是在场看的清楚的,我承认二师姐在你九天城里抢夺你九天城商客所购得的秘籍行为是不对,当日之错,我在这里代二师姐给小姑娘赔个不是,还请小姑娘能够放我二师姐一马,谱厉师兄已经命丧你手了,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林琦梦话落,一众圣岳宗弟子中有八成的弟子顿时脸都绿了——
这个林琦梦脑子里是进屎了吧?
卢金彤经常欺压他们圣岳宗弟子,尤为是这个林琦梦可是没少受卢金彤的欺压,此刻碰上了个硬茬子欲取她性命,不说暗暗拍手称快、举杯庆祝,反而为她说情救命,真是傻的都让他们牙痒痒,手也痒痒!
白染瞅向一众圣岳宗弟子那明显不淡定的表情,怎么看都是那种咬牙切齿,隐忍着欲发不发的表情,脑中一转,心下了然——
怕是这个女人在圣岳宗里没少欺压这些个圣岳宗弟子,否则刚才怎的一个个的都兴奋的不得了?
这会儿一听这个,咳……怀揣着一颗圣母心、外表英姿伟岸的却丝毫跟圣母玛丽苏的特征也不沾边的女人为那自作死的女人求情,这脸色可是不要变的太快呦!
唇角勾起一抹轻讽的笑意,瞅着林琦梦笑眯眯的悠悠调侃道。
“这位玛丽苏小姐,确定要留下你这位二师姐的命麽?本姑娘瞧着,你圣岳宗弟子们的脸色,啧啧啧,可是不大好看呢?别今日本姑娘留了你二师姐一命,他日你一众圣岳宗弟子就暗地里恼怒的要了你的小命了,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本姑娘觉着,还是把你这二师姐给灭了吧,毕竟,跟他人的小命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最为稀罕不是?玛丽苏小姐你说呢?”
这个女人,她之前在神莱山的介湖边,可是亲眼有见过那个作死的女人言语侮辱过这个玛丽苏女人!
这女人居然还会为一个对自己冷嘲热讽,丝毫无尊重可言的女人求情,啧啧啧,她确定这女人不是太能装十三,就是脑子有病!
这种人,她通常都不待见!
脸上笑意依旧轻然,弯弯噙笑的唇寒意森森的轻吐一句。
“四师姐,动手,若有阻拦,直接灭了!”
林琦梦脸色顿变得一阵难看——
什么玛丽苏她虽然听不明白,但有一点她却是甚为明白的!
大师兄被伤了,二师妹若是再送了命,那师父那里,她该如何交待?
到时候她在师父那里,定然也是讨不得好去的!
可偏偏自己的这点子修为,根本不是这个小丫头的对手,而她的四师姐,她就更不是对手了!
九阶仙皇,她区区一阶仙师,怎么可能会是九阶仙皇的对手?
若是怼上,那直接与送死无异!
温楚彬、圣心、竟奈一众圣岳宗弟子眼睁睁的看着曦朵儿毫不留情的一记猛掌暴在了卢金彤的周身之上——
“砰——”
一声闷响伴着一阵袅袅烟白色砰然四散,几息间归为尘土,化作虚无——
在场一众人默——
圣心眸光闪烁,思绪微冥——
这个死丫头的手段可是叫人忌惮!
根本不可能让她直接得手!
只能随机而行了,等到有合适的时机,再随机应变的想个法子将她身上的契约神兽给弄到手!
因着忌惮白染的手段,在场一众两陆人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日,在第三日,各路势力领主带着一众弟子齐聚于岌岌山天枫林,场面一度再次哄乱——
这次事起却是因着之前在神莱山白染偷盗了聂红裳的空时界焰!
话说珑栖山宫一入天枫林,聂红裳便一眼扫见了在此地的桓耀之、齐演皓等人,当即人就似点了炮仗般的火炸了——
“好啊,居然是你这贼子,偷了本小姐的宝贝,你居然还敢来此,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聂红裳大喝出声,登时耐不住的扑向桓耀之——
桓耀之当即直呼——
“冤枉啊,卧槽,本小爷真他娘的有冤无处申!”
那空时界焰虽然不是他盗的,可却是他那小染妹子给盗的,这实情又不能讲出来,只能咧着嘴呜呼哀哉一番——
聂红裳扑上,桓耀之顷刻闪之,不躲的是傻子!
这理在人家姑娘身上,也没无理取闹,他也不好对人家丢了宝贝的姑娘下死手,他娘滴只能逃了!
二人当着一众在场的众势力上演着你追我躲的戏码,聂红裳气的哇哇大叫——
“你个臭小子,有本事你别躲啊,你跑什么跑,你给本小姐站住,你把宝贝给本小姐交出来,本小姐保证不打死你!”
桓耀之脚下似抹了油般,整个人滑不溜丢的跟条抓不住的泥鳅般四下里东躲西蹿,听着聂红裳的话,顿一阵龇牙咧嘴。
“有本事你别追啊!不跑?额呵呵,不跑等你来宰啊?那宝贝你就别想了,本小爷身上可是没有!”
聂红裳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胡说,本小姐分明在这里感受到了宝贝的存在,还说不是你给偷的,等本小姐抓住你,看不废了你这偷窃的贼子!”
一旁的白染看着二人你追我赶,眯眼笑开——
哎呦呦——
这骚包货也有今天这般狼狈的时候啊,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呵呵,憋死你吖的!
自家女儿与桓耀之的对话,聂彦听至此,已经甚为明了——
偷盗了他空时界焰的原来就是这个臭小子!
聂彦身旁的时铭谆神色无波的动了动唇,低声解释道。
“师父,之前在神莱山偷盗了空时界焰的就是这个小公子!”
在场一众人竖着耳朵听着聂红裳与桓耀之的对话,心下好奇——
这个外陆来的人偷了珑栖山宫的宝贝?
这是偷了什么宝贝?
居然让这聂红裳这般的盛怒?
聂彦眸色阴鸷的盯着被他女儿追着四下里逃窜的桓耀之,当即不客气一个势压轰然压去,令猝不及防的桓耀之步下一个踉跄,被压制的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当即再难动弹一分!
好强的修为威压!
桓耀之眼珠微转,落向威压桎来的方向,入目便是一张阴鸷冷沉的脸——
耳边传来聂红裳讥讽的嘚瑟声。
“跑啊,继续接着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桓耀之无语——
废话!
你丫被这般强势的修为威压压制着,还能跑?
“把宝贝给本小姐交出来!”
“没有!”
“你交不交?”
“没有的东西,你让本小爷交个屁?”
“你——”
“小师妹,不用废话,将这小子给灭了,宝贝自然就出来了!”
阴凉似蝎的声听的聂红裳眼睛一亮——
“对对对,还是二师姐说的对,灭了这毛头小子,宝贝就能自个出来了!”
话落之际,毫不犹豫的抬袖一掌劈向桓耀之的天灵盖——
“倏——”
一簇火苗忽燃在聂红裳的锦袖上——
“啊——”
腕间那丝丝灼烫的疼痛让聂红裳忍不住痛呼出声,本能的抬手将袖间的火苗扑灭,抬头四下里张望,怒颜娇喝一声。
“谁?哪个狗胆包天的居然胆敢偷袭本小姐?”
一众人皆默——
白染悠悠轻晃两步,周身器势势压轰然对着聂彦扑压而去——
“噗——”
遭白染势压反噬,聂彦一口老血喷出——
“师父——”
时铭谆、婧琴二人脸色一变,齐齐惊呼出声。
聂彦抬袖摆摆手,时铭谆、婧琴二人静默不言,只望向白染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晦——
聂红裳闻声,将落在白染身上的目光顿移向聂彦——
“爹——”
疾步跃至聂彦身旁,一脸忧忡的看着唇边染着血迹的聂彦。
“爹,你怎么样?”
“无事!”
目光深炯的望着白染,平声淡吐道。
“小姑娘,小小年纪,本事倒是不小!”
白染丝毫矫情谦虚也无,承认的点点头。
“那是!”
神色自若的悠悠淡淡又道。
“至于你们口中说的宝贝,不是他盗的,是本姑娘看上了,所以就收了!”
聂红裳愕——
“是你?”
白染点头。
聂红裳一脸狐疑之色的瞅着白染,明显不信。
“你这小姑娘当日根本就不在那神莱山,你不要骗本小姐了,偷了本小姐宝贝的明明就是这个臭小子!”
白染顿一脸无语凝噎——
这年头,真尼玛让人呵呵!
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桓耀之顿一脸欲哭无泪,瞪着聂红裳没好气道。
“都他娘的跟你这老女人说了,不是本小爷偷的,现在真相大白了,人家自己都承认了,你他娘的还揪着本小爷不放,你是年纪大了,脑袋也跟着不灵光了?”
聂红裳脸色霎时黑了下来——
年纪大了?
脑袋不灵光了?
啊啊啊——
这个毛头臭小子果真他娘的欠揍!
火气暴走,果断扑向桓耀之,一拳怼去——
“砰——”
“啊——”
聂红裳捂着怼天枫木上的拳头,痛呼一声——
闪开的桓耀之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
呼——
这动不动对着他又杀又打的老女人,真他娘的暴力蛮横!
“你这老女人动手动脚的臭毛病可是不美,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那老胳膊老腿的也抻不溜了,这次是抻树上了,哼哼,下回,可就不定抻哪去了,许是哪头九星神兽身上,又或者哪个仙圣身上,啧啧啧,怕是得把你这条老命给抻进去了!”
聂红裳磨牙嚯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桓耀之欠扁的咧嘴笑笑,一脸的不以为意,任其恼骂!
聂彦落在白染身上的目光未挪开过半分——
这个小丫头刚才说的话,他却是觉得是真的,他的空时界焰,怕真是这个小丫头给盗走的!
不过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直白不讳的将这种见不得人的偷盗之行说出来倒是让他意外,更且,自这小丫头嘴里说出来,那意味,分明就是不觉有甚,根本丝毫不以此行径为耻!
“既然是小姑娘将我珑栖山宫的宝贝给盗走了,那就将宝贝还与我珑栖山宫,我珑栖山宫自然是不会与你一个小姑娘多做计较!”
在场一众各势力听的心下嗤笑——
你珑栖山宫不多做计较?
额呵呵——
说的可他娘的比唱的还好听!
怕不是你珑栖山宫真的大度,而是你珑栖山宫中根本就无人能是这小丫头的对手,所以才会这般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刚才那股强肆暴骇的威压,他们可是无一不感受的清清楚楚的,这般势压,除非将底牌掀出,许是才有可能与这小丫头一战的可能,否则与这小丫头对上,吃不了兜着走的绝对是他珑栖山宫!
白染眨巴眨巴眼,瞅着聂彦,悠悠轻吐道。
“这宝贝既然到了本姑娘的手中,本姑娘可是就没打算再给送出去,若是你珑栖山宫觉得恼恨呢,大可以再动手抢回去,不过,抢不抢的回去,那可就另说了,本姑娘也不是跟你珑栖山宫往大了吹,别说就凭着你珑栖山宫了,就是你武荒大陆各势力结盟齐齐出手,也不见得能让我澜天域颤上三颤,所以,看在收了你珑栖山宫宝贝的份上,本姑娘就好心的劝你一劝,这宝贝啊,你还是就不用再想着讨回去了,进了本姑娘的口袋,可是就落地生根安了家了,再妄想给夺回去,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落,给了聂彦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的表情,再不言声!
聂彦心下恼怒,却是不敢擅自妄动,确实就像这死丫头说的,他珑栖山宫还真是动不得这死丫头!
就这一个威压散来,便能要了他聂彦的命,更遑论是他珑栖山宫中这些个修为不成气候的弟子们!
憋紫了一张脸,欲吐不能吐,要咽又咽不下,只眸中火大的死盯着白染——
聂红裳瞪着俩眼瞅向白染——
“真的是你盗了我珑栖山宫的宝贝?”
见白染一副‘就是我,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点点头,当即气的聂红裳脸上一阵爆红,憋不住的怒容冷喝出声。
“偷盗我珑栖山宫的宝贝居然还这般的理直气壮,你凭什么?”
“凭什么?呵呵,就凭本姑娘有手段,而你珑栖山宫太弱鸡了,要怨就怨自己没本事护得自家的宝贝,这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只有护住了,那才是真的属于你的,这护不住的,怎么能说是你珑栖山宫的呢?”
无论在哪儿,都逃不过弱肉强食这一生存法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她白染,就是强者的代名词,不管到哪儿,她都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弱小被欺的一方!
就比如此刻,她想要进入仙府遗址,一同抢夺宝贝,就要拿出能够震慑这武荒大陆众势力的凌厉手段,还有强势的姿态!
不然,谁都以为她白染是能被人捏上一捏的!
她只要表现出强到无可匹敌的姿态,这武荒大陆的各势一干人等,自然会乖乖的任她为之,就是再不甘,也得给她白染憋回肚子里去!
聂红裳脸色登时难看的异常——
偷盗了她珑栖山宫的宝贝,居然还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一脸的理所当然,怎么会有这般不要脸的女人?
冷笑吐声。
“如此偷盗行径,当得是不要脸!”
白染微一挑眉,悠悠轻笑出声。
“若是本姑娘没说错的话,你之前在神莱山中,不是也打算抢了我澜天域弟子手中的水魄珠麽?怎么?就只许你珑栖山宫动些个越货抢劫的心思,就不许本姑娘干些个越货偷盗的勾当?啧啧啧,你珑栖山宫可真是要脸的很!”
一众人听的暗自偷笑——
这小丫头口舌更是个利的!
聂彦轻喝一声。
“裳儿,够了!”
这个死丫头说的确实没错,他们大陆向来都是强者为尊,自己没本事,怪不得他人!
更何况,这个死丫头,他们招惹不起,若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将人惹怒了,不好受的可是他珑栖山宫!
聂红裳心下窝着火气,默默不言的将视线从白染身上撤下——
一旁看戏的暮翌瀛教教主与一众教使相视几眼,心下骤沉的厉害——
这突然间冒出来这么个实力强盛的小丫头片子,还有这一众麋川大陆中的弟子,这分明是打上了那仙府遗址的主意,有这般强势手段的势力来此与他们争夺仙府中宝贝,那他们暮翌瀛教,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强霸的竞争对手?
尤其,这对手,他们也自觉惹不起!
浣纱轻移几步,踏进白染的视线,淡笑盈盈的笑愉道。
“这位小姑娘,你们这一众澜天域弟子,来我武荒大陆岌岌山,是因为我武荒大陆中的仙府遗址而来吧?”
白染毫不避讳的点头,抬头看了下天色,心下暗道——
看这天色,估计还得等上几个时辰吧?
见白染不欲理会的态度,脸色微讪,心下微恼——
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好生嚣张,她如此礼遇以待,居然还如此不给她面子!
一脸讪窘的再不出言——
白染继续悠悠惬意的与一众澜天域、魔煞宫弟子吃着烤肉,喝着果酒,谈聊说笑,对于在此的一众武荒大陆各势力,彻底无视——
齐演敏笑眯眯的瞅着白染,开口问道。
“染妹妹,你准备什么时候飞升上界?”
白染嚼咽下口中的肉,撩眸扫向齐演敏,一脸戏谑的笑道。
“怎么?你跟这人妖的修为,是日进剧增,飞升上界已经近在时日了?”
齐演敏脸色霎时绯红一片——
她跟蚩湮师兄的修为境界确实最近暴涨的厉害,而蚩湮师兄的修为已经圆满了,怕是过不多日,就得突破飞升了,而且蚩湮师兄自己也说,有模模糊糊的感觉触到了那层突破的边缘了!
到时蚩湮师兄飞升上界,而染妹妹却是在下界,她是要陪在染妹妹身边的,可蚩湮师兄却是偏偏要等她一起!
她也不想与蚩湮师兄分开……
瞪了白染一眼,神色幽幽怨怨——
“染妹妹,你知道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飞升,也是得随着你一起,你什么时候上去?”
在场一众武荒大陆中势力听的暗暗咂舌嘲笑的欢——
娘嘞个去!
飞升上界?
还什么时候上去?
这黄衣小丫头的话听来,怎么似感觉这红衣小丫头什时候飞升,还是由她自个说了算呢?
就这不过仙徒修为的境界,尼玛还能自己挑时候飞升?
听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不过却是只心下暗自嗤笑,没敢当着白染的面当众嗤笑出声!
竖着耳朵继续听着白染这边的动静——
“打算等修为境界突破仙圣之后才飞升上界,你留下来有什么用?我又用不着你来护,你就跟这人妖飞升上界吧!”
蚩湮听的眸中笑意晕染——
“嗯,为夫就说,娘子你这无所不能的妹妹,根本就不需要你这点子实力来护,娘子还是安安心心的随着为夫去上面看一看吧!”
安珏灵听的眸光一煜——
“齐演敏,你要与蚩湮师兄飞升上界了?”
齐演敏眨眨眸,笑眯眯道。
“我修为现在不过才仙圣三阶,要飞升上界的是蚩湮师兄!”
石破晓抓抓脑袋,顿一脸懵逼的瞅着齐演敏,狐疑道。
“那你这修为境界都未突破,蚩湮师兄要如何带你飞升上界?”
齐演敏摇头。
“蚩湮师兄说,他有办法!”
白染挑眉转目瞥向蚩湮,咧嘴笑道。
“呦,你这人妖有法子能助齐演敏飞升上界?”
在场一众武荒大陆中各势中人,登时个个听的来了精神——
有法子能够飞升上界?
真的假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几人的对话听在耳里,入了心里,一众各势力弟子心下顿时扑腾的厉害了起来!
个个抖擞抖擞耳朵,不漏一字的将蚩湮的话收进耳中——
“没法子,你有法子!”
白染即时一个大白眼甩给蚩湮——
蚩湮眯眼一笑,厚着脸皮咧唇道。
“你手中宝贝不少,给我家娘子来点,助她突破飞升,这定然是不成问题的,于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损失,当然了,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定满足你,你觉得怎么样?”
他可没忘记这小丫头手中的那金菩提莲子,只要来上一粒金菩提莲子,他便能带着他家娘子双宿双飞,飞升上界了!
白染挑眉。
“噢,你是打上了那金菩提莲子的主意了吖!”
蚩湮不客气的点点头。
“是啊,也就那玩意儿能助我家娘子突破了!”
武荒大陆一众各势力听此,脸色霎变,心下呼吸顿漏了半拍,本能转目的赤裸裸扫向聚众谈聊的白染一众人——
卧槽——
金菩提莲子?
居然会是金菩提莲子!
有这极品宝贝在,那飞升上界当然是绝对的了!
登时个个眼神儿都变了——
这金菩提莲子于他们来说,那绝对是传说中的宝贝,可是绝对没人见识过的,也就只是在药籍宝典里见过罢了!
没成想居然在这些个外陆中人的口中听到了关于金菩提莲子的消息!
想到那金菩提莲子是在这个红衣小丫头手中,跃跃欲奋的心霎时凉了一大截——
他娘的,这宝贝怎的就到了这个死丫头手中?
想从她手中将宝贝给弄到手,那可是要命的行径!
心下虽有忌惮,但心思却到底是活络了起来,望着白染的目光都满眼炙热欲光,对于周围投注来的狼一般的目光,白染无视,继续悠悠惬意的与蚩湮谈聊——
“这宝贝嘛,本来是打算给你魔煞宫一枚的,算是用来弥补我澜天域将这仙府遗址的事情给传扬出去的一情,你家下属可是忠心的很呢,这消息是从我澜天域泄出去的,跟你家这几位可是没关系,你这人妖可别错怪了他们几个,那金菩提莲子等需要时,来我这里取便是了!”
蚩湮扬眉。
这算是用一个仙府遗址的消息换来的这么个大宝贝麽?
不过总归是他魔煞宫赚了!一个消息换一枚能够飞升上界的金菩提莲子,啧啧,极为不错!
想到仙府遗址怕是过不了几个时辰就得现世了,白染撩眸瞅向原寻、臻蔺年二人,龇牙道。
“你们秘阁,是赶不上这次夺宝之机了,遗憾呢!”
原寻轻笑。
“无事,这种事情,讲究机缘,只能说是我秘阁无缘罢了!”
一众澜天域、魔煞宫弟子在谈聊间与打坐修养生息间,三个时辰一晃而过——
天际边隐约可见一座模糊的巍峨仙峰渐渐现出,被朦朦胧胧的云泽缭绕漂浮而落,坠落之地,正是一众势力所在的岌岌山!
“是仙府!”
不知哪个外陆弟子大喊声,引得一众人齐刷刷注目望去,静寂中偶有嘀咕声的天枫林,霎时间哗然四起——
“真的是仙府啊,仙府现世了,神算天果然没有算错,真的是在岌岌山这里!”
“这是……仙府啊?卧槽,居然会是一座峰,真他娘的大气壮观!”
众人喊叫间,仙峰上伫立的整座仙殿轮廓渐现于众人视线中——
“啊,我看到那座峰上的殿了!”
“落下来了,落下来了,朝着咱们这边落下来了,走!”
话不待落,激动呐喊的弟子直接飞身而上,跃上半空,掠向仙府而去——
武荒大陆一众各势力更是奋昂激动的飞身跃上,“倏倏”直冲仙府而去——
白染眸子轻眨,不疾不徐的挥袖将白雪团放出,笑眯眯的瞅着白雪团悠悠道。
“雪团子,咱们也去那仙府中转转!”
白雪团滴溜溜的转着俩琉璃狗眼,仰着小脑袋瞥了眼上空徐徐落下的仙峰,摇晃的欢快的尾巴骤停了下来,动动鼻头,轻嗅了嗅,转身撒欢的扑在白染身上对着白染摇了摇小脑袋瓜!
白染微诧,眨巴眨巴眼,眸中晦色一深。
一旁的臻蔺年急吼吼的瞪着俩眼盯在白雪团身上,一脸谄媚的诱哄道。
“白雪团,咱不带这样的啊,这时候可是夺宝贝的时候,咱们可不能罢工啊,赶紧的,将臻爷我驮上去,回来臻爷给你丹豆吃哈!”
白雪团瞪着俩琉璃狗眼与臻蔺年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几息,忽而冲着臻蔺年龇牙咧嘴的“吱吱”几声,耷拉下脑袋伏在白染怀中打盹小憩,再不理会臻蔺年!
臻蔺年瞪着俩眼傻了——
“小师妹,这白雪团这是咋么回事?”
怎么关键的时候,玩这么一出?
白染轻笑,不疾不徐的悠悠又坐了回去,眸光深烁——
蚩湮挑眉看着白染,雀跃的心微渐稳回,看着白染的眸中惑色不明——
白染眸子轻眨,悠悠笑道。
“白雪团是要咱们别急,让咱们再等等!”
臻蔺年懵愕——
再等等?
这仙府都现世了,还等个毛毛球啊?
“不是,小师妹,这再等,宝贝都该被人家给夺走了,咱们这是等什么啊?”
白染唇边笑意一深。
“当然是等宝贝了!”
一众澜天域弟子与魔煞宫弟子听的个个一脸懵逼相——
这仙府不是已经现世了嘛?
怎么还等?
曦朵儿灵眸一闪,笑眯眯道。
“小师妹,你说清楚了,师姐听的糊涂!”
白染眸中煜煜,扬唇轻笑。
“这处仙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仙府!”
众人怔愕——
随即个个一脸狐疑的瞅着白染,等着白染解释。
白染抬手拍拍白雪团的小脑袋瓜,咧嘴一笑。
“雪团子,你来跟大家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话落,将怀中白雪团放出,一团子大小的白毛团倏而化身成一个精致的雪娃娃现于众人眼前——
魔煞宫一众弟子愕——
化、化形了?
尼玛居然能化形!
卧槽,这兽是化形神兽?
懵愣间,耳边传来白雪团软濡清脆的声音——
“那处仙府里根本什么宝贝都没有,是仙府的主人不欲让人动了他的府邸,所以在生前制造出的这么一处幻境,只是留下来用来掩人耳目的假象而已,那处上古仙府,没有在上面,而是在下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落,抬起肉乎乎的小白爪指了指地下,一众人目光随着白雪团指的方位移落在地下——
曦朵儿好奇的眨眨眼,瞅着白雪团道。
“白雪团,你怎么知晓这处仙府是幻境?还有,那仙府你又怎么知晓是在地下?那仙府的主人,你很了解吗?”
白雪团皱皱鼻头,脆生生道。
“那处幻境是用阵法造出的,我当然知晓!”
额——
曦朵儿讪讪的摸了摸鼻头——
是了,白雪团精通阵法,这一茬她澜天域中弟子人人都知晓,就连她们澜天域的阵法峰座都是因为白雪团才能够建立起来的,那一众学习阵法的弟子,全部都是白雪团甄选出来亲自授教的!
思绪一闪,听着白雪团继续道。
“一般逝去的一些上古能者,都不愿自己生前所在的府邸被他人觊觎,通常都会在自己的府邸中留一手,设下一些阵法禁制,来阻止他人进入,或者是制造出一个幻境,伴在自己的府邸不远处,用来吸引开他人视线,防止自己的府邸被人发现,而这个仙府遗址,便是这第二种,只有在仙府现世之际,制造的幻境才会现出!”
话一顿,眉眼弯弯,笑意晕染的眸中精光一闪,一张童稚的雪颜笑的略有深意。
“等觊觎仙府宝贝的众人一旦入了幻境,便会被幻境困在其中,等再出来之时,早已经晚了,真正的仙府已经漂移离开,不知入了哪个虚空之中了,除非被困在幻境中的人在阵法方面造诣颇深,能够破了幻境禁制,否则,这仙府必安然完好,不会被侵入!”
臻蔺年一众人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卧槽——
这上古的人真他娘的狡猾至极,居然会这般的整人!
幸好他们没急赤白咧的窜上去,否则岂不是与仙府宝贝绝缘了?
呼——
庆幸庆幸!
臻蔺年此时再看白雪团的眼神,整个都变了,一脸谄笑的凑到白雪团身边,抬手扒拉扒拉白雪团的脑袋,龇牙咧嘴的一张脸上盛笑成了朵阳灿灿的大菊花——
“白雪团啊,你瞧瞧这仙府是在哪儿啊?什么时候能现世啊?”
手上灵光一现,一瓶丹药谄媚的敬献给白雪团,白雪团眨巴眨巴眼,笑容灿灿的毫不客气收下,咧嘴弯笑道。
“再等上一个时辰自然会出现!”
她已经嗅到了上古气息了,正在往他们这边不断地靠近!
臻蔺年听的眸光一煜——
一个时辰?
嘿,那到时候,没了这武荒大陆众势与他们争抢,这仙府里的宝贝岂不是都得落他们腰包里了?
这般一想,顿一阵仰天大笑——
“啊哈哈,咱们这是发啦,没人争没人抢,宝贝全他娘的归咱们啦,这仙府就是与咱们机缘颇深呐!”
蚩湮眉尾轻扬,望着白雪团的眸光深晦莫测——
这小丫头身边的就没有简单的,连只小兽都这般的让人看不透,居然会知晓上古之事,真是不可小觑!
曦朵儿咧嘴笑笑。
“那是因为有小师妹在,不然咱们岂不是都得钻进了套子里去了?”
一众澜天域、魔煞宫弟子个个一脸煜光焕发,神情奋扬——
这次,他们是必能得宝了!
白雪团的话果然在一个时辰后应验了,一座仙峰自地下轰然拔地而起,徐徐现出峰身,整座峰座散出来的气息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一股古朴之息!
个个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却是无人敢有所动作,只齐齐目光掠向白染,等着白染的指示——
白雪团却是撒了欢的化作本体,上蹿下跳的闪向了不远处那座拔地而起、巍峨耸翠的山峦——
白染轻吐一句。
“走吧,跟着白雪团走就是了!”
众人听此,个个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似得“嗖嗖”的疯窜了,眨眼间,一众人尽数消失在了白染眼皮子底下——
白染嘴角一抽抽——
尼玛,要不要这么积极?
一刻钟后,白染一众人个个似鬼子进村般浩浩荡荡的疯狂扫荡进了仙峰之中——
随着白雪团穿越在阵法之中,一入仙峰,入目便是各种上古仙草映入眼里,一众澜天域、魔煞宫弟子看的是霎时俩眼都绿了,幽幽冒着狼光的一对对绿眼珠子都瞪掉了一地——
卧槽——
仙草啊!
居然全他娘的是上古仙草啊!
极品!
绝逼极品!
个个呼吸憋窒的顶着一张红紫的脸,抻着脖子瞪着眼的死盯在一片片仙草药田上,却是不敢动作!
澜天域弟子是因为白染没发话,个个都甚为安分的等着白染发话,魔煞宫弟子就更是个个不敢忘自己的身份,默默地等待着蚩湮下令——
臻蔺年却是龇牙咧嘴的瞅着成簇成簇的仙草拧眉发了愁,喜忧参半,一脸纠结的瞄向白染,嘿嘿笑道。
“那个,小师妹啊,你看这里仙草这么多,师兄得了你消息来澜天域找你时,不知道咱们是来捞宝贝的,这不知道情况,也没个准备不是,小师妹不若借点储物玉盒给师兄用用?”
原寻深以为是的点点头,毫不客气道。
“师兄也没准备,还得麻烦师妹帮忙给收着了,不然等回去了,这些个仙草药效也得失尽!”
白染悠悠点头。
“好啊,你们采了交于我便是,我这里没那么多的玉盒,不过护些药草药性还是不成问题的!”
有个时时能保鲜的便利灵界在,何需用玉盒!
臻蔺年听此一乐,有管收的了,他还顾忌个啥,当即不客气的扑上去,直接有样学样的按着白染之前在亡息幽冥地域时给他整活死人草一般,动手掀了整块地皮,直接收进了灵戒之中!
虽然玉盒没准备,但是灵戒却是有不少,用来装仙草,最为合适不过了,且此一举,有地皮在,还能保着仙草药性不会那么快的流失!
桓耀之瞪着俩眼瞅着风风火火、扬袖大开大合的狂收着仙草地皮的臻蔺年,急红了眼——
“卧槽,臻师兄,不待你这般玩的啊,咋不等小染妹妹就自个忙活上了,你这也太不客气了!”
尼玛忒奸滑了!
嘴上不满的嚷嚷着,急吼吼的下手跟着忙活的扑上,对着一片片仙草药田狂刮猛收,下手那更叫一个不知客气!
“你懂个毛毛腿啊,臻爷我这叫不见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看的眼皮微抽——
这俩死不要脸的骚包货,半斤八两,都一样的没脸没皮!
“都别等着了,时间可不等着咱们,在这处仙府还未移走之前,争取将这里的宝贝都收了!”
白染话落,一众人澜天域弟子撒欢的扑上去哄抢开来——
蚩湮扬唇轻吐。
“嗯,动手吧!”
一众魔煞宫弟子个个奋跃的窜上,效仿着澜天域弟子直接搜刮仙草地皮的行径,个个忙活的火热朝天——
白染亦是臂袖挥扫,片片仙草地皮收入灵界之中——
忙活近半刻钟时间,整片仙草药田尽数毛都不剩的被澜天域、魔煞宫弟子扫荡一空——
一眼再次扫去,寸草不生!
跟着白雪团轻而易举的穿梭进了仙府内的几座大殿之中,第一间密室之中,各式兵器入眼看的人眼花缭乱——
卧槽——
这、这些兵器——
一众人死盯在满室随意堆放的兵器上,个个眼珠子突瞪,绿光幽幽,嘴角似有可疑晶莹物稀稀拉拉的淌落一地——
轩辕凛祈直接忍不住的爆粗一声。
“卧槽,真他娘的有货,这些个兵器,居然全部都是神器啊!”
齐豫两眼绿光烁烁,俩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在满室的兵器上——
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人形的白雪团眉眼弯弯道。
“这些个上古神器,都是有灵识的,已经生了器灵了,想要得到,可是不容易,它们都是会自己择主的,除非你们有本事降服它,否则,这里的神兵利器,你们一样也拿不走!”
众人听的眸色一暗——
拿不走?
宝贝摆在这里,尼玛居然拿不走?
臻蔺年挑眉,下腰抬手欲拿起身前的一把嗜魂枪——
“砰——”
下一瞬,人已然被嗜魂枪散出的势压轰然震飞,硬生生的撞在了身后的桓耀之身上,二人齐齐抱滚作一团——
被撞倒的桓耀之疼的顿龇牙咧嘴一声叫唤——
“哎呦,卧槽,臻师兄,你这是要谋杀了本小爷啊!”
臻蔺年亦是疼的一张脸微有扭曲,顾不得身上的疼,翻爬起来,龇牙咧嘴的凑到白雪团身边,谄媚的笑。
“白雪团,你对这仙府这么了解,那一定有办法能将它们拿走对吧?你告诉哥哥,这些个玩意儿,怎么能都给收了?”
白雪团眨眨眼,摇头。
“这些都是有器灵的,已经开了灵智了,有自己的思想,除非它们认可你,心甘情愿的认你为主了,或者你用自己的实力打败它们,不然,根本不可能动的了他们!”
臻蔺年磨牙嚯嚯——
尼玛!
用实力打败它们?
扯犊子嘛这不是?
他要是有那能打败它们的实力,这些玩意他还稀罕个屁啊,还用的着拿它们来当武器护身?自个就能直接出手解决了好不!
宝贝就在眼前,却他娘的拿不了,真尼玛憋屈糟心!
白染眸光一闪,悠悠吐道。
“臻蔺年,你要是看上了这把枪,就再试试看!”
这把枪刚才的器势,根本就没伤他,只是将他震出去而已,这说明这把枪并不欲伤他,许是不排斥他的,不定这骚包货能将这把枪拿到手呢?
臻蔺年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对着嗜魂枪扑上——
“砰——”
再一次被枪的器势震出,臻蔺年心下大骂——
尼玛,老子就不信拿不了你!
再次锲而不舍的扑上,被震飞,一人一器似较上了劲般——
我扑——
我震飞——
再扑——
再震飞——
一众人看的嘴角抽搐的厉害——
事实证明,白雪团的话是真的,这些个上古神兵神器想要拿到手,那还得凭机缘与本事了!
一众人再不犹豫的集体对着一室的兵器扑上,个个狼狈的围着看中的兵器折腾不下——
角落里的白染瞧的眉尾一扬——
袖手微抬,混沌之气自掌中微一散出,角落处堆积的兵器倏而齐动,奋奋雀跃的围着白染扑上,欢悦的围在白染周身转圈圈——
白染勾唇一笑,意念一闪,将自动送上门的兵器齐齐收入灵界之中——
一众各自围着看中的兵器忙活的两势弟子,对此一幕,丝毫没有注意,依旧扑腾的欢——
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除了蚩湮得了三把神器,轩辕决一得了一把神器,原寻得了一把神器之外,个个尽是做的无用功!
“既然得不到,就不要再留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了,抓紧时间去他处看看有什么宝贝,这处仙府,只能在此漂浮三个时辰,一旦飘离开了岌岌山脉,就不定会飘进哪个虚空了!”
白雪团脆生生的话一出,一众扑腾的欢的场面霎时静寂了下来——
白染扫向一众一脸幽怨不甘的两势弟子,悠悠轻言道。
“若是有想留下来继续的,大可以继续,不勉强你们!”
众人默——
再不甘,也不能因为这些个求而不得的神兵神器而放弃了其他的宝贝们!
“好,那既然无人留下,那就走吧,去下一处!”
话落,转眸看向白雪团——
“雪团子,带着他们先去,我随后就跟上!”
白雪团点头,带着一众人离开,臻蔺年闪身与众人离开之际,嗜魂枪悠悠哉哉的坠在臻蔺年身后——
臻蔺年身后的一众弟子瞪着俩眼瞅着尾随在臻蔺年后面跟着小尾巴似得嗜魂枪,俱是一脸的懵逼状——
这、这什么情况?
刚才拿时,不是还不让人家碰麽,这会儿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懵逼之后,俱是齐刷刷转目瞅瞅身后,看看自己中意的神器是否也如这柄神枪一般,乖乖的跟着自己走?
瞅瞅除了尾随在最后的白染,再无一兵器有丝毫的动静,个个沮丧的跟着踏出了密室内!
齐演皓抬手拍拍身前的臻蔺年,臻蔺年扭头,入目的嗜魂枪看的臻蔺年俩眼都直了,愣了两息,心下顿一阵狂喜——
哇哈哈——
这是宝贝自己送上来啦?
伸手摸摸嗜魂枪,手中实质的枪身触感,让臻蔺年心下一颤——
这柄神枪这是认自己为主了吧?
拿起嗜魂枪,一张脸登时笑成一朵花儿,顿仰声嘚瑟大笑。
“啊哈哈,真他娘的被老子给拿下啦!”
一众人寻声瞧来,个个一脸错愕,愕然之余,俱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白染心下失笑——
这柄神枪感情刚才那一出果真是逗这骚包货娱乐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一众人离开,周身混沌之气肆放,霎时闻息而动的一密室神兵神器俱是轰然对着白染扑砸而来,眨眼间尽数被白染尽收一空!
果断的收了神器闪身走人,跟上一众人闪进下一处储宝密室——
一入密室,排排琳琅入目的瓶瓶罐罐,看的一众人眼睛骤亮——
丹药!
白染悠悠轻踏上前,随手拿起一个玉瓶将瓶塞打开,顷时一股丹药香清逸飘出,扑面钻入白染的鼻间,白染轻嗅了嗅散入空气中的丹药香——
这是——
九魂清露?
白染眸光倏而锃亮——
这里居然会有九品仙露!
这九魂清露可是能够助仙修者、神修者突破时不受心境、神魂之境、外界之境因素所扰的极品仙露,绝逼是用来突破的好宝贝!
且能够助仙修者、神修者在心之所悟方面有所精益,一举突破困桎之境,这九魂清露可是要比那不受心魔所困的助境之花九尾冰凝花与净化心魔之碍的蚀魔果还要极品数倍!
这瓶九魂清露根本就不是两株仙草可比拟的,就光炼制此仙露的三十九种极品药材中就需用到这九尾冰凝花与蚀魔果两味药材,可见这东西的珍稀之处!
只要修为上修炼的灵气足够,有了这九魂清露,那可是必能突破,丝毫阻碍也无,它是以成境为主的!
当即毫不犹豫的将丹架上面同样置放的玉瓶收敛了四之有三的量,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每个架上的丹药仙露,这才悠悠吐声道。
“好了,这些个丹药仙露并无不妥之处,都可以收了,动手吧!”
白染话落,臻蔺年、桓耀之二人龇牙咧嘴,一脸奸滑的将白染刚才收过还剩有四分之一的玉瓶抢尽一空!
既然是白染都抢先收了的东西,那必然是宝中之宝了!
落不得,落不得,必须收进自己的腰包里才踏实!
二人动作一毕,霎时磨牙嚯嚯声四起,两势一众人中俱是对臻蔺年、桓耀之二人无耻无下限的行径不满,幽怨的刀子眼“唰唰”的对着二人狂甩一顿,手上麻溜的忙活不停地收着丹药仙露——
不过半刻钟,仙丹尽数扫荡一空,两势众人浩浩荡荡的跟着白雪团转进了第三个密室,一入密室大殿便可见一团团五光十色的盛芒烁烁煜闪,漂浮在一池之中,耀目异常——
一众人见此,愣了——
这些是……什么东西?
个个不明所以的齐刷刷望向白雪团——
白雪团琉璃眸瞳轻眨,转眸落向白染——
“染染姐姐,这些光团之中全部都是功法秘籍,一人只能求得一册秘籍,这些个光团色芒都是根据各系功法化衍而成,若是要自这些个光色团中得功法,是要根据自己的属性灵根来选择的,只要将灵力释进选中的光团之中,便可接收这光团之中的功法传承!”
白染听此,了然的点点头。
“各自去得一册功法便是了!”
两势众人争先恐后的扑向池中,选择自己能够修炼的属性功法,淳于相琊、墨期一众人灵力一触碰各自选中的光团,便见光团倏然而起,整个将被自己释中的光团萦罩其中,接收着光团之中的功法秘籍!
白染、白雪团身处池边——
“染染姐姐,这处仙府,不是个人所居的仙府,而是一处上古势力的集聚之居所,这里的大殿有几处,小殿更是数不胜举,尤其这几处密室中的资源,便可以看的出来!”
白染神色不波的点点头。
她看出来了,这里确实该是一处上古遗留下来的势力居所,根本不是个人便能拥有这么庞大的资源的!
比如那一片比她竹转峰药园还要大还要珍稀极品的仙草药田,还有那一密室的神器,一密室仙级品质的丹药仙露!
再加上此刻看到的这些个功法秘籍,已然明了这里是一处势居之地了!
“染染姐姐,这里的宝贝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全部都收走,只能将这几处大殿中的宝贝给敛了,要赶在仙府漂移开之前出去,不然,我们会被困在这里,一旦入了时空乱流,就麻烦了!”
话一顿,转眸看向一众在接受传承的两势弟子,开口继续道。
“而要将这些个功法秘籍全部融会贯通的接收了,怎么也得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白染眸波微闪,勾唇一笑。
“雪团子,咱们先去其他地方寻宝,半个时辰后再回来这里与他们汇合!”
话落,闪身离开了此密殿——
白雪团紧跟着闪出,带着白染在他处小殿之中扫荡,一人一兽的扫荡甚是疾快,只一入有宝之室,直接看也不看的动手收敛一空,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由白雪团载着的白染已然将仙府之中十之有七的有宝之地扫荡一空!
“雪团子,咱们回去!”
白雪团欢快的摇着尾巴载着白染闪回了众人所处的密殿——
一入殿,便见已经有弟子上了池边等待,白染扫了眼池中余有的片片光团,看上去明显还有个千册功法,当即不客气的抬手将池中五光十色的光团尽收灵界之中——
有总好过于无,且还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想来也是不错的,可以收回去留给域中以做资源享用!
等了一刻钟的时间,池中众人尽数满脸欢欢喜喜的跃上来,这才紧赶着随着白雪团继续搜刮宝贝——
几处殿中的阵法秘籍、炼器秘籍、灵石、仙石、药草、丹药、兵器凡是能收的尽数搜翻一空——
一众人大乐,这搜刮宝贝搜刮的可是酣畅淋漓,且有白雪团带路,丝毫危机也无,痛快!
两势众人自最后一处大殿中踏出,白染悠悠吐声道。
“好了,时间不允许了,我们直接离开!”
“等一下,小女神!”
安珏灵一嗓子喊出,引得一众人纷纷注目望来——
安珏灵脸色微有难看,冷着张小脸,动了动唇,吐声道。
“楚瑜不见了!”
千丝琴脸色亦是微有泛白,张了张嘴,呐呐道。
“白姑娘,跟来我身边的婢女小叶也、也不见了!”
穆柯看了眼白染,沉声道。
“湘湘跟长乐、穆铭也是不知去哪里了!”
刚才出来时,自殿门处有些个拥堵,等出来时,才发现已经没了两个妹妹与弟弟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煞宫中亦是有弟子道出声。
“我们百余名弟子,也是少了三个!”
白染眸子微一低敛,略一思衬,吐声道。
“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臻蔺年眸波一闪,嗤笑一声。
“这用脚趾头想都知,定是去了那置放神兵神器的密殿了呗!”
这眼瞅着的宝贝却是偏偏得不到,怎么可能甘心?
何况还是上古神兵神器,那就更是不拿到不罢休了!
臻蔺年如此扬言一声,一众人恍然——
是了,这般神器宝贝,他们这些没拿到的心里都觉得不是般滋味,怕是只要心中贪念微重的,都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眼皮子底下的神器宝贝!
白染勾唇一笑,笑意微见冷。
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那般媳宝贝,那就让他们自己留下来寻宝吧,我们离开!”
自己找死,于她何干?
她可没那圣母心去管这些个不听言从之人!
有没有命能够活着出来,就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穆铮、穆柯脸色霎变——
“丫头,只要将他们带出来,回去之后,任你处置!”
穆铮脸上染上几分祈求之色——
他不能将自己的三个侄子侄女丢在这里不管!
白染撩眸扫了眼穆铮,幽幽测测道。
“既如此,这般不听令行事的弟子,那我就只好按域归处置了!”
穆铮面色一松,轻吐一口浊气,扬唇笑道。
“好,该当按域归处置!”
这般任性妄为,是该好好的受受惩罚,收一收那不受管教的性子了!
“臻蔺年、原寻,你二人在这里代我看管好这些澜天域弟子,不许随意走动,若有不服管教者,直接废了!”
蚩湮音色微翳的凉凉轻吐一句。
“把我魔煞宫的三个弟子,一同给拎出来吧!”
蚩湮话落,一众在场的魔煞宫弟子不自觉的浑身一个冷颤——
卧槽——
那三个同门弟子,尼玛绝逼是脑子进屎了!
当着主上与三位尊者的面,居然还胆敢如此造次,真是胆子大破了天去了!
这是没死在这仙府之中,也绝逼得死在主上的手中!
白染“嗯”了一声,抱着怀中的白雪团闪身返回了殿门中——
被白雪团载着一路又返回了通往神器密室的通道,还未行上六分之一的路程,因着白雪团的疾速,不过小半刻钟便追赶上了往神器密室中疾赶的楚瑜、穆湘湘几人——
载着白染的白雪团自几人头顶上骤跃翻过,停滞在楚瑜、穆湘湘几人身前,挡去了几人的去路——
楚瑜、沈聘婷、穆湘湘三姐弟与三个魔煞宫弟子见到白染的瞬间,脸色顿变——
白染撩眸阴郁的扫了几人一眼,幽幽吐出两个字。
“回去!”
楚瑜僵滞的脸色微微扯笑,扯出一抹牵强的弧度,笑意干涩,略有慌乱——
“白、白姑娘——”
白染音色再郁一度。
“我说,回去!”
回去?
这怎么能行!
楚瑜心下骤一沉——
她还未得到那密殿中的神器,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的就这么眼睁睁的见而不得?
明明连轩辕决一都能够得了一把神器,她为什么就不可得?
只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她相信,她也是能够得上一把神器的!
“白姑娘,能不能给我点——”
“不能!”
楚瑜话未吐尽,白染冷沉的音色已然明确的表明了拒绝的态度。
楚瑜未尽数吐出的话戛然而止的卡在了嗓子眼里,生生又给憋了回去!
白染身上散出的那似有若无的冷意她敏锐的感受了个清清楚楚——
白染不悦了!
当即不再作声的默默点了点头。
跟小命比起来,那神器宝贝也就变得无足轻重了!
若是命都没了,那神器得来还有何用?
有命得,没命享的事情,她可不会让它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尤其还是面对白染这样的一个深诡莫测,性情邪肆的主!
再愤恨不满,也只能得忍气吞声的咽进肚子里去!
白染斜目幽幽的扫在三个魔煞宫弟子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也跟我走吧!”
三个魔煞宫弟子被白染这看死人般的目光打了一眼,忍不住本能一个战栗,脑中瞬间清明过来——
他们……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的窜过来了?
主上——
定会灭了他们的!
此刻再回去,也已经是晚了!
倒不如……倒不如——
九死一生的拼一把!
若是能够摆脱了这白染,得了那密殿里面的一把上古神器,再加上在那功法秘籍的池中接收的功法传承,冲出去,也许还会有一丝丝活命的机会!
心思霎时一转,望着白染的目光整个一变,眸中那股掩藏不住的鱼死网破的决绝之色,看在白染眼中,已然是心下秒懂——
不禁暗暗嗤笑一声。
真是三个蠢货!
难怪能够擅自离队,自寻死路!
就这脑子一热的冲劲,可谓是应了那句冲动是魔鬼的至理名言了!
果然——
心思眨眼间一转,便见三人猛然势起的对着自己扑来——
白染冷笑,浮影魂塔的势压轰然对着三人直接暴至而去——
“砰——”
应着三声闷响,三团烟白色灰飞四散扑浮开来——
楚瑜、沈聘婷、穆湘湘姐弟三人瞧的脸上一懵,神情恍惚了两息,继而煞白——
白染眼神都没给三人一个,袖手一挥,将地上几枚灵戒收起,悠悠自几人身前晃荡着离开——
五人一脸后怕,神情木讷的坠在白染身后,俱是浑身僵硬的跟着离开——
他们这般,等回了域中,下场必然不会比这三个魔煞宫弟子强上多少!
就凭着白染的性子,便可猜出个一二!
想到那罚地中的罡煞之气,浑身更是僵硬了几分,心下恐惶窒息的厉害!
一路低着头,呼吸都谨慎的放轻了几许,出了殿门,见到一众人望来的各异目光,心下更是怵的微颤——
楚筝扫见被白染领着出来的楚瑜,毫不客气的讥讽出声。
“呦,这人又转了一圈出来,那神器没跟着一起出来吖?”
楚筝不阴不阳的语气听的楚瑜心下恼羞,顿一阵火大——
这个粗鄙的死丫头,这是诚心戳她痛处,冷嘲热讽的看笑话呢!
楚筝挑眉看着那脸色瞬间由白泛紫的楚瑜紧咬着唇,默不吭声的样子,继续讽刺的刺激着楚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九妹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是没带出来不成?哎呀呀,这不应该吖,人家臻公子一趟都能将宝贝给带出来,你这跑了两趟的,不说带个三五几把的出来,怎么也得带出一把来让姐姐我开开眼界吧?要不,九妹再进去一趟试试,不定这第三趟进去了,那神器们看在九妹的这番诚心上,就感动的自个跟着九妹屁股后面就排排的蹦哒出来了呢!”
在场一众人听的暗自闷笑——
楚悦私下里抬手微扯了扯楚筝的衣袖,那意思明显是让楚筝别再说了!
楚筝仰天翻了个大白眼,挣开楚悦拽着的袖子,撇撇嘴,嘀嘀咕咕道。
“自己做了,还怕别人说啊?有本事别做啊,让这么多的弟子都冒着危险的在这里等着她,这种事情她也好意思干的出来!”
白染眸中微有好笑的瞥了楚筝一眼,转眸望向蚩湮。
“你魔煞宫的那三个弟子,利欲熏心的要对本姑娘下手,被本姑娘给灭了!”
随手将几枚灵戒抛给了蚩湮,蚩湮接过,应了一声,点点头。
白染扫向一众弟子,淡淡轻道一句。
“好了,赶紧离开这里吧!”
话落,将怀中的白雪团放下,跟着上蹿下跳的白雪团往仙府外离去——
众人齐齐跟上——
两势一众人在白雪团的带路下刚刚踏出仙府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见仙府飘飘浮浮的往岌岌山外徐徐远去——
众人目光聚落在飘远了的仙峰上,眸中有恋恋不舍之色,惋惜之色亦有之——
那些个神兵神器,就这么又飘走了!
他们也就只不过是有一见的机会,可惜了那么多的神兵神器!
一众叹息嘘吁的两势弟子自是不知,那些个神兵神器已然尽数入了白染的腰包之中!
两势满载而归的踏上回陆的征程,白染一众人前脚刚刚离开岌岌山,后脚一众武荒大陆各势力众人倏而间尽数砸落于岌岌山的天枫林中——
脸上还带着丝毫不明所以的懵茫——
不是说是仙府麽?
不是说有宝贝麽?
仙府是有一座,可进去了方知那仙府之中只是一个空壳子,根本连个宝贝的毛毛影子都没见着,反而被困在其中,无法踏出仙府一步,那根本就是禁锢他们的笼子!
“宝贝呢?那神算天不是说有上古仙府的嘛?不是还说有宝贝在的嘛,哪里有宝贝?那神算天根本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大骗子,咱们武荒大陆众势全都被那神算天给骗了,啊啊啊,狗屁的宝贝!”
聂红裳一脸愤怒的破声大骂——
被困了三个时辰的一众各势弟子亦是心有愤欲——
在这岌岌山上等了这么久,结果等来的不是宝贝,却是被困其中,这是好歹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不然,他们这些个人岂不是全部都得被困死其中?
时铭谆眸色深晦,眉宇间神色凝重,自入了那处仙府,便一直思而不得其解的问题似有什么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在一众骂骂嚷嚷的抱怨不满声中默了片刻的时铭谆,终是惑然的沉声吐出心中疑惑之处。
“我们,好像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嗯?大师兄你说什么?”
搀扶在聂彦身旁的聂红裳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时铭谆——
什么叫他们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聂彦、婧琴与一众珑栖山宫弟子俱是齐齐侧目望向时铭谆——
时铭谆轻抿了抿微干的唇瓣,薄唇轻启。
“师父,你们忘了那外陆来的那二百多名弟子了麽?”
聂彦蹙眉。
“你是说我们被困仙府之中,是与那澜天域、魔煞宫有关?”
时铭谆摇了摇头。
“这个徒弟也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徒弟不解,这些个澜天域弟子与那魔煞宫弟子来我武荒大陆分明就是冲着这仙府遗址而来,这一点,他们也是亲口承认了的,可是为何在仙府现世之际,却是不见这些澜天域弟子与那魔煞宫弟子一同随之入仙府?徒弟并未在仙府之中看到他们的身影,可以肯定,他们并未进仙府,这一点,不是很能说明问题?明明是为了仙府遗址而来,却是连现迹的仙府都不进,这般自相矛盾的做法,是怎么回事?”
话一顿,眸中晦色一深。
“而且,徒弟觉得,我武荒大陆上各势力被困仙府之中一事,好像与澜天域、魔煞宫这般相背的做法之间,有什么一定的关联,他们不进仙府,徒弟猜测,他们似是知晓了那仙府之中根本什么都没有,所以才根本连进都未进,除了这一点能够说的通之外,徒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时铭谆话落,在场有短暂的静寂,各势一众人齐齐陷入沉思——
时铭谆的话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这个本是打算要与他武荒大陆一起抢夺仙府遗址中宝贝的澜天域、魔煞宫弟子,在仙府遗址现世之时,却是莫名其妙的又未入仙府,现在想来,分明就是他们知晓那座仙府之中根本什么宝贝都没有,所以才未进仙府!
可问题又来了——
这外陆的两势是怎么知晓那仙府之中什么宝贝都没有的呢?
在场一众各势力之人齐齐顿陷懵逼之中——
聂彦眉头紧锁,越深思越摸不着头脑,犹疑了片刻,沉声道。
“我们先去圣岳宗,探一探这澜天域、魔煞宫两势有没有离开我武荒大陆,若是没有,我们便派弟子守着,只要发现这两势,一定要将人给留下来问清楚了,若是已经离开了,我们就亲自前去一趟麋川大陆,去澜天域、魔煞宫中,问个清楚!”
婧琴踟躇的看了聂彦一眼,微有豫色——
“师父,那个澜天域中的红衣小丫头,一看就不是能受制于人的主,我们怎么可能留的下那小丫头,怕别是人没留下,倒把咱珑栖山宫的弟子小命再给搭进去!”
时铭谆眸色一深。
“师父,咱们还是亲自前去一趟那澜天域、魔煞宫吧!”
聂彦脸色微有难堪——
亲自前去?
虽然他是说了亲自前去,可那不过是下下策的说辞!
他怎能自降身份的亲自前去拜访?
若是此番前去了,那他珑栖山宫的势颜何存?他聂彦的脸面又何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铭谆似看出了聂彦的心思,眸波一闪,轻声吐道。
“师父若是觉得不妥,不妨换个法子,咱们武荒大陆一个月后不是有一场丹药大比麽,我们弄两张拜帖送上,邀这澜天域、魔煞宫前来观赏斗丹大比,既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前来,又不会损了我珑栖山宫的礼面,如此,师父你看可行?”
聂彦眸色一煜,当即点了点头。
“好,如此甚好!”
转目落在圣岳宗一众弟子中为首的几位宗老身上——
“圣岳宗几位宗老,咱们这就前去你圣岳宗一趟,看看那外陆两势可是离开了!”
几位宗老点点头。
他们也想知晓这件事情,到底跟那外陆两势有没有关系!
若是那两势未离开,凭着他圣岳宗可是问不出些什么的,就像聂彦这徒弟所说一般,别事情没弄个清楚,反倒是将自家宗门中的弟子给搭了进去!
有这珑栖山宫主动要将事情问清楚,那他圣岳宗也就不用当那出头鸟了!
暮翌覃教、暮翌瀛教、尊盛殿三势之主顿面面相觑——
这件事情,他们更是想要弄个清楚,好端端的仙府,怎的会什么宝贝都没有,尤其还将他们困在其中三个时辰之久!
这感觉似是跟戏耍他们一般,这窝火的事,着实让人咽不下这口火气去!
这厢各势一众人气火闷憋,返回麋川大陆的白染一众人心情却是甚为欢愉,澜天域、魔煞宫弟子自神莱山分路而行,蚩湮带着一众魔煞宫弟子回宫,白染却是先送了原寻、臻蔺年二人回了秘阁——
自守山门弟子口中得知卓不凡带着一众阁老、弟子们已经前去了武荒大陆,原寻脸色微有忧色,眉宇间有些许的凝重——
“师妹,这武荒大陆仙府遗址一事,那武荒大陆中人被困幻境之后,他们定然是会知晓那仙府的问题,怕是正摸不着头脑呢,那武荒大陆的各势也是知晓了我们是为了仙府遗址而去的,但当时,我们却是没有随着一起入了那幻境,阁主他们现在又在武荒大陆,若是被武荒大陆中的各势力给堵见,知晓了他们是奔着仙府遗址而去的,会不会因此生出什么事端来?”
白染眸子轻眨两下,悠悠一笑。
“无事,你跟臻蔺年身着的是便衣,他们只知前去他武荒大陆的是我澜天域跟魔煞宫,跟秘阁有什么关系,不会牵扯到秘阁身上的,就算是找事,也是得找上我澜天域跟魔煞宫这正主,不会找秘阁的麻烦的,放心便是!”
话一顿,唇边笑意微深。
“我想,怕是过不多久,这武荒大陆上的各势力便会坐不住了,定会因为这仙府遗址一事,找上门来问个清楚的!”
臻蔺年挑眉。
“小师妹为何这般说?”
白染咧嘴一乐。
“原寻不是说了,因为我们大张旗鼓的前去武荒大陆就是因为那仙府遗址而去的,结果在人家眼里,咱们却是连那仙府都未入,又恰好因为未入而躲过了被那幻境困住的一局,你觉得在他们眼里会有这么蹊跷又碰巧的事麽?不定人家怎么想呢,这想不通了,自然会找我澜天域的身上来弄个明白,不信,你就瞧好了就是了!”
臻蔺年龇牙。
“小师妹啊,就你在岌岌山震慑人家的那几手,人家还敢往你身前凑?人家又不是嫌命长了!”
白染眨巴眨巴眼,抬手摸摸鼻子,轻咳一嗓子,悠悠道。
“我们回域了!”
不搭理臻蔺年,直接代收的一片片仙草地皮翻出来丢在地上铺成片,翻上白雪团的背,直接闪人——
这一茬她倒是给忘了,大概真如臻蔺年这货所说的一般,不禁吓的根本就不往她澜天域凑合了呢,不凑合正好,倒也省了心了!
载着一众澜天域弟子,一路直接奔回了澜天域中——
域门处,白染扫了楚瑜、沈聘婷几人一眼,丢下一句。
“自己回峰内域中领罚!”
不再理会的与曦朵儿、楚翎姐妹、皇甫云珊姐妹几个竹转峰弟子回了自家峰内,入峰便与曦朵儿直奔进了垠赫的主殿——
“师父,徒儿回来啦!”
白染话落之际,风一般的自内殿刮出垠赫的身影——
“乖徒儿,这么快就回来了?捞了什么宝贝回来啊?”
一脸菊花堆笑的眯着眼,煜光满面的龇着牙殷切切的瞅着白染。
白染笑眯眯道。
“师父,徒儿这次还真是捞了不少的宝贝回来,倒是可以给咱澜天域壮壮门面了!”
“哦?快拿出来让为师瞧两眼!”
一听有不少的宝贝,垠赫两眼顿时精光奕盛,已然幽绿的狼光,盯着白染突突直射——
白染袖手悠悠挥扬,一殿的神兵神器堆了整整一大殿——
一旁的曦朵儿径自傻眼了——
这、这——
这不是那仙府密殿中的那些个神兵神器麽?
呼——
小师妹竟是全都给整回来了?
这怎么、怎么可能?
不是说这神兵神器是会自己择主的麽?
怎的突然之间,就全都到了小师妹这里了?
太、太他娘的夸张了!
呼吸霎时间都窒了下来,一张不可置信的脸上憋的满是红潮——
垠赫瞪着俩眼瞅着满殿堆积的神兵神器,脸色霎变,已然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说不出话来,心口“砰砰”的似要跳出了嗓子眼里——
卧槽——
这绝逼是宝贝啊!
居然是神器啊!
神器啊!
堆积一殿的神器啊!
他娘的这辈子都没这么大开眼界过!
啊哈哈——
整个激动不可抑的毫无形象的扑趴在地上,一脸膜拜的瞪着俩惊目大眼游移在满殿的神器上——
那古朴的上古之息,让垠赫哈喇子稀稀拉拉的淌流了一地——
白染瞧的眼皮抽了抽——
她居然——
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咳……不知矜持的师父,见着神器宝贝,竟都能成了这幅德行!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她这做徒弟的颜面何存?
真尼玛丢人辣眼呦!
曦朵儿怔愕过后,回过神儿来,那甚为乍眼的扑趴在地上的垠赫,看的曦朵儿脸色微一僵滞,随即一脑门子黑线滑下,嘴角狂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师父,您老人家要不要当着自家徒儿的面这般的自毁形象?
好吧,虽然本来就没啥形象可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咳——”
重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提醒垠赫。
奈何某人对着一殿的神兵神器深陷忘我之境,无法自拔,听不见啊……听不见……
“师父——”
曦朵儿扯着嗓子嚷嚷一声,这才将垠赫拉回神儿来,瞪着俩眼瞅向曦朵儿,居下仰高的姿态顿让垠赫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甚为不雅观,脸色微有羞赧,从地上翻爬起来,似若无其事的拍拍衣袖,轻咳一声。
“咳,那个,乖徒儿啊,这些个宝贝,就放在为师这里吧,为师代为看管!”
想起什么般,两眼精铄的死盯在白染脸上,嘴角咧上耳后根——
“嘿嘿,乖徒儿啊,去了一趟外陆,就整回了这些个兵器?那个……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宝贝啊?比如什么极品的药宝啊?”
白染心下好笑的看着一脸贪色的垠赫,笑眯眯的点点头。
“有,这次回来,徒儿还带回来了一些个上古极品仙草,待会儿徒儿就给移进药园中去!”
垠赫登时咧嘴笑的是见牙不见眼——
哎呦呦,还是他宝贝乖徒弟能干,什么宝贝都能给整来,这几个徒弟里,也就这个小徒儿可他心意,要啥有啥,又给他长脸!
心花好一顿怒放,眉飞色舞的将一地的兵器尽数收敛扒拉进自己的腰包里。
一旁的曦朵儿看的一脸的嫌弃,暗暗翻了个白眼,心下叹道——
她怎么会有这么个死抠死抠,贪欲又重的师父?
谁家的师父老是从自家徒儿身上压榨油水?
怕是也就唯有自家这个没脸没皮的师父了!
“师父,徒儿跟您说说此去那外陆仙府一事!”
垠赫怔愣。
“啥事?不是就夺宝去了麽?”
去夺个宝能有啥事?
他对自家乖徒儿的本事可是甚为了解!
有事那也是绝对出不到他家乖徒儿身上来,就算是有事,那这事也铁定是出在了别人家身上!
不得不说垠赫心思门清儿!
曦朵儿撇撇嘴。
“是去夺宝了啊,可这宝贝都到了咱们澜天域跟魔煞宫里来了,那外陆可是连个仙府都没进去,怕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要是人家找咱门上来,师父你心里也好有个底!”
垠赫听的怔愕——
啥?
外陆众势没进仙府?
那这外陆众势不进仙府,跟他澜天域有啥关系?
难不成是自家的乖徒儿没让人家进去?
这般一想,目光顿转向白染,俩眼贼眯兮兮的盯着白染,龇牙咧嘴道。
“乖徒儿啊,那外陆的势力,被你给拦在了仙府外了?”
白染顿无语望天——
啥叫她给拦在了仙府外?
她像是会干这种缺德事的人麽?
师父这是真心冤枉了她!
曦朵儿眉眼弯弯,阳灿一笑。
“师父,这可不是小师妹干的,是那些个外陆之人自己急赤白咧的往套里钻的,那仙府……”
曦朵儿娓娓一顿道来,垠赫听的幸灾乐祸的好一阵扬声大笑。
“啊哈哈,这可怨不得咱们澜天域,那是他们外陆各势的问题,自己不长眼的瞎窜,窜进了幻境,这跟咱们澜天域可半块灵石的关系都没有,只能说是那些个外陆势力与那仙府无缘啊!”
想到宝贝几尽落在了他澜天域中,心下不由一阵舒坦,想到九天城那边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眉头微一蹙起——
“乖徒儿啊,这两日,咱九天城那边出了些个修为甚高的神秘人,听来报弟子说,咱域中的域老们从那些神秘人身上感受到的气息,明显就是神修者啊,这突然间咋滴就蹦出来了神修者了?咱麋川大陆除了咱们澜天域中有俩之外,可是没哪个势力中还有神修者存在啊,乖徒儿你说,会不会是那外陆里来的?”
白染眸中诧愕顿现——
九天城里的神修者?
诧然之后,心下微有沉然——
这外陆之中自然是没有神修者,即便是有突破至神修者的怕是也早早的就飞升上界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于神修者来说丝毫进益也无的下界!
这些莫名出现的神修者,怕是……上面下来的!
思及此,眸色一深。
“师父,那些个神修者可是有在我九天城中生事?”
垠赫摇头。
“暂时未有,听来报弟子说,看那样子,倒像是在寻什么人!”
寻人?
白染眸眼低敛,心下思转起来——
难不成,是寻那被她灭在了日月神殿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可是从上面下来的,这要寻的人,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怕是也没别人了吧?
要么,是抱着什么目的下来的,要么,是寻那被她灭了的男人而来的!
这件事情,她得去九天城里弄个清楚!
“师父,我去药园将仙草移植上,然后就去九天城看一看!”
垠赫点头。
“好!”
不放心的又道一句。
“你带上那濒小子跟珏暖丫头一起!”
这要是他下界中人,他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只是仙修者,可这些神秘人到底是些个神修者,这修为摆在这里了,总觉得让他心里不大踏实!
曦朵儿转眸看看白染,开口道。
“小师妹,我跟你一起去!”
白染龇牙一笑。
“师父、四师姐,你们放心就是了,神修者也拿不住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垠赫不为所动。
“行啊,徒儿你跟着你小师妹一起去吧,都小心着点儿!”
九天城。
白染还是没能拧过垠赫,无奈的带着濒堰、安珏暖、曦朵儿一起进了九天城,跟来凑热闹的安珏灵跟楚筝俩一路上叽叽喳喳的两张嘴就没停过——
“不是我挑事啊,你那个九妹啊,也是贼贱了,整天装来装去的不累麽,就进了一趟罚地出来那可就了不得了,好家伙,人家可是拽着你男人不撒手啊,装死不活的纠缠着你男人不放,你也忍的下去?”
楚筝一拍大腿,终是找到了知音,扯着嗓子雄赳赳的顺嘴秃溜一顿。
“是吧?你也觉得她忒贱吧?老娘早就看她不是个好东西了,也就我那几个姐姐被她这副柔弱小白花的外表给骗——”
话声戛然而止,瞪着俩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安珏灵话中的信息——
拽着她男人不撒手?
装死不活的纠缠着她男人不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宫彻!
啊啊啊——
这个贱人居然打上了宫彻的主意了?
水灵灵的眸子死死瞪大的瞪着安珏灵,一本正经的咬牙切齿道。
“你亲眼看到那贱人勾引老娘的男人了?”
安珏灵点头。
她确实是亲眼看见那楚瑜在宫彻面前着装甚为裸露,虽然被罡煞之气伤的体无完肤,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的肌肤,可那楚瑜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让宫彻看到她那一身的伤,试图引起宫彻的怜惜之心!
“她怎么勾引老娘的男人了?可是对宫彻动手动脚了?”
安珏灵继续点头。
她更是有看到那楚瑜意欲对宫彻投怀送抱,虽然被宫彻避开了,可那勾引宫彻的意思,昭然若揭!
“你说,那贱人是不是意图吃了老娘的男人?”
安珏灵依旧点头。
以她女人的直觉来看,那楚瑜分明是对楚筝的男人垂涎已久,那眼中不时流露出的情意骗不了人,对宫彻可是爱慕至深的很呢!
楚筝顿炸——
“啊,贱人,老娘要去杀了那个贱人!”
话未落,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回窜——
安珏灵眼疾手快的一把扯住——
额——
这也太、太激动了点儿吧?
“咳,那个,勾搭尚未成功,你暂时无需着急,回去再慢慢收拾,看你男人那般性子,也不像是个勾搭两下,就上钩的男人,放心放心!”
安珏灵安慰的拍了拍楚筝的肩,继续安抚道。
“我送那贱人去精绝峰攻毒的时候,看着你男人还是很知分寸的,有刻意避开那贱人,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人家宫彻也没想跟那贱人牵扯不清啊,是那贱人单恋你男人来着!”
楚筝闷青着脸色哼哼两声。
“他敢,要是敢背着老娘跟那贱人卿卿我我,看老娘不废了他,跟着他的女人,就守活寡去吧!”
安珏灵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嗯,说的好有道理,以后她若是有了男人,胆敢背着她勾三搭四,此法子甚妙!
一旁的濒堰、安珏暖二人眼皮微跳,默默无声——
曦朵儿嘴角似可疑的抽搐两下——
身边有个这样的女人,真不知是那宫彻的福,还是祸!
白染听的抿嘴一乐,心下开怀,似想起什么,望向安珏灵开口问道。
“安珏灵,那精绝峰的毒果真能将这罡煞之气给逼出来?”
安珏灵点头,俩幽黑灵眸瞬间烁烁生煜——
“小女神,真的有用哎,那楚瑜被罡煞之气侵噬的整个人都半死不活了,结果那精绝峰的毒一摄入她的体内,那罡煞之气就被毒给吞噬了,看起来那毒好像很喜欢那罡气呢!那楚瑜身上的罡气已经被毒给尽数吸噬殆尽了,只服了那毒的解药,人便无事了!”
楚筝磨牙嚯嚯。
“真是便宜了那贱人了,就该让她多受点罪,省得老是尽出些幺蛾子!”
一路谈聊着行至了九重瑶台的一域街,人刚刚行至九重瑶台不远处,扫眼望去,便见围哄在九重瑶台街道上的一群商客——
安珏灵眼睛一亮——
“我过去瞧瞧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去!”
楚筝两眼放光,用脚趾头想也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当即跟着安珏灵窜了——
白染眉尾一扬。
“我们也过去瞧瞧!”
安珏灵、楚筝二人率先挤进了人群里,看着两方发生争执的人,二人眉头顿一蹙——
这其中一方的修为气息……好强!
目光打量在被几人拥簇着的一袭紫裳,通身盛气凌人的女子身上,那满脸的倨傲睥睨之色让人尽览无遗——
话中的狂妄,更是让人直觉不爽——
“我说了,要你们两个做我的妖宠,这不是在征得你们同意,而是命令,只有服从,否则,死!”
谢瞳一脸冷肃,郇蓝儿脸色亦是冷厉的厉害——
这个莫名拦下他们的女人,张口便是这般嚣张猖狂的要他们妖界之中两大妖族的少主为妖宠,真是恼人至极!
反观苍漠、凤夙两个当事人,却是神色平平,一脸似事不关己之色,只神情淡漠的瞥了紫衣女子一眼,表情很到位,态度很明确——
开战吧!
白染悠悠晃进人群中,看到的便是双方剑拔弩张的局面,目光在触及紫衣女子一方时,眸色微深——
这些人,就是师父口中的那些个神秘人了吧?
这身上的修为气息,果然是神修者!
眸光微闪,心下一动——
正好借此试探试探他们来此的目的!
正心思回转间,听的紫衣女子一声令下——
“不知好歹,动手,把这两个人给本小姐抓了,要活的!”
紫衣女子话落,身后拥簇的四男四女中,其中一男子身形骤闪,直逼苍漠、凤夙,上品初期神人境的神修者修为威压,轰然对着苍漠、凤夙二人压制而去——
白染眸子微眯——
好强!
转目落在脸色霎时惨白一片的苍漠、凤夙二人身上,意料之中的被男子拿下!
只一个威压压制下来,未拼斗起来的战,便已然胜负见晓,完全呈一面倒的压死,当然,二人虽未死,但两条命被神修者威压压制的也搭进去了半条命!
两个浑身血脉暴贲的人,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命便被人家给攥手里了,这就是仙修者与神修者的差别!
强者为尊,实力决定你的命由谁来主!
谢瞳、郇蓝儿脸色更是惨白的难看——
这是……神修者!
难怪觉得他们身上的修为气息这般厚重!
原来,竟会是神修者!
这麋川大陆之中,除了那澜天域有两个之外,怎的会突然间冒出神修者来?
而眼前这个紫衣女子,又是个什么身份?
紫衣女子鄙夷的扫了苍漠、凤夙一眼,懒懒散散的吐道一句。
“本小姐收了你二人,那都是抬举你们,不过是两个废物而已,还这般的装势作态,早早的乖乖听话不就好了,自己找虐,带走!”
话落,直接无视一脸苍白带紫的谢瞳、郇蓝儿二人,直接自二人身旁擦身而过——
谢瞳一个快步上前,将人拦下——
“不准带走!”
紫若抬眸扫向谢瞳,不屑的轻讽一笑。
“同是废物,你觉得你有那本事,能拦的下本小姐?自不量力!”
话落,径自一袖挥扫而出,毫不留情的将人挥出数丈之远,轻甩衣袖,翩翩微移莲步走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郇蓝儿身形一闪,闪在紫衣女子面前,僵硬的扯扯嘴角,憋压着火气,轻言淡语道。
“姑娘,还请你放过他二人!”
紫若似笑非笑的瞥向郇蓝儿——
“哦?放过他二人?本小姐凭什么放过他二人,你又凭什么要求本小姐放过他二人?还是说,你有那能与本小姐一较高下的实力?”
郇蓝儿气结——
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真是好生猖狂,偏偏人家确实有那猖狂的实力,自己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紫若讽笑,眸中鄙夷之色甚浓。
“哧,不过一个小小的仙修者而已,也敢妄想跟本小姐谈放人?又一个自不量力的蠢货,本小姐就教教你这只小弱翼,在强者面前,你这只小弱翼是没有开口说话的资格的!”
话落,倏然一掌暴起,直接落在郇蓝儿的心口之上——
一掌便能毙了命的掌势落下,掌劲的惯力下,郇蓝儿直接仰飞摔出三丈之远,人生死未知!
白染幽幽轻吐一句。
“救人!”
身旁的曦朵儿会意的闪身上前,将郇蓝儿接住,抬手一枚淬生丹塞进吐血不止的郇蓝儿口中——
白染徐徐移步上前,撩眸扫向紫若,嘴角噙笑的悠悠道一句。
“这上面下来的,倒是狂的很!”
紫若眸光懒散的瞥了面前一袭红衣的小丫头,唇边扬起的弧度,不屑意味十足——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蠢东西!
且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她紫若看起来是那么好往身边凑的人麽?
哧——
这次直接话都懒得讲的直接抬掌——
白染先势夺人的轰然一个威压对着抬掌的紫若轰压而去——
“噗——”
猝不及防的被白染一个威压释来,紫若只觉心口一窒疼,一口鲜血猛的喷出,威压瞬间散去,紫若霎时一脸不可置信的倏而撩眸,这才正经的打量起白染来,身后一众四男四女,俱是脸色微变,瞬息间的骇然被白染尽收眼底——
唇边噙起的笑意微深,幽幽又道。
“诸位来我下界,这行事还是收敛一些为好,在我九天城内,当着我这九天城主人的面这般的对我九天城的商客大打出手,手段毒辣的直接取人性命,这按着我九天称的规矩,诸位怕是得留下点什么了!”
紫若眸子倏眯——
这个小丫头片子,刚才散发出来的那股势压好强,九天城的主人?
呵——
她可不相信能够有那般上古势压的人,会只有这么一个身份,这来历究竟如何,还真是有待商榷呢!
“小姑娘,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儿私事,无意与你九天城为敌——”
话不待尽,白染似笑非笑的凉凉打断——
“你们的私事,发生在我九天城里,那可就是我九天城的公事了,我九天城也只是公事公办,按规矩行事而已,本姑娘不管你们上界什么规矩,既然来了我下界,那就得守我下界的规矩,是留命,还是留仙石,你们自己决定吧!”
紫若脸色红一阵紫一阵的好不难看——
这个小丫头,分明就是在以势压人!
真是恼人的很!
脸色几番变幻,终是没能忍住的冷了下来。
“小姑娘,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好!”
白染漫不经心的撩起马尾辫坠落于胸前的发丝把玩着,幽测测轻吐一句。
“留一线是个什么东西?本姑娘没听过呢!”
一脸状似不明的歪头疑惑的看向安珏灵、楚筝二人。
“你们可知道这姑娘是何意?”
楚筝滴溜溜的灵眸眼眶里转了几转,顿龇牙一脸痞笑。
“噢,这嚣张跋扈的女人碰到小染你这个硬茬子了,怂蛋歇菜了,让你放她一马来着!”
围观商客听的憋笑——
这小丫头说话简直是赤裸裸的将人家脸给撕了!
够直白,够裸露!
紫若脸色骤阴郁下来——
这个臭丫头真是满嘴喷粪,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她啪啪打脸!
更打脸的是白染与安珏灵的对接话——
“小女神,这留一线,是让你给条活路,别哪天犯她手上去了,小心她逮着机会弄死你!”
白染轻讽一笑,端着刚才紫若那般盛气凌人的姿态,一脸鄙夷不屑的用着紫若的口吻台词讽笑道。
“哧,别搞笑了,那这一线要留也得留给有资格跟本姑娘过两招的人,就这弱鸡,不过一个自不量力的蠢货来我下界现现眼而已,也敢妄想跟本姑娘谈留一线?她还没那本事能让本姑娘留一线呢!”
说着,眸光不屑的扫向紫若,撩眸以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瞥着紫若。
“本小姐凭什么要给你留一线?你又凭什么要求本姑娘给你留一线?还是说,你有那能与本姑娘一较高下的实力?”
原封不动的话,自白染口中幽幽吐出,较之紫若的嚣张气焰,气势上更为多了几分狂肆恣意,几分绝对性的霸道强势,赤裸裸的甩脸紫若,啪啪打脸!
谢瞳、郇蓝儿二人顿喷笑出声——
这个小丫头,果然不愧能自她手中创建下那般盛势的澜天域与这繁华的九天城!
手段是个厉的,这嘴也是个伶牙俐齿不饶人的!
一众在场的商客个个心下暗自憋笑——
苍漠、凤夙二人听的不禁莞尔——
凤夙落眸打量着这个第一次相见,就这般风华尽湛,气场大开的小丫头——
嗯,那通身的气质,带着几分的邪性清魅,几分的狂肆不羁,几分的强势霸气,还有几分的傲世凌人之势与漫不经心慵懒之姿,几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气质相融于同一个人身上,竟丝毫违和感也无!
这个小丫头,很特别!
尤其是那股威压——
这个小丫头,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
紫若脸上青紫交错,一双眸子阴翳的死瞪着白染,心下憋火到了极点,一忍再忍,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吐道。
“你们把这个死丫头给本小姐废了,死生不论!”
四男四女顿面面相觑——
这个小丫头一个威压下来,便已然让他们知晓,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差距明显太大!
那上古威压,又岂是他们这些个修为境界的能灭得了的?
一看就知这小丫头是出自更上面,哪里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能够招惹得起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看就知这小丫头是出自更上面,哪里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能够招惹得起的?
出来之前,尊主可是有交代过,要他们看好了小小姐,更不要给殿里惹是生非,当时只觉是尊主多虑了,一个小小的下界,能有什么让他们沾惹上的是非,这些小小的仙修者、灵修者们避他们还唯恐不及呢,对这些个小小的下界中人来说,谁是谁眼中的是非,一眼即明!
可现下看来,是他们小看了这下界中人!
居然还有这般深藏不露的强者!
看着丝毫动作迹象也无的八人,紫若脸色黑的彻底——
“怎么?本小姐的命令,也敢抗命不尊了?”
八人中一女子一脸为难之色,张了张嘴,恭谨道。
“小小姐,尊主有吩咐,不准小小姐在外生出事端,小小姐,尊主之命,不敢违,还是……交仙石吧!”
若是因为小小姐的任性,给殿里真的招惹出了什么事端,那到时候丢命的绝对有他们八个!
白染神色轻佻的勾唇一笑,惬意悠悠道。
“这位姑娘,还是把仙石都给交出来吧,这要是交的少了,怕是几位也是出不了本姑娘这九天城的!”
紫若脸色顿黑一阵白一阵,阴翳难看——
她根本不是这个死丫头的对手,强者威压不可抵,若是怼上,小命怕是都得搭进去!
黑沉着脸,抬手将指间的灵戒撸下,抹去灵契,抛给白染——
白染接过,神识探进灵戒之中,扫了一眼,心下暗自满意一乐,面上不显的淡淡扫向紫若身后的四男四女,悠悠再道。
“你们几个,都交出来吧!”
八人脸色有瞬间的僵滞,憋着黑紫的一张脸,将指间的灵戒撸下,抹去灵契,挥丢给白染——
白染一一检查之后,眸光转扫向被钳制着的苍漠、凤夙二人,懒懒吐声道。
“将他二人放了,你们便自由了!”
紫若阴郁的眸扫了苍漠、凤夙二人一眼,眸中不甘阴翳一闪而过——
“放人!”
丢下话,眸色阴深的看了白染一眼,闪身走人,这般丢脸的境况,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四男四女果断放人,闪身追着紫若离去——
安珏灵、楚筝二人满目星星闪耀,一脸崇拜的瞅着白染——
“小女神一出场,威风飒飒的压倒贱人婊!”
“小染,你丫的太给姐妹长脸了!”
白染眼皮微跳,丢下一句——
“你们先去九重瑶台,我去办点事儿!”
话落,身形一晃,不做停留的在安珏灵几人眼皮子底下闪远——
谢瞳、郇蓝儿瞬息微有懵怔——
走、走了?
这就走了?她们还未感谢一番呢!
苍漠看着闪远了的红衣背影,眸色深酝的漠道一句。
“她是白染!”
凤夙微怔——
她就是那个名震麋川大陆,称霸这东大陆的白染?
难怪——
呵,能有这般强势的气场!
原来那个人人口中扬传的白染,会是这个小丫头!
白染一路跟着紫若主仆九人穿梭在域街中,见九人闪进了一家客栈,当即跟着闪了进去,一入阁内,便听得主仆传来的对话声——
“小小姐,尊主之命,只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将东西带回去,可这下界的日月神殿已经被其他势力给端了,此一事盈缺已经查了,倾覆了日月神殿的正是澜天域,而这九天城,就是澜天域的势力范围,今日的那个红衣小姑娘,自称是这九天城的主,而盈缺查探来的澜天域之主就是一个小姑娘,如此说来,那澜天域的主,就是今日我们遇到的这个红衣小姑娘,那赋宓,我们也根本联系不上,想来也是随着这下界的日月神殿一起被这小丫头给灭了!”
紫若脸色阴氲翳翳,唇边泛起一抹森森笑意。
“如此说来,那东西也是到了这死丫头的手中了?呵!”
如此甚好,被这死丫头打脸的火正憋在心口不撒不快呢!
这么快就被她给逮着机会了!
她是没那本事弄死这死丫头给自己出气,但不代表她上界的日月神殿弄不死这死丫头,只要将这死丫头灭了下界的日月神殿一事与祖父上禀言明,因着这东西,惹怒祖父的后果也绝对不是这死丫头能承受得起的!
她报此耻之仇的机会既然送上了门来了,看她整不死这死丫头!
盈缺拧眉。
“小小姐,这件事情也只是推测,虽然灭日月神殿的是这澜天域没错,但东西究竟还在不在这死丫头的手中,我们也不能确定!”
紫若冷笑。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可那小丫头看起来明显就来历不凡,若是只是下界普通的一个小仙修,杀了也无不可,可这小丫头身上的修为气息,一看就知晓乃是出自咱们上面,若是因此给殿里捅出了什么大事,怕是小小姐在尊主那里不好交代!”
盈缺话中警醒之意,紫若又怎会听不出来,这是提醒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置日月神殿于不顾!
“哼,她的身份,祖父自会派人去查,何需本小姐来操心,事情上禀祖父之后,要她命的可就不是本小姐了,这得端看祖父是何意了!”
八人默——
小小姐所言也确实不错,火精源丢了,一旦被尊主知晓,只要是与此有关的嫌疑之人,怕是都不会得了好去!
尊主盛怒之下,这小丫头的身份,会不会顾忌,还真是难说!
“小小姐,那我们现在,是回上界禀明尊主?”
“当然,事情都弄清楚了,还留在这种穷山僻壤做什么?”
“可小小姐,这麋川大陆中还有其他势力下来的弟子,听说下界中有浮影魂塔留下来的踪迹,据说这麋川大陆的北陆一处学院中,有一座浮影塔,这上古神器一众势力可是都找疯了,咱们日月神殿难道就不寻了?”
紫若眸中神色似讥似讽。
“那浮影魂塔若是这般的好找,这一众势力至于上窜下窜的寻了这么些年,连个鬼影子毛都没见着麽?难不成回一趟上界的工夫,这浮影魂塔就能被其他势力给寻摸着了?行了,走吧,事情禀明祖父之后,祖父定然还会让咱们再回来的,届时再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看就知这小丫头是出自更上面,哪里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能够招惹得起的?
出来之前,尊主可是有交代过,要他们看好了小小姐,更不要给殿里惹是生非,当时只觉是尊主多虑了,一个小小的下界,能有什么让他们沾惹上的是非,这些小小的仙修者、灵修者们避他们还唯恐不及呢,对这些个小小的下界中人来说,谁是谁眼中的是非,一眼即明!
可现下看来,是他们小看了这下界中人!
居然还有这般深藏不露的强者!
看着丝毫动作迹象也无的八人,紫若脸色黑的彻底——
“怎么?本小姐的命令,也敢抗命不尊了?”
八人中一女子一脸为难之色,张了张嘴,恭谨道。
“小小姐,尊主有吩咐,不准小小姐在外生出事端,小小姐,尊主之命,不敢违,还是……交仙石吧!”
若是因为小小姐的任性,给殿里真的招惹出了什么事端,那到时候丢命的绝对有他们八个!
白染神色轻佻的勾唇一笑,惬意悠悠道。
“这位姑娘,还是把仙石都给交出来吧,这要是交的少了,怕是几位也是出不了本姑娘这九天城的!”
紫若脸色顿黑一阵白一阵,阴翳难看——
她根本不是这个死丫头的对手,强者威压不可抵,若是怼上,小命怕是都得搭进去!
黑沉着脸,抬手将指间的灵戒撸下,抹去灵契,抛给白染——
白染接过,神识探进灵戒之中,扫了一眼,心下暗自满意一乐,面上不显的淡淡扫向紫若身后的四男四女,悠悠再道。
“你们几个,都交出来吧!”
八人脸色有瞬间的僵滞,憋着黑紫的一张脸,将指间的灵戒撸下,抹去灵契,挥丢给白染——
白染一一检查之后,眸光转扫向被钳制着的苍漠、凤夙二人,懒懒吐声道。
“将他二人放了,你们便自由了!”
紫若阴郁的眸扫了苍漠、凤夙二人一眼,眸中不甘阴翳一闪而过——
“放人!”
丢下话,眸色阴深的看了白染一眼,闪身走人,这般丢脸的境况,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四男四女果断放人,闪身追着紫若离去——
安珏灵、楚筝二人满目星星闪耀,一脸崇拜的瞅着白染——
“小女神一出场,威风飒飒的压倒贱人婊!”
“小染,你丫的太给姐妹长脸了!”
白染眼皮微跳,丢下一句——
“你们先去九重瑶台,我去办点事儿!”
话落,身形一晃,不做停留的在安珏灵几人眼皮子底下闪远——
谢瞳、郇蓝儿瞬息微有懵怔——
走、走了?
这就走了?她们还未感谢一番呢!
苍漠看着闪远了的红衣背影,眸色深酝的漠道一句。
“她是白染!”
凤夙微怔——
她就是那个名震麋川大陆,称霸这东大陆的白染?
难怪——
呵,能有这般强势的气场!
原来那个人人口中扬传的白染,会是这个小丫头!
白染一路跟着紫若主仆九人穿梭在域街中,见九人闪进了一家客栈,当即跟着闪了进去,一入阁内,便听得主仆传来的对话声——
“小小姐,尊主之命,只给了我们三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将东西带回去,可这下界的日月神殿已经被其他势力给端了,此一事盈缺已经查了,倾覆了日月神殿的正是澜天域,而这九天城,就是澜天域的势力范围,今日的那个红衣小姑娘,自称是这九天城的主,而盈缺查探来的澜天域之主就是一个小姑娘,如此说来,那澜天域的主,就是今日我们遇到的这个红衣小姑娘,那赋宓,我们也根本联系不上,想来也是随着这下界的日月神殿一起被这小丫头给灭了!”
紫若脸色阴氲翳翳,唇边泛起一抹森森笑意。
“如此说来,那东西也是到了这死丫头的手中了?呵!”
如此甚好,被这死丫头打脸的火正憋在心口不撒不快呢!
这么快就被她给逮着机会了!
她是没那本事弄死这死丫头给自己出气,但不代表她上界的日月神殿弄不死这死丫头,只要将这死丫头灭了下界的日月神殿一事与祖父上禀言明,因着这东西,惹怒祖父的后果也绝对不是这死丫头能承受得起的!
她报此耻之仇的机会既然送上了门来了,看她整不死这死丫头!
盈缺拧眉。
“小小姐,这件事情也只是推测,虽然灭日月神殿的是这澜天域没错,但东西究竟还在不在这死丫头的手中,我们也不能确定!”
紫若冷笑。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可那小丫头看起来明显就来历不凡,若是只是下界普通的一个小仙修,杀了也无不可,可这小丫头身上的修为气息,一看就知晓乃是出自咱们上面,若是因此给殿里捅出了什么大事,怕是小小姐在尊主那里不好交代!”
盈缺话中警醒之意,紫若又怎会听不出来,这是提醒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置日月神殿于不顾!
“哼,她的身份,祖父自会派人去查,何需本小姐来操心,事情上禀祖父之后,要她命的可就不是本小姐了,这得端看祖父是何意了!”
八人默——
小小姐所言也确实不错,火精源丢了,一旦被尊主知晓,只要是与此有关的嫌疑之人,怕是都不会得了好去!
尊主盛怒之下,这小丫头的身份,会不会顾忌,还真是难说!
“小小姐,那我们现在,是回上界禀明尊主?”
“当然,事情都弄清楚了,还留在这种穷山僻壤做什么?”
“可小小姐,这麋川大陆中还有其他势力下来的弟子,听说下界中有浮影魂塔留下来的踪迹,据说这麋川大陆的北陆一处学院中,有一座浮影塔,这上古神器一众势力可是都找疯了,咱们日月神殿难道就不寻了?”
紫若眸中神色似讥似讽。
“那浮影魂塔若是这般的好找,这一众势力至于上窜下窜的寻了这么些年,连个鬼影子毛都没见着麽?难不成回一趟上界的工夫,这浮影魂塔就能被其他势力给寻摸着了?行了,走吧,事情禀明祖父之后,祖父定然还会让咱们再回来的,届时再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眸光闪烁。
来她麋川大陆中寻找浮影魂塔?
呵呵——
真是有意思!
原来这些个来她下界的神修者们,是冲着她手中的宝贝浮影魂塔来的吖!
啧啧啧——
可惜了,宝贝已有主,惦记是惦记不上了,不过这不定有机会,还能让他们见识见识!
而这主仆几人,好死不死的却是冲着那被她灭了的日月神殿来的,呵,真是巧极了!
在人欲离开阁内时,白染身形骤现——
紫若惊——
四男四女惊——
主仆九人俱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愕目惊瞪向突然间毫无征兆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白染,眸底惊悚乍现——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若看着面前的笑意森然的白染,结结巴巴的失声惊叫——
真他娘的活见了鬼了,这个死丫头,怎生这般的邪性?她是打哪儿钻出来的?
白染笑的柔然,音声徐徐。
“你们,这就要回上界了?刚才听说你们要去上界揭发本姑娘的恶行呢,呵呵,真是不巧,本姑娘都听到了呢!”
紫若一脸警惕的死瞪着白染——
“你要做什么?”
白染勾唇轻笑。
“做什么?你觉得这个时候,本姑娘能做什么?当然是封口了!”
眸光翳翳的游转在主仆九人身上,幽幽测测的轻吐道。
“你们说,本姑娘是将你灭杀于此呢?还是废了呢?”
眸光微敛,冥思般的似自言自语的低喃道。
“还是废了比较妥,毕竟要是将你们灭杀于此,可是会惊动你们的尊主呢,废了的话,倒是还可以拖上三个月!”
龇着一口小白牙,撩眸扫向一时间面色煞白的主仆九人,温言轻语,笑容森森。
“你们觉得呢?”
紫若呼吸一促,望着白染的目光微有闪烁——
这个死丫头明摆着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既如此,那也就只好奋起一搏,九死一生的拼一把了!
“我觉得——”
徐徐缓缓的话自紫若口中吐出,阴戾的眸光乍现,周身灵气暴涌,未完的话风陡然一变——
“——你还是去死吧!”
倏而掌势起,全身暴聚的灵力汇于一掌之中,猛然暴向身前的白染——
“砰——”
应声入眼,腥血四溅,一团血肉模糊的紫若扑在白染半丈远之外——
“呵,自不量力!”
低眸扫了眼身前匍匐在地,未有丝毫动作迹象的人,白染唇瓣轻启,幽幽扫了一眼面色苍白、一脸惊颤的八人,袖手忽而挥扫,一片白芒瀑闪,刺目异常——
瞬时间,八人周身一片猩红弥漫,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被白染暴肆出的杖芒直接伤的人事不省!
瞅了眼一地昏死的人,低低轻吐一句。
“还真是便宜你们了,就留你们再活些时日,拖延上三个月!”
袖手一挥,直接将主仆九人收进魂塔之中——
不过三个月后,这几个不回去,这所谓的尊主怕是会派人下界来查了!
她得把自己折腾下的日月神殿这个烂摊子给收拾干净利索了!
这上界一行,需得提前了,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在九重瑶台中待了几日,街铺巡视了一番下来,见上界中下来的神修者只是意在寻浮影魂塔,并无在九天城内生事,一切依旧如常,只期间收到了秘阁传来的消息,卓不凡已经带着弟子安全回了阁中,收到消息的白染悠悠挑眉。
她本也不觉得卓不凡会出个什么事,不过是白跑一趟罢了,当然了,百里谷自然也是同样白白瞎扑腾了一趟。
曦朵儿脸上笑意略深,继续不疾不徐的吐声道。
“小师妹啊,咱们域中还有两个消息,你猜猜看是哪两个?”
白染眨巴眨巴眼,两个?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想来这个时候能有消息的,其中一个该是跟外陆有关吧?
她可是觉得那外陆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将那仙府遗址一事憋压下来的,怕是跟这个有关系!
至于另一个?
不会是跟魔煞宫有关吧?那人妖不是要突破飞升了麽?难不成是突破神修者了?
这般一想,觉得甚有可能,开口悠悠道。
“外陆找咱域中来了?”
曦朵儿龇牙一乐。
“外陆是来人了,不过是送帖来的,帖上说半个月后外陆有一场斗丹大比,邀请咱们前去一观,魔煞宫也在被邀之列,帖子是那珑栖山宫送来的!”
白染听的了然笑笑。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斗丹大比啊?去看看也不错,回去安排一下域中丹缭峰弟子,一起前去外陆观看一下斗丹大比,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日日闭门造车,也该了解一下自己的丹技与外陆之中的丹药师相比,在丹技上,究竟有个什么差距!”
洛忻椽、南禁援点点头。
“嗯,小师妹的这个想法不错,师兄倒是也想前去跟着一观了!”
潜识龇牙,一脸的幸灾乐祸。
“大师兄啊,咱们这里又是妖族,又是外陆之人,又是上界之人的,你还是留守九天城里看家吧,这外陆,师弟替你前去一观,回来再好好的讲与你听!”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想起什么般,眯笑道。
“对了,小师妹,那苍蜂一族与青凤一族的意思,你怎么看?”
安珏灵听此,精神顿跃。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收了收了收了,人家自个都甘愿臣服在小女神裙下了,怎么能够不要?”
白染笑意微深。
“嗯,收了!”
丞垢轻笑。
“白染师妹,这苍蜂一族、青凤一族欲与咱们澜天域交好,看似是报你救命之恩,实则是看到了你的实力,这是寻求庇护来了!”
白染嘿嘿一乐。
“他们求庇,师妹我又正用得着,两相得益,何乐而不为?”
“嗯?用得着?”
丞垢不解。
白染贼眯一笑。
“是啊,我三个月后要去一趟上界了,这下界有这苍蜂一族跟青凤一族两大妖族护着,这其他妖族也便不敢对我澜天域有所动作啊,两尊护门神护着,我澜天域岂不是省心?”
曦朵儿撇撇嘴。
“小师妹,你想的真是有点多了,那狸妖一族跟孔雀一族这一战打的可是不但将这孔雀一族给覆灭了,小妖族也是灭了几个了,这一个个的现在可是都老实着呢,这小妖族们怕是给吓破了胆了,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咱们澜天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染听的眸光闪烁。
来她麋川大陆中寻找浮影魂塔?
呵呵——
真是有意思!
原来这些个来她下界的神修者们,是冲着她手中的宝贝浮影魂塔来的吖!
啧啧啧——
可惜了,宝贝已有主,惦记是惦记不上了,不过这不定有机会,还能让他们见识见识!
而这主仆几人,好死不死的却是冲着那被她灭了的日月神殿来的,呵,真是巧极了!
在人欲离开阁内时,白染身形骤现——
紫若惊——
四男四女惊——
主仆九人俱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愕目惊瞪向突然间毫无征兆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白染,眸底惊悚乍现——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若看着面前的笑意森然的白染,结结巴巴的失声惊叫——
真他娘的活见了鬼了,这个死丫头,怎生这般的邪性?她是打哪儿钻出来的?
白染笑的柔然,音声徐徐。
“你们,这就要回上界了?刚才听说你们要去上界揭发本姑娘的恶行呢,呵呵,真是不巧,本姑娘都听到了呢!”
紫若一脸警惕的死瞪着白染——
“你要做什么?”
白染勾唇轻笑。
“做什么?你觉得这个时候,本姑娘能做什么?当然是封口了!”
眸光翳翳的游转在主仆九人身上,幽幽测测的轻吐道。
“你们说,本姑娘是将你灭杀于此呢?还是废了呢?”
眸光微敛,冥思般的似自言自语的低喃道。
“还是废了比较妥,毕竟要是将你们灭杀于此,可是会惊动你们的尊主呢,废了的话,倒是还可以拖上三个月!”
龇着一口小白牙,撩眸扫向一时间面色煞白的主仆九人,温言轻语,笑容森森。
“你们觉得呢?”
紫若呼吸一促,望着白染的目光微有闪烁——
这个死丫头明摆着是不打算放过他们了!
既如此,那也就只好奋起一搏,九死一生的拼一把了!
“我觉得——”
徐徐缓缓的话自紫若口中吐出,阴戾的眸光乍现,周身灵气暴涌,未完的话风陡然一变——
“——你还是去死吧!”
倏而掌势起,全身暴聚的灵力汇于一掌之中,猛然暴向身前的白染——
“砰——”
应声入眼,腥血四溅,一团血肉模糊的紫若扑在白染半丈远之外——
“呵,自不量力!”
低眸扫了眼身前匍匐在地,未有丝毫动作迹象的人,白染唇瓣轻启,幽幽扫了一眼面色苍白、一脸惊颤的八人,袖手忽而挥扫,一片白芒瀑闪,刺目异常——
瞬时间,八人周身一片猩红弥漫,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被白染暴肆出的杖芒直接伤的人事不省!
瞅了眼一地昏死的人,低低轻吐一句。
“还真是便宜你们了,就留你们再活些时日,拖延上三个月!”
袖手一挥,直接将主仆九人收进魂塔之中——
不过三个月后,这几个不回去,这所谓的尊主怕是会派人下界来查了!
她得把自己折腾下的日月神殿这个烂摊子给收拾干净利索了!
这上界一行,需得提前了,她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在九重瑶台中待了几日,街铺巡视了一番下来,见上界中下来的神修者只是意在寻浮影魂塔,并无在九天城内生事,一切依旧如常,只期间收到了秘阁传来的消息,卓不凡已经带着弟子安全回了阁中,收到消息的白染悠悠挑眉。
她本也不觉得卓不凡会出个什么事,不过是白跑一趟罢了,当然了,百里谷自然也是同样白白瞎扑腾了一趟。
曦朵儿脸上笑意略深,继续不疾不徐的吐声道。
“小师妹啊,咱们域中还有两个消息,你猜猜看是哪两个?”
白染眨巴眨巴眼,两个?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想来这个时候能有消息的,其中一个该是跟外陆有关吧?
她可是觉得那外陆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将那仙府遗址一事憋压下来的,怕是跟这个有关系!
至于另一个?
不会是跟魔煞宫有关吧?那人妖不是要突破飞升了麽?难不成是突破神修者了?
这般一想,觉得甚有可能,开口悠悠道。
“外陆找咱域中来了?”
曦朵儿龇牙一乐。
“外陆是来人了,不过是送帖来的,帖上说半个月后外陆有一场斗丹大比,邀请咱们前去一观,魔煞宫也在被邀之列,帖子是那珑栖山宫送来的!”
白染听的了然笑笑。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斗丹大比啊?去看看也不错,回去安排一下域中丹缭峰弟子,一起前去外陆观看一下斗丹大比,长长见识也是好的,日日闭门造车,也该了解一下自己的丹技与外陆之中的丹药师相比,在丹技上,究竟有个什么差距!”
洛忻椽、南禁援点点头。
“嗯,小师妹的这个想法不错,师兄倒是也想前去跟着一观了!”
潜识龇牙,一脸的幸灾乐祸。
“大师兄啊,咱们这里又是妖族,又是外陆之人,又是上界之人的,你还是留守九天城里看家吧,这外陆,师弟替你前去一观,回来再好好的讲与你听!”
曦朵儿眨巴眨巴眼,想起什么般,眯笑道。
“对了,小师妹,那苍蜂一族与青凤一族的意思,你怎么看?”
安珏灵听此,精神顿跃。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收了收了收了,人家自个都甘愿臣服在小女神裙下了,怎么能够不要?”
白染笑意微深。
“嗯,收了!”
丞垢轻笑。
“白染师妹,这苍蜂一族、青凤一族欲与咱们澜天域交好,看似是报你救命之恩,实则是看到了你的实力,这是寻求庇护来了!”
白染嘿嘿一乐。
“他们求庇,师妹我又正用得着,两相得益,何乐而不为?”
“嗯?用得着?”
丞垢不解。
白染贼眯一笑。
“是啊,我三个月后要去一趟上界了,这下界有这苍蜂一族跟青凤一族两大妖族护着,这其他妖族也便不敢对我澜天域有所动作啊,两尊护门神护着,我澜天域岂不是省心?”
曦朵儿撇撇嘴。
“小师妹,你想的真是有点多了,那狸妖一族跟孔雀一族这一战打的可是不但将这孔雀一族给覆灭了,小妖族也是灭了几个了,这一个个的现在可是都老实着呢,这小妖族们怕是给吓破了胆了,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咱们澜天域!”
一秒记住【笔趣阁 .52bqg.】,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臻蔺年龇牙。
“那是,这规制,小师妹这样的,用得着守嘛?在她这儿根本玩不转嘛,你这操的哪门子心?”
桓耀之咧嘴怪笑。
“放心放心,有小染妹妹在,你二姐能有啥事啊?这该忧愁的是上界,小染妹妹不给他上界立点儿规矩他就万幸吧,这规矩是使不到你二姐身上去的!”
安珏灵眨巴眨巴眼,眸中精光迸溅——
对啊!
有小女神这一身的本事手段在,她二姐何需她操心啊!
聂彦听的眸波微闪——
去上界?
这个小丫头是要飞升上界?
之前在岌岌山不是有说这小丫头手中有金菩提莲子麽?
心下一动,扯嘴笑道。
“白姑娘,这上界规制,突破了神修者是要上去登籍的,这修为未能突破神修者的,上去了,也是不准许入界的,白姑娘上去了,怕是进不去呢!”
白染挑眉。
“哦?还有这种规制?”
聂彦点头。
“白姑娘想要飞升上界,还是需要将修为提升上来才可啊!”
白染悠悠扫目落向蚩湮——
蚩湮点头,唇侧微扬。
“没错,想要飞升上界,更是有条件限制,不是神修者,不可入!”
话落,随即飞眉轻挑——
这小丫头之前救同门弟子性命时不是上去过,这怎么都不知晓?
见白染一脸‘你怎么不说’的表情,顿轻笑出声。
“你不是上去过麽?我以为你是知晓的!”
白染无语——
她是上去过,可那是跟着离珩破开虚空直接到达目的地的,她哪里知晓那么多?
不过,该去还是要去的,有问题就要解决问题,这个日月神殿她是定要收拾干净了的!
几人谈聊间,斗丹台上几声爆炉轰响开来——
“呦?这就炸了?”
桓耀之龇牙怪笑。
“这武荒大陆里的丹药师,丹技也不怎么样嘛!”
靖琴扫了一眼桓耀之,幽幽吐声道。
“这是炼制的九品元脉丹,爆炉很正常,若是放到你麋川大陆,也不见得能比这丹比效果好多少!”
桓耀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嗓子,不做声了!
九、九品丹药啊?
刚才宣读时好像是说的斗丹九品丹药来着!
这一个大陆中能有三百个九品丹药师,确实实力胜他麋川大陆,这话说的有些个忒打脸了!
一旁的聂彦扬声大笑。
“哈哈,跟白姑娘比起来,这些个丹技确实不入人眼啊!”
奉承的话一顿,似想起什么般,佯装随意问道。
“对了,上次在岌岌山,白姑娘不是本打算一同入仙府寻宝麽,怎的仙府现世了,却是未在仙府中瞧见白姑娘众人的身影?”
白染心下一笑,重点来了!
面不改色的随口轻吐一句。
“哦,突然没了兴致了,便带着域中弟子离开了!”
蚩湮听的唇侧微掀——
这小丫头真是能胡咧咧,说的似真的一般!
聂彦听的脸色有瞬间的僵滞,随即扯了扯僵滞的唇角,干笑两嗓子。
“哈哈,有宝贝都不要,白姑娘可真是随性!”
这鬼扯的话,信了才有鬼了,反而如此一说,倒是更让他深信不疑,此事必与她们有什么关系!
搞不好,就是她们给整出来的!
这小丫头,他瞧着可就觉得有些个邪性,那金菩提莲子那种宝贝都能有,而这群人还张口闭口就是飞升上界,对于谈说中的上界规制,更是半分惧色都没有,可见这本事不一般,尤其刚才几人对话中的意思,他听的甚清楚,这个小丫头分明就是去过上界的,真的是与上界有些个关系!
“嗯,本姑娘向来随心随性惯了,宝贝更是不缺,要不要的,没甚所谓!”
话刚落,有弟子一脸仓惶的跌撞着匆匆窜来,扑到聂彦身旁,语无伦次的结结巴巴道。
“不、不好了,宫主,神修者们来了,有好多的神修者——”
同此一时,暮翌覃教、暮翌瀛教、尊盛殿、圣岳宗四方观斗席台上,俱是有各势弟子慌慌张张的扑窜上来——
弟子话落,臻蔺年、原寻一众离得较近的众人齐齐落目在一脸惊慌失措着禀报的弟子身上——
什么叫神修者们来了?
好多的神修者?
聂彦呵斥一声。
“把话说清楚了,什么神修者们来了?”
弟子张了张嘴,话未出,一片飞覆天际的翼兽飞落而下,骤落在斗丹大比台上,势息甚骇,引得一众斗丹弟子的目光纷纷注目而望——
“砰——”
“轰——”
霎时间一片爆炉声迸炸四起——
此一幕,看的观席台上的各方势力惊骤而起,面色剧变——
这势息是——
神修者?
目光自一片翼兽背上的一众四十余人身上扫过——
眸中大骇——
这么多的神修者?
蚩湮、桓耀之、臻蔺年一众人眸子倏眯,神色微澜,心下顿漏了几拍——
怎么突然之间会出现这么多的神修者?
白染磕着瓜子的动作一顿,眸色一深——
不慌不忙的悠悠起身,目光掠过一众神修者,扫量了几息,见四十余名神修者中为首的女子自手中抛出一枚不知为何物的莹莹坠子,坠子于半空中滞留了几息,悠悠荡荡的晃动开来,一众人目光随着坠子晃去的方向游移而去,见坠子滞留在白染身前时顿滞下来,众人微愕,一脸懵逼茫然的看了眼白染——
女子落在白染身上的眸光微眯,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四目相对,白染眸里似笑非笑,女子眸中冷光幽幽,在场一众人分明自二人之间感受到了一股火光迸溅的意味!
整个丹比广场,悄然静寂——
女子清泠的声音凉凉掷出,打破现时的寂静——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扣押我上界中人!”
在场一众人惊,心下震悸连连——
什么?
这个小丫头扣押了上界中人?
这什么情况?
个个望着白染的目光,顿一阵瞪目愕愣——
白染眸子轻眨,瞬息间,魅测幽光,迸绽射出,唇边勾起的弧度,狂肆,桀骜,神色霎时变幻间,整个人气势一放,气场陡然大开——
俨然已变了个人般,看的在场一众人愕目阵阵——
“不过几个废物而已,如此兴师动众的上门来找本姑娘,真是让本姑娘受宠若惊呢!”
蔑视的姿态,慵懒的吐言,话中的恣狂,当即让女子脸色一沉,眸中阴郁幽幽,再次冷笑一声。
“小小年纪,如此猖狂,真是欠管教的很呢,毕生!”
女子话落,身侧的一白衣男子瞬间扑出——
一秒记住【笔趣阁 .52bqg.】,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白染手段狠戾的直接暴势灭压而去——
“砰——”
扑出的白衣身形霎时瀑成一团齑粉,纷纷扬扬的散落飘下——
女子脸色霎时惨白下来——
轰压来的上古威压余势顿让她心口窒的厉害,身后一众四十余人个个脸色微微泛白,脸上明显还有未消的怵骇之色——
好强!
只一个威压,便能让神修者暴成齑粉,一旦修炼成了神体,哪里会是那么轻易便被暴成渣渣的?
他上界之中也难遇如此势威之息!
这他娘的是要逆天了!
这小丫头什么来头?
居然会是上古势压!
在场一众武荒大陆众势更是看的眼儿都绿了,眼珠子“啪啪”惊掉一地——
卧槽——
这小丫头真他娘的牛掰带闪,耀瞎人眼呐!
神修者啊!
刚才那个被她瞬间秒成渣渣的可是上界下来的神修者啊,居然一招未出,只一个势压便化成烟烟,缥缥缈缈了——
女子神色惶然的死瞪在白染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微颤着唇瓣,音声颤栗道。
“你、你、你是上界中人?”
这分明就是自他们更上面下来的!
肯定是!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强肆的上古势压?
白染笑容翳翳,阴测测吐声道。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惹了我白染,下场可是都很不好看,很不幸,你们即将成为这不好看中的一员了!”
女子煞白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你、你要做什么?”
她失算了,她大意了,她早该想到的,她妹妹能够在这下界之中被扣押了,对方定然不是泛泛之辈,若只是下面的小小灵修、仙修,又如何能够有那实力将她妹妹与八名殿徒捕了,扣押下?
是她疏忽了!
可这一次疏忽,怕是命都要丢了!
见白染唇边扬起的邪肆笑意,心头顿感不妙,暗呼一声——
不好!
当即周身莹芒霎现,芒光自周身乍耀的瞬间,一团更为耀目的水蓝芒光夹杂着莹莹浩然的圣芒扑肆而来——
“砰——”
“啊——”
“好痛——”
闷响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凄戚不断,响彻一众在场之人的耳际,那闷声钝响,悲烈惨呼声,听的在场一众武荒大陆各势弟子心下突突剧颤——
入目四溅的片片猩红更是骇目至极——
呼——
他娘的这小丫头手段够尼玛狠戾!
四十余名神修者,奶奶滴个熊呦,跟尼玛绞肉馅似的,直接单方面屠虐完爆!
顿觉心口窒息,呼吸困难的直咽唾沫——
有弟子不忍直视的埋头掩目,聂彦看的是一颗心脏突突地往上翻涌,似要钻出嗓子眼中——
娘的!
这小丫头简直就是颗星煞!
根本招惹不得!
幸好自个小心谨慎的没得罪了这小丫头片子,不然自个的这条老命怕是都得遭了这小丫头的毒手,给搭进去不可!
如此暴骇的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儿个,可他娘的长了见识了!
造成如此大肆绞杀阵仗的白染,魂塔势压一桎,被桎压的一众神修者皆是丝毫动弹不得,活生生的被白染释出的水魄能量与圣利子能量以削肉刮骨的形式残虐的绞杀于此,轻轻松松的将一众神修者在半刻钟的时间之内,完美的剔成片屑——
一旁的安珏灵、楚筝一众女弟子纷纷俯身呕吐不止——
这虐杀手法,真他娘的让她们开了眼界了!
如此花样的手段,真真是第一次从白染这里见识到,庆幸自己与白染不是敌人,不然死都不得好死!
呼——
虐心,虐胃!
臻蔺年、桓耀之一众人看的眸光煜煜生辉,精神极度振奋——
这画面视觉冲击太他娘的震撼了!
不愧是白染!
杀人都杀的这么带节奏感!
斗丹大比台上腥血碎肉看的一众武荒大陆众势大气不敢出一声——
此刻的白染却是眸色深晦,目光定在斗丹大比台上的一片狼藉血肉之上,眸中轻波微漾——
呵——
逃了?
居然能够在她魂塔威压之下逃脱了,这上界之中的势力,这保命的手段,还真是有两下子!
还有刚才那一手凭物寻人的本事,也是有意思的很呢!
这类似一出,她当初只在灭了那丹阳宗觊觎她东西的女弟子之后,被丹阳宗找上门而因此见识过一回,只不过却是不知那丹阳宗是如何寻上的她!
这次,她是亲眼见识了这逃脱了的女人拿的坠子,寻到的她!
呵呵,这上界,倒是有些个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了!
蚩湮望着白染眸里那深晦幽烁的眸光,唇侧微勾。
“怎么?”
白染眸光一转,落在蚩湮身上,轻吐一句。
“逃了一个!”
蚩湮眸波微动——
逃了?
刚才那个女人?
嗯,确实突然之间便不见了那女人的身影!
能在这小丫头手底下逃了,呵,倒是命大!
被这小丫头惦记上,就是不知有没有那命能够继续无虞的活下去了?
原寻轻笑。
“逃了便逃了吧,不是要上去了麽,总会再碰到的!”
话中意,听的白染扬眉咧嘴一笑。
“是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会让她潇洒太久的,回域!”
齐演敏眨眨眼。
“染妹妹,你的意思是——”
白染眉眼弯弯,笑眯眯道。
“回域做准备,将行程提前,过两日便上去转转,捉捉小鬼,斗斗大神!”
说着,抬手指指上空——
众人愕——
这么快?
怎的突然之间又这般的仓促?
决定去上界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突然,这会儿改变行程时日,亦是这般的让人心里没个准备!
安珏灵愣声惊呼——
“小女神,你这就要上去?怎么又变了,不是说好了三个月之后麽?”
白染无奈笑笑。
“没办法啊,动了人家几个小鬼,不得将人给惹毛了啊?我这是上去给人捋毛去了!”
桓耀之龇牙。
“捋毛?嘿,哥哥我瞧着你这是准备上去给人拔毛去吧?”
“扑哧——”
曦朵儿喷笑出声——
这话说的极对!
小师妹这脾性的,怎么可能去给人家卑躬屈膝的捋毛?
炸毛?
呵呵,小师妹这一上去,毛还有没有,都有得考究!
原寻轻笑。
“既如此,那这斗丹大比也就不用看了,咱这就打道回府吧!”
众人点头。
一众武荒大陆各势傻愣愣的瞅着白染一众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谈聊了几句,便集结两势众弟子大刺啦啦的连招呼都不与珑栖山宫的聂彦打一声,便悠悠晃荡着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中——
一秒记住【笔趣阁 .52bqg.】,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通往上界的路上,谢瞳、郇蓝儿二人心下忐忑不安的不时望着白染,白染看的不由好笑。
“你二人这幅样子是作甚?”
谢瞳抿了抿唇,一脸的忧色。
“白姑娘,那上界是有规制的,修为不破神修者,是不准许进入神门的,到时你如何将我二人带进去?”
白染轻笑。
“本姑娘打算带进去的人,可不是旁人一个不准许便可阻得了的!”
齐演敏一脸狐疑的瞅瞅白染。
“染妹妹你打算硬拼?”
白染扬眉。
“硬拼?硬拼那是下下策,你妹妹我玩的是上上之策!”
人家傅清姿还不是悄没声息的被上界的人给整进去了,别人能玩的招数,她白染亦是玩得!
齐演敏眸波一闪,脑中微转,已是了然——
染妹妹可是有个上古神塔来着!
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转眸看了濒堰、安珏暖一眼,咧嘴笑开。
“那濒师兄与珏暖的神籍又该如何?”
白染眨巴眨巴眼,不以为然道。
“一个神籍而已,等本姑娘将那上界拿下了,神籍神马哒还不是任本姑娘说了算!”
齐演敏撇撇嘴。
“虽然不知晓这神籍在上面有个什么用,但总觉着那神籍应该是个挺重要的身份象征!”
濒堰、安珏暖二人相视一笑,对此心下丝毫担忧也无——
有白染在,他们不觉得有什么可忧心的!
一旁的蚩湮宠溺一笑,一把揽过齐演敏腰身,殷红的薄唇凑上齐演敏耳畔,轻吐一声。
“娘子是多余的担忧,有你这妹妹在,何事不能解决?”
话落,自齐演敏耳垂上轻啄一口——
白染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这猝不及防的一把狗粮撒的,真尼玛让人看着眼疼!
幕盎轻咳一嗓子,直接别开了眼,一张隽脸上明显微有红窘之色,这现在的小娃子们都这么大刺啦啦的在旁人面前浓情蜜现?
让他这一把年纪的一张老脸往哪儿放?
这恩恩爱爱的模样瞧的他都不大好意思!
不过几个时辰,上空中一道巍峨耸立的天门隐隐约约入目白染一众人视线内,白雪团背上的一行人个个神色明显略有激动——
这就是进入上界的神门了吧?
果然大气,尤其越靠近神门越能够感觉的到灵气的泽盛,下界的灵气跟这里一比,那差距可谓是天渊之别!
行至近处,可见神门之外密密麻麻的皆是突破飞升上来的一众神修者。
白染眸子微眯,转眸看了濒堰、安珏暖二人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濒师兄,安珏暖,你二人先去塔里避一避!”
二人点头,下一瞬,直接被白染收进了浮影魂塔之中,眸波一转,自谢瞳、郇蓝儿二人身上扫量一眼。
“你二人也进去避一避!”
话落之际,直接将二人收进了塔内,与濒堰、安珏暖二人作伴去了!
蚩湮调侃一乐——
“你这修为的,不用一起跟着避一避?”
白染眨巴眨巴眼,竟是点了点头,龇牙道一句。
“嗯,也好!”
蚩湮微愕——
“你真要避?”
白染挑眉。
“能省事解决的,为何要自找麻烦?”
幕盎认同的点点头。
“小丫头说的不错,既然避得开,还是避开为好!”
白染咧嘴。
“行了,你们三人一起进去吧,我自会跟着你三人的!”
话落,直接闪进了浮影魂塔之中,意念一闪,任浮影魂塔飘飘浮浮的隐身而出——
蚩湮看着眼皮子底下忽而消失不见的人,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
这小丫头口中的上上之策,就是是玩得这一出偷偷摸摸?
齐演敏一脸‘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表情看着已然消失不见了白染身影的白雪团后颈背,抬手摸摸白雪团的脑袋,笑眯眯道。
“白雪团,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去!”
白雪团悠悠晃晃的载着蚩湮、齐演敏、幕盎三人,身形不疾不徐的晃向神门而去,自神门处与其他突破飞升的神修者无异,在排队等着进入——
白染自灵界之中的悬浮透视镜中观看着入神门的一众神修者是如何入得的神门!
她可是好奇的紧,这修为是何时突破的,要怎么去验查!
目光掠向神门处,见无一人守护在神门处,却是见有神修者自神门处而入,一脚踩踏过神门中央的悬空石时,自神门上镶嵌的内凹壁中,一面镜光华然绽开,霎时间一阵符纹金光闪过,自踏入神门的神修者身上扫过,神修者丝毫无阻得踏进了神门之中,踏入神门的瞬间,一道符纹印籍自镜中跃出,打入神修者的体内,神修者轻松无阻的通过神门,自神门之路上渐渐远去——
一个如此……两个如此……三个亦如此……
见个个畅通无阻的入了神门,白染眉尾顿一扬——
这哪里有犯了界规的?
一个个的都守规矩的很嘛!
她是想看都看不到了,除非放濒师兄他们出来,亲自验看!
正思及此,入目的一幕,看的白染眼睛骤亮——
只见一名神情明显有些虚惶、眸里闪烁不定的男子自神门而入,踏上神门中央的悬空石时,自神门镶嵌的镜中华光一绽,符纹金光闪过,扫在面色微微泛白的男子身上,男子霎时间顿飞了出去,直接自神门处被金光扫出数十丈之远,人已然自上界跌落下界——
白染看的眸中精光一闪,心下明了了几分,刚才那个男子,修为根本就未能突破神修者,所以结果,不言而喻,根本入不了神门!
原来这神门之上的镜子便是用来验看神修者修为境界的,而神修者是否超过了上界规制的时日,怕也是要靠着这面符纹禁制镜来探验了!
落在镜上的眸光一闪,眸色一深——
这面镜子,是设下的符纹禁制,若是想要让濒师兄与安珏暖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怕是得在这面禁制符纹镜上做手脚!
可是,她却不能对这面镜子下手!
这四处,她明显能够感受的到,有修为高深的气息荡在神门地,若是贸然动作,只会引得这暗中隐藏的神修者们现身一战!
麻烦事,她白染向来不愿主动挑起,这样悄无声息,不动声色的倒是甚合她意!
悠悠召着浮影魂塔闪进神门之中,默默地等着排队的蚩湮三人——
一秒记住【笔趣阁 .52bqg.】,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死丫头片子,把你手中宝贝给本小姐交出来!”
本面有惧色的秦岚不过几息时间便反应过来,一脸恶狠狠的瞪着白染——
刚才可就是这个死丫头吓的她身魂不附,可是将她吓得不轻!
而这出口的话更是猖狂至极!
一个下面混上来的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居然胆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猖獗,简直是在找死!
白染眸色阴幽,勾唇邪笑。
“本姑娘手中的宝贝?呵呵,本姑娘手中的宝贝可是多了去了,不知,你说的是哪一样宝啊?”
“小贱人,你少给本小姐这般不阴不阳的,把你身上的宝贝都给本小姐交出来!”
白染似笑非笑的眸子,扫过在场一众人,唇边笑意戏谑。
“宝贝交出来给你?那这在场的众人呢?交出来都给你一人,这样不好吧?怎么也该是见者有份呢,你们说呢?”
秦重、月易二人听此,神色略有微凝——
这个小丫头,心思好生敏慧,口齿更是伶俐!
宝贝当然是人人想得,这话说来,是要挑起众势之争了!
果然——
“呵呵,小丫头倒是个识时务的,这样吧,你把宝贝交出来给本爷,本爷便保你小命无虞,安然无恙的放你离开!”
在此众势之中的一男子轻笑出声,眸里贪婪的欲芒看的秦岚脸色霎一沉——
这个林放平日里在八大家族之中嚣张跋扈,肆意猖獗惯了,居然抢宝贝抢到她秦岚头上来了,这是当她秦岚是死的?
“林放,本小姐与这死丫头间的恩怨,你最好少插进来,否则,可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别人不愿与你计较三分,我秦岚可不是个好脾性的,动了本小姐碗里的肉,小心有命夺肉,没命吃呢!”
林放顿仰天大笑——
“哈哈,秦二小姐真是好气性呢,可是把本爷给吓得不轻呐,本爷好怕怕哦!”
林放侃谑的话一出,林家一众弟子顿一阵哄笑开来——
“啊哈哈,秦二小姐,你个姑娘家家的,矜持些为好,跟情家姑娘学学,得柔婉着来,别这么大的气仗,瞧你把我们家爷给吓的,这要是传出去,你秦二小姐比我家爷还生猛,以后在咱这下元神境中,还有哪个势力、家族的男人敢要你啊?”
“噗——”
“哈哈——”
在场众人哄肆大笑,对于秦岚丝毫顾忌也无,或者说,是对秦家无半分忌惮!
同是这下元神境中的各大家族众势之一,在权势上,那可谓是旗鼓相当,伯仲之间,哪个家族也不是那起子端不起势来的,何惧有之?
是以,身份地位皆是等同,无谓谁高人一等,折腾起来丝毫无所怵!
秦岚脸色黑紫的厉害,怒火中烧的大喝一声。
“放肆,一个小小的弟子,也胆敢对本小姐出言不逊,真是该死!”
话落,一条蓝色匹练飞上,直逼林放身旁的弟子而去,瞬息间将人缠绕于匹练之中,手势一收,林放身旁的林家弟子便甩至于秦岚身前,重重被秦岚暴怒的一记猛掌拍在胸上,狠摔于地——
“噗——”
林家弟子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人已昏厥不醒——
明显秦岚上品初期神王境的修为完爆下品初期神王境的林家弟子!
林放脸色一鸷。
当着他林放的面,居然胆敢对他林家弟子下手,这是根本不把他林放放在眼里了!
“秦岚,本爷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话未落,身形已动,霎时间与秦岚扑战作一团——
白染挑眉,悠悠恣意的看着双方杠起来,这难得的神修者一战的观战机会,可是不容错过!
蚩湮、齐演敏、幕盎皆是眸光微煜的看着斗战的秦岚、林放二人的近身战技!
一旁战作一团的飞升神修者们早不知何时停战了下来,皆是注目望向对战的秦岚、林放——
明显同是上品初期神王境的秦岚与林放二人,修为气势上平分秋色,在战技上,林放却是技压秦岚一筹,这一筹胜在了林放战技中的速度上,快了秦岚那么瞬息,便占了主攻的优势,而秦岚因着慢了林放一瞬息,便处在了被动的战局之中,面对林放的步步紧逼,只连连防守,不得反手攻击,一张秀妍的脸上因此战上讨不得便宜,憋屈的青红带紫!
情棠看的心下一阵痛快——
这个嚣张跋扈的贱人,与她抢男人,还整个什么赌约,这下赌约不成,反被这嚣张恶棍林放给缠上身了,真是活该!
自以为是的以为易表哥赌输了便会娶了她,殊不知,易表哥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秦家的那半卷残经秘籍上!
呵——
愚蠢的女人!
注定得不了好下场!
这场赌约,无论输赢,真正的赢家,都只是易表哥而已!
她胜了,易表哥与她的婚约继续,可得那半卷残经秘籍!
她败了,易表哥与她的婚约作废,正好可以摆脱了与她秦家婚约上的桎梏,然后联手她情家,光明正大的破她秦家,拿到那半卷残经秘籍!
到时,下元神境之中,也不会有人会言他月家的半句不是,于声名上,无丝毫损益,更不会受婚约血誓的禁锢,引来天地灭罚!
易表哥这般心思慎密,城府极深之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个蠢货牵着鼻子走?
秦岚、林放二人战的难分难舍,其他一众在此的各势家族却是将目光落在了一脸神色自若,处之泰然的白染身上——
“这位小姑娘,你一个刚刚入我下元神境的小小仙修,身上带着上古宝贝,在这下元神境之中,无异于是引火烧身,可是会引来他人觊觎的,杀人夺宝之事在这下元神境之中,可是时有发生,这宝贝于你来说,可未必是好事,还是将你手中的宝贝交出来吧,我只是要你身上的宝贝,不会取你性命,你若是想要保命,便将宝贝交出来,我沐家护你一程,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你看可好?”
沐落棂一脸笑意嫣然的看着白染,温温涓涓的话轻言细语的款款吐出,若是换成他人,怕是早在沐落棂这番轻侬软语下缴械弃甲了!
这一张美人颜,温言杀,当真是让一般人招架不住!
一秒记住【笔趣阁 .52bqg.】,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可惜,她遇到的偏偏是白染!
白染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她面前上演邻家大姐姐的沐落棂,心下好笑——
她白染看起来,就是那么软弱无害的一朵蠢蠢小白花吗?
这朵白莲花,连她白染都不得不承认,道行高深呐,可这戏精,碰到的不是小白花,是她白染!
治婊专业户!
白染一脸人畜无害,眉眼弯弯的瞅着沐落棂,温言软语道。
“你也想要本姑娘身上的宝贝啊?可是本姑娘身上的宝贝都是会自己认主的,且样样都是有脾气的呢,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喜欢你,不若,本姑娘拿出来,让你试试看,看看它们喜不喜欢你,会不会认你为主?”
一旁的蚩湮、齐演敏夫妻二人听的心下一乐。
连白染的宝贝都敢觊觎,这女人分明是作死的节奏!
白染眸光转落在一众各势上,笑眯眯继续道。
“既然都在这里,那不妨都来试试看,本姑娘说过了,见者有份,只要是喜欢的,皆可以来试试,不定宝贝就可以抱回家了呢!”
她白染的宝贝也敢觊觎,呵呵,真是自寻死路!
袖手一挥,几把自仙府之中得来的上古神器现于一众人眼皮子底下,霎时间众势个个眸眼大瞪——
卧槽——
真尼玛上古神器啊?
居然他娘的这么多?
六把?
娘嘞个去——
长这么大,还没他娘的见过这么多的上古神器呢,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了!
月易却是瞧得瞳孔骤然眯起——
这个小丫头,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神器?
从神器的器息上来看,且还皆是上古神器!
一个下界的小丫头,可能会有这么多的上古神器麽?呵,怎么可能!
怕是——
不是来自下面,而是上面吧?
如此一想,本是跃动的心,霎时沉寂了下来,面对一堆的上古神器,竟是丝毫动作也无,依旧安安静静,似局外人一般静默以观——
沐落棂一愕愣——
真的是上古神器!
居然还不止一样!
瞬息间回神,两眼绿光倏而迸湛,激动的一张清容楚楚的脸上潮红一片——
当即不客气的闪身跃上,身形骤逼半空中的上古神器而去——
一众各势更是被上古神器迷了眼,想也不想的在沐落棂动作之际,纷纷对着上古神器扑抢起来,霎时间场面乱作一团,因夺宝而哄战起来——
蚩湮眸色微有诧愕——
这不是之前在武荒大陆上的那座仙府密殿之中的那满殿上古神器里的几样麽?
这小丫头当时都给收了?
卧槽——
他娘的这小丫头是用的什么手段,居然能将那些个别人动不得的上古神器给收回来的?
他费了不小的劲,也不过是才得了三样而已,这小丫头当时可是没见她对宝贝下手啊!
可真是藏的够深呐!
呵呵,那一殿的上古神器,怕是都到了这小丫头的手中了吧?
一旁打的昏天黑地,无人问津的秦岚、林放二人,在白染扬出上古神器后,那明显浮动的上古之息顿让二人交战的动作一滞,齐齐落目于六样上古神器之上,当即不再恋战的对着半空中神器扑去,与一众抢夺神器的各势力弟子纠战作一团——
月容、情棠二人亦是禁不住上古神器的诱惑,满眼绿光幽幽的直扑上去,一时间众势力乱战的如荼如潮,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秦重脸色顿又一变——
“岚儿,下来!”
一声仰斥,见半空中的秦岚似疯了一般欲往神器上扑,根本无视于他的呵斥,当即闪身将正战的激烈的秦岚一把拽下——
“大哥,你拉我干嘛,放开我,宝贝要被人家给抢走啦!”
秦岚挣扎的欲挣脱出秦重的桎梏——
秦重脸色难看——
“岚儿,你冷静点儿!”
“大哥,什么时候了还冷静?那可是宝贝,是上古神器啊,难道你就这么看着不动于心?”
秦岚明显激动的已然毫无理智可言,挣开秦重紧攥在皓腕上的大掌,欲往上扑去,入目的一幕,却是让本激动的不能自抑的秦岚浑身忍不住的本能一个战栗,身体骤然僵滞了下来——
灭、灭了?
不过是靠近了上古神器一掌间距离的弟子,这就被器势威压给灭了!
上古神器果然威力剧骇!
呼吸一滞,心下顿漏了几拍——
眼见着扑上去的数十个林家弟子与沐家弟子整个暴成齑粉,皆是被灭于器势威压之下,燎火的心骤一盆凉水泼下,霎时间冷静了下来!
是了,这些都是上古神器,凭着她们这些个修为境界,怎么可能轻易的动得了上古之物?
呼吸微重的吞咽了咽唾沫——
“大、大哥,这些个上古神器,我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想个法子,拿下神器,就是得了一把也是好的!”
秦重拧眉,神色凝重的眺目望向半空之中的六样神器,面色深有犯难——
这上古神器,都是有灵识的宝贝,哪里是这般轻而易举便能得来的,况且,一看便知,这些个上古神器之所以能够在这个小丫头手中,显然已经是认了这小丫头为主了!
一个小丫头能够拥有这么多的上古神器,可见来头不小,怕是来自上面的,他家这妹子,是惹下了大祸了!
转目望向一脸神色依旧如常的白染,心下沉然的厉害——
只求这小丫头不与他秦家计较,否则,他秦家怕是在劫难逃了!
“岚儿,住嘴!”
月易扫了眼半空中依旧打得热火朝天的一众人,漠声吐道。
“月容!”
淡淡的声唤,顿让半空中的月容身形一滞,乖乖的跃了下来,眸子瞄向自家大哥。
“大哥!”
沐落棂显然亦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当即身形闪下,跃至白染身前,干笑一嗓子,笑意牵强。
“呵、呵呵,小姑娘的宝贝可真是不少,那个……小姑娘不是出自我下元神境中的吧?”
刚刚还参与抢宝来着,此时明显立场尴尬,却还不忘套话,如此探话之意,听的白染唇角微扬。
“嗯,不是!”
话一顿,红唇轻启又道。
“不是想要本姑娘手中的上古神器麽,这神器既然都拿出来了,姑娘怎生不拿了?”
沐落棂嘴角霎时一僵,继而僵硬的扯扯嘴角。
“呵呵,现下想来,觉得以小姑娘的本事,还是有能力护住自己,护住宝贝的,何需我沐家来助?是我多此一举了,本是担忧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初来乍到,因为宝贝而枉送了性命,也是不忍你凭白丢了性命,护之则切了,还望小姑娘勿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演敏冷笑。
分明就是要夺了染妹妹手中的宝贝,这会儿寻思过味儿来了,知晓染妹妹不是能欺之人了,便又为自己抢夺宝贝的行径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种鬼话,染妹妹会信?
别说染妹妹了,就是换做是旁人,也是一眼便能看穿这女人满嘴巧言令色的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行径开脱,好逃过染妹妹的追究,分明是在狡辩!
白染似笑非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沐落棂,唇边勾起的弧度微深。
“哦?跟本姑娘张口要宝贝,是在助本姑娘,那不妨本姑娘也来助助你如何?”
沐落棂嘴边笑意一僵,微尬一笑。
“呵呵,不、不用了!”
白染讽刺一笑。
“诶,跟本姑娘这么客气做什么?本姑娘向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姑娘这般善心好意的帮本姑娘,本姑娘怎么能视而不见呢,怎么也要回回礼呢,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姑娘你说是麽?”
沐落棂脸色顿时微有色变,眸光一转,眸中防备之色一深,心下一阵警铃大作——
这小丫头片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刚才听姑娘说,在这下元神境之中,杀人夺宝之事可是时有发生,为了姑娘能性命无虞,姑娘把你身上的一应资源都尽数交出来吧,本姑娘替你收了,避了这时有发生的杀人夺宝一事发生在姑娘身上,还是由本姑娘护你沐家一程吧,本姑娘必是要报了姑娘的恩情,随着姑娘走一趟你沐家了,不然这欠了姑娘的人情债压在身上,可是会令本姑娘于心难安呢!”
“扑哧——”
齐演敏听的直接未能憋住的破功喷笑出声——
蚩湮眸中笑意晕染,宠溺的低眸瞅了眼身旁的齐演敏——
嗯,这小丫头果然牙尖嘴利!
嘴上都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能逗得他娘子一乐,这番舌灿莲花的话,美极!
幕盎听的心下失笑——
这小丫头,真是在哪儿都不是个吃亏的主,在这上界,都照样肆意的随性而为!
月易眉头一挑——
呵呵,这小丫头倒是个有意思的,果然生得是口齿伶俐!
转眸扫了眼一脸青红酱紫的沐落棂,唇边不自觉勾笑。
这向来都是凭着一张嘴转来绕去的沐落棂,也有今日?真是当得奇观!
尤其是刚才这小丫头的话意,他可是听的明白,这是连沐落棂的家族都不准备放过了?
沐落棂一张楚楚动人的脸,再难生动的起来——
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想动她沐家?
脸上挂着的温婉之色,龟裂的无影无踪,只余生冷。
“小姑娘,我沐家与你无冤无仇,何苦咄咄相逼?你的宝贝,我也未曾碰得半分,小姑娘做的有些个过了!”
白染冷笑。
“过了?本姑娘倒是觉得恰到好处呢,是你未曾碰得半分,还是你没那本事碰得半分?本姑娘的这双眼睛可不是长来当摆设的,瞧得是一清二楚,今日但凡是觊觎上本姑娘宝贝的,一个,也跑不了!”
话落,阴测测的目光自半空中战作了一团,还在斗来争去,意欲夺宝的众势弟子身上划过,扫落到一旁的月易兄妹、秦重兄妹四人身上,再次冷笑。
“你们,挺会玩儿啊,玩赌玩到本姑娘的人身上来了!”
四人脸色皆是顿沉——
白染勾唇肆笑,慵慵懒懒的撩音吐道。
“这样吧,本姑娘也跟你们玩一玩,看看是你们的赌约好玩,还是本姑娘的游戏有意思!”
秦岚脸色黑沉的厉害,瞪着白染愤喝一声。
“你个小丫头片子要做什么?”
这个嚣张狂妄的死丫头,难不成还想要了她们的命?
白染悠悠一笑,笑里阴森别意。
“做什么?当然是做点有意思的娱乐之戏了,本姑娘的手段可不输你,相信你会喜欢的!”
说着,眸光扫过沐落棂与在场争抢宝贝的半空众人,幽幽翳翳道。
“你们这些在场的下元神境中人,只能活三个,若是本姑娘在半个时辰之后见还有第四个活人的存在,那你们这在场的下元神境中人,就都不用活了,本姑娘会亲手解决了!”
白染话落,月易、秦重脸色瞬间大变——
这个小丫头,好毒戾的心思!
只能活三个?
这是要他们自相残杀呢!
这里的人,可是都有自家的势力弟子,这岂不是在逼他们动手灭杀自家的弟子!
这小丫头,当真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
蚩湮听的眸中兴趣甚浓——
呵呵,这小丫头果然会玩,有意思的很呢!
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见!
幕盎听的愕目瞪向白染——
这个小丫头,刚一上来就这般狂,真的好麽?
难道不怕引来这上界之中的各势力围剿?
神色微有踟躇,一脸欲言又止的盯着白染,憋了又憋,到底是没能憋住——
“小丫头啊,你……这样做,不好,还是算了吧!”
白染不以为意的瞅瞅幕盎,扬眉一笑,惬意的挥挥衣袖,一套桌椅挥出,桌上水果点心俱全,悠悠恣意的落座于椅上,不疾不徐的品着糕点,无视于现场之中死寂沉然的氛围、上空之中硝烟战火的纷嘈,怡然自得的边吃边悠悠的扫去上空几眼,明显的看戏姿态!
蚩湮、齐演敏夫妻二人心情大好的一屁股坐下来,你侬我侬的浓情蜜意——
“来,娘子吃一口,为夫记得这桃蜜糕娘子颇为爱吃!”
直接拈起一块桃蜜糕送到齐演敏唇边,齐演敏眉开眼笑的张口咬下,嚼了两口,眼睛顿一亮——
当即抓起一块,塞进蚩湮口中——
“蚩湮师兄,这桃蜜糕跟咱们在九重瑶台吃的那不一样,这里面染妹妹放了凝蜂浆,味道更佳,来来来,再吃两块!”
说着,一把抄起桌上的整盘桃蜜糕,送到蚩湮面前——
白染欲伸去拿桃蜜糕的手慢了齐演敏半拍,被齐演敏抢先端起,扑了个空,斜眼瞅着这对丝毫无当众秀恩爱自觉的俩货,瞧得只觉一阵辣眼,心下不爽的暗骂一句。
一对死不要脸的,尼玛这是当来蜜月旅行了?
怎么走到哪儿,秀到哪儿?
对于闪亮亮的琉璃大灯泡扫来的目光,齐演敏彻底无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幕盎听的眼睛一亮,一听是凝蜂浆,顾不得眼下之忧,厚着脸皮上前,自齐演敏端着的一盘桃蜜糕中,抓了两块,一块丢口中,美味入口,大呼声赞——
“嗯嗯,果然有凝蜂浆的清香爽滑,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比那臻徒孙们孝敬上来的桃蜜糕还要醇口,这口感吃着才正宗!”
幕盎话中的三个凝蜂浆字眼,却是让一旁的秦家兄妹、月家兄妹脸色微微色变——
凝蜂浆?
刚才那黄衣小丫头说的,他们真的没听错!
真的是说的凝蜂浆!
区区一个糕点居然会用这般珍稀的药宝来做料?
这般奢侈的手笔,他下元神境中,还真是没有哪个家族,哪个宗势会这般奢靡,这可是延年益寿的药宝啊,一滴都能延寿的难求之宝!
除了上面流入他下元神境中的极少数凝蜂浆,被控制在了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两势的手中,他们八大家族根本就没有这凝蜂浆的来源,想要得到,还须得从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的手中高价抢售而得!
而这小丫头,吃个糕点都能以凝蜂浆做膳材入食,这来历,可真是让他们心下大感不妙极!
月易、秦重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声无言——
想到刚才这小丫头说的话,心下顿沉入底,他们觉得这小丫头真的会说到做到的,不是夸下海口,定然是有那本事将他们这一群人灭杀于此的!
所以——
二人眸光瞥向上空中一众打的你死我活,昏天黑地的众势力弟子,当即不再坐壁观上,直接扑身而上,与一众势弟子纠战开来——
秦岚、月容二人互瞪一眼,眸中杀机涌现,周身杀气狂澜——
从自家兄长的动手,二人便忽觉问题大了,这情况只能说明,这小丫头片子话不虚言,想要活命,只能先拼命了!
他们这一众人中,只能活下三个,以着自家兄长的修为境界,在这一众人之中,必然能够安然无虞,那么——
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能想法子自己争取了!
瞪目互视几息,二人以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拉开了战幕!
整个场中,除了悠闲恣意的观赏战局的白染四人之地、刚刚飞升上来望着战局呆目愕愣的一众神修者所站之地为一方净土,四下里皆是血色灰烟弥漫氤氲——
看的一众飞升的神修者,个个吞咽困难——
卧槽——
一个仙修小丫头,居然能够在这上界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剧情反转的简直颠覆他们对仙修者与神修者之间差距的认知!
愣愣的观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战,入眼血染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的一众飞升神修者心下怵然,目光触在血染净颜,一身血衣的月易、秦重与林放三人身上,心下暴涌翻澜——
他娘的真的都死的干干净净啊!
一旁的秦岚、月容、情棠、沐落棂四人脸色惨白的难看——
他们七个,再死三人,能够有命活下来的究竟会是谁,脑中闪过的答案,顿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白染挑眉勾唇一笑,唇边笑意玩味不已,恣意的看着战灭的只剩下的七人,心中兴致高涨——
呵呵,这七个,她还真是好奇,有命活下来的会是哪三个!
眸光瞥向相互对视的月易、秦重二人,唇边笑意一深。
嗯,这二人瞧着,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果然——
对视的二人,只静默无言的对视了两息,齐齐扑向林放,意思很明显,二人要合力共灭了林放!
秦岚、月容见此,毫不犹豫的跟着自家兄长扑上,情棠眸光微闪,扫了眼战况,跟上扑去,心下却是沉着冷思——
那小丫头说只能活三个,这个林放是一定要先解决了的,而秦岚、沐落棂与月容,是她接下来要想法子除去的人!
易表哥不能死,她可还打算嫁于易表哥为妻呢,而秦重更不能死,若是秦家的一对兄妹皆是死在了这里,那回去之后,她情家、月家可是就与秦家说扯不清了,这里的事,得留一个秦重回去与秦家说清楚此战一事,若是最后活下来的是她与月家表哥、表姐,不光面对秦家说不清,就是对一众各势力也都没法儿交代,怕是到时候,她情家与月家会成为这下元神境中的众矢之的,所以,必须得让秦重活着!
只有秦重活着,他们三人作为三家的唯一知情人,口径一致了,才能够证明今日在此所发生的事情,才能够将事情顺理成章的推到那个小丫头身上,把她情家与月家给摘出去!
沐落棂看着围杀林放的秦重兄妹、月易兄妹与情棠,身形未动的滞在了原地良久——
她要保存神力,不能再这般的拼下去了,不然,下一个被灭的就该是她了!
她要想办法自保!
目光顿在被秦重、月易五人合围哄战之下的林放身上,明显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只苟延残喘的奋力避闪着秦重五人轰劈在身上的掌势,根本丝毫反击的余地也没有!
心下快速的思转着如何破了眼下这一境局,连半刻钟的时间未有,在秦重最后一掌要命的掌力之下,完中林放心口,令气息渐弱的林放直接毙命!
见秦重五人目光霎时间纷落在自己身上,神色间未见慌乱的望着秦重、月易二人勾唇一笑。
她现在,想要活命,只要说动了这秦、月两家少主,便可保下一命!
“秦少主,月少主,在你们动手之前,我有一些话想与两位少主一说,二位不妨听了再动手也不迟!”
说着,眸光顿在了月易身上——
“月少主,我们之中,只能活下三人,那么,活着的三人离开这里之后,该如何去面对被灭了的这一众势弟子身后的势家,又该如何与这些被灭弟子身后的众势交代,能不能交代的清楚,月少主可是有想过?要知道,月家与情家,众所周知,在外界眼中,那可是一家人呢,而你月家与这秦家也是姻亲之盟的关系,你们这三家在这下元神境之中,在众势眼中,那可是关系不浅呢,月少主,可是知晓该怎么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聪明人说话,最不费力,一点便能即透,相信月家少主会听明白她话中之意的!
你三家之人即便是能各自活下一个又能怎样,都是一丘之貉,事情如何,全凭你们这一气连枝的亲盟三家一张嘴,到时候即便说的实情,外界之中,怕是也无人会相信你们口中的真相!
到时,可就是群起而攻之了!
月易眸色一变——
这个女人舌灿莲花的本事他是知晓的,可这番话,确实如她所言一般,想要将事情与众势家族、宗势说清楚,确实少不了这女人!
沐落棂的话一入耳,情棠脸色霎一黑,她就知道这个臭女人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这分明是夺她活命之机!
真是该死!
“易表哥,不要听她胡言乱语!”
话落,直接掌势大起,扑向沐落棂——
她要杀了这个臭女人,居然胆敢挡她活路!
沐落棂冷笑,身形丝毫无所动,眼睁睁的看着情棠扑来,脸上气定神闲的姿态,俨然已经看准了月易的心思!
果然——
情棠掌势欲落之际,月易身形骤起,一掌逼上情棠,将人挥扫开来,并未下死手要了情棠性命!
情棠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月易——
“易表哥,你——”
“她不能死!”
月易淡漠轻吐一句,转眸看向白染,脚下微移几步,停至白染身前,动了动唇,轻吐一句。
“小姑娘,我承认,是我们扰你们无礼在先,又欲夺你手中之宝,这一点是我们的错,除了要我几人性命,小姑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们会为自己的行为向小姑娘赔礼道歉,还望小姑娘给我们几人一条生路,给一个活命之机!”
白染挑眉,活命之机?
眸波一闪,勾唇一笑。
“好啊,想要活命之机,也不是不可以,这些被你灭了的人之中,可是有日月神殿中的弟子?”
月易摇头。
秦重目光落在白染身上,开口解释道。
“日月神殿中的弟子已经有多年未飞升我上界的了,留守这里的日月神殿弟子早已经撤下去了!”
白染眸子微敛下——
多年未飞升上界?
应该说是整个麋川大陆里都没几个能飞升上来的吧?
而那日月神殿,她直觉是因为守护那火精源,所以才会一直不能飞升上界。
下界的日月神殿中有一个火精源,上界这里会不会也有个什么宝贝啊,要是能得个水精源、土精源神马哒,她家阿顷铸得天道神体岂不是指日可待了?
这般一想,瞬间有点小激动,面上不显的轻吐几句。
“想要活命,本姑娘就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刚才说,只要不是要了你们的性命,什么要求都可以?”
月易、秦重二人顿相觑一眼——
比起命来,其他的也没所谓多重要了,命若是都没了,还谈何其他!
尤其对自家的亲人下死手,确实让他们下不去手!
默了两息,二人点点头。
“小姑娘的要求只要不是不利我家族之事,不利我家族之人,我们便应了!”
白染瞅瞅秦重,眨巴眨巴眼——
不利家族?
这只能说是不利那日月神殿!
当然了,若是这几个家族与那日月神殿有密切盟交关系的话,那可不就是不利他们家族了!
目光顿在秦重身上,唇侧微微扬起。
“这个,本姑娘只能保证,一不灭你家族,二不会夺你家族资源,但这是在你们家族没有无端招惹上本姑娘的前提之下成立的,若是再来个不长眼的,本姑娘可就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些什么了!”
秦重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我答应!”
月易心下一松,幸好,若不然,他就算能够活着回去,情家与他月家怕是也得翻了脸,就凭着他那姑姑的性子,情棠若是出了事,怕是得翻了他月家的天!
目光顿在白染身上,踟躇了几息,开口问道。
“小姑娘,是想要我月家,做什么?”
白染笑意深酝。
“做什么,还是等去了你家族之后,再说吧!”
月易有瞬间的懵愕——
去他家族?
这小姑娘的意思是——
难不成还要住在他月家?
白染似看透了月易的心思,红唇悠起——
“没错,就暂居你家族了,带路吧!”
月易愣,真要居在他月家?
顿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小丫头她想干嘛?
秦重、月容几人齐齐愕目——
月易一路懵懵愣愣的带着白染四人一路入了自家族地,秦重兄妹早在半路上就与月易兄妹分道而行了,月容、情棠二人随着回来的一路如履薄冰,心下战战兢兢,谨小慎微的偷瞄观望着白染的脸色,生怕这小祖宗一个不痛快将他们几个给咔嚓了!
白染却是甚为惬意悠然的在月家族地中东望望西看看,直到被带进了月家待客的正殿之中,一屁股坐在椅上,这才将四下里游离的目光收了回来,转落在月易身上,笑眯眯道。
“去把你月家能当家做主的给请来,本姑娘要好好的跟你月家主事的聊一聊!”
月易点点头。
“好!”
转身欲去请父亲前来,却是被白染悠悠喊住。
“等等,让你这妹妹去请便是,本姑娘正有些个问题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下。”
月易眸色微深,扫了月容一眼,月容心领神会的默默退出殿内,去寻父亲。
“小姑娘有何要问的,月易知无不言。”
如此识时务的态度,让白染满意的点点头,眉眼弯弯道。
“把你知晓的关于日月神殿的事,都跟本姑娘说一说,本姑娘对这日月神殿不甚了解。”
月易眸光微闪,日月神殿?
这小丫头刚才在那神门界境内,便问他那里可是有日月神殿的弟子,这会儿问的依旧是日月神殿,想来这小丫头与日月神殿之间,定然是有什么瓜葛了!
否则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起这日月神殿!
心下眨眼间微一思量,动了动唇,如实告知道。
“这日月神殿在我们下元神境之中,与潭汀神殿、司阳神殿同出一宗势,更是从司阳神殿之中分枝而出的,三殿关系甚为密切,在我下元神境之中,乃是一股不可撼动的大宗势力,整个下元神境,皆是被这三势控在掌中,可谓是一手遮天,实为我下元神境之中的不二霸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至此,眸中微惑不解,略有疑色道。
“不过这三势之中的主势司阳神殿在我下元神境之中,一直都是行事极为低调的,反而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行事极为张扬,感觉有些个怪异,我暗中曾查过,却是查不出些什么!”
白染眸色微深。
三势?
这日月神殿,可真是背景不小呢!
这么说来,她要灭了这日月神殿,还得连着这潭汀神殿与司阳神殿一起给收拾了?
不过,动手之前,她得去这三势之中探一探,看着是否如这人所说一般,若是真的,那确实就听起来甚为怪异了,怕是里面有着内部问题呢,她得看看这里面藏了什么猫腻!
就从这行事低调的司阳神殿查起!
心思几转间,听得月易继续道。
“而且这潭汀神殿与日月神殿好像跟上面有些个关系往来,看起来倒像是得了上面的倚仗,好些个对外高价售出的药宝、神器,丹药,我下元神境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众家族皆知,这两殿售出的珍稀宝贝,都是从上面流下来的,只是心照不宣的闭言不谈罢了!”
白染愣,上面?
什么上面?
难不成——
还有上界?
蚩湮、齐演敏、幕盎三人亦是听得懵逼。
感情这上界之中,还有上界?
白染几人略有懵茫的表情,被月易尽揽眼底——
这幅表情?
什么情况?
“这里,还有上界面?”
白染突然疑声问出的话,听得月易脑袋一懵,微有几分转不过神儿来。
她不就是来自上界面吗?
怎的会问这种话?
愣愣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一脸愕然的盯着白染,踟躇道。
“你、你不是上面下来的?”
白染眨巴眨巴眼,一脸极是无辜的瞅着月易,悠悠吐声。
“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上面下来的了?”
这小子简直脑袋里想太多,忒能自行脑补!
月易一噎——
是没说过,可那些个上古神器怎么说?
那糕点里的凝蜂浆又怎么说?
那嚣张狂肆的姿态,面对众势力丝毫无所惧的泰然处之又怎么说?
这样骨子里带着的目空一切的睥睨之姿,是一个小小的下界就能养成的?
他不相信!
可又不能直言相问,愣是将一肚子的疑问又给憋回了嗓子里。
白染却是有疑必问的主,丝毫不藏着掖着的憋着自个儿,一脸好奇宝宝的瞅着月易问道。
“你刚才说的上面,把你知晓的这上面给本姑娘说说呗,哦,你们这个界面,也给说说,本姑娘这刚从下边上来,初来乍到的,对这里丝毫认知也无。”
一脸坦然自若的将自己土旮旯里出来的土包子形象发挥到极致,丝毫没隐瞒打算的竹筒倒豆子般悠悠吐出。
反正只要有心,去下界一查,就能知晓她的来历,何需她藏着掖着?
月易微怔——
情棠却是一脸狐疑的瞅着白染。
这个小丫头片子,真的是从下面上来的?
这怎么可能?
微有怔色的月易,平复了几息心下对白染身份来历澜起的疑惑,开口道。
“我们所处的这上界乃是蓬元神境,这蓬元神境之中是有三个位面之分的,下元神境,也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个境面,中元神境,在我们这个位面之上,就是刚才我口中所说的上面,而上元神境,还要在中元神境的上位面。”
白染听的眸光一亮——
三个位面?
原来这上界,有如此界面之分的!
蓬元神境?
那她家阿顷……怕是还得在这蓬元神境的上元神境位面了!
本还想寻一寻她家的阿顷,看来要是想寻阿顷,还得去上面呢!
“这上元神境,你可知个一二?”
白染问到上元神境,月易眸色顿一深。
“那里都是些境界高深的远古大神、上古大神,不是我们这些个小神修能够迄及的,而那个上元神境,数万年来,更是无一能够飞升上去的,且不说飞升上去是否能够有那实力立足,就是那等境界修为,凭着我们这些个小神修,也是想都不要的,神修境界之中,唯能飞升上那最上面的境界,也须得是神尊境界之上!”
白染敛下眸,轻语呢喃。
“神尊境界麽?倒是很强大!”
别说她想要飞升这上元神境需要突破神人境、神王境、神君境、神皇境,神尊境这五大神境,就是连仙师级别、仙王级别、仙君级别、仙皇级别、仙尊级别、仙圣级别这些个仙修境界还未能突破呢,何谈突破那五大神境?
这些离现在的她,还遥远的很呢!
月易轻笑。
“当然强大,那上元神境之中的神修者皆是神尊境界、神仙境界、真神境界,怕是连传说中的无止神境都是有的!”
齐演敏眨巴眨巴眼,好奇问道。
“那这中元神境呢?修为境界上,怕是要比这下元神境中的神修们,实力强盛吧?”
月易点点头。
“不错,我们下元神境中资源匮乏,一些个珍稀的药宝,丹药,都是从中元神境之中流下来的,过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两殿之手,才能流入我下元神境中的各势力手中,可见这中元神境物资丰博,得如此充沛的资源修炼,可想而知,修为实力如何强盛,不过,也只是这般推想罢了,那中元神境之中,究竟是如何盛貌,我下元神境之中,除了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两殿之外,还真是没有人入过那中元神境!”
幕盎好奇问道。
“没人入得?入那中元神境,可是有什么修为上的限制?”
月易神色略有复杂,点点头,又摇摇头。
“修为上的限制是有的,可却不是非而不可,与你们下界飞升我下元神境不同,只要修为在神王境、神君境,皆是可入内,可入内需得能够将那看守神门的界使给完败,才方可入内,通常修为低的,比如神人境的小神修,那是想都不要想了,根本就不可能是那看守神门界使的对手,不过,若是真有那能将他们完败的实力,倒是可以入内的!”
说着,眸光落在了白染身上,这小丫头若是想要上去,凭着她这般的实力,该是能进去的,这一身上古神器的硬实力,就是个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他们这些下元神境中的各势力,却是不会冒着与中元神境为敌的风险,硬闯那神门。
齐演敏挑眉。
“那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按你所说的,不是照样入内?人家都入得,你们为何就入不得?怎么无人尝试一下?”
月易唇角微掀。
“我们下元神境,总归还是弱了这中元神境几分,无力硬拼,这两殿之所以能入内,我说过了,他们似是与这上面的关系不一般,是经得上面许可入内的。”
白染听的一阵无语望天——
没去过上面,怎么就这般妄自菲薄的觉得他下元神境拼不过这上面?
连尝试都不敢轻易尝试,就这怂胆儿,她真怀疑要是让他们跟这两殿拼起来,他们会不会直接丢盔弃甲认怂的憋窝里不动弹了?
眸波微一闪,笑眯眯道。
“按你所说,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还是被这中元神境给罩着的,那若是本姑娘要你们这些个家族,跟这日月神殿、潭汀神殿对上呢?”
月易眸瞳倏然愕瞪——
跟日月神殿、潭汀神殿对上?
这、这小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
在神门时要他们应下的要求,不会就是这个吧?
情棠却是听的脸上霎一色变,破声尖锐而出——
“你是要我情家、月家跟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作对?”
白染悠悠肆笑,瞥眼扫了情棠一眼,不疾不徐的轻启红唇。
“不是与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作对,而是将这两殿覆灭!”
月易、情棠二人浑身一震,覆灭?
好大的口气!
“哈哈,小女娃子好生狂妄的口气!”
声似洪钟,贯透大殿的一声气震十足声自门外荡开在大殿之中,随着声落,一名气宇轩昂,五官看上去与月易有三分相似的男子阔步踏进殿门内,身旁跟着一起随同而来的月容。
白染闻声望去,眉目微挑。
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家族里当家做主的了吧?
唇侧微勾,徐徐吐道。
“本姑娘从不打诳语。”
月易轻移几步,凑到月涉身前,恭敬道。
“父亲,这位姑娘,是儿子请来的贵客,咱们月家,欠了这位姑娘一个要求。”
想必月容都已经跟父亲言明了,他怕以着父亲的性子,会惹恼了这个小丫头,到时,吃不了兜着走的可就是他月家了!
月涉鹰目锐落在白染身上,打量了几眼,落坐在主位之上,沉声道。
“小姑娘,既然是本家主的儿子应下的,自是不会赖了你,我月家向来言出必行,说吧,什么要求,不过这无稽之谈的话,就不要再拿出来娱笑了。”
白染幽幽轻笑。
“娱笑?本姑娘可没那个时间来跟你们娱笑,我的要求已经说了,覆灭日月神殿,至于这个潭汀神殿与司阳神殿,还要本姑娘探查过后,再做决定,你们这几个家族只需要待命便是,本姑娘自有安排!”
她可没那个时间跟他们周旋墨迹着玩,她在下界灭了那日月神殿的众多殿徒,还给逃了一个,不定什么时候那女人便会带着日月神殿的势力再次杀回她下界去,而此刻她又离开了下面,她澜天域少了她白染,有哪个能对抗的了这上界神修?
她必须要争分夺秒的赶在这日月神殿动作之前,将这日月神殿的老巢给端了才行!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这日月神殿的势力背景居然会这般的复杂,不但与什么潭汀神殿、司阳神殿有所关系,还与这上位面有关系!
这要是灭了一个日月神殿,后面怕是会更乱,只能说这日月神殿的关系网太过盘杂,根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白染话落,月涉顿仰声大笑——
“哈哈,小丫头片子一个,你想动那日月神殿?你这小女娃子本事本家主倒是没领教过,不过这狂妄的一张嘴的本事,本家主倒是领教了!”
蚩湮眸中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略有深意的笑——
对于白染的能力,白染所放言的话,他从不怀疑!
白染的本事,这个男人会领教到的,这番嘲讽的话,接下来会成为他自打嘴巴的见证!
月涉的话,白染毫不在意的一笑过之——
月易一旁微尬的扯扯唇角。
对于白染的话,他也觉得这小丫头有些个自话自大了,这整个下元神境中,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司阳神殿成三足鼎立之势,别说覆灭了,就是撼动两下,让这三势颤上两颤都不大有可能!
若是这小丫头连这一方称霸的日月神殿都能给收拾了,那岂不是成了他下元神境中的天了?
尤其这下元神境之中,还有那么多依附于这三殿势力的众家族们,林林总总加起来也得不下众百家族了,只要这三殿一声令下,光是这众多家族就够她疲于应付的了,连他下元神境之中这声名显赫的八大家族,都不敢小觑了这众百大大小小的家族们,更遑论这日月神殿?
这小丫头的话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是他月家应下了这丫头的要求,惹得下元神境众百势族群起而攻之,被覆灭的,可就不是那日月神殿了,而是他这几个大家族!
这要求,要他月家如何应得?
“小姑娘,这动辄便覆灭我月家族氏的要求,我月家应不得,虽说我月家在这下元神境之中,算得上大势之族,名望甚高,可与整个下元神境的百势之多的族势为敌,我月家实没那实力与这百众之势相抗衡,还望小姑娘能够体谅,不妨,换个要求可行?”
白染悠悠轻笑,未搭理月易,瞅瞅月涉,扯开话题道。
“月家主好像对这日月神殿有些个更深的了解呢?不如,说来让本姑娘听听,让本姑娘也见识见识!”
这老的知晓的,定然是比这小的知道的多,想要深入了解,还得从这当家做主的口中问得,才更全面!
月涉讽笑。
“小姑娘,不是本家主小瞧你,那日月神殿别说这下元神境合众势之力相抗了,就是这上边一些个势力,轻易也是不会动我这下元神境中的日月神殿,这日月神殿背后的倚仗,来头怕是个大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染眸中微诧。
“不是说你下元神境中的各势族,除了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两殿之外,根本就无哪一个能够入得了这中元神境麽?怎的听月家主这口气,好像对上面的事很是了解呢?”
既然没上去过?
这番谈论中的了解,又是从何得知而来?
“我下元神境中各势族,虽是没上去过,可上面的,却是时常会下来一番,这整个下元神境之中,遍布上面的神修,大街上随处可见,只要疏通打点一下,有何不知晓?小丫头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个上面下来的神修打听打听,就知晓本家主的话可是有在欺你了。”
白染眸子微下敛,掩下了眸中散射出的精光。
看来想要动这日月神殿,还得做好了与这月家主口中的大主为敌的准备了!
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怕是只要她对这日月神殿一动作,这上面就即时能知晓了!
她这是覆了下边的,还得端了这下元神境中的老巢,完了还得去捣了这上面传说的大主的老窝,这再折腾,不会还得蹦出个上元神境中的哪路大神来开怼吧?
呼——
感觉有些个没完没了呢?
这清闲的日子,怕是要混到头了!
撩眸瞅瞅月涉、月易父子二人,徐徐笑道。
“要你们覆族的事,本姑娘不会做,既然答应过不会损了你们家族的利益,本姑娘便说道做到,本姑娘的要求,不会变,就只有这个,你族里与应了本姑娘要求的那几个人的家族,好好沟通一番吧,若是答应了本姑娘的事,未能做到,且不说会不会被那日月神殿手下的众百家族覆灭,本姑娘就先覆了你们这几族,最好不要怀疑本姑娘的能力手段,惹怒了本姑娘的后果,代价你们付不起,等我通知吧!”
话落,起身转眸望向蚩湮三人,悠悠道。
“我们走吧!”
她要去那日月神殿中,走一遭了!
月涉勃然大怒,这死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目中无人,狂妄嚣张,这是摆明了在威胁他月家,他堂堂八大家族之一的月氏家族家主,怎么可能会受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任其摆布,简直是荒唐至极,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成了这下元神境中的笑料,让各势族笑掉大牙!
不给这小丫头片子点教训,这死丫头就不知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刚才听了自家女儿的回禀,就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居然胆敢拿他一双儿女的性命做戏耍之娱,这胆子可是都要飞出天外了!
进殿一见是个小女娃子,怒火便隐而不发了,想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进他月家门是要做什么罢了,若是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的,他一族当家之主,也就不做甚计较了!
毕竟是个小孩子,与这种小娃子计较,也是有失他一家之主的身份、气度,传出去了,也只会说他月家欺负一个仙修小娃娃!
可几句话来来去去间,果真是如他女儿说的一般,气焰嚣张的很呢,真当他月家是好欺之人了?
还覆他月家的族?
这般猖狂跋扈,肆无忌惮的小丫头片子就该好好教导一番,让她知晓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即抑制不住怒火的周身势气狂放,上品后期巅峰神王境的威压轰然扑肆向白染,一股更为暴肆的器势霎时自白染周身反扑而来,即时轰压的月涉脸色顿惨白下来,嘴角溢出的血迹,浑身僵滞的不得动弹的人,已然不言而喻——
月涉单方面被白染完虐!
白染转首冷笑。
呵,这情况,她预料到了,早有防备!
眸光凉凉的扫了月涉一眼,一言未语的回首踏出大殿,带着蚩湮三人悠悠离开——
月容凑上前,一脸忧忡的看着月涉。
“父亲,你有没有事?”
“噗——”
月涉一张嘴,大口的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好强!
这小丫头片子,果然是有几下子!
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放言要灭了那日月神殿,当真是小有猖狂的资本!
不过,想要覆了日月神殿,即便是这手段,也是令人怀疑的很呢!
他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够蚂蚁撼象,将这日月神殿给整覆了!
月易目光自殿门处收回,看向月涉,一脸豫色,动了动唇,叹息道。
“父亲,我月家进退维谷,这日月神殿我月家定然是不可动的,可这小丫头,手段也是个戾的,若是违了这小丫头的意,怕是我月家也是得不了好去!”
月涉蹙眉,撩眸瞅了自家外甥女一眼,呼吸重吐道。
“棠儿,回情家去将你父亲、母亲请过来一趟,舅舅有要事要与你家族商议一下!”
如此情况下,就只能联合几大家族的势力,将这小丫头想法子收拾了,收拾一个小丫头,要远比与一个在他下元神境中称霸的日月神殿为敌来的相对容易的多了!
动了与日月神殿为敌的心思,那他月家才是真的会走向覆灭!
情棠乖巧的点点头。
“是,舅舅,棠儿现在就回家族一趟!”
“嗯,去吧!”
眼见着情棠出了殿门,转目扫了眼月易,眸色一深。
“既然因为这小丫头片子,坏了与秦家解除婚约一事,那这婚约解除一事,我月家就暂不要与秦家提及了,若是秦家那岚丫头提了这解除婚约的事,到时我月家再顺理成章的将你二人的婚约解除了,这到时,毁约的可就不是我月家了,而是他秦家的问题了,传出去,这于声名上对我月家也无丝毫损处!”
月易点点头。
“一切听父亲安排!”
月涉眸子微闪,继续又道。
“刚才容儿说,这事还是因为秦家那岚丫头才生出来的事端,还扯上了那沐家,那这事,可就不是我月家一族之事了,你去一趟秦家,将这小丫头片子的意思直接与秦家主言明,为父派人去一趟沐家,将沐家主请来详谈此事!”
“好,儿子这就去!”
话落,不做犹豫的直接出了殿,直奔秦家——
秦家彼一时,正因为白染之事,一议事大殿的氛围都甚为沉重,眸色晦暗莫测的秦肆落目在秦重、秦岚兄妹二人身上——
“你们口中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手中当真有着许多的上古神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岚点点头。
“父亲,这小丫头片子手段可是了得的很,凭仗着那些个上古神器,便将我们一众各势族弟子拿得死死的,那些个在神门处的众势族弟子,都是因为那个小丫头片子而身死,女儿与大哥,也是差点就回不来了,若不是应下了她一个要求,她怎肯放我们回来?”
秦重拧眉。
“父亲,这个小丫头,这般的身价手段,该是上面下来的,我秦家,切不可轻举妄动,想来,等她提出要求时,定然会亲自登上我秦家之门的,我们静待便是!”
秦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重儿说的对,手中能持有这么多的上古神器,可见这小丫头的来头不一般,还是慎重待之为好!”
话落,有弟子入殿来禀——
“家主,月家月易少主前来,说有要事与家主相告!”
秦重眸波一闪,开口道。
“父亲,月易少主,怕是因为这个小姑娘而来!”
秦肆了然点头。
“将人请进来吧!”
弟子应声退殿。
月易一入殿中,眸光不着痕迹的自殿内的众家族长老身上扫过,心下已然明了,这是因为那小丫头,才众集的这一族长老于此。
“秦伯父,易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想必秦伯父已经知晓了,这事情的经过,易侄也就不多言了,只告知一下那小姑娘的意思,今日那小姑娘随着易侄回了家族,已经在易侄家族放言了,要我月家与秦伯父的秦家,情家、沐家与那日月神殿为敌,扬言要我四个家族覆了那日月神殿,那小姑娘也已经离开了,只说要我们家族一同等她通知!”
一殿众人懵——
什、什么?
他们没听错吧?
与日月神殿为敌?
还、还覆了日月神殿?
见得一众人懵懵愕愕的表情,月易勾唇轻笑。
“秦伯父,您确实没听错,那小姑娘的要求,就是听她号令,与日月神殿为敌!”
秦岚俩眼惊瞪,声都尖锐了七分。
“那个死丫头片子脑子有病吧?与日月神殿为敌?她当她是中元神境的天呢?”
真是好笑死了,以为在她下元神境作威作福,无法无天,在中元神境的势力之下,依旧会任她为所欲为?
这日月神殿是个什么来头?
也是这死丫头能轻易招惹的?
还要她家族与日月神殿为敌?她看这死丫头是要她秦家亡族吧!
“父亲,那死丫头片子居然胆敢打上日月神殿的主意,女儿看,不妨我们直接将此事告知日月神殿,直接让日月神殿收拾了这嚣张狂妄的死丫头!”
既能给她出了这口恶气,又能替她秦家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这日月神殿该是不会惧了这死丫头的,只是她秦家却是惹不起这中元神境之势,谁知晓这死丫头片子在中元神境是个什么来头?
人家日月神殿可是有中元神境的大势相护,收拾了这死丫头,自然不在话下,就算这死丫头在中元神境倚仗的势力知晓了,只要是个明智的,也定然不会敢与有中元神境大势相护的日月神殿作对的!
月易听的眸色一深。
秦岚的话,也不可谓是不行,不过,这要是告知了日月神殿,被那小姑娘发现了,在日月神殿还未对她动手之际再返回来收拾了他们家族,他们同样吃不了兜着走!
此事有风险,得需谨慎才方可行!
秦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告知是一定要告知的,那神门处被灭的那些个家族子弟,怕是会引起不小的麻烦,还是得邀上沐家,先与这些身死的子弟家族通个信儿,告知事情真相,万不能将那小丫头整出的祸事引到自家身上来!”
说着,眸光落在月易身上——
“易贤侄,这事还需要几家一起与那些个身死的子弟众家族言明一番,别惹了众怨。”
“秦伯父放心,此事易侄家族已经前去通知姑父与沐家主了,想必姑父与沐家主此刻也已经得知了消息往易侄家族赶去了,此事,我们几个家族就公开对外声明一番,那日月神殿,也是得需要我们四家族一同前往。”
秦肆点点头。
“好,对外公开一事暂且先滞后一下,别整得沸沸扬扬的,再徒惹了那小丫头返回来对我四家族下手,先去日月神殿一趟,将此事与日月神殿言明了,还可得了日月神殿相护,回来之后,再公开此事!”
月易淡笑着点点头。
“一切听秦伯父安排。”
如此做法,最好不过!
秦岚一喜。
“父亲,女儿随你们一起去一趟日月神殿。”
去了日月神殿,不定有机会可以见到权前公子呢!
秦重扫了秦岚一眼,欲言又止的脸色在瞥到一旁的月易时,终是将话又给咽了回去。
自家这个妹妹,三心二意的性子,心里想的些什么,他又如何不知,这个也喜欢,那个觉得也好,性子太不定了,当着月易这个有婚约的未婚夫婿的面,居然还如此的无所顾忌,可月易在此,他也不好说什么自家妹妹的不是了!
日后关起门来,再言教一番自家妹妹便是了。
几家族聚众赶往日月神殿路上的此一时,白染带着蚩湮三人亦是同目的地不同路的打听着去往日月神殿的老巢——
白染龇牙瞅瞅齐演敏,笑眯眯道。
“齐演敏,这打听日月神殿在何处的活计,就交给你了,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去吧。”
齐演敏撇撇嘴,拽着蚩湮寻了处馆子与蚩湮边吃边似无意的聊着,白染带着幕盎二人自不远处的客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齐演敏与蚩湮俩货忽悠人——
“蚩湮师兄,飞升上界时,师妹有听那些个家族子弟说什么日月神殿势力很大呢,师妹也想去看看,就是不知晓这日月神殿还招不招揽弟子了?”
刻意的扬声,听的一旁客桌上用膳的几个家族子弟嗤声大笑。
“哈哈,我说你们这些刚上来的小神修就不要想了,日月神殿也是你们这种小神修能进的地儿?”
另一女弟子嗤之以鼻。
“呵?想进日月神殿?别说你们这些个刚刚飞升上来的小神修了,就是这下元神境中我们这些个有家族势力背景为倚仗的家族子弟,想要入得那日月神殿,都是要经过千挑万选的,你们想进?嗤,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齐演敏眨眨眸,转眸看着女弟子笑眯眯道。
“这位美人姐姐,那日月神殿招揽弟子要求甚高吗?难道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条件?”
五千岁有余的女弟子被齐演敏一句美人姐姐叫的顿时心花怒放,被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小丫头片子称为美人姐姐,可是叫得甚为受用,顿眉飞色舞的咯咯笑开来,脸色大好,语气甚缓的笑道。
“是呢,这日月神殿招揽弟子的条件,首先就得是下品神王境才可,修为在神人境的小神修,是想都不用想的,其次,还要摸根骨,神根为佳的,才方可,再有,还要看血脉,血脉血统纯质的,才算可以,这三样条件,缺一不可!”
不远处客桌边坐着的白染,眸光微有精光闪现——
血统纯质?
血统?
之前在下界,那下界的日月神殿不是就捉了自家的父亲困在那神莱山里十几年,不就是因为需要父亲的精血,才会将父亲给抓去麽!
这上界的日月神殿,居然会有这么个奇怪的条件要求,若说是神根为佳的还有得理解,毕竟神根可是决定着日后的修为境界能够上升到什么程度,而血统,虽然也有些个关系,但在她这里理解,却是本能的想到了那精源上!
这上界的日月神殿不会是用殿中弟子的精血来炼化精源的吧?
这般一思,低敛着的眸中精光倏而迸发,这上界的日月神殿怕是真的在收集着炼化精源的精血,心下顿一阵跃跃——
若是真的有,那她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火精源她已经有了,只不过那火精源还是差了点精血,那火精源中的精血,是用的她父亲的血来炼化的,只需要到时再与她父亲讨些个精血来便是了!
可是离将五行精源跟稀有精源收集齐全了,还差的远呢!
心思收回,竖着耳朵继续听着齐演敏与女弟子边吃边闲聊——
“这日月神殿听起来好霸气哎,只听着就想让人去瞧一眼那日月神殿里是个何种样子,那日月神殿中的弟子们修为实力到底是有多强悍!”
女弟子瞅着齐演敏那一脸激动兴奋的两眼直冒星星光的模样,顿一阵咯咯娇笑。
“你个小丫头若是想见识一番,这还不简单的很,那日月神殿每月十五都会在日月祭坛上让殿中弟子祭献精血,以求圣母庇得护佑,且不光能得见日月神殿的神威,还能得见圣女,一睹圣女风姿呢,当然了,真容你是就不要想了,那圣女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齐演敏眨巴眨巴眼,一脸好奇宝宝道。
“美人姐姐,这圣女不以真容示人,可是有什么说法?”
女弟子唇边笑意一深。
“当然是有说法了,这圣女可是向来都是由圣灵珠择选出来的,能够得见圣女真容的,得是光之子,是圣灵珠所欢喜的男人才可以得见圣女真容,然后与圣女缔结良缘,为日月神殿开光盛泽,其他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不可见得圣女姿容的,那可是等同于侵犯了圣母。”
齐演敏讶然。
“原来如此啊,那若是无意见到了圣女真容的,又当如此?”
女弟子明媚娇笑,一脸理所当然道。
“那当然是送往日月祭坛,祭献给圣母来处置了!”
白染听的嘴角顿抽抽——
祭献给圣母处置?
啧啧啧,这话说的真尼玛有意思,那所谓的圣母如今都化成了珠子待在她的灵界之中了,还尼玛处置个毛线啊!
这日月神殿是打着圣母的名义,做了多少不可描述的事了?
什么弟子祭献精血,得圣母庇佑,这炼化个精源都打着圣母这个冠冕堂皇的幌子,来大刺啦啦的让神殿弟子心甘情愿的放血,这日月神殿是多人才?
呵呵,不过倒是方便了她白染了!
齐演敏眉眼弯弯道。
“美人姐姐,那日月神殿的日月祭坛在何处?我们这是刚刚自下界飞升上来的,还不知晓这日月祭坛在哪里呢,还得劳烦美人姐姐给指路呢!”
女弟子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我也是看出来了,这身上的修为气息明显还境界不稳呢,你们若是想要去那日月祭坛啊,这可得长点心,小心得罪了这日月神殿的弟子,没你们好果子吃,这些个殿徒,可是些个不好惹的,你们这些个小神修啊,是个个都惹不起,丧命在那里的小神修们,可是有不少的了,全都是些个想去沾一沾那神泽,得个祥瑞的,你们来的也是巧了,明日便是十五,姐姐我就带你们一程,你们随我一同前去观瞻便是了,这日月祭坛可是在日月神殿的奉炀山内,只有在开坛祭献这日,才会大开山门,让所有的神修入内,平日里,可是不会这般的!”
白染眨巴眨巴眼,唇侧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呵呵,这可真是巧呢,今日她这打算找上门,明日就能够随意进得了,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齐演敏笑眯眯的点头。
“好啊,那就麻烦美人姐姐了!”
“只是顺手之劳罢了,用完了膳咱们就去那日月神殿五十里外的客栈待上一夜,待明日大开山门,我们便直接进山!”
齐演敏点点头,眸光微闪,扫了眼四下里人来人往的众多落脚的神修,开口道。
“美人姐姐,这些个神修,是不是都是欲前往日月祭坛的啊?”
女弟子点点头。
“是啊,每逢十五,这边的神修都会多起来的,都是去往奉炀山的,不过最终落脚处,还是在那奉炀山外五十里处的似来客栈,为了方便十五之日的祭献,那客栈还是日月神殿特意为了我们这些个前去观瞻的神修们建造的,可算是用了心的呢!”
白染听的心下一乐,呵呵,的确是用心良苦,不过这心,忒是别有用心了!
设立这么个客栈,整得这么一出,别人不知晓,她白染可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让人随意进入,不过是为了他们在这些个神修者身上能够更为方便的寻得血统纯质的精血罢了!
这可是比自个大费人力的出去寻要省时省力省心的多了,且还不会引得众势力生疑!
可是耍得个好手段,使得个好法子呢!
白染、幕盎二人象征的用了点膳,便尾随在女弟子、齐演敏一众赶往奉炀山的神修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一众都是赶往奉炀山的众神修们,这一路上皆是奔着日月祭坛去的,目的明确,众人都无不知晓,白染、幕盎二人身处其中,一个小小的神修与仙修,哪里会惹人注意?
根本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的不妥异样之处!
是以一路上白染几人甚为顺畅的在日落黄昏时分,赶到了奉炀山外的五十里处似来客栈,客栈之大,数座楼阁鳞次栉比,人潮蜂涌,场面盛况,皆是为明日的开场祭献赶来的各势神修们。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眸光自众多来往络绎不绝的神修身上扫过,不着痕迹的掠过人潮鼎沸之中随处可见斗打起来的大战乱,小战局,心下不禁暗道一句
好杂乱的地方!
果然人多杂乱的地方是非多!
见这些个来来往往神色依旧如常的神修们,对于此处的围哄斗乱明显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时还能听到有围哄的神修们传来的呼喝声、哄笑声、惊赞声、叹嘘声……
女弟子小声的凑到齐演敏耳边嘀咕的提醒道。栗子网
www.lizi.tw
“来到这里,切莫多管他人闲事,若是想凑个热闹瞧瞧,只看着就好,不可乱语,这些个神修,哪个都不是你这等小神修能够开罪得起的!”
齐演敏似乖巧的点点头。
不远处的几道身影,瞧的白染眸子倏而眯起
是他们?
呵呵,这是来沾沾祥瑞的?
还是……别有目的?
想到之前自己与他们放下的话,眸色深酝,别有深意的瞥了月易众人一眼,收回视线,随着女弟子、齐演敏一众人进了客栈,交了千块下品仙石,与幕盎选了一处与女弟子相邻的隔壁房阁,房阁选的地理位置甚为较好,阁窗打开,正对着楼阁下一众斗乱的人潮,幕盎若有所思的目光顿在楼阁下方那数道身影上,瞄了两眼,关上阁窗,转目看向白染。
“小丫头,这个月家与那几个家族,我瞧着,来者不善呐,怕不是只为了那祭献而来的,今日与他们撂下的那番话,该是让他们动了些其他心思了,这日月神殿既然在这个下元神境之中乃是霸主的地位,这在这些个家族之中,定是一股不可撼动的势力存在,丫头你直接将底儿透给了他们,他们要做的,不但不会按照丫头的要求来行事,反而会跑这日月神殿来将你的事抖出来,想来人家这是邀功求庇护来了,唉,你这小丫头是惯给自己身上揽祸事,只要你的消息进了这日月神殿,这日月神殿有了防备心了,你再想对人家下手,可就不是那般容易了啊!”
此事若是换成是他,在不知晓这丫头的实力本事下,定然也是会直接将此事通报给日月神殿知晓的,如此做法,才是实为明智之举,毕竟这小丫头的要求,可是关系到家族存亡的大事,哪个人敢如此草率的轻信了一个小丫头的话,与整个下元神境的霸主为敌,自取灭亡?
只会觉得是她太狂妄自大,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罢了!
白染无谓笑笑。小说站
www.xsz.tw
“那有什么关系,我可是没打算拖着,此次来,就是直捣老巢,打算将这里解决干净了的,若不然,咱们麋川大陆那里,处境该是不妙了,明日他们就算是将我的意图告知了日月神殿,也已经来不及了!”
给他们的机会,他们不要,那可就别怪她白染心狠手辣了!
幕盎神色复杂的瞅着白染,微有豫色道。
“他们不是说这日月神殿与这下元神境中的另外两势乃是同气连枝的麽,小丫头你对这日月神殿下了手,那另外两殿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必是会惹来追杀!”
白染眸中若有所思。
她觉得,这个什么司阳神殿,与这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之间,该是有什么问题的!
从那月少主说的时候,她直觉便是如此,当然了,前提是那个月少主没有欺骗她!
“你在这里,不要离开,我出去办点事儿!”
话落,人闪身出了阁内!
幕盎微有愕愣的看着毫无征兆闪身飘走的白染,大惑不解。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丫头是要去哪里?
明日可就是那个日月神殿的祭献之日了,不会再耽搁了吧?
这般一想,眸间微有忧忡。
这小丫头的心思,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白染出了楼阁,眸光自人潮中扫了几眼,将目标锁定在了对面楼阁底下售卖药草、一脸痞子相,气质流里流气的男修身上,男修眸中时不时流露出的精光,被白染一揽眼底,勾唇一笑,步下轻移,行至男修面前,巧笑嫣然。
“这些个药草,全都加起来也不值几块仙石,本姑娘手中倒是有点比这些个玩意儿值价的药宝。”
男子挑目看着眼前不过十七左右的小仙修,流气大笑。
“小丫头片子,口气倒是不小,这些个药草,少说也得值个三百万上品仙石,比这药草还值价的,五品仙阶以上的仙草啊?呵呵,小丫头片子一边儿玩去吧!”
“五品仙阶以上的仙草,又有何不可有?你若信我,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只要本姑娘想知晓的,你能给解了惑,本姑娘便给你一株五品仙阶的药宝,如何?”
男子一愣,这小丫头看起来不像是说假的,难不成手中还真有五品仙阶的药宝?
心下顿时蠢蠢欲动起来,不多犹豫的点了点,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若是胆敢欺骗他,直接收拾了便是,这点子小仙修的修为,他可是不会惧了的!
收了药草摊,瞅瞅白染,咧嘴一笑。
“跟我来吧,我知晓哪里有谈话的清净之地。”
白染悠悠亦步亦趋的跟在男子身后,去了离似来客栈不远的一处小荒郊林中,白染眸光四下里瞅了瞅无人的荒林,难得在这种地方还能有个这么清净之地,罕无人烟,倒是不错,是个适合谈话的好地方。
扫目落在男子身上,笑眯眯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给本姑娘讲讲这日月神殿、潭汀神殿还有司阳神殿之间的关系!”
男子愕目,一脸狐疑的盯着白染瞅了数息,吐声一句。
“你不是我下元神境中的?”
只要是个下元神境的,就无不知这三殿之间的关系,能问的出这句话,只能说明这小丫头不是他下元神境里的,可是既然不知,为何这话听来,又似知晓些什么呢?
不然为何能够将这三殿扯在一起问?
白染轻笑。
“是与不是又如何?你若想要那五品仙阶的药宝,就只需要回答本姑娘的问题便是。”
男子迟疑了几息,笑的贼精明的点了点头。
“好,这三殿关系不浅,可谓是一势连枝,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都是出自这司阳神殿……”
一番娓娓道来的话,听的白染心下有了底,果然是如那月家少主所言一般,那月家,这方面倒是没有骗她。
“那司阳神殿与潭汀神殿在哪里?告诉我。”
男子心下虽有疑惑这小丫头片子打听这三殿是做什么,却是极有分寸的没多问,一缕神识印入了一份空白玉简上,丢给白染。栗子网
www.lizi.tw
白染甚是痛快的随手挥出两个玉盒,抛给了男子,在男子打开确认后,闪身飘走
司阳神殿,白染悄没声息的自司阳神殿里似鬼魅般穿梭在各大殿之中,想探得一些个有用的信息,可转来转去,竟是诡异的静寂无比,寒气沉沉,每个殿徒,从他们的脸上,明显能够看得出,愁忧,晦暗居多,再不然就是面无表情,半点喜乐之色不见。
白染心下惑然,暗自嘀咕一番
这司阳神殿里,怎的这些个殿徒都尼玛一个德行?
这一脸丧气样儿,是死了头儿了?
不得不说白染真相了,虽与事实有些个出入,却是没差多少,偷摸的入了主殿内殿,几人的对话声顿入耳中
“父亲,这些年来,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越发不受我司阳主殿掌控,您这还没怎么样了,这两殿就已经明目张胆的欲脱离出我司阳神殿了,平日里行事蛮霸,对我司阳主殿都敢颐指气使了,气焰可是嚣张的很,更可恼的是,居然伙同中元神境势力为伍,与中元神境里的势力同流合污的在我下元神境中骗取我下元神境中的神修精血,这里面,儿子总觉得是有什么阴谋,可有上面的势力护着,我司阳神殿根本就无法下手去查,这事绝对与这上面的脱不了干系,日月神殿整的这一出,怕是就是给这上面做的事,父亲,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制止了,此事,儿子怎么看也是损害我下元神境利益的勾当!”
“咳、咳咳……这事为父怕是有心无力了啊,唉,若是知晓会有今日,为父当初定当忍痛亲手灭了那俩孽徒,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阚儿,这以后,司阳神殿,就交给你了,为父,撑不了些许时日了,只能靠你跟毓儿兄妹二人相互扶持了!”
倚在榻栏上的司莫转眸看向司毓。小说站
www.xsz.tw
“毓儿,为父不在了,要好好听你大哥的话,不要尽耍些个小性子了,那日月神殿,以后就不要再去了,那权前小子既不喜你,上赶着做甚?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况且为父瞧着,那小子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离他远远的最好!”
这孽徒结交的朋友,想也是好不哪里去,全都是蛇鼠一窝!
司毓脸色微白,含泪咬唇的点了点头。
“父亲,女儿听父亲的话,以后定不会再与那权前公子来往了,只是……那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手中明明有凝蜂浆,为何不给父亲送来?再怎么说,大师兄、二师兄始终也是父亲的徒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怎么能够狠的下心这般待父亲?宁肯售卖给他人,也不肯售卖于我司阳神殿一点儿,他们这是要绝了父亲的生路啊!”
司阚冷笑。
“父亲是养了两头狼,本就巴不得父亲道消,好一揽独大,见到父亲如此,还不知是如何的拍手称快呢,若是有朝一日,我司阳神殿壮大起来,我定要亲手除了这两头泯灭天道的恶狼!”
“大哥,不若我们先妥协了,前去求一求大师兄、二师兄,说不定,他们会给了呢,到时候等父亲好了,再去收拾这两个叛徒也不迟啊!”
司阚目光瞬间幽深下来,求一求?
呵,这求一求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两殿,此刻怕是就等他们上门去求一求了呢!
他司阳神殿可不会做这等子贻害他下元神境众生的勾当!
那被封印的太古神裔血脉,想要强行破开它,可是需要整个下元神境为代价,这样的代价,他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
想都不要想!
司莫顿面色一沉,翳声道。
“毓儿,这样的胡话,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司毓见司莫脸色陡然难看下来,欲言又止的话,憋回了嗓子眼里。
每次只要这话一开,父亲、大哥都是这般模样,到底是为何,这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些什么,她却是一无所知,父亲跟大哥从来都不会道与她听!
大师兄、二师兄与父亲、大哥之间,到底是因何事,才会闹到了这种地步?神色微恍惚的吐一句。
“父亲,大哥,我去看看母亲,你们聊。”
留给二人说话的空间,转身退了出去
白染听得三人的对话,心下微讶,原来这司阳神殿与这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之间竟是这种死对头的关系?
这里面还真是大有问题呢!
呵呵,没白来这儿走一遭吖,竟然被她给找到枪头了!
管他这司阳神殿与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之间是如何由一势转变成这般剑拔弩张的状态的,总归是于她大有利处,反正两边看这情况,是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了,拿这司阳神殿当枪使最好不过!
况且,看这父子二人一副恨不能将那两殿除之而后快的咬牙切齿作态,于他们来说,可也是益事一件呢!
既能去了心怨,得偿所愿的将那两殿给灭了,又能得寿元,她白染此番一来,对这司阳神殿可不就是件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嘛!
哎呦呦,她白染临门,可是等于是喜事福运进门了!
啧啧啧
她怎么瞧着怎么觉得自个儿是颗福星来着!
歪歪的自我良好了一顿,竖起耳朵继续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
“阚儿,那道封印,万不能破,就算是覆了我整个司阳神殿,也要护住了,若是那两个孽徒胆敢强行破封印,就将那神裔血脉,送进虚空乱流中吧!”
白染听的愕目,神裔血脉?
什么神裔血脉?她怎么听不懂?
“父亲,那神裔血脉,是我司阳神殿从太古时期世世代代守护下来的,怎的能说送走就送走,儿子怎么可能让它从我们这一代丢失?父亲不用操心了,那神裔血脉,儿子自会想法护住的!”
司莫叹息一声,敛眸徐徐道。小说站
www.xsz.tw
“阚儿,我司阳神殿世世代代守护的这神裔血脉,其实,它本不属于我司阳神殿,可我司阳神殿,却是因它而存在的,当初我司阳神殿的创始祖,受了这神裔血脉之祖的点化与庇护而修得大道,在这神裔血脉之祖陨落之际,将这出世的唯一血脉,交付于了我司阳神殿的创始祖,并且将手中的势力一并给了创世祖,这司阳神殿,也因此得来,这神裔血脉之祖,曾与我司阳神殿的创世祖留下过话,世世代代相传护,如今,就传护到了为父这里。小说站
www.xsz.tw”
司阚一脸惑然,动了动唇,问道。
“父亲,什么话?”
司莫唇边笑意深长,徐徐轻言吐出。
“这神裔血脉之祖说,这留下来的血脉,是会寻缘择机而生的,这神裔血脉,会等待它的有缘之灵,来得以延续,为它塑得更强大的血脉神力。”
司阚一脸沉思。
“那父亲的意思是”
“这神裔血脉,我们只需要顺势而为,此当下局势,还是送它入虚空乱流,就让它随时缘吧,既然它是需得缘才生,那就总该会遇到它的缘,不可强留,不论漂荡到哪个界域,总会有天意来安排,到了今日这地步,只能说是它在我司阳神殿的缘分已尽,要去寻自己的缘了!”
司莫淡然笑之的话,听的司阚眉头皱起,这要是遇到了缘也就罢了,万一要是落入了与他司阳神殿的那两个叛徒无异的人手中,那岂不是得祸害生灵?
生灵涂炭的局面,即便没有发生在他下元神境中,那发生在他处界域,也同样是让人不忍。
“父亲,儿子会尽力护得这神裔血脉,不会让它落到奸佞之徒的手中来危害生灵的,那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儿子会想法子解决了的!”
司莫无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阚儿,这两殿如今哪里是你说的这般容易便能收拾了的?即便是与他们鱼死网破,上面的势力,我司阳神殿也是奈何不得,况且,这潭汀神殿里,还有上面的势力神修,阚儿,乱来不得,若是动了这两殿,怕是我司阳神殿,现下就得被这上面的势力给覆灭!”
白染微诧挑眉,潭汀神殿里面有上面势力的神修?
嘿,这一点倒是让她意外,她可没想到这上面的势力会隐匿在这潭汀神殿之中,不知道若是与这上面势力之中的神修对上,会是个什么结果,这上面的神修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实力如何,她是半点也不知晓!
现在这种情况,是与这父子俩直接摊开,还是先跑那潭汀神殿之中打探一番,摸摸底?
心下小纠结一番,眸光一闪,直接闪进了灵界之中,她可以去问问白雪团。
白雪团明显是对这上面的情况甚为清楚的,找她了解,最好不过!
一入灵界,便见白雪团、小悟生两个围着颗忽闪忽闪的发着光的紫色大蛋一脸兴奋异常的在唧唧咕咕的谈论着什么
“雪团子!”
闻声望向白染的白雪团龇牙咧嘴的眯眼笑开来。
“染染姐姐,你看蛋蛋已经在发光了,它是要出来啦!”
白染笑眯眯的点头。
“姐姐知晓,姐姐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白雪团扑闪扑闪着俩亮晶晶的琉璃大眼,一脸呆萌的看着白染。
“雪团子可知晓,那中元神境中的各大势力实力如何?”
白雪团眨巴眨巴眼,咧嘴一笑,龇牙一口小白牙一脸童真无邪道。
“知晓知晓,雪团以前常在那边玩耍,都是些没用的小神修,废物好欺的很,染染姐姐要上去嘛?”
“废物好欺?”
白染一脸狐疑的瞅着白雪团,表示不大相信。
若是真有那般容易对付,这一整个下元神境之中的势力,为何会惧怕上面惧怕到根本无神修敢入内?
转而一想到这下元神境之中,貌似也都是些个废物好欺之人,瞬间心下狐疑散去,对于白雪团的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确实,这下边都是一些个没用的弱鸡,弱鸡眼里的强势,怕是也不过是个渣渣级的!
这般一想,顿时安了心了!
“染染姐姐要上去嘛,雪团带染染姐姐上去耍一番!”
白染眯眼一笑。
“上去是要上去的,不过得先把这下面的给收拾解决了,雪团子跟悟生好好玩耍吧,姐姐还有事要忙!”
俩货听此,转头注目在发光的紫色蛋上,继续喋喋不休
白染闪身出了灵界,连身形都未隐去的直接闪现在了依旧在对话的司莫父子二人面前
二人吓,随即大惊
“你”
“本姑娘是来救你父子二人于水火的!”
白染直接出口打断了司阚开口欲惊出的话,看着床榻上的司莫继续一脸淡然道。
“你们的对话,本姑娘也是听了个差不多了,寿元将尽,被上面的势力牵制的不敢对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两殿有所动作,更是需要守护什么神裔血脉,貌似,状况很是不妙呢!”
司阚一脸警惕的盯着白染,沉声怒色道。
“你个小丫头片子是如何闯进来的?”
白染斜眼扫了司阚一眼,悠悠的不疾不徐道。
“本姑娘如何进来的不重要,更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你该关心的是本姑娘刚才话中所言的问题!”
司莫眸子骤眯的盯着白染,神色晦暗复杂
这小女娃娃,本事可真是不小,一个小小的仙修,居然能够闯进他主殿之中,且还能够悄没声息的让外面守殿弟子无所察觉,这番手段,岂止是了得?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这般的不动声色便能够出现在他殿中,难不成……是有什么神器助力?
白染转眸看向望着自己一脸深思的司莫,勾唇一笑。栗子小说 m.lizi.tw
“以着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怕是捱不过一个月了吧?本姑娘这里倒是有些个延寿元的宝贝,就看二位想不想与本姑娘好好的谈一谈了。”
司阚瞳孔骤一缩,有延寿元的宝贝?
凝蜂浆?
司莫心下一动,看着白染的眸光又是一变
这小丫头手中有救他命的宝贝?
凝蜂浆麽?
连这种宝贝都有?
这小丫头什么来头?
“你、你有凝蜂浆?”
司莫眸中一闪而过的期冀,被白染尽揽眼里,心下有了谱,眉头一扬,悠悠笑道。
“凝蜂浆?凝蜂浆算得什么?本姑娘说的是万元丹!”
父子二人愣愕了瞬息,反应过来一脸惊震的瞪着白染,万元丹?
可以延寿元万年的万元丹?
这小丫头手中居然会有这种宝贝丹药?
虽然这万元丹不是仙丹,但这丹方与炼制万元丹所需要的药宝凝蜂浆可谓是至宝,在他下元神境中,这凝蜂浆可是只有那两殿才会有的宝贝,还是从上面流下来的宝贝,被控制在了两殿中高价售出,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
这小丫头手中有凝蜂浆,那这来头,可就有待考究了,怕是来自这中元神境的!
“你是中元神境中人?”
白染悠悠吐声。小说站
www.xsz.tw
“是与不是不重要,只要能够助你们达成所愿,是哪里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手中灵光一闪,一枚万元丹现于手中,在父子二人面前晃了晃,指间微蜷成拳,看着父子二人眼都瞧直了的直勾勾盯着自己握着丹药的手,明显能感觉到这父子二人呼吸都重了几分,面上直接滞了
白染悠悠一笑。
“这枚丹药,得与不得,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本姑娘之所以帮助你们,那也不过是因为本姑娘与这日月神殿有些个仇怨,这敌人的敌人,本姑娘倒是想变成盟友,想不想成为盟友,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思了,现在,本姑娘给你们个机会考虑,要不要做本姑娘的盟友!”
父子二人一怔,相视一眼,心下微有动摇,一脸狐疑的瞅了白染两眼,就这么简单?
只要成为盟友,便可得了这万元丹?
那日月神殿与他司阳神殿本就不对付,想办法收拾那日月神殿是迟早的事儿,这忽然之间送上来个胆敢与日月神殿作对的,又是送丹药,又是做盟友的好事,能这般适时的落到他司阳神殿头上来?
这小丫头不会是日月神殿派来的奸细,特意来打那神裔血脉的主意吧?
白染似看透父子二人所思所想,似笑非笑的看了父子二人一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们觉得,这万元丹,那日月神殿中可是有?”
父子二人一懵,随即释疑,不错!
这小丫头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像这种万元丹,他下元神境之中可是没有的,那只存在于传说中,连丹方都已经失传了,那日月神殿想来也是没有的,若是真的有,怕是早该高价售出了!
“好,只要小丫头能够救的我父亲,我司阳神殿便与你结成盟友,共抗日月神殿!”
白染甚是爽快的将手中的丹药抛给司莫,眸中染了几分笑意。
“既然是盟友,那咱们就来谈谈这对付日月神殿一事。”
司莫神情怔松的看着手中轻而易举便得来的宝贝救命丹药,心下感慨万千
他本以为自己活不了了,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身陨道消的准备了,这猝不及防的意外大气运,真的是来的太惊喜了,整个人只觉得有些个懵然无措。
司阚瞅了眼白染,一脸涨红,眼眶微润,激动的转眸看着司莫。
“父亲,服下它。”
司莫怔怔点头,抬手将万元丹服下,体内渐渐回转的蓬勃生机,当即让司莫一阵精神焕发,脸上,手上,明显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不过数息间,整个人的面貌已然与司阚的状态没甚两样,英姿焕发,势气回旋,声音明显与刚才似两个人一般,声似洪钟。
“哈哈,这万元丹,果然与传说中无异,不愧是至宝啊!”
司阚大喜,父亲这状态,周身这股浑厚的气息,显然是寿元再续,已经无碍了!
“小丫头,我司阳神殿,定当与你永结同好!”
白染听的嘴角一抽抽。
啥叫永结同好?
听着怎的这般怪异?
“啊哈哈,不错不错,小丫头救我司莫一命,乃是我司阳神殿的大恩人,那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我司阳神殿定会收拾了的,本尊主也是要亲自清理门户的,小丫头,你身后的势力,我司阳神殿定会与之结同盟之好,不知小丫头这身后的势力是?”
白染眨巴眨巴眼,身后的势力?
她身后神马势力也没有!
“咳,本姑娘向来独来独往,实力自认为不比你司阳神殿差,听说这明日是那日月神殿祭献之日,你司阳神殿要做的,就是助本姑娘覆了这日月神殿,现在,召集你司阳神殿的众殿徒,随本姑娘走一趟吧!”
父子二人愕
啥玩意?
独来独往?
这身后没有势力?
这开什么玩笑呢?
难不成这小丫头以为自己可以以一敌万?
那日月神殿可是有数万殿徒,再加上一个同气连枝的潭汀神殿,两殿起码也得有二十万殿徒,若是他司阳神殿与日月神殿战起来,凭着他司阳神殿的根基底蕴,也不过是有十五万之多,若是只有这两殿,与这小丫头身后的势力一起结盟拼一拼,定然能够将这两殿给解决了的,可是现在这小丫头居然告诉他们,没有势力?
这可能吗?
没有势力,一枚万元丹都能说拿就拿出来?
且还般的大方随意?
还能这般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主殿中,就凭这两点,便让他们直觉的以为这小丫头身后的势力是来自上面。
现下白染的一句独来独往,听的父子二人懵愣了
他娘的这不是逗他们玩呢嘛?
就不说单单的以他司阳神殿与这两殿鱼死破的火拼,就是拼起来,那上面的势力也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只要他们一战,这上面的必然会直接对他司阳神殿下手的,还以为这小丫头身后上面的势力能够与这两殿上面的势力有一较的实力,才会这般叫板!
感情就是一个小丫头的胡闹?
白染轻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怕了?”
司阚神色复杂的看着白染,轻叹一声,
“小丫头,你可知晓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是有背景倚仗的?这背后的势力在上面你又可知?那上面的势力,势力甚盛,招惹不起,你可又知晓?”
“本姑娘来找你们,不是让你们给本姑娘说教,教本姑娘如何打退堂鼓的,这扯后腿的废话就不要再说了,赶紧麻溜的给本姑娘召集弟子,天亮之前,本姑娘还要赶回去的!”
司莫拧眉,语重心长道。
“小丫头,这与日月神殿开战一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一番的,这般仓促的直接开打,我司阳神殿丝毫准备也无,这”
白染眸色霎时阴郁下来,阴测测吐声道。
“本姑娘既能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自然也能够再收回来,要不要活命,那可是全凭本姑娘的心情了!”
话落,轰然一股上古威压对着司莫暴肆压制上来,强肆的势压,当即让司莫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
司莫面色霎时惨白的难看,心下瞬间大骇,好强虐的气息!
司阚面容大惊失色,这小丫头一个小小的仙修,居然会有这般霸虐的气息?
白染斜眼扫了父子二人一眼,幽幽测测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本姑娘没时间在这儿跟你们耗着,半个时辰之内,将殿中弟子集结起来,你们也随着本姑娘去一趟那奉炀山吧!”
父子二人顿面面相觑,几息后,见司莫迟疑的点了点头,司阚转身离开大殿,去召集神殿弟子
奉炀山外五十里处的似来客栈内,幕盎彻夜不安的等着白染回来,眼见着再过一个时辰天都该大亮了,这人还未回来,心下有些个焦躁愁忧,暗自嘀咕道
这小丫头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都这个时辰了,怎的还未回来?
几步跨出外阁,欲出去寻一寻,一想到这小丫头走之前连去了哪里都没给他留下话,这想寻都不知该去哪里寻人去,急匆的步子顿而滞下,又回了阁内继续忐忑不安的等着,等了半个时辰之久,门打开时的一瞬间阵法波动,当即让幕盎脸上一喜,回来了?
快步闪出内阁,果然见得白染悠悠的往内阁行来
“小丫头啊,你是吓死我了,这一夜你去了哪儿啊?这说走就走,也未给留下句话,好在没耽误了今日祭献入山的日子!”
白染笑意一深。
“这夜深人静,闲来无事,当然是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去了,好了,咱们也下去吧,我瞧着外面有不少的神修都已经准备出发了。栗子网
www.lizi.tw”
幕盎点点头,随着白染一起率先出了楼阁,用膳用到一半时瞥见齐演敏、蚩湮夫妻二人与女弟子一众人不慌不忙的下来用膳,似有意无意的勾唇一笑,低头继续吃着。
两刻钟后,似来客栈人去楼空,纷纷奔向五十里处的奉炀山而去,乌泱乌泱的大量神修往奉炀山的祭坛行去,在祭坛场上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见众万日月神殿弟子拥簇着众位殿老,以一位白裘麾的男子与白衣轻纱罩面女子等人为首,谈聊间向着中央场台上不疾不徐的移步行去
一场祭献再次在日月祭坛隆重拉开了帷幕
中央祭坛上的池坛里,血槽里片片繁复的莹莹符文闪烁其中,一朵妖冶的五色莲花石呈半开姿态摇曳其中,只一眼,便让白染心下大乐
呵呵,这不是与她灵界之中那自下界日月神殿里盗来的火精源莲花化源石一般模样麽,只不过,这个可是更为大一些,明显比她灵界之中的那一个,要大出数倍不止,且这莲身上栩栩的五彩之色,更是与她那朵赤红的莲花石颜色有所不同!
如她所料,这果然是为了炼化精血才整出来的幺蛾子,这是上面的势力,为了能铸得天道神体,才折腾到下面来的!
这上面的,她直觉,这里面的水太深!
整个场上众神修自觉的维持着秩序,凑上池边,一脸神情肃穆、恭谨的自个儿往身前的一条小血槽内放血,见符文禁制未有丝毫反应的神修,垂丧着脸落寞退下池边。
众多细小支脉的血槽中几乎未出现有血流入血槽,符文会有变化的情况发生,直到一声惊乍的狂喜呼跃声嚎响在围着池边的众神修之中
“圣母眷顾我了,哈哈,圣母居然眷顾了我流夜,这是我流夜福泽祥瑞的气运啊,啊哈哈”
映入众神修眼中的,是血槽内倏然而盛起的华光,肉眼可见血槽内的符文禁制有所变化,因着精血潺潺的流入血槽内,本是莹莹闪烁的符文倏而间华光大盛,且有越来越盛烈之趋
这一异幕引得在场的众神修哗然大起
“天呐,他居然受了圣母的庇护了!”
“卧槽,这以后岂不是会成了日月神殿的殿徒了?真他娘的气运加身,老子怎的就遇不到这般好的事?”
中央祭台上与白衣遮面女子在一旁对话的白裘麾男子闻声转目望去,血槽内那映入眼里的华光让二人唇边泛起一抹略有深意的弧度,眸里更是笑意深墨。
不错,又寻着一个!
白染一双明透的眸,似笑非笑的扫了池边欢呼雀跃不已的男子
这个蠢货,真真是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的傻蛋!
而这男人,她虽说不认识,却也是有过一面之缘,昨夜小荒郊林中,拿消息换她仙草的不是这个傻蛋是哪个?
啧啧啧,这瞧着挺精明的一个神修,咋滴,这脑子里是进屎了?连日月神殿这种连篇的鬼话都信?
还被圣母眷顾?
额呵呵,是小命要被日月神殿给眷顾了!
大祸临头还不自知,可悲可泣!
不过嘛,这男人的精血既然有用,那当然得是为她所用,才不算浪费了!
所以,这人,她得护下,留作己用!
而这朵池中大刺啦啦放着的化源石,嘿嘿,更是得拿下了,这可是都开了一半了!
尤其这么大个,也不知晓这莲花石里储的精源是炼化了多少神修的精血?
呵呵,倒是替她做了件不错的嫁衣!
不远处的齐演敏、蚩湮夫妻二人,直接被女弟子欢跃盛情的邀去池边放血,二人心下微有几许沉然
他们一眼瞧着这池子,就感觉似有古怪,心头的那股怪异感挥之不去,总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福泽祥瑞之物,这其中怕是不简单呢,真心不想配合!
栗子小说 m.lizi.tw白染一眼瞄来,悠悠挑眉,望着齐演敏、蚩湮夫妻二人的眸中染了几分戏谑之色,齐演敏夫妻二人相视一眼,心下微松,上前与众神修一般,对着血槽放血,二人精血浸入血槽的刹那间,血槽内的莹莹符文禁制华然大盛
众神修个个看的一阵愕目大瞪,卧槽,他娘的连两个小神修都能得了圣母的庇护?
这他娘的气运也忒是好了吧?
自齐演敏、蚩湮二人身上感受的那股微弱到明显不为稳定的神修气息,分明就是两个刚刚飞升上来的小神修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刚刚飞升上界,便能够得了圣母的庇佑,入得日月神殿,想想都令人艳羡,连他们这些个有家族倚仗的势力弟子都没有那能入日月神殿的资格,不得而入,而一个小神修,却是走了这般大气运,轻而易举的便可以成为这日月神殿的殿徒了,这般一想,顿时众神修看向齐演敏、蚩湮二人的目光整个一变,直接红了眼
心下嫉妒,却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此欺压二人,毕竟这已经明摆着是日月神殿中的殿徒了,哪里是他们这些个家族势力能够招惹的起的?
齐演敏、蚩湮二人身旁的女弟子瞧着,一脸复杂的看了二人一眼,话里的语气明显带了几分的酸味。小说站
www.xsz.tw
“呦,演敏妹妹与你夫君可是了不得呢,居然这般走大运的一同得了圣母的庇护,圣母还真真是成全了你夫妻二人这想入日月神殿的心了,这入了日月神殿,身份地位都跟着水高船涨了啊,演敏妹妹日后得势了,姐姐就盼着演敏妹妹可别忘了今日姐姐的这点子小恩小惠才好!”
女弟子话里的信息听的齐演敏、蚩湮二人顿一懵愣
什么?
这女人话里的意思是……他们夫妻二人这就成了日月神殿的弟子了?
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有些许的懵茫,转目不动声色的齐齐扫落在白染身上,见白染唇边扬起的笑意深晦不明,二人默默无言的静观其变
一场祭献,在日落时分,落下了帷幕,未得了圣母庇佑的众多神修,长吁短叹的结伙搭伴在日月神殿众殿徒的监视下,离开了日月祭坛,白染、幕盎二人却是在出山之后,去了昨夜交换消息时的那片荒郊林中,将幕盎收进浮影魂塔之中,整个身体化成一片虚无,飘飘荡荡的再次悄没声息的闪去了奉炀山
齐演敏、蚩湮二人暂时是无性命之虞的,她得先去找那五彩莲花石!
大刺啦啦的晃荡在日月神殿的一处峰座之中,寻了两个峰座,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耐性全无,这里的山域这般的大,她自己一人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这时间上可不会容许她慢慢的来寻摸这化源石,她还是得把白雪团给放出来陪她一起寻摸,虽然有被发现的可能,但也没什么所谓,总归等她拿到了那朵五彩化源石,便会开战,只要她与雪团子速度够快,能够赶在这日月神殿未反应过来之前,将那朵五彩化源石拿到手便可!
只有宝贝到手了,她才能专心的对战!
找了隐蔽之处,闪进灵界之中与白雪团沟通一番之后,才将白雪团自灵界之中放出,以虚无之态闪出灵界,与白雪团直奔目的地而去
看着眼前的大殿,白染心下一沉
这次,怕是不好得手了,她明显能够感觉到里面有不下三道修为高深的神息,这股神息,压抑的她心头一股危机感不自觉的油然而生,这不下三道的神息,尼玛是神皇境界?神尊境界?还是神仙境界?她也不甚清楚,只本能的觉得好强!
她觉得,这回
麻痹的真是遇到了对手了!
就她浮影魂塔里的那些个虾兵蟹将,与拥有这几道神息的神修相比,分明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尼玛,这回怎么玩?
这要是玩起来,怕是得把她们这些个小鱼给玩成死咸鱼干!
刚才在那日月祭坛时,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这么高深的气息,就连那些个殿老跟那什么圣女、尊主都没让她有这般的感觉,想来,这几道神息,怕是上面的下来守护这化源石的!
想到下界的澜天域,现下是到了不得不动作的地步了,刻意压下了心底那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将白雪团收进灵界之中,硬着头皮的闪进了大殿之中
身体以虚无的形态飘飘荡荡的自大殿内穿梭进了一条长长的廊道,穿过廊道,一股浓重的腥血味扑鼻而来,那几道让人心下压抑的神息也越发的宛若凝实起来,被这股厚重的威压压制在身,飘荡的身形微有滞慢
眸光在殿中四下里扫了一眼,扫过血池前方的一处紧闭的殿门,若是所料不错的话,这扇设下阵法禁制的门里,该就是那化源石的存放之处了,虚无的身形不做停留的闪去,穿插过殿门,跃进隔壁殿内,大殿中央上空之中那栩栩半绽悬立、散发着盛耀的五彩光色的莲花石正是今日在日月祭坛中见到的那朵五彩莲花石!
白染心下顿一喜,果然在这里面!
不过
这化源石周围的禁制即便是轻而易举便可破,但这殿中几道厚重的神息,明晃晃的在告诉着她,这里是有神修在监守的,她又该如何避开他们的视线?
透视眼开启,扫视了一下殿中四下里几位神修的藏匿之处,两个藏身于莲花石下方置放血槽的池底之中,一个藏身于殿门之内,还有两个藏身于自己头顶上方,三个藏于殿柱之内!
心下闷量思较着自己的界之权杖,可是能有与这些个神修一战的可能
这里是有八个神修隐身守护,既是已经到了可隐匿身形的境界了,那必然是在神皇境之上了,自己的界之权杖,它能释放出多大的能量,是要以她的修为境界来决定的,而她现下的修为,明显限制了界之权杖的能量,不过也就能与神君境界的神修拼上一拼!
况且战起来,又该如何在保自己小命无虞的情况下摆脱这八个神修逃出去?
她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将这八个神修给毙了命,只能是抢了宝贝,想法子逃命,然后还要想法子让这日月神殿乱上一乱,令这日月神殿无闲暇多余的精力,思顾上她下界的澜天域,保得澜天域暂时无虞才行!
只这般一想,脑门顿一阵突突地厉害
可真他娘的棘手!
脑中飞快的思转着眼前的境况该如何应对,想到还有齐演敏、蚩湮二人被带进了这日月神殿之中,心下顿时又是一阵憋闷
扫目盯着头顶前上方的五彩莲花石,狠狠心,一咬牙,整个虚无形态的身体倏而飘上,直接穿过阵法禁制,一把将五彩莲花石收入灵界之中
果然
五彩莲花石自殿中消失的刹那间,八个隐匿身形的神修顿齐齐掠出,瞬间铺天盖地似网罗般的八道神息威压轰然对着五彩莲花石消失的上空扑肆而去,整个大殿充斥着八个神修释散出的修为威压,这般暴肆的绝对性碾压,当即让白染整个虚无的身形骤滞,来不及闪进灵界,“扑通”一声,即时被这股强虐暴肆的威压桎压的迫现出身形,整个人血糊淋漓的摔落在地,心下顿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
尼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骇!
万幸有浮影魂塔替她堪堪挡了这数道威压,不然,现在怕是已经化成了灰飞渣渣了!
八个神修却是目光落在摔落于地的白染身上,眸中微有瞬息怔愕
一个小女娃娃?
居然还是一个小仙修?
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手段也是个了得的,居然能够悄没声息,不动声色的混进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来,尤其是这座大殿之中,可是有着层层上古阵法禁制,这么点个小丫头片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可是连屁点的阵法波动都未有察觉到,丝毫阵破的迹象也无,可见这小丫头片子的的邪性,是以,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仙修,八个神修也不得不慎之对待,丝毫不敢大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栗子网
www.lizi.tw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本尊护使可让你这小丫头死个痛快!”
一袭灰袍的神修老者,眸光阴鸷的盯着白染,阴翳翳的吐声。
白染被威压压制的浑身丝毫动弹不得,脸色更是惨白的难看,心下一阵冷笑
把东西交出来?
打定主意的拿都拿了,既是进了她白染的腰包里,那就是她白染的,她可是没打算再给吐出来!
拿出来?
呵,想都不要想!
眸子下敛,眸中阴郁之色一闪而逝
灵界内的圣利子圣芒悄然的在修复着整个身体,不过在神修老者开口说话的两息间,整个人已然完好,刻意装模作样的再次生喷出几口血,八个神修见此,了然的将威压散去,眼见着被浑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白染在他们几个眼皮子底子能够手脚微有动弹,灰袍老者警声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妄想耍什么花样,把东西交出来!”
至于死个痛快?
那怎么可能!
这小丫头瞧着就处处透着一股子诡异,只要东西一拿回来,就得将这死丫头给带上面去好好的审一审,看看这死丫头到底是如何破了他们这上古禁制的,还有,明显不过一个小仙修,又是如何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钻进来的,且还会隐身,这可是只有到了神皇境界的神修才能够做到的隐身隐魂隐息!
尤其能够偷盗他们费尽心思才收集到的化源石,可见是知晓这化源石为何物的,连化源石这种只有上面极少数的势力才会了解清楚的东西,只一个小丫头又是如何知晓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这小丫头身后绝对是有势力的,怕是上面的某些个势力耐不住的躁动起来了,已经打算对他们上面收集了这么多久的化源石动手了!
打算坐享其成?
呵呵,他们弑一殿的势力,可不是只张扬出来震慑众势力的,实力也是绝对实打实的,若是这般放纵的任谁都来躁动一番而不加制止,怕是其他各势力以为他们弑一殿的势力好欺,都上赶着来凑上一脚争抢一顿呢!
这种撕开口子的事情,他们弑一殿怎么可能会任其嚣张的准许动到自家头上来?
这背后是哪个势力耐不住的在作妖,他弑一殿必是要弄个清楚明白,给各势力来场杀鸡儆猴的大戏,好好的再震慑一番!
而这后背之势究竟是哪一方,只要将眼前这个偷盗他弑一殿化源石的小丫头片子的嘴撬开,还怕寻不出答案?
只是派了一个小丫头来,便想将他们弑一殿的化源石给盗走?
简直是痴心妄想的蠢货!
此一行径,愚蠢至极,这分明是在自取灭亡!
以着他们主上的脾性,必然是会覆了这存了夺宝心思的势力,怕是还要血腥几场,扬威震慑一下他中元神境中的那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辈呢!
白染微微抬袖,灵界之中的魔利子能量疯狂的运转至体内,在八位神修以为白染欲拿出化源石之际,疯卷席虐的魔气霎时间大朵大朵的自白染微抬的臂袖间狂肆扑出,似黑云般遮幕缭绕,浓重盛郁的魔息直逼八位神修老者,八位神修老者目露惊骇,本能的瞬息避闪开来,释出神光护体
白染却是趁机在八位神修避闪开的一瞬息,意念一闪,直接闪进了灵界之中避难
奶奶个熊滴,还想弄死老娘?
笑话!
尼玛修为整不了你们这群老东西,这魔利子中的魔源可是绝逼能折腾你们一顿!
整个大殿之中,因着她这一手折腾的是魔雾缭绕,魔气盛郁
八位神修老者慎重的千防万防,未防到白染居然会是魔修,且释出的这股魔气竟是这般的精纯至郁,连他们上面的魔修,都未有这般精粹深厚的魔息!
尽管是避闪了,但到底是猝不及防的被这股刹那间暴肆而出的魔气侵了神体!
当即纷纷不做停留的果断闪出魔泽盛扬的大殿,闪出整座大殿之际,个个身形狼狈的就地打坐,将神体内游窜的魔气以神力逼出体内
白染自灵界中的悬浮透视镜中见八位神修老者在逼出体内的魔气,当即不再停留殿中,闪出灵界,以虚无的形态飘飘荡荡的迅速闪离了大殿,去找齐演敏、蚩湮二人。
她得赶在这几个老东西将体内魔气尽数逼出之前,将齐演敏跟那人妖找到,还要给这日月神殿留下点有纪念意义的行动,才不枉虚她白染来此一行!
将白雪团自灵界中扯出,不拖沓的问一句。小说站
www.xsz.tw
“雪团子,瞧瞧齐演敏他们在哪里,咱们去找他们!”
白雪团听此,动动小鼻头,轻嗅了嗅,当即“嗖”的一声窜了,白染紧随其后,一路飘荡进了一座峰内石殿之中,将白雪团收进灵界,悄没声息的闪了进去,人还未穿过石廊,低沉略带几分磁性的嗓音飘进了白染耳中
“你们既是圣母选中要庇护的弟子,我日月神殿必会倾心护之,这日后每日你们都得需祭献精血供奉圣母,以表对圣母的赤血诚心,这是我日月神殿历来的规矩,想必你们这些弟子之中,也是有了解过的,你们每日的祭献,每日辰时会由圣使来引领你们一同前去,不可妄自单独前去,扫了圣母池地的清净!”
八位刚刚进入日月神殿的弟子,其中除了齐演敏、蚩湮二人之外,俱是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忙不迭点头称是。
男子说话间,白染飘荡入殿,目光落在一袭白裘麾的权前身上,眸子轻眨。
这个男人她在日月祭坛上见过,是那个与圣女谈笑的男人!
在感受到权前身上的那股高深莫测的气息时,白染眉头微一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个男人,之前在日月祭坛上时,给她的感觉与现在是完全不相同的,很奇怪,这种怪异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却是直觉很不对劲,似是……两个人!
可明明就还是他,只是这通身的气质,气息,甚为不同!
挥去心下那股倏而冒出的怪异之感,目光转落在齐演敏、蚩湮二人身上,见二人一脸神色佯装似喜得模样,心下不禁一乐。
嘿嘿,这俩人,心里指不定没着没落的多忐忑呢,听了几句权前言说的不痛不痒的话,便见人离开了,八个弟子被安排着各自入了自己的寝殿,白染一路跟着齐演敏、蚩湮二人,见无人之际,白染才现出身形
齐演敏瞧见白染,脸上一喜。
“染妹妹,你一直都跟着我们?”
“从那座石殿跟过来的,时间紧迫,回去再说!”
蚩湮挑眉。
“回去?不是要覆了这日月神殿麽?怎的还什么都没做便要回去?”
白染斜眼扫了蚩湮一眼。
“意外突变,这日月神殿,一时是收拾不了了,你们就先在塔里与濒师兄他们待上一段时间吧!”
直接不容蚩湮说二话的,将夫妻二人送进了塔内。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到还有个用的到精血的蠢货,当即闪去寻人了,这八人既然全都整到这一片殿园来了,那在这边找定然是能找到的!
白染寻摸到流夜时,人正一脸傻笑的对着窗子发呆,白染瞧的暗吐一声,呆子!
直接将人扯进塔中,闪人
她还要在这日月神殿里给整上几出精彩的桥段大戏呢!
等回去,为了那精血,也得好好的与这蠢货呆子聊一聊!
虚无的身形穿梭在各大峰座之中,将灵界之中蕴养的数百只小毒精送留在了各处峰座之中,忙活了一顿,估摸着以那八个老东西的修为境界,三个时辰的时间便可以将侵入体内的那丝魔气逼出,当即适可而止的闪身逃之夭夭
有了这些个小毒精在这里陪着他们玩,定然就再没有那心思精力去折腾她下界的澜天域了!
只要这日月神殿与上面的势力之中没有精通毒术的鼻祖,怕是没哪个能够勘破了她留下来的毒精,且用这日月神殿众神修的灵气来作为养料蕴养她这些毒精宝宝,呵,可是最为合适不过!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好用点心思,多花点时间,慢慢的陪他们玩阴的了!
得罪了她白染,哼,怎么可能安然无虞?
出了奉炀山,在下元神境中较繁华的地段街域寻了处名为鼎观风月的客楼住下,这里距离奉炀山不远,又是个繁杂的地段,走街串巷见到的都俱是来自各方之势,各类消息来源俱是出自这里,是个比较容易收集探听情报的好地方,那日月神殿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可方便供她查探。
是以,在日月神殿折腾了一顿之后,安安心心的在此地暂居了起来,客楼俱是独立成套的大大小小的园子,与似来客栈的建造不同,做些什么事情倒是方便的很,此一点,令白染颇为满意。
一入住鼎观风月,白染便似隐居了一般,闭不出户,不满意园中设下的阵法,亲自动手在内园之中围着自己的寝殿又设下了个小型阵法,这才放心的闪入灵界之中,琢磨研究起了那朵被她盗来的五彩莲花石。
看着手心栩栩生耀的五彩莲花石,以透视眼认真的打量起来,眸子不自觉一眯。
这朵莲花石中,以肉眼辨不出什么,但是她的透视眼一开,看的却是分明,这朵莲花石中所储的精源,居然是融合了水精源、土精源、风精源、金精源、木精源五种属性精源炼化在一起的。
想到了那朵赤红色莲花石,意念一唤,手中赤红莲花石落于掌中,落目扫了眼赤红色莲花石,眸中笑意晕染。
这朵是火精源,那么……只要再集齐缺少的稀有精源,光、暗、雷属性精源,便可以炼化成混合精源,为阿顷铸得天道神体了!
至于这三个稀有属性精源
眸波微闪,在日月祭坛的时候,她见到了那血槽中的禁制分明是对齐演敏的精血有着反应的,齐演敏是火属性灵根,而这朵五彩莲花石之中,却是没有火精源,想来,这里面也是可以储存火精源的,心下瞬间恍然
这么说来,这大朵的莲花石,便可以直接储存炼化了的各种属性精源,然后
这般一想,眸子轻眨两下,直接将赤红色莲花石之中储存的火精源摄出,缓缓的试着融进五彩莲花石之中,赤红色莲花石之中的火精源一入五彩莲花石之内,本是五彩光色的莲花石,刹那间迸发出了五色以外的第六种颜色,红色!
白染盯在五彩莲花石的上眸子,瞳里精光倏而迸亮起来
果然如此!
这朵莲花石,分明是可以将各属性精源炼化成混元精源的!
眸珠轻转,想到蚩湮的精血同样可以让那血槽里的禁制有反应,心下微有茫惑。栗子网
www.lizi.tw
那人妖的精血炼化出来的,是何属性精源?
虽然他是有魔灵根,但也不代表他的精血炼化出来的就是暗属性精源,要知道,他还有水灵根了,也有一半的可能炼化出的是水精源!
不管是什么属性的精源,对她来说都是大有用处,这朵莲花石中的精源,可是都还未储满呢!
她得去找一下齐演敏跟这人妖,跟他们讨些精血来,哦,对了,还有那个蠢货!
说干就干的闪去了浮影魂塔里
流夜瞪着俩眼瞧着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白染,愣愕了两息,惊声怒道。
“是你,是你这小丫头片子将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的?”
当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吓的他心惊惧颤的胆战了好半天,许久不见一个人影,更是心里惶惶的厉害,连是个什么情况都搞不清,这会儿见到了这个小丫头,心里总算是落了点底了!
白染神色淡淡。
“没错,是我将你弄到这里来的,要不是本姑娘,你这条命,怕是都得葬送在那日月神殿中,就算不死,那也绝对是会被日月神殿囚禁终生,沦为日月神殿的血库!”
流夜怒瞪着白染的眸瞳中,染了几分狐疑之色。小说站
www.xsz.tw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本姑娘就好心的给你讲讲,这日月神殿的背后倚仗在上面,这事,整个下元神境怕是无人不晓吧?”
流夜点头,这一点,他下元神境中,人人皆知。
“这是你们下元神境中知晓的一面,可这背后不为人知的……内幕,你们又知晓多少?”
流夜懵愣,不为人知的内幕?
这个小丫头知晓些什么?
这话意听来……怎的似是对日月神殿很了解一般?
“这日月神殿创自四千万年前,这四千万年来,日月神殿是如何发展兴盛起来的,我们下元神境中人,都是亲眼见证的一清二楚的,哪里会有什么内幕,你个小丫头可不要胡说八道的败坏我日月神殿的名声!”
白染嗤笑。
“呵呵,还真是蠢得够可以,人家与上面的勾当可是就需要你们这些个下元神境中的神修来达成目的呢,怎么可能会让你们下元神境知晓了?”
手上圣芒一闪,一颗栩栩莹芒散发着柔和淡淡光晕的光珠现于白染手中。栗子网
www.lizi.tw
流夜瞪目瞧着白染手中那颗足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光珠,一脸惊震之色,他见过在圣女手中有过这么一颗珠子,乃是象征着圣女身份的圣灵珠,比之这小丫头手中的这颗,可是差了太多了,也不过是丹药般大小,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有
“这、这是”
白染冷笑。
“这就是日月神殿私下里为了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以圣母的名义打着幌子蒙骗你下元神境各势力口口声声敬奉的圣母,圣母正是此物!”
流夜愕目惊瞪,失声破出
“圣利子,这是传中的圣利子!”
白染眸中似笑非笑。
“是啊,这就是圣利子,不若你来点精血试试,看看圣母会不会庇佑你?是不是如昨日在日月祭坛一般,还会有所反应?”
流夜瞧着白染的目光霎时整个都变了,呼吸顿促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这圣利子居然会落到了她的手中,这可是足以能够让上面的各大势力都疯狂的宝贝!
别说是上面了,就是再上面,见了这宝贝,也绝对是得大乱起来,这圣利子可是太古始神光神圣母的本源化身,若是能够得了它,还怕修不得大道神巅?
见流夜傻愣愣的盯着圣利子发怔,将圣利子收回灵界,悠悠道。
“日月神殿之所以收了你们这些个弟子,为的是你们身上的精血,而本姑娘救了你,也是为了你身上的精血,只不过,本姑娘做的比较人道些,不会要了你的命,只要你乖乖的每日取一些精血于我,等本姑娘事成之日,可让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你这条命,依旧完好,否则”
眸里阴鸷之色一闪而逝,未吐出的意思,已然不言而喻。
流夜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他咋觉得这小丫头片子比那日月神殿还让他惧怵呢?
流夜面色有瞬间的僵滞,被白染一揽眼底,轻笑一声。
“放心,只要你听话,本姑娘可没那要你命的心思,只不过是需要你的精血罢了。”
……
白染看着手中的三个琉璃容器瓶中的精血,勾唇一笑。
好在齐演敏、蚩湮二人一听她要精血,虽有疑惑却是并未开口问及,直接便给了她,不然她还真是不好回答,毕竟这种东西,还是不知晓为好,况且,阿顷也说过,从始至今,还未有哪个能够以这种方式修得天道神体的!
他们要是听了,怕是得把她当成笑话来瞧了!
有白雪团陪她一起折腾,一人一兽在灵界之中捣腾那净化精血的媒介禁制,折腾了将近两日时间,将禁制符文刻阵完毕,又将自己的脸捯饬一番,对着镜子瞅了瞅,勾唇一笑,对这张脸甚为满意,换上从人妖那里整来的一袭骚包款式的紫色长衫,悠悠恣意的踏出灵界,逛进了街里。
选了一处街里最为热闹的摊货地,交了城中管制者千块上品仙石,得了一处售货摊位,悠悠的摆出一些个低阶的一品、二品仙草,悠哉悠哉的在售卖,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纷乱的议论声,话题无外乎是关于日月神殿的。
“这两日众家族势力皆是被日月神殿的弟子给搜罗了一遍,我瞧着那样子,似是在找什么东西,那气势汹汹的作态,不定是丢了什么宝贝了!”
“宝贝?哈哈,老哥你扯的忒是没边儿了,这可是日月神殿啊,就这日月神殿的宝贝,哪个敢动心思的去偷啊,老弟我瞧着倒像是找人来着,要说咱下边的神修,哪个不知晓这日月神殿的势力得罪不起啊,定是没哪个神修敢开罪的,不定是哪个上边不知情况的跑下来耍威风耍到日月神殿头上去了。”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真是上边不明情况的神修开罪了日月神殿,人家这会儿知晓这日月神殿正大肆铺张的到处抓他,肯定是早就溜回上边去了,哪儿还能眼睁睁的等着被抓吖?”
听着周围喋喋的八卦消息,白染眸中笑意了然。小说站
www.xsz.tw
果然啊,自两日前从那日月神殿出来,她就已经料到了,宝贝丢了,不将这下元神境翻个底朝天,怎肯善罢甘休?
怕是上面的势力都该下来查了!
思绪一闪而过,听得摊货商贩继续喋喋不休。
“听说现在都查起神籍来了,只要不是这下元神境中的神籍,都是要被日月神殿给抓去候审的。”
“那这不是摆明了在针对上边的众势力?人家肯让日月神殿查?别是再恼火的群起攻之,跟这日月神殿再干起来,哈哈”
“嘁,怎么可能,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上边的势力下来跟着一起查的,日月神殿敢查这些个上边势力的神籍,就是这上边的大势授意的,我瞧着,倒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我还听说,这些个被搜查的家族之中,那月家、秦家、情家还有那沐家的家主已经被带去了日月神殿,这里边的事情,怕是这几家是知晓些什么呢?”
“那肯定是知晓点内幕啊,不然咱下元神境中,怎么这么多的家族都只是搜查了一遍,只有这四家族的家主被带走了,这里面的事,怕是跟这四家族有些什么干系呢,不会是他们做了什么开罪日月神殿的事了吧?”
四下邻里的众商贩围哄着正谈聊间,一拨多半身着日月神殿服饰的众弟子浩浩荡荡的以狂风过境的扫荡之势气势汹汹的直奔这条街里而来,领首的弟子,看的白染眸子微眯,是她?
居然会是这个女人?
呵呵,当初在武荒大陆从她的手中逃脱,被她给逃了一命,这会儿居然又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真是来的不用她费功夫呢!
尤其,这势气,可见来者不善!
脑中一闪而过刚才商贩们的对话,心下微明,这怕是来查神籍的!
就是不知这下元神境中的仙修,是不是也有什么仙籍一类的,若是有的话,那自己的身份,可是就不大好玩了!
“查神籍!”
眨眼思量间,一众日月神殿弟子已然近至眼前,白染撩眸一扫,瞥见一众忽而间静默下来不做声的众商贩皆是周身莹光浮现,将自己的神籍自体内释出,何年何月哪时成神修的字文悬浮在众商贩周身,让人一览无遗。小说站
www.xsz.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时间,没有丝毫动作的白染俨然成了众商贩中唯一一个异类。
紫娴眸子自众商贩身上一掠,眸色略深的顿在一身乔装打扮过的白染身上。
“仙籍!”
白染挑眉,果然啊!
这下元神境中,还真是有仙籍存在的,可这仙籍神马玩意的,老娘还真是没有!
转眸打眼扫量了紫娴身后的一众弟子,修为境界,虽然有六个已经迈入了神君境界,可比起在那大殿中遇到的那八个老家伙,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六个,若是她所料不错的话,该是上面下来的吧?
收拾这些个神君境界的神修,倒还能想法子拼上一拼。
目光转落在紫娴身上,咧嘴笑笑。
“本小爷,可不是你下元神境中人,哪里来的你下元神境中的仙籍!”
紫娴冷笑。
“不是我下元神境中人?呵呵,既不是,那我日月神殿就只好不客气了,麻烦这位小公子跟我日月神殿走一趟,留审一番吧,若无问题,自会放了你的。”
眸眼一斜,阴测测吐一句。
“带走!”
身后弟子应声上前,直接将白染拿下,白染丝毫反抗也无的乖乖任一众日月神殿弟子带走,一脸的气定神闲,脸上无波无澜,一路上默声不语的被日月神殿弟子带着在众街面巡查。
数条街面扫荡下来,被押随在列的不止白染一人,数百名神修,皆是中元神境中下来的,可奈何这日月神殿的一众殿弟子之中,有上面下来的神君境界的神修,被抓的神修皆是不敢有所动作,只能憋屈的不明所以的任日月神殿弟子带走。
去往奉炀山途中,白染一路都在伺机而动,她知晓通往奉炀山需途经一带雾林,从那里动手最为合适不过,人烟稀少,即便是动起手来,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动静,更方便她在这一众神修面前悄没声息的消失。
安安静静的被押着进了雾林,雾遮缭绕的林里一入内,视线有几瞬间的受阻,入眼皆是氤氲茫茫,白染身形便是在入林的瞬息间,倏而消失
意念一闪,界之权杖抡出,一杖挥抡向六位神君境界的神修,界之权杖杖身的柔和圣芒在扫射向六位神君境界的神修者周身时,忽而间大绽圣耀,芒光直接穿透雾层,迸射的圣光耀进了一众日月神殿的弟子与被抓的中元神境众神修眼中,芒光盛耀之下,周围的物境顿入眼里,一切清晰可见
猩红入目!
血肉模糊!
六位神君级别的神修,猝不及防之下,被界之权杖完中,那狼狈的身姿,摇曳雾中,摇摇欲坠!
众人还来不及惊惶,一阵水蓝芒暴肆瀑起,惊风骇浪的汹涌跌至,暴虐在六位身姿狼狈的神君级别的神修身上,那股翻涌的能量气势,似将人吞没淹至
水蓝浪潮迭起暴虐之时,一股浓煞的魔息滚滚扑面袭来,六位神君级别的神修直接中招,这一波接一波毫不给人喘息的连翻暴击,来的猛而急烈,根本让人毫无招架防御之机。
一众日月神殿弟子纷纷被魔气侵体,体内的异感,让一众日月神殿弟子个个面露大骇
魔气!
他们神体被魔气入侵了!
在场众人有瞬间的惶乱,惊乱大起,包括被抓捕来的数百名中元神境中的神修,皆是被魔气所侵。
“魔气,是魔气!”
“好精郁的魔息,这里有魔修!”
“谁,出来?”
丝毫搞不清情况的在场一众人惊声破出,皆是心下惶惶,一脸沉色,魔气入体的众神修,面对未知的恐慌,丝毫不敢大意,连体内那股愈加暴动的魔气,都顾不上逼出,个个如临大敌的一脸防备警惕的四下里惊惶张望
六位神君级别的神修反应过来,当即纷纷默契的服下一枚丹药抑制体内越加暴肆窜虐的魔气,其中一位女神修眸光扫过四下,未见得是何物伤人,更不见人影埋伏在此,冷笑一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谁?还不给本神君滚出来,以这般鬼鬼祟祟的行径偷袭伤我等,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便现身一见,否则,可就别怪本神君不客气了!”
她自是有法子将人给弄出来,别以为隐匿了身形,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们既是来此抓那偷盗她弑一殿精源的贼丫头的,自是不会没有准备的前来!
连八大殿老都在那贼丫头手中吃了亏,她们自是不会掉以轻心,这次下来,可是做足了准备,势必要将那贼丫头给挖出来,将宝贝拿回来,然后查清楚了她身后的势力,一锅给端了!
这是她们此行下来的任务,八位殿老可是正在到处寻这猖獗的贼丫头呢,这下看来,这贼丫头,定是给让她们遇到了!
这般盛郁的魔气,便可足以说明一切!
白染不屑一顾笑之,让她自投罗网?
真是想的太美!
毫无顾忌的直接暴射出界之权杖的芒光,扑向紫娴,还没有哪个她要人死的,能够安然无虞的继续活下去的,这个女人,亦不例外!
圣芒暴虐之下,直接将人暴成一团齑粉,此一幕看的在场众人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能量,好生暴虐!
六位神君级别的神修脸色顿难看至极,这个死丫头片子,这是明摆着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依旧如此狂妄行事,灭的还是这日月神殿尊主的孙女,可真是欠收拾的很,这般想的,六位神修中开口说话的女神修也是这般做的,当即不犹豫的直接将上古神器天罗网挥撒而出,直接遮天蔽日的将天幕尽掩,霎时一片黑暗笼罩,风煞罩顶
白染只觉一股强而肆虐的力量,倏而暴出,直接将她化为虚无的身形,强制拉扯的现出身形,瞬时间,被这股强骇不可拒的吸力吸附进了天幕上悬挂的密密麻麻莹莹青光交织的青网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心下沉怒,麻痹的,尼玛这什么鬼东西,居然栽在了这么个鬼网上,心下飞快的思转着如何破开,眸子倏一眯起,脑中灵光忽现,唇边勾起一抹阴嗜的笑意,她记得她灵界中的始记宝典里有记载,她的幽冥之火无以不熔,幽冥极境,阴阳相生,阴阳相盛,绝息之命,生息之灵,涅万般死生造化,浴长生生生不绝。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什么鬼网的,该是能给熔了吧?
意念一闪,周身浮动起一层影影绰绰的暗色莹光,幽幽测测清喝一声。
“给我破”
在场一众神修只见网中被困的白染话落之际,青光交错的遮天蔽日大网忽而被一片黑中染红的妖冶火焰瞬息间燎燃
撒出天罗网的女神修与五位神修脸色霎时剧变
这是
幽冥之火?
卧槽,殿老们可没说过这贼丫头手中有幽冥之火!
一个小丫头片子,手中怎么会有幽冥之火?
从她的一声清喝声中,他们明显可辨出,这小丫头片子是乔装打扮过的,确实是个小丫头没错,可一个小丫头手中,居然会有幽冥之火,这可能吗?
这幽冥之火怎么会认这么个连神修都算不上的一个小仙修为主?
撒网的女神修顾不得多想,看着被幽冥之火萦绕缠烧的天罗网,召也不是,拿也不是,恼急的直接一掌释出,暴向白染,这上古神器天罗网,可不能自她手中毁了,这可是她从弑一殿里拿出来的,若是宝贝毁了,她的小命也怕是不保了!
白染意念一闪,界之权杖抡出,直逼女神修面门,女神修脸色微变,闪身错开避过界之权杖瞬间,一股魔息骤然扑身掠来,体内本是躁动的魔气,更为暴肆开来
五位神修齐齐跃身扑上,试图逼进白染,却被白染周身释出的魔气惧怵的丝毫不敢近身白染
白染唇边荡起一抹肆笑,想灭了她,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罩住她的破网,更别想试图拿回去,既然妄图以它来捉住自己,那她就只能毁了这个利器!
撩眸看着在她的幽冥之火下已然徐徐散去威压古息,青芒越加黯淡的天罗网,唇边再次荡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在场一众神修此刻却是无意再关注此一幕,被体内已然压制不住的那股暴虐魔气侵噬折磨的脸色惨白,纷纷就地打坐,试图将体内的魔气逼出
白染转眸,视线自天罗网上掠过下方数百名被日月神殿殿徒抓来的中元神境众神修身上,试着动了动被幽冥之火萦绕的手臂,那股压制得她身体动弹不得的威压在幽冥之火下,悄然散去,白染抬袖挥扫而出,数百个小小龙卷风霎时没入下方众神修体内,不过几息间,大了几圈的龙卷风自众神修体内跃出,飘向白染,隐没在白染体内。
数百名神修脸色微转红润,感受着体内已然明显无丝毫异样的身体状态,俱是一脸错愕的张望向上空中的白染。
白染悠悠挑眉,徐徐道。
“很喜欢待在这儿陪着他们一起送命?”
数百名中元神境的众神修瞬间秒懂,给了白染一个感激的小眼神儿,个个忙不迭的撒丫子开溜,直接窜了
六位神修见此,本是苍白的脸色倏然阴沉了几分,对于白染如此嚣张的气焰、猖獗的行径又气又恼,偏偏又奈何她不得!
是奈何不得这股弑煞暴虐的魔气!
撒出天罗网的女神修见天罗网在幽冥之火的焚噬下,青芒褪去,天罗网被焚的已飘起几许灰烬,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住手,死丫头片子,我弑一殿的上古神器也是你能毁的?毁了我弑一殿宝贝的代价,怕是你承受不起,你最好想清楚了!”
白染嗤笑,想清楚了?
呵呵,不毁了它,难不成还要任他们继续用这鬼网再抓她不成?
她脑子又不是进屎了,怎么可能再给他们第二次得手的机会?
不过,刚才这女人口中的那什么弑一殿,她倒是听着感兴趣的很,那精源一事,可就是出自他们上面的势力,看来就是这叫弑一殿的势力了!
这什么弑一殿的,也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谁让自己夺了人家的宝贝呢,现下,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了,就算是将这精源还回去了,这什么弑一殿也是不可能会放过她的,更何况,她根本就不会交出去的。栗子网
www.lizi.tw
所以,这六个神修,是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去将她的情况通报上去了,必须得死!
她现下可是没那个本事跟这势力**裸的直接开怼,谁让她实力不如人呢,只能暂时暗里玩阴的了!
“哟哟哟,这话说的好吓人呢,本姑娘胆小,你这老女人可别吓我。”
一脸冷笑戏谑的表情姿态,漫不经心的懒洋语气,看的女神修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这个贼丫头可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偏偏此刻又奈何不得她!
“死丫头片子,你找死!”
白染甚是为然的点点头,一脸眯笑。
“是啊是啊,快来啊,你们可不就是要本姑娘死呢嘛?咱们这就比划比划吧,看看到底是你们手段硬,还是本姑娘的命硬!”
话落之际,周身暴肆的魔气忽而风掀云澜的骤起扑去,魔煞之息顷时弥漫雾绕,以铺天盖地的盛势淹没在场一众日月神殿弟子与六位神君级别的神修
一众日月神殿弟子尽数中招,六位神修神力大开护体,丹药一把一把的往口中塞,这魔息太盛,以他们的神体,根本就受不住,连八位殿老都招架不住的魔气,他们更不会自大的以为自己能够受得下来。小说站
www.xsz.tw
本只是将神力尽数释出来防御魔气侵体,却是未料到白染招中有招,阴招层出不穷,魔气之中的竟是暗藏了幽冥之火,魔气扑袭上身的瞬间,幽冥之火轰的大肆燎燃
“啊”
“是幽冥之火,贱人”
“啊好痛”
“这个小贱人居然玩阴的,藏了幽冥火种”
白染冷笑,阴的?
她白染的手段可是向来阴阳不论,阳的玩不过,当然就得阴着来,只要能解决问题的手段,在她白染这里就是好手段!
抬袖直接燎起一片黑红的幽冶火芒
“噗轰”
火势燎起,一片火起的噗响声伴着一片黑红光幕罩向在场一众神修
“啊”
“好痛”
既是绝息之命的宝贝,她大可放心,这些个神修,一个……也跑不了!
听着在场声声不绝,凄厉入耳的尖嚎哀呼,唇角勾起一抹嗜血腥煞的弧度,阴翳的目光掠过在场一片黑红光幕之中滚爬抽搐不止的众神修,澜波不兴的眸中尽是漠色,神色丝毫无涟漪的跃身纵下,闪身离去
上古神器天罗网已然化成烟烬,灰烟缈缈,飘落殆尽……
只余惨烈的痛呼嘶嚎声久荡雾林间,半刻钟后,归于沉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五日后,日月神殿主峰殿中
“尊主,两日前听外面的弟子说紫娴小主与六位上面的神君使者他们是有押着数百名上面的神修往我奉炀山的方向赶回来,可三日的时间却未见紫娴小主与六位上面的神君使者归来,这两日殿中弟子四处寻找紫娴小主他们的踪迹,在途经我奉炀山外的雾林中,发现了被焚烧的灰烬痕迹,且那雾林中还残留着丝丝的魔煞之息,紫娴小主与六位神君使者怕是已经”
紫胤听着下方弟子汇报的未完已明的话意,脸色霎时间阴沉的难看了下来,六位神君与他一众殿百余名弟子全都身陨了?
弟子话中的魔煞之息本能的让他想到了盗精源的白染
这个来他日月神殿偷盗精源的小丫头片子,可真是好生有本事,这上面究竟是哪个势力能够培养出这般本事通天的死丫头片子,连上面派下来守护精源的八位修为高深的殿老都能在他手中吃了亏,可见这本事是有多大,这般一思,那几日前下来的这六位神君使者,能够灭于这小丫头片子手中也就不足为怪了!
权前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扫了来禀弟子一眼,弟子会意的默声退下。
“有意思,这小丫头,我倒是甚为想见识见识,这背后的势力,更是惹人好奇,之前听上面的八位殿老的说辞,这小丫头是个魔修,且魔息深厚,连八位殿老都难以抵挡这股高深的魔息之气,紫胤,不若,这事就交给圣女来办如何?这小丫头的魔气,我神殿之中,能够有宝贝一御的怕是也就只有圣女了,凭着圣女手中的圣灵珠,正面对上,倒是也不会有什么性命之虞。”
紫胤阴沉着脸,鸷声吐出。
“哼,何需我神殿圣女收拾,六位神君使者都灭于这小丫头之手了,更何况还盗了上面的宝贝,上面怎么可能只小打小闹的让我神殿出手,这次事件事关重大,上面自会有主张,我神殿只听命行事便是了!”
想到什么般,眉头深蹙。
“还有,听紫娴那丫头说,下面的精源也是被盗了,紫若丫头他们是被一个小丫头给抓了,还灭了我神殿的弟子,紫娴那丫头下去寻紫若丫头,都是在下面那抓紫若丫头的小丫头手中逃命出来的,躲过一劫回来,没成想还是落得个命陨的结果,这下面精源被盗一事还一直瞒着未禀上去,这两日本想去派弟子下去解决一下这下面的事情,可神殿中又折腾出了这么诡邪的事情,这事是一定要彻查出来的,看看到底是何人这般居心叵测的想要毁我日月神殿,权前兄,这事还要麻烦你了,你与圣女监查此一事,再看看能不能让圣女炼制一些丹药,暂时控制一下殿中弟子的情况,这修为一直跌落,可不是个妙事,这般长此以往一下,我神殿根基怕是都得被毁了!”
权前眸色略深,若有所思的低沉道。
“下面的精源也被盗了?紫娴丫头是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中逃命出来的?同是精源被盗,又同是小丫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这盗我神殿精源的小丫头与下面抓了紫若丫头的那小丫头,会不会是……同一人?”
紫胤眸子骤一眯,同一人?
还真是大有可能!
下面的最多不过是些个小小仙修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抓了紫若丫头,还能灭了他神殿弟子,连紫娴那丫头都是从那小丫头手中逃命出来的,可见那下面的小丫头是个本事不小的!
权前兄这般一说,倒还真是拨开云雾见月明,这下面跟他下元神境中被盗的精源,怕还真是同一人为之!
好啊,看来这都是早有预谋,早就谋划好了的!
若是如此看来,这事情还真是不能瞒住上面了,要真是同一个小丫头所为,那这下面被盗的精源,凭着他日月神殿的势力,还真是寻不回来了,连上面下来的八位修为高深、守护精源的殿老都没能护住,任那小丫头夺了去,他紫胤可不会自不量力的认为自己能有那比肩上面八位殿老的实力与那小丫头片子一较斗之,再将精源给夺回来!
这事只能实禀上去,让上面看着办了!
“权前兄说的是,许是如权前兄所料,这下面的事还是得跟上面禀上去,这六位神君使者已陨,上面定然是知晓的,怕是这两日便会派使者下来查问,我神殿不是那小丫头片子的对手,暂时也是奈何不得她,且过去了这么几日了,人早就不知钻哪里去了,去了上面也不一定,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我神殿之中众位殿老跟众弟子身上无故暴跌的修为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他自觉自己身上的修为,也似有跌落的迹象,若说心下不怵,那是不可能的,这种诡异邪乎的事情,真的是让他心里直觉发毛,总觉得似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会发生,而这本是握在他掌心中的下元神境,也在渐渐脱离他的掌中,这种感觉,来的疾骤强烈,好像,就是从这小丫头片子自他日月神殿中盗走精源开始的,脑中似有什么明光刹那间一闪而逝,快的未来得及抓住丝什么,便自脑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紫胤,神殿中众弟子修为下跌一事,还是要瞒住,不能让外面的众家族势力知晓,尤其是司阳神殿,司莫对你二人这做徒弟的,可是不满的很,此时又正值遭遇精源被盗一事,上面对我神殿定然是无暇顾及,只一心扑在精源被盗一事上,所以,此一事一定要封住,我会与圣女暗下私查的,圣女那里,该是会寻法子解决了眼下的境况的,我这就去圣女那里一趟,与她谈一谈!”
权前话刚落,阵门处一阵波动,权前手起,臂袖大开大合间,一个结印落去,阵门处的来禀执事,一脸恭谨的匆匆上前,沉声上禀。栗子网
www.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尊主,权前公子,弟子已经从那几个家族那里了解清楚了有关那个偷盗我日月神殿宝贝的小丫头片子是何来历,前几日那几个家族随弟子跟来我神殿中,便将那小丫头片子欲灭我日月神殿的心思都与弟子禀明了,几日前,那小丫头片子从下界……”
来禀执事一番话落,顿了息又道。
“当时弟子只觉得是无稽之谈,可细想之下,又觉得那小丫头既能盗我神殿之宝,又有何事是做不出来的,是以弟子便按照那几个家族所说的,派了几个执事殿弟子去了下界一查那小丫头的身份,没成想,殿中弟子是去了,一日不见回来,只得又派了殿中弟子下去,如此接连派了三拨弟子去下界,却皆是殒命在了那下界,尊主,权前公子,弟子觉得,这下界之中,怕是真与那偷盗我神殿宝贝的小丫头之间是有些什么关系的,且这下界,居然连我殿中弟子都能灭得,可见这下面有些个隐藏颇深的神修!”
不然,怎么可能以区区仙修之身灭得神修,这里面的水还真是深着呢,那小丫头来自下界,他还真是有些个相信了,这下面的不定该藏了某些势力中的多少的神修呢!
紫胤、权前二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恍然之色
果然如此!
竟是真如他们刚才所推测一般,这小丫头片子是从下界上来的,那这偷盗他神殿精源的,与下界那个抓捕紫若丫头他们的,看来真的是同一个小丫头,紫娴口中下界丢失的精源,定然也是落入了这小丫头片子的手中了!
至于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这小丫头片子背后隐藏的势力究竟是上面哪一势的,怕是也能猜得个一二了!
能背着弑一殿将手伸到下面去的,且还是魔修的,想必除了与弑一殿能有一较之争实力的魔一宫之外,再无其他了!
来禀执事一脸欲言又止的望了紫胤、权前二人一眼,拿不准二人的意思,犹豫了几息,试探问道。
“尊主,权前公子,这下界,可是需要大派人手,前去将那着藏匿的神修给”
“好了,此事你不必再经手了,下界这事暂且先放一放,下去吧!”
紫胤直接打断来禀执事未完的话。
“是,尊主,弟子告退!”
权前见来禀执事退下,唇侧微扬,轻笑一声。
“我想,我大概知晓这精源一事,是出自何势力之手了,这下界,确实是不大适合我日月神殿来处理,还是得禀明上去,让上面的下来经手,亲自处理为好!”
大势之间的明争暗斗,哪里是他们这些个小势力能够随便掺和的?
更何况,这里面的争斗,他们这小小的日月神殿,连靠上边儿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是自作主张的斗起来,若是妄自尊大,越俎代庖的替弑一殿做了什么决定,不听安排的有了什么动作,惹得这弑一殿不满意了,他们日月神殿怕是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紫胤一脸沉色的点点头。
“权前兄说的不错,这事还是需要尽快的通禀上去,不能拖着等上面的使者下来了,我这就上去一趟,将事情禀明了,这神殿中的事宜,就交给权前兄了,还要靠权前兄来费心打理了!”
权前笑笑。
“好,有我在,你放心去便是。”
圣女殿
殷缃缃眸中略染玩味的看着下方的两个白衣素淡的女人,勾唇一笑,泠笑中的轻讽之意听的傅清姿心下微沉。
“哦?本圣女,凭什么要跟你们谈条件?凭什么要答应你们的要求?就凭你们,也有那资格?”
这两个从下界弄上来的女人,脑子怕是个有问题的,即便是脑子没问题,这心也是忒自不量力了些,连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都半点自知之明也无,简直是蠢货两只!
寄人篱下,连自保能力也无的两个身份卑贱的小小仙修,居然也胆敢跟她这神殿圣女谈什么条件?
真是好笑,这两只蠢货,殿中的弟子给她弄上来,是来逗她娱笑的?
沈聘婷脸色一白,她就知道,像她们这种仙修,在这种遍地是神修的上界,怎么可能会有谈条件的资格,尤其面前这个女人还是这日月神殿的圣女,她也是随着傅清姿上来之后才知晓这上界居然也有个日月神殿,且貌似在这上界之中势力不凡,这也是为何傅清姿要跟这上界的圣女谈条件的原因,以着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想要弄死那个白染,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这个女人肯帮她们,那白染,定然是必死无疑!
只是,看现在这个情况,与她预想之中的没甚差别,果然是不屑与她们谈什么条件不说,还受了这女人一顿嗤嘲讽笑。小说站
www.xsz.tw
傅清姿心下微有难堪,神色依旧清清淡淡,唇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
“圣女?呵呵,圣女怕是还不知晓我在下界时的身份了吧?”
怕是这日月神殿的弟子,并未跟这女人说过她的身份,她之所以能够上来,也是多亏了自己的这层身份,还有自己手中攥着的那枚圣灵珠!
她既然敢开了这个口跟这女人谈,就自然是有能够谈成的把握的,自不量力的事情,她傅清姿可不会去做,而这份把握,就是来自她手中的那枚圣灵珠!
殷缃缃眉眼轻扬。小说站
www.xsz.tw
身份?
这个倒还真是不知,殿中的弟子未跟她提及过,只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这惊跟喜,她还着实没从这二人身上看出来。
不过,一个下界上来的小小仙修,她还真是不屑知晓什么身份,在下界再如何的有本事实力,到了她上界,也不过就是只可任人捏死的蚂蚁这般弱小,她殷缃缃,最不喜的便是这种没本事还自以为是的愚蠢女人!
见殷缃缃不欲与她多言,似根本就懒的理会她,神情悠悠的轻笑道。
“圣女,这日月神殿在下界也有势力,圣女应该也是知晓的吧?”
殷缃缃神色有瞬间的微怔,被傅清姿一揽眼底,眸中染上几分深然的笑意。
“圣女,也不是只有一个,下界之中被灭的日月神殿里,也是有一位圣女的存在,我,就是被灭的日月神殿之中唯一的幸存者,身份,与圣女同样,乃是下界日月神殿的圣女,所以,圣女觉得,我可是有能与圣女一谈的资格?”
殷缃缃眸瞳微眯,下界之中的圣女?
想到殿中弟子说的给她的惊喜,心下瞬间恍然,原来如此,竟是她日月神殿的人!
既是圣女,那么这个女人手中,是有圣灵珠?
这般一想,脸色瞬间一变,这才正眼扫量了傅清姿一眼,眸中略有深意的盯着傅清姿看了两息,笑意不明。小说站
www.xsz.tw
“你说,有条件要与本圣女谈,你想谈什么?”
傅清姿悠悠笑道。
“当然是谈谈对圣女有利的条件了,这个条件,圣女该是会很感兴趣的,我手中有圣女最想要的东西,圣女的地位权势,又恰好是我所需要借助的,我们各取所需,不知圣女可是觉得这笔买卖甚是划算?”
借助她的地位权势?
殷缃缃挑眉,眸里神色似笑非笑。
“哦?说说吧,你想做什么?”
傅清姿轻笑。
“圣女只需要帮我解决一个人,那么圣女想要的东西,我自会双手奉上!”
殷缃缃勾唇肆笑。
“本圣女想要的东西,也是可以亲手取来的,可以白白得来的东西,本圣女何需自降身份的满足你的要求?”
傅清姿扬声清笑。
“圣女,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我的东西,若是不想让他人得到,就是宁其毁了,他人也妄想得到,圣女若是觉得以势压人,便可以得到,那不妨就试试看,看看你想要的东西,可是能够如愿得到?”
若是以为她傅清姿可任欺任捏,那可真是小瞧她了!
殷缃缃眸子微眯,眸中精光忽闪而逝,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两下子,她还真是小瞧她了!
“解决哪个?你下界中人?”
傅清姿点头,悠悠一笑。
“不错,是我下界中人,不过这人本事却是不小,圣女要收拾她,怕是还需要费些精力,说来,这人,可是与日月神殿有些个仇怨,下界的日月神殿,可就是毁在了她的手中,前去我下界的赋宓上使,也是死于她手,她手中的神器宝贝,可是有不少,手段也是有两下子,若是一般的神修,怕是拿她不住!”
殷缃缃挑眉。
哦?毁了她日月神殿在下方建立的势力?
这个她倒是知晓一些,听说紫娴那丫头,就是在下界逃命回来的,那下界的精源可是被盗了!
眸中精光一闪,似是明了些了什么。
下界的日月神殿毁在了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那人手中,而下界精源也被盗了,那这女人说的这人,会不会就是盗了精源的那人?
“你可知,那毁了你下界日月神殿的人,是何身份,现今人在何处?”
“身份?不过是一个小小家族里混出来的小丫头罢了,手中的神器宝贝是如何得来的,我倒是不知,现如今在下界创建了个名为澜天域的势力,只要派弟子下去,稍一打听,自然是能够知晓那澜天域所处之域,她人,也该是在澜天域中,名白染。”
“好,本圣女这便派弟子下去一探,将人给你解决了!”
殷缃缃话刚一落,权前身形轻逸徐徐的飘进殿中
“呵呵,圣女这是要解决何事?”
三女同时转目掠去,落在权前身上,殷缃缃神色一悦,莲步轻移上前,巧笑嫣然。
“权哥哥,我听说下界的日月神殿被人给覆了,正要派弟子下去将人给收拾了呢!”
权前眉宇间微蹙,这事可不能被圣女给搅乱了。
“圣女,此事不可,下面的事,暂时无需去处理,尊主有另外一事需要圣女来做,我已经应下了。”
“什么事?”
殷缃缃眸子轻眨两下,转目瞥向傅清姿、沈聘婷二人,悠悠道。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二人先下去吧。”
二人识时务的退下。
“圣女,这两日我神殿之中的事,你该是清楚的,我们现下当务之急,是要保住殿中弟子们的修为,查清楚这修为暴跌是何因故,至于那下界的事,里面的水有些个深了,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若是插手进去,对我日月神殿有弊无益。”
殷缃缃颦眉蹙頞的注目在权前脸上,神情微有困惑,心下微一思转,深思道。
“权哥哥,这安排在下界的势力被灭,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厉害关系?方才我听那两个下界的小丫头说,那下面的势力,是被一个小丫头给灭的,我就觉得听起来不会是这般的简单,我神殿派去下面的殿使,可是被灭了,前几日,我可是听紫娴那丫头说,她是从下边逃命回来的,紫若那丫头也在下面出了事,咱们神殿之中又出了这精源被盗一事,这下边出完了事,我上边就紧跟着出了事,且都是精源丢失,既然盗走精源,自是了解这精源作何用途,可见这偷盗之势深谙上面的事情,总觉着这怕是冲着上面去的,而能够这般明目张胆的就直接与上面作对的,可是……那魔一宫?”
其实刚才她应下那下界圣女的条件,其一是因为她确实需要调查清楚这下边与中元神境之间有无关系,其二当然就是为了那下界圣女手中的圣灵珠,只要得了这下界圣女手中的圣灵珠,再寻到最后一枚不知落于何地的圣灵珠,便可以以三枚圣灵珠炼化成圣精源,送于上面,以得这弑一殿更好的庇护,尤其是可以换得弑一殿的一枚神阶丹,助她突破神君境界!
这是当初上面的使者亲口允诺她的,只要她愿意献出自己手中的圣灵珠,再寻到那枚不知踪迹的圣灵珠,便可以得偿所愿,一举突破神君,入得中元神境的弑一殿,成为弑一殿中弑尊的亲传弟子,到时,整个下元神境,中元神境,她殷缃缃便是那被仰视的存在,她岂不是要俯瞰这下、中元神境?
若是再有朝一日,能够修得神修巅峰,入得那上元神境,她便是整个蓬元神境都要仰望的存在,与那些个上古、远古大神并肩而尊,只想想,都能让她热血沸腾!
权前不避讳的点头承认。栗子小说 m.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错,我日月神殿与下界精源被盗一事,正是那魔一宫谋划的,怕是这魔一宫要与弑一殿针尖麦芒的正面交战了,我日月神殿可是招惹不起,只需坐壁观上,随时待命便可,做多反而错多,我神殿之中众弟子修为下跌一事,你探查的怎么样了?可是有眉目了?”
殷缃缃听此,眉头一拧,神色微凝的摇了摇头。
“不知,那些个弟子中,我挑了些个修弟子查探过他们的神体状况,神体除了修为暴跌的厉害之外,看似倒是无任何的异状,就好像,只是神体内的灵气被什么东西给吸噬了一般,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怪异的情况,权哥哥你说,这会不会是魔一宫做的?我神殿之中精源才被盗,殿中弟子修为便开始暴跌,这瞧着像是有预谋一般,一出接一出的有序发生在我神殿之中,这恐怕是魔一宫精心安排出来,刻意向弑一殿挑衅宣战的,而我日月神殿,便是这魔一宫顺手用来作为宣战最好不过的牺牲品罢了!”
权前轻笑。
“圣女为何不觉得,这魔一宫是为了弑一殿的精源才整出的这一出的?”
殷缃缃莞尔。
“权哥哥,同是女人,缃缃自觉还是比较了解女人的,这魔一宫与弑一殿之间的那些个事情,只要是上面的,怕是没有不知晓这表面上的事的吧?两势本来就因为之间的情怨才会走到如今这个水火不容的地步,缃缃以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来看,更觉得也更愿意倾向于魔一宫是因爱生恨,才会有此一举的,若不然,这一宫一殿,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个对立的局面出现了!”
权前不置可否。
殷缃缃说的确实没错,中元神境中,尽神皆知,这魔一宫与弑一殿,两势本该是亲盟良缘,两情相悦的喜结局面,弑一殿的尊主,魔一宫的宫主,这本该是一对的有情眷侣,却偏偏上演了一出昔日的情人反目成仇的戏幕,良缘不复,情怨深结。
而这其中的原因,正是因为精源一事,这一点除了极少数神修知晓少许因纠之外,却是无多少人知晓。
魔一宫宫主只愿得一人心,君心似我心,恩爱携手共白头。
弑一殿尊主却不甘只得美人心,更愿携有情人之手,与汝共天道长存,同不灭之身。
中元神境内极少数知情的神修虽不明白这魔一宫宫主与弑一殿尊主在一起,与一同追求长生之道这两点之间有什么可冲突之处,却是知晓,两势之主,确是因此而闹得不欢而散,更甚至已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境地。
而他,便是这极少数知情神修中的其中一位知情者,殷缃缃之所以知晓,也是从他口中得知的。
他也甚是好奇的很,这弑一殿的尊主,与那魔一宫宫主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何以至往昔恩爱浓情、郎情妾意的让众神皆羡的神修眷侣,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追求大道,是众神皆向往的神修路,弑一殿尊主,又何错之有?
神修之路求得大成,与天地长存,这一点,怕是没有哪个神修不向往憧憬的吧?更何况是中元神境之中只手遮天的天之尊主,这也在常情之中,为何魔一宫的宫主,却是会因此与弑尊反目成仇,往日情意决绝尽断,再不复当初深情痴许?
这里面,总觉得有几丝耐人寻味了些!
况且,他觉得,这位弑尊,似并不想与魔一宫宫主走到今日之境,怕是还有情在,否则,怎么会允许魔一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步一步壮大,走到今日这般强盛到可与弑一殿比肩之势的地步?
以往的那些个慢慢做大的势力,哪一个不是被弑尊防患于未然的果断覆灭在初起之时,根本不给丝毫成长之机,唯独这个魔一宫,弑一殿愣是眼睁睁的看着人家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丝毫动作不曾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里面,明显让他嗅出了一点深意,这个魔一宫于弑尊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在弑尊心中的分量怕是不轻,他们下面这些个小的动不得,不只因为实力悬殊到没有资格掺和进去,更是因为这一点,魔一宫,于弑尊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
就凭这一点,他们日月神殿,也只得装死,安静的伏在一旁默默的听上面的指令,等待上面的命令下达,倘若擅自做主,这后果,该是他们日月神殿被覆灭于此了。
而这魔一宫此举的目的,到底是因为那精源,还是因为那往日的情怨,他还真是拿捏不准!
只有弄清楚了两位势主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才能做出准确的断论。
这魔一宫一连做出的行径,若是这位弑尊知晓了,怕是最想弄清楚魔一宫此举目的的那一位就是这位弑尊了!
呵呵,他倒是甚想瞧瞧这一出戏,该是会如何的唱下去?
是战?
是和?
还是依旧似往日一般,表面一派平静无波?
不过,总觉得战的一面较大,再深的情,也不及与天地同存的神修之路大成来的更为有诱惑力!
只要是个神修,都知该如何抉择,这位弑尊,在他看来,大抵是不会例外的!
“呵呵,这魔一宫究竟是为了精源,还是为了那情仇?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鼎观风月里,白染窝在灵界之中惬意恣然的小避了几日风头,想到都过了十日之多了,下界那妖族的两位少主竟还未飞升上来,心头微漫上了几分凝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下界,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按照时空流差来看,这下界,也该是十多年了,当时她飞升上界前,那妖族的两位少主可是说过,已经可突破飞升了,该是用不了这么久,这般异况,定然是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思及此,再也坐不住了,闪出灵界,乔装打扮一番,直奔神门而去,行至途中,倏而间,便感受到了牵魂引带给她的牵引之感,眸中流光一闪,眨巴眨巴眼,勾唇一笑,继续不疾不徐的闪向神门
入眼一排排等着入内的飞升神修之中,未见到凤夙、苍漠两个的身影,却是意外的见到了步惊泓的身影,一度以为的看错了的白染,眨眨眸再次扫去
果然!
居然真的是步惊泓!
眸中霎时染上了几分的诧愕,步惊泓居然在短短十多年的时间里,突破到了神修?
还真是让她惊讶了一番,感受着步惊泓周身那甚为稳而徐缓,平而静谧的气息,明显神修修为境界,已经甚为稳定了!
而且,她居然在这股气息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浩瀚渊深的佛禅意境,这是……通透明悟了佛禅意境了?
唇边笑意微扬,转身欲离开神门,顺着那股牵引之力去找凤夙、苍漠二人,却是意外被几个莫名骑着兽骑倏而窜来的神修给阻了步伐,该是说是被几个神修之中其中一个女神修激动雀跃、一脸眉飞色舞到不可抑的欢嚷声给嚷叫的驻下了脚步
“霁哥哥,就在前面,鸣凤说的佛利子就在前面的神门那里!”
白染身形骤顿,佛利子?
刹那间白染本能的想到了手中的圣利子与魔利子。小说站
www.xsz.tw
这佛利子是什么?
是不是与她的圣利子与魔利子一般,是什么佛神的本源不成?
转目落向几个停至神门处的神修,几个神修周身的修为气息虽不说有多深厚,却也是有那么几分的深莫,而这几分的深莫,足以让她确定,这几个神修并不是这下元神境中人,怕是中元神境里下来的神修,这身的修为,最不过也是在神君境界,与那六个被她给灭在了雾林间的神君级别的神修,可谓是不相上下了!
“鸣凤,快去瞧瞧,把那个身上揣了佛利子的小神修给主人我揪出来!”
姚翘一脸兴奋之色的拍拍身边一身凤羽华耀金灿得晃人眼球的凤兽,凤兽小踏着轻盈舞曼的凤兽之姿,扬扬凤尾,趾高气昂的当着在场一众飞升神修与暗里众界使的面,甚为人性化的踱步到了步惊泓身前,微煽动着凤翼,示意姚翘,那动作之意,明显就是在说,佛利子就在这个小神修身上。
几个神修的目光当即掠过众飞升神修,落在步惊泓身上,顿住
就是这个飞升的小神修身上有佛利子?
暗中看着此一幕的界使心下惊愕,刚才他们可是听到了,这位女神修说的是佛利子,佛利子可是至宝,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飞升的小神修身上?
且这佛利子可是已经数千万年不曾现世了,就连它的丝丝线索,也是无人得知的。
这只凤兽,可是金佛灵凤,蓬元神境中三界面内的众神皆知,金佛灵凤的始祖可是染佛禅之息孕育而生的,通体生得金羽,乃是凤族之中,血脉高贵的凤种,只要是金佛灵凤的后裔血脉,对佛禅之息的感应都是最为通明契透,只要佛利子现世,必然是能够有所感应的,只要是金佛灵凤与这佛利子还在同界面之域,那定然是能够感应的到准确位置的!
连金佛灵凤都已经这般确定了,那就一定是错不了的!
这个刚刚飞升的小神修身上,绝对真的是有佛利子!
佛利子
现世了!
姚翘的二次欢嚷声,惹得瞿遗蹙眉扫了一眼姚翘,这个女人,真是愚蠢的够可以了,这种至宝,怎么能够张扬出来,喧嚷的众尽皆知?
这不是明摆着在大肆宣扬,告知蓬元神境众势,佛利子现世了,快来抢吧!
这种女人,真不知姑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蠢货来!
霁阅亦是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这个女人,有个何事,真是几息间就能整的整个蓬元神境都知晓,若不是金佛灵凤在她手中,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她,那绝对是无人会与她多言一字。
可偏偏这事情,还必须需要她手中的金佛灵凤,才能寻的到这佛利子在何处。小说站
www.xsz.tw
尤其,这件事情,该死的第一个知晓的便是她,他们能够得知此事,还是从这个女人的口中得知的!
对佛利子有感应的可就只有这个女人手中的金佛灵凤,作为金佛灵凤的主人,当然会是第一个知情者!
姚翘横眉冷扫向步惊泓。
“佛利子在你身上?把佛利子给本小姐交出来!”
步惊泓茫目蹙眉的看着对自己一脸颐指气使的女人,一脸的漠色。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什么佛利子,姑娘你找错人了!”
姚翘冷笑。
“找错人了?不要给本小姐玩这种把戏,本小姐可不吃你这一套,赶紧交出来,否则,哼,将你灭了,东西一样会出来!”
步惊泓神色微冷沉下来。
“胡搅蛮缠,没有就是没有,姑娘莫要为难人。”
姚翘不屑嗤笑,当真以为她说玩笑的?
毫不犹豫的直接以威压轰肆压上,步惊泓惨白着一张脸,浑身血脉贲张,整个人瞬息间体内血液似呼之欲出,豆大的汗珠自青筋暴起的额间汗如雨下,再不复刚才一身的清逸温朗,浑身无不是透着狼狈,浑身上下除了狼狈却是怪异的未有丝毫的血腥迸溅或是灰烟缈缈的画面出现,此一幕画风离奇诡异,现场瞬一时间呼吸尽滞,鸦雀无声
静
整个神门处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一脸见鬼了似得的表情愕愣的盯在步惊泓的神体上,卧槽,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修为上的威压,咋滴到了这小神修身上,就毫毛未损了?
这女神修,威压一释,在场便皆知乃是神君境界了!
神君境界啊,连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高深的修为威压桎梏,明显神体都僵滞的动弹不得了,而对着一个刚刚飞升上来的小神修释压,为何却丝毫无碍,当然了,这脸色瞧着确实是不大好看了些,可这威压根本是屁点毛线用没有啊!
这修为境界上的差距,该是一个威压过去,直接就能将这小子给暴成一团齑粉渣渣才是,怎的……就、就轻飘飘的一压而过了?
白染瞧得心下一乐,呵呵,果然啊!
还真是如当初墨期所说一般,传言不虚,这身体,真的是金佛不坏之躯啊!
在下界没能瞧成,到了这上边,倒是见识到了!
姚翘瞪着俩懵逼大眼,一脸的难堪,这个臭小子身上果然是有佛利子!
不然怎么可能扛得住她神君境界的修为威压?
既然威压不能拿他如何,那就只好动手了!
众人一脸懵愕之下,只见一片虚影微晃,原地的姚翘已然瞬息消失,转瞬入目的便是姚翘一掌劈在了步惊泓胸前,直接将人劈出数丈之远,眼看着步惊泓被姚翘一掌拍进了神门内,整个人摔落在地,动弹不得,周身却不见丝毫血迹。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众神叹,麻痹的,果然是怪哉的很,这样都没事?
看来是这女神修口中的佛利子在护着他呢,不然,此一幕,又该作何解释?
总不能这小神修就天生是个妖孽吧?
姚翘咬牙切齿,这个死小子,怎的一掌都劈不死他?
瞿遗看着被姚翘折腾的似要昭告天下一般的架势,眉心顿一突突,这个蠢货就是这般不让人省心,若不是知晓她自小蠢笨,这般的折腾,真该以为她是诚心给他佛灵山找麻烦来了!
不耐烦的扫了姚翘一眼,低吐一句。
“先将人带回去再说。”
再在这里拖下去,这宝贝是谁家的,怕是就不好说了,这种事情被这蠢货这般大肆宣扬的折腾一番,消息绝对是不出几个时辰,便会传扬的众势皆知,下面的倒是不惧,但他中元神境之中,可是还有两个他佛山不可撼动的势力,弑一殿,魔一宫,他们必须要赶在消息传进了这两势之前,回到佛灵山,否则,绝对是回不去了!
刚才这蠢货一嗓子吆喝出来,神元界域境内的那些个候飞升上界的各家族势力定然是入了耳了,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跑回去上禀了,这下面的各个家族可谓都是那弑一殿扶持起来的日月神殿门下的依附家族,只要这日月神殿知晓了报上去,那弑一殿,必然会派出弟子拦截他们,或者,直接开抢!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与他们抢时间,只要将人带进了他佛灵山中,还怕拿不到这佛利子?
姚翘抬眼瞅瞅瞿遗,见他这般模样,便知晓这是已经动了怒的征兆了,当即脸色讪讪,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话说她都还没有彰显一下她神君的君威呢,且不说这些个刚刚飞升上来的一众小小神修,就这暗里的一众神修界使可都是打眼看着的呢,她这般连一个刚刚飞升上来的小小神修都还没能收拾了呢,就直接走人,这是多打她脸落她面?
人家不定心里怎么嘲笑她呢,可看着表哥这一张死沉着欲发作的脸,顿时只得偃旗息鼓,将未完的心思给憋了下去,等回去了,看她如何收拾这死小子,整到死为止!
一旁的霁阅、霁绯兄妹二人脸色这才微渐伸展,心下微松
还好还有个会审时夺度的瞿遗公子在,不然,这事怕是得被这姚翘的一番折腾给折腾的没了影儿!
白染眼瞧着扑来又挟着步惊泓离去的几个神修,勾唇一笑,就算步惊泓身上真的有,这般大肆的吆喝一番,这佛利子还能轻而易举的进了你们的囊中?
呵呵,把这上面的势力,都当成死的了?
这宝贝,怕是没那么容易得呢!
想到凤夙、苍漠两个随时都可以凭着牵魂引的牵引感应找到,甚是放心的追着几个挟走步惊泓的神修而去,这般的好戏,她可是要跟着前去凑凑热闹,好生的瞧瞧,这般的精彩大戏可是不容错过呢,又怎么能少得了她白染?
果然戏幕精彩,尾随着几个神修行至半路,在入得中元神境的神门前,便被一男一女拦截了下来
白染瞧着二人,眉尾一扬,呦呵,这二人她知晓,这女人不是那圣女嘛?
虽然脸是没瞧见是啥模样,但那一身白衣飘飘的衣着标志却是错不了,是圣女没错,而男人,却是之前她在日月祭坛那里看到的与圣女交谈甚欢的男人。栗子网
www.lizi.tw
就来了这么两个,能将这几个神君境界的神修给拦下来?
啧啧啧,她表示很怀疑啊!
“几位神君,这样直接将我下元神境之中刚刚飞升的小神修带去中元神境,怕是不大合适呢!”
殷缃缃清音潺潺的话落,惹来姚翘一阵不屑冷笑。
“不合适?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合不合适,是由你这小小神修便能有资格决定的?”
不过是弑一殿里养的一条忠犬罢了,居然敢拿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狐假虎威,真是笑话!
殷缃缃轻笑。
“本圣女自是没有那资格决定的了,若是本圣女代表的是弑一殿呢,不知可是能有那资格决定这位飞升小神修的去留?”
瞿遗、霁阅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染上几许深凝,心下骤一沉然。
这是拿弑一殿来压他们了?
不得不说,这弑一殿,他们佛灵山还真是惹不起,就那弑尊,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完虐他佛灵山灵主这样修为境界的神修数十个,对于弑尊,他们灵主,可是忌惮的很,哪里敢明目张胆的与弑一殿正面对上,这个女人的话,不得不说是将他们的咽喉七寸拿捏的准确到位,一语便死死的让他们毫无转圜的余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难道,就这么拱手将这得来佛利子给让出去?
这怎么可能?
这佛利子且不说本就是属于他佛灵山之物,就是无主之物也该是谁得了便是谁的,直接将到手的宝贝再给送出去,怎会让人甘心?
而且看这圣女必要将人留下之势,俨然是知晓了这小神修身上有佛利子了!
只将他们拦截在这里,便已然心照不宣了。
“这位姑娘,这人可以给你们留下,只不过这小神修,得了我佛灵山的镇山至宝,既是我佛灵山的东西,这,还是要拿回来的,姑娘可否容我佛灵山将东西拿回之后,再将人给送回来?”
“表哥,你与这女人废话这般多做什么,这人又不是她日月神殿的,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姚翘转眸从瞿遗身上挪到殷缃缃脸上,一脸怒容的死瞪着殷缃缃。
“别妄图拿弑一殿来以势压我佛灵山,若真是弑一殿要人,那就让弑一殿的弟子亲自来我佛灵山要人吧,你一个小小的圣女,居然也妄想代表了弑一殿,呵,这弑一殿什么时候这般眼皮子浅了,连找个使者都要找个不入流的小神修来,是弑一殿中已经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神修使者了?”
瞿遗愠怒。栗子网
www.lizi.tw
“住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表妹不懂事,姑娘莫要往心里去。”
殷缃缃清悦一笑。
“呵呵,既是表妹之称,这位公子想必就是瞿遗公子了吧?”
姚翘这蠢货,在中元神境之中的鼎鼎大名可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她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了,若说不认识这姚翘,那倒是显得她装模作态了。
瞿遗点头。
“不错。”
“本圣女愚笨,刚才瞿公子的话,恕本圣女听不大明白,佛灵山的至宝在这位小神修身上?这话,瞿遗公子是在开玩笑吧?这位小神修不过是刚刚从下界飞升我下元神境,怎的瞿遗公子佛灵山的镇山至宝就能到了这位小神修身上,这怎么看,也实在是说不通。”
姚翘气急败坏的瞪着殷缃缃,怒声喝对。
“这佛利子本就是我佛灵山之物,这有什么说不通的,你这个女人在这儿磨磨唧唧个什么劲,你不过就是看中了我佛灵山的至宝,想要将我佛灵山的佛利子占去罢了,你”
“啪”
瞿遗扬袖一巴掌甩落在姚翘脸上,一巴掌下去打得姚翘一脸懵逼,表哥居然打她?
表哥为什么要打她?
她说错了什么了?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要打她佛灵山佛利子的主意,难道不是麽?
这般明显的意图,表哥他们居然没看出来吗?
“表哥,这个女人她”
“闭嘴,霁绯,带她回佛灵山。”
霁绯无声的直接强制将人拉走,霁阅不着痕迹的轻吐一口浊气,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就只会凭着一张口无遮拦的嘴惹是生非,若是小事也就随她了,今日之事,说什么也不能由着她胡来,就算回去了免不了要被灵母言责罚罪一番,也好过被弑一殿给找上门。
殷缃缃一张恬淡的笑脸上,笑意灿然。
“瞿遗公子,刚才姚小主的话,本圣女就更是听不懂了,这佛利子数千万年前便已经失了踪迹了,若是本圣女没记错的话,这佛利子在未失踪迹之前,可是个无主之物,好像并未认任何一位神修为主,更不曾认过佛灵山中任何一代灵主为主,怎么就成了这佛灵山之物了,呵呵,至于佛灵山的镇山至宝一说,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瞿遗淡然笑之。
“这佛利子乃佛界禅物,我佛灵山乃佛域净地,这佛利子自然便是该当为我佛灵山所有,属我佛灵山之物,佛之裔宝,怎么会有认主一说,姑娘此一说,可见确实是对我佛禅之界,不甚明悟。”
权前似笑非笑的看着瞿遗,唇边扬起的弧度煞有几分深意。
“哦?若是真如瞿遗公子所言一般,此物既无认主一说,又怎么会落入这位小神修手中?权前亦是不大明了,还望瞿遗公子解惑。”
瞿遗一噎,脸色有瞬间的僵滞,扯扯唇角,启唇轻吐。
“这一点,本公子也甚是觉得怪异,这正打算带着这位小神修回佛灵山一问,看看我佛禅物,为何会入了这小神修的手中,若是公子好奇,不妨随我们回佛灵山一访,一起去探个究竟。”
权前轻笑。
“这事,小神虽有好奇,却是没那个资格擅自前去探知的,还是该上禀弑尊,听弑尊之命,这位小神修,还是要带去弑一殿,让弑尊来探得,我们这些个做下属的,不敢任意妄为。”
几句意有所指的话道出,听得瞿遗心下一沉,比起这个小小的圣女,这个权前,才是个难对付的狠角色,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的便轻飘飘将事权一过到手,话中的势压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他们若是将这小神修带走,便是任意妄为,后果,当然不是他们佛灵山可承受的起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弑尊这一顶千斤坠压下来,他们哪里还能有所动作?
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把自家的佛灵山给折腾进去的!
心下憋屈的左右不定,一时竟不知这境况,该如何作择?
弑一殿惹不起,佛利子不能舍,除非
电光火石间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光,让瞿遗踟躇了,上面与他佛灵山虽有关系,却是已经久不问事了,怕是就算佛灵山覆灭,上面也不会伸出援手的,像他佛灵山这种在他看来攸关覆灭的大事,于上面那些个活了经久岁月的远古、上古的众神眼中,也不过是俗事一桩的小事,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心绪起伏,更遑论是出手助援了。
他们在乎的,是如何能够在修为境界上有所突破,如何能够迈入神修巅峰之境,只有关乎有助益他们修为境界上的事情,才会掀动起他们的心潮,而这佛利子,确实是能够掀动起上面的重视,可是若是将此一事捅上去,这可就不是他佛灵山之事了,此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消息一送上去,必定会在上界掀起狂澜,那届时,这佛利子就成了上界的腥风血雨了,哪里还会有他佛灵山什么事情?
想得这佛利子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此事,他得回佛灵山与灵主言禀,看看灵主是何意!
“既如此,这位小神修,本公子是带不上去了,还是留给权前公子带上去奉给弑尊吧,告辞!”
霁阅看了眼瞿遗,默声无言的随着瞿遗离开,几个弟子紧步跟上离开。
白染瞧的微有诧然,居然真的将人给留下来了,听刚才几人的对话,这弑一殿,在上面还是很有地位的嘛,这几个神修,可是对那弑一殿忌惮得很呢,这二人只放出弑一殿来震慑,便能这般轻而易举、三言两语的将人给留下来,丝毫血光不曾见,呵呵,声势倒是很足。
眼见着殷缃缃与权前二人脸色在几个神修离开之后骤然沉了下来,心下一乐,呦,这人都给留下来了,怎的还这副模样?
二人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白染恍然了悟
“权哥哥,这佛灵山这般痛快的便放了人,他们不会是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吧,这佛利子他们既得不到,会不会禀上去,要我们也竹篮打水一场?”
权前眸色深墨,眉宇间略染凝重。栗子网
www.lizi.tw
“很有可能,我们今日一举,怕是会把佛灵山给逼急了,佛灵山上面有势可倚,弑一殿却是孤势一支,上面可是没有丝毫的倚仗,这事,我们必须要去弑一殿禀明了!”
白染挑眉,原来如此,那佛灵山的上面还有势?
这佛灵山在中元神境,那上面,岂不是上元神境了?
呵呵,难怪这幅一脸沉重的模样。
转目扫向一旁一脸神色淡淡,不惊不波的步惊泓,唇边笑意轻扬,这货倒是极为淡定,遇到这种事情,还能这般沉得住气,倒是个心性定坚的。
至于他身上的佛利子,看他刚才在神门处被问及时的那一脸懵茫样,看上去倒像是真的一般,这装模作样的演技还真是不错呢!
“权哥哥,神殿中由我来看着,你将他带去上面,直接交给弑一殿。”
“好。”
白染见步惊泓被男人带走,悄没声息的跟了上去,一路跟去了中元神境。
弑一殿
权前将步惊泓亲自交给了弑一殿执事殿老,不欲与执事殿老多言,只一句佛利子当即让执事殿老脸色剧变,呼吸骤促。
“本执事带你去主殿。”
权前唇边笑意深然,嗯,不是个蠢的,这正是他要的意思,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亲自与弑尊上禀,而这小神修,更是要亲自送进主殿之中。
“执事殿老,这个刚刚飞升上来的小神修”
“一同带去主殿。”
“那还请执事殿老带路。”
主殿外,执事殿老与守殿弟子耳语了几句,见守殿弟子匆匆入殿又匆匆出来,白染心下了然一笑。
这般宝贝送上门,这肯定是会见的。
果然
“执事殿老,弑尊召见。”
白染悠悠地随着权前三个一同入殿,首位上的男人,嗯,不得不说,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当得是不怒而威,周身的气息,更是高深莫测,一个实力很强且具危险感的男人。
这是白染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直觉,也是她给予的高度评价。
上首男人,眼皮微撩,一双鹰隼般的墨目扫来,白染心下微一突突
好一双犀利通明的锐目,这一眼望来,她似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若不是知晓自己的虚无之态除非是悟透了佛禅的修真者,无一能辨识真身,怕还真是会以为这个男人是能够看的到她的。
她觉得,她是遇到了强者对手了!
“弑尊,权前公子此次是为了佛利子一事前来!”
权前脸上笑意尽敛,一脸恭谨道。
“弑尊,今日佛灵山弟子前往我下元神境神门处,抓了小神带来的这位刚刚飞升我下元神境的小神修,因他身上有佛利子,据说当场在神门处被佛灵山那姚小主的神兽金佛灵凤感应确认的,想来,此事该是错不了,小神携圣女一同将佛灵山的弟子拦截了下来,将这位小神修给留下了,不过,小神就怕那佛灵山不甘,会将此一事捅上上面去,弑尊,这佛灵山,我弑一殿要不要防患于未然的直接将其给除了?”
一眼望进弑天那双似古井无波的眸里,看的权前心中微有打鼓,这弑尊这般无声无色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揣测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人留下,你们下去吧。”
低沉的嗓音徐徐荡开在大殿之中,听的执事殿老、权前二人心下一颤,应声退下。
步惊泓落目定在上首的弑天身上,看似淡定,心下却是微有打怵,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强!
究竟强到是何地步,他却是难以想象。
“你身上有佛利子?”
突然响入耳际的低沉声,让步惊泓默然,他根本就不知晓什么佛利子,是那些个神修在他飞升上界入神门时,扬言他身上有佛利子,他便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这里,他这般莫名的被带上来,还一头雾水呢!
可若是说没有,怕是这个男人,也是不会相信的。栗子网
www.lizi.tw
所以他只能沉默,打不过,实力不如人,在飞升之日便遇到这种事情,更是他步惊泓时运不济,他此时此刻,也是很无奈。
毫无征兆的一个威压忽而暴在身上,那股窒压的几欲让他胸腔憋闷致死的憋窒感,五脏六腑似挤压的爆裂的痛苦,几息间便让他难以承受的直接栽倒在地,再无知觉
弑天眸里染了几分讶异,眸波微澜。
在他的威压之下,竟然毫发无伤,当得是稀奇,这佛利子还可作如此之用?
正诧异间,一声轻灵悦耳的天籁音潺潺自殿门处淌入殿中。
“弑大哥。”
弑天闻声抬眸,望向自殿门处莲步移来的彩衣女子,眸中有瞬息间的痴许恍惚,刹那间的细微表情,无意中入了白染的眼,心下一动,转眸掠向踏进殿中的彩衣霓裳的女子,嗯,很美的一个女人,也难怪会让这男人露出那般痴恋的神色。栗子网
www.lizi.tw
更让她觉得这女人不同的是,这女人进殿,都不需要守殿弟子通传一声,便能随意入内!
刚才那殿老不是还得需要守殿弟子通传过后,得了准许才能入殿的麽?
这么一想,唇边笑意深了几许。
看来,这个女人对于这男人来说,好像是个特别的存在呢!
眨眼间思绪一过,听的男人轻吐一句。
“何事?”
“弑大哥,有件事竹琅考虑了良久,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毕竟……这件事里掺杂了你与竹夕姐之间的感情,竹琅不该自作主张的替弑大哥做决定。”
竹琅咬了咬唇,轻叹道。
“弑大哥,两个时辰前,下元神境中日月神殿的紫胤尊主前来,说下界麋川大陆的精源被盗,势力被毁,连竹琅派去下元神境中的六位神君也同样被灭,这些,全都是那个偷盗我弑一殿精源的小丫头所为,从下界到下元神境,这接连的精源被盗,是有谋划的,而那个小丫头,是魔修,这样说,弑大哥可是明白?”
弑天眸中细碎暗芒幽闪,不着痕迹的敛下,神色看似不澜,音绪莫测难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想说什么。”
“弑大哥,竹夕姐与你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你们之间有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即便是你们不能在一起,那至少都能够活得好好的,不要站在对立面,竹琅别无所求,只希望弑大哥,能够与竹夕姐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这样可行?”
弑天撩眸,唇边诡异的勾起一抹弧度,那望来的眸里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的竹琅心下一颤,弑大哥是看出了什么了?
不,不会的,是自己多想了,若是真的知晓了她当初的欺骗,哪里还会容她活到今日,又哪里会让她在这弑一殿中待了这么多年,甚至对她比往昔还要好,连权力都能够放手交给她,这些年来,弑一殿中大大小小一应事务,不都是她在打理麽,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弑大哥是信任她的!
她当初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这弑一殿里的众殿老弟子们都已经默认了她的身份,哪一个不是将她当尊母一样的恭敬待之?听命任之?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将竹夕除了,彻底不留余地的将她从弑大哥的生活中除去,只要除了竹夕,弑大哥就是她竹琅的了!
泪眼惺朦,泫然欲泣的望着弑天,一双小鹿似的眸中闪着点点泪光。
“弑大哥,你不会对竹夕姐那般绝情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她的是不是?那精源,就由竹夕姐拿去吧,竹琅会再为弑大哥重新收集精源的,不管竹夕姐做了什么,只希望弑大哥能够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与竹夕姐计较,她啊”
话未说完,整个人已被踏近身前的弑天拦腰抱起,跃至上首的椅座上,一双有力的大掌紧紧箍在她的腰身之上,衣带忽而被一把扯去,流光溢彩的彩衣顿时倾落一地
竹琅心下一喜,弑大哥这是打算要了她了?
神色却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佯装惊吓的娇呼一声。
“弑大哥,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放开我”
腰身上游离的炙热,脖颈间落下的温凉,让竹琅忍不住的轻吟一声。
“嗯……弑大哥,不要这样”
整个人本是处在暴躁边缘的弑天,俯身落下的一吻间,撞入鼻间的那股陌生的女人体香,不禁让弑天厌恶的皱了皱眉,突然没了兴致的起身,低吐一句。
“出去!”
竹琅一愣,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的突然间,就……就这样了?
她自觉半推半就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她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即将如愿的等来了今日这么一次机会,难道就要这么白白地让机会从自己手中溜走?
不,她不甘心!
泪眼朦胧的起身将衣衫拿起,套在身上,哽咽道。
“弑大哥,你……你是不是想竹夕姐了,是将竹琅当成了竹夕姐了对不对,若是……若是这般做能够让弑大哥一解相思苦楚,竹琅……竹琅愿意代替竹夕姐,让弑大哥好过一些,竹琅从来没有为竹夕姐与弑大哥做过些什么,竹琅是心甘情愿的,弑大哥,竹琅准备好”
“出去!”
散着微微寒意的冷沉声吐出,竹琅整个人一僵。
弑大哥这是恼怒了?
想到弑天的脾气,甚为识时务的系上衣带,佯装一脸慌乱无措的掩面低泣着跑出了大殿,来日方长,她不急于一时!
弑天敛眸,神色间染着浓浓的倦意,沉息轻叹一声。
“夕儿,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这般待我?”
昔日在一起时的情意,难道就能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待过之,烟消云散的彻底?
白染瞧着此一幕,甚为没良心的龇牙笑开,这还是个痴情种呢!
虽然她是不知道这男人与什么夕儿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但是有一点,她貌似琢磨清楚了,刚才那个跑出大殿的女人口中的那番话,应该是将她偷盗下界精源与下元神境中的精源一事,推给了这个叫什么竹夕的女人了!
这是合着有给她顶包的了,而这个顶包的女人,在这个男人心里,这分量可是不轻呢!
还有刚才这男人看那彩衣女人的目光,她恍然明了
那压根就不是对这彩衣女人有情意,是透过这女人,对那给她无缘无故顶了包的女人有情意,啧啧啧,真是好戏一出吖!
这男人刚才那般似失了理智的行为,怕是以为真是心上人动了他的精源了呢,这是被伤到了心了,受了刺激了!
嗯,至于那个叫竹夕的女人,她会好好的去查一查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怕是个魔修来着,刚才那彩衣女人的谈话中,可是有刻意提到她是魔修,想来那女人的身份,也大抵是魔修了!
魔修,中元神境中的魔修竹夕,嗯,顺着这个线索查,应该是能够查的到!
不过现下该关心的问题是步惊泓,她该怎么将人给带走?
毕竟这里不是下元神境,这个男人更是不是下元神境中的那群怂包,她自觉自己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看这情况,这男人应该暂时不会要了步惊泓的小命,毕竟人家还在疗情伤呢,哪里还顾及的过来步惊泓!
之前在来的路上错过了救他的最好时机,她只能再看情况,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将人给救出去了!
闪进灵界之中,盯着界碑处的悬浮透视镜,边悠悠惬意的吃着边瞅着画面中的弑天与倒地依旧不醒的步惊泓,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见弑天将步惊泓关进了座椅下的地室之中,眨巴眨巴眼,心下暗叹
好家伙,这放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要是能够被人给救出去才怪了,当然了,她白染是个例外!
轻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整个人化作虚无形态的闪出灵界,直接徒穿实质,荡进地室之中
看着依旧昏迷的步惊泓,将人扯进了灵界中的浮影魂塔里,开启透视眼查看了一番,眉间微有些许凝重
神体未伤,伤的却是……神魂!
仅仅是一道威压居然能够伤及神修者的神魂?
那个男人
他的修为难道已经到了真神境了?
这、这怎么可能?
若是真的已经到了真神境界了,为何还会留在这中元神境?
不是该去上面与那些个上古、远古的大神们争霸麽?
这中元神境中的灵气,哪里比得上上面的灵气充郁?再留在这里,这点子灵气于那个男人来说,也已经无用了!
依着这个男人欲要得精源的野心,就可见这个男人对修为境界一途的追求之心,怎么可能会安于在这中元神境之中?
脑中忽而灵光闪现,似明白了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叫竹夕的女人?
若是这般说来,倒是能够说的通了,除了感情的羁绊,她还真是想不出一个追求大道巅峰、欲与天同寿的男人会因何停下自己本可以继续跃上巅峰的脚步,停留至此!
呵呵,还真是痴情的够可以!
低眸看了步惊泓一眼,眸中微微思转,勾唇一笑。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
那当初在天微宗得到的那本残卷,她只修炼了,可还未用过呢,今日倒是可以用来见识一番它的奇特之处!
抬手一道柔和的圣芒徐徐摄入步惊泓的神体内,圣芒中影影绰绰的闪烁着点点莹光禁符,禁符一入步惊泓神体,被弑天修为威压伤及的心魂缓缓地在白染圣芒不断地摄入中渐渐修复
半个时辰的时间,人便已经醒来,茫然了两息,看见白染的瞬间,步惊泓一脸的懵逼愕目
白染?
她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染挑眉,龇牙一笑。
“我的地盘,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步惊泓懵茫的会意着白染的话,眸光倏而四下里扫量了一眼,这里不是那个男人的大殿?
他是被白姑娘给救出来的?
“是你救了我?”
白染点点头。
“嗯,算是吧,不过我们可还在人家的老巢里呢,咱们这是身处在我的神塔里,话说,你这身修为倒是突飞猛涨的甚是神速啊,这才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这就突破神修了!”
话一顿,龇牙眯眼道。
“这可是你身上佛利子的功劳吖?”
步惊泓拧眉,佛利子?
又是佛利子!
他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被抓进来的!
“佛利子是什么?为何会说这佛利子在我身上?”
白染嘿嘿一乐。
“得了,在本姑娘这儿就别装了,本姑娘宝贝不少,你那佛利子本姑娘可是没甚多稀罕,就是好奇这佛利子是个何样,本姑娘还没瞧见过呢,拿出来让本姑娘开开眼界呗?”
步惊泓摇头。
“白姑娘,我身上真的没有那什么佛利子,别说见过了,就连这佛利子是何物,我都不知!”
白色瞪目,不知?
尼玛真不知?
这怎么可能?
这小子不是在跟她装逼吧?
“那你是怎么飞升上来的?”
妖孽不成?
步惊泓眸中深染几分墨色。
“我修为进阶一向十分容易,这一点,万佛域中尽人皆知,能够突破到神修飞升这上界,是在域中弟子们的意料之中的,随便找个弟子一问便知,就连中陆内也是众人皆知的,白姑娘该是清楚!”
白染懵逼,尼玛她不清楚好麽?
她能说她真心不清楚麽?
当然了,那什么金佛不坏之身,她倒是听墨期说过!
瞬间脑中一闪而过什么,眸子倏而眯起
金佛不坏之身?
是了!
她好像是摸到了点什么模糊的边缘……
步惊泓的身体,本身就是怪异的很,不惧神君的威压,就连真神级别的神修威压都不能将他的神体如何,当然了,却是将他的心魂给伤了,这是精神境界差距太大,精神压制导致的,那心魂被伤及是一定的了!
难不成这佛利子是在步惊泓的体内?
就像当初她在青城学院的浮影塔中遇到的那只兽一般,当时圣利子不是就在那兽的体内!
这般一想,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你是不是吞食过什么比较特别的东西,比如”
手上灵光一闪,一枚婴儿拳头大小、圣芒绰绰栩栩的光珠现于白染手中
“这类的东西!”
步惊泓愣愣的看着白染手中的圣利子,茫然的摇了摇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
没有?
白染眨巴眨巴眼,笑眯眯道。
“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
步惊泓再次摇头。
“真的没有!”
白染嘴角一抽抽,果断放弃这个话题,好吧,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她也不是非要见到那佛利子不可!
就是觉得这事有些个怪异而已。
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那你上来之前,下界可是有发生过什么事,我澜天域可是安好?”
步惊泓点点头。
“是发生了些事,不过好在都解决了,澜天域无事。”
话一顿,继续道。
“是这上界的神修去了我麋川大陆,好像是在查你的事,查到澜天域那里,就直接与你澜天域开战了,有一些个隐势之族相助,再加上你澜天域中有上古神器相护,去的那三拨神修,已经尽数被灭。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眸子一眯,三拨神修?
呵呵,难怪凤夙跟苍漠这么长时间才上来,怕是被这日月神殿派下去的弟子给缠住了,到底还是折腾到下界去了,幸好她有留下一些上古神器给师父,不然,怕是有那几个妖族,也难抗这上界的神修!
步惊泓欲言又止的盯着白染瞅了瞅,踟躇几息,狐疑道。
“白姑娘,你不会是在这上界,惹了什么事,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势力了吧?”
白染仰天翻了个大白眼,撇撇嘴道。
“什么叫我惹了什么事?本姑娘看上去像是那种主动招惹是非的人麽?从来都是事找上本姑娘好吧?”
咳……当然了,这次确实是她盗了人家的精源,可当初若不是那日月神殿将她父亲掳了去,她又怎么会有后来盗了那日月神殿的精源一说?
再说了,那精源里可都是用的她父亲的精血炼化的好麽,本来就是取回自家的东西而已,她心胸坦荡荡啊!
至于这上界的日月神殿,就算她不主动挑起来这事端,这日月神殿也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她不过是先下手为强,让自己处在了不被动的局面罢了!
“白姑娘,那些带我来这里的人,你可知是什么身份,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中元神境,这上界之中乃是蓬元神境,分三个位面,下元神境、中元神境、上元神境,你本该是在下元神境,这不是因为佛利子被带到这中元神境来了嘛,在神门处带走你的那几个神修,我也不清楚,只知是这中元神境中的一股名佛灵山的势力,这里,是一个名弑一殿的势力,据说在这中元神境之中,乃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可谓是一方霸主呢,刚才伤你的那男人,就是这弑一殿的主,而最不妙的是,本姑娘不是这男人的对手,就连他殿中的一些长老级别的老家伙们,本姑娘都奈何不得,带你逃出去了,也只能是暂时避其锋芒,躲藏一阵子了!”
步惊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他在那几个神修与拦截他们的一男一女的对话中,就已经知晓了!
佛利子?
这东西他虽然不知道为何物,这东西也没有在他的手中,但是他的身体……
“你安心的留在这塔中,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我还有两个刚刚飞升上来的朋友要去找一下。栗子网
www.lizi.tw”
一路悄没声息的闪出了弑一殿,原路返回了下元神境,顺着体内感应到的那股牵引之力,直奔向自己居住的客栈而去
她也没想到,他二人居然会这般巧合的去了鼎观风月!
在鼎观风月外人潮来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白染一入街里,入眼便是围观蜂涌在一处的众神修,白染眨巴眨巴眼,顺着牵引之力的感应,跃步凑上前去,映入眼里的一幕,看的白染眉尾顿轻扬
呦呵,这是什么个情况,这二人咋麽跟一堆女人凑一起成群结伴去了?
见二人冷着一张死人脸,静默无声的木然在那里,一脸的神色不波,两拨女人却是围着二人火药味十足,可见剑拔弩张的氛围
白染瞧的嘴角微有抽搐,尼玛这架势瞧着似是要战起来?
还是因为这俩货要战起来?
两眼一眯笑,饶有兴致的看着两拨女人对峙掐架
“本小姐再说一遍,这两只妖,本小姐瞧上了,乖乖的把这两只妖献给本小姐,本小姐倒是可以留你们一命,不计较你们冒犯本小姐之罪,否则,本小姐不但要灭了你们,就是灭了你们佛灵山,也是绰绰有余!”
红衣女子一脸趾高气昂,不屑嘲声的话落,对方一群女人之中为首的黄衣女子当即炸了毛
“竹明晰,你少在本小主面前嚣张,在你魔一宫的地盘上你如何撒野,本小主自是管不着,但若是撒野到本小主身上来,本小主可是不会客气,别以为有弑一殿护着,你魔一宫便可以为所欲为,其他势力怵你魔一宫,本小主可是不怵,要战,那就战便是了,本小主倒要看看,你魔一宫是要如何灭了我佛灵山?”
心下不禁冷笑,你还真以为弑一殿会护你魔一宫无休无止?
你魔一宫做的那些个事,别以为本小主不知晓!
她佛灵山弟子可是去过下界了,那下界的日月神殿,据说可是被毁了,若是她佛灵山收集来的情报没错的话,这该是魔一宫的手笔!
魔一宫宫主如此不念旧情,那弑尊会不寒心才怪,怕是过不了多久,这魔一宫的庇护之荫,也是该是时候凋零了!
只要没了弑一殿的庇护,这魔一宫,她佛灵山又何惧之有?
“姚潇潇,几日不见,气势倒是见涨了,当真是好大的气魄呢,你既都如此说了,本小姐就动手让你瞧瞧,你佛灵山究竟是如何被我魔一宫覆灭的,而你,本小姐今日不取你命,你可是得好好的活着瞧瞧你佛灵山是如何毁在我魔一宫手中的,不过你这身修为,本小姐今日可是必须得收了,这便是得罪了我竹明晰的下场!”
“好美”
“真他娘的美极!”
两息后反应过来那绽出的一幕是如何而来,当即脸色纷纷大变,齐齐顿目在白染身上,一脸的愕愣怵色
这个小仙修,刚才灭的可是佛灵山的小主!
他居然把佛灵山的小主给灭了?
卧槽,真他娘的好大的胆子!
竹明晰脸色亦是有些色变,刚才她若是没听错的话,这根本不是个男修,而是个女修!
这个乔装的小丫头片子可真是向天借了胆了,连佛灵山的小主都敢动,手中更是攥着上古神器混天飘绫,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心下没底,突然间微有踟躇的不敢动作了,她魔一宫虽然在这中元神境中可以横着玩,但再如何的敢在中元神境跟这下元神境之中折腾,也是不敢招惹到上面去的,看这小丫头片子一动手便是这般的大手笔,不会是上面哪家的小娃娃下来玩耍的吧?
倘若真是自己所想的这般,她还真是没那个胆子敢动到这小家伙身上来了!
扯扯嘴角,清了清嗓子,干笑一声。栗子网
www.lizi.tw
“呵、呵呵,小丫、小公子是哪势里出来的,可真是好手段呢,随随便便出手,都能将这贱人给灭成渣渣,可真是让我瞧的大开眼界呢!”
白染斜眼扫量竹明晰一眼,默了一息,答非所问的语出惊人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竹夕跟你是什么关系?”
刚才她听着那被她灭了的女人,喊她竹明晰,而这个女人又是魔修,同样是魔修,同样是姓竹,从这两点理解着看来,倒像是有些个关系!
竹明晰脸色一滞,竹夕?
这小丫头片子问她魔一宫的宫主作甚?
难不成,这小丫头片子还认识她魔一宫的宫主?
眸光一闪,嫣然一笑。
“小公子认识我魔一宫的宫主?”
白染挑眉,魔一宫的宫主?
那个叫竹夕的女人,竟是一宫之主?
知晓了这个竹夕的身份,再不多留的打算离开,看着竹明晰轻笑一声。
“不认识!”
淡淡吐落一句,带着凤夙、苍漠离开了此地
竹明晰愣愣的看着带着两只妖离开的白染,心下一阵懵逼,这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白白让她激动了好一会儿的宝贝,就、就这么从她眼皮子底下没、没了?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眸子微眯,幽光一湛,难得能够遇见这么一件宝贝,可是让她垂涎的紧,她怎么能轻易放掉,就算是放,那也得搞清楚了这小丫头片子的身份,确认了她确实动不得,才会死了这个得宝的心!
眸子微瞥向身后的几个女弟子,懒懒散散道。栗子网
www.lizi.tw
“行了,师姐我还有些个事,你们就随意转转去吧,师姐我先去忙了!”
话落,紧追白染而去
而白染为了避人耳目,特意带着凤夙、苍漠二人绕着城中兜转了两圈,才回了鼎观风月!
入了园殿内,白染瞧着凤夙、苍漠二人,勾唇笑道。
“我们被盯上了,这里怕是也不安全了!”
凤夙一愣,眉峰微蹙。
“是刚才那个女人?”
白染点头。
“嗯,我们找个机会,趁她不在时,离开这里!”
这女人怕是看上了她手中的上古神器了,所以刚才在街上才会有此一问,怕是想打听她的身份来历呢!
这点子欺软怕硬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苍漠动了动唇,道一句。
“我们去哪里?”
去哪里?
白染别有深意一笑。
“去中元神境!”
二人一脸懵逼,中元神境?
那是什么地方?
三人彻夜长谈一番,与白染讲述了下界之中这十多年来发生的事情,确实如白染所料一般,被这上界的日月神殿派下去的弟子给绊住了脚!
二人又听着白染将蓬元神境中的所知所了解的讲述下来,才略略知晓了这上界的格局。
“白姑娘,若是去了这中元神境,那这下元神境中的日月神殿要是再对麋川大陆动手,又当如何?虽然这两年来并未再去下界作乱,但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届时,怕是下面,抵挡不住这去势汹猛的日月神殿一干神修弟子!”
白染悠悠恣笑。
“无妨,暂时这日月神殿应该不会有动作了。”
其一,她在那日月神殿中可是给整了好一顿手段,现在顾及还顾及不过来呢,哪里有那精力再派弟子去下界折腾?
其二,她在那中元神境的弑一殿中了解了那主子对那魔一宫的宫主竹夕有情,而她白染所做的这一切,那主子可是误会了是他的心上人所为的呢,哪里会舍得让下面的日月神殿对下界动手,人家可是以为她白染的澜天域是他心上人伏下的势力呢,那日的情况,她瞧着,那男人就是自个儿憋屈死,也是不会对魔一宫动手的,所以这自以为是魔一宫势力之下的澜天域,可是安全的很呢!
只要魔一宫安全,她澜天域就不会有问题,这借势得庇的一出,倒是让她甚为满意。
而去中元神境,也是为了能够随时注意着这弑一殿与魔一宫的动向,避免两势闹翻了局,让她措手不及!
而且,最危险的地方,通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日月神殿与这跟踪上来的女人,定然是想不到,她会跑去上面窝起来,所以,在那中元神境,才是个比较安全的居所!
二人狐疑的瞅着白染,不确定白染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认为这日月神殿不会有所动作,不过既然这话是出自她口,他们还是比较信的!
“噢,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带给你,你父亲母亲五年前又给你添了个弟弟妹妹,是龙凤胎,你母亲要我二人带话给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她甚是想念你。”
苍漠的话听的白染一懵怔,额,弟弟妹妹?
还是龙凤胎?
她父亲母亲有了孩子了?
懵怔过后,心下一悦,不禁莞尔。
嗯,挺好,有两个属于他们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她心里对他们夫妻二人的亏欠,也能少一些!
总归是她白染占了傅清绝的身体,若是有可能,她是真的想将他们真正的女儿还给他们,让他们一家人能够团聚。
中元神境
白染趁着竹明晰离开打探她身份之际,带着凤夙、苍漠二人溜进了中元神境里,暗伏在了弑一殿外不远的一处山脚下的客楼中落脚,山下酒肆、茶馆、药草铺面、兵器铺面、丹药铺面等一应俱全。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再次改头换面的与凤夙、苍漠、齐演敏、蚩湮一众人聚在客楼一旁人来人往的茶馆里听着众神修口中八卦的各种小道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嘛,那佛灵山灵主的小女儿姚潇潇,听说在下元神境里被一个小仙修给灭了!”
“啊哈哈,你这说笑话呢吧?小仙修?小仙修能灭得了已经迈入神君境界的姚潇潇?这是本公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啊哈哈”
一旁的男修咧嘴大笑。
“诶,你还别不信,这事我也听说了,还是听佛灵山弟子亲口说的,更是见了不少的佛灵山弟子前去下元境缉拿那小仙修呢,不过寻摸了这两日,也没寻摸到人,这人还不知钻哪儿去了呢,听说那护犊子的灵母大怒,扬言要将灭她小女儿的那小仙修挫骨扬灰,这会儿已经亲自前去下元境寻那小仙修了!”
“一个小小的仙修,哪里来的如此本事能灭了神君境界的神修?一个仙修,一个神修,这差距可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根本不可能,不定里面有什么内幕呢!”
“那是因为那小仙修手中有上古神器,混天飘绫,当时下元境中可是有不少的神修亲眼所见的,手里攥着这么个宝贝神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我听说啊,这姚潇潇之死,与那魔一宫中的弟子也是有些个关系的,这佛灵山已经派弟子前去魔一宫查问了,我估摸着,这佛灵山与魔一宫得干起来!”
“得了吧,人家魔一宫有咱们弑一殿罩着,那佛灵山想动魔一宫,那还得掂量掂量我弑一殿呢!”
一旁的白染听此,唇边笑意略深,呵呵,这魔一宫的宫主还真是魅力之深,有这宫主在,她也能放心了!
不过又冒出来一个佛灵山四处搜捕她,还真是让她觉得不甚痛快呢,这才刚刚折腾完了一个日月神殿,又来一个佛灵山,这么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有得完?
若是这魔一宫与佛灵山怼起来,能将这佛灵山给解决了,那也不失为一件妙事,她动了那灵主的女儿,与那佛灵山能两相和平共处才怪!
尤其从这几个神修的口中听得的那什么灵母跑下元境去找她,可见想灭她之心有多切!
与这佛灵山的梁子是结下了!
蚩湮眸中戏谑的扫了白染一眼,幸灾乐祸意味十足,那一脸把人家大主的女儿给灭了,你还能安生的了?的表情,看的白染顿一阵磨牙,幽幽吐一句。小说站
www.xsz.tw小说站
www.xsz.tw
“老娘安生不了,你以为你们跟着就能安生的了?”
幕盎神色忧忡的看着白染,一脸的无奈,这小丫头,到哪里哪里被她折腾起一片,这种主哪里是他们这些个毫无实力可言的小神修能够折腾的起的?
这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郇蓝儿、谢瞳二人只瞄了眼白染,默不做声,既然她能够有本事折腾起来,定然是有本事摆平的,对于她的实力,她们只觉得高深莫测,根本看不出她的能力之限在哪里!
安珏暖、濒堰二人相视一眼,对于白染这段时间来的作为,都已经听白染说了,此刻听到她被佛灵山弟子四处逮捕,而她却似没事人一般,深觉她大抵是能够摆平得了的!
“你们一会儿自己回客楼吧,我去办点事儿!”
众人一怔愣,办点事儿?
下一瞬齐齐瞪目盯着白染,那一脸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的表情看的白染无语望天
她哪里是要整什么幺蛾子?是要解决问题好麽!
正无语间,一众身着黄色统一服饰的弟子浩浩荡荡的蜂涌入茶馆里,将一众茶馆里的众神修团团围困,那入目的服饰看的凤夙、苍漠二人眸子一紧
这服饰,与前两日白染灭了的那几个女神修的服饰一模一样!
这是
佛灵山弟子!
一名身材妖娆,长相媚极的女人在一众佛灵山弟子尽数将众神修围困之际,姗姗踏入馆内,眸光阴鸷的扫掠过在场一众神修,阴蛰似蝎的眸里泛出的那抹浓重似淬了毒般的幽森淬芒,无不让在场一众神修打了个冷颤
他娘的这眼神都能杀死人!
战栗间,女人阴测测声响起
“杀了本灵母女儿的是哪个?最好自己主动一点站出来,不要让本灵母动手将你揪出来!”
话落,一枚吊坠自妖媚女人掌中滑落,被女人牵于手中的坠件,清楚的落目在一众神修眼中
众神修了然,这灵踪坠里面,定然是存了那姚潇潇的一丝神息,有这灵踪坠在,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那小仙修是必然的了!
白染暗自骂娘,尼玛,又是这种破玩意,她这是第几次被这玩意坑了?次次都是败露在这种玩意的手中!
凤夙、蚩湮、幕盎一众人望见女人手中的坠子,心下骤一沉
灵踪坠?
有这活息、死息不论,必能搜寻到踪迹的东西在,白染怎么可能躲藏的了?
白染眸子掠过蚩湮一众人,给了个不许动作的眼神,悠悠起身,嘴角噙笑的对目望向妖媚女人,不疾不徐的淡淡吐声。
“你女儿,是本姑娘杀的!”
妖媚女人眸色瞬变,眸中尽染戾色的眯眼盯在白染脸上,冷笑一声。
“小小年纪,这般的阴狠毒辣,竟敢灭杀了本灵母的女儿,本灵母饶你不得,带走!”
毓香话落,两个佛灵山弟子上前欲将白染拿下,一声似天籁般的泠笑扬荡开来,泠清入耳,脆悦宁身,似柔风轻抚入心,听的白染耳朵不自觉动了动,抬目望去,一抹冶红似火的盛裳跃入眼底
嗯,美的极致的女人,明媚的张扬似火,炙人眼球!
最让白染诧目的是这个女人那张炫目的容颜,与之前她在弑一殿中见到的那个名竹琅的女人,居然有着七分的相似!
当然了,这只是在容貌上,却是当不得神似的地步,两个女人,除了那张七分相似的脸之外,无一处相似,极致不同,两个感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唇边忽而荡起一抹笑意,她很确定,那个弑一殿的女人,明显就是个替身,而这个,才是正主!
才是那男人心尖上的女人,竹夕!
“呵呵,这里可真是好生热闹呢,连佛灵山的毓香灵母都来了?这可是特意来此陪本宫主喝上两盅淡茶的?”
竹夕话落,毓香脸色有瞬间的滞色,这个女人偶尔会时不时的来这里品茗,整个中元神境中盯着弑一殿与魔一宫之间有无来往动向的各势力都是知晓的,偏偏她这么不赶巧的碰上了这个喜性不定,脾气怪异难缠的女人!
“原来是魔一宫宫主啊,可真是好巧,又来品茗了?”
“听毓香灵母这口气,不是特意来看本宫主的了?哦,对了,也是,刚才在宫中,还听宫内弟子说你那性情乖张,行事跋扈的小女儿貌似是被哪个好心的小仙修给灭了,为众修除害了,呵呵,毓香灵母这是伤心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有时间来陪本宫主一起品茶谈道,毓香灵母可是要节哀顺变,再加把劲,努努力,不定还能与灵主再生一双女儿出来呢,呵呵”
说着兀自明媚笑开来,脸上似少女般的烂漫笑容,晃的白染一阵眼热,心下暗呼
麻痹的,妖精!
这绝逼是个妖精!
难怪能迷了那男人的心,就这扬颜一笑百媚生的妖魅众生的姿容、气场,摄人心魂呐!
简直是甩那什么竹琅几条街,压根可比性都没有!
这女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妖魅惑姿,明媚张扬,妖魅而不艳俗,整个似一团冶火般,能荡漾进人心头,姿态摇曳间,炙的可燎原
毓香却是无心关赏竹夕那可燎原心间的活色生姿,这女人嘴里吐出的话,已经让她心间怒火燎原了
贱人!
不过是有弑一殿罩着,有什么可嚣张的?
若是没了弑一殿的照拂,这个女人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还能够好好的活得这般的恣意潇洒,为所欲为?
就她这百无禁忌的行事之风,早就被这中元神境中各势力活剥了皮了!
“竹夕宫主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本灵母的女儿行事如何,本灵母自认为还是离着竹夕宫主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有着天渊之别,承不得竹夕宫主这般谬赞,本灵母还有些个私事要处理,就不在此扰了竹夕宫主品茗的雅兴了!”
“诶,这可不只是毓香灵母的私事,可是已经牵扯到了本宫主的魔一宫了,毓香灵母那佛灵山的灵老们可是找去了本宫主的魔一宫讨要说法呢,若是没你们这做主子的授意,那些个灵老们是吃饱了撑的跑我魔一宫去打招呼?”
话落间,潋滟墨眸转落在被两个佛灵山弟子围困着的白染身上,忽而嫣然一笑,泠声悦道。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www.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这小姑娘,就是除了佛灵山一害的那个小仙修吧?”
白染扬眉,默声点头。
这个女人,瞧着倒是个有意思的!
“呵呵,倒是个有胆的,听说你手中有上古神器,混天飘绫?可是能拿出来,让本宫主瞧上一眼?”
白染眸子微眯,这女人,也是在打她神器的主意?
眸里幽光暗芒掠过,忽而绽出一抹略有深意的笑来。
“好啊,宫主既然想瞧瞧,那本姑娘就拿给宫主瞧上一瞧!”
手上灵光一现,一抹流光金华闪跃浮飘而起,金色匹练映入眸中,竹夕心下一动,跃身而起,一把扯下浮飘于半空中的匹练,纵身落下,盯着手中的混天飘绫,眸中微现恍惚,真的是混天飘绫
白染眸色深墨的看着盯着混天飘绫神情恍惚的竹夕,心下微诧,是她想多了?
馆内的众神修盯着竹夕手中攥着的混天飘绫,眼都绿了
混天飘绫!
居然真的是混天飘绫啊!
这与上古神器典籍中描述的一模一样,那浮跃着流光溢金的芒光中隐隐约约浮现的金色符纹,那匹练上散发出的上古之息,可不就是上古神器咋滴!
娘滴嘞,居然能够见到久不现世的宝贝,今日真是让他们大开了眼界了,据说那位隐势中的炼器大神,一生锻造的神兵神器不知何多,但流入世中为众修所知的,就有不下十件,这混天飘绫就是其中一件!
竹夕恍神间,毓香瞪眼死死的盯在她手中的混天飘绫上,就是这件上古神器害得她女儿身陨道消,如今,还被这贱人得了去,真是让人好不甘心,这东西,就算是要得,也该是落得她佛灵山才对,尤其这宝贝,可是她女儿拿命换来的,怎么能够最后反倒落入这贱人手中?
那她女儿的性命,岂不是白白丢了?
“竹夕宫主,这混天飘绫,可是我佛灵山缉拿的要犯手中的东西,这小丫头片子既是我佛灵山的要犯,人也已经落入了我佛灵山手中,那这小丫头手中的东西,理当为我佛灵山所有,这规矩,怕是竹夕宫主该是知晓的吧?”
毓香的话一出,瞬间拉回了神情恍惚、陷入思绪之中的竹夕心神。
“呵呵,规矩?你跟本宫主谈规矩?真是笑话,你何时见本宫主按规矩来过?”
毓香一噎,这个贱人,这话明显是要霸吞了这上古神器,真是不要脸至极!
“哦,对了,这个小丫头,本宫主觉得她甚合眼缘,本宫主就将人留下了,毓香灵母不会介意吧?当然了,若是介意也无妨,本宫主会好好的与你佛灵山的灵主谈一谈的,想必,毓香灵母的夫君,很是乐意与本宫主谈聊一番呢,毕竟,当年佛灵山的灵主,可是被本宫主的神姿所倾,拜倒在本宫主的裙下呢,再续旧前情缘这种事,本宫主倒是不介意来上一场,毓香灵母觉得呢?”
毓香脸色霎一剧变,整个一脸青白交加的死瞪着竹夕,这个贱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改不了这种勾三搭四的贱性,果然是贱的很!
她真是不知,这个女人,除了姿色上乘一些之外,到底是好在了哪里?
凭什么能够引得中元神境中众出色男修为她神魂颠倒,如痴如狂?
她的夫君如此,众男修如此,就连那弑尊同样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般依旧旧情难忘,护她至今!
她真是恨不能千刀万剐了这个让她这么多年来活在她阴影之下的贱女人!
如今,居然还要来勾引她的夫君,即便是当年二人有段婚约,但那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不信她的夫君会被这贱人色诱,更何况,有弑尊在,她的夫君绝不可能胆大到在弑尊的眼皮子底下与这贱人苟且!
这般一思,心头窜上来的惊怒之火,瞬间又给压了回去,扯扯嘴角,略有牵强的勾起一抹媚笑。栗子网
www.lizi.tw
“哦?竹夕宫主想与本灵母的夫君谈一谈?既然竹夕宫主如此的念旧情,那不妨本灵母将夫君请过来,让竹夕宫主与本灵母的夫君好好的再续前缘一番,许是能成就一番当年错过了的美好姻缘,咱们二人,不定以后还能以姐妹相称呢,本灵母觉得竹夕宫主的想法甚妙,这想想日后能够多了个妹妹相伴,我心甚欢!”
瞥眸给了身旁佛灵山弟子一个眼神,徐徐笑道。栗子网
www.lizi.tw
“去,回佛灵山将灵主请来,就说魔一宫的竹夕宫主,甚是想念他,特邀他前来一续当年情缘,本灵母愿意做这个红娘,给自己再寻觅一个妹妹,一切就端看灵主自己是什么心意了。”
毓香身旁的弟子微有豫色的踟躇两息,这种事情,怎么回去传话?
怕是传进灵主的耳朵里,他这条小命也就该玩进去了!
毓香见弟子不动作,轻喝一声。
“还不快去?难道要让竹夕宫主在此等着,怠慢了竹夕宫主,你这小命,还焉有得?”
“是是是,弟子这就回!”
话落,匆匆闪出馆中,直奔佛灵山而去
竹夕瞧的清浅一笑,眸中笑意微染,漫不经心的一屁股倚坐在身后的座椅上,饶有兴致的清悦一句。
“茶侍,上壶好茶。”
话落,转目扫在毓香身上,一反常态的轻笑出声。
“来来来,毓香灵母,难得毓香灵母这般爽快的打算成全了本宫主与灵主,既是得好好的谈一谈,那就坐下来,咱们心平气和的边品茗边谈情,清茶配风月之事,甚为风雅,想当年,本宫主与灵主可是没少花前月下的品茶抒情,卿卿我我,那时,就算有再多的烦忧,一盏清茶,互诉衷肠,这烦恼吖,顷时便能烟消云散了,不过呢,情爱这种东西,就是愈久弥香,愈久醇甘,愈久愈浓烈,倒是不觉得能了无痕迹了,毓香灵母,可是觉得本宫主的话,有些个道理?”
与刚才气场甚足的睥睨肆意之姿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一脸清灼艳艳的浅笑嫣然,一颦一笑间,那顾盼生辉的灵妖精气,众神修直接略过,被竹夕这般反戏情的剧幕给整的俱是一脸懵逼
这、这是什么情况?
按戏幕走向,不是……该打起来了?
怎么竹夕宫主反倒是这般的盛情款待起毓香灵母来了?
她们当年之间发生的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情事,整个中元神境可是早就听一些个老前辈们讲的熟烂于心,都能倒背如流了!
对于二人今日这般对上的局面,想象中,总以为定然是得折腾个天崩地裂,血溅当场不可,当然了,这结果,个个是讳莫如深的心照不宣,惨败一方,必然是这毓香灵母!
谁让人家竹夕宫主背景硬,有弑一殿这棵大树给撑腰的任她尽情欢耍折腾呢!
可现在,是个什么戏码?
这竹夕宫主一反其道的是要搞什么新鲜戏幕?
整哪出?
毓香听的脸色骤而黑沉了下来
愈久弥香,愈久醇甘,愈久愈浓烈?
这个贱人!
心头之火霎时间突突地往上疯冒,额上愣是憋出了几条暴跳的青筋来,看的竹夕眸中戏谑笑意更深。小说站
www.xsz.tw
“这灵主过来,怕是得等一会儿了,咱们先来聊聊灵主,看看这么多年来,灵主的一些个怪癖习惯与本宫主往日里认知的样子有无变化?是不是依旧还是喜欢在就寝的时候裸憩?是不是依旧还如当初一般,用膳的时候总是喜欢先来上一羹荷松露?在闭关修炼的时候,不准除了本宫主以外的任何人打扰?一旦被打扰了,可以对那扰了他的人,冷眼不语三日?”
竹夕每问一句,毓香脸色便阴沉一分,直到竹夕落下几问,毓香脸色是彻底的黑成了锅底灰
这个贱人对于他夫君的习性癖好居然知晓的这么清楚?且还记了这么多年!
一旁的白染瞧着心下大乐,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会玩的,瞧瞧把人气的,兵不刃血,便能出口伤人于无形,论玩花样手段,忒是个厉害刁钻的!
这个什么佛灵山的灵母,简直不要被玩虐的太惨呦!
毓香一脸憋气,佯装淡定的落座在椅座上,被竹夕挑逗的起伏不定的心潮怒火还未渐平息下来,只听得竹夕悠悠淡淡又道。
“毓香灵母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本宫主说的不对?这喜好都变了?唉,也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物事沧桑,连佛灵山当初那般盛势的大势,离了毓老主,如今也盛势凋落,岌岌危矣,更何故是旧人呢?总都是会变的!”
悠悠懒散,似漫不经心的话溜出口,毓香呼吸顿一促,再也憋不住“腾”地一下子自椅上窜起,心口起伏地厉害
“回佛灵山!”
丢下一句染了火味儿的话,下一瞬,人已经跃出了茶馆,她怕再留下来一息,会憋不住火,失了理智的与这贱人动起手来,一旦动手,后果就不是她能够承受得起的了!
她可没忘这贱人身后还有一个为她撑腰的弑一殿!
她若是敢动这贱人一根毫毛,她相信那弑尊绝对会冲冠一怒为红颜,扬手覆了她佛灵山!
在弑尊还未彻底与这贱人决裂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将心思打到这贱人身上的,不过这一天,怕是不会太远了,这贱人这些日子这般的折腾,再炙热的心,怕是也该寒凉了!
竹夕撩眸见一众佛灵山弟子匆促的追着毓香离开,唇边荡起一抹轻嗤笑意,转眸瞅向白染,将手中攥着的混天飘绫递还给白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小姑娘,不知,可有兴致去本宫主的魔一宫一坐?”
白染眸波微闪,点了点头。
“宫主既是邀请,那就前去耍一番也无妨。”
魔一宫
大殿之中,两道红衣身影相对伫立
“不知宫主将我们请来这里,是所为何事?”
白染的悠悠声,打破了殿内一时的静寂
竹夕目光如炬的盯在白染那张不波不澜、神色自若的脸上,扬唇笑笑。
“小姑娘,你手中的那上古神器,混天飘绫,是来自于何处?可是能告知与本宫主?”
白染挑眉,混天飘绫?
这个女人将她们整来这里,还真是打的她手中神器的主意?
“在一处仙府遗址中得来!”
竹夕一怔,仙府遗址?
心下骤然一沉
难道……那位大神,已经陨落了?
若是如此,那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心里一下子空寂寒窒了下来,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突然间这么一个猝不及防的消息砸来,直接砸的她心头空荡的无依无存一般,空落落的凉
白染瞧着精神有些恍惚的竹夕,眸眼轻眨,这女人咋瞧着都觉得似是有什么事,尤其分分钟恍神的节奏,更是让她觉得这女人有些个问题。小说站
www.xsz.tw
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事,她也不好多问。
“宫主若是无其他的事,本姑娘就先出去了!”
见竹夕神情怔松的点头,当即闪身出了大殿,这魔一宫,倒是个避风所,有这么个庇护之地招待她们,她们暂时可以好好的安生恣意一番了!
因着是宫主请回来的,众弟子不敢有所怠慢的将人好生安置了下来,白染甚是心大的留在了魔一宫中,小住的极为惬意悠然
凉亭之中,众人坐谈闲聊
“小丫头,这宫主将咱们留在这里,是有何用意?”
幕盎一脸凝重不解道。
白染磕着瓜子的动作一顿,厚着脸皮吐一声。
“竹夕宫主没有留啊,是本姑娘觉得这里景色宜人,甚是不错,特意留下来观赏一番的,等啥时候观赏够了,咱再挪窝!”
白染话一落,众人神色明显懵逼一愣,两息后,个个脸上齐齐狂抽
这种不要脸的事,也怕是就只有这个白染能干的出来了!
“染妹妹,你、你这般的不要脸行径,是怎么练成的?”
齐演敏斜眼瞥了白染一眼,毫无顾忌的吐出,白染两眼一翻,撇撇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命重要,还是脸皮重要?本姑娘这叫掂量的清,要不是本姑娘脸皮厚,你们能这般惬意的留在这里观景吃茶?”
她琢磨着那什么灵母的,定然是不敢闹到这魔一宫中来,否则当时在那茶馆里,也就不会闷气憋火,又拿竹夕没辙的狼狈窜离了!
那根本是跟这有后台撑腰的竹夕连叫板的实力都没有好麽?
她觉得留在这里甚是安全的很,不必考虑东躲西藏,有大树可乘凉庇荫的感觉,很是美妙呐!
不过,当时瞧着那竹夕与那灵母的对话来看,这里面应该是有些个什么风花雪月的往昔情事才对。
眯着一双八卦眼,瞅着众人悠悠再道。
“对了,你们找机会,跟这儿打听打听,这竹夕宫主与那灵母、灵主之间有什么关系!”
齐演敏眯眼一笑。
“嘿嘿,这个我这两日已经与这魔一宫里的弟子打听过了,倒是也没什么可避讳不能言的,听说七千万年前,这竹夕宫主还未继承魔一宫的时候,与那佛灵山的灵主可是青梅竹马,二人一同长大的,本来双方都已经是定下婚约的了,偏偏那时候还是小主的那个毓香灵母横插一脚,看上了当时还是魔一宫宫主座下的大徒弟姚尘封,也就是现如今佛灵山的灵主,七千万年前的魔一宫可没现在的盛势,而佛灵山却恰恰正处在鼎盛时期,这魔一宫的宫主根本就奈何不得这佛灵山,在佛灵山前任灵主的逼迫之下,无奈只得将竹夕宫主与姚尘封灵主的婚约给解除了,毓香灵母因着自家父亲大人的威势,得偿所愿的得了心上人,破坏了竹夕宫主与姚尘封灵主之间的姻缘,自那以后,这两势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郇蓝儿轻眨眸眼,幽幽接着齐演敏的话继续道。
“那个毓香灵母,可是个狠毒的角色,当初竹夕宫主与姚尘封灵主的那段姻缘被这毓香灵母给毁了不说,还赶尽杀绝的派出佛灵山中的势力,欲对竹夕宫主下死手,不过好在竹夕宫主命大,这事当时被姚尘封灵主知晓以后,直接与那个毓香灵母公开放言了,若是竹夕宫主有半分的闪失,他必以命相陪,让这毓香灵母带着他的尸体成婚去吧,见姚尘封这般的烈性,毓香灵母再不敢对竹夕宫主有所动作了,知晓自己若是再对竹夕宫主下手,姚尘封会真的随着竹夕殉了情,怕好不容易得来的情缘落一场空,至此,这毓香灵母才消停了下来,也是自那以后,竹夕宫主与这姚尘封灵主二人之间的情缘,是彻底的断了!”
白染听此,眸中微讶,原来竟是如此,可既然现在能够有除掉那女人的实力了,为何还要留着那女人任她这般蹦哒的欢?
直接将她灭了不是可一血前怨?
这竹夕宫主会这般大度的面对前尘旧怨,一笑泯恩仇?
似看出白染眸中的困惑不解,谢瞳轻笑。
“这里面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这灵主是被迫与这毓香灵母在一起的,这前任灵主据说两千万年前就已经身陨道消了,为何两千万年前这姚尘封坐上了灵主之位时,同样未将这毓香灵母给除了?”
齐演敏笑眯眯道。
“只能说,这毓香灵母身上定然是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这便是她还未被除去的原因!”
白染不置可否,齐演敏说的不错,除了这一点,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留着这女人的理由,就如谢瞳所说一般,这里面定然是没那么简单的,而这里面的事,跟她们也没甚关系,于她们来说,不过是别人的闲事而已,随便打听打听来当做消遣娱乐,八卦一下还行,浪费精力的去挖这里面的内幕,她可没那么吃饱了撑的!
“这种事没有深挖的必要,都留这里好好的修炼,我找个时间下去一趟瞧瞧。小说站
www.xsz.tw”
她可是还未见过她那两个出世的弟弟妹妹呢!
众人了然一笑
是夜,白染窝进灵界之中研究起她那盗来的精源,暗自琢磨着怎么整些个未集到的稀有精源。
她现在只要再集齐缺少的两种稀有精源,光、雷属性精源,便算是圆满了,之前有拿蚩湮的精血试过,这几日集起来,发现这朵六色的莲花石已经渐变的多出了丝丝幽暗的暗色墨黑萦绕在六色之间,可见蚩湮的精血炼化出来的精源,正是缺少的暗属性!
而齐演敏的精血炼化出来的是火属性,有了齐演敏的精血来炼化成火精源,她根本就不需要舍近求远的跑下界去找父亲要精血了!
父亲?
自己?
脑中灵光乍现,忽而眸光锃亮起来
父亲的精血都可以炼化成精源,那自己这幅继承了父亲血脉的身体,会不会精血也是能够炼化的?
她还从来未试过自己身上的精血有无用处呢!
当即想到就做,灵光在臂腕上一闪,一抹冶色的红潺潺流淌进刻画的符文血槽里,本是莹莹闪烁的符文血槽霎时间华光盛绽,栩栩耀目的莲花石在白染精血流进之时,流光溢彩的花瓣似更为璨目了几分
白染眨巴眨巴眼,盯着七色莲花石的眸忽而弯似上弦月,龇牙咧嘴笑开来
真的有用!
不过是什么属性,还需要几日时间来待看!
她不急,有的是时间来筹集!
心情甚好的趁着夜色与白雪团一人一兽的跃去了下元境中的日月神殿
她要来瞧瞧这被她整蛊的日月神殿,这些日子,可是有见收获?
一入日月神殿内,便见神殿内的主峰座上阴气沉沉,似有阴云压顶之感,来来往往的众弟子身上俱都是透着一股死寂的沉然,个个一脸的死灰之色
见此一幕,白色毫无悲悯的小脸笑成了朵阳灿灿的花儿,看来她的手段很是有成效啊,瞧瞧这一个个气虚息弱的模样,满脸晦色无光、似失了生机即将萎去的枯木。栗子网
www.lizi.tw
悠悠晃进主殿,殿中三道身影聚首长谈,白染大刺啦啦的拖着虚无的形态随意的倚在一张椅上,听着三人的对话
“尊主,我日月神殿怕是再这般下去,会根基尽毁的,这事,我们得禀上去,求弑一殿派使者前来一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瞒是再瞒不住了,这事,连潭汀神殿那边都已经知晓了,怕是正幸灾乐祸的瞧着看热闹呢,况且,就算我们不说,潭汀神殿也会禀上去的!”
殷缃缃的话,听的白染眸中微诧,潭汀神殿看热闹?
潭汀神殿不是与这日月神殿之间,关系甚为不错麽?
听这话意,怕是也不尽如外面传言一般呢!
权前眉宇间微见沉色。栗子网
www.lizi.tw
“还有司阳神殿那边,这几日以来,丝毫动静也无,也不知是何由,派弟子前去打探一番,竟是人去山空,似是忽然之间凭空消失了一般,连点踪迹线索也未能留下,此情况甚是诡异,这一点,也要一同报上去,让上面的使者下来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司阳神殿人去山空?”
紫胤一脸愕色的盯着权前,心下骤一沉
别是带着那太古神裔血脉逃了吧?
他日月神殿可是已经与潭汀神殿商议好了,打算过段时间等司莫油尽灯枯了,便直接捣了司阳神殿的老巢,将那太古神裔血脉拿到手敬奉上去的,这下突然之间,整座山的人都没了,这还让他们如何动作?
尤其现在根本不知这司阳神殿去向,这寻人都不知该去哪里寻起!
“这事,潭汀神殿那边可是知晓了?”
“怕是已经知晓了,不过这线索踪迹,该是不清楚的,连我日月神殿都不知这司阳神殿是何时消失的,这潭汀神殿就更是未必知晓了!”
司阳神殿的小主,可是对他情意颇深,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都未有半点征兆,可见是走的极为突然,临时决定的,不然怎么会连最后一眼,都未能来跟他做一番隐晦的告别?
白染眉尾一扬,心下一乐
这才知晓那司阳神殿一事啊,啧啧啧,这消息收到的可是太晚了些,呵呵,不过很快,他们就能见到那司阳神殿众殿弟子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得再等等,等过两日,这日月神殿里的众殿徒们修为级别再掉个几阶,想要收拾了他们,岂不是镰刀割稻子般轻而易举了?
这日月神殿,她定是要毁了的!
现在,她得趁着这两日还暂安生的时候,去一趟下界,看看父母师父他们!
更打算带些个帮手上来,有了事了,用起来也能方便不是?
面对这处处都是大势的地界,她白染孤身一人作战,还真是不大好玩儿转,她要去把她那些个培植起来的人力,给整来上界,一起打拼出一片属于她白染的天来!
不再停留的闪身离去,出了奉炀山便直奔下界而去
麋川大陆,澜天域
“哈哈,乖徒儿啊,你个小没良心的,上去这么些年来,也不知早些回来瞧瞧为师,是在上面耍的尽兴了,将为师给忘到脑后边去了吧?”
白染仰天翻了个大白眼,她在上面待了也不过才大半个月的时日,是上界与下界的时间差太大,哪里是她没良心了?
“师父,你在下界过的可还安生?这几年来,没有上面的神修下来骚扰你们了吧?”
垠赫咧咧嘴。
“没了没了,这几年过的甚是顺畅,自从那俩小子飞升上界,这下面就一直安生着呢,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打算什么时候再回去啊?”
白染眯眼一笑。
“嘿嘿,可以多待些时日陪陪师父了,这两年时间内,是不打算再上去了,不过师父啊,这次徒儿下来,是打算将咱们澜天域安营扎寨的迁移到上面去,徒儿身边没个左右手,在上边做些个事,行动起来孤立无援,也甚是不方便呢,徒儿的意思,会直接告知咱们域里,若是有想留下来的,就继续在这麋川大陆守着咱们这澜天域,什么时候想上去了,咱们上去之后,随时再接应着便是,师父觉得可行?”
垠赫被白染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整的一脸懵逼相,懵傻了几息,愣愣道。栗子网
www.lizi.tw
“乖徒儿要带着澜天域去上界?”
白染笑眯眯地点头。
“那、那上界能够容得下我澜天域?”
白染眸色顿一深,这上界自是不会容得,不过,她白染想做的事,由不得别人说不,更由不得他人来决定她何去何从!
“师父觉得,以徒儿的本事,就算这上界不容,徒儿可是能在上面凭着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垠赫思了几息,想到以往乖徒儿的本事,深以为然的点头。
“乖徒儿这般本事,自然是能的!”
“那师父还顾忌这上界作甚?有徒儿在,自然是能够让我澜天域继续发扬光辉,在上界也能依旧玩得妥妥的!”
垠赫大笑,甚为痛快道。
“那好,徒儿将此事与你父亲言明,让四师弟来安排吧!”
自从乖徒儿走后,这澜天域可是一直都是由他四师弟来打理的,这澜天域也是正式交到了他四师弟手中,这些事情,自然是要告知域主,由域主来决定安排的!
似想到什么,咧嘴笑笑。
“乖徒儿啊,你走的这些年,咱们域中又添了许多的喜事,你二师兄与你兰琪师姐也成婚了,你父亲母亲给你添了个弟弟妹妹,如今俩小娃也是满地跑了,哦,对了,你父母那里,师父这就派弟子过去给个信儿!”
“不用,徒儿自己过去!”
弑冥峰
白染一入峰座,人还未踏进主殿,便听得殿里传出轩辕问涯的暴怒声
“两个屁大的娃儿,不好好在峰里安生的修炼,跑出去勾三搭四,这么点儿大的俩小玩意儿,学什么风月之事,老子瞧着你俩就是皮又痒的欠收拾了!”
轩辕问涯震喝声一落,一奶声奶气的小娃儿声跟着传出,学着轩辕问涯的口气一本正经道。小说站
www.xsz.tw
“你们两个大的,不好好的做个好榜样,让弟弟有样学样,罚你们三日不许进食,药草典籍抄上三十遍,去竹转峰的药园给祖父讨两株极品药宝来,不要再拿灵草回来,祖父要的是仙草,你们这两个笨蛋!”
奶声奶气的声一顿,瞪着俩灵灵大眼仰头瞅着轩辕问涯,一脸童稚讨喜的眉眼弯弯道。
“祖父,凛枭说的对不对?”
轩辕问涯一脸稀罕心肝宝似的俯身一把举起拽着他衣袍下摆的粉嫩小娃娃,仰声大笑。
“哈哈,对,祖父的小乖宝说的极对!”
大殿中央站着的凛洹、兰卿兄妹俩,瞪着俩黝黑灵灵的大眼,死盯在那个被轩辕问涯举高的三岁小粉团子身上,恨不能将凛枭那团小身板瞪俩窟窿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在殿外听的一阵失笑,哎呦,我勒个去,这是哪个叔伯家的小娃子,听声不过三岁点儿大,就这么人精?
正龇牙咧嘴的暗笑间,一道略带几分童音的驳声入耳。
“祖父,蔺年哥哥说了,风月之事多妙哉,个中滋味且行且多悟,情爱不分年年岁岁,只在朝朝暮暮心上人尖!”
噗
这话当得是只有臻蔺年那货能骚的出来,哦,不对,桓耀之那货也是有可能造的出来的!
臻蔺年这**简直是带坏小盆友!
白染顿下的脚步正欲移步踏向殿内,一道女童音在男童音落下后,莺莺脆起。
“祖父,蔺年哥哥都跟我们说了,当年大姐才不过十三岁,便已经会私藏男人了,还是个大大的极品,可见找夫婿要从小寻起,才能寻得极品,兰卿不过是想为自己觅得良君,兰卿哪里做错了?”
女童话出一半,抬起一脚还未落地的白染,脚下忽而一个趔趄
卧槽,这个骚包货,真是什么都往外顺嘴秃噜,她的事情,那货给她抖出去多少?
麻痹的,看她整不死他吖的!
刻意的扬声清了清嗓子,佯装一脸淡定地悠悠移步踏入殿内,一眼入目的便是一老外加仨小的!
“祖父,我回来了!”
轩辕问涯闻声望去,举着小凛枭的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粉团子给溜出去
怔怔地瞪着俩眼瞅着白染数息,心下激动难抑
宝贝孙女!
宝贝孙女回来了!
“宝贝孙女,你回来了?”
轩辕问涯激动到微颤的音,听的白染莞尔。
三个小的瞪着好奇溜溜的大眼盯在白染身上
轩辕凛洹、轩辕兰卿两兄妹心下暗呼,这个女人就是他们那未曾见过的大姐!
他们在母亲那里的画像上见过的,尤其这模样长的分明就是跟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你是大姐,你是大姐对不对?”
轩辕凛洹激动的瞅着白染大嚷大叫,那兴奋的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看的白染一阵好笑,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子,与她父亲倒是有七分神似,是她那出世未曾见过的弟弟无疑了!
笑眯眯地对着轩辕凛洹点点头。
“是,我是你大姐!”
一旁瞪着俩眼盯着白染猛瞧的兰卿,懵懵了几息,忽而炸了毛的大喊出声。
“大姐回来啦!”
话还未落,人“嗖”的一声窜没了影儿了
白染眼皮顿一抽搐,这个咋咋呼呼、神经大条的小丫头片子是她妹?
这时候见到她不是该认认姐,打声招呼,然后好好的联络一番感情的麽?
这反应,可真尼玛绝逼叫一奇葩!
兰卿这小喇叭一出,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澜天域都知晓了一事,白染回来了!
众域中各峰峰主域老乌泱乌泱的围堵在轩辕宸昀的主殿之中,白染看的顿一阵头大,脑门突突地更是厉害,应付完一众人,待众人散去后,已是夜上三更了,殿中只剩下轩辕一族与淳于一族自家的两族家人。
而那个三岁大小的小粉团子,却是让白染意外惊讶了一番。
竟然是她二伯轩辕宸逸的孩子,而孩子的母亲,是安珏馨!
知道了情况的白染,好一阵懵怔
她忒是没能想到,自家的二伯会与安珏馨走到一起,据她二伯那三言两语、轻描淡写的几句带过的话里,是在当初上界日月神殿弟子下来与澜天域交战时,被安珏馨给救了,话间可见她二伯那眸里的柔情,一脸的情意融融。
瞧着,这两口的小日子过得是甚为蜜甜圆满,你侬我侬!
本以为此一战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司莫在开战前是这般想的,也是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的,可此时战起来,却是意外的让他愕目了一场
手起掌落,如此随意的动动神力便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这一势向来骁勇善战的神殿弟子,今日这般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他司阳神殿宰割的战局是怎么一回事?
这其中,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着倒了一地几近九成身着日月神殿弟子服饰的弟子们,司莫一脸的懵逼
怎么似乎这些个神殿弟子,好像失了神力一般?
不,这简直就是被人掉包了日月神殿的一众弟子一般!
怎么会?
看着一旁伫立在原地始终未动分毫的那抹冶红身影,神情不波不澜的撩目望着眼前的血腥屠戮,似在看一场平平淡淡戏幕一般,那般眼神,不禁让司莫浑身一个战栗
这个小丫头,分明是知晓今日这场战局的战况,这般风轻云淡、似一切都尽掌在手的那份运筹帷幄的姿态,当真是让他心怵十分!
这一刻,他承认,他觉得这小丫头,是个绝对主宰者,只看着,都忍不住的让他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
她,与这日月神殿何仇何怨?
或者,她要做什么?
这现下屠戮的如此得心应手一面倒的局势,也是她一手设计的吧?
白染轻移几步,停至在突然间于战乱之中怔愣下来的司莫面前,忽而唇角轻扬,绽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小说站
www.xsz.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司阳尊主,虽然这日月神殿中的众弟子修为都已经近乎丧失,但以着那神殿尊主几个修为比较高深的神修,这一时之间,本姑娘这一介小小的仙修,怕是也拿他们不住,这什么尊主、圣女,殿老什么的,还是得由司阳尊主与司阳尊主手下的那一众殿老们来解决了,为了以防他们逃脱,司阳尊主还是带着殿中的殿老们前去将那些个大头拿下吧,这里,由我势中弟子来收拾便可,这大的收拾不了,这小的,还是没甚问题的!”
她可不想一击不中,再留着折腾一番,既然收拾了,当然是得收拾个彻底了!
司莫眸中精光迸湛,那个大的,他正想亲手活剥了他呢!
叛出他司阳神殿的孽徒,胆敢欲逼他交出太古神裔血脉的孽徒,他可是恨得咬牙切齿呢!
此下,正如他愿,既能够亲手灭了,他又怎么会假手于人?
“小丫头放心,跑不了,有本尊在,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白染勾唇轻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自是最好不过!”
主殿之内,紫胤脸色黑沉的难看,这果然是一出阴谋,他神殿中的弟子们修为几乎尽失,已然无力抵抗一战,却是在此一时,他日月神殿竟是被攻了进来,可真是耍的一手好手段,更可恨可恼的是,这么庞大的势力,是如何不动声色,掩人耳目的进入他神殿之中的?
这奉炀山可到处都是他神殿布下的天罗地网,明桩、暗桩不胜其多,尤其是因为最近殿中怪异,弟子们无故修为跌落,他已经防备大戒的开启了护山大阵了,究竟,这些突然杀进来的势力,是如何的进来的?
难道
思绪刚转至此,一位殿老先声夺人。
“尊主,圣女,此事太过蹊跷诡异,先是我神殿中弟子们无故修为暴跌,今日又被一股莫名的势力杀进了神殿之中,怕是我神殿之中,有内鬼细作啊!”
殷缃缃眸中阴翳幽光忽闪,阴测测道。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是要想办法逃出神殿,赶去上面求援,不,远水救不了近火,离我神殿最近的是潭汀神殿,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想法子逃出去,去潭汀神殿求援,现在能够救我们的,恐怕是只有潭汀神殿了!”
可该死的是,她怕是逃不出这奉炀山了,因为,她的神力也在流失,这几日,她的修为亦是暴跌的厉害,现如今,也不过是区区中品初期神人境!
她同样没有逃过与神殿中弟子们一般的下场,千防万防,还是被算计进去了!
怕是尊主比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否则,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在殿中待的住,早该直接暴怒的冲出去大开杀戮了!
正此一时,有弟子浑身狼狈的仓惶窜进殿中,促声禀报。
“尊主,攻上我日月神殿的是司阳神殿,是司阳神殿的尊主亲自带着一殿弟子杀进来的,人现在已经杀进了外殿门口了,马上就要杀进来了!”
“你说什么?”
紫胤暴躁的一把扯起身前伏身的弟子,双目骤瞪的死瞪着来禀弟子,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被自己吓的口齿哆嗦着张不开嘴的弟子,阴鸷的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闯进我神殿的势力是哪个?”
“是、是……是司阳神殿!”
紫胤呼吸霎一窒,一把将手上拎着的来禀弟子推开,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司阳神殿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入得我日月神殿?那可是上面经手布下的上古大阵,他区区一个司阳神殿,是如何能破的?他区区一个将死之人,又是如何能够杀进我日月神殿的?不对,若是破阵,怎会连点丝毫的动静也无,便能带着一众殿弟子杀进来?这个老东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司阳神殿离奇失踪的这些日子,又是怎么回事?这般不动声色的消失,又这般不动声色的出现在我神殿之中,能够做到这般的,除非”
殷缃缃眸子倏而眯起,除非,是有上古神器相助!
而前些日子闯进她神殿之中,盗走她神殿精源的那个小丫头片子,手中可是就有上古神器的,且进出她神殿,甚是来去自如呢!
她手中持有上古神器一事,这还是听那几个来上禀的家族所说的!
而那个小丫头片子,是魔一宫的人!
如此说来,这司阳神殿是跟这小丫头片子勾结上了?
不,该是说,是这司阳神殿,跟这小丫头片子背后的魔一宫有所勾结了,或者是,司阳神殿在为魔一宫办事,是这魔一宫要她日月神殿亡的,这魔一宫,要灭她日月神殿!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弑一殿!
“尊主,这事情,跟上面的弑一殿有关,权哥哥已经走了有两日了,怕是这时候,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若是能够赶的回来,见到这情况,肯定是会去潭汀神殿求援的,当然了,我们不能只将希望压在权哥哥身上,我们要做一手准备,派弟子想法子逃出神殿,分为两拨,一拨赶去潭汀神殿,一拨赶去上面的弑一殿,将这里的情况禀报上去,就说魔一宫的势力在我日月神殿大开杀戒,欲灭我日月神殿,弑尊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
紫胤沉着脸点点头。栗子网
www.lizi.tw
“嗯,就按圣女说的来吧,安排弟子想法子逃出去!”
奉炀山上空,白染凌空而立,冶红衣袍被风鼓动翩扬的猎猎作响,俯瞰着下空的眸瞳里闪过几丝戾芒
今日,一个也别想逃出去!
翩袖忽一挥扬,浮影魂塔塔身倏现,芒光万丈的金束直射向下方整座奉炀山,笼罩于整座奉炀山的流光金芒,影影绰绰中,不时可见有数些白点被掠其中,瞬息间尽收魂塔之中,那些许的数个白点,毫无疑问,是欲逃出奉炀山的日月神殿弟子!
白染唇边笑意微荡,她既然不打算让任何一个逃出去,自然是一个都别想逃出。小说站
www.xsz.tw
奉炀山外五十里处正赶回来的权前远远瞧着奉炀山方向上忽而整片山脉金光华绽,芒光铺天盖地的耀彻了整座山脉,温然寡淡的脸色霎时间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
神殿出了什么事吧?
心下骤沉的闪向不远处的奉炀山,小半刻钟的时间便出现在了奉炀山脚下,山上飘来的淡淡血腥味浅微细匀的萦绕在鼻间,目光仰空而望,掠过上空中的那抹凌空伫立的冶红一点时,顿滞的眸子倏而眯起
那道红色的身影,若是他没看错的话,该是个小姑娘无疑,电光火石间脑中一闪而过些什么,脸色骤然再度一沉
神殿中的弟子们修为可是已经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了,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有势力闯进了神殿了,尤其,这丝丝淡到几不可闻的血腥气味,分明是神殿内已经战起来,闯进他奉炀山的这股势力,分明是有备而来!
他倒是很好奇,这股势力,是来自哪一势?
身形不过顿了两息,转身不做停留的向着反方向而去
他要去趟潭汀神殿求援!
日月神殿现在还不能出事,在那太古神裔血脉未得手之前,绝对不能让这神殿出事,他还要靠着这日月神殿的这股势力来引出那突然间离奇消失的司阳神殿!
若是日月神殿出了事,紫胤死了,那司莫还会不会出现,他可就不敢保证了!
但只要紫胤不死,司莫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有再次出现的那一天,因为紫胤,因为痛恨,司莫也一定会出来,只要找到了司莫,那太古神裔血脉便不会无迹可寻!
潭汀神殿
榭汀眸里似笑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一身白裘麾的男人,略有感慨的嘘吁叹息。栗子小说 m.lizi.tw
“唉,权前公子,当初,本尊主可是千求万请,也未能将你请进本尊主的这潭汀神殿中来,权前公子可甚是坚定的选择了日月神殿这一势,如今可是觉得那日月神殿不若本尊主这潭汀神殿来的清净了?”
权前徐徐淡笑,对于榭汀那似讥似讽的语气,露出的似幸灾乐祸似神情叹惋的表情,丝毫未受及影响,一脸神情淡淡,笑里绵软,吐出的话却字字诛犀。
“榭尊主何需如此记挂当年,不论是日月神殿也好,还是潭汀神殿也罢,总归都是敬奉弑一殿,为弑一殿效力的,再如何争相与夺,斗来斗去,刀磨得再锋,势壮的再大,都左不过是别人手心里攥着的一把利刃而已,榭尊主如此介怀,实属无用的意气之争,本公子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这两神殿本就是弑一殿里培养起来的两条犬,两条挣不开锁链的犬,再势强,也还终归是弑一殿拿来使唤的,争权夺势不过枉然而已。
榭汀听此,脸色顿一沉,这个权前话虽说的难听,但确实如他所言一般,他潭汀神殿折腾的势力再盛,也总归是围在在弑一殿脚下的一条哈巴狗,只能围着弑一殿谄媚奉承,上面压着一个主人,哪里有他潭汀神殿自主的自由?
榭汀笑容微讪。
“呵呵,权前公子不必介怀,本尊主也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今日权前公子来此,不是特意来看本尊主,与本尊主畅谈一番的吧?”
“当然不是,本公子来此,是来告知榭尊主一声,日月神殿现今危矣,奉炀山已经被他势闯入,且日月神殿众弟子最近这些日子,修为莫名暴跌,已无力抗战,还需潭汀神殿出手援助!”
话一顿,徐徐漫漫的继续道。
“当然了,榭尊主自是可以坐壁观上,赏好戏一番,只不过,这日月神殿若是覆灭以后,弑一殿少了一股可用之势,这日后的重担,怕是就要尽数落到榭尊主的肩上了,榭尊主能不能受的下弑一殿压下的这任任重担,那可是就要看榭尊主这潭汀神殿可是有胜及的能力了,想来该是不会比日月神殿差了去!”
本打算袖手旁观的榭汀听此,心下沉然
这权前分明就是在反警他!
他潭汀神殿差了日月神殿一筹,这毋庸置疑,他自认不如大师兄,手段差了些许,尤其有大师兄的日月神殿在那撑着,他潭汀神殿确实肩负较轻,只需在有任务时为日月神殿打辅助便可,轻松有度,不会繁琐,可有较多的时间用来修炼。
若是这日月神殿真的出了事,以后他哪里还会有自己的时间用来修炼,且若是做不好上面交代的事,有的苦头吃的是他榭汀!
少了大师兄,他一个人还真是玩不转!
做的好了,也不会在弑一殿那里落得个什么好处,不过是白白做苦功罢了!
他又怎会傻到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
“权前公子这是说哪里的话,师兄有难,做师弟的我又怎会袖手旁观,既是日月神殿出了事,那本尊主这情同手足的潭汀神殿自是要鼎力相助的!”
日月神殿
司莫冲进主殿之中,却是扑了一场空,脸色霎时闷沉了下来,人呢?
那畜生孽障逃哪里去了?
他确定,这孽徒根本就没有逃出这座殿中,刚才在外面一战,他一直在注意着殿门处的动向,根本就没看到那孽徒窜出去的影儿!
要么,这孽徒是根本就不在殿中,要么,是这孽徒藏匿了起来,两者之中,他更倾向于后者!
若是那孽徒不在,那小丫头刚才又怎么会与他说那般话?
那小丫头既是如此说了,那孽徒想来是还在这里!
眸光阴鸷的扫了眼大殿,冷笑一声,语中藏戾的吐一句。栗子网
www.lizi.tw
“给本尊主搜!”
这殿中,定然是有能够藏匿身形之处,同样是一尊之主,这暗藏密室之举,哪位做主的不会留出这一手?
他可是深谙此道!
一众势气大振的司阳神殿弟子在司莫话落,个个奋跃的扑进殿中,如蝗蚁过境般,不过几息间,一座奢华庄严的大殿,整个被术法、兵器轰炸成了片片狼藉废墟
“尊主,这里有个地下暗道”
内殿之中暴喝出一声澎湃高扬的雀跃激昂声,司阚、司毓兄妹二人对视一眼,身形齐齐掠进已经倾塌半壁的内殿
果然,内殿石壁上整个镶嵌的一幅画作,被众弟子以术法轰击开来,一个可容纳三人并行而入的石洞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司阚转目望向大步流星迈入内殿的司莫,拧眉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父亲,这般容易便能找到暗道,怕是里面定然是设了禁制的,就算是找到了那叛徒,怕是也奈他不得。”
要知道,这奉炀山中的一石一木,皆是出自上面的弑一殿所造,整个奉炀山的一应阵法禁制,皆是出自上面弑一殿之手,这一点,下元神境众修无不知晓!
司莫墨瞳冷芒一闪,墨色幽深。
“先进去再说!”
众弟子开路,司莫与司阚兄妹二人并行入内,照耀着柔和莹光石的长长甬道尽头,一众殿老与为首的紫胤、殷缃缃二人赫然映入一众冲进来的司阳神殿众弟子眼中,司莫、司阚父子二人看的眸瞳倏眯,目光锁定在紫胤、殷缃缃等人身前的那道闪跃着莹莹符文的禁制上,脸色微有难看
果然是禁制,且是上古禁制!
这让他们如何破?
他们对这上古阵法禁制,别说擅长了,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父亲,怎么办?”
紫胤神色略显得意的瞧着司莫,眉眼间顿时酝了几分讥诮之意。小说站
www.xsz.tw
“原来是师父啊,多年未见,师父您老人家,别来无恙啊?”
司莫冷笑,中气十足的喝一嗓子。
“无恙,你这孽徒不死,师父我又怎会有恙?师父我还等着亲自清理门户,亲手灭了你这孽徒呢!”
那声如洪钟的音声听的紫胤心下一沉,这音声,这模样,这气色,这身息,哪里像是垂垂暮已,即将油尽灯枯的寿寂圆满者,分明就丝毫身寂道消的状态也无!
怪不得能带领着众司阳神殿弟子闯进来大肆杀戮!
“师父您老人家,多年不见,气火还是这么盛,不过这神体,瞧着似是更胜从前了啊,这是打哪位大神那里得来了续命的宝贝啊?”
司莫嗤鼻戾哼,冷着一张脸吐道。
“给本尊主,强行破阵,势要将此阵破了!”
得意的嗤笑自紫胤唇边扬起,荡肆开来,毫无丝毫敬重的扬声讥笑。
“哈哈,强行破阵?司莫你这老东西老糊涂了不成?上古禁制,强行破开,你这老东西有那时间在此破上个千百年?”
司莫冷笑连连。
“哼,本尊主是没那本事破开,但不代表他人就破不开,你这孽障得意的似乎太早了些。”
掠目扫向身旁司阚。
“阚儿,在此守住,为父去去就来。”
司阚眸光一闪,心下了然的点点头。
“好,父亲去吧!”
他们破不开,那小丫头不定就能破开,她的本事,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司毓目光如炬的在一众日月神殿众殿老中扫视了一眼,未见得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白衣身影,如释重负的轻吐一口浊气,心中一时怅然,不知是何滋味。
按说,她该是为自家神殿着想,不留后患的将这日月神殿彻底颠覆了,可在未发现那抹身影在此时,偏偏心头竟是偷偷生出一股窃喜来
她,不想他出事!
可此时未见到,又甚是想念,她想见他,可又怕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自投罗网!
这种极致纠结,极致矛盾的心绪,让她无措!
若是他真的出现,自己会对他下的去手麽?
怕是……会央求父亲放了他吧?
滞目望着一群日月神殿众殿老,神色怔怔地发呆
掠目瞥向司毓的殷缃缃,眸中细碎淬芒一闪而逝,这个女人,喜欢她的权哥哥,她是知晓的。
但权哥哥只能是她殷缃缃的,旁的女人休想觊觎!
不过此时,利用一番这女人,探得一些情况,倒是极好不过!
状似无意的提及起权前,清韵潺潺的徐徐吐道。
“尊主,不必担心,想必权哥哥此时正在赶往神殿的途中,或许,此刻已经前去潭汀神殿与榭尊主告知了我神殿情况,怕是过不了多久,潭汀神殿的援助就会赶来相助!”
“呵呵,本尊主何忧之有?这里有上古禁制护着,外有援助潭汀神殿,上有弑一殿相庇,本尊不过是被困些时间罢了,相信权前公子通知了潭汀神殿便会去上面禀明弑尊了!”
说着,眸光瞥过司阚,嗤笑道。
“蹦哒的再欢快,也不过是一时,这大主究竟是哪个,众人心知肚明,魔一宫又如何,还不是仗着弑一殿的势,才能够有如今与弑一殿比肩之势,说到底还是弑尊有意放任,此一举若是惹得弑尊翻了脸,两势兵戎相见,那这魔一宫,可就玩转不下去了,大厦之下安有完卵,三师弟的司阳神殿,呵呵,不用师兄我动手,你们自己都得将神殿给玩进去,师兄我等着看这不远的一日!”
司阚眉间微蹙,心下惑然,魔一宫?
这叛徒在说些什么?
他司阳神殿的事,跟魔一宫有什么干系?
为何这叛徒要将他司阳神殿与上面的魔一宫扯上关系?
听这口气,像是他司阳神殿是为魔一宫做事一般!
上面的势力,他司阳神殿除了自上面下来的神修口中得知了解一二之外,根本就没有与上面的任何势力有所牵扯,可是界位分明的很!
就连他父亲都未上去过,又谈何与魔一宫有所接触、牵扯?
司毓愣愣的未有所反应,司阚却是深目凝视着紫胤。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说,我司阳神殿与魔一宫有所勾结?”
紫胤不屑嗤笑。
“勾结?怎么能说是勾结呢,凭你这小小的司阳神殿也配?你司阳神殿也不过算是魔一宫顺手用来对付我日月神殿的一条走狗罢了!”
司阚瞪视着紫胤,脸色微有难看,随即嗜血一笑。
“我司阳神殿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逆徒与日月神殿今日,必亡矣!”
白染被司莫请进地下暗室之中时,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目光随意扫掠在面前的上古禁制与一众日月神殿殿老身上,自始至终白染脸上那淡淡的神色,都让司莫看不透析,目光如炬的盯着白染,一脸急切殷冀道。
“怎样?可是能破?”
白染两息间了了扫量完一众人,紫胤、殷缃缃却是倏目深晦的打量在白染身上,目光未见挪开过
果然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受了魔一宫指使,要毁他们日月神殿的?
盯着白染思绪微恍间,听得白染淡淡轻吐一句。小说站
www.xsz.tw
“嗯,可破!”
简单的三个字从白染口中溜出,话落瞬间,一干避祸在此的日月神殿众神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
这小丫头片子说可破?
司莫一喜,果然这小丫头是个有手段的,居然连上古禁制都破得!
袖口一扬,一团白茸茸的毛团子,自白染袖中翻滚而出,瞬间化作一个女孩童于众目睽睽之下
愕
两势怔懵间,徐徐散漫声跃入耳里。
“雪团子,破阵!”
白雪团一张顾盼生辉的小脸溢灿夺目,指间流转的繁复印符,不过数息间缔结而成,轰然落去,摄入眼前一幕阵法禁制之中,落入瞬间,华光瞬绽耀目,刺目的让人双目难以直视,皆以袖手微掩
空气中一阵阵波微晃,周围气场有瞬间陡变,一息后,归于平静
紫胤、殷缃缃一众日月神殿神修脸色霎时剧变,阵芒逝去,众目相对,司莫忽而放声肆笑,笑过几息,戾声吐出。栗子小说 m.lizi.tw
“你这孽徒,没想过会有今日吧?今日,本尊主就灭了你这孽徒,为我司阳神殿清理门户!”
话落,毫不拖沓的身形骤闪,疾逼向紫胤
紫胤脸色霎时微白下来,他没有想过,这上古禁制居然会这般轻而易举的被一只小兽给破了!
这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怎么会?
那可是上古禁制啊?
这魔一宫里,到底是藏了多少的妖孽?
司莫下品中期神君境界的修为威压轰然暴肆席卷而来,本身修为境界差了司莫一小阶,如今又修为暴跌,绝对完虐的威压甫一上身,只觉整个神体都被这股威压给桎压的血液凝滞,骤而似要爆溅开来,压制的他神体不由自主的欲要爆破而亡,心下极愤,却是半点恐惧慌乱也无,他紫胤,哪里是这么容易便能被灭的!
跟随了弑一殿那么久,怎么可能半点保命的宝贝都没捞得?
哼
这保命底牌,他还是有的!
司莫威压桎身暴来的下一瞬息,一掌暴在了紫胤胸前,却是被紫胤胸前忽而湛耀的雷霆之力反作用的转落回司莫身上
“轰”
这在众日月神殿殿老意料之中,神色无一有惊震。
尊主手中有上古神器,他们这些与尊主亲近的殿老都是知晓的。
那闪耀出的紫芒波烁的能量,那股自紫胤胸前暴出的能量中的上古之息,让众司阳神殿弟子脸色皆一剧变
这是
上古神器?
应验众司阳神殿弟子心中所想,一把紫色光栩的小伞自紫胤胸中倏现于胸前,硬生生将一掌破在他身上的司莫以数倍之力反打于身上,白染反应甚疾的祭出混天飘绫,置于司莫身前,替司莫挡了上古神器一击,虽然未被击中,但那股释出的能量还是暴肆的令司莫顷时便飞了出去
若说第一股反噬在司莫身上的能量只是出自于神器护主的反作用能量,这第二次能量暴在司莫身上,那绝对是紫胤欲要弄死司莫,下手毫不留情的要以神器欲诛灭司莫!
若不是白染反应迅速,人此刻绝对是已然被暴灭在紫胤的上古神器威能之下了!
“上古神器,紫落雷云伞?”
司阚死死地瞪在紫胤胸前那把自旋飞转的紫色云伞之上,紫色的小伞周围稀稀落落的漂浮着几朵紫色的云花悬于半空
司阚话中的惊震听的白染诧目,哦?又是一把上古神器啊?
啧啧啧,她咋觉得,这上古神器就跟白菜豆腐似的呢?
不光她有,这是势势都有啊?
目光瞟在紫胤身前的那把紫色的玲珑小伞上,再瞄一眼小伞周围的小浮云,眸中染了几分的新奇。
这玩意怎么玩?
瞧着倒是个挺有意思的,她甚是想试试这把神器的器威!
这般想的,随心而动的也便这般的做了,半空漂浮着的流金匹练霎时舞动飞扬,流光溢金的游跃舞起,似潺潺水流般荡流漾起,瞬息间跃动在紫色小伞周身,扑潺向紫色小伞之际,紫色小伞周围浮动的紫意团团的云朵陡然间聚作一团,将小伞萦绕其中,倏而疾快的飘向流金浮动的金色匹练,暴肆在流金匹练上
暴肆的瞬间,混天飘绫巧妙的将暴肆开来的云朵缠绕其间,两股器势纠缠在一起,骤然间暗室内的整个空间陡而扭曲起来,流动的灵气都似被缠斗的神器尽抽一空,包裹着云朵的混天飘绫鼓动的越发膨胀,此一幕看的白染眸子倏眯
这被司阚叫做什么紫落雷云伞的玩意,她是看出一些器途来了,这东西的神技怕是与她的混天飘绫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将对方的力量数倍的反噬暴虐在对方身上,是以反噬爆破为神技的。
这两器,同为上古神器,同是相似之神技,不同的是一个为金属性,一个为雷属性,她倒是要瞧瞧,究竟哪个更胜一筹?
若是她的混天飘绫被废在这紫落雷云伞上,那也只能是说她手中的这神器是个品质下乘的神器,废了也就废了,她手中神器何其多,何会在乎这一样?
神情淡淡的落在两样争相释暴的神器上,那似谁也不让谁的暴虐之息,瞬间倾没了整座地下暗室
白染悠悠吐一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里很危险,你们出去。”
司莫呼吸微起伏的看了白染一眼,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明显是被紫落雷云伞给重伤了,默了息,无声点点头,抬目深看了紫胤一眼,不甘的吐一声。
“撤出这里。”
一众司阳神殿的众神修弟子,眸光恋恋不舍的自落向半空中那争相势虐的神器上挪开,收回目光,随着司莫撤出地下暗室
紫胤身后的一众殿老,瞧瞧出去的一众司阳神殿弟子,又抬目瞅瞅半空中的两样暴肆势出的神器,脸上深染豫色,这种情况,他们是进退维谷,出去,是死路一条,那司阳神殿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以他们现在这丝毫无反抗之力的修为,出去绝对是给他们送人头。栗子网
www.lizi.tw
而留下,这暗室也绝对不会是个安全庇所,这两样神器释出的那股暴骇威压,压制的他们心头一阵阵憋闷窒息,留下来,不论哪样神器被毁,那上古神器毁灭时的威力都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受得住的,到时,他们同样是会被灭于这上古神器的势威之下。
两难之中,只盼着那些个被他们派出去的弟子能够有命活着逃出奉炀山求援归来,或者,权前公子能够尽快的带着潭汀神殿弟子来援助。
白染眸光散漫的落在紫胤身后的一众殿老身上,唇边荡起一抹似讥似讽的笑意。
这些个神修,在哪里都逃不过一死的命运,要怪就怪他们站错了队,站进了日月神殿这个漩涡中去。
半空中灵光忽现,界之权杖芒光璀目,倏而圣芒瀑射向一众日月神殿殿老,众殿老骇然,殷缃缃亦是目露惊骇,瞪视着半空中那柄圣芒栩栩的权杖,这是个什么神器?
从未见过,更是连上古神器典籍上都绝对是没有见过的,这杖子,势器好强,只瞧着,都令她心中陡生出一股子惧怵来!
思绪不过瞬息间闪过,便见棍杖上圣芒华然更盛,刺目圣芒直落逼射而来,本能将体内的圣灵珠的能量防御护罩在身,但依旧止不住的剧痛刺灼在身上,那种连灵魂都被刺灼的痛,难抑的让殷缃缃惨呼出声
“啊,好痛”
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声起伏的回荡在地下暗室之中,听的紫胤额间青筋暴跳,那凄厉的叫声刺耳,不禁让紫胤听的阵阵头皮发麻,杵在原地,注视着白染,却是心下甚惧的不敢有所动作。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承认,这小丫头片子诡异的邪门,一介小小仙修,这般大刺啦啦,明目张胆的站在他面前与他对视不说,就神色间的那份不波不澜,通身的淡然从容,只这处惊不波的气度,就让他深觉这小丫头不简单,尤其,他摸不透这小丫头的实力极限在哪里,出手就是两样神器,若是动起手来,他难保她不会再甩出第三样神器来灭了他。
相比起司莫,这个小丫头才是难对付的角色。
不过几息间,紫娴身后的殿老已然毫无抵抗的被界之权杖放倒一片,数息之后,除了血肉模糊,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的一团猩红之外,皆是一地的灰烟积尘。
紫胤身形僵硬,表情木滞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呼吸却是异常的剧而急促。
白染淡淡的神情间可见几丝戏谑之色,抱着心头那股作祟的邪恶因子在一点点凌迟着紫胤那颗惧怵抖颤到已然似在土崩瓦解的心脏。
权前与榭汀带着一众潭汀神殿弟子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无声静寂的一幕,众修无不是愕目怔懵了两息,反应过来,俱一脸的愕目惊瞪
权前那一派淡然的脸上,表情有瞬间的龟裂,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下狠狠惊震了一番,这、这是都被灭了?
且是都被眼前这小丫头给灭了?
想到外面与一众潭汀神殿弟子厮杀扑绞在一起的司阳神殿弟子,心下又瞬间平复下来,日月神殿灭不灭,相较于司阳神殿的出现,已经无足轻重了!
本来是打算等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联手将太古神裔血脉从这司阳神殿里抢夺过来后,他直接轻轻松松的坐收渔翁之利便可,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浪费精力在这司阳神殿一势上,可自从出现了日月神殿精源被盗一事,司阳神殿突然间离奇的消失之后,一切尽掌握在手的局势似脱离他掌控的在悄然发生着变化,自那时他便知晓不能再坐等了,他要主动出击,趁着局势还未彻底失控之前,将那太古神裔血脉拿到手。
而现在,那司莫就在殿外!
只要他好好盯住了司莫的动向,不再像之前那般大意疏忽,伺机而动便可。
榭汀却是瞪眼落目在白染身上,打量了数息,顺着那股暴肆桎压的源头抬目望去,眸光触及在半空中纠缠于一起的两样神器上时,眸中贪婪精光迸湛
上古神器!
居然是两样上古神器!
那是
混天飘绫!
紫落雷云伞!
哈哈,没成想,来此一趟,居然能碰到这么两样上古神器啊,真是天都助他榭汀!
余光瞥见一旁散发着栩栩柔和圣芒的琉璃棍杖,微有懵然,脑中转了一圈,也未在记忆中翻出关于这琉璃棍杖的一丁点儿信息,心下狐疑的灼目盯在界之权杖上
这是个什么神器?
他未在典籍中见到过!
这股自这棍杖中散发出的一股特别的古朴沉韵气息,似清深而纯至,似厚朴而精重,这种气息,他从未感受过!
不管是什么,总归绝对是个好宝贝!
不过几息间,榭汀将地下暗室内的三样神器宝贝流连了一遍,这才转目落在脸色煞白、浑身僵木的紫胤身上。
“哈哈,大师兄啊,二师弟这是来助你歼敌来了,幸在大师兄安然无事啊,还好还好,没来晚!”
紫胤目光滞然的扫了榭汀一眼,心下本惧怵的那股恐惧感,因着榭汀的到来,忽而褪去了那么几分,染上了三分的讥嘲。小说站
www.xsz.tw
榭汀这个师弟,他又怎会不了解?
这**裸的挂在脸上的贪婪**,他看的分明,这是打上了暗室里三样神器的主意了?
宝贝惑人眼呐!
此时的榭汀怕是绝对丝毫意识不到暗室中这个红衣小姑娘究竟有多危险致命!
连上面的几位神君都能栽在她的手中,还有之前那几位自上面下来守护殿中精源的殿老们,那可无不是败在了这个小丫头手中,这事,榭汀不是不知,只要稍稍有些个理智,神思冷静,自然而然的能够思及到这上面去!
可榭汀没有!
别说来救他了,就是榭汀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难说!
他此时已经意识到,想要得救,必须得是上面派使者下来,才有可能逃脱这一劫!
白染眸子讥讽的转落在榭汀身上,阴测测道。
“哦?助他歼地,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歼敌就不用了,陪他幽冥界域里去作个伴,倒是可以!”
连神君境界的修为都未有,也想将她如何了?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栗子小说 m.lizi.tw
权前心下一沉,这个小丫头,他觉得是个异数,必须要离开这里才是,可逃出之前,他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做,之前是他没想到对神殿动手的是司阳神殿,所以多此一举的带着潭汀神殿羊入虎口了,若是当时不是那么心切,来此先探上一探,在知晓是司阳神殿后,他一定不会干预的任日月神殿覆灭于司阳神殿之手,可他失算了!
他没往司阳神殿这一层上去想,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白白入险境一趟,他要为自己谋得些筹码,而这个筹码
目光深晦的掠向暗室之中那团模糊的血肉
没错,是殷缃缃!
她手中攥有弑一殿打算得到的圣灵珠,若是如此险境之下,他能够护得殷缃缃的安全,为弑一殿保住这枚圣灵珠,日后就算没有这日月神殿,他在弑一殿的地位也能更稳固些,不怕被弑一殿当做弃子弃如敝履,有弑一殿这个可以借势的庇荫之势,绝对是有助他日后从司阳神殿更为方便顺利的取得那太古神裔血脉!
而榭汀心下已然被三样神器蛊惑,被白染如此说,也不气恼,灼目盯着白染,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小丫头片子,好大的口气啊,这作伴的是哪一个,还犹未可知呢!”
最后一句落,明显浸上了七分的戾气,榭汀先下手为快的一把抡出自己的先天灵宝,虽不是上古神器,却也是得把品质上乘的极品先天灵宝,落了上古神器一品级器阶。栗子网
www.lizi.tw
白染神色不波,未有丝毫动作的悠悠看着飞轮来的一把环形轮斧,唇边噙着的笑意似讥似嘲。
环形轮斧逼近白染面门不过一寸之际,半空中界之权杖散出的一道圣芒光耀锐而疾的暴射在环形轮斧之上
“砰”
一声闷轰响,白染面门前一寸之处的环形轮斧轰然暴成一堆齑粉,瀑落在白染面前,未落及沾染到白染丝毫,就连暴出的器灭之威,也未伤了白染分毫。
白染身形微动,退开几步,离开灰烟瀑落之处,周身护起的一层肉眼辨识不到的水衣,自白染身上悄然没入白染体内。
这是白染自那仙府之中得到的其中一样上古神器,弱水千衣。
此上古神器,无丝毫攻击、爆破、反噬等器技,只唯一作用,防御!
若不是弱水千衣,只凭着刚才那先天灵宝的器威压制,她也得被器威伤及,而能够丝毫无所惧的站着不动分毫,更未曾被伤及分毫,就是这弱水千衣的防御器技之能。
“既然不想陪他一起去幽冥界里走一遭,那就不要去了!”
白染幽幽声落,界之权杖杖身圣芒更璨,光束刺目暴虐的轰射在榭汀身上,一代潭汀神殿尊主,眨眼间,化作灰烟袅袅
魂飞魄散!
潭汀神殿几位殿老与一众弟子脸色大骇,瞬间惨白一片,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目在白染身上
惊悚!
绝逼惊悚!
这个小丫头片子瞬息间便要了他们尊主的性命。
脑中瞬间掠过最近这些日子关于日月神殿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貌似都是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有关
下界的日月神殿被端,精源被盗。
日月神殿中的精源被盗,八位上面下来的殿老未能护住不说,且身中魔气!
上面下来探查的六位神君使者与日月神殿中的一众弟子,包括紫胤尊主的孙女紫娴一同被灭!
这些,全部都是一个小丫头所为!
而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定然就是这些日子里传扬出的那小丫头了!
思及此,众人更是面露骇色
他们完了!
若是知晓是这小丫头要灭了日月神殿,他们定然不会随着尊主来此的,首要的必然是要上禀弑一殿的,鸡蛋碰石头的事,他们怎么会蠢到这般自取灭亡?
白染阴翳的眸光扫向一众脸色惨白的潭汀神殿弟子,毫不留情的轻吐一声。
“小界,一个不留!”
权前眸中幽光倏闪,在白染话落之后,几乎毫不犹豫的身形骤然消失在了众人眼皮子底下,一同随着消失的,还有被众人无视的那一团模糊的血肉。
白染脸色有瞬间错愕,这般莫名其妙便消失在她眼皮子底子的男人,使的是什么手段?
怎的如此诡异?
她之前就觉得这男人有些个不同,却是不知哪里不同,现下这一出,更是让白染心生疑云
之前在日月祭坛,对那男人,本是无甚感觉,之后在救齐演敏与蚩湮的时候,再次碰到这个男人,却是明显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不同,当时忽然觉得这男人似是换了个人一般,给了她一种日月祭坛上见到的这男人与那日殿里见到的不是同一人!
当时意在救齐演敏与蚩湮,对于这个男人本未多留意,压根就未放在心上,可此时的这一出,不得不让白染重视了起来。
这个突然消失的男人,是她现时摸不透的一个谜!
她,很好奇呢!
这手段,她倒是想知晓,这男人究竟什么来路底细!
下元神境中日月神殿、潭汀神殿两势一夜之间同时覆灭的消息在翌日惊震了整个下元神境!
一时间众势家族人心惶惶,最为惶然的莫过于月家、秦家、沐家、情家四家族,他们深觉两殿同时一夜覆灭与那个前些日子自下界上来的小丫头片子有所关系!
不,不是有所关系,一定是她做的!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而强烈,却让他们深信不疑,是那小丫头干的没错!
而上门月家的不速之客,也确实应验了他们的猜测!
月易看着悠悠坐在殿厅里恣意品茶的白染,脸色苍白的难看,殿中的月涉脸色也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去,亦是一脸的煞白,心下惧怵的整颗心都剧烈跳动着,似要蹦出嗓子眼一般,僵硬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牵强笑意。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白、白姑娘,今日上门,可是……可是有事需要用到我月家,若有需要,尽、尽管吩咐,我月涉定当全、全力以赴。”
怵的舌头已然不听使唤的打了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染的神色,生怕这小祖宗一个不小心要了他月家满族的性命。
他现下可是心里发虚的很,当日这小丫头的话才撂下,他月家便阳奉阴违的跑去日月神殿给她告密去了,企图以日月神殿来收拾了她,哪曾想,这小丫头片子果然出言不虚,真的有这般本事将日月神殿与那潭汀神殿给灭了,且还是以这般雷厉风行的狠绝手笔,一夜便将两势给解决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没有长期耗下去,没有慢慢筹谋布局,只是这般简单粗暴的直接将两势给灭了,他虽然好奇这小丫头是如何做到的,竟能一夜落下这么一幕大手笔,但想到自家跑日月神殿告密,欲算计她死一事,心惊肉跳的再不敢声言,只小心翼翼的谄媚奉承着。
白染似笑非笑的瞧着月涉,红唇轻启。
“哦?本姑娘要你们做什么,你们都会做?”
“是是是,白姑娘说什么我们便做什么,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脸上笑意顿寒,冷笑一声。
“那本姑娘要你死呢?你们,自我了断吧。”
月涉脸色霎时大变,“扑通”一声,直接给跪了。
“白姑娘,饶命啊!”
“饶命?呵呵,本姑娘给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要,偏偏自作聪明的跑去日月神殿揭掀本姑娘的老底儿,到底是哪个想要哪个的命?本姑娘让你们待命,你们却是跑去本姑娘的敌对方,给敌方通风报信,这就是你们说的本姑娘让你们往东,你们绝不往西?”
月涉头顶上方传来的阴测幽嗜声,甚为炸耳,似寒冰一般冻进了心底,心口霎时一阵阴凉,冷不丁的浑身一个战栗,这小丫头果然还是知晓了!
月易呼吸微促的动了动唇,白染身上那股不怒而威的本质气势威压,桎窒得他喉头沉锢的发不出声来,嗓子更是一阵干涩,憋压了两息,自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我有话……有话要说。”
白染斜眼瞟了月易一眼,幽幽吐道。
“说!”
月易低目转落在地上跪着的父亲身上,晦涩沙哑的轻叹一声。
“父亲,我与白姑娘有些话要说,您先出去吧!”
月涉一脸神色惶恐的盯着白染瞄了两眼,又不放心的看了两眼自家的儿子,欲言又止一番,终是浑身微栗的退出了大殿,不忘将门给带上。
月易墨目流转,落在白染身上,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口的躁动,惶然的心绪微渐褪去,定声道。
“白姑娘,如你所说,我月家确实是去了日月神殿告密了,但如此所为,绝非是我月家心毒的欲要你死,不过是保护自家族世的一种本能手段而已,也是被你所逼,迫不得已才如此作为,相信此事放在任何一个家族中,都会如我月家所择一般无二,本是常情而已,若是当日,你要我月家做的不是与日月神殿为敌这种在我月家看来荒唐到可要了我一族之命的行径要求,我月家定然不会出此下策的欲要害你,那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族亡,我月家别无选择,今日你来此,欲要取我一族之命,也是常情,实力不如你,我月易无话可说。”
话一顿,一脸平静的定视着白染继续道。
“但我想为家族求得一生机,与白姑娘做个交易,以我手中的一样东西换得我月家安然,这次,定不会再食言而肥。”
白染嗤笑。
“你凭什么认为,本姑娘会与你做这笔交易?就你月家这毫无信誉可言,在本姑娘这里背约过一次的叛徒,有什么可令本姑娘相信的?”
月易徐徐淡笑,笑意轻缈。
“白姑娘可以动手灭了我月家,这于白姑娘来说不过是灭个叛徒,除了口恶气而已,并不会让白染有何受益之处,况且,我们本来也不是敌对关系,不过纯粹是关乎你我利益冲突时,我月家为了保全自家,才会有此一径惹了白姑娘不快而已,但若是用我月家一族人的性命可以让白姑娘换得一相利益,于白姑娘来说,无任何的损失之外,还会得益一番,何乐而不为?相信白姑娘会知晓该如何选择的!”
话落,瞅着一脸神色淡淡,不为所动的白染,眸中淬芒一闪,笑意温煦道。
“白姑娘,此益,若能得到,受益无穷,可是不比白姑娘手中的上古神器差了,同样是诱人的很呢!”
他知晓这个小丫头手中宝贝多,对于一般的宝贝物件怕是看不上眼,若是拿一些蝇头小利来蛊惑她,意图让她放过他月家,他深知,以这小丫头的性子脾气,定然是不会动摇妥协的,绝对是会对此不屑一顾,因为根本就看不上眼。
所以,最后这几句,才是动摇白染心意,让她妥协的一剂至关重要的猛药!
她,应该会愿意与他做这一笔交易的!
白染眸光微闪,本是不当一回事的心,微有所动,心下因为月易说的最后那句不比她手中的上古神器差了而微微漪荡。
她确实被月易的这个交易,勾起了兴趣!
这个月易,成功的让她转变了要灭他月家的心思。
“好,本姑娘就信你一回,说说吧,什么东西竟能比得上本姑娘手中的上古神器?倒是勾起了本姑娘的好奇心呢。小说站
www.xsz.tw”
月易心下一松,轻笑一声。
“这个东西,并不是神器,而是有助神修者修为突破至境界巅峰的宝贝,太古神裔血脉!”
白染听的愕愣,太古神裔血脉?
这听起来似乎是耳熟的很呢,她貌似是在哪里听过呢?
脑中微微思转,想到了之前入司阳神殿时,偷听得的那尊主与他儿子的对话,当时,他们的对话中,就有提到过这什么神裔血脉的东西!
尤其,那父子对话中,她隐约听得出来,昨夜被他灭了的那两殿许是就在觊觎那什么血脉呢!
眸光定定的看着月易,示意他继续。
月易勾唇继续道。
“那太古神裔血脉,乃是太古时期便存在下来的了,是自开天辟地以来,天生拥有神力的天神之后,血脉正统的天神后裔,若是普通的修真者能够得了那神裔血脉,在拥有了那神裔血脉之后,必然可一步登天,修得神道巅峰,而这太古神裔血脉,据说是代代流传在司阳神殿的尊主手中,虽说这神裔血脉是在司阳神殿的尊主手中,但历代尊主也未能动得那神裔血脉,只因那神裔血脉自最初便是被封印起来的,那封印更是无人可破,所以,也便一直在那司阳神殿之中安全的得护到了至今!”
话一顿,看着白染略有深意的明知故问道。栗子网
www.lizi.tw
“白姑娘,若是能够得了这神裔血脉,可是比你手中的那上古神器来的更为有价值?”
白染挑眉,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呢!
月易见白染扬眉不语,笑意愈深。
“白姑娘,那太古神裔血脉之中,可是有着天神的血脉神力传承,只要得了它,那绝对是超越上元境中的那些远古、上古大神的存在,这样的东西,你觉得,对于修真者来说,诱惑可是巨大?”
白染点点头,悠悠笑道。
“不错,确实甚为诱人,这神裔血脉,与你所说的东西,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月易笑的飘忽,神色间似陷入了某样回忆里
“蓬元神境之中,除了我下元境中的几个家族之外,对于这神裔血脉,无族势所知,当然了,那被白姑娘灭了的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怕是早已对此事有所知晓了,毕竟都是同出一势,而中元境与上元境,想来,应该是也有所知晓的,但是却无一有动,你可知面对这般巨大的诱惑,为何仍然能够相安无事,三位面各秩有序?”
白色眨眨眼,默了两息,轻吐一句。小说站
www.xsz.tw
“因为那封印?”
月易噙笑点头。
“白姑娘说的不错,正是因为那封印,那封印乃是太古天神,亲手所封,除了太古天神之外,无人能解,但是,我月家也是自太古时期便代代延繁至今的大世族,众势皆知,我月家只是世族,却是不知,我月家自太古时期便肩执着太古天神交留下来,命我月家妥善保管的破封印禁制符!”
白染听此,眸光一亮。
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
不会是……骗她的吧?
眸中略染狐疑的瞅着月易,在考量着他话中的真实性。
破除封印禁制的符?
这么容易,就能到了自己的手上?
这可能吗?
月易见白染神色间流露的几分质疑,失笑出声。
“白姑娘,这东西,我月家确实是有,但想要轻易破了那神裔血脉的封印,却是不容易,我月家这里,也只不过才一份而已,你若想要破得那封印,须得得到另外四份!”
白染听的再次愕愣,另外四份?
咋滴还有四份?
脑中思转几息,似想到了什么,疑云道。
“这破除封印禁制的符,不会是被那太古天神给分成了五份,留交给了他人四份了吧?”
月易点头。
“白姑娘蕙质兰心,不错,正是如此,当初,我月家始祖,只得其中一份,还有另外四份,得需要白姑娘自己去寻得,另外的四份在哪里,究竟是在何人何势手中,我月家也不知晓!”
白染斜了月易一眼,顿无语望天,这货分明就是在坑她!
就算这一份得到手,又如何,得不到另外四份,同样是废符一个!
尤其,这另外四份,连个线索都无,更何况,这东西是自太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了,流传到了现在,那另外手持这符的四势,有没有衰落迹灭,都一无所知!
万一要是人没了,弥留之际未能将那符给传留下去,岂不是就跟着尘归黄土了?
月易似察觉出白染的心思,轻笑出声。
“白姑娘,你既能在我月家得知了此事,能够得一份符,便已经说明,这东西,与你是有缘分的,想来,另外四份,因缘际会,会找来白姑娘身上的!”
白染瞟了月易一眼,撇撇嘴,什么因缘际会,说的倒是好听!
还不是得她自己折腾着找?
“把东西拿出来吧!”
月易丝毫无不舍之意的将一直随身带着的坠子,交给了白染。
白染低眸研究着拿在手中把玩的不规则形烟白坠子,嗯,这东西应该就是了,这个小子想来是没忽悠她,她能够在这坠子上感受到一股来自久远的厚重古息,竟然比她灵界之中的混沌之息,差不了多少,这般厚重古息的古物,可是做不了假的,绝对是来自太古时期的物件!
拿着手中的宝贝,抬抬屁股欲走人,月易吐声轻言。
“白姑娘,情家那里,可否能高抬贵手?”
白染扭头瞧了月易一眼,轻笑。
“怎么?又有什么宝贝可拿来一换啊?”
月易眸光闪了闪,吐道一句。
“不知,一个消息,换得情家安好,可是行?”
白染挑眉。
“那得看是什么消息了,说来听听看。”
“白姑娘该是会去连秦家一起收拾了吧?”
白染悠悠点头。
“不错,正打算去收拾了。”
“那秦家,有半卷残经秘籍,乃是专门用来修炼分身的天阶功法神术,这个消息,可是能够换得情家一族性命?”
那半卷残经秘籍,本来是他打上了主意,想整来自己修炼用的,现下,为了情家之危,也只能供出去了!
白染心下一动,修炼分身的?
听起来,好像是个有意思的功法术籍呢!
“好,那情家,本姑娘就不动了!”
不过,半卷?
那岂不是还有另外半卷?
“那另外半卷呢?”
月易摇头。小说站
www.xsz.tw
“这我就不知了,我只知秦家手中有半卷,另外的半卷,这白姑娘就要去问秦家家主秦肆了,关于这残经秘籍的事,怕是没有哪个比秦家更为清楚的了。”
白染眸波一闪,笑眯眯道。
“好,知晓了,本姑娘去找那秦家问个清楚。”
话落,身形顿飘忽不见,月易望着白染消失前一瞬还站立之处,微有恍思。
太古神裔血脉,呵呵,这小丫头就算是将那符尽数集齐了又如何?
若是无缘,那血脉可是不会任她为所欲为,除非她心智定坚的强大到凌驾于太古神裔血脉之上,才可将其融为己用,况且,能否将这符集齐,还是个未知数呢!
用一个渺无希望的鸡肋符,来换得他月家安保,值了!
秦家。
白染身形似鬼魅般的出现在秦家大殿之中时,惊吓了大殿中的一众族老,包括上首的秦家家主秦肆。栗子网
www.lizi.tw
“你、你”
“我什么?想必这位就是秦家家主了?刚才本姑娘进来之时,可是不碰巧的恰逢听到秦家家主在谈论本姑娘呢,怎么?这是打算对付本姑娘呢?”
眉目流转在大殿中的一众人身上,转落回脸色骤然间煞白的秦肆身上,不屑一笑。
“秦家主,这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都奈何不得本姑娘,你觉得以你区区秦家之族力,便能灭得本姑娘了?”
“白、白姑娘,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饶了我秦、秦家一族吧,我秦家哪里知晓白姑娘有这般手段实力啊,若是知晓白姑娘这般盛威,说什么也不敢与白姑娘对着干啊,是我秦家狗眼看人低,罔顾了白姑娘给我秦家留下的活命之机,求白姑娘能够再给我秦家一条活路,我秦家定然奉白姑娘为尊,日后情愿任凭白姑娘差遣!”
说着,秦肆人已经踉跄的扑到白染身前,一脸的悔不当初之色。
白染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的徐徐道。
“哦?你秦家还想再从本姑娘这里讨一条活路?你秦家这种叛变过一回的叛徒,不拿出点诚意来,凭什么要本姑娘相信你秦家这次是真的会以本姑娘为尊,任凭本姑娘差遣?”
秦肆脸色一喜,这话意,是可以饶过他秦家一族了?
随即神色漫上惑然,诚意?
什么诚意?
这小丫头的这话,是要他秦家奉献什么诚意?
或者,是这小丫头要他秦家做些什么?
不明所以的看着白染,试探其意的开口道。小说站
www.xsz.tw
“白姑娘,您的意思是”
白染唇边笑意深浓,别有意味的淡淡轻吐。
“听说,你秦家,好像是有半卷修炼分身神术的残经秘籍吧?”
秦肆脸色顿一变,那半卷残经秘籍?
这小丫头片子原来是打上了那半卷残经秘籍的主意了!
可是
“白姑娘,除了那半卷残经秘籍,可否换个让我秦家表诚意的方式?”
白染唇侧微扬,不容置喙的定声轻吐。
“不行,本姑娘就只要那半卷残经秘籍,你秦家是要那半卷残经秘籍,还是保秦家一族的活命之机,秦家主,选一个吧!”
秦肆脸色霎时惨白的丝毫血色也无
下方的秦重整个人呼吸都窒了,这哪里有选择的余地,分明就是要他秦家亡族!
望着白染,秦重泛白的薄唇微抿了抿,低低吐出。
“白姑娘,你说的这个,我秦家做不到,无能为力!”
白染转眸落在秦重身上,悠悠道。
“哦,看来,半卷残经秘籍,要比你秦家一族的性命来的重了,这族若是都覆了,那半卷残经秘籍,你们是能带着它入幽冥界再世重生了?”
讥讽的话一吐出,秦重苦笑一声,这小姑娘是误会了他的话意了,命都没有了,那半卷残经卷他秦家护着还有甚用?
是他秦家根本就拿不出那半卷残经秘籍!
“白姑娘,不是我秦家不愿交出来护我秦家一族性命,是我秦家无法将它交出来给白姑娘!”
白染微怔,什么意思?
什么叫无法将它交出来?
难不成,那半卷残经秘籍不在这秦家手里?
不应该啊,那月家人定然是不敢拿假消息来诓骗她的!
一旁的秦岚脸色惨白的呐呐吐声道。
“那半卷残经秘籍,我秦家交不出来,它是有禁制的,根本就打不开,如何给你?”
白染一愕,禁制?
懵了两息,神色依旧的淡淡悠悠道。
“什么禁制?”
秦重薄唇轻启。
“那半卷残经秘籍,是经由我秦家祖始从他势之处抢得而来的,自到了我秦家祖始手中时,那半卷残经秘籍就已经被禁制给封了,一直传到我父亲这一代手中,那禁制也未能破得了,只从祖始那一代便人尽皆知,那秘籍是修炼分身神术之功技,知晓我秦家有此秘籍的少数势力,却是只知这秘籍是此功技,却是不知,我秦家历代都未能打开过那功籍,若非因此禁制,我秦家此刻又何至于会受制于白姑娘,就凭着那天阶功籍,我秦家这些年来,也早该立势称霸这下元神境了,哪里还会只是一势小小世族?”
白染恍然,原来如此,说的倒是不假。
不过,禁制又如何,这禁制,秦家人打不开,不代表她白染打不开。
“有禁制也无妨,你秦家只需要拿出来交给本姑娘便可,本姑娘自会放过你秦家一族,不会因此为难于你秦家。”
秦重眸子一亮,定眸看着白染,音声微扬。
“真的?白姑娘说的可作数?”
白染讽笑。
“自然,本姑娘可不屑做那等子出尔反尔之事!”
秦重脸色顿一讪,这话一听,就知是在指桑骂槐的说他秦家呢。
秦肆听的却是心下松了一口气,生怕白染改变主意的当即应声道。
“好好好,我这就带白姑娘前去取那功法,但是能不能取的出来,那就要看白姑娘自己的本事了!”
秦家宗祠。栗子网
www.lizi.tw
白染看着灵牌前供奉的一卷被金光符文萦绕笼罩的黑色匣盒,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得到黑色匣盒上散发出的古朴厚重之息。
秦肆张了张嘴,伏首低声道。
“白姑娘,你想要的那半卷残经秘籍,就在这里面。”
白染不疾不徐的将视线掠向秦肆,悠悠道。
“你可知,那另外半卷残经秘籍在哪里?”
秦肆一愣,另外半卷?
他秦家祖始得的这半卷残经秘籍,是从他势手中抢夺而来的,自他秦家祖始那时期,上元神境、中元神境、下元神境这三位面还未泾渭分明的这般划清界限,只要是修为高深的,都可以在这三位面中来去自如,而他秦家的祖始,修为并不弱,据说是自那上元神境中抢夺来的,那么另外半卷,想来该是在上元神境中不知哪位远古大神或上古大神手中呢。
战战兢兢的看了白染一眼,低眉俯首的小心翼翼道。
“白姑娘,我祖始那一代,距现在,少说也是上古时期了,祖始抢夺来的这份秘籍,是从上元神境中得来的,那另外半卷,白姑娘若是想要得到,怕是得去上元神境中寻一寻了!”
他还真怕这话说的一个不称这小丫头的心,便再要了他秦家族人的性命,毕竟能去得上元神境的神修,还未有哪个能做的到,别说他下元神境了,就是中元神境里的神修也是没听过有哪个飞升上界的。小说站
www.xsz.tw
白染眸波微漾,没再说什么的点了点头,目光转落在黑色匣盒上萦绕的一层禁制符文上,看了几眼。
想要拿到这盒子中的秘籍不难,不用破禁制,只要她将自己的形态变化一番,变幻出自己的本体,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这匣盒里的东西,只是盯着匣盒两眼,便不自觉的想到了月易给她的那块符上,微陷入思的想着
若是没有集齐五块符,只是以自己的本体将那血脉拿到手,此一想法,是否可行?
再一想到那禁制乃是太古时期下的禁制,这般的心思便淡了几分,她不确定以自己的本体是不是真的能够在太古禁制中畅意无阻。
“你们出去。”
秦肆、秦重二人对视一眼,无声退出宗祠殿外
见父子二人退下,身形倏而钻进灵界之中,只以本体精灵体荡出灵界,水晶般的人打开黑匣盒,将里面一张参差不齐的不知是何兽皮制成的兽皮卷拿起,兽皮卷在拿起的瞬间,自兽皮卷中倏然散出的一抹溢彩光束,猝不及防的钻进了白染的精灵体之中
白染脸色煞一变色,什么东西?
心神抱守的在自己的精灵体中探寻着钻进她体内的是何东西,寻了一遍,在识海中探到了一团安静的沉浮在一角落的浑圆溢彩的芒源体,看上去比红豆粒略大一些,一动不动的沉寂在识海中,白染神识意图去动一动它,探究一下是个什么东西,微一触碰,芒源体整个便跟着颤了颤,瞧着倒像是本能的因她的触碰而条件反射一般,有意的再碰了几下,果然是碰它它才跟着动,不碰,它便会安静的沉寂在识海里,不再动作一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见它暂时没有危害自己的状态,不再探究的将神识收回,落目在手中拿着的参差不齐的兽皮卷上。
目光触及在兽皮卷上时,白染有瞬间的懵愕
什么都没有?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说这卷册是用来修炼分身神术的秘籍麽?
这兽皮卷上空无一字,空白一片,是个什么意思?
逗、逗她玩呢?
一把扯下供奉台上的黑匣盒,扫视了一眼,空的,里面再什么都没有!
拧眉蹙目的将兽皮卷塞进了黑匣盒中,丢进灵界,人跟着闪了进去,精灵体钻进**之中,闪出灵界,神色间略有懵茫惑然的踏出了宗祠殿中,心下百思不得解的一路懵忪着离开了秦家,连秦家父子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都未听进耳中,而沐家就更是抛诸脑后了,
因为白染得来的这一份兽皮卷,沐家侥幸的逃过了一劫。
一路奔上了中元神境,还未入魔一宫,行至魔一宫外的山下,入目一片战火狼藉,两势在猛力火拼厮杀,此一幕看的白染诧目,这是打起来了?
目光触及在一片红裳猩煞、黑衣肃杀的两势混战局面中,整个山脚已然成了两势火拼厮杀的战火之地。
这是魔一宫弟子与弑一殿弟子。
那服饰,错不了!
那男人不是很爱这魔一宫的竹夕宫主麽,怎么会突然之间开攻了?
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什么,眸子倏眯。
因为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
她昨夜才灭了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今日,这弑一殿便开打魔一宫了,那男人分明是误会了这魔一宫的竹夕宫主了!
她可是没忘记之前在那弑一殿中听得的那叫什么竹琅的女人与那男人的对话,当时那男人就以为精源被盗一事,乃是魔一宫授意她所为,所以此刻,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被灭,定然也是以为是竹夕宫主为之的了!
那男人是恼急了才会对竹夕宫主下手的?还是对竹夕宫主心如死灰了?
不管是哪一种,这一战,却是因她白染而起的!
如此一想,眉头微有蹙然,背黑锅的事,愣是让这竹夕公主给她顶了两回了!
身形一闪,跃上山去,她得先瞧瞧齐演敏他们去,自从下界上来,还未回来见过他们呢!
进了宫内,瞧着一众人好好的待在宫里惬意悠闲,打的热火朝天的宫外未影响宫内丝毫。
“你们倒是悠闲,这弑一殿打上魔一宫来,你们可知是因为什么?”
虽然心中猜测有了八成的准,但为确定自己的猜测,还是多问了句。
齐演敏眨巴眨巴眼,思沉道。
“这事具体是为何,我也有些犯迷糊,听说这是牵扯到竹夕宫主与那弑一殿弑尊之间的私事,问这里魔一宫的弟子,他们却是闭口不言,似乎很忌讳这个问题,但是看起来像是因为下元神境中的那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被魔一宫给灭了,这两殿,可是弑一殿势下的势力,所以战事才会爆发出来,我只知晓这两殿,是战起的爆发点,至于这竹夕宫主与那弑一殿的弑尊之间有什么个人仇怨,却是半点也不得而知!”
白染暗道一句,果然如此!
“可这事情,我听魔一宫内的弟子说,那两殿覆灭,并不是魔一宫所为呢!”
郇蓝儿的话听的白染瞳色微深。小说站
www.xsz.tw
“当然不是魔一宫所为,是我干的!”
愕
白染话落,一众人皆是懵逼的看向白染
“你不是回了下界澜天域了?”
幕盎话出,众人皆是瞪视着白染,等着白染作解释。
“我是回了趟下界,之前在日月神殿里做了些手脚,恰逢又回域,再加上之前我与那司阳神殿已经交谈过了,整个司阳神殿都尽掌在我手中,天时人和,我当然要趁机将那两殿隐患给除了,以我澜天域之势联合司阳神殿,直接将那日月神殿给连根拔除了,那潭汀神殿前去助援,趁此机会,一举将那潭汀神殿也顺势给灭了!”
灭日月神殿是未废兵卒,但那潭汀神殿却是让司阳神殿费了些许人力,日月神殿被她给做了手脚,那潭汀神殿却是没有,战起来虽然肯定是胜于潭汀神殿,但到底也是折损了少些的弟子,包括她澜天域弟子,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是有一成的损失,她是打算悄没声息的将日月神殿趁夜给解决了,却是没想到那潭汀神殿会突然间赶来救援,所以才导致了那一成的损失!
而她与那紫胤一战,不,确切的说是两方上古神器对势,直接鱼死网破的两器皆毁,她那混天飘绫不但毁了,就连护身的弱水千衣也被两器毁灭之时的爆威余殃,有些个破裂了。栗子网
www.lizi.tw
她有弱水千衣护体,但那紫胤却是没那么好命的有第二件护体上古神器来御身,直接在混天飘绫与紫落雷云伞的爆毁之下,被爆破出的能量殃及成了灰渣。
整座狼藉的大殿都直接被爆成了灰烟,卷带着那些个潭汀神殿的殿老直接命陨当场。
当时唯一逃出去的,也就只有那个男人,貌似还拐带走了那日月神殿的圣女,而弑一殿消息得来的这么快,怕是要归功于那男人了!
如此说来,那男人是回了弑一殿了!
想到那男人诡异的手段,眸子顿一眯,这男人的底细,若是查起,怕是得从这弑一殿开始查了!
那竹夕宫主既然与那弑一殿的男人有过关系,也许会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
“我去找竹夕宫主。”
对众人丢下一句话,闪身往竹夕主殿闪去,人还未入殿园门,便被魔一宫驻守主殿的弟子给拦截了下来。栗子网
www.lizi.tw
“这位姑娘,宫主现在不便见客,还请姑娘择日再来。”
白染挑眉。
不便见客?
这外面都打的血漫山脚了,这女人倒还真是沉得住气!
“麻烦这位姑娘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姑娘有要事相商,事关乎弑一殿。”
女弟子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掷定声沉道。
“小姑娘,但凡是初一十五之日,无论是何要事,都不得来扰宫主,这是我魔一宫不成文的规矩,小姑娘还是回去吧,今日宫主是不会见任何人的。”
白染眸中诧然。
初一十五之日不见任何人?
这是为何?
听起来里面好似有什么隐晦之因呢!
眸中幽深淬芒一闪而逝,笑眯眯的点点头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驻守主殿的一众弟子眼前,无人之处身形一变,化为虚无之态飘飘荡荡的再次原路返回,大刺啦啦的自驻守大殿一众弟子的眼皮子底下悄没悠悠的荡了进去
不能进?
呵,她偏要进!
她倒是瞧瞧,这竹夕宫主身上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内殿里大肆探看了一遍,未见人影,眸子一转,勾唇一笑,谁家的殿中,不是得备上个暗殿啊,这一套路数,她早已是深谙此路了!
寻摸进暗殿室内,入眼的一幕看的白染有些傻眼,眼前这团白色光罩里的小婴儿,便是这竹夕宫主的秘密?
这当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咳,她本以为会是那啥呢,毕竟前几日才听了齐演敏他们讲述的这竹夕宫主有个昔日的青梅竹马,所以,她自然而然的给脑补成了这竹夕宫主与那青梅竹马的师兄藕断丝连呢!
她以为,这竹夕宫主不要那弑一殿的男人,是因为这青梅竹马的师兄呢!
原来,竟然是为了一个小婴儿,才会初一十五之日不见他人!
目光停留在被圣光光罩萦绕包裹的小婴儿身上,仔细的打量了片刻,眉头顿一拧起,这小婴儿
分明已经没了生息,体内却是似有一股庞大的魔煞能量充斥体内,她能够感觉到这小婴儿体内的那股魔煞能量,在不断的吞噬着竹夕释入小婴儿体内的那股圣芒生息,而这股圣芒来源,是自小婴儿与竹夕之间静置在那半空中的一枚圣灵珠!
白染目光流转在那枚被竹夕操控着的圣灵珠上,不禁纳闷,这圣灵珠到底是有多少枚?
在下界时,那傅清姿手中有一枚!
昨日在那日月神殿暗室之中,以界之权杖大开杀戒时,护着那圣女的圣芒,她确定也是一枚圣灵珠,那圣女手中,也是有一枚!
而现在,她在这竹夕宫主手中,竟然又瞧见了一枚!
尼玛这玩意是大白菜吗?人手有一枚不成?
见圣芒摄入小婴儿体内,于那遍布整个小身板的庞大魔煞能量相较而言,无异于是杯水车薪,对小婴儿来说,根本没甚用处,而这女人却是明知无用,还在依旧如此做无用功的将自身的神力倾入其中,试图救活小婴儿!
瞅瞅竹夕,又转目打量两眼小婴儿,这小婴儿的模样,瞧着与那弑一殿里的男人面部轮廓有七分的相像。
这孩子,分明就是弑一殿中那男人的孩子!
这孩子应该是这竹夕宫主与那男人所生的。
拧起的眉目间深染上几分的困惑之色
这是个什么情况?
那男人,可是知晓这个小婴儿的存在?
见女人脸色因为自身神力倾其一空而惨白的难看,而女人依旧未有停下的意思,身形骤现而出,直接挥袖将其阻断,拦隔了圣灵珠渡进小婴儿体内的圣芒
竹夕面色霎时黑沉下来
这个小丫头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暗殿之中?
小÷说◎网 】,♂小÷说◎网 】,
她这是要做什么?
“再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自白染口中轻吐而出的话,将竹夕欲质问出声的话堵进了嗓子眼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神力耗尽,还企图掏空自己的神基来救她,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轻飘飘再次丢出的话,让竹夕眸色霎时黯淡了下去。
“那又如何?若是连自己孩子的命都保不住,我独活于世做什么,倒不如陪着她去了。”
白染扬眉,这女人是存了必死之心了?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体内已经绝了生息,没了生机,魂魄却保存在体内尚是完好,是你用了什么法子,将她的魂魄给留在了肉体中了吧?”
竹夕苦笑地点点头。
“不错,是我用了宫内的秘法,将她禁锢在了肉体中,可是,若是再拖延下去,这秘法只怕是困不住她了!”
白染眨巴眨巴眸瞳。
“那她的身体里那股庞大的魔煞能量,又是怎么回事?她这情况,那弑一殿的男人,可是知晓?”
白染的问题,听的竹夕神色沌沌地沉寂了下去,白染看的清楚,竹夕眸中的晦暗,那是一种绝望到心如死灰的死寂。栗子小说 m.lizi.tw
相顾无言的默了数息,竹夕记忆之中那冗长不明媚的晦暗幽幽漪荡在死寂了数年已然成为一潭死水般的回忆之中,晦涩且低哑的嗓音,凉凉淡淡的盘绕在整个暗殿内,听在白染的耳中,分外的清晰。
“那个男人,只在乎他的神修巅峰之路,只在乎他的与天道长存,却是摒弃自己的骨肉于不顾,为了一己私欲,宁可牺牲自己的骨肉,自己心爱的女人,不,没有心爱的女人,没有心的神,哪里会有爱?爱是什么,想来,他也是不会懂得的!”
白染眸子微微敛下,思恍了几息那日她在弑一殿见过的那个男人,总觉得好似不会是这么回事,那个男人,她反而觉得,并不是如竹夕宫主口中所言一般,是个没有半点心的男人,若是如此,当时在误会是这个女人对那日月神殿下手盗走的精源时,为何会对魔一宫丝毫动作也无,且还那般的伤心欲绝?
当时那般作态,分明就是对这女人余情未了!
思绪间,听的竹夕继续道。
“我的孩儿体内的那股魔煞能量,是自我腹中还未出生时,便在胎中血承了的,这股魔煞能量,霸道暴虐,一个小小的婴儿,如何能受虐的住?我魔一宫以魔灵根主修,不知何时,父亲这一血脉的魔灵根便开始出现了问题,代代如此,这已经成了我魔一宫讳莫如深的秘密了,若不是魔灵根的桎梏,我魔一宫何至于会这多代下来,依旧盛势不起来,尤其是自我出生之时,我体内的魔灵根就已经处在异变的状态了,那股霸道暴虐的魔煞能量居然在我体内日渐苏醒,幸好,我母亲有缘得此圣灵珠一枚,用在我身上,借圣灵珠的能量来压制我体内那股霸道暴虐的魔煞能量,与那男人相识邂逅一场,有了孩子,不曾想,这股连我都越发控制不住的暴虐能量,居然会累及到我的孩子身上,在我孩子体内彻底爆发了出来,我以为,只要有圣灵珠来压制,即便会血承到我孩子体内,我们母女也可以安平无事,却是我低估了这股魔煞能量的猛烈霸虐,我的孩子,在出生之日,便已经……”
未吐出的话化作了一串长长的噎泣,哽在了嗓子里。小说站
www.xsz.tw
白染听的目露惑疑,闪煜的眸里,染了几分的新奇之色,她还是第一次遇到竹夕宫主说的这般情况!
目光炙炬的落在小婴儿身上,开启透视眼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小婴儿的身体,身体是被这股有些邪异的魔煞能量充斥其中,且还有继续涨大的趋势,她毫不怀疑,只要这股魔煞能量膨胀到一定的地步,会将这小婴儿的小躯体给暴成渣渣。
抬手附上小婴儿的身体,噬魂灵释出,自掌心钻出一股打着旋的小小龙卷风钻进了小婴儿的身体内——
此一幕看的竹夕脸色霎一变,明显喝出的音色都尖锐犀利了起来。
“你要对我孩子做什么?”
“放心,本姑娘还不屑对一个小婴儿下手!”
白染悠悠徐徐轻吐的话出,竹夕脸色微平静下来,注目在小婴儿身上,一脸的茫然,她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现在是在做什么,她现在丝毫神力也使不出,刚才以神基为代价释出的神力被她给阻了,一旦中断,便后力无继,此刻,堂堂魔一宫宫主,一介神修,居然会受制于一个小小仙修手中。
不过瞧着这小丫头,似乎没有要伤害她孩子的意图,便静观其变的看着她对孩子做些什么。
不过两息,便见打着旋的龙卷风从她孩子的体内钻出,那小小的龙卷风瞧上去明显比刚才似乎略大了几分。
竹夕疑惑不解的看着那龙卷风钻进了这小丫头的身体内,下一瞬——
“噗——”
白染一口鲜血喷出,脸色霎时惨白下来——
麻痹的,这什么魔煞能量?
怎么会这般的暴虐?
她居然会受不住!
魔煞能量一入白染体内,便在白染体内暴肆的流窜开来,整个身体的经脉都在这股暴虐的魔煞能量之中被爆冲的断裂,灵气居然直接被吞噬枯竭!
前一息身体被这股魔煞能量破坏,下一刻身体便自动被木之精华与圣利子的圣息疾速修复,白染就在这一波破裂,一波自我修复中感受着这股暴虐异常的魔煞能量!
凝而不散,成精聚之态,精质奇异的很!
这股魔煞能量怎么感觉似是与她之前在武荒大陆之中时,被她给弄死的那个魔修男人体内的魔气一般?
而那股魔气,被她用噬魂灵给卷到了自己的体内,摄为己有了,只不过那股魔气,虽然暴肆惊骇,却是不会这般的不受她所控制,似是刻意与她对着干一般,就好像……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意识?
难道——
白染眸中倏而精光迸湛,瞬间似知晓了什么,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这股魔煞能量难不成已经开了灵智,生了灵识,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这般一想,眸光又是一闪烁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为验证自己的猜测,刻意将自己灵界中的魔源释入自己的体内,与这股被自己噬魂灵摄入体内的魔煞能量拉开了较量,两股丝毫不融相斥的魔煞能量你冲我击的在白染体内纠缠作一团。
竹夕只愕愣的看着白染脸色忽白忽红的变换不断,额间大颗大颗的晶莹汗珠颗颗滚落下来,且越来越密落,整个人俨然在隐忍着什么痛楚。
而此刻的白染,却是整个人被这两股相较不下的魔气折腾的几许昏厥。
自己体内的魔源,她本来是打算用来试探一下这股邪异的魔煞能量的,结果自魔源一与这股魔煞能量撞到一起,便牟足了劲的与这股魔煞能量拉锯开来,根本丝毫无她的用武之地,不容她来引源控制,自动的便与这股魔煞能量撕扯了开来,大有不整个你死我活就决不罢休之意。
两股能量相较,摧残的却是她白染的身体!
约摸半刻钟之后,体内的那小股魔煞能量尽数被魔源吸噬殆尽,与上次在那武荒大陆一般,自那男人那里得来入体的魔煞能量尽数被魔利子吸收了去,这次,同样亦不例外!
白染浓密弯翘的睫毛轻颤了颤,墨瞳睁开,眸中精煜幽光忽闪而逝,这股魔煞能量,果然是如她的魔利子一般,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不过自己的魔源要比这股魔煞能量更为庞大,就算精质,也照样被自己的魔源吞噬了个干干净净,沦为她魔利子的养分。栗子小说 m.lizi.tw
目光焦聚在竹夕身上,忽而轻声笑开来,她心中突然间萌生了另外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于她与这女人来说,倒是互利互益的好主意,当然了,决定在动用此主意之前,她先得去那弑一殿里确定一件事,看看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一般!
“竹夕宫主,你的孩子,我可以救,但是,我有个要求。”
竹夕注目在白染脸上的眸瞳骤然大瞪,这个小丫头在说什么?
她、她没有听错吧?
这小丫头说可以救活她的孩子?
“你、你……你真的可以救活我的孩子?”
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在白染脸上,眸珠一动不动,似抓住了颗救命稻草一般,音色颤极的哆嗦着开口。
白染悠悠点头。
“不错,你的孩子,我可以救。”
“好,什么条件我都应你,只要你能救活我的孩子。”
在白染话落之际,竹夕便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
白染轻笑。
“嗯,这条件一事,过后再谈,本姑娘这会儿有些个问题正好想从竹夕宫主这里了解一下。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问题,你问,只要本宫主知晓的,定当知无不言。”
白染勾唇一笑。
“弑一殿在下元神境中的势力,竹夕宫主可是了解?”
竹夕一怔,下元神境?
她只知晓下元神境中有两势弑一殿提拔起来的势力,这两势在下元神境中的崛起是她在与那男人彻底决裂之后,才出现的。
对于那两势,她也只是知晓一点,反而刻意的却并未在下元神境中安插下暗桩,只因为她不想与那男人再有任何的牵扯,关于他的一切,她丝毫都不想知晓,更何提是了解?
这么多年来,她似乎真的是连那男人的半点消息都未入耳过,但是在昨日,那个男人却是突然派弟子攻进了她魔一宫的地盘,而由头,正是这被那男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元神境中的两殿势力!
呵,想要她魔一宫亡,直接开战便是,何需以什么下元神境中的两殿覆灭为由头,攻来她魔一宫?
这般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将她这碍着他眼的往日情人给除了?
遇到这男人,还真是她竹夕之不幸,若是能够再来一次,当初,她宁愿死在那毓香手中,也好过这些年来日日煎熬。
神情恍惚的叹息一声。
“不了解,那个男人,我从未了解过,以前在一起时不曾了解,分开之后,更是半分有关于他的音讯也不想听到,他的事情,我一无所知,这个问题,小姑娘是问错了人了。”
白染轻眨眸子,眸光流转,落在一旁安静的似在睡着的小婴儿身上,惑然道。
“你们曾经,不是该很相爱吗?怎的会这般说?”
连自己曾经的男人都不了解?
这女人是怎么与那男人在一起的?
何况,连孩子都有了!
若说半分了解都没有,听上去,怎么想怎么觉得荒诞无稽。
竹夕似自嘲的轻扬唇角,本该是张扬明媚的脸上,流淌缠涓的却是一脸的清忧,看上去格外的惹眼。
“与他相识,本就是一场意外,当初在一起,也不过是我被佛灵山势力追杀,为了自保,借他之威庇荫,死皮赖脸的纠缠着他不放而已,他与我在一起的那时,现下想来,也只是被我缠得烦了,才会那般对我,想将我吓走,没成想我却会那般豁的出去……”
被她刻意掩埋在心灰之下的记忆渐渐破灰而出,重见天日
“我与你们无仇无怨,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般的赶紧杀绝?”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竹夕小主真的不知麽?只能说是竹夕小主气运不济,与我佛灵山的毓香小主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我佛灵山的毓香小主,一眼便瞧上了竹夕小主的青梅竹马呢,呵呵,所以,这男人只有一个,能得的,自然就只有我佛灵山的毓香小主了,所以,竹夕小主,你得死,你不死,就是我们这些佛灵山弟子死,毓香小主之命不可违,我等,只好得罪了!”
竹夕脸色一阵青红交加,一脸怒视的瞪着眼前这些个将她逼上崖顶的一众佛灵山弟子。
“我魔一宫已经退让了,我与大师兄的婚约也已经解除了,大师兄明明已经答应了会娶她的,她还有何不满的?”
感受着体内被这些佛灵山弟子种下的嗜魂毒已经侵蚀进了她的心脉,怕是很快就会侵蚀进她的神魂之中了,冷笑一声。
“若我死,她便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与大师兄双宿双飞,恩爱情浓,那她可是错的离谱了,我今日死,大师兄绝对不会让她痛快的如愿所得的,这自己种下的苦果,她便自己好好品尝去吧!”
话落,转身毅然决然的纵身跃下崖涧
“下去看看,虽然中此毒必死,但毓香小主说了,务必要带着她的尸体回去,让她亲眼一睹。”
众佛灵山弟子穷追不舍的跟着跃下崖涧,寻尸而去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竹夕跃下崖脚,拖着中了嗜魂毒的身体,意识渐模糊的往入眼的山石桥小路对面的洞内踉跄而去,刚蹒跚入洞口,魂毒嗜入神魂,顷刻间失去意识,倒地不醒——
毒,彻底发作了!
众佛灵山弟子一路顺崖追下,入眼的石桥对面的山洞,毫不意外的未被众佛灵山弟子放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进去查看一下,人是否在里面!”
众佛灵山弟子正待而入,身后陡然暴来的势压,当即让一众佛灵山弟子脸色瞬间惨白下来,个个周身僵滞的驻在原地,再动弹不得半分,入耳的低靡声,更是让一众被莫名而至的威压压制的动弹不得的佛灵山弟子脸色大变——
“佛灵山里出来的?呵,本少尊之地,也是你们这些个小小佛灵山弟子能放肆进犯的?”
一句本少尊,当即听的众佛灵山弟子心口窒息,能够自称为少尊的,除了那弑一殿中的少主弑天,还能有哪个?
他、他们这是……无意擅闯了弑少尊的私人之地了?
真他娘的衰运上身,中元神境物博地广,那么多的地方,哪里是这位主的暂容之处不好,怎的这里就偏偏这么巧的成了这位少主的路过暂留之所?而他们又偏偏追这竹夕小主追到了这处山头?这竹夕小主哪里丧命不好,更是偏偏丧在了这位主的暂栖之地?
弑一殿的少主生性放纵,肆意不羁且性情时而诡厉莫测,从不受弑一殿殿主约制管束,向来一人游历在外,踪迹飘忽不定,而现在,这是飘忽到了此地了?
他们,是撞到这位主的手中了?
“弑、弑少尊,我、我……我等奉命行事,追拿、追拿我佛灵山要犯,无、无意于冒、冒犯弑少尊,更是不、不知晓此地乃是弑少尊的栖身之所,若是、知、知晓,定然是不敢来此扰弑少尊清幽的,还望……弑少尊,放、放我等一条生、生路!”
弑天扫了众佛灵山弟子一眼,低沉测测的吐出一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滚。”
众佛灵山弟子仓惶落跑,个个似避恶鬼般唯恐避之不及的在弑天话落,瞬息间在弑天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弑天转目落在眼前的山洞内,眸色微深,行踏入内,一目便落在了洞内倒地的一抹嫣红色身影上,本欲抬掌将人扫落出洞,却是在下一瞬息,感受到女子那气若游丝的呼吸与周身的微弱神息时,微抬手袖的动作一顿,闪身自倒地的竹夕身旁跨步跃过,闪进洞室内,任其自生自灭于此——
“救我,我不要死……大师兄……救救小夕……”
喃喃地呓语,无意识的自竹夕口中断断续续的溢吟而出,闪进洞室的弑天,身形微滞,转身又返回,将倒地的竹夕一把捞起,带进了洞室之中。栗子网
www.lizi.tw
一张石床卧榻,再无其它,这是竹夕醒来之后,转目四扫,入眼所见到的。
而这张石床,现在也已经成了她的身卧之榻。
撑起身体,看向一旁敛目盘膝入定的弑天,微有懵茫了两息,虚弱的出声问道。
“是你救了我?”
本是闭目小憩的男人,倏而锐目睁开,望向竹夕的一双墨目晦而幽深。
“醒了?既然醒了,便离开此地吧。”
竹夕一愣,离开此地?
那些追杀她的佛灵山弟子,怎么可能会让她活着离开这里?
对了,她记得她是昏倒在这个地方的,那些个佛灵山弟子是定然会追来此地的,那么,那些个佛灵山弟子呢?
眸光流转在弑天脸上,难道——
心中有了揣测,眸里幽光辗转,答非所问道。
“那些个佛灵山弟子,是不是被你给解决了?”
弑天漠吐一句。
“离开这里。”
“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我是你救的,那些佛灵山弟子,也是你解决的,对不对?”
“若不离开,便留命在此,我既能救你命,亦能收你命。”
神情无色,漠声吐言的话,让竹夕毫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她有感觉,若是她不离开,他真的会在下一瞬间,便要了她的命,这不是在恐吓她。
可是,此刻的她,哪里会有选择的余地,只要那恶毒的女人知晓她还活着,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出去是死,在这里也是死,横竖都是要她命,倒不如结果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也好过死在那抢夺她大师兄的恶毒女人手中。
瞪目定视着弑天,大有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你既救我,反又要我命,岂不是多余来哉,我的命是你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若要,拿去便是,我反正是不会出去的,你动手吧,死在你手上,就当是把命还你,总归不亏。”
弑天有瞬间的怔愕,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在他面前,居然还敢这般的理直气壮,扬声言不,刚才是哪个在即死之际,还想要活命的?
这会儿又这般一脸决绝的赴死之态,女人果真善变。
不欲理会的起身,转身欲离开此地,既然这女人不走,那就只好他走了,她说的不错,救了她一命,再要了她命,岂不是多余浪费他救她之力。
竹夕瞪着俩流光潋滟的妖媚灵眸,扑下石床,错身拦住弑天,梗着脖子质问出声。
“你,你要去哪儿?你救了我就想不管不顾的弃我而去,是不是?”
大有‘你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白白救一场’的架势。
弑天丢她一个‘随你死活,与我何干’的眼神,抬步便走,竹夕却是慌了神的横身拦起,以弱小的身躯,挡在弑天身前。
“你要去哪里?救都救了,你怎么能半途丢下我不管呢,不准走,不然……不然,我、我……我跟你一起走,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跟在这男人身边,她突然有种踏实的安全感,她刚才从这男人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他没有要她命的意思,既然没有,她为何要放过一个敢为她力抗佛灵山的保护伞,这个男人,她跟定了!
只要跟他身边,她就莫名觉得会很安全,小命既可得保,她何乐而不为?
谁愿意放着生不生,偏偏自寻死路的往绝路上走,这个男人,是她竹夕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的活路,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男人给跑了!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弑天眉头几不可见的微一蹙起,他生平不轻易救人,救了一个,却没成想给自己救出了个麻烦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漠吐一句。
“随你。”
一袖将竹夕挥扫在一旁,闪身离开洞室,弑天吐出的两字,飘入竹夕耳中,眸子却是骤然晶亮的异常,扬唇明媚一笑,快步跟上还未闪远了的弑天。
自此,弑天身旁多了个嫣红灵媚的小尾巴,欢跃的追随着弑天跑前跑后,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有余,到弑天得到父亲寿即圆满,回殿继承尊位之日,二人关系才遽然发生了陡大的转变——
天际之中毫无征兆爆绽出的一抹流光溢彩映入弑天眼底,见是他弑一殿中传出的天级召唤信号莹幕,轻掠的身形骤然顿滞,跟在弑天身后埋头哭追的竹夕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忽而停滞在她身前的白衣身影上——
竹夕硬生生撞在弑天后背的脑瓜子微有懵钝,茫然的抬头揉揉撞疼的额头,幽怨的瞅了弑天一眼,暗自腹诽,好端端停下来作甚,这身体尼玛坚硬的跟堵精石似的,撞的她脑袋痛死了,也不知道这一身似精石般的身体是怎么练出来的,眨眨流潋媚眼,一脸懵懵道。
“怎么了?”
弑天驻足原地,默了几息,低沉漠色的声音徐徐波荡入耳。小说站
www.xsz.tw
“我该回去了,你也离开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若是没错的话,该是因为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本就寿元即满,时日无多了,这是在召他回殿呢,他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习惯了这个男人平日里的沉默,难得听到弑天这般对她徐徐低靡,悦耳磁性的低语,可此靡靡低音听在竹夕耳中,却依旧抚平不了这字字的刺耳。
回去?
这男人要去哪里?
要回哪儿去?
回弑一殿?
她不想离开,她的命还得靠这个男人来护,她怎么能让他一走了之了呢?
虽然她听到了佛灵山里传出的那些个沸沸扬扬的声言,大师兄为护她,与那女人放出那般决绝的话。
大师兄的态度,在她的意料之中,那个女人也确实没有再派人来追杀她,似乎是将她忘于脑后,真的怕大师兄会随她而去,实则不然,她确定,那个女人不来动她,不是因为大师兄放言的那句‘若是竹夕师妹有半分的闪失,我姚尘封必以命相陪,毓香小主,你便带着我的尸体成婚去吧’,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个恶毒的女人之所以不敢动她,完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以着那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怎么会因为大师兄的这么句话便被震慑住呢,她完全可以拿整个魔一宫为条件来要挟大师兄好好的与她成婚,白头偕老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是那恶毒的女人没有,这只能说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让那恶毒的女人有所忌惮,而能够让佛灵山有所忌惮的人物,中元神境之中,非弑一殿莫属,她当初在那山洞内,便隐隐约约似察觉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怕是不简单,这三个月的相处以及她的所思所想推断得来,这个男人,是那弑一殿中经久离殿在外,游历山水之间的少主,弑一殿的弑少尊!
因弑天吐出的话懵了两息,定定的摇了摇头。
“不要,我要与你在一起,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是你的,此生便跟定你了,你休想把我甩开。”
说着,脸皮贼厚的似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的攀缠在弑天身上,丝毫不怕弑天恼怒的挥掌将她扫落开来,或是一掌打死她。
这一路跟下来,这个男人从未伤害过她,也就时不时的拿话恐吓她一下,根本就是个外厉内荏的纸老虎,她可是连点胆怯怵心的感觉都丝毫没有,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伤害她,她深觉如此!
所以,这般死缠烂打的不要脸行径,她没少在这男人身上做过。
饶是被这女人这般不止一次过,弑天那一向漠然的神色依然有瞬间的龟裂,撩眸瞅着缠抱在他身上的竹夕,薄唇轻启。
“你确定要跟我走?”
竹夕狠命地点头,毫不犹豫的掷地铿锵道。
“确定!”
“那好,走吧!”
竹夕扬唇,龇牙冲着弑天嘚瑟明媚的笑。
竹夕那张张扬明媚的笑脸,映入弑天眸中,漠色无欲的眸里似有暗谧溺色一闪流泻。
弑一殿——
竹夕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身处的寝宫,一双潋滟明眸,自殿内四下流转间顾盼生辉起来,灵媚眸里,悦色精光闪闪烁烁。
她竹夕随着这弑少尊入了这弑一殿,那恶毒的女人,怕是彻底的死了想要动她的心思了吧?
况且,就算她想动,她那灵主父亲,也是绝对会看着她,不敢招惹上弑一殿的!
她的这条小命,也算是彻底的保住了!
灵眸狡黠一闪,松下心来,就势仰倒在身后以一整块紫仙石雕刻制成的奢华床榻上,刚仰倒在榻,殿门的开合声入耳,竹夕撑掌起身间,弑天的身影骤而跃入眸里。
“你、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守在寿元即满的父亲榻前尽孝的麽?
“我的寝殿,不来这里,该去哪里?”
竹夕灵动媚潋的眸里满是愕色,什么?
他的寝殿?
这里是他的寝殿?
那自己……怎么会被安排进了他的寝殿里?
望着竹夕一脸懵逼的模样,弑天唇角微不可见的轻掀扬起,心中丝丝涟漪泛卷,心情大好。
“怎么?随我来之前,没有做好准备?之前与我说的那番话,不作数了?”
竹夕一愣,僵硬的扯扯嘴角,牵强的干笑两嗓子。
“哈,哈哈,作数,作数,怎么会不作数!”
麻痹的,她这是把自己给坑进狼窝里来了!
弑天不咸不淡的低沉靡音,自殷红的唇瓣漠然吐落。
“若是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弑天尾音落际,本能的自保之能让竹夕炸毛,条件反射般的自床榻上扑身上前,盘缠似无尾熊一般挂在床榻前的弑天身上,死命的搂着不放手。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人是你的,你怎么能赶我走呢?不走,打死也不走!”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是我告诉她的,师兄炼丹行医数年,又怎么会看不出你是何情况?这几日见竹夕师妹呕吐不止,食不下咽,本是从来不沾辣食的,却突然间喜上了辣,便知你身怀有孕了,师兄不便与你言说这种事,便告诉了竹琅师妹,要她告诉你,这事还未能来得及告知于你,师父便出了这等子事。栗子小说 m.lizi.tw”
林昀漠音一落,竹琅一脸悲戚道。
“竹夕姐,弑尊说了,只要我能代你入殿,再寻到能够代替圣灵珠作为精源的血脉,他可以放你与腹中孩儿一命的,那枚圣灵珠,他就不取走了,竹琅已经答应了,竹琅不在的日子里,竹夕姐与孩子,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竹夕呆滞的脸上,平静无波,再次陷入死寂,沉默良久,轻吐一声。
“他呢?”
林昀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已经离开了!”
“竹夕姐,你要做什么?”
“我要见他!”
竹琅心底一颤,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怎么会?
竹夕怎么会要见弑尊?
以着她对竹夕脾气的了解,该是永不相见,相忘于此才是!
对待大师兄不就是如此麽?
自大师兄答应与那佛灵山的毓香小主在一起时,竹夕便自此再未见大师兄一眼,连上次大师兄回来,来到她殿外,想要看她一眼,她都一言不语的任大师兄在殿外待了一日,也未见。栗子小说 m.lizi.tw
只要竹夕不见弑尊,她绝对是有把握在弑尊那里蒙混过去的!
可竹夕这又是犯的哪门子邪?
按照这戏幕演下来,见面又如何?
难不成还能杀了弑尊?
还是自尽在弑尊面前?
就凭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这般韧劲的女人,也定然是不会让孩子随着她一起胎死腹中的,反而会好好的将孩子生下来。
再者,就算是质问,凭着一个小小的魔一宫小主,又有何资格质问泱泱大势的弑一殿弑尊?
低敛着眉目的竹夕未能将竹琅神色间的慌乱览进眼里,平静的轻吐一句。
“我要去找他!”
话落,人便欲闪出殿门。
竹琅心下一惶,慌张的大喊出声。
“二师兄,将她拦下!”
似觉语气不对,紧接着又喊一嗓子。栗子小说 m.lizi.tw
“竹夕姐若是去了,弑尊会杀了竹夕姐跟她腹中的孩子的!”
林昀却是在竹琅话未落,本能的将竹夕拦在了殿门口,他好不容易定下心来,答应了竹琅师妹与她上演这么一出,又怎么会在此一际,放竹夕师妹前去弑一殿讨问,坏了他与竹琅师妹设下的此计?伤了竹琅师妹的心?
竹夕冷目定视着林昀,神色漠然的吐出两字。
“让开!”
林昀一脸坚定的摇头。
“竹夕师妹,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了,大师兄又入了佛灵山,这偌大的魔一宫里,只有二师兄能够护你了,二师兄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你若想见那男人,好,二师兄允你,但你必须要听二师兄的话,让二师兄来安排,那个男人,他言明还会回来接竹琅师妹的,你在宫内好生的安胎,等着他来便是。”
竹夕敛目,默了数息,终是点点头。
“师妹听二师兄的,我要去父亲的寝宫看一眼。”
林昀这才退后两步,任竹夕徐步踏出殿门。
等待的三日里,漫长而煎熬,竹夕从来未有觉得三日的时间,竟然是这般的难捱,亲眼见到了二师兄投出的那一幕,她依旧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仍旧还抱着丝丝的幻想跟侥幸,万一……万一二师兄与妹妹说的不是真的呢,万一,是二师兄与妹妹在欺骗她呢?
她要听他亲口解释给她听,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要是他说的,她就信!
与阿天在一起了这么久,她虽然不懂他,但是他的为人她还是不会看错了的,阿天绝对不会是二师兄与妹妹口中说的那种人!
阿天除了给过她温暖与踏实的感觉之外,从未带给过她丝毫的伤害,她总觉得,阿天是不会伤害她的!
爱屋及乌,也定然是不会伤了她父亲的!
一幕画面影像,又能说明什么,也许,并不是如她所见到的那般,只是画面感太引她误会。
所以,她安安静静,不觉伤心欲裂的在静待着阿天回来!
再次见到阿天,是在二师兄的安排下,她在暗,他与二师兄跟妹妹在明,悉耳倾听,三道熟悉的音声,跃入耳里,几欲将她炸的神魂抽体、心魂随着父亲而去——
“她呢?”
“弑尊,那日在宫主寝宫里,竹夕姐的父亲自您手中命陨之后,她接受不了这个突然而来的打击,这几日,一直有些个神情萎靡!”
竹琅话音刚落之际,林昀不容弑天开口的出声问道。
“弑尊,我想问您一件事。”
“说。”
话虽利落的吐出,心下却是有些个不耐,迫切的想赶去后殿看看她如何了,当日忙着去安排她父亲的事情,只匆匆留下几句话交代给这二人,让他二人给带个话,可这三日来却是一直没能陪在她身边,父亲命陨,想来她是伤心至极了。
“弑尊,那精源,若是竹夕师妹求您,看在竹夕师妹与弑尊这一直以来的情分上,您能不能为了竹夕师妹,舍而弃之,不要了?”
弑天拧眉,这话是何意?
他得来那精源,与她一起同铸天道神体,她竟不愿意?
与他一起做对不死不灭的神修眷侣,多么美好的事,她不想?
这种事情,别人求都求不来,她为何要弃之?
“怎么?她不愿?”
竹琅忙声吐道。
“不不不,竹夕姐不是这意思,竹琅既然说了愿意为了竹夕姐去为弑尊寻集那精源,就一定会做到的。”
“本尊去找她。”
而弑天迫切欲见到的竹夕,却是在竹琅话落瞬间,只觉心头这三日来绷着的那根丝丝绕绕、名为心存幻想侥幸的弦在弑天与二师兄跟妹妹的几句对话里,彻底崩断,心下骤然窒疼,抬袖抚上心口的位置,一口心头血喷出,倒地不省人事——
竹夕昏迷倒地的一刻,林昀唇角几不可见的微扬。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眸中深晦一闪,淡漠轻吐。栗子网
www.lizi.tw
“不必了,弑尊,弑尊的答案,竹夕师妹已经知晓了,她日后再不会见弑尊一面,竹夕师妹希望,弑尊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竹夕师妹并不愿与弑尊一同铸得天道神体,虽然我这做二师兄的,不懂竹夕师妹这般是为何意,但既然是竹夕师妹决定的,自然是有她的原因与用意,以着竹夕师妹的脾性,定然是不会再改变的,不过,竹夕师妹留给弑尊几句话,竹琅师妹,您便带走吧,她必然会成为弑尊寻得精源的好助力,还有,希望弑尊不要因为她的私人原因,牵连到整个魔一宫,更不要再来寻她,她自感激不尽。”
弑天眸色一厉,扫向林昀的那双似看透一切的眸,让林昀心下忍不住一颤,到底是弑一殿至尊,威严果然不容他抗。
只自身散发出的气势,便让他心口颤窒的厉害,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不该这般决绝的与弑尊说的,弑尊想要见一个人,哪里是容他人来反抗的,尤其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弑尊对竹夕师妹是有感情的,怎么可能会听了此话便痛快的甩袖走人,必然是会要与竹夕师妹当面相谈,问个究竟的,哪里容得他们这些个在弑尊眼中的外人来插手,压抑下心中的怵惧,心下一动,佯装一脸淡定的转圜继续道。
“弑尊,若是您要见竹夕师妹,可否容我先与竹夕师妹谈一番,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她是如何想的,为何会这般毫无征兆的与弑尊决绝断情,弑尊若是现在见竹夕师妹,怕是会让她情绪起伏不定,竹夕师妹这两日来因着父亲身陨,心情一直低落,望弑尊容竹夕师妹情绪先暂缓两日,我来劝说竹夕师妹见上弑尊一面,这样,既能得知竹夕师妹是何因由这般决绝,又能在心情平复下来之时,好好与弑尊心平气和的谈谈,解决弑尊与竹夕师妹之间的问题,如此,两全其美,岂不是好?”
弑天袖中的掌,拢了又拢,紧了又紧,面对这种情况,他其实也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她与他相处以来,第一次与他之间出现这种问题,不只她需要平静,他也需要静一静,平复一下骤揪起的心。栗子网
www.lizi.tw
默了两息,厉眸扫了林昀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要找个地方,平复一下心绪。
这般心潮起伏的状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第一次感受,竟是难言的憋闷,恐慌。
他怕失去这个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位置的女人!
却是没曾想,两日后的见面,二人真的会走到了决裂的地步,再次见到竹夕,那张张扬明媚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面对他时的狡黠灵动与含情脉脉,只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那般他从来未见过的神色,看的他心里遽然发慌。栗子网
www.lizi.tw
而竹夕,心下却是百般滋味缠绕心头,两日里,她那颗被他百般蹂躏到绝望如死灰的心,居然死灰复燃了,她不得不承认,她违背不了自己的心,她还是依旧喜欢着这个应该让她恨极的男人!
可就是这个男人,他杀了她的父亲,居然还欲要杀了她与自己的骨肉,他怎么狠得下心?
她自我安慰,父亲不过只有百年寿元了,总归是要寿满寂灭的,她可以假装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可以继续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只要这个男人不要对她和腹中孩子那般的狠心,只要不要拿走她的圣灵珠来集那精源,她是可以自欺欺人的与他继续的走下去。
那精源,竹琅他们虽然不知晓是什么,但作为魔一宫未来唯一承袭宫主之位的后裔,她清楚的知晓,那精源是为何物,是用来作何用途的!
她为了这个男人,父亲那道底线,她可以假装心无芥蒂的任他踩下去,毕竟,父亲已经去了,活着的她,还有腹中的孩子,还是要继续好好的活下去的,为自己的感情,她可以没良心的将父亲葬送在了她的爱情里,但若是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她还谈何爱情?
注望着神情漠然的弑天,动了动唇,从头到尾,只定定的吐出一句。
“阿天,那精源,与我,你要哪个?”
弑天蹙眉。
为何又是这般问?
难道就不能两样都得?
她这是在耍什么性子?
他想了两日了,始终想不通为何她非要让他二选一?
她与精源,有什么冲突?
得了精源,二人神修眷侣,恣意长生,她不是该悦的麽?
“难道我得到精源,你不欢心?”
欢心?
他竟然说她该欢心?
为了他同天道长存的野心,她难道该欢欢喜喜的牺牲自己,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命,去为他换那根本不知晓能否集全的精源?
哈哈,她竹夕,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没有心,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噗——”
心口骤然窒疼如绞,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出,人再次倒地不醒——
“夕儿——”
弑天脸色霎时剧变,闪身凑上前,将人紧张的揽扶进怀中——
“夕儿,夕儿醒醒!”
角落处的林昀、竹琅二人相视一眼,眸中染笑,身形闪出,奔至二人身边——
“竹夕姐,你怎么了?”
“竹夕师妹——”
林昀抬眸看向弑天,定定道。
“弑尊,您还是离开这里吧,想来弑尊不是竹夕师妹的良缘,若是弑尊不想竹夕师妹这样下去,以后还是莫要再见了,竹夕师妹实在是受不了弑尊的刺激。”
弑天懵怔,他说错了什么了?
他想要得到精源,哪里做错了?
他不明白!
怔懵间,林昀已然抱着竹夕离开,徒留竹琅一人伫立在原地——
“弑尊,竹琅先随您回殿吧,竹夕姐那里,我们再慢慢来,现下竹夕姐受不得您刺激,为了竹夕姐的身体着想,您也暂莫要与她相见,不定哪日竹夕姐想通了,会来主动找您的。”
自此,二人之间的维持,仅有一个竹琅,准确的说,是竹琅与弑天虚构出的竹夕种种,而竹夕根本再未听得关于弑天的任何事情,根本不准许魔一宫再出现任何有关于弑天的人或消息。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白染听得竹夕徐徐忆谈与那弑一殿男人之间的事,平叙浅道,几言几语便将二人之间的过往轻描淡写的简单带过,神情之间,除了微有恍惚,却是不见丝毫波澜漪泛,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似是已经彻底放下了一般。栗子网
www.lizi.tw
白染眸波一转,问一句。
“那竹琅,与你是亲姊妹?”
竹夕神情微诧,这小姑娘竟知晓竹琅?她刚才可是并未谈及竹琅,神情诧过瞬间,微一摇头。
“不是,她是我央求父亲带进宫来,与我为伴的,当初还是我在宫外发现了她,见她长得与我有几分相像,觉得颇为有趣,又觉有缘,便让父亲带进了宫来,给了她身份,与我做姐妹,赐名竹琅。”
白染唇角笑意似有若无,眉尾轻扬,再吐一句。
“你这妹妹,本姑娘觉得倒是有点意思。”
竹夕一愣,有点意思?
“为何如此说?”
白染挑眉,当日在那弑一殿,她可是瞧见那女人勾引那男人来着,虽然一开始主动的是那男人,但后来,那竹琅在那男人将她推开之后,说的那番话,意图已经昭然若揭,很明显嘛,那竹琅是看上了那男人了!
“你这半路捡来的妹妹,似乎很是心仪你曾经的男人呢!”
竹夕一愣,继而苦笑。栗子小说 m.lizi.tw
竹琅因她而入的那弑一殿,没想到,这么些年来,那男人倒是还能将她一直留在身边。
“若是能得那男人欢心,倒是也不错,这些年来,我亏欠她良多。”
白染扬眉,亏欠那竹琅?
“你将她带回宫,给了她身份,以姐妹相待,何欠之有?”
竹夕轻叹。
“她之所以跟了那男人,是因为我,当初为了保我与孩子的命,才会被那男人给带走的,我跟孩子,欠她一命!”
白染微讶。
这女人跟竹琅还有那男人之间,有什么内幕不成?
什么叫为了保她跟孩子的性命,才会被那男人给带走的?
竹夕似看出白染的疑惑,轻笑出声。
“那男人,本是欲要取我身上的圣灵珠来集精源,当初我以为,若是凭着这枚圣灵珠,我与孩子可以好好的,竹琅也是这般以为的,所以,为了不让那男人取走我身上的圣灵珠,答应了代替我入弑一殿,为那男人寻集圣灵根的精源血脉,当初那男人也不过是瞧上了我的这幅皮囊,本以为竹琅入了那弑一殿,怕是也在那男人手中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现下听你这般说,她倒是对那男人生了情意,想来,现在留在那弑一殿,也是心甘情愿的了。小说站
www.xsz.tw”
白染眉头几不可见的一蹙,直觉不对,当日,她在那弑一殿里见到的那男人,貌似根本就不清楚这女人为何会执意与他分开,对她可是情深意重,念念不忘,怎么会是这女人口中所说的什么只是瞧上了她的这幅皮囊?
暗暗回思当日在弑一殿里那男人自言自语的话,她记得清楚,那男人口中喃喃叹出的话明明是——
夕儿,我何错之有?为何要这般待我?
若真如这女人所言一般,那男人难道会那般迷惘的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更何况,她看的出来,那男人分明对她是有情的,又怎么会想夺了她手中的圣灵珠,以她与亲生孩子的性命,来集得那精源?
她与那男人之间,有问题!
“你……算了,你在此等我消息吧,若无意外,本姑娘会给你个意外的惊喜,现在,我要离开一下,你哪里都不要去,在这里等我回来。”
竹夕懵懵的看着突然间走的毫无征兆的白染,不明她刚才注视着自己露出的那一抹无语的表情之色是为何!
而白染却是身形飘忽出魔一宫,直接被白雪团载着奔去了弑一殿,她得从那男人口中探探话,看看这二人之间出现的问题,既然还有情在,那解决了横在二人之间的问题,她岂不是可以以那孩子为筹码,让这男人不追究她盗他精源之事了!
她可是心知肚明,以着那男人的实力,她也就只有逃的份了,想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他,是她现在绝对做不到的!
她可没那么大的神通,去与一个迈入了真神境界的大神玩一出飞蛾扑火的戏码,她表示还没活够。
入了弑一殿,直接悄没声息的荡进了弑天的主殿,见殿中并无他人在此,大刺啦啦的现身出现在了俯在尊椅上闭目小憩的男人面前,只现身的瞬息间,弑天便倏目锐扫而去,直直的射在骤现出身的白染身上——
“等等,别急着动手,本姑娘是特意来此找你,有话与你说的!”
一言表态的道明来意,干脆利落的话一出,制止了弑天欲释出的威压,墨目深晦,神漠无波的注望在白染身上,只一眼,心中便惊诧了几许,这个小丫头,分明就是一介小小仙修,居然能够这般不动声色的闯进他弑一殿中,且还能闯进他主殿,出现在他面前,当真是好手段!
有两下子!
白染见弑天没有对她要下手的意思,这才不慌不忙的徐徐开口,道明来意。
“我来此,是为了竹夕宫主而来。”
简单的一句话,明显能够看到这个男人的眸子有瞬间的犀锐厉色起来,白染观察着弑天的神情,唇畔笑意浅许的继续吐道。
“那个被抓来你殿中,据说身上有佛利子的飞升神修,是被我给带走了,当日,你与那个自称竹琅的女人的谈话,我悉数入耳了。”
弑天深晦的墨眸,微起涟漪。
这个小丫头好大的胆子,居然在他弑一殿里为所欲为,且还能这般大胆的当着他的面,道与他知,究竟是有恃无恐,还是刻意挑衅?
“我与你道明这些,并无他意,只是因为你当日所言,无意入了我耳中一句,今日在那魔一宫与竹夕宫主谈聊一番,想到了你那日的吐言,心中大惑不解,特意来此找你解惑一番。”
唇边挂着的笑,别有深意,吐出的话,似随肆性。
弑天眸色入深,对于白染的话,已然心照不宣,这个小丫头,哪里是来解惑的,分明是带着什么目的前来的!
而这个小丫头,他几乎在第一眼过后的瞬间,想到了下面汇报上来的那个被魔一宫派遣来几次折腾事的小丫头,就是眼前这一个!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弑天敛目,低吐一句。栗子网
www.lizi.tw
“好,本尊便随你走一趟。”
魔一宫——
竹夕看着去而复返的白染,眸中精光一煜。
“小姑娘!”
白染眸波流转,微瞥了一眼身侧隐去身形的男人,眸中笑意深酝,不动声色的打眼掠在竹夕身上,笑眯眯的看着竹夕吐道。
“竹夕宫主,待会儿,弑一殿的竹琅会前来,我希望竹夕宫主能够接见竹琅,将当年你与弑一殿那男人,还有竹琅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部与那竹琅以谈聊的方式,讲出来,还原当年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若是能让她自己主动开口最好,切记,不需要太刻意,然后,将你手中的圣灵珠交给她!”
竹夕怔愣,当年的事情?
这小丫头为何要她如此做?
“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与你谈条件里,你需要做到的事,若是你还想救你孩子的话!”
竹夕忙不迭的点点头。
“好,我做,不过,那圣灵珠,若是给了她,我的孩子——”
“放心,不会真的交给她的,只是做戏一场罢了,我保证,那圣灵珠即便是在她手中,本姑娘也是绝对有本事再给你拿回来的,况且,那圣灵珠于你孩子来说,已经无甚用途了,再者,那圣灵珠的魂契者可是你,哪里是那般轻易的能落到她的手中的!”
竹夕点点头,这小丫头说的确实不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她丝毫不怀疑这小丫头是打着得到她手中的圣灵珠而来的,若是如此,之前在她神力耗尽之时,只要将她一掌打死,这圣灵珠她便唾手可得,完全有机会得手,哪里又需要这般多此一举的来这么一出!
因为关乎自己孩子的性命,竹夕甚是卖力的在演好白染交代给她的任务。
“竹夕姐,这些年来,你终于肯见竹琅一面了,竹琅以为,竹夕姐已经忘记了你我姐妹二人之间的往昔情意了呢,这些年来,次次无望而终,竹夕姐,可是在怨竹琅?”
竹夕摇头苦笑。
“这些年来不见你,不过是怕那男人迁怒于你罢了,何来怨恨你一说?感激还来不及呢,当初若不是妹妹,哪里还有姐姐今日的活命之机,姐姐亏欠你这么多,你可曾怨恨过姐姐?”
多年未见,此时一见,不禁感从中来,叹息感念的继续叹息。栗子网
www.lizi.tw
“不曾想,这些年来,你似乎在那男人身边过的不错,如此,我也便安心了。”
竹琅眸波一闪,对于竹夕的感念一说,淡笑不提,反问一句。
“既如此,那今日,竹夕姐又为何想要见竹琅了?”
竹夕眸子悲颤几许,轻叹一句。
“今日若再不见,怕是日后,你我姐妹二人再无机会相见了,那男人,你知晓的,他容不下我,今日以那日月神殿为由头,对我魔一宫兵戎相见,来意我已经很明白了,他终于还是要对我动手了,既然你来,那便借着今日一见,好好同你道个别。”
神情似恍惚的忆叹徐徐。
“呵呵,妹妹也觉得可笑吧?没成想,这魔一宫,原来是葬送在了我的手中,那个男人,果然够狠,当年,真不该为了自保一命,而祸及父亲,若是没有为了避及那佛灵山势力的追杀一直缠着那男人,又怎会与他情缘一场,引狼入室,害了父亲,呵,如今,又要殃及我整个魔一宫,我悔了,如若知晓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会落得个这般下场,当初……哪怕自我了断,我也是定然不会招惹上那个男人,更不会累及你,为了保我与腹中孩子一命,委曲求全的被那男人给带走,这些年,在那男人身边,没少受苦吧?”
竹琅眸眼微动,扯扯唇角。
“竹夕姐不必介怀,竹琅自是心甘情愿,只要竹夕姐与孩子安好,竹琅受着苦,又有什么关系?对了,那孩子呢,我这做小姨的,这么些年来,说来也是做的亏心,连见都未见过一眼,竹夕姐也是藏的隐蔽,连魔一宫都从未让他出过,外界更是连竹夕姐有个孩子都不知晓呢,不过如此也好,弑尊本就对那孩子没甚亲情,若是弑尊见了那孩子,遭了弑尊的毒手,那悔之也晚矣了,竹夕姐将他喊来,让竹琅瞧一瞧,竹琅这些年心心念念的都在想着那孩子呢,也不知晓,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噢,对了,孩子是男是女,竹琅都还不知呢!”
竹夕凄清一笑。
“是个女儿,可惜,在出生之日,便已经没了生息。”
竹琅一愣,没了生息?
难道……是那魔灵根?
下一瞬却是心下嗤笑,没了生息好,正省了她待会亲自动手收拾了。
“竹夕姐,那孩子……怎么会——”
竹夕眸色黯淡下来,叹息道。
“妹妹,你知晓的,但凡我魔一宫后裔血脉,魔灵根都是有问题的,而到了我的孩子身上,便彻底爆发了,我没有法子,我救不了她。”
“那圣灵珠呢?竹夕姐不是有圣灵珠护体的麽,难道,圣灵珠护不了她麽?”
几乎在竹夕话落瞬间,竹琅便迫不及待的促声问道,终于扯到正事上了,她来此,之所以这般忍着耐性与她装模作样的姐妹情深墨迹了这么长时间,可就是为了那枚圣灵珠!
现在这女人对于弑大哥来说,已经彻底从他心里没了地位了,而她能出现在这里,也是弑大哥要她来的,目的,便是杀了这女人!
听到弑大哥如此说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这话会是弑大哥说出来的!
然后一路来此的路上,她欣喜若狂,这些年来,她没有白等,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
终于等到了弑大哥将这个女人从心里彻底放下了!
而今日,时机成熟了,是该彻底由她来解决这一切的时候了!
但是这女人手中的那枚圣灵珠,她却是一定要得到的,为弑大哥拿到,有了这枚圣灵珠,再将她殿中的那两个女人给解决了,三枚圣灵珠便可以集齐了!
弑大哥想要得到的一切,她都会去为他做,既然精源是弑大哥想要得到的,那她便会去为他寻集!
而这圣灵珠,便是集得精源的必需至宝!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竹夕眸子一黯,音声微哑。栗子小说 m.lizi.tw
“护不了,那股魔煞能量,爆在了她的体内,那圣灵珠,已经无用了,当年,你因那圣灵珠,委曲求全的代我入了弑一殿,现今,我这条命也是留不住了,这魔一宫,今夕不保,这圣灵珠,就交由你了。”
手上圣芒一闪,圣灵珠现于手中,竹夕低眸看了眼手中的圣灵珠,抬手交于了竹琅手中。
竹琅眸眼神采一煜,圣灵珠!
真的是圣灵珠!
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妹妹,等我身陨之日,你便将它魂契了,这东西也是会自己认主的,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将它契了的,你得费些个心力!”
竹夕话落,竹琅撩眸定定的看了竹夕一眼,忽而一掌势起,逼向竹夕,一掌暴来,竹夕本能仰身后闪,倾退开来,一脸不可置信瞪目在竹琅身上——
“为什么?”
竹琅脸色骤冷沉下来,斜目一脸嗤笑的看着竹夕。小说站
www.xsz.tw
“为什么?因为你现在丝毫利用价值也没有了,弑大哥心里已经完全将你放下了,而今日我来此,正是弑大哥要我来的,这可是弑大哥想要你命,要怨就怨你自己没长脑子,太蠢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心里已经完全将我放下了?”
“哈哈,到了现在,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弑大哥对你可是真心的,从来没有亏欠过你什么,当初你眼中以为的那一切,不过是我与二师兄为你编造出来的故事罢了,你的父亲并不是死于弑大哥之手,虽然确实是弑大哥对你父亲动的手,但却是与你父亲商谈过,经过你父亲同意的,你父亲是心甘情愿的,用一百年的寿元,来换得上元神境中的神裔之位,这种天大的气运好事砸在你父亲身上,你父亲又怎会不喜,而所谓的要抢夺你的圣灵珠,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弑大哥连你身体有问题都不知晓,又何谈知晓你身上有那压制体内魔煞能量的圣灵珠,更是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晓,弑大哥那般欢喜于你,又怎会舍得要你与腹中孩儿性命来换取那精源,这一切,全部都是我与二师兄串通好了,就是为了拆散你与弑大哥!”
竹夕瞪目死盯在竹琅身上,脑中因为竹琅的一番话,轰的一下炸鸣开来,心下已然天昏地暗,悲愤轰涌,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这个女人与二师兄骗她的,为什么?
她们为什么要骗她?
他们可是她最亲近信任的人了,他们怎么能够对她做的出来……
“为什么?竹琅,我自小待你不薄,拿你当亲妹妹一般对待,待二师兄更是亲如兄长,你们为何要骗我?”
竹琅冷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为什么?要怪就怪你我姐妹二人,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我也深爱着弑大哥,既然欢喜,我又凭什么不能争取自己所爱?只有弑大哥对你彻底死心了,我才能够有机会得到弑大哥的心,得到弑大哥对我竹琅一人全心全意的宠爱,只能怨你喜欢错了人!”
话一顿,漠目冷对的继续道。
“至于二师兄,也只不过是欢喜于我,不忍我爱而不得,再加上我苦苦央求,便应允了帮我一帮,我又并未要取你性命之意,不过是拆散你与弑大哥而已,二师兄自然不忍我悲伤自哀,所以,才会有出手帮了我一把,我自知仅凭我一人,自然做不到让你信任,你肯定会不相信,去找弑大哥问个清楚,可不曾想,就算有二师兄与我一同诓骗于你,你还是那般不信,竟然还打算要亲自见弑大哥问个清楚,所以,二师兄与我只能想法子在你身上做手脚,在言谈中耍些个小心思,怕你一见弑大哥,谈的多了,暴露了我们的谋划,直接在你身上种了牵迷毒,只要言语之间,稍稍刺激一下,便会牵心而引,诱毒而发,所以第一次你在听到我与二师兄跟弑大哥的谈话时,不过三言两语,便牵引了你毒发,第二次,你亲自见到弑大哥,我与二师兄如法炮制,依旧如此,你心系弑大哥,只因弑大哥一句话,便能牵动你的情绪,毒入心迷,再次诱毒而发的昏厥过去,不过是简单的使了点如此的小手段,便能让你二人情断两绝,可见你与弑大哥之间,当真是无缘分的很呢,而你这里伤心欲绝之时,弑大哥可是一直以为你在无理取闹呢!”
说着说着,竟是喷笑出声来。
“呵呵,本以为弑大哥会这般一直与你僵持不下,我还寻摸着,找个机会再给你二人加一把火,将你从弑大哥的心里灭的个干干净净,彻底抹去,可没成想,不用我再寻机会做些个手脚,这日月神殿与精源一事,就将弑大哥对你的那丝情意彻底消磨殆尽了!”
竹夕听的脸色惨白一片,怒急攻心的一口鲜血喷出,这次,没有牵迷毒作祟!
“竹琅,我竹夕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将你从那些个散修的手中救出,带回了我魔一宫,你比那佛灵山的毒妇,还要蛇蝎心肠。”
竹琅不以为意的嗤笑出声。
“呵呵,明明是你自己对弑大哥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才会有今日这般下场,若是你二人情比金坚,就算我竹琅有千百谋算,又怎能将这玄而又玄的情爱之事,谋算在手,这只能说是你竹夕与弑大哥之间,有缘无分,不过露水情缘罢了,与我竹琅何干?怕是你还不知吧?这日月神殿覆灭一事,与精源被盗一事,根本就不是弑大哥寻的由头,而是弑大哥真的以为,这两件事,是你一手刻意谋划,在向他宣战,他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隐忍不战?他不知,他误会你,这说明什么?”
竹夕眸色灰暗的注目看着竹琅,一脸的悲沧,神情却是诡异的淡定无衷,不言不语的看着竹琅唱独角戏。
竹琅丝毫不觉有异的侃侃讽刺,将心里积压了数年的情绪一时之间,肆意暴露于竹夕面前,她要说出来,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他根本从未了解过你,一心一意自以为爱着你的男人,却是还没有一个曾经伴在你身边的我来得了解,就算是下面报上这两事时,我都能够知晓,这定然不是你所为之,以着你的脾气,该是恨不能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当初,对大师兄不就是如此?”
一副张扬得意的脸上,阴媚笑绽。小说站
www.xsz.tw
“你怕是这些年来,连他的丝毫消息,都闭目塞听了吧?我只是如实将下面汇报上来的消息禀报于他,他便就信了,可见,他对你的情意,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深情不移,信之任之呢,到底是我高估了你二人之间的感情,呵呵,本来,我可是都已经做好了在弑大哥那里长久待守的准备了呢,现在,只是出了这两件事情,你二人之间曾经的一切,就轰然间一夕倾塌,烟消云散,看,你们的感情多么不堪一击。”
竹夕心下郁结,口中鲜血再次喷涌,一脸冷眸疏离。
“竹琅,这些年来对你的亏欠,总算是一朝得解了,我不欠你分毫,而你欠我的,今日,本宫主便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竹夕话落,自竹琅手中紧攥的圣灵珠倏而挣开,自掌中脱手而出,竹琅冷笑,周身蓝芒暴起,将欲跃回竹夕身边的圣灵珠困在其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以为,这圣灵珠困在你手中,我便没法子了?这些个年来,对于你手中的圣灵珠,我可是垂涎已久了,一直在寻法子将你手中的圣灵珠给弄到手,虽说破不了你与圣灵珠魂契的缔结,但想要拿到手,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些年来,你体内的神力,怕是也该被你体内的那股魔煞能量给耗尽了吧?而现在,只要杀了你,这魂契自然不解自破!”
话落,身形扑起,倏掠竹夕而去,周身暴涨的气息,在被同势破厉而来的竹夕释出神力之际,轰然暴起的一股骇势骤压在竹琅身上——
“噗——砰——”
一口鲜血喷了个淋漓尽致,竹琅只觉周身似被碾压成灰一般,神魂更是近乎撕裂了一般的痛彻,整个人砸在了三丈远之外的殿柱之上,昏昏懵懵的撩目望向破势掠来的势源地,本是迷离的眸子倏而惊目瞪大,错愕呆愣了两息,反应过来之际,脸色霎时剧变——
怎么会?
“弑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惊恐之色溢于言表,整个人浑身都不自觉战栗了起来,刚才她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一旁的竹夕呆呆愣愣的落目在一袭玄色衣袍的男人脸上,懵怔的回不过神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染忽现出身形,笑眯眯地踱步到匍摔在地的竹琅面前,浅笑盈盈。小说站
www.xsz.tw
“他在这里,当然是本姑娘一手设计的了,若是本姑娘不设计这么一出,他又怎么会看到这一幕,又怎么会知晓真相,又怎么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眉目流转在弑天身上,轻笑出声。
“怎么样?这个故事,可是与你所知的故事戏本,差异甚大?你觉着,是你的故事戏本有趣?还是竹夕宫主手中的故事戏本有趣?或者是本姑娘亲手设计出来让你看到的这幕戏剧更为有意思的多?”
弑天袖中微微蜷起的拳,骤而紧握。
“贱人,妄本尊如此信你,你竟如此算计于本尊!”
竹琅脸色惨白,颤抖的抬手扯上弑天裙袍下摆,泪眼潸然。
“弑大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可是有竹夕姐在,你根本就看不到竹琅的存在,所以竹琅才会如此出此下策的,竹琅喜欢你,只是想要与弑大哥在一起,这些年来,竹琅守在弑大哥身边,难道弑大哥感受不到竹琅的心意麽?若是弑大哥眼中有我,能够容下竹琅的存在,竹琅又怎么会行差就错的算计弑大哥与竹夕姐?”
白染悠悠撩眸扫了一眼竹琅,呵呵,这个女人,倒还不笨,知道狡辩无力再继,便果断的开始打起了同情牌,啧啧啧,真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行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本姑娘就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如何解决,那就是你们自己的家务事了,本姑娘先行暂撤了,等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来寻我便是,本姑娘还暂住在竹夕宫主这里,随时待候。”
话落,悠悠恣意的轻扬衣袖,荡出殿中——
回了暂居的寝殿,不过才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得了消息,弑一殿停攻,将弟子撤出了魔一宫地盘!
白染唇边笑意轻扬,淡然不波,神色自若的脸上,一幅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的表情。
只要这二人之间的问题解决,感情重温旧好,她打的心思便成了一半了!
佛灵山——
毓香收到弑一殿弟子撤出魔一宫地盘的消息之后,脸色大变,神色间的不甘不愿,显而易见!
“这个贱人,居然又被她给逃过一劫,好端端的,这弑一殿怎么会突然撤了?”
本来必死无疑,这才见着热乎劲,这一下子一盆凉水泼上身,整个让她透心凉,那个贱人,是她这辈子都想除去的心魔障碍,她觉得自己那层突破不了的屏障,都是竹夕那贱人造成的,只要她死,她的心魔必除,想要突破修为上的境界,竹夕必死,她若不死,她这辈子就再无丝毫突破进益了!
难不成,她还要一辈子都停留在这神君巅峰之境?
不,她不要!
这个贱人,必须死!
眸中阴嗜厉色迸绽,一脸翳郁怒放——
想要她死,还得从自己的夫君这里下手,那弑尊不是喜欢那贱人麽,她便以那贱人当初与她夫君的青梅竹马时光,来大做文章,惹怒那弑尊,对那贱人下手,不过此举太过危险,她若是这一步铤而走险,搞砸了的话,灭的许不是那贱人,而是她夫君,搞不好还会给自家的佛灵山带来灭顶之灾!
她得需好好慎重的斟酌密谋一番,此一谋,必须一击即中,如若不然,她这便成了自取灭亡了!
那贱人,也不知现在对她的夫君是否还有当年的情意,而她的夫君那里,她也得去好好的了解一下,探探他意!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精神力一动而发的瞬间,那套自下界天微宗里得到的修炼精神力的秘笈心法竟然忽而围绕着识海之中的那一团沉浮芒源自行运转开来,带动着芒源在识海之中起落跌伏,旋荡回转——
白染懵愕——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她那套主修精神力的秘笈心法,为何会对这团莫名的东西,起这么大的反应?
而这团东西,契吻极合的似是与她修炼的精神力秘笈心法本就是浑然一体一般,简直契合的完美极致!
这种感受,让她忍不住怀疑,识海中的这东西与她的精神力心法就是一体的,而心法自行运转了三周之后,那团比红豆粒大不了多少的芒源,看上去居然圆满莹润了那么一分,这一情况看的白染煞有愕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难不成,还真是合二于一体的心法不成?
当即压下心底的惊愕与激动雀跃,凝神静心的入定其中,感受着心法与这团芒源融合之后蕴出的那丝丝玄奥之意,整个人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已然全身心的融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朦胧于那种玄而又玄的丝丝连扣,又似泾渭分明的相融欲离之微妙状态里,丝丝缕缕的将其轻扯捋摘开来,捋摘完最后一丝缕,霎时间豁然开朗,那种朦胧迷朔在一瞬间通透明悟了起来——
那团本是随着心法疾速在识海之中绕转的芒源倏而静置沉浮了下来,芒源旁边,竟是被白染又分扯捋摘的多出了一团米粒般大小的芒源安安静静的沉浮在识海角落之中。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染眸子轻颤两下,睁开来,眸里却是多了几分的惑然迷惘——
她刚才,好像是突然之间悟了什么,可现下,这突然多出来一团米粒芒源又是怎么个情况?
她的心法就是主修精神力的,而识海之中的这团芒源,是从那个匣盒里钻进她识海里去的,那匣盒之中,本该装的是那天阶功法秘籍,分身神术,但是装着的那卷兽皮卷里,却是什么都没有,难道——
自己识海中的这团芒源,便是用来修炼分身神术的功法秘籍不成?
可只是这么一团芒源,并未有丝毫修炼功法的法门,她若是没有这套修炼精神力的心法秘笈,那这东西,就算是得了,也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无从下手修炼,那半卷什么都没有的空白兽皮卷上,怎么可能真的就本该是什么都没有的?
这根本就说不通,到了别人手里,压根修炼不了嘛!
还是说,当初那秦家始祖得到的这半卷分身神术秘籍,是被对方给掉了包的?
可若是将那半卷秘籍给换成了现在的空白兽皮卷,那钻进自己识海中的这团芒源怎么没有一并拿走?
或者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对方刻意放在匣盒里留下来算计那秦家始祖的?
越想白染越觉得不对劲,而识海之中的这团由一化分为二的芒源,让她无端的心沉了下来,这东西,别是什么害她的玩意儿吧?
她要查看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么,就要知晓那秦家始祖抢夺来这半卷残经秘籍之前,在何人手中?又是否被人给动了手脚?
而答案,她就只能从光漩幻源里探查了!
不知晓,这光漩幻源之中,能否让她探查一下上古时期之事?
意念一唤,光漩幻源自玻璃楼内倏而出现在白染掌中,白染手附于光漩幻源之上,脑中微一冥想,光漩幻源却是自结结界,白染眸子低敛——
果然!
以她的修为境界,还不够!
想要知晓这里面的事情,查到她识海中的那东西是个何物,只能去找阿顷了!
她,得去上元神境之中找阿顷,也不知晓阿顷突破的怎么样了!
正垂目思及间,感受到界之权杖的呼唤,当即闪出灵界,自内殿悠悠踏出,见着外殿中的二人,唇角噙笑。小说站
www.xsz.tw
“这是都解决完了?”
竹夕一脸感激的看着白染,不管这小姑娘有什么目的,她能够与阿天破镜重圆,总归都是她相助的。
“是,彻底解决了!”
竹琅被她亲手灭了,就连二师兄,她同样没放过,被她杀了。
就算二师兄没打算要她性命,但她魔一宫那么多因二师兄而丧命的弟子,到底是因为他与竹琅这般算计她,算计阿天,才会为今日一战埋下了祸患隐端,导致宫内那么多的弟子送命,这条命,就算不为自己这么多年来苦苦煎熬的一颗心而灭之,也要为她魔一宫众多弟子葬送的性命而灭之。
二师兄,命该当绝,实属自作孽!
白染悠悠点头,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出条件。
“好,既然你们的事情解决了,那就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目光流转在默声不语的弑天身上,浅笑淡然。
“你那精源,是被本姑娘盗的,究其因,是你手下的日月神殿安插在下界麋川大陆之中的日月神殿动了本姑娘的父亲,害的我父亲与母亲分离十多年,母亲更是差点因此而送了性命,一家三口,支离破碎,即便是破镜重圆,也仍是留有遗憾,此因在你,此果你得受,所以,这精源,现在是本姑娘的了。”
至于遗憾,是那流落瀚迹大陆命薄如纸的傅清绝。
话一顿,悠悠继续道。
“你培植起来的手下,也便是那下元神境中的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是本姑娘灭的,究其因,是日月神殿无休无止,纠缠上了本姑娘,本姑娘只好先下手为强,将它连根拔除,以绝后患,此因在你,此果,你还得受,所以,日月神殿与潭汀神殿被灭,实属活该,自取灭亡,只能怪他们偏偏不长眼的犯到了本姑娘手里了。”
目光流连在弑天、竹夕身上,轻笑出声。
“至于帮你二人,那纯粹是为了本姑娘自己的利益,盗你精源,灭你势力,你势必不会罢休,以本姑娘现今的实力,不是你的对手,即便是能够有命躲藏,却是难免逃过那受拘束的日子,本姑娘向来无拘无束惯了,受不得那见不得天日,不能晒在日光下的生活,所以,为了让你对本姑娘罢手,化干戈为玉帛,对你二人,本姑娘便伸手帮上一帮,那孩子,便是我们此次谈条件的筹码,我救你的孩子,你既往不咎,此笔交易,如何?”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定眸落在弑天脸上,见弑天眸里晦暗莫测,神情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自己,白染丝毫不惧的淡然处之,悠悠眯笑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别妄图以你之能困住本姑娘,本姑娘虽然实力不如你,但想要自你面前逃脱,轻而易举,我的本事,你该是见识过。”
今日她突然毫无征兆的现身于他面前,便足以向他证明了自己的手段本事,她若逃,无人能拿的住她!
只不过日后行事,只能掩藏于阳光下,暗里行动了!
“只要你能救得本尊女儿,此前之事,本尊既往不咎。”
精源他可以再集,但女儿不能不救,这是他与夕儿的第一个女儿。
白染悠悠一笑。
“那就走吧。”
三人踏出殿门间,有弟子匆匆来禀——
“宫主,佛灵山的姚翘小主在我宫门处闹事,杀了我宫内几个外宫弟子,现在还在继续肆杀,扬言要我魔一宫将那灭杀她妹妹的祸首给交出去,我宫什么时候交人,她便什么时候罢手。”
白染听此,眉头一挑。
佛灵山?
呦,感情这是事找上她了,冲着她白染来的呢!
竹夕听的脸色却是一沉,当真以为她竹夕是个孬的,不敢动她?
居然耀武扬威到了她家门口了!
哼,连她母亲都不能在她竹夕面前得了便宜去,一个小崽子也妄想从她这里将人给带走?
一直不动佛灵山,不过是因为需要毓香手中那枚开启佛光的禁制符文来保她女儿,所以才会容她们恣意的活了这许久,而现在,她的女儿有救了,根本就不再需要那佛光来保她女儿了!
她们,已经丝毫利用价值也没有了,也该动手收拾了!
“嗯,直接出手灭了便是,不必顾忌。栗子网
www.lizi.tw”
竹夕话落,来禀弟子诧异的看了眼竹夕,点点头应声退下——
主殿暗殿之中——
弑天、竹夕二人定眸落在白染身上,眼见着自白染手中释出一团小小的巴掌大小的旋风摄入自家女儿体内,约摸两刻钟后,一团一人大小的旋风自女儿体内钻出,围绕着白染周身盘旋而绕——
白染撩眸看了二人一眼,吐声道。
“她体内的那股魔煞能量,已经被我尽数吸出,不过想要活命,还需要一枚九转还魂丹,而这团魔煞能量我若要吸收起来,大概需要一个月余,那枚九转还魂丹,只能等我将这团磨煞能量吸收之后,才能为这孩子炼制了。小说站
www.xsz.tw”
弑天、竹夕二人相视一眼,眸中倏而沉凝下来,九转还魂丹?
这九转还魂丹他们又怎么会不知晓,可这九转还魂丹中所需要的二十三味药草,味味皆是极品药宝,有些个根本就是传说中的药宝,根本就是见所未见,何谈炼丹?
弑天转目落在白染身上,蹙眉道。
“这炼制九转还魂丹的药草根本就无法寻集,别说这中元神境了,就是上元神境怕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寻集到的,也只有上面的那些远古、上古大神手中能有这等子至宝,想要炼制九转还魂丹也怕是只能去上元神境中求一求那些个大神了,就算如此,能不能将这二十三味药宝集齐,都不能确保,那凝蜂浆、渡阴叶、冥生花、粉妆碧人果、活死人草这五味药宝,本尊倒是能够拿的出。”
白染扬眉,呦,这男人果然不可小觑,连九转还魂丹这种丹药的丹方中所需要的药草都能知晓?
“你知晓这九转还魂丹?”
竹夕神色沉重,眉目愁忧道。
“这种丹药,只要是大势之中,怎么会不知晓个一二,不过,这九转还魂丹的丹方,在我中元神境却是早就已经失传了的,小姑娘既然能够如此说,可是有那丹方?”
白染悠悠徐徐的吐道。
“当然,若是没这丹方,本姑娘又怎会夸下海口的确保能够救你女儿,至于炼制这九转还魂丹的二十三味药宝,自然不需要你二人烦忧,本姑娘既然说能救活你们女儿,就一定可救得活,你们现在要做的,是为本姑娘护法,确保本姑娘的人身安全,待本姑娘将这些魔煞能量吸收了,便开炉炼丹。”
弑天神色微错愕了瞬息,神色漠然的点点头。
“好,我夫妻二人为你护法。”
这小丫头他果然还是小瞧了她了,且不提那失传已久的九转还魂丹丹方,居然连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二十三味药宝都能够拿的出来,当真不容小觑!
这小姑娘,真的是下界上来的小小一介仙修?
若不是听她自述是来自下界,他真得以为,这小姑娘是来自上元神境了。
白染甚是放心的将周身萦绕的魔煞能量徐徐收入体内,就地打坐入定——
佛灵山——
收到来禀弟子的汇报,毓香脸色霎变——
怎么会?
她的女儿……
贱人!
好毒辣,居然胆敢对她女儿下死手,她定要这贱人为她女儿陪葬!
眸中阴厉之色一闪而逝,闪身奔主殿而去——
姚尘封看着擅自闯进他暗殿一脸阴郁翳色的毓香,神色不动如常瞟了毓香一眼,依旧稳坐不动如山的再次闭目入定,对于面前的毓香,似恍若空气一般——
毓香阴媚冷笑。
“姚尘封,翘翘丧命于魔一宫,那贱人如此心狠手辣,丝毫不顾忌你与她之间往日的情分,此仇,你报是不报?”
姚尘封闭目漠吐。
“断了情分,如此,不正如你所愿,若是藕断丝连,这殿中,还能有宁日?”
这毒妇还不掀了他这主殿?
不过,竹夕师妹那里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这般决绝的直接对他们女儿下了死手?
这般不顾忌着那孩子的性命,难道——
那孩子的魂魄已经保不住了?
若真是如此,那竹夕师妹岂不是要对佛灵山下手了?
还有那弑一殿,既然已经决定对魔一宫下手了,为何又突然之间撤攻了?
这里面,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还有他留在那魔一宫的线哨,到了现在,居然还未回来禀报,这般反常的情况,绝对是竹夕师妹将他留下方便他师兄妹二人互通的线哨给扣下了,他必须得去亲自找竹夕师妹了解一番,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A,凰权至上之废材神凰后最新章节!
“你——”
毓香死死瞪着姚尘封,被姚尘封堵的顿时语噎,随即媚笑开来。小说站
www.xsz.tw
“姚尘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女儿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这般了断了?你可别忘了,我佛灵山的大权,可是握在我毓香手中,那枚禁制符文只要握在我毓香手中一日,这佛灵山的大权就落不到你姚尘封的手中一分,你这佛灵山的灵主之位,没有我毓香,就不可能坐的这般的稳当,想要好好的坐稳这佛灵山灵主之位,你姚尘封最好是好好待我,若我一个不痛快,这个位子,我可是不介意换个人来坐坐这灵主之位!”
姚尘封眸眼轻颤,本是敛着的眸,徐徐睁开,淡漠无波的望向毓香,唇边勾起一抹似讥似讽的笑。
“呵呵,既是手握大权,又对她这般的恨之入骨,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直接带着弟子攻进魔一宫岂不是直接,又何必来我这殿中?”
这毒妇当真以为他稀罕这灵主之位?
若不是为了竹夕师妹的孩子,他又怎么会留在这佛灵山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容许她这般快意的偷生了这么多年?
只要他去竹夕师妹那里确认一下,若是那孩子没了,这毒妇,他定当亲手灭之!
而这佛灵山,竹夕师妹必然再不会有所顾忌的对这佛灵山下手,届时,这佛灵山能不能留存下来,还有待商榷呢!
毓香气结,这男人简直油盐不进,脾性又臭又硬的不行,眸波一转,脸色瞬时一变,扯扯嘴角,改打感情牌。小说站
www.xsz.tw
“夫君,你我二人总归夫妻一场,如今你我二人可还依旧是夫妻呢,女儿被害,做父亲的,可不能置之不理吧?一个害了女儿的凶手被那女人给带进了魔一宫,一个害了女儿的凶手现下还在那魔一宫中,这魔一宫里存了两个杀害女儿的凶手,夫君,这魔一宫,我们总得去一趟吧,若不然,这传到中元神境内的各势力耳中,说这佛灵山灵主绝心绝情,对于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罔顾不闻,这日后,夫君的这名声,怕是不大好听呢!”
姚尘封冷笑。
“名声?我的名声在数年之前,被你父亲逼进这佛灵山之中时,就已经臭名整个中元神境了,抛弃我青梅竹马、有婚约在身的师妹,背弃抚养育教我成人的师父,我还会在乎这点子绝心绝情的臭名?”
毓香脸上挂着的笑意顿僵滞了下来,再难挂住,恨色的瞪了姚尘封一眼,脸色闷青的恨声冷吐一句。栗子小说 m.lizi.tw
“姚尘封,既然你如此无情,那也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之情了,你会后悔的!”
话落,摔袖离开了暗殿——
姚尘封在毓香前脚离开之际,后脚跟着闪出了暗殿——
魔一宫——
“宫主,佛灵山的灵主前来,想要见您一面,属下已经将人安置在了宫内。”
竹夕眸子微敛下,暗叹一声,终究是要见上一面的,该解决的总要去解决的,这些年来,大师兄为了她,为了她的孩子,为了魔一宫,付出的真是太多了,她不见,不过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师兄,或者说,是无颜面对大师兄。
“将他请进殿中来吧!”
心下百许滋味的等待着大师兄的到来,真的见到的那一刻,心下却是莫名的平静了下来,二人相对许久,静默不语——
“这些年来,竹夕师妹避我不见,今日,终于能得见竹夕师妹一面了。”
良久的静默,姚尘封打破了一时间的静寂。
竹夕扬颜笑笑,笑容明媚,姚尘封看的恍惚——
“大师兄,这些年来,师妹谁都不欠,唯一亏欠的,唯独大师兄一人,父亲当初为了保全魔一宫,将大师兄推进了佛灵山,而后,师妹为了自己的孩子,让大师兄委曲求全的在佛灵山里苦捱了这么多年,现今,师妹终于可以得见大师兄一面,当着大师兄的面,亲口告诉你,以后,再不必为了魔一宫与师妹,而舍弃牺牲自己了,父亲与师妹,还有这魔一宫欠了大师兄的,还是还不清了,不过,大师兄,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姚尘封眸子微颤,音声亦颤了几许。
“竹夕师妹,孩子她——”
难道真的如他所料一般,没了?
竹夕笑意深煦,眉眼料峭。
“大师兄,孩子有救了,师妹已经找到可以救她的人了,她体内的那股魔煞能量也已经尽除了,只要再等待些时日,孩子就可以救活了,大师兄日后再不必回那佛灵山了,那佛光,师妹不需要了,那女人,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可灭,当年她与她父亲欺我魔一宫之仇,现今,终于能够大仇得报了!”
姚尘封眸中诧喜惊交,有救了?
“竹夕师妹,这是怎么回事?这中元神境之中,还有哪个能够救得那孩子?这与那弑一殿撤攻,可是有关系?难道,是那男人良心未泯,终是悔悟了?”
这中元神境之中,能够一救孩子的唯一可试之人,也怕是只有弑一殿的那位了,而他得到消息,弑一殿撤攻了,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是那男人。
竹夕摇摇头,又点点头,怅意郁然的轻叹一声,将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
“不是,不过女儿能得救,弑一殿能够撤攻,两件事情确实有些个联系,说起来还是因为弑一殿的精源被盗,那下元神境中的日月神殿被灭两事而掀起来的,我与阿天也算是因祸得福,若不是这两件事情,怕是我们还被竹琅与二师兄给蒙在鼓里了,当初阿天对父亲下死手一事……”
竹夕语毕,姚尘封懵意沉沉,脑中暗波阵阵,眸中郁色微伤,怎么会是这样?
二师弟他……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就算是再爱,也不能这般对待竹夕师妹,当初他与二师兄,之所以能够有命存活,还能在魔一宫里活的那般的畅意无忧,全是得了师父的恩情,命是师父所救,栖身之所,是师父所给,安乐无虞,是师父所庇,一身修为术技,是师父倾囊所授,修炼资源,更是师父所予。
这般如山似父爱一般的大恩,将他二人当亲生子一般所待,二师弟怎么能做出这般为人所不耻的忘恩负义之举,真是枉费师父待他们的至挚至真的一番亲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竹夕师妹,二师弟他现在——”
竹夕眸眼微微敛下,一脸平静的吐声。栗子网
www.lizi.tw
“二师兄已经被我杀了,我魔一宫弟子,因他丧命众多,就算我能饶他,这众多丧命的弟子亡灵,又何以慰藉?大师兄,那佛灵山,你若是想要,师妹便留下,若是不喜,师妹便打算将其毁了,佛灵山是盛是覆,由大师兄来择选。”
姚尘封苦笑。
“竹夕师妹,你对我,可是还有往昔的情谊?这些年来,竹夕师妹对我避而不见,若是没有孩子一事,竹夕师妹是不是打算再不与我有丝毫联系,若是今日我没有来此,竹夕师妹是不是更是不打算将此一事告知于我?而佛灵山,便是你打算以此来作为你我二人彻底了断干净的最后补偿?是与不是?”
竹夕缄默不言,确实,她本是无颜见大师兄的,当初父亲为了魔一宫,将他推出宫外,推进了佛灵山,不止为了保魔一宫,更是护她不受佛灵山伤害,而解除了他二人之间的婚约,而后是她为了自己的孩子,自私的求大师兄保她孩子而让他委曲求全的留在了佛灵山这么多年,日日面对那个将他当做禁脔让他恨之入骨的毒妇,她没有那个勇气跟颜面再面对大师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本来那毒妇的父亲命陨之后,以着大师兄的实力,想要了那毒妇的性命轻而易举,明明可以挣脱牢笼,偏偏为了她而自囚于牢。
大师兄为了她与父亲做的太多了,他本可以不用这样。
“竹夕师妹,你不用觉得亏欠,为你做这些,都是师兄心甘情愿的,你自安好心悦,师兄看着便欢心,那佛灵山的众多弟子是无辜的,当年也不过是受命行事罢了,那毒妇的父亲已死,如今,师兄便亲自取了她性命,这仇怨,因他父女二人而起,自然也便以他二人之命为结,就不必殃及无辜了。”
竹夕点头。
“好,师妹听大师兄的。”
一月余后——
魔一宫主殿中,竹夕眉眼间微有蹙色,步伐匆促的在大殿中转来转去,口中不住地喃喃道。
“再折腾下去,怕是也扛不住了,那自上面下来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知晓那小姑娘?那小姑娘不是说她是从下界上来的麽?而她的影像,那女人又怎么会有?”
姚尘封神色亦是略有难看,一月余前,他本是打算要对那毒妇动手,在动手之际,却是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个女人霸领了佛灵山,且是来自上界的女人!
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俨然成了那毒妇的护身符了,他根本就动不得那毒妇分毫,实力不如人,只能忍下,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得意自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更恼怒的是那毒妇在知晓了上面下来的那女人寻的小丫头正是灭杀潇潇的那小丫头时,更是与那女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直接派出了佛灵山弟子与魔一宫对峙上了,攻起魔一宫来,毫无顾忌,得了那上面下来的女人庇护,连弑尊都丝毫无所忌惮。
“这一个月余来,若不是弑尊,那女人怕是就打进我魔一宫来了,那毒妇这段时日倒是嚣张的很,仗着那女人的势,我魔一宫可是折进去有一成的弟子了,若不是有弑一殿助攻,我魔一宫怕是得折损两成多的弟子,这自上面下来的,果真不可小觑。”
竹夕颦眉。
“那小姑娘那里,需要阿天护法,也总不能时时出来与那女人斗战,那女人已经放言了,若是三日之内还不将人交出去,她便要亲自冲进我魔一宫了,届时,这一宫弟子还有弑一殿弟子,绝对都得遭了这女人的毒手。”
“竹夕师妹,那小姑娘她,当真不是上界下来的?”
竹夕摇头。
“应该不是,以她的处事行风来瞧,不屑于骗人,说的该是实话。”
姚尘封眸色一深。
“就算不是上界下来的,也绝对与上界有关系,这女人来者不善,怕是与那小姑娘有些个我们不知的恩怨,这种事情,我们这些无关的外势,不好插手,也招惹不起!”
“大师兄,师妹不欲插手他人之事,更何况是上界之事,但我的女儿我却不能不救,那小姑娘是唯一能够救我女儿的人,我又怎么会放弃?若是那小姑娘出了事,那我女儿又该怎么办?阿天已经说过了,就算是这上面的各势,想要凑出炼制那九转还魂丹的二十三味药宝,都是不容易的事,能够救我女儿的,就只有她一人了,师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出了事,那女人想抓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的修为境界即便在我中元神境之中可以称最,但与阿天相比,二人还不是平分秋色?谁势压一筹,到底还未见分晓呢,凶险虽是有几分,但也不是被逼进了绝境之地,大师兄,我们再等等。”
竹夕眸中那抹明媚幽郁的祈求之色跃入姚尘封眸里,当即心下一软,无奈轻叹一声。
“好,不过,我最怕的是这女人会向上面求援,若是再来几个这样高深境界的神修,就算是有弑尊在,也怕是奈何不得了。”
姚尘封话正落之际,大殿外上空,轰然间闷雷啸起,雷鸣阵阵,黑云之中夹杂着一片蓝紫色雷光遮天蔽日的罩在了整片天幕之上——
竹夕、姚尘封二人面色一变,闪身跃出殿门,一目望去,黑云罩顶,整个中元神境的上空里骤压而下的大片大片云层之中,一片密密麻麻似网般纵横交错的成人腰身粗大的雷束似有灭世之势,只一眼便让竹夕、姚尘封二人脸色煞白的毫无血色,眸里更是惊惶骇色中夹杂着几分的错愕——
寂灭天罚!
这是——
雷劫?
怎么会——
怎么会有这般大声势的雷劫?
究竟是哪个突破要渡劫了?
他们中元神境之中,绝对不可能会有哪个神修修为境界高深到了突破需要这般大阵仗的地步!
二人相视一眼,眸中困惑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入目的蓝紫色雷霆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整个中元神境都被这片遮天蔽幕的蓝紫色雷束笼罩在内,蓝紫雷芒渐破云层,彻底暴露出云层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压顶的雷霆闷轰声不绝于耳,震心怵颤,这只酿势的雷霆之威,怕是都让人难以受住!
这可是寂灭天罚,且还是这般声势浩大的雷劫!
有生以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魔一宫山脚下与佛灵山弟子战成一片的魔一宫弟子、弑一殿弟子,三势弟子皆是震愕的止战傻愣愣的观望着如此骇目惊心的雷霆之劫。小说站
www.xsz.tw
“寂灭天罚,这是寂灭天罚啊!”
“这是谁要突破?他娘的好大的阵势!”
“我中元神境,可是自上古时期末,便再未能见得这寂灭天罚的雷霆势威了,更何谈如此声势的寂灭天罚,简直见所未见,古籍之中,更是闻所未闻,不曾有如此大声势的记载,这是破古之记啊!”
“我中元神境,何时出了这般修为的大神了?这雷劫的声势也太大了,难不成,是要突破无止神境了?”
“我中元神境之中,这是藏了什么远古、上古大神了不成?”
佛灵山——
主殿门外一抹烟青色静默注望,伫足的身形,一刻钟的时间里,除了翩扬的轻裳原地随风翻曳,未见丝毫行流移跃,不是不想动,而是被入眼的这一幕惊震愕目的忘了动作,整个人都因这一幕震撼的傻愣呆滞了,一声尤为震耳的雷霆炸响在不绝于耳的雷鸣声中,尤为的突兀,震响的整个地面都跟着颤晃了几颤,荇娘身形微一踉跄,呆滞的眸子轻眨了两下,略显空洞的眸色回韵,平添了几分的空韵灵美,回过神来,呼吸急促喘息——
这雷劫,是寂灭天罚没错,但这般大阵仗的雷劫之势,她却是第一次见到,她在上面自小跟随主子,伴在主子身侧,什么世面没见过?活这么久以来,还真的从未见识过这般大阵势的雷劫势威!
这是在突破无止神境的最后一层巅峰之境?
不!
不对!
这绝对不是在突破那传说中的最后巅峰神境!
即便是她主子还没有突破到这境界,但不代表她没有见识过,那突破了无止神境的最后一层巅峰神境,也没有这般大的雷劫威慑,这简直是要灭了这整个中元神境的势态!
到底是谁?
是谁有这般大的本事,能招来这般雷劫?
眸光流转在雷霆威势最为厚重,蓝紫色雷芒最为盛耀刺目之地,眸子倏而微眯——
那个方向,可是那魔一宫的地盘,而且,是她与那男人交战了数个回合的地盘!
那个修为术技与她不相上下,但修为境界,却有些个深不可测,让她自觉不可匹敌的男人,明明已经可以飞升上元境位面,却隐在这中元神境中的男人!
难道——
是他不成?
荇娘眸中精光一闪,闪身跃起,掠向魔一宫而去——
这般大声势的渡雷劫,可真是他上元神境中都无哪个能比得了的雷势,且古籍中,都未有记载过这般的雷劫,她势必要弄清楚了,这般劫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且引来的还是寂灭天罚!
一入魔一宫山脚,毓香便殷切奋奋的带着佛灵山弟子迎上——
“大神,这魔一宫里,怕是是那弑天在突破,此时机,正是天助我也,我们这便强攻上魔一宫,趁着那弑天突破之际,将这魔一宫、弑一殿弟子给尽数绞杀了,彻底让这两势覆灭于此,那死丫头片子孤立无援,到时,还不是任大神搓捏揉扁。小说站
www.xsz.tw小说站
www.xsz.tw”
那个贱人跟那负心汉,她定要将这俩奸夫淫妇灭杀于此!
竟然胆敢背叛她,与那贱人同气一枝,想要灭杀了她,若不是她命大,气运大好的遇到了这个自上元神境中下来的大神,她怕是真得命丧这奸夫淫妇的手中了!
荇娘眼神都没给毓香一个,丢下一众被拦截在山脚下,久攻不下的佛灵山弟子,独自闪身跃上魔一宫——
强行硬闯上山宫,刚一入内,便见一道冶红身影自一处峰座内冲天跃起——
白染周身猩红血溢,魔煞血煞翻涌腾绕,黑煞朦云在白染冲出大殿之际,铺天盖地的扑潮开来,白染氤氲其中,朦朦胧胧的黑云萦绕,荇娘远远的眺目望去,黑云缭绕中辨不清白染面目,只略略模糊的辨别的出是一抹红色身影,只这一眼依稀入目的红,便让荇娘眸子倏眯——
那影像中的小丫头,可也是身着一袭红衣,这小丫头难道——
不,不可能!
这般浩大的声势怎么可能只是这么一个小丫头能造成的?
可既能够让凰主看中的小丫头,又怎能是平乎寻常的普通小丫头?
如此一想,当即身形掠起,对着远处上空中的白染扑肆跃去——
身形距白染不过半丈之内间,一道玄色身形骤掠插入,一掌术势起,倏暴向逼近白染的荇娘——
荇娘倾身错闪,退了开来,脸色顿有难看,又是处处阻挠她的这个男人,若不是他,现在她早该将那死丫头片子给活捉去了上元境,给主子交了任务了!
因为这个男人,她可是耽误了一个月有余了!
不过此刻一见,倒是确定了突破的不是这个男人,而是入目近在半丈远之处的红衣小丫头!
近处一望,这个小丫头,与她影像中所见的那个红衣小丫头片子,一模一样!
果然是这小丫头片子!
心下骤然一沉,深觉有些个说不出的不对劲,刚才未深思,现下却是突然清明了过来,按说,这个小丫头片子不是下界上来的麽?
就算再不一般,这突破的阵仗也不会有这般的大!
连她上元神境中的那些个远古大神,突破无止神境的巅峰神境都不可能有这般大的阵仗!
这简直是前无古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个能够引来寂灭天罚的小丫头片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若不想死,最好给本神闪开,否则,哼,即便你这身修为高深又如何,本神灭不了你,可不代表本神的势中,灭不得你!”
弑天神色无畏,情绪不波,漠道一句。
“她,本尊容不得你动,谁来都不行。”
他的女儿还在等着这小丫头来救,好不容易盼了一月有余,只要护她突破,她命得保,他女儿的性命便得救,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女人坏他女儿起死回生之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荇娘气结,这个冥顽不灵的臭男人,真是恼人的很!
当即不再啰嗦的直接以近身术招抡劈而上,与弑天战作一团,与之前的每次斗战一般,二人术技斗的不相上下,但论修为境界,弑天却是境高一筹,术法不敌,以境界来持平,而荇娘却是境界落了弑天一小阶,若不是在术法上高出一段,威力甚盛了几分,必然得败落下风。栗子网
www.lizi.tw
短时间的缠斗未见高下,但二人过招数回合之后,哪个更胜一筹高低立现!
荇娘明显在弑天的修为境界压制下与神力消耗之下,身形速度愈发落在下风,招式速度亦是明显慢了弑天瞬息,一掌势扫来,荇娘将将错开,擦着面门而过,脸颊一侧,一道鲜明的血痕立现,身形错开的瞬息间,弑天身形诡谲致疾的骤转挥扫,反袖一掌风再次破向荇娘,根本来不及避闪,后背大开的瞬息间,硬生生的被一掌暴上——
“噗——”
五脏六腑被弑天这一掌震的,似被一只钳制在五脏六腑处的利爪狠厉搅动了一番,搅疼的窒人,一口鲜血压制不住的当即自腑脏翻涌喷出——
人顷时似断了线的风筝,疾骤坠落而下,自落至半空处,一个滚翻仰上,稳住身形,远程术法大招抡上,术法威势爆落向弑天——
“浪斩漫舞——”
现下她神力不济,近身一战根本就在这臭男人身上占不得半分便宜,反而在修为境界上招招受制于他,吃亏的只能是她,以她现下的情况,只能以术法大招远程攻击,以御得自保!
她到底还是小瞧了这男人几分,久战之下,实力便觉出分差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倘若再战不下,遭罪的必然是她!以术法远战,她若不敌,察觉不妙,还可以有机会逃之夭夭,若是近战被这男人给附之如蛆的缠上了,那她,再逃,可就难了!
滚滚水浪翻卷成似水螺一般的刃,倾潮跌宕的涌向弑天,水刃翻卷出的势煞之力,铺天盖地而去,蜂涌叠至的骤落在弑天周身——
说时迟那时快——
弑天低沉一吐。
“千风地印——”
青风肆掠倏起,自周身暴释飘绕,涌至弑天周身的卷卷水刃,被暴肆掠刮的青风掀翻在一丈之外,再不涌近弑天分毫,原地风卷的盘旋了两圈,陡然间打着风旋的将刮成一幅符文的擎天巨幕印罩,瞬移闪落在荇娘头顶上空,速度之疾的对着荇娘暴砸骤落——
荇娘怵目大瞪,周身防御大开,盈盈水波披盖于身,水蓝护光华盛烁目的瞬间——
“轰——”
巨幕印罩轰然砸落,印压着半空中的荇娘覆扑在地——
下方竹夕、蚩湮、凤夙一众人注目仰视着上空中的大战,眉目沉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眸光流转向一旁的白染,一众人神色更是沉了几分,这雷劫的势威,太骇人了!
“这般雷劫之势,绝非她能承受的住的。”
姚尘封一脸凝重的望向上空中的白染,音声掷地的吐一句,听的竹夕面色霎时惨白了下来——
若是这小丫头承受不住,那她的女儿又该如何?
蚩湮、齐演敏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她,定然是能受的住的!
当初在下界西陆的金朝学院时,那雷势可是也不小,对于当时的白染来说,亦是必死无疑的境地,可结果,到底是让人出乎意料,震惊世人,还不是同样活得好好的。
这次,他们深觉肯定,白染必然不会有事,这阵仗瞧着是忒吓人了些,但白染的本事,更是逆天的存在,也不过一场有惊无险罢了,这方面他们放心的很,只不过——
目光落在自地下翻飞跃上,继续与弑天斗术的荇娘身上,脸色微有堪忧,这个女人,是个未知的变数,就这身修为,也绝对不是白染能够斗一斗的,不怕白染命丧在这场雷劫之中,只怕会命丧在这女人的手中!
“蚩湮师兄,这个女人,不知与染妹妹有何恩怨,修为这般的高深,染妹妹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我们得想想法子,护染妹妹突破之后,躲过这一劫。”
凤夙、苍漠二人神色复杂的收回视线,转落在齐演敏身上。
“白姑娘连上元神境中的人都能够牵扯的上,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会不会,并非是想要白姑娘的性命,只是我们多虑了?”
蚩湮瞥眼扫了苍漠一眼,嗤笑一声。
“多虑?若是多虑,这一月余来,这女人会这般不择手段的对魔一宫出手?动起手来还这般的毫无顾忌?且还是在她突破之时,这般的闯进宫里来,欲要对她下手?这摆明了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刚才若不是弑尊,她的小命都得毁在这女人手中!”
苍漠神情定定道。
“不,我觉得,这女人只是想要活捉了白姑娘而已,这些日子慢火温炖的,而今日在白姑娘突破之日,见到了这雷劫,才似是有些个急躁了,这般擅自闯进宫里来,怕是被这般大阵仗的雷劫给惊着了,才会来此一探,只不过是没想到,突破的人,会是白姑娘而已。”
齐演敏眸波微闪,思酿着苍漠吐出的话,眸波闪了几闪,精光一煜,苍漠少主说的确实不错,若是这般想来,就算是染妹妹落到了这女人手中,也必定是暂时性命无虞的,如此一想,心下微有松然,只要不是下死手就好,只要有活命的机会,以着染妹妹的本事手段,这女人,也不见得能够拿的住染妹妹,就算被捉了,想要自这女人手中逃出来,也是必定是轻而易举了。
不定,染妹妹还能利用这女人一番,做些个什么了,这种顺藤摸瓜,逮窝揪根端的作风,染妹妹可是做的最为顺手不过的了。
他们若是折腾起来,帮不上染妹妹的忙不说,许还会给她误了事,在她记忆里,染妹妹可是从来没有跟她提及过这上元神境中的什么人。
更何况,这上元神境,染妹妹也是上来之后才知晓有这么个位面的,前段时间,这可是染妹妹亲口问及那月家家主与那少主后才知晓一点的,当时她可是在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染妹妹知晓的话,在下界的时候绝对会告知他们,让他们提前对这上面有些个认知、做些个了解的,哪里还会在前段时间向那月家打听了解这上界情况?
所以,这女人,染妹妹怕是都不认识呢!
如此一想,唇角轻扬,笑眯眯道。小说站
www.xsz.tw
“若是待会儿这女人对染妹妹下手,只要不是伤及性命,我们便静待观望,不要动手。”
蚩湮宠溺的瞅了齐演敏一眼,深以为然的低吐一声。
“娘子放心,为夫心中有数。”
那小丫头的本事可是大着呢,以他们这点子本事,还不如她呢,若是连她自己都应付不来,那他们这些个人,即便是上手,也不过徒劳罢了。
郇蓝儿却是拧眉。
“别说那女人了,就是这场似能毁天灭地的雷劫,能不能挺得过去,都是个问题,这雷霆之威,怕是将这中元神境给毁了都大有可能。”
“轰隆——”
郇蓝儿话落之际,伴着一声响彻天际的雷鸣,一道雷霆劈酝势破开,骤然劈落向上空中的白染——
半空中打的不可开交的弑天、荇娘二人同时顿下身形,停止了斗术,齐齐落眸定向上空中的白染——
此时再打,已经毫无意义,正在承接雷劫的白染,根本就无人能够近得其身,只要不是个傻的,面对这般声势浩大、雷霆灭世般的雷劫,为避免殃及自身,那绝对是有多远闪多远。栗子网
www.lizi.tw
除非是不要命的,敢冲上前去,近得白染之身,冒死取了白染性命,弑天根本就不需要再动手,只需要为她护法,保她性命无虞便是。
而荇娘近距离望了一眼,冷笑一声,就这般的雷霆之势,这死丫头片子,她命必绝,何需她再亲自出手取她性命,只要闲情惬意的远远看着她丧命于这寂灭天罚,同样亦可向主子交差,总归捉拿回了主子手中,也同样是取她这条小命罢了,死于谁手,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关系?
是以,荇娘明智的在雷霆骤落的瞬间,闪身退离白染数丈之远,与远处的弑天几乎同时抽身闪离避开,二人闪退开的下一瞬息,二人原本伫立之地,一片雷霆劈落,雷霆席卷之地,霎时劈炸的废墟一片,烟烬漫天飘芜——
灰烟散尽,入幕所及,骇目至极,整个峰座,被这一劈之势,当即倾塌了半壁峰头!
而白染,整个人承受下这一劈,已然被寂灭天罚劈的周身焦糊不堪,灰烟自周身散飞。小说站
www.xsz.tw
“不、不会是死了吧?”
竹夕脸色惨白的喃喃吐道,神色间有些个凄然悲绝,还不待悲尽,一劈又是轰然劈落在白染身上——
两劈之下,白染在一众人眼中,已然与死人无异,除了蚩湮、齐演敏二人之外,皆是面色泛白,只荇娘脸上讽刺意味十足。
这般大的雷势,不死才怪,若是能够在这两劈之下还不命绝,那绝对得是她蓬元神境中史无前例,破古之始的妖孽了。
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会发生?
俨然看死人般的目光望向那浑身丝毫生机也无,已然绝了生息的白染,只扫了一眼,便转身欲离开,转身之际,只听得第三劈轰然炸响在耳际,荇娘脸色顿变——
第三劈?
哪里来的第三劈?
人都已经死绝了,为何这雷霆之势不散去,反而还会有第三道雷霆酝势破出?
骤转身落目死死定在那已经了无生息的白染身上,懵愕的瞪了几息,眸子倏眯,一头雾水的搞不清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已经没了生息的小小仙修,这雷劫居然不但不散,反而愈酝愈盛,这雷劫,只要魂离身灭,必然会雷云涣散渐去,这般反天道之迹的诡异异象,难不成,这死丫头片子,真的是妖孽不成?
脸色黑沉难看的瞪着白染,神情肃杀,就算不会死于这雷劫,也必然要死在她上手。
大不了,费些个精力,亲手收拾了她便是,抬目看看劈落的雷霆光束,肆起的杀心微微怯怵了。
这般雷霆之势,她上去,绝对是活腻味了!
定下心来,眼睁睁的盯着那道已然黑糊焦炭的人影,竟是奇迹般的受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雷霆,纤瘦的身板虽然血肉模糊的没了人样,却是丝毫没有被灭成渣渣。
这一幕看的一众人眼珠子愕瞪惊心——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人,到底是死是活?
若说活着,已经断绝生息了,分明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可肉身竟是没有被劈成个渣!
若说死了,这一道比一道夸张的雷霆,整座峰都已经被毁绝了,可见雷劫势威不灭,分明是在昭示着她还活着,根本就未身死道消!
这诡异的一幕,让众人心下不禁犯怵的同时,又极为大惑不解——
“这,白姑娘她,到底是……死,还是活?”
郇蓝儿呆愣愣的瞅着远处丝毫动静也无的白染,懵讷自语。
竹夕一手护着臂弯里自暗殿中抱出来的孩子,与弑天不远不近的注目着下方的白染,整个峰座都已经被毁了,此时的一众人皆是凌空而立——
“阿天,她这是还有没有命在,万一——”
“夕儿,安下心来,她,应该是无事,若是有事,这雷劫也早该散去了,又怎么会声势不断的连劈下三十六道雷霆,尤其,她的情况极为诡异,在我蓬元神境之中,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暗殿之中时,我明明感受到她不过是突破神人境罢了,区区神人境界,又怎么会有三十六道雷劫,这根本就与天道法则降下的规制不同,她的情况,太诡邪了,好似,天道不容她存于世,要以寂灭天罚,灭惩了她,连天道都忌惮不容的人,又怎会这么容易被这雷霆灭杀了!”
竹夕听的一愣。
是了,心忧则乱,这一点她没有深想。
那寂灭天罚,小时候父亲有给她讲过,寂灭天罚的雷霆之力霸道暴虐,是惩灭灵修者、仙修者、神修者的刑罚之力,只有不遵天地秩序,触犯了天地法则的修真者或是威胁到这天地的力量出现才会引来寂灭天罚。
这寂灭天罚既然是天道用来惩治修真者的,被处罚者,按理说是逃不过身灭道消的下场的,但是这雷霆落下了一道又一道,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这些个雷霆根本没有劈死这小丫头!
而最后的第三十六道雷霆落下,这雷云散去之势,哪里是徐徐散去的?分明就是雷势已尽,雷云骤散!
这小丫头,显然是已经渡了雷劫了!
弑天、竹夕二人能够想的到,荇娘又怎会想不到,是以,在白染受下第三十六道雷劫之后,丝毫不给白染喘息时间的掠身逼去
弑天眸子一戾,闪身紧追荇娘,身形扑近两丈之际,挥袖一术招释出,轰向前方不远的荇娘,荇娘只觉身后一股芒势破来,反应快极的错身避开,弑天趁此空档,一跃扑上,与荇娘再次大战缠斗开来
而此刻的白染,肉身虽未被毁成渣,整具肉身却是已经没了人样,除了焦糊不堪的一团血肉之外,难以让人辨别的出,那本是一具尸体。栗子小说 m.lizi.tw
肉身惨不忍睹,但白染的精灵体却是被寂灭天罚的雷霆能量淬洗的异常纯净精淬,似雨后被洗涤滋润过的春笋一般,整个精灵体被一股庞大到似能毁天灭地的雷霆能量充斥圆满,轻盈的整个精灵体都飘飘欲仙的脱离了**,游荡在天地之间,运转起的混沌天汲经心法,更是疯狂的席卷着天地间的灵气,灵气皆是吸收进了精灵体之中,与之前渡雷劫之时大不相同,不管是天地间的灵气,还是天雷劫渡于她的雷霆能量,皆是尽入了她的精灵体之中,她的肉身,似乎已经被摒弃在外了。小说站
www.xsz.tw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数倍递增的灵气在膨胀着她的精灵体,而精灵体感觉似是已经饱满,但实质容纳起来,却是似可以储存无穷大的能量与灵气。
精灵体沉浸在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已然自动屏蔽了来自外界的干扰,对于外界此时的状况,丝毫无所觉,大肆吸敛着外界的灵气以精灵体内的雷霆能量在运转的混沌天汲经心法之下淬炼过后,越发的凝实沉固,而虚无的精灵体形态,渐变凝实
竹夕感受着周围气场的震荡,天地间的灵气几个瞬息间便被抽空殆尽,脸色一时间愕变
这、这么夸张?
这确定是突破神人境?
蚩湮、齐演敏一众人感受着周围的气场,心下一喜,她果然没事!
不过,那具已经成焦炭的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周围灵气尽殆,白染那渐变凝实的精灵体,悠悠的闪进了那具焦炭的尸体之内,精灵体没入躯体的瞬息间,本是了无生息的焦炭尸体,生机骤起,莹莹圣芒萦绕于**上,耀目异常,不过数息间,本是焦炭的血肉,在一众人眼皮子底子,生机焕发,俨然活死人肉白骨一般,奇迹的惊现在众人眼皮子底子,这般的愈合能力,自身体上散发出的那股精郁的圣息,看的竹夕、姚尘封师兄妹二人眼珠子都突兀瞪起
这、这是……圣息?
这小丫头身上,难不成有圣灵珠?
不对,不是圣灵珠!
这股圣息,简直比圣灵珠的圣息还要浓郁精纯数倍,似莹莹之火与皓月光辉一般,圣灵珠的圣息根本不能与这股圣息相提并论,他们远远的就能感受的到那股浩瀚的生命之息,似能蕴活一切万物,只呼吸间,神魂都被这股圣息滋润的舒透精盛了几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此圣息,让与弑天打得不可开交的荇娘同样眼睛一亮,心下蠢蠢欲动起来,这股圣息,难道是
圣利子?
如此一想,心下霎时汹涌澎湃的跌宕开来
这死丫头片子身上居然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治愈圣宝,圣利子!
她可真是小瞧了她了!
难怪焦糊成这幅模样的尸体,还能够如此神迹的再次生还,这是有圣利子在助源,保她死而不灭呢!
心里装着圣利子,心神微一恍惚,被弑天一掌暴在胸前,人顷时倒飞出了数丈之远
弑天眸中戾色一闪,飞身掠起,一个术法招释出,暴轰在倒坠而下的荇娘身上
“噗”
一掌之下,又是挨了一术招,当即打的荇娘重伤摔落在地,口中喷出几口血水,恨目瞪了弑天一眼,身形瞬息间化为缥缈,逃之夭夭
弑天扫目看了眼逃跑的荇娘,身形落下,未追上去,转身跃去白染身边,见盘膝而坐的白染徐徐睁开眼睛,心下一松
“既然醒了,那就开炉炼丹吧!”
白染轻眨两下眸子,撩眸仰视着面前的弑天,见他衣衫破损,微有几分狼狈,眉目流转的四下里扫了一眼,注目在掠来的蚩湮众人身上。
齐演敏笑眯眯的瞅着白染道。
“染妹妹,你这突破,可真是好大的阵势呢,更是好气运的躲过了一劫呢。”
白染扬眉,转目瞅瞅弑天。
“之前,我瞧着是有个女人突然出现,要对我下手来着,是你收拾的吧。”
话虽问出,肯定的语气却无丝毫问意。
“嗯,那女人是上元神境下来捉拿你的,一月余前便找来了,她手中,有你的影像。”
弑天简单的几句话,听的白染眉目困惑。
上元神境下来捉拿自己的?
她根本不认识那女人,那女人捉拿自己做什么?
上元神境?
上元神境中,她并未上去过,可是与那上元神境中的各势并无仇怨呢,又怎么会引来了上面的神修呢?
还真是蹊跷了!
微思之下,脑中电光火石间似闪过什么般,倏而明朗开来,难道
是阿顷?
这女人是阿顷的仇家?
所以才会寻来这中元神境对她下手?
若是如此,那……阿顷呢?
阿顷怎么样了?
那女人不会对阿顷动手了吧?
身形一动,就要闪人,起身间,掠过面前的弑天时,心下一顿,身形一滞,又顿了下来,心下甚安的又恢复一派悠悠淡然之姿。
连这个男人,那女人都没能给收拾了,又怎么可能对她的阿顷做些什么,该担心的是那女人才是,若真是仇家,没被她家阿顷给打死,都是侥幸!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她得上去看看,才能知晓,这下来捉拿她的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目光滞留在弑天脸上,眨巴眨巴眼,想到了自己应下的事,笑眯眯道。栗子网
www.lizi.tw
“放心,说了救你女儿,就一定会救她,本姑娘这就开炉炼丹。”
目光扫了眼被尽毁的峰座,悠悠道。
“给本姑娘安置个安静的地儿吧。”
竹夕凑上前来,一脸的明媚欣悦。
这个小丫头还活的好好的,她的女儿终于可以得救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有数年了,现下却是已经有些个迫不及待了。
而姚尘封却是眸色深晦的打量着白染,那精纯浓郁的圣息,让他心下深有几分猜疑,不过却是未语,只安静的与竹夕将白染安置在了另一处峰座内炼制丹药。
他也很想见识见识这个竹夕师妹口中所言的奇异小丫头。
听说,这小丫头可是能够救得竹夕师妹的女儿,不但有那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丹方,就连丹方中的那二十三味药宝都能拿的出手。
而白染将炼制九转还魂丹所需的二十三味药宝一一拿出后,姚尘封呼吸顿窒了
渡阴叶、冥生花、粉妆碧人果、魔泽玉、活死人草、雪参虫、魂回草、七彩生源果、精蓝冥芝、还阳液……
全部都有,真的是每一样都与古籍之中所描所绘的一模一样!
这小丫头,真的能够拿的出来……
与姚尘封一般心掀波澜的,还有弑天与竹夕,而在此的一众澜天域弟子却是神色未有波澜,这些药宝,他们澜天域中,全部都有,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而且数量之多,质量亦株株皆精品,此时再见,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那般震撼之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白染炼丹,从不避讳,为了提升澜天域丹缭峰里众弟子的炼丹水平,皆是将人自塔中放出来,任其一观,随观的澜天域弟子,个个一副兴奋跃跃的神色,不为那药宝,只为能够一睹白染炼丹风姿,能够学览白染的炼丹神技。
尤其,在听说了是要炼制他们闻所未闻的什么九转还魂丹之后,更是激动奋昂了,九转还魂丹是什么他们不知晓,但是这九转还魂丹的起死回生之效,却是让他们心神震撼,抑制不住的心潮沸腾
起死回生啊!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起死回生啊!
又怎能不叫人兴奋?
且还是在此,亲眼见证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丹药自白染手中出世,那必然又当是白染手中现世的惊世神迹啊!
姚尘封眸子定在白染面前的药台上,眼珠丝毫未动,怔怔的瞅着,这些灵草、仙草,不但株株真品,且还株株皆是极品,这里面的一些个药宝,怕是数千万年份都有不止,实在是让他大开了眼界了!
在白染欲动手之际,终是忍不住的吐声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些药宝,你居然真的全都有,你不过自下界而来,这些药宝,你是自何处得来?”
白染挑眉,神色自若的轻笑出声。
“下界怎么了,下界也不乏宝贝存在,这些,可俱都是本姑娘自下界得来,什么仙府遗址一类的,也是有些的,碰巧的都被本姑娘给遇到了,便收入囊中了。”
话一顿,瞅了眼竹夕怀里抱着的婴孩,笑眯眯道。
“你这师侄,可真是命好,遇到了本姑娘,换作他人,就是神丹大师,也不见得能将她这条小命给救回来。”
自夸自擂的话,说的是丝毫不觉脸红,当得叫一个面不红气不喘!
姚尘封嘴角似可疑的抽了抽,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谦虚,怎么就这般的肯定,来个神丹大师也救不了他师侄?
动动唇,压着白染话焰开口道。
“小丫头,你本事或许是不小,但这大话,说的未免有些个过头了,这般贬低神丹师,自抬身价,就有些不实了!”
神丹师的丹技与本事,又岂是他们能妄言的,这神丹师,他中元神境可是没有,就连上元神境之中,怕是也是寥寥无几,到了那般境界的神技,仙丹师与之相比,那可是天渊之别,已然不是小小仙丹师可亵渎的了!
若是此话传进丹界的丹师耳中,她怕是要被排斥在丹界之外,不容于内,将她当成笑言娱乐了!
竹夕脸色亦是有些个讪然,轻咳一嗓子,好心提醒白染道。
“小姑娘,这样的话,以后莫要说了,这话传进丹界之中,入了丹师的耳,对姑娘多害无益。”
白染眨眨眸,她说的可是实话,可不是在弄虚!
眸子在药台上轻扫一眼,勾唇一笑,红唇轻启。
“你们以为,只要能够以这二十三味药宝炼制出九转还魂丹,便能救得这孩子一命?”
若是平日里,她不屑争辩,随他们如何想,但此时境况不同,以她现今的修为,定然是不敌那上界下来的女人,她需要这竹夕宫主的男人护她在中元神境里安然无虞,所以,她要让他们清楚的知晓,除了她,这孩子的性命无人能救,救这孩子,即便是一笔交易,也要让他们对她心种感激,不定她还需要用到他们呢,以后再有事用的到他们,也能够好商好量的!
最起码,那个自下元神境日月神殿中逃出来的男人,她可还没有跟这男人了解过呢,她可是打算要从这男人嘴里了解一番呢,就算这男人对那逃出来的男人不是根底全明,作为这男人的下属,这男人也绝对是知晓一些的!
竹夕一愣,难道不是麽?
当日,不是她亲口所言,只要炼制出九转还魂丹便能救得她女儿的性命?
难道,还需要做些什么?
弑天眸中暗涌澜动,望着白染,虽不语,神色间却是挂上了几分的问意。
这个小丫头,说这话,是何意?
想要加些什么条件不成?
虽然白染之意弑天没有猜出个十成十,但白染的小心思,却也是看透了些许。
白染眯笑的瞅了弑天一眼,眸波微动,转落在竹夕身上
“这九转还魂丹,你们了解多少?”
竹夕本能吐一句。
“可以起死回生,古籍所载,九转还魂丹有起死回生之效!”
白染笑意徐徐。
“不错,九转还魂丹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你孩子死去至今,早已超过百年了,若是只是以九转还魂丹来救她性命,根本就无济于事,这九转还魂丹能够救命的提前,须得是死去百年内肉身不坏的人,才能够起死回生!”
竹夕脸色一变,惨白的难看,百年之内?
那自己的女儿岂不是……
弑天安抚的轻拍了拍竹夕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栗子网
www.lizi.tw
这小丫头明明说了能够救她女儿,既然知晓九转还魂丹救不了她女儿,但现下却是将这炼制九转还魂丹的二十三味药宝都尽数拿出来了,定然不会无的放矢。
“你说这些,想要什么?”
弑天神色漠然的轻吐一句,痛快的表明了态度。
只要他能做到的,允了她又有何妨。
白染眯眼一笑。
“条件之前可是都说好的,本姑娘又怎会食言而肥?本姑娘能够救她,不止是因为本姑娘身上有这炼制九转还魂丹的材宝,本姑娘身上,还有能够让这孩子起死回生的治愈圣宝,圣利子,同时还有渡生息、蕴万物生灵的木之精华本源,愈万物之戾的水魄,这三样宝贝才是救她命的东西,且缺一不可,这蓬元神境之中,有哪个神丹师,能够同时拿的出这些药宝与这三样宝贝?不是本姑娘狂言,放眼整个蓬元神境,绝对再没有第二人了!”
就圣利子这般绝世仅有的独一无二的宝贝,就再也不可能拿的出第二颗来!
姚尘封眸子精光乍现
果然是圣利子,这小丫头渡劫后周身散发的那股圣息,果然是圣利子的圣息,他猜测的没错!
只是没想到,她身上居然连水魄与木之精华这种至宝都有,他当真还是小瞧了这小丫头了!
弑天眸子微眯,盯了白染几息,薄唇轻启。小说站
www.xsz.tw
“告诉本尊这些,你倒是胆子大的很。”
这小丫头就不怕他夺了她宝贝?
居然敢这般**裸的将手中的宝贝吐晾出来,这小丫头,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白染龇牙笑笑。
“有你在这中元神境护着,本姑娘当然是胆子大的很,正所谓,有恃无恐嘛,弑尊说,可是这理?”
弑天眸中墨色一深,呵呵,这小丫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这是打算寻他做庇护呢!
说什么条件都是之前谈好的,这狐狸尾巴是马上就露出来了,这话说的可是话中藏话,别有深意呢!
这小丫头,之前不提,现下又来要他庇护,该是因为那上界突然下来的女人了!
“在这中元神境,本尊的势力范围内,还可一护,但牵扯到了中元神境之外,本尊有心无力,势力不及,实力不济,难免殃及祸身,只会量力而行。”
白染悠悠淡笑。栗子小说 m.lizi.tw
“无妨,量力便可,本姑娘在这中元神境,待不长久,只是暂留而已,不会祸引至此。”
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又得了弑天的应声,再不废话的直接开炉炼丹,扫了眼药台上的几个药炉,药鼎,皱皱眉头。
这些个器鼎材质,可是不能保证在她成丹之后再废,想要撑到她成丹出炉,那肯定是不行的!
弑天见白染瞅着几个炼丹炉鼎眉头皱蹙,淡声吐道。
“怎么?这几个丹炉若是不行,本尊派弟子回弑一殿去取,本尊那里倒是有些个品质上乘的炼丹炉鼎!”
“不必了,还是自己的药鼎用着顺手。”
袖手一挥,一个黑色的药鼎置于药台之上,药鼎一现的瞬息间,周身散发的古朴之息顷时充斥殿中,鼎身上散发出的厚重古息压制的殿中众人无不是脸色一僵,心口窒息的厉害,个个神色瞬间懵逼呆滞了
那浓厚始原的古韵!
那沉重窒厚的古息!
那肃穆尊极的古质!
绝逼是沉淀了数亿年光景、沉浸了古始轨迹所历经的器鼎,尤其在药鼎被白染掷出的下一瞬息,药鼎悠悠的聆叮出“嗡嗡”的嗡鸣声,沉闷钟古,虽不震耳轰鸣,却是震激丹田,翻荡心口
“噗”
“噗咳咳”
修为高深的脸色惨白一片,呼吸起伏促急,修为低浅的,直接鲜血暴吐,周身血脉贲张,整个变成血呼啦的血人!
白染抬手轻抚一下药鼎,药鼎的嗡鸣声顿滞,再无一丝声响。
弑天、姚尘封一众人俱是一脸骇色的愕目惊瞪在白染面前的黑色药鼎之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神器鼎?
怎的从未见过?
别说见了,就是闻也未闻啊!
这是……什么时期的药鼎?
能够拥有这般的古息气场,别是太古时期的吧?
弑天脸色微白,墨目沉定在乾坤鼎上,低愕吐声。
“这是什么药鼎?”
白染悠悠答一声。
“乾坤鼎。”
一旁的姚尘封懵逼愣愣道。
“古籍中,有、有这么个鼎?我怎么不知晓?”
白染斜眼瞟了姚尘封一眼,不屑幽幽轻吐。
“古籍?它可是古籍的老祖宗,年长了古籍不知多少亿年时光了。”
准确说,是开天辟地时期之前的宝贝了,那混沌时期,哪里有什么古籍存在?
这可是混沌为她而铸生的,以混沌之精华铸成,可是专属她白染,为她白染量身打造特定制而成的,别搞笑了,那古籍里怎么会有?
弑天步子轻移两步,靠近乾坤鼎,眸子定定的瞅着鼎身,道一句。
“这是什么材质制成的?”
看起来,似是浑然天成一般!
且这上面的古息,灵气,不是一般的精纯,他从未感受过这般精纯厚朴的古息,这般净澈至纯的灵泽,不,不是灵泽,这分明比上元神境中的灵气还要纯郁,该说上元神境中的灵气,根本与之无法相提并论。
白染挑眉,未语,低头自顾的整理着药草,直接无视弑天。
她不会告诉这男人,这是以混沌精华自然而成,这是她白染绝不言说的秘密!
这可是与那圣利子、水魄、木之精华不同,那些东西,或早或晚,是在保命之时,必须会亮出的底牌,但是关于她身世的事,却是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要命之秘,在她未立于这天地之上,未将世间万物掌控于手之际,这是必须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轩辕决一、淳于渃凝、楚瑜、楚筝一众人个个浑身血淋的瞪目在乾坤鼎上
这鼎,只一眼,就能让他们知晓,绝对是绝世至宝!
楚瑜盯着乾坤鼎的眸子精光一闪逝,暗波霎涌,心口早已经“砰砰”的不听自己的了。
这鼎,对她来说,是不可抵挡的诱惑!
作为一个炼丹师,有一个好的炼丹炉鼎,那可是无比荣耀之事,更是等同炼丹师的第二条生命,而眼前的这个药鼎,对她来说,已经不是让她眼热的羡慕嫉妒恨了,而是让她心炙的欲诱胆边起了!
呆愣的一众人还未从乾坤鼎中回过神了,便被白染的炼丹手法给吸引了过去
那种给人悠然惬意的轻盈曼妙意境,缥缈舞动的优雅姿韵,轻松写意的随性状态,手法律动间荡漾起行云流水的莹莹流光,似翩然飘跃的蝉翼灵蝶
让人过目惊艳,陶醉期间,尤其那萦绕在白染周身跳跃流动的莹莹流印,浅一看,过目惊艳,陶醉其间,深一看,心陷沉沦,玄奥漪澜,意韵绵绵,缈缈浮浮,悠悠涤魂!
弑天醉在白染的手法之中,数息之后,心口猛地一震,神魂一荡,那种豁然通透,似明悟了什么般的恍然神色,显然是突破了心境上的桎梏,破境顿悟了!
而弑天周身的气息,更是明显有些个不稳,气息的波动震颤的殿中周围的气场陡然一变,此异动惊起了身旁的竹夕与姚尘封,二人转目落在弑天身上,脸色一变
这是
要突破了?
“阿天,你要突破了?”
竹夕音中微颤,惊喜悦目。小说站
www.xsz.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弑天墨目微煜,深看了一眼白染,点点头。
“夕儿,我不能留在这里了,你与孩子留在这里,让他为我护法。”
深邃的墨目扫了一眼姚尘封,话落,转身闪出了大殿
“大师兄,麻烦你随阿天走一趟,为他护法!”
姚尘封不舍的掠眸看了一眼正在炼丹的白染,有些个意犹未尽,她的炼丹手法清新奇异,虽然不懂炼丹,但不知为何,她炼丹的手法,却是让他瞧得心境清宁,对他甚是大有进益,他似乎也是要明悟了什么,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能够触到那层模糊的边缘了,他相信,若是看下去,看完这一场炼丹,就算此时不能突破,静下心来将这小丫头的炼丹手法完整的深会再意一遍,他也可以突破了!
可惜,此刻却是因为弑尊的突破需要他护法,不得不错过这次千年难遇的因缘际会。
心下无奈的轻叹一声,转眸看了眼竹夕,点点头,未语的闪身追出了大殿
一炉丹药,仅炼制了半个时辰之久,成丹的一幕,当即看傻了竹夕
这、这是
这是丹药?
有一炉成堆成堆炼制出的丹药?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在做梦吧?
不自觉的抬手在袖臂上狠掐了一把
“咝”
那刺激感官的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真的不是在做梦!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震心撼魄的一幕,简直颠覆她对丹界的认知!
而一众澜天域弟子,却是个个呆目愕瞪的瞅着那炼制成的十余枚丹药,懵了几息,顿扯爆出一嗓子叫嚎声
“卧槽,怎么才这么点子丹药啊,小染妹妹炼丹这是技退了,哪次炼丹一炉一炉出的不是成堆的丹药?”
桓耀之话一蹦落,臻蔺年怒目喝一嗓子。栗子网
www.lizi.tw
“滚你丫傻蛋的,统共才二十三味药草,能用这么几株药草炼制出十六枚丹药来,就已经将材宝物尽其用了,你他娘的还想咋滴?难不成还指望用这点子药草炼制出个四五十枚来?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小师妹能有那空手变丹药的神技?”
安珏灵凑上药台,往乾坤鼎里瞄了一眼,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有道理有道理,没瞧见那药鼎里连点子药渣渣都没有嘛,小女神根本就没有浪费一分药草,桓耀之你这骚包货自个过来瞧瞧!”
桓耀之脸色一讪,轻咳一嗓子,转移话题道。
“咳,那个……小染妹妹赶紧给那娃儿救命去,这丹药是给那小娃娃的吧?哥哥替你喂给她哈!”
说着,麻溜的兀自下手,忒不要脸的自容器瓶里一把抓出五枚丹药,一张菊花脸上笑的是两眼不见,一口白牙煞是晃眼,**裸的当着一众澜天域弟子的面,将丹药收入私囊四枚,殷勤的凑上竹夕面前,将手中仅剩的一枚九转还魂丹塞进了婴孩嘴里。
垠赫被桓耀之这一手弄得懵傻了两息,愣是看着四枚丹药进了桓耀之囊中之后,才反应过来,两眼怒一瞪,火了
“他娘的,你这小兔崽子,当着老子的面拿老子的宝贝,还反了你了不成,把宝贝给老子交出来!”
骂骂咧咧着,老脸不红,气盛不喘的理所当然的一把将容器中剩余的十一枚丹药收进了灵戒里,脸皮更是叫一个贼厚的追着桓耀之讨要被顺走了的四枚丹药
白染一旁暗自扶额
竹夕看的更是一脸懵逼,十多枚丹药,就、就这么随意的被人瓜分了?
瞅瞅白染,见人一脸神色不波,不以为然到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下顿一阵翻天覆地的搅荡,被眼前这一幕给颠覆了作为修真者的三观。
那可是至宝啊!
九转还魂丹啊!
就、就这么不当一回事的任其拿走?
而且,看这情况,这样的一幕,不似是第一次了!
这小丫头,可真是……忒大方了!
不,看她这样子,分明是根本不在意这十余枚九转还魂丹!
这等子一枚便是一命的至宝,不是该自己留作救命底牌,以备不时之需麽?
尤其,这丹药,在上元神境之中,都绝对是人人争夺的抢手宝贝,她为何会不稀罕?
正被白染这态度搞得扯不过劲来的竹夕,听得桓耀之嚷嚷一顿。
“不是小爷我说,垠峰主啊,你扒拉那么多丹药是当饭吃啊咋滴?就小染妹妹给你炼制的那些个万元丹、淬生丹、雪极颜心丹,玲珑丹,养魂丹啥的,得够你当饭吃上个几年的了吧?小爷我就拔了这么一丢丢的毛,你就急鼻子急眼的,你这一峰之主当得可是忒抠了啊!”
桓耀之撒丫子围着殿内四处窜跑,后边紧追不放的垠赫一脸心肝脾肺肾疼的恨目瞪着窜的欢的桓耀之,怒声扬喝。
“老子再抠也是抠自个的东西,你个小崽子夺了老子丹药还对老子评头论足的,看老子逮着你,不收拾了你这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