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枚祸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五岁那年春节,我哥载我爸妈去走亲戚,在回来的路上和一辆面包车迎面相撞,结果车毁人亡。
因为我哥是酒驾,家里不仅没有拿到保险赔偿,还赔给人家一笔钱,本来还算富裕的家庭,从此变得有些举步维艰。
处理完父母和大哥的身后事,我开始了和嫂子相依为命的生活,虽然平时日子苦了点,却也还算安稳。
但三个月后,却发生了一件真正改变我一生的事。
也许是天意吧。
那天晚上,学校突然停电了,我晚自习没上完就提前回了家,可我刚到家,竟发现有人在屋里正要对嫂子欲行不轨……
嫂子叫虞美芳,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在三中当老师。据说不仅是学校,就连整个教育系统都流传着她的艳名。
进门时,我看到嫂子几乎已经被那人扒*光了,双手正被一根皮带紧紧地反绑在身后,散乱的长发挡住了她半边精致的俏脸,雪堆一样沉甸甸的胸脯,被压桌子上,挣扎中,我隐约可以看到相思豆般的嫣红。
同时我还看到,那人精瘦的身体正抵着嫂子水蜜桃一样圆翘的臀部,就要进入。
在那一瞬间,血气涌上双眼,看什么东西都隔着一层血色,我像疯了一样,从门口抄起一把实木的椅子,就砸向了那人的头部……
结果,那混球被我打成了残废,重度脑震荡加多处骨折。
事后,为了让我不留案底,父亲的战友段卫国把我送进了部队。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原来不是爸妈的亲生孩子,我的生父是养父的战友,牺牲前把我托付给了养父。
别人都以为,只有父母大哥去世和嫂子遭遇不轨,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嫂子差点遭难的一幕,已经深深地印进了我的脑海。
深刻到,在我当兵的那段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想起嫂子嘴里塞着内*裤,趴在餐桌上扭*动着莹白的身体,将那异常饱满的胸脯挤压成两堆粉团的样子。
唯一的区别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顶在她身后的不再是那具精瘦猥琐的身体,而是换成了我自己!
这一幕,不是几乎,而是已经成为了我的心魔。
也许是我骨子里有一股狠劲,在部队居然混得还不错,光是三等功就获得了两次,二等功一次,是执行一次特殊任务获得的。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无法忍受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第三年期满的时候,我不顾战友和领导的挽留,坚决打了退役申请。
三年的时间,都没有磨掉我对嫂子的思念,可见我对嫂子,已经痴恋到了一个我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因为我的固执退役,惹怒了一个非常看好我的领导,也就是我爸生前的那位战友段卫国,所以就算我获得过不止一次的军功荣誉,退役后他仍然没有同意我选自主择业,而是给我发了一个计划分配转业证,让我回家等着,我知道,他还是希望我回去,继续当兵。
但这些东西,我会在乎吗?
就算半年或者一年后,他把我安置到外地的事业单位去,我还是有权利拒绝的。
即便他还有心把他那位漂亮的独生女许配给我,再给我一个锦绣前程,我也不怎么看重。
为什么?
现在我心里在乎的,只有我的嫂子。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识抬举,毕竟段卫国对我有恩在先。可是,我这样说你就明白了,我心里住着的人是嫂子,不喜欢段卫国的女儿,就算我和他的女儿谈恋爱,也不会谈成的,到那个时候,大家都尴尬。
换句话讲,就算我和他女儿谈成了,我暗地里惦念着嫂子,对得起她吗,对得起视我为干儿子的段卫国吗?
我肯定不能那样做。
那样做才是真正的白眼狼。
当初意识到段卫国有意撮合我和他女儿的时候,我也有假设过,如果让我和他女儿结婚,那可能只有一个,就是我不再爱嫂子了,对嫂子的那份心魔也没有了。
那可能吗?
刚刚踏进十九岁的我,以为爱一个人,就要爱她一生一世呢。
从火车站出来,我的心情稍微有点激动,坐在出租车上平复了好久,才算稳定下来,我马上就要见到嫂子了。
十五岁那次祸事后,我家从大房子搬到了我妈单位以前分配的小房子里,是一座红砖砌成的老式楼房,我家住在一楼。
出租车司机听到我去那儿,路上还问我,说那里差不多快拆迁了吧?我说不太清楚,司机说现在市里正实行新规划政策呢,三中后面那一大片平房就马上拆迁了,盖新楼,估计老国营单位的那些旧楼房,也不会等太久。
三中?挺久远的记忆了!
我不禁发了个怔,我高一就是在三中上的,加上嫂子也在那当老师,所以我对这个学校有种莫名的好感。
下了车,我大步流星的向家走去,路过几栋楼后,我看到我家客厅和嫂子卧室的灯都亮着呢,心里一喜,但又有点紧张了,不知道嫂子在做什么。
站在门口,我随手把钥匙对准了钥匙孔,兴许开锁的声音惊到了嫂子,因为我提前并没给她打电话,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还给她买了一套连衣裙和凉鞋。
嫂子从门里面传来的声音明显有些机警,“谁?”
我立马想到,嫂子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几年前那件事,她心里发怵了,可是,我竟毫无怜爱之情,反而有点恶作剧的心情,我并未回话,而是该开锁开锁……
“吱!”
我拉开了门,见到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一件黑色外搭的嫂子正站在她的卧室门口,用一种冷静而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这边。
比起几年前,嫂子看起来更加有女人味了,秀发披肩,面若桃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可是,时隔几年,当我看到嫂子第一眼的时候,当年那一幕竟又鬼使神差的浮现在了我面前。
我看着文静端庄的嫂子,心里却在想着她趴在餐桌上,小嘴里塞着内*裤,把比常人饱满得多的胸脯象粉团一样挤压的模样……
该死的,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除此以外,我的心里还隐隐浮现出另外一种担忧。
嫂子艳名在外,我没在家这几年,追她的人肯定不少,要是有个深谙怎样讨女人欢心的男人对她全力展开攻势,我可不敢保证嫂子能不能把持住。毕竟,嫂子今年也不过二十六七岁,这个年纪,真不是该守寡的年纪。
随即,嫂子看到是我,明显呼了一口气,然后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然后她又变得惊喜起来,走过来说,“小二,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提前怎么不跟嫂子打个电话?”
“想给嫂子一个惊喜嘛。”
我没急着解释为什么回来,笑着说话的同时,就打量起嫂子的装扮来,她今天竟画了淡妆,看着比记忆中更加明艳动人。
因为屋里的灯光很亮,我还隐约看到了嫂子白色裙子里的阴影,但我不敢将目光逗留在那里,很快就转向了别处,房间里的摆设几乎没变,唯一发生变化的,是那张摆在客厅里的餐桌。
我想,自从那件事以后,嫂子对之前那张餐桌有阴影了吧,所以才换成玻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嫂子趴在透明的玻璃上……该死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小二,你吃饭了没有?我给你做点饭去。”嫂子问。
“在火车上对付了点儿,还不饿呢。”我说。
嫂子蹲下身,裙摆也轻盈落地,一边给我拿拖鞋一边说,“那正好,我这会儿要出去呢,回来的时候给你捎点好吃的。”
我愣了愣,按照嫂子原来的习惯,她平时晚上都不会出去的,而且我今天才刚刚回来,居然就急着出去,也不和我多说会话?
还有嫂子脸上的淡妆,我以为她上班回来还没来得及卸,没想到却是刚刚画上。嫂子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夜生活了?
胡思乱想了一下,我也没多说什么,就笑了笑,“反正我也没事,嫂子你去做什么?不如我陪你去吧?”
嫂子俏脸一僵,马上站起来说,“不用不用,嫂子……嫂子去学校处理点工作上的事。”
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我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嫂子虽然是个勤奋的老师,但平时却把自己的工作安排的很妥当,一般她的工作在学校的时候就处理完了,每天回家后,绝不会再回学校了,况且,去学校处理工作,哪有专门化妆再去的?
最重要的是,神情和语气不对。
这样精致的打扮,分明要去约会嘛!
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嫂子不会是真有男朋友了吧,不过,我却没有表露出半点声色,点了点头说,“那行,正好我想先洗个澡,一身汗。”但我心里却另有打算,我想去看看,嫂子究竟去赴谁的约。
如果是赴一个男人的约,我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事。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抢走嫂子。因为我宁愿死,也不能失去嫂子。
和我匆匆告别后,嫂子连以前最喜欢的丝袜都没穿,脱下凉拖,套上一双奶白色高跟凉鞋就出门了,而我,也在她下楼的十几秒后,带着忐忑的心情,悄悄跟上了她。
出了老家属院的路上,我发现嫂子不止一次的回头观望,好像很害怕有人跟着她,要不是我当侦察兵积累了大量跟踪经验,肯定会被她发现。
嫂子出门后,直接往三中的方向走去,我感觉一阵内疚,心想着,我实在不应该怀疑嫂子和什么男人去约会,嫂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之前听我哥说过,他们刚认识那会,嫂子只同意在白天见面,后来晚上也有两三次,但都在十点前回家。嫂子虽然漂亮到无以复加,但骨子里却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可就在这时,嫂子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过程中,我隐约听见,她在听从电话里那人的标示,去某一个指定的地方赴约,因为她说的话里,除了“恩”、“哦”之外,还问了对方一句,“好,我听你的,东姚巷?几号?”。
我对东姚巷很有印象,今天从火车站回家的路上,开出租的那司机提到的近期要拆迁的那一大片平房,就是东姚巷。
嫂子顺着巷子向东走了有三个胡同,当她拐进第四个胡同的时候,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又回头望了望,发现没人,才继续向胡同的深处走去。
我站在一个老式平房的木门前,听着嫂子逐渐远去并慢慢减弱的高跟鞋踏地声,长呼出一口气,今天的表现太失常了,居然差点就被嫂子发现,要是真去执行任务,就现在这水平,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调整了一下心情,我尽可能平静的向第四个胡同走去。
刚走到拐弯处,就看到嫂子和一个男人站在大门口,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我发现这男人身材臃肿,下身黑西裤,上身白衬衫,腰带扎得较高,很有领导的派头,至于模样,却看得不是很清,但看着年纪不小,最少也得四十多五十的样子。
看到嫂子竟然真的和男人约会,还是和这么一个肥头大耳,年纪比她爹还大的家伙,我简直欲哭无泪。
一刹那,我莫名的就想到了墨菲定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什么情况最糟糕,就往什么方向发展!
同时,我心里也燃起了怒火和妒火!
我想不明白。
嫂子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我心里又只剩下苦笑,嫂子为什么不能这样?大哥都去世这么久了,她早该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了。
可是,她找的这个男人也太……猪头了。
我的内心在矛盾纠结着。
又悄悄看了两眼,我发现那男的居然把手搭在了嫂子的肩膀上,半搂着她向大门里面走去,我还听到了关门声。
我心一凉,看这情形,两人约会肯定不止一次了,不然以嫂子的性格,她怎么会容忍别的男人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这样的画面我实在忍受不了,于是,我脸色阴沉的就走进了这条漆黑的胡同,一步一步走到了那男人的家门口。
可我刚到门口,就听到门缝里传来的那男人和嫂子的对话声:
“美芳,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想死你了。”
“不要……不要这样……”
“好好好,咱们不着急,不着急,我去插好门,咱们有什么事进屋聊,菜我都订好了,都是你在食堂时喜欢吃的……”
听见那男人要过来插大门,我赶紧躲到一旁,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大门插上,把嫂子关在了里面。
这下,两人在里面干什么事情,我都无法得知了。
这一刻,我心里产生了极度的怨恨,我恨不能一脚踹进门去,亲手把那个男人活活打死!
他到底怎么嫂子了,是亲,还是摸,嫂子怎么会说出那样欲拒还迎的话?
嫂子的声音很细软,很柔和,她平时说话虽然不这样,但也差不多,可此刻听到了我的耳朵里,却全然变了味。
没一会儿,我又听到两人进屋的声音,那屋门上好像挂着弹簧,一拉一关,发出的声音不小。
我心想,都进屋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阻止那男人和嫂子的好事才行,哪怕事后被嫂子恨上,这时顾不得了。
接着,我在墙根走来走去,开始视察环境,发现这座平房的南墙里面是通往院内厕所的过道,我如果翻墙进去,应该不会惊到那男人和嫂子。
墙壁才两米多,以我的身手,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轻巧落地后,我很快就靠近了亮着灯光的客厅,平房管这叫堂屋,我蹲在窗户底下看到,嫂子和那男人,竟然已经用上餐了,那男人正给嫂子倒啤酒……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心酸,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在部队三年,每天都在思念着嫂子,现在嫂子居然和这么一个猪一样的男人同桌共饮,那男人的手居然还放在了嫂子圆润的膝盖上,一时间,我心里乱七八糟的,胸中憋着一口气,难受得只想杀人。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嫂子已经端起啤酒在喝了大半杯,并且娇声对那男人说,“韩校长,酒我已经喝了,您到底答不答应我学校分房的事啊?”
“恩?学校分房?韩校长?”
我一听到这些字眼,立刻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也许,是我误会嫂子了?心中带着莫明的惊喜,开始认真的听了下去。
“分房肯定是会分的,但是嘛……你也知道,名额就那几个,学校的老师又那么多,狼多肉少啊,你想要的话,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这根本不是一杯酒能解决的事。”那个韩校长舔了舔嘴唇,表情淫*邪地打量着嫂子的身体。
同时我还注意到,那家伙长得象猪蹄一样的肥手,不再安份地停在嫂子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向根部滑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校长……”嫂子的声音有些慌乱,浑身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臀部,想让那只肥猪手离自己的私*密处远一点。
“要不……您看这样好不好?”说话间,嫂子终于忍不住伸出白*嫩的小手按住在自己大腿上的肥手,红着脸低着说,“您把学校的分房名额给我,我到时候可以除了一次性付清买福利房的十万块,还可以做主把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送给您去租,十年之内,房租都是您的,我不要一分钱。”
“呵!美芳啊,你不愧是教数学的,打了一手好算盘啊,学校盖的福利房一完工,每套房子的市价马上变成七十万以上,你就算把你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卖掉,再贴十万,到时候也得净赚个几十万吧?还租出去,还十年?笑话,我缺那点钱吗?”韩校长冷笑了一声,把在大腿上被死死按住的手抽了回去。
“韩校长,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咱们学校分了房子,一开始都是集体产权,五年之内根本不可能让卖啊……”嫂子似乎松了口气,还是一副温声细语,没脾气的样子。
“好了,我们也不要绕圈子了。我就直接跟你这么说吧,分房名额可以给你,但是你得陪我一晚,不然你以为我大晚上的把你约到我这老院儿里来做什么?”韩校长大手一挥,算是彻底扯开了伪装。
听到这里,我要再听不明白,就真成傻蛋了。
我内心不禁狂喜了起来,心想着,只要屋里这猪头不是嫂子的男友,咱们什么都好说。
不就是一个学校的分房名额吗?没有就没有,有什么大不了的?
妈的。
居然用这个事要挟嫂子。
献身?信不信我让你全家都献身!
本来这个时候,我直接出面就好了,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胖揍那韩校长一顿都没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产生了一种期待的念头……如果嫂子不同意,那猪头会不会硬来?而时隔多年之后,嫂子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又会是怎么一个情景!
我透过窗户看到,嫂子在听完韩校长的过分要求后,并没有回应什么,只是脸蛋越来越红了,额头上好像还泌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咋回事?
我心想,嫂子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酒量可不低,以前过年一大家子吃饭的时候,自制的粮食酒她能喝三四两。这样的酒量,半杯啤酒算什么?
嫂子不会真的同意这死胖子的要求吧……唔,不管嫂子同不同意,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还有就是,我有点想不到明白,为什么贞洁的嫂子会为了一套房子这么委屈自己,忍受死肥猪的欺辱。但我根本没想到,嫂子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打算把新房子作为我以后的婚房。
就在我糊思乱想之际,那韩校长居然将嫂子推到了沙发上,一边压在嫂子身上乱亲乱摸,一边带着得意的邪笑说,“美芳,是不是感觉身子特别热,心里特别痒,有一种想男人的冲动?嘿嘿……别乱动,让我亲亲!啊,真滑,真香,比我家那臭婆娘美多了!”说着,他已经把头埋进了嫂子的胸脯,同时还掀起了嫂子的裙子。
看到嫂子被人这么欺负,我应该马上冲进去,把那姓韩的混球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可就在这时候,我又犯病了,眼前又浮现了这些年经常出现的那一幕,动作不由慢了一拍……
“不……不要……我要喊人了……”
嫂子在全力反抗着那个猪头韩校长,但女人的力气本来就弱,顾得上面就顾不得下面,就在我迟疑的这点时间,一个不小心,竟让那个老男人得逞了,他一下扯掉了嫂子的最后防线。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韩校长正急急地扯掉自己的裤子。
这下,我终于忍不住了,可我刚走了一步,嫂子竟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伸手,居然一下就捏住了韩校长的命*根!
“啊!”
韩校长一惊,低吼出声,“疼疼,快松开!”
同时他把肥硕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缩,只要是男人,都能理解‘爆蛋’的销*魂滋味。
嫂子却丝毫不顾忌韩校长的感受,我看她一咬牙,好像捏的更用力了,盯着韩校长说,“马上让我走!”
“好好,我放你走,你先把我松开!”
被嫂子这么冷不丁一捏,韩校长疼的冷汗都下来了,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一个不小心就是断子绝孙的后果。
嫂子似乎也是相信了韩校长的话,缓缓地松开了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贱*人,看我今天不干死……”那猪头韩校长松了口气,转头就要翻脸,举起手对着嫂子就准备扇下。
可就在这时,嫂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滋滋”的就直接往韩校长的眼睛里喷。
“啊!啊!”
韩校长连声惨叫,捂着脸闪避,不小心撞到椅子,一下给绊倒在地。
嫂子也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就向门外跑 。
躲在外面偷看的我,被这一幕幕吓得不轻,没想到嫂子的性格这么烈,而且原来是早有防备。
紧接着,我心想不能让嫂子发现我在这儿,这事可不好解释。于是就赶紧猫着腰躲到了南墙旁边的一处旮旯里。
幸亏嫂子慌忙,只顾着去开大门了,一点没往我这边使劲。
随即,我看到嫂子成功逃离了这里,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只是我隐约听见,嫂子慌张跑出去之后,似乎在胡同里摔了一跤。
“尼玛的贱女人,装清高!看老子以后在学校里怎么整治你!老子要不把你干死,老子就不姓韩……哎哟!”
嫂子逃走后,韩校长在屋里哎哎哟哟的咒骂起来,我听到这些,怒火直接不打一处来,看到他出来要重新插好大门的时候,我眼珠一转,先用衣服蒙住了脸,假扮成入室劫犯的样子,然后才悄悄地跟了上去,同时,手里多了一根铁丝。
这样的铁丝随处都可以买到,我从小就喜欢带在身上一根,打架和防身都能用,可以抽人,也可以勒人。
距离韩校长差不多有五步的时候,我察觉到他好像意识到了我的存在,就在他忽然想有转身动作的瞬间,我一下扑了上去,同时拉开铁丝向前猛地一扣,一下捉住了他的脖子……
嘿嘿!然后,我就像捆住白垩大虫的武松一样,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勒到了身前。
也不管他嗓子眼里发出的那吊死鬼才会发出的声音有多难听,我直接把他拖进了屋里,找东西塞住了他的嘴巴,然后霹雳哐啷的狠揍了他一顿,凶巴巴的踩在他的脸说,“给钱还是送命?”
刚刚的拳打脚踢全都招呼在了他身上,脸上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因为嫂子,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手底下自然有分寸。毕竟,我也不是三年前那个脑袋一热,就要杀人的冲动少年了。我当过兵,知道法律的厉害。
死胖子被我打的几乎虚脱,嘴里又塞着臭抹布,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了指沙发上的皮包向我示意,盼望我赶紧离开。
我也没想真抢他的钱,就想假扮成另一个身份暴揍他一顿,给他造成另一个错误的认知,现在目的达到了,我当然拿起皮包,拿过一瓶啤酒浇了他一身就走了。
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要浇他一身啤酒?
这是简单处理指纹痕迹的一种方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就怕这死胖子报案,到时候要真查到我头上,入室抢劫可够我判的了。
刚走到院儿里,我忽然又回去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嫂子的内*裤还在屋里呢,这证据可不能落下。
韩校长见我又回去了,脸上尽是恐慌的表情,好像怕我杀人灭口什么的。
我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一脚踢在胃门上,然后从沙发上将嫂子的内*裤拿起,又离开了客厅。
可惜,嫂子被屋里这死胖子掀裙子时,我在窗外离得远,没看清样子。
走出东姚巷,我才把蒙在脸上的衣服摘下来,然后抄小路就回家了。
路上我步伐轻快,心情极好,嫂子没男朋友,只是因为学校分房的事一时糊涂,才和那韩肥猪约会的。
哈哈,嫂子还是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家,嫂子房间的灯是关着的,而且我看她听到我开门的动静也没从房间出来,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心情很不好,但又不想让我看出来,所以只能假装早早的睡觉了。
客厅里的灯倒亮着,我下意识将目光在她那双奶白色高跟凉鞋上逗留了一下,然后才转向餐桌,那里摆放着一碗刚买回来不久的小吃,五香豆腐。
我开门的时候就闻到香味了,心里一阵感动,嫂子都那样心情不好了,还不忘买回来一份我最爱吃的东西……世上哪有这么好的嫂子!
我发誓,有一天嫂子同意了我俩的事,我一定会好好疼爱她一辈子。
换上拖鞋,我先上了个厕所,但刚褪下裤子就发现,嫂子回来后应该洗了个澡,那件白色长裙还搭在洗衣机上,而且厕所地板的水还没晾干。
我情不自禁的想象起嫂子洗澡的样子……然后,就有点尿不出来了。
低头看了看,我一脸自豪。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倒和战友比过,但没拿尺子量,当时宿舍里数我的最大,所以他们在部队里管我起了个外号,大厦。
其实我名字来历很简单的,我哥冬天出生的,叫刘冬,我妈夏天的时候生的我,为了配套,就给我取名刘夏。但后来我才知道,我妈那样说,其实是善意的谎言,我是夏天生的没错,却不是她生的。
洗了洗手,我拿着韩肥猪家里抢来的皮包和餐桌上的五香豆腐就回了屋,轻轻关上门后,一股脑的把皮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除了几千块现金,手机,证件,一瓶药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个U盘和一沓资料,我粗略看了看,居然是三中的分房资料和人选名单!
“该死的,名单上的优先人选里明明有嫂子,还位列前三,这混蛋居然还拿这事迫胁嫂子!”
一边嘟囔着,我又拿过韩肥猪的证件看了看,原来这家伙叫韩玉成,是三中的副校长,从分房的相关资料来看,他对分房人选名单上的这些人,具备一定的否决权。
最后,我的兴趣落在了那个U盘上,很好奇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会不会也是和分房有关的资料?
带着点猎奇的心理,我打开了电脑,将U盘插上,一看,有点失望,并不是和分房有关的资料,而是一大堆三中同学的资料,文件夹一一打开,倒是有几个不同的地方,居然还有几个视频文件。
由于我的电脑是xp系统,点到视频文件的时候都会在文件夹的左下角显示一张视频里的内容,所以我点到其中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夹左下角立马就显示了里面的相关内容。
然而,图片的内容却让我大吃一惊,竟然是……一张少女裸躺在床上的画面!
小毛片?
我一下就被图片吸引住了,以为是韩玉成的私藏,马上打开视频。
但一打开不要紧,我居然看到了韩玉成。
视频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韩玉成是如何扒掉视频里这位少女的衣服,又是如何把猪一样的身体压在少女白腻的身上。
马拉戈壁!
看完视频后,我第一感觉就是火大,身为一个校长,居然干出这种事,这事要公布出去,我看这王八蛋别想干校长了,一准儿进监狱!
冷静了一下,我又打开了另外几个视频,都是猪头校长和那女生的事。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和一个少妇的另类视频。
这视频倒像韩玉成在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站里下载的国内自拍片,视频里那少妇的各种反应明显都是自愿的,不管视频男主如何各种虐,她都是一副痛苦中带着一些满足的表情,给我的印象倒还挺特别,很像我以前看过的一篇里的女主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正因为这些视频的内容而感到惊讶的时候,“啊……”嫂子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呻*吟声,柔软中带着压抑,压抑中带着释放……
我一愣,幻听了?
还是视频里传来出的?
我马上往电脑左右看了看,也没音响啊,而且我也没带耳机。
屏住呼吸又仔细听了一下,声音又没了,但一会儿,“啊……”又有了,声音不大,像小奶猫在窗外叫。
但声音的确是从嫂子的房间传过来的,一时间,我也没想别的,就想到了嫂子之前在胡同里摔了一跤,肯定是疼痛难忍才发出的声音。
关心则乱,我赶紧起身打开了房门,去敲了敲嫂子的房间,急切的问,“嫂子,你没事吧?”
“啊?”
嫂子像被我惊了一下,回应得居然很及时,“我,我没事……”
我隐约听见房间里的嫂子有些慌乱,她起身很快,弄的床都发出了声响,我不禁奇怪说,“嫂子,你可不要骗我,现在才几点啊你就睡觉,你刚刚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哪,哪有啊……哎呀,你等一下。”
听到嫂子穿鞋的声音,还有嫂子打开衣柜的声音,我莫名的就想,嫂子刚刚难道没穿衣服?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嫂子才把门打开。
一阵怡人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她脸蛋红扑扑的,秀发还是湿润的,睡衣下,是一片耀眼的雪白饱满。
一刹那,我的脑子里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多年前的一幕,散乱长发下无助的小脸,被大力挤压的粉团……
意识到自己的心魔又犯了,我马上把目光移向了嫂子的俏脸,“嫂子,我刚刚听见你这屋里有动静,怎么……”还没说完,我一下注意到嫂子肩上的淤青,惊讶的问,“咦?嫂子,你的肩膀怎么青了?”
其实我知道,因为那个该死的韩玉成,嫂子慌忙逃走时才在胡同里撞到的。
嫂子穿了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白皙的香肩露在空气中,就连那两根性*感的锁骨也都能清楚看到,再下面,就是嫂子有异于常人的饱满胸脯……
该死,不能再往下看了!
我感觉血气正急剧上升,强行让自己清醒了过来。
嫂子脸色绯红片片的侧头一看,肩膀上果然有一块小儿拳头大小的淤青,不禁柳眉微蹙,眼神游离了一下,心虚的说,“哦,刚刚,刚刚出去的时候走天桥踩空了,崴了一下脚,没想到肩膀也撞了……没,没事的小二,你别担心,五香豆腐吃了没?嫂子也没走远,给你买回来的。”
我当然知道嫂子的故意解释,是在掩饰谎言,但却没拆穿,而且都这时候了,我哪还顾得上回答吃没吃豆腐,立刻低头看向嫂子的小脚,只见那两只套着凉拖的白腻精灵,一只踩在地上,一只轻轻点地,那只轻轻点地的脚踝处,明显红肿了起来。
我眉头一皱,立马蹲下身子捧起嫂子还有些湿溜溜的三十六码小脚,一脸关切的说,“嫂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刚刚握住嫂子柔腻的小脚,我一下心猿意马了,上面还有沐浴露的清香,而且我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太唐突了。可是,我又不想收回,只有破罐破摔,继续唐突下去。
果然,嫂子对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吃惊,她本能的把那纤秀硕长的小腿往回缩了缩,要摆脱我的手心。
我一心放在嫂子红肿的脚踝上,立刻说,“嫂子你别动,我在部队的时候和军医学过跌打护理,这脚踝扭伤了最怕淤血,要是筋骨再错位了,说不定还会跛呢!”
说着,我抬头看了看嫂子,想用目光安抚一下她,让她不要过于紧张。
可我刚一抬头,竟不小心看到了嫂子的裙底下,一滴不明的粘液,正从嫂子右边白腻的大腿上往下慢慢的滑动,慢的像蜗牛在爬……
我一下傻眼了,脑子一麻,好像全身都被这一幕电了一下,赶紧错开目光,看向了嫂子的俏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血气已经上涌到不能再上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没……没这么严重吧!”嫂子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变化,但却真被我吓到了,任凭小巧的玉足被我捧着,一动也不再动。
我也没吓唬嫂子,事实就是那样,脚踝上的伤真的很复杂,稍微处理不好,就会留下后遗症,影响很长时间。
“怎么没?你看这都肿成什么样了,赶紧到床上坐着,我去拿点白酒,搓热了给你按摩一下,看管不管用,实在不行我背你去医院。”
为了掩饰小腹下的尴尬,我不再对嫂子的小脚有任何留恋,说完赶紧转身走向了厨房。
嫂子见我这心急的模样,可能有些感动,在我背后细声细语的说,“小二,你也不用着急,嫂子没那么娇贵的。”
“嫂子,你赶紧到床上去吧,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
我匆匆回了一句,到了厨房,蹲身打开酒坛的时候,才算冷静了下来。
回忆起刚刚的一幕幕,从听到嫂子的叫声,到给嫂子看脚踝,看到大腿上的粘液,我怀疑,嫂子之前叫出的声音,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生理需求。
想到这,我都不敢再往下想了,在我心里,嫂子虞美芳一直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看她刚刚脸蛋潮红的样子,除非……
除非她在东姚巷的时候,就被韩玉成下药了!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我开始回忆起嫂子要被韩玉成侮辱的场景,韩玉成那混蛋当时对嫂子的说话,真的有些不太对劲,一副提前知道嫂子一定会要男人的样子。
随即,我又想到了在韩玉成皮包里倒出来的那瓶药……
如果嫂子真被下药了,那后面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嫂子那不是被韩玉成撩起的火,而是被韩玉成下药后,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我初三的时候,听我那个胖女同桌说过,她说她用手摩擦那个地方的时候真的会很爽,会情不自禁的发出浪叫声,我当时不以为意,因为她给我写过情书,只当她在诱*惑我,但是现在,我却对此事产生了动摇。
从酒坛里舀出半碗酒,又从花椒瓶里捏出一些花椒放在酒里,我心脏开始有点悸动,还莫名的咽了一口唾沫。
推测到嫂子被下药后,我心里竟然没有去同情嫂子,反而觉得很欣喜,很刺激,甚至觉得,这是我绝佳的一次表白机会。
如果嫂子同意……
想到这里,几年前的一幕,理所当然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小嘴里塞着的蕾*丝内*裤,受到大力挤压的饱满胸脯,还有,站在翘*臀后的……我。
我想,我真是有点变*态了,嫂子给人下了药,我不仅没有一点担心愤怒,还胡思乱想地进行谋划,要怎么样才能把几年前的一幕重演。
嗯,不瞎想了,我得先跟嫂子表白,然后才能进一步发展……
可是,在什么情况下表白才能成功呢?
首先,我想到了以前在部队里和一位老军医学过的一些按摩手法,人体穴位。我知道,女人的足底有个非常敏感的位置,只要一按那样,能直接穿透女人的内心,让女人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嫂子的身体现在处于最敏感的时期,我如果趁着给她揉脚的时候,按她脚底那个敏感的位置,她肯定会动情。
嫂子一旦对我动了情,我再深情款款的表白,嫂子肯定就能答应,然后,我的性福日子就来了。
恩,就这么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平复了一下紧张又激动的心情,我端着花椒酒就走出了厨房,看到嫂子已经没在门口站着了,坐到卧室里的大床看着自己的小脚。
我心里一喜,嫂子对我没有任何防备,看来还挺愿意接受我给她按脚的。
嫂子见我端着酒进入房间,俏脸一红,“小二,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我装作有点不高兴了,“嫂子你这是在骂我呢,看你的脚踝肿成这样,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要是能马上让它消肿,不疼了,嫂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不要脸。
可是,嫂子似乎对这话很受用,我看到她眼里竟还闪过一丝感动,柔声对我说,“刚刚我仔细看了看,也不是多肿,而且我扭了扭脚踝,还能动,没有伤到骨头……”
“这种脚伤一开始很容易看不出什么的,通常都是隔一夜才知道有多严重,嫂子,你一会儿把脚放在我腿上,我仔细的给你检查检查。”
“恩……”
嫂子害羞的答应了。
我把酒放在了旁边,然后用打火机点着,搬过凳子坐在床边,一边搓手掌一边说,“嫂子,我先把掌心摩热了才能沾花椒酒,那样效果更好一点。”
嫂子看我专业的样子,有些惊讶,“小二,没想到你在部队上还学到了这么一门手艺。”
我笑了笑,“这个没什么的,平时我们训练力度你都不知道有多大,宿舍的战友们几乎都跟军医学过点跌打方面的知识,然后兄弟们之间互相帮忙。”
“原来是这样啊……”
没一会儿,我的手掌搓得滚*烫,开玩笑似的随手放在了嫂子白腻的膝盖上,笑着说,“够热了吧嫂子?”
“好烫……”
嫂子被我这不经大脑的动作戏弄的俏脸通红。
“把脚放上来吧?”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然后,嫂子慢吞吞,一点都不自然的把白*嫩的小脚丫伸到了我的大腿上,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小二,你可轻点,嫂子怕疼。”
嫂子的嫩嫩的小脚刚放在我的大腿上,我这条腿就一软一麻,跟过电似的,然后我的脸立刻红了,但赶紧“唉”了一声,掩饰住内心的悸动,然后一下把嫂子的小脚握在了手里,柔腻的触感直达心尖,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高*潮。
太舒坦了!
我还感觉到,嫂子的小脚也在我的手里微微颤抖,上面还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心想着,嫂子应该也挺紧张的。
我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厉害,手劲儿一时没把握好,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些,让嫂子的小腿向后一蜷,“啊!好疼,好疼……”
嫂子果然怕疼。
“对不起,嫂子,我轻点,我轻点!”
看到嫂子的俏脸疼的都扭曲了几分,我连忙道歉,甚至还捧起嫂子的小脚吹了吹。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暧昧了,嫂子看了也一愣,但却没说什么,重新把小脚放在了我的腿上,低着头说,“我看酒热的也差不多了,里面的花椒都有糊味儿了,要不把火弄灭?”
“好。”
毕竟和嫂子第一次这样,我真的紧张极了,听嫂子说话,有种在听古代小妇人让夫君熄灯上床的感觉。
我心里那个痒痒啊。
答应后,我扭头把浮在酒上的火弄灭了,然后脸色变得郑重起来,用手摸了些烫手的白酒,撩到了嫂子的小脚上,轻轻揉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
我一边揉,一边细细打量着嫂子的小脚,估计是因为嫂子很少穿高跟鞋,美足保养得很好,皮肤像羊脂白玉一样,足底还是淡粉色的,捏在手里,手感极佳……这样的享受,真是给个神仙都不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偶尔间,嫂子会因为疼痛再蜷缩小腿,所以我能轻易看到我想看到的风光。
但在这过程中,嫂子似乎很在意这个,她的双手一直放在双腿之间的睡裙上,我也识趣的不再往那边使劲。
我知道,现在不能亵渎嫂子,必须认真的帮嫂子揉按小脚,先把嫂子的脚伤治好再说。
“这样揉,里面的骨头疼吗?”我问。
“不疼。”嫂子答。
“这样呢?”我问。
“啊……疼……”嫂子答。
嫂子又蜷了蜷小腿。
“晃到筋了,不过不算太严重,我用特殊的手法帮嫂子活活血,应该就差不多了。”
我没有去看,而是认真下出了结论。
然后,我才觉得铺垫的差不多了,打算要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的心脏有点突突,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事,不知道结果如何,要是真成功了,不知道我这算不算诱那啥……
应该不算,顶多算是引诱嫂子接受我的表白。
只要嫂子接受了我的表白,今晚不让我和她发生什么,我都愿意,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听我说不算太严重,嫂子的精神明显放松下来,紧绷的莹白小腿也舒缓下来,捂着胸口说,“吓死嫂子了,小二你都不知道,嫂子这星期特别忙,要是脚踝出了毛病,肯定会耽误很多事情的。”
“我会尽力帮嫂子按好的,但工作再重要,也不能不注意脚伤,明天嫂子你就穿平底鞋吧,别穿高跟鞋了。”
这么说着,我不失时机的开始把按摩的范围扩大,然后,用指节向嫂子足底的那个敏感位置按去。
“啊……”
力道才用了五分,而且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嫂子居然就忍不住叫了一声,而且身子明显一哆嗦,像女人放飞心灵时因为太舒服,两条大腿不受控制,痉挛了一样。
我立刻傻眼了,一点都没想到,嫂子足底这敏感的位置,条件反射居然这么厉害。
因为本能的反应,嫂子的小腿又缩了回去了,幅度比之前几次都要大,我直接大饱眼福。
可是,我心里发虚啊,连忙惊慌失措的说,“怎么了嫂子?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你……你刚才……”
嫂子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下去,最后只能低着头,一副娇羞又尴尬的样子。
“嫂子,你多忍忍,按脚都这样,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都走过指压板,那感觉,比你现在差不了多少。”
我怕嫂子怀疑,赶紧扔了个烟雾弹。
嫂子红着脸有些颤抖的说,“那,你,你再轻点按……”
“好。”
我又进一步的开始给嫂子按起了小脚,而且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手上的动作更灵巧了,像“三浅一深”一样,不停的撩着嫂子的心尖,而且还故意不去在意嫂子越来越红的脸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就在我第二次奇袭嫂子足底的敏感位置时,“啊……”嫂子再次发出那令我全身毛孔都在高*潮的声音,不过这次嫂子明显有了心理准备,叫出的声音比较低沉,像是故意压抑着才发出的一样。
发生这样的状况,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什么缘故了。
我却装作吃惊的看了看嫂子,但一句话也没说,她却不敢看我,颤抖着说,“小二,嫂子……嫂子不想按了,太疼。”
这个时候,我要再不懂得适可而止,就太笨了,我想向嫂子表白,不是想上嫂子,所以真没必要继续把嫂子的火引诱到最足。
随即,我自然而然的松开了嫂子的小脚,试探了一句,“那我帮嫂子用酒揉揉肩膀吧?这花椒酒活血散瘀的。”
嫂子想了想,觉得肩膀应该没什么事,就点头“恩”了一声。
我即刻往手里撩了点酒,主动离开了凳子,坐到了嫂子身边,我感觉起身的时候嫂子注意了一下我的小腹下面,但我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其实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就不相信,嫂子真的没有察觉到点什么?
坐在嫂子的背后,我悄悄低头看了看,嚯,大帐*篷啊。
老脸一红,我就在心里猜测,也不知道嫂子注意到我的变化,心里会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嫂子按着肩膀,柔腻的触感仍然直穿我的心房,我们都一言不发,似乎各怀心思。
而我,则是暗中假设了许多开场白,可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有时刚想说出来,又咽回去了,但按着嫂子的肩膀搓揉了一会,却忽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嫂子,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说出来我他/妈就后悔了,太土了!简直太土了!
可是,覆水难收,我只能红着脸等着嫂子对我的答复。
嫂子听到这话,身体略微颤了一下,想必脑子也是一空,下意识问,“什么,你说什么?”
我一愣,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总不能一样土的话再说第二次吧?
那也太傻逼了。
停顿了一下,我索性快刀斩乱麻,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垂着眼睛背词儿似的说,“嫂子,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想做你的男人,一生一世照顾你。”
这下,嫂子出奇的沉默了下来。
我心里紧张极了,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不仅心跳的速度吓人,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好一会儿,嫂子才背对着我说,“小二,你不能这样想。”
没有直接拒绝我?我心里存着一丝希望,快速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我像个急需答案的小孩子。
嫂子轻轻叹了口气,“小二,你还小,对感情只有一腔热血,而且我是你嫂子,不管是学校还是周围,别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啊,我们两个要在一起的话,嫂子今后还做不做人了?”
听到这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同时又异想天开的感到了一丝惊喜,嫂子只是迫于压力不想和我在一起,她心里还是喜欢我的,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搂住了嫂子,声音微颤的问,“嫂子,那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好不好?到别的城市去,我赚钱养你。”
几年后我才醒悟,这话问的真是又青涩又傻逼,我可以不顾一切的去喜欢嫂子,去爱嫂子,可我有什么资格要求嫂子这样做?抛弃一切跟着我,做一对见不光的夫妻?
难道为了我,她就必须放弃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吗?那我对嫂子的爱,还算什么?
每每想起今晚对嫂子说的这些话,我都觉得自己好傻逼!
嫂子没有挣脱我的怀抱,只是突然流泪了,背对着我说,“小二,你不要说了好不好?嫂子累了,就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听这话,我一下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嫂子……真的拒绝我了?
我明明知道我搞砸了,可就是不甘心,这一刻,我想起了在部队三年的每个夜晚,但我却无法说出自己对嫂子的那些思念有多么沉重,我只能把嫂子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的双眼强调着,“嫂子,我真的很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说到爱这个字的时候,说到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只有我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千多个夜,一千多个连星星都不会对我眨眼,我只会思念嫂子的夜,我不顾一切地吻向了嫂子的嘴唇。
嫂子的唇很软,还点微凉的温度,但我还没来得及尝出味道,就给大力推开了。
“啪!”
嫂子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耳光响亮。
脸颊火辣辣的痛,我的眼泪都要被打出来了,眼里尽是不可思议,我也看到了嫂子的眼泪,看到了嫂子对我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心疼,还有……吃惊。
看到到这些,我满心的委屈。
“对不起……”
嫂子看到了我的眼睛后,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她的眼里都是泪水,比我的多,她似乎没有想到,我对她的感情,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人的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尤其在因为爱情受到委屈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是真的失魂落魄了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嫂子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现在,我真的很想大哭一场,可是第一滴泪流出来以后,怎么哭都哭不出来了,都不知道有多难受,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但却没有死。
离开嫂子的房间,我直接打开门出去了,在街上走了有半小时,心里还是很烦,然后,我给死党马文打了个电话,低落的问,“你现在有空吗?我回来了,想喝酒。”
马文一听我语气不对,骂了我一句,“你大爷的,我还以为你明天到呢,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利民路这儿。”我没在意马文的骂声。
“那你先去老七烧烤那儿,我一会儿就到。”
“带着钱,我身上没装钱。”
“靠,知道啦。”
马文和我是发小,但比我大一岁,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起,打架泡妞玩游戏,有我在的地方,他一定在,家里在五金市场做生意,有点小钱,自己也因为这个买了辆出租在市里开。
除了他,还有一个经常跟我们一起玩的死党,叫孙晓峰,这孙子是先天近视,却酷爱电脑,因为这个小时候没少挨家里揍,我们都叫他眼镜儿,现在在一家公司做程序员,但最近好像新开发了个软件,还因为这事儿出差了。
我心里郁闷之极,先走到了老七烧烤,这家店在我们这里开张了有小二十年,我很小的时候它就在。
点完串儿,腰子,羊鞭,两炮扎啤,我开始了“了无生趣”的嗑花生毛豆,导致一个端盘子的小伙儿一个劲打量我,似乎就怕我吃霸王餐,倒有一个童颜那啥的,皮肤白皙的小妹很照顾我,还问我要什么口味,烤串的时候要不要多放点辣椒,我说多放点辣椒,腰子烤焦点,羊鞭挑大点的……
腰子这玩意其实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还五分熟,带血丝儿的,那根本不是骚不骚的问题,是根本咬不动。
因为心里堵得慌,我都懒得打量刚刚这小妹的模样,就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是那种自然而然的香味,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香水。
没一会儿,一辆摩托车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扭头一看,带着墨镜的马文到了。
马文瘦长脸,皮肤黝黑,和一年前基本没区别,一年前他和孙晓峰去部队找过我一次,也没事儿,就纯玩,纯喝酒,当时我们还去了当地的大保健,但刚要真枪实弹的时候,领导一个电话把我召回去了,有紧急任务。
“靠,今晚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去接你啊。”
靠是马文的口头禅,在家对他爸他/妈他爷爷奶奶也这样,整天都靠天靠地靠社会的。
“你媳妇儿没来啊?”
我看了他一眼,没情绪的随口问。
“嘿嘿,你打电话那会儿刚被我弄踏实了。”
马文的媳妇是我们初中同学,当年还给我写过情书,但我嫌她没长开,恰巧当时马文说喜欢,我就替马文出了主意,让马文把她上了。
不是吹牛逼,我当年在学校出了名的会打架,但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不同,就知道欺负弱小,我是谁踩我们学校,我和马文、眼镜儿就去找谁的事儿,因为这,我们学校的男生都特崇拜我,女生也都特喜欢我,用现在的话讲,我当年就是男神,欧巴,义气标杆。
男孩不坏女孩不爱,说的大概就是我这种人。
“你就是一人形生*殖*器!”
听马文一说他私生活上的事,我就不想搭理他,喝了口扎啤斜了他一眼。
“嗨,咱们彼此彼此,怎么样?这一年在部队。”
马文笑嘻嘻的坐下。
“平时除了训练,参加了一次中俄兵演,还去了西部边境一趟。”我说。
“靠,听着就牛x啊,赶紧跟我说说。对了,别忘了说说俄国妹子啊,我这辈子要有机会弄一次真正的俄国妹子,我跟你说,让我折寿十年我都乐意。”
马文拿了一个肉串撸在嘴里,眉飞色舞的说。
“……”
接下来,我跟马文说了说部队上经历的一些事,心里的郁结也算消散了不少。
马文听完后,一脸感叹,“在部队上混多好啊,多有前途?干嘛要回来,你都不知道我和眼镜儿有多羡慕你,就凭你的本事,在部队混上十年,回来后保证在咱们这块儿横着走,到时候我还开什么出租啊,有你罩着,直接开出租公司好了。”
我牛饮了一杯扎啤,打了个饱嗝就苦笑,“退役都退役了,说这些有屁用,对了,托你的事儿有谱没谱?”
回来前我就跟马文说了要退役的事儿,让他提前帮我在市里留意着点工作上的事。
马文笑着说,“这还用说吗,我早打听好了,就是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去,西环开发区那边有个中型服装厂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恩,知道。”
马文给我接了杯扎啤说,“那厂子现在是中日合资了,要扩大规模,正招工呢,里面的业务部经理是我一阿姨,要不你先去试试?不行了咱再说。”
中日合资?
我对岛国没什么好印象,但马文给操心办了,也不好推辞,就答应了,“那这两天我过去试试。”
马文很了解我,看出我有点勉强,就笑说,“说是中日合资,其实我们这边占大头,而且我听那阿姨说,厂子的副总经理还是个日本女人,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我知道因为咱嫂子的事儿你心烦,咱们哥们这么多年了,我能看不出来?但你要是把那个日本女人给办了,我跟你说,我保证你就不心烦了,而且我跟我那阿姨都打好招呼了,你要是去了,保证不在车间作业,肯定上岗就是领班,主管之类的,谁让咱的部队资历在那儿摆着呢?”
这货说话就这么糙,我是真习惯了。
因为嫂子拒绝了我的表白,我现在的心情还是很低落,也没把马文说的那个日本女人放在心上。
而马文见我没情绪,却不耐烦了,“看你那样儿吧,说说呗?今晚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都陪你说半晚上话了,还这德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嫂子表白了。”我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说。
“被拒绝了?”马文说。
“你怎么知道?”我一愣。
“你妹,这还用知道,要是嫂子接受你了,现在你不得有日天的劲儿啊!”
“……”我竟无言以对。
还是马文了解我。
随即,我就跟马文粗略的倾诉了一遍。
他听后,喝着扎啤说,“刘夏,我也不怕你揍我了,我跟你说,就咱嫂子那逆来顺受的脾气,你就直接把事办了,事后咱嫂子不乐意也得乐意了。”
还逆来顺受呢,逆来顺受能韩玉成的脸捏成猪肝色?
逆来顺受能在关键时刻打我一巴掌?
那叫外柔内刚。
叹了口气,我也没怪马文,“对别人行,对嫂子我是真干不出来那事儿。”
“哎,理解……”
马文知道我为什么退役,也叹了口气,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喷雾瓶,笑嘻嘻的看着我,“知道这是什么吗?”
看他那一脸贱样,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问了问,“什么?”
马文一副做贼的样子靠近我耳朵,悄悄说,“增进感情用的,味道清香,网上正规店买的,女人闻了保证主动,今天晚上我还对我媳妇儿用了呢,平时被干踏实的一般都是我,但一用这玩意,十分钟把我媳妇干趴下了,而且还特配合。”
马文喝得有点大了,脸通红,一瞪眼,就口无遮拦了。
我跟他一起喝酒,有的时候真嫌丢人,但是想了想,还是把喷雾拿了过来,点了一根烟说,“行,听你的,不过不能给我嫂子用,这几天得赶紧找个女人,用这玩意也算是添加点情趣,部队三年差点没憋死我!”
“嘿嘿,就知道你这货不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恰在马文傻笑的这时,邻桌突然传来几个男人调戏小妹的声音,“坐下,坐下嘛,陪哥哥喝一杯,哎哟,妹妹你这身子真不错啊,上面又弹又软,内*裤还是哈喽kitty的啊,我摸摸,嫩不嫩……”
“大哥,别……别这样,她是我们老板的亲戚。”
等我和马文把目光转过去的时候,一个端盘子的小伙儿已经过来了,一脸怯懦的乞求着邻桌这几个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的家伙。
嘭!
紧紧搂着小妹的那男人看了一眼那端盘子的小伙儿,抄过一个酒瓶子就砸了过去,瞪着眼就破口大骂,“尼玛,再不滚,老子先废了你!”
小伙儿吓的脸色一变,赶紧撤回了店里。
被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小妹也吓了一哆嗦,不敢太挣扎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的短裤已经被扒到了膝盖处。
见这情形,我看了马文一眼,沉着脸说,“正有气没地方撒呢!干不干?”同时,我默默把裤兜里的铁丝拿了出来。
马文不动声色的也拿过一只盛扎啤的大玻璃杯,狞笑着说,“这两年过得那叫一个清汤寡水,手痒痒的要命,正好开开荤!”
“救,救我……你们谁能帮帮我……”
长相标致,气质清纯的服务小妹害怕极了,她看着在座的食客们,哭着求救。
可是,在座的食客们一见邻桌这几个小流氓都一副二愣子脸,年纪轻轻都不知道轻重的架势,都不敢出面帮忙。
我和马文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冷了下来。
尤其看到服务小妹那求救时的表情,我更是立刻想到了嫂子当年那无助的一幕,于是胸中的怒火更加抑制不住了。
而且,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我也是不管不顾,没把这几个小流氓放在眼里,抻开铁丝就走了过去,不等在座的人和他们反应过来,我就把铁丝勒在了小妹旁边的这个男人的脖子上,然后整个身子向后猛地一退,一把将他拖到了地上,“敢在这里调戏小姑娘!还他/妈有没有王法了!”
那服务小妹也挺的机灵,我这一动手,马上就哭着跑回店里去了。
与此同时,马文也动手了,一下把大玻璃杯砸在了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脸上,同时一个飞脚,又把旁边的那男人踹倒在地,然后拿起这张桌上的一只酒瓶子就盖在了那个倒地男人的脑袋上,动作轻车熟路,也不哼声,就跟咬人的狗不吠似的。
倒是我,因为被嫂子拒绝,心里都是气,一边玩命勒着眼前这货,一边黑着脸大声嚷嚷,“谁他/妈敢动!我弄死他!!!”
邻桌一共四个人,除了我身前被勒得翻白眼这货,两人已经被马文干翻了,剩下的一人并没有抄起酒瓶子开干,而是看到我们这么利索的身手,直接认怂了,见到马文拿着酒瓶子杀向他,就如丧家之犬一样往马路上跑。
被马文一脚踹飞,脑袋挨了一个酒瓶子的这男人倒是反应快,立马爬起来抄过旁边的白椅子就要干,可是他也被我的行为吓住了,看到我身前这家伙的脑袋都被勒紫了,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那个被大玻璃杯砸花脸的男人,正捂着脸在地上嗷嗷叫呢,估计鼻梁被砸断了。
嘭!
这时,马文把酒瓶子砸向了那个吓跑的男人,但是没砸中,砸在了马路上,发出一阵酒瓶子爆炸的声音。
“怂逼!”
马文骂了一声,然后一脸桀骜的走了回来。
“靠!”
拿着白椅子的男人也憋屈的骂了一声,死死的盯着我说,“刘夏,你别冲动啊,我这兄弟喝多了才调戏小妹的,你别真把人勒死了!”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拿着白椅子的人还认得我,眯着眼就问他,“你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警惕十足的说,“我叫李全,以前四中的,跟虎哥混过,你不是去当兵了吗,怎么回来了?”
李全口中的虎哥叫王虎,以前四中的霸王,还和我打过架,一直都不太对付,听说现在去上大学了。
这城市就这么点大,而且上学时爱打架的就那些个,李全认识我也不奇怪。
可是,虽然李全道出了他的姓名,还提起了王虎,但我还是不认识他,估计以前是王虎的一个跟班,现在王虎不在这个城市了,他当然就威风了。
想到这儿,我冷笑了一声说,“既然跟王虎混过,那就识趣点,把椅子放下。”
因为我力气太大,身前被勒住的这货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越是挣扎,就被我勒得越紧。在我手里,他就跟土狗没什么两样。
李全看我动真格的了,马上把椅子丢掉了。
我立刻招呼了马文一声,“老马,过去扇他俩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在这些小流氓面前,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坏,我比他们更坏。
原来我打架出了名不要命,所以李全听了我这话,也没敢动,而且他明显忌惮马文,当初马文上学的时候打架不比我差,敢下死手着呢。
马文笑嘻嘻的走了过去,先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只酒瓶,然后磕碎,一脚又把桌子踢翻,这才腾出一只手来脆生生的扇了李全两巴掌,教训道,“你刚不是英雄吗?没本事把妹,还怂恿后面这烂崽摸小姑娘奶,脱小姑娘裤!现在怂了?”
说着,马文又连扇了李全四五巴掌,李全愣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打过架的都能看出来,就马文刚才这几个动作,肯定是老江湖了,拿过酒瓶磕碎了,意思是让李全别动,不然扎你两下可不赖我,一脚又把桌子踢翻,则是防止李全在桌子上也拿酒瓶反抗……
一般这两个动作一出,对方很少有还手的,除非像我和马文这样,打架真敢玩命的。
看李全怂了,我也没打算真对眼前这货下死手,松开铁丝就把他推开了,可是,我刚松开铁丝,眼前这货转身就跟我耍起横来了,抡起胳膊就要打我,嘴里还骂,“我靠尼玛的!!”
砰!
我是真没把他放在眼里,“靠”了一声,拳随声到,一下打在了他的脸腮上,直接把他干翻在地,然后刚想上前继续揍他,李全突然跑过来了,一把按住了他,大声骂,“你他/妈别耍横了,你想成残废啊?他是刘夏,三中的刘夏!”
因为当年嫂子差点被强*奸,我打残人那事,在这个城市还挺轰动的,和我差不多一个年纪的都知道,所以也都因为这事儿怕我了。
果然,被我干翻的这货没话说了,只用眼神死死的看着我,跟纸老虎似的,这号人我见多了。
事情既然出了,就得有个结果,我拿出了一根烟点上,也没说话,就冷冷看着李全。
李全倒也识时务,按住地上那货以后,低着头对我说,“刘哥,你想怎么样才肯放我们走?”
我吸了一口烟,想了想,说,“我这顿饭还没结账呢。”
李全二话不说,马上从钱包里点出三百块钱来,要递给我,可我一弯腰,顺手把他的钱包抢了过来,李全刚要起身,马文过来了,拿着烂酒瓶子指着他,“我尼玛……”
李全那个恨啊,又不敢发作,只能低着头咬着牙不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把烟叼在嘴里,查了查钱包里的现金,不多,就一千来块,然后我都拿了出来,又把手里的三百块塞了进去,然后把钱包丢在了李全身上,看着他说,“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李全吃了这个闷亏也不吭声,带着被我勒的那货就滚了,那位鼻梁断了的男人也跟在了他们身后,至于跑到马路对面去的那个,都不知道怕成什么样了。
“继续喝。”
凭空来了一千多块钱,我心里也算得到点安慰,对马文招呼了一声又坐了回去,丝毫不理会周围的各种目光。
马文牛逼哄哄的坐到我跟前,但下一刻却变样了,小声的提醒我说,“还喝什么啊喝,赶紧结账走人,一会儿他们叫人来,咱俩都抓瞎。”
“尼玛,喝个酒也这么多屁事儿!”
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烦躁的点出五百块钱拍在桌子上,然后站起身就要跟马文走,一边还嘟囔着,“找地方继续喝,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马文一脸淫*荡的说,“嘿嘿,老子今晚也不想回去,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凯撒皇宫,新开的浴场,里面的妞儿个个盘儿靓屁股大。”
“真的假的?”我蹙了蹙眉问,以前也去过大保健,可毕竟身份在那,没真成功过而已。
“肯定好啊,都是经过老凤专门培训的。”
由于地域不同,我们这儿管妈妈桑不叫妈妈桑,叫老凤,或者老鸡,后面这叫法比较糙,像我和马文这样有文化的人,都用后面这叫法。
坐在马文的摩托车后座儿上,被夜风一吹,我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莫名的就想起了被我和马文救的那位服务小妹。
虽然个子矮了点儿,没嫂子那个头高挑,但皮肤却很白,长得也标致,看样子属于乖巧型,估摸着如果泡上了,一定会很听话。
我开始有点可惜,刚刚没和她说上话,心里想着,过几天一定要再来老七烧烤撸串,要是能和那位小妹勾搭上就更好了,反正嫂子现在也不喜欢我,大活人可不能给尿憋死。
现在想想,那小妹的声音,似乎和嫂子的声音还真有点像。
嫂子的拒绝,真的把我伤到了,可是,我对她的那扇感情之门虽然失去了信心,其他的感情之门却被一一打开,我现在就觉得,不管有多少女人扑到我怀里来,我都能接得住。
我的痴情既然换不来想要的结果,那么,我就开始花心好了。
从今天起,我刘夏的感情,绝对不会再彻底的交给任何一个女人!
没有人能体会我在部队这三年是怎样思念嫂子的,因为思念,所以总在夜里感到特别的孤独,我不会再要那样的生活了。
到了凯撒皇宫,门口的迎宾小姐虽然看我和马文骑着摩托来的,声音却还是甜如蜜,让人如沐春风,“大哥好”、“老板好”……
刚进门,俩门童,其实是俩打手就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问候完我跟马文,就开始介绍服务,说这里的女孩服务有多好多好,按理说,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和马文应该都懂了,但我却没说话,因为马文是这种场子的熟客,一切他做主就好了。
最后,马文就要了两张门票,并悄悄的对我说,“进去需要什么再点。”
然后,我们就该洗浴洗浴,该足疗足疗。
洗浴的时候,对方没说什么,足疗的时候,对方也没说什么,捏脚的时候,一个不算太好看,但很耐看的女孩一边给我捏脚,一边就甜腻的问,“帅哥本地人啊?”
我正看电影呢,听到她说话,就嗯了一声,顺便问,“妹妹哪儿人啊?”
“西营的。”女孩说。
我一愣,“也不远嘛。”西营是本市的一个乡镇,离市里也就七十里地。
女孩就乐,不说话,没一会儿,她竟然冷不丁的捏了我的大*腿*根一下,捏的我一哆嗦,当时我就有了反应,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绝招。
我知道,这是重头戏要来了,但却假装什么都不懂,皱着眉说,“你干什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孩还乐,笑嘻嘻的说,“帅哥不爽啊,不爽的话可以去按摩房爽一爽啊。”
“行,前面带路!”
我刚装了一回大爷,旁边的马文就折身子起来了,我发现这混蛋小腹下的浴袍帐*篷都起来了,估计给他捏脚的那女孩也没少暗示他。
随即,在捏脚女孩的带路下,我们来到了三楼按摩房,然后这个捏脚的女孩就回去了,我们被服务生引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服务生让我们等技师过来介绍服务。
结果就来了两个,身材倒都不错,一个偏丰满,一个偏瘦,前者把各种价位,各种项目都说了一遍,最后马文就直奔主题了,“给不给做?”
偏丰满的女孩摇了摇头,“店里有规定,不给做。”
“最近查的严,要不按摩一下得了。”
“行吧。”
反正我看到这俩女孩也提不起什么性趣,没有了刚来的兴奋。
俗话讲见过鲜花,谁还看得上野草啊?要不是看这俩人身材都还不错,皮肤也白,齐臀小短裙里面有我喜欢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显得神神秘秘,我都想直接走了。
大概俩女孩看我们的穿着都不像有钱人,听我说了只需要按摩一下后,她们也没有着急争取的样子,似乎恨不能直接退出房间,不做这笔生意才好呢。
听马文以前说过,这些做小姐的来房间之前,都提前知道客人是开什么车来的,要是客人开了一辆好车,或者是熟客,保证态度就不一样,而像我们这种骑摩托车来的,又是生人,现在这态度也正常。
洗浴中心嘛,就这么现实。
“来都来了,不做怎么行?”马文对我说了一句,看着俩女孩就问,“388?”
“不行……”人家说。
“我尼玛…,488呢?”马文急了,估计觉得很没面子,毕竟他来的路上还吹牛逼,这里他经常来。
“哥,您就是点1088也没办法,我们真的不做。”人家一脸为难的说。
我在一旁就笑了,马文这次可真栽脸了啊。
马文看了我一眼,突然笑的很淫*贱说,“想不想看哥们给你变个魔术?”
我奇怪的问,“什么法宝?”
马文笑嘻嘻的从浴衣兜儿里拿出了一张金色卡片,对俩女孩说,“看看吧?是不是你们这儿的vip?”
结果,俩女孩一看到这卡片,态度来了个大逆转,恨不得直接脱掉衣服跪到我们面前服务,那叫一个搔首弄姿啊,然后我挑了那个偏丰满的,看着瘦,身上有肉的才爽嘛,而马文喜欢瘦的,就直接躺在那里……
我就好奇了,马文这货都不嫌硌得慌吗?
看着马文和瘦女孩的现场表演,我也有点情不自禁了,但这女孩一开始服务,我一下恶心就到了。
本来这女孩的脸蛋就不怎么合我口味,还没老七烧烤那个服务小妹一半漂亮,身材不好看,大腿上还有颗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不会自找难受,直接推了推女孩说,“你等会儿,我先去个洗手间。”
偏丰满这女孩一脸幽怨说,“那你赶紧回来啊帅哥。”说着,她还做出一个舔冰淇淋的姿势……
差不多十分钟后,马文完事来洗手间找我,我正抽烟呢,马文一见我这样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叹了口气说,“兄弟啊,你这是病,你不是说不在咱嫂子那一棵树上吊死吗,怎么出来玩还不玩个痛快呢?”
我吸了一口烟说,“说是那样说,可你也知道我对我嫂子什么感情,不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马文拍了拍我肩膀说,“那你后天赶紧去莲花服装厂面试吧,那里的漂亮女人可多着呢,你可以找个女人先替代一下嫂子,嘿嘿,我跟你说啊,厂子里那个日本女人我是没见过,但我那个阿姨长得可是很不错,虽然已经三十多了,还有个十六岁的闺女,但保养的就跟二十五六一样,屁股圆滚滚的,看着就眼馋!要不是她和我妈关系不错,我都想上她了。”
“滚,三句话离不开你本性!”
我毫不客气的踹了马文一脚,骂了他一句。
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了,我看到嫂子房间的灯还亮着呢,但是没一会儿,她就把灯关上了,可能是因为一直在等我回来吧。
但即便这样,我的情绪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默默的走回了卧室,将目光投在了已经进入节电模式的电脑上,然后莫名的就想起了韩玉成U盘里的那几个视频,尤其是那个少妇。
因为在凯撒皇宫就被勾起了火,所以插好门以后,我直接就坐在了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少妇的视频……
发泄完后,我一边拿卫生纸清理还一边疑惑,“这视频里的少妇到底是谁?听口音,怎么像本地人?而且眼睛和嫂子竟有几分相似……”
不知道是不是心魔的缘故,我现在看到个漂亮女人,就觉得她有地方和嫂子相似!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刚出了卧室门,我就看到餐桌上的油条豆浆,一时间,心里有些复杂,嫂子这是什么意思?真当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苦笑了一下,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都没发生吧,反正以后日子还长,日久生情也说不定。
带着一点勉强的希望,我吃了两口油条,喝了几口豆浆,然后就回卧室,把韩玉成皮包里那些分房的相关资料重新温习了一遍,心想着,趁今天没事,不如去盯一下韩玉成,既然嫂子想要新房子,那我怎么着也得帮她如了这个意。
洗漱完走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又回屋闻了闻韩玉成皮包里的那瓶药,最后果然不出所料。
确定了这个事情,我心里对韩玉成的恨意更深了。
趁着中午放学,我直接去了三中附近的一家麻辣烫门口,心里琢磨,韩玉成既然是三中的副校长,那他在这个点儿肯定会出现在这里,我就守株待兔好了,只要等到他,我就能跟着他知道他家的地址,到那个时候,我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我想的下一步计划,无非是找机会提醒韩玉成一下,让他不要滥用职权。
韩玉成昨晚丢了皮包,肯定心急如焚,我如果叫他不要滥用职权,他也一定明白我的用意,到时候,嫂子的分房名额十有八九不会产生变化了。
可是,我在这家麻辣烫门口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学校门口的学生都快走没了,我都没有看到韩玉成的身影,就心想,“这货不会是昨晚被我打的太严重,今天没来上班?还真有这个可能。”
却在这时,学校门口一个女人的身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那女人上身一件白衬衫,里面饱满的胸脯一点都不比嫂子差,下身一条黑色紧身裤,完美的衬出了她S形的身材,皮肤白皙,杏眼桃腮,脸上还带着一副无边眼镜,不是昨晚视频里那个少妇还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昨晚那个视频里一些刺激的画面,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立马就要上去看个究竟,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那个少妇,而且我心里还怀疑,这人很有可能就是三中的老师,因为我看她走出校门口的时候,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向她打招呼。
可是,我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二?”
能这么叫我的,除了嫂子还有谁?我扭头一看,见到嫂子手里提着烧饼,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
嫂子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心存芥蒂,红着脸蛋轻声问,“你,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的表情也有点不自然,就随便扯了个谎,指了指旁边这家麻辣烫说,“忘带钥匙了,恰巧我也想吃这家的麻辣烫,就过来了。”
三中校门口这家麻辣烫开了有年头了,我初中的时候就很喜欢来这里吃。
嫂子一愣,惊讶了一下说,“真的吗?嫂子下课的时候就想着给你买份麻辣烫回去一起吃,这不,还买了你最爱吃的烧饼,你以前不最爱麻辣烫和烧饼一起吃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嫂子如果不喜欢我,干嘛对我这么好?
看我没说话,嫂子走到我跟前说,“现在你既然来了,也别回家吃了,就在店里吃吧?”
“应该没位置了吧?”
我扭头先看了一眼学校门口,发现那个少妇已经消失了,心里闪过一阵失落,然后才看了看旁边这家麻辣烫对嫂子说。
“没关系的,大不了买了以后去我办公室吃啊。”嫂子说。
进店看了看,都是家长学生的,有位置才怪,于是我和嫂子买了一大份麻辣烫,就朝着学校教学楼走去了。
路上,嫂子走在我的前面,还漫不经心的问了我一句,“小二,昨晚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回家那么晚?”
我说,“和马文喝酒去了。”
嫂子也没再问什么,我心里就奇怪,嫂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真的只是在单纯的关心我?
到了嫂子的办公室,我四处打量,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就是电脑都换成液晶的了。
“坐吧,我先给你倒点水晾着。”
嫂子把麻辣烫和烧饼放在办公桌上,一边给我搬了把椅子,是坐在她对面,和她一张办公桌那人的椅子。
我点了点头,刚要坐下,眼睛却忽然被办公桌上一个相框吸引住了,相框里的女人,正是刚刚在学校门口看到的那少妇,也就是昨晚视频里那位!
我内心一阵惊讶,顺手把相框拿了过来,脱口而出的问,“这个女人是?……”
嫂子一边把水壶提过来一边说,“哦,她叫张婉,你可能不认识,以前不是咱们这儿的,来三中也就两年吧。”
居然真是三中的老师!
我内心的惊讶难以平复,因为我在现实里,还真没见过有另类癖好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看我一直盯着相框看,眼里一闪而过了一丝犹豫,开玩笑似的说,“怎么,看人家长得漂亮呀?”
我一愣,马上把相框放回了原处,笑说,“漂亮还是挺漂亮的……”往下我就没说,心里想着,就是癖好有些不同寻常,也不知道视频里那陌生的男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或者老公。
“你看上了也没用,人家有老公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嫂子这话,竟然听出了一丝酸意,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
“那她老公是做什么的?长得这么漂亮,老公一定很有背景吧?”我随口就问。
“她老公以前好像做钢管生意的,但听说后来出了点事儿,就从五楼跳下去了,现在成植物人了。”嫂子轻叹了一声,一边打开了麻辣烫熟料袋,“哎,也是个可怜人,本来今天还想让她去咱家吃饭呢,她着急忙慌的就回家了,估计照顾她老公去了。”
听到这些,我就没再继续问了,心里却百转千回,看来,这张婉也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啊,她老公如果是植物人的话,那视频里那个陌生男人又是谁?
“好了,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该不好吃了。”
嫂子看我心不在焉,就催了我一声,同时把麻辣烫往我这边推了推。
麻辣烫只有一个碗盛着,所以我就必须和嫂子共食一碗,夹菜的时候我们还不小心碰到过几次筷子,我的心又因此开始悸动了起来……
为了掩饰内心的活动,我没话找话的问,“三中现在好像换了很多人啊?”
“恩,现在学校扩张呢,师资力量也跟着涨起来了,所以新招了不少老师。”嫂子点点头说。
“那领导班子呢?校长副校长什么的,换了吗?”我有心试探嫂子,因为我去当兵前,三中根本没有韩玉成这个人。
“换了几个。”
嫂子低头吃着麻辣烫,语气明显发生了变化,一副对这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为了确保去提醒韩玉成的事情顺利,我眼珠一转,又试探了一下,“对了,嫂子,我刚刚在校外听说三中要分房了,真有这事?”
一听这话,嫂子还是低着头,但我发觉她的眼神立刻低落了下去,轻声细语的对我说,“倒是有,不过嫂子也不抱什么希望,能分下来是运气,不能分下来也没办法,毕竟教龄在那儿摆着呢,没什么资历。”
我立刻义愤填膺的说,“五年带出了三十多个一流理科生,还带出了一个省状元,这还叫没资历啊?像我以前班主任那样就有的房分啦?三年带不出一个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来。”
嫂子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在部队经常关注本地的新闻啊。”我说,“而且去年高考的时候,咱们省电台把那个省状元捧得多高?况且嫂子你也跟着上电视了,我都看见了。”
嫂子轻轻叹气,“那又如何呢?看看吧,这两天上面可能就公布名额了,能分下来最好,不能分的话,慢慢熬吧……”
我暗中一动,这么快,那得赶紧提醒韩玉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恰在这时,嫂子忽然问,“部队怎么突然给你假期了?这次回来,准备在家里呆多久?”
我也没打算把退役的事瞒着嫂子,吃着麻辣烫就说,“部队没给我假期,这次回来,我不回部队了。”
嫂子一愣,似乎没太明白,抬头问我,“什么意思?你在部队搞出乱子了?”
“……”
我看到嫂子柳眉稍蹙的样子,脑回路一短,在嫂子的眼里,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怎么在面对我退役这个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我在部队搞出什么乱子?
顿了顿,我苦笑了一下,也许嫂子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我以前经常打架逃课的时期吧。
“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嫂子的脑回路是直线的,对我退役这个事很急的样子,夹在嘴边的竹笋都重新放回了碗里。
“我退役了。”
我实话实说道。
一听这话,嫂子脸色马上变了,明眸一瞪,“你退役了?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提前不跟我商量一下?”
嫂子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语气也更加严肃了。
我没想到嫂子的反应会这么大,不就是退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笑说,“嫂子,别激动。退役也很正常吧,我不想在部队上干了,太枯燥了。”
嫂子的声音居然更大了,直接把筷子丢在了碗里,“胡闹!什么叫太枯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呢,你知不知道退役意味着什么?你才当兵三年,现在退役,连一个好点的单位都进不去,更别说当公务员了!”
嫂子不仅在思想上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就连对工作的看法都非常传统,她认为一个人还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比较好,而事业单位里的科员,或者国企的员工,公务员,无疑都成为了她印象中最好的选择。
在这一点上,我就不一样了,这次退役,我压根就没打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拿一份一直到死的工资,我还是希望自己混,我就不信,凭我刘夏的一双手,一副不比平常人笨的头脑,还闯不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嫂子的发火,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意料,尤其听到“你这孩子”这四个字眼的时候,我的心中莫名一痛,原来在嫂子的眼里,我还只是一个孩子。
就在我要对嫂子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办公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张婉走了进来,她一边走还一边对嫂子笑,“美芳,你怎么在办公室吃啊?”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疑惑了一下问,“这位是……”
有外人在,嫂子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起来,但笑得还是略显勉强,“张老师你怎么回来了?哦,这是我弟弟,刘夏,刚从部队上回来,忘带钥匙了,这不,我也没回家,就在校门口买了份麻辣烫和他一块吃了。”
“那还真挺巧,刚刚走的急,我也忘带钥匙了,你们吃,我拿了钥匙就走。”张婉向我走了过来的同时对嫂子说,然后又对我笑着说,“你好,经常听你嫂子提起你,小伙子真精神啊。”
我马上站起身来,应付着打招呼,“张老师好。”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点奇怪和紧张的,因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视频里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这让我忽然想起面前这个容貌丝毫不次于嫂子的女人,在视频里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各种虐的画面,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一个行为举止都很正常的女人,背地里怎么会有那种另类的癖好?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但随着张婉走到我的面前,身上的香气流入我的鼻中,脸蛋被我重复的和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相对比,我最终确认,视频里的那个女人,正是我面前的张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网上一句很流行的话,穿上衣服有点不认识了……
随即,张婉对我端庄一笑,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就把钥匙拿了出来。
被她这么一搅和,我也没心思对嫂子说自己的想法了,但看嫂子刚刚那较真的样子,我又怕和嫂子在办公室大吵起来,就趁机说,“嫂子,我已经吃饱了,下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嫂子见我要开溜,马上想发作,可碍于张婉在场,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暗中给我一个示威的眼神说,“那你晚上早点回家,我有事情和你谈。”
“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我并没有离开学校,而是轻车熟路的向副校长办公室走去。
我需要知道,韩玉成今天到底来没来上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走几步,我忽然又去了一楼,我需要在校领导栏里看看韩玉成到底负责哪一块的,那样我才能确定他在哪一间办公室。
确定了韩玉成的详细职责后,我闲庭信步一样走向了常务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廊里偶然看到一两个学生,他们还以为我是高三的学生呢。
走到办公室门口,当当当,我毫不犹豫地敲了敲门,里面马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进。”
我仔细一听,果然是韩玉成,只不过声音比起昨晚有一些沙哑,想必是被我用铁丝勒得太狠的缘故。
我也没回话,心想着,只要在学校,那什么都好办了,然后直接离开学校,去了对面一家书店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等韩玉成。
这是一种非常笨的等待方法,但是管用,要不是我在部队受到过专业又良好的侦察兵训练,耐心早被磨没了。
在部队接受这样的训练有两个目的,一是锻炼侦查兵素质,二是锻炼狙击手素质,一般训练的时候,在草地里或者山丘上,一趴就是一天,甚至更久,所以,现在区区一个下午,对我来说根本不叫事。
可是,不叫事不等于心理不会发生波动,说实话,我在这里等韩玉成,都是为了嫂子分房的事,但嫂子中午却对我发脾气,这让我多少有些郁闷,好像胸口里闷着一口不大不小的气,多难受说不上,就是不舒服。
“铃!”
随着学校的下课铃声响起,我的目光开始聚焦在韩玉成的必经之路上,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我才看到韩玉成走向车棚的身影。
“这该死的猪头,看来是很怕别人发现他脖子上有什么不对,不仅这么晚才回家,还穿了个立领的T恤!”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下楼就把电动车锁打开了,准备跟踪韩玉成这猪头。
然后,我眼看着韩玉成骑着电摩从校门口出来,向西驶去,而我,则像路人甲一样,悄默声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与他保持着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
韩玉成表面虽然是个很低调的人,上班下班都骑电摩,一看就两袖清风,但家却住在本市最高档范畴的“世纪龙湾”里。这个小区的房子,每平方已经飙升到一万元人民币,这在一个地级市,不得不说已经是一个很难让普通市民接受的价格了。
看到韩玉成往“世纪龙湾”门口的方向驶去,我赶紧拿出提前备好的口罩戴上,跟着他进了小区,然后,我远远看着他把电摩放在哪里,进了哪栋楼……
心里有数后,我在小区里兜了一圈,直接走了,连门口保安都没看我一眼。
离开“世纪龙湾”有一里地,我停下了电动车,摘下口罩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点燃,默默地想着应该怎样实施计划。
一根烟的功夫,我心里有了谱,先去马文那里借辆摩托车,明天一早在韩玉成去学校的必经之路等着他,到时候提醒完他,直接去莲花服装厂面试就得了。
却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嫂子。
接通电话,我刚想说话,嫂子来了一句,“马上回来吃饭。”语气那叫一个冷漠,然后还直接挂了。
我愣住了,这哪是让回家吃饭啊,明明就是让回家挨骂去的,而且肯定因为自己退役的事。
我心里又一阵不舒服,甚至咬着牙靠了一声,一时间钻进了牛角尖,我特么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退役就让嫂子生这么大气?她怎么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退役呢!
越想越生气,我阴着脸给马文打了个电话,“晚上去你家吃,顺便借你摩托用用,我明天去厂子面试,电动车撑不了来回。”
电话里马文笑说,“那赶紧的吧,我刚回来,正好我爸也在呢,他知道你回来了,刚刚还嘟囔着要跟你喝点儿呢。”
“好,有什么要买的吗,路上我捎着。”我淡淡说。
“买个鸡吧,百味佳的,我爸爱吃。”马文想了想说。
“嘿嘿,老爷子什么时候爱吃那个了?”我忽然莫名一笑,我的笑点是不是很低。
“靠,你连我爸都敢打趣啊,今晚喝不死你!”马文先是一愣,然后叫了起来。
“那有什么不敢的,行,让老爷子等着吧,我再买对儿猪蹄给他,那家店的猪蹄也不错。”我说。
我和马文的父亲感情不错,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和马文、眼镜儿去南郊捉鱼,有时候还去郊区果园里偷果子,反正挺刺激的,事后老不正经还会假模假样的教育教育我们,说偷果子行,千万别去人家家里偷钱,否则知道一次打一次。
结果,夜里喝到十点半才回家,不得不说马文的父亲真能喝,就是猜拳运气差点,喝到最后还喝急了,说什么也得加杠,加杠的意思就是猜拳输的一方不光喝酒,还得被打脸,就是我捂着左脸,用右手和马不正经猜拳,输了就要被老家伙用左手打我用右手捂着的右脸……
有点绕,但就这意思。
马不正经还是老了啊,用左手跟我右手猜拳,那能赢得过我?
最后不仅被我喝桌子底下去了,脸都被我打得一哆嗦一哆嗦的,当然了,我也有输的时候,马不正经打我的时候是站起来打的,那叫一个卖力气,可是雷声大雨点小,落在我右手背上一点都不疼。
也许你会说我和老爷子这么玩,没大没小,那你可能没见过我小时候怎么被他拿着打火机追着烧“小鸡”的,特么到现在还有阴影,十几年前老家伙可没少拿打火机吓唬我。
退一步讲,我也不会真打,就是顺着老人家玩,不然他那小孩儿脾气一上来,马文一家人都治不住。
和马老爷子这么一闹腾,我心里的郁结算是好了一些,带着五分醉意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路上我就心想,都这个点儿了,嫂子应该睡觉了,回家后应该不会再因为退役的事吵我了。
但是,我刚把摩托车放在院里,嫂子就开门出来了,冷着脸问,“又去喝酒了?”
我打了个嗝,红着脸笑了笑,带着醉意说,“没喝多少,饭桌上净听马大爷吹牛逼了。”
嫂子很不友善的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转身回了客厅,我进门时,看到她进了厨房,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要回房睡觉,可嫂子却在厨房里说,“别先回房,桌子上水壶里有凉白开,先喝点水,醒酒汤我马上煮好。”
我没说话,一屁股坐沙发上了,然后一副标准的葛优瘫。
本来我对嫂子的意见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随着夜风消散了,但刚刚进门时看到嫂子对我的态度,我这敏感的玻璃心又有点受创了。
对别的事情,我的心都挺大,唯独对嫂子很敏感,也许我太在乎她了吧。
没一会儿,嫂子端着一碗醒酒汤出来了,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灯光下,面料有些透明,把她熟透的美妙身材都暴露了出来。
因为喝了酒,看到这一幕我立刻心猿意马,再结合嫂子身前的餐桌,我竟莫名想到了马文之前说的一句话,先把嫂子办了,事后她不同意也同意了。
正在我幻想着如果把嫂子按在玻璃餐桌上,应该是一个怎样的场景时,嫂子忽然转过身看向我说,“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我顺理成章的把目光移开,心脏略显加速,下意识猜测,不知道嫂子发现我窥视她的纤腰丰*臀没有。
下一刻,我猜测嫂子是察觉到了,因为我起身坐到餐桌旁的时候,她也坐了下来,还下意识用手理了理臀部上的睡裙,同时双膝并拢……
我在部队看过不少审讯方面的心理书,知道嫂子的这个小动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潜意识里对我有所戒备!
这样的戒备,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估计嫂子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对我产生了戒备心。
随即,我也没多想,过去就把醒酒汤喝了,打算喝完就回屋,但是喝到一半,嫂子却轻声对我说,“小二,你退役的事情,做得的确有些唐突了,不过我已经给段叔打了电话,说了很多好话他才答应再把你召回去,到时候你再当个几年兵,提了干,直接就可以转业成公务员了。”
我听出来了,嫂子这是要来软的,用苦口婆心那一套来劝人。
喝完醒酒汤,我说,“嫂子,你不用劝了,退都退了,还回去干什么?现在是和平年代,又不需要我保卫国家。”
以段卫国的人脉,把我召回去很容易,无非是走关系,因为在一般情况下,退役后除非国家发生大规模战争,否则退役兵永远都是预备役成员。
嫂子等了我一晚上,耐心可能早就磨没了,现在听到我说这话,我明显看到她的眉宇间有一丝温怒,严肃的对我说,“你才十九岁,这么早回来你能干什么?难道你还跟以前一样啊,到处去惹事生非,打架斗狠,那时候你和街头混混有什么区别?你对得起咱爸妈的在天之灵吗?他们生前可就一直盼着你去当兵呢!”
我没想到嫂子居然拿我和街头混混相提并论,还把爸妈的在天之灵扯了出来,一时间心里感到很委屈,甚至有些怒气,但我不想和嫂子发火,淡淡的说,“回来之前我和马文打好招呼了,他说西郊服装厂正招工呢,我明天就会去面试。”
“刘夏,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的理想就是到一个私营服装厂打工?你哥哥如果在的话,听到你说这些一定会打你的,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嫂子恨铁不成钢的说。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惊讶的看着嫂子,嫂子……居然对我失望了,还把哥哥提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怒火一下就忍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红着眼睛瞪着嫂子问,“嫂子,难道你就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退役吗?”
与此同时,我的心里竟对嫂子产生了恨意,甚至,马文的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先把嫂子办了再说。
对,应该办了再说。
我现在竟然有一股特强烈的冲动,就像当年的那个混蛋那样。
抽出皮带把嫂子反绑起来按在餐桌上,将她饱满的胸脯沉甸甸地压在餐桌上,再把小内*裤塞进她的嘴里,让她拼命挣扎却喊不出声,在恐惧和屈辱中等待厄运降临。
看着嫂子精致的脸庞,我感觉我的呼吸一下子更加急促起来,那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脑海里告诉我,我应该去那样做,而嫂子似乎能感觉到什么,她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恐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我的质问和发火,嫂子稍犹豫了一下,估计是想起了昨夜的事,但马上就激动起来,明显比起刚才更生气了,语带嘲讽的大声说道:“为什么退役?呵,还不是因为你懦弱,怕在部队里受苦?”
一听这话,我真的差点哭了,我在部队所受的一切折磨,都是因为嫂子才挺过来的,现在居然被嫂子说成了懦弱。
我惨笑了一声,然后刺拉一下,把自己的上衣扯烂了,一边指着左肋间的弹孔疤痕,一边死死的看着嫂子,咬牙切齿的说,“我告诉你,虞美芳,我刘夏在部队三年,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士兵该做的,你现在说我懦弱是吧?一个懦弱的人,会他妈在丛林里带着枪伤和敌人拼刺刀?”
其实我背后还有两条疤痕,都是因为执行上级给我的特殊任务留在身上的,只不过我没有再给嫂子看,我觉得一个弹孔疤痕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这一刻,我几乎是用沉吼的方式把隐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说出来的,我怒视着嫂子说,“我之所以退役,那是因为我觉得我爱的人在家里,我需要回来,我需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守着她!而不是继续做那个在她眼里只会打架惹事的小男孩!也不用继续在部队里忍受那些因为思念她想念她而睡不着的夜,这些,你懂吗?”
嫂子并没有像电影里演得那样,看到我身上的弹孔疤痕,就捂着嘴哭,眼神里尽是吃惊。我说过,嫂子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她的心其实很硬,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一个带出数十名高材生的人民教师。
你觉得一个性格柔弱的女人,真的会成为一个卓越的高中教师?
答案是肯定的,绝对不会。
嫂子看了我身上的弹孔一眼,沉默了一会,才用一种带着冷漠的语气说道,“作为一个兵,不要觉得为国家受了点伤,就认为自己多了不起,就认为自己做了多大贡献。你爸,你哥,都当过兵,身上也都有伤痕,他们当时说什么了吗?还有你退役的理由,我不接受,永远也不会接受!你不应该把我视作你的爱人,我是你的嫂子,一辈子都是,你对我产生了不应该有的幻想,你对不起你哥,而且这件事情的本身,就属于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
我听到这四个字是被嫂子咬着牙说出来的,几乎崩溃了,连连点着头说,“好!好!非常好!”
这个暑假,我心中极度的反感起嫂子拿我哥与我相提并论,我哥身上的伤痕我都看过,没有一处是枪伤,都是因为训练导致的。
连说了三声好字,我表情扭曲的盯着嫂子,脑子里回荡着这些年因为心魔而产生的画面,癫狂的说,“你说我大逆不道是吧?好,我今天就大逆不道了!”
说完,我一把将嫂子抱进了怀里,也不顾她的反抗,一低头,直接将嘴唇堵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疯了似的开始吸*吮她嘴里香甜的唾液,即便她怎么拼了命地要把我推开,我也不顾一切的去亲她,去吻她,上下齐手去摸她……
一开始,嫂子剧烈的反抗,推我,抓我,挠我,掐我,甚至咬我,可是我哪里在乎?
直到我把她按在玻璃餐桌上,撕开她的裙子,扯掉她最后的防线,要对她不轨的时候,她竟突然不反抗了,她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哭得好伤心的说,“你哥走了,你就是这么护着我的吗?别人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
这一瞬间,我的心好像被一根针狠狠扎了一下,脑子也如遭雷击。
我居然从嫂子的这句话中,听出了她对我的在乎,对我的依赖,如果,连我都要欺负她,那是不是在她的心里,这世上连一个值得她爱的男人都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理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是个混蛋,但我是人,不是畜生。在嫂子泪眼迷蒙的抽泣声中,我狠狠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我放开了嫂子,沮丧的回到了房间,然后隔着房门就听到嫂子在外面嘤嘤的哭泣。
从这以后,嫂子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我退役的事情,兴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被感动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接受,因为她是我的嫂子。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也没吃早饭,随便洗漱了一下,戴上头盔,骑着摩托车就去了世纪龙湾附近,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果然等到了韩玉成,我心想他之所以这么早去学校,应该不是因为勤奋,而是害怕去的晚了,学生们看到他脖子上的勒痕。
“嗡!”
随即,我一加油门,跟了上去,直到靠近韩玉成身边,才故意放慢了速度,扭头喝了一声,“韩玉成!”
骑着电摩的韩玉成被我的声音吓得脸色一变,马上看向我,眼里尽是惊讶。
我趁机冷着笑说,“我知道你皮包里的东西很精彩,以后在学校最好别滥用职权,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我也不理韩玉成的反应,立刻加速,扬长而去。
几乎同时,我隐约听到韩玉成在身后嚷嚷,“你是谁?停下!我给你钱,把皮包还我!一万,我给你一万……”
我可不吃韩玉成这套,连头都没回,直接奔着西环的莲花服装厂驶去。
路上,我又胡思乱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看来嫂子是真不打算接受我了,哎,昨晚就算是因为喝多了酒,也不能对嫂子做出那种事情啊,今后我还怎么面对嫂子?
想到最后,我终于彻底死心了,不接受就不接受吧,大不了赶紧找个女人把自己的感情转移一下,相信过一段时间,我和嫂子之间的隔阂就会消失了。
除此之外,我还想了想关于韩玉成的事情,如果经过这次的提醒,他能开窍,把嫂子的分房名额公布下来,那我就得赶紧想办法把他的丑事公之于众,不然这个城市也就这么大点儿,以韩玉成的身份,想必真要把我揪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到那个时候,虽然对我来说也产生不了多大威胁,但难免节外生枝了,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因为昨晚和马文喝酒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遍面试的基本流程,所以我还不能直接去服装厂,得先去照几张一寸照片才行,所以就去了一家照相馆,然后又去了附近的一家复印店,复印了几张身份证、转业证复印件……
“靠,真麻烦。”
出了复印店,我暗骂了一声,又朝着附近的一家医院驶去,因为还要开医院的体检证明!
幸亏马文之前说服装厂的体检只是走程序的事儿,不然的话,只体检一项就得浪费我一上午,结果就查了查心电图,肺炎之类的,也就半小时的事儿。
当然,这是我来的早,要是下午来,肯定乱哄哄的,不定排到什么时候呢。
而且我刚进医院,导医台穿着淡粉色护士装的小护士就主动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看我长得帅咋地,嘿嘿……然后我一问,她一答,更促进了我体检的顺利进行。
拿到体检证明走的时候,我看那位导医台的小护士脸蛋儿粉嘟嘟的,看上去特别新鲜,像是刚洗过的苹果,尤其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我打量了一会儿,觉得她长得有点像一位电视明星,叫甘婷婷,声音甜蜜,楚楚动人。
看她胸部鼓鼓的,撑得护士装都有点发紧,我眼珠一转,走过去了,笑嘻嘻说,“妹妹,刚才谢谢你了啊,我已经体检完了。”
小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了看小护士的胸牌,名字不错,叫刘雨菲,和我一个姓儿,笑说,“反正现在人也不多,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也算是表达我对你的谢意,而且我觉得你长得比那什么女明星都漂亮,看着就特别想让人亲近。”
小护士被我夸的脸蛋红润润的,可能也是觉得刚上班无聊,就小声说,“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那……那你讲吧。”
我看着她的脸蛋儿说,“听着啊,可好笑了,我这几天就指着这个笑话度日呢。”
没想到我还没讲,小护士就被我这句话给逗乐了,好像这句话就是笑话似的。
我故意绷着脸说,“别笑,我还没开始呢。”
小护士不敢看我,抿住嫩嫩软软的小嘴儿,想笑,却得照顾我要讲笑话的心情,憋着笑的小模样煞是可爱。
我玩味十足的看着小护士,真的开始讲了,说,“某日,公交车上来了一位漂亮姑娘,恩,长得跟你一样漂亮,她手里还提了一瓶鲜牛奶,而当公交车驶到一个大站的时候,她眼着看车里的人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然后,她被挤得连喘气都有些困难了,结果没一会儿,她拿着的鲜奶就被人潮给挤破了,白乎乎的鲜奶沾满了她的胸口,还有她的丝袜,最后这位漂亮的姑娘就急了,气极败坏的说……”
说到这儿,我突然变得很娘炮起来,掐着兰花指,指着小护士饱满的胸部说,“哎呀,讨厌,不要挤啦,人家的奶都给你挤出来了!”
这话一落,小护士马上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可是下一刻却又羞得小脸通红,因为我的声音实在有些大,吸引来医院大厅里不少目光,他们都以为我眼前这个小护士的奶被我挤出来了呢……
等到小护士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向出口走去,并且还转身看向了她,给了她一个飞吻,高调而张扬的说,“拜拜,刘雨菲,以后坐公车小心哦,别被挤到奶!”
估计小护士现在都有臭骂我一顿的心情,可是碍于工作环境的严谨,她就算羞到无地自容,气到火冒三丈,也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个小插曲的发生,也就是我看到这位小护士长得漂亮,合我口味,想要出言逗一逗她,反正我正愁没对象,逮着一个逗一个呗,万一运气降临在我身上,让我因此得到一次艳*遇呢?
虽然这个几率明显有些小……
但是,鬼知道连一天都没过,我就在另外一个契机上认识了这位小护士,而且,从此还和她结下了不解之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莲花服装厂全名叫莲花服装有限公司,只不过,我们本地人习惯把这个服装公司称为服装厂,也许在我们心里,那些真正打出品牌效应的企业,才称得上是公司。
这家厂子在我们市也算是一家著名企业了,因为早期开的时候,正好赶上国棉厂的大量职工下岗,她们没地儿去,就只能来这家服装厂干了,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厂居然和日本的一家企业合资了,真心搞不懂。
不过,平头老百姓可不会关心这个,她们只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甚至觉得有日本企业来注资,那正好,要是哪天拖欠工资了,嘿嘿,闹他奶奶的!
我骑着摩托车到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举目望了望,大约有四五十个,里面女多男少,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他们三五成群聚的一起说话,似乎在讨论莲花服装厂的待遇,还有各自以前都是做什么的。
眼下,遥控大门仍然紧闭,旁边门岗里有两三个保安,都各忙各的,也不理门外这些人,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九点二十了,心里数落着,“厂子怎么还不开门,这是招工的态度吗?”
闲来无聊,我就开始打量人群,明显看到有几个女孩的身材非常好,纤细高挑的身子,大长腿,有穿裙子的,有穿热裤的,就是没有穿长裤的,她们头发洗得干净利落,脸蛋画着淡妆,一看就很有魅力。
看着看着,我忽然想到一句话,一个女孩再怎么不漂亮,也不会不漂亮到哪里去,因为她年轻,不懂风情。
这句话好像出自古龙的,不过原句应该不是这样。
我十岁之前喜欢看古龙金庸,再大点就不会了,因为有了电脑和游戏。
除了这几个看着就有点让人惊艳的,不远处还站着几个姿色同样不错的,不过她们的打扮穿着有些土气,发型老套,发色老套,上身T恤,下身小短裙,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穿着根部很高还很粗的凉鞋,这样的品位,真是不敢恭维,就算有点姿色,也难以进入我的法眼。
因此,我又想到一句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也不知怎么的,我竟再一次想起了嫂子的音容相貌,真心感觉厂外的这些女孩都比不上嫂子,连嫂子一半的魅力都没有。
昨天晚上回到房间后,我也有考虑过嫂子说的话,来工厂上班,除了劳动挣份死工资,的确也学不到什么,而且人脉窄圈子小,看眼前这些年轻人就知道,他们都是打工的,和他们在一起,确实很难有出息。
轻轻叹了口气,我心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凡事得慢慢来,毕竟刚刚退役,得适应一下社会。
然后,我也没什么心情去看那些女孩了,看了看遥控大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是我另一个好朋友孙晓峰的,前面说过,他绰号眼镜儿,在一家公司做程序员。
实际上,这孙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网络小偷,恩,高雅点的名称叫做黑客,他经常用黑客手段去偷别人的成果,可谓是卑鄙无耻,没有道德又下流。
但是就这样一个网络知名的臭流氓,其实也为国家做过贡献,我执行的那次特殊任务,就是因为他的帮助,才能有效的对敌人进行定位,成功完成了任务。不然的话,以敌人的狡猾程度,一般我们部队上的网络高手,刚出手就被他们知道套路了,还怎么往下进行?而孙晓峰不同,野路子出身,做事完全没套路,很难被敌人追踪锁定。
电话拨通,耳边很快传来孙晓峰睡意朦胧的声音,“喂,谁啊,这么早打电话。”
听见兄弟的声音,我会心一笑,“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孙晓峰一听是我,马上来精神了,“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在的部队不是不让用手机打电话吗?”
我说,“我回来了。”
孙晓峰一愣,“啥意思?”
我说,“退役了。”
孙晓峰一喜,“那太好了啊,我现在在外地呢,等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候咱一起喝酒。”
我笑说,“那必须的啊,我等你。”
孙晓峰忽然猥琐一笑,“嘿嘿,我告诉你啊,哥们现在有钱了,昨晚刚干成一笔大业务,这不,我老板因为这笔大业务奖励了我两个大美妞儿,正在我旁边睡呢,你要不要听听她们叫两声?”
我发了个怔,笑说,“别吹牛逼了,我还不知道你?”
“靠,真的,不信你等着……”
孙晓峰说到这里,我就听见电话里透出一阵掀被子的声音,然后啪啪两声,好像孙晓峰在打什么人的屁股。
紧接着,孙晓峰的声音又响起,“宝贝们,快起来做早操了!”
“哎呀,讨厌,人家昨晚被你折腾的腰都要断了。”
“就是,不要闹了啦,等我们姐妹睡饱了再说。”
“……”
我在这边听了以后,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心里犹如被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这孙子昨晚真玩了一次双的啊!
这种双号规模的“夜生活”,我是想都没想过,没想到居然被眼镜儿给捷足先登了。
回来得让马文日他!
开玩笑,男人怎么能日男人呢,我们仨可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
这时,耳边又传来孙晓峰的声音,他很欠揍的显摆着,“怎么样?信了吧,啧啧,都是极品啊!而且活儿那叫一个好,搞的我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
我咬着牙说,“算你牛逼,行了,先这样,回来告诉我一声,到时候聚一聚,挂了啊。”
孙晓峰死皮赖脸的说,“别介啊,我这就起床了,咱聊会儿呗。”
我看到服装厂的遥控大门已经缓缓打开,就骂了孙晓峰一句,“聊你大爷,老子怕忍不住骂你啊,而且我要面试,门都开了。”
挂掉电话,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幻想孙晓峰和两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真够让人羡慕的,哪一天我要有这福气该多好啊,同时我和其他人一样,往厂子里走。
而恰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而靓丽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
一恍惚,我刚想叫一声嫂子,但仔细一瞧,这女孩穿着连衣裙,长发飘飘的背影虽然很像嫂子,但身高却和嫂子明显不同,而且身上的芬芳也和嫂子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这女孩身子上的味道,芬芳袭人,嫂子身子上的味道,清香淡雅,好像玫瑰与荷花的区别。
不过,玫瑰也是刚长成的玫瑰,因为从背影来看,这个女孩的年纪绝对不超过二十四岁,倒和嫂子刚进我们家时的气质有些相符。
我的心情稍微有点激动,没想到来服装厂面试,竟然能遇到一个和嫂子真正有些相似的女孩,看来我想找个人替代嫂子的想法,有望实现啊!
本来我挂掉眼镜儿的电话,心里正打算着他回来以后,怎么把韩玉成的事儿跟他说一下,让他想办法把视频弄到网上去呢,现在好了,看到这女孩,什么事情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随即,我忍不住悄悄地打量起眼前这女孩的小腿和双足,因为给嫂子按过脚的缘故,我对嫂子的小腿和一双玉足特别熟悉,我心里盼望着眼前这个女孩的小腿和双足,能和嫂子的小腿双足契合度高一些,那样的话,她们整体的相似度肯定会更高。
女孩的腿上没有穿丝袜,一双小腿紧绷笔直,肤色白皙,看起来非常有质感,我还注意到,她的脚踝下面,竟然纹了一片小小的落叶,3D效果很明显,比指甲盖还要小一大半,这应该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
就在我要继续打量她穿着绷带平底凉鞋的一双精巧美足时,女孩不知什么原因,居然忽的回过头来,然后目光一下注意到了我……
看到她那一张五官立体而精致的漂亮脸蛋,我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下,她的样子,竟和嫂子有六七分相似,而且整体来讲,足以赶得上嫂子容貌的八成以上。
太漂亮了。
这一瞬间,我开始怀疑,就这么一个并不起眼的服装厂,怎么会吸引来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面试?
而这不期然间的目光对碰,吓了我一跳,下一刻我赶紧调整心态,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迎向她的目光,还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谁知,我友好的示意并未赢得她半点好感,她冷淡的看了我一下,然后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回过头去,继续跟她身边的人说话,骄傲的像一只白孔雀。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得,印象分满十分的话,给人家的印象肯定不足五分。
一路走进电动门,也没人搭理我,至于那个女孩,已经和别人走入人群了,我无法再次精确的捕捉到她的背影。
然后我开始游目四顾,打量厂内的环境,里面一共有六座三层厂房,长宽都有几百米,每个厂房的间距都很大,地面被洋灰磨得很平,两侧靠墙的池子里并排栽种着树木花草,整体看来,一派花园式厂房的模样。
左手边,也就是西面,是一栋装修华贵的办公楼,上下六层,我看过去的时候,就远远看到几名工作人员各自拿着一沓文件资料,走出镀铜边框的玻璃门,然后转过门口的花坛,向大门这边走来。
右手边,则是刷着浅色油漆的宿舍楼,比里面的厂房高点,有四层,第一层应该是员工食堂和休闲场地,因为我看到楼层偏西的位置有一个小门脸,上面挂着霞姐超市的牌子,除此之外,旁边还有一个理发店和一个台球厅。
随着几名工作人员的到来,面试的人丛里也不知谁喊了一声“来了来了”,然后我周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目光齐齐望去,领头的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步伐紧凑,胸脯挺拔,白净娇俏的脸颊充满自信,身上具备着那种高端时尚的白领丽人才有的气质。
看到她,我嘴角轻轻上扬,心想,“这服装厂虽然女人占了七成以上,但还以为多数都是歪瓜裂枣,没成想还有这么多大美女,看来真是来对地方了。”
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已经走到这边,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我竟然感觉她一直在注意着我,但当我把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人群,然后面无表情的宣布道,“欢迎来到我们莲花服装有限公司面试,一会儿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走到人群前面来,都请自觉一些,秩序不要乱。”
我趁着这个机会向前挤了挤,一眼就看到了女人胸牌上的名字,一阵惊讶,原来她就是马文所说的那个阿姨,这家服装厂的业务部经理陈蓉,只是,一般负责面试的不都是人事部的吗,业务部经理来做什么?
想了想,我大概猜测出了一二,应该是人事部的人请过来帮忙的,毕竟业务部的人经常在外面谈业务,看人很有一套。
这时,陈蓉已经拿着手里的表格开始念人名,被她念到的人,都依次走上前去……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这些人就自动成为了一组,被陈蓉身后的一位人事部工作人员领进了办公楼。
第一组这十个人里没有我,但却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年龄应该在二十四岁左右,带着黑框眼镜,很有才女的气质,应聘的工作应该不是女工,而是领导层面或者高级技术层面的职位,不过我的心思没怎么放在她身上,而是放在了进厂时让我印象深刻的那个女孩身上,也就是和嫂子有三分相似的那个女孩。
我一直在用余光注意着她,期盼着陈蓉念到她的名字,毕竟我要追人家的话,首先得知道人家的名字。
“刘夏。”
却在这个时候,陈蓉忽然念到了我的名字,我属于第二组的第一个人。
“到!”
然后我还傻不拉几的马上立正,站直身体,条件反射的大喝了一声,尼玛喝出声才知道后悔,这里不是部队。
不过,一开始也没有遭到周围人的嘲笑,一般人听到我这洪亮而干脆的声音,就知道我当过兵,还都对我投来了惊讶的目光,但是没过五秒钟,就有人带头嘲笑了,女孩们都捂着嘴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讨论我,男孩们则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戏谑的看着我。
老脸一红,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几步,站在了陈蓉的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过马文,陈蓉应该知道我的老底,所以对我的糗状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多看了我一眼。
可是下一刻,她的一个小动作把我吓坏了,她居然对我抛了个媚眼,虽然只是右眼对我眨了一下,让人不易察觉,但我却清晰的捕捉到她确实在电我,因为她向我抛媚眼的时候,粉润的嘴唇明显微微上扬了一下。
啥情况?
调戏我?
这样想着,我心头一麻,再看陈蓉那一本正经的俏脸时,竟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就吞咽了一口唾液。
这个女人……简直太厉害了。
区区一个小动作,就把我的火儿给勾出来了。
正在我疑惑她为什么要对我抛媚眼间,第二个名字被她念了出来,“郑小茶。”
郑小茶?
这名字好奇怪,不过起的蛮有水准的,不落俗套。
我回头一看,原来陈蓉口中郑小茶,就是那个和嫂子有七分相似的女孩!
随即,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她身上之前没有看到的位置,这才看清楚她一双穿着时尚凉鞋的玉足长什么样,大概三十七码,比嫂子的脚要大一号,白腻水嫩,尤其十片趾甲上居然还做了美甲,看上去俏皮可爱,又不失性*感。
我暗中猜测,能有这种品位和生活习惯的女孩,家世绝不是身后那些应聘女工的女孩能比的,应该是市里人,而且家庭条件还不错。
这样看着郑小茶的玉足,明显会让人觉得我这人心理不太正常,怎么喜欢女人的脚呢?
你还别说,我就是喜欢女人的脚,尤其像郑小茶这样漂亮精致到无以复加的玉足,难道你不喜欢?
除非你不是男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喜欢女人的脚,又不是什么女人的脚都喜欢,我也是要挑的好不好。
喜欢女人的玉足,是从古至今每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的爱好,明着也罢,暗着也罢,反正你不能否认有些女人的玉足是非常有韵味的。
郑小茶注意到我看她的脚,倒也没有恼羞成怒,现在什么时代了,夏天做脚趾上的美甲就是为了让人欣赏的,估计我盯着她的脚看,她心里高兴还来不及的,毕竟每个漂亮女人都有一定的虚荣心。
不过,这总归有些不礼貌,因为我和郑小茶也不认识,她看我总盯着她的脚看,走过来就冷冷看了我一眼,以示威胁,然后嘟囔道,“小流氓……”
她嘟囔的声音很小,幸亏我耳力好,不然还真听不见,我也没跟她一般见识,笑了笑,重新把目光转移到了陈蓉的俏脸上,只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我被她看的有点发毛,这女人有病吧,先是向自己抛媚眼,现在又这么看自己,难道,她是看上我了?
我正胡思乱想呢,陈蓉已经把第二组的人名念完了,然后看着我们说,“好了,你们可以跟我进办公楼了。”
说完,她把手里剩下的表格交给了另一个人,带我们去了办公楼。
刚走进办公楼玻璃门,陈蓉扭头就对我们说,“你们先自由找位置把表格填一下,等第一批人面试完,我会叫你们。”然后指了指旁边台子上的一沓表格,“就是这些,一人一份,接待室那边有笔,可以去拿。”
我们一人一份表格,各自找位置填了起来,我看到陈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以后,直接去了面试区,原来,她也是面试官之一。
很快,表格填好了,但第一组面试的人还没面试完,我只能和其他人一样,找地方等着。
四处看了看,最后我落座在面试区前面的连排椅上,然后就开始了百无聊赖的等待,这个时候,我的烟瘾居然还犯了,但又不能在这里抽,就只能转移注意力,贱嗖嗖的把表格叠成了飞机模样,开启了自嗨模式……
很不巧,自嗨了没一会儿,纸飞机掉地上了,于是我弯腰去捡,却没想到,我捡起纸飞机刚要抬头,就看到了令我喷鼻血的一幕。
我目光的正前方,是面试官办公桌的桌底,而我把目光投去,直接就看到了陈蓉黑筒裙里的风光,她穿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红色蕾*丝丁字裤,真的是很小很小的那种,中间的布料说好听点叫布料,其实就是一条小绳儿,就跟没穿似的……
靠,这个女人究竟什么妖孽,怎会如此风*骚?
我莫名就想起了马文在浴场时跟我说的一番话,他说陈蓉的屁股圆滚滚的,要不是他妈和陈蓉关系好,他早就想上了。
现在看到陈蓉这么有魅力,说实话我也想上啊,谁不想上谁是孙子!
看着那无限诱*惑之地,我完全沉迷其中,都不想起身了,可就在这时,陈蓉的一条腿稍微向上一抬,居然翘起了腿,我什么也看不到了,同时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于是我赶紧抬头看了看陈蓉的俏脸,结果发现她正淡淡的看着我。
这就尴尬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立刻把目光投向别处,假装没事儿人似的,一点不敢再往陈蓉那边使劲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到陈蓉声音平静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这才站起身向面试区走去,其实脸色烧红烧红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蓉。
走到桌前,我把表格往主面试官跟前一撂,坐椅子上了,同时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旁边的陈蓉,人家正低着头写对之前那位面试者的意见呢,根本没工夫搭理我,更别说对我刚刚我窥视她产生意见了。
可是,正在我寻思着人家都没矫情,我在这儿瞎紧张什么呢,就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梁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正见到陈蓉把她那只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美脚收回……
一时间,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这大姐到底什么意思啊,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我?
我暗暗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意外,一定是我多想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又漫不经心的看了看陈蓉,她还在低着头写意见呢,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恩,看来真是我多想了,人家可能就是抬腿时不小心碰到我了。
可在我这样想的同时,我的小腿梁再一次被一只高跟鞋碰了一下……
都把我碰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我坐不住了,我也不是什么怂人,你碰我是吧,那我也碰你。
但我刚想伸脚,去触碰陈蓉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忽然抬头看向了我,开口就问,“你以前当兵的?”
看她略微玩味的眼神,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立刻识趣,收回了脚,点头“恩”了一声,然后她似笑非笑的说,“看着年纪不大啊,不像22岁。”
我不卑不亢的说,“显小。”
八九十年代的计划生育政策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是二胎,本来这世上不应该有我的,但我爸妈却想办法硬把我生了出来,结果报户口的时候有点晚,还多写了两岁多,所以我身份证上的年纪比我的真实年纪要大。
“看你填写的资料,还在部队立过一次二等功?”
旁边的主考官接过了话茬儿,我下意识看向他,这人的身份是人事部的主管,叫高帆,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又点了点头,我说,“恩,没错。”
接着,高帆也没再问我什么了,拿过笔在表格上写了一些意见,然后又把表格递给了陈蓉。
陈蓉写完对我的意见,抬头说,“好了,回去等消息吧,如果你被录取,我们会在一星期内打电话通知你的。”
这就完啦?
因为没经历过职场面试,我内心一阵惊讶,刚刚看别人面试的时候,都被问了一大堆问题啊,怎么到我这儿什么问题都没了呢。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履历上除了高中学历,参加过部队,啥职业经验没有,让人家问啥?
高中学历的事儿是我嫂子帮忙办下来的,其实我就上到高一。
“好。”
迟疑了一下,我应了一声,起身就要走。
却在这时,我的小腿又被触碰了一下,这一次和前两次可不一样,竟是陈蓉脱掉高跟鞋,直接用她穿着丝袜的脚掌摩擦了我……
感觉很特别,柔软中带着一抹热量,令我全身都激灵了一下。
我愣住了,一脸懵逼的看着陈蓉。
“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蓉对我笑了笑,问了我一句。
“……”
我竟无言以对。
最终,我也没说上话来,弓着腰转身就去连排椅上坐着了。
你要问我为什么弓着腰,那你还是别问了,除非你是女人,不然你怎么会不明白一个男人在这种场合下弓着腰是为什么?
特么周围这么多面试的,我下面虽然不是多明显的帐*篷吧,但这是夏天啊,我的内*裤又是那种四角而且宽松的,我的又那么大,一膨胀的情况下,不弓着腰算什么样子?
我心情复杂的坐到了连排椅上,心里莫名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明贱易躲,暗骚难防啊……
我之所以没有直接离开,是因为我期盼着陈蓉对我的下文,同时还很好奇,她对我这样,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其次,是我想进一步了解一下郑小茶这个女孩。最后,才是为了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燥*热,让小腹下的弧形尽量不那么明显。
很快,高帆点到了郑小茶的名字,因为她是这次来面试的人里最漂亮的女孩,所以她被点到名字的一瞬间,我感觉至少有十个人把目光投了过去,当然,其中不包括我。
说实话我还是挺高冷的,我是第十一个把目光投过去的……
接下来五分钟,高帆问,郑小茶答,她竟和我一样,一点都不怯场,而且口才表达一级棒,她说自己以前是做会计行业的,上一次工作就是在一家服装企业做会计副主管,然后高帆就问,那为什么不继续做了?她说老板对她有想法,还骚扰过她一次。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因为一般情况下,女孩来面试,根本就不用说自己在以前的工作岗位上被骚扰过。
而她之所以这样说,我判断,她可能是抓住了男人对这方面好奇的那个点,我看到,高帆在听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明显有了浓厚的兴趣,而且还放着光盯了她好一会儿,想必高帆也很想知道,郑小茶被前老板骚扰的详细过程。
“这女孩的套路有点深啊。”
我挑了挑嘴角,这样暗想着,然后就见郑小茶和我一样,结束了面试,陈蓉让她回去等消息。
随即,我看她直接走出了办公楼,也没兴趣再等陈蓉的下文了,就赶紧追了出去,小跑到她身边,装作一副和她交流面试经验的样子问,“怎么样美女,他们怎么说?”
郑小茶看了我一眼,淡淡说,“让回去等消息,一星期之内给答复。”
我心里一喜,这女孩也不是太冷嘛,还知道回答我的问题,点点头说,“哦,原来和我一样啊,但我怎么听有的人说,他们下午六点之前就能接到答复?”
“那是应聘简单技术,或者厂工的,我应聘的是财务部的工作,审核时间不同。”郑小茶似乎对我也有一点点好奇,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呢,你应聘的什么工作?”
“库房主管。”我说。
“哦。”郑小茶应了一声。
然后,我就看她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就没再跟着了,心里却邪邪的想,这么一位大美女,嘘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
啊,我好邪恶。
趁着这空档儿,我脑筋一转,也不知道郑小茶是怎么来的,要是我能骑着摩托车送她回市里,是不是就能增加她对我的好感?毕竟以后还是有机会成为同事的。
可是,我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人家都不认识自己,干嘛要让自己送她回家。
权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试一试,虽然机会不大,但试一试又不会掉块肉。
我小跑出了大门,正要向摩托车走去呢,却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银色新速腾,路过的时候向车窗里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心想,难道也是过来面试的?
也没在意,我就走到摩托车旁直接把锁打开了,一转身,正好看到郑小茶出现在厂门口,我赶紧骑上摩托车,要过去停到她的面前。
可就在这时,她竟走向了那辆银色新速腾,然后打开副驾驶门,要多自然有多自然的坐了进去……
卧尼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瞪着俩眼珠子像呆鸟一样,看着那辆新速腾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不带这样的啊,太打击人了,我刚看上的女孩,就有正主儿了,而且还是一位开着小轿车的正主儿!
现在这时期,小轿车离我还很遥远,我虽然没有驾驶座,但在部队里学过开车,曾几何时,我也幻想过自己有辆车,可每当看到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还是想想算了。
我看了看胯*下这辆从马文那里借来的二手摩托,心情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因为没钱,只能骑一辆借来的车,还是摩托车,还有就是好不容易对嫂子彻底死心了,想把心思转移到郑小茶身上,人家却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位开着新速腾的男朋友。
我恨新速腾,哪天我要是有了钱,买上十辆八辆的,不开,就砸着玩。
其实后来真正和郑小茶交往起来我才知道,现在的郁闷都是无病呻*吟,因为那位开新速腾的主儿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的堂哥。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离开西郊,也不知鬼使神差还是怎么了,我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所驾校……
兴许我潜意识里是这么想的,虽然我现在没车,但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所以,先拿到驾照再说。
报完名,我又去了电动车大卖场转了一圈,买了一辆看着比较拉风的电动摩托,加上驾照报名费,把我那点退役补贴金差不多造没了一小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有了工作,我总不能天天骑着人家马文的摩托上班吧,家里倒是有一辆多余的旧电动,但电瓶早就不中用了,上次跟踪韩玉成,差点没耽误到半路上。
回到家,已经5点多了,我把新买的电摩往院里一停,心情有点忐忑,今天星期五,我知道嫂子应该会早点下班,不知道嫂子在没在家。
而我刚走到门口,还没拿出钥匙开门呢,房门就忽然在里面被打开了。
我一愣,正看到嫂子双手沾着面粉站在门里面,身上还戴着围裙,一瞬间,我想到了昨晚自己办的那浑球事,竟不知道该怎么对嫂子开口。
嫂子没先理我,错开我的目光,看向了院里那辆新电摩,轻声问了一句,“新买的?”我猜测,她在厨房应该就看见了。
我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嫂子又问,“多少钱?”
“八千六。”
“……”
嫂子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然后,嫂子沉默了片刻,又问,“退役发了多少钱?”
“三万多。”
“现在还剩多少?”
“两万。”
“电摩不是花了八千六吗,怎么还剩两万。”
“去驾校报了个名,电摩属于机动车,得要驾照。”
“把两万交出来。”
“啊?”
“一个月给你八百块钱的生活费,其余的我给你存着,不交以后就别进门了。”
“……”
最后,我还是乖乖的把银行卡交给了嫂子,然后嫂子给了我八百块钱现金。
别问我为什么上交,嫂子只要不因为昨晚的事情怪罪我,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吃饭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不够底,嫂子不仅没责怪我,怎么还给我包饺子吃?于是鼓足勇气问了嫂子一句,“嫂子,你没事了吧?”
嫂子却假装没听见我说话,一边吃饺子,一边拿着遥控器看综艺节目,看到好笑的地方还会抿嘴笑一笑,看来是没事了。
其实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嫂子今天之所以是这态度,是因为她被我的心意感动到了,她说她想了一天,终于明白我服役的三年是什么感受了,因为我哥过世以后,她的夜晚也一样难熬。
但是,很久以后知道不代表现在知道,嫂子对我不冷不热,我仍然感觉很不自在,我能察觉到,她管我要银行卡,对我实施经济控制,只是出于一个嫂子对一个弟弟的关心,长嫂如母,仅此而已。
吃完饭,我看嫂子把心思都用在了电视综艺上,就郁闷的回房了,可是刚站起身,嫂子就说,“把碗刷了。”
以前嫂子从来不让我干活的,可能她心里还对我有气吧。
反正我是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跟犯罪了似的,收拾碗筷,去厨房里洗刷刷。
洗了碗,我为了在嫂子面前表现,还拖了一遍地,结果嫂子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一心盯着电视里那个戴眼镜的光头,听说他叫孟非。
完事儿以后,我洗漱了一下就回房了,然后躺在床上扣手机,同时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其中包括昨晚和嫂子的事,今天和陈蓉的事,还有和郑小茶的事。
总结一下就是,嫂子拒绝了我,陈蓉给了我一个捕风捉影的诱*惑,郑小茶让我陷入了沮丧……
除了能从陈蓉那里找到点安慰,无论是嫂子还是郑小茶,都不能让我的心情得到一丝平稳,可我又不知道怎么联系陈蓉,只能登陆微信,试图摇一摇,看看能不能约到一个。
说实话,我现在急需发泄自己,因为不管是嫂子或者郑小茶,她们都刺激了我,就连陈蓉,她的诱*惑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刺激?
我现在只想找个干净点的女人,疯狂的和她啪啪啪,也许这个想法是源于我对嫂子的不满,对郑小茶已经有男朋友的不满,对陈蓉只给我诱*惑不给我实质性甜头的不满,但是,这些重要吗?
不重要。
是个男人都会明白,夜里最难熬的时候就是精虫上脑的时候,嫂子在外面,我又不能在屋里对着电脑爽一把,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能信手拈来的手机上。
但在微信上胡乱找了找,还是没能找到一个靠谱的目标,正在我想放下手机,打算出去找个酒吧玩一玩,看能不能寻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妹子的时候,滴滴,手机上忽然有一条消息冒了出来。
定睛一瞧,原来是本地吃喝玩乐群里的一个网友在私信我。
对方的网名叫“菲菲很听话”,头像很妖娆,是一双翘着的丝袜美腿。
特别的是,美腿上的丝袜竟还是粉红色的。
也不知道是她本人的美腿,还是别的什么模特的美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连忙打开消息对话框,看到的并不是“菲菲很听话”发来的文字消息,而是一张张图片。
因为家里网速慢,图片正在一一打开……
第一张图片打开前,我往下滑了滑屏幕,数了数一共九张图片,应该都是高清图,不然不可能打开的这么慢。
随着第一张图片的内容打开,我看到的是一个站在乡野桃树下的漂亮女孩,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一条牛仔裤,因为牛仔裤的腰有点低,还露出了她一些白皙的小腹肌肤,还有精致的肚脐,她双臂展开,长发飘飘,脸蛋甜美,看着很是青春洋溢。
但下一刻,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这个女孩,不就是自己上午在医院导医台戏弄的那个女孩吗?
只是,这女孩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
好像叫刘雨菲。
怎么会这么巧,不会是缘分吧?
我带着惊讶和一点点小激动,开始看下面的图片,同时心里想着,怪不得网名叫菲菲很听话呢,原来真名里就有一个菲字,嘿嘿,菲菲很听话……有多听话啊?
顺着照片看下去,差不多都是在一个地方拍的,有和桃树一起照的,有和麦田一起照的,应该是这个女孩儿的老家,啧啧,真难得,竟然会有这么天然的美女,清纯还不失妩媚,要是我能把她勾搭上,那真是赚大了,尤其她的职业还是个护士。
想到护士这个词,我想到的居然不是白衣天使,而是制服诱*惑……
我是不是太霪荡了?
就在我看到第七张的时候,露着有三分之一的第八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目光,内容居然是一张上身没穿衣服的美图,我愣了愣,赶紧放大,然后就惊呆了。
照片的内容,居然是刘雨菲只穿着一条肉色丝袜的自拍照,她眼神妩媚,贝齿轻咬娇滴滴的下嘴唇,一手护胸,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该露的地方全都露着,不该露的地方……还是有一点点进入了我法眼的。
啥情况?
看到照片里的内容这么有杀气,我顿时咽了一口唾沫,盯着照片一动不动。
这真是刘雨菲本人?
还是别人恶作剧给她P成这样的?
看这被一只手都护不住的波涛汹涌,再想想今天上午看到的刘雨菲本人胸前的鼓鼓囊囊,应该不会错,是一个人。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又打开了第九张图片。
恰在这个时候,嫂子敲了敲门突然进来了,速度很快,我赶紧把手机往被子里一掖,愣愣的看向了嫂子,就跟做贼心虚似的。
嫂子奇怪的看了看我,问道,“有要洗的衣服没?”
我看向床下头的换洗衣服,有点结巴的说,“早,早晨刚换的。”
嫂子没再搭理我,拿起衣服就走了。
我还想叫住她,但是没叫出口,因为那衣服里还有我的内*裤……都穿三天了。
随即,也没多想,我再一次把手机从被子里掏出来,满怀期待的看向了第九张图片,居然没有穿衣服,摆出的姿势还非常撩人,但美中不足的是,只是美图而已,不是色*图,我想看到的位置都被手或者腿遮挡着,可是即便这样,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看,反而非常艺术,唯美……让人流鼻血。
我死死的盯着第九张图片,试图在上面找到一点特殊福利,但就在这个时候,下面忽然显示了一条新消息。
菲菲很听话:在吗?
我有点激动,快速回复:在。
本来我还想打一行字的,图片很好看,但打到tupianh……的时候,我全给删了。
对了,我的网名叫夏流。
听着就很骚气对不对,我也这么觉得。
我看到菲菲很听话正在输入中……,但我等了得有一分钟,她才发过来几个字:那个……照片都看完啦?
估计她现在的心情挺复杂的。
我回复:恩,看完了。
菲菲很听话:选图片的时候选错了,而且本来是发给我朋友的,因为这些都是我上个礼拜回老家时拍的,结果发给你了,能不能删掉?
我回复:你撤回啊。
菲菲很听话:你用的一定是wi-fi吧,肯定已经自动下载了,而且我刚刚发完就去厕所了,现在已经过了两分钟。后面还配有一个大哭的表情。
我没先回复,在想到底要不要删。
这时,菲菲很听话又发来消息,其实她打字很快的:求求你了,删掉吧,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
我顿了顿,回复:后面那两张图片给我的刺激很大啊。
菲菲很听话:大哭的表情,那咋办?你怎么才能删掉?大家都是同城的人,你能不能同情一下我?
我回复: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说实话,到现在我还有点怀疑,这个菲菲很听话到底是不是刘雨菲,因为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巧的都让我有些受不了,所以,我需要听听对方的声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刘雨菲。
如果是的话,说什么我也要泡到手,这是天赐良缘啊!
很快,菲菲很听话把语音消息发过来了,一共14秒,打开一听,内容是:照片真的是我不小心才发给你的,你能不能删掉?求你了,要不这样好不好,我给你50块钱红包,你删掉截图给我。
我听完后心里一喜,居然真是刘雨菲的声音,甜美而不腻,非常好听。
然后,我笑嘻嘻的想了想,快速回复了一条:我给你100块红包,照片让我留下好不好?
菲菲很听话顿了顿,发来消息道:你怎么这样?后面又是一个大哭的表情。
我打字回复:逗你呢傻瓜,你等着,我马上删掉,然后截图给你。
我真的把图片一一删掉了,不过却留了一张刘雨菲和桃树的合影,那张我真的很喜欢,很清纯,然后我把删除照片的截图给她发了过去,同时把截图中的相册中关于我的照片打了马赛克,附带了一条消息:有个私心,我觉得你那张和桃树的合影真的很漂亮,我能不能留下做个纪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把第八张和第九张删了,刘雨菲才不管我要留哪张呢,她很高兴的就回复了我:可以,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看我名字。
意思是,我的网名都叫夏流了,你还说我是好人,违心不违心。
菲菲很听话却是才意识到这个事情,回复道:夏流?你的名字好奇怪哦……
我笑嘻嘻的回复:哪里奇怪了?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你好坏,夏流不就是下流吗?
我发了个无辜的表情:你刚刚还说我是个好人……
菲菲很听话:嘿嘿,我错了嘛,本来以为今天是我的倒霉日,没想到晚上还能遇到你这么个好人,要是别的男人,肯定不会删掉的,有可能还会拿那两张照片威胁我呢。后面发了个害怕的表情。
我抓住了重点,回复:倒霉日?啥意思,你今天很倒霉吗?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大哭的表情:对啊,简直就没这么倒霉过,早晨被一个混蛋戏弄,然后又因为做错点小事被病人家属投诉,对了,我是做护士的嘛,被病人家属投诉很麻烦的,影响前途,然后下午去吃拉面,居然还把电动车的电瓶给丢了,晚上又发错照片,我简直是醉了。
我:……
要是让她知道我就是那个混蛋,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这时,菲菲很听话又发来了一条消息:对了,看你截图上的相册缩略图里有张穿着军装的男人,那个是你?
我回复:是啊。
菲菲很听话马上犯了花痴:哇,好帅哦,可惜被你打上马赛克了。紧接着,她又发来第二条:你有没有拿枪的照片?我从小就觉得军人特帅,特爷们。
我从相册里随便找了一张穿着迷彩服,端着冲锋枪的照片,然后把暴走漫画里的恶搞微笑图拼到了我的脸上,发了过去,回复了一个呲牙大笑的表情:本人很丑,但身材不错。
但是,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我尽量把话题转到她的身上,又发了一条:嗨,别说我了,说说你呗,你早晨怎么被一个混蛋戏弄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我装作很关心的样子,像是男版傻白甜。
菲菲很听话回复:其实也没什么,他就是跟我讲了个擦边笑话,然后还借机调戏我,还从来没有人那样对过我。
我发了个满脑袋问号的表情:笑话?什么笑话,反正晚上也无聊,你说来听听啊。
菲菲很听话就把公车挤奶的笑话原封不动的搬给了我,看完之后,我眼珠一转,笑嘻嘻的回复:唔,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混蛋了,不然早晨的事情,你现在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菲菲很听话快速打字回复:哪有,哪有啊,才不是呢,我怎么会喜欢上那种混蛋,坏死了,不过……长得真的好有型,身材跟你差不多,脸蛋嘛,和邓超的脸型差不多,不过不是一个风格,邓超没他有阳刚之气。
我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吁……还说不喜欢,才见过一次而已,就把人家研究的这么细致了。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怎么今天老是提到那个混蛋啊,我们聊点别的吧?我现在也没什么事,而且明天不用上班。
随即,她又发来一条:你是职业军人吗?
我回复:刚退役没多久。
菲菲很听话:那你在军队的时候都干啥?训练吗?有没有仗可以打?
我回复:军事机密。
菲菲很听话:好无聊哦……
我回复: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菲菲很听话:好啊好啊。
我又把早晨的笑话给菲菲讲了一遍,菲菲看完后,发了个郁闷的表情:大哥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这个笑话我今天已经循环好几遍了。
我回复:其实我在好奇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没有被解答前,我怎么可能讲得出好听的笑话。
菲菲发了个疑问表情:什么问题?
我顿了顿,打字问道:你为什么拍那么好看的照片啊,这属于你的……爱好吗?我是指刚刚的第八张和第九张。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菲菲没有回复我。
我以为把菲菲给问跑了,但就在我暗自后悔,不应该这么着急问的时候,菲菲又忽然发过来一条消息:照的好看吗?
一收到这条消息,我立刻惊喜起来,却故作镇定的回复:当然好看啊,就是角度有点问题,你一定是自拍的吧?我是说定时自拍。
菲菲很听话:对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拍这些照片都是很私密的事,恩,这算是我的一大爱好吧,大学之前我就想当模特,可是家里不同意……
我没想到菲菲还有这么一出,回复称:自己的爱好得不到家人的支持,确实挺让人郁闷的,不过……你现在已经有我作为第一个观众了啊,而且我保证不会把你的秘密泄露给别人的。
菲菲很听话:谢谢。
我回复:刚刚你说,拍这些照片,你应该拍过很多吧?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过了有半分钟,菲菲很听话发来了消息:其实我从十五岁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拍了,到现在差不多存了有五六千张了吧。
我去……
看着手机上菲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惊呆了,五六千张,这个数目很惊人呐,菲菲现在的年纪,应该是大学刚毕业,如果从十五岁开始算的话,她至少有七年的自拍年龄了啊!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看着很正常的女孩,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
接着,菲菲很听话再次发来了消息:你在干嘛?
我回复:在震惊。
菲菲很听话:还想不想看?
我目瞪口呆了一下,快速回复:谁不想看谁是孙子。
菲菲很听话: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往外传。
我回复:肯定不能,我保证做你的第一观众,第一最忠实的观众。
菲菲很听话:那……那你给我讲个笑话吧,我被你逗笑了,就再发给你几张。
我:……
我顿时郁闷了,这不是为难人吗?
菲菲又发来一条:不许挤奶那个啊,我都听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复:还得不是挤奶那个啊,那我得好好想想了。
菲菲很听话:不好笑不给发哦,人家这里穿什么衣服的都有,什么姿势的也有,还有没穿衣服的。后面是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心说这个小妖精啊,真会诱*惑人,然后就绞尽脑汁的去想。
差不多半分钟后,有了。
我赶紧打字发过去:有个女孩向神父告解她所犯的罪……知道告解啥意思吧?
菲菲很听话:不知道。
我回复:就是宗教里面信徒向神职人员忏悔的意思。
菲菲很听话:哦,接着说。
我继续讲笑话:那这个女孩就跟神父说了,她说,神父,我有罪。神父说,孩子,你犯了什么罪呢?女孩说,昨天,我骂了一个男人,骂他是个G娘养的!神父说,为毛?为毛骂人家,他对你做了什么?女孩就说,他……他摸了我的胸部。神父伸手摸向了女孩的胸部说,像这个样子吗?女孩害羞的点点头,嗯…是的。神父说,只是这样子的话,你没有理由骂他啊。女孩说,但是…他又把我衣服脱掉了。神父就开始动手脱女孩衣服,同样说,像这个样子吗?女孩说,是的,像这个样子没错。神父又说,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没有理由骂他啊。女孩说,然后…他还关掉灯把我抱到了床上,就……神父一副我很了解的样子,然后也关掉灯把女孩抱到了床上,黑暗里他说,像这个样子吗?
女孩……
写到这里,我暂时没下文了,我想看看菲菲到底在没在看。
果然,还没过十秒钟,菲菲很听话发来了消息:完啦?下文呢?
我继续讲:数分钟后,神父在床上和那女孩爽完了,然后说,我亲爱的孩子,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没有理由骂他啊。女孩就说了,但是神父,那个男人他有爱滋病啊!神父一瞪眼,破口大骂,卧槽特么拉了隔壁,那个G娘养的!
讲完以后,过了有一分钟,我打字问道:咋样,笑了没有?
三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菲菲没有回复我。
我郁闷了,打字道:哎,看来我是没戏了,难道这个笑话很冷?
又过了十秒,菲菲很听话回复我了:玛德,刚刚喝咖啡看你的笑话,全喷手机上了。
我愣了愣,快速回复:啊,那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的笑点有十层楼那么高呢。
菲菲很听话:去你的,不过你这个人还蛮幽默的。
我开始自吹自擂了:那是,我这人不仅幽默,还多才多艺呢,小学就把金庸古龙啃完了,初中玩吉他,高中写,在部队的时候只要我讲故事,我的袜子内*裤就从来没自己洗过。
菲菲很听话:唔,这么说来,你还是男神级的人物了,那我今晚还不是阴差阳错的捡着便宜咯?
我回复:不敢不敢,是我捡着便宜了,我就感觉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菲菲很听话:切,甜言蜜语。
我回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想不甜言蜜语都难,因为你漂亮啊,皮肤白啊,有思想有抱负啊。
菲菲很听话:别,前两点我都同意,说我有思想有抱负,骂我呐?
就这样,我和菲菲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竟聊到凌晨一点了,我们什么都聊,聊各自生活上的乐趣,聊音乐,,电影,等等,反正我俩都很逗贫,也没觉得有什么冷场的时候,就连聊一些枯燥的文艺作品,我俩都能聊出花儿来……
由于中途聊着聊着手机没电了,而且手指也酸的不行,我们就改语音聊,结果菲菲说她手机都烫手了,怕炸了,毁了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我就提议转战电脑,于是我们加了各自的QQ,继续开聊,一直到四点多,我们还聊着呢。
我打了个哈欠儿,捧着键盘啪啪打字道:你还不困啊?
菲菲很听话:有点儿,但还能聊十块钱的。
我回复:你好像忘记一件事儿。
菲菲很听话:啥事儿?
我回复:非得大爷提醒你,美图,美图!
菲菲很听话:哦,忘球了,你等着啊。
没一会儿,菲菲很听话就发来了一张图,这张图就穿着一条卡通小内*裤,翘着腿,捂着胸,脖子往下全是白溜溜的肌肤,脖子往上没有了,因为根本没照脸。
由于时间太晚了,我就算有心思想别的,身体也不允许了,所以,我只能用欣赏的眼光看了一遍图片,然后噼里啪啦的打字回复道:不是你本人吧?看着胸怎么没有那么大啊。
菲菲很听话马上回过来一句:你都不仔细看人家,人家左肩上不是明显有颗小红痦子吗,只不过这张照片照的时间有点早,我十八岁照的,都好几年了,当时还没发育完全而已,但是也不小了啊……
我仔细看了看,还真是,菲菲左肩上的确有颗小红痦子,但是我不记得之前的照片是否也有颗小红痦子了,于是发了一句:那你发一张近期的照片过来,之前的那两张我就看你两条大长腿了,没注意左肩上是不是有红痦子。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骚包的表情:臭流氓,那你等着,我现在就拍一张。
结果,菲菲真拍了一张发了过来,但是照片上只有香肩酥露,连胸都没有,不过,我看了照片就立刻意识到,菲菲绝对是在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和我聊天的……
真的是好香艳啊!
我以前还没有这样网聊过,好刺激。
我觉得我恋爱了。
看完照片后,我回复:就这啊,一点都不够诚意。
菲菲很听话:那好,你来张有诚意的,你都见过我了,但我还没见过你,你长什么样儿啊?而且语音的时候用的还是魔音,人家都不知道你的声音是什么样。
看到这条消息,我有点懵了,就这么聊下去,别说互看照片了,视频,现实见面都有可能啊……我是不是应该早点摊牌呢?
想想今夜聊的这么投机,我心一横,做了个决定,但还是先回复了一句:真想看啊?这大半夜的,我怕发的照片会吓到你。
菲菲很听话:没事,我自己一个人看恐怖片都不怕,而且这都天亮了,什么大半夜啊。
我扭头隔着窗帘缝看了看外面,我去,天真亮了!
沉吟了一下,我把之前那张穿着迷彩服的端枪照片发了过去,这次没有把暴走漫画拼上去,同时补了一条消息:希望不要吓到你。
良久……
菲菲很听话终于回过来消息:我信了你的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菲菲的回复在我意料之中,因为我的心情刚开始和这句话也差不多,真的是我信了你的邪!
随即,我快速回复:很惊悚对不对?
菲菲很听话:恩。
我回复:要不咱俩都各自冷静一下,反正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
菲菲很听话:我无法冷静。
我回复:那咋整?
菲菲很听话:这是不是你的阴谋?
我回复:啥?
菲菲很听话:一定是你的阴谋,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你上午……恩,昨天上午调戏了我,今晚就接到了我的图片,还和我聊了一整夜,骗我感情!
我回复:恩,我同意你的观点,绝对是阴谋,我提前知道你一定会发我照片,而且还发错了。
菲菲很听话:你在说反话,你这是在黑我。
我回复:是的,高级黑,你真聪明。
菲菲很听话:我恨你,我的一世清白。
我回复:要不星期一我买束花再去医院调戏你一次?然后咱俩破罐破摔,成为鸳鸯美眷,不然负了这天赐的孽缘,你说怎可是好?
菲菲很听话:你个混蛋!
我回复:怎么啦?咱俩都是少男少女啊,难道我的表白让你很惊讶?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菲菲很听话:恩。
她这一恩不要紧,我脑回路一短,居然暂时没词儿了,憋了好久,才打字道:不早了,睡吧?
菲菲很听话:晚上喝了一肚子咖啡,胃里难受,睡不着。
我回复:你住在哪儿,我马上去买热乎的早饭,给你送到家去。
菲菲很听话:……讨厌。
我回复: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胃难受,我就感觉我的胃难受,因为我以前也因为喝咖啡喝多了胃不舒服,我好心疼你。
打字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发出去也没觉得有什么,重新看一遍,我就觉得我的胃好难受,想吐,我居然能写出这么恶心的话来,我靠我要死了,我要疯了!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菲菲很听话的消息回过来了:不用,你都一夜没睡了,肯定很累。
我回复:和你聊天怎么会累。
菲菲很听话:你真好。
我回复:讨厌,那还用说。
菲菲很听话:贱*人,婊*子,臭混蛋。
我回复:贱*人,婊*子,臭混蛋,爱你哦。
菲菲很听话:我睡不着咋办?
我回复:我有个提议,不如咱俩视频啊,看着对方睡,一会儿就应该睡着了。
菲菲迟疑了一下,回复了我一句:那你等等,我穿衣服。
我笑嘻嘻的回复:我也穿衣服。
菲菲很听话:臭流氓,死混蛋,大坏人!
我回复:哈哈!不穿衣服睡觉有益成长。
菲菲很听话:对对对,不然我的胸能长那么大吗?
我回复:多大啊。
菲菲很听话:讨厌,人家在穿衣服。
我回复:我想我是病了,和你聊天根本停不下来,如果这是在写,那还不得被编辑骂死,这叫灌水!
菲菲很听话:敢,一张我的美照摔他脸上,再说,哪里灌水啦,咱俩这聊天记录看看就知道有多妙趣横生,要是这都成灌水了,那……也是好喝的苏打水。
我回复:人间知己啊,来,啵一个!
菲菲很听话:啵你大爷,老娘到现在内*裤还没穿上呢……额,我是不是不小心暴露了本性?
我回复:没有,在大爷眼里你只是小小调皮了一下,穿内*裤吧,我也穿。
菲菲很听话:你居然……算了不说了。
没一会儿,菲菲很听话又发来了消息:穿好没?发视频了啊!
其实我穿着裤衩呢,就是上身没穿,随便套上一件上衣后,又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然后带着点小激动的心情向菲菲很听话发去了视频窗口,同时,我又把耳机拿过来插上……
片刻后,视频里果然出现了刘雨菲的模样,穿着一件棉质睡裙,比起早晨见面的时候,她的眼圈有点深,想来是熬夜熬的,不过脸蛋还是粉嘟嘟的,看着就想让人亲一口,然后她的表情有点拘谨,看样子还是有些害羞。
我嘴角斜出一个弧度,轻轻一笑,假装试试话筒和耳机:“能听见我说话吗?”
视频里的刘雨菲表情明显一怔,抿嘴笑着点头“恩”了一声,和打字聊天的状态完全像两个人。
我侧过身子,把手心托在右腮上,更方便看清刘雨菲一点,问道:“怎么样,我的声音是不是比手机上的魔音好点?”
刘雨菲微微一笑,露出了贝齿,终于正式开口道:“还挺有磁性的。”
听到她的夸赞,我有点小窃喜,继续问:“那模样呢,有没有让你生出一种被帅湿的感觉?”
“……”
刘雨菲的脸蛋马上通红了,诧异的看了看我。
我嘿嘿一笑,也觉得自己说的这话太大胆了,把人姑娘吓跑了就不好了,赶紧转移话题,问道:“胃还不舒服吗?”
刘雨菲害羞的摇了摇头:“没那么不舒服了。”
我假装嫌弃她这个害羞的样子,微微蹙眉,吐槽道:“什么情况?这还是昨晚那个性格开朗,说起话来有爆发力,像是宇宙无敌美少女一样的菲菲很听话吗?怎么,难道是太困的原因,有点萎靡不振了?居然怎么看怎么像良家少女!”
果不其然,刘雨菲被我刺激到了,白了我一眼,终于暴露出本性:“不要脸,你平常也这么跟人说话吗?”
我说:“没有,我就对你这样。”
刘雨菲柔声道:“可能是刚见面的原因吧,你还不让人适应一下啦?还说人家怎么看怎么像良家少女,本来就是好不好!”
我笑说:“活跃气氛懂不懂?”
刘雨菲也笑:“你没听出来我也在活跃气氛吗?”
我眼睛一瞪:“擦……”
刘雨菲假装生气,嘴角却在似笑非笑:“道不同不相为谋,睡觉!”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要睡觉?”我佯装郁闷。
“我才发现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再不睡觉我要成残花败柳了!”刘雨菲冲着视频摸了摸眼圈,苦逼道。
“那好,把视频关了?”我说。
“你不是说开着视频吗?”刘雨菲一愣。
“哦,我以为你嫌弃我了呢。”我佯装可怜道。
“怎么会,你陪我聊了一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刘雨菲笑嘻嘻道。
“会不会聊天?有空去医院搞你一顿哦!”我凶道。
“讨厌死你啦,睡觉!”
说完,刘雨菲直接用夏凉被把脸蒙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好。
我是说这样的感觉真好,我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隔着屏幕和一个女孩一起睡觉呢。
而且,这样一起入睡的效果确实很好,没十分钟呢,一股倦意就席卷了我的双眼,然后关掉话筒的声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面前还是那张粉嘟嘟的脸蛋,口水都从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我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出去洗漱时,看到嫂子正坐在沙发上扣手机,我愣了愣说,“嫂子,你没出门?”
嫂子平常有个习惯,星期六和星期天都喜欢去图书馆,要不就是去周边的博物馆,反正不会在家里呆着,但是,她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出门。
“没有。”嫂子冷淡的回了我一句,目光依旧盯在了手机上。
我也懒得热脸去贴冷屁股,看到餐桌上放了一只片好的烤鸭,还有一盘煎饺,就先去厕所洗漱了一下,然后回来就吃。
不知怎的,我吃着饭的时候,总感觉嫂子在背后盯着我看,可是等我回头瞧她的时候,她还是低着头扣手机。
咋回事?
难道嫂子还生我气呢?
直到吃完饭,嫂子才冷不丁问了我一声,“昨晚几点睡的?”
我没多想,开口就说,“没睡,和人聊天来着。”
然后我刚想起身去刷碗,嫂子站起来了,过来就把碗接了过去……
我立刻感觉嫂子哪里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什么,难道昨晚我和刘雨菲聊天的声音太大,吵到她休息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我感觉自己又想念刘雨菲了,赶紧回屋看了看屏幕,果然,她已经睁开了眼,而且睡醒的时候可能乱动了一下,睡裙居然掀起来了,我在视频里明显看到她白腻的小腹在外面露着,再往下看,她穿的居然是一条蕾*丝小内*裤……
啊!
紧接着,我就看到刘雨菲的口形迅速张大,然后就见她一下把夏凉被遮了起来,扔到了她的笔记本上……
因为刘雨菲昨晚盖得夏凉被是白色的,画面也瞬间变成了白色。
下午,我没事,刘雨菲也没事,我俩就在电脑上一边视频聊天,一边打游戏,还是什么都聊,逗贫,聊音乐,电影,最后我发现菲菲是那种伪文艺女孩,主动的同时,又很闷骚,什么事情只要你给她起个头,她保证能跟你聊的天花乱坠。
晚上吃饭的时候都八点半了,还是嫂子把饭放在了桌子上,我最后吃,因此,我感觉嫂子对我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我判断她不止是反感我不按时按点的吃饭,甚至有可能觉得我对她没那么上心了,所以有些不习惯,甚至还有吃醋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我心里居然有些窃喜,也不知潜意识里有故意报复嫂子拒绝自己的想法还是怎样,晚上我居然抱着吉他给刘雨菲唱开歌了,结果我就听见嫂子在外面关门的声音都变大了,而且洗衣服什么的,都好像带着情绪一样,弄出的声音都特别大,像是在抗*议……
但是,她越是抗*议,我唱的越是欢快,而且还专挑深情款款的情歌向刘雨菲唱,有时候也唱两首民谣,但也都是情歌系列。
直到凌晨三点,我和刘雨菲睡觉的时候,我还听到嫂子在客厅刷刷翻书的声音,她居然还没睡!
礼拜日这天,我依旧如此,甚至在聊完天,打完游戏之后,还提议一首歌换刘雨菲一张穿着护士装的性*感照片。
结果,她竟然答应了,还马上给我发过来一张穿着粉色护士服,白色丝袜的美图,那画面,简直别提了,网上都难以找到类似的,偌大的波涛半露,大腿都露到腰了,白色丝袜是吊带的那种,要多诱*惑有多诱*惑,完全具备了看着照片就能来一发的级别。
傍晚的时候,就连嫂子莫名其妙的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我都没有在意,就一门心思的和刘雨菲聊天了。
夜里,刘雨菲提议今天就不要聊到那么晚了,因为明天还要上班。
而恰巧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看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却是本地的,跟刘雨菲说了一声,接通之后,里面是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请问是刘先生吗?”
声音很是清脆,如银铃一般。
我一想,这不是服装厂业务部经理陈蓉的声音吗?
她找我,难道是关于服装厂面试的事情?
我头回应道,“是的,你是……陈蓉阿姨对吧。”
没想到这话一落,陈蓉居然用一种很妩媚的语气说,“哎呀,不要叫人家阿姨嘛,叫姐姐。”
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陈蓉的问题,我怎么听着她的声音这么骚呢。
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发骚,而且这个女人漂亮到令我惊讶,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惊艳的女人,而是越看越有味道,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风韵十足。
顿了顿,我沿用了刘雨菲的一句话,“你平常就是和别人这么说话吗?”
陈蓉的声音更妩媚了,“哪有,人家只是对你。”
我奇怪了,问,“为什么?”
陈蓉咯咯一笑,“秘密,不过你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明天可以来服装厂,姐姐等你。”
我略微惊讶的说,“你的意思是,我面试成功了?”
陈蓉又是咯咯一笑,“傻弟弟,不然姐姐这大晚上的跟你打电话干嘛?难道要跟你电话sex啊……不过,这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反正姐姐也敷完面膜了,不如姐姐去浴室和你来一次吧?很刺激的哦,人家可以无条件听你指挥的……”
电话sex!
这个事情我倒听说过,但没有试过,我不知道怎么试,所以,我一下就被风韵成熟又放荡的陈蓉给吓到了,电话sex,怎么弄?
弄不弄?
我看了看电脑上的刘雨菲,又听了听嫂子在门外的动静……在家,这怎么弄啊。
最后,我很为难的拒绝了陈蓉,说道,“还是不了,既然我面试成功了,那明天我就去厂里报道好了。”
同时我也在疑惑,陈蓉为什么对我这样,如果不是神经病的话,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不然谁这么霸气,竟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发骚发浪啊。
除非是鸡。
可是,怎么看陈蓉,也不像鸡。
正在胡思乱想间,电话里又传来了陈蓉的声音,“那行吧,弟弟你明天可要早点来哦,姐姐开车上班的,到时候可以在厂子附近见个面什么的,在车里也很刺激的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掉陈蓉的电话,我马上坐到电脑前,对刘雨菲说,“正好,明天我也要正式上班了,今天真的要早点睡了。”
刘雨菲看起来有点小不高兴,说道:“不知道会不会习惯哦。”
“没关系,睡觉的时候咱俩依旧开着视频。”我笑嘻嘻的说,“讲实话,经过这两天,如果晚上睡觉没有看着你的话,我也可能有点不习惯。”
刘雨菲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托着下巴说,“对了,你一定饿了吧?都八点多了,赶紧去吃饭吧。”
我问,“你今晚吃什么?”
刘雨菲说,“刚刚叫了外卖,德克士的炸鸡。”
我说,“那你记得喝啤酒啊,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么。”
刘雨菲嘿嘿一笑,“我喝点啤酒就脸红,我点了冰镇可乐。”
我说,“那我去吃饭了?”
刘雨菲应了一声,“恩。”
关掉视频,我就去客厅了,同时心里想着,记得前天说过,星期一送刘雨菲一束花……不如趁这个机会,跟她告白一下?
看她在视频里对自己的印象,估摸着冷不丁跟她来一次浪漫告白,她真能答应自己。
吃着饭,我就在计划,明天早晨应该怎么搞一场比较特殊点的告白,玫瑰花,早饭,手写卡片?会不会太傻叉了……
应该不会,因为这样做的话,反而比较安全一点。
如果突然捧着一束玫瑰去人家面前说一大溜情话,再告白,那才傻叉呢,到时候她尴尬我也尴尬,最后不被拒绝才怪,就算被接受,也难免会产生隔阂。
可是,手写卡片的方式就不同了,在上面以追求者的身份简简单单写几个字,刘雨菲,我喜欢你,她在她同事们的面前肯定会虚荣心爆棚,然后到了晚上我再在视频里向她深情告白,估计追到手的几率明显会大很多。
正在我要思考送花细节的时候,我的思路忽然被嫂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打断了,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听这话,我稍微一愣,嫂子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扭头看了看嫂子,看她那副傲娇的样子,就知道她这么问肯定不正常。
顿了顿,我说,“没有啊。”
嫂子冷笑了一声,“没有才怪,不然你这两天怎么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和一个女孩聊天。”
我内心惊讶了一下,嫂子……刚刚是在冷笑吗?
仔细分析了分析,这可不是一般的冷笑,这是带着一股酸意的冷笑啊,不然我和刘雨菲视频,关嫂子什么事?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窃喜更加明显了,嫂子是在吃醋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嫂子说道,“有女朋友就承认,这么大了,也是该交女朋友的时候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我问你的初衷就是想表个态,学校里的分房名额今天下午宣布了,你如果真谈了女朋友,就认认真真的和人家谈,到时候谈成了可以去分下来的那座新房子居住,现在谈女朋友,离了房子可不行,到时候你放心好了,嫂子不会去打扰你们的,就当那座房子是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了。”
分房名额下来了?
看来对韩玉成的提醒还真有效,居然这么快。
怪不得嫂子今天下午哼着小曲儿回来的,原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完嫂子说的话,竟不觉得多为房子分下来的事情高兴,反而觉得嫂子说话的语气让人很难接受,嫂子话里话外,不是那种纯关心,而是带着一种冷漠,好像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喜欢别人了是吧,那你以后就和别人共建爱巢吧,不要和我一起住了。
真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吃醋了,非得装作这么冷酷的样子,给谁看呢?
噢,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拒绝我,还打击我,现在我和别人有要恋爱的苗头了,你这边又生气!
什么意思啊?
越想越觉得恼火,但我却没有发作,只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你对我冷漠是吧,好,我也对你冷漠,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那天回来的时候,你化妆是去约会的……哥哥去世以后,你好像不怎么爱化妆了吧?呵,估计分房名额能这么快下来,和那次约会有关系,嫂子,你觉得靠关系分下来的房子,我稀得去住吗?”
这话我当然是故意气嫂子的,而且关系两个字被我咬得很重,说完我就回房了,转身转的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其实关上门我就有点后悔了,说出的这话我自己都觉得刺耳,狠辣,更何况嫂子?
这明显是在质疑嫂子的人品啊。
往大了说,这叫泼脏水。
可是,我虽然有点后悔,但却毫无怜爱之心,反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随即,我不清楚嫂子在客厅的任何反应,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嫂子在外面的抽泣声,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委屈,因为我冤枉她了。
听见嫂子的抽泣声越来越大,我的心渐渐软了下来,然后,我刚要出去安慰嫂子两句,甚至都做好了向她道歉的准备,就听见,嫂子已经回房了。
不过我并没有死心,而是走出去敲了敲她的房门,嫂子却冷漠的说,“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扰我。”
我所有的心里话瞬间被噎了回来,心里无比难受,然后也没再说什么,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翻身,我还是想不通,嫂子这到底要做什么,明明心里有我,却要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互相别扭,说好听点,相爱相杀?
他妈的!
越想越不舒服,我一下子折身而起,把床单都给弄皱了起来,然后顺理成章的看到了露在床单外面的那件粉白色蕾*丝内*裤的边角……
刹那间,我霪欲心大起,甚至是纠缠我多年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然后,我伸手将那件内*裤拿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走到电脑前,打开了一张嫂子QQ空间里的照片,第一次用嫂子的内*裤,发泄了一次自己的兽欲!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恰恰这一次,却在几天后,被嫂子抓了个正着,当时,内*裤上还有一大片略微泛黄的痕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后和嫂子碰了个面,但是她没有理我,早餐下的鸡蛋挂面也只下了一碗,就她一个人在餐桌旁嘶溜嘶溜的吃,我只能干看着。
上厕所的时候,我还看到自己的衣服都堆积在了洗衣机上,而嫂子的衣服却都晾在了衣架上……
这是真生气了啊,不仅下面不给我吃,居然也不给我洗衣服了!
出了厕所,我也没有在家吃饭,既然嫂子要和我冷战,那冷战好了,谁怕谁啊?
骑着电摩离开家属院儿,我直接奔花店去了,在那里订了一束玫瑰花,同时还在附近找了一家精致的早餐店,买了一份爱心早餐,然后拿到花店,又在一张卡片上写了“刘雨菲,我喜欢你”七个字,最后麻烦花店的小哥一块儿给送到本市的第四人民医院,导医台刘雨菲收。
做完这一切,我故意把微信和QQ都下线了,然后去了西环服装厂。
路上我就在想,不知道刘雨菲晚上会怎么回复我,会不会直接和我现实约,去宾馆啪啪啪?
嘿嘿……
刚看到进厂的必经公路,还没从主干道往那边拐,我就觉得身后有辆车一直跟着我,距离差不多二十米的样子,我回头一看,是一辆白色的宝马3系320Li,看上去买了不长时间,成色很新,跑在没什么人的西郊主干道上非常惹眼。
正在我疑惑这辆车为什么要跟着我呢,它突然加快了速度,向我跑来,然后就见车窗被缓缓打开,里面的女车主也把她的胳膊肘伸了出来,带着墨镜的她对我笑嘻嘻的说,“帅哥,要不要姐姐载你一程啊?”
一听这声音,我不用看脸就知道这女人是陈蓉。
随即,戴着头盔的我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挑,说道:“阿姨,你是有多喜欢我啊,我戴着头盔你都能认出我来。”
陈蓉妩媚一笑,“都说了不是阿姨,是姐姐,而且你又说错了,姐姐不是有多喜欢你,应该说姐姐是有多爱你啊,一天不见你,姐姐这小心肝都要发慌的。”
说着,她还拍了拍自己被酒红色衬衫包裹着的波涛汹涌,拍得一颤一颤的,看着就晃眼。
我真的怀疑,陈蓉是不是认错人了,因为我感觉她对我说话,居然像是在和一个很熟悉的老情*人说话,要知道,我和她见面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而且之前都不认识,她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
难道在外面跑业务,能把一个人跑的性格外向成这样?
就算自己因为那次特殊任务见过的一个国际一流交际花,也不至于这么外向啊。
我瞟了一眼陈蓉胸口的那道深沟,加快了电摩的速度,不打算和这个疯女人再纠缠,我又不认识她,就算我内心想和她发生点什么,那也是熟悉她以后的事啊,反正现在是不可能,因为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福兮祸所倚。
这样没有根据的艳福,我可消受不起。
陈蓉见我就这么跑了,明显有些发愣,然后赶紧又追上,粉嫩的唇弓一斜,笑说道,“你跑啊,看你的电摩快,还是我的宝马快。”
“你究竟要做什么?”我用一种质问的口气对陈蓉说。
“爱你啊,爱你就要骚扰你。”陈蓉咯咯笑道。
“……”
我一阵无语,还真是一个疯女人啊。
“好了好了,不调戏你了,在公路上这样说话怪不安全的,不如你把电摩停到路边,上车跟姐姐聊聊啊?”陈蓉提了个建议道,“确实有事找你。”
我骑着电摩考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将电摩停到了不远处的人行道上,然后摘掉头盔,走向了也已经停到路边的那辆宝马。
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一阵高级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很享受,但表面却装作一副很不习惯的样子,还微微蹙了蹙眉头,好像闻到的不是令人舒服的高级香水,而是令人极不舒服的劣质香水。
我知道,这是装逼的表现,但为了掩饰我在陈蓉面前那份莫名其妙就涌上来的自卑,只能装一下逼。
之所以自卑,也许是电摩和宝马的区别,之所以自卑,也许是我兜里就剩下几百块和陈蓉应该有不少存款,而且还浑身都是名牌的区别。
装逼,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谁要是方方面面都能拿得出手,何须装逼?
是不是觉得很有道理?
我也这么觉得。
要是装逼就得遭雷劈的话,那人类早就毁灭了。
当然了,有的逼装的确实挺让人受不了,我这种逼装的不是太过分,你就一笑而过好了。
我这样基本可以让人忽视的装逼表现果然没有进入陈蓉的法眼,她先是关上了车窗,又把安全带解开了,然后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我,给我的感觉很怪异,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人形玩具。
我也打量了陈蓉一会儿,在确定了她的确是个正常的美女以后,才开口道,“有话说话,别这么打量人。”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上级专门请来过一位资深海关给我们上过课,一个人整没整过容,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甚至打没打玻尿酸都能看出来,在我的观察下,陈蓉的五官全是天然的,而且没有打过玻尿酸。
我在惊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的像二十六七岁的半熟*女一样,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保养的。
恰在这时,陈蓉的双凤眼里闪过一抹深沉,好像在追忆什么,一边摇着头一边说,“太像了,我简直不敢相信。”
“什么太像了?”我微微蹙眉,这次是真在疑惑,没装逼。
陈蓉的唇弓又微微一斜,“没什么。”然后脸色一正,不复之前的妩媚,说道,“那说正事吧,马文那孩子,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铁哥们,而且还当过兵,值得信赖。”
我一愣,奇怪的问,“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时间有限,简短截说,你这次面试的职位,填写的是库房主管,可是在我的举荐下,你可以做一个副主管,不然以你的资历,做副主管都不够资格,而我的意思是,你入厂之后,帮我盯一下主管赵红兵,因为我这段时间发现一些客户的反应总是有些奇怪,本来我们厂的货没毛病,可是他们却挑出了各种毛病,要不是都属于多年合作的老伙伴,估计他们早撕破脸了,我怀疑,有人把货物掉包了,当然,我也不确定就是库房的人,我只是想安插一个眼线在里面,探探虚实。”
在我眼里一向妩媚风*骚的陈蓉画风突变,居然变得要多干练有多干练起来,说这些话时,眉宇间竟有一种不怒自威的领导气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次被当着面说资历不够,就算真实情况是这样,我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
用我的话说,在部队上我可是一等一的好兵,怎么到了你这儿,连个库房主管都应聘不上呢?
而且,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我之所以应聘上副主管,还得承你的情。
呵呵。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心里这样想着,我莫名的又想起了郑小茶,她也许是这个城市里最像嫂子的女人,而且年轻有活力,虽然有男朋友了,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走长远?
正在我纠结的时候,陈蓉忽然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随手把一万块钱放在了我的面前,说道:“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比我的香吻和一万块钱更具备诱*惑力。”
啥情况?
我立刻被陈蓉给整蒙了,刚刚还干练的了不得,现在又转画风啦?
我愣愣的看着陈蓉的红唇,细细体会了一下被她亲我时的感觉,凉凉的,软软的,还有一点点粘的感觉,想必是口红的缘故。
陈蓉也有点脸红了,看来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风*骚,而是比寻常的女人更加主动而已。
陈蓉佯装镇定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怎么,被姐姐吓到了?”
听这话,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脑袋忽然一热,探过头去就抱住了她的双颊,然后将嘴唇重重吻了上去,就好似曾经执行任务的时候,迫于工作需要,在酒吧里为了躲过敌人的视线,强吻了一个泡吧的女孩一样,强势,热情,荷尔*蒙完全爆发。
“喔!”
面对我的强吻,陈蓉很意外,起初她的嘴唇没什么动作,并且两只妩媚的双凤眼直直的盯着我,可是随着我的舌头入侵了她的牙城,将她的香津贪婪的卷入口中,她也变得有所回应了起来,甚至缓缓闭上了双眸,尽情的享受了起来。
差不多三分钟,我们才各自松开了对方。
我们只是接吻,根本没有干别的,就连抚摸对方的上身都没有,好像都是很饥*渴的人,需要全力吸收对方口中的津液才能解渴。
陈蓉口中的味道令我非常愉悦,冰凉冰凉的,而且异常的清香,恨不得吻着她的嘴唇不放松,永远不放松。
“这个法式舌吻,真让我感到太意外了。”
陈蓉红着脸有些娇*喘的看着我,风情万种的说着,同时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残余的口红,又打开包包拿出一支口红,打算重新往嘴唇上抹一圈。
“我也很意外,但是,要不是时间不允许,真想吻上你个把钟头。”
我也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唇,上面都是陈蓉的口红,还有脸颊上的那个唇印。
陈蓉稍微一怔,笑嘻嘻的说道,“看弟弟的年龄,还以为是雏儿,没想到接吻的水平这么高。”
“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练习,水平不高才是怪事了。”我嘿嘿一笑,那叫一个恬不知耻。
“小流氓。”陈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我也没流到姐姐哪儿啊。”我不甘示弱道。
陈蓉用舌尖勾了勾唇弓,风情万种的看着我说,“刚刚不就流到姐姐的嘴里了吗?”
一听这话,我差点把陈蓉就地正法,这真是个小妖精啊。
一边涂抹着口红,陈蓉一边对我说,“行了,姐姐也不瞒你了,刚刚我不是说你像一个人吗?那是一个我深爱过的男人,也是姐姐活了这三十来年的第一个男人,可惜啊,他已经绝情的离我而去了,所以,那天姐姐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那个王八蛋回国了呢,但仔细一看……”
“咯咯,还好不是,不然我非得当场发叼不可,然后就有了后来的事情,不过我也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我就觉得吧,我当时简直要流泪了,好像多年前的一幕幕一瞬间全部挤进了脑海,所以我必须转移一下自己的情绪,最后索性就把你当成了年轻时候的他,把一切骚浪贱的一面,呵……全都奉献了出来!”
说到这里,陈蓉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姐姐这样说,不会伤了你的自尊吧?毕竟没有人想被别人当成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我发了个怔,笑了笑说,“怎么会呢,你又不是我深爱的女人,大家逢场作戏而已,说实话,我很理解你的那种感受,而且那天居然也巧了,我面试的时候,也看到了一个像极我爱的女人的女孩,可是我并不能像你一样,对着人家那样主动,因为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
陈蓉诧异了一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我耸了耸肩说,“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然后撇了撇嘴,转移话题说,“好了,不说这些让人烦心的事了,你看到的我,最起码还是单身,我看到的她,现在却已经成双入对了,想想,也真是让人恼火……说吧,你为什么单单看上我,觉得我能在厂子里盯着你想要盯的那个人?”
陈蓉消化了一会儿我说的话,认真的说,“其实我也在赌,除了手头掌握的你的基础资料,我仰仗的不过是这几年偶然从马文那里听到的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做过侦察兵,而且素质过硬,一旦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肯定能说到做到,其次,才是因为我自己,毕竟你太像那个人了……反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靠近你。”
我颇感意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怎样,说道,“你赌对了,那皆大欢喜,要是赌错了呢?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有钱,又漂亮,重要的是还懂得情调,这样的女人,现在真的不是很多了,最起码能像你这么主动的,不是很多,你这样的女人,吸引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小白脸,甚至是吸引一个费尽心机想要骗你的小白脸,也不是很难吧?”
陈蓉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忧伤,勉强笑道,“真被你说对了,我深爱着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不过我到现在都不觉得他在骗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太傻了。”
我知道,自己不适宜再在这个话题上和陈蓉纠缠下去,因为这是她的私事,顿了顿说,“对了,你说你在马文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马文在你面前经常提到我?”
实际上我心里很顾忌,怕马文把我喜欢嫂子的事情说给外人听。
毕竟,在国内社会来讲,小叔子喜欢上嫂子,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
陈蓉摇了摇头说,“也不是经常提到,因为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无非就是我去他家串门,找他妈妈玩的时候见过几次,但是印象中,和他在饭桌上聊天时,他总会提起你这个哥们,可能在他眼里你比较重要吧,所以,时间久了,我自然就知道你了,我还知道你当年为了你嫂子,还打残过一个垃圾男人,你做的这一点我非常欣赏,一个肯为自己家人豁出性命的男人,对别的事情难道还能错得了?”
听到这些,我感到一阵羞愧,原来马文没对外人乱说过我的私事,只是在弘扬我的优点罢了。
嘿嘿,真是好哥们啊!
还有一点让我略感羞愧,当初我能为嫂子豁出性命,把一个人打残了,扪心自问一下,我当时就没有一点私心?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嫂子,爱嫂子,我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怎么可能以完全吊打的姿态打残一个成年人?
不过,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无耻的接受陈蓉对我的好印象了,心想着,回头得请马文喝顿酒,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认识陈蓉,也不可能跟她深情舌吻,一解心头饥*渴……
这时,陈蓉问道,“怎么样,这亲也亲了,吻也吻了,而且报酬方面,我也不会亏待你,现在能不能答应姐姐,去服装厂的库房当副主管,帮我盯着那个赵红兵?”
我说,“怎么盯,是全方位,还是只有一方面?”
陈蓉想了想说,“一开始不易打草惊蛇,只需要和他套着近乎就可以了,这一点,想必你们男人之间应该很好有共同语言吧。”
我说,“这个没问题,那你记下我的电话吧,他要是有什么异常情况,我可以及时的通知你。”
“还挺痛快,那你的意思,这一万块,就买断你办这个事情咯?”陈蓉看了看我腿上的一沓子钱,媚眼如丝的说道。
“和姐姐相比,钱算什么?”我也不跟陈蓉客气,一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丝袜和娇嫩的肌肤传来的柔软又滑溜的触感,直达我的心尖。
“去你的,小流氓!你这样的甜言蜜语,我可听够了。”陈蓉一下把我的手打开,娇嗔了我一眼。
我邪邪一笑,“反正时间还有点余头,不如咱俩继续湿吻一个?”
陈蓉白了我一眼,“刚抹好口红,我可不跟你这小混蛋亲了,况且姐姐这把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再亲的话,身体可吃不消,万一一个没刹住,把你这小混蛋吃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往雷区踏了。”
“哈哈,被姐姐吃了也正好,弟弟正好需要姐姐的樱桃小口儿呢……”
我知道陈蓉也想,只是碍于心底的一点矜持,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她刚说完,我就像老虎一样扑了上去。
她如狼似虎。
我这个年纪,也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的强势下,陈蓉很快就在她的宝马车里融化了,我们如胶似漆了十多分钟,她才气喘吁吁的推开我,整理着领口说,“上班的时间马上到了,工人们要路过这里,被她们看到不好。”
我趁机揩了点油,看着陈蓉领口若隐若现的一双白腻的波涛说,“陈姐,我们以后还能不能继续这样?”我真的很享受和陈蓉接吻的感觉。
陈蓉却掐了我腰上的肉一下,责怪道,“可不敢这样了,你又不熟悉陈姐,万一真擦出火花,以后怎么办?况且,你虽然很像陈姐以前爱过的那个男人,但终究不是,陈姐要是因为一己私欲跟你好,那不是害了你,况且,你和马文侄子是好兄弟,陈姐怎么能吃你这窝边草?”
我又要说话,但陈蓉一下用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继续说,“什么也别说了,顺其自然好不好?以后在服装厂工作,千万不要表露出和陈姐的关系,不然陈姐这业务部的经理可不好服众。”
“那好吧。”
我乖乖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上衣,再和陈蓉交换完手机,就下车走向了停在人行道上的电摩。
但是,我并没有发觉,在我关上车门的一刹那,车里的陈姐,脸蛋上居然浮现出一个非常狡黠的笑容,好似妖媚的狐狸一样。
到了服装厂,电动门已经打开,进去停下车子以后,在办公楼迎接我的是人事部的高帆,当然了,他迎接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其他应聘成功的同事,令我惊喜的是,这其中就包括郑小茶,除了她还有几个其他部门的“未来主干”。
可惜,高帆简单的说完欢迎致辞以后,我并没有机会和郑小茶正面交流,她直接就被高帆亲自带去了财务部,而我,则是被一个人事部的普通工作人员,带去了厂房旁边的一个独*立园子,里面有六座大库房,我被带进了2号库。
“赵哥,这是新来的副主管,他叫刘夏,麻烦您接待一下。”
进了2号库,人事部的工作人员对指挥室旁边站着和别人聊天的一个男人说,同时,他又指着这个男人对我介绍,“这位是库房的主管赵红兵,赵哥,以后他就是你的头,什么事情你都听他的就行,等你过段时间真正熟悉了自己的业务,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在这边工作了。”
“好的。”我应了一声,抬眼打量已经转过身来的赵红兵,国字脸,三十岁出头,身材魁梧,眼睛有点小,但眼珠却很亮,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很有心眼的男人。
“赵哥,我是新来的刘夏,请您多关照。”说着,我拿出一包口香糖,抽出一块递给了赵红兵,笑说,“外面看这儿不让吸烟,吃块口香糖吧?”
“小子,还挺会来事儿。”赵红兵一笑,把口香糖接了过去,说道,“之前人事部的人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知道你要来这边帮忙,其实也没事儿,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互相关照是应该的,你也不用拘谨,大家都是老爷们,说话做事直接点的好。”
“也不是拘谨,就是年轻嘛,来到新的工作环境多少有些惶恐,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哥哥们多担待点。”我又把口香糖给其他人分了分,一副八面玲珑的样子。
“小佟,那你先回去吧,这边儿我会照顾着。”赵红兵对人事部的那人说了一句,然后对我说,“惶恐什么啊,大家又不会欺负你,别跟如临大敌似的。”
“恩。”我佯装有一点紧张的说,“那赵哥,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现在还没正式开工,你先跟我去领工作服,对讲机什么的,然后我带你在这几个库里转转,一般5号6号储备原材料的,3号4号储备成品的,真正走物流的,还得是1号和2号库,开起工来最忙的也就这俩,清点打箱什么的,有点复杂……”
随即,我就按照赵红兵说的,先跟他去领了工作必需品,然后又在六座仓库转了一圈,最后才是真正干活,但也没像他说的那样,是多复杂的活儿,就是盯着打箱工,让他们正经干活儿,别偷懒,唯一一次有技术含量的,还只是看装车工把装满服装的货箱搬上车时,清点一下货箱的数量。
这对我来讲,算是事儿吗?
就这样,我在库房工作了一整天,傍晚要下班的时候,我提议请主管赵红兵还有几位同事一起去吃烤串,为什么,当然是笼络人心咯,其次,自己也想喝酒撸串了,而一想到喝酒撸串,就莫名的想起了上次在老七烧烤的那档子事儿,也不知道那位服务小妹又被李全那几个小混子骚扰过没有。
赵红兵本来还很客气呢,说不用,但其他同事一听喝酒撸串,尤其那几个夜生活比较贫乏的打箱工,一个个都满怀期待的看向了他,最后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这些打箱工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次请客,是我看在赵红兵的面子上才设的一个小饭局,不然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副主管,实在没理由刚来的第一天,就请他们这些小兵吃饭。
只要赵红兵答应,那这事儿就妥了,于是,我骑着电摩驮着一个,赵红兵开着他那辆朗行载着四个,还有俩人各自骑着一辆电动车,一行人九个,浩浩荡荡就去了老七烧烤,到了地儿两桌拼成一桌,倒也挺松快,再来三两个的都没有问题。
拼桌的时候,倒不出意外,前几天被李全他们欺负的那位服务小妹果然出现了。
由于上次的事情发生的快,我也着急,并没有仔细看她,这次趁着点单的机会,可算能好好打量她一下了,皮肤白皙,气质清纯,脸蛋像瓷娃娃一样,腮部有点婴儿肥,怪不得李全他们看了她会起色心,就这长相,实在不是烧烤店服务员应该具备的素质啊,要不是身高确实有点低,绝对能去参加选美大赛。
服务小妹的身高的确不高,属于小鸟依人型,还不过一米五八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那样想,如果把这样童颜那啥的女孩放在床上,还不是随意自己摆弄,让她什么姿势,她就算不乐意,只要自己稍微一哄一弄,她也就乖乖听话,变成什么姿势了,因为小鸟依人的女孩就这点好处,在床上很容易听使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餐的时候,因为人多,她也没有和我说话,但却特别关注我,就我发现的,已经超过三次了,她总是一边记单一边偷偷看我一眼,然后当我的目光过去的时候,她又马上躲避,低着头红着脸,煞是可爱。
赵红兵眼尖,看到我和她在暗中的神交,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夏,你和这小姑娘认识啊?”
我装迷糊,奇怪的问,“啥,赵哥在说什么?”
赵红兵说,“别装了,跟我说话的时候你都打量人家好几次了,怎么,喜欢啊?”
因为赵红兵说这些话的时候,服务小妹正好站我旁边,所以说的我老脸一红,心里却明白,赵红兵这是在帮助我。
我正要说话呢,身边的服务小妹红着脸细声细语的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去店里报单了。”
“差不多了,不够了再点,哦,对了,再来两炮扎啤。”
我知道小姑娘比我还害羞,匆匆对她说了一句,然后只见她赶紧刷刷记单,转过身逃跑似的去了店里。
“没想到啊,你居然喜欢这种瓷娃娃类型的,不过眼光还不错,起码颜值在那儿摆着呢。”赵红兵和我聊天道。
“那赵哥呢,喜欢什么样的?”我也没有否认,笑问道。
“知道杨钰莹吧?”赵红兵笑道。
“我去……那是七零后啊,赵哥你八零后吧,怎么会喜欢?”我真的是一阵惊讶,杨钰莹我在电视上见过,老了。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还是成熟的好玩,杨钰莹年轻的时候,我反倒不喜欢,现在吧,看着就特别带劲,各方面都被生活打磨的差不多了,极有味道。”赵红兵说。
我心里像被万马奔腾了一样,真心搞不懂赵红兵的品位,那杨钰莹现在都什么样儿了,要是有孩子的话,绝对是家庭妇女级了,当然,家庭妇女也是美妇级别的,毕竟人家年轻时的清纯劲儿在那摆着呢
可是,就算再怎么美妇,也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同样是七零后,我反倒喜欢俞飞鸿,蒋勤勤那种,什么杨钰莹……反正我不喜欢,甚至是越看越不舒服,本来就不怎么会交际,干嘛还那么僵硬的在娱乐圈混啊。
虽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但赵红兵跟我在这儿说杨钰莹怎么怎么好,就跟碰见安利似的,我也不好意思不听,而且听到有意思的地方,比如赵红兵说人家杨钰莹的屁股很耐弄,我还得装出一副完全赞同的表情……
职场就这样,没办法。
没多大会儿,扎啤和凉菜先上来了,我们先喝了一圈,等热菜和肉串儿都上来的时候,那位服务小妹还羞答答的送过来两听青岛啤酒,说是免费的,然后还没等我说声谢谢,人家已经跑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赵红兵嘿嘿一笑,“这小姑娘很清纯,却不是我的菜,不过年纪上了三十五,绝对比杨钰莹还要有魅力。”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实话,我对这位服务小妹的印象很好,甚至还有点喜欢,赵红兵现在拿我喜欢的人和那什么杨钰莹相比,还有心要觊觎她,我恨不能站起身来就揍他丫挺的一顿,什么东西!
随即,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走开了,不然我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就算不揍赵红兵一顿,在他这个顶头上司面前摆脸色也不是很好,所以,不如我先找个理由离开,冷静一下。
穿过桌椅的时候,我看到之前那位服务小妹正在另一桌忙活,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伙儿,似乎对她挺上心,端盘子拿啤酒什么的,都积极的抢在她前面,我看这小伙儿有点眼熟,想了想,正是前几天那位站出来要阻止李全他们欺负服务小妹,但最终却被吓到店里面的男孩。
这个男孩,似乎是服务小妹的追求者,甚至是……男朋友。
胡思乱想着,我也没纠结此事,就去厕所方便了,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服务小妹站在店门口,这会儿她好像忙完了,就等着师傅烤完肉串儿,给人家客人端上去了。
上次离开老七烧烤的时候,我就打定心思要回来结识一下这位小妹,现在有了机会,我当然不肯放过,心思一转,有方法了。
“小妹,我还想添加几样东西,你过来帮我看看吧?”
我走到小妹跟前,跟她说话的口气,和一个客人与服务员说话的口气没有什么区别。
小妹可能早就看到我去厕所了,估计为了等我,现在才站在店门口的,要不然我刚开口还没说话的时候,她怎么就已经看向了我?而且两只大眼睛里明显有所期许,但可能碍于性格的问题,又不敢主动跟我搭话。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窃喜,但表情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小妹看我的时候,明显有点紧张,说话的声音也很小,“你,你需要什么?”
同时,她带我向冰柜走去。
我心思也没在点餐上,随便加了几样,就漫不经心的问,“那天晚上之后,那几个小混蛋没再骚扰你吧?”
小妹红着脸说,“没,那次以后,他们没再来过。”
我笑着说,“也是,你男朋友一定也知道这事儿了吧?他肯定会护着你的。”
小妹的脸蛋更红了,小声说,“我没男朋友。”
我心里一喜,嘴巴不由自主的就咧开了,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
小妹似乎听得出来我是故意试探她的,低着头像蚊子一样“恩”了一声,然后我马上说,“我也没有女朋友。”
小妹一愣,诧异的看着我,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我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这里送不送外卖?我加你微信好不好,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就找你。”
小妹傻乎乎的说,“我们现在还不做外卖。”可是,她下一刻好像意识到了我的心意,立刻又有点儿慌张的说,“不……不过,你要是想吃了,我可以专门给你送过去。”
很明显,她已经接受了我的第一步。
我嘻嘻笑了笑,一下抢过了她手中的圆珠笔,然后也不管她怎么惊讶,直接牵过她的手,把手机号和微信号都写在了上面,一开始她还有意要收回,可是在我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她还是害羞的低下头,忍着痒痒,让我都写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座位没一会儿,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立刻想到了刚刚的服务小妹,于是赶紧扭头向店门口看去,正好看到她站在那边打电话的画面。
可是,就在我要接电话的时候,服务小妹忽然把电话挂了,还很不好意思的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对她轻轻一笑,她马上跑到店里去拿烤串了……
就这样,我成功的勾搭上了这位服务小妹,只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心里打算着,晚上回去得和她聊聊,探探她的底!
随即,和赵红兵他们喝酒喝到快十一点,我才骑着电摩回家,结果就看到嫂子已经睡了,连客厅的灯都没有留,看来她仍然在生我的气,不知道还要和我冷战到什么时候。
轻声洗漱完,我躺在床上就把微信和电脑QQ登陆上了,然后就听见一连串滴滴,滴咚之类的提示音,打开未读消息一看,全都是刘雨菲发来的消息,其中有十来个发送未成功的视频窗口……
菲菲很听话:哇哦,好激动哦,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玫瑰花,居然还有爱心早餐,还有……还有告白卡,好嗨森好嗨森浓!后面配有一大堆搞怪的表情。
菲菲很听话:在吗,在吗,在吗,咚咚咚,敲门,敲门!后面还是一大堆搞怪的表情。
菲菲很听话:呜呜呜……怎么还不下班啊,人家都想死你啦!一整天都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
菲菲很听话:你都不知道,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是有多羡慕嫉妒恨啊!
菲菲很听话:哈哈,居然还有一个护士很直白的问我,这玫瑰花是不是我自己让外卖小哥送的……哼哼,贱*人,婊*子,像我这种清新脱俗的美少女,一看就和她们这些的妖艳贱*货不一样,居然还质疑本大王的魅力!后面配了一个金毛狮王谢逊发疯的图像,一副要拿屠龙宝刀的意思。
菲菲很听话:怎么还不回来哦,你是不是故意不理人家啊?你这个心机男,哼,不理你了。
还没过一分钟,下面又是菲菲很听话的消息:心机男就心机男,本大王喜欢,求求你了,赶快下班吧,上线啊。
菲菲很听话:你怎么还不上线?
菲菲很听话:你怎么才能上线?
菲菲很听话:我接受你的追求了好不好?
菲菲很听话:好不好嘛。
菲菲很听话:亲,你快上线啊,人家受不鸟了。
菲菲很听话:想不想看人家没穿衣服的照片?
菲菲很听话:你上次不是说要检查人家的身体嘛,人家同意了好不好。
看到这里,我瞄了一眼消息发送时间,晚上八点半……
接下来,还有很多未读消息。
菲菲很听话:你要不想检查人家身体的话,人家去吃饭咯?后面是一个很诱*惑人的图片。
菲菲很听话:吃饭去了,讨厌,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在那里装死。后面配有一张潜水党最是不要脸的图片。
结果还没五分钟,她的消息又来了:讨厌讨厌讨厌,讨厌死你了,人家吃饭都吃不下去!你到底回没回来啊,你倒是上线啊!
菲菲很听话:爹。
菲菲很听话:你倒是上线啊。
菲菲很听话:都叫爹了,还不上线。
菲菲很听话:爸爸。
菲菲很听话:啊,我的尊严啊,不知道我亲爹看到这些聊天记录会不会杀掉我。
天知道我此时此刻看到这些消息是什么心情,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一位姑娘这么没皮没脸的粘着,虚荣心瞬间爆表,我完全没有想到,刘雨菲会这么热情。
历史消息还没看完,菲菲很听话的消息又来了:上线啦?
我赶紧回复道:是的,正在看聊天记录。
菲菲很听话马上发来一个大哭的表情:愧疚不,愧疚不,人家都等你一个晚上了。
我回复:才十一点多。
菲菲很听话:啊,恨死你了。
我回复:我爱你。
菲菲那边没有回音了,好像被这三个字给震住了。
过了足足三分钟,我看菲菲还没发来消息,终于忍不住了,发了个问号给她。
菲菲很听话:让我先哭会儿。
我回复:……
菲菲很听话: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出来了,真讨厌,还哭个不停。
我无耻的回复:是不是这么多年就等我了。
菲菲很听话:不要脸。
我回复:在你面前我还要什么脸啊,玫瑰花喜欢吗?
菲菲很听话:喜欢。
我回复:早餐喜欢吗?
菲菲很听话:喜欢。
我回复:卡片上的字喜欢吗?
菲菲很听话:喜欢。
我回复:恩。
菲菲很听话:讨厌死你了。
我回复:怎么了?
菲菲很听话: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问题?
我回复:什么问题?
菲菲很听话:你再想想。
我回复:哦,对,我呢,你喜欢吗?
菲菲没回我。
我打字道:还哭呐?
菲菲很听话:哭的差不多了。
我回复:那赶紧回答我啊。
菲菲很听话:你都让我等一晚上了,你等这么一会儿就着急啦?
我回复: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
菲菲很听话:叫妈也没用,你让人家等了一晚上。
我回复:第一天工作,忙,而且晚上还要请新同事吃饭,就耽误了,其实我心心念念的想着回来和你聊天呢。
菲菲很听话:就聊天啊?
我回复:对啊。
菲菲很听话:你个猪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发了个视频过去。
没一会儿,视频接通,我笑嘻嘻的说,“其实除了聊天,我还想和你见面。”
同时,我看到刘雨菲的眼圈红红的,旁边还有一包餐巾纸,看来真的是刚刚哭完。
没想到的是,我这话刚说完,刘雨菲又哭了,耳边传来了她的抽泣声,“呜呜,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老是让人家这么不矜持。”
我马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宝贝,看到你这么哭泣,我的心都碎了,稀碎稀碎的。”
刘雨菲被我这装模作样的语气给逗得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人家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可救药的想念一个人,这才两三天啊,为什么我这么想你?就像着了魔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孩这么无可救药的喜欢,那个虚荣心啊。”我心满意足的看着视频里的刘雨菲说道。
只是这话一落,我就听见外面传来嫂子开门的声音,然后凑耳朵一听,原来她是要去厕所,心里想着,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不会是被我吵到了吧。
这时,视频里的刘雨菲甜蜜的笑着说道,“看把你美的,不过我心里也挺美的,这可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呢。”
我故作诧异的说,“我还没说要和你谈恋爱,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
刘雨菲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从旁边拿过一个抱枕就对着摄像头忽忽两下,小老虎似的威胁道,“玫瑰花都送了,而且还表白了,都这样了你要是还不要老娘,看老娘不把你打成八百七十五块!”
“为什么是八百七十五块?”我笑嘻嘻问道。
“看我这凶恶的模样,难道你只关心数字问题?”刘雨菲大眼睛一瞪,一副很诧异的样子说道。
“哦,抱歉,我看到你呲着左边那颗小虎牙,只有兴奋的感觉,并没有一点被威胁到的感觉。”我无情的泼了刘雨菲一盆凉水。
“臭不要脸的,那……你真觉得我左边这颗小虎牙漂亮吗?同事们都说这是多余的牙齿,需要去拔掉才行,我怕疼,所以迟迟没有去拔。”刘雨菲有些哀怨的说道。
“拔掉做什么,我很喜欢,不过不知道接吻的时候会不会受到影响。”我嘴角一挑,邪笑着说。
“谁要跟你接吻!”刘雨菲大羞。
“你不想啊,那算了。”我傲娇的说。
“讨厌!讨厌死你啦!”刘雨菲又不乐意了。
“明天想吃什么早餐?”我忽然问。
“不要吃早餐,今天的早餐看上去就很贵,不划算。”刘雨菲想了想说,“而且你刚刚上班,又没什么钱,不要总浪费啦,要不……咱们这个星期六去看电影?我请客,不过爆米花你得买。”
我一愣,笑说,“不要说爆米花,外加两杯奶茶都没问题啊,对了,最近有什么好电影吗?”
刘雨菲说,“找找呗。”
我问,“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片子?”
刘雨菲一边找电影一边说,“都行,除了恐怖片。”
我笑说,“那就看恐怖片吧。”
刘雨菲好像猜中了我的心思,说道,“讨厌,人家不是害怕看恐怖片,而是觉得没意思,国外的不让上,国内的都是音乐比画面吓人。”
我有点沮丧的说,“哦,那算了。”
刘雨菲忽然问,“你看过催眠大师没有?”
我说,“看过,以前演猪八戒那人演的,好像算是老片子了啊,你想看?”
刘雨菲摇了摇头,“没有,我觉得那就挺惊悚的,我正翻片子呢,正好看到视频网站推荐了催眠大师,就想起来了,如果国内的恐怖片能搞成这种质量,我就知足了。”
我说,“那是悬疑片。”
刘雨菲说,“里面有个老人家突然出现的一幕真的很吓人,我当时都尖叫出声了。”
我点点头,“好像有点印象。”然后也开始找近段时间要上映的片子。
“你家住哪儿?”刘雨菲忽然问了一句题外话。
我奇怪刘雨菲为什么突然问这,但也没在意,开口道,“三中这块儿以前有个老印刷厂知道吧?”
刘雨菲说,“当然知道,当年那可是咱们市最大的国营印刷厂了。”
“我家就住在这边老家属院里。”我说。
“那你上班下班路过华清小区不。”刘雨菲有点害羞的问。
“你在那边住?”我问。
“恩,这边都是小户型,我爸妈给我在这边买了一套。”刘雨菲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上班下班接着你?”我点点头,心里产生了一丝波澜,要是能天天在现实里见到刘雨菲,那打啵儿或者摸摸什么的,那还叫事儿?
“你要是路过的话,可以接着我啊,上次不都说了么,电动车电瓶被偷了,现在只能坐公交,但我不想坐公交,每次坐公交老觉得有个色老头盯着我看,搞的我很不舒服。”刘雨菲有点郁闷的说。
“靠,还有这种事情发生……那没问题,我上班要走的路和你那小区也就多走一条街,下班也正好路过第四医院。”我说。
“可不,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啊,真的吗?那太好了!”刘雨菲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好像很惊喜的样子。
“我去……你至于吗,不就上班下班有个男朋友接送吗?你的胸部都差点跳出来了。”我在视频这边很容易的就看到刘雨菲藏在睡衣里的那俩大兔子因为她过于兴奋,差点连最私密的位置都颤出来。
“当然至于啊,你都不知道,我不少同事都有男友接送的,然后在我面前撒狗粮。”刘雨菲说。
“啥叫撒狗粮?”我刚才部队回来,有些网络用词不是很懂。
“虐单身狗,了然呼?”刘雨菲拽文道。
“了然。”我也拽文。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晨八点半,我打扮的美美哒,在小区门口等你呗。”刘雨菲美滋滋的说,
“要不早起一会儿,一起吃个早餐?”我提议道。
“好啊好啊,就等你这句话呢。”刘雨菲又像被戳中G*点似的。
“不要脸!”我笑骂了一句。
“有男朋友了,以后都不要脸了!”刘雨菲瑟道。
“就跟做梦似的。”我突然真感觉像做梦一样,就这么有女朋友了?
“我也一样。”刘雨菲也说,可能也和我的感觉一样。
“那赶紧睡觉吧?”我看了看表,十二点了。
“我还没找好要看的电影呢。”刘雨菲精气神不是一般的好。
“不是大片上映季,没什么好看的,要不咱俩到时候去游乐园玩吧?或者酒吧也成。”我说。
“游乐园?”刘雨菲诧异道,“我已经好几年没去过游乐园了,一是太贵,二是没时间,酒吧的话,我根本没想过进去,你不会是经常去那种地方吧?”
“去过几次,就觉得氛围挺好,不然去哪儿喝酒啊?”我说,“而且酒吧里的表演挺不错的。”
“那你在里面是不是遇到过不少漂亮姑娘?”刘雨菲有点酸溜溜的说。
“肯定啊,不过没什么别的想法,我一般到酒吧都是奔喝酒去的。”我说。
“约女孩上床只是顺便为之?”刘雨菲说。
“我擦,还是你懂我。”我嘿嘿一笑,“不过很遗憾,第一次到现在还没送出去,你想不想要我的第一次?”
说实话,我其实有那方面的经验,只不过那时候年纪小,才十四岁,是在迷恋嫂子之前的事情,之所以现在说有经验但是还保留着第一次,是因为那一次没有办成,我破了那女孩的身子以后,她嫌疼,我就没继续。
现在想想,真挺后悔的,当时为什么不继续呢?
那个女孩叫于雪,现在已经不知在什么地方了,她是我的初恋,比我大三岁,我上初中的时候,她上高中,我上高中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考入哪所大学了,她的名声在当时我们这个城市里很大,全市学习最好的女高中生,全市最漂亮的校花……
正在我陷入回忆的时候,视频里的刘雨菲忽然定住了,我下意识的往电脑右下角瞄了一眼,网络居然断了。
我瞬间被拉回了现实,网怎么会断了呢?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嫂子的声音,“以后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不然就断网。”
我那叫一个郁闷啊,折身子就起来了,打开门道,“为什么?”
嫂子就穿着一件睡裙,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臀部很翘,看着我说,“你也不小了,能不能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我皱着眉说,“你不是有带耳塞的习惯吗?我视频的时候声音也不是很大啊。”
嫂子没话说了,就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颤。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害怕嫂子这样,我怀疑她是因为在意我,所以听不得我和别的女孩视频,但她又不肯说……
可是,我又不确定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心里很纠结。
嫂子看了我良久,转身又去把路由器接上了,然后打开门直接出去了,连拖鞋都没换。
我不知道嫂子这是要闹哪样,又担心她的安全,于是也追了出去,看到她已经走出了院门口,背影好像很沮丧。
跟着她走了足足二十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喊道,“你要去哪儿?”
“去死!”
没想到嫂子的回答是这样,嫂子并不是一个容易冲动和极端的人。
我知道,嫂子在生我的气,可我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我真的很想转身回家,和嫂子的这种虐恋一刀两断,继续和刘雨菲聊天,可我的脚步却一点都不听从自己的使唤,好像情不自禁的就要跟着嫂子,不管去哪里。
就这样,我跟着嫂子又走了大概半小时,可是天公不作美,居然还下起了大雨,我马上脱掉自己的上衣,追到嫂子的身边,为她遮在了头顶上方。
此时,雨水已经打湿了嫂子的俏脸,她看向了我,也不知是哭,还是激动,带着哭腔大声说,“有什么用啊,下这么大雨!”
我也急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抬手就把已经淋湿了的上衣摔在地上,“那你想怎么样?”
自从上次被嫂子拒绝,我对她就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这种感觉类似于恨铁不成钢吧,因为我相信嫂子是对我有感觉的,可是她又不敢!
嫂子这下真哭了,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眼泪,她的情绪仍然很激烈,还是带着哭腔大声说,“我没有跟那个混蛋约会,我只是想分到一套房子,不然你以后结婚怎么办啊!你错怪我了,你错怪我了知不知道!我委屈!我好委屈!”
我还从未见过嫂子这般竭斯底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了想。
也是,嫂子能不委屈吗?
她喜欢我,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说,也不能接受我对她的爱,就算是生气也只能生闷气,我上次还那么狠心的故意气她,专往她的心窝里戳。
我真是个混蛋!
看着嫂子梨花带雨的哭泣,我的心很疼,然后光着膀子就将嫂子一下抱在了怀里。
真想再向她告白一次,可是,今非昔比,被她拒绝以后,我真的害怕了,我承认我是个懦夫,现在就是个懦夫,不敢再一次去表达对嫂子的爱,只能紧紧的抱住她,一言不发。
嫂子哭,我陪她哭。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把嫂子抱在怀里以后,她开始还挣扎一下,但是随着我越抱越紧,她就不挣扎了,反而双手环腰,也抱住了我。
我还是第一次被嫂子抱住,这种感觉,好像做梦。
但愿永远不要醒。
可是,大约过了五分钟,嫂子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我的情绪也没那么激烈了,思绪也被这冷雨浇得清醒了一些,嫂子抱着我的力气终于有所松动。
因为嫂子只穿了一件睡裙,又被大雨湿透,所以在我怀里趴着,就像没穿衣服一样,纤腰丰*臀的柔软触感让我觉得自己这一刻是最幸福的,因为我感受到了嫂子的真实温度。
一瞬间,我觉得不是天公不作美,而是老天爷对我太好了。
现在,我的胸膛好像可以给嫂子安全感了,我明显感觉她即便有所松动,但依然搂我搂的很紧,导致她那饱满的胸脯,都被我的怀抱给挤扁了……
随即,嫂子缓缓松开了我,低着头轻声说,“好冷,我们回家吧。”
左右看了看,因为时间太晚,而且又走了这么远,走到了偏远路段,这边公路上连一辆出租车都很难看到,我只能说,“嫂子,你先去路边商店底下躲着点雨,我看看有出租车路过没。”
嫂子却摇了摇头,柔声说,“那怎么行,还是你去躲雨吧,我在这边等。”
我忽然情不自禁的捧住了嫂子的俏脸,看着她的眼睛说,“嫂子,听话好吗,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嫂子总归还是有些害羞的,别了别头,把目光看向了别处,“那……你如果等不到的话,就去找我,我看那边有间亮灯的商店,我们可以去里面避一避雨。”
我顺着嫂子的示意看去,果然有一间亮灯的商店,只是雨下太大,根本看不清是卖什么的,点了点头应道,“好,没问题。”
说完,我又对嫂子催促了一句,她这才举着手掌遮着雨小跑向路边的商店。
从嫂子的背后看去,她的睡裙都贴在了丰*臀上,小跑起来偶尔能将睡裙的裙摆弹起,使得那白花花的大腿和臀部不时的露在外面。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又开始产生了悸动,我在暗中问自己,对嫂子,我真的死心了吗?
答案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不如趁今夜这个机会,再试一试怎么样?
我还是有些怯懦。
甩了甩头,我尽可能让自己不去乱想,然后就开始左顾右盼,希望能看到一辆出租车出现。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终于来了一辆,我赶紧招手,可是等那辆出租车跑近了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乘客……
靠!
我一阵郁闷,继续等。
又等了三分钟,却没再有一辆出租车经过。
无奈之下,我只能捡起上衣,啪嗒啪嗒的跑向嫂子。
到了路边商店,却觉得雨太大,站在门口根本不起作用,我就扭头看了看不远处传来亮光的那家商店,说道,“嫂子,走吧,咱们去那间商店看看,看能借把雨伞不。”
“别去了,就在这儿等着吧,指不定一会儿车就来了呢。”
嫂子竟然拒绝了我的提议。
这让我很意外,看着她强调说,“你就穿了一件睡裙,雨又大,天气又冷,你看你嘴唇都有点发紫了,赶紧跟我走。”
说完,也不理她的反应,我直接拉住她的手就往那间传来亮光的商店走。
但是,走了大概有十多步,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嫂子不愿意来这间商店避雨呢,原来这间商店的名字是24小时成人用品无人售货!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停住了脚步。
进去?
里面全是男的用的,女的用的,包装还特别露骨,怎么进去啊?
不进去?
雨太大了,嫂子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该死的鬼天气!
权衡了一下,我咬了咬牙,抓着嫂子的手更紧了,唉,不管了,尴尬总比生病好。
嫂子见我这样,也拿我没办法,低着头羞红着脸跟在身后,任由我一步一步走近成人用品自动售卖商店……
进门后,我松开嫂子的手,先是撸了一把脸,然后拧了拧上衣,擦了擦身上的雨水,转身对嫂子说,“嫂子,要不……”
还没说完,我就看到嫂子红着脸跑了出去,并且背对着我说,“你在里面避雨吧,我在外面。”
我一脸诧异的问,“为什么啊?”
嫂子也不回我话。
我扭头看了看自动售货机,嚯,还真齐全,尤其那仿欧美的女用玩具,真的好大好大!
也难怪嫂子宁愿淋雨了。
嫂子这么传统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避雨?
我没继续往下想,出门站在了嫂子身边,说道,“嫂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古板好不好,你万一感冒了,发高烧,那可咋整?”
嫂子低着头嘟囔着,“你不古板,你进去啊,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在里面避雨。”
我竟无言以对,愣了愣,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淋着吧。”
“要不我们走吧,其实淋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到家了。”嫂子望着我说。
“那这样好不好,我背着你,因为我跑的比较快,能尽早到家。”我想了想说,“而且你的脚踝刚好,之前又走那么长的路,第二天肯定又不舒服了。”
嫂子看了我一会儿,她好像听出了我实心实意的关心。
最后,她终于答应了下来,柔声说,“那你得跑慢点,别绊倒了。”
“好,没问题!”
我痛快答应着,但真正把嫂子背在身上之后,却不听她话了,我像黑色的豹子一样,在无人又下着大雨的公路上跑了起来。
“慢点,你慢点啊,别摔了。”
嫂子在身后不停的说我。
我却大声的说,“嫂子,我要让过路的风和雨,都能听见我高兴的声音!”
一刹那,我好像变成了诗人。
我觉得这是浪漫。
而嫂子听了我诗歌一般的话以后,她竟也不再数落我,而是变得安静,直到我的力气随着天空中的大雨,渐渐小了下来,跑的也渐渐慢了下来,她才摸着我肩胛骨上那道足有十几厘米的刀疤,轻声的说,“对不起,小二,嫂子那天不应该说你。”
我没有说话,背着嫂子默默的走在夜幕下的公路上,但脸上的雨水却告诉我,我流泪了。
回到家属院,已经午夜两点了,外面的雨也变成了细雨,走到家门口,我才把嫂子放了下来。
我的后背,已经被她的前身给暖热了。
“嫂子,你先去洗个澡,免得着凉,我去下点龙须面,咱俩一人一碗好不好?”我一边把鞋脱掉一边问。
嫂子也把她的拖鞋踢掉了,并且三两步就走到她屋里拿出来一条自己用的粉色毛巾,递给我说,“那你先擦擦头和身子,换件干净衣服,我洗完你就马上洗。”
“好……”我答应了一声,却推辞了嫂子递来的毛巾,“不用了,我去拿自己的毛巾。”
“你赶紧擦擦吧,跑的一身汗,才容易着凉呢。”嫂子有点着急了。
我这才接过了嫂子的毛巾。
擦头和脸的时候,一阵嫂子的体香扑面而来……
嫂子真温柔。
擦干身上的雨水,我直接在房间就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接着就听见嫂子在厕所喊,“换完了,把湿衣服递过来,我趁着洗澡把衣服给你洗了。”
听到这话,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脑子里莫名就浮现出嫂子光着身子给我洗衣服的画面……
我知道自己邪恶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嫂子在厕所已经把淋浴打开了,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再结合嫂子此刻在做的事情,是个男人也把持不住往别的方面想。
“换完了吗?”
嫂子的声音又从厕所传了出来。
“哦,换完了。”
我回了一声,匆匆拿着衣服向厕所走去。
因为家里的厕所门是推拉式的,而且和外面的洗手池连接的隔门也是喷砂玻璃的,所以我站在厕所门口,即便看不到嫂子在里面真实的身子,曲线和饱满的胸部,也能被我清楚地看到。
现在,我只需要轻轻一推隔门,就能轻而易举的一睹嫂子一丝不挂的画面。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想法,如果真的变成现实,除非我和嫂子已经发展成了那种关系,不然的话,想想就知道,后果肯定会非常严重。
但却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时,嫂子居然把隔门从里面拉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隔门被嫂子从里面拉开,我反倒变得不知所措起来,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眼神,去接受嫂子一丝不挂的一幕……
可是,嫂子并没有把隔门全部拉开,但也有拉开三分之一了。
我将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嫂子已经拿着一块白色的浴巾遮挡住了前身,但是仍旧遮挡不住她美人出浴一般的香艳一幕。
虽然上身的一双饱满粉团都被浴巾遮挡住了,可是从侧面看,还是能看到那完美无瑕的胸型,往下看,则是看到了浴巾自然垂落,所以嫂子的娇躯如同穿了一件另类的旗袍,开叉都开到腋窝下面的旗袍……不一样的是,这件旗袍的后面,可是什么布料都没有。
隐约间,我还能捕捉到嫂子水蜜桃一样圆翘的臀部阴影。
却在这个时候,嫂子突然娇嗔了我一声,“小坏蛋,看什么呢,赶紧把衣服递过来。”
我马上把目光转移到嫂子的俏脸上,只见她脸蛋绯红片片,犹如微醺一般,我顿时心猿意马,竟有一种大步跨进和嫂子一起共赴巫山的冲动。
但我还算理智,并且有廉耻心,听到嫂子的声音,我立刻老脸一红,把脏衣服递给了嫂子。
然后,嫂子快速拉上了隔门,我却隔着喷砂玻璃看见,嫂子把浴巾拿开之后的画面……那种朦胧,诱*惑,简直是要了亲命了。
走到厨房,把水倒在锅里,我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按照嫂子以前的性格,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刚刚这一幕发生。
别说让我看到她用浴巾只遮挡前身的一幕,就算我想靠近厕所隔门,她也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吧?
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嫂子在潜意识里,已经接受我了,根本没再想过和我有任何隔膜了?
水开的时候,我还在想关于自己和嫂子的关系,想到最后我很纠结,为什么嫂子不早点接受我?
那样的话,我根本不至于和刘雨菲发展成这样。
现在倒好了,刘雨菲眼看着就要走进我的生活,嫂子却在这个时候对我产生了松动……
怎么办呢!
哎。
我对嫂子,现在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敢不顾一切了。
毕竟她是嫂子,我是她小叔子,嫂子之前说的没错,我和她如果成为了情侣,对得起已经过世的大哥吗?
我不知道的是,之前因为嫂子产生的心魔已经逐渐消失,可是另一个心魔又开始渐渐从我心里滋生,便是我疯狂迷恋嫂子的时期,根本没有想过的一个事情,我需要对嫂子报以一种尊敬的态度。
这种尊敬,大概和相敬如宾的意思差不多。
其实,我以前最怕和嫂子这样,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难道,我和嫂子的思维模式互相转移了?
呵!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不管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也许不知道哪一天,我和嫂子就达成了某种无言的共识。
可能是在一起,也可能是相敬如宾。
更可能是……
凭空出现了另一个男人,嫂子爱上了他。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生出一种淡淡的失落。
那次所谓的彻底对嫂子死心以后,我真的不在乎她了吗?还是在乎的,如果能好好的爱一个人,谁想对她死心?
放弃和对一个人死心,其实都是因为得不到。
这时,厕所再次传来了嫂子的声音,“小二,面煮好了没,帮我拿件睡裙过来好不好,嫂子今晚穿的那件睡裙已经洗了。”
我一愣,嫂子这是真不拿我当外人了啊,洗澡的时候连睡裙都要让我送,心里笑了一下,回应道,“差不多煮好了,睡裙在哪个柜子里?”
嫂子说,“第二个柜子门,中间那个格子的最上面放着。”
我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厨房。
向嫂子卧室走去的时候,我竟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和嫂子成为夫妻。
嫂子现在这么自然的让我去拿她的睡裙,这不正是妻子指使丈夫才干的事情吗?
如果……帮嫂子拿了睡裙后,能顺理成章的推开隔门,把睡裙递给一丝不挂的嫂子,然后眼睁睁的看她穿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才是夫妻两人才会干的事情呢。
嘿嘿!
走进嫂子的卧室,拉开柜子门,一阵嫂子的体香再次扑面而来。
我看了看,嫂子那件乳白色的睡裙果然在中间那个格子的最上面,我顺手一拿,还带出了一件白色带有蕾*丝边的胸*罩。
这一个不小心,罩罩就掉在了地上,我弯腰捡起,罩罩的布料好像有电流一样,啪的一下,我真实的感到,自己的手指被电了一下。
静电?
我心底扬起了一阵波澜,就在刚刚捡起白色罩罩的一刹那,我竟感觉触摸到的不是嫂子的罩罩,而是嫂子的胸。
那种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
没有真实经历过这种情景的人,大概永远无法明白。
这并不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而是骚动,就好像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从芦苇荡里拿出一节带有白毛毛的芦苇杆儿,轻轻的扫过你的脸颊……
随即,我将罩罩放回了原处,拿着嫂子的睡裙就走向了厕所,心想着,不知道一会儿又要看到什么,嫂子会不会又要拿着浴巾半遮半挡起她那无暇的身体?
但是,刚走到厕所门口,让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嫂子竟一下把隔门完全拉开了!
我将目光投过去时,她已经转过身去,踮着脚尖在把我的一件上衣挂在晾衣架上,而她身上穿着的,竟只有我的一件白衬衫。
由于我的白色衬衫较大,穿在嫂子的身上,如同穿了一件齐臀连衣裙。
嫂子圆润的翘*臀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气中,下面笔直而白腻的大腿、小腿,甚至白*嫩透红的后脚跟,都被我一览无遗。
晾完我的上衣,嫂子很自然的转过身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刚刚不小心把浴巾掉在了地上,沾上水了,刚洗了洗,太湿,没办法裹在身上,你等会儿用它擦身的时候先凑合着吧,嫂子明天再买一条备用的回来。”
嫂子这一转身不要紧,我看到嫂子身上的衬衫足足有三颗扣子没系,画面差点没让我流出鼻血,红着脸连忙说,“没事没事,那你在这里换,还是回屋换?”
说着,我把睡裙递给了嫂子。
“我回屋换就行了,你赶紧洗吧,水我已经给你放热了。”
嫂子接过睡裙走了出来,错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小心用胸部摩擦到了我的手臂,让我的心肝又是一颤。
然后,我立刻走进了厕所,拉上隔门就脱光了衣服,拿下花洒玩命的往身上呲水!
欲*火焚身啊!
真的是欲*火焚身!
没想到嫂子一旦诱*惑起人来,这么的让人受不了。
今晚回来以后,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我可不相信是嫂子的无心所为,她肯定有心要诱*惑我,不然的话,事情不可能这么连贯。
嫂子这到底要干嘛?
让我去拿睡裙。
睡裙拿来了,你倒是在厕所穿上啊。
你还穿了我的白衬衫,还不在厕所换睡裙了,还给了我一个连电脑上都难以找到的绝版美图背影。
这不是要让我犯罪吗?
真是要了亲命了。
可是,真正要亲命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我想都想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洗完澡,嫂子已经把龙须面盛到碗里了,问我,“你要不要放辣椒酱?”
我一边拿毛巾擦头一边说,“多放点。”并问道,“家里还有酸豆角吗?”
“四川泡菜里那种?”嫂子问。
“恩。”我说
“没有了,明天我去菜市场买点材料,再做一罐酸汤。”嫂子说。
“到时候也多整点酸菜。”
我笑了笑说,用的还是东北话,自以为很幽默,不过我并不期望能把嫂子逗笑,她一向是个很严谨的人。
可是,嫂子听了我这话,竟抿嘴一笑,说道,“没问题,你要是嫌龙须面吃的单调,可以去厨房拿一包竹笋榨菜,辣白菜好像也有一包呢。”
我心里一喜,点点头,去厨房拿了。
我很享受和嫂子现在的这种氛围,大概这就是一种幸福吧。
坐在餐桌旁边开始吃面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看了看嫂子,关心道,“都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嫂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吃着面说,“淋了一场雨,倒是淋精神了。”
我知道嫂子不好意思什么,她现在一定认为自己很任性,笑说,“这种貌似精神的后劲儿很大的,估计明天不到下午,你可能就撑不住了,身体乏力,脑袋昏沉。”
“没事的,明天上午我就一节课,在办公室里可以带着眼罩和耳塞睡会儿。”
说完,嫂子也关心起我来了,“倒是你,这几天都没睡个好觉,明天还得早起去上班吧?”
“我暂时没什么事,反正在部队的时候这种事情发生的很普遍,有时候睡着睡着,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领导叫起来了,然后开始吭哧吭哧的去山野拉练。”我笑了笑说。
听完,嫂子发了个怔,忽然沉默了下来,良久才问,“退役的事儿,真的不后悔?”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好后悔的。”
嫂子轻轻一笑,温柔的说道,“嫂子其实也想通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嫂子都支持你。”
看着嫂子的笑容,我的表情突然愣住了,嫂子现在给我的温暖,如我当年第一次沐浴在青藏高原的阳光下,那样的感觉令我动容,甚至有种鼻酸的感觉,但我又说不出什么。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很笨,明明那种感觉到了,却说不出什么能够贴切当时感觉的话来。
吃完面,我起身想要去洗碗呢,嫂子却抢先了一步,说,“看你的样子,好像还不困吧?去给我弄点花椒酒,嫂子这脚踝又有点不舒服了,需要揉一揉。”
真正要亲命的事儿来了。
一刹那,我彻底呆住了,瞬间回想起第一次接触嫂子小脚的画面。
嫂子……居然再次要求我给她按脚!
我暗中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着,嫂子再次要求我给她按脚,是不是就意味着……嫂子想让我再次向她表白?
想到这里。
我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有了上一次的状,我如果再向嫂子表白,那需要的真不是一般的勇气。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
大不了表白失败后,谁也不理谁,从此陌路。
但嫂子却不一样,我如果再次表白的话,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毕竟我还要和她一起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第一次表白失败,大家都心照不宣,第二次表白如果还失败,那真不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一边弄花椒酒我一边来回的想关于向嫂子表白的事,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懦弱了,怎么第一次表白之后,就生不起第二次表白的那种原始冲动了呢?
到底要不要向嫂子第二次表白!
好纠结!
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不管向嫂子表白成功还是失败,我这一夜,都别想睡觉了。
向嫂子表白成功,直接在她房间睡了。
向嫂子表白失败,直接再出去淋雨去得了……不活了!
眼下,嫂子也在厨房里,但我们谁也不说话,我弄我的酒,她洗她的碗,好像都是各怀心思。
此情此景,虽然和上次给嫂子捏肩膀的时候差不多,都是一样不说话,可我们彼此间的距离感,明显要比上次缩小了很多。
这样的状况,让我感觉很好,但同时又有点恐慌。
嫂子原来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其实潜意识里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嫂子和小叔子如果在一起,世理不容。
嫂子要是真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如果是几天前,嫂子对我这样,那我得开心死,现在,嫂子对我这样,我都要为难死了。
是不是很贱?
对,我也这样觉得。
莫名的长出了一口气,不想了,我果断继续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把适量的花椒放在酒里,我又将装酒的瓷碗放在了炉灶上。
这次的热酒方法和上次的方法有点不一样,而且,这次倒的酒也多,碗也大,不是用火机将酒点燃热酒,而是煮酒。
嫂子那边已经洗完碗了,看到我热酒的方法和上次不同,不由问,“怎么和上次不一样?这样会不会把酒气蒸发掉?疗效就不那么显著了。”
我一愣,嫂子还是个行家,不过和我比还是差点。
扭头看了看嫂子,我认真的说,“如果用火机把酒点燃,用来按摩的时候太烈,嫂子你现在脚踝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如果再用太烈的酒去按摩,只会让里面的伤势变得又不安分,现在这样煮酒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散酒气的,因为这次用花椒酒给嫂子按摩,主要是为了除湿,不是治伤,你走那一段路太长,导致了脚踝伤处发热了,再被阴湿的雨气一侵,脚踝很容易就留下后遗症,这样的后遗症潜伏期很可能长达数年,甚至到老了才会复发……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后一句话被我说的很轻,好像只有我自己能听见,也不知道嫂子听见了没有。
而我的话一落,嫂子忽然不说话了。
我回头看向她,竟看到嫂子在用一种特别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甚至都有些出神了。
曾几何时,我好像见过嫂子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一个人。
那人是我哥。
难道嫂子把我看成了大哥?
我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嫂子好像也意识到这么看我不对,别过头小声说,“小二,难得你这么细心了。”
这句话在我听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而当我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嫂子又说,“一会儿端酒的时候小心点,不要烫到,我去准备一下。”
听到嫂子要去准备一下,我忽然感觉心里产生了一股燥*热。
准备?怎么准备,穿丝袜还是怎样……
啊!
我又亵渎了嫂子。
我有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继续煮酒,我就在想,一会儿给嫂子按摩脚的时候,要不要继续使用上次的那个方法,趁着嫂子不备,按一下嫂子足底那个比较敏感的位置。
反复斟酌后,我决定再试一次,反正嫂子又不知道我故意要按她那里的。
我的妄想,再一次污染了我的整颗心脏,我希望嫂子能动情,希望嫂子在动情以后,能够接受我的示爱,然后,和嫂子滚床单!
可是,当我端着煮好的花椒酒进入嫂子卧室的时候,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嫂子竟然穿上了一条棉质的白色睡裤。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嫂子为什么把裤子穿上了呢,穿上裤子,按摩脚的时候我还怎么看她那两条大长腿……还有大长腿中间的风景?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嫂子听到我进门,转身对我随意的说,“小二,你要不要穿件衣服去,光着膀子冷不冷啊,刚刚我进来的时候,阳台窗户没关,风抽抽的往房间里灌,而且阳台上都是水,刚用拖把拖完。”
原来嫂子是因为冷才穿的裤子,还以为是防着我呢。
随即,我暗中咒骂了一句该死的天气,虽说是立秋了不错,可你大晚上的也不至于刮这么凉的风吧,真是坏我好事!
嫂子看我不说话,以为我专心端酒,怕把酒洒了,还特意盯着我嘱咐了一句,“小心点,千万别烫着。”
把酒碗放在床下头的小凳子上,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嫂子,“好了,上床吧。”
“……”
嫂子的脸蛋一下红了,上床吧,这叫什么话。
我也觉得这话有点不合适,马上又说,“上床捏脚,上床捏脚。”
没成想,这句话越描越黑了,嫂子听后,脸也是越来越红,但她也没说什么,低着头就坐到了床上,居然还往里面挪了挪臀部,坐到了床中间,轻声说,“你也上来吧,盘坐在床上好使劲儿。”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嫂子竟然邀我上床,这还是头一次。
一阵口干舌燥。
不过我也没拒绝,一屁股坐在床上了,而且按照嫂子的要求,抬腿盘在了床上。
反正刚洗完澡,我也不怕嫂子嫌弃我。
然后,我还像上次一样,开始搓手掌,一边问,“嫂子,你脚踝现在怎么个不舒服法。”
嫂子体会了一下脚踝处的感觉,说道,“木木的,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刚刚洗澡的时候因为地上有水嘛,我又没穿拖鞋,就滑了一下,现在……好像又有点刺痛了。”
看嫂子盘着腿,我拍了拍自己的小腿肚,说道,“嫂子,你把脚放在我小腿上,伸直,看是不是盘着腿压的有点刺痛了?”
嫂子虽然略微不自然,但很听话的就把脚跟落在了我的小腿肚上。
感受到嫂子脚后跟凉凉的温度,我一边搓掌一边说,“使劲蹬我的小腿,看能使多大劲才会疼。”
嫂子开始用力蹬我。
“使点劲啊。”
我小腿跟铁杠子似的,一沉劲,肌肉紧绷,显得很结实,嫂子怎么蹬也蹬不动我。
“使劲了,但好像有力气使不上来一样,这两天一直这样,说疼吧,也不是太疼,一用力只是一点点疼,几乎可以忽略掉。”
嫂子叉着腿用力,俏脸上的两撇柳眉微微蹙起,一副美人儿忧容的模样。
“今天之前也疼?”我奇怪的问。
“没有,就今晚突然这样了。”嫂子有点郁闷的说。
我想了想,说道,“那肯定是今晚出去淋雨的原因了,是不是跟风湿似的那样疼法,只是没有风湿那么严重。”
嫂子又感觉了一下说,“好像就是那样,但我也没得过风湿,只是听老人家说过一些风湿的感觉。”
“恩。”
我点点头,把手放在了嫂子的脚腕上,问道,“感觉怎么样?手心够不够热?”
“好烫……”
嫂子细皮嫩肉的,很怕烫,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还缩了缩脚。
我嘻嘻一笑,捉鱼似的把嫂子的小脚捉进了手里,还开玩笑说,“看你往哪里跑。”
许是这动作有些过分了,嫂子害羞的都不敢看我,扭扭捏捏的说,“不要闹,赶紧进入正题吧,天太晚了。”
哎,也不知道嫂子这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老是把话说的这么让人想入非非。
我这知道的,是要给嫂子按脚。
万一隔墙有耳,人家不知道的呢,这话听着特别暧昧。
接下来,我和上次一样,摆好姿势,用特别的手法将一只手握在了嫂子白*嫩的小脚丫上,然后另一只手撩过来一些花椒酒,开始为嫂子按摩。
“喔……”
我才按了十几下,嫂子就舒服的呻*吟出声。
“什么感觉?”我问。
“热热的,舒服。”嫂子很快进入了享受状态。
和上次相比,嫂子这次多了一份配合,也不那么害羞了。
“还刺痛不刺痛了?”我又问。
“不了,喔……还是轻点的好,不要太用力。”嫂子说。
“这样太用力了?”
我看嫂子对我没有一点防备,心想着也是时候了,而且我看嫂子脚踝的伤也没那么严重,其实再用温热的花椒酒抹一抹,去去寒,根本不用按摩都可以,于是,藏在我脑子里那份坏想法越来越汹涌了。
直到,汹涌的想法变成了我的动作。
嫂子刚说,“恩……这样正好,略微重点,不过……很舒服。”我就突然用了七成力度,朝着嫂子足底那处敏感的位置一按。
嫂子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猛把脚收了回去,诧异的看着我。
我也愣住了,和上次的反应怎么不一样?
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上次嫂子吃了韩玉成下的催*情药,肯定比这次要敏感的多得多,但这次就不一样了,嫂子的脑子很清醒,而且足底那处敏感的位置虽然敏感,但也没有敏感到让嫂子不能自已的地步。
所以,嫂子现在的反应,实属正常不过。
我不是女人,不知道按了嫂子足底的敏感位置,嫂子是什么感觉,但我却听以前那位老军医说过,你突然被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摸一下腿间,你会产生什么感觉?
我好像明白嫂子现在的感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还能理解,这第三次……
是不是太巧合了点,怎么你一按那里,我就……感觉怪怪的?
是的。
我从嫂子现在看我的眼神里,就是看出了这些内容。
说实在的,我很尴尬,也很心虚,总怕嫂子会点破我。
可是,嫂子看了我一会儿,居然又把脚放在了我的小腿上,轻声说,“你轻点,把我弄疼了。”
也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嫂子的原因。
我听到嫂子的这句话以后,裤衩里竟觉得一阵“别扭”,仿佛嫂子的声音有魔力一样。
再一次触到嫂子的小脚时,我发现她那羊脂白玉一样的脚面,竟在微微的颤抖,淡粉色的足底,也发生了一层稀薄的细汗。
我判断,嫂子刚刚一定察觉到点什么,不然不会是这反应。
想必,她也在怀疑我,是不是故意所为。
忽然间,我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反正嫂子的脚踝没有任何问题了,不如我就故意所为一次。
不。
两次。
甚至是三次。
我要故意让嫂子知道,我就是在挑逗她,如果她能接受,就说明她心里有我,如果不能接受……那得看嫂子能忍多久,如果时间久了,那可能说明她实在忍不住了。
就好像,一个男人被一个性*感妖娆的美女摸大腿内侧,一次能忍,可一次好几分钟……谁能忍啊?
然而,我还是太幼稚了,在我要开始实行计划的时候,手指都靠近嫂子足底那个敏感的位置了,嫂子却忽然又把脚收了回去,打了个哈欠说道,“小二,嫂子怕疼,看明天效果怎么样吧,如果还有刺疼的现象,你再给嫂子揉揉好不好?嫂子现在困了。”
听这话,我要还不识趣,那就真不像话了,虽然心里有点郁闷,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好,我也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就想,嫂子肯定知道我要做什么,不然不可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口阻拦,想必,她也害怕自己忍不住吧?
握住嫂子的小脚,畅通无阻的去按她敏感的位置,直到让她动情,这是意霪,理论上是可以的,但理论和现实,存在质的区别,看来,嫂子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啊!
我轻轻叹了口气,心里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吧!
随即,我也有些困了,但今晚的事情还是让我心里感到不安分,不管是在大雨中拥抱嫂子,还是隔着喷砂玻璃看到嫂子的赤*身裸*体,都让我的身心得不到平静。
辗转翻身,还是睡不着,我都想起床去电脑面前爽一发了……
却在这时,被我抛在脑后的一个女孩忽然再次涌现。
嫂子出去的时候,我只顾着匆匆跟她出去了,却忘了刘雨菲。
马上拿过手机,打开了微信,一看不要紧,我去……居然有三十几条未读消息。
菲菲很听话:我去,视频怎么断了?
下面是视频请求……
遗憾的是,视频请求的结果却是请求未成功。
再下面,仍然是刘雨菲的留言。
菲菲很听话:什么情况?
菲菲很听话:不会是断线了吧?
菲菲很听话:擦,不带这样的啊,说完想不想要你的第一次,你就断线了啊,不带这么诱*惑人的啊。
菲菲很听话:……
菲菲很听话:猛*男?
菲菲很听话:大帅比?
菲菲很听话:爹。
菲菲很听话:真断啦?
菲菲很听话:哎呀,讨厌死人啦,怎么到节骨眼上就断线了呢。
菲菲很听话:靠靠靠!
菲菲很听话:你到底是用4G网啊。
菲菲很听话:你这个混蛋!
菲菲很听话:大混蛋!
菲菲很听话:人家也是第一次哦,回复人家啊……回复人家的话,明天就跟你去宾馆开房。后面是一个害羞的表情。
菲菲很听话:尼玛,这样都不回复,算了,老娘也下线!~
菲菲很听话:哼,过期了,人家明天不给你第一次了,混蛋,大混蛋!
菲菲很听话:睡觉!
菲菲很听话:哇啊啊啊……睡不着,想你,想你!
后面还有很多留言,每一条让我都哭笑不得,猎奇心理一再泛滥,真的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奇葩又漂亮的女孩,如果真的和她交男女朋友,不知道会不会被她粘死。
刘雨菲的最后一条留言是2点13分发来的,内容是:大帅比,我真的困了,不然明天上班会被领导骂死的,先睡了,明天记得接我上班。
看完以后,我微微一笑,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刘雨菲这几天在视频里的睡姿,天真烂漫,性*感可爱。
除了刘雨菲的消息,还有另一个消息倒是让我感到意外了一下。
有个人加我好友。
点开一看,网名叫冬天的梦想,是个女孩。
同意后,我随手点开了对方的资料,上面放着的照片居然是老七烧烤的那位服务小妹。
看她加我的时间,已经是2点34了,后面还附了一句言,你好。
很简单的两个字,应该就算打招呼了。
怎么会这么晚加我?
我心里奇怪了一下,但很快释然了,应该是烧烤店关门关的晚,所以她才那么晚加我的,难得……那么晚了她居然还想着我。
随即,我也没多想这个事情,放下手机,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着后,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和嫂子在家里xxoo的场景。
但就在我和嫂子都要达到感官巅峰的一刹那,门口忽然有一个提着青菜水果的女孩进来了。
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可又觉得她是那么的熟悉,之后,我和嫂子就像被捉*奸一样慌张,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女孩,还因为此事疯狂的和我大闹了一场。
最后,我们闹到了大街上,然后她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枪,对着我的胸膛枪膛一响,子弹直接刺穿了我的心脏!
这一刻,我瞬间醒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第一时间看到了房间里的亮光。
天明了。
长出了一口气,我摇了摇头,原来是个梦,只是,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呢,我在梦里居然称呼她为老婆,还随身带着手枪,难道……
是她?
段洁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样子,从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除了她,段卫国的女儿,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接触的女孩当中,另外一个可以轻易接触到手枪的女孩。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梦,算是春*梦吗?
抛开被段洁打乱的那些场景,应该算吧,毕竟都和嫂子真枪实弹的在沙发上观音坐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睡眠时间还不足四个小时。
我不禁揉了揉眼睛,强打了两下精神,然后翻身到地上,连续做了一百个俯卧撑,这才把全身的机能都调动起来,精精神神的去洗漱了。
刷牙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昨晚的梦境能在现实里发生就好了。
当然,我只是指的和嫂子在沙发上观音坐莲那段,而不是后来那段,被一个警校毕业的母夜叉追到街上,拿手枪干我。
恰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正见到嫂子迷迷糊糊的从卧室里走出来,睡裙下的睡裤已经没了,两条白腻修长的美腿轻易可见。
由于嫂子刚睡醒,抬手弄头发的时候还把睡裙的裙摆不小心提了上去,让我一下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还好嫂子马上把手离开了头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不然这大清早起来,又得尴尬一回。
“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看到我在刷牙,嫂子打了个哈欠说。
我想到了和刘雨菲的约会,含糊不清的说,“不用了,今天需要早上班,我在路上对付一顿得了。”
嫂子哦了一声,转身去厕所了,没一会儿,便传来了嘘嘘的声音,同时她还隔着喷砂玻璃对我说,“那你骑车小心点,除了吃东西,别忘了买点喝的。”
我随便应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卯着劲儿刷牙。
别装糊涂。
你应该了解我现在的心情。
如果你冷不丁听见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厕所的声音,你会作何感想?
你是不是就会不由自主的去幻想一些十八禁的画面。
尤其,像我一样,在这个特别年轻的年纪?
这是动物的本性,也是动物的本能。
人类是高级动物,但高级动物也是动物,这不能成为杜绝幻想那些画面的理由之一,反而会成为主动幻想那些画面的动力,甚至能将那些画面幻想的更加惟妙惟肖。
我能说出这些话,是不是觉得我挺有思想的?
我也这么无耻的觉得。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看着是当过兵的大老粗一个,但我粗中有细,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不光能武,还能文,什么风花雪月,我都会。
就像这本书,你觉得它只是一本言情,或者种马?
不。
它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里面的所有桥段,我都经历过,换句话说,这就是我的故事。
我向那些永垂不朽的伟人保证。
这些都是真事儿。
洗漱完毕,我火速离开了家门,骑着我的电摩就奔了刘雨菲住的那个华清小区。
为什么叫华清小区呢?
据说是借了小区里一个温泉的名头。
而这个温泉本无名,开发商就巧立名目,借着当年杨贵妃的华清池,给这温泉也起了个和华清池差不多挨着的名字,华清泉。
然后,内有华清泉的华清小区就诞生了。
据说这个小区开盘的时候,开发商还请来了一位演过杨贵妃的著名演员,所以,每平方价格直逼一万二。
即便华清小区里的房子都是小户型,也特别受欢迎,尤其年轻人喜欢,听说开盘当日,有些年轻人哭着喊着都要买,不买就哭,就闹,就上吊。
这些都是刘雨菲和我闲聊的时候跟我说的,我当时听完以后,就想去刘雨菲家上门服*务。
原因很简单。
刘雨菲说,她那房子足足五十多平米,现在值六七十万了。
我也没想到,她只是个小护士而已,居然还是个小富婆。
当然,我也是没见过富婆,就觉得一个小女孩,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户型,这小户型还值六七十万,已经很不得了了。
后来,在社会上混久了,混富了才明白,这算个啥?
连中产阶级都算不上。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华清小区门口,停下电摩,带着墨镜左右顾盼,一副很酷的样子。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刘雨菲的身影,于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一点,心想,昨晚跟她约好的是八点半,也不知道她现在准备下楼了没。
滴咚!
这时,微信的提示音忽然响起,我打开一看,是刘雨菲的消息:我刚醒,你上没上线啊,大帅比,你不会放我鸽子了吧?后面是个很委屈的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我才想起来,昨晚虽然看了刘雨菲睡觉前的留言,但我睡觉前却没有给她留言。
我赶紧发消息回复道:哥们儿已经在你小区门口等着了。
差不多过了五秒钟。
菲菲很听话才回过消息来:我去,你怎么不守时?
我心里一阵奇怪,回复道:啥意思??还没到八点半啊。
菲菲很听话:是啊,你来早了。
我回复:靠,这还有错啦?
菲菲很听话:这样显得我很没品好不好,不过我现在很开心,我刚刚尖叫了一声,还从床上跳起来了,我没穿衣服……
我回复:¥……%¥¥……
我又回复:那你赶紧下来,一起去吃早饭。
菲菲很听话:我还没化妆呐。
我回复:化你妹,你就让我在下边干等着啊?
菲菲很听话:要不你上来,反正我一个人住,我爸妈都不管我。
我回复:你不是没穿衣服吗,我在下边等着吧,不然对你干出点出格的事情,你说我亏不亏?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抓狂的表情:你还亏,你亏什么亏,我这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都不怕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居然还怕,什么人啊这是!
我回复:就这人了,爱咋咋地,赶紧洗脸下来,聊啊聊的时间都浪费了。
菲菲很听话:是哦,我还没下床,也没穿衣服。
我回复:滚。
菲菲很听话:昨晚我留言你看到没?
我回复:看到了啊。
菲菲很听话:那你怎么不回我。
我回复:能上网的时候都快天明了,还打扰你做什么?虽然想你想的也很要命,但那种思念的苦,我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就好了,你不必心疼我。
菲菲很听话:我快吐了。
我回复:那你快滚去洗脸吧,什么事情下来见面说。
菲菲很听话:可是,人家第一次和你见面好紧张的,一紧张就不知道说什么,和微信上聊天完全不同。
我回复:应该是第二次才对吧,上次去医院开证明不是见过了?
菲菲很听话:不一样好不好,那一次你对我来讲是陌生人,现在不是了。
我回复:‘有话好好说’看过没?
菲菲很听话:老谋子的电影?恩,看过好几遍呢,为毛突然问这个?
我回复:你特么再磨叽,不去洗脸的话,我就雇一收废品的,在你楼底下喊,雨菲,额爱你!雨菲,额想你!雨菲,额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有画面感没?
菲菲很听话:算你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被我这么一吓唬,刘雨菲真的没再回复我,估计是乖乖洗漱去了。
其实刚刚真有一个收废品的路过,我就邪恶的想,如果‘有话好好说’里的情景重现,让收废品的那位大叔拿着喇叭在刘雨菲的楼下嗷嗷的喊,雨菲,额想你,额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画面太美,不敢直视啊。
又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吧,我正抽烟呢,就听见刘雨菲的声音从小区门口传来,“夏流?”
这话一落,路过的纷纷都看向她,同时也看向我,下流?
啥情况?
我老脸一红,都想假装不认识刘雨菲,明明知道我的真名,叫什么网名啊,现在倒好了,华清小区门口的保安都知道我‘夏流’了!
无奈之下,我一脸不情愿的应了一声,但却没有摘墨镜,怕丢人。
然后,我猛吸了一口香烟,才把还剩三分之一的香烟弹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顺便走向了刘雨菲。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件齐臀浅色牛仔热裤,两条白腻的大长腿就那么裸着,没穿丝袜,脚上是一双漂亮的板鞋,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俏脸上只画了画眉毛,涂了涂口红,整体看上去青春时尚,又不失小妩媚,是个品质极高的女神级妹纸。
才十几分钟而已,就把自己饬成这样?
神了。
走到距离刘雨菲七八步的位置,我有点呆呆的望着她,心里一阵惊讶。
实际上,刘雨菲也在有点诧异的望着我。
我穿的很随意,下身简约五分裤,上身圆领短袖,脚上一双板鞋,看着很休闲,不像是去上班,倒像是去度假。
刘雨菲之前在微信上说的没错,现实和网上不一样,我现在越看刘雨菲,越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僵硬的关心了一句,“你早晨穿这么少,不冷啊?”
刘雨菲似乎和我的状态一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轻咬着下嘴唇想笑又放不开,害羞的说,“昨晚下了大雨,今天肯定又热了,而且我这样穿衣都习惯了,穿多了反倒捂得慌。”
看到她害羞,我突然没事了,笑了笑说,“那咱们去吃早餐?”
刘雨菲点点头说,“你喜欢吃什么?上次你给我买的早餐,这次我请客。”
她说着话,我示意她跟我上电摩,她也很乖,跟着我走向了电摩。
我说,“咱俩这怎么说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了,还是我来请客吧,而且我生活上有点选择恐惧症,不如你说,你说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说完,我骑上了电摩,随手把头盔给了刘雨菲,说道,“戴上。”
刘雨菲一边戴着头盔一边问,“你……不会是天秤座吧?”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刘雨菲脸一红,说道,“我也是天秤座,平时我也有点选择恐惧症。”
我一笑说,“那咱俩交朋友的话,以后吃饭可是个问题了啊,我问你,吃什么啊,你说,再选选,你问我,吃什么啊,我说,再看看,结果俩人都死了,饿死的。”
扑哧,刘雨菲马上被我逗乐了,大眼睛看着我说,“你还真幽默。”
好像我俩的生疏感,就从这一刻开始逐渐消失了。
我侧过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着说,“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幽默,而且,我不仅幽默,还很帅呢,我戴着墨镜的样子是不是很帅?”
刘雨菲的脸蛋彻底红了,像苹果一样,不敢看我的说,“不要脸,哪有自己说自己帅的。”
我无耻的说,“可是,我本来就很帅啊,不然你害羞什么,你看,我把你的脸蛋都帅红了。”
刘雨菲没话说了,坐在后面就等着我骑车上路。
但我就是不打火,不过也没再逗刘雨菲了,笑着问,“想好没,咱们去吃什么?”
刘雨菲想了想说,“煎饼果子。”
我怔愣了一下,说道,“太掉价儿了吧?怎么也得驴肉火烧啊。”开玩笑的,我也挺喜欢吃煎饼果子的。
刘雨菲认真的说,“老啤酒厂对过有家门店,正规经营,食材很鲜,非常好吃的,而且咱们正好路过那儿。”
恩,老啤酒厂那边离这儿也不远,我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然后,我开动了摩托车,同时对身后的刘雨菲说,“抓着我的腰,哥们开始带你装逼带你飞了!”
刘雨菲可能被我的开朗吓到了,骑了得有一分钟,她才抓住我的腰,导致我老尴尬了,说,“您这反应有点慢啊,让我多尴尬?”
晨风一吹,刘雨菲好像也释然了,在我身后大声的说,“尴尬死你好了,昨晚让我等到两点多,你手机没有4G网吗?”
我也大声说,“昨晚网断了以后,有点急事出去了,很晚才回家睡觉。”
刘雨菲虽然微信上很粘人,现实里却应该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女孩,她听了我这话,并没有追问我什么事,就问,“那你昨晚没被淋到吧?”
我撒了个谎说,“没有,我一哥们家有点事儿,让我过去帮忙。”
这下,刘雨菲真好奇了,“什么事啊,那么大晚上的让你去。”
我脑子一转,说道,“我有一哥们叫马文,开出租的,昨晚和他媳妇打架,要闹离婚。”
哥们是用来干啥的,就是用来撒谎时被编排的。
要不就顶雷,不然就不是好哥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出去,是追嫂子去了吧?
那刘雨菲肯定会问,你嫂子怎么了?
我总不能说,我嫂子吃你的醋了,所以才把网断了,然后又发生了后面那些事……
肯定不能说。
“夫妻打架?”
刘雨菲一听我这么说,更好奇了,好像每个女孩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就诧异的问,“你居然还有一个和老婆打架的哥们?家暴……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现在的女孩最受不了的好像就是家暴吧?
于是,我立刻说,“不是我那哥们家暴他老婆,是那婆娘家暴我哥们,然后俩人都是我以前的同学,这事儿让我很为难啊。”
说完,我就开始为自己说谎感到后悔了。
妈蛋,要是刘雨菲继续问下去,我岂不是要把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似的?
“啊?怎么还有这样的女孩?”
刘雨菲果然问了下去。
“咱能不聊这事儿了不,骑着车呢,喝风!”
我一脸哀怨的说,其实是不愿意编下去了,再编下去肯定出漏洞。
“你不是戴着头盔呢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希匹,戴着头盔,在大马路上一边骑车一边说话也喝风啊。
我心里这样说,但表面却是另一句话,“虽然我是老司机,骑车说话没问题,但你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你有那功夫和我说话,还不如紧紧抱住我,在我的身后做一个安静的美女子,那样多浪漫!”
这话里多半是开玩笑的成分,主要为了缓和气氛,毕竟我俩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其实都有点拘谨,放不开呢。
而刘雨菲听到我这样油嘴滑舌的话,马上不轻不重的扭了我腰一下,大声骂道,“臭流氓!”
“你说啥?”
我故意装作没听到。
“我说你臭流氓啊,巧舌如簧!”
刘雨菲又大声骂我,骂就骂吧,还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听的出来,她心里的那份拘谨已经完全没有了。
我哈哈笑说,“咱俩又没亲过嘴儿,你怎么知道我巧舌如簧?要不然,咱们吃早餐之前,先啵一下?让你试一试我这弹簧一样的舌头啊!”
“恶心!”
刘雨菲在身后受不了的说道。
随即,我就没再说话了。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了……
身后的刘雨菲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说,“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啊,我又不是说你真恶心!”
我立刻说,“哪有啊,我驾照还没下来,刚刚看到一交警,不敢大声说话啊!”
“……”
刘雨菲又扭了我的腰一下,估计她挺无语的,然后说,“骑电摩居然还要驾照?”
“其实就是一中间差,骑慢点是助力车,不需要驾照,骑快点就是电摩,需要驾照,但最好还是弄一本驾照,不然真遇上交警也是个麻烦。”我说。
“你懂的还真多。”刘雨菲说。
“这是常识好不好大姐。”我说。
“那我咋不知道?”刘雨菲说。
“你的智力都长胸上了,能知道才怪。”我说。
“讨厌,咱俩刚见面你就戏弄我。”刘雨菲假装不乐意的说。
“你以后就是我的大宝贝了啊,我不戏弄你戏弄谁?”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被恶心到了。
刘雨菲却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讨厌,我都被你带坏了。”
真想撬开刘雨菲的脑壳,看看里面的cpu怎么样,完全我说城门楼子,她说胯骨轴子嘛。
但我还是立刻就她这句反驳道,“你本来就很坏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哪成想,我这刚跟上她的脚步,她话锋又变了,忽然就问,“咱俩……就这么成朋友了?
这话我听懂了,意思也明白了。
估计刘雨菲现在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我明显能感觉到她贴着我后背的胸部在颤动,那是因为心跳加速所致。
想了想,我说,“太早了,怎么着我也得再追你个把月,才能确定关系吧,在此之前,也好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追求的滋味。”
花丛老手或者心思缜密的人都能看出来,我这是在欲擒故纵呢,因为我摸透了刘雨菲的急性子。
她这么问,心里肯定着急和我确定关系,但我这边要是马上答应了,她肯定傲娇。
我可不给她傲娇的机会。
女人傲娇起来,真的很让男人头疼的。
当然,不要以为我很有心机,你如果一味的去迎*合女孩,宠着女孩,不会来事儿,也许一开始会起到很好的效果,可是绝对不适合长期发展。
我这样说你就明白了,一个男人和一个会来事儿的女孩能长久?还是和一个只会逆来顺受,没有任何脾气的女孩能长久?
答案是肯定的。
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有过真爱经历的男人,都会选择前者,道理很简单,一男一女过了热恋期,如果一方会来事儿,让平淡的日子更活泛一些,那是不是可以延长热恋期?
刘雨菲听完我的话之后,明显迟疑了一下,好像还不能接受我再追求她个把月,才会和她确定关系。小姑娘还是单纯啊,遇到自己喜欢的男生,恨不得赶紧抓在手里才好。
这和男生喜欢女生一个道理,我喜欢你,还是要早早的确定关系才好,不然溜走了怎么办。
我之所以有这方面经验,其实也不是什么老手,完全是吃一堑长一智,因为我向嫂子表白,最后失败,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太沉不住气了。
过了得有一分钟,刘雨菲才开口问,“那……你会怎么追求我呀?”
我骚包的说,“用我的魅力追求你啊,毕竟,你说我要用钱砸你,也不太尊重你了,况且我目前还是个穷小子,也没什么钱,用感情搞定你,已经搞定了啊,所以,接下来只能让我的形象在你的心中更加的饱满,丰润,有弹性!”
“臭不要脸的……”刘雨菲这样嘟囔了一句,随之半信半疑的问,“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好像老手一样哦。”
我一愣,反问,“你见过老手?”
刘雨菲说,“没有啊,我连初恋都没有过呢,怎么会见过老手怎样追女孩子。”
我嬉皮笑脸的说,“那就是了,我是新手,粉嫩嫩的新手,之所以给你一种老手的错觉,那可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太爱你了,所以对你的情感表达就像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走过了啊自恋狂,赶紧拐回去,你没看见那个大牌子啊!”
“……”
就这样,我郁闷的重新拐了回去,但是刚拐到一半,我看到旁边有一家奶茶店,就问,“喝奶茶不?”
“喝。”刘雨菲也不跟我客气。
“那先去买奶茶好不好?”我问。
“好。”刘雨菲合不拢嘴的说。
“干嘛笑的这么开心?”我一边去停电摩一边问。
“你好二啊,我觉得和你在一起蛮开心的。”刘雨菲抱着我的腰部说道。
“你这是夸我呐?”我问。
“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咯。”刘雨菲没心没肺的说。
“那才是真二呢。”我翻了个白眼,然后抬眼一看奶茶店的名字,港岛奶茶,不由一愣,笑说道,“这奶茶店的名起得很有意思,让我想起了一首歌。”
“什么歌?”
“天空之城。”
“我去……你也听李志的歌?”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和刘雨菲的爱情结局,也真应了《天空之城》这首歌里的那句歌词。
爱情,不过是生活的屁。
年纪大了之后我还记得,我和刘雨菲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李志的演唱会现场,她举着手哭着唱完的这首歌,那个场景每每想起,我整个人都会被疯狂的撕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所庆幸的是,提到天空之城,刘雨菲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久石让,而是李志。
这就是投缘。
我们都有共同喜欢的东西,这样的话,共同语言自然就多了,价值观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靠近。
这样聊起来,不擦出火花才怪。
随即,我笑了笑说,“我听李志听得比较早,看你这样子,也很早就听了?”
刘雨菲有些惊喜的说,“对啊,很早就听了,之前和你聊到音乐,其实我想说自己很喜欢这个歌手来着,但是他的歌虽然逐渐被大众熟悉,意境却还是很小众,我怕跟你聊不到一起。”
我笑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在部队,每当孤独感明显的时候,都会听他的歌,然后就越听越孤独了,导致训练的时候就跟自虐似的,数我最卖力气。”
刘雨菲一怔,本来活泼开朗的她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忧伤,说道,“其实我也一样,也有孤独感明显的时候,因为我很小爸妈就移居国外了,我一直和奶奶一起生活,十六岁的时候奶奶也去世了,然后我就开始了独居生活,平时无聊嘛,就胡思乱想,有时候听李志的一些关于情感的歌还会听着听着就流泪,搞的好像我失过恋似的,呵……其实恋都没恋过,这应该就是你说的伪文青病了吧?”
我愣了愣,没想到刘雨菲的生活是这样,居然从十六岁就开始独居。
这对于一个女孩来讲,应该是一种很容易就造成缺乏安全感性格的状况吧,怪不得她和我视频的时候,总是要求开着视频睡觉……
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很心疼刘雨菲,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装作一副被她逗笑了的样子,点点头说,“差不多,就好像一个没有恋爱过的人,在手机里存了很多关于失恋的歌,好像他真失过恋一样,那种感觉……就是你说的这种吧?”
“对对对,其实这就是作呢我告诉你吧,闲的,无病呻*吟,如果让他真忙起来,就不会那样半死不活了。”
刘雨菲连连点头,一副很同意我说法的样子。
我摇摇头说,“我倒不同意你说的这种理论,人的情感在寂静的时候最容易往悲观的方向走了,可是一些好的想法,好的东西,还就是那个时候涌出来的,好像藏在墙角里的一件平时不被关注的东西,冷不丁靠近一瞧,居然是那么的不一样,甚至,那才是唯一能令自己愉悦的东西。”
说完,我下意识看了看刘雨菲,却发现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很愕然,同时还掺杂着崇拜……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问。
“我感觉你好牛哦,还以为你只有玩世不恭的一面,没想到在情感方面也这么有灵性。”刘雨菲说,“实际上我刚刚说,有人莫名其妙就无病呻*吟,就是作呢,闲的,其实我完全是害怕自己的想法太过另类,不合群,就好像有首歌里讲的那样,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想法有别于其他人,那会让我感到羞愧,就好像在一群白羊里生活的一只灰羊,就算不被孤立,自己也觉得和别人不一样,那种感觉并不好,所以,我有时候说话,就不由自主的去跟别人的风,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我把钱递给奶茶店的店员,点了两杯奶茶,一边对刘雨菲说,“当然明白了,而且你说的那首歌我也知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魔岩三杰之一,张楚的歌嘛,老歌了,啧啧,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些了,如果真聊起来,那可没完没了了。”
刘雨菲像是遇到偶像的粉丝一样突然尖叫了一声,捂着嘴看着我说,“啊!你居然还知道张楚,我以为你只知道李志。”
“如果我说还知道尹吾,你会不会当场脱衣?”我翻了个白眼,有些哭笑不得的对刘雨菲说。
“尹吾是谁?”刘雨菲好奇道。
“一歌手。”我说。
“什么类型的歌手,民谣,还是摇滚?”刘雨菲好奇宝宝似的问。
“民谣。”我说。
“我已经入圈两年多了,就差跑各大音乐节去当果儿了,咋不知道民谣圈还有这个歌手?”刘雨菲惊讶的说。
果儿,是北京地区的一句土话,范指女青年,但在摇滚圈或者民谣圈,却有另一个意思,这是一个群体,她们能无私的为摇滚明星或者民谣明星奉献,包括身体。
听刘雨菲还有心要当果儿,我心里那个惊讶啊,这在微信上阴差阳错认识的一姑娘,还是一位有志成为一颗‘尖果儿’的先锋人士?
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刘雨菲解释,她在我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新手,想了想,我问道,“卡夫卡知道吧?”
刘雨菲说,“当然了,他的书我都看过。”
我又问,“他有写过一段关于出门的故事,你看过吧?”
刘雨菲反问,“远处传来了号角声那个?”
我笑说,“哈哈,看来也是有料的嘛,不算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没错,就是那段儿,我说的叫尹吾的那位歌手,他用民谣的方式把那段儿唱出来了,回头听听吧,听完再跟我聊。”
“不用听都知道很牛了啊,那里面可都是对话,能把对话的内容变成歌词,那肯定有实力的。”
刘雨菲俏脸涨红涨红的看着我,俨然一个小发烧友看到大神的样子,我给她的奶茶她都忘记拿了,就看着我说,“我觉得我真是捡到了啊,要不咱们这个星期六星期天就不出去玩了,你直接去我家吧,我收藏了好多老专辑,还有老磁带,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听,聊通宵,对了,我床下面还有一把很久以前买的吉他,因为是我爸妈买来送我的,我不喜欢弹,到时候你可以拿出来弹,然后到了第二天清晨,朝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可以在第一缕阳光的普照下,上床。”
幸亏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已经买完奶茶向卖煎饼果子的那个店面走去,旁边没什么人,不然的话,别人肯定认为她有病,是个疯子。
一个女孩家,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说什么可以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和人上床!
真是世风日下。
可是,我却不那么想,反而觉得那也是我想要的,就像和她达成了某种共鸣一样。
她所说的话,一下子转成了非常浪漫的画面,冲向了我的脑海,我觉得在那种情景下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上床,灵肉合一,是一件最美妙不过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买完煎饼果子,刘雨菲本来想和我在附近找个地儿边吃边聊呢,可我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了,再不去上班就来不及了。
刘雨菲有点无奈,想了想,就提议去第四医院门口接着聊,还让我骑快点。
结果,我冒着被交警拦下的危险,把电摩飙到了将近一百迈,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
随即,刘雨菲风风火火的下车,继续滔滔不绝的和我聊,问道,“天空之城里的港岛妹妹,指的真不是港胞妹纸?而是南京真的有个奶茶店,就叫港岛奶茶?”
我说,“这个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你千万别当真,毕竟写歌词不是纪实艺术,作者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通常会添加一些想象色彩,还会添加一些即兴发挥的感性词句在里面。”
刘雨菲是天空之城这首歌的脑残粉,一听我这么说,不乐意了,说道,“胡说,你又没写过词,你怎么知道。而且,之前你还说的煞有其事,如果事实不是那样,歌词怎么会和你说的那个故事那么贴切?”
“你怎么知道我没写过词,我还作过曲呢。”
我是真不想和刘雨菲这个民谣脑残粉呛呛这些,骑上了电摩说道,“先走了啊,回头我把我以前的那些作品给你听听,你就知道我多牛逼了。”
说完,也不理刘雨菲什么反应,我直接开动电摩,向西环服装厂的方向驶去。
“刘夏!刘夏!”
“刘夏,你混蛋!说话总是这样!我还没跟你聊完呢!”
刘雨菲见我就这么走了,立刻冲到非机动车道上,对着我的背影小麻雀似的破口大骂。
“聊你妹啊聊,老子上班要迟到了!”
我跟她也不客气,提着嗓子回骂了一声。
“那你晚上记得来接我啊,我晚上请你吃饭!”刘雨菲对我喊道。
“接你妹!再说!”
看到没有,就这么霸气,就这么尿性,哥们敢打保票,刘雨菲绝对会因为我的这句话,纠结一天,我晚上到底会不会接她呢,会不会接她呢?
泡妞嘛,对我来讲根本不叫事儿。
好吧,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瑟的状态容易挨揍。
到了服装厂,把电摩停好,我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该和同事打招呼的跟同事打招呼,该换工作服的换工作服。
工作了一上午,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居然是陈蓉发来的,内容很简单,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眉毛一挑,心里有些奇怪,这骚娘们叫我去她办公室干啥?
兴许她想知道赵红兵有没有什么动静?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赵红兵,心里涌现出一阵负罪感,从昨晚和今天的接触来看,赵红兵这个人对下属不错,而且工作的时候也很尽职,就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还遭到陈蓉的怀疑呢?
想不明白。
但是,既然答应了陈蓉盯着赵红兵,还拿了人家的钱,我也不能光拿钱不办事儿,就找了个由头离开了食堂,奔了办公楼的业务部。
哪知道,刚到了业务部经理办公室门口,我还没敲门,门就被陈蓉从里面拉开了,然后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办公室,然后风情万种的就把红唇贴了上来,同时一双藕臂嫩手直接环住了我的腰际,再用高跟鞋一勾,轻松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喔……”
随着陈蓉的喉咙里挤出令男人无法自拔的娇媚声,我就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陈蓉吸到她小嘴儿里去了。
接下来,我俩就在办公室一番痛快淋漓的唇舌大战,而且,和上次相比还更进了一步。
我扒开了陈蓉的衬衫扣子,甚至还把脸颊埋在了她的胸口间。
可是,当我把手绕到她的背后,要解开她的罩罩时,她却一下把我推开了。
然后,陈蓉妩媚十足的坐在了办公桌上,翘着穿有肉色丝袜的美腿,一边用一双电眼媚着我,一边说,“小坏蛋,吃了姐姐嘴里的香液还不够,还想吃姐姐的食堂啊?不给吃。”
说着,陈蓉双手托住胸部,把罩罩往上捧了捧,然后系上了衬衫的扣子。
我喘着粗气看了这个小妖精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刚要摸火机,陈蓉走了上来,而且手上还出现了一个卡地亚限量版打火机,给我打着了火。
香烟对着陈蓉手里的打火机深深吸了一口,在肺里打了好几个圈,才被我吐出来。
我也不说话,就等着陈蓉的下文了,我就不相信这个女人把我叫过来,只为了跟我亲上十几分钟,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陈蓉媚眼如丝的在我身边转着圈的打量我,还拿青葱玉指撩弄着我的脸腮和脖子,声音娇气的问道,“怎么不说话?和姐姐没话说?”
我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回食堂了。”
陈蓉故作幽怨的说,“你这薄情郎,刚亲了人家,现在就急着回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竟觉得陈蓉这个女人很危险,她都能随意和我这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这样亲热,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即便她觉得我长得像她爱过的那个男人,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也不正常。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现在的感觉,把我火儿勾上来,又不管灭,你是在诱*惑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如果下次还这样,不好意思,我虽然不会打女人,也不会强行把你怎么样,但我不会再把你当回事儿。”
陈蓉听到这话,脸色突然一变,冷冷道,“表里不一的混蛋,你这号人我见多了,现在说的硬气,哪天我勾勾手指,你还不是乖乖的就到我面前了?”
我冷笑道,“你有点自以为是了,阿姨。”
陈蓉又变得妩媚了,把细嫩的手腕搭在了我的肩上,说道,“都说叫姐姐了,怎么还管人家叫阿姨?那……姐姐脱了衣服向你勾勾手指,你来不来到姐姐面前啊?”
我说,“要不我现在就出去,你脱掉衣服对我试试?”
陈蓉轻拍了我的肩一下,娇嗔道,“小坏蛋,你以为姐姐那么好糊弄啊,姐姐照你说的做了,在办公室里把自己脱光光,你在外面不进来怎么办?而且,万一你这混蛋玩心大起,叫一群厂工来观摩,那我岂不是吃大亏了?”
我表面还是似笑非笑,心里却对陈蓉毫无办法,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陈蓉终于说到正题了,问道,“叫你来,确实有点想你了,想和你亲嘴儿还有错了?当然,顺便也要关心一下交代给你的事情进程,那个赵红兵,没对你起什么疑心吧?听说昨晚你请客和他们吃烧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我就把请赵红兵他们吃饭的经过跟陈蓉说了一遍。
陈蓉听后,点点头说,“做的不错,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先把周边关系搞好,然后再慢慢观察。”
我说,“那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刚刚我和赵红兵坐一块儿吃的饭,要是离开久了,他难免会有所怀疑。”
陈蓉一下就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贪婪的闻着我脖子上的味道说,“小冤家,干嘛这么着急啊,食堂的饭不好吃,你要想吃姐姐胸部这一双食堂,大不了姐姐给你吃就是了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我哪见过这阵仗啊,太风*骚了,有点受不了的说,“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不当柳下惠了。”
陈蓉用舌尖勾了勾我的后颈椎,妩媚十足的说,“怎么,你还想在这办公室里直接把姐姐就地正法啊?”
我咬了咬牙,转过身就要一不做二不休。
却在这时,陈蓉这小妖精突然松开了我,还像小兔子一样躲出两三步,勾*引着我说,“小弟,这么快就受不了啦?咯咯,看来姐姐的魅力,还是不小的嘛。”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然后,也不理身后传来的陈蓉的嘲笑声,马上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去了办公楼的洗手间,玩命的冲了冲脸,让自己尽快清醒。
妖精啊!
真是个妖精!
冲完脸,我心里再次这样想着。
到了食堂,赵红兵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的笑问,“干嘛去了,吃个饭也不好好吃。”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装作不好意思的说,“在追一个女孩,正热乎着呢。”
赵红兵摇了摇头,说道,“年轻就是好啊。”
我一愣,心里想着,这家伙干嘛这样老气横秋的,年纪也不算大啊,中年都算不上呢。
上班时间,我其实不看微信,不然准没完没了,但是凑着这午休的空档儿,我忽然想念刘雨菲了,就打开微信看了看。
果然,小妮子发来了信息。
菲菲很听话:下班没?
我回复:恩,下班了。
菲菲很听话:我还没吃饭,来医院门口一起吃啊?
我回复:我已经吃了。
菲菲很听话:混蛋,你就这么追我的?难道看不出本少女是在给你机会吗。
我回复: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我去了以后三点前肯定回不来,上午就差一点迟到。
菲菲很听话:我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我回复:当然是两个都重要啊。
菲菲很听话:必须给我二选一。
我顿都没顿,立刻回复:你。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美滋滋的表情:这还差不多,那你找个没人的地儿咱俩视频好不好?我明白,毕竟你才刚上班,给同事一种下班就溜的印象也不好。
我回复:真乖,但我还是去找你吧,周围的同事大多都单身呢,看到我和你视频,还不得对我羡慕嫉妒恨啊,我可不想拉仇恨,而且他们刚刚叫我打牌,我也不想打。
菲菲很听话:爱死你了,那赶紧的,我在医院对面的那个咖啡厅等你。
我回复:好的,马上到。
装好手机,我就奔了车棚,碰巧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郑小茶正撅着浑圆的臀部在那锁电动车呢,我心里好奇,就贱兮兮的问了一句,“小茶?你怎么才来上班?”
郑小茶穿的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非常显身材,回头看我了一眼,声音很像嫂子,“昨晚加班到很晚,今天十点多才起。”
我故作惊讶的问道,“第一天上班就那么忙?他们是不是欺负你啊?”
郑小茶轻叹了一口气,有点疲倦的说道,“没办法,财会一行就这样,新人都要经过这种考验的,别人巴不得从一开始就找你毛病呢。”
看到郑小茶这样的状态,我不由想起嫂子以前因为批作业忙到很晚的疲惫模样,一时间心里有点怜惜,勉强笑了笑说,“那以后你男朋友要是不来接你,我可以晚走一会儿,和你一起走,两个人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郑小茶一愣,呢喃了一句,“男朋友?”眼里还闪过一丝疑惑。
我却没在意她的表情变化,生怕人家误会似的,赶紧解释说,“你不要误会哈,我就是看你一个女孩儿挺辛苦的,晚上还得加班,而且这边又是郊区。”
郑小茶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接受了我的好意,点点头说,“那以后有机会可以一块儿走,其实我一个人走夜路也有点害怕。”
我心里一喜,看来“挖墙脚”有戏啊。
其实我还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男朋友呢。
然后我说,“那你还没吃饭呢吧,快去食堂吧,我有点事儿要出去呢。”
“恩,好的。”
郑小茶善意的对我笑了笑。这一幕更让我想起了嫂子的音容笑貌,于是就情不自禁的把她的样子和嫂子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
一时间,我看着她竟有些失神,心里感叹,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要不知道我知道嫂子的家世背景,还真怀疑这个郑小茶就是嫂子失散多年的姐妹呢,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妹,七分相似啊,什么概念!
而我这一失神,郑小茶的脸蛋就红了起来,撩了撩鬓角的发丝,有些不自然的转身朝食堂走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咽了一口唾沫,内心的惊讶还是久久不能平息。
直到骑车到了和刘雨菲约会的地点,我的思绪才从郑小茶的身上转移到了刘雨菲身上,此时,她头上多了一顶粉色的鸭舌帽,看上去是遮阳用的。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在这儿等你好几分钟了。”
我刚把电摩停在咖啡店门口,刘雨菲就颠颠儿跑了过来,对我一阵埋怨,同时还把纤细的胳膊挽在了我的手肘上,像是撒娇一般。
我装作有点郁闷的说,“大姐,你总得等我把电摩赶出车棚吧,你看我连工作服都没有换。”
刘雨菲调皮的摸了摸我黑色夏季工作服上的胸牌,笑嘻嘻的说,“库房副主管刘夏,嘿嘿,没想到你穿工作服也蛮帅的,好有制服诱*惑的感觉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制服诱*惑?
我心说,我这才是工作服而已,你就觉得制服诱*惑了?要是穿上军装,是不是得把你诱*惑湿了?嘿嘿。
心里虽然挺邪恶的,但我也不想吓到刘雨菲,笑嘻嘻的打量了她的身体一下,还是穿着超短热裤和T恤,把胸部和臀部勾勒的都非常性*感,白皙的肌肤,看着就吹弹可破,刚刚还没觉得,现在被刘雨菲的手腕一触胳膊肘,还真觉得这妹纸的肌肤挺软,名副其实的软妹纸。
“看什么看?臭流氓!”
刘雨菲见我打量她,脸蛋一红,轻轻推了我一下说。
我说,“你还说我制服诱*惑呢,我看你这才是啊。”
“我?”刘雨菲一愣,一只手放在胸前的大白*兔上,疑惑的说,“我哪里穿制服了,为了和你约会,我特意把护士装脱掉,换成这身了啊?”
“在我眼里,你就算没穿护士服,我看着也挺诱*惑的,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皮肤又这么白呢?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异能叫透视啊?”我故意装作坏坏的样子,还探手向她的小手摸去,说道,“来,让大爷摸摸小手儿!”
刘雨菲一阵恶寒,马上推开了我,离我三步距离,骂道,“臭不要脸的,又戏弄我!什么透视,你能透视我?”
“是啊。”我装的那叫一个像。
“那你透视一个,我今天穿的什么内*衣?”刘雨菲一脸不相信的说。
听这话,我伸手就要去拉刘雨菲的T恤领子,结果让她一拍手,红着脸道,“大色*狼,就知道你戏弄我呢!”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咖啡店。
“唉,别跑啊,我还没透视完呢。”
“你那算什么透视啊,明明是耍流氓!”
我俩就这么没羞没臊的打打闹闹进了咖啡店,然后选了个座位坐下,随便点了点东西,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聊天。
刘雨菲对我问东问西,关于音乐人的啊,关于音乐的啊,我也能说的上来,反正说不上来的也编下去,说到精彩的地方,我像是写一样,故意留个悬念,让刘雨菲干着急,最后刘雨菲实在没招儿了,只能说,那你想怎么样才继续往下说?
每每听到这种话,我脸上的笑容就变得特别坏,不是盯着刘雨菲的胸部看,就是盯着刘雨菲的小嘴儿看。
刘雨菲看我这样,嘴上虽然骂我猥琐,却还是羞答答的说,那你想干什么,看我的罩罩,还是亲嘴儿?
有时候我让她摆个能让我轻易偷*窥到她胸部的姿势,看一下她的罩罩颜色,有时候我会把脸伸过去,让她亲我脸一下……
聊天结束的时候,刘雨菲都不知道被我看了多少次,亲了我多少下了,走出咖啡店,她还一个劲儿的数落我,“你怎么这么色啊,大色*狼,变*态,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啊?”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道,“我就是色啊,就是变*态啊,难道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你干嘛欲拒还迎的让我看,还亲我,我告诉你,男人色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男人色那是健康。”
刘雨菲被我的一番歪理说的目瞪口呆,问道,“男人变*态也健康?”
我说话丝毫不打哏,说道,“我就不信哪个男人不想看漂亮女人的内*衣颜色,还有内*衣里面的风景,不过,这在你这里,叫变*态?那你对变*态定义的门槛也太低了。”
刘雨菲彻底被我打败了,仰脸看天道,“你好不要脸。”
我说,“这特么叫性情知道不,有什么说什么知道不?哦,难道你喜欢闷骚?如果你喜欢闷骚,我立马给你闷骚一个。”
刘雨菲说,“不要,我就喜欢你对我发骚,不然你对别的女孩发骚怎么办。”
我哈哈笑道,“哈哈,我也喜欢你这么浪!那既然你喜欢我骚,我喜欢你浪,咱就这么定了吧,我也不追你个把月再确定关系了,咱们现在就确定恋爱关系?”
刘雨菲切了一声说,“想得美,刚刚吃饭都是我付账的,你吃了六个鸡翅,你不是吃饭了吗?”
我傻眼了,“这和确定恋爱关系有毛关系?”
刘雨菲无情的说,“追我的时候吃饭都让我付账,那恋爱以后,我不是得在你身上花很多钱?我不要小白脸。”
我当时就恼了,从兜里拿出一沓子钱,说道,“看到没有?大爷身上有好好几千块呢,信不信我砸死你?你居然说我是小白脸!”
刘雨菲也傻眼了,看着我说,“你二啊,身上带这么多现金,你没有银行卡吗?”
提到银行卡我就伤心,被我嫂子没收了。
不过,我也懒得提,就说,“我就喜欢带现金,你管得着吗?”
“那你砸死我吧,我还没被人用钱砸过呢。”刘雨菲想了想,贱嗖嗖的说道。
我举起手就要砸。
刘雨菲马上举手投降,“爹,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
我那个无语啊,问道,“你平时有叫别的男人爹的习惯?就我见识过的,就三次了啊,你叫了我三次爹,一次爸爸了。”
刘雨菲忽然咬着下嘴唇,一副小妩媚的趴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的小声说,“难道你不觉得女朋友叫男朋友爸爸,很刺激吗?角色扮演唉。”
我真想撬开刘雨菲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不光有另类的自拍癖,还有角色扮演的癖好?我去……以后有的玩了。
假装一本正经的想了想,我笑嘻嘻的说,“其实我也关注过相关方面的东西,要不,我下午不上班了,你也不上班了,咱俩找个宾馆角色扮演一下?”
想想我就激动,没想到刚恋爱没几天就可以开荤了。
刘雨菲也很期待的样子,说道,“好啊,不过晚上再说好不好?你去我家,然后咱俩……”
说到这里,刘雨菲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
却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眼镜儿孙晓峰的,然后我对刘雨菲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下班后来接你,到时候直接去你家。我先接个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接通,手机里马上传来我兄弟孙晓峰的声音,“老刘,我回来了啊,晚上来我这儿吧?”
听这话,前段时间的一件事立刻涌上了我的脑海。
嫂子分房名额下来了,那韩玉成也该是身败名裂的时候了,免得以后继续祸祸三中的女同学。
这样想着,我又有点为难了,因为刘雨菲就在我面前,而且看她的样子,我如果晚上真去她家,肯定能和她玩传说中的角色扮演……
眼镜儿孙晓峰听不到我的动静,又传来了声音,“喂……特么的什么破手机啊,信号不好?”
我这才回过神来,笑说道,“不是你信号不好,我刚刚走神儿了,行,我晚上就去找你,对了,老马也在吧?”
“靠,我说怎么听不见你的声音呢。”眼镜儿笑骂道,“肯定啊,我给你打完电话就给他打,一定来哈,给你买了件好东西回来。”
我奇怪问,“什么东西?”
眼镜儿说,“来了就知道了。”
“恩,先这样。”
我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到刘雨菲的脸色不大好,就识趣的挂掉了眼镜儿的电话,然后问她,“你咋了?”
刘雨菲撅着粉嘟嘟小嘴儿说,“你晚上有饭局?”
我尴尬的说,“一哥们刚出差回来,而且我也刚退伍,得一起聚聚。”
刘雨菲哀怨的问,“那我呢?”
我伸手捧住了刘雨菲的脸蛋,安慰道,“怎么,觉得我冷落你了?”
刘雨菲委屈的说,“是啊,你刚答应人家。”
我征求道,“这不是突发事件嘛,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刘雨菲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而且都是男的。”
我说,“那咋整,要不然你在家等着我?我吃完饭就去你家。”
“我有那么急吗?”刘雨菲看上去有点生气了,转过身子不理我。
我凑上去亲了刘雨菲的脸颊一口,又软又香,哄道,“好了宝贝,不要生气了,要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今晚回去就给你唱首歌,保证原创。”
“原创……你作的?”刘雨菲就对这个感兴趣,一愣道。
“当然啊。”我笑道。
“好,那一言为定,多晚我都等你。”刘雨菲说道。
“没问题。”
“拉勾。”
“……”
有时候我真觉得刘雨菲挺幼稚的,比我大好几岁,居然脾气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拉完勾,我顺其自然的捧住了刘雨菲瓷娃娃一样的脸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将那丝滑的小嘴唇直接含入了口中,只见到,刘雨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爱你。”
吻完这一口,我并未留恋,而是又探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并且深情的看着她轻声说了这一句这世上最动听的话。
不久以后,刘雨菲说,就是因为这三个字,她才真正爱上了我。
她还说,我吻她嘴唇,夺走她的初吻,她倒没觉得怎样,就是感觉惊讶,但是当我轻轻吻她额头的时候,她就感觉被一阵风雨猛的吹打了脸颊,整个头都是麻的,像过电一样。
很久以后,她说她每次回想起今天的这一幕,还是会觉得脸部发麻,有一种震撼心灵的感觉,那是爱情。
但是,当她和我阔别很久,在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给我写信的时候,信中提到过这么一句话:别因为一句话,爱一个人,亦不要因为一件事,恨一个人。我爱过,我也恨过。
刘雨菲,一个能让我很心疼的女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随即,我回了厂子,工作了一下午也没发现赵红兵有什么不对劲。
下班后,我先回了一趟家,把韩玉成的那个U盘放在兜里,然后才去了眼镜儿家。
眼镜儿家在我们这个城市的东边老城区,住的也是一处老家属院,因为他爸以前在汽车站派出所工作,这边的老家属院是他爸原单位分的房子。
因为这边离眼镜儿上班的地方近,他爸又早就调去了别的地方当所长,所以这边平常就他一个人住。
晚上八点多,我们无论是聊的还是喝的,都差不多了,眼镜儿就趁着酒兴,笑嘻嘻的跟我说,“老刘,你猜我这次出差,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看他笑得那么贱,我猜一定不是啥好东西,摇摇头说,“不猜,不上你当。”
旁边的马文拍了我胳膊一下,一脸霪贱的说,“猜猜嘛,好东西,我以前一直想要一个来着,媳妇儿不让。”
我横了马文一眼,冷笑道,“这么说,你是提前知道咯?”
马文一把将眼镜儿搂了过去,不要脸的说道,“当然啊,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相亲相爱,和我们相比,你丫就是一第三者知道不?你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早就暗渡陈仓,生米煮成熟饭了……”
“靠尼玛,滚蛋,恶心不恶心!”
眼镜儿一下推开了马文,差点把这货给掀翻。
然后,他就在我和马文肆无忌惮的大笑中,跑去了卧室,神秘兮兮的拿出来一件东西,还藏在了背后。
这下,我好奇了,问,“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
眼镜儿嘴里突然噔噔噔噔几声,同时把手里一个很像杯子的东西亮了出来,哈哈笑道,“老刘,知道这是啥不?自*慰器,俗称飞机杯,知道你在部队外号大厦,特意买了一欧美款的给你!”
我愣了愣,笑骂道,“靠,还以为啥玩意呢,原来是这东西!”
眼镜儿笑话道,“怎么,你不需要吗,单身狗?”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别特么以为搞了一次双*飞就觉得自己不是单身狗了,我还告诉你了,现在咱们哥仨,就你一条单身狗,老子已经脱单了!”
眼镜儿圆盘子脸一僵,“啥意思,你吹牛逼的吧,刚刚老马还说你因为告白嫂子失败,所以失恋了,现在怎么就脱单了?”
我不怀好意的拿出手机,把相册里存的那张刘雨菲的照片亮了出来,对马文和眼镜儿说道,“瞪大你们的狗眼看一看,这个女孩,就是我的新女朋友,知道不?老子现在不是单身狗了!”
听我说完,马文和眼镜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从他们的神情中我可以看得出,俩人根本不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也正常,自从十五岁那年迷上嫂子后,我给马文、眼镜儿的印象,就是这辈子非虞美芳不娶了。
但他们哪里知道,嫂子那次的拒绝,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就算嫂子之后对我的感情有所改变,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因为我阴差阳错接触到了手机相册里的这个女孩,刘雨菲,还尝到了陈蓉的熟*女风姿……
有了这两个女人,我很难再回到以前了,不是我对嫂子的爱减少了,而是我害怕了,害怕再次被嫂子拒绝。
果然,马文和眼镜儿看了刘雨菲的照片,对我一脸鄙夷,说道,“从哪个网站上找来的照片,这么青春靓丽,天然无公害的女孩,会认识你个臭流氓?”
这俩货,对我有意见的时候,从来不吝啬对我说出各种损话。
我对这个也不怎么在意,有时候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打一顿就好了。
反正马文和眼镜儿俩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翻了个白眼,索性把手机收了起来,对他们不屑道,“爱信不信,你们这俩坐井观天的货!”
“唉,干嘛收起来啊,让我再看看啊……”
马文这小子可能一眼就相中刘雨菲的模样了,看我把手机收了,伸手就要抢。
我笑骂了一声,“滚蛋,今晚来这儿除了聚聚,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你俩帮忙呢。”
马文和眼镜儿都一愣,他们知道我,没什么特别的需求,是不会找他俩帮忙的,一旦向他俩开口,那准是要事。
眼镜儿喝了口啤酒,问道,“啥事儿?”
他的语气很低沉,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记得我前两次找俩人帮忙,都是打架干仗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出血,所以眼镜儿不得不正经对待。
马文也是,虽然脸上的笑容很玩世不恭,但眼里却带着一丝丝兴奋,似乎就爱跟我去打架一样,似笑非笑的说,“说吧,干谁?”
我从兜里拿出韩玉成落在我手里的那个U盘,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两人说了一遍。
马文和眼镜儿一听完,反应基本和我一开始差不多,怒火中烧,马文直接骂骂咧咧道,“马拉戈壁的,三中还出了这么个人渣,干他,必须干他,他吗的,还敢打嫂子的主意!”
眼镜儿却拿过U盘,不急不缓的笑了笑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从桌子上拿过那包烟来,抽出两根分给了马文和眼镜儿,然后我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说道,“这事儿得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然咱们这片就这么大点,麻烦缠身就不太好了。”
眼镜儿忽然站起身来,把烟叼在嘴里,提了提裤腰,说道,“放心吧老刘,别的事儿我不敢保证,在网上散播这种视频,我绝对在行。那事不宜迟,咱们走吧?我知道一家黑网吧,在那儿动手,不可能被网监方面追踪到线索。”
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天夜里干的这出儿,韩玉成倒是没有因此找到我头上,可视频里那位被韩玉成祸祸的女同学,却跟我从此剪不断理还乱了。
到了眼镜儿说的那家黑网吧,我们特意开了个小单间,开始了散播小视频的举动……
而标题则是《xx市三中,韩校长不得不说的故事》。
哈哈。
眼镜儿先是把相关内容做成了一个精致的视频,还配上了背景音乐,很俗的那种,视频一开始,是韩玉成一些让人不能直视的裸*照,还有猥琐的表情,以幻灯片的方式在视频里播放,然后三十秒后,才进入了视频主题……
做完这个视频后,眼镜儿没急着把视频传到网上去,而是先用特殊的黑客手段黑了几个大论坛管理员,还有本地贴吧,论坛管理员的电脑,严防死守他们短时间删除视频来源的举动,然后,才着手上传视频。
除了论坛,贴吧,甚至是一些本地的QQ群,微群,也被眼镜儿荼毒了。
最最刺激的一幕是,连三中的官方网站,都贴上了韩玉成猥琐的照片,高中学生论坛上,更是有了注定要风靡网络,学校网络内容编辑却怎么删也删不掉的小视频!
做完这一切事情后,眼镜儿笑嘻嘻的对我和马文说,“好了,完活儿,可是,咱们搞这个事情,会不会太没节操了,毕竟上传最后一次的地方,可是咱们母校的官网啊,啧啧,得污了多少高中同学的眼睛?”
马文也笑,“没事没事,就应该让高中同学们知道知道,这个社会,可不是一尘不染,虽然宏观上很好很平和,但还是有一些杂种,在做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问,“我们这算不算行侠仗义?”
马文说,“当然了,这得拯救多少祖国的花朵。”
眼镜儿说,“就是可惜了视频里这女同学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舆论方面的压力。”
我立刻傻眼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担忧道,“对啊我靠,忘记给那女同学的模样打上马赛克了!”
眼镜儿摇摇头说,“马赛克没什么卵用,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
马文也有点后怕说,“那女同学长得可标致着呢,就是性格有点懦弱,不会因为这事儿想不开,自寻短见吧?”
眼镜儿点点头说,“有这个可能。”
我瞪眼道,“那咋整?”
眼镜儿对这事儿的看法和我,还有马文不一样,他比较理智,说道,“静观其变呗,而且,这个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凡事有利也有弊,但我们不能因为那位女同学,就不揭发韩玉成这个猪头吧,那样的话,和那个懦弱的女孩有什么区别?被吓唬吓唬就让干嘛干嘛,那这个社会上还不是有更多的女孩因为这种事情遭遇不轨?而且,有些特么的贱狗,就是抓住了女孩这个心理,才屡屡得手的。就像公车啊地铁上这些公共场合,一些女孩被猥*亵了,居然不敢出声,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挠了挠头说,“话是这么说,可真出了事儿,我心里不舒服啊。”
眼镜儿拍了拍我肩膀说,“其实我也不舒服,有压力,可是一些原则性问题不能改变,虽然咱哥仨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坏到下作那份儿上,现在事情既然做了,那咱们就做好接受任何后果的心理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用棋子来形容我,眼镜儿,马文我们仨,我属于将,眼镜儿属于狗头军师的相,马文是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在爱情方面,我拿不出手,但论兄弟义气,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大概就是有马文和眼镜儿这俩兄弟。
这俩兄弟,真的是那种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兄弟。
我有时候就在假设,如果以后不管马文或者眼镜儿任何一个人出了什么事儿,我是不是有勇气为他们出头,甚至帮他们扛着。
答案很简单,是。
喝酒聊天的时候,我们其实也说到过这些,结果俩人的答案也和我一样,但我总是笑骂,哪天我特么真出了事儿,绝对是他们俩货给方的。
小视频这事儿弄完以后,我心里就打定了一个主意,万一这事儿东窗事发,闹大了,找到我们哥仨头上,我一定义不容辞的踏前一步,帮眼镜儿把这雷给顶了。
因为从根本上来说,今晚这事儿和他们俩人没关系,就是我看不惯韩玉成对我嫂子干出那事儿,那可是真下作啊。
拿分房名额来威胁我嫂子献身,想想我就生气,恼火。
和马文、眼镜儿告别后,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心里特别期待韩玉成的下场,同时又很为视频里的那位女同学担忧,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总感觉心里别扭。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越想越心烦。
为了转移情绪,回到家以后,我就开始跟刘雨菲聊天。
上微信后,她就给我留了一条消息,还没回来啊?
看看留言的时间,是11点20分左右,估计刘雨菲那个时候就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然后,我又把微信下了,上了QQ,直接给刘雨菲发了个视频请求,同时还把墙壁上挂着的那把吉他取了下来,试了试琴弦,有点磨手。
记得抽屉里还有一副新的来着,我找了找,果然找到了,然后就一边等刘雨菲接视频,一边弄琴弦。
结果,刘雨菲居然没有接视频。
我心里就奇怪,这妮子干嘛去了,平时给她发视频一般不到三秒钟,她就接了啊,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在刘雨菲面前,我一般表现的比较高冷,通常都是被她像是麦芽糖一样粘着,但我发现有一天这妮子不粘我的时候,竟然觉得那么的不习惯,甚至感到难受。
是不是贱?
我也觉得,简直太贱了。
如果一个人把爱情当戏,那么,谁入戏谁傻逼,可是,谁又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反正我不能。
所以我并不否认是我个傻逼。
有些爱情,爱着爱着就入戏了,防不胜防。
那部武侠飞刀又见飞刀里不是那么讲的吗,月神本来要杀男主角的,可最后却爱上了男主角,爱的无法自拔,爱的爱恨交织。
等我把琴弦弄好,刘雨菲还是没有回我,我想了想,又给她发了一次视频请求。
这次,没有十秒钟,视频就接通了,而我看到的画面,居然是刘雨菲浑身只裹了一块浴巾的样子,上可见深沟,下可见大腿,上面呼之欲出,下面露出的尺度,简直比她白天穿的超短热裤还要大,而且我判断,里面是真空的,什么也没穿。
看到这一幕,我简直都要流鼻血了,眼睛老是盯着那两堆呼之欲出的粉团上面,挪都挪不开。
刘雨菲看到我这个样子,故意坐在床上翘了翘腿,一道引诱到无以复加的画面一闪而过,我立刻有了反应。
真是要亲命了啊。
刘雨菲一笑,露出了那颗可爱的小虎牙,有些害羞的说,“刚洗完澡,你没久等吧?”
我立刻说,“你都等我一晚上了,我要是等这一会儿就瞎嘟囔,那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
刘雨菲俏皮道,“算你识趣。”
然后,她看我抱着吉他,跟真事儿似的,咬了咬下嘴唇,说道,“你还真会自己作词作曲啊?”
我笑了笑说,“期待吗?”
刘雨菲好像比白天理智了不少,说道,“还好吧,我肯定不能拿你和那些专业的歌手比啊。不过你放心,毕竟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不会打击你的,开始唱吧。”
这水浇的,让人上不去下不来的。
我也不废话,就开始一边弹吉他一边酝酿情绪。
前奏开始的时候,我就看到视频里的刘雨菲彻底安静了下来,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这边。
没一会儿,前奏被我行云流水一样的弹完,歌词缓缓从我的口中唱了出来,“你是失落,不是因为悲伤,你是故乡,不会让人感到炎凉,你是烟丝,不会让人木醉,你是爱情,不会让人感到委屈;你是春天,只会让人感到温暖,你是秋天,不会让人像片落叶,你是夏天,只会让人感到快乐,你是冬天,有个人有个被窝……
你是孤独,不会让人想到自杀,你是欢乐,可以有人分享,你是爱情甜蜜,可以永久,你是友情共鸣,可以时常;你是亲情理解,还有感恩,你是生了病的人,全力绽放……
你是火车,不会碾压羽毛,你是公路,不会驱散牛羊……
他和我说起了理想,我忽然感到很失落,我望着白墙,在黄灯下,想了想,我想了想,理想是什么,理想是合理的想法得到变现吗?
我不太明白……”
一曲终。
我咧嘴一笑,兴冲冲的看着视频里的刘雨菲,开口就问,“怎么样怎么样?唱的怎么样?”
视频里的刘雨菲呆呆的说道,“唱得……挺好。”
我有点郁闷,说道,“我去,这什么意思,看上去你不太满意啊?”
刘雨菲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因为语音接受的原因,效果不是太好,但还好没有杂音,我能听得清每一句歌词,还有唱腔,这……真是你写的?”
我把吉他放在了一边,说道,“当然是啊,不过,你怀疑很正常,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反正写不出这样的词,我之前说过了,一个人在寂静的时候,其实很容易想到一些很艺术的东西,但也是可遇不可求,这和灵感还有生活习惯有非常紧密的联系。”
“你真牛逼,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还有,到底是在怎样的情境下,写出了这样的歌词?尤其那句你是孤独,不会让人想到自杀,我听着差点都哭了,因为我奶奶去世的时候,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不要我了……”
说着,刘雨菲的眼睛里还真是浮现出了一层泪花,然后就没继续说下去。
她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笑了笑说,“往事如烟,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
刘雨菲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这个星期六来陪我好不好,给我唱歌。”
我开玩笑说,“我的第一次很贵的,因为我还没跟别人唱过我自己写的歌呢。”
刘雨菲一副你开价的样子说,“多少钱?”
我说,“用钱买不到。”
刘雨菲问,“那用什么能买得到?”
我邪邪一笑的说,“身体吧,我可喜欢你的身体了。”
刘雨菲大羞,“坏蛋,刚刚还那么文艺,现在又这么流氓了。”
我不要脸的说,“没有流氓啊,我说正经的呢,我真的很想上你啊。”
刘雨菲继续大羞,“难道你和我交朋友,就是为了想上我啊?”
我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啊,我想上你一辈子啊。”
刘雨菲居然甜蜜的笑了,骂道,“耍流氓都这么清新脱俗,你这也算头一个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有的时候,就得对女孩坏一点,不然她们都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爱。
“谢谢夸奖。”
正在我想和刘雨菲聊聊她身体上的事情时,房门忽然响了,然后我一回头,就看到穿着睡裙的嫂子已经推开门,站在门口,正淡淡的看着我。
我马上结束了视频,并且给刘雨菲噼里啪啦的留言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聊。”
这时,嫂子就抱着肩膀有些冷淡的对我说,“你还说没有谈恋爱吗?”
这算被逮了个正着吧?
肯定算。
也不知道刚刚对刘雨菲耍流氓,说想上她一辈子的话被嫂子听到没,如果听到的话,那自己在嫂子心目中的形象就算一落千丈了。
现在,我都有点摸不清嫂子的心思了,看这情况,又吃醋了?
我挠了挠头,一脸尴尬,说道,“马上洗脸睡觉,刚刚吵到你了吧?”反正我不会正面回答嫂子的问题的。
说完,我就下床,装作去洗脸的样子。
嫂子没有阻拦我,而是继续淡淡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看的我直发毛。
我刚打开水龙头,她就在身后又问我,“刚刚你唱的那首歌,真是你自己写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让嫂子知道我情感表达方面的事情,转身一副根本没拿这事儿当回事儿的样子笑说,“哪儿啊,网上随便找的,我怎么可能写出那种词。”
嫂子又问,“那这么说,你就是在骗人家那个小姑娘咯?”
我竟无言以对,用水花扒拉了两下脸含糊不清的说道,“网恋哪有真事儿啊,消磨时间而已,以后我不打扰你睡觉就是了。”
嫂子说,“刚刚我在看书,还没睡呢。”
我哦了一声。
嫂子又说,“要真想谈,那就正经谈,不要玩*弄别人的感情,那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说完,她转身就回房了。
我就在洗手池前琢磨嫂子的这句话,啥意思,话中有话啊。
然后我就在想,我现在算是玩*弄刘雨菲的感情吗?不算吧,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她啊。
只不过,我花心而已,没办法将全部的心意,都放在刘雨菲一个女孩的身上。
洗完脸,我发愣的看了看嫂子已经关上的房门,忽然感到一阵失落,我以前只痴情于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看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前往眼镜儿散播小视频的网址。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小视频,而是看到了一大堆留言,粗略的看了看,少半是网民的破口大骂,骂韩玉成不是东西,多半则是跟帖求种子的……
我又百度了一下‘xx市三中韩校长不得不说的故事’,结果,刚打出‘xx市’,下面就显示了这个新闻的全部标题。
这下我就放心了,看来这个小视频彻底火了。
然后,我看了看百度热搜榜,现在这个新闻已经飙升到了第七名!
哈哈。
韩玉成今天想不火都难啊。
随即我也没太留恋这个事情的进展,直接关掉电脑,骑着电摩去了华清小区。
和刘雨菲吃完早餐,也没有聊太长时间,我就去了服装厂,因为我们约好了中午还是去那间咖啡店聊,还说要趁机在咖啡店找个没人的角落亲个嘴儿什么的,所以不必在意早晨这点时间。
不知道刘雨菲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很期待中午和她约会的。
刘雨菲的小嘴儿真的很好看,还水嫩水嫩的,有时候和她说着说着话我就在想,要是以后和刘雨菲那什么了,我让她给我用小嘴儿解决,她会不会答应呢?
我也不知道。
我觉得这种事情得一步一步来,最起码一开始得先亲嘴儿亲熟了,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到了服装厂,我整个上午都干劲儿十足,装箱的时候还亲自上手搬了大半个小时,赵红兵见了以后,直笑我,“就这劲头,去工地上板砖绝对能赚大钱。”
我也没跟他一般说话,该搭什么茬儿搭什么茬儿,一副老实人的态度。
中午我没在厂子里吃,直接去了和刘雨菲约会的那家咖啡店。
一开始,我们就聊昨晚唱歌的事情,她到现在好像还不太相信是我写的,但我也懒得解释,吃得差不多以后,就笑呼呼的提议说,“咱们去洗手间那边吧,没什么人。”
刘雨菲知道我在说什么,带着点小妩媚的样子瞥了我一眼说,“你就那么急?”
我舔了舔嘴唇,看着刘雨菲的小嘴儿,心想着,她刚刚吃了一份提拉米苏,嘴里肯定很香甜,表面却笑问,“你不想?”
刘雨菲轻咬着下嘴唇左右看了看,生怕别人注意到这边,红着脸小声说,“那咱们一会儿假装去洗手,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听到她答应自己,憋了好几年的我顿时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火热,心里激动极了,然后站起身和她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刚到洗手间,我俩看到一个人突然从里边出来,立刻假装只是要洗手,没打算干别的。
等那人走后,我马上把刘雨菲抱在了怀里,低头就朝着她的嘴唇亲,舌头进去以后,果真有一种甜品的味道传入我的味蕾,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我一边亲,还一边用手在刘雨菲的腰际乱摸,甚至趁她不注意,一下溜进了她的热裤里面,滑溜溜,柔柔软软的触觉立刻传到我手上的每一个汗毛孔,手感真好。
“嗯……”
我只觉得刘雨菲的身体一哆嗦,可能以前她挺翘的臀部都没有被男人摸过。
亲嘴儿的同时摸了一会儿,我感觉刘雨菲已经动情了,就得寸进尺了一步,用手扒开了热裤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
却在这时,刘雨菲触电一样推开了我,脸蛋绯红片片的看着我,急急喘着气说,“不行,不能在这里,被发现好丢脸的。”
我笑说,“你自拍的时候都敢在大街上,现在怎么这么放不开。”
刘雨菲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那是晚上。”
“菲菲,我很急,怎么办?”我低头看了看小腹的大厦,搂住刘雨菲的腰际,将小腹贴在她柔软的腹部上说。
“说好只亲亲嘴的。”刘雨菲不敢看我了,埋在我怀里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要不……我骑着车带你去西郊公路旁,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我想了想提了个建议。
“那还不如开个房去,难道你想野合啊!”刘雨菲扭了我的腰一下,有点生气的说。
“去宾馆有什么值得回味的,第一次的话,还是去个特殊点的地方比较好。”说着,我的手又不老实开了,摸向了刘雨菲挺翘的臀部。
“你这个大坏蛋,你真想……欺负我啊!”刘雨菲吓傻了,诧异的说。
“谁不想欺负你谁是孙子。”我知道刘雨菲说什么,但却很直白的跟她这样说。
“咱俩认识的这么早就那什么,会不会太急了?”刘雨菲想了想说。
我一愣,算算天数,和刘雨菲认识的时间确实很短,但是……我俩没日没夜的聊天,说的那些话,可赶上一般情侣好几个月才说的话了,这算不算加速时间?
应该算吧。
看我发愣,刘雨菲很小心的问,“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我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其实这事儿也怪我,我太心急了。”
说完,我松开了刘雨菲柔软的腰肢。
我真的没有生气,是真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对刘雨菲心存一种愧疚感。
我心说,我干什么了,就要上人家女孩?我给人家买什么值钱的礼物了?还是真的想好,彻底爱上人家了?
都没有。
所以,我有点沮丧。
我甚至在想,因为嫂子拒绝我,我就找别的女孩寻求情感上和身体上的满足,是不是不对?
是不对。
可是,我又流连刘雨菲这个女孩身上的风情,也流连在陈蓉那里找到的激*情,快*感!
刘雨菲好像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依旧很小心的说,“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就想哭,眼里竟泛出了一层泪花。
我知道,她可能也有愧疚感,毕竟我认识她的时间虽然短,但对她来讲,给她的真不少,比如陪伴,比如让她说一些平时都没有机会说的话。
女孩有时候要的,真不是我们男人心里想的那些。
我捧住刘雨菲的脸蛋,有些心疼的说,“没事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小气,我明白的。”
然而,我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刘雨菲哭的更厉害了,抹着眼泪儿说道,“我就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其实我很想轰轰烈烈,不管不顾的和你亲热,但是到了那个点上,我又怯懦了,又有点害怕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刘雨菲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刘雨菲有特殊的自拍癖好,刘雨菲说话不着四六,刘雨菲恋爱的时候很粘人,刘雨菲傻兮兮的,刘雨菲……没有安全感。
正在我用这样特殊的方式安慰着这个让人心疼的女孩时,男洗手间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派成功人士的架势,女的是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孩,带着黑框眼镜,面容姣好,身材高挑,一身职业装,非常有气质,但给我的感觉,竟是特别的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起来了,这个女孩,面试的那天我见过,好像叫程萍萍,应聘的是设计师。
她怎么会从男厕所出来?
难道是人……妖?
这个可能性显然不是太大,因为咱这儿是中国,不是泰国。
然后,我又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也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服装厂的哪个地方瞄到过一眼。
只是,他到底是谁呢?
这时,程萍萍也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但是和我的目光一对碰,她马上低下头去,而且我清楚的看到,她脸蛋顿时红透了,甚至脖子都是红的。
最后,她急匆匆的跟上了那男人的脚步,逃跑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啥情况?
难道这俩人刚刚在男厕所里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可能那男人是程萍萍的男朋友吧,两人感情到了那份儿上,男方提出一些刺激的玩法,也是一件有情可原的事情。
随即,我也没在意,低头亲了亲刘雨菲的秀发一下,轻声问道,“怎么样,好点了没?”
刘雨菲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说道,“好多了,但是还有点不开心。”
我说,“那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刘雨菲摇了摇头。
我说,“要不然再点一些东西吃,你不是喜欢吃提拉米苏吗,再点一份好了。”
刘雨菲的俏脸忽然红了,贴到我的耳边,偷偷告诉我,“让我开心很简单,就是给我拍照,美美哒那种。”
“……”我心里一阵无语,表面上却吃惊的问,“你又想自拍了?”
刘雨菲满是期待的看着我说,“我想去一个地方自拍,我还从来没有在那个地方自拍过,你要不要跟我去?”
我说,“不就是自拍吗,什么地方不行,咖啡店也行啊。”
刘雨菲摇摇头说,“不够刺激,也不够特别。”
我疑惑的问,“那你想去什么地方?”
刘雨菲眨巴着大眼睛说,“护士更衣室,想不想去我每天换衣服的地方看看?”
我瞪大了眼睛说,“那可够刺激的啊,我能去?”
说着,我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就浮想翩翩起来,护士们在同一间更衣室里脱衣服的场景,那画面,真叫一个香艳啊。
刘雨菲引诱着我说,“怎么不能啊,偷偷的就好了啊,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她们都午睡呢。”
我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说刘雨菲这小妮子到底什么癖好啊这是,让我去她的护士更衣室给她拍照,这要是被她的女同事发现,我还不得被当成色*狼给抓起来啊,护士的更衣室那是我一个外人能随便进去的吗?
别说我一个外人,就算是医院里的男医生,也是禁止踏入护士更衣室啊。
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
刘雨菲看我有点犹豫,说道,“怎么样,跟我去不去?你除了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看我穿护士服的样子,其他时候还没见过吧?想不想把我换护士服的过程拍下来?”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2点,可以去……
但我又有点纠结,这事儿很危险啊,保不齐就是被人打出来的后果。
刘雨菲摇了摇我的手肘,还用胸部蹭了蹭我的胳膊,说道,“好不好嘛,求你了,我很早以前就想在护士更衣室拍一组换护士服的图片了,但是自己根本没办法拍,得需要别人帮忙才可以。”
我严重怀疑刘雨菲是否需要去心理医生那儿报个到什么的,连连发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你没事拍那种图片做什么,还拍组图,怎么,你要卖到网上赚钱啊?”
刘雨菲反驳道,“什么卖钱啊,你难道不觉得给自己拍这些图片很有收藏价值吗?”
我糊涂了,说道,“没有,要是我也和你一样,给自己拍一大推各种换衣服的图片,这不是有病吗?”
刘雨菲郁闷的说,“留住自己不同年纪最美丽的一面懂不懂啊?哎呀,和你这直男真没法聊,不给拍算了,你回厂子里去吧,我回医院午睡了。”
我擦,她还生气了!
权衡了一下,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还有点担心,问道,“你们护士更衣室门口没有监控吧?”
刘雨菲见我答应了,马上拉着我往咖啡店外面跑,说道,“没有,你放心好了。”
我还是担心,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又问,“要被逮到了咋整?”
刘雨菲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说道,“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啊,而且到时候丢脸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担心什么,你又不在医院上班。”
我彻底震惊了,说道,“靠,你真不要脸啊。”
刘雨菲说,“就不要脸了,从十几岁开始,我就确定了这个毕生追求的艺术形式。”
我目瞪口呆,“擦,你这还算艺术形式?”
刘雨菲说,“父女三十年记录照片都上春晚了,我的记录照片差哪儿了?三四十年以后,你就知道我有多牛逼了。”
我用一种看艺术家的眼光看了一会儿刘雨菲,发现这货头上根本没有艺术家的光环,倒是有作死的光环。
不过,我差点就信了她的伟大梦想。
你想啊,是个正常人,能坚持数年给自己拍一些尺度很难说的那种美图吗?
这要弄到网上去,绝对会引发自拍风暴吧!
我这边还胡思乱想着呢,刘雨菲已经把我拉进了医院,然后她立刻恢复了正常姿态,表面一本正经的走着,背地里却悄悄的对我说,“接下来跟着我走就好了,不要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以免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意识到不对。”
我就“哦”了一声,心想着,既然答应刘雨菲了,就照着她的意思办好了啊。只是,我暗中还是忍不住去好奇,护士更衣室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啊?
七拐八拐,刘雨菲终于把我带到一个名叫更衣室的门口,然后,当当当,她先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
结果,刘雨菲拿出一把小钥匙就把门打开了。
可是,她刚一推门,我立刻想转身逃离此地,倒不是里面有人什么的,而是我看到整间更衣室就十平米,四周是金属立柜,中间什么都没有,连把椅子都没有,我估计每个护士换衣服的时候,都是站着换的,因为地板看上去很干净,衣服掉地上都没事。
这要是万一来个人,我连躲都没地方躲啊!
这不是坑人吗这不是。
而且,我看护士更衣室里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诱*惑人,摆设很简单,金属立柜上挂着不少护士服,还有其他护士的口罩,小镜子,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丝袜……
也不知道洗没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些,更奠定了我要离开的想法。
可是,我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刘雨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把我一下拉进了护士更衣室,然后直接关上了门。
我吃惊的看着刘雨菲,说道,“你开玩笑呢吧,在这儿你让我给你拍照?来个人还不直接把我给抓了啊,连个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没事,她们都睡午觉呢,一般不会来这边。”
“而且,就算有人来上班,过来换衣服,也是两点半以后的事情,现在才什么时间?”
刘雨菲喋喋不休的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塞到我手里,然后对我继续说,“赶紧的,你就站在门口那儿拍我换衣服的样子,角度一定要把握好,拍出来的照片要给人一种偷拍的感觉。”
拍刘雨菲换衣服的照片!
还偷拍的感觉!
听到刘雨菲这些话,我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真的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啊,心里有些小激动,但是,像我这样高冷的人,表面怎么也得吐槽两句啊。
“靠,你的要求还真高啊,我又不是专业的摄影师,凑合拍得了。”
刘雨菲一听我的话,立刻对我轻轻眨了一下右眼,娇滴滴的说,“亲爱的,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你得多多关注这方面的技术,专拍我,嘿嘿,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专属模特了哦,还是那种让穿什么就穿什么的,甚至不穿都行的模特。”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要不是这间更衣室太小,没办法藏身,来个人进来就能发现我,我真想把刘雨菲给就地正法了。
太勾*引人了。
重要的是,这小妖精居然还是第一次恋爱。
我心想,这都是在哪儿学的勾*引人的招数啊,简直是个男人就受不了啊。
这时,刘雨菲已经从柜子里把护士服拿了出来。
除此之外,她还拿出了两条丝袜,一条是白色的,一条是肉色的,都是那种最薄最滑溜的,看上去还特别有光泽。
把护士服和丝袜都拿出来以后,刘雨菲直接丢在了地上,并对我说,“开始准备了啊,一会儿我脱掉热裤,弯腰捡丝袜和穿丝袜的时候,尤其得拍好了!对了,你放心拍,稍微露一下点也没有关系,追求的就是真实性,艺术性。”
我一下傻眼了,露一下点都没关系?
那就是说,我在现场怎么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都没有问题咯?
抛开这些想法,我却一语中的的说,“还真实性,艺术性,你把两条丝袜都丢在地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故意拍的。哪有护士换衣服的时候,准备两条丝袜的?这明显就是漏洞嘛。”
刘雨菲一愣,马上恍然大悟,弯腰就把那条白色的丝袜给捡了起来。
过程中,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甚至我能从热裤边缘的缝隙中,直接看到她里面的薄薄布料,好像是粉色的,而且还带着蕾*丝边。
一时间,我内心的一股火焰差点让我失去理智,险些走到刘雨菲的身后,直接把她的热裤扒掉,然后将自己小腹那座已经发生火灾的大厦撞进属于它的那片美丽桃花源,然后在里面疯狂的活跃,享受那份桃花源温泉给自己全身带来的欢愉。
刘雨菲站起身,将白色的丝袜重新放进柜子里,扭头正好看到我两眼炯炯有神看着她臀部的一幕,脸蛋一红,对我说,“你在发什么愣啊,赶紧调试手机摄像头啊。”
我回过神来了,说,“现在就拍?”
刘雨菲说,“当然了,从我准备脱裤子,就开始怕。”
我马上按照刘雨菲说的,从她手机里找拍照功能,但手机有密码。
我就问,“密码多少?”
刘雨菲说,“19****。”
我输入了密码,手机果然打开,然后直接按在拍照功能上,可下一刻手一滑,竟点进了手机相册里。
我再一次傻眼了,手机相册里足足七百多张照片,为首的几张,居然是刘雨菲穿着兔女郎服装自拍的几张,而且从缩略图上看到,刘雨菲腿上的黑色网袜,明显有被撕裂的痕迹,好像她扮的这个兔女郎被人刚刚干过一样……
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刘雨菲自己所为,可我还是没有想到,看着乖巧的刘雨菲,居然还有这样狂野的一面。
“弄好了吗?”
刘雨菲已经把双手放在腰际上,准备脱热裤,同时扭头问我。
我马上把手机屏幕转到拍照功能上,有点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句,“弄好了,你这像素还挺高啊。”
“当然了,五千多买的专业拍照手机。”
刘雨菲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了看我,嫌我不够专业,指挥道,“你这样不行,你太高了,这样拍下来明显就是第三人帮我拍的,你得蹲下,让角度低一点。”
哦,我还得蹲下。
那正好,可以看得更清楚。
嘿嘿。
然后,我要多配合有多配合的蹲下了,并且将摄像头对准了刘雨菲,心里一阵期待,刘雨菲脱掉热裤,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刘雨菲问我,“开始了吗?”
咔嚓。
我先拍了一张刘雨菲没脱之前的,点点头说,“可以开始了,但是脱慢点啊,我每个姿势多拍几张,事后再做挑选。对了,还拍脸不?”
刘雨菲想了想说,“拍吧,不拍脸的话跟那些美图模特也没什么区别。”
我心里一阵兴奋,莫名的想道,要是刘雨菲的这些带脸照片一个不小心传到了网上,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
我敢保证,刘雨菲瞬间就能成为网络红人。
接着,刘雨菲开脱,我也开拍。
随着刘雨菲一双白腻的手臂向下移动,热裤也向下褪去。
我先是拍了她几张热裤刚脱的照片,时隐时现,诱*惑至极,然后,又拍到了刘雨菲的热裤顺着两条又白又细的大长腿滑落下去的照片……
我看到,刘雨菲的小内内真是粉色的,而且还带蕾*丝边的。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条小内内,居然还有点透明!
连拍了十几张,那叫一个过瘾。
同时,我的小腹也再次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火热,感觉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明着拍,不是偷拍,但按照刘雨菲的要求,蹲着拍的我,还真进入了那种偷拍的角色转换。
刘雨菲脱掉热裤穿丝袜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种偷拍式的期待感,臀部翘高点,再翘高点的,更加若隐若现一点,唉……对了,就是这样。
就刘雨菲把丝袜套在一条腿上的这个动作,我足足拍了二十多张,其中有弯腰开始穿的镜头,有抬腿把脚放在金属立柜上,用一双纤纤玉手捋顺小腿上的丝袜皱褶的镜头,还有特写大腿内侧,专拍刘雨菲小内内边缘的镜头。
最后一个镜头,是刘雨菲只穿着薄薄的小内内坐在地上,开始给另一条腿穿丝袜。
伸脚的,翘腿的,弯着腰翘着臀捋顺丝袜的……
每个镜头都是那么的美轮美奂,每个镜头都是那么的风*骚妩媚。
我感觉就穿丝袜这一系列的照片拍完,我整个人都不行了。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看到的不是身材比例产生的艺术美感,看到的只是身材,丝袜,小内内,白腻的大腿等一切能令男人欲罢不能的画面……
这个时候,刘雨菲已经开始脱上身穿的T恤了,戴着罩罩的饱满胸部呼之欲出,又白又嫩,像刚出锅,香喷喷的大馍馍一样。
侧着的,正着的,低头的,弯腰的,分别一样来了七八张。
可是,就在我彻底入戏,正要拍刘雨菲怎样穿护士服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女孩的聊天声,“今晚咱们去吃火锅吧,听说沧麒路那边开了家正宗的四川火锅店,可好吃了。”
“好啊,但是就咱俩人?”
“我看了看,团购四人餐比较划算,叫上刘雨菲,再问问小雯有没有空,咱们四个一起。”
随着俩女孩聊天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有点惊慌失措了,也没心思继续拍照了,而是赶紧收起手机,手舞足蹈,表情夸张的对刘雨菲示意,让她赶紧穿衣服,赶紧想办法,不然她们就进来了!
刘雨菲倒是不徐不疾,穿护士服的同时,还调皮的看我一眼,意思是,进来就进来呗,怕什么?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怎么这样啊!
可是,就在我心里已经认命的时候,刘雨菲突然走向了我这边,然后打开门就出去了。
紧接着,我就听见她在门外对那俩女孩慌慌张张的说,“赶紧去病房看看,有个人要病危了。”
俩女孩一听这话,一阵诧异,匆匆问了刘雨菲两句相关的问题,然后直接就被刘雨菲拉到病房区去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突突跳动的心脏才算缓缓平稳了下来。
又在更衣室里稍等了十来秒,最后先是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用手机摄像功能当做镜子,往走廊两边扫了扫,看到走廊里一个人没有,我才安心走了出去。
安全的走在医院大厅里,我还有些惊魂未定。
娘嘞!
这真是要刺激死人的节奏啊,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就刚刚那种情况,我真得直接躺着进了急救室不可。
出了医院,我直接骑着电摩回了服装厂,在车棚停车的时候,我才发现,用来给刘雨菲拍照的那个手机居然没有还给刘雨菲。
一刹那,我想到的居然不是把手机还给刘雨菲,而是找个时间好好看一下刘雨菲手机相册里的照片。
正在这个时候,刘雨菲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我的手不禁一哆嗦,看到是第四人民医院导医台的号码,我心想,难道是刘雨菲打过来的?
于是,接通电话我先不说话,就听到,哎呀,我手机你忘给我了。
一听真是刘雨菲的声音,我笑嘻嘻的说,“那这样好不好,你骑着电动车顺着金开路往我这边赶,然后我也往第四人民医院赶,咱们俩在中间碰头,我把手机还给你。”
同时,我看了看时间,距离正式上班,还有十分钟。
事不宜迟,刚说完话,我就开始把电摩拐出车棚,耳边又传来了刘雨菲的声音,“我改变主意了。”
我一愣,问道,“什么?”
我不太明白刘雨菲的意思。
刘雨菲说,“我手机里的信息啊,照片啊,你随便看,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说完,刘雨菲就想挂电话,“好了,先这样,我要开始工作了。”
然后,刘雨菲把电话给挂了。
“……”
我发怔的看了看刘雨菲的手机,到底什么意思嘛,刚刚还要让把手机送过去,现在又不要了?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锁好电摩,我往库房园走的时候,才意识到刘雨菲可能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打电话过来,我当时说不把手机直接还给她,晚上下了班再说,那她肯定有所担忧,怕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往外传播,但当我一说立刻要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她的态度立马转变了,选择了信任我。
却在我认真的想这些呢,从办公楼走出来的一个人影,直接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人是个青年,三十来岁,一身西装,打着领带……
仔细一看,这不正是我在咖啡店洗手间和刘雨菲那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男人吗!
程萍萍的男朋友……
也在这家服装厂里上班?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因为在我的认知里,一般正常的男女朋友,男方是不会在大白天的,让自己的女朋友跟自己去男厕所的。
那成什么了?
把女朋友当成什么了?
我脑子里莫名就产生了一个非常令自己吃惊的想法,难道,这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莲花服装厂的领导?其实他和程萍萍的关系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而是程萍萍有把柄被他抓在手里?亦或者,程萍萍被他包*养了?
“刘主管,赵哥让你去6号库一趟。”
一个声音突然把我从胡思乱想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一抬头,我看到库房员工,小周正往我这边走。
因为厂子里来了个大活儿,6号库的原材料需要不断的往厂房车间里运,所以整个下午,我都在6号库里工作,直到7点,我才下班。
“终于忙完了。”
下班后,赵红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倦容的感叹了一声。
我笑说,“怎么,有点吃不消?”
赵红兵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就是有一段时间没干这么多的活儿了,有点不习惯而已。”
说完,他突然对我邪邪一笑,小声问,“对了,陈经理的女儿出事儿了你知不知道?”
“陈经理的女儿?”
我奇怪的一问,一时间没有弄清楚赵红兵问的什么。
“就是陈蓉的女儿,现在她和三中那个韩校长的小视频,正在网上被人疯狂转播着呢,我去……刚刚我在手机上看了看,都热搜榜前三了,而且,咱们市,乃至咱们市的三中,也跟着出大名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一听这话,我如遭雷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事情,真的如晴天霹雳一样就发生了。
此时此刻,我心里就像被一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
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想到小视频里的那位女同学,就是陈蓉的女儿啊。
这事儿闹的。
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好了。
见我彻底呆住了,赵红兵惊讶的问我,“看你的样子,你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装迷糊的说,“不知道啊,什么小视频?”
“你等等哈,我手机里有,我给你找出来。”
赵红兵这么说着,没一会儿,他手机上就显示出了眼镜儿昨天晚上上传的那个小视频内容。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我才开口说道,“那陈经理……一定很难受吧?”
赵红兵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听说今天中午还在办公室忙着呢,就被人一个电话叫了回去,我估计她现在还在处理这事儿呢,你下午去车间的时候没看见吗,视察工作的人都换成业务部的副经理许志友了,平时哪轮得着他啊,都是陈经理亲力亲为的事情。”
我心想,怪不得陈蓉会怀疑赵红兵有问题,就他现在这德行,还真该抓抓他的把柄,想办法把他弄下去,什么人啊这是,人家家出了这么大事儿,你在这儿看笑话。
然后,我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怎么说,这事儿也跟我脱不了干系,要是陈蓉的女儿真因为这事儿出点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过不起这个坎儿。
和赵红兵匆匆道别后,我立刻给陈蓉打了个电话。
但是,陈蓉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估计除了我,陈蓉其他认识的朋友都在给她打电话。
自己的女儿被韩玉成那猪头人渣给睡了,关键是这事儿还传到了网上,陈蓉的脸,从今以后往哪儿搁?
我心想,别说这事儿对于陈蓉的女儿不轻松,就算是陈蓉,能真正接受,肯定也非常困难,但愿不出什么意外才好。
到了车棚,我刚要戴头盔,马文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马文那边就开始了,“我真是靠了啊,我特么真没想到,那个女孩居然是陈蓉阿姨的闺女!”
我一脸蛋疼的说,“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寸呢?”
马文说,“天杀的,那谁知道啊,我妈知道这事儿以后,赶紧让我和她奔陈蓉阿姨家来了,现在正看着陈蓉阿姨的女儿呢,就怕出什么意外。”
我说,“那最好了。”
马文郁闷的说,“其实这事儿也怪我,当时我就觉得视频里那女孩眼熟,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我诧异的说,“你之前还见过那女孩?”
马文说,“都十多年了,那时候她还小呢。”
我靠了一声,说道,“那我还用过去吗?”
马文说,“不必,你和陈蓉阿姨又不熟,来了白算别扭,放心好了,这边有我看着,女孩一准儿出不了什么意外。”
我心想,亲都亲了,摸都摸了,还怎么熟,上床才算熟?表面却说,“那麻烦你了。”
马文笑骂道,“客气你妹啊。”
挂掉马文的电话,另一个手机又响了,是第四人民医院导医台打来的,我一想就知道是刘雨菲。
电话再次接通,耳边传来刘雨菲的声音,“老公,我下班了啊,把我手机送过来吧?”
老公?
啥情况。
我还是第一次被刘雨菲这么称呼,有点不习惯。
发了一下愣,我说,“别介啊,我今天一下午都在忙,加班到现在才完事儿,还没来得及打开你的手机相册一饱眼福呢。”
“少废话,赶紧的,我朋友都等着我去吃火锅呢,就这样,挂了啊,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说到这里,刘雨菲匆匆挂掉了电话。
以前刘雨菲可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都是磨叽半天,到不得不终止聊天的时候,才会挂掉电话,或者才会挂掉语音和视频,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旁边有人?
有这个可能。
不然不可能这样。
我暗地里一阵小不开心,下午没空看,本来打算下了班,找个地方好好欣赏一下刘雨菲手机里那些照片呢,没想到现在又没机会了。
不过,我开动电摩之前,还是手贱的解开了刘雨菲手机的密码锁,然后点进了手机相册,用一目十行的方式,粗略的看了看相册里的这些照片。
紧接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虽说不是满满的十八禁,但也差不多了,而且,十八禁的照片还真有。
目测有几十张呢。
如果不是见过刘雨菲真人,我还真以为手机相册里的这些各种诱*惑的照片,是一个模特专门自拍的呢。
却在这个时候,身后的一个声音突然把我吓了一跳,“听说今天库房很忙,刚下班啊?”
我做贼似的立刻把手机翻了一下,回头一看,居然是郑小茶。
我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啊,你,你也刚下班?”
郑小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似乎有点意外我的举动会这样异常,勉强笑了笑说,“恩,刚忙完。”
我眼珠一动,立刻说,“那一起走吧?”
郑小茶没有回答我,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撅着臀部就开始给电动车开锁。
因为她穿的是一件短裙,所以一蹲下,很容易就露出了白腻的腰部肌肤,而且我可以清楚的从她腰际看到,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内内。
甚至,我还可以看到被短裙裹着的臀部上,显出的那两道小内内的线条阴影……
也不知道郑小茶是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双眼睛,还是下意识的习惯动作,在我看的正起劲儿时,她忽然用手往下拉了拉上衣,一下遮挡住了腰部的肌肤,同时还用白皙的双手按着那水蜜桃一样挺翘的臀部,向前整理了一下短裙。
我立刻将目光移向了别处,等郑小茶把电动车赶出车棚,和她一块儿驶出了服装厂。
路上,我想要和郑小茶说句话,但她似乎刻意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再者说,我们骑的又不是一辆车,我总不能大声喊一样,跟人家去说话吧。
要是人家懂礼貌,骑过来和我并行,一边说着话也好,万一人家不搭我这茬儿,我不是自找没趣吗。
我们唯一的一句话就是,快要路过第四人民医院的时候,我对她说,“我先去医院送点东西哈,一会儿准能追上你。”
郑小茶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笑,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有点尴尬的咧了咧嘴,加快了速度,扬长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到第四医院门口,我就看到刘雨菲的靓影向这边小跑了过来。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不远处站着三个女孩,她们正向我这边看了过来,其中一个看着比较开朗的胖女孩还向我招了招手,算是对我友好的示意。
我也向她招了招手,也算回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把手机递给了刘雨菲,笑呼呼的说,“电话里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我老公了吧?”
刘雨菲接过手机,没有正面回复我的问题,而是脸红的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们去吃火锅啊?”
我一愣,没想到刘雨菲还会邀请我,想了想说,“还是不要了,不然你们聊天肯定受我的影响。”
刘雨菲轻轻咬着下嘴唇,忽然靠近我,用小手挡着嘴唇悄悄说,“我已经跟她们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我用一种打趣的口气说,“这么快就公布了啊,看来我表现的不错哦。”
刘雨菲故作傲娇的说,“别骄傲啊,还有待考察呢,对了,你吃饭了没,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我说,“今天厂子里比较忙。”
刘雨菲说,“那明天老地方见?”
我说,“你是指的咖啡店还是医院的护士更衣室?”
刘雨菲瞬间羞的不像样子,说道,“当然是咖啡店啊,你说的对,更衣室太危险了,拍着拍着给人抓到就不好了。”
我呵呵了一声说,“现在知道了吧,中午差点吓死我。”
刘雨菲开玩笑说,“怎么不吓死你,嘿嘿,我中午机智吗?”
我点点头说,“挺机智的。”
刘雨菲说,“那下次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在那里保证没人打扰我们,而且,我觉得一定比更衣室还要刺激。”
我好奇的问,“什么地方?”
刘雨菲悄悄的跟我说,“知道每个医院都有一个晾床单的地方吧?”
我吃惊的说,“楼顶?”
刘雨菲妩媚的看着我说,“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一个动画片,男主人公在医院的楼顶上,和女主人公发生了那种事情……”
一听这话,我心里的那股火好像又被骚动了一下,刘雨菲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刘雨菲小声的说,“你不是说第一次要选一个难忘的地方吗?我觉得医院的楼顶就不错。”
说完,她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娇嫩的嘴唇,并且向我眨了一下电眼。
然后,也不顾我什么反应,她转身就向她那三位女同事跑去了,只留给我一个想入非非的背影。
小妖精啊。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妖精。
不行。
我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必须尽早回家,爽一发才行,不然非得不懂事儿的等到刘雨菲吃完饭,把她霸王硬上弓不可。
是个男人都明白那种特别需求的时候,却得不到满足的心情。
简直就跟整个下身有一条火虫子乱串一样,让你上天不能,下地也不能,难受得要命。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够我受的。
中午在咖啡店洗手间,和刘雨菲明目张胆的亲热了一会儿,当时就恨不得找个地方赶紧把她给办了,一解心中饥*渴,然后离开咖啡店,在医院的护士更衣室又给她拍那些是个男人就会有想法的香艳照片。
下班的时候,还因为赵红兵,重温了一遍韩玉成祸祸陈蓉女儿的小视频。
把电摩赶出车棚的时候,又看到了和嫂子有六七分相似的郑小茶的腰部肌肤和小内内,现在,又被刘雨菲这么勾*引……
这一天所受的折磨,真不是一般的要命啊。
搁哪个正常的男人身上,能受得了这个?
我现在真想找个女人疯狂的那什么,那什么,可是身边又没有女人。
苦恼啊。
只能自己解决。
离开第四医院,我倒是没忘记去追郑小茶,可是即便我把电摩开到最快,一路上也没有看到郑小茶的身影,不定她在哪个路口就拐弯了呢。
本来还想趁着精虫上脑的热乎劲儿,无耻的挑逗一下郑小茶,因为我感觉郑小茶的“男朋友”对她一点都不好,都这么晚了,还不开车来接她下班,什么男朋友啊这是。
天知道我后来得知郑小茶那位所谓的男朋友,其实就是人家的堂哥时,心里是什么感想。
刚回到家,我还没把车停到院里,就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呢,心想着,嫂子一定回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当着嫂子的面,在自己房间里那什么吧?万一弄啊弄的,弄出声音怎么办!那不是糗大了吗?
进门的时候,我正看见嫂子坐在餐桌旁剥虾呢,她穿的正是那条我给她买的雪纺连衣裙,翘着一双美腿,脚上挂着一只拖鞋,肉色丝袜还没脱,把玉足衬得又美又精致。
她一边剥虾,一边看电视,看的还是光头孟非主持的节目,好像叫什么四大名助……
现在不是播这个节目的时间,我看了一眼电视,是回放的。
直到我换上拖鞋,嫂子好像才注意到我回来,脸上带着节目把她逗乐的笑容对我说,“回来啦,赶紧洗手吃饭吧,虾都给你剥好了,沾着姜汁儿吃。”
给煮虾,还把虾都剥好了。
这样的嫂子,天下哪里去找。
我心情愉悦的走向了洗手间,但刚要洗手,我的余光就注意到厕所衣架上挂了两件轻轻薄薄的东西。
我下意识扭头看去,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那两件东西,正是嫂子的内*裤,颜色还都是粉白色的。
如果是一条,也就罢了,可是这一下出现了两条,我不禁联想到我藏在床单下,甚至发泄过一次兽欲,都还没来得及洗的那条……
靠,不会是被嫂子发现了吧?
我暗中担忧了起来,然后赶紧洗完手,转身就回了房间。
嫂子见我向房间走,漫不经心的催促我,“干嘛去,赶紧来吃啊,一会儿凉了会有腥味的。”
我仓促的回了一句,“先换件衣服。”
说完,我把门关上了,可是我还没快步走向床边,就立刻傻眼了,床单都特么换成新的了,那条内*裤能不被发现吗!
现在我连大哭一场的心情都有了,这……
怎么面对嫂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因为上次和嫂子置气,拿嫂子的小内内发泄了一回兽欲,居然就被发现了,而且发现的时候,我竟然还没有把上面的东西洗掉。
嫂子会怎么看我?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种强烈的担忧。
嫂子如果问起,我怎么会有她落在东姚巷的小内内,应该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说,我跟踪了她,还把要对她不轨的韩玉成打了一顿,甚至就连昨天韩玉成在网上疯传的小视频,都是我一手操控所为吧?
肯定不能那样说,不然嫂子一定很难做。
出事的那位女同学,毕竟是她的学生,如果让她知道我为了分房名额,这么冲动,这么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她肯定会看扁我的。
经过了激烈又严峻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玛德,索性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嫂子如果问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我是在外面捡的,又不是专门去她卧室里偷的,我理亏什么?
大不了,问起来我就说自己买的一条……专门用来那啥的。
就这么不要脸,怎么地吧。
男人嘛,谁不需求这个,这方面需求量很大,很丢人吗?
反正我不觉得丢人,身体好。
深呼了一口气,我转身出了房间。
然而走出房间面对嫂子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我傻眼了。
“你不是换衣服去了吗?”
对啊,我不是换衣服去了吗……
可特么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啊。
我一脸懵逼,支支吾吾的说,“没找到合适的。”
本来我以为我行的,我以为我可以死不要脸的面对嫂子,丝毫不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羞愧。
可是,当嫂子又说,赶紧坐下吃虾吧,我坐在她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没地儿放,只能看着餐桌,一脸犯了大罪的样子。
羞愧啊,羞愧难当啊。
一般人肯定不会理解我现在的感受,真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我又不想去钻……
在这样羞愧难当的夹缝中,我简直生不如死。
之前在房间里,内心说的那些理直气壮,完全没皮没脸的话,到这一刻,一点作用都没有了,我承认,在嫂子面前,我是个怂逼,天大的怂逼。
我的脸很热,热到都能煮鸡蛋的那种地步,可我只能佯装不在意,我知道我的脸现在有多红,可我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沉浸在自己羞愧的世界里,默默的忍受着羞耻心给我带来的谴责,慢慢的吃虾。
特别是,在吃虾的过程中,我总感觉嫂子在旁边一直注视着我,但我又不敢抬头看她。
好难受。
难受的好想去冲个凉。
恰在这个时候,我就听见嘀一声,嫂子居然为我打开了空调,还说,“年轻人体力好,容易热,也算正常的事情。”
这话听到我耳朵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嫂子以前可没对我这么说过话,什么叫年轻人体力好,容易热,也算正常的事情……
字面的意思就是我现在满脸通红,细汗密集,很正常呗?
鬼才信呢!
我出奇的没有回应嫂子的话。
嫂子也没再说话。
就这样,我继续默默的吃虾,嫂子继续看电视,有时还会在我旁边响起清脆的笑声,甚至还会说一句,上面这几个主持人可逗了,比什么快乐大本营好看多了。
我对综艺一向不感冒,因为没时间关注,就没搭茬儿。
吃完虾,我并没觉得饱,可是餐桌上已经没有其他可食用的东西了,所以我就要起身回房。
嫂子却说,“没吃饱吧?”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
嫂子把目光投在电视屏幕上,连看都不看我的说,“没吃饱的话,晚点嫂子下面给你吃。”
晚点,嫂子……下面,给我吃?
我咽了一口唾沫,邪恶了,真的邪恶了。
其实我不光想吃嫂子下的面,还想吃嫂子的下面。
可是嫂子知道以后会不会把我弄死?
我就这样,因为我色,我就色,不色的人可以说我下作,无耻,没道德,因为你们牛逼,但色的人没资格,我不喜欢圣母婊。
其实说也没关系,我又听不到。
随即,我点了点头,然后向自己房间走去。
嫂子突然把电视关了,说道,“这么着急回房间做什么啊,坐沙发上,和嫂子聊会儿。”
说完,嫂子把遥控器丢在了餐桌上,发出的声音给我很大的压力。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就听了嫂子的话,低着头坐在了沙发上。
其实我的表现,已经承认了,但我就是没说出来,只要我不说,那这事儿就等于不是我干的,反正我现在就是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自己欺骗自己的意思。
我现在对嫂子的心里话很简单,有本事,你咬我啊,嫂子你咬我啊,我还没被你咬过呢……
贱不贱?
我觉得自己好贱。
想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底气,居然特么的从碧瑶低头坐,改成了葛优瘫,神情那叫一个落寞。
嫂子走了过来,仪态柔和的坐在了我旁边,还从旁边拿过一袋瓜子,并用脚尖把纸篓勾了过来,一边用指甲剥瓜子一边问,“床单底下那件东西怎么回事?”
终于来正题了。
我撇了嫂子一眼,装迷糊道,“什么东西?什么怎么回事?”
我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嫂子不是给我压力吗?
我也给嫂子压力。
我就不信嫂子能开得了这个口,说我拿着她的小内内干出那种是个脸皮薄的女人就说不出来的事情。
果然,嫂子一听我这么不要脸的话,剥瓜子的动作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我还看到,她的脸蛋明显绯红了,像是害羞了一样,又像是喝了口小酒,微醺了一般。
我心里一喜,这下,嫂子不会再问下去了吧?
可是我仍然低估了嫂子的勇气,她只顿了三四秒的时间,就继续说,“少跟我在这里说瞎话,你难道不知道你床单底下藏着的那件东西是什么?”
我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长哦了一声说,“嫂子你不会说的那条内*裤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把事儿说出来,嫂子肯定觉得自己气壮,就连把遥控器吧嗒扔在餐桌上,我听声音都感觉亚历山大。
现在把事儿说出来了,我心里反倒痛快许多。
再看嫂子,她听到我说这话,俏脸直接如红苹果一样,这回可不是微醺了,而是像那天晚上误食了韩玉成下的药一般,红彤彤的,与洞房花烛时动情无两样。
可是,即便嫂子害臊,我觉得她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只能就着我的话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嫂子连看我都不敢看我,娇嗔的说,“你还有脸说出来,你现在是承认干出那种龌蹉事了?”
我恬不知耻的问,“我承认什么啊,承认干出那种龌蹉事了?”
嫂子说,“就是……就是拿我穿过的内*裤,干那种事情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啊。
嫂子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心里这样说着,我表面却说,“嫂子,这都什么年代了,我现在晚上没有女人陪,干出那种事情也很正常啊,但是有一句话你可说错了,那件东西可不是你的,是我自己买的。”
说完这些话,我都佩服自己,太有勇气,太无耻,太下流了……
居然睁着眼睛对嫂子说出这种瞎话。
嫂子吃惊的看着我,不可思议的问,“你……你自己买的?”
我说,“当然了啊。”
嫂子说,“那你干嘛买一件和我的一样的……不对,你就不应该做这种龌蹉下流的事情!小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听这话,我情绪上来了,据理力争道,“嫂子,我是男人,我和你不一样,我有需求的。”
嫂子脸红的不像样子,也不剥瓜子的,指着我就骂,“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我不要脸的说,“既然你受不了,那我明天搬出去,找个女朋友和她一起住好了,也不污你眼睛了。”
嫂子眼里立刻泛出了一层泪花,甚至还攥紧秀拳打了我肩膀两下,生气的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啊,你现在敢拿搬出去住威胁我了是不是!”
我愣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然后,我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的看着真掉眼泪的嫂子,我没想到,嫂子的反应居然这么强烈,还哭了。
一时间,我俩都没话说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嫂子才不哭了,忽然问,“那件东西真是你买的?”
我撒谎说,“是。”
嫂子顿了顿又问,“你回来那天晚上是不是出去了?”
我说,“是。”
嫂子问,“那你是不是跟踪我了?”
我说,“是……不,不是,我出去买东西了啊,就是去买那件东西了。部队连个女人都没有,嫂子你应该理解理解,我正是血气方刚……”
还没说完,嫂子又打了我肩膀一下,不轻不重,嗔怒的看着我教训道,“别说了,干出那种事情,你还有理了是吧?”
不让说,我就不说了,一脸郁闷的坐在嫂子身旁。
嫂子继续问,“你哪天没跟踪我,怎么知道我是跟别人去约会的?”
我发了个怔,马上意识到之前为了气嫂子,说漏嘴的事情,现在圆谎道,“我那是瞎猜的啊。”然后故作惊讶,“嫂子,你,你真跟人约会去啦?”
嫂子看了我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回来那天,我的确是约了人,不过却不是你想的那种约会,我是真有事情要求人的,就是三中分房的事情,那天晚上……”
随即,嫂子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为什么答应韩玉成赴约,为什么急着把分房名额的事情定下来,其实都是为了我以后结婚用的,如果过几年我有了女朋友,家里有套新房子,我也不至于在人家女方那边落太多的不是。
除了这些,嫂子还说她差点被韩玉成得逞,甚至把落在那里内*裤都跟我说了,说那条内*裤和从我房间里拿出来洗的那条一模一样,所以她才怀疑,是不是我跟踪了她,那条内*裤就是因为跟踪她才得到的。
我不知道的是,嫂子还有一件事情没跟我说。
我床单下的那条小内内,因为穿的时间不短了,里面有个开线的地方,只是不明显,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如果是新买的一条,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这条小内内是品牌货,不是地摊上那种,嫂子对于这些贴身的衣物,买的时候都很讲究的。
嫂子自己的东西,她自己当然知道里面有个地方开线了,而我却不会仔细关注这些,用的时候,也是拿过来就用,幻想着和嫂子那什么的画面,幻想着所用的小内内,其实就是嫂子柔软的小手……
嫂子说完以后,我正常的状态,应该是愤怒。
因为我知道了嫂子差点被韩玉成得逞……
可是,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并且还做出了相应的处理手段,现在再听一遍,虽然觉得有些不爽,但也不至于多愤怒了。
眼下我内心里面满是愧疚,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背着嫂子用她穿过的衣物干那种龌蹉的事情。
我太对不起嫂子了,如果不是为了我,嫂子怎么可能低三下四的去求韩玉成确定分房名额?如果没有这事儿,嫂子就不会险些被韩玉成得逞。
一刹那,所有的不对,我都归咎到了自己的身上,情绪变得异常失落,觉得自己好没用,老是让嫂子难过。
嫂子看我情绪不对劲,柔声说道,“小二,既然你说那件内*衣和我说的事情没关系,那我就不追究了,但小二,嫂子还得劝你一句,你们男人做那种事情虽然无法避免,是正常需求的,可是……正常需求就正常解决啊,并不一定非得用女人的东西,网上……网上不是有卖那种杯子的话,那天我生气出去的时候,你也看到有那种商店了,嫂子的意思……你,你应该能懂吧?”
我愣了愣,嫂子这话啥意思?
在劝我买飞机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说,飞机杯哪有嫂子你的小内内用着刺激啊?
当然,这种心思也仅限于想想。
我说,“嫂子,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情了。”
其实我真没打算再做,就算忍不住,也不会再用嫂子的小内内了,我的打算是……回头跟刘雨菲商量商量,让她送我几件她用过的有体温的衣物。
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好邪恶?
我不觉得,只要我女朋友不嫌弃,我无耻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大脑存在的意义之一,就是为了我的性福着想。
嫂子却说,“这是你的私生活,如果和我没关系,我也没权利过问……只是,你用厕所里晾着的那件衣物解决完以后,能不能不要放在床单底下,你怎么那么邋遢啊,还有,以后你用的,你自己洗,不要让我看到那些脏东西。”
说完,我就看嫂子的俏脸红润的像是吃了催*情药,估计她说出这些话,也是用了极大的勇气。
也不知怎的,看到嫂子这样,我心里竟一阵窃喜,有一种调戏嫂子之后的快*感,然后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嫂子指的那些脏东西。
我心想,脏吗,很白很白的啊……
随即,我感觉嫂子对这事儿还是报以怀疑的态度,可我一个死不承认,一口咬定那条小内内就是我买的,她也拿我没招,最后,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嫂子即便半信半疑,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为了向嫂子表示我说话算话,抬起屁股我就奔了厕所,然后拿下那条我用过的小内内就撕吧烂了,丢进了装有嫂子用过的卫生巾的垃圾篓里。
嫂子听见声音走了过来,问我,“好好的一件的内*衣,你为什么要撕烂啊!”
我扭头看了看嫂子,说道,“你不是说我龌蹉吗?”
嫂子一愣,望了一眼晾在上面的另一条小内内,还摘下来反复看了看,说道,“可你撕烂的是我那件啊。”
“……”
我俩眼珠子瞪的老大,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想,要不要把嫂子手里那件也拿过来撕烂的时候,嫂子却有些心烦意乱的说,“行了,撕烂就撕烂吧,穿这件也一样。”
我俩眼珠子瞪的更大了,张着嘴,仍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心想,我喷在上面的东西虽然洗掉了,但是……确实也喷过了啊,嫂子以后就穿这件?
想着想着,我就感觉小腹那股火焰更加强烈了。
这是一种畸形的满足吗?
我并不否认这个。
嫂子……似乎也不嫌弃我嘛!
接着,我看到嫂子随手把小内内放在了洗衣机上,问道,“你还有事吗?”
我不知道嫂子为什么这样问,老实说道,“没有啊。”
我确实没事,刘雨菲和她同事去吃火锅了,我要是找她聊天,她也顾不上我。
嫂子说,“那就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我一阵吃惊,没想到发生了今晚这件事,嫂子还有心和我出去走走,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嫂子根本没把今天这件事当回事?
看我发愣,嫂子说,“要是没空那就算了,我自己出去走走也行。”
我说,“我都下班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啊?”
就这样,我和嫂子出门散步去了,这是第一次。
出了家属院,我就在想,要是跟前面那对儿情侣似的,再有条狗牵着就好了……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也不知道嫂子知不知道韩玉成小视频在网上火翻天那件事儿,就问,“嫂子,咱们三中今天很火啊,你知道吧。”
嫂子苦笑道,“当然知道啊,因为这事儿,我今天差点回不来呢。”
我问,“怎么回事?”
嫂子说,“不少家长都找学校去了,说要转学。”
我问,“那……韩玉成那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被带走了没?”
嫂子出乎我意料的冷哼一声,说道,“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把他的事情捅到网上去的,现在他可摊上大事儿了,不但前途尽毁,蹲监狱那是肯定的了。”
听嫂子说我是恶人,我还暗中窃喜,好像这是褒义词似的。
我幸灾乐祸的说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有些坏人看着逍遥法外,意气风发,那是因为还没到他们傻眼的时候。”
嫂子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道,“韩玉成一下去,三中副校长的位置该空出来了,也不知道谁能做上副校长。”
我眉毛一挑,心说,嫂子难道还有当三中副校长的野心?试探的问,“嫂子对这个位置有兴趣吗?”
嫂子摇了摇头说,“没用,不管怎么样,三中副校长的位置也轮不到我身上,肯定是哪个教育世家的人安排上去了。小二,你刚刚踏入社会,可能还不知道关系的重要性,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家庭底蕴的人,在一个行业就算再努力,他的前途也很有限,除非他的时运很逆天,但这就像中彩票一样,几率性很低很低。”
看来,嫂子是有相当三中副校长领导层面的野心了。
我暗暗记下了这个事情,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嫂子如愿以偿。
恰在这个时候,我们路过了一家体彩门店,我提议说,“嫂子,要不咱们去买张彩票吧,就当休闲一下,你刚刚不是说中彩票的几率很低吗,我们试试,看看到底低不低。”
说实话,我还没有买过彩票呢。
嫂子看了看体育彩票的门店,迟疑了一下说,“也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我没有买过,倒是看张老师买过,但我没关注,都不知道怎么选号码。”
我笑说,“这个好办,我们可以不买那种选号彩票,可以买刮刮乐啊。”
嫂子有些为难的说,“刮刮乐我也没买过啊。”
我拉起嫂子的手就往体彩店里走,说道,“哎呀,进去再说,老板自然会告诉咱们规则的啊。”
嫂子被我这么冷不丁一拉手,明显怔愣了一下,但她也知道我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就没有说什么,任由我拉着她的手,进了彩票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体彩门店,我和嫂子直奔了柜台。
我对老板说,“老板,买刮刮乐。”
老板看了看我和嫂子,这个时候,我还拉着嫂子的手,从老板的目光中,我看得出他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呢。
我心里一阵窃喜。
老板问,“买哪种?”
嫂子已经不动声色的把小手从我手里拿了出去,脸色微红,却装作没放在心上的靠近了柜台,打量刮刮乐的种类,问老板,“都有哪种?我们都还没买过。”
老板介绍道,“5块的,10块的,还有20的,相对来说,越贵的中奖率越大。”
嫂子扭头看我,征求我的意见,“你想买哪种?”
我说,“20块的。”
嫂子对老板说,“那就来张20块的吧。”
老板把一沓20块的刮刮乐给了我们,嫂子接过之后就问,“能从里面挑吗?”
老板笑说道,“当然可以啊。”
嫂子不客气的从中选了一张,撕了下来,交到我的手上说,“我选的,你刮刮看,如果中奖了我再买,不中奖就不买了。”
我一笑,从柜台上拿过一枚硬币,开始刮了,中奖数字有三个,12、18、27。
刮完以后,刮出来一个27,中了20块钱,正好回本。
嫂子看来还没中过奖,中了区区20块,就有些惊喜的看着我说,“你运气这么好啊!”
我笑了笑说,“还可以吧,那要不再来一张?”
嫂子连连点头,转脸对老板说,“再来一张。”
我对嫂子说,“这回我选,你刮好不好?”
嫂子跃跃欲试的点点头说,“我手气向来没好过,但试一试也行。”
我选了一张,嫂子开始低着头认真刮了起来……
和我的方式不同,嫂子没有先刮中奖号码,而是先刮的后面那些有可能中奖的数字。
结果,一刮开中奖号码,和后面的中奖数字一对。
妈呀,居然中了五百块!
嫂子一开始还不太相信,怔怔的看着手里的刮刮乐,说道,“我……这就中奖了?”
老板也被吸引了过来,笑着说,“恭喜啊,没错,你中奖了,是直接兑换,还是接着买?”
嫂子看了看我,拿不定注意道,“你说吧,听你的。”
我想了想说,“那再买十张,中了是运气,不中也不赔钱。”
嫂子美滋滋的听了我的话,然后让我选了五张,她自己选了五张,最后,我们好一阵刮奖,我选的那五张三张没中,一张中了50块,另一张又中了500块。
嫂子选的那五张中了一张二十块的,另一张中了1000块。
前前后后,我俩中了两千多块,兑奖的时候把嫂子乐的不行,没想到出来散个步还能中奖,真是走大运了。
我说,“这得是我的功劳吧,要不是我提议来买彩票,咱们也不会中奖。”
然后,嫂子大大方方的点出五百块给了我,说道,“没错,我家小二最能了,这五百块是奖励你的。”
“……”
中了两千,我才分到五百。
嫂子真行。
嫂子看我没及时的接钱,想了想,又抽出了两百块,只留三百给我,说道,“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花完吧,放心,中奖得来的这些钱嫂子一准给你买好吃的,但就是不允许你乱花钱。”
此刻,我的心情有些难以说明,嫂子这是抠呢,还是抠呢……
我马上把三百块接了过来,心说赶紧的吧,要不然一会儿三百块都没有了。
嫂子见我一副吃了哑巴亏的样子,莞尔一笑,风情万种的问道,“想吃什么?我们可以现在去吃。”
我惊喜道,“你请客?”
嫂子又被我逗笑了,说道,“当然是我请啊。”
我故作姿态的说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嫂子说,“不如我们吃炸鸡吧?”
炸……鸡吧?
我承认,我特么又邪恶了,但嫂子说这话是挺容易让我这个三观不正的人误会啊,炸鸡吧,那玩意不犯法吗?
嫂子继续说,“我知道有家店炸的鸡不错,韩国人开的。”
还是韩国炸鸡吧!
我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好啊,全听嫂子的,嫂子想吃哪国的炸鸡就吃哪国的炸鸡。”
还有句话憋在我心里没说出来,吃我的都行。
“那你想不想喝啤酒?”嫂子又问我。
“想。”我说。
“我知道有个牌子的黑啤不错,就是不知道附近的酒庄有没有卖的。”嫂子说。
“去看看呗,反正又不着急回去。”我说。
朝酒庄走着,我的目光老是盯着周围的情侣看,人家要不肩靠肩,要不就手牵手,但我和嫂子却只能保持一定的前后距离,这令我的内心感到非常的骚动。
我就在想,要是我提出和嫂子手牵着手并行,嫂子会不会拒绝我?
拒绝的几率应该很大。
要是我现在年纪小就好了,提出这个要求肯定不过分,但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如果再提出这个要求,嫂子肯定会感到不自在的。
胡思乱想着,我装作漫不经心的回头看了嫂子一眼,她正表情自然的看着公路上的车流,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嫂子和有些女孩不同,有些女孩只要在路上散步,肯定不会像嫂子这样,是真正的散步,而是一边走路一边扣手机,这个习惯非常不好。
不好就是不好,我不怕得罪人。
看到嫂子若有所思,我内心的骚动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因为以嫂子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我冷不丁上去跟她说,嫂子,我要牵着你的手散步。
却在这时,嫂子忽然向我走了过来,几乎是肩膀靠着肩膀的距离,问我,“小二,你打算什么时候交个女朋友?”
我一愣,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嫂子说,“我妈今天打电话问我,近段时间有没有时间回去一趟。”
嫂子的娘家和我们这个城市是一个省,但是距离却有八百多里,嫂子平时的时候也不回去,除非逢年过节回去一趟。
我不明白嫂子为什么忽然提到这个,问道,“这和我交不交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嫂子心里有事儿,低了低头,不敢迎向我的目光,轻声说,“你要是急着交女朋友,平时工作肯定没空啊,所以礼拜六礼拜天就要忙着交女朋友了……这么说吧,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空,就抽个时间陪我回去一趟,见个人。”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嫂子原来是想让我陪她回去见个人啊。
我不用想都知道,嫂子的娘家人又在催婚了,这次嫂子她妈让嫂子回去,肯定是让嫂子相亲去的。
这种事情,我家刚出事儿没多久就发生过,但嫂子当时的意思很决绝,不回去,也不改嫁。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并不知道嫂子现在是什么个想法。
嫂子就算再忠贞,也耐不住她娘家人隔三差五打个电话干扰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嫂子说,“你去见人,我跟着去不合适吧?”
嫂子说,“这事儿你现在也别急着答复我,我还没答应我妈回去呢,保不齐今年年底回去也说不定。”
我就哦了一声,没说其他的。
从本心来讲,我不想让嫂子回娘家。
以嫂子在本省教育界的名声,相信她就算回娘家,当地的学校也会抢着要她,到时候嫂子真留在那边,不回来了,那对我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才能把嫂子留在身边呢?
这样想着,我莫名想到了嫂子之前提到的一个事情,三中的副校长位置现在空着呢,要是想方设法让嫂子坐上这个位置,嫂子是不是就没有时间回娘家了?
其实我心也没那么小,嫂子的娘家,嫂子愿意回去就回去,但是,嫂子娘家那边老是挑唆着嫂子脱离我们刘家,改嫁他人,这虽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我就是特别不爽。
嫂子见我情绪变得有点低落,看了我一会儿,轻声问,“怎么,嫂子回去,你舍不得?”
我苦笑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怎么舍得?”
这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有点震惊了,我怎么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嫂子听完,表情有点不自然,甚至都不敢看我,最后眼神释然了许多,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在这边住习惯了,到了那边我怎么可能习惯呢?嫂子也不是笨人,知道我妈打的什么心思,无非想让我好,回那边结婚生子,平平静静,也就一生了。”
我还是保持沉默,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现在又不是嫂子的男人,没资格说那种挽留嫂子的话。
我一个小叔子而已,用什么话挽留嫂子,也不合适。
嫂子继续自言自语的说,“其实问你有没有空跟我回去一趟,也是我的一个私心,我家里那边执意认为你哥去世,把我给耽误了,我又一直在这边生活,他们哪能放心?让你跟我回去见人,你也肯定会遭受我娘家那边的白眼……”
嫂子说的没错,她回娘家相亲,我一个前任小叔子去了算是怎么回事?
到时候如果真去了,人家娘家人能善待我才是怪事呢。
想到这些,我心里有点委屈,嫂子真舍得我去她娘家那边遭受白眼吗?
嫂子接着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假扮我男朋友,跟我回去一趟就好了,但是……”
听到这里,还没等嫂子说完,我就吃惊的说,“什么?嫂子你说什么?让我假扮你男朋友?”
要是以嫂子男朋友的身份去她娘家,我就算遭受再多的白眼,又能如何呢!
我心里竟有些兴奋了,既然嫂子脑子里能浮现出这么个想法,那就说明她的心里其实是有我的,最起码,她不怕她娘家那边的人说她改嫁给自己的小叔子了。
嫂子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小二,我还没说完呢。”
我按耐住自己的兴奋说,“嫂子你说,我听着。”
嫂子细声细语的说,“让你假扮我男朋友,这个想法我细想了一下,其实很荒唐,到时候,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瞧出来,我是为了逃避相亲,才会这样样做的。”
我不经大脑的说,“那可以逼真一点啊。”
说着,我莽撞的牵起了嫂子的小手,说道,“我们可以先像其他情侣一样,试试感觉。”
嫂子的俏脸一下红了,甩开了我的手,娇嗔道,“去你的,哪有你想的那么轻松!这件事我也就忽然想起来了,才跟你说说,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我回不回去还说不定呢,我在这边教书教的好好的,我爸妈总不能过来把我抓回去吧?”
我也是老脸一红,是啊,我应该相信嫂子才对,她这么有主心骨的人,怎么可能受到她爸妈的蛊惑,说让回去就乖乖回去呢?
再说了,嫂子要是想回去,早就回去了,何必等到我退役。
“看你那傻样儿吧!”
我脸一红,在夜里就显得脸特别黑,嫂子一看我这模样,居然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然后,我们走进了酒庄,挑选了几瓶黑啤,就去了嫂子说的那家韩国炸鸡店。
吃炸鸡的时候,我和嫂子好像心照不宣一样,都没有提回去的事情,也没有提前几天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只是聊吃的,喝的,玩的,其实还真像店里同样在吃炸鸡,刚刚谈恋爱的情侣一样。
当然,除了吃喝玩,嫂子也在不经意间,提到了我哥,她说以前我哥在她家那边上大学的时候,当地也有一家非常有名的炸鸡店,当时她和我哥经常光顾。
对此,我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就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容是何其的牵强。
看到我的状态,嫂子竟出奇的没有再提一句她和我哥的事情,我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就心想,也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难道,嫂子现在对我的感觉,已经到了能在意我心情的地步了?
大概,这是好事吧。
吃完炸鸡,我和嫂子就回家了,晚上也没和刘雨菲聊太久,睡觉的时候才12点多一点。
第二天刚上班,我就听厂子里的人几乎都在私底下讨论一个事情,陈蓉的女儿被三中的韩玉成祸祸了,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陈蓉的女儿,名叫李佳,今年才十六岁。
昨天厂子里接了个大活儿,今天的工作,仍然在6号库,因为忙得都要飞起来了,中午下班的时候,都已经十二点半了,然后我打开微信瞧了瞧刘雨菲的留言,看看她到哪儿了,我应该去哪儿和她会和。
没想到刚打开微信,我就看到了刘雨菲的这样一条消息:妈呀,今天一工程队来了六七个重病号,还来了很多闹事儿的,大厅里乌泱泱的啊,中午不约了,不约了啊,别生气,晚上回家给你跳脱衣舞补偿你,就这样,拜拜。
脱衣舞?
我还没看过刘雨菲跳脱衣舞!
看了看时间,这条消息十点不到就发来了,也就是说,我送她去上班没多大会儿,那几个重病号就到医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我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刘雨菲在视频里跳脱衣舞的画面时,手机发出滴咚一声,又来了一条微信消息。
冬天的梦想:在啊?
一看这网名,我就知道对方是老七烧烤认识的那个女孩,童颜那啥的,给我印象很深。
我现在也没事,就回复:恩,刚下班。
冬天的梦想:哦,平时一定很忙吧?
看到这句话,我才想起了,前几天和赵红兵吃烧烤的时候,还寻思着当天晚上回家和人家微信聊聊,结果和刘雨菲聊得正嗨,就把这位小妹抛到脑后了。
哎呀,真是罪过啊。
想到这里,我马上回复:还好,就这段时间忙一点,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那天你加我,因为太晚了,我也没和你聊成。
冬天的梦想发了个握手的表情:你好,我叫方梦,那天我被那几个流氓欺负,多亏你和你朋友了。后面又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回复:举手之劳,其实我也是个流氓,只是隐藏的比较深。
冬天的梦想:我才不信呢,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加你那天晚上我刚下班,没办法,烧烤摊那天人挺多的。
我回复:我去……一不小心还成好人了。了解,干你们服务员的其实也挺辛苦的,看的我都心疼。我是说只心疼你哈,别的什么男服务员就不心疼了。
冬天的梦想好久没回我。
估计是忙。
但是,就在我要收起手机去食堂吃饭呢,她回过消息来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心疼。
我心里那个无语,这句话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这女孩也太纯了吧。
顿了顿,我回复:那以后我都心疼你好不好?
又等了五分钟。
我都走到食堂了。
冬天的梦想:为什么?
我回复:大哥稀罕你啊。
冬天的梦想:……
我回复:大哥吓到你了?
冬天的梦想:恩。
我回复:有什么啊,大哥对你一见钟情了知道不?
我现在有刘雨菲了,压根没想和方梦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些看着很油腔滑调的话,也就直接说出来了,根本就没想负责任。
之前虽然想过自己要泡很多很多的妞,但真正谈了恋爱才知道,一个就特么费心费力,再来一个,不把我累死啊?再说了,我心里还真有点怕刘雨菲知道我背着她和另外的女孩勾三搭四。
也许,我真的爱上刘雨菲了?
我也不知道。
冬天的梦想:你说话怎么和现实不一样,你是不是本人?
我二话没说,直接自拍了张现在的照片发了过去。下班后,我脸还没洗呢,反正我在方梦面前也不打算要脸了。
为什么?
我和一陌生的女孩要什么脸?
有那时间我调戏调戏她多好,反正我心里就想调戏她,何必藏着掖着。
她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不理我,甚至把我拉黑。
有什么呀。
就这么牛逼,怎么了?
结果,冬天的梦想看了照片后,发来一条消息:真是你啊。
我回复:咋地,是不是大哥那天晚上英雄的姿态太过迷人,一不小心让你错认为大哥是那种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啦?
冬天的梦想:反正你坏不到哪里去,比那些看热闹的强,我想和你成为朋友,你要是想吃羊肉串,就跟我说,我给你送。
我回复:羊肉串前几天刚吃了,不太想,我想吃拉面,奶奶的,这食堂里的饭淡出个鸟来了。
冬天的梦想:你在什么地方上班?
我回复:咋地,你想给我送饭来啊?
冬天的梦想:可以啊,我现在没有上班。
我回复:……你不是说笑吧。
冬天的梦想:我从来不和人说笑的。
我突然冒出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我才不相信方梦真的大老远给我送饭来呢,老七烧烤离莲花服装厂可远着呢,她傻吗?
想到这,我就笑嘻嘻的回复:西郊莲花服装厂。
然后,冬天的梦想就没有回复了,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嘴角微微扬起,心道,傻子才跑这么远给我送饭呢。然后放下手机,开始埋头吃饭。
食堂里的饭菜确实不怎么样,但是对我来讲,也没什么,我在部队里受过苦,连生肉都吃过,甚至是丛林里的蛇、鼠……都吃过,别说那些东西多恶心,真正面对战争的时候,活着最重要。
我以一个退伍军人的身份说,有些小规模战争没有被曝光出来,不等于它没有发生。
没有曝光的原因有很多,国际舆论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有些战斗,真的只是微小规模的摩擦,但是若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就有可能发生大事情。
国家还在发展中,有些事情,真的不必较真,新中国成立这些年,隐字诀,拖字诀,藏字诀,是多少大人物用实践才印证出来的大智慧。
吃着饭,我就在想,要是把自己当兵这些年见识过的智慧,运用在生意场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却在这时,赵红兵从我身后拍了我肩膀一下,问道,“吃完饭不去会你那小情*人了吧?”
赵红兵不知道我中午都去干嘛了,他这样说,也是仗着有过来人的经验。
谁没年轻过?
谁年轻时没在工作之余赶紧去约会过?
谁年轻时没做过有异性没人性的事?
理解万岁吧。
我也没否认赵红兵的话,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问,“不去了,有啥事儿吗?”
赵红兵说,“打牌啊。”
我一愣,又问道,“哪种?”
赵红兵笑嘻嘻的说,“炸金花搞不搞?”
一听这话,我心里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赵红兵还喜欢玩这个游戏,往大了说,这种纸牌游戏就是赌博啊,成瘾性很强的。
以前因为一次任务的特殊性,我还专门被训练过这项技能,奶奶的差点成瘾,暗地里去小赌场玩过几次,后来被上级发现,狠狠教训了一顿,就改了。
想知道怎么教训吗?
打。
打改为止。
别问我过程如何。
我只能说,就跟酷刑一样。
对于这些经历,对于教训过我的那些人,我不恨,也不怨,因为没有他们,我走不了正道儿。
我从小除了聪明点,不笨,也不是什么神童,成长中也走过弯路,幸好得贵人帮助,指点,才算没出什么岔子,我感谢他们,其中一个就是段卫国,其次,是一个姓曲的男人,但我只见过他两次,却给我的启发相当大。
听段卫国说,那个姓曲的男人是我生父的过命兄弟,但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干什么的。
看我发愣,赵红兵推了我一下,问道,“到底玩不玩?”
我挠了挠头说,“我不会啊。”
说实话,我会,我要是玩起来,估计赵红兵的裤衩儿都得输下来,但我怕自己玩起来就收不住,毕竟以前差点成瘾,不敢赌了。
赵红兵说,“那反正你也没事儿,跟我去看看,看着看着就会玩了,也算给我涨涨运气,奶奶的,这两天和那帮小子玩,输我好几千块了。”
没办法,人家是主管,我是副主管,只能听人家的。
我心想,只看不玩,也没事,就去了,但是看了有半小时,有个打箱工就上来找我了,说,“刘主管,你媳妇儿给你送饭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箱工的这话一落,在炸金花的几人全把目光投向了我,有的暧昧,有的羡慕,还有的嫉妒……
我则是一阵无语,心想,方梦那傻妞儿不会真的给我送饭来了吧。
我仓促回应了打箱工一句,马上起身走了出去,果然在库房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方梦。
方梦上身穿着一件格子短袖,纯棉的,大*胸把衣服撑得很鼓,不过看起来就很柔软,很有弹性,下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七分裤,在下面就是短丝袜和平底鞋了。
这身打扮,简直朴素到土气了,大概四五年前的女孩,也不会这么穿衣了吧?只不过,方梦似乎不怎么在意自己穿的有多好看,有多靓丽,她虽然个头矮了点,但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不是衣服在衬托她,而是她在衬托衣服。
此时,她手里提着两个圆筒餐盒,被塑料袋装着,她白皙的额头上满是细汗,看到我之后,还有点婴儿肥的俏脸上满是欣喜,“你……你真在这里上班啊,我还怕送错地方了呢。”
我一脸尴尬,我是真没想到,这傻姑娘居然真的给我送饭来了。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吃惊的问道,“你是怎么来的啊?”
方梦脸蛋一红,不好意思的说,“打车来的。”
然后,她提了提手中的餐盒,说道,“你不是想吃拉面吗,我给你买来的。”
我心里那个感动啊,谁不感动谁孙子。
甚至,我都想哭,真不是说笑,还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要知道方梦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啊,就这么大老远给我送拉面来了。
我有些低沉的说,“我是说笑的,这大热天的,你怎么真给我送饭来了?”
方梦表情一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脸蛋通红的看着我,好像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看她这样,我的心马上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心说自己真不会说话,然后赶紧上前几步,把方梦手里的餐盒接了过来,说道,“但我正好还没吃饭呢,我们找个地儿去吃吧?边吃边聊。”
方梦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但却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身后的库房,似乎不想进去。
我明白方梦的心情,这里对她来讲,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哪能随意进出,然后,我就指了指外面,说道,“对面有个小树林,挺凉快的,我们去那儿吃吧?”
方梦点点头说,“好。”
就这样,我提着餐盒,和方梦肩并肩走出了服装厂,走进了厂子对面那片小树林。
阴凉下,微风袭面,我打开了餐盒,发现一个餐盒里是煮好的拉面,另一个餐盒里是拉面汤,外面大塑料袋里还有一双筷子和一小袋辣椒。
方梦接过那个盛面的餐盒,看了看拉面,说,“我怕拉面糗了不好吃,特意让店家这么分开弄的,现在应该还算劲道吧。”
这妮子真细心。
我看了看方梦,这已经是被她感动的第二次了。
然后,我也没说话,把面汤倒进了面盒里,放上辣椒,随便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我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拉面。”
说完,我呼啦呼啦的继续吃,没两分钟,一碗拉面让我干完了,然后开始喝汤。
只是,我刚把头仰起,就看到身前的方梦俏脸上已经布满了一层泪花,虽然流泪,但她却还笑着看我,笑得还很甜。
今天的这碗拉面,今天的这个笑容,注定我一辈子无法忘记。
看到方梦居然哭了,我有些慌了,关心道,“你,你怎么哭了?”
方梦笑着摇摇头,含着泪看着我说,“没事,没事的大哥。”说着,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我不相信,说道,“怎么可能,肯定有事,不然你怎么会哭。”
方梦哽咽的说,“刚刚在厂子里看到不少人拿着餐盒从食堂里出来,我就知道,大哥已经吃过饭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真是不傻的方梦,聪明的方梦,然后囫囵吞枣的就把面汤喝完了,还着急表现似的把餐盒倒了倒,表示里面连一粒牛肉都没有了,说道,“我没有啊,没有,就算已经吃了,但也没有吃饱啊,你看,汤都被我喝完了,我饭量大着呢!”
说完,方梦忽然笑了,用白*嫩的小手一指我的嘴角,,“大哥,你嘴角上挂着香菜呢。”
我一愣,立马胡乱用手抹了抹。
却在这时,方梦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打开后给了我一张,忍俊不住的说,“擦擦。”
我故作生气的白了方梦一眼,接过面巾纸说,“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搞的我很慌张好不好?”
方梦也用一张面巾纸给自己擦了擦,低着头小声说,“感动嘛,大哥你都吃饱了,还吃了这么一大碗拉面。”
“都说没吃饱啊。”我说。
“行行行,我信了还不行?”方梦说。
“你也真够傻的,我当时真的说笑呢,哪想到你还真送来了。”我忽然看着方梦的小脸说。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大哥你那天出手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方梦认真的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我就不信,那几个浑球那天晚上还真能把你怎么着了。”我冷笑了一声,想起了李全那几个家伙。
方梦没有接我这茬儿,沉默不语。
我想了想,可能那天的事情,对于方梦来讲,真挺严重的,小内内都被扒到膝盖了,要是不及时阻止,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那几个浑球当时都喝了酒。
一会儿之后,方梦忽然说,“对了大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说,“刘夏,反过来念的谐音就是我那网名,嘿嘿。”
方梦诧异的看了看我,后知后觉的脸蛋又红了,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问,“你这光给我送饭了,你中午吃的什么?”
其实我这也是没话找话。
方梦说,“我,我回去吃就好了,反正下午也没什么大事,就穿一下串儿什么的。”
我说,“那你还想打车回去?”
方梦说,“恩。”
我心想方梦一个烧烤摊小妹,一个月工资肯定不多,就说,“要不我骑着电摩送你回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
方梦低着头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了,你干了一上午活,还是午睡一会儿吧。”
说完,她就想走。
我一下抓住了她的小手,拉进了我的怀里,然后顺理成章的抱住了她,把嘴唇按在了她粉嘟嘟的唇瓣上,第一感觉就是,温热,香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我强吻后,方梦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
可是,她后退一步,我就跟进一步,反正她在我怀里也没办法挣脱,因为她劲儿太小。
最后,我生生的把她逼停在了一棵树的旁边,她才算老实,但小嘴儿里仍然发出喔喔的声音,好像还是不能接受我的强吻。
随着我的舌头和嘴唇对她的小嘴儿全面占有,甚至还用一只手按在了她饱满又柔软的胸部上,大概有30多秒后,我眯着的眼睛才看到,她满是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终于缓缓闭上,开始陷入了我强硬的温柔当中。
然后,我和她就心照不宣的享受起这突如其来的一吻。
我一边亲着就一边想,可算是整踏实了,不然她要真被我这突然的强吻给吓哭,我还真尴尬,现在好了,最起码我这冒险一吻,得到了肯定。
方梦一定是喜欢我的,不然她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这一吻,长达五分钟左右,松开她的时候,我的手已经极不安分的放进了她上衣里,要不是我心急,非得把手往人家姑娘罩罩里钻,估计还能亲上一会儿。
我的嘴唇离开方梦的嘴唇以后,舌头上还有方梦小嘴儿里的清凉香味,我估计她来给我送饭的时候,刚刷完牙不久,想想她的工作,晚上忙那么久,第二天起得晚,洗漱得晚,也属于正常行为。
这时,方梦靠着身后的大树,低着头,俏脸绯红绯红的,完全不敢说什么,也不敢看我。
因为太过紧张,我看到她的小手还有些发颤,我把一只手摸在了她的臀部上,坏坏的问,“刚刚什么感觉?”
方梦被我摸的身体一抖,但还是不敢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又问,“害怕吗?”
这回,方梦有了反应,她摇了摇头。
我笑了笑说,“那你刚才到底什么感觉嘛?看你后来的表现,不像是第一次,亲的很有水平啊。”
说这话,我其实只想逗逗方梦。
没想到的是,方梦居然吓得一脸慌张,说道,“我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我一愣,不知道方梦为什么是这反应,笑嘻嘻的问,“第一次亲嘴儿?”
方梦眼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泪花,重重点头道,“恩,真的是第一次。”
后来我才知道,方梦的妈妈和她爸结婚的时候就因为不是第一次,后来就遭到了不止一次的家暴,这种事情对方梦的影响真的很大。
看到方梦这样,我有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用大拇指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花言巧语的说,“我就是逗你玩呢,干嘛就哭了啊?”
方梦还在小声的证明着,“大哥,我真的是第一次。”
“……”
大哥可能是方梦对我的尊称,可现在听到我耳朵里,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说,“知道了知道了,还开不起玩笑了呢。”
方梦低着头害羞的说,“这种事情对女孩来讲,真的不能开玩笑的,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我捏了捏方梦柔软的臀部,教训说,“知道了,怎么还说?”
方梦这才没有纠结这件事。
我又问,“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亲你吗?”
方梦摇了摇头。
我说,“喜欢你啊。”
方梦脸蛋红彤彤的,低着头没有做出任何语言上的回答,但从她扭扭捏捏的表现来看,我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挺美的。
我忽然捏住了她白里透红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就问,“那你喜不喜欢我啊?”
方梦的眼珠左右颤晃,又不敢挣脱我捏她下巴的举动,还不敢回答我的问题,样子很是可爱。
我再问,“到底喜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方梦无处可躲,最后用小巧的鼻子“嗯”了一声,像蚊子的声音一样,然后还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最后,她索性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一副任君多采撷的娇艳模样儿。
我也不客气,先是挑逗十足的用舌尖勾了勾方梦的唇珠,然后慢慢进入……
结果,我们又亲了五分多钟,才在双方都有些受不了的情况下结束了亲吻,不然的话,就现在这劲头,再往树林深处走走,直接来一次野战都行。
我知道,这不合适,因为这才和方梦第三次见面。
如果换成刘雨菲,我肯定和她来一次野战,但方梦就不行。
亲完以后,我和方梦身体贴着身体,你侬我侬,如胶似漆,这时,方梦忽然向一边错了错身体,俏脸上有点难受的样子。
我轻声问,“怎么了?”
方梦红着脸说,“你……你有东西硌到我了。”
我下意识问,“什么东西?”
话刚说出口,我就明白了,下面的大厦都杵得能当武器了,能不硌到方梦吗?
然而我却玩心大起,笑问,“硌到你哪儿了?”
方梦和我年纪差不多,就算再纯,此刻也知道什么东西硌她啊,于是扭扭捏捏,怎么也不说。
我用大厦顶了顶她,无耻的问,“大哥就想硌你怎么办?”
方梦大羞,立刻要躲闪。
我赶紧把她抱到怀里来,哄骗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该硌你,可是你知不知道,很难受的。”
方梦小声说,“那也不行。”
我问,“什么不行?”
方梦说,“就是……就是那样啊。”
我装迷糊的问,“哪样啊?”
方梦装作不理我这茬儿的样子,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大哥,我该回去了,下午还有活儿呢。”
我紧紧搂着她,闻了闻她香香的头发,说道,“大哥舍不得你,咋整?要不,咱们进小树林整一炮你再走吧。”
方梦吓傻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被她的模样儿逗得哈哈大笑,松开她说道,“大哥逗你呢,你看不出来啊!走,我送你回去。”
方梦不敢看我,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就把塑料袋和餐盒捡了起来,然后就问我,“这里有没有垃圾箱?”
我感到一阵羞愧,与方梦相比,我好没公德心啊,吃完拉面,居然把餐盒随手一丢,都没想到把餐盒捡起来,丢到垃圾箱里去。
我接过塑料袋和餐盒,一边整理一边说,“厂子门口就有,我去扔。”
说着,我们就朝小树林外面走去,我问,“小梦,你家哪儿的?”
方梦走在我身边,轻声轻语的说,“东县的。”
我点点头,说道,“那边发展的好像不错,离这儿有八十多里,怎么想起来这边打工了?还找了一份那么辛苦的工作。”
方梦说,“东县那边就我一个人,呆着也怪没劲的,现在这个烧烤店是我表舅家开的,反正我也没什么本事,高中没毕业就过来帮忙了。”
真正聊起来,我才知道,方梦十岁的时候,她爸妈就离婚了,而且两边又都组建立了各自的家庭,还有了各自的小孩,久而久之,哪一方都不想承担抚养方梦的责任了,甚至连她的学费都不愿意出,之后的事情,想必我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没了爸妈的支持,她还怎么上学?
难道去卖啊?
听了她的故事,我对她的那些负面想法,也就逐渐散去,面对这么一个女孩,我是真想疼惜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方梦送回去,我下午一直在乖乖上班。
下班后,直奔了第四人民医院,我心里还想着刘雨菲跟我说的事儿呢,她许诺过,晚上跳脱衣舞给我看。
我就在想,视频里跳和现实里跳可不一样啊,要是刘雨菲能在现实给我跳一段儿就美了。
正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刘雨菲从医院出来了,今天她下身穿了一件小短裙,也不是很短的那种,她又不是小姐,干嘛穿那么暴露,就是到大腿中间的那种,脚上穿了一双粉色的休闲鞋,整体看上去特别具备青春活力。
就是脸色差点,而且表情明显有些不爽,好像遇到什么苦恼的事儿一样。
走到我身边,我开口就问,“今天累屁了吧?”
刘雨菲很郁闷的“恩”了一声,然后跟我说,“我想吃干锅鸭头,你陪我去好不好?”
我立刻对她扬了扬头,“上车。”
刘雨菲这才露出贝齿,脸上浮现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和她到了一家正宗的干锅鸭头店,点完餐后,她给我倒了一杯啤酒,说道,“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我一愣,不知道刘雨菲又要搞什么飞机,问道,“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和我有关系吗?”
刘雨菲说,“当然有关系了。”
我说,“那先听好的吧,我这人比较喜欢好消息。”
刘雨菲说,“今晚你去我家吧?”
我张了张嘴,短时间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去刘雨菲家……什么情况,孤男寡女的,这是在请君入瓮吗?
刘雨菲看我这样儿,笑了笑说,“怎么,不敢呀?”
我当即来劲了,说道,“我一大老爷们,还怕你怎么着我啊。”
刘雨菲点头一笑,轻松道,“那行,就这么定了,吃完饭咱们就回家。”
我说,“这的确算是个好消息,那坏消息呢?”
刘雨菲说,“我爸妈要回国了。”
我说,“这好像对我没什么影响吧,又不是我爸妈,算什么坏消息?是你的坏消息还差不多。”
刘雨菲轻叹了口气说,“他们在中华府买了套房子,回来以后,让我和他们一起住,到时候我就没空间和你肆意的视频了,你说,这对你来讲是不是坏消息啊?况且,我还想着这段时间就和你同居呢,现在好了,事儿没发生就被现实杀死了。”
中华府在我们这个城市是一个很牛逼的小区,物业一流,比韩玉成住的那个小区还要高档,电梯入户设计,是真正富豪才住的房子。
看来,刘雨菲家比我想象中的有钱。
我内心有点激动,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到,刘雨菲居然还有和我同居的想法,这个事情真是意外之喜。
我说,“你这么大人了,自己单独一个房间,和我视频碍着你爸妈什么事儿了。”
刘雨菲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问题是我特么还有个姐姐啊,那个事儿逼,回来以后肯定对我管三管四。”
我诧异的问,“你姐姐以前也在国外?”
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一家子有三口都在国外生活过,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刘雨菲点点头说,“恩,她从小就跟着我爸妈,我从小跟着我奶奶,就好像我是领养的一样,想想我就生气,所以这些年我都没花过他们的钱,要不然我怎么可能骑着电动车上班,早买甲壳虫了。”
我又惊讶了一下,对刘雨菲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真牛逼,冲你这份牛逼,我敬你一个。”
说着,我端起了啤酒,和刘雨菲碰了碰杯。
刘雨菲则不爽了,白了我一眼,“你才牛逼呢,你这牛逼才论份儿呢!”
我一瞪眼,骂道,“我擦?你爸妈马上回来了,气场就不一样了啊,信不信老子今晚把你办的不行不行的?”
刘雨菲俏脸一红,小声说道:“谁气场不一样了,还不是你,骂人都骂的特立独行!”
我冤枉道,“我是真没把你形容成牛逼,你这脸蛋像桃子一样,水灵水灵的,哪里像牛欢笑了?”
刘雨菲马上举手投降,“亲爹,我输了行不,这店面小,你说话别人容易听到。”
我哈哈笑道,“看来你知道啥是牛欢笑啊?”
刘雨菲又给了我一个白眼,说道,“我都吃过。”
我吃惊的说,“我去……咱们这儿还有卖那玩意的?在哪儿,等抽空我去吃。”
刘雨菲摇了摇头说,“咱们这儿还没听说哪家店有,我是在南方那边吃的,吃火锅的时候。”
牛欢笑就是牛逼,滋阴壮阳,很补。
我滋吧嘴了两下嘴,点点头说,“我上次吃也是在南方吃的,在东北也吃过一次,味道不太一样。”
刘雨菲忽然笑的很女流氓,说道,“看来你很回味啊。”
我一边啃着鸭头一边说,“还行吧……你看你笑的那样儿,好像吃那玩意就大逆不道似的。”
刘雨菲一本正经的说,“确实大逆不道啊,人家牛已经够可怜了,心肝肺,全身都让你们人类吃了,结果生*殖*器*官你们都不放过,公牛也就罢了,母牛啊人家是,你们还是不是人?”
我突然变得很坏的样子,说道,“不是人啊,我不仅喜欢吃牛的,还想吃你的,不过可不是涮着吃,是生吃。”
刘雨菲被我霪荡吓傻了,额头到脖子都是红彤彤的,然后喝了一杯啤酒才缓过来,感叹道,“人至霪则无敌啊!我服了,臣妾甘拜下风。”
“叫爹。”我笑嘻嘻道。
“爹。”刘雨菲道。
我哈哈一笑,不跟刘雨菲开玩笑了,切入正题的说,“唉,对了,你爸妈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在国外呆的好好的。”
刘雨菲吐了一块鸭头骨头,说道,“前段时间不是有一国家出了点事儿吗,结果咱们国的华裔都受到了影响,但同时也被咱们国家庇护了起来,得到当地大使馆的无私帮助,可能我爸妈看到这出儿以后感动了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姐一直想要回国发展,说什么报效祖国之类的大话,呵……我看世界上就数她牛逼,不就是拿了个双料学位吗,有什么啊。”
听到刘雨菲这些酸不溜秋的话,我不禁对她姐好奇了起来,问道,“你姐干什么的?”
刘雨菲说,“脑科医生。”
我又问,“你姐有男朋友吗?”
刘雨菲一脸警惕的说,“你想干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脸无辜的说,“没想干嘛啊。”
刘雨菲说,“那你问那么详细。”
我说,“好奇嘛,我还没见过海外归来的美女。”
刘雨菲哼哼了一声,说道,“那个事儿逼才不美呢,一点都不美。”
我好奇的问,“你对你姐姐为什么这么有偏见?”
刘雨菲说,“不是我对她有偏见,是她对我有偏见,你知不知道,她上次回来因为我听歌吵到她,居然把我珍藏版的枪花CD给掰断了,卧槽她妈咪的,好歹也在美国呆过那么长时间吧,都没有一点摇滚之心?”
“……”
我一脸无语的看了看刘雨菲,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她,我这知道的,她是在骂姐姐,人家不知道的呢,还以为她在骂天敌呢。
刘雨菲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说话方式实在有些女汉子,脸红的小声问,“我是不是太粗鲁了?”
我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喜欢床下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床上乖得像猫一样。”
刘雨菲羞答答的说道,“去你的,我可没说,请你去我家,就是让你和我去上床的。”
我无耻的说,“沙发也行,甚至是地上,我不挑。”
刘雨菲说,“你怎么那么臭流氓啊,脑子里净想那种事情。”
我装糊涂的说,“哪种事情啊?”
刘雨菲佯装生气的说,“不让你去我家了,混蛋。”
我笑嘻嘻的说,“那正好,本来我还打算吃完饭回我家绕一圈,把那张正版的枪花精选CD给你捎上呢,现在来讲,不必了。”
刘雨菲张了张小嘴儿,吃惊的说,“你也喜欢枪花?”
我说,“废话,我这么骚的人,怎么会不喜欢那么骚的乐队?”
刘雨菲白了我一眼,好奇宝宝似的问,“哪张精选的?”
我说,“这么讲吧,天堂现场哪场给你印象最深,就是哪张。”
刘雨菲小脸满是兴奋的说,“不会是弹双头吉他的那货叼烟卷那场吧?”
我笑说,“我更喜欢后半段时,和声扭*动起来的臀部,啧啧,绝了。”
刘雨菲马上给我倒了一杯啤酒,献殷勤道,“那相公您赶紧吃,吃完咱们就去拿CD好不好?”
我慢悠悠的吃鸭头,一副不拿刘雨菲的话当回事儿的样子。
刘雨菲说,“这样行不行,今晚我听你的,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嘴角一扬,笑问道,“你这么放得开,你爸妈知道吗?居然为了一张专辑献身。”
刘雨菲说,“这有什么,你又不是乱七八糟的男人,你是我男朋友唉,难道我还不能跟你那什么了?”
我似笑非笑的说,“可是,你真的确定自己是了解我的?”
刘雨菲表情一愣,有点儿没底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太确定。”
说到这里,她又一脸认真的说,“不过……和你在一起感觉很好,你知道吧,我看过一本书,上面就说,一男一女在一起,感觉到了,就什么都对了,其实身体与身体的接触,只是可有可无的形式问题,也许咱俩那啥了以后,一开始很痴迷,但时间久了,总会有审美疲劳的,也不是说你看到我的身体就没兴趣了,只是没有那么新鲜罢了。”
我边吃着鸭头便说道,“有道理。”
刘雨菲忽然说,“有个屁道理,你别笑话我,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什么眼神。”
我无辜道,“我咋啦?”
刘雨菲看了我一会儿,小声嘟囔道,“没咋还不行,总感觉你在拿上帝的眼光看我。”
我问,“上帝的眼光是啥眼光?”
刘雨菲说,“我又没见过上帝,我怎么知道。”
我顿了顿问,“你真想好,和我处了?”
其实我知道,刘雨菲今晚让我去她家绝对不是说笑,而且一旦去了她家,上床是铁定的,反正不知道刘雨菲怎么想,我觉得这事儿就挺急的,因为我也没想过能和刘雨菲这么早就上床。
刘雨菲审视了我一会儿,说道,“怎么,你不想和我处?”
我低头啃着鸭头说,“我问你呢,你反问我干嘛?”
刘雨菲喝了口啤酒说,“想好了,遇到了该遇到的人,年龄也到了,干嘛还犹犹豫豫的,丑话说到前头,要是咱俩哪天散了……”
说到这里,刘雨菲居然没说下去,低着头吃着鸭头,眼里竟然泛出了泪光,哽咽的说,“我真不敢想了,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我会对你用情这么深,前几天夜里我就想过一次,我什么都跟你说,什么都肯为你做,万一你哪天把我踹了怎么办?”
我知道,刘雨菲现在需要我给她擦擦眼泪,安慰她几句,甚至把她抱在怀里。
但是我没有,这一刻我就觉得自己是一混蛋,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用一种非常客观的眼神看了看刘雨菲,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很冷漠,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可我还是这样做了。
我心想着,要不现在就悬崖勒马吧,别用自己不够纯粹的感情糟蹋人家姑娘了。
然而,我却妄想着,我刘夏,应该可以给刘雨菲幸福吧,只是在别人看来,这样的幸福有时候真的有点残忍,就像好喝的慢性毒药一样,慢慢的蚕食刘雨菲,和我。
香烟吸到半截儿,我才递给刘雨菲,示意她吸一口。
刘雨菲泪眼朦胧的看了我一眼,接过去真吸了一口,她不会吸烟,但也不会像一些啊,电视剧里那样吸一口就呛到嗓子,她根本没有把烟吸入肺里,就是吸了一口在嘴里逗留了两秒,然后就吐了出来。
吐出来之后,她还用小手扇了扇面前的烟雾,一脸难受的说,“好苦,真不知道你们男人干嘛吸这玩意,找罪受啊。”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刘雨菲第一次真正吸烟,好像是两年以后,当时我就问她,怎么还吸开烟了,她说,心里苦。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而我和刘雨菲的美好时光,现在才刚刚开始。
吸完烟,我问,“吃的怎么样了,还要不要来点汤,涮点什么东西吃?”
刘雨菲摇摇头,红着脸说,“不要,我想回家。”
我指了指锅里这些鸭头说,“剩下的这些打包还是留下?”
刘雨菲说,“打包呗,晚上咱俩饿了吃。”
听这话,我一下就联想到了和刘雨菲办完事以后,躺床上吃夜宵喝啤酒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完账,我骑电摩驮着刘雨菲先去了我家,然后让她在院儿门口等我。
没想到刚进家门,就看到一个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客人。
我愣愣的站在门口,看到一个少女正坐在餐桌旁,对着我嫂子哭泣。
听到我进门的声音,少女立马停止了哭泣,有些狼狈的扭头看向了我。
虽然少女哭了个大花脸,但我一眼就看出,她就是陈蓉的女儿,李佳,也就是小视频里被韩玉成给祸祸的那位。
我不知道,李佳为什么会来我家,但是看她俏脸上那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初步估计,她绝对是挨揍了。
这时,嫂子开口对少女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并不是外人。”
李佳的脸色这才好转许多。
我对李佳善意的笑了笑,但她却没理我这茬儿,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我,然后看了看嫂子,有些尴尬的说,“我一朋友在外面等着我呢,我就回来拿点东西,嫂子,我以前买的那些光盘,你给我放哪儿了?”
嫂子站起身说,“在你床底下呢,都整理到一个箱子里了,我给你搬出来。”
说完,嫂子已经走进了我屋。
我也跟了上去。
进屋后,嫂子指了指门,我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就轻轻关上了房门。
嫂子一边给我找光盘一边小声说,“她叫李佳,就是被韩玉成不轨的那位女孩,你要是出去的话,就晚点回来,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我指了指脸,好奇的问道,“她那脸怎么回事?”
嫂子说,“被她妈妈打的。”
我张了张嘴,内心一阵惊讶,李佳都这样了,陈蓉居然还动手打她,这不是把李佳往绝路上逼吗,这妈当的也是心大。
在嫂子的帮助下,找出枪花的精选专辑后,我就直接出门了,心想,别说晚点回来了,就算今晚不回来了都行。
一路小跑到刘雨菲的身边,我神神秘秘的把专辑藏在背后,笑嘻嘻的问,“等急了吧?”
刘雨菲马上从电摩上跃了下来,追到我身后要把专辑抢到手里,可我就是不让她如意,气的她咬着下嘴唇对我说,“赶紧让我看看啊,不然不理你了。”
我嘿嘿一笑,“你现在尽管傲娇,等到了你家,看你还怎么张狂。”说着,我把专辑递给了她,说道,“看看吧,是不是这张?”
刘雨菲接过专辑看了看,立刻尖叫出声,甚至是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给了我脸颊一个香吻,激动的说,“啊,爱死你了,这张专辑现在已经绝版了,我在网上悬赏了好久,都没人搭理我!”
我一手放在了她柔软的腰际上,邪笑的问,“那你想怎么感谢我啊?”
刘雨菲脸一红,像是红苹果一样,娇羞的在我面前低着头,说道,“那你想让人家怎么感谢你呀。”
我吃吃的笑说,“这个,得等到了你家才告诉你。”
刘雨菲小声的说,“可以啊。”
我马上将她抱上了电摩,意气风发的说,“走起!”
一路无话,各怀心思。
我不知道刘雨菲此时是什么心情,反正我挺期待的,但是这种期待又形成不了任何的画面,只是单纯的在为我的大厦就要有它的一个安身之所了,而感到窃喜。
到了刘雨菲所在的小区,我注意到一个保安明显在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和刘雨菲风一样路过大门口的身影,但是,别人对我俩什么看法,这一刻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周围的人和环境都是那么的清晰,真实得一塌糊涂,但就是好像做梦一样。
我们进了大门,按照刘雨菲指去的方向,我快速把电摩骑到了她的楼下,然后停车,下车,我牵起刘雨菲的小手就冲向了单元门,我发现刘雨菲的手心正在微微出汗,想来她一定很紧张吧。
按下电梯按钮后,我忽然有点担心,刘雨菲家会不会凭空出现一个人,所以就问了一句,“确定你爸妈不会今晚回来吧?”
刘雨菲说,“肯定不会,他们明天才到。”
我笑说,“那我就放心了。”
刘雨菲问,“放心什么?”
我笑说,“不会被打扰啊。”
刘雨菲娇嗔了我一眼,说道,“德行。”
“叮咚。”
电梯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少妇牵着一条哈士奇,这二哈看着就有一岁多了,个头跟狼一样。
等少妇牵着哈士奇出来,我和刘雨菲赶紧进入了电梯,随着刘雨菲按了一下十七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和刘雨菲对视了一眼,我微微一笑,刘雨菲轻咬着下嘴唇也是娇羞一笑,好像心照不宣一样,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会儿之后,电梯终于顺利抵达十七楼。
刘雨菲先迈出电梯,同时拿出了钥匙,率先打开了1703的防盗门。
咔嚓!
听到防盗门弹开的声音,我的心脏无端猛跳了一下,甚至是额头泛出了一层薄汗。
“进来吧。”
打开门后,刘雨菲请我进去。
我从门口就看到了里面大体的环境,地中海精装修的样子,墙壁涂着浅蓝色的硅藻泥,挂着几幅油画,往里走,路过的是卫生间,衣柜,走廊尽头,就是客厅加卧室,左手边是一张以白色为主的大床,床边摆着一张电脑桌,再往前,是独*立阳台……
标准的小户型,和我在视频里看到的局部环境一模一样,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柔而不腻,闻着非常舒服。
正在我打量到右手边的电视柜的时候,我忽然从液晶显示屏里看到了自己的板鞋,当即靠了一声,说道,“忘记换鞋了。”
刘雨菲不在意这个,走到阳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红着脸说道,“就这样吧,我家没有男士的拖鞋。”
看到刘雨菲家的地板这么亮,我怎么好意思继续穿着鞋,也不顾她说什么,走到门口就把鞋脱了,直接穿着袜子重新走了回来。
刘雨菲喝完水,将光盘拿了出来,然后打开了电脑,说道,“你等会儿把这张专辑放给我听,我先去洗个澡,然后你再洗。”
我邪邪一笑,脱口而出道,“要不要一起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话,刘雨菲先是一愣,然后才羞了个大红脸,娇嗔道,“一起洗你个大头鬼。”
然后,她一转身,去了卫生间。
我嘿嘿一笑,走到电脑前,把光盘放进了光驱中。
没一会儿,knog on heaven's door(敲开天堂之门)现场版的吉他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
而随着鼓点的敲响,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刘雨菲尖叫的声音,“啊,太棒了,亲爱的,声音开大点!”
听了她的话,我将声音开到了总音量的百分之七十。
刹那间,整个房间充斥着硬摇滚的气氛,我的荷尔*蒙也随之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的身体紧随音乐节奏开始扭*动,手上打着响指,用一种很骚气的步伐走向了卫生间。
走到门口后,我顺理成章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只见到,刘雨菲正在扭*动着她美妙的娇躯,随着音乐节奏摇摆着她那纤细的腰肢。
走进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T恤已经脱掉,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罩罩。
刘雨菲听见开门的声音,明显吓了一跳,赶紧扭过头看向我,同时双手护胸,大羞道,“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我微微一笑,咬着舌尖风*骚的看着她,拽着舞步随着音乐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说道,“老婆……你的声音似乎没有外面的音乐大啊,再大声点对我说,你怎么进来了……科贸,北鼻!”
“……”
刘雨菲彻底傻眼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骚的我。
趁着她傻愣的这一会儿,我已经走到她的身前,然后一把搂住了她,强势的吻向了她的唇珠。
刘雨菲仍旧没有缓过神来,在我面前,她就像是纯纯的雏儿一样,一时间好像完全无法接受我的暴风雨袭击。
任由我吻她,吻她,吻她,她也不回应。
她在连续的退后。
我也在连续的前进。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刘雨菲彻底沦陷了。
随着外面的节奏进入高*潮段,我忽然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这下,淋浴一下子冲在了我和刘雨菲的头发上。
下一刻,我故意松开了她的嘴唇,深情的望着她的双眸,说道,“宝贝,像不像MV里的雨景?有我,有你,这配乐,简直最适合我们相爱了!”
这话一落,刘雨菲发怔了片刻,眼神已经被我融化,然后,她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疯狂的和我亲吻着,还一边动情的说,“老公,你太帅了,太骚了,我喜欢你,我爱你!”
亲吻中,我的衣服被她一件件脱落,她的衣服也被我一件件脱落。
我们在淋浴中,音乐中,疯狂的亲热,直到水流里掺杂着她的猩红,直到我的力量得到了全力的爆发,我才紧紧的抱住了她,再一次亲吻在她溢出泪花的眸子上。
洗完澡,外面的音乐还在继续。
我和刘雨菲围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亲热到了床上,蒙上了被子,继续翻云覆雨。
不知过了多久,刘雨菲突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快速从旁边拿过几张抽纸,从小嘴儿里吐出了一些东西在上面,还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红着脸扭头对我说,“你坏死了,你这个大坏蛋!”
我一脸满足的笑了笑,从她的身后一下抱住了她柔腻的腰肢,将鼻子埋进了她的秀发当中,贪婪的呼吸着,深情的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对于现在的刘雨菲来讲,无异于杀伤力最强大的武器了,她听到这三个字以后,脸上的责怪马上变成了无限妩媚之情,扭过头轻轻咬了我的下巴一下,撒娇道,“讨厌,你就会欺负我!”
我又进了一步,被子里的身体更贴近刘雨菲羊脂白玉的身体了,坏坏的说,“我就欺负你,爱你我就欺负你。”
刘雨菲看我又想作怪,马上推了推我,说道,“好老公,我那个地方现在好痛,像被撕裂一样,不要了好不好,都两次了。”
我灵机一动,开玩笑说,“网上一位大侠请她女网友吃了六块钱麻辣烫,干了十三次,我今天请你吃干锅鸭头,花了一百多,才干了两次,你说我亏不亏?”
哪知我刚说完这话,刘雨菲直接往被窝里一缩,张开小嘴儿就咬住了我的乳*粒,还用牙齿不停的磨了起来……
哎哟!
那销*魂!
我马上求饶了,哈哈大笑着往后退,喊道,“败了败了,真败了!”
除了咬胸,刘雨菲连我腰上的肉都咬,咬的我又疼又痒,并听她威胁道,“还欺负我不欺负我?”
“不欺负了,真不欺负了!”
这样喊着,我的笑声还是不断,我是真败给这小妖精了。
可是,等到刘雨菲真信了我的话,放过我之后,我立马像大灰狼扑小红帽似的,把刘雨菲按在了身子底下,咬着牙吓唬道,“咬我是吧!我也咬你!”
“啊……救命啊!啊……哈哈哈哈……”
被窝里不停传出刘雨菲的求饶,大笑声,但我就是不饶她,不放过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又咬又亲。
“爸爸……饶了我吧,爸爸……”
在我亲咬刘雨菲最敏感的位置那里时,她再也忍不住了,还试图用小脚丫蹬开我,可是,她的小腿哪里能挣扎出我的手心?
恰在这个时候,当当当,门口传来一阵强烈的敲门声。
我和刘雨菲的行为立刻同步停止,我掀开被子,看着面前一副惊讶表情的刘雨菲,小声问道,“谁啊?”
刘雨菲一脸懵逼的说,“我也不知道啊,难道音响声太大了?”
说着,她伸出手调低了音响声。
我挠了挠额头,有些不安的说道,“你先问问到底是谁。”
刘雨菲不由咽了口唾沫,似乎也很紧张外面的人是谁,于是试探性的向门口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刘雨菲,开门!”
女人的声音很清脆,听上去有二十六七上下,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果然,刘雨菲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一脸惊吓,说道,“不好,居然是我姐那个小婊砸!怎么办啊?”
我也傻眼了,“靠,你不是说你爸妈明天才到吗?”
刘雨菲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姐这个贱*人先回来了吗!”
当当当!
门口又传来急切的敲门声,并且又传来刘雨菲姐姐的声音,“刘雨菲,你房间里是不是有男人?赶紧开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这声音,我立刻确定了刘雨菲的猜测是正确的,来者,一准儿是刘雨菲的姐姐。
还好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不然要是办到一半儿就来,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无奈之下,我只能催促刘雨菲穿衣服,但是下一刻我才反应过来,床上是有刘雨菲的衣服,可我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呢,而且都被淋浴淋得湿湿的……
看着眼前的刘雨菲离开被窝,慌慌张张穿衣服的香艳场面,我根本来不及欣赏,一脸郁闷的问,“现在咋整?”
刘雨菲停止了穿热裤的动作,挠了挠头,说道,“要不……你把床单裹上?”
我立刻不乐意了,“裹你妹啊,你姐都来了,我得赶紧离开啊。”
刘雨菲为难的说,“可是,你的衣服都湿了啊。”
我一拍床单,“湿就湿吧。”
说着,我光着屁股就去了卫生间。
门口仍然传来刘雨菲姐姐的敲门声,而且气势比刚刚更厉害了,迫使刘雨菲不得已又回了一句,“来了来了!”
这下,敲门声总算消失了,不过门外还是传来了刘雨菲姐姐的声音,“赶紧的刘雨菲!你可真行啊,一个人在国内,居然还和男人厮混,看我不告诉爸妈!”
这声音对我的压力简直超大,我在卫生间穿衣服的动作又加速了不少。
衣服穿在身上,那叫一个难受,全是湿的。
“好了没有?”
刘雨菲已经穿好衣服了,在卫生间门口小声的催促道。
“我靠,这……接下来怎么面对啊?”
我一面穿着上衣一面为难道。
“就说你是修水管的!”
刘雨菲灵机一动,眼神闪烁的说道。
不想这话刚落,门口又传来了那位的声音,“刘雨菲,修你妹的水管的,你赶紧开门!”
喊完,哐哐哐,又是极大的敲门声。
什么耳朵啊这是!
我在卫生间里狂翻白眼,然后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这时,刘雨菲发威的小猫一样对门外说道,“刘雪珊,这是我的房子,我爱让谁来让谁来,还就告诉你了,屋里这位是我男朋友,现在还光着呢,没穿衣服,我们刚刚办完那事儿,你说你扫不扫兴啊,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们!”
“你……你开门!混账东西,我管不了你了是吧!”
“我就不开,反正你没钥匙!”
我在旁边一脸尴尬,现在是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刘雨菲和门外的刘雪珊撕逼,毫无办法。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还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嫂子的电话。
我一脸苦逼的朝刘雨菲晃了晃手机,小声说道,“家里可能有事,我不得不回去了。”
刘雨菲也一脸苦逼,着急道,“怎么这样啊,你现在出去,门外那头母老虎肯定趁机进来不可,我一定被揍啊,要不……要不你走窗户?”
我眼睛瞪得老大,说道,“这特么是十七楼,你个拔吊无情的玩意!”
刘雨菲俏脸一红,咬了咬贝齿,索性直接把防盗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深呼了一口气,就看到门外是一个上身穿着酒红色衬衫,下身穿着高腰紧身裤的时尚美女,可惜的是,对方的俏脸被秀发遮挡了三分之一,再加上仓促之下我也没来得及打量,立刻就冲出门外,朝着楼梯口跑去,就跟偷*情似的。
我这种行为,也吓得门外这位不轻松,在我跑出去的一刹那,她下意识的侧身一躲,我身上的水差点溅到她身上。
不及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跑到了楼梯口,并且背对着刘雪珊打了个招呼道,“这回见面太尴尬,江湖路不远,咱们下次再见!”
这话刚被我说完,我只听到身后传来了刘雨菲银铃一般的笑声,并且对着我喊道,“老公,明天记得来接我,你太能搞了,我爱你,么么哒!”
也不知道说我太能搞了,是说我在房间里时,那方面的表现,还是在说我刚刚的性情之言。
然后,我又听到了刘雨菲的哎呦声,好像被刘雪珊揪住了耳朵,连连求饶,“姐……亲姐,我的耳钉!耳钉啊!别揪掉咯!”
离开华清小区,我直奔了家中,路上也没来得及给嫂子回个电话。
到家后,嫂子看我全身湿透,吃惊的问,“怎么回事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随便扯了个谎说,“和人玩水弄的,嫂子,你刚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嫂子让我进屋,并且细心的关上了空调,说道,“赶紧去屋里换件衣服,有什么事情一会儿说。”
回屋的时候,我路过嫂子房间门口,看到李佳正坐在嫂子床边低着头看嫂子经常看的一本书呢,我心里一阵诧异,怎么还在我家,不会是今晚不走了吧?
换好衣服我刚要出屋,嫂子进来了,还随手关上了房门,对我说,“小二,你能不能把那个女孩送回家去?”
我说,“她妈妈不来接她吗?”
嫂子细声细语的说,“她妈妈是个挺强势的女人,说既然有本事离家出走就永远别回家,但这只是表面跟李佳说的,跟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话里话外担心着呢,她妈妈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机会,让李佳知道知道家庭的重要性,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我点点头说,“这倒是,不然以后那还了得,这次是来咱家了,下次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嫂子说,“说的就是这啊。”
我好奇的问,“那……李佳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韩玉成那样?按理说,她年纪也不算小了,应该具备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啊。”
嫂子轻叹了口气说,“李佳这孩子,因为是单亲家庭,性格有点特殊,家里明明条件不错,却在老师的办公室里拿了一个老师落在办公室里的钱包,不巧的是,这事儿被韩玉成抓了个正着,然后就一直遭到韩玉成的吓唬,威胁,一步步走上了歪路,成了韩玉成那浑球的玩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嫂子说完李佳的事,我不禁感到唏嘘,一步错,步步错,也不知道陈蓉平时怎么教育李佳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估计李佳的一生都会受到影响。
哎!
但是,对于这种事情,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无能为力啊,李佳又不是我什么人。
随即,嫂子回了自己房间,我隐约听见她正对李佳说道,“佳佳,让你刘夏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别和你妈妈置气了,你也要理解你妈妈的苦楚,她身为一个女人,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可不容易。”
李佳沉吟了片刻,恩了一声,然后才从嫂子的房间走出来。
我看了看李佳身后的嫂子,问道,“嫂子,李佳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嫂子说,“花园路有个景胜家园知道吧?”
我想了想,说道,“公园北边那个?”
嫂子点点头说,“对,就是那里,你直接把佳佳送到小区门口就好了,然后我给佳佳妈妈打电话,让她去接你们一下。”
我答应道,“好,没问题。”
说完,我认真打量了一下李佳,这女孩个头在一米六五上下,皮肤白皙,脸蛋像瓷娃娃一样,空气刘海儿,眉宇间和陈蓉有三分相似,仔细端详,鼻子和嘴巴最像陈蓉了。
她上身穿了一件蝙蝠衫,下身穿了一件牛仔热裤,两条大长腿看起来格外白腻,引人注目,脚上穿的是一双加高拖鞋,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这一看,还真猜不到这女孩居然遭遇过一个猪头校长的不轨。
这明明就是一个光鲜亮丽的美少女嘛。
不知道为什么,李佳在我面前好像要刻意表现的很乖似的,除了不和我说话,我走出房门,她就一直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而且上了电摩后,我让她抓好我腰间的衣服,她也很听话的照做了,没有一点叛逆的表现,我就心想,难道我的魅力在小女孩面前这么具有杀伤力吗?
一直走到花园路,李佳也没和我说一句话,路过一家砂锅店的时候,我闻到了砂锅香,就问了李佳一句,“在我家吃没吃东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李佳似乎有点意外我会这样关心她,顿了顿,轻声说,“我还不饿。”
我背对着她苦笑了一下,心想,那件事情刚刚发生了才一天,想必现在就算有山珍海味摆在她的面前,她也吃不下去吧。
沉默了片刻,我说,“佳佳,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年轻,不要因为眼前的一些坎坷,就失去了面对未来的信心。”
我说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宽慰一下李佳,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关心了。
李佳没有回答我的话,但是没一会儿,我却听到了她在后面的抽泣声。
我也没再说话,就由着李佳抽泣。
又过了一会儿,李佳居然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背上,哽咽的说,“我有点想我爸爸了。”
我不知道陈蓉的以前,也不知道李佳的爸爸是谁,李佳现在之所以能靠在我的背上,自言自语的说这些话,大概和陈蓉之前说过我像一个人有关系吧。
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人应该就是李佳的爸爸了。
五分钟后,我和李佳到了胜景家园的门口。
还没停车,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向我这边望来,她一袭长裙,上身外搭了一件黑色针织衫,双手抱胸,秀发散乱,远远看去,比两天前见她的时候脆弱很多。
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个一看就很温柔,很居家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妖娆妩媚,气场十足的业务部经理陈蓉。
随着电摩靠近陈蓉,我也看清了她的样子,她没有化妆,眼圈有点红肿,鼻子也红红的,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好。
陈蓉看到我把李佳送回来,脸上浮现出一个要多牵强有多牵强的笑容,“谢谢你,刘夏。”
我有些不习惯的说道,“没事的陈经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蓉失落中带着一丝感激的看了看我,终于把目光看向了我身后的李佳,轻声说,“佳佳,下来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打你。”
我诧异的看了陈蓉一眼,这样的一个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一件事,再这样忍下来,心平气和的第一时间给自己犯了错的女儿道个歉,心里一定很苦吧。
李佳乖乖下车了,低着头走到了陈蓉的身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陈蓉对我说,“没事了刘夏,要不你回去吧?”
我问,“马文在你家没?”
陈蓉愣了愣,说道,“没有,我让他回去了。”
我又问,“王阿姨呢?”
我说的是马文的妈妈。
陈蓉说,“在呢,这两天她一直在陪着我。”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把电摩锁在了一边,淡淡的说,“走吧,我送你们上去。”
陈蓉深深看了我一眼,出奇的没有拒绝,转身扶住李佳的胳膊,回了小区。
而我,就静静的跟在这娘俩的身后,路过小区内的小路时,发出的唯一声音,也不过是脚下踩到的落叶。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立秋了。
到了陈蓉所住的楼层,刚打开电梯门,陈蓉对李佳说,“佳佳,你先和王阿姨呆会儿,妈妈去送送你刘夏哥哥。”
李佳看了看我和陈蓉,没说话,走向了她家的防盗门。
在我和陈蓉的注视下,李佳打开门进去了。
然后,我和陈蓉才下了楼,原路返回了小区门口。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也搞不明白陈蓉又送我下去为了什么。
对于我,可能是愧疚吧,毕竟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
对于陈蓉,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下楼后,我们沿着小路走了一段,陈蓉指了指路边的长椅,轻声说,“和我坐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无声的走向了长椅。
只是,我们刚坐在长椅上,陈蓉就不行了,弓着身体就捂住了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心想,她此时的心情,不外乎崩溃二字可以表达的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热泪的崩坏,给我非常大的震撼。
在她的哭声中,我听到了一个女人在外面无论表现的有多么坚强,背地里也有无助的一面。
我起身站在了陈蓉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算是强行的把她梨花带雨的脸颊抬了起来,也不顾她惭愧的躲闪,直接将她拥入怀中,任由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她的眼泪打湿。
在我臂膀的有力安抚下,她逐渐变得心安理得,哭到最伤心时,竟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留下了两排牙印。
肩膀虽然传来了难忍的剧痛,我却如雕像一样,屹立在陈蓉的面前,又好像一座小山,不管怎么痛,也不肯动摇。
也许这一刻,陈蓉把我当成了她那个没有良心的前任爱人,因为在她眼里,起码我的样子像他。
可是即便如此,我心里却不是很在乎。
我现在在乎的,只是我的行为能否给陈蓉足够的安慰,让她尽可能的好受一些。
仅此而已。
我轻轻的抚摸着陈蓉的秀发,好像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最有用了,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身体也渐渐变得沉重。
我猜,她已经有两天没有睡过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一下,她绷紧的神经,怎会不抓住这一根救命的稻草,赶紧放松一下?
良久,陈蓉的脸颊才在我的肩膀上离开。
再次面对我的时候,她笑了,尽管这笑容看上去这么的苦涩。
陈蓉说,“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
我摇了摇头笑说,“你已经很坚强了。”
陈蓉又想哭,身子向前一斜,将额头自然的按在了我的肩上,埋着头哽咽的说,“我不想坚强,太受罪了。”
听到这话,我就默默的想:
大概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坚强二字有时候可能是强加在肩上的东西吧。
就像古代的枷锁一样,如果这个女人能有一个男人可以依靠,她为什么要坚强呢。
作为一个男人,我一直觉得女人只负责柔情似水就好了。
负责坚强面对的,应该是男人。
也不知道这种想法对不对。
沉默了片刻,我提议说,“你还没吃东西吧,要不我们去买点快餐,找一个没有灯光的角落坐下来慢慢吃?”
陈蓉想了想,说,“我女儿现在一定比我还要难受。”
言下之意,她现在不应该这样。
我自然而然的摸了摸陈蓉的脸颊,说道,“你先振作起来,才能让她振作起来。”
陈蓉的身子莫名一颤。
最后,她答应了我的提议,我们去买了一桶炸鸡,买了点啤酒,去了附近小广场边的一个台阶上。
台阶的旁边也不是没有灯光,只是相比灯红酒绿的街角,这里比较昏暗一些。
我拿了一根炸鸡翅递给陈蓉,并帮她打开了一罐啤酒,说道,“好好吃了这一顿吧,吃完后,如果不愿意回家,我可以陪你去宾馆睡一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陈蓉脸蛋一红,一时间竟如双十年华的小姑娘一样害羞。
我一愣,连忙说,“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让你安逸的睡一觉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说到这儿,我顿了顿,又说,“我挺明白睡不着的痛苦的,尤其一个人的时候。”
陈蓉的情商不低,她明白我的意思,思考了一下,也领了我的情,吃了一口鸡翅,问道,“佳佳去了你家以后,怎么说的?”
我喝了一口啤酒说,“我当时出去了,我嫂子说佳佳也就是走错了路,及时的调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现在的主要问题,恰恰是你,如果你不能有足够的能量振作,那么佳佳肯定会出问题,因为她的年龄还不足以承担那些,你却可以。”
陈蓉也喝了一口啤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听起来好残忍,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委屈,然后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我说,“我明白,然后是自责,痛入骨髓的自责,好像怎么也逃不出那个怪圈……可是,我只能对你这样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就算称职,也变得不称职了,我这样说,并不是为了雪上加霜,而是想让你不要继续沉下去。”
“不要继续沉下去……”
陈蓉流着眼泪说道,“太难了,我甚至想要一死了之,我的命运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一直很努力,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我每个月给佳佳那么多零花钱,她为什么还要去拿别人的钱,而她拿别人钱的原因,居然只是为了买一款该死的手机!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陈蓉看了我良久,忽然仰头喝了整罐啤酒,然后开始对我说起她的故事。
这一说,就是三个多小时。
陈蓉说,她以前有过一段婚姻,持续了五年,是奉子成婚的,但当初结婚的时候,李佳已经两岁了,等到李佳七岁的时候,那个男人出了国,然后回来的唯一一次,却是为了和她离婚……
至于原因,那个男人爱上了别的女人。
从陈蓉的口中,我听出了她对那个男人的怨恨,但同时也听出了她对那个男人的原谅,说那个男人独自在国外漂泊,爱上另一个女人也算是正常的事情,谁让自己整天忙于工作呢?
实际上我明白陈蓉的不甘,心里的苦,她之所以忙于工作,还不是为了那个男人在国外过得好一点!
陈蓉一开始的怨恨,也恰恰来源于此。
多么狗血的一段故事啊,可它却血淋淋的发生了。
三个多小时,在陈蓉的话中,几乎涵盖了她二十年的感情生活。
多么残酷啊。
就像一个人走过了一生,能记录他一生的,也不过是一页纸,三万一千六百天。
这段话,是我以前写过的一首词里的句子。
当时我在边境执行任务,忽闻姥姥过世,心中极其郁结,莫名就想到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养父养母,哥哥,还有嫂子,甚至是没有任何印象的那位亲生父亲,还有未曾谋面的亲生母亲。
当时的情况,又不能做出一些刺激神经的肢体性运动,所以无处宣泄下,只能靠写一些东西来舒缓自己的情绪,不然真的会憋坏。
那首词里有这样几段,北方大雨降下需要一段时间,可在别人眼中,只是一行字。一页纸,需要三万一千六百天。如果世上有神明,众生是否都是魔鬼。睡眠吧,你这个善变的魔鬼。百花齐放是理想吗,一起下葬才是现实吧。绽放吧,那片都是汞的湖……
都是汞的湖,意思很简单,只要你跳进去,就出不来了,你越是挣扎,沉的就越快。
我当时的心情就是那样的糟糕,相信陈蓉此时的心情也是如此,越是挣扎,沉的就越快,没人救得了。
后来我为整首词谱写了一首曲子。
现在,我真想将那首歌唱给陈蓉听,可是我的身边又没有吉他,而且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自己唱得出唱不出来。
因为有时候觉得,我可是做过一名铁血军人啊,一个纯爷们真汉子啊,怎么还会有那么酸儒的,文青的,娘们唧唧的,细腻的一面?
甚至会觉得自己特傻逼。
耻于把这些负面情绪下的产物拿给其他人瞻观。
和我有共同感觉的,还有面前的陈蓉,她说完以后,摇头苦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特傻,其实我说的这些,在第三人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摸了摸陈蓉的头发,也苦笑的说,“没关系的,谁的心路历程是一帆风顺呢?谁都傻过,我也一样,没听说有个伟人说过那么句话吗?”
陈蓉似乎习惯了我摸她的头发,下意识问道,“什么话?”
我笑着说,“傻逼是聪明之母。”
陈蓉的脸上顿时溢出正常的笑容,“哪个伟人还说过这样的话?”
我笑着说,“你面前的这个伟人啊。”
陈蓉一愣,娇嗔道,“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我无耻的说,“我从不觉得自己普通,也不觉得每个普通的人普通,普通两个字简直是对全人类的侮辱,况且,我的下面真的很伟大啊,见过的都说大。”
陈蓉彻底笑了,还推了我一下,笑骂道,“你真是个臭流氓。”
我耸了耸肩说,“我不否认,只当这是在夸奖我了。”
陈蓉忽然认真了起来,看着我说,“不过……真的很谢谢你,我觉得你虽然年龄不大,但还挺会劝人的,比很多人都要强。”
我说,“这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陈蓉又笑了,又推了我一下,“你真的好贱。”
我说,“承蒙夸奖。”
这时,陈蓉突然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如蜻蜓点水。
我被亲愣了,然后就见陈蓉深深的看着我说,“走吧,我们去睡觉。”
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陈蓉居然答应和我一起睡觉,想了想,说道,“陈经理,我之前说陪你睡觉,是因为我看你情绪低落,想让你睡个好觉,现在你既然好了,我想,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回去陪李佳。你想啊,我们两个睡觉,哪里比得上你和你的女儿相拥入睡?”
陈蓉摇摇头说,“我想在外面呆一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如你所说,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勇敢的面对现实,二是我想要李佳认清现实。
从小到大,她很少离开我,我需要让她尝试着自己独*立想一些事情,今晚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她需要害怕我不要她,害怕我离开她,然后才能促使我和她更好的进行交流,你说的没错,我和你睡觉,哪里比得上我和自己的女儿相拥入睡?但我觉得明天晚上,我和她相拥入睡的效果会更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我瞬间明白了陈蓉的意思,心说,“这女人,好深的套路!”
然后,我不由得将目光投想了陈蓉的胸部,顿时又心说,“真是比她的套路还要深啊!”
陈蓉穿的长裙是低领的,我轻易的就能看到她那道白腻的深沟,所以我没说笑,真的比她的套路还深。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深沟两边初露峥嵘的粉团……
我就在想,今晚和陈蓉一起睡觉,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晚对我来说可就太性福了。
先是炮打荷包仙子刘雨菲,后又炮打莲花仙子陈蓉,这艳福,也是没谁了。
为什么说一个荷包仙子,一个莲花仙子呢?
一个是雏女,一个是熟*女,形状真的不一样,你想吧,越想越开心。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呢,陈蓉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一红,轻声说,“我们走吧。”
莲花仙子这是在召唤我啊……
我赶紧收拾起旁边没喝完的啤酒,有点心急的说道,“我们可以去一家好点的酒店,那样睡得才舒服。”
陈蓉有些害羞,低着头说,“可是我没有带身份证怎么办。”
我一愣,挠挠头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好了,等会儿到了酒店,我先进去登记,然后再出来接你,一般酒店都不会查的。”
陈蓉的表情忽然变得似笑非笑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好像……经常去开房啊?”
我马上摇头否认,“没有的事儿,你想啊,我才刚刚退伍,就算去开房,也得有那个时间啊。”
陈蓉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还挺机智的,这么快就找到了对自己有利无弊的理由。”
我嘿嘿一笑,“实话实说而已。”
确实是实话实说啊,我和女孩约,需要去开房吗,直接去对方家里好了。
就是这么牛逼啊,你咬我啊,来啊来啊,我还不让你咬呢。
陈蓉顿了顿说,“和你去开房可以,但我们得约法三章。”
我疑问道,“约法三章?哪三章?”
陈蓉说,“也不是非得三章,但最重要的一条,一起睡觉可以,但你绝不能对我干别的。”
原来陈蓉还有这个担心啊,我还以为她不在乎呢。
这样想着,我表面笑呵呵的说,“哪能呢,你现在这状态,就算你让我对你干别的,我也不能那么禽*兽啊。”
话虽然这样说,暗地里我却加了一句,但我更不能禽*兽不如啊……
陈蓉睁着大眼睛审视了我一会儿,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点点头说,“那好,我就信你这一回,你要是敢对我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咱俩绝对没有第二回了!”
听这话,我立刻浮想翩翩起来,按照陈蓉现在的意思,就是说,一回可以,两回就不可以了?
嘿嘿,那还说什么呢。
先一回了再说,谁还管第二回能不能行啊。
我一开始提议陪陈蓉睡觉时,其实真没打算和她发生关系,只是想哄她睡觉而已,可是现在看陈蓉这劲儿,我就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
而且实话实讲,因为我少年时和于雪那次没办成,虽然进去了,但真的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第一次。
所以,我和刘雨菲那啥,的确是真正的第一次。
我说这个的原因,是因为是个男人都知道,第一次嘛,难免来了还想再来,尤其身体好的,像我这样,两回合算什么啊,再来三四个回合都没问题。
可惜的是,在刘雨菲家发生了突发状况,她姐姐回来了,我没办法和她再来,不然的话,梅开三度都是轻的,况且,她身上也不止一个地方能进东西啊。
就是这么凶残,就是这么放荡,就是这么下流。
你咬我啊。
我的网名就叫夏流啊。
如果继续找个地方和陈蓉再来,我保证底下那座大厦好像迫击炮的炮管一样结实,保证血管都如钢筋一样硬朗,把陈蓉这个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搞的不要不要的。
随即,我骑着电摩载着陈蓉顺利来到了一家高档连锁酒店,然后我进去先拿身份证开了间房,才出来把陈蓉接了进去。
到了房间门口,我用房卡开门时显得有些紧张,毕竟几个小时前才和刘雨菲发生了关系,如果进房间后和陈蓉真发生点什么,我的小心脏还真有点受不了,老天爷这是要干嘛,让我撞桃花运也不能这么撞吧,一天和两个女人发生关系!
天呐。
爽死我吧!
滴!
这时,房间门被我顺利打开。
推门而进。
把房卡插在该插的地方。
然后开灯……
换鞋。
我换完鞋,就看陈蓉换鞋,她穿着一条肉色的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凉鞋。
随着她纤细笔直又柔顺的小腿轻轻抬起,一只玉手自然垂下,青葱般的食指在高跟凉鞋的后面一挑,咔哒一声,一只高跟鞋落在了地板上,然后,一只精致漂亮的小脚行云流水一样穿进了地上的一次性拖鞋。
然后,又是另一只。
陈蓉换鞋的每一个动作,我都没有放过,因为我觉得很美,她的小腿美,她的小脚更美,称得上美腿玉足四个字。
换完鞋后,陈蓉看了看我,俏脸微红,轻声道,“你先去床上等会儿,我洗把脸。”
就这一句话,我口干又舌燥,太诱*惑人了,简直太诱*惑人了。
我甚至有了反应。
我还是第一次发觉,我居然是这么色的一个男人。
以前我觉得色很正常,但是今天,我表现的也太色了吧,吃了刘雨菲一个人参果不够,还要吃陈蓉这第二个人参果。
难道他们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男人是不能吃到腥的,不然一辈子都戒不掉,吃不到就难受,难受的不行不行的。
看着陈蓉进入卫生间,我深呼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打开了一罐啤酒,咕咚咕咚连续喝完,这才觉得心里那股火小了一点。
可是下一刻,我的火又蹭的一下起来了。
透过卫生间的喷砂玻璃门我隐约看到,陈蓉居然脱掉了她的长裙,然后又脱掉了她的肉色裤袜,甚至是胸*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只是隔着喷砂玻璃看到了陈蓉的身体轮廓,但只这一个画面,就让我有了血脉喷张的感觉。
我之前和陈蓉亲吻的时候,摸过她的身子,她的身子绝对是那种看起来瘦,摸起来有肉的类型,是每个男人都梦想得到的极品身体。
我不知道陈蓉意没意识到卫生间的喷砂玻璃门有点薄,可以让外面的人尽览里面的风景,虽然有点模糊,可是看过片的人都应该了解,薄码和无码,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会让男人更加欲罢不能。
此时此刻,我真想冲进卫生间,把陈蓉给办了。
可是,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真要实施,一个不小心就成犯罪了。
不可取。
现在,陈蓉正在弯腰脱内*裤,我朦胧的看到,她的内*裤好像是蓝色的,然后,就看到陈蓉随手把内*裤丢到了洗手池上,转身走向了淋浴。
哗!
陈蓉把水打开了,她俏脸微微仰起,任由水流洒向她汹涌的粉团上……
看到这一幕,我又咕咚咕咚喝了一罐啤酒,特么的,不是说好的只洗把脸吗,怎么还洗开澡了,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我的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一些不好的画面,甚至卫生间陈蓉洗澡的画面,把我的舌头都刺激的微微颤抖,我真想冲进去,舔她,亲她,办她……
我的天呐!
简直太难受了。
受不了了。
咕咚咕咚。
继续喝啤酒。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下去轻则隔着喷砂玻璃门对着陈蓉爽一发,重则直接冲进去。
我不能。
真的不能。
我是人,不是动物。
随即,我拿出了手机,起身走向了门口。
却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陈蓉的声音,“你干嘛去呀?”
我迫不及待的拿出烟盒,深呼了一口气说,“烟瘾犯了,出去抽根烟。”
陈蓉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乱撩水,一边说,“在房间里抽就行呗,我不反感的。”
我说,“我现在有点后悔说要和你一起睡觉了,我特么现在简直要爆炸了啊!洗完澡给我打电话。”
说完,也不理陈蓉在卫生间什么反应,我直接开门出去了。
心烦意乱啊。
真的非常心烦意乱。
走出酒店,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才减轻一些内心的火焰,但同时又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记得当年入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的肾脏比一般人的大一些,而且是先天的,不是病理性的,也就是说,因为我身体的缘故,我对那方面的需求,注定比一般人要高得多。
这是我的苦恼。
真的。
不是矫情。
虽然不至于每时每刻都想要女人,可是一天最起码得想三四次那方面的事情。
随着成年,即便我懂得了一些道理,能让我变得自制力强一点,但是,能强到哪里去呢,面对香艳场面时,我还是会忍不住的。
就像刚刚,我差一点就忍不住。
一边抽着烟,我一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这个时间,恐怕正是群魔乱舞的时候吧?
群魔乱舞,我是指一些偏僻的街道上,会出现一些打扮妖娆的女子,她们会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当然,对于这样的群体,我也就想想算了,我不可能真拿钱去干那种事情,且不说我觉得她们不干净,就算我不拿有色眼光看待她们,我现在也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对于女人,我还是有要求的,并非是个母的我就想上。
然后,我打开了微信,看到刘雨菲给我发来了消息,时间是11点多发过来的。
内容是这样。
菲菲很听话:在没在?
菲菲很听话:我被我姐那个三八打惨了。
接着,刘雨菲发过来两张图片。
是在卫生间照的,灯光有些昏暗。
一张是耳朵,一看就被使劲儿揪过,通红通红的。
另一张是浑圆的臀部,原本挺翘又白皙的上面至少出现了三四个红色的巴掌印,肯定是被刘雪珊打的。
看完后一张照片,我心里一阵惊讶,我靠,不是吧,刘雪珊这个当姐姐的这么猛?居然对妹妹下这么重的狠手!
下面还是刘雨菲的消息。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大哭的表情:我特么真想和这家人绝交,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菲菲很听话还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老公,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把刘雪珊这个婊砸弄死,我给你钱,或者把她xxoo了也行,我绝不吃醋,但是我觉得会有一定难度,因为我知道刘雪珊的一个秘密,这个婊砸是个性冷淡,很冷很冷的那种,而且还特么的学过柔道,跆拳道,甚至连武术都学过,很难搞定,不然我不可能任由她宰割,无任何还手之力。
看到这里,我一阵无语。
性冷淡啥感觉?
很想,但却没有感觉的那种感觉?
就好像男人阳*痿一样?
我表示有很强烈的求知欲,可是,我总不能去问刘雪珊吧。
继续看。
菲菲很听话:我真是受够了,她现在居然在给我爸妈通电话,还说了我跟你的事情。
菲菲很听话:要不我们私奔吧,我实在无法想象我接下来的生活是多么的不自由,我的什么事情他们肯定都得管,特么的好歹也在美国住过那么多年吧,思想为什么还那么冥顽不化!
菲菲很听话:我特么要疯了,刘雪珊那个王八蛋居然在翻看我的电脑,啊……她发现我那些照片了,卧槽她妈!
菲菲很听话:老公,珍重,如果明天听不到我的任何消息,请不要伤心,到时候我会在天堂等你,现在,我要和刘雪珊拼命!拼命!
完了。
我不停的往下翻,真完了,没有任何消息了。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过来的时间,是11点40分。
我慎重考虑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给刘雨菲打个电话,结果是,还是打一个吧,毕竟刚办了人家,看到人家屁屁被自己办了两回后,还遭到那么不公平的巴掌,肯定需要安慰。
这样想着,我拨通了刘雨菲的电话号码。
嘟……
嘟……
嘟……
电话接通,但说话的却不是刘雨菲,而是刘雪珊,“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对方就挂了。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心情简直是草塔马了,这女人神经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有这种奇葩?
一个女孩二十多岁了,搞对象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干嘛要这样严苛?
我心里在无限的控诉着刘雨菲的家人,尤其是刘雨菲的姐姐刘雪珊,刘雨菲说的果然没错,性冷淡,特么的有病!
作为一个姐姐,管得着管不着妹妹搞对象啊!
真是越想越气,我再次拨通了刘雨菲的电话,打算反击刘雪珊一顿。
但回应我的却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卧槽!
我郁闷的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陈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后,陈蓉慵懒的声音传来,“你还不回来睡觉啊?”
我问,“你洗完澡了?”
陈蓉那边恩了一声,说道,“赶紧回来睡吧,太晚了。”
我沉吟了一下,答应了一声好,然后转身走进了酒店,心想着,陈蓉今晚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话,我肯定会义不容辞的。
当当当!
走到房间门口,因为我没有房卡,只能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陈蓉来开门了。
咔!
随着房门打开,穿着一袭白色浴袍的陈蓉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同时,一阵迷人的体香扑面而来。
浴袍的领子比陈蓉之前穿的长裙还要低,所以,我轻而易举的又看到了那道令我恨不得把脸埋进去不出来的深沟,而且还看到两边更大片的白腻粉团……
见我盯着她的胸部不移开目光,陈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小坏蛋,就知道你忍不住。”
说着,她转身走向了大床,背着我继续说,“但是今天太晚了,真的不行,而且这段时间我又麻烦缠身,你要是真想,姐姐以后肯定会满足你的,今晚你就老老实实的陪姐姐睡一觉,不准想别的。”
说完,她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床上。
我愣愣的看着她。
现在的陈蓉,居然恢复了没出事之前的姿态。
这真是一个极大的转变,我甚至都有些佩服陈蓉这种强压下的适应能力了。
相信她一定是想通了,不然不会是现在的这种态度。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陈蓉看向了我,声音诱*惑的说,“傻瓜,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床啊。”
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沫,上床……
这个词很让人犯罪啊。
我可不保证自己上床之后,不会对陈蓉做出什么越线的事情。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我也洗个澡。”
说完,我就进了卫生间。
我并没有看到,陈蓉的嘴角闪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进了卫生间以后,我直接把自己脱了个光光,低头一看,嚯,超级摩天大厦啊。
我不敢保证喷砂玻璃外的陈蓉是否能模糊的看到我的身体,心里想着,看到其实也没什么,恐怕她以前也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风景吧?
我看过她一次,她也看我一次,扯平了。
在镜子面前呆了一会儿,我刚要走向淋浴花洒,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陈蓉脱在卫生间里的衣物吸引了,她的裤袜很薄,看着就很滑溜,那件内内果真是蓝色的,而且有蕾*丝边,前后大半布料都是半透明的,穿在陈蓉的身上,一定非常漂亮。
看着看着,我小腹的那团火烧的更汹涌了,又低头看了看,更伟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花洒间的水流喷泄而下,因为一开始水凉,我小腹的那团火才算柔和了不少,但某个地方仍旧如钢如铁。
一边洗澡,我一边好奇卫生间外的陈蓉此时在做什么,于是,我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身,面向了喷砂玻璃,隐约看到,陈蓉正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似乎在看我的身体。
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对那方面的尺寸也非常有信心,尤其现在,绝对赶超欧美,心里坏坏得想着,也不知道陈蓉看到我的身体后,脑子里会想些什么。
不过,我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因为据我掌握的生理知识,能激起女人性趣的,似乎不是观感上的刺激,而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这个女人如果对你有好感,无论怎么着,她也对你有性趣。
这个女人如果对你无好感,那就算你再怎么浪出花来,她也绝对不理你那套。
女人,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
不到十分钟,我就洗完了澡,然后也没穿任何之前穿过的衣服,就从衣架上拿过一件浴袍,穿在了身上。
陈蓉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我为什么不可以?
然后,我佯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走出了卫生间,见到陈蓉正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腼腆的笑了笑,问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陈蓉丝毫不见外的说,“你的本钱很足啊!”
一般情况下,两人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基本无距离了,所以说话方面自然会放肆许多,这种事情,我想有过一次真正恋爱经历的人,也不会不明白。
但是,我还是没想到陈蓉说话会这么大胆,顿了顿说,“陈经理的本钱也很足啊。”
说着,我看了一眼陈蓉露在被子外面的胸部,把浴袍撑得都要散开了。
陈蓉媚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儿说,“少在那里勾*引姐姐了,赶紧上床睡觉。”
我听了陈蓉的话,马上踢掉脚上的拖鞋,跳上了大床。
因为大床的床垫子很厚,弹性很大,我的身体倒在床上后,甚至看到陈蓉的身体直接弹跳了一下,使得她胸前的浴袍更加散漫,露出了大片粉团,看上去就柔软,摸在上面,手感一定特别好。
结果,陈蓉娇嗔了我一句,“你轻点,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进了被子以后,我故意往陈蓉那边靠了靠,甚至一手搭在了陈蓉的腰际上,笑嘻嘻的说,“在你面前,我可不就是孩子吗,现在孩子想吃奶,你让不让吃?”
陈蓉一下把我的手打了下去,还推了推我的上身,不近人情的骂道,“不让吃,你个小坏蛋,赶紧睡觉好不好,之前都说了不干别的,还不老实,你再这样的话,我可回家了。”
虽然知道陈蓉在说笑,我嘴上却哄道,“好好好,不吃还不行吗,真的,之前都亲啊摸的,睡觉前也不给点福利?”
陈蓉轻嗔道,“你想要什么福利?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咬你一口啊?”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点什么,转过身来,俏脸对着我,吐气如兰的说,“对了,把浴袍脱掉,我看看你的肩膀,我当时也没个轻重,一定很疼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我肩膀还真传来一阵剧痛。
想想之前被陈蓉咬肩膀的画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顿了顿,我把肩上的浴袍往下褪了褪,露出了那两排已经淤紫的齿痕,笑着说,“没事的,你当时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情绪到那儿了,我作为你的……朋友,也应该替你分担一些痛苦。”
看到我肩上的牙印,陈蓉娇媚的脸上满是心疼,探手摸了摸,轻声说,“对不起,我当时……”
说到这儿,她的表情忽然变得一怔,纤纤玉手也改变了方向,居然摸向了我肩膀后面的那条刀疤,吃惊的说,“天呐,你这里是怎么伤的?”
同时,她也没管我同没同意,直接把我身上的浴袍又往下一褪,肩膀和后背全露在了外面,然后还推了推我的身子,使我一转身,后背完全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扭头看她时,她已经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两条刀疤分别有十几厘米,除此之外,一些小的疤痕在我这里可以忽略不计,比如单兵作战的时候,被敌人用匕首扎的小伤口,疤痕也就两厘米左右,还有在山林里潜伏时,遇到一些猛兽在我背上留下的伤痕,想必在陈蓉的眼里,现在都成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我肩胛骨向两边一开,将浴袍重新撑在了身上,转过身笑说,“看到了吧,和我后背上这些纹身相比,你的牙印,其实对我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我承认,我说的这句话里有吹牛逼的成分。
但我觉得这样很酷。
充分体现了我在陈蓉面前大男人的一面。
“纹身……”
陈蓉还是吃惊的看着我,但眼里却有了另外一种复杂的情愫,说道,“你管这些疤痕,叫做纹身?”
我点了点头说,“我身上这些疤痕还算少的,我有一个战友,他的身上有十四条犬牙交错的疤痕,条条入骨,那才是真正的纹身。”
陈蓉震惊的说,“十四条疤痕,那还能活?”
我想到了我的那位战友的音容笑貌,苦笑着说,“确实是个奇迹,而且还能站起来,还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陈蓉久久不能平息,说道,“我以为当兵只是训练苦一些,真没想到,和平的年代,还有一个兵的身上有这么多伤痕。”
我呲着牙笑道,“和平来之不易,守护和平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陈蓉崇拜的看着我,“刘夏,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你真是一个英雄。”
我立刻诚惶诚恐,说道,“别,千万别,英雄都是用来牺牲的,我宁愿做狗熊,就这么凑合活着。”
陈蓉丝毫不觉得我这话给军人掉面儿,她忽然抱着我的头亲了我的额头一下,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情一吻,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听这话,我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没干啥啊。
陈蓉怎么就爱上我了?
不及我有所反应,陈蓉继续说,“我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过这样强烈的崇拜。”说着,她微凉的柔唇,竟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随着陈蓉香甜的唾液进入我的口腔,我的眼睛瞪的老大,还是第一次被强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亲完嘴儿,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我本想再继续,好歹也要把陈蓉的浴袍脱掉,摸一摸她柔软的身体吧。
没成想,陈蓉主动强吻的我,也是主动松开的我,红着脸看着我说,“好了,点到为止吧,我们睡觉,我想搂着你睡。”
“好,好啊。”
这话说完我就想抽自己俩大嘴巴,什么就好啊,是不是人家一夸你是英雄,你就下不来台了,你什么英雄啊,你就是一流氓,想流陈蓉一身的流氓。
可是,我心里即便万般后悔,也做不出来自己内心想的那点事儿。
因为我看到陈蓉说完话以后,果真搂住了我的腰部,将脸颊埋进了我的怀里,脸上溢满幸福和安逸。
这一刻,我真的是禽*兽都不如了,只能试探性的把手放在陈蓉的臀部上,而且还不敢进行下一步行为。
“关灯。”
陈蓉很快进入了欲睡状态,轻声对我说了一句。
然后,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听从了陈蓉的话,转身把灯给关上了。
只是,房间里一黑不要紧,我身体的所有触觉仿佛都增加了一倍,只感觉怀里的陈蓉身体更加柔软了,就连我放在她臀部上的那只手,也变得敏感起来,好像我摸着的臀部,并没有隔着一层浴袍,而是真切的摸在了陈蓉白腻的肉*臀上。
我脸前,是陈蓉香滑的秀发,垂眼看了看她的双眸,已经闭起。
我又仔细听了听,听到陈蓉的呼吸匀称,似乎在我的怀里睡觉,她真的能感到十足的安逸。
看她这么安逸,我有些不忍心打扰,可是内心却又无比的骚动,心想,要不然,再等一会儿,等到陈蓉睡沉了,我再把自己的手滑进她的浴袍里,抚摸她丰润又白皙的大腿,还有富有弹性的肉*臀。
恩,就这么办。
结果等着等着,我居然睡着了。
特么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而且身边的陈蓉也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眼朦胧的看了看我,笑说道,“早安啊,弟弟。”
我愣愣的看着陈蓉,心里那个后悔,好像思维仍然停留在昨晚想摸陈蓉大腿和肉*臀的时刻。
好在陈蓉一翻身不要紧,她身上的浴袍散开了,使得她那两堆迷人的粉团大半被我收入眼帘……也算是我昨晚没有对她进行侵*犯的特殊福利。
然而,许是陈蓉觉得胸前微凉,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姿势不对,赶紧把手伸出被窝,将浴袍往身上裹了裹,然后媚了我一眼,咬着下嘴唇说,“弟弟,难道你还想吃姐姐的奶?”
我莫名咽了一口唾液,然后虎扑羊一样压在了陈蓉的身体上。
随着她一声笑着的惊叫,我一下把嘴唇按在了她的唇瓣上,同时将手伸进了她的浴袍中。
昨晚也许我能忍,但今天一醒来,我清晰的感觉到清晨*勃发的能量是带有魔性的,它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行,非得把陈蓉这妖精办了不可。
“喔!”
陈蓉虽然被我吓到了,但却也没有剧烈的反*抗我的行为,反倒用一双藕臂反搂住了我的脖颈,风情万种的回应着我,同时,她的双腿直接就缠在了我的身上,还主动脱掉了我的浴袍。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该死的电话,一下就把我的眼泪打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我实在想不明白,陈蓉的手机为什么要在那种关键的时刻响起来呢。
这特么又不是电影或者电视剧,该死的!
房间里不停的响起陈蓉和她女儿李佳通电话的声音,听陈蓉的口吻,李佳好像在哭着让她回家,陈蓉则是在以严格家长的姿态,教育着李佳。
看来,陈蓉昨晚实施的套路,已经完美的胜出,李佳以后恐怕再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但是,这一刻我根本不想听到这些,听到这些我就烦,李佳啊李佳,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好事?
没办法忍耐之下,我拿过旁边白色的枕头就闷在了自己脸上,然后用手一夹,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到陈蓉和李佳的对话。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下身的浴袍被掀了起来,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好像被一团温热包围,我猛的把枕头一扔,抬起头,竟看到了令我振奋的一幕。
陈蓉居然在用嘴帮我,而且同时还在和李佳通电话……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陈蓉,她也抬头看了看我,眼神妩媚至极,但俏脸也娇红不已,只看了我一眼,她就不敢再看我了,然后低着头认真的帮我,而且还不误和李佳通电话!
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太舒服了。
因为昨晚到现在憋得实在太久,陈蓉的技术也好,不到十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让陈蓉有些措手不及,脸上和脖子上都是。
看到她连忙冲向卫生间,还传来她吐东西,咳嗽,打开水龙头漱口的声音,我一脸满足。
爽啊!
太爽了!
同时,我也感到特别意外,特别惊喜。
我根本没想到,陈蓉为了我能舒服,居然能这么做。
太有奉献精神了。
两分钟后,陈蓉红着脸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娇媚的看着我,责怪道,“坏东西,现在舒服了吧?”
我嘿嘿一笑,把陈蓉搂了过来,直接将脸颊埋进了她的粉团里,使劲儿亲了几口,然后咬着陈蓉的耳垂说,“舒服,简直要舒服死了!”
陈蓉被我弄的好像动情了,推了我一把,说道,“坏死了,明知道我没时间和你那什么,还这样折磨我。”
我一愣,问道,“怎么,你要走?”
陈蓉说,“当然了啊,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不管怎样,我也不能便宜了韩玉成那个混蛋,至少要让他蹲几年大牢!”
我皱了皱眉头说,“话是这样说,但事情运作起来,有点难度啊,因为韩玉成在本地也有一些关系,而且我昨天晚上听我嫂子说,佳佳以前好像还花了韩玉成不少钱,如果韩玉成让律师把这个事情做成包*养案,这事儿就难办了。”
陈蓉自信的说,“没事的,如果韩玉成敢那么做,我相信社会舆论都能把他压死,况且,我请的律师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有韩玉成受的……这些事情你先不用操心了,我现在担心的是厂子里的事情,最近厂子里接了个大单,库房方面,你可得帮我盯着点,不能再出什么纰漏了。”
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有我呢。”
说着,陈蓉又想去卫生间。
我问,“干嘛去?”
陈蓉说,“换衣服啊,总不能穿着浴袍就走吧。”
我笑了笑说,“我看着你换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我这么说,陈蓉拿食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我抓住陈蓉的嫩手揉着笑道,“就一次,好不好?”
陈蓉白了我一眼,没拒绝,也没答应,转身去了卫生间。
转身的一刹那,她抬手就解开了浴袍。
虽然没脱下来,但是看陈蓉的背影,我就能想象到,她的前面是多么的美丽。
我赶紧下床追了上去。
跟着陈蓉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我正好从镜子里看到陈蓉前身的风景……
同时,我还看到陈蓉从洗手池上拿下她那件蓝色半透明的小内内,然后杨柳细腰微微向下弯去,抬起娇嫩的右足,将小内内套了上去,然后上提到了纤细又白腻的右小腿上。
接着,又是另一只美脚抬起,套在另一条小腿上……
整个过程,虽然我是在陈蓉的背后看的,但洗手池上面的那面镜子,却让我看到了一切想要看到的。
我心说,这个陈蓉,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尤*物啊,而且足够骚,谁要是能和她过一辈子,那真是幸福死了。
我也在想,我现在和陈蓉的关系,应该用什么来定位呢?
情*人?
也许吧。
有这么一个情*人,都不知道我刘夏上辈子或者上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
看着陈蓉穿完蓝色的内*裤,然后就是看着她穿蓝色带有蕾*丝边的胸*罩。
而且穿上以后,陈蓉还把浴袍脱了,让我帮她系。
系挂钩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摸向了她的后背,羊脂白玉的感觉,我从她的后颈打量到了她的腰际,甚至是臀*沟,整个背部连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洁白无瑕,而且非常笔直,像是学过舞蹈一样的身材。
“好看吗?”陈蓉看到我在打量她的后背,朱唇微微扬起,笑眯眯的问道。
“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美背。”我用手背划过陈蓉的脊椎右侧肌肤,近乎惊叹的说道。
陈蓉的笑容更加妩媚了,似乎很是受用,然后轻咬了咬下嘴唇说,“好好发展,等你成功了,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看哪里看哪里,想亲哪里亲哪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听到陈蓉这么魅惑的话,我发了个怔,说道,“成功?”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从一个女人口中。我现在才不到二十岁,真的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成功。
陈蓉似笑非笑的说,“对啊,一个成功的男人,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虽然有些女人嘴上不说,但虚荣是女人的天性,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位成功人士呢?”
我非常小白的问了一句,“那,怎么才算是成功呢?”
陈蓉说,“当今社会,成功无非两种,当公务员的成为高*官,是一种成功,普通人成为有钱人,是另一种成功,你如果想成功的话,就必须得有钱。”
我点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只是莫名之间想到了自己的现状,又心存在了一些疑惑,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我想要成功,成为有钱人,应该做什么呢?在库房做事,恐怕没有什么前途吧……”
陈蓉却摇了摇头,轻声说,“冤家,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眼下在库房慢慢做事就好了,以后总会有你出头的机会,你现在最需要的,是锻炼足够的耐心,还有洞察人心的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陈蓉在一开始接触我的时候,就对我寄予厚望。
不然的话,她为什么和我这么暧昧,难道只因为我长得像她前夫?
她的情商可没那么低,她之所以看上我,很可能是看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潜力,所以才和我如此亲密。
胡思乱想了一下,我就看到陈蓉开始穿肉色的裤袜,不过却不是在卫生间穿的,而是走出卫生间,坐在了大床上。
看到她穿裤袜的样子,我居然又有了反应,真想不管不顾,再次扑到她柔软的身体上,和她来上一场真真正正的大战。
也许看出了我的欲*火,陈蓉似笑非笑的媚了我一眼,轻声说,“冤家,别在这儿看了,等姐姐有空了以后,还不是你想看哪儿就看哪儿,现在去帮姐姐挤牙膏好不好,姐姐等会儿要刷刷牙。”
面对这个要求,我怎能推辞,转身去了卫生间帮陈蓉挤牙膏。
挤完牙膏,陈蓉那边已经换好衣服了,来到卫生间,然后当着我的面儿开始刷牙。
刷牙的时候,她上身微微向前,那浑圆的翘*臀和我的下身距离也就十几公分,随着她刷牙的动作,翘*臀也在微微的扭*动,好像是在召唤我一样。
我一下把手掌拍在了陈蓉的翘*臀上,拍的她一惊,但是她嘴巴里都是牙膏沫,又说不清楚什么,只能扭头瞪了我一眼,含糊不清的责备了我一句,好像是说,小坏蛋,你干什么呀!
听到这句话,我不但没有住手,反而更加放肆了,甚至掀开了陈蓉的裙子,将手放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她的丝袜摩擦起来……弄的陈蓉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好不容易刷完牙,我就感觉陈蓉的大腿内侧已经热乎乎的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泛滥着。
随即,陈蓉转过身将的我手从裙子里赶了出来,脸色潮红的看着我,骂道,“小坏蛋,真是受不了你了。”
说完,她居然弯腰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伏下了身子……
我某个地方再次被全全包围,但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有点清凉,应该是陈蓉刚刷完牙的缘故。
大约过了两分钟,陈蓉用纤纤玉手弹了一下,弹的我全身都激灵了一下,然后就看她抬起头媚看着我说,“这回能放过姐姐了吧?”
还不及我反应过来,陈蓉已经把我裤子提上了,而且还站起身又拍了我小腹一下,继续说,“赶紧收了你的神通吧,不然我可叫你师傅来念紧箍咒了!”
靠。
真是个妖精啊。
这话说的,把我那里当成了金箍棒了。
我也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虽然难受,但总不能让陈蓉再帮我解决一次吧。
身为一个男人,内心可以没出息,表面坚决不能那么没出息。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真想干*死你,我的好姐姐!”
陈蓉眼眸一转,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番话,“姐姐也好想任你作贱啊,不如……你抽空去学个驾照吧,然后等我忙完这段上班以后,咱俩可以一起上下班,到时候姐姐可以在车里让你大展神通,多刺激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陈蓉这番万般引诱的话,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去驾校报名了。
然后,依依不舍的跟陈蓉道别,我直接去了华清小区,路上却接到了刘雨菲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刘雨菲在电话里小声说,“老公,我爸妈今天回来,还说要我给他们当导游,和他们一起在国内转一转,近段时间我可能陪不了你了。”
我一怔,问道,“你不上班了?”
刘雨菲小声说,“请假了。”
我又问,“昨晚你姐没怎么你吧。”
刘雨菲小声说,“不都给你发照片了吗,屁屁都给我打肿了,好了,先这样,我姐买饭回来了,有什么风声我再通知你,看看趁这次旅游,我能不能说通我的家人和你谈恋爱。”
说完,她就挂了。
想来是她姐刘雪珊真的回家了。
我则是一阵无语,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还遭到刘雨菲家长的反对……
难道,人家看不上自己?
想一想也是,我现在只是一个服装厂的库房小主管,而且还是个副的,人家一家可都在国外呆过,放在国内至少也能跟上流社会扯上点关系,我呢,什么也没有,一个月的工资都还不到六千,凭什么和这种家庭的子女谈恋爱?
我一阵失落,甚至感到一阵自卑,默默的放慢了车速,调头去了服装厂。
也许陈蓉说的没错,想征服女人的话,得先做一个成功人士才行,因为你就算再器大活好,你总不能脱光衣服去大街上显摆吧,但是你有了钱,开豪车,穿名牌,人家一看你这装备,好感直接就上去了,然后再谈器大活好的事情,就能百发百中,屡试不爽了。
哎!
操蛋的社会!
我有点郁闷的摇了摇头,加快了车速。
没成想刚走到转盘路那儿,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郑小茶,她正骑着电动车往服装厂的方向走。
我赶紧追了上去,同时把头盔摘了下来,对她吹了一声口哨,笑嘻嘻的叫道,“郑美女!”
郑小茶下身穿着一条乳白色的紧身裤,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把两条大长腿衬托的完美的不能再完美,肉*臀和车座子紧密结合,让人看着就想入非非,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从背后看,还能隐约看见她里面穿着的胸*罩线条。
如果不是认识郑小茶的话,我肯定以为这是嫂子的背影,成熟,知性,极有魅力。
郑小茶听到我的声音,扭头看了看我,还对我笑了笑,看来今天心情很不错,跟我打招呼道,“今天怎么上班上的有点晚啊?”
我呲牙一笑,想到了昨晚和今早的事情,撒谎道,“昨晚和人出去吃饭,多喝了点酒。”
郑小茶打量了我的电摩一下,跟我闲聊道,“你这电摩哪儿买的?看着挺好看的。”
我跟她说了地址,然后就说,“毕竟是电摩,比不上你男朋友的那辆小汽车,对了,现在新速腾办下来得多少钱?”
我也报考驾照了,近期还真有打算东拼西凑买一辆小轿车,所以就随口问问郑小茶。
没想到,郑小茶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哦,面试那天接我那人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堂哥,你上次就误会了。”
我听完一愣,惊喜道,“你单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我这打鸡血的样子,郑小茶俏脸一红,娇嗔了我一句,“单身怎么了,看不起单身的女孩啊?”
我立刻说,“没有没有,哪儿的事儿啊,你单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是给我机会呢吗?你都不知道,面试那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这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唐突啊。
太唐突了。
都是太兴奋惹得祸,得知郑小茶没男朋友,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这个人,只要一高兴就兴奋,然后马上就找不到北。
而听到我说这话的郑小茶,则是羞了个大红脸,眼神尴尬的看着我,还以为我调戏她呢,说道,“你怎么这样啊,你干嘛要喜欢我?”
我实在听不懂郑小茶这话什么意思,她语无伦次了?
不管这些,反正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继续腆着脸说,“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喜欢你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还不能让人喜欢啦?”
郑小茶嘴角马上闪过一丝笑容,看来被喜欢也能让一个女孩虚荣一番。
可是下一刻,郑小茶却骂了我一声,“你这个流氓,我再也不理你了,以后你不要跟着我。”
骂完,郑小茶直接加速了电动车,扬长而去。
我有点蒙圈了,怎么了,这就生气了?
不就是表白一下吗,这就受不了啦?
还是我太高估成年女子对这方面的接受能力了……
都什么社会了,怎么还这么放不开。
殊不知,我一个男人,说出去什么话也就算了,有些女孩可不一样,不是我说什么话,人家就能听什么话的。
况且,我这表白表的也太仓促了点,人家女孩子心里完全没准备啊。
但是说实话,我觉得我刚刚的话不算是表白,只不过是一种直观的表达罢了,我喜欢郑小茶,就是喜欢啊,喜欢就说出来,又不是爱,表个白还得搞得很正式,很隆重。
我觉得说喜欢一个人,就是为了表达对她的好感,别无他想。
可能,听到郑小茶的耳朵里,就并非如此吧。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通,我也没追上去,心想着,反正知道郑小茶没男朋友了,大家又在一个厂子里上班,何必急于这一时呢,看我接下来如何对她展开攻势,我就不相信,我这两把刷子还打动不了她?
写情书!
送鲜花!
送礼物!
上班下班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她!
就不信攻不下她这座山头!
我并没有意识到,得知郑小茶没有男朋友以后,我居然暂时把刘雨菲抛在了脑后,也把方梦抛在了脑后……
在厂子里忙了一天,中午和刘雨菲聊了几句,她就下线了,方梦也和我聊了几句,还挺主动的,问我中午吃的什么,关心了我一下生活上的事情,然后她比我还忙,也提前下线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心想终于可以和郑小茶同行了,结果嫂子来电话了,就问了我一句,今晚还回不回去吃饭。
我从她话里听出了冷淡和醋意,心里咯噔一下,嫂子又怎么了,难道我昨晚没回去,她不高兴了?
我想着今晚要不要请郑小茶吃顿饭,看看她到底什么意思,所以回答嫂子的时候有点含糊其辞,就说厂子里忙,还没下班,但是我刚说完,不远处就有个傻逼骑着电动车走了过来,“刘主管下班了啊!”
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嫂子那边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卧槽他玛德!
我一脸懵逼,欲哭无泪啊,我恨不得上前去踹那个傻逼几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那边挂掉电话,我这边还懵逼着呢,和我打招呼的那位以为我没听见,又跟了我打了一次招呼,“刘主管好,下班了啊!”
这时,他已经走到了我身边,我举起巴掌就想抡他。
结果吓得他往旁边一躲,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他。
我恼火的挠了挠头,指着他骂道,“你知不知道,我跟电话里的人说我还没下班呢,你倒好,丫全毁你这句话上了!”
他一脸无辜,郁闷的说,“我又不知道你和电话里的人聊什么。”
我气愤的说道,“那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啊,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你就不要打扰人家啊。”
他还是一脸无辜,却点着头说,“知道了,刘主管。”
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我也有点于心不忍,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他,算是道歉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有些拘谨的接过了香烟,说道,“林庆。”
我打量了林庆一下,和我年纪差不多,个头倒是不低,就是比我矮点,寸头,圆脸,一看就特别老实。
我拿出打火机给林庆点着,他一阵客气,但我一不耐烦的说他,他就不好意思让我给他把烟点着了,我问,“之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林庆点点头说,“恩,我在3号库干活儿。”
我随便问了一句,“哦,管成品的啊。”
林庆恩了一声。
我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根,说道,“那你回去吧,我还得等个人呢。”
林庆乖乖回去了。
没一会儿,我就等到了郑小茶,直接把电摩挡在了她面前,问道,“晚上有空吗?”
郑小茶一脸警惕的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同时,她的脸蛋又有点红,毕竟现在是下班的时间,不少人都在周围经过呢
既然都说喜欢人家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拿出了在学校时堵校花的那劲头来,直白的说道,“哥们想请你吃顿饭,给不给面子?”
郑小茶想了想,看了看大门口,低着头轻声说,“那走吧。”
“什么?”
倒是我,听到郑小茶的答复以后有点傻眼了,我完全没想到她能答应,吃惊的看着她说,“你答应和我一起吃饭了?”
郑小茶的脸蛋一下红到了底,眼神躲闪的看了看周围路过的同事,然后也没理我,拐了拐电动车的车把,就朝着大门口骑去。
我赶紧追上去问,“唉,你什么意思啊?”
郑小茶有些慌张的害羞道,“等出去再说,你那么大声干嘛?”
我一愣,嘿嘿笑道,“废话,我不那么大声,谁知道我喜欢你啊,我这是宣布占山头呢,以后这厂子里谁要是敢惦记你,必须过我这一关。”
谁知我说完这话,郑小茶跑的更快了。
一溜烟的功夫,她就消失在了厂子的大门口,顺着外面的公路向东走去。
我则是立刻追了上去。
只是在这个时候,设计部的程萍萍忽然从我的身边经过。
随着一阵香风略过我的鼻息,我一下想起了前几天在咖啡馆和刘雨菲亲热时,看到的场景,一个穿着西服的青年带着程萍萍从男厕里走了出来……
我现在已经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他是我们厂的总经理,叫梁天佑,今天他还去车间视察了呢,当时正好我也在。
然后我因为好奇,就问赵红兵,这个梁天佑什么背景,赵红兵跟我说,他是董事长的表姐夫,除非有大单的时候,他会出现在厂子里,不然一般不会按时来上班的。
董事长的表姐夫?
听到这个,我立刻猜到了梁天佑和程萍萍之间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肯定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想着,我已经骑着电摩走出了厂门口,结果经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时,看到了梁天佑的身影。
我还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正在盯着已经走远的程萍萍,我就心想,该不会是两人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幽会吧?
这两人的事情,让我的心都痒痒了起来。
我不断的揣测着他们俩的事情,甚至还假设起了前几天俩人在咖啡馆男厕所里的情景。
梁天佑既然带着程萍萍进了男厕所,那一定是在隔门里办了什么事情。
是只亲了亲,还是直接扒开衣服干了干,又或者,程萍萍蹲下,给梁天佑口了口?
我内心一阵畸形的快*感,同时也有一定的期许,如果能让我看看他俩人实战的画面就好了。
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身后的梁天佑迟迟不肯开动奔驰,就算他开动,我也不可能跟着他,因为我远远看到郑小茶骑着电动车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公路的最东头,而且居然停在了路口,还回头向我这边望了望,一副在等我的样子。
我搞不懂郑小茶的心思,她到底什么意思?
按理说,她不应该接受我的饭局啊,不然她也太好追了吧。
怎么看,她也不像是那种好追的女孩啊。
心里这么疑惑着,我已经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郑小茶身边,笑问道,“咱们去哪儿吃?”
郑小茶沉吟了片刻,不冷不热的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吃就好了,而且你不要多想,我答应和你一起吃饭,只是因为家里来了我不想见的人。”
我一愣,原来是这样。
大部分家庭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家两家的不招人待见的亲戚,我心想,郑小茶指的不想见的人,应该就是这类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真实原因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心里就有点不平衡了,郑小茶不是因为想跟我一起吃饭才答应和我一起吃饭的,而是由于不得已的原因,才答应的,妈蛋,当我是凯子还是备胎啊!
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我又放不下郑小茶,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像我嫂子了,如果能把她拿下,那么和她上床的时候,完全可以把她当成嫂子。
我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我特么又不是圣人,我就不相信,哪个男人看到一个和自己爱的女人长得很像的女人,不会对她产生一些想法。再有就是,如果有一个可以追到她,并且睡到她的机会,你会不把握?
也许你爱的那个人已经和你好了,你能忍住,甚至将对方排出自己的视线之外,问题是我和我嫂子没好啊,而且她明确拒绝了我,说什么一辈子都不会和我发生什么……
那种绝望的感觉,一般人真是体会不了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若不把视线转移到郑小茶这个像极我嫂子的女孩身上,我就是个傻子!
有艳福不享王八蛋!
想通这些,我心里没压力了,也没不平衡了,各取所需,郑小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可以不对她用真感情。
随即,我笑说道,“那走吧,我知道一个川菜馆不错。”
郑小茶顿了顿问道,“远不远,在什么位置?”
看来,她还是对我有所防备。
我说,“骑车的话也不算远,离市中心大概四五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一开始我和郑小茶的对话有点交易的味道吧,再加上我给她的印象又那么唐突,所以去川菜馆的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这样说,并不是没有根据的,不管是面试的时候,我突然喊了一声到,还是今天来上班的路上,仓促对她说我喜欢她,都是一种不够成熟的表现。
像郑小茶这种高冷逼外加傲娇逼的女孩,我估计她应该很喜欢那种成熟又儒雅类型的,根本不是我这种小屁孩。
当然了,我不和郑小茶说话,不代表我在其他方面没有行动。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我特意买了一束粉百合花,送给了郑小茶。
对于我这个行为,郑小茶有点出乎意料,诧异的问道,“为什么送我百合?”
我故作腼腆的笑了笑,柔声说,“之前表现的有点忘乎所以了,所以送你这束粉百合略表诚意吧,我本来想买玫瑰的,可我觉得粉百合更适合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庄严,纯洁,真的,我没有油腔滑调。”
说完,我还装作有些紧张的盯着郑小茶的眼睛看,眼睛一眨不眨,一副很在乎她看法的样子。
果不其然,郑小茶的脸蛋红了,有点不敢看我的眼睛,将百合捧到脸前闻了闻,轻声说,“你还挺细心的。”
我马上又忘乎所以了,呲着牙笑说,“那是当然了,粗中有细是我一贯的作风。”
这一切的表象,其实都是我装作来的,并不是说我有多少成熟的把妹经验,而是我自认为,我把握了郑小茶此时的心理。
如果送完花,听完她的评价,继续装逼,那她事后肯定认为我是真装逼,但我如果马上原形毕露,她一定又会认为我是真性情,一点不藏着掖着。
相比面对那种装逼装到家的男人,我想女孩更愿意对真性情的男人放下戒备心。
至少聪明的女人一定会这样,就像郑小茶这种女孩,她内心可能会偏爱那种成熟儒雅稳重的男人,但却不代表她对这个类型的男人没有戒备心。
正因为有这种戒备心的存在,她才会敬而远之,远远的去喜欢,却不敢靠近。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难道天天去说,我在部队的时候研究过很多中外各种的心理书籍吗?
况且段卫国的女儿段洁就是个心理学高手,我和她虽然没有发生过什么感情,却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教会了我很多心理学专业领域的知识。
我不想和段洁发生感情,也和她的专业有一定关系,我特么神经病啊,娶一个随时都能看破我心理活动的女人。
有了送花作为铺垫,到了川菜馆以后,我和郑小茶的距离果然拉近了不少,光点菜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说话,当然,话题只是围绕着川菜,并没有别的,本来我没想点那么多菜的,毕竟就俩人,但郑小茶却主动拿过菜单点了起来,什么毛血旺,水煮牛肉,辣炒鸭舌,辣子鸡,水煮鱼,水煮豆腐,鱼香茄龙,糖醋里脊,辣椒回锅肉……
一连十几样,全都是大菜啊,我直接就傻眼了,打土豪呐?
这家川菜馆档次可不低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点完菜,看到我发怔的样子,郑小茶问道,“怎么,心疼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肝儿疼。”
郑小茶一愣,旋即莞尔一笑,轻声说道,“放心吧,我点这些菜不要你付钱。”
我吃惊道,“为什么?”
郑小茶笑吟吟的说,“都是我喜欢吃的啊,而且吃不完我要打包带走的。”
我说,“那还是我付钱吧,毕竟你喜欢。”
郑小茶打量了我一会儿,问道,“确定不肚子疼?”
在我们这块儿,肚子疼的意思按照另一种的说法就是吃了闷亏,却不敢声张。
我说,“没有,来饭馆吃饭嘛,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跟去超市似的,不用看价钱。”
郑小茶喝了一口菊*花茶,想了想忽然问道,“刘夏,你喜欢我什么?”
我脑子一空,完全没想到郑小茶会这么问,她之前不是还挺害羞的吗,现在怎么这么坦然了。
顿了顿,我回答道,“我要说喜欢你的心灵美,那肯定是装呢,所以,我喜欢你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还有嘴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说喜欢你的胸,喜欢你的心脏,喜欢你的皮肤,喜欢你的腰肢,臀部,大腿,小腿,还有你的双脚,你的指甲盖都在我喜欢的范围之内。”
说完,我看到郑小茶的脸蛋已经娇媚不已,不至于潮红,却也是绯红绯红的,眼神里尽是满足,对于虚荣的满足,可是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良久,郑小茶才低头看着茶杯说,“书上说,男人的甜言蜜语对于女人来讲是毒药,所以,我不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的话。”
我笑了笑,一眨不眨的看着郑小茶的眼睛,如西门庆看着潘金莲,说道,“书上还说,女人的话多半都是口是心非,所以,我就当你喜欢听了,而且我说的也不是甜言蜜语,我是真的很喜欢,甚至连你细密柔软的毛孔,我都喜欢。”
我知道,郑小茶现在的脸蛋一定发烫了,因为她的脸色已经超出了绯红的定义,变得如醉酒一般,额头上还泌出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细汗。
郑小茶红着脸说道,“看你的样子,以前一定骗过不少小姑娘吧,甜言蜜语说的这么轻车熟路。”
我喝了一口菊*花茶笑着说,“没有的事,只是我的文化水平比较高,而且又不是个呆头呆脑的傻瓜,碰见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让我喜欢的人,自然不会吝啬这些好听的话,就算是这样,我还觉得说少了呢。”
郑小茶勇敢的看向了我,但眼神还是似有躲闪,说道,“你这么说话,会让我觉得你特别花心,如果和你谈朋友,我肯定管不住你。”
我恬不知耻的说,“我的心是你的,在你的心里花心,你还怕什么?你要是答应和我处男女朋友,你就知道我是多么好的男人了。”
郑小茶想了想说道,“我可以观察你一段时间吗?”
我说,“当然可以啊,我绝无前科,上班好同志,下班同志好,回家就看书,看完就睡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没错,但是坏到恰当好处却非常难。
一顿饭吃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被掏空了,估计如果再吃下去,我肯定没词儿了。
出了餐馆,看郑小茶对我的态度,我觉得自己今晚的表现还可以,的确坏到了恰当好处。
什么是恰当好处呢?
就是说男人对一个女孩坏,但是却让女孩觉得对她没有任何威胁,让她觉得主动权一直在她手里,这就叫恰当好处。
殊不知,其实主动权一般情况下都在男孩手里,只是女孩不知道而已,当她真正发觉的时候,可能就已经爱上这个男孩了。
或者,已经习惯这个男孩的存在了。
郑小茶有句话说的没错,甜言蜜语,的确是毒药,女孩听了以后就上瘾。
当然,这得是这个女孩在没有芳心所属之前,如果她把心给了一个男人,那么另一个男人再怎么对她展开甜蜜攻势,也是一种错误的行为,女孩甚至会把另一个男人对她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都说给她芳心所属的那个男人。
这就造成了许多试图挖墙脚的第三者,成为了傻逼式的人物。
这不是一种侮辱,我想,大部分男生都傻逼过,包括我,初中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生,结果她她妈把我给她写的情书都给她对象看了,促使我和她对象打了一次大架。
她那个对象,就是李全以前跟过的那位,名叫王虎。
请注意,是都给她对象看了。
我现在还记得那些情书的数量,足足二十四封,是一个月之内写出来的。
当那些情书公布的一刹那,情书里的那些肉麻情话,求爱的话,仿佛都变了味道,啪啪打在了我的脸上。
那叫一个疼啊,血淋淋的疼!
那个女孩叫左昕,是当时我们班的班花,现在想起她,我还非常气愤,我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但如果有机会再见到她的话,我一定会把她追到手,然后干的她不要不要的,最后再甩了她……
把郑小茶送到离她家不远的路口,我就回家了,显得很礼貌,很知道分寸。
到家后,可能是有点心虚吧,我放电摩的声音有点小,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也有点小心翼翼的,结果刚进门,就看到嫂子坐沙发上在看电视呢。
“回来啦。”
随即,嫂子连看都没看我,眼睛盯着电视问候了我一句。
我猜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在意我昨晚没回来,还有今天下班的时候对她说谎了。
她知道我最嫌弃她什么,就是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一副对我很在意,很礼貌的样子。
这绝对算冷暴力的一种。
体会到嫂子的表现很不正常,我有些不爽的“恩”了一声,然后又听她问,“在外面吃饭了没?”
我僵硬的回答道,“吃了。”
嫂子“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还是没看我。
换好鞋,我去洗了洗手,旋即也没觉得困,就坐在沙发上和嫂子一起看电视,看看嫂子还和我说句话不。
结果,嫂子看得有滋有味,完全没有跟我说说话的意思,我则是一点没看进去。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忐忑不已,看着看着电视,莫名其妙的就跟嫂子交代了一下,“嫂子,昨晚我劝了李佳的妈妈一晚上,所以才没回来,对了,我之前不知道,她居然是我们厂子里的业务部经理,我去厂子上班的事,就是马文托她帮我办的,现在人家家里出那么大事儿,我也不好视若无睹。”
嫂子又“哦”一声,还是把目光盯在电视上,就好像电视跟她亲爹似的,就好像我说话跟放屁似的。
气死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我一怒之下要起身回房的时候,嫂子忽然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舒服吗?”
我知道嫂子在问什么,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对我的态度会造成什么样的杀伤力,也知道我极为受不了她那样。
可是,我却装糊涂道,“什么舒服吗?”
嫂子又把目光转向了电视机,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没事的话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心里那个气啊,而且是闷气,然后我就阴着一张脸起身回了房。
嫂子又突然叫住了我,“回来。”语气很是冷淡,而且带着命令的口吻,好像我欠她什么似的。
我顿住了脚步,背对着她问道,“有什么事吗?”
嫂子冷冷说,“我让你回来,你没有听见吗?”
一听这话,我还真就……不争气了,转身坐回了沙发上,阴着脸又问,“有什么事吗?”
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没下班,难道你不想回来?”
我心里气冲冲的,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我为什么要骗她说我没下班,还不是为了要和郑小茶一起吃饭,可是我能说自己晚上和别的女孩一起吃饭了吗,肯定不能。
憋死我了都快。
嫂子见我不说话,又问,“你晚上和谁一起吃的饭?”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我晚上和谁一起吃饭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但是,我就是说不出口这话,我觉得自己如果说出这话的话,一定会伤了嫂子,她现在这样子,分明就是吃醋了嘛,可她又不承认她是吃醋了,也不承认她对我的感情,我有什么办法,真是纠结死了。
我不知道,我和嫂子的这种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进展,或者有点变化。
这种事情不能想的,越想越焦虑,越想越烦。
沉默了片刻,我终于说话了,“和一个同事。”
说完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算说谎吧,嫂子又没问我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正在我这样想呢,嫂子突然问道,“男的女的?”
我登时一脸懵逼,但这个时候我心里正有气呢,口气有些冲的说道,“嫂子,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在外面过夜还有和谁一起吃饭,这些你都要管?”
没成想,我说话冲,嫂子说话更冲,凤眼不怒自威的盯着我说,“好啊,小二,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让我管了是吧?那你说吧,你现在只要对我说一句,嫂子你不用管我了,以后都不用管我了,嫂子以后要是再管你一点,就是嫂子犯贱呢!”
后来我才知道,嫂子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她昨晚看我迟迟没回来,就骑着电动车找我去了,结果在公园附近看到了我和陈蓉说话的一幕,还看到了我和陈蓉进入酒店……
长嫂如母,嫂子一发威,我倒是有点怂了,我还真不敢说让嫂子以后不管我了,我不想和嫂子断绝关系。
看着嫂子眼中的怒火,我心里一阵发虚,实话实说道,“女的。”然后赶紧解释道,“我就是对人家有点好感,请人家吃顿饭,人家乐不乐意我还说不定呢。”
嫂子看了我一会儿,严正其词的警告道,“你和别的女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我不允许你对我说谎,听到没有?”
我并不知道,嫂子这话其实是一语双关,她对我有感情,但她知道我们的事情见不得光,所以,她就退了一步,可她也是有底线的,就是不允许我对她撒谎。
此时,我就感觉自己是在老师的面前,被老师一训话,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连连点头说,“听到了。”
然后,嫂子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居然从裤兜里拿出来一张电影票,递给我说,“学校发的,我多要了一张,礼拜五晚上和我一起去看电影。”
我张了张嘴,一脸不可置信。
嫂子这是请我看电影?
同时,我深刻有一种被打了一棒子又给了颗甜枣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房间,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心想着,嫂子请我看电影,会不会是在向我抛橄榄枝呢?
我心里一阵激动,如果真的是在向我抛橄榄枝呢,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和嫂子有进一步的可能性?
哈哈,到了电影院再说吧,兴许和嫂子看着看着电影,我还能摸一摸她的小手呢。
嫂子只要同意我摸她小手,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接受我了……
而却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拿过来一看,是方梦的微信。
冬天的梦想:在干嘛呢?
我愣了愣,没想到方梦看着挺腼腆,还这么主动,立马回复:刚回到家,床上躺着呢。
冬天的梦想:今天上班很忙吧。后面是一个热咖啡图片。
还挺贴心。
我会心一笑,回复:还好,咋的,想我了?
停了一会儿,冬天的梦想的消息过来了:恩。后面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回复:那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
冬天的梦想:我现在忙着呢,正等着一桌客人点的烧烤烤熟呢。
我回复:呲牙笑的表情,忙里偷闲嘛。
正好,我也想跟马文、眼镜儿聚聚,聊聊关于韩玉成的事儿。
冬天的梦想:那你来吧,我等你。
我回复:好的。
然后,我关掉微信聊天窗口,直接给马文和眼镜儿打了电话,俩人也痛快,说老七烧烤碰头。
我折身子从床上起来了,出门的时候,看电视的嫂子问我,“这么晚了,干嘛去?”
我说和马文、眼镜儿俩人出去喝点儿。
嫂子也没拦我。
好像只要是和男人一块喝酒,她都不拦着,就说了一句,别太晚回来。
我笑嘻嘻的答应了一声,唉,就出门骑着电摩去了老七烧烤。
和郑小茶吃饭的时候,我也没吃多少,净穷尽心思琢磨怎么给郑小茶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了。
十来分钟后,我先到的老七烧烤,马文和眼镜儿还没到。
此时,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件牛仔短裙的方梦正收拾一个桌儿上的残羹剩饭,看到我来了,她赶紧丢下手里的活儿,跑了过来,有些害羞的说道,“你来啦。”
我笑着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一个座位上,关心道,“几点开始忙的?”
方梦微微低着头说,“六点多。”
我又关心道,“累不累?”
方梦摇了摇头说,“不累,都习惯了。”
我刚想说话,身后传来的马文那混蛋的声音,“哟哟哟,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我说这位爷怎么来这么早呢,原来急着来泡妞儿呐!”
因为方梦站在我面前,她率先看到了马文,所以刚听到这声音,转身就跑去干活儿了。
我一回头,正见到马文和眼镜儿一人拿着一瓶茅台走过来呢,然后我从桌伤的餐具筒里拿出一根筷子就砸向了马文,笑骂了一句,“去你妹的,来了就坏老子好事!”
马文笑嘻嘻的颠儿了过来,眉飞色舞的说道,“前两天不是说有妞儿了吗,什么时候又和这位小妹勾*搭上了,难道咱俩那次英雄救美以后,人家为了感谢你,以身相许啦?靠,救人的也有我一个啊,这好事儿怎么轮不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就是和人家聊聊,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马文说,“得了吧,我都看见那小*妞儿在你面前扭扭捏捏那劲儿了,肯定确定关系了吧。”
我呲牙一笑,扭头看了方梦一眼,小声对马文说,“就亲了亲嘴儿。”说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卖弄,觉得这事儿在哥们面前提起特别长脸。
马文一瞪眼,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羡慕,好奇问,“那你上次手机里给我和眼镜儿看的那位呢?”
我笑嘻嘻说,“昨晚刚上了,雏儿,但她爸妈刚从国外回来,现在没空陪我。”
这话一落,马文高喊一声,“我靠!你丫行啊!还能上了那种……”
不等他说完,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瞪眼道,“你特么别吱声,俩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呢!”
说完,我心虚的看了方梦一眼,幸亏她忙着呢,没往这边注意。
马文对我竖了个大拇指,点点头说,“行,是我认识的刘夏,特么的,风流倜傥,爱咋咋地,男人就得这样嘛!”
谁知他一说完这话,杵在旁边的眼镜儿淡淡的说,“我就静静的看你俩混蛋在这儿装逼,我不说话。”
马文直接打了眼镜儿的头一下,骂骂咧咧道,“去你妹的,单身狗没资格说话。”
眼镜儿不服道,“老子双*飞的时候,你还在你媳妇大腿中间乖乖舔呢!”然后竖起了中指,“瞧不起你,天天围着老婆转的货!”
马文说,“你懂个屁,伺候好家里那位,外面才能彩旗飘飘呢!”
我拍了拍俩人的肩膀,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入座,坐下聊一样。”
这时,服务员过来了,我们随意点了几样小菜和烤串儿,眼镜儿就关心了一下李佳的事情,对马文问道,“老马,听说你去小视频里那小姑娘家去了,怎么样啊,没要死要活的吧。”
马文说,“没有没有,小姑娘除了有点失意,还真没什么过激的想法,我想应该是被吓傻了吧,还没反应过来呢。”
说着,他看向了我,问道,“对了老刘,今天我妈说你昨晚和陈阿姨在一起了,你们都聊什么了啊?”
我吃了颗毛豆,脸上挂着邪邪的笑,但我肯定不能说自己和陈蓉的事,也肯定不能把陈蓉用嘴帮我解决的事在马文跟前炫耀,顿了顿说,“嗨,还能聊什么,就宽慰呗,毕竟人家在工作上也帮咱大忙了。”
马文打开了茅台,点点头说,“对,要我说,陈阿姨也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孩子还给她捅出这么大娄子,不好受哦!”
我叹了口气说,“啥也不说,以后她的事儿你们该帮忙帮忙,眼镜儿,韩校长现在被拘留着呢吧,你看你爸那边能不能走走关系,在所里吓唬吓唬他丫的。李佳我见了,真水灵儿啊,就被那么一头猪给拱了,韩玉成那货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镜儿说,“放心吧,我早跟我爸打好招呼了,马文不还说那货还因为三中分房的事情,欺负咱嫂子了吗,我这儿都记着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那天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跟上了我嫂子,还真拿不了韩玉成的那些个把柄。”
马文用食指挨了挨嘴唇,提醒我说,“在外边呢,咱不说这些。”然后转移话题道,“怎么样啊最近,在厂子里还顺利吧?”
我立刻明白了马文的意思,点点头说,“不错,没大单的时候清闲的很,你呢?”
马文苦着脸说,“就那样儿呗,不上不下的,现在啊,就数咱眼镜儿哥春风得意,做的软件卖了个好价钱,前两天还跟我显摆,说买辆宝马开开呢。”
我意外道,“那么吊?”
眼镜儿苦笑道,“前两天是前两天,如今是如今,软件是卖了个好价钱不错,但是昨天老板正鼓动我入股呢。”
马文眼里放光道,“入股好啊,年底坐等分红。”
我喝了口白酒,寻思了一下,眯了眯眼说道,“老马,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往外拿现金的时候突然说入股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不想给提现吗?眼镜儿那公司我也听说过,旗号打的挺响,真正到了事儿上,老板绝对会卷铺盖走人,留下一个烂摊子。”
眼镜儿看向了我,好奇道,“你怎么就能下这种断论?”
我说,“年前的事儿了,你还记得你帮我那次忙吧,当时上级查过你的公司,尤其人员流动方面的信息,让你自己说,在你之前,有好几个技术骨干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被挤兑走了吧?”
听我这话,眼镜儿陷入了沉思。
我又喝了口白酒,敲了敲桌子说道,“眼镜儿,咱们是多年的哥们,我也不怕给你出错主意,我是这么想的,你向你老板申请一下你该得的那份好处的一半,另一半入股,先探探他的口风,他如果同意,你就先留下看看,他如果不同意,这事儿你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是去是留,你自己拿主意。”
“再有一个,就是他同意了,但没多长时间又招来一个跟你差不多的人才,这你得提高警惕了,实在不行我和马文出面帮你平平这事儿,吓唬吓唬他,相信他直接就把钱给你了。”
“当然了啊,第三点只是我的一些远见,到时候能不能往那个方向发展,我也不太清楚。”
眼镜儿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说道,“行,老刘,我听你的,到时候我看看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就跟你和马文吱一声,说实话,我那个老板,真是个人精,智商和情商方面我是真干不过他,人家以前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我跟眼镜儿碰了碰杯,马文也端了起来,然后我们哥仨一口闷。
吃着聊着,两瓶茅台下肚,又来了两箱啤酒,结果马文和眼镜儿都醉了,我送他们俩上出租车,又给马文媳妇打了个电话,让她到时候下楼接马文。
挂了电话,我也有点不行了,头晕目眩的,而且胃里特别难受,单喝白的还行,最后一掺酒,我特么就有点晕菜了,不服不行,真的,白的啤的一起喝,我是真容易醉。
迷迷糊糊的,我就看到方梦朝我走了过来,还一下扶住了我。
我醉醺醺的看着她的俏脸,居然把她当成了嫂子,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在了她的臀部上,吧嗒,还伸过嘴亲了她粉红粉红的苹果肌一口,含糊不清的说,“我爱你,咱们一起睡觉吧,我做梦都想日*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我的腿好像被人碰了一下。
而且,我感觉身前有什么人在颤抖,朦朦胧胧间,我睁开了眼睛。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令我惊呆了。
甚至,让我都顾不得因为昨晚醉酒导致的剧烈头痛。
我的面前,是只穿着一件粉色睡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的方梦。
这倒并非令我震惊的地方,令我震惊的是,她居然一只手摸着胸部,一只手夹在两条白腻的大腿中间,不停的摩擦着……
她的臀部随着她的手在两腿之间的节奏,一扭一扭,我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她此时在做什么事情了。
我的目光朝下看去,原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的,是她扭*动臀部的时候,不小心牵动的脚丫。
就算在这个时候,方梦粉白的脚后跟还在不时碰一下我的小腿,然而,她却因为太过投入,还不自知。
看着眼前无比香艳的画面,听到方梦不时发出的呻*吟声,我简直都要爆炸了。
我努力的转移思维,回想起昨晚醉酒后的一幕幕。
当时,我好像把她当成了嫂子,而且还趁着酒劲儿,在她身上乱摸,还亲她,甚至是胡言乱语,说一些非常简单粗*暴的话!
后来,方梦好像把我带到了她的家中,也就是这里,是一个简单的出租屋。
到了这里以后,她还伺候我洗漱,就连我吐了,她都没有嫌弃,还喂我水喝……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我心里有点感动了,眼前的方梦,真是一个贴心的小姑娘。
可是我的感动还没持续一会儿,就再一次被方梦的动作给吸引住了,她似乎已经不满足隔着小裤裤摩擦了,而是把手伸进了小裤裤里,身体蜷曲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继续摩擦着……
要命的是,她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下面。
似乎只要我动动手指,把她的睡裙掀起,然后把她的小裤裤脱掉,就能顺利的跟她合二为一,在这清晨的阳光里,跟她啪啪啪。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下面,因为晨*勃的缘故,那里顶的已经不能再顶,而且我居然感觉到,夏凉被里面,我竟然什么都没有穿,也就是说,昨晚我醉酒的时候,方梦连我的小裤裤都扒掉了。
怪不得她今早忍不住,原来是看了我的身体……
看着眼前的方梦,我心想着,方梦外表看起来清纯的不要不要的,背地里竟然这么骚,看来,每个女人只要不是性冷淡,都会有需求的,和男人一样!
随即,我就在权衡,到底要不要搂住方梦,或者吹下她的耳垂,然后趁着她这股骚*劲儿,直接把她给办了。
恰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我立刻看到,方梦的身子猛的一哆嗦,然后赶紧把手抽出了小裤裤,转身看向了我。
急智下,我已经闭上了双眼,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但脸上的表情却一副被吵到的样子,蹙着眉头,慢吞吞睁开眼睛的同时,一只手还左右乱摸,在摸手机,结果顺理成章的摸到了方梦的身子。
这小骚*货,居然没有穿罩罩。
摸到那一堆粉团后,我还捏了捏,使得方梦轻声哼哼了一下,“大哥……”
我这才装作清醒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方梦,脱口而出道,“你……你怎么和我在一张床上?”
方梦脸蛋通红,赶紧坐起身来,还往下拉了拉睡裙,颤声说道,“昨晚你喝醉酒,非要和我回来,我拧不过你,你……你先接电话,我去洗个脸。”
说着,她逃离似的跑向了卫生间。
我嘴角微微一挑,伸手拿过我的手机,一看,是嫂子的电话,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前天夜里没回去,嫂子就和我生了顿气,昨天夜里没回去,嫂子还会不会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呢?
最终,我还是接通了电话,睡意朦胧的说道,“喂,嫂子啊?”
电话里也传来了嫂子的声音,“昨晚怎么没回家?”
我打了个哈欠儿说,“喝大了,正在马文家呢,嫂子你吃饭了没有?”
我尽量表现的乖一点,不然嫂子又生气,我现在都有点摸不清嫂子的脾气了。
嫂子那边顿了顿,带着点责怪的语气说,“怎么又喝多了,今天下班早点回来啊,别在外面瞎混了。”
嫂子这句怎么又喝多了,一下把我拉回了上次喝多的时候,把嫂子按在餐桌上的事情。一想到这,加上我现在什么也没穿,光着躺在夏凉被里,小腹的那团火更加滚热了。
而在我发怔的这点时间,嫂子那边又说话了,“先这样吧,挂了啊,我马上去学校了。”
我回过神来了,点点头说,“那好,我下班就回去。”
“恩。”
挂了嫂子电话,我直接给马文打了个电话,“老马,我嫂子没跟你打电话吧?”
马文可能也刚醒,迷迷糊糊的说,“没啊,你在哪儿?”
我说,“昨晚没回去,刚刚嫂子跟我打电话,我撒了个谎,说在你那儿呢,到时候你可别给我说漏了。”
马文说,“放心吧,咱哥们蹿谎多少年了,哪一次失败过?”
马文刚说完这话,就听到了他媳妇的声音,“你说什么?”
马文说,“丫赶紧的,别停,喔……”
我愣了,问道,“你干啥呢?”
马文说,“国际惯例,我媳妇正给我晨吹呢。”
“马文,我草拟大爷,老娘不干了!”
“……”
我这边那叫一个无语啊,真没想到,马文居然这么性福,怪不得不明目张胆的在外面瞎混呢,原来他媳妇把他伺候的跟皇上似的啊。
电话里一阵混乱,马文的手机好像摔在了地上,然后就是盲音。
我估计马文因为这事儿得被他媳妇收拾一顿,哪有跟别人说这么隐私的事儿的,太不像话了。
不过,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咱也跟马文似的,早晨没起呢,就有一个女人在自己下边儿低着头伺候啊。
这时,就穿着一件睡裙的方梦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身前还端着一盆水,看着我羞答答的说,“现在一定很头疼吧,用凉水擦擦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梦的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胸部长得又波涛汹涌的,所以端着一盆水一步一步走来,显得有点吃力。
而且因为走得急,还把水盆里的水溅在了她胸前不少,导致睡裙的上面部分紧贴着她的一双粉团,让我大饱眼福,明显看到两颗樱桃一般的凸*点显现在她的睡裙上面,导致我的小腹那团火好像烧得更旺了,如果不发泄出来,恐怕都有爆炸的可能性。
因为我的小腹下面太壮观,不得已只能侧着身子。
可随着方梦把水盆放在凳子上,对我说了一句,“大哥,快擦擦脸吧。”我又只能动一动身子。
这一动不要紧,我的上身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导致夏凉被就那么被我的大兄弟挑着,就好像大厦上盖了一层遮羞布,虽然看不见其雄伟的真容,但是轮廓却清晰可见。
方梦见状,脸蛋更加红润了,像是刚洗过的红苹果。
她低着头把水盆里的毛巾拧干,然后羞答答递给了我,说道,“大哥,你,你先擦擦,我去给你拿牙膏和牙刷。”
我邪邪一笑,说道,“让我用你的好不好?”
方梦羞着脸说道,“你也只能用我的,家里没新牙刷了。”
说完,她转身又去了卫生间。
我一边擦着脸一边浮想翩翩,看方梦这样子,分明是思*春了,不如,我逗逗她!没一会儿,方梦从卫生间里拿着牙膏和牙刷出来了,还接了一杯子水,杯子是粉红色的,看来也是方梦平常用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擦完脸了,还用水盆旁边挂着的香皂打了打脸,然后用水盆里的水洗了洗。接过方梦手中的杯子牙刷,我就开始低着头刷牙,完全不在意方梦站在旁边什么心情,过程中我看了她一眼,正瞧见她在好奇的打量我上身上的弹孔疤痕。
等我刷完牙,方梦就问,“大哥,你这身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还有后背上的那些,我昨天晚上看了都吓一跳。”
我把杯子递给了方梦,笑说道,“肋间这块儿是子弹给我留下的,身后的是刀疤,嘿嘿,害怕吗,大哥以前可是混黑*社会的。”
方梦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但一会儿又连连摇头道,“我不信,那天,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都听那个叫李全的流氓说过了,大哥前几年当兵去了,这些疤痕,肯定是当兵的时候留下的吧。”
我看着方梦笑说,“知道还问,我衣服呢?现在这样儿也不是事儿啊!”
方梦脸一红说,“衣服在卫生间晾着呢,我刚刚摸了摸,还没干。”
我想了想说,“没干就没干吧,给我拿过来,我要穿上。”
毕竟我和方梦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在小姑娘面前就这么光着,不太合适。
没成想,方梦听了我这话却说,“我打开排风扇了,再晾一会儿,湿衣服对皮肤不好。”
听她这样说话,我错以为她是不是不想让我穿衣服,笑嘻嘻的就问,“昨天晚上,咱们俩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有?”
我这是明知故问呢,我喝醉酒以后没有短暂性失忆的习惯,一切都记得清楚着呢。
方梦慌张了,眼神闪烁的说,“没有,没有发生什么。”
我玩味的问,“那我现在怎么没穿衣服?”
方梦解释说,“回来以后,你吐了,还弄到衣服上了,所以……所以我就给你脱掉了。”
我问,“就算是这样,那的内*衣上总不至于也弄脏了吧,你还说咱俩没发生什么!”
方梦低着头红着脸说,“不是,不是大哥你想的那样,我照顾你上床以后,你就说了一些那种话,还抱着我不放,是,是你自己脱的,我真没有脱。”
我挑了挑眉,说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是我强行和你发生了那种关系?”
方梦连连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你想……想来的,但你说你的头太晕了,所以还没来得及,你就睡着了。”
我回忆了一下,确实如此,昨晚我真想趁着酒劲儿把方梦给办了,可是醉的太厉害了,就感觉整个房间,整个地球都在疯狂的旋转着,那种状态下的我,还能对方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既然我打算戏弄一下方梦,当然不会承认这些,说道,“反正我喝完酒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随你怎么说咯,还有啊,别以为我电话响之前,不知道你背着我在做什么,难道昨天晚上我没能满足你?”
我知道,这话被我说的太流氓了,是个女孩绝对受不了,可是看到方梦这样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我就是忍不住要欺负欺负她,她越是委屈,甚至是被欺负哭,我就越是开心,兴奋。
这是不是一种变*态的癖好呢?我不知道。
果不其然,方梦此时的状态,简直是如遭雷劈,傻傻的看着我,一双大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
恐怕她没想到,我该看见的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也看见了。
看着方梦傻立在原地,满脸透红透红的,眼里甚至溢出了一层泪花,我就知道,这小妮子一定是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男人自我解决的时候,还怕看见呢,被人看见以后,一定会觉得很羞愧,更何况方梦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女孩呢。
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就要嘀嗒出来了,我马上意识到,火候差不多了,就开口说,“方梦,你怎么还哭开了呢,我跟你闹着玩呢,大哥在你这儿又不是外人,咱俩都亲过嘴儿了,你忘了?你这样可怜巴巴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没想到我不说还好,这一说,方梦直接哭了出来,用手指缠着睡裙的衣角,低着头抽泣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坏女人?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知道,大哥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了解,你是正常女孩嘛,又不是性冷淡,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啊,怎么会是坏女人?”我拍了拍床边,安慰道,“赶紧过来坐下,你总不能让大哥光着走过去给你擦眼泪吧?”
方梦一听我说这话,居然真走了过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坐在了我的旁边,乖巧的出乎我的意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梦坐在我旁边以后,我往她那边挪了挪,还把自己的大兄弟贴在了她的身上,让她身体不由的一颤,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了。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一阵窃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乖巧的软妹子,我心想,这可能和她受过的家庭教育有关系。
一般情况下,性格有些懦弱的女孩在一个经常有家庭暴力的环境下成长,长大后都会很乖巧,甚至会变得逆来顺受,有点受虐的倾向。
我不知道方梦有没有受虐的倾向,反正我没有施虐的倾向,不过如果方梦有那方面的需求,我倒是可以满足,哈哈。
随即,我将食指弯成7的样子,为方梦擦了擦脸蛋上的泪水,还探过头亲了她一下,柔声说道,“好了,不要哭了,大哥真的没认为你是个坏女人,在大哥心里,你纯着呢,而且还得用女孩来形容,女人还不适合你现在的年纪。”
方梦羞怯的看了看我,真的有停止抽泣的样子了。
嘿嘿,果然很听话。
然后,她小声的回应着我,问道,“女孩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有区别了,想不想听听大哥对于女孩和女人的理解?”
方梦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说,“你说吧。”
我把自己的左脸摆在了她面前,说道,“说可以,那你得香我一口。”
方梦羞羞的嘀咕道,“怎么这样啊。”
我追看着她的眼睛说,“到底香不香?”
方梦闪电一样扭头要香我,但是我的速度却比她还要快,就在她要香我右脸的时候,我立刻把脸正了正,用嘴唇迎上了她粉嘟嘟的樱桃小嘴。
唧!
香了一口。
而且与其说她香我,不如说我香她。
然后,方梦大羞,捂着嘴又说了一句,“你怎么这样啊!”
我趁机把她搂在了怀里,主动香了她嘴唇一口,哈哈笑道,“我哪样啊?难道你不想香我的嘴巴?”
方梦一动不敢动,样子害羞到了极点。
我就知道,方梦得是这反应,在我怀里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而看她这么羞怯,我更得寸进尺了,把手放在了她的粉团上说,“让我摸摸,刚刚醒的时候就摸了那么一下,没摸够。”
方梦这下开始挣扎了,说道,“你坏,不要你摸。”
我不管她那一套,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按在她的粉团上,隔着睡裙揉了起来,嘴里还说道,“大哥怎么坏了?忘记在小树林里你是怎么让我亲的了?再说了,这是你家,现在就咱俩人,你现在不让我摸,你什么时候让我摸?”
方梦的挣扎渐渐轻了下来,又说了一句口头禅,“怎么这样啊。”
娇滴滴的脸蛋上,满是无可奈何,任由我左右。
我贴近她的耳朵小声安抚道,“好妹妹了,就让大哥摸摸吧,大哥好喜欢你啊。”
方梦的脸蛋火热火热的,轻声说,“那……你轻点,按疼我了,别揪那里好吗,真的有点疼。”
我的确在用手指揪方梦粉团上的那颗凸显在睡裙上的樱桃,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嘿嘿一笑,没再揪了。
随即,我一边大饱手福一边说,“女孩和女人你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方梦被我摸的身体有些发颤,说话也有些发颤,“不知道……难道是结婚前和结婚后?”
我说,“聪明,女孩和女人都是对女性的称呼,不过两者的区别恰恰在于结婚前跟结婚后,明确的说,也算是两种阶段,但除了这两种阶段,还有一种称呼,也就是女性的第三种阶段,你知道是什么吗?”
方梦*疑惑的说,“不知道。”
我说,“对女性的第三种叫法,就是女的。”
方梦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区别吗?女孩,女人,女的,不都一个意思吗。”
我说,“当然有区别了,一个女性,在女孩阶段,通常就是姑奶奶啊,要什么男人给买什么,而且说什么男人也听什么,但是一旦步入了另一个阶段,成为了女人,也就是结婚两三年后,就明显不一样了,说的对,男人听,说的错,男人不会听,至于进入了第三个阶段,结婚七年以上,成为了女……的,基本上在一个家庭中就可有可无了,说的对的,男人也不会拿她的话当回事,说的错的,不但不拿她当回事,还可以尽情的数落她,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
方梦消化了一下我的话,点点头说,“好有道理哦,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我妈说没结婚前我爸对她好着呢,但是结婚后就不一样了……”说到最后,她眼里流露出一丝失落感,看来她很心疼她的妈妈。
我嘻嘻一笑,趁机把她搂的更紧了,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道,“在我心里,你不仅现在是女孩,就算你七老八十,也是女孩,永远是我心里的宝。”
我很确定,方梦现在进入了恋爱的状态,恋爱中的女孩,通常智商为零的,而且思考和对象有关的问题,绝对毫无逻辑。
想必谈过恋爱的男生都知道,通常女孩在真正恋爱的时候,都是傻傻分不清,男孩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这些甜言蜜语对方梦,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有句话在此时此刻真的很应景,青春正好,何不放肆去爱?
方梦听了我这些情话,一句话也没说,就红着脸任由我抱着。
见此情此景,我嘴角邪邪一笑,伸出了我的舌头,将舌尖贴在了方梦的耳垂上,然后嘴唇向前一张,一下含住了她的小半个耳朵,同时一手紧紧抱着她,一手伸向了她的小腹,说道,“方梦,我想你。”
说完,我对着她的耳垂和脖子又亲又舔。
方梦羞得都要滴出血来,双手按在了我摸在她小腹那只手的手背上,轻咬着下嘴唇说,“大哥,不要……”
我一下把她扳倒在床上,像牛一样隔着夏凉被压在了她的身体上,说道,“今天我就想要你!”
方梦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裙,侧着脸任由我亲她,但就是不肯松手,让我进去,嘴里半呻*吟半反*抗的说,“大哥,真的不行。”
我肯定也不能强来,就耍上无赖了,压着她说道,“那好啊,你不让我要你,我就不起来了,我要一直压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这样啊……”
方梦的口头禅又嘤嘤响了起来,可惜她被我一直压着,只能口头反对,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
我都还没有做什么,就只觉得她柔软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而且双手虽然死死抓着睡裙,一双白腿却稍稍往两边撇开。
这个动作让我急剧兴奋,可是,在方梦没有口头答应之前,我又不能强行的把她办了,所以,只能耐心等着,继续压在她身上,同时用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体上抚*摸,几乎是上下齐手,上面摸她的两堆被睡裙遮着的粉团,下面围着她抓住睡裙的一双小手摸,就摸她的小腹周围,摸的她的身体越来越颤抖。
几分钟后,她仍然一句话也没说,撇着头任由我摸,我猜她也一定快忍不住了。
而且,她肯定是那种一旦尝到禁*果,就会天天索要的女孩。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有一种女孩外表看着清纯,背地里却很骚,这样的女孩我在初中和高中都见过,简称闷骚。
从第一次见方梦,到现在,我真的很难想象她是一个闷骚的女孩,可事实证明,她就是。
我觉得差不多了,因为明显觉得她的一双白腿软绵绵的,再也不是一开始的僵硬。
我笑嘻嘻的看着方梦红的不能再红的脸蛋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搞不搞?”
方梦想了想小声说,“你……你不去上班吗?”
我心里一阵惊喜,听这意思的,是松口了啊,立刻压着内心的兴奋说道,“反正上午去了也没什么活儿,无非看着打箱工,又没有重要货运,下午去也没什么事儿。”
方梦缓缓把手松开了睡裙,但却推了推我的手,护在了两堆粉团前面,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大哥,咱俩不能那样做。”
软的来了个遍,我打算来一次硬的,态度明显不如之前的问道,“为什么?”
方梦的眼神一阵闪烁,似乎有点怕我会生气的样子,却还是撇着头,不敢看我,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说道,“大哥,我……我心里有点没底,而且,而且咱俩发生那事儿以后,我怕你甩了我,不要我。”
我一愣,趁着方梦下面没有任何防御,直接把手伸了进去,而且是直接从下摸到上,和她的粉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脸上笑嘻嘻的说,“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除非你离开我。”
方梦被摸了个措手不及,用手去推我放在她睡裙里的手,却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只能作罢,扭扭捏捏的说,“如果发生了那事儿,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只有你嫌弃我,不要我。”
我说,“肯定不会的,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在一起。”
方梦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迟疑,轻声说道,“听你的也行,但是我得提前跟你说点事儿。”
我问,“什么事儿?”
方梦说,“我……我不是处*女了。”
我发了个怔,笑道,“那太好了啊,我就不用再教你那事儿怎么办了。”
我虽然有点处*女情结,但真的是可有可无,睡过处*女的男人应该都了解,真的很紧啊,半天都弄不进去,好不容易弄进去,还夹得不爽,而且大多数女孩都会疼得哭,完全没有了那事儿的享受。
我很不喜欢那样,我喜欢你来我往,喜欢有经验的女孩,尤其偏爱像陈蓉和嫂子那样的熟*女。
别说这是刷锅呢,用过的锅就是比新锅趁手。
重要的是,心理上不必有任何压力,反正不是处*女,睡了就睡了,只需要承担相应的感情责任就好,不必像欠对方什么似的,想方设法的弥补。
那样真的会很累。
但是,事情却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我表示自己不在乎后,方梦却不乐意了,眼里泛着泪花说,“大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处*女,不是因为我和别的男人有过什么。”
听到这我就好奇了,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方梦有点小委屈的说,“是小时候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说道,“你不要告诉我,是车座子硌的啊,我靠,那几率也太低了吧。”
方梦的脸色当即呈现了深红颜色,尴尬又羞涩的说道,“对啊,就是……就是车座子的缘故,但也不是骑着骑着就硌破了,而是,而是我骑得太快,撞在石头上了,结果我当时也没敢跟家里说,但回到家才发现,我那里流了好多血,年龄大点才知道,是那个被撕裂了。”
我问道,“哪个啊?”
这话我真的报以疑惑的念头问的,我不知道撕裂的是那层膜,还是别的,如果是别的的话,就不好看了,影响美观。
虽然怎么用都是用,但男女那点事儿的时候,互相研究研究也正常,如果长得不好看,就会犯恶心。
方梦却以为我是故意的,羞怯的说,“你坏,明明知道还要问我。”
我说,“真不知道,是那层膜还是别的?”
方梦说,“就,就那层……”
她说不下去了,撇过头不敢看我。我心里松了口气,笑嘻嘻说,“也就是说,你的第一次献给了自行车呗?”
方梦羞着说,“真的是这样,我没有撒谎。”
我说,“好啊,我相信你,那咱们现在可以办正事儿了吧。”
说着,我咬住了她的嘴唇,哄骗道,“方梦,你就是让我弄吧,我都想死你了。”
方梦羞羞的说,“那你先让我去个厕所好不好,我想解手。”
我笑问,“大的还是小的?”
方梦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当然是小的了,而且我要洗一洗,那种事情得注意卫生。”
我心存怀疑,小妮子不会趁机溜走吧,说道,“不行,我不嫌你,咱们就这么办吧。”说完,我就要把方梦的睡裙掀起来。
方梦也让我掀开了,但双手却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卡通小裤裤上,说道,“我一会儿就好,你等等我好不好,就五分钟。”
我心里已经相信了方梦,嘴上却说,“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是陈蓉那骚*货,她肯定会同意我和她一起去卫生间,和她一起小解,但方梦这个小闷骚可不会那样。
也许我们办了无数次以后,我怎么说,她就怎么配合,但眼下要和她第一次那啥,她肯定不会太由着我。
在床上又磨叽了十来分钟,我才从方梦的身体上起来,翻了个身,旁边躺着去了,方梦则是羞羞答答的起身去了卫生间小解。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出清泉流动的声音,我像雄性牲口闻到了雌性牲口发*情时散发的味道一样,全身都不舒服,就想给我那大兄弟找个洞洞马上钻进去不可。
为了分神,我在床上做起了仰卧起坐,嘿嘿,先活动活动腰,一会儿争取把方梦办服。
五十个仰卧起坐做完以后,我又开始做俯卧撑了,但是才做了三十几个,就见方梦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我看到,她睡裙的裙摆上有几片湿了的地方,看来是她清洗下面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
可惜啊,我没能欣赏她洗屁屁的画面,一定很美。
我问,“洗好了?”
方梦蚊子一样恩了一声。
我邪邪一笑,拍了拍床边,说道,“上床吧。”
方梦扭扭捏捏走了过来,但是没有直接坐在床上,而是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国际知名品牌的……套儿!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说自己没和男人那什么过吗,怎么家里还备着这种东西。”
方梦的脸蛋一下红透了,急忙解释道,“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是我闺蜜的,她和我一起住,只不过昨晚没有回来。”
我一愣,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床上有两个枕头,而且另一个和自己枕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我好奇的问,“你闺蜜做什么的?”
方梦说,“在酒吧推销酒水的。”
我眉毛一挑,笑道,“怪不得家里备着套儿呢,在酒吧工作,岂不是经常被搞。”
方梦反驳说,“没有,她没分手前和她男友经常出去,抽屉里这些东西都是那时候剩下的,我闺蜜虽然在酒吧里工作,但我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我点点头,然后把心思放在了方梦的身上,说道,“我现在不关心你闺蜜,只关心你。”
说着,我抓住了她的小手,一下把她拉到了床上,再次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同时,我的手开始不老实的,直接就伸进了方梦的睡裙里,要把她的卡通小裤裤扒下去。
可是,方梦却按住了我要作怪的手,红着脸小声说,“大哥,我自己来好不好?”
我立刻吞了一口唾沫,说道,“好啊。”
然后,方梦乖乖坐起身来,在我面前轻轻撩起睡裙,扭扭捏捏的开始脱小裤裤。随着她把小裤裤脱到膝盖处,虽然没有看到她睡裙里的风景,但我看到了她的小裤裤上已经湿了一片,也不知道上面是之前洗那里用的清水,还是别的什么不明液体。
如果是后者,方梦还真是骚到不行啊,这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泛滥了。
我心里想着,既然方梦的那层东西已经被车座子破掉了,那应该很好进去,而且看现在方梦这种状况,进去应该会非常滑溜。
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一阵激动,小腹那团火更是汹涌澎湃了。
不等方梦把小裤裤脱到脚脖,我就忍不住了,一下抱住了她,将嘴唇按在了她柔软的樱桃小口上。
嘤咛!
我的舌头完全占据了方梦的小口,清香四溢。经过我醒来以后到现在的折腾,方梦早已经动情了,现在被我猛的一亲,她立刻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状态。
这时,我又感觉下面烧的不行,干的都要爆炸了,于是,我也顾不得方梦的意愿了,松开了她的嘴巴,让她趴在了我的小腹前,想让她用嘴巴湿润一下就进去。
然而,方梦好像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被我按趴下以后,完全不知道我什么意图,傻傻的看着还挑着夏凉被的大厦,望了望我,眼里都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我微微仰着脸一副准备享受的样子,说道,“湿润湿润,太干了,不然把你弄疼了。”
方梦这才明白我的意思,顿了一下,终于还是伸手要扯掉我身上的夏凉被,用嘴巴帮我湿一下。
同时,我也把手伸向了方梦的睡裙,也想扒开她的腿,用嘴巴帮她湿润一下……
却在这个紧要的光头,房门竟突然被人推开了。
我吓得一个激灵下,条件反射的把夏凉被往身上扯了扯,呆呆的望向了门口。
只见到,一个穿着黑色筒裙的艳丽女子站在那里,她也在呆呆的望着我。
这个时候,方梦都张开了小口,趴在我小腹上就要开始,但听到房门声,也把目光投了过去,然后,我就听她木讷的叫道,“吴晓晓……”
不出所料的话,这个艳丽的女子,就是方梦的闺蜜了,她脸蛋上化了淡妆,白皙妩媚,就是有点稚嫩,看上去不足二十岁,却非要留一个大*波浪的发型,而且耳朵上带了两个大大的亮银色耳环,搞的好像夜场一姐似的,但明眼人一看就是生瓜蛋子扮成熟。
吴晓晓听到方梦叫她的名字,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转身就向门外跑,嘴里还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你们在忙呢!”
但是刚走出门,她就反应过来了,在门外大叫道,“方梦,你个小婊砸,合租的时候说好不往家带男人的,你居然犯规!”
方梦傻眼了,趴在我小腹前愣是不知道咋办。
我推了她一下,“还你妹愣着干嘛,给我拿衣服去啊!”
方梦马上下床跑去了卫生间,帮我把衣服拿了出来,然后我也不避着方梦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穿好了,但是刚穿上裤子,门外就传来了吴晓晓咯咯的笑声,“哟,小帅哥身材好棒哦,我们家方梦以后有福气了呢!”
我瞬间把目光投向了门口,只见到吴晓晓正透过门口偷看我穿衣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老脸一红,赶紧把上衣穿上了,心里骂道,吴晓晓这个小骚*货,年纪轻轻就学人戏弄男人,在酒吧里推销酒水,迟早变成坐台小姐!
看我穿上了衣服,方梦好像也想起什么,连忙从床上拿过那件卡通小裤裤,弯腰套在了腿上。
她弯腰的时候,我还看到她撅起来的白臀,那道风景登时令我心猿意马,好看啊,真好看,极品,又粉又干净,但同时却怨念骤起,吴晓晓,老子记住你了,坏我好事,有机会一定把你办了,把你和方梦弄到一个床上办!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么个想法,可能是之前眼镜儿跟我炫耀过他双*飞吧,其实我也想,哪个男人不想呢?
只是,我现在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还真把吴晓晓给办了,而且还一步一步的把她和方梦都哄上了床。
我和方梦都穿好衣服后,方梦第一时间走到了门口,红着脸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吴晓晓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梦,又看了看我,问方梦,“他是谁?”
方梦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吴晓晓盯着我问,“你不会就是那个刘夏吧?”
我一愣,反问道,“你怎么认识我?”
吴晓晓嘴角一挑,性*感的小嘴一张一合道,“前段时间方梦跟我说过你,还说你救过她一次。”
我看了看方梦,勉强笑了笑,“小意思了,举手之劳。”
吴晓晓却冷笑了一声,打量着我说,“本以为你是真英雄呢,没想到也没安好心,要对我们家方梦干那种事,真是条披着羊皮的狼。”
说着,她一脚踏进了门,还推了我一下,冷冷道,“滚,以后别让我在这间屋子里看到你。”
面对吴晓晓的突然改变,我立刻就想发飙,可是,对方毕竟是个女孩,我总不能对她动手吧,所以气得我只能瞪着她。
方梦在旁边吓傻了,她也没想到吴晓晓会这样,楚楚可怜的看着吴晓晓,轻声道,“晓晓……”
吴晓晓扭头冷冷看了方梦一眼,不近人情的说道,“方梦,你知道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臭男人了,以后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别把这些脏东西带到我家里来,不然咱俩的关系两清,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方梦一听这话,眼圈当即就红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吴晓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冷笑了一声,“这是你们俩合租的房子,之前我们做的是不对,但你说两句就算了,也没必要这么冷眉竖眼的,大不了我再在外面给方梦租一间房子。”
吴晓晓一下转过身来,两只杏眼瞪着我,指着我鼻子骂道,“你特么跟谁说话呢?信不信抽你丫的!”
我看着纸老虎一样的吴晓晓,蔑视道,“谁那么没文化,给你养了这么一身嚣张跋扈?还抽我丫的,你丫挺的敢抽一下试试?”
哪知这话一落,吴晓晓还真上手了,抬手就抽向了我,嘴里还骂道,“你以为老娘不敢抽你丫的,你敢还手一下,老娘叫几个人把你弄死你信不信!”
说着,她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我一抬手,轻而易举的把她手腕抓住了,然后一个擒拿,把她身子转了个圈,把她手臂按在了她的后背上,瞪眼道,“小娘们,你还真敢抽啊,看老子今天不教训教训你!”
说完,我上前一步,把吴晓晓的另一只手给抓住了,然后像警察抓小偷似的,用两手把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握住,就跟上了手铐似的。
吴晓晓吃痛,却也没跟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而是像条被惹怒的母狼,喘着粗气,哼哧哼哧的不服,同时她看看准时机,一招黄狗撒尿,抬起小腿就蹬向了我的裆部。
她可穿着高跟鞋呢,这一下要是蹬到我的要害,轻则蛋疼,重则直接被他的高跟鞋鞋跟扎烂蛋皮。
可恶啊!
这小娘们脾气可真坏!
我已经打定心思要教训她一下了,于是右腿先她一步,往她小腿肚上一踢,吴晓晓顿时痛叫一声,不敢再撒野了。
然后,我在她身后顺势一推,推得她向前踉跄几步,我也快步跟了上去,直到把她按在了床上。
这下,吴晓晓没招儿了,我毫不怜香惜玉的骑在了她的后背上,就跟骑马似的,然后啪的一声,用手打在了她的丰*臀上。
此时,吴晓晓的臀部已经露出大半,她穿了一条肉色丝袜,里面是一件淡绿色的蕾*丝小裤裤,把浑圆的肉*臀衬托的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可惜的是,现在白腻滚圆的上面,却多了一个巴掌印。
我的一巴掌打的不轻,把吴晓晓打的浑身一哆嗦,大叫道,“啊!混蛋!你竟敢打我!”
吴晓晓现在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她被我死死的压在胯*下,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却还要垂死挣扎,试图来个鲤鱼翻身,把我弄下去。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一只手又打了她的臀部一下,这次更狠,而且打的同样的位置,让那个巴掌印更加深了些许,冷笑着吓唬道,“打你?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把你干了?”
同时,我还故意捏了她的肉*臀一把,哈哈笑道,“这臀翘的,一看就没少被弄吧,都特么被弄圆了!”
吴晓晓不是个东西,上来就跟我来横的,殊不知我耍流氓,耍横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当乖乖女的,居然还威胁我说让几个人弄死我,哼哼,好像我刘夏吃这一套似的。
没等你找人把我弄了,我已经把你弄的死去活来了。
吴晓晓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大胆,当着方梦的面儿就敢这么搞她,赶紧求救,“方梦,你个没良心的,你到底管不管你男人?!”
方梦还傻着呢,完全没想到我居然这样教训吴晓晓,但是她的一个动作,却让我倍感欣慰,她居然先关上了房门,可能是怕外面人听到吴晓晓的叫声,进来对我不利,然后才怯懦的对我小声劝说,“大哥,你别弄吴晓晓了,她说话就那样,其实没有坏心眼的。”
我扭头看着她说,“方梦,看吴晓晓今天这状态,平时没少对你吆五喝六的吧,今天我帮你教训教训她,去帮我找根绳子,我今天非得把她整服不可!”
我这人就这样,你别惹我,惹到了我,我非得把你整服不可,男人女人都一样,尤其跟我没有任何瓜葛的人,我才不怕吴晓晓事后怎么样我呢,我先把她绑了,弄服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梦听到我的话,立刻左右为难了起来,一直在原地不肯动,支支吾吾道,“大哥,你别用绳子捆晓晓了,把她放了吧。”
我按着吴晓晓的一双手腕,看着她当当踢在床上的高跟鞋,对方梦冷笑着道,“你觉得我现在把这小娘们放了,她能把我挠死不?赶紧去拿绳子,别磨叽,我把她绑了就离开这里,反正就是不能现在松开她。”
这时,吴晓晓却反抗道,“方梦,你个傻逼,你别信这个混蛋的话,他就是一流氓,要是你拿了绳子,让他把我捆了,我保证他把老娘当成玩物!你要敢去给他拿绳子,老娘跟你绝交!绝交!”
方梦好像个软耳朵一样,不知道该听我的,还是该听吴晓晓的,还是站在原地。
我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方梦,喝道,“你到底去不去拿!”
方梦小脸顿时变了,害怕的看着我说,“可是……家里没绳子啊!”
我说,“看卫生间有没有丝*袜,丝*袜也行啊!”
方梦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我,对吴晓晓说,“晓晓,刘夏是个好人,是你刚刚说话太冲了,你一会儿就跟他认个错,他肯定会松开你的。”
说完,她转身去了卫生间。
天知道吴晓晓此刻是什么心情,她破口大骂道,“方梦,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算老娘看错你了!”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有点小兴奋,但表面却哼了一声,伸手把吴晓晓的两条大白腿上的丝*袜扯了下去。
“刺啦”一声,我这个举动和这个声音,吓得吴晓晓彻底没了魂魄,震惊的说,“刘夏,你……你要干嘛?”
眼下,我已经把她的丝*袜扯烂了大半,随便在手里团了团,转手塞进了吴晓晓的小嘴儿里,冷笑道,“干嘛?嫌你太吵了行不行!”
没成想我还没把丝*袜塞进她小嘴儿里,就感觉手指一疼,这个吴晓晓,居然咬住了我的手指。
但是,不及她过于用力,我已经把手指抽了出来,并且隔着夏凉被把丝*袜往她的香舌底下一塞,就听见吴晓晓只能发出阵阵呜呜的声音了,没有再像刚才似的,继续挣扎大叫了。
然而,吴晓晓比我想象中要烈性的多,见我把她的嘴巴塞住,接下来还要绑她,立刻疯狂的扭*动起身体来。
她的臀部也跟着她的身体扭*动的节奏一哆嗦一哆嗦的,好像是在召唤我……
同时,她也在疯狂的晃动白皙的脖子,背部,试图把我甩下去。
我却腾出只手一下按住了她白皙的后颈,一阵柔软的触感直抵我的心尖。
然后,我将脑袋伏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威胁道,“乖乖的啊,还真让你说着了,我就是一混蛋,你要是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全身每个洞都弄出花儿来?”
说完,我又松开了她的脖子,手臂往后一伸,直接伸进了她的小裤裤里,狠狠捏了一把她那都要滴出水来的嫩臀。
也许我捏的太过用力了,把吴晓晓的眼泪都疼出来了,当然,也可能是被吓得。
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了,而是害怕又可怜的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在求饶呢。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啊,可惜,晚了!
说老子是混蛋,老子不混蛋一个给你看看,还真对不起你。
当然了,我手上是有分寸的,我肯定不会把吴晓晓怎么样的,就觉得这小娘们太不懂事,需要教训教训,反正一定程度的打屁屁,又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再有就是,弄她脚心,也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就在我要帮吴晓晓擦擦眼泪的时候,方梦已经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手上拿了一双洗过的肉色丝*袜。
方梦走过来对我说,“大哥,你……”
没等她说完,我就猜中了她的心思,她一定会说捆上吴晓晓我赶快走之类的话。
可是,现在我才不会管她,因为我已经到了兴头上。
一把将方梦手里的丝*袜抢了过来,丢在床上一条,将手上这条紧紧的缠在了吴晓晓的一双手腕上,然后,我又将另一条丝*袜缠在了吴晓晓的脚腕上。
过程中,她当然会挣扎,像条活鱼一样,可是,她的力气再大,也比不过我的臂力。
我用手臂死死的夹住了她的一双小腿,趁机缠住她白皙无暇的脚腕。
同时,我还闻到了她小腿上的味道,不得不说,这小娘们性子虽然烈,但从头到脚都有一种特别的芳香,让人闻了以后就想亲上去……
现在,吴晓晓的小嘴儿被堵住了,手腕和脚腕也被缠住了,被我压在床上,除了能扭*动扭*动腰肢,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啪!
我毫不客气的打了她的臀部一巴掌,上面又多了一个巴掌印,喝道,“老实点!”
结果,吴晓晓扭*动的更欢了。
我瞪了流着泪一脸愤怒的她一眼,直接扳过了她圆润白皙的小腿,用手指在她的脚心上乱扣起来。
啊哈哈哈……
刹那间,吴晓晓哭笑不得,但是有丝*袜堵住她的嘴巴,她发出的声音也不会太刺耳。
吴晓晓的脸蛋通红,上面还有一些细汗,因为太急太怒的缘故,她太阳穴的青筋都有点凸显出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把床上的卡通被单掀了起来,缠在了吴晓晓的大腿上。
整个床上让我和她折腾的狼藉斑斑,看的旁边的方梦不敢说一句话。
我用床单又缠住了吴晓晓,这个行为明显看着有些图谋不轨,而且,我弄吴晓晓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方梦不害怕才怪呢。
但是,我可不管方梦现在怎么想的,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把吴晓晓弄的连翻个身的动作都费劲以后,我才心满意足的从她身上起来,然后在方梦有点怕怕的目光下,走向了卫生间。
哗!
打开水龙头,我先洗了洗手和脸,然后从旁边扯下一条好像是方梦的毛巾,又从吴晓晓的杯子里拿出了一根牙刷。
我很有信心,仅用这两样东西,我就能把吴晓晓收拾的服服帖帖。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好戏,才刚刚开场!
也许我接下来的做法会有些坏,甚至有些邪恶,但我实在看不惯吴晓晓那耀武扬威的样子。
重点是,我看吴晓晓长得还不错,潜意识里居然生出一种要把她上了的想法……
所以,我的行为也就变得有点不正常起来。
我鬼使神差的认为,今天必须在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才行,这个印象可以是讨厌,可以是忌惮,但是要征服她,必须先给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最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
我从卫生间出来,方梦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叫了一声,但却欲言又止。
我嘴角邪邪一笑,问道,“要替吴晓晓求情啊?”
方梦脸一红,低着头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我点点头说,“我也觉得,就骂了我和你而已,没必要和她一个女孩一般见识。要不,反正上午也没事,咱俩去看电影吧?”
方梦一愣,指了指被床单和丝*袜缠着的吴晓晓,问道,“那她呢?”
我说,“就先这样呗,估计自己挣脱个两三个小时就能弄开了。”
说着,我搂着方梦的肩膀重新进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以后,我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方梦就问,“你说实话,吴晓晓平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老凶你?”
方梦避开我的目光说,“没有,她的性格就那样。”
我捏住了方梦的下巴,强制让她看着自己,说道,“你说谎,我也是有兄弟哥们的人,如果我兄弟看到我和你占了他的窝,绝对不会像吴晓晓那德行似的。”
方梦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都习惯了,她和我是一个地方的人,而且我俩以前还是同桌……”
我打断道,“那就不应该欺负你了啊,一日同桌百日恩,她怎么能那么对你。”
方梦说,“不然怎么办啊,她性格强势,我性格软弱,总不能真的和她绝交吧。”
我想了想说,“绝交倒不至于,但你想不想改善一下她的性格?”
方梦为难的说,“吴晓晓从小就这样的性格,我也跟她谈过心,但是没用,其实人特别好,我最难的时候,就是她帮助我的。”
我好奇的问,“帮你什么了?”
方梦说,“帮我借钱。”
我翻了个白眼,“靠,还以为自己钱借给你呢。”
方梦红着脸说,“也不能这样说……”
我突然亲了方梦的嘴唇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说,“听我的话吗?”
虽然这样的语气很大男子主义,但经过和方梦的相处我发现,她就喜欢这样,我不对她这样,她可能还觉得不舒服呢。
要不然,我也不会认为她有受虐的倾向。
方梦羞怯的说,“听,可是……你要怎么教训吴晓晓啊,太过了可不行。”
我咧嘴一笑,又亲了方梦一下,说道,“宝贝,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方梦问,“不会把她怎么样,是怎么样啊?”
我贴近她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大概就是我要怎么教训吴晓晓。
方梦听了以后,吃惊的看着我说,“你……你怎么这么坏啊,你那么大胆可不行。”
我说,“怎么不行了,我又没有对她拳打脚踢,也没有对她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方梦说,“那也不行啊,会把她难受疯的。”
我故意板起了脸,紧紧搂着方梦的小蛮腰说,“那不弄她也行,但以后你可要被我经常那样弄了,看你还敢不听我的话。”
方梦脸色一紧,连连摇头道,“不行,你可不能那样弄我,我会受不了的。”
我拍拍方梦的臀部说,“放心吧,难道你没看过倚天屠龙记吗,赵敏那么刁蛮的女子,还不是被张无忌那个傻帽弄的服服帖帖。”
方梦莫名被我逗笑了,说道,“大哥是说,自己也是傻帽咯?”
我捏着方梦柔软的脸皮拉了拉,像是野蛮男友似的教训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方梦立刻咯咯笑着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哼了一声说,“那你对我弄吴晓晓的事还有意见吗?本来我都准备好和你那什么了,结果被她搅和了,我现在都恨死她了。”
方梦红着脸说,“那……你可不能学倚天屠龙记里的张无忌,最后把赵敏给娶了。”
我野蛮的指了指方梦的脑袋,又疼又爱的说,“我要是张无忌,先把你给娶了!”
方梦咬着下嘴唇说,“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角色啊。”
我说,“小昭。”
方梦苦着脸说,“原来我就是个丫鬟啊。”
我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说,“咋地,你以为你是小公举啊。”
方梦扭捏道,“你坏死了,欺负人家。”
我一愣道,“我哪里欺负你了,你不知道小昭的真实身份吗,波斯总坛的圣女啊人家是。”
方梦红着脸说,“你能不能把手从人家裙子里拿出去。”
“哦。”
我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然后说,“那我可爱的小昭,你能不能帮张公子一个忙?”
方梦好像觉得这样的称呼有点刺激了,乖巧的说,“奴婢全听公子吩咐。”
我又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嘱咐好以后,循循善诱的说,“听我的准没错,她要是真把你当成最好的闺蜜,事后肯定原谅你的。”
方梦担忧的问道,“那她要是不原谅我怎么办?”
我说,“只要她不伤害你,你尽管去对她好啊,发挥你傻白甜的先天条件,跟小母狗一样腻歪着她,她肯定会原谅你的。”
方梦白了我一眼,大羞道,“你才是小狗。”
我嘿嘿一笑,“对啊,我就是江湖人称人形泰迪的超级大神啊,想不想尝尝我的无敌活塞环运动?”
说完,我就要掀起她的睡裙,脱她的小裤裤。
方梦吓得赶紧捂住了裙摆,一阵躲闪,说道,“不要,不要,公子你坏死了!”
我心里一阵销*魂,方梦这小妮子,比我想象中更上道啊。
我和方梦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正看见吴晓晓瞪着我俩,眼神里那愤怒之火,好像都能把这间房子燃烧了。
想必,我和方梦在卫生间的打情骂俏之举,严重刺激了此时全身都不舒服的吴晓晓。
“好怕怕哦!”
我学着泡泡堂里的宝宝,贱嗖嗖的起伏着双臂做出一个搞怪的表情和声音,然后把毛巾递给方梦命令道,“方小昭,去把这个该死的赵敏眼睛蒙上,公子我要在她的身上发泄兽*欲了。”
方梦有些怯场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表现得非常配合,甚至有些不伦不类的欠了欠身,软声细语的说道,“是,公子,奴婢这就照着您吩咐去办。”
我看到,吴晓晓看向我们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不可思议,她肯定在想,什么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吴晓晓无比愤怒和不解的眼神中,方梦用毛巾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嘿嘿,吴晓晓的眼睛看不见了,而且身体又被床单和丝*袜束缚着,岂不是说,谁靠上前去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咯?
甚至,看到她蒙上眼睛的样子,我还鬼使神差的想到了前几年网上因为某盛宴流行的一个词汇。
俄罗斯轮盘!
这个玩法的其中一步,就是让女人带上眼罩,在看不见别人的情况下被别人干。
我邪恶的心想,俄罗斯轮盘就罢了,要是哪天把吴晓晓和方梦都弄到床上,或者别的两个女人也行,让她们面对面跪着,带上眼罩,自己在后面……
唔,那种画面,想想就受不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这样的艳福没有。
接下来,方梦的戏还真足,把吴晓晓的眼睛蒙上以后,光着小脚丫就挪到了床边,过程中我还看到了她因为走光微露在外面的卡通小裤裤。
穿上地板上的人字拖,方梦颠颠儿的走到我身边,欠了欠身,红着脸小声说,“公子,奴婢已经把赵敏的眼睛蒙上了。”
我被方梦逗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别入戏太深,一会儿该出不来了,下面大哥就让你好好瞧瞧,什么才是好戏!”
说着,我玩转笔似的玩转着手中的牙刷,缓缓走向了吴晓晓。“呜呜呜……”
吴晓晓并不知道我下面要对她做什么,听到我靠近她,一阵疯狂的扭*动身体。
可惜,她全身都被束缚着,怎么会扭*动出大动静?
我扭头对方梦说,“把她扶起来坐着,按住她的小腿。”
方梦照我说的做了,但身小家碧玉的她和身材修长,有嫩模范儿的吴晓晓相比,综合实力实在是有点吃亏,刚要靠近吴晓晓,就被吴晓晓的头撞在了胸部上。
“啊!”
疼的方梦眼泪都要出来了,捂着胸口一脸难受。
啪!
我赶忙过去打了吴晓晓的臀部一巴掌,声音又响亮,力道又大,打的吴晓晓没再敢动了,凭着记忆往床角缩了缩。
看到她还算识趣,我冷笑着道,“吴晓晓,最好不要动,不然有你好受的!”
果然,这话挺奏效。
随即,就算我再示意方梦按住她的小腿,她也没有挣扎了。
然后,我用牙刷头划了一下吴晓晓粉白粉白的脚心,她猛的一缩小腿。
幸好这次有方梦按着,不然非得让她蜷缩起小腿,把脚心踩在床上不可。
那样,我再想弄她脚心,可就有被踹到的风险了。
“呜呜呜……”
吴晓晓好像知道了我的意图,嘴里发出另类的求饶声。
我却不听她那一套,笑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找几个人把我给弄死吗?现在怎么不牛了?”
说完,我又用牙刷头刷了她的脚心一下,导致她粉*嫩的小脚不停的蜷动,很难受的样子。
而吴晓晓,也是被我这招弄的哭笑不得,发出的呜呜声就好像在哭一样,可是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眼神。
随着吴晓晓不停的蜷缩一双大白腿,她的黑色筒裙也被卷了上去,小裤裤周围的风景被我看得非常清晰,遗憾的是,方梦正趴在吴晓晓的腿上,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不能尽情的大饱眼福。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吴晓晓的大腿内侧,也就是靠近她小裤裤边缘的地方,有两颗红色的痣,它们的距离也就三公分的样子,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在她的白腻又滑溜的大腿内侧还算醒目。
据说后天生长的黑痣不好,但是红痣不管是出生就带着的,还是后天生长的,都是极好的存在。
我还听说,女人大腿内侧长痣,尤其越靠近那个最隐私的位置,那么这个女人的性*欲就越高。
吴晓晓这小骚*货大腿内侧连长了两颗,而且还都是红色的,可见她对那方面的需求,肯定异于常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我想到了先前给嫂子按脚时发生的一幕幕,也不知道,我如果用牙刷的手柄抵在吴晓晓脚底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的小裤裤会不会直接湿成一片呢?
不过,我又不能让吴晓晓发觉我在这方面做了手脚,灵机一动,有了。
和上次给嫂子按脚的时候一样,声东击西!
想好以后,我继续用牙刷刷吴晓晓的脚心,而且捡最痒痒的地方刷,同时笑嘻嘻的说道,“你现在还牛吗?还想不想找几个人把我弄死了?你只要摇摇头,我就不弄你了。”
没想到吴晓晓的性子还真裂,不但没有摇头,还试图起身把方梦掀到一边。
啪!
看她不老实,我直接上床甩了她的臀部一巴掌,打的她臀部一哆嗦,上面的手指印交错,看着就很疼。
“不听话是吧?我让你不听话!”
我的手没有停,不停的往吴晓晓的臀部上招呼,节奏就像拍非洲鼓一样,但是吴晓晓的臀部上,已经红痕交错,没有办法看了。
我却不一样,看着她臀部上越红,我居然越不想停手,甚至想扒开她两瓣极品的臀部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打了足足有十几下,吴晓晓终于忍不住了,我看到她的眼泪已经把毛巾浸湿了,她在连连摇头,看来是被我打服了。
我故意笑着说,“不牛了?不想找几个人把我弄死了?”
吴晓晓连连摇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哭声,听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把方梦搞的都心软了,不停的看我,用眼神求我,示意我不要再打了。
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啪的一声,又抽了吴晓晓的臀部一下,说道,“那你以后还对不对方梦发脾气了?”
吴晓晓呜呜个不停,似乎是要证明,她从来没有向方梦发过脾气。
这回,我该用牙刷刷脚心了,而且一刷就是一分钟,刷的吴晓晓发出怪异的声音,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结束后,吴晓晓的声音还没听,一双小脚已经僵硬的不行,脚心被我刷红了一片。
我问,“以后还对不对方梦发脾气了?”
吴晓晓连愣都没愣,摇头,就像吃了摇*头丸似的。
突然,我用牙刷的手柄捅了她脚心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同时说,“那你以后会不会像对亲姐妹一样对方梦好呢?”
吴晓晓的身体很诚实,动作明显和刚刚不同了。
像是男人站着撒*尿时突然爽了那一下一样,身体猛的一哆嗦。
哆嗦完以后,我从吴晓晓的半张脸上就看得出,她也挺意外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的,为什么……
突然就爽了一下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吴晓晓的身体痉挛一样的哆嗦,我心里阵阵窃喜,看来这吴晓晓的身子,比自己嫂子吃了药以后还要敏感啊,就这么不轻不重的一戳,她居然这么大反应。
于是,我又用牙刷的手柄戳了一下她脚底那个敏感的位置,同时又说,“没听到我问你吗,以后会不会把方梦当成自己的亲姐妹啊?”
吴晓晓被我弄的身体再一哆嗦,嘴里还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而且,看她的两腮,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
除此之外,她还情不自禁的夹紧了一双大白腿,可即便这样,我仍然看到她筒裙卷起的下面,已经湿了一条线……
骚啊,真是个骚*货!
就弄了两下而已,竟然就……
哈哈!
但是,我的兴趣却被她完美的调动了起来,见她不摇头,也不点头,我就把牙刷换到了另一只手上,然后用右手按在了她脚底的那个敏感位置上,另一只手上的牙刷则是轻轻的刷动她的另一只脚心。
这下,吴晓晓的反应终于发生了变化,她把小腿绷的笔直,两只三十六码的小脚也处于无比紧张的状态。
随着我力道适中的揉按她的那个敏感位置,另一只手也恰到好处的用牙刷轻刷她另一只脚的敏感位置,这个骚*货竟然不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而是从鼻孔里发出异样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欲罢不能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她小裤裤上面的湿布面积正在扩散,虽然很缓慢,但我很确定,她确实是在流东西。
方梦还在继续压着吴晓晓的双腿,她看到吴晓晓的表现,并没有特别在意,还以为吴晓晓是因为疼痒难耐,所以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呢。
方梦完全没有注意到,吴晓晓的小裤裤已经湿得非常明显。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吴晓晓的身体急剧颤抖起来,鼻腔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剧烈起来,声音极像小奶猫或者小奶狗,又娇又酥。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居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手上的力道也更加成熟了,直到我用尽七成的力气,丢掉另一只手上的牙刷,用两根大拇指同时狠狠按了吴晓晓一双脚底的敏感位置一下,吴晓晓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音波曲线一样,直接上升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而且一波接着一波。
而同步发生的另一幕,让按住吴晓晓双腿的方梦都大吃了一惊。
吴晓晓的小裤裤,居然全湿了,甚至是床上都流满了她的……
也不知是尿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总之,空气中已经出现了骚骚,又腥腥的味道,很是刺鼻。
再看吴晓晓,她已经虚脱一样倒在了床上,任由水流从她臀部的小裤裤边缘淌了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潮红的不像样子。
方梦吃惊的看着吴晓晓,她也是有过自己解决经验的人,看到如今这一幕,她就算再傻白甜,也该知道吴晓晓这是达到那种感觉的巅峰了,而且用专业的名词来讲,吴晓晓目前的状况还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样,从床上湿哒哒的面积来讲,她这属于潮……
那什么啊!
穿着小裤裤都能这样,这个女人简直太*骚了啊。
我也挺惊讶的,目瞪口呆的看着像是一滩泥一样的吴晓晓。
我心虚的看了方梦一眼,明知故问的说道,“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不就按个脚,挠个痒痒吗?没理由啊。”
方梦脸蛋像苹果一样红润,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晓晓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
我好奇的问,“怎么不一样了?”
方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后来我才知道,方梦对那方面的需求很高,一天至少两次,而且就因为她经常自己解决,所以才把方梦给带会的。
从某个角度来讲,吴晓晓属于方梦的师傅。
随即,方梦看了看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吴晓晓,轻声对我说,“大哥,她现在都这样了,要不你就放过她吧,事情弄大了不好处理的。”
听这话,我当然见好就收了,说道,“那行吧,那我走了啊,我走了以后你再把她松开。”
“好。”
“怎么回事啊……我也没怎么她呀!”
走到防盗门前,我嘴里还嘀咕着这话。
当然,我嘀咕这话主要是说给吴晓晓听的,尽量打消她对我的怀疑。
按她脚底敏感的位置,足足按了五分钟,恐怕吴晓晓在这过程中就已经察觉到我不怀好意了,但是这种事情很难定论,我又不是对她的下面做什么事情,比如用手指抠摸之类的,导致她不行不行的,止不住的流,那属于犯罪了……
我这是按摩她的脚底啊,就算真正论起来,我也是强制给她按摩,不小心把她给按高*潮了。
况且,我就不相信,吴晓晓还能因为这事儿报警咋的。
就算是她报了警,我也有理由摆脱罪名,是她先扬手要打我的,而且还试图踢我大兄弟,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外加稍微教训她一下。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当自己安慰自己呢吧,谁知道吴晓晓事后会怎么样报复我,到时候再说呗。
她一个酒吧推销酒的,也不会找到什么厉害人物教训我一顿。
带着这样的一种侥幸心理,我去了老七烧烤,先把锁在那里的电摩取出,然后才去了服装厂。
但是刚到服装厂,我就看到赵红兵紧皱着眉头从办公楼里出来。
毕竟我上班来晚了,心里有点发虚,就走过去关心道,“怎么了赵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红兵看了我一眼,叹着气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儿。”然后问,“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我不好意思的说,“昨晚跟朋友喝酒,喝大了,起得有点晚,没耽误工作吧。”
赵红兵说,“那倒没有,上午活儿也没那么多。”然后又问,“兜里有烟没?”
我掏出一盒烟来,笑道,“当然有啊。”
赵红兵看了看厂外说,“走,外面整一根去,心里堵得慌。”
我心里奇怪,又问了一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赵红兵道,“出去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厂大门,我拿出火机给赵红兵点上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等着他的下文。
赵红兵皱着眉头抽了一口,说道,“小刘,最近因为厂里接了个大单,这几天你也挺辛苦的吧?”
我笑说,“嗨,哪能呢,我既然在咱们厂子里上班,就谈不上辛苦不辛苦的。”
赵红兵叹了口气,说道,“刚刚业务部的副经理许志友叫我过去,跟我说了说最近的相关业务,嘱咐我厂子里还得忙上十天半个月,让我在库房这边多盯着点,可惜啊,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实在是没心情……”
说到这里,他又愁眉不展的抽了一口烟。
我愣了愣,接着他的话茬儿问道,“您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赵红兵说,“我老婆得了癌症,晚期。”
说完,他的眼睛就有些湿润了。
我心里满是惊讶,脸色凝重道,“什么?嫂子……得了癌症!”
赵红兵点点头,一脸悲伤的说,“是啊,昨天刚出来的结果。”
我关切道,“那您还来上班,赶紧在家陪着嫂子啊。”
赵红兵摇头苦笑道,“厂子里这不是正忙着呢吗,我走了,没人在库房那边看着,容易出问题。”
我也没多想,说道,“要不这样,您要是放心,我就暂时替您看着点,反正这段时间我也熟悉了库房里的工作,无非就那点事儿。”
赵红兵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动的说道,“兄弟,咱俩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哥哥就信你,现在你既然这么说,那哥哥就不跟你客气了,这几天我想带你嫂子去北京确诊一下,要是真得了癌症,哥哥认命,要是万一不是,哥哥回来请你喝酒,一醉方休!”
我颇感动容的点点头答应道,“好。”
赵红兵把烟叼在了嘴边,掏出钱包拿出了一沓钱,说道,“那我就不耽搁了,下午我直接和你嫂子去北京,这是三千块钱,下午要走一趟货,从5号库出,是成品,你拿着这些钱打点一下货车上的兄弟们,晚上必要的话,可以请他们吃顿饭,吃饭的发票留着给我就行,明天再有什么事情,我直接打电话给你。”
看赵红兵这么急匆匆的,我也没有推辞,接过了他手里的三千块钱,说道,“行,我知道了,有什么问题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赵红兵点点头,嘱咐道,“对了,我老婆得癌症的事情,你别往外传,别人要问起,你就说我有点私事儿就好了。”
我恩了一声,表示理解,毕竟赵红兵老婆的病情还没有真正确诊,如果冒然把这个事情给别人说,难免遭人非议。
临走了时候,赵红兵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麻烦你了。”
我说,“这话怎么说的,您太客气了。”
“好,那库房方面你就多操心,我会尽快从北京回来的。”
和赵红兵道别以后,我没有直接回库房,而是给陈蓉打了个电话,想问一下,陈蓉见过赵红兵的老婆没有。
并不是我多疑,而是赵红兵老婆得癌症这事儿有点突然,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找不出破绽。
结果,陈蓉没有接电话,可能在忙。随即,我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打算晚上再跟陈蓉说一下这事儿。
由于我上班来的晚,刚想去库房,就看到库房里的人都在往食堂的方向走,于是,我也就没再往库房走,而是转了个弯,去了厕所。
小解完,我洗了洗手,走出厕所。
一边走,一边甩掉手上的水珠,忽然,我下意识感觉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一扭头,正好看见程萍萍走出女厕。
她一身职业装,身材凹凸有致,脸蛋也白皙粉*嫩又精致,但是看到我以后,她的表情明显发了个怔,然后低着头就想错过我,小跑去食堂。
我眼睛一眯,鬼使神差的叫道,“程萍萍?”
程萍萍扭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紧张的问道,“有事吗?”
我嘿嘿一笑,有心逗逗她,说道,“那天在咖啡馆的时候,我可看见你和总经理从男厕所出来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也是闲得无聊,就想看程萍萍听到我这话以后的反应。
没成想,程萍萍一听我这话,神色马上更加紧张了,说道,“关……关你什么事!”
我心中一动,果然有情况,程萍萍和那个梁天佑肯定有不正当关系,不然程萍萍的回答不可能是这样。
表面我冷笑了一声说,“是不关我什么事儿啊,但我听说梁天佑是有妇之夫吧,而且,你也有男朋友吧?既然你们都是有主儿的,那再发出点什么,就属于乱搞,你说我这人也是有道德底线的人,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我怎么着也得说两句啊。”
程萍萍有没有男朋友,我哪知道,我这么说,就是为了诈她一下。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程萍萍的脸色顿时一变,居然说了句,“你……你不要脸!什么道德底线,你明明想拿这个事情威胁我!”
我一愣,程萍萍这样说,她还真有可能有男朋友啊。
却在这时,程萍萍又说话了,指着我骂道,“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拿别人的隐私威胁人!”
我又是一愣,感到很可笑的说道,“我说程萍萍,你这么着急干嘛,还说什么我拿你的隐私威胁你,我这儿说话了吗,你就给我乱扣帽子!”
程萍萍红着脸说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我嘴角一挑,痞里痞气的说道,“也不想怎么样啊,就觉得这事儿不正常,看不惯!”
程萍萍无比羞臊的盯着我,眼里居然泛出了泪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刚想说话,她转身向办公楼跑去了,可能是要把这事儿告诉梁天佑,让他来处理。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正好老子最近缺钱呢,梁天佑那坏鸟儿要是因为这事儿给自己点封口费,自己也乐于见谅!
但没想到的是,半小时后,我在食堂里正吃饭呢,程萍萍忽然坐在了我旁边,冷着脸问道,“刘夏,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我奇怪道,“你有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我想请你吃饭。”程萍萍顿了顿说道。
我用勺子挖了一勺番茄泡饭填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想了想,程萍萍这个时候要请我吃饭,明显是要买通我嘛,至于用什么买通……
是钱,还是身体?
呵呵,我虽然很好奇,但兴趣却不大。
程萍萍说的没错,这是她和梁天佑的隐私,关我什么事?
所以,我也没打算用这事儿要挟程萍萍,淡淡的回应道,“再说吧,下午我会很忙。”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程萍萍不用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我不会去散播什么言论的。
但是,程萍萍好像会错了我的意,听到我这么说,立刻着急道,“刘夏,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玩什么把戏。”
我一愣,问道,“我要玩什么把戏?”
我自己都很好奇,我能对这件事玩什么把戏。
程萍萍冷哼了一声,“你一定是想欲擒故纵吧?我告诉你,别想,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呵呵笑了笑,说道,“你们搞设计的是不是想象力都这么丰富?”
程萍萍微微蹙眉道,“混蛋,你说什么?”
我皱了皱眉,很反感程萍萍为什么骂我,一瞪眼,沉声道,“我说什么你难道听不明白吗?滚,别妨碍老子吃饭,对了,你可放心,老子不会乱传你和梁天佑那点破事儿的,我没那么闲。”
程萍萍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凶,不可置信的说,“那,你你之前还威胁我。”
我说,“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是你自己做了错事心虚而已。”
程萍萍一时语塞,似乎终于想起,我根本没有威胁过她。
这时,我已经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然后刚想起身去刷饭盒,程萍萍却先我一步站起身来,还夺走了我的饭盒。
我有些恼火道,“你干什么?”
程萍萍忽然画风急转,咬着下嘴唇娇滴滴的看着我说,“刘夏,你不要这么凶嘛,我去帮你刷好不好?”
我不知道程萍萍这是要做什么,看了她一会儿,扬着脸笑道,“好啊,你去帮我刷好了。”
我的表情就像流氓调戏良家妇女。
程萍萍也很配合,马上颠颠儿的去帮我刷饭盒了。
不过,看着她一扭一扭的臀部,我突然感觉这个女人的行为有点奇怪,她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啊,不然干嘛这么介意我一个陌生人知道她的隐私,再说了,我又不认识她男朋友,她没理由这么巴结我啊。
却在这个时候,郑小茶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刘夏,你是不是和程萍萍在谈恋爱?”
刹那间,我石化在了原地!
擦,程萍萍刚刚一定是看到郑小茶了,不然她不会那么对我献殷勤!
我转过身看向郑小茶,果然,她正用非常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和昨晚吃饭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状态。
我立刻意识到,郑小茶肯定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小茶,你听我说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郑小茶根本不理我这一套,冷哼了一声说,“你和程萍萍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食堂。
我刚要追上去,就看到程萍萍站在不远处,根本没有去给我刷饭盒。
她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玛德!
我还没想找你的事儿,你倒先给我找起麻烦来了!
我带着怒火走向了程萍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肘,走到一个角落的位置,直接把她推在了椅子上,眯着眼问,“你是故意的?”
程萍萍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滴滴的说,“哎呀,你弄疼人家了,不要这么凶嘛!”
我咬着牙说,“你少特么在这里跟我装!”
程萍萍玩味的看着我,笑着说,“昨天下班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俩同行,刚刚又看到郑小茶一直在你背后注意着你的动态,我猜你们俩就有事儿。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要敢把我的事情说出去,看我不把你和郑小茶的搅黄了!”
她错以为我和郑小茶正在秘密谈恋爱呢,并不知道其实我在追郑小茶,还没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呢。
这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心里这样想着,我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可以,程萍萍,本来我真没打算把你和梁天佑的事情说出去,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既然这么愚蠢,那咱们晚上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程萍萍愣了愣,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问道,“你要和我聊什么?”
“聊什么?”我冷笑道,“你不是想聊怎么才能不让我乱说吗,那好,咱们就聊这个。”
程萍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感觉自己刚刚随意施展的一个手段,已经触怒了我,顿了顿,两面三刀的服软道,“刘夏,我刚刚就和你开了个玩笑,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完全不领她的情,说道,“少来这套,有什么事儿咱们晚上说,当然,你不到场也可以,后果自负。”
程萍萍恼火道,“刘夏,你不要太过分,信不信我让梁天佑把你开了!”
我无所谓道,“好啊,尽管开好了,反正你前几天在男厕所里把他伺候的一定很舒服,你让他干什么他肯定干,但是你别忘了,我走了,然后再把你的事情往厂子里一说,别人更加认为你们两个有奸*情,不然我为什么被开了?还有,我听说梁天佑是咱们董事长的姐夫,我想梁天佑也一定不想有人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吧?如果你们的事情东窗事发,第一个被开的不会是我,而是你!”
听我说完,程萍萍脸色变得阴沉不定起来,最后气愤又吃惊的看着我,恐怕心里已经恨死我了。
看到她这样,我心里一阵解气,心想这程萍萍已经有男朋友了,还跟梁天佑乱搞,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现代版潘金莲,我根本不用对她客气。
良久,程萍萍的情绪才稳定了下来,忍着怒气说道,“好,刘夏,今天晚上我在振华路的百味居包厢等你,你别不来。”
我没说话,冷冷瞥了程萍萍一眼就出去了。
到了库房门口,我看员工们还没正式干活儿,就拿出手机给郑小茶打了个电话,希望能跟她解释一下我和程萍萍没什么。
我觉得这就是个小误会,和郑小茶说一下,她应该能谅解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嘟、嘟……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听到这声音,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郑小茶居然不接我电话!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无法接通。
靠,这么小气,竟然因为这点事就不理我了!
握着手机,我心里一阵咒骂。
可咒骂完之后,我又冷静了下来,郑小茶之所以对我是现在的这种表现,无非有两种意思,一是真的吃醋了,对我有了一定感情,不然不在乎的话也不会这样,二是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彻底摆脱我的追求。
我不希望是第二种,于是沉吟了片刻以后,就给郑小茶发了个短信,内容是:
小茶,你不要生气,我和程萍萍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当时演戏给你看呢。
发完,我就想进库房工作了,可却在这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一看,是郑小茶回过来的短信,内容是:
刘夏,你和程萍萍认不认识,有关系没关系,真的和我无关,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生气,再有就是,程萍萍为什么要演戏给我看?
呵……
我和你现在,好像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你这还没追到手呢,就敢往外乱说和我有关系了?
你可真行。
看到这条短信以后,我就觉得心里一股闷气油然而生,简直草特么了,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现在的女孩怎么都特么这德行啊,胡搅蛮缠嘛这不是,我什么时候把自己和她的关系往外说了?
草草草!
我算看明白了,在短信里解释,肯定是越描越黑,真正想要解开这个扣,还得和郑小茶面对面说。
把手机收好,我沉着脸走向了库房。
正好,成品库的小周向我走了过来,问道,“刘主管,赵哥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点私事儿,下午那趟货让您给盯着点,这事儿您知道不?”
我的思绪一下被小周分开了,下意识的回应道,“知道,赵哥已经跟我说了。”
小周点点头说,“那就好,刚刚货运方面给我来电话,说是快到了,那我现在就安排装运工过来了啊?”
我点点头说,“好,那我再去库里清点一遍。”
小周笑道,“不用了刘主管,我刚刚已经清点过了。”
我一愣,也没多想,然后去了2号库调度人去了。
差不多半小时后,货车和搬运工都纷纷到位。
这次的成品,是两家百强企业的工作服,还有一些酒店用的床上用品,产品量非常大,足足装了三辆货车。
等到装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随即我又按赵红兵之前的安排,跟着货车去了中转站。
到了中转站以后,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大长脸,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奔波。
见到我,这位姓徐的中年男人可谓是八面玲珑,先是递烟,然后一通儿好话,什么辛苦了之类的。
完事儿后,还派了一辆商务车亲自把我回来。
路上,徐老板笑呼呼的奉承我,“看您年纪不大,就做了莲花服装厂的主管,前途肯定无量啊。”
我谦虚的笑了笑说,“打工的而已。”
徐老板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资料袋,从里面露出一沓钱给我看了看,同时把资料袋塞给了我,说道,“兄弟,这里面有五万块,两万块是你的,三万块是赵老板的,你也别推辞,这属于回扣,咱们这行当的规矩。”
我眉毛一挑,略显意外,但却平静的问道,“这个事情,赵哥知道吗?”
徐老板说道,“当然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把钱交在你手里,下午我接到赵老板的电话,他说你们到了中转站,让我什么事都放心就好了,还跟我这儿夸了你一顿,听得出来,赵老板很器重你的。”
也不知怎的,我觉得事有蹊跷,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世上也没有不烫手就白白捡到的人民币。
想了想,我还是给赵红兵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没想到赵红兵对我的回复却是,“兄弟,那两万块钱你放心拿着就好了,另外三万块你先帮我存着,我回去以后,你再给我,这事儿你也不用担心,具体细节慢慢儿你就知道了,这都是行业内的潜规则,雁过拔毛的道理你应该懂吧,那可是三大车的货物,五万块钱对那些货的总价来讲,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好了,先这样,我和你嫂子还在动车上呢,她现在有点不舒服了。”
说完,没等我说话,赵红兵就急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这样一来,我也就不得不接过徐老板的资料袋了,但是,心里总感觉还有点怪怪的,好像上了贼船的感觉似的。
回到市里,徐老板本来还想请我吃饭,甚至还说吃完饭找个地方潇洒一下,我想到了程萍萍,就给拒绝了。
下车和徐老板道别后,我并不知道,徐老板的车开出一段路后,他在车里对司机问了这么一句话,“过程都拍下来了吧?”
而司机则说,“放心,别说车上,就连中转站那段儿都拍下来了。”
徐老板眉开眼笑道,“这个傻逼,一看就是个雏儿,被老赵坑死都不多。”
后来我看了车里录的视频以后,恨不得把赵红兵给弄死,狗*日的,居然拿他老婆得了癌症为借口来算计我。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出,他能算计我,我一样能算计他,而且比他更狠更毒。
而且也因为这次的事情,我深刻知道了商场的险恶。
随后,我就搭车去了百味居,出租车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也不知道程萍萍还在没在。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百味居,在柜台上问道,“麻烦问一下,傍晚到现在,有没有一位姓程的女士在咱们这里订了个包厢?”
柜台服务帮忙查了一下,果然有一位姓程的女士在二楼订了个包厢,还特意嘱咐服务员我到了以后,直接去包厢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服务员指定的二楼包厢,听雨小榭,我一推门,就看到程萍萍一袭低胸黑裙,坐在卡座上用手机看电影呢。
见我进来,她赶紧把电影暂停了,柳眉微蹙的看着我说,“你怎么才来?”
今天她把黑框眼镜摘掉了,可能戴上了隐形眼镜,而且,俏脸上还画了淡妆,比我平时见到的那几次像是换了个人,非常明艳动人。
听程萍萍的语气里虽然有责怪,但却像对自己熟悉的男人说话,我不由发了个怔,说道,“厂子里有货要走你应该知道吧,这还是刚忙完才赶过来的呢。”
程萍萍哦了一声,对我身后的服务员招呼道,“可以上菜了。”
“好的,我这就通知厨房,请稍等。”服务员出去了,然后又进来一个服务员,又是添茶又是倒水的。
我好奇的问程萍萍,“你等到我现在,还没吃?”
程萍萍冷笑道,“气都被你气饱了,还吃饭呢。”
然后又忽然变了个表情,妩媚的看着我说,“再说了,您不来把事情挑明了,说清楚,我哪里吃得下啊?”
说完,她把手机放进了包包,然后把蜷在卡座上的小腿放了下来,穿上了高跟鞋。
刚刚她看电影的时候,并没有穿高跟鞋。
看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两条美腿一往卡座下滑动,我心里竟一阵莫名的悸动,心想,程萍萍今晚穿着这么精美诱*惑,到底要干嘛?不会是要色*诱自己吧……
这样想着,我随便坐在了卡座上,与她折对而坐,笑了笑说,“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有什么好挑明的。”
听我说完,程萍萍没搭茬,而是看了一眼服务员,说道,“好了,茶水我来倒就好了,你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叫你的。”
“好的,女士。”
相貌俏丽的女服务员很懂得待客之道,对程萍萍欠了欠身,放下水壶就走了出去。
服务员出去后,程萍萍变得大胆了,脸色绯红的媚了我一眼说,“离我那么远坐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我嘿嘿一笑,也不客气,直接挪了挪屁股,挤到了程萍萍的旁边,说道,“怕你吃了我?那你吃啊,恐怕你的小嘴儿还装不下呢。”
我心想,二十几岁的小妮子,还敢调戏我?一看就知道强装出来的,小浪蹄子,论起勾*搭人,我可见识过比你厉害十倍的陈蓉,她我都能降服,更何况你这点道行!
果然,程萍萍见我真贴了上来,都挨到她的大腿了,立马吓得往旁边躲了躲,有些羞怒的看着我骂道,“臭流氓!”
我笑说,“我哪儿流氓了?难道你的小嘴儿能装得下?要不咱们试试啊?”
说着,我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还摸了摸。
她的黑裙是真丝的,摸起来非常滑溜,而且大腿也非常柔软有弹性。
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你跟我玩迷魂阵是吧,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会儿我该摸就摸,坚决不跟你客气,嘿嘿,摸一摸你,身上又不会掉块肉,况且,我也没打算在你面前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也没打算以后在厂子里和你长期和睦相处,你都不要脸了,那我还要什么脸。
程萍萍一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刘夏,你既然这么不规矩,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我走了。”
我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你走啊。”
我看着她的眼神很微妙,传达给她的意思好像就是,你只要敢出这个门,看明天我不把你那点破事儿说出去,弄的厂子里人尽皆知。
程萍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坐在了和我保持一定距离的位置,用侧脸对着我说,“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我也不怒,说道,“我也没有见过你这么浪的女人,居然在男厕所伺候一个男人。”
程萍萍俏脸通红,沉默了一阵,怒视着我说,“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笑道,“我想干什么?我真不想干什么。”
笑话,我说要钱,那不成勒索了吗,我说要色,还是勒索,我才不会那么傻,谁知道程萍萍包包里有没有录音笔呢。
实际上相比前者,我更愿意程萍萍用后者来搞定我,程萍萍虽然是梁天佑的姘头,但不得不说,她这一打扮,还真有些美少妇的特别韵味。
而且那句话怎么说的,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强*奸犯,我当然也不例外。
看着程萍萍的裙子穿那么短,而且又穿着黑丝,我真想把她按在卡座上直接办了。
但是,还是那句话,人和动物,是有区别的。
程萍萍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说道,“这里面有三千块,密码是六个零,你只要答应我,不把我和梁天佑的事情往外说,这三千块钱就是你的。”
一听这话,我把放在旁边的资料袋往桌子上一倒,崭新的五万块醒目的出现在我和程萍萍的眼中。
看着程萍萍吃惊的眼神,我笑说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缺钱的人呗?三千块钱……够买个手机不?”
说完,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从来没这么土豪过。
我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指了指桌上的五万块说道,“好好陪我一晚,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怎么样?”
程萍萍更加吃惊了,完全没有想到我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种举动,如果程萍萍同意了,那我特么还不同意呢,五万块钱买一晚,金的啊,还是镶钻了?
没成想,怕什么来什么,程萍萍半信半疑的看着我说,“你说真的?”
我一阵无语,见过不要脸的,没他妈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可能程萍萍是捕捉到我眼里闪过的一丝郁闷了,冷哼了一声说,“就知道你没那个魄力!”
我确实没那个魄力,要是程萍萍是我喜欢的人,我有,但问题她不是啊。
我也没怯场,说道,“不是没那个魄力,我这五万块钱去夜场都能勾*搭个处*女了,你算什么?都不知道被梁天佑睡过多少次了!”
程萍萍眼睛突然红了,死死的盯着我说,“是啊,我就是贱,我就是只破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想到程萍萍的反应会这样激烈,但却嘴贱道,“我可没说你贱,也没说你是破鞋。”
程萍萍惨淡一笑,说道,“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我竟无言以对,我心里确实觉得程萍萍够贱的,有男朋友了还给人做小三,不是贱是什么,不是破鞋又是什么?
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狠狠的搞一顿,然后塞上振振棒爽上个十天半个月……
可是,看着程萍萍的眼泪流出了眼眶,还有看到她那绝望又带着怨恨的眼神,我居然有点同情她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同情起她来了,甚至是可怜。
这算是怜香惜玉吗?
我不知道。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是上菜的服务员。
程萍萍马上闭上眼睛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同时别过头,没有面对着服务员。
服务员倒也识趣,报菜名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而且把菜安排好,就出去了。
我打开了一瓶啤酒,先给程萍萍倒上了一杯,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吃饭吧?一定饿了。”
说着,我先夹了一筷子青椒牛柳,恩,味道不错,然后喝了一口啤酒,口腹之欲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一个字,美。
程萍萍没有动筷,还是怨恨的看着我,“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说,“不想怎么样啊。”
程萍萍不相信我,冷哼了一声说,“不想怎么样是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我这人心软,就见不得女人哭,所以,这顿饭你请客,就当堵住我的嘴了。”
程萍萍微微吃惊了一下,半信半疑道,“吃完这顿饭,你就答应我不把我和梁天佑的事情说出去?”
我一边吃着菜一边说,“是啊,但信不信由你。”
程萍萍的脸色总算好转了许多,但嘴上却说,“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我摊了摊手道,“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程萍萍疑惑的问,“到底为什么?”
“刚刚已经说了啊,我这人心软,而且,我也不想欺负你一个弱女子。”我说。
程萍萍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如果是真的,那我谢谢你。”
我笑说,“不客气,快点吃吧,吃完以后各回各家。”
程萍萍这才拿起了筷子,同时也把银行卡给了我,说道,“这三千块,你收了吧,也不多。”
我好笑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不会往外传的啊,你怎么还给我钱?”
程萍萍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可能就是贱吧,你不收,我反倒觉得不踏实。”
我撇了撇嘴,把银行卡推给了程萍萍,说道,“那这样好了,我这人喜欢现金,你明天把三千块钱的现金给我,我不要你的银行卡。”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把程萍萍的银行卡收了,她特么再诬陷我偷她银行卡,到时候我上哪里说理去。
程萍萍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还把银行卡收了回去,淡淡的说,“没想到你的戒备心这么重。”
我装迷糊道,“什么戒备心?”
程萍萍嘴角轻轻一扬,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随即,我们俩各吃各的,谁也不说话。
我闲得无聊,觉得这样也挺尴尬的,于是就拿出了手机开始扣,还打开了微信,看了看刘雨菲的微信头像,啧啧,这妮子没上线,也没给我留言,也不知道现在去哪儿了,该不会是被她爸妈控制住,不让用手机了吧,不然的话,刘雨菲怎么可能不联系我?
这样胡思乱想着,嫂子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我吓了一跳,因为我的手机铃声很大,而且还是死亡金属风格的……
看我吓了一哆嗦,旁边的程萍萍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老脸一红,瞪着眼喝道,“你笑个毛线!”
程萍萍咯咯的笑道,“听说你还是当过兵的人,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一个铃声就把你吓成这样。”
我恼火道,“闭上你那含过别人二的嘴吧,草拟大爷的!”
程萍萍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看样子是没被人骂过,尤其没被男人骂过。看到她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接通了电话,说道,“喂,嫂子。”
那边传来嫂子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家。”
我笑说,“今天特别忙,刚从中转站运货回来,正在百味居这边跟人吃饭呢,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那边的嫂子顿了顿,说道,“恩,知道了,少喝点酒啊,别又喝醉了。”
我说,“放心吧,喝的是啤酒,我和啤酒啥时候醉过?”
嫂子说,“把你能的,吃完饭赶紧回家,别在外面鬼混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说道,“行,我吃完饭就回去,你也早点睡吧。”
嫂子说,“明天又不上课,那么早睡干嘛,一会儿去广场上溜达溜达,对了,你带钥匙了没?”
我说,“带着呢,不过我吃饭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要不一会儿我去广场接你?”
嫂子说,“也行。”
我说,“那好,就这样啊,挂了。”
“恩。”
嫂子应了我一声,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换到朋友圈的页面,同时看了看程萍萍的表情,我看她的脸色还不好看着呢,就打了个哈哈,说道,“刚刚谁让你笑我的,不然我也不会骂你啊。”
程萍萍哼了一声,“那你骂人倒是挺不留情的啊。”
我笑嘻嘻的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骂人的时候黄点怕什么,别说你没含过别人二啊,我都吃过别人奶。”
程萍萍拿我实在没办法,瞪着我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臭不要脸?”
我无所谓道,“就是这么臭不要脸啊,而且还特别流氓呢,我骄傲了吗?”
程萍萍白了我一眼,没再理我。
我眉毛一挑,也没有再和程萍萍说话,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想要赶紧吃完,赶紧去和嫂子散步。
没想到的是,我刚吃到七分饱,程萍萍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的手机铃声倒是很柔和,没把她吓一跳。
我下意识看了她手机一眼,心里一顿,来电显示上居然是梁天佑的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看了看我,本以为她会出去接电话,没想到她顿了顿,当着我的面就把电话接了。
“喂?”
接通电话后,程萍萍先开口。
好在我的耳力比常人高那么一点点,而且程萍萍的手机正好对着我,音量开的也比正常音量大一点,所以我明显能听到另一边的梁天佑在跟她说什么。
梁天佑带着点南方口音说道,“你干嘛呢?”
程萍萍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在外面吃饭呢。”
梁天佑说,“我想你了,马上来运河公园这边。”
听到这话,我眉毛不禁一动,运河公园在本市的最西北角,郊区的不能再郊区,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个种了一些树,铺上了一些鹅卵石的野园子,里面最高的建筑,也就是一栋看运河用的观光楼,这大晚上的,根本没有人去那边的。
程萍萍俏脸一红,肯定知道去了就是办那事儿,为难的说道,“太晚了,我……”
还不等她说完,那边又传来了梁天佑的声音,“不听话?”
我听到他的口气里都是满满的威胁。
程萍萍眼神有些慌张,小心翼翼的说道,“不是,我现在在市区呢,没办法去,要不,你来市里好不好?而且我男朋友今晚肯定回家,我如果太晚回去的话,不太好。”
梁天佑冷冷说,“少废话,我现在就想在运河公园干你,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多一分钟都不行,先这样,挂了!”
就这样,梁天佑挂掉了电话。
我内心一阵惊讶,靠,这个梁天佑,到底凭什么在程萍萍的面前这么霸道,完全就是丝毫不考虑程萍萍的感受嘛。
程萍萍放下手机,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则是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该夹菜夹菜,该喝酒喝酒。
程萍萍低着头天人交战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我,问道,“刘夏,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问,“什么忙?”
程萍萍说,“骑车送我去运河公园。”
我一愣,装糊涂道,“大晚上的,去运河公园做什么?”
程萍萍红着脸道,“你就说送不送吧。”
我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不送,你要去的话,打车不就好了么。”
程萍萍从包里拿出了钱包,抽出一百块放在了桌上,说道,“你就行行好,我给你车费。”
我嘴角一挑,玩味的看向了程萍萍,说道,“那你说,去运河公园到底干嘛?”
程萍萍别过头害羞的说,“梁天佑约我去那里,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大晚上的,让你去那么偏远的地方还能干什么,野战呗!”
程萍萍没有否认,有点着急的问道,“到底送不送?”
我明知故问道,“看你的样子,挺急的啊,所以你肯定很喜欢梁天佑咯?不然不会这样。”
程萍萍眼里闪过一丝哀怨,像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是啊,我……是挺喜欢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程萍萍这话口不对心,而且并没有说完。
但不及我说什么,程萍萍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两百块,说道,“刘夏,算我求你了,我不想打车去,我害怕。”
我撇了撇嘴,拿过了程萍萍的那三百块钱,算是同意了她的要求,问道,“不就是打个的士吗,你害怕什么?”
程萍萍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马上欣喜的站起身,说道,“你同意啦?那我这就去结账,你让服务员把这些菜打包拿回家,千万别浪费了,然后我在门口等你。”
我一怔,听得出来,程萍萍不是那种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节俭的女孩。
随即又不等我说话,她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包厢。
我心想,程萍萍为什么那么怕梁天佑呢,如果单纯的怕被开除,也不至于这样吧,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可以再找嘛!
胡思乱想着,服务员进来了,然后我麻烦她把菜打包了一下,便拿着饭菜和装着50300块钱的资料袋走出了包厢。
等我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程萍萍在看手机呢,她看到我出来,急忙走了过来,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一边向电摩走一边说,“着什么急啊,又不赶时间。”
我当然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我想看看,程萍萍如果超时赴约的话,结果会是什么。
程萍萍一脸焦急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我慢悠悠的把电摩的存储箱打开,把饭菜和资料袋挤在了里面,同时偷偷瞄了程萍萍一眼,只见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淡淡的看着我。
当我打开车锁,骑上电摩的时候,她才急切的坐在了我的身后,淡淡的说,“走吧,可以的话稍微骑快点。”
我开动了电摩,并且没再故意捉弄程萍萍,把车速加快了不少,同时问道,“程萍萍,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啊。”
程萍萍说,“我是江西人,在这边上的大学。”
江西?
我愣了愣,这个省份我倒是去过,不过却是辅助当地公安同志完成一个追捕任务,完成后,也就去庐山转了一圈,因为那个任务的执行地区就是在安徽和江西的交界处。
想到这儿,我随口一问,“你是江西哪里人啊,我以前倒是去过一次。”
程萍萍也是随口回答,“九江的。”
我内心惊讶了一下,说道,“我去……不会这么巧吧,我以前到过的那个地方也是九江啊。”
程萍萍发了个怔,问道,“你去过庐山?”
我点点头说,“恩,不过当时住的地儿不是庐山,是一个叫星子县的地方,就靠着庐山,还有一个湖叫鄱阳湖。”
程萍萍愣道,“那还真巧啊,我家就在星子县。不过……现在不叫星子县了,改为了庐山市。”
我也发愣了,这也太巧了吧,本市距离九江至少千里,我就去过那里一次,如今居然还和那里的一位美女扯上了关系!
我不可置信道,“不会吧,那咱俩这算不算缘分?”
程萍萍顿了顿,幽幽说道,“应该算吧。”
听她语气好像有点失落,我问道,“想家吗?星子县的新市民?”
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多余了,如果人家不想家,干嘛要那么关注星子县,毕竟一个不大的县级城市改为市级单位城市在全国来讲也不算什么大事。
程萍萍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还好吧,虽然家乡是星子的,但却一直没去过庐山,所以也谈不上多想念,而且,我也不是星子县的新市民,我家是乡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江西的乡下,不远千里来北方求学,然后再在北方找工作,我想程萍萍的心里一定住着另一个自己吧。
正在我这样想着,身后的程萍萍忽然又道,“你觉得庐山漂亮吗?”
我笑了笑,也没往深处想,随意回答道,“还不错,但是我去了庐山一趟,倒是对当地的野花挺感兴趣的,就是那种生长在路边或者山边的野花,阳光下的它们真的很好看。”
程萍萍笑着说,“没错,我也很喜欢。”
我问,“那你为什么上完大学以后没有回去?”
程萍萍有些低落的说,“不想回去。”
我又问,“为什么?”
程萍萍说,“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在我心里产生了阴影。”
我没再问下去,能让一个小女孩心里产生阴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程萍萍笑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学习很好的,高中的时候,我就是我们省青少年美术大赛的第一名。”
我问,“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做设计师了?”
程萍萍说,“其实美术行业学院派的一些老师,对美术的理解也就那样,所以学着学着,就渐渐对美术一行产生了反感……也不是反感,就是有些失望,对这个行业的失望,对自己的失望,然后才转行学设计的,但是还好,设计行业离不开美术。”
我说,“美术我不太了解,但音乐方面我倒是有点基础,算是唯一能和艺术挂钩的爱好了,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加佩服你们这些画画的人,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能把一个东西画的活灵活现,比真实物品带给人的感觉更加震撼。”
程萍萍苦笑道,“可能你只看到了成品的华丽,并没有看到画画时的艰辛,画出一副好画,过程真的是一种煎熬。”
我想了想说,“也不至于吧,没感觉的时候当然是一种煎熬,有感觉的时候我看别人画着也挺顺的啊。”
程萍萍好奇道,“你见过别人画画?”
我说,“当然啊,我以前有个战友,在部队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画画,有一次他把3D版的绿巨人画到训练区的墙上了,结果被关了好些天禁闭,玛德,也连累我被关了好几天。”
程萍萍一愣,“居然还有这事儿?不过,他为什么会连累你?”
我郁闷的说,“他画画的时候让我给他掌灯啊!”
说完,身后立马传来程萍萍咯咯的笑声,她还拍着我的肩膀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够义气,在墙上画3D画我也试过,真的很壮观,你们上级第二天见了以后,肯定气疯了吧!”
我说,“何止气疯啊,那货是陕西那边的,而且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平时根本不关注电影,属于那种特别古板的家伙,一看见那绿巨人,我靠,简直就是陕西话骂人脱口秀啊。”
程萍萍来了兴致,问道,“怎么骂的,你学学呗?”
我也不客气,开口就学,“额湿你北,这湿那个二锤子画滴,这湿画滴么咧……”
因为还没出市里,我的学陕西话骂人的声音又大,引来不少人侧目。
学完之后,程萍萍在后面笑得可谓是前仰后合,我提醒道,“你可悠着点笑啊,千万别掉下去!”
程萍萍还是忍不住笑,边笑边说,“哎哟,太搞了,唉,我问你,额湿你北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就是日你大伯的意思。”
“……”
程萍萍一怔,下一刻拍打了我的后背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占我便宜!”
我笑嘻嘻道,“的确是那个意思啊,我又没瞎说,再说了,我哪儿占你便宜了,明明是占你大伯便宜嘛!”
接下来,我和程萍萍一边往运河公园走,一边在路上聊,我没有想到,自己能和程萍萍聊的这么开,虽然有逢场作戏的成分,但我不得不承认,听到程萍萍在身后的笑声,我的心情也的确变得更好了。
可是,就要到运河公园的时候,程萍萍忽然说道,“前面路口就可以停下了,我走着过去就好了。”
我知道,程萍萍要去干什么,送上门去,被别的男人干……
心里一阵淡淡的失落,但我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况且,程萍萍也不是我什么人,更谈不上是朋友。
今晚我和她的关系,无非是主顾关系,她拿钱要我送她过来,我收了钱,送她过来是应该的。
随着电摩缓缓停了下来,程萍萍也下车了,撩了撩鬓角的发丝对我说,“刘夏,谢谢你送我过来。”
我笑说,“不客气。”
程萍萍低着头顿了顿,轻声说,“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我问,“有什么直说。”
程萍萍说,“能不能在拐弯那里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等我?我可能还会载你的摩托回去。”
我考虑了一下,说道,“这个……得加钱啊。”
“多少?”程萍萍问。
“一千。”
我毫不犹豫的说。
程萍萍脸色一变,好像刚对我建立起来的好印象瞬间崩塌,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笑道,“开玩笑的,不过我真的不能在这儿等你,因为我还有事呢,怎么,梁天佑不会送你回去吗?”
程萍萍很牵强的笑了笑,说道,“没有,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人挺好玩的,想和你再聊聊。”
看到程萍萍是这样的反应,我心中一动,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是,我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有空了可以一起吃吃饭什么的,正常朋友一样。”
程萍萍身体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愿意和我成为朋友?”
我耸了耸肩,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抛开你和梁天佑的事情不说,我觉得你一个人在北方打拼,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程萍萍又低下了头,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轻声说,“谢谢。”
我愣了愣,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聊得来就交朋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程萍萍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坏女人,一般情况下,没人愿意和我交朋友的。”
这话刚落,程萍萍的手机响了起来。
程萍萍看了看手机,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低声道,“我要去赴约了,再见,你路上慢点。”
我点点头,也没下车,向她招了招手,说道,“拜拜。”
说完,我戴上头盔就返回了市里。
可是,拐弯后走了差不多一百米,我就把电摩停在了路边锁上了,然后跑到运河边,沿着河边的小路向运河公园的方向走去。
我的斜上方,是程萍萍用手机电筒照明发出的亮光。
隐约间,我还听到了她的高跟鞋踏在公路上的声音……
三四分钟后,运河公园的路边,突然亮起了两道强光,沿着河边小路走的我不用上去看就知道,一定是梁天佑把轿车的大灯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着河边小路通向公路的台阶,我伏低身体小心翼翼的向公路走去,我想看看,梁天佑到底会把程萍萍怎么样。
而刚蹲在公路旁的绿化带边上,我就看到,大灯前走着的程萍萍一袭黑裙,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竟然散发出一种震撼的美,好像玲珑的曲线周围,都在散发着圣洁的光,而且从她背后看,臀部以下的三角区被灯光一照,简直诱*惑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程萍萍身上虽然没有陈蓉身上特有的成熟韵味,可是这身材,的确称得上尤*物这两个字。
谁要是把她压在身子底下,那真是艳福不浅啊!
这样乱想着,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不如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好了,回去好好修一下,指不定以后把照片发给刘雨菲,还能给她提供一些灵感呢。
很快,我就把这个想法付之于行动了,拿出手机,先是调了一下拍照静音,然后直接将程萍萍绝美的背影拍了下来。
刚拍完,只见到前面那辆奔驰车的车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下来的人,正是一身西装的梁天佑。
鬼使神差之下,我居然把拍照功能转为了录像功能,正好拍到了梁天佑的正脸,然后,就看他笑呼呼的朝着程萍萍走去。
两人面对面之后,梁天佑一手掏着裤兜,玩世不恭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晚点了?”
程萍萍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之前真是在吃饭,而且一直没打到车。”
梁天佑眼睛一眯,拿另一只手捏住了程萍萍的下巴,说道,“小程,你现在的理由倒是蛮多的嘛。”
程萍萍好像很害怕梁天佑的样子,低着头说道,“对不起。”
好在我离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近,不然还真听不见程萍萍在说什么。
梁天佑冷笑了一声,“对不起就算了?我现在的火气可是很大呢!”程萍萍怯懦的说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梁天佑说道,“和上次一样,把丝*袜脱掉,帮我弄出来。”
听到这话,我内心一阵吃惊,玛德,梁天佑这王八蛋还真会玩啊,居然让程萍萍拿丝*袜帮他……
莫名间,我想起了上次在咖啡馆遇到两人的一幕,心道,程萍萍上次该不会真的在男厕用丝*袜帮梁天佑弄出来的吧!
随即,我看到程萍萍一脸为难之色,还向四周看了看,导致我正好拍到了她的正脸,然后对梁天佑说道,“梁哥,咱们能不能去车里,万一经过个人怎么办?”
梁天佑冷笑了一声,说道,“那好啊,我这就把你在床上那些浪叫的录音发给你男朋友,并且告诉他你现在的位置,想必他肯定会急匆匆的赶过来吧?”
说着,这个混蛋已经拿出了手机,作势要给程萍萍男朋友发录音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暗骂梁天佑好卑鄙无耻。
可是,正在我想着要不要用衣服围住面,为程萍萍打抱不平时,程萍萍却说了一句令我感到意外的话,她低着头小声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给我支付宝上转五千块钱。”
我瞪大了眼睛,心道,这特么和卖的有什么区别?
我心里刚对程萍萍建立的一点可怜之情,在这一瞬间,直接被她的物质观念击溃。
接着,我就看到梁天佑说道,“不就五千块钱吗,我这就给你转,不过,你今天晚上得听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程萍萍想了想说道,“好。”
“先用嘴巴帮我解决一下,我给你转账。”梁天佑对程萍萍说道。
程萍萍倒是很听话,缓缓蹲了下去,开始解梁天佑的裤腰带。
我在绿化带这边皱了皱眉头,眼下,我既恨梁天佑,又鄙视程萍萍,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但却在这个时候,奔驰车后座上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他开门的声音,吓了程萍萍一大跳,还没解开梁天佑的裤腰,就赶紧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那个老男人,开口问梁天佑,“他是谁?”
我心里也够震惊的,怎么还有第三个人?
梁天佑没理会程萍萍,扭头向老男人看去,笑道,“哟,您不是说好的吗,在车里看戏,怎么出来了?”
老男人色眯眯的打量着程萍萍,说道,“你说的果然没错儿啊,是个极品,所以……我又怎么舍得先让她给你服务呢?怎么着,也得我先来吧!”
程萍萍大惊失色,退后了两步,明显不知道这里会有第三个人出现,重复的问梁天佑,“梁哥,他,他到底是谁?”
梁天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程萍萍,笑着安抚道,“宝贝,不要惊慌,这位可是本市的大财主,你称呼他贾行长就好了。”
程萍萍总算意识到不妙了,一直往后退,试图挣脱梁天佑的魔爪,嘴里说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靠,这就是要轮*奸的节奏啊!
看到奔驰车前的情景,我立刻知道了梁天佑的心思,可是,一想到程萍萍为了钱可以什么都答应梁天佑的行为,我就想往下看看,看程萍萍下一步会怎么办。
“不要着急嘛,梁天佑给你五千,我给你一万好了,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好,钱方面好说。”
那老男人说着,已经靠近了程萍萍,一只猪手还很不老实的在程萍萍的臀部上摸了两把,当即兴奋道,“这屁*股不错,我很喜欢!”
啪!
没成想,程萍萍甩手给了那老男人一个大耳光,恼火的骂道,“滚开,死肥猪,别碰我!”
啪!
又是一耳光,不过这次却不是程萍萍甩的老男人,而是梁天佑打的程萍萍,直接把她的头发都给打散了。
梁天佑骂道,“臭婊*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今晚把你弄死,直接丢进运河里啊!”
老男人一手捂着脸,一手却挡了挡梁天佑的胳膊,不怒反而笑呵呵道,“算了算了,小姑娘不懂事,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女孩子嘛,要哄的。”
说完,他看着被打蒙的程萍萍循循善诱道,“美女,你看这样好不好,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个地方陪陪我和天佑,把我们两个照顾好了,别说一万,十万都没有问题,十万哦,你上两年班也挣不到吧?但你今天只需要牺牲一下身体,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十万块,行的话,我马上转账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万块?
听到这个数字,我也瞪大了眼睛,妈妈的,这死肥猪出手好阔绰啊,不过也难怪,听梁天佑让程萍萍称呼他为贾行长,应该在银行工作的,而且是领导层面的人物。
而那死肥猪刚说完,梁天佑看着程萍萍又说道,“听到没有,十万块啊,如果你乖乖的,那就有钱赚,又能爽,如果你不听话……”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四周,眯着眼睛道,“恐怕你被我和贾行弄死,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程萍萍听完这话以后,吓得脸都白了。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威逼利诱吧!
这样想着,我移动了一下手机摄像头,完美的把那个死肥猪的样子录了下来。
这时,程萍萍声音颤抖的说,“你们让我想想行不行?”
梁天佑刚想说话,贾行长拍了拍他的胳膊肘,笑呼呼道,“让她想,反正夜还长着呢。”
梁天佑邪邪一笑,甩开了程萍萍的胳膊,冷哼道,“给你三分钟时间,赶紧想!”
程萍萍踉跄了两步,畏惧的看着梁天佑和贾行长。
眼下,我心里居然也挺期待程萍萍会做出什么决定的,而且令我意外的是,这一刻我的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多年前嫂子遭遇不轨的一幕,嫂子脸上的表情,扭*动的身躯,就像过电影一样,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的心魔还没有彻底消失?
意外之余,我也接受了这种现状,并且想道,“唔,嫂子的性子烈,程萍萍的性子软,真想看看程萍萍会怎么处理眼前的这种事情,她会不会和嫂子一样反*抗呢?”
还有就是,我潜意识里,竟期待着程萍萍被两个男人同时侮*辱的画面!
这可比看那些3人小电影刺激多了。
等了有两分钟,程萍萍终于开口了,说道,“答应你们可以,但你们得向我保证,不许玩太过!”
贾行长和梁天佑相视一笑,前者笑道,“放心吧美女,我们会很温柔的。”
程萍萍说,“那你先把钱转给我。”
贾行长对梁天佑说,“天佑,先给她转个两万块,剩下的钱,等咱们玩完了再给。”
程萍萍立刻说道,“不行,必须一次性付完。”
梁天佑啪的一下又给了程萍萍的脸一巴掌,瞪眼吓唬道,“现在还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回,贾行长没再怜香惜玉,而是笑呵呵的对程萍萍说,“美女,先给你两万块就不错了,你去打听打听,面对面玩这个的,哪里有先付全款的?万一你不听我们话,我们岂不是亏本了吗?”
程萍萍气的直哆嗦,但却一句话不敢再说了,怕梁天佑的巴掌又招呼上来。
没一会儿,程萍萍的手机响了,看情况,梁天佑果然给她转了两万块。
我还是第一次见识钱色交易,原来就这么简单。
然后,就看梁天佑对程萍萍说道,“好了,两万块转给你了,接下来要是不听我们的话,看我们不让你好看!”
程萍萍没说话,但我明显感觉她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贾行长缓缓走到了她的身边,弯腰就掀开了她的裙子看了看,行为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还淫*笑道,“哎哟,身材真不错,里面真是好神秘哟,也不知道把丝*袜扒掉以后,里面白不白。”
对于死肥猪这个举动,程萍萍略显拘谨的往下掩了掩裙子,但动作幅度不是很大,毕竟收了人家钱,不敢太过由着自己。
刺啦!
突然,贾行长一下把程萍萍大腿内侧的丝*袜撕烂了,搞的程萍萍惊叫了一声,并且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贾行长站起身舔了舔嘴唇,看着程萍萍笑说道,“躲什么?衣服不扒开,我怎么进去啊。”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两颗蓝色的小药片吃在了嘴里,嘿嘿道,“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不用猜都知道,这个死肥猪吃的,肯定是壮*阳药。
程萍萍别着头不敢看贾行长,借着灯光,我看到她的脸蛋红的不能再红,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而且眼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那死肥猪一把搂住了她,带着她走向了运河公园,并对梁天佑说道,“天佑,去车里把东西拿出来,我和小美女先去公园长椅上爽一爽。”
“好,那您先去吧,我随后就来。”梁天佑笑着说道。
我心想,梁天佑会从车里拿什么东西呢?
梁天佑走到车里之后,先是把大灯关了。
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我赶紧把手机录像关了,生怕梁天佑发现这边的微光。
接着,我悄悄的离开了绿化带,重新退回了河边小路。
运河公园这边我以前来过,我知道,顺着河边小路,就能走到运河公园的中心地带,而且印象中,公园那边好像还有昏黄的石灯。
如果那个死肥猪把程萍萍带到了石灯旁边办事儿,我肯定能看到一些十八禁的画面。周围一片安静,远处河对面的另一条偏宽的公路偶尔传来夜风的声音,却没有一辆汽车经过。
我弓着腰轻轻的前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连河面上的水波声,都不会逃脱我的耳朵。
半分钟后,我走到了通往运河公园的阶梯旁,隐约听到了上面不远处传来的两个声音。
“宝贝,坐在长椅子上,岔开腿,不要动,乖乖的……”
这是那头死肥猪的声音。
“不要……”
这是程萍萍的声音,像是小奶猫似的。
我迫切的需要看到两人正在干什么,于是继续把腰放低,爬上了面前的阶梯。
等我悄悄的潜到阶梯的最上面时,就看到,程萍萍正坐在长椅上紧闭着双腿,低着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而那头死肥猪,居然跪在了程萍萍的面前,手上还拿了一样东西。
借着他们不远处的昏暗灯光我隐约看见,那好像是女性用的私密玩具,跳*蛋!
靠,这死肥猪,不会是要把跳*蛋塞到程萍萍的身体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没有对女人用过跳*蛋,但我在小电影里都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如今看到那个姓贾的死肥猪真的要对程萍萍用这个东西,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期待。
可是,同时我又很纠结,看着程萍萍那么一个大美女要被这么一头猪玩,心情实在是百味掺杂。
随即,我又悄悄的拿出了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那个死肥猪和程萍萍。
“宝贝,不要夹得那么紧嘛,分开,我求你了,你只要听话,别说剩下的八万块,就算长期包*养你我都乐意,你知道吗,我看见你以后,都喜欢死你了,而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一行之长,手里能运作的资金多到你数不清,今晚你只要乖乖的照顾好我,以后有你花不尽的钱!”
贾行长一边用好话哄着程萍萍,一边卖力分开程萍萍的两条美腿,同时还一下一下的把程萍萍腿上的黑色丝袜都撕烂了,用肥手在上面乱摸。
程萍萍还是死死的夹着双腿,不肯分开,嘤嘤说道,“不要……你如果喜欢我,就不会要和梁天佑一起欺负我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贾行长的表情有点僵硬,笑呵呵道,“怎么会是鬼话呢,你不觉得三个人玩比两个人玩好玩吗?你想啊,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你的洞洞多爽?嘿嘿,赶紧把腿分开,我把这东西塞进去,好爽的你知不知道。”
程萍萍推了推贾行长的胳膊,扭捏道,“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拿那个东西塞到我身体里。”
贾行长有些不高兴了,甚至失去耐心的严肃道,“小程,咱别给脸不要脸行不行,我这儿可说半天好话了,而且两万块钱也预付给你了,你要是再不识趣,那我可动粗了!”
说着,他攥紧了拳头,抵在了程萍萍的小腹上,威胁道,“你说,我这一拳下去,你的小腹一定会很疼吧,而且你会像虾米一样蜷在椅子上,到那个时候,你说我是不是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程萍萍有点害怕的看着贾行长,说道,“你怎么这样!”
贾行长冷笑了一声,彻底没了耐心,一拳打在了程萍萍的小腹上,然后腾的一下站起来,揪着她的头发,凶面毕露道,“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话说尽,你还是不听,现在爽了吧!是不是以为只有梁天佑会打人啊?”
说完,啪啪啪,贾行长连扇了程萍萍的脸蛋好几巴掌。我在阶梯这边听着都很清楚,程萍萍脸上一定火辣辣的疼。
就在我想站起身前去帮程萍萍打贾行长的时候,身体里的另一个我却说,笨蛋,你现在冲上去,指不定程萍萍会因为钱嫌你多管闲事呢,先看看再说!
我咬了咬牙,决定再看看。程萍萍被打的呜呜哭了起来,喊出了救命啊这三个字,但声音却不大,更为明显的是,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这四个字。
程萍萍好像很害怕男人打她的样子,一边哭一边抱着头,双腿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身体还瑟瑟发抖,叫人看着心疼!
“听不听话?”
贾行长揪着程萍萍的头发,一会儿用另一只手扇她的脸,一会儿用脚她的小腿,嘴里还咬牙切齿的问着。程萍萍哭着说,“不要,不要打我,我听话,我听话!”
“不听话我特么杀了你!”
贾行长又扇了程萍萍的后脑勺一巴掌,说了一句狠话,然后一把将她甩到了长椅上,喝道,“立刻把丝袜脱了!”
没办法之下,程萍萍弯腰把已经破的不像样子的丝袜给脱了。
贾行长一把将丝袜抢了过来,闻了闻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一脸邪恶道,“唔,味道真香,还有点淡淡的骚*味呢,小程,你的下面一定很好吃吧?等会儿我把跳*蛋塞进去以后,你一定得让我好好尝尝。”
程萍萍被吓得直哭,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贾行长的话。我在这边深呼了一口气,幽幽得吐出,暂时忍住过去打这头死肥猪一顿的冲动。
但同时,我又觉得小腹传来一团猛烈的火热,说实话,我也被程萍萍吸引住了。
她脱掉丝袜以后,一双白透白透的长腿在昏暗的石灯下太吸睛了,让我情不自禁的就迷失在她双腿之间那被黑色的裙摆盖住的神秘之地。
“好烦人!不要哭了!不然我又要动手打你了啊!”
贾行长被程萍萍的哭声扰到了,抬手就要打她。程萍萍的哭声立刻戛然而止,无比害怕的看着贾行长。
贾行长重新从兜里掏出了那颗粉色的东西,还打开开关让那东西震动了起来,对程萍萍淫*笑道,“赶紧的,躺坐在长椅上,用两只手把自己的脚腕抬起来,把你的小妹妹亮给我!”
程萍萍抽泣了两声,扭扭捏捏的抬起一条腿,同时肉*臀和杨柳细腰一点点下滑……
但却在这时,她忽然又坐正了,为难的小声道,“不行,我会滑下去的。”
“那你直接躺下,把腿翘在长椅的靠背上!”贾行长急不可耐的说道。
程萍萍再一次扭扭捏捏的躺下了,不过却是侧着歪躺在长椅上的,躺下以后,看着贾行长顿了顿,才羞羞答答的把左腿腿翘到了长椅的靠背上,把最私密的位置,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贾行长的眼前。
我瞪大了眼睛,也隐约看见了程萍萍小腹下面的风景,好像是一条粉色的小裤裤……
恰在这时,那头死肥猪忽然用他肥硕的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
他站在程萍萍身边,急不可耐的摸了一把程萍萍的那里,惊喜的说道,“哇,还是粉色半透明的啊,我很喜欢!”
程萍萍立刻把腿从椅背上放了下来,阻止了贾行长的行为。
贾行长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腿,往椅背那边一推,威胁道,“又不听话了?”
程萍萍小声反*抗道,“你……你不要摸!”
殊不知,她这样说,简直就是男人的春*药啊,别说姓贾的那头死肥猪,就连我都忍不了啊。
趁着两人的视线都无法看到这边,我立刻弓着腰闪到了不远处的一道绿篱旁边,然后蹲着身体向两人的位置移动了有十米左右,趴在了绿篱和绿篱之间的鹅卵石小道上。
靠,一趴下我才觉得,硌的我好疼啊。
不过,收入眼中的福利,却让我倍感欣慰,我终于看到了我想看到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头肥猪说的没错,程萍萍的小裤裤真的是粉色半透明的,紧贴在她的小腹下面,若隐若现,诱*惑至极,的确是非常的好看,也非常的性*感。
只可惜,此时的上面,正放着一只肥手,在程萍萍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摸来摸去,看的我心里直痒痒,同时百感交集,我多想摸在那里的那只手,是我的手?
程萍萍似乎很受不了被那头肥猪乱摸,用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楚楚可怜的轻声说,“不要……不要摸了!”
那头死肥猪哈哈一笑,把另一只手凑了上去,说道,“不要摸?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要我把跳*蛋塞进去呢?”
说完,这个王八蛋居然一下趴在了程萍萍的双腿之间,隔着小裤裤,就乱亲了起来,一边亲还一边说,“哎哟,太香了,太软了,搞得我现在就受不了了,赶紧躺平,咱们来个六九!”
擦!
我又看不见了,只听见程萍萍娇滴滴的说道,“不,不要……啊……”
同时我还察觉到,那头肥猪手里的小玩具的震动声音居然消失了……
“快,快拿出来……”
虽然看不见,但只听这声音我就知道,那头肥猪真的把跳*蛋塞到程萍萍身体里了。
随即,我看到那头肥猪又站直了身体,导致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个地方,只是,小裤裤并没有被那头肥猪脱掉,掩住最私密位置的那段布上,只隐约看到有一小片突出之物正在颤动,想必,那就是那颗小玩具了。随着小玩具的震动频率,程萍萍也是浪叫不断,还把自己腿从椅背上放了下来,双腿夹紧。
“对,就是这样,夹紧了才会泛滥嘛,小浪*货,现在是不是很想让我和你亲热啊,嘿嘿,别急,这就来。”
说完,贾行长已经把自己裤子脱掉了,而且把膝盖跪在了长椅上,试图把他的大屁股压在程萍萍的俏脸上。
而就在这头肥猪要把自己的内*衣脱下来时,程萍萍突然坐了起来,并且推了一把那头肥猪,说道,“不行,那样不行,我不和你六九!”
那头肥猪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哎哟!”
因为他身体重,至少得一百七八十斤,摔在地上直接痛叫了起来,可能是被鹅卵石硌到骨头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头肥猪勃然大怒的站了起来,抬手要打程萍萍,嘴里还骂道,“我x你妈的!疼死我了!”
可是,程萍萍起来以后身体还算灵活,立刻躲到了一边,没有被那头肥猪打到,嘴上则是害怕的说道,“你不要急,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头肥猪的怒气哪是说消就消的,瞪着眼喝道,“你还敢躲,看我不打死你!”
“好了贾行,有打她那功夫,还不如坐在长椅上歇一歇,等等把她弄成一滩泥不是更好?”
这时,梁天佑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包包。
我马上向后挪了挪身体,并且将身体侧立了起来,生怕被梁天佑发现,毕竟绿篱也不是很高,按照梁天佑的身高,他如果仔细点,站在长椅旁边往这边看,肯定能察觉到这边有一个黑影。
好在,梁天佑走到长椅旁边,并没有往这边看来,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程萍萍,冷笑着说,“跑那么远干嘛,过来过来,和我亲热一下。”
程萍萍害怕的看了看梁天佑,因为两腿之间还夹着一颗东西,所以身体只能向前微微伏着,并且双手扶着小腹,一副很难受的样子,说道,“放过我吧,我不想和你们干那种事情了,我想回家。”
梁天佑扭头看了一眼贾行长,玩味的问道,“贾行长,这小贱*人想要回家,现在怎么办呢?”
贾行长捂着自己膝盖冷哼了一声,说道,“回家?哼,我今天晚上要把她的三个洞灌满,赶紧把她弄起来,我这药劲儿已经上来了。”
听到这话,程萍萍下意识往后退了退,似乎想要逃走。
违背女性意愿强行与其发生关系!这可是强*奸啊!
如果程萍萍自愿的,那这事儿我没法管,但现在来讲,我管了这事儿,肯定不算是多管闲事。
但却在这时,梁天佑居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大电棍,噼啪噼啪,并且他一按上面的开关,电棍前面顿时响起一阵剧烈的电流对撞声。
梁天佑一边按动电棍的开关,还一边向程萍萍身边走,眯着眼威胁道,“想逃跑的话,你尽管可以逃,看你跑的快,还是我跑的快!”
程萍萍吓得早已惊叫了两声,现在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绝望的看着梁天佑,乞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那两万块钱还给你们行不行?不要电我!”
梁天佑似乎很享受吓唬程萍萍的过程,又按了两下电棍开关,噼里啪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笑说道,“那可不行,你既然答应了今晚要和我们玩,就必须做到,并且必须让我们爽了!”
说着,他把包丢给了贾行长。
贾行长拿到包,从里面又拿出了几样东西,我一看,一脸震惊,特么的,这哪是寻常的包包啊,明明就是一淫*具小仓库啊。
这头肥猪从里面拿出的东西有,多点按摩棒,仿真阳*具,转珠棒,A*V震动棒,后庭拉珠,甚至是口塞,皮带,绳子……
反正我在小电影里见过的那些情*趣用品,这头肥猪的包包里都有!这特么简直就是城会玩啊!
“嘿嘿,看到没有?听天佑说你对那方面的经验也不是太多吧,但是过了今晚,我保证你会成为一个老司机,这些东西,我们会一一教你怎么用的。”
贾行长瘸瘸哒哒的一边把东西罗列在长椅上,一边对身后的程萍萍说。
程萍萍看到这些,直摇头,求饶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噼啪!
突然,梁天佑靠近了程萍萍一步,将电棍在她面前扫了一下,喝道,“你再说一个?”
吓得程萍萍身体一哆嗦,向后倒了下去,趴在了地上。
然后,我就看到梁天佑扭头对那头肥猪说,“贾行,把绳子和口塞、皮带拿过来,把她给绑了!”
这两个畜生!
看到两个大男人就这么欺负程萍萍这么个弱女子,我怒火一下就涌了上来,旋即,我悄悄的把上衣脱了下来,蒙在了脸上,又把裤兜里的那根铁丝拿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准备好以后,我却还不能冒失的就冲出去,毕竟梁天佑手里的电棍足能电趴下一头牛。
我现在需要做的,只有等待,梁天佑什么时候把手中的电棍放下,我才能出面将他和那头肥猪制服。
这时,那头肥猪已经拿着绳子、皮带,还有口塞走到了程萍萍身边,笑着说道,“小程,是你乖乖的配合呢,还是先让天佑电你一下?”
程萍萍哆哆嗦嗦的看着那头肥猪,带着哭声乞求道,“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噼啪!
啊!
随着梁天佑再次按动了电棍开关,程萍萍吓得一声尖叫,再不敢说一句求饶的话。
那头肥猪也趁机抓住了程萍萍的手,然后用皮带绑住了她的手腕,并且还在程萍萍略微挣扎的情况下,给她戴上了口塞。
这下,程萍萍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能再说一句求饶的话。
那头肥猪嘿嘿一笑,抓着程萍萍的裙领向下一扯,刺啦一声,程萍萍半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穿的是一件深红色的胸*罩,胸*罩的中间是一只花蝴蝶,看起来非常美丽。
程萍萍的胸部不是太饱满的那种,但也有C罩*杯了,在中国而言,属于正常偏大的范围了,摸起来一只手正好,借着昏暗的石灯我细细看了一下,她的胸型非常完美,属于极品竹笋胸,可遇不可求的那种,也不知道是隆过的,还是自然长成是这样的,如果是后者,那程萍萍的男朋友可有福了。
也不知怎么的,我忽然又想到了嫂子的胸,她的胸比程萍萍的要大,胸型很好,但却不是竹笋形状的,而是趋近于苹果形状的,也是极品的一种,摸起来柔软不失弹性,如果能坐在她的胸前,被她的两只大苹果挤着来一次……
那绝对是爽上天了!
正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着,那头肥猪居然一下又把程萍萍的胸*罩扯了下来,然后还往远处一丢,不怀好意的看着程萍萍说道,“哈哈,看你现在还怎么跑!给我站起来,到长椅上坐着去!”
程萍萍用被皮带绑着的双手挡在胸前,艰难的站了起来,又羞又害怕的向长椅走去。
她的身后,梁天佑正不停的按动电棍的开关,督促着她,给她的精神造成了一种强烈的威压。
走到长椅旁边,不等程萍萍转身坐下,后面那头肥猪走上来就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臀部对着他的大肚子,说道,“乖乖这样趴着,不要动!”
说完,刺啦一声,那头肥猪直接把程萍萍身上的裙子撕扯下来,然后从长椅上拿过了那个A*V震动棒,打开开关,发出了一阵嗡嗡声,抵在了程萍萍的双腿之间。
啊!
本来小裤裤里就塞着东西,现在一被震动棒刺激,程萍萍立刻叫出了声音,似哭似喊,和小电影里的那些女主角差不了太多,甚至比她们叫的声音更大。
程萍萍的两条大长腿当即软了下去,但是,身后的那头肥猪却凶道,“不要动!我要看你站着撒*尿!把内*裤尿湿……哈哈!”
我靠!
这个死肥猪,真是恶趣味啊!
居然要看程萍萍站着撒尿!
“不,不要……”
程萍萍实在忍不了这等羞*辱了,扭*动着臀部,试图把那剧烈震动的东西甩开。
啪!
那头肥猪却一巴掌打在了程萍萍的臀部上,并且抵得更厉害了,喝道,“再乱动的话,我把你的后庭也堵上!”
噼啪!
加上梁天佑又按了一下电棍开关,程萍萍又怯懦了下来。
那头肥猪扭头问梁天佑,“药带了没有?”
梁天佑一愣,说道,“都绑起来了,药就不必了吧。”
那头死肥猪嘿嘿一笑,“我看这小娘们还是有点不上道儿啊,完全不知道配合,把药拿出来吧,喂她两粒,一会儿就知道什么叫听话了,而且,她下面现在完全达不到我的要求啊,都把跳*蛋塞进去这么久了,居然只湿了一点点,玩起来不爽,今晚我要让她爽的喷水!”
梁天佑笑了笑,说道,“你可真会玩啊!”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两粒药片。
那头肥猪接过去以后,直接揪起了程萍萍的头发,把她嘴巴上的口塞摘掉了,然后强把两粒药片塞进了她的嘴里,还用手指往里戳了戳,强硬道,“赶紧咽下去,不然我就把那个最大的假阳*具塞进了拉屎的地方!”
“呜呜呜……”
程萍萍被捂住了嘴巴,捏住了鼻子,尽管一阵挣扎,最后依旧把药片吞了下去。那头肥猪哈哈大笑道,“好了,咱们先整她一次,等第一回过去后,相信这小娘们的药劲儿也就上来了,到时候再把她绑在长椅上好好的玩!”
“怎么整?”梁天佑问。
“你堵住她的嘴,我堵住她的下面,哈哈!”
笑说着,肥猪走到了程萍萍的身后,同时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把双手往程萍萍臀部两边一拍,下一个动作就直接把她的小裤裤扯了下去。
可是,程萍萍身体里的那颗东西并没有掉出来,而是被那头肥猪用手指用力一塞,更加往里了。
我虽然没看到,但只听程萍萍的声音,就知道她此时一定非常痛苦。
如果再不动手,恐怕就来不及了!
但梁天佑抓着手里的电棍,一直不肯放下。
然后,我就看到那头肥猪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个避孕*套……
梁天佑看着他的行为笑道,“放心吧,不用戴也行,程萍萍健康的很,前段时间我刚给她做了一次体检。”
那头肥猪哈哈笑道,“安全第一,我倒是不怕这小娘们有病什么的,而是怕万一怀孕咋整?我已经有一个私生子了,可不想惹下第二个麻烦!”
“那随你吧!”
梁天佑把电棍立在了地上,一边解腰带一边往程萍萍的身前走,还从长椅上拿了一个玩具,对那头肥猪邪邪的建议道,“要不要把这个东西塞到程萍萍的后面?”
我看到,梁天佑拿着的那东西,是一个后庭拉珠,前面细后面粗,像是串联起来的小金橘似的。
却在我把注意力放在这个小玩具上的时候,只听程萍萍嗯哼一声,那头肥猪居然已经戴好了套,扶着程萍萍的臀部撞了进去!
我眼睛一瞪,心里涌上一股滔天怒火,从地上抓起一把干土,就抛向了那头死肥猪,同时突然大喝了一声,像一头大老虎一样,向长椅那边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我的眼睛!”
那肥猪被我用干土洒了一脸,肥硕而猥琐的身躯当即向后退去,并且捂住了眼睛,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梁天佑和程萍萍也被我的大喝声吓得不轻,两人都惊叫了连连,同时该躲的躲,该缩的缩。
也是,这黑天半夜的,突然有我这么个大活人从绿篱旁边跳出来,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趁着他们慌乱之际,我成功拿到了电棍,而且马上冲着那肥猪按动了开关。
噼啪!
吓得肥猪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惊恐的看着我叫道,“你,你是谁!”
我嘿嘿一笑,也不说话,上去就踹了他一脚,疼得他直在地上打滚。
梁天佑这时也说话了,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噼啪!
我又冲着梁天佑一按电棍开关,电弧闪烁,吓得他转身就跑出了五六步。
那头肥猪看到这一幕,立马站了起来,然后就慌慌张张的往公园出口的方向跑,同时还对梁天佑大喊道,“赶紧跑啊,管他娘是谁呢!”
梁天佑在原地一愣,同意了那头肥猪的说法,转身就往他的奔驰车方向跑。
“想跑?”
我用假音大叫了一声,装腔作势的追了他们几步,只见他们俩人跑的跟兔子似的,越来越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奔驰车开动,并且离开的声音。
轰跑他们以后,我转身走向了程萍萍。
此时,程萍萍已经吓得蜷缩在长椅的一角,身上就只有那条残破不堪的黑裙子。
看她吓得瑟瑟发抖,我解开了脸上的衣服,说道,“好了,不要害怕了,我是刘夏。”
程萍萍立刻抬起头看向了我,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极度的无助。
我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哭了,赶紧想办法把你吃的药片吐出来吧,不然一会儿发作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可是,我的话仍然不能让程萍萍停止哭泣,她甚至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
吧嗒!
突然,我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低头一看,我去……
居然是那颗跳*蛋从程萍萍身体里滑了出去,而且就算掉在地上,它还在嗡嗡作响。
我这才看清楚,程萍萍粉色半透明的小裤裤正挂在她的膝盖上,身上的黑裙,则是不起多大的作用,挂在她的肩上,只挡住了她半个身体罢了,其他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
程萍萍的身体很柔软,也很香,她这样抱着我哭,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好像我是她最依赖的人似的。
程萍萍哭了一会儿,我就发觉她不哭了,而是只紧紧的抱着我,身体还在不停的微颤。
直到,她一口亲住了我的脖子,我才反应过来,她吃的那两粒药片,一定是起作用了。
我马上推开了她,郑重其事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程萍萍,你不能这样!”
程萍萍楚楚可怜又娇滴滴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自愿的。”
我全当这都是那两粒药片的作用了,说道,“那也不行,你现在一定要清醒一点儿!”
说完,我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公共厕所,里面一定有洗手用的水龙头!
我赶紧抓住程萍萍的手腕,向那边跑了过去。
程萍萍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还以为我要带她去厕所弄呢,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到了厕所,在门口果然看到有洗手间,于是我上前就把水龙头打开了,指着水流对程萍萍说,“赶紧猛喝水,分解药力,然后尽量让自己呕吐!快!”
程萍萍却无动于衷,含着泪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皱了皱眉头,啪的一声,给了程萍萍一记耳光,喝道,“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然后我直接把她拉了过来,掐住她的后脖子,把她的脑袋按在了洗手池里,导致水龙头里的水瞬间把她的头发冲湿了!
除此之外,我还强行让她喝水,即便呛的她猛烈的咳嗽,还是强行抠着她的嘴巴,往里灌水,最后把她的肚子灌得都鼓了起来……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程萍萍筋疲力尽的瘫在了地上,全身都被凉水弄湿了,而且我还看到,她的两腿之间,居然缓缓流出了散发着腥臊的液体,她竟然尿了!
刚刚在我的强行灌水下,她不仅吐出了大量的凉水,晚上吃的东西,甚至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现在她吐完,当然也就没有任何力气了。
我转身洗了洗手和脸,等我再看向程萍萍的时候,她已经蜷缩了起来,把头埋在了膝盖中间,正在嘤嘤的哭泣。
我说,“清醒了吧?我们走吧?”
程萍萍没有理我,还是在哭。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做了一个朋友该做的,接下来要怎么样,随你吧,我走了。”
说完,我也没再理会她,直接走出了洗手间。不一会儿,我就察觉到身后的声控灯灭了,但里面仍然传来程萍萍嘤嘤的哭泣声。
我走到了长椅旁,看向上面摆着的那些成人玩具,然后将目光逗留在了那头肥猪因为慌张,丢在这里的裤子上。
我伸手摸了摸裤子的裤兜,里面除了一部手机和一包软中华,一个打火机,并没有其他东西。打开手机一瞧,有锁屏密码,我心里一阵失落,心想,也不知道这头死肥猪究竟什么身份!
这时,身后传来了高跟鞋声,我扭头一看,是程萍萍走了出来。
我随手把那头肥猪的手机关上了,装在了裤兜里,问道,“走不走?”
程萍萍还是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了过来。我把上衣丢给了她,示意她穿上,指着长椅上的这些成人玩具还有地上的衣服说道,“这就是强*奸现场啊,要不要拍下来报警?”
程萍萍马上慌张了起来,说道,“不,不能报警!”
我问,“为什么?”
程萍萍说了一句令我感到吃惊的话,“梁天佑会杀了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皱了皱眉头,实在难以理解,程萍萍为什么就一定认为梁天佑会杀了她。
“你怎么那么怕他,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估计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杀你了吧。”我摇摇头笑道,语气中尽是不相信。
“我……”程萍萍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我说,“先穿上上衣吧,咱们边走边聊。”
程萍萍很听话的穿上了我的上衣,同时俏脸上浮出片片绯红,显然,她也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在我面前很不合适,身上挂着破烂裙子,像是没穿似的,而且粉红色半透明的小裤裤一湿,变成了完全透明的,我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白腻的小腹下那片黑色阴影……
她穿好上衣,我也把长椅上那些成人玩具和掉在地上的那颗跳*蛋收了起来。程萍萍看到我居然还要那些东西,害羞的问道,“你,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邪邪一笑,拿起一个震动棒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看起来都是新的,你看,这个上面的标签都没有撕掉呢。”
程萍萍没再说话,低着头一脸娇媚。
收拾好以后,我把单肩包挂在了身上,说道,“走吧,我把摩托车停到路口了,我们得走一段时间。”
程萍萍看了看公路那边,小声说道,“我们在河边走好不好,我担心他们没走远。”
“怕什么,有我呢。”
我笑说了一句,但最后还是依了程萍萍的意思,走向了河边小道。
不过,刚走了没几步,我就看到程萍萍转身又跑了回去,好像在地上捡起来几样东西,仔细一看才知道,她把自己的胸*罩和裙子,甚至是丝袜都捡了回来。
我奇怪道,“都被撕烂了,你还要它们做什么。”
程萍萍红着脸道,“那也不能随意丢在这里啊。”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走在黑漆漆的河边,程萍萍似乎有点害怕,故意靠近了我,甚至把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苦笑道,“就算怕黑也不用这样吧,你现在是真空装,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
程萍萍害羞的说道,“我的隐形眼镜被水冲掉了,看不清楚路。”
我一愣,笑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自作多情了。”
程萍萍顿了顿,忽然轻声的说,“你是个好人。”
我说,“我可不经夸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程萍萍说,“你如果不是个好人,刚才趁我……”
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
我笑着问,“趁你什么?”
程萍萍低着头说,“趁我药劲上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对我那样了,但是你没有。”
我哈哈笑道,“别扯了,你以为的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啊,我是怕自己的东西太大,而且你当时的状态又太兴奋,我怕一不小心就把你弄死啊!”
程萍萍发了个怔,推了我的胳膊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我才不信!”
我笑说道,“不信?不信你摸摸看,你现在用胸部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我已经有反应了。”
说完,我就要抓着她的小手往我小腹上摸。程萍萍吓坏了,立马收回了手,防备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害怕。
我耸了耸肩,说道,“放心,开玩笑的,我是正常男人嘛,看到你穿成这样,有反应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我肯定有自控能力,我不可能强行对你做什么的,就算做的话,也早就做了,何必等到你现在清醒了。”
程萍萍低着头说,“你说话还真直白!”
我笑说道,“我就是这样啊,我如果喜欢一个女人,或者想上一个女人,我不可能不征求她的意见就喜欢她,或者上她,而是得先问问。”
程萍萍问道,“怎么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什么意思,问我怎么问?难道她想让我问问她?
想到这里,我嘴角斜斜一挑,顿住了脚步,看着她问道,“程萍萍,咱俩在这河边弄一弄吧?”
说实话,从开始到现在,不想弄程萍萍是假的,但就是没机会。
她药劲上来的时候,我确实不能弄她,因为她吃的药太多,容易出事儿,现在嘛……
我觉得倒是个机会,她如果同意,更好,掀开就弄,而且姿势我都想好了,她趴在河边的栏杆上,我从后面弄她。
至于嫌不嫌她的,我也有想过,答案是,无所谓。
毕竟那头肥猪进去的时候,戴着套呢,而且刚进去就被我一把土给砸了出去,谈不上有多不干净。
换句话说,程萍萍的身体就算再不干净,也总比小姐强吧,而且她的身材模样都符合我的审美标准,不弄白不弄。
况且,弄过女人的男人都知道,其实非*处的女人更好玩。
我很期待程萍萍的回答,但是她听到我的话后,似乎并不太乐意。
程萍萍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扭扭捏捏的说道,“不行的,我有男朋友。”
我眼睛一瞪,靠了一声,说道,“那算了!”
然后,我就想抬腿继续走。
程萍萍却叫住了我,“唉,你等等!”我不爽道,“怎么?”
程萍萍低着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很看不起我,觉得我有男朋友,还和梁天佑那样,现在还装模作样的拒绝你。”
我没有说话,表明了我并没有否认。
程萍萍向栏杆走去,靠在栏杆上看着我说,“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冷笑了一声,“不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这话是在警告我自己,我不想让自己太过了解程萍萍这个女孩了,不然肯定甩不掉。
从本心来讲,我并不是太欣赏优柔寡断的女孩。
程萍萍眼里闪过一阵失落,幽幽说道,“那好吧,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但你如果真的想和我那样,也行,反正我已经不是个好女孩了。”
看着程萍萍的眼睛,我居然深深陷了进去,拿出了那包软中华抽出了一根点燃,吸了一口说道,“那你说说你的故事吧。”
程萍萍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道,“你猜我和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的问话,让我有点懵了。
你和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
这我怎么知道,我连你的下面颜色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随便判断?
我故作深沉的想了想,伸出一只手问道,“五个?”
我瞎猜的。
程萍萍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但是靠近了。”
我吃惊的打量了一遍程萍萍,以她这个年龄,和五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没想到居然不对。
我问道,“多了还是少了?”
程萍萍说道,“少了。”
我小小郁闷了一下下,又猜道,“六个?”
程萍萍点点头,轻声道,“恩,这次没错了。”
我惊讶的说,“你也就二十四吧,那方面经验居然这么丰富!”
程萍萍眼里闪过一抹忧伤,说道,“第一个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我称呼他为堂叔。”
我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乱*伦这个词,而是强*奸!
沉默了片刻,我问,“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程萍萍说道,“十四岁,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
“那你爸妈知道这事儿吗?”我问。
“知道。”程萍萍点点头说道。
“然后呢?报警了吗?”我问。
“如果报警的话,我们那里方圆五十里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程萍萍苦笑着说道。
“那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我好奇的问。
“也不算吧,我堂叔有老婆,不想把事情张扬出去,我爸妈也不想,最后商量之下,就赔了两千块钱。”程萍萍说道。
“两千块钱?”我瞪大了眼睛。
“是啊,两千块钱。”程萍萍说道,“我爸是个赌鬼,而且酗酒,经常打我妈,两千块钱对于当时的他来讲,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
我没有说话,只听程萍萍说。
她继续说道,“这件事其实还没有完,因为我爸是个赌鬼嘛,把钱输光了之后,就拿这件事情威胁我堂叔,最后我堂叔又拿了三千块钱,但是不多长时间我爸又输光了,而且还是不满足,在一次酗酒的过程中,终于在我堂叔家里把这件事情挑开了,结果闹得当地人都知道了,后来我堂叔入了狱,我遇到了个好人,并且在她的资助下,我去了南昌上学,远离了我的家乡。”
我发怔了片刻,吸了一口香烟说道,“那也挺好的。”
程萍萍苦笑道,“是啊,看起来挺好的,而且我也觉得自己因祸得福。”
“这话怎么说?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啊。”我蹙眉道。
“资助我的那人是我的初中老师,当时我上高中的时候,正好赶上她退休,退休之后,她就去南昌定居了,我想我在南昌上学,总算有了一个依靠,并且打定了心思要拿她当母亲看待。而且我也是这么做的,高中的时候我经常去她家,做饭洗衣服什么的,都是我的活儿,我不觉得有什么,我老师也不觉得有什么,她也真的在拿我当她的闺女看,可是有那么一天,她的丈夫突然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这令我再一次感到绝望!”说着说着,程萍萍竟然掉下了眼泪。
“和你发生关系的第二个男人,不会就是这个老男人吧!”我猜测道。
程萍萍没有否认,说道,“本来他一个老头子,我也有能力反抗,可是他说我如果不配合的话,就把我的事情说给我的同学听,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居然害怕了,然后……”
我眯了眯眼睛,真不敢相信,这些事情会发生在同一个女孩身上。
程萍萍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从那以后,我很少去我老师家了,只是一门心思的学习,决心考上大学,离开江西,但是因为这两次的事情,我的精神也彻底没有了支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过完了高中生活。后来,我来到了这边上大学,可是没有钱啊,我就利用闲暇的时间去打工,甚至是帮寝室的同学带饭,就是为了省点钱而已,蹭她们的一份便宜饭菜。”
我问,“那和你发生关系的第三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程萍萍红着眼圈说道,“算是我的初恋吧,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大多时候都是手机聊天的,但有一天他突然来找我了,我们就发生了关系,因为相信他,就把我以前的事情跟他说了,我以为他听了以后会心疼我,但是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没有男人会不嫌弃我这样的一个女孩,他当时没说什么,就只是疯狂的和我做*爱,但是回到南昌以后,他就再也不联系我了。呵,我那时候也是挺傻的,当然,现在也不聪明,总是学不会聪明……”
说到这里,程萍萍捂住了脸,忍着又要哭的冲动,扭头看着河面哽咽道,“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我居然还会哭!”
听到这话,我心里百感交集,程萍萍的青春是残酷的,但对其他人,包括我来讲,只是一件令人唏嘘的故事罢了。
程萍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道,“我现在的男朋友是第四个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他不是太爱我,但我觉得还不错,也并不讨厌我,我们是大学同学,他算是我的学长,在我最失落的时候遇到了他,人挺老实的,是个事业单位的采购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和他结婚,当然,这只是我以前的想法,在这边有一个稳定的家庭……,但我现在不那样想了,因为梁天佑的事情,我感到很恐慌,我又想离开我现在的男朋友,又舍不得他,因为在经济上他对我很不错,赚了钱有一大半都在我这边,让我感到很踏实。”
“你和梁天佑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程萍萍回忆了一下,说道,“和朋友在ktv认识的,当初我大学刚毕业,因为找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就有点忘乎所以的喝醉了,梁天佑就是在那时候趁机和我发生了关系,然后就威逼利诱呗,我在他身上拿到不少钱,所以也渐渐迷失了自己,我觉得,似乎只有钱这个东西能让我感到安全,在和梁天佑两年的接触中,我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怕他,已经到了一个根深蒂固的地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怕,他说我如果不听话的话,他会杀了我,我知道他不敢,但我害怕的是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我不想再换一个城市生活,太累了!”
“那,第六个呢?”我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做出租车吗?”程萍萍忽然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愣,反问道,“为什么?”
程萍萍顿了顿说道,“我坐出租车被人凌*辱过。”
听完和程萍萍发生关系的这六个人,我深刻觉得这个社会上的黑暗啊,这么多坏人,怎么就让程萍萍给遇上了呢!
程萍萍长出了一口气,看着我说道,“还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说过我这么多的事情,你是第一个。”
我抬手揉了揉鼻梁,感叹道,“我的三观真是被你刷新了,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不好的事情都让你给遇上了呢?”
程萍萍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一个同学是做小姐的,她对我说过一些她遇到的人和事,我就觉得,我遇到的这些,真的不值一提。”
我吃惊道,“你还有做小姐的同学?”
程萍萍说,“她老家是山西那边的,她很小的时候,就受她妈妈的影响,学会了拿身体换钱,对了,你应该看过一个电影吧,周迅主演的,叫李米的猜想,里面王宝强不是扮演一个运毒的角色吗?他寻找的那个女孩就和我那同学的遭遇差不多。”
那个电影我的确看过,可我看的时候并不觉得现实有那么残酷,但是现在看到程萍萍穿着我的上衣,依靠在河边栏杆上有些娇弱的样子,我就有点动摇了,也许,现实有时候真挺残酷的,尤其对于程萍萍这样的弱势群体来讲。
在我现在看来,程萍萍确实是弱势群体,底层的人民,她的家庭是不好家庭,父母不是好父母,后来又遭遇了那样的经历,她现在能不寻死腻活,恐怕已经值得人去动容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程萍萍撩了一下太阳穴边的发丝,牵强的笑道,“之前跟梁天佑苟合的时候,我有想过慢慢的等,等我和我的男朋友分手,等梁天佑离婚,或者他不离婚也行,我做小三好了,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不能有了,梁天佑应该不会离婚的,而且在我这里,他只会变得越来越变本加厉。
刘夏,说实话,我虽然不聪明,但有些事情我也不是不去想,但想多了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所以很多时候我只能选择随波逐流,换句话就是认命,逃避。
可能把我逼到了一定份上,我真的会去另一个城市投奔我的那个同学,做小姐,生活对我来讲并不难,至少生存不难,但我就是忍受不了那份孤独,即便有个男人对我不那么好,甚至是坏,起码我还有点依靠他的希望,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两个人真的比一个人要好,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生活,但我就是不争气,无法摆脱,我没有力气,真的没有……”
说着说着,泪水又从程萍萍的眼角流了下来。
而就在她低下头擦眼泪的时候,我突然上前一步,用手握住了她的脖颈,直接把嘴唇按在了她冰凉的嘴唇上。
程萍萍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完全愣住了。
我没有闭眼睛,就这么最近距离的和她对视,并且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有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清香。
良久,我才松开程萍萍,看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以后我罩着你!”
程萍萍眼神闪烁的看着我,捂住了嘴巴,流着泪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我用另一只手一下掀起了她的上衣,并且抬起了她的大腿,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霸道的就要进去。
程萍萍有些惊慌的往后退了退,却无路可退,将双臂放在我的肩膀上,阻止道,“能不能等我分手以后?”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霸道的扯掉了她的小裤裤,抱起她就往自己身上放……
半小时后,在程萍萍放飞心灵的叫声中,我的举动戛然停止。
我们俩都喘着粗*气,我在后,她在前,双手扶着运河边的栏杆,身体微微颤抖着。
接下来,我主动离开了程萍萍的身体,不客气的让她用嘴巴清理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说道,“以后在这个城市,我不允许你和第八个男人发生关系,也不允许你和前六个男人发生关系。”
程萍萍抬头看了看我,红着脸说,“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听你的。”
我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说道,“刚刚爽不爽?”
程萍萍没有说话,却用舌头回答了我。我全身打了个激灵,和陈蓉的技术简直不相上下啊。
双响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和程萍萍走向了路口那边,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
离开河边小路的时候,程萍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她男朋友的电话,说道,“李方,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边明显一愣,说道,“程萍萍,你在说什么呢!”
程萍萍说道,“前天晚上你和王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就这样吧。”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然后关上了手机。
我诧异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男……前男友很老实吗?”
程萍萍说道,“看着老实。”
我笑道,“那王晓是谁?”
程萍萍说道,“和他一起玩到大的一个女孩。”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程萍萍忽然问道,“刘夏,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我说,“可以啊,说吧,今天我不回去都行。”
但是,这话一落我就后悔了,玛德,本来送程萍萍来到这边就能回去的,谁知道后来发生这么多事!
不等程萍萍说话,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嫂子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嫂子说,“喂,你到哪儿了?”
我听电话那头挺吵的,好像是有人在旁边跳广场舞,下意识问道,“你干啥呢?怎么那么乱啊。”
嫂子说,“跳广场舞呢,第一次跳还觉得挺好玩。”
“……”
我一阵无语,嫂子居然还被广场舞吸引了,那特么不是大妈的专利吗!
“说话啊,你到哪儿了?还真跳饿了,吃炸鸡去不?”嫂子说。
我回过神来说,“等等再说吧,刚刚有点急事,今晚有可能不回去了。”
嫂子说,“噢……那行,别在外面乱搞啊!”
我心想,我特么已经搞完了!
然后我随意回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对程萍萍说,“好了,现在没问题了,今晚你让我帮什么忙都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轻声说,“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能住了,现在就得回去收拾东西。”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好,我帮你。”
程萍萍为难的说,“可是……李方可能会先我一步到那边,到时候你们两个千万别发生什么冲突啊。”
我笑了笑,说道,“不会的,只要他不动手,不缠着你,我跟他冲突什么?”
程萍萍没再说什么,看了我一会儿说,“谢谢你,刘夏。”
我一把摸在了她的臀部上,说道,“现在还跟我客气?”
程萍萍脸蛋一红,娇滴滴的说道,“不要摸了,还湿着呢。”
我嘿嘿笑道,“那你要不要脱掉,据说穿湿了的小裤裤对下面不是很好。”
程萍萍摇摇头说,“不要。”
“对了,你前男友那边处理完,和梁天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我随口问道。
“还能怎样,不接他电话啊,再有就是星期一我就辞职,看看别家公司要不要设计师。”程萍萍说道,“工作方面你不用担心的,就算暂时找不到,我手里也有一些存款。”
我想了想,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梁天佑什么意思再说,而且,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看呢,如果有必要的话,你可以拿这个东西吓唬吓唬梁天佑,最起码让他不要继续缠着你了,实在不行了我再出马。”
“什么东西?”程萍萍问道。
随即,我就把偷偷拍的那个视频给程萍萍粗略看了看。
程萍萍看完后,吃惊的看着我说,“你居然都拍下来了!”
我点点头说,“你可以把这个视频里的一些内容截图给他,就说大不了和他弄个鱼死网破,到时候他肯定会害怕的。”
程萍萍羞红着脸说道,“那怎么能行,他要是不管不顾呢,到时候视频一公布,我也会被连累的。”
我说道,“放心好了,我把视频给你,主动权不就在你手里了吗?”
程萍萍顿了顿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的,截图什么的,你弄就好了,然后发我手机上,等梁天佑纠缠我的时候,我再拿出来吓唬吓唬他。”
我问,“你手机号多少?”
这么一来二去,我和程萍萍的关系又增进了一步,和她到了她住的小区,直奔了三楼。
但是刚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的灯亮着,我看到程萍萍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恐慌,还咽了口唾沫。
她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李方肯定来了。”
我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脚步声,不用猜都知道,走过来的人肯定是程萍萍的前男友。
我悄悄关上了门,心想,一会儿肯定会有麻烦了。
程萍萍租的这个房子是两室一厅的,从门口就能看到两个卧室,随着脚步声靠近,我看到一个上身穿着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的男人从主卧走了出来。
男人看到门口的我愣了愣,开口就对程萍萍吼道,“草泥马的臭婊*子,你敢把你的野男人带到家里来是吧!”
一听这话,我心道,程萍萍不是说这男人很老实吗,而且没脾气,现在不像很老实的样子啊。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的女朋友平白无故就说分手,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了,恐怕稍微有点血性的也受不了吧。
我心里连连苦笑,我现在算不算男小三?
程萍萍倒是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冷静,看着李方说道,“我不想解释什么,不过你也不用对我这样吼骂,从咱俩认识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和王晓一直还有联系,并且就我知道的,你们不下十次在一起偷*情,而且还在我租来的这个房间里发生过关系,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李方哑口无言,只能死死的盯着程萍萍。
程萍萍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才爆发出来,我知道大部分都是我的错,所以咱们平平淡淡的分开吧,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没有动,你如果要的话,我可以还给你。”
李方深呼了一口气,攥着拳头冷笑道,“这么说的话,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咯?”
程萍萍顿了顿,绝情的说道,“从来没有,是你追的我,正好我当时也想要一种相对稳定的生活,仅此而已。”
李方指着我对程萍萍质问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萍萍说道,“刚刚,他是我的同事。”
“好!很好!那你把我的钱还给我吧。”李方阴沉着脸说道。
程萍萍没再说话,直接走向了主卧。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李方突然抬起手打了她的脸一拳,骂道,“靠尼玛的,背叛我,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啊!
程萍萍痛叫一声,直接摔到在地。
玛德!
我立刻冲了过去,对着李方的肚子就踹了一脚,把他踹飞到了沙发上,然后只见他像只虾米一样蜷在那里,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淡淡看了李方一眼,然后没把他放在眼里,蹲在程萍萍的旁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程萍萍捂着半边脸一声不吭的摇摇头,看向了李方,说道,“李方,解恨了吗?”
李方气的直翻白眼,显然,他挨了我那一脚可比程萍萍挨得一记拳头严重的多,现在居然被程萍萍问解恨了吗!
这是什么道理!
我也看了看李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说道,“哥们,你和程萍萍散了吧,我知道你气得慌,但这事儿已经发生了,而且你也打不过我。”
李方瞪着俩眼珠子对我大喊大叫道,“还有没有王法啦!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人吗!”
我掏出一根烟递向了李方,非常严谨道,“说实话,我喜欢程萍萍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她现在为什么穿着我上衣吗?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她之前差点被轮*奸了,那个时候你再哪里?哥们,我觉得萍萍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她以前就对我说过你这个男朋友背着她出*轨的事情,但是她一直忍着,一直都拒绝我,可今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她实在忍不了了,就对我哭诉了一通,你要是个爷们呢,你就站起来,咱俩安安静静的坐沙发上抽根烟,聊一聊。”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装的跟什么似的,就连身后的程萍萍也被我给整懵了,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没错,我在演戏呢,毕竟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抢了人家李方的女人,所以,现在我尽量去忽悠他,尽量去让他去相信这些善意的谎言。
有的时候,满嘴跑火车也是一种本事,吹牛逼编故事也是一种艺术……
除了编造我对程萍萍的追爱故事,我还瞎吹牛逼自己身上的这些伤痕,反正就是在李方面前营造一个铁汉柔情的形象,对程萍萍怎么怎么痴情,当然,同时还不忘贬低李方,让他觉得是自己无比的愧对程萍萍……
结果,李方对我那个崇拜啊,还坐下来和我抽了两根烟,看着我说,“刘夏,你是个爷们,我服,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是我对不起萍萍在先,我以前给萍萍的那些钱,现在也不要了,算是对萍萍的补偿吧,你以后对她好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走李方,我心里不由生出感叹,有时候先兵后礼,真的比先礼后兵管用多了啊。
回头望,程萍萍正在吃惊看着我,说道,“刘夏……你,你也太牛了,就这么把他给征服了?”
我摆摆手说,“赶紧收拾衣服吧,我那些话,都经不起推敲的,回头他肯定后悔。”
“啊?哦!”
程萍萍怔愣了一下,然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回卧室收拾去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我就看到她穿着一件崭新的裙子拉着一个大行李箱出来了。
我诧异道,“你要收拾的不会就这些东西吧?”
程萍萍把我的上衣递给了我,说道,“除了一些衣服和证件,银行卡,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了,而且这房子我租的时候就是拎包入住的,现在拉着个行李箱就走,也没什么大问题,大不了明天我给房东商量商量,押金不退了,让她收拾收拾这里就好了。”
我穿上了上衣,胸前感觉一阵温热,应该是程萍萍胸部留在上面的温度,问道,“那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程萍萍说道,“当然是宾馆了,难道去你家啊。”
我苦笑道,“要是我一个人住,你去我那儿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我不是一个人。”
程萍萍从电视柜里又拿了几样零碎的小东西塞到了行李箱的外面,有些牵强的笑道,“和你同居的那位,一定很漂亮吧。”
我一愣,可以肯定的是程萍萍绝对误会了,顿了顿笑道,“当然啊,在我眼里她一直很漂亮。”
程萍萍拉着行李箱朝着门口走去,轻声道,“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会打扰你生活的。”
“那就最好了,我嫂子也不愿意让第三个女人去我家里住。”我邪邪一笑,走在她的身边说道。
程萍萍忽然看向了我,意外道,“你说什么,你嫂子?”
我点点头说,“对啊,和我住在一个房子里的是我嫂子啊,难道你以为是谁,我女朋友吗?”
程萍萍脸蛋一红,娇嗔道,“你坏死了,捉弄人家。”
我摸了程萍萍的一下腰肢,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如果和我同居的女人真是我的女朋友,你会怎么样啊?”
程萍萍表情一紧,眼里闪过一抹失落,轻声说,“那也没关系,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我问道,“真的对我就这么点要求?”
程萍萍看着我说,“是,我对你就这么点要求,真的,我没有野心,也不敢奢望什么。”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接过程萍萍手中的行李箱,和她去了一家连锁酒店。
在酒店房间收拾好以后,我和程萍萍一起洗了个澡,又在床上玩了一个小时,不得不说,成人玩具用在程萍萍身上,真的很好玩。
弄完以后,程萍萍刚要下床去清洗,我阻止道,“不要洗了,杀菌的,要不你咽了吧。”
程萍萍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冲向了洗手间,然后就听到阵阵水声传来。
片刻后,程萍萍红着脸出来了,说道,“你怎么跟个蛮牛似的,也不嫌累,今天都第三次了。”
我笑着说,“我的肾脏比一般的男人要大一圈呢,那方面当然会很厉害。”
程萍萍吃惊的说道,“怪不得呢!而且我看你身上的疤痕也比其他人恢复的好,这一定和肾上腺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它们并不突兀和狰狞,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如果不是在酒店,我真想给你画一幅画。”
我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疤痕,问道,“这怎么美了,挺难看的啊。”
程萍萍说道,“你以常人的眼光看,当然不那么正常,我是学美术的,知道怎么从另外的角度去欣赏一个人的身体,乃至这个人身体上的一些标记。”
我笑问,“那么,你觉得我的身体怎么样?”
程萍萍认真的说,“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身体,从骨架到肌肉,不是那种从健身房里出来的肌肉男身材,而是实打实的雄性身躯,而且……实用性很强……”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很小。
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把手伸进了她的浴袍里,一边玩一边说,“你这小嘴儿还真会说话,把我这顿夸啊,我都要上天了,要不要再来第四次啊?”
程萍萍连连摇头道,“不要了,磨得都疼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什么话这叫,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你一定是装的吧,我摸摸……”
程萍萍娇哼一声,说道,“讨厌,真的都疼了,我刚刚看了看,都磨红了,你的……你的太大了,我还不适应。”
我趁机问道,“你以前见过的没有这么大吗?”
程萍萍脸蛋潮红,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手上用了用力,笑道,“说啊,怎么不说?”
程萍萍又喘了起来,赶紧隔着浴袍按住我的手,小声说,“没有啊,你那跟外国人的似的,而且我又没和外国男人做过!”
我问,“那你以前见过最大的有多大?”
程萍萍哀求的看着我说,“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
“好啊,那你得让我弄一弄你的后面。”我邪笑着说,同时把手绕到了她的臀部后面。
程萍萍马上一扭臀部,有些惊慌的说,“不要,会出血的,而且好脏的。”
我哄骗道,“不会的,你没看房间里有润滑剂吗,而且还有安全*套,再说了,你刚刚洗完澡啊,脏什么,要不先用那个拉珠试试,我真的很想玩玩。”
程萍萍一脸不愿意,娇滴滴的求我道,“真的求你了,那里真的太小了,不能进的。要不……要不我用嘴巴再帮你一次好不好?那里真的不行的。”
我问,“难道你以前没有试过?”
程萍萍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羞急的说道,“没有,真的没有,而且你刚刚也说了,我前面都那么紧,后面肯定更紧啊,真不行……”
我还是不死心,循循善诱道,“那好,不进去就不进去,不过你让我抹上润滑剂,用拉珠玩玩好不好?我就是好奇,还没玩过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我死不要脸的软磨硬泡下,程萍萍终于同意了我在她后面使用拉珠这个玩具。
等到玩了一会儿之后,我看程萍萍似乎有点适应了,就从她背后紧紧抱住了她,轻声道,“让我进去好不好?已经很滑溜了。”
程萍萍红着脸说,“你坏死了,一个拉珠我就很难受了,你不要折腾我了好不好!”
我亲了她的脸蛋一下,哄道,“就一次,一次就好。”
程萍萍想了想,羞红着脸说道,“那,那你再多放点润滑剂!”
一听这话,我马上答应了下来,然后给我那大兄弟穿上了一层衣服。
差不多半小时以后,在程萍萍剧烈的大叫下,我如愿以偿的爆了一次她第一次的地方。其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现在,程萍萍虚脱一样趴在了床上,我趴在了她的身上,她咬着下嘴唇娇嗔道,“坏人,你还不下去啊。”
我一翻身,从她身上下去了,然后瞄了一眼她后面……我去,被折腾的不像样子了!
程萍萍围上了浴袍,有些困难的走下了床,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走向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然后就见程萍萍还是一副很奇怪的姿势向我走来,脸蛋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幽怨的看着我说,“都要被你弄死了!”
我从床头拿过烟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点上,似笑非笑的说道,“慢慢你就习惯了,我看那些电影上,有的女人还主动要求呢,尤其那些欧美片,你看哪个女人不是主动让男人弄后面的。”
程萍萍一边给我清理一边说,“那也不行啊,弄坏了怎么办,刚刚我用小镜子看了看,还没收起来呢,而且都有些麻木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行,听你的,我以后不弄你后面了。”
我心里却想道,以后再说以后嘛,我岂能饶了你?
程萍萍把安全*套用湿巾包了来,丢到了垃圾桶里,趴在我胸口上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可不准像刚刚那样欺负我了。”
我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当然了啊,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嘛。”
我心里又说道,“可惜,我就是一个真小人,这辈子都做不成君子了。”
然后,我关心道,“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啊?”
程萍萍用竹笋胸蹭了蹭我的侧肋,扭捏道,“不要,你肯定会把手指伸进去。”
我说,“哪能呢,我也害怕你后面合不上啊。”
这句话是真的,第一次这样搞的男人都肯定明白我的感受,心里不有点怕是假的。
程萍萍顿了顿,害羞的小声道,“那你可要轻一点……”
我一边揉,一边播了个电影,然后看着看着,我和程萍萍就困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睁开眼睛时,程萍萍正在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在细细打量着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笑说,“你怎么这么早醒了?”
程萍萍也微微一笑,甜蜜的问,“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你饿不饿?”
我说,“还真有点饿了。”
程萍萍说,“那赶紧穿衣服,咱们一起去吃早餐。”
我翻身压在了程萍萍的身上,顶着她强势的笑道,“反正也有点饿了,不如先运动一下,那样才吃的更多一点啊。”
程萍萍大羞,捶打着我的胸膛说,“昨晚都四次,你还没来够啊!”
我一下把嘴唇按在了她的香唇上,甜言蜜语道,“你这么美,我怎么会够呢?昨晚要不是看你困了,我真想和你弄到天亮呢!”
这话对程萍萍来讲,似乎很受用,微微低着头看着很喜悦的样子。看到她这副模样,我马上用膝盖推开了她被窝里柔软的大白腿,然后一挺腰身……
二十多分钟后,我故意提早结束了此次战斗,神清气爽的张开手臂伸了伸筋骨,沉吼了一声,“爽啊,太爽了!”
程萍萍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潮红着脸蛋看向了我,娇滴滴的说道,“老公,你真厉害,我感觉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一下年轻了好几岁。”
我哈哈一笑,和程萍萍起床洗了洗澡,穿上衣服就奔了早餐店,然后利用上午的时间,陪她去看了看房子,最终付了三千多块钱的押金,租了一个小户型,距离我家不太远,也就三个路口的距离。
程萍萍心满意足的躺在只有一张床垫子的双人床上,望着天花板幸福道,“终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了。”
我坐在她旁边,把手放在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上,笑道,“还挺容易知足的。”
程萍萍也让我躺下了,抱着我说,“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地方收拾好了,到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我做的泡椒鱼头可好吃了。”
我笑嘻嘻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胸上,玩味道,“有你好吃吗?”
程萍萍咬了咬下嘴唇,轻声说,“当然有了。”
我掀起了她的上衣,捉弄她道,“真的吗,那我先尝尝你的竹笋胸!”
程萍萍连忙捂住,推了推我说,“讨厌啦,不让你吃!”
我强行扒开了她的胸衣,把脸贴在了上面,说道,“那我还非得尝尝了!”
程萍萍痒痒道,“啊,老公你饶了我吧,昨晚的牙印和吻痕都还没消失呢,你还说要尝!”
“我轻点……”
吃完以后,我也躺在了没有被窝的床垫子上,深呼了一口气说,“爽啊,比在部队的时候爽多了,在这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阳光灿烂的日,真好!”
程萍萍小声嘀咕道,“臭流氓……不知羞!”
我嘴角一斜道,“关上房门,在房间里想什么流氓怎么流氓,难道这不是男欢女爱的常态吗?”
程萍萍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也对,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该多好?”
我转身搂住了她的细腰,说道,“好啊,你喜欢的话,我们就这样下去,一辈子。”
程萍萍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说道,“别骗我了,过几年我人老珠黄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我嘿嘿一笑道,“你七老八十我也不会不喜欢你的,那时候我也七老八十了。”
我这话刚说完,程萍萍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过手机一看,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是梁天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皱着眉想了想,对程萍萍打了一个接电话的手势。
程萍萍有点着急的说道,“我该说什么啊?”
我说,“先看他怎么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程萍萍坐起身来,如临大敌的接通了电话,凝重的说了一声,“喂?”
说着,她故意把声音调大了不少,我听见,那头的梁天佑冷冷说,“你在哪儿?”
程萍萍看了我一眼,我对她轻轻摇头,她马上会意,对梁天佑说,“我在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梁天佑,从昨天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头的梁天佑马上骂了一声,“草尼玛,臭婊*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程萍萍被骂的俏脸通红,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梁天佑,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不然我完全可以报警,抓你和那个贾行长。”
这话一落,梁天佑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耐着心气说道,“你在哪儿,咱们见面再说,我有事情找你。”
程萍萍说,“有什么事情你在电话里说吧,我今天很忙。”
梁天佑恼火道,“臭婊*子,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浪叫录音发给你男朋友李方!”
程萍萍冷哼了一声,说道,“随你,反正我已经和李方分手了。”
我立刻对她竖了竖大拇指,表示对她的赞扬。程萍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更加强硬的说道,“你还有没有事情,没事的话我挂了。”
梁天佑那边吃瘪了,完全没想到程萍萍敢对他这么硬,吃惊道,“你和李方分手了?”
程萍萍说,“我昨晚就已经从中华苑搬走了,你现在应该就在那边吧,不然你也不会问我在哪儿。”
梁天佑气的又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找你,真的有事情,而且你如果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就给你账户上打一些钱。”
程萍萍看了看我,我不怀好意的一笑,用口形说道,“让他先打钱。”
程萍萍立马回了过去,“打多少钱?”
梁天佑问道,“看你要多少了。”
程萍萍想了想说,“五千,马上给我打过来。”
梁天佑怒道,“你特么当我凯子啊!”
程萍萍冷漠道,“不行的话算了,就这样。”
说完,她果断挂掉了电话。
然后,她看向我问道,“我这样不算敲诈吧?”
我一愣,说道,“这算什么敲诈,你又没抓他的把柄管他要钱,是他急着要见你而已。”
程萍萍拍了拍胸脯,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只是,他为什么要急着见我呢?”
我笑道,“一会儿他再打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程萍萍诧异道,“他会再打来?”
我分析道,“你看,昨晚发生的事情可算是恶性事件了,他给你打电话以后,不先安抚你的情绪也就罢了,还直接问你在哪儿,并且用怒骂的方式吓唬你,看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求到你。”
程萍萍有点不可置信,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果然还是梁天佑的。接通以后,没等程萍萍说话,那边的梁天佑就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事情。”
程萍萍看了看我,对着手机问道,“什么事情?”
梁天佑问道,“昨晚你捡没捡到一部手机,就是贾行长的那部。”
程萍萍脸上闪过一抹疑惑,而我则是马上掏出了那头肥猪落在运河公园的那部手机,在程萍萍面前晃了晃,用口形说,“先说捡到了!”
程萍萍说,“恩,捡到了啊,是那个带皮套的商务手机吧?”
梁天佑马上问,“没错,就是那部,现在在你手里?”
程萍萍又看了看我,在我的指示下说道,“对,就在我的手里。”
梁天佑说道,“见了面把手机给我,我就给你打五千块钱。”
程萍萍说,“好,不就是一部手机吗,还你就是了,但是……”
“但是什么?”那边的梁天佑有些着急了。
“你得多给我打五千块!”程萍萍趁机抬价道。
“靠尼玛,程萍萍,你特么别太过分,信不信我弄死……”
没等梁天佑说完,程萍萍就把电话又挂了。
我再一次对她竖了竖大拇指,看着手里的这部手机说道,“这手机肯定很重要,不然梁天佑不会这么着急。”
程萍萍连连点头道,“打电话的时候我也这么觉得。”
我说,“这样吧,他如果再给你打电话,你就先把钱拿到手,然后我今天明天的让人把这个手机密码解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没。”
说完我就在心里想,奶奶的,看来当领导的都有秘密啊,上次副校长韩玉成就把秘密放在了U盘里,这一次那个贾行长不会把秘密藏在手机里吧。
不过,看这手机的款式,不像是有多大内存的样子,里面肯定没有视频之类的……
那能是什么秘密呢?
或者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只是梁天佑为了讨好那个贾行长才急着拿回手机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梁天佑之所以和那个贾行长扯上关系,无非是因为有事求到对方罢了,而一个商人会有什么事情求到一个当银行行长的呢?
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肯定是贷款的事情!
刚刚推理到这儿,程萍萍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梁天佑的电话。
电话接通,梁天佑的声音软了下来,“萍萍,怎么说咱们也这么长时间了,而且这么长时间我给你的钱也不少了,不就一部手机吗,要不是我有事情求到贾行,我也不会这么着急,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现在就把五千块打给你,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直接过去拿手机。而且我承诺,下个星期一到了厂里我就让你升职加薪。”
程萍萍的态度也变好了很多,说道,“你这样说,我就舒服多了,但是你还得把一万块打给我,因为我管你多要五千块,是想私了昨晚的事情,你和那个贾行长那么欺负我,我给你要五千块,不委屈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是梁天佑,听到程萍萍这话,非得炸了不可。还不委屈你吧,已经很委屈了好不好!
结果,那边沉默了良久,终于说道,“好,我这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不到三分钟,程萍萍接到了一条短信,梁天佑果然把一万块打到了她的账户上。
随即,程萍萍关上了手机……
我瞪大了双眼,吃惊道,“你就这么处理事情的?”
程萍萍说道,“那应该怎么处理?”
我翻了个白眼说,“你可以说你现在在外地啊,说远一点。”
“……”程萍萍一阵无语,白了我一眼说,“我可没你这么损,不过……这次多亏了有你,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有底气跟梁天佑说话。”
我笑嘻嘻的说道,“那我能不能认为你这算是小人得志?”
程萍萍咬着下嘴唇害羞道,“充其量也只是小女子因为有了你这个靠山得了志,我可算不上什么小人。”
我叹了口气说,“我算什么靠山啊,不过是一个库房副主管,要知道,梁天佑可是厂子的总经理,他要是想把咱们开了,随时可以。”
程萍萍有恃无恐道,“没关系啊,反正我现在有不少钱呢,大不了在咱俩都没有工作前,我养你啊。”
我诧异道,“你拿我当小白脸看啊!”
程萍萍脸红道,“我可没那么说。”“我让你没那么说!”
我一下扑到了程萍萍的身上,按住了她两堆被衣服遮着的粉团。
中午,我和程萍萍随便吃了点饭,就去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嫂子来电话了,问我到电影院了没有。我这才想起来,嫂子请我看电影的事情,于是就匆匆和程萍萍道了别,骑着摩托先是回家取票,然后才去了万象影城。
路上我还在美滋滋的想,这段时间真是艳*遇不断啊,先是和刘雨菲发生了关系,然后和陈蓉之间又发生了不少事,虽然没有真的发生关系,但也差不多了,相信自己什么时候约她一次,肯定会有质的变化,再一个就是方梦了,小姑娘是三个女人中最最听话的一个,昨晚又和程萍萍发生了关系……
可是,怎么来平衡这些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呢?
刘雨菲现在在外地陪家人旅游,根本顾不上自己,陈蓉为她女儿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也顾不上自己,昨天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有接,方梦除了白天有空和自己聊两句,晚上也根本没空,因为要上班,而最后一个程萍萍,大概是最能和自己保持长期关系的女人了,因为她和自己是同事关系,保不齐星期一在厂里就能找个地方跟她耍上一炮。
然而,刘雨菲要是旅游归来,陈蓉也忙完了这段时间呢?
要是几个女人同时约的话,我可是分*身乏术啊,到时候怎么办呢?
要不要对几个女人公开她们彼此的存在?
啧啧,那不是找死的行为吗,一旦公开,肯定是鸡飞蛋打,不如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心想,现在我最需要做的,就是多赚钱,想办法升职,不然就一个小副主管的身份,想留住这么多极品的女人?
简直是做梦!
而反过来想想,这些女人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但嫂子却暂时不会。
还是要想办法把嫂子永远的留在身边才行,我记得嫂子说过,她说无论我干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她都会站在我这边的。
想到这里,我更加期待今天和嫂子的这场约会了,看电影的时候,我一定得抓住机会,让自己和嫂子的关系更进一步。
可世事难料,理想通常是丰满的,现实通常是骨感的,到了电影院我特么才恍然大悟,原来嫂子不是单单请我看电影,而是请了她带的整个班级的学生!
我刚到电影售票厅,就看到嫂子在维持学生秩序的身影……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嫂子,她却对我说,一会儿电影开始了,你自己找座位,我得坐在后排和其他老师沟通学生辅导班的事情呢。
我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好像我的嫂子被别人抢走了似的,直到检票入厂,我的心情还没有得到舒畅。
这场电影看的,嫂子把我冷落的跟落汤鸡一样。电影开始,是孙红雷和周冬雨以及一大帮半大孩子演的《少年班》,我已经看过一遍了,所以对内容不是太感兴趣。
我现在唯一牵绊的,是我的嫂子,我回头看了看,正看到她在和另一个老师窃窃私语,问题是那个老师还特么是个男的。
我的心脏再一次被揪住,嫂子到底要干嘛,请我来看电影呢,还是让我来受虐呢!
却在这时,我的膝盖好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我扭头一看,居然是张婉,在韩玉成U盘小视频里见过的那个有另类癖好的女人!
“不好意思啊,同学,请让一让。”
皮肤白皙,杏眼桃腮,脸上带着一副无边眼镜的张婉轻声对我说了一句,把我当成了三中的男同学。
我愣了愣,刚想说话,就隐约从她的衬衫领子中间看到了她至少D加的大*胸脯,真的一边都不比嫂子的差啊……
鬼使神差间,我竟想起了小电影里这个女人的一幕幕姿态,尤其蜡烛油嘀在她硕大的胸脯上的样子……
我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张婉的胸脯虽然很壮观,但我想了想视频里她两堆粉团最上面的嫣红,绝对堪称完美,躺在床上轻轻一动,就像两只大果冻一样弹嫩!
现在,张婉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看了我的样子一眼,愣了愣,掩了掩衣领,略显惊讶的小声道,“你是……刘夏吧?”
我马上回过神来,老脸一红,才把目光投向了张婉的俏脸,点点头说,“你好,张老师。”
张婉笑着说,“还真巧啊,居然和你坐在一起。”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过程中,我看到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裤,把她臀部的流线塑造的要多完美有多完美,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这是一个让男人看上去就想干她的女人,我真想被她坐在屁*股底下,因为她的臀部简直太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可能察觉到我的目光在瞟着她丰*腴有型的臀部,俏脸一红,托了托自己的无边眼镜,又把衬衫往下拉了拉,把眼睛看向了大荧幕。
我有点尴尬的用食指挠了挠眉梢,轻咳了一声,这才笑着回应道,“是挺巧的,我也没想到能和您坐在一起。”
“恩,看电影吧,听说是孙红雷演的,我挺喜欢这个演员的。”张婉点点头,应付了我一句。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想结束和我的对话,但是,我偏偏不让她如意,将爆米花往她那边推了推,说道,“吃爆米花吧。”
张婉扭头看了我一下,礼貌道,“不用了,谢谢。”
我又用食指挠了挠眉梢,没有再自找没趣。
可是我也没有把心思放在电影上,而是在想张婉的事情,听嫂子说,她结婚了,虽然丈夫是个植物人,但也不至于喜欢被男人虐吧!
我对张婉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心里妄想着,要是我能和她好上就太美了,我可从来没有弄过有被虐倾向的女人。
趁着电影正式开始,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向大荧幕,我偷偷看了一眼张婉,同时脑子里也浮现了她在小视频里被男人用皮鞭抽打身体的画面……
想着想着,我竟然又有了反应,只能翘上了二郎腿,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却在这时,我用余光注意到张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我居然感觉她将目光投向了我的下面。
我老脸一红,却只能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把目光盯向大荧幕上。
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拿出了手机,把光线调到最暗,避免影响别人观影,然后登陆了我微信。刚打开,就看到刘雨菲发给我一条消息,老公,干嘛呢?这么多天都不理人家,不会有新欢了吧!
我眉毛一挑,赶紧回复过去,嘿嘿,对啊,她就在我旁边坐着呢,屁*股老圆了!看着就想搞她!
菲菲很听话:哼,臭流氓,大坏蛋,不理你了!
我回复:你在哪儿?
菲菲很听话:厦门。
我回复:日,这天儿去厦门,脑子让驴踢了。
菲菲很听话:是啊,我姐的脑子确实给驴踢了,今天还好,起码有风,前两天那大日头,差点没日死我。热死我……
我发了个呲牙大笑的表情,回复道:居然这么直白啊,那姑娘,你现在想不想被日啊?
菲菲很听话:讨厌!不过我这些天真的好想你啊,但我手机被我爸妈没收了,现在用的是电脑版微信,而且刚刚还是偷的手机用二维码登陆的,然后又放了回去,郁闷死我了。
我回复:你傻叉啊,登陆qq啊。菲菲很听话:你才傻叉,我qq都快呼死你了,问题你没回我啊。
我一愣,赶紧看了看微信上的qq离线留言,果然特么的有刘雨菲的留言。
我回复:骚瑞,没登。
菲菲很听话:哼哼,还怪我!幸亏不在你身边,不然咬死你!
我发了个邪恶一笑的表情,回复道:好啊,我就喜欢你咬我,尤其你把咬字拆开来咬的那种咬!
菲菲很听话: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我回复:那你是不是很希望那样咬我啊?
菲菲很听话:去你的吧,登qq,我要和你视频聊天,想死你了,趁着我姐去见她同学了,赶紧的,我告诉你哦,虽然我姐把我那些照片都藏起来了,但是我在厦门这边又偷偷拍了好多张私照的。
我回复:你可憋为难我了,我现在看电影呢。
菲菲很听话立刻发来一张抓狂的表情:神马?你居然真的和别人在一起,还看电影!立刻把你身边那个小婊砸照片发我,我到底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敢挖老娘的墙角!
我回复:滚吧你,我嫂子学校发的电影票,我占便宜才来的,我旁边坐着的是一老师,美倒是挺美,屁*股看着也挺耐*操的,但人家结婚了啊。
菲菲很听话:我去……那老娘就放心了,呵,不过你还真简单粗*暴啊,要是让你旁边那位看到你这么说她,会不会扇你两巴掌哦。
我回复:怎么可能,我用手挡着呢。
菲菲很听话:那她的屁屁真的很圆吗?
我回复:很圆,极品臀部啊,只可惜刚刚就瞄了一眼。
菲菲很听话:臭流氓,偷看别的女人屁屁,也不说拍照片给我分享一下。
我回复:你很想看?
菲菲很听话:当然啊,对于美女的屁屁,我也表示很喜欢看的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在厦门这边街拍了多少美女的照片,一个比一个穿的少,一个比一个穿的漂亮时尚,比咱们那边的女人会打扮多了!我都学了不少穿衣打扮上的东西。
我马上回复:那你发几组来啊,正好看电影无聊呢,这电影我看过的。
菲菲很听话:啥电影?
我回复:少年班。
菲菲很听话:好像上映好长时间了吧,我看过,啧啧,那个校花和人车*震那段儿,我都看湿了。
我回复:……
菲菲很听话:对了,照片我现在还不能发你,电脑版微信简直垃圾死了,啥功能都木有!
我回复:那不着急,回来咱们一起看。
菲菲很听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呢,我真想你在我的身边,尤其前两天在丽江的时候,我去小酒馆玩,听到好多唱民谣的,我爸妈和我姐却没人能听懂,尤其经过大冰的小屋的时候,特么的,我还和我姐吵了一架。
我回复:为啥?
菲菲很听话:她居然说这是什么玩意,而且我要买一个手鼓,她也叽歪半天,真想找个男人弄死她。
我回复:哈哈,不是一路人,不了解也是在所难免的。
菲菲很听话:嘿嘿,我后来想想也是,跟她置那气呢。你羡慕不,我能在大冰的小屋转一圈,还喝到了风花雪月牌的啤酒。
我回复:爹我早喝过了,而且还见过大冰本人,那孙子真几把装逼。不过,是挺牛逼的。
菲菲很听话:哈哈,我也这么觉得,但你什么时候去的丽江,我咋不知道?
我回复:去年的时候,那不是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就颠儿了吗?怎么样这些日子,你爸妈和你姐没少跟你上政*治课吧?
菲菲很听话:可不咋的,每天都跟我上,劝我离开你什么的,前两天还让我姐一同学的弟弟参与了我们的这次旅行,字里行间的都在撮合我们,擦,最烦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了,一肚子鸟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复:擦,这我就尴尬了啊,你爸妈和你姐姐不但在你面前排挤我,说我坏话,还给你介绍个成功人士,要不然,你就一捏鼻子一闭眼,就听了你爸妈和你姐姐的话吧?就当咱俩是一夜*情了。
这话一发送过去,那边沉默了好久。
直到我又发过去一句:死球了?
菲菲很听话才回复我:卧槽尼玛!你是人吗,你跟我说这种话!
我回复:……
菲菲很听话:错了没?
我顿了顿,回复:错了。但是……我这人你应该也知道,前途渺茫啊,我现在都没有什么靠谱的人生规划。
菲菲很听话:你才不到二十岁,需要有毛个人生规划啊。
我回复:可是我这么帅,有时候看见美女都走不动道儿啊,甚至会出*轨的。
菲菲很听话:谁的逼有我的好看?谁有我听你的话?谁有我爱你?
我回复:你别这样,再这样我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你的。
菲菲很听话:就是说,你现在还没爱上我咯?
我回复:爱上了。
菲菲很听话:爱上了,还是爱上了?
我回复:擦,不都一样吗?
菲菲很听话:不一样,爱上了我,就是上了我,你已经上了,爱上了我是你已经在爱我了,你是哪个?
我回复:我又爱上你,又爱你。
菲菲很听话:哼哼,这还差不多,那你就再爱我深一点,我会等的,毕竟这天下之下,谁也没有本宫用情至深!
我回复:好,我下次努力爱你爱的深一点,但是你的下面只有那么浅啊,难道你想让我残忍的攻陷你的卵宫吗?
菲菲很听话:臭不要脸!
我回复:你要脸。
菲菲很听话:我没说我要脸啊。
我回复:菲。
菲菲很听话:?
我回复:我爱你。
菲菲很听话:知道了。
我回复:你特么能再高冷一点吗?
菲菲很听话:恩,知道。
我回复:……
菲菲很听话:喝不喝茶?
我回复:为毛突然这么问?
菲菲很听话:这边茶叶不错,你喝的话带点给你。
我回复:不要,煮茶没时间,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想你。
菲菲很听话:我也这么觉得。
我回复:你个不要脸的,给老子带三斤回来!
菲菲很听话:三两还差不多,老娘参加工作才多久?再说了,还想给你买一只手表。
我回复:你挺文艺的一个妮儿,怎么这么俗套呢,还送表,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戴表的人吗?
菲菲很听话:靠,我知道啊,你肯定是那种带个手机都嫌麻烦的人,但是我就想给你买点东西啊。
我回复:不用破费了。
菲菲很听话:不行,必须买。
我回复:那你想给我买啥?
菲菲很听话:你想不想扎耳洞?
我回复:没想过,不过你可以在厦门选个耳钉,到时候买回来我给你戴上,算我送你的,太贵的话你先把款子付了,老子用身体慢慢还。
菲菲很听话: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我回复:开玩笑的,五千块之内,你看着买,如果不小心喜欢上一枚上万的,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不过另外五千块我是不会承认的。
菲菲很听话:那好,我昨天还真看上一副情侣耳钉,不然也不会问你,那你这样说的话,我就买了,其实也没有五千块,就四千多一点,挺个性的。
我笑了笑,回复道:ok,算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而且……我也不是不能扎耳洞。
菲菲很听话发了个惊喜的表情: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为我扎个耳洞?
我回复:你的洞都被我扎出血了,这点付出我还是愿意的。
菲菲很听话:讨厌!讨厌!讨厌!
我回复:这几天想没想?
菲菲很听话:昨晚还做梦和你……了呢。后面是个害羞的表情。
我回复:在什么地方?
菲菲很听话:在海边,我穿着比基尼。
我回复:不行,我受不了了,回家得看着你的照片来一发。
菲菲很听话:臭流氓,不要脸!
我回复:那咋整,想你啊。
菲菲很听话:好老公,人家也想你,你再等等,我回去什么都听你的。
我回复:你说的啊。
菲菲很听话:当然啊……我去,不说了,我姐回来了!老公拜拜!
我回复:我*日……
关掉微信,我再次将目光投向大荧幕的时候,上面的校花正和人车震呢。
我一下被吸引了,同时抓了一把爆米花……
可是,我居然不小心把放在椅子边上的爆米花筒给碰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爆米花撒了一地,感觉不少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
我一脸尴尬,弯腰去捡。
旁边的张婉也是好心,弯下腰帮我,小声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咧了咧嘴,小声道,“都怪电影上那女的,太骚了!”
张婉俏脸一红,竟抬手用手指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娇嗔道,“学校里的一些老师说的真没错,你就是个小流氓!”
我一愣,小声回应,“谁说的,我以前在三中可是个三好学生!”
张婉说,“去你的,三好学生会在初中的时候就和校花谈恋爱?”
我心里略微吃惊,没想到三中居然流传着我的传说,表面却装作冤枉道,“是她勾*引的我!”
张婉白了我一眼,又说道,“小流氓!”
我嘿嘿一笑,看着张婉领子里的两堆粉团道,“张老师,你的衣服好像很小的样子,都装不下了!”
张婉羞得不能再羞,干瞪了我一眼,还把爆米花往我这边一推,索性不帮我捡了,生气的坐回了座位上。
我扭头看了看她,心里一阵发虚,心想着,是不是太大胆了?
收拾好爆米花后,我有点卖乖的往张婉身边靠了靠,嘁嘁嚓嚓的说,“张老师,你可千万别在意,我这人就这样。”
张婉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红着脸道,“行了,我还能跟你一个小孩一般见识,看电影吧,别说话了。”
我不听,又往张婉身边靠了靠,甚至已经把脸贴到了她的胳膊上,小声的说,“不行,张老师,我感觉你还没有原谅我,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吗,你的身材真的好棒,长得也特别有魅力,在学校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吧?”
张婉羞得一点办法都没有,推了推我,小声警告道:“刘夏,你胡说什么呢,我已经结婚了,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骚*逼,真能装,被人拿皮鞭抽的浪叫连连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已经结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这样想着,我嘿嘿一笑,小声说,“对不起嘛张老师,我知道你最爱的就是你的丈夫了,这辈子肯定不会背叛他的。”
我不知道张婉听了这话是什么感觉,但就我看见的,她的脸色好像更红了,似乎想起了某些对不起她丈夫的事情。
然后,张婉再次责备了我一句,“这里是电影院,不要乱说话了,认真看电影。”
我笑着悄声说,“好好好,听您的。”
电影放完后,随着灯光亮起,张婉站起了修长的身体。
我下意识将目光投在她丰*腴的臀部上,看到白色的紧身裤里面,好像有一抹粉绿色的布料被夹进了那道细沟,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帮帮张老师弄一弄,她一定很不舒服。
“张老师好。”
散场后,路过的人不时称呼她一声,她也笑着回应,声音很清脆,和我在视频里听到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视频里她发出的声音,似哭似浪,还略微有那么一点沙哑……
因为要给一个同学让路,张婉往后退了退身子,将臀部抵在了折起的椅座儿上,我下意识的就想,那椅座儿应该非常享受!
然后,我扭头看了看嫂子,她还在和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老师说些什么,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这让我的心里又一阵不舒服。现在天应该已经昏沉了,我叹了口气,既然嫂子没把心思放在我这里,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请张婉吃顿饭?或者直接尾随她去她家,进一步了解一下这个女人?
胡思乱想着,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程萍萍的来电。
想到程萍萍在床上的各种姿势,我马上心猿意马,她的气质虽然和学校老师搭不上边,可是她的身材却不比嫂子还有张婉的差,不如今晚还是不回家了,再和程萍萍弄一晚?
况且,自己完全可以让她扮成老师的模样嘛!
嘿嘿!
我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程萍萍的声音,“喂,刘夏,今晚你还过来吗,该收拾的我已经收拾好了。”
我邪邪一笑,说道,“当然要去啊,你的新家新床,我怎么可能不去滚一滚呢?”
这话一落,旁边的张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过暧昧,转身面向了别处,只留给张婉一个背影,然后却只听电话里的张婉说,“可以啊,但是……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我眉毛一挑,“什么不幸的消息?”
程萍萍说道,“我来那个了。”
我吃惊道,“大姨妈?”
程萍萍恩了一声。
我郁闷道,“我去……那好吧,你多喝热水,我今晚就不过去了。”
程萍萍立马不乐意了,“刘夏,你能不能不这么现成,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我笑嘻嘻道,“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对了,你吃什么,我给你捎回去。”
程萍萍说道,“北京烤鸭和板斧桥的荷叶鸡,再买点啤酒回来。”
我说,“你现在还能喝啤酒?”
程萍萍说,“骗你的,我没来大姨妈,买床上用品的时候我还买了一件非常好看的睡衣,你想不想我穿给你看?”
听这话,我小腹一热,说道,“我都要流鼻血了,你等着我,我马上去买荷叶鸡还有烤鸭。”
“好,我等你。”程萍萍声音有些小的说道,应该是害羞了。
挂掉电话,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流氓!”
转身的时候,我就看到张婉已经从另一边走向了放映厅出口。
耸了耸肩,把手机放进兜里,我又往后看了看,已经没有看到嫂子的身影了,左右扫了扫,嫂子正和那位男老师说说笑笑的走向出口。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故意从另一个出口走了出去。
在厕所小解了一下,出来时我就看到嫂子正在外面等着我呢,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一笑,跟她打了个招呼,“嫂子。”
嫂子有些淡然的点点头,说道,“走吧,出去吃点东西再回家。”
我笑着说,“不了,我晚上和人约好,这就得去吃。”
我又不是傻子,肯定能感觉到嫂子的反常情绪,她好着的时候,对我根本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听到我说这话,嫂子一眨不眨的看了我一会儿。
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嫂子?”
嫂子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早去早回,正好我一会儿也要和人聊点事情。”
我莫名的就想起了刚刚那个男老师,尽量表现正常的问道,“什么事?”
嫂子说,“工作上的事。”
我哦了一声,心里全是气,虞美芳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明知道她星期六星期天不会再处理工作上的事,她还这样说!
嫂子看着我的眼睛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我板着脸说,“没了。”
说完,我就错开她的身子,向出口走廊走去。
因为嫂子的原因,我就算买了烤鸭荷叶鸡到了程萍萍那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好像干什么事情都带着一股气,我甚至在和程萍萍办事儿的时候也把她当成了嫂子,干的她不要不要的。
完事后,程萍萍压在我起伏的胸膛上,问道,“你怎么了?”
我点了一根烟说,“没怎么啊。”
程萍萍不相信的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情绪有问题。”
我把程萍萍搂在了怀里,把玩着她美妙的身体,玩味的笑道,“是有点问题,不过和你没关系,是别人把我招到了。”
程萍萍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缓缓把羊脂白玉的身子滑了下去,轻声说,“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让你有这么大火气,刚刚差点没把人家弄死。”
随着那里被一团温热包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享受一边说,“妈的,再大的火气一到你这儿,也变得没火气了。”
半小时后,我冲了个凉,说道,“我得回去了,今晚把那个贾行长的手机拿到我一哥们那儿去,看他能破解密码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挺懂事的,点点头说,“那你路上小心点,喝了啤酒可别骑得太快。”
我笑了笑说,“没事的,放心吧。”
然后打量了房间一下,说道,“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我明天帮你买来。”
程萍萍摇摇头说,“没有了,充其量就是再买台电脑,因为平时没事的时候需要画点东西,免得设计衣服的时候没有灵感。”
我说,“那好,明天我有空的话陪你去电脑城看看。”
程萍萍乖巧的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咬着下嘴唇说,“好。”
我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摸着她被纱质睡衣包裹着的柔然臀部说,“小妖精!”
程萍萍一阵扭捏,摆脱了我的手,娇嗔道,“都被你弄的没有水了,还想作怪。”
我嘿嘿一笑,亲了她嘴唇一口,然后才离开。
出了小区,我直接奔了眼镜儿家,没想到他爸孙庆宏也在,还是他给我开的门,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孙叔。”
孙庆宏是个老警察,现在又成了小领导,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不苟言笑的对我点点头,“来啦。”
我笑呼呼的恩了一声。
孙庆宏问,“吃了吗?”
我说吃了。
孙庆宏指了指卧室说,“晓峰做程序呢。”
然后对卧室喊了一声,“晓峰,刘夏来找你了。”
“啊,知道了!”
卧室传来孙晓峰的声音。
“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孙庆宏对我说。
“您这么急着走干嘛,我这好几年没跟您见了,还怪想您的。”我说。
“臭小子,还不知道你,以前见了我跑的跟兔子似的,生怕我逮到你教育你一顿,怎么,当了几年兵,变乖啦?”孙庆宏笑骂道。
“孙叔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很作似的!”我对孙庆宏翻了个白眼,同时拿出一根烟递给了他。
孙庆宏一看是中华,一边叼嘴里一边笑骂道,“你小子现在都抽上中华啦,这么腐败,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吧!”
我抬手就要抢孙庆宏嘴边的香烟,郁闷道,“不抽拉倒,逮我一次教育我一次!”
“嘿!”孙庆宏抬手就要揍我,说道,“现在翅子硬了,还说不得了!”
我嘿嘿一笑,“玩笑,玩笑!”
孙庆宏抽了一口香烟,说道,“行了,真得走了,所里还有事儿呢。”
但是这话刚刚落下,孙庆宏一皱眉头,马上吐出了口中的烟雾,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香烟问我,“刘夏,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玩上这个了!”
我一脸懵逼,问道,“孙叔你说什么呢?”
卧室门口的孙晓峰也走了过来,一脸好奇道,“怎么了?”
孙庆宏的脸色马上变了,怒视着我说,“还想撒谎!这香烟里你是不是卷着冰粉呢!”
我吓了一大跳,说道,“啥?冰粉!”
冰粉就是冰*毒磨成粉弄进香烟里,这个玩法很少见,但也有玩的。
刹那间,我想到了姓贾的那头肥猪,他作为一行之长,权*色交易也就算了,居然还玩冰!
冰这个东西,就是强力春*药,吸了以后会强力透支人的身体,需要尽快找人办事儿,以达到散冰的效果,不然就会憋得很难受,就像吃了劣质春*药没地方发泄一样。
久而久之,就会成瘾。
孙庆宏冷哼了一声,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就要从后腰里掏手铐,说道,“走,跟我回所里一趟,别以为卷的少我就不会察觉,我以前干什么的?缉毒队的!”
我傻眼了,“我靠,孙叔,我冤枉啊,这盒烟不是我的!”
一边的孙晓峰也傻了,赶紧跑过来挡着孙庆宏,说道,“爸,你这是干嘛呀,你也不看看是谁就抓,这事儿一定有蹊跷啊,不然刘夏傻逼啊,明知道烟里卷着冰粉还让你吸!”
我立马说,“是啊,我要知道这盒烟里有东西,我哪会让你吸啊,直接给你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同时我就心想,怪不得昨天到今天那方面的劲头那么大呢,而且在电影院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想弄旁边的张婉,原来是吸了含有冰粉的香烟啊!
听了我的话,孙庆宏冷静下来了,松开了我的手腕,指着沙发说,“坐下,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我一脸郁闷的坐下了,说道,“这盒烟是昨晚一混蛋落在运河公园的,我当时没烟抽,看着又是中华,当然就抽上了,谁特么知道这烟里还卷着冰*毒啊!”
“运河公园?大晚上的你去运河公园干什么,还有,这盒烟的主人到底是谁?”孙庆宏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没瞒着孙庆宏,就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通,把梁天佑和程萍萍也扯了进来,一句话也没瞎说,就是说梁天佑把程萍萍骗到运河公园了,然后和那个贾行长要强*奸她,虽然事前给了她两万块钱,但从手机视频上看的话,也属于威逼利诱,给程萍萍这个受害人造成不可违抗的精神压力。
说完以后,我还给孙庆宏看了看手机里拍下来的视频,甚至把贾行长的商务机摆在了他面前,说道,“看吧,我今天晚上来,就是来看看眼镜儿能不能把这手机解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孙庆宏面色凝重的说道,“原来是这回事儿,那你小子怎么没提前报案,强*奸这事儿可是大事儿!”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还没严重到那种麻烦人民警察的地步吗,再说了,那个……我昨天晚上把程萍萍给睡了,她是自愿的啊,我没强求她,刚刚我就是从她那儿来的。”
一听这话,孙庆宏那叫一个哑口无言,他儿子眼镜儿则一脸羡慕的看着我,说道,“牛逼啊,这才几天啊,又日了一个!”
这话刚落,孙庆宏抬手揍了他脑瓜子一下,恼火道,“什么话这叫,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来,一天天没个正行!”
说完,他还连带我骂了一顿,“你也一样,从小还有马文你们仨就一块混,都他妈一天天不务正业,一群狗肉上不了大席的玩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孙庆宏这个长辈硬骂一顿,我也不敢还嘴,就沉着脸看着他,心里却开了锅,还说我们什么东西,你什么东西啊,特么哪次都在我们哥仨面前一副二五八万的样子,知道的你是所长,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你是正处呢!
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一个小屁所长,在外面没本事破大案子,在家里拿我们撒气,什么操行儿!
老子真是够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孙晓峰亲爹的份儿上,老子刚刚能让你那么掰手腕子!
一个过肩摔把你老丫挺的心脏病摔出来!
孙庆宏骂完我和眼镜儿以后,把那盒中华烟拿了过来,皱着眉头问我,“抽那么多根了,你就没感觉什么不对?”
我郁闷道,“昨天到现在干了七八次,我还以为自己身体好呢!”
这话一落,孙庆宏和孙晓峰父子哭笑不得,尤其是后者,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孙庆宏又笑骂了我一句,然后拿过他抽过的那支烟,指着过滤嘴下面的那个细小的小孔说道,“看到没有,就是从这个地方把冰粉或者其他毒弄进去的,以后可得注意点,尤其在杂七杂八的场合。”
我脸色变得正式起来,点点头说,“恩,知道了。那接下来怎么办?立案侦查?”
孙庆宏掏出一盒南京,分了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皱着眉摇摇头说,“先不急,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
说着,他把那台商务机给了孙晓峰,问道,“你现在能解开它吗?解开它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说。”
孙晓峰拿过去随便看了看,不屑道,“这玩意我五分钟解开了,但是这和把这事儿立案有什么关系?”
孙庆宏说道,“一盒烟里的冰粉加起来还不足平常那些玩这个的人两次加在一起的多呢,这事儿就算立案,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我让你解开手机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姓贾的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真有什么大问题,你爹我保不齐就能因为这事儿升职。”
孙晓峰切了一声,“官儿迷一个,我都不惜的搭理你!”
孙庆宏阴着脸骂道,“你懂个屁啊,在官*场上稍微有个……算了,老子也不跟你说这些,你赶紧把手机密码给我破解了!”
孙晓峰一脸不情愿的去卧室解手机去了,嘟囔道,“我特么程序还没做完呢!”
我则是把孙庆宏的话听到了耳朵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试探道,“孙叔,你觉得这次是个机会?”
孙庆宏看了我一眼,笑说道,“你小子懂什么叫机会?”
我说,“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啊,但我说出来,你可别说我瞎说。”
孙庆宏饶有兴趣道,“我倒是想听听了,你小子怎么想的?”
我顿了顿说,“说实话,平时我顶看不上您的,都多大年纪了,还当个小破所长,眼镜儿他爷爷可是个老战士,您就算稍微走走亲戚,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吧,您就说您是不是谁手底下的兵吧,人家让你在哪儿站岗,你就在哪儿站岗?”
孙庆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继续说。”
我有点忐忑不安的说道,“要真的是这样,那我服您,这么多年都站在这个小所长的位置了!而您刚才说的所谓的机会,您是不是期盼着在那个姓贾的行长手机里能找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那混蛋可是一行之长,手上的人脉广阔到平常人都想象不到,然后小题大做,浑水摸鱼,为自己博出个好前途。”
孙庆宏听完后,吸了半根烟才拍了拍我肩膀,笑说道,“还是年轻啊,你当这是官*场呢,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行了,你也别瞎想了,手机能破解的话,先放在我这儿,要是……真有你小子说的那种机遇,叔叔到时候可得好好谢谢你了,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先不要声张,不定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呢。”
我顿了顿,点头应了一声。
孙庆宏抽了一口烟,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么多吗?你一个小屁孩子,毛儿还没长齐呢,而且做事还特么这么毛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不在部队好好听你未来老丈人的话,偏偏跑回来,哼,你要是我的儿子啊,我揍不死你!”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什么未来老丈人,话说的这么难听,我不承认啊!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我分析的有些事情在理。”
孙庆宏冷哼道,“屁个理,小聪明!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那是因为你给晓峰指了条明路,不是糊里糊涂的那种朋友,也不是憋着劲想要害他的那种人。”
我奇怪了,蹙着眉毛问,“我给眼镜儿指什么路了?”
孙庆宏说,“他前段时间不是做了个什么虚头巴脑的软件吗,卖了点钱,然后他老板让他入股。”
我猛的想起来了,说道,“这事儿啊,我也就建议而已,怎么,现在有谱儿了?”
孙庆宏说,“也是他今晚刚对我说的,那软件的钱,拿回了一半,入股了一半,结果还真让你说着了,他那老板又开始招纳贤良了,刚刚晓峰还跟我说要退股的事儿呢,说让你和马文帮衬着点,也让我在后边做做后盾,先把钱要回来再说。”
我问,“然后呢?”
孙庆宏说,“这事儿了了以后,我想让晓峰当警察。”
我立马说道,“得了吧您,我也是当过兵的人,还不了解眼镜儿?让他当警察,一辈子混个死工资,做冷板凳都是好的,他不像您,过于沉得住气,而且就他那性子,要是哪天脑子一热惹出点什么事儿,您哭都来不及,比他脑子好使能耐大的多了去了,要我说,您就支持他开个网络公司,您要真心疼这个儿子,市里的一些网络建设,您直接举贤不避亲不就得了吗?那样的话,眼镜儿也高兴,他一高兴,保不齐这两年就让您抱上个孙子,到时候您就乐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我觉得自己说的头头是道,孙庆宏听了也肯定觉得有道理,然后夸我两句,说眼镜儿认我这个兄弟认对了。
谁知道我刚说完,孙庆宏就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做商人有什么前途,啊?天天跟人点头哈腰的,你们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啊,必须考公务员,还他妈开网络公司,能耐死你们!这事儿不行!坚决不行!”
一听这话,我就没再搭理孙庆宏了,这特么就是个老古板!
跟他说通一件事,比日天都难!
这时,眼镜儿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瞥了他爹一眼,对我说,“刘夏,你就不该对这老傻子说这么一大溜话,人家当所长这么多年,净让别人点头哈腰了,什么时候对别人点头哈腰过?”
我还没搭茬,就看到孙庆宏恶狠狠的瞪了眼镜儿一眼,喝道,“手机破解好了没!”
眼镜儿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把手机丢给了孙庆宏,懒洋洋的说,“好了,还顺便把里面删掉的短信什么的都给恢复了,别说,这丫挺的还真有点秘密,光是今年汇出去的款子,就有九百多万,都是自己在国外或者外省设立的私人账户,也有打进来的款子,看着数目,无非就是一些商人富翁为了什么项目向他贷款,给他的回扣,然后还有一些跟女人的私密交情,玛德,看短信的内容,这孙子经常玩多人的成人游戏,最近好像和一个姓梁的关系最密,俩人在短信里经常商量一起玩哪个哪个女的。”
孙庆宏拿过手机翻了翻,我也在旁边看了看,眼镜儿说的没错,那姓贾的手机里的确有汇款和收款记录,还有一些让人不忍直视的私密短信。
看完以后,我发现孙庆宏的手背都有点颤抖了,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提了提嘴角说,“孙叔,不至于这样吧,跟打了鸡血似的。”
孙庆宏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行了,今天的事情先这样,你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手机和这盒香烟我带走,有什么事情,过段时间再说。”说完,他起身就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和眼镜儿面面相觑。
“什么路子他这是?”我问。
“可能发现什么咱们不清楚的事情了,管他呢。”眼镜儿说,“刚刚我爸把我的事儿跟你说了吧,你怎么看。”
“一码归一码,先说我的事,手机和香烟都是从我这儿拿的啊,而且看那些款子走向,好像都不是什么小事情,而且数额巨大,这事儿不会扯我身上吧!”我说。
“我爸不傻,知道谁近谁远,他肯定不会做影响你的事情,到时候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再跟你说。”眼镜儿说道。
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那好吧。”然后嘟囔道,“本来屁大的事,怎么还扯出贪污腐败的事来了。”眼镜儿拍了拍我肩膀,说道,“别多想了,我这儿还有事求你呢。”我问,“就要钱的事呗?”眼镜儿点点头恩了一声。我说,“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吗,吓唬吓唬,就把钱给你吐出来了。”眼镜儿说,“还得再看看,我先来文的,看看给不给,不给的话咱们再来武的,反正你和马文听我消息就行。”
“行,那我也没什么事情,先走了啊。”我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
“恩,好,路上慢点儿。”眼镜儿起身就想送送我。
“坐着吧。”我客气道。
“外边抽支烟去,做程序烦得慌。”眼镜儿说。
陪眼镜儿抽了支烟,我才骑着摩托往家返。
走到半道儿,我脑子里浮现出嫂子在电影院时的样子,她不正常,很不正常,我总感觉她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看的。
也不知道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怎么着,反正就是觉得别扭。
到了家,我看灯亮着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坏了,我特么下午回来取票的时候,随手就把那个装电棍和成人玩具的黑包放沙发上了,嫂子回来以后没有发现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赶紧把摩托停好,冲到了屋里。
结果,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嫂子居然坐在沙发上,脸色惊慌的看着我,重要的是,她小腿上挂了一件黑色的小裤裤,旁边还有一根正在发出嗡嗡震颤声音的震动直棒……
我的脑子一下空了,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一定是在做梦呢,嫂子这么传统的女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把小腿上的小裤裤穿上,然后红着脸跑回了房间,我心里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然后,在原地发愣了好久,我才走向沙发把那根直棒的开关关掉,发现上面居然还是湿的,并且有一根弯曲的黑色毛发沾在了上面。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失去理智了一样盯着直棒上的那根毛发看,心想着,原来嫂子也是个有需求的女人,在没人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玩具,也会忍不住玩一玩,就像一个没见过飞机杯的男人,身边忽然有一个新的飞机杯,上面的样子长得很漂亮,模仿的很像,在周围没人的情况下,肯定也会玩一玩的。
我凑近闻了闻,有点淡淡的腥味,又忍不住伸出了舌尖……
但却在这时,嫂子忽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吓得马上把直棒丢在沙发上,转身时,就看到嫂子又要出门。
我声音微微颤抖的问道,“嫂子,你干嘛去?”嫂子低着头说,“出去走走,你先睡吧。”
我欲言又止,心想,嫂子你穿这么性*感的睡衣出门,又这么晚了,不是找着让人奸*污吗。
可是,我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出门,然后跟了上去。
走到路口,嫂子扭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软声说,“哎呀,你跟出来做什么,我就是出来走走!”
我说,“你走你的啊,我远远的跟着就行。”
嫂子开口想说句什么,却也没有说出口,转身顺着人行道向东边走去。
看着嫂子在前面走着的背影,我真想上去抱住她,和她激*情一下,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了。
如果走在我前面的是陈蓉,或者和我不是很熟的女人,我也早就扑上去了,但是对嫂子,我却不能。
我们各怀心思的就这么走在人行道上,周围很少人很少人,走了有十五分钟,嫂子忽然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我却知道,她一定也想让我坐在她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心想着,自己一会儿应该怎么跟嫂子说话呢?
就算绞尽脑汁,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毕竟看到嫂子在自*慰的情景不是一件风轻云淡就能过去的事情,虽然推门的时候嫂子已经用裙子盖住了,但挂在她小腿上的小裤裤和沙发上的那根直棒,实在难以从我脑子里抹去。
这可是嫂子最大的隐私了,现在就这么被自己冒冒失失的撞了个正着,以后还怎么和嫂子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这样想着,我深呼了一口气,甩了甩头发,向嫂子走了过去。
看嫂子怎么说吧!
带着紧张的心情,我坐在了嫂子的身边,却不敢靠她太近,而是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然后没话找话的问,“嫂子,渴吗,我去买瓶水。”
嫂子故意把脸面向另一边,出神的看着远处轻声说,“不用了,我不渴,你要渴的话你去买吧。”
我没再说话,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可刚想抽出一根,嫂子却说,“别抽了,你才多大,就有烟瘾了。”
我牵强的笑了笑,说道,“就抽一根。”
嫂子没再拦我。
啪嚓!
我的打火机是复古的那种,一打火声音不少,火苗也不小。
点上烟,我深深吸了一口,被肺过滤后,烟雾从我的鼻孔里出来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了看嫂子,说道,“嫂子,我想跟你商量点事。”
嫂子问,“什么事?”
我想了想说,“我想搬到厂里的宿舍去住。”
嫂子微微皱了皱眉,立刻看向了我,直接问道,“为什么?”
我一脸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心里却说,这还用问为什么吗,你在家里的客厅都那样了,碰见一次还好,要是碰见第二次,我可受不了,要是万一忍不住生扑上去可咋整……
嫂子又问,“你前两天夜里也是在宿舍住的?”
我撒了个谎,点点头说,“恩。”
其实我很想对嫂子坦白自己和程萍萍的事情,但就是说不出口,说出口也变成了恩。
嫂子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两天都在什么女人那里瞎混呢。”
听到这话,我没敢搭茬。
嫂子低着头想了想说,“你现在又不忙,干嘛非得搬到厂子里去,里边的饭菜能好吃?而且,你搬到外面去,怎么撒野我可都看不见了,万一你干了什么坏事,让我怎么心安啊。”
我一脸为难,说道,“可是……咱俩老是在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事儿啊,就像今天,我……”
说到这里,嫂子看了我一眼,导致我马上说不下去了。
嫂子羞涩不已的责怪道,“还不都是你,那都什么东西啊,你就往家带!”
我特么又鬼使神差的撒了个谎,说道,“那是我进的商品啊,现在不都流行朋友圈卖东西吗,我听说那玩意好卖,就进了一些,谁知道……让你先用了。”
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声音很小,但嫂子却能听见,脸色又红了几分。
我感觉嫂子现在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良久,嫂子才又说话,“你就那么缺钱?”
我说,“也不缺,就是觉得手里没点钱不是不行吗。”
嫂子有点小哀怨的说道,“男人手里就不能有钱……再说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现在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房子的事情我也给你落实了。”
我说,“可那都是你买的啊,我再不济也是个男人吧,而且快二十了,怎么可能没点上进心,况且,房子虽然落实了,但以后装修的钱我得先存下来吧,不然全花你的算怎么回事儿。”
嫂子似乎有点意外我说这番话,看了我一会儿,轻声问道,“你真这么想的?”
我说,“那当然啊。”
嫂子顿了顿,说道,“小二,你能这样想,说明你长大了,已经知道什么叫踏实日子了,但是,你现在还小,这些事情你不用管,嫂子已经打算好了,这几天我正和一个同事商量办学习班的事情呢,估计一个月之内就差不多开始实施了,教学场地就定在咱们家属院里的两处户型偏大的房子里,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当教室,到时候不用一年,装修的钱就赚出来了。”
我一愣,完全没想到嫂子居然想的这么周到,难道今天和她一直说话的那个男老师,就是嫂子口中的那个同事?
想到这,我问道,“和你商量学习班事情的那人,是不是就是今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人?”
嫂子抿嘴一笑,点了点头,柔声说,“怎么,你吃醋了?”
我又愣住了,怔怔的看着嫂子。
嫂子这话什么意思!
嫂子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些欠妥,眼睛看向别处,害羞的说道,“我把学习班的场地选在咱们家属院,就是为了晚上让你过来帮衬帮衬,你要是非得住在厂子里,那就随你吧。”
我立刻坐不住了,我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嫂子这是给我机会呢啊,连忙说道,“别介啊嫂子,我可不放心你和那个男老师朝夕相处,万一日久生情了怎么办,但是,你办学习班给咱家赚装修钱,我心里是一万个乐意啊,别说一年,加上我的工资,半年咱们就能赚出一个精装修啊,到时候可不能在装修上舍不得花钱,那可是咱俩的爱巢啊!”
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那是因为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嫂子在向我抛出橄榄枝,她肯定想通了,不然不可能跟我这么说话,她从来没有这么羞涩的面对过我,现在她就像一个要接受告白的少女,美得不可方物。
“什么爱巢,瞎说!”嫂子羞涩的说。
听到嫂子这么欲拒还迎的语气,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嫂子居然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接受了我。
我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嫂子到底怎么想的,于是放肆的向嫂子那边坐了坐,问道,“嫂子,你就别这么害羞了,咱们开诚布公的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嫂子的小手,有点凉,却很柔软。
令我感到吃惊的是,嫂子竟然没有拒绝我,只是不敢面向我,害羞的说,“这段日子我也细细想了咱俩的事情,觉得总要有一个结果不是吗?”
我问,“那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
嫂子还是不敢看我,说道,“小二,你听我说完你再说好不好。”
“好。”我强按住内心的激动说道。
嫂子想了想,说道,“这两天你不是没回来吗,我心里就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也就是你哥走之前,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我才会有的感觉,我总害怕他会在聚会上和他的女同学发生点什么。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可能你刚回来的时候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听进心里了。但是,我又特别惊慌,你也知道,咱俩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男女,我是你嫂子,你是我弟弟,这样的关系怎么能在一起呢?别人怎么看?那天我不是说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吗,其实她没有让我回去相亲,就是问问我过的怎么样,我之所以跟你那样说,是因为那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已经在乎你了,我就想是看看在你听说我要回去的时候,是什么反应,结果你说你对我的心意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怎么可能舍得呢,当时我心里一热,可我又不能直接说什么,只能说我也不想回去,因为不习惯。”
听到这里,我心里百味掺杂,有喜悦,有感动,也有恐慌。
嫂子把我的每一句话都听进了心里,还那么容易的就相信了我,而我这段时间却到处去寻花问柳!
一想到这,我就心生愧疚。
嫂子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轻声说,“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不可以,既然咱俩都有了那方面的想法,我就可以不用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可是家里那关,我必须得想好怎么过才行,这段时间我其实就在想这个事情,我想,首先咱们得先堵住他们的嘴,不然人言可畏,我不想咱们以后的生活受这方面的影响。”
我点点头,很同意嫂子的这个说法,同时也很高兴,今天终于确定嫂子对自己有情了。
嫂子继续说,“要想堵住他们的嘴,无非有三点,第一,咱们得用时间来证明,然后就是房子和你的工作,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房子咱们就快有了,我单位分的,装修的钱也能因为办学习班赚到,现在的问题就是你的工作,我并不说你现在这份工作不好,现在是开通的社会,什么工作不能赚钱?但我就是不想让我家里人说你的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我明白,但嫂子你也一定要明白,现在这社会,缺了钱可不行,而从商,最能用合法的手段赚钱了,当然,我现在的职业并不是商人,我之所以去做现在这份工作,其实就是想适应一下社会,毕竟在军队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根本不能体会商场的尔虞我诈,人情世故,这段时间在服装厂里,我也学到了不少处理人际关系的东西,接下来我还想花心思去学一下技术相关的东西,所以……给我一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我还是库房主管的位置,那我就听嫂子的,在一个正经单位找份稳定的工作。”
说完这番话,嫂子抬头看向了我,眼里尽是温柔,“小二,嫂子知道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会想事了。”
我看着嫂子的眼睛问道,“那嫂子,你现在是答应我了?”
嫂子俏脸一红,别过头小声说,“算是答应了,不过咱俩的事情可不能往外说,你和我心里知道就行了,等房子和你工作的事情落实下来再公开也不晚,到时候我爸妈就算反对,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我嘿嘿一笑道,“是啊,到时候时间够了,又有了新房子,我工作也稳定了,按照道理,他们倒也不该反对,我未娶你未嫁嘛,再说了,咱们虽说是嫂子和小叔子的关系,但我和我哥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一点更能宽他们的心。”
嫂子脸蛋一紧,吃惊的看着我,“你说什么胡话呢,谁说你不是刘家的孩子了。”
我一愣,看到嫂子眼里的慌张,顿时知道嫂子这是装出来的,苦笑道,“嫂子,该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了,我生父是咱爸的战友,早年牺牲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了刘夏,至于我的生母……嗨,不提也罢,听说生完我就去加拿大定居了吧。”
嫂子静静的看着我,看了好久才轻声问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说,“十五岁的时候。”
嫂子的母爱泛滥了,红了眼睛,摸着我的脸说道,“一定很委屈吧。”
我没说话,笑着摇了摇头。嫂子把我抱在了她的怀里,用下巴抵着我的头发说,“没事的,以后我疼你,咱们俩一起建立一个美满的家庭。”
我紧咬着腮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人有亲爸亲妈,我的亲爸亲妈却走的走没在身边的没在身边,就算是养父养母,也早早的离我而去,能不难受?我的心肝又不是石头做的。
我一忍再忍,眼泪愣是没从眼眶里流出来,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嫂子,说道,“虞美芳,我刘夏发誓,这辈子一定让你过上最富有的日子!”
从今天起,我刘夏,终于不用再称呼虞美芳为嫂子了!
虞美芳擦了擦从眼睛里流到鼻翼处的眼泪,看着我说道,“傻瓜,平平淡淡就好了,要什么最富有的日子。”
我一把将嫂子拥在了怀中,尽情的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带给我的无限温暖。
虽然今后不能和嫂子公开谈恋爱,但是能知道嫂子的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
只是,我情场上得意了,事业上却失意了,和嫂子刚到家,陈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我,前天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我说,你怎么才打来,然后跟她说了说赵红兵让我干的那些事情,并且把五万块钱回扣的事也跟她说了。
陈蓉听后,却直接数落了我一顿,“你傻啊,这肯定是个陷阱,一般出货都不会走中转站的,直接就从厂子里送到买家那边了,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姓徐的老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陈蓉这么一骂,我确实有点傻眼了,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嘛。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了陈蓉的声音,“这事儿也怪我,没能及时接你电话,不过这几天忙的实在是焦头烂额,你都没上网吧,有媒体都找我家来了,非得缠着我不放,而且佳佳的爸爸也从国外赶回来处理这个事情了,还说非要把佳佳接到国外去,我正愁呢。”
听完这话,我沉默了一会儿,特别能理解陈蓉现在的处境,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不用管这件事情了,当时我接钱的时候特意给赵红兵打了个电话,还留了个心眼把电话录音了。”
陈蓉顿了顿,说道,“这样最好了,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怀疑这个事情是赵红兵跟梁天佑商量出来的,不然赵红兵那么狡猾,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就在电话里和你谈回扣的事情。”
我眉毛一拧,说道,“怎么这事儿跟梁天佑还扯上关系了,他可是咱们厂子里的总经理,他傻啊,把自己家生产的东西便宜卖给别人,再买次品卖给自家的老客户。”
陈蓉叹了口气说,“我前段时间和咱们厂的董事长视频了几次,她说梁天佑想多要点股份,但是她没有同意,所以导致了梁天佑想要单飞的想法,而且有迹象显示,他这半年不是跑银行就是和胜利服装厂的老板一起喝酒,估计他想入股胜利服装厂,我也听说胜利服装厂老板手底下的确有个姓徐的得力干将,以前是国营纺织厂的老人了,后来倒闭被胜利服装厂收购以后,一直为杨胜利出谋划策兼跑腿。”
我皱着眉说道,“还真复杂啊,但电话里有点说不清楚,改天我去找你,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事情。”
陈蓉那边有些着急的说道,“还改天做什么啊,就现在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然后我们商量一下,尽量把坏处降到最低,如果他们真正运作起来这个事情,保不齐你都有被追诉的可能。”
我想了想,说道,“那好,你等我吧。”
挂掉电话,我脸色严肃的对嫂子说,“美芳,我得出去一趟。”
平时喊嫂子喊惯了,现在一称呼嫂子的名字,嫂子似乎有点不太习惯,脸一红,但眼神里却有些焦急,说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
我眯了眯眼睛,说道,“厂子里的事儿,有人欺负我刚来而且面善,不过我心里有数,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估计嫂子可能察觉到我的愤怒了,因为我以前愤怒的时候就把眼睛眯起来,好像眼皮里隐藏着两头血红色的怪兽一样。
嫂子担忧道,“那你路上可千万别着急,什么事情想清楚点再做。”
我点了点头,说道,“你跟我来。”
和嫂子走到院儿里,我把摩托车里的资料袋拿了出来,交给了嫂子,并且把里面那些饭菜也收拾了出来,说道,“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先放家里吧,还有这些饭菜,因为今天事儿多,把这茬儿忘了,也不能吃了,丢掉。”
嫂子虽然也是见过钱的人,但五万块一次性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还是我给她的,她不由吃惊了起来,问道,“这钱哪里来的?”
在她眼里,我还是个不成熟的小伙子,刚上班没多少时间就拿回来这么多钱,心里不多想才是怪事呢。
我说,“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回来再跟你说,反正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就这样,我先走了。”
嫂子又叮嘱了我两句,才骑着摩托去了陈蓉所在的小区。
这个时候,路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不到十五分钟,我就到了陈蓉的小区门口。
我看到,她正在路边打电话呢。听到我的摩托车声,她没有挂电话,而是在我还没停下摩托车的这空档儿,指了指小区,对我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很明显,进去说。
就这样,我先进去了,等我把摩托车停在小区内的宽道旁,就看到她已经挂掉电话,向我这边走来。
哒哒哒!
随着陈蓉的高跟鞋声音靠近这边,我拿出一根烟点上了,问道,“该说的,我在电话里都跟你说了,接下来怎么办?”
陈蓉跟我要了一根香烟,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在我面前吸烟,觉得非常性*感。
陈蓉吐出了烟雾,说道,“我已经跟董事长打电话说这事儿了,她给了个任务,先让咱们把赵红兵给逼走,至于梁天佑,得慢慢的来,因为董事长也不愿意因为商场上的事情弄的她和她表姐的关系僵掉。”
“恩,那你先听听这个吧。”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给陈蓉放了一段通话录音,就是我在那个徐老板车上和赵红兵通话的那段儿。
听完以后,陈蓉脸上总算露出个笑容,看着我说,“还好你多留个心眼,不然还真难办。”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了这段录音,最起码要被泼脏水的话,也能让赵红兵和我一起被泼啊。”
陈蓉顿了顿,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应对?我是说如果没有我的帮助的话。”
我说,“还能怎么样,把电话录音的事情跟赵红兵摊牌呗,总不能等到被人拿着证据指着鼻子骂一顿再反击吧?”
陈蓉说,“那你的意思是,明天给赵红兵打个电话?”
我冷冷一笑,“明天打做什么,这王八蛋不惜拿他老婆得癌症的事情骗我,我今天非得让他睡不着觉不可,现在打!”
陈蓉说,“据我所知,赵红兵倒是有个女朋友,但没有老婆。”
我眯着眼道,“想算计我是吧,还不一定谁算计谁呢。”
说完,我就拨通了赵红兵的手机。
本来我没抱百分之百的希望,赵红兵能接,但没一会儿,赵红兵居然接电话了,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儿,问道,“兄弟,都这么晚了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先是和上次一样,不动声色的按下了录音功能,然后开门见山道,“咱俩上次打电话我全程录音了。”
“什么?”赵红兵愣了愣,“兄弟,你在说什么啊?”
“没事,我就跟你说一声,上次打电话我录音了而已。”我淡淡的说道。
这话一落,那边的赵红兵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冷哼道,“还真挺狡猾的,一句话也不说,滴水不漏啊!”
陈蓉说,“赵红兵连初中都没毕业,要是不狡猾,哪能在莲花服装厂混的风生水起,每次走货就他把自己腰包塞的鼓鼓的。”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苦笑道,“既然真货被掉包了,那假货到了买家那里,人家肯定不会乐意的,估计礼拜一就会反应到厂子里了,到时候我正好成了替罪羊。”
陈蓉点点头说,“说得对,不过,如果没有你和赵红兵的通话录音,我估计你十有八九会被追诉,但现在有了录音,估摸着最轻是停职降职,严重的话,直接把你开了。”说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抽了一口烟,说道,“这事儿不能坐以待毙啊,我得先想个招儿,治治赵红兵。”
看我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陈蓉摇摇头说,“什么招儿都没用,太难,而且不管你怎么样,对于梁天佑和赵红兵来讲都没什么影响,反正他们该赚的钱已经放到兜里了,还管什么其他?”
我眯了眯眼睛说,“话先不要说的太满……”
陈蓉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她似乎看得出我在想事情了。
足足抽了三根烟,我才有了主意,说道,“不如这样好不好,礼拜一到了厂子里先看看什么情况,如果梁天佑带头询问这件事情,赵红兵趁机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那我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让认识的几个警察同志把我带走,然后,你开口帮腔说两句,就说先别急着把我开了,就先弄个停职查看。”
陈蓉奇怪道,“不急着把你开了我明白,但让警察把你带走?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障眼法而已,我一哥们他爸就是干警察的,到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把我带走,然后你们在厂里一八卦,最后黄泥抹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别人肯定认为我是因为掉包成品衣服才被抓的。”
陈蓉疑惑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认真的给陈蓉分析了一下,“就是为了让赵红兵和梁天佑放松警惕,他们只要一放松,然后才大幕拉开,该唱的唱,还跳的跳。”
陈蓉还是没闹明白我要干什么,“我还是有点迷糊……”
我眯着眼睛说,“你听我慢慢说啊,我被抓走,不在厂子里的这段时间,你就利用自己的渠道和客户资源,再为厂子里弄个不大不小的活儿,最重要的是这个活儿油水得多,还得故意让赵红兵知道其流程,最好中间有个中转站的环节,到时候他只要忍不住再干一票,就算偷偷吃点这个活儿的相关甜头,那这事儿也就成了。我之所以让警察先抓我,就是考虑到赵红兵太狡猾了,不然我也不会多此一举,退一步讲,要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下个礼拜还在厂子里正常上班,赵红兵短时间内一准儿不敢再干掉包的事情了。况且,董事长不是先你让逼走赵红兵吗?如果按照我说的做,他只要中计了,到时候不用咱们撵,他自己就走了。”
听完我这番话,陈蓉沉默了好久,看我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欣赏了,但嘴上却说道,“办法倒是不错,真成了的话,一石二鸟,问题是赵红兵如果不中计呢?”
我挠了挠眉梢说,“那没办法,刚刚说的这招儿其实就是个心理战,风险不小,当然了,这只是对我,对你倒是没什么损失,顶多我今后再找个活儿呗,被阴了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陈蓉想了想,深深看了我一眼,“那这个事情得暂时委屈你了。”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受委屈,谁让我受委屈,我想方设法的得还回去。”
然后,我问了一句,“这次走货如果被买家追究起来,咱们得损失多少?”
陈蓉说,“其实一点儿也不损失,就是赚的少点,这种事情发生了也不是一两次了,这么跟你说吧,这就好比经销商从生产商那里用偏高的价格拿到了次等货,然后款子都付了,得销出去啊,不然压在手里就是问题了,所以只能再以差不多的价格弄到分销商那里,最后,还是消费者买单,如果反应不好的话,消耗的是信誉,利益上倒不会损失太多,但长期的这样下去,肯定不是一件好事了,恶性循环,最起码几年之内有被同行挤掉的风险,现在市场就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陈蓉的这些话,我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和她真的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陈蓉叹了口气说道,“从事销售这么多年,我也看懂了一点,现在市场之所以这么不规则,说实话就是有人买单,更不懂得理智消费,就比如说你做一个品牌,做出了好东西,可是做出来以后,顿时就有仿制品出现,就算材料用的不好,样子也和你差不多,所以就卖得出去啊,更让那些卖正品的人可气的是,人家就直说了,这是仿的,可就是有人买。消费群体不一样,但利益其实都差不多。”
我点点头,说道,“你有没有相关方面的书籍,我拿几本回去看一看。”
陈蓉说,“有的,你要看的话,我可以回家给你拿几本,但你可别忘了你刚刚说的事情,要是真实施起来,我这几天就联系油水多但对厂子不是太重要的单子,看赵红兵到底能不能上钩。”
我说,“知道了。”然后一把搂住了陈蓉细软的腰肢,玩笑道,“要不然我陪你上去?咱俩耍一耍,两天没见你,想死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打了我手背一下,却未将我的手从她的腰肢上驱赶下来,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嗔道,“都要祸事临头了,还这么不正经。”
我顺势环住了陈蓉的腰际,摸着她滑溜的肌肤,邪笑道,“哪里祸事临头了,我怎么看到的是我的福事呢,没听说过那句话么,祸兮福所倚,看着是坏事,实际上不一定就是坏事。”
说完,我把嘴唇按在了陈蓉香喷喷的俏脸上。
“坏死了。”陈蓉娇哼了一声,就要和我接吻。
却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呵斥声,“陈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和别人胡搞!我就说你不配做佳佳的母亲!”
陈蓉脸色一变,马上转身看去,我也看去,只见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怒气冲冲的向这边走来。
男人一米七五左右,没我高,三七分的头型,长得居然和我有六分相似,像是长到三十多岁的我!
看清他的样子,我内心一阵吃惊,这个男人不会就是陈蓉的前夫吧!
玛德,这下尴尬了,自己在这儿和陈蓉刚刚亲上嘴儿,这个男人就出现了,这不是直接让他抓住把柄吗?
哪成想,陈蓉不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冷冷看了这男人一眼,说道,“李兴,少在这里当圣母婊了,自打你回来以后,明面上你好像一个管事儿的一样,事实上呢,白天你一个电话就打了两个多小时,没错吧?还有你那位亲爱的老婆,给你打了不下五个电话催你回去,呵呵,你要是在那边的业务很忙的话,可以不回来的,没有人欢迎你。”
叫李兴的这人冷冷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我,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眼神轻蔑道,“陈蓉,这就是你找的小狼狗?怎么看着有点像我呢?该不会你对我还旧情难忘吧,真不好意思,这次回来主要是想带我女儿去美国,根本连看你一眼都不想看。”
这话刚落,我就走向了李兴,距离他三步的时候,突然抬脚踹向了他的腹部,指着他说道,“你特么说谁小狼狗呢?”
小狼狗虽然和小白脸差不多一个意思,但往深了理解,比小白脸更加难听。
李兴被我踹了一个踉跄,一下跌倒在地,愤怒的指着我道,“你居然打人!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律师!我要追究你故意伤人!”
“靠!”我骂了一声,根本不想和这厮瞎逼逼,从裤兜里拿出铁丝就想抽他丫的。
可是,陈蓉却拉住了我说,“好了刘夏,没必要和这软骨头一般见识。”
我这才把铁丝重新缠在了手上,像狼一样盯着李兴,说道,“不是东西的玩意!”
李兴有些痛苦的站了起来,恨恨的看着我和陈蓉,连连点头道,“好,很好,陈蓉,是你逼我的,我今天晚上就带佳佳回美国!”
不等陈蓉说话,我呵呵道,“没问题啊,我巴不得你把李佳带到美国呢,到时候我和陈蓉结婚就没有任何阻碍了,说实话,我最烦李佳了,她的存在,简直影响我和陈蓉的二人世界!”
说话的同时,我重重捏了陈蓉的手腕三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李兴愤怒的骂道。
“不好意思,比不上你奸,好歹我和陈蓉这是正常交往,她未嫁我未娶,你呢,当初已经和陈蓉结婚了,还在外国和人勾三搭四,有脸!”我笑呵呵的说道。
李兴攥紧拳头死死的盯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蔑视道,“怎么,想打我?来啊,我让你两只手还有一只脚。”
李兴再次连连点头,没有和我正面交锋,反而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陈蓉,沉怒道,“陈蓉!你很好!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他并没有转身回陈蓉的家,而是气冲冲的向小区外走去。看着他渐渐走远,我看了陈蓉一眼,问道,“这孙子干嘛去了?”
陈蓉苦笑道,“可能回美国了吧。”
我诧异道,“不会吧,这样就被气走了!”
陈蓉说道,“他就这德行,一言不合就走呗。”
我担忧道,“那会不会影响李佳的官司?”
陈蓉郁闷道,“不瞒你说,李兴这次回来,其实就走个过场,一开始我也认为他真的是为李佳回来的,结果他私底下跟我说,他要我给他一些钱,不然他就要通过法律的手段追回李佳的抚养权,至于会不会影响李佳的官司,不会的,他是美国的律师,又不是中国的,在美国打官司那一套用在中国,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他回来还不够给我添麻烦的呢。”
我呵呵道,“那就怪了,他不是美国的大律师吗,为什么还要找你要钱?手段还这么卑鄙!”
陈蓉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应该在他妻子面前地位很低吧,像狗一样,因为我前几年听说对方家里很有钱,是个华裔,而且管他管的很严。”
我这才理解,说道,“怪不得呢,那这样的话,我刚刚说的那番话还真说对了,估计让他带李佳去美国,他也肯定不会带的,因为他就不怕后院起火吗?”
陈蓉很是苦恼道,“是啊,这一点其实你刚刚说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他就是个纸老虎,而且缺点多多,但我知道这些,并不意味着佳佳知道啊,在佳佳眼里,她的爸爸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尤其这次肯为了她回来,还说要给她打官司,把佳佳感动的都哭了好几次。”
我看了看陈蓉,心里叹了口气,要说起,这个女人还真是好样的,最起码在李佳面前不说李兴的坏话,就足见她这个人很善良,而且做什么事情都一码归一码,大人之间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把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
可是,恰恰是她一直这样做了,却给李佳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如果李佳哪天知道了李兴的真面目,内心肯定会崩溃的。
想到这里,我深呼了一口气,心道,想这些干嘛,又不关自己什么事,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一关吧,虽然想出来的计划是好的,但真正实施起来,稍有差错自己就会被追诉为商业受贿的罪名。
这时,陈蓉忽然挽起了我的胳膊肘说,“走吧,我去家里给你拿几本和商业有关的书,还有销售方面的。”
我的臂膀虽然传来一阵陈蓉胸部的柔软,但我心里却已经不如刚刚一样,想要和陈蓉发生点什么,一是被李兴给搅和了,二是今天刚刚和嫂子确定了关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呢,说道,“要不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她见我这样回应,似笑非笑道,“刚刚还急的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了,被李兴影响到了?”
我一笑,把手伸进了陈蓉的衣服里,半真半假的说道,“不是啊,我是觉得李佳在楼上,咱们如果上去那什么,会不会不太合适?”
陈蓉把我手打了出来,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谁说要和你上去那什么了,只是拿书而已,再说,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以为我是铁人啊,还有精神和你那样。”
我想了想,也是,陈蓉都忙活一天了,现在如果还有那方面的想法,那得饥*渴成什么样了,嘴上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明天有空了再帮我找书,现在赶紧回去睡觉,休息好,反正我吸取商业方面的知识,也不急于这一时,以后时间多着呢。”
陈蓉风情万种的一笑,看着我的眼睛说,“那好吧,你也回去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一看是你的电话,我也尽量接听。”
“好。”我点点头,和陈蓉就此道别。
回到家,我看客厅的灯还亮着,开门进去,看到嫂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嫂子随手把电视音量关掉了,说道,“反正明天不上班,晚点睡晚点睡吧,怎么样,没什么事情吧?”
我微微一笑,说道,“能有什么事,不用担心,那五万块无非就是行业的潜规则。”
同时,我瞄了沙发一眼,那黑包已经没在了,转移话题道,“嫂子,你没再在家里偷偷玩玩具吧!”
这次我没称呼嫂子的名字,当然是故意的。
只见到,嫂子的脸色一下红了,眼神不敢再迎着我,羞涩道,“小二,你再说,我可生气了啊!”
我已经走到了嫂子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嫂子的细腰,贴着她的脸蛋轻声道,“那沙发上的东西呢?”
嫂子很不习惯我这样,一把推开了我,重新坐在沙发上,别过头说,“扔掉了!又不是太缺钱,你卖那东西做什么。”
我傻眼了,急道,“你怎么能扔掉呢,那东西就算不卖,以后也有用处啊。”
嫂子羞得不成样子了,说道,“以后什么用处,你别想拿那东西捉弄我。”
看到嫂子眉宇间有点想生气的样子,我立刻点到为止,笑说道,“扔了就扔了吧,反正嫂子你以后也用不着那个,咱有真的,用假的做什么?”
嫂子又羞又气,坐在沙发上没有说一句话。
我坐在嫂子身边,抓着她的手献殷勤道,“美芳,我刚刚逗你呢,还真生气了啊。”
嫂子转过身去不看我,责怪道,“担心了你一晚上,回来就没个正行,你就不能正常点。”
我摸着嫂子的小手道,“怎么正常啊,家里就咱们两个,我又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说我正常的起来么?”
嫂子又不说话了,但也没有再生气,而是任由着我把玩她的小手。
嫂子的手柔若无骨,摸起来别提多舒服了,我一面把玩她的手,一面看着她精致的五官,看着看着,脱口而出道,“嫂子,我想亲亲你。”
嫂子低着头顿了顿,轻声说,“就亲脸,不能亲嘴啊。”
我挑着嘴角说,“行啊,不先亲嘴。”
嫂子的头低的更低了,脸蛋看着非常的娇艳动人,让我忍不住就把嘴唇凑了过去,然后蜻蜓点水一般,在嫂子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同时顺势搂住了嫂子的腰肢,身子向前一斜,将整个上半身和嫂子的上身来了个亲密接触,贴在了嫂子饱满的胸脯上,然后嘴巴一下又亲住了嫂子的小嘴儿。
嫂子惊讶又娇羞的看着我,还试图推开我。
我却更加用力的挤向了她,导致她直接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嘤咛一下!
我成功亲上了嫂子的嘴唇,她的嘴唇很柔软,也很香甜。
直到我把舌头伸进嫂子的小嘴儿里,她才慌张的躲开俏脸,羞道,“不是说不亲嘴吗。”
我的脸颊跟她的俏脸近在咫尺的笑说道,“我是说不先亲嘴啊,又没有说不亲,美芳,你就让我亲亲吧,我真的很想亲你了。”
嫂子别过头说,“小二,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嫂子就不该答应你的……”
我知道嫂子是因为太害羞才说出这话的,但我却故作失落的离开了嫂子的身体,坐在一旁装出一副有点儿郁闷的样子。
嫂子缓缓扭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然后又有些慌神,轻声说,“小二,嫂子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太急了,而且老是捉弄嫂子,嫂子不太习惯,再说了,哪有第一天谈恋爱就……亲嘴的。”
我看嫂子那副娇羞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不禁嗤笑了起来。
嫂子发了个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又羞又恼道,“好啊,你个臭小二,你又捉弄嫂子是不是?”
说着,嫂子的香拳就捶打了过来。
我趁机一抓嫂子的手腕,霸道的将她压在了沙发上,痴迷而又饥*渴的看着嫂子美丽的脸颊,还有胜人一筹的两堆粉团。
由于嫂子穿的是睡裙,领子也有些低,加上刚刚没注意,现在胸前的两堆粉团简直快露出了一半,又打又白又嫩,重要的是,嫂子晚上从来没有穿胸*罩的习惯,所以上面两点凸起的小可爱,让我能隔着睡裙轻薄的材料轻松的捕捉到。
嫂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两眼中的欲*望之火,扭着头把一边脸颊贴在了沙发上,样子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娇声说道,“小二,你,你快下去……”
这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好像浑然变了个意思,嫂子好似在说,小二,你,你快上来……
于是,也不知是中华烟里的冰粉还在我体内残留着一些还是怎样,我的理智居然被冲动战胜,一下趴在了嫂子柔软的身体上,把嘴唇按在了嫂子娇滴滴的小嘴儿上,开始疯狂的吸*吮嫂子口中的香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我的亲吻,嫂子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我的法式舌吻一经施展,嫂子就渐渐沦陷了。
从一开始的轻轻推我,到中间的任由我亲,再到现在的主动回吻。
感觉到嫂子的回应,我的心情更加激动了起来,和嫂子小香舌交缠的过程中,我恨不能把她小嘴儿的每个地方都吃掉。
慢慢的,我看到嫂子闭起了眼睛,正在尽情的享受着我和她的湿吻。
现在,我是睁着眼睛的,我想看清嫂子接吻的样子……
看到嫂子迷*情的娇艳模样,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居然正在和梦寐以求的嫂子接吻!
随着嫂子小嘴儿里的香津被我一口口吞咽,我才明确的笃定,这一切就是真的。虽然亲吻嫂子很舒服,很刺激,我却慢慢的不满足于接吻了,右手开始在嫂子凹凸有致的身上游*走,从她纤细又白腻的大腿一直游摸到了小腹……
看到嫂子并没有反感的举动,我更加大胆了,轻轻掀起了嫂子的睡裙,一边亲吻着嫂子的嘴唇,脖颈,一边顺着嫂子的小腹,摸向了嫂子的两堆雪白的粉团。
当我摸上去的时候,一阵酥*软到骨子里的触感从我的手心直接传到了我的心尖,导致了我的整个身体都是一麻,就好像过电一样。
然后,我嘴巴下移,想要迫不及待的趴在嫂子的领口间,将脸颊埋进嫂子的一双粉团里。
触摸之下,我感觉嫂子的一双粉团比起几年前好像更加大了一些,至少有D加的罩*杯。
但是,却在我刚扒开嫂子的领口,就要看到那粉团上的两点嫣红时,嫂子竟迷离的开口道,“冬哥,亲我……”
听到这话,我就好像遭到了晴天霹雳一样愣住了,动作也停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嫂子。
嫂子感觉我的动作停止了,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马上睁开了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眼神里面逐渐有了一些慌乱之色,解释道,“小二,我……”
我猛的离开了嫂子的身体,站起身来就走回了房间。
这一刻,我的心里简直有滔天的怒火,却知道,不能对嫂子发出来。
一旦发出来,恐怕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奇耻大辱啊,真的是奇耻大辱!
和我亲热的时候,嫂子居然叫出了我大哥的名字!
我简直要疯了!
关门的时候,我关的很轻,并没有气愤的把门摔上。
我刚躺在床上,嫂子就进来了,柔柔弱弱的坐在了我身边。
我现在不想看到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索性闭上了眼睛,阴沉着一张脸,脑子里就无限循环着一句话,嫂子怎么可以在和我亲热的时候,叫出大哥的名字。
然后再以这句话为中心,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嫂子一定是把我当成了哥哥,她一定是拿我当做刘东去喜欢的!
我特么真是个傻逼啊,回来的路上我还想呢,嫂子既然接受了我,那这段时间我就把和其他女人的关系处理一下吧,反正方梦是不能和她再有联系了,还有郑小茶,也不能再追下去了,陈蓉也是,和她逢场作戏的时候尽量避免和她发生什么亲密的事!
然而,嫂子现在却把我当成了刘冬!
真是越想越生气,我现在就感觉自己胸口里闷着一股强烈的火焰,发也发不出,难受得简直要死!
嫂子看我这么长时间也不说话,似乎也心慌了,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轻声安慰道,“小二,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不等她说完,我就极其愤怒的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怎么的,我现在居然这么讨厌她称呼我为小二。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她,也不称呼她为嫂子了,而是大声道,“虞美芳,你就是什么?你就是把我当成刘冬了对吧!我他妈就是个傻逼!傻逼!”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我的吼声给挤得颤抖了一下,更别提楼上的住户了。
现在是凌晨时分,院儿里的人差不多都睡了,而我这一嗓子过后不要紧,窗外立刻传来的一阵狗叫声,听声音,是旁边单元里一户人家养的一条大金毛,是条公狗,突然汪汪起来那叫一个震撼人心!
我气的眼睛通红,也看到嫂子明显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哆嗦,然后眼里还立刻浮现出了一层泪花。
随即,嫂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说,“小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错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就把你大哥的名字叫出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那么想,我没把你当成刘冬,我真的是在用心的和你亲热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害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着,嫂子把手放在了我的胳膊上,眼睛里甚至浮现出了乞求的神色。
我则是失去理智的甩开了她的手,愤怒道,“如果你不是把我当成了我大哥,嘴里怎么可能说出他的名字?虞美芳,你是不是从一开始答应要和我谈恋爱,就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随意的男人?还他妈冠冕堂皇的说什么等我工作稳定了再公开,我就呵呵了,你要是真的爱我,会在乎这些吗?你不过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家庭罢了,你就不是那种可以为了爱情牺牲任何东西的女人!呵,也对,你本来就没爱我,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孩子,一个傻逼的孩子,这样的话,你还找我干什么,直接找个合适的男人,有房有车,工作稳定的男人嫁了不得了,那样你也好向你家里交代啊!再说了,我刘夏他妈的娶不上来女人是吧,为什么非得娶你一个二婚?还他妈的这么多要求?我去你妈的吧虞美芳!!!”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坐了起来,说完以后,我直接就向下床离开卧室。
可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嫂子突然打了我的脸一巴掌,耳光要多响亮就有多响亮,并且流着泪骂道,“刘夏!你混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的一巴掌把我给打蒙了,可是,我也更愤怒了,甚至举起了手臂,想要打嫂子。
好在我还心存一丝理智,本能也告诉我,不能打她,然后我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起身对她怒吼道,“我走!我他妈在这个家里就是多余的!”
吼完,我就走向了门口。嫂子却马上从我背后抱住了我,哭着喊道,“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拖着嫂子走了几步,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她手臂撞在门上的声音,这确实让我冷静了一些,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松开,我就出去走走。”
嫂子没有松开我,而是死命的抱着我,嘴里还说道,“我不,今晚你哪里也不许去!”
我咬着牙像恶狼一样看了客厅一会儿,最终还是硬生生掰开了嫂子的胳膊,向门口走去。我听见,嫂子在背后哭着喊道,“你走!你走了你就别回来!”
我猛回头道,“不回来就不回来!”
话落,我直接摔门而去。可是刚走到门外,身后又传来了嫂子的喊叫声音,“你走了我就死!”
我终于顿住了前行的脚步,站在楼道里愤怒了良久,才转身回了家。
我知道,嫂子这是说气话呢,她怎么可能会死。
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她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嫂子正瘫跪在地上,无声的流泪,哭的很伤心。
这一刻,我的心软了。我看到,嫂子的胳膊肘上红了一片,应该是刚刚抱我的时候从门上撞的。
我阴着脸走向了厨房,弄了一碗花椒酒端了出来。走到嫂子身边,我冷冷的说,“起来,用酒抹一下胳膊。”
没想到我说完这话,嫂子居然哭出了声,而且声音还很大,她并没有站起来让我给她抹胳膊。我端着酒碗站在旁边沉静了片刻,最后单膝跪在地上,把酒碗放在地上,把她的胳膊拿了过来,要给她抹酒。
可我刚抓住她的胳膊,她就把我晃开了,导致我身体失去了平衡,把地上的酒碗给弄倒了。
结果,着着火的花椒酒马上洒了一地,地上全是火焰。
我大惊失色,立刻把嫂子拉了起来,自己也站了起来,然后也来不及责怪嫂子,转身就跑到洗手池随便湿了一块毛巾,然后跑了回来,把毛巾扑到了地上!
火灭了,嫂子的哭声也没了,估计也被吓到了。
我却再次愤怒了起来,怒瞪着嫂子骂道,“虞美芳,你他妈到底要干嘛!你想烧死自己啊!”
一刹那,嫂子又比我更来劲了,一边哭一边看着我,喊道,“烧死一了百了!我委屈!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回来!”
我一怒之下,真想再次转身就走,可是看到她哭的这么伤心,就先隐忍了下来,冷淡的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刚刚不该对你吼。”
嫂子第一次愤怒的瞪着我,“你怎么不该对我吼,你多能啊,你说的对,我就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家庭,我就该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我不爱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操!
我心里狠狠骂了一声,觉得这特么就是个疯女人,不可理喻!
可是,即便心里怒火滔天,我也再次隐忍了下来,没有转身出门,而是走向了自己的卧室,打算好好的冷静一下。
哐当一声,我把嫂子关在了门外,气冲冲的躺在了床上,心里不断重复着,妈的,自己错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哭,我特么到哪儿哭去?
门外的哭声越来越大,就好像被很多人轮了一样,鬼嚎似的!
反正现在嫂子的哭声听到我耳朵里,要多难以入耳就有多难以入耳,最后烦的我实在不行了,又折身子起来走向了外面,沉吼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哭声又大了。
我脑袋简直要炸了。
然而,最终还是我败给了她,该有的气一下子没有了,该有的愤怒也一下子没有了,有的只有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脸蛋。我走了过去,用嘴唇给她擦了擦眼泪,有点咸,轻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对你吼。”
说完,我搂住了她,再次用嘴唇帮她擦眼泪,甚至是用舌头舔她脸上的眼泪。
一开始,嫂子还试图推开我,但随着我认错的态度越来越好,她就乖乖的依靠在了我的怀里,然后哭得更凶起来,甚至是咬住了我的肩膀。
剧痛,但我只能忍着。
嫂子咬完以后,继续哭着说,“你哥走了,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你怎么动不动就要走,还说那么多伤人的话!你不是说会一直爱我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还对我吼!”
听这话,我心里百味掺杂,抱着她沉默了好久才说了一句,“不对你吼对谁吼?”
嫂子的香拳再次落在了我的胸上,“我前世欠你的啊,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对我吼,你哥哥都没有吵过我!”
我有些气愤的说,“不要提他了好吗,你现在是我的!”
嫂子委屈道,“你知道我现在是你的,还那样对我。”
我冷哼道,“老子怎么对你了?让你自己想想,我在床上弄着你弄的正爽呢,我他妈嘴里却叫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你是什么感觉?估计心路历程比我还艰难吧,我告诉你虞美芳,我这还算好的呢,该发的火都发出来了,要是生憋着,当没这回事儿,继续该怎么和你亲的怎么和你亲,那样你会踏实吗?到时候你一定又会觉得我城府深。”
嫂子委屈的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叫刘夏,他叫刘冬,你忘了,你以前小时候我都叫错过你的名字,把你叫成了刘冬,而且还叫错过你哥的名字,把他叫成了刘夏,这不是很正常吗,是,今天这情况我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以后我记住了,记在心里了行不行,你好好说我能改,你那么急做什么,现在好了,邻居都知道咱俩吵架了,肯定会猜到咱俩现在的关系。”
我不爽道,“知道怎么了,我以后还就不瞒着他们了!谁他妈爱碎闲嘴碎闲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貌似很强势的话,嫂子略带小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看把你能的。”
我嘴角一挑,似笑非笑道,“怎么,你很在乎咱们院儿里的人知道咱俩的关系?”
嫂子脸蛋一红,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当然在乎了,虽然不少老邻居已经搬走了,但还有认识咱们家的啊,他们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以后,肯定会在背后说我不正经,勾*引自己的小叔子。”
我突然玩心大起,看着嫂子饱满的胸脯说道,“难道你很正经啊?明知道和我一起住呢,还不穿胸*罩,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嫂子更羞了,轻嗔道,“哪有你想的那么肮脏,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健康考虑,你没听说过吗,晚上还穿着胸*罩,会增加得乳腺癌的几率呢。”
我邪笑道,“让我摸一摸?”
嫂子一下推开了我,说道,“刚刚还没摸够啊,再说,你惹我生气,今天就不让你摸,洗脸睡觉。”
我一脸不乐意,说道,“我饿了。”
嫂子轻哼了一声,“被你气个半死,还得伺候你吃喝,上辈子欠你的。”
说完,她转身去了厨房,略显不爽的说道,“吃什么啊,软面饼还是辣椒龙须面?”
我想了想说,“辣椒龙须面吧。”
没一会儿,面做好了,我也洗完脸了,两大碗飘着红辣椒酱的龙须面摆在了我面前,还有一小碟酸菜丁。
美美的吃的差不多了,嫂子问,“明天想吃什么啊?”
我说,“想吃春饼了,最好再弄一盘宫保鸡丁。”
嫂子端着碗喝了口辣椒汤,额头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香汗,说道,“早晨我可能起不来啊,上午去买材料,中午给你做。”
我笑道,“这样下去非得被你养胖不可。”
嫂子说,“胖点好,看你瘦巴巴的。”
我说,“这叫看起来瘦,摸起来有肉好不好?不信你摸摸,身上可有肉了。”
嫂子脸红道,“去你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没正行。”
我笑说,“那是啊,我以前在你面前正经着呢,但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的越是正经,他就越是喜欢这个女人,好几次你虽然站在我面前,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把你的衣服给脱了。”
这话一落,嫂子拿筷子就想抽我。
我则是嘿嘿一笑,赶紧端起碗去洗碗了,并且说道,“碗我洗,你洗洗脸吧,看你那眼圈还红着呢。”
嫂子气呼呼道,“还有脸说,都是你,睡一觉明天非得肿了不可,我得赶紧抹点眼霜。”
我一边洗碗一边说,“眼泪是从你眼里掉出来的,怎么还赖起我了,你看我都没哭。”
嫂子酸溜溜的说,“照你这么说,还真有点气死人不偿命的意思啊。”
我笑道,“我可没那么说。”
就这样,我一句嫂子一句,聊了得有二十分钟,同时嫂子也洗完脸了,我这边也洗好碗了,并且又弄了一碗花椒酒,端向了嫂子的房间里。
推开门,看到嫂子刚刚铺腾开薄被,正准备睡觉呢。
我忽然闯了进来,让她颇感惊讶,她看到我手上端着花椒酒,眼神才缓和下来,说道,“都这么晚了,明天抹也行。”
同时,她的脸蛋有些微红,因为她刚刚铺腾薄被的时候,诱人的臀部正好对着我,我还看到了她裙底的风光,小裤裤是肉色的,还带着蕾*丝边。
嫂子一定也意识到这一点了,不然不会是这么娇羞的样子。
我走过去把酒碗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道,“明天再抹就没什么用了,现在抹正合适。”
嫂子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得轻一点,我怕疼。”
我安抚道,“放心好了,这又不是脚心,我不会按着抹的。”
听到我提到脚心,嫂子好像想起点什么,俏脸更加红润了,也没说话,就坐在了床边,把胳膊伸向了我。
灭掉花椒酒上的火焰,我撩了点热酒到嫂子的胳膊肘上,快速的揉*搓了起来。嫂子贝齿紧咬,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我说,“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嫂子有点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细声说,“不是说不揉的吗?”
我说,“不揉的话,怎么能活血化瘀呢?”
差不多五分钟后,我放下了嫂子的胳膊,说道,“好了,我去洗洗手。”
“那你早点睡啊。”嫂子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肘,一边对我说道。
我答应了一声,心道,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睡的。
恋爱嘛,讲究个乘势追击,不能拖的,拖的越久越麻烦,能赶紧提枪上马,就不要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总之一句话,日后再说!
不然快煮熟的鸭子飞了,到哪儿哭去?
当然了,即便乘胜追击,也要看准时机,不能没有时机制造时机,那样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
对我来说,今晚和嫂子同床共枕就是一个时机,毕竟之前在沙发上已经铺垫好了,现在只需要死皮赖脸一点,很可能就达到目的了。
洗完手,关上了客厅里的灯,我悄悄的推开了嫂子的房门,果然,里面没有锁。
嫂子房间里的床头灯还没有关上,她正拿着手机刷微博,看到我进来,明显一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似笑非笑的把门关上了,一边往嫂子床边走一边说,“美芳,我刚刚还没亲够呢,要不然,咱俩一起睡吧。”
说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其实怦怦直跳,实在是紧张啊,亲吻嫂子和真正和嫂子在一张床上睡觉毕竟是不同的。
嫂子听完我这话以后,俏脸一下就绯红绯红的,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却是,她居然没有拒绝,而是扭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背影,目光还是投在了手机上。
我走近一看,原来嫂子没再刷微博,而是再看三中的班级群呢。
我刚想上床,嫂子有些责怪的说,“床上就一个枕头你怎么睡啊,从柜子里再拿个新枕头,在中间最上面那个格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真想掐自己一下,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嫂子不但没有拒绝我和她一张床上睡,竟然还这么体贴的让自己再拿个枕头!
幸福来的真是太突然了。
我赶紧按照嫂子的意思,搬了个凳子踩在上面,从立柜中间最上面的那个格子里拿出了一个新枕头。
走到床边,看着嫂子盖着被子的线条,有点紧张的问了一句,“我在里边睡还是在外边睡?”
嫂子唰唰的刷着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脸色通红的小声回道,“随你。”
这话说的,随我干什么啊,你要是在里边睡,你就挪下地方啊,怎么还随我了。
看嫂子躺在那里无动于衷,我一抬腿,踩到床上去了,然后把枕头放好,立刻躺下了。
而我刚要掀被子进被窝,嫂子忽然转过身去说道,“你不脱衣服就睡觉啊?”
听到这话,我差点流鼻血,然后倒是变得扭扭捏捏起来,虽然嫂子背对着我,但我怎么也干不出脱裤子的事儿来。
最后,我掀开被子进了薄被底下,才很局促的脱了裤子和上衣……
侧着躺好以后,面前是嫂子乌黑亮丽的头发,很是清香扑鼻,闻一闻,心都是醉了的。
看嫂子还把目光盯在手机上,我轻轻往她那边靠了靠,甚至用上身贴住了她的后背,下面也是,贴在了她被睡裙盖着的翘*臀上。
许是我那大兄弟现在着实太雄壮了,虽然隔着一条四角裤裤,却随时有顶破的可能性,刚贴在嫂子身上,嫂子的身体马上动了动,小声娇嗔道,“别作怪,回过头去睡觉。”
我现在也不可能马上把嫂子正法,不然也太粗*鲁了,把手放在嫂子的臀部上,将脸颊靠近了嫂子的耳垂,轻声说,“好嫂子了,让我摸一摸。”
我就感觉嫂子的耳朵都是发烫的,好像刚洗了热水澡一样。
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嫂子这个称呼居然在我口中情不自禁的就出来了,也许,这个时候我有一种另类的心理,这个女人是嫂子,如果我把她拥有了,就会有着无限的满足感。
更重要的是,这很刺激。
嫂子听完我的要求,没有说话,我看到她拿着手机的手都有点发颤了,很明显,嫂子现在也非常非常的紧张。
我顺着嫂子的臀部,手心慢慢的向嫂子的大腿滑去,手感一流,好像摸到了绸缎上一样。
在嫂子大腿上摸了一会儿,我看嫂子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大胆的许多,轻轻的把手游向了嫂子的裙底,摸住了嫂子的大腿内侧。
就在这时,嫂子一蜷身子,把大腿夹得更紧了,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别闹了,睡觉好不好,太晚了。”
我一阵口干舌燥,鬼使神差的说道,“那嫂子你关灯吧,把手机也关了。”
嫂子声音微颤的说道,“你先把手拿开。”
我说,“嫂子你先把灯关了,我不闹了还不行,我就放在那里,不动。”
我感觉嫂子的两腿之间非常的热乎,怎么都不想把手离开。嫂子没办法,只能先将手机关机,然后伸手把灯关上了,又声音微颤道,“这下你该把手拿开了吧。”
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听着嫂子就在我的耳边说话,这种感觉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于是,我哪里还记得刚刚自己说过的话呢,直接就把被窝里的手向上伸去,像泥鳅一样钻到了嫂子的肚皮上,一阵像是天鹅绒般的触觉,让我简直不能自已。
不等嫂子反应过来,我就一把将嫂子的身体搬平了,然后强势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亲住了她的嘴唇。
接着,房间里都是嘴唇与嘴唇的啃咬声,还有很粗的呼吸声。我忘情的亲吻着嫂子的嘴唇,脸颊,鼻子,眼睛,额头,然后又从上到下,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脖颈……
我把头埋进了嫂子的两堆雪白的粉团间,贪婪的亲吻着,吃咬着,我能听到嫂子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我知道,她现在也已经动情了。
但是,嫂子的双腿仍然夹的很紧,我只能用手从她腰际的小裤裤里挤进去。
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湿润!
嫂子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腕,看着我的眼睛说,“不行。”
我回应嫂子的,是把我的舌头抵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强势的钻了进去,同时,我的那只手一下将嫂子最后的防线扯了下去,再寻觅时,手指瞬间就滑了进去……
嫂子却再次推开了我,甚至是用手抓我后背上的肉,急说道,“不行就是不行,我现在危险期,你想让我怀孕啊!”
我一下愣住了,原来嫂子不让我进去,是因为这个啊。
可是,我现在饥*渴的要命,就想弄嫂子,说道,“那我现在跑出去买套好不好?”
嫂子居然掐了我的乳*粒一下,红着脸生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赶紧睡觉!”
我无比销*魂的呻*吟了一声,把手从嫂子的小腹间拿了上来,捂在了我的胸上,不由自主道,“啊……疼死我了!”
嫂子盯着我的眼睛责怪道,“叫你作怪!”
完全没有想到,嫂子居然还有这一手,我一下把薄被遮了起来,盖住了我和嫂子,同时身体向下,一口咬住了嫂子胸上那抹嫣红。
随即,被子里响起了嫂子似哭似浪的声音,她求饶的时候,我已经把她的两堆粉团作践的不成样子了,这里红一块,那里红一块,看起来明天连低领的上衣都不能穿了。“牲口!”
嫂子打开灯看了看自己的胸,风情万种的骂了我一句。
我嘿嘿一笑,很有成就感。
嫂子有点小委屈道,“这下该睡觉了吧?”
我在嫂子身上蹭了蹭,说道,“像铁一样,要不然,我不弄到里面?”
嫂子立马说道,“那也不行,你没学过生理知识啊,在过程中也会有那个出来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我笑嘻嘻道,“那更好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给我生了娃娃,看你这辈子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嫂子白了我一眼,说道,“谁要给你生娃娃啊,想得美……”
说着,嫂子心软的看了看我,轻声问,“真就那么难受?”
我说,“是啊,难受得不行不行的!”
嫂子顿了顿,说道,“你躺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让我躺好,那我就躺好了,而且是笔直的躺在床上,即便小腹上面的薄被已经呈现出高山的轮廓。
然后,只看到嫂子扭扭捏捏的关上了灯,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说实话,此时此刻我除了感觉小腹的那团烈火越来越旺盛,还有点紧张,我觉得,嫂子一定会用嘴帮我解决的……
感觉到嫂子坐起身来,还把我身上的薄被掀开了,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就好像要跳出喉咙来一样,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随即,我的腰胯传来的一阵柔软的感觉,嫂子把一双小手放在了我的四角小裤裤两边,正在往下扒。
黑夜里响起了嫂子细软又娇羞的声音,“你抬抬。”
我立刻抬起了屁*股,然后就感觉下面一阵凉意……
我彻底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了嫂子的面前。
虽然看不到,但我相信嫂子还是能感觉到那座大厦是多么的壮观雄伟的。我慢慢的长出了一口气,期待着嫂子的下一步行为,她应该慢慢的弯下腰去,用她的小嘴儿包围住那里。
我仿佛已经感到了那是多么舒服的一种享受,忽然,我的身体激灵了一下。嫂子用她柔软的小手抓住了……
五分钟后,我一脸痛并快乐着,嫂子居然只用的手,而且还特别笨拙,甚至连往上面吐点口水滋润一下都不会,太干了!
这种感觉,我只能说是个男人就会了解的,绝绝对对的是痛并快乐着。令我郁闷的是,嫂子的手速还特别慢,根本没有节奏可言,就好像不是过来人,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似的。
不得已之下,我终于开口了,说道,“嫂子,你……”
我很想说,嫂子,你用嘴啊,可我说不出来。
我感觉嫂子看了看我,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快好了?”
我说,“哎哟我滴嫂,你从哪儿感觉我快好了的,都要难受死我了,你倒是使出你的看家本事啊,都是过来人了,你不用对我客气。”
嫂子羞涩的说,“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看家本事。”
我说,“就是……你以前怎么帮我哥弄,现在就随便招呼我呗,我不介意的。”
嫂子马上松开了手,说道,“我以前哪里帮你哥这样弄过啊,都是他自己弄的。”
我瞪大了眼睛,“啥?你连用手弄男人都不会啊!”
我的心里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什么嘛这是,一点都不好玩。
我现在巴不得嫂子经验充足呢,那样我多舒服啊。
嫂子羞道,“我干嘛要会,你到底弄不弄,你快点完事我好睡觉啊,这都好几分钟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啊,郁闷道,“就你那么搞,半小时我也完不了事啊。”
嫂子似乎很吃惊,“啊?你……你怎么会这样啊,你哥以前自己弄的时候,好像,好像不到两分钟就消停了的。”
我叹了口气,总算知道我哥和我嫂子结婚以后为什么没孩子了,我哥那方面不太行,而且特别小。
以前和他一起解手的时候我偷偷看过,还没我当时的大。
鬼使神差之下,我居然问道,“嫂子,你是不是以前都没有摸过这么大的?”
这话一出口我特么就后悔了,嫂子就我哥一个男人,她哪会摸过其他男人的。
额,上次抓住韩玉成的,不算摸。
我也见过韩玉成的,什么玩意啊,品相和他的猪脸一样也就罢了,长度还没我的一半,我鄙视他!
嫂子一听我的话,顿了顿,可能是太害羞了,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流氓了,我,我以前哪里摸过这东西。”
我说道,“嫂子,你刚刚的手法太慢太生涩了,只会让我更难受的。”
嫂子很为难的说,“那怎么办,要不,要不我去拿点水?”
我也不跟嫂子客气了,说道,“嫂子,你干脆用嘴巴帮我解决吧,我看人家小电影上都是那么搞的。”
“什么小电影?”嫂子说,“你在说什么啊?你那是尿尿的地方,我怎么可能用嘴巴帮你,多脏啊!”
我惊讶道,“你没用嘴巴吃过?也不知道小电影是什么?”
嫂子生气道,“你再这么不要脸,我,我去你屋睡了,不管你了。”
我马上说道,“别介,千万别介啊!”
说完,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继续道,“嫂子,你躺下。”
嫂子问,“干嘛?”我说,“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进去。”
嫂子问,“你到底要干嘛?”
我坐起身来,安抚嫂子道,“你躺下嘛,躺下就知道了。”
在我接二连三的诉求下,嫂子慢慢躺下了身子,只不过双腿却还是蜷着,我费了老大劲才分开。
然后,我摸着黑把脸颊靠向了嫂子的小腹,直到在看不到的状况下,鼻子碰到了嫂子的小裤裤,方才停下。嫂子有些惊慌的说道,“小二,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嫂子现在真的是危险期,不能的。”
我没有理会嫂子,直接用手拨开了障碍,学起了陈冠希舌战阿娇那段儿……
嫂子吓坏了,一使劲儿,居然用一双大白腿夹住了我的头,可是,我却已经对着那颗米粒展开了强烈的攻势,导致嫂子情不自禁的就叫出了声音。
差不多七八分钟后,我被嫂子夹得满头大汗,嫂子也消停了,双腿软了下去,胸部也在有节奏的起伏着。
我一下趴到了嫂子柔软的身体上,用满是微微腥酸腥甜的嘴巴吻住了嫂子的嘴巴,就算她别过头试图挣扎,我也不放过她。
亲了一会儿之后,我说道,“为了嫂子能舒服,我什么都愿意做,刚刚嫂子舒服吗?”
嫂子羞得不敢看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都不嫌脏的吗?”
“你都洗澡了,我怕什么脏啊。”我笑道,“况且,我什么时候都不会嫌嫂子的,只要嫂子能舒舒服服的,我做什么都愿意。”
嫂子是个聪明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扭扭捏捏道,“那,那你躺下吧,我试试,完事赶紧睡觉啊,嫂子是女人,熬夜容易老,和你可折腾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下面被一种无与伦比的温热和柔软包围,我简直舒服上天了,美中不足的是,房间里黑漆漆的,无法看清什么,不然感觉一定会大不一样。
但是,这样的感觉也就持续了几分钟,我就发现,嫂子还是很笨拙,可我又不能挑她什么,毕竟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做,敢这么吃下去,已经很值得赞赏了。
所以,我只能痛并快乐着,有好几次都被嫂子用牙齿刮到了,我却只能倒吸一口凉气,说一句轻点,然后嫂子对我说声对不起,不一会儿却又刮到我了……
这种状况直到半小时以后才逐渐消失,然而,我却还没有想舒服到极致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太拘谨了吧。
于是,我就坐起身来,让嫂子继续。
嫂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哀怨,我懂她的意思,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出来,我都感觉有点内疚了。
但嫂子没说什么,更加卖力的低下头伺候我,可在我这里,却明显没有陈蓉和程萍萍伺候的舒服,甚至连刘雨菲都不如……
我摸了摸嫂子的秀发,安抚了她一下,同时也努力的让自己进入状态,可我那大兄弟就是不争气,老是不把该喷的东西喷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究竟是嫂子技术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结果,天都亮了,我才进入状态,一阵猛烈的刺激直抵我的大脑,然后……
嫂子一下不敢动了,好像吃了很多的样子,还咽掉一大口。
天呐!
看到这一幕,我又惊喜又慌张,嫂子不会怪我吧?
随即,嫂子也不顾我了,起身就找抽纸。
不一会儿,嫂子娇*喘吁吁的把抽纸丢到了纸篓里,撩了撩鬓角的发丝,看着我说道,“都要累死了。”
我看了看表,特么的,足足三个半小时啊!
是超常发挥还是咋的?
一定是嫂子的技术问题。
之后的日子里,也的确验证了这一点,确实有一部分是嫂子的技术问题,但也有一部分是我的问题,怕生。
很长时间以后,嫂子再用这样的方式弄我的时候,我平均时间基本不会超过十五分钟,有时候特么的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了,甚至是五分钟。
至于原因嘛,是我现在嘴贱,多说了一句话,我看着嫂子累成这个样子,笑嘻嘻的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技术不好啊,都没有经验。”
嫂子是个要强的人,眼下只是红着脸没说话,但我不知道的是,她居然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我看嫂子不说话,好奇的问道,“臭不臭?”
嫂子摇摇头说,“不臭,没什么味。”
我惊讶道,“没味?”
嫂子想了想说,“闻着倒是有点腥甜,但确实没味。”
我嘿嘿一笑,说道,“慢慢你就知道吃这个的好处了,可能几天不吃,你都会睡不着觉呢。”
嫂子潮红着脸蛋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去你的,这都天亮了,被你折腾死了,以后我可不给你这么弄了。”
“真的吗?”
我嘿嘿一笑说道,一下扑到了嫂子的身上,轻车熟路的将手伸到了她的睡裙里。
嫂子惊呼一声,“你做什么?”
我说,“嫂子你都这么卖力的伺候我了,我怎么可能亏了嫂子呢?”
十几分钟后,嫂子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住了我,一脸媚态。
我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笑看着嫂子说,“舒服吗?”
嫂子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不敢抬头的说,“你这个坏蛋,你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回来就开始算计,今天晚上就不让我睡觉了?”
我笑道,“我怎么可能有那么老谋深算呢?”
说着,我赶紧把眼罩拿了过来,帮嫂子戴上,安抚道,“赶紧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嫂子说,“耳塞帮我拿过来。”
我把耳塞帮嫂子拿了过来。
戴上耳塞以后,嫂子媚态十足的警告我,“不许作怪了啊!”
我嘴角轻轻一挑,不老实的把手放在了嫂子的胸上,说道,“那我摸着你睡行不行?”
嫂子没好气的戴上了眼罩,“随便!”
就这样,我和嫂子双双入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结果我也没让嫂子做饭,就说春饼什么的晚上回来吃,今天有点急事儿,说完,我就骑着摩托出门了,心情非常愉快。
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我感觉自己有一种拥有家室的喜悦之情,所以就算今天的事情和明天要面对的事情有些麻烦,我也干劲十足。
这应该就是一个女人的作用吧,我爱了嫂子好几年,现在她接受我了,大概我从此的动力源泉,就是她了,当然,还有刘雨菲她们,姑娘漂亮,我怎么舍得她们为了我而伤心呢。
哈哈,我现在有点忘乎所以了。
走了两个路口,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我给孙庆宏打了一电话,说是有事儿,想中午和他一起吃顿饭。
孙庆宏也没有跟我玩虚的,让我去了他所在派出所附近的一个小餐馆。
到了小餐馆,我就看到一身警察常服的孙庆宏在门口等着呢,我把摩托车停在路边,跟他打了声招呼,“孙叔。”
孙庆宏点点头,问道,“什么事儿啊,还非得今天中午就说。”
我指了指小餐馆说道,“进去说。”
点了个包间,又让孙叔带头点了几个炒菜,我点了两个荤的,本来还想来点白酒呢,孙叔给拒了,说是下午还得上班呢,我说,“礼拜天还忙啊。”
孙庆宏说道,“这段时间事儿多,理论上可以放假,但咱不是个好警察嘛。”
我切了一声,给他倒了杯茶,说道,“孙叔,我遇上事儿了。”
孙庆宏脸色一正,说道,“什么事?”
我把来龙去脉给他说了一遍,他听后,皱着眉说道,“商业上的事儿,没个规矩,要不我也不会让晓峰搞什么网络公司。”
我说,“您就说这事儿帮不帮吧。”
孙庆宏一瞪眼,“你这叫求老子办事儿的态度?”
我心里骂了一句,还特么拿上老架儿了,表面却给人家恭恭敬敬的添了添茶,说道,“这事儿没您派几个人帮忙不行,不用正式的,实习的就行。”
孙庆宏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想了想说道,“那下午我招呼俩小的联系联系你,就说你那儿有点事需要他们,至于什么事情,你跟他们说,我不参合。”
我心想这孙子老谋深算啊,而且做事滴水不漏,马上说道,“得,有您这句话就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孙庆宏商量好以后,我和他直接去了派出所,认识了两位实习警察,一个叫张亮,一个叫王顺,年纪都不大,但比我大,我称呼他们为张哥和王哥。
办过事儿的人都明白,电话里说,远没有面对面说来的力度大。
孙庆宏把我们关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就以有事儿为由走开了,这算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只要张亮和王顺这俩兄弟不是憨货,绝对明白我在孙庆宏那儿的重要性。
我散了一波烟,就开始把事情的计划娓娓说给了张亮和王顺,他俩听完对视了一眼,张亮笑着说,“嗨,就这点小事儿啊,行,明儿个我们哥俩听你电话,你叫什么时候到,咱们就什么时候到,车就在路口停着,到时候警灯往车顶上一放,一准儿跟抓死刑犯似的。”
我哈哈一笑,说道,“成,要的就是那效果,那到时候麻烦两位哥哥了,反正我一震你们手机,你们赶紧过来,如果没震的话,就是另有打算。”
“行,没问题。”张亮痛快道。
王顺不太爱说话,但我看得出来,他属于那种蔫儿坏的,不声不响的可能就把事儿给你办了。
我又散给王顺一根烟,笑问道,“看这五大三粗的,当过兵吧?”
王顺接过烟卡在耳朵上,说了自己的部队番号,我也顺着他的话说了自己的部队番号。
我们俩这一盘道不要紧,还是友邻部队,王顺就问,“年纪轻轻,也不像是吃不了苦的主儿,怎么就退役了?”
我随便撒了个谎,说道,“往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打了一场大的,有心理阴影了,现在一摸枪就发虚汗,既然如此,那还当什么兵?不给国家添麻烦了!”
一听这话,王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诧异道,“你还上过战场?”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算是吧,丛林战,规模不大。”
王顺又问,“打哪儿了?”
我掀开上衣给他看了看我身上的弹痕。
王顺立刻傻眼了,举着大拇指对我说,“这弹孔,明显德国造啊,这样都没把你打死,命大,真牛逼。”
我谦虚道,“牛逼什么啊,现在成废物了。”
王顺说,“话可不能这么讲,多少老油子还过不了那个坎儿呢,何况你这么年轻?你看我吧,当兵当了五年,连见血的小仗都没打过,现在当了警察,今后不定遇到什么事儿呢,遇到了可能还不如你呢。”
我打住道,“嗨,别提了,想想就窝的慌,也不知道这心理上的坎儿什么时候能过去。”
我没有这方面的心理阴影,但是我见过有的,中了枪以后,一摸枪就发虚汗,甚至是打哆嗦。其实这种事情习惯习惯就好了,但关键是现在是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战争让你习惯啊?
我这么说,大家可能不太明白,毕竟寻常人谁也没摸过枪,没有被枪打过,只是认为,不就挨一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好了就好了呗。
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儿,举个寻常的例子吧,不知道大家身边有没有受过大面积烧伤的人,你问问他们,医生隔三差五的拿小镊子什么的在他身上搞来搞去,换药布,当他伤好以后,很可能让别人帮他剪个脚趾甲,用指甲刀稍微碰一碰他的脚部肌肤,他都会心里发慌,脚趾发虚汗,这你上哪儿说理去?
这就是心理上的病,很难治愈的。
而且,我虽然现在敢摸枪,敢打枪,但我却不敢保证我还能忍受别人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或者抵着我的时候,心里会不会发慌,那种压力,没中过枪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当兵的见了当兵的,怎么着也得聊聊兵营里那点事儿,结果我们在孙庆宏的办公室里生生聊到四点半,我和王顺聊,也和张亮聊,虽然张亮没当过兵,但也上过武警学校,训练起来也够瞧的,而且趣事很多。
张亮说他上武警学校的时候不允许谈恋爱,结果他和一个也上警校的女孩勾搭上了,两人有一次在宿舍里约会,正办着呢,特么指导员哐当一声踹门进来了,差点把张亮给吓萎了,事后还在校外揍了指导员一顿,原因很简单,女朋友的屁*股都特么被看了,这架该不该打?
类似这样的趣事有很多,聊着聊着,我们仨人的关系就近了。
大家也别说当兵的啊,当警察的啊没六儿,学校生涯,新兵蛋子生涯,几个天天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边啊,都是正常人,都有各自的喜怒哀乐,和平社会,那就是个职业。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出了事儿干警察的得上,有了战事,当兵的得往前冲。
在此之前,也都是爹妈生养的,也都很正常,平常人该有的毛病,他们都有,平常人想玩的乐子,他们也想,没什么不同。
我和张亮王顺结束聊天,还是多亏了孙庆宏,他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吃花生米就着二锅头呢。
这事儿还是我提议的,我当时说,孙庆宏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他有酒瘾,别看他外边人五人六的,办公室里一准儿藏着呢。
果然,我们仨翻了翻柜子,翻出了两瓶二锅头和一袋花生米,还是酒鬼花生米。
孙庆宏进来以后看到我们聊得正带劲,喝的也正带劲,可算把我们一顿骂啊,我当众承诺过两天给他买两箱二锅头还有酒鬼花生,他他妈才算消停会儿,说让我买了以后直接送他家去。
张亮笑嘻嘻的说,“孙所儿,您就不怕我和王顺告您个贪污腐败啊!”
孙庆宏踹了他一脚,笑骂道,“我干儿子孝敬我酒喝,孝敬我花生吃,就是特么告到省局那儿去,我也有理啊。”
我一脸的不屑,“得了吧,就您这芝麻大的官儿,估计省局他老人家连个屁都不会回应您!”
孙庆宏看着我笑骂道,“事儿说完了吧,赶紧滚,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看见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就来气,自己不长心捅了篓子,还特么得老子派人给你擦屁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孙庆宏一开始还有所保留,那么从他说这句话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人就是他派的,出了事儿他担着。
我心里一阵感动,默默的记下了这一笔恩惠,然后笑嘻嘻的跟他道别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他居然还把我送出了派出所门口,说道,“行啊小子,社交能力挺强,没一会儿工夫,跟那俩货聊的那么开。”
我笑说,“您别挖苦我了,这都是逼出来的,谁遇到点事,那点机灵劲儿也得赶紧表现出来。”
孙庆宏白了我一眼,说道,“还卖起乖来了,晓峰要有你一半的机灵,我也放心让他从商了,问题他不是那块料啊。”
我说,“商人分两种嘛,一种靠嘴皮子的,一种靠真材实料的,各有所长,你们家眼镜儿属于技术型人才,是后者,而且脑子不比我差,到一定位置上,估计架儿端的比您都高,这在商场里面,有些时候还真管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院儿里的小爷出来做生意历练呢。”
孙庆宏冷哼了一声,“瞎扯淡,别跟老子打马虎眼,我儿子几斤几两我不比你清楚?”
我撇撇嘴说道,“这不见得吧,嫂子上次在宾馆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她说比起我们家老孙,还是我最了解咱们家儿子。”
孙庆宏一瞪眼,“你说什么?”
我赶紧骑上了摩托迅速溜走了,只听到身后传来孙庆宏的大骂声,“小兔崽子,下次别让我看见你,看见你把你卵*子给踢烂!”
我一边加速一边哈哈大笑道,“叔,婶子的活儿挺好,昨天晚上还跟我说,下次再约!”
“你大爷!”孙庆宏又骂了一句,还把皮鞋砸了过来。
可惜的是,并没有砸到我,一加油门,我跑的更快了。
走着走着,我电话响了,停下车拿出来一瞧,是程萍萍的电话。
我不禁蹙了蹙眉,心想,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本来我不想接的,因为我想赶快回家陪嫂子,不然程萍萍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又要耽误我和嫂子一起共进晚餐的机会。
但是,最后我还是接了,一日炮*友百日恩,况且我和程萍萍之间,可不止一日啊。
电话接通,耳边传来了程萍萍的声音,“喂,刘夏,你晚上过来陪我吗?”
我说,“今晚有应酬呢。”
程萍萍说,“你来吧,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这话一落,又有电话进来了,我一看,是嫂子的电话,这事儿闹的,寸不寸?
“你等等啊,我先接个电话。”我挂了程萍萍的电话,又打给了嫂子,说道,“喂,嫂子,什么事儿啊?”
“我买菜呢,春饼里你想不想卷点辣青椒?”嫂子说道。
我说,“好,不过,现在才几点啊,你就去买菜了。”
嫂子说,“五点多买菜不是很正常吗,做完饭都要七点多了。”
我说,“你稍微晚做点,我可能八点才回去呢。”
嫂子有点郁闷的说道,“那好吧,路上骑车的时候慢点啊。”
我说,“知道了,先挂了啊,刚刚打着电话呢。”
嫂子说,“恩,你先忙吧。”
心里感到一阵甜蜜,我又拨通了程萍萍的电话,说道,“萍萍,我八点以后有个局,要不现在我就过去?”
程萍萍说,“好,我马上回家。”
我随口问道,“你在外边呢?”
程萍萍说,“电脑城呢,买了台电脑。”
我应了一声,然后骑着摩托去了程萍萍家,同时心里产生了一阵罪恶感,这么八面玲珑,两面三刀,真的好吗?
肯定是不好的,但不这样处理的话,那该如何处理呢?
我也懒得去想这些,到程萍萍家的时候,她正好抱着一台未拆封的苹果笔记本回来。
看到这,我有些吃惊的说道,“这么有钱?”
程萍萍说,“一个苹果而已,买别的也是买,这个比较轻便一些,绘画也方便一些。”
我感叹道,“真想把你抢了,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程萍萍神秘一笑,说道,“反正够花一阵儿的,行了,别问了,赶紧把车停好,回家。”
我一边停车一边问,“到底什么事儿啊,非得让我来,不会是你的下面在召唤我吧?还说的跟真有事儿似的。”
程萍萍脸一红,娇嗔道,“不要脸,在外面呢,说这些干嘛。”
我笑嘻嘻道,“周围又没人,你说,是不是你下面又湿了?”
程萍萍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啊,我真有事跟你商量。”
我问,“什么事?”
程萍萍一边走一边说,“梁天佑好像急了,发微信问我要那手机,那手机你到底破解了没有啊?”
我说,“还在破解中,不过,他要你就给啊?他急他急呗。”
程萍萍小声说,“他发微信威胁我,说已经在车站查过了,根本没有我的出行记录,而且,他还扬言说,我要再不交出手机,肯定会让人找到我的,还说找到我就会弄死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啊?”
我冷哼了一声说,“不怎么办,既然你怕,就在家里等着啊,明天也别上班了,反正那份工作你也不是很在乎,而且你要去上班的话,梁天佑一准儿会为难你。”
程萍萍心有余悸的说,“问题是在家等着我害怕啊,我虽然在这边上的大学,但终究不是太了解这里,万一找上门来怎么办,梁天佑可认识不少黑社会的人呢。”
我一愣,好奇道,“黑社会的人?梁天佑一个南方人,在这边也根基不稳,不会像你说的这样吧?”
程萍萍说道,“真的啊,我以前跟他去过一个地下赌场,他认识好多纹身的家伙,还和他们赌钱赌一晚上,当时要不是我运气好,肯定会被梁天佑输掉的,我可不想只穿着内*裤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身边,想想就害怕死了。”
我眼睛一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道,“你的意思是,梁天佑赌钱,还赌输了?”
程萍萍说,“反正就我跟去的那次,他输了,后来还教训了我一顿,说我晦气,然后就再也没有带我去过了。”
我沉吟了片刻,心想着,梁天佑如果有赌钱的嗜好,那他一个总经理职位的工资,可不够他祸祸的,他平时一定在服装厂的财务方面动过手脚……
这样分析着,我却也没往深里想,下意识问道,“就你看到的那次,他赌的是多大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把电脑给了我,打开门,进了门才说,“最低是五千的,有时候会是五万的,稍稍一翻倍,就是十几万,我在的那次反正赌注就这么大了,那次他一共输了三十多万。”
一听这话,我内心顿时惊讶了起来,居然赌这么大!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梁天佑那王八蛋是黄赌毒全沾了啊,他在服装厂财务那里一定会有亏空,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着急忙慌的要贷款?
表面上是要换厂子,恐怕背地里肯定要补窟窿的吧。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推测,因为一般沾了赌这个东西,输红了眼都会起贼心。
梁天佑是个文明人,他总不能去偷银行去吧,所以,他最容易也最可能盗窃的地方,无非就是莲花服装厂了。
把电脑放床上以后,我想了想问道,“除了知道梁天佑好赌,你还知道他的什么秘密?”
程萍萍说,“除了和我,和别人偷*情算不算?”
我眉毛一挑,问道,“谁?”
程萍萍说,“财务经理徐明霞。”
我立刻恍然大悟,看来对上了,他如果不和财务经理徐明霞弄上,怎么可能在财务上取走大量资金?
徐明霞这个女人,我倒是有点印象,在厂子里见过两三次,只是,我记得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多岁了,虽然风韵犹存,但看上去确实也不年轻了,没想到梁天佑为了能在财务上获取好处,不惜伺候这么个老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犯难了起来,自己财务上又不认识人,怎么才能抓住梁天佑的这个大把柄呢?
我总感觉这是我的一次机会,但整个事情的线太多,我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恍惚间,我想到了郑小茶,她倒是在财务部,可问题是她也吃不上力啊,而且自己和她的关系,又特么僵住了,她也不可能帮自己调查梁天佑的账目。
“你在想什么?”看我抽着烟也不说话,程萍萍好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要不这样,你如果害怕的话,就先出去躲两天,我现在就把你送到车站,趁着旅游旺季出去玩玩,也算是散散心,好好想想自己今后的路。”
程萍萍不乐意道,“事情没处理好之前,我不想去玩,也没有那个心情。”
我心里有点郁闷了,奶奶的,就知道程萍萍这个女孩不能沾,一旦沾上,非得粘到底不可。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自己完全可以陪她,天天弄的她吐白沫都行,可问题现在自己有嫂子了啊!
眼下这状况,程萍萍显然想把自己留在身边,可晚上自己又不能在她这儿过夜。
我特么还第一次感觉女人多了是个麻烦,真想跟程萍萍摊牌,说自己现在不止一个女人呢。
越想心越乱,抽了两口烟,我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索性把程萍萍推到了床上,然后扒开她的热裤,扯掉她两条大白腿上的丝袜,就强行进去了。
我的这个举动,把程萍萍惊讶得不轻,却也没有反*抗,只是惊呼出声,“啊,你干嘛呀!”
这个时候,我已经正在进行中,强势道,“干嘛?干*你啊!”
四十多分钟后,程萍萍的竹笋胸不停的起伏着,我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这回踏实了吧,还害怕吗?”
程萍萍妩媚又娇羞的看着我,迷离的说道,“讨厌……怎么这么突然啊!”
我翻身躺在了床上,点了一根烟说道,“给老子收拾收拾,告诉你啊,我走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别特么想三想四的,明天不想上班的话先在家休息,随便跟你们部门的经理撒个谎就行,我有空的时候,顺便也给业务部的陈蓉提一下,实在不行,风波过去你去业务部好了。”
程萍萍红着脸坐起身,低着头向我小腹趴去,刹那间,我的下面被一团温热包围。
刚刚弄完,正是敏感的时候,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程萍萍一边收拾一边问,“你还认识陈蓉那种女人?”
我一愣,反问道,“在你眼里,陈蓉属于哪种女人?”
程萍萍说,“当然是女强人啊,简直是我的偶像,听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特别不容易,这个厂子之所以兴起,成为中型服装厂,据说有她一多半的功劳呢。”
我邪笑道,“这么厉害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程萍萍下了下功夫,弄的我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听她问道,“你还没说,你和陈经理是什么关系呢。”
我笑嘻嘻的说,“就是我和你这种关系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完全不计后果。
也许在我心底,其实就是那样混蛋的期待着,看看程萍萍听完这话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要是生气,这很正常,甚至离开我都很正常,当然了,她要是默默的接受,那也属于正常范围。
我更希望是后者,因为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有齐人之福?
果然,程萍萍在听完我这话以后,俏脸一僵,问道,“原来……你有女朋友的。”
说完,她坐起身来,不再帮我收拾了,好像有点生气了。
我笑了笑,从旁边拿过一张湿巾,擦了擦说道,“也不能这么说,我和陈蓉之间只能说暧昧吧,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是正式女朋友,不过也不瞒你,正式的女朋友我倒是有一个,但她现在出门旅游了,顾不上我。”
程萍萍红着眼圈说,“你居然骗我。”
我说,“这帽子你可别乱扣啊,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程萍萍欲言又止,最后无话可说。
我抽了口烟说,“跟你说这些,也是为了坦白从宽,趁着咱俩的关系还没太深,你想清楚点,我刘夏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人。”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相信程萍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很简单,能接受咱们就处,不能接受你随便,反正我没占你什么便宜。
说实话,身体上的占便宜,于我和程萍萍来讲,不算占她便宜,我特么才经历过几个女人,她经历过几个男人?
要说占便宜,也是她占我便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了看表,七点二十了,说道,“要不你先想想,我走了。”
说着,我就开始穿衣服。程萍萍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忽然问道,“你被陈蓉包*养了?”
“……”我不知道程萍萍为什么这样问,当即毛了,说道,“我刘夏还需要女人养?”
程萍萍说,“那陈蓉怎么会看上你,你一没有钱,二没有地位的。”
我翻了个白眼,“老子器大活好行不行?”
程萍萍没话说了,转念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要跟你,就得做小的呗?”
我无耻的笑了,说道,“不至于,大家都是正常相处,而且我也没有结婚什么的。”
程萍萍问道,“那你有可能娶我吗?”
我没有说话。
程萍萍流泪道,“刘夏,那你喜欢我吗?”
我这回说话了,而且回答的很及时,“喜欢啊。”
程萍萍问道,“喜欢我什么?”
我毫不犹豫道,“喜欢你的脸,身体,心肝儿。”
程萍萍顿了顿,问道,“那你嫌弃我吗?”
我疑惑道,“嫌弃你什么?”
程萍萍说,“我的以前啊,要是正常交往的那种男女朋友也就罢了,但我的以前不是。”
我摇摇头说,“不嫌弃,但也不至于心疼到哪里去,我不会对你讲什么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之类的话,那都是放屁,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还是那句话,你跟我,我就罩着你,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想起来的人是我,仅此而已,其实说到嫌弃俩字,我还怕你嫌弃我呢,你说的对,我刘夏有什么啊,也没什么社会地位,现在就小屁孩一个,还特么的花心,有时候我都特嫌弃我自己。”
这些话都是真心的,说完我狠狠吸了一口烟。
没想到程萍萍流泪流的更凶了,看着我说道,“好,刘夏,既然你不嫌弃我,那我也不嫌弃你,我喜欢你,但也没说爱个死去活来,我没那么勇敢,只是因为自己比别的女孩倒霉,二十多岁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没办法,才走到这一步的,不然谁乐意当小三小四啊。我也有想过,自己以后会和什么人在一起,找个不喜欢的,老实点的?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找个有钱的,有老婆的,长期发展下去?我也不甘心。我虽然贱,但也不想那么贱,没遇到你之前,我就有想法和梁天佑分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况且他也有钱给我,我干嘛要和他分?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二十岁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找个喜欢的,也必须喜欢自己的,是那种真的喜欢,我不奢求什么爱情,我就想要你刚刚说的那种,喜欢我的脸蛋,身体,最重要的是能喜欢我的心,什么叫喜欢我的心?就是能听进去我说什么话,把我当一回事就行,可能这样喜欢着喜欢着就习惯了,然后再发展成另外一种爱情,这就是我最好的期盼了。你刚刚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记一辈子,我不知道咱俩能走到哪一步,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你习惯我的存在,习惯到没我,你就会舍不得,就会难受,什么时候发展成那种地步,甚至你又嫌弃我,却又不习惯离开我了,那样我就满意了。”
听完这番话,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打量着程萍萍,真不知道这娘们心里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程萍萍抹了一把眼泪,忽然笑了,说道,“就跟现在似的,我说话你听着就好,而且我也不奢望你帮我擦眼泪,用擦眼泪的方式哄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能耐帮女人擦眼泪,干嘛要惹女人哭?”
我一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丢到了程萍萍的怀里,骂骂咧咧道,“去你妈的吧,说的真好听,还不是嫌我不够体贴?”
程萍萍拿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委屈的看着我说,“体贴的男人都是假正经,我才不稀罕呢。”
我冷笑道,“知道了,你就是欠虐型的。”
程萍萍吸了吸鼻子,说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要是害怕我这样的女人,就趁早别和我联系,不然你习惯了我可怎么办啊?到时候我就狠狠的把你甩了,你叫妈我都不回头看你一眼。”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行,明白了,都特么是缺乏归属感的人,指不定年轻的时候这么过着过着,还真就到老了,到时候也算是个伴儿!”
哪知道,我这话刚落下,程萍萍捂着脸呜呜大哭了起来。
我诧异的看着程萍萍,甚至轻踹了她一脚,骂道,“我特么说什么了,你哭你妈啊!”
后来我才知道,有一种女人其实并不奢望结婚时候的那张纸,奢望的只是绞缠一辈子,只要不分开就行。
毫无疑问,程萍萍就是那种的女人。
被我踹了一脚,程萍萍委屈的跟小猫儿似的,却又抽了一张湿巾帮我清理了一下,柔声说道,“要不要洗个澡?刚刚出了那么大身汗。”
我又点了一根烟,淡淡道,“开水去,热了叫我,我想点事儿。”
程萍萍很听话的就去了。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我突然想起点事情来,说道,“你想着买点套放家里,别整啊整的整怀孕了,那就操蛋了!”
程萍萍打开了水,从卫生间翘出个脑袋来说道,“要是真怀上了,你会承认吗?”
我没说话。
承认我不敢说,不承认我也不敢说。
因为说什么都不对,承认吧,万一程萍萍这娘们真给我生个孩子,我可怎么办啊,我还没长大呢,再有个孩子,闹呢?不承认吧,主要怕伤了程萍萍的心,再说了,我也没有想过不承认。
自己孩子,怎么可能不承认呢。
“唉,我问你呢?”看我不说话,程萍萍又追问了一句。
我给问急了,瞪眼道,“行啊,你敢生,我就敢让他叫爹,到时候生了一个生两个,生了两个生三个,我就拿你当母猪了,不过上户口我特么不管啊,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这话,程萍萍不但没生气,卫生间里还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想得倒美,你想让孩子喊你爹,我还不想生呢,我不求跟你修成正果,本来已经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到时候再生出个孩子,不给孩子个名分,那不就更不负责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了程萍萍这话以后,我觉得特别心酸,也不想梁天佑那孙子带给我的烦恼了,掐掉没抽完的烟,直接跑到卫生间又突袭了程萍萍一顿,弄的她俩膝盖都红肿了。
完事以后,我冲了冲身上,擦完身子刚想穿衣服,程萍萍一脸吃痛的站了起来,说道,“要不要换套新的啊,我给你买了几件新衣服。”
我愣了愣,马上想到的竟不是程萍萍对我真体贴,居然是这娘们套路好深啊,我要是推辞,那肯定不正常啊,她肯定会怀疑我晚上不是去赴饭局,而是去赴炮局!
稍微一顿之下,我点点头说,“行,洗了一水没有啊,我穿上新衣服疤就痒痒。”
程萍萍说,“今天刚买的,还没来得及洗呢。”
我皱着眉说,“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吃饭的时候挠痒痒。”
其实我没有那毛病,就是产生了一点急智,应对程萍萍的套路。
程萍萍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摸着我后背上的刀疤,“那等下次再穿吧。阴天下雨痒痒吗?”
我一边穿裤子一边说,“不至于痒痒,但是神经刺痛你明白吧?反正就是不舒服。”
程萍萍笑了笑说道,“你的命还真大,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活蹦乱跳的。”
我哈哈一笑,说道,“祸害遗千年嘛,膝盖还疼吗?”
程萍萍马上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废话,牲口一样,骑上来就干,也不怕把我膝盖硌坏了。”
我笑嘻嘻道,“下次解锁新姿势,要不你练朝天一字马吧,那样我多爽啊。”
程萍萍羞红着双颊把我推出了卫生间,说道,“赶紧走吧你,永远都别来我这儿,坏死了你!”
我转身抽了程萍萍的臀部一巴掌,说道,“在家别胡思乱想啊,不是想给我做幅画吗,赶紧练练,看手生了没有,等我有空了,就给你做回裸模!”
“裸你个大头鬼!”程萍萍笑骂了一句。
离开程萍萍这儿,我直接回了家,刚到家,我就闻到一股香辣小龙虾的味道,开门一瞧,竟然来客人了,而且来的人还不是别人,而是嫂子的同事,张婉!
我倍感意外,一边换鞋一边笑道,“哟,张老师,真是稀客啊。”
此时,张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同时还剥着蒜,我看餐桌上放着扇贝和捣蒜罐,还有粉丝,估计是要蒸扇贝吃。看到我进门,张婉赶紧坐了起来,客气道,“刘夏回来啦,前两天就想过来找你嫂子玩,今天才有空过来。”
“坐坐坐,张老师,您这么客气干嘛。”我赶紧说。
我听见嫂子正在厨房里炒菜呢,她听见我回来,马上传出了声音,“刘夏,你张老师拿了海鲜和小龙虾来咱家,我正炒小龙虾呢,帮你张老师把粉丝泡上,一会儿蒸扇贝吃。”
“好嘞!”我应了一声,走向了洗手池,打算先洗洗手再弄。
张婉随口问道,“听你嫂子说,你最近挺忙的,没想到星期天还这么多事儿啊。”
我笑了笑说,“嗨,瞎忙呗,您来就来,还买海鲜做什么。”
张婉说,“我老公他堂哥就住在海边,每年这个时候都寄过来很多,小龙虾自己养的,我爱吃这个,但又怕外面买的不干净。”
“养小龙虾虽然不是什么技术活,但需要场地啊,您家在哪儿啊,有那么大地方。”我惊讶道。
“住的楼层高,而且当初买的时候捡了个便宜,最顶楼那户儿跟开发商闹的挺不愉快,就便宜了我们家,然后弄点什么都方便。”张婉浑然忘了白天在电影院被我挑逗的事情,一边剥蒜一边说道。
“真没看出来,您这么妖娆又有气质的女人,还有那么大的闲情雅致。”我真是对张婉另眼相看了。
张婉一愣,俏脸红润了许多,对着厨房说道,“美芳,你听到了没有啊,你家刘夏年纪不大,嘴巴居然这么甜,以后肯定少不了祸害小姑娘。”
嫂子在厨房里说道,“这小坏蛋,就这点不让人省心,指不定平常在外面骗过多少小姑娘了呢。”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现在只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玩的,要玩还得玩大姑娘啊,最起码也得像张老师这样的。”
就这一句话,张婉的脸蛋彻底红了,嫂子也有点下不来台,说道,“别瞎说啊,打不死你,张老师可不是随便听这种话的人,小心把她气走了!”
我嘿嘿一笑,暧昧的看着张婉,问道,“张老师,您不生气吧?”
张婉白了我一眼,没理我,还是对厨房里的嫂子说,“你们家刘夏,真是人小鬼大!”
嫂子笑说道,“他啊,就这么捣蛋,一天天没个正行,我都习惯了。小龙虾快炒好了啊,那边赶紧捣蒜,我这边盖上锅盖就切辣椒了。”
张婉拿过捣蒜罐就要捣蒜,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粉丝泡上了,看见张婉弯着腰,脖子前白花花的深*沟都露了出来,我赶紧蹲了过去,小声说,“张老师,还是我来吧,您胸*罩我都知道什么颜色的了!”
张老师大,抬手就要打我。我知道,她在吓唬我呢,但却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腕,还和她眉目传上情了。
张婉挣扎了一下,摆脱了我的手心,瞪着我说,“小混蛋,你要死啊,我告诉你嫂子啊!”
我笑嘻嘻的说道,“你告诉啊,骚*货,信不信我把你拍的小电影给我嫂子看啊?让她看看你到底是怎么被人用皮鞭打的!而且我保证明天三中的校内网上都会讨论你的事情。”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了个人,我怎么变得这么大胆?
在看到张婉胸前深*沟的一刹那,我居然想到了一个捉弄她的方法,我想编个瞎话,就说自己看过一个小电影,而那个小电影的主角,就是张婉,来源,则是从网上下载的,张婉一定会惊慌失措的。
我就想看看这个背叛她丈夫的骚女人,在这个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表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脸上的表情一慌,诧异道,“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嘴角一挑,邪邪的笑了笑,然后把手机拿了出来,先是关掉了声音,然后迅速找出了那个小电影的视频文件,把进度条定在了五分钟那里,然后暂停,画面正好定格在张婉穿着兔女郎服装,一条皮鞭在她被网袜包裹着的翘*臀上抽打的一幕。
此时,视频里的张婉还像母狗一样回头望,脸上的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好像在呼唤身后的那个男人,用力一点抽,再用力一点……
这个画面,我只给张婉看了一眼,然后及时的将手机收了起来,一边捣蒜一边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这个画面很熟悉吧?我下载的时候,还以为是岛国的一个女忧呢,只是和你长得很像而已,但我放大声音一听,不对啊,女主角分明就是你!真没想到,张老师有家有室,气质又是这么的卓越,背地里居然玩的这么开啊,但是您找个年轻的也就算了啊,居然还找了个老男人,看视频里的样子,这个老男人似乎还不行啊,又短又细,真不知道您看上他什么了!”
看着张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心里居然有一种畸形的快*感,我以前就觉得她像一本里的女主角给我的印象,现在这副模样,更像了。
那本书也不是什么好书,是一本禁*书,名叫少妇白……
老司机都应该懂的。
如果让我写一本那种,绝对会以张婉为原型,就叫少妇张婉,嘿嘿!
我故意捣蒜捣的声音很大,而且厨房里嫂子爆炒小龙虾的声音也不小,所以就算我说了这么一大趟,相信嫂子也不会听到什么的。
现在我唯一关心的是张婉会不会被我给整哭,如果她哭的话,那就尴尬了,毕竟她是嫂子的客人,一会儿吃着饭,眼圈红了,算是怎么回事呢?
这样想着,我心里不禁有点后悔了,后悔跟张婉摊牌摊的太早。
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张婉比我想象中的要镇定许多,她的脸色只阴沉不定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问道,“这个视频,你是从什么网站上下载的?”
我笑嘻嘻道,“当然是一个特殊网站啊。”
张婉冷笑了一声,说道,“怪不得你这臭小子敢在电影院那样对我,原来是手上有我的把柄。”
我说,“这您可错怪我了,在电影院我也没对您怎么着啊,就是多看了两眼您的身材罢了,况且,这算什么把柄,我又没有拿这玩意要挟您什么。”
张婉冷冷说道,“恐怕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巴不得我看到这视频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们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变*态!”
我老脸一红,没想到张婉是个这么冷静的女人,别管她是强装出来的,还是怎样,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能这样镇定,我都高看她一眼。
倒是我,心里有点发虚,拿出来的东西没有起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这就尴尬了。
随即,张婉倒是沉得住气,起身走向了厨房。我的心脏一阵突突,这娘们不会跟嫂子乱说什么吧。
没成想,她去厨房,只是去拿调料去了,然后站在餐桌旁边把调料都放在了碗里,对我说道,“蒜捣的差不多得了,别太碎,拿过来吧。”
我颠颠儿走了过去,贱嗖嗖的好奇道,“我说,你都没反应的吗?”
张婉低着头说道,“你现在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也不着你的道,你要真想听听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吃完饭咱们出去说,我今天来找你嫂子,是有正经事要跟她说,你别给我搅和了。”
我挠了挠鼻翼,有点郁闷道,“妈的,骚的明明是你,我怎么就感觉自己在你这儿特渺小,特低俗?”
张婉冷笑道,“还特肮脏特,特猥琐呢,真实年龄不到二十岁,可千万别因为自己裤*裆里那玩意,走上了邪道,还有,你别以为我是那种好欺负的女人,你想拿视频的事情要挟我,也掂量掂量自己,要是这个事情真曝光,你在你嫂子哪儿成什么人了?我就不相信,你的脑袋是那么疙瘩的一个男孩。”
我再一次的对张婉另眼看待,这个女人,真他娘的难搞啊。
一顿饭吃下来,我才知道张婉来我家所为何事,嫂子不是要办学习班了吗,她也想要掺和进来。
她俩聊这事儿的时候,我在旁边可开心了,原因很简单,学习班一旦办起来,我在自己家门口就可以见到张婉了啊,还可以见到各式各样青春活力的高中少女。
吃完饭以后,我说,“嫂子,我送送张老师吧?”
“恩,也算是消化消化刚刚吃的饭,回来的时候直接去广场好了,我在那儿等你。”嫂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
“那美芳,我先走了啊,明天到了学校咱们再商量具体步骤。”张婉站起身笑了笑,对嫂子说道。
嫂子跟张婉客套了两句,我和张婉就出去了。
骑摩托驮着张婉驰骋在公路上,我的心脏或多或少有点忐忑,主动挑起这事儿的分明是我,现在我却感觉自己完全陷入了被动。
自从张婉说了她家地址以后,我们走了一半路程都没说一句话,我心想,难不成张婉还要让我去她家以后再聊聊这事儿?
果不其然,刚到张婉的小区门口,她就邀请我到她家里喝杯咖啡。
我却装模作样的说道,“不了吧,都这么晚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张婉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就不想跟我说说小视频的事情?”
我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回去就把视频给删了。”
张婉说,“你就算删了又有什么用,你只要不往外传,自己留着撸也没什么大问题。”
我一脸吃惊,没想到张婉说话居然这么豪放,完全打破了我对她的印象啊,难道,这娘们是那种看着清纯有气质,实际上就是骚起来不行不行的那种?
少妇就是少妇,到底是过来人啊。
这时,张婉又说话了,“直接跟你说吧,我现在想知道视频来源的网站,你能不能帮我?”
我心里一阵窃喜,张婉这个骚女人居然真的相信这视频是我从网上下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再次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点点头道,“那好吧。”
就这样,我和张婉去了她家,把摩托车停在单元门口,等电梯的时候因为好奇,我瞟了张婉的翘*臀一眼,圆滚滚的,看上去就很弹,而且,被白色紧身裤勾勒的要多有型有多有型,不禁开口问,“张老师,被抽打是什么感觉,真的很爽吗?”
张婉俏脸一红,狠狠剜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
我嘴角一挑,看见她腰际露出一抹白腻的肌肤,伸手过去,一下把她上衣撩了起来,摸了一下,真柔软啊。
张婉激灵一下,马上向前躲了一步,瞪着我急道,“你干什么你!”
我嘿嘿一笑,像个老油子一样收了手,没皮没脸的说道,“怎么,看着就滑溜,摸一下都不行?”
张婉忿忿道,“流氓!你在大街上看见人家长得漂亮,你就摸人家去啊,什么德行!”
我笑着说,“那肯定不能啊,但问题是你不一样,你这么浪,我摸你一下也是为了你能爽歪歪嘛。”
张婉羞得无地自容,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看了一眼电梯楼层显示器,已经到三楼了,生气道,“你赶紧回去吧,视频的事儿等有空了再说,我可不想引狼入室!”
我嘿嘿一笑,说道,“那行,希望你别后悔。”
说完,我转身就朝单元门口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就不信,张婉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廉耻心!
我就不信,张婉真的不在乎她和男人那样玩的视频任由在我手机里放着!
我手机里,就这一个带色儿的视频,因为我看张婉的身体简直是极品,比起那些岛国女忧不知道强多少倍,所以存在手机里也算是有备无患。
万一我什么时候想了,身边又没女人,有这个视频在,不是也方便嘛。
这和我存在手机里那些刘雨菲的美照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自己解决的时候能更爽一点。
我是男人,而且绝非禁欲系,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解决有什么好丢人的,同时,我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色,是什么不能启齿的事情。
我色,我就色,我引以为傲!
我朝单元门口走了大概有五步,只听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但是,我并没有听到张婉叫我的声音,反而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其中一个男人还对张婉说了句话,“张老师回来啦。”
“恩,遛狗去啊?”张婉笑着打招呼道。
“对,遛遛。”男人说。
“看你爱人这身子,有七八个月了吧,养的真好。”张婉说。
“哪里啊,才五个月而已。”牵着狗的女人说。
“真好。”张婉羡慕的说道,“那你们去吧,我上去了。”
随即,我听到了张婉上电梯的声音,心里一阵失落,我特么真有点搞不懂这个女人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恰在我郁闷的走到摩托车边,打开锁要离开的时候,一抬头,我看到张婉站在了单元门口,正冷冷的看着我。
一看到这一幕,我心里连连冷笑,玛德,终于胜了你一筹,你丫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真解气!
我继续赶我的摩托车,就假装没看到她,心想着,你都那么能沉得住气了,我的性子如果太急了,岂不是矮你一头,来求我啊,骚女人,我就喜欢你来求我的样子,我到底要看看,你来求我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结果,我都打开火了,才听到张婉在门口叫我,“刘夏,你真的不上去坐坐?”
我装作勉为其难的回过头,阴阳怪气的说,“你不是怕引狼入室吗。”
张婉顿了顿,忍着怒气说道,“你把车锁上吧,咱们楼上说话。”
我想了想,还是下了摩托车,然后锁上车,朝着张婉走去,心道,浪女人,在视频里那么浪,现在在我面前倒是像女王一样,有机会非得把你弄到床上,也拿小皮鞭抽你!
我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张婉已经走到了电梯,我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电梯,现在双手抱在胸前,正按着电梯按钮等我进去呢,表情冷冰冰的。
张婉的家住在21层2110户,打开门以后,我看到走廊里的灯是亮着的,我不禁看了看正脱掉高跟鞋,把一只穿着丝袜的诱人小脚穿着拖鞋里的张婉,问道,“你家里有人?”
张婉冷淡的说道,“保姆和我老公。”
她这话刚落,我就看见从客厅了走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得挺不错,漂亮,但算不上精致,而且身材有点丰满,是那种丰*乳肥*臀的女人,不看屁股,就看那至少G罩*杯的大*胸脯,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非常好生养。
“张老师回来啦。”
女人和张婉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把目光投在了我身上。
张婉介绍道,“胡姐,这是我同事的弟弟,来送我的,你去给他煮杯咖啡送到我的书房,我和他有点事情要谈。”
同时,她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没拆封的拖鞋,拆开后放在了我脚边。
我毫不犹豫的换上了,然后礼貌的向胡姐打了个招呼。
胡姐也对我笑了笑,然后对张婉道,“张老师,罗哥晚上已经吃过饭了,也打过葡萄糖了。”
张婉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书房,说道,“刘夏,你先进去等我,我去看下我老公。”
我想了想,说道,“我也想看看。”
张婉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右手边那间卧室。
路过客厅时,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张婉家的装修,很精美,也很干净,看得出来,张婉平时绝对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完全颠覆了她在我心中以前举步维艰的生活。
到了卧室门口,张婉很小心的打开了白色的房门,生怕惊到里面的人。
走进去后,左手边是洗手间,前面是床尾,床是铁艺的那种,床上躺着一个盖着薄被的男人,消瘦而干净,和床头上面婚纱照里那个白净微胖的男人好像完全是两个人。
飘窗方向拉着窗帘,房间内一点异味也没有,看得出来,床上的这个男人平时被护理的很是到位。
我看到,张婉走到床边给这个男人盖了盖被子,还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这一刹那,我心里居然涌现出一抹内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这样多少年了?”
看着床上这个怎么叫都叫不醒的男人,我不由开口问道。
“五年。”
张婉淡淡的说道。
我没再说话,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听到张婉耳朵里都是假惺惺。
帮男人盖好被子以后,张婉起身和我走了出去,到书房后,她从书桌底下帮我拿出了一个滑轮凳子,自己坐在了苹果电脑前的办公椅上,问道,“网址多少?”
我一愣,反问道,“什么网址?”
不过这话一落我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张婉要问黄*网地址啊。
可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经常上那种网站的,一般下载东西都是在网盘里。
实话实讲,我属于老司机,是不屑于那种小白才去的网站的,不过,有些论坛我还是经常去逛逛的。
只是逛逛而已,我可不是会员,不参与里面组织的任何特殊活动。
张婉看我发愣,脸上的表情微微薄怒了起来,皱着柳眉道,“你耍我是不是?”
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张婉说,“进来。”
是胡姐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胡燕,是一位湘妹子,为了逃婚,才来到北方的。
胡燕把两杯咖啡放下,就出去了。
然后,张婉又进入了正题,看着我不悦道,“刘夏,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说话,正在思考怎么圆这个事情,最起码得说个网址让张婉上去吧。
一边想着,我一边把目光看向了别处,书房不大,除了书桌和电脑,只有一个书柜和一张高低床,是小孩睡的那种高低床。
我心说,张婉又没有孩子,要这种床做什么。
却在这时,张婉恼火了一句,“你别想,你要是敢拿这视频的事情威胁我和你发生那种事情,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
我那叫一个无语啊,我想什么了,就这么吓唬我。
对着张婉发了会儿怔我明白了,这娘们误会我了,她以为我看高低床是在暗示我想和她发生关系。
我说道,“张老师,你想多了,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张婉一双眸子一瞪,好像在说,我这么漂亮,难道就对你没有一点吸引力?
我马上又说,“不是,我不是不想和你发生关系,是不会拿视频威胁你的。”
张婉的眼睛又变大了不少,脸色很难看。
我吓个半死,郁闷道,“你让怎么说嘛,我刚刚只是在想你们家怎么会有孩子用的高低床,谁知道你的思想那么肮脏,给想歪了啊。”
张婉冷哼道,“你的思想才肮脏!”
说着,她也看了看那张高低床,情绪有点低落的说道,“五年前我怀孕的时候买的,后来我老公出了事,我也流产了,就没有用上。”
我彻底对张婉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听说你老公五年前是因为生意不顺,才出的事情?”
张婉点点头说,“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到这边来定居,我家住在滨海那边。”
我好奇的问,“你的娘家在这边?”
张婉摇摇头说,“我娘家在南方,来这边只是为了以前在这边上的师范大学,工作方便。”
说完,张婉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声音柔和了下来,继续道,“刘夏,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坏孩子,那个视频你到底是从哪个网站下载的?我登上去和上面的站长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把视频源删掉。”
我顿了顿撒谎道,“这视频我得到有段时间了,而且那个网站是一论坛,经常改地址,要不我给你说那个论坛的名字,你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我也很长时间不上了。”
张婉马上面向了电脑,打开了主页,问道,“论坛名字叫什么?”
我说,“春暖**。”
张婉输入了论坛名,网页上顿时出现很多相关网址,在我的引导下,没到两分钟,就找到了这个论坛的新地址。
刹那间,上面满是各大赌场的广告,还有一些约*炮网站,裸*聊网站的广告,图片不堪入目。
好在我和张婉都是成年人,不过……
看到这么多直白的图片和文字,脸色也是红的不行不行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一回头,正看到胡燕端着一盘点心愣愣的站在门口呢。
她的目光,正好盯在了电脑屏幕上。
我转身再看电脑屏幕时,已经是电脑桌面壁纸的样子了。
我看了看张婉的脸蛋,绯红片片,而且额头还出了一层薄汗,看来是相当尴尬啊。
其实我也尴尬,玛德,怎么会这么寸,刚刚这样的状况,给人家胡燕什么印象?
和张老师坐在书房里浏览黄色论*坛这像话吗?
“那个,张老师,我下午烤的一点小点心,正好也来客人了,尝尝吧?”胡燕也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过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张婉连头也没回,轻声说道,“哦,先放在书桌上吧,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去休息就好了。”
这尼玛……
就说放书桌上得了呗,后面的话根本不用说的。
这不是往黑了描吗这不是!
我心里胡乱吐槽了几句,就看到胡燕红着脸把点心端了过来。
然后,她逃跑似的离开了书房。
门刚被关上,张婉就掐了我大腿一下,娇怒道,“都是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人家解释!”
我呲牙咧嘴的吃痛道,“这特么碍我什么事儿啊,是你们家保姆没敲门就进来了啊!”
张婉没好气道,“再说一遍论坛名字!”
结果我们俩又搞了一遍,这次连半分钟都没用,论坛再次出来了。
可是,出来以后张婉又傻眼了,问道,“在哪儿啊,这么多视频。”
我指了指右上角的登陆按钮,说道,“得先登陆,才有可能搜到。”
张婉把键盘推给了我,催促道,“你赶紧的。”
我皱眉道,“这叫求人办事儿的态度?”
张婉不爽道,“你想怎么样?”
我笑嘻嘻道,“闭上眼睛,让我摸一下?”
张婉脸色一变,薄怒道,“混蛋,你怎么又这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别拿这么低级的手段来吓唬我行不行,我就摸一下,又没想和你上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的要求,张婉气的直咬牙,沉默了一会儿,冷冰冰的说道,“不行!”
我心里一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不过,我也不会糊涂到立马拿视频威胁她,那样太低级了。
我慢悠悠的拿出了手机,播放了她穿着兔女郎服装,跪在床上被人抽打的那个视频,还把声音开的很大,故意播放到三秒之后,才按了暂停。
这个时候,我再看张婉,她的俏脸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相信她刚刚不抢我手机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怕我把事情搞大。
要是让门外的胡燕知道她和人这么玩,肯定会羞到无地自容的。
随即,我把手机屏幕面向了她,然后点了删除按钮,确定……
视频删除。
张婉吃惊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说,“说实话,张老师,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对你要是没点想法,那肯定不正常,但我也不可能那么下作,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载了你的视频,就拿这个威胁你和我发生关系。
而现在你也看到了,视频我删掉了,至于下载源,我也告诉你在哪个论坛找的了,所以从现在起,咱俩没一毛钱关系。”
说完,我喝了一口书桌上的咖啡,温度微微烫,不过非常的美味丝滑,就像眼前这美少妇的肌肤一样,然后,我就要起身离开。
张婉见我这样,明显有些出乎意料,但却来了这么一句,冷哼道,“谁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备份?”
被张婉说对了,我确实有备份,就在我的电脑里呢,可是,我现在的表现是表现的没有备份的样子啊。
我义愤填膺的看了张婉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就走向了书房门口。
背对着张婉的一刹那,我心里就开始数数,一、二、三……
怎么还不叫住我?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房门把手上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了张婉的声音,“你等等。”
我嘴角一挑,心里满是窃喜,转过头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淡,眼神里还掺杂着一丝反感,问道,“张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吗?”说着,我心里就想,我这演技,不去拿影帝那特么真是亏了!
张婉看了我一会儿,微微低了低头,将目光移向别处,小声的说道,“你回来。”
我明知故问道,“干嘛?”
张婉深呼了一口气,不敢看我的眼睛,说道,“我错了还不行,你说的这论坛我又没有上过,怎么知道在里面怎么搜索,你来,帮帮我的忙。”
我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说道,“你不是不让帮忙吗?”
张婉急道,“我哪里不让帮忙了?”
我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婉,意思很明显,那你就让我摸一下啊。
张婉哪里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看着我的眼神里尽是哀怨,然后红着脸闭上了眼睛,说道,“那你赶紧的,小色胚!”
我总算是憋不住了,嘿嘿一笑,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这么说的话,你让我摸了?”
张婉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可我看得出来,她现在有些慌乱,因为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我重新坐回了滑轮凳子上,看着眼前微微闭着双眸,等着让我摸的张婉,心里难免有些激动,我在想,应该摸她什么地方呢,直接摸她的胸,是不是太冒犯了?可是,就摸摸大腿或者小手什么的,也着实太亏了一些。
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把目光盯在了她的胸口上,看着她两堆粉团中间白花花的肌肤,真想直接把脸颊贴上去,吃上个个把钟头。
再次看了看张婉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正在微颤。
往下看,精致又挺拔的鼻子洁净无比,没有一点瑕疵,人中上面窄下面宽,使得涂抹着口红的唇珠异常的丰润。
刹那间,我改变的主意,不由将手指探向了张婉的朱唇。
刚刚触碰上去,张婉就睁开了眼睛,很是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干嘛摸我的嘴巴?
我近乎用命令的口气说道,“闭上眼睛!”
令我意外的是,张婉只是咬了咬香腮,便把双眸再次闭上了。
然后,我的手指向她的嘴唇两边滑动,唇弓很是柔润,下嘴唇很是柔软,然后继续向下摸,下巴,脖颈,胸前,肋间,小腹,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当然了,摸到张婉小腹的时候,我用的已经不是手指了,而是手心,摸的张婉身上热乎乎的。
此时,我的手正摸在张婉的小腹那里,距离她的腿缝只有几厘米。
忽然,我的手腕向下一移动,手指挤进了她的腿缝中间,被她夹在了里面。
张婉睁大了眼睛,娇*喘道,“摸够了吧!”
同时,她用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试图把我驱逐出她的禁区。
我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用手指肚抵住了她最敏感的大腿*根,并且大拇指与另外四根手指配合着一捏,一下捏住了张婉弹性十足的大腿,说道,“张老师的身子这么好玩,我怎么可能摸够呢?”
张婉被我捏的吃痛了,难受道,“你快松开,你捏疼我了!”
她一使劲掰我的手腕不要紧,办公椅马上向后滑去,抵在了高低床上,我也顺势向前滑了过去,把她生生卡在了那里。
被她夹在腿*间的那只手不但没有松,反而抵捏的更紧了。
我心里猜测,就算松开以后,张婉的大腿内侧也至少得发红,然后过不了两天,就得发青。
而且,大腿*根向来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按上去肯定是又痒又疼,男女都一样。
张婉见我如此,有些生气了,一边忍痛一边说道,“你赶紧松开,不然我叫人了啊!”
我丝毫不怕,无耻的说道,“你叫啊,我看你们家保姆长得也不错,她来了我也欺负欺负她,况且,她就算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她刚刚都瞧见咱俩一起打开黄*色网站了,一定会认为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婉看硬的不行,又改软的了,忍痛道,“求你了,快松开我,真的好痛。”
我手一松,张婉立刻用力推我,我却捏的力气更大了,把张婉捏的都痛叫出了声。
我眯着眼说道,“我还没摸完一下呢,你干嘛要推我,说话不算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脸色通红,羞耻万分的说道,“你都从我的嘴巴摸到了我的大腿,你还想怎么样?”
我把另一只手又伸进了她的上衣里,捏住了她腹部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强势道,“我的手没从你身子上离开,这就不算一下。”
张婉吃痛道,“那你别扭我好不好,很痛的。”
我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扭的更重了,并且把她腿缝里的那只手又往里抵了抵,怕是再用点力气,她白色的紧身裤都要被我戳个窟窿,说道,“真的吗?那我怎么感觉手上热乎乎的?你现在一定很享受吧?”
张婉被我抵的哼出了声,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求饶道,“求你了,不要!”
我完全不听她的,动着手指说道,“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是吗!”说完,我用两根手指用力隔着裤子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捏。
张婉马上站了起来,却在这时,我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并且将她按在了我的身前,导致她的脸颊正好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现在,我下面已经如铁一般了,好一座摩天大厦。
张婉被我按下去后,嘴唇正好靠在上面,让我不由得一阵激灵。
虽然隔着裤子,但是真的好爽啊!
随即,张婉奋力的在我身前挣扎,小声说,“你松开我!”
趁着她是身子是趴着的,我又将手顺着她的领子,握在了她的一只粉团上,用力捏着说,“你不是喜欢被虐吗,怎么,这样不舒服吗?”
啊……
也不知道是被捏爽了还是怎样,张婉娇呼一声,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大腿,同时喘着粗*气。
看她居然是这样的反应,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隔着她的胸*罩就又捏揉了起来,不得不说,又软又弹啊,真是绝世好胸!
啊!
随着我的力度增加,张婉再次娇呼出声,而且为了掩饰这声音,她还故意把脸颊贴在了我的大腿上,似乎是认命了,就这么被我捏好了。
我嘴角一挑,索性把手伸进了她的胸*罩里,让手指去寻找那朵迷人的嫣红……
玩了得有十分钟,不止是捏和摸,最后我还让张婉直起腰闭起眼,用上了嘴巴。
直到把张婉的两堆粉团折磨的又红又紫,我才收手作罢,只不过,却只是没有再折磨她罢了,而是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把玩着她那早已熟的不像样的大米粒……
这下,张婉连挣扎都不挣扎了,反而一派享受的样子,甚至还把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她对我的本钱非常惊讶,恐怕她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这么壮观的吧。
那个视频我从头到尾看了好多遍,发现抽打张婉的那男人根本不行,甚至都难以雄起!
由此我判定,张婉平时一定很饥*渴。
一定很饥*渴!
开过荤的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见了大家伙也想美美的试上一试,要不那么多女人都喜欢外国帅哥呢?器大活好啊!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张婉又被虐的爱好,我也不可能这么大胆的在她身上试验,现在果然不出所料,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用皮鞭抽打屁*股就能高*潮的那种女人,太骚了!
“现在还让松开吗?”
我手上用了下力,明显感到张婉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于是笑嘻嘻的问她。
张婉的俏脸微微垂低,鬓角的散发让她娇媚到了骨子里,她妩媚的看了看我,嘴角还挂了一滴晶莹。
虽然没有听到她说话,但看她这样子,我就知道,她巴不得我把她弄到高低床上,踏踏实实的办她一顿呢。
真是一个骚到骨子里的女人。
我冷笑了一声,把手从她的紧身裤里拿了出来,湿溜溜的,像是尿在上面了一样。
然后,我把手指强行放进了张婉的小嘴儿里,和她的小香舌搅在了一起,命令道,“舔!”
张婉一开始还不乐意,歪了歪头。
我却毫不犹豫的扇了她脸颊一巴掌,命令道,“舔!”
张婉立刻乖得像小猫一样,委屈巴拉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用她的小香舌在我的手指上缠绕。
“真骚!”看着她忘情的样子,我骂了一声。
没想到,这话一落,一滴眼泪缓缓从张婉的眼角里流了出来。
我却丝毫不同情她,说道,“做都做了,还有脸哭!谁又没往死了弄你,你要是不想,完全可以不被这么玩!说到底,还是你骚,你这个淫*妇!”
说完,我的手指突然被张婉死死的咬住了,搞得我赶紧把手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再看张婉时,她正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眼神充满怨恨。
我的手指传来剧烈的疼痛,十指连心,疼的我做出了应激反应,抬手就掐住了张婉的脖子,沉怒道,“好,敢咬我是吧!我掐死你!”话落,我已经摁住了张婉白皙无暇的脖颈。
“呃……呃……”
被掐住的张婉剧烈的反*抗着,用手死死的扒着我掐着她的那只手。
掐了得有十秒钟,我才松手,同时退了退身子。
张婉也顺势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剧烈咳嗽了几声。
可是,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发出其他的动静。
等她消停了以后,我坐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爽不爽?”
张婉沉默着瞪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让我深刻感觉到了她对我的轻蔑,记得一位文学大家说过这样一句话,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其实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刚刚张婉为什么愤怒成这个样子,因为她后来对我说过,她之所以成为一被虐就有性趣的样子,完全是被人虐成这个样子的,她本来受虐的倾向很小很小,但是被虐着虐着就虐出毛病来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
可是,我现在并不知道张婉的这个秘密,看着她沉默的轻蔑我,我就想把她弄到床上,像视频里那个男人一样对她。
遗憾的是,门外有胡燕,那间主卧里还躺着她的丈夫!
和张婉对视了一会儿,我看了看自己被咬破的手指,冷哼道,“虽然你咬了我,但你也给了我一种别样的刺激,说真的,我还没和你这样的女人弄过,现在可以办正事儿了!登陆账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还是沉默的像冰,按照我的指示,她点开了论坛上的登陆页面,然后将键盘推向了我。
我看了一眼电脑,快速输入了自己的账号和密码。
点击登陆。
果然,三四秒后,真的登陆上去了。
这个账号已经是三年前的了,这个论坛还是我从眼镜儿个技术宅那里得知的,然后在他的熏陶下,我迅速成为了新一代狼友。
账号的id是“我的有18cm”,因此,当年还有不少论坛上的女狼友私信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有18cm?我当时一阵无语,填写id的时候,也不过是随便填的,不过至于有没有那么长,我觉得是有的,但当时才十五岁,长度是有了,就稍微细一些。
现在嘛,长度比以前长,而且至少也粗了一倍。
在部队这三年,我的大兄弟也如我身高一样,疯长啊。
id显示出来的时候,我还故意瞟了张婉一眼,发现她眼里再次闪过一丝惊讶,我心想,她一定在吃惊我的长度吧。
我邪邪的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当时才十五岁而已,现在可比那个时候壮观多了,像油条一样!”
我以为张婉还是不会理我,但是,她居然说话了。
“那你女朋友以后可有福气了。”张婉面无表情的说道,很是高冷。
“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把福气分给你一点的。”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这回,张婉没有说话,只把目光盯在了电脑上。
我迅速点到了自拍系列的区域,搜索了一连串的题目,绝美少妇被皮鞭抽打,还很爽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张婉看到我搜这样的字眼,脸色再次潮红了起来。
其实我瞎搜的,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论坛上根本就没有张婉和那个男人的视频啊。
结果,自拍系列区域里一下出来十几页有少妇头衔的题目,绝美少妇的有三个,有皮鞭字眼的不计其数。
我也有点傻眼了,怎么这么多啊,这怎么弄啊这,总不能和张婉挨个检查吧。
“太多了,我不知道是哪一个。”我说。
“点开前三个看看。”张婉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指着前三个带有绝美少妇和皮鞭字眼的题目说道。
按照她说的,我点了进去,遗憾的是,根本不能在线播放,还得下载。
“咋整?”我点开了下载页面,看着张婉问道。
“下载啊。”张婉毫不犹豫的说。
我点了下载,但是上面显示说需要狼币。
“狼币是什么?”张婉微微皱眉道。
“就是得充值。”我说。
“那就充值啊。”张婉说。
我为难道,“这是三年前的号码了,绑定的是别人的邮箱,不能充值啊。”
张婉想了想,说道,“那你用你的手机在上面重新注册一个账号。”
我危言耸听道,“我不,这是闹着玩呢吗,电话号码都是实名制的,要是哪天这个网站被查了,我岂不是要被牵连?”
张婉冷哼道,“有胆子上这种网站,没胆子绑定手机!”
说完,她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起来是要亲自动手。
我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在这方面还被鄙视了,说道,“这三个是会员才能看的,下面的我看都不是,而且我记得链接里都有视频里的部分内容截图,要不然先看看?”
张婉一愣,说道,“那你不早说,赶紧看看。”
苹果电脑就是快,没一会儿,我打开了十几个链接,可惜的是,里面的内容图片都没有张婉的身影,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私拍画面。
看的我小腹间的火更加炙热了,看的张婉的脸蛋也是久红不退。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不停按动鼠标的声音。
眼前,是一个貌美的少妇分开她的大腿被一个男人用嘴巴弄的图片,我和张婉看的正出神,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吓了我和张婉都一哆嗦。
我赶紧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嫂子的电话。
接听后,耳边传来嫂子的声音,“刘夏,你到哪儿了?”
我随口问,“你洗完碗了?”
嫂子娇嗔道,“早就洗好了,我已经在广场上等着你了。”
我哦了一声,说道,“张老师这会儿正好让我帮个小忙,也差不多了,我马上过去。”
嫂子说,“噢,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慢慢忙吧,我可以等你的,就是刚刚看到一对情侣在长椅上接吻,我就想你了……”
听到这话,我立马吞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嫂子居然对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重要的是,张婉就在我的身边,我接电话的声音虽然小,但以她和我的距离,明显就能听见啊。
我心里发虚的看了张婉一眼,正看到她吃惊的看着我。
完了,她一准听见了!
我一脸尴尬,索性破罐破摔,小声说,“我也想你,那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
嫂子好像反应过什么来了,问道,“对了,你身边没人吧,我刚刚也是冲动了,才那么说的。”
我脸色更尴尬了,无视了张婉看着我的眼光,小声说道,“张老师在书房呢,我身边没人。”
“那就好,吓死我了,千万别让她知道咱们两个的事情,不然那多丢人啊。”嫂子说。
“恩,知道了,咱俩的事情谁都不会知道的。不过,她知道又怎么了,谁特么也管不了咱俩在一起啊。”显然,我的后一句是对旁边的张婉说的,说完,我还故意瞪了张婉一眼,让她不要盯着我看。
“行了,就你能好不好,但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万一传出去不太好。”嫂子嘱咐道。
“放心吧,那先这样,挂了啊。”我说。
嫂子应了一声,就挂了我的电话。
挂掉电话以后,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把手放在了鼠标上,一脸认真的看着电脑上各种十八禁的图片,装模作样的找着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张婉的图片。
我以为张婉会问我和嫂子的事情,但出奇的是,她连一句话都没说,而是继续和我找视频源……
找了二十分钟,把十几页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最后张婉开口了,“怎么会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如果敢对我玩什么猫腻,可千万别怪我把你和你嫂子苟且的事情说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张婉不说后一句话,我直接扔下几句话就走了,可是,她居然还拿我和嫂子的事情来威胁我。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糊涂了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我嫂子苟且了?”
张婉冷哼道,“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嫂子刚刚在电话里的声音,真没想到,你嫂子平常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会勾*搭你这个当小叔子的。”
听这话,我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说我可以,不要说我的嫂子。
好像张婉的这句话,一下触到了我的逆鳞,冷笑道,“张婉,这是你自找的啊!”
张婉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却还是嘴硬道,“怎么,做得出来还不让人说说了?”
我继续盯着张婉的眼睛看,看得她直发毛,就在她还要说话的时候,我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道,“真让你说对了,你在床上被别的男人虐的视频,我手上还有备份呢。”
说完,我打开房门就走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想威胁我是吧,嘿嘿,我让你这几天睡得着觉才怪!
走到电梯门口,张婉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薄怒道,“刘夏,你什么意思!”
我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意思啊,我又没有威胁你什么,对了,我和我嫂子的事情,你尽管去传,正巧我想公布呢,反正我未娶,她未嫁,有了你的助推,指不定我和我嫂子赶明儿就去领证了呢。”
这下,张婉可慌了,忙说道,“刘夏,你……你不要急好吗,我刚刚也是太冲动了。”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直接走进了电梯。
张婉本想跟进去,可是在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的情况下,她最后还是退了一步,任由电梯门关上。
下楼的这点时间,我默默的想着该怎么应对张婉的这件事,而我最后的决定……
居然是雪上加霜。
她不是喜欢被虐吗,那好,我回家就查查绳艺相关的东西,看我以后不找机会把这个骚女人虐出花儿来。
骑着摩托到了广场,我拨打了嫂子的电话,她正跳广场舞呢……
锁定了她的位置以后,我看到她正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跳舞的动作真是白瞎了她的好身材了,如同赶鸭子上架,看来,嫂子真不是跳广场舞的料。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正在靠近她,好像还对她说了一句话。
因为广场舞的音乐太大,我实在听不到,就走了过去。
走到嫂子身边,我故意摸向了嫂子的臀部……
啊!
嫂子小声的惊呼了一下,看到是我,才拍拍胸脯说道,“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我不爽的看向了旁边那个一脸心虚的老头,搂着嫂子的肩膀说道,“被我摸一下总比让这老丫挺的摸一下好吧!”
老丫挺的一听这话,脸色一变,说道,“小伙子,你怎么说话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就这么说话,你听不惯啊?”
老丫挺的欲言又止,灰溜溜的跑了。
他跑了以后,嫂子责怪道,“刘夏,你怎么和老大爷说话的。”
我问道,“刚刚他跟你说什么了?”
嫂子说道,“就问了我一句出来玩啊。”
我说,“那你注意到他偷看你屁*股了没有?”
嫂子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我说,“有些家伙,年轻的时候就坏,老了更坏。”
嫂子问,“你刚刚看到了?”
我说,“当然啊,不然我能这么气势汹汹的过来吗?”
嫂子脸红道,“不害臊,刚刚真被你吓了一跳,我以为……”
我嘿嘿笑道,“你以为什么?”
说着,我把手环在了嫂子的腰际上,并且伸了进去,摸着嫂子滑溜溜的肌肤。
嫂子在我怀里扭捏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说道,“去那边,在这边遇到熟人就不好了。”
刚坐在长椅上,我就把嘴唇按在了嫂子的小嘴儿上,一下吃住了她的小香舌。
“喔……”嫂子很惊讶,没想到我这么突然的亲她。
说实在的,我也是迫不及待了,因为在张婉家的时候被张婉弄的实在是欲*火焚身。
要不是和张婉不是很熟,我真想在她家书房里就把她办了。
别鄙视我,我是个男人,男人,习惯了用下半身思考事情,这是很简单明了的道理,我觉得在这方面根本不需要多做解释。
就像夜里寂寞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出那些不太好的画面。
这是本能。
和嫂子亲了得有五分钟,嫂子饱满的胸部已经在我手里握着了。
我一边摸着一边笑道,“嫂子,你的胸真大,这要是生了娃娃,岂不是都要达到E罩*杯的地步了?”
嫂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也没有故意装纯,说道,“还真有这个可能,据说怀孕了以后能增加一两个罩*杯呢,而且,从我妈身上就有很好的体现,她没生我之前,在照片上看也就是D,现在居然是E加,要是再长长,赶上小孩的头了。”
我一脸惊讶,说道,“那么壮观?”
说到这儿,我不怀好意的一笑,继续道,“要不然,咱们生个小孩玩玩,到时候我不禁能玩嫂子更大的胸,还能吃奶,一举两得,多好的事情啊。”
嫂子掐了我的乳*粒一下,娇嗔道,“叫你坏,配合你说两句没谱儿的话,你还得寸进尺了!谁要和你生孩子?”
我故作难受道,“不生孩子也行,那……咱一会儿去买安全*套吧,你看看,这都不行了。”
嫂子低头看了看我的小腹,害羞道,“你怎么又不老实了,昨天不是刚解决了吗?”
我说,“一天一次对我来说都是少的,嫂子,我说真的呢,反正咱俩都这样了,不如再进一步呗,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
嫂子想了想,说道,“不行,我可不能早早的让你吃到腥,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早早的吃到了,肯定是没完没了,你这么年轻,嫂子一天的精力可和你不能比,等着吧,等嫂子什么时候闲了再便宜你。”
我一脸欲求不满的看了看小腹,说道,“那你总不能看着它就这么难受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又瞥了我的小腹一眼,用蚊子一般的声音说道,“回家再说。”
看到嫂子不拒绝,我突发奇想要和嫂子来一次野的,便贴在她的耳边悄悄的问道,“嫂子,现在也这么晚了,街上都很少人了,不如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弄一弄吧?”嫂子大羞,推开我说,“你想什么呢?”
我尴尬道,“就是想和嫂子在没人的地方刺激刺激嘛。”
嫂子低着头说,“你只想着你自己,其实……我也想的,但真的不能,你就别让我难受了,你再这样,我回到家也不给你弄出来,你以前怎么弄出来的就怎么弄出来吧,我不管了。”
我立刻见好就收,一脸郁闷道,“那好吧,回家弄就回家弄。”
我也觉得在外面不大可能,如果有辆车还就罢了,没车的情况下简直是天方夜谭!
让嫂子蹲在地上用嘴巴给自己解决,虽然那画面想想就刺激,但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对了,我想听你唱歌,虽然广场上这些歌曲也很好听,但总感觉不和我胃口,我跟着这些歌的节奏动一动,也就是活动一下身体而已,不是真喜欢。”嫂子为了不让我多想,故意转移了话题。
除了女人,音乐是我最大的乐趣所在了,一听嫂子这么说,我登时来了兴趣,问道,“那嫂子你想听什么歌?”
嫂子说,“你上次唱的那首,叫什么名字?”
我想到了给刘雨菲唱歌的那次,随口说道,“题目还没定呢,就把曲子和词写出来了。”
嫂子惊讶道,“你不是说那首歌是你从网上找的吗?”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挠了挠头笑道,“上回不是跟你置着气呢吗,其实就是我自己写的。”
嫂子好奇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我顿了顿,笑说道,“闲着的时候呗,其实也就写着玩,就是听歌听多了,觉得都听腻了,就自己写了。”
嫂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真有才华。”
我嘿嘿一乐,说道,“我不但有才华,还有精华呢,随随便便就是几个亿。”
嫂子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我说什么,娇嗔道,“你从小就这样,真是坏死了。”
我抓住了嫂子的手,说道,“那咱们回家吧?”
嫂子指了指广场对过,说道,“我想吃五香豆腐了,咱们去买点吧。”
我说,“好啊,吃完你才有力气帮我解决嘛。”
接着,我就和嫂子去买豆腐了,然后才回家。
但是,回到家我刚把摩托车停下,门口就冲过来一个人影,我仔细一看,竟是陈蓉的女儿李佳。
此刻,她正站在那里盯着我看,眼神充满了怨恨。
“佳佳?你怎么来老师家了?”嫂子看到李佳,一脸惊讶。
哪想到,李佳完全无视了嫂子,还是盯着我看,甚至指着我就骂,“不要脸,居然和我妈谈恋爱!”
我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嫂子也很震惊,看了看我,似乎在讲,这怎么回事?
李佳是个小姑娘,我也不能怎么着她,尴尬道,“佳佳,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和你妈妈只是同事关系,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说完,我对嫂子摊了摊手,无辜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说真的,和陈蓉虽然算不上谈恋爱,但也算得上地下情了,现在被人家女儿当面指着鼻子骂,一时间确实有些乱了阵脚。
真的,李佳的出现,让我感到特惊慌,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李佳怎么会突然上我家家来骂我?
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不要狡辩了,我爸爸昨天都看到你和我妈亲热了!”李佳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我一阵无语,明白了,原来是李兴那个王八蛋说的。
嫂子微微皱了皱眉,看向了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出了嫂子话里的醋意和薄怒之意,可一时间也没办法解释什么,这种事情,肯定是越描越黑!
这才刚和嫂子有了质变的进展,我可不想就此失去嫂子。
急智之下,我索性不正面回答嫂子的问题,说道,“还是等陈蓉来了以后再说吧。”
然后扭头看向了李佳,不悦道,“你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解释。”
说曹操,曹操到,我这话刚刚落下,身后就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我坐过陈蓉的宝马3系,一听就是她的车。
没一会儿,陈蓉果然出现了,她一身职业装,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仨,首先是尴尬的和我嫂子打了个招呼,“虞老师,对不起啊,孩子半夜和我置气,跑你这儿来了。”
嫂子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太自然,又问了陈蓉一句怎么回事。
这时,李佳却更激动了,指着陈蓉对我喊道,“她来了,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在和她谈恋爱,把我爸爸气走了!”
我不想解释什么,我知道,这事儿都在陈蓉那儿呢,她说我没和她谈恋爱,我这帽子才能摘掉,不然的话,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说话啊!”李佳见我沉默,更嚣张了,这丫头身上有太多的毛病,大小姐脾气,公主病都是小的,还很刁蛮。
我在气头上呢,心里想着,小贱*人,在韩玉成跟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嚣张,现在在我这儿倒是嚣张开了,活该你特么被糟践,要是我的话,干不死你!
“哎哟,李佳,你说什么呢,走,跟妈妈回家,妈妈回家再给你解释!”我估计陈蓉是不想家丑外扬,走到了李佳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
李佳却挣扎开了,怒视着陈蓉道,“你不要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背着我爸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你对得起我爸爸吗,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这话一落,我看到陈蓉的眼睛里当即有了眼泪,我知道,一个人被伤到了心,眼泪才能来得这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亏李佳不是我闺女,我闺女以后要说出这样的话,抽丫挺的!
看着陈蓉的眼泪像珠帘一样刷刷的落下,我都心疼,可是,就在我要上前一步替她说句话的时候。
陈蓉突然抬手,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挺狠的,恨声道,“我不配做妈妈,我不配!我贱!我瞎了狗眼,看上了你那个没良心的爸爸!”
说完这话,陈蓉已经狠狠抽了自己五巴掌,每一下都非常响亮,每一下都可见红印。
她崩溃了。
我被她的举动震到了,嫂子也一样被震到了,李佳更不用说了,她被陈蓉的举动吓哭了。
陈蓉还想继续打自己,我这才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你冷静点,为了那种男人你值得继续瞒着李佳吗!”
陈蓉气得直哆嗦,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女儿李佳。
李佳吓得不敢说一句话了,好像这些耳光比打在她的脸上还要起作用。
这时,嫂子也走到了陈蓉的身边,轻声安慰道,“李佳妈妈,你别这样好吗,咱们有事好好说,当着孩子的面,咱不能这样。”
陈蓉咬牙切齿的盯着李佳一动不动,好像没听到嫂子的话,说道,“你跟不跟我回家?”
李佳现在看陈蓉的眼神满是恐惧,不发一言。
嫂子圆场道,“事情都这样了,先别回去了,李佳妈妈,李佳,咱们先去屋里好不好?在外面被街坊四邻的听见不好。”
我趁机也拉了拉陈蓉的手腕,示意她要听劝,别特么动不动就扇自己耳光,这样让我多心疼啊。
结果,我先把陈蓉拉到了屋里,嫂子在外面劝李佳。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听到嫂子对李佳说,“佳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听老师的话好么,咱们进屋。”
进了门,我立刻推了陈蓉的肩膀一下,骂道,“你傻逼啊,自己打自己。”
陈蓉看了我一眼,眼泪唰唰往下掉。
我赶紧把她推向了我房间了,让她坐在了床上,拿纸巾给她,安慰道,“好了,别哭了,知道你委屈。”
陈蓉一边擦眼泪一边恨声说道,“我当初就不该生她,养了个冤业!”
我说,“这到底演的哪出儿啊,她怎么来我这儿了?好家伙,指着我鼻子就骂啊,骂我不要脸,你说我是那要脸的人吗?用她多说那一句。”
扑哧一声,我就这一句话,陈蓉破涕为笑,气氛的瞪了我一眼,还推了我一下,又哭又笑道,“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我小声道,“这特么不是看你伤心我也难过吗,但我也不能陪着你哭啊,笑了就好,别生气了,你都没见你刚刚什么样儿,麻痹自己打自己脸,自虐啊!腮帮子都被打肿了!”说着,我摸了摸陈蓉的脸颊,确实是肿了。
同时,我又很谨慎的听了听外面,没动静,还没进来呢。
陈蓉白了我一眼,抹着眼泪道,“我刚刚真的气疯了,李兴那王八蛋给佳佳打电话了,说了一些很不中听的话,挑拨我和佳佳之间的关系。”
我问,“是李兴说的咱俩谈恋爱呢?”
陈蓉说,“那还用说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那你承认了?”
陈蓉说,“我敢承认吗我,再说了,我这算跟你谈恋爱么,顶多就算情*人。”
我说,“那现在咋整。”陈蓉说,“跟她摊牌,跟她说李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这事儿不太靠谱啊,这么多年你都在李佳那儿为李兴营造一个好父亲角色了,现在突然摊牌,李佳肯定不接受啊,关键是没有证据。”
陈蓉说,“怎么没证据,虽然那王八蛋在国外呢,但我雇过私家侦探,拍到了他以前和他现在的妻子偷*情的证据,还有前些年他跟我要钱的记录,我这儿都留着呢。”
我想了想,说道,“这不行,这完全就是泼妇行为,你拿出这些玩意来,白算让李佳认为你不是个好妻子,居然怀疑自己的丈夫。”
陈蓉受不了了,说道,“他要表现的很正常,我没事怀疑他干嘛啊,我这完全被逼的啊。”
我冷笑道,“特么正房打小三也是被逼的,你看网上几个同情正房的?一个道理。”
陈蓉反驳道,“完全两码事啊。”
我说,“就是一码事,这事儿你得听听我的建议。”
陈蓉问,“你有什么好办法?”我说,“回头你再给李兴打个电话,诈一下他,把通话录上音,然后再给李佳听听,这样再向她诉苦,效果会好一些。”
陈蓉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点点头说,“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李兴要是不上当呢?”我说,“那丫就是个傻逼,没智商,就小聪明了,他能不上当?不过,他要真不上当……咱到时候再说,再想办法。一会儿你出去以后,你就装的高冷一些,对李佳使用点冷暴力,然后我在旁边说和着,让你们回家,到家后,你还是冷着她,什么时候录好通话内容,什么时候再跟她交流,到时候把录音往她跟前一扔,一句话,你想跟你爸爸一起生活,我也不拦着你,就按我说的这么办,李佳一准被你办的死死的。”
陈蓉听完以后,还是一脸苟同的点点头,惊讶的看着我问,“你脑子怎么长的,这招都能想到。”
我说,“先看看再说,一切顺利,并且有效果的话你再觉得我牛逼也不晚。
对了,一会儿出去以后,什么恋爱啊和我亲热啊,都不用承认,还是一句话,你就这么跟李佳说,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到时候你说完就走,去车上等她,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我刚说完,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嫂子一定是带着李佳进来了。
我马上指了指自己的脸,对陈蓉示意了一下,让她装的冰冷一些。
陈蓉也是听话,本来可怜兮兮,委屈兮兮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刚被家暴的冰山美人一样,脸上好似涂了一层霜。
我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用大点的声音说道,“赶紧去洗洗脸吧,我相信李佳是个好孩子,她也就气气你,再说了,咱俩怎么可能谈恋爱,我又不是没女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陈蓉按照我的意思,对李佳实施了冷暴力,搞的李佳有些措手不及。
完事,陈蓉就出去了,我又好说歹说,才把李佳说上车。
送两人走后,我一脸哀怨的回到客厅,郁闷道,“这事儿闹的,本来回来想好好享受一次的,就这么被她们娘俩给搅和了。”
嫂子看了看表,该是睡觉的时候了,说道,“太晚了,要不……明天吧?”
我点点头,直接回房了。
“唉,你今晚不在我房间睡啊?”
嫂子看到的举动,明显怔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一愣,满脸惊喜道,“我以为连这福利都没了呢!”
嫂子娇媚的白了我一眼,转身去洗手间了。
等嫂子洗漱完,我已经躺床上了,并且把衣服都脱了。
说实话,我喜欢裸*睡,有益身心健康。
嫂子换上了一件蕾*丝睡衣,优雅的躺在床上后,我立马凑了过去,并且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嫂子的俏脸绯红片片,娇羞道,“别作怪,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抬起另一只手把灯关上了,然后蒙上了被子,对嫂子说,“摸摸嘛,你也可以摸我呀,咱俩互相摸着睡。”
说完,我把嫂子的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还引导她抓住。
嫂子羞涩难当的说,“哎呀,别闹了,谁要摸你啊。”
我嘿嘿一笑,“你摸着嘛,那样我很舒服的。”
嫂子说,“都那个样子了,再摸的话,你半夜非得把我折腾起来不可,不摸,不习惯,真是的,有毛病啊,睡觉还让人摸着睡。”
听到嫂子这么嘟囔了起来,我心里略微有些不爽,嫌弃嫂子一点都不解风情,暗暗道,你现在不习惯,说我这是毛病,怕是以后摸习惯了,你不摸都睡不着觉的,甚至我不在你身边睡,你都觉得不舒服!
我没再强求什么,只说了一句,那睡觉吧,就戴上耳塞子睡觉了。
结果,嫂子自己就把手放在了上面。
我侧过身睁开眼看了看嫂子,问道,“怎么又摸开了?”
嫂子有些不悦道,“还不知道你,睡觉,别说话!”
我翻身压在了嫂子身上,将嘴唇按在她小嘴儿上亲了得有五分钟,才安稳的躺到一边开始睡觉。
嫂子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喃喃道,“你干什么呀,怎么这样。”
我假装没听见,侧过身把嫂子搂在了怀里,同时把手伸进了她的蕾*丝小内内里……
第二天清晨,是我先醒过来的,稍微一动身体,就把嫂子给惊醒了。
嫂子睡意朦胧的把眼罩往额头上推了推,问道,“几点了?”
我看了看表,“不到八点。”
嫂子摘掉眼罩打了打精神,说道,“起床。”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起床,我的手还在嫂子的小内内里呢,她的小妹妹像我的大兄弟一样精神,只不过我这是挺,她这是湿。
其实不光男人在清晨的时候反应大,女人也一样。
没听说过有个笑话吗,一个女人起床后想了,但老公没在身边,咋整,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跳蛋……
问题是,下面泛滥得不成样子,跳蛋却没电了。
这他妈的……
我想到了这个笑话,对嫂子笑嘻嘻的说道,“嫂子,我这电是满格的,而且都快爆掉了。”
嫂子一愣,没明白我什么意思。
我就跟她说了这个笑话,然后就看嫂子逃跑似的下床了,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嫂子洗澡的声音。
而听到这声音,我更像打了鸡血一样,掀开被子就去了厕所。
昨天夜里的想法倒是没在外面隐秘点的地方实现,却在家中的厕所里实现了……
八点半的时候,由于我太猛,把嫂子都弄咳嗽了。
看着她跪在地上剧烈的猛咳,我居然没有一点怜惜之心,反而想要从她的后面进去。
最终,我把手伸向了嫂子的臀部。
嫂子一惊,马上站起身来,捂着嘴困难的埋怨我,“刘夏,你混蛋啊你!”
我打开水冲了冲身体,没理会嫂子,脸上一派荡漾的笑容,同时,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刚进来时嫂子的反应,她居然骂我是臭流氓……
被骂的好舒服啊。
在厕所弄了这么一回,嫂子也来不及做饭了,只能让我送她去学校,在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饭。
随即,我直奔了服装厂,路上心里奇痒无比的想着,什么时候能进嫂子的那里就爽了!
十几分钟后,我走到转盘那里,正好遇到了郑小茶骑着电动车往服装厂赶,于是就想到了前几天被她误会的情景。
想了想,我还是死皮赖脸的靠近了她,原因很简单,现在我想搞定她,已经不那么纯粹的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了,而是需要她帮我查查梁天佑在服装厂的账目。
毕竟,她就在服装厂的财务部上班,相信查起梁天佑的账目也相对方便些。
只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刚靠近郑小茶,还没开口,她就发现了。
然后,她扭头看了我一眼,故意把电动车加速,明显是不想理会我。
嘿,这小妮子,还挺有脾气!
我也加快了速度,走到了她前面,然后一拐弯,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郑小茶吓了一跳,赶紧刹住了车,杏眼圆睁的怒道,“你有病啊!”
我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咬出一根,自认为很帅的点上,然后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她。
就像十七岁单车里的男演员在那朵伪白莲面前抽烟的模样似的,只不过我年龄比较大点,骑得是摩托,而非山地车。
看到我这模样,郑小茶有些气愤,拐了拐车把,试图躲开我。
我却继续挡住她的去路,她往左,我也往左,她往右我也往右。
这样来回几次,郑小茶急了,怒视着我骂道,“你混蛋,走开啊!”
我冷笑了一声,“对啊,我就是一混蛋。”
然后下车就站在了她的面前,趁着她发蒙之际,我丢掉香烟,一下抱住了她的脑袋,强吻住了她的嘴唇。
结果,她立刻要挣脱我,我却更加混蛋的又松开了她,导致她瞬间失去平衡,连电动车一块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松手后,郑小茶不由尖叫了一声,可即便这样,她也逃不过圆滚滚的臀部蹲在公路上的下场,而且另一条腿还被电动车压在了下面,看上去很痛的样子。
然而,我却无动于衷的站在旁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郑小茶好像还没从被我强吻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即便蹲在地上,也是先满脸羞红的看着我,然后才艰难的掀开电动车,抱着自己的小腿眼含泪花,一副委屈又痛苦的样子。
这时,旁边路过一个骑电动车的老爷们,也不知道他是好事还是怎样,居然停了下来。
他就在旁边看着我和郑小茶,也不说话,看来真是看热闹的。
我看了看这老爷们,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郑小茶,拽得不行道,“软的不行,我只能这样了,都告诉你了,我和程萍萍没事儿,你还这么矫情。”
郑小茶急了,哭着骂道,“你神经病啊,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和程萍萍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啊!”
我混蛋道,“那你怎么不理我呢?”
郑小茶崩溃道,“你是我的谁啊,我干嘛要理你,不就请我吃了一顿饭吗,你至于这么不要脸的缠着我吗!”
我一愣,有些尴尬的挠了挠眉毛,点点头苦笑道,“操,你行郑小茶!”说完,我骑着摩托车就要走。
可是,我怎么看旁边这好事者怎么不顺眼,就蹙着眉毛说了他一句,“看什么看啊,没见过小情侣吵架吗?”
那老爷们打量了我一下,冷笑道,“见过倒是见过,就没见过你这么横的,小丫的,女朋友是用来疼的,可不是用来撒气的。”
我说,“咸吃萝卜淡操心,对了,您可能误会了,这娘们现在还不是我女朋友,我这么弄她,纯属她气的我。”
老爷们发了个怔,说道,“那巧了,我就看不惯这样的,怎么着小丫的,练练?保不齐弄你一顿,我还落一英雄救美的名声,正好在家里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呢。”
说完,他就把电动车打在了路边,还撸了撸袖子,向我走了过来,一副要打架的意思。
我嘿了一声,今儿邪门了啊,还有那找上门送死的。
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得奉陪啊,从兜里拿出铁丝我就下车了。
没想到,我另一条腿还没着地,对方就趁机踹过来了,正好踹向了我的胯部。
我垂手一捞,直接把他的腿捞住了,然后往前一掀,对方就像猿猴捞月的时候被捞起的水一样,顿时向上翻去,最后倒在了身后的绿化带里。
紧接着,我下车就往他身边走,同时把手里的铁丝抻开了,往他身上一抽,骂骂咧咧道,“靠尼玛的,老子认识你谁啊,你特么就在这儿逞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就算了,还特么学人英雄救美,我让你救美!”
铁丝抽打在对方的身上和脸上,疼的他只嗷嗷,抬腿就往绿化带对面跑。
正好,他的左手边跑来一辆车,我心里一突突,没有追上去继续打。
管闲事儿的那货也吓得不轻,一脸愤怒的望着我,却不敢靠近我这边。
随着路人逐渐靠近这边,我就没想再追究这个管闲事的,开始把铁丝往手上缠,然后退后几步骑上了我的摩托,瞪了管闲事的一眼,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把电动车立起来的郑小茶,冷哼了一声,“真是红颜祸水!”
说完,我扬长而去,只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人的叫骂声,“孙子,你丫停下,来啊,草泥马的!”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还看到,郑小茶用袖口抹了抹自己的嘴唇,也上了电动车,和我一道走来,想必也是怕害臊,毕竟现在是上班的时间,路人多。
我有心把郑小茶这小娘们搞到手,便在距离厂子有一个小路口的时候,把车停在了一个必经的十字路口边,等着郑小茶过来。
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来了,我立马挡了上去。
这次,郑小茶没到我跟前就停下了,气愤的看着我说,“刘夏,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像是属狗脸的,笑嘻嘻道,“不干什么啊,就问问你刚刚摔的疼不疼,我也不是故意的。”
郑小茶气劲儿还没过去,冷哼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我说,“怎么猫哭耗子了,再说,你怎么能说自己是耗子呢,不过在我眼里啊,你就算是耗子,也是那种白绒绒的小可爱锦毛鼠,与别的耗子不一样。”
郑小茶气呼呼的看着我,一副拿我没招儿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我也识趣,回避一边,让她过去了。
这样做,自有我自己的道理,我觉得只有男人犯贱,女人也一样犯贱。
我既然强吻了郑小茶,在她心里肯定是留下了不可抹去的一笔,接下来,我就晾她几天,欲擒故纵,然后再展开猛烈的攻势,到时候能拿下就拿下,拿不下我也没办法。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女人,我也没追过多少妹纸啊,怎么跟个二十八九岁的老司机一样。
其实,这些关于女人的各种心理变化,那些心理书上都有,只不过寻常人不会去认真琢磨,但是我不一样,在部队没事儿的时候,我都琢磨那些东西。
段洁要是知道我之所以能看下去她给我介绍的那些心理书,完全是把它们当成女性心理变化教科书了,天知道她会怎么想。
随即,郑小茶没再理我,像风一样从我眼前掠过。
看着她穿职业装的美妙曲线,我邪邪一笑,然后掏出手机,给张亮打了个电话,问道,“张哥,上班了没?”
耳边传来张亮的声音,“兄弟,放心吧,我和王顺正往你那边赶呢,到时候我们就把车停在最西头的那个路口边,到时候你有事情的话,我们直接从北边绕到你们厂子里去。”
“好嘞,你和王哥办事儿真痛快。”
我笑着和张亮客套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朝着服装厂走去,心想道,也不知道赵红兵那王八蛋会不会出现在厂子里,还有,梁天佑那混蛋会怎么为难自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实话,因为上次走货收了那五万块钱,我现在到了厂子门口,心里还真有点发虚,可能还得习惯习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才能做到从容不迫吧。
我像平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去了车棚,停车,向库房园走,心里扑通扑通的,我甚至在害怕,要是赵红兵拿这事儿把我送进号子里该怎么办,毕竟录音这个东西,真到了法庭上只能作为参考证物,不能一开始就作为证据的。
到库房以后,里面的几个员工该跟我打招呼的打招呼,没什么不正常的。
这时,成品库的林庆向我走了过来,笑呼呼的跟我打招呼,“刘主管,来啦。”
我点点头,随口问道,“赵主管来上班了吗?”
林庆说,“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了顿,问道,“在哪儿呢?”
林庆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来的挺早的,但这会儿没在库房这边。”
我不动声色的恩了一声,随便问道,“吃早饭了吧?”
林庆挠了挠头说,“没呢。”
我一愣,问道,“为啥?”
林庆说,“没发工资呢,得省着点花。”
我靠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五十块钱来给了林庆,指了指食堂说道,“赶紧去吃吧,吃不饱饭哪有力气干活。”
我知道林庆是新来的,而且看他穿着打扮,谈吐气质,像极了农村来城里打工的,平时肯定舍不得吃舍不得花,而且他第一个月工资没发,现在当然没什么钱。
我记得上次我请客吃饭也有他,在饭桌上吃东西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我叫他别客气,他才敞开怀吃喝,挺朴实的一个人。
林庆马上推了推我的手,红着脸道,“刘主管,你这是干啥,我有钱的。”
我说,“得了吧你,我也不跟你瞎客气,不就五十块钱吗,赶紧拿着吃饭去,大不了你下个月再还我啊。”
林庆动了动喉咙,最后不好意思的接了,尴尬道,“那行,我月底发了工资就还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嗨,到时候再说吧,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一声就行,能帮则帮,帮不了我也没办法。”
说完,我和他一起去了食堂。
虽然来的时候吃了点,但我确实没吃饱,还能再吃点。
到了食堂,我买了两个鸡蛋灌饼,加薄脆的那种,给了林庆一个,又要了两份胡辣汤。
坐到座位上,林庆要把那五十块起给我,说道,“赵主管,早饭你掏钱了,那这五十块钱我还给你。”
我没打算要,低头喝了一口胡辣汤,皱眉道,“吃你的吧,哪这么多事儿,再这样我急了啊。”
林庆又不好意思的把钱放进了兜里。
我笑说,“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新来的,我在这厂子里又没几个朋友,你跟我客气干嘛,以后我要是早来了,咱们就一块吃早饭。”
林庆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低头吃早饭,那一大口,简直咬掉小半个鸡蛋灌饼,看来是真饿了啊。
这哪是早晨没吃饭啊,恐怕昨天晚上都没吃饭吧!
他吃完,我又给他要了一个,这次他非得掏钱,我也拧不过他。
一边吃着,我一边和林庆闲聊,得知他家是东县农村的,家里兄弟姐妹多,他排行老大,为了供弟弟妹妹读书,他只能辍学,出来打工。
至于父母,父亲得病去世了,母亲含辛茹苦照顾公公婆婆,还有几个孩子。
听完他说这些,我并没有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说这些的时候笑呵呵的,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了他一些以前的事情,他以前在外省的修车厂工作,只不过后来出了点事情,就跑回来了。
我一时好奇,问道,“你能出啥事?”林庆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打把一个车主的腿给砸折了。”
我心里一惊,诧异的看着林庆,“靠,不是吧。”
林庆不好意思的说道,“偷偷砸的,要是正面跟人家打的话,我两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我问,“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砸人?”
林庆拉着脸说,“他和我喜欢的一个女孩好上了,其实这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趁着那女孩给他送汽车配件的时候强办的,后来我知道以后就火了,但我又不敢明着跟他干,就背地里弄了他。”
我吃惊道,“我去,那他这属于强*奸啊,可以报警的。”
林庆郁闷道,“那王八蛋当时带着套呢,而且那女孩也不敢报警,后来还被他糊弄的当了他的小蜜,我真是气不过。”
我对林庆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冲你办的这事,够爷们。”
林庆傻呵呵笑了笑,“刘主管你别笑话我了,我把这个事情给我妈一说,她骂我犯傻,为那么个女人不值当的。”
我说,“没什么值当不值当的,有些女孩,也是没办法,穷怕了啊。”
林庆叹了一口气,说道,“除了办了那件糊涂事,她对我也算不错。”
我眉毛一挑,坏笑道,“她知道你喜欢她?”
林庆害羞的点点头。
我又坏笑道,“那你们办了没有?”
林庆害羞的点点头。
我还是坏笑道,“她自愿让你日的?”
林庆害羞的点点头。
我皱眉道,“靠,那她怎么没跟你回来?”
林庆没再点头了,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我问,“喜欢钱?”林庆点了一下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多大点事儿啊,那样的小娘们,咱不稀罕,咱厂子里这么多妞,迟早不得弄上一个。”
林庆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刘哥,问题是她现在还联系着我呢,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孩,起码没向她相好的揭发我,就连我这份工作,也是她在网上帮我找的,我自己根本不会找。”
我意外道,“还有这事儿,那她是怎么个意思?”
林庆说,“想在她相好的那里糊弄点钱,然后跟我过日子。”
我震惊道,“靠,她就不觉得男人很在乎那方面的事情?她隔三差五的被别的男人弄,还美名其曰想弄点钱跟你过日子,兄弟,别傻了,这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要是真想搞多点钱和你过日子,那她丫怎么不去做鸡啊,那才好来钱呢,说到头,就是没那么喜欢你,不然和你在咱们这边一起打工,怎么着不比在那边做小的强啊。”
我这刚说完,身后有人叫我,“刘主管,加藤经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一愣,加藤经理?副总经理加藤千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加藤千雪,我只闻过其名,未见过其人,据说前段时间她一直在日本,没想到现在居然回来了。
说实话,在国内,尤其我所在的这个城市,见到一个日本女人,也就在岛国电影里罢了,在现实,我还真没见过日本女人。
都说日本女人是最适合做妻子的,因为她们都是以丈夫为主,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带着这样好奇的心情,我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办公楼,然后直奔副总经理办公室。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敲门之后,叫我进去的并非是一个女人,而是赵红兵。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在这里?
这样疑惑着,我推门进去了,正看到赵红兵站在办公桌前,而办公桌后,则坐着一个身穿职业装的漂亮女人,她的脸蛋有点像长泽雅美,但脸型比长泽雅美要小一点,亚麻色的长发,非常有气质,只不过,她现在正一脸认真的翻看文件,听到我推门,也没抬头看我一眼。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无视,因为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打工仔罢了。
如果是中国女人也就罢了,被一个日本女人这样不放在眼里,我感到很不舒服。
不是我太拿自己当回事,想必任何一个中国男人被一个日本女人这样无视着,心里也不会感到舒服。
原因很简单,对方是日本女人,仅此而已。
中国男人对日本女人的印象通常都是源于毛*片,即便有些宅男把她们奉为女神,但心底深处肯定是想着在床上如何把她们弄的不要不要的……
随即,我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淡淡看了赵红兵一眼,然后坐在了旁边。
听到椅子咯吱的声音,眼前的加藤千雪终于抬头看向了我,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我不请自坐。
我看着加藤千雪精致的脸蛋,似笑非笑的开口道,“经理,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加藤千雪冷冷问道,“这次走货是你经的手吗?”
她的中文说的虽然有些不好,标准的外国腔,但听在我耳朵里,已经比一些外国人强太多了。
我点点头说,“没错啊,有什么问题吗,不过是我经的手没错,但一切都是赵主管让我做的。”
我刚说完这话,赵红兵就说话了,与之前和我说话的样子大不一样,变得极其冷漠,“是我让你做的没错,但我也没让你把咱们厂的产品卖给胜利服装厂,然后再把胜利服装厂的劣质产品运出去吧!”
我眯着眼睛看向了赵红兵,冷笑道,“赵主管,这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你怎么把帽子安在我头上了?”
同时,我心里已经在百转千回,想着,赵红兵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捅到加藤千雪这里,而不是梁天佑那里?
最后,我推测出了一个结论,也是唯一的一个结论。
这次涉嫌的数额较大,如果赵红兵把事情捅到梁天佑那里,然后再被我一搅和,事情肯定会不受他们的控制,而且一个厂领导必须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遭受一点信誉上和污蔑。
这就好像一个女孩被强*奸未遂,但外面却说她被强*奸了,到时候假的也说成真的了,人言可畏啊。
换句话说,如果赵红兵也把梁天佑牵扯进来,这就属于引火烧身了,但是像现在这样,把事情报告给近段时间都不在厂子里的加藤千雪,效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处理不好,是加藤千雪的事情,和梁天佑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样,梁天佑不仅闷声把钱捞到了手里,还置身事外了。
想到这些,我心里连连冷笑,这赵红兵,可真是条好狗啊,这件事情居然被他办的这么周到!赵红兵冷哼了一声,“不见黄河不死心。”
我呵呵道,“见了黄河我也不死心啊,我会游泳。”
赵红兵阴阳怪气道,“淹死的通常都是会游泳的。”
加藤千雪可能不知道我和赵红兵在说什么,不悦的看着我说,“好了,你不要狡辩了。”
说完,她在电脑上打开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在中转站做交接的时候,另一张是在车里收那五万块钱的时候。
我看向这两张照片的时候,就听到加藤千雪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知道你给公司造成了怎样的信誉损失和经济损失吗?”
我刚想说话,赵红兵就抢先道,“加藤经理,刘夏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我也有一定的责任,都是我监管不力才导致的,要不然,您就直接把他开除好了,如果您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恐怕这种事情传出去,也是非常不好的一个事情,反正在业界肯定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说完,赵红兵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希望给我一个台阶下,让我息事宁人,同时也在用心的等待着加藤千雪的回复。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现在的状况是一半一半,赵红兵把这个事情做的太粗糙了,只要细想一下,是个人就会看出有漏洞。
现在,虽然表面这些所谓的证据,看着全都对我不利,可是,加藤千雪电脑上的照片是谁发给她的?而且单单在中转站和车里的照片就能把我定性为这件事情的策划人和执行人?那也太儿戏了吧,如果要定性,最起码得有在库房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用真产品掉包假产品的证据才行,这个只要没有,其他都不能完全成立。
这其实和我手机里的通话录音一个道理。
退一步讲,在我的观察下,赵红兵看加藤千雪的眼神也不对,似乎在暗示她什么。
在暗示她什么呢?想想就知道了,肯定是在暗示她不要把这个事情处理的复杂话,不然踩到雷区,得罪你的顶头上司,肯定是一件得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么说吧,虽然我不知道加藤千雪知不知道真相,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加藤千雪和赵红兵正在演一出戏给我看,先拿触犯法律吓唬吓唬我,然后再从轻发落。
只要把我驱逐出去,赵红兵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因为他该得的利益已经得到了,如果再复杂化,拖泥带水的话,反倒是对他和梁天佑都没有好处。
现在,我就等加藤千雪的回应了,她只要同意赵红兵的说法,那么,我的推测就百分之一百可以成立,如果不同意,那么只能说明加藤千雪还不太熟悉中国商场上这种风轻云淡几句话就能杀死人的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加藤千雪看了看赵红兵,沉默了片刻,对我说道,“刘夏,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三个选择,第一,你给我们造成了严重损失,我们需要报警,走法律程序,来严惩你的罪行,第二,你需要交出那五万块钱,另外还得上交十万块,算是罚款,当然,你可以把这当成私了,第三,你只需要交出那五万块,然后我们再开个厂内全体会议,你在众人面前郑重对你犯下的过错做出一份诚挚的道歉报告,然后辞去你现在的工作,你选哪一种?”
听完这些话,我心里冷笑一声,加藤千雪这是要杀一儆百啊,因为是个人听完以后,都会迫于现实的问题,选择最后一种。
这不就是开除吗?
而且还是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儿开除。
我没有说话,在等待陈蓉的到来。
见我不说话,加藤千雪微微皱了皱柳叶眉。
这时,赵红兵说道,“加藤经理,要不这样,我和刘夏出去,再跟他说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看怎么样?”加藤千雪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摆摆手,示意让赵红兵把我带出去。
我故意露出了慌张之色,再不是一开始那样的从容不迫,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纸老虎被捅破了一样。
赵红兵看到我这样,到了走廊里对我笑了笑,还递给了我一根烟,说道,“兄弟,服个软吧,商圈就这样,不是我算计你,就是你算计我,现在是不是被哥哥给整懵了?挺气愤的吧,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就当哥哥免费给你上了一堂课吧!现在我就一个建议,你赶紧背着这个黑锅离开这里,到时候那五万块钱就算你的酬劳,你只需要当着众人向厂子里道个歉就行了,怎么样?”
我打掉了香烟,冷冷的看着赵红兵,恨声道,“你好卑鄙啊,拿自己老婆得癌症骗我!”
赵红兵也不反怒,继续笑面虎似的说道,“我根本没老婆,再说了,都是赚钱嘛,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要不这样,你委屈一下,我再给你加一万。”
我故意沉着脸沉默了一会儿,眯着眼睛跟赵红兵说道,“两万!现在就给。”
赵红兵突然笑了,说道,“就知道你识时务,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现在只能先转你五千,另外一万五,等你道完歉再转给你。”
我表现的像菜鸟一样,还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行,你现在至少得给我转一万,不然我肯定不能干这个事情。”
赵红兵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听你的。”
然后拿出手机,作势要给我转账,同时继续道,“但是刘夏你可别玩什么猫腻啊,再怎么说,你在魏城也是单枪匹马,我想找人弄你,真的不用费多大事情。”
说话的时候,他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要是寻常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肯定心里发毛,可是我不同,我从不到十岁就跟人打架,什么狠人没见过,还怕他这个。
可是,现在我要开始算计这家伙了,所以得装得懦弱一点,我故意装作胆小怕事,又顾着自己面子,强在他跟前站着的样子。
赵红兵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见过不少我这样的,然后加了我的微信号。
没一会儿,一万块钱到手,同时我也震了一下张亮的手机,心想着,要是陈蓉还不出现的话,那我只能绕过她这一步了,不然还真当着众人的面做道歉报告不成!
我现在先忍着赵红兵点,对他示弱,不打草惊蛇,等到时机成熟,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孙子。
刚转完账,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我扭头望去,正是穿着一套职业装的陈蓉向这边走来。
我微微一皱眉,心里怨道,这娘们怎么才来啊。
但仔细一看,我又起了恻隐之心,陈蓉虽然画了淡妆,可是她的眼圈明显有些发黑,昨晚肯定没睡好。
我想起了昨天李佳去我家找我的事情,开始同情起了陈蓉,毕竟也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了,因为家里的事情本来就够操心,现在又要操心我的事情,也够难为她的。
陈蓉和我的眼神一交错,我们顿时心有灵犀,她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从我和赵红兵身边走过,只是礼貌的对我俩点了点头,然后就向加藤千雪的办公室走去,手里拿着文件,好像有工作要报告的样子。
我看向了赵红兵,见到他的眼睛正盯着陈蓉的臀部看,不由微怒道,“赵主管,一会儿你可要在加藤经理那儿帮我说说好话啊。”
赵红兵这才看向了我,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没问题,只要你听话就好了,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我记得你昨天说和我通话时录音了,现在为了表示你的诚意,删掉吧?不然你这六万块钱也太好赚了。”
我断然拒绝,说道,“那不行,得给完全才能删。”
赵红兵脸一沉,点点头说,“好啊,没问题,反正只是一份录音,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同时相信,这孙子对陈蓉一定有想法,不然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陈蓉。
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我也跟了上去。
到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陈蓉果然在向她汇报工作。
等她汇报完,加藤千雪处理完,赵红兵才说道,“加藤经理,我已经说过刘夏了,他同意当众道歉,并且辞去这份工作,但是那五万块钱,他不会给厂子里。”
加藤千雪一愣,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真是个只认钱的中国男人,太令我感到失望了。”
我冷着脸一句话也没说,隐忍。
陈蓉假装惊讶的问道,“千雪,怎么回事,刘夏是我招进来的,他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会突然要辞去这份工作?”加藤千雪一边鄙夷的看着我,一边向陈蓉简单陈述了我的“罪行”。
陈蓉听完以后,勃然大怒,指着我说,“好啊,刚刚进厂不到一个月,你竟然这么大胆子,你就不怕蹲监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像是被陈蓉吓住了一样,在加藤千雪和赵红兵的面前,装作一副学生在老师面前不敢说话的样子。
赵红兵猫哭耗子打了个圆场,对陈蓉说了一通,无非也是刚刚对加藤千雪说的那些影响服装厂信誉的话语。
但是,陈蓉和加藤千雪的反应却不一样,很不悦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了他,万一客户找到我这儿来怎么办,不行,这么开除他绝对不行,他做的这个事情,肯定得到了巨大的好处,这样吧,先暂停他的职务,不开除他,等什么时候客户方面对我们的处理方式满意了,再做定夺,到那个时候,怎么吃的怎么给我吐出来,当这是哪里啊,提款机吗,提了钱就想走人!”
加藤千雪深深的看了陈蓉一眼,叹了口气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等什么时候……”
没想到她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加藤千雪只能对着门口说道,“请进。”
话落,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进来是两名警察和库房的小周。
看到张亮和王顺穿着警服,一脸严肃的样子,我暗中一笑,正题来了。
张亮冷冷打量了我和赵红兵一下,看着我问道,“你就是刘夏吧?”
我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点点头说道,“是啊,你们找我干嘛?”
张亮随手拿出了手铐,冷冷道,“我们怀疑你和一宗盗窃案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一下。”
我立刻愣了,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抓我!”
旁边的王顺突然上前一步,大喝一声,“老实点,想找死啊!”
我装作被他吓了一哆嗦,不再敢动了,任由张亮把我拷上。
我看到加藤千雪和陈蓉、赵红兵也一脸懵逼。
我知道陈蓉是装的,但她装的可真像啊。就这样,在他们懵逼的目光中,我被张亮和王顺压着进了楼下的警车,然后在不少员工的目光下,我坐着警车出了厂大门。
过了两个路口,张亮才给我打开手铐,笑道,“兄弟,怎么样,没受委屈吧。”
我哈哈一笑,“受个屁委屈,你们可真到位啊,啥也不说,中午喝点去。”
张亮叹了口气,说道,“别闹了,礼拜六礼拜天的吧,所里报案的太多,不是这个手机丢了,就是那个电动车丢了,或者是出车祸了,警力不够,忙不过来啊。”
我愣了愣,点点头表示理解,说道,“那行,咱们礼拜六礼拜天的再聚,到时候我把孙叔他儿子眼镜儿也带上,咱几次喝个痛快的。”
“好,就这么定了。”张亮说。
结果,兄弟俩停车把我放在了市中心,他们忙去了。
我心想,特么摩托车还在厂子了呢,我现在去哪儿啊!
回家?也没什么事。
要不去程萍萍那里玩玩?
这样想着,我掏出了手机,打算今天白天干她个几次爽的。
但是,我刚想打电话,陈蓉打电话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通后,陈蓉开口就问,“你在哪儿呢?”
我眉毛一挑,问道,“说话方便?”
陈蓉说,“没在厂子里了,开车回市里呢,我还得处理李佳的事呢。”
我说,“那正好,我今天也没事了,你来接我吧,帮你处理一下。”
陈蓉顿了顿,问道,“你在哪儿?”
我左右看了看,说道,“海河路口这儿。”
陈蓉说,“好,我这就过去,见了面再说。”
等了有十分钟,我就看到了陈蓉的白色宝马车向这边驶来,然后把烟头掐死,丢到了一边的垃圾箱里。
!
关上车门,车里的香气萦绕在我的周围,看向了陈蓉,她对我笑了笑说道,“刚刚真把我吓到了,还以为真要把你抓起来呢。”
我说,“怎么可能呢,不然这叫事先安排好的么,对了,赵红兵和加藤千雪什么反应?”
陈蓉驱动了车子,同时说道,“还能什么反应,惊讶呗,不过加藤千雪比我想象中聪明的多。”
我好奇道,“这话怎么讲。”陈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被抓走以后,我们仨讨论了几句就想散场,但加藤千雪送走了赵红兵,却把我给留下了,还说我糊涂,说我不该管这件事。”
我顿时来了兴致。
陈蓉继续说,“当时我就装作很不爽的样子呗,问她为什么不该管,厂子里出了你这么个祸害,就由着你?你猜加藤千雪怎么说,她说这个事情漏洞百出,一,说你才来了不到一个月,不可能在成品库掉包那么多的产品,就算运出去再外面掉包,也肯定会走漏风声的,再一个就是,你年纪还这么小,搭眼一看就是商场菜鸟,怎么可能有那么稳固的销货渠道?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加藤千雪不傻,她明白自己的地位,这么大的单子,出了事情赵红兵找的不是梁天佑,却是她这个局外人,这已经表明了一切,所以,不如她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你搞出厂子,反正你一个菜鸟而已,轰走就轰走了。”
听完这些,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点点头说道,“这个日本娘们确实够聪明的,居然这么熟悉中国的这些潜规则。”
陈蓉欣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也不傻,一点就透,而且在你这个年纪,在夹缝中短时间捞到一些钱在手里,的确也是有一套,我猜赵红兵一定又往你身上塞钱了吧,不然你肯定把录音摆在加藤千雪面前了。”
我笑道,“前前后后,这个事情我得了六万,除了那五万,赵红兵许给我两万,但必须当众道歉,然后我让他先打给了一万,另外的道完歉再说,呵呵,要不是我那俩兄弟来的及时,保不齐我还真就要当众道歉了。”
陈蓉说道,“不到一个月,赚了六万,这算是闷声发财了吧,赶上你老老实实工作一年了,不过,你可不能骄傲啊,以后你有意从商的话,路还长着呢,要了解的还很多,就拿加藤千雪今天办的这个事情来讲,其实这属于办公室政*治,别以为商场里就没有政*治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看出来了,人际关系的尺度掌握真的很重要啊。”
说完,我扭头看了一眼陈蓉的俏脸,认真开车的女人真美,然后目光下移,看着她短裙间的丝*袜夹缝,还有穿着平底鞋的美妙小脚……
要是能在车里干她一炮就爽了。
晃了晃神,我问,“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看你都有点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脸上显出了一丝疲倦,轻轻叹了口气说,“何止没睡好啊,简直彻夜难眠,昨晚我按照你的意思,跟李兴打了电话。”
我吃惊道,“这么着急,那效果怎么样?”
陈蓉说道,“还不错,该录的我都录下来了,可是却和李兴的老婆吵了一架,简直都要气死我了。”
我更惊讶了,然后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陈蓉跟李兴通着通着电话,李兴的老婆把电话接过去了,然后对着陈蓉就一顿骂啊,骂她是骚狐狸,勾*引她的老公,导致本来想要挂掉电话的陈蓉当时就炸了,在小区外和她那叫一通撕逼啊,现在都快成小区名人了。
最后,陈蓉无比郁闷的说道,“丢死人了都快,小区监控都录着呢,今早出门的时候保安还问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都想要买新房子搬家了。”
我没说话,恐怕陈蓉想搬家的意图不是一天了吧,毕竟她女儿李佳被三中校长玩*弄的视频在整个魏城都传遍了。
前两天我逛了逛本地贴吧,上面还有很多人讨论呢,并且还明目张胆的贴邮箱要种子。
我相信李佳只要上网,肯定会看到这些,那对她的身心来讲,肯定是崩溃的。
想到这些,我关心的问道,“李佳现在怎么样了?”
陈蓉说道,“我请了心理医生,正在对她进行辅助开导呢。”
我点点头,自言自语似的说,“其实最好的心理医生是你,别的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而且,我建议你不要把李佳锁在家里,那样肯定是不好的,最好让她出去走走,去偏远山区一带,还有受灾的地方看一看,看看他们怎么生活的,相信会给她带来很大的触动,让她不会那么执着的去想自己受到的那些委屈和不公平。”
陈蓉想了想,略显惊讶的看着我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啊,你还懂得心理学?”
我说,“以前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而且我一个朋友对这方面很专业。”
陈蓉马上说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那你好不好帮我联系她一下?让她帮帮我的女儿。”
我沉吟了一下,想到了段洁,暗暗道,自己退伍这么长时间,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肯定是生自己气了,如果现在自己拿李佳的事情找她帮忙,她应该会帮,但肯定要挤出一些时间,而且,也肯定会拿这件事为说辞,让自己重新回去……
段洁什么性格,我了如指掌,大小姐脾气,高傲,自尊心特别强。
可以这样说,段洁只要愿意的事情,多困难多受苦也愿意,但是她要不愿意的事情,别说叫她妈,叫她祖宗都不行。
考虑到这一点,我摇摇头说,“我那朋友是做刑警的,平时很忙,可能挤不出时间。”
陈蓉有些勉强道,“这样啊……”然后忧愁道,“那该怎么办呢,随着时间的推移,事件的后劲儿肯定也上来了,这段时间我都感觉到了那种让人郁结的压力,更别说李佳了。”
我顿了顿说,“你要是相信我的话,这个事情可以交给我,趁着这段时间我没工作,可以带着李佳去外面转一转,开导开导她,但前提是她得先把对我的偏见消除。”
陈蓉立刻惊喜道,“我看这个可以,等我找个时机把录音给李佳,她知道了李兴的真面目,一定会对你有所愧疚,到时候我就趁机组个饭局,饭桌上你们两个一聊开,指不定李佳真愿意跟你去外面玩了。”
我一愣,开玩笑道,“陈蓉,你还真相信我,你就不怕我借着这个机会把你女儿吃掉啊。”
陈蓉也愣了愣,说出了一句令我倍感意外的话,“你要是真能和李佳谈恋爱,那还好了呢,哎,出了不雅视频这种风波,以后谁还敢要李佳呀。
你看着现在是新社会了,其实女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一旦坏掉,就很难嫁出去了,就算嫁出去,也只能将就,甚至都有可能遭到家暴。”
我张了张嘴,居然无言以对,心道,我要是真的和李佳发生了关系,那特么可就乱了套了。
陈蓉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道,“知道你开玩笑呢,我也是说笑的,你都和我睡过一张床了,我怎么可能把你介绍给我的女儿?要是真有可能,你做她的继父还差不多。”
我心里一荡,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蓉,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要嫁给我的心思啊。”
陈蓉媚了我一眼,半真半假道,“想想而已,也不看看咱俩相差多少岁,你要真敢娶我,我还真不敢嫁给你呢,到时候我不被骂死才怪。”
我心想道,骚女人,口是心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看上我不光是因为我长得像李兴,还因为我年轻,试问,正常情况下哪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不喜欢年轻的身体呢?
和陈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车子已经行驶到了法院门口,陈蓉从车门上拿出一个档案袋,然后将小脚上的平底鞋脱掉,换上了一双爱马仕限量版的黑色高跟鞋,一边穿鞋一边对我说,“后备箱里有我给你准备的一些商业方面的书籍,你可以在车里看看,其实上午来这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就是和律师商量一下赔偿的问题,另外就是盯着这个事情点,因为我怀疑韩玉成走了关系,导致法院这边有点想拖的节奏,如果把案子做成李佳自愿的,那可就郁闷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一阵内疚,说一千道一万,视频的事情也是由我而起,我既然来法院了,怎么可能只在车里等着呢,淡淡道,“不在车里了,我陪你去看看吧,虽然不是太了解其中厉害,多听听也是好的,万一能帮你想个办法也说不定呢。”
陈蓉发了个怔,深深看了我一眼,忽然探过头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轻声道,“刘夏,谢谢你。”
我也回亲了陈蓉的脸颊一下,笑了笑说道,“咱俩还客气什么,你要是真有诚意,今天有空的话陪我野一炮就好了。”
这话刚落,啪的一声,陈蓉毫不犹豫的用手心打了我大腿一下,娇怒道,“不要脸!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破坏气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陪着陈蓉处理了一天关于李佳遭到韩玉成不轨的事情,我深刻了解了各执一词是多么大的谎言,而这谎言,又是多么的可怕。
用一句话来概括,谎言的可怕,在于它杀死了所有。
陈蓉的谎言很简单,即便真相是李佳拿了老师的钱包,为了买一部手机,从而被韩玉成抓了个现行,然后被威胁,导致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愿意让人知道真相的开端就是这样。
在法院的这一天,陈蓉一直在强调,她的女儿没有偷钱包,也没有拿钱买手机,更没有拿过韩玉成的一分钱,因为她们家根本不缺钱。
韩玉成那边的谎言也很简单,他和李佳是自由恋爱……
双方都怕真相被挖出来,陈蓉害怕的是李佳会因此遭到社会舆论的扼杀。
当然,这个事情很现实,你只要是中国的网友,就不能否认网络暴力这个东西确实存在着,而且是致命的。
可以设想一下,如果真相被公布,那么骂李佳的网友肯定会如潮水一般,到时候他们会说,你如果不拿别人钱包,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这就叫,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而对于韩玉成来讲,真相如果公布,那么他这就属于强*奸了,因为从一开始不管是要挟也好,勒索也好,和李佳发生了关系,都违背了李佳的意志,这已经构成了强*奸罪名。
至于道德不道德的,韩玉成当然是不道德的,可道德终究不是法律。
举个例子吧,在国内来讲,乱*伦是道德问题还是法律问题?
如果双方自愿,那么就很难采取证据,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就是道德问题。
如果一方不愿意,这就属于强*奸了。
李佳今年已经十六岁了,韩玉成和她发生了关系,只有强*奸和自愿两个定性,现在纠结的是,双方都不想在道德面前沦丧。
因为在法院里和对方的律师撕了一通逼,陈蓉现在一副很累的样子,但是她看我在一旁沉默着,也不说话,就开口问道,“李佳的事情你怎么想?”
我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看着陈蓉说,“不介意吧?”
陈蓉摇了摇头,说道,“不介意,我也想抽一根。”
我点燃了嘴边的这根,将它放在了陈蓉的嘴边,然后自己又点上了一根,想了想说道,“还能怎么想呢,现在你们双方都不想扯开道德这块遮羞布,这个事情就有点难办,不过,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陈蓉也明白我说的这一点,抽了一口烟说道,“虽然道德阻碍法律,但是有的时候也是没办法,要不是为了我女儿的以后着想,我何必否定一些真相呢。”
我说,“这个事情在我看来,真相不大重要,你们之所以纠结,完全是身在此山中,现在就一点,李佳只要一口咬定韩玉成是强*奸,那他就是强*奸,至于来龙去脉嘛,很重要吗?我只看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被一个年快半百的家伙糟蹋,无法反抗,不敢反抗,害怕被打,害怕被杀,仅此而已……今天我看你请的那个律师,文绉绉的,净扯一些没用的,估计是想从你这儿多套点钱而已。”
陈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你来的第一天就直接说中了要害!对啊,我今天都被两个律师绕迷糊了,重点就是我女儿被强*奸了啊,至于过程,真的很重要吗!”
我点点头说,“在法律面前,其实最终看的就是受害人是谁,然后再评定责任比例,最后该执行的执行,现在,你其实不用跟他们讲太多道理,就好比一个文化水平低一些的农村妇女,她女儿被糟蹋了,她跟你讲什么道理?要不就私了,要不就咬着被告人不放。”
陈蓉苦笑道,“醍醐灌顶啊,刘夏,今天让你来真是最正确的决定,我还以为你在法院一天没说几句话是没主意呢,没想到你都是在看,心里有数着呢。”
我笑了笑说,“得,你也别捧我,我在法院不说话的原因很简单,我是谁啊,我和李佳一没亲戚,二也不是她的监护人,没有身份说话啊,那时候要是多说话的话,白算让人挤兑,而且万一我一冲动,跟人打起了嘴仗,不是更乱吗。”
陈蓉突然亲了我的脸腮一下,略有崇拜的看着我,说道,“刘夏,你真让我感到太意外了,我真是没选错人。”
我愣了愣,奇怪道,“没选错人?什么意思。”
陈蓉说道,“就是一开始啊,忘了我为什么给你钱了吗。”
我想起来了,说道,“嗨,你说盯着赵红兵啊,但是最后不也掉人家坑里了吗。”
陈蓉说,“这哪算掉坑里啊,事情还没完呢,咱不是还有另外的计划么,是赵红兵要掉到咱们坑里才对呢。”
我笑道,“话别先说的太满,我又不是诸葛亮,没十足的把握保证赵红兵一定会上当。”
陈蓉妩媚一笑,说道,“放心吧,你策划,我安排,赵红兵最后一定被咱们斩于马下。”
我说,“赵红兵不是目的,董事长的最终目的肯定是想把梁天佑这个害群之马除掉的。”
陈蓉轻叹道,“话是这么说,但哪儿那么容易啊。”
我漫不经心的说,“你说梁天佑要是在财务方面有一大笔钱亏空,董事长会饶了他吗?”陈蓉顿时说道,“肯定不会饶了他啊,但据我所知,梁天佑很少关心财务方面的事情,这方面他肯定没漏洞,因为就今天上午的事情而言,他都没有出面,就知道他有多精明了,他哪会在财务方面让人抓住把柄。”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财务经理徐明霞都被梁天佑上了,梁天佑当然不会关心财务上的事情了,他如果需要钱,直接跟徐明霞说一声就好了,至于上午他没出面……
可能是精明吧,但也有可能是没空,毕竟他还在为贾行长的那部商务机苦恼呢。
陈蓉将烟头按在了点火器旁边的盒子里,看着我笑道,“好了,李佳的事情和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到此为止,现在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咱们一起去吃,然后去做做足疗,放松一下。”
我眉毛一挑,把左手放在了陈蓉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一边摸着一边说道,“我想吃你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的大腿是那种看起来细,摸起来有肉的,尤其被丝袜包裹着,摸上去以后滑溜溜的,有一种震撼人心的手感。
面对我的要求,陈蓉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脸红着说道,“先吃饭,到底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广式茶点。”
陈蓉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茶楼。”
说完,她直接驱动了车子。我看她并不反对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便更加大胆了一些,故意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的手一点点往里伸,摸到更多柔软之地的同时,还摸到了丝袜的根部,似乎和陈蓉大腿*根那里有点不连着……
于是,我情不自禁的按了一下。陈蓉马上一声娇呼,更红润的脸颊面向了我,快速道,“哎哟,你摸就摸,别按那里啊,好痒的。”
我心里一荡,陈蓉居然对我摸她的行为表示了支持举动。
我邪邪一笑,小声说道,“要不然,你脱了吧。”
陈蓉一愣,羞涩的看着前方,不敢看我,娇声道,“脱什么啊脱,你变*态啊。”
我坏坏的凑了过去,用舌尖舔向了她的耳朵,挑*逗道,“对啊,你才知道我变*态啊,你把裙子和丝袜都脱了,弄到膝盖那里也行,我一边摸着你一边开车。”
陈蓉声音微颤的说道,“不行,那多危险啊,你要想玩,咱们吃完饭少不了你的,这么急做什么。”
我立刻坐回了座位上,郁闷道,“真丫没情*趣!”
有时候,男人不能太顺着女人,在适当的时机耍耍脾气,反而会起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这就好比女人在男人面前一撒娇,男人心就软了的道理一个样。
当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耍脾气的时候,如果这个女人疼你爱你不想你让你失望,肯定会顺着你的。不要说这给老爷们丢脸,或者不是男人该办的事情,屁,在女人面前,有几个男人会一直端着?
说完陈蓉没情趣以后,我就打开了车窗,并且又点了一根香烟,然后拿出自己手机,想要刷刷微博什么的。然而,陈蓉却看了我一眼,哀怨道,“你看你,是不是男人啊,这样就生气。”
我一阵无语,说道,“哪儿生气了,我这不看你不同意,就乖乖坐这儿做一个安静又高冷的美男子呢吗。”
陈蓉哀怨的眼神马上稍加妩媚,白了我一眼,说道,“德行,还以为你因为我不听你的,不理我了呢。”
我嘿嘿一笑,“哥们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陈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答应你了,但得过了前面那大路口再脱。”
我马上笑了,还骂了她一句,“骚*货!”
陈蓉切了一声,说道,“属狗脸的,说变就变,还不知道谁骚呢,一天天骚的不行,今天从你上车开始,我就知道,你恨不得在车里把我弄一顿呢,是不是?”
我挑着嘴角看着陈蓉说道,“哪能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蓉似笑非笑道,“那行,你今天别想和我发生什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这话,我立马服软了,摸着陈蓉大腿道,“你别啊,你说我跟你跟了一天,我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晚上能跟你滚次床单吗。”
陈蓉不爽道,“你还真实诚,就不怕我生气?”
我笑着说,“那你生吧,看我三分钟就能把你哄乐。”
陈蓉说道,“那你要是哄不乐呢?”
我笑嘻嘻的说道,“那就把你娶了啊,就不信哄你一辈子,你还没个笑模样。”
陈蓉忍不住笑了,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真不要脸,你这么哄骗我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乐道,“别这么说,你哪儿老了,你看着就跟二十七八大姑娘似的,我看到你就特别的有兴趣,恨不得亲上你个把钟头,然后再在床上跟你滚上个七天七夜。”
陈蓉恋爱经历也就一次,看着挺精明,挺端庄,挺冷静,实则最需要男人的抚慰和甜言蜜语了,我这么说,当然也是真心的,陈蓉身上有一种成熟而优雅的美,是那种上得厅堂又上得了荡床的类型,我现在对她,迷得不得了,新鲜劲还没过去呢。
要是有可能,这种新鲜劲可能得持续两三年,因为她真的太迷人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特别的有气质。
那天我和她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脸蛋看了很久,愣是没有在她五官上挑出任何毛病来。
听我这么夸她,陈蓉一脸甜蜜的笑,调皮道,“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正好,她说完这句话,前面是红灯,我看了看前面的摄像头,一下把脸颊凑了过去,亲吻在了她略薄却很柔软丰润的嘴唇上,吸*吮了一口,算是对她的回应。
然后我撤退以后,她竟似笑非笑的妩媚道,“就亲这一下啊?”
紧接着,她主动把嘴唇凑了过来,就像小鸡在妈妈嘴里抢食。
就这样,我们舌吻了半分钟,直到听到后面传来的喇叭声,才各自松开了对方,然后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你侬我侬。
陈蓉把车开向了对面马路,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要不,咱俩试着交往一下吧?你亲我的时候,我身上都麻的,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问道,“公开交往?”
陈蓉顿了顿,说道,“对啊,你敢不敢?”
我说,“那有什么不敢的,就怕你女儿不会同意。”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却觉得陈蓉这是在试探我,她要真的是这么冲动的女人,离婚以后都不知道处过多少对象了,想必,她就是为了试试她在我心里是什么地位。
果然,陈蓉在看了我一会儿之后,说道,“你敢我可不敢,咱们还是维持着这种地下关系吧,万一哪天你厌了我,我可经不起第二次伤害了,真难受。”
我没有说话,指了指路边说道,“赶紧找个地儿停下,把裙子脱了。”
陈蓉脸一红,乖乖的把车开到了路边,然后开始脱裙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穿职业装,慢慢脱下短裙,露出丝袜,恐怕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画面,这过程,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随着陈蓉慢慢的将她的裙子褪到膝盖的位置,我看到了她穿着丝袜的三角区全貌,丝袜的里面,是一件紫红色并且带有蕾*丝边的半透明小内内,可是因为有丝袜的双重遮盖,她的三角区真实的风景,我无法看清,然而这却令我更加的血脉喷张。
把裙子褪下去以后,陈蓉羞答答的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就这样摸吧,脱丝袜的话,一会儿穿起来很麻烦的。”
其实我也这么想的,如果让陈蓉自己脱丝袜,那样就没意思了,而且,脱掉丝袜再摸,也没这么摸的刺激,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说道,“那行,就这样吧。”
我刚说完,陈蓉就红着脸驱动了车子,同时说道,“别太使坏啊,安全第一。”
我嘻嘻一笑,再一次欣赏了一番陈蓉这另类开车的模样。
因为陈蓉开车系着安全带,所以鼓囊囊的右胸脯被安全带勒成了两瓣,我不禁淫*心大动,直接伸过手去,把安全带往旁边一勾,顺着她的领口就塞了进去,不过,指尖碰到的是一条略硬的边缘。
我顿时知道,这肯定是胸*罩,然后手指用力一扒,目光投过去一看,竟和下面穿的紫红色小内内是一套的,这更令让我感到刺激。
就在这时,陈蓉扭捏的说道,“讨厌,你不是要摸下面吗,怎么又惦记起上面了。”
我笑着说,“别急啊,一点点摸下去呗。”
然后,我扒拉了一下手指,直接将她的内*衣挑开,导致整个手掌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最后,我脸上那叫一个惬意啊。
陈蓉则是更扭捏了,看了看车窗旁并行的一辆SUV,说道,“别摸上面,外面有人。”
我不管她,而是更肆无忌惮的揉着,说道,“开着车看不见,再说了,现在都傍晚了,光线暗,谁没事儿盯着你车窗看啊。”
“别,我受不了,开车呢……”
陈蓉抬起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捂在了左边的胸脯上,这样一来,隔着衬衫也把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就喜欢陈蓉这股有时候骚有时候柔弱的劲儿,一看她这样我就受不了了,于是摸在她胸口里那只手不动了,又转过身,把另一只手挤进了陈蓉下面的三角区里,隔着丝袜就揉了起来,说道,“蓉,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弄一弄吧,弄完再吃饭嘛,反正现在也不晚。”
陈蓉的脸蛋都要滴出血来了,没有说话。
我故意把下面那只手加大了手劲儿,弄的她一哆嗦,笑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陈蓉还是不说话,眼睛就盯着前面看。
我又问,“生气了?”
陈蓉轻轻摇了摇头说,“没。”
我索性把下面那只手更用力了,说道,“那倒是给个话啊,弄不弄?”
陈蓉的呼吸变得急了起来,顿了顿问道,“那,先去宾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听这话,我心道,成了,今天肯定能和陈蓉滚床单。
但是,我却不想去宾馆,说道,“要不然在车里吧,咱俩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不是问我想不想在车里和你弄吗,现在我正式的回答你,我想,特别想。”
“你疯啦,现在到处都是人!”陈蓉惊讶的说。
我笑说,“一直往东开,开着开着就没人了。”
刚说完,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居然是嫂子。
我马上把两只手从陈蓉的胸口里和丝袜前的三角区里拿出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陈蓉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耳边很快传来嫂子的声音,“下班了没?”
我说,“下了。”
我没敢说已经停职的事儿。
嫂子说,“那你晚上自己买点吃好不好,我晚上要和同事吃饭。”
我略显迟疑,但恩了一声。
电话那头有点乱,像是学校刚放学,嫂子也没跟我说几句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把手机放在一边,我再次把手摸向了陈蓉,这次,直接把手从她的腰际伸进进了丝袜里,问道,“怎么样,你想不想在车里?”
陈蓉没说话,另一张嘴却告诉我,她已经泛滥成灾了。
差不多半小时以后,陈蓉一阵急促的的刹车,把车停在了一条人烟罕见的小公路旁边。
这一路把我憋的已经不行了,车门一开,我马上从车上下来,急哄哄地绕到陈蓉那边,拉开门就搂着她钻进了后座,导致她裙子还没提上去呢。
陈蓉连忙看看周围,娇嗔道,“你别急啊,等我提上。”
说着,她把裙子捞到了腰际的位置。
我着急的说道,“提什么提,等会儿还得扒。”
说完,我关上了后座的门,然后把前座折叠起来,让空间变得更大了一些。
紧接着,我一下把陈蓉压在了下面,一手勾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嘴唇吧唧吧唧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上,胸口间,弄得她脸热不已,嘴里发出娇哼哼的声音。
陈蓉羞得不行,毕竟第一次被我这么弄,可能不太好意思,她想推开我,却又不敢太用力,就这么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拒绝着,眼睛一个劲儿的往车窗外看。
外面都是野地,而且离大公路远的很,哪有什么人。
不过我算看出来了,陈蓉虽然表面放荡,骨子里却还是有些传统,真正办起事儿来,还是有点放不开。
突然,我把两只手冷不丁的伸进了陈蓉的裙子里,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丝袜就被我扒了下来,连带的,还有那件上面已经布满湿意的紫红色小内内。
因为空间太小,丝袜和小内内只被我扒到陈蓉的膝盖上面,就不能再往下扒了。
现在,陈蓉正捂着自己裙子呢,但是红着脸蛋把头歪到一边,咬着嘴唇却不吭声。
我赶紧说,“把腿抬起来啊,不然被丝袜挡着怎么弄?”
陈蓉害羞的说道,“你把眼睛先闭上。”
同时,她扭*动着光溜溜的大腿,不让我看到裙子里的风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没纠结,立刻把眼睛闭上了,心想着,现在不让看,一会儿弄的时候我不光看,我还摸呢。
闭上眼睛之后,陈蓉迟疑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她慢吞吞的抬起了左腿,蹭到了我的上身,滑溜溜的丝袜让我小腹的那团火更加旺盛了。
不及陈蓉继续抬腿,我立刻睁开了眼睛,迅速把她的左腿抱了起来,陈蓉惊呼一声,却不及她挣扎,我先是把她脚上的平底鞋脱掉,然后才是把她左腿上的丝袜和紫红色的小内内脱了下来。
随着小腿上一阵香喷喷的味道扑进我的鼻息,陈蓉依旧用两只手抓着裙子往下面捂,尽量盖住,不让我看,还娇怒道,“刘夏,你骗我……”
我哈哈一笑,抬起她的另一条腿,在她一双白花花的大腿上乱摸一气,还仔细欣赏了那神秘之地一番。
陈蓉彻底吃不住了,扭着光溜溜的翘*臀躲闪了一下,羞道,“不要看。”
“看看有什么的?”
我舔了舔嘴唇,嘻嘻一笑,然后也不逗了,分开她的腿就趴在了她身上,亲了亲她红润润的嘴唇,继续道,“陈蓉姐,你真性*感,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才好。”
“乱说。”陈蓉动情的说道。
“我可没乱说,那我可脱衣服了啊?”我一边摸着她一边说。
陈蓉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迎接我的样子。
“行不行啊?”我故意这样问。
“嗯……”
陈蓉咬着下嘴唇应了一声。
我顿时神采奕奕地脱了个干净,然后将陈蓉的两条大腿抱在怀里,任由她美丽又柔软的小脚搭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折腾了起来。
宝马车足足上下摇晃了四十分钟,终于在我的冲刺下,将青春的火花在陈蓉的身体里绽放。
可能陈蓉是久旱逢雨露的缘故,她还是很容易满足的,在我折腾她到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就已经激动地捂住嘴巴,失声叫喊天啊天啊的,当时还对我疯狂的摇头,眼里湿乎乎的,好像都要掉眼泪一样,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眼下,被我折腾了四十分钟,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看到她身上满是薄汗,还有仍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我很有成就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蓉的下面有点浅,我那大兄弟不能彻底没进去。
看着脸颊泛着红晕的陈蓉气喘吁吁地趴在车座上上气不接下气,软绵绵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忽然兴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趁着她不注意,我把还没出来的大兄弟猛的往里一挺。
啊!
陈蓉痛苦的娇呼一声。
这一刻,我感觉都要成仙了,不,已经成仙了,莽撞之下,我竟撞进了陈蓉的子孙房!
“不行,不行的,快出来,姐姐要受不了了!”
陈蓉马上躲避,但是车里就这么大点空间,她往哪里躲避?我不但没有听陈蓉的话,反而更加卖力了,不过速度却迟缓了下来。
差不多二十分钟,陈蓉疯狂的喊叫着,哦,啊,不行,天呐,天呐!
我青春的火花再一次毫无悬念的绽放在了她的最深处。
同时,我也感到一股强有力的热浪,直接喷洒在了我那大兄弟上……
陈蓉居然也喷发了属于女人的火花。
而且,她居然还失*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娇*喘吁吁着,身子绵软无力,但即便如此,现在也是赶紧吃力的坐了起来,从前面拿过一盒纸巾,开始清理战后的狼藉。
我则是跟大爷一样,坐在了一旁没被波及的位置,玛德,也是累啊,连续两次,而且第二次还是急活儿。
我看到,擦完车座,陈蓉又擦了擦自己的身子,然后将丝袜脱掉,将小内内重新套在腿上,放下裙子整理了一下,最后望了望窗外,看到一个人也没有,才松了口气。
随即,陈蓉娇羞不已的推了我一下,红着脸责怪道,“你怎么那么坏啊,弄那么深。”
我笑嘻嘻道,“我也不想啊,是你的小妹妹嘴巴太浅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最里面,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
陈蓉捂着肚子说道,“舒服什么啊,现在肚子还痉挛着呢,疼死了。”
我不相信,“胡说,你刚刚都爽成啥了,再说,你生过孩子,即便子孙房的门口小,也不至于疼吧。”
陈蓉哀怨道,“李佳都十六岁了,我那里早就缩成一个孔了。”
我笑道,“你第一次飞的时候我就感觉大门开了啊,第二次我很轻松的就进去了,像是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差点卡在里面。”
陈蓉没再解释什么,乖乖的用纸巾帮我清理身体,还拍了一下,轻嗔道,“蛮牛似的,怎么长得这么恐怖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要死啊,拍断了怎么办!”
陈蓉吓了一跳,“我没使劲啊,你,你没事吧。”
我嘿嘿一笑,“逗你呢。”
陈蓉气呼呼的掐了我一下,说道,“哎呀,你坏死了。”
我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亲吻了她两口,说道,“蓉姐,来,坐我腿上,你的身子真美,我都喜欢死了。”
陈蓉红着脸坐在了我的腿上,轻声问道,“不松吧?”
我说道,“一点都不,跟少女似的。”
陈蓉扭捏道,“别哄蓉姐了,都人老珠黄了,而且还生过孩子,哪能跟少女比。”
我说,“你又不是男人,哪知道男人什么感觉,而且你也知道,我大不大?一般的型号能装得下吗?”
陈蓉咬着下嘴唇不敢看我,说道,“真不知道怎么长的,还那么长,感觉都要被你顶死了。”
我有些激动的问道,“被顶到最里面是什么感觉?”陈蓉红着脸回答道,“疼。”
我捏了她大腿一下,丰*腴白*嫩,手感极佳,说道,“说实话,舒服不舒服?如果疼的话,你肯定不会那样啊,都爽尿了。”
陈蓉一下把脸颊埋在了我的肩膀上,咬着我说,“哎呀,你别说了,蓉姐都快丢死人了,还是第一次这样。”
我继续问,“那你告诉我,除了疼,就没别的感觉了吗?”
陈蓉终于回答,“有啊,就是那种情不自禁的痉挛,下次可不敢这样了啊,会弄坏掉的。”
我摸着陈蓉的大腿,诱*人的手感让我爱不释手了,忍不住上下摩*挲了起来,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就跟处*女似的,第一次总会疼的,第二次也会不适,之后更会忍不住会有要尿尿的感觉,但是时间久了,就只剩下爽了啊,况且,你的爽可和别人不一样,你是爽得特别彻底的那种,多少女人都羡慕你呢,就你那小妹妹,咱俩要是想整出个孩子玩玩,都不用让我的子孙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直接就成了。”
陈蓉忽然哀怨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祸害过很多女孩的样子啊。”
我一愣,半真半假道,“哪里哪里,不多,也就百八十个吧。”
这话一落,陈蓉的香拳马上捶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笑,抓住了她的手腕说道,“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放心吧,下次你就算让我再进你的最里面,我也没那个本事了,因为进到那里根本就是万分之一的几率,这次误打误撞的进去,纯属意外。
况且,老是进那里,万一弄的糜烂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把你的身子真的撞坏。”
陈蓉诧异的看着我,问道,“你懂得这么多!”
我直白的说道,“以前没毛*片没女人,从什么渠道了解女人?还不是妇科知识,嘿嘿,不瞒你说,我现在都要成半个妇科医生了。”
陈蓉娇嗔道,“你这个大变*态!”然后又有些担忧的说道,“那我下面浅怎么办?”
我说,“怕什么,女人的下面都是有伸缩性和退让性的,多弄弄就没事了,到时候虽然撞不进最里面,却能撞在你的大门口,你也能爽得不要不要的。”
接下来,我和陈蓉说了很多没羞没臊的话,聊了得有半小时,我们两个才离开后座儿。
穿上衣服以后,我看陈蓉的身子还软着呢,而且下面好像还见红了,就提议道,“要不我开车吧?”
之所以会出现见红的状况,一定是之前摩擦的太厉害了,毕竟在陈蓉的最里面活动,按照医学的角度来讲是具有创伤性的。
这一点,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因为和陈蓉弄完后,我发现我那大兄弟上面都有点血丝了,只不过我没有跟她说,心里却记着呢,暗暗决定下次一定不能那么用力的弄了,不然真把她的下面弄坏了也是个麻烦。
陈蓉刚刚发现见红也挺惊讶的,可是我安抚了几句,她也就没有发作,现在听到我的提议,问道,“你驾照下来了吗?”
我撇了撇嘴说,“没有,科目一还没去搞呢,但是开车技术没问题。”
陈蓉顿了顿,说道,“那你多看着点啊,我现在肚子还真有点不舒服,得在车里躺一躺。”
我点点头说,“行,你歇会儿吧,到了地儿我叫你,到时候你记得点个广式猪脚啊,补补。”
陈蓉脸一红,轻声恩了一声,看着我说,“你还真挺细心的。”
广式猪脚姜醋蛋是产妇吃的,我就吃过一次,当初看到广式茶点菜单上有这个,恰巧想吃猪脚了,所以也没多想就点了,但点完之后才知道,这玩意是产妇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伸过手摸了陈蓉的大腿一把,笑说道,“那是,你都把我伺候的这么舒服了,我如果再不细心点,那不是牲口吗。”
陈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轻嗔道,“讨厌。”
随即,我只熟练了两分钟,就把车开的挺稳了,拐弯的时候陈蓉还说,“没想到你开车技术这么好。”
我说,“这算什么,别说汽车,坦克我都会开。”
陈蓉看我的目光掺杂着一些小崇拜,说道,“这我倒不怀疑,看你身上那些疤就知道了,真男人。”
我毫不谦虚道,“那是啊,我要不真男人,能把你弄到手么。”
陈蓉甜蜜一笑,嘴上却说道,“变*态,为什么喜欢年龄比你大的女人?”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成熟的好玩啊,尤其三十多岁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最有女人味了,当然,前提是得漂亮啊,一切以颜值和身材为目的,思想也不能太低端才行。”
陈蓉切了一声,又问,“为什么不喜欢小的?”
我想了想说,“也不是不喜欢啊,和我年龄相仿或者二十四五岁以上的都喜欢,但是再小的就不行了,乳臭味还没消失呢。”
陈蓉问,“实话实说,你到底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我扭头看了陈蓉一眼,嘻嘻道,“其实也不多,你呢。”
陈蓉说,“就一个,你是第二个,不对,说你呢,干嘛问我啊,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咱俩就算是情*人关系,你也得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吧。”
我顿了顿,说道,“真正发生关系的,也就三个吧,不,四个,你是第四个。”
陈蓉也是闲的,听完之后,眼里闪过一丝放松,她肯定怕我和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又问道,“你第一次什么时候?”
我也没瞒着她,说道,“初中吧,和一个学姐,不过那时候纯属好奇。”
陈蓉又问,“小色胚……那第二个呢?”
我这得想一想了,我第二个女人是刘雨菲,就前段时间的事情。
看我不说话,陈蓉还用食指点了点我的大腿,调皮道,“怎么不说了?”
我笑骂道,“去你妹的吧,咱们说点别的行不行?刚才还说你成熟呢,现在又小女人了啊。”
陈蓉就笑,“做一次小女人怎么了,哪个女人不关心自己男人以前有过多少女人。”
我也是没办法,说道,“第二个是一护士,第三个是一白领,这回满意了吧。”
陈蓉不依不饶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听这话,我突然一个急刹车,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蓉,说道,“蓉姐,我看你是不肚子疼了吧,现在也没到市里,不如咱们再弄一弄?”
陈蓉立刻傻眼了,把手挡在胸前道,“我不,我都快饿死了,得赶紧去吃饭才行。”
我说,“那这样吧,我看你的嘴巴闲着也是闲着,我一边开车你一边用嘴巴帮我,不然还不知道你又要问出些什么呢,八卦不八卦。”
陈蓉一愣,哀怨道,“好吧好吧,不问了还不行,看把你小气的,说说怎么了,反正也是聊天,怎么聊不是聊。”
我笑嘻嘻道,“那不行,我现在主意已定,你不用嘴巴帮我,我就不开车,你要是拒绝也可以,大不了我把车停在路边来一次霸王硬上弓,你别怀疑我的体力和胆量,我真做的出来,当然,你也可以下车过来跟我抢方向盘,但我可不保证你下车的一刹那,我会不会直接开车走人。”
陈蓉似乎并不怀疑我的话,只是感觉有些吃惊,说道,“之前两次你就不够?”
我不要脸的说道,“热恋期,一天八次都不嫌多。”
有过热恋期的男人都明白的,谁不是人形泰迪,恨不得随时随地的做,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阳光灿烂的日,在家里的话就厨房,阳台,客厅,床上,沙发上,厕所里,反正就是一切能做的地方就是了,在外面的话则是只要没人的地方……
陈蓉是个极其风韵的女人,身上又具备一种我遇到的任何女人都不具备的成熟,所以,我对她的脸蛋,身体,身上的味道,简直迷恋的不行,恨不得把她的三个窟窿都灌满。
遗憾的是,这女人好不耐干,才两次就见红了。
一句话,得多干啊!
可能是我太直白了,对她的迷恋太炙热了,这个曾经在爱情上受过伤的女人充满了被需要感,这样的感觉令她非常激动,不但听了我的话,将头埋在了我的小腹下面,而且还用小香舌舔我的大腿,舔的我简直要爽死了。
一边舔她还一边说,“吃完饭我晚点回去,做完足疗就去开房,你不是想要八次吗,那好,我就满足你八次,看来,我不施展施展浑身解数,你还真当蓉姐是好欺负的。”
说完,她朝我最敏感的地方猛的一吸!
卧槽!
简直要死了!
爽的我直翻白眼。
“好好开车哦,亲爱的弟弟。”陈蓉看到我一脸陶醉,狡颉一笑,继续卖力的帮我解决。
差不多二十分钟,我叫出的声音就像是杀人似的,完全是情不自禁的,终于,第三次火花喷发而出。
我看到,陈蓉的脑袋都不敢动了,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那里……片刻后,她快速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将东西吐出。
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有,陈蓉团了团纸巾,扔在一边,继续把头埋向我的小腹,还是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这一刻,是男人都知道,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我简直爽坏了,大叫出声,比刚刚还大声,“啊!啊!卧槽!卧槽!不行了!不行了赶紧松开!卧槽!卧槽!要尿了啊!卧槽!……”
我没说假话,陈蓉的技术简直是一流,搞的我死去活来的,但我又不敢动,因为我还开着车呢,可是,不动又不行,现在的感觉都要分*身了,感觉陈蓉再不松开的话,我那大兄弟肯定会直接崩溃,真的会失*禁的。
庆幸的是,在失*禁边缘的一刹那,陈蓉突然放开了我,舔着红润的嘴唇妖媚的看着我,威胁道,“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耍威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陈蓉这般香艳的威胁,我认怂了,“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心里却想着,“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看我不弄得你上天……哎哟,爽死我了!”
不过,我却好满足!
我为什么喜欢熟*女,就是因为她们玩的时候放得开。
如果刚刚换成刘雨菲,她肯定不会如陈蓉一般,知道男人爽完之后的弱点,也可以叫做G*点。
原因很简单,我明明难受的要死,却异常的喜悦,还是那句话,虽然难受,但是太爽了,简直是极致的享受。
而极致的享受之中,我并非是不敢尿在陈蓉的嘴里,而是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会让我不由自主的就要停止,就好像女人在达到巅峰之后,男人还要用手指或者舌头去猛烈的刺激她,这是一个道理。
这个时候,陈蓉似乎也非常的满足,一边为我清理着一边笑说,“看了看时间,是二十分钟,下一次争取十五分钟。”
我切了一声,不屑道,“把你能死!”陈蓉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一言不合就要往我小腹里钻。
我马上道,“好了好了,求饶了还不行,前面到地儿了,可不敢继续了啊。”陈蓉嘻嘻一笑,“你也有服软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一会儿得吃多点,好好恢复一下*体力,晚点再折腾这个狐狸精。
到了广式茶楼前停好车,我和陈蓉像情侣一样,她左肩挎着包,右手挽在了我的胳膊肘上,走向了三楼茶餐厅。
可是,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了特别惊悚的一幕。
当我和陈蓉说说笑笑的走进茶餐厅时,嫂子和其他四人,居然正好站在柜台那边,而且,嫂子在我和陈蓉进来的一刹那,俏脸正好面向我们。
我明显看到,嫂子在看到挽着我胳膊的陈蓉以后,脸上笑着的表情一僵。
我也是一愣,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陈蓉还笑呢,抬着头一脸甜蜜的看着我,问,“怎么了夏?”说着,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于是,她的表情同样也僵住了,然后火速松开了我的胳膊,一脸尴尬的样子。
这一刻,我脑子是空的,卧槽,不会这么巧吧,嫂子居然也在这里吃饭!
我看到,和嫂子一起吃饭的,有张婉,还有上次在电影院看到的那位男老师,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我在我们院儿里好像见过她,看着像房东,很可能是租给嫂子教学场地的人。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嫂子,看着她脸色逐渐变冷,然后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了看我和陈蓉,最后转过身和张婉继续说笑,并且被服务员引入一个位置。
一看是这样的状况,我猛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咬牙道,“真是要死了!”心里郁闷至极,本来最近就能和嫂子修成正果了,没成想啊没成想,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报应啊,花心的报应!
陈蓉一脸尴尬的看着我说,“刘夏,现在怎么办?你嫂子看见咱们亲密的样子了。”
听这话我发了个怔,看来陈蓉是没感觉到我和嫂子的关系啊,她还以为嫂子是看到我和她这个离过婚的女人在一起,才脸色变冷的。
实际上,哪里有她想的这么简单啊。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不知道怎么说,恰在这时,服务员过来了,问道,“先生几位?”
我挠了挠头,对陈蓉说道,“先吃饭吧。”然后对相貌清秀的服务员问道,“就两位,你们这儿还有包间吗?”
服务员看了看忙碌且几乎满员的大厅,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先生,咱们这里没有包间,您如果嫌吵的话可以到相对安静点的卡座就餐。”
我点点头说,“好,那就卡座吧。”
在卡座就餐也可以避免和嫂子见面,因为我看到嫂子落座的位置是大厅西边的位置,是一大圆桌。
我则选在了东北角。
落座后,我一脸忧虑,托着下巴不时的扭头看嫂子,她正和张婉等人谈笑风生呢,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这是装出来的,她现在心里一定在翻江倒海。
陈蓉看我脸色不对,悄默声的把菜点了,然后把菜单推给了我,轻声问,“看看勾选的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咱们再点。”
我随便看了看,心思也没在这儿,说道,“行,就这样吧,再要点啤酒。”
陈蓉扭头对服务员嘱咐了一声,等服务员去下单后,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有点小心翼翼的说,“夏,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看了看陈蓉,一时间觉得这女人竟然这么善解人意,说道,“还行吧,不过问题不大,看都看见了,还能怎样?”
陈蓉轻叹了口气说,“问题还不大呢,毕竟我是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而且年龄……你嫂子肯定接受不了。”
我索性捂住了脸,什么跟什么啊。
我现在心里可苦了。
不知情的陈蓉继续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吃完饭,我就去跟你嫂子摊牌,就说咱俩只是那种关系,我并不会和你成为正常情侣的。”
我一睁眼,说,“别,千万别,她非炸了不可,你可不知道我嫂子那脾气,看着挺好,炸起来我是真害怕啊,拿她真没招儿。”
陈蓉苦着脸道,“那怎么办?”
我拿出烟盒从里边咬出一根烟,可是看到墙上挂着禁止吸烟的牌子,我又郁闷的把烟放在耳朵上了,喝了口茶说道,“先这样吧,等回家我看看她什么反应再说。”
陈蓉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嫂子那边,问道,“那我现在要不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啊?”我说,“你跟她打招呼干嘛?”
我心说你还嫌不够乱啊,你跟她打招呼,这不明显让她觉得你在示威吗,回头她要是当场炸了,把自己和我的真实关系说出来,那这戏可特么好看又狗血了。
陈蓉不知天高地厚道,“最起码礼貌一下啊,顺便点点她,当着别人的面儿说咱俩来这吃饭是谈工作呢,没别的事儿。”
我一脸吃了翔的表情,“你真是我亲妈,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陈蓉一愣,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得出来,在陈蓉心里,她其实很在意我的家人承认她的,而我现在表现的这么为难,她不失落才是怪事。
但是,陈蓉哪里知道,我之所以不想让她去跟嫂子打招呼,其实是怕事情演变成更糟糕的局面,毕竟我和嫂子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现在多出个陈蓉,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现在都不敢看身后的嫂子,生怕她用锥子一样的眼神杀了我。
沉默了片刻,我心说道,还是先顾眼前的陈蓉吧,至于嫂子那边,现在解释肯定不起作用了,大不了,重新追求她一次!
想到这里,我主动给陈蓉的茶杯里添了添茶,安抚道,“蓉姐,实际上在我嫂子那儿承认咱俩的关系也没什么,但是有个情况我得跟你讲清楚,她前段时间因为学校分房的事,差点没被潜规则,而之所以执意要成功分下那所房子,就是因为要给我做婚房用的,她当初也巴不得我谈个女朋友回去呢,可是现在她看见咱俩在一起了,你说她会怎么想?不是说咱俩的年龄差问题,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年龄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问题是李佳是她的学生啊,而且你和我嫂子怎么说现在也算是认识了,以后见了面多尴尬啊,而且,李佳以后是称呼她老师呢,还是称呼她姑姑?”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都太牵强了些,可我想要传达给陈蓉的信息,无非就是一个,我不是没有在意她的感受,而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若有若无的看了嫂子那边一眼,柔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接下来可要委屈你跟你嫂子解释了,你想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说,“摊牌呗。”
陈蓉马上摇摇头说,“不行,这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为难。”
听这话,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蓉。
陈蓉俏脸一红,有点心虚的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真的呢,其实我也没野心能跟你有什么好的结果,我有自知之明。”
我发了个怔,突然感到一阵心酸,按理说,陈蓉虽然带着个孩子,也三十多岁了,可是她的资本在这里摆着呢,要嫁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过平平常常的日子,也不是太大的难事,但是,她却不甘心过那种生活,宁愿和我这么不清不楚,也不肯过那样的生活。
图什么呢?
还不就图个开心。
当然了,这种开心的背后,也有着一种不易向外人诉说的苦衷,这样的苦衷来源于自卑。
一个离婚女人的自卑。
在中国,离过一次婚的女人真的很难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兴许结婚的时候你侬我侬,可日子久了,就会出现这样的毛病,那样的毛病。我看了陈蓉一会儿,尽量温柔的说道,“先这样吧,一会儿赶紧吃饭,吃了饭去足疗,完事儿去宾馆休息一下。”
陈蓉没有说话,低着头不停的搅动茶杯里的茶水,就像一个有心事的女人在搅动咖啡一样。
我知道,她被感动了。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心有灵犀的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顿饭吃的我心惊胆战,表面得照顾陈蓉,内心却完全在嫂子那边。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嫂子到底在想什么,在干什么,可是我又不能扭头去看她。
有句话说的真对,正在恋爱的双方,一个人越是装作不在乎对方,其实就越在乎,最后是,谁主动谁傻*逼。
这个主动,不光是指行动上的主动,还指心动上的主动。
我相信,我和嫂子现在的这种状况,不知道嫂子那边是什么意思,反正我是主动了,所以导致我现在特别难受,就连吃完饭和陈蓉进了附近的足疗店,我都没多大兴致去享受,还是在无时无刻的想着嫂子,我多希望她突然闯到我身边,哪怕跟我大闹一场呢,也比现在强,现在人家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连个电话都没有,我的心彻底慌了。
做完足疗,我和陈蓉直接去了客房,然后陈蓉倒是挺主动的,洗完澡以后就帮我宽衣解带,蹲下去开始用嘴巴帮我。
然而,奇怪的事情却出现了,我特么居然硬不起来了,陈蓉也挺奇怪的,卖力的弄了我十多分钟,并且一个劲儿的用胸部蹭我,甚至是分开腿给我看,但是,我下面还是毫无反应,就跟死了一样。
还是第一次这样不争气,我一脸尴尬的看了看陈蓉,不好意思道,“可能是累了,你之前在车上吸的太厉害了。”
陈蓉吐了出来,舔了舔嘴唇,狡黠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时候,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玩的那么狠了,一连三次,就算吃了药也没那么玩的啊。”
我自己心知肚明,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跟程萍萍一天弄那么多次也没这样过啊,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嫂子那边给我的压力太严重了,让我潜意识里根本无意再和陈蓉发生什么。
这样想着,我尴尬的看着穿着浴袍,极其性*感的陈蓉,说道,“那现在怎么弄,要不我也用嘴巴帮你?”
陈蓉躺在我身边道,“去你的吧,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再进去,过两天吧,现在里面还疼着呢,要不然我刚刚也不可能用嘴巴帮你啊。”
我挠了挠眉梢,歉意的说道,“那这回真让你失望了,你不会因为这事儿对我伟岸的形象有什么猜疑吧?”
陈蓉咯咯笑道,“真讨厌,不要脸。”
我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哪里不要脸了。”
陈蓉白了我一眼说,“谁说过你伟岸了?你自己就夸自己。”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为了逗你开心么。”
陈蓉咬着下嘴唇甜蜜一笑,起身道,“我去吹吹头发,你穿衣服吧,咱也别在这儿休息了,各回各家。”
我心里一下松了口气,要是陈蓉真留我在这儿睡一晚,我晚上一准会失眠,我现在就想回家和嫂子见面,哪怕什么也不解释呢,看看她什么反应也是好的。
我知道自己这样特别贱,但是没办法,牵挂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就是这样,当出现事情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特别厉害的彷惶感,害怕会失去对方。我现在,特别害怕失去嫂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陈蓉送回家的路上,我心里特别的忐忑不安,表现最明显的地方,莫过于眼皮了。
都说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我特么两个眼皮连着跳,这是啥意思?
到了院门口,陈蓉把车停在了路边,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需要我进去和你一起解释吗?”
我还得故作轻松的说道,“不用,小事情而已,咱俩怎么样我嫂子不会管的,她只是一时的有点接受不了罢了。”
陈蓉点点头说,“那就好,对了,你这几天准备准备啊,我今晚回去就跟李佳摊牌,到时候看情况,要是她真有道歉之心,咱们就按照之前说的,你趁着这段时间休息,带着她去外面走走,给她进行一次深刻的心理辅导。”
我答应了一声,“没问题。”
实际上我心里对这个事情哪还有谱啊,心都在嫂子那里呢。
又跟陈蓉说了几句,然后我下车取书,心想着,有这些商业方面的书籍,指不定还能和嫂子好解释一些,到时候就说自己和陈蓉只是工作关系,想在她那里学到点真本事而已。
至于她当时在茶楼的时候为什么和自己那么亲密……
就说好朋友之间嘛,而且陈蓉也想做戏给别人看,让别人觉得她现在过得很好,尤其是李佳的爸爸李兴。
恩,就这么办了!
这么想着,我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深呼了一口气,拿出钥匙将其没入了钥匙孔。
可是,我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令我傻眼的一幕,我之前睡嫂子床上所盖的被子和所枕的枕头,甚至是被单,都被嫂子扔在了客厅里,现场凌乱不堪!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几乎能想象嫂子回到家以后是多么的愤怒,我甚至看到我枕的那个枕头上,还有几个凌乱的脚印,嫂子一定是把枕头摔在地上还不解恨,还又踩了枕头几脚。
嫂子该不会是把我的枕头当成了我的头了吧!
想想就一个激灵。
随即,我下意识的把书籍放在了地板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走雷区似的走到了嫂子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这一刻,我的心脏都快跳出喉咙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可能是因为我太在乎嫂子了吧。
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我台词都准备好了,里面却没有人回应,我好尴尬。
于是,我又敲了敲门。
第二次,里面终于传出了嫂子的声音。
嫂子问,“我已经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莫名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嫂子的声音虽然安静,但听在我耳朵里,简直像一块冰落在了心脏上,又疼又冷。
我不安的问道,“嫂子,你没事吧?”然后又苍白的解释了一句,“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子仍然异常平静的说,“我没事,你去睡觉吧。”然后根本没理我后一句的茬儿。
我欲言又止,默默的看了看身后的狼藉,心里要多郁闷有多郁闷,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嫂子门口沉吟了一会儿,我还是不甘心,又敲了敲门,说道,“嫂子,你开门好不好?”
嫂子没理我。
我一咬牙,要打开门进去,但是门从里面反锁住了,我无法打开。
最终,我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屋。
躺在床上,我辗转翻身,无法静下心来,看来嫂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嫂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我分手呢?答案是肯定的,会分。
也许是我今天跑了一天,又被陈蓉弄了三次,真的累了,想着想着,我竟然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可是,我感觉自己刚睡着,就听到门口有动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穿着一件丝绸睡裙的嫂子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坐了起来,轻唤了一声,“嫂子……”
嫂子还是冷冰冰的看着我,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我知道,嫂子对我失望了。
一时间,就算此前编织的一些谎言,我也莫名其妙的说不出口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对视着,我有点无地自容,最后不敢看嫂子的眼睛,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而嫂子的目光却异常的坚定。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足足五六分钟,嫂子终于开口了,冷笑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是吧?”
我像是犯人一样低沉的说道,“我和陈蓉真的没什么。”
没想到这话刚落,嫂子转身去了客厅,没一会儿,我就看她提着一个枕头再次出现在门口,而且还无比愤怒的把枕头向我砸了过来。
我没有躲避,任由枕头砸在了我的脸上。
虽然嘴上还不承认,但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其实已经承认和陈蓉确实有关系了。
枕头掉在地上以后,我再看嫂子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唰唰的流在了脸上。
然后,她看着我自嘲的笑了笑,一边流泪一边说道,“我也是傻,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你的那些甜言蜜语了?呵,不过也是活该,刘夏,也不怪你和陈蓉有什么,其实我也没有爱过你啊,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要跟你交往吗?你大哥去世这么多年了,我总不能一直单着吧,嫁谁不是嫁,与其嫁给一个我不熟悉的陌生男人,还不如嫁给你呢,你说的没错,我没有勇气去爱,我只不过想要一个稳定的家庭罢了,现在好了,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了,明天我就搬出去住,不在你们刘家的房檐下生活了,你也好自为之,你要找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你倒是找个优秀一些的啊,和陈蓉那样的女人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她大你十五六岁不说,而且还带着一个名声坏掉的孩子,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啊?还是……你本身就喜欢找个年龄大的?如果猜得不错,你这得算是恋母情结吧?呵,你真不正常,我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居然还和你这种人在一张床上睡觉,还用嘴巴帮你解决,现在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本来嘛,我就觉得你这孩子从小心术不正,还没成年呢,就和别人谈恋爱,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和于雪的那点事,恐怕从小时候,你就特别中意比你年龄大的女孩吧?不然你当时一个初中生,干嘛要和高中的于雪在一起啊,就看着人家是校花,长得漂亮呗?是,你十五岁的时候救过我一次,我感激,可我现在真的不感激你了,当年我还不如被那个男人给强*奸了呢,指不定我被强*奸以后,我妈就把我接回去了,怕是当初如果回去的话,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有可能孩子都有了,我现在干嘛呀我这是,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还天真的以为必须得负责,等你娶了媳妇以后我再考虑自己也不晚啊,现在倒好,房子给你弄下来了,也想跟你过日子了,你却和一个老女人好了,你真对得起那三个字,白眼狼!哦,刘夏,你知道白眼狼怎么写吧?你不会写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嫂子的这一番话,不是句句,而是字字都扎在了我的心上,尤其她说自己当年还不如被强*奸呢,我的胸膛好像要炸了一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嫂子,我现在都恨不得打她一顿。
可是,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我不能那样做。
然而,另一个魔鬼般的想法又从我的心脏上滋生了起来,我要把嫂子干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恰在这一刻,我的心魔又开始作祟了,当年嫂子差点被强*奸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抵在嫂子身后的那男人,也彻彻底底的换作了我。
我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嫂子,还有她身后摆在客厅里的那张餐桌,我现在真想把嫂子按在餐桌上,狠狠的干她!
但是,想法是想法,想法要变成真实的行为,还是需要勇气的。
我现在不是没有勇气,而是还没有到那个点儿上,我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嫂子继续用扎心窝子的话刺激我的话,我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嫂子还在看着我,似乎一点都不惧怕怒火冲天的我,反而继续说道,“你说话啊?之前不是还要解释自己和陈蓉没什么吗?呵呵,刘夏,你当我是傻*逼吗?我虞美芳是个傻子,看不出你和陈蓉进茶楼的时候那你侬我侬的样子是吧?好啊,就当我没有看出来,可是从茶楼吃完饭以后,你和陈蓉又干什么去了?你们是不是去了足疗店,而且还去了客房,如果我当时跟上去没有听错的话,陈蓉在房间里还用嘴巴帮你解决了吧?可惜啊,你这个废物,当时怎么没有起来呢?陈蓉在房间里好像还说了一句话是吧,具体是什么内容我忘记了,但是你们今天已经弄三次了,并且还是连续的,这没有错吧?那现在用不用我复述一下你当时说的话啊?对不起,我真的复述不出来,因为你简直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想用嘴巴帮陈蓉解决,呵呵,我现在又感觉到恶心了,你知道我回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洗澡!我感觉脏啊,你的技术那么好,是不是就是从陈蓉身上实验出来的?你用你自己的嘴巴给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舔,你就不感到恶心吗?我都恶心,简直都要恶心死我了!你在陈蓉身上舔了以后,再给我舔,恶心死我了!太恶心!”
说到最后的时候,嫂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而且还向地上啐了几口唾沫。
我则是彻底忍不住了,可是,嫂子的这番话却让我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再也不敢对她产生任何霸王硬上弓的想法,因为她说的话,每一句都让我羞愧难当,这就好比被捉*奸在床一样,我是一点点占理的地方都没有啊。
然而,我却愤怒到了极致,于是,我只能大步跨向了门外,试图出去冷静冷静。
遗憾的是,我刚走到门口,嫂子一下就把我拦住了,迎着我的目光质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已经被逼得濒临崩溃了,看着她咬牙切齿道,“我走!”
这话刚落,嫂子猛的推了我一下,挑衅十足,而且声音大了好多,冷笑道,“你现在还有脸走?你给我坐下,你不是要解释吗?你解释啊,我听着呢,门口摆着的那些书是你提着回来的吧,你是不是要解释成,你和陈蓉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在茶楼的时候,只不过是聊得来,忘乎所以了,我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让我看呗,看看那些书是不是新的,如果不是新的,那肯定是陈蓉以前读过的旧书啊,这样的话,在你心里一向温顺动人的嫂子是不是就轻易的相信了?继续像个傻子一样,被你欺骗感情?哦,我又说错了,我跟你没有任何感情,刚刚已经解释过,和谁结婚不是结婚?和你结婚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你这大高个,而且长得还很帅,特别是年纪小啊,嫩啊!对不对,你说话啊,说话啊!”
说着,嫂子咄咄逼人的走向了我,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的身体。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嫂子,这么的不可理喻,这么的得理不饶人!我死死的攥紧拳头,我现在恨不得打死这个披着美娇娘皮囊的泼妇!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嫂子看我不说话啊,还是继续说,就像是念紧箍咒似的,我的头都要炸开了。
嫂子抬着头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倒是说啊,刘夏,你是不是觉得我虞美芳好欺负啊,我柔弱,我温顺,我那是没有被逼到份儿上,我现在怒了你知道吗,我特别的愤怒,我恨不得打死你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这个白眼狼!我照顾你照顾的那么周到,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说完,嫂子居然抬手就打向了我的脸颊。
啪的一声,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下一瞬间,嫂子又想抬手打我,使劲打我,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甩在了床上,几乎用吼的方式大喝道,“卧槽尼玛,你够了啊虞美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的身材虽然不是娇小可人的那种,但被我这一甩,也很轻松的摔在了床上,那件丝绸睡裙直接向上掀去,差点盖在她脸上,导致她整个前身和雪白的美腿都露了出来,加上她被我的行为和吼声吓到,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所以现在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升起一股狠狠侵*犯她的冲动。
我当然也不例外,况且我已经被她气得七窍生烟,看到她火辣无比的臀部,高*耸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细腰,纤细的美腿,尤其那件丁字紫纱内*裤上隐隐的一点黑雾,简直令我感到疯狂。
这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全身热如火炉,血气全都涌到了脸上,然后不及嫂子有下一步动作,我猛的向前一步,捞起这个气人精就狠狠摸了上去,用手心和我的身体部位感受着她白皙滑腻的身体带来的无上快*感!
同时我清晰的感受到小腹间涌动着一团烈火,我再一次重振雄风了,根本不是嫂子口中的废物,而是要多勇猛有多勇猛绝代勇士。
面对我近乎凶残的抚*摸,嫂子用力的推我,掐我,抓我,甚至骂我,“混蛋!你走开!你放开我!”
我盯着嫂子满是泪水的眼睛,恨声说道,“虞美芳,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我今天就让你瞧瞧厉害的!”
说完,撕拉一声,我毫不犹豫的撕扯开了嫂子的睡裙,同时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挺了进去。
“啊!”
嫂子突然惨叫一声,还是用力推着我,并且嘴里还喊着,“疼,疼……”
嫂子的眼泪,涌出的更快了。
我一只手抓着嫂子精致飘逸的黑发,用力将她露出疼痛诱人表情的俏脸按在被中,甚至,令她根本叫不出声,泪水只能打湿薄被……
随即,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狠狠干了起来,虽然身下很是紧夹,有点干涩,甚至,令那庞然大物也微微有些疼痛,但是,这绝对是绝佳的享受。
本来我以为嫂子会挣扎到底,可是大约过了三分钟后,嫂子居然全身颤抖的配合了起来,只是,薄被中她的哭声依旧不断。
然而这痛苦的哭声却只能让我更加亢奋,让我更加奋力的冲击,我现在只想将这个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女人碾碎!碾得稀碎,让她咄咄逼人,让她嚣张跋扈!
大约半个小时后,在嫂子“啊,天呐,天呐”的声音当中,我的身体猛的一震,哆嗦了得有三四下,终于压在了嫂子的身上。
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清醒过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强*奸,说好听点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只要嫂子不乐意,事后报警,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嫂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一次,是第一次和嫂子发生关系,也是最后一次,算是分手炮吧,嫂子之前的那些话,真是伤到我了。
当然,我也不否认自己把嫂子的心伤害的稀碎。
趴在嫂子的香肩上,我内心却苦笑着,这算是相爱相杀吗?
我不动了,嫂子也不动了。
我在快速的喘*息,嫂子也在快速的喘*息。
我们融为一体了。
可是,嫂子的眼泪却还是不停的流,不停的流。
她差不多哭了五分钟,总算不哭了,吸了吸鼻子说道,“起来,别压着我。”
这个语气明显和之前不一样,淡淡,却不怎么冰冷。
我也没有继续压着嫂子,翻身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嫂子艰难的爬了起来,抽泣着走出了我的卧室,我看着她尤*物一样的背影,我以为她会去自己房间里拿手机报警,可是她没有,而是走向了厕所,先是在洗手池洗了把脸,然后才走到厕所开始清洗。
我感到一阵屈辱,玛德,难道还在嫌弃我吗?我恼火的坐了起来,刚要去厕所看个究竟,床上的斑斑红迹,却令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嫂子,怎么会见红?
我又想起刚刚和嫂子那样的时候,身下被夹得很紧,心里涌出一个非常震惊的想法,嫂子不会还是处*女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和大哥去世前虽然结婚时间不长,可是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难道,嫂子修复过处*女膜?
想到这里,我更加觉得不可能,嫂子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马上穿上睡裤跑向了厕所,正看到嫂子在穿内*衣,震惊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嫂子红着眼睛看了看我,冷冷说道,“欠你的我还清了,以后咱俩没有任何关系。”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最后还是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血!”
嫂子没有回答。
这让我不禁联想起大哥的身体,他那方面似乎很差劲。
但是,就算再差劲,也不至于弄不破嫂子的身体吧。
我的脑子再次乱了,可嫂子就是不说,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就只能这么看着她穿上衣服,然后看着她气呼呼的又回到了我的房间,趴在地上在我的床底下找什么东西。
我看到,她把一个用帆布包着的东西拉了出来,那是一个折叠床。
嫂子拿折叠床要做什么?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嫂子突然愣住了,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帆布上的一件东西上。
那件东西,正是韩玉成的皮包。
嫂子不由自主的拿过那个皮包看了看,慢慢的,她的表情全都是不可置信。
我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了。
良久,嫂子终于声音颤抖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了床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回来那天,韩玉成不是要潜规则你吗,我就趁机教训了他一顿,然后无意间发现了他和李佳的秘密,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拿视频点了他一下,分房名额吧就顺利的下来了么,可是,当时你已经拒绝我了,我也没办法把这件事说给你听,然后我心灰意冷之下,就破罐破摔,和一个叫刘雨菲的女孩好了,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常和我视频被你发现的女孩,至于陈蓉,也是你拒绝我之后的事情,不过我没主动,她觉得我长得太像她前夫了,再加上是同事关系,她也有事求到我,逐渐的就和我好了,前前后后其实就这么简单,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如果知道咱们两个能成,我肯定不会……”
说到这里,我没有说下去,一脸沮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嫂子把折叠床拿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她想出去住,而地址,很可能就是晚上在茶楼看到的那个女房东的家里。
嫂子的身体虽然被我占有了,但我现在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有的只是沮丧和挫败,因为我感觉自己失去了嫂子的心。
或者就像嫂子在气头上说的,我根本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心,她答应和我处对象,只是为了随便找个男人结婚罢了……
我不知道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我清楚,按照嫂子的脾气,她肯定不会接受我和陈蓉的,况且,还有刘雨菲,程萍萍。
没错,我也把自己和程萍萍的关系跟嫂子说了,还是坐在床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的,包括还没有真正发生关系的方梦也说了,至于郑小茶,我没有说,原因很简单,我和郑小茶根本不可能,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郑小茶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我现在在厂子里失去了名声和职位,她怎么可能答应我的追求?
看到嫂子在听完我的话以后,彻底沉静了下来,我心里的沮丧感越来越严重了。
我跟嫂子说这些,就没打算再跟她有什么好的结果。
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居然又慢慢的产生了一丝希望,莫名其妙就想起了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要征服一个女人,得通过阴*道。
这话虽然直白,我却严重同意,想要征服一个女人,最快的方法无非是先占有她的身体,至于用无微不至的爱征服她的心,那是后面的事情。
可是,我又产生了一种恐慌,嫂子如果真的搬出去怎么办?那也只能由着她搬走了,毕竟还在一个院儿里,自己什么时候想她了,都可以过去看她的。
况且,性这个东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就不信嫂子不想。
就这样,我对嫂子的绝望与希望,同时在我的心里折磨着我。
这也许就是死灰复燃的痛苦之处吧,死灰复燃当然值得喜悦,这和嫂子阴差阳错的发现皮包,知道真相,画上了等号,但结果却有可能是最后的小火苗,很快就会灭掉了,因为周围都是灰烬,已经无一物可燃。
嫂子大约沉积了十几分钟,又开始流泪了,这一次,她是看着我流的泪,眼睛里满是委屈,我看着心都要碎了。
也许,我还爱着嫂子吧,看到她这样,我居然鼓起勇气靠近了她,甚至是用大拇指为她擦了擦眼泪。
嫂子却一下把我的手打开了,趴到床上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刻我才知道,嫂子是说谎的,她爱上我了,但却无法接受我做的事情,所以才拿那些剜人心窝子的话来刺激我。
看到嫂子撕心裂肺的哭泣,我没办法去安慰,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只能默默的躺在她的身边。
好在,她的回应也温暖了我,她居然一下子抱住了我,在我的怀里继续哭泣。
唯一让我费解的是,她还是不让我给她擦眼泪。
哭着哭着,嫂子的哭声逐渐小了起来,等我再一次想跟她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竟然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呼吸像是婴儿一样。
看着嫂子将身体蜷缩在我的怀里睡觉的样子,就像一个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可怜女孩,我的心又一次软了,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现在的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就好像失恋的人和自己就要分开的女人打完了最后一炮,然后一起躺在床上,那种感觉,人生真的不想体会第二次。
就像两败俱伤的战争。
何苦呢?这一夜,嫂子睡得很沉,我也是。
但是这样的局面仅仅持续了几个小时,我就被怀里正在颤抖的嫂子给惊醒了,我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我却感觉怀里的嫂子像是滚*烫的火炭,她的全身都在发热和抖动。
我心里一惊,马上摸向了嫂子的额头,一摸不要紧,极其的烫手。
嫂子居然发高烧了!
我立刻坐了起来,嫂子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可是,她已经烧的连说话都要打哆嗦了,两排牙齿不停的对撞着,呻*吟道,“我好冷……”
我先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厚被子,盖在了嫂子的身上,然后急忙把温度计拿了出来,让嫂子夹住,说道,“嫂子,夹好了,我去拿冰块和酒。”
现在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物理降温了。
把冰块和烈酒拿过来以后,我又焦急的等待了两分钟,最后拿出温度计一看,我去,嫂子居然已经烧到了39.5度!
我吓坏了,赶紧用烈酒抹向了嫂子的手心脚心,还有前胸、后背,颈部、腋窝、腹股*沟,然后把缠着毛巾的冰块放在了她的腋窝间和额头上,大腿两边也放了两个,最后疯狂的跑出了家门口,直奔距离院儿大门五十米的诊所。
然而,诊所还没开门呢,我哐哐哐不停的敲打卷帘门。
没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来了来了,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睡裤的女孩,五官很清秀,眼睛黑黝黝的,非常好看,不过我现在可没工夫欣赏她的美,开门见山的说道,“抱歉,这么早就打扰了,我家里人发高烧,三十九度五,现在正物理降温呢,您看您能不能帮忙去看看,我家就住在对面的老家属院。”
看上去有二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听完后,不加修饰却很好看的娥眉微微一蹙,郁闷的嘟囔道,“不就是发高烧吗,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我心里道,这特么什么态度啊这是,表面却请求道,“您看您能不能亲自去一趟,我现在也是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搞,最好给她去打一针,退烧退的也快一些。”
女孩一脸很嫌弃我的样子,沉吟了一会儿,皱着眉道,“好吧好吧,真是的,现在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发个烧至于急成这样!”
卧槽他玛德的,要不是我有求于这女孩,我早就破口大骂了,这个死三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家的路上,女孩走路慢吞吞的,我恨不得直接把她抱起来,飞奔回家,可我又不认识她,不好这样。
我记得对面这家诊所是一对夫妇开的,我没见过这个女孩,心想这,难道她是诊所新招聘的小护士?但是,经过只言片语的了解我才得知,这个女孩不是护士,而是一名医生,同时也是那对夫妇的女儿,本来毕业以后要进市里的大医院,可是大医院的门槛太高,她没有办法进去,最后只能留在家里开的诊所当接班人了。
回到家,嫂子仍然蜷缩在被窝里,半睡半醒着,看上去极其萎靡,我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这时,名字叫陆莎的女医生站在了我的跟前,不耐烦的问,“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然后装作很有眼色的躲开了,心里再次咒骂了她几句,死三八,祝你永远嫁不出去!
陆莎横了我一眼,然后弯腰摸了摸嫂子的额头,我看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为难的神色,这不禁让我放下心来,然后,就看她拿电子体温计又给嫂子量了量体温,最后看了看,是三十八度五,看来物理降温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
陆莎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次性针管和退烧药剂一边问,“她为什么突然发烧,着凉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昨晚被我气到了,我和她吵架了。”
陆莎一愣,没有再问,然后认真的把药剂吸进针管里,淡淡道,“掀开被子。”
我不确定道,“打到屁股上还是哪里?”
陆莎皱眉道,“当然是屁股上啊,有没有点常识。”
我再次气结了一下,这三八到底会不会说话啊,动不动就怼人,不过我还是照办了。
可是,我刚掀开被子,就立刻后悔了,床单上那些红斑,格外的醒目,恐怕是个人看后都会知道怎么回事。
我心虚的看了一眼陆莎,尽量表现的自然一点。
没想到,陆莎看到那些红色的斑点以后,脸上明显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陆莎脸色绯红的给嫂子打了一针,过后还让我按着嫂子屁股上的酒精棉点。
虽然嫂子的屁股又翘又白,但这一刻我肯定不能直白的去欣赏,只能在按住酒精棉以后,赶紧给她盖上被子,不光是怕她着凉,还有掩饰床单上的那些“罪恶”。
陆莎把一次性针管丢在了纸篓里,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盒退烧药,嘱咐了我几句一天吃的量,然后就要慌张的离开我家。
我却叫住了她,说道,“还没给钱呢。”
陆莎这才想起来,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等着我给她拿钱。
看来,看到床单上的那些红色斑点以后,她真的害羞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快啊,这死三八,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
我随手摸了摸裤兜,可是裤兜里面什么都没有,比我的脸还干净。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陆莎,说道,“真不好意思,兜里没现金,你微信多少,我加你,微信转账给你。”
说着,我已经掏出了手机。
陆莎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扫完二维码,加上她的微信以后,我给她转过去了打针的钱还有退烧药的钱,说道,“谢谢你啊,陆医生,这么早还麻烦你跑这一趟。”
陆莎低着头客气道,“没什么的。”
因为害羞的缘故,这三八的语气都变柔和了,而且,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很急的样子。
我看酒精棉也按的差不多了,出站起身送了一下她。
可是,等我重新回到卧室,无意间看到了床下头的角落里被被子盖住的成人玩具,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陆莎不是因为床单上的血迹害羞的,而是因为看到了成人玩具!
我把目光投过去,虽然只露了一个头,但是个人只要看过去,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太像男人的生*殖器了,陆莎是做医生的,对人体生*殖器当然不会陌生。
我深呼了一口气,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等我坐在床边,要给嫂子盖盖被子的时候,嫂子忽然睁开了眼睛,很是虚弱的样子看着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问,“嫂子,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嫂子说,“全身都疼,头也疼的厉害,没力气。”
我叹了口气,说道,“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倒点水,发烧不能缺了水的。”
嫂子说,“帮我请两天假,手机在我包里。”
我点点头,立刻去给嫂子倒了杯水,然后从她包里拿出手机,给张婉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耳边传来张婉的声音,似乎刚睡醒,“喂,美芳。”
我开口道,“我是刘夏。”
张婉明显一愣,有些机警的问道,“你……你怎么用你嫂子的电话联系我?”
我莫名就想到了上次和张婉的轶事,在她家我还用很是凶残的方式玩了玩她的奶……
可是,现在我却没有心思去想张婉的事了,直接说道,“我嫂子发高烧了,我不知道学校的电话,只能跟你打了,你看着安排一下,帮我嫂子请几天假。”
张婉听了以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你,美芳好好的怎么会发高烧呢?”我说,“我也不知道啊,先这样,挂了啊。”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嫂子身边,又辅助嫂子喝了几口水,我问,“嫂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嫂子极其疲惫的说,“什么也不想吃。”
我皱着眉说,“那怎么行呢,这样吧,我去给你买点清淡的,你先睡一觉,等我回来喂你吃。”
嫂子没有说话,想必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也没再征求她的意见,从另外一件衣服里拿出点钱就要出门,嫂子却忽然说,“你先别走。”
我扭头看了看嫂子,问道,“啥事?”
嫂子声音极其小的说,“我想解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听清嫂子说什么了,她想解手。
可是,也不知是恶趣味还是怎么的,我居然假装没听清,问道,“嫂子,你说什么?大声点。”
太罪恶了啊,嫂子发着高烧,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还这么搞她,太不合适了……
但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啊,这句话总是没有错的。
玩嫂子,真的是其乐无穷的。
果然,嫂子听完我的话以后,顿时哑火了,看了我良久,才红着脸又把声音加大了少许,说道,“我想解手……”
我故作惊讶了一下,想了想,说道,“那我去拿个饮料瓶。”
嫂子可能被我这话气到了,呼吸明显加重了不少,晕晕乎乎的说,“你……你扶我去厕所就好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
我看她那摇摇欲坠的样子,立刻把她按了回去,说道,“你刚打完针,现在全身都是汗,怎么能起来解手呢,要是饮料瓶不行的话,我去买个尿壶,反正门口就是小诊所,你能撑几分钟吗?”
嫂子现在虚弱的很,就算我轻轻的把她按回去,她的头受到震动,也是柳眉紧蹙,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缓了得有半分钟,嫂子才说,“那你快点去买。”
我没想到嫂子能同意,发了个愣之后,赶紧跑出了家门,蹬蹬蹬去买尿壶去了。
我还没看过嫂子尿尿呢……
到了诊所,我看到陆莎正在穿白大褂呢,问道,“陆医生,你这儿有女用尿壶吗?”
陆莎看到是我,连句话都没说,脸色还是红红的,从柜台对面的橱子里拿出一个女用尿壶递给我,然后我转身就走,说道,“一会儿微信转账给你啊!”
说完,我已经跑出了诊所,丝毫没听见陆莎在身后嘟囔,“混蛋,连自己嫂子都不放过,不是人。”
我并不知道,陆莎和我的初恋女友于雪是同学,我以前在学校的事情,她都有听说过。
回到家,我有点气喘吁吁了,但是没有耽搁,直接掀开被子,将嫂子的内*裤扒了下来,分开嫂子湿哒哒的双腿,将尿壶抵在了她的下面。
那里有点红肿,很可能是我昨晚太用力的缘故。
但我到现在仍然不明白,嫂子为什么还是处*女呢?
想到这里,我又把目光投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嫂子羞得要死,好像用尽全力才说了一句,“你不要看啊。”
我不经大脑的笑说道,“用都用过了,看下有什么的。”
没想到我这话刚落,嫂子的眼里就泛出了泪花。
这下,我可慌了,赶紧把目光移向了别处,没再盯着嫂子的下面看,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嫂子病态十足的俏脸。
嫂子脸蛋通红,像是喝醉了酒,煞是迷人,虽然病态,却令人有很强烈的冲动去侵*犯。
最后,嫂子被我看的实在是不自在,索性闭上了眼睛,认真的尿尿……
没一会儿,嘘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好像很多的样子,我放在尿壶上的那只手明显感觉到了一丝暖暖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这温度以后,我内心竟激动无比,并且,我居然不觉得飘散到空气中的尿骚味恶心,反而觉得它给我带来了一种异常喜悦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随着尿味越来越浓重,我终于变得清醒了,甚至在质疑自己,是不是变*态啊,怎么会喜欢闻嫂子的尿味?
实际上我并不知道,这只是雄性的本能所致,就像一条公狗,它嗅到了正在发情的母狗的尿液,肯定也会有特殊的感觉。
嫂子昨晚刚发完情,所以她的尿液中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些刺激我雄性荷尔*蒙的物质,所以,我闻到以后不油然而生一种喜悦之情才是怪事呢。
嫂子的这一泡尿,足足尿了半分钟,我听不见动静以后,还贱嗖嗖的问了她一句,“嫂子,尿完了吗?”
嫂子没说话,往一侧别了别头,异常的害臊。
我脸上浮现出一个特别邪恶的笑容,然后将尿壶拿出来看了看,嚯,还真不少,足足半壶!
将尿壶放在地上后,我又从桌子上拿了两张纸巾,伸进被子里给嫂子擦了擦下面,弄的嫂子不由轻哼了两声,却没有说我什么。
看到她这样,我更加大胆的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说道,“嫂子,都脱了吧,舒服,而且也影响发汗。”
说完,我还把嫂子的胸*罩脱了下来,即便嫂子在无力的反*抗着我……
将嫂子的内*衣放到一边,我忽然凑到了嫂子的身前,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嫂子,我爱你,你就算永远躺在床上,我也心甘情愿的照顾你。”
话落,我也不管嫂子是否愣住,低头就把嘴唇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嫂子后来说,她这一刻全身都是麻的。
把嘴唇离开嫂子的额头,我轻声说,“我去给你拿眼罩和耳塞,你好好的休息,然后我买早餐和中午的青菜回来。
对了,你要是想解手了,千万不要憋着,告诉我,即便是大的也没有关系。”
说完,我就拿起尿壶去厕所了,然后从她卧室里拿了眼罩和耳塞过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塞上。
对此,嫂子一句话也没说,而且眼睛也是闭着的。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原谅我了没有,可是,我现在不奢求她原谅自己,只是想着要用自己的行为去融化她。
安顿好嫂子,我就出门买早餐了,顺便打开手机微信,给陆莎转了十块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不过一个尿壶而已,应该差不多吧。
却在这个时候,我的微信里来了新的消息,上方显示的名字是冬天的梦想。
我一下想到了方梦,好几天没有联系她了。
打开之后,对方就简单的两个字,在吗?
看到这两个字,我就知道小姑娘一定很想我,只是可能是矜持或者害羞的原因,这几天她一直没有联系我。
我想了想,并没有回,原因很简单,嫂子的事情已经把我弄的乱糟糟的了,我不想再招惹方梦了。
趁着还没和她真正发生关系,绝对不招惹她!
但是,正在我这样想着,方梦突然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一只精致粉白的小脚丫,但是粉红的脚底中间却是青紫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只脚丫我认识,就是方梦的,她的脚丫如她的身高一样小巧,很招人喜欢,玩起来像精灵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梦的脚都伤成这样了,我如果不回她,未免也太不是人了。
想了想,我还是打字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方梦的消息很快回复了过来。
冬天的梦想:那天你走了以后,吴晓晓都要把我折磨死了,现在还好点了,前两天更严重,我没敢跟你说,你现在在哪儿?我想你了。
看到这些话,我不由一愣,方梦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顿了顿,回复道:正要去买早餐。然后我又问了一句:现在敢下地走路了吗?我去……那个吴晓晓怎么这么狠啊,你们好歹是闺蜜,她这么对你不合适吧。
冬天的梦想:其实我那天配合你那么对她,也挺不合适的……
我回复:也是,都把人整尿了,不过你那闺蜜也确实骚的不行,我就弄弄她脚心而已,她居然爽成那个德行。
冬天的梦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过来:哎呀,不说这些了,你现在方便来我家吗?
我回复:不太方便,因为我嫂子发高烧,我要照顾她。
冬天的梦想立刻发来一个大哭的表情:你嫂子重要还是我重要啊,我都被伤成这样了,你也不来看看我。
我回复:当然是我嫂子重要啊……不是我不去看你,真的没空啊。
我没办法不这样绝情,因为我真没想再和方梦有什么。
冬天的梦想再次发了一连串大哭的表情,附字道:我恨你,恨死你了!
我回复:你恨死我了,也是我嫂子重要啊。
冬天的梦想:啊……我不活了!
看到这句话,我只当方梦在跟我开玩笑呢,回复道:那你想怎么个死法儿啊?
我知道这话挺欠的,不会聊天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
果然,方梦没有再回我,等了足足五分钟,她也没有回我。
就算我在附近市场买完菜,要买早餐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她还是没回我。
我不禁心想,方梦不会真生气了吧?我总感觉方梦今天哪里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我也想不出来,最后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干嘛呢,不会真去死了吧。
方梦没回我,微信号甚至都处于未在线状态……我不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诊所又买了个电子温度计,然后才回家。
到家后,我放下早餐和中午的食材,轻轻打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嫂子正在熟睡着,我悄悄摸了摸她的额头,不是很热了,然后用电子温度计一量,三十七度三,温度降下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悄悄走出了房间,打算等嫂子醒了以后再让她吃饭。
坐在沙发上,我百无聊赖的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方梦的微信,我去,又在线了,搞什么搞?然后我刚打开她的微信,就看到上面显示的状态是对方正在输入……
方梦会说什么呢?
这样想着,对方已经发来了消息:你如果不来看我,我就去你厂子里找你去了,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啊,我都受伤了,你也不来看我。
我想了想,回复道:我没在厂子里啊,而且不是不去看你,实在是走不开啊,你特么就不能懂点事吗?
这话讲得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不过我了解方梦,她就吃这一套。
冬天的梦想回复:我不信,你嫂子就算发烧了,你也不可能不上班啊,你发下定位给我。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把定位分享给方梦,因为我多留了个心眼,如果方梦真找到我家来,那对于嫂子来讲,肯定又是一个刺激,所以,我避重就轻的回复了一句:我还能骗你啊,我在家呢,没在厂子里。
冬天的梦想: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想了想,回复道:明后天的怎么样,不过我肯定不能去你家啊,再碰到吴晓晓算怎么回事儿啊。
冬天的梦想:碰到她怎么了,难道你心虚?
我回复:有点儿,毕竟那天把人家整成那德行了。
冬天的梦想:是啊,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愤怒的折磨我,我倒是成了这个事的最大受害人。
我好奇的问道:她用什么东西弄的你脚心,怎么会弄的那么严重?
冬天的梦想:牙刷头捅的,又痒又疼,那感觉简直也没谁了。
我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表情,打字道: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哈,我弄吴晓晓,她都爽尿了,她弄你,你却疼哭了,看来她还是不专业啊,弄的不是地方。
冬天的梦想发来一连串问号,问道:什么意思,难道那天你弄吴晓晓的位置有什么蹊跷?
我忘乎所以的回复道:当然啊,我看出了你那闺蜜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就故意弄了她那方面的反射区,我去,不弄不知道,一弄吓一跳啊,简直超乎想象,不过,那天也是玩嗨了,没照顾到她是你闺蜜,不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能那么弄她啊,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内疚。
冬天的梦想:呵呵,你还知道内疚啊,这么说那天你为我出头,只是一个幌子吧。
看到这,我不禁蹙了蹙眉,心想着,这不像是方梦的口气啊。
有了这个怀疑,我马上打字道:你现在方便视频吗,我也想你了,想跟你视频一下。
其实我就想看看和自己聊天的这个人是不是方梦本人,因为她从头到尾的口气实在是有点可疑。
冬天的梦想很快也回复了过来:我在车上呢,用的流量,视频的话太卡,你等着,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
我一阵惊讶,打字道:啥?你来我家了!
冬天的梦想:已经到泽北街路口了。
我内心一阵凌乱,泽北街路口,可不就距离自己家只有二百米了吗。
嫂子还在发烧,要是再受到刺激,不是会更加严重吗?再说了,方梦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里,我也没跟她说过啊。
想到这里,我马上坐不住了,打字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
冬天的梦想两分钟以后才回复:你之前发过朋友圈啊,上面有定位的,我已经下车了,脚好痛,你来接我呗,我就在你院儿门口呢。
我一拍额头,刚回来那会儿,我确实发过朋友圈,无非就是瑟一下自己已经回来了,当时的内容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哈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不让方梦进家门和嫂子碰面,我选择了出门等她,心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和嫂子见到面,至少在嫂子身体康复之前不能见,不然嫂子非得被气炸了不可。
但是,我走到家属院门口,看到的却不是方梦,而是她的闺蜜吴晓晓。
我看到,她正拿着方梦的手机站在院门口抱肩等着谁,旁边还站着俩肌肉男……
这一刻,我恍然大悟,玛德,这是被坑了啊。
现在想想微信上的聊天记录,全尼玛是套路啊,吴晓晓先是绕着圈儿问我在没在家,等确定了我在家之后,她赶紧打车过来,同时不断和我聊天周旋着,生怕再出什么变故。
吴晓晓肯定已经把方梦控制起来了,不然她拿到方梦的手机以后,方梦不会不设法通知自己。
想到这里,我一阵恼火,这个吴晓晓,还真是难缠啊。
恰在这时,门口那俩肌肉男指了指我,看口型,好像在对吴晓晓说,“是不是这孙子?”
然后,我就看吴晓晓把目光投向了我。
这次没得躲了。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真不想在院儿里跟他们发生争执,被街坊看见算怎么回事儿啊。
正好,吴晓晓和那俩肌肉男也向我走了过来,而且那俩肌肉男还一副一边活动手指节和脖子一边走的样子,看来是要打架啊。
走了个对面以后,俩肌肉男没先说话,吴晓晓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嚣张跋扈的说,“刘夏,我找你很久了!”
我明知故问道,“你不好好上班,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喜欢上我了。”
吴晓晓长发飘飘,穿着简单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一副小太妹的架势,听到我这话后,靠了一声,对旁边俩肌肉男说,“阿南阿北,帮我教训教训这混蛋,出了事儿我顶着。”
俩肌肉男面面相觑了一下,轻蔑的看了看我,那个叫阿南的还挺客气,一边向我走一边说,“那就不好意思了啊,兄弟。”
我左右看了看,眼见几个老街坊正提着菜篮子往这边走,马上抬手说,“打可以,咱出去行吗?或者储物室胡同里。”
说着,我指了指身后的一条胡同,那条胡同是一排储物室和楼层后门的小夹道,平时也就去储物室里拿东西和推车子才会有人,现在这个时间都去上班了,所以很少有人经过那里。
阿北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孙子怕被打的太惨,让街坊看见啊。”
说完,他已经把手臂搭在了我的肩上,指了指胡同,笑道,“行,就听你的,给你留点面子。”
我没吭声,就被这俩家伙挟持着去了那条胡同,同时看到,吴晓晓正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着,好像已经看到我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
到了胡同中间,吴晓晓前后看了看,冷冷说道,“给我打!”
这话一落,左边的阿南就想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右边的阿北就要用拳头砸向我的小腹。
可是,我却抢先了一步,全身的劲力一沉,站稳脚跟,然后用脑袋猛的向左边的阿南太阳穴一撞。
“靠尼玛的!”
我骂了一声,嘭的一下,成功撞在了阿南的太阳穴上,导致他当即大叫了一声。
同时,我的胳膊肘往右边阿北的肋下一扎,马上把他扎的退后三步,撞在了墙上。
紧接着,我一个箭步,弯腰从墙根底下拿起一块红砖,毫不犹豫的砸在了阿北的面门上,用力之下,红砖都被砸成了两半。
而阿北,直接被我砸的晕厥过去。
这时,身后的阿南摇摇欲坠,看来被我用脑袋撞的不轻,但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正向我胡乱打来。
我一挺身体,抬腿蹬了他腹部一脚,然后拳头也如迅雷一样砸在了他的脸腮上,打的他一下撞在了身后的储物室小铁门上,砸的哐当一声巨响。
即便这样,我却也没有绕过他,走上前去便揪住了他的脑袋,让用膝盖顶向了他的面门,只听咔嚓一声,鼻梁可能都被顶错位了。
阿南杀猪似的大叫,最后被我打的蜷缩在地上,抱着满脸是血的脑袋,任由我踢打。
踢了几脚之后,我才停止了打人的行为,然后看向了吴晓晓,我打人的过程中,她尖叫了两声,还退后了十几步,但却没有离开。
看来,这小婊*子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现在她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手上还拿着一个从小铁门旁边捡起的废铁盆。
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抬起手臂,四指向上弯曲,对她招了招,眯着眼说道,“过来咱没事儿。”
我这种招人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同,因为别人招人近前的时候都是手指向下,以示礼貌,但我这是向上,这样的手势极其的不礼貌,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轻蔑对方的行为。
说好听点是招招手,让你过来,说难听点,其实跟唤狗差不多。
因为刚刚打架的声音太大,惊动了楼层里的人,我现在就可以看到,四楼的一对情侣正打开窗户往下看呢。
但是,我哪会在乎这些呢,看了看满脸恐惧,站在原地不动的吴晓晓,声音变大了一些,“我特么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啊!”
吴晓晓甚至都被吓哭了,说道,“你想怎么样啊!”
我冷冷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吴晓晓好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最终还是向我走了过来,并且丢掉了手里的废铁盆。
走到距离我三步的地方,她停下了,仍旧害怕的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上前两步搂住了她的肩膀,转过身向胡同东边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地上这俩货你哪儿找的?”吴晓晓哭着说道,“酒吧街的台球厅,哥,我错了哥,真错了,我不该找他们来找你事儿的。”
我笑呵呵道,“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啊,不就打架吗,我打架的时候,那俩货还特么不知道在哪儿当好孩子呢。”
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开小铁门的,将其插进了小铁门的钥匙孔。
我家虽然是一楼有院儿,但当初家里东西多,正巧这老家属院里有一家要搬走,就跟他们家商量,把一间储物室买了下来,平时都是放一些旧东西,连电动车都没往里放过,现在一进去,又闷味儿又大,灯泡两边都长满蜘蛛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开灯后,哐当一声,我又把小铁门关上了,并且把吴晓晓推到了储物室的最里面。
储物室三面铁架,上面摆着旧东西和一些鞋箱,还有几个大行李箱,而中间什么都没有,差不多有两大步的空间,两个人在这里正好。
吴晓晓显然不知道我要干嘛,撩了撩鬓角的长发,哭着看着我求饶道,“哥,我真错了哥,你放过我吧。”
我甩手扇了她的俏脸一巴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凶道,“现在不嚣张了?你继续啊。”
吴晓晓被我扇了也不敢反抗,继续求饶,“我真错了哥,你放过我吧。”
我拿出烟盒咬出了一根烟,慢悠悠的点上抽了一口,斜了吴晓晓一眼,冷哼了一声问道,“方梦现在怎么样,在哪儿呢?”
吴晓晓哭着说,“在家呢,我真没怎么着她,我问她你的消息,她一直不说,所以才把她脚心弄青了,其他真没什么。”
我问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家?被你捆起来了?”
吴晓晓点点头说,“恩,一直绑着呢,但是该吃饭吃饭,我就是想教训她一下。”
我又问,“那烧烤店没找她?”
吴晓晓说,“没,这几天都是我替她上班的,谎称她有点急事儿。”
我靠了一声,皱眉道,“她表舅也是心大。”
吴晓晓说,“我和她一起长大的,她表舅不会怀疑我的。”
我又甩手给了她一巴掌,骂道,“你还挺能的是吧?”
吴晓晓不敢说话了,捂着脸低着头站在那儿,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转身打开门瞧了瞧外边,本来想看看那俩人怎么样了,没想到那个阿南已经扶着晕厥的阿北走到了胡同口。
“靠!”我也没追上去,就吐槽了一句,“俩怂逼,留一女人在这儿!”然后转身把吴晓晓揪了过来,给她看了看逃走了那兄弟俩,说道,“看到没,人家跑了,就把你留这儿了。”
吴晓晓抬腿就想往外走,我马上又把她揪了回来,并再一次关上了小铁门,仰着脸质问道,“怎么着,事情没处理完就想走啊!”
吴晓晓哭着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虽然人是我带过来的,但被打的一方是我们啊,你什么事儿没有。”
我二话没说,先给了吴晓晓一个耳光,凶道,“靠尼玛的,你叫人来打我,被我打了,那是不自量力,我把他们打跑了,这叫正当防卫。”
吴晓晓委屈的跟什么似的,一副三好学生碰到臭流氓的样子,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我重新打量了一番吴晓晓,上次还是大*波浪的发型,这次却拉直了,但却更显艳丽了,和上次一样,她脸蛋上仍然化了淡妆,白皙妩媚,但是因为哭过的缘故,眼影都哭花了。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吴晓晓一个变化,耳朵上不再是两个大大的亮银色耳环,而是两个小巧的耳钉,这次不再像夜场一姐了,而像一个叛逆的富家女。
实话实说,比起方梦,吴晓晓更让男人动心,因为她身材高挑,而且身上有一种豪放的气质,看着就特别骚。
这样的女人在酒吧里推销酒水,肯定经常被男人揩油,说不定还经常被男人掏钱约出去呢。
想到这里,我居然产生了一个淫*邪的想法……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现在看到吴晓晓这种坏女孩带人过来找事儿,却落得个眼前这种下场,如果我的心底没有侵*犯她的想法,那才叫怪事呢。
说难听点,我觉得这种女孩就是欠弄!
尤其看到她牛仔裤上大腿处破的那些洞,露出的肌肤白皙又娇嫩,我内心那种不好的想法竟越来越严重了。
兴许吴晓晓意识到了我的目光不纯,更加害怕了,乞求的看着我说,“哥,我真求你了,看在我和方梦是发小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上次你那么折腾我,我也是气坏了,才干出这傻事的,你放心,我回去就把方梦松开。”
我抽了一口烟,忽然笑道,“你现在跟我理论这个已经没用了,咱就说眼前这事儿怎么了(liao)吧,毕竟是你带人来打我的,给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其大的损失和刺激,你看,你也是讲道理的人,你和那俩肌肉男也知道我家在哪儿了,这是事实吧?万一哪天你们再来找我的事儿,我怎么办?很担惊受怕的,你也要理解我啊是不是?”
上学那会儿没少敲诈外校的坏学生,做过很多以恶制恶的事情,现在以一副无赖的姿态欺负吴晓晓这个坏女孩,对我来讲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吴晓晓委屈道,“那我给你钱好不好?你要多少?”
我抽了一口烟,打量着吴晓晓的脸蛋,笑道,“你带着多少钱呢?”
吴晓晓一听我要钱,马上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裤兜,摸出了四百来块钱,用双手捧给了我,说道,“就带着这些了,你要是嫌少,我回去可以让方梦转给你。”
我伸手去拿,但却没有拿钱,而是一把抓住了吴晓晓的手。
吴晓晓一惊,立刻要收回,但是她哪能挣开我的手掌心?随即,我就抓着她的手心,看着她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吴晓晓俏脸红透了,小声说,“你,你松手啊……”
我坏笑道,“吴晓晓,你长得真漂亮,我第一眼其实就喜欢上你了,不然当着方梦的面儿,我也不可能那么搞你啊,你说,我弄你脚心的时候,你是不是都要爽死了?要不咱们在这里弄一弄吧?”
吴晓晓吓坏了,震惊的看着我,明显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大胆。
我顺势把她拽到了怀里来,一手环住了她的腰际,一手伸向了她的T恤里,放在她又弹又挺的胸部一阵揉捏。
吴晓晓惊呼一声,弓着腰把双手按在我放在她胸上的手上,使劲往下推,挣扎道,“你放开我!放开!我叫了啊!”
我又把吴晓晓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强势道,“你叫啊,你把人叫来我就放了你,但你真舍得吗?反正现在这儿也没人,弄一弄怎么了?”
吴晓晓不说话了。
我乘势追击道,“我那么对你,按照正常来说,你应该厌恶我才对啊,怎么还送上门来了?你说你是不是贱,心底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我搞的不痛快了,非得来恶心恶心我,甚至希望和我这个陌生的男人发生点什么才好?”
吴晓晓红着脸还是挣扎,但声音却变小了很多,说道,“不是,你放开我,我真叫了啊,你这样对得起方梦吗!”
我说,“那你叫啊,我都没堵住你的嘴巴,对啊,我就是要对不起方梦啊,我巴不得把你们俩都上了呢,大被同眠,那多好啊?”
我这也是破釜沉舟,反正我也没打算和方梦继续好了,索性把邪恶的一面都表现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我的无耻之言以后,吴晓晓并没有惊慌叫喊,而是继续着自己无力的挣扎,羞涩道,“你不要脸……”
只是,这话却成为了我的催*情药,我一下抓住了吴晓晓的长发,强势道,“你才知道啊?”
然后,我将她的脸颊向我脸前一按,顺势用嘴巴亲住了她湿润又柔软的小嘴儿,又快速用舌头席卷了她红彤彤的上嘴唇。
刹那间,一股香软的味道让我立刻陷了进去。
这下,吴晓晓彻底慌了神,无力的挣扎变得非常有力,可是,她哪里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我把另一只手从她的上衣里拿了出来,抱住了她的腰际,这样一来,她的脸颊不但贴着我的脸颊,就连小腹,也贴在了我那早已雄伟凶悍的大兄弟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贴在她小腹的一瞬间,我明显听到她娇哼了一声,本来很用力的挣扎,也变得渐渐柔弱下来,好像被吓住了,又好像对我的舌吻功力产生了迷恋。
我内心一喜,用力亲吻吴晓晓嘴巴的同时,下面的那只手不停的在她大腿周围抚摸,导致那方面需求本来就很大的她表情很快迷离了起来,双眸半闭,鼻腔里发出能酥死人的声音,身体也软了下来,变得任由我亲吻,牙城也为我轻轻的打开了。
我趁机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巴里,与她的小香舌不停的缠绕,还用嘴唇吸*吮她小香舌上的汁液。
我知道,吴晓晓这个小骚*货彻底沦陷了,这个色女,恐怕在被我弄尿之后,就对我产生了异样的情愫吧。
亲了大概有三分钟,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吴晓晓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她已经被我亲的不能自已。
是时候了!
这样想着,我慢慢的将乱摸她大腿的那只手向上游*走,将按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也慢慢松开,向下移动,最后,双手都环在了她的腰际上,掀开了她的T恤。
本来我以为吴晓晓还会拒绝,但没想到是,在我松开她嘴唇的时候,她还把脸颊向前探了探,明显是没有亲够。
看到吴晓晓微微睁开了黑黝黝发亮的眼睛,迷离而动情的看着我,我的体力马上又增强了三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少许,顺利的脱下了她的T恤,然后又将她黑色的文胸往上一推,看着眼前两*团异常饱满的宝贝,我顿时欲罢不能,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时候,我当然知道不能在她的胸上留恋太久,办正事儿要紧。
这一刻,我的脑子里全是要干吴晓晓的思想,其他任何东西全被我抛在了脑后。
可是,就在我要把吴晓晓的牛仔裤往大腿上褪的时候,她却扭捏了一下,小声问道,“哥,锁好门了没有?”
我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呢,没有说话,立刻扭头看了看,小铁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紧。
哐当一声,我一伸手,把小铁门彻底关好了,这下,除非外面有人拿钥匙开,不然肯定进不来的。
当我转身再次面对吴晓晓的时候,她正用双手护着胸。
然后,一切都在不言中,我们只有动作。
我靠近了吴晓晓,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裤子脱了,将大兄弟亮了出来。
我看到吴晓晓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显然是在震惊其物之壮观,却不等她继续震惊,我一按她肩膀,她立时蹲了下去。
她知道我让她做什么,所以也照做了,只是,进行了有半分钟,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技术好生疏啊,居然还能用牙齿刮到我。
我不禁埋怨了她一句,“你特么轻点啊,怎么这么不专业?”
吴晓晓抬头看了看我,眼里闪过一抹委屈,却也没有发作,反而更加专心而认真的为我服务了。
可是,效果还是很糟糕,有一次居然刮到我最脆弱的地方,我忍着疼痛,一脸烦躁的说,“好了好了,转过身去。”
说完,我不等吴晓晓反应过来,就退后了一步。
吴晓晓也是配合,先是站起身来,然后自己就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露出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三角裤,还是带蕾*丝边的。
我一看她小腹下的那朵黑雾明显比我以前见过的多,心里更加兴奋了,这骚*货,肯定不是一般的耐弄。
不等她自己脱完,我就把她转了过去,用手按在了她白皙的美背上,然后扯掉了她最后的防线。
吴晓晓已经泛滥到不行,我没再有任何前*戏,连在外面摩擦都没摩擦,直接挺了进去。
没想到,吴晓晓居然无比动情的叫出了声,而且声音还很大,都吓了我一跳。
我敢保证,就她这声音,连胡同口的人都能听到。
我也是个有廉耻心的人,没有先动,而是先用力把吴晓晓的小三角裤撕扯了下来,强势的塞进了她的小嘴儿里,看到塞的不够紧,我又把文胸塞了进去,警告道,“别叫太大声!”
说完,我立刻动了起来,爽快之下,还情不自禁的拍了一下她又白又翘的臀部,打的她呜呜声不断。
我还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的情况下,在储物室里和女人搞,那个刺激啊,简直别提了。
而且,吴晓晓虽然已经不是处了,但一进去我就知道,她经验一定很少,因为太紧了,夹得我都有点疼。
就这样,在又刺激又紧张又痛又快乐的状态下,我坚持了二十多分钟,就进入了狂暴状态,弄的吴晓晓像是受刑一样,即便不能叫出声,呜呜呜的声音也能让外面的人听到。
况且我的身体撞击她臀部发出的声音也不是一般的大,外面要是经过人,肯定会听见。
可是,我现在哪管得了这些,别说管不了吴晓晓叫,就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叫出了声,就跟杀人似的。
完事后,我骂骂咧咧道,“太特么的爽了啊!”
话落,我气喘吁吁的把吴晓晓嘴里的文胸和三角裤摘了出来,退身擦了擦下面,然后像是个拔吊无情的嫖客一样弯腰提上了裤子,一点都不管被我摘出文胸和三角裤后,不由发出娇酥声音的吴晓晓什么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提上裤子以后,我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看着一脸娇羞的吴晓晓提上牛仔裤和穿上文胸的过程,戏谑道,“吴晓晓,本来我一挺正经善良的人类,现在居然被你这小妖精硬生生逼成了一动物,你说你这盘子和条儿是怎么长的?真让人犯罪啊!”
吴晓晓没说话,嘴角显出一丝笑意,却马上收了回去,看来还在装矜持呢。
我知道吴晓晓这种女孩,她对坏男孩有一种特殊的迷恋,有时候你嘴上不带个脏字儿,她有可能还听着不顺耳呢。
随即,吴晓晓眼神哀怨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上那件都是污秽的半透明三角裤,说道,“你干嘛要撕烂啊,我现在都没办法穿了。”
我嘴角轻轻一挑,强势道,“撕烂怎么了?不撕烂怎么把你弄的那么爽,刚刚爽不爽?”
吴晓晓没有回答我,咬着下嘴唇说,“现在你能放我走了吗?”
我没先说话,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俏脸,别说,还真挺精致的,顿了顿问道,“那你还想不想有下次了?”
反正我挺想的,毕竟吴晓晓的下面真的好紧,而且多汁粉嫩。
吴晓晓俏脸通红,眼神躲闪的说道,“我……我不能对不起方梦了。”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骚*货,还装,怕是没几天你就主动来找我了,表面却点点头,高冷道,“也行,反正我也没打算和你再有什么干洗。”
说着,我给她让了条道,并且打开了小铁门,扬扬头道,“走吧。”
吴晓晓脸色一变,眼神也变得有点焦急,甚至眼眶里还浮出了一层泪花,看着我指责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抽了一口烟,故意没听明白的说道,“我怎么了,你不是不能对不起方梦么,那我不继续纠缠你了还不行。”
吴晓晓没再说话,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我走出储藏室的时候,已经看她低着头跑到了胡同口,慌乱的样子就跟逃跑似的。
我邪邪一笑,扭头看了看楼上,四楼那对情侣还在窗户边瞧着这边呢。
我立刻不爽道,“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那俩货一听这话,赶紧缩了缩身体,离开了窗户边。
却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刚刚把亿万子孙都弄进吴晓晓的身体里了,她如果是危险期的话,那可就玩大了啊。
想到这里,我火速向院儿门口跑去,可是,门口乃至半条泽北街哪里还有吴晓晓的影子?
玛德!
我暗骂了一句,最后只能拿出手机给吴晓晓打了个电话。
其实是给方梦打的,因为方梦的手机吴晓晓拿着呢。
很快,电话接通,耳边传来吴晓晓的声音,“怎么了?”
看来她知道是我,而且语气也变柔软了许多,果然是欠弄,弄服就老实了。
我开门见山的问,“没戴套啊,你要是危险期的话别忘了吃药。”
那边听完这话沉默了良久,冷冷回了我一句,“知道了。”
我问,“你上车了?”
没想到我这话刚落,吴晓晓就把我电话给挂了。
靠!
我不禁皱了皱眉,顺着泽北街望了望,也没多想,就转身回家了,心想着,嫂子现在应该醒了,也不知道退烧了没有。
回到家,我悄悄打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嫂子果然醒了,这个时候正在喝水呢,看起来精神恢复了少许。
我立刻靠近了床边,关心道,“嫂子,好点了没有?”嫂子两眼无神的看了看我,说道,“头很痛。”
我内心一喜,看来嫂子没事了,最起码还理我。
我马上摸了摸嫂子的额头,还是有点微热,说道,“那我先去热热早饭,然后帮你揉揉,顺便再拿个冰块帮你敷一敷。”
嫂子轻声“恩”了一声,难受道,“我现在全身都是汗水,你的床可能被我浸湿了。”
我说,“没关系的,你再用身上的温度将汗水暖干,病就好了,你忘了我上初中的时候也发过一次烧,就是那么好的。”
嫂子问,“你买的什么?”我说,“豆浆和鸡蛋汤,还有油条。”
嫂子说,“我不想吃,我想喝点挂面汤,再捂捂汗。”
我立马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做,再磕俩鸡蛋,滴点香油!”
嫂子没再说话,当初我上初中发烧那会儿,嫂子也是这么对我说的,结果我喝完以后第二天就好了。
十分钟后,挂面汤就下好了,我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嫂子已经坐了起来。
我一阵惊讶,把挂面放在旁边,焦急道,“哎哟,你怎么坐起来了,别着凉了。”
嫂子说,“没事的,老躺着身体也不行,我这不盖好了么。”
我没再计较,然后把专门放在床上看电脑的小折叠桌拿了出来,放在了嫂子的面前,说道,“那你尽量别动手了,我去拿勺子,喂你吃,不然你一动手,稍微一用力,头就会很痛的。”
嫂子本想拒绝的,可耐不住我的殷勤啊,她刚想说话,我就已经跑去了厨房,把勺子拿了回来。
喂嫂子吃完饭,我又把嫂子安顿回了被窝里,然后轻轻的给她揉眼睛揉太阳穴,而且还利用以前在老军医那里学习的推拿手法给嫂子推了推肺经,据说发烧推肺经可以解热的。
做完这一切,我问嫂子,“怎么样感觉,比刚刚轻松了没有?”
嫂子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说道,“头不那么疼了,只感觉昏昏沉沉的了。”
我点点头,微笑道,“那再睡一觉?”
嫂子说,“虽然累但是不困,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一愣,说道,“好啊,嫂子你想不想听笑话,我给你讲一个啊?”
嫂子笑说,“不了,我现在头刚好点,不想被你逗笑,要不然……你给我唱首歌吧?”
我一阵不好意思,说道,“那嫂子你想听什么歌?”
嫂子想了想说,“我想听你自己写的,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有没有写过?”
我说,“有的,没事的时候就写呗。”
嫂子看了看立在床下头吉他,说道,“那你把吉他拿过来弹给我啊。”
我立刻把吉他拿了过来,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想起了很久以前写的一首歌,随便拨弄了几下琴弦,就看着嫂子开始轻声吟唱了起来,“无边的旷野,蓝色的天穹,远处的灯光,你的眼睛。奔走的黑夜,沉默的漆黑,周围如此陌生,你的笑脸。我想你,我爱你,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一腔热血……”
这首歌很短,一遍唱下来,也就两分多钟,曲调舒缓,算是极其抒情的一首歌,非常动人。
嫂子听完以后,眼睛都出神了,轻声问道,“这首歌你什么时候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最痴情的人也是最风流的人,当然,我是指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遇到一个转折点,才能从最痴情的人变成一个最风流的人。
我的转折点,就是被嫂子拒绝的那一夜。
唱完这首没有注名的歌,我自己都惊讶了半天,很难想象我这么一个混蛋,居然还能写出这么感性又温柔的东西。
至此我深刻感叹,当年迷恋嫂子简直迷恋到骨子里了啊。
但是,现在我还能回去吗?
答案很简单,不能了。
我错过了很多事情,而且有些事情很难解释得清楚,就像我曾经那么的痴迷嫂子,甚至于成为了执念,可现在呢,这种痴迷的迷失了自己,好像转变成了自私的爱和占有。
我爱嫂子,我想要嫂子,我想占有嫂子,我还不能失去自我!
或许这样的爱不够纯粹,然而我纯粹的时候,却没有换来纯粹的感情,换来的,只是冰冷的打击。
事情过去了,现在客观的讲,的确是这样。
嫂子既然问我这首歌是什么时候写的,我当然也就跟她说了,这是两年半以前写的,当时我去救灾,任务完成后简直累得要随时死去,那个时候我异常的思念嫂子,缓过劲来之后坐在光荣的回程大巴上,我仍然思念着嫂子。
当时的时间是傍晚,大巴车正在路过旷野,我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旷野,于是,无边的旷野就从脑子里浮现出来了,然后又看了看天空,当时傍晚的天穹蓝的像一面昏暗的镜子,远处还有两点灯光,像极了闪亮的星星,看到它们,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嫂子那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眸。
随着大巴车从傍晚走到黑夜,身边的战友都睡了,车里面也没有开灯,静悄悄的,我的耳边只有大巴车的嗡嗡声,我突然感觉,周围居然是如此的陌生,我再一次想起了嫂子的笑脸,于是,后面的歌词也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对嫂子说完这首歌的来历和写成经过以后,我苦涩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时候,你真的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支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你,我就感觉特别温馨,但有时候也挺惆怅的,恨不得随时离开部队,回来看你,但我知道,以我当时的年纪,就算回来了,你也不会接受我的……”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当晚被嫂子拒绝的一幕,心里更加苦涩了,就算是长大了,在嫂子的眼里,我不还是一个小孩子吗?
这里要着重强调一下在部队的日子,确实很苦,苦的平常人都想象不到。
特别是前三个月,简直苦的想去死,因为每次训练的结果,十个兵有八个兵尿血,宿舍里全都是哭爹叫娘的声音。
这并不夸张,现实甚至比这更加残酷,所以我奉劝各位羡慕兵哥哥的小朋友,当兵,真的要三思而行,在那里锻造,非大毅力者,不可能出人头地。
我说完以后,嫂子心疼的看着我,眼泪竟不由的从她眼眶里流了出来,轻声道,“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是你嫂子啊,你怎么可以喜欢我?”
我帮嫂子擦了擦眼泪,说道,“就是喜欢啊,我也没办法。”
说着,我的眼圈也红红的,鼻子也酸酸的。
虽然谈不上后悔被嫂子拒绝后做的那些事情,但却挺惋惜自己错过嫂子的。
现实就是这样,不是这里发生了错误,就是那里发生了错误,世上哪有那么多默契的情缘啊?最多的,还不是错失的和误会造成的苦果。
嫂子看来是不生气了,任由我帮她擦眼泪,她继续看着我问道,“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我内心一颤,情不自禁的无声点了点头。
不是我不想说出来,而是我怕自己一说出来,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嫂子问出这样的话来,心意显然很明白了,她已经原谅我了,纵然我和陈蓉有什么,和刘雨菲有什么,和程萍萍有什么,嫂子都可以做到不在乎,继续和我在一起。
这对嫂子来说,已经称得上是不顾一切的勇气了。
随即,嫂子继续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辜负那些女孩吗?”
这句话,却让我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爱嫂子,但我不能因为嫂子而失去自我,不能因为嫂子失去刘雨菲……
本来我觉得我可以的,真的可以,我不停的催眠自己,现在仍然痴迷着嫂子,可是当我要说出口只要嫂子,不要那些女孩的时候,我居然说不出口了,因为刘雨菲和她爸妈姐姐去旅游的这段时间,我非常的想念她,想念她的味道和身体,说话的声音,我不想失去她,也不想失去陈蓉。
换个说法也一样,刘雨菲要让我在她和嫂子之间二选一,我也选不出来。
说句托大的话,这些女人我都想要,我爱她们的所有。
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都想要,就是都想要,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享受齐人之福?我也不例外。
我知道这样很混蛋,也很自不量力,可是,我却妄图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享受到寻常人享受不到的快乐与福气。
嫂子看我不回答,并没有继续问,反而笑着流出了泪,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真的……回不去了?”
我没有说话,时间是把杀猪刀,让痴情的人变成了风流的人。
这一刻,我无比确定了一个事情,嫂子是爱过我的,她也想过和我生一堆胖娃娃,可现在,我也不确定她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和我继续一个屋檐下生活,成为最熟悉彼此的好朋友?
也许吧。
但是,为什么一想到会这样,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呢?
接下来,嫂子没有在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至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而是重新把嫂子安顿下,看着她蜷缩在被窝里……
我躺下,靠在了她的身后,抱着她慢慢的睡去。
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嫂子居然说了一句让我极度震惊的话,她看着我说,“我想要你。”
然后,她竟主动贴了过来,还把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身体不由一个激灵,嫂子现在刚刚退烧,身子还很虚弱,小手更是虚弱,这样突然摸在了我的小腹上,真的令我神魂*颠倒,同时又不知所措。
嫂子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居然这么大胆,主动想要我……
如果不是看到面前的嫂子俏脸绯红,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看着嫂子又娇羞又期许的眼神,我不忍拒绝,问道,“你下面不疼了吗?”毕竟昨天夜里刚破了身。
嫂子轻轻摇头,说道,“不疼了。”
我说,“那先洗个澡去你床上好不好,被窝里都是汗。”
嫂子想了想,轻“恩”了一声。
我说,“那我先去放水,把水温弄热。”
实际上我想先去洗洗,因为之前和吴晓晓做了以后只是随便擦了擦,身上肯定还有吴晓晓的味道。
要是被嫂子发现,她非得气死不可。
到了厕所,我很快脱掉了衣服,站在了淋雨下,心里疑惑之极,为什么嫂子突然主动了呢?
遗憾的是,我都洗干净了,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很长时间以后我才明白,嫂子今天之所以这样,竟然是为了用身体取悦我,试图让我只想和她好,不再去想别的女人。
知道这个真相以后,我的内心又惊讶又感叹,原来嫂子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并非是我以前想象的那么高高在上,圣洁无比,她也有其他女人一样的想法,想让自己的男人天天都交公粮,省得有体力再去干别的坏事。
但是,我是一般男人吗?
就算天天交公粮,对于我这样天赋异禀的男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我只会更加的快乐……
还有一点,嫂子自己也没想到会爱上我,看到我和陈蓉在一起以后,她才发觉,自己竟然是这么的爱我,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她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般,她甚至都恨上陈蓉了。
从某个角度来讲,陈蓉和我在一起被嫂子发现这个事情,阴差阳错就成为了激发嫂子情感的一剂猛药,让嫂子变得对我更加热情了。
就像要争宠一样。
当然,嫂子不会对我说这些的,我知道这些,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得知的,也就是后来成为嫂子无话不谈好闺蜜的张婉。
至于嫂子昨晚为什么会出血,她自己也挺意外的,但是我后来又从张婉口中得知,嫂子说我大哥那方面都不及我的五分之一,而且还受过伤,根本不行的。
我后来再次深信了一点,要征服一个女人,果然要通过她的下面。
只有让她尝到那方面的美好,她才会对男人死心塌地。
说实话,女人缺了那方面的滋润也是不行的,只不过她们选择起来更加抽象和苛刻一些。
有的女人,甚至一辈子都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所以她们也就认为,女人对那方面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于是也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还有一种女人,她们一辈子只被一个男人睡过,所以也就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这个男人的那方面是最凶猛的……
其实是吗?
不是。
男人则不一样,睡完了这个女人之后,不由自主的就会想睡一睡其他女人,然后在暗地里比较一下……
我后来做生意了嘛,也接触过不少艳丽豪放的女店主,从她们那里我深刻的了解到,一些个有钱的女人,只把男人当玩物罢了。
我后来就想,一些有钱的男人,何尝不是把女人当玩物呢?
一个人之所以善良,只是因为他内心的邪恶,还没有被权利和财富开发出来而已。
我相信这个世上有善良的富人,有忠贞的“皇帝”,可出淤泥而不染的圣人毕竟在少数,反正我不是。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至于会嫌弃自己,因为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我通常会以上帝的视角来看待自己,尤其看待自己的身体。
我有时候甚至会胡思乱想一些虚头巴脑的事,甚至还会得出一些结论。
就比如,上帝是纯洁的,我的身体是肮脏的。
上帝是纯净的,我的身体和行为都是不纯粹的。
我没有侮辱上帝,也没有侮辱我自己的身体,只是思维像风,路过了这里。
我不能定义纯洁就是干净的,也不能定义肮脏就是不好的,不知道谁给“不干净”起了肮脏这个名字,他真是太不尊重肮脏这两个字了啊。
我只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人,无法解开这种复杂的方程式。
就是类似这样的结论,我傻逼的认为它们能够提升我的品格与思想。
事实上……
我确实做到了,我的气质的确比同龄人要略胜一筹,前提是我还不是个演员!
这一刻,我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充满了自恋。
突然,嫂子也出现在了镜子里,她身上穿着一件睡裙,是昨晚那件,从上面看,可以看到她饱满胸部上的两颗小樱桃凸了出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嫂子,一点都不觉的害臊,反正嫂子的上下两张嘴都吃过我最隐蔽的部位了,现在让她看一看又有什么呢?
比起我,嫂子则显得不是那么的畅然,她看了看还在开着的淋浴,害羞的问道,“水热了没?”
我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嫂子,然后一下抱住了她,用双手托住了她的翘*臀……
嫂子惊呼一声,但我已经把她抱到了淋浴下面。
热水刹那间湿了她的头发和脸。
随即,我抬腿一踢马桶盖,马桶盖盖在了马桶上,然后我一屁股也坐在了马桶上,顺势掀开了嫂子的睡裙,将嫂子的身体蹲坐在了我的身体上。
瞬间,嫂子更强烈的叫了一声,同时身体前倾,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像被刺穿了一样!
淋浴下雾气缭绕,充满旖旎。
就这样,我和嫂子从厕所做到了她的卧室,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嫂子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这过程中,我和嫂子至少解锁了十个姿势,太美妙了。
不仅如此,嫂子像是害怕失去我一样,疯狂的取悦我,虽然技术还是有待提高,但她的态度却满足了我对女人的所有愿望。
就算我让嫂子舔我身体的每一寸部位,她都毫不犹豫的去做,同样,我也是舔完了嫂子身体的每一寸,然后还去拿了一个成人玩具和嫂子玩了玩,嫂子都没拒绝。
做完以后,嫂子的身体竟神奇的恢复了,甚至连头部的阵痛都消失了。
这个时候,嫂子正在一脸妩媚的咬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的身体异于常人,俩腰子的水准最起码也是种马系列了,但是,也经不住连续折腾的,折腾到四点多,足足三次不算完,嫂子只让我休息了十分钟,又开始折腾我了,最后弄的我都有点高*潮困难了。
要是这么搞下去,我迟早被嫂子搞废了不可,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要是公平决斗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下面不想的时候就用上面的啊,这谁受得了?
问题是我还不敢吭声,因为我知道嫂子的目的,她就是要榨干我啊,让我没力气和别的女人瞎搞,最后她成功了,我的确没有力气了,搞的我都举而不坚了……
要不是六点多来客人了,怕是我这一晚上都别想消停。
听到敲门声以后,我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说,“嫂子,赶紧穿衣服啊,来人了。”
嫂子其实也挺累的,活动了一下手腕,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去开门,我收拾收拾。”
我如临大赦的逃离了卧室,心里那叫一个万马奔腾啊,看嫂子今天这势头,看来以后每天都得按时交公粮了,我的命怎么特么这么苦啊。
本来我信心十足,坚信累死牛事件不会在我身上发生,可是从今天起,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我觉得,那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把门打开了,心里还疑惑着到底是谁呢,却看到,张婉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再次面对张婉,我难免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她的胸部好点了没有,毕竟上次被自己弄的又红又紫的。
“张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还故作惊讶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张婉看到是我开门,神情略显不自然,问道,“你嫂子不是发烧了么,我来看看她。”
我客气道,“没事的,现在已经退烧了。”
张婉将果篮放在鞋柜上,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脱下了高跟鞋,换上拖鞋,随口问道,“你嫂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我挠了挠鼻翼,以掩饰内心的尴尬,张口糊弄道,“可能……是累着了吧。”
张婉说,“哦。对了,昨晚我好像在茶楼看见你了,跟你在一起的,是你女朋友?”
我一愣,然后再看张婉的眼神有点玩味,我立刻明白,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狠狠剜了她一眼,着重强调道,“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的同事。”
说完,我警告性十足的指了指张婉的鼻子,示意她不要再瞎说了,否则后果自负。
张婉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昨晚跟你嫂子还说呢,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你女朋友,看着年龄至少二十八九了,你们的年龄相差太远,不合适。”
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道,“张婉,你丫是来找事儿的吧,信不信我给你翻脸?”
张婉好像没听到我这话,问道,“你嫂子睡着呢?”
我咬着牙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这时,嫂子的卧室里传来有点虚弱的声音,“是张婉吧?”
张婉回应道,“唉,美芳是我,你醒了啊,我能进去吗。”
嫂子说,“你稍微等我一下,先坐,我换身衣服。”
张婉应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在客厅里坐,而是在我略显诧异的眼神中,径直走向了我的卧室。
我赶紧追了上去,正看到张婉居然打开了我的电脑。
“你干嘛?”我心里一惊,视频还在电脑里呢。
张婉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急什么,我在校内网上有点工作没有处理完,借用一下你的电脑不行啊?”
我明令拒绝道,“不行,要处理工作去你自己家。”
说完,我一下把她推到了床上,自己占了电脑桌前的椅子,就是不想让她动我的电脑。
张婉冷笑道,“我只是借一下你的电脑,你居然这么紧张,果然有猫腻啊,哼,我在你说的那个论坛上都找遍了,还注册了会员,根本没有你手机上的那个视频,你说,你是不是骗我呢,那个视频根本就不是你在网上下载的。”
我理直气壮道,“我不是在网上下载的我从哪里获得的,我之前和你又不认识。”
张婉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别想再糊弄我了,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是不是你偷怕的?”
我呵呵笑道,“大姐,那视频上的日期可是一年前的,我一年前还在部队呢,怎么可能偷拍你呢。”
这话刚落我就后悔了,妈蛋,中计了。
张婉脸色一阴,说道,“果然有人偷拍。”
她只是在确定视频的拍摄方式,并非在问是不是我拍的。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这女人还挺有心机,顿了顿,搅和道,“就算是偷拍的,也是视频上那男的偷拍的,谁没事儿去偷拍你们啊?嘿嘿,要不就是那男人的老婆搞的,毕竟你偷了人家男人嘛!”
张婉轻呸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是那个男人拍的,他巴不得越隐秘越好呢,至于他老婆,我就不信她在国外能把手伸到国内来。”
我眼睛一眯,看来那男的来头不小啊,老婆居然在国外,是个裸官也说不定呢。
我摊了摊手,说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从网上下载的。”
张婉反驳道,“那怎么找不到?”我说,“找不到不是更好么,指不定人家看着那视频太重口味,直接删掉了呢。”
张婉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把手放在了鼠标上,说道,“你让我检查检查你的电脑我就信你。”
我猛的向前一推,直接把她推到了床上,威胁道,“我去你妹的,上脸是吧?”
张婉的俏脸马上通红,含泪看着我,可怜之极。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就算她信了我的话,其实也不踏实着呢,那视频如果还在网上,不就意味着是一个永久性的定时炸弹吗,谁希望自己的生活永远被威胁着?但是,张婉又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个时候,嫂子卧室的门传来开门的声音,我马上转身看向了电脑,装作一副查东西的样子。
旁边的张婉则是立刻变了个姿态,坐起身也看向了电脑,一副认真看我查东西的样子。
其实比我俩更能装的是嫂子,她一派高烧患者刚睡醒的样子,虚弱的对张婉道,“张老师,学校没什么事吧,还麻烦你来看我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故作漫不经心的转过头,看着嫂子就笑,“没事的,我给你请了三天假,这几天你好好养身体就好。”
嫂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身体也真是的,这段时间正巧赶上事情多,还发烧了。”
张婉站起身说道,“正常,现在换季了嘛,天气一冷一热的。”
嫂子看了我一眼,脸色潮红的说,“小二,晚上咱们也别做饭了,你在美团上买点餐,咱们三个吃。”
我还没说话,张婉立马客气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来就是看看你,不在这里吃饭。”
我搭了一句,“嗨,您还客气干嘛呀,就在这儿吃呗,反正我们都没吃呢。”
张婉还真就不客气了,说道,“那就去附近随便买点吃的,别在美团上买了。”
我嘴上说,“也行。”
心说我特么也是嘴贱,把张婉留下吃饭,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的吗。
张婉顺势说,“那行,就咱俩去吧?让你嫂子在家休息休息。”
我看了看嫂子,点点头说,“好,那走吧。”
我明白张婉的意思,她这是借机让我和她独处呢,她肯定有话对我说。
随即,嫂子又跟张婉客套了两句,我和她就出门买饭了。
路上,我在前面走,张婉在后面跟,高跟鞋哒哒的,听上去特别性*感,让我又不禁想起了那天在她家书房玩她奶的一幕,这女人,不但有特殊的癖好,而且骚啊,特别的骚。
走出院儿大门,张婉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刘夏,你让我检查检查你的电脑行不行,只要你让我检查一下,那我就信了你的话。”
我切了一声,说道,“屁了,我凭什么让你检查我电脑,再说了,你爱信不信,又不是我和人办事儿的视频被人拍下来了。”
张婉急了,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那你说,怎么才让我检查你的电脑?”
我说,“怎么也不行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而且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电脑是我的私人物品,里面多少毛*片都是我珍藏版本呢,你万一给我删了怎么办,况且我电脑里真没你的那个视频,前几天你不看着我删了么。”
张婉俏脸通红,说道,“谁要删你那些脏东西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直接跟你说吧,你要是让我检查你的电脑,我就答应陪你一晚,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张婉居然这么主动,看来那个视频的事情还真对她很重要啊。
同时我不禁好奇了起来,问道,“陪我一晚先不急,你先告诉我,那视频上的老男人是谁?”
张婉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我冷哼了一声,“不告诉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
张婉见我这么强硬,顿时软了下来,说道,“刘夏,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我不能啊,我跟你明说吧,他是教育系统的一位领导,对我的前途很重要,我肯定不能卖了他啊,我之所以关心那个视频,主要是为了自己考虑,万一要流传出去,我的人生不就毁了吗。”
我沉默了,心想着,教育系统的领导……莫非是教育局的?张婉继续用软攻略对付我,甚至娇滴滴发嗲道,“刘夏,我求你了,我知道那个视频不是你在网上下载的,你就告诉我,你从哪里得来的行不行?让我心里有个底。”
一听这话,我眉毛一挑,看着张婉说,“视频的出处你一定查过吧?”
张婉顿了顿说,“查过,那个视频在哪里偷拍的我自己还不知道么,我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很确定那家酒店不会安装偷拍设备的,所以肯定是认识我或者认识视频里那男人的人干的,我现在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拍的,但相信不久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告诉我视频到底从哪儿得来的,其实也就让我不那么麻烦了而已,况且,你还能换取和我发生关系的乐事,你不是只赚不赔吗。”
听完张婉这些话,我心里没由来一阵反感,看张婉这轻车熟路的样子,看来以前没少拿自己的身体换取便宜,肯定是个老司机。
想到这里,我冷哼了一声,“母狗,你以为每个男人都惦记你身上的烂肉啊?想查我电脑,没门,你自己不是能查到视频是谁拍的吗,自己去查啊,我又没拦着你。”
我心里道,就算你查到是韩玉成干的,也查不到我头上,因为韩玉成根本就不认识我这么个人。
我之所以把话说的这么锋利,其实并非我已经达到了对张婉没有任何性趣的境界,而是我今天已经和吴晓晓弄了一次,又被嫂子折腾了好几次,脑子早就进入了贤者时间,张婉想在这个时候勾搭我,也是心大!
张婉现在就算施展浑身解数在我面前发嗲,我也不会中招,哪怕勾搭我现在就去和她开房,我也能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啥,我现在都特么举而不坚了,我还玩什么玩,休息休息吧,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想来张婉也是第一次被人在大街上骂作是母狗,气的脸蛋通红,还哼哧哼哧的,看我那眼神,都恨不得吃了我的心喝了我的血。
我假装无视她的眼神,将目光投向了前面的一家土菜馆,没心没肺的说道,“就前面这家吧,做的茄龙和炒芸豆都不错,我嫂子也愿意吃。”
张婉抓狂道,“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我一个女人在魏城工作我容易吗,家里还有一个植物人丈夫,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我不近人情的说,“少特么跟我来这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特么被人拿鞭子抽的时候,爽的跟发*春的母狗一样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自己家里有个植物人丈夫啊?还有啊,你不是欠虐吗,我现在越是不让你如意,你就应该越舒爽才对啊,现在怎么还急了呢?少妇,听少年一句劝,都那么大人了,比我多吃多少年饭呢,应该沉住气,沉不住气那能行吗?沉不住气是不好滴……”
这一番站着挤兑人不腰疼的话之后,张婉气的咬牙切齿的,瞪着我骂道,“刘夏,你就是一混蛋!”
我故意举起食指说道,“对,说的完全正确,我就是一混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饭馆,点好菜,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跟大爷似的,看着手里的手机。
张婉也坐在了一旁,一直看着我,眼里虽然不至于冒出火来,却也憋得要死。
刚登上微信,就看到了方梦发来的消息:你没事吧?看到马上回我。
一看这内容,我就知道是方梦本人,顿了顿,回复道:吴晓晓松开你了?
方梦:恩。
我回复:脚怎么样,不严重吧。
方梦:不严重。
我回复:这几天穿软底点的鞋子。
方梦:恩。
我回复:恩尼玛啊,没别的话啦?
方梦:有啊。
我回复:……
方梦:吴晓晓说你欺负她了,让我和你分开。
看到这消息,我心里咯噔一下,吴晓晓不会把自己把她弄了一回的事告诉方梦了吧。
想了想,我快速打字道:对啊,我欺负她了,没忍住。
方梦没回消息。
过了一会儿,我问道:你想和我分吗?
这一刻我心情是复杂的,想和方梦断了,却舍不得。
不过,她要真说分了,我也就和她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梦发来一个大哭的表情,没说别的。
我没由来得一阵不耐烦,回复道:哭你妹啊,想不想和我分?
方梦:我舍不得你。
我回复:那就把委屈吞了吧,我弄吴晓晓也是被她气到了,居然特么的让人来打我,不像话。
方梦:那你也不能对她做那种事啊,你都没想过我。
这话看着,真的挺委屈。
我无耻的回复:男人是动物嘛……要不,咱俩分了得了,趁着我还没上你,不然你和我这么一渣男交往也不是事儿啊,坏了大好青春。
方梦又很久没回。
我刚要退出微信呢,她回了:你以后最好别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了,我难受。
我轻叹了一口气,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点上,向饭馆外走去,顺便对张婉嘱咐了一声,“你等着菜,我去抽一根。”
出了饭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班下班的大姑娘小媳妇,出来买菜的中年妇女,我狠狠抽了一口烟,觉得这些女人都没方梦好,多特么好的一个女孩啊,竟然被我碰上了。
我是真不忍心让方梦难受,可又管不住自己裤子里那玩意,很纠结啊。
吸完一根烟,我把烟头狠狠摔在了地上,又给方梦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分了吧,老子配不上你。
发完,我就把她的微信给删掉了,没再有丝毫的犹豫。
随即,方梦又加了我,却被我拒绝了,还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这时,张婉从饭馆里提着打包的饭菜走了出来,看了我一眼,轻声说,“走吧。”
我脸色阴沉的要命,但出于礼貌,还是缓和了一些,并且接过她手中的饭菜,问道,“你微信多少,我把钱转给你。”
张婉愣了愣,皱眉道,“什么钱?”
我颠了颠手里的饭菜,说道,“饭钱啊。”
张婉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在你眼里,我还缺这点钱啊。”
我酸不拉几道,“您多命苦啊,一人儿在这里工作,还带着一植物人丈夫,平时一定很拮据吧。”
张婉冷冷横着我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男人!”
我吊儿郎当道,“真没见识,还以为您阅男无数呢。”
说着,我把饭菜都用一只手拎着,拿出手机催促道,“赶紧的,我这人没让女人请客吃饭的习惯。”
张婉居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扫描了我的微信二维码。
转完账以后,我说,“删了啊。”
张婉诧异道,“你删我干嘛呀。”
我说,“干嘛?怕你找我事儿呗。”
我刚要确定删除,张婉说,“你不要删啊,我不找你事还不行。”
我心里一喜,扭头看了看满脸不爽的张婉,说道,“那你得对自己的话负责,别一天天拿视频的事纠缠我。”
张婉突然说,“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拿视频的事情纠缠你了,我相信,就算你在网上下载的,你也不会看着不管的,至于你手里的视频,我也不打算要了,你留着看呗,反正你也不会散播的,看腻了你自己就删了。”
我不知道张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冷哼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散播?”
张婉说,“因为我相信你啊,不仅相信你,还想跟你成为朋友呢。”
我呵呵道,“少跟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干嘛,软磨硬泡呗,先套取我的信任,然后再一步一步达到目的。”
张婉好像想通了什么,变了个人似的,豁达的笑道,“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你想的那么有心计。”
我不屑道,“信你才出鬼了呢。”
吃完饭,在张婉的提议下,我和她又去了家属院三号楼租的那两个房子里看了看。
两个房子都在三楼,门对门,二楼和四楼都没有人住,虽然灰尘多了些,但是打扫一下作为学习班教室还是比较合适的。
打开门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电灯开关。
这房子里面显得很空旷,连沙发都没有,看来很久没人住了,地板破旧,窗户也该换了……
我抬头看了看,电线外露,风扇上也满是灰尘,虽然窗户是开着的,但空气中还是有一股霉味,便随口问道,“这两个房子的租金一共多少?”
张婉也在四处打量着,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前凸后翘的身材被衣服衬托的很完美,简直无以伦比,让人在这破旧又安静的屋子里看了以后,难免会对她产生邪念。
大概,这就是饱暖思淫*欲吧。
我刚刚吃饱饭,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看到张婉这么迷人以后,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产生了妄想。
如果能把张婉给上了,那今天简直是破纪录啊。
在打量阳台的张婉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来自我的危险目光,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共才两千一,我和你嫂子还有另一个老师每个人平均才摊七百块。”
我心思不纯的走了过去,淡淡道,“我看那也贵了啊,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没打扫,根本租不出去的,你们应该再讲讲。”
说着,我把手伸向了张婉的腰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的手刚要触碰到张婉的后腰,她忽然转过身来,导致我激灵一下,马上把手藏在了身后。
再看张婉的时候,她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刘夏,你想干什么?”
我心虚道,“没想干什么啊,我看你腰上有根头发,想帮你摘掉。”
张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随手扫了扫腰际,柳眉稍蹙道,“哪有头发,你分明是想摸我。”
我忽然笑了,坏坏的问道,“那你让不让摸啊?”
张婉笑看着我说,“之前谁骂我是母狗来着,现在又想摸我,你不嫌脏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说道,“哪有不吃腥的猫啊?”
张婉冷哼了一声,突然绕过我,走向了门口,说道,“我告诉你嫂子去。”
我心里一惊,慌忙之下,伸手把她拉了回来,哪知我一拉不要紧,导致她脚跟一扭,竟差点摔倒,幸亏我快人一步,把她揽在了怀中。
张婉惊呼一声,面色显出痛苦之色,看来真崴到脚了。
我却故作没发觉道,“你还想告诉我嫂子,那你用不用把你的胸部也给我嫂子看一看啊,现在肯定还有痕迹呢吧。”
张婉挣脱了我的怀中,一只脚点着地说道,“你起开,我脚腕都崴到了。”
说着,她弯腰摸向了脚腕。
我正好从她的衣领间看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隐约可见那软乎乎的两堆粉团上还有被捏揉过的红痕,看来,真的还没好利索。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张婉的罩罩,居然是我最喜欢的紫色,还有蕾*丝边。
我正出神呢,张婉的一句“噢,疼死了”把我拉回了现实,正见到,她用手摸向了脚腕,可能真的崴伤了。
我看了看阳台门口的过门石,坑坑洼洼的,怪不得会崴脚呢。
我立刻蹲下身去,把张婉的裤腿往上掀了掀,关心道,“我看看。”
张婉却退了一步,警惕道,“不要你看!”
我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了张婉,不悦道,“我说,你可够了啊,那天在你家那么玩你,你也没端着拿着的,现在怎么还装上了?”
张婉忿忿不平道,“那是我不想让我们家保姆知道,而且有求于你,现在我又没求到你什么,你要是对我不轨,我肯定把人都叫来,让你街坊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被气笑了,说道,“你这可有点过河拆桥了啊。”
张婉冷哼道,“就过河拆桥!”
说完,她看阳台上有把白色的铁椅子,当即瘸瘸哒哒走了两步,坐在了上面,然后把高跟鞋和脚底袜一脱,给自己揉起脚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荡,这个张婉,好像在有意勾*引我啊,不然她要是害怕我对她不轨,直接瘸着腿离开这里就好了,干嘛还要当着我的面又坐下了?
而且,居然还把高跟鞋脱掉。
重要的是,她的两腿分开,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神秘的三角区,虽然隔着裤子,但隔着裤子也是神秘的三角区啊。
女人的三角区能随便敞给男人看?
这不是明摆着引人犯罪吗!
这样想着,我暗暗深呼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道,“那你先在这儿揉吧,我去旁边那家再看看。”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我刚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张婉就叫住了我,“唉,你怎么走了,都是你害我崴脚的,你这就不管啦!”
我窃喜了一下,重新面向了张婉,装模作样道,“那你想怎么样呢,我刚刚要帮你看看,你不让,我现在要走,你还不让,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张婉哀怨道,“你又不是医生,看了还不是白看。”
我说,“毕竟也在部队里呆过,简单的按摩还是会的。”
张婉诧异道,“部队里还教这个?”
我说,“都是训练逼出来的。”
张婉半信半疑的问道,“那……你会揉脚?”
我说,“会点,但我想还是去门口那家小诊所看看吧,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
我故意逗张婉呢,她想勾*引我,我就不上她的当,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张婉说,“有你在这里,我还去什么诊所啊,难道,你嫌我脚脏?”
我看了一眼张婉没穿高跟鞋的那只脚,白皙粉*嫩,纤瘦却不露骨,而且大小适中,三十六码,脚趾甲亮亮的,明显做过美甲,是那种极品的玉足啊。
遇到这样的美足,我还嫌什么脏啊,恨不得她穿上丝袜踩在我身上才好呢,可是,我还真不能表现得太心急,说道,“你说到哪里去了,你的脚又不臭,上面也没有灰尘,况且我揉的是你脚腕,又不是你的脚。”
张婉开始发骚了,故意把脚笔直的伸向了我,楚楚动人道,“那你还不帮我揉一揉?”
我轻佻一笑,故意不点破,一本正经的蹲下身子,握住了张婉的小脚,同时还故意把手指按在了她脚底敏感的那个位置上,导致她的身体不由一颤。
我装作没看到,开始给张婉揉了起来,结果却发现,她的脚腕根本没有崴伤,只是轻微的晃到了筋,虽然当时很痛,但过了那一阵儿就没事了,就像一个人被扭了一下,立刻就会感到很痛,缓冲缓冲却就不痛了。
意识到这个现状,我更加确定了张婉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装的,这个骚女人,那天在她家书房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碰到了我的小腹,她一定是想被弄了,毕竟不管她的丈夫,还是视频里那个老男人,都不能从本质上满足她。
那个视频我全程都看了,从他们脱衣服到完事以后穿衣服,那个男人竟然连举起来都没举起来,最后还是自己用手弄出来的,小的像竹签一样。
至于他是怎么帮张婉弄高*潮的,其实根本没有,全程都是在虐张婉,只让张婉精神上得到了满足,身体上还是憋得不行不行的。
看来,张婉是寂寞难耐了,她不小心知道了我那方面有过人的天赋,便像一个男人发现了一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会发骚的女人,不会千方百计的和对方发生点什么才怪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按在她脚底那个很敏感的位置上,导致她身体又是一颤,甚至嘴巴里还发出了一声呻*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的这一声呻*吟,让我不禁想到了刚退伍回来帮嫂子按脚,嫂子也发出的那些呻*吟声,我的兴趣一下就被激发了出来。
本来只是想要逗逗张婉的,可是她既然发骚,我不如成全她,而且还真别说,在这破旧的,长久不住人的房子里和张婉来一次,还真能找到当年和于雪在烂尾楼里偷偷亲热的感觉。
随即,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张婉,她的俏脸已经绯红异常,眼神也有些迷离,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发浪。
我表面虽然在揉张婉的脚腕,实际上用力的却是握着她脚心的手指,我越是用力,她的脸色就越加红润,我相信,她现在一定憋得很难受。
我也没继续用大力按她脚底那个敏感的位置,而是放缓了力道,问道,“脚腕好点了没有,还那么疼吗?”
张婉声音略微颤抖的说道,“还有点疼,你再揉揉……”
我说,“那你闭上眼睛好不好,闭上眼睛感觉会更好的。”
张婉迷情的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听了我的话,慢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脱离张婉的脚腕,完全握在了她的小脚上,指引她的小脚放在了我的小腹前面。
这个时候,我的小腹已经热火朝天,不行不行的了。
张婉的小脚一放在上面,我看她的身体明显动摇了一下,抓住椅子的双手也抓得更紧了。
可是,她的眼睛却还在闭着,睫毛正在不停的颤抖,好像已经动情了。
我邪邪一笑,慢慢的将另一只手伸开,顺着她的小脚摸了上去,一寸都不放过,从脚腕摸到了小腿,从小腿摸到了腿窝和大腿,直到摸到最上面时,我突然用力一捏,弄的张婉猛的吐出一口气,整个身体竟然哆嗦了一下。
接着,我又抬起了张婉的另一只脚,轻轻的脱掉了上面的高跟鞋,咔哒一声,高跟鞋落地,我的情*趣也被自己完全挑逗了起来,身子故意向前顶了顶,让张婉那只放在我小腹前的玉足尽量去彻底的感受那团火的存在。
虽然隔着裤子,我却感觉到张婉的五个脚趾在动,像精灵一样,挤压的我那里简直达到的最顶峰状态。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几次,所以这一次被挑逗起来之后,显得更加狰狞,像是巨龙一样,似乎裤子已经裹不住它了,随时都有可能闪亮登场。
有经验的男人都了解,几次以后,要不就一蹶不振,要不就生猛如龙,一旦再被挑逗起来,那将是无与伦比的恐怖,就像随身带着一条终极版金箍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现在,我裤子挡住了我,脱掉张婉另一只脚上的脚底袜之后,我用同样的方式,从她的小脚,摸到了她的大腿,最终,让两只手合十,从她的三角区相遇,然后双手贴着她弹性十足的大腿绕到了她的大腿后侧。
啊!
突然,张婉惊呼一声,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被我托了起来,而我的脸,正对着她一对饱满的胸部。
我用脸颊用力的按在她的胸部上,闻着她身上迷人的幽香,咬着牙说道,“张婉,你可真骚啊!”
说完,我换作用小臂托住了她的肉*臀,十指扣在了她的臀*间,隔着裤子用力的握住,然后向两边用力的掰,似乎要把这个骚女人掰成两瓣。
张婉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骚,还要浪,她已经浪的不要不要的了,她被我脸颊按胸按的闷吭一声,然后使劲抱住了我的头,伸出香舌从我的鼻梁舔到了我的额头,热情似火的说道,“那你喜欢不喜欢我骚啊?”
我一口咬在了她的胸部上,含糊不清道,“简直喜欢的要命啊!”
张婉被我咬的呼吸都深沉了许多,看来疼痛能让她更加的刺激,咬着娇滴滴的下嘴唇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呢?”
我现在觉得下面生疼,就像吃了药不由自主一样,我需要滋润一下。
我把张婉放回了椅子上,一边解腰带一边居高临下的说,“我要先攻占你的扁桃体!”
张婉比我还夸张,把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还把脸颊贴个上去,甚至是用舌头舔了我的裤子一下,呼吸深沉道,“来吧,我已经渴的不行了,尽情的折磨我,今晚我就是你的母狗,你唯一的母狗,我要死在你的身前。”
听完这话,我的身心那叫一个刺激啊,这个骚女人,不愧是教文化课的,用词都比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然而却在我要解开裤子,狠狠的攻占张婉的扁桃体时,我居然听到了外面传来嫂子的声音,“张老师?你们在楼上吗?”
我的心脏简直骤停了一下,然后砰砰砰又要跳出喉咙来,仓促之下,我赶紧推开了张婉的俏脸,迅速提上了裤子,转身要离开阳台。
张婉也已经极为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穿上了自己的高跟鞋,还急忙的捡起地上的脚底袜,塞进了裤兜里。
咕咚一声,我重重咽了一口唾沫,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对门外喊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好在听脚步声,嫂子刚走到二楼和三楼楼梯的中间,她听到我的声音,回应道,“在家里有点闷,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然脑子昏沉沉的。”
我“哦”了一声,走出门口,装模作样的去开另一个房子的门,说道,“刚刚和张老师还聊呢,这房子里霉味太大了,而且不干净,不仅要大扫除一下,还得简装一下,起码得贴一贴壁纸,不然也太让同学笑话了。”
嫂子拿手机上的灯光帮我照着钥匙孔,说道,“这个我都想好了,但是还没找装修设计师呢。”
这时,张婉也装模作样的走了过来,还关心了一下嫂子,“美芳,你怎么没在家好好休息啊,发完高烧以后身体最弱了。”
嫂子笑了笑说,“没事,精气神比下午好多了,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我插话道,“嫂子,我倒有个熟人是学设计的,但就是不知道她对室内设计有没有涉猎,不过审美的眼光肯定错不了,你要是买壁纸定简易装饰风格什么的,可以咨询一下她。”
嫂子点点头,“恩,这个可以考虑,你熟人叫什么啊。”
我说,“程萍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之前跟嫂子提过程萍萍,定义为以前的同事兼炮*友,现在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也属于试探一下嫂子到底什么意思。
看看她是真接受了我的过往,还是假装的跟我保持现在的这种特别不清晰的非正当关系。
嫂子听到程萍萍这三个字,明显发了个怔,然后淡淡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这熟人,是挺熟的啊。”
我打了个哈哈道,“一般关系,你要是想省钱,拿她当丫鬟使就行。”
我现在确定了,嫂子正在吃醋呢,她还是在乎我以前那些事情和那些女人啊。
嫂子没再搭理我,扭头对少许不自然的张婉笑问道,“张老师,这环境怎么样你看着?”
好在灯光昏暗,张婉潮红的脸色在房间里显不出什么,说道,“我看行。”
嫂子说,“外面的楼梯打扫打扫,开几天窗户,用点空气清新剂,收拾个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招生了。”
张婉还能说什么,只能一味地应付着,恐怕她巴不得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呢,毕竟,她是我知道我和嫂子的关系的,现在她在这儿,属于小三儿在正房面前说话,说出的每一句话估计都带有心虚的成分。
我当然看出了张婉的提心吊胆,故意站在了她的身后,伸手摸向了她的臀部……
张婉身子一紧,站在原地竟不敢动了。
我趁机使劲一握,握的张婉呼吸都不一样了。
因为房间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嫂子听见张婉的呼吸异常,转身看向了她,关心道,“怎么,对这里的味道还不适应?”
这个时候,我的手已经收了回来,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四周。
张婉把手放在鼻子前,也装作不好意思的掩饰道,“还真有点不适应。”
嫂子笑说,“那看也看了,咱们走吧,等过几天这里面的味道散了,咱们再来看着安排安排,黑板放在哪边合适,课桌怎么摆放什么的。”
张婉点点头应了一声。
随即,我们下了楼,张婉说就不去家里继续坐了,嫂子也没挽留,让我和她一起送送张婉,顺便也散散步。
送走了张婉,嫂子指了指广场的方向,说道,“咱们去那边走走吧?”
我恩了一声,关心道,“身体好点了吧。”
嫂子有些哀怨的轻声说,“好多了,你以后可千万别气我了啊。”
我笑嘻嘻道,“哪能呢,我以后疼你还来不及呢。”
嫂子轻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说这话了,早干嘛去了,刚刚在楼里你不是还气我了?”
我无辜道,“我哪儿气你了又。”
嫂子说,“那你在我跟前提程萍萍。”
我一愣,哑口无言。
嫂子挑衅道,“继续说啊。”
我嘿嘿一笑,说道,“我就是觉得她也是学设计的,而且这段时间都没上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给你帮帮忙啊。”
嫂子有点不爽道,“你当我傻啊,引狼入室。”
我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才是狼。”
嫂子娇嗔了我一眼,同时狠狠扭了我腰部一下,骂道,“你个坏胚子,早晚死在女人身上。”
我不要脸道,“没错,要是我哪天死在你身上,那你可得给我披麻戴孝。”
嫂子哼了一声,想了想说道,“让那个程萍萍来帮忙也可以,不过你赶紧去上班,你俩不能单独在一起。”
我说,“实在不好意思,我目前停职了,我就算想去上班,那人家得要我呀。”
嫂子惊讶道,“停职了!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说,“我一个菜鸟,刚上班就拿了五六万,肯定被算计了呗,这么说吧,就给人背了一下黑锅。”
嫂子也是经历过职场的人,当然明白给人背黑锅的意思,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没有埋怨我,反而柔声说道,“在厂子里一定受委屈了吧。”
我说,“嗨,这算什么委屈啊,要是吃了这点亏就难受得不行,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放心吧,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过不了多少时间就会重新回厂,不会丢掉这份工作的。”
嫂子立刻说,“丢掉怎么了,我本来就不太同意你跟外边瞎混,托人找个事业单位得了。”
我皱了皱眉,说道,“什么叫瞎混?我要不去那厂子里,我能知道人跟人斗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况且我也没吃大亏,不是还到手了五六万块钱吗,要是老老实实的上班,来钱哪会这么快。”
嫂子看我这么严肃的回应她,而且还有点想急的意思,就没再说话,像个小女人似的走在我的身旁。
但是,我看她不说话了,反倒觉得有点不自在,语气放软道,“嫂子,你也知道我这性格,我是那能安安稳稳的人么,你就让我折腾几年怎么了,我才不到二十呢,二十四五折腾不出个所以然来再老老实实找份工作也不晚啊。”
嫂子不忿道,“这山望着那山高,恐怕到时候你就回不来了,就好比过惯城里日子的人再去乡下,哪里受得了?”
我没再反驳什么,心里却不爽了起来,嫂子就是个死脑筋,真是个死脑筋。
这样想着,我从兜里拿出烟盒,咬出了一根,可嫂子却说,“我身体刚好点你就抽烟,你就不能不抽。”
我没听嫂子的话,直接打开火点着,吸了一口,但却吹了吹眼前的烟雾,不让它们飘向旁边的嫂子。
嫂子长出了口气,一副拿我没招儿的样子,问道,“那五万块钱不会给你带来什么灾祸吧?”
我说,“不会。”
嫂子说,“那行,我替你收着。”
我目瞪口呆道,“凭什么!”特么剩下的退役补贴都在你那儿呢,为什么还要拿我这五万块钱?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嫂子却说,“凭什么?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我们俩过日子,钱的事情必须我说了算,不能由着你乱花,男人一有钱就不是自己了,得管着!”
我一脸懵逼,争取道,“那你好歹给点啊,不能五万块钱都拿走啊,我这为人还得需要钱呢。”
嫂子说,“你不是说有五六万呢吗,那你身上肯定还得有一万啊,我没跟你要那一万就不错了,你还惦记多给你点,不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记得大哥以前活着的时候,嫂子对他的经济把控好像不是太严,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如此严苛了呢,早知道那五万块钱就不该让她知道。
本来我还打算恢复工作以后,用那五万块付个首付买辆车呢,有了车泡妞什么的也都方便一些,最起码能泡那些生活质量和品位略高的女人,又白又嫩又香,搞起来肯定和程萍萍之类不一样。
我不是看不起程萍萍哈,她的身体的确迈入了尤*物范畴,可出身不是很好,再说了,我得到她得到的也太容易了一些,就觉得没有那么珍贵了。
按照我内心的想法,我追求的,可不完全是女人的身体,还有女人的出身,请原谅我的暴发户潜质,我就这样,因为搞一个出身好的女人,和搞一个出身不太好的女人,那感觉确实是云泥之别。
举个例子吧,如果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营养充足发育很好的官家大小姐和一个寻常百姓家有点营养不良发育不太好的女孩,二选一,只搞一夜,不承担任何责任和后果,你选哪一个?
反正我是选官家大小姐,搞的她不要不要的。
倒要看看,那些女神般的,仙子般的俏佳人,脱光光以后是不是也要风里风*骚的,浪里浪气的,吃男人下面的时候是不是也毫无优雅可言!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走在我身边的嫂子,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优雅端庄的人民女教师啊,而且脾气又好,可谁又知道,她也是吃人间烟火的女人,她的屎也臭,她的尿也骚,她在床上的时候,也浪的不行不行的……
我淡然的眼神里,天知道我居然是在想这些不好的东西。
嫂子看我一直盯着她看,说道,“怎么,钱放在我这里你还有意见啊,你可以有意见,但是你挡不住我花啊,从今以后,你赚了钱必须都给我,不让你有机会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我告诉你,现在的女人都现实着呢,你没钱谁还往你身上贴?”
我笑问道,“那嫂子你喜欢钱吗?”
嫂子说,“当然喜欢啊,不过也看情况,穷日子也能过,富日子也能过,你要是哪天没钱了,挣不来钱了,那没办法,我只能养着你,你要是哪天成了大富豪,我也可以帮你花不少钱的。”
说着,嫂子竟美滋滋的笑了,这让我内心的那点邪恶也消散了不少,居然发现嫂子这个时候还有点小可爱呢。
嫂子看我不说话,忽然有点苦口婆心的说道,“刘夏,我拿着你的钱,并不是要乱花,而是在不影响咱们生活质量的基础上,能多存点就多存点,你想啊,前几年要不是我手里存着点你哥给我的钱,咱那日子能好过了?只是赔偿一块,就能让咱们俩都喝西北风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确实是啊,当兵前那场事故,除了卖房子的钱,嫂子的确也拿出不少钱,就冲这一点,我真不该往不好的方向想嫂子。
嫂子并非我想的那么世故,她要钱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逐渐的,我内心也不那么邪恶了……
却在这时,嫂子试探道,“所以说,你手里的钱,是不是都应该归我管呢?”
我好像被嫂子洗脑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我赚的钱不给你管给谁管?”
嫂子说,“这样吧,你现在给我转五千块,一会儿经过vivo手机专卖店的时候,咱们俩一人买一款手机,我的手机该换了,我看你的也该换了,正好一万块钱都花掉,你看怎么样?”
我立刻苦着脸说,“为什么啊?”心里就好似有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这特么周扒皮啊,有点钱就给想方设法的套过去。
嫂子皱眉道,“你除了吃饭抽烟你还要钱干什么,你需要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啊,我给你买不是一样的吗?”
看来嫂子是坚信男人只要身上没钱,就不会干坏事的真理了。
我郁闷道,“虞美芳,你不用管我管得这么严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喝酒为人不需要掏钱啊。”
嫂子也没在意我直呼她的名字,跟我理论道,“我也没说不让你为人啊,况且我平时也没少你的零花钱,以后一个月给你一千不完了吗,在外面和人吃饭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立马转给你,反正现在饭馆什么的都支持手机支付了。”
我有点抓狂的挠了挠头,虞美芳怎么这样啊!我是一千个不愿意把剩下的一万块钱转给她了,男人身上没钱怎么能行。
情急之下,我找了个理由说,“我前段时间不是报考驾照了吗,我最近想贷款买辆车,手里这一万块先垫垫底,什么时候我想办法再存点钱,存够了就买,不用动给你的那五万块。”
总之,我就一个意思,我不把这一万块给你。
哪成想到,嫂子直接就说道,“你买车和你那一万块钱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是傻还是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贷款买车?你有流水账单吗,你有单位担保吗?你都没有啊,就算给你那五万,你现在也买不到车,你想买车直接跟我说不就得了吗,我现在有单位,是正式教师,银行里每个月都有流水的,想买个车那还叫事儿吗?”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嫂子,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同意我买车?”
对于这个年纪的我来讲,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汽车还挺遥远的,我想,如果我有一辆车,怎么着也得等到一年以后才能实现吧,没想到汽车来的这么快。
嫂子理所当然的说,“同意啊,怎么不同意,现在房子名额下来了,买车不是迟早的事情吗,况且,要不是你,房子下不下的来还另说呢,所以你说吧,你想要个什么车?”
看嫂子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我说,“宝马……现在也买不起,凯迪拉克……就更别提了,卡宴……”说到这里,我看嫂子的脸色已经不好了起来,就马上切入正题,试探道,“怎么着……也得帕萨特吧?”
毕竟也是二十多万的车,首付最少也得五六万,我还真拿不准嫂子会不会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显然没有关注过汽车,问道,“帕萨特多少钱?”
我说,“最新款的办下来少说也得二十三万吧。”
嫂子杏眼圆睁道,“二十多万,你疯了,你一个二十岁的小屁孩子开二十多万的车。”
我登时就不乐意了,二十岁怎么了,二十岁就不能开二十多万的车啦,但毕竟有求于人,表面只是微微有点不爽道,“就知道你会舍不得。”
嫂子想了想说,“行吧,不过买了车以后你得听话,不能在外面瞎跑,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受不了了。”
我一愣,顿时想起了四年前那起车祸。
一时间,我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放心吧,我开车会小心的。”
嫂子说,“给我转五千块钱,再给我买个手机,抽空可以陪你去看看车。”
“……”
结果,我乖乖给嫂子转了五千块钱,还跟她一起逛了vivo专卖店,买了两部最新款。
别说,在广场上试了试,手机做的还真不错,就是仿苹果的痕迹太严重了……
我一边鼓捣手机一边问嫂子,“你为什么不买苹果?”
嫂子说,“我不是苹果粉,况且太贵了,我现在还消费不起。”
我说,“等我挣了钱给你买。”
嫂子撇撇嘴,也鼓捣着手机说,“还是别了,刚买的这手机挺好的,我老公代言的呢。”
我一脸蛋疼的说,“我就没看出来宋仲基哪儿帅,圈了那么多的脑残粉,不就是一棒子吗,至于你们这些女人这么不要脸的喊人家老公。”
嫂子呵呵道,“你敢说宋慧乔不漂亮?”
我心虚道,“只能说还行……”
嫂子切了一声说,“给你睡你睡不睡?”
我说,“这个问题可难住我了,不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开朗,你以前可从没跟我这么聊过天,整天端的那叫一个高啊。”
嫂子说,“以前我是你嫂子,出于礼貌也得端着啊,现在……”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
我笑道,“现在就不是了?”
嫂子哼了一声,起身向远处走去。
我从长椅上起来了,跟上去道,“唉,你干嘛去啊?回家?”
嫂子说,“买炸鸡和啤酒。”
我惊讶道,“这才刚吃多久晚饭啊?”
嫂子说,“你没发现我晚饭的时候吃的很少么,当时没太大的精神,现在被风一吹,来精神了。”
我说,“那你得请客啊……”
就这样,我和嫂子去了炸鸡店,吃了点炸鸡,喝了点啤酒才回家。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刚打开家门,我就抱住的嫂子的腰肢,直接伸向了她的上衣里,同时将下巴按在她的香肩上说,“想不想来一次?”
嫂子使劲推开我的双手,害羞道,“别闹,换了鞋再说!”
我身姿一转,一下把嫂子横抱而起,走向了沙发,说道,“换什么鞋,穿着平底鞋挺好的,我就喜欢你的双脚搭在我肩膀上的样子。”
“啊,臭流氓……”
这一次,做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才满身大汗,筋疲力尽的趴在了嫂子的身上,气喘吁吁地说道,“以后千万别那么折腾我了,不然非得萎了不可。”
嫂子胸部起伏着说道,“我,我看你挺厉害的啊。”
我说,“这不叫厉害,正常情况下半小时就出来了,这回一个多小时,属于困难了,而且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我真不行了。”
其实我这是装的,为了雨露均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是嫂子天天让我交公粮,那我怎么跟程萍萍和陈蓉交代啊。
嫂子说,“明天我给你炖公鸡汤喝,放多点玛卡,给你补补,对了,咱爸以前还留了一根老山参在柜子里呢,我一直没跟你说,明天切一片进去。”
我诧异的问道,“老山参?多少年的。”
嫂子说,“我也不知道,爸以前没退休的时候人家送的,他让我给你哥煮着吃,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我下意识开口道,“得亏你没当回事,不然你肯定怀上了,咱爸可能知道大哥那方面有问题,所以才收人家山参的,不然你看他什么时候收过礼?”
嫂子俏脸潮红,没再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说什么,催促道,“赶紧出去,我去洗洗。”
我说,“洗什么啊,擦擦得了,人家都说那东西滋补女人下面的,下面只要一被滋补,女人就显得特别年轻,你没发现自己现在比以前漂亮多了么?”
嫂子说,“别瞎说了,昨天才被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真觉得嫂子比以前漂亮了,她的肌肤之前虽然也白里透红的,但现在看着比之前更加水嫩了,说道,“不信你去照照镜子,我还能骗你啊。”
没一会儿,嫂子回来了,惊讶道,“亲热居然还有美容的效果?比我贴面膜都管用!”
我说,“那当然啊,亲嘴儿还有减肥的作用呢,这都是有科学根据的。”
嫂子说,“那你赶紧休息一下,咱们一会儿再来一次,反正这两天我不上班。”
“……”
我没说话,立马跑回了屋里,反锁上了房门,心想着,幸亏大哥以前就不行,不然按照嫂子这要法,迟早完蛋啊。
哎,嫂子这是尝到甜头了啊,真没想到,她在那方面需求竟是那么的大。
我现在有点后悔那晚没有收住心,强行把她上了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陈蓉的电话,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迷迷糊糊道,“这么早啊,有事吗?”
陈蓉问,“你嫂子不生气了吧?”
我说,“没事了。”
陈蓉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我就放心了,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个好消息的,我女儿知道错了,还说要当面给你道歉呢。”
我瞪大眼睛道,“来我家啊?”
陈蓉说,“当然不是啦,知道你不方便的,要不你抽个时间来我家一趟吧,我跟她说了你要带着她出去玩,她似乎很期待呢,你们俩聊聊。”
我想了想说道,“行,晚上我有空的话就去,但说不准哈,我嫂子要办学习班,我在帮她收拾一下。”
陈蓉答应道,“好,看你安排,对了,还有一个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我随口问道。
“你被辞退了。”陈蓉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擦!
我被辞退了?
我一脸懵逼,问,“怎么回事?”
陈蓉说,“梁天佑干的,说你是犯罪分子,不能继续留在厂子里,还通告了全厂所有人。”
“他妈的。”我骂了一声,冷笑道,“也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陈蓉却说,“你先别着急,接下来我还按你说的办,做一笔生意试试赵红兵,如果梁天佑和他穿一条裤子,现在缺钱缺得要紧的梁天佑势必会抓住这个机会,让赵红兵继续运作,再捞一把,到时候人赃俱获,你就能回来了。”
我一阵郁闷,说道,“要不……我就别回去了吧,库房副主管也没什么前途,顶天儿了也是个库房的头头。”
陈蓉立刻说道,“那怎么能行,你不做这份工作你去哪儿?怎么,打退堂鼓了?”
我心烦的说,“不是,就觉得没前途。”
陈蓉安慰道,“凡事得慢慢来啊,你不能一口吃个胖子,得慢慢找机会再调职嘛,况且,你要不在厂子里,咱俩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就做了那么两回,你就烦我了?”
我解释道,“哪能啊,没有的事儿。”
从心底来讲,我不是不愿意回厂子里,而是名声坏掉了,我不愿意再面对郑小茶。
这可以说是一种逃避,也可以说是一种不耐烦。
陈蓉说,“那就听我的,我会尽全力帮助你回来的,好了,就这样,有什么事情咱们晚上说,我现在得往法院那边跑了。”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随口问,“法院的事处理的怎样了?”
陈蓉说,“能落实了,最起码能判韩玉成三年以上。”
挂掉电话穿上衣服,刚打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鸡汤味,间接听到厨房里有声音,赶紧走了过去,正看到嫂子在熬粥呢,诧异道,“起这么早?”
嫂子说,“五点半我就起来了,去早市买了一只老公鸡,现在炖了一个小时了。
赶紧洗漱一下,马上吃饭了。”
我嘴角微微一挑,走近嫂子说,“哎哟,这么主动要给我补身体啊,那我以后可有福气了,每天七发不是梦啊。”
说着,我顺其自然的搂住了嫂子纤细的腰肢,柔软顺滑,啧啧,一大早起来,真是好享受。
嫂子扭捏了一下,娇嗔道,“去你的,乱说,今天不白喝汤啊,白天得帮我干活。”
我嘿嘿笑道,“不要说干活,干你都行。”
说完,我把小腹贴在了她的臀部上。
嫂子又是一阵扭捏,说道,“起开,我做饭呢!”
我一脸荡漾的说,“你做饭的样子真美,真想在厨房里和你来一次。”
可能受到了岛国片的影响,有时候我确实想和嫂子在厨房里来一发。
试想一下她在刷碗,我在她的身后刷她……哎哟,想想就受不了。
嫂子咬着下嘴唇一脸娇羞,“你怎么这么色啊,赶紧去洗脸啊。”
我说,“不急,你晚做好一会儿也行,我去附近体育场里跑两圈,回来洗个澡再吃饭。”
嫂子想了想说,“也行……你退伍回来还没好好锻炼过。”
我说,“有啊,每天都做俯卧撑的。”
我是认真说的,确实每天都在做,嫂子却一下想歪了,娇嗔道,“在我身上做俯卧撑也叫做俯卧撑?流氓,坏死了。”
我不由发了个怔,嫂子比我还要色啊。
离家属院七百多米的位置,有个老体育场,面积不大,不过却是个跑步的好去处。
正跑着呢,身后忽然有一个女孩在叫我的名字,“刘夏?”
我扭头一看,是一个扎着马尾,穿着夏季运动装的女孩,五官俏丽,眼睛明亮动人,脸上因为跑步的缘故,已经出了一层大汗。
“陆莎?”
我愣了愣,眼前的女孩正是小诊所里的那位医生,只是,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也来跑步啊。”陆莎有点气喘吁吁的说。
我点点头说,“对啊,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陆莎说,“我以前是你学姐,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确定的问,“你三中毕业的?”
陆莎说,“对啊。”
我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三中有你这么个大美女,我怎么不知道。”
陆莎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当初的心思都在于雪身上呢,哪看得上别的女孩。”
我惊讶道,“你还认识于雪?”
陆莎说,“当然啊,同班同学呢。”
我靠了一声,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让你去家里打针的时候你还不情不愿的。”
陆莎说,“男大十八变啊,我当时也没有认出你来。”
我笑呵呵的说,“你也是,女大十八变,要知道你长成以后这么漂亮,我当时就追你了啊,还追什么于雪?”
陆莎切了一声,说道,“不要脸,都这么多年了,还跟小流氓似的,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嬉皮笑脸道,“怎么没长进啊,没看哥们现在都这么帅了吗,对了,你和于雪还有联系吗?你别说啊,我现在还挺想她的。”
陆莎呵呵道,“劝你甭惦记了,于雪现在有男朋友,好像都快结婚了呢,况且你都有你嫂子了,怎么还惦记别的女人呢。”
我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不光是因为陆莎说于雪快结婚了,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初恋时那些个青葱岁月,还因为陆莎竟然知道我和嫂子的事情。
愣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说道,“你别瞎说啊,我和我嫂子是纯洁的。”
陆莎不屑道,“纯洁你妹,我昨天晚上在广场都看见你和你嫂子亲热了,况且早晨给你嫂子打针的时候,她怎么会在你的床上?还有,你床下面那都是什么东西,不用我说了吧?臭流氓!”
听到这一番话,我特么竟然哑口无言……
看我这么傻逼,陆莎洋洋得意道,“没话说了吧?嘿嘿,我鄙视你,我还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于雪,我俩一块鄙视你!对了,你知道于雪要嫁给什么人吗,市政府工作的官二代哦,可有本事了,比你好一千倍。”
说完,她就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我则是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眼里,差点没被呛死。
我算知道了啊,陆莎从一开始跟我搭讪,就是为了气我的,卧槽他玛德!
我特么最讨厌这种女生了,挤兑完人就跑开,然后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没办法弄她,因为她的女生。
不过,我在原地怔愣了片刻以后,还是指着陆莎的背影骂道,“陆莎,我靠尼玛,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上学时期我很贱,现在也不否认,但我更不能否认还有比我更贱的女生。
这样的女生,无疑就是陆莎这种类型了,自命清高,圣母婊,事儿逼,多管闲事,反正她鄙视我的时候,用一切恶毒的语言在她身上,我都不觉得解气,我现在恨不得搞死她,妈蛋,我和我嫂子怎么你了,现在居然被你鄙视,你自己鄙视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初恋,和她一起鄙视我。
我想,我今天算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我简直被陆莎这个女混蛋给气死了。
接下来,我疯狂的跑步,疯狂的,导致整个体育场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
却在我跑的满身大汗,怒气全无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人给我递了一瓶水。
抬头一看,不是陆莎还是谁?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把水接了过来,先是往头上浇了半瓶,然后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气儿,最后把瓶子丢在地上,累得跟狗似的骂道,“陆莎,我靠尼玛,你特么不是人!气死我了!”
陆莎似乎早知道我就这德行,切了一声,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于雪的,你真当我那么贱啊,我可不会闲的没事儿给自己惹不痛快。”
我没听进去,仍然骂道,“我靠尼玛……”
陆莎说,“好了好了,别骂了,算我错了好吧,歇够了一起回去,我有事跟你讲。”
我累得直翻白眼,感觉旁边这陆莎就是个神经病,发泄道,“我跟你很熟吗,你把我气一通,现在又在这儿说这个!”
陆莎撇撇嘴说,“还急?那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想再见到于雪。”
说完,她走到一边压腿去了。
我精神一下上来了,跟上去道,“啥?你说啥?我还能见到于雪?”
说着,我把腿翘到了一棵杨树上,也跟着压腿。
跑完步要抻下筋骨,不然容易肌肉痛。
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还有再次见到于雪的机会,我和她已经五年没有联系了,五年啊,多么漫长的一个时间段。
可以这样说,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那年她十七岁,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甜蜜。
还有一个事情,我抽烟不是因为嫂子,而是因为她。
她是突然离开我的,因为她的学籍并不是在魏城,而是在她的家乡江苏省,所以高考必须在江苏省,她高考期间,没有和我联系,令我当时感到非常的沮丧,那之前,我还为她抄写了海子的爱情诗集,因为她比较喜欢那个。
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对诗集里的一些东西还无法触动,却凭着感觉为她抄写了一本,直到现在,可能还会在她在魏城的家院门口的地下挖到。
我承认我当时是个傻逼。
这看起来很浪漫,其实在我自己看来,一点都不浪漫,纯粹是24k的纯傻逼所为。
兴许那时的年纪太小了,对于失去感情的感觉还没有严重到难受到孤独的地步,不过,我不能否认,于雪的离开,是我在之后很久的日子里,时常感到孤独的源头。
我感觉她抛弃了我,之后我养父养母大哥的死,也让我感觉他们抛弃了我,我为嫂子打了人,去了兵营,在服役的日子里感到孤独的时候,仍然有倾向于嫂子抛弃了我……
我是个可耻的孤独病人,完全是因为那场阴差阳错的初恋,不然的话,我一定能乐天派的活着,任何时候没有深入骨髓的悲伤,也不至于用做*爱来麻痹自己。
想到这里,我心里对于雪这两个字百味交集,我又想见她,又不想见她。
想见她,是因为想为多年前那场感情找到一个结果,不想见她,是因为人家快要结婚了,所以,那个结果肯定是不好的了。
如果再次见到于雪,我能清晰的认识到一种感受,找虐。
看着自己日过的女人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这他娘的不是找虐是什么?
陆莎看我有些出神,笑着说道,“当然能见了,两座山见不到,两个人还能见不到么,你想见的话,肯定能见到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故作洒脱道,“还是不见了,人家都快结婚了,我还凑什么热闹啊。”
陆莎深深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你见人家就是为了跟人家发生点什么啊?你也太狭隘了,就不能像老朋友似的见一见?”
这回我没生气,呵呵道,“傻逼,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还跟老朋友似的见一见,你觉得初恋情*人有几个再见面会不暗流涌动的?”
陆莎脸蛋一红,薄怒道,“你怎么动不动就骂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女性?讲点礼貌也不至于这样啊。”
我不客气道,“对别人行,对你我真不用讲礼貌,噢,你今天上来就有预谋的气我一顿,现在让我对你客客气气的,抱歉,做不到,再说了,我又没想泡你这八婆,我用得着跟你玩绅士那一套吗,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陆莎心虚道,“谁有预谋了!”
我冷哼道,“还不知道你,我记得于雪身边有位心机婊呢,就是你没错吧,到现在我才想起来,咱俩还见过一两次呢,但是当时你好像还没张开,跟现在比你差远了,当初你那胸平的跟……”说到这里,我不禁看了一眼陆莎的胸部,顶天儿也就B罩*杯了,于是装作才发现似的挤兑道,“你特么现在也没张开啊,嗨,我说这个呢,于雪当年参加奥数比赛,有一个特别厉害的竞争对手,是你出的主意给人家施加精神压力,于雪最后才稳拿第一的吧,我真不想说你,你丫从小就心机重,活该你现在单着。”
陆莎气得哼哼的,怒道,“谁心机婊,心机重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没男朋友,我男朋友帅着呢,对我比你当初对于雪强多了!”
我阴阳怪气道,“那你男朋友可真够逊的,连你的胸都没揉开,行了吧你,别装了,以我这揉胸三百对的高手的眼光,一个女孩有没有男朋友,一看胸知道了,我看得出来,你绝对没男朋友,甚至都没交过,你身上还有处*女香呢。”
陆莎又气又羞,怒道,“是啊,我就是没男朋友,我不喜欢男人还不行吗,男人都是滥情的渣子,我不稀罕。”
说完,她没好气的把大长腿从健身器械上放了下来,气冲冲的向体育场门口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陆莎这么生气,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可算报仇了,连忙追上去继续控诉道,“我们男人怎么滥情了?这特么是生理决定的好不好,我们是播种的一方,播种知道不?往外撒的!况且,我们的种子每一次都有亿万颗,可我们每一次都不惜牺牲数千万甚至上亿子孙去寻求女人的一颗卵*子,亿万分之一啊,为的就是与那仅仅的一颗王八看绿豆,这特么还叫滥情啊?你还自称是医生呢,你懂不懂我们男人到底有多痴情啊,我们为了你们这些母的,就都够憋屈的了,你们居然还骂我们滥情,你们不是播种的一方,根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知道吗!”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挺大声的,就像是一个激昂慷慨的辩论家,搞的陆莎恨不得腿上长火箭,飞一般的离开体育场。
重要的是,也不知道哪位仁兄居然和我是一个战壕的,居然从背后传来一句,“说的好,说的太正确了!”
我一回头,和我一样,都是来跑步的,然后我俩还像革命战友一样,互相打了个招呼。
这个时候,陆莎已经捂着脸跑出了体育场,我也没有紧跟着追上去,而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随即,我就回家了,先冲了个澡,然后才吃早饭。
我喝了口鸡汤,味道不错,而且明显有山参的味道,但是看着桌上就我这一碗,不禁问道,“怎么只有我的,你的呢?”
嫂子说,“我发烧刚好,过两天再补,不然上火就不好了。怎么样喝着,有没有效果?”
我一脸欣喜的点点头,说道,“别说喝了,闻一闻都感觉精神气爽,这山参至少得几十年的吧,不然效果不能这么好。”
效果确实好,喝了之后身体暖洋洋的,充满力量。
嫂子说,“据说是三十年以上的,我也怕你补过了,就只切了一小片在里面,没想到药劲这么大,你看这汤的颜色都不一样。”
我说,“没错,那得多熬些时间了,最好把山参里的药劲都熬出来才好。”
嫂子同意道,“够熬一两天的,到时候没多少药劲了,你干脆把那片山参吃了。”
和嫂子一边聊着一边把饭吃完了,然后按照嫂子的要求,我上午把那两个办学习班的房子打扫了一遍,上下楼梯也打扫了一遍,完事儿又把嫂子买来的空气清新剂喷上……
吃中午饭的时候,我的体力还没消耗完,还觉得精神抖擞,看来几十年的山参作用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吃完饭以后,嫂子忽然来了一句,“下午去买壁纸什么的装饰材料,你问问你那个朋友有没有空,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长长眼。”
我诧异道,“啥?我没听错吧!”嫂子哼了一声,没理我,端着碗筷去厨房刷去了。
我心里惊涛骇浪似的,嫂子的心不是一般的大啊,之前我还以为她说着玩挖苦我呢,没想到还真要让程萍萍过来帮忙!
这是什么节奏?
没多想,我马上拨通了程萍萍的电话,问道,“干嘛呢?”
程萍萍说,“午睡刚醒,你还记得跟我打电话啊。”
语气有点哀怨,看来我这两天没联系她,她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呢。
我打了个哈哈,没理她这一套,把嫂子的意思跟她说了一遍。
没想到,程萍萍的语气马上变得欣喜起来,说道,“好好好,我马上收拾收拾去你家,我绝对把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在嫂子面前不给你掉面子。”
挂掉电话,我默默的叹了口气,傻姑娘,一定以为我让她见嫂子,是拿她没当外人呢。
她哪里知道,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可能让她和嫂子见面啊。
我现在都搞不清楚嫂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就不吃醋?我这边刚挂了电话,嫂子从厨房里出来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说好了?”
我苦着脸说,“嫂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嫂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想看看你的眼光怎么样,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我弟媳妇儿的待选人啊,我该帮你把把关。”
我套近乎道,“嫂子,你说什么呢,要娶我也是娶你啊……”
没成想我话还没说完,嫂子却说道,“少跟我来这套,你要娶,我还没想嫁呢,过几年再说吧。”
我郁闷道,“你怎么一会儿一变的,之前不是还说要跟我踏实过日子的吗。”
嫂子说,“是啊,我是想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啊,问题是你能踏实得了?所以,不踏实当然有不踏实的办法,我告诉你,你别找不自在啊,现在我什么事情都依着你,生活上照顾你,性*生活上也照顾你,其他我什么想法你别问,不然你别想在我身上自在。”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发现嫂子越来越厉害了,我都琢磨不到她心里想什么了。
嫂子一边洗手一边继续说,“还有一点,没我的允许,你不许在这个程萍萍身上花一分钱,听到没有?”趁着她背对着我,我翻了个白眼,说道,“知道了。”
嫂子说,“去橱子里把我那套粉白色的内*衣和那件肉色无痕的安全裤拿出来,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有床头柜的化妆盒也拿过来。”
说着,嫂子当着我的面就把衣服一件件脱了。
早晨和中午都喝了放了山参的鸡汤,我的小腹本来就一直有一团火,现在看到嫂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最后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粉色内*裤,我的下面立刻有了反应。
“快点去啊。”
嫂子一转身催促我,我的鼻血更是差点没流出来。
经过我的百变手法,嫂子的胸部更显饱满了,而且看起来更加水嫩。
随即,我还给嫂子拿什么内*衣和安全裤啊,直接扑上去抱住了嫂子,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口间。
香!柔!好吃!
嫂子被我弄的娇哼不已,连忙推我,娇嗔道,“起开,程萍萍不是快来了吗,你赶紧别闹了,我洗完澡还得画妆呢。”
我受不了道,“着什么急啊,先来一次,嫂子你太美了!”
说完,我随手一扯,把嫂子下面的防线扯了下去,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在这时,嫂子一下捏住了我的要害,似笑非笑的说,“你个色胚,你越是想要,我就越不给你。”
虽然不疼,我却吓了一阵冷汗,马上退了一步,惊讶的看着嫂子。
“去,给我把内*衣拿来,节省时间!想要的话晚上再说!”嫂子不解风情的说道。
我一脸哀怨的去了她卧室,心里满是埋怨,喝了两顿山参鸡汤了,还不给解决一下,这简直是要人亲命啊。
让我更郁闷的是,今天不用想就知道嫂子和程萍萍都会打扮的很漂亮很诱人,可是她们俩一起出现在我身边,我肯定不能对她们动手动脚啊,所以,今天注定是我特别难受的一天。
给嫂子送内*衣的时候,我本想冲进去和她一起戏水,但嫂子却再次把我关在了外面,导致我不得不在客厅里怪嚎了一声,“啊!不是人啊!”
四十分钟后,程萍萍果真如约而至,她打扮的很漂亮,俏脸上画了淡妆,身上穿着一件碎花的连衣裙,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鞋,看上去很文静,也很清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绝对是处*女呢……
这个时候,嫂子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穿的则比较性*感一些,一身荷叶绿的包臀裙,从上往下看,看不到一点内*衣的痕迹,里面就跟真空的一样,腿上包裹着一双肉色的丝袜,看上去就让我有种把她抱上床狠狠弄一顿的冲动。
可惜的是,嫂子故意无视我热情似火的目光,只将眼睛看在程萍萍的身上,礼貌的微笑道,“萍萍吧?听刘夏说过你很多次了,果然很漂亮。”
程萍萍就像第一次见家长似的,显得很拘谨,听到嫂子的话,还先看了看我,才叫了一声,“嫂子好。”
嫂子表现的很端庄很优雅,点点头,走到鞋柜旁边,穿上了那双乳白色的珍珠露趾环带低跟凉鞋,臀部正好对着我的前身,看到她若隐若现的丝袜蕾*丝边,让我一时间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扣好凉鞋,嫂子从衣架上拿下了一款黑色的包包,笑看着程萍萍说,“好了,可以出发了,咱们先去宝塔商场转一转吧?”
程萍萍答应道,“好,不过能不能先到办学习班的房子看看,到时候我也能配合嫂子选更合适的装饰用品。”
嫂子发了个怔,笑道,“可以,没想到你能考虑的这么周全。”
程萍萍羞涩一笑,看了看我,似乎在邀功似的。
我摸了摸鼻翼,一本正经的给俩女人开门,要是我在嫂子面前还和程萍萍眉目传情,晚上非得被嫂子扒了皮不可。
看完房子以后,我们三人转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好一顿忙活,才把买的东西搬到三号楼去,好在买完以后我给马文打了个电话,问了他一句有没有空,他说有空,不然还真不好弄。
收拾完以后,我们四个在一家饭店随便吃了点,吃饭的过程中把马文羡慕的啊,我见他看程萍萍的目光都差点冒出火来。
吃完饭以后,嫂子和程萍萍还有没聊完的话题,无非是怎么装修房子的事情,嫂子认为,程萍萍在这方面很专业,一些想法居然和她不谋而合。
我和马文在客厅抽了一会儿烟,觉得无聊,就出门了,美名其曰出去兜兜风,实际上我是要去赴陈蓉的约,今天一天都没逮着机会和嫂子或者程萍萍亲热,可憋死我了,怎么着也得去陈蓉那里找找平衡,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张婉那个骚女人约出来,不然今天晚上我别想睡觉了,山参鸡汤太补身体了。
车上,马文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说道,“行啊,那么个极品尤*物都让你弄到手了,我特么真佩服死你了,关键是她还能和嫂子和平共处。”
我抽了一口烟,脸上挂起了一副虚荣的笑,说道,“没办法,人长得帅,关键是活儿好。”
马文靠了一声,重重叹了口气道,“我这辈子是栽在王艳那贱*人手里了,三妻四妾的梦想是破灭咯!”
我嘿嘿一乐,说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王艳现在活儿多好啊,被你调*教的天天给你晨吹,我都没这待遇,早知道她活儿那么好,我特么早年间不把她介绍给你了,自己留着多好。”
马文笑骂道,“滚吧你,不过说真的啊,王艳对我是真好,给个林志玲都不换,关键是我这人嫌麻烦,习惯了一个女人,再和另一个女人发生点什么,就觉得不习惯。”
我切了一声,说道,“是给个林志玲都不换,林志玲哪有王艳在你手里好使唤啊,在林志玲面前你得巴结,在王艳面前你说啥是啥,是不是这个理?”
马文哈哈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我随口问,“眼镜儿这两天联系你了没,钱到底要的怎么样了?”
马文摇摇头说,“嗨,听信儿呗,随叫随到。”
我点点头说,“恩,我也这么想的,对了,你猜我今天早晨跑步去的时候遇见谁了?”
兄弟俩在一起,有时候只是说说话而已,这种感觉就挺好的。
马文问道,“谁?”我把陆莎跟我说的事儿跟他说了说,马文惊讶道,“靠,于雪要结婚了?”
我叹了口气说,“对啊,听说在市政府上班,卧槽,早就觉得于雪有点来历,没想到最后真嫁了这么个有背景的主儿。”
马文看了我一眼,说道,“挺沮丧的吧?算了,忍着吧,民不与官斗,不过还真得埋怨你一句,当初就是个打赌的事儿,你个傻逼还认真了,现在更傻逼了吧,人家快结婚了!”
我抽着烟没说话,尽情的让马文挖苦自己。
马文挖苦完我,顿了顿说,“夏,你要是不服,还想着于雪,就组个局,再弄她一次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和眼镜儿给你打下手,你高兴就好。”
我想了想,苦笑道,“还是算了吧,不给人家找恶心。”
马文郁闷道,“你真不该放弃那条通天大路回来受罪,现在好了,一没背景二没钱,眼看着自己初恋和别人结婚,都没有一点办法,我看着都憋屈。”
我心烦意乱的把烟屁股丢到窗外,阴着脸说道,“别特么让我抓住机会,不然看我不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嚣张跋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陈蓉家,我就看到陈蓉和李佳在小区门口等我呢,下车后,我转身对马文说,“你还跟陈蓉打声招呼吗?”
马文说,“不了,还得跑夜活儿呢。”
我说,“别太熬了,注意点安全。”
马文点点头应了一声。
送走马文,陈蓉走了过来,有点埋怨的说道,“还想着晚上一起吃顿饭呢,你这么晚才来。”
我笑了笑,“今天家里有点忙。”
然后跟旁边的李佳打了个招呼。
李佳似乎有点害羞,看到我以后显得有点不自然,陈蓉晃了晃她的胳膊肘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呢,叫人啊。”
李佳小声喊了我一句,“刘夏哥。”
我点点头说,“叫我刘夏就好了,咱俩也差不了几岁。”
说完这话不要紧,就连陈蓉的脸蛋都红了,背着李佳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我发了个怔,但是转念就反应了过来,心想道,也是,比李佳大不了几岁,就把李佳妈给搞了,这要是再长几岁,那还了得。
陈蓉说,“上楼坐吧,正好我也跟你说说工作上的事情。”
“好。”我应了一声,直接跟陈蓉上楼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陈蓉的家里,说实话,她家大是大,装修得也挺好,但是收拾的可真不怎么样,沙发上挺凌乱的,一看就没人经常做家务。
陈蓉似乎也挺在乎这一点的,脸红了红说,“平时忙,也懒得做家务,你随便坐,我给你煮杯咖啡。”
我正好看到茶几上有一盒毛尖,说道,“随便弄点茶水就好了,晚上喝咖啡容易睡不着。”
这话一落,陈蓉还没动,李佳主动跑到厨房弄热水去了。
陈蓉看到这一幕,愣了愣,看着李佳的背影对我说,“我跟她说你要带她出去玩,现在对你热情着呢。”
我下意识问,“不就出去玩吗,难道你没带她出去过?”
陈蓉轻叹了口气说,“也怪我平时太忙了,已经有两三年没带她出去玩过了,上次带她出去,还是三年前的一次春节,带她去了趟海南。”
我嚯了一声,说道,“那得挤死了吧?”
陈蓉唏嘘道,“可不是吗,很多人一到过年都去海南那边,除了天气不错,其他也没什么,好在当时下榻的酒店好一点,有独*立游泳池,李佳那才没怎么郁闷。”
我笑了笑,没再跟陈蓉闲聊,进入正题道,“赵红兵的事情现在厂子里怎么说?”
陈蓉说,“你背了黑锅,还能怎么说,不了了之呗,其实各个部门里有脑子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但是赵红兵的上面是总经理,谁敢瞎说?”
我皱了皱眉,又问道,“那你近段时间还能揽个活给厂子里吗?”
陈蓉说,“这个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已经在运作了,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
我没信心道,“话别说的太满,这个事情我都没百分之百的把握。”
陈蓉说,“之前我也跟你一样,不敢说的太满,但现在不同了,有可靠消息说梁天佑欠了咱们魏城一个叫五爷的人一笔赌资,数目挺大的,估计近段时间还不上的话,就别想在魏城呆了,所以,我断定梁天佑这回得狗急跳墙,有个机会就得狠狠捞一把。”
我惊讶道,“我去,你还做间谍业务呐?怎么对梁天佑这么了如指掌。”
陈蓉白了我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挖苦我啊,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这都是董事长派人调查出来的,原因是董事长的家族掌舵人得了重病,所以该挤的挤,该压的压,反正就是大家族里那点争抢家族产业的事情呗。”
听陈蓉说那位董事长很多次了,我不禁对这个人好奇了起来,问道,“你说的那位董事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我在厂子里怎么都没见过。”
陈蓉说,“别说你,我都没见过几次,她叫蒋薇,知道龙盛集团吧?”
听到这话,我彻底震惊了,说道,“全国五百强企业的那个龙盛集团?咱们省重点扶持的十大企业之一?”
这样的信息也是我偶尔从新闻上知道的。
陈蓉点点头说,“没错,业内其实都称呼这个集团为蒋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莲花服装厂不过是人家家里最底层的一处产业。”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鼻翼,被蒋氏集团这头巨鳄给吓住了。
真的,对于我这样的小人物来讲,像蒋氏集团这样的大企业,的确是一条巨鳄。
也不知道,掌控这样的企业,或者成为这样企业的继承人,是一种什么滋味……
一定是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吧?一定是想睡什么类型的女人,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吧?
陈蓉看我惊讶的模样,说道,“所以说,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让你留在厂子里了吧,做的好的话,肯定会有出头之日的。”
这时,李佳把热水壶拿过来了,沏了两杯茶给我和陈蓉,表现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陈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李佳,扭头对我说,“好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就跟你粗略的说说,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接下来我就给你一个任务,带我女儿去外面散散心。”
我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味,喝了一口,然后在舌头上打散茶水,笑着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然后看着李佳问,“李佳,你想去哪儿玩?”
李佳想了想说,“不知道,反正只要不在家就好,继续在家的话,我真怕自己会疯掉。”
我说,“行,那就定在后天好了,这段时间挺忙,我得做做旅游的功课才能出发。”
李佳似乎有些不情愿,恨不得现在就出发才好,但碍于我是外人,顿了顿说,“好,我等你。”
我知道李佳的想法,视频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已经被清除的差不多了,可是在一些黄*色网站上还是能够找到的,李佳现在恨不得马上逃离这个城市。
殊不知,那视频风波是火遍全网的事情,就算去了其他城市,如果不戴口罩的话,有些人也肯定会认出她的。
想到这里,我说,“但是你明天也别闲着,得买点野外生存的装备才行,我们这次旅游,不是去那些风景秀丽的城市,是要到山区的,所以帐*篷什么的都必须准备。”
李佳惊喜道,“你是说,我们要做背包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以为今晚可以有机会和陈蓉来一发,结果被李佳缠到了十二点多,她就像好奇宝宝一样,跟我这儿问旅游相关的事情,导致我根本没有机会和陈蓉独处。
就连下楼的时候,也是李佳送我下去的,到了小区门口还问我,“明天我妈不在家,你能来我家和我在同城一起选装备吗?”
我想了想说,“不一定,有空的话一定会来。”
忽然,穿着一件卫衣带着帽子的李佳低着头说道,“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我误会你和我妈了。”
我一愣,这小妹妹的思维还真跳跃,笑了笑说,“没关系的,我都忘了。”
李佳又不好意思的问道,“问你一个问题呗?”
我说,“你问。”
李佳扭捏了一会儿,问道,“你有女朋友吗?”听这话,我心里一惊,什么情况,李佳为什么这么问?短时间内,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如果说有的话,万一李佳对我有好感怎么办,说有岂不是会让她失望?她现在心灵脆弱着呢,可经不起任何打击。
可是,如果说没有的话,那也太对不起刘雨菲和嫂子,还有程萍萍和眼前这女孩她妈了……
左右权衡之下,我还是以李佳的心理健康为重,故作腼腆的说道,“还没有。”
李佳只是“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哈。”
说完,她转身跑了回去。
我连忙拿出手机给陈蓉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马上说道,“坏了。”
陈蓉那边奇怪道,“怎么了?”
我说,“你女儿好像不太正常啊。”
陈蓉问,“怎么了,她又想自寻短见?”
我一愣,什么意思,李佳之前就寻过短见?我说,“不是,你女儿居然红着脸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陈蓉很快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先说的没有。”
陈蓉那边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道,“哎哟,那还好。”
我更疑惑了,皱着眉说道,“什么意思,你好像知道她会这么问我似的。”
陈蓉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我说,“那就三句四句,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闹迷糊了。”
陈蓉顿了顿问道,“你就没发觉李佳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和正常女孩差不了多少了吗?”
我说,“这倒是个怪事啊,按理说这么短的时间,李佳应该还处于低迷时期才对啊,甚至是要死要活的。”
陈蓉说,“其实李佳现在的状况,属于正常情况,事情太大了,加上我把能上网的途径都给她断了,她还不了解事情到底有多严重,所以还没反应过来,心理医生说,这个时候不仅要征用你的办法,让她去体会一下人间疾苦,还要让她转移一下感情,我觉得,最好转移感情的方式,就是让她尽快的进入一段感情,比如……有个对她无微不至,还不嫌弃她的男朋友。”
我立刻瞪大了眼睛,“我擦,你不会让我做她男朋友吧!”陈蓉说,“你先别急啊,你没来之前,我是这么跟李佳说的,我问她,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当然,我这么问,也是有意撇清我和你的关系,我和你要有关系的话,我能这么问她吗?”
我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走到小区门口,都忘记打车了,问道,“然后呢?”
陈蓉说,“一开始李佳有思想包袱,觉得有些事情不该跟我说,然后我就骗她拿妈妈当朋友了,结果好说歹说,她真拿我当朋友了,还跟我说你挺帅的,看着也挺成熟,而且她在学校还听说过你呢,对你有那么一点小崇拜。”
我越听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心里已经如惊涛骇浪一般,陈蓉到底要干啥,居然把我介绍给她的女人,我靠,她难道也想让我把她的女儿给睡了吗?
这简直也太疯狂了吧!
如果我做李佳的男朋友,那我应该叫陈蓉什么,叫阿姨?
那我还要不要继续和陈蓉保持不正当关系啊……
我靠,好乱啊!
陈蓉继续说,“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我就想让李佳好好的,最起码不要再寻短见了,你都不知道,你没来之前,她都拿脑袋撞过墙,还绝食了好久。”
我说,“那你也不能乱搞啊,你糊涂吗,我要是做李佳的男朋友,那我和你算什么?靠,你当这是美国电影毕业生啊!”
陈蓉说,“那也比让李佳继续沉沦好啊,那样下去,她就毁了你知道吗,而且,我也不是真的让你做她的男朋友,而是让你追求她,让她因此得到一点温暖,如果你们真的成了男女朋友,那你也可以假装她男朋友啊,你放心,不出半年我就会把李佳送到韩国留学,这是我求蒋薇帮我办的一件事情,现在就看你这边配不配合了……看在咱俩的情分上,你别打断我的计划好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佳的前途,我后悔过一次,我不想后悔第二次。”
听完这番话,我沉默了,陈蓉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居然为了李佳设定了这么一个周密的计划。
随即,我说,“李佳已经在我打电话之前上去了,你说话她听不到吧?”
陈蓉说,“我听见她回来了,而且我在厕所,隔着两道门,她听不到我说什么的。”
我松了口气,忽然笑道,“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真的做了李佳的男朋友?”
陈蓉也笑说,“那样更好啊,我还担心自己女儿以后嫁不出去,或者嫁个不好的呢,不过你要做她男朋友,咱们俩可得坚决断了。”
我冷笑道,“你真是个狐狸精,算无遗策!”
陈蓉咯咯笑道,“你少打趣我了,我还不知道你,你不会喜欢李佳那种小女孩的,你喜欢我这种大女人才对,你这个色胚!”
我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你了解我啊,不过你安排的这事儿还真让我作难了,我特么没追过小女生啊。”
陈蓉说,“去你的吧,你上学的时候没追过?”
我无比胆大的说,“时代在进步,泡妞方法也在革新,旧的泡妞方式肯定行不通了啊,再者说,你女儿是一般小女生么,我以前追小女生都是先上了再说,我都不能把你女儿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陈蓉聊到一点多,直到回家后我的心情仍然不能平息,我不是圣人,而且很色,陈蓉提议说让我假扮她女儿的男朋友,我不可能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我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李佳也办了,真来个母女通吃,不过让她们娘俩在一张床上和自己睡是不可能的了,但是……
可以一个一个来啊。
李佳虽然被韩玉成那头猪糟蹋过,她的身子却是绝佳的白腻柔软,尤其下面,感觉比她妈妈的都要好看。
想到这里,我只感觉小腹的一团烈火更加凶猛了,不行,我得和嫂子来一次才行。
然而我刚推开嫂子的门,眼前的一幕令我震惊了,借着客厅的灯光我看到,嫂子和程萍萍居然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去……
又办不成了。
悄悄的给俩人关上门,我郁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一刻,因为精虫上脑的缘故,我竟有些后悔和方梦断的那么决绝了,如果有方梦的话,这个时段完全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和她爽一爽。
但是,我已经把她的微信给拉黑了,我真想重新把她加上。
看着手机发了会呆,我的欲*望还是没有得到缓解,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各种十八禁的画面,和嫂子,和程萍萍,和嫂子和程萍萍一起,和陈蓉,和李佳,和陈蓉和李佳一起,和方梦,和吴晓晓,和方梦和吴晓晓一起……
啊,实在不行了,我要被憋死了。
山参鸡汤让我的精力没有一点消耗,甚至越想越来劲了。
我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动的走向门口,悄悄的打开了房门,义无反顾的骑着嫂子的电动车前往了老七烧烤。
结果,老七烧烤没一个顾客了,服务员们正在收拾桌子,我一阵失落,因为并没有看到方梦的身影。
想想也是,这都秋天了,烧烤生意当然有所下滑。
却在我骑着要回家撸一管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小跑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不是方梦还是谁?
店门口离公路这边有一段路,可能因为跑的太急,方梦的脸蛋红扑扑的,这时正有点急喘的望着我。
这一刻,我倒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不远处的几名服务员,也正望向这边,似乎在好奇方梦怎么跑过来了。
看到方梦的眼圈逐渐红了,我一转车身,骑到了她身边,淡淡道,“上车。”
方梦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她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泪,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我的后面,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背心不放。
我没再说话,骑着电动车就扬长而去,骑了得有五分钟,听到方梦还在后面嘤嘤哭泣,我说道,“别哭了好吗,我想跟你断了还不是特么怕继续伤害你么。”
方梦哭起来以后也是个有脾气的女孩,口气有些冲道,“那你怎么又来找我了?”
我嘎吱一下把电动车停下了,像个缺德二愣子一样转身不耐烦的骂道,“唉,我草拟大爷的,你上脸是吧?”
方梦马上不吭声了,委屈巴拉的低着头抹泪。
我不耐烦道,“饿不饿?”
方梦顿了顿,点点头“恩”了一声。
“那吃点什么去啊,都这么晚了。”
说着,我烟瘾犯了,下意识从裤衩里掏烟,可是毫无所得,导致踩在公路上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使劲的抠拖鞋。
这时,方梦竟神奇的从兜里拿出一包软中华,递给了我。
我一阵惊讶,问道,“你什么时候也开始抽了?”
方梦撇着嘴细声细语的回答道,“客人走的时候落在桌上的。”
我一把抢了过来,赶紧咬出了一根,说道,“火机。”
方梦看着我的眼睛还是委屈巴拉的说,“没有。”
我叼着烟一脸懵逼,“我擦,那你给我烟有鸡毛用!”
方梦被我的样子逗笑了,说道,“我知道前面不远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小超市,我们可以去那儿买一个打火机。”
我立马让方梦指路,赶去了那家夜店。
路上,方梦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把脸蛋贴在了我的背上,说道,“不分了好不好?”
我怎么忍心拒绝呢,说道,“好啊。”
方梦又哭了起来,说道,“我都伤心死了,今天打坏了好几个盘子,还被表舅骂了一顿。”
“日,不就打坏了几个盘子吗,骂你做什么?”我骂骂咧咧道。
“盘子里有很多羊肉,都瞎了。”方梦抽泣着说道。
“那活该被骂,没长脑子的玩意!”我一点都不心疼道。
我话刚说完,方梦的手机响了起来。
方梦掏出手机一看,说道,“是我表舅的电话。”
“那你接啊,肯定是担心你。”我说。
方梦乖乖的接了,带着点哭泣后的鼻音说道,“喂,表舅。”
我听见那边说道,“这么晚了不回家啊?”
方梦有点慌张道,“就回。”
那边说道,“你跟那小孩在一起呢?”
方梦迟疑了一下,轻声“恩”了一句。
那边问,“他没欺负你吧,怎么说话声音不对。”
方梦说,“没有没有,我,我就是有点鼻子不通气儿。”
那边顿了一会儿说,“这几天别来上班了,店里也不是很忙。”
方梦又有点慌了,“啊,为什么啊表舅。”
那边说,“你好不容易谈次恋爱,我和你舅妈都支持你,这样说总行了吧。”
方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边说,“好了,先这样,别玩太晚啊。”
方梦羞涩的说道,“哦……知道了。”
那边又说道,“对了,我之前骂你也是为你好啊,万一烫着了怎么办。”
方梦不好意思道,“没事的表舅。”
那边说,“行,就这样,挂了吧。”
挂掉电话,我连忙问,“你表舅知道我和你的事?”
方梦装起手机说,“我没跟他说啊,可能那几个伙计看到你把我接走,他们跟我表舅说的,他们记得你样子。”
我笑了笑说,“那你表舅人挺开通的啊,这么放心让你跟我走。”
方梦脸红道,“也不是太放心吧……不过他们不反对我交男朋友的。”
我的淫*邪之心又一次冉冉升起,坏坏的说道,“既然不反对你交男朋友,那我们找个地方交一交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问完这话,就到了方梦说的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夜店面前,不过,我却没有急着停电动车,而是等待着方梦的回答。
我打算,买完火机就和方梦在附近找一家宾馆啪啪啪。
但是,我等了良久,方梦也没有说话。
我不由着急了,追问道,“到底行不行啊?”
方梦通过夜店的玻璃窗看了一眼里面的服务员,红着脸说,“我没带身份证。”
“……”
听到这话,我也愣住了,我特么也没带身份证啊,全身上下除了手机连一毛钱都没有。
我看了看时间,都两点多了,这个时候再回去取身份证也不是事儿啊。
想了想,我郁闷的问道,“那怎么办?”
方梦不好意思的询问道,“明天行不行……”
我有点烦躁的挠了挠头,暗中腹诽不已,我特么今天也是醉了,怎么到处碰壁啊,嫂子和程萍萍不行,陈蓉也不行,现在要和方梦搞一下,还没拿身份证,难道办一次就这么难吗?
深呼了一口气,我说,“好办,咱们直接去网吧包厢。”
方梦略微犹豫一下,说道,“好,但是我……我现在有点饿了。”
听这话,我拉着她就进了夜店,买了个火机和两罐泡面,将矿泉水往面碗里一倒,然后借用了一下夜店里的微波炉,完事后就在玻璃窗内的座位上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面,我一边看着眼前的方梦,越看越好看,因为方梦是那种很白净的嫩白菜,一眼看上去并不会有什么惊艳的感觉,但只要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她的五官都很精致,只是被她的身高和脸上的婴儿肥给遮盖锋芒了。
方梦被我看的脸蛋绯红片片,低着头小声道,“一直看着我干嘛呀。”
我吃了一口面,笑嘻嘻的说道,“我觉得你一定比海鲜面还要好吃。”
方梦的脸蛋更加红润了,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面汤,顿了顿说道,“我一天没洗澡了,而且身上还有羊肉串的味道。”
一听这话,我眼睛一亮,说道,“对啊,我们可以去洗澡堂啊,开个单间,不比网吧好!”
这话一落,方梦恨不得站起来就走,因为柜台的服务员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明显很是惊讶。
方梦没再说话了,埋头吃面。
我也略显尴尬,没再呜呜渣渣的跟方梦提那方面的事情。
吃完面,我和方梦出了夜店,先点了根烟,然后才上路。
方梦还是在后面紧紧抓着我的背心,还问我,“你冷不冷啊,起风了。”
我说,“没事,不冷。”
正巧儿,这个时候路过了一家网吧,方梦看到后,羞答答的指着道,“那边有一家网吧。”
我早就看到了,但是却没打算在网吧里和方梦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困了吧?我送你回家。”
说实话,因为精虫上脑,我心急了,我来找方梦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她整上一炮。
但就在吃面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方梦,忽然心软了,甚至那方面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原因很简单,如果太仓促的就和方梦发生关系,那也太不对不起她了。
她是第一次,以前肯定也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给谁,会在什么地方。
大概她最没想过的地方,就是网吧之类的地方吧。
我不能那么委屈她,她和吴晓晓不一样,她清纯,天真,我甚至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我,甚至是爱。
所以,我不能辜负她,至少在第一次上不能辜负她。
我说完以后,方梦却不乐意了,她也沉默了一会儿,责备道,“你又怎么了啊,刚刚不是还说去网吧吗,现在怎么又要送我回家?”
听得出来,她怕我又改变主意,和她分手。
我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改天吧,和你的第一次不能太委屈你。”
方梦愣了愣,忽然靠在了我的背上,声音也柔软了下来,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夜店的时候迟疑了?我没觉得委屈,就是怕自己身上的味道你不喜欢。”
我被融化了,说道,“那你真的不困?”
方梦说,“本来有点累的,可是看到你以后就不累了,精神着呢,白天我睡了一整天呢。”
我立马要掉头去网吧,可是转念一想,算了,不去了,就去方梦家里好了。
想到这里,我说,“那就去你家。”
方梦一愣,说道,“吴晓晓还在家呢,那怎么行!”
我邪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一起玩嘛。”
方梦吓坏了,说道,“那怎么能行,她不会同意的。”
“……”我一阵无语,说道,“难道你就同意了?”
方梦小声说,“我……我也不会同意啊。”
我哈哈一笑,说道,“那说定了,就去你家,我还怕吴晓晓?大不了把她撵到宾馆去。”
方梦说,“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回去拿身份证,咱们去宾馆好不好,我不想和吴晓晓交恶,我就她一个朋友。”
我想了想说,“也好,那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
十分钟后,我和方梦到了她家楼下,在我的目光中,她娇羞着跑上了楼,去拿身份证了。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等到方梦下楼,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刘夏?”
我一扭头,灯光下,不是穿着一件包臀裙的吴晓晓又是谁。
只不过,吴晓晓的脸好像肿了,脖子上还有一道红印,她现在单手捂着肚子,微微弯着腰看着我,隐约还可以看到她的腹部那里有一个脚印的轮廓。
我皱了皱眉头,这明显是被打了啊,开口就问,“什么情况?”
吴晓晓顿了顿,有些失落的说道,“没事,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搭理她这茬儿,抽了一口烟,把烟屁股一丢,皱着眉说道,“我问你什么情况,你被打了?”
吴晓晓不爽道,“是又怎么样,不关你事。”
说着,她就要经过我,向楼上走。
我一把抓在了她的手臂上,将她的身体正对着我,另一只手将她脸边的头发一撩,我靠,半边脸都是肿的,而且不止一个巴掌印,把眼角都给扇肿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办过她的缘故,心里还是对她有一丝责任的,我的怒火竟一下涌了上来,质问道,“谁干的?”
吴晓晓也被我的反应惊讶到了,愣了一下,却还想挣脱我的手心。
可是,我抓的更重了,强势道,“我问你呢,谁干的,我给你出气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晓晓一开始不说谁打的,听到我说要为她出气以后,就只是哭,但是,我把语气变柔了一些,又安慰了她几句,她终于说话了,“不用,他们人多,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
我皱了皱眉毛,问道,“什么事啊,对方多少人?”
吴晓晓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阿北和阿南不是被你打了吗,他们要我掏医药费,我没那么多钱,他们就打了我,过段时间我还了就没事了。”
听这话,我一下明白了,冷笑道,“靠,没本事来找我,跟你身上撒气呢,呵,他们现在在哪儿?”
吴晓晓说,“他们要是俩人还说什么呢,六七个人呢,而且现在还在酒吧。”
却在这时,方梦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我和吴晓晓,她不由发了个愣,然后才看见吴晓晓脸上的伤,马上问道,“呀,晓晓你脸怎么了?”
吴晓晓看到方梦兴冲冲的下来,也不由发了个愣,看到她身上的裙子,更是立刻了然,我也是之后才知道,方梦上楼去不仅是拿了身份证和包包,还换上了一件吴晓晓的超短裙和一件肉色的裤袜……
随即,我看吴晓晓的脸色顿时变了,看了看我,问道,“你不是和方梦分手了吗?怎么现在还约?”
我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和方梦分手了?”
吴晓晓看了看方梦,淡淡道,“她当时哭了大半天。”
我拿出了手机,说道,“我和她的事儿你先别管,哪个酒吧?我和人帮你出气去。”
然后看了看方梦,说道,“吴晓晓被人打了,今天咱俩的事儿先放一放,我得替她出头。”
方梦一脸懵逼,显然还没回过神来,说道,“那……你不能自己去吧,我也去。”
我说,“你去顶个屁用啊。”
说着,我拨通了眼镜儿的电话,同时看着吴晓晓催问道,“说啊,哪个酒吧,我说真的呢。”
吴晓晓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梦,眼神里好像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终于说道,“华联中街的极地酒吧。”
她的话刚落,眼镜儿就接电话了。
“有事儿啊?”耳边传来眼镜儿的声音,听上去挺精神,肯定还没睡觉。
“一会儿在极地酒吧集合,我这边有人让欺负了。”我开门见山道。
“通知老马了没?”另一边的眼镜儿顿了顿问道。
“就通知。”我说,“那你准备准备,给我准备根铁丝,身上没带着,先挂了啊。”
“好。”眼镜儿回应道。
随即,我又给马文去了电话,说道,“车上有人的话赶紧完活,然后去极地酒吧,眼镜儿那边我说好了。”
马文那边靠了一声,说道,“你现在没事吧?”
我说,“我没事,是有人被欺负了。”
马文说,“谁啊,我现在车上没人。”
我说,“那你来绿景小区,我在门口这排筒子楼这儿呢。”
说着,我看了看方梦和吴晓晓,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吴晓晓,顿了顿,索性道,“和我弄过的一娘们被俩男的打了。”
不知道方梦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吴晓晓一听完我这话,另一边没被打的脸瞬间红透了。
“靠,以前还说老子是一人形生*殖*器,我看你才是啊,整个魏城没人管你了是吧。”马文羡慕嫉妒恨道。
我荡笑了一下,骂道,“去你妹的吧,先挂了啊,身边俩姑娘呢。”
说完,我也不等马文那边胡言乱语,就把电话给挂了。
然后,我对吴晓晓说,“等等吧,马上过来。”
吴晓晓到底是个女孩,看到我来真的,有点犯怯道,“对方真六七个人呢,都是酒吧老板顾得看场子的。”
我把手臂搭在了吴晓晓的香肩上,安慰道,“没事儿的,你也不能白白挨一顿揍啊。”
吴晓晓被我这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方梦还在旁边呢。
我看了看方梦,小姑娘的神色果然僵硬了不少,于是,另一条胳膊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并且更加霸道的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她嘴唇一下,强势道,“你闺蜜你还吃醋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方梦的小脸瞬间潮红片片,想反驳什么,却又无从开口,最后只能低着头在我旁边靠着。
看到她这一副逆来顺受的劲儿,我就想欺负她,说道,“怎么,害臊了?”
方梦扭捏了一下,口头禅又说了出来,“怎么这样啊。”
我哈哈一笑,大胆道,“这有什么,你俩我都喜欢,与其别别扭扭,不如都在一起啊。”
结果,俩人都没搭理我这茬儿,好像各怀心思。
我装作尴尬的松开了她俩,走到一边抽烟去了,看着不远处的公路,一副出神的样子。
我装逼呢,我现在这样,就是想给方梦和吴晓晓两人一个共处交流的时间。
相比方梦,我对吴晓晓倒挺有信心的,因为她骚啊,而且需求也特别大,我不信她除了我,还会和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
这不是迷知自信,而是察言观色所得,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发觉吴晓晓被我感动了,我都能感觉到她全身的磁场变得不同了,那是一种从紧绷到放松的过程,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依靠一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想我给了吴晓晓一种她想要的安全感。
果不其然,我在小区门口还没抽半支烟呢,就看到吴晓晓居然开始和方梦说话了,我猜两人并非想要问对方什么,比如对方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之类的,她们没那么傻逼,她们如果达成共识,都想和我好的话,肯定会试探性的跟对方套一下近乎,如果对方回应自己,就说明这事儿能成,虽然不至于眼前能够大被同眠,最起码慢慢的都能接受对方和我的关系。
这种事情别说在其他一些宗*教自由的国家会发生,在国内其实也屡见不鲜,怕是最突出的城市,就属东莞了,当年在那边做生意或者打工的帅仔,同时交往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女朋友,根本就不算是新闻,最重要的是,这些女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不乱吃飞醋,有时候甚至会和平共处,跟男朋友一起大被同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过十分钟,马文的车到了,我转身对吴晓晓招呼道,“唉,老吴,走了。”
吴晓晓快步走了过来,扭捏道,“谁老吴了!”
我打开车门,说道,“行行行,小吴行了吧。”
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也想上车的方梦,皱眉道,“我们干架去呢,你干嘛去啊?”方梦执意道,“我也要去,我不在家。”
我挠了挠头,也没拒绝方梦的一番好意,说道,“那你到了地儿可别瞎乱,到时候我可顾不上你。”
方梦撇了撇嘴,和吴晓晓一起坐到了后座上。
我上了车才指着马文对吴晓晓介绍道,“马文,我兄弟。”
同时给马文介绍道,“吴晓晓,方梦的闺蜜,方梦我就不介绍了啊。”
吴晓晓挺讲规矩的,我介绍完以后,她马上喊了马文一声哥,还客气了一句麻烦了。
马文笑呼呼的点点头,说了句不麻烦不麻烦,同时启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的吴晓晓,对我说,“行啊老刘,电话里你可不是这么介绍的啊。”
听这话,我倒没什么,后座的吴晓晓脸蛋一红,将目光投向了窗外,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方梦则是紧绷着小脸,似乎在为到酒吧以后要发生的事情而担忧。
随即,一路上也没什么太重要的话题,无非是马文又多问了几句极地酒吧那几个人的情况。
在吴晓晓的介绍中,我也差不多心里有谱了,阿南阿北都是受伤的,其实不是什么正主儿,正主儿是他们的头头,名叫谢龙,是魏城的一江湖混混,仗着年轻的时候在武校里呆过几年,会点功夫,所以在华联中街那边还算有点名气,那一片只要是做酒吧生意的,看到他以后都得叫一声龙哥。
吴晓晓和方梦的住处和华联中街也不是很远,开着出租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在距离极地酒吧只有百十米的时候,马文把车停在了一条宽巷子旁边,我则是给眼镜儿打了一电话。
“到哪儿了?”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道。
“还差一个路口。”眼镜儿说。
挂了电话,我扭头看了看马文,问道,“你身上带东西了吗?”
马文从裤兜里拿出了一把银色的蝴蝶刀,说道,“还是你送我的这把,一直带着呢。”
我靠了一声,说道,“待会儿看情况,别上去就亮刀子,吓死人了。”
马文嘿嘿一笑,说道,“放心,有准头着呢,就算给那群崽子放放血也不至于伤他们多重的。”
我没再说话,从后视镜里看到,吴晓晓的神情有些慌张,看来是没见过这阵仗啊。
方梦更完蛋,吓得脸儿都白了,眼里又担忧又惊讶。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们也不能说什么,而且吴晓晓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因为她在短暂的慌张之后,居然暗中深呼了一口气,眼神也变得比之前坚韧太多。
为了安抚方梦,我笑嘻嘻的扭头道,“害怕的话就在车里等着啊?”
方梦却逞强的摇摇头说,“不,不怕。”
我顿了顿说,“要不这样好不好,你在车里等着,我们进去以后,四十分钟内出不来,你就报警,怎么样?”
方梦说,“我担心你,我想跟着去。”
我说,“你在场的话,我心有顾忌,更容易被打,我说真的呢,你在车里就不一样了啊,我们万一有什么事情,你也能及时的报警啊。”
吴晓晓看出了我的忧虑,也劝导道,“是啊方梦,要不你留在车里吧,到时候你能报警,我们也安心一些。”
方梦沉默了片刻,眼含泪花的说道,“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能不打架就尽量别打。”
听这话,我还行,马文则是有点不耐烦了,率先下车伸展了一下筋骨,同时对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那辆出租车上坐着的,正是赶过来的眼镜儿。
我又哄了方梦几句,然后才和吴晓晓下车。
方梦打开车窗眼含泪水的看着我说,“你小心点啊,不要受伤。”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还凑近亲了她小嘴儿一口,柔声道,“放心好了,你要是在车里嫌憋,我看不远处有一小吃店还开着门呢,你可以去那边坐坐啊。”
方梦摇摇头说,“我就在车里等着你们好了。”
和方梦道别的同时,眼镜儿已经从另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丫还戴了一顶鸭舌帽,看上去就像一学习很不错的在校大学生。
我们仨一碰面,先是给吴晓晓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我接过他给的一小盘铁丝,放在了裤衩兜里。
眼镜儿看我还穿着人字拖呢,笑道,“老刘,你这身打扮能行吗?”我说,“嗨,出门出的太急,真搞起来要是碍事儿直接脱了不就得了么。”
眼镜儿点点头,看了看吴晓晓说,“那咱们走呗?”
吴晓晓又深呼了一口气,挽住了我的胳膊肘,和我们一起走向了极地酒吧。
酒吧一楼是服务台,面积不大,就几个没回家的小年轻和两三个打扮妖艳的女孩,服务台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绿头发的女孩,看起来也不大,与我年纪相当。
在这些人的目光下,我和吴晓晓站在了服务台前,问道,“阿南和阿北还在这儿吗?”
女孩有点蒙,不过却一点都不怯场,看了看吴晓晓,眼神有点不屑,口气有点冲的问道,“你们谁啊?”
没想到这话一落,旁边的眼镜儿抓起女孩的头发就提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往服务台上一磕,咚的一下,女孩还算俏丽的脸盘就磕了个满脸星。
紧接着,还不及女孩大叫,眼镜儿拽着女孩的头发往旁边的柜台出口一甩,同时拿出了别在腰间的战术直刀,一边往服务台出口走一边骂道,“靠尼玛我们问你阿南阿北在没在,哪尼玛这么多废话!”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的狼狈,摸了摸鼻子,全是血,又是哭又是叫,看着眼镜儿气势汹汹的逼过去,直接吓傻了,说道,“在二楼呢哥,你别打我啊,打吴晓晓不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就是这儿一前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能感觉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是多么惊讶,但我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丝毫不觉得眼镜儿打一个女孩有什么不妥之处。
兴许在我的内心深处,这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女孩,就该被打。
就连挽着我胳膊的吴晓晓,也有点被吓到了,她明显没想到一看就像个斯文大学生的眼镜儿,居然还有这样暴力又凶悍的一面。
随即,我给眼镜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让女孩带路,同时把战术直刀先收起来,避免打草惊蛇。
眼镜儿按照我的意思,继续走向了绿头发女孩,揪住她的头发道,“给老子带路!”
说完,他把女孩拽出了服务台,推向了楼梯口,同时收起了战术直刀。
向楼梯走去之前,我扭头对马文淡淡说了一句,“老规矩。”
马文没吭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所谓老规矩,其实就是我们以前打架时常用的战术,我和马文或者眼镜儿先做前锋,留一个人做中卫,等真正开始打了,留下的那人再参与战斗,这样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现在,马文留在一楼的目的不光是充当一会儿打起来以后的奇兵,还要看着一楼的这几个人,不让他们有机会去通知二楼的人。
如果我们仨兴冲冲的上二楼直接开打,虽然会占点便宜,但十有八九会被关门打狗,但是现在来讲,那样的几率很小很小,几乎没有。
打架,也是需要战术的。
到了二楼以后,一阵强劲的音乐声从门内透出,在我的示意下,眼镜儿再次把绿头发女孩踹了一脚,导致她身体前倾,撞在了门上,然后她立刻抓住机会,推开门就跑了进去。
殊不知,我已经猜到了她的所作所为。
她推开门进去以后,我和眼镜儿都没着急,而是闲庭信步一样走了进去,只见到,门内的一个服务员正在扶着绿头发姑娘询问怎么回事,里面的座位并没有都坐满,只有差不多二分之一的客人,不过舞池里却有二十几个男男女女正在随着音乐跳舞,台子上则有打扮妖艳的女人在跳钢管舞。
他们丝毫没有受到午夜的影响,反而夜越深他们越兴奋。
我还看到,里面第一时间盯向绿头发女孩这边的,是西北角座位上的俩男人。
我马上询问了吴晓晓一句,“那俩是这里看场子的吧?”
吴晓晓点点头说,“是。”
然后看了一眼后台,继续道,“那后面有个棋牌室,这些人一般都会聚集在里面。”
我问,“你是被人从这里面打的?”吴晓晓低落道,“在一楼厕所里打的。”
这时,那两个看场子的已经赶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酒瓶子,并且对着手里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同时一些顾客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我和眼镜儿站在门口没吭声,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势。
很快,那两个看场子的就过来了,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的绿头发女孩,然后才看向了我们,打量着我和眼镜儿道,“兄弟,几个意思?”
眼镜儿没说话,我一手掏着裤兜,一手指了指吴晓晓的脸,说道,“我女朋友被阿南和阿北打了,让他们出来。”
穿黑色背心的肌肉男看了一眼吴晓晓,冷笑一声,“那是这逼该打,就因为她,阿南和阿北才被打的。”
说着,他看了看绿头发女孩,说道,“况且咱先不论吴晓晓被打的事儿,我这里的人没得罪你们吧,平白无故挨了你们的打,怎么说?”
我笑着摇摇头道,“说你麻痹啊,打呗,最后问一句,阿南阿北呢!把那俩怂逼交出来咱没事儿。”
操!
穿黑色背心的肌肉男狠狠骂了一声,同时扭头看向了后台,那边过来四五个人,其中就有阿南和阿北的身影,阿南头上缠着绷带,阿北鼻子上贴着创可贴,鼻梁肿的跟蜜蜂蜇过似的。
为首的是一位个头不高,但很精壮的男人,理着子弹头,应该就是谢龙。
看到他们来了,穿黑色背心的肌肉男指了指门外,对我笑道,“走,咱们去外面聊聊,别在这儿瞎折腾,影响生意。”
说着,他向我走了过来。
我看到他向我走来的时候,提着酒瓶的那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顿时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吴晓晓,然后先下手为强,一个箭步过去,同时脚尖向上一踢,直接踢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哐当”一声,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仰摔在地上,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看样子不仅下巴受到了重创,还咬到了舌头,震到了牙齿。
而就在我抢先一步,出脚时,眼镜儿也动了,他负责另一个提着酒瓶子的。
没等对方举起酒瓶砸过来,眼镜儿就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直接踹飞。
紧接着,我掏出了铁丝,欺身过去的同时,铁丝被双手一展,不等穿黑色背心的这货有多大反应,我就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狠把他肋了起来,也不管他嘴里一边冒血,脸上一边吊死鬼的模样,拖着他就走向了谢龙。
“嘭”的一声。
这时,眼镜儿也上前几步,捡起酒瓶子就盖在另一个人的面门上,还把烂酒瓶子扎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导致对方疼的惨叫,起身一直腰,眼镜儿顺势抓着他的头发往旁边的铁架子上磕去,直接磕的晕死过去。
眼镜儿他爹是当警察的,所以他从小就练散打,后来上学的时候又经增添了很多实战,可以说他打架的功力比马文要强不少呢。
酒吧里的音乐声仍然很强烈,但是很多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了过来,舞池里也逐渐没人跳舞了,都在关注着我和眼镜儿。
谢龙那边也不敢妄动了。
谢龙手里有一把小刀,另一只手抓着一把椅子,虽然没有妄动,却一直盯着我看呢。
距离他七步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也松开了身后的“吊死鬼”。
谢龙身后的阿北大叫道,“龙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我冷冷看了阿北一眼,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啤酒瓶,旁若无人的转过身,砸向了正在剧烈咳嗽的“吊死鬼”,嘴里还大骂了一声卧槽尼玛的!
然后,我转身对谢龙吼道,“把阿北阿南交出来,我靠他们妈,敢打老子的女朋友!不想活了啊!”
我的样子像个疯魔的变*态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吼完以后,场子里的音乐也停止了,白色的灯光也几乎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谢龙看到我这么张狂,却反而笑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我说,“事情我也大概明白了,哥们,阿北和阿南都是你打的吧,你现在管我要人,是不是不太合情理?找事儿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我突然又平静了下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交咯?”
谢龙也够突然的,猛的一提椅子,向我砸了过来,同时也向我跑了过来。
我矮身一躲,让过了椅子,紧接着一记扫堂腿,再次抢先一步,精准的用脚背踢在了谢龙的小腿上。
谢龙被我一下踢倒,但是他身后的几人,却是丢椅子的丢椅子,丢酒瓶的丢酒瓶,同时还都冲了上来。
我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椅子和酒瓶,而眼镜儿也已经侧翼进攻,到了谢龙身边,猛踢了一脚他的头部之后,直接抄起了一把椅子,向朝我冲来的四个人砸了过去。
我的危机一下解除了,也抄了一把椅子,砸向了阿南阿北等人,然后两三步过去,踹倒了一个,剩下的三个跑的跑躲的躲。
谢龙最惨,刚冲过来就被我踢倒了,还被眼镜儿猛踢了一下脑袋,现在正在座位底下抽搐呢,像极了擂台上被打得起不来的拳手。
阿南和阿北没想到我和眼镜儿这么生猛,现在已经吓傻了,甚至跑都不敢跑了。
我和眼镜儿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弱,看来,这种酒吧里也没几个真正能打的,都是靠凶,狠,纹身,肌肉来震慑他人。
打完以后,我咬了咬牙,实际上我现在脚疼着呢,毕竟只穿了一双人字拖,踢人的时候难免伤到脚趾。
但是,为了保持我现在的风范,我只能硬撑着,甚至将疼痛转化成愤怒,指着阿北阿南道,“你们两个,过来!”
阿南和阿北都要哭了,跑也不是,过来也不是。
阿南直接服软道,“大哥,我们错了行吗,你放过我们,我们不该打吴晓……我们不该打嫂子的。”
我掏出那盒中华咬出一根烟,指着阿南道,“过来。”
阿南怂的一逼,真走了过来。
他一过来,那个阿北也低着头过来了,一副犯了大罪的样子。
我扭头看了看吴晓晓,说道,“你过来。”
吴晓晓也过来了。
却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了,是马文。
他一看现场这情况,看了看我和眼镜儿,点着头出去了,一副很佩服我们的样子。
我问吴晓晓,“俩人谁打的你?”
吴晓晓说,“都打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阿南,说道,“那从他开始吧,哪只手打的?”
阿南害怕的要死,但却一声不敢吭,看向吴晓晓的眼神全是乞求。
吴晓晓却没有丝毫同情,指着阿南的右手说,“这只手还有右脚,打了个三个耳光,还踹了我一脚。”
听这话,我对阿南说道,“把右手放在桌子上。”
同时从旁边拿过了三个酒瓶。
阿南当然不会听我的话,嘴里求饶道,“大哥,放过我吧,我真错了。”
我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看了眼镜儿一眼。
眼镜儿会意,拿出了那把战术直刀,放在了阿南的脖子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信不信我把你血给放了?”
说着,眼镜儿真划了阿南的脖子以下。
阿南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吓得他“啊啊”大叫,腿都软了,闭着眼睛大声道,“我放,我放,大哥别杀我!”
阿南哆哆嗦嗦的把右手放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他刚放在桌子上,我的酒瓶就落了下去,伴随他再一次大叫的声音,酒瓶的玻璃渣四溅。
接着,又是第二个酒瓶,第三个酒瓶,然后是右腿,一个扎啤杯子!
砸完以后,阿南直接瘫到了地上,满身的大汗,痛哭流涕起来。
我指了指阿北,问吴晓晓,“他呢,哪只手打的你?”
吴晓晓其实也吓得不轻,但还是说道,“他掐我脖子了,两只手都有,右手还打了我一拳。”
阿北很听话,不用我说,就浑身发抖的走了过来,眼里不停的在掉大泪疙瘩。
我不会因为他这样就会放过他的,和阿南一样,只不过少了一个扎啤杯子。
最后,阿北倒比阿南强点,虽然也是在地上打滚,声音却没有那么大。
我看了看吴晓晓,她的俏脸被刺激的煞白,淡淡的问道,“监控室在哪儿?”
吴晓晓一愣,说道,“在后台呢,服务台电脑上也有,不过是一楼的。”
我点点头,对眼镜儿说,“在这儿先等等,我去一下就来。”
监控室里的人早就出来看怎么回事了,所以我把录像都删掉,也没有废多大事。
然后,我和眼镜儿、吴晓晓又下楼处理了一下一楼的事,最后,走出了极地酒吧。
不过,我与吴晓晓和眼镜儿与马文是兵分两路,说在方梦和吴晓晓的出租屋集合。
我跟吴晓晓钻进了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马文和眼镜儿则是走向了出租车。
这样做的原因,是附近的监控难以查到我的踪迹。
巷子里黑漆漆的,吴晓晓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导致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部的弹性。
我邪邪一笑,不客气的摸着吴晓晓的臀部,问道,“这回出气了吧?”
吴晓晓轻声“恩”了一下,有点扭捏。
我又问,“肚子还疼不疼了?”
吴晓晓说,“不疼了。”
我坏坏的说,“我不信,你让我看一眼。”
吴晓晓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害羞的小声说道,“这里也没有路灯,你怎么看啊。”
我说,“我眼神好,把你裙子掀起来就行呗。”
说着,我领着吴晓晓驻足在了一根电线杆旁边。
吴晓晓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把自己的包臀裙往上掀起。
等她把包臀裙掀到胸口处的时候,我突然抓住了她包臀裙的裙边,往上又是一掀,同时抓住了她的罩罩,脸对脸看着她说道,“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啊?”
吴晓晓羞怯的低下了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你不是要看我肚子吗,你看啊。”
我另一只手一下伸进了她那不知道是颜色和材质的小裤裤里,说道,“要不我先检查检查你下面的伤口吧,每月都流血,是不是伤的太严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夜里,我的手指像是细细的泥鳅一样,钻进了吴晓晓的小裤裤里,而另一只手,则也像滑鱼一样,贴着她的罩罩,和她右边的那堆粉团亲密接触着。
在我上下齐手的状况下,吴晓晓不断的发出轻轻的娇哼声,同时,她纤细的一只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向了我的小腹,用她水一般的姿势,来抚慰着我那团熊熊的烈火。
几分钟后,我将底下的那只手抽了出来,还坏坏的放在了吴晓晓的鼻子前面,轻声道,“晓晓,看来你伤的不轻啊,你看这才多一会儿,就把我的手浸湿了。”
吴晓晓听到这话,脸蛋红的已经不像样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电线杆,两条白腻的大长腿也不由自主的分开了,虽然没有说一句话,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我邪邪的一笑,也不再逗她了,将她下面的小裤裤向下一扯,说道,“转过身去。”
吴晓晓顿时听从了我的话,将小鱼一般的身体转了过去,然后将双手扶在了电线杆上。
随即,我也不再等待什么,将裤子往下一褪,对准方位直接进去了。
喔!
进去的一刹那,我整个身体和整个精神都处于一种如鱼得水的状态,虽然还是有点紧巴,可是那种感觉真是无与伦比。
还以为今天没机会办这事儿了呢,没想到现在都凌晨了,还能有机会和吴晓晓来一次。
在我的撞击中,吴晓晓的声音也不停的发出,低沉而狂野,像是一头爽到极致的母豹子。
而这一次,我还是嫌她有点吵,索性把她的包臀裙脱了下来,塞进了她的小嘴儿里。
这样一来,她的声音只变得低沉,给我的感觉是正在强*奸……
因为几年前的那件事情,我真是太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在吴晓晓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本来以我的身体条件,这一次怎么着也得持续个半小时以上,可我有意加快了速度,因为我们办完以后,还得回去和马文他们会合。
于是,在十七八分钟以后,我撞击的速度就达到了最高,弄的吴晓晓全身都抽搐了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尤其最后几下,吴晓晓嘴巴里的包臀裙居然掉了出来,导致她的声音一下就高亢了起来。
可是,这一刻我也已经失去了理智,像是疯了一样,约莫着二十几下后,我的亿万子孙,全部进入了吴晓晓的身体里。
我们的呼吸在黑夜里都尤为明显了起来,尤其是吴晓晓,还伴随着些许的呻*吟声。
在无需我指示的情况下,吴晓晓在短暂的歇息之后,转过了她的身体,脸颊逐渐在我的视野里消失。
没一会儿,我的下面被一团温热的感觉包围,这样的感觉让我永生难忘,朦胧的舒服,刺激的舒服,让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这一刻,是我最敏感的时候,而吴晓晓却直击我的爽点,也许她的技术带着些许的生涩,可是她现在的这种态度,让我感动,让我非常的感动。
感动的我恨不得再搞她一次。
用嘴巴帮我清理完之后,吴晓晓本来想要吐了,我却异常淫*荡的纠正了她的下巴一下,导致她刹那间心领神会,竟又吃掉了我的下面,然后一边吃一边吞咽,让我能明显的听到那种令人满足而刺激的声音。
我心想,吴晓晓这个女人,我调*教定了!
等吴晓晓把小裤裤从膝盖上提了上去,并且穿好包臀,我依依不舍的环住了她的腰肢,说道,“真舍不得就此和你离开,真想和你再弄一次,不,两次三次,三天三夜。”
我能感觉到,吴晓晓听到这声音以后立刻就动情了,但是她碍于仅存的一点点矜持,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刘哥,我也想和你一直做,可是你能不能等我脸消肿了,到时候刘哥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刘哥喜欢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
我摸着吴晓晓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臀部,说道,“我要在高楼的顶端。”
吴晓晓说,“可以。”
我说,“我还要在郊区的公路上。”
吴晓晓顿了顿说,“可以。”
我说,“我要在百货大楼上面那块大钟表的后面。”
吴晓晓说,“可以。”
我说,“我要变成公牛,扎在你的身体里,高*潮十次以上再出来。”
吴晓晓说,“可以。”
我说,“我要攻占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吴晓晓说,“可以……”
就这样,我们在没羞没臊的一说一答中,离开了巷子,等了有五分钟,才打到一辆出租车。
而刚刚上车,我就接到了马文的电话,电话里他说已经到了,问我到哪儿了。
我说马上到家,然后还让他和眼镜儿到小区附近宾馆买点熟食和酒。
结果,我们仨人在宾馆里喝到天亮,我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是吴晓晓和方梦,俩女人正用一个姿势抱着我。
我的脑袋有点昏沉沉的,我说怎么做梦被什么东西压着,原来是吴晓晓和方梦。
这一刻,我才想起来昨晚喝完酒我就去了吴晓晓和方梦的房间,而在此之前,我们开了两间房,眼镜儿和马文可能还在另一间房睡着呢。
吴晓晓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包臀裙,方梦身上穿着的,也是昨晚刚换的那身衣服,下面的超短裙这个时候已经掀到了她的腰际,所以裙底的风光让我一览无遗。
除了黑色的丝袜,她穿的是一件粉色的小裤裤,因为被丝袜紧紧的贴着,所以边角处还有些变形了。
虽然昨天夜里和吴晓晓在凌晨的巷子里就办了一次,可那毕竟也只是一次而已,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点多,对于昨天到今天的我来讲,还算是大清早。
我看了看下面,嚯,高楼大厦平地起啊。
一边是露着底裤的吴晓晓,一边是露着黑色丝袜的方梦,我现在真想把她俩一起都给办了。
当然了,依我的脾气,这不仅限于我的想法,我还付之于行动了,相比方梦,我还是在吴晓晓的身上更为随便一些,但是我刚想把手伸进吴晓晓的裙子里,另一边的方梦就睁开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吴晓晓的身体上方恢复了原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以一种同样刚睡醒的姿态看了看方梦,还对她微笑了一下,小声问,“醒啦?”
方梦睡意朦胧的看了看我,小声说,“刚醒。”
我内心松了一口气,听这意思的,是没发现我要对吴晓晓做什么,然后轻轻的把吴晓晓的手从我身上拿了下去,对方梦小声的问,“饿了吧一定?”
方梦坐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超短裙往下掩了掩,说道,“还不是很饿呢。”
说着,她的脸蛋红了,因为我看到她往我下面瞟了一眼。
我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说道,“走,我们一起去洗洗脸。”
洗什么脸啊,我的意思其实是到洗手间和方梦亲热一下。
方梦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心思,还以为我真的想和她一起洗脸呢,她马上悄悄的离开了大床,向洗手间走去。
我跟进去以后,直接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从方梦的身后抱住了她。
方梦也就到我嘴巴,所以我能轻而易举的用下巴按住她的头发,同时像玩巨型陶瓷娃娃一样,拿手在她的身上玩了起来。
方梦还没被我开*苞,明显不适宜我这么大胆,我一摸她的身体,她居然还挣扎了起来。
但是,她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大胆,甚至和昨晚对吴晓晓一样,一手伸进了她的罩罩里,一手伸进了她的超短裙里。
我的手背被她的丝袜紧紧一勒,那种感觉,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我摸着她滑溜溜的大腿,嘴巴夹在了她的耳朵上,说道,“小梦,昨天晚上没机会弄,现在弄一弄吧?”
方梦吓坏了,拿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上,为难的说道,“吴晓晓还在外面呢,等晚上好不好?”
我不要脸的拿下面顶在她的丝袜上,说道,“可是你也感觉到了啊,它是多么的激昂澎湃,简直要爆炸了啊。”
方梦沉默了一会儿,随着我的手不安分的动作,她逐渐回过神来,说道,“那我们去再开一间房好不好,我有身份证。”
我听了心中一喜,马上点点头说,“这个主意好。”
可遗憾的是,我刚把手从方梦的丝袜里拿出来,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同时,还传来了一句马文的声音,“老刘,醒了没有啊?”
我那个郁闷啊,到嘴的鸭子,又特么的飞了。
方梦也一脸尴尬,小声说,“这不赖我吧。”
言下之意,不是她不配合,老是有事情耽误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算你逃过一劫。”
然后,我深呼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裤子,尽量让那玩意不突出的那么明显,然后表现正常的走出了洗手间。
打开门,我看了看马文,他脸上的睡意也没下去呢,不由说道,“再睡会儿呗,起这么早干嘛!”
马文用大拇哥指了指后面,说道,“眼镜儿说今天就得去要钱,咱们收拾收拾吃点饭,直接去吧。”
一听这话,我没再说别的,扭身对洗手间里的方梦嘱咐道,“你们休息好先退房就行了,我和我兄弟出去办点事儿。”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我和马文、眼镜儿就去了湖滨小区,那里住着他老板。
其实对付眼镜儿口中叫向清华的那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但是眼镜儿说自己一个人不好出头,因为以后还得在这个圈子里混,只好三人行,把架势先整上去了。
跟着眼镜儿上楼后,他敲了敲门,向清华明显没有什么防备,毕竟是斯文人,所以开门的时候很利索,当看到我和马文一起出现在眼镜儿身后的时候,也很懵逼。
可是,向清华转眼间就变了个模样,托了托脸上的眼镜儿,笑看着眼镜儿问道,“晓峰,怎么还带朋友来了?”同时居然主动让开了路,招呼我和马文道,“快快快,进来坐,我这儿刚起来,睡衣还没来得及换呢。”
我和马文就这样进去了,然后就听向清华继续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们先坐。”
说着,他就要向卧室走去。
我见过向清华这种人,老奸巨猾,脸上一个样,心里一个样,我敢保证,他回屋一定不是去换衣服,而是去打电话。
至于打给谁,我不清楚,但绝对是叫来的外援。
想到这里,我上前一步,也跟笑面虎似的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说道,“换什么衣服啊,我们一会儿就走,向清华对吧,我很奇怪,听眼镜儿说你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啊,怎么起的名字是清华呢?是不是在复旦上学的时候经常有同学拿这个当笑料啊?”
向清华一看我不让他去卧室,脸色马上变得不自然起来,说道,“名字嘛,爸妈给起的,不过上学的时候还真有不少同学拿我的名字说笑。”
我搂着向清华的肩膀坐到了沙发上,哈哈一笑,说道,“那咱们今天就不说笑了,说点正事儿,听说眼镜儿前段时间做了一个什么什么软件,还卖掉了,现在不少钱在你这儿的吧?”
向清华表情一僵,看了一眼眼镜儿,说道,“钱我已经给他了,然后剩下点钱不是入股了么,要是晓峰需要钱的话,我可以折现给他的。”
我故意一愣,重重拍了拍向清华的肩膀,说道,“那最好不过了,那你算算吧,多少钱,现在一块儿清了。”
向清华牵强一笑,说道,“现在啊?可能有点困难,因为我的钱都在财务方面呢,过两天可以吗?”
我点点头,笑看了看周围的装修,说道,“你这儿也不开空调,挺热的啊。”
向清华刚要拿空调遥控器,同时还说了一句,“现在都秋天了,哪儿热了。”
我这边,就已经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了一身腱子肉和那几处狰狞的疤痕。
紧接着,我突然揪住向清华的头发往实木茶几上一磕,的一声,向清华额头直接起了个大包。
向清华大叫一声,我也起来了,喝道,“别特么乱叫!”
说完,我拿出铁丝勒住了他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清华被我这么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了半死,被我勒住脖子,本想疯狂的挣扎,可马文及时跑了过来,按住了他的双腿,导致他全身都没办法有什么大动作,只能用双手使劲儿的抠脖子上的铁丝。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分多钟,我已经拖着他到了他的卧室,同时还对马文悄悄使了个眼色。
等我把向清华扔到床上,松开他的时候,他全身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还大口大口的呼吸,附带猛烈的咳嗽。
等他稍微舒缓了片刻,我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眼镜儿,问道,“眼镜儿,你在向清华那儿入股了多少钱啊?”
眼镜儿说,“三十七万。”
我和马文互相看了看对方,都挺惊讶的,靠,没想到这孙子一个软件卖了这么多钱啊,加上他手上折现的那些,小一百万了啊。
怪不得当初跟马文显摆,说要买辆宝马开开呢。
随即,我将目光投向了向清华,这个时候,他脸上已经满是惊恐了,苦着脸看着我和马文,说道,“哥们,都挺不容易的,不就是钱吗,真好商量,咱们别害命好吗?”
因为我给马文使了眼色以后,他把他那把蝴蝶刀拿出来了,现在正装模作样的剔指甲呢,要不然,向清华也不至于害怕成这样。
而他的话一落,马文嘻嘻笑了起来,气质也变得妖娆了,暧昧的打量着向清华,还看了看我,娘们唧唧的询问我,“哥,这爷们条儿不错,你先上我先上?”
我一下被马文恶心到了,踹了他一脚,骂道,“去你妈的,老子是直男,哪跟你个基佬似的!”
向清华的脸色立刻白了,震惊的看着马文。
这种威胁人的方式,明显就是恶作剧的类型,因为我们学校以前出过一个基佬,还强*奸过一男的,当时那场面,把被侮辱的那位恶心的不行不行的,所以我和马文、眼镜儿当时就知道了一个真理,男人也特么怕被上啊。
也许向清华为了他的钱,不怕被打,可是,他既然不怕被打,那肯定害怕别的,所以,让马文假装要上他,肯定是上上之选。
果不其然,向清华一看马文解腰带那妖娆的模样,顿时怕得要死,说道,“各位,我想起来了,我卡上还有点钱呢,现在就可以给。”
我还没说话,马文就笑嘻嘻的用手捞了一把向清华的屁股,说道,“给多少啊?”
向清华啊的大叫了一声,同时身体猛地向床的另一边躲了一下,带着哭腔求饶道,“三十七万,全给!”
我故意踹了马文一脚,阻止了他要继续侵犯向清华的举动,看着向清华骂了一句,“靠,不是说入股的吗,入股三十七万一分也不涨啊?这样,你就给个整数,四十三万,多出的六万算是入股所得的分红,也算是六六大顺的意思。”
向清华傻逼了,一脸悲伤的看着我,好像是在说,哪有四十三万的整数啊,这还没三十七万整呢。
见他犹豫,我冷笑了一声,看了马文一眼,指示道,“继续,别客气。”
这话一落,马文骚到不行的大笑再次响彻房间……
而向清华,也极为配合的表现出了极具恐慌的姿态,求饶了起来,大声道,“给给给,四十三万就四十三万,我就当那六万是给晓峰的分红了。”
我又一个示意,让马文停止了不是人的举动,他他妈把裤子都脱了!
然后,我看着向清华冷冷道,“那你还不赶紧的?”
接下来半小时,向清华乖乖的给眼镜儿转了四十三万整,完事儿以后还跟个孙子一样拿出几条烟给我们分了分。
对此,我也充分表达了对向清华的敬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好了,你既然把钱给我们眼镜儿了,那我们今后就不追究你的问题了,你今天回到公司以后,可以尽情的从股份里把眼镜儿除名,而且还可以恼羞成怒,把眼镜儿给开了,但是有一点,以后在行业内,不许给我们眼镜儿使绊子,不然……你懂的。”
说到最后,我看了看马文,他也极为配合的暧昧的看了向清华一眼。
向清华的脸色马上僵住了,看着我的眼睛信誓旦旦道,“您放心,我保证不给晓峰使绊子。”
随即,我和马文、眼镜儿三个人也没有过多的再找向清华的不痛快,反正钱已经到手了,我们就直接离开了向清华的房子,离开了湖滨小区。
而还没出湖滨小区,我们三个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尤其我跟眼镜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更是看着马文说道,“老马,你特么装的挺妖娆啊,是不是在家经常被你老婆爆*菊?”
马文这不要脸的,故意恶心我和眼镜儿,恬不知耻的说道,“互爆,互爆!”而且,他还试图给我们普及这方面的知识,继续说道,“你们可不知道啊,男人也有那方面的G*点的,你知道膀胱吧?我靠,摸上去好爽的,当然了,一开始肯定会不习惯的……”
还不等他说完,我一脚就踹了上去,眼镜儿更狠,趁着马文一个踉跄,也上去补了一脚,还骂道,“去你妈的吧,你特么迟早被你媳妇给掰弯!”
马文被我们俩踹倒在地,打了得有两三个滚儿,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急匆匆的跑向了小区门口。
到了车上,马文还骂骂咧咧的指着自己胳膊肘说道,“靠,你们俩王八蛋也不知道个轻重,都特么磕破皮了。”
马文冷哼了一声,“该,一大男人被媳妇儿爆菊,真丢我们男人的脸!”
马文重重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感叹道,“玛德,跟你们这俩货深挖男人的深度乐趣,真是没什么卵用啊。”
眼镜儿说,“先去银行。”
马文一愣,“去银行干嘛?”眼镜儿说,“一人两万,谁都别跟我客气,然后晚上烤羊腿,一人至少整一瓶洋河,就当提前给我公司庆祝开业典礼了。”
我和马文对视了两眼,马文率先惊讶的问道,“眼镜儿,你还真打算开公司啊?”
眼镜儿说,“不开才傻逼呢,我爸表面虽然不支持我,但昨天晚上忽然跟我冒了一句,最近咱们市的公安系统要试点搞内网工程,我可不能放过这块大蛋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个体制内的老爸就是好,因为从古至今,举贤不避亲这句话永远有效。
眼镜儿开公司的计划,可把我和马文羡慕的不得了。
马文开出租的活儿不冷不热,我更糟,已经被服装厂停职了,计划之内的事情还不定出什么变故呢。
所以,我很羡慕眼镜儿,并不希望自己被他比下去,当然了,这个羡慕不是眼红,这个比下去也不是攀比,我们没有那么肤浅。
取了钱,和俩人道别后,我直接去了户外装备市场看了看,把自己所需的装备买了,也把李佳所需的装备给买了。
买我自己的装备的时候,用的时间并不多,买李佳的装备可废了不少事,还得和她视频,还得等着她选择什么颜色,这个小事儿逼!
拿着这些装备回到家,已经五点半了,嫂子和程萍萍正在给学习班教室指定装修图样呢,看到我这大包小包的回来,都是一脸惊讶。
嫂子问,“你干什么去了,买的这都是什么啊?”
我把要带李佳去旅游的根本原因跟嫂子说了一遍,她虽然因为李佳的妈妈就是陈蓉的现实问题有点不舒服,但碍于李佳也是她的学生,并没有发作,只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陈蓉不去吧?”我老脸一红,说道,“当然不会啦,就我跟李佳。”
程萍萍也问,“昨天晚上你好像没回来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眼光扫过嫂子,她似乎也很奇怪这个事情。
我避重就轻的说道,“给我一兄弟眼镜儿要账去了,不然我哪来的钱买这些装备?”
嫂子饶有兴趣的翻了翻这些装备,问道,“据说这样的装备都很贵呢,要不少钱吧?”我说,“也不是很贵,两组下来也就一万多。”
嫂子愣了愣,问道,“那你身上还有钱吗?”
我一脸警惕的说,“没多少了啊嫂子,我身上就四千多了,还得和李佳旅游呢,路上没点钱可不行啊。”
说实话,我身上的现金和嫂子不知道的那卡上的钱加到一起,还有两万冒头呢,之所以不跟嫂子说,是因为我真不想被她剥削了。
钱都给她管着像话吗,那我以后还不都得被她牵着鼻子走啊。
嫂子听我这么说,也算相信了,酸不溜丢的问道,“带李佳去旅游,陈蓉不拿钱?”
我心里郁闷了一下,嫂子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解释道,“她当然得拿啊,可是我身上得带着点啊,不能全让人家花钱。”
这时,不明真实情况的程萍萍突然来了一句,“刘夏,既然你要带李佳出远门,那四千块钱怎么够啊,要不我再转给你六千吧,到时候你没有了再跟我说,我继续给你转。”
程萍萍知道李佳是谁,并且在得知了她的事情以后,倍感同情,可能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意思吧。
程萍萍的表现明显出乎了嫂子的意料,我看到嫂子在听到她的话以后,还略带惊讶的看了程萍萍一眼,似乎根本没想到她居然还会给我钱!
捕捉到这个画面后,我故意不要脸了一下,骚包的牵起了程萍萍的小手,当着嫂子的面摸了一把,说道,“哎哟,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呢,毕竟这次旅游也没带你。”
程萍萍脸一红,马上把手从我的手心里拽了出去,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的钱还不就是你的钱,分什么你我啊,再说了,我知道轻重急缓,李佳一个小姑娘遇到那种事情,你带她出去散散心,疏导疏导她是应该的。”
我一下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脸上的表情稀里哗啦,看着嫂子说,“看到了吗嫂子,这是什么?这是真爱啊,感动的我不行不行的。”
嫂子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去了厨房,没好气的问道,“晚上吃什么?”
我明白嫂子这一刻的感受,宝宝心里酸又苦,宝宝说不出,宝宝说不出啊!
我吊儿郎当的把手放在了程萍萍的肩膀上,就像一个依赖女朋友的小男生,说道,“做你们俩人的就好了,今晚我和马文眼镜儿约好了,庆祝一下把钱要回来的事情,还有眼镜儿开公司的事情。”
嫂子愣了愣,回头问道,“眼镜儿要开公司?”
我无视了身边被我搂着的程萍萍俏脸有多么红润,看着嫂子回答道,“对啊,那孙子一个软件卖了小一百万,尝到甜头了,正要乘胜追击,乘风破浪呢!”
嫂子嘴上不说,眼里却羡慕着呢,巴不得我和眼镜儿一样有出息,可现在看到我和程萍萍如此亲密无间,只是“哦”了一声,就进厨房了。
趁嫂子刚进厨房,我马上摸了程萍萍的臀部一把,并且搂着她向门外走去,对厨房的方向喊道,“嫂子,我和萍萍出去走走,你做饭吧。”
说完,我和程萍萍就出去了。
我敢保证,嫂子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都有砸碗的心情,哼哼,活该,谁让你昨晚假惺惺的把程萍萍留在这儿,憋得我好忧桑好忧桑的!
我也憋一憋你!
和程萍萍走到院儿里,我看她脸上满是甜蜜之色,不由打趣道,“行啊你,现在已经和我嫂子打成一片了啊。”
程萍萍害羞道,“哪有啊,不过嫂子这人真好,她也挺同意咱们俩的。”
我脸色一紧,诧异道,“你询问过?”
程萍萍说,“当然啊,不过是她先开口问的。”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程萍萍说,“嫂子一开始问我,觉得你这人怎么样。”
我好奇道,“那你咋说的?”
程萍萍害臊说,“我说你对我挺好的,很照顾我,跟你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
我翻了个白眼,问道,“然后你就问她是不是同意咱俩了?”
程萍萍说,“当然不是啊,我哪有那么傻,而且我就算问,嫂子能说什么,也只能说挺支持啊,但背后会怎么跟你说,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先问的嫂子觉得我这人怎么样,而且是认真问的,然后嫂子说我挺漂亮,也挺细心的,然后才主动说了同意我和你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先说了一大堆你的不是和缺点。”
我脸一抽,问道,“嫂子说我什么不是和缺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说,“很多啊,从你上初中那会儿说到现在,爱打架,冲动,没脑子,对女人也没有那么体贴什么的,不过在我这儿都不算什么,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我喃喃自语道,“她要有你一半就好了……”程萍萍愣了愣,看着我道,“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连忙说没什么,然后郁闷道,“没想到在我嫂子眼里,我是那么不堪的一个男人啊。”
程萍萍笑嘻嘻道,“没有啦,我知道嫂子是在试探我呢,她把你说的越不好,我就越喜欢。”
我靠了一声,故作诧异的骂道,“你特么也是贱。”
程萍萍忽然停在了我的面前,背着手仰着俏脸看着我说,“对,我就是贱,我这么贱你还喜欢和我在一起……”
我眉毛一挑,扬起巴掌就想扇程萍萍,这当然是吓唬她的,威胁道,“我靠,你居然敢骂我比你更贱!我抽死你!”
程萍萍不但不怕,还更加放肆的仰了仰俏脸,咬着下嘴唇说道,“就忘乎所以了,你拿我怎么着?”
我气的真用手指尖轻扇了她白皙的俏脸一下,不过却迅速的抱住了她的脸颊,小鸡啄米似的亲向了她的小嘴儿,一边亲还一边骂,“我靠尼玛,我靠尼玛……”程萍萍乐的跟什么似的,亲完闹完以后,主动给我转了一万块钱。
看着手机上的数字,我内心那叫一个惊讶啊,看着程萍萍道,“老子现在算不算你的小白脸?”
程萍萍咬着下嘴唇一脸妩媚的看着我,说道,“算啊,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个小白脸,而且你以为小白脸是那么好当的啊,让我心甘情愿把心和钱都给你,也是你的本事,别人在我这里也没有这本事。”
我说,“还是第一次觉得女人的甜言蜜语是这么的好听。”
程萍萍说,“你要是爱听,我一辈子说给你听啊。”
我立刻翻了个白眼,骂道,“去你妹的吧,老子嫌腻,偶尔来一次就好,对了,你喜欢什么啊,我这次出门给你买回来。”
程萍萍一愣,抿嘴笑道,“没想到你还能想着给我买礼物……”
我说,“当然得想着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嘛,算了,我也不问你了,到时候看看吧,回来以后也算是给你一个惊喜。”
程萍萍美滋滋道,“好,到底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我顿了顿,其实心里已经有谱了,笑道,“绝对是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然后,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去赴约了,就说,“你回去吧?今晚是不是还和嫂子一起睡啊?”
程萍萍点点头道,“恩,因为明天是嫂子假期的最后一天了嘛,我今晚得和她商量一下装修的事情,还有学习班教室的课桌问题。”
我叹了口气,说道,“今晚又不能跟你啪啪啪了。”
程萍萍羞涩的笑了笑,安慰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啊,到时候我好好伺候你……”
看着程萍萍妩媚的眼神,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就受不了了怎么办?”
程萍萍没说话,就妩媚的看着我。
我再次深呼了一口气,截了一辆出租车,跟程萍萍挥手道,“拜拜了您呐!”
程萍萍似乎绷不住了,赶紧问道,“你差不多几点能回来?”
我说,“不知道啊,怎么了。”
程萍萍不好意思的说,“你回来之前我可以出来迎迎你啊,趁着嫂子睡觉,我们可以玩一玩……”
看到程萍萍这任君采撷的样子,我内心一下子变得骚动了起来,想了想说,“你等到我十一点半,我到时候要是回不来,你就睡觉好了,要是回来的话,看我不把你的浪水水搞出来。”
程萍萍红着脸咬着下嘴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送我上车了。
在车上,我先给眼镜儿打电话定了一下地方,然后开始在路上查看国内的地图,我需要确定一下和李佳的旅游路线。
到了吃饭地方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差不多已经确定了一个基本的行程路线图,按照省份来讲,基本上是山西,陕西,湖南,广东,广西,云南,四川,西*藏,新*疆,回来……
这样的路线,已经是半个中国了,我的计划是一个月之内完成,而且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李佳见识一下她没有见过的地方,还有见识一下她没有见识过的事物,美好的,糟糕的,更加糟糕的,都要让她见识见识。
下车后,我见眼镜儿正在门口等着呢,但是没有看到马文的身影。
眼镜儿向我走了过来,笑道,“一个人来的啊,没带吴晓晓和方梦?”
我说,“老爷们喝酒,带她们呢。”
眼镜儿神秘兮兮的说道,“那真不好意思,我带了,而且我跟马文说,让他也带他媳妇过来了。”
我一脸惊愕的说道,“什么状况?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眼镜儿说,“还没确定呢,不过也差不多了,不然人家也不会跟我来。”
说着,他往店里看了看,悄悄的说道,“正在里面等着呢。”
我的惊讶还没消失,好奇的问,“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眼镜儿眉飞色舞的跟我显摆说,“科技市场一电脑配件店老板的妹妹,也算是我们行业里的一技术骨干吧,我在论坛里勾搭上的,看样子还是处*女呢。”
我顶看不惯眼镜儿现在这德行,白了他一眼道,“看你这傻逼没出息的样儿吧,还没怎么着呢,就在这儿说人家可能是处*女吗,你丫那处*女情结能不能改改啊?都什么时代了,还那么严重。”
前段时间这孙子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显摆他那次双*飞的事,当时他跟我们说,做之前还问那俩姑娘是不是处*女,结果那俩姑娘笑嘻嘻的说是,俩姑娘都说自己每天都是处*女,当时眼镜儿那一脸没出息跟我们鹦鹉学舌的样子和现在也差不多,被我和马文一人赏了一句傻逼。
眼镜儿不乐意了,跟我争执道,“你懂个屁啊,越是现在这时代,男人就越应该喜欢处*女,物以稀为贵知道不?”
听他说到这儿,我就看到一个上身穿着白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一女孩出现在了店门口,正向我们这边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马上向眼镜儿努了努嘴,小声道,“是不是就那女孩?”
眼镜儿立马回头看向了店门口,说道,“是是是,就是她。”
然后这货直接向人家招了招手,示意人家上这边来。
我也没来及打量女孩,小声骂了眼镜儿一句,“你特么傻啊,让人过来干嘛,咱们过去啊,一点都不长心呢。”
说着,我又低声喝了他一声,“走!现在别跟我这儿充大爷装逼哈,人姑娘还没落你手里呢,你这谱儿就摆起来了,情商真特么低!”
眼镜儿老脸一红,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也没跟我犟嘴,悻悻的在前面带路。
我跟他走到了姑娘身边,第一眼看上去,这姑娘挺文静的,个头至少一米六八,脸蛋有点方,但是不大,跟巴掌似的,很耐看,脸上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来也是一个早早近视的女程序员。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这女孩,优质的IT女,眼镜儿要是能把她给上了,那真是有福气了,我看着都有点眼馋。
但是,朋友妻不可欺,除非朋友死了……
不等眼镜儿介绍,我跟个衣冠禽*兽似的向女孩点点头,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孙晓峰的朋友,我叫刘夏。”
IT女略显腼腆,看了眼镜儿一眼,也自我介绍道,“我叫孔慧,也是晓峰的朋友。”
我大胆道,“人如其名,人如其名,我没想到眼镜儿这孙子身边还有这么优质的女生啊,要知道的话我早下手了。”
孔慧一愣,脸蛋红了红,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没说话。
眼镜儿不爽的看了我一眼,对孔慧笑了笑说道,“孔慧,你别介意啊,这是我发小,你想想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刘夏嘛,反过来叫就是下流,你以后可尽量别跟这混蛋说话啊,我……我不放心。”
孔慧立马被眼镜儿给逗笑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赶紧说道,“咱们进去说话吧,座儿我已经选好了。”
我笑呵呵的跟在后面,丝毫不觉得眼镜儿拿我开涮有什么不爽,反倒觉得很开心,玛德,看来这孙子是真喜欢孔慧啊,不然不可能这么机灵的拿我开涮逗美人一乐。
有些看上去不解风情的男人就是这样,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才会凸显出自己幽默的一面。
饭馆儿不大,要不是天气凉了,我们身上穿的又有点少,就在外面吃了,毕竟是烤羊腿,要的就是那种气氛。
入座后刚倒上茶水,马文的电话就来了,说是已经到了,结果我们又把孔慧留在饭馆儿里,出去接马文了。
到了门口,眼镜儿问我,“真不打个电话让方梦来啦?”我撇撇嘴说,“不了,毕竟她跟吴晓晓住一块呢,一块来又不是那么回事,让孔慧看了,还不定怎么想你呢,这都和什么人一块处朋友啊,再说了,咱们对羊肉有兴趣,方梦天天闻羊肉味,肯定也不是太喜欢。”
眼镜儿嘿嘿一笑,说道,“那可以叫别人啊,你又不是那两个。”
听这话,我莫名就想到了刘雨菲,妹子的,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潇洒呢。
却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刘雨菲的。
“我擦!”我一脸惊讶,刚想到了她,她的电话就来了啊!
“怎么了?”眼镜儿好奇的问我。
我说,“没事儿,女朋友的电话。”
说完,我就接听了电话,同时走向了一边,根本没有再理会眼镜儿的兴趣,典型的见色忘义。
不等刘雨菲说话,我有点激动的开口道,“亲爱的,你知道不知道,我特么刚想到你啊,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边果然传来了刘雨菲的声音,她惊讶道,“真的啊?哎呀,太好了,你没骗我吧!”
我说,“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我那么那么那么的爱你,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的要死呢。”
说完这话,我就看走过来的眼镜儿一边翻白眼一边做出要吐的样子,卧槽他玛德!
同时,我还看到马文和王艳从不远处的路边走来。
不过,我现在哪里有心情理他们啊,心思全放在刘雨菲身上了。
就听刘雨菲那边说道,“我也想你想的要死啊,你猜我在哪儿呢?”我心里一喜,问道,“难道你回来了?”
刘雨菲又哭又笑道,“一点都不好玩,你一猜就猜到了,你知不知道,我下午刚下飞机就搭车自己回来了,现在刚下车,你在哪儿呢?”
我愕然道,“你真回来啦!”
刘雨菲说道,“对啊对啊,你惊喜吗?”我马上眉飞色舞道,“谁不惊喜谁孙子,赶紧来塘沽路这边,我和朋友在这边要吃烤羊腿呢,妈妈的啊,他们都成双入对的,就我一个单着来赴约的,你回来的简直太及时了!”
刘雨菲说,“好,你等我,我离塘沽路不远,马上到,想死你了!”
我说,“我也是,今天晚上走起啊,弄到天亮!”
刘雨菲说,“好,你说怎么样怎么样!但是得去宾馆啊,我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
我恶狠狠的骂道,“你姐就是一女变*态,你这么大了,她居然也管你!”
刘雨菲说道,“对对对,她就是一变*态,咯咯,不过咱现在不提她,省得太扫兴!”
我说,“行,那你上车吧,路上小心点,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点了。”
刘雨菲说,“我想吃烤明虾,烤蚬子,猪肉串有没有,俄式或者东北风味的都行,对了,问问有小龙虾没,我还想吃小龙虾,我爸妈和我姐姐都不让我在外面吃小龙虾的,说不干净,对了对了,还有烤鱿鱼,看看鲜不鲜啊,到时候我自己烤就可以了,我烤的鱿鱼丝可好吃了……”
本来这些我都应该一一回应的,可听到她说完这一连串的烧烤种类以后,我特么就只是“哦”了一声,这特么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吃货啊。
挂掉电话以后,马文和眼镜儿已经站在了我跟前,个个儿暧昧的看着我,马文笑道,“哪位妃子啊这是,让咱们家老刘成了这副德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马文和眼镜儿酸不溜丢的语言,我故意表现的很骚包,说道,“哪是妃子啊,明明是正宫娘娘!”
不想这话刚刚落下,不远处的王艳走了过来,冷哼道,“你丫就是一种马,幸亏我当年没有被你的皮囊所迷惑。”
我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王艳,这女人现在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简直是极品耐草型,说道,“王艳,你别说我,你实话实讲,现在一个星期和马文来几次?我看你的奶都大了一圈啊,比咱们上次在宾馆的时候大多了。”
王艳立刻大羞,推了马文一下,骂道,“你特么死人啊,这王八蛋这么说我你都没反应!”
马文则是一脸献媚的说道,“媳妇儿,别着急也别动怒,你可放心,老刘这王八蛋迟早被女人的下面夹死。”
王艳无比豪放的掏了马文的蛋一下,骂道,“你个怂逼!”
马文大叫一声,对我和眼镜儿夸张道,“哎哟,我媳妇儿掏我蛋!”
我说道,“掏就掏呗,我们又不能帮你报仇,掏你媳妇的鸟窝。”
这话一落,眼镜儿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趁着马文发难,我立刻朝着饭馆里跑去。
到了座位上,眼镜儿又开始了一顿介绍,导致王艳和孔慧俩人交头接耳的聊着女人的话题,我和马文、眼镜儿三人聊着我们的话题,顺便架上了羊肉,点好了酒菜,还把蚬子什么的都先放到了烤网上。
约莫着过了十五分钟,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刘雨菲的电话。
我赶紧掐灭手上的烟头,接电话的同时去外面迎接她了,只听身后传来孔慧的声音,“他女朋友来了?”
王艳说,“谁知道是女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不正当关系啊,我告诉你,刘夏这人花着呢,隔三差五换女人。”
听到这个的时候,我毫不客气的扭头骂了王艳一句,“王艳,我靠你妹妹,你别瞎说诋毁我啊,小心我让马文揍你丫的。”
王艳切了一声,“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我擦!”马文觉得掉面儿了,瞪着王艳骂了一句。
我也懒得和他们瞎闹,见刘雨菲要紧。
我出了饭馆,就看到了刘雨菲在路边给出租车司机钱的场景,她上身穿着一件斑马纹卫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说实话,猛地一看上去就跟还没学会打扮的大学生似的,让我略显失望。
以前那个会打扮,会诱*惑人的刘雨菲去哪儿了?不过,我知道衣服里的刘雨菲仍旧是明媚动人,青春无敌。
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能和她弄到天亮,我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要不要的,然后挂了电话,迅速跑到了她的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啊!”刘雨菲惊呼一声,扭头一看是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责怪道,“你要吓死人啊,这么突然。”
我邪邪一笑,“就是要吓死你啊?”
刘雨菲脸蛋红扑扑的,推了推我羞涩道,“先松开啊,我先从车上拿东西拿下来。”
我愣了愣,问道,“什么东西?”
刘雨菲从车上拿下来一个提包,说道,“也没什么啦,就是一些生活必需品,还有这次去旅游给你买的东西。”
我兴致勃勃道,“给我买什么东西了啊?”刘雨菲说,“耳钉啊,不过算是你给我买的吧,你不是说给钱么,另外,我还给你买了一双运动鞋,跟我脚上这双是同款,情侣的哦。”
听这话,我一下想到了之前许诺的事情,我的确说过为了刘雨菲扎个耳钉。
刘雨菲看向了饭馆,问道,“那两人是不是你朋友啊?”
我一回头,正看到马文和眼镜儿走了过来,而且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经。
“嫂子好!”来到这边,马文和眼镜儿齐齐的喊了刘雨菲一声。
刘雨菲的脸蛋立刻变得绯红片片,腼腆的说道,“你们也好,早就听刘夏说过,他有你们这两个好哥们了。”
马文笑嘻嘻道,“真的吗,我还以为我们老刘有了你这个女朋友,忘了我们这些朋友了呢。”
我笑骂道,“滚犊子吧,都给老子正经点。”然后一抬手,指着刘雨菲介绍道,“介绍一下啊,这位美女叫刘雨菲,是我的小宝贝,你们可以叫雨菲姐,也可以叫嫂子。”
说说闹闹的,我们一行人进了饭馆,然后围着烤羊腿胡吃海喝了起来,结果真像一开始说的那样,一人至少喝了一瓶洋河,还外加两包啤酒,喝得我血气上涌,脸色很红很红。散场的时候时间也不算晚,才十点半,都是打车走的。
饭桌上刘雨菲也喝了一些啤酒,所以脸蛋的颜色和我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脸蛋看上去比较粉,像是水蜜桃一样,让人看了就想亲上一口。
我没有喝醉,但也已经有点飘了,走路深一步浅一步的,和刘雨菲一起到了宾馆,刚下车我就从她背后抱住了她,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了,摸着她柔腻白皙的肚皮,说道,“想死我了!”
刘雨菲也有点微醺,借着酒劲儿,转过身就亲在了我的嘴上,她那有点凉凉香香的蜜汁立马让我觉得自己完全飞了起来,随即就忘情的和她拥吻了起来。
吻了得有五分钟,刘雨菲松开了我的嘴巴,动情的看着我,娇声道,“老公,我想要你!”
我舔了舔嘴唇,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横抱入怀,向旁边的宾馆跑去。
然后,在宾馆服务员极为震惊的眼光下,我拿身份证换取了房卡,然后抱着身前的美人儿直接进了电梯,上了三楼。
滴!
打开门以后,我踢上房门,就往里面的大床边走,和刘雨菲一起倒在了床上,脱掉她的卫衣,裤子,可恶的是,解开罩罩的过程有点麻烦,我就算用上了嘴巴和牙齿,也没能过于顺利的解开,结果还是刘雨菲无比妩媚的推了我一下,说道,“讨厌,笨死了,我自己来。”
说着,她将双手绕到了后背,轻松解开了罩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刘雨菲穿的不性*感,一身运动装,可是当她脱掉罩罩和裤子以后,她的整具白腻的身体令我顿时否定了之前的一切,这是一块白色的暖玉,我可为之奉献一切。
我压在刘雨菲柔软身体上的同时,双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两堆粉团,与她嘤嘤亲吻了起来,接着,亲她的额头,眼睛,嘴唇,脖子,还有胸口……
刘雨菲被我亲的很快就不行了,主动将小手伸向了我的裤子。
可却在这时候,我的嘴巴用力一咬,导致她猛的娇哼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部。
我哈哈一笑,“老婆,感觉你的胸比以前小了很多啊,要不要我可劲儿的给你揉揉,把它们揉起来?”
说着,我再次将双手向其捧去。
刘雨菲的俏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在房间里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下,显得煞是艳丽,娇滴滴的说道,“那老公你轻点啊。”
我马上履行了自己的语言,双手用力的揉了起来,揉的刘雨菲直哼哼……
几分钟后,刘雨菲实在是受不了了,主动的把俏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却拒绝了她的好意,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没羞没臊的话。
刘雨菲顿时大羞,说道,“不行啊,我今天早晨到现在都还没洗澡呢。”
我兴奋的说道,“那就说明早上已经洗了啊,没事的,我不嫌弃你。”
刘雨菲没再拒绝,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我说,“六九嘛,你想想就知道了啊,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把那里对着我。”
接着,我们按照小电影上的部分内容,完美的演绎了一次颠龙倒凤,说实话,确实挺美味的,毕竟刘雨菲和我只做过那一回,某个方面还是很纯净的,没有多余的杂质。
这个姿势我们俩差不多玩了十多分钟,刘雨菲被我弄的实在受不了的,我猛的用手往里一戳,导致她白花花的臀部猛的一颤……
刘雨菲娇哼道,“老公,你别捉弄人家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那你先来个观音坐莲。”
哧……
刘雨菲坐在我身上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仙境,如王母娘娘的莲花池。
四十多分钟后,在我的猛烈动作下,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感觉的巅峰。
房间里尽是我们两个美妙的声音。
最后,刘雨菲一脸满足的趴在了我的身上,说道,“老公,你真厉害,弄的人家好舒服。”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继续揉着刘雨菲的奶,说道,“你也很厉害啊,夹得我也很舒服。”
刘雨菲一阵扭捏,“讨厌,你真坏,你说,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想人家?”
我说,“当然想啊,每次春*梦都有你。”
刘雨菲被我逗得咯咯浪笑了起来,甜蜜的贴着我的胸口,低声说道,“我也是,每一次做那种梦的时候,都是我们两人。”
我说,“没想到你还这么骚啊,那你做完梦以后有没有自己解决一下啊?”
刘雨菲奇怪道,“怎么解决呀?”我说,“用手摩擦啊,你没试过?”
刘雨菲脸一红,说道,“我姐天天睡在我旁边,我怎么解决啊,那你想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自己解决?”
我说,“当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自己解决。”
刘雨菲表情一紧,马上问道,“你找别的女人啦?”
我说,“倒也不是别的女人。”
刘雨菲眼里流露出慌张,问道,“你以前的女朋友?”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这样说吧。”
刘雨菲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伤心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你跟我是第一次吗,怎么可以找别的女人,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吗!”
我马上把刘雨菲抱过来搂在了怀里,柔声说,“你傻啊,你不就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吗,你不在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想着你解决,我必须得看着你的照片解决啊,你不记得了,你的好多照片还在我手里呢。”
我就是想试探一下刘雨菲,我要是真有别的女人她会怎么样,结果她的反应很普通,是一个女人最该有的反应。
这样状况的发生,我也不会感到意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想,如果刘雨菲真的知道了自己有别的女人会怎么办,她会和自己分手吗?我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我不想失去刘雨菲。
不光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有我和她的感情。
刘雨菲看我是逗她呢,表情马上变了,甚至还骑在我身上趴下身子咬住了我的脸颊,带着哭腔道,“你怎么那么坏啊,吓死人家了!”
我亲了刘雨菲的额头一下,说道,“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刘雨菲趴在我身上抱住了我,说道,“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遗憾的是,你刚回来,我就要走了。”
刘雨菲愣了愣,问道,“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
我说,“和人去外面旅游。”
刘雨菲抬起头来,面对着我惊讶道,“你要去旅游?”我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对啊,你可以去旅游,我为什么不可以去?”
刘雨菲有点失落,说道,“那你和谁去旅游啊,还以为这次回来就和你不分开了呢,即便我去姐姐应聘的第一人民医院做实习护士。”
我说,“和一个小女孩,你不是在第四人民医院做导医台护士做的好好的么,怎么又去第一人民医院了?”
刘雨菲一听我要和女孩去旅游,眼神再次变得不正常起来,问道,“什么小女孩,你们什么关系?”
我说,“这个等等说,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和你姐去一个医院。”
刘雨菲撇了撇嘴说道,“没办法啊,我爸妈只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出国,第二个是留在我姐姐身边,慢慢的成为她的得力助手,虽然我很不乐意成为后者,但一想到能留在魏城继续和你好,我也就忍了,而且我答应他们这个以后,他们也没再明确的说阻拦我和你的事情。”
然后,刘雨菲把枕头捞了过来,举在我脸前继续质问道,“我说完了,该你了,敢说谎话,看我不大刑伺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第一次被刘雨菲这样威胁,这让我多少会有点不爽,于是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体底下,让她举着的那个枕头正好垫在了她的胸前。
紧接着,我跪在了她的身后,双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捞,导致我们现在的画面很像一个“日常”用语,老汉推车。
我一边强势的入侵一边说道,“好啊,现在长能耐了,居然还知道对我大刑伺候了,那好,你听好了,和我一起去旅游的那小女孩今年只有十六岁,而且长得非常标致,身高和你差不多,五官也能和你相提并论,但身上的上下两处迷人的地方却比你还要嫩,尤其是下面,毛茸茸的,还都没有完全长成和长出来呢,不过却格外的好看……”
刘雨菲一边被我弄,一边听着我给她描述李佳这个女孩,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给她造成一个我上过李佳的局面。
果然,刘雨菲听了我这些话之后,居然在我前面挣扎了起来,可是,她越是挣扎,我弄的她就越欢实,基本上算得上是强制性的了。
等十几分钟后,我想换个姿势了,刘雨菲却突然挣脱了我的双手,甚至像逃脱一样,往床下面跳去,导致最后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床上,而且床上的被子也被她拉下去了。
刘雨菲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眼睛泪汪汪的看着我,说道,“你还是没有忍住,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要继续交往了,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出*轨。”
我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在滴血啊,虽然刚刚说出的话是假的,都是为了逗刘雨菲的,可真实发生的却是我的的确确在刘雨菲旅游的这段时间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个还不止一次。
我知道这样是错误的,我混蛋,但我却妄想着如果刘雨菲能够接受这些该多好?
大概每一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混蛋渣男,只不过很多男人没有机会将其付之于现实行动,而我则是一直在做。
随即,我看着刘雨菲的眼眶里溢出了泪水,我的笑容也渐渐变得僵硬起来,不得不解释道,“小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我见过这个小女孩的身体,但我没有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刘雨菲生气道,“你胡说,身体都被你见到了,那就说明你们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感情,最起码至少是暧昧的,我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我知道,自己搞砸了,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违心的对刘雨菲解释了一遍关于李佳的事情。
结果刘雨菲听完和在宾馆电脑上看完李佳被韩玉成侮辱的那个新闻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震惊起来,捂着嘴巴说道,“这个叫李佳的女孩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还是在咱们魏城的三中。”
我点点头,摊了摊手说道,“对啊,不然我从什么途径能看到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她的妈妈是我的上司,正好我在部队的时候学过一些心理治疗方面的知识,这次带她出门旅游,其实就是为了缓解她内心的压力和伤痛,尽量让这个事件在她心里留下的伤害降到最低。”
说到这里,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知道你今天回来,我肯定不会答应陈经理这个事情啊,和李佳在一起哪有和你在一起开心,我才不想承担给李佳做心理辅导的奉献,因为她才十六岁,正是有点叛逆的时候,稍微出点差错,虽然和我没什么太大的责任关联,但内疚是肯定会有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表现的有点失落,一副被刘雨菲伤到的样子。
内心里,我另一个自己则在痛骂我自己,好混蛋,好混蛋……
这么好的姑娘都忍心玩*弄!
刘雨菲忽然抱住了我,撇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对不起老公,我误会你了。”
我无神的看着她,装逼道,“我好伤心怎么办?”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说,“那你想怎么办?”
我哀怨的说道,“你的衣服一点都不性*感。”
刘雨菲顿了顿,说道,“你等我!”
说完,她甩开身上的被子就去了洗手间。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刘雨菲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不过却不像刚才一样,一丝不挂的背对着我了,而是白腻的身上缠了一层白色的浴巾。
这简单的改变,明显比刚刚诱*惑了很多,白皙的大长腿被她裹的若隐若现,像是穿了迷你裙,上面的胸部也被浴巾裹着,像是随时都要呼之欲出。
最重要的是,这小妖精居然还当着我的面从床上把她那件半透明的小内内拿到了手里,然后勾*引无比的看着我,穿上了那件小内内……
刘雨菲骚里骚气的走了过来,吐息如兰的对问道,“性*感不?”
我刚想抱住她,简单直接的继续开始办她!却在这个时候,刘雨菲像是精灵一样往旁边一躲,娇哼道,“居然说人家不性*感,看我不教训你!”
说完,她又把她那件粉蓝色的罩罩拿了过来,妩媚的看着我继续道,“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我眉毛一挑,知道刘雨菲要玩花样了,顿了顿说道,“我觉得还是把你的眼睛蒙上比较好。”
刘雨菲轻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会儿,说道,“行,听你的,谁让你明天就要出门的。”
然后,刘雨菲就真的用罩罩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娇声说道,“你可别那么简单直接了,我需要点情调。”
我深呼了一口气,牵起了刘雨菲的小手,心里兴奋的不得了,表面却说道,“真不知道给谁福利呢,你能再浪一点吗?”
刘雨菲马上像小猫儿一样浪叫了一声,问道,“浪不浪?”
我一下把她推到了床上,导致她大声惊叫了一声。
紧接着,我拿过她的裤子,将她的一条腿绑在了床头上。
刘雨菲有点慌了,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问道,“老公,你要把人家捆绑起来吗?”
我邪邪一笑,看着蒙着眼睛的刘雨菲说道,“当然了啊,我要把你的双腿都绑在床头上,让你岔着双腿对着我!”
刘雨菲立刻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小内内,故作惊慌道,“啊,臭流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过人家好不好,人家还没有成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刘雨菲玩了大半夜的强*奸游戏,该解锁的姿势都解锁了,可我一想到第二天就要和她离别,然后至少一个月没有性*生活,我就感到无比的忧伤。
所以,我们真的就一直做到了天亮,导致我们第二天离开宾馆的时候,那些一楼的服务员比我们来的时候看我们的目光还要惊讶。
本来我想直接回家拿装备的,然后去陈蓉家接李佳一起跨省去山西,可我刚想打电话,刘雨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刘雨菲看了看手机,对我说道,“是我姐姐的电话。”
我一愣,说道,“那你接听啊。”
刘雨菲有点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道,“烦死了,肯定又要对我问东问西的。”
这样嘟囔着,她已经接通了电话,我则是识趣的到一边抽烟,顺便查车票去了,结果查到去山西的车票只有下午和晚上两班车了。
随即,我给陈蓉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我们约定在四点半之前在我家院儿门口会合,然后她开车送我和李佳去车站。
我这边刚刚挂掉了电话,刘雨菲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眉飞色舞的说道,“老公,你猜我姐姐说什么?”“说什么?”
这样问着,我心里莫名腹诽了一下,那个性冷淡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问你在哪里,是不是跟我这个混蛋在一起呗。
刘雨菲说,“我姐姐说她也回来了,还主动邀请我和你一起吃饭呢!”
我完全愣住了,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姐姐会好心请咱俩吃饭!”
刘雨菲连连点头道,“对啊对啊,我都没说自己和你在一起,她就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呢,而且居然没有责怪我,还明确的说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半信半疑的说道,“不会是圈套吧……”刘雨菲乐的跟什么似的,说道,“肯定不会,她刚刚回国,懂得设置什么圈套呢,你不要那么想她,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她是你的大姨子呢。”
我撇了撇嘴,对刘雨菲的话有点嗤之以鼻,但是表面却还是问道,“就你姐姐一个人吗,你爸爸妈妈不会也在场吧,如果是的话那这饭局我不参加,太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
刘雨菲说,“不会,我刚刚仔细问了的,我爸妈不会参加的,就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而且我姐姐把酒店都订好了,就在华国饭店。”
华国饭店是我们魏城数一数二的高级酒店了,一般情况下,在那里消费每一次至少五千块以上,这还只是最普通的消费标准,据说某富商在那里就餐的时候,一顿饭吃了六十多万。
听到是华国饭店,我心里有点打顿,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自己身上的钱够不够,毕竟和刘雨菲家人吃的第一顿饭,总不能让人家姐姐来请吧。
按照传统规矩来讲,这根本不合适。
最后,我的决定是,就算这顿饭直接把自己打回原形,也在所不辞。
想到这里,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时间,故作风轻云淡的对刘雨菲说道,“那咱们赶紧去吧,别让你姐姐久等了。”
看我并没有拒绝,刘雨菲乐的更加令人发指了,甚至到了出租车上,她还看着我一个劲儿的傻笑呢。
我有点无语的看了看刘雨菲,说道,“你傻笑个什么呀,不就一起吃顿饭么,这个事情有这么开心吗?”
刘雨菲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虽然之前很不在乎我爸妈和我姐,但是这次旅游之后我才发觉,原来的越不在乎其实就是越在乎,他们这次能回国发展,一半是国内的机会变多了,另一半则是因为我,这让我感到非常非常的欣慰,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那就再好不过了……有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得到家人的支持呢?我也不例外,你能明白我吧。”
我点点头说,“明白,当然能明白,其实我也希望自己被你的家人认可。”
话是这样说,但我心里却没有完全接受刘雨菲的话,不是我不明白,而是我已经认清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阶级的问题。
阶级不同,看问题的方式就不同。
我现在属于无产阶级,啥也没有,而刘雨菲的家庭成员则至少是中产阶级,从他们的眼里看我,不用想都知道,是居高临下的看,就像当年一些上海的富家大小姐看待那些土包子一样,眼光问题是改不掉的。
除非,我靠自己的能力,也成为一个中产阶级以上的人物,才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阶级这个东西,就是这么的现实。
到了华国饭店,处于礼貌的问题,刘雨菲挂掉电话,我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精致,打扮得体的年轻女人向出租车这边走来。
可以这样说,我看刘雪珊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人属于那种穿梭于上流社会的名流名人,她的气质,她走路的姿态,丝毫不输于那些经常出现在外国时装周上的女明星,或者的超级富豪的千金。
看到刘雪珊充满贵气与时尚的向我走来,我一时间真的很难相信这个女人和刘雨菲居然是姐妹,两人的颜值虽然不相上下,可是气质上却差了很大一截。
相比之下,刘雪珊是公主,刘雨菲则是名妓……
而且是那种并非头牌的名妓,有姿色,却没有到国色的地步。
面对刘雪珊这样的女人,我的气场一下就低迷了下来,碍于刘雨菲的关系,我只能硬着头皮,甚至是强颜欢笑的走了过去,礼貌的叫了一声,“姐。”
刘雪珊表现的非常得体,看着我微微一笑,礼貌道,“你好,刘夏。”
虽然很正常的问候,听到我耳朵里,却异常的冷艳。
没错,她表现的越是礼貌,我就越是觉得她愈发的冷艳。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上次第一次仓促见面的情景,我不知死活的湿身着从刘雨菲的家里冲了出来,背对着刘雪珊说了那么一句话,“这回见面太尴尬,江湖路不远,咱们下次再见!”
真没想到,这个咱们下次再见,居然还真的再见了,而且再次见面的场景,却比尴尬还要更微妙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微笑着看着刘雪珊,看着她和刘雨菲亲密无间的打招呼。
然后,刘雨菲挽着刘雪珊的胳膊肘,有点俏皮的问道,“姐,你怎么想起来请我和刘夏吃饭了?”
刘雪珊笑着说道,“怎么,我妹妹交了个男朋友,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不能请人家吃顿饭了啊?”
说着,她还挺照顾的看了看我,说道,“小刘啊,你不要拘束啊,今天这次聚餐,只是咱们互相熟悉一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你一定要学着适应。”
我客气道,“好的,姐。”
实话实讲,我从刘雪珊的这句话里,嗅到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多想了还是怎么着。
进了华国饭店,我们直接就乘电梯去了十六楼,直达到了吃饭的房间。
我还是第一次来华国饭店这种高级饭店吃饭,并不知道这里是电梯直达的,出了电梯之后,进了房间的茶水间,还匆忙问了服务员一句我们的房间在哪边,结果服务员带领我们三人朝里一走,我才恍然大悟,这里就特么这一个房间。
我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却尴尬极了,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刘雨菲和刘雪珊,前者倒是没什么,还对我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的样子,但后者就不一样了,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的向上一挑,明显是在讥讽我。
可是,我下意识却没有把刘雪珊这个微妙的表情放在眼里,问道,“姐,你点餐了没?还是我们现在就点?”
刘雪珊银盘一般的脸上微微笑着,摇摇头说,“我还没点呢,我没来过这里,不熟悉这里的菜品怎么样,我看不如点个套餐吧,简单点。”
我安排两人入座后,点了点头,扭头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套餐?”在服务员的介绍下,我清楚了眼下这个包间的最低消费,1888元,所以,点套餐的话,至少得这个价位的,然后酒水什么的另算。
随即,我为了不掉面儿,直接点了一个三千八的套餐,同时还点了一瓶小拉菲,花了七千八。
最正宗的那种拉菲我都没敢点,因为最普通的年份都要一万大洋以上,我就喝过一次,还是原来执行任务需要和一个大毒枭一起同桌共饮的,也没尝出来什么不同的。
点酒的时候,我漫不经心的扫了刘雪珊一眼,她的眼里并没有流露出惊讶,反而低了低眉毛,一副我点什么酒水和她没关系的样子。
刚点完餐,刘雨菲马上开玩笑似的对刘雪珊说道,“姐,今天这顿饭你掏钱啊,我家刘夏可不是土豪,这随随便便就一万大洋的饭菜,我们可吃不惯。”
不等刘雪珊说话,我笑看了一眼刘雨菲,说道,“一顿饭而已,没关系的,这顿饭我请,不让你姐破费。”
刘雪珊笑眯眯的说道,“没错,一顿饭而已,算不上破费,既然小刘你执意要表现一下,我肯定不能驳了你的面子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什么。
其实我心里还真没把这顿饭当回事,因为我花出去的钱从来不心疼。
这不是吹牛逼,我这人就这性格。
一旦我决定花这个钱了,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心疼的。
即便它会花掉我一半的积蓄。
服务员倒上了茶,刘雪珊抿了一口问道,“小刘,听小菲说,你现在在服装厂工作?打工的?”
这话一落,我就看到刘雨菲的表情一愣,有些不悦的看向了刘雪珊。
刘雪珊却装作一副很正常的无视了刘雨菲的目光,继续笑眯眯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一瞬间,我觉得很憋屈,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说道,“没错,是在一家合资的服装厂工作,不过最近厂子里正在做职位调整,我暂时没有去上班,最近一个月正想出去玩呢。”
刘雪珊笑道,“去什么地方玩啊?”我说,“计划是从魏城出发,跨省先去山西,然后陕西,湖南,广东,广西,云南,四川,西*藏,新*疆,最后坐飞机回来。”
刘雪珊有些惊讶道,“这得小半个中国了啊,你一个人去?”
我笑说,“和一个朋友。”
刘雪珊点点头,又问,“这次一下去这么多地方,以前没有去过吗?现在都秋天了,我个人不建议这个时候去。”
我说道,“春夏秋冬各不同嘛,以前走过一些地方,但也是瞎走,并没有驻足欣赏一下当时的风景。”
刘雪珊问,“听小菲说,你以前还当过兵,怎么没有继续当的?”
我心想,这特么是要查户口么,什么都问,表面却笑着说,“是,当过三年兵,回来还没三个月呢。”
刘雪珊苦笑道,“如果能继续留在部队,你一定也不愿意回来吧?哎,没办法,据我了解,现在国内就这样,关系很重要,我一个高中同学,当年就是留在了国内,考了警校,现在已经是一个优秀的女特种兵支队队长了,要知道她和我也就相差一岁,要是家里没有关系,她能是现在这个局面吗?”
我笑而不语的看着刘雪珊,你妈妈的,别以为老子听不出来你在暗讽老子什么背景也没有呢。
这样想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刘雪珊把她那位特种兵支队队长的女同学拉出来讲,无非就是要借其提高自己的身份,假聪明!
我心想,别说女特种兵支队队长了,就算是总队队长在我面前,也是绣花枕头。
别人不知道女兵在中国的现状,我当了这么多年兵,怎么会不知道。
一句话,绝大多数都是面子工程。
原因很简单,精英很难训练出来,但是一个国家又不能没有女兵,所以,她们是比一般人强太多,可是在我们这些数量取胜,身体条件取胜的男兵眼里,还是不行。
打仗,还得是男人干的事儿,女人上去干个吊,被人干吗?
当初我把这一番言论说给段洁听的时候,她还不服,还跟我打了一仗,结果被我打的服服帖帖,一点气焰也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吃的我啊,虽然表面应对自如,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反感却令我浑身不自在。
饭局完了之后,我本想抢先结账的,但是刘雪珊却把信用卡拿出来递给了刘雨菲,说道,“小菲,你去结账吧,密码是我生日的后六位数。”
刘雨菲不想我结账,当然很积极了,接过信用卡就想和我下楼。
却在这个时候,刘雪珊阻止了刘雨菲,说道,“小菲,你先去结,我和小刘随后就来,我有几句话想对小刘说。”
刘雨菲愣了愣,却也没多想,美滋滋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你们快点啊,我在楼下等你们。”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开始有点忐忑起来,刘雪珊能有什么话对我说?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刘雪珊笑眯眯的看着我,示意道,“坐,喝点茶水,刚刚看你光吃肉了,一定很油腻。”
我微微皱了皱眉,我刚刚哪里光吃肉了……
刘雪珊的这话让人听着极为不舒服。
我顿了顿,还是强颜欢笑的坐了下来,笑道,“姐,您有什么话对我说?”
刘雪珊笑而不语,抿了一口茶水扭头对服务员说道,“麻烦您请回避一下。”
服务员甜甜的说了一句好的,自行退了出去。
服务员刚走,还没走到茶水间,刘雪珊就说道,“小刘,我觉得你和我妹妹雨菲并不合适,你觉得呢?”
我表情一愣,心里很冷静,脸上却装作很不自然的问道,“您这话说的,哪里不合适了?”
刘雪珊直言不讳的说道,“你很穷,思想穷,经济穷,家庭也一般,虽然长得还行,但是现今社会,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了吧,况且我妹妹长得也不丑,甚至算得上一等长相,凭什么放着那么多高富帅不找,偏偏找你一个穷小子?”
既然话都被她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不装什么绅士了,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从国外回来,你怎么着也得开通一点,没想到和大部分人还是一个想法,俩人相配,一定要讲究个门当户对。”
刘雪珊微微一笑道,“难道你不觉得门当户对才是最健康的相配方式吗?”
我说,“当然不觉得。”
刘雪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与你争执这些没用的,这样吧,你说个数字,只要是我承受范围之内的,我二话不说就会给你,条件是你得离开我的妹妹,当然,我还会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女人,以弥补你平常的特殊需求,至于你们能不能长久,那是你们的事情,和我,和我妹妹都没有关系。”
说着,她已经把支票拿出来了。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脸上居然是笑着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下意识的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包烟,咬出来一根,在刘雪珊有点不耐烦的目光下,用打火机点燃烟丝,深深的吸了一口。
烟雾随着我的怒气从我的口中吐出,我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刘雪珊,不发一言。
真的,我怒了。
如果刘雪珊是一个男人的话,这一刻我已经用铁丝勒住了她的脖子。
刘雪珊没有继续和我针尖对麦芒,拿出一支笔在支票上写了一个数字,然后放在转盘上移到了我的面前,说道,“先看看一的后面有几个零,然后再考虑用什么姿态跟我说话。”
我把香烟叼在了嘴边,拿过支票看了看,一后面有六个零,也就是说,这张支票的含金量,足足有一百万人民币!
可是,在我的眼里,这一百万人民币现在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我现在胸口蕴含的,只有愤怒,没有一丝一毫的贪念。
“你的事情,我从刘雨菲那里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一百万对我来讲不算什么,可是对你来讲,一定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吧,有了这些钱,你完全可以在魏城买一套大房子,你现在这个年纪拥有一套房子,在你的社交圈子里来讲,应该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你考虑考虑?”
刘雪珊还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她好像吃定我了。
我没有说话,从桌子上拿过了火机,咔,打着了火,突然将另一只手上的支票点燃了,然后在刘雪珊惊愕的目光下,把点燃的支票抛向了她……
火光从空气中划过,落向了刘雪珊的身体,吓得她立刻花容失色,站起身试图要躲。
却在这个时候,我先一步站了起来,把叼在嘴边的香烟重新夹在指间,一边看着刘雪珊一边向外走,同时还骂了一声,“傻逼!”
我走到外面的时候,茶水间门口的服务员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刘夏,你这个混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fuck!”
身后传来刘雪珊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却丝毫不予理会。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我的怒气还是没有消,面前的一切还是令我厌恶,包括行人。
走到大堂的时候,刘雨菲正好看到了我,她马上像小鹿一样朝我跑了过来,并且喊道,“老公……”
我却不及她拦住我,勾起我的胳膊,冷着脸就骂道,“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刘雨菲的俏脸立刻冻住了,惊慌失措道,“刘夏,你,你怎么了?”
我快步走在前面,不理会刘雨菲的阻拦,一直向大门口走。
刘雨菲吓坏了,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腕,大哭了起来,“啊哈……刘夏你不要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嘛!”
她的声音很大,属于那种不要脸的类型,惹来很多人向这边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我黑着脸站住了身体,扭头冷冷看着刘雨菲,无情冷酷的说道,“你被甩了!”说完,我还对她竖起了中指,再次大吼道,“滚!”
我的声音响彻大厅,比刘雨菲还不要脸,所有人都被我震住了,包括面前的刘雨菲。
吼完之后,我厌恶的甩开刘雨菲,向大门走了出去。
我自认为这样很潇洒,可是我的心在滴血,我知道自己迁怒于刘雨菲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无法保持理智,我在上面房间里的时候,实在是憋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雪珊的一百万支票的确把我打击到了,我承认自己和刘雨菲的爱情不纯粹,但是自己的感情被人用金钱指手画脚,确实是一件令人愤怒的事情。
我怒气冲冲的走出了饭店,直接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这一刻,我的脑子是混乱的,耳边只有街上传来的那些车笛声,与此相比,身后刘雨菲哭喊的声音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刘夏,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是不是我姐说什么了?”
很快,刘雨菲追了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边哭着一边说道,眼里尽是乞求两个字。
我却丝毫不领情,烦躁的再次甩开她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向这边开来的那辆出租车,我想离开这里,一秒钟也不想呆。
刘雨菲看我没反应,死死的掐了我胳膊一下,崩溃的哭道,“刘夏!你混蛋!”
手臂传来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不少,皱着眉看着刘雨菲,眯着眼睛说道,“你再掐我一下?”
刘雨菲怕了,没有再掐,抹了一把眼泪委屈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跟我说啊,我怎么你了,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我不要和你分手!”
一个青春无敌的软妹纸在我面前哭的这么梨花带雨,我的心也不是石头,更不是铁做的,我很无耻的就心软了,可是这个状况只有我自己知道。
尽管我的眼神没有那么凶恶了,但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我仍然努力的保持愤怒道,“你姐姐要拿钱买断我和你的关系,价格是一百万,我他妈的真值钱啊!”
刘雨菲的俏脸马上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道,“那你……答应了?”
我冷笑一声道,“没有,我拿火机烧了,还骂了你姐一句傻逼!”
刘雨菲居然一下子破涕为笑了,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啊!”
“我很愤怒!”我瞪着刘雨菲的眼睛说道。
这话一落,刘雨菲突然踮起脚尖,搂住了我的脖子,亲住了我的嘴唇……
一刹那间,我的愤怒完全消弭,像被强风暴雨突然吹打了脸颊,头皮都是麻的。
我特么的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我才真真正正的陷入了和刘雨菲的感情漩涡中。
我特么的爱上她了。
我特么的知道,如果我再想离开她,也得要了我自己半条命!
随即,出租车来了,刘雪珊也惊讶的出现在了不远处。
但是,我和刘雨菲正在忘情的拥吻着,完全无视了刘雪珊,甚至坐进了出租车里,我们还是忘情的拥吻着。
不巧的是,前面开车的还是一名女司机,在她无比尴尬的目光下,我居然把手伸向了刘雨菲的上衣里,还把她的罩罩扯了下来……
我们的激*情戏愈演愈烈,甚至到了必须要做一次的地步,而就在我一下扒掉刘雨菲的裤子,刘雨菲也把我裤子的前开门拉开的时候,前面的女司机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
然后,在我和刘雨菲惊愕的目光中,她下车了……
随即,我和刘雨菲在车上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刘雨菲在出租车上足足折腾了四十多分钟,那名女司机也在车外面等了四十多分钟,业内最有良心的出租车司机啊!
完事儿后,我美美点了一根烟,任由刘雨菲帮我清理不小心弄在裤子上的污秽。
清理完之后,刘雨菲一边穿上衣一边往车窗外看了看,俏脸通红道,“那个女司机正在报亭那儿吃泡面呢,要不要叫一下她?”
我跟大爷似的说道,“随意。”
刘雨菲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急着把那名女司机给叫回来,一下依靠在了我的身边,我的手臂马上传来一阵特别的柔软。
我打开车窗吐了一口烟雾,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刘雨菲,淡淡的问道,“刚才爽不爽?”
刘雨菲没有说话,跟小猫儿似的趴在了肩膀上,但是钢趴了还没两秒钟,她突然又起来了,并且把我嘴前的香烟夺了过去,面对面的看着我问道,“你还跟不跟我分手了?”
我一愣,有点尴尬的想拿回香烟。
刘雨菲却一下把香烟叼在了嘴边,说道,“大爷问你呢,还跟不跟我分手了?”
我啧了一声,说道,“快给我啊,特么烟灰都掉了。”
刘雨菲执拗的还是不给,甚至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在了我的脸上,摇晃着我的身子撒娇道,“问你呢,到底还跟不跟我分手?!”
我不耐烦道,“不分了,不分了还不行吗!”说着,我把香烟抢了回来,再一次的叼在嘴边开始吸。
却在这时,刘雨菲的眼圈又红了,看着我的眼睛问道,“真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令人疼惜的姑娘叹了口气,点点头……
不过,我很快又摇了摇头,嘴角还挂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看我这样,刘雨菲马上紧张道,“假的?”我坏坏的笑着说道,“该分还得分啊,不过分开以后咱们可以打分手炮啊,从分手第一天开始打分手纪念炮,打到……先打到十周年纪念日吧,十年以后再说,保不齐我天天和你打分手纪念炮,就打的身体吃不消了呢,到时候你就是想跟我打十五周年分手纪念炮,我这边也有心无力了啊,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少年不知精*子贵,老来望逼空流泪,到时候啊,你这小逼长得就算再漂亮,我也不举了。”
说到最后,我还故作姿态的骚包了一句,“哎,感觉身体被掏空!”
刘雨菲听完我这番话以后,脸上的笑容想赶都赶不走,香拳一个劲儿的捶打在我的胸膛上,“你坏你坏,你坏死了简直!”
我骂骂咧咧道,“坏尼玛比啊,老子这不是很正常的说话方式吗。”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会儿,趴在我的怀里说,“我爱你,特别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
我无比享受的松弛了自己的背部,任由刘雨菲趴在我的身上,一边抽着烟,嘴里一边为这姑娘哼唱道,“昨天在梦里,我又看见你,宝贝,他们说,我不爱你,你拥有我的,不止是鸡*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哼唱完这首歌,刘雨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爱意。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不算太深情,却包含了我对她全部的爱,轻声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愿意为你死去。”
刘雨菲微笑着说,“我不要你为我死去,因为你现在活得很有意义,有我在你身边,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我没有说话,抽了一口烟望向了车窗外。
我很确定,我爱刘雨菲,胜过爱所有的女人,包括我的嫂子虞美芳。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时升起的,我说的没有错,我愿意为她死去,反正如果没有了她,我活着也没有太大的意义,无非是声色犬马。
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我除了爱嫂子,还能爱上别的女孩,也许我对刘雨菲的爱,才算是爱情吧。
那我对嫂子的感情算什么呢?我不知道,因为还没等我细细的去思考,窗外的女司机就打断了我的思路,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陈蓉差不多,不过远没有陈蓉漂亮。
她往车窗内看了一眼,见我和刘雨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笑道,“完事儿了吧?那赶紧付钱吧?”
刘雨菲刚想羞答答的付钱,我阻止道,“等等。”
刘雨菲一愣,我对女司机问道,“在附近找个理发店可以吗?”
女司机没有说话,直接上车了。
刘雨菲问道,“你去理发店做什么?要理发?”
我指了指耳朵,说道,“打个耳洞。”
刘雨菲表情一僵,然后再一次甜蜜的靠在了我的怀里,柔声说,“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们去趟南京吧,我想和你一起看李志的演唱会。”
我说,“那逼现在火了,不知道能不能抢到票。”
刘雨菲说,“我肯定能抢到,我外号抢票小能手。”
三十多岁的女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和刘雨菲一眼,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
我嘻嘻一笑,“大姐,您的年龄也不大啊,回到家可以和老公激*情一下啊。”
女司机苦笑道,“我老公吸*毒,进监狱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女司机继续道,“大姐年轻的时候和他也像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
说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看着里面的一辆玛莎拉蒂说,“这辆玛莎拉蒂跟了我这辆车已经有点时间了,大概从你们上车开始的,你们的家里人?”
刘雨菲一愣,马上往后看了看,我也往后看了看,确实看到了一辆玛莎拉蒂。
我内心有点惊讶,看着刘雨菲问,“不会是你姐姐的车吧?”
刘雨菲郁闷道,“没错,是她的车,没想到她一直跟着我们。”
我嘴角一挑,说道,“那真不好意思,咱们干了那么长时间,让她也等了那么长时间。”
刘雨菲马上轻掐了我胳膊一下,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前面还有女司机呢,别乱说话。
我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大姐一看就是过来人,因为我就没有见过这么淡定的女司机。”
刘雨菲翻了个白眼,继续郁闷。
我看了看女司机,沉默了片刻问道,“大姐,你年轻的时候不管不顾,现在后悔过吗?”
女司机愣了愣,说道,“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榜样啊,绝对的榜样。”
女司机说道,“什么榜样啊,可别这样说,不过说真的,大姐以前和自己老公疯狂的时候喜欢的可不是什么李志,是当时摇滚圈的。”
我马上来了兴致,问道,“国内的国外的?”女司机笑道,“当然是国内的了,你看大姐这打扮,像国外的摇滚粉儿么,充其量也只是个土摇粉。”
我和刘雨菲对视了一眼,说道,“大姐,不瞒你说,我也是国摇粉儿哈,什么魔岩三杰,唐朝,我都听过……”
去找理发店的一路上,我和刘雨菲居然与女司机聊起了兴趣爱好,结果她还给我们推荐了一个纹身店,说是在那里打耳洞效果更好。
于是,我们就乘着她的车去了那家纹身店,不仅扎了耳洞,还在耳洞旁边纹了点小东西。
这个小东西是一个微小的太阳,中间是空的,外围有八条火焰,像是指南针的样子,但却是一个太阳。
不仅我纹了,刘雨菲也纹了,不过她纹的却是一个月亮,也是在耳垂后面扎耳洞的那个地方。
在纹身店里得知,这位女司机大姐以前是个歌手,而且还是个唱摇滚的,只是老公犯了事儿以后,就回到了家乡,也没有继续唱歌,而是开起了出租。
直到她送刘雨菲回家,又把我送到了家属院,我也没能知道她的名字,看着她的车缓缓消失在街道间,反正我就觉得这女人挺牛逼的,是个江湖女豪杰,因为她陪伴了我和刘雨菲这么长时间,却没有要一分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陈蓉的电话。
接听后,我还没说话,就听陈蓉说,“我已经看见你了。”
听这话,我立马左右环视,只见到五十米外的路边停着一辆宝马,那应该是陈蓉的车。
而且,就在我目光在宝马上逗留的一刻,车门正好被打开,但却不是陈蓉,而是李佳。
她一身粉色的运动装,头上顶着鸭舌帽,脸上带着口罩,一看就知道,她是怕别人认出自己……
耳边又传来了陈蓉的声音,“你嫂子一定在家吧,那你和李佳去拿装备好了,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
我说,“行,你等着吧。”
陈蓉嗲嗲的说道,“快点哦,我有东西要送你呢。”
我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东西?”
陈蓉说,“等我送你和李佳到车站再拿给你,这个事情不要让李佳察觉哦!因为是我最私密的几件东西呢。”
听她这么说,我更加疑惑了,“到底什么东西啊,别打哑谜好不好!”
这个时候,李佳已经走到了我跟前,而陈蓉的电话,也已经挂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嫂子做了短暂的道别,我和李佳就背着行囊离开家属院,走向了陈蓉的宝马车。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嫂子本来说不送的,但是等我快和李佳上车的时候,嫂子和程萍萍忽然跑了过来,理由很简单,我忘记拿充电宝了。
这是嫂子、程萍萍、陈蓉三个女人的第一次会面,关系很复杂。
陈蓉认为嫂子和我的关系只是姐弟关系,嫂子知道我和陈蓉的真实关系,就不多说什么了,而程萍萍就尴尬了,她不知道我和嫂子的关系,也不知道我和陈蓉的关系,她只觉得我和她一个人有关系。
有点绕,但这是实话。
尤其上车的时候,程萍萍还想跟我来个深情的拥抱,但碍于这趟旅行我要假装追求李佳,争取做她的男朋友,导致我不得不对程萍萍的一腔热情报以略微冷淡的回应,这让程萍萍的情绪难免有点低落,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都有点幽怨。
随着陈蓉开动了车子,我也逐渐松了一口气,可是,陈蓉却马上向我发难了,奇怪的问道,“刚刚那女孩好像是咱们厂的设计师啊,她怎么和你这么熟?”
我随口扯谎道,“也不是太熟,但她和我嫂子认识,也是巧了,我嫂子最近要办学习班,正好教室装修的事情能用到她。”
陈蓉点了点头,却嘟囔了一句,“但也不至于那么关心你吧,像是对你很有好感的样子。”
我挠了挠鼻翼,风轻云淡的说道,“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
陈蓉没说话,却背着后座儿上的李佳狠狠剜了我一眼,要不是李佳在场,恐怕她都要对我施展追魂夺命掐了。
不过,下一刻陈蓉却向我投来了无比惊讶的眼神,诧异道,“呀,刘夏,你怎么扎耳钉了!”
听这话,我耳垂那里马上传来一丝阵痛,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喜欢呗。”
陈蓉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趁着前面红绿灯,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说道,“还挺好看的,一看就是限量版的吧,我在咱们这边的珠宝店里都没见过这样的款式。”
我说,“朋友在南方那边给我捎来的。”
李佳更甚,从后座儿上趴了过来,打量着我的左耳,更加的诧异道,“咦,耳钉后面居然还有个纹身,好像和耳钉的样子差不多,都是一个太阳的形状,好漂亮哦。”
我赶紧说,“别动啊,下午刚弄的。”
陈蓉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个性。”
我笑了笑,没再解释什么。
随即,李佳的好奇心也收拢了不少,但却开始像另一种好奇宝宝一样问起了旅游相关的事情,先从路线开始,然后到什么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玛德,要不是提前答应了陈蓉要带李佳出去玩,我才不会带这个女孩出去呢,要是她一路上还是这么多问题的话,估计旅游还没进行到一半,我就得被她给烦死了。
没办法,趁着去车站的这点时间,我只能给她普及了一下这次的旅游行程。当李佳听说我们要去西*藏甚至是新*疆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居然浮现出了一种害怕。
李佳问道,“新*疆人是不是很坏,因为去年有好多人都被卖切糕的坑了呢。”
我皱了皱眉,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去过新*疆三次,那里的人很好,很热情,李佳,我告诉你,你不能因为那么一小撮人用了不好的方法赚钱,就否定那里的人都是不好的,这肯定是不对的对不对?”
李佳没想到我会这样严肃,嘟囔道,“可是……我妈上次买切糕就是被坑了的。”
我看了陈蓉一眼,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确实被坑了,但我没有说新*疆人都不好。”
说着,她也扭头看向了李佳,说道,“李佳,你不能有地域偏见,听到没有?”我更加严肃的说道,“这不是地域偏见的问题,是根本不了解,而且我不知道国内的人为什么对边疆地区有那么多成见。”
李佳说道,“我没有对他们有成见啊,你说的没错,边疆的人不光都是不好的人,而且少数的坏人也不代表多数的人,但他们都是在大草原上生活的啊,没有内地的教育水平高你总不能否认吧。”
我深呼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李佳,说道,“看来你是被电视的一些综艺节目给坑了,是不是那什么爸爸去哪儿上面主持人一到乌鲁木齐对着镜头指着后面的大草原说,我们现在已经在乌鲁木齐了,你们就认为新*疆那边都是大草原,或者是戈壁了?”
李佳有点懵逼的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我沉默了好久,扭头对李佳说道,“我决定了,到山西转一圈之后,不先去陕西了,我要先带你坐飞机去乌鲁木齐,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新*疆是什么样子的,我告诉你,他们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并非你想的那样,他们所受的教育,和我们相同,他们也热爱生活,讨厌战争,尤其那里的百*姓,其实很多都是汉人,他们并不排斥我们,我们也不应该因为某些无良媒体的风向标朝他们一指,就觉得他们很野蛮,不,不是这样的,不光新*疆不是这样,西*藏也一样不是这样,那里的人们,都非常非常的善良,我们到了那里,他们会把最好的东西呈现给我们,会让我们感受到什么是最为质朴的东西。”
李佳问道,“那我们会不会有遇到恐怖分子的危险?”
我一愣,没再说话了,然后不顾陈蓉和李佳同意与否,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心想着,恐怖分子尼玛拉个比,危险尼玛拉个比!
李佳看我有点不爽,吐了吐舌头,坐在后座儿也没再说话了。
几分钟后,车站到了,陈蓉率先对李佳说道,“佳佳,你先去把车票领了,我和刘夏往下搬东西。”
李佳充满兴致的点点头,然后戴上口罩就下车了。
她刚关上车门,陈蓉就把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说道,“李佳还是小孩子,容易受眼下环境的干扰,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一路上还得麻烦你照顾她呢。”
我笑了笑说,“哪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对一些地方越是有偏见,到了那个地方,带给她的震撼就越大。”
陈蓉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有点哀怨道,“你至少得走一个月啊?”
顿时间,我的掌心传来一种又滑溜又柔软的感觉,是丝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按,从她哀怨的眼神我就能看出,她现在很饥*渴。
我故意把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去,甚至将手指按在了她的根部,邪邪一笑道,“对啊,我至少要走一个月,也就意味着,你至少得禁欲一个月。”
陈蓉的眼神变得要多妩媚有多妩媚,甚至被我一按根本,还娇哼了两声,说道,“我禁欲一个月倒没事,你一个月不干那坏事,忍得住?”说着,她竟然岔开了双腿,甚至是用大腿内侧的肌肤引着我的手心更加贴近她的私密之处。
这个骚女人,真是骚到了骨子里。
相比之下,我反倒更加保守一些,毕竟这里是车站,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万一有人往车里看一眼,看到我的手放在了陈蓉的裙子里,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于是,我强行让自己变得正经了一些,说道,“忍不住撸呗,再不行的话,反正你女儿在我身边,我和她那什么不就完了。”
我当然是说笑的,而且是说笑的同时,还把手收了回来。
但是,陈蓉接下来的行为,却令我又感到刺激,又感到害怕,她竟然一下把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娇媚十足的说道,“随你,反正我女儿和我你只能二选一,不过……我很好奇,你平常怎么撸啊?是不是这样?”
她的手居然隔着我的裤子活动了起来。
我直接推开了陈蓉,说道,“别发骚了,回来再好好整治你,李佳买票很快就回来了啊,你别把我火儿勾上来了。”
陈蓉咬着下嘴唇继续挑逗我,“勾上来又如何呢?”
我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了了,突然把手伸进了陈蓉的衣领里,死死的握住道,“我不教训教训你,你还来劲了是吧!”陈蓉痛呼一声,“冤家,你轻点,你要把两个妹妹捏爆啊!”
我嘿嘿一笑,“捏爆不至于,我会让它们变得更大!”
说着,我就要扒开她的衣服,一解胸中饥*饿。
却在这时,陈蓉反倒是急流勇退,坐回了原位,妩媚的看着我说,“好啊,回来以后任由你让它们变得更大!”说完,她竟然一挺水蛇腰,把裙子掀了起来,卷到了白腻的肚子上。
我惊讶的看着陈蓉的丝袜,还有丝袜里那件紫色的小内内,诧异道,“你要干嘛?”
陈蓉没有说话,竟然当着我的面儿脱掉了丝袜和丝袜里面的布片,然后整理好了裙子,又把文胸脱了下来。
在我愕然的目光下,陈蓉把丝袜和内*衣都装进了旁边一个手提袋里,递给我道,“弟弟,姐姐送你的礼物,里面还有好几件呢,都是这几天穿过一两次的,尤其刚刚这套,上面全是姐姐的味道哦,你如果在外面没办法解决了,不妨拿这些东西助助兴。”
我猛的咽了一口唾沫,熟*女的诱*惑啊,真是善解人意的一个女人!这个时候,挡风玻璃外面已经出现了李佳的身影,陈蓉看到她以后,不急不慢的媚着我说,“到底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可收起来了啊!”
我马上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提袋,这么诱人的东西,傻子才不要呢!
实话实说,陈蓉送我的这些东西,出去的这一个月还真顶了大用,导致我每一次舒爽,脑子里都想着陈蓉在床上时的各种浪姿,所以每一次爆发,都极其的彻底,非常的痛快。
如我之前所言,我和李佳先跨省去了山西,由于准备的有点仓促,所以下车后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只能随便找个宾馆凑合一宿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们就从宾馆出发了,先到的是平遥古镇,在这里转了很长时间,中午饭是在一家夫妻店吃的,很有家庭餐馆的味道,下午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又再次找宾馆,因为休息一晚,我们还得去王家大院儿。
不巧的是,现在旅游的人太多,我们找的宾馆只剩下一间房了,而且还是只有一张床的那种,我倒没什么,因为我来过这儿,知道这里的炕都挺大的,足够两个人分开睡了。
恩,没错,平遥这边的宾馆都是以炕为主,还是那种两面是墙的四方炕。
我将目光投向了还带着口罩的李佳,询问道,“要不然咱们再找一家?”
李佳顿了顿说,“不用了,现在人这么多,反正凑合一晚上明天就走了。”
看得出来,她今天玩的很高兴,导致她都不在意这些男女有别的事情了。
我也没多想,付了钱,由服务员的带领下,我们进了院里,四周是古香古色的两层建筑,上空还挂着大红灯笼什么的,让人有一种穿越到民国时期的既视感。
进了屋服务员刚走,李佳顿时把口罩摘掉了,长出了一口气道,“唔,憋死我了啊,真烦人,出门旅游居然还要带口罩!”
同时,她四处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其实很简单,右手边是书桌和太师椅,前面是床和挂机电视,再往前,就是洗手间的门。
李佳推门进入,自言自语道,“还不错呢,一点异味都没有。”
我没在意她这句话,放下行李说道,“如果不想带口罩的话,晚上我带你买副蛤蟆镜,带上以后稍加画画妆,谁还盯着你的脸蛋一直看啊,况且,没有那么多人闲着没事就想着视频里的内容,都是出来玩儿的。”
李佳扭头看了看我,脸红道,“真的吗?”我说,“当然了,我还能骗你不成,现在的网友对那种视频早就见怪不怪了,况且视频又不是那么清晰,你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没人认得出你啊,毕竟穿着衣服和不穿衣服还是不同的。”
这话多少有点调笑的意思,不过我也没想别的,单纯为了活跃气氛。
李佳却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沮丧的走进了洗手间,说道,“我先洗个澡。”
看来,她还是对视频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耸了耸肩,换上了鞋子,打算李佳洗完我也洗一洗。
我躺在了炕上,刚拿出手机连上无线网,洗手间里就传来了李佳的声音,“刘夏哥,你有没有看过那个视频?”
说完,她打开了花洒,我猜她应该已经脱光光了。
听到李佳的话,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韩玉成和李佳xxoo时的画面,再加上李佳现在正在洗澡的局面,所以心里难免有些骚动,虽然李佳才十六岁就不是处*女了,但算下来,她也就和韩玉成发生过两次关系吧,而且都还戴*套了,还算干净……
我如果想办法把她给上了,在这旅途中,是不是……
该死的,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和她妈妈已经发生了关系,怎么可以再惦记她?
可是,我应该怎么回答李佳的问题呢。
还有,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的脑海里,居然还想象起了她洗澡的画面,想象起她洁白的身子是如何在花洒下面改变姿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夏哥?”
浴室里再次传来了李佳的声音。
我已经开始暗中后悔,不应该和李佳共处一室,我知道我能把持得住,可问题是把持住的后果是难受啊。
我又不想难受,好纠结。
最重要的是,和李佳共处一室,我都不能拿着她妈妈给我的那些丝袜看着手机里的小视频自己解决一下……
我就在想,要不晚上的时候去本地的小酒吧勾搭个女子,玩一玩一*夜情?
啧啧,又来问题了,李佳在身边,怎么勾搭啊,别人一定认为李佳是我的女朋友。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假装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回应了一下李佳,说道,“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带着耳机呢。”
我心里叫苦不迭,我只能这样说啊,不这样说还哪样说,因为李佳问的这个问题就有问题,她到底明不明白,我就算看过她和韩玉成那头死肥猪的视频,我也不能说看过啊,那样显得多不是那么回事儿。
况且,我如果说没看过,又显得太虚伪,网上都传遍了,我身为一个资深的狼友,怎么会没看过!
果然,李佳在听到我的回应以后,安静了片刻,竟说道,“没什么。”
我也没再回话。
说实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前又没有太多的交流,甚至是都不算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的朋友,实在是有点尴尬。
李佳在浴室里洗澡,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就会被里面传来的水声吸引,导致我不得不强行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打开了微信,刷了刷朋友圈。
然而一刷朋友圈不要紧,我心里马上咯噔一下,因为我看到刘雨菲的朋友圈里有两个耳朵的图片,下面还附言,老公,我爱你。
那两个耳朵,分明就是我的左耳和刘雨菲的右耳啊。
我看了看下面的回复留言,很多都是刘雨菲的同事,还有她的几位同学,尤其有一位男同学,语言之恶毒,令人发指。
这孙子居然回复,秀恩爱,死得快!卧槽!不过刘雨菲回复的更恶毒,更令人发指,追我这么多年都没成功,我撒你点狗粮啊?哈哈哈哈!
再次粗略的往下看了看,还是有很多追求刘雨菲的男人在下面留言的,有的是虚伪的祝福,有的是郁闷的吐糟,看来,刘雨菲还挺受欢迎的,似乎不是那种一追就追到手的女孩。
但是,在我这里怎么那么好追,难道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哈哈,应该是吧。
随即,我给刘雨菲发了条微信,先来了一个扣鼻屎的表情,然后附言,听说,你秀恩爱了?
很快,刘雨菲就回复了,听说,你连恩爱都没有秀。
我回复,我不,秀恩爱死得快。
我说的这确实是实话,玛德,我要是把自己和刘雨菲的事情在朋友圈公开,那后果肯定是相当严重的啊,别的先不说,方梦得知道吧,程萍萍得知道吧,吴晓晓得知道吧,嫂子和陈蓉得知道吧……
到时候,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得把我给淹死,我才不找那不痛快呢。
刘雨菲问,老公,到哪儿了,吃饭没有。
我简单回复了她几句,无非是报告一下现在的状况,然后她说自己正在吃饭呢。
最后,刘雨菲发来了一张上身照片,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样子很荡漾,小香舌外露,一副要舔我的妩媚模样。
看到这张照片以后,我内心很是惊讶,同时又非常愤怒,打字回复道,你特么还让不让我好好旅游。
刘雨菲更简单直接,回复过来了一句,这不是想让你寂寞的时候想着我点吗,本宫允许你看着我的照片自行解决,对了,你还可以弄到我的脸上哦,哈哈!
我翻了个白眼,回复道,弄到你的脸上,是不是就意味着弄到我的手机上?
刘雨菲说,是啊。
我回复,一个月以后你等着。
刘雨菲说,我现在就开始等着,你有本事你干死我啊。
我心中仿佛有十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
我认怂了,回复道,姑奶奶,求你别字里行间的折磨我了,我这么一精壮的汉子,属牲口的,比牲口还牲口,却要忍受一个月没有女人的日子,杀了我吧!
刘雨菲发了一个偷笑的表情,说道,你可以那啥呀,对了,你身边不是有个小妹妹么,如果实在是急得不行,你可以和她浪一浪的。
我发了个嘿嘿表情,真的?刘雨菲发来一个剪刀表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说,咔嚓。
刘雨菲说,哈哈,老公,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爱你哦,么么哒!
我回复,么么哒。
刘雨菲突然道,老公,我想你,耳朵每一次阵痛,我都很想你,是我阵痛的一万倍。
我沉默了,这小妖精说起情话来真不是人啊,感动死我了。
良久,我才回复道,没关系啊,你每次想我的时候,我允许你变身成为女恶魔,专虐那些试图追求你的王八蛋,玛德,酸死我了。
对于一个热恋中的女孩来讲,有什么能比男友吃醋让她知道更为甜蜜的呢?
真的,看到朋友圈上那些在刘雨菲贴图下面留言的男性牲口,尤其是那些假模假样装作关心刘雨菲的男性牲口,我的心脏就不大舒服。
我心想,我和刘雨菲恋爱关你们什么事啊,一个个闲的蛋疼。
还有一点,明知道自己把刘雨菲弄的服服帖帖的,却还是害怕她被人从我的手里抢走。
也许是自己背着她做的孽事太多了吧,苦笑!
刘雨菲说,要不是就要去医院上班了,我肯定会去找你的。
我发了个摸摸头的图片,说道,乖了,也就一个月而已,要不……
我给你颁发个特赦令,允许你勾搭别的美男子?
刘雨菲说,才不呢,那样你就有把我甩掉的理由了。
我说,没关系啊,你身后可是一大片森林啊,没必要在我面前这般的低微的,会导致我更加肆无忌惮的。
刘雨菲说,我愿意为你化为一粒微尘,等到万一哪天我没了的时候,这粒微尘也好成为你眼睛里的一粒沙。
我说,你好狠!
刘雨菲大笑,哈哈,千万别深深的爱上我了,爱我一点就算了,不然后果自负!
我说,我已经爱你爱的无法自拔,像是习了七伤拳。
却在这时,浴室里再次传来了李佳的声音,“刘夏哥,能不能把我换洗的衣服拿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佳的换洗衣服倒是很好找,就在她的背包里,问题是她还在洗澡,我怎么拿给她啊。
还有一点,浴室里明明有浴巾,她如果想换衣服,完全可以直接围上浴巾,出来拿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让我帮忙?
一时间,我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了起来,甚至有些猜疑,李佳会不会是有意要勾*引我的?
可是,这种事情又不好拒绝,真是好尴尬。
随即,我匆忙回应了一声,然后对微信上的刘雨菲说有一点事,得空再聊,便下床打开了李佳的背包,对着浴室门问道,“你穿哪件?”
李佳说道,“就是那件吊带牛仔裤和那件白色的卫衣,对了,胸衣和下身的贴身衣物也帮我拿过来,都该换了。”
我心里再一次的叫苦不迭,因为李佳所说的贴身衣物,根本就不是我应该触碰的东西啊。
哎,小姑娘这方面的意识似乎很薄弱,没办法,我只能按照她的意思,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那条吊带牛仔裤和那件白色的卫衣,重要的是,还有一件白色的文胸和一件卡通小裤裤。
小裤裤是纯棉的,摸在手里的感觉很舒服,我看了看具体款式,是那种低腰的,我以前见嫂子穿过,穿上以后,前面的黑森林都能看到的……
我莫名的想着,也不知道李佳穿上以后,也会达到和嫂子穿上时同样的效果。
同时,还有四个字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黄毛丫头!
没错,李佳这个黄毛丫头!
我以前没有注意过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现在和李佳相处下来,似乎还不错,而且,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走到浴室门口,我听见里面的淋浴还在开着,深呼了一口气,有点小激动的说道,“衣服拿来了,你过来接一下吧。”
说实话,我还是挺期待李佳勾搭我的,那样我就可以不用费心思追求她了。
恩,我不反感被逆推。
虽然李佳被韩玉成那什么过,但是我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没有任何理由去嫌弃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好。”
李佳在里面回应了一声。
没一会,她就把门打开了,伸出了一条洁白的藕臂,将衣服接了过去。
过程中,我还透过门缝看到了她的大腿和腰际,白皙无暇,比视频上看着更加诱人。
我心想,她竟然没有围浴巾!
“谢谢。”
李佳细声细语的道了一句谢,然后直接把门关上了。
看着浴室紧闭的木门,我心都凉了,原来我特么是自作多情了啊,人家小姑娘根本没有一点要勾搭我的意思,完全是我自己想歪了。
我无比沮丧的再次回到了床上,约莫着十分钟后,李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什么叫出水芙蓉,我算是知道了,李佳洗完澡以后,脸蛋更加白里透红了,完全没有了之前因为太累而陷入的颓丧感,像是一个漂亮到极致的邻家女孩,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前亲上一口。
据说,李佳在三中上学的时候还是校花呢。
见我看她有点发愣的样子,李佳脸蛋微微一红,说道,“你如果洗的话,就赶快吧,我先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说完,她就当着我的面儿,爬上了炕,上炕的动作,还有撅着小屁股的姿势令我心中一荡。
当然了,这样的说法只是夸张的修辞方法,因为就李佳现在的这个小动作,我不可能不会为其心动一下,但是轻微的描写,又不能凸显我内心的活动,所以为了能将我内心的活动表现的更加清晰一点,我只能叙述的尽量夸张一些。
目光在李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我也没有多想,直接进了浴室。
然而我刚打开门,就看见李佳的贴身衣物都放在了洗手池上,尤其她之前穿的那件小裤裤,居然外翻着摆在那里,导致我一下就看到了上面有点泛黄的东西,还有一根蜷曲的毛发。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因为前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和女人嘿嘿嘿,但是自从和李佳离开魏城,我就没有机会再和女人嘿嘿嘿了,这直接让我的生理出现了不习惯的状况。
实话实说,自从和刘雨菲真真正正的搞了第一次以后,我就有点瘾头了,这种问题的正确说法,应该叫做性瘾。
而且我的肾脏又强于一般人,一旦破了戒,每天不搞一次,就感觉各种不舒服。
毫无疑问,我现在看到了李佳的贴身衣物,就已经有了那方面的冲动,更何况李佳这贴身衣物上,还有她非常私密的分泌物和毛发。
我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我就拿着李佳的贴身衣物先解决一下?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生理,我不能这样下去,不是害怕什么,而是不能任由这种瘾头在我的身体上无限制的增长,不然迟早会衍生出一个很可怕的状况,离了女人就不行。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平复了自己躁动的心情,脱掉了衣服,站在了淋浴下面。
可是,浴室里充斥着李佳之前洗澡遗留的香味,我一闻到这种香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开始剖析自己,我为什么会这样,结果我居然胡思乱想到了两个人,不,是三个人。
第一个是清朝的纪晓岚,按照正史上的描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淫*棍啊,他有一句座右铭完全能够体现他这个人的品行了,说,女人于我,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据说乾隆让他办事儿去,他却先把自己的生理问题解决了以后,才为乾隆办事儿的,乾隆骂他,他却表示不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其他事情实在是没心情办的。
可见此人将自己的生理问题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纪晓岚,我还想到了第二个人,无疑就是张学良了,这家伙以纪晓岚为标杆,所以,他也是一色鬼。
以前我看过他的很多资料,国民都说他和四小姐的爱情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但老年时的四小姐简直一肚子委屈啊,说要不是老蒋关他几十年,他能憋住?肯定是一人形泰迪!当然了,原话不是这样的,但意思也差不多。
除了这两人,第三个人则是西门庆了,因为我文化课不怎么过关,我也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西门庆这么个人,可是我想到他的原因,并非和前两位一样,为自己的色心找理由,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因为西门庆是怎么死的?按照金*瓶梅上的来说,那是玩女人玩死的啊,身体彻底被掏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不由打起了寒颤,我特么可不想玩女人玩死啊,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虽然我那方面已经很节制了,但相对来说,还是有点频繁,所以我就尽量遏制自己对那方面的需求吧,尽量不去想。
不然我真不敢保证,这一路上会不会对李佳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洗完澡擦身体的时候我还叹了口气,男人苦啊,天性本来就色,但是碍于体面,却不得不极力的遏制,郁闷,真是郁闷之极。
也许你会说我无耻,但在你说我无耻之前,请回想一下自己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时是怎么想的,不也是一天不搞憋得慌,两天不搞要发疯么?
年轻的时候,每天必撸是一个不可缺失的潜规则,不能说有了道德这块遮羞布,身为男人就以此为耻了,这是不对的,新时期,新社会,要解放思想,敢于面向自己的内心。
看看我,我就敢面向自己的内心,穿上衣服我还在意*淫,门外的李佳要是敢问我想不想睡她,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就说,不但想睡,还想各种姿势睡呢。
结果我刚走出浴室门,李佳还真问了我一句,“睡不睡?”
要命的是,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只从被子里露出了一张小脸,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
我登时心猿意马了。
看了看炕上白色的被子,特么就这一床被子啊,我要是睡的话,肯定得和你一个被窝了啊……想到这里,我有点郁闷的说,“你先睡吧,我出去抽根烟。”
“刘夏哥,你要是出去的话,能不能问问前台给不给洗衣服啊,我的衣服脏了。”
李佳在被窝里说道。
我一愣,笑道,“能洗的话最好也不要在这里洗,因为你的那些衣服都是贴身穿的,和宾馆里的其他东西一块洗不是很安全的。”
同时,我心里道,这真是个大小姐啊,以前在家里恐怕什么也不干吧,现在出来了,居然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
嘿嘿,也好,开始几天先让你尝尝旅游的甜头,等过了热乎劲你就知道该洗的衣服一定要自己洗了,还有就是到时候钱花的差不多了,我看你还要不要这么多事儿。
之前我和陈蓉都商量好了,出来以后,坚决要遏制李佳的经济花销,不然很难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生活艰苦,也很难让她的内心强大起来。
除此之外,我还要求了陈蓉在一个星期之后就杜绝和李佳通电话,至于原因嘛,现在还看不出来,等我把李佳带到深山老林里,或者西北高原上,就能看出效果来了。
哈哈,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调*教这位萝莉的真正时机。
随即,我也没有给李佳继续说话的机会,打开门就出去了,在宾馆外面抽了两根烟,然后才回房间。
可是,我刚进房间,就发觉李佳有点不对,她竟然没有睡觉,而是缩在被窝里正打电话呢。
“好了赵辉,我不跟你聊了,我要休息了。”
我隐约听见,李佳在被窝里似乎正和一个叫赵辉的人讲电话。
我的心里不禁疑惑了起来,赵辉是谁?
转身将插销插上,我一边想着一边直接脱掉衣服上床了。
这个时候,李佳正好也再次露出了小脸,有点害羞的看了看我。
我故意离床边近了一些,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把被子盖住半个身子,随口问道,“刚刚在和谁通电话?”
现在陈蓉不在李佳的身边,所以只能由我充当她的监护人。
“一个同学。”李佳悄声说道。
我心中一动,笑问道,“男的?”
李佳咬了咬下嘴唇,最后恩了一声。
我又问,“追求你的?”李佳不说话了。
我下了一剂猛药,眯着眼睛问道,“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李佳的小脸马上一紧,摇摇头说,“怎么可能,我没有男朋友的。”
我皱眉问,“那这个叫赵辉的为什么跟你打电话,好像还很关心你的样子,一个男同学如果不是喜欢一个女生的话,是不会这么献殷勤的吧?”
我根本不知道两人通话的内容,现在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诈李佳。
李佳脸红道,“没有,他怎么会喜欢我,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出了事以后,是唯一关心我的同学。”
我眉毛一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休息吧。”
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感觉李佳还有话说,可我就是不睁眼。
下午六点的时候,我才醒过来,扭头看了看李佳,她还在睡着呢,看来昨天到今天是真的有点累了。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居然做春*梦,而且是和身边的李佳,地点居然是在浴室里……
而且就是隔壁这间浴室。
我低头看了看被顶起来的被子,深呼了一口气,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啊。
却在这时,耳边响起了李佳的声音,“刘夏哥,你醒了啊。”
我激灵一下,把身体侧了起来,妈蛋,吓死人啊这是要。
李佳也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小脸一紧,跟我面对面的说道,“刘夏哥,你没事吧。”
看李佳也没发现什么,我心里算踏实一点了,故作镇定道,“没事,没事。”
李佳柔声说道,“那我们起床吧?我肚子有点饿了,我想吃羊肉串。”
我感到一阵为难,因为我的小腹间正有一道烈火,简直要把我的裤子和被子烧着了。
顿了顿,我说,“那你先起床把衣服洗了,我才带你去吃。”
一听要干活,李佳有点小不开心,但是碍于屋里就我一个人,她的妈妈也没在身边,她也不好发作,有点勉强的说道,“那好吧。”
直到李佳起床进了浴室,我才松了一口气,真险啊,要是被李佳察觉到,我还不得尴尬死。
虽然心里对李佳有点骚动,可我毕竟年长她几岁,打心底来讲,我还是比较偏向把她当做妹妹来看的。
所以,我的原则是,能在她面前端着点,就不要表现得太不正经。
她洗完了衣服,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我这边也平息的差不多了,最起码站在地上不明显了。
李佳走出浴室的时候,我正在用手机整理仪容呢,心想着,吃完饭怎么也得去小酒吧里撩个妹纸玩玩,实在不行啊,憋不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追求李佳的事情,我倒是没有继续放在心上,因为我觉得李佳已经有人追求了,我就不瞎掺和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笃定那个叫赵辉的一定喜欢李佳,而且李佳对赵辉也有一定的好感,不然在这个阶段,她干嘛要接听赵辉的电话。
这样想着,我心里对这个夜晚更加期待了,因为上午在外面逛街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很多漂亮的女子,都非常青春洋溢啊,要是趁着今夜去小酒吧的机会能勾搭上一个,一定非常的新鲜刺激。
出了宾馆,我和李佳在一家店里随便买了一副蛤蟆镜,加上她之前又画了画妆,所以带上蛤蟆镜以后,就连我这个仔细研究过那段小视频的人,也很难再认得出李佳了。
可以这么说,视频上,李佳是素颜,而且就只有几个镜头,多数镜头差不多都是她的身体。
而现在,李佳是画妆后的样子,大家都明白的,女人画妆前和画妆后根本就是两种情况。
没了害怕别人认出自己的压力,李佳显得非常放松,晚上吃的东西也居多,差不多赶上我的饭量了。
吃完饭,终于到了嗨皮的时刻,但是,我却有点不想带李佳去小酒吧,因为她的年龄太小,我怕把她带坏了。
我试探道,“要不然,你自己在街上玩玩?我去小酒吧喝点酒?”
李佳似乎对酒吧这种地方很是期待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想去。”
我想了想,最终答应了李佳的要求,可是却对她提前打了一下招呼,“那去了以后,你不能影响我泡妞啊。”
李佳诧异道,“什么,你要去泡妞?”
我说,“废话,不然我去酒吧做什么,喝酒啊,那么贵。”
不等李佳反应过来,我扬了扬头说,“走了。”
穿街走巷,很快就到了一家小酒吧门口,我没有注意身后的李佳什么状况,目光一直闪烁在小酒吧门外坐在木桌旁的漂亮妹子身上,其中有个妹子就一下将我吸引住了。
她一袭白色的雪纺裙,高跟鞋也是那种特别优雅又不失性*感的,此时正低着头看手机,靠近一看,长发飘飘,脸蛋精致。
这样品质的妞儿,在平遥这边来讲,已经算是非常优质的了。
不过,她却不是我的菜,因为我知道,她的气质虽然已经达到了当红嫩模的级别,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泡到的。
应该是酒吧老板为了吸引客流量,刻意让这女子坐在那里玩手机的……
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女孩会在小酒吧门口一直坐到十点左右,然后再换班,换成另一个有特点,吸引力十足的女孩。
恩,明确的说,这样的女孩就是托儿。
这个时候,酒吧里的人差不多已经满了,不过也正是流动高峰的时候。
不经常泡吧,或只是因为好奇进去喝几瓶酒的顾客,一般在这个时候已经出来了,而真正像我这样带着目的的顾客,才开始往里进。
我这还算是时间早的,因为现在才九点多,这样的小酒吧真正火爆的时间,是十点半到十二点半,如果再晚了,那就是直接以猎*艳或者想被搞为目的的男女了。
我将目光从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移开,扭头看向了李佳,她似乎有点拘谨,有点想进酒吧,又不敢进。
顿了顿,我指着那位貌似白莲花的女托儿说道,“你如果不适应,可以先到那边坐会儿,我去里面买点啤酒鸡尾酒什么的,给你送出来。”
李佳想了想说,“我也想进去……”
我笑了笑,说道,“那跟着我,进去以后不用拘谨,一切开心为主,出来玩嘛!”
李佳点点头就和我进了酒吧,我看了看不算吵杂,但人很多的周围,没话找话的问道,“你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
李佳应了一声,眼睛一直游离在周围的环境中,尤其对不远处的那个小舞台特别感兴趣,因为上面正有一个女孩在给吉他调音。
我也看了一眼那个女孩,挺瘦的,不算太漂亮,属于那种刚刚步入耐看型的妹纸,值得一提的是,她长了一副萝莉脸,而且皮肤很白,看她给吉他调音的架势,应该是个有一定演出经验的民谣歌手了。
这样的小酒吧,很多歌手都是唱民谣的,为啥,装备简单,一把吉他足以,如果再加点什么东西,就是外面街上卖的手鼓,还有手铃等简单的乐器了。
最终,我和李佳坐在了一个比较偏暗的位置上,为什么,因为实在是找不到位置了……
电影上或者电视剧上那些一进酒吧就坐在吧台前面的,一定都特么是男主角,我反正不是这间小酒吧的男主角,那种位置一般轮不到我,三个字,抢不到。
很快,我喊了服务员过来,点了一些酒和果盘。
随即,我一边喝着百威一边开始寻找我的目标,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看别的女孩的眼睛,如果我看过去,那个女孩也正好看我,或者之后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都会成为我的猎*艳目标的待选。
这些都是我早年和一个卧底学的,很管用,原来试过个两三次,但是真正真枪实弹上手的,还没有过,都是点到即止,毕竟当时部队上是有规定的,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在外面乱来。
成功的一夜*情,我确实很想试一试,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机会。
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做,做完以后就分道扬镳,想想就很刺激。
寻找了十来分钟,有三个给予我了我想要的回应,一个是和一大堆人出来玩的,正在玩骰子拼酒呢,一个是看着很文静的,还有一个年纪有点大,看着至少三十五了,不过她却是最主动的,在我看了她一眼之后,她居然还对我笑了笑,甚至是对我挤了挤眼。
刹那间,我对她失去了兴趣,这样的行为,像特么洗头房外面的站街女郎似的,身上一定不知道被趴过多少男人了。
要玩,就和年轻点的玩,起码看着干净点儿的。
却在这时,李佳的一句话打断了我,“你真的要在这里泡妞吗?”
我愣了愣,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奇的想法,笑道,“怎么,你吃醋啊?”
本来这话我不该问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贱嗖嗖的问了出来。
算是一种挑逗吧。
同时还莫名其妙的想着,我现在作为李佳的旅游监护人,如果开小差把心思放在其他女人身上,李佳会不会真的有失落感?好像自己的东西让别人抢了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是圣人,我很普通,并且很色。
国外有人做过一个实验,街边有一栋闲置很久的房子,这个人将一个石子砸向上面的一面玻璃,很长时间以后再看,这面玻璃已经被砸的千疮百孔,而旁边的一面本来完好的玻璃,则是只被砸过一两次。
由此可见,大部分人更愿意对那些已经被破坏的东西再进行二次或者三次甚至n次破坏。
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行为和心理,虽然都是同情李佳的,甚至是愿意帮助她恢复正常,但是有百分之二十,还是倾向于轻视她,甚至是继续伤害她。
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她已经被糟蹋了,我不妨再糟蹋糟蹋她,我要拯救她,我要让她见识见识更为强壮的男人身体。
我贱吗?
很贱。
无耻吗?
很无耻。
我的灵魂从不否认我的肉体是肮脏的。
我更倾向于堕落,就像一个外表英姿勃发的人,内心却无比的黑暗。
我就是。
进了这间小酒吧,真实的我变得更加真实了。
邪恶的我也变得更加邪恶了。
在听到我的挑逗之言以后,十六岁的李佳果然有点慌张失措,脸蛋顿时红了,赶紧解释道,“哪有,我哪有吃醋了。”
我笑了笑,说道,“那我刚刚看别的女人时,你的小脸干嘛紧绷着,还有,你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别以为自己戴了蛤蟆镜,我就看不到你的眼神了。”
李佳变得彻底手足无措起来,低着头一味的喝锐欧,不敢再说什么。
我嘴角一挑,突然抓住了李佳的小手,还大胆道,“我也真是的,面前有这么漂亮的女孩不泡,干嘛要泡其他的?你说呢,佳佳。”
李佳张了张嘴,想必是吓坏了,连忙要抽回小手。
我看她的脸蛋上已经泌出了一层薄汗,于是就点到为止的松开了她的小手,笑嘻嘻的问道,“以前没有被人表白过吗?”
李佳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了,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见李佳如此,我心里一喜,她并非排斥我,甚至不理我,心说,看来追到她有戏啊!
可是,我突然又有点退却了,因为虽然有把握追到她,可是却没有把握在之后的一个月之内不动她啊。
如果今晚真吧心思跟她摊开了,我可不保证今晚我会不会趴到她的身体上……
想到这里,我哈哈一笑,摸了摸李佳的脸蛋,说道,“佳佳,你别当真啊,我开玩笑的,我就算很喜欢你,但我又怎么能泡你呢,我知道你觉得咱俩不合适,年龄方面就不合适的。”
说完这番话我就觉得自己好无耻啊,如果面前是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女孩,听到我这番话一定就会将我列入黑名单,可问题是面前的李佳才十六岁啊。
我这样说,她只会认为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是碍于别的原因,不能喜欢她。
现在我还真有点担心李佳会借坡下驴,对我说没什么的,年龄没有问题。
好在李佳并不是那种懂得主动的女孩,听了我这番话以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因为害怕李佳一冲动真的说出几句不该说的,那样我就下不来台了,所以就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你先在这儿等等哈,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我就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一点都不给李佳说话的机会。
刚离开位置,我就把目光投在了那个看着比较文静的女孩身上,刚刚我看了她三次,她回应了我两次,尤其我把手放在李佳手上的时候,她又看了我一次。
一边看着她,我一边拿出烟盒,从里面咬出了一支烟,点上之后,我还对这文静的女孩挤了一下眼睛。
文静女孩正好看我呢,马上转移了视线,将目光投向了她面前的那个胖女孩。
我将香烟拿了下来,嘴角微微一挑,看来有点会成功的苗头,但两天之内上得了上不了就是个问题了。
随即,我没有先去洗手间,而是先去了吧台,给文静女孩那桌儿点了两杯长岛冰茶。
这酒混合了好几种烈酒,然后兑上可乐,又名失*身酒,特点就是喝着跟冰茶似的,实际上后劲儿比较足,一般情况下,不胜酒力的女孩喝了一杯以后,都会脑袋晕晕的。
女孩有点醉意的时候,正是男人下手的最佳时机,如果这位文静的妹纸对我有兴趣的话,她肯定会喝掉这杯长岛冰茶的。
这种酒在酒吧不算便宜,可是自己调的话,成本也就几块钱而已。
给那文静女孩点了两杯长岛冰茶之后,我就去洗手间了,果不其然,出来的时候我再看那位文静的女孩,她看我时的眼光就不一样了,白皙的俏脸上挂着一个善意的笑容,似乎我接下来有什么要求,她都不会拒绝的。
可是,当我靠近她,距离她只有几步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因为我发现她的左耳上有一个耳钉,而右耳上却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念头,然后再看她面前的那个短发的胖女孩,她特么左耳上居然也有一个耳钉,而且右耳没有。
这个发现令我立刻陷入了沮丧,因为女孩只左耳带个耳钉的话,通常是不喜欢男人的。
不知道的也就罢了,可能会疏忽这一点,可是我绝不相信眼前这个文静的女孩是疏忽了这一点,才只戴左耳的耳钉的。
这个说法是我以前听说的,女的只戴左耳钉意味着喜欢女的,男的只带右耳钉意味着喜欢男的。
我出门之前为什么只扎左耳就是这个意思,我特么是一个纯种的直男。
深呼了一口气,我有点郁闷的径直走向了文静女孩的桌子,装作有点腼腆的跟文静女孩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吗。”
文静女孩看着文静,看向我的眼神却不怎么文静,反而给我的感觉是酷酷的,她对我一笑,“谢谢你的长岛冰茶,帅哥。”
我自嘲的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这位胖妹。
胖妹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端起面前的长岛冰茶道,“谢谢。”
我耸了耸肩,俩大拇指对在一起动了动,开门见山的问,“你们两个……一起的?”
胖妹和文静女孩对视了一眼,同时给了我一个抱歉的眼神。
恰在这时,舞台上忽然飘来一阵歌声,“光落在你脸上……”
一听是这歌儿,我特么简直醉了啊,陈粒的《光》。
这首歌的原唱也是个蕾*丝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来到小酒吧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主动请了人家一杯长岛冰茶,结果人家是拉拉……
问题是台上还非常应景的响起了陈粒的《光》。
面对跟前的两个女孩,我还能说啥,点点头说道,“好吧,祝福你们。”
文静女孩一笑,看了看我那桌儿的李佳,好奇的问道,“你不是有了吗,怎么还到处找妞儿。”
我撇撇嘴,自来熟道,“太小,不喜欢,况且人家拿我当哥,我也不能太牲口了不是?”
旁边的胖妹一听这话,笑嘻嘻道,“拿你当哥哥,说明就不是亲的咯?要不要把她叫来,咱们四个一个桌儿?你请我们喝酒,我们怎么着也得报答你一下啊,保不齐就给你说成了。”
我拍了拍胖妞的肩膀,笑道,“谢谢了姐,好意领了,你们慢慢喝,我再找找,我还就不信今天泡不上一个了。”
说完,我也没继续拖泥带水,直接回了我的位置。
虽然郁闷了一下下,但也没太郁闷,毕竟人家俩女孩也没太死板,看得出她们经常在外面玩,和我这个陌生人说话根本不端着,像是朋友似的。
其实出门在外,有一部分人就是这样,明白四海之内皆兄弟的道理,这些人认的理就是,看你这人说话挺上道,挺自来熟,那我也不跟你端着,看你这人说话藏着掖着,扭扭捏捏,我当然也得端着给你看咯。
这都是互相的。
不过,这样的人群还是少,于大众来讲,这属于小众。
就像台上那妞儿唱的歌一样,有很大一部分人听说都没听说过的,这就属于小众的东西了。
我个人来讲,很喜欢这些,也很喜欢和这些融合。
回到我那桌儿,李佳的脸蛋还是有点红,行为还是有点拘谨,根本不敢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台上看,认真的听上面那位抱着吉他的妞儿演唱。
我喝了一口啤酒,心想着,李佳现在心里一定跟小鹿乱撞似的。
这样想着,我开口问,“好听吗?”李佳点点头说,“好听,这是什么歌?”
我说,“陈粒的光。”
李佳问,“陈粒是谁?”
我说,“一个野生的民谣歌手。”
李佳有点惋惜道,“真可惜,这么好听的歌居然不出名,我都不知道。”
我失声而笑,说道,“很出名了,只是你没听过而已,你的圈子接触不到这些。”
李佳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听过很多歌?”我“恩”了一声。
这时,台上的那首《光》已经被那位萝莉脸唱完了。
唱完之后,她还特别装逼的抿嘴一笑,貌似很淑女似的,其实我知道,这都是自己的台风,不定排练的时候演示过多少遍了呢。
然后,我就看到萝莉脸对着话筒问下面,“好听吗?”
小酒吧的顾客还是很捧场的,吹口哨的吹口哨,叫好的叫好,我也跟着嚎了一声,搞得李佳看我的眼光跟看外星人似的。
萝莉脸想了想问,“在场的有没有会唱《成都》的?”
《成都》是赵雷的歌,现在赵雷火了,《成都》这首歌也算是在一定的基础上比原来更加流向大众群体了,但应该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没有听过。
女人,尤其是台上的女人,在什么时候都能成为焦点,前提是她不能长得太丑,也不能太没才艺,不然谁会鸟她。
很显然,台上的这个萝莉脸刚刚用一首《光》,已经折服了在场的所有观众,所以当她问到谁会唱《成都》的时候,很多人都尖叫了起来,还以为萝莉脸接下来要唱赵雷的《成都》呢。
我也以为她要唱呢,还心想,很多会唱歌的文艺范儿女生都会翻唱赵雷的《成都》,也不知台上这位翻唱的怎么样。
可是,萝莉脸却没有开唱,而是继续问道,“那有会弹《成都》这首和弦的吗?有的话,可以上来和我一起演出,你弹,你唱,我和音,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再自己唱。”
这番话一落,很多人都不吭声了。
估计《成都》这首歌在场的观众差不多都会唱,但是要上台唱,而且还是一边弹吉他一边唱,那真是有点困难了。
而且就算会唱,当着这么多人也肯定不会太自信,因为提前又没排练过,上去一准儿歇菜。
然而,我却不同,我其实有演出经验的,只是不多,两三次而已,属于即兴演出,也是在这样的小酒吧,甚至是更小,或者当初在部队的时候,背着指导员在战友跟前唱这些部队里不让唱的歌。
仔细打量了萝莉脸一番,这妞儿虽然不是那么特别好看的范畴,但是白啊,而且声音很细软,尤其她拿着吉他拨片的那只手,粉嘟嘟的,煞是好看。
我灵机一动,不知道能不能跟她有一段露水情缘呢?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而就在萝莉脸看着下面没人应声,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就要自己弹唱的时候,我突然举起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是卡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瞬间将对方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就对萝莉脸喊道,“会弹也会唱,美女有男朋友没?”
这话一落,台下众人起哄。
台上的萝莉脸也有点尴尬,脸色微红的对着话筒道,“有怎么讲,没有怎么讲。”
我心中一乐,没成想这妹子还会跟我当众调情,马上又喊道,“没有的话,我要用雷子的《成都》融化你,再用我的歌征服你!”
台下众人再次起哄,甚至有妹纸已经举起了手机,给我拍照呢。
我没在意,只等待着台上萝莉脸的回应。
哪成想,萝莉脸腼腆一笑,看着我骂道,“臭不要脸的,还挺自信,赶紧上来,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唱得不好大家伙儿可饶不了你啊!”
我嘴角扬起,斜斜一笑,站起身就朝着不大的台子上走去。
这个时候,台下也不知道谁起哄了一句,“兄弟,替我睡她一次!”
然后,周围的顾客又是一阵大笑,我则是连头也没回,背对着那货就举起一个中指。
看我真的连顿都不顿的跳上了台子,萝莉脸有点不可置信,小嘴儿对着话筒,月牙眼看着我笑道,“到底行不行啊。”
我走到话筒跟前,虽然一瞬间有点不太适应,但还是电力十足的低声回应了她一句,“行不行睡过才知道……不不不,唱过才知道,唱过才知道。”
台下又一阵起哄声,我暗中窃喜了一下,我其实是故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我站在台上,工作人员特意给我搬过来了一把高脚凳,而且那位皮肤白皙的萝莉脸也将她怀里的吉他交到了我手上。
我抱着吉他弹了一个《成都》的前奏和弦,音质和共振都不错,是把不错的吉他。
我顺便扫了一眼吉他的牌子,雅马哈的,心想着,这把吉他比我家里那把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应该至少五千大洋以上。
指弹了两下之后,下面的观众就有人吹出了口哨声,显然对我刚刚吹的牛逼已经有点信心了。
工作人员将话筒架摆在了我面前,还用眼神询问了我一下,这样行不行,我笑着低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同时,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位萝莉脸,发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样子,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并不是上台来捣乱的。
弄好吉他和话筒后,我知道要开始了,故作腼腆的对台下笑了笑,说道,“上来后又是搬凳子又是递吉他的,我如果唱不好的话,都对不起我刚刚吹过的牛逼了。”
这话是提前热场的话,算是和观众们熟悉熟悉,等等如果真唱不好,也算是提前给自己铺垫一下,省得观众们让自己下不来台。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台下有人被我逗笑了,再次扭头看向了萝莉脸,轻声嘱咐了她一下唱什么调子,然后又看了看拍手鼓的那哥们,甚至是那位键盘大哥,一一点头示意之后,我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吉他,双手纷纷到位,正式弹起了《成都》的前奏……
前奏过后,进歌。
这一刻,我已经化身成为一位温柔的吟游歌者,缓缓开口唱道,“让我掉下眼泪的不只昨夜的酒,让我依依不舍的不只你的温柔,雨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唱到这里,拍手鼓那哥们很专业的跟着节奏拍起了骨,而且键盘也进来了,我则是眼神忧郁的看着台下,继续温柔的唱道,“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成都,带不走的只有你……”唱到这里的时候,台下传来一阵口哨和尖叫的声音,甚至有女孩在高喊,帅哥,我爱你之类的话,我知道,这首歌被我演唱成功了。
令我比较欣慰的是,那位萝莉脸的和音也很专业,专业到恰到好处,不抢我风头,也没有掩埋她自己的音色,可以说唱这一首《成都》,我们都发挥了自己特有的优势。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走到玉林路的尽头,坐在小酒吧的门口……”一首歌唱完,余音未散,下面的观众已经开始激动了,鼓完掌之后,纷纷要求再来一首。
我粗略的往下扫了一眼,发现小酒吧里竟然比之前多了得有一半的顾客,有的人甚至是站在门口那边望着我这边,而且,人还在不断的朝着小酒吧里涌入。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一挑,下意识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李佳,她也在看着我,但是她带着蛤蟆镜,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如何。
随即,我又把目光投向了萝莉脸,对着话筒问道,“怎么样美女,融化了没有?”这话一落,先萝莉脸一步的当然是台下的起哄声,甚至有的女孩已经先声夺人,帅哥,我被你融化了,我住在乡间客栈206!似乎很多人都在为这女孩的勇气激动,一些男性牲口已经有点不行不行的了,纷纷表示都要去乡间客栈206号房间。
但是,我却丝毫不鸟台下的那名女孩,而是一直将目光投在萝莉脸的小脸上。
此刻,她的小脸已经红得不行,不发一言,看来是羞涩到极点了。
当然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好再进一步,因为那样的话就没意思了,而是点到即止的放过了萝莉脸,从裤兜里拿出烟盒,咬出了一根烟点燃,对着台下观众说,“下面一首歌是李逼的他们,要不要听?”嗷呜!李志的歌曲在这种小酒馆的江湖地位,眼下简直是扛把子的存在,所以当我说唱《他们》的时候,台下的男人们顿时变成了群狼。
吸了一口烟,我也没跟萝莉脸继续打招呼,因为这首歌现在只需要一把吉他足以,连手鼓和键盘都用不上。
这次,我没再如唱《成都》的时候,运用指弹,而是扫弦。
这首《他们》必须得扫弦才能唱出味道的。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歌唱,有人生来有钱包。有人在奋斗,有人在幻想,有人一生没吃饱。他们指向左,他们指向右,他们买了壮*阳药。我们不能说,我们不能做,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这首歌一被我唱出来,粗犷又不拘一格,搞的台下的观众全都跟唱了起来。
一首歌唱完后,台下的氛围简直热到了极点,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马上说道,“最后一首歌,我的歌,态度献给大家,也是献给台上这位借我吉他的美女,我想睡她!”
说完,不及大家和台上的这位萝莉脸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扫弦开唱,“我的睾*丸破碎了,我的青春完蛋了,这到底什么鬼地方,没有青山和绿水!我的弟弟变软了,我的语言没有了,这到底什么鬼地方,没有生活和烈酒!我可是一个男人,我怎么变成了娘们,这到底什么鬼地方,没有家乡和童年!我可是一个活人,我怎么变成了死人,这到底什么鬼地方,25岁死了75岁才埋葬!”
唱到这里,台下的观众彻底燥了起来,因为他们很多都是不自由的,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的,来到平遥想必也都是百忙之中抽了一点点空而已,玩完后还得苦逼的回去工作,所以我的这首歌一唱出来,他们很有共鸣。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这首歌是借了上首歌的势,再加上我唱的时候故意加了点崔健的呐喊唱法,所以现场才会很燃!
间奏的时候,身后那位打手鼓的哥们也兴奋起来了,居然一下子进入了我的节奏里。
随着我继续唱,他的手鼓声也进来了,“你的身体很结实,你的思想很强壮,这是一个好地方,还有山跳和凤凰!你的爱情很美丽,你的姑娘很善良,这是一个好地方,咪*咪又大腿还长!你的生活美如画,你的悲伤可宣发,这是一个好地方,阳光充足顶呱呱!你的生命多姿彩,你的后代也不傻,这是一个好地方,活到一百还有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嗷~!
唱完我的态度以后,台下一位爷们直接站了起来,用骂人的声音来赞赏我唱的这首歌。
紧接着,口哨声,叫好声连续不断。
但是,我也就唱这三首歌而已,多了我也不会唱。
“谢谢!谢谢大家!”
我从高脚凳上下来了,鞠躬还吉他,把台子重新还给了萝莉脸。
可是,我刚想下台,萝莉脸却把我叫住了,“慢着。”
不光是我一愣,台下的观众也都一愣,然后都是期待看下去的样子。
我扭头看了萝莉脸一眼,有点腼腆的笑道,“怎么了美女。”
萝莉脸对着话筒有些脸红的说道,“你不是扬言要睡我吗,这就下去啦?”
嗷呜!
台下一阵狼叫。
我吸了吸鼻子,问道,“什么意思?”
萝莉脸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会唱野百合也有春天吗?必须是05年罗大佑和齐豫北京现场版本的,跟我合唱这首歌,我今晚陪你睡!”
嗷呜!
台下又特么一阵狼叫。
我也是连连点头,重新站在了麦克架面前,同时接上了第二根烟,说道,“来吧!”
05年的罗大佑齐豫版本的我当然没有到过现场,但是在网易云音乐上这首歌是我的喜爱歌之一,我记得里面的每一段编曲。
随着我的来吧两个字落下,萝莉脸的俏脸上闪过一个甜蜜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是她正常表情的数倍。
这个笑容,是我近段时间见过的最震撼我自己的笑容。
然后,萝莉脸朝着键盘大哥一指,键盘大哥马上开始了他的点奏。
一段的连续点奏键之后,我这边也开始了,一手扶着麦克架,一边开始唱出了第一个“啊”字,然后几个我字以后,键盘和我充满爆发力的第一句突然进入,“我爱你想你怨你念你深情永不变……”
罗大佑的声音很有特点,老男人的味道,台风特别骚,当然了,我也特别骚,所以模仿起来,也算是入木三分,当我唱出第一句的一刻,台下的观众再次燃起。
而等到萝莉脸的声音进入后,小酒吧更是有即将燃爆的效果,因为她也站了起来,声音也突然趋向齐豫的音色而去,虽然听着有些微微的吃力,但是她一唱起来就站起来,拿麦克风的那台风范儿,顿时征服了很多观众。
这一夜,我们唱了很多歌曲,台*湾的,内地的,不过都是民谣,最后算下来,足足有二十多近三十首,演出持续了足足快要三个多小时,中间我如果不是喝了七八瓶啤酒,嗓子还真受不了这种唱歌的强度。
我和萝莉脸离场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然后萝莉脸让我跟她去后台,我却指了指李佳对萝莉脸说,“你等会儿哈,我看我妹妹去不去。”
萝莉脸点点头说,“好,那我在后台等你,一会儿大家一起吃火锅。”
我笑道,“那吃完火锅呢?”我无比期待和萝莉脸的良宵一刻。
萝莉脸也没有端着,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似笑非笑的问道,“都这么晚了,你还行不行啊?你的弟弟不会真是软的吧?”
我一笑,不要脸的说道,“当你看到其物之凶猛的时候,你一定会为这句话感到后悔的。”
萝莉脸没再说话,撩了撩鬓角的发丝,开始收拾自己的吉他。
我下台走向了李佳,小姑娘看上去还挺精神呢,看到我靠近她,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说道,“怎么样,饿了吧,一会儿他们请吃火锅,咱们一起去吧?”
李佳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不认识他们,在一起吃火锅合适吗……”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走吧。”
李佳摇摇头说,“我不想去。”
我一愣,淡淡的“哦”了一声,说道,“那你先回宾馆吧,对了,我今晚不一定回去哈。”
李佳隔着蛤蟆镜看了良久,才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不等我回答,就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看着她失落的背影,我心中一笑,何尝不知道她这是吃醋了呢。
虽然之前她都在认真的看我演出,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有点不舒服的,毕竟我是她的同伴,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另一个女孩调*情,这让十六岁的她怎么能受得了。
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猜她回到宾馆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肯定很孤独,甚至会想念陈蓉,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
为什么呢,我带她出来玩,居然就这么冷落她,不管她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佳肯定会一个人躲在房间角落里哭的……
虽然这样很残忍,但我却不能有任何动摇,不然肯定调*教失败!
没错,我就是要调*教一下李佳,过程对小姑娘来讲可能会有点虐,但却能够满足我略微有点扭曲的心灵。
看着李佳走向酒吧门口,我还伪善的跟了上去,假惺惺的问道,“怎么,生气了啊?”
李佳强颜欢笑道,“没有啊,祝你晚上玩的愉快。”
我眉毛一挑,也就没有扯开她的面具,耸了耸肩说道,“好的,你回去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和那个赵辉通电话的。”
这句话也是我故意说的,我知道,那个赵辉身为一个学生,凌晨的时候当然没有时间陪李佳,而我之所以提他,无疑是在对李佳的心理进行加强虐待。
残忍吗?是的,很残忍,甚至是细思极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使李佳的内心更加强壮,就必须虐她,虐她,再虐她,伤她,伤她,再伤她,让她觉得,被韩玉成不轨的那件事,根本就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情。
这不过是我调*教之旅的开始而已。
送走李佳,我直接去了酒吧的后台,结果酒吧老板对我那叫一个热情啊,还亲自给我塞了一信封,我估计里面得有两三千大洋吧。
我也没有拒绝,但还是惊讶的说道,“这么多?”
姓游的酒吧老板笑道,“一点心意嘛,说实话哥们,今晚是咱们这小酒吧最火的一天了,怎么样,明天还有没有兴趣和肖然再在咱们这儿演一场?”
肖然?
我发了个怔,目光投向了萝莉脸,她的名字叫肖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酒吧老板的盛情,我却没有答应,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出来玩的,不是专业歌手。”
酒吧老板略显尴尬,他看了看肖然,似乎希望肖然能帮忙说句话,可是肖然并没有帮忙,而是假装要忙别的。
无奈之下,酒吧老板只能看着我点点头道,“那好吧,你们今晚玩的开心点。”
说完,还给了我一个特别暧昧的眼神,看样子他知道我和肖然的约定了。
酒吧老板走后,我立刻靠向了肖然,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肖然,我叫刘夏。”
肖然穿上了一件风衣,也伸出手跟我握了握,有点不好意思的问,“你妹妹呢?”我随口道,“累了,先回宾馆了。”
接下来,肖然带我去了一家已经关门的火锅店,老板是她的一个朋友,我们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火锅准备好了。
然后,肖然又跟我介绍了打手鼓的那哥们还有键盘等几个乐手。
吃火锅的时候,我们聊的无非都是音乐方面的事情,肖然还劝我应该走音乐这条路,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肖然也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顿饭下来,我说的话题都不是重点,我一心想要结束这顿饭,然后找个地方把她睡了才是重点。
值得一提的是,聊天过程中,我虚报了自己的年龄,我说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只不过长得有点显小。
他们问我,在哪儿学的音乐,我说自学的。
他们问我,都在哪儿演出过,这一点我吹了不少牛逼,丽江啊成都啊,这些我没有演出过的地方都说了个遍。
当他们问我在哪个酒吧的时候,我说了几个比较出名的,余外都是说自己在大街上卖唱。
他们又问,我要去哪儿,我说去西*藏和新*疆,导致他们纷纷都羡慕了我起来。
看得出来,肖然也挺羡慕我的,她说她也去过西*藏,但是也就一次而已,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这不禁让我感到好奇了起来,肖然的年龄看着也不算大啊,顶多也就二十四五岁,几年前……
她才多大啊!
吃完饭以后,我和肖然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走在已经没有人的街道上。
走着走着,我忽然问,“肖然,你哪儿人啊?”
肖然说,“成都的。”
肖然又问,“你呢?”
我说,“魏城。”
肖然说,“我去过魏城一次,那边发展的不错,快赶上二线城市了。”
我说,“还不能比的,我去过成都,那边的火锅比刚刚吃的这个好吃。”
肖然说,“我也挺想念成都的火锅的。”
我问,“那你怎么不回去?”
肖然说,“一般冬天会回去的,因为我怕冷嘛。”
我问,“现在呢,现在冷不冷?”
肖然说,“还好。”
我一下把肖然的手牵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给你暖一暖。”
肖然的手很柔软,就是有点凉。
看我这么肆无忌惮的占便宜,肖然不禁失笑道,“你用同样的方法摸过多少姑娘的手啊?”
我说,“就你一个。”
肖然再次沉默了,就这样静静的在我身边走着。
我看了看她身后背着的吉他,问道,“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背。”
肖然摇摇头说,“不用,已经习惯了。”
我问,“在外面几年了?”
肖然想了想说,“三四年吧,忘记了。”
我问,“在哪儿上的大学?”肖然说,“新*疆,你呢?”
我说,“部队。”
肖然惊讶道,“你当过兵?”
我点点头说,“恩,当过三年,后来……”
随即,反正我就杜撰一些没影儿的事情呗,肖然听了以后还真相信了。
走着走着,都快走到城墙边儿了,灯光也没多少。
肖然似乎有点害怕,轻声道,“要不然咱们回去吧,我住在飞客栈。”
我没有回答,而是一转身,直接抱住了肖然的脸颊,低头就吻住了她微凉的嘴唇,又软,又香。
肖然被我的行为吓到了,可是却没有拒绝,惊讶之余,开始慢慢的回应我。
直到我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按在她柔软的胸部上,她才有点发僵的松开我的嘴唇,黑黝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问,“怎么了?”
肖然红着脸说,“回去好不好?”
我松开了她摸上去不大也不小的胸部,牵起她的手就往城内跑,边跑边问,“飞客栈在哪儿?”
肖然说,“直走!”
我问,“几号房?”
肖然说,“二楼八号。”
跑到一半的时候,肖然有点气喘吁吁的说道,“能跑慢点吗,我不行了。”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红扑扑的小脸,一下蹲在了她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上来,我背着你。”
肖然稍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搂住了我的肩膀,骑上了我的背。
紧接着,我按照她的指示,迅速的朝着飞客栈跑去,但路过一家24小时自动售卖的成人用品店时,我背着她就跑了进去,问道,“你习惯用哪个牌子的?”
肖然害羞的要死,埋在我的脖子里低声说道,“你看着买,我也不太清楚。”
我买了一盒国际知名品牌的超薄型……
到达飞客栈的时候,我连在柜台上打招呼都没打招呼,开口就问身后的肖然,“从那里进去?”
肖然不敢抬头的指了指大堂右边的一道门。
我继续向里面奔跑,过门槛的时候简直是健步如飞,没用一分钟,我背着肖然就站在了二楼八号房的跟前。
我甚至能感觉到,肖然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其实我的心脏也在快速的跳动。
肖然被我放下来以后,摸索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拿出来。
咔嚓!
门终于让肖然打开了,她推门而进,并且打开了门口的灯光开关。
室内的场景一下进入了我的眼帘,和我入住的那间房唯一不同的就是装修风格,这个房间更像主题小旅店才有的装修风格,很精致,很有新意,其他方面几乎一样,各种设施的摆放。
可是,我却没有将心思用在这上面,在肖然摘掉背上的吉他后,我插上门,直接关上了大灯,只打开了一个红色的小壁灯,然后一步走向了肖然的面前,抱住她就往床边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柴烈火之下,肖然的身体就像小绵羊,而我,则变成了大灰狼,在她白皙柔软的肚皮上趴了得有二十多分钟,我才换了另一个姿势,继续享用这具美妙的身体。
肖然的身材看起来瘦弱,但摸起来却像棉花一样,很舒服,我和她从凌晨的黑夜一直做到了天亮,我们两人才沉沉的睡去,遗憾的是,在成人用品店里买来的那一盒,仅用了一半而已。
第二天十点多的时候,我闻到了一阵暖香的味道,睁开眼睛一看,肖然的胸部正在我的眼前微微的颤动。
原因很简单,她正在举着双手扎头发呢,胸部正好靠近我的脸颊,她一动之下,胸部不微微颤动才怪。
我隔着她的贴身长袖便咬了上去,惹来小美人儿的一阵惊呼,连忙说道,“哎呀,你别闹,我弄头发呢。”
我嘻嘻一笑,将身子离开了被窝,顺便把枕头垫在了背后,问道,“昨晚爽不爽?”
肖然脸色透红,没有说话。
我迅速将一只手伸进了被窝里,将手指轻松没入了一处湿滑之地,追问道,“到底爽不爽?”
肖然马上滚身躲开,娇呼了一句“讨厌”,而我却马上追了上去,强势的从被窝中抬起了她的一条柔软的长腿,然后……
直击花心!
晨起运动做到一半的时候,肖然有点害怕了,催促我戴上安全用具,我知道自己还能过一段时间,于是就笑道,“怎么,怕怀孕啊?”
肖然一边接受我的暴风雨一边说道,“真怀孕怎么办啊。”
我哈哈一笑,说道,“养着呗!”
肖然脸蛋娇羞道,“不行,我现在还不想怀孕!”
一听这话,我邪念大起,感觉下面反正湿润到已经泛滥的地步,都将肖然的臀部波及了,于是,我动作一停,按照肖然的要求,戴上了安全用具,然后就在肖然要再次迎接的时候,我突然将沾满肖然唾液的手没入了被窝里。
紧接着,在肖然一声惊讶十足的“你要干嘛”中,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将自己的邪念和行为无缝结合。
半个多小时后,我瘫在了肖然的身上,此时此刻,肖然的身上已经满是香汗。
肖然红着眼圈说道,“你赶紧出去啊,好痛的!”
我一翻身,离开了肖然的身体,无耻的说道,“你不是不想怀孕吗,进另一个门的话,就完全杜绝了啊!”
肖然筋疲力尽的转了个身,没有理我,居然嘤嘤哭泣了起来。
我愣了愣,没有说话,翻身就下床,朝着浴室走去了。
洗了个澡之后,床上的肖然已经没有继续哭泣了,她正在面无表情的穿上衣。
我从桌上拿过烟盒,咬出了一根烟,点燃后笑道,“怎么,真生气了啊,我这不是想夺走你另一方面的第一次么,不然你怎么能记住我呢?”
肖然有些执拗的看了我一眼,皱着眉道,“你知道多疼吗?”
我说,“我觉得还行吧,提前做了措施了啊,要不然我帮你看一下,伤到没有?”
肖然狠狠白了我一眼,骂道,“变*态!”
我嘴角一挑,没有再为自己辩解,然后穿上裤子就打开了肖然的琴箱,拿出了那把吉他。
随即,我对正穿裤子的肖然问道,“把你手机拿来。”
肖然一愣,问道,“干嘛啊?”我说,“给你录首歌。”
听这话,肖然穿上裤子在床边坐了得有两分钟,才把手机递给了我。
递给我的时候,她的眼圈又红了,却还是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接过她的手机,很快就调出了录音功能,然后,我轻轻的拨动琴弦,嘴里缓缓唱道,“让我轻轻吻着你的脸,擦干你伤心的眼泪,让你知道,在你孤单的时候,还有一个我,陪着你……”
唱完这首陈升的《不再让你孤单》,肖然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我看着她深情的表白道,“刘夏爱肖然。”
说完,我关闭了手机上的录音功能,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并且用手指轻轻拭去了肖然的眼泪。
肖然再不能忍受这样的气氛,眼泪越来越多,我也不能,于是就靠在了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体。
肖然也紧紧抱住了我,良久,才哭着说道,“我不是演员,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我抱她抱的更紧了,苦笑道,“我也不是演员,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
肖然哭得更凶了,却没有再说一句深情的话。
我也没有再说。
差不多中午了,肖然才缓缓松开了我的身体,低着头抽泣道,“你走吧。”
我穿好了上衣和外套,拿着手机走向了房门,打开,走向了向下的楼梯。
当我走到旅馆的院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肖然的声音,“刘夏!你就是一个拔吊无情的混蛋!我恨你!草泥马!”
叼着烟的我转过身望向了二楼栏杆处的肖然,笑看着她,不知廉耻的给了她一个飞吻,无视了周围至少十几双的目光。
然后,我转身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而身后,继续传来了肖然气急败坏又伤心透顶的声音,“刘夏,你这个混蛋!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走到街上,我自己问我自己,我会后悔吗,也许吧,可是,现在却不会后悔。
我又问我自己,我爱肖然这个姑娘吗,我爱。
我知道这样的行为混蛋之极,可是,我现在感觉这样的感觉酷毙了!
昨夜是一个爱的定点,我没有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因为我对肖然是付出感情的,不然她也不会恨上我。
回到宾馆的时候,我看到了无比神奇的一幕,李佳居然在大堂里的饭桌上吃饭呢,而她的面前,竟是一大桌子美味佳肴。
此刻,李佳正在疯狂的进食,惹来了很多食客对她围观。
带着惊讶的心情,我走到了李佳的面前,问道,“干嘛要点这么一大桌子菜?”
李佳听到我说话,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漠视,像是只用了百分之十的心思在看我,甚至更少,然后笑道,“回来啦?反正也要离开平遥了,就点了这么多,吃多少是多少,坐下,陪我一起吃。”
对于李佳的反应,我不由发了个怔,她对我的漠视,让我有点意外。
我早就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我的行为让她失望了,她需要用漠视和不在乎来武装自己,不停的催眠自己,我刘夏对她来讲并不是很重要,她不必放在心上。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一切来的也太早了点吧,按照一个正常人的心理变化进程,我以为至少还得等一星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李佳不点破,我也就不说明了,直接坐下就吃,半个小时的功夫,吃饱喝足,然后接了个电话,陈蓉打来的,问我李佳的情况怎么样。
对此,我能怎么说,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了。
只是,李佳把电话接过去似乎有点不给我面子,居然抹眼泪了,还背着我跟陈蓉聊了好大一会儿,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我觉得这是正常情况,毕竟李佳第一次出远门,想家想妈妈是应该的。
试问,谁十六岁的时候忽然离家数日不想家呢?挂了电话,李佳看了我一眼,把手机还给了我,询问道,“接下来我们去王家大院?”
我接过手机点点头,说道,“在王家大院转一圈,然后坐车去大同,最后去太原。”
说完,我看李佳眼圈儿红红的,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装作很高冷的样子收拾行装。
收拾到一半,李佳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和那个歌手昨晚在一起了?”
我没有否认,说道,“对啊,怎么了。”
李佳又问,“那她没答应你的追求吧,不然你现在怎么一个人回来的?”
我嘻嘻一笑,说道,“佳佳,这你就不懂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再说了,在外面爱上的女人,打过一炮就算了,再打的话就离不开了。”
李佳俏脸通红,骂了我一声流氓,就没再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我们在山西几处著名的景点玩了个玩,最后坐车去了太原,打算在太原呆上个两天之后,就坐飞机去乌鲁木齐。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天我每到一个地方,都去一次当地的小酒吧,可是却再没有遇见过肖然那样的女子。
这多少都令我感到一些忧伤和遗憾。
离开平遥的时候,我也没有留肖然的电话,也没有把自己的电话给肖然。
虽然一开始没觉得怎样,可是过了几日之后,还真有点失恋的感觉,好像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好在,来到太原后有一件事让我提起了兴致,就是去一家吉他店买一把吉他。
吉他店哪个城市都有,唯独太原有家吉他店让我感兴趣,那是一个民谣歌手开的吉他店,那位歌手叫贰佰,是麻油叶里的成员,有一首歌叫《我在太原和谁一起假装悲伤》,挺好听的。
我需要在他那里买一把好一点的吉他,也好让我在接下来的旅行日子里,不光想女人,也要思考一下人生。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我需要用一把吉他,泡到身边的这位萝莉,李佳。
因为这是我的任务。
为什么呢,前几天在大巴上我也是闲的,趁着李佳睡着,居然拿过李佳的手机,装成李佳的口气和那位赵辉班长聊了起来。
而且,在我以李佳的口吻的勾搭下,那个赵辉很快就露出了原形,原来他也是一头色*狼,以暖男的样子接近李佳,就是为了想上李佳而已。
至于勾搭赵辉时我都用了什么高招,不说也罢,反正要多龌蹉就有多龌蹉,要多不堪入目就有多不堪入目。
这样说吧,我装作李佳的口吻,把那个赵辉的下面的尺寸都给问出来了……
李佳知道了真相以后,倒是没和赵辉再有了,可也没有在我面前消停,先是大哭了一场,然后还打我掐我。
最后我霸王之气一散,才把她给震住,这不,现在正背着大包跟在我的身后,仍然不理我,也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李佳这几天并没有耍大小姐脾气,没有嚷嚷着要和我分开,反而是我去哪里,她就跟着去哪里,甚至离开平遥后,我去小酒吧她都不跟着了,可是这个状况在前天却戛然而止,我去小酒吧的时候,她还是像跟屁虫似的跟在我的后面,甚至还学会了喝酒。
大概是大前天晚上第一次露宿时,我在她睡意朦胧的时候,为她盖被子,被她知道了?
嘿嘿,说实话,小姑娘还是挺容易被感动的。
“还有多远啊,我要打出租车。”
走着走着,身后响起了李佳的埋怨声,我知道,她的脚丫都已经累酸了。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我没有提,在大同车站,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偷,对方把李佳的钱包给偷了。
其实小偷前前后后的行为我都看到了,只是没有阻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李佳身上当时还剩下三万多呢,如果没出现那个小偷,估计这些钱还得撑个十天半个月。
所以,我不能等了,我需要让李佳身上尽快没钱,那样她才会对我更加有敬畏之心。
哈哈,虽然李佳的钱包丢了以后,我悄默声的把钱包又要了回来,但李佳对整件事情的过程却一无所知。
钱包丢了以后,李佳又被急哭了一次,先是报警,然后报警无果,最后打电话给陈蓉,结果陈蓉在外地忙业务呢,顾不上她,三言两语就把她推给我了。
李佳还是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跟陈蓉提前安排好的,就是为了让她迈入身无分文的地步。
要不然,她怎么才能体会民间疾苦呢。
李佳钱包里的那些钱,我也没想过自己吞了,我打算到了乌鲁木齐之后,买两辆山地车,和李佳周游新*疆,然后再骑着山地车去西*藏,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行万里路之苦。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在这骑车露宿的过程中,我就把这妞儿给拿下了。
一想到和李佳在一个帐*篷里玩暧昧,我邪恶的小心脏就无比无比的期待。
退一步讲,但愿这一切李佳都不会跟陈蓉说,不然陈蓉真的和我断了怎么办!
我可不能因为李佳放过她妈那么个成熟大美女。
现在,面对李佳很是埋怨的口气,我装作风轻云淡的说道,“还有十多里吧,再坚持一下,因为我身上的钱也不是太多,需要我们两个维持二十多天,另外,我还得买把吉他,所以更得精细一些。”
李佳郁闷道,“打车也花不了多少钱吧,况且我妈这几天没有接电话,过两天肯定就接了啊,到时候她一转账过来,我就把你花的那些钱还给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李佳如此郁闷的样子,我心里正在邪恶的窃喜着,也难为这位大小姐了,从出生开始,大概也没吃过这种苦吧。
嘿嘿,吃吧吃吧,等过几天我把两辆崭新的山地车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估计你一定会高兴的稀里哗啦。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的时候就算给你低好几个层次的待遇,你也会乐的屁颠屁颠的。
我对李佳的调*教,就是抓住了这种心理。
最终,我也没答应她坐出租车,不过买完吉他以后,我却带着她去了一家挺上档次的山西饭馆搓了一顿好的,虽然只有四菜一汤,却也导致李佳大呼过瘾。
除此之外,我还带她去了一家正规的足疗店,被足疗小妹按脚的时候,爽的她不要不要的,叫出的声音特别的好听,就像少女叫春似的,听得旁边的我都硬了……
足疗小妹看到我小腹那儿壮观的样子,脸色羞到不行,而躺在我身边的李佳瞄到以后,叫出来的声音也变得很注意了。
殊不知,她越是压抑的声音,我听起来就越舒爽,恨不得当下就从背包里拿出陈蓉送我的丝袜撸上一管。
结果,在太原市里玩了一天,晚上到旅馆时,我终于在厕所里如愿以偿了,而且是一边跟陈蓉打电话,一边麻烦了我那只拿着一条丝袜和一件小内内的右手。
完事儿后,耳边传来陈蓉销*魂入骨的声音,“舒服了吗?”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幸亏你不在我身边,不然我非干*死你不可。”
陈蓉娇声道,“讨厌,在你身边的话哪里享受得到这么刺激的玩法,要不是你教我这样,我还不知道在电话里还能做。”
我嘿嘿笑道,“真不知道?少装纯了,你都过来人了,什么不知道!”
陈蓉那边没有再解释什么,骂了我一句死鬼讨厌之类的话,然后问道,“佳佳呢?”
我说,“外面呢,谁知道干嘛呢。”
陈蓉那边惊讶道,“你们在一个房间?”
我说,“你别多想啊,一个房间两张床,全都是为了省钱。”
陈蓉咯咯一笑,说道,“你们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关系啊。”
我心里道,浪蹄子,迟早让你们母女在一张床上被我搞,表面却说道,“好了,先这样,玛德,弄了快半小时,我再不出去你女儿该怀疑了。”
陈蓉提醒道,“别忘了把丝袜处理一下,千万别让李佳看到,那些贴身衣物她都见我穿过。”
我说,“知道了,嘿嘿,都被我弄烂了!”
陈蓉娇嗔道,“色*狼!对了,一会儿记得上qq啊,我不方便上微信,我跟你说说厂子里的事情。”
我应了一声好,然后团了团身前的丝袜,将其丢到了不远处的纸篓里,至于那件小内内,则被我装进了裤兜里,打算趁着李佳上厕所的时候重新放回背包里,反正上面也没有什么污秽。
走出厕所,我见李佳正趴在床上玩消消乐呢,看她踢着白腻小腿无忧无虑的模样,我莫名的就想起了那个小视频……
要不是已经解决了,看到李佳这副诱人的样子,我真想骑上去,把她正法了。
李佳似乎察觉到了我盯着她的小屁屁看,扭头看了我一眼,顿时改变了姿势,随口问道,“你在厕所跟谁打电话呢?这么久。”
我说,“没谁啊,一个朋友。”
说着,我躺在了另一张床上,随手上了qq。
李佳撇撇嘴,下床进了厕所,好像去解小手了。
随即,我和陈蓉聊了有十来分钟,大概清楚了厂子里的一些事情,陈蓉说她已经联系好一单特定的生意了,就等生产完之后,进入交货时段了。
到时候赵红兵只要一上钩,她就把功劳交接到我的头上,那样我回厂就是库房主任了,也就是赵红兵现在的位置,也叫做库房总主管。
清楚个差不多以后,我也没有抱大希望,还是一贯的谦卑想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打字问道,这段时间帮我观察一下库房的林庆,靠谱的话可以把他拉进来,我个人觉得他人品还行。
陈蓉回复道,林庆?不会是3号库房的那位吧。
我回复,原来你知道他啊。
陈蓉回复,前段时间他还因为你打了一架,差点让开除了。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
陈蓉回复,那小子不相信你会干出吃里扒外的事情,结果被几个同事损,不服气,就打起来了呗,好像还向人打听过你的消息,但我一直没理会他。他怎么那么信任你?
我回复,嗨,请那哥们吃过顿早餐,还稍微接济了他一下,没成想他这么讲义气呢。
陈蓉回复,那我要不要私底下跟他联系一下,毕竟他在成品库,保不齐上次赵红兵找人掉包的时候,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呢。
我想了想,回复道,你亲自和他联系没必要,有没有比较信任的人?其实擦边问一下就好了。
陈蓉回复,恩,我知道怎么做了。
这个时候,我发现李佳一直在看我的吉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便和陈蓉简单说了几句,就下qq了,然后笑看着李佳,问道,“听你妈说,你初中的时候学过电子琴?”
李佳一愣,脸色有点红润的说道,“恩,学过一段时间。”
不知道怎么回事,李佳从厕所出来以后,脸蛋就红扑扑的,而且有点不敢看我,这让我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心道,她就算发现什么,肯定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吧。
顿了顿,我笑道,“那你有兴趣学吉他?”
李佳抿了抿嘴唇,点点头说,“有点儿,但听说练琴很麻烦的,而且我双手的协调性不是太好,不然电子琴也不会撂下了。”
我说道,“那我可没办法了,这是先天条件决定的,双手不协调的人,入门确实很难。”
听到这话,李佳居然打开了琴箱,说道,“不过,我想自己能克服的吧,因为我听你弹琴弹的很好听,我也想弹的那么好听。”
眼下,李佳已经把吉他拿出来了,还抱着吉他像模像样的弹了几下,说道,“是这样弹吗?”
我马上说,“不对不对,指法不对,我教你……”
说完,我抬屁股坐在了李佳身边,理直气壮的从她背后抱住了她,双手握在了她抓在指板和放在音孔前的两只柔软的小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贴近李佳身体的一刻,我明显感觉小姑娘柔软的身体变得一僵,从而影响得她的小手也僵硬了起来,我握在上面,虽然感觉她的手背肌肤很是柔滑,但是在纠正她的指法时,还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比如无法将她的手指顺利的纠正到正确的位置等等。
“放松,不要紧张。”我循循善诱道,“你想听什么歌,我弹给你听啊?”
李佳的脸蛋通红,却没有拒绝我的意思,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前段时间董小姐不是很火么,我也觉得很好听。”
我的眉毛一挑,笑道,“原来你喜欢宋冬野的歌啊。”
说着,我的目光朝着吉他移去,但经过李佳的胸部时,我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原因很简单,李佳现在就穿了一件鹅黄颜色的卡通睡裙,而且上半身里明显什么都没有穿。
所以,我的目光一经过她的领口,直接就看到了她一双白腻宝贝中间的那道沟。
李佳现在虽然才十六岁,但胸前的一对粉团却已经初具规模,看上去竟然和肖然的差不许多。
当然了,肖然的也不算大,一只手放上去,也就勉勉强强握住而已,可是,要知道李佳现在还没未成年啊,如果成年以后加以开发,还不得像她妈妈陈蓉的胸部一般的规模啊。
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目光在李佳的领口里短暂停留了片刻,我感觉李佳的身体愈发的僵硬起来,看来她是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
然后,我装模作样的把拨片拿了过来,放在了李佳右手的指间,继续道,“要想协调好弹吉他的双手,就得放松,尤其是拿拨片的这只右手,你要把拨片当成自己的朋友,它才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弹出自己想要的声音。”
说完,我又开始纠正她左手按在指板上的手指,说道,“但是左手更加重要,尤其是用力方面,一定要掌握出一个轻缓急慢的度,不要这样玩命的按,得像这样……这样弹琴弹的时间长了,手指才不会受伤,而且耐力也会更加持*久,各种技巧,同样也会得心应手。”
随着我的一句句教导声传入李佳的耳朵里,董小姐的前奏和弦在我和她的手前也缓缓地弹奏了出来……
因为吉他在店里就已经调试过了,所以此时弹出的音色简直棒极了。
我看到,李佳听到这前奏以后,小脸上满是惊喜,而且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董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
前奏过后,我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进歌了,而且唱到第二句的时候,还眼神示意李佳一起唱。
一开始,她有点不好意思,但随着我的歌声流淌到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她也被我带进其中,慢慢地跟着唱了起来。
以前到底是学过电子琴的,虽然双手的协调性不是很好,抓调却抓的很准,就算声音稍显稚嫩,也都在调上。
尤其唱到最后的时候,更是渐入佳境,居然唱出了几分原唱中女声的味道。
一曲唱完后,李佳满脸惊讶,“我居然唱完了!”
我赞赏道,“看来你很喜欢这首歌啊,歌词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相比一开始,李佳现在放松了很多,笑道,“偶尔从网上听到的,然后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唱的,只是觉得好听,后来才知道是宋冬野。
但是你知道吗,见了他真人之后,我都晕了,这个歌手居然是个胖子,而且一点颜值都没有。”
看到李佳的话明显比以前多了,我又欣慰又开心,继续听她说道,“可是前段时间你应该看新闻了吧,这个家伙居然吸毒啊,然后我就对他的歌彻底无爱了,他怎么可以吸毒呢,我真是郁闷,本来人长得就不怎么样,居然还吸毒,我简直呵呵了。”
我脸上挂着微笑的表情,待她说完后,才说道,“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宋胖子是个爷们,而且我觉得他就是一普通人,不光是他,民谣圈的每一个音乐人,都是普通人,普通的思想,普通的行为,他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果有,可能是行为比一般人先锋点吧,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可我还是那句话,他们很普通,不过是工作不同而已,唱歌对一些人群来讲,其实仅仅是一份工作,和其他工作相比,它不高雅,也不下贱,可能在音乐圈儿里,有时候难免会被一些特殊之物吸引,有时候当然也会忍不住去尝试一下,但在我看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再有啊,我跟你说,吸毒分很多种的,有宋冬野吸的那种大麻,跟吸烟似的,还有就是冰和粉儿,相比前者,后面两样更为严重,但是不管哪一样,首先,它们先是一种商品,有人卖,有人买它们,它们就是一种商品,然后,才是一种违禁品,不为法律接受,不为大众接受。”
说完这些以后,我非常严正其词的看着李佳,继续道,“我告诉你,任何时候,都不要以貌取人,更不能因为一些大众所否定的东西,法律所否认的行为,来对一个善良的人进行判定,尤其严重到直接否定他们的人性和品格的地步时,不要轻易做出判断,这一定是不对的,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我认为非常正确的三观,希望你能听得懂,听得进我在说什么。”
李佳愣住了,似乎很新奇我说的这些话,也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严肃。
而我看到李佳这副懵逼的样子,也突然反应了过来,心中产生了一丝苦笑,嗨,我跟她说这些做什么。
却在这时,李佳忽然红着脸低着头道,“刘夏哥,你刚刚说这些话的样子真帅,都说认真时的男孩很迷人,我原来还不信,现在信了。”
刹那间,我严肃的脸颊被破功,由衷的一笑,玩味道,“李佳妹,你这算是在向我表白吗?”
好像之前的一切和三观相关的严肃之词,都成为了这句话的铺垫。
李佳扭捏的推了我一下,害羞道,“去你的,谁向你这大坏人表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李佳就蜷缩到了床上,继续道,“我累了,我要睡觉。”
看到她背对着我的玲珑姿态,我顿时心猿意马,而且联想到她口中的大坏人三个字,我更加心中一荡。
我心想,李佳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嘛,不如我再行动一步,探探究竟?
看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我刚要转身拍向她的臀部,试图以这样俏皮的方式调戏她一下,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阵雷声。
咔嚓!雷声极响,吓得李佳的身体不由一哆嗦。
我微微皱眉,要下雨?正这样想着呢,房间里一下大亮。
是外面划过了一道闪电,直接让房间里恍如白昼。
紧接着,哗啦啦的雨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我去……
竟然真的下雨了啊。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如果这雨天要连续,我和李佳就会被滞留在太原。
这个时候,李佳也转过身来,眼神有些害怕的看向了窗外,随着窗外再次传来一阵雷声,我看到她的身体再次哆嗦了一下。
我惊讶道,“你怕雷?”
李佳楚楚可怜的看了看我,点点头道,“恩,我害怕。”
我起身去把窗户关上了,说道,“这样好点没?”
这话刚落,雷声瞬至!
李佳这次没有哆嗦,眼圈却有点想红的意思。
我走近李佳,也没有心思再调戏她了,而是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说道,“早点睡吧,天一亮雨可能就停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去机场,不在太原继续呆了。”
李佳蜷缩在被窝里,一直在看着我,俏脸楚楚动人,似乎有事相求,但又难以启齿。
我问,“怎么了,有事?”
李佳迟疑了一下,轻声说,“我害怕雷声,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我一愣,心里立刻骚动了起来,李佳居然要我和她一起睡,她可只穿着一件睡裙啊……
看我没有及时回答,李佳可能以为我会不同意,强调道,“真的,不然我会怕死的。”
我顿了顿,本想问一句你以前也害怕吗,可是转念一想,我马上答应了,心道,有这好事儿我还关心什么其他啊,先睡在她旁边再说。
但是,答应以后我却提醒了李佳一声,说道,“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一声,我睡觉的时候喜欢乱摸,我要是不小心摸到你,你可别怪我啊。”
李佳脸蛋一下红了,本想思考一下,可是这个时候外面正好传来了一阵雷声,她立刻同意道,“只要你别太过分就好了。”
我心中一动,暗暗道,怎么才算别太过分啊,嘿嘿!随即,我就要脱裤子。
李佳俏脸一紧,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脱衣服啊,我睡觉不习惯穿衣服的。”
最后,我勉强留了一条四角内内在身上,好在是宽松版的,不然我肯定一肚子埋怨。
很影响发育的好不好!
接着,我先是关上了灯,然后摸着黑坐在了李佳的床边,并且掀开了被子。
模糊中,我看到李佳还往里挪了挪,这不禁让我春*心又动,下面居然再次有了反应。
“快点进来啊,有点冷。”
李佳看我迟迟不躺下,小声催促了我一句。
一听这话,我还等什么呢,直接钻进了被窝,靠在了李佳的身边,但是这一靠不要紧,李佳立刻痛呼了一声,同时身体向里面再次缩了缩。
我盖好被子,疑惑道,“怎么了,碰疼你了。”
李佳恩了一声,说道,“碰到脚了,刚刚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起了个水泡。”
我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足疗的时候不是还没事么。”
李佳把小脸缩在被窝里,小声说道,“可能是足疗的时候一按摩,脚底变嫩了吧,然后又走了那么多路,肯定会起泡啊。”
我有点心疼道,“那你怎么不说?”
李佳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想被你瞧不起。”
听这话,我也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对李佳的印象算是有点改观的倾向了,说道,“我帮你看看吧,要是很大的话,必须挑开才行,不然明天一走路磨破了更不好。”
李佳想了想,在我面前吐息如兰道,“还是不要了,我有点冷,可能今天过后,天气就转冷了。”
我伸手从旁边拿过了空调遥控器,打开了制热功能,笑道,“傻瓜,这不是有空调么,反正现在不怎么打雷了,我去开灯,顺便从背包里拿点药棉,你坐起来吧。”
说完,我不等李佳回应,便起身下床了。
实际上我哪里那么好心啊,我知道李佳就穿了一件睡裙,如果我帮她弄脚的话,必定会看到她走光一幕的,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可是,我心里虽然这么想的,表面却很一本正经,打开灯后,我都没转身看李佳,一副焦急的模样走向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镊子和一些消毒用品。
房间里,空调不停的往外吐着热风,不大的空间里,一会儿就热了。
我看李佳的神情还是有点怕怕的,便细心的打开了电视,故意把音量开大,看向李佳笑道,“这样外面再打雷的话,你听得就不那么清楚了。”
显然,李佳没想到我会这么细心,脸蛋红扑扑的,也没说话,然后轻轻的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她穿着睡裙的玲珑曲线。
我则是搬过一张凳子,坐在了床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说道,“把脚丫放上来吧,我看看。”
说着,我就看见自己的小腹下面居然很是明显,老大一团,心里面一阵尴尬。
但很快我就释然了,大,没办法,穿着四角裤也能凸显其物之凶猛。
这会儿,我总算了解李佳的脸蛋为什么会久红不退了,原来是因为我的下面啊。
原本我是可以穿上一条裤子的,可是我一看李佳现在这状态,又忽然不想穿了,再者说,空调开开以后,屋里变热了,穿上裤子不就更热了么,还是不穿为妙。
李佳羞答答的看了看我,扭捏了一会儿,终于把白腻的右脚伸向了我的膝盖中间。
而就在她伸向我膝盖中间的一刹那,我心里居然产生了一个邪邪的想法,如果我用手指按在李佳脚底的敏感位置上,她会什么反应?
尤其,我隐约看到李佳伸脚时,无意间露出裙底的那一抹白色以后,更奠定了我将这邪邪的想法付之于行动的决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李佳裙底的一抹白色让我的心情更加骚动了起来,可是很快,她大脚趾附近的一个水泡吸引了我的全部目光。
水泡的大小竟然差不多指甲盖那么大,而且周围还有点红肿了,怪不得李佳嫌疼呢,这么大泡能不疼么。
我将李佳粉红的脚后跟托在了手心里,用手指触摸了一下那个水泡,导致李佳连忙往回缩了缩脚,娇滴滴道,“刘夏哥,你轻一点。”
我嘻嘻一笑,抬头就要看李佳,可是刚刚抬眼,就再次看到了李佳裙底的风景,两条腿真白啊,大腿内侧更白,白的像雪一样。
李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不纯的目光,马上用手掩了掩睡裙,脸红道,“刘夏哥,你专心点啊……”
我眉毛一挑,嘴硬道,“哪里不专心了,是你自己动的啊。”
李佳小声反驳道,“你不要摸啊,一摸就疼呢。”
我心里一阵坏笑,李佳这话说的,真让人想入非非啊,表面却说道,“不摸怎么知道里面坏没坏啊。”
说到这儿,我又把李佳的脚丫握的更紧了一些,而且手指正好捏在她脚底敏感的那个位置。
果然,李佳被我捏的身子一颤,有点不太自在。
我故意问道,“怎么了?我都没摸呢啊。”
李佳的脸蛋更加娇艳了,一只手死死的按着自己的睡裙,小声说道,“我,我有点害怕疼嘛!”
我随口说道,“怕疼还能忍这么长时间呢,我都有点佩服你了哦。”
李佳有点不好意思道,“真的?”我说,“还得再接再厉,耐力这个东西,得使劲练才行呢。”
李佳微微撅了一下嘴,有点小委屈。
我心里邪笑了一下,故意又捏了她那个敏感的位置一下,导致她的身体再次发出微微的颤抖,并且挪了挪臀部……
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拿过镊子用镊子尖儿一挑,轻松的就把水泡挑开了,里面流出了很多液体。
嘶!
李佳没想到我挑之前都不说一声,而且动作还这么麻利,发出一阵忍痛声的同时,脚底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我随手拿过了药棉,按在了李佳的水泡附近,笑道,“佳佳,你的脚丫真好看,莹白莹白的,我都爱不释手了。”
这样说,有调戏李佳的意思,当然也有转移她注意力的意思,因为挑水泡这事毕竟还是有点疼的。
李佳羞得不敢说话了,也不敢看我,估计还是没想到我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嘿嘿一笑,赶了赶水泡里的组织液,同时将消毒用品拿了过来。
一番处理之后,李佳的水泡被我包扎好了,但是,我却没有松开李佳的小脚,而是仍然捏着她那处敏感的位置。
李佳害羞的看着我,有点难以启齿的问道,“好了吧?”
言下之意,是要让我松开她的脚丫。
我却邪笑道,“佳佳,我帮你揉揉脚啊?累了一天,其实哥哥也挺心疼你的。”
我看到,李佳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就知道,这小骚*货一定有反应了。
于是,我心中有个更为邪恶的想法一闪而过,趁着风雨交加夜,一不做二不休,把李佳直接上了。
至于陈蓉那边,日后再说!
李佳听到我的话,羞得恨不得用被子捂住俏脸,为难道,“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啊。”
看样子,她的心思也有点动摇了呢,要不就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我。
我循循善诱道,“让我帮你揉揉嘛,再说了,你看你这两只脚丫多好看啊,我也想玩一玩。”
这下,李佳有点被吓住了,因为我说的已经很直白了。
一时间,李佳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我轻声道,“听话,要不你躺下,闭上眼睛,我就帮你揉一会儿。”
李佳还是不说话,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而且什么行为也没有,没有同意我,也没有拒绝我。
看到这样的状况,我心里也有点紧张,索性站起来继续以安抚的口气说道,“佳佳,听话,躺下闭上眼睛,我帮你揉揉脚……”
说着,我把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试图把她按躺在床上。
李佳扭了扭头,不敢看我,根据我的试探,她内心可能还是有点不肯,因为我按她的时候,她的腰肢用了点力,不肯躺下。
我也不想太强人所难,那样就不好玩了,又试了两次,她还是不肯躺下。
没办法,我本想抬手帮她闭上眼睛的行为,也被她此时的反应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逐渐的,我的兴趣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高亢了,我看了看小腹下面大厦一样的情况,心里叹了口气,看着低头不敢看我和不敢吱声的李佳,说道,“既然你不乐意,那算了,我去洗洗手,你先进被窝里睡觉吧。”
李佳还是没反应。
我好一阵失望,直接去了厕所。
站在洗手池前,我一边洗手一边腹诽着,玛德,火儿又被勾上来了,要不……
自己再解决一次?
这样想着,我看向了纸篓里的那条丝袜,但是,我的目光落在上面的刹那,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那条丝袜被我用过之后,我明明把它团起来丢进纸篓里了啊,现在居然有一条腿儿挂在了纸篓上!
一时间,我心里翻江倒海了起来,肯定是李佳发现了,并且将其拿出来看了看,不然丝袜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回想一下,怪不得李佳之前离开厕所以后,表情有点异常呢,原来是发现了我的秘密。
此时此刻,我的心脏情不自禁的就加快了,脸色也变得有些红,毕竟,这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要知道,李佳才十六岁啊,比自己小三岁呢,被她发现自己在厕所里弄了这事儿……
好难为情啊!
看着纸篓上的丝袜发怔了片刻,我心里那个再解决一次的想法也没办法实现了,不是因为别的,全都是羞耻心惹得祸。
我不是一个没有羞耻心的人,李佳在外面等着,我在厕所里自己给自己解决,实在是有压力啊。
随即,我深呼了一口气,也不打算和李佳一张床上睡觉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想清楚以后,我转身回了房间。
可是,我刚离开厕所,就看到,李佳居然已经躺在了她的床上,还用被子蒙上了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两条美丽的小腿,还有一双漂亮的小脚丫,都露在了外面,正对着我刚刚坐的那张板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电视的声音仍然很大,空调里的暖风也在呼呼的往外吹着,而我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李佳的两只柔腻白皙的小脚,还有那两条纤细又不失圆润的小腿。
李佳现在的行为,着实让我感到意外,我以为她之前一直不说话,是因为有抵触心理,现在看来,原来李佳刚刚是害羞的啊。
我现在的心情无比激动,小腹间本来就要消弭的火焰,也在这一刻再次演化成了熊熊烈火。
窗外传来了雨声和雷声,因此,我看到李佳的小腿又不由往被窝里缩了缩。
这一幕,简直让我如吃了春*药一般,心中百般骚动,因为李佳的一双小脚和两条小腿简直太诱人了,恨不得让人直接就摸上去乱亲一通。
我深呼了一口气,知道这事儿不能急,不然就不好玩了,于是就慢慢的走向了板凳……
只是坐下的时候,由于我的本钱太充足,四角裤都差点被顶破,好在这是嫂子买的,质量方面没得说,不然真的被顶破可咋整,是上李佳,还是上李佳,还是上李佳……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不行不行的了,马上握住了李佳的一双小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中间。
然后,我余出了两根手指,分别按在了她一双粉红的脚底敏感的位置上,另外的手指,则是不停的把玩这双小脚的每一寸位置。
嗯……
我还没怎么用力呢,被子里就传来李佳有点不行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心里一喜,嘿嘿,手上更是卖力了。
把玩玉足可是一门技术活,是闺中秘术中非常重要的一项调*情方法。
因为一双脚上的穴位,几乎包含了人体的所有感应,而男人只要掌握住女人脚底的这些感应,那么一般情况下都能把这个女人驯服。
况且野史上还有这么一种说法,在古代,女人为什么不让男人看到自己的双脚,全是因为女人的脚上有直通“神秘之地”的敏感位置啊,一旦被男人抓住,那么这个女人就别想逃脱那种美妙的感觉了。
随着我力道的加重,我看到李佳身上的被子正在微微的颤抖,而且,我竟然发现,她圆翘的臀部居然露出了被子一点点,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卡通睡裙已经向上卷起。
她的姿势是弓着的,结合她向上卷起的睡裙,我猜她的双手一定被她夹在了双腿的中间……
想到这里,我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就抓住了李佳的小腿,柔软的触觉直达我的心房。
这一刻,我听到了一阵李佳更加耐人寻味的叫声,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应该很怕我能听见,但是,大家都在一个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我的手触摸在李佳的小腿上之后,她并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这就表明,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并且选择了接受。
除了这样想,我没办法往其他的方向想,因为李佳已经十六岁了,正是对性方面充满好奇心的年纪,况且,她已经不是处,恐怕对那方面的深层感觉更好奇了……
我的手逐渐的向李佳小腿的上面滑去,同时,我要吞掉李佳的邪念,也如蔓藤一样,疯狂的在我的心脏周围蔓延,直到完全吞噬了我的内心。
此时此刻,我的双手已经离开了李佳的一双玉足,正在向她的两条小腿慢慢的摸进。
我看到,李佳身上的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我猜现在的李佳一定紧张的要死,想必正在左右为难着。
她肯定又想让我不停的侵*犯她,又想让我对她的侵*犯戛然而止。
我曾经在一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籍上看到过这种类似的心理状况,一个女人如果在少女时期被男人强迫那什么了,或者被男人胁迫那什么了,长大以后,这个女人多多少少都会对被强迫或者被胁迫有一种期许感的!
这不是心理变*态,还没严重到那一步,这只是一种非正常的心理变化。
就像一个人在小时候看到自己的爸爸对妈妈进行那方面的虐待,那么长大以后,这个人很大程度上也会对相同的虐待行为产生认同感的。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都是命运决定的。
命运让李佳在被韩玉成强迫和胁迫的情况下完成了成年礼,所以,命运也必定会在李佳的潜意识里,种下那颗期许强迫那什么和胁迫那什么的种子,并且生根发芽。
也许一开始这样的期许感不会那么明显,甚至会遭到李佳羞耻心的反*抗,因为一个人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内心必定会产生一定的道德底线和羞耻感的,但是随着这颗种子慢慢的发芽,成长,我相信李佳会逐渐的喜欢上这种被强迫和被胁迫得感觉的。
她会从被强迫的过程中,体会到非一般的快*感。
这个道理,其实也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一个男人如果在少男时期被一个年纪大的女人强迫那什么了,那么,这个男人在长大后,也会喜欢上类似的感觉。
这并非说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喜欢被年纪大的女人强迫,而是喜欢那种被强迫的感觉。
就像有的男人喜欢被动,而不是主动。
如果强迫他的这个年纪大的女人,换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那么这事儿就两全其美了。
就像……现在的我和李佳。
即将侵*犯她的不再是韩玉成,而是我,这会让她的心理产生一种另类的快*感和满足感。
甚至,她会有惊喜的成分。
况且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这并不是侵*犯,因为她并没有反抗,顶多算是她在被动的情况下,被我一步一步的得逞。
男人有时喜欢被动,其实女人更加喜欢,只不过这一点在李佳的身上,体现的更加明显一些而已。
我的双手在李佳纤细的小腿上摸了得有半分钟,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我还特意站了起来,低头亲吻了李佳的小腿一下,香喷喷的,感觉非常好。
果然,在我亲吻李佳小腿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就停顿了一下下而已,并没有明确的拒绝我,反而两腿出现了松动的迹象,一双膝盖不再是并压在一起,而是错开了一个缝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腿出现松动的迹象,是一个女生已经动情的最好解释。
看到李佳白腻的双膝微微错开,我的心脏再次加速了许多,我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这种感觉了,最令我记忆犹新的,无非就是和刘雨菲第一次的那一回,当时我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而现在这种刺激的感受,和当初是何其的相似。
有了这种感觉,我的心情更加喜悦了,趁着李佳没有反悔,我的嘴唇开始沿着她香喷喷的小腿往上移动。
与此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同样沿着李佳的一双小腿,朝着她的大腿摸索而去,手感极为美妙。
随着我的双手将李佳下身的被子往上推去,我的眼前也逐渐出现了李佳一双美腿上的更多肌肤,膝盖,大腿,大腿内侧……
终于,被子让我推到了李佳的大腿*根部,我没有猜错,卡通睡裙果真被她卷了上去,此时,她的一双手正捂在自己的小腹下面那块白色的布上。
从白色裤裤的边角来看,李佳的这件小东西并不性*感,是纯棉的,可是,却异常的可爱。
尤其上面不停散发出的丝丝香味,简直令我疯狂到极致。
我的手正摸在李佳的大腿内侧,柔腻的感觉让我的某处再次壮大了几分。
可是,正当我要把自己的手伸向李佳的手背,掰开,去探索她的禁地时,我的下面忽然被顶了一下,导致我全身一个激灵。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李佳的美足不小心碰到我了……
松了口气后,我继续开始我的行为,但恰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当当当!
随着声音传来,李佳好像被吓到了,马上蜷缩双腿,身体也朝着被窝里缩了缩,甚至还把睡裙盖了下来。
我愣住了,然后一阵恼火,扭头看向了门口,喊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你们这屋的电视声能不能关小一点啊,有点公德心好不好!”
这家宾馆不是很大,所以隔音效果肯定也不是太理想,我把电视声开得大了,自然会有人不舒服。
考虑到这一点,我自知有些理亏,回应道,“知道了!”
说完,我很是不爽的拿过电视遥控器,把声音降了几格。
却不想,门外再次传来了妇女的嘟囔声,“真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傻逼,大半夜把电视机音量开的这么大,有病是不是!”
一听到这,我火顿时就蹿上来了,卧槽他玛德,当老子好欺负啊。
随即,我从厕所拿了一条浴巾,围上下身就打开门出去了,正好看见那名四十多岁的胖妇女就要进错对面的那个房间,便指着她道,“你给我站住!”
四十多岁的妇女扭头看向了我,凶巴巴的打量了我一下,看到我身上的伤疤时,不由一愣,但还是耍横道,“怎么的,小子,你要干啥?你开电视那么大声还有理了咋地!”
说到这里,她居然嚷嚷了起来,“都快起来看看啊,这儿有个不要脸的电视开那么大声还跟我这儿横起来了呢!”
我刚想发怒,就看到妇女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短发,很胖,上身也没穿衣服,面露凶恶,瞪眼道,“怎么了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妇女扭头对男人说道,“老头子,这小逼崽子吵到了你,我就说他两句,他还敢跟我横呢。”
说完,妇女还朝我看了一眼,眼神充满蔑视。
我又打量了一下中年男人,这货的肚子上居然也有一道伤疤,看上去是刀砍的。
中年男人看着骂了一声操,恼火道,“你特么没出过门儿啊,在屋里就不能把电视关小点?”
我一脸不耐烦的咬了咬牙,特么从开始到现在我就说了一句话,就听面前这公母俩瞎逼逼了,说话还这么难听。
这时,中年男人看我不说话,居然还走到了我身前,背着手嘲讽道,“怎么的,看你的样子,你还不服啊?”说着,他就想抬手扇我脸。
我却快他一步,抬手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直接扇在了他的肥脸上,紧接着又是抬起膝盖顶了他的胃门一下,顿时让其大叫了一声。
中年男人虽然剧痛,却也已经反应了过来,瞪着眼就要出拳还手,但我的速度又领先他一步,抓住他的脖子,同时自己一侧身,哐当一下,把他的面门撞在了墙上。
刹那间,中年男人的鼻血如注!
对面,中年妇女也大喊大叫了起来,什么打人了啊,草泥马的啊,什么难听喊什么,香肠嘴跟会喷粪似的,同时也张牙舞爪的向我抓挠了过来,要为她男人出气。
对付这种泼妇,我也没有留后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正中对方的腹部,立刻把对方踹到了对面墙上。
这下,妇女也被我踹趴在地上了,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旁边的中年男人看我打了妇女,本来眩晕的他立马清醒了过来,再次向我挥拳而来。
我爆了一句粗口的同时,脚后跟往后一蹬,一下蹬在了他小腿肚子上,导致他也趴在了地上。
我这招有个名堂,叫做黄狗撒尿,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老头子,别还手了,卧槽他玛德,现在这社会了这小逼崽子竟然还敢动手打人,咱们就趴在地上,等警察来了弄不死他!”
不远处趴在地上的妇女显然比中年男人的情商要高那么一点点,看我不是什么善茬儿,居然还想讹我。
我冷笑了一声,怒气十足的向妇女走了过去,吓得她立马滚身起来,靠在墙壁上惊恐的看着我,大叫道,“你要干啥?”
“干啥?”
我一瞪眼,揪住她的头发就开始扇她的脸,啪啪啪啪的扇了得有十几巴掌,扇的她口冒鲜血了,我才停手。
这个时候,妇女被我扇的半边脸都是肿的,像是见鬼一样看着我,嘴里还在大叫着,“啊,杀人了!杀人了!”
我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踢的她嗷一声,我眯着眼喝道,“闭嘴!”
妇女被我踢的干呕了几声,果然没有再大叫。
“小伙子,差不多得了,再打的话事情就大了!”
我刚想再扇妇女的另一面脸,楼梯口一位老大爷说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尤其我回头看了楼梯口那老大爷一眼之后,更是听了他的话,因为我看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这样的眼神无比亲切,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回头时,我顺便看到了自己那间房门口的李佳,她正有点惊吓过度的看着我和身前被打的妇女。
除了李佳之外,另外几个房间门口也分别有几人看着,但却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随即,我把妇女扔在了地上,含着怒气道,“真特么扫兴!”
说完,我刚想回屋,楼梯口那老大爷又说话了,“小伙子,穿好衣服来柜台一下。”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位老大爷,但是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对方就转身离开了。
我也没追上去,而是又踢了地上这中年男人一脚,然后回了房。
关上门,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看了看李佳,关心道,“刚刚吓坏了吧?”
李佳红着脸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看你暂时也不困了,穿衣服吧,咱们去好点的酒店入住,不然被外面那俩货报了警也是一麻烦事。”
李佳很听话,拿着衣服就去厕所了。
我穿好衣服后,对厕所里的李佳道,“你先等会儿啊,我去柜台结下账。”
“恩。”
厕所传来李佳的声音,听语气,她似乎没有因为我之前对她所做的事情有什么意见。
走出房门我还在想,难道,这小妮子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不然的话,自己刚刚那么摸她亲她的,她怎么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想着,我已经到了一楼柜台,刚刚站在楼梯口那位老大爷正在柜台里面吃花生米喝小酒呢,看到我下来了,马上把酒盅放下了。
老大爷看着我问道,“在哪个部队服役的?”
我一愣,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当过兵!”
老大爷笑了笑说,“咱们的走姿差不多,而且我看你身上还有弹孔,应该是个当兵的。”
我内心略微惊喜了一下,原来这老大爷是位老兵啊,脸上却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今年刚退役。”
老大爷又问,“到太远干嘛来了。”
我实话实说道,“玩呢。”
老大爷还问,“楼上那女娃是你小女友?”
我想了想说,“还不是呢。”
老大爷说,“看在大家都当过兵的份上,今天的住宿费我就不管你要了,但是你打了人,我这儿你不能呆了,这样吧,我让我儿子送你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随后你自便,怎么样?”
我立刻明白了老大爷的好意,他这是不想让楼上那对夫妇继续纠缠我啊。
想到这儿,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楼上,说道,“这样不太好吧,看那俩货不像什么好人。”
老大爷说,“没事,我侄儿就在附近派出所,你走了以后我把相关信息一删,就算那对夫妇想纠缠也无从下手。”
我对老大爷抱了抱手,笑道,“那得谢谢了,贵人啊。”
老大爷笑骂道,“少来了,这次是遇到我,但可不准有下次了啊,出门在外,能忍则忍,不然吃了亏就不让你能了。”
我点点头,认真道,“行,小子记住了。”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块钱,说道,“老大爷,我也不问您姓什么,在哪个部队呆过了,这二百块钱您收着,不然小子心里不安。”
老大爷点点头,示意我放旁边,同时倒了一杯酒,递给我道,“喝一口?”
我看了看外面的雨天,心里正有点发凉呢,接过老大爷的酒盅,一仰脖儿,一口直接闷了,烧的眼泪差点下来,至少六十度的烈酒啊!
老大爷看我这狼狈的模样,呵呵笑了两声,对旁边门里喊道,“小儿,开车送这小伙儿去附近酒店住下,顺便把你堂哥接过来,处理一下事情。”
里面人回答道,“恩,我这就去。”
随即,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自己确实遇上贵人了,不然就楼上那公母俩的样子,肯定能讹上我。
你还别不信,我自己下手多重我自己知道,公母俩别的不说,只要是经官,轻伤肯定没得躲了。
而只要轻伤一确定,我这边肯定要赔十万以上的,因为是两个人。
如果不赔钱也行,进监狱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法治社会,就这样,不能随便打人。
当然了,随便打人也可以,但你得有足够的钱财来消灾。
我上楼的时候,那公母俩已经回房了,我在门口听了两耳朵,好像在报警和打120。
我冷哼了一声,心道,外面下这么大雨,谁来得及管你这点屁事儿!
回到房间,我看李佳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但脸上的表情有点不爽,看来是不太想这么晚了再换地方住。
我上前摸了摸李佳的头,还顺其自然的亲了她脸蛋一下,看着她黑溜溜的大眼睛柔声道,“乖了,一会儿住大酒店,心里别不舒服啊。”
因为我的行为太过大胆,李佳愣了一下,旋即俏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说话。
刚刚的行为对于我来讲,也不算什么太过的事儿,我料定李佳会是这个反应,因为我之前那么对她,她都没有拒绝,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对我的行为再有意见呢?
“大酒店里可没有雷声啊,来,给哥笑一个,笑一个我就带你去没有雷声的地方住。”
我看李佳害羞的样子,就想继续逗她,于是背上背包以后,我就捏着她粉白粉白的下巴,弯腰对她笑着说道。
果然,李佳真的腼腆的笑了,还说道,“我饿了,我还要吃饭。”
我笑问,“那你想吃什么?”
李佳说,“我想吃烤鸭了,还得喝红酒。”
“烤鸭配红酒,你这吃法真别致。”我撇了撇嘴说道,“不过,酒店里的烤鸭可贵啊,而且好点的红酒也好几百呢,这样,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请你吃,怎么样?”
听这话,李佳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惊讶,说道,“你,你居然要我做你女朋友……”
我说,“怎么了。”
李佳脸红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想和我……”
“和你什么啊?”我问。
“和我……”李佳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想和你上床?”我笑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虽然是笑着问的,但我心里已经后悔了,我要早知道李佳是这样想的,我肯定不会说出让她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啊。
现在可好,话已说出,就算我只想和她上床,维持一种类似炮*友的关系,也不可能了。
而李佳听到我这句只想和你上床?
她的俏脸更加红了。
但是还不及她做出语言的回应,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一开门,来者正是那位老大爷的儿子。
随即,我和李佳就瞒着错对门那俩公母,悄悄的和这位姓王的大哥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这位姓王的大哥不是很爱说话,送我们到了酒店门口,就开车走了,即便我对他道谢,他也只是点头回应。
我从裤兜里拿出香烟咬出来一根,一边抽着一边道,“还真是高冷啊。”
“你还抽,我都快冷死了,咱们赶快去开房吧。”我这边正抽烟呢,身后响起了李佳的埋怨声。
我邪邪一笑,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么急着跟我开房啊?”
李佳大羞,急忙解释道,“我饿了啊,急着吃东西。”
我脸上的笑容还是坏坏的,说道,“哦,原来是饿了啊,那我喂你吃大香蕉好不好?”
李佳似乎没明白我什么意思,摇摇头说,“天这么冷,我才不吃香蕉,我要吃烤鸭!”
我眉毛一挑,心道,看来这小妮子还真纯啊。
但是,这却更加让我玩心大起,继续不怀好意的说道,“那一边吃烤鸭一边吃大香肠好不好?大香肠也很好吃的。”
看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异常,李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看着我的眼睛认真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怎么总觉得你在调笑我?”
我抽了一口烟,笑道,“分明是在调戏你,怎么能说是在调笑你呢?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大香肠是什么东西吗?”
听这话,李佳先是一愣,然后转身跑进了酒店……
我在酒店外哈哈大笑,突然吹来一阵风,把我香烟上的火星直接吹掉了,差点烫到我的脸!
靠!
我暗骂了一句,啄了好几口,才又把香烟啄得重新焕发火光。
看着面前越来越大的雨,天空不时还有闪电划过,我心想,看这鬼天气,这两天是别想离开太原了,最起码坐飞机去乌鲁木齐是别想了,不过嘛……
可以一直在酒店和李佳玩啊,看小妮子刚刚那意思的,自己就算今天晚上把她给办了,都是一件没有太大阻力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在小宾馆消失的邪火再一次在我的心间徘徊了起来!
将烟头丢进垃圾桶,我转身进了酒店,正见到,李佳已经在前台登记了。
我走过去一了解才得知,李佳竟然已经开了一间大床房,而且还订了餐!
我心里一喜,这是要和我吃完就干的节奏啊,可是,交押金的时候我傻眼了,妹纸的,居然一千多大洋。
转念一想,也罢,出去找个小姐还得花点呢,更何况今天夜里陪自己睡觉的还是李佳这么个新鲜丫头。
想到这里,我也就慢慢释然了,和李佳一起走向了电梯。
电梯里,李佳静静的站在楼层按钮的旁边,我则是站在她的身后,打量着她的臀部和小腿,情不自禁的问道,“佳佳,到上面以后还要不要继续?”
李佳装作不知,低着头小声道,“继续什么啊。”
我老脸一红,沉默了片刻,不要脸道,“就是继续揉脚啊,像之前在小宾馆里一样。”
李佳羞得无地自容,小声的问道,“你……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不假思索道,“当然啊,你这么漂亮,性格又这么好,最重要的是咱们这一路走来,日久生情嘛。”
这才几天啊,我就说日久生情,不过,我丝毫不觉得自己无耻。
泡妞还觉得自己无耻?脑壳肯定坏掉了。
李佳顿了顿,说道,“那你之前干嘛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知道,李佳指得那个女人是肖然。
一时间,我有点哑口无言,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我那不是以为你和赵辉正在谈么,所以就选了别的女孩啊,而且,我也没想和肖然长久,就是一夜的事,但你不一样啊,咱们是一个地方的,就算回到魏城,咱们也可以继续发展。”
叮!
电梯门打开了,李佳走出去以后没有说话,直到走到房间门口,才回应道,“我不做你女朋友。”
我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李佳会拒绝自己,惊讶道,“为什么?”
李佳低着头开门,有点失落的样子说道,“不为什么啊,我还小呢,不想这么早交男朋友。”
进门后,我大胆的问道,“是因为视频的事情?”
李佳没有说话,卸下背包就坐在了床边。
我顺势也坐在了她的身边,追问道,“到底是不是啊?”
李佳低着头,用手指绞动着自己的衣角,还是一言不发。
我顿了顿,问道,“你不喜欢我?”
李佳不说话。
我皱眉道,“李佳,你就说一句话好不好,喜不喜欢我,喜欢的话,那我就继续在你面前放肆,不喜欢的话,那咱们就恢复正常,我保证不再骚扰你,怎么样?”
李佳仍然不说话,搞得我上不来下不去的。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的耐心也逐渐被李佳的沉默给磨没了,最终,我索性一下抱住了她,并且把她推倒在大床上,嘴唇直接按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吧唧吧唧的亲了起来。
有的时候,就得这么硬来,因为在眼下这样的氛围之中,本来就是男人属于握有主导权的一方。
果不其然,李佳被我突如其来的强吻给亲蒙了,根本不知道挣扎,反而睁着眼愣愣的看着我,不主动,不拒绝,不回应……
我特么就像在和一个硅胶女生接吻一样,虽然李佳嘴巴里的味道很令我迷醉,可是亲了没一会儿,我就失去兴趣了。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李佳的不回应而沉默,反而心里存着一股气,好,你沉默是吧,我让你沉默!
接着,我就开始脱李佳的衣服,把手强势的伸进李佳的裤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李佳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始挣扎了起来。
她先是将脸颊歪到一边,然后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不让我的手在她裤子里有进一步行为。
可是,我的手都进去了,在里面有什么行为,还能由得了李佳?
三下两下,便弄的李佳娇哼不已,不足两分钟,小妮子再看我时,已经有了点媚眼如丝的骚*劲儿。
见她如此,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嘻嘻笑道,“还不说话是吗?”
却没想到,李佳趁着我动作停止的这点空当,竟然一下脱离了我的魔爪,滚身向旁边躲去。
嘿!
我眉毛一挑,马上抓住了她的上衣边角,然后脚底一使力,直接上床骑在了她纤细的小蛮腰上,一边打了她圆翘的臀部一下,一边教训道,“你往哪里跑你?你不说话是吧,我让你不说话!”
我打的李佳的臀部啪啪作响,没两下,我扒开她裤子的时候,已经见她臀部上出现一片映红。
“你下去,放开我!”
李佳在我身子底下不停的扭着身体,似哭似笑的挣扎着。
我有点摸不清这小妮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了,她现在这个状态,到底是想让我弄,还是不想让我弄?
接着,我不但没有下去,还把整个身体趴在了她身上,用下巴顶着她的肩膀,用双手按着她的手腕,嘴巴在她的耳边开口道,“李佳,你到底什么意思,让弄不让弄?”
李佳还是不回答我,把我急的啊,当即余出一只手,把她臀部上的那件粉色的小东西给扒了下去,再次问道,“到底说不说话?”
李佳不说话。
我这暴脾气,她越是不说话不表态,我越是焦急,甚至起身就把自己的皮带解开了,然后扒开了自己的裤子,顶在了她臀部上,再次压在她身上道,“到底说不说话?”
李佳还是不说话。
气得我啊,直接找准位置,挤了进去,同时只听李佳闷哼一声,她还是不说话,我脑子一热,开始运动了起来,并且骂道,“靠,我让你不说话,让你不说话……”
约莫着十分钟后,李佳还是不说话,但是也不拒绝,眼里有一层泪花,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看上去太舒服了,我把她的身子正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还是不说话,却闭上了眼睛,任由我在她身体上狂风暴雨!
结果,还没二十分钟呢,她就被我整尿了,小嘴儿里发出异常压抑,却极具野性的声音。
根据我的经验,她这次和我发生关系,应该是前五次之内,不然不会尿一床。
即便如此,我仍然没有放过她,拿过一个枕头放在了她的胸前,还用枕头的边角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继续趴在她身上行凶。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却不予理会,因为正在兴头儿上呢。
直到我到达了巅峰,才趴在李佳下巴上的枕头上对门外喊道,“先放在门口,我马上出来取!”
这时,李佳的眼里还充满着泪花,她的呼吸比我还要粗,脸蛋潮红潮红的,她不敢看我,还是将脑袋向一边歪去。
看着她稚嫩的俏脸,我的心情还挺复杂的,真的没想把她办了,至少今天晚上到了酒店以后,没想过。
可是,即便没有想过,但还是真的干了。
这个事情让我太意外了,惊喜又惊讶,惊喜,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释放,爽了,惊讶,是因为自己的自制力简直太落伍了。
同时,我还有点紧张的感觉,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摸清李佳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就是,这件事情坚决不能让陈蓉知道,不然的话,她口头上虽说不在意我和她女儿好,可背地里谁知道她会有什么想法。
总之,在我的想法里就是,如果我和李佳发生关系的事情让陈蓉给知道了,那么我休想再和陈蓉发生关系了。
二选一,我还是比较偏爱陈蓉,毕竟李佳这妮子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一个准话,她到底什么意思嘛,真是好纠结!
在李佳的身上又趴了一会儿,她也没赶我下去,我心里则还在百转千回,我甚至有点怀疑,李佳一会儿会不会报警,说我强*奸她……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后怕,心里一动,想出个招来,得试探一下这妮子,不然她真报警怎么办。
我伸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当着李佳的面儿,拨通了110,然后我对李佳说,“现在你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抓过,毕竟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给睡了。”
说着,我把手机屏幕又往李佳脸前靠了靠,除了看她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没有其他任何发现,她特么还是不说话。
就算电话打通,对面传来警方接线员的声音,李佳还是不说话。
我心里简直如同有十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简直操操操,操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对人家接线员说,真不好意思,打错了……
挂掉电话,我一阵无语,然后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要不要让李佳去厕所洗一下,把东西洗干净,就算她自己单独报警,我也能撇清责任了。
可是,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让李佳去厕所,不是因为我完全相信她,而是在赌,赌她不会报警,赌她不说话,只是因为不好意思之类的。
接下来,我有些恼火的从李佳的身上爬了起来,随便用她的小裤裤擦了擦,然后像个拔吊无情的嫖*客一样,提上裤子走向了门外,把李佳点的烤鸭和红酒还有几样小菜拿了进来。
走到床边,我把东西往床上一丢,转身又走了出去。
红酒我喝不惯,我需要去下面买点白酒。
一想到白酒,我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小宾馆喝的那一酒盅,丫的,我没控制住自己,把李佳给办了,是不是因为喝了那一酒盅烈酒的缘故?
我也是心大,留李佳一个人在房间里,自己下去就买了两瓶江小白,回来时我的脚步不由走得快了一些,因为我还是有点担心,李佳会报警!
但是回到房间以后,我发现自己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李佳的心比我还大,不但吃烤鸭吃的满嘴甜面酱,左手还端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红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着两瓶江小白走到李佳跟前,我扬着下巴看向她,说道,“还不说话呗?”
李佳一边吃烤鸭一边看着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眼神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听到她咀嚼葱丝黄瓜条还有面饼烤鸭的声音,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傻逼,威胁道,“你再不说话,信不信我梅开二度,然后把你的后面也爆了!”
李佳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是喝了一口红酒,仍然天真无邪的看着我。
看到她这眼神,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看傻逼。
我拧开江小白的瓶盖就猛灌了几口,然后把床上的酒菜都端到一边,掀开被子,又想弄李佳。
可是,我把李佳脱光了按在床上才发现,自己还没恢复元气呢……
靠!
我低头看了看那不争气的玩意,郁闷的骂了一声。
没成想,李佳居然因为这个事情咯咯笑了出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的火儿瞬间被燃了起来,抬手抽了李佳的小屁屁一下,手劲用得挺大的,打的李佳直接就叫喊出声。
“你不是不说话吗!”
我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打的她一头扎在了两个枕头中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玛德,她嘴上还都是烤鸭酱呢,这下都抹到床上了……
看到这一幕,我更加恼火了,这妮子一点都不爱干净啊,又是一巴掌。
“啊!你干嘛打人啊!”
可能是我下手太重了,李佳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不要紧,我还真有点心疼了,但是一想到她之前的态度,我就一阵不爽,翻身把她推到一边,拿过纸巾开始擦枕头中间的面酱。
李佳抽泣了两下,继续把烤鸭拿了过来,委屈巴拉的开始卷烤鸭吃。
我被她气笑了,也没再追着问她为什么在自己搞她的时候不说话,同样拿过筷子,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看李佳的脸蛋出现了红晕,而且表情也带着几分醉意,不由问道,“李佳,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佳看了我一眼,微醺道,“没什么意思啊,还能什么意思,反正我已经这样了,你随便怎么样我都行……”
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起来。
我的表情也因此严肃了起来,原来,李佳一直没有从视频风波中走出来,她已经有破罐破摔的倾向了。
现在,李佳也吃饱了,说过这些话之后,擦了擦嘴,就蜷缩在一边去了。
听到她嘤嘤得哭泣,我情不自禁的就靠近了她,甚至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安慰道,“别哭了,我和那个姓韩的王八蛋不一样,你看我多帅啊,下面也大。”
我以为李佳听到我这话会破涕为笑,可是她没有,情况比我想象中更加糟糕。
随着李佳的悲伤越来越重,我居然也陷入了沮丧,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一个月之内,能不能把李佳引导得偏向正常一些,最起码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李佳的哭声虽然渐渐消失了,但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我的样子,让我直接就能感同身受她现在的感觉,她现在一定非常的孤独。
我默默的离开了她的身体,躺在旁边抽了一支烟,然后看着李佳说道,“是你说的反正你已经这样了,我随便怎么样你都行啊,你可别后悔。”
可能是我的口气太冷了一些,李佳有些不习惯,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眼圈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还是对我有一种依赖感的,不然她也不会说刚刚那些自甘堕落的话。
我看了她一会儿,也没有让她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然后翻身关上了灯,盖好被子直接睡觉。
第二天,雨停了,我临时改变了行程,坐车先是去了陕西榆林,然后南下,一直到陕西的省会西安,这段旅程,我和李佳足足花了七天的时间,其中有五天的时间,都如同穷游的背包客一般,一直用徒步的方式在走,实在是累了,就在路边举着牌子搭车,途径一些如画的风景时,也不拍照,只是象征性的看一看。
前两天还好,我很少跟李佳说话,她也一直在默默承受着身体上的劳累和心理上的痛苦,但是第三天的时候,她走着走着就突然大哭了起来,还嚷嚷着要回家,并且跟我这儿大吵大闹,说拿她当什么了,陪游小姐吗。
是的,前两天我每天晚上都和她睡在一起,不管是在小旅店里,还是露宿在帐*篷里,而且每次必干,一干就是两三个小时,像是嫖*娼一样,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干完就睡。
第三天她终于忍不了了,我记得她大吵大闹之前两个小时,还跟我嘟囔过两句,说她的脚疼得要死,我却装作没听见,该走的走,该看的看,该思考的思考。
李佳哭得撕心裂肺,还扬言当时就要回家,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恼怒,就那么由着她,仍然是冷暴力伺候着,结果,她不闹了也不哭了,发泄完之后仍然跟我走,而我们晚上的伙食仍然是两包方便面……
连续七天,我没有让她沾过一点油水,都是方便面,还是最便宜的那种,最好的时候也就加两根火腿肠,也是淀粉的,搞得她快到西安时,嘴巴都溃疡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绕过她,晚上该弄的弄,该干的干。
有一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老汉推车正在继续呢,她直接就不干了,抬起屁股就钻出了帐*篷,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对我好一顿指责。
这是第六天夜晚发生的事,她仍然扬言要回家,这回我也没有拦着,身份证和路费我都给她了,结果她走了有三四里地,自己就走回来了,跪在我面前哭着道,“刘夏哥,我错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我害怕,害怕……”
她哭得伤心至极,也是,漆黑的夜里,我让她在这荒野之处走了足足半小时,她没吓傻都算是胆儿大的,因为不远处就有一处墓地……
连续六天,我们走的都是下道,经过了许多乡镇村庄,也让李佳见识了一下陕西的底层农民是怎么生活的,见过流浪汉和流浪狗,也见过穷到家徒四壁的孤寡老人。
我虽然没有和李佳交流过,但是我相信,这些已经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不然的话,她不会跟我服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李佳的哀求,坐在帐*篷里我的眼神清冷,并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同情,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淡淡道,“不要哭了,喝口水吧。”
李佳由跪着的姿势改为了瘫坐,还在不停的哭泣,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道,“刘夏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不应该不理你,你不是说要让我做你女朋友吗,我答应你了还不行么,我之前不是拒绝你,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苦,我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敢做你的女朋友,我害怕你嫌弃我,我害怕你和我在一起以后,不多长时间又要离开我,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李佳现在给我的感觉是,她已经崩溃了,这么多天的连续折磨,已经让娇生惯养的她彻底受不了了,她需要做我的女朋友,让我给她温暖,不再让这场旅行变得像是例行公事,她不想只让我因为生理需求而去睡她。
她现在需要感情,需要里的那种爱情,她需要被男朋友宠着,而不是一味的冷暴力和单方面性高*潮的待遇。
为什么提到呢,这几天李佳一直都在看,但看得却不是一般的女频文,而是那种被虐性质的另类女频文,我当时偷偷看了看,直接就被那篇开头的内容给惊讶到了,居然是肉文,女主角一开始就被奴隶,和其他女配角一起被奴隶,而且是被一群男人奴隶,平时就呆在一座岛上,不给穿衣服,不给吃饭……
里面的男主想要弄她们的时候,随时可以弄,甚至可以尿到她们的体内,可以拿她们的嘴巴当尿壶!
一开始看这些内容的时候,感到异常的惊讶,没想到女频中还有这样的文,但是一查相关资料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太孤陋寡闻了,有一部分女生,就是在幻想着自己被男人奴隶,这样她们能从中得到快*感。
好像一些男人也喜欢看耽美文似的……
显然,李佳也想从其中得到快*感,然而她却高估了自己,毕竟是,如果换成自己亲身体会,将会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局面。
看看现在的李佳就知道了,她以为她是可以的,但试过过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不可以。
就好像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听说自杀很简单,结局很美好,可一旦踏上了自杀的旅程他才知道,原来书上都特么是骗人的。
看着李佳梨花带雨的哭泣,我的心始终还是软了下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薄被,说道,“过来坐吧。”
李佳是爬过来的,当我搂住她的一瞬间,她也紧紧的抱住了我,嘴里还在委屈道,“我刚刚走在路上好害怕,刘夏哥,我们明天晚上不要露宿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李佳是真害怕了,但我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恶作剧之心大起,故意说道,“放心好了,这个世界上就算有鬼,也不会来找你的,你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李佳害怕得要死,身体情不自禁的又往我怀里缩了缩,有些颤抖道,“刘夏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但是你要害怕的话,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抱着你,顺便还可以拿平板看个电影什么的。”
看来李佳要的就是我这样关心她,马上答应了陪我看电影,而且是脱得只剩一件小裤裤缩在我身边看。
我们看的电影是一部文艺片,名叫盲山,讲述的是一个女大学生被骗到了山区里,被强迫结婚生子的事情。
我给李佳看这个电影,当然也是故意所为,因为我需要让她知道,这个世上,被强*奸,并不是她一个人所遭遇过的事情,在国内,还有很多人都遭遇过。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都还活着。
电影看到一多半的时候,李佳还问了我一个问题,问咱们国家一些偏远的地区是不是仍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没错,你虽然生活优越,但现今社会并没有完全脱离工农社会,一些不好的事情在文化断层的人群中,发生率仍然很高。
然后,李佳就没再说话了,缩到睡袋里若有所思了起来。
这一夜,我并没有和她继续发生关系,而且第二天早晨,我还趁着她没睡醒的时候,在附近林子里弄了两只野鸡回来。
许是李佳闻到了烤鸡的香味,有点迷糊的钻出了帐*篷,看着我问,“刘夏哥,你在烤什么呀?”
我对着她邪邪一笑,态度比起之前几天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说道,“山鸡,鸡*巴的鸡!”
野鸡也确实叫山鸡,我并没有说错。
李佳的脸蛋一下就红了,但是,穿着冲锋衣的她很快也小跑了过来,眼里冒着精光道,“你从哪里捉来的,现在烤好了没?”
我检查了一下,说道,“还得再等等。”
李佳沉吟了一下,害羞的看着我说道,“刘夏哥,你对我真好。”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之前几天跟我闹脾气的时候了?”
李佳不好意思道,“人家没吃过这么多苦嘛,而且之前还经历了那么大一件事,恐怕要是换个人,早就自寻短见了。”
我问,“那你以后还想着自寻短见吗?”
李佳摇摇头说,“不了,我现在是你女朋友,我听你的,今后好好活着。”
我会心一笑,问道,“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是回去继续上学,还是怎样?”
李佳想了想说道,“我不想上学,至于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还没想好,眼下先和你一起旅游呗,我细细品味了一下,这样在外面游荡的感觉其实也挺好的,对了,我刚刚又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她还是不接。”
我点点头,心道,当然不会接啊,我和她提前都说好了嘛,然后嘱咐道,“咱们俩的事情,你千万别跟你妈说啊,而且就算她哪天知道了,你也不能说被我睡过。”
李佳脸红的恩了一声,乖巧道,“好,我都听你的。”
我微微一笑,这一路上有这么一个小女友也挺好的,看她这个状态,接下来,我就不用刻意的去调*教她了,玩上十天半个月,差不多就可以回魏城了,也不知道赵红兵中计了没有,他如果不中计的话,我就算回去,也只能做待业青年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莫名觉得一阵失落,没钱真痛苦,要是哪天我有了钱,一定什么工作都不干,只和美女在外面浪!
吃完烤山鸡,我和李佳收拾行囊,继续向西安赶去,不过却非徒步,而是搭了一辆车,直达西安。
在西安玩了两天,我和李佳又乘飞机去了乌鲁木齐,在当地足足呆了五天,才去了拉萨,然后是云南的玉龙雪山,丽江等地,最后是四川九寨沟,峨眉山,成都……
其过程嘛,只能用好来形容,唯一惊险的是,遇到过一次大暴雨,见识了一次泥石流,但是经过了那样危险的历程后,我发现李佳更懂得什么叫欣欣向荣了,尤其去四川汶川的时候,看到汶川地震博物馆里的“512日记”,李佳的感触之大,影响之深,超乎了我的想象。
走在城市里,她竟然连墨镜都不带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升华了许多,好像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萝莉,举手投足间,竟有了陈蓉的三分成熟。
有一次在一家服装店里,看着她挑选服装的侧影,我都错以为她是陈蓉了,当天晚上我就让她在酒店里穿上丝袜和学生制服干了两次……
最后一夜,是在回魏城的火车卧铺上度过的,由于我的上铺和李佳的上铺都睡着人,所以我和她也不能亲热,搞得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原因很简单,我斜对面,也就是李佳的上铺,竟然睡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由于她是侧着身的,而且面朝里,我并不能看到她的样子,但是只看她背对着我的曲线,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诱人了,尤其露在被子外的短裙和肉色丝袜,简直让我看一眼就要兽血沸腾了。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天天和李佳睡一起,睡得我有点疲劳了,所以现在一看到另一个陌生又性*感的女人,我的目光居然一下就挪不开了,心想着,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魏城的,如果自己有机会和她结识一下就好了,这娘们太美了啊,尤其是不小心露出被子外面的小腿和脚脖儿,白光透亮,看上去就柔软入骨,恨不得让人直接亲上去亲个够才好。
却在这时,正在玩消消乐的李佳似乎发现了我不纯情的目光,故意用脚尖踢了我一下。
我瞪了李佳一眼,但却有点心虚,毕竟她在我身边,我还把目光投在别人身上,这不太合适。
李佳一撇嘴,继续看向了手机。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提示音。
我打开一看,是李佳的微信,她说,“刘夏哥,我上面这位好看吗?”
我又瞪了李佳一眼,回复道,“比你好看。”
兴许我和李佳微信聊天的提示音有点大,导致李佳上铺的那个女子,居然翻了个身。
但她这一翻身不要紧,我顿时傻眼了,我的初恋女友,于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陆莎告诉了我于雪的消息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是没有幻想过再次和她见面的场景,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五年间,再次见面,居然是在开往魏城的火车上,而且,我和她还是离得这么近,差一点点就是上下铺。
她比我大三岁,现在就要二十三岁了,和她的少女时期相比,现在多了一份知性与成熟,白净的脸蛋上不施粉黛,却异常的娇媚,可能是因为刚刚盖着被子的缘故,她的额头上竟还出了一层薄汗,不过,这样看上去更加迷人了。
再次相见虽然感到无比的意外,但却也像老朋友见面,多了一份坦然,可是,就在我怀着平静的心情要叫出她的名字于雪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转移了目光,像是要在上铺找什么东西。
我一下愣住了,于雪竟然认不出我了?
我愣神之际,于雪从旁边拿起了一部手机,自顾自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等电话的过程中,她还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人,老盯着我看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
我的心逐渐冷了下来,最后只剩下苦涩,尤其听到于雪的电话接通后,她笑着对电话里说,“卫东,我就要到魏城了,你来接我吧?”
我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五年前的青涩初恋,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像是过电影一样……
我陷入了沮丧,彻底陷入了沮丧!
突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李佳的微信,她发来信息说,“哼哼,你还看你还看,小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居然说比我好看,比我好看的人多了,她算老几!”
看完,我下意识看了李佳一眼,小姑娘正对我俏皮的笑,可是我现在却没有心情笑,因为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傻逼,五年了,我记着人家,人家却不记得我,这是一件何其悲哀的事情?
李佳的上铺还在传来于雪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听语气,她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似乎很恩爱的样子,我猜测,电话里的那个叫卫东的男人,一定就是她的那个未婚夫了,听陆莎说,他们快要结婚了……
难道于雪这次回魏城,就是回来结婚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像是堵了一口老血,难受至极。
可能李佳已经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再次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刘夏哥,你怎么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一愣神,下意识回复了一句,“没怎么啊。”
回复完,我看了李佳一眼,她正向我撇嘴呢,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看到她白腻的俏脸,我又看了一眼她上铺的于雪,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我要在于雪的眼皮底下,和李佳亲热一番。
这样想着,我给李佳发了一条微信,“我想亲你怎么办?”
发这条微信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李佳,明显看到她看到我的这条消息之后,脸色变得绯红起来。
没一会儿,李佳的消息发来了,“还能怎么办,咱们又不认识上面那两位,下了火车谁认识谁?”
于是,我做出了自己都认为非常疯狂的举动,我突然收起手机,坐起身就迈向了李佳。
嘤咛一声!
我一下亲住了李佳的小嘴儿,开始忘情的和她亲吻。
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得上面那两人什么反应了,我就是做给于雪看的,我不但亲吻着李佳的小嘴儿,同时还把手摸进了她的衣服里,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已经在我的专属之地了。
不光如此,亲了几分钟后,我竟然将被子一下盖在了我和李佳的身上,然后在被子里扒开了她的衣服……
“刘夏哥……”
李佳被吓坏了,她没想到我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不等她拒绝,我已经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唇,同时还扒开了自己的裤子。
这场旖旎的行动可谓是让我的身心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搞完以后,我还高呼了一声,“真特么刺激!”
然后,我在上铺两个女人无比震惊和羞涩的目光下,明目张胆的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回到了自己的卧铺上。
我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看了看被我整得羞到无地自容的李佳,美美吸了一口香烟,眼神里散发出洋洋得意的目光。
李佳都来不及为自己清理,直接就提上了裤子,缩进了被窝里,再不敢露出头看一眼外面。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李佳上铺的于雪,她正蜷缩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从她逐渐复杂的眼神中,我相信她已经认出了我,但就是没开口叫我的名字。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拿过来一看,是李佳的微信,“你疯了?”
我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附言道,“爽不爽?”
李佳没有回我。
我追问道,“到底爽不爽?”
李佳回复道,“最后几下的时候,我是不是叫的很厉害?我自己都记不得了。”
我回复,“叫的声音确实不小,不过我不也跟杀人似的么,你没听到外面都有人敲门了。”
李佳说,“快到站了,一会儿怎么见人啊!”
我说,“该怎么见人怎么见人呗,要不然你带上口罩,我无所谓,我很享受刚刚的过程。”
李佳骂道,“刘夏哥,你真的很禽*兽。”
我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火车到站了,我利用这点儿时间给陈蓉打了个电话,说我和李佳已经到了。
至于李佳上铺的于雪,说实话,我没再正眼瞧她一下。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快要下车的时候,我上铺那个女人忽然下来了,是个风韵犹存的熟*女妇人,看上去应该三十六岁上下了,上面穿着针织衫,下面穿着一袭厚长裙,脸蛋嘛,只能说中等,不过很会打理,看上去极有味道,她弄好行礼出门的时候,居然在李佳用被子蒙住头的情况下,丢在我旁边一个小纸条!
我心存好奇之下,打开看了看,是一连串号码,而且下面还附有一行字,你的本钱真大!
我立刻恍然大悟,这骚女人在我提裤子的时候居然看到我的身体了,而且居然还想约我!真是林子大了不光有我这只鸟,而是什么鸟儿都有啊。
由于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出于猎奇心理,我赶紧把电话输入了手机里,然后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几个意思?”
没想到,还没过半小时,在我和李佳走到出口大厅的时候,我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想和你交个朋友,微信多少?”
看到这条消息,我嘴角一挑,绝对是个骚*货啊,可以一搞。
有了这个想法,我直接把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然后没出两分钟呢,对方就加我好友了,网名叫生如夏花。
粗略看了看对方信息,几乎都是空白的,看来是一个小号。
这位大姐不敢以大号示人啊,应该是个有夫之妇。
随即,生如夏花也发来消息了,“他日再聊,我现在要急着回家。”
看到这条消息,我玩心大起,完全无视了她那句他日再聊,回复了一句,“莫非在火车上看到我那场四*级片以后,春心大动,急着要回家让老公消火?”
生如夏花回复道,“我老公是工程师,平时很忙,只有我儿子在家。”
我惊讶了一下,回复道,“大姐重口味啊,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生如夏花,“去你的,我儿子差不多和你一般大,自己有女朋友。”
我,“大姐这话说的,难道你儿子没女朋友,你们就会xxoo吗?”
生如夏花,“大姐说不过你,而且你能不能不那么邪恶,不然大姐要你删掉了。”
我,“我本钱这么足,大姐你舍得?”
生如夏花没再搭腔了,五分钟才回复,“大姐真不能跟你聊了,我儿子来接我了,拜拜,下次聊。”
看到这条信息,我也没有再回复她,因为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不远处的于雪身上。
确切的说,是她和一个男人的身上。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走向她,对方一身休闲装,却气宇轩昂,一看就气质不凡,是官面儿上的人物,他走到于雪身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于雪来了个长达五秒钟的拥抱,然后看着于雪的脸颊说了一句话,使得于雪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得出来,她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接着,在我出神的目光下,男人接过于雪的行李箱,牵着她的手走向了出口处。
直到两人消失在出口,我才将目光转向李佳,此时,戴着口罩的她正在低头扣手机,还一边嘟囔道,“真讨厌,都九点多了,居然还堵车。”
我插话道,“你妈堵路上了?”
李佳点点头道,“恩,堵了,我都饿死了。”
我邪笑道,“在火车上没有喂饱你吗?”
李佳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尽是娇羞,小声道,“你还说呢,到现在我都感觉下面不舒服,内*裤上全是你的那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和李佳做的次数太多,彼此都太熟悉了吧,现在小姑娘在我面前口无遮拦的,居然对我说内*裤上都是我的那东西,感觉很不舒服。
这在半个月之前,简直是我不曾想过会出现的状况啊,不过,李佳在我面前越是如此,我就越喜欢,只是,一想到陈蓉说半年内就要送她去韩国留学,我心里就很是不舍,情不自禁的就将她搂入了怀中。
李佳抬头看了我一眼,顿了顿问道,“刘夏哥,你不担心我妈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了?”
我说,“知道知道呗,但你千万别说咱俩已经发生关系了啊。”
李佳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我想了想,试探道,“那你妈要是变着花样忽悠你呢,问你到底和我发没发生关系?”
这种事情我很确定陈蓉能做出来,因为我打心眼里就不相信陈蓉会放心我在这一个月里不和李佳发生点什么,所以我猜测她会千方百计的从李佳这里套话。
李佳没心没肺道,“放心了,她不会知道的,不是有那么句话么,捉奸捉双,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又没在旁边,怎么会知道我和你发生过关系。”
我一愣,李佳这比喻,捉奸捉双……
我心想,如果陈蓉真的知道了我和李佳发生关系,那还真成捉奸了!
除此之外,我对李佳的后半句话还浮想翩翩了起来,我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陈蓉在旁边看着?
哈哈,这个以后可以有!
但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这样想着,我也不把希望寄托于李佳身上了,不如我亲自试探一下陈蓉,她如果担心我和李佳发生关系,今晚肯定不会让我碰她的。
差不多过了有半个小时,陈蓉的身影才出现在出口处,因为是秋天了,她穿得已经不再如夏天时那般露骨了,上身穿了一件毛衣,下身穿了一件保暖短裙和打底裤,脚上是一双长到膝盖处的皮靴,看起来非常有质感,看过之后,让人会情不自禁的去摸一摸她的大腿或者臀部。
我看到陈蓉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眼神里明显有些惊讶,因为她过来的时候,我的手正搭在李佳的香肩上,状态就像是一个男朋友将手搭在女朋友肩上那么自然。
于是,我察觉到陈蓉走过来时的气场都不一样了,到跟前第一句就是,“刘夏,这才出去一个月,你和佳佳就熟到这种地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蓉的表情是似笑非笑,而且眼睛一直看在我搭在李佳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我故作不好意思的把手放了下来,笑着叫了一声“蓉姐”,然后也没对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李佳则是热情的跟陈蓉来了个拥抱,喊妈的时候那叫一个亲切,还差点哭了。
陈蓉一个月没见李佳,眼圈也有点红,但是她意识到李佳整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之后,暗中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却没有用客气的眼神回应她,而是背着李佳对她摆出一个极其荡漾的神情,用舌尖舔嘴唇之类的,是个女人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舔你,还要吃掉你!陈蓉见我这样,脸蛋马上红了,娇媚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李佳的后背说道,“好了乖女儿,妈妈也特别特别的想你,走,咱们回家,妈妈都想死你了,你得跟妈妈说一下,自己这一个月都去了哪儿。”
陈蓉说完,李佳又说了几句,随即,我们走出了出口,朝着陈蓉停车的地方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李佳先上车的,我和陈蓉负责把行礼放在后备箱里,所以在陈蓉放东西的时候,我趁机用手摸向了陈蓉的臀部,而且一边抓着一边用下巴顶在了她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咬着牙小声的问道,“蓉姐,这一个月没有见我,都要想死我了吧?”
陈蓉马上惊慌失措了起来,看了一眼坐在后座儿的李佳,一边躲开我一边小声道,“哎呀,你要死啊,被佳佳看到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道,“看到看到呗,这有什么的。”
陈蓉脸色一僵,害怕道,“你别吓我了啊,赶紧松开我,你如果想的话,回家有机会再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陈蓉脖子上的幽香,贪婪的说道,“你就让我摸一摸嘛,我都想死你了。”
陈蓉担惊受怕的看着只有一层玻璃之隔的李佳,小声说,“求你了,我的冤家,咱回家再说行吗。”
我说,“你的意思是,今晚你让我住在你家里?”
陈蓉羞臊道,“随便你啊,反正家里有房间,你想住就住!”
因为想给嫂子个惊喜,所以我回来之前并没有给家里打电话,现在听陈蓉这么讲,我的内心倒是动摇了,要不然,今天就不回家了,就在陈蓉的家里住?
在外面的这一个月,自从睡了李佳之后,我几乎天天晚上不放过她,有时候在野外走着走着,我见高原上的阳光和微风正好,还和她野*合过好几次呢,现在回到魏城,见了陈蓉,如果在陈蓉家里和陈蓉做,李佳就在隔壁房间睡觉……
我靠,这样的感觉简直想想都刺激啊。
现代社会的好处,我们都是自由恋爱!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个要多荡漾有多荡漾的笑容,将手卡在陈蓉的保暖短裙里,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道,“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客气了啊,到时候你可别要忍住,不要叫的太大声啊。”
陈蓉没有对我这句话进行正面的回应,仍然心惊胆战的推了推我,说道,“你赶紧去车上吧,别在这儿烦人了!”
我笑了笑,马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朝着副驾驶走去,一边打开车门我一边就在想,旅游的时候驾校已经跟我打过电话了,看来这段时间得尽快把驾照搞到手里啊,搞到手之后就可以买车了,也不知道嫂子的学习班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有一个事情我非常的好奇,便是嫂子和程萍萍现在的关系,旅游期间,我倒是和程萍萍通过几次电话,她说和嫂子相处的挺好,让我不用挂心,除此之外,我和她都是微信交流,有几次她非常直白的说想我,还想让我和她语音那什么,但我最后都是以李佳在身边为理由拒绝她了,因此,她和我聊天的时候也逐渐少了起来,最近的一次,也是三天以前了。
除了程萍萍和我聊天,当然还有刘雨菲和方梦了,吴晓晓也有过几次,可也都是三言两语的事情,交流不多。
这段时间,和我交流最多的当属方梦了,她说自己现在工作不忙了,一般只上白班,晚上就算在店里忙,也是十点左右就下班了,反正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回来之后,随时都可以和她约会。
相比方梦,刘雨菲和嫂子都很少和我聊天,前者已经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明说了,不打扰我在外面玩,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得出,刘雨菲现在非常的懂事,但后者就不同了,现在不光是学校里的工作,还有学习班的工作,所以很少时间顾得上我,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就问候一下而已,然后就休息了。
对此,我有几次甚至怀疑嫂子对我冷淡了,可是想了想才明白,嫂子原来就是一个以工作为重心的女人,她事业心真的很强,尤其上次她还跟我嘟囔过几句,说是韩玉成下去以后,三中正要竞选副校长呢,而嫂子这么一个在事业上极为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看重这次机会?
可是,嫂子在字里行间中难免会抱怨,她在魏城没什么关系,就算业绩方面很突出,但在领导那里也只是个马前卒的角色,真正提拔人选,就算有她,也只是在备选名单的后排罢了。
嫂子抱怨说,这就等于没有机会。
听到这些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因很简单,我虽然能帮得了嫂子获得三中的分房名额,可是在升职方面,我是真帮不了她,因为市教育局根本没我们家人啊,连亲戚都没有在教育系统的领导阶层工作的。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坐在后面的李佳忽然来了一句,“妈,刘夏哥,咱们去吃火锅吧?我想吃火锅了。”
陈蓉没先答应,而是看了我一眼。
正好我现在肚子饿呢,说道,“去呗,正好聊聊这段时间在外面玩的事。”
我打算当着陈蓉的面,说开我和李佳的关系,也算是给陈蓉一个交代,毕竟我之前已经答应过她,追求李佳,让李佳成为我的女朋友。
现如今李佳不但成为了我的女朋友,我还没忍住把她给上了,当然要避重就轻的对陈蓉这个年轻丈母娘汇报一下。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有点邪恶的小激动,为啥,因为我和陈蓉也在暗度陈仓啊!
很快,我们就到了火锅店,还选了个包间,然后,我就看陈蓉对李佳说,“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和刘夏去点菜。”
听这话,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蓉,她也看了我一眼,看她的眼神,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这是在向我暗送秋波,她这哪是要和我去点菜啊,明明要和我去偷*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包间,我故意和陈蓉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这毕竟是火锅店,来来往往都是客人或者服务员,我如果明目张胆的和她勾搭,肯定是不成体统……
好吧,我招,我都这么无耻混蛋了,还怕什么不成体统,我和陈蓉保持距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想看看陈蓉到底能憋多久。
结果,陈蓉点完菜,才在回来的时候掐了我的腰部一下,薄怒道,“你就不想表示表示?”
我嘿嘿一乐,抬手按在了她的腰上,说道,“你不是能装么,继续装啊!”
陈蓉眼里闪过一抹惊喜,然后妩媚的白了我一眼,佯装气呼呼的娇羞道,“回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还不一定谁收拾谁呢。”
说完,我和她已经回到了包间。
一顿饭下来,李佳侃侃而谈,说的都是和我出门在外的事情,而且字里行间,都是娇羞,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和我的关系绝非一般。
而在饭局的后半段,我也找了个机会,跟陈蓉明说了这件事情。
说的时候也简单,我们干了一杯酒之后,我故作腼腆的对陈蓉说道,“蓉姐,我想宣布一件事。”
陈蓉肯定已经猜到我要宣布什么事情了,但还是故作姿态的问道,“什么事啊,还弄得这么正式?”
我看了李佳一眼,一副鼓足勇气的样子说道,“我和李佳在谈恋爱。”
陈蓉愣了愣,看向了李佳,她正俏脸绯红的低头吃着涮菜,一副任由我说话的样子。
随即,陈蓉没有反对,但也没有支持,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说,“刚发生不久吧,大概是十天前的一次契机,我们当时在云南玩呢,聊着聊着我就忽然问李佳,问她觉得我这人怎么样,然后就……”
说到这里,我没有再说下去,给了陈蓉一个你懂的眼神。
实际上,都是我杜撰的,哪有聊着聊着就恋上了,分明是早在二十多天以前,我就以霸王硬上弓的姿态把李佳给上了的。
不过,我可不能让陈蓉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然她非得跟我断了不可。
陈蓉听完我的话之后,沉默了片刻,当着我的面问李佳,“佳佳,刘夏刚刚说的是真的?”
李佳害羞的点点头,有些扭捏的轻声说道,“恩,我还挺喜欢刘夏哥的。”
陈蓉慢慢地放下了筷子,将手肘放在了桌面上,双手交叉的看了看李佳,又看了看我,认真的说道,“对于你们恋爱这件事情,从当母亲的角度我是不支持的,因为李佳现在还小,但是李佳也已经马上十七岁了,按理说,正是初恋的年纪,所以,我也不反对,但是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跟你们讲清楚,十八岁之前,不许发生关系,你们能做到吗?”
听完这话,我连想都没想,说道,“肯定能做到。”
说着,我还用脚尖轻轻怼了一下陈蓉的小腿,意思是,我不和她发生关系,我和你发生关系还不成么。
陈蓉不动声色的瞪了我一眼,算是对我的警告,让我不要太放肆。
我心里一阵窃喜,心说我早就和李佳发生关系了,而且她身体的每一寸我都已经熟悉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我还知道她最隐秘的部位有一颗小小的痣,和你这个当妈妈的一样,只是角度有一点不同。
随即,李佳也羞答答的表态了,“妈,你放心好了,我和刘夏哥不会做那些不好的事情的。”
我相信,李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也肯定是无比骚动的,她的脑海里一定也如我一样,正在像过电影一样,过着之前这一个月每次啪啪啪时的画面。
再看陈蓉,她似乎是相信了我和李佳,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道,“那赶紧吃饭吧,吃完饭回家,我和刘夏还有工作要谈呢。”
我又愣了愣,陈蓉这哪是有工作要和我谈啊,分明要公关我嘛!
差不多半小时后,我们结账离开了火锅店,直接去了陈蓉家。
再次闻到家里的味道,李佳感到无比的放松,放下背包后,狠狠打了一个精神,说道,“哎呀,还是家里好啊!这一个月简直累死我了,不行,我得赶紧洗完澡大睡一觉,你们谈工作的话小声点啊,不要打扰我睡觉。”
陈蓉溺爱的摸了摸李佳的头,柔声道,“去吧,睡觉的时候盖好被子啊,天气转凉了。”
“好的,妈妈。”
说完,李佳直接就去了浴室。
陈蓉则是扭头看了看我,问道,“刘夏,你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我去给你煮。”
我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等到李佳走进浴室,传来了关门声,我直接走到了陈蓉的身边,将手按在了她的腰际上面,说道,“我要喝奶。”
说完,我一下把她搂住了,同时把脸颊埋在了她胸前的波涛中,贪婪地呼吸着衣服里的柔软和幽香。
陈蓉吓坏了,立刻推开了我的身体,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小声道,“哎哟,你要作死啊你,就不能等等吗!”
我嘴角一挑,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穿过了洗手间门,直接朝着客厅走去。
陈蓉也不敢大声说话,看上去紧张的要死,马上指向了一个房间,小声道,“去那边!”
我抱着她走到门前,打开门就进去了,原以为会是陈蓉的卧室,没想到,进门竟然是一派书房的模样。
我将陈蓉放在地上,同时关上了门,还反锁上了,一边打量着书房一边蹙眉道,“什么情况,连个床都没有!”
这话刚落,陈蓉的秀拳已经打到了我的胸前,娇嗔道,“你坏死了,等李佳睡着了以后再说就不行么!”
“我想你嘛!”其实我也怕被李佳发现,提议道,“要不然,咱们找个理由出去?在车里也挺好的。”
陈蓉不客气道,“车你个大头鬼啊,这又不是夏天,外面冷死了。”
我一边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办公椅上一边说,“想要快活,还怕什么冷?”
陈蓉白了我一眼,数落道,“看你那饥色的样子吧,难道,你这一个月真的禁欲了?”
我一脸哀怨,随口就撒谎道,“可不咋地,差点没憋死我,有几次差点把你闺女给办了。”
陈蓉娇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那你离开前,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都用了没有?”
一听这话,我立刻想起了那些丝袜和贴身小衣物,邪笑道,“你别说,那些东西还真顶点事儿,不过嘛,没有你这真人弄得舒服,赶紧过来,给爷口一个!”
说完,我舒舒服服的仰在了办公椅上,岔开双腿,一副等待她好好伺候我的样子。
陈蓉在办公桌前面看了我片刻,一脸娇媚道,“行吧,那奴家就好好伺候伺候爷,但是爷可不许叫啊,万一李佳等会儿叫门,你就说聊工作上的事儿呢。”
我无耻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李佳每次洗澡都会四十分钟以上的,到时候我已经完事儿了。”
陈蓉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一边走过来一边道,“看来这一个月,你对李佳的了解还真不少嘛!”
我笑道,“怎么的,你这个当妈的吃醋了?”陈蓉娇哼了一声,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和李佳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想法或者行为,看我不叫你好看。”
说着,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一推办公椅,导致我也跟着向后滑动了少许,使得陈蓉的空间更大了一些,最起码能够轻而易举的蹲下去了。
我仰着脸笑嘻嘻的看着陈蓉,没皮没脸的说道,“如果我和你女儿假戏真做,那你想怎么让我好看啊?”这话刚落,陈蓉这个骚女人,竟然一下抓住了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一坨道,“你说我怎么让你好看,把你阉了!”
我一翻白眼,一脸荡漾道,“噢耶,好舒服,恩,可以再用力一点。”
陈蓉马上松开了我的裤*裆,笑骂了一声浪货,然后弯腰就将红彤彤的嘴唇按在了我的嘴巴上,并且还模糊不清的说道,“王八蛋,一走就是一个月,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都想坏你了?而且刚见面居然就要让我口,连亲都不亲我……”
噢!太骚了!
我受不了陈蓉的逆推之吻,任由她趴在我身上亲我的同时,我也在疯狂的回应着她,吧唧吧唧的攻占了她口腔的每一个位置,并且还把双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上面的一双粉团已经热得不行,下面也已经泛滥到不行……
和陈蓉激吻了大概有三分钟,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终于憋不住了,理所当然的就蹲在了我的身前,然后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不一会儿,我的身体便被一团温热包裹,可是,就在我爽得不行的时候,陈蓉的动作忽然放慢了,而且我身体周围的温热也没有了,好奇之下,我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陈蓉,她居然在用鼻子嗅我的大厦,而且表情还有些凝重。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我心底竟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动到了大脑,让我突然就想到了不久前在火车上和李佳的激*情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深呼了一口气,暗中祈祷着陈蓉不会嗅出什么端倪。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的时候你越是怕什么,它就越发生什么。
陈蓉嗅了几下后,神情明显从刚刚的娇媚十足,变得严肃了许多,甚至,都不及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催促她两句,让她继续认真的口,她就直接把手离开了我的下面,站起身就给了我一记耳光。
啪!
打得我耳朵瞬间嗡嗡作响,我也一下懵逼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被除了嫂子以外的女人打。
刹那间,我怒从心中起,瞪着眼沉声道,“你打我干嘛!”
陈蓉气得直发抖,死死的盯着我道,“你下面什么味道我不清楚吗?我女儿什么味道我不清楚吗?你们之前是不是做过?而且肯定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
我猛吞了一口唾沫,心中犹如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我承认,李佳下面的味道确实有些独特,因为她本身就是少女,那方面的经验又不充足,所以一开始我们一个月连续的做,肯定会有一些异味的。
这种情况,和成熟的女人完全不同,和成熟的女人做了以后,我即便不洗澡,下面也不会残留太大的味道,但是少女就不同了,还有处*女也不同,这一点我早在刘雨菲的身上就试过了。
做完之后,洗两次澡才能将对方下面的味道从自己的下面洗下去……
除了刘雨菲,我还从嫂子的身上试过,但洗一次澡嫂子的味道就基本消失了,毕竟嫂子的年龄要大一些,身上独有的味道已经随着年龄得增长,消散了许多。
我现在后悔啊,极度的后悔,后悔几个小时前和李佳在火车上做,这不是不作不死么!
我这是生生的把自己给作死了啊,谁也不怪!
可是,我明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但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没有和李佳做过啊,你不相信我?”
陈蓉咬牙切齿道,“我相信你才出鬼了呢!”
这话一落,陈蓉的眼圈竟然红了,然后,她对着我连连点头道,“好,你还嘴硬是吧,一会儿你就不嘴硬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门口,我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她不会是要去跟李佳对峙吧!一时间,我脑子里好乱,彻底慌了,搞了李佳,居然让陈蓉知道了,这事儿闹的。
如果我和陈蓉的关系很清白也好,但问题是我和她的关系不清白啊,而且非但不清白,我还把这浪货给弄喷过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百味交集,玛德,这回好了,这怎么收场啊这!
怀着无比操蛋的心情,我提好了裤子,然后就想着玩命的去安慰陈蓉,只要她的火气能消,怎么着都行。
实在不行,我也只能开撩了,哪怕服装厂那份工作不要了呢,我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和陈蓉母女纠缠不清,万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把人家母女都搞了,这成何体统?但就在这时,我看到陈蓉站在门口深呼了一口气,好像是在调整情绪,然后打开门就出去了。
我的心更加慌了,甚至小声喊道,“蓉姐,你听我解释啊!”
话虽如此,我心里却道,还解释个屁啊,我特么知道怎么解释啊我!
随即,我也跟着陈蓉走出了书房,只是在我走出书房的时候,就看到陈蓉已经进了洗手间。
我心想,坏了,陈蓉现在肯定失去理智了,要是和李佳一对峙,我特么注定今夜无眠了!
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就听陈蓉已经打开了最里面的浴室,正对李佳说,“佳佳啊,洗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妈妈帮你搓背啊?”
听她的语气,挺正常的,可是听起来越正常,我这心里就感觉越不正常。
现在我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来了,像是偷*情被抓到的感觉。
不过,陈蓉刚刚在书房里还大发雷霆,现在居然这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让我不禁对她即将所做的事情感到了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再进行下一步行为,只是在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对自己说,刘夏,越是在这个时候,你就越得保持冷静,接下来,你要尽一切的努力,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这时,浴室里传来了李佳的声音,“先不用了,我还没泡好呢,妈,你先和刘夏哥谈工作去吧,等我搓澡的时候再叫你,其实也就后背搓不到的位置需要你,其他不用的。”
然后,又传来了陈蓉特别温柔的声音,“行,你等等叫我啊,呵呵,我和刘夏工作上的事情也没多少,我顺便把你的衣服洗了吧,一会儿我再把你的睡衣送进来。”
听到这里,我就看到陈蓉已经拿着李佳的衣服出来了,但是她转身出来的一刹那,脸色却远没有她在浴室时的声音那样温柔,而是变得要多寒冷有多寒冷,长期在领导阶层工作的那种威严,在这一刻一下展示了出来,就像嫂子偶尔在我面前展示的教师威严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隐约已经猜到了陈蓉接下来要做什么,导致我的心脏又是一突突,跳动的比刚刚更加剧烈。
在我的目光下,陈蓉走出洗手间后,直接去了她的卧室,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我。
我再次感到一阵头痛,真特么想一走了之,但我知道,就算我这个时候离开,陈蓉也迟早找上我的,与其那个时候处理,还不如在今天晚上一并处理了。
等我走到陈蓉卧室的时候,她正在床边上坐着呢,旁边地上是李佳的衣服,而她的手边,则是李佳的那件米黄色的卡通小内内,如果猜得不错,那上面一定还有我的亿万子孙,也不知道干枯了没有……
我看到,陈蓉的双手正在发颤,她一定是气急了,但她异常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关上门。”
我神色一僵,意识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这一刻,我竟然有点害怕了,是对自己无法处理这件事情的害怕,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陈蓉。
我又深呼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开着门就好,我热。”
陈蓉没有说话,冷着脸就走了过来,然后在我极力阻止的情况下,把房门关上了。
从墙壁的选材和房门的质量就能看得出,陈蓉家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这个情况更加让我感到慌张,我不知道接下来在这个只有我和陈蓉的主卧里,到底会发生什么疯狂的事情。
将心比心,我有点理解陈蓉现在的感受,不光是背叛这么简单,问题是和我发生关系的那人,是她的女儿。
脑子混乱间,我联想到了美国电影毕业生,当时陈蓉对我提到让我假装李佳男朋友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开玩笑的口气对陈蓉说过这个电影里的情节,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我不但搞了陈蓉,我还搞了她的女儿,问题是我搞了她的女儿,还让她给知道了!
哎,我现在好痛苦,谁能救救我?
我现在不敢面对陈蓉的目光,在她的面前,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
我本来觉得我很无耻,但现在来看,我还是有羞耻心的,这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没有机会,我的目光只能漫无目的而且空洞的投在陈蓉家地板的金色美缝上……
我现在好像岔开话题对陈蓉说一句,“你家的美缝真好看,看起来就很贵,我以后买了新房子装修,也一定用这种美缝。”
可是,我说不出口,说不出口……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陈蓉一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她的眼泪在不停的掉,不停的掉,可是我仍然不敢看她。
我是一个怂逼,大怂逼!
陈蓉坐在床边,我靠在门口的立柜上,就这样过了五分钟,陈蓉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还在看着我,声音颤抖道,“你现在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反而没那么难受了,之前这五分钟简直要把我给憋死了。
可是,我即便听到她的声音,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该怎么说?
对不起,我睡了你的女儿,而且就在几个小时前,几个小时前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我也都在睡你的女儿。
这样说的话,陈蓉肯定会崩溃的。
但要是不这么说。
这么说……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我以后会好好对李佳的……
陈蓉肯定会更崩溃的。
所以,我只能无耻的保持沉默。
看我一句话都不说,陈蓉拿起手边的米黄色小内内,就丢到了我的脸上,娇怒道,“刘夏,你居然对我女儿做出了这种事情,信不信我告你强*奸,而且证据都是现成的!”
听这话,我脑子里好像就只听到了陈蓉要告我强*奸李佳,便低着头随口反驳道,“李佳现在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发生关系是应该的,怎么成强*奸了?”
说完我特么就后悔了啊,我是傻逼吗,这个时候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顶嘴啊,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陈蓉在听完我这话以后,眼神变得非常的怨毒,看我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吃掉我。
我心底情不自禁的就产生了一种恐惧,这样的恐惧并不是害怕陈蓉会对我的生命造成威胁,而是害怕陈蓉会因此彻底崩溃,做出一些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比如她会大喊大叫,比如她会对我施暴……
如果她对我施暴的话,我是还手还是不还手呢,如果还手的话,我也太不是男人了,但如果不还手的话,我难道任由她打吗?
肯定不行,我的脸皮那么薄,万一被她打伤怎么办。
沉吟了片刻,我打算迎接陈蓉的任何暴风雨,勇敢的将眼睛迎向了她对我的恶毒眼神,啧吧了两下嘴,说道,“蓉姐,首先我得向你道歉,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其次我得向你解释一下真实的过程,是这样的,我和李佳发生关系的地点,是在太原,时间是我和你打电话xxoo的那天晚上,当天我们是在小旅馆住着的,可是……”
接下来,我就把当时的情景给陈蓉说了一遍,包括李佳怕打雷,要让我陪她睡的状况,还有后来发生的泼妇敲门事件。
当然了,我解释这一切的时候,选择了避重就轻,根本没有对陈蓉描述一点我当时的心理活动,而且把我打泼妇和中年男人那段描述得绘声绘色,甚至是声情并茂的表达出我当时的爷们气质,还若隐若现的表达了李佳当时对我的崇拜状态,以及后来换了酒店之后,李佳还主动开了一间大床房……
总之,我不是在跟陈蓉描述当时的过程,而是在这个当时过程的基础上,增添了很多假的东西,导致我睡李佳这件事让我说的更加像故事一样呈现在了陈蓉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我不断重复强调了三个点,第一,李佳崇拜我,喜欢我,第二,是李佳主动的,第三,我身为一个正值骚动年纪的年轻人,面对一个少女的邀请,诱*惑,意志力没有达到一个圣人的境界,这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没忍住!
听我说完以后,我看到陈蓉的面部表情出现了婉转的迹象,虽然还是很冰冷,可是眼神却不像一开始那样怨毒了。
陈蓉听了我的“描述”后,似乎能明白我身为一个年轻人在这方面犯错误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是碍于李佳是她亲生女儿的这个最现实不过的问题,她在最后还是咬牙切齿的骂了我一句,“刘夏,你这个混蛋,即便是李佳主动的,这也不是你和她假戏真做的理由。”
听这话,我心想着,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无耻到底了,低着头一脸谢罪的样子说道,“对不起,我和李佳不是假戏真做,我确实喜欢上了她,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一个性格懦弱,有点自闭的少女,到现在活泼开朗的样子,如果非要让我选择的话,我选择不出来,因为我不但喜欢李佳,也逃脱不掉你对我的吸引。”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的表情非常的沉痛并且失落,像是一个失败者。
这一刻,我是全情投入的演员,真的。
我没有说谎,我的确喜欢上了李佳,同时也逃不过陈蓉对我的诱*惑,不然的话,从下火车开始,我的眼睛不可能一直在她的身上贼溜溜的转,而是应该感到无比的愧疚。
毕竟,我搞了她的女儿。
陈蓉听完这番话之后,抬起手就想扇我,可是,这一次我并未让她如愿,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并且非常强势的迎*合着她的目光。
陈蓉见状如此,抬起另一只手又要打我。
我怎么可能让她打下来,仍然用同样的方式阻止了她的行为,并且一下把她推到了床上。
陈蓉面露惊慌,说道,“你要做什么?”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摇摇头说道,“不想做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我和李佳发生关系的事情,不光是你,我也一样,如果非要做出一个决定的话,反正李佳的状态现在也有所好转了,是该我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我暂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静静的看着陈蓉的眼睛。
说实话,我不想放弃自己和陈蓉、李佳的关系,也不想放弃我现在在服装厂的工作,可事到如今,除了远离陈蓉母女,我还能做什么呢?
但是,就在我即将把这个决定说出口的一刻,我看到了陈蓉眼里的慌张,所以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顿了下来,等待着陈蓉的意思。
我二人又沉默了,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门外也隐约传来了李佳要睡衣的声音,陈蓉听到以后顿了顿,直接开门出去了,并且背对着我淡淡道,“你去楼下等我吧,今天的事情必须有一个结果。”
我如鲠在喉一般难受,可是又不得不遵循陈蓉的建议,转身离开了她的卧室,并向防盗门走去。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担心陈蓉会再问李佳什么了,事情已经坏到这一步了,再坏的话,还能坏到哪里去呢?陈蓉总不能对李佳坦白她和我的关系吧,陈蓉不会的。
这样想着,我在电梯里就点燃了一根香烟,心烦意乱的抽了起来。
在单元门口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地上已经有三个烟屁股了,就在我刚点上第四根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扭头望去,不是陈蓉还是谁,她身上多了一件外搭,双手抱胸,看上去有些被这突如其来的秋天爽风冷到了,异常的让人心疼。
直到此时,我心里才升起一丝丝愧疚,感觉自己特别对不起陈蓉。
看着她走过来的身影,我莫名的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今天这事儿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么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报答陈蓉,甚至成为她在商场上的马前卒!
陈蓉走到我身边之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眼里稍微闪过一点冷漠,可是对我说话时,却好像变了一个人,像是在以礼貌的方式对待一个陌生的人。
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不好,甚至有种心脏被刺穿了的感觉,疼,却无处发泄和诉说。
这样的情绪在很久之后,我偶尔想起并深入体会的时候才明白一个事情,我虽然是一个混蛋,但也有心,因此,我更加混蛋!
别人都认为,混蛋的人没有权利和资格伤心,其实不是的,他们和一本正经的人一样,都有一具敏感的体质,甚至是比那些一本正经的人还要敏感。
在我感到这一刹那伤心的时候,陈蓉对我微笑了一下,说道,“去我车里说吧。”
就这样,我和陈蓉去了她的车里。
再次坐在这个和陈蓉有过激*情片段的空间里,我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因为我身边的女人,不再风情万种了,更加像我的上司,我女朋友的母亲,端庄大方,举止克制。
陈蓉慢慢打开了窗户,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如果憋不住的话,可以抽烟的,没关系。”
我没有再抽,顿了顿说道,“不管你因为什么变成现在的态度,我仍然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陈蓉平静的说道,“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得多美好啊,肯定没有罪人。”
我苦笑了一下,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才能安抚现在的你?”
陈蓉说道,“我不需要你一个小毛孩子安抚,现在你只需要继续和李佳谈恋爱,忘记以前和我发生的任何事情就足够了。”
我吃惊道,“你就这样放过我了?”没想到这句话一落,陈蓉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就像打在我的脸上一样。
我瞬间蒙了,却震惊的看到,陈蓉正在微笑的看着我,说道,“不就这样放过你,我还能怎样?”
说实话,虽然陈蓉现在自己打自己的样子看上去非常得搞笑,但是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能胆战心惊的看着她,细细的体会她刚刚的话是有多么的良苦用心。
我相信,陈蓉是有点喜欢我的,甚至想和我长期保持那种关系,可是她的美好想法被我一下打破了,所以她需要把我让给她的女儿李佳,以求李佳能够快乐的成长。
但是,做出这一切是需要代价的,陈蓉需要自己吃了这颗苦果,因为是她把我引入她家的。
我沉默了片刻,想了又想,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说道,“蓉姐,我现在向你保证,我今后不会碰李佳一根手指,半年之内你不是要送她去韩国吗,到时候她在韩国历练一段时间,我就和她分手,同时也会离开莲花服装厂,消失在你的眼前,不给你找任何不痛快!”
没想到,我这些话刚说完,陈蓉就冷笑了一声,快速的回应道,“你认为你这样说,今后你也这样做,我就好受了?呵呵,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我有点搞不懂陈蓉要做什么了,除此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吗?
反正我想不出,低着头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话以后,陈蓉凝视着挡风玻璃,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道,“我不想你怎么样,你能保证一直对我女儿好吗,你能,但是你做不到,所以,脾气也发了,就这样吧,以后我是你的同事,李佳是你的女朋友,你当然可以劈腿,和我没多大关系,可是和我女儿有关系,所以你最好不要,不然我会代李佳教训你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陈蓉的语气很轻,似乎是对自己说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累了,也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感觉了。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和你的关系已经断了?”
陈蓉忽然转向了我,微笑道,“不然呢?难道你想母女通吃啊?”
不知怎么的,看到陈蓉这个微笑,我感觉很阴森,可是不等我往深了想,她继续道,“好了,这个事情在我这里已经有结果了,说说你的意思吧。”
我说,“有几个问题。”
陈蓉道,“说。”
我说,“如果我和李佳真的有结婚的可能性,我是说如果,你会怎样?”
陈蓉说,“该怎样怎样,我会拿你当儿子看,半个儿子。”
“……”
我张了张嘴,有点无语,然后又问,“你会不会因此记恨我?”
陈蓉说,“你是傻逼吗,你认为我不会吗?”
我再次无语,问,“你爱过我吗?哪怕做*爱的时候。”
陈蓉立刻说道,“没有。”
我说,“我也没爱过你。”
这话一落,我就看到陈蓉的太阳穴上凸显了两根青筋……
她一定很气愤。
我装作没看见陈蓉的情绪,说道,“我的问题问完了,从今往后,我会和李佳好好谈恋爱,和你……暂时保持同事关系。”
陈蓉深呼了一口气,随手从车门上拿过一瓶口香糖,吃了几粒,每一次咀嚼都咬的很重,咯吱咯吱的。
咀嚼了得有一分钟,陈蓉淡淡道,“那说说工作上的事情吧,赵红兵已经上钩了。”
我说,“太好了,那接下来直接交给法院还是怎样?”
陈蓉说道,“还没有到那一步,正好赵红兵已经把成品转移到胜利服装厂的南郊仓库了,证据我也掌握了一些,本来这几天要让人在他们走货的时候抓个现行的,但既然你回来了,这个事情就由你去办吧,事后你直接拿着证据去厂子里找副总经理。”
我问,“这个事情如果成了,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陈蓉说,“库房的头目,也就是赵红兵现在的位置。”
我又问,“赵红兵会是什么下场呢?”
陈蓉说,“坐牢。”
我问,“梁天佑呢?”
陈蓉说,“按照董事长的意思,他的部分权利会被收回,但表面还是该怎样怎样。”
我顿了顿,问道,“赵红兵现在的工资多少?”
陈蓉说,“一万二。”
我愣了愣,心想,这么多?现在这个阶段,月工资一万二对我来讲还是个很可观的数目,一年就是十几万啊,到时候买车的贷款一次性就付清了!
我赶紧道,“那你把胜利服装厂南郊仓库的地址给我吧,我这两天都去盯着。”
陈蓉说,“这段时间我正在以你的名义让林庆盯着这个事情呢,而且大部分证据都是他收集的,我等会儿给你他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联系他就好了。”
我又是一阵惊讶,“林庆?他居然还有这本事!”
陈蓉淡淡道,“他对你的情义也挺让我出乎意料的,以后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浮现了林庆的老实身影,这货看着挺老实,实际上有胆子的呢,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把一个小老板的腿砸折。
却在这时,陈蓉又说话了,“你可以走了,林庆的电话我发你手机上。”
我又愣了愣,没想到陈蓉就这么对我下了逐客令,可是转念一想,她知道了自己和李佳的事情,还能把事情处理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随即,我也没在陈蓉的车里多做逗留,说道,“那好,我先走,我也不再上去了,明天你让李佳把我的东西送到我家去就好了,对了,路过拉萨的时候,我给你请了件东西,就在我背包右下角那个小锦盒里,你别忘了拿。”
陈蓉有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故作轻佻道,“呵呵,你还给我买礼物了啊,什么东西啊?”
我看着陈蓉的一对双凤眼道,“一串凤眼菩提,专门开过光的。”
陈蓉的身体一颤,神色黯淡了少许。
我轻叹了一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关上车门就走了,同时从裤兜里掏出了香烟……
其实陈蓉最吸引我的地方,并不是身材,也不是娇媚的样子,而是她的双凤眼,异常的迷人。
离开陈蓉的小区,我并没有回家,因为我的情绪不是很好,不想让嫂子瞧出端倪,就给眼镜儿打了个电话,问他那里有没有有人,结果眼镜儿说没人,我就去他那儿了。
很快,我就搭车到了眼镜儿家里,这小子给我开门的时候,还穿着睡衣呢,而且看头发就知道,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觉了,估计在忙程序呢。
眼镜儿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来了,惊讶道,“老刘,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我笑了笑道,“咋的,你要去火车站接我啊?”
眼镜儿翻了个白眼,不客气道,“自己没腿啊,还让人接!我可不是老马啊,他有车,我没车,唉,要不要把老马叫来,咱们喝点儿?”
我笑道,“别了,都特么十一点多了,谁跟你似的,每天都是夜猫子。”
眼镜儿从酒柜里拿出两瓶江小白,递给我一瓶,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最近一段时间忙的简直要飞起来了。”
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啧吧嘴道,“那我来你这儿睡觉没打扰你吧?”
眼镜儿说,“打扰你妹啊,正好我也偷个懒,现在不光是一个人奋战了,这不是公司刚注册好么,有几个实习生正帮我忙活呢。”
说着,眼镜儿从冰箱里拿出了几样速食小吃,豆腐干之类的下酒菜。
我点点头道,“行,你这儿如火如荼,马文那边也稳定开车,现在就我一个无业游民了啊。”
说完,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眼镜儿切了一声,说道,“你这话怎么酸不拉几的,不过马文推荐给你的那小破服装厂确实也不是长久之地,要不然,你就跟我爸去混个警察当当吧,这段时间他们所里正招人呢,咱走走关系,一准拿下。”
我撇了撇嘴,说道,“我就开玩笑而已,过几天我可能就复职了,而且还有升官儿的可能性,再说了,我还不知道你爹,他眼里可不揉沙子,玛德让他走关系,比杀了他还难。”
眼镜儿说,“这可就是你的错了啊,他也是因人而异,不是什么生瓜蛋子都往自己身边拉扯的,得看能力,你老刘的能力没得说,在兵营里都是尖子,他肯定是一千个乐意啊,况且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你在我爸面前可立了大功了啊!”
我一愣,好奇道,“什么事儿啊?”
眼镜儿下意识关紧了房门,小声说,“上上个月你给我爸那手机,里面有大秘密,那个姓贾的货利用手头上的权利,办了好几次大事儿呢,金额都在七位数以上,我爸将手机给他后边那位看了以后,这还没俩月呢,从姓贾的开始,咱们市几个重要人物直接被撸下来了,有财政局的,有市委的,最重要的是市公安局有两位也被弄下来了,我爸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啊,俩位置任他选,一是去重点县当局长,二是留在市里当副局长!”
听了这番话,我一脸惊讶,“我靠,不是吧,正科直接升副处!你爸这是要飞啊!”
眼镜儿哈哈一乐,喝了一口酒,美滋滋道,“老子以后在咱们魏城也算是个入流的官二代了,在商场上的钱途也必定是畅通无阻啊,不过,这都得托了你的福,要不是你,我爸还不知道再坐多少年冷板凳呢,估摸着就算熬到退休,也不会得到重用的。”
我连连摇头,感觉不可思议,说道,“这特么真是惊喜啊,没想到那手机起了这么大作用!”
同时我还在想,没了那个贾行长,现在的梁天佑岂不是更加作难了,怪不得自己和陈蓉设得圈套,他和赵红兵轻易的就跳进来了,原来是缺钱缺疯了啊。
眼镜儿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卧室,没一会儿就提着一袋钱出来了,倒在沙发上一共是十捆崭新的人民币,笑嘻嘻的说道,“老刘,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跟你掏心窝子的啊,到外边你可别乱说什么,还有就是手机的事,我爸让我跟你带个话,最好就此打住,就当没拿到过那部手机,不然节外生枝对谁都不好。”
怕我乱说,还给我十万块钱!我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然后心里一阵不爽,毫不客气的操了一声,瞪着眼镜儿冷笑道,“眼镜儿,你特么损谁呢这是?”
说到这里,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十万块钱,有些阴阳怪气道,“还有这,这什么意思啊?”
眼镜儿表情一紧,马上坐下了,腆着脸道,“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强调一下这个事儿有点大,怕你不走心。”
我喝了一口白酒,有点生气道,“哥们之间,有些话都不用说的,还有就是这些钱,我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平时的话,十万块钱对我来讲,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眼下来讲,眼镜儿拿出来的这十万块钱,还真就是一堆废纸。
和我跟眼镜儿的情谊相比,这十万块钱算个屁啊?也许你会说等我年纪再大点了,就会因为自己现在的这个想法和说法后悔了,可是我会这么说,现在只有二十岁的我,即便有了十万块钱,我也不能将其充分地利用起来的,所以,它们只能算个屁。
这一夜,我和眼镜儿都喝醉了,干了一堆江小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是嫂子的电话把我给吵醒的。
接听后才知道,原来李佳已经把我的东西送到家了,今天正好星期六,嫂子在家。
回家的路上,我心里还有点忐忑,担心李佳会在嫂子面前说些什么,造成我和嫂子的误会,结果回到家才知道,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李佳正在看电视,说嫂子去后面学习班了,现在学生们还没有下课呢。
看李佳的状态挺正常的,我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陈蓉在她的面前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快。
然后,我检查了一下背包,发现里面那个装着佛珠的锦盒没有了,应该是陈蓉接受了我的礼物。
除了给陈蓉买了礼物,其他女人我也没有落下,给嫂子买的是一个玉镯子,给程萍萍买的是一串精致的脚链和一个纹身机,给刘雨菲买的是一枚富有民族风色彩的戒指,给方梦买的是一个玉坠儿,给吴晓晓买的是一副脐环。
我和吴晓晓办事儿的时候,确实发现她肚脐上有一脐环,但是看成色不怎么样,所以就给她买了一副好点的。
除此之外,我还给郑小茶买了件小礼物,是一个小型的转经轮吊坠儿,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送出去。
不算给我自己买的一副金刚橛吊坠儿,单单给这些女人买的东西,就已经花掉了我所有的积蓄,而且这还不包括那两辆还没邮寄回来的山地车。
当然了,买山地车的钱我就出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陈蓉买单的。
毫不客气的说,我特么现在又是一穷光蛋了,浑身上下算上手机支付宝上的,总共还有七百来块钱。
我现在开始后悔拒绝眼镜儿那十万块钱的好意了……
抽了口香烟,我打开了手机微信,正好看到陈蓉发给我的林庆的电话号码,眼珠一转,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无耻的想法。
我没跟陈蓉客气,直接发了一条信息给她,“佛珠是心意,无价的,我就不跟你要钱了,但是和李佳出去玩的这一个月时间,我成功的治好了李佳的心理疾病,国外对这个收费挺高的,但看在咱俩的交情上,我便宜点,你先给我打两万吧,下个月再给我打两万,下下个月给我打一万,因为微信支付的话有限制嘛!”
发完以后,我扭头看了一眼在玩消消乐的李佳,心里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不一会儿,陈蓉的消息回复过来的,她是这样写的,“滚!”
看到这个字,我不由皱了皱眉,快速回复道,“李佳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还敢跟我这么嚣张,信不信我干的她人仰马翻?”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过了有五分钟,陈蓉的消息反馈回来了,是两万块钱的微信支付。
然后,我又看到了陈蓉发过来的微信消息,“有支付宝没,另外三万我一次性付给你,然后现在立刻马上让李佳回家。”
看到这条消息,我马上回复了陈蓉,给了她我的支付宝账号。
这一刻,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能上了陈蓉这个富婆,简直是我前半生最大的幸运。
我把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发给陈蓉之后,还没有十分钟呢,我的支付宝账号上的余额就显示多了三万块钱零一毛。
我迅速给陈蓉发了一条消息,“多出的那一毛是怎么回事?”
陈蓉说,“咱俩不是发生过关系么,我就当你是鸭子了,付你的服务费。”
我回复,“草泥马!”
陈蓉说,“马上让李佳回家。”
我回复,“等会儿发你一张我和李佳的艳照。”
发完以后,我就关掉了微信,直接挪了挪屁股,坐在了李佳的身边。
这个时候,她还在玩着消消乐呢,看到我突然靠在她身边,惊讶道,“刘夏哥,你干嘛?!”
我嘴角一挑,一下搂住了李佳,理所当然的亲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同时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模糊不清的说道,“还能干嘛,干你啊,昨天晚上我就想干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李佳的俏脸直接就红透了,一面推开我,一面迎*合着我的嘴巴道,“喔,刘夏哥,晚上好吗,虞老师万一回来怎么办!”
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个,余出一只手就要褪下自己的裤子,要让李佳口一个,然而却在这个时候,门口居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吓得李佳的力度立刻加大了不少,很轻松就将我推到了一边。
我也惊讶到了,立刻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坐在距离李佳不远的位置。
我以为是嫂子下课了,但万没想到,我一往门口那边看,原来开门进来的是张婉和程萍萍,据嫂子在电话里说,张婉和程萍萍现在都是学习班的老师,张婉教文科,程萍萍教美术。
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我的目光居然不是先投向程萍萍,而是先投向了她旁边的张婉,这个女人下面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裤,上面穿着一件米黄颜色的上衣,外套是一件黑色的女士小西服,看上去无比的娇艳,也无比的性*感,这不禁让名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在学习班没装修时的教室里和张婉发生的一幕,那个时候要不是嫂子忽然出现,我肯定会和她发生关系了。
可是,最后没能如愿,而且张婉也没有再联系过自己。
出门旅游的这段时间,我有几次还梦到了这个女人,我梦到自己拿着皮鞭等物,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尽情的调*教着张婉,甚至和她那什么的时候,还将自己的尿液喷到了她的身体里……
场面极其的十*八*禁,好在是一场梦,不然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想,那场梦里的情景还真挺刺激的,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梦。
我看到,张婉看到我以后,也是一愣,而且神色有点异常,好像很尴尬的样子。
然后,我漫不经心的把目光转向了程萍萍的身上,她穿的比较自然,不过却也无法掩盖她的好身材,看到她白皙水嫩的脸蛋以后,我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和她亲热一番,毕竟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那种新鲜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激动和刺激。
小别胜新婚,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随即,我并没有站起身来,因为刚刚和李佳亲热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我的下面已经有了很强烈的反应,我怕站起来以后,吓到程萍萍和张婉。
程萍萍看到我以后,脸上的表情又惊喜又亲切,进了门还没换鞋就说道,“夏,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而且昨晚还在孙晓峰家过夜。”
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还有一丝丝幽怨。
碍于李佳在场,我也没有对她表现得太过亲近,笑道,“昨天把李佳送回家,和蓉姐又谈了谈工作上的事情,太晚了就没有回来,不过我也没想到你还在这儿呢。”
说完,我一本正经的对她身边的张婉打了个招呼,“张老师。”
张婉脸蛋绯红绯红的,看着我恩了一声,随口问了一句,“昨晚几点的火车?”
我回应了她之后,就听程萍萍接着上一句茬儿继续道,“嫂子说她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所以就让我搬过来了。”
我愣了愣,“搬过来了?”程萍萍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搬过来?”
说着,她也朝李佳打了个招呼,“佳佳,一个月没见,好像白净了不少呢?不都说旅游在外一个月,风吹日晒的肯定变黑么,你怎么变白了?”
我识趣的没搭程萍萍的茬儿,然后就看李佳略显腼腆的说,“可能是护肤做的比较到位,而且这一路上刘夏哥也挺照顾我的,没让我吃多少苦。”
“……”
我一阵无语,李佳这话说的可够违心的啊,不过,我也很好奇李佳出门这一个月,皮肤不但没有变坏,反而变得更好了,难道……和我天天搞她一顿有关系?
想到这里,我脸上挂起了邪邪的笑容,还将目光滑向了张婉。
张婉马上转移了眼神,走到洗手池前面洗手去了。
接着,程萍萍和李佳说了两句话之后,李佳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用余光一看,是陈蓉的电话。
我心想,陈蓉肯定是怕我真的和李佳在我家发生关系,然后事后还发给她一张艳照,所以现在打来一个骚扰电话,催李佳回家。
果然,李佳接完电话之后就对我说道,“刘夏哥,我妈让我回家,说是有点事情要跟我商量呢。”
我也没留李佳,点点头道,“那就回去呗,有空咱俩再聚。”
李佳有点依依不舍的点点头,轻声说,“那我走了啊,有空和你聊微信。”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含着春*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我内心咯噔一下,马上扭头看向了程萍萍,果不其然,她正笑看着李佳,眼里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佳走了之后,张婉也找了个借口走了,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屋里只剩下了我和程萍萍,我本想和她亲热一下的,可是我刚要靠近她,她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这一个月和李佳相处的很愉快吧?”
我一愣,强行把手按在了她纤瘦的腰肢上,笑嘻嘻道,“怎么着,吃醋了?”
程萍萍一撇嘴,酸溜溜道,“李佳看你的眼神儿都不对。”
这话一落,我一下把她揽入了怀里,然后余出一只手就抠住了她的下怀,同时狠狠亲了她的嘴唇一口,强势道,“我这刚回来,你别给我找不痛快啊,不然弄死你!”
程萍萍娇媚一笑,也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面,咬着下嘴唇道,“你说,这一个月在外面有没有偷*腥?”
我实话实说道,“偷了。”
程萍萍脸色一紧,有点不高兴道,“几次?”
我说,“三十次。”
程萍萍刚想发作,我搂得她更紧了,紧接着继续道,“在梦里偷的你,我觉得三十次还不够呢!”
程萍萍一愣,马上香拳伺候,娇哼道,“刘夏,你坏死了!”
我松开了她的腰肢,说道,“你等着啊,我给你拿两件好东西。”
说完,我就从背包里把给她买的那串脚链和纹身机拿出来了。
这两件东西和其他东西都是被我分开放的,所以我拿的时候,并没有任何避讳。
而程萍萍看我拿出来之后,好奇的问道,“什么呀?”
我神秘兮兮的笑道,“你猜?”
“给我的礼物?”程萍萍道。
“废话。”我说,“我是让你猜什么东西。”
程萍萍脸上立刻溢满了幸福,扭捏道,“我怎么知道你给我买的什么……”
我搂住程萍萍的腰肢,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就喜欢你那一双玲珑剔透的小脚,所以给你请了一串脚链,我要把你圈养在我的身边,永远,脚链上面的每一粒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包括金珠子和银珠子,而且上面每一道纹路也都是我要圈禁你而求西*藏神佛赐予的咒文,你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程萍萍咬着下嘴唇说道,“就算没有你的脚链,听到你这些话,我就已经湿了!”
我笑骂道,“你这个骚*货。”
说着,我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同时也再次用手指抠住了她的下怀,弄得她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
程萍萍按住了我的手背,不让我太用力,说道,“快别闹了,嫂子是叫我回来做饭的,她一会儿也要回去了。”
“做什么饭啊,咱们直接下馆子去!”
我也有些动情的说,然后就要和她一起去我的屋里。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再次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心里一惊,马上松开了程萍萍。
而程萍萍也和我足够有默契,几乎同一时间,也松开了我的手背,快步向洗手池走去。
随即,我就看到了嫂子开门而进的身影,上身一件白色的毛衣,下身一条加绒黑色长裤,虽然包裹的严严实实,却给人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诱*惑,导致我的目光立刻呆滞了一下,陷入了嫂子给我的迷人感觉当中。
“嫂子。”看到嫂子,碍于程萍萍也在,我当然先是叫了她一声,同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一边,打算等会儿让程萍萍收起来。
嫂子脱掉了高跟鞋,将一双美丽的小脚套进了棉麻拖鞋里,数落道,“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居然在眼镜儿那里喝大酒!”
我讪讪一笑,说道,“这不是怕打扰你们休息么。”
嫂子白了我一眼,上下打量着我道,“怎么样出去这一个月,玩的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啊。”我笑嘻嘻的说道,“就是有点想念嫂子。”
这话刚落,嫂子立刻瞪了我一眼,示意程萍萍还在这儿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却装作没有看到嫂子的示意,继续笑道,“嫂子有没有想我啊?”
嫂子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拿我没有任何办法,转移话题道,“李佳怎么样,她没再因为那件事别扭吧?”
我也不拿嫂子开涮了,认真道,“一开始肯定了,但是经过这一个月的疏导,差不多恢复正常了。”
嫂子点点头,松了口气道,“但愿那件事情不会给这孩子造成太大的心理阴影吧……”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我放在客厅的背包,问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说,“刚刚和萍萍说了,咱们出去吃,还做什么啊。”
说完,我走向了背包,“对了嫂子,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你先看看喜不喜欢。”
嫂子一愣,笑着说道,“居然还给我买礼物,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了。”
说着,她也走了过来,看到旁边立着的吉他箱后,询问道,“家里不是有一把吉他么,你怎么又买了一把?”
“家里这把虽然也能弹,但音质不够好,我又买了一把好点的。”我说。
“多少钱?”嫂子问。
我心里一阵郁闷,嫂子还是改不掉这个坏毛病啊,总是提钱……
“五千多。”我说。
“五千多!你才带了多少钱,就敢花这么多钱买一把吉他。”嫂子诧异道。
我看到,程萍萍听到这话也扭头看了过来,似乎也很惊讶我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
这一点,我早就想好怎么圆了,对着嫂子神秘一笑,先是拿出了背包里的那个装着玉镯的锦盒,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找出几张当时在平遥小酒吧的演出照给嫂子看了看,另外还有一些在拉萨酒吧和云南酒吧,成都酒吧的演出照给她看了看,笑说道,“看到了吧,我这段时间在外面可不止玩啊,还在酒吧当歌手赚了一些钱呢,赚的这些钱就足够我买礼物的了。”
事实上确实也赚了一些,但却不是很多,满打满算也就八千左右,而且在平遥那次是最大头,其他都是以玩为主,场子都不算大,况且,就算我有心多赚,人家也不会让我演的,毕竟每个酒吧都有自己的驻唱,像我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人,除非那些发烧友开的小酒吧喜欢让我上台,但是那些真正拿这个做生意的,是不会让我这样的野生业余歌手上台的。
嫂子看完这几张照片后,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惊讶,却连连发笑道,“真的假的啊,咯咯,你看你的这些照片,在台上跟个小流氓似的,还一边抽烟一边举着话筒,你咋不上天呢!”
程萍萍身为一个艺术生,想法本来就有别于普通人,看到我能在外面的小酒吧上台演出,还能赚钱,丝毫不吝啬对我的赞美,“夏,没想到你还会弹吉他唱歌呢,好厉害哦!”
我牛逼哄哄的吹牛逼道,“哎,哥们这是不在江湖上混啊,不然的话,肯定也是一牛逼的吟游诗人。”
“瞧把你能的,我看看,你给我买的什么。”嫂子白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手里的锦盒抢了过去。
打开一瞧,是一个色泽明亮的翡翠玉手镯,我一直看着嫂子的表情呢,明显看到她第一眼见到这个手镯时,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看到这一幕,我暗中也算是感到一阵欣慰了,心道,我那一万三千大洋没有白花啊!
“这玉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多少钱买的?”嫂子惊喜过后,又开始跟我提钱了。
“别问价格,先说喜欢不喜欢吧。”我特意把价格标签撕掉了,笑看着嫂子说道。
“喜欢啊,当然喜欢,但这真的是你演出挣下的?”嫂子半信半疑的问。
“还有以前自己存的点私房钱,不过你也别多想,这玉镯虽然不错,也没有花那么多钱,都在我承受范围之内。”我脸上挂着笑说。
接着,我又拿过了茶几上的那个锦盒,递给了程萍萍,说道,“你也别羡慕嫂子了,这是你的。”
程萍萍娇嗔道,“谁羡慕嫂子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很快,已经把锦盒抢了过去,打开一看,是一串精致的脚链,但品相方面却比不上嫂子的那个玉镯,导致嫂子在看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更加舒坦了。
捕捉到嫂子的这些变化,我心里一阵窃喜,就知道嫂子没有跟程萍萍一条心,看来我这次买回来的礼物,已经成功打动了嫂子的心。
对于怎么平衡和我发生关系的这些女人,我其实有自己的小心思,就拿嫂子来说吧,我要让她知道,就算我有了其他的女人,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也还是最重要的。
就像一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女人,她其实能承受丈夫身体上的出*轨,但精神出*轨一般都不能接受,试想一下,这个男人在床上干着自己,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狐狸精,这谁能受得了?
程萍萍在这方面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看到眼下这串精致的脚链之后,脸上难掩欣喜之情,看着我的目光里满满都是爱意,说道,“真好看,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啊,这下你们都平衡了吧,我两边都不得罪。”我顺势搂住了两人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
程萍萍倒是没什么,嫂子的脸上却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抬手把我的胳膊拍了下去,嗔道,“去你的吧,没大没小!”
说着,她回房了,“我换身衣服,你俩也该收拾的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我马上把程萍萍拉进了我屋,顺便把茶几上的另一个盒子也拿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通过嫂子刚刚的一言一行,我感觉她虽然还是对程萍萍心存异议,但表面上却已经接受了程萍萍的存在,这不禁让我感到欣喜,所以趁着她回房间换衣服,我赶紧把程萍萍拽到自己的屋里来,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按在床上,亲在她的嘴上,以消心中饥*渴,同时也上下齐手,玩着她那妙不可言的两处……
程萍萍被我弄的娇哼不已,我却一直要她不要出声,甚至站起身解开裤子就堵住了她的嘴巴。
程萍萍也没有拒绝,只是一边帮我,一边有几句小意见,看了一眼门口小声说道,“嫂子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别太过分啊。”
我按住程萍萍的头发,倒吸着凉气说道,“别废话,我有分寸!”
差不多过了大半分钟,程萍萍娇滴滴的看了我一眼,亲着我的下面柔声道,“好了好了,等咱们吃饭回来我再伺候你,现在真不是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爽的提上了裤子。
程萍萍再次拿过了我给她买的那串脚链,眼里尽是满足和欣喜,随口问道,“用的材料都挺好的,有几样我在朋友圈还见过,不便宜呢,这串总共花了多少钱?”
我笑嘻嘻道,“你放心好了,没有给嫂子的那个玉镯贵。”
程萍萍白了我一眼,扭捏道,“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意思么!”
我说,“甭管你有没有那意思,反正我考虑到了,还真有点怕你多想,所以你猜这是什么?”
说到这里,我把那个纹身机拿了过来。
程萍萍伸手拿了过去,一边拆开一边好奇道,“什么呀?”说着,她已经把盒子拆开了。
不过,她似乎不认识这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我把纹身机拿在手里说道,“这东西叫纹身机,你不是会画画么,正巧我想在后背上纹点东西呢,不如你帮我啊?算是你在我身上刻上的一份记忆,这不比用钱买的礼物更加珍贵么。”
纹身这个东西,我并不反感,反而在看了一些纹身图以后,非常的喜欢,便有了一种在身上纹点什么东西的想法,不过我却不想纹那种太大的图案,而是想先纹一个小型图案,比如指南针之类的,或者在后腰上纹两朵莲花也行……
等到真正有机会了,我在把自己脑子里的那副画纹在身上,是一棵树,女神的样子,却一直生长在荒原上,我太喜欢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副画了,但我现在又不会画,所以想一步一步在程萍萍身上学习这方面的技能,假以时日也能用得上。
程萍萍听完我的话,面露异色,眼里却有一丝惊喜,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我还没有在人*体上做过画呢!万一画的不好怎么办。”
我笑道,“我也不想毁皮啊,所以你有空就学习一下这方面的技能啊,我非常期待你能胜任纹身师这种小众的职业呢,这既能考验你的功底,又能延续你的美术爱好,还能赚钱,一举三得呢。”
程萍萍挠挠头说,“其实你别说,我有一段时间还真关注过这一块,甚至想要纹身,但听说纹身很疼,一直没敢尝试。”
我惊喜道,“那你应该大胆的尝试啊,我见过纹身的女孩,特别有魅力,充满个性。”
程萍萍一愣,惊讶道,“你居然这么重口味!”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就重口味啦,你都不知道那些女纹身师多么有魅力,反正你现在也无业游民一个,考虑一下这个职业呗。”
程萍萍酸不溜丢道,“那你没勾*搭人家一下?”
我把手放在了程萍萍的大腿上,说道,“这不是有你了么,你这么漂亮,这么美,而且美术功底这么强,我犯得着去勾*搭别人么。”
说完,我贴近了她的耳垂,悄悄的说道,“今天下午嫂子肯定会去上课吧,咱们在家里搞一搞怎么样,一起洗澡,一起上床,一起嘿嘿嘿,我亲自帮你戴上那串脚链……”
程萍萍脸蛋红彤彤的,小声道,“既然你回来了,那一切都随你咯。”
听这话,我心里一阵激动,刚要对程萍萍动手动脚,嫂子却突然推门进来了,我赶紧松开了程萍萍,然后扭头就看到,嫂子居然画了淡妆,而且还换上了一条极其修身的牛仔裤,整体看上去更加诱人了,简直把“良家妇女的诱*惑”这个标签发挥的淋漓尽致。
程萍萍转过身去,不敢示人,我则是嘻嘻一笑,对嫂子说了一声,“嫂子啊,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嫂子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不过却没有说话,而是背着程萍萍瞪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
我发了个怔,嫂子不会生气了吧?这样想着,我对程萍萍说,“你收拾收拾,我出去和嫂子等你。”
话是这样说,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埋怨道,“嫂子啊嫂子,你为什么要让程萍萍过来咱家住呢,这不是打扰我和你的二人世界么,而且也打扰我和程萍萍的二人世界……,哎,你丫到底什么居心啊,我擦你个小嫩b!”
虽然这样腹诽不已,可是出门以后,我见了嫂子却换了一副嘴脸,无比献媚道,“嫂子,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我请你吃啊?”
我看到,嫂子的神色虽然有些冷淡,手腕上却戴着我给她买的那个玉镯儿。
嫂子顿了顿问,“你想吃小龙虾了没?”
我说,“在外面吃的话不太干净吧。”
嫂子说,“我知道一个饭馆,不但有小龙虾,还有大闸蟹呢,都挺干净的,我和张婉去吃过一次。”
听这语气,我觉得嫂子没什么大事了,就笑的特灿烂,点点头道,“好,那咱们就去吃小龙虾和大闸蟹。”
嫂子摸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镯,看着我问,“这镯子到底多少钱买的?”
我说,“你喜欢就好啊,真的不贵的,贵了我也买不起啊,演出费充其量也就那些。”
嫂子冷淡的看着我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会瞒着我了,耳朵上还打了耳钉,我以后是管不了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是个传统的女人,怎么能看得上我打耳钉这种行为,不过明知如此,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暗忖着,为什么给她买了一玉镯还落不着好?
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在嫂子的眼里,我给她买玉镯,和她看不惯我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两码事,她跟我从来不论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一套。
随即,我没有搭嫂子的茬儿,心里有气道,不是说我翅膀硬了吗,我就硬,就硬。我一脸不爽的躲开嫂子两步,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烟,从中咬出了一根,默默的抽了起来。
嫂子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里闪过很强烈的轻视,淡淡的问道,“小二,你知道我为什么让程萍萍上咱家来住么?”
我吸了吸鼻子,说道,“我怎么知道,一边装作很大度的接受我有别的女人,一边又要和别人斤斤计较。”
嫂子眯了眯眼,声音冰冷道,“你翅膀还真硬了啊,现在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我翅膀硬了,是你太强势了,我这才回来几分钟,你就对我横鼻子竖眼的,不就是跟程萍萍亲热的时候让你看见了吗,用得着对我这样吗。”
嫂子寒着脸看了我良久,冷冷说道,“我先去饭馆,你们慢慢在后边亲热。”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院门口,走的那叫一个洒脱。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的火莫名其妙的就蹿了上来,大声道,“我怎么知道地址啊!”
嫂子头也不回的说,“一会儿我发到你微信上。”
语气依旧冰冷。
前面我说过,嫂子现在俨然一副大妇的姿态,虽然也不是见不得我宠别的女人,就是时时刻都要让我把她放在第一位,眼下我稍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她就趁机发难,而且她也不是直接就火山爆发,而是类似冷暴力的对我,让我心里极其煎熬,一下子没忍住,就对她发火了。
我知道,在我大声吼她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这次吵架,注定又是我向她道歉,不然不定怎么折磨我呢。
轻则,跟我闹脾气不理我,重则,跟我大闹大哭。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就是传统女人喜欢玩的把戏吗?
呵呵!
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浓浓得不甘,简直日了狗了,以前没上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全身上下都是优点,撒泡尿都是香的,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完美,而且气人的时候恨不得气死你!
操!操!操!
我狠狠吸了一口香烟,拿虞美芳没有一丁点办法,我现在真想日*死她!
让她气我!
我特么花了那么多钱,她还那么气我!
气死我了!
就在我心里无限吐槽的时候,程萍萍走了出来,有些凝重的问道,“刘夏,怎么了?你怎么跟嫂子那么大声啊?”
因为我家是一楼,所以在外面只要大声说话,家里洗手池那个地方就能听到。
我看了程萍萍一眼,心烦意乱的说道,“没什么。”
程萍萍现在还不知道我和嫂子的地下关系,所以我总不能对她说,嫂子因为我和你亲热,生气了吧。
程萍萍也没再问,看我脸色不太好,立刻抬起脚腕,问道,“你看,漂亮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带上了。”
程萍萍穿了一套浅蓝色衣服,上面浅蓝色小西装,下面一条浅蓝色八分裤,脚链带在她的脚脖儿上,正好显露出来,而且她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女士回力鞋,新潮利落,更能衬托脚链在她脚脖儿上的美感,整体看上去极有魅力,就像一个时尚的女金领一样。
都说秀色可餐,看到程萍萍打扮的如此精致,我的心情也算是得到了少许抚*慰,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挺漂亮的,一个月没见,越来越会打扮了。”
“没有了你这串脚链,我这身衣服肯定会失色不少呢。”
程萍萍很自然的挽起了我的手肘,估计这一幕要是被嫂子看到,她一准得炸。
我尽量表现的开心一点,笑道,“那咱们快走吧,正好嫂子刚走没多久,现在可能没打着车呢。”
果然,我和程萍萍走出院儿门口的时候,嫂子在路边刚截到车。
随即,我们便去了嫂子指定的那家饭馆,不但点了大闸蟹和小龙虾,还点了不少海鲜,但是吃的时候却令我有点不习惯,虽然嫂子表面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我总感觉她每次和我说话,并且看我的时候,眼里总是含着一丝丝冷漠,于是,在吃饭的同时,我也喝了不少酒,一个人差不多喝了有六七两洋河,让我意外的是,嫂子也喝了有二两。
我不禁问,“嫂子,你下午不上课了?”嫂子说,“下午我安排了学生做卷子,让萍萍盯着点就行了,你这不是好不容易回来了么,正好我一个长辈在魏城这边住院,你陪我看看他去。”
听这话,我直接愣住了,嫂子的亲戚离魏城最近的也有几百里了,她什么亲戚来魏城了?
重点是,嫂子的这一番话,直接把我和程萍萍的一下午美好时光给整没了啊,这到哪儿说理去?程萍萍显然比我懂事,看我发愣,明显知道我在想什么,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脚,示意我别多说话,同时对嫂子说,“行,嫂子,你就放心和刘夏去医院吧,学习班方面有我看着呢。”
嫂子笑看着程萍萍点了点头,说道,“主要是那位长辈对我挺重要的,而且刘夏是我老公这边唯一的家人了,不好不去,不然显得多不礼貌。”
程萍萍点点头说道,“恩,我明白的,平时的为人上总要周全一些。”
听着二人的对话,我的脑子里仍然疑惑重重,到底谁来住院了啊,难道是嫂子的爷爷?
恩,有这个可能,老爷子年纪大了,而且魏城这边的医疗设备又比嫂子老家那边好,所以来这边住院,顺便能看看孙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有点失落,奶奶的,下午和程萍萍的好事又泡汤了,嫂子这是不是故意的啊!
可是,吃完饭坐上车,又有了变数,后座儿的嫂子居然对司机说的目的地不是医院,而是开发区魏东路和南川路交叉路口……
我记得,那是一个酒店密集的地方。
嫂子难道要和我去开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这个疑惑,我扭头问嫂子,“不是去医院看人么,去南川路做什么?”
嫂子的表情已经不复在饭馆时候的谈笑风生,而是又变回了冰冷之态,淡淡道,“先去南川路,我有点事情。”
我一愣,没再多问,心想着,一个月没见嫂子了,由着她折腾吧,她爱怎么样怎么样。
一路无话,我和嫂子下车后,她果然是直奔酒店,而且还是一家主题酒店,有情趣套房的那种。
咕咚一声,我咽了口唾沫,跟在嫂子后面追问,“虞美芳,你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要去医院看人么,来酒店做什么?”
嫂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导致我差点撞在她身上,扭头看着我的脸道,“你是吊丝吗,都这个时候了,还问我来酒店干什么,你见了程萍萍都能和她亲热亲热,你怎么就不知道和我亲热亲热?”
卧槽!
此时我内心是凌乱的,表面是惊讶的,我无法置信,仅仅一个月不见,嫂子居然变得这么可爱了,这是在干啥,在向我索爱吗?
呃……
我现在终于明白程萍萍之前听到我情话时的感受了,听了嫂子这一番话,我都不用和她去开房,就已经有了高*潮的感觉。
深呼了一口气,我尽可能的表现的严谨一些,可是我的脸上仍然忍俊不止,无法隐藏那一抹贱笑,咬着下嘴唇很是艰难的说道,“嫂子,不瞒你说,我确实是个吊丝,不要说吊丝,此时此刻,我就算在你面前变成一个大鸡*鸡,都无比的乐意,你开心就好。”
嫂子终于吼不住了,我都感觉自己好贱好贱,红着脸白了我一眼,转身朝着酒店走去,背对着我说,“就没见过你这么臭流氓的!”
我马上跟了上去,好像之前因为吵架而产生的别扭直接就烟消云散了。
我把手心按在了嫂子纤细的腰上,说道,“嫂子,我这一个月其实都想死你了,回来之后不是没机会和你独处么,不然有程萍萍什么事儿啊,直接就咱俩你侬我侬了。”
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自己和程萍萍亲热还有理了呗?”
我说,“逢场作戏,逢场作戏。”
嫂子不屑道,“逢场作戏你何必跟她继续呢,直接把她甩了不就完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嫂子,不带这么直女的啊,怎么这么不会聊天呢,你这样会把天聊死的。”
嫂子说,“我本来也没打算跟你聊,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我再次深呼了一口气,心里如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我特么要不是想在酒店里跟你好好亲热亲热,我现在犯得着这么跟你近乎么!
嫂子淡淡看了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问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我怎么不听话呢,没程萍萍听话是不是?”
我表情有点僵硬的说道,“哪,哪能呢。”心里却道,等会儿我弄不死你。
嫂子说,“没关系,我故意气你呢,等会儿到了房间里,你可以尽情的在我身上发泄,毕竟也憋了一个月了是不是?”我一下呆住了,张了张嘴,愣是没再说出一句话来,嫂子难道会读心术吗!
虽然在酒店外对我这般强势,可是到了酒店前台,看到嫂子那一副脸红的样子,我就呵呵了。
前台服务员问嫂子需要什么房间的时候,嫂子良久才回答,说要一间好点的情趣房……
前台服务员的服务挺到位的,看出了嫂子的害羞,并没有当面介绍相关的房间信息,而是说自己对这方面的业务挺熟的,询问嫂子要不要听她的推荐。
结果,嫂子也没细想,直接就采取了服务员的推荐,登记后直接拿着房卡就和我去了五楼的一个房间。
在外面这一个月,我不是没有和李佳体验过情趣酒店,而且还不止一次,每一次我都把李佳搞成小奴的样子,什么蕾*丝面具,半透明情趣内*衣,有时候还一边老汉推车一边让李佳打自己的臀部,要多刺激有多刺激,重要的是李佳特别听话,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我让她躺在八爪椅子上,任我研究,她都没有二话……
我没想到嫂子也有勇气进这样的房间,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听说的这种情趣方式,莫非是在电脑上?
这样想着,嫂子已经把房门打开了,然后随着里面的灯光一亮,美轮美奂的房间内景一下呈现在了我和嫂子的面前,主色是玫瑰红,椅子什么的是白色的,大圆床应该是情趣电动的,除此之外,浴室被透明的玻璃围着,还有一个皮质的八爪椅放在床边,地上居然还铺着地毯,墙上的壁画也要多性*感有多性*感,电动床的周围也有一套精致的铁架,可以在床上随意把女人或者男人捆成各样的姿势,铁架的周围还有一层薄纱,看上去极其的诱*惑人,我熟门熟路的打量了一番,心里想着,不愧是新开的酒店啊,各方面设施都是崭新的,让人一看就有在这里干她个昏天黑地的想法。
关上门,我笑嘻嘻的在嫂子身后说,“不错,这个地方我非常喜欢,没想到嫂子你还挺有情趣的,看来今天下午我是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了。”
嫂子也是成年人了,看到房间里的内景以后,一下就明白了各种用具的用途,马上红着脸要走出房间,说道,“这里的情趣房间怎么这样啊,不行,我去退房,换个正常一点的,变*态么这不是。”
我一愣,说道,“嫂子,这不是你指定要的情趣房吗,怎么,后悔了?”
“什么啊。”嫂子羞得不敢看我,胡乱指了指房间内景说道,“我说的情趣房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和程萍萍看新房装修的时候偶尔看见过的,那种顶多就是床是圆的,类似水床那种,房间的装修再精美一些,谁说要开这种房间了,这里根本就是把女人当做玩物的男人游乐场嘛!”
我挡住了嫂子的去路,说道,“开都开了,干嘛要退啊,而且我特别喜欢这里,既然误打误撞的来了,咱们就顺水推舟呗!”
说着,我脸上挂起了淫*邪的笑容,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嫂子的身上打量。
甚至,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嫂子带着情趣面具,穿着情趣内*衣,趴在情趣电动床上的样子了,而且我特别期待嫂子坐在八爪椅上的姿态……
喔,想想就受不了,我的下面已经昂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水退什么舟,这里一看就不便宜,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
嫂子红着脸要躲开我,直接走出去。
我哈哈一笑,再次挡在了嫂子的身前,说道,“可是我喜欢啊。”
说完,我一下把嫂子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情趣圆床,直接将她丢到了床的中间。
因为这种床是弹的嘛,嫂子被我丢在上面之后,还不由自主的弹了几下。
然后,我也不顾嫂子的惊呼声,不等她折身而起,我便压在了她的身上,两手也按住了她的一双手腕,面对着她惊魂未定的俏脸说,“怎么,你想往哪里跑?”
嫂子有点要生气的样子,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我的手心,柳眉微竖道,“赶紧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啊!”
“生气?你在我面前生的气还少么,你不是想要吗,不然你带我来酒店做什么,还谎称自己有亲戚在医院,分明是不想让我下午和程萍萍独处,而是和你独处嘛!”
一面说着,我已经粗*鲁的扒开了嫂子的牛仔裤,而且还不小心把上面的扣子和拉链崩开了,露出了那条半透明情趣小内内的局部。
我一看还是黑色的,心里更加兴奋了,将手按在了上面,同时为了不让嫂子再说话,还把嘴巴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呜……
嫂子一开始挣扎的很激烈,甚至有一种非推开我不可的意思,但是随着我的舌头逐步侵占她的香舌,眼神从霸道无比变得深情柔软,她也慢慢的融入了我和她的接吻氛围中,差不多过了有五分钟,她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我亲吻她的舌头和嘴唇,脖子和胸前……
直到我脱掉了嫂子的上衣和牛仔裤,亲吻她的肚子的时候,她才轻声说道,“去关上灯吧,我有点不太习惯。”
我趴在嫂子的面前,亲了她的脸颊一口,柔声道,“宝贝,关上灯我怎么看你的身子啊,你这么好看,要不这样,我去拉上窗帘好不好?”嫂子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拉上窗帘后,我无意间从衣柜里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一是没有打开包装的情趣内*衣,二是没有打开包装的成人用品,余下的则是一些助兴的绳子皮鞭之类的,也都是崭新的,而且上面都明码标价,用了之后可以付账带走。
看到嫂子在床上妩媚的样子,我脸上邪邪一笑,心里产生了一个特别的念头,让嫂子穿上情趣内*衣,戴上情趣面具和我做……
不过,我知道嫂子一开始肯定不会答应的,必须得慢慢的引导才行。
再次走到床边,我打开了情趣圆床的震颤开关,大床的中间立马震颤了起来。
嫂子一惊,迅速从床上下来了,吃惊道,“怎么回事?”
“这是情趣圆床嘛,可以自动震颤的。”
我靠近嫂子身边,按着她的细腰安抚了一句,然后再次朝她的嘴唇吻去。
嘤嘤!
嫂子又一次融化在我的身前……
上半身的前*戏做足了以后,下半身的好戏就开始了,也可能是嫂子这一个月憋得太久了,我以为会进去的有点困难,结果虽然很紧巴,却直捣黄龙,在我的用力下,很快弄到了嫂子的最深处。
“轻一点……”嫂子一面享受一面嘱咐道。
我将嫂子一双羊脂白玉的大长腿抱在了怀里,身子故意往后退了退,然后腰部一挺,吭哧吭哧的嗨了起来。
随着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嫂子愈发受不住了,一只手捂着嘴巴,试图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可是,在我故意加把劲的状态下,嫂子哪会受得了不叫啊,才十几分钟,她就在一阵“啊,天呐天呐”的声音中进入了最高级的感觉当中。
我心里一阵窃喜,看来嫂子这一个月憋的不轻啊,不然怎么会这么短时间就被我收拾成这样。
不过,女人和男人不同,这方面其实不会消耗太多的体力,即便放飞心灵一次,也还能再继续迎接下一次的到来。
有的女人,甚至可以在十几分钟之内连续放飞心灵两到三次,而且还能无缝接轨下一次的享受。
只是,两次的时间却会不停的缩短,直到筋疲力尽,才会把时间无限加长。
就像现在的嫂子,她虽然已经飞了一次,但是在我的强击猛攻之下,很快第二次就到来了,时间和上次相差也就十分钟。
不过,这一次我却没有让嫂子得意,就在她要来临的时候,我突然一收功,离开了她的身体。
刹那间,嫂子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看了看我,娇滴滴道,“快点啊,快点……”
我没有说话,脸上堆出一个邪笑表情,转身就下床了,几步到了柜子前,将里面的一套黑色*情趣内*衣拿了出来,里面不仅有黑色蕾*丝的情趣面具,还有一条崭新的黑色丝袜。
随即,我都未征求嫂子的意见,就把那副情趣面具戴在了她的眼前,再不等她奇怪这是什么呀,我很快就补上了她的感觉。
“讨厌,戴这种东西做什么。”一边做着,嫂子一边说道。
我“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臀部上,强势道,“听话,让你戴着你就戴着!”
嫂子俏脸上有点小委屈,可是戴着情趣面具,这表情却令我内心无比的满足,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在我的强烈攻击之下,我与嫂子共同飞了起来。
我趴在嫂子的身上,嫂子想要摘掉面具,我却阻止道,“别摘,戴着什么感觉,刺激吗?”
嫂子脸红的恩了一声。
我问,“舒服了吗?”
嫂子又脸红的恩了一声。
我问,“洗个澡继续好不好?”
嫂子恩了一声。
我问,“一会儿你得听我的,不然这开房的钱不是白花了么,什么都得尝试一下啊。”
嫂子别过头问,“这些花样你都玩过吧?”
“没有啊。”我厚着脸皮撒谎道。
嫂子没再问了,轻声说,“那你起来,我洗澡去。”
我哈哈一笑,跪坐了起来把嫂子抱在了怀中,说道,“今天我不让你受一点点累,我抱着你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放我下来……”嫂子被我抱进浴室,羞得不能自已,不停的扭捏道。
我也没像刚刚说的那样,不让嫂子有其他行为,就把她放下来了,然后一边开水一边问道,“嫂子,你安全期吧?”
嫂子发了个愣,似笑非笑道,“你才想起来问啊。”
我重复道,“到底是不是,不是的话我赶紧让人送药上来。”
嫂子白了我一眼,试了试水道,“让你想着,恐怕早就怀孕了,放心好了,危险期我也不能让你那么肆无忌惮。”
我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刚刚弄完才想起来。”
说着,我就看嫂子的身体里突然掉出一股东西在地上。
我邪邪一笑,“嫂子,你夹得好紧啊,现在才流出来。”
嫂子大羞,直接把水花喷到我身上,娇嗔道,“坏蛋,你就是个流氓!”
我被喷的一哆嗦,大叫道,“啊,水还没热呢,别往身上喷啊!”
“就喷!就喷!”嫂子成心要捉弄我。
我装作凶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抢过花洒就往嫂子胸前喷,喷得她立马护住那双又大又圆的粉团,娇笑不已……
随即,我和嫂子在浴室里来了个鸳鸯戏水图,同时还把浴缸洗了洗,打开了热水,打算一会儿真来个鸳鸯浴。
洗得差不多之后,我故意把花洒对准了嫂子的两腿中间,贴在她耳旁说了一句悄悄话,她马上躲开了,说道,“不行,多不干净啊。”
我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嫂子身上,说道,“以前你怎么不说不干净啊,我不嫌你的,这不都洗干净了么。”
说着,我又对准那里喷。
嫂子夹着双腿道,“哎呀,好痒,你别使坏了行不行。”
我紧紧搂住嫂子的腰肢,不让她动,一边喷一边道,“那你让不让?”
嫂子拧不过我,低着头说,“让还不行么,你快松开我,别滑倒了。”
我这才把嫂子松开,然后眼看着嫂子围上了浴巾。
我笑道,“还围什么浴巾啊,一会儿还得脱。”
嫂子娇嗔道,“你不是要让我穿那些东西吗,得洗洗身上的潮气嘛,不然不好穿的。”
我一愣,一把将嫂子搂在了怀里,说道,“还是你细心。”
同时,我更加期待嫂子穿上那件情趣内*衣的样子了。
刚刚拿情趣面具的时候我才知道,和那件内*衣放在一起的黑色丝袜并不是一条普通的丝袜,而是露裆的!
除此之外,我在那个柜子里还看到其他款式的,比如连体露裆网衣,露胸开档的那种……
如果嫂子一一穿上的话,那我今天下午简直要幸福到天上去了啊。
到了床上以后,嫂子刚想穿那条丝袜呢,她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嫂子拿过手机一看,是她一个女性朋友的,看了看我说道,“别说话啊,教育局的一个朋友,很重要。”
我撇了撇嘴,转身去把浴室门关上了,扭头时,嫂子已经接听了电话。
“喂,曹姐……”
一边接电话,嫂子还一边把那条丝袜拿了过去,可是,她脚上应该还潮乎乎的,所以有点难穿。
我见状,立刻坐到了她身边,直接把她身上的浴巾一扯,帮她开始擦一双美丽的小脚。
嫂子惊呼没惊呼出来,瞪了我一眼,却也没再责怪,而是继续跟电话里那个女人谈笑风生。
我看准了这一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先是安抚嫂子躺在床上,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小脚,将上面精灵一般的玉趾含在了嘴里。
嫂子一惊,马上坐了起来,无比震惊的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居然吃她的脚!
我嘻嘻一笑,将嫂子带有沐浴液香味的玉趾吐了出来,然后开始一寸一寸的舔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是脚腕,小腿,大腿,最令男人向往的地方,肚皮……
反正嫂子在接电话的过程中,我没有放过嫂子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就算是眼皮,也没有逃脱我的舌头。
舔完之后,嫂子还没打完电话,而且我看她短时间是打不完了,她脸色潮红,刚才被我舔到敏感位置的时候,甚至叫出了声。
我听到对方还问了嫂子一句,怎么了,嫂子却说一会儿要洗澡呢,水放满了……
这样,对方才没再追问嫂子,而且我听见,她居然对嫂子说,那正好,你一边泡澡咱们一边聊,两不耽误。
我看到嫂子听见这话以后,脸上的表情那个复杂啊,我却无比的窃喜,因为我猜测电话里的女人对嫂子来讲挺重要的,所以她不能挂电话,只能和对方聊下去。
既然如此,我不如捉弄一下嫂子,她打她的电话,我撩我的嫂子。
等到嫂子身上的肌肤恢复溜光水滑之后,我又开始了第二步撩,亲自帮她穿上了那条露裆的丝袜,上面的情趣内*衣也给她套上了,重要的是,我还把那副情趣面具也给她戴上了。
然后,在我无耻的淫*威下,嫂子居然按照我的意思,跪在了床上,诱人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馋涎欲滴的看着嫂子,突然产生了另外一个邪念,趁着嫂子打电话,我用成人用品搞搞她。
这样想着,我很快再次走向了那个柜子,一看之下,东西还真不少,只是我想要给嫂子用的转珠棒,就足足七个颜色,最后,我选择了一个紫色的,看包装上的介绍,还不错,东莞那边的中日合资厂生产的……转身时,我看到嫂子已经坐了起来,看上去很害怕我用手里的东西弄她。
我嘿嘿一笑,到了床上以后并没有先用转珠棒搞她,而是先打开,在她面前表演了一下棒棒的转动频率。
嫂子看到后,脸色更红了,看我的眼神极富威胁,好像我要是敢对她用这个,她就不跟我玩儿了似的。
面对嫂子的威胁,我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顾她的眼神,就把手伸向了她的下面,不停的捉弄她。
很快,嫂子的双腿松动了,眼神也软了下来,含着泪花看着我,满是乞求之色,求我不要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芳啊,你那边什么东西嗡嗡作响啊?你要是不方便,咱们下次再聊啊。”
我听到嫂子手机里传来那个女人疑惑的声音,心下一阵窃喜,不由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开着的转珠棒,这个东西里面的组成部分有一个电动小马达,打开之后不嗡嗡作响才怪。
我一边用手捉弄着嫂子的下面,一边期待着她要怎么解释转珠棒的事情。
嫂子脸上的乞求之色再次变成了娇嗔之态,甚至是隐含着薄怒,杏眼圆睁的瞪着我,欲要伸手抢我手中的转珠棒,同时有些仓促的对电话里那女人说道,“哦,没事的,我正用电动按摩仪按摩肩膀呢,这段时间的工作太频繁了,所以得注意保养关节,不然会吃不消的。”
一听这话,我脸上立马堆起了一个邪笑,没想到嫂子的谎话也是张嘴就来啊,还电动按摩仪呢,嘿嘿,我咋没想到呢。
随即,我听手机里那女人不再对此抱有疑惑之词,便把转珠棒放在了一边,任由它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就好像一个成了精的男性器*官!
这个转珠棒的大小还算正常,从头到尾差不多25cm,但是可用之处,也就18cm左右,比我的还差点,而且明显没我的宽……
不过,这玩意比我强的一点就是有个辅助功能,便是刺激女人红豆的振动蛋,比跳蛋要细一些,而且上面有两个角,夹住女人下面的红豆一颤,喔,真可谓是女人的高*潮神器呐!
看着这玩意在床上不停的扭*动,我心想,现在社会的女人真特么不是一般的幸福啊,可以在性方面完全的解放,真是比男人的幸福指数强多了。
我很庆幸嫂子是一个职业女性,有自己的事业,要是她没有工作的话,真不敢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像普通的女人一样,花钱,花钱,花钱,被干?
我不能让嫂子沦为那样的女人,只有让她在工作上,社会上拥有不错的地位,我干起来才能更爽。
这样想着,我一下环住了嫂子纤细的腰肢,上面的情趣黑纱给予我的手感极佳,加上里面看着瘦,摸起来有肉的肌肤触感,不禁让我的心情更加振奋了。
我用眼神示意,手势示意,好半天才把嫂子哄得跪在了床上,诱人的臀部再次对向了我,虽然被情趣内*衣的蕾*丝裙摆黑纱盖着,若隐若现,却是令我的荷尔*蒙达到了一个极点。
我不能等了,拿起床上的那个转珠棒,在嫂子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缓缓的钻进……
刹那间,嫂子的身体扭*动,诱人之际,呼吸也变得非常急促了起来,甚至叫出了声。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想来也是个过来人,听到嫂子的声音,马上停止了说话,导致电话里一阵寂静。
而这个局面,让嫂子变得像是受惊的傻狍子,竟然有点不敢动了。
我趁机使坏,彻底把转珠棒没了进去,并且将旋转的幅度开到最大。
嫂子再也忍不住了,手一滑,竟把手机掉在了床上,喉咙里还挤出了一阵无比低沉的声音。
我的手不停的活动着,另一只手也毫不犹豫的打在了嫂子的臀部上,啪的一声,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当然也传到了手机里面。
这一刻,我不再有任何顾念,无视了那部还在通着电话的手机,手上动作不停的同时,身体也跪在了嫂子的身边,示意她用嘴巴先帮我解决一下。
嫂子的脸上满是羞涩,但却出奇的没有拒绝我,只是万般害臊的看了手机一眼,然后配合着我,将带着情趣面具的练剑缓缓靠近了我。
随即,我像是被打了似的,口中不停叫出声音。
几分钟后,我下意识看了手机一眼,通话居然还没有断,于是就把转珠棒丢到了床上,让嫂子摆好炮架,直接就点火开炮!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嫂子又一次“啊,天呐天呐”个不停,我也跟杀人似的不停的猛叫,一阵极致的体验后,我像雕像一样停在了嫂子的身上。
这个时候,床上的那部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凌乱的声音,对方好像才挂机。
我深呼了一口气,离开了嫂子的身体,骑在了嫂子的胸前。
嫂子别了别头躲过我,推着我说,“不好,不干净,你快走开啊,坏人,我以后没办法见人了!”
听这话,我哈哈一笑,趴在嫂子身上又挤了进去,同时亲住了嫂子的嘴巴,恨不得要把她的舌头吸掉,强势道,“怎么没办法见人了?做都做出来了,还怕被人听见啊?”
现在我无法表达嫂子脸上的表情,总之,羞得已经不像样子了,似乎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般的放*荡,竟然在和朋友通话的过程中,和我完成了这次“飞翔旅程”,而且时间长达半个小时以上。
嫂子又被我亲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像被抽干了一般,毕竟已经两次了。
然而,就在我翻身躺在床上,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嫂子忽然骑在了我的身上,看着我满脸堆笑的表情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嘴角一挑,肆无忌惮的把手摸在了嫂子的胸上,说道,“那还用说吗,不过,你难道不觉得刺激吗?”
我知道这话挺无耻的,可是在第三人听着的情况下做,确实挺刺激的。
就好像在飘窗上面做一样,又担心别人会看到,又无法自拔那种美妙而刺激的感觉。
这都是羞耻心给人类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嫂子委屈巴拉的看了我一会儿,咬着娇嫩的下嘴唇连连点头道,“行,刘夏,你不是觉得刺激么,那我今天非让你尝尝什么是刺激的。”
说完,她下床去了浴室。
这个时候,水已经放好了,嫂子用花洒冲洗了一番底下之后,直接就进入了飘着花瓣的浴池当中。
我不知道嫂子的话什么意思,便追上去问道,“几个意思啊虞美芳,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有点威胁的味道呢?”
嫂子在浴池里深呼了一口气,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回来以后,得有很多女人需要照顾吧?程萍萍只是其中之一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嫂子这么说,我一下愣住了。
说实话,从外边玩了一个月,回来以后,我的确有很多女人要照顾,别的不说,至少发生关系的这些女人,必须得用下半身来安抚她们一下吧,不然也说不过去啊。
比如程萍萍,白天的时候她就想要,我不能说不满足她啊,还有刘雨菲,半个月前她在微信里就暗示过我她那方面的需求,如今王者归来,我也不可能不跟她一起吃顿饭,然后再去酒店里和她来一场小别胜新婚的战争啊。
这样想着,我逐渐谨慎了许多,因为看嫂子现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觉的她会轻易放过我的样子,万一她产生了要把我榨干的想法,我可怎么对另外的那些女人交代啊。
可是,往往你越担心什么,现实就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
和嫂子鸳鸯浴了之后,在她的纠缠之下,我和她足足从下午四点半折腾到了晚上七点半。
整整三个小时,我们在这间情趣酒店房间里什么花样都玩过了,什么工具也都尝试过了,不仅包括八爪椅,还有电动情趣床的那些辅助设施,到最后,加上最开始的那两次,我一共被嫂子整飞了九次,而且中间休息时间每次都不超过十分钟。
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共九次啊,我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而且每一次完事后,我还没抽完一根烟呢,嫂子就把我的烟抢过去了,然后风情万种的说一句,继续吧?
每每此时,我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本来我打算装萎的,可嫂子的嘴巴和手实在是太厉害了,反正我是情不自禁啊!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夜七次郎,我这要是一整夜都落在嫂子的手里,我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成什么样儿。
如果一夜都在这家情趣酒店里,饶是我的肾脏异于常人,也经不住让嫂子这么频繁的弄我啊。
九次之后,我的双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而且胯骨那叫一个酸胀,就跟随时都要垮掉一样。
我总算知道啥叫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了。
即便如此,当嫂子问我还吃得消吗的时候,我仍然强颜欢笑的说还行,为啥,因为男人的尊严啊,结果嫂子说还想继续,我马上苦着脸说,嫂子,你真是我的亲嫂子,别搞了,再搞的话就该出血了!
嫂子这才对我产生了一丝怜惜之情,和我离开了这家情趣酒店。
结账的时候,嫂子有点傻眼了,因为连带用的那些成人玩具,这间房的总共消费是一千三,这比叫个小姐还贵啊。
没办法,谁让这家酒店是嫂子自己选的呢,自己开的房,再心疼也得把房钱付了啊。
付了房钱走出酒店之后,嫂子还对我一阵埋怨,说道,“都是你,我一开始都说不在这儿了,你还执意要在这里,现在好了,一千多块钱,就这么没了。”
我一想到嫂子坐在八爪椅上销*魂的姿势,我就觉得花多少钱都不冤,虽然做的跟醉酒了一样,脑子昏沉沉的,可脸上还是笑嘻嘻的说道,“这不就图个新鲜么,以后有了新房子,在装修上多花点心思,也弄个浴缸,八爪椅,到时候不省钱多了么。”
嫂子娇嗔道,“去你的吧,万一去了客人怎么办,还不得笑话死我?”
我说,“自己舒坦第一,还怕别人笑话,反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嫂子明显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红着脸道,“你这坏坯子,在酒店被你那么捉弄,还让别人给听见了,以后我别再想跟教育局的曹姐有联系了。”
我好奇道,“曹姐?她在教育局干什么的?”
嫂子说,“教育局纪检委的,前段时间偶然认识的,发现还挺聊得上来,就互留电话了。”
我邪邪笑道,“她可是听了咱们半个小时的现场直播啊,肯定也不是个安分的人,不然谁听到这事儿,还不得当时就把电话挂了。”
嫂子沉吟了片刻,说道,“可能吧,她在魏城教育界的名声的确不是很好。”
我一愣,下意识问道,“叫曹什么?”
嫂子说,“曹莹。”
我点点头,暗中记住了这个名字,说道,“既然人品不好,那你还跟她聊个什么劲。”
“没办法,现在没点自己的关系能行吗?”嫂子轻轻叹了口气道。
“你想竞选副校长?”我看了嫂子一会儿,顿时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嫂子点点头道,“对,我想试一试。”
我点点头道,“那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千万说啊。”
嫂子埋怨道,“说什么啊说,好不容易处的一个朋友,让你给弄成这样了。”
“教育局纪检委对于你竞选副校长应该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吧?”我心里有点发虚,这样对嫂子说道。
“她老公是魏城大学的党委书记。”嫂子淡淡的说。
“我去……”我发了个怔,默默吐槽了一句。
从某个角度来讲,大学里的党委书记可比校长的权利大多了。
没想到那个叫曹莹的女人这么厉害,居然有一个大学党委书记做老公,那她在魏城教育界的地位可就高了。
后来我才知道,曹莹这个名字在教育界的艳名,是高于嫂子的,除此之外,本地教育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她的艳名也不低于嫂子,便是六中的女校长,姓赵,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后台极硬。
和嫂子上了出租车,趁着和她没那么多话的空当,我给林庆打了个电话,打算了解一下赵红兵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然后跟林庆说了一下近期的状况,结果,他居然说赵红兵今天晚上就要走货,于是,我和他约定好了在南郊某饭店门口碰面,吃了饭就去盯着赵红兵去。
挂掉电话,我扭头对嫂子说,“嫂子,今晚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回家了。”
搜子略显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都和我来了九次了,你晚上还想出去玩什么花样?
眼神虽然如此,嫂子表面却点点头说,“那好,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啊,我等着你。”
我心里一阵后怕,表面却答应了一声,让司机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了,然后搭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去了和林庆约定的饭店。
路上我还心想,玛德,今晚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回头被死在嫂子的肚皮上,算谁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车后,我深呼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朝着名叫大红灯笼的饭店走去。
同时,我又给林庆打了个电话,“喂,林庆,我到了啊,你在哪儿?”
电话里的林庆说,“刘哥,你先在门口稍等一下,我马上出去迎接你。”
没一会儿,林庆果然从饭店里出来了,个把月没见面,他已经从那个看上去就老实巴交的凤凰男,摇身一变成了个都市白领,不但发型整理的很体面,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变得贵了不少,无论是上衣,还是裤子,看着都不低于五百块,看来林庆这段时间没少替陈蓉办事,而陈蓉也肯定没有亏待他。
“刘哥。”再次见面,林庆表现的很热情,上来就刘哥长刘哥短的。
“行啊小子,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
说着,我感到一阵倦意,甚至打了个哈欠,就跟毒*瘾犯了似的,实际上累得已经不行,现在恨不得躺下就睡,腿都在打摆子。
九次啊,我真是欲哭无泪,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潜能。
现在我就跟疲劳过度似的,心脏跳的那叫一个快。
林庆呵呵一笑,有点腼腆于我对他的赞美,然后打量了我一下,奇怪道,“刘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脸都白了,这是多久没睡觉了?”
我拿出烟盒让了林庆一根,给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道,“别提了,今天下午差点没死在女人身上,到现在下面还疼的要命,俩蛋黄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林庆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尴尬,愣了愣惊讶道,“这样啊,那,那咋整,要不咱们随便点几个小菜吃点,然后你去车上休息?反正据我了解,他们走货得到午夜呢。”
一听这话,我立刻道,“你开车来的?”
林庆说道,“为了方便,租了一辆。”
我靠了一声,说道,“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啊,还吃什么饭,赶紧上车,我特么再不休息一下,肯定要累死球的了。”
就这样,我跟林庆上了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吉利博越,我躺在后座儿上没五分钟,就呼呼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个地方,迷迷糊糊的往外一看,好像是南郊的一处工厂附近。
虽然腰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可是打了打精神,还是比睡觉之前好很多,最起码两条腿不打摆子了。
此时,林庆正在驾驶座上鼓捣手机呢,听见我在后座儿的动静,马上回头问,“刘哥,你醒了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再次提了提精神,点点头道,“几点了,这是哪儿?”
“您这一觉睡得时间可不短,现在都十二点半了,这地方就是胜利服装厂的副仓库,估计再有半小时左右,那些走货的车就该来了。”
林庆说话时,往挡风玻璃外看了一眼,似乎在观察情况。
“我去……”我吸了吸鼻子,也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久,然后打开车窗勘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和情况,询问道,“咱们就这么在车里等着?”
林庆点点头道,“对啊,等货车进了仓库大院,咱们再下车采集证据也不晚。”
“赵红兵也会跟着货车来?”我又问。
“恩,会来交接一下,这正是咱们要拿下的画面。”林庆说着,从储备箱里拿出了一台相机。
“怎么弄的跟狗仔似的……”我摇头笑了笑,看着相机说道,“之前在仓库里拍到的照片,都在这里面呢吧?”
“说实话,干这活儿还不如干狗仔呢。”林庆苦笑道,“恩,这里面的照片都已经洗出来了,里面有存档。”
我拿过相机粗略的看了看,有赵红兵在成品库检查货物的照片,还有和小周交头接耳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还有夜晚在赵红兵的指挥下,走货的照片。
前前后后,包括赵红兵和那个小周,里面一共有莲花服装厂的五个员工,其中两人还是厂子里的保安。
看完之后,我眯了眯眼睛,冷笑道,“这特么属于团伙作案了啊,先别说商业诈骗,就盗窃罪也构成了啊。”
林庆点点头,说道,“刘哥你说的没错,陈经理也是这样说的,所以让我万分小心的盯着这件事情,今晚是最后一击,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我吸了吸鼻子,笑道,“放心吧,有我呢,把相机给我。”
林庆看我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劲儿的观察外面的环境,惊讶道,“怎么,刘哥你要下去?”
我点点头说,“恩,必须得下去,不然货车来了大灯往这边照过来是小事,万一赵红兵要从咱们来的路上过来呢?”
林庆沉吟了片刻,说道,“有道理,这大半夜的,路边停了这么一辆车,确实挺扎眼的。”
我指了指附近的一条通往附近村庄的小道,说道,“你把车往那边开,看有没有民房,有的话更好,没有的话就开远点,我在路边的沟子里等你。”
林庆说,“沟子里好像有水。”
“嗨,赶紧的吧,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拿过相机就打开车门朝着路边的河沟走去。
下车后,我往两边看了看,好在两边通往仓库的道路都没有车来。
这时,林庆也听从了我的安排,开着车就朝着附近那条小道驶去。
我下了河沟之后,弓着身体勘察了一下地况,奶奶的,还真有水,不过看样子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到小腿而已。
我并未傻不拉几的直接下水,而是一边靠向仓库大院,一边耐心的等待着。
差不多十分钟后,林庆回到了我身边,而路西也有了亮光投来。
“趴下!”
我马上按住了林庆的肩膀,让他和我一起趴在了河沟的斜坡上。
待到那辆轿车跑过去的时候,我抬头一看,果然是赵红兵的那辆朗行。
我心中一喜,看了看林庆道,“行啊小子,有一套,赵红兵那货还真来了。”
林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腼腆道,“不是我的功劳,都是陈经理叫人调查的。”
听这话,我心里有些佩服陈蓉,也有些感激她,明明自己可以把事情办了,却要让我横插一脚,这分明是给我机会啊!
想到这儿,我长出了一口气,让脑子清醒了一下,对林庆道,“走吧,看看这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吃里扒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沿着河沟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赵红兵的朗行已经开进了大院儿里,我看到,迎接他的正是我个把月前见过的那位徐老板。
因为是夜间,只能用相机拍到两人的身影,根本拍不清楚两人的正脸。
我想了想,对身边的林庆说道,“这样下去没效果,我得潜到里面才能拍到他,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林庆望了望仓库大院的围墙,说道,“有点高啊,不如咱们再等等吧,货车来了以后就方便隐藏了。”
我顿了顿说道,“也好。”
这个时候,我看到赵红兵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不过除了他之外,还下来了三个人,一个是服装厂成品库房的小周,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五大三粗的,看着像打手之类的人物。
与此同时,路东传来一阵嗡嗡的大车时,我抬头一望,一辆足足十米靠上的半挂正在向这边驶来。
我马上将目光再次投向了赵红兵,果然,他和那个徐老板正往大门走,看上去有说有笑的,一看就是要迎接这辆逐渐靠近的半挂货车。
等到半挂货车开到门口的时候,大灯一亮,我正好捕捉到了赵红兵和徐老板纷纷遮挡强光的模样,这一张,可比上一张强多了。
我嘻嘻一笑,问林庆,“接下来他们得装货了吧?”林庆也挺兴奋,说道,“肯定的啊,只要咱们拍到他们装货的照片,这事儿就算成了,不过,要是再拍到赵红兵和对方交易的画面,就更完美了。”
“等货车进去的时候,我趁机翻墙进去,对我来说这仓库大院的围墙也不算很高,再高点我都能上。”我小声对林庆说道,“你在外边放着风,我出来的时候,咱们赶紧往车那边跑,尽量把事情办的圆满。”
林庆点点头道,“好,刘哥,我听你的。”
我吸了吸鼻子,然后就开始做准备,先是快速的把鞋脱掉,倒完鞋里的水后,又使劲儿拧了拧,直到拧得差不多以后,才又重新穿上。
好在河沟的北边不是硬地,而是松土,我弓着腰踩在上面,并不会产生多大动静。
要不是怕扎脚,我都想直接脱掉鞋子,赤脚过去,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离仓库大门远着呢,况且货车的声音又大,我又是迂回到仓库大院的西墙,所以并不会太容易暴露。
很顺利,我弓着腰像狸猫一样跑到了西墙,然后轻身一跃,没有先扒住,而是先看了看墙头上有没有碎玻璃渣子,结果很让我郁闷,墙上不但有玻璃渣子,还有很多瓷片。
妈蛋!幸亏老子经验充足,不然就这么直接扒进去,手非得烂了不可。
这样想着,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将外衣脱下来缠在了手上,还把一双鞋脱下来,脚底朝上套在了手上,以防被玻璃割伤。
可是,即便准备好这些,第一次跳跃我也没敢实实的扒住墙头,而是试探了两下,觉得没有危险了,才翻墙进去。
进去之后,我还是没落地,而是先往下看了看,发现地面很平整,并没有危险,我才落地,然后将嘴里咬着的相机挂绳吐出。
汪汪汪汪!
最令我头疼的一件事,其实不是墙头,而是特么的仓库大院儿里有条黑背!
就是德国牧羊犬。
好在大货车进来以后,它就不停的叫唤,这才导致大院儿里没有人产生怀疑,而是该干嘛干嘛,我现在就是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有人去阻止它叫唤,如果它停止了叫唤,再突然叫唤,那才惹人怀疑呢。
穿好鞋子的同时,我不停的在寻找掩体,最后只能把目标锁定在厕所那边,原因很简单,这大院儿里除了那个大狗笼子,也就属厕所那边最容易让我轻松出去,而不用害怕翻墙的时候割破手了。
靠近大狗笼子的话,肯定不太现实,所以只能靠近厕所了。
悄悄的靠近厕所后,一阵尿骚味传入我的鼻腔,恶心的我啊,只能对着不远处的赵红兵和那个徐老板咔咔按快门,以泄心中恼怒。
捕捉到很多清楚的画面后,院子里的灯光突然大亮,货车也停在了仓库门口。
这个时候,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里的一个傻逼突然朝着狗笼子丢了一颗石子,大吼了它一声,“不要叫了!”
黑背果然很听话,呜咽了两声,停止了汪汪。
我长出了一口气,盼望着黑背不要突然再叫了,尤其不要冲着我这边叫唤。
随即,我悄悄的看到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仓库门口,然后那个姓徐的男人正在发号施令,“人都到齐了吧?”
“到齐了。”
在场的人纷纷说话。
“那好,开始干活儿,争取天亮之前装好车,到时候大家伙儿有一个算一个,一人六百块钱!”姓徐的说道。
约莫着十分钟之后,货车前一派忙碌,都在装车呢,而赵红兵也没有继续盯着,被姓徐的叫进屋里喝酒去了。
我心想,这哪是去喝酒啊,明明是结账去了。
不过,这些我都管不了,相机里已经有了成品被掉包,然后运到这里的照片,我现在只需要拍一些装车的照片,这事儿就成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啊,我这刚拍了几张,门口就生事端了,只听噼啪一声,然后就听到了林庆的惨叫声,估计是被人用电棍给按在那里了。
我眉头紧蹙,刚要去探个究竟,就觉得双腿一软,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妹的,下午干了那么多次,刚刚翻墙的时候又用了几下猛力,现在不腿软才怪呢。
于是,我退后了一步,把自己的身体隐藏了起来,打算先冷静观察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打算。
由于大门口不仅响起了电棍和林庆的惨叫声,还有俩保安骂骂咧咧的声音,大狗笼子里的那条黑背再一次叫了起来。
同时,门口俩保安已经拖着林庆进来了,一边走还一边朝屋里喊,“徐经理,快出来看看,抓到一个偷拍照片的贼人!”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货车边的工人停止了装车,屋里也跑出来了几个身影,有那位徐经理,还有赵红兵和小周等等……
除此之外,居然还走出来一个身材妖娆,打扮香艳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的穿着异常火辣,上面只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衫,下身一条皮质热裤,将臀部勾勒的异常圆翘,两条大长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更加增添了她的性*感指数,看脸盘,五官端正,皮肤白皙,不年轻也不老,大概在三十二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
我看到,这个女人走出来以后,不少装车的工人都一直盯着她看呢。
那眼神,明显就是这个女人要是让我*日一晚上该多好啊?
可惜,从女人和那个徐经理的只言片语中,我听出,这些装车的工人这辈子也日不上这个女人了。
原因很简单,连徐经理都要称呼女人为老板娘。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娘们应该是胜利服装厂老板的女人,据说胜利服装厂的老板叫杨胜利。
随着一行人靠近林庆,赵红兵也发声了。
他皱着眉看着林庆,惊讶道,“林庆?”
林庆被电棍弄的不轻,神情恍惚的抬头看了赵红兵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旁边的一个保安把一部手机递给了徐经理,说道,“徐经理,发现这小子的时候,他正用手机偷拍呢。”
徐经理拿过手机看了看,随手把手机递给了赵红兵,冷哼道,“老赵,这货盯了你这么久,你难道就没有发觉?”
赵红兵拿着手机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好像阴沉不定,然后抬脚就踢了林庆的下巴一下,嘴里骂道,“卧槽尼玛的,平时老子可待你不薄啊,你个王八蛋居然敢盯老子!”
林庆直接被踢在地上,还是一声不吭。
随即,赵红兵又踹了林庆几脚,那个小周和赵红兵带来的另外两人也趁机落井下石,不停的往林庆身上招呼,看得我眼里直冒火,恨不得现在就出去,狠狠地揍他们丫的。
可是,我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是我逞英雄的时候,必须得静静的等待机会。
就像现在的林庆一样,我就不相信他没有在隐忍着。
现在林庆的手机正在那个女人手上呢,赵红兵几人揍了林庆一顿之后,那个徐经理出面拦了拦,说道,“好了好了,事到如今打也没用了,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
然后,他对两个保安问道,“你们怎么发现他的?就他一个人?”
其中一个保安道,“恩,就他一个人,这傻逼之前可能在河沟里藏着呢,脚上都是水,走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听见他踩鞋的声音了,最后等他蹲在门口的时候,才悄悄过去把他给电在那儿。”
徐经理点点头,扭头征询道,“老板娘,这事儿您看怎么办?”
老板娘想了想说道,“货该怎么走怎么走,把这个人带到后院儿小仓库去,问问到底是谁指使的。”
徐经理点点头应了一句,然后就让人把林庆拖到后院儿去了。
用照相机拍下了这一幕,我心想这下完了啊,林庆被弄到后院儿肯定会被拷问的,指不定最后落个什么下场……
要不然,我给眼镜儿发个短信,叫他和马文过来救急?但是,却在这个时候,穿着性*感的那位老板娘,忽然朝厕所这边走了过来,好像是要解手。
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走路姿势,我的心脏逐渐加快,并不是爱上了她的美貌。
现在就算林志玲站在我面前,我特么也没兴趣啊,因为下午实在是被掏空了,况且我身边就是厕所,骚气哄哄的,我就算再色,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啊。
我心脏逐渐加快,完全是因为害怕,害怕这娘们发现我。
万一她没走到我身边呢,就发现了我,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出面跟赵红兵等人干了。
我默默的从裤兜里拿出了铁丝,打算做出平生第一件真正对女人下手的行为。
说时急那时快,我刚把铁丝展开,那娘们就走过来了。
随着我屏住呼吸,收拢身上的气息和磁场,那娘们也走到了厕所门。
人身上的确有特别的气息和磁场,不然的话,别人也不会在你还没靠近他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你的存在了。
而要减弱这种类似第六感的痕迹,肯定是有诀窍的,尤其对于这种侦察兵出身的人来说,没退役之前,这些都是基础课程。
我并没打算在这个徐经理称呼老板娘的女人还没解手之前动手,原因很简单,准备不充分。
哗!
没一会儿,厕所里传来一阵尿尿的声音,我不由自主的幻想起她蹲着尿尿的画面,在此之前,她指定得把丝袜和热裤脱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潜力还没有被开发完,想到这些画面,我的下面居然又有了一丝丝反应。
可是,这并非是一种非常好受的感觉,因为是个男人都明白,做多了或者撸多了之后,如果再膨胀的话,那是会疼的,会疼的……
我现在就无比的蛋疼,这种疼让我从脚跟舒爽到了头顶,太特么别致了。
直到老板娘的水流声逐渐变小并且消失,我的这种感觉才渐渐弱下来。
随后,我又听到了她冲水和洗手的声音,同时也拉紧了铁丝,一切准备就绪。
正在她刚步出厕所门口的一刹那,我突然出击,直接用铁丝勒住了她的脖子。
啊!
老板娘先是大叫了半声,把院子里所有人的耳目都吸引了过来,然后在我玩命勒住她的过程中,她竟然没有完全的慌乱,而是猛的用手肘捣了我腹部一下,同时一个高踢腿,试图用脚尖踢我的额头,导致我瞬间松手,她好逃脱。
我心中一惊,原来是个会两下子的,马上来了个专业角度的应急反应,不去管腹部被对方捣得多严重,直接放低身体,叫她的一记高踢腿落空,然后更加用力的去勒住她的脖子,而且还不停的往后面拖拽,直至到了墙根,我才一下捞住她的针织衫,盖住了她的面门,同时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墙上一撞。
咚的一声,老实了,就算不晕也眼前满天星了。
真正打架不分男女,不然以女人一些得天独厚的条件,男人也很容易吃亏的,我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老板娘心软,不然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因为此时已经有不少拿着家伙的装车工人跑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针织衫被我捞起来盖在老板娘的面门上之后,她那件浅色的文胸和姣好的身材一下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还没完,为了不让这个会两下子的女人有更加激烈的行为,我一手抓着勒住她的铁丝,另一只手直接绕到她的小腹前,把她的皮质热裤扒到了膝盖处。
刹那间,她身上那条黑色的情趣丁字裤也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她那令人振奋的圆翘的臀部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由于她的一双皮靴一直穿到膝盖,所以皮质热裤扒到她的膝盖处后,就没办法再继续往下扒了。
不过这正好如了我的心意,我的目的就是限制她的行动,她穿的可是高跟鞋,万一大幅度再来个高踢腿或者后勾腿,那么我很可能就会*阴*沟里翻船。
没办法,这并不是针对老板娘,而是我的实战经验不允许我有任何掉以轻心的行为。
彼时我看到,正在冲过来的那些工人已经全都傻眼了,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啊,刚刚还冷艳无比的老板娘,显然居然被我折腾成这么狼狈的模样,上面不仅只有文胸遮体,下面更是跟没穿似的。
再加上我大吼一声,都特么别动,不然我勒死她!那些工人更加不敢妄动了,都停在了院子的中间。
我则是也上前几步,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
此时此刻,徐经理和赵红兵也已经跑了出来,看到是我,并且还把老板娘挟持起来了,纷纷一脸震惊。
“刘夏!”
赵红兵瞪着大眼珠子,望着我不可置信的叫道。
我一边拖着老板娘靠近大门口,一边对赵红兵等人道,“马上把林庆带出来。”
哪知这话刚落,屋里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保安的惨叫声。
是林庆!
因为有个保安也跟着出来了,屋里只留下了一个保安看着他,他一定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夺过电棍,电倒那名看着他的保安的。
这时,林庆已经跑了出来,然后第一件事就是骂街,卧靠尼玛的,第二件事就是冲着那个小周和赵红兵冲去。
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小周被电到了,其他人则是害怕电棍,纷纷被冲散。
随即,我就看见林庆疯了似的用脚狠踹小周的头部,同时还噼里啪啦的电他,因为最后一下直接电在了小周的颈椎上,所以他直接被电得抽搐一阵,就晕厥了过去。
这下,谁都不敢靠近林庆了。
我这边也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没有用那么大了,毕竟我也怕出人命,老板娘虽然会两下子,可体能方面不如男人,要是持续的用铁丝勒她,难保她不会休克。
到时候万一出点什么事,也是一麻烦。
林庆刚刚被电,被打的时候,显然也是憋着气呢,现在跟特么疯狗一样,见谁电谁,尤其赵红兵和他带来的那俩打手。
我看他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就大喝一声,“小林,别特么恋战了,赶紧走!”
话落,我又仗着挟持着老板娘,威胁了徐经理等人几句,导致他们一群人都慌了神,没一个敢出头的。
最后,我先让赵红兵把车钥匙交了出来,让小林进了驾驶座开车,我和老板娘则钻进了后座,然后才一路绝尘,朝着停在远处小道上那辆吉利开去。
因为没有开大灯和转向灯,我发现身后的人也就追了几步就没再追了,以为我们直接去市里或者下乡了呢。
此时,我正压在老板娘的身上,按着她的手腕用铁丝缠上,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之间,防止她妄动,余出的铁丝又绑住了她的脚腕,最后还把她的针织衫塞进了她的嘴里,这才让车里消停下来。
我气喘吁吁的松了口气,瞪着老板娘喝骂道,“别特么乱动啊,弄死你!”
老板娘不停,虽然不如刚刚那么乱叫救命了,却也是呜呜声不断,纤细而白皙的腰肢也不停的扭*动着,导致胸前一对大馍馍在不停的颤动着。
我心里邪念一起,一下把她的文胸扯了下来,两只手抓在了上面,还用手指捏住了她最脆弱的那两抹嫣红,咬着牙道,“你再叫的话,信不信老子把你办了?”
果然,老板娘听了这话,一下就不动了,但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车里黑漆漆的,就算我把老板娘的文胸扯了下来,也看不太清什么,非常模糊。
前面的林庆因为火气旺,还往后看了一眼,问道,“刘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带着这个女人回去?”
我没有打算弄老板娘,就算想弄,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但我就想吓唬吓唬她,哈哈一笑,“带回去呗,咱哥俩也算是尝尝鲜,一人搞她几次,反正先做错事的是赵红兵和那个老徐,而且据我观察了,刚刚那大院儿里连个监控都没有,他们没必要报警。”
林庆当真了,声音颤抖道,“刘哥,我不能背叛我女朋友,还是你自己玩吧,我给你把风。”
我一点都没在意车里的老板娘什么心情,也懒得再吓唬她了,笑骂道,“玩你妹啊,你当我会因为这么个浪货背叛我女友啊,再说了,我特么下午被榨了九次啊,现在体力都快透支了,赶紧换车,我把这娘们扔到野地里就算了。”
接下来,我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老板娘丢到了野地里,并且给她松开了绑,凶巴巴的扇了她脸蛋一巴掌,说道,“记住啊,要报仇找我,我叫刘夏,在莲花服装厂工作,今儿有这出是为什么呢?因为赵红兵和你们胜利服装厂做见不得人的交易,掉包导货的时候屎盆子却扣我身上了,现在波及到你,完全是赵红兵他特么不会办事儿,欺负人也不看看是谁,你爹我是被随便欺负的吗?靠!”
老板娘光着上半身,热裤还在膝盖上挂着呢,害怕极了,被我训了这么一顿,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就跪在地上看着我。
临走的时候我又靠了一声,然后对吉利车里的林庆道,“等会儿,我把赵红兵的车给烧了!”
十分钟后,随着我和林庆驱车到了公路上,后面突然传来duang的一声,赵红兵的那辆朗行炸了,火光冲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窗外的火光随着吉利车远走,渐渐缩小,我眼神里的暴力因子却没有因此减少,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咬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笑道,“真特么痛快,有多久没放火了?可惜啊,没个把人让我杀!”
这话一落,旁边开车的林庆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问道,“刘哥,你以前不会还杀过人吧!”
我哈哈一笑,“当兵的时候任务需要,任务需要。”
我确实杀过人,还不止一个,有徒手杀死的,也有远程射杀的,毕竟是参加过小型战争的大头兵,要是没杀过人,不让当兵的笑话吗。
林庆问,“杀人是什么感觉?”我抽着烟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眯着眼睛认真道,“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没什么感觉,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毕竟做得也不亏心嘛,而且杀人之前就见过很多死人,内部资料片里更是各种死法的都有,所以见得多了自己再杀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林庆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刘哥,你刚刚真可怕。”
我一愣,皱眉道,“怎么可怕了?”
林庆说,“我没见过杀过人的人能把杀人说的这么平淡。”
我问,“你以前也见过杀人的人?”
林庆点点头说,“从我们村出去的一个江洋大盗,回东县探亲的时候被抓的,杀过五个人,他也就比我大三岁,小时候挺照顾我的,所以他进去以后,我去看过他一次。”
我微微惊讶道,“一个普通人能杀五个人,也算是个角儿了,杀的都什么人?”
林庆说,“也都是普通人,家里是养鱼的,就是人性不咋地,看我那大哥家里也养鱼,还赚了大钱,就把人家池塘里的鱼都给毒死了,后来对方一家也被毒死了,然后我那大哥就跑了呗,在外面先做了跑船的,慢慢就走上了不归路。”
说完,林庆叹了一口气,跟我要了一根香烟,默默的抽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每个人选的路也不同。
不过,从林庆说的这一点上,我就瞧出了林庆的人性,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典型的实心眼。
聊了一路,到了市里我才给陈蓉打了个电话,说道,“事情办好了,你去你家附近那个荣尊酒店等着我。”
话落,没等陈蓉说话,我就挂掉了电话。
林庆看我对陈蓉这态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问道,“林哥,陈经理挺照顾你啊,你们是亲戚?”
一听这话,我突然乐了,说道,“不是亲戚,陈蓉这个女人……算是和我有过一段吧,不过现在没有什么了。”
林庆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刘哥,你真牛逼。”
我笑道,“别往外说啊,我也就跟你说说。”
林庆点点头道,“绝对啊,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说实话,刚刚在仓库大院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你能……”
我靠了一声,扭头笑看了看林庆,说道,“是兄弟,就别说这些了。”
林庆深呼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带他跟眼镜儿、马文喝过一顿酒,这货实在,喝大了,又说了一次拿我当亲哥,说我在仓库大院的时候救了他一次,重要的是事后我对他穿着水鞋走夜路的事情只字未提,没有一点嫌弃他笨和蠢的意思,就冲着一点,他以后就拿我当亲哥。
很快,我和林庆到了荣尊酒店门口,此时,陈蓉正在路边站着等我们呢。
这个点儿,大街上几乎就没什么车了,我和林庆下车后随便跟陈蓉交接了一下照片的事情,林庆就开车走了,我则是留了下来,因为就没打算回家,太晚了。
在酒店门口抽了一支烟,我已经困得不行了,连连打瞌睡,可陈蓉看照片的速度挺慢,也没有让我走的打算,于是就道,“要不你回家看吧,在这大街上看算是怎么回事啊?”
陈蓉继续翻看照片,头也没抬的问,“你打算住在酒店里?”
我说,“当然啊,今天太晚了。”
陈蓉忽然收起了相机,抱着肩膀看着我笑道,“你平时体力不是很好么,怎么今天这么困?”
我一愣,听出了陈蓉的话里有话,皱眉反驳道,“我去,你这什么意思啊,现在都几点了,我不该犯困吗?”
可能说话的声音有点大,牵动了我的腹部,导致我的额头猛的紧皱了一下,还倒抽了一口凉气。
真的,之前在仓库大院的时候没觉得怎么疼,坐在车里也没觉得怎么疼,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疼了,那一片被那女人的胳膊肘捣的地方就跟针扎似的。
“你怎么了?”陈蓉见我表情不对,冷冷问了一句。
现在正疼着呢,我不耐烦道,“没怎么,我得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吧。”
说完,我转身进了酒店。
我感觉陈蓉在背后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居然跟了上来。
我开了一间房,拖着疲惫的身体就上楼了,即便陈蓉一直跟着,我也懒得理她。
直到打开门进了房间,我看陈蓉还跟着,扭头不耐烦道,“怎么,你今晚要跟我一块睡啊?”
陈蓉冷笑道,“没有啊,你睡就好了,我呆会儿就走。”
“那请你对我好点,别摆着一副死鱼脸,给谁看呢?我欠你的啊?”
我对陈蓉的冷淡很不习惯,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对她耍横道。
陈蓉却道,“难道不是吗?恐怕是个人也不会做出你做的那种事情吧?和我发生了关系,居然还惦记着我女儿,甚至做了她男朋友,你还是个人吗你。”
我瞪眼道,“你不说这事儿翻片儿了吗,以后我和你闺女正常恋爱,和你是同事关系,怎么,现在反悔了?”
陈蓉冷哼道,“就算是同事关系,我也算是你的领导吧,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刚刚居然还挂我电话,呵呵,你牛逼了是吧现在,而且你白天居然还敢拿李佳来威胁我给你钱,你现在就觉得我好欺负了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码归一码,什么叫我拿李佳威胁你给我钱?”我觉得陈蓉有些不可理喻了,瞪着眼睛道,“你要是觉得你女儿的心理疾病给我那些费用不值当的,我完全可以看在李佳现在是我小女友的面子上,把钱退给你,谁不退谁特么是孙子,还有啊,你刚刚那意思的,说我对你态度不好?我靠,你也说了啊,咱俩虽然是同事,但你并不是我的直接上级,我凭什么要对你态度好?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你丫就舒坦了呗?我呸,我刘夏是那种人吗?赶紧走,这是我开的房,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很困,非常困,非常之容易暴怒,你不要理我!”
说完,我像死了一样趴在了大床上。
由于压到了腹部的伤势,不得已又翻了个身,我才不管陈蓉现在什么心情,反正我要睡觉,先睡觉再说,同时心里发誓,下次打死我也不一下午搞那么多次了,真要命啊!
“你给我起来!”陈蓉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睡觉,还把被子蒙在了身上。
“刘夏,你就是个混蛋!”陈蓉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气的直跺脚,语气里还带着哭腔。
那我也不管,睡觉。
陈蓉进房的目的哪怕是要让我弄她,我现在也是睡觉第一,对,我就是一吊丝!我是真困了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特么压得肩膀都是酸痛的,不过体力却恢复了七成以上,蛋蛋也不疼了。
掀开被子看了看手机,唔,居然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这一觉睡的,真特么爽!可是,我刚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上衣没在身上,裤子和鞋子也被脱掉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两瓶云南白药……
什么情况?
我下床洗了个热水澡才想明白,一定是陈蓉,除了她,我想不出第二个女人能发现我身上的伤势了。
虽然喷了云南白药,但腹部那鸭蛋似的一块肌肤,还是紫青紫青的。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昨晚那个女人真狠啊,看来不是个普通的练家子,身上会点功夫,不然这一记肘击不会这么厉害。
穿好衣服,我想到昨晚睡觉前对陈蓉的态度,一阵愧疚,马上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
“醒了?”电话里传来陈蓉的声音,语气好像有一丝丝变化,不那么冷淡了。
“云南白药是你买的?”我问。
“恩。”陈蓉道。
“我衣服是你脱的?”我问。
“恩。”陈蓉道。
“我下面被吸红了,也是你干的吧?”我问。
陈蓉把电话给挂了。
我翻了个白眼,自己轻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语的骂道,“让你贱!”
其实我的下面没红,好着呢。
不一会儿,我刚想出门,房门被敲响了。
难道是打扫卫生的?
这样想着,我前去打开了门,看到的却不是酒店打扫卫生的阿姨,而是陈蓉和林庆两个人。
“刘哥。”林庆堆笑着叫了我一声。
我点点头,看了陈蓉一眼,奇怪道,“你们一直在一楼?”
“上午把东西都交到加藤千雪手上了,这不过来接你呢吗。”陈蓉淡淡的说道,然后看了我腹部一眼,问道,“伤势好点了没有?”
我笑道,“好多了,多亏你的云南白药呢。”
“那走吧,一起去吃饭。”
陈蓉淡淡道,“什么事情,饭桌上聊。”
随即,我和陈蓉、林庆就去了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路上才知道,林庆把昨晚的事情都跟陈蓉说了,还把我烧车的事儿说了。
对此,陈蓉没说什么,只是说,“上午我们联系赵红兵和那个小周,都没有联系到,估计因为这个事情已经跑路了。”
我皱着眉道,“那咋整?”
陈蓉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事儿董事长插手了,还把事情交给了副总经理加藤千雪处理,上午财务上已经把今年厂子里出现问题的相关单子都打了出来,下午咱们去胜利服装厂一趟,堵胜利服装厂的老板杨胜利去,看能不能私了,不能的话,就经官。”
“你们办事儿还真利落啊!”我顿了顿,笑问道,“那梁天佑没再使绊子?”
“他?”陈蓉冷笑道,“听说在魏城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回金南找老婆了。”
金南是我们这边的省会,距离魏城也就三百里。
听完陈蓉的话,我还没琢磨过味来,她又说道,“先不用管梁天佑了,董事长那边自有打算,眼下的问题是咱们怎么才能从胜利服装厂方面多为咱们厂争取点利益,他们现在估计钱都准备好了,就等咱们去呢,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太大,要是经官,单凭咱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就够胜利服装厂喝一壶的,先不说直接破产吧,在业界的声誉肯定会直线下滑。”
说这些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陈蓉眼里闪过的精明亮光,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特么是不是就是一个局啊。
莲花服装厂的成品被掉包,但利益上并没有损失太多,只是消耗了一部分信誉,可是这个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一旦莲花服装厂和胜利服装厂对峙公堂,那么莲花服装厂不仅挽回了信誉,而且重创了胜利服装厂,而即便不对峙公堂,莲花服装厂也会从胜利服装厂那里得到二次收益,也就是“精神损失费”……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特么这局设得可以啊,到底是哪路神仙搞出来的?
肯定不会是董事长了,人家身前是多大生意啊,所以,这个局很有可能就是出自陈蓉之手。
想到这里,我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看向陈蓉的眼神变得明显不一样了,这娘们,赚钱真有一套啊。
陈蓉意识到了我的眼神不太对,问道,“干嘛那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
我摇了摇头,试探道,“胜利服装厂如果真赔了我们钱,要不要分出一点给咱们服装厂的那些分销商啊?弥补他们一下。”
如果陈蓉说要弥补,那我的推论十有八九是成功的,要是说不弥补,那当我之前想到的那些全是放屁。
随即,我就看到,陈蓉听完这话以后神色明显一愣,脸上忽然堆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扭头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这话一落,从陈蓉的神色上,我就知道了真相,冷哼了一声,还暗地里操了一声,吐槽道,“泡沫经济都是你们这群王八蛋给弄上去的,最后还不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呢?分销商用高价在生产商手里买了不好的商品,肯定也会把这些不好的商品卖给消费者的。
别说谁还傻啊,看不出商品的好坏。
恩,有些消费者就是傻,看不出商品的好坏,根本就是非理智消费。
正因为这样的恶性循环,才造成了很糟糕的商品却卖上了非常不错的价钱,而中间商们,也不会因此亏本,而是会赚个满盆满钵。
当然了,这些中间商的中间,也有亏钱的,因为他们不够狡猾,被更狡猾的商人给忽悠了。
陈蓉听完我吐槽后,并没有生气,反而不以为耻以之为荣的笑道,“无商不奸嘛,况且在商言商,有些规矩,是不能变的,而且现在全民通商,也没有说不让谁经商啊。”
我冷哼了一声,没再辩驳什么。
陈蓉说的其实没错,在商言商,就算眼下这个事情从一开始是个局,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一切以盈利为主。
不过,莲花服装厂这次的盈利,倒不是直接从分销商那里获取,还涵盖了胜利服装厂这个竞争对手。
我吸了吸鼻子,抽了一口香烟,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庆的表情完全是一愣一愣的,根本听不懂我和陈蓉在说什么……
我心里不免叹了一口气,林庆今后就算是自己在商场上的得力助手,也并非脑力型的,而是实干型的。
我眯着眼就在想,如果今后从商,必须得招兵买马啊,不然和商场上那些老奸巨猾斗,分分钟钟被挫骨扬灰。
不觉间,我已经闭上了眼睛,脑子不停地在运转着。
没一会儿,陈蓉把车停在了火锅店门口,对林庆说,“小林,你先去占位置,我和刘夏有几句话要说。”
林庆马上应了一声,下车就进了火锅店,车里面只留下了我和陈蓉两人。
“怎么,睡了那么久,还累呢?”陈蓉忽然对我温柔了起来。
“还好吧,在想事情而已。”一时间我还有些不太习惯。
“刚刚在想什么呢?”陈蓉问道。
“在想我要不要从商,从商的话,怎么入手。”我实话实说道。
陈蓉却轻笑了一下,说道,“别想太多,你现在太嫩,而且性子又急,还不太适合从商,这样吧,你先跟我一段时间,学点本事再说。这次算计胜利服装厂,只是一个小局,你到这个时候才觉察到,说明你的确有经商的头脑,但要是每个从商的人都像你这样马后炮,到了最后阶段才察觉,也许一开始能赚点小钱,充其量做个百万富翁,但长久不了,迟早会栽跟头的。”
不是第一次被陈蓉这样居高临下了,但还是有些不爽,我冷冷的看着陈蓉,恼羞成怒道,“你这么牛逼,不还是被我*日过吗?而且爽的跟条母狗一样。”
陈蓉的脸色一下变了,伸手就要扇我。
我却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扑,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可是,就在我要把嘴唇按在她的嘴唇上时,我马上感觉裆下一紧。
“噢,疼疼疼,松手我靠尼玛!”我脸色变形的求饶。
“想要赚钱,就乖乖的听我话,我现在不仅是你在商道上的老师,还有可能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好吗,年轻人?”
陈蓉手一提,我的寒毛都炸起来了,主动退身向自己的座位,但我退陈蓉进,她的另一只手一边扇我脸一边教训道,就像是一个黑帮大姐大在教育自己的小弟。
卧槽!
我特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啊。
可是,我还拿陈蓉一点辙都没有,我的蛋还在她手上呢。
“我问你话呢,你的嘴巴只会吃老娘的奶吗?”
陈蓉见我不说话,继续扇我,同时另一只手也继续用了点力。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求饶道,“错了,真错了,以后在你面前绝对老实。”
陈蓉冷哼了一声,这才放过了我。
我立马捂住了裆,弓着腰骂骂咧咧道,“我靠尼玛,你个骚娘们,你就不能轻点啊!”
“轻点你能长记性?”陈蓉道。
“我不管,你特么陪我医药费,蛋黄都受到挤压了。”
我无耻的说。
“看你下午的表现咯,如果胜利服装厂赔得多,不用你说,也有你那份儿。”
陈蓉说。
我一下来精神了,问,“真的?”
单单昨天晚上那批成品,少说也得有个几十万上百万,加上我不知道的那些买卖,尤其上次那一大单,胜利服装厂这次怎么也得陪莲花服装厂个几百万吧。
别说给我多了,我要是能从里边抽一成,那就发了啊。
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就不跟陈蓉计较掏蛋的事儿了,现在只关心我是不是真的能分到钱。
陈蓉说,“当然是真的啊,这次的局,你的确起到了关键作用,不过你也别期望太高,虽然胜利服装厂占了莲花服装厂的便宜,但你要想从他们嘴巴里抠钱,那也真难,充其量只是吐出他们这几次因为莲花服装厂的大单子赚到的钱而已。”
我皱眉道,“你不是说他们怕打官司吗。”
陈蓉说,“怕打官司只是因为他们怕在业界的信誉受到影响,生意也会一落千丈,但是真正打起了官司,这种商业上的案子,少说也得半年,到时候即便我们赢了,对我来讲也没有太大的实质意义了。
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现金,确切的说,是我要现金,这次的事情是这样的,胜利服装厂给了我们钱,明面上,在厂子的财务走一部分,算是对这件事有个交代了,暗中,我也不能白设这个局,不然你以为我一业务部的经理闲得没事儿啊,处理这些!说到底,还不是有利可图。”
听完陈蓉的这番话,我愣了愣,笑道,“你丫还真说实话。”
陈蓉眼神冰冷道,“对于女人来讲,还是钱靠得住,靠你们男人?呵呵。”
“你这熊样儿真挺欠*操的。”
我特别看不惯陈蓉现在这副惜财如命的德行。
陈蓉横了我一眼,骂道,“你以为你什么好东西啊,你也欠!老娘哪天要成了亿万富婆,用钱砸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亿万富婆?
听到陈蓉的话,我第一次感觉,这个女人的野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丝毫不怀疑陈蓉的这番豪言。
看我发怔,陈蓉扬着下巴笑眯眯道,“怎么,你觉得我不可能成为亿万富婆?”
“问题是你成了亿万富婆以后干嘛啊?”我问。
“干嘛?”陈蓉也愣了,想了想说道,“当然是买别墅了,在一线城市买,带游泳池的那种,让自己不那么累,有时间悠闲下来,看书,喝茶,养狗,游泳。”
我没有说话,陈蓉的这个追求还算靠谱。
陈蓉突然问道,“你呢,你有了钱想干嘛?”我想都不想的说道,“想和你周游世界。”
陈蓉一怔,一瞬间柔软了下来,但很快,眼神又冷了,冷笑道,“穷逼,现在连一百万都没有呢,还敢对我花言巧语,也许一开始我吃你这套,但你觉得我现在吃吗?”
“就因为现在还是个穷逼所以才对你花言巧语啊,等成了你这样的富逼,就直接拉起你的手去南极了,在冰天雪地的阳光下干你,无关其他,无关其他女人,无关李佳,只爱你一个。”我笑着对陈蓉说道。
听完这话,陈蓉只是顿了顿,然后打开车门就下去了,本以为她会直接进火锅店,但却在我也要下车的时候,她站在车门口看着我说,“你要是成了亿万富翁,并且带着我去南极,我会原谅你的。”
南极,好远的远方,只在书里和电影里看到过,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去一趟,并且在那里和女人嘿嘿嘿!
哈哈,那么冷的地方,刚脱掉衣服,小鸡*鸡就被冻没了吧,还谈什么和女人嘿嘿嘿?
我深呼了一口气,抛开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心想着,还是先把今天下午的那份钱赚了再说吧。
这样想着,我追上了陈蓉,问道,“你判断胜利服装厂会赔咱们厂多少钱呢?”
陈蓉回头看了我一眼,姿态依旧高冷,想了想说道,“理论上超不过两百万。”
我皱眉道,“这么少!”
陈蓉说,“不少了,不过这只是我的最低预测,而且是理论上的,实际上,你烧了赵红兵的车,还把杨胜利的老婆吓了个半死,估计你要到场的话,数额会有所浮动,但就不知道是增是减了,看运气。”
我抿了抿嘴唇,大概明白了我下午到胜利服装厂后的作用,就跟要账时带几个能打架的人似的,我无疑就是那样的人物,问道,“假设能要两百万的话,你能得到多少?”
陈蓉还没说,林庆就出现在了大堂,向我们走了过来。
进了林庆安排的包间,陈蓉才说道,“如果只得到两百万,那我一分钱也得不到。”
我心里一阵惊讶,奇怪道,“这怎么说?”
陈蓉说,“得到之后,厂子里的财务走账,需要一百五十万,剩下的五十万,至少需要分出十万给胜利服装厂的财务部门,让他们开个一百五十万的付款单据,剩下的四十万,你和林庆一人分一点,余下的补上我为这个事情拿出的钱,所以到时候什么也不会剩下了,我白忙活。”
说完,陈蓉轻轻抿了一口茶,还是一副大姐大的派头,林庆只能在旁边端茶倒水的忙活着,我则是琢磨着陈蓉的这些话。
进分钟后,服务员把锅底端上来了,并且开始陆续上菜,我才说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增加额度?”陈蓉双手交叉了一会儿,说道,“示威。”
我笑道,“现在商场还兴这一套呢,会不会太野蛮了?”
陈蓉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你说吧,只要跟钱打交道,有不红眼的时候吗?那么到这个时候怎么办呢,一般情况下,业务往来,正常交易,都是用文的,可一旦牵扯上有些不清楚的钱财的时候呢?比如要死账,比如灰色资金,这就不得不用点硬的吓唬吓唬了,不然谁理你?就像那个杨胜利,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为什么离了婚之后不找个柔弱点的,非要找个武校毕业的?还不是因为要账的时候或者处理灰色资金的时候能方便一些。”
这个时候,羊肉什么的也已经上来了,我涮了一筷子,一边蘸酱一边点点头,心想,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潜规则啊,表面则问道,“那个女人确实会两下子,我腹部的那块紫青就是她留下的,叫什么名字啊?”
说话的同时,我就心想,猜测的果然不错,那娘们果然是胜利服装厂老板的老婆。
陈蓉说,“沈娇,以前还是咱们市武术协会的副会长呢,是魏城武校的杰出学生,后来嫁给杨胜利以后,就辞去了所有武术相关的工作,帮杨胜利处理生意上的事情。”
听这话,我倒是没什么意外之处,除非真正的北派和南派的外家拳或内家拳高手,不然其余一些花拳绣腿的,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毕竟从小就被养父逼着练功,到了军队以后,更是加入武术队一段时间,又操练了两年多,身体素质已经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能比的了,不然我也不会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沈娇拿下。
“反正,咱们先礼后兵,见了杨胜利以后,实在不行了你再出手,不过不是让你打人啊,纯属打擦边球,因为如果万一闹大了,反而是咱们理亏,你想啊,是数额有限的经济案严重,还是故意伤人的案子严重?”一顿饭吃到后半段,陈蓉再次嘱咐了一句。
我点点头道,“放心吧,我手上有分寸的。”
吃完饭,我和陈蓉、林庆就驱车去了魏城东南角的胜利服装厂。
车上,陈蓉先是给杨胜利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结果杨胜利的助理说让我们先去,杨胜利现在没在厂子里,在医院陪沈娇呢,我们就驱车到了胜利服装厂的门口,没有先进去。
陈蓉说,“这个时候,咱们得端着点,不能胜利服装厂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杨胜利的美女助理就来到了陈蓉的宝马车前,热情的招呼我们先进门,什么事情去办公室再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美女助理的热情,陈蓉却显得颇为冷淡,说道,“我们就在外面等吧,要不然你把杨老板的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到,因为我们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呢,不能等他太久。”
听这话,美女助理一阵为难,显然不想让陈蓉和杨胜利直接联系,但是她刚想把矛头指向我,我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咬出来一根,一边看着她一边点烟,也不说话,导致她顿时哑火了,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
我知道她现在这一套,很专业的接待手段,因为看陈蓉太难搞,所以来搞我……
但是她明显没有想到,我比陈蓉还要难搞。
最后,美女助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避开了我们,去不远处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对陈蓉道,“陈经理,我们老板说让您先去他办公室,他一会儿就过来了,您看……”
陈蓉沉吟了片刻,扭头对我说,“下车吧。”
随即,我和陈蓉、林庆,被这位穿着黑丝职业装的美女助理带进了胜利服装厂的办公楼里,进了杨胜利的办公室。
“请坐,我给你们倒茶。”
美女助理依然很热情,招呼我们坐下以后,就要给我们沏茶倒水。
陈蓉说,“太客气了,我们喝点白水就好了。”
美女助理客套了两句,仍然沏茶倒水,弯腰的时候,我还偷偷看了她的胸两眼,从领口可以看到,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罩罩,而且沟很深,肌肤也很白。
我龌蹉的心想,看这小娘们的身材,就知道她一定经常被男人弄,不然臀部不可能这么圆,胸部也不可能这么大……
陈蓉似乎注意到了我在偷瞄人家,冷冷看了我一眼,导致我马上把眼睛移开了。
随即,差不多等了有四十分钟,办公室门终于被人推开了,正是昨天晚上在仓库大院儿见到的那个徐经理,车上听陈蓉说,他的全名叫徐德生,是魏城市服装业的老油条了。
徐德生进门看到我时,神情明显发了一下怔,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然后一边朝陈蓉走一边笑道,“陈美女,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把你惊动了啊,在这儿久等了吧?”
陈蓉笑眯眯的看着徐德生,丝毫不废话的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杨胜利呢?”
徐德生打了个哈哈,看了看我说道,“昨天晚上这个小兄弟可大显神威了啊,把我们老板娘的脖子都给勒紫了,这不,我老板还在医院里陪着呢,怕您在这儿久等,就让我先过来了。
不过陈美女,你可放心,我回来和我们老板在这儿一个样,有什么话,您直接对我说就行,条件方面也可以尽管开口,毕竟和气生财嘛,谁也不愿意太过撕破脸,您说呢?”
陈蓉继续笑眯眯的看着徐德生,说道,“你能做得了住?”
徐德生哈哈笑道,“你都能做得了主,我怎么就不能做主了?”
言下之意我听出来了,徐德生的意思是,他的身份和陈蓉的身份现在是相等的,都是各自服装厂的部门经理,谁也不比谁低一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卖关子了,小林,把估算材料给徐经理看一下。”陈蓉懒得理会徐德生那一套,直接对拿着公文包的林庆示意道。
徐德生接过估算材料后,看了得有二十多分钟,最后皱着眉道,“六百万,陈经理,你们莲花服装厂这胃口不小啊,前前后后总共加起来,有六百万的成品吗?”
听到六百万这个数目,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去掉上缴的两百万,陈蓉能从这个事情上获利四百万啊。
卧槽,这个女人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陈蓉面不改色道,“有没有这个数,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我们不着急,大不了最后法庭上见。”
说完,她又怼了徐德生一句,笑眯眯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做得了主么?”
徐德生的脸腮一抽,没话说了。
两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在一旁沙发上抽烟,也不说话,一直看着徐德生,看得他直发毛,这点时间都用余光瞄我好几次了。
徐德生沉默了有五分钟,陈蓉倒还沉得住气,一副不急不慢,等候徐德生的样子,我却突然把脚放在了徐德生面前的茶几上,像个土匪似的说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给个痛快话呗?”
把脚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我弄出的动静很大,正好旁边的美女助理正在倒水呢,吓了她一大跳。
徐德生见识过我的生猛,看到我的行为,听到我的话,汗马上从毛孔里涌了出来,脸色一阵通红,怕是以前还没被年轻人这么恐吓过呢。
良久,徐德生才挤出了一副笑容,看着我说道,“刘兄弟,这事儿出的太大,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
被赵红兵陷害的时候,我和这老徐打过交道,所以他知道我名字。
他的话音刚落,我一脸不耐烦,声音也提高了很多,横道,“那特么就给杨胜利打个电话啊,让他来,不来的话今儿这间办公室里的人都别想出去。”
说到这儿,我指向了那名美女助理,冷笑着继续道,“包括你,现在最好祈祷杨胜利能把今天这事儿给办了,不然晚上让你陪我睡觉!”
美女助理脸色顿时煞白,吓得一声不敢吭,甚至眼圈都有点红了。
我说完话后,陈蓉垂着睫毛一句话也不说话,好像现在这情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老徐则是一脸僵硬的看着我,很下不来台。
我皱着眉拿过烟灰缸,把里面的烟屁股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把烟灰缸的玻璃沿儿狠狠的在茶几上磕了磕,同时看着老徐道,“怎么的,打电话很为难你啊?”
老徐以为我要用烟灰缸砸他呢,马上说道,“不为难,不为难,多大点事儿啊,咱们和气生财,您也冷静冷静,我这就去给我们老板打电话。”
说完,他就要转身,出去打。
我哐当一下把烟灰缸丢在了茶几上,喝道,“我特么让你出去打电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信,如果没有昨晚的激烈冲突和烧车事件,就老徐这老油条,他肯定不怕我。
但是,有了我昨天晚上在仓库大院儿给他的深刻印象,他现在就算想镇定也难了。
在听到我的喝骂声后,胆寒两个字在他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马上强颜欢笑道,“好好好,我就在这儿打,咱别着急,别伤了和气。”
随即,老徐乖乖的拨通了杨胜利的电话,好说歹说,杨胜利才答应出面。
等到杨胜利过来的时候,已经马上五点了,而且过来的也并非他一个人,还有两个男的,和他的老婆沈娇。
杨胜利穿了件皮大衣,板寸头,长脸,脚上穿着一双布鞋,就跟乡下赚了点钱的买卖人一样,没有一丁点的派头。
沈娇的穿着就和昨晚不一样了,不过下身的长裤还是皮质的,上面是一件高领的毛衣,正好把她被我用铁丝勒的紫痕挡住了。
刚进门的时候,沈娇没敢正面看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有些血丝的眼睛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
到底是个练家子,不服输是惯有的性格。
另外两个男的,一个长得比较壮实,算不上虎背熊腰,但是看身材比例就知道,这家伙脱了衣服一定是一身的腱子肉,而且看他拳骨上都是打铁板留下的老茧,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他身边那男人,看上去很瘦弱,属于短小精干的那种身材,看眼神的明亮程度也能猜得出,同样是会功夫的人,估计要和他打,得费一番周折,有这样身材和这样眼神的人,通常身法都是挺厉害的。
杨胜利虽然没有一点派头,可是自从进屋后,他脸上的笑脸一下就没有了,变成了一副棺材脸,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在了我的脸上,甚至指着我道,“你就是刘夏?”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抽着烟看了他一眼,也没回应他。
随即,我俩就像两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罪犯一样,对视了得有十几秒,仿佛时间凝固了一样,眼神都冷的要死,谁也不服谁。
说到监狱,听陈蓉说,这个杨胜利早年还在监狱里呆过两年,出来后才开的服装厂。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造纸厂,可谓是魏城小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
突然,杨胜利笑了,还很有江湖草莽气息的草了一声,扭头对身边那个短小精干的男人说,“现在特么的世道变了啊,毛还没长齐的小逼崽子,敢跟我这儿耍横了。”
我慢慢的把烟灭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身来道,“来这儿是谈事儿的,别事儿没谈呢,让你个粪娄子给搅黄了。”
杨胜利冷哼了一声,“我去你妈的吧,开口就是六百万,你特么当我二*逼啊,还有啊小子,你勒我老婆脖子的事儿没完,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我眯着眼睛看了杨胜利一会儿,心想这孙子明摆着是要搞事情啊,想让我先动手,弄个理亏,到时候警察一来,先把我给办了,然后他们再和陈蓉谈正经事。
想到这里,我冷笑了一声,打量着他身边的沈娇说道,“你老婆条儿不错,她跟你说我勒她脖子了,那有没有说我摸她胸啊,对了,我还把她的热裤和上衣给扒了呢,啧啧,毛不少!呵,你也是一有福气的男人,但是,我估计你不行吧,不然你老婆这大冷天的能穿的那么骚么。”
杨胜利的隐忍功力不一般,听完我这些话以后,不但没有蹦起来,反而又笑了,然后指着我连连点头,说道,“行,小子,有你叫爹的时候。”
说完,他走了几步,坐到了沙发上,顺便把估算材料拿到了手里,一边看一边说道,“咱们先把正事儿办了,你弄我老婆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无语,余光扫过陈蓉,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挺复杂的……
随即,我深呼了一口气,为了正事儿,先忍了这二*逼的放肆之处。
杨胜利看材料看了有十分钟,才像丢垃圾一样把材料丢在了茶几上,冷笑着说道,“六百万,这还不如打官司呢。”
陈蓉淡淡看了杨胜利一眼,说道,“那就打官司吧。”
说完,她站起身就对我说,“我们走。”
“嘿!”
杨胜利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陈蓉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说翻脸就翻脸。
我站起了身,也作势要跟陈蓉走,不过我知道,我们是走不了的,杨胜利不会白见我们一趟。
杨胜利说,“慢着,陈经理,早听说过你办事雷厉风行,不留余地,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但今天这事儿你办的可不地道啊,不能你说什么是什么啊,真当我杨胜利好欺负啊?”
说着,他居然给门口的那俩男人使了个眼色。
然后,就见那俩男人悄悄的站在了门口,一副要把着门不让走的意思。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冷笑了一声,杨胜利这个土鳖,也许这一套放在别人那里行,但是放在我跟前,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既然不让走,那我也懒得走了,默默的把手掏进了裤兜里,捏住了那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
“杨老板,你这什么意思?”陈蓉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妙,微微蹙着柳眉看着杨胜利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啊,没错,你们服装厂的那些成品,是流到我兜里来了,但那也是你们自己人出错了,我这边只是接管货物的一方,就算到了法庭上,也是赵红兵的主要责任。”杨胜利开始赖皮了起来。
“你放心,我手里如果没有对你们服装厂严重不利的证据的话,也不可能亲自上门来找你,还有一点,你可以不让我走,但你总不能对我怎么着吧?不过我这边的人就不会那么客气了,我这弟弟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说着,陈蓉就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我没等杨胜利有所反应呢,一脚就踹在了茶几上,咯吱一阵茶几腿擦地的刺耳声,茶几沿儿一下子磕在了杨胜利的腿梁子上,导致他嗷的一声大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接着,杨胜利站起身来,要弯腰推开腿前的茶几,我却一手掏出铁丝,另一手快速拾起了烟灰缸,直接砸在了杨胜利的手背上。
他啊的一声惨叫。
同时,我又踹了茶几一脚,把站起身的杨胜利再次撞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大步流星,绕到了杨胜利的身后,用铁丝缠住了他的脖子。
这过程中,我躲过了门口那个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踹过来的一记飞脚,看他的腿法,是北腿。
遗憾的是,他没有踹到我,反而因为出腿太急,差点被茶几绊倒。
从这一点来看,这货的基本功其实不怎么扎实。
这个时候,林庆也没有闲着,他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又黑又粗的东西,往北腿男身上一戳,噼里啪啦,一阵电流击打人体的声音……
我看到,北腿男一阵强烈的抽搐,马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谁他妈敢动一下,老子昨晚刚充的电啊!”
林庆也够土鳖的,激动之下,居然拿着电棍对着就要冲上来的沈娇和那个短小精干的男人嚷嚷起来。
我这边,已经把铁丝缠在了杨胜利的脖子上,瞬间就把他的脑袋憋得涨红,他挣扎之下,一双手都把我的上衣扯烂掉了,露出了一身不输于任何人的腱子肉。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腱子肉,充满了爆发力,不是那种专门健身强练出来的。
随即,我使劲儿缠着杨胜利的脖子,一副不弄死他不罢休的样子,同时还咬着牙骂道,“进门就对我喷是吧,我看你特么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救!救我……”
杨胜利被缠的直翻白眼,嗓子里不停挤出声音,我也没听出来是什么话。
缠的差不多了以后,我猛地一用力,一下将他拖到了地上,同时故意松了松手,还看了陈蓉一眼。
如果她再不说话,我可真不好下台了。
陈蓉已经躲到了不远处的那个大花瓶旁边,看上去也被我的行为吓到了,现在还惊魂未定,看到我看她了一眼之后,才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冷冷道,“好了,先放开他吧!”
我马上停止了凶残的行为,把铁丝从杨胜利的脖子上卸了下来,然后就见杨胜利趴在地板上剧烈的咳嗽,还干呕出了好几口液体。
等他缓了缓之后,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眯着眼问道,“还横不横了?”
杨胜利举起一只手背对着我道,“不横了,不横了,卧槽!不横了!”
我又踹了他一脚,喝道,“那能不能好好的坐下来,谈一下正事儿了?”
杨胜利一边咳嗽一边道,“能能能,你们说什么是什么,别踹了,我血压高!”
我简直要被这货的话给气笑了,然后看向了沈娇等人,她和那个美女助理,还有其他人已经躲到办公室的最里面去了,而林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堵在门口那里,拿着个大电棒,正耀武扬威着呢。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肋处和肩膀那里还有几处抓痕,都是杨胜利的杰作,不过并没有出血,都是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我见沈娇等人正害怕的看着我呢,尤其看到我身上的弹孔和刀疤以后,个个面露惧色,以为我真是来杀人的一样。
这时,陈蓉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等到杨胜利好不容易才站起来之后,四平八稳的说道,“杨老板,咱们就事论事,你不跟我来关起门来说事儿那一套,我弟弟也不会出手,现在开胃菜也给你上了,请坐吧?”
可能是刚刚被茶几挤得太狠了,杨胜利现在两条腿直打摆子,面部表情也扭曲的厉害。
我吸了吸鼻子,又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弯腰从茶几上拿过火机点上之后,才跟拎小鸡子似的把杨胜利拎了过来,放在沙发上。
由于动作太粗犷了些,杨胜利又吓得不轻,以为我要怎么他似的。
坐下之后,杨胜利喘了一会儿粗气,哆嗦着嘴唇道,“好,陈经理既然说就事论事,那咱们就好好谈一谈事情的经过。”
谈完以后,天已经黑了,最后,在陈蓉的努力下,双方把数额定在了四百六十万。
过程中,我真佩服陈蓉的谈判能力,先是说要六百万,让杨胜利接受不了,然后再来个下马威吓唬他一下,最后四百六十万落锤以后,我明显察觉到杨胜利眼中的神色松快了许多,想必他还为之窃喜呢,自己在这事儿上居然足足少花了一百多万。
这就叫,被人骗了还帮人倒数钱。
不过我看完他和陈蓉的交涉后才明白,杨胜利在暗地里沾莲花服装厂的便宜已经不是一小段时间了,而是足足有快两年的时间。
这快两年的时间,他由小头赚到大头,前前后后赚了可不止四百六十万,所以,他这一年多和赵红兵也不算白忙活。
除此之外,陈蓉已经在谈判的过程中把回执单和胜利服装厂财务方面的打款单据解决了,两件事,打款的时候分两个账号,一个打二百万,另一个打二百六十万,并且,打款单子上的数目得让我填写。
为什么让我来填写呢,因为陈蓉要彻底的把我拉上她这条贼船,若是东窗事发,不仅是陈蓉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
二百六十万,属于灰色资金,见不得光的,不过在我看来,这可是二百六十万啊,填个数字就能从中分一杯羹,也是值了。
这件事情完了以后,我要不就努力让陈蓉爬到更高的位置,以求她的庇佑,要不就辞职,拿着钱去找别的工作或者自己做点小买卖。
相比前者,后者有点不靠谱,这就跟赌博似的,你刚赢了钱就要走,有这么好的事情吗?怎么也得善始善终才可以。
财务上的事情分配好以后,陈蓉代表莲花服装厂,当着杨胜利的面儿,写了一份声明,大概的内容就是,胜利服装厂因私下和莲花服装厂库房主管赵红兵勾结盈利,造成莲花服装厂利益和信誉上的严重损失,今赔偿多少多少钱,就此息事宁人……
反正大概就这个意思吧,然后徐德生出面,拿出胜利服装厂财务账户的U盾,开始正式打款,同时,陈蓉也让林庆拿出了所有对胜利服装厂不利的证据,当场进行销毁。
看着徐德生成功将二百万人民币打入莲花服装厂的财务账户,又开始输入陈蓉提供的另一个账户,再输入二百六十万的金额……
我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加速起来,二百六十万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杨胜利大摆筵席,在魏城市最高档的酒店请我和陈蓉吃了一顿,大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一顿饭下来,话里话外,全是套近乎,以后求合作的苗头,对此,陈蓉回应的模棱两可,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我呢,就光顾着和那俩会武术的男人吹牛逼了,说自己以前在军队呆过,还去边境执行过缉毒任务,总之,什么传奇说什么,大放厥词,唬的俩人一愣一愣的,甚至沈娇也不停的看我,还有那个美女助理,听杨胜利说,她是他的本家侄女,叫杨丽箐,现在虽然只是胜利服装厂的董事长助理,但将来也是胜利服装厂的高层。
喝了半斤白酒以后,杨胜利还问我有没有对象,要不要和杨丽箐处一处,我笑呼呼的看了杨胜利一眼,说自己还是处*男呢,然后趁着酒劲儿跟杨丽箐喝了几个交杯酒,羞得妹纸脸蛋红彤彤的,却不敢驳了我的意思。
就算吃完饭喝完酒,我也趁着假醉的样子,搂着杨丽箐的身子不放,还摸了她的臀部一把,肉呼呼的,很滑溜,说道,“杨小姐啊,你叔的建议你好好考虑考虑啊,你说这事儿闹的,不打不相识,现在我未娶你未嫁,正是天赐良缘啊,你说呢?”杨丽箐红着脸扶着我说,“那,那我有空了去找你玩。”
我眉飞色舞道,“那感情好啊,你随时去,我恭候着。”
说完,我搂过杨丽箐的俏脸,直接亲了她一口,香喷喷的,现在才觉得这妮子是真清纯啊,虽然打扮的很妖娆,但到底是进城没多久,有样学样,品味方面有待提高,可由内到外散发出的天真劲儿,并非那些酒场儿上混多了的女人能比的。
杨丽箐被我亲了一口之后,求救似的看了旁边的沈娇一眼,还小声道,“婶儿,你看他……”
沈娇也以为我喝醉了,郁闷的向杨丽箐摆摆手,“先忍忍吧,送上车就没事了。”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林庆一顿饭下来滴酒未沾,现在还清醒着呢,看得出来,他非常的谨慎,陈蓉也是,滴酒未沾,同样很谨慎。
现在我们这边,就我喝醉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实际上,我没有醉,就是有点飘,离醉酒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被杨胜利一行人送上车以后,陈蓉和杨胜利等人在车旁边说了两句话,就和他们拜拜了。
车行了有五分钟,我深呼了一口气,同时打开了车窗,用双手搓了搓脸道,“开快点,让我散散酒气,妈的,差点喝醉。”
陈蓉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喝醉啊?”
我咬出一根香烟点上,笑道,“头略微有点晕,但还没到醉的程度,刚刚之所以装醉,是想看看杨胜利玩真的呢,还是假惺惺。”
陈蓉面无表情道,“那就是说,你摸人家杨丽箐,是故意的咯?”
我愣了愣,尴尬的看了看后座儿的林庆,笑嘻嘻道,“这不是逢场作戏的么。”
陈蓉冷哼了一声,没再理我。
我心虚的问,“现在去哪儿?”
同时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既然没醉,今天的账今天清,杨胜利一共给了二百六十万,我拿一百五十万,二十万是前前后后办这个事情的经费,剩下的九十万,我还得拿二十万打点几个中间人,所以,你和林庆会得到七十万,账这么分,你俩没意见吧?”陈蓉慢斯条理的说道。
听完这番话,我砸巴了两下嘴,二百六十万,陈蓉自己就拿一百五十万,卧槽,在魏城市一座精装修的大三居就妥妥的了啊。
这时,林庆说道,“陈经理,我拿五万就好了,剩下的六十五万,都给刘哥。”
我立刻笑骂道,“去你大爷的,你损谁呢?”
说完,我看向了陈蓉,说道,“这局虽然是你攒的,但是我和林庆也出了大力,你一个人就拿一百五十万,不科学吧。”
陈蓉冷笑道,“前前后后我得动多少脑子?没有我这个女司令,你和林庆想赚钱都没这个门道,怎么,现在才第一笔买卖,你就想跟我这儿炸毛啊。”
我说,“话不能这么说,不要说别的,就今天在杨胜利的办公室,你换两个人试试?早就被杨胜利那老油条带进去了,所以,别说这些没用的,都不容易,这样吧,也不管你多要,你再匀出来二十万,然后我和林庆怎么分这九十万,你现在是头儿,你说了算,公平吗?”
陈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行,但下不为例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你见过哪个搬砖的和脑力工作者赚得一样多了?”
我切了一声,怼道,“你以为搬砖的容易啊,还有啊,现在农民工赚的也不比那些动脑子的少了,你别想忽悠我。”
陈蓉切了一声,没搭我这茬儿,说道,“林庆这一个月出力不少,但碍于在仓库大院儿出了岔子,就少分点,三十万,剩下的六十万,都归你,这总行了吧?”
六十万!
我暗中咽了口唾沫,六十万就这样到手了?
也太容易了吧。
实际上我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后怕,这钱赚的其实不容易,万一东窗事发,无论是被胜利服装厂粘上,还是让莲花服装厂的高层知道,这事儿都不是六十万能够解决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巨款”,说实话我动摇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如果没有林庆这一个月的努力,一切都是白费,所以,九十万我们平分好了,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再按照你说的办。”
陈蓉眼睛一眯,盯着我道,“刘夏,是不是我安排什么事情,你都要扭曲一下?九十万块钱,你六十万,林庆三十万,这是非常公平的分配,你不要意气用事好吗?我非常讨厌这样的做法,因为公是公,私是私,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交情坏了规矩,这是商场大忌你知道吗?”
我的脸色一下变了,觉得很下不了台!
我承认自己有大男子主义,尤其听到被我干过的陈蓉现在对我这样说话,我真想干死她,甚至心里想着,分完钱以后就住在陈蓉家里,不走了,夜里再收拾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尴尬,我接下来一句话也没说,导致车里的气氛很凝重,好像谁都喘不过气来。
陈蓉说完那些话以后,开到她家的这段路程,看了我不下五次,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狠了,但是,我自己抽着烟,假装没看到。
下车后,陈蓉去停车之际,林庆马上凑了上来,尴尬的堆笑道,“刘哥,你没必要因为我,和陈经理闹得不愉快,不要说三十万,就算三万,我也特别知足了,我以前就算工作大半年,也赚不了三万块钱啊,更何况三十万,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拍了拍林庆的肩膀,说道,“你弟弟妹妹和母亲不是还在乡下么,自己多分点,不就能把他们接到城里来了么,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钱,我就觉得我自己要那么多钱,暂时也没有多大用处,你就不一样了啊,除了自己,还有一家子要养呢。”
林庆听完我这话,心里一阵感动,看着我道,“刘哥,那三十万也足够了,真的。”
我笑了笑,说道,“傻子,现在的钱不值钱了,你弟弟妹妹转学不要钱?租房子不要钱?平时花销不要钱?还有,你自己找女朋友不花钱?别以为像这段时间的这种好事有多少,所以,能多往自己怀里捞点就多捞点,反正陈蓉又不缺钱。”
林庆腼腆一笑,“刘哥,我有女朋友的。”
我一愣,问道,“还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
林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恩,她前段时间已经答应我了,要来魏城和我一起住。”
“那挺好,你小子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夜里不用再寂寞孤独自己撸了啊。”
我也没再说什么,就开了句玩笑,心里却叹了口气,林庆的那位女友以前不来魏城,偏偏在林庆有点要转运的时候来,分明是有问题嘛,哎,林庆为人老实,可能是身在此山中吧,时间长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心机婊了。
这时,陈蓉已经从车库上来了,看我和林庆正抽烟聊天,并没有多说话,淡淡的说道,“走吧,上楼把账请了。”
巧了,她这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嫂子的电话。
接通后,嫂子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哪儿呢?”
我说,“办了点事儿,刚跟人喝完酒,现在正清账呢。”
一听我说的挺严肃的,嫂子那边也没再发难,说道,“清完账赶紧回来啊,昨天晚上就没说你,还来劲了!”
我郁闷道,“你和程萍萍先睡呗。”
语气里多少有点幽怨,原因很简单,我特么回去以后,睡自己卧室,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怎么过啊。
没办法,现在女朋友多了,身边没个女人陪着,还有点不习惯了。
“少废话,你回来这两天,跟萍萍见面的次数有数儿吧,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
听嫂子这样说话,我断定程萍萍一定在她身边,不然就她那吃独食吃惯了的样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打死我都不相信。
挂了电话,我快步跟上了陈蓉,她却漫不经心的问道,“谁的电话?”
问完这句,她可能就后悔了,因为意识到了林庆还在身边。
林庆虽然实在,但在这事儿上却挺机灵的,故意把目光投向别处,打量周围的装修环境,眼里还露出羡慕的神色。
我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嫂子的啊,你以为谁的,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陈蓉冷冷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进了电梯,我先陈蓉一步,按了电梯楼层,然后故意让开道,让陈蓉站在了电梯里面,我和林庆站在了电梯门口。
而当电梯启动,运行到二楼的时候,我忽然退到了陈蓉的身后,一下把手放在了陈蓉的臀部上。
陈蓉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身体一颤,扭头惊讶的看着我,眼里还有不加掩饰的温怒。
我知道,有林庆在,她不敢吭声,于是更加大胆了,把她的腰际的衣服一撩,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按在了她柔腻白皙的后背上。
陈蓉有点花容失色了,马上要向前走一步,躲开我。
然而,我的手很长,并且还用手指夹住了她的一些背部肌肤,邪笑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陈蓉咬了咬牙,香腮抽搐,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到了陈蓉所在的楼层,我看她明显松了口气,但却在这个时候,我摸在她后背的那只手突然下移,像灵蛇般钻进了她肉*臀的中间……
快进快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一个行为,把陈蓉吓得惊呼一声。
正好,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林庆扭头看了陈蓉一眼,关心道,“陈经理,你怎么了?”
这时,我的手已经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身边,一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样子。
陈蓉则是红着脸说道,“没什么,到楼层了,出去吧。”
林庆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走出了电梯。
他走出去以后,陈蓉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并且还指了指电梯角落里的摄像头。
我嘿嘿一笑,邪恶的上下打量着陈蓉的身体,好像她没有穿衣服一般。
陈蓉还是拿我没有一点办法,气呼呼的走出了电梯,却在这时,我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放屁了?”
说完,我还很猥琐的将那只摸她臀部的手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陈蓉都要气炸了,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才放屁了呢,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我更加恶心的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陈蓉的幽香,其实她没放屁,我故意气她的,然后一脸享受的说道,“嗯……真香!”
陈蓉现在看我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弄死我,可她又弄不死我,我就愿意看她现在的这副模样。
林庆则在前面走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随即,陈蓉看了我一会儿,转身朝着自己家门走去,我立马跟了上去,悄悄的贴向她的耳边小声说,“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这话一落,陈蓉都不敢开门了。
可是,她钥匙都掏出来了,现在除了开门把我这条狼放进去,她还有什么其他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结果刚一打开门,客厅里就传来了李佳的声音,“妈,你回来啦?赶紧给我切点橙子吃,我打游戏呢。”
熊孩子,打游戏还有功了!陈蓉一边换鞋一边说,“佳佳,先别玩了,家里来客人了。”
然后,我刚换好鞋,就看到一手托着电脑,一手按着键盘,头上还带着耳机的李佳向门廊这边走来,看到我之后,立刻把耳机摘下来了,惊喜道,“刘夏哥,你怎么来了!”
屋里温度适中,李佳穿了一条睡裙,两条大白腿很是晃眼,说完话以后,直接就把电脑和耳机放在沙发上了。
看来和游戏相比,还是我更重要一些。
我笑眯眯的看着李佳,说道,“你说呢,我的小宝贝,当然是想你了啊。”
这话我是故意说给陈蓉听的,气死她!李佳听后,甜蜜一笑,却因为有陈蓉和林庆在场,脸蛋一下就红了,害羞道,“讨厌啦!”然后看向了林庆,问道,“这位是……”
陈蓉冷着脸道,“这是刘夏的同事,他们来家里是有工作要和妈妈交接,你赶紧去倒点水去,别这么不懂事。”
李佳嘟囔道,“谁不懂事了……”
说完,她扭头向厨房走去,走到一半还不忘对我说道,“刘夏哥,你赶紧忙完啊,然后到我房间来玩。”
一听这话,我吸了吸鼻子,邪笑着应了一声,最后还看了看陈蓉,眼神很耐人寻味,意思是,你看,你女儿让我去她屋里玩呢,这不怪我吧!
陈蓉面无表情,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那叫一个寒气逼人啊。
随即,我和陈蓉、林庆去了书房,然后眼看着陈蓉打开了自己的电脑,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U盾,对我和林庆说道,“把你们俩的银行卡号写下来,最好是已经开通网上银行的。”
唰唰唰,我从书桌上拿过纸和笔,把自己常用的银行卡写到了上面。
林庆记忆力不是太好,先是在手机上翻了翻,才开始写,而且写的时候,手还有点发抖,想必是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三十万啊,对于现在的林庆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
这在乡下的话,能盖一处足以说服全村人“我有钱”的大房子了。
写完后,陈蓉噼里啪啦一阵操作,给我转了六十万,给林庆转了三十万,然后说道,“今天礼拜天,顺利的话,大概明后天的就能到账了。”
已经提着水壶进来的李佳看到电脑上的一幕,小嘴儿成了O形,惊讶的看着我,小声问,“刘夏哥,你究竟干啥了,我妈居然能给你这么多钱!”
我说,“工作上的事情,你少打听。”
李佳撇了撇嘴,有点委屈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明天礼拜一,你们两个上午准时上班,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开个会,公开一下赵红兵和胜利服装厂勾结的这个事情。”说到这里,陈蓉看向了我,说道,“尤其是你,明天一定得到,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应该就是库房的头了。”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心思其实还在那六十万上呢,六十万啊,这不是个小数目,有了这些钱,老子接下来还买什么帕萨特啊,直接奔驰!
说笑的,我一个库房主管,开奔驰上班,这不是找事儿么这不是,要是真由着自己的性子买辆车,就买辆牧马人越野车,开着拉风,礼拜六礼拜天还能和女人去附近景区或者城市浪一浪,恩,就这么定了,这个月到下个月赶紧抽时间整驾照,然后买车!
想到这里,我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美好了起来,然后就听陈蓉冷淡的说道,“好了,事情先安排到这里,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这就下逐客令了?
呵呵!
我没说什么,林庆则是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和我离开了书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却忽然对林庆说,“小林,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和陈经理商量呢。”
林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可是当我背对着陈蓉跟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立刻明白了,然后赶紧说,“那行刘哥,明天上午厂子里见啊。”
说完,他关上门就走了。
“唉,你怎么……”
身后的陈蓉这才反应过来,但是还没对我说完一句整话,我就转过身面向了她,笑呼呼道,“蓉姐,我怎么了?”
陈蓉看到我坏坏的表情,吓得退后了两步,有点紧张道,“你,你要干嘛?”
我笑道,“我要干嘛?我可是李佳的男朋友,而且都发生过关系了,你说都现在这个时间了,我就不回家了吧。”
“你臭流氓,赶紧回家!我告诉你刘夏,你可不要乱来啊!”陈蓉说道。
“乱来?”
我一步步逼近陈蓉,当逼到她书房门口的时候,突然抱住了她,将她推进了书房里,同时用脚轻轻的关上了门,手死死的按在她的腰间,上身前倾,一下亲在了她柔然的嘴唇上,咬牙切齿的说道,“陈蓉啊陈蓉,一开始勾搭我的是你,让我做你女儿男朋友的也是你,现在你女儿的心理差不多好了,你就这么突然的和我断绝了关系,你觉得自己还挺有理吧!”
说完,我已经一手按住了她的头,一手搂住了她的腰,向下摸去,还掐了她的臀部一把,调*情味十足。
嘤咛!陈蓉对我的行为似乎有些吃不消,想要抵抗,力气却没有我大,只能用力的推我,又尽力的躲我,可是,她的身体很诚实,尤其是舌尖,当我攻陷她牙城的时候,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比岛国动作片上的极品女主角还要入木三分。
趁着她慌乱之际,我一下将她的一条腿抱了起来,让她的脚跟离地,然后向前快走几步,将她抵在了书桌上。
由于我的行为失误,给了她能够说话的机会,焦急万分的羞道,“你赶紧放开我,你疯了啊,我女儿在家!”
“我知道啊,可是我想你,都想你想了一个月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求那串佛珠啊,你再想想?”说着,我用舌头舔向了她的眼睛,同时也扒开了她的裤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的裤子被我扒开后,那条黑色的蕾*丝边小裤裤,一下就露了出来。
接着,我抬起了陈蓉的一条腿,在她的抵抗下,奋力将上面的裤腿儿与她的大腿,膝盖,小腿分离。
终于,我成功将她的一条美腿抬到了书桌上,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不得不说,陈蓉的身体真的很柔韧,她应该一直都有健身,白皙圆润的小腿被我抵在她的脸前,幽香不断的扑入我的鼻息。
可是,陈蓉还在试图的挣脱我,但她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李佳在她的卧室里听见动静,“混蛋,你放开我啊,你就是个牲口!”
“对,我就是个牲口!”
我正是看清了陈蓉的底线,所以行为上肆无忌惮,轻松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陈蓉的小裤裤扒到一边,准备进入。
陈蓉却一下子哭了出来,看着我乞求道,“刘夏,我求你了,不要……我们去车上好吗,我不想让李佳知道,真的不想!”
“车上和书房里不一样吗!”我没再犹豫,直接和陈蓉达成了一体化。
一开始,陈蓉仍然挣扎不断,甚至一直压着声音骂我,可是在我滔滔不绝的甜言蜜语和霸道的动作下,她还是沦陷了,最后趴在桌子上捂着嘴巴,尽情的让我搞了起来。
我也害怕李佳会突然开门进来,所以这次活儿挺急的,大概也就十多分钟,就跟撸管似的。
完事后,我趴在陈蓉的后背上歇了十几秒,因为喝酒的缘故,我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尤其最后那几下,差点没爽死我。
本来一直憋着不想叫的,可最后那几下的时候还是没能憋住,我和陈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不大,很压抑,却非常的痛快。
陈蓉还在哭,就跟我多混蛋似的……
实际上我的确很混蛋。
我喘着粗气听着陈蓉趴在书桌上哭,是抑制着情绪的那种哭,也是大哭,我也不是不耐烦,就是觉得有什么可哭的,以前又不是没被我搞过。
我咬住了陈蓉的耳朵,用力的吸,同时还抓住了她的胸部,用力的握,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要哭了好吗,大不了你尽快把李佳送去韩国啊。”
做之前我就这么想的,虽然已经和李佳发生了关系,但是为了能和陈蓉在一起,我能和李佳断了。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道理我懂,所以,我做出了选择,我要陈蓉。
但是,即便我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陈蓉依旧是个哭,哭得我心情逐渐烦躁了起来,就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穿上了裤子,转身走出了书房。
李佳的房间我也没进,只是在门口跟她说了一句,“佳佳,我今天太累了,明天还得上班,先走了啊。”
这个时候,李佳正带着耳机打撸啊撸呢,看到我进门,才百忙之中把耳机错开了耳朵,看着我问,“啊?你说啥?”
我长出了一口气,又说了一遍,并且让李佳继续玩,不用送了。
李佳是个游戏迷,还真没离开自己的房间。
我关上李佳的房门,转身走的时候,正看见陈蓉披头散发的站在书房门口呢,我也没有跟她说话,错开她就走向了门口。
可是走到一半,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东西砸过来,出于应激反应,错身一躲,没想到,从我脸边划过的,是陈蓉的那件黑色文胸。
这事儿闹的,泄愤也不能用文胸砸人吧。
我不知道陈蓉怎么想的,也没有力气揣摩她的心思了,我需要赶紧回家休息,因为喝完酒搞女人,真是太累了,尤其昨天晚上我和嫂子还弄了那么多次,回家以后必须洗个澡,然后煮上一杯参茶,不然明天一准起不来。
然而,就在我刚走到电梯门口时,陈蓉忽然开门出来了,她红着眼圈,还是不停的哭泣。
“啥意思?”我看陈蓉的情绪不对,就问了她一句。
陈蓉没理我,甚至进了电梯还继续哭……
我看她按的楼层是地下车库,心想,她特么不会是要送我回家吧!
怎么,这是转性了吗?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果然,在电梯落到一层的时候,我刚要迈出去,陈蓉在后面突然大声说,“去地下车库,我送你回去啊混蛋!”
我还是闹不明白,陈蓉这什么意思,原谅我了?
没多想,我跟行尸走肉似的,回了电梯,还是那句话,喝完酒做,太累了。
一直到车库,上车,跑在路上,陈蓉一句话没再对我说,还是哭,嘤嘤的哭,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不得不骂她一句,“草泥马你哭丧啊,别特么哭了!老子错了还不行吗!”
陈蓉仍然哭,好像我骂得不是她似的。
一路上,无论是软的还是硬的,我都来遍了,却什么作用都不管,陈蓉一副要把所有眼泪都哭出来的样子。
我逐渐陷入了沮丧,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别哭了好吗,我错了,你把李佳送到韩国上学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我承认啊,自己是个混蛋,可是你特么也是倒霉,你怎么没遇见一个纯情的暖男呢,或者各方面都特别周到的暖心大叔也行啊,非得是我这么个半生不熟,还有棱角的生瓜蛋子,不是吹牛逼啊,这要搁到古代,哥们绝对是最风流的那种男人,而且还能上战场杀敌建功,可惜生错了时代,但本性就这样啊,你得学会慢慢的接受才行……”
不觉间,陈蓉已经把我送到了院门口儿,我却没有下车,而是趴在了陈蓉的怀里,说道,“你对我冷冰冰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蓉,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你的成熟,你的妩媚,你的味道,尤其是你的眼睛,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在最痴情最干净的时候遇见你,然后和你平平淡淡,长相厮守,永不分离,还要和你生许多许多的孩子……”
陈蓉终于不哭了,柔声道,“你赶紧回家休息吧,太晚了。”
“我不,我担心你,你情绪这么不稳定,回去的时候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我没有在陈蓉温柔的怀里起来,还是像个醉鬼,又像个孩子似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我的这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并不是,至少有八分是真的,不然以陈蓉的阅历,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受到感触,毕竟我作下的这事儿也不小。
往大了说,陈蓉杀了我都不多,可是,这娘们需要我这棵小嫩草啊,她是聪明的女人,与其和一个跟她年纪相仿,或者年龄略大的精明男人在一起,还不如和我这个器大活好,又能在工作上帮助她的男人呢。
一句话,和我在一起,她不亏。
其实我也不亏,因为我就偏向喜欢比我年龄大的女人,成熟,有味道,干起来比较有征服感和满足感。
你想啊,一个阅历比你丰富的女人,在床上的时候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你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使多大力气都没关系,这样的感觉多好啊?
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恋母情结可以比拟的嘛。
随即,在我的甜言蜜语下,陈蓉的眼泪又从眼角里流了出来,委屈的说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说话,掀起陈蓉的上衣就要吸*奶……
陈蓉吸了吸鼻子,推开我道,“别闹了,太晚了。”
我的一只手下移,挤在了她的两腿中间,捏着根部的细皮嫩肉道,“蓉姐,我是真想死在你的身上。”
陈蓉擦了擦眼泪,看着我说,“你就是我今生的冤家,磨人的小鬼头。”
我邪邪一笑,说道,“我觉得不小啊,最大的时候比黄杏还要大吧,没入你的这里面,你肯定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说着,我又捏了她的私密之处一下。
陈蓉扭捏的按住了我的手背,说道,“赶紧下车,我也困了,要回去睡觉呢。”
我没有下车,悄悄的贴在陈蓉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陈蓉顿了顿,说道,“那你坐好啊,趴在我身上算怎么回事。”
我立刻坐好了,然后就看着陈蓉解开了我的裤子,把脸颊贴向了我的小腹。
试探一个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是否原谅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她用嘴巴帮自己解决一下,现在看来,陈蓉是原谅我了……
我舒服的直翻白眼,两分钟后陈蓉才直起身来,软声细语道,“好了,这回满意了吧?”
我嘻嘻一笑,点点头应了一声,成熟的女人有几个最迷人的地方,她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会让男人高兴,她知道自己在男人面前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子,应该是一种什么姿态,她知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听话,就算是刚完事儿了,你让她用嘴巴再解决一次,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与此相比,小姑娘就不同了,其他人不说,比如刘雨菲,有时候在床上也会忤逆我……
下车后,我目送陈蓉开车离开,然后就转身回家了。
这个时候,嫂子和程萍萍应该已经睡了,因为从窗户看,里面根本看不到灯光。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然后打开客厅里的灯,走向了厨房,煮了一片山参,然后才去了厕所。
哗!
拉上门以后,我先打开了花洒,然后开始脱衣服。
这也是无奈之举,我现在很想直接回房睡觉,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已经不敢在和别人发生关系后不洗澡了。
果然,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洗完澡,喝完参汤刚爬上床,我就发现有一个女人正在我的床上睡觉。
打开床头灯才知道,这女人是程萍萍,她今天晚上居然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惊讶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程萍萍已经醒了,可能早在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此时只将脸蛋露在被子外面,羞答答的看着我道,“嫂子让我在这边睡的,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睡了呢,已经睡了一觉了。”
我愣了愣,沉默了有二十秒,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道,“那就继续睡吧。”
标准的*丝答案。
程萍萍也被我的反应给震到了,诧异的看着我,似乎并未想到,我这么一个大色*狼,在面对她主动送上床来的时候,居然是这么的淡定。
“亲爱的,你是不是很累啊?”程萍萍顿了顿,咬着下嘴唇缩在了我的怀里,娇滴滴的发嗲道。
“对啊,我晚上喝了不少酒。”我装作很累很累的样子说道。
“那……好吧,本来我穿上了新买的睡衣和丝袜,想和你亲热亲热的,毕竟都一个多月没有在一起了。”
程萍萍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这才感觉到,程萍萍身上的睡衣的确很滑,掀开被子看了看,喔,竟然是一件粉色的蕾*丝睡裙,而且这小妖精还专门穿了一条粉色的裤袜,我摸了摸,就连裙子下面的最后一道防线,也仅是一条线而已,属于那种扒开臀部才能看见的小内内。
程萍萍被我摸的一阵娇哼,三秒之内就已经滑溜溜的了,看来,她这一个月忍得的确很苦。
我关上了床头灯,小声问,“我房间里有不少成人用品呢,你为什么没试着用一用?”
程萍萍红着脸道,“我不太习惯用假的,而且,嫂子在家,我也不方便。”
我哦了一声,不解风情道,“那我睡了啊,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厂子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已经隔空辞去服装厂设计师工作的程萍萍没有说话,但哀怨的气息已经感染了我,导致我多少有点小内疚,和她分开一个月,现在回来了,也没有和她亲热亲热。
现在我的胃里和身上暖洋洋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参汤的缘故,就连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尤其刚刚摸了程萍萍的下面两下,心里居然又痒痒了起来。
但我自己知道自己,纵欲过度是坚决不行的,现在必须睡觉,不能耽误休息。
然而,约莫着过了十分钟,我还是没有睡着,不光是因为身体被程萍萍搂着,有压力,还因为脑子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画面,比如让程萍萍坐在我的身上……
想着想着,我小腹的那团火焰竟又升腾了起来,心里一阵郁闷,怎么又有反应了,我要睡觉啊!
这时,身边的程萍萍忽然摸在了上面,轻声问,“睡着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程萍萍摸了以后,我的身体激灵一下,好舒服啊,明明天天都有搞,为什么被她摸了以后,还有一种久旱逢雨露的感觉呢?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参汤的缘故吧,早知道就不喝参汤了,问题是我不但喝了参汤,还把那片山参给嚼吧嚼吧吃掉了。
据说一个好的山参,平常人闻一闻都能精神好几天,我这不但把汤给喝了,还吃了一片,要命的是,我的肾脏本来就比一般人大一圈,现在出现了这样的现象,大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默默地深呼了一口气,轻声道,“没呢,你怎么还不睡?”
“想你,想问你一件事儿。”程萍萍在我面前吐息如兰的说道。
“什么事儿?”我道。
“你爱我吗?”程萍萍问。
“爱。”我说。
“那你挺得这么厉害,还不赶紧的。”程萍萍声音微颤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啥。”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程萍萍没再说话,万种风情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羞答答的缩进了被窝,将脸颊逐渐滑向了我的小腹……
喔!
随着那传递基因信息的主要部位被一团温热包围,我马上睁大了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太特么舒服了!
被窝里不断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让我情不自禁的就帮自己的后脑勺加了一个枕头。
隐约间,看着自己的小腹部位的被子一起一落,我忽然就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说道,“萍萍,商量点事儿呗。”
“什么事?”程萍萍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说,“我想开灯。”
程萍萍又含糊不清的说,“开呗。”
我说,“开了灯我想掀开被子。”
程萍萍顿了顿说,“好啊,让你这冤家看看我这一个月有多想你,还有……我对你有多忠心。”
我说,“掀开被子,我还想用手机拍下来。”
这话一落,程萍萍在被窝里的行为忽然停止了,得顿了有五秒钟,她说,“不要。”
我哄骗道,“就拍一会儿,拍完就删掉嘛。”
程萍萍说道,“不要。”
我笑道,“不听话了?”
程萍萍说,“不要就是不要。”
我问,“你害怕什么?”
程萍萍说,“当然啊,现在多少人因为这种事情出名的,我才不要。”
我说,“增添点情趣嘛,要不然用你的手机?”
程萍萍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就拍一会儿啊,别太久。”
我哈哈一笑,马上打开了床头灯,并且把旁边电脑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程萍萍的手机是苹果7普拉斯,握在手里手感极佳,很快,我打开了摄像功能,并且掀开了被子,一边拍摄一边邪笑着问道,“小骚*货,看这里。”
正在忘情的用嘴巴帮我解决的程萍萍抬起头看向了摄像头,脸蛋要多红有多红,不过却没有说一个字,还在卖力的帮我。
我问,“你骚不骚?”
程萍萍说,“骚。”
我问,“哪里骚?”
程萍萍说,“哪里都骚。”
我问,“到底哪里骚?”
程萍萍说,“下面。”
我问,“想要吗?”
程萍萍说,“想要。”
我问,“想要什么?”
程萍萍说,“大厦。”
我说,“那赶紧坐上来啊。”
程萍萍没说话,羞答答的坐在了我身上,上下动了起来。
我说,“你现在像什么知道吗?”
程萍萍问,“什么?”
我说,“小粉熊,打自己屁股一下。”
啪!
“使点劲儿。”
啪啪!
“把睡衣撩起来,自*摸!”
这一玩,足足玩了一个多小时,也拍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几下的时候,程萍萍实在是没忍住,叫出的声音差点把房顶都掀了。
完事后,趁着还没彻底不行,我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一边抽她的俏脸一边问,“舒服吗?”
问的时候,我的另外一只手还握着手机,拍摄着程萍萍的正脸。
程萍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着脸说,“舒服。”
我说,“叫爸爸。”
程萍萍顿了顿,最后还是叫了一声,“爸爸。”
我问,“爸爸厉害不厉害啊。”
程萍萍说,“厉害。”
我说,“那现在能睡觉了吗?”
程萍萍说,“能,能了……”
我骂道,“能你麻痹,拿卫生纸帮老子擦擦啊。”
“……”
玩完后,我俩缩在被窝里又看了看刚拍摄的视频,羞得程萍萍连忙想要删掉,我却笑嘻嘻的问道,“一个多小时啊,你真舍得删掉?”
程萍萍说,“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我说,“反正你的手机,谁还能发现。”
程萍萍想了想,红着脸道,“也是,那明天我得打上马赛克,以防万一。”
我笑着恩了一声,说道,“对了,明天你记着点,旅游前你给我钱打给你。”
程萍萍一愣,脸色微变道,“为什么啊?”
我说,“当时没钱嘛,所以接受了你的好意,现在赚了点钱,还你呗。”
程萍萍一脸哀怨,问道,“你为什么分的这么清?”
我说,“该分的得分啊,我又没有养你,再要你的钱,那特么成什么了?”
程萍萍小声的说,“不用还了,我不缺钱。”
我说,“你不缺钱我也不能要你钱啊,这事儿听我的。”
程萍萍说,“那……好吧,这些钱可以给嫂子买点过冬的羽绒服什么的。”
我眉毛一挑,“你觉得嫂子对你怎么样?”
程萍萍说,“挺好的啊。”
我哦了一声,暂时也没有太困,睡前随口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没?”
程萍萍说,“没什么打算,你不是想让我学纹身么,我也有这个打算,起码也是一门手艺啊,平时的话,就教人画画,毕竟生源是现成儿的,白天准备教什么,晚上教三中的同学,挺好的。”
我问,“以后打算留在魏城了?”
我不是不愿意程萍萍一直留在魏城,而是不愿意看到她一直跟自己和嫂子一块住,这样多不方便啊。
程萍萍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不希望我留在魏城?”
我点了一根香烟,搂着程萍萍说,“不是,就是突然觉得你跟着我,会受委屈的。”
程萍萍看了我良久,忽然流出了眼泪,笑道,“没关系,我不怕,我就想有个窝儿,你不用时常惦记着我,偶尔就行,时间长了的话,我就盼望着你能同意我给你生个孩子,我给你养着,我自己也不算太无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程萍萍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八点半。
而且,我并非是自然醒的,而是做了个春*梦,对象居然是在火车上相遇的老同学于雪,地点竟然是在她的婚礼上,然后我当着那个叫卫东的新郎官,狠狠的在台上干她。
奇怪的是,就算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在干于雪,别人也是该干嘛干嘛,好像丝毫没有看到我在干她的样子,特别是那个新郎官,还在我干她的同时,冲着我笑!
卧槽!
看到他的笑容,我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愤怒,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在台上对着穿着婚纱的于雪就无套内那啥了,我甚至能体会到在最后一刻,于雪的婚纱蹭在我大腿上的感觉,真是刺激。
可是,完事后我醒来才发觉不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被什么吸着,抬头一看不要紧,惊讶的我差点高*潮。
程萍萍这个浪货,居然趁着我没有起床,在用嘴巴帮我解决。
此时此刻,我正因为梦境欲罢不能呢,身上的敏感简直达到了顶峰,在程萍萍努力的活动下,我肆无忌惮的就叫了起来,并且一手按住了程萍萍的脑袋……
啊!
差不多过了五分多钟,我怒吼一声,同时,程萍萍的脸腮也鼓了起来,整个脑袋都不敢动了。
喔!
程萍萍白皙的脖颈一动,咽了几口什么,好不容易才松开我,还从嘴角流出来了。
程萍萍用手接住以后,含糊不清的对我说道,“怎么这么多啊!”
我喘着粗气说道,“卧槽,你偷袭我啊。”
程萍萍擦了擦之后,又乖巧的趴下了,用嘴巴一边帮我清理一边甜蜜的说道,“书上说,一个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对她放心,在她身边的时候就会特别踏实,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不容易被惊醒。”
说到这里,她突然靠近了我的脸颊,咬着下嘴唇说道,“人家都弄你快要二十分钟了,你才醒,就说明,你特别特别的爱我,我很开心。”
说完,她吧唧一下,亲了我一口。
我一边擦脸一边破口大骂,“我草拟大爷!你特么刚用嘴……”
谁知我还没说完,程萍萍这货就亲向了我的嘴唇,还叫嚣道,“又不臭,还挺好吃的,你自己的你嫌弃什么?”
卧槽他玛德!
我的心里犹如十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立马折身而起,躲开了程萍萍。
“哼!”程萍萍不爽道,“没劲!”
我不耐烦的白了她一眼,问道,“嫂子呢?”
程萍萍说,“去学校了啊,早就走了。”
我心里一阵惊讶,妹的,嫂子到底什么情况啊,竟然允许我和程萍萍在一个床上睡觉。
胡思乱想着,程萍萍也坐了起来,趴在我身上道,“亲爱的,我去给你做早餐啊?”
我说,“来不及了,我九点就得到厂子里。”
程萍萍噘着嘴道,“那你吃什么啊,刚刚弄了一次,不吃点东西怎么行。”
睡了一觉,我精神抖擞着呢,况且昨晚的参汤药劲还没下去呢,说道,“不吃了,你自己在家随便做点什么吃吧。”
“那你等等,我换衣服和你一起出去吃点好不好?”程萍萍嗦道。
我已经穿好了衣服,说道,“没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笑话,今天可是去厂子里平冤昭雪的大日子,我怎么可能错过,况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升职。
实际上和这些相比,我更愿意看看那些给过我眼色的员工和厂领导,看看他们是怎么被打脸的。
出门之前,程萍萍把我照顾的那叫一个细致,不仅亲自给我整理上衣,还亲自给我穿鞋系鞋带,就像一个岛国女人一样,就差我出门时,跪在地上对我说一句,“工作愉快了”。
出门以后,我深呼了一口新鲜空气,秋高气爽啊,本来想在院儿门口打个车去厂子里的,但是刚出院儿大门,我就看到,林庆的吉利车竟然停在了不远处。
一开始,我还不太确定是他,结果我刚顿住脚,他就从车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套吃到一半的煎饼果子。
“刘哥。”
林庆跑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我奇怪道。
“早来了,我寻思着你没在家,在陈经理那儿过夜了呢,这不刚想开车走,就看见你了。”林庆笑嘻嘻的说道。
“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笑骂了一句,跟他走向了吉利车。
“哪儿的事啊,我这不是觉得你一定没车去上班么,正好我租的这车还有一个月到期呢,就来接你了。”林庆说。
“行,你小子够义气。”我哈哈一笑,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林庆看了看放在挡风玻璃底下的煎饼果子和鸡蛋汤,说道,“我刚吃了一套了,你一定没吃饭吧?”
我摸了摸肚子,笑道,“你别说,还真饿了,刚起没二十分钟呢。”
说完,我也不跟林庆客气,拿着煎饼果子就吃了起来。
林庆八卦道,“刘哥,昨晚回来的时候一定很晚了吧?”
我一愣,笑骂道,“你丫什么意思?”林庆讪讪一笑道,“我都看出来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我问。
“陈经理对你旧情未灭。”林庆说道。
“哎呀,算你小子有眼光,对,我跟陈蓉和好了,嘿嘿,你以后在厂子里得巴结着我点,毕竟咱也是上面有人的人了。”我说道。
“那是,那是,其实我出门以后陈经理还跟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来接你,然后我就装作没在路上,跟她说让她放心吧。”林庆笑道。
“陈蓉有这么细心?”我惊讶道。
林庆看我不信,直接就把手机递给了我,说道,“不信你查查,有通话记录的。”
我没查,心里美滋滋的想,看来陈蓉是真原谅我了啊,不然不可能对我这么细心。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刘雨菲发来的一条微信,“老公,玩到哪儿了?起床没,想你了!”
咀嚼着煎饼果子看到这条信息,我一阵愧疚,回来两天了,也没联系刘雨菲,这丫头还傻傻的以为我还在外面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沉默了一会儿,我最终还是决定,给刘雨菲发一条善意的谎言,“回来了,昨天刚回来就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现在正在上班的路上。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刘雨菲很快回复了过来,“啊?你居然已经回来啦!那好,晚上我们去吃鱼火锅吧?”
“哈哈,行,那你好好上班,咱们晚上见。”我回复。
“我白天没那么忙,要不然我订两张电影票,吃完饭一起去看?”刘雨菲回复。
“好,听你的。”我回复。
“那先这样,我现在也在上班的路上呢。”刘雨菲回复。
“ok。”我回复。
一套煎饼果子吃完了,蛋汤也喝完了,前面就是莲花服装厂。
告别了一个多月,再次回到这里,感觉有点奇怪,像是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刚下车,我就开始作难了,毕竟一个多月没工作了,进了库房可能该干嘛都不知道了,于是问林庆,“今天该走什么货,你知道吧?”林庆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笑道,“刘哥你放心好了,你前三天先熟悉熟悉工作,什么事情有我呢。”
我说,“这不好吧,跟抽手掌柜似的。”
林庆笑道,“开始几天你想工作也没什么可工作的,都是6号库的事儿,现在不是快入冬了么,车间正在赶制一批羽绒服内胆呢,过段时间赶制完了,才是咱们库房忙的时候。”
我点点头,刚要和他进厂,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靓影,郑小茶正骑着电动车往这边走呢。
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么的白腻水嫩,而且妆容更加精致,穿戴的也仍然很有品位,毛呢大衣搭配小脚裤,脚上穿的是一双高跟皮鞋,一看就和厂子里一些打扮俗套的女孩不一样。
郑小茶应该也看到我了,不过,她看到我以后却没有我脸上挂着的微笑,而是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我去,这瘟神怎么又来厂子里了?
“嗨,小茶。”
随着郑小茶骑着电动车靠近我,我满面笑容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郑小茶的表情有些僵硬,看我的眼神也不大对,然后也没有理我,直接骑着电动车和我擦肩而过。
卧槽!
这也太不礼貌了吧,就算她对我有所误会,也应该和我打个招呼啊。
却在这时,林庆忽然对着郑小茶喝了一声,“郑小茶!”
郑小茶停下了,回头看我和林庆。
我也对林庆的行为感到惊讶,他要干嘛?
接着,林庆继续喝道,“你特么耳朵瞎啊,刘哥跟你打招呼呢你没听见?”
“……”
我在旁边那叫一个无语啊,林庆这货现在怎么了,一副特么暴发户的气质。
不过,我很喜欢他现在的行为,毕竟是为我出头。
“你神经病啊!”郑小茶也是一愣,皱着眉对林庆道。
“你才神经病呢,刘哥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装看不见?你还是个人不。”林庆道。
“我去……我干嘛要和一个盗贼说话?再说了,我和他很熟吗?”郑小茶被气笑了。
盗贼?
听到这俩字,我一阵不舒服,但想想又明白了过来,上次我是被警察带走的,也难怪郑小茶会说我是盗贼。
“你特么再说一遍?”林庆瞪眼道,一副要上去抽郑小茶的样子。
我立刻拦住了他,对郑小茶笑道,“小茶,咱们之前有误会,你先上班,等有空了我再跟你解释。”
“神经病!”郑小茶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然后仍然很是不满的骑着电动车向车棚走去。
“这种女人,就是欠*日!”林庆很看不惯郑小茶的样子,等她走了以后,就跟我吐槽了一句。
“别这么说。”我一本正经道。
“刘哥,你说郑小茶还是处*女吗?”林庆远远看了郑小茶一眼,一边和我往厂子里走一边跟我讨论。
“这谁知道啊,我又没和她睡过。”我说。
“那你想不想和她睡?”林庆问。
“想啊,我都亲过她了。”我说。
毕竟郑小茶有七分像嫂子,不想和她发生关系是假的,而且,她越是像现在这样对我,我越是想上她,到底要看看,她做人女朋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啥?你都亲过她了?”林庆八卦道。
我把上次强吻郑小茶跟林庆说了一遍,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么搞?”
“可惜啊,亲完以后我就被警察给抓走了,这不,误会持续到现在了,我也没跟郑小茶一个交代呢。”我说。
“我去,刘哥你真牛逼,你就不怕陈经理知道?”林庆惊讶道。
“暂时不知道,知道了再说呗。”我玩世不恭道,“反正我也没打算结婚。我跟你说啊,千万别急着结婚,不结婚的话,天下女人随便玩,结了婚就没那么容易了,当然哈,结婚之前和女人搞,也得付出感情的,累着呢……”
我这儿正吹牛逼呢,电话响了,一看是陈蓉。
接听后,陈蓉直接了当道,“来我办公室。”
听这话,我觉得哪里不对劲,抬头一看,原来陈蓉正在她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我呢,我心中一荡,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昨天夜里在她书房里弄她的一幕幕。
“走,陈蓉叫我们上去呢。”挂掉电话,我没多想,扭头就对林庆说道。
陈蓉的办公室,除了她,还有她的一个助理,叫王晓燕,是个二十七八的女子,带着一副无边眼镜,长得还行,普通靠上,有陈蓉的五分姿色,穿着一身职业装,非常干练。
陈蓉见到我以后,该怎么样怎么样,好像昨天夜里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一如既往的冷艳范儿,她没有跟我和林庆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嘱咐了两句,就拿着协议和部分赵红兵走货的证据带着我们去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办公楼呆着,先是对加藤千雪报告了一番工作,然后人事部的主管高帆介入,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面对厂子里的极大部分员工,宣布了一下赵红兵事件的来龙去脉,并且宣布了库房的新任总主管,也就是我,事后被人戏称刘总管……同时,高帆也宣布了林庆接替我原来的位置,库房副主管。
在公布真相的一刹那,几乎所有人都不可置信,我居然是被赵红兵陷害的,而且一个多月前警察抓我的那件事,竟然是一个苦肉计!
全程中,别人怎么样我倒没放在眼里,单单在注意着郑小茶的神色,在她脸上,我看到了惊讶之情,也看到了复杂之情,纠结之情,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还发现她看我看得走神了。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趁着午饭过后的休息时间,我走向了她,问道,“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郑小茶正要走向宿舍,听到我的声音,她扭头看了看我,眼睛里已经了没有了今天早晨上班时对我的怀疑。
可能是因为一个多月前被我强吻过,现在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并且红彤彤的,想了想,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一听这话,我心里一喜,觉得有戏,说道,“有点东西要送给你,我不是有一个月没来上班么,其实去旅游了,川藏啊,新*疆啊,都转了一圈。”
郑小茶的脸蛋更红了,我说出这种话,傻子也听得出来,我喜欢她。
我感觉郑小茶屏住呼吸了有三四秒,然后才深呼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去哪儿喝咖啡?也就两个钟头的时间。”
我说,“我骑摩托载你,也就附近不远。”
随即,我骑着我那辆一个多月没开的电动摩托,载着郑小茶就去了第四人民医院对过的那家咖啡馆。
选了个靠窗户的座儿,我把咖啡单递给郑小茶,说道,“你点吧。”
郑小茶接过咖啡单只是象征性的看了看,直接对服务员说,“你好,给我来一杯拿铁。”
服务员又看向了我。
我说,“和这位女士一样,顺便再推荐几样甜点饼干之类的,不要超过四种。”
服务员甜甜的跟我说了一句好的先生,请稍等,然后就退了下去。
我注意到,在我对服务员说话的时候,郑小茶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诧异,我心想,这有什么好诧异的?
表面上,我则是对郑小茶客客气气的,先给她倒了一杯水,才开口道,“这一个月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郑小茶微笑道,“还算好吧,其实像这种中型企业的财务部门也就那样,真正熟络起来游刃有余。”
我笑说,“对你来讲游刃有余,对别人可就不同了,就像我,我看见数字就头大。”
没办法,和美女聊天一开始就得这样,先抬高对方,贬低自己,尤其和郑小茶这样有点虚荣心的女孩在一起聊,必须这样。
果然,郑小茶听完我这话以后,脸蛋微微一红,接着我的话茬儿道,“怎么,你上学的时候数学很不好么?”
我说,“自从上小学的时候被数学老师冤枉了一次,数学方面就没有关注过,久了也就落下了,语文还行,因为以前有看书的习惯。”
郑小茶来了兴趣,笑问道,“数学老师怎么冤枉你了?”
我说了一个小时候和数学老师产生的矛盾,有一次我明明写完了作业,还被老师说没写完,然后被他用戒尺打脸的事儿。
事情是个小事情,现在来讲,也就聊天用的,郑小茶听完后,还对我笑说了一句,“你也够矫情的啊,就为了这么一个小事情,毁了自己在数学方面的天赋。”
我笑道,“什么天赋啊,根本没天赋。”
实际上我数学很好的,不然在机械化的部队里肯定走不长,不过,我的数学好却和我小时候的数学老师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说你语文还行,那你平时都看什么书呢?”拿铁来了之后,郑小茶一边喝一边问道。
“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问。
“现在吧。”郑小茶说。
“纸媒排行榜上的畅销书我一般都看看,活着,百年孤独,对了,最近有一本好吗,好的,挺不错的。”我说。
郑小茶腼腆一笑,“和你相比我还真没出息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看过,以前看得下去,现在都不看了,有空的时候都是看美剧什么的。”
我说,“那挺好的,比看韩剧要强很多。”
郑小茶莞尔一笑,说道,“初中高中的时候喜欢看韩剧,现在不看了,恩,进化了……”
我被郑小茶逗笑了,说道,“你还挺幽默的。”
郑小茶忽然说道,“你正经起来也挺正经的。”
我一本正经道,“这话让你说的,我本来就很正经好不好!”
郑小茶望向了窗外,没有搭理我,好像不太苟同我的这句话。
然后,我自然而言的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在郑小茶惊讶的目光下,从里面掏出了那条金子做的转经轮小吊坠儿,摆在了她的眼前,笑道,“前段时间经过拉萨的时候专门给你请的,看看还喜欢吗?”
郑小茶看了看吊坠儿,不可置信道,“送我的?”
说话的时候,她眼里的确有惊喜,原因很简单,这个小吊坠儿实在是太漂亮的,除了拉萨,其他地方都没有的。
我欣然的点点头道,“当然了。”然后起身就道,“我帮你戴上。”
不及郑小茶反应过来,我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从郑小茶现在的表现来看,她是喜欢这个小吊坠儿的,所以才有了我亲自为她佩戴的想法,如不然,我可不愿意自讨无趣!
由于咖啡馆的空间有限,我起身给郑小茶戴吊坠儿的时候,不少人正投来羡慕的目光,这让我能泡到郑小茶的信心更加充足了,因为我也能感受到,郑小茶也在因为这些目光而开心着。
虽然她的俏脸已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
给郑小茶戴上之后,我并未拖泥带水,而是重新坐回了座位,面对着羞涩难当的郑小茶,柔声问道,“戴着不会不合适吧?”
郑小茶不敢看我的眼睛,害羞道,“挺合适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说完,她还爱不释手的又看了看吊坠儿。
却在这时,一个男生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和郑小茶齐齐的将目光投向了这男生的脸上,长得很挺拔,也很白净。
我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生有点害羞的看了看郑小茶脖颈前的吊坠儿,问道,“请问这个吊坠儿在哪里买的,我女朋友也很喜欢。”
说着,他又扭头看了看他的那个座位。
我顺势望去,正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在吃冰淇淋,她注意到我的目光,马上低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郑小茶看向了我,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我笑看着男生回答道,“不是买的,是专门订制的。”
男生问,“在哪儿订制的?”
我说,“拉萨!”
男生一愣,然后转身暴走,并对他的女伴吐槽道,“我靠,人家专门在拉萨搞到的,你能不能不为难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出咖啡馆,看得出来郑小茶很开心,和我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骑上摩托车,我对身后的郑小茶说,“搂着我点,时间不多了,我得骑的快一些。”
郑小茶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把手放在了我的腰上,按到我的时候,感觉腰部像过电一样,这种感觉很刺激。
行驶了一段,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忽然问,“明天中午别在厂子里吃了,我请你吃海鲜吧?”
郑小茶顿了顿,说道,“要不然我请你吧,你看你出去旅游还想着给我带礼物。”
我说,“不给你带礼物给谁带礼物啊?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海星渔村,离厂子也不远。”
郑小茶说,“也行,那你喝白酒吗,我给你带一瓶。”
我说,“喝点呗,回来看见你以后特别高兴。”
郑小茶不好意思的说,“你没怪我误会你?”我说,“当然也有点不舒服,可想一想,还是你有道理,谁让我喜欢你呢。”
郑小茶没话说了。
我也装了一会儿逼,故作尴尬,像是一刚表完白的害羞小王子似的,心想着,现在郑小茶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她了,而且没有拒绝,就说明接下来还有戏,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亲上她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除了熟悉总主管的工作,就是在想明天中午约会的事情,啧啧,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郑小茶的关系再进一步,要不然,借着酒劲弄一弄她?
显然不行的,像郑小茶这样的女孩,肯定很讨厌男人借酒撒欢。
还得另外找一个契机。
快下班的时候,林庆打鸡血似的跑到了我的面前,问道,“刘哥,你的钱到账了没有?”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林庆的钱应该到账了,笑嘻嘻道,“我也不知道啊,手机没开通短信服务,怎么,看你这样子,钱一准到账了?”
林庆小鸡啄米的点点头说道,“到了到了,整整三十万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我摇摇头拒绝了,说道,“没空,还有个妹纸得陪呢。”
林庆一脸沮丧,说道,“这么开心的事情,那就没人陪我喝酒了。”
我顿了顿,说道,“屁大点事儿,别让你整的这么别扭,要不然这样,你去探探人事部高帆的口风,问他有没有空,然后你再叫上几个库房的兄弟,也算是照顾一下人情往来了。”
林庆点了点头,又跟快死了一样问道,“你真不来啊?”
我再次摇摇头,说道,“和你们这群王八蛋喝酒,不如和妹纸喝酒来的愉快,喝完酒还能看电影开房,多爽啊,和你们喝酒有什么乐趣?去尼玛KIV啊?”
林庆郁闷的走开了。
然后,我麻溜儿的登陆了自己的手机银行,看了看余额,我特么都快哭了,三万变成了六十三万!
够特么买辆宝马了啊。
有钱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痛快,我马上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往办公楼跑去,直奔陈蓉的办公室,经过业务部的时候,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在惊讶的看我,不知道我突然跑这边来干什么。
当当当!现在这空档儿,我哪有功夫管他们的眼神,直接敲响了陈蓉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的陈蓉的声音。
咔!我开门就进去了,并且直接将办公室门反锁,转身就看到陈蓉在办公桌的后面正忙碌呢。
我看了看时间,都过五点了,于是不怀好意的关心道,“都这个点儿了,还忙呢?”
陈蓉抬头看了看我,可能是因为工作一天的原因,眼神有点乏累,不如上午时娇媚了,一愣道,“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我笑嘻嘻道,“钱到账了,我高兴,一会儿有没有时间?找个地儿野一炮!”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陈蓉听到这话,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嗔怒道,“混蛋,你在说什么啊,出去!”
我表情一僵,什么情况这是?
直到下一刻她的助理从休息室里开门出来,我特么才恍然大悟,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王晓燕尴尬无比的叫了我一声刘主管,然后逃跑似的离开了陈蓉的办公室。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有人!”王晓燕刚带上门,我就对陈蓉吐槽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你个混蛋这么口无遮拦,我都来不及说她在这里!”陈蓉也挺急的,一脸埋怨的说道。
“那现在咋整?”我问。
“还能咋整,晚上我请她吃饭把这事儿平一平啊。”陈蓉郁闷的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就知道陈蓉有办法处理,然后靠近她的办公桌,挑*逗似的捏住了她的下巴,看着她三十多岁美妇该有的俏脸,抹着名牌口红的香唇,关心道,“宝贝儿,你如果再这么卖力的工作,会老得很快的。”
陈蓉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让我挑*逗,害臊,红着脸道,“这是办公室,你别闹啊。”
我说,“真的,我看你的眼睛明显没有上午的时候有神了。”
陈蓉似笑非笑道,“那我如果再老几岁,你还能看得上我吗?”
我将脸颊探了过去,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嘴唇上香了一口,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就喜欢成熟的吗?尤其你这种三十多岁了,下面居然还很粉的娘们,我简直爱死了。”
陈蓉俏脸红透,忽然万种风情道,“那你要不要吃?”
我一愣,往下瞄了一眼陈蓉的胸部,是一件蓝色的蕾*丝罩罩,应该和下面的是一套,所以,下面的那件也一定很性*感,邪笑着道,“好啊,我去锁门。”
见我来真的,陈蓉马上道,“不要,不干净。”
我笑道,“那你吃吃我的好不好?”陈蓉想了想,说道,“下班了好不好,去我车上?”
我说,“我还没在你办公室玩过呢。”
陈蓉哀怨道,“我的工作还没处理完呢。”
我说,“可以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玩啊。”
陈蓉又迟疑了一下,咬着娇滴滴的下嘴唇道,“好吧,那你到办公桌里面来……对了,把门锁上去。”
我心说陈蓉真够大胆的啊,外面都是员工,就敢答应在办公室里吃我的下面。
我忽然笑道,“逗你呢小骚*货,你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我这新官上任,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呢。”
陈蓉红着脸娇羞道,“谁不注意形象了!”
咚咚咚!恰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陈蓉发了个怔,对我小声道,“来人了,注意点。”
听这话,我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装作来是和陈蓉讨论工作的样子。
陈蓉也是恢复了一本正经,并且还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的表情更加自然一些,然后才对着门口喊道,“请进。”
这话一落,门外的人开门进来了,我扭头一看,是业务部的副经理许志友,一身西装,很瘦,也不是太高,看上去很干练,也很儒雅。
“陈经理。”
许志友进门就先对陈蓉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向我点了点头,“刘主管也在啊。”
我笑着回应了他一下。
“有什么事情吗?”
陈蓉双手交叉,将手肘放在办公桌上,很有上司的派头,与在我面前风情万种的样子完全是两个女人。
许志友没先说话,而是先在我身上逗留了一秒,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工作上的事情,外人在场的话还是不方便说。
我刚要起身离开,陈蓉却道,“有什么事情说就好了,他又不是赵红兵。”
许志友尴尬一笑,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陈蓉的办公桌上,认真说道,“是这样,教育局组织的初高中换校服的事情,我已经对此做了分析,利润不是一般的大,详情我已经做了一份报告,全在这份文件里了。”
教育局组织初高中换校服?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疑惑,校服不都是每个学校校长该操心的事情么,什么时候轮到教育局了?
“这件事情我今天下午也在想,公家的生意,利润能不大么,不过,你确定这次让学生换冬季校服,是教育局组织的?”陈蓉问道。
许志友点点头,严肃的说道,“教育部已经下来文件了,的确是本市教育局组织的,而且是全市范围的,可以说是个天大的单子,如果咱们能拿下其中一部分,就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战绩了。”
陈蓉点点头说,“恩,不过这单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且不说去年有前车之鉴,一家服装厂已经因为质量问题折戟在上面,单单关系这一条,咱们就难以打通,都知道这是一笔大生意,所以其中争抢,当然也是头破血流,用尽手段的。”
听完这番话,我心说,据说去年魏城市的确有一个校服风波,其热门程度不比视频风波弱啊,因为很多女同学穿上以后,在阳光下的操场上一站,卧槽,跟半透明的一样,还有男生的浅蓝色裤子,居然掉色,不少男同学的下面都被染成了有色物……
这直接导致在视频风波的时候,有网友讥讽,魏城市教育部门这两年真的是风头尽出啊!
所以,此次换校服的事情,应该是本市的教育部门非常看重的一件事情,要以此来打一场翻身仗,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亲自插手。
想到这里,我又快速联想到了本市的初高中学生数量,至少也得是六位数吧,每人换一套校服,这其中的利润,简直要让本市服装行业的人疯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所周知,冬季校服比夏季校服要贵许多,所以,全市六位数的初中生和高中生每人一套,总利润至少是八位数。
八位数啊卧槽!
上千万人民币,要是拿下这个单子,奖金怎么着也得上百万吧,不,上百万可不止,因为其间运作一下,总利润很有可能会在基础利润上翻个番,所以奖金也会变得不同寻常。
许志友跟陈蓉说话的同时,我情不自禁的就在幻想,要是我能拿下这个单子,那必须在郊区买栋别墅啊,到时候把嫂子和程萍萍都接进去,还有方梦和吴晓晓,四个女人轮流……
可是,想着想着我就没继续往下想了,因为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且不说自己能不能在一栋大别墅里享受齐人之福,就算未来能享受,至少眼下的情况也不允许啊,毕竟自己现在的职位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有机会去接触业务部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一阵郁闷,心想着,要是未来我有一个自己的厂子就好了,不管什么行业都好,最起码拿下的单子利润可以由自己分配啊。
许志友来陈蓉的办公室,除了递文件,还希望陈蓉今晚出面,和教育局的人吃顿饭聊一聊,也算是为争取这个大单子做点贡献。
一听到这些,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陈蓉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妇,和领导层面的人吃饭,是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万一对方提点特殊的要求,陈蓉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陈蓉并不知道我的心思,答应了许志友今晚赴约,并且让他去安排安排。
然后,办公室里又剩下了我和陈蓉。
她深呼了一口气,眯着两只双凤眼交叉着双手道,“几千万的大生意啊,真不知道莲花服装厂这次能不能吃得消。”
我好奇道,“这单子要是拿下来,你能落多少?”
陈蓉想了想说,“运作好的话,怎么着也得五六百万吧,不过这也是想想而已,我估计啊,这个单子得被分成若干份,莲花服装厂能吃掉其中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毕竟是公家的,一般情况下都分给有关系的,至于那些私营的,象征性的喝点汤就得了。”
我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逗留,打算有空的时候跟嫂子咨询咨询,问问她知道这个事情不,知道的话,自己再进一步了解。
我说,“那先不打扰你了,今晚少喝点啊。”
陈蓉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甚至起身搂住了我的脖子,娇滴滴道,“真讨厌,本来下班以后还想着和你玩玩呢,看来没戏了!”
我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把掌心按在了右边的那堆柔软上,说道,“机会有的是嘛,不着急。”
陈蓉哀怨道,“最讨厌应酬了,尤其是和那些道貌岸然的臭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安好心。”
我似笑非笑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要被那些臭男人占到便宜。”
陈蓉被我摸的直哼哼,却没有拒绝,笑呼呼的说道,“要不然你来业务部吧,以后有应酬的时候你就上,也好替我挡酒。”
我一愣,问道,“真的可以?”
陈蓉说,“骗你的,现在怎么可以呢,就算要来的话,也得半年以后啊,不然肯定有人嚼舌根。”
我问,“嚼舌根?嚼什么舌根。”
陈蓉说,“咱俩的舌根呗,你别看办公楼里这些人表面一派正经,暗地里八卦着呢,甚至还有人想要扳倒我,毕竟我也在业务部呆这么多年了,钱上面有过几次失误,遭人怀疑了几次。”
“卧槽!那你还拉我上船,你这不是害我么!”我瞪眼道,同时捏了陈蓉最脆弱的地方一下。
陈蓉娇呼一声,白了我一眼,却并未把我的手赶出来,反而妩媚道,“难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我这条船你都上了,还抱怨个什么劲儿。你放心好了,业务部那几个不老实的,已经被我赶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敢怒不敢言的主儿,不成气候。”
我问,“那这个许志友呢?”陈蓉像狐狸一样笑了笑,反问道,“你信不信他在暗恋我?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信,他刚刚进来以后,看你的时候没有一点点邪念,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正经的男人。”
陈蓉咯咯大笑,用食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说道,“去你的吧,你以为天下男人都像你这么不正经啊,许志友可是个正经人,这么多年除了一次我醉酒,他不小心露出了一点点破绽,我就没见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醉酒?”
接着,陈蓉把一件陈年往事说给我听了。
有一次她应酬喝醉了,许志友送她回家,在车上不小心走光了,许志友在她两腿中间的丝袜上得逗留了十几秒,但最终也没有下手去摸。
听完这件事以后,我暗中佩服了一下许志友,尼玛现代版柳下惠么,居然坐怀不乱!
但是,最后我才知道,许志友是结了婚的男人。
在陈蓉的眼里,许志友的情况是,他老婆家里挺有钱的,他就算有心,也没有太大的胆子。
我倒是和陈蓉的见解不同,我觉得许志友算个爷们了,他至少爱他老婆,因为如果不爱的话,他大可以用出*轨的方式结束婚姻。
出*轨是最快捷的分手方式。
除此之外,异地是最自然的分手方式,还有一种是最果断的分手方式,然而是什么我却忘了,因为这样的说法也是我一本书上看到的,改天得再翻一翻。
和陈蓉又腻歪了一会儿,为了避嫌,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而经过加藤千雪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一连串的日语,她好像在办公室里打电话,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叽里呱啦的,我也听不懂是什么,本来想再继续听一下的,因为我一听到女人说日语,就会联想到岛国动作片里的女人说台词,有点小刺激,可是,财务部的经理徐明霞忽然走过,我不得不假装路过一样走开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
日本女人就算用日语正常交流,我也会觉得她们在进行极为淫*荡的对话,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岛国片看多了?
徐明霞短发,戴着一副无边眼镜,脸蛋标致,肌肤很白皙,一米六八左右,穿着打扮也不时尚,天气凉了,她甚至不修边幅的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羽绒坎肩,属于那种看上去特别正经的女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女人,会背着丈夫和另一个男人搞!
和徐明霞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主动和她打了个招呼,她也挺和善,也和我打了个招呼,近距离看,这个女人保养的确实极好,而且声音很有魅力,有点那种体制内女领导的味道,一般情况下不苟言笑,可是待人接物的时候,该笑也笑,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
这样想着,我自己都震惊了一下,我怎么会想着徐明霞在床上什么姿态,她特么都四十多岁了啊,当我妈都合适了。
离开办公楼,我收到了刘雨菲的微信,她说,“老公,下班了没有呀,我要不要开车去接你?”
在外面旅游的时候,我就知道刘雨菲新买了辆车,是一辆红色的宝马MINI,非常可爱,是她姐姐为了巴结她送给她的。
要说刘雪珊为什么巴结刘雨菲,无非是因为上次自作聪明给我钱的事情,刘雨菲知道以后,非要嚷嚷着和她断绝关系,还要搬走,不和家人一起住了。
我估计刘雪珊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用了缓兵之计,因为我才不相信刘雪珊会同意刘雨菲和我谈恋爱。
在刘雪珊的眼里,我是要高攀刘雨菲,才和她谈恋爱的。
毕竟人家是开玛莎拉蒂的,有资格这样想。
听到刘雨菲甜甜的声音后,我心想,这丫头也挺不容易的,为了保护我和她的爱情,居然和家里人这么干。
如果我的情感生活不是那么阴差阳错的走上了不归路,我相信我会比现在好,最起码会很纯粹,至于在商业上会不会成功,我感觉一定不会。
就比如赵红兵陷害我的事情,如果没有陈蓉这层关系,我会回来并且还能赚到六十万吗,肯定不能。
这社会,不光是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也一样。
尤其是器大活好,长得还帅的男人。
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没多想,反正就是一句话,珍惜和刘雨菲在一起的每一秒吧。
随即,我给她发了条语音信息,“不用了,我现在正要下班,骑着摩托就过去了,是玉门街的那家吧?”
咻!
刘雨菲的微信很快回复了过来,点开一听,“是的是的,那我先去占车位了啊。”
我说,“好的,对了,你今天穿的性*感不性*感啊,我想和你打次野炮,清纯的话也勉强能接受,重要的得穿丝袜,我喜欢丝袜,喜欢丝袜,欢丝袜,丝袜,袜……”
说这话的时候我特别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人聊工作呢。
然后,我并没有等到刘雨菲的语音消息,而是在两分钟以后,等到了她一条文字消息。
我姐在车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刘雨菲给我发来的文字消息,我先是一愣,然后一脸懵逼,最后心里如同十万只草泥马疯狂地呼啸而过,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我和刘雨菲语音调*情,她现在居然才告诉我刘雪珊也在她的车上,这不是明摆着拉仇恨么!
沉默了良久,我才发语音道,“我不仅喜欢是丝*袜,还喜欢丁字*裤,你穿了没?最好是半透明的那种。”
既然已经拉仇恨了,我不妨让刘雪珊更加恨我,特么的,上次不是要拿钱砸我吗,我让你砸,你越不想看到什么,我就越干什么!
只是,让我有点郁闷的是,刘雨菲不是要跟她姐姐一起出现在火锅店吧?想到这里,我赶紧发了一条文字消息,“你姐也去?”
很快,刘雨菲也回复了过来,“本来不去的,只是坐我车下班回下,刚刚听了你的话之后,强烈要求跟着去,最重要的是,居然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我回复,“那要不要看完电影以后一起开房啊?”
刘雨菲回复,“可能吧。”
我回复,“那正好,你俩一起和我滚床单呗。”
本来我只是逗逗刘雨菲,没想到她却继续回复道,“这个其实是可以考虑的,但问题是我姐姐是性冷淡。”
“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我问。
“应该是心理上的……吧?我也不确定,这么隐私的问题。”刘雨菲回复。
“呵呵。”我回复。
“啥意思?”刘雨菲回复。
“我真想操*你姐姐。”我回复。
“我也是。”刘雨菲回复。
“你开车吧,不聊了。”我回复。
“正开着呢。”刘雨菲回复。
“啥?撞死你丫的!”我回复。
“有保险。”刘雨菲回复。
“滚!”我回复。
回复完这个字以后,我本来打算收起手机的,但是想了想,又给嫂子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很简单,就一张图和两个表情。
一张图是银行余额的图片,两个表情是抠鼻子耍贱的表情。
我发这个图片消息的初衷很简单,正是夜里晚归的理由。
嫂子要是问起来,我为什么要那么晚回去,或者不回去,银行余额就是很好的答案。
很简单,如果早回家的话,还哪有时间赚这么多钱?这虽然是一个谎言,但为了以后和其他女人周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给嫂子发完消息以后,我还等了一小会儿,看嫂子会不会回复,但是却并未收到嫂子的回复,看来她还在学校忙着呢。
现在是下班的时间,我收起手机的同时,就看到厂子里的员工乌泱泱的都往外走,也有很多在往车棚这边走来,其中就有郑小茶的身影。
我骑着摩托车出车棚之际,不少人都在和我打招呼,一个个儿的叫刘主管叫的亲热着呢,心里苦笑,人就是这么现实啊。
离开车棚,我在厂子的大门口等了一会儿,郑小茶就骑着电动车出来了。
“小茶。”
我叫了她一声,同时也在欣赏着她的装扮,眼神很纯洁,心里却很邪恶,在想,脱了衣服的郑小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定很白腻吧!
因为中午在咖啡馆的交流,郑小茶和我的距离拉近了很多,最起码不抵触了,而且也不避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是朋友看朋友的那种,并没有其他意思。
我心想,难道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明显?还是她对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不对啊,她要是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干嘛要收自己的礼物呢?
难道是绿茶婊?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如再试探一下,等会儿在公路上走着走着,就突然挡住她的去路,然后强吻……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有一部分原因是觉得反正郑小茶一直会在厂子里上班,她就算生气,也跑不掉的,剩下的,就是打赌了,赌郑小茶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只不过她非常矜持而已。
结果,都特么走到转盘路了,我也没找到机会强吻郑小茶,原因很简单,半路上我刚想停车挡住郑小茶,身后居然冲上来一胖女孩,她一直在和郑小茶同行,并且还说晚上要和她一起吃火锅。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也是玉门街吧,因为那条街上的饭馆很多,其中就包括不少正宗的火锅店。
然后等到她们俩人定好地儿以后,我特么真是哭的心都有了,还真是去玉门街……
重要的是,郑小茶居然还问我去不去,我直接说去是去,但很抱歉,不能和你们一起吃了,因为表妹和表姐刚从国外回来,要给她们接风呢。
这谎话说的,连我都觉得仓促,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郑小茶定好那家名叫宽巷子的火锅店以后,就开始直接问我去不去,我都来不及编织更好的谎言啊。
本来我大可说不去玉门街的,去别的地儿也行啊,问题是,每个人都有说秃撸嘴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同时,我还感到自己很罪恶,竟把刘雨菲和刘雪珊说成自己的表亲……
这事儿闹的。
我现在就是在暗中祈祷,希望晚上吃饭的时候,千万不要和郑小茶碰到面儿,不然还不定出现什么幺蛾子呢!
大概又走了有十多分钟,距离玉门街还有三个红绿灯,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停下车掏出来一看,是刘雨菲的电话。
接通后,刘雨菲说道,“喂,你到哪儿了,我们刚停好车,现在正进店呢。”
我说,“还有三个红绿灯。”
刘雨菲说,“那好,我们进去先点餐啊,你喝什么?”我说,“百威好了。”
刘雨菲说,“知道了。”
我多嘴问了一句,“对了,你姐没表现得不正常吧?”
刘雨菲说,“还好吧,激动劲儿已经过去了,对了,你来了以后,在饭桌上别提上次的事儿啊,咱们这次愉愉快快的,就当上次的事儿没有发生过。”
我说,“好啊,那你得让你们家那位姑奶奶再给我开张支票,我现在才觉得,钱真特么是好东西啊。”
刘雨菲骂道,“去你的吧,晚上弄死你!”
我呵呵道,“还不知道谁弄死谁呢!唉,你到底穿没穿丝袜啊?”
刘雨菲没好气的说,“现在这么冷的天,你让老娘穿丝袜不是要害老娘感冒吗,我穿的裤子,你爱弄不弄!”
我一愣,骂道,“我擦,你还长脾气了啊!”
刘雨菲嘻嘻笑道,“就长脾气,一个月没见,你还不让人发发脾气了,好了,不跟你说了,店里人好多,再不进去就没座儿了,对了,来了以后见到我不许惊喜啊,你要是感到惊喜,那你晚上就随便我折腾吧!”
说完,刘雨菲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愣住了,惊喜,小丫头要给我什么惊喜?
我摸了摸从怀里放着的那枚蓝珀戒指,心想着,还能有这枚戒指惊喜?
这枚蓝珀戒指可不是普通的蓝珀戒指,是我经过拉萨的时候亲自去一个匠人跟前求的,蓝珀周围不仅有异于寻常花样的雕花,就连蓝珀的本身,也不是只有一颗小珠子,珠子的底部也是有雕花的,和金戒指组成以后,看上去几乎是连在一起的,就像这枚戒指原本就是这样一般,几乎没有任何人为打造的痕迹,世间仅此一枚,花了我三千多大洋。
这个时候,郑小茶和那个胖女孩已经走远了,我也懒得去追她们,就给郑小茶发了条微信消息,“一个电话把我和你的距离打成了这样遥远,晚上吃好。”
发完以后,我把摩托车加速,故意饶到了另一条没多少车辆的路上,没用十五分钟呢,就到了和刘雨菲约定好的那家鱼火火。
刚进门,我都没用四处打量,直接就锁定了站在柜台前的两名女子,并不是我从两人的背影,就看出了她们是刘雨菲和刘雪珊,而是我感觉这个店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男人,都在似有似无的注意着她们,然后站在左边那个女孩稍微一侧脸,我就看到她是刘雨菲了。
我估计,她们姐俩之所以这么吸睛,并非是因为她们的颜值太高,而是她们穿着打扮太与众不同了,姐妹俩居然都穿着青花瓷系列的衣服。
刘雨菲穿的是一条青花瓷的连衣裙,裙摆也就到她大腿那里,下面两条美腿被衬托的格外细长,尤其上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重要的是,她居然还穿了一双非常精致的高跟凉鞋,把她的两条美腿衬托的更加完美。
右边的刘雪珊更不得了了,身上穿的是一件非常显身材的青花瓷旗袍,要命的是,两条美腿上的丝袜,居然也是蓝色的,不仅端庄,还更显个性,脚上的高跟凉鞋,则是透明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会打扮的女人,端庄不失个性,让我直接就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道,谁要是能把这俩小妖精哄上床,那简直是美死了啊!
“欢迎光临鱼火火,请问先生几位?”店里人好多,很嘈杂,我才听见服务员妹纸对我说话。
我回过神来,指了指柜台的刘雨菲和刘雪珊,对服务员妹纸道,“三位,可能她们已经订好位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务员听到我是和柜台前站着的那俩妖精一起来的,不由多看了我两眼,客气道,“先生,那你们预定的是六号桌带隔间的。”
然后,她我指了指左手边的就餐区域,靠墙的那些位置。
我顺势看去,那边的确都是带隔间的,而且桌子旁边还有拉帘,可以阻隔一定的噪音。
这时,刘雨菲也发现了我的到来,还冲着我狡黠一笑,似乎在炫耀,看本姑娘今天的打扮,一定是惊喜到了吧,哼哼,晚上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一边向她走去一边心想,何止惊喜到了啊,简直惊讶,极其的惊讶,吃完饭我得多性福啊,嘿嘿……
我打算看电影的时候就把刘雨菲办了,虽然不太好,但谁让这小妖精穿的这么惹人犯罪呢。
说实话,看刘雪珊的穿着,身为男人的我,更想和她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把青花瓷旗袍穿成这样惹人犯罪的,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而且就算我能,也对刘雪珊没多大性趣。
因为她性冷淡。
如果不是性冷淡的话,面对火锅店里这么多男人的火辣目光,她不可能那样无动于衷,脸蛋连红一下都不红一下。
女人,不是长得漂亮,穿得诱人就可以的,在床上的话一定得有在床上的姿态,不然分数肯定会大大减弱的。
走到刘雨菲身边后,我先是和性冷淡刘雪珊打了个招呼,“珊姐。”
刘雪珊出于礼貌,也跟我打了个招呼,不过态度还是和上次一样,不冷不热……
可是,细心的我却发现,在刘雨菲一下挽住我胳膊肘的一刹那,她的眼里分明闪过一抹不爽,看我的眼神添加了一丝恼火的色彩。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呀,都想死我了。”刘雨菲很腻人的说道。
我才不管刘雪珊什么情绪呢,直接把手按在了刘雨菲的腰间,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揩了几下油,笑嘻嘻道,“我也想死你了啊。这都快立冬了,你今天穿这么少,不冷吗?”
刘雨菲带着点小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看你那德行吧,是谁在电话里说让我穿性*感一点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姐在呢,收敛着点。”
刘雨菲俏脸一红,掐了我的腰一下,说道,“做都做了,还怕人有意见啊。”
说完,她还扭头对刘雪珊说了一句,“姐,你在美国什么阵仗没见过,不会看不惯我家刘夏对我爱得这么直白吧?”
刘雪珊淡淡看了我一眼,终于没忍住,吐槽道,“不会的,你们家刘夏本来就是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对你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我厚着脸皮笑了笑,说道,“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只我一个。”
刘雪珊哼了一声,没再搭理我,坐在了我和刘雨菲的对面。
我也懒得找刘雪珊的事儿,扭头看着刘雨菲问道,“点好餐了?”
刘雨菲一直看着我,点点头道,“点好了,一份套餐,六人的,刚刚在柜台扫二维码呢。”
我一边倒茶一边随口道,“六人餐,这么多?”
刘雨菲说,“我中午吃的少,都要饿死了,况且你饭量那么大,点多点也应该的。”
我问,“这一个月怎么样啊,工作忙吗?”
刘雨菲叹了一声,哀怨的看了看刘雪珊,跟我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忙,自从跟在某人的身边,她简直把我当牲口使啊,真不知道是不是亲姐。”
刘雪珊白了刘雨菲一眼,说道,“年轻的时候不多吃点苦,长大一点绝对会吃亏的。”
说到这儿,她还看了我一眼,欲盖弥彰道,“我是说工作上。”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个性冷淡,刚和我见面就处处找我的不自在,奶奶的,哪天喂你点春*药,看你还性冷淡不性冷淡。
对啊,性冷淡如果吃了春*药,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这样想着,我的腿好像被谁的脚突然碰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刘雪珊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微妙。
我心里一抽抽,她不会是故意踢到我的吧!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挑*逗我,如果在挑*逗我,那绝对是在试探我。
不行,我不能上当。
我故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重新坐下,把腿收拢了一点,尽量不去和刘雪珊的美腿正面冲突。
同时,我还把那枚蓝珀戒指拿了出来,出其不意的递给了刘雨菲,笑道,“这次出门给你买的礼物,看喜不喜欢?”
刘雨菲看到戒指后,一阵惊讶,拿过去就试了试无名指,说道,“好漂亮,和我今天穿的衣服好配,而且戴着居然这么合适!”
刘雨菲说话的同时,我捕捉到刘雪珊看向戒指的眼神,也略微有点诧异,心想着,难道她也喜欢这种民族风并且复古的小玩意?
“还真是挺漂亮的,在哪里买的?”令我更加意外的是,刘雪珊竟然夸赞起了我的眼光。
“拉萨。”我说。
“还真有点像,我们上次去拉萨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但是因为看着不太真就没买,不过这枚戒指看上去品相还不错,而且底座好像有点独具匠心的意思呢。”说着,刘雪珊把手伸向了刘雨菲,说道,“拿过来让我看看。”
刘雨菲听到刘雪珊的这些话,似乎由衷的开心起来,小心翼翼的摘下来道,“那你小心点哦,咱俩的手不一样大。”
刘雪珊接过去以后就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居然正合适,然后打量了一番,惊讶道,“这么合适啊,多少钱买的?不如转卖给我吧,我出双倍。”
我刚要拒绝,刘雨菲不爽了,抢过戒指道,“动不动就提钱,多俗啊,还我!还有啊,戒指哪有你那么戴的,直接就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我都是右手。”
刘雪珊笑道,“难道这还有什么说法?”
“当然了,右手无名指代表热恋,就像我和刘夏现在这样,左手无名指代表结婚,难道你想横刀夺爱,和刘夏结婚啊!”刘雨菲不客气道。
刘雪珊看了我一会儿,似笑非笑道,“这样的男人,我才看不上。”
嘴上说着看不上,趁着我不注意,她竟又用脚踢了我的腿一下,而且还故意在上面按了一会儿。
这么赤*裸*裸的勾搭,要是搁到平常,我早就受不了了,可问题是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啊,怎么会上当,脚一抬,也踢了刘雪珊一下,而且用得是巧劲,没有声音,踢上去又特别疼。
下一刻,我眼睁睁的看着刘雪珊的脸色变了,起身就对刘雨菲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看到她急匆匆去洗手间的样子,我心里乐坏了,踢到腿梁子了,估计好疼好疼,让你再贱,让你再骚,让你再浪!
然后,我还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扭头看向了刘雨菲,奇怪道,“你姐姐怎么去洗手间去的这么突然,她来大姨妈了?”
刘雨菲说道,“没有吧……谁知道呢,管她呢。”
说完,她就把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充满爱意的看着我道,“谢谢你送我的戒指啊,很合我心意。”
我也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也充满爱意道,“客气,就咱俩这交情,别说一枚戒指,十枚也不是事儿啊。”
刘雨菲瞬间笑了,问道,“说真的,想我没?”我说,“当然想啊。”
刘雨菲问,“有多想?”
我说,“在城市里的时候像车水马龙一样想,在野外的时候像天空上的云像空气里的风一样想,在午夜的时候像黑色的夜空一样想,在此刻,像我的眼睛一样想,此时你就是我的地球,我的眼睛是两颗环绕着你不停旋转的恒星,我爱你。”
“啊!”刘雨菲听完以后,马上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娇羞的样子煞是可爱。
“怎么了?”我问。
刘雨菲看了我身后一眼。
我这时才知道,特么上菜的来了。
“大妹子,你能不能有点声音啊,我这儿跟我媳妇说情话呢,你要吓死人吗?”我那个郁闷啊,扭头就对上了三十岁的女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的脸色也挺红的,轻声道,“不好意思先生,打扰了,您的啤酒要打开吗?”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打开吧。”
等服务员逃跑似的走了,我重新面向了刘雨菲,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来来来,保持刚才的情绪,再来一遍。”
刘雨菲被我逗得花枝乱颤,说道,“你可够了啊,好端端的情话被你弄得这么搞笑!”
我翻了个白眼道,“刚才的话又不是台词,你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多漂亮,我刚刚是认真的,你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很像恒星,里面是不是只有你?”
说着,我认真的看着刘雨菲,要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刘雨菲笑着笑着,眼里浮了一层雾水,忽然看着我沉默了起来。
我问,“怎么了?”刘雨菲说,“感动了。”
我看着娇艳的刘雨菲,看着她精致的妆容,红彤彤的嘴唇,说道,“我想亲你,拉上帘子我们先吻一会儿吧?”
刘雨菲嘴唇颤了颤,说,“我姐来了。”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胸口里像是闷了一口老血一样,不吐不快啊,最后学着河南方言骂了一句,“我*日恁姐一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吃的很愉快,起码比上次要愉快,三个人六瓶百威以后,气氛渐渐如火锅里的辣椒,越来越让人热了起来。
通过聊天,我得知刘雪珊居然还是一潜水达人,二十二岁以前,她就已经去过各大潜水胜地了,远比我的旅游经历惊艳得多。
是啊,人家出身好,有钱玩,我就不一样了,出身不如人家,没钱让我那么挥霍。
当然了,我并非是在抱怨,毕竟出身不是金身,现在身上有了几十万大洋,各方面的底气也足了许多,说话当然也比较硬了。
也不知道听到刘雪珊的耳朵里,她什么心情,反正当我说二十五岁之前要想办法赚钱,二十五岁之后学习一牛人去各方游学的时候,心中挺激奋的,我的目标就是,睡天底下最美丽的娘们,看天底下最漂亮的风景。
吹牛逼谁不会啊,反正事情没到眼前呢。
这个目标的前半句,我只是在心里说说,毕竟刘雨菲还在身边呢,当着她的面儿就吹这牛逼,不好。
除此之外,我倒是从刘雪珊的嘴里听到了一两句关于她对我的好印象,并不是我拒绝过她支票之类的,而是我当过兵。
想必在刘雨菲的嘴里,刘雪珊多多少少听过一点我当兵的事迹吧。
身上吃过子弹的男人对于现在的女人来讲,还是有一定的神秘感的,至于一开始被我踢的那一脚,刘雪珊从洗手间回来以后什么也没说,我也就什么也没提,而且接下来她也挺中规中矩的,没有再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私底下虽然没再诱*惑我,行为上挺坑爹的。
吃完饭已经八点半了,刘雨菲说订了九点十分的电影票,就两张,《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本来这意思很明显了,我和她两个人去电影院,让刘雪珊自己回家,但刘雪珊表示也想看电影,甚至还成功的从手机上订好了票。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卧槽,这家伙是在国外呆久了不懂得什么叫电灯泡是吧,在火锅店就做了这么久电灯泡了,还要去电影院继续做,靠特么的!
这样一来,我也只能骑着摩托车去电影院了,心里哀怨无比,本来想要在车上和刘雨菲亲热亲热的,全被刘雪珊破坏了。
现在我就祈祷一个事情,那就是去了电影院以后,不要和刘雪珊坐在一起,不然还是没有机会和刘雨菲亲热。
骑上摩托车,我点了一根香烟,才靠近刘雨菲的车,对她说道,“喝酒了开车小心点啊,最近交通查得挺严的。”
刘雨菲笑嘻嘻道,“放心吧老公,我会注意的,对了,谁先到谁去买奶茶哈,顺便买点爆米花草莓干之类的,我爱吃。”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同时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刘雪珊,她正在装模作样的补妆呢,但我却捕捉到,她注意到我看她的时候,脸上分明闪过了一抹笑意。
她现在一定正幸灾乐祸呢,想方设法的破坏我和刘雨菲的好事。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刘雪珊啊刘雪珊,你以后千万别再试探我了,不然看我怎么借坡下驴,将计就计!
看着刘雨菲把车开出停车位以后,我才启动了摩托车,但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刘夏?你也刚吃完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郑小茶的声音还是谁的。
刘雨菲这个时候还没走远,我真害怕她会看到我和郑小茶。
我佯装自然的扭头看了郑小茶一眼,惊讶道,“你们也刚刚吃完?”
郑小茶的身边,正是那个胖女孩,很胖,至少一百八十斤的那种,屁股还大,我真担心她屁股底下的电动车座子一不小心就没入她的屁股里。
郑小茶显然也喝了酒,脸蛋红扑扑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往公路上拐的那辆宝马MINI,微笑道,“对啊,那是你的表姐表妹?”
我一回头,刘雨菲正向我摆手呢,我赶紧向她摆了摆手,喊道,“赶紧去吧,这会儿车正多呢。”
然后,对郑小茶道,“恩,俩人吃完饭非得嚷嚷着去看电影,不然我肯定会送送你的。”
郑小茶笑道,“没关系的,有小玉陪我一起回去呢,我们顺道。”
我看了看叫小玉的胖女孩,笑道,“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啊。”
小玉好奇道,“你们去看什么电影?”
我说,“有什么看什么呗,最近也没关注这方面的信息。”
小玉,“哦,我建议你们可以看下从你的全世界路过,挺好看的。”
我装逼道,“那本书我倒是看过,电影不知道合不合我口味。”
郑小茶接过话去说道,“应该挺合的,从爱情题材出发,电影还是很不错的。”
我笑问道,“你看过了?”
郑小茶说,“恩,前段时间和小玉一起看的。”
我发了个怔,心想着,郑小茶这是故意解释的么,如果是的话,她肯定是在乎我。
随即,我故作哀怨道,“你俩的友谊还真深刻啊,居然一起看爱情电影,我都有点吃醋了呢。”
郑小茶脸蛋更红了,笑骂道,“去你的吧,瞎说。”
小玉却说,“还有更让你吃醋的呢,今晚我打算和小茶一起睡觉。”
“……”
我立刻翻了个白眼。
郑小茶咯咯笑道,“那你快去吧,一会儿迟到了。”
我一脸生无可恋道,“那你明天千万别忘了咱俩的约定啊。”
郑小茶羞答答的恩了一声。
“那我走了啊。”我装作依依不舍的说道。
“那你骑摩托小心点啊。”郑小茶说道。
我笑着回应了一声,然后也没再和郑小茶聊什么,直接掉头去了万达广场。
走了有五分钟,我的心脏还有点扑通扑通的呢,为啥,心虚啊,担心郑小茶和刘雨菲说上话。
十几分钟后,我如约到了万达广场,结果停车的时候,正好看见刘雨菲也到了,只不过她得去地下停车场停车,于是我就急匆匆的跑去了奶茶店,买了三杯奶茶。
我知道刘雨菲什么口味,但却不知道刘雪珊什么口味,便给她买了一份最提神的那种奶茶,喝了以后保证很难入眠。
当然,也有免疫这种奶茶的人,但愿刘雪珊不是那样的人。
有一次我喝了一杯这样的奶茶,奶奶的,像是喝了一杯咖啡,晚上四五点还没睡着,难受得我啊,但就是睡不着觉!
买完奶茶,我进入影院的时候,刘雨菲和刘雪珊正在买爆米花呢。
和在火锅店一样,刘雪珊姐妹在电影院大厅仍然是诸多目光的焦点,因为两人无论是颜值还是穿戴,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就像大明星来了一样。
在我的注意下,相比刘雪珊,在场的不少男人还是对刘雨菲的兴趣更大一点,不是因为刘雨菲穿的比刘雪珊性*感,而是因为穿着青花瓷旗袍的刘雪珊身上,随时都散发着一种气场,这种气场让大部分男人都望而却步。
但刘雨菲就不同了,一袭青花瓷连衣裙,两条大长腿上的丝袜又滑又亮,而且气质还那么天真烂漫,平易近人,导致大多数男人,都会把注意力扑在了她的身上。
除此之外,我居然还发现不少女人,也都在打量着刘雪珊姐妹,想必也是被她们两人的美貌与穿着折服了。
看到这一幕,我的虚荣心刹那间就升到了一个顶点,我现在无比期待着走入放映厅,灯光关闭的那一刻。
因为,只有那样,我的手才能伸进刘雨菲的裙子里,摸着那片令大厅里所有男人都馋涎欲滴的神秘之地。
买完爆米花等零食以后,刘雨菲自然而然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还挽住了我的胳膊肘,问道,“老公,你都买的什么味道的奶茶啊?”
我提起香草味奶茶给刘雨菲看了看,说道,“你最爱喝的这种。”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甜蜜的看着我,说道,“老公你真好。”
我抿嘴笑道,“好了,别秀恩爱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大厅里的男人们恨死了。”
刘雨菲鬼精灵似的一笑,竟然踮起脚尖就亲了我一下,说道,“羡慕死他们。”
我的脸色一下就红了,毕竟大厅里的人还是不少的,就这么明晃晃的被刘雨菲亲一口……喔,又害羞又兴奋。
却在这时,刘雪珊在旁边面无表情道,“你们如果再不进去的话,电影就要开始了。”
我这才想起来,问道,“电影票取了吗?”
刘雨菲还没说话,刘雪珊冷哼了一声,不爽道,“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要凉了。”
我扭头对刘雪珊说道,“黄花菜凉了怕什么,你这个黄花大闺女不是在这儿呢吗!”
没想到,我说完这句话不要紧,刘雪珊突然薄怒了起来,“你才是黄花大闺女,你全家都是黄花大闺女。”
我一边走向检票口一边无辜的看了看刘雪珊,却对刘雨菲说道,“处*女就这么丢脸吗?”
刘雨菲神补刀的说道,“在美国是这样的,在中国嘛,还是很光荣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说到这儿,她故意看向了刘雪珊,笑嘻嘻道,“至少在男人眼里是这样,非常之光荣,啊,姐姐,我现在就能看到你头上的那片荣光了,简直太神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到,刘雪珊听完刘雨菲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被自己的亲妹妹挖苦是处*女,的确不是一件让人能够轻易接受的事情。
甚至我能从刘雪珊的眼里看到愤怒两个字,她像是被侮辱了一样看着刘雨菲,杀气十足。
我见势不妙,马上放开了刘雨菲,搂着刘雪珊纤细的腰肢顺其自然的亲了她脸颊一口,蜻蜓点水一般,然后善意的微笑道,“珊姐,刚刚是说笑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不然咱们这电影票不是白买了么。”
动作和温和的语言一气呵成,让人挑不出毛病,就像是国外很普通的礼节一样。
而面对我真诚的目光,刘雪珊的脸蛋唰的一下红了,她毕竟是中国女孩,小时候也是在国内长大的,虽然成长的大部分时期都受到了国外文化的熏陶,但骨子里还是更加东方一些的。
现在,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居然会亲她的脸颊,而且眼神还纯洁的不行……
刘雪珊微微侧了侧身,到底还是有涵养的一个女孩,刚刚的愤怒刹那间就没有了,换成了害羞成分更多的薄怒,轻轻地推开我道,“谁生气了,我犯得着为这点小事生气么!”
说完,她直接扔下了我和刘雨菲,率先进入了3号厅。
看着她妖娆却不怎么婀娜的旗袍背影,我嘴角邪邪一笑,对身边的刘雨菲说道,“你姐姐刚刚是不是脸红了?”
刘雨菲没有回答我。
我下意识看向了她,只见她正天然呆的看着我,好像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回过神来。
我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说,你不会怪我吧,我刚刚分明从你姐姐的眼里捕捉到了愤怒,怕是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她肯定会发飙的,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刘雨菲机械式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会……老公,你太牛了,居然能让我姐脸红!”
我切了一声,笑嘻嘻的说道,“我看她脸红完全是因为羞耻心在作祟,你想啊,在自己的亲妹妹面前,被自己亲妹妹的男朋友给亲了,这感觉,就不要太好了吧!”
可能是我太瑟的缘故,刘雨菲突然对我发难,搂住我脖子的同时,还从后面踢了我屁股一脚,咬牙切齿道,“臭流氓,占了我姐的便宜,还说的这么严正其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我装作要被刘雨菲掐死的样子和她朝着3号厅走去,大有和她玩闹到底之势,可是我的心里却美极了。
试探成功!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吗,因为我刚才亲刘雪珊的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现在看来,她是有羞耻心的,不然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她不会因为一个简单的礼节性亲吻而脸红成刚刚那个样子。
哈哈,只要刘雪珊还有羞耻心,那么一切都好办。
这就好比一个被男同学欺负的女孩,不敢把被欺负的具体细节往外公布,这种心理,最容易被人继续欺负了。
我想,刘雪珊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孩,但她如果被我欺负的话,绝对不会对刘雨菲说的,原因很简单,假如她被我搞了,她要考虑的其中一点,绝对有千万不能让刘雨菲知道真相,不然的话,多丢面子啊,她作为刘雨菲的姐姐,居然被刘雨菲的男朋友骗上了床,丢人啊,太丢人。
这样想着,我和刘雨菲已经走进了放映厅,然后站在台阶上扭头看了看上座率,差不多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这也难怪,因为这部电影已经上了有一段时间了,票房正在进入疲软期。
本来我和刘雨菲的座位是在中下游区域的,但我看到中间区域和后排都还有位置,尤其是后排,零零散散也就两三对情侣,估计是故意选择的那里,电影一旦演起来,办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也方便嘛。
刘雨菲上下打量了一下放映厅内,指着中间的一排座位道,“我姐在那边呢,咱们也过去吧?”
我立刻道,“去倒第二排。”
刘雨菲一愣,问道,“为啥?”
我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太想我嘛!”
这个时候,电影开始了,灯光一下都灭了。
我隐约看到了刘雨菲的表情有所异样,似乎脸红了。
刘雨菲小声说道,“谁说的,人家都想死你了嘛。”
我笑嘻嘻道,“没事,来日方长嘛,咱们跟你姐坐一块去吧。”
说完,我就往中排的位置走。
刘雨菲马上追了上来,牵住了我的手小声道,“去倒第二排!必须去!”
小骚*货,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我嘴角一挑,没有理会刘雨菲,朝着倒第二排走去,选了一个不易让人察觉又不妨碍看电影的位置。
我刚坐下,刘雨菲也跟着坐下了,并且还一直左顾右盼,就像做贼似的,看到前后左右都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安逸的把零食什么的放在旁边,将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眼睛一直盯着大荧幕。
我以为刘雨菲没几秒就会忍不住,在我面前发骚,没想到过了有五秒钟,她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特殊的行为,而是一边看电影一边小声的问道,“老公,这影院里不会有摄像头吧?”
我一边把手放在了她滑溜溜的膝盖上一边笑问,“你问这个干嘛?”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道,“你坏死了!明知故问!”
我贴近了她的耳边,笑嘻嘻的说道,“摄像头肯定有的,而且是红外线,但一点都不清楚,不然这电影院里那群人肯定直接把视频传到网上卖钱去了。”
刘雨菲稍微有点为难道,“啊,有摄像头啊,不清楚也是摄像头啊,万一拍下来怎么办?”
我的手慢慢的往刘雨菲的大腿*根部游去,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问道,“都说不清楚了啊,你担心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和我来一炮不成?”
刘雨菲按住了我往她大腿*根部游去的大手,红着脸道,“谁要和你……”
不等她说完,我指了指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对男女,说道,“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的提醒,刘雨菲也和我一样,扭头看向了最后一排角落里的那对男女,然后,她差点惊呼出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里全是惊讶。
那对男女,正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亲热,而且并非一般的亲热,那男的正把身体半躺在座椅上,而那个女的,则是趴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虽然听不到那种吧唧吧唧的声音,但只要是个成年人,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恰在刘雨菲惊讶无比的这一刻,我放进她裙子里的那只手向上一抬,一勾,直接滑进了她的丝袜里……
刘雨菲这才又反应过来,马上按住了我的手,小声阻止道,“别闹,你不是说有红外线吗!让这里的工作人员看到多不好?”
我微微一笑,说道,“那你专心看电影,我摸一摸。”
刘雨菲红着脸小声道,“那你别乱动啊,我受不了。”
我笑嘻嘻说,“我的手指又不是跳蛋,有什么受不了的?”
刘雨菲羞涩道,“那也不行啊,我很敏感的。”
我说,“赶紧看你的电影吧,我有分寸的。”
虽然这样说,我心里却道,让你现在装矜持,一会儿把你的感觉弄上来,我看你还矜持不矜持。
随即,刘雨菲又往后排看了一眼,然后才把目光投向了大荧幕,同时居然还扭了扭臀部,往我这边靠了靠,似乎是要让我摸的舒服一点。
果然,她臀部一扭,我的两根手指立刻舒服了许多。
动第一下的时候,我故意看了看刘雨菲的表情,她一副认真看电影的姿态,表面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我心想,这也正常,就好像如果刘雨菲此刻抓住我的下面,我也一样可以做到认真看电影的,但是,随着动作的剧烈程度,我就不敢保证自己忍住忍不住了。
果不其然,差不多过了有一分钟,刘雨菲好像就有点受不了了,扭捏的靠近我道,“老公,我求你专心看电影吧,别捉弄我了,看完电影咱们去宾馆好不好?”
其实我也在看电影,只不过我是一心二用。
心里窃喜着,我扭头看了刘雨菲一眼,一本正经的小声说,“我是在专心看电影啊,你也专心点好不好?”
刘雨菲一脸娇羞,忽然靠在我肩上悄悄的说,“你再不拿出来,我就受不了了。”
我明知故问道,“你受不了会怎么样啊?”
刘雨菲悄悄看了一眼后排的男女,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像他们一样啊。”
我扭头一看,一阵惊讶,卧槽,那女的居然坐在了那男人的身上,穿着裙子的身体好像还在不停的颤动……
那男人是半躺着在座位上的,他们两人的姿势虽然在黑暗里不太明显,但借着大荧幕的微光仔细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姿势是观音坐莲。
我也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城会玩啊,真特么敢在电影院里干啊!
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就算我对刘雨菲想入非非,也只是想要在电影院让她用嘴巴帮我解决一下,至于像后排这样真刀真枪的干,我不是不敢,是……真的不敢。
万一特么的电影院的灯光突然大亮,那这事儿怎么解释?万一再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卧槽,那这乐子可大了。
此时,我的手已经湿溜溜的了,看来刘雨菲也是憋得不行了啊,顿了顿,看着娇艳的刘雨菲道,“要不然,咱们做个小游戏怎么样?”
刘雨菲一愣,好奇道,“什么小游戏?”
我脸上闪过一抹邪邪的笑容,说道,“我用手帮你解决,像跳蛋一样,你只要撑过五分钟,我就把手拿出来,要是你撑不过,飞了,那接下来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能有意见。”
刘雨菲咬着娇滴滴的下嘴唇看了我一会儿,悄悄的说道,“可是我没用过跳蛋啊,那是什么感觉?”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女人,不过,用手指试试不就知道了么,应该和那种玩具差不多,对了,你不要夹得那么紧啊,得让我进去才行……”
刘雨菲想了想,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双腿,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担忧道,“万一……万一要是飞了的话,我不行的,会叫出声的!别人听到怎么办?”
我的手背让丝袜紧紧的束缚着,手的两侧也被柔软的大腿包裹着,极其刺激,似笑非笑道,“怕什么啊,电影声音这么大,谁会听到?玩不玩?不玩的话我现在就把手拿出来了啊。”
我料定刘雨菲肯定会玩的,因为她并不纯洁,甚至用很色两个字形容她都不为过,只是,她的胆量有限,不调*教的话,很难开发出来。
“你坏死了!”看到我的表情,刘雨菲涨红着脸骂道。
“什么意思嘛,到底玩不玩?”我故作不知的说道。
刘雨菲没有说话,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大荧幕。
一见此状,我心一喜,不过,手指小马达却没有开始疯狂的动起来,而是继续道,“既然默认,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刘雨菲没说话。
我自顾自的说,“游戏开始之后,我就一个条件。”
“啥?你还有条件!”刘雨菲的意思是,我都没条件,你有什么条件。
“认真看电影,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准离开,也不准阻止我的任何行为,好不好?”我说。
刘雨菲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坏人异样。
我把暗中的那两根手指动了动,强势的问道,“到底好不好嘛!”
刘雨菲身子一颤,咬着下嘴唇有点小委屈道,“好嘛好嘛,都听你的。”
听这话,我立刻一本正经的把手机拿了出来,让刘雨菲自己看了看时间,说道,“看好了啊,现在是九点二十六分。”
刘雨菲看到手机上的时间,俏脸又绯红了几分,没有说话,默默的把目光投向了大荧幕。
我脸上一荡,调整好坐姿,开始行动了起来。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虽然底下已经泛滥到不行,但刘雨菲表面一直在看着电影,只吞咽了三口唾沫,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而到了第三分钟的时候,刘雨菲忽然深呼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雨菲深呼了一口气之后,脖颈两边的锁骨窝明显比之前性*感了许多,而且脖颈的性*感程度也更加令人震撼了,至少在她身边坐着的我,看到这一幕以后,小腹的那团火焰烧得更旺了。
随着我放在她丝袜里的那只手动作不断加剧,她呼吸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被我发现什么端倪,殊不知,我已经明显的捕捉到她内心的不安分了。
第三分钟到第四分钟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起来,平均每十秒钟左右吞咽一次唾液,我甚至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颤抖并且僵硬着……
我的左手已经如水洗一般,我当然知道她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了,于是频率更加快了,同时还用右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以便用力。
刘雨菲的青花瓷裙子里虽然穿着肉色丝袜,可是在我剧烈的动作下,还是有声音不断传出来。
这种咕叽咕叽的声音,只有我和刘雨菲两个人能听到,我听到这种声音以后,像是吃了兴*奋剂,手指更如加强版电动小马达,而刘雨菲听到这声音,俏脸越来越红,最后快到五分钟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埋在了我的怀里,痛痛快快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两声。
好在与此同时的电影声音非常大,不然刘雨菲的高*潮声肯定会把不少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爽完之后,刘雨菲总算松了一口气,瘫在了我的身上,面部表情又羞又笑,像是刚抽了大*麻一样,乐得像傻逼。
接着,即便我的手指再怎么动,她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了。
原因很简单,那种令女人欲罢不能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此时,刘雨菲正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羞涩难当的说道,“我输了,我输了……”
我的左手周围全是湿的,像是被尿在上面一样,而我看到她服输,还是没有舍得抽手离去,继续在那片旖旎之地停留,一边玩着一边小声道,“小宝贝,输了的话,那你应该怎么样呢?”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顿了顿,说道,“听你的就是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怎么个听我的法儿?”
刘雨菲羞羞的说道,“要不然,我也用手帮你?”
我说,“这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呢。”
刘雨菲犹豫了,轻声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把丝袜脱了。”
刘雨菲疑问道,“为什么?”
我说,“让你脱你就脱,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刘雨菲想了想,红着脸道,“那你先把手拿出来啊。”
我眉毛一挑,把左手从刘雨菲的丝袜里拿出来了,不过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先在她裙子里的丝袜上抹了两把,因为上面都是湿的,然后凑到了刘雨菲鼻子前面,笑嘻嘻道,“你闻闻,上面可都沾满了你的骚味啊。”
刘雨菲立刻别过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万分娇羞的说道,“还不都是你这坏人,弄的人家……”
“弄的人家怎样?”我立刻追问道。
刘雨菲声音微颤道,“弄的人家下面全都是水。”
我说,“张嘴。”
刘雨菲愣住了,“怎么这样……”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因为我已经把左手凑到了她的嘴巴前面。
我命令道,“赶紧的,说话不算话了是不是?”
刘雨菲娇嗔道,“不要,太下流了。”
我说,“输了的一方没有权利说对方下流,有本事你也对我下流啊……哦,不对,你下面已经流了,还说我下流!”
不是我下流,这个时候不下流什么时候下流?
入洞房的时候难道还要规规矩矩的进入啊?
难道不是换着花样,怎么爽怎么刺激怎么进入吗?
说我下流的才下流。
嘿嘿,别说,刘雨菲下面流的还真多啊,都够洗手了。
刘雨菲都要哭了,小声说,“非被你逼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可。”
说完,她缓缓开启了红彤彤的嘴唇。
我把手指放进去以后,一阵暖暖的湿润感,小声问道,“什么味道?”
刘雨菲说,“没什么味道啊,有点酸……”
我问,“骚不骚?”
刘雨菲含糊不清道,“还好……你别搅啊。”
我有点郁闷道,“好了好了,一点都不听话,脱丝袜吧。”
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尤其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儿,让刘雨菲听自己的话脱掉丝袜,还真挺过瘾的。
此时此刻,我的下面已经不行不行的了,真想让刘雨菲直接趴下帮我解决一次。
可是,我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情趣的还没有达到我要的标准。
我喜欢那种调*情调到极致,然后一泄如注的快*感。
怎么说呢,我的肾脏天生有异于常人,俗话讲轻易得到的就不怎么珍惜了,有多少男人梦寐以求我这样的肾脏呢,可是我现在就觉得自己每次的时间有点长,和过渡期相比,谁不喜欢最后那几下的感觉呢。
我现在就是在追求那几下的感觉快点来临的感觉,然后把次数升上去,所以,我要把时间花在调*情上,让自己忍着,忍到一定分寸,十分钟左右直接达到极致的感觉。
正常的男人,差不多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放飞心灵,这是最佳时间,我是说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哈。
至于一个人,时间多点少点无所谓,只要超过五分钟,女人也是如此,当然了,如果是电动小马达的话,基本上五分钟左右也完事了,和男人自己解决的时间差不多。
只不过,令男人羡慕的是,女人放飞心灵之后,可以不消耗多少体力,甚至可以接着弄,男人就不行了,尤其是破*处以后,很难做到。
我倒是做到过两次,但都是被动的,有一次是和程萍萍,做完第一次接着就做第二次,爽死我了,第二次则是和嫂子,甚至连续两次以后,她还想紧接着第三次,我以为我可以的,但在最终验证之后,我还是不行,肾脏有异于常人也不行,会要人命的,连续两次还差点尿出来……
眼下,我想要的一种境界就是时间想短就短,想长就长,次数尽量是连续作战三次以上,估计这得练,练多长时间能成功不知道。
眼下,刘雨菲已经羞怯怯的微微站起了身,双手伸进了裙子里,正在将丝袜脱下。
我就喜欢看女孩脱丝袜的样子,刘雨菲脱丝袜的过程让我的兴*奋指数更加恐怖了,我低着头看着她脱丝袜,隐约间能看到丝袜的中间有一片阴影,那是因为沾了某种液体所致,正在随着丝袜的整体慢慢的向我脸前凑,骚骚里带着一丝丝清香的味道也随之而来。
这种感觉,让我神清气爽。
随即,我忽然对刘雨菲小声道,“脱一条腿就好了,别全脱。”
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觉得女人一条腿上挂着丝袜的样子很迷人,真的很迷人,迷得我下面都已经大厦得不能再大厦了。
刘雨菲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咬着下嘴唇低头看了我一眼,小声骂道,“你这个臭流氓!”
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个小心肝还是按我说的做了,她真的只脱了一条腿,然后又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一只,把那条褪下膝盖的丝袜完全脱了下去。
脱完之后,刘雨菲赶紧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重新坐稳,再次问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我感觉刘雨菲现在都要紧张坏了,就像偷*情似的,似乎只要我不再折腾她了,让她立刻给我口她都愿意。
只是,我怎能轻易放过她,小声说,“再把里面那件儿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的第二个要求,刘雨菲羞的都要掉眼泪了,抓着我的手腕小声道,“刘夏,我求你了,你别捉弄我了,我下面都是湿的,脱掉里面那件的话,会弄到裙子上的……”
说着,她竟把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咬着下嘴唇继续道,“求你了,我用嘴巴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还不等我说话,腿上挂着丝袜的刘雨菲就悄悄的蹲在了我的身前。
黑暗中,我隐约看到她正把脸颊靠近我的小腹,同时,她还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
很快,刘雨菲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本来我想让她脱掉里面的那件小内内以后,再穿上丝袜,把两腿中间的丝袜破个洞好好玩一玩呢,现在,她居然直接下嘴了……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可是随着下面被一团温暖的漩涡用力吸进,并且旋转,我的身体马上就投降了。
这样的感觉,舒服的我眉毛都荡漾起来了,甚至从喉咙里挤出了两阵略粗的声音,喔,太爽了,就是不怎么娴熟。
不过,不怎么娴熟才要人命呢,尤其被刘雨菲的贝齿刮到时,卧槽,简直要飞天了。
要不是碍于环境限制,我已经大声叫起来了。
由于我选的位置靠后,周围又没人,所以黑漆漆的,而我的目光前面的下方,全都是观众啊,他们正在认真的看着电影,而我,则是一边享受着刘雨菲的照顾,一边看电影,太特么的刺激了!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我终于受不了了,我已经不满足于让刘雨菲用嘴巴帮我解决,于是一手按住了她的头发,小声制止道,“先别弄。”
刘雨菲咽了一口唾沫,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我怎么了。
我微微起身,推开了她,然后弓着腰向前小半步,使座位自动折叠了起来,然后半蹲着对她说,“扭过去,跪下。”
刘雨菲不傻,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羞怯的小声道,“不行啊,这里太狭促了。”
现在这个时候了,我哪里还顾得上她羞怯的拒绝,当即转过她的身子,掀起了她的裙子……
刘雨菲的双手扶着前面的座位,正在调整自己的膝盖,羞到了极致,声音微颤道,“你轻一点。”
我直接忽略了她的声音,扒开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接进入。
可能是太突然了,而且太大,一个月没有被滋润的刘雨菲有点受不了,嘤咛一声的同时,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虽然这里如刘雨菲说的那样,空间太狭促,但几下过后,我已经调整了最佳姿势,最重要的是,就算其他人往这边看来,也只能看到我的上半身,和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差不太多。
但是,如果刘雨菲的姐姐刘雪珊忽然向我这边看来,她会发现一个问题,刘雨菲呢?咋消失了?
哈哈,此刻她正在我的身前欲罢不能呢。
而且,我现在哪有功夫注意刘雪珊啊,一门心思的都扑在刘雨菲身上了,爽的我不要不要的,还是那句话,真特么刺激!我还是第一次和人在电影院里做。
美中不足的是,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特么就不敢动了,原因很简单,是个男人都知道,最后那点时间也是女人最受不了的时刻,我如果剧烈的运动,刘雨菲一准儿会成为电影院的焦点。
这并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因为女人和男人终究不一样,放飞心灵的时候,男人能忍,但大部分女人可忍不了了,她们甚至会神志迷乱,全都因为一个字,爽。
所以,最后时刻,我只能放缓运动,顶得不能再顶,前前后后时的幅度几乎是微小,但就算是这样,刘雨菲还是差点叫出声。
要不是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我俩肯定完蛋!
火星撞地球之后,我的感觉只能用畅快淋漓四个字来形容,而身前的刘雨菲,身子也已经软了下去,好像终于解脱了一样。
我趴在刘雨菲的后背,剧烈的呼吸着,沉重而悠长,一点都不敢大声喘气。
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喉咙一样,甚至都有点头晕了,因为全程我都不敢大声的呼吸,憋死我了。
“啊,啊……快点起来,我的腿,我的腿……”
这时,刘雨菲忽然着急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听她的语气我就知道不妙,于是赶紧起身坐回了座位,问道,“你怎么了?”
刘雨菲一转身,坐在了地上,痛苦的伸直了双腿,难受道,“刚刚大腿太紧张,痉挛了。”
一听到是痉挛了,我马上松了口气,说道,“那赶紧绷直双腿,稍微活动一下。”
五分钟后,我问,“好点了没有?”
刘雨菲一边娇*喘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回了座位上,说道,“好多了。”
同时,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包抽纸,擦了擦自己的下面。
“好多……全弄到内*裤上了。”刘雨菲埋怨道。
刚刚弄的时候,我并没有脱掉刘雨菲的小内内,而是扒到了一边,现在完事以后,当然会流到她的小内内上。
“那咋整?要不你脱了?”看到刘雨菲手上的一团纸,我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刘雨菲顿了顿,还真听了我的话,先是将小内内脱了下来,然后穿上了丝袜。
这下,她的裙子里就如真空一般了……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差点流鼻血,小腹间那昂头挺胸的庞然大物竟又有点重振雄风的意思了。
刘雨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经再次给我造成了困扰,她擦完以后,又抽了几张纸给我擦了擦,好奇道,“怎么还这样?”
我肯定不能放过这个说情话的好机会啊,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一个月没见你了嘛,太想念你了。”
刘雨菲听完这话,看我的眼神果然温柔了许多,娇羞道,“我也很想你呢,不然能由着你这么胡来吗。”
我说,“我还想,怎么办?”
刘雨菲发了个怔,想了想说道,“先看电影好不好,等散了场咱们再找个地方继续。”
我说,“你姐乐意?”
刘雨菲为难了,大概她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如果散场之后,她姐阻止一句,她很可能不好意思执意要和我走。
我眼珠一转,小声道,“要不然咱们现在出去吧,大不了掐着时间点啊,一个小时以后再回来。”
刘雨菲眼睛一亮,点点头道,“好主意,那咱们去地下车库好不好?我停车的位置很偏。”
我没有回答,脸上邪邪的笑容已经说明一切。
悄悄的走出了放映厅,刘雨菲松开了我的手,红着脸道,“我先去洗手间一趟,你等我。”
我也有点尿急了,说道,“我也去。”
方便完之后,我拉着刘雨菲的手健步如飞的跑向了电梯口,结果刚进电梯,她就掐了我一下,“讨厌死了,你不知道人家下面只穿了一条丝袜啊,还跑那么快,裙子都要起来了。”
我一愣,嘻嘻道,“真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说着,我一下抱住了她,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亲了她一口。
刘雨菲也热情的回应了我一口,红这脸问道,“刚刚在电影院里刺激吗?”
我的手按在了刘雨菲的腰肢上,笑道,“当然。”
刘雨菲媚眼如丝的看着我,问道,“那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我好奇道,“有什么比刚刚的事情还刺激?”
刘雨菲贴在了我的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我惊讶道,“哇靠,你那个癖好还没戒掉呢。”
刘雨菲扭捏道,“都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戒得掉,而且,被我姐删掉的那些照片,已经让我恢复好了。”
我惊讶道,“删掉的照片还能恢复!”
刘雨菲说,“之前都有备份的。”
刘雨菲刚刚对我说的悄悄话很简单,她说她今天穿的这么漂亮,不拍几张照片可惜了,问我要不要效劳。
我当然乐意啊,尤其想到刘雨菲的下面只穿着一条丝袜,兴趣就更大了。
和刘雨菲到了停车场,快速进了她的那辆宝马MINI,我们就开始激*吻了起来,如饥似渴,好像都要吃掉对方一样。
我知道,这才是刘雨菲最真实的一面,她之前之所以矜持,也不是装模作样呢,而是因为一个月没有见我了,有些事情根本放不开。
没办法,恋爱中的男女和结了婚的夫妻还是有所不同的,并不是小别胜新婚,而是先朦胧,然后跃跃欲试,然后矜持不开,最后才是放*荡不羁,就像现在的刘雨菲,她特么这一个月是有多饥*渴,都要把我的嘴唇吸下来了,而且一边吸还一边摸我的下面,舔我的下巴,脖子,胸,乳*粒……
喔!
这个小妖精!
撕拉!
我和刘雨菲在后座儿都不知道激吻了多长时间,忽然,我忍不住了,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托,然后抓住上面的丝袜一扯,很顺利的就把丝袜的中间撕烂,最后强势的将她蹲在了我的身上。
啊!
坐在我身上的一刹那,刘雨菲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但还是像小母狼一样,不停的啃咬着我的脸颊,下巴,吸着我的舌头。
而即在此时,嘭的一声,车门被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正在和自己的女朋友疯狂的做*爱,突然被自己的大姨子或者小姨子推门而进,你会是什么感觉?
反正出于本能反应,我是立马推开身上的女朋友,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最随手的东西,掩饰自己最雄伟的地方。
不巧的是,我身边最随手的东西不是一块布或者一件衣服,而是一件胸*罩。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啊。
我蜷缩着我的身体,用力的把自己的上衣向下拉扯,以求能盖住。
但是,车外这个贱*人,突然打开车门以后居然站在那里不动了!
阿西!
所以,我只能无比慌张的将刘雨菲的裙摆扯过来,掩饰自己最不可示人的位置。
然而,刘雨菲也得掩饰自己最不可示人的位置,于是,在我刚刚挡住的一刹那,她又扯了回去。
阿西!
恐怕我前半生最尴尬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吧。
此时,刘雪珊竟还站在那里,这个性冷淡丝毫不知道害羞的盯着我和刘雨菲,丝毫不知道害羞的盯着我的下面。
经过了最慌张的时刻,我反而不紧张了,索性当着她的面岔开了双腿,无耻的说道,“看吧,反正这个尺寸也不给中国男人丢脸。”
谁知,这话竟然很管用,嘭的一声,刘雪珊把车门关上了,并且留下了一句话,“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
十秒钟的时间,对于我来讲,够了,提上了裤子,系上了腰带。
对于刘雨菲来讲,也够了,她都没有穿小内内,丝袜也被我扯烂了,裙子往下一遮,万事大吉!
“女侠,我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后会有期!”
看着刘雨菲遮盖好,也看到刘雪珊再一次打开了车门,我深呼了一口气,对刘雨菲抱了抱手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丝毫不拖泥带水,打开旁边的车门就下车了,向地下车库的电梯口走去。
“这就是个牲口!”
约莫着走出十几步,我听到了刘雪珊说了这么一句,好像是对车里的刘雨菲说的。
然后,她又说,“你也是个牲口,不自爱,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妹妹!”我没有理会,没有回头,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咬出一根香烟,一脸颓废的点燃,吸了一口。
电梯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人,是两个女孩。
由于我的裤*裆是湿的,至于为什么湿的,我就不多解释了,而且因为刚刚太兴奋,到现在还没有消下去,还是像帐*篷一样,所以我能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不自然。
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我还对其中一个女孩道,“瞄什么瞄,没见过大鸡*鸡啊!”
这话落下,俩女孩连哼都没哼,估计都被吓死了。
到了一楼,我无比潇洒的走出电梯,朝着万达广场的电动车停车区走去。
路过小广场的时候,刺耳的音乐吸引了我,是一群跳曳步舞的家伙。
这个时候,我已经吸了半截烟,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发泄一下内心的不爽,就走到了音响前面,随着音乐跳了一段曳步舞,差不多有十分钟的样子。
十分钟的时间,很长了。
我跳曳步舞的姿势又无比的风*骚,没有一点匠气,完全是随性而为,最后居然引来很多人围观,而且戴口罩的那个领舞女孩,还特别欣赏的看着我。
她身高不低,一米七靠上,穿的衣服很嘻哈,很酷,如果不是身材还行,胸大屁股翘,一定让人错以为是个爷们。
等我跳到没兴趣打算离开的时候,这个领舞女孩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说道,“帅哥,跳的很好嘛,有没有兴趣继续跳下去?”
我并没有兴趣,不过却想了想,因为对方的声音让我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是,我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直截了当道,“没兴趣。”
说完,我又想走。
领舞女孩却不依不饶道,“那你有微信没,加个微信呗,你跳的真的很棒,有时间可以教教我吗?”
听这话,我心想,废话,能不好吗,在部队的时候老子没少拿这种舞蹈打发时间。
“没有。”我懒得和领舞女孩说话,直接拒绝了。
“靠,刘夏,你还真的一点都没变啊,还跟初中那会儿一样高冷。”
突然,领舞女孩竟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一愣,看着领舞女孩道,“你谁啊?”
领舞女孩摘下了口罩,一张明媚的小脸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她嘴巴一咧,洁白的牙齿差点刺伤我的眼,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老同学,还记得我不?”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明亮,鼻子很挺,上面却有几粒小雀斑,笑起来嘴巴很大,属于那种不偏不倚的标准大嘴美女。
卧槽!
我瞪大了眼睛,马上按住了她的肩膀,大声道,“姜轩。”
是的,她的名字很爷们,初中的时候和我一般高,而且是个女胖子,还给我写过情书,还敞开心扉的对我说过她用卷起来的毛巾自*慰的事情……
大概在我的学生生涯中,她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女同桌了,没有之一,虽然我们两个只搭了一个学期的同桌,但是,我当年一直都说,姜轩,是条汉子!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打死我都没有想到,姜轩居然变成了一个大美女,不,不是大美女,其实很标准啦,比不上刘雨菲,但相比她以前初中时候的模样,简直特么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以前她能一屁股坐死一头牛,现在虽然看上去也比较壮实,但却是胸大屁股大,腰还特细的那种啊,果然,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啊,这大*胸,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耐*操型,生儿子型啊!
呸呸呸!
我想哪儿去了……
我使劲的拍着姜轩的肩膀,激动万分道,“姜胖子,你他妈的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都认不出你来了啊!”
姜轩娇媚的瞪了我一眼,推开我笑骂道,“去你的,臭流氓,谁姜胖子了,再叫我胖子,信不信抽你丫的!老娘现在哪里胖啦,你看这腰,多细啊!”
“好好好,不说了,奶奶的,你什么时候减的肥,这才几年不见啊!”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惊讶。
“几年啊,不超过五年。”姜轩跟我说完这句,跟其他都在懵逼状态中的‘未来舞蹈家’说道,“你们先跳着,这我老同学,以前三中的霸王,我们去那边聊聊。”
说着,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我跟其他人随便打了个招呼,和姜轩一边往长椅走一边说话。
姜轩好奇的问,“听说你高中的时候出了点事,然后就去当兵了啊,是不是真的?”
因为我和姜轩不在同一所高中,所以她对我初三以后的事情知之甚少,估计我因为嫂子遭遇不轨那件事去当兵,她也是偶尔听到的一句半句。
我实话实说道,“对,陈年旧事了,高中上了没多久,就因为打残的人当兵去了。”
姜轩惊讶道,“我去,你真牛,我还以为假的呢,没想到你真把人打残了啊,不过那人也是活该,就是一渣子,不该活在世上。”
我笑了笑,说道,“当初少不更事,下手重了一些。”
姜轩对我另眼相看道,“你现在变得成熟多了啊。”
我挑了挑眉毛,笑道,“成熟个屁啊,还是由着性子来……别光说我啊,你呢,听说你后来去了十一中。”
姜轩不好意思道,“没办法啊,那边离家近……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学习不好,成绩也就那样,不去十一中还能去哪里?”
我问,“现在呢,上学呢上班呢?”姜轩说道,“一半一半吧,我高中走的是体育生,目前在成都体院,明年就毕业了,现在放假呢,在一网球俱乐当教练,这不晚上也没事,就出来玩呢吗。”
听完之后,我和她已经坐在了长椅上,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开玩笑道,“恩,你还是比较牛的,我上初中那会儿就觉得你这孩子特别有前途,都胖成那样了,还有勇气给我写情书。”
姜轩的脸蛋一下就红了,白了我一眼,笑骂道,“去你大爷的啊,三句话没说呢,就拿我开涮。”
我感叹道,“哎,没办法啊,谁让咱俩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好呢,同学嘛,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再见的时候也不生疏,尤其咱们这样玩的好的。”
姜轩点点头,苟同道,“没错儿,就我刚刚看见你跳舞那样儿以后,我一点儿没觉得你多陌生,还跟在学校的时候一样,你天天牛逼的不行,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眼光。”
我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姜轩,胸部至少D罩*杯,吸了一口烟,似笑非笑的继续感叹道,“恩,别说,咱俩重逢这还没半小时呢,我现在看你也不觉得陌生,尤其这胸,卧槽,简直了,初中那会儿你还记得不,你发育的早,上体育课丫还不穿胸*罩的,体育老师让咱们组赛跑,我光盯着你胸前这俩货哆嗦了,跑了个第二,输给了马文。”
这话刚说完,我就被姜轩咬牙切齿的推了一把,“你大爷刘夏,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
我被她推的摇摇晃晃,抽着烟邪邪得笑着,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说道,“我挺想念咱们上初中那会儿的,有哥们儿,有你这死胖子同桌,爹妈也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奇怪的是,我和姜轩五年没见,现在偶然见到,就从黑夜聊到了清晨,好像要把五年没有说的话一次性说完一样。
我们从万达广场聊到了附近的日料店,从附近的日料店聊到了宾馆里,从宾馆里聊到了早餐店里,然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就问姜轩,咱俩都聊什么了,她说忘了,然后她问我同样的问题,我说我也忘了。
就这样,我们相视一笑,分手了,我去上班,她也去上班。
路上,我们还在聊,她笑着问,“你说上班的时候咱们会不会打瞌睡?”
我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想我会的。”
天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挺激动人心的,我骑着摩托车,将手机卡在车把上,就这样和她视频……
这是爱情吗?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但我不会问,姜轩也不会问,如果是爱情,就会水到渠成,如果不是,也没有办法。
就这么聊下去吧,就算在一个床上睡觉,像我这样的色*鬼,居然也没有对她产生任何邪念,就算偶尔看到她胸前给予我的震撼,也是点到即止。
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非常的神奇。
其实在聊天的过程中,在昨晚于宾馆的时候,姜轩就有问过我,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有啊,然后她笑着说那真可惜了,要是没有的话,就咱俩这么聊下去,指定会发展成男女朋友的,都不排斥对方。
我当时就骂了她一句,去你妈的吧,我祸祸谁都不会祸祸你的。
这是真心话。
到了厂子里,我和姜轩彻底告别,依依不舍的挂掉了视频,然后在库房办公室睡了一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老友相遇,就像喝醉了酒,真的能耽误很多事情。
我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微信声吵醒的,打开一看,是嫂子发来的视频。
接受以后,我看到嫂子正在走出学校的路上,头发扎在后面,带着耳机,一身职业装,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你别告诉我你刚醒啊。”
我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睡意朦胧的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的确刚醒。”
嫂子开门见山的问道,“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昨晚那个截图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说话的时候,嫂子虽然表现的有点漫不经心,可眼睛里明显有担忧的色彩,想必自从看到那个截图以后,她就在一直担忧着。
我笑了笑说,“我现在在办公室呢,不方便说,晚上回家再说,你刚下课?”
嫂子说,“恩,刚下课,那你晚上早点回来啊,吃完饭我和萍萍还得去学习班教课呢。”
我想到方梦和吴晓晓还需要去关心,心思一转,谎话连篇道,“晚上我是得回家一趟,但可能还得加班,最近市教育局不是正组织换校服的事情么,我们厂需要多争取一下。”
嫂子一愣,说道,“这样啊,那你可悠着点,对了,最近学校的确在讨论换校服的事,我还以为没影的事儿呢,没想到是真的。”
我夸大其词道,“绝对是真的,现在咱们市的服装行业都要疯掉了。”
嫂子笑了笑,问道,“昨晚是不是也加班了?”
我老脸一红,有点不自然的说道,“恩,加班了。”
嫂子叹了口气道,“年轻拼搏是好事,但千万要注意身体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嫂子,你又在好为人师了啊。”
嫂子白了我一眼,笑骂道,“小没良心的,关心你不知道啊?”
我笑嘻嘻的转移话题道,“这段时间好忙,都没时间和你多呆一会儿了。”
言下之意,除了上次在情趣酒店大战了九个回合,其他时间都没在一起,我好想你。
嫂子妩媚的看着我,说道,“又不是礼拜六礼拜天的,没时间多正常,你看那对男女天天腻歪在一起,不都得工作,奋斗么。”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我可得好好赚钱了,等赚够了钱,一定闲下来,天天陪你们。”
嫂子一愣,似笑非笑道,“你们?都是谁啊?”
我赶紧解释道,“当然是你和萍萍了。”
嫂子眼里的神色分明的不相信,不过也没有追究我,问道,“那晚和萍萍在一起,什么感觉?”
我说,“还能什么感觉,心里可慌张了,一晚上我就没跟她干别的,心想你怎么那么大度?我可得小心一点。”
嫂子轻哼了一声说道,“信你才见鬼了呢,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太忙,照顾不了你,我能容得了你们两个瞎胡闹?”
说到这里,她又似笑非笑的说道,“是不是都要舒服死了?齐人之福啊这可是。”
我装作很惶恐的样子说道,“哪能呢,程萍萍又不知道我和你的事,不叫齐人之福。”
嫂子笑问,“怎么,你想让她知道?”我知道嫂子是在试探我呢,赶紧表明了立场,说道,“肯定没那想法。”
嫂子想了想说,“知道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个一年半载的吧。”
却在这时,林庆敲门进来了,开口就道,“刘哥,醒了啊?”
我马上对嫂子说,“嫂子,有人来了,先挂了啊。”
嫂子说,“好,那你忙吧,中午多吃点啊。”
我心里稍微虚了一下,中午和郑小茶约好的吃海鲜,的确得多吃一点。
挂掉视频,我跟林庆寒暄了两句,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睡了一上午,都是林庆在帮我处理工作。
不过,林庆也没有什么异议,反而挺主动的,还表示以后大部分工作都可以让他来做,我就掌控全局好了。
我也没跟林庆客气,说道,“实话讲吧,虽然阴差阳错的坐上了库房主管的职位,但心思还真没放在这儿,毕竟在这个职位上,也发不了什么大财。”
林庆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刘哥,你有什么要做的,就去做好了,库房的事情我说话基本没人敢不听了。”
我点点头说,“近段时间我在靠近郑小茶,要是从财务部下手,把梁天佑搞下去,让陈蓉当上总经理,那咱们的好日子就到了。”
林庆小声说,“可是,中间还有一加藤千雪呢。”
我吹牛逼道,“一日本娘们,还能翻了天?哪天有空了用美男计忽悠忽悠她。”
林庆一阵坏笑。
我用手背拍了他肚子一下,笑骂道,“笑你妹啊,你哪天要是懂得了职场上的男女关系论,你就知道什么叫前程无忧了。”
说完,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林庆告别,去了办公楼。
这个时候,不少人正从办公楼里出来,都要去食堂,我站在门口,给郑小茶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她接听了,我笑嘻嘻道,“喂?下来了没。”
郑小茶的心情似乎不错,回应道,“马上下来。”
没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个靓影从办公楼里出来,导致不少男同事都在向她侧目,眼中颇有惊艳的神色。
郑小茶本身就是高挑型的,眼下又穿了一件黑色牛仔,上身一件机车款皮夹克,肩上挎着一个黑色包包,看上去非常的“不合群”,好像根本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约会的。
郑小茶走到我身边,我还在惊讶呢,说道,“你就穿这身来上班的啊?”
郑小茶大大方方道,“怎么啦,财务部又没有规定一定要穿职业装,我觉得这样挺漂亮的啊。”
我说,“哪是特别漂亮啊,分明是漂亮到爆炸啊,尤其上面这件皮夹克,正好配我的摩托车。”
我心想,郑小茶这绝对是故意为之,她明知道我骑得是摩托车,还穿这么一身,分明是下了心思的打扮。
郑小茶得意一笑,说道,“天冷了,本来外面穿了一件羽绒服的,现在中午,穿羽绒服肯定会热的啊,就特意换了这件。”
我嘴角一挑,说道,“很好,不错,那咱们出发吧?”
郑小茶点点头道,“走呗。”
我们并肩走向了车棚,我悄悄的对她说道,“现在厂子里的男同事肯定羡慕我羡慕得要死,有你这么个大美女和我约会。”
郑小茶俏脸一红,把右手上提着的那个袋子递给了我,转移话题道,“呐,中午少喝点啊,这酒度数挺高的。”
我把袋子接过来,顺便看了看里面是什么酒,诧异道,“茅台?这一瓶酒都赶中午一顿饭钱了啊,你要不要这么客气!”
郑小茶说道,“不是我掏钱买的啊,我爸身体不是太好,家里存了好多酒,我又不想让他多喝,就给你偷出来一瓶。”
我开玩笑道,“那我这待遇可够高的了,你爸以前肯定是老干部吧,茅台这玩意可都是领导才喝的。”
郑小茶说,“以前在交通队,现在退下来了,才不是什么领导。”
我撇了撇嘴,心想,怪不得呢,交通队的部分科室可都是肥差,尤其像魏城这样的交通要道城市,在职的时候喝得起茅台倒也不算意外。
想到这里,我思绪一转,笑问道,“吃海鲜必须喝点酒啊,你喝不喝?”
同时,我在想入非非,如果把郑小茶给灌醉,那中午这顿饭就太好玩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小茶顿了顿,点点头道,“喝点呗,杀菌的,不过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啊,还没真正喝过白酒呢,喝一杯就好了。”
我心里一喜,有戏啊,一般不知道自己酒量的女孩,喝白酒都容易醉。
我爽快的说道,“那好,就喝二两。”
郑小茶笑了笑,说道,“好,听你的,反正你请客。”
我开玩笑似的突然转移话题道,“要不然,咱们处个朋友吧,你也知道,刚进厂那会儿我就对你有意思啊。”
这个时候,我已经上摩托车了,郑小茶也上来了,她听到我这句话以后,明显一愣,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别处,挺害羞的。
她没回答,我也就没再说话,心想着,什么事情,可以到饭店再说。
海星渔村离厂子不是太远,骑着摩托车十分钟就到了,路上,我们一直没有交流,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跟小鹿乱撞似的,肯定在想,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就算到了海星渔村,我也装作之前什么话都没问过,对郑小茶说道,“海鲜类的,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
郑小茶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摇摇头说道,“没有,点个套餐就好了,之前我来这家店吃过,还不错。”
我惊喜道,“那太好了啊,一会儿你点,尽量点个大点的,丰富点的啊,我饭量大。”
郑小茶笑道,“看出来了。”
我奇怪道,“从哪儿看出来的?”
郑小茶说,“你的饭量如果不大的话,怎么会长这么高的个子。”
我笑道,“这倒是啊,那你的饭量一定也不小吧。”
郑小茶说,“还好,不过确实比一般女孩能吃,昨晚和小玉吃火锅,我俩吃的差不多。”
我夸张道,“那岂不是要羡慕死小玉了。”
郑小茶咯咯笑道,“这话可别让小玉听到。”
“欢迎光临!”刚走进饭店,大堂经理就迎了过来,非常之热情。
最后,在我的建议下,我们订了一个小点的包厢,点了一份六百多块的套餐,又点了几样下酒菜,海蜇啊花生米什么的。
上菜前,我一边打开茅台酒一边笑道,“我还真饿了,一会儿肯定能吃很多。”
郑小茶笑道,“我也饿了,昨晚吃的很多嘛,今天早晨就没有吃。”
我一边给郑小茶的杯子里倒酒一边说,“早饭不吃可不行,以后一定得吃啊。”
郑小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着酒杯里的酒。
差不多半杯的时候,她忽然客气的说,“好好好,这些就不少了。”
我说,“倒满嘛,喝不完没关系,我替你喝。”
郑小茶脸一红,没再阻止,任由我倒满了,差不多三四两的样子。
然后,我又倒满了自己这杯,同时对倒茶的服务员道,“女士,麻烦再来一瓶饮料。”
然后对郑小茶说,“一会儿别光喝酒,喝点饮料,解酒的。”
郑小茶微笑着点点头,一副一切都听我的的样子。
服务员细声细语的问道,“先生,您要点什么饮料,果汁还是雪碧?”
我看着郑小茶征求道,“橙汁好不好?”郑小茶对服务员说道,“就果粒橙好了,大瓶装的。”
服务员说了声好的,然后就出去了。
我问,“大瓶的你喝得完么。”
这话我是故意问的,显得我多细心啊,同时也能让郑小茶表现一下自己的懂事之处。
刚刚我称呼服务员为女士而不是美女,实际上也是我故意所为,因为当着郑小茶的面称呼另一个女人为女士,显得我特别绅士,特别正经……
这样的做法,不会让郑小茶产生任何的不舒服。
我知道我想得有点多,但这叫有备无患,万一郑小茶是个矫情逼呢,那我岂不是阴*沟里翻船?
就像上次一样,让她看见了我和程萍萍说了几句话,她都那么长时间没有理我。
恋爱之初,细心点总比粗心点要好很多,总之一句话,要把对方有可能对自己的一切不满,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和对方滚床单。
果不其然,我说了这句话以后,体现郑小茶懂事之处的现象发生了,她对着我抿嘴一笑,说道,“小瓶的不是很划算,大瓶的喝不完可以带走啊。”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很欣赏她的样子。
接着,郑小茶漫不经心的问道,“昨晚看了从你的全世界路过,觉得电影怎么样?”
我不动声色的说道,“很好,猪头的爱情很让人感动。”
其实这部电影我就看到这里,然后就和刘雨菲去了地下车库。
郑小茶说,“那段儿确实很感人,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更多女人还是更倾向于那个小发明家和白百何的爱情,我是说小发明家死之前,那个结局太悲了。”
我故作深沉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我特么没有看过啊。
然后,我给郑小茶填了点菊*花茶,说道,“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我想现实更多的还是猪头和燕子的爱情,还有那个男主播和那个国际克夫脸的爱情,至于幺鸡嘛,有,但几率不大,就像一个孤独的人,她就算遇到了自己的爱情,大抵在得不到的时候,还是会孤独,而更多的现实状况,还是那些有爱,却不太浓烈的情侣。”
郑小茶在认真的听我说,等我说完以后,她还很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哦,看来你对爱情理解的比我深刻。”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根本不懂这些。”
郑小茶的脸蛋一下红透了,赶紧低头喝了一口菊*花茶,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
我吸了吸鼻子,故作平静的问道,“说真的小茶,你觉得我这人到底怎么样?你别说我着急啊,是,有些事情的确是水到渠成,可是我这是除了高中时期谈的一场只是拉拉手的恋爱,这是我唯一一次真正有实质行为的恋爱机会,我喜欢你,真的,我没有说笑。”
郑小茶低着头,还是不发一言。
我说,“可以大胆一点吗,你如果再不说话,我不介意在吃饭之前强吻你第二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要再次强吻郑小茶,她并没有太抗拒,也并不慌张。
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抿着嘴看了看我,说道,“我有了这份新工作以后,其实目前来看你给我的印象最深,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哪儿啊?”
听这话,我心里一喜,已经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
随即,我深情的看着郑小茶,同时很流氓的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一边摸着一边道,“爱情这东西能说得清楚吗?说不清楚,说不清的爱情才是爱情,你问我到底喜欢你哪儿?你哪儿我不喜欢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胸是胸,腰是腰,问题是你还有自己的脾气,而我作为一个有脾气的男人,我特别喜欢能跟我势均力敌的,你都不知道,你没搭理我的那些天,我这小心肝就跟猫爪子挠似的,那叫一个难受,所以,你就从了我吧。”
说完,我就把脸凑向了郑小茶的脸,慢悠悠的。
郑小茶也不急不缓的别过了头,推了我一下道,“这还没喝酒呢,怎么说的都是醉话。”
我被推开以后,当然要追风赶月不放松了,立即起身抱住了郑小茶,在她无比害羞的情况下,亲了她一口,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像醉话就对了,这都是真心话,比你给我带来的茅台酒都真。”
郑小茶现在是这个状态,脸上忍俊着,想笑,又不敢笑,就这样看着我打情骂俏道,“你先坐回去,怎么这么流氓啊,一会儿该上菜了。”
这话刚落,门就被推开了,不是上菜的,而是服务员把果粒橙拿进来了。
小姑娘看见我正半搂着郑小茶,明显一怔,然后故作看不见的低着头走了过来,把饮料打开,一人给我们倒了一杯。
这个时候,我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然后瞟了一下郑小茶,她正装模作样的看茅台酒的生产日期呢,明显有点尴尬,有点不知所措,耳朵都是红的。
我嘻嘻一笑,随口问了服务员一句,“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服务员细声细语道,“先生请稍等,马上就会抬上来。”
果然,她这话说完没一会儿,门被再次打开,俩服务员正抬着海鲜锅走进来。
“嚯,这么一大锅。”海鲜锅上来后,我惊讶了,里面的海鲜看着就实惠。
“这家店确实还行。”郑小茶在一旁笑着说道。
等服务员都撤了,我先给郑小茶夹了一螃蟹,说道,“吃之前可以先喝口酒,暖暖胃。”
郑小茶抿嘴一笑,听了我的话,喝了一口白酒,皱着眉头道,“好辣!”
我笑说道,“辣就对了,辣才刺激嘛!”
说完,我也喝了一口,然后夹了一皮皮虾。
郑小茶也一边吃螃蟹一边说道,“你还挺细心的。”
我洋洋自得道,“还行吧,不过也分人,对别人我可没这么上心过。”
郑小茶笑着说道,“油嘴滑舌的,和你在一起会不会特别没有安全感?”
我说,“哪能呢,咱俩一个厂子里上班,和我在一起你才最有安全感呢。”
就这样,我和郑小茶,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成为了男女朋友。
我很满意。
接着,郑小茶问道,“昨晚那两个女孩真漂亮,她们之前去的是哪个国家啊?”
我心中一动,终于来正题了啊,这是打探家庭呢。
嘿嘿,殊不知我那俩表姐表妹,都是我杜撰出来的。
但是,郑小茶都已经被我泡到了,我当然得继续装下去了,说道,“美国,我表姐在那边学医,刘雨菲……就是我那表妹,其实是在国内上的学,出国也是去旅游而已,现在她们都回来了。”
郑小茶说,“我有几个同学也出国深造了,不过她们都说国外也就那样吧,一开始还好,时间久了就会想念家乡,特别想的那种,有几次我同学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在电话里哭了呢。”
我说,“什么事儿都有一过渡期,过了那段时间就好了……来,干一个,为咱俩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
郑小茶脸蛋红红的举起了酒杯,说道,“我不太能喝啊,少喝点。”
我内心更为激动了,没想到这样就把郑小茶弄到手了,啧啧,以后在厂子里有福气了,下班就能和她找个地方亲热亲热。
因为太高兴的缘故,我有点忘乎所以了,喝得口比较大了些,然后等郑小茶放下酒杯,我忽然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
看到我这个动作,郑小茶有点害羞的问道,“你想干嘛呀?”
我没说话,直接捧起了郑小茶的脸蛋,吻了上去。
一开始,郑小茶还有点扭捏,说都是酒的味道,但随着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不停的缠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她似乎也陷入了这种美妙的感觉当众。
我们共同闭上了眼睛,即便服务员推门,我们也不去管,继续舌吻。
服务员看到我们舌吻,自己就出去了。
差不多三分钟以后,郑小茶松开了我的嘴唇,红着脸小声说,“先吃饭吧?”
我舔了舔嘴唇,笑问道,“亲嘴的感觉怎么样?”
郑小茶羞得不敢看我,低着头道,“挺好的。”
我问,“以后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郑小茶轻轻的恩了一声。
我又问,“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郑小茶又轻轻的恩了一声。
我问,“湿了吗?”
郑小茶一愣,“啊?”
我笑嘻嘻道,“开玩笑的。”
郑小茶脸色通红的娇嗔道,“你坏死了!”
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请原谅我和你接吻的时候,有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郑小茶羞涩道,“吃饭!”
一顿饭吃的我内心特别骚动,春意盎然,感觉极其的美妙。
吃完饭的时候,郑小茶已经有点微醺了,她喝了有二两白酒,看来还是有一点酒量的,然后,我们就骑着摩托车回了厂子。
不过,我怎么可能就此和她回厂子里,拐弯的时候我没拐弯,而是向前面一条没什么人烟的大道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我没拐弯朝着服装厂走,而是朝着黄河路驶去,靠在我后背上有点微醺的郑小茶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不拐弯?”
我笑了笑,说道,“反正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从黄河路绕过去,多让你醒醒酒。”
郑小茶忽然搂住了我的腰,带着点醉意甜蜜的说道,“刘夏,你真好。”
我嘴角一挑,邪笑道,“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我?”
郑小茶说,“你要什么奖励?”
我说,“黄河路口的北边有个小公园,咱俩去亲亲嘴呗?在饭店的时候我没亲够。”
说完,我心里还有点小紧张,因为我不是很确定郑小茶会不会答应。
没想到,郑小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真的答应了,小声说道,“那咱们不能在公园呆太长时间啊,下午还许多工作要做呢。”
我马上说道,“肯定的啊,我有分寸的。”
说着,我加快了摩托车的速度,没过五分钟,就到了我所说的那座公园。
因为前两天刮了一场大风,本来还冒绿的城市,顿时有了冬天的味道。
公园里虽然有不少植物,可此刻却都已经光秃秃的了,只剩下冷清的长廊和空旷的小广场。
我停下摩托车,扭头对有点羞涩的郑小茶道,“晕不晕?”
郑小茶不好意思道,“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飘。”
我牵起了她的手,有点凉,但很柔软,笑道,“其实这样正好,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是不是?”
郑小茶没有说话,咬着下嘴唇任由我拉着她往公园走。
走到长廊里的长椅边,我迫不及待的抱住了郑小茶,亲向了她的嘴唇。
她的脸蛋像极了嫂子,但又不是嫂子,是另外一个女孩,这对于我来讲,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很新鲜刺激的感觉。
吧唧!吧唧!有了在饭店时的经验,郑小茶很快进入了状态,闭着双眼和我亲吻,舌尖缠绕,唇齿相碰。
亲着亲着,我感觉郑小茶已经彻底的迷入其中,便缓缓的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一开始,郑小茶也没有什么抵触的行为,只是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忘情的和我接吻。
只是,在我的手触及到她最里面的那件罩罩时,她忽然按住了我的手背,娇哼道,“太凉了。”
我说,“就是因为太凉了,才要让你给我暖暖啊,宝贝,让我摸摸好不好?”
郑小茶的身子有点发颤,听完我这话以后,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我趁机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巴,享受着她口中的香津给我带来的身心愉悦,只是,亲着亲着,她的一个动作让我的内心起了波澜。
郑小茶一边亲着我,她的一只手居然摸向了我的下面,而且还隔着裤子上下摩了几下,这动作,明显就是老司机啊!
我很惊讶,真的,我以为郑小茶是一挺清纯的,甚至没有恋爱经历,但现在我才明白过来,我错了,她肯定不是处*女。
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郑小茶的小手在我的小腹下面摩了几下,就离开了,重新搂住了我的脖子,和我忘情的接吻。
而我则是装作没察觉,但伸进她上衣里的那只手,更加不客气了,像是处*男一样着急的按了上去,唔,手感真是不错,一摸就知道,是属于那种极品圆润型,而且最上面那处凸*起的嫣红也非常柔软,现在已经涨起来了,看来郑小茶已经被我亲的动情了。
郑小茶被我摸的身体一颤,忽然离开了我的嘴唇,风情万种的说道,“轻点好吗,好没有安全感的。”
她说的没错,女人的胸部虽然摸起来很爽,但女人有时候也会有点不舒服的。
怎么说呢,男人下面的下面被女人摸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不舒服的,尤其被用力摸的时候,也会缺乏安全感,在被嘴巴用力吸的时候,很担心里面的球球会被吸掉……
女人也一样,毕竟胸部里有乳*腺的,所以,不管男人或女人,力道上都得控制着点,不然就会把享受变成难受。
当然了,也不缺乏有人很喜欢那种难受的感觉,我就是其中之一,有时候又害怕被吸掉,又觉得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郑小茶属于那种,于是并没有全听她的话,反而也将另一只手伸了进去,按了上去,甚至夹住了她上半身最脆弱的两个位置。
郑小茶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同时在我的亲吻下,她也试探性的把小手滑向了我的腰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我稍微松开了郑小茶的嘴唇,看着她红彤彤的嘴唇和明亮的眼睛道,“我好难受。”
说完,我把她的手放进了裤子里。
摸到之后,我身体舒服的一个激灵,然后就看到郑小茶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愕然,显然,她也没有想到我的本钱居然这么足,像大厦一样。
郑小茶往回收了收手,幅度却不大,好像舍不得离开一般,羞红着脸蛋说,“那怎么办,要不然……咱们回去吧,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我说,“这里是郊区,哪有人,路上都没多少车的,我真的好难受,像是要爆了一样,可能喝酒喝多了。”
郑小茶声音微颤道,“那也不行啊,总不能在这个地方。”
我张了张嘴,没先说话,将她的手死死的按在了上面,热情似火的问道,“难道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话落,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她的黑色牛仔裤。
大家都知道,黑色牛仔裤一般都是修身的那种,可以把一个女人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没错,郑小茶的身材现在就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臀部圆翘,足以令人犯罪,我摸上去以后,两腿中间很是温热,真想往上移动一下,没入她的腰间。
可是,当我的手游到她的裤腰时,她忽然用手按住了我的手,站起来对我说,“我们……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要迟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郑小茶的反应,我倒是没有感到意外,同样也没有觉得反感。
这是正常现象,如果在我的引诱下,她很容易上钩,和我在这公园里就来一发,或者用手帮我解决,我反倒觉得她是个不自爱的女人。
我能这么轻易的上她,别的男人当然也能,通常这样的女人是不能碰的,谁特么知道有没有病啊,万一中彩了怎么办。
只是,我也肯定不能轻易的放过郑小茶,在她站起来之后,我也站了起来,并且从背后抱住了她,强势的咬住了她的耳朵,说道,“我好难受啊。”
同时,我也用钢铁般的下面顶在了她又圆又翘的臀部上。
郑小茶的身体明显有些颤抖,按着我的手说道,“骑着摩托车吹吹风就好了,咱俩现在不能这样。”
我说,“怎么不能了,正常的男女朋友不都这样吗?”
我知道这话有漏洞,不是每对男女朋友都是以性为目的的,有的也是点到即止,发乎于止乎于礼。
果然,正在慌乱紧张中的郑小茶没话说了,支支吾吾道,“求你了,咱们回去吧。”
我说道,“我爱死你了,你让我摸摸你的下面好不好,就一下。”
也不是非得摸,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嘛,万一郑小茶让我摸呢。
遗憾的是,郑小茶听到我这话以后,使劲扭捏了一下,挣脱了我,低着头娇羞道,“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说完,她向摩托车走去。
我深呼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平息自己小腹间的熊熊烈火。
真的,我的火真的被撩起来了,足足半斤酒啊,还有这么一个身材极佳的大美女,我要是没点欲*火,肯定是不正常的。
我现在难受的要死,如果现在给我一个能上的女人,我绝对能让她连续高*潮。
平息了足足有两分钟,我的火气才逐渐的消失,小腹下的隆起弧度才变得平缓了许多。
此时,郑小茶正在摩托车旁边站着呢,正背对着我。
我装作解脱的样子走了上去,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恢复正常了。”
郑小茶红着脸看了看我,问道,“会不会对身体不是很好啊,听说你们男人憋着容易把身体憋坏呢。”
我苦着脸道,“对身体当然不好啊,但你说的对,咱俩现在发生关系不合适,毕竟才确立恋爱第一天嘛,对不起,刚刚我太冒失了。”
郑小茶红着脸道,“没关系,我理解的。”
我一边骑上摩托一边说道,“看来必须赶紧学驾照去啊,然后买辆车,到时候就不用再像刚刚那么尴尬了,如果在车里的话……”
说着,我无比暧昧的看了一眼郑小茶。
郑小茶低着头上车以后还是不敢看我,不过却惊讶的问道,“你想买车?”
我点点头说,“对啊,想买很长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时间,而且还没驾照。”
郑小茶问,“你想买什么车型?”
我说,“想买一辆牧马人,但还在考虑,毕竟一直在城市里呆着,不常出门。”
郑小茶说,“牧马人好像不便宜哦,好几十万呢。”
我财大气粗道,“钱不是什么大问题。”
郑小茶问,“你家里做生意的?”我说,“不是啊。”
郑小茶奇怪道,“那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我顿了顿,撒了个谎,说道,“我妈以前林业局的,留下点钱。”
郑小茶撩了一下头发,没有再问,可能是为了避嫌吧,毕竟刚谈恋爱就问人家庭出身不是很好,然后话锋一转道,“你要是想考驾照的话,我爸兴许可以帮帮忙的,起码不用给教练塞钱什么的。”
我闻言一喜,笑道,“那感情好啊,但我已经报名了,这没关系吧?”
郑小茶问,“哪个驾校啊,晚上回去我可以问问我爸。”
我把驾校的信息对郑小茶说了一遍,路上也一直跟她讨论驾照的事情,我没跟她说自己在部队里开过车,她当然乐于在我面前普及那些考驾照相关的事,说的头头是道。
还没说完驾照的事,就到了厂子门口,我提议道,“要不然明后天的再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我还真想了解一下考驾照的攻略。”
郑小茶欣然答应道,“没问题啊,要不然就明天中午吧。”
我问,“还是那间咖啡馆?”
郑小茶顿了顿,红着脸道,“西曹那边有家西餐厅不错,咱们明天中午可以去吃,我请客。”
西曹是西环开发区这边的主要发展区域,原本是一个村,被规划以后,分为了东曹和西曹,现在那边高楼林立,不少酒店和KTV、西餐厅,都坐落在那里,距离莲花服装厂也就四里左右,骑着摩托车一会儿就能到。
我笑道,“好啊,不过哪能让你请客呢,我请好了。”
郑小茶说,“那不行,今天中午就是你请的,我不能占你便宜。”
我故作生气道,“都现在这关系了,你难道还跟我客气?”
郑小茶想了想,抿着嘴唇嬉笑道,“也是,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我说,“必须啊,跟我在一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根本不用客气。”
郑小茶调皮道,“你对我这么好,万一哪天和我吵架,你不会觉得不爽么。”
我说,“情侣之间吵架多正常啊,我如果跟你吵个架就觉得不平衡,那也太小气了。”
郑小茶爽快道,“那好,咱们明天去西餐厅吃。”
我点点头说,“那我回库房了啊,下午库房也有不少活儿呢。”
郑小茶恩了一声,又和我腻歪了几句,也回了办公楼财务部。
停好车后,我在库房外面刚要点一根烟抽,手机忽然响了。
一看,是陈蓉的电话。
我接听的同时,往陈蓉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她正站在窗户边看着我呢。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娘的,不会让陈蓉看到我和郑小茶在一起了吧。
心虚的接听以后,我喂了一声,但是手机里的陈蓉并没有说话。
我说,“蓉姐?说话啊,怎么了。”
陈蓉问,“你和郑小茶去哪儿了?”
我说,“吃了个饭,套了套近乎。”
陈蓉有点冷淡的问道,“跟她一个小职员套什么近乎,看人家长得年轻漂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得出来,陈蓉这是吃醋了,抬头望了望她的办公室说道,“蓉姐,这你可就不懂了啊,她可是财务部管账的,我要是和她成为朋友,以后在厂子里查点谁的底子,不就方便多了么,比如姓梁的那位。”
陈蓉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就编吧。”
我无辜道,“真没有,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
陈蓉忽然转移话题道,“看你刚上班这两天不怎么积极啊,后天库房会很忙,别吊儿郎当的,要是梁天佑抓到你什么小尾巴,我可救不了你。”
我诧异道,“那孙子回来了?”
陈蓉淡淡的恩了一声。
我对梁天佑可不是一般的反感,不过却不是他在厂子里的作风问题,而是当初他和那个什么贾行长一起欺负过程萍萍的问题,现在那个姓贾的被抓进去了,我估计姓贾的为了给自己减罪,肯定进去之前消了不少烂账,而梁天佑在他那里的烂账就可能是其中之一,不然梁天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回到厂子里,应该被纪委的人弄去审问一番才对啊。
梁天佑以前弄过程萍萍,而程萍萍现在又是我的女人,一想到这个,我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非得想个办法把这王八蛋弄走不可,不然天天在我眼前晃荡,多别扭啊。
这一点,想必有女朋友的男人都能理解我,假如你和你女朋友的前任在一个地方上班,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你的上司,你会很爽吗?反正我不爽,极其的不爽。
挂了陈蓉的电话,整个下午我都在库房好好工作,还别说,“总管”的工作虽然比副主管的工作多一些,可是身体不是一般的轻松啊,动动脑子,说说话,基本就有人替你把活儿干了,大有一种当小领导的感觉。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领导呢,舒服啊,自在啊,说话有人听的时候特别满足啊。
下班以后,我也没和谁继续磨叽,和郑小茶一起走了半路,在转盘那儿就和她分道了。
回到家,程萍萍也刚回来,我问她干嘛去了,她说去纹身店当学徒了,我说,那你可小心点啊,纹身店那地方鱼龙混杂,别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丢了。
程萍萍一听这话,咬着下嘴唇娇滴滴的说,怎么,你吃醋啊?
我心说吃醋个毛线,一想到梁天佑今天回到了厂子里,我就别扭。
不过,我表面却没有表露出什么来,和她刚进了家门,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扒开她的裤子弄了进去。
程萍萍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还干涩着呢,难受道,“呀,疼,你轻点啊,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狠狠的干,同时还扇了她的臀部一巴掌。
啊!
程萍萍惊呼一声。
啪!
程萍萍又惊呼一声。
差不多干了有五分钟,程萍萍终于来状态了,动情道,“我今天危险期啊,你不要弄到里面。”
我听了一愣,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回了卧室,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安全*套。
这是程萍萍前几天买的,上次弄的时候就用了。
戴上以后,我继续一边干程萍萍,一边打她的臀部,很快,白花花的一片变成了红彤彤的一片。
我的力道从李佳那丫头身上锻炼出来了,我知道怎么打,女人会爽,怎么打,女人会疼。
这种爽要描述也简单,一开始落下巴掌不是太疼,但是过了那一点点疼劲儿之后,替代的感觉是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很舒服。
别问我怎么会知道的,我难道会说陈蓉也打过我的屁股吗……
差不多半小时以后,在程萍萍“啊天呐”“啊天呐”的一阵叫声中,我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喔,好舒服!
不过,这还没完,因为中午喝的酒太多了,一下午酒劲儿也没怎么过去,小腹的那团火根本不是一次就能扑灭的。
我身前的程萍萍在娇*喘着,娇嗔道,“你这头大蛮牛,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嘛。”
我嘿嘿一笑,说道,“想你啊。”
说着,我就看到她另一个神秘的位置粉红粉红的,而且在动,有种在迎接我的感觉。
于是,我抬腿半蹲在了床上,对准,进入……
可能是太突然了,程萍萍马上向前爬去,惊呼道,“啊!你干嘛呢?好疼!”
我哈哈一笑,捞住了她的身体,一边继续一边说道,“趁着套没摘,上面都是你的东西,让我进去爽一爽。”
程萍萍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攥着香拳难以忍受的说道,“快点出来啊,真的好痛,而且……嫂子……啊,嫂子快要回来了!”
动了差不多有五分钟,门外果然传来的开门声,嫂子回来了,我这才放过了程萍萍,心惊胆战的下床,赶紧去把门关上了,并且反锁上。
回头看程萍萍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床上,脸上一副难受的样子。
我惊魂未定,却仍然笑嘻嘻的走过去道,“明明很滑啊,怎么会痛?而且分明有种拉便便的爽快*感啊,你难道不觉得吗?”
上次和嫂子去情趣酒店,我的后面倒是被嫂子用手指和舌头玩过,虽然嘴上说很难受,甚至觉得有点耻辱,可是当膀胱被刺激的一刹那,还是有点小爽的……
我不能欺骗自己,事实的确如此。
只是,我并不知道女人被爆时候的具体感觉,嫂子被我用拉珠搞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感觉,不过我在岛国电影和美国R级电影上看到过有男人对女人用蜡烛的场景,看女角色难受又快乐的样子,应该是非常爽的。
然而,我觉得一般人开始都不会接受,毕竟是个人都有羞耻感。
程萍萍虽然是第二次被我爆了,可是看情况,她应该还没有接受,此时她正在一脸哀怨的擦拭身体,不仅前面要擦,后面也要擦。
见她不搭理我,我直接推了她一下,看了看她的臀部,唔,好大,居然还没收起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有点担心道,“会不会漏出一些固体来?”
程萍萍咬着下嘴唇羞到了骨子里,推开我道,“走开,你坏死了,恶心!”
我嘿嘿一笑,知道不会漏出来了,毕竟程萍萍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这样搞,她一定有经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恶心是吧?”
这样说着,我又抬腿上了床,作势继续要搞程萍萍的后面。
虽然有了第一次,但我的下面仍然像大厦一样,非常不可理喻,大概是中午的茅台酒实在太有劲了,而我这人又是那种只要喝酒必定会乱性的货色,再加上中午没能在郑小茶身上占到大便宜,憋了一下午,现在好不容易在程萍萍这儿得到了一次释放的机会,哪有不一次来个够的道理?
可是,毕竟嫂子已经回来了,我也不可能真的关上屋门和程萍萍在房间里乱搞,总要照顾嫂子的情绪不是?
我之所以这样吓唬程萍萍,完全是因为她有抵触的情绪,不就爆一下后面吗,娘希匹的居然说恶心,这不是戴着安全*套呢吗,靠!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不怜香惜玉,但我一想到程萍萍跟梁天佑发生过关系,我就想狠狠的搞她,搞得她越是厉害,我的心理就越平衡。
程萍萍见我靠近,马上躲到了床的一角,眼里带着恐惧的求饶道,“不恶心,不恶心,嫂子不是回来了么,咱们要不就这样打住吧,晚上再说,让嫂子听见不太好。”
我邪邪一笑,转身抽了一张纸巾,给自己清理了一下,顿了顿,说道,“你别嫌我对你不温柔啊,今天去上班,得知梁天佑回厂子里了,我不是很爽。”
程萍萍一愣,眼里的一丝恐惧立刻消失了,温柔道,“我说呢,你怎么跟恶魔附体似的,回来就……”
说着,她竟主动靠了过来,抽了一张湿巾帮我擦了擦,风情万种的靠近了我的小腹,张开小嘴儿咬了上去,娇滴滴的继续道,“是不是吃醋了?那你可以好好看看人家现在的模样嘛,人家现在是你的,你让人家做什么,人家就做什么,什么都愿意。”
听这话,再看程萍萍现在这样谄媚的样子,我的心脏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发,笑嘻嘻道,“现在老子心情好多了。”
程萍萍一边用舌头抚慰我一边说道,“夏,其实我明白你在服装厂工作觉得别扭,要不然你辞掉吧?再找一个工作。”
我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说道,“我现在刚升了职,而且许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说说吧。”
工作调动和梁天佑和贾行长的事,我前两天已经跟程萍萍大致说过了,至于赵红兵跑路,还有我拿到胜利服装厂赔偿的灰色资金一事,我还没有说,我猜嫂子呆会儿肯定会问及银行卡余额的事情,到时候我不妨跟她们两人粗略的说一下,省得两人担心。
而且,现在家里是三个人,花销什么的我总不能让她们俩人全掏吧,我自己也得掏出一部分。
我打算给嫂子卡上打五十万块钱,让她个小财迷开心一下,这样的话,她就算对我和程萍萍瞎搞一事有意见,也不会说什么了。
这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在一个家庭里面,谁赚的钱多谁说了算,这是现代社会非常普遍的“潜规则”。
就算有些男人每个月都会把工资交给老婆,就算他们平时不太说话,但真到事儿上的时候,还是他们说了算,女人只能靠边儿站。
至于把那么多钱放在嫂子那里,我会不会放心?
当然放心了,因为几十万对我而言其实也不是太多……
哈哈!
说真的,退一步讲,阴差阳错和这么多女人搞在一起,我对嫂子是有愧疚的,这种愧疚,只能用钱来弥补,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办法弥补自己对嫂子的爱,还有嫂子对我的爱。
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在现代社会,钱就等于信任,一般情况下,女人都会认为男人把钱都放在自己的兜里,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才是对自己最足的爱,嫂子当然也不会例外。
我不否认,但也不完全认同,很多女人可能都不会理解,在社会底层,有些男人还是不太一样的,几十万,上百万对他们来讲,真的是可有可无。
至于上千万甚至是上亿,我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所以不清楚。
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成为千万富翁或者亿万富翁,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又会不会变得疯狂?
不知道。
唯一确定的是,生活肯定会天翻地覆!
胡思乱想着,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开门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嫂子,然后就听到厨房里正传过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嫂子在厨房。
我走低头看了看,身上没什么破绽,就走了过去。
到了厨房,我看到嫂子正洗黄瓜呢,玩世不恭道,“嫂子,你洗黄瓜做什么?”
嫂子扭头看了我一眼,拿着湿手背就拍了我的小腹一下,佯装发怒道,“什么时候下班的,回来就不干好事!”
我马上捂住的最要紧的地方,从嫂子的身后搂住了嫂子,贴着她的耳边说道,“刚回来没一会儿,别生气嘛嫂子,你都允许我和程萍萍有事情了,不如就大度一点啊。”
嫂子冷哼道,“我还不大度啊,我要是不大度,早拿着菜刀进门了……起开,让程萍萍看见,晚上吃炸酱面啊!”
我识趣的松开了嫂子,说道,“西红柿鸡蛋多放点啊,不然不进味儿。”
嫂子翻了个白眼说道,“还用你讲。”
这时,程萍萍也过来了,红着脸蛋的洗了洗手,说道,“嫂子,我来吧,你去客厅歇会儿。”
嫂子说,“没事儿,你磕点鸡蛋搅拌一下,我洗菜,炸酱面也好弄。”
“好。”程萍萍笑着应了一声。
“你就出去吧?厨房本来就不大,而且你一大男人在厨房里瞎晃荡什么?”嫂子很嫌弃我的样子说道。
之前我说过,嫂子是个很传统的女人,这种传统,绝对是看不上男人在厨房转悠的那种传统,觉得在厨房转悠的男人都不会有太大的出息。
恰在这时,我放在卧室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便离开了厨房。
拿过手机一看,竟是方梦打来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悄悄关上房门以后,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喂,小梦啊。”
电话里立刻传来方梦好像很惊喜的声音,“喂,刘夏,你,你在哪里呀,快回来了吧?”
不管是方梦还是吴晓晓,都还不知道我回来的事情。
我想了想说,“已经回来了,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我的电话就响了。”
靠,说完这话我都佩服我自己啊,哄骗女孩的话张嘴就来,都不用想的。
电话里的方梦更加惊喜了,“真,真的吗?”
我说,“对啊,刚到家,不如我吃完饭去找你啊?本来想突然去找你,给你个惊喜的,可是我嫂子非要让我在家里吃饭。”
方梦还是有点结巴的说道,“好,好啊,那我在家等你。”
我笑嘻嘻的小声道,“我还给你买了礼物,你等着我啊,好,先这样,我这边有点急事,先挂了。”
方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哦,哦那你先忙吧,我等着你。”
为避免嫂子和程萍萍听见我和人通电话,我只能这样仓促的结束通话,然后从柜子的角落里拿出了给方梦买的那个玉坠儿,同时也把给吴晓晓买的那枚脐环也拿了出来,心想着,反正嫂子和程萍萍一会儿得去学习班教室,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事,不如去方梦那里,保不齐今晚能够和方梦、吴晓晓一起玩点什么呢。
我还没有一龙双凤过呢,想想就激动,那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享受之旅。
差不多二十分钟以后,门外传来嫂子的声音,“吃饭了!”
除此之外,正在玩电脑的我还隐约听见程萍萍在外面说话,“哎呀,那张老师最近一定很愁得慌吧,怪不得突然没精神来学习班教课了呢。”
我走出门外,随口问道,“聊什么呢,什么张老师?”
嫂子说道,“张婉,听说她投资失败了,资金被套得死死的,人都瘦了一圈呢。”
对于张婉这个女人,我印象非常深刻,且不说电脑里还有她被别的男人抽打的视频,一个多月前,我还差点和她发生关系呢,这种交情,很难说清,比暧昧还要暧昧。
可是,我回来以后就见过她一次,看着的确比一个多月前瘦了点。
想到这里,我皱眉问道,“投资失败?什么时候的事情?”
嫂子一边往桌子上端面一边说,“嗨,我也是才知道的,听说得有一段时间了,至少有半个月了。”
我诧异道,“我去……那她可辛苦了啊,家里不是还有个植物人丈夫的么。”
嫂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她丈夫虽然在床上躺着,一个月的花销可不低啊,单单她家里请的保姆,一个月就得七八千。”
我顿了顿,说道,“嫂子,你要是能帮点,就帮点,她一女人在魏城当老师也挺不容易的。”
嫂子说,“我也这么想的,正好现在咱们家也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了。”
我笑道,“是啊,和以前比是不缺钱了。”
嫂子略带玩味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是啊,你现在比我都有钱了,说说吧,发我的那余额图片是怎么回事?”
我笑着说,“能怎么回事啊,走了点运,一次赚到的。”
嫂子说,“你是贩军火了还是贩毒了,怎么一次赚那么多?”
程萍萍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我,却并没有问为什么。
这一点我非常喜欢,程萍萍知道自己的位置,不少说话,但也不多说话,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不过,嫂子能当着程萍萍的面问我那六十万的事情,我也感到挺意外的,这说明嫂子是真不拿程萍萍当外人了啊。
接下来,我就跟嫂子说了一下这钱都是怎么赚到手的,而嫂子听了以后,惊讶的了不得,她明显没有想到陈蓉居然是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
而且,嫂子还一个劲儿的嘟囔,“精于算计啊,真是精于算计,这样的女人,可不要让她进家门,不然还不都得让她吃了?”
我听懂了嫂子在说什么,她怕我把陈蓉带到家里来。
那样的话,嫂子的苦难日就来了,嫂子觉得自己没有丝毫把握能胜得过陈蓉。
不光嫂子,程萍萍也一样,嫂子的意思是,陈蓉一旦进了家门,那别的女人就不要想翻身了。
我看了程萍萍一眼,她也在惊讶陈蓉竟然这么厉害,然后呼噜呼噜的开始吃面,不管二人。
等吃的差不多了,我才说道,“嫂子,这次赚的钱,我就不都给你了,明天我给你打五十万,剩下的十万我周转自己的事情,毕竟工作上也得继续节节高嘛。”
嫂子一听这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看着我说道,“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我笑着说,“钱放在我这儿,我忍不住就乱花,放在你那儿帮我存着呗,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嫂子故作矫情的看了程萍萍一眼,似笑非笑道,“也可以放在萍萍手里啊,毕竟你俩才是两口子。”
这话一落,我就看到程萍萍的脸蛋一下红透了,她尴尬的看着嫂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则说道,“放谁那里不一样呢,反正萍萍是家人,嫂子你更是家人。”
听这话,嫂子立马喜上眉梢,说道,“好,五十万我就先替你收着,反正学校的福利房明年开春就得分了,到时候我看看学校里内部有没有想卖的,如果有的话,可以再买一套,算是投资了。”
我说,“学校的福利房前几年不是不让卖吗?”
嫂子笑眯眯的说,“理论上当然是这样啊,但是有些急用钱的老师确实也有打算卖掉的,就看咱们家能不能捡这个漏了,如果能的话,咱们家就两套房了,一套写我的名字,一套写你和萍萍的名字,到时候你们俩就好好的过日子,你也别在外面想三想四的了。”
我老脸一红,说道,“谁想三想四的了。”
说话的同时,我就看到,程萍萍看嫂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除了感恩就是感恩。
我暗道,嫂子收买人心的手段真是高啊,她现在当着程萍萍的面儿说这些话,今后在这个家里,还不是她说什么,程萍萍就听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嫂子下的面,趁着俩人去学习班教课,我就趁机出门了。
骑着摩托车没二十分钟,我就到了方梦所在的小区。
当当当,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方梦上身穿着一件针织衫,下身穿着一条打底裤,脸蛋白*嫩,扎着丸子头,像个瓷娃娃,很是可爱。
可能是一个多月没见的缘故,我现在看到她居然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丫头比前段时间会打扮多了啊。
“刘夏。”
再次见到我,方梦也有些惊讶,红着脸叫了我一声。
“一个人在家?”
我进门打量了一下她的小屋,没什么变化,还是满屋的香味,少女的香味,混合着体香和发香的气息。
方梦点点头说,“晓晓出门了,就是一个人在家。”
说完,她随手关上了门,脸蛋变得红彤彤的。
我一转身,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看着她害羞的脸蛋问道,“想我没有?”
方梦低着头,粉嘟嘟的小嘴儿微启,小声的说,“想了。”
我头一低,亲在了她的嘴唇上,将舌尖滑了进去。
方梦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了,身子有点颤抖,但却足够配合我,吧唧吧唧的不断回应着我。
“你的小嘴儿怎么这么香呢?还有身上,好香。”亲了一会儿,我和方梦坐在了床边,我搂着她说道。
“你来之前我刚洗完澡不久。”方梦屏着呼吸说道。
我心里一喜,这是准备好了啊,于是马上放肆,把手摸向了她的两腿中间,挑逗道,“看来就等着我了啊。”
方梦咬着下嘴唇恩了一声,夹紧了双腿,说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特别想你,但又怕耽误你在外面旅游,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就给你打了电话,没想到……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
我嘻嘻一笑,摸了两下就不摸了,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说道,“看来咱俩是有心灵感应的啊,我今天也特别想你,你猜这是什么?”
方梦惊喜的看了看我手中的小盒子,问道,“给我买的?”
我搂着她的腰肢说道,“当然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出去这一趟,当然要给你买件礼物啦。”
方梦害羞的说道,“前段时间和吴晓晓去逛商场,我也给你买了一件东西。”
我意外道,“你还给我买了一件东西,是什么?”
方梦说道,“也没什么,就一双阿迪达斯的鞋子,还有几双袜子。”
说着,她已经起身走向了柜子,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鞋盒。
我愕然了一下,被方梦买的这件东西给逗笑了,除了嫂子,大概还没有女人给我买过鞋子或者衣服呢,没想到方梦居然会给我买鞋。
可是,想到方梦那微薄的工资,再想一想这双鞋子的品牌,我心里涌起了一阵感动,方梦自己都舍不得穿名牌,却给我买了一双阿迪达斯的鞋。
尤其方梦刚刚开衣柜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里面大部分都是吴晓晓的衣服,其余的,都是些质量不太好的地摊货……
大概方梦家里最好的衣服,也就她身上穿的这套了吧,一看就是刚买的,肯定是为了和我见面不好穿的太寒酸,所以才新买的,还有她的发型,一看也是新弄的,她一定是掐准了日子,觉得我最近可能回来,是刻意去整理的。
这样想着,再看方梦一脸幸福的蹲在我的腿前打开鞋盒,并且帮我解开旧皮鞋上的鞋带,我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想要把一切都给她。
一直到方梦给我换好鞋,在我的鞋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我没说一句话,心情很复杂。
方梦开心的看了看我的双脚,站起来笑道,“好了刘夏,起来走两步,看看合适不合适?”
我起身走了两步,非常合适,深深的看了方梦一眼,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鞋码的?”
方梦脸一红,说道,“以前偶然知道的嘛,看你一直也没有新鞋穿,就给你买了一双。”
我打开了手里的小盒子,把里面的包银狼牙拿出来,摆在了方梦的眼前,说道,“这是一枚手工制作的包银狼牙,狼牙是用白玉雕琢出来的,喜欢吗?”
方梦看到这枚精致的小狼牙,脸上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下,似乎被它的精巧纯洁给吸引住了,过了得有三秒钟,她才想起来说话,“哇,太漂亮了,而且,我还以为是真的狼牙,没想到是玉做的,真的好漂亮。”
说着,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接了过去。
我嘴角一挑,笑道,“我怎么会送你真的狼牙呢,你这么可爱,肯定不会喜欢那种从动物身上取下来的物件儿,不过,我觉得狼牙吊坠儿确实很漂亮,尤其小狼牙,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觉得配在你这头小母狼的脖子上肯定会很美,不过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买了一块白玉,让工匠打磨成了现在的样子,然后在上面包上漂亮的银花纹,你肯定会喜欢。”
方梦认真的听着我说话,眼里充满着爱意,她在为我的细心准备而感动着,眼眶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
我惊讶的问道,“傻丫头,哭什么呀?是不是被我感动了?”
方梦瘪着小嘴儿点了点头,望着我恩了一声,说道,“刘夏,你对我真好,我以为你在外面旅游,玩开心了都不会想起我呢。”
我擦了擦方梦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怎么会呢,我爱你啊,怎么可能不想你?”然后笑着说道,“来,我给你把这枚小狼牙戴上。”
方梦哽咽的点点头,把狼牙放在了我的手里。
我一边给她佩戴,一边温柔的说,“小梦,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这枚小狼牙么。”
方梦问,“为什么?”
我说,“据说狼都有毒,被狼咬一口,这个人就会中毒,我要你中我的毒,一辈子都医治不好的毒。”
说完,我已经把小狼牙戴在了方梦白皙的脖颈上,然后紧紧得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一起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咕噜一声肚子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情况?”
我很确定,那阵咕噜声不是从我肚子里发出的,而是身前的方梦。
如此浪漫而温情的时刻,居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实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此时,方梦的耳根都是红的,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晚上没有吃东西,就等你来找我了。”
我一愣,马上释然了,但还是教训了方梦一下,拍了她的臀部一下,佯装恼火道,“这么温馨的时刻,你的肚子居然咕咕叫,实在是煞风景,这样吧,咱们现在就出去吃饭,罚你吃三碗米饭,不吃完的话,晚上就没有鸡*鸡吃!”
方梦大羞,“你说什么啊,讨厌!但是……你不是吃饭了么,要不然我煮碗面吃吧,很快的,你稍微等我一下。”
她的意思应该是,吃完面就可以直接去床上啪啪啪了,好嗨森。
但是,我的心思却不单于此。
吴晓晓没在家,一龙双凤的的想法直接破灭,接着又被方梦送鞋的行为给打动,现在,我其实也没想直接上了她,尤其眼下又听到她的肚子咕咕叫,如果让她随便在家对付点吃的,就和我上床啪啪啪,那我也太不是人了吧。
我顿了顿,说道,“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哪能看着你吃方便面啊,我做主,反正我晚上吃的也不多,就吃了一碗炸酱面,要不然,咱俩找个馆子搓一顿吧,吃完以后再……”
说到这里,我表情荡漾的拍了拍她的臀部,意欲明显。
方梦为难道,“可是,我真的吃不了三碗米饭啊。”
我表情一僵,哈哈笑道,“那这么说,你想吃别的咯?”
方梦再次大羞,扭捏道,“讨厌,你不要说啦!”
我站起来道,“说吧,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
穿上羽绒服哈,现在变天了,外面冷。”
方梦一边拿羽绒服一边道,“那就吃麻辣烫吧?我想吃麻辣烫了。”
我又笑道,“六块钱麻辣烫?”
方梦似乎不知道这个梗,随口说道,“六块钱怎么够,我能吃二十多块的呢。”
我愕然道,“我去……你能受得了么。”
方梦说,“二十几块钱的麻辣烫怎么受不了了,还要加麻加辣的那种。”
我哈哈一笑,把六块钱麻辣烫搞了十三次的那个梗给方梦说了一遍,她听完后,香拳马上向我身上招呼了起来,我则趁机抓住了她的双手,然后环住了她的杨柳细腰,强势道,“怎么,不是你想要二十多块的吗,那今天晚上我可以满足你啊。”
方梦推开我就跑出了房间,背对着我说道,“走啦,色*狼!”
我嘴角一挑,追了出去,说道,“好啊,现在居然敢骂我色了,看我不色给你看,啊啊啊,大灰狼来了!”
方梦吓得花容失色,跑的更快了。
打打闹闹到了楼下,我说道,“去吃涮羊肉吧,不去吃麻辣烫了。”
方梦搂着我的腰甜蜜的说道,“好啊,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
我笑嘻嘻道,“那要不要叫上吴晓晓一起吃啊,她去哪儿了?还在酒吧推销酒呢?”
方梦说,“哦,她没有在魏城,也不推销酒了。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情以后,她怎么可能还在华联中街工作呢?”
我奇怪道,“什么意思?吴晓晓不在魏城?”
方梦点点头道,“恩,晓晓去深圳学美甲技术和纹眉技术了,她说学成以后就回来开个美甲店。”
一听这话,我暗中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吴晓晓彻底离开魏城了呢,没想到只是出去学艺。
我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吴晓晓还挺上进的,居然还想开美甲店。”
方梦说,“恩,她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呢,比我强,我都没有做生意的脑子,她就不一样,敢闯敢拼的,要是她以后真把美甲店开成了,我就给她去帮忙,到时候我给她打工,她就是我老板了……”
我有些无语道,“瞧你那点出息吧。”
方梦没心没肺道,“不费心啊,挺好的。对了,你想晓晓不?”
我一怔,马上否认道,“怎么会?我就是问问她的状况而已。”
方梦没有说话,将脸颊贴在了我背上,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其实我也在想事情,而且是异想天开。
我就在想,假如吴晓晓真的能学成归来,那开美甲店的事情完全是没问题的,钱不够我可以给,而如果让程萍萍在她的美甲店旁边再开一家纹身店呢……
这是不是个问题?到时候吴晓晓、方梦、程萍萍都有自己的事情,她们白天工作,晚上和我大被同眠……
唔,那样的生活,绝对不要太好哦,想想就令人蠢蠢欲动。
好,努力赚钱,以后就把这个当成一个小目标,万一实现了呢,也不一定。
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到了一家很热闹的火锅店,一问服务员,没有包厢了,只能在大堂吃了。
一顿饭的功夫,我和方梦聊了很多,有时候我说她听,有时候她说我听,从聊天来看,这丫头确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孩,而且还特别贤惠,就拿眼下吃的这顿火锅来说,她吃了没几口,就能知道底料都是什么,以后绝对是一个厨房小能手。
吃完饭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九点半了,付完账,我和她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走出了火锅店。
本来是想直接回她家的,但我看到她喝完酒之后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忽然不想去她家了,想去一个好一点的酒店,在一张大床上帮助她完成这场成人礼,便笑说道,“小梦,咱们今天晚上在外面住好不好?”
方梦问,“为什么?”
我说,“你那床有点硬,我想在一张又软又大的床上和你好,毕竟这是你的第一次,咱们都舒服着点。”
方梦红着脸想了想,低着头恩了一声,轻声道,“今晚你说了算,都听你的。”
我的兴趣一下被方梦的这句话调动了起来,赶紧跨上了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向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驶去,同时心想着,还好出门之前我从柜子里拿了个跳蛋,到了酒店之后,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法是好的,直接去酒店开房,然后在房间里和清纯妹子方梦胡天胡地一晚上,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她什么姿势她就什么姿势,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到了酒店门口,我还没停好摩托车呢,就看到了一个令我感到非常意外的女人。
那女人上身搭着一件呢绒大衣,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裤,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美得不可方物,却又让人看不清她的具体模样。
可即便如此,看到她婀娜的背影,刹那间我也觉得非常熟悉,然后仔细的一看正脸,不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张婉张老师还有谁?
如果就她一个人,我倒还不感到意外了,问题是她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男的,那男人梳着大背头,差不多四十多岁的样子,而且我好奇之下,靠近一看,居然是视频上拿着小皮鞭往张婉身上抽打的那男人!
我靠!
我内心震惊无比,也好奇无比,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但方梦却在身边,怎么办呢?
视频上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面不断的闪过,张婉痛苦中带着满足的表情,她像母狗一样任由那男人拿着皮鞭左右的样子,一时间完全无法从脑海之中抹去……
除了好奇,我心里竟然还产生了少许不舒服,毕竟张婉和我也亲过摸过什么的,就差脱裤子开干了,现在看她跟着另一个男人进了酒店,这个男人还是在视频里百般折磨她的那家伙,我心里怎么会舒服。
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我看着张婉和那男人越来越靠近酒店的大门,在两人进入酒店的一刻,我突然停下了摩托车,指着他们对方梦说道,“小梦,帮我办件事儿,赶紧跟上那对男女,看看他们开的是几号房,最好在他们他们的旁边也开一间。”
方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了我一句那女人是谁之类的话,我也懒得跟她解释,而且也来不及了,说道,“等会儿我再跟你说具体的情况,你现在赶紧去,我认识那女的,所以不方便出现。”
方梦看我着急的样子,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于是赶紧下车,一路跑进了酒店大厅。
我也跟在了后面,只不过和方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同时在默默的关注着张婉和那个男人。
我看到,张婉和那男人已经成功的拿到了房卡,此时正向电梯走去,再看方梦,她也在和前台小姐做着交涉,只不过不知道结果如何。
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了差不多三分钟,我才看到方梦向我小跑过来,一脸惊喜的说道,“我拿到那个女人隔壁的房卡了。”
我一阵惊讶,但还是来不及解释什么,夸了方梦两句,就和她朝着电梯走去。
方梦则好奇道,“刘夏,那个女人你真的认识?”
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到了狐疑,可能她在怀疑我和张婉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
我也没瞒着她,笑着说道,“她和我关系倒不大,但我嫂子认识她,也是三中的老师,只不过,她身边的那男人,并不是她老公。”
方梦的小嘴儿惊讶成了O形,问道,“那她岂不是出*轨了?”
我点点头说道,“我也是好奇而已,所以刚刚才那么紧张,哈哈,你不要笑我八卦啊,猎奇心理谁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出*轨,你难道不想跟踪一下?”
方梦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问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出*轨吗?”
我说,“这个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认识那男的……对了,她老公是植物人,可能平常也是有需求吧,你懂的。”
我并不打算告诉方梦张婉的特殊癖好,心想着,等一会儿进了房间,一边和方梦做,一边欣赏着隔壁张婉的叫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方梦说,“那这女人也挺可怜的,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她出*轨的理由呀?就算是想找男人,也要等分手了或者离婚了再找吧,现在这算什么?真是一个坏女人!”
我嘿嘿一笑,“别那么早下结论,我哪天要是突然不行了,你能憋得住?”
方梦的脸一下涨红了,说道,“憋得住,怎么会憋不住,我又不是吴晓晓。”
我一愣,问道,“吴晓晓在这方面很不检点吗?”
卧槽,千万别啊,要是吴晓晓给我戴了绿帽子,那特么就不好玩了。
方梦摇摇头说,“倒也没有,但是,她,她随身都带着一颗那种东西,也不知道那方面的需求怎么会那么高!”
一听这话,我松了口气,问道,“什么东西?”
方梦支支吾吾道,“我不认识。”
我笑嘻嘻的把兜里那颗粉色的跳蛋拿了出来,在方梦面前晃了晃,笑问道,“是不是这种小玩具呢?”
方梦震惊道,“你,你怎么也有?”
紧接着,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我一阵无语,翻了个白眼道,“你别乱想啊,知道晚上要和你发生点什么,我特意买的一个啊,嘿嘿,玩一玩嘛!”
方梦的脸蛋更红了,小声道,“我,我才不要呢!”
我的脸色瞬间不爽了,说道,“你不是说今晚要听我的话么,怎么,说话不算数么。”
方梦嘟着小嘴儿道,“可是,可是……”
我虎着脸道,“可是什么可是,到了房间我说什么是什么,你只需要被搞就是了。”
紧张之下,方梦的口头禅又出来了,低着头扭捏道,“怎么这样啊。”
我就喜欢听她说这句话,不怀好意的笑道,“就是这样啊,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我允许你到时候大声叫的,越大声我越开心。”
方梦低着头又说了一句,“怎么这样啊……”
叮!
这个时候,电梯已经到了八楼,也就是张婉和那个男人早已到达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后,我让方梦先出去打探了一下情况,确定了张婉没有在走廊里之后,我才走出了电梯,和方梦朝着906号房间走去。
经过旁边905的时候,我还特意瞥了一眼门上的牌牌,请勿打扰!
我心里又一阵不舒服,心想着,也不知道张婉和那个男人在房间里干什么勾当呢,真特么想一脚踹进去,揍那男人一顿!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因为我又不是张婉什么人,凭什么管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忧伤,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是我,为什么一个多月前我没能和张婉发生关系?
如果那天在学习班的教室和张婉发生了关系,我现在完全有理由踹门而入,可是没有,上次和张婉见面,她明显有意避开我,不想和我有任何的联系。
这个时候,方梦已经打开906房间,出神的我也被拉回了现实。
哎!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什么张婉不张婉的,还是珍惜眼前这个小美人吧,今天晚上,我就要和她正式成为最亲密的伴侣了。
开门进入,方梦将房卡插在了卡槽里,然后,房间里的灯亮了。
眼前是一张铺着白色被单的大床,看着就很软和,室内居然还有阳光的味道,不愧是四星级酒店,平时很注意房间的卫生,也很注意床上用品的卫生。
我一抬眼,又看到了这个房间的窗帘是开着的,窗户也是开着的,所以导致了室内的空气非常良好,在这里睡觉,简直比在家里睡觉还要舒服。
进入房间后,方梦似乎不知道干什么了,看了看房间以后,红着脸直接去了洗手间,背对着我害羞道,“我先洗洗手,你去把窗帘拉上吧。”
听这话,我当然明白方梦洗完手要干什么,还不是随便我干?
嘿嘿!
这样想着,我直接把外套脱掉扔到了床上,然后走向了窗户。
而我刚走到窗户边,却惊奇的发现,窗户的外面竟然有一个超大的广告牌,而广告牌的内侧则是石灰板,可以从窗户直接跳到石灰板上。
有了这个发现以后,我一脸惊喜,赶紧将窗户开到最大,将脑袋探了出去,向左边的墙壁看去。
果然,我竟看到了905号房间的窗户,而且还能看到那窗户似乎是虚掩着的,窗帘好像也没有完全掩死。
除此之外,我还隐约听到了905号房间传来的水声,好像有人在洗澡。
我内心一阵激动,真是天助我也啊,之前只是在视频里看,今天竟然有机会在现实看到。
唔,张婉被那个男人各种虐的画面,再次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让我不再满足于视频上的那十几分钟,而是像着了魔一样,想要看看张婉在现实里是如何被虐的。
就在这个时候,方梦从洗手间出来了,害羞的说,“你怎么还不拉窗帘呀?”
我立马扭头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近她笑嘻嘻的问道,“小梦,想不想看一下真人版啪啪啪?”
方梦一脸疑惑,“什么真人版啪啪啪?”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方梦拉到了窗户边,指了指外面的石灰板以及905号房间的窗户,小声的说,“明白了吧?”
方梦惊呆了,捂住小嘴儿道,“不要吧,这么高的地方呢,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我说,“怕个毛线啊,有广告牌呢。”
方梦担忧道,“那也不行啊,我害怕。”
我一阵郁闷,说道,“那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去看。”
方梦小脸上顿时充满哀怨,说道,“别人有什么好看的啊?”
言下之意,我都准备好了,你就不能看看我么。
我嘿嘿一笑,当然知道方梦的心思,搂着她的小蛮腰说道,“宝贝,反正咱俩今天晚上不分开了,又不着急,而且,你难道不觉得偷看另外两个人那啥很刺激吗?”
方梦红着脸道,“那有什么刺激的……”
我又翻了个白眼,觉得跟眼前这张处*女脸怎么讲都讲不通的,索性说道,“那你先脱光光去床上等着我,今天我一定要偷看一下张婉张老师是怎么被搞的。”
处*女脸是最近很火的一个网络流行语,这样的女生,她们长相无辜、气质清纯,举止间,让男人们不由自主地就会产生一种保护欲。
毫无疑问,眼前的方梦就是这样的女孩,她天真,她无邪,身材也很好,就是不怎么风情万种,需要调*教啊!方梦被我的话噎得不轻,顿了顿,低着头红着脸说道,“那,那你快点啊,我先给你暖暖被窝。”
我一愣,就看到方梦转身去了床边,同时还把羽绒服给脱了。
我本以为她真的会听我话,把自己脱光光,钻进被窝里等着我。
可是我错了,她走到床边先是换上了一次性的拖鞋,然后就掀开被子上了床,都没有再脱一件衣服的。
我一阵失望,心想着,还是去看张婉吧。
随即,我轻松的从窗户中间跳了出去,落地无声,然后先是看了看左右,发现没有摄像头之类的,我才大胆的靠近了905房间的窗户。
随着一步一步靠近905的窗户,我的内心更加激动了起来,眼前是广告牌,是天然的掩体,这样偷看起来,简直美得不能再美了。
更重要的是,905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有流水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压在床上的声音,更有手机信息的声音。
可是,我靠近窗户才发现,里面的窗帘虽然没有完全拉上,可我要是贸然探头,肯定会被里面的人察觉到的,所以,我就算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也无法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奶奶的,想偷看点想看的,还真特么困难。
我再次观察了一下窗户,觉得还是不能贸然探头,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拿出手机,调到静音上,打开摄像头,利用录像的功能,试图看看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机靠近窗户沿,终于在手机屏幕里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人,正是张婉,她上身是一件毛衣,下身一条紧身裤,显然是刚进房间不久,还没正式和那男人开始呢。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洗手间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我快洗完了,你把我带来的衣服先穿上吧。”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浮想翩翩着,带来的衣服?带来的什么衣服?
然后,我就从手机屏幕里看到,大床上的张婉直接起来了,然后从床边拿过一个大皮包,丢在了床上。
这个大皮包,正是我之前在酒店门口看到那男人提着的那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把大皮包放在床上以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还没有打开包装的丝袜和一件崭新的情趣内*衣,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绳子,皮鞭,手铐,眼罩之类的……
看到这些东西,我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这特么比视频里还要丰富啊。
我的心跳加速了许多,情不自禁的就开始幻想着张婉穿上这些东西的模样。
张婉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以后,目光似乎盯在了一件皮衣上,然后转身对洗手间里的那位说道,“今天是怎么了杨局长,你也想被玩吗?”
听到这话,我不禁好奇了起来,杨局长?哪个局的杨局长?
这个时候,洗手间里那个被称呼为杨局长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少废话,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不然你的那些钱别想从我这儿拿走。”
张婉没再说话,不过我却隐约看到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还看到她挥了挥手中的皮鞭,好像要把那个杨局长抽死一般。
看来,她是恨极了那个杨局长,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已。
现在,我差不多猜到点什么了,嫂子说过,张婉最近投资失败,日子过的很艰辛,说不定这个事情就和那个杨局长有关系。
这样想着想着,房间里的一幕再次吸引了我,张婉把她手里的皮鞭丢到床上以后,直接脱掉了上身的毛衣。
这下,她上身浅色的蕾*丝罩罩直接呈现在了我的眼中,她那胸前的两个粉团我是摸过的,丝毫不比嫂子的差,特别柔软,摸上去就不想松手。
时隔一段时间,我还真想念当初在张婉家的书房里玩她那两个粉团的场景,唔,现在想想真是让人流鼻血啊。
可恨当初没有顺势把她给办了,不然现在还有那个杨局长什么事儿啊。
一想到这个,我就想抽自己两耳光,让你装逼,到手的宝贝飞了吧,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被另一个男人搞!
真是活该!
看着张婉上半身完美的身材,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因为我的小腹间已经烈火四起,已经涨的不能再涨了。
我又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现在这样就受不了了,一会儿张婉被那个杨局长搞的时候,自己还能受得了?
刹那间,一个邪念在我的心中滋生,闯进去,把那个杨局长轰走,好好的弄张婉一顿。
我知道,这样是不理智的,也不现实,且不说实现很麻烦,要承担很大风险,就算什么风险都没有,我也不能这样做,因为总要考虑一下方梦的感受吧。
这个时候,张婉已经把下身的紧身裤脱掉了,这个骚女人,紧身裤里面居然还穿了一条丝袜。
当然了,我心里骂她骚女人,完全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其实我就喜欢她骚。
看着她脱丝袜的样子,我再次意*淫了一下,闯进去狠狠弄她一顿的画面。
唔,要是现在有个女人含住我的下面,我一定会好好感谢她的。
玛德,简直太难受了。
我甚至情不自禁的将右手放在了下面,紧紧的握着。
丝袜被张婉脱掉以后,被她随手扔在了床上,然后,她开始脱上身的罩罩了……
随着她解开后面的小扣儿,罩罩逐渐在她的胸前松动,导致那两个又柔又软又大的粉物呼之欲出,我的内心再次紧张了起来,下一秒我就能一睹其物汹涌了。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我的右手边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吓得我马上把右手抬了起来,同时扭头看去。
只见到,方梦居然已经爬出了窗户,正在又害怕又小心的踩在石灰板上。
我翻了个白眼,瞪着她用最小的声音道,“你怎么也来了?”
方梦的俏脸红彤彤的,没有回答我,就要靠到我身边来。
我害怕她弄出什么动静,暗地里吐槽了一句,然后瞄了一眼房间里要让我流鼻血的画面,好大啊,而且已经开始要脱下身那件蕾*丝三角裤了。
最后,我依依不舍的撤回目光,怀着要弄死方梦的心情,收起了手机,小心翼翼的向她靠拢过去。
我一下抓住了方梦的手腕,再次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而方梦却说了一句让我火气顿时消弭的语言,她羞答答的说道,“我也想看看。”
我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最后得憋了一分钟,才憋出了一句话,“那,那一起看吧。”
话落,我示意方梦一定要万分小心,千万不要惊动房间里的人,然后才再次靠近了窗户。
而当我在站起身来的时候,居然一下找到了偷看的最佳角度,不但能看到房间里的大部分画面,还能不让房间里的人看到自己。
正在我疑惑为什么会这样间,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滴滴声,然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空调风把窗帘吹了一下,所以才让我有了这么一个好机会可以看到房间里的大部分画面。
拿着空调遥控器的人是那个杨局长,他从床尾走到床的右边我才看到,他居然一丝不挂,身上连个浴巾都没有。
正在我惊讶的同时,身边的方梦忽然用一只手蒙住了眼睛,脸蛋更加红了。
我瞪了她一眼,强行把她的手按了下去,不就看看别的男人的身体么,我允许。
没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哪里知道我的身体有多好啊?
这样想着,我看了一下杨局长的下面,卧槽,小的不能再小了啊,就像一个本来就不咋地的男人光着腚站在冬天的大地上,冻的都没有任何形状了啊。
我心想,怎么还有男人的那玩意长成这样?还不如特么的没有呢,一看就不举。
恰在这时,张婉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我说呢,刚才怎么看不到她,原来是去洗手间了。
不过,她这一亮相不要紧,我这刚因为方梦的出现而消失的火焰再次火势冲天。
张婉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像兔女郎穿的那种,不过比那种还要性*感一些,除此之外,那条崭新的黑色丝袜也已经被她穿在了腿上,看上去就特别滑溜,特别柔软,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又穿上了一双高跟鞋,正在哒哒哒的走向那位一丝不挂的杨局长!
这时,不仅是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就连身边的方梦,也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必方梦也和我一样,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吧。
这样想着,我心里自嘲了一声,当然了,方梦怎么会见过这样的场面?
看到她傻眼的样子,我笑嘻嘻的小声问道,“好看吗?”
方梦又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要不然咱们回房间吧?”
我笑问,“怎么,你想了?”
然后方梦就没话说了。
我继续将目光投向了905号房间,里面的张婉已经走到了杨局长的身边,然后当着杨局长的面儿,爬上了床,将穿着黑色内*衣的诱人臀部对着杨局长。
我深呼了一口气,暗骂了张婉一句,这个骚女人,肯定经常和这个杨局长干这种事情。
啪!
突然,我看到杨局长一抬手,打了张婉的臀部一巴掌,导致张婉不但没有痛叫,还特别舒服的叫了一声,“啊,主人再用力一点。”
杨局长又赏了张婉一巴掌,哈哈笑道,“叫叔叔,我喜欢听你叫我叔叔。”
我就看到,张婉咬着下嘴唇,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用特别勾人的声音叫道,“叔叔,请您用力一点,用皮鞭打我的屁股!”
啪!
杨局长哈哈笑着使劲又抽了张婉的臀部几巴掌,而且又快又重,然后,直接从旁边拿过手铐,直接将张婉的手腕拷上了,命令道,“把脸贴在床上。”
张婉按照杨局长的指示,把脸贴在了床上,臀部翘的老高,跪在床上对着杨局长,嘴里还娇滴滴的说道,“叔叔,您要怎么处置我呢?”
杨局长没说话,先是穿上了一件男用黑皮三角裤,又带上了黑色的皮面具,然后拿过床上的皮鞭就抽了张婉的大腿内侧一下,喝道,“叔叔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不要乱说话!”
张婉被抽的直叫,并没有他听从杨局长的话,不乱说话,反而说道,“叔叔,你抽的好舒服,我都已经……”
反正下面是非常不好的语言,我听了都觉得这张婉简直特么的太骚了。
这时,杨局长从床上又拿到手里一件东西,而且还是开着的,不过,他却没有扒开张婉身上的情趣衣服,而是直接上床,把东西放进了张婉的嘴巴里,并且命令道,“不要吐出来哦,不然打死你这条又骚又浪的母狗!”
说完,他又拿全麻的麻绳将张婉的胳膊绑在了背后,这样,使得张婉连自行改变姿势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脸颊贴着床单,任由东西在自己嘴巴里不停的动,不停的动。
值得一提的是,杨局长用麻绳绑住张婉胳膊的时候,还绕过了她的大腿中间,而且崩的极紧。
当杨局长使劲勒住张婉时,我明显听到张婉猛的叫了一声,而且白腻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颤,差点使口中的东西掉出来。
这样的状况,杨局长当然不会错过,他一下跳到了张婉的身边,抓住了她的胸部,狠狠的用力道,“居然差点掉出来,太不专业了吧!”
这一抓不要紧,张婉的喉咙里挤出了一阵更夸张的声音,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花,正在乞求的看着杨局长。
杨局长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拿着皮鞭就抽了她的臀部一下,说道,“现在舒服吗?”
张婉含着泪点了点头,还恩了一声。
令我没想到的是,张婉明明很听话了,杨局长居然还大怒,站起身就使劲用皮鞭抽张婉的臀部,而且还用手指掐张婉的大腿,大骂道,“我就知道,你现在很舒服,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而且离了这东西就没办法过?”
张婉终于受不住了,口水流了一床单,东西也掉了出来,咬着牙呻*吟着,但痛苦的声音中,却令人明显能感到她内心的愉悦之情。
她居然从剧痛中体会到了快乐。
接着,杨局长的行为更是过分,他一下扯掉了张婉臀部上的丝袜和三角裤,然后又拿过一个更大的东西……
啊!
虽然看不到张婉的身后风景,我却看到,张婉直接大叫一声,臀部居然翘得更高了。
杨局长一边折磨张婉一边哈哈笑道,“臭女人,现在还觉得舒服吗?觉得舒服吗?”
杨局长仿佛要把张婉折磨死一样。
然而,当我自己也觉得张婉一定会受不了的时候,令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张婉不停的叫,不停的叫……
直到杨局长的肚子上满是不明液体。
卧槽!
不是吧!
这样也可以?
我内心无比的惊讶,张婉简直是个奇女子啊。
杨局长低头看了看,冷笑一声,又开始折磨张婉,同时还使劲打了张婉的臀部一巴掌,骂骂咧咧了几句,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张婉嘴里发出的声音依旧不断,身体颤抖不止,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丁点享受的神情,有的只是恐惧,对身后的杨局长的恐惧。
我以为,杨局长把张婉折磨成这样,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即,我就看到杨局长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大针管子,好像是给牲口用的那种。
正在我奇怪他拿这玩意干什么的时候,他忽然从床尾的桌子上拿了三瓶营养快线。
然后,我就看他将营养快线全部吸进了针管里。
这时,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他要干啥了,卧槽他玛德,玩的可真6啊!
果然,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杨局长准备就绪,并且笑嘻嘻的对张婉说道,“玩个游戏怎么样啊?”
张婉像放飞心灵之后一样,急急的呼吸着,声音微颤道,“什么游戏?”
杨局长一脸邪恶的说,“你只要忍得了三瓶营养快线,我就跟教育局的同事打招呼,推荐你当三中的副校长,怎么样?”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皱,原来这厮是教育局的局长……
只是,我听嫂子说教育局的局长姓曹啊,不可能姓杨。
难道,这姓杨的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
这样想着,张婉的声音再一次吸引了我,她说,“好,你说的。”
我内心震惊极了,那特么可是三大瓶营养快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不多二十分钟以后,张婉的肚子已经像孕妇一样了,我真担心她的肠子会duang的一声炸掉。
可是没有,随着她身后的杨局长将针管丢到地上,她也很艰难的跪走到了床下,然后看着呼吸都困难的样子去了洗手间。
接着,我就听到了张婉在洗手间传来的各种声音,有她的叫声,也有她后面发出的连环响……
总之,我就不一一解释了,尺度实在不允许。
而那个杨局长,正在洗手间的门口张狂的大笑着,完全不拿里面的张婉当个人看。
没一会儿,就连窗户这边也能闻到一阵阵难闻的气味,本来我想继续看下去的,但方梦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道,“别看了,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我笑嘻嘻道,“这有什么的,又不是你被房间里这货折磨。”
说完,我又瞟了房间一眼,杨局长那货手里居然多了一根红色的蜡烛和一串大珠子……
特么的,真不是人啊!
方梦也看到了,更加奠定了她要离开此地的想法,说道,“求你了,我们回房间吧?”
我能猜到张婉接下来还要面临什么,却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我在好奇,那个杨局长到底会用什么方式,让张婉当上三中的副校长。
就算他的教育局的副局长,走走关系也不可能让张婉这么个年轻老师当上三中的副校长吧,最重要的是,张婉在三中并没有什么太突出的业绩啊。
如果张婉真的当上三中的副校长,那我都会开始怀疑人生了,这里面,还有没有点真事儿了?
随即,我也耐不住方梦的磨蹭了,就和她悄悄的回了房间。
退一步讲,从看到杨局长给张婉用了一大瓶营养快线开始,我就已经失去了那方面的兴趣。
我口味是不轻,但特么也没有重到那种地步啊,我只是感到神奇,张婉是不是经常做这种游戏啊,特么的肚子里真能装。
大概我听说的最能装的,也就五升吧,而那三大瓶营养快线,应该不止五升吧?张婉的肚子真有弹性……
这样胡思乱想着,方梦的手机忽然响了。
在我的目光下,方梦接听了手机,然后还没和电话里的人说两句呢,小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最后连忙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到,这就到。”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今晚的好事又要泡汤了吧。
果然,方梦挂掉手机后,在我紧张的表情下说道,“对不起刘夏,我表妗子晕倒了,现在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得去医院一趟。”
“……”
我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然后,方梦跟我解释了几句,语气里都是急切,对此,我能说啥,只能赶紧和她离开酒店,骑着摩托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中医院。
好在到了医院以后,经过了解,方梦的表妗子只是急性阑尾炎,疼晕过去的,现在正在打吊瓶呢。
这是我第一次见方梦的家人,没想到是在医院,她表舅见了我之后,有点发愣,但接下来待我还是很客气的,甚至特意请我去楼梯间抽了两支烟,和我聊了几句,大概内容就是问我什么工作啊等等,但没有谈及家庭问题,看得出来,他也是个有一定素养的人。
我正和方梦的表舅聊着呢,方梦忽然过来了,羞羞答答的把我带到了电梯厅,把身份证和房卡交给了我,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今天可能不行了,我得陪我表妗子在医院呆着,要不然你去把房间退了吧?”
我点点头,也没有纠结什么,跟方梦腻歪了一会儿,就出了医院,再次回了酒店。
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也不知道张婉和那个杨局长离开酒店没。
这样想着,我郁闷的叹了口气,奶奶的,要知道方梦的表妗子突然住院,我就不偷看张婉和那个杨局长了,直接把方梦给办了多好,哎,好事多磨啊。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再次回到了酒店房间,因为我手机落在酒店了,顺便嘛,也想看看张婉和那个杨局长到底离开了没。
咔!
推开房间门,我直接走向了床边,小心翼翼的跳出去,靠近了905房间的窗户。
啊!
而我刚刚靠近,里面就传来了一阵叫声,不过却并非张婉的,而是那个杨局长的。
我贴近窗户一看,卧槽,张婉正牵狗一样牵着杨局长在房间里“遛弯”呢。
同时,张婉还不停的用皮鞭抽打着杨局长的要害……
靠,这是角色转移了啊,俩人还真特么的会玩!
看了差不多十分钟,除了张婉身上的情趣内*衣破烂烂的,走光了不少,其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最重口的,也不过是张婉一边抽打杨局长,一边把蜡油滴往杨局长的身上,根本没有杨局长对她时那么劲爆。
不过,我想我已经错过了很多好戏,因为张婉的腰间和臀部上,也有蜡油的痕迹……
此时,杨局长正像狗一样舔着张婉脚上的高跟鞋,我看了一阵恶心,而张婉,则像女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杨局长,手中的皮鞭不停的挥舞着。
半小时以后,杨局长被张婉弄的筋疲力尽,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还点了一根烟,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
张婉去冲了个澡,回来穿上衣服说道,“那你说话一定要算话啊,我必须当上三中的副校长。”
杨局长猥琐一笑,摸着张婉的下面说道,“只要你听话,别说副校长啊,未来的校长都有可能。”
张婉脸色变了变,问道,“你什么意思?想反悔?”
杨局长说道,“不不不,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反悔过?不过嘛,我只是说推荐你做三中的副校长,又没有笃定说一定要让你当上。”
张婉问,“那怎么才能当上?我是说百分之百。”
杨局长说,“这个也简单,我在省教育部有个亲戚,挺吃劲的,你只要把他照顾好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啊,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张婉立刻拒绝道,“你休想!”
杨局长话锋一转,笑道,“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啊,要不这样,我听说你最近和你们学校的虞美芳走的挺近的,不如,你把她介绍给我吧?听说她是个寡*妇呢!”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眯,在窗外狠狠剜了那个杨局长一眼,玛德,不想活了啊这是,居然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犹豫了片刻,说道,“那怎么行,美芳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杨局长笑嘻嘻道,“你一开始,不也不是那样的人么,后来不也被我弄舒服了?要不这样,你只要想办法把虞美芳介绍给我,我不但保证你能当上三中的副校长,而且那一百三十万,我也会如数奉还,而且利息还是之前的利息,怎么样?”
听到这儿,我的内心变得紧张起来,我也差不多知道这个姓杨的是怎么搞定张婉的了,无非就是威逼利诱,至于那一百三十万,可能是张婉放款给这姓杨的,从他那儿获得高息,也就是高利息,坊间不少有点闲钱的人都这么办的,除非是熟到一定分寸的,不然一准被坑。
高利息的运作其实也简单,所谓的金融公司拿到钱以后,假装每个月给投资人一部分高利息,殊不知,这些高利息不过是从投资人的本金中拿出的而已,先让投资人尝到甜头,吸引更多的投资人,然后作为“庄家”的金融公司看准时机突然收网,到时候,投资人将会血本无归,因为他们尝到甜头以后,多数会把已经拿到的高利息,再投入进去。
那些搞这些门道的人,正是看清了人们的贪念,所以才屡试不爽,尤其坑那些没多少理财经验的暴发户。
我以为张婉是个挺精明的女人,没想到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活该被这个姓杨的虐,要是我,我也虐的你不要不要的,白生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心里这样忿忿的想着,我也一直盯着张婉的表情,她的俏脸时阴时晴,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她最终还是松口了,对姓杨的说道,“你得把钱给我,我才会帮你。”
我暗中攥紧了拳头,心里骂道,臭娘们,枉我嫂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这样对嫂子。
杨局长笑道,“好,没问题,明天我就给你卡上打六十万,然后还是按照老规矩来,这个礼拜天,你先把虞美芳约出来,然后给她放药,只要你把她迷晕,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张婉沉吟了一会儿,低沉道,“好吧。”
杨局长拍了拍张婉的臀部,循循善诱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把虞美芳收拾的服服帖帖,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玩……对了,要不然你把你老公转到金南去吧,那里我有熟人,肯定会把你老公照顾的很好的,而且是专门的植物人疗养院。”
张婉摇摇头说,“算了,还是我自己照顾他比较好。”
杨局长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说道,“哎,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本来可以过的很好的,为什么就非得为了这么个活死人,这样对待自己?”
张婉冷冷的盯着杨局长说道,“像你这种畜生,怎么会明白人的感情,为了我老公,我可以做一切事情。”
杨局长冷笑道,“也包括背叛他?”
张婉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要是哪天我老公撑不住了,我一定会先杀掉你的。”
杨局长哈哈笑道,“好啊,反正我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乐趣,不妨和你一起死,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听到这些话,窗外的我脸色变得极其阴沉,这对狗男女啊。
我冷冷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哼,张婉,你这个女人不是想帮这姓杨的搞我嫂子吗,看我先把你搞了再说。
退了房以后,我离开了酒店,在门口的不远处默默的等待着张婉和那个姓杨的出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两人果然出来了,然后我就看到张婉上了杨局长的车,顺着公路朝着北边开去。
跟了差不多十分钟,我才知道,姓杨的这是要送张婉回家呢。
现在已经凌晨了,我在想,今晚到底要不要和张婉算账,思来想去终于决定,干,反正回去也注定睡不着觉。
到了张婉的小区门口,看到张婉下车,姓杨的车子缓缓离开,我就静静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张婉的电话。
这个时候,张婉刚刚进入小区,我一边打通她的电话,一边隐约能看到她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并且接听。
手机里传来张婉的声音,“喂?”
她的声音似乎很疑惑,好像很奇怪我这么晚了怎么还给她打电话。
我冷冷的望着张婉的背影,嘴角却邪邪的笑着,说道,“张老师,睡了没有啊?”
张婉说,“刚想睡呢,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玩味十足的说道,“想你了,还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么。”
张婉顿了顿,说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想我干什么?”
我嘿嘿一笑,说道,“实在忘不了咱们上次在学习班教室阳台的一幕幕,怎么样,如果睡不着的话,咱们要不要再去重温旧情呢?”
张婉好像被我的话惊讶到了,不悦道,“刘夏,你是不是疯了?忘掉上次的事情吧。”
我说,“唔,那你可别忘了,你和杨局长的视频还在我手上呢啊。”
手机里的张婉立刻没话说了。
良久,她才说,“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了?”
我笑道,“知道了啊,啧啧,调查了好久才知道的呢,怪不得那个杨局长会虐你,据说他一点都举不起来呢,不然心理也不会那样不正常,好了,你不来就算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知道那货的身份了,放心,等会儿我把视频发到网上的时候,会给你的俏脸打上马赛克的,肯定不会连累你,只是,那位杨局长明天可就是咱们市教育局的名人了啊,估摸着比韩玉成都要火。”
张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在哪儿?咱们见面聊。”
我笑道,“就在你的小区门口。”
说完,我直接挂掉了电话,将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小区大门,心道,贱女人,看老子今天晚上怎么整治你。
我其实不打算把张婉带去学习班教室,而是另有去处,那是一个极其偏僻的服装旧仓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我现在是莲花服装厂的库房主管嘛,其实需要我管理的,不光是莲花服装厂的库房本身,还有服装厂旧址的仓库也归我管理。
莲花服装厂以前其实不在西环,而是在靠近南环大桥的那片区域,和现在的胜利服装厂仓库离得并不远,只是那块地于现在而言仍旧当做服装厂的话,太浪费资源了,听陈蓉说,那块地正打算盖楼盘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如果真的盖起来,那绝对不是一笔小数,因为那块地的面积很大,而且位置也不错,在魏城市正在规划的南环新城中,有着极高的地理优势,有水有路有学校,听说在不久的将来市政府都要搬过去呢,不少开发商都挤破头要买下那块地,但是地主婆蒋薇一直不松口,谁也没办法。
张婉的行为触及了我的逆鳞,所以我要整治她,想到的环境,自然就是莲花服装厂的旧址仓库,因为如果去了那里,恐怕张婉就算被我弄死,也不会有一个人知道的。
我以前是一名军人,训练和执行任务之余,古今中外的任何军事刑法,也都在我参考的范围之内,而那些匪夷所思的古今刑罚,我也看过不少,尤其那些特殊的审讯刑罚,受过之后,一般情况下身体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但受审人自己却知道,那种痛苦有多么的可怕。
甚至有一些刑罚,能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整疯,但从他的身体表面来看,还是看不出任何伤势。
我当然不至于把最残忍的手段用在张婉一个弱女子身上,但是她要害我的嫂子,我也不能太便宜了她。
她不是有特殊的癖好么,那我今天晚上就好好的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当奴的滋味。
现在,我心里有的都是怒火,趁着张婉没有出来,我在心里一步一步的计划着,到了南环仓库,应该如何整治张婉。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想的,并不一定就实现。
这不,我的计划刚刚有了雏形,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婉的电话。
顿了顿,我还是接听了。
张婉说,“来我家吧,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听完这话,我一脸懵逼,之前所有邪恶的遐想,这一刻都变成了遐想……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句话,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张婉居然要让我去她家里。
我心里一阵恼火,但是又不能发作,因为我深刻明白,任何的恼怒,都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我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说话反驳的机会,所以依旧高冷,连一个字都没吐,还是直接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装起来以后,我恶狠狠的骂了一声操,然后黑着脸启动了摩托车,朝着小区内行去。
刚到小区里面,我就看到了张婉的身影,她正在车道旁等着我呢。
我立刻调整了一下心态和脸色,觉得一开始还是不能让她觉察到我有任何的不对,至少得熬一熬她,因为我猜她一定怀疑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小区门口,一定在怀疑我之前是不是一直在跟踪她。
很快,我就到了张婉的身边,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看我的眼神竟没有一丝担忧,而是充满冰冷。
她没有说话,直接上了我的摩托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她上车的一刹那,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怒火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甚至想到一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是的,就是这句话,我没有说错,并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张婉的可怜之处在哪里……想到这里,我赶紧在心里呸了一声,暗道,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可怜她做什么,这特么就是一个婊*子!
绕过花园,我把摩托车停在了楼底下,跟着张婉进入了电梯厅。
奇怪的是,张婉到了电梯里以后,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抱着肩站在我后面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不是不适合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我绞尽脑汁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也有一个担忧,万一这娘们来个鱼死网破,我特么就算把视频放出去,又对我有什么益处呢?
什么益处都没有,而且不但没有任何益处,我反而会陷进去,毕竟把别人的隐私捅出去,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尤其在张婉万一搞个鱼死网破,会把真相公布出去的前提下。
现在,我越发的后悔把视频的事情告诉张婉了,这不是完全被动了么!
我需要想一个办法,让这个女人离不开我才行,只有让她觉得缺了我不行,她才会慢慢的听我的话。
而我的目的,也随着我想到这些,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那就是,让嫂子当上三中的副校长。
还有一个目的,莲花服装厂的校服单子,会不会在张婉和杨局长身上找到一个突破口呢?这个念头只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重心还是放在了嫂子升职的事情上。
怎么才能说服张婉,让她放弃三中的副校长呢,按照良性的人际关系来处理的话,只能是先解决她的烦恼,或者先给她一个解决烦恼的希望,才能让她帮自己办事。
这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交际方式,在官场很流行,比如一个人要升官,踩一个人上去,肯定困难重重,可要是先帮助对自己升官有话语权的上司剔除绊脚石,或者想尽办法让他升职,然后再让这个人提拔自己,那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张婉现在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显而易见,就是那个杨局长了。
张婉也肯定一直想要摆脱那个老男人,却没想到自己越陷越深了,我如果拿出一个完美的方案,让她觉得我能帮她摆脱那个老男人,她肯定对我刮目相看,间接也有可能在摆脱那个老男人之前,会帮嫂子升职,让嫂子成为三中的副校长。
可是,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开始矛盾了起来,我凭什么要帮张婉摆脱那个老男人?
她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害嫂子的人啊!
这样纠结着,张婉已经打开了房门,然后脱掉了高跟鞋,将穿着丝袜的小脚踏进了拖鞋里,忽然很妩媚的转身对我说,“刘夏,你先去书房等我,我去冲个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趁着张婉去洗澡,我也没闲着,换好拖鞋走到书房,坐在了电脑桌前。
然后,我就开始整理之前想的那些关系和彼此之间产生的相对作用,并且将其写在了纸上。
我、张婉、杨局长、嫂子的关系结构在我的脑子里虽然有点复杂,但是写在纸上以后,就很简单了。
原因很简单,当你把一个人与多个人的关系结构写在纸上以后,一切的东西,也就一目了然了。
就拿我先开始,我和张婉什么关系?
认识,也有一定的暧昧关系,最重要的是,她有把柄在我手上,而她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和作用呢?
她和杨局长有不正当关系,而杨局长在市教育局则是个大领导,我可以利用她和杨局长的关系,让嫂子升职成功,成为三中的副校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冬季校服的招标问题,通过她和杨局长两人的关系,我完全可以慢慢打进市教育局的内部,从而有机会获得市教育局指定莲花服装厂生产校服的大单,从中获取可观的利益。
这样看来,张婉于我而言,不可谓不重要。
但是,要想一切顺利,杨局长是关键,因为他在我面前的这张纸上,是最大的BOSS,他能左右嫂子能不能成为三中的副校长,同样也有可能左右我能不能拿下服装厂生产全市冬季校服的大单子。
我本来是不认识他的,但通过张婉,我认识了他。
我要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两个方法,第一,直接绕过张婉,拿着视频直接找杨局长。第二,未来想办成任何事情,必须经过张婉,把她视作中间人……
第二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干嘛要通过张婉?
直接绕过她不就好了么,反正杨局长怕身败名裂,把视频往他电脑上一发,还不是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就像韩玉成一样。
呵呵,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人的性格是多变的,尤其像杨局长这样心理不正常的男人,有太多的可能,在他的身上可能发生。
我不能冒险,我有自知之明,我是个年轻人,杨局长是个老油子,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他带到坑里去。
所以,我要算计他,需要用一个比较保守和稳妥的方式。
于我而言,在这个社会上最重要的立身之本,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以貌取人,尤其对自己的假设敌,不管她正常也好,不正常也好。
就像一个杀手,他的目标就算是一个街边的乞丐,他也一定要慢慢的靠近,谨慎的靠近,然后在背后下刀,得手后立刻逃之夭夭。
不要觉得这下流,成王败寇,历史是由胜利者谱写的。
也许。
你最看不上的那个人,他所经历的就比你你多十倍,而他的脑子,也比你精明十倍,你要想从他身上获取点什么,就得下功夫。
张婉这个女人,在我的整个计划中,是一瓶润滑剂,她可以润燥,让不必要的事情不发生,也可以这样说,她就是一个诱饵,有了她,我才能慢慢的让杨局长走进我的圈套,不管他聪明也罢,傻头傻脑也罢,我都需要在实施计划的时候,对他一视同仁,这样的话,我最后得到的,才能接近我最想要的。
别以为我这是天生的老成,我特么在丛林里被敌人用陷阱伤到过,脚脖子上至今还有两道被铁夹子夹出的齿状疤痕呢,要不是我当时穿的靴子里有两把匕首,我的左脚很可能就废掉了。
而我之所以踩到敌人的陷阱,就是因为轻敌了,敌人太能算计了,对方几乎算计到了我每一步的尺寸,还算计到了我什么时候能到达他的陷阱。
这并不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古代,人们的科技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很多事情都得靠脑子,靠算计。
就比如,在丛林里,如何才能像引诱牲口一样,把敌人引进陷阱里?
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并且已经被人收集了起来,系统的组成了特殊学科。
这样的知识,只有少部分的人可以接触得到,我接触的不够深,只是皮毛,不然的话,我不可能离开部队。
在部队精英层面的人群里,还有官场层面的精英里,我会的这点真的不算什么,能人多的是,我在那些能人面前,只是分文的价值。
在中国,好几千年的文明可以证明,人们其实一直都在内斗,精英斗精英,你有三十六计,我也有三十六计,都不是省油的灯。
伟人都说过嘛,与人斗,其乐无穷。
真的是这样,与人斗,其乐无穷,杀人不见血,一开始只是剌开一点点小皮,甚至连剌开小皮的动作你都看不见,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已经血赤糊拉的了……
我现在要斗的,就是姓杨的这位教育局副局长,哪天我真的在他身上得到了好处,嫂子当上了三中副校长,我又拿下了服装厂的校服大单,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下马,或者去坐冷板凳,到那个时候,我才算是斗争成功。
斗争斗争,斗的目的就是在争取利益。
在我看来,这是一个相对高级的游戏,分段分的明确着呢,不信你细细想一想,社会的各个层面,各个行业,什么地方没有人在斗?
我这儿才刚刚开始,在商圈,想要赚大钱,就得斗,与那些和我有利益关联的人斗。
一边想着,我一边把其中的结构写在了纸上,画在了纸上,完成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然后再回顾一下,就像是一个刚做的一个方案一样,一气呵成。
而这个时候,外面才有了张婉向书房走来的动静。
我这才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眯了眯眼,心想道,张婉洗澡怎么洗这么久?
这样想着,房门被张婉打开了,我抬头一看,直接就愣住了,张婉这个骚女人,竟然换了一件黑色的齐臀蕾*丝睡裙,而且她两条美到极致的大长腿上还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尤其她进门以后,连看都不看我,竟假装收拾高低床上的床单,跪在了床边,导致那曼妙圆翘到极致的丝臀,瞬间入了我的眼帘。
同时,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飘过一句话,这臀质量真好,就是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婉的丝臀很美,比电脑上看到的那些美图还要美,和刘雨菲的丝臀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张婉的年龄比刘雨菲要大一些,身材方面也显得更加成熟一些。
看着她跪在高低床上以整理床单的名义摆骚弄姿,我并没有无耻的产生反应,我只是想要靠上去摸一摸,然后再产生反应。
当然了,在刘雨菲的影响下,这一刻我也有一种拿着相机把面前的画面拍下来的冲动,但是,我没有相机,只能用手机。
这样想着,我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将拍照功能调了出来,然后将摄像头对准了张婉的丝臀。
无声的拍下第一张以后,我看了看,觉得离得有点远,丝臀虽然圆翘,但却不是近距离拍摄的,看起来不是太爽。
随即,我就站起身来,绕过书桌,走向了高低床,同时又拍了几张张婉的丝臀。
张婉明显看到我走过去了,我发现她跪在床上整理床单的同时,还向我瞄了一眼,可是,就算我走到床边,她仍然假装视我不见。
这样的状况,使我的内心多少有点激动,便放肆的继续拍了起来,使得手机摄像头更加靠近张婉的丝臀。
拍照的过程中,我隐约注意到,张婉的短裙下面,竟然只有一条丝袜,里面并没有穿其他任何东西。
也许是我的臆想,可是仔细又拍了几张,丝臀中间确实没有捕捉到其他衣物的痕迹,但是也捕捉不到丝臀里面的真实画面,原因很简单,丝袜的中间颜色有点……
我心里一阵哀怨,猜测,张婉一定是故意这样的。
但正是因为如此,诱人指数简直达到了顶点。
随着我不停的拍照,张婉终于“发现”了我,却并没有任何抵触的表现,反而还将自己的丝臀往一边侧了侧,给了我一个又一个完美的拍摄角度。
在拍摄了得有几十张以后,我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把裙子撩起来。”
张婉居然真的照做了,但是在做之前,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淡,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然后她乖乖的跪在了床中间,脸颊贴着床单,两手绕到后面一撩,细腰下面的丝臀瞬间被我捕捉进了手机相册。
遗憾的是,还是没有捕捉到一丁点实质性的东西。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看不到的东西,就越想看到,我现在真想把手里的手机扔掉,直接把张婉的丝袜给脱掉,然后……
然而,我知道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我很确定张婉现在在撩我,在诱我,对我施展美人计,我一旦上钩,她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对我提要求,比如把视频还给她之类的。
到那个时候,我是可以拒绝的,但美人一生气,我就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一定受得了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不是英雄,但我起码是一男人。
我自己有一个套路对付张婉,可我也防着张婉的套路不是?我觉得张婉现在的套路就是,诱我和她发生关系,然后让我觉得她的活儿是一流的,魅力十足,让我离不开她,然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当然,张婉肯定不会让我轻易得到她的,她深刻了解,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她需要把握一个尺度的问题。
我对张婉的套路也有性这方面的考虑,性方面,我完全有把握征服张婉,因为我器大活好,这是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都公认的事情……
如果我和张婉发生了关系,那么她肯定找不到比我活儿更好的,所以在心理上肯定会对我产生一定的依恋。
为什么呢,张婉的丈夫是个植物人,她就算再爱她的丈夫,平时也一定会有需求,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着了杨局长的道儿。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的确也从杨局长那儿得到了一些特殊的感觉,可是,这仍然弥补不了她内心最缺失的那块,她需要一个真男人。
就像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和一个太监,这个太监就算手活儿再好,也赶不上真干啊。
而我,恰好能在这一点上完美的满足张婉。
这只是第一点,如果单凭这一点就能让张婉对我言听计从,那肯定不现实,这又不是岛国剧情电影,对于女人来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只要张婉思想一解放,她就算睡遍整个教育局,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为啥?
人家有资本啊,条儿好!
活儿更好!
总之一句话,拔吊无情这四个字,不光能在男人身上体现,在女人身上也能体现。
一个男人要是自以为的觉得能用性拴住一个女人的心,那就太异想天开了,除非,这个女人没什么见识,情商也不高,觉得她的全世界就这一条那什么。
但是这对于张婉来讲,完全不存在的事情,第一,她很有见识,第二,她情商很高。
所以,性不能成为攻占张婉的必要条件,只能成为攻占她的辅助条件。
对她来讲,最能让她对我言听计从的是什么?
一个字,钱,她的丈夫需要钱,她自己也需要钱,她请保姆更需要钱,她现在的生活质量,还是需要钱。
她之所以屈服于杨局长的淫*威下,说白了就是因为钱。
现在这个社会,没钱是行不通的,尤其像张婉这种对生活有要求的女人,从她家里的装修和平时的生活用品,穿戴上就能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很高,已经近乎于中产阶级的水准了。
钱,我不能把自己的给她,但是我能让她从杨局长那里拿到钱,而且不光是她那一百三十万,还会拿到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一斜,继续对着张婉拍照。
她看了我的嘴角一眼,忽然问道,“好看吗?”
她一定以为,我已经被她的身体所征服。
我笑说道,“如果你能把腿岔开让我拍照,那我就觉得更加好看了。”
谁知这话一落,张婉二话不说,直接调整姿势,转跪为坐,面向着我岔开了双腿,一手支撑在身后,一手捂在了我最想拍到的地方。
一副欲拒还迎的姿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面对张婉现在这样撩人的姿势,都会彻底沦陷。
一个貌美如花,身材火爆的美少妇穿着短裙和丝袜,就这样岔开着双腿像迎接大海一样迎接着你,你会受得了?
反正我受不了,但是,可能因为刚刚浪费了太多的脑力,现在小腹间虽然火焰熊熊,我却能将理智和欲*望分开。
尤其当我明白了张婉对我的重要之处以后,我更把她视作了一个类似摇钱树般的存在,而并非一个单纯的女人。
怀着这样的初衷,我很快进入了角色,既有摄影师的专业角度,又有一个痴汉的标准状态。
唔,张老师,这个姿势不错,对,就这样,把手稍微的挪开一点……
对对对,就这样,不要动,把你圆翘的丝臀翘的更高一点!
喔,张老师,我都要被你的风采给迷倒了,你比超级名模差了什么?
只是差了一双高跟鞋而已。
你的身材比例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棒的。
我一边给张婉拍照,一边用最甜的赞美之词来迷惑她,甚至拍着拍着,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支喷雾剂,笑道,“张老师,你这书房里有点木质高低床的异味,还是喷一喷我带着这支香水吧……”
这哪里是香水啊,明明是我刚退伍回来时,马文给我的那瓶“增进男女感情”的银色喷雾。
这玩意的大小就像口喷似的,本来我带在身上是为了给方梦用的,毕竟小姑娘是第一次,需要更加有情调一点,让她有个美好的第一次,但没想到在酒店的时候没用上,现在倒给张婉用上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本钱,也很清楚张婉这个女人那方面的需求也非常的强烈,所以才临时有了这个想法,奶奶的,想对我施展美人计是吧,看老子怎么对你施展美男计的,用这喷雾和我的技巧把你的性趣全都给调动出来,然后再脱了裤子给你看,给你摸,就是不给你用,急死你!
果不其然,在我用了这喷雾以后,又给张婉拍了十来张照片,她的脸蛋便红得不像样子了,一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似乎再说,冤家,快不要拍了,赶紧爬上来吧。
嘿嘿,就算她跪在床上用双手把丝袜褪到臀部的一半,摆出一个非常诱人的姿势,我也不为所动,只顾着用手机拍照,嘴里还说着,“没错,就是这样,张老师啊,要不咱们俩弄个公众号吧,就你这身材,你这诱人的专业姿势,咱们绝对能拉来广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现在的确有很多公众号,甚至是微博营销号,都会请来专业的臀模,脚模,拍一些极其诱人又不踩线的美照发在公众面前,以获取可观的流量,然后再以此为基础拉广告,一天的收入少说也不低于四位数呢。
这个事情我怎么知道的呢,是因为刘雨菲,她那么一个资深自拍者,对这个圈子很了解,甚至还推荐给我了一些公众号和微博号,上面全是那些嫩模的美照,可遇不可求。
当然,刘雨菲自己拍的照片并没有在这些平台上出现过,她只是跟我提过一句,说要不然我开个公众号,定时更新一些她不露脸但很迷人的照片吧,到时候不但有更多人欣赏到她的身材,她还会因此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
我当时就拒绝了,我这么一大男子主义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美照外泄?
还让更多的男人欣赏她的身材,我当时就抽了她屁股一顿!
让你浪!
让你浪!
现在面对的是张婉,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和刘雨菲不同,我巴不得她的美照流出呢,让这个骚女人也尝尝当网红的滋味。
然而,张婉现在似乎想不了那么多,她彻底动情了,见我没有进一步的行为,索性重新面向了我。
张婉一边岔着两条大长腿,一边用穿着丝袜的玉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
同时,张婉的俏脸微微扬起,万种风情的娇声道,“刘夏,你难道打算一直拍下去么。”
我微微一愣,装作很惊讶的样子,笑嘻嘻道,“不然呢?难道张老师还有别的什么要求?”
其实我现在也挺难受的,本来就跟大厦似的了,现在一被张婉用穿着丝袜的玉足踩上去,我靠,简直要爆炸了。
说着话,我明显从张婉的眼神里,看到了火辣辣的热情,从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对我的下面也是馋涎欲滴,恨不得一口吃掉。
她肯定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比欧美片里的还要大!看到她的眼神和表情,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胯部一挺,将小腹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脚心上。
我舒服的一个激灵。
张婉咬着下嘴唇看着我,一滴晶莹的东西都从嘴角流了出去,她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微颤的说道,“刘夏,咱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日后再说啊!”
后面四个字被她咬的很重,我心说那瓶喷雾果真管用啊,竟然能让张婉开放到这样的一个尺度。
我嘴角一挑,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张婉一点甜头了。
随即,我将手机放在了高低床的上面那层,然后抬手将门口的电灯开关关掉了。
刹那间,书房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的情景,是我最想要的,书房里只剩下了我和张婉的呼吸声,尤其张婉的呼吸声,非常的明显。
而灯光一关,张婉甚至娇滴滴说了一句,“快点,人家已经受不了了!”
我一手握住了张婉抵在我小腹上的玉足,手感极其的特殊,因为她刚刚洗了澡,并且还穿着一条崭新的丝袜。
然后,我的手心慢慢的朝着张婉的脚腕和小腿移动,摩擦着她丝袜的同时,明显能听到张婉在我面前娇哼。
不过,我的手心抵达张婉右边这条腿的膝盖后面之后,就没有再往上摩擦了,而是一边用小腹顶着张婉的脚心一边对张婉道,“把另一只脚踩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暗中,我的话刚说完,张婉果然把她的另一只丝足翘了过来。
然后,我也顺势将其握住,指引她抵在了我的小腹下面。
我的手心再一次摩擦起了张婉的左小腿,很柔软,很滑溜,她也很配合的在用丝足隔着裤子摩擦着我的身体。
我的小腹间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终于,我实在有点控制不住了,用手指使劲的捏住了张婉小腿上的丝袜,然后一松,导致丝袜一下回弹到了她的小腿上。
在丝袜回弹到她小腿的一瞬间,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大了,她好像正在向我这边移动她的丝臀,因为我感觉她的丝足正在向我的肚子上移动,也就是说,她现在已经忍不住了,需要让她那片可以令我进入的位置靠近我,让我彻底的攻占她。
可是,我还不想这么着急的去满足她,我的双手从她的一双小腿,摩擦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还是很柔软,还是很滑溜。
忽然,我揪住张婉大腿上的嫩肉一扭,使得张婉的全身明显颤抖了一下,还娇哼了一声。
同时,张婉的一条腿已经放了下去,然后我就隐约看到,她的上身靠近了我的肚子,伸手摸向了我的小腹。
唔!
她隔着我的裤子抓住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的深呼了一口气。
真他妈舒服啊!
然后,就听到我的拉链被她打开了,不一会儿,只感觉我的某个位置被一团温润的环境包裹。
接下来,从张婉的行为来看,她一定是久旱逢雨露,渴得要命,不等我退身,我的裤子已经被她扒下去了。
因为书房里实在太黑,我实在看不到张婉现在的表情,但是稍微一想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失态,因为失态,所以完全有失一个成熟美少妇该有的风范,竟然让我感到了一丝疼痛。
我倒了吸一口凉气,毫不犹豫的弯腰打了张婉的大腿一巴掌,低沉的骂道,“轻一点卧槽尼玛的!”
这个时候说脏话,我丝毫不觉得低俗,这个时候需要脏话来衬托气氛,我需要,有着特殊癖好的张婉更加需要。
果不其然,我骂完张婉以后,她的行为果然提高了不少。
我舒服的直翻白眼,内心说了一大堆脏话,但却没有脸上和嘴上表现出任何愉悦。
我干嘛要表现得很愉悦?
让张婉很有征服欲吗?
我才不。
我一定要表现的不满意才行,这样才能让张婉有挫败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接下来差不多三分钟,张婉一直处于如狼似虎的状态,她不止一次的想要调整姿势,让我满足,可是每当她调整姿势的一刹那,我都会劈头盖脸的骂她几句,同时还抽她大腿内侧几下,搞得她上不去下不来的,只能按照我的意思,继续现在的行为。
其实我已经打定心思了,根本不想去满足张婉。
原因很简单,张婉这次非常主动,所以她输了,完败,这个时候,对她来说也是那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差不多十分钟后,张婉的嘴巴都快受伤了,我终于同意了让她调整姿势。
但是,黑暗中并没有响起撕扯丝袜和其他的声音……
我只是让张婉侧着躺在了床上,然后半跪在了她圆翘的丝臀后面。
随着张婉的难受程度不断被我加剧,她居然开始乞求了起来,可是,仅仅五分钟后,我猛吸了一口气,忽然舒缓的收身,装作一副不起波澜的样子,提上裤子从高低床的上面拿过手机,就离开了书房,同时还无比高冷的留下一句话,“书桌上的东西你看一下,改天再约。”
离开书房后,我就听见张婉在后面难受的说,“刘夏,你,你回来啊……”
我连头都没回,直接就离开了张婉的家。
乘电梯下去的时候,我特么都要难受死了,靠,用这样的方式调*教一个美少妇真特么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从现在开始,谁特么再说我自制力不强,我就跟他急眼,唔,难受死我了!
要人亲命啊!
随即,我也懒得去想张婉此时的心情了,反正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成败看这两天的效果吧,张婉如果明后天的联系我,那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如果不联系我,那我就郁闷了。
骑着摩托车回家的路上,我的身体被夜风一吹,感觉好了很多,但是小腹间的火焰还是无法消除,路过景胜家园的时候,我突发奇想要不要叫陈蓉下来,和我幽会一下,因为陈蓉的年龄虽然比张婉大,但是两人的气质从某个角度来看,有相仿的地方,都特别的勾人。
张婉没上过,我不知道,反正陈蓉那生过孩子的臀部不是一般的耐弄啊。
说实在的,我和陈蓉也有几天没有亲热了,那次急活儿以后,还真挺想她的。
白天因为我和郑小茶回到厂子里被她看到的事情,她好像一直在生我气呢,下午和晚上都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我看了看时间,靠,凌晨三点了。
我仍然很精神,想了想,最终还是被下半身战胜,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陈蓉的电话。
嘟……
嘟……
嘟……
响了三下之后,电话终于接通。
然后,电话里传来陈蓉睡意朦胧的声音,“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啊?”
我说,“蓉姐,我想你了。”
陈蓉崩溃道,“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知道你年轻,可是你也得考虑考虑我的年龄啊,我今晚一点多才睡着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啊。”
我说,“我想你的身体,特别想,我去你家好不好?我现在就在你小区门口呢。”
陈蓉不相信道,“真的假的?”
我说,“真的啊,我骗你干嘛?”
陈蓉郁闷道,“你真是个夜猫子,都这么晚了你要疯啊,我真是困得要死,没体力和你瞎闹。”
听到这话,我瞬间有点失落,说道,“那好吧,我回家了。”
陈蓉可能听我语气有点不对,她的语气也变软了一些,“刘夏,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累,但是你真的要理解我一下,等我休息好了,明天一定好好的伺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认识陈蓉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被她拒绝,内心除了失落以外,其实还有平静。
这样的平静,来自于理解。
因为喜欢,所以理解。
再者说,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精虫,也不是因为陈蓉啊,而是因为张婉。
在张婉那里没能得到满足,我也不能因为陈蓉的拒绝而生气不是?
讲道理嘛。
想到这里,我对着电话里的陈蓉笑道,“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家了,这个事情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没有考虑到你。”
这话一落,电话里的陈蓉明显一顿,意外的问道,“你,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生气吧?”
我说,“怎么会,没有你想的那么狭隘,先挂了啊。”
陈蓉马上道,“先等一等。”
我问,“怎么了?”
陈蓉半信半疑道,“你……真的在楼下?”
我笑说,“当然啊,我还能骗你是怎样?”
陈蓉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去地下车库的电梯口吧,我这就下去。”
我惊讶道,“啥?”
陈蓉说,“你在地下车库等会儿我,我先穿几件衣服。”
正在我惊讶之中呢,电话忽然被陈蓉给挂掉了。
随即,我有点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手机,一点都没有想到陈蓉会答应我的要求。
不过,既然能在陈蓉美丽的身上满足我那方面的要求,那我还矫情什么呢,直接把手机装了起来,下了摩托车,朝着电梯厅而去。
到了地下车库,温度比地面上要高一些,这让我不免感到一丝惊喜,因为一会儿和陈蓉亲热的时候,我就不怕冷了。
在地下车库等了有十分钟,陈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下面则穿着一条短裙和一条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齐膝长靴,哒哒哒的向我走来,看上去特别的婀娜多姿。
这个时候,我已经站在了陈蓉宝马车的旁边,看到她这一身装扮后,内心惊喜无比,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才十几分钟,她就能光鲜亮丽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但是,从随意扎起来的头发还是能看出,她打扮的时候确实有些仓促。
不过,这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陈蓉还能为我打扮成这个样子,我已经非常的满意了。
在我欣赏的目光下,陈蓉慢慢的向我靠近,表情有些嗔怪的说道,“到底是年轻人啊,精力真的很旺盛。”
我笑呼呼的快步走了过去,一下就搂住了她的上身,然后如饥似渴的将嘴唇按在了她红彤彤的小嘴儿上。
吧唧,吧唧,我的嘴唇不停的亲在陈蓉的嘴唇上,下巴上,脖颈上,脸颊上,眼睛上,甚至含住了她的耳垂不停的亲吻……
陈蓉发出嘤嘤声的同时,也在娇声的劝我,“去车上吧,车库也有摄像头的。”
我听了陈蓉的话,立马从她的衣兜里拿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锁。
然后,我将韵味十足的陈蓉横抱而起,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巴,一边朝着宝马车的后车门走去。
陈蓉的嘴巴不像少女一样,柔香浓郁,但是她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淡雅柔香却更加的让我迷醉。
上车后,我先把前面的车座子向前折叠,使得后座的空间更大一些,然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抬起了陈蓉的双腿,强势的撕开了她的黑色丝袜……
让我惊喜的是,陈蓉也对这过程无比的配合,没有太费什么事,就让我顺利的完成了最后一击。
因为陈蓉的蕾*丝三角裤只是被我扒到了一边,所以有点难受……
不过,这却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唔!
随着我的行为开始,我舒服的叫了一声,陈蓉也猛吸了一口凉气,她大概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直接,连滋润都不让她滋润,就直接来真的了。
这一点,其实我是有考虑的,毕竟在张婉家的书房时,张婉已经用嘴巴帮我了那么长时间了,万一像上次似的,陈蓉觉得味道不对,那不是成了煮熟的鸭子最后还是飞了吗?
随着我暴风雨般的行为,陈蓉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大叫起来,眼里甚至溢着一层泪花,大概她也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一个貌美如花的成熟少妇在我的眼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叫,这令我的感觉达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状态,充满了力量,还没过五分钟,眼前的美人就不行了,她抓住车座套的两只手不停地颤抖了起来,嘴里也“天呐天呐”个不停。
终于,陈蓉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不过,我还没完呢,还是不停的,不停的……
随着我的力道加重,忽就感到一阵干涩,看来陈蓉的体力真不行了。
对此,我当然有办法让她重新滋润起来。
我突然退身,然后将还穿着衣服的陈蓉推倒在车座上,然后很快的把自己的脑袋移向了她的小腹方向……
陈蓉没想到我居然对她这样,潮红潮红的俏脸顿时变得很不自然,阻止道,“不要,脏……”
这个时候,已经化身为激*情澎湃的原始动物的我哪里管得了这些,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眼前的这个女人达到最舒服的感觉。
差不多两分钟以后,我做到了,导致陈蓉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大概没有男人能对生过孩子的她这样好,我的行为,甚至让她感动了,她看着我动情的说道,“刘夏,我爱你。”
我脸上挂起了满足的笑容,然后继续。
过了有二十分钟,陈蓉的叫声比一开始还要迷人,我也在她的这种状态下,达到了最美妙的感觉。
我趴在陈蓉的毛呢大衣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一边玩着一边和她接吻,然后笑问道,“什么味道?”
陈蓉搂着我的脖子害羞的说道,“讨厌,怎么这样。”
我哈哈一乐,问道,“舒服吗?”
陈蓉又娇羞的说道,“讨厌啦,赶紧起来,我收拾收拾。”
这话刚落,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声音,车门竟被打开了,然后我就看陈蓉的表情马上变得震惊起来,“佳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陈蓉口中的佳佳两个字,我的大脑刹那间变得空白,然后慌忙的从陈蓉的身上爬了起来,扭头看向了站在车门外的李佳,她穿的是一件睡衣,外面罩了一件羽绒服,至于表情,竟然很平静,就是眼睛有一点红,像是已经哭过一会儿似的。
身边的陈蓉已经变得不知所措,毕竟在名义上,我仍然是李佳的男朋友,现在让李佳撞破我和陈蓉偷*情……
这个事情,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啊。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重新面向了李佳,问道,“佳佳,你怎么下来了?”
李佳反问,“不下来的话,能看到你和我妈的精彩表演?”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颤抖,突然大骂道,“刘夏,你他妈当我是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被李佳看到了我和陈蓉的事情,我居然不感到丝毫的愧疚,反而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省得以后跟陈蓉偷偷摸摸的了,而且也算是和李佳分手的一大理由。
我说,“把你当女朋友啊……主要今天这事儿吧,我没把持住,你妈也没把持住,男欢女爱嘛,多正常啊,唯一不同的是,还没来得及跟你分手,就跟你妈搞上了。佳佳,其实我和你妈早就搞上了,但谁知道后来出去旅游的时候,我又和你搞上了,今天这事儿既然被你撞见了,那正好,咱都解脱,我能和你妈保持关系呢,就和她保持关系,不能的话,散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这席话说完,我的脸就开始疼了,因为李佳骂了我一声混蛋以后,就钻进来对我的脑袋一顿乱打了,幸亏陈蓉对我还有点情义,一个劲儿的给李佳道歉,说她自己不要脸,说自己主动勾*引我的……
这个局面,我倒是没想到,俩人居然为我撕吧起来了,这还是亲娘俩。
这个事情够我吹一辈子牛逼了……
最后,我们仨人回了楼上,李佳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陈蓉跪在李佳的面前,安慰李佳,扇自己耳光……
我呢,跟个傻逼似的看着她们娘俩。
哭完了闹完了,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李佳说她要去韩国,我这才知道,陈蓉这段时间正给李佳办出国的事情呢。
李佳现在是恨上陈蓉了,也恨上我了,觉得我们俩对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阴谋。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陈蓉怎么可能会对李佳放行?所以对李佳提出的要求,一直都在僵持着。
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谁都没有料到,谁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大被同眠,但是这娘俩也不会同意啊,最主要的是,我也不敢说。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我也没有心思去上班了,不过中午的时候郑小茶却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考驾照的事情有谱儿了,让我直接去南环的正大驾校就好了,到时候会有人接应的。
于是,我就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下午去了正大驾校,中午也没有请郑小茶吃饭。
而且接下来的两天,我也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和陈蓉保持联系,对她和李佳的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
我现在的意思就是,听俩人的决定,她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甚至像上次一样,李佳跑我家闹去都没有问题。
只是,连续两天的时间,不管是陈蓉或者李佳,都没有动静,让在正大驾校练车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
不应该啊,这娘俩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杀是刮,到底给个痛快话啊,这样悬着可不行。
到了礼拜四这天,我终于有点憋不住了,打算如果白天还没有陈蓉和李佳的消息,我就主动联系俩人,只是,正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正在我觉得暴风雨来临之前,肯定像这两天般平静,李佳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让我鸡飞蛋打,酿成一个我无论如何都难以收拾的局面的时候,陈蓉忽然发来了一条微信,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通知,她说她送李佳去韩国了……
我心里又惊讶又惊喜,惊讶的是,陈蓉居然同意李佳去韩国了,惊喜的是,李佳终于离开魏城了,起码不会给我找麻烦了。
同时,我内心深处还存在着一点疑惑,我真的搞不清楚李佳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没说跟我分手,也没有把我的微信删掉……
好几次我都想通过微信问候一下李佳,但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我知道,我伤她伤的太深了。
我不知道的是,近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对于李佳来讲,虽然是重重打击,让她怀疑人生,但同时也让她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彻底觉醒了。
几年以后,我饱受这丫头的折磨,尤其她从韩国回来以后,身上的变化简直天翻地覆,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今天上午,还有另外一个事情让我感到无比的意外,回了陈蓉一条微信之后,我刚想骑着摩托车去驾校,我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一瞧,竟然是张婉的电话。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本以为过了这么些天,张婉不会再给我任何答复了,现在她竟然主动打来了电话。
也不知道她对我留在她书桌上的那张纸有什么看法……
这样想着,我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接通了电话。
可能因为前两天在她书房的时候,她在我面前表现的太过开放了,所以接通电话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听到她的声音,想来一定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我先开口道,“张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的张婉顿了顿,轻声问道,“你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我应了一声说,“哦,那你看我们约到什么地方好呢,是去你家,还是选个合适说话的地方?”
张婉说,“就去紫藤茶馆吧,我下了班就过去。”
我说,“好,就这样决定了。”
张婉恩了一声。
我说,“那先挂了啊。”
张婉没有说话,似乎不想这么早就挂我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了大概有3秒钟,手机里的张婉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禁又道,“张老师,那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这话一落,我也觉得自己挺混蛋的,特么前几天晚上刚从人家的书房里撩过人家,现在居然假惺惺的叫人家张老师,什么人啊这是。
张婉终于开口了,轻声问道,“你那天怎么走了?”
我发了个怔,说道,“想起来点急事儿,就先走了。”
张婉隐隐含着怒气说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
我嘴角一挑,邪笑道,“怎么,那天你没满足啊张老师,口气为什么透着哀怨呢。”
张婉说,“刘夏,你就是一个混蛋!”
说完,她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我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心想,我是个混蛋,那你又是什么?
随即,我也没多想,因为所有的计划都在我的脑子里了,然后就骑着摩托车去了驾校。
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总是急着往驾校跑么,不是因为急着拿下驾照,而是遇到了一个女人。
还记得我和李佳从外面回到魏城那天,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抵我纸条的女人吗?
就是网名叫生如夏花的那个。
没错,我在驾校遇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只不过,这两天我和她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虽然有意靠近过她,但她总是躲着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承认,我是个贱骨头,得不到的,总是惦记着,这个网名叫生如夏花的女人越是不理我,我就越想招惹她,谁让她先招惹我的?
为此,这两天我都没有好好的释放过,总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和这个女人玩一把大的。
好吧,我说实话,我这么色,怎么肯为这样一个陌生的女人禁欲呢?
实在是因为没有女人和我上床啊。
啥?
程萍萍?
她来大姨妈了。
啥?
嫂子?
她也来大姨妈了。
啥?
方梦,她特么也来大姨妈了。
我哭死。
至于刘雨菲,她和她姐姐出差了……
请原谅我这么色。
我为啥这么色?
很简单,因为年轻啊,哪个男人在我这年纪不疯搞,像个泰迪似的。
就算没有女朋友,看着电脑也要搞啊。
别说我低俗,没有追求,没有规划,现在这个鸟社会,规划什么,追求什么,只求一个健康的身体,活下去,然后赚多点钱,搞多点女人就好了啊。
在咱们国家,因为人太多,所以活着,活下去就是信仰,其他?
都玩蛋去吧,都特么是屁!
哈哈。
到了驾校,停下摩托车,我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路边的一个女人身上,也就是那个生如夏花,至于真名叫什么,我还不知道。
此时,她正拿着手机和人聊天呢。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是一个极品的女人。
啥样的女人是极品呢,三点即可。
第一点,身材,由下至上,小腿细、大腿直、腰身柔。
如果这一点具备,才值得看第二点。
第二点是头发,发质如果能黑亮顺滑,说明这个女人的生活品味很高,而过了这第二点。
第三点则是看肌肤,如果能达到滑若凝脂的程度,即使这个女人的相貌再一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之前在火车站我就说过,这个女人的容貌只能说是中等偏上点,倒是挺耐看,其他方面嘛,很符合极品的范畴,最重要的是,除了具备以上三个优点,她的身上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优雅如兰,宠辱不惊,站在那里静静不动,就能从她那边飘来一种香气,这样的香气好似有灵性一般,单往你心口里钻。
我知道这种香气只是我的一种臆想,可是我的鼻息里,明明飘过了一阵迷人的香气,也许是昨天和她同一辆车过的缘故吧,隔了一晚上,居然还没有消散。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陈蓉母女在我心中产生的阴霾,才得以扫尽。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也看了“生如夏花”五分钟,我就看到,教练正朝这边走了过来,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中年男人,都是来练车的。
这俩中年男人一走过来,我就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不远处也走过来的“生如夏花”,从这俩货的目光中,我能瞧出若隐若现的炙热。
“生如夏花”倒是很平静,还是如前两天一样,并没有因为两人的无理而感到羞怒,甚至嘴角还翘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心想,女人嘛,总是有虚荣心的,别人越是欣赏她,她就越是满足。
上车后,因为郑小茶她爸已经向驾校这边打了招呼,所以教练也格外的照顾我,让我先试手。
过了一会儿,教练还很满意的夸奖道,“小刘车练得不错嘛,这样很好,其实你前两天一来我就知道你是老司机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一个人越会开车,考驾照就越歇菜,思维都被固定了,根本不知道按流程走,所以同样的错误总是犯。”
说到这儿,他还对后座的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个也注意一点啊,要向小刘学习,一踩、二挂、三打、四鸣!”
我嘴角一挑,跟教练谦虚了一句,“什么老司机啊,我不是老司机,教练你才是老司机嘛,要不是你教得好,我现在怎么可能这么规范,在咱们魏城,您这首席教练的金字招牌,可不是吹出来的啊!”
教练被我拍了这下马屁以后,脸上情不自禁地浮现出笑意,接下来居然又让我练了半个小时才换人。
虽然不知道生如夏花的具体名字,但我知道她姓赵,因为教练一直都称呼她为赵女士……
很一本正经的称呼。
这体现了教练对赵女士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想法,没有任何想法……
鬼才信!
哈哈!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称呼越正式,就说明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觊觎之心越重。
遗憾的是,教练眼中很是优雅的赵女士很不擅长练车,只是十分钟而已,她居然熄火了好几次,还挺郁闷的埋怨道,“这儿就没有其他好一点的车辆吗?”
教练笑着摇摇头说,“没有。”
赵女士平静了一下,再次回到了后排座位上。
因为后排的空间有些窄,赵女士上车后,我就被挤在了中间,尤其车行驶到土路的时候,车身竟剧烈地颠簸起来,导致我的肩膀不经意地碰到了赵女士的身体,使得车内原本诱人的香气更加浓烈了。
这样的香气,也就是之前在我鼻子里流转的那种香气。
我心想,也不知道赵女士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居然会这么的诱人。
当然,我也怀疑过这是她的天然体香,可是,我才不相信三十多岁,还有一个孩子的女人会散发出这么迷人的体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近两天的温度虽然不高,但天气还不错,艳阳天,所以,赵女士身上的衣服还是夏天的。
有些爱打扮的女人,冬季来临之前,基本上都是以夏装为主的,秋季的衣服才穿几天而已。
赵女士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上身的外面罩着一件小西服,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下面的一条一步裙。
她上衣领口开得有些低,我借着坐在后排和她挤在一起的机会,不动声色的瞄了她的领口一眼,唔,修长的脖颈下面,大片的白腻肌肤被我一览无余。
可就在这个时候,赵女士忽然扭头看了我一眼,使得我连忙将眼神收回,不过因为道路颠簸,我的胳膊肘正好碰到了她的身体,然后,一阵棉柔的感觉瞬间传入了我的心扉,间接令我小腹直接产生了一团最为原始的火焰。
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咕咚一下,还好其他人都在专心看着前方,教练也在认真的对开车的人进行教导,不然的话,我绝对会特别尴尬。
因为类似这种的咽唾液声音,都是极为不正常的,肯定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随即,我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挪了挪重心对赵女士道,“不好意思啊,这段路太不好走,挤到你了。”
其实我是在故意找机会和她说话呢。
赵女士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没关系的,毕竟地方不大,你如果坐得不舒服,还可以往我这边来一点的,没事……”
听完这话,我又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太失态了。
我已经注意到其他几人都在对我施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了,因为我的屁股一会儿就能和赵女士的屁股无缝对接了。
我听了赵女士的话,往她那边挪动了一点,甚至,根本不是一点,而是贴上去的,我的裤子贴着她的裙子……
唔,好柔软啊。
我正面看了一下赵女士,感觉她比上次在火车站的时候年轻了几岁,看上去不像三十六七,而是像三十刚出头,身材高挑,肌肤润泽,五官精致,两条柳眉如月牙一般,眼角虽有几道细密的波纹,但这却让她的气质变得更加完美了。
赵雷有一首歌就是三十岁的女人,将三十岁的女人雕琢的淋漓尽致,我想,最好玩的,也不过三十岁的女人了吧?
三十岁的女人都不好玩,那什么样的女人才最好玩?
面对我的主动,赵女士的脸蛋稍微有些泛红,但却没有说什么,就这么任由我挤着。
挤着挤着,我灵机一动,忽然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登陆了自己的微信。
很快,我找到了生如夏花的头像,打开和她的对话框,发信息道,“美女,难道你不觉得咱们在驾校又见了面,是一种缘分吗?”
叮咚。
张女士的手机响了。
她顿了顿,还是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
我用余光瞟到,她也打开了和我的微信对话框。
不过,令我感到失落的是,她看了一眼我发给她的消息以后,就关掉了微信,又把手机放回了包包里。
卧槽,这到底什么意思啊,油盐不进?
这样想着,我也只能把手机重新揣进了兜里,心想着,既然人家对自己没有兴趣了,我也就不招惹人家了,毕竟现有的这些女人已经够我周旋的了。
看吧,我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的,那句话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话虽然糙,把自己比作了苍蝇,但话糙理不糙。
可是,正当我已经对这位赵女士失去希望的时候,练完车以后,她竟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纤手就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宝马,从包包里取出一把车钥匙,笑眯眯的说:“我司机临时有事不能来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车开回去?”
我愣了愣,说,“我驾照还没拿到,我开车你能放心?况且,我也是骑着摩托车来的……”
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摩托车。
赵女士莞尔一笑,用小手指勾了勾鬓角的发丝,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我也只能去看看教练有没有空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这娘们摆明是要撩我,于是下了个决心说,“那个,我觉得明天来练车的时候打车来也没什么问题,要不今天就送你回去吧!”
赵女士笑看着我问道,“你不是说自己没驾照么,现在怎么又对自己的开车技术有信心了?”
听这话,我忍不住就想歪了,脸上一荡,这娘们好骚啊,不过,我喜欢,然后清了清嗓子,笑眯眯的说道,“我对自己的开车技术,一向非常的有信心!”
我相信,面前的这位赵女士能明白我话中的开车技术是啥,嘿嘿!
随即,我好像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一样,竟没等她把钥匙递过来,我就伸手从她的手里抢过了车钥匙,然后径直的朝着她的宝马车走去。
同时我还心想着,看来身后这个女人的条件还蛮不错的,竟然开的是宝马,但打开车门的同时又心想,开宝马……
现在而言也算不上太有钱的有钱人了吧,像刘雪珊那样,开着一辆小跑,玛莎拉蒂,应该才能算是有钱人。
胡思乱想着,赵女士也在我的目光下上了车,不过,她并没有坐到前面,而是坐在了后排,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从皮包里掏出了梳妆盒,余光正不时地瞄向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赵女士在后排对着镜子补妆,我驱车开出了驾校,随口笑问道,“赵女士,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赵女士说,“赵雅琴,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雅琴姐。”
我玩味的笑道,“咱们俩,还有以后吗?”
赵雅琴妩媚一笑,没有说话。
一边开着车,我一边问,“雅琴姐,上次听你说,你老公是个工程师啊,经常出差吧?现在在家么。”
言下之意,如果没有在家的话,咱们到了你家之后可以胡乱耍上一耍的。
赵雅琴说,“没在,一般都在国外的。”
我笑道,“那您长得这么漂亮,你老公留你一个人在家能放心么。”
赵雅琴说,“不放心又能怎么样呢,他那么忙。”
我说,“那你的男人可真没有趣味。”
赵雅琴忽然把腿翘了起来,将双手交叠在穿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问道,“那么,你有没有趣味啊?”
我眉毛一动,笑道,“当然有啊,你家在哪儿?”
然后,赵雅琴说出了她家的地址,是一个叫御景家园的高档小区,里面大多都是多层居民楼,还有一片别墅区。
在赵雅琴的指引下,我最终将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别墅内有一片花园,几株海棠正开着,本来下车后,我还想故作傲娇的说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没想到赵雅琴连让我傲娇一下都不让我傲娇一下,直接挂掉了与司机通着的电话,看着我说道,“司机正往我这边赶呢,要不,你先进去喝杯茶,等我的司机回来,让她送你回去?”
我立刻摩拳擦掌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赵雅琴只笑了笑,没说话,优雅的朝着前面的房门走去。
哒哒哒,看着赵雅琴穿着高跟鞋职业装的走路背影,我小腹间的那股邪火,竟有无耻的燃烧了起来,心道,一会儿一定要主动一点,不然一定会错失一个露水情缘的好机会。
进了别墅,我开始好奇的打量起来,房子里的装潢极为高档,大理石地面,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墙角还立着一对古代的瓷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我暗中猜测,这个女人到底做什么的呢?做生意的?
看着也不太像,而且,做生意的哪有坐火车回魏城的,一般他们不都是坐飞机么……
没一会儿,赵雅琴就从里面端出了两杯咖啡,弯腰放在了我的面前,笑道,“喝茶太费工夫了,我帮你煮了咖啡,是托朋友从国外买的,很不错,可以尝尝。”
我光注意赵雅琴领口里的风景了,随意喝了一口,没想到味道还挺好,点点头道,“恩,很不错,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香的咖啡,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甜度和浓度竟然刚刚好。”
赵雅琴轻轻一笑,说道,“可能是一种缘分吧,我按照我的口味来的。”
说完,她美眸一眯,看我的目光似乎有点出神,然后不知为什么,端着咖啡的手居然一抖,使得咖啡溅出,滴在了她的胸前,最后散成一团污渍。
随即,赵雅琴赶紧用纸巾擦拭了两下,发现根本除不干净,轻叹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了一句她去处理一下,就起身朝着客厅旁的卧室走去了。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总感觉这是演示过很多遍的套路,这位大姐诱*惑人的段位也太高了吧,难道经常干类似的事情?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邪恶的想法呢,因为我看着赵雅琴走进卧室以后,并没有将卧室门关紧。
我回忆了一下她补妆时候的画面,很仔细的一个女人啊,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换作任何女人,领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入一栋隔音很好的别墅,换衣服的时候会不把门关好?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非常荡漾的笑容,起身就朝着从卧室门的门缝里流出的光线走去,同时还看到,大理石上的光线颤动,里面的赵雅琴好像的确在换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过去的同时我在回忆自从今天和赵雅琴遇到以后的每一个画面,尤其我怀疑她诱*惑我的画面,第一个画面,我和她在驾校,并坐在车的后排时,虽然空间有些拥挤,但是每个人都克制一下,还是可以做到每人都不挨着的,可是赵雅琴偏偏让我往她那边靠一靠,而且我的大腿故意在她臀部上摩擦,她竟然不以为意。
第二个画面,在宝马车上她单单在我看后视镜的时候,翘一下腿,故意把她最诱*惑人的丝袜流线展示给我,啥意思,让我看看她穿没穿三角裤?
穿的啥样的三角裤?
第三个画面,刚刚她忽然把咖啡溅到自己身上,这明明是故意的嘛。
反正我不相信一个优雅的女人能把一杯看着并不是很满的咖啡洒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故意洒出去,完全可以躲开的啊。
第四个画面,也就是现在,她换衣服居然不把门关紧……
综合以上最重要的几个画面,我觉得,赵雅琴很需要我……
因为这暗示也未免太那什么了吧,任何男人都能从其中看出端倪。
靠近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门缝外的光线颤动的也不是很厉害了,赵雅琴好像放缓了自己换衣服的节奏。
第六感告诉我,她应该发现我了。
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越是靠近门口,跳得就越快。
原因很简单,靠近一个只暗示你,却没有明示你的漂亮女人时,的确也需要一种勇气。
怎么说呢,这样的勇气类似于一个人在天台上朝着楼边走,而且脑子里想的是死亡两个字,通常,没靠近楼边一步,就会越发的紧张一分,当真正走到楼边看到下面蚂蚁一样的人群时,也就不敢往下跳了。
我虽然冲动的走到了门缝的外面,可是抬起手想要推门而进的一刹那,一向色胆包天的我,竟然特么的怂了,脑子里甚至浮现出一个很操蛋的念头,赵雅琴的司机不会突然进来吧?那样的话就尴尬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赵雅琴突然轻咳了一声,正向门口这边走来。
而且,这个时候我再回到沙发上,已经来不及了,尤其当我看到眼前的房门被赵雅琴拉开的时候……
我特么的……
现在我真有骂死自己的冲动。
为什么要这样的优柔寡断,为什么!可是,人家赵雅琴根本没把我脸上的尴尬当回事儿,她笑道,“换好了,这身衣服还漂亮吧?”
我打量了一下,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外面的小西服被她脱掉了,里面的白色打底衫也换成了另一件干净的,至于下身的一步裙,根本没有换。
隐约间,我还看到赵雅琴白色薄衣的领口,竟是一件火红色文胸的冰山一角……
总体感觉,她身材饱满,线条流畅,成熟御姐的风韵,在她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每个男人做梦都想睡得极品女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很骚,但却很优雅,而且身上有一种难以说明的威严,让我特别的望而却步,和上次在火车站时见到的女人,好像不是一个一样。
不,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难道是换了衣服的感觉?
不对啊,那天赵雅琴穿的也挺优雅的,只不过身上的气质没有现在突出。
想到这里,赵雅琴的又一句话将我拉回了现实,她笑着问,“呆子,是不是被雅琴姐的美貌给迷住了?在火车站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这样,现在怎么跟小男生似的?”
说着,她竟还用手指轻戳了我脑门一下。
这一下,好像点亮了我的方向一样,心说,人家都叫你呆子了,你要还无动于衷,那可真就是呆子了啊。
突然间,我的心里腾出一股勇气,鬼使神差的抓住了赵雅琴柔软的手指,同时伸手揽住了她只堪一握的楚腰,看着她的眼睛笑问道,“雅琴姐,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挑*逗我,难道就不担心我烧了你的房子吗?”
我揽住赵雅琴腰部的那只手往她小腹上一按,意欲明显,我所说的房子,就是每个女人都有的那个房子,可以育人的房子。
刹那间,赵雅琴的脸色变得涨红,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吧。
她微微低着头说,“我的司机可能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呢。”
听这话,我托起赵雅琴圆翘的臀部,就进了面前的卧室,然后直接奔向了那个看着就特别柔软的大床。
但是,赵雅琴被我放在床上以后,却没有着急的迎接我,而是转身爬向了她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崭新的安全*套。
看到这一幕,我嘴角一挑,伸手就拍了赵雅琴的大腿一巴掌,冷笑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赵雅琴热情似火的看着我,红唇一张一合,说道,“我要你像那天在火车上一样勇猛!”
说完,都不及我有下一步行为,她竟直接起来了,坐在床尾就解我的裤腰带。
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解开我裤腰带的时候,都把我前开门的扣子崩掉了一颗,然后,她张开嘴巴就贴了上去。
看样子,这特么都不知道憋多久了呢。
我仰着脖子直翻白眼,嘴里骂骂咧咧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短暂而刺激的前*戏之后,赵雅琴身上的衣服被我一件一件扯掉,丝袜哪来得及正经脱,直接就是从腰上连着三角裤往下一抹,抬起腿才甩到身后去的,然后直接进去。
这一刹那,我特么真羡慕赵雅琴是个女人,我要是她的话,被我这样一个器大的男人在上面活动,也会感觉无与伦比的,真的会舒服的要死,看赵雅琴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真的好羡慕她。
当然,这些都是我内心最深处的活动,我也挺爽的,点不同而已。
我之所以会产生羡慕赵雅琴的想法,是因为我偶尔有一天没穿衣服在床上晒蛋的时候,偶然觉得耻骨如果打开,迎接一个东西的话,那特么的的确确是一种享受啊,而且那样的享受,和男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并非我心理不正常啊,每个男人的一半都是一个女人,从我的生理角度出发,我不能否认我是欣赏那种感觉的。
存在即是合理。
放心,我不会改装身体的,就像我以前也听嫂子和我办完事以后说过。
她说,你们男人到底什么感觉啊。
其实她就是在问,有下面那玩意是什么感觉……
难道就不嫌多余吗?
我说不多余,很舒服,很爽。
嫂子说,我真羡慕你,要是有下辈子的话,我也做男人,在上面多威风啊。
我说现在科技发达了,改造一下就好了。
她说,打死也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不多四十分钟后,在赵雅琴的一阵大叫声中,我抵达了顶点。
完事后,我趴在她洁白的身体上,听她舒了一口气之后说道,“牌牌都被你撞碎咯。”
卧槽,听她的口音,还特么是四川人。
我打了她臀部一下,冷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四川的辣妹子啊,牌牌?你在说什么牌牌?”
赵雅琴转过身,妩媚的对着我说,“当然的牌坊的牌牌啊,你以为是什么牌牌?”
我深呼了一口气,点了一根事后烟,一边抽着一边骂道,“靠,你这个女人还有牌坊?”
赵雅琴说,“在和你之前,我可一直是个正经的女人,从来没有背叛过家庭,哪怕再大的诱*惑也没有,你说,这叫不叫牌坊?”
我一愣,问道,“那你是干什么的?”
赵雅琴没说话。
我又问,“怕我粘着你?”
赵雅琴说,“我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啊,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抽完烟起身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便走出了卧室。
然而却在这时,赵雅琴忽然从床上下来了,抱着我的腰部轻声的问道,“下次什么时候?”
我说,“没下次了。”
说完,我直接掰开了她的双手。
真的,我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下一次了,原因很简单,戴着套不是特别舒服……
况且,我都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啊,干嘛要跟她连续的瞎胡闹,万一惹祸上身怎么办。
离开赵雅琴的别墅,我顺着小区内的车道就向外走去了,同时给张婉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问,“你到紫藤茶馆了没?”
张婉说,“在路上。”
我说,“我也是,你如果先到的话就先把房间搞定。”
到了紫藤茶馆,张婉果然已经订好了房间,我一进入,就被里面古香古色的气氛给感染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来这儿喝一次茶得多少钱!
张婉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请我坐下之后,笑眯眯的看了看周围,说道,“这儿还不错吧,一年的会费可不低呢。”
我说,“你的生活品质可真高,一定需要不少钱吧。”
张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套职业装,腿上的丝袜也是肉色的,妆容特别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端着青花瓷茶杯,优雅的坐在太师椅上,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姿。
最起码,她的气场完全不输给我,甚至遥遥领先。
看着她娴熟的煮茶手法,我问,“你经常来这边?”
张婉说,“这家茶馆以前是我老公的,后来转让给了现在的老板。”
我发了个怔,说道,“那你以前的生活品质岂不是更高?”
张婉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会儿,说道,“你想说什么?”
我笑了笑说,“我想说的是,我给你的好处,能不能打动你。”
张婉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正是我在她家书房的时候征用的那一张,她一边看着上面的利害关系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我真的有点不太相信,这套东西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我说,“不是自己想出来的,难道我的身后还有高人?”
说完,我喝了她给我弄的一杯茶,一个字,香,两个字,很香,三个字,特别香。
好吧,不贫了,我笑嘻嘻的看着张婉,桌子底下的脚却已经不老实了,故意向她的小腿伸去,摩擦着她小腿上的丝袜,问道,“那天晚上我走了以后,你自己解决了没有?”
张婉脸蛋马上红了,娇嗔了我一眼,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施展美男计?”
我自信心十足的说道,“第一次,咱们是在学习班教室的阳台,你接受了我,只是因为我嫂子的缘故,没能成功,第二次,是在你书房,本来想顺势把你上了的,但是思来想去,毕竟你老公还在家里,不合适,第三次,还是在你书房……没错,的确是美男计,就是要把你弄的不行不行的,最后还不给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呢?不过,我知道自己什么东西,什么美男啊,就是器大活好,还有点脑子,怎么样,隔了这么几天,想必你心里也有谱儿了,跟我合作吗?”
听完我这一席话,张婉低头看了看茶杯,说道,“你还挺直接的。”
我说,“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绕圈子吗?”
张婉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红着眼圈问道,“你觉得我可怜吗?”
我说,“张老师,少跟我来这一套吧,咱们公母俩,其实都喜欢彼此的身体,都想和对方睡觉,除此之外,我都写在纸上了,一眼看上去,全特么是利益关系,所以,你现在千万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不然我真就瞧不起你了。”
张婉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点点头说,“好,很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先让我看看视频,没问题的话,这段时间就按照你的计划来。”
我笑说,“视频的事情不着急。我有两个计划呢,你说的哪个计划?”
张婉所说的视频,是指在酒店时被我偷拍的那个。
我只是将其以”新视频”的名义写在了利益关系运作计划当中,张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看到新视频三个字,再联想一下我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小区门口,就会猜到我手里一定有她想要的东西了,这个东西就是那段视频。
张婉说,“当然是其中利益最大的那个计划,关于校服投标的。”
我说,“你不要唬我啊,现在来讲,校服投标的事情还没有进入正轨呢,所以,我们得先聊聊怎么让我嫂子当上三中副校长的事情。”
张婉,“你把视频交给我,然后我再拿它给老杨看看,他还能不主动帮助你嫂子升职?”
我冷笑了一声,忽然站起身走到了张婉的身边,一把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并且顺势将她上衣的第一颗扣子揪了下来,丢到了桌子上。
不过,那颗扣子并没有完全脱离张婉的小西服,扣子的后面,有一根黑色的数据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坏人或者混蛋,当然也不会拒绝别人说我和张婉的关系是狼狈为奸。
而两个狼狈为奸的人,一开始形成组合之前,通常都会有一段互相不信任的磨合期。
很显然,我和张婉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
她不相信我,所以在小西服上装了一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不仅能录音,还能录像。
但张婉并没有想到,我一侦察兵出身的汉子,能看不出来她身上隐藏的猫腻?
实际上,我还真没看出来……
至少一开始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可当我一摩擦张婉的小腿,她的坐姿竟然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就因此产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随即,在我的注意下,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保持那样的一个坐姿。
于是,我就产生了怀疑,然后根据她的坐姿角度,判断出了猫腻所在。
果然,现在被我揪住了小尾巴。
将扣子丢在桌子上以后,我并没有愤然离去,只是将旁边的那张纸撕烂之后装在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慢悠悠对张婉说了一遍狼狈为奸需要磨合期的理论。
张婉听完以后,她的身体有些发抖,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疼的。
我的手指正夹在她的胸上,而且是伸进去夹得,捻住了她最脆弱的那抹嫣红。
给了张婉一个小小的教训之后,我再次打量了一下这间包厢,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里的装潢真漂亮,像极了古代,外面的服务员不会随便进来打扰吧?”
张婉没有说话,屈辱的看着别处,就是不敢与我四目相对。
我本想在这里收拾她一下的,最起码也得是扒*光她的衣服,在半小时之内弄服她。
可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手指离开她最脆弱的地方之后,我又夹住了那根数据线,然后慢慢的拽了出来。
将这件还算先进的监听针孔设备丢在桌子上以后,我再次坐在了她的面前,说道,“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悲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最可悲,就像现在,你分明想抓住我的一点把柄,却没想到被我发现了,有劲吗?”
张婉忽然惨笑了一声,红着眼圈说道,“没劲!”
我继续说,“据我所知,你真挺不容易的,你老公出事以后,亲戚什么的躲得躲避得避,肯定也有那么几个好心泛滥的,但目的也肯定不会太单纯吧?然后你就像个风尘女子似的,早看透了这薄情的世界,对不对?但是我很好奇啊,你这么个高傲的女人,怎么会慢慢的落入老杨的圈套呢,看他那型儿的,也并非你的菜啊。”
张婉淡淡的问,“你想不想听个故事?”
我没说想听,也没说不想听。
张婉喝了一口茶,说,大概十二年前吧,当时我还在念高中呢,无忧无虑,该学习学习,该看情书看情书。
你说的没错,我是挺高傲的,当时我们学校最优秀的男生对我展开各种公式,我都没有心动。
直到有一天,我和同学去滑旱冰的时候回来的晚了一些,有个男同学想趁着酒劲欺负我,另一个男孩就出现了。
他也就比我大两岁吧,是我们家的一个租客,那时候他在南方打工,挺不容易的。
当时我不以为意,他也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喜欢我。
他一直住在我家,到我上大学的时候,他才搬走。
有一天我父亲突然得了大病,需要很多钱,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那男人突然就出现了,然后我才知道,他一直在我身边,不管在南方的时候也好,还是我来到魏城上大学也好,他都不曾远离我。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爱上了他。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知道他的生意已经做的不小了,是他出钱给我父亲看得病,这直接导致我失去了一个做鸡的机会……
呵呵。
后来,我父亲的病暂时得到了控制,而我和那个男人,恋着恋着也结婚了,我跟着他去了滨海,在那边做了一段时间老师,但主要的生活却都是在享受,钱花了不计其数,为什么呢,因为怀不上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怀上孩子。
这件事情导致了非常多的问题,比如婆媳关系不好啊什么的,而我面对这些,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花钱。
直到有一天,那个最爱我的男人突然告诉了我一件事情,他和别人生了一个孩子。
刹那间,我的世界好像完全崩塌了。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感情已经很稳固了啊,怎么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一个孩子呢?
我想不通,一气之下就回了南方。
我更想不通的是,我的父母,居然也支持我的丈夫,然后我就来到了魏城,在这里的一个私人学校开始执教。
我没想到的是,我老公也过来了,他放下了滨海那边的生意,在魏城重新开始。
看他那么有诚意,我又和他离不成,也就同意跟他和好了。
奇妙的是,我们在魏城这个地方呆了也就半年吧,我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是,我老公在滨海的生意,也突然一落千丈,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接踵而来。
他回去没多长时间,好像就受不了了,回到魏城的第二天,就从钢管厂的办公楼上跳下去了。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吗?我真的不确定。
我不相信。
因为一切来的太快,太蹊跷。
我怀疑是谋杀,是那些想要他钱的人的阴谋。
可是我又没有证据。
接下来你可能也能想象,我一个刚怀孕的女人,以前又没有碰过我老公的生意,现在他一成植物人,有些事情当然就找到我头上来了,什么要债的啊,法院的传票啊,一个接着一个。
我终于顶受不住压力,流产了。
之后,反正也作了不少难,事儿也算平和了不少,起码那些讨债的不天天找我了。
我带着我老公,先去了南方,回了娘家,但事与愿违,我家里的亲戚都反对我的做法,我哥哥嫂子更是反对。
撑了有两年的时间吧,我和我老公才来到了魏城,但是那些讨债的仍然没有放过我,每到过节的时候,就是我最烦恼的时候,因为那些来自滨海的男人,会对我提出很特别的要求,钱债肉偿。
而那个老杨,恰巧就看准了这一点,她一开始为了不让我和那些男人睡,就用金钱慢慢的腐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张婉问我,你知道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她的丈夫身前,被这个男人从后面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的时候,天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同情?
并没有。
懵逼。
百分之百的懵逼。
我当时就问,你为啥不报警?
张婉却说,报警和经官的成本很高,不是她能承受的。
张婉还对我说了一件事,她忽然问我,前段时间她带到我家去的海鲜好吃吗?
我说好吃。
她说,那是一个和她发生过关系的债主给她邮寄的,每年都会邮寄。
我说那你还吃。
张婉说,我需要把那些海鲜当成他的肉。
至于张婉和老杨的事情,很简单。
在张婉很艰难的时期,老杨并未露出真面目,而是像一位大哥在帮助她,给她钱还债,在生活上帮助她……
简单一句话,老杨就是用金钱的圈套,把当时非常需要钱的张婉一步一步给拴住了,然后导致了张婉有了特殊的癖好,在魏城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最后竟有点离不开对方了。
说完故事以后,张婉又说了一句话,给我的震撼很大。
她说,怎么没有一块石头突然掉下来,让她死于一场意外?
我沉默了很久,点了根烟说,没有,起码一般人没这待遇,这就是人间。
张婉向我要了一根烟,抽烟的动作非常娴熟,好像比我的烟龄都要高。
我的烟龄也就三年……
抽完烟以后,我也跟张婉说了一个自己的故事。
没别的,大概也就十年间发生的这些零零散散的事儿呗。
唯一让张婉有所触动的是,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我只去烈士陵园看望过一次我的生父,至于母亲,没有人告诉我。
也不是没人告诉我,他们都说也不了解。
聊完以后,我和张婉居然成了心照不宣的朋友,好像那层隔阂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说,“明后天的,你约我嫂子出来,正常吃饭就好了,到时候发个自拍给老杨,就说下药失败,然后老杨肯定再拿你余下的那六十万威胁你继续约我嫂子啊,到这个时候,你再跟老杨说可以让我嫂子当三中副校长的事,而且说的时候也不用正式,全当一个轻描淡写的建议就行,老杨要是真的有心,肯定会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的,一步一步来,不着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我们最后要的结果也不是让老杨下地狱,而是让他去坐冷板凳,吃哑巴亏,肚子疼。”
说到这里,我弹了弹烟灰,继续道,“校服的事情……过几天我看看吧,看能不能拿几件样本校服和一些钱给你。做戏嘛,总要做整套的,而且得真,到时候校服和钱同一时间放在老杨的面前,他难免会有触动的,实在不行了再发视频,毕竟视频是把双刃剑,一不小心把你也伤着了。”
张婉听完以后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问道,“聊的也差不多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一愣,笑道,“什么意思?”
张婉反问,“我今天这身对你的吸引不够?”
我说,“够是够,今天不想碰你。”
张婉妩媚一笑,看着我的眼睛道,“那我要是想让你碰呢?”
我把香烟弄死在烟灰缸里,说道,“那走吧,开间房好好娱乐一下。”
张婉顿了顿说,“你不能打我。”
我好奇道,“你不是喜欢吗?”
张婉说,“我想恢复正常。”
我深呼了一口气,打量着她妖娆的身段,点点头说,“那好,咱们就像普通的熟人例行会议那样来一次,最不着急,最不刺激的那种!”
我现在对张婉的原则很简单,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承诺。
她既然想,我这边当然也是不吃白不吃啊。
骑着摩托车载着张婉到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我俩像最寻常不过的约*炮男女一样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她挽着我的手肘进了电梯,进了房间。
插好卡以后,张婉先去了洗手间,“我刚吸了烟,先刷个牙,你刷不刷?”
我嗯了一声,跟在了张婉的身后,平平常常的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拿了下来,递给张婉一套。
张婉忽然问,“你那个多大?”
我一愣,笑了笑说,“二十以上吧应该,那方面比较天赋异禀,一会儿需要做安全措施吗?”
张婉说,“不用,我带着环呢。”
我惊讶道,“你这么年轻就戴上了!”
张婉说,“明年就三十了。”
我说,“真看不出来,这样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
张婉说,“平时比较注意保养就好一点,女人过了三十就老的快了。”
我说,“也不一定,不少女人三十多了,保养的还跟二十七八似的。”
张婉挤着牙膏说,“可能因为心态不太一样吧,像我这种有点悲观的,就觉得自己三十岁以后肯定老的快。”
我笑了笑随口说,“应该不会。”
然后我俩就开始刷牙,洗脸。
一切准备好以后,张婉用手指挠了挠额头,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低着头走出了洗手间。
我出去的时候,她正蹲在床头那里拿一次性拖鞋呢。
张婉的臀部很圆,被一步裙包裹着,浑圆的流线看上去真的非常完美。
将拖鞋拿出来以后,张婉起身将高跟鞋脱掉,换上了一次性拖鞋。
怎么说呢,她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脚不大不小,很白,看着就让人有种上手去摸的冲动。
张婉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蛋有些红红的问道,“看什么?还不换鞋?”
说着,她掀开了被子,躺在了床上,然后又盖上了被子,在里面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其实差一点就说出来那句话,你做我的情*人吧?这样的冲动,显然违反了我对张婉的原则。
做炮*友容易,做情*人难啊!
就好像恋爱容易结婚难一样,在一起恋爱的时候,对方的缺点并不会显眼,可一旦结婚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一些不好的一面自然就会暴露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脱掉上衣的同时,张婉也从被窝里脱掉了她罩在上身的小西服,然后就开始解白色打底衫的扣子。
我一边解腰带一边笑着问,“张老师,你的文胸是什么颜色的?”
张婉从被窝里把打底衫丢了出来,看了看我,说道,“我先不脱,一会儿你帮我脱的时候不就知道了么。”
我嘿嘿一乐,跳上了床去,说道,“那你的丝袜也让我脱好不好。”
张婉又把下身穿的一步裙丢出了被子外面,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道,“好,听你的,不过……”
说到这儿,她看了一眼我的四角裤,继续道,“你也得让我帮你脱。”
听这话,我内心感到一阵刺激,笑嘻嘻的钻进了被子里。
我靠近张婉的身体,摸着她滑溜溜的肚子,问道,“冷不冷,要不要开空调?”
张婉顿了顿,说道,“开吧,一会儿老是在被子里也不是太舒服。”
我转身把遥控器拿了过来,滴滴,打开了空调热风。
张婉转过身去,说道,“好了,帮我解开后面的扣子吧。”
我这才看到,张婉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文胸。
解开后,我问,“张老师,你的胸部多大?”
张婉一边关上灯一边说,“至少也得D吧。”
我说,“你关灯干嘛,我还要看看呢?”
张婉又把灯打开了,“看吧。”
“我摸摸行吗?”
“轻点啊,在茶馆的时候都被你捏紫了,现在还有点疼呢。”
“真软。”
差不多十分钟后。
“玩好了没?”
“还行,进入主题?”
“我先用嘴巴帮你,上回没够。”
说完,张婉又关上了灯。
“好。”
之后,随着张婉的身体向下缩去,隐约间我就看到,肚子下面的被子越来越向上鼓起。
可能是张婉刚刚刷完牙的缘故……
卧槽,那感觉简直了。
突然,我掀开了被子,起身的同时说道,“先这样吧,我有点不行了,你躺我身边来。”
因为灯被关上了,我也看不到张婉的表情,就感觉她听话的向我身边躺了过来。
脱掉张婉的丝袜以后,我进入了主题,然后只听张婉惊呼了一声。
我问,“怎么了?”
张婉说,“没怎么,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我说,“近段时间都用的玩具?”
张婉说,“对……已,已经,一两年,没……喔……没有了……”
我抱着张老师的两条大长腿,单单这个姿势就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又解锁了不少姿势,折腾到后半夜三点多以后,我和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被张婉从梦中叫了出来,睁开眼的时候,她正在我身上坐着呢……
九点五十的时候,我问,“你上午没课吗?”
张婉说,“十点多的课呢。”
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十分了,看着张婉慌慌张张上出租车的样子,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心想着,这个女人,算是被我征服了吧?
最起码在床上是这样。
随即,我也打车去了驾校,练了会儿车,在驾校食堂简单对付了点儿,骑着摩托车就去了服装厂。
路上,我在打算着怎么跟陈蓉取得联系,因为要争取校服的单子,必须经她的手,也不知道她对这个单子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想着想着,我居然在路上看到了郑小茶的身影。
能在上班的路上看到她的身影,我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问题是,跟在她旁边的,竟还有一辆让我再熟悉不过的汽车。
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看牌照,正是总经理梁天佑的车。
看到他一直跟着郑小茶走,两人还隔着车窗有所交流,我心里马上升起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梁天佑这王八蛋不会是看上郑小茶了吧?
这样想着,我又考虑起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呢。
现在的情况是,我骑的摩托车和梁天佑开的奔驰车,差不多距离一百米的样子,而郑小茶骑的电动车,正在奔驰车的左边行驶着。
这个该死的梁天佑,为了能和郑小茶说话,居然占用非机动车道,两人一定在说一些不可告人的话。
我所指的不可告人,无非也就是“不可告我”。
一边腹诽着,我心中已有了答案,跟上去,必须跟上去。
但是,我并未打算靠近两人,只想远远跟着两人。
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过了转盘,所以到达拐向服装厂的那条路,对于骑着摩托车的我而言并不是很远。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两人到了拐弯处以后,并没有拐弯,而是直直的朝西行去了。
戴着头盔的我眼睛一眯,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根据我的跟踪经验,马上离开了非机动车道,拐入了机动车道,正式的进入了隐蔽跟踪状态。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梁天佑的奔驰车也拐入了主干道,继续朝西行去。
看到这一幕,我莫名松了一口气,心道,看来是我多虑了,就算梁天佑对郑小茶有意思,郑小茶也不会同意啊,毕竟她刚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不久。
想到这儿,我全身都轻松了起来,继续向西行去,打算绕到前面的大路去服装厂上班。
就像上次和郑小茶吃完海鲜以后,绕一大圈,在另一条路上去厂子里一样。
只是,随着我骑摩托车在公路上行驶的时间加长,我发现梁天佑的奔驰车,竟停在了上次我和郑小茶幽会的地方。
什么情况?
我心里再次产生了怀疑,顺势将摩托车停在了公园对面的路边。
我打算看看郑小茶过来以后,对梁天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我真担心郑小茶和梁天佑会有什么,那样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我和郑小茶正式确立关系也没几天,她帮助我取得了快速拿驾照的资格,如果她真的和梁天佑有着暧昧的关系,那我将如何对她,又如何看她?
我往南看了看,郑小茶应该得一会儿才到,于是就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到了公园附近的绿化带里,等待着郑小茶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左右,郑小茶果然骑着电动车朝着公园这边行来,而且,竟停到了梁天佑奔驰车的旁边。
随即,两人似乎隔着车窗又说了几句话,然后郑小茶又有些为难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将电动车打到一边,上了梁天佑的车。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的确有些不舒服,同时又有些冷漠。
原因很简单,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现在看到郑小茶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太过愤怒。
我对郑小茶是有感情的,毕竟她和嫂子有七分相似,爱屋及乌。
目前而言,我并不能看到两人在奔驰车里究竟在说什么,做什么,所以难受指数可想而知。
就在我焦急得等待了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郑小茶突然打开了车门,表情一派愤然,走向了她的电动车。
梁天佑马上也追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袋,笑嘻嘻的对郑小茶道,“郑小姐,你要想清楚啊,我手里的这款爱马仕包包,可是你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的,而且你只要答应了我,不但这个包是你的,就连你的职位,也会有所变动,工资更会自然而然的提高不少,如不然,不但你在财务部会备受挤压,我还会在几个月之内把你开除,而且我将保证你在魏城市的财会圈混不下去,相信我,我真的有这个本事。”
听到这番话,我眼睛一眯,这个梁天佑真是本性不改啊,简直无耻到了极致。
本来在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出面教训一下梁天佑了,毕竟郑小茶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护着她。
可是,就在我要出面的时候,郑小茶却扭头看了梁天佑一眼,说道,“梁经理,我已经有男友了,你如果再纠缠我的话,我保证你会有好果子吃的。”
我下意识一愣,心里莫名涌出了一阵感动,没想到郑小茶居然对我还有这样的期望……
郑小茶的话,更加激化了我内心的冲动,我默默的从旁边捡起了一块板砖,砸向了梁天佑的奔驰车。
duang的一声,板砖落在了梁天佑的奔驰车上,前面的车盖凹下去好大一块,把梁天佑和郑小茶都吓了一大跳。
接着,我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遮掩,直接站起身走了出去,同时又捡起了一块板砖,砸向了奔驰车的挡风玻璃。
又是Duang的一声,挡风玻璃居然没有烂,但却碎得很惨。
“你他妈谁啊!为什么砸我的车!”
梁天佑很震惊,也很恐慌,而恐慌的背后通常都是愤怒,他无比愤怒的指着我大骂,一时间居然没有把我认出来。
郑小茶看到我以后,一脸惊讶,捂着小嘴道,“刘,刘夏!”
我看了看郑小茶,没有说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咬出来一根,点燃,一步一步走向了梁天佑,同时将兜里的铁丝拿了出来。
“刘夏!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砸了我的车,我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一边叫嚣着,梁天佑一边拿出了手机,作势报警。
我怎么能容他报警呢,猛然向他蹿了几步,就抓住了将要逃跑得他,还用铁丝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公园走去。
“啊!啊!你,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梁天佑想必半辈子都没有见过现在这阵仗,他怕极了,死命的用双手扣住脖子上的铁丝。
但是,他的动作对我来讲完全无动于衷,我仍然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向了公园里的长廊。
郑小茶也吓坏了,她跟在我身边慌张的劝道,“刘夏,你,你冷静一点啊,千万不要闹出事情来!”
我不理大喊大叫的梁天佑,看了一眼郑小茶道,“我有分寸,你不要管这事儿。”
说完,我已经把梁天佑拖到了长廊里,然后猛地踢了他胃门一脚,踢得他哇的一下吐了出来,看来是刚吃完饭不久。
之后,我先是抓着他的头发撞了他的额头几下,咚咚咚,同时喝道,“我的女朋友你都敢耍是不是?是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吧,我靠尼玛的!”
梁天佑被撞蒙了,也知道害怕了,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郑小姐是有男朋友的女孩啊!要是知道的话,我怎么可能还和她耍呢!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
我并没有放过他,又把他的额头磕在了长凳上,喝道,“你特么除了会欺负女人,你还能干什么?你这样的人,真该去死!”
话落,他已经被我磕软在了地上,都没有力气求饶了。
我一脚又踩在了他的胃门上,导致一些污秽又被他吐了出来。
我屏住了呼吸,将他的脸踩在了地上那一滩污秽上,忍着恶心道,“服吗?”
梁天佑呻*吟道,“服了……服了……呕……”
我踩着他的头道,“我女朋友还会不会被你辞退啊?”
梁天佑说,“不,不会了……”
我踩着他的头道,“那我女朋友在财务部会不会升职呢?”
梁天佑说,“会,会,我保证……”我向梁天佑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那你报警好了,反正也构不成轻伤,我几天就被放出来了,对了,你的车不小心被我砸坏了,你要是想要我赔呢,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刘夏真的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尤其对你这样给混蛋丢脸的男人!”
梁天佑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不,不会了,肯定不会,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我这才放过了梁天佑。
说实话,我早就想要打他一顿了,这个人渣,比我还要混蛋,最起码我不会用他的手段欺负女孩子,他倒好,无所不用其极,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教训完梁天佑以后,我看郑小茶正一脸惊讶的站在不远处。
我走了过去,问,“吓到了?”郑小茶害怕的说,“咱们赶紧走吧!”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向不远处的路边走去。
郑小茶马上跟了上来,有点紧张的解释道,“我,我和梁天佑真的没有什么,是他纠缠我,本来我以为能好言相劝,大家都留个面子的,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
一直走到电动车旁边,郑小茶还一个劲儿的向我解释,我一直没有说话,装酷,心里却已经美极了。
最后,我只是回了她一句,“知道了,我明白。”
然后问,“明天有空吗,我这几天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魏城北环那边新开了一个温泉度假村,咱们可以去玩一下。”
郑小茶一边推电动车一边说,“好啊,不过不能明天,明天是厂庆,这几天你没在,都不知道厂子里到处张灯结彩的,跟过年似的,听说到时候还会有市电台的记者来采访呢。”
我说,“这回怎么搞得这么正式?还是我进厂时间太短,不了解每年的厂庆都会搞得这么隆重。”
郑小茶说,“可能是因为和最近的一个大单有关系,厂子的宣传工作得到位一些,不然抢不到。”
我心里一动,难道和冬季校服的事情有关系?不然莲花服装厂何必搞得这样高调呢。
我问,“这是第几年厂庆?”
郑小茶说,“十年庆。”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刘夏,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摩托车在对面路上?”
这个时候,我正朝着对面走着,也没打算做郑小茶的电动车,她这么问也无可厚非。
我跟她简单说了一下怎么看到她和梁天佑的事情,然后又怎么跟上来的……
郑小茶听完以后,有些俏皮的拍了拍胸脯,故意讨好我道,“还好和那个混蛋没有什么,不然你还不得也打我一顿啊!”
我嘴角一挑,笑道,“放心,你就算那样,我也不会打你的,我会狠狠地搞你。”
说着,我强势的摸向了郑小茶的臀部,问道,“刚刚看我打梁天佑的时候,害怕了?”
郑小茶俏脸一红,却没有阻止我去摸她,娇嗔道,“能不害怕吗,你都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凶。”
我嘿嘿一笑,说道,“对你我可不这样吧?”
郑小茶扭捏的问,“那你以后不会家暴我吧?”
我捏了她绵柔的臀部一把,挑逗道,“那可不一定哦,你要是不听话,我可是要打你这里的。”
郑小茶躲开了我,低着头转移话题道,“练车练得怎么样了?”
我说,“下星期考试,估计一个月之内驾照就能下来,到时候我赶紧买车,去野外烧烤去。”
郑小茶甜蜜一笑,“好。”
我得寸进尺道,“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郑小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干嘛呀。”
我说,“请你吃牛排。”
郑小茶想了想说,“我想吃自助餐了。”
我点点头说,“也行,那你有好的地方没?”
郑小茶说,“百货大楼对过三楼,就是有点贵,一百二十八一位呢,咱俩如果去吃的话,估计得亏死了。”
我笑道,“你喜欢就好啊,而且我也挺喜欢吃火锅的。”
郑小茶说,“那里也有牛排,蘸料得自己配,我有一个特别好的蘸料配方,去了三次才搞定的。”
我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吃货啊,那我更得多赚钱才行,不然养不起你啊。”
郑小茶说,“谁让你养啊,我自己有工资。”
我忽然笑问,“那你到时候记得带身份证啊。”
郑小茶发了个怔,“带身份证干嘛?”
刚说完这话,她的脸颊更红了,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里一笑,还带身份证干嘛,当然是吃完饭去开房啊。
不过,郑小茶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她忽然转移了话题,担忧道,“你刚刚把梁天佑打的那么严重,而且还把他的车子给砸坏了,他会不会记恨你和我,然后给咱们俩找事儿啊。”
我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的,他胆子小,也就会欺负欺负女人。”
郑小茶有些忌惮道,“那咱们以后也小心点吧,你以后下班的时候一定得送我回家,我害怕。”
我笑道,“这个没问题。”
然后追问道,“那你晚上到底带不带身份证啊?”
郑小茶红着脸道,“我晚上得早点回家,不然我爸妈肯定会说我的。”
我说,“没问题啊,到时候我送你回家。”
郑小茶害羞道,“那到时候再说吧,咱们走吧?”
到了厂子里,从外面朝里面看,果然是张灯结彩,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迎接新年之类的重大节日呢。
和郑小茶道别后,我直接去了库房,正看到林庆忙前忙后的指挥一些搬运工装车呢,这次装的好像是一些冬季的羽绒服内胆。
林庆看见我以后,惊讶道,“刘哥,你怎么来了!”
我脸一黑,看了看其他员工,数落道,“这话让你说的,我在这里上班,出现在这里还不正常啦!”
林庆嘿嘿一笑,说道,“我开玩笑呢刘哥,你别当真。”
我切了一声,“鬼才当真。”
然后问道,“这几天工作怎么样啊,各方面都顺利吗?”
林庆说,“一切都挺顺利的,就是有几个单子需要你签名,你又不在,所以也只能我签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我的办公室,说道,“里边说话。”
到了办公室,林庆递给了我一支烟,同时也把办公桌的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汇报道,“这几天一共走了九次货,检查了两次库房,印章一共用了十一次……”
我去学车之前,给林庆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我那儿把办公桌抽屉的钥匙拿走了,所以盖章什么的,都是他在盖。
听他说完以后,我检查了一下印章,笑道,“我这职位啊,就是一负责人的职位,没事儿了还好,有事儿了你们都能撇开责任,就我不能,至于其他工作,基本和你现在做的也没什么区别,这几天劳累你了啊。”
林庆挠挠头道,“刘哥,你说的这是啥话,太见外了啊,你把印章交给我,那说明你信任我,什么劳累不劳累的。”
我抽了一口烟,笑道,“印章在你手里我放心,但是千万别贪心啊,虽然我在这个职位上干的时间不长,但暗地里那点道道我都跟明镜儿似的。”
这几天我有空的时候看了不少陈蓉借给我的书,上面都有她做的笔记,简直是服装行业的潜规则目录。
就比如我现在说的暗地里那点道道儿,多多少少有敲打林庆的嫌疑,因为他手上只要有盖章,就必定会收到一些意外之财。
这些意外之财不多,但比林庆的基本工资要多,多半是那些货车司机给的。
为什么给呢?货车司机一次运这么多成品,多多少少都会偷梁换柱一些,这就叫潜规则,谁都得从里面捞点油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
举个例子,你在淘宝买衣服,在那些皇冠店买。
大多数人第一次买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质量好,没得挑,但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越往后,买的衣服质量就越不如之前买的了,最重要的是,你之后买的那些衣服,一开始根本看不出来质量不好,但是穿到半年以后,你就会发觉有点不对劲。
可一般人都不会认为这是店里的问题,反而会怀疑是自己平时不注意,太费衣服了……
这就是很大一部分的消费者心理,很浅薄的。
当然了,也有那精明的买家,他们眼光贼着呢,在淘宝上一般都不会上这种当。
而上这种当的买家后来买到手的衣服,是从哪里生产的呢,当然是从一些小作坊那里生产的啊,然后他们再和中型服装厂里的人沟通一下,很容易的就把他们的产品流入市场了。
不光服装行业是这样,餐饮行业都是如此,甚至更黑。
第一次去吃饭,太好了。
第二次去吃饭,啧啧,还行,很爽。
第三次去吃饭,也还不错,怎么没第一次的味道了呢。
逐渐的,等你和老板混得脸熟了,嘿嘿,才是宰你的时候……
很多都是这样。
不过也有那例外的,他们都是良心卖家。
商道,不外乎两个字,奸猾。
我知道这些潜规则的存在,可是我能改变吗?不能。
等我啥时候在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轨迹上成了超级富豪,也许就能了,那时候我才有资格做慈善之类的“赔本”买卖,美名其曰,回馈社会。
和林庆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情,我看林庆好像有其他话对我说,就问,“你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
林庆腼腆一笑,说道,“刘哥,我想让我妹妹来城里上学,但是找不到啥门路,你看你能帮我不?”
我一愣,想了想说道,“这事儿啊,你妹妹多大了?”
林庆说,“大妹妹十七了。”
我惊讶道,“那得上高中了吧,如果上高中的话,要再往市里转就麻烦了。”
林庆说,“我妹妹现在才上初三,因为上学晚,而且还留了级,所以……”
我看林庆有点不好意思了,马上笑道,“这样的话,那可能困难就小一点了,回头我跟我嫂子说说这事儿,看能不能转到三中的初中部。”
然后随口问,“听你话里的意思,你还不止一个妹妹啊,二妹妹呢,现在也上初中呢?”
林庆说,“恩,上初中呢,其实她俩是双胞胎,我寻思先把我大妹妹弄到市里来,二妹妹太皮了,跟个小男孩似的,除了这俩妹妹,我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现在才上五年级,而且我看也不是那上学的料,俩姐姐和我都惯着他。”
我惊讶道,“我靠,你居然还有俩双胞胎妹妹!一样大,都十七岁?”
林庆笑道,“双胞胎嘛,可不都十七岁么,但性格完全不一样,大的学习好,性格好,小的整天跟个小太妹似的,被我打了好几次都不改,上次我回家的时候,还替她给人家一个男同学家道了一次歉。”
我好奇的问,“为啥道歉,她打人家了?”
林庆苦着脸道,“可不咋地,都把鼻梁打断了,幸亏人家家长不是什么不讲理的,赔了点钱就完了,不然就这事儿还不得把我那二妹妹逮起来啊。”
我愕然道,“靠,那你这二妹妹是挺彪悍的,为什么打人家啊?”
林庆说,“把她一个好姐妹给睡了。”
我说,“那该打,特么的小屁孩不好好学习睡女同学那像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理直气壮着呢,完全忘记了自己那会儿上学的时候是个什么货色。
林庆郁闷道,“问题是人家自由恋爱啊,而且都十六岁以上了,关我那二妹妹什么事儿,就因为这,我赔了人家将近一万块钱,差点没气死我。”
我哈哈笑道,“那你家这二妹倒是挺奇葩的,要不然我也跟我嫂子说一下,看她能不能帮衬着把你二妹妹也转过来吧?反正一个是赶,两个也是撵。”
林庆为难道,“那感情好啊,可是,我那二妹妹你是没见过啊,不是特别刁蛮,是非常的刁蛮,怕给嫂子添麻烦。”
我拍了拍林庆的肩膀,说道,“麻烦个鸟啊,都是自家人,能帮则帮,帮不了你别生气就行。”
林庆惶恐道,“刘哥你说哪里话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随即,我和林庆又处理了一下库房的事情,就下班了。
整个下午虽然都和林庆在一块,但是我心里一直都想着梁天佑那货呢,没想到一个下午他都没什么动静,看来他没有报警,真被我打服了。
从车棚里取了摩托车,我正在厂子门口等郑小茶呢,手机忽然响了。
看了看,竟然是陈蓉的电话。
马上接听。
电话接通后,我问,“你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了陈蓉带着些鼻音的声音,“在首尔机场呢,一会儿就回国。”
我问,“把李佳安顿好了?”
陈蓉“恩”了一声。
我问,“哭过?”
陈蓉顿了顿说,“没有。”
我知道这话是假的,顿了顿又问,“李佳在机场吗?”
陈蓉说,“没有。”
我说,“那你回来吧,李佳现在挺牛逼的,自己应该能处理好一切。”
陈蓉好像还没走出来,“事情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我说,“没招儿啊,就变成这样了,面对现实吧,过两年再说,指不定李佳就好了呢。”
陈蓉问,“万一变得更坏呢?”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到时候我治她。”
陈蓉说,“我能不回国了吗?一想到要和李佳……”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电话里传来了她的抽泣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理解陈蓉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她将要离开韩国,可是李佳对她的冷漠,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相信她理解李佳的那份冷漠,可又为自己感到委屈,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人不能超凡脱俗,所以当这些情绪来临的时候,只能难受得面对着。
面对陈蓉的冲动之言,我当然不建议她留在韩国。
并不是因为国内服装厂里的这摊子离不开她,而是她留在韩国的话,会更加的受伤,因为李佳会对她更加冷漠,会不停的消耗她,慢慢的,将会是一个难以收拾的局面。
但是回国就不同了,至少,两人都能冷静一下,至少,陈蓉每个月能给李佳打一些钱,至少,陈蓉每个月还能赚到不少钱。
将这些话说给陈蓉听以后,我顿了顿,说道,“有的时候,一个人真的需要狠心一些,虽然这对于李佳来讲,有些不公平,但是,当你努力的冲刺到一个顶点时,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现在李佳还没有能力去冲刺,你却有这个能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完这话,另一边的陈蓉沉默了很久,说道,“好,我明白了,你吃饭了吗?”
我说,“正要去吃。”
陈蓉说,“那行,先这样吧,我也快上飞机了,明天厂庆我得在场。”
我恩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此时,郑小茶正在不远处等着我呢,她很礼貌,看见我在和人通电话,就去一边等着了。
我骑着摩托走了过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接了个电话。”
郑小茶笑道,“没关系啊,那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询问道,“你要不要先把电动车送回家,然后我在你家的门口等你,到时候回来的话,一辆摩托车也方便些。”
郑小茶想了想说道,“也好,顺便也能让你知道我家住在哪儿。”
郑小茶家住在东苑小区,位于去往运河公园的那条大道的西边,之所以叫东苑小区,实际上是按照离此不远的西苑小区起的名字,都是多层住宅,有完善的社区服务,环境不错,就是离市中心有点远。
到了小区门口,郑小茶解释道,“原来我家住在市里的西姚巷,但近两年那边不是在陆续的拆迁么,就在这儿买了一套。”
我笑说,“环境不错,而且这边迟早会成为魏城的CBD,到时候房价可就蹭蹭的往上涨了。”
郑小茶嘻嘻一笑,“当初买的时候,也正想到了这一点呢。那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把电动车放好。”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
郑小茶问,“那你还要不要喝白酒啊,我可以再帮你拿一瓶,反正我家酒多。”
我说,“今天不喝白酒了,等一会儿路过酒庄的时候我看着买两瓶香槟,那样不是更有情调一点么。”
郑小茶俏脸一红,说道,“我家也有香槟的,要不这样,我拿两瓶不同品牌的,混着喝怎么样?那两种酒我都喝过,味道非常不错。”
我说,“那感情好啊,赶紧去拿吧。”
郑小茶进了小区没一会儿,我寻思抽根烟思考一下,吃完饭该和郑小茶去什么地方嘿嘿嘿。
却在这时,一位老大爷走了过来,要问我借给烟。
我嘿嘿笑道,“在家你老伴儿不给抽吧?”
说着,我将一根三五递给了他。
老大爷听完我这话以后,明显一愣,苦笑道,“确实,在家里管得挺严的。”
我给他点着了火,笑道,“那人家肯定也是为您老好,毕竟年纪这么大了,最好少吸点烟。”
老大爷美美抽了一口,笑道,“几十年的烟龄了,哪里是说能戒掉就能戒掉的。”
说到这里,他把烟气吐了出来,点点头说,“恩,这烟不错,但在国内买一定不便宜吧?”
我说,“都一个价儿。”
老大爷说,“我这儿有个便宜买烟的路子,你要不要?”
我一愣,没明白过来老大爷的意思,问道,“啥意思?”
老大爷说,“新加坡那边走私过来的,就这方盒三五,才十块钱一盒,可惜,我老伴儿不让我抽,把路子都给我绝了。”
我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
老大爷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就在这小区里住,犯得着坑你么。”
我说,“那这事儿可以考虑一下,除了三五有别的吗?”
老大爷说,“外烟基本都有。”
我说,“那感情好啊,留个电话?”
老大爷说,“我的电话就不必了,这样,你把剩下的烟都给我,我给你卖烟人的电话,你一提老郑,对方肯定会把烟卖给你的。”
老郑?
我心里一嘀咕,这老头不会和郑小茶有什么关系吧!
这样想着,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郑小茶刚刚进小区的时候,这个老头正好出来,俩人如果真有关系的话,肯定会说句话啊,但我并没有看到郑小茶和这老头说话。
随即,我把剩下的半盒烟给了老人家,对方也把一个电话留给了我,说是卖烟人的,称呼对方老吕就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就算是假的也没关系,不就是半盒烟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交换完成,老头美滋滋的抽着烟去遛弯儿了,我扭头看了看他的背影,心说这老头还挺有意思的。
差不多十分钟后,郑小茶拿着两瓶香槟就向我这边跑来,甜蜜道,“好了,咱们走吧?”
看到郑小茶这么开心,我也挺高兴的,毕竟约会这个事情,还是挺有趣的,尤其和美女一起去吃美食,大家都开心。
可是,当我和郑小茶到了自助餐店,聊到一半也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的一切都不好了,因为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肘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我这边的位置走来。
于雪,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不,可以说她穿什么都漂亮,因为她是天生的衣架子,一米六八的个头,脸蛋美得无法形容,每个男人看这样一个女人,都会觉得漂亮。
旁边那个男人,也非常的斯文帅气,他本来一身西服,可是进店以后,他就把西服脱掉,搭在了另一条手臂上,脸上挂着一副无边眼镜,任哪个女生见了这样一个男人,也都挑不出他的毛病。
远远看去,两个人就是一对金童玉女,非常相配。
有说有笑着,我眼看着于雪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表情一怔,再然后,我看到她对旁边那个男人说了两句什么,那个男人也将目光投向了我这边,而且脸上还挂着笑。
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笑。
随即,两人居然向我走了过来。
这个时候,面前的郑小茶才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放下了切牛排的刀叉,喝了一口香槟道,“怎么了?”
我担心于雪两人过来跟我说话,就先对郑小茶说道,“好像碰见熟人了,不过不确定。”
而我这话刚落,于雪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老同学?”
她的声音像她的肌肤一样棉柔,听到耳朵里,让人感到酥酥的。
我看着于雪的样子,感觉是在做梦似的,这个女人在火车站的时候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吗,现在怎么对我笑得这么甜,还像是看见老朋友一样惊喜!
说实话,我有点懵逼,什么特么老同学啊,只是同校而已,不过也挺配合,惊讶道,“你是……于雪?”
于雪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笑道,“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你啊刘夏。”
说到这儿,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小茶,笑嘻嘻道,“这是你女朋友?”
我说,“没错,她是我的女朋友,郑小茶。”
然后我也看向了于雪身边的男人,明知故问道,“这一定也是你男朋友吧?”同时对郑小茶小声介绍道,“我以前在三中上学,这个于雪是我们学校当时的校花。”
那个男人对我笑了笑,很有礼貌的向我伸过手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徐卫东。”
我也伸出了手,笑道,“刘夏。”
于雪看了看郑小茶,笑看着我说道,“刘夏,你女朋友真漂亮,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你的福气哦。”
我内心一阵不是滋味,却还是笑道,“你男朋友也很帅啊,也同样是你的福气,对了,前段时间就听说你们要订婚了,真的假的啊?到时候一定得请我到场啊,毕竟在学校那会儿咱俩关系不错。”
于雪诧异道,“你听谁说的?”
我说,“陆莎啊,她现在也回魏城了,就在我家附近开诊所。”
于雪惊讶道,“是么,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我吃惊道,“不会吧,你们俩上学那会儿那么好,她回来怎么可能不跟你说一声。”
于雪说,“可能我们都太忙了吧……要不然,咱们四个凑一桌?反正现在位置也不好找。”
我笑嘻嘻道,“这个我得拒绝你,省得你们打扰我跟我女朋友甜蜜,同时我们也打扰你们不是?”
郑小茶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似乎是被我的细心触动到了,不过还是说道,“要不然,还是一起吧,现在位置确实不太好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雪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数落道,“你看你,还没有你的女朋友懂事呢。”
我耸了耸肩,说道,“既然我女朋友答应了,那我无所谓啊,正好多两个人可以喝酒。”
于雪莞尔一笑,“那就这么定了。”
然后扭头对徐卫东说,“坐吧,卫东?”
徐卫东丝毫不拘谨,先是帮于雪撤了一下椅子,让她坐下,然后自己才坐下。
服务员看到这边的情况,直接走过来处理了一下,填了两个涮锅。
随即,徐卫东对于雪笑着道,“那你们先聊,我再去添点肉和菜。”
于雪说,“帮我也点份牛排,七分熟的,再看看他们这儿有没有红酒。”
徐卫东听话道,“好的。”
我故作诧异的看着他俩,再次明知故问道,“你男朋友做什么的呀,我去,被你训得好儒雅啊。”
于雪白了我一眼,一点不客气的拿筷子夹了我身前的羊肉卷放在了自己涮锅里,说道,“什么叫被我训的好儒雅?人家本来就很儒雅好不好,跟你似的啊,上学那会儿跟个小流氓似的。”
我发了个怔,记得上学那会儿我学大人的样子请于雪去吃饭,就是吃的火锅,她也是如今天一般,俏皮的从我身前的盘子里夹羊肉。
我牵强的笑了笑,说道,“我和我女朋友刚确立关系,你别拆我台啊。”
于雪一笑,看了看郑小茶,说道,“看你女朋友这样子就知道一准是被你强迫的,怕是你的本性人家早知道了吧?”
郑小茶忍俊道,“于雪姐你真幽默。”
于雪说,“不是我幽默,是我了解刘夏,他就是一个小流氓,当初上学的时候还试图欺负过我呢,后来被我整服了,那才没再打过我主意。”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陈年往事,陈年往事……”
虽然于雪开玩笑的口吻说的,郑小茶却有点僵住了,诧异道,“你们,以前不会是有过什么吧?”
于雪看了郑小茶一会儿,笑嘻嘻道,“看把你吓得,骗你呢,我在三中上学的时候,刘夏在初中部,我在高中部,我比他大三岁,他当时才十四岁,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拿他当弟弟看而已。”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听到于雪拿我当初拿我当弟弟看,我心里那叫一个苦涩啊,同时又有些不爽,弟你妈个弟,拿老子当弟弟,你让老子日?
郑小茶腼腆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雪姐你居然比刘夏大三岁,真没看出来。”
于雪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怎样,笑嘻嘻道,“保养得好嘛!对了,小茶你也是本地的吧?”
郑小茶点点头说,“恩,本地的,不过我不是从三中毕业的,我是六中毕业的。”
于雪点点头,“六中也不错,我好几个同学都在六中上得学。”
说到这里,她好像才想起来我问的问题,一边吃菜一边看着我笑道,“哦,我家卫东在市委做秘书,你呢,听说后来去当兵了,现在怎么样?”
听到徐卫东是市委的秘书时,旁边的郑小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除此之外,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羡慕。
而我听到于雪亲切的称呼徐卫东为我家卫东时,内心多少都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以前没有正式的和于雪好过,但好在我们俩人也有一次未成功的性经历啊。
除此之外,接吻什么的就不用说了,我清楚的知道于雪十七岁的时候,小嘴儿是什么味道。
就是不知道现在变了没有……
我说,“今年刚退役,现在在西环那边的莲花服装厂做库房主管,我女朋友也在那边的财务部工作。”
于雪说,“西环的莲花服装厂……好像还是个不错的地方呢,最起码也是中型的民营企业了吧。”
我笑道,“还可以吧,但比不上你们做公务员的,端的都是铁饭碗。”
于雪说,“什么呀,你只看到了表面,没看到实际情况,现在公务员并不好做,工资低,工作忙,尤其在市委办公室,简直累死人了。”
我问,“你也在市委办公室?”
于雪说,“我在市环保局。”
我哦了一声,“那也不错,对了,你和徐先生什么时候订婚?”
于雪似笑非笑道,“你要来?”
我看了郑小茶一眼,笑道,“那必须到场啊,而且还得封个大红包。”
于雪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就订在下个月三十号,到时候你一定来哦。”
我点点头,“好,那你微信多少,我加你微信,到时候你把办酒的地址发给我。”
这个时候,徐卫东走了过来,端着盘子的他笑问道,“你们老同学见面,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于雪率先说道,“刘夏要参加咱们的订婚仪式呢。”
徐卫东一边坐下一边说,“那感情好啊,到时候你和小茶一起来。”
我说,“我没问题,到时候看小茶有没有空了,她平时工作很忙。”
郑小茶说,“月底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财务部真正忙起来,也就那一段时间而已。”
我说,“那太好了啊,来,为了咱们再次见面,也为了能交到卫东你这个朋友,咱们干一杯。”
说完,我率先举起了杯子,要和于雪干杯。
其他人也都配合着我,但是,当其他人都在喝酒的时候,我忽然用脚尖点了一下错对面坐着的于雪。
她下面穿了一条长款的裙子,里面是丝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
用脚尖触碰于雪的同时,我脸上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她,在看她的反应。
结果,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笑看了我一眼。
一见于雪这反应,我暗地里冷哼了一声,她现在的状态果然是装的,如果她真的没拿我当回事,只是看待一个普通朋友一样看待我,那么,她现在被我主动点了一下小腿,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反应,最起码得表现出点尴尬的样子出来,才算正常。
于雪既然对我是这个态度,那我也就更加得寸进尺了,暗中用脚背不停的摩擦她的小腿,明摆着是在戏弄她。
同时,我笑问道,“于雪,你和徐先生交往多长时间了?一开始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俩特别相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啊!”
于雪甜蜜的看了看旁边的徐卫东,说道,“我和卫东是在大学认识的,他是我的学长。”
我心里又爽又不爽。
被我用脚背摸着小腿,脸上还能这样谈笑自若,这明显就说明她和徐卫东之间的感情有问题嘛,这是我的爽点。
让我不爽的是,于雪在大学的时候就被徐卫东给上了?
气死了我!
情不自禁间,我又加重的脚力,而令我好奇的是,于雪居然连躲都不躲,难道她很享受?
但我不享受,毕竟还隔着鞋子呢。
一顿饭吃的还算顺利,不顺的是,任我在暗中怎么戏弄于雪,她表面都没有表现出不快,久而久之,这种暗中的游戏也就没多大意思了,我主动收回了腿脚,如于雪一般,在饭桌上谈笑自若。
吃完饭,差不多已经九点半了,于雪说她和徐卫东要去看电影,问我和郑小茶去不去。
我刚想说,我们还有别的事情,郑小茶就关心了一下,问什么电影。
于雪说是《驴得水》,然后郑小茶这没脑子的一脸惊喜,她说她特别喜欢开心麻花的作品。
我看郑小茶这劲儿,就说那一起去呗,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我骑着摩托车,于雪和徐卫东开了辆帕萨特,我们约好了万达影城门口见。
天知道我现在什么滋味,玛德,不但开房的计划被打破了,还得看着自己的初恋情*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有特么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越想越不开心。
郑小茶可能感觉到了我的不爽,在我身后主动说话道,“刘夏,你都听没听说过驴得水这个话剧?”
我说,“听说过,不知道电影好看不好看。”
郑小茶听我语气不对,接着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
我说,“没有啊,陪你看电影能不高兴么。”
郑小茶在我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羞答答的说道,“看完电影你想回家吗?”
我郁闷道,“不回家还能怎样?”
郑小茶说,“看完电影可能都十二点多了,其实不回家也行。”
我眉毛一挑,问道,“啥意思?”
郑小茶没说话。
我顿了顿,竭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问道,“那到时候要不要做点什么安全措施啊?”
我内心确实挺激动的,毕竟每个女人的身体都能让男人产生好奇感,郑小茶的身材怎么样啊,上面和下面都长什么样子啊,都是我所好奇的,还有,她的活儿到底怎么样啊?希望能让我满意……
想着想着,我特么居然无耻的有了反应。
这时,郑小茶说道,“不用,我安全期。”
听完这话,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到,这妞儿说安全期说的很娴熟啊,但愿能让我度过一个极其愉快的夜晚,今天这顿饭吃的,都要憋屈死我了,得好好释放一下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巧合的是,到了电影院,于雪订的四张票居然是连排座。
于是,我左拥右抱的愿望就这样实现了。
看着大荧幕里的张一曼那浪女人发浪,左手摸着于雪的大腿,右手摸着郑小茶的小手,偶尔间,还能喝一口郑小茶喂的奶茶,吃一口爆米花,这样的状态,我心里就一个字,美!
要是能和于雪认真的说两句话,那就更美了。
但很可惜,她男朋友就在旁边,我也只能无声的摸一摸她,根本不能跟她说话,不然露馅了可就不好了。
于雪的大腿很柔软,摸着摸着我就不老实的,正在慢慢的朝她的大腿*根部前进。
而当我摸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时,我的小腹下面,也忽然多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我内心一惊,表面则不动声色的低头看了看,原来,是于雪的小手……
于雪比我还要大胆,居然摸了进去,甚至在用她的手指不停的摩擦。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液,爽啊,好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为偷*情的刺激。
我不知道于雪心里在想什么,就如同电影上那位傻帽不知道张一曼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也许,就是一时的刺激?
没想到于雪居然变成了这样的女人,不过,她可比电影上的女主角漂亮多了。
当然了,这个时候我也没心情想多少别的,也仅限于此,我的心思,全被于雪的手指给勾去了。
于雪很有分寸,她知道不能弄出动静,不然我和她都完蛋,可就是因为她不弄出动静,我爽得不彻底啊。
现在我真想搞于雪一顿,但是我不能。
同时我又非常的好奇,于雪既然有男朋友,那为什么会这样对我?遥想多年前在学校的时光,她可不这样,虽然也不是太清纯,但好歹知道个矜持啊。
现在呢,卧槽,伸手就来摸,就像摸自己老公或者自己男朋友一样!这是在开车挂挡呐?
也太不拿老子当回事儿了。
好不容易,一个电影看完,我心想虽然不能和于雪搞一搞,但终于可以跟郑小茶去开房了啊。
问题是,郑小茶的电话在这关键的时候响了起来,五分钟后,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走向了我,说道,“我妈催我回去呢。”
因为于雪和徐卫东在场,我特么也不好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笑了笑说,“那就回去呗,我骑摩托送你。”
这话刚落,于雪笑问道,“小茶,你家在哪儿啊?”
郑小茶说,“转盘东北角的东苑小区,雪姐有空就去玩啊?”
因为这次看电影是于雪请的,所以郑小茶和她的关系拉进了不少。
于雪一愣,说道,“那边好像挺远的吧。”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手表,继续道,“现在都十二点多了啊,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郑小茶说道,“不,不用了,让刘夏送我回去就行。”
徐卫东也开口了,笑道,“现在变天,晚上特别冷,骑摩托车的话容易感冒,反正开车也快,这么晚了路上也没什么人,很快就到了。”
郑小茶迟疑了片刻,看了看我,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
我当然乐意坐着徐卫东的车去送郑小茶了啊,路上我还能和于雪多呆一会儿呢。
因为于雪在电影院里对我做出的事情,我现在魂儿都被她给勾着呢。
看我没什么意见,郑小茶也就放心了,然后我们就接受了于雪的好意。
接下来,我们是这样安排的,先把郑小茶送回去,再把我送回来骑车回家,最后于雪和徐卫东再一起开车离开。
为什么这样安排呢,直接把郑小茶送回去,我骑车回家,两不耽误不好吗?
这一点多亏了郑小茶,她似乎怕我生她的气,就扭捏了一下,要我送她回去……
徐卫东和于雪看到这一幕,全当我们是在热恋期了,不舍得分开,于是就成全了我们。
很快,徐卫东开着车就把郑小茶送到东苑小区的门口了。
然后,徐卫东随口问,“小茶,你们小区有没有公厕啊,我想方便一下。”
哈哈,这小子居然尿急!
可让我逮着和于雪独处的机会了!
不过,我却没有表露出什么,还是把重心盯在自己的手机上。
郑小茶说,“有的,那你跟我来吧?就是离门口有点远。”
徐卫东说,“没关系的。”
然后对于雪说,“那你和刘夏在车上等着?”
于雪说,“快点回来啊,我有点困了。”
说着,她还打了个哈欠。
我猜她是装的,刚刚在电影院摸我的时候还精神抖擞着,现在居然困了,骗谁呢?
随即,我和郑小茶也道了一下别,然后目送她和徐卫东下车,走向小区。
在他们距离车有十米的时候,我就开口了,“于雪,你啥意思?”
于雪没说话,打开遮阳板的背面,照了照自己的妆容。
我在后座,很容易就能摸到于雪。
我摸了她的胸部一下,是很粗*鲁的那种,不客气道,“我问你呢,你特么到底啥意思!”
于雪没有反感我的行为,说道,“你现在见到我,还有功夫问我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突然把车座子往后调了一下,让自己躺在了车座子上。
然后,不等我再次发言,她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和我拥吻了起来。
本来,我是拒绝的,可却耐不住于雪的热情。
于是,我特么就这样被冻着沦陷在了她的红唇上,她的怀里……
只能这样说,于雪嘴巴里的味道有变化,也没变化。
少女的味道没有了,有的完全是少妇的味道。
于雪的怀里有变化,变得很大,而且很挺。
我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上面,像是埋在了柔软温暖的巨型果冻上一般,味道好极了。
在于雪的热情下,她让我把她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地方,我揪着她的头发,恨不得把她弄吐。
可能是太刺激了,过了有十几分钟吧,于雪差点被肺叶都咳出来。
我看了看车窗外,没有看到徐卫东的身影,我怀疑他特么是不是上大号呢,不过,这正好给了我时间。
看着于雪不停的用纸巾捂着嘴巴往外清理,我那叫一个满足啊,还特别混蛋的问道,“怎么样味道?不,体型,体型怎么样?我厉害还是你男朋友厉害?”
于雪气喘吁吁了一会儿,调好了座椅,整理好了头发,有点冷漠的说道,“从今往后,只能我联系你,你不用联系我。”
我眼睛一眯,“卧槽,于雪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于雪听我口气不对,冷笑道,“怎么,刚爽完就骂人啊。”
我皱眉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于雪说,“不要问好吗,难道你不喜欢吗?刚刚不舒服?呵呵,最起码比在外面玩一个要钱的要好很多吧。”
我越来越觉得于雪不正常,问道,“于雪,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于雪说,“都说了不要问了啊,以后我就呆在魏城,哪儿也不去了,咱们见面的机会有的是。”
我奇怪道,“你家不是在江苏那边吗,按理说你应该留在那边啊。”
于雪没有说话。
顿了顿,她又说话了,不过却不是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问题,她问道,“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女人?前段时间还是个小姑娘,现在怎么又换了?”
我冷漠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要问我问题。”
于雪一愣,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很确定她这一刻有一点失落。
因为感觉到她的失落,我下意识的似乎有点心软了,想了想,问道,“徐卫东对你好吗?”
于雪淡淡的说道,“挺好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他订婚?”
我问,“那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于雪说,“你现在没有资格这样问。”
我一口老气闷在了嗓子眼里,差点没被于雪气的破口大骂。
可是,碍于徐卫东正在朝着这边走来,我忍住了,默默的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消消乐。
回到家冲了个澡,但我还是无法及时的入睡,看了看熟睡的程萍萍,我走到了客厅,将一根烟点燃,默默的抽了起来。
而我脑子里想的,无疑是于雪这个女人。
初恋嘛,对每个男人的意义都不一样,对我的意义更不一样。
于雪对我少年时期而言,似恋人,似朋友,似姐姐。
令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总是她在朝阳下或者夕阳下读现代诗,声情并茂。
有时候是海子的诗,有时候是舒婷的诗,有时候也有顾城的。
奇怪的是,少年时期的我看到这一切,并不会觉得滑稽,反而会听着听着,看着看着就陷进去。
我承认于雪是个极其早熟的女生,在我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和别的同龄人不一样,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平时的习惯不一样,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
你看不到她在学习吧,但她的成绩在三中永远是最好的,至今无人超越。
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个女生,长大后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我这样想着,嫂子的门忽然开了。
我抬头一看,嫂子竟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蕾*丝睡裙走了出来,而且,她纤细水嫩的大腿上,还有一圈与睡裙极其搭配的蕾*丝吊袜带。
什么情况?
我心里一惊,嫂子这是要干啥?
灯光下,嫂子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最后站在了我的身前。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嫂子的眼神有些惊讶,因为我并没有想到嫂子居然会如此的大胆。
要知道,程萍萍就在我的卧室睡觉呢,万一把她惊醒了怎么办?
“怎么,害怕了?”
嫂子看我惊愕的样子,居然似笑非笑的打趣了我一句。
因为于雪用嘴巴已经帮我解决过一次了,我现在其实并不太想,况且,我的确心有余悸,万一和嫂子亲热着,程萍萍突然从卧室走出来怎么办。
那样的画面,我实在是想都不敢想。
稍微顿了顿,我说,“嫂子,我今天有点累了,明天还得参加厂庆呢,要不然改天吧。”
这话刚落,嫂子竟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蹲在我的面前,扒开了我身上的薄裤……
由于家里已经供暖了,所以我穿一条薄裤并不感到冷,嫂子穿一条睡裙也感觉不到冷。
几分钟之后,嫂子弹了我的身体一下,笑眯眯道,“这不是很精神么,一个年轻小伙子,知道什么叫累啊?难道这几天在外面被女人榨得不想了?”
我脸上一阵尴尬,小声道,“哪能呢……要不然,咱们去你卧室吧,让萍萍看到实在是不太好。”
嫂子却说,“我今天就想和你在沙发上。”
说完,嫂子竟撩起睡裙,坐在了我的身上,使我们的距离直接就达到了-20多cm……
半小时后。
“要来了?”嫂子问。
“恩。”
我艰难的发生,竭力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叫出声的举动。
却在这时,嫂子突然离开了我的身子,再次蹲在了我的身前,伸手就抓住了我……
卧槽!
这感觉,简直要把人弄死了,就好像火山爆发的一刹那,一块大石头突然堵住了火山口!我清晰的能感受到嫂子的力度,像是要把我握断一样。
十几分钟以前嫂子就在我身上达到了那种极其美妙的感觉,我本以为她达到那种感觉以后,会使尽浑身解数来帮助我。
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嫂子居然这样对我。
因为害怕弄出动静,把程萍萍惊到,我又不敢强行让嫂子做什么,我不能把她当成于雪。
于是,嫂子肆无忌惮的阻止了我要爆发的举动,用力,用力,再用力……
把我弄的直翻白眼,而且怎么推嫂子的双手,她也不放松。
直到,一切的可能性被嫂子扼杀在萌芽之中,她才站起身,笑眯眯的对我说道,“要是不拿这儿当家了,以后就都别回来了,在外面多好啊,狐狸精满大街都是,以你的本事还不是想和谁和谁。”
嫂子说完这话以后,还不及我有任何的反应,转身就回了卧室。
而我,则是目瞪口呆的继续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感受着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
随即,我本想追到嫂子的房间里,好好教训一下嫂子。
但是,嫂子进屋后就把门给反锁上了……
由于嫂子刚刚使用的力度太大,把我所有的力量都憋了回去,就算我回到卧室,想要在程萍萍那里刷一刷存在感,也没有什么力量了。
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嫂子的话,看来,嫂子是对自己这些天都彻夜未归有意见了,不然的话,她不会这么教训自己的。
想到刚刚的一幕,我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竟然被嫂子强行的给……
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挺刺激的,最起码,嫂子现在变得风情万种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十足的一个传统女人,我想和她换换花样,都得考虑半天。
嫂子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难道和上次在那家情趣酒店里的种种有关?
应该是吧。
而正在我这样想着,程萍萍在我旁边翻了个身,好像嫌热,还把被子遮了一下。
但她这一遮不要紧,她美丽的身体一下就进入了我的眼帘。
不得不说,程萍萍的身材是一流的,以尤*物两个字来形容她完全不为过,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模特什么身材,她就什么身材。
尤其是,她身上的睡裙,居然和嫂子的那一件睡裙是同款,只不过颜色和嫂子的那件不一样。
程萍萍的这件睡裙是浅绿色的。
最让我意外的是,她里面好像是真空的,什么也没穿。
但我触手掀开才知道,其实是穿着的,属于无痕的那种,颜色是肉色的,也带着蕾*丝边。
看到如此美妙的臀部,我情不自禁的就把手放了上去,用手指勾住了三角裤的边缘,轻抚着程萍萍一寸寸的肌肤。
也许是和嫂子同居的缘故,程萍萍睡觉的时候也习惯戴耳塞和眼罩了,看着她戴眼罩的样子,我真的想强行的和她来一次。
可是,我刚要去褪她的衣物,她便睡意朦胧的把眼罩掀开了,看着我说,“你回来啦?”
我殷勤的贴了上去,并把手放进了她的睡裙里,小声说,“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程萍萍竟将我的手赶了出来,另一只手还把灯给关上了,迷迷糊糊的说道,“快睡觉吧,我白天忙了一天,可累。”
一听这话,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是第一次被程萍萍拒绝。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累,但是,这特么就是拒绝我的理由吗?
我一开始没说话,等到程萍萍又把眼罩和耳塞恢复正常了,我才突然下手,把被子里的睡裙掀起,还有那条三角裤也褪了下去。
程萍萍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抗拒的行为,我就已经进去了。
接下来,我在被窝里不停的动,不停的动,而程萍萍看来是真的累了,她的腿好像没有力气一般在被窝里晃荡着,可是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充其量在我很剧烈的时候,她才哼哼两声。
由于之前和嫂子弄了半小时,我已经快要完事了,所以在程萍萍身边折腾了十分多钟,我特么就缴械投降了……
然后,我身心俱疲,进入了贤者状态。
程萍萍很是哀怨的起来收拾了一下,躺下接着睡觉。
看到她的行为和态度,我心里那个郁闷啊,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的嫌弃。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一觉拿到了第二天八点半。
我醒来的时候,程萍萍还在我旁边睡着呢,看到她戴着眼罩睡觉的样子,我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这个女人,居然抗拒自己,玛德,真是欠收拾。
下一刻,我伸手扇了程萍萍的脸颊一下,不轻不重,属于年轻夫妻或者年轻情侣之间的小游戏。
程萍萍被我扇了一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到她这样,我顿时明白,她一定是装睡呢。
于是,我又扇了她的脸颊一下。
这一下扇完之后,程萍萍忍俊一笑,连眼罩都不掀开,就软声细语道,“你干嘛呀,就不能让人家多睡一会儿?”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裙里,握住了她的一堆粉团,发狠道,“你还想多睡会儿是吧?”
程萍萍马上求饶了,“啊,疼,别闹,我错了还不行,昨天晚上我确实是困了嘛!”
我骂道,“放屁,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昨天晚上被我折腾的那种状态?你倒是挺会享受啊,一动不动,全是我在动。”
程萍萍羞答答的摘掉了眼罩和耳塞,脸红道,“哪有啊,才没有。”
我冷哼了一声,直接就压在了她的身上,掀开她的睡裙道,“真的?”
我本想教训教训程萍萍的,可就在我刚把手放在该放的位置,身后就传来的嫂子的敲门声,“起床了,早饭已经做好了。”
其实不用嫂子说,我就知道她已经做好饭了,因为我刚刚就是被一股人参鸡汤的味道给叫醒的。
程萍萍听到嫂子的声音,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用手按住了我的手背,娇滴滴的说道,“官人,饶过奴家吧,大嫂叫咱们去吃饭了。”
听这话,我饶过她才怪,再说了,现在正是早晨精神的时候,我怎能错过。
像昨天晚上一样,抬起程萍萍的一条腿……
差不多五分钟后,程萍萍已经不要不要的了,毕竟女人早晨的时候那方面也发胀得要紧,被我这么一折腾,她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
同时,我现在的行为当然也是刻意给嫂子听的,谁叫她昨晚那么对我,现在就是要让她听听,也让她难受一把,让她白天在学习班教室的时候没有心思授课!
不过,我想的挺好,但现实往往都和想法对着干,我一边在被子里折腾着程萍萍,一边跟杀人似的大叫,丝毫不顾门外的嫂子是什么心情,可就在我叫得正爽的时候,程萍萍也在点上,捂着嘴巴不停的天呐天呐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叫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的。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有电话打进来。
打电话的人到底有没有公德心啊。
我本来不想管手机的,但是手机响个不停,无奈之下,我只能拿过它来看了看。
是陈蓉的电话。
我对陈蓉的备注是陈经理。
恰巧,程萍萍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陈经理的电话,就问,“业务部经理陈蓉?”
我恩了一声,就坐起来接听了电话,同时下床作势穿衣服。
其实是为了不让程萍萍听见我和陈蓉的通话。
万一对方说两句不中听的,那也是个事情不是?
我不想惹事。
接听后,电话里响起了陈蓉的声音,“我在你家院门口不远处停着呢,你出门吗?”
我愕然了一下,说道,“我还没吃饭呢,要不你先去?今天厂庆,挺重要的。”
表面,我要多一本正经有多一本正经,尽量给身后的程萍萍一个假象……
我这是为了工作。
挂掉电话,程萍萍对我对工作的认真态度深信不疑,问道,“今天厂庆?”
我说,“对啊。”
程萍萍眼里闪过一抹失落,说道,“实际上我挺喜欢服装厂的设计工作的。”
我笑道,“那等以后我有钱了盘下这家厂子,做一个自己的品牌,到时候请你做首席设计师。”
程萍萍一愣,娇嗔道,“讨厌,你就会拿我开玩笑。”
我没有说话,心里想着,以后要是有机会,我肯定会把莲花服装厂弄到自己的手里啊,就算不做老板,做个董事也挺好,到时候就不用这么辛苦上班了。
走出卧室,嫂子正在一边吃早饭一边看电视呢,声音开的有些大,表情也特别严肃,一看就知道为我和程萍萍刚刚的不懂事之举生气呢。
我端起餐桌上的人参鸡汤咕咚咕咚灌入腹中,身上马上发了一层薄汗,全身舒畅,然后对嫂子笑了笑说道,“嫂子,我去上班了啊。”
嫂子不轻不重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搭理我。
程萍萍红着脸从餐桌上给我拿了一个煎饼果子,说道,“怎么能只喝汤呢,路上吃点这个。”
我笑嘻嘻的把煎饼果子接了过来,然后还当着嫂子的面亲了一口程萍萍……
嫂子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晚上要是过了十二点,就不要回来了。”
我皮笑容不笑道,“放心,我今天回来一定很早,因为厂庆这天根本没有什么工作。”
说完,我转身出门了。
关门的时候,我看到程萍萍第一时间看向了嫂子,也不知道要对嫂子说什么。
出了家属院,路过不远处的小诊所时,我老是觉得那边有人在注意我,投目过去,果然,陆莎正在盯着我看,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就走过去问了一句,“你有事?”
陆莎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没事啊。”
我说,“那你老看着我。”
陆莎笑嘻嘻道,“你长得这么帅,我看看难道不行吗?”
我惊讶的打量了一下陆莎,奇怪道,“什么情况?吃错药了?”
陆莎冷哼道,“你才吃错药了。”
我耸了耸肩,说道,“既然没事,那我上班去了啊。”
陆莎问,“你今天怎么没骑摩托车?”
我说,“要你管。”
陆莎又问,“你很着急吗?想不想知道于雪的事情?我有最新消息。”
看她如小猫般的表情,我冷笑道,“昨天晚上我和于雪在一起吃的饭。”
说完,我也没有继续搭理陆莎,径直朝着陈蓉的宝马车走去。
随即,身后传来了陆莎的声音,“你胡说,于雪都已经快订婚了,怎么还会和你有所交集。”
我心里很奇怪,陆莎为什么这么有情绪,难道她很反感我和于雪有什么交集?
这样想着,我也没打算跟陆莎这个疯女人再说什么,扭头对她做了鬼脸,就跑向了陈蓉的宝马车。
进了陈蓉的宝马车,陈蓉也注意到了我和陆莎刚刚在说话,随口问道,“那是谁?”
我说,“小诊所的医生,也是我以前的校友,说了两句话。”
陈蓉哦了一声,默默的启动了车子。
我看了看陈蓉现在的模样,妆容很精致,但从眼神和气色来看,明显不如前段时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时候。
沉吟了一下,我问,“在飞机上睡够了没有?现在天气转冷了,别累感冒了。”
陈蓉淡淡的说,“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我没再提李佳的事情,因为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提之前的事情为妙。
但是,我不提,不等于陈蓉不提,她开着开着车就问道,“对我和李佳,你有什么看法?”
我愣了愣,问道,“什么意思?”
陈蓉说,“我想和你分手。”
听到这话,我本想说,我们什么时候牵过手……
可是没有说。
我知道,在陈蓉的心里,对我或多或少都有怨气。
毕竟这些事情的大部分责任都在我。
不过,我可不会傻到包揽大部分责任,毕竟是陈蓉叫我假扮李佳男朋友的,只是没想到后来让我给弄假成真了。
我相信,陈蓉心里也挺内疚的,悔恨当初为什么那么傻逼,让我假扮李佳的男朋友……
一系列的问题连成串以后,形成了现在这样不可开交的矛盾。
我不能让陈蓉自己来承受这些,但两个人的话,又纠缠不清。
想到最后,我才觉得,陈蓉说的话是熟虑过后的。
分手是对的。
在陈蓉眼里,我在沉默,其实我在想,在想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十几分钟后,我问,“分手可以,但要看怎么分了。”
陈蓉说,“从今天起,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我说,“可以。”
这话一落,我用余光看到,陈蓉的眼圈一下红了。
但我却假装没有看到,还是如刚才一样,一直沉默着,沉默着……
陈蓉也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说,“好点了吗,好点的话谈谈工作上的事情。”
车里的气氛真的很压抑,我并不喜欢,导致我心中积着一口气,导致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漠与严肃。
陈蓉出神了片刻,点点头说,“好啊,你说,想和我谈谈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我想了想说,“教育局这次主办的全市换校服,你觉得你能拿到多少份额?或者,有没有把握拿到这个单子?”
陈蓉问,“拿到这个单子,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多少人都盯着呢,但是那些人的手段无非是钱上面的做公关,可是教育局最近两年的风气你也知道,如果再用钱去公关的话,我觉得会弄巧成拙,所以我就建议厂子里搞个高调的厂庆,以此来加大咱们厂在教育部门的影响力。”
我问,“那校服的图样出来了没?”
陈蓉说,“出来了,我看过,设计的还不错,算是有点特点又不会让人觉得太特立独行的,毕竟国内的大部分学校还相对保守一些。”
我说,“肯定啊,现在一个普通家庭供一个孩子上学就已经有一定经济压力了,如果再在校服上花一笔钱,对于大部分家长来讲,还是不划算的,他们看重的是实用性。”
陈蓉说,“在国内,除非是一线城市,像咱们魏城这样的伪二线,更新偏时尚一些的校服,那得是五六年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服装厂要做的,也只是稍微革新一点而已,这样的买卖,没有人会花大心思在设计上打口碑仗,这就是现实,所以魏城校服这样的单子,会让本地的服装商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设计好了不好,设计不好了也不好。”
说到最后,陈蓉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说,“莲花服装厂除了给那些大品牌代工,其实一直都没丢弃过想要创立一个品牌的想法吧,不然的话,设计部也不会一直存在。”
陈蓉深呼了一口气说,“想要创建一个新品牌,现在而言根本不现实,全国你知道有多少家代工服装厂吗?”
我笑了笑,说道,“说着说着还扯远了,我的意思是,等厂庆完了,你给我准备一些样衣,各个学校的都准备两件到四件,我有用。”
陈蓉微微惊讶道,“你想染指这个单子?”
我说,“正好教育局有个熟人,可以试一试。”
说到这里,我又试探道,“我知道这个单子挺大的,你有没有想法再从里面抽一些好处出来?我是说如果这个单子做成了。”
陈蓉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沉吟了片刻,问道,“什么熟人?对方在教育局是什么职位?”
我笑道,“这个我不能说,因为我刚刚也说了,我只是想试一试,成不成的另说,现在就问你一句话,配合不配合。”
陈蓉顿了顿说道,“因为学校太多,设计出来的图样还没有达到完整,所以你如果要样衣的话,我也只能让他们做二十件左右给你。”
我说,“足够了,另外的事情等我踏出第一步,并且成功了,咱们再商量,这一次,我当策划,你当参谋。”
陈蓉带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校服的单子要是真能在你手里做成了,我保证你可以直接越级,调到业务部来当副经理。”
我忽然摸向了陈蓉穿着丝袜的大腿,笑道,“这个是一八位数的大单子,我要是做成了,那你还跟我分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任由我摸着她的大腿,目视前方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刘夏,你想多了,你拿不拿下这个单子,和咱俩分不分手并没有关系,我和你之间,从今往后只是工作关系……还有,请你放尊重一点,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拿下去。”
“只是工作关系?是吗……”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突然抓住陈蓉大腿上的丝袜往旁边一扯。
刺啦一声,丝袜被我扯烂了!
与此同时,我还眼疾手快的将车钥匙拔了下来,导致车子最后只能停在非机动车道的路边。
为啥是停在非机动车道上呢,因为这个时候陈蓉正好往厂子的方向拐弯,暂时拐到了左手边的非机动车道上走,会就近一点。
其实我也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有现在这样的过激行为,不然在机动车道上的话,肯定也不安全。
而陈蓉面对我的突然之举,马上瞪向了我,娇喝道,“你干什么啊!”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干什么?我想干你啊!你说分手就分手啊,那我不是很没面子。”
话落,我像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陈蓉,直接抱住她的脸颊,强吻住了她的嘴唇。
陈蓉在驾驶座位上,而且还系着安全带,所以能活动的范围有限,面对我的霸道行为,她就算挣扎,也只能动动手。
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还制服不了她么,一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一手将座位往后猛调。
哐当一声,陈蓉随着座位,躺了下去,胸前的安全带也被我解开了。
强吻着陈蓉,我还要卷起她的裙子,撕扯掉她的丝袜,是一套很费体力的行为。
好在,陈蓉有点被我吓懵了,一时间除了杂乱无章的抗拒,也没有什么太过强硬的行为。
陈蓉的嘴上倒很强硬,在被我亲胸的时候,她一边推着我的额头一边警告,“混蛋,你快点走开,起来,不然我喊救命了啊。”
我咬着她最脆弱的位置切齿道,“你喊啊,你特么倒是喊啊!”
说着,我一用力,把陈蓉的身体推到了后座上,然后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又将她挤到一旁,快速的将驾驶座折叠到了前面去。
陈蓉趁着这个机会,还想打开车门逃出去,我抓住她的裙子一拽,将她拽了回来,还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
啪!
我毫不留情的打了陈蓉的臀部一巴掌,嘴里还骂骂咧咧道,“我靠尼玛,你还想跑是吧?”
撕拉!
我把陈蓉的身体往角落里一推,强势的撕开了她裙底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差不多半小时后,我近乎失去理智的疯狂起来,像一头凶猛的怪兽,把陈蓉撕成了碎片。
陈蓉停止了哭叫,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刚刚这过程中,我几乎不把陈蓉当人看,除了她的脸颊,她身上大部分位置都挨过我的巴掌。
打的时候都是扇的那种,很疼,但不至于内伤,红过一下就好了,也不会有淤青的情况。
我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了泄愤,教训一番陈蓉。
我知道这样不对,这样混蛋,我凭什么教训人家啊,但是,我仍然这样做了,我不想解释什么。
泄愤完了之后,我在陈蓉的身上小歇了片刻,然后才起身,从前面抽了几张纸巾清理了一下。
整理好衣服,我坐在了陈蓉的身边,看她一动不动,我就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的上身平躺在了座位上。
她没有看我,一直都在闭着眼睛,很屈辱的样子,眼角不停有泪水流出来。
可即便这样,我也没有理会她,像是一个只为发泄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嫖客一样,扒开了她的上衣,将脸颊凑了过去,然后像小男孩在妈妈怀里一样……
可能我自娱自乐的太过丧尽天良了一些,十分钟后,陈蓉终于忍不了了,哽咽的说道,“你到底玩够了没有!”
我说,“没有啊,你很急吗?”
陈蓉说,“把我手机拿来,我要报警,告你强*奸!”
我毫不犹豫的坐起身,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砸在了她的胸上……
陈蓉被我砸的哭了一声,死死地瞪着我,骂道,“你就是个活土匪!”
我抖着腿道,“报警啊,随便报。”
陈蓉被我气得哼哧哼哧的,110都拨出来了,而且都拨出去了,但是,还没拨通,她就点了挂机键。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陈蓉,笑嘻嘻道,“报啊,怎么,不敢报啊?那要不然我帮你报啊?”
说完,我夺过了她的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嘟嘟嘟……
还真接通了。
接线员一通开场白之后,我看着身边的陈蓉说,“喂,是公安局吗?”
接线员说是,然后问我什么事情,我还是吊儿郎当的看着身边的陈蓉说,“我刚刚强行办了一娘们,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呢?”
接线员有点懵逼,但好在还挺懂幽默的,认真的问道,“那请问您刚办的那娘们在您身边吗?”
我说,“在呢,刚刚她还想报警来着,没敢,然后我就替她报了,这算自首情节吧?”
接线员说,“这个得让那娘们说,你让那娘们接电话。”
然后我就把电话给了陈蓉。
陈蓉非常不爽的接过了电话,我听见接线员问了她一番话,内容大概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然后陈蓉就说,“对不起,刚刚那人是我男朋友,我们闹了点别扭,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一落,接线员可不乐意了啊,一番破口大骂式得吐槽啊,拿不拿人民警察当回事,?每天市里的警力已经不够了,出警的还都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儿,不是这儿电动车丢了,就是那儿钱包丢了,你们特么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人民警察?我们也不容易啊……
反正就是拿陈蓉当撒气桶了呗,平时的工作怨气都往她耳朵里撒开了,反正我在旁边听得特别爽。
结果,陈蓉并没有听完接线员的话,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抬手,直接把苹果手机砸了过来,正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陈蓉会这样暴力,疼死我了,疼得我捂着额头就趴在了前面的车椅靠背上,嘴里还发生啊啊的声音……
陈蓉慌了,开始先说,“你怎么不躲?”
我怒道,“这么近的距离你特么给我躲一个试试!”
陈蓉说,“你,你不是当过兵吗?”
我喝道,“我特么武林高手也抵不住你这样砸啊!”
陈蓉说,“我看看,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我刚开始是不的,但随着陈蓉靠过来,我就倒在了她柔软的身体上……
五分钟后,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陈蓉的按摩,轻声问道,“还跟我分手吗?”
陈蓉沉默了片刻,说道,“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李佳?”
我说,“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啊。”
陈蓉委屈道,“那你想没想过我会多难受?”
我说,“那你想没想过我会多难受?”
陈蓉说,“你不要这样好吗?”
我忽然睁开了眼睛,看了陈蓉一会儿,说道,“好啊,你说的,要和我分手,我现在答应了。”
我说完这话,陈蓉的表情慌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这样。
也许陈蓉一开始的确已经做好了和我分手的准备,但却没想到,直接被我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个强行睡服手段给击破了。
现在,她想再建立起和我分手的决心,恐怕会比第一次难十倍。
这种事情就跟吸毒似的,本来已经决定戒了,在关键的时候,又特么吸了一次……
这跟谁说理去?
这些东西都在我心里放着呢,我当然不会跟陈蓉说出来。
看着她有些无助的样子,我又转变了自己的态度,看着她娇滴滴的红唇道,“过来,让我亲亲。”
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讲,这种起起伏伏的恋爱感觉,简直是致命的。
陈蓉没有凑过来,我凑了过去。
和陈蓉亲了有五分钟,我又问,“还跟我分手吗?”
陈蓉还有点纠结。
我把手从她的后腰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三秒后,陈蓉的脸上马上变了,在我身边不停的扭*动身体,试图躲开,难受道,“好痛,你快拿出来!”
我嘿嘿一笑,不但没拿出来,还加重了几分,说道,“我问你,你到底还跟不跟我分手。”
陈蓉冷汗都冒出来了,屏住呼吸道,“赶紧拿出来……”
我笑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陈蓉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不分了,不分了还不行,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随即,我把手从陈蓉的后腰下面拿了出来,笑道,“小时候听老师说女生拉得粑粑都是粉嘟嘟的,没想到人民教师也会骗人。”
陈蓉羞得无地自容,马上从前面抽过来几张纸巾给我,红着脸骂道,“你这人是不是变*态啊,口味真重!”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承认我口味重,可我平时很讲卫生啊,哪像你,你瞅瞅……咦!”
陈蓉都快羞哭了,反驳道,“是你手指太长了,你见过谁擦那里还伸进去的,我平时都很干净的!”
我一边擦手指一边说,“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你混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对我提出分手的要求,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我不同意。
所以,就用了强行睡服的方法,将她的这个要求扼杀于前期阶段。
睡服陈蓉以后,我在车外抽了根烟的功夫,陈蓉已经在车里收拾好了,我再次坐进车里,她已经换了一条崭新的丝袜。
我伸手摸在了她的大腿上,笑嘻嘻道,“行啊,平时都有备用的丝袜带在身上了。”
陈蓉马上把我的手赶了下去,好像怕我再将她的丝袜撕烂一般,白了我一眼道,“经常在外面工作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多备一条丝袜在包包里,万一不小心弄破了或者脱丝了让人看见那多尴尬?”
我笑道,“这个我还真不了解。”
陈蓉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十点了,嗔怪道,“都是你,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记者们一定都到了,之前说好让我主持大局的……”
她数落她的,我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完全不当回事。
顿了顿,我笑嘻嘻道,“提前说好啊,以后我要是不想回家住了,就去你那儿睡了啊,让不让吧?”
陈蓉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想的话,随便你。”
听这话,我嘴角一挑,自从去过陈蓉家以后,我就幻想过和她在她家的客厅里做,唔,想想就刺激。
还有阳台上,厨房里……
总之,漂亮的大房子给我的感觉和我家那小房子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在考虑,这次校服的单子如果拿下来,要不要买一所大房子呢,装修好的那种……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陈蓉已经把车开进了厂子里。
这个时候,一辆市电视台的车已经停在了园子里。
我随便扫了一眼那辆国产品牌的商务车,漫不经心道,“当时为什么不请省电台的?市电台的话,起不了多大作用吧?”
陈蓉说,“谁说不是呢,但本地媒体还是不要得罪得好,不然没好果子吃,况且,凡事得一步一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谁拍摄都是拍摄,与其在省电台那些大爷的镜头下表演,还不如在本地电台的镜头下表演呢,没那么多压力。”
说完,陈蓉已经补好了妆,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我,问道,“怎么样看着,没什么不协调的地方吧?”
我很荡的用舌尖勾了勾自己的嘴唇,一本正经道,“美得我都想在镜头下舔你。”
陈蓉红着脸张了张嘴,气得半句话也没说出来,然后把化妆盒往包里一丢,转身下了车。
我邪邪一笑,下了车也跟了上去。
到了办公楼,陈蓉问了问业务部的小职员,“记者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小职员说,“在车间拍摄呢。”
于是,我和陈蓉就去了车间。
果不其然,几个电台工作者正在车间做采访呢,而带头引导他们的,是副总经理加藤千雪。
此时,她正因为一位员工在镜头前没有表现好,用有点蹩脚的中文和摄像师交流,再给那位员工一次机会。
我跟陈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了其中猫腻,原来都是安排好的……
采访完车间员工,记者又采访了一下加藤千雪,内容无非是关心一下她这个外国友人在中国的状况……
记者嘛,关心的本来就是这,保不齐因为加藤千雪,莲花服装厂还能上省报呢,标题就是《日本女孩为何在中国工作》……
这些标题,都能满足国民的意霪思维。
采访完加藤千雪,陈蓉过去和记者又说了两句,最后才是我。
为啥呢,我现在堂堂库房总管,他们要去库房采个样儿,不得通过我么。
我知道,这种拍摄只是采个样儿而已,后期需要处理加工的,我说什么的话并不重要,所以,我跟着漂亮女记者到了库房以后,并没有表现得多浮夸,平平常常的对她介绍了一下库房的基本结构,还有回答了她几个小问题,就草草结束了拍摄和采访。
这过程中,我挺淡定的,但有一个人特别不淡定。
这个人就是林庆。
采访期间,他特么一直跟在我旁边,耳朵红的跟什么似的。
采访完以后我问他,“你怎么这么反常,吃药了?还是看人家记者美眉太漂亮,动心了。”
林庆打鸡血似的问道,“刘哥,我是不是得上电视啊?”
“……”
我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现在都不想搭理这狗犊子。
林庆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还是跟打鸡血似的说道,“刘哥,我要是能上电视,那就是我们村儿的名人了啊,以后娶媳妇都不用愁了!”
我有气无力的说,“你不是有女朋友了么。”
林庆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为啥,她又不来魏城了。”
我眉毛一挑,林庆现在时来运转了,那小姑娘为什么又不来了。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电台的人都去别的部门采访了,我就深入了解了一下林庆的事。
结果我一听就明白了,那女孩肯定是嫌林庆拖家带口的,还要供妹妹上学……
这样的话,林庆现在兜里的钱,就不止是给她花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外省当小三。
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也这样跟林庆说了,还跟他勾肩搭背道,“你不相信哥哥的话,咱们就抽个空去找找你那小女友,她要不是我说的那种女人,刘夏两个字以后就倒过来念。”
林庆还是有点不想相信,皱着眉头道,“要不明年开春的时候去看看?也算出去玩玩。”
我说,“行啊,就这么说定了。”
和林庆又聊了几句,底下人就过来叫了,说是让去食堂吃火锅。
我还纳闷儿呢,厂庆吃火锅?提前也没说啊。
到了食堂我才知道,又是面子工程,摄像机在门口架着呢,而且好多员工都已经开动了,都在吃自助火锅……
记者在镜头前微笑着介绍着这里的盛况,吹嘘胜利服装厂对员工有多好多好,公关手段一流的陈蓉也是添油加醋,什么只有以人为本,才能生产出质量过硬的产品……
我并不是对这些嗤之以鼻啊,我是对此相当的嗤之以鼻。
哪天我要是做了莲花服装厂的主人,绝对会让员工比现在有幸福感。
我往里边扫了扫,看到郑小茶也在吃火锅呢,还和旁边的胖女孩聊得正欢。
要不是我有自己的位置,我还真想过去和她一起吃。
我现在大大小小也是个领导了,所以今天厂庆,坐的位置自然也不太一样,我是和陈蓉他们坐一桌的,只不过位置是最偏。
可以这样说,几个电台工作者和我们也坐一桌儿,但我,就是一陪酒的。
这次过来采访的女记者叫柳萱,以前省广播学院的系花,在本地电台有自己的粉丝群,被本地人当宝贝当惯了,所以和我在一张桌上吃饭,虽然没有表现得趾高气扬,却也有点小高傲的意思,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端着的气质。
注意,不是端庄啊,就是端着。
这样的女孩,虽然有七分姿色,但自视太高,有点讨厌。
当然啊,我并没有对人家指手画脚,现在也没那个资格。
我就是在纯粹的想象,这妞要是在我身子底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不管她什么状态啊,反正我肯定是辣手摧花,催死她狗*日的。
我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呢,原因很简单,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和陈蓉聊着聊着就聊到猫了,猫这小东西是可爱的小东西,我很喜欢,但由于没时间照顾,咱也不招那祖宗了。
陈蓉在饭桌上说她以前养过一只猫,然后柳萱也来劲了,说她也养了,而且还是两只,现在还养着呢,一英国短毛,还有一美国短毛。
在夸赞了一阵自己家猫以后,柳萱就开始问陈蓉了,说你家什么品种啊。
陈蓉说这个还真不知道,当时就是一小流浪猫,毛儿挺长,黄的,后来长大了,也皮了,因为自己经常不着家,最后丢了……
我注意到,当柳萱听到那猫是小流浪猫,还是不明品种的时候,她的眼神马上就变了,语气也变了,就对陈蓉说了俩字,好吧……
从这两个字里,我明显听到了她对猫的种族歧视。
欠*日的货!
陈蓉没有注意到柳萱的变化,还沉浸在对猫的回忆当中,她说她现在很后悔,当初因为工作忙,并没有细心的照顾那只猫,后来还因为不小心让它流落在了小区里,因为和其他野猫瞎搞而得了猫瘟,好不容易治疗过来,不曾想没过多长时间又丢了。
我能明白陈蓉的那种失落,她不是所谓的爱猫爱狗人士,只是有爱心而已。
我以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感到光荣。
只是,此刻我却想抽根烟,为了那只猫,为了陈蓉的爱心,为了我想搞这个柳萱的愤青心情……
然而,我特么刚把烟掏出来,柳萱的目光就过来了,指着我鼻子就说,“你们这里不是绿色食堂么,怎么还抽烟?你难道不明白你现在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别人的健康吗?”
听到这话,我直接就愣住了,这特么……就是典型的圣母婊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装厂的食堂很大,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
我现在拿出了香烟就要点上,这事儿……无论如何都是我理亏。
所以,即便柳萱暗指我有失公德,我也无话可说。
可是,我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圣母婊。
她指责完我以后,其实饭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有点尴尬,这点小事儿,至于上纲上线吗。
可是,人家柳萱是本地的当红主播,大家都得捧着她,所以我要抽烟的事情,更加不能被容忍。
我感觉饭桌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了我,好像我要继续点烟,就是罪大恶极似的。
我看柳萱得有三秒钟,然后忽然笑了,把烟别在了耳朵上面,然后转身面向了其他人,朗声喊道,“大家都停一下,我有话要说。”
厂子里的员工都认识我,因为我把赵红兵弄下去的事情,大家对我褒贬不一,一半一半吧,平时有给我白眼的,也有特别崇拜我的,有几个车间的小姑娘甚至扬言说要向我表白,但至今我也没收到一封情书。
随着我的声音落下,食堂里的嘈杂声逐渐变小了,最后甚至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小部分窃窃私语的声音。
好像都在奇怪我要说什么。
然后,我对着大家哈哈一乐,继续大声道,“刚才我要抽根儿烟,本地电台当红主播,柳萱小姐及时得阻止了我,说我这样的行为不好,恩,我也觉得特别不好,柳萱小姐的话是对的,我伤害了大家的健康,给大家添堵了,对不住,我出去抽!”
话音一落,我就要出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饭桌上的柳萱柳主播的脸色如何。
我注意到,在食堂吃饭的员工们都挺诧异的,完全没想到我会朝着柳萱这样的大美女开炮,完全就是一刺儿头形象。
而实际上呢,这仅是我的处事风格而已,我看得惯的人,让我尴尬点就尴尬点吧,没什么,我又不是不能忍气吞声的人,我看不惯的人让我尴尬,那好吧,咱们一起尴尬,我特么管你是谁呢!
我知道这样挺任性的,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先把烟抽完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食堂的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伙儿人,气势汹汹,像是专门来找茬儿的一群混子。
食堂里的所有人看到他们的到来,也都愣住了,我粗略看了看,陆续进入食堂的,竟然有是一个人,而且一个个都面目不善,有几个的虎口上,还纹着皮皮虾……
有几个人的袖子里,明显藏着细棍,有得是刀柄,明显来者不善。
门口一个负责食材的胖子厨师一看这状况,立刻从案板上拿起了菜刀,瞪着这群人喝道,“喂,你们干嘛的,这儿不让外人进!”
领头的那位理着个子弹头,听到厨师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儿不是莲花服装厂的食堂么,我们哥们这些走到这里恰巧饿了,在你们这儿吃顿饭难道不行吗?”
说话的这人我好像从哪里见过,面熟,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到底是谁呢?不过,我也没往深了想,看这些人的姿态,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先看看再说。
这样想着,我把手放进了兜里,握住了铁丝,又回到了座位上。
同时,我朝着不远处的林庆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一会儿配合点,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直接开干。
林庆也蛮配合的,看到我的眼神以后,直接就把桌上的啤酒瓶子都拿到了自己跟前,准备随时开干。
看到我又回到了座位上,柳萱鄙夷的横了我一眼,但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
她看向了陈蓉,小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些都是什么人?”
陈蓉摇了摇头,小声的对柳萱说道,“我也不知道。”
然后对身边的许志友说道,“去窗户那儿看看,保安都干什么吃的,怎么没人拦着这些人进来?”
许志友刚站起身,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不锈钢的细棍,指着许志友喝道,“坐下,谁特么让你动的?”
许志友愣了愣,堆笑道,“这位兄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领头的年轻人笑道,“什么意思?看不出来啊,要账啊,你们莲花服装厂的总经理欠了我们一屁股债,现在还有脸办厂庆啊!我听说,还把电台的请来了是吧,这是跟谁面前作秀呢?”
说到这里,他扭头对其他人使了使眼色,那些人马上兵分三路,去往了不同的桌子,同时也亮出了各自手中的家伙,有不锈钢的细棍,有刀子,还有九节鞭,看来,其中不乏练过武的。
九节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玩起来的,稍微玩不好,就抽自己一脸血。
刚刚这些人还说路过,进来吃顿饭,现在又说是来要账的,呵呵!
想到这里,我眼睛一眯,终于想起来这个领头的年轻人是谁了。
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突然想起了几个月之前的一件事。
在老七烧烤,方梦被一个家伙调*戏……现在领头的这个家伙,就是调*戏过方梦的那厮,还被我狠揍过一顿。
为了防止他也认出我,激化事情的进展,我马上掩了掩自己的领子,低着头继续吃火锅,喝啤酒……
随即,领头的年轻人竟朝着这边走来,他把目光投向了柳萱,嘻嘻笑着道,“哟,这不是咱们市电台的美女主播么,今儿穿的这么淡薄啊,唔,还穿着我最喜欢的黑丝袜,哈哈!”
说完,他已经站在了柳萱的身后,还把双手按在了柳萱的肩膀上。
柳萱吓得俏脸都白了,害怕道,“我不认识你,你不要乱来啊,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说着,她把手机拿了出来。
但是,手机刚被她拿出来,就被身后的男人给抢了过去,扔进了火锅里。
溅起的底料使得两边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陈蓉现在的状态还算镇定,深呼了一口气,看着男人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们既然是来要账的,那咱们就按规矩来好不好,咱们不要搞事情,我这就给我们总经理打电话,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冷冷看了一眼陈蓉,然后直接把手伸进了柳萱的领口里,咬着牙笑道,“好啊,你把你们总经理叫来,我先和咱们市的美女主播玩个小游戏。”
柳萱马上大叫一声,就要站起身来,试图挣扎。
可是,男人下一个动作立刻将她吓得不敢动了,他拿起旁边的一个酒瓶就砸在了桌边上。
嘭的一声,完整的酒瓶子成了烂酒瓶子,然后被男人抵在了柳萱的额头上,像个精神病似的大喝道,“是不是被老子摸的不爽啊,居然还挣扎!”
柳萱的眼泪直接下来了,她哪里见过这阵仗。
陈蓉,加藤千雪等人也都条件反射的站起身躲到一边,其他人也都不敢吭声了。
柳萱被领头的这样搞,下面的小弟自然也是有样学样,我看到郑小茶那桌上的三个男人,也都瞄准了郑小茶,甚至正在对她动手动脚呢……
一群色鬼啊!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同时火气怎么也忍不住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领头的男人道,“你特么把人姑娘放了。”
说完,我又指了指郑小茶那桌儿的几个男人,喝道,“还有你们,都特么见过女人啊,来服装厂找事儿呢还是来这儿泄火呢!”
我这话一落,林庆那边也站起来了,还嘭的一声砸在地上一酒瓶子,嘴里还骂了一声草!可惜的是,他的这个行为,并没有起到振臂一呼的效果,服装厂里的员工们还是该怂的怂。
没办法,这是服装厂,女工居多,有那些个男的,也并不一定都是有血性的种儿。
所以,林庆的酒瓶子砸在地上以后,食堂里我们这边就我和他直挺挺的站着,老尴尬了。
领头的男人看我出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冷笑道,“真特么冤家路窄啊刘夏,上次的事儿我还没找上你呢,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你了啊。”
我笑道,“有什么事儿去院子里说,敢吗?”
对方看到是我以后怒火冲天,突然把手上的烂酒瓶子砸了过来,骂道,“敢尼玛拉个比啊,卧槽尼玛的!兄弟们,先把这货收拾了,我和他有仇!”
躲开烂酒瓶子的同时,我看到对方已经松开了柳萱,拿着手里的不锈钢细棍就朝着我走来。
怎么形容对方手里的细棍呢,知道峨嵋刺外形的可能会了解一点,对方手中的细棍和峨嵋刺唯一得区别就是两边的头不是太尖。
峨嵋刺主要是扎人,而对方手中的这根细棍,主要是抽人。
舞动起来,比我手里的铁丝还要厉害,像一根小型的铁鞭。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魏城的混混们开始流行用这种东西了,这东西不但抽力巨大,扎起人来也绝对不含糊。
看我躲开了烂酒瓶子,对方速度又加快了不少,但打架方面的经验还是嫩点,我要是他,扔什么酒瓶子啊,直接把桌子掀过来了,这样躲都没办法躲,必然会被碰到。
运气好,还能栽个跟头。
现在好了,这傻逼仗着手上有细棍,还仗着其他人都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以为必然会将我拿下,却不知,他已经给了我足够拿起武器的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气势汹汹的对方,我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砸了过去。
因为距离近,我力道又猛,很准的就砸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嘭的一声,酒瓶的碎玻璃四溅。
“都闪开!”
即使看到陈蓉等人都已经闪开,我也大喝了一声,同时用双手按住了桌子两边,嘴里大骂了一声,就把桌子斜掀到了混混头领的身上。
这货还没从被我砸中脑袋的眩晕中反应过来,现在又被我用桌子生猛地撞了身体一下,而且桌上的火锅热汤也洒在了他身上,一时间,他嗷嗷大叫,疯狂的挣扎躲避,弄得我眼前一片狼藉。
我又踢了桌子一脚,使得躲避不及的他,再次绊倒在地。
我一个箭步过去,捡起一个酒瓶又盖在了他的头上,怒目圆睁的骂道,“你特么不是牛逼吗!牛啊在!”
话落,我一手把他手上的不锈钢细棍夺了过来,像是个疯子一样,往他肩胛骨上抽了两下。
一边抽,我还一边骂,抽的对方嗷嗷大叫,没有了刚才的一点威风。
这个时候,我身后也不消停,林庆为了挡住其他混混,已经身陷混战之中,一个对好几个,头都被打破了。
我大喝一声,“都特么给我住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他!”
我拿出了铁丝,缠在了脚下这条死狗的脖子上,对着打林庆的那些家伙嚷嚷着。
可是,对方混混中也有不怂的,虽然大部分被我的打人手段给吓到了,也有那不怕死的。
就是拿着九节鞭的那位,他指了指我,横道,“我就不信你能整死梁涛!”原来他叫梁涛啊。
我眼睛一眯,死死的盯着手拿九节鞭的那人。
只见他召集其他人道,“兄弟们,都别怕这孙子,干他,为梁涛出气,谁把他干趴下,回去以后我让老板给三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其他混混们一听有赏金,还是三万块,全都打了鸡血似的往我这边冲。
打架嘛,场面太过凶残,因此,我周围很快就没人了,也就陈蓉在激动的喊些什么。
至于都是些什么话,我也没功夫听,直接就主动出击,先把离我最近的几个干趴下了。
我是侦察兵出身,这样的混混,四五个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难缠的是那位拿着九节鞭的家伙,他不停的在靠近我,用九节鞭攻击我。
因为要应付他,我不小心挨了一个酒瓶子,耳边砰的一声,感觉耳膜都要震聋了,而且脑袋瞬间眩晕。
我往后一踹,将那砸我脑袋的家伙踹到三米开外,然后继续和拿九节鞭的家伙打,让他抽了好几下在手臂上,疼得我火大。
好在林庆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用一把折叠椅拍了拿九节鞭的一下,还不怕死的抱住了他。
趁着这个机会,我立马扑了上去,用细棍抽了对方拿九节鞭的那条手臂一下。
对方疼得大叫一声,但却无法挣脱林庆,只能用后脑勺撞林庆的额头。
砰砰的声音响起,我听着都疼。
愤怒之下,我又抽了对方的肩膀一下,最后还把细棍扎了进去……
随即,他也倒了,但还有将近十个混混还有战斗力呢,我大喝一声,“都特么死人啊!欺负上门了还不还手!”
然后,我拿着折叠椅往两边拍,不是拍到一个混混的脑袋,就是拍到一个混混的肚子,疼得他们嗷嗷叫。
混战的情况下,我也没办法招架太多人,身上的旧伤还没过了那钻心得疼劲儿呢,背上又给人抽了一记细棍。
真疼啊!卧槽特么的,杀人的心都有了。
就在我快要失去理智,准备打个痛快的时候,食堂里的一些男员工都上来了,没过几分钟,就把对方一众人打跑了。
就连最开始被我打了一通的那个梁涛,也突然起身,朝着食堂门口跑去……
除了我和林庆身上的伤势最严重,其他几个后来动手的也挂了彩,不过都不严重,顶多就是淤青。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业务部副经理许志友刚刚也出手了,而且还干倒一个,可惜,身上的西服都被扯烂了。
其实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烂了,刚刚打架的时候,有个人想要按住我,但是在我的挣扎下,他们失败了,只是把我的衣服扯烂了,现在,我身上的衣服全是布条。
我低头看了看,腹部被抽了一圈血印子,火辣辣得疼,九节鞭真特么不一般的厉害啊。
我坐在凳子上身体直发抖,不由自主的就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点了一根,一边吸一边骂,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陈蓉劝我,“别先抽了,我开车载你去医院吧。”
我气喘吁吁的说道,“先特么让我缓一下,好长时间没打架了,全是虚汗……”
和我相比,林庆看着比较惨,脑袋流血不止,不过都不是什么大伤,是被啤酒瓶子砸的。
此时,厂子里的一些女员工正用纱布给她止血呢。
我头上也流血了,但不是太多,毕竟以前在部队里练过硬气功,主要是身上被九节鞭和细棍抽的地方很严重,卧槽,疼死了,简直不是人受的。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郑小茶也凑过来了,主动帮我止血什么的。
没一会儿,警察来了,经过了解才知道,是陈蓉打得110。
得,既然如此,我和林庆也只能坐着警车去医院了……
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先在急诊包扎了一下,我就被陈蓉等人安排去了脑科,做了个脑部检查,毕竟被啤酒瓶子拿了一下,我自己觉得没事儿,但看在陈蓉等人的眼里就不一样了,震撼啊,很震撼。
酒瓶子多硬啊,拍人脑袋上,还不得把脑袋拍坏了。
结果,我倒没什么事儿,林庆被拍了个轻微脑震荡。
不过嘛,在别人眼里,我也是轻微脑震荡,为啥呢,因为咱第一人民医院有熟人,女朋友在这儿呢。
刘雨菲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以后,暗地里求她姐把我的检查结果跟警察说得严重了一些……
但事实上,让我头疼的并不是那一酒瓶子,而是现在这病房里的状况。
乱糟糟了半下午,陈蓉,郑小茶,刘雨菲,都出现在我身边了,咋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还好点,除了照顾我,还需要分心处理厂子那边,甚至是警察方面,都需要她处理,所以即便看到郑小茶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
可是,刘雨菲就不行了,穿着护士装的她到看郑小茶对我的关切,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一直在注意着郑小茶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注意着我的反应。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反应,当然是躺在病床上装虚弱啊。
而且我本来就有点虚弱,身上都是伤,脑袋被啤酒瓶子砸的也有点蒙圈,现在更是裹着纱布和白网,跟特么戴孝似的……
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陈蓉很识大体,在外面跟警察说了说具体情况以后,进了病房就对郑小茶说了一句,“小茶,你先跟我回去吧,看看厂子里怎么样了。”
郑小茶为难道,“可是,刘夏现在还需要照顾呢。”
刚给我量好体温的刘雨菲说,“没事儿,你们都回吧,这儿有我呢。”
郑小茶和刘雨菲遇见以后,我眯着眼睛观察了两人一会儿,郑小茶可能因为腼腆,并没有跟刘雨菲说两句话,这也让我心安了不少。
接着,郑小茶轻声细语的对刘雨菲说,“那麻烦你了。”
刘雨菲笑道,“麻烦什么呀,我照顾我们家刘夏不是应该的么。”
这话一落,我的脸一下就僵住了,卧槽,这是要败露啊。
但让我惊喜的是,郑小茶竟没有打顿,说道,“那我先回去了啊。”
看样子,她仍然认为刘雨菲是我的表妹……
听到陈蓉和郑小茶都走了,我总算舒了一口气,睁开眼对刘雨菲说,“菲,给我倒杯水,渴得慌。”
刘雨菲很听话的给我倒了杯水。
然后我又指了指跟我一个病房里的林庆,说道,“给他也倒一杯。”
刘雨菲还是很听话,给林庆也倒了一杯。
可是,倒完水以后,她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了我旁边,问道,“刘夏,我什么时候成你表妹了?”
我一愣,这问题问得也太突然了,懵逼道,“啥意思?我啥时候说你是我表妹了?”
刘雨菲冷哼道,“郑小茶刚刚在外边问我姐一个问题,你猜是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有点结巴道,“什什么?”
刘雨菲说,“那个叫郑小茶的好像很关心你的样子啊,给你拍完片子,就很急切的问我姐,说,表姐,刘夏他没事儿吧?”
说到这里,刘雨菲深呼了一口气,笑嘻嘻道,“露馅了吧?你脚踏两只船对不对?居然背着我和其他的女人好,你可以啊刘夏。”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了良久,我说,“没错儿,我和郑小茶的确有一腿,不过我们还没发生关系,你现在什么意思?在控诉我劈腿?”
刘雨菲眼圈红红的,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心烦意乱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咬出了一根。
刘雨菲立马抢了过去,“这是高级病房,不准抽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下就急了,瞪着眼睛沉吼道,“我特么抽根烟你也管啊!”
刘雨菲吓了一哆嗦。
正巧,这个时候房门被敲了敲,然后走进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穿一套职业装,腿上裹着黑丝,手里还提着一果篮,正是本地电台的美女主播,柳萱。
柳萱看到病房里的一幕,愣在了门口,一脸尴尬。
我看了看柳萱,冷冷道,“你来干嘛呀?”
说着,我点着了香烟。
柳萱尴尬道,“刘先生,我,我代表咱们电视台,来看望你一下……”
刘雨菲盯了我一会儿,抹着眼泪走出了病房。
柳萱把花篮放在了旁边,问道,“这个护士怎么了?”
我牵强的笑了笑说,“没事,我女朋友,跟我闹脾气呢。”
随即,我当着柳萱的面儿抽了一口烟。
这一次,柳萱出奇的没有责怪我,也没有阻止我,还从旁边抽了几张纸放在我面前,甜甜地笑道,“烟灰弹在纸上,我一会儿给你收了。”
我嘴角一挑,打量着柳萱道,“怎么了这是?不符合你行事风格啊。”
柳萱腼腆一笑,不好意思道,“今天中午要不是你出手,我还不知道被那个混蛋欺负成什么样呢,谢谢你了。”
我说,“客气。”
柳萱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刚刚那个小护士,真的是你女朋友啊?真漂亮……其实,人家姑娘也是关心你,这个时候了你还抽烟,确实不太好,我是说对身体不太好啊,你别多想。”
我深深看了看柳萱,说道,“她生气不是因为这个。”
柳萱下意识问道,“那因为什么?”
我笑道,“我劈腿了。”
柳萱的表情一僵,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好奇道,“你们女人是不是特别忍不了劈腿这事儿?”
柳萱想了想说,“这也分人,而且也分情况……不过这个我真不是很了解,我感情经历也不是很丰富。”
我出神的哦了一声,说道,“谢谢你来看我啊,我们厂子方面,还得麻烦你们电视台给多宣传宣传了。”
柳萱说,“你放心好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不会上电台的。”
我问,“为什么?”
柳萱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转念一想,也表示理解,有些事情,市电台的确不好播出……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顿了顿,柳萱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笑说,“不用了,医院有食堂,而且我家人也能来送饭。”
其实我并不打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嫂子说,白算让她和程萍萍担心。
况且,嫂子也就算了,程萍萍要是来了医院,被刘雨菲看见,麻烦更多。
现在这情况,我还不知道刘雨菲会不会跟我分手呢……
柳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给我剥了一个橙子,说道,“吃点橙子吧,补充点维生素。”
我弹了弹烟灰,接过了柳萱手里掰开的一半橙子,似笑非笑道,“几个意思?告诉你,别靠近我啊,我是个坏人,小心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柳萱的脸蛋瞬间红了,小声道,“你,你说什么呢,我还能什么意思啊,你想多了。”
我一边吃着橙子,一边邪笑道,“我又没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说,我是一坏人,色胚子,你别在我眼前晃悠哈,不然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你可是咱们市的当红主播,要是能和你睡一觉,卧槽,那我特么就牛逼大了。”
柳萱马上招架不住了,娇嗔道,“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看来是羞得不行了。
我却来了兴致,看着她姣好的身材说道,“哪儿去啊,你不是要给我买饭去么。”
柳萱心软道,“医院不是有食堂么,而且,你不是说你家人会来送饭么。”
我说,“医院食堂的饭哪有你买的香啊,而且我家里的饭菜也不如经你手的饭菜好吃啊,不要急,不就说话直白一点吗,你生气了?”
听我这样说,柳萱来劲了,委屈道,“你看你刚刚说的那话……”
我恬不知耻的说道,“我刚刚说得什么话啊,难道说实话也有罪?你这么漂亮,我喜欢上你有错吗?你面前没有一面镜子,不然你看看,你的胸和你的胆子一样大,你的腰和你的心一样细,尤其你的皮肤,居然和你的人一样好,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说就你这么个女人,我有不喜欢的理由吗?”
说着这些甜言蜜语,我从果篮里拿出一苹果,在被子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同时一眨不眨的看着柳萱。
她本来想要掉头就走,可是又受不住我这番话的诱*惑,最终还是红着脸说道,“你这人……油嘴滑舌的,一定骗了很多女人,我才不信你这些鬼话。”
我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你这就不太好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的鬼话呢,难道我说的有错?你的胸没有像你的胆子一样大,你的腰没有和你的心一样细,你的皮肤没有和你的人一样好?我不相信。”
柳萱红着脸坐了回来,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很小的说道,“你觉得我的胆子很大吗,中午我都被吓死了。”
我顺势拉过她的手,说道,“柳姑娘,不要自责好吗,你的胆子已经够大得了,难道你当时没看见其他很多人都吓得不敢吭声了吗?再说了,修辞而已,你的胆子就算小,你的胸也不小啊。”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手里的苹果,又看了看柳萱圆圆的胸部,认真的说道,“最起码,也比我手里这苹果大吧,看起来就特别迷人……”
柳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用力收手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你不是有女朋友了么。”
我啧吧了一下嘴,并未松开柳萱的手,认真地说道,“我刚刚不都跟你说了么,我劈腿了,我都劈腿了我那女朋友还能跟我吗?我现在是单身,特别需要解救,要不你行行好,做我女朋友得了。”
柳萱猛地收回了小手,脸色发烫道,“越说越不正经,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买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萱刚走出病房,我就把吃掉一半的苹果砸向了邻床的林庆,骂道,“还尼玛装睡啊,人都走了!”
刚刚调戏柳萱的时候,我就看到林庆的眼皮颤动了,这小子一准偷听到了我和柳萱的对话。
果然,苹果刚落在林庆的身上,这货就嗷的一声起来了,哭丧着脸道,“刘哥,我身上全是伤,你还砸我!”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谁让你装睡了。”
林庆郁闷道,“我能不装睡么,你和嫂子生气,然后柳萱又来了,我不装睡我能干啥?”
说到这里,他动了动手腕,继续道,“我这还打着吊瓶呢。”
言下之意,他有心想要离开,但离不开啊。
我翻了个白眼,岔开话题道,“脑袋好点了没?”
林庆揉了揉头,苦着脸道,“疼着呢,不过都是外伤,没太伤到脑子,不动的话不疼。”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够傻逼的,当时那么多人,你还那么横,不是找着挨揍么,以后千万得视情况而定,自己吃几碗饭自己不知道啊,我自以为身上有两手,这还挂彩了呢。”
林庆嘿嘿一笑,说道,“没事的刘哥,我也不能看着你自己一个人和他们打啊,可惜我这人身手有限,给你拖后腿了。”
我说,“去你的吧,今天中午要不是你抱着那个拿九节鞭的家伙,估计我这身上还得多几条血印子。”
林庆恼火道,“特么的,那些人到底是谁啊,出手真狠,也不怕真出事。”
我想了想说道,“看样子是竞争对手干的,不然不会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进厂子里找事儿。”
这样说着,我也懒得想了,说道,“嗨,管他呢,等警察消息呗,反正咱们是受害者,如果逮着人的话,保不齐还得赔咱俩点钱呢。”
林庆兴奋道,“那感情好啊,我这身伤,起码也是轻伤了吧?要他个几万块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我摇了摇头说,“你特么真是钻钱眼里了。”
林庆又堆笑了两下,没有对我解释什么。
没一会儿,点滴打完了,刘雨菲再一次出现在了我面前。
这一次,她假装对待普通病号一样,给我换点滴,但是,我哪能这么放过她,伸手摸了她的臀部一把,皱着眉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刘雨菲面无表情道,“我不想跟你吵架,等你伤好了再说。”
我抬手就把手腕上的针头拔了,说道,“我有什么伤啊,身上这点伤?小意思,不住院都行。”
刘雨菲扭头看了一眼林庆,然后回头又看了看我,说道,“你差不多得了啊,这事儿是你错了,你跟我横什么?”
我说,“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刘雨菲抓过我的手腕,用棉棒给我止血,说道,“你别任性啊,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
我一甩手腕,说道,“那你也别管我了,叫其他护士过来,或者我出院,反正在医院也是消炎为主。”
刘雨菲终于爆发了,看着我骂道,“刘夏,你还来劲了是吧,你难道不觉得出了这种事情,该来劲的是我吗?是我被劈腿了,不是你!你他妈拿我当什么了?呵,我也是个傻逼,还在我爸妈和我姐面前使劲夸你的好,现在好了,你猜我姐姐说我什么?说我活该!但不管她说我什么,你别再拿我当傻子了好吗,我在乎你才容忍你的,要不然我还跟个傻逼一样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直接跟你分手得了!”
我看着泪如雨下的刘雨菲,混蛋道,“那就分啊。”
刘雨菲的眼珠子一下变红了,俏脸变得极其难看,面目狰狞也不为过,瞪了我良久,惨笑道,“好,刘夏,你牛逼,你多牛逼啊现在,你以为我离了你刘夏就没办法生活了是吧?”
我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这样说啊,你家这么有钱,你爸妈住洋房,你姐开玛莎拉蒂,你开宝马,你离了我还不是想过得多好过得多好啊?”
刘雨菲气愤道,“刘夏,你说话别这么酸,难道你觉得我看不起你过,所以你才出*轨了?”
我说,“顺嘴一说而已,没酸,是啊,我出*轨了啊,我出*轨了你还在这儿跟我瞎逼逼什么,直接把我踹了啊。”
刘雨菲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然后咬着牙问道,“刘夏,如果没发生今天这个事情,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说,“一辈子啊。”
刘雨菲盯着我的眼睛看,一边看一边掉眼泪,她看了好久,才深呼了一口气,忽然柔声说道,“别闹了,这样对谁都没好处,什么事情等伤好了再说。”
我不吃刘雨菲这一套,推了推她说道,“我不,我害怕。”
刘雨菲问,“你害怕什么呀?”
我说,“秋后算账啊,那是钝刀子杀人,反正都是被杀,我还是喜欢痛快一点的。”
这话一落,刘雨菲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抱住我的头,亲在了我的嘴上。
但是,我还没感觉到刘雨菲嘴唇的温度,我的腰子那里就传来一阵剧痛!
刘雨菲居然扭我,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的扭!我不由大吼出声,“啊!疼疼疼!卧槽!疼!!”
刘雨菲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手下留情,反正下手更重了,而且恶狠狠的骂道,“混蛋,卧槽尼玛,你知道我现在多难受吗!我恨不得咬死你!”
骂完,她就真咬住了我的脸皮。
真咬!
很疼!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刘雨菲推开,然后拿过旁边的小镜子往脸上一照,卧槽,好整齐的两排牙印啊,淤青淤青啊。
我都没有眼泪的哭出声了,摸着牙印哎哟道,“卧槽,好疼,疼……”
这个时候,林庆也折身子起来了,可是他并没有下一步行为,他一脸尴尬,出去也不是,在这儿也不是。
刘雨菲丝毫不把林庆放在眼里,还是恶狠狠的看着我,骂道,“活该,疼死你,没顶你下面一下算便宜你了!”
我捂着脸看着刘雨菲,“你这个疯子,我要和你分手我靠尼玛的!”
刘雨菲大骂道,“做梦!老娘又不是小三!你等着刘夏,这次的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弄死你丫的!”
我气的直翻白眼,站起来道,“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老子出院,我靠……简直丢死人了!”
话落,我朝着门口走去。
刘雨菲出奇的没用肢体阻止我,反而和我一起走出了病房。
这个时候,病房门口已经有不少好事的人在看热闹了,其中不乏病号,也不乏医生护士,还有陪床的……
我无视了他们,气冲冲的朝着护士站走去。
却在这时,身后再次传来刘雨菲的声音,“好啊,你出院啊,你出院我就死给你看!不信你就试试!”
我没想到刘雨菲跟我来这一手,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她。
我很崩溃。
我扭头骂道,“你特么就是一个神经病!”
刘雨菲伸手从兜里拿出一把医疗剪刀,看着我说道,“我神经病是吧?”
说完,她突然把袖子撸了上去,然后用剪刀闪电般划破了自己的胳膊。
鲜血没有直流,而是先是一道红线……
紧接着,刘雨菲盯着我的眼睛道,“没关系,你不用害怕,继续出院啊,反正划一下胳膊而已,死不了,你出了院我就去天台,反正几年前我一个人的时候就想尝尝那种飞翔的感觉了,你又一次给了我这个机会!”
看到这一幕,听到刘雨菲的这些话,我完全处于懵逼状态。
刘雪珊一直关注着这边,现在也突然从一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向刘雨菲一边道,“菲菲,你别冲动啊!”
刘雨菲瞪着刘雪珊骂道,“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深呼了一口气,逐渐冷静了下来,咬着牙走向病房,经过刘雨菲的时候,顿了顿脚步,连连点头道,“行,刘雨菲,你特么牛逼!你比我牛逼!”
说完,我回了病房。
身后再次传来刘雨菲的声音,“都特么看什么啊?没见过情侣吵架啊!”
林庆正在病房门口杵着呢,我看了看他,然后走进了病房,同时从兜里掏出了烟盒,咬出一根香烟点燃。
抽了一口之后,我就在想,遇到这么一个以命相搏的女孩,我特么以后的日子还能好了吗!一准儿好不了了。
我没想到刘雨菲是这样的女孩,真的没想到,她特么真摇滚!我服!抽完一根烟以后,我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问道,“庆,我该怎么办呢?”
林庆说,“我觉得……这个护士嫂子挺牛逼的,你应该好好对她,至于那个郑小茶,她真比不上护士嫂子。”
我说,“可我想睡郑小茶啊。”
林庆说,“那您得先过护士嫂子这一关。”
我问,“怎么过?”
林庆哑口无言。
刘雨菲再一次走进了病房,我看了她一眼,胳膊上多了一条纱布,除此之外,其他都很正常,护士帽,俏脸,护士服,姣好的身材……
真真正正的胸和胆子一样大,腰和心一样细,皮肤和人一样……
想到这里,我在怀疑,刘雨菲还算是个女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在我的漠视下,刘雨菲一边给我换点滴一边问道,“晚上吃什么?”
我说,“有人去买了。”
刘雨菲问,“谁?”
我说,“柳萱。”
刘雨菲问,“你们什么关系?”
我说,“暂时没关系。”
刘雨菲一捏点滴葫芦,眯着眼问,“那就是说以后有关系咯?”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血管要被憋爆了一般,骂道,“你松手,你特么有病啊!”
刘雨菲冷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病。”
说完,她松开了手指,继续问,“没事儿,你就继续浪吧,在医院你能浪到哪里去?”
我气哼哼的问道,“刘雨菲,你也不嫌丢人哈?”
刘雨菲冷嘲热讽的说,“又不是我出*轨,我嫌什么丢人啊?”
我恼羞成怒道,“你有完没完,你现在没有事情了吗?坐我这儿干嘛呀?”
刘雨菲说,“我已经下班了,作为你的女朋友,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难道让郑小茶那个狐狸精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想跟你闹。”
刘雨菲冷笑道,“我还不想跟你闹呢……”
说到这里,她眼泪又下来了,看着我质问道,“刘夏,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我刘雨菲哪儿对不住你吗,你居然这么对我!”
我说,“我现在是病号,病号懂吗?我全身都疼……是,我出*轨了,是我对不住你,那你想怎么样呢?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儿啊。”
刘雨菲咬牙道,“你现在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我甩了呗?”
我看了邻床的林庆一眼,郁闷看着刘雨菲道,“我可没那么说啊……你能不能懂点事,这是咱俩的私事儿,能等我出院再说吗?你觉得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控诉我,你很爽是吧?”
刘雨菲冷冷一笑,说道,“刚刚还说现在就说清楚,现在我跟你说呢啊,你又觉得丢人,呵呵,你就是不想处理这件事呗?想让我自己慢慢消化是吧!”
我索性躺在了病床上,不发一言,继续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这个时候,林庆忽然插话道,“那个……嫂子,我能申请换病房吗?”
刘雨菲愣了愣,扭头看向了林庆,微微皱眉道,“你叫我什么?”
林庆牲畜无害的说道,“嫂子啊,你不是刘哥的女朋友么……其实这个事情你误会我刘哥了。”
刘雨菲眯着眼睛说,“误会?我怎么误会他了!”
林庆信口胡诌道,“是这样,刘哥前段时间不是还是库房的副主管呢吗,现在是库房的主管了,主因是为了厂子里办了一件大事,办这件事情他拿到了不少钱,然后就想再办另一件大事,再赚多点钱,而要办这另一件大事呢,需要和财务部的人搞好关系才行,刘哥和那个郑小茶逢场作戏,其实都只是为了工作而已,都是为了钱嘛,在表面上认她这个女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用我的人格做保证,刘哥和那个郑小茶绝对没有发生任何关系,都是那个郑小茶追着刘哥不放,刘哥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其实刘哥可喜欢嫂子你了,他在我面前老是说你呢。”
刘雨菲半信半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说清楚点!”
接下来,林庆对刘雨菲说了一顿谎,主要意思,就是替我掩盖出*轨的事实。
别说,刘雨菲还真信了,她还真以为我和郑小茶交往,只是为了工作,为了逢场作戏。
但是,林庆被刘雨菲安排到了其他病房以后,我却对刘雨菲说,“你别听林庆瞎逼逼啊,他是我朋友,当然替我说话,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刘夏勾搭别的女人,我还不敢承认吗?”
刘雨菲眯着眼道,“这么说,你和郑小茶交往,是因为你喜欢她?”我说,“身材好,相貌好,还是我们厂子的厂花,又没男朋友,我既然有机会泡到,干嘛要错过?再说了,我现在又没老婆……”
刘雨菲再次扭住了我腰上的肉,咬牙切齿道,“可是你有女朋友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的盯着刘雨菲,说道,“刘雨菲我告诉你啊,你别来劲!”
恰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我马上对门口喊了一句,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没想到,推门进来的是柳萱,还没进来她就说,“等急了吧,你俩现在身上都有伤,辛辣的东西也不能吃,所以我给你们买来了一些广式茶点。”
刚说完这些话,她就看见了刘雨菲,脸上立刻闪过了一抹尴尬。
是个人都能瞧出来,我现在正和刘雨菲吵架呢,更何况是柳萱?
柳萱看到刘雨菲以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动道,“你好……你,你一定是刘夏的女朋友吧?”
刘雨菲微微蹙眉,看着柳萱问道,“你是谁?柳萱?”
柳萱笑道,“没错,我是刘夏的朋友柳萱,你们……你们既然有事情要聊,那这些吃的放在这里,我先走了啊。”
刘雨菲,“站住,你和刘夏到底什么关系?平白无故你给他买什么饭?还跑那么大老远买这些广式茶点!”柳萱看了看我。
我也一脸郁闷,没招没招的。
随即,柳萱就把今天下午的事情给刘雨菲说了一遍,最后道,“今天要不是刘夏,我可能也得住进来呢,雨菲,你放心好了,我和刘夏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刘雨菲厉害道,“什么普通朋友关系,男人和漂亮女人就没有普通朋友这种关系,你以后不要联系我们家刘夏了,还有,我又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在病床上都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对刘雨菲骂道,“卧槽,你差不多得了啊,疯狗啊,见谁咬谁!”
柳萱趁着我说这话的空档,转身就溜了,看起来很怕刘雨菲的样子。
我猜她之所以知道刘雨菲的名字,肯定是进病房之前听到点什么了。
医院里就这样,发生点什么事情,在一个科室内传得比电流都要快,尤其是电梯厅那块儿,住院的病号们一个个都八卦着呢。
柳萱走了以后,刘雨菲冷哼了一声,转身再次看向了我。
我叹了口气,折身子起来了。
刘雨菲警惕道,“你要干嘛?”
我恼火道,“老子撒尿啊,撒尿你也管!”
刘雨菲没说话,将点滴从架子上摘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
到了厕所,我扒开裤子刚想解手呢,却发现刘雨菲在旁边一直看着我。
我苦着脸道,“你能不能别看着,我尿不出来!”
刘雨菲脸蛋一红,扭过头看向了别处。
哗……
一下午的尿,全被我尿了出来,最后还打了个哆嗦。
然后,刘雨菲又帮我举着点滴,扶着我回到了病床上。
看到她这么细心,我心里竟稍稍有点感动,甚至开始有些愧疚……
重新躺在病床上以后,刘雨菲帮我挂好点滴,又开始帮我弄饭。
我扭头看了看,问道,“有啤酒没?”
刘雨菲数落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喝啤酒。”
我烦躁的又叹了口气,说道,“分一份给林庆拿过去。”
刘雨菲哦了一声,提着其中一份走出了病房,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大盒果汁,对我说,“没啤酒,凑合喝果汁吧,护士站拿的。”
我一声没吭,面无表情的吃着茶点。
刘雨菲一边给我倒果汁一边问,“我对你好吗?”
我有气无力的说,“好,老好了。”
刘雨菲吸了吸鼻子,哭道,“那你还出*轨。”
我没说话,一口一个虾饺……
刘雨菲问,“你真想跟我分手,和那个郑小茶好?”
我说,“没有啊,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以后坚决和郑小茶断绝来往好吧。”
刘雨菲说,“你们一个厂子里工作,怎么可能断绝,要不这样,你换工作好不好,我托人给你找。”
我说,“刚熟悉了工作环境,也在上升期,换工作肯定不现实,而且,我跟你明说吧,林庆说的有一部分是实话,我和郑小茶交往,的确是为了查一些工作方面的账单。”
刘雨菲问,“那你们发生关系了吗?”我说,“想来着,但是还没有。”
刘雨菲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咱们各让一步好不好,你以后跟我一起住,每天下班后必须准时回家好不好?”
我惊讶了一下,说道,“我有自己的家,我干嘛要住你家啊,再说了,你不是和你父母一起住呢吗,我去和你住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不。”
刘雨菲说,“我可以搬回以前的小房子啊,那个小房子我们两个人住正好。”
我喝了一口果汁,说道,“何必呢,我就是一渣男!”
刘雨菲委屈道,“我等你改好,我相信你是爱我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出院以后跟我嫂子商量商量。”
刘雨菲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腰,她扭过得那里,问道,“还疼不疼了?”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刘雨菲瘪着嘴说道,“刘夏,我真的离不开你,也不想离开你,要不然我们结婚好不好,一辈子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刘雨菲,问道,“你说……你要跟我结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讲实话,刘雨菲说要跟我结婚,还真把我给吓到了。
把我吓到的,并不是我这辈子就能睡这么一个女人了,而是,刘雨菲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要和我结婚这种话。
她难道不知道结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刘雨菲说,“当然,我就是想跟你结婚啊,结婚以后我才能光明正大的管着你,现在我算什么?正牌女友?刘夏,你吓坏我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和那个郑小茶,谁才是你的正牌女友。”
说着说着,刘雨菲哭出声来了,很委屈。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刘雨菲吸了吸鼻子,说道,“菲菲,先别哭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啊,只要你不甩我,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女朋友,没有正牌不正牌的,我的女朋友只有你这一个。”
说着,我给她擦了擦眼泪。
什么花言巧语不花言巧语的,我先把刘雨菲安抚好再说。
况且,在我的内心深处,刘雨菲的确是我的正牌女友,我退伍回来以后,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我用情最深的一个,所以,她现在这样,我心疼。
这样说,对刘雨菲显然是不公平的,呵呵,我是个混蛋嘛,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我爱刘雨菲,也喜欢郑小茶,她们的身体,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对我产生一定的诱*惑。
尤其是面前这个刘雨菲,她单纯,善良,还有脾气……
我恨不得为了她放弃整个世界,可是,我真的能为了她放弃其他女人吗?我想我能,但我不相信自己,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真想和刘雨菲分手,不再继续让她受委屈,可这傻逼的脾气比我还大,我只能先安抚她。
刘雨菲一下扑在了我的怀里,呜呜大哭了起来。
我咬着牙忍着上身的疼痛,将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柔声说道,“你想结婚的话,咱们就结,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你不是想和我同居吗,不如咱们先同居两年,你如果真正习惯了我的存在,那到时候咱俩再结婚也无妨……”
和刘雨菲结婚,其实也不错,但我现在年龄太小了,这样就跟刘雨菲结婚,这不是对人姑娘不负责吗?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方法。
时光会磨掉很多东西,他会让一个人产生习惯。
也许,两年以后我真的就离不开刘雨菲了。
也许,两年以后刘雨菲真的就能离开我了……
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尤其像我这样一个没有一点定性的人。
我的潜意识里,其实还挺野的,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拴住我似的,包括婚姻。
刘雨菲被我安抚完以后,已经快十点了,我摸着她的脸颊劝道,“哭了这么长时间,吃点饭吧?”
刘雨菲长出了一口气,问道,“你还吃不吃?”
我说,“可以再陪你吃点。”
刘雨菲低着头吃着茶点,不发一言。
我看着她穿着护士服的样子,心里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伸手摸在了她的裤子上,笑道,“吃完饭以后,你回去,还是继续在医院呆着?”
刘雨菲看了看我,顿时知道了我心里在想什么,说道,“当然是在医院呆着陪你啊。”
我邪邪一笑,看了看门口,问道,“那门儿能反锁上吗?”
刘雨菲问,“你要干嘛?”
我说,“我想弄弄你。”
刘雨菲假装生气道,“要死啊你,这里是医院病房,怎么可以胡来,况且,你犯了错误居然要求还挺多,不行。”
我撇撇嘴,郁闷道,“那好吧。”
这时,我手机响了一声。
拿过一看,是郑小茶的微信。
内容是,好点没,我要不要去医院陪你呀?我不动声色的瞄了刘雨菲一眼,默默的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没想到,刘雨菲竟然伸手拿了过去,然后看了看微信内容。
随即,我抬手就要去抢,可刘雨菲的动作比我还快,同时还站了起来,杏眼圆睁道,“你要手机干嘛?”
我说,“我也没回啊,刚消停点,你别找事儿啊!”
刘雨菲吃了一口虾饺,强势道,“你滚边去,我帮你回。”
我心有余悸道,“你别瞎闹啊!”
刘雨菲冷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回复她啊。”
我皱着眉说,“回复什么啊回复,有什么好回复的。”
刘雨菲想了想,打字回复了一句:好多了,这么晚了你就不要来医院了吧?
回复完以后,她还给我看了看。
看到内容还挺正常,我不禁松了口气。
然后,就看郑小茶很快回复过来一条微信:没事的,你有想吃的没,我给你带着。
刘雨菲回复:都说不用了,你特么听不懂啊。
看到这条信息,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合就骂人,这什么性格啊。
我骂了刘雨菲一句,“你骂人家干嘛?”
刘雨菲笑道,“怎么,心疼了?”
说着,她又给郑小茶回复了一句:不好意思,身上太疼了,脾气不好,你不用来了,我表妹在这儿呢。
接着,郑小茶就回复过来一个字:哦。
我心想,郑小茶现在一定挺郁闷的,无缘无故被“我”在微信上凶。
正在我这样想着,刘雨菲又打了一行字,很强势,内容是:哦什么哦,不爽啊?
郑小茶:没。
刘雨菲:白天的时候我猛吗?
看到刘雨菲回复这样的信息,我的心情简直了,根本搞不懂刘雨菲这是什么意思。
恶作剧?
我真的很郁闷,想要夺过刘雨菲手里的手机,却又有点想看下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如果让郑小茶知道,现在和她聊天的是刘雨菲,我的正牌女友,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不久,郑小茶回复过来了:很猛。
刘雨菲:帅吗?
郑小茶:帅。
刘雨菲:喜欢吗?
郑小茶:特别有安全感。
刘雨菲:拍张照片发给我,我撸一发,憋得慌。
看到这句,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卧槽,神转折啊这是!
我赶紧阻止道,“刘雨菲,你别玩了啊,我手机都要被你玩坏了,赶紧给我!”
刘雨菲笑嘻嘻道,“别招我啊,我心情好不容易好一点,你就看着就行,别瞎逼逼。”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同时心里就浮想翩翩着,郑小茶会不会发照片过来……
毕竟我也没有看过郑小茶的身体,还是有点期待的。
郑小茶那边沉默了良久,才回复过来一句:你是本人吗?
刘雨菲二话不说,把手机切换到了自拍功能,对我说,“摆个造型,赶紧的。”
我被动的配合着……
照完照片,刘雨菲用我的微信给郑小茶发过去了,并配文:你什么意思?让你发张照片过来,你还有意见了?
一分钟后,郑小茶:不是,你的要求也太那什么了吧,再说,你都受伤了,还那样的话,对身体不太好。
刘雨菲:没事,我身体好,赶紧的,我憋不住了,再说了,咱俩自从交往以后,我都没和你睡过,你现在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还算什么鸟女朋友?
看到这里,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苦着脸看着刘雨菲控诉道,“刘雨菲,咱不带这样的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机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试探郑小茶么。”
刘雨菲横了我一眼,不轻不重的问,“我试探她什么了?”我说,“睡没睡过郑小茶啊。”
刘雨菲阴阳怪气道,“知道就好,不过,我试探一下怎么了?你有意见?”
我咬牙道,“我特么要不是现在浑身是伤,你完了我告诉你。”
这个时候,郑小茶回复过来了:你表妹不是在照顾你么,我发照片给你弄那种事情的话,不好吧?
刘雨菲:我表妹在护士站呢,没在我身边。
郑小茶:要不你在网上找找小电影好不好,不是我不给你发,我不习惯啊,真的。
除此之外,后面还配了一个害羞的小表情。
刘雨菲:我不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也找不到,我现在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看别的女人根本没反应,你赶紧的,别磨叽。
看到这里,我又插话道,“你这样要照片,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太简单粗*暴了。”
刘雨菲立刻反驳道,“这么说,你也特别想看郑小茶的照片是吧?”
我抓住刘雨菲的护士服,伸手就要摸她的腰肢,甜言蜜语道,“宝贝,好宝贝了,咱别闹了好不好,把手机放下,和我好好亲热亲热,来,亲亲小嘴儿。”
刘雨菲无情的把我推回了床上,“滚!别碰我!”
然后,手机又响了,郑小茶居然回复了过来:那你想要什么照片啊?
我一脸震惊,郑小茶这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要发照片给我?
刘雨菲快速回复:你现在穿的什么衣服?还是白天那套?
郑小茶:对啊。
刘雨菲:回卧室,把自己脱衣服的照片都发过来,然后岔开腿给我看,表情用心一点,知道最近很火的那些借贷照片吧?差不多来几张,我今晚就够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刘雨菲给郑小茶发的最后这条信息,我感到特别不可思议,马上推了刘雨菲一下,骂道,“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还把脱衣服照片拍下来,还岔开腿,还像借贷宝照片一样……你咋不上天呢卧槽,别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你这不是在羞辱人么你!”
没想到,刘雨菲听完我这话以后,她还毛了,瞪眼道,“我怎么羞辱她了?名义上她现在不是你女朋友吗?哦,我说你憋得慌了,有需求了,让她发几张照片,怎么了?还我羞辱她,你心疼了呗?”
说到这里,她气冲冲的把手机扔在了旁边的病床上,然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下,走到了门口,把病房的门反锁上,然后又走到了我这边,坐在了旁边的病床上,直视着我继续道,“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假如你现在有需求,我也可以摆姿势给你看啊,穿衣服脱衣服撅屁股都行,怎么了?这难道不是做女朋友的义务吗?”
说完,她还把她的手机放在了我面前,催促道,“来来来,你说一个姿势,我马上摆给你看,让你撸……”
随即,她作势就要脱裤子。
我恼火的骂道,“刘雨菲你够了啊,卧槽你大爷!”
刘雨菲冷哼了一声,喋喋不休道,“怎么,不喜欢看啊,那很好啊,咱俩一起看郑小茶脱衣服的照片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指着另一张病床上的手机说道,“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特么现在就跟郑小茶明说好吧,我和她分手,说你不是我女朋友,是我表妹,呸,说你是我表妹,是我的女朋友。”
刘雨菲却说,“我不,我又没说让你和这个郑小茶分手,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想和她交往的话,交往好了啊,但必须在我的监视范围之内,而且必须听我的话,我不让你和她上床,你就必须不能和她上床。”
我气得哼哼的,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女人,嘴里骂骂咧咧了一阵,指责道,“刘雨菲,我告诉你,你特么别作啊,你这不是猫玩耗子吗,很爽是吧你这样!”
刘雨菲说,“对啊,我很爽。”
她这话刚落,我的手机又响了一下。
刘雨菲不屑的横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我的手机看了看……我看到刘雨菲的嘴角马上斜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妙,郑小茶肯定急了。
不想,刘雨菲竟靠到了我身边,将手机举到了我面前。
我看到,手机屏幕里正是郑小茶的照片。
郑小茶居然真的把自己的照片拍下来发过来了……
不过,却并非刘雨菲说的那样,是那些脱衣服,岔开腿的照片,而是只有一张,郑小茶上身穿着一件瘦身毛衣,下身一件碎花短裙和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
此时,她正面若桃花的比着剪刀手,脸上的表情虽然是微笑着的,但多多少少有些牵强。
照片的环境是郑小茶的卧室。
我没有去过郑小茶家,不过看装修效果和背后的背景,一看就知道这是她的卧室。
刘雨菲给我看了这张照片以后,小嘴儿微微一挑,看着我的眼睛循循善诱道,“面前这个大色胚,请你告诉本公主殿下,还想不想继续看郑小茶的其他照片,比如,我让她把那件短裙脱掉,然后坐在床上,从双脚的角度往上照一张……”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根本搞不清楚刘雨菲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我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现在我脑袋一片空白,因为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开放了,我应该怎么称呼她?
野蛮女友?
不,她并不是很野蛮。
作精女友!
目前而言,我只能这样称呼她。
我默默的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打算抽根烟冷静一下。
没想到,我把烟刚叼到嘴边,刘雨菲就把烟抢了过去,然后继续直视着我,循循善诱道,“说话啊,想不想继续看郑小茶的照片,你如果想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郑小茶乖乖的摆出各种姿势,而且是没穿衣服的哦!”
我问,“这事儿,你干过多少次了?”
刘雨菲笑道,“也没多少次,以前无聊的时候在网上装男人泡过妞,然后让她们摆拍……不过你也不要多想,我这纯粹是为了储存人体素材。”
我立刻骂道,“纯粹为了储存尼玛的人体素材啊,你特么就是一心理变*态,人家那些姑娘招你惹你了,就被你这么弄……那些照片现在还有没有了,我帮你看看,用审查的眼光来洗涤一下你那颗肮脏的心灵。”
刘雨菲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像是爷们戏*弄窑姐儿一样的说道,“我特别喜欢你用一本正经的方式耍流氓!”
我一下按住了刘雨菲的脑袋,将她俏丽的脸颊按在了我的小腹下面,骂道,“去你大爷的,给老子解决一下,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说完,我一手将她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郑小茶。
然而刘雨菲却不爽了,冷笑道,“怎么,你想把我当成郑小茶?让我用嘴巴帮你,你看着郑小茶的照片?怎么不把你美死呢!”
我感到无比的头痛道,“刘雨菲,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你在这样下去,我还怎么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
刘雨菲一下抓住了我的要害,笑眯眯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赶紧松开,松开!”
刘雨菲说,“我问,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是我女朋友,你是我未来的老婆!”
刘雨菲马上把我松开了,然后我刚要发火,她却一下把我的裤子脱了。
再然后。
我舒服得直翻白眼,又特别没有安全感,在刘雨菲的动作下,我特么竟感觉自己的要害在飞……
我不得不说一句,“轻一点,轻一点……”
刘雨菲万种风情的问,“还有没有脾气了?”
我声音颤抖道,“没了!”
然后骂骂咧咧了几句,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没把刘雨菲当人看,什么草他家人的烂话被我骂出来了,但刘雨菲却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干嘛干嘛!
三分钟后,刘雨菲又帮我提上了裤子。
我苦着脸道,“这就完啦?”
说着,我看了看小腹下那大厦平地起的样子,心里一阵哀怨。
刘雨菲从我旁边拿过了手机,看着我笑道,“那么,您还想怎么样呢?”
我抬手就要按刘雨菲的脑袋,嘴里软话道,“好媳妇儿了,帮帮忙,帮帮忙。”
刘雨菲一边打字一边说道,“没空……帮我拿个虾饺。”
我问,“你又发什么呢?”
刘雨菲坐在了我旁边,给我看了看手机。
我看到的内容是:刚打完点滴,护士过来拔针了……就这张照片啊,虽然漂亮到无以复加,我都爱死了,可是妖娆感不足啊,好像不适合撸,要不然,你坐在床上,把短裙脱了?你脚上穿着丝袜没,我想看你从脚到上身的照片。
看完以后,我又是一阵无语,抬头看了看挂点滴的架子,上面还有毛的点滴啊,早就打完了好不好!
刘雨菲的谎言真是张嘴就来啊,看来她说的没错,一定是个老司机,在网上经常让别的姑娘给她发照片。
无耻啊,真特么无耻!
简直是一五毒俱全的娘们!
我面无表情的把一个虾饺塞进了她的嘴里,顺便用手指抠了抠她粉嘟嘟的小嘴儿。
刘雨菲吃痛道,“啊,疼疼疼,松开!”
我没有继续阻止刘雨菲的要照片行为,心里想着,随便她折腾吧,虽然对郑小茶不公平,但事情都进行到这种地步了,我又怎能拒绝刘雨菲的“好意”呢?
说实话,我也挺想看郑小茶没穿衣服的样子的,甚至是她裙底的风景,她下面到底什么样子的啊?
我很好奇。
如果不是处*女的话,那……
如果太丑的话,那可就太让我失望了。
我心里甚至在默念,但愿不是臭骚臭骚的,而是鲜骚鲜骚的,像刘雨菲这样。
想到这里,我小腹的火焰更加浓烈了,跟刘雨菲商量道,“灰儿,要不你忙着的同时趴在床上?我有点不行了,咱两不耽误嘛,毕竟我也很多天没见你了,特别想你。”
灰儿是菲儿的意思,以前在网上和刘雨菲聊的时候,我偶尔会用这样的昵称来称呼她。
然后,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诚恳,就像一个热恋中的男人在向自己的女朋友求爱!
可能刘雨菲也被我的诚意给打动了,她虽然没有趴在床上,但却上了我的病房,一边鼓弄手机一边说,“摸摸可以,其他暂时别想了,现在时间太早,病房区的人都没休息呢。”
我看了看手机,又见她催促了郑小茶一句,内容是:?干嘛呢,赶紧的啊宝贝,我都等不及看你妖娆的样子了,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和你xxoo的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样的内容,我已经无力吐槽,只打算在刘雨菲折腾完郑小茶以后,我变着法的折腾折腾她。
然后,我采纳了刘雨菲的意思,抬手按在了她的胸部上,摸着她那并不算小的棉柔胸部,另一只手,则是伸进了她护士服下的浅蓝色裤子里……
刘雨菲却阻止道,“别乱来,我来大姨妈了。”
幸亏我摸的时候隔着一层呢,不然还不得摸一手血啊。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郁闷的不行,刘雨菲居然来大姨妈了,这事儿闹的!顿了顿,我苦着脸道,“那你今天别在病房里睡了,我怕我忍不住闯红灯。”
刘雨菲带着点小妩媚的看了看我,抬手向我的小腹伸去,万般诱*惑的说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闯红灯的。”
我冷笑道,“那你嘴巴可又得受了,我真害怕一不小心把你的扁桃体弄得发炎了。”
刘雨菲说,“难道你除了惦记我的嘴巴,就不惦记别的什么地方吗?”
我一愣,下意识道,“什么地方?”
说完以后我就想到了,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刘雨菲。
刘雨菲吸了吸鼻子,将目光转向了手机。
转眼,我把手绕到了刘雨菲的后腰,问道,“医院下面的小卖部有卖套的吗?”
刘雨菲奇怪道,“要套干什么?”
我靠了一声,说道,“当然是戴了啊,搞后面必须戴的,不然得病咋整。”
刘雨菲羞急的推了我一下,娇嗔道,“你想什么呢,我刚刚的意思是用胸,你上次就把我弄得好痛好痛的,你休想再进那里了!”
我一阵失落,郁闷道,“嗨,你说用胸啊,我还以为你说的后面呢。”
刘雨菲骂道,“滚蛋,那么疼,我又没病!”
我说,“真的很痛吗?可以用润……”
我还没说完,刘雨菲又骂,“润你妹,今天你别想。”
我说,“那什么时候?”
刘雨菲说,“什么时候都不行。”
我说,“不听话。”
刘雨菲说,“那你找个听话的去啊。”
我心想,听话的还真有,但我特么能跟你说么。
这时,郑小茶又发来的一张照片。
如刘雨菲所言,她真的把自己的短裙脱掉了,只穿着打底裤和毛衣从脚步往上拍了一张。
姿势嘛,虽然不如刘雨菲拍的那些专业,但也非常不错了,异常的撩,就是表情还是有些僵硬。
而这一张过后,刘雨菲刚想打字再要求点什么,郑小茶竟然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这第二张照片,就比第一张火辣多了,下身的打底裤居然没有了,虽然用毛衣遮盖着小腹下面,但我还是能够看到她穿的什么颜色的三角裤,居然还是带蕾*丝半透明的!
遗憾的是,她用毛衣遮的太死,我没有办法看到重点。
不过让我非常确定的是,郑小茶的身材真的一级棒,小腿是小腿,大腿是大腿,臀部是臀部,尤其是臀部,真的很白,真的很滑。
看到这张照片以后,我倒是没说话,但刘雨菲这个女流氓,看到郑小茶的臀部以后,说了一句,“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处,屁股都被弄圆了。”
我立刻反驳道,“也许人家是健身练出来的呢!”刘雨菲冷笑道,“我信了还不行吗?”
我张了张嘴,话音再次被刘雨菲给噎了回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郑小茶居然又发过来一张照片。
这第三张照片,可比前两张火辣更多,郑小茶居然把毛衣脱了,上身只穿了一件文胸。
这下,她的小腹下面可没衣服遮盖了。
可是,她还是把一只手放在了下面,挡住了我的视线。
最后这一张,郑小茶没有露脸,可能是太害羞了。
然后,我就看到郑小茶发来了一条微信,内容是:这样够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刘雨菲马上回复了一句:不够,什么都看不到嘛分明,这样我怎么搞?
我暗中咋舌,刘雨菲这个娘们啊,幸亏不是男人,不然得祸祸多少女人!
郑小茶: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好奇怪哦。
后面还发了个流泪的表情。
刘雨菲不客气的回复:靠,你还哭,我是求到你了是吧,赶紧的,别磨叽,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发几张这,对付我呐?
看到这里,我都奇怪了,问道,“你就不怕把这事儿搞砸了?”
刘雨菲没心没肺道,“不怕啊,反正搞砸了也和我没关系,顶多她就是和你吹了呗,那样更好,是我非常乐意见到的。”
我欲言又止,这一刻我真想骂刘雨菲一顿。
郑小茶又发来微信了:求你别这样好吗,你要是想的话,等……见了面我帮你啊,我明天就去看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别在网上行吗,万一传出去怎么办?
刘雨菲回复:怕你妹啊,你不相信我?
郑小茶:不是,要不然,视频好不好,我钻被窝了,咱俩聊聊天,你那种感觉可能就会过去了。
看到郑小茶这么回复,刘雨菲也没招了,甚至骂了一声,“靠!”
我嘻嘻笑道,“咋的,你也有崴泥的时候?”
刘雨菲冷哼了一声,回复:视频个毛线啊,我流量就那么点,只够文字聊天的。
郑小茶:那我考虑一下行吗?
刘雨菲:考虑个毛线啊,赶紧拍完发过来,我弄完睡觉。
郑小茶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刘雨菲:快点,我不行了。
郑小茶又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刘雨菲:找骂是不是?
郑小茶:那你等等。
看到这句,我舔了舔舌头,一阵口干舌燥,心想,郑小茶不会真的把没穿衣服的照片发过来吧。
“你想什么呢?”刘雨菲看我不说话,有些不爽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刘雨菲忽然转移话题道,“你想不想跟我同居?”
我说,“当然想啊,每天都能和你睡,在客厅里睡,在阳台上睡,在厕所里睡,在床上睡,还能在车上睡。”
刘雨菲脸一红,娇嗔道,“你怎么这么臭流氓啊!”
我说,“你特么可别这么说,谁特么有你臭流氓啊?你真让我大开眼界!”
刘雨菲问,“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说,“不排斥,毕竟我的接受能力很强,但有一点我特么挺郁闷的。”
刘雨菲问,“哪一点啊。”
我说,“我要是和你分手的话,你真的去死?”
刘雨菲看了我好久,红着眼圈笑道,“你可以试一试啊。”
我郁闷的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器大活好?”
刘雨菲摇了摇头,“有一部分,而且是一小部分,不全是。”
我又问,“那大部分是什么?”
刘雨菲说,“遇见了,就不想放手。”
我也沉默了一会儿,搂着她的脑袋道,“你这么漂亮,跟我是真赔了。”
刘雨菲说,“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放手,我懒,懒得去和第二个男人谈恋爱,懒得去爱第二个男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真应该多体验一些,干嘛要在我这一棵树上吊着。”
刘雨菲说,“你是在傲娇吗?”
我说,“没有,其实要是真分手,我也很舍不得你,你这么漂亮,和你说话的时候我又不端着,不用装逼,挺好。”
刘雨菲忽然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趴在我胸上哭道,“别说了行吗,我难受,真想去死,你怎么就出*轨了呢,你这个混蛋!”
我从旁边把烟盒拿了过来,自己点了一根,也给刘雨菲点了一根,摸着她的头发道,“抽不抽?”
刘雨菲跃跃欲试的看了看香烟,最后还是没有接过去,摇摇头道,“我不抽,不喜欢抽烟。”
我靠了一声,“那咋整,都点着了。”
刘雨菲接过去一根,掐灭了火,说道,“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再把这根抽了。”
说完,她拿过杯水,继续道,“别只抽烟,喝杯水。”
我说,“你这么细心你爸妈知道吗?”
刘雨菲抿嘴笑道,“不知道,我对他们不如对你好。”
我问,“为毛,我是你亲爹?”
刘雨菲白了我一眼,说道,“上辈子欠你的。”
我突然吻住了刘雨菲的嘴唇,和她舌吻了起来。
一分钟后,我埋怨道,“你特么为什么来大姨妈了呢!”
被我亲软了的刘雨菲小声说,“要不然,我用嘴巴帮你?”
我嘿嘿一笑,悄悄对刘雨菲说了一句话。
刘雨菲的脸色马上涨红了起来,扭捏道,“都说了不行。”
我说,“求你了,玩玩嘛,你下去买。”
刘雨菲想了想说,“你下不下去?”
我心里一喜,说道,“也行。”
却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并不是郑小茶的微信,而是郑小茶打来的电话。
我一阵惊讶,看着刘雨菲问道,“咋整,她居然打电话来了!”
刘雨菲二话没说,直接接听了电话,说道,“郑小茶是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勾搭我表哥,他现在什么状态你不知道啊,你要不要脸?”
说完,刘雨菲火速挂掉了电话。
卧槽!
对于刘雨菲的这个行为,我除了震惊就是懵逼,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声。
然后,心里莫名得涌出一个念头,玛德,一会儿买两盒,坚决要为郑小茶报仇!
正牌女友了不起啊,郑小茶也是我女朋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挂了电话以后,刘雨菲要多洒脱有多洒脱的把手机丢给了我,说道,“搞定,走吧。”
我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这么弄,我很尴尬啊,你对郑小茶说你是我女朋友都没事,到这份儿上了,你还说你是我表妹,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刘雨菲没心没肺的说,“我能安什么心,不是你自己对郑小茶说的么,我是你表妹,我顺着你的话说都不行啊?”
我说,“可是……”
刘雨菲打断道,“可是你妹啊可是,到底下不下去,别等我改变主意啊!”
我咬了咬牙,说道,“你们医院应该有卖灌肠用具的吧,我觉得不用买套也行。”
刘雨菲说,“我昨天刚灌了。”
我瞪大眼睛,“啥?谁给你灌的,你特么有一个特殊癖好还不行,现在又增加一个啊!”
刘雨菲说,“和我姐一起灌的,这叫排毒,你想什么呢!一星期才灌一次,怎么,你有意见啊?”
我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跟着刘雨菲走出病房之际,我贱嗖嗖的好奇道,“那你姐的后面岂不是特别干净?”
刘雨菲说,“对啊,挺干净的,你要不要看看啊?你有本事我没意见,反正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知道刘雨菲跟我开玩笑呢,可是我一想起那天和她们姐妹俩吃火锅的时候,刘雪珊在桌子底下勾搭我,我就有点受不了,最后还是试探道,“要是哪天我跟你姐发生了点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你真不会寻死腻活的?”
刘雨菲说,“别人我会,我姐姐我不会,我特别讨厌她,又没办法离开她,你要是把她个性冷淡搞定了,你让我叫爹都行……还有,你说我姐要是被你给睡了,那咱们俩在床上一起玩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
我没再说话,那个画面我想都不敢想。
而刘雨菲自言自语着呢,刘雪珊忽然从走廊尽头的医生值班室出来了,一扭头,正好看到了我和刘雨菲。
可能刘雪珊也是心疼她妹妹,和我们在电梯厅相遇后,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我的眼神还特别的冷淡,然后看着刘雨菲问道,“你们去哪儿?”
刘雨菲说,“下去买点东西。”
刘雪珊说,“太晚了,不能带病号出去……这样吧,你们要买什么东西?我帮你们去买。”
刘雨菲说,“安全*套。”
刘雪珊眼神一下变得更冷了,将刘雨菲拉到一边指责道,“你疯了啊,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怎么还瞎搞!”
刘雨菲说,“谁规定来大姨妈就不能了,谁又规定办事非得走一条道了?”
刘雪珊怒道,“他就是个渣男,出*轨了,这种男人你还要,你怎么这么贱啊你!”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是,我又不能反驳什么。
刘雨菲却说,“我考察过了,只是精神撒了撒野,还没有实质行为,再说了,有实质行为也没关系啊,那是我的事情,又不是你的,你瞎操什么心。”
刘雪珊说,“我是你姐!”
刘雨菲说,“你是我妈也没用啊,在国外呆了那么久,思想觉悟怎么还那么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刘夏不值得我爱是吧?我就呵呵了,谁说爱一个人就一定要爱他的身体和灵魂,我爱他的声音和眼睛还有嘴巴行不行?我愿为此献身行不行?再说了,买套办事是两个人的事,他爽我也爽,你不爽可以找个人恋爱去啊,在这儿瞎管我干什么啊?”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刘雪珊恼羞成怒道。
“我这叫随性而为,兴许我哪天突然不爱刘夏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作为我的家人,我希望你支持我的观念,不支持也没关系,表面功夫至少得让我在面子上过得去吧?你这么弄我很尴尬的,在我男朋友面前我也得有点面子不是?”刘雨菲看着刘雪珊的眼睛说。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歪理!”刘雪珊气得咬牙切齿。
对此,在一边假装没事人似的我特别感同身受,虽然刘雨菲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我也感觉她说的这些话都是歪理。
刘雨菲却对她姐特别认真的说,“我这些是歪理?我还觉得你的那些理论都是歪理呢,你能不能不管我,给我一点自由?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维和思想,你为什么老是拿自己的观点来试图左右我的生活?这样的话,你在自由女神下面拍的那张照片真是一个人生的污点,人生的耻辱时段,虚伪的家伙,你配和自由女神一起照相吗?你就回答我一句话,我和我男朋友下去买套,危害公众和社会了?我和我男朋友正常的恋爱,正常的打*炮,影响社会安定团结了?刘雪珊,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听到这番话,我觉得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我会第一时间把她杀掉。
现在,因为刘雪珊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们走。”
然后,刘雨菲很是洒脱的对我说了一句,她率先走向了楼梯间。
下楼梯的时候,我随口问道,“为什么不走电梯?”
刘雨菲说,“不够潇洒。”
我深呼了一口气,翻着白眼骂道,“个傻逼!”
然后到了下面一层楼,我主动回到了电梯厅。
到了电梯里,刘雨菲找事儿道,“你刚刚骂谁呢?”
我说,“骂你啊,刚刚我身边有别人吗?”
刘雨菲说,“你骂我做什么,我刚刚说那些话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说,“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受不了。”
刘雨菲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问,“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刘雨菲说,“你傻逼啊,我又不是天才,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没有那么强硬,还不都是在忽悠我姐嘛!不过,我倒是挺想成为那样的人的,你难道不觉得很酷吗?”
我心里骂了一句,酷尼玛拉个比!
嘴上倒是没说什么。
我沉默还不行吗,我淡定还不行吗?刘雨菲跟我说,“最近我发现一事儿。”
我问,“什么事儿?”
刘雨菲说,“我发现我刚刚说的那些言论,特别能给我姐洗脑,虽然她表面不同意,暗地里可佩服我了,有几次我们之间发生矛盾,她都主动避让我,我发现她怕我了。”
我咬了咬后槽牙,心说,别说你姐怕你了,我特么都怕你了,这不就是个疯子吗?
叮咚!
电梯到了一楼。
我们出了医院,在附近商店里买了两盒套和一包润滑。
出店门的时候,我问,“去哪儿?”
刘雨菲想了想,说道,“车库呗,上次不是没有痛快么,这回我姐不可能再打扰我们了。”
这个时候,刘雨菲身上的护士装还没有换掉,我笑嘻嘻道,“你就穿这身儿?”
刘雨菲狡黠一笑,问道,“难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制服吗?”
我只是笑,不说话,哪个男人不喜欢护士装呢?
到了车库,我左右看了看,虽然已经很晚了,但还是有不少人的,于是心生动摇,说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回病房吧,还能冲洗一下。”
刘雨菲也左右看了看,郁闷道,“也只能这样了啊。”
却在这时,车锁被打开了,我下意识扭头一看,竟是刘雪珊走了过来,她外面穿的是一件大羽绒服,里面是加绒的衣裙,脖子上还挂了一条很好看的围脖,看起来是刚刚下班,要回家呢。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刘雨菲就问,“你为什么要开我的车?”
刘雪珊冷冷问道,“不行吗?”
刘雨菲冷哼了一声,拉起我的手就要走。
刘雪珊问道,“你不回家吗?刘夏身上的伤势也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你陪床。”
刘雨菲说,“不用你管。”
刘雪珊说,“好啊,没问题,那我回家以后得和爸妈好好说说了,问问他们对你今天的行为会有什么看法。”
刘雨菲说,“随你便……呵呵,我以为告状的通常是妹妹或者弟弟的专利呢,没想到做姐姐的也会告状啊。”
刘雪珊顿了顿,忽然看向了我,询问道,“刘夏,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我一愣,心里颇为惊讶,我以为刘雪珊会一直不理我呢,没想到会主动约我,而且还是当着刘雨菲的面。
一时间,我有些没了主意,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没有征求刘雨菲的意见,想了想说道,“好啊,去哪儿?”
我为什么会放弃和刘雨菲xxoo的机会,答应和刘雪珊聊聊呢,原因很简单,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刘雨菲又过于锋芒毕露。
这样的情况下,难保在病床上做着做着,刘雨菲不会产生一些让我反感的行为,我不倾向于面对那样的画面,因为对于今天的我和刘雨菲来讲,我一直是被动的,她一直是主动的,我一直在被她牵着走,我不喜欢这样,我需要冷静一下,再狠狠的搞她,教训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开始,刘雨菲是不同意我和刘雪珊单独相处的,可是刘雪珊却对刘雨菲明说了,“我之所以当着你的面,约刘夏出去聊聊,那是因为我心里没鬼,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刘夏离开你的,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刘雨菲问,“那你们聊什么?”
刘雪珊说,“怎么说,我现在和刘夏也是朋友了,难道你这个当女朋友的,就不能给你的男朋友一点私人空间?”
刘雨菲说,“可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刘雪珊说,“爱,可以晚点在做,给我和刘夏两个小时的时间好吗,难道两个小时你都等不及?”
刘雨菲考虑了一下,最后终于答应了下来,但还是问道,“你们要去哪儿聊?”
刘雪珊说,“附近有个静吧,我们去那边聊。”
刘雨菲问,“我去可以吗?”
刘雪珊说,“不可以。”
刘雨菲半信半疑道,“你确定,你不会让刘夏离开我?”
刘雪珊说,“非常确定,我只是想给他一些和你相处的建议,毕竟你如果再冲动的话,受伤的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
说着,她看了看刘雨菲受伤的那条手臂。
刘雨菲似乎也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点内疚,顿了顿,对我说,“那你跟我姐去吧,我回病房等你。”
我恩了一声,同时在疑惑,刘雪珊到底会和自己聊些什么。
毕竟出*轨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然后再面对刘雪珊这个“大姨子”,心虚总是在所难免。
和刘雨菲道别后,我坐在了旁边的这辆迷你库珀上,然后看着刘雪珊先是脱掉了羽绒服,将安全带系在了她两*团汹涌的波涛之间,然后熟练的启动车子,开出车位,开向车库出口。
虽然白天发生的事情给了我非常惨痛的教训,可是我仍然本性不改,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刘雪珊的胸部。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薄毛衣,加上她身材奇好,虽然专注的开车,但上身会偶尔微微动一下,导致安全带不由自主的就会摩擦到她一对饱满的胸部,看得我心直痒痒,暗中想着,要是刘雪珊上身的那根安全带是我的双手,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却在这时,刘雪珊忽然目不转睛的问道,“好看吗?”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故意装作没有听到刘雪珊的话。
然而,刘雪珊却并不打算放过我,我注意到她狡黠一笑,但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然后,我语气淡淡的说道,“不要装了,好看的话就继续看啊,摸一摸也没关系。”
我深呼了一口气,觉得刘雪珊非常不正常,特么的,这不是赤果果的勾搭我么,我才不会上当。
可是,我的手虽然不会上当,但我的手却不是我能控制住的,我慢慢的伸向了她的身体。
但是,就在我的手指将要碰到她的毛衣的瞬间,车子突然被她急闪了一下,导致我立刻失去了重心,脑袋撞在了右手边的车窗上。
我擦!
我心里特别恼火,又不能肆无忌惮的发作,捂着脑袋看向了仍然面无表情的刘雪珊,不爽道,“不是你让我摸的吗,怎么,要摸了就怂了?”
刘雪珊问,“你难道不感觉自己非常无耻吗?”
我耸了耸肩说,“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勾搭我啊,我只是控制力太小而已。”
刘雪珊问,“你爱刘雨菲吗?”
我说,“爱啊。”
刘雪珊有些恼怒道,“那你还想着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我说,“漂亮女人我都爱啊,我为什么不能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刘雪珊说道,“你说的真够自然的,想必你除了那个郑小茶,还有其他女朋友吧?”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刘雪珊说,“你这么会泡妞,怎么可能只有我妹妹和郑小茶这两个女人?”
我笑了笑,没解释什么,问道,“你约我出来,就是聊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刘雪珊说,“这些算是废话吗,至少我再一次确定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其实男人爱漂亮女人,根本就没什么错,我又没要求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必须对我保持忠贞。”
刘雪珊冷哼道,“真的?你这个直男,怎么会容忍别的男人去碰你碰过的女人!”
我说,“那是你对我还不太了解,虽然我会不爽,但不爽又能代表什么呢?你不能按比例说话吧,真情固然可贵,但谁规定的多情就是下贱不堪的呢,你不能用你所认为的比例印象来定义我这个人怎么样。”
刘雪珊听完我说这些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很聪明,你的三观好像比我妹妹还要坚固,我真害怕我妹妹跟着你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说,“放心好了,一条生命没有那么容易消失,你妹妹的行为虽然有些过激,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线,你以为我真的害怕她为了我自杀?我只是觉得,能为了我这么个人渣而做出那样冲动事情的女人,值得我对她好,至于好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看你妹妹了,也看我和她之间的缘分,兴许你妹妹说的真不错,哪天她爱着爱着,也许就不爱了,无关出*轨和折腾。”
刘雪珊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短时间习惯了你的存在,你知道习惯这种东西,非常的可怕,平时你并不觉得,但是当你失去这种习惯的时候,你会非常的难受,会做出一些不理智你的事情。”
我说,“那是因为还没有另一个合适的男人在合适的时间走进她,所以她才把我看得那么重要,至于习惯的问题……失去的时候难受又能怎样呢,平平整整的人生虽然很正常,但是波澜起伏的人生更正常,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傻逼的事情?傻瓜年轻的时候才不会做傻逼的事情,你就容忍你妹妹在现在这种年纪做一件傻逼的事情怎么了?反正我特别能容忍我现在做的所有傻逼的事情。”
刘雪珊皱眉道,“你好像很懂女人的心理,也很了解自己。”
我说,“不是很懂,喜欢琢磨而已,也不是很了解自己,只是觉得人生苦短,干嘛要活得那么拧巴,像我这样活着,也挺好的,保不齐还是一种行为艺术呢,反正活着怎么都是在作死,我就由着自己性子作一下怎么了?我健康的活着,我也有点事儿做,我又没害人去。”
这个时候,刘雪珊已经把车停在了静吧门口,顿了顿却说,“还进去吗?”
我看了看静吧门口上的霓虹灯,说道,“无所谓啊,里面还能有车里静?”
刘雪珊想了想说道,“进去吧,我想喝点酒。”
我打开车门下去了,在此之前,还想斯文败类的关心刘雪珊一句,记得穿上羽绒服,但是瞬间想了一下,刘雪珊的情商和智商根本不是之前表现的那么浅薄,其实她是个非同寻常的女人。
这个结论,是我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得出来的。
下车后,我先点了一根烟,没想到却被刘雪珊关心了一句,“你年纪这么小就有烟瘾,年龄大了还了得,要不要我让朋友帮你从国外买一套电子烟?那样的话既不损害自己,也不损害他人。”
我微微惊讶了一下,说道,“不用,电子烟不行,还是没这真烟吸得带劲儿,至于损害身体不损害身体的,几十年以后再说呗。”
刘雪珊没再说什么,跟着我的脚步走进了面前这家静吧。
到了静吧,点了两杯鸡尾酒和几样小吃,我就和刘雨菲继续聊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聊我自己,聊我对刘雨菲的印象,甚至我和刘雨菲怎么认识的,都被刘雪珊给问出来了。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还是没有捕捉到刘雪珊的具体意图,奇怪道,“你约我出来聊天,就是为了了解这些?”
刘雪珊喝了一口鸡尾酒,忽然看着酒杯里剩余的液体沉默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只能吃着桌上的小东西,喝着酒等她说话。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刘雪珊才说道,“你觉得,我妹妹这个人怎么样?她的行为……正常吗?”
我说,“挺正常的啊。”
刘雪珊出神了一下,说道,“她以前并不这样。”
我奇怪道,“哪样啊?”
刘雪珊说,“像今天在医院里那样啊,你不觉得她的行为很不正常吗?动不动就拿死威胁别人。”
我说,“每个人都不一样嘛,刘雨菲有点脾气是应该的,尤其我干了那么混蛋的事情让她知道。”
刘雪珊笑道,“这么说,你也觉得自己办的那事儿挺混蛋的?”
我说,“觉得啊,我的错误在于事先没考虑好,早知道我就不来你们医院了,那样郑小茶和刘雨菲也碰不着面。”
刘雪珊切了一声,“你还真挺混蛋的!”
我笑了笑,没反驳什么。
但刘雪珊的下一句话却把我吓到了,“既然你这么混蛋的话,那做我情*人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刘雪珊这话,我着实震惊了一把,这什么逻辑啊,我混蛋,你还让我做你的情*人?
这得是一个多欠搞的女人!
我故作平静的看了刘雪珊精致的脸颊一会儿,女神中的女神啊……
然后,我说道,“我不和性冷淡做情*人。”
刘雪珊似乎不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她是性冷淡,反而笑道,“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虽然不是很高涨,但那方面的确已经不冷淡了。”
我说,“啥意思?”
刘雪珊说,“以前我觉得性这个东西可有可无,这是一个心理问题,而我在国外这几年,已经很好的治愈了这个问题。”
我莫名其妙的捕捉到了她这句话里的一个信息,疑惑道,“刘雨菲不是说你很早就出国了么,为什么在你这儿只是几年而已。”
这分明是互相矛盾的嘛。
刘雪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顿了顿说道,“这个事情很重要吗?这只是我一时口误而已,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关心的应该是我性冷淡不性冷淡的问题,而并非其他的。”
说着,她又喝了一口鸡尾酒,然后看着我的眼睛,等待着我给予她的答案。
我想了想,真心搞不懂刘雪珊到底要做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雪珊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一样,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不用猜测我的目的,我现在就是缺一个情*人,我觉得你就不错……况且,那句话怎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且我自信你对我也是感兴趣的,既然一拍即合,那就成为情*人呗。”
我说,“你说的这些就跟做游戏似的,既然如此,你完全可以找别的男人啊,别跟我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疼你妹妹么,那你现在居然还抢她的男人!”
刘雪珊平静的说,“我并没有抢啊,我只是纯粹对你的身体感兴趣而已,我听我妹妹说过,你那方面的能力很强,比欧美人的都要强,而且,你的样子也很适合我的审美,还有你的思考能力,让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傻逼。”
我将一根香烟夹在指间,停在了嘴边,内心很矛盾,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讲真的,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冷静而直接的女人,从开始到现在,我居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脸红。
随即,刘雪珊继续看着我的眼睛强调了一个事情,“再说一遍,我并没有抢我妹妹的男人,因为我和你的关系,并不会威胁到她在你面前的地位。”
然后,她又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看了看她,不假思索的说,“挺好的啊。”
这真的是实话,刘雪珊这个女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年龄正好在二十六岁左右,从吸引男性的角度出发,她比她的妹妹更加吸引人,尤其是,她的职业还是一个医生,她的学历还是博士级,我靠,想都不敢想了,这样一个女人要是被我压在身体的下面,得羡慕死多少雄性牲口。
刘雪珊说,“那就好,你想不想跟我做情*人呢?”
我想了想,为难的说,“让你妹妹发现的话,不是太好。”
刘雪珊喝了口鸡尾酒,妩媚一笑道,“放心好了,不会的,只要我不说,她不会知道的,连怀疑都不会,因为就算我和你成为了地下情关系,我们见面的次数也是有限的,顶多一星期约会一次,甚至更久。”
我将手指按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皱着眉说道,“我总觉得怪怪的,恩,我有点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为了和我这样一个男人发生关系,才跟我建立炮*友关系的。”
刘雪珊笑道,“及时行乐嘛,想那么多干嘛,难道我对你的吸引力还不够?”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刘雪珊,她下面穿的是一条一步裙,裙子里是丝袜,从她的膝盖往里看,极富一种令每个男人都会产生探索欲的神秘感。
打量完之后,我看着刘雪珊一双冷艳的眼睛试探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发生关系吗?我对你很感兴趣。”
刘雪珊喝光了杯中的鸡尾酒,笑说了一句,“真不好意思,我之前跟我妹妹说,我和你聊天的时间是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有点过了,她一定等急了,所以还是下次吧,把你手机给我,我记录一下你的电话号码。”
说完,她已经站起了身,还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结账。
随即,我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刘雪珊。
她万种风情的看着我说,“一般情况下不要联系我哦,不然被各自的朋友察觉到就不好了,恩,第一次约会就定在下周三吧,白天晚上不一定,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我心事重重的抽了一口烟,问道,“那天,你不会也来大姨妈吧?”
刘雪珊一愣,忽然笑道,“放心好了,不会的!”
就这样,我和刘雪珊离开了静吧,开车回到了医院。
很长时间以后,我才知道刘雪珊这次约我出来聊天的目的,当时得知她的目的以后,吓了我一大跳。
路上,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主动摸向了刘雪珊的大腿,虽然是隔着丝袜摸的,但给予我的质感和刺激,真不是一般女人能给予的。
我摸刘雪珊大腿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表情,很遗憾,她面无表情,一直都在认真的开车。
为此,我还不爽的说了一句,“这样你还说自己不是性冷淡?”
刘雪珊说,“你当你是什么啊,难道你摸摸我的大腿,我还需要湿一下给你看?”
我玩世不恭的问道,“那你湿了吗?”
刘雪珊说,“没有。”
我问,“那我可以摸得更深一点吗,我是说向你的大腿内侧。”
刘雪珊说道,“只要不影响我开车,你随便。”
我的手缓缓地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发现,随着我的动作加剧,她的脸蛋竟然红了。
于是,我继续问,“你动情了?”
刘雪珊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说道,“我没有。”
我嘿嘿一笑,也懒得与她辩驳,忽然掀开了她的毛衣……
“你做什么?”刘雪珊有些惊慌的问道。
“不要怕,我只是看看你的肚皮白不白。”
说着,我将脸颊靠近了刘雪珊的肚皮,还真白,而且很温热,像是白色的暖玉一样。
我将嘴唇靠了上去,正好亲在她裤袜的上端……
吧唧,吧唧。
我不停的亲吻刘雪珊的肚皮,不停的发出声音。
当我突然用牙齿按住刘雪珊小腹的肌肤时,她终于有点不行了,余出一只手就按住了我的头发,有些微颤的说道,“好了,你不要闹了,现在咱俩没有时间亲热。”
我识趣的抬起头坐好,笑道,“看来,你真的不是性冷淡。”
同时,我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唔,真是香死了,这个女人的体香居然如此迷人。
刘雪珊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暂时没有理会我。
我却继续问道,“停车的时候,你我可以接一下吻吗?”
刘雪珊想了想,说道,“我只送你到医院门口,我还得回家呢。”
我说,“在医院门口也可以接吻啊。”
刘雪珊说,“你很急吗?星期三难道就不行?”
我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也没有完全接受我。”
刘雪珊说,“我嘴上有口红,我怕被我妹妹察觉到什么,你想多了。”
我眉毛一挑,笑嘻嘻道,“那好吧。”
然后忽然问道,“对了,你不会还是雏儿吧?”
刘雪珊慌张了一下,柳眉微皱道,“怎么可能!”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
她说她不是雏儿,我有点不相信,刚刚我亲她肚子的时候,她的身体都有点僵了,而且肚皮上的肌肤还出现了一层很薄很薄的香汗。
这样的反应,根本不是一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也许你会说,我对于刘雪珊而言,还很陌生,当我的身体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她就算有经验,这样的反应也是应该的。
不,这一点我在郑小茶和程萍萍的身上都验证过,甚至和陈蓉、张婉亲热的时候,一开始我都很注意这一点,她们虽然也会有点不适应,但表现出来的反应绝对不是刘雪珊现在这个样子。
同样的反应,我在嫂子的身上体会过,在刘雨菲的身上也体会过,在方梦的身上更体会过,虽然后者还没有和我发生实质关系,但亲嘴摸一摸的时候,我都很注意。
所以,我才会问刘雪珊是不是雏儿,答案很让我意外,同样也让我感到正常无比,这更奠定了我心里的猜想,刘雪珊也许真的是一个雏儿。
我本想问一下刘雪珊以前交没交过男朋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没问,我觉得这样很不礼貌,该知道的,以后会知道的。
很快,她把我送到了医院门口,对我笑道,“上去吧。”
我回应道,“那你开车小心点啊。”
刘雪珊善意的向我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我下车。
看着我开车走远,我忽然产生了一种梦幻感,我记得,一开始和刘雪珊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的轻视,甚至想用钱买通我,让我和刘雨菲分手,但是现在,她却成为了我的情*人。
世事多变。却在这时,我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刘雨菲发来的一张美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照片的内容很符合刘雨菲的风格,很撩,背景是病床,她把手机立在了床尾,然后自己跪在了病床上,重点是,身上只穿了一件护士裙和一条白色的丝袜,臀部翘得很高,一只手放在中间,白色丝袜里的粉色三角裤若隐若现,叫人欲罢不能。
遗憾的是,我一想到刘雨菲今天来了大姨妈,心里就出现一片阴影,导致小腹间那团火刚旺盛起来,就变得不那么积极了。
好在有其他通道可入,虽然有些不通情理,但有总比没有好。
这样想着,我有些勉强的朝着医院内走去。
而就在这时,刘雨菲再次发来了一张照片。
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条卫生巾!
上面除了一小片晶莹无色的阴影,还有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
我立刻打字问道:啥意思?刘雨菲也很快回复了过来:你和我姐聊得怎么样了,回来不就知道了?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暗中猜测道,刘雨菲的大姨妈不会走了吧!
想到这里,我又追问了一句:你大姨妈来几天了?我是说今天第几天?
刘雨菲:今天第四天。
看到这五个字,我无视了前面那个抠鼻的搞怪表情,差点叫了起来,然后疯狂的跑向了医院。
但是,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不是微信提示音,而是来电提示音。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程萍萍打来的电话。
我眉毛一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倒不是接电话不接电话的问题,而是另外一个问题。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刘雨菲的要求,她让我和她同居。
而我若和刘雨菲同居了以后,程萍萍和嫂子怎么办?
这样想着,我小腹间的那团火焰又出现了波动。
我接听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程萍萍的声音,“喂。”
我问,“怎么了?”
程萍萍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啊。”
我想了想说,“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
程萍萍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失落,问道,“为什么呀?”
我说,“有点事情。”
程萍萍那边沉吟了一会儿,问道,“需要陪别人?”
我没正面回答,转移话题道,“嫂子呢,嫂子睡了么。”
程萍萍失落道,“刚从学习班回来没多久,在客厅洗脚呢。”
我说,“要不然今天你和嫂子睡?”
程萍萍说,“好啊,那先这样吧。”
我问,“不开心啊?”
程萍萍说,“没。”
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不求别的。”
我顿了顿说,“我没别的意思啊,你不要胡思乱想。”
程萍萍柔声说,“我知道的,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吗?”
我说,“没,我在外面呢。”
程萍萍问,“她知道我的存在吗?”
我说,“不知道。”
程萍萍说,“你对她真好。”
我忽然强势的说,“要不我现在回家先把你搞定?你现在失落的样子,给谁看呢!”
程萍萍吸了吸鼻子,带着点小委屈道,“你事情都做出来了,还不兴人家多愁善感一点啊。”
我骂了她一句,不是什么好话。
程萍萍立刻乖巧了,说道,“有空你引荐一下啊,放心,到时候见面了我就假扮嫂子和你的好朋友就好。”
我说,“好啊,那你明天来第一人民医院吧。”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句话纯属说漏嘴。
果然,程萍萍立刻疑惑道,“去第一人民医院干嘛?她在第一人民医院上班?”
我说,“对啊,我现在也在第一人民医院呢,白天厂庆,有一伙人去闹事,我和林庆跟人打起来了,身上挂了点彩。”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程萍萍冷静的声音,“那你受伤不严重吧?”
我说,“严重的话也不可能出来瞎逛了,没事,不用担心,明天下午可能就出院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程萍萍说,“那你等着,我马上去。”
我又骂了一句,然后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来干毛啊!”
程萍萍居然挂了我电话。
我愣了一下,立刻打了过去,瞪眼道,“长本事了啊,敢挂老子电话!”
不想,电话里竟传来了嫂子的问话,“你在什么科室,几号病房?”我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话来。
嫂子急道,“说啊,在哪个科室,几号病房!”
我郁闷的跟嫂子说了一声脑科,又报告了一下几号病房,然后哀怨道,“你们不用来了啊,这边有人照顾的。”
嫂子说,“那个姓刘的小女孩?”
我以前跟嫂子说过刘雨菲是护士,但没说过她在哪个医院,没想到嫂子第一时间就猜到了是她。
我硬着头皮恩了一声,说道,“都这么晚了,你们真不用来了。”
嫂子说,“那个小刘算老几啊,她就能陪在你身边?”
说完这话,嫂子可能也觉得当着程萍萍的面有些不合适,又冷冷说道,“你把人家萍萍放在哪里啊,你这个混蛋!”
旁边又响起程萍萍的声音,“嫂子,没事的,你别怪刘夏。”
我这边听到这些声音,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啊,有些害怕的想着,今天晚上仨人碰面以后不会打起来吧!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嫂子的声音,“行了,现在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破事了,你先回病房等着吧,我和萍萍一会儿就到。”
我郁闷的哦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脑科的电梯厅,但我迟迟不肯向病房区走,原因很简单啊,进了病房就避免不了和刘雨菲发生一场大战,可现在这个状况,适合发生战斗吗?战着战着,我嫂子和程萍萍来了,到时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叹了口气,给刘雨菲发了条微信,内容很简单:别浪了,我嫂子要来医院,我在外面接应她一下。
然后,我装起手机,百无聊赖的走向了护士站,打算坐在护士站前的高脚椅上和值班的护士聊会儿天。
值班的护士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带着一副无边眼镜,相貌还行,但额头上有不少痘痘,看来是熬夜熬的。
小护士见我表情乏累的坐在高脚椅上摆弄手机,好奇得看了看我,细声细语的问道,“这么晚了,还不回病房休息啊?”
我一脸哀怨的说,“有头年轻的母老虎在病房,你懂的。”
小护士在护士站里面玩纸牌游戏呢,我看了看她的胸牌上的名字,原来她叫杨阳。
杨阳听到我这哀怨的话,顿时笑了笑,好奇的问道,“你和雨菲到底怎么回事啊,今天来上班,他们都说你们闹的很凶。”
我说,“也没怎么回事,我精神层面放了点小风,然后刘雨菲就有点受不了了……”
刚说到这里,我听到护士站后面的走廊传来咔一声,一间病房的门好像被人打开了。
我歪头瞧了瞧,是刘雨菲开门出来了。
此时,她已经换上了正常的护士服,上身还加了一件黑色的针织外套。
她看我在护士站这边坐着,马上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下面等你嫂子呢吗?”
听到刘雨菲的声音,护士站里面的杨阳立刻装作啥事都没发生的继续看向了电脑。
我托着下巴看了看刘雨菲,说道,“说是一会儿就来,我把病房号跟她说了。”
刘雨菲看了看杨阳,问我,“她怎么知道你住院了。”
我说,“刚刚她打电话催我回家,说漏嘴了。”
刘雨菲哦了一声,又问,“那你爸妈不会也过来吧?”
我没跟刘雨菲说过我家里的事情,说道,“不会。”
刘雨菲说,“那回病房等着呗,在这儿你不冷啊。”
我说,“不冷,在这儿呆会儿呗。”
刘雨菲说,“那要不要吃点东西,正好广式茶点还有呢,微波炉一热就好了。”
我说,“吃呗,当宵夜了,也让人杨阳吃点。”
杨阳以为我和刘雨菲聊天没她什么事儿,听到我的话,立刻抬头看了看我,腼腆道,“不用了,你们吃就好,我还不饿。”
刘雨菲撇了撇嘴,笑嘻嘻的看着杨阳道,“不饿也一起吃点啊,反正还好多呢,顺便也巴结巴结你这个老人儿,毕竟我来这儿也没多久,需要有人罩着呀。”
杨阳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刘雨菲的话。
不一会儿,刘雨菲就把剩下的茶点拿了出来,开始在护士站里的微波炉里热。
刘雨菲一边热饭一边看了看我,说道,“你在外面杵着干嘛呀,进来,没关系的,现在又没人。”
我从高脚凳上下来,进了护士站里面,打量了一下护士站的工作台,也没什么太特别的,等到微波炉里的几份吃的热好后,先端了出来,放在了电脑旁边的工作台上,然后顺便用脚勾过来一滑轮凳,对有点不好意思的杨阳说,“拿筷子吃呗,不用客气。”
杨阳还是很客气的说,“等雨菲一会儿,对了,我衣柜里还有几瓶鸡尾酒,你们要不要喝?”
我还没说话,刘雨菲惊喜道,“当然要喝啊。”
杨阳笑说,“那你们等着,我去拿。”
她走后,刘雨菲问道,“刘夏,你和我姐在静吧里聊什么呢?”
我说,“就今天白天的事情呗,让我向你道歉,还有让我以后谦让着你一些。”
刘雨菲显然有些不相信,“她真这么说?”
我说,“这玩意我有必要说谎么,对了,你大姨妈真走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雨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大姨妈走了又怎样,你今晚能干我啊!”
我一愣,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话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你就不能矜持一点。”
刘雨菲对我抛了个媚眼,说道,“对谁矜持也不能对你矜持啊,再说了,大家都这么熟了,我跟你矜持有用吗?”
我说,“欲拒还迎的那种还是挺有意思的。”
刘雨菲不爽道,“郑小茶一定是你说的那种吧。”
我皱眉道,“卧槽,你能不能不这么煞风景,人这跟你打情骂俏呢。”
刘雨菲切了一声,话锋一转的问道,“就你嫂子过来呀?”
我恩了一声。
刘雨菲奇怪道,“按理说你爸妈或者你哥过来呀,你嫂子这么积极干嘛。”
我听出了刘雨菲言语间的醋味,淡淡的说道,“除了我嫂子,我爸妈和我哥都去世了。”
刘雨菲发了个怔,眼里满是惊讶,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说道,“所以啊,珍惜自己的亲人吧,要是哪天他们没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刘雨菲沉默了好久,说道,“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
我说,“你也没问啊。”
这时,杨阳拿着几瓶鸡尾酒走了过来,正好,刘雨菲也热好的茶点。
看得出来,刘雨菲接下来的情绪有点低迷,但还是努力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跟我聊天,跟杨阳聊天,话题多变,什么电影啊,什么时事啊,好像故意在转移话题一样。
对她而言,兴许觉得我养父母和我哥去世,对我打击很大,可是时间能让人淡忘那些难受的事情。
所以,我接受刘雨菲的好意,但也是仅此而已,并不会因为以前的什么事情而感到悲悲戚戚。
吃到一半的时候,电梯厅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开门声,我站起来走到护士站的左手边工作台往电梯厅那边一瞧,果然是嫂子和程萍萍,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有点凝重。
可是,她们一看到我,脸上的表情马上放松了下来,然后嫂子率先急切的走过来问,“小二,你头没事吧,怎么这么严重呀!”
听到嫂子的声音,刘雨菲也站起来走了过来,而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甜甜地喊了嫂子一句嫂子。
嫂子惊讶的看了看刘雨菲,朝着我问道,“这是……”
我注意到程萍萍的神色有点不自然,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一朋友。”
嫂子装模作样的疑惑了一下,“朋友?”
然后,刘雨菲俏脸微红的看了看站在嫂子身后的程萍萍,问我道,“这位是……”
没等我和嫂子说话呢,程萍萍就看了看嫂子,自我介绍道,“啊,我是芳姐的同事,和她住在一起,这不也一起过来看看刘夏么,你是刘夏的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
听到程萍萍的这番话,我老脸一红。
嫂子见缝扎针的看了看我,说道,“行了,就别在这儿站着了,你看你这脑袋,检查了没,到底有没有事啊。”
我说,“不碍事的,就是脑袋上蹭破了点皮,就是包扎的有些夸张,不过也保暖……”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贫嘴!”嫂子白了我一眼。
然后,我带着三个女人去了病房,跟嫂子和程萍萍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嫂子听完以后,狠狠训了我一顿,埋怨我瞎出风头,尤其看到我上身的九节鞭抽的血印子和细棍留下的淤紫以后,更是差点掉眼泪。
刘雨菲倒也识趣,在病房里没呆多久,就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嫂子还有程萍萍三个人在病房里。
而刘雨菲那边刚出去,嫂子的追魂夺命掐就落在我大腿内侧了,我疼得直张嘴,捂着被掐得那地儿恼火道,“你干嘛呀你,很疼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病号!”
嫂子咬牙切齿道,“你就委屈死人家萍萍吧!”
程萍萍有点尴尬的站起身来,走向了洗手间,好像去接热水了。
我叹了口气,有一肚子话都说不出,我想问嫂子,那你委屈吗,可是又不能问。
沉默了一会儿,我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观察我伤势的嫂子,小声问道,“你生气了?”
嫂子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看着我说了一句,“你就折腾吧!”
我伸手摸向了嫂子的手背,笑道,“嫂子,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嫂子马上甩开了我的手,瞪了我一眼。
这时,程萍萍正好从洗手间里端着半盆热水出来,对我说,“用毛巾先敷敷那些伤,明天上午我去买一些豆腐,用豆腐连续敷淤紫的地方好得很快的。”
我没拒绝,问道,“你俩今晚打算在这儿住啊?”
嫂子说,“不然呢?”
程萍萍说,“嫂子,要不你留在这儿,我一会儿回去,我在这儿让刘雨菲知道了也不是事儿。”
我说,“要我说,你俩都回去,我没事的,估计明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嫂子说,“出什么院啊,在医院里老实几天吧,况且那些打人的家伙还没抓到,你出去干什么?对了,人家那个林庆真没什么大碍吧。”
我说,“应该没事……对,今晚你还真得留下来,睡觉前我跟你说说林庆妹妹上学的事情。”
嫂子奇怪道,“林庆的妹妹上学?”
我把林庆俩妹妹要转学的事儿跟嫂子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个事情你尽量帮忙办成,林庆这小子人品不错。”
嫂子点点头说,“好,这星期我就问一下。”
这话刚落,房门被敲了两下。
我问,“谁?”
门外的人开门就进来了,是刘雨菲,而且身前还搬着一张折叠床,走进来就乖巧道,“时间太晚了,嫂子和萍萍姐就别回去了,我刚刚去楼下租了一张床,一会儿我再去别的空病房拿两床被子过来,铺一床盖一床,嫂子可以睡在旁边这张病床上,反正没有病人住。”
刘雨菲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我倒是蛮惊讶的,而且我观察到,嫂子和程萍萍都挺惊讶的。
然后,嫂子就一脸客气的说,“那真是太麻烦你了,对了,你今晚值班值到几点啊,一定特别累吧?”
刘雨菲把床放在了地上,笑道,“今天不该我值班,我留在医院是为了照顾刘夏方便,今晚我睡在休息室,有什么事情直接去叫我就行了,不用麻烦护士站的杨阳。”
“那多不好意思啊,不会对你工作有影响吧。”
嫂子说。
“没什么的嫂子,都是咱们自己人,这点事怕什么,况且我姐就在这个科室当主任,有什么事儿她担着呗,呵呵。”
说到这里,刘雨菲好像有意在我嫂子面前卖乖,又积极的向门口走去,说道,“我去抱被子啊嫂子,要不你赶紧休息吧,这么晚了。”
程萍萍也很乖,主动跟了出去,帮刘雨菲去抱被子了。
俩人出去后,我没皮没脸的自言自语道,“要是俩人知道对方的存在以后,还能这么和谐,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嫂子冷笑道,“美死你呢怎么不。”
我不爽道,“别闹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嫂子又想掐我的大腿内侧,威胁道,“你还想找我算账是吧!我不找你的事儿,你就烧高香了!”
我怕怕道,“嫂子,我的好嫂子,你别吓唬我了行不行,我现在特别怕疼。”
嫂子不客气道,“活该,让你作。”
我顿了顿,任由嫂子给我用热毛巾敷身子,问道,“嫂子,你真的不生气?”
嫂子看了我一会儿,似笑非笑道,“怎么,知道内疚了?”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
嫂子说,“你这德行,我也看透了,我不跟你闹,你只要知道对我好,比什么都强,来的时候我跟萍萍也说,我问她,刘夏这么花,你还愿意跟他吗,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就拿点钱给你,你猜她说什么?”
我问,“说什么?”
嫂子说,“她说她把咱家当家了,只要你心里对她还在乎,哪怕一点点,她都不离开咱家。”
说完,嫂子看着我的眼睛说,“小二,你以后对不起谁,都不能对不起我和程萍萍,你能做到吗?”
我没说话,就点了点头。
嫂子说,“其实程萍萍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
我一愣,惊讶道,“她咋知道的?”
嫂子说,“前几天我跟她说的,不然你以为人家聋啊,昨天晚上咱俩在客厅那样都没听见。”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液,问道,“那她什么意思。”
嫂子不耐烦道,“你真是个瓜怂,都把咱家当家了,她还能什么意思,不过你别放肆啊,这层窗户纸就当没有破就行了,不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尴尬呀!”
我翻了个白眼,郁闷道,“这还没破,都跟你那层膜似的了,都不知道被捅到哪儿去了。”
一听这话,嫂子又想掐我大腿内侧,幸亏这个时候刘雨菲和程萍萍抱着被子推门进来了。
再次看到程萍萍,我心情特别复杂,她她娘心真宽啊,今晚等嫂子睡着以后好好奖励奖励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排好床铺,刘雨菲就离开了房间。
程萍萍说,“嫂子,你先休息吧,我来帮刘夏敷身子。”
嫂子说,“好,那我先去洗一下脸。”
随即,程萍萍就坐在了我的身边,用热毛巾给我敷身子,还问我,“疼不疼?”
现在我是趴着的,听到程萍萍的话,马上说道,“不疼,皮里肉外的,没事儿。”
程萍萍又问,“头疼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我笑嘻嘻道,“好啊。”
程萍萍说,“那你转身来。”
我听话的转过身,面向了程萍萍。
然后,就看着她伸手过来,将纤柔的手指抵在了我的两边太阳穴上,轻轻地揉按了起来。
程萍萍上身穿了一件白色毛衣,下身穿了一条加绒牛仔裤,再加上她的肌肤特别白,所以看上去极其的清纯。
我伸手撩了撩她鬓角顺滑的发丝,说道,“你真漂亮。”
程萍萍说,“没那个刘雨菲漂亮。”
我郁闷道,“你看你,这儿跟你说情话呢,认真的。”
程萍萍没再说话,静静地帮我揉太阳穴。
我又将手移向了她的肚子,伸手摸了进去,里面是一件衬衣,问道,“怎么,伤心了?”
程萍萍摇摇头说,“谈不上,你什么人我早清楚了,这就伤心,那我还活不活了。”
我一下掀开了程萍萍的衬衣,摸向了她肚子上的肌肤,笑道,“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程萍萍问,“怎么对我好?”我问,“你要啥?”
程萍萍想了想说,“等我学成了,在你胸口纹个太阳吧?”
我说,“行,那你的技术可得学好点啊,别回头给我纹坏了。”
程萍萍说,“放心好了,纹身就是个皮上作画艺术,对我来说没难度。”
我说,“其实我也想学画画。”
程萍萍说,“那我教你啊,先从素描开始学。”
我点点头,“等咱俩都有空了就学。”
说到这儿,我已经摸到了程萍萍的腰肢,她的身材比刘雨菲还要好一点,尤其是腰和臀,被开发得淋漓尽致,像是专门瘦过腰丰过臀一样,人间极品。
我往里摸了摸,好奇道,“你没穿小内内?”
程萍萍脸一红,轻声说,“低腰无痕的。”
我又笑问,“什么颜色的啊?”
程萍萍娇嗔道,“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我说,“想,特别想。”
程萍萍扭捏道,“别乱动,被嫂子看见。”
我说,“看见怕什么,嫂子又没瞒着你。”
程萍萍一愣,小声骂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连自己嫂子都不放过。”
我说,“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嫂子去了别人家,万一在别人家受了气怎么办?”
程萍萍推了推我的手,“那也不行,别乱动。”
我笑嘻嘻道,“早晨我可没得逞啊,你现在还不让我过过手瘾?”
程萍萍还是扭捏的说道,“嫂子一会儿出来了。”
我说,“都一家人了,怕什么,实在不行,今晚咱们仨就都坦白相见?你看看,我的上身可啥都没穿啊,裤子再一脱,嘿嘿,要多坦白有多坦白。”
程萍萍害羞道,“再乱不理你了啊,再说了,这里是病房,万一护士进来查房怎么办?”
“那你去把门反锁上。”
我提议道。
“不行,在医院是不能反锁门的,明天早上人家还得过来查房呢。”程萍萍说。
“一会儿再打开呗。”我笑道。
“锁上门你要干嘛?”程萍萍惊讶道。
“开诚布公,真心相见啊。”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程萍萍忽然亲了我的嘴巴一下,哄道,“求你了,别闹,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我说,“不困,我一想到你和嫂子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又能和平相处就激动,还睡什么觉啊,咱们要不今天晚上趁热打铁,大被同眠?”
这话一落,嫂子在洗手间都听不下去了,红着脸出来了,不悦道,“小二,你个祸害,再得寸进尺我和萍萍都走了啊,谁也不在这儿陪你。”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嫂子强势道,“萍萍,我们睡觉,别理这个混蛋!”
我皱着眉头道,“别啊,我这儿还没敷完呢。”
嫂子驳回道,“明天上午去买豆腐,到时候用豆腐敷,现在睡觉。”
说罢,嫂子把大灯关上了,导致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房门上的喷砂玻璃透过来的亮光。
隐约间,我就看到嫂子脱掉自己的鞋子和外套,躺在了旁边那张病床上。
程萍萍也没再理会我,把我身上的毛巾一撤,也脱掉鞋子,睡在了中间的军用折叠床上。
我郁闷道,“不带你俩这样的啊,我这被子还没盖上呢。”
嫂子说,“你自己没手啊。”
我说,“手特别疼,没劲儿。”
嫂子没好气的说,“萍萍,给这事儿逼盖上。”
程萍萍现在最听我嫂子的话了,起身给我盖好了被子。
我也没吭声,打算等俩人睡着了我再活动……
遗憾的是,我等着等着,一睁眼,天都特么的亮了。
兴许是白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也累了,一睁开眼,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恼火,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阵,但还是弥补不了自己错过和程萍萍偷偷摸摸干坏事机会的现实。
只有我自己知道,昨天晚上我是多么的渴望在黑夜里偷偷摸摸的下床,掀开程萍萍的被子,然后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平时的摸摸弄弄能够比拟的。
两个字,刺激!三个字,很刺激!这个时候,嫂子和程萍萍都没有在病房里了,刘雨菲倒是在。
我问她俩去哪儿了,刘雨菲说一个买早餐去了,一个买豆腐去了。
然后,刘雨菲搬着折叠床就出去了,并且说道,“一会儿医生来查房,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省得护士长和有的医生瞎逼逼。”
我看着刘雨菲的背影,下意识说道,“你这关系户,还能怕他们?”
刘雨菲说,“去你的吧,我关系户我就能为所欲为了啊,你也赶紧起来洗漱,精神精神。”
我折身子起来了,可这一起来不要紧,上半身的伤势开始剧痛了起来,然后忍着这些痛苦的感觉,去洗手间拉了个屎,洗漱了一下,便离开了病房,去往了林庆的房间。
走到林庆病房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厂子安排的陪床小李也已经开始点餐。
林庆看到我来了,艰难的起身道,“刘哥,你来了啊。”
我知道轻微脑震荡了以后,第二天特别难受,赶紧安抚了一下林庆,说道,“嗨,你也别起来了,我知道你难受,我来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妹妹要转学的事情,我跟我嫂子说了,她说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安排。”
林庆惊喜道,“真的啊,那太好了,谢谢刘哥啊,也代我谢谢咱嫂子。”
我笑道,“客气什么,都应该的。”
跟林庆又聊了几句,我看他现在急需休息,也就没再打扰他,可是,就在我刚要离开这间病房的时候,马文和眼镜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我一脸惊讶,“卧槽,你们怎么来了?”
马文先吐槽了一句,“靠尼玛的,没死啊,我以为你挂了呢!”
说着,他立刻靠近了我,摸摸我手臂,摸摸我胳膊……
我嫌弃道,“行了行了,屁事没有,就身上挂了点彩。”
没等我这话音落下,马文又把我上衣给掀开了,看过之后,一脸恼火道,“我靠,哪帮孙子干的,我去废了他丫的!”
我说,“先别聊这,你们怎么来了?怎么知道的?”
马文说,“还说呢,王顺和张亮哥俩去西郊那边的派出所办事儿,听办事员说的,然后转告了眼镜儿,我特么也是最后知道的,你丫昨天下午怎么不给我和眼镜儿打电话啊。”
我郁闷道,“事情发生的太急,哪来得及了,别在这儿瞎嚷嚷了,病床上躺着更严重的呢,他叫林庆,我在厂子里的副手,这次要没他,我特么还得被九节鞭抽两下,没抽到脸就算好得了。”
马文和眼镜儿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床上了林庆,然后做了各自的自我介绍,马文咋咋呼呼道,“我靠,兄弟你牛逼,敢替我们家老刘挡枪,以后在魏城有什么事儿你招呼一声,我绝对没二话。”
林庆估计云里雾里的,我说,“行了,人家轻微脑震荡,迷糊着呢,等他好了,咱们几个一块喝酒,叫上王顺和张亮。”
马文这才安静下来,然后和林庆道了个别,和我、眼镜儿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马文抽着烟说,“嗨,就那梁涛啊,我靠他妈的,行,知道了,你好好在医院里养着,这事儿交给我和眼镜儿了。”
我说,“先不用乱来,让警察先管着,反正梁涛被我打的也不轻,脑袋挨了我两只啤酒瓶子,身上也浇了火锅,估计肩胛骨也被我用细棍抽裂了,主要是那个用九节鞭的,玛德,疼死我了,当时要不是林庆绊着他,我弄住他还真有点困难,当时我用细棍扎进了他肩膀里,也不知道扎穿了没有,要是真扎穿了,估计也够他受的,这一仗打的,我不亏。”
“这样说的话,正当防卫,咱们这边确实不亏。”
眼镜儿说道,“要我说,先把人找到,敲一笔再说,聚众故意伤人的罪名可不小,没十几万,他们别想把事情摆平。”
马文恼火道,“做生意做尼玛傻了,什么时候了,还提钱,找到人先弄丫一顿出出气啊,老刘都这样了,还要个屁钱!”
眼镜儿横了马文一眼,不客气的骂道,“以后在外面别特么说你是我兄弟,你就一纯傻逼,猪脑子!”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边是谁在吸烟?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赶紧掐了!”
是刘雪珊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刘雪珊的声音,我马上扭头看去,靠,一众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从一间病房里出来,看来是查房正在进行中。
马文也扭头看了过去,看到刘雪珊以后,眼里都放光了,“我靠,超级大美女啊!”
我小声道,“赶紧把烟掐了,那是刘雨菲的姐姐。”
马文惊讶道,“你大姨子……我去,那你以后可有福气了啊,靠,要是你能把你大姨子也整上床,那……”
还没等他说完,我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没好气的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个人形器*官,脑子里装的都特么是尿液!”
虽然话是这么骂,但我知道,我比马文还要人形,为啥,本周三我的确要把刘雪珊搞上床了……
看着刘雪珊穿着白大褂那冷艳的样子,再想想本周三我真的能把她搞上床了,内心深处那叫一个刺激啊。
马文恼火的指着我威胁道,“要不是看你现在是个病号,我嫩死你!”
他身后的眼镜儿比我还贱,伸手又给了他一个爆栗,“嫩你麻痹,你嫩得过谁?”
马文立刻蹦了起来,“我靠尼玛的!”
我郁闷的看了这俩货两眼,淡定的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假装不认识他俩。
到了病房没一会儿,马文和眼镜儿追了上来,前者又问道,“唉,老刘,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是要钱还是出气?”
我想了想说,“当然是先把钱弄到手再出气了。”
然后看向眼镜儿说,“眼镜儿,你联系一下张亮和王顺,让那俩兄弟照顾一下,把那几个领头的找出来,咱们抽空去跟他们谈谈。”
眼镜儿点点头说,“没问题。”
这时,嫂子和程萍萍回来了,前者提着早饭,后者提着一大堆薄豆腐。
嫂子看到马文和眼镜儿,明显有些惊讶,“哎哟,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程萍萍不认识马文和眼镜儿,在一边不停的打量俩人。
马文说,“嫂子,我和眼镜儿这不刚得到消息么,就赶过来了,看到刘夏没什么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嫂子说,“那你们吃早饭了没,一块吃啊。”
马文说,“没呢,不过我看您这买的也不太够啊,反正我和眼镜儿一会儿还有事呢,就不在这儿吃了。”
然后,嫂子又关心了几句马文和眼镜儿,就送他们走了。
我吸了吸鼻子,看着程萍萍手里提着的这些豆腐,怀疑道,“敷豆腐片真管用?”
程萍萍说,“肯定管用啊,不信的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豆腐这东西本来就是散热降火的。”
我眉毛一挑,无耻的摸了摸自己的裤子中间,说道,“我现在火儿就特别大,要不你现在就用豆腐帮我敷一敷?”
程萍萍脸蛋一下就红了,因为房门没关,然后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三句话就没个正型儿,洗脸刷牙了没,要不要我帮你弄点水过来。”
我笑嘻嘻的恩了一声。
程萍萍马上去了洗手间,没一会儿,端着水盆就出来了。
而正在我刷牙洗脸间,一众医生和护士长还有一两个护士进来了,领头的正是刘雪珊,刘雨菲也在这群医生的身后站着。
刘雪珊例行公事的问道,“脑袋还疼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医生,有男有女,自己有点懵逼,说道,“不疼了。”
刘雪珊掏着白大褂上的衣兜走到我身边,抬手按了按我的头两边,又问,“这样什么感觉?”说着,她背着其他医生向我眼神示意了一下,似乎在提醒我什么事情。
我机灵的心想,噢,差点忘了,刘雪珊在我病历上填的是轻微脑震荡,如果我现在说自己没事,那不是当众打她脸么!
想到这里,我装的那叫一个像样,深呼了一口气道,“哎哟……不行了,疼,特别疼。”
刘雪珊听到这话,嘴角不让人察觉的微微一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你这是轻微脑震荡,平时注意休息就好了。”
我说,“好的。”
刘雪珊又问,“昨晚发烧了没?”
我说,“没。”
刘雪珊说,“没发烧的话,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刚想说话,刘雪珊转头就面向了其他医生和护士长,吩咐了他们一下,然后就走出了病房。
那范儿。
我只能这样说,很有女王的风度。
就跟大领导似的。
他们出了病房以后我就心想,看来刘雪珊的确有两把刷子,不然堂堂魏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怎么可能让这么个年轻女人在脑科当主任?却在这时,刘雨菲偷偷跑了回来,着急忙慌的关心了我一句,“刚刚是装的还是真的?脑袋没事吧!”
我知道她还得跟着去查房呢,就说道,“装的,放心好了,我没事。”
刘雨菲对程萍萍点头示意了一下,说道,“嫂子呢,你怎么让人萍萍姐照顾你。”
我说,“嫂子去送马文和眼镜儿了,放心,萍萍姐不是外人,你去查你的房吧。”
刘雨菲白了我一眼,看向程萍萍道,“那麻烦你了啊,萍萍姐。”
程萍萍莞尔一笑道,“没事的,在我眼里,刘夏也跟我弟弟似的,我不照顾谁照顾?”
刘雨菲俏皮一笑,指了指门外道,“那我去了啊。”
程萍萍友善道,“好的,你去吧。”
刘雨菲走了以后,还给带上了门。
我马上看了看表现很端庄大方的程萍萍,玩味道,“行啊,字里行间都在撇清自己和我的关系。”
程萍萍一边给我挤牙膏一边道,“去你的吧,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不给你添麻烦。”
我问,“那你真拿我当弟弟看?”
程萍萍说,“难道不是吗?你比我小好几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份证上的岁数是假的。”
我毫不客气的给了程萍萍的臀部一巴掌,咬牙道,“那你很了不起嘛,被自己的弟弟上!”
程萍萍大羞,“你说什么呢,坏蛋,牙膏差点被你打掉,给,赶紧刷牙,刷完牙吃饭,一会儿凉了。”
我把她拽到了我的身边,说道,“我不,我要让你帮我刷。”
程萍萍脸蛋儿更红了,顿了顿,说道,“那你张嘴。”
“啊……”我马上张开了嘴巴。
嫂子回来的时候,我才刷到一半,看到我和程萍萍这般,她立刻数落了程萍萍一句,“你就惯着这小混蛋吧!”
我伸手摸了一下正在弄饭的嫂子的美臀,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惯着,还不兴别人惯着了!”
嫂子被我摸得身体一颤,抬手就想教训我,脸色通红通红的,害臊的不行。
而程萍萍,则是识趣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认真的帮我刷牙。
我知道嫂子不敢打我,讪讪一笑,端起漱口水喝了一口……
之后的事情让我多少有些意外,程萍萍走了,嫂子居然留了下来。
整个上午,嫂子都在用豆腐给我敷身子,有时候也被我揩点油,然后嫂子立刻娇羞不已。
整个上午,唯一让我不爽的,嫂子给我敷身体的时候,一直都在聊微信,我问她跟谁聊,她也不跟我说,只是说要给我一惊喜。
中午趁着嫂子弄饭,我偷偷看了一下嫂子的手机,然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嫂子一直在和张婉聊天呢,大致的内容我也没细看,但主要内容我很清楚的了解了,正是竞选三中副校长的事情。
我心想,看来那个杨局长是等不及了啊,哼哼,要不是为了嫂子的前途着想,单凭你老杨惦记我嫂子的这份心思,我就敢把你骟了!
这时,嫂子回来了,我马上把她的手机放到了旁边桌子上。
嫂子的吃相很优雅,我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她,越看越入迷。
嫂子被我看红了脸,说道,“吃你的饭,我脸上有花儿啊,你一直看。”
我笑着说,“嫂子,你真好看。”
嫂子媚了我一眼,说道,“快点吃,吃完继续敷。”
我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啊,接下来喷点云南白药就好了。”
嫂子强势道,“不行,下午再敷一下午才行。”
我趁机讲条件道,“那晚上你得让我去你屋睡。”
嫂子说,“想得美,我晚上还得去教课呢,没工夫搭理你。”
我苦着脸说,“那我怎么办,我特别难受。”
嫂子说,“让萍萍帮你啊。”
我说,“但我想和嫂子你啊,前天晚上你都诱*惑死我了,现在就不管啦?”
嫂子说,“谁让你天天不着家的,那样对你还算便宜你了。”
我试探的说,“那这样说的话,我搬出去住是不可能的咯?”
嫂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甚至将筷子都扔在了饭盒里,瞪眼道,“什么?你还要搬出去住?”
而且,声音也变大了不少。
我被吓到了,完全没想到嫂子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能是因为爱嫂子吧,她这一着急,我内心还真有点突突,声音也变小了许多,干笑道,“嫂子,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嫂子骂道,“放屁!你安得什么心我不知道?你当家里是什么地方啊,旅馆啊,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我安抚道,“不搬了还不行吗,不搬了,你别瞎嚷嚷,现在是吃饭的点儿,让别人听见不好。”
嫂子阴沉沉的看了我一会儿,把另一只手里的馒头一扔,不爽道,“不吃了!”说着,她突然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道,“我告诉你刘夏,你爱在家不在家,爱去哪儿去哪儿,自己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啊?我越往后退,你越蹬鼻子上脸是吧,行!”
说完,她冷哼哼的走了出去。
开门的时候,我还看见门口趴着一人,正是刘雨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突然变脸,是我怎么想也没想到的。
我一脸尴尬,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除了尴尬,还有也点小害怕,因为我也不知道刘雨菲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
我暗地里心想着,在嫂子变脸之前,她不会就趴在门外了吧,那样的话,事情可就复杂了。
随即,我就看到嫂子冷着脸走出了门口,经过刘雨菲的时候,都没有给她一点好脸色。
然后,刘雨菲在门口望了望嫂子,讪讪的走了进来,对我吐了吐小舌头,说道,“没想到你嫂子脾气这么大哈。”
从她这句话我就听出来了,嫂子没变脸之前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到。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道,“这还是小打小闹呢,你都没见过她发大脾气的时候,行了,我和你同居的事儿看来是行不通了,保不齐我接下来的人身自由还得被剥夺一段时间呢,每天下班以后都得帮我嫂子的学习班打扫卫生什么的。”
刘雨菲欲言又止。
我猜得出她现在的心思,肯定是有话说不出来。
不过,她就算有意见能咋地,难道她能得罪我嫂子啊。
最后,刘雨菲郁闷的问道,“那怎么办,咱俩就这么一直分居着?”
我看了她一眼,说道,“很多情侣不都这样吗,干嘛非得同居,平常有时间了约个会不挺好的么。”
刘雨菲掏着护士服上的衣兜埋怨道,“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你犯规了啊,我有什么办法。”
我还没从嫂子给我一肚子气的事情中走出来,有些烦躁道,“那你想怎么样?”
看我不耐烦的样子,刘雨菲也有些不耐烦了,杏眼圆睁道,“嘿,你好像是犯错的一方吧,怎么这会儿你还有脾气?”
我还真就来脾气了,筷子一扔,骂骂咧咧道,“去你们妈的吧,吃个饭吃不肃静!”话落,我就要下床,“老子出院还不行吗,一天天受这鸟气!”
刘雨菲竟然笑了,“呵,刚刚在你嫂子面前,我可没见你有这脾气,怎么,在我面前就长本事了呗!”
我眼珠子一瞪,“欠弄的货!”
然后,我下了床就把刘雨菲按在了床上,掀开她的护士裙,扒开她的裤子就进去了。
我年轻,这种急活儿还不是说来就来。
我一边按着刘雨菲的脑袋,一边那啥,另一只手还打她的屁股,骂道,“刘雨菲,你这几天挺牛逼啊在我面前,我让你牛逼……”
刘雨菲俏脸涨得通红,急得不行,小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赶紧起来啊,门都没锁!”
刘雨菲嘴巴里有火,她的话刚刚落下,房门就被敲了敲。
然后还没等我来得及有反应,门外的人就打开门。
我一回头,看见的人居然是张婉。
我靠,她怎么来了。
我赶紧从刘雨菲的身后走开,胡乱提上了裤子。
刘雨菲也惊得不轻,提上裤子就跑出了病房。
幸亏张婉开门看到房间内的一幕后,没有惊叫出声,而且直接退了不去,不然肯定会引来走廊里的人围观。
那样的话,事儿就大了,估计刘雨菲今后肯定不能在第一人民医院呆了,太影响风气。
整理好衣服以后,张婉在外面重新敲了敲门,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张婉开门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件果篮,本来白白的脸蛋现在变得粉白粉白的,脸上的表情还有点尴尬。
我全当没事儿人一样,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张婉红着脸说,“中午又没课,我就打车过来看看你了,看样子,你是没事了啊……”
我老脸一红,有事还能像刚刚那么生猛啊,打了个哈哈道,“没事了没事了,下午就出院。”
然后说,“那你中午一定没吃饭吧,赶紧一块吃。”
张婉看了看有些狼藉的桌子,惊讶道,“怎么回事?对了,你嫂子呢。”
我说,“刚刚生气走了。”
张婉也没再多问,把果篮放在一边后,就过来帮我收拾,一边说道,“那个,你嫂子要当副校长的事情有眉目了,但是只能先当代理副校长。”
我想了想说道,“那老杨什么意思?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嫂子当上三中的副校长吧,有什么条件?”张婉说,“条件当然也就那样了,不过他没那么心急了,想跟你嫂子玩点手段。”
我问,“什么手段?”
张婉说,“先让你嫂子坐上副校长的位置,尝到点甜头,然后再那什么,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为全市换校服的事情出差呢,把和你嫂子的第一次饭局定在了下个礼拜六,到时候会亲自跟你嫂子敲定一下当上三中代理副校长的事情。”
我嘿嘿一笑,“他就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呗,就跟当初对你似的。”
张婉低着头细嚼慢咽的吃饭,没有说什么。
我问,“你和我那什么了以后,没再和老杨那什么吧?”
张婉抬头看了看我,虽然很是害羞,但还是解释道,“以前也没那么频繁,现在更是顶多一个月一回,他体力不行。”
我长出了一口气,没说什么。
张婉突然笑看着我说,“怎么,你想长期霸占着我,还不让别人动啊。”
我点了一根烟,笑道,“男人不都这样吗,我也不例外。”
张婉说,“正常男人都这样,不正常的男人可不这样。”
我一愣,问道,“怎么才算不正常的?”
张婉说,“不正常的就是……巴不得我和别人睡呢,听着刺激,有时候还巴不得我和两个男人一起睡,或者更多。”
我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问道,“你有过那样的经历?”
张婉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曾经被要求过,我没同意。”
我骂了一声,“哪个王八蛋,我帮你劈了他。”
张婉轻声细语的说,“我老公以前的债主。”
我感叹道,“人情冷暖啊。”
张婉没再说话,脸上盖着一层惆怅。
我问,“怎么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张婉说,“没。”
我开导道,“说说呗,咱们现在可是朋友了。”
我把朋友两个字拉的很长,意欲明显。
张婉眼圈忽然红了,说道,“昨天帮我老公擦身子,看他又瘦了一圈,所以我都不敢给他擦身子了,两三个月才擦一回,但每次都……”
说到这里,张婉说不下去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好好赚钱吧,国内的医疗技术对这种情况还不是太专业,看以后能不能去国外试试。”
张婉说,“我也这么想的,可我是一个女人,除了当老师,做生意我也不会啊。”
我笑了笑说,“怕什么,我帮你啊,这次市里换校服就是一笔大买卖,你要是按照我的意思走流程,最起码能赚个几十万。”
要是这笔单子真成了,能不能分张婉几十万我并不清楚,但是,先画一张大饼呗,让张婉配合着自己点。
张婉点点头说,“你放心好了,校服的时候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她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绝口不提这件事了,忽然转移话题道,“对了,一会儿你帮我个忙呗。”
张婉问,“什么忙?”
我说,“帮我选个女包,我送人。”
啥,我买女包干嘛?
送我嫂子?
因为惹她生气了?
不,嫂子生气了没事,自家人,她还能把我咋的。
重要的是一外人,郑小茶。
昨天晚上刘雨菲把人家气的肯定不轻,而郑小茶找不到刘雨菲,肯定会把气撒我头上,所以得提前准备才行。
有一次下班的时候,我看郑小茶老是往人家加藤千雪肩上那款包包上瞧,我猜她一定特别喜欢包包。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用一款包包解决的呢?
吃完饭,我用手机上玩,让张婉给我长了长眼,毕竟她以前做过少奶奶,品位什么的肯定比平常女人都优越一些,让她帮我选,肯定没错。
结果,张婉问了我送什么人,这人什么穿衣风格,长相如何之后,还真给我推荐了一款包包。
一开始是爱马仕的,然后我看了看价格,果断换品牌,马拉戈壁的,动不动就五万大洋以上,十几万的,这特么的谁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最后,张婉选了一款芬迪的包包,拍下来一万四千多,差点没心疼死我。
不过,给女人花钱嘛,不舍得也得花,没办法,世道就这样。
拍下来之后,我长吁了一口气,躺在床上呻*吟道,“哎哟卧槽,心疼死我了,心疼死我了。”
张婉也有点心疼,毕竟现在不是少奶奶身份了,看到一万多大洋就这么没了,肯定会有点波动的,甚至还幽怨了一声,“什么女人啊,值得你这么下血本。”
我说,“刚谈的一个,很和我口味,属于那种鲜骚鲜骚的。”
张婉骂道,“你真够不要脸的,那刚刚那个小护士是谁,也是你的姘头?”
我说,“我第一个女朋友,刚刚气我,我就想干她一顿,谁能想到你来了啊。”
张婉酸楚的说道,“也幸亏是我来,要换成别人,估计也够你喝一壶的。”
我笑嘻嘻的说,“你要不要包包,选一款啊,我肯定不心疼。”
张婉一愣,似笑非笑道,“你还能想起我来?也算你有心了,不过我现在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或者说一般的包包看不上,所以你也就别操心了,什么时候你能送我几十万上百万一款的包包时,我可能会勉强动一下心。”
我一瞪眼,心说张婉你能再在我面前装下逼不,然后赌气似的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既然你不要,那你再帮我长长眼,我要给我嫂子再买一款,必须爱马仕的啊,其他都不行!我必须得用一个包,把我嫂子心里的那点气砸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以前从来没觉得钱居然这么容易花,十万块钱,跟特么游戏币似的,买了三个包,没了。
郑小茶一个,嫂子一个,程萍萍一个。
我承认,我是一个冲动消费的男人,嫩死我吧,我都想嫩死我自己,想一出是一出!买完以后,我是这么安慰我自己的,造呗,年轻,千金散去还复来!
张婉走了以后,我自己给了我一大嘴巴子,扇得我脑袋都疼,让你造,让你造,有俩钱就不是你了!
这时,刘雨菲突然进来了,正好看见我打自己脸,她立马惊讶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还打自己脸呢!”我抬头看了看刘雨菲,低着头道,“没事儿,打着玩呢。”
刘雨菲一脸无语,问道,“你有心事?”
我说,“没有,对了,你忙不,不忙的话帮我办出院,厂子里还一大堆事儿呢。”
刘雨菲没搭我这茬儿,走到我身边就要掀我上衣,还说道,“我先看看你的伤再说。”
我掀起来给她看了看,淤紫已经消散,变青了,估计再过个一两天,只要每天晚上都用豆腐敷一下,肯定很快变黄,然后自我吸收掉。
可能也是因为肾脏的缘故,我从小恢复能力就特别快,导致刘雨菲现在看了都一脸惊讶,“这么快啊,按理说应该更严重了才对啊,起码得发黑发紫。”
我说,“可能是豆腐的功效吧,这样正好,省得我继续在医院里呆着。”
刘雨菲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在医院呆着怎么了,不用上班,还能见到我,难道你不想看见我啊。”
我瞪眼道,“你又欠搞了是不是?”
刘雨菲眼神慌了一下,说道,“不是,你……你别急啊,之前都让人看见了,对了,来看你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怎么来看你的都是女人,一个个还都特别漂亮。”
我说,“我嫂子不是办了个学习班吗,刚刚这女人也在里边搭伙,学习班就在我们院里,一来二去的就拿我当小弟了呗。”
刘雨菲哦了一声,说道,“那好吧,我帮你去办出院。”
刘雨菲刚出去,我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陈蓉打来的电话。
接听后,陈蓉询问道,“身体没什么大事吧?”
我说,“没事,今天下午就出院了,厂子里呢,没出什么乱子吧。”
陈蓉说,“电台那边我们已经打点过了,一切照常。”
我听陈蓉的语气有点不对,问道,“你怎么了?”
陈蓉顿了顿说,“没怎么啊。”
我问,“你在哪儿?”
陈蓉说,“办公室呢。”
我说,“那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去。”
陈蓉说,“恩,那先这样吧,挂了。”
挂掉电话以后,我猜陈蓉一定是吃醋了,不然不能对我这样说话。
一想到这个,我脑袋就大,在手机上看得都市暧昧文里的女人不都不吃醋的么,怎么到了我这儿都特么吃开醋了,而且吃醋就吃醋吧,还一个个不让我省心,不是这个找我事儿,就是那个找我茬儿,娘的,真想把她们一个个都捆了,像是鹿鼎记里的韦小宝大床搞诸女一样,把她们一个个搞了!
要是那样的话……
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她们会不会告我呀?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里突然就冒出来另外一些东西,韦小宝有那样的社会地位,我有吗,韦小宝有那么多钱,我有吗,韦小宝和当皇帝的可以称兄道弟,我能吗?都没有,都不能。
所以,我要是那么做的话,她们肯定会告我,别说告我,嫩死我都有可能。
随即,我办了出院手续。
但令我不是很愉快的是,刘雨菲非要开车送我去厂子里。
我说,“你不是还得上班的么,就别去了,我自己打个车就成。”
刘雨菲却说,“怎么的,我开车去送你,你觉得丢人啊?”
我无辜道,“没有啊,没有,我是觉得你这么漂亮,我怕在路上忍不住把你办了,光天化日的,在车里多不好啊。”
刘雨菲彪悍道,“那就办呗,我还巴不得呢,中午我都没爽透。”
我登时就没话说了。
刘雨菲问,“你肯定也没爽吧?”
爽肯定是没爽,但我也没说要继续中午的那股劲儿啊,要不然的话,张婉去看我的时候,我就麻烦一下她了,毕竟上次和她在宾馆弄的那一次并没有完全舒服,到现在还意犹未尽着呢,而且,我特别想弄一下张婉的另一个地方,喷营养快线的那地儿……
可一直没有机会,张婉一直在强调着让自己变得正常一些,我在人家面前也装的跟衣冠禽*兽似的,要是再跟人家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不太合适。
“你想什么呢?”看我在车上也不说话,刘雨菲扭头问了一句。
“没想什么啊。”我说。
刘雨菲突然把手伸过来,掐了我大腿内侧一下,娇嗔道,“没想什么怎么这个样子了!”我低头一看,靠,大厦一样。
看来和张婉在宾馆的事情想都不能想啊,一想就有反应。
哎,这也难怪,我才十九岁,正常男人谁像我这年纪的时候不一天来个一次两次的,我这肾脏又比正常人大了一圈,加上昨天和今天大半天都没有痛快过了,现在成这样也算是正常范围之内的事情。
我又不是禁欲系的。
有时候我也在想,特么的,我这一天到晚除了用下半身想事情,还能有什么正经事?
但后来想想就知道了,平常我费心费力的上班吃饭,为的不就是下半身吗。
别跟我谈理想,有过,然后戒了。
为啥戒了呢,没钱。
没资格谈论理想的时候,我觉得还是先赚点钱比较实惠,有了钱,一切都解决了。
我一开始也没钱,为什么刘雨菲还跟我了?
我爸妈以前有啊,他们有了工作有了钱才给了我现在的城市户口背景,所以我才能泡到身边的刘雨菲。
试想一下,我要是一点背景都没,穷酸的跟什么似的,那见识和谈吐肯定也上不去,那个时候,也就别提泡刘雨菲的事了。
“问你呢,到底想什么呢!”
看我还不说话,刘雨菲又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脑袋,点的一晃一晃的。
我恼火道,“别特么招我啊,现在正憋得慌呢。”
刘雨菲二话没说,把车开向了右手边的一条河边小道。
我惊讶道,“你干嘛呀?”
刘雨菲俏脸一红,说道,“还能干嘛?中午你跟个公牛似的,顶了两下就不顶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立刻明白了刘雨菲的意思。
这很强势。
这真的很强势。
我皱着眉头说,“你别介啊,疯啦?这是白天!”
刘雨菲一边开着车一边道,“曹家河西边这条道很偏的,往里开一开,没什么人。”
我真的有点害怕,上次和陈蓉就被路人看见了,只是人家没跟我们一般见识,当即就躲开了。
但是,我也是有羞耻心的啊,车震这事儿并不是经验越多就越放得开,在野外还行,在城市里真的不行啊,玛德,说被抓拍就被抓拍。
我为难道,“曹家河西边都是城中村,不定冲出来个电动车什么的,而且河边不少钓鱼的呢,让人看见不好。”
刘雨菲埋怨道,“我都不害怕你一个大男人害怕什么,别嗦,我都湿了。”
我说,“可我软了啊。”
真软了,看刘雨菲这个色急的样子,我就软了,不是心里不想了,而是条件反射,有压力。
刘雨菲往我小腹间瞟了一眼,郁闷道,“你怎么这么不给力啊,算了,一会儿我用嘴巴先帮你弄弄,等你有反应了在进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脸无语。
我真服了刘雨菲这小娘们了,上着班干嘛非得送我去厂子里啊,护士裤都没换,护士裙倒是换了,啧啧,脱裤子还得麻烦!
想到这里,我又为难道,“晚上行吗,我下班去找你。”
刘雨菲说,“不行,我现在就想,你往你那边看看,没人了吧,就在这儿吧要不。”
我扭头看了看右手边的一些二层民房,经过道下的胡同往里看了看,看见俩骑电动车的,还看到一小孩在胡同里撒尿,不远处还有一条土狗。
我皱着眉头说道,“不行,都是人,这儿是生活区。”
刘雨菲做贼似的往四周打量,一边说道,“那我再往南开开。”
我一只手捂着脸,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雨菲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以前不是挺生猛的么,现在怎么这样了,跟我求着你似的。”
我张了张嘴,无言语对,这特么是生猛不生猛的事儿吗,这要是晚上也行啊,这特么是白天,这大白天的……
最终,刘雨菲把车停在了距离曹家桥有二里地的路边,然后左右看了看,按耐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对我说,“没人了吧,现在都去上班了,哪有人走这条道?”
我也往两边看了看,发现真没人了,道路右边的城中村也没有二层建筑了,都是一些老旧的房屋,很寂静,有的甚至都不住人了,道路左边的河边也没人钓鱼。
我这边刚勘察完环境,刘雨菲已经把车里的暖气打开了,一边脱裤子一边道,“赶紧的,昨晚买的套带着呢吗,拿出来。”
我摸了摸裤兜,说道,“可能忘医院了。”
刘雨菲已经把护士裤和秋裤脱下来了,正脱袜子呢,说道,“那算了,反正刚来完例假,而且昨晚刚洗完澡,干净着呢,一会儿你用嘴巴帮我一下啊,特别舒服。”
我特么现在有一种特别不爽的错觉,怎么整的跟老夫老妻出来例行找刺激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错愕了一阵后,我将目光落在了刘雨菲的大腿上,很纤细,很水嫩,虽然已经冬天了,看着一点都不干燥,然后往上看了看,她穿了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三角裤,而且是摸上去特别柔软的那种。
我在网页推送广告里见到过这样的款式,程萍萍也有一条差不多的,透过这条小内内,我隐约还能看见一片黑雾……
我吸了吸鼻子,说道,“你也不修一下,怪不得需求这么大,还有啊,你就不能讲点情调么,上来就脱裤子算怎么回事儿啊,至少也得亲亲嘴玩玩胸吧……”
反正我就是找事儿呗,我特别看不惯刘雨菲今天这种作风。
刘雨菲看我不脱裤子,抬手把护士裤扔我脸上了,催促道,“赶紧的呀,那么多事儿呢,我也害怕有人经过好不好,还情调,情调你妹啊,现在是讲情调的时候吗……什么修一下?我晕,你一开始还夸我呢,而且还说不用修,你就喜欢这样的,再说了,你都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防止细菌侵入的好不好,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又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句话,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刘雨菲说,“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弄座椅啊。”
我长出了一口气,按照刘雨菲的意思,弄好了座椅。
我心里憋着气呢,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使唤,欠搞的货,一会儿特么搞死你。
弄好座椅之后,我脱掉鞋子去了后座,没一会儿,用抱枕挡好挡风玻璃的刘雨菲也爬过来了。
因为刘雨菲的上衣还没脱,我只能从她的领口看到里面的局部肌肤,文胸是丰胸型的,穿上以后托得那两堆粉团上半部分特别的饱满,粉白粉白的,看上去就特别想贴上去吃两口。
“把裤子脱了。”
刘雨菲爬过来以后,蹲在了我的身前说道。
我很听话的把裤子脱了,然后很配合的让刘雨菲帮我。
可是,在她一脸认真的帮我时,我突然不听话也不配合了,抓住她的头发就往下按……
“呜,你干嘛呀!”
刘雨菲差点被呛到,立刻要抬起头来。
我哪能这么便宜了她,使劲使劲再使劲,一直把刘雨菲弄的没脾气了还在使劲。
十分钟后,刘雨菲的嘴唇像是摸了口红一样,气喘吁吁的看了看我,小猫儿似的扭捏道,“你干嘛呀,疯啦?”
我黑着脸命令道,“转过去,拿湿巾给我。”
刘雨菲似乎知道我要干嘛,咬了咬下嘴唇,说道,“要不别了,我有点等不及了。”
我毫不犹豫的扇了刘雨菲的俏脸一下,不轻不重,也没说话,就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刘雨菲。
刘雨菲捂着脸委屈道,“拿湿巾就拿湿巾嘛,打人家干什么嘛!”
我冷不丁骂了一句,“贱*货!怎么不浪死你!”
刘雨菲不但没有反驳,眼里还闪过一丝丝喜悦。
我心想,刘雨菲这小娘们不会有那方面的倾向吧,一会儿试试,要是能像张婉那样,我就幸福了。
想到这里,我正好看见刘雨菲转过身去,臀部又圆又翘的对着我,配上上面的那条粉色的小内内,简直是个男人都不能承受。
我抬手抽了刘雨菲的臀部一巴掌,嘴里还说道,“翘这么高干嘛,是不是欠揍啊。”
刘雨菲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她居然没有拒绝,反而将臀部靠得我更近了,而且也翘得更高了。
啪!
我又打了她一下,都打红了。
我伸手抓住了臀部两边的布料,挤在了中间,另一只手快速的抽了右边的臀几下……
结果真让我感到意外,刘雨菲还挺享受。
十几下以后,刘雨菲才扭头把湿巾递了过来,声音颤抖道,“老公,别打了,疼。”
我冷哼了一声,扯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清理了清理,将脸靠了过去。
玩了得有十几分钟,刘雨菲都丢了一次,我才满足她的要求,将她抱在了怀里。
整个过程,刘雨菲一直像一只夜莺一样,不停的叫着,有时候还像一条鱼,只张嘴,不发出声音。
中间也不是没有惊险的时候,我们各自都快活着,远处忽然开过来一辆轿车,吓得我们都停止了动作。
有时候也会经过一辆电动车,我们还是吓得不敢动,然后等人家走远了,才继续动。
这一来二去足足又花了二十多分钟,我才不管不顾的丢了。
完事后,香汗淋漓的刘雨菲趴在我脸上就啃我的嘴巴,还跟条小母狗似的舔我的脸,玛德,弄得我脸上都是她的口水。
这回,刘雨菲是被我整踏实了,不过我却没有踏实,体内还存着一些火呢,但暂时也缓解了不少。
随即,在我的示意下,刘雨菲再次趴在我了面前……
我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观察了一下周围,还好没人,然后低头看了看刘雨菲,冷笑着问道,“爽了吧?”刘雨菲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
我舒服的深呼了一口气,骂骂咧咧了几句,刘雨菲也就乖乖得受着。
我就心想,刘雨菲其实在这种时候特别的听话,真没想到是个拔吊无情的货,对我发脾气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不平衡,狠狠按了刘雨菲的脑袋一下,还羞辱了她两句。
刘雨菲差点被我整吐了,呛得咳嗽了好几下,口水流出来一大滩,涨得俏脸通红。
看到她这样,我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担心,脸上反而全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可是,当刘雨菲反应过来以后就不是了,她特么忽然从后面熟料袋里掰下来一根大香蕉,剥开以后塞我嘴里了,然后一阵猛戳,嘴里还骂道,“你个畜生,你想谋财害命啊!爽不爽!爽不爽!”
我嘴里满满都是香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嗓子眼也有点疼……
好不容易,我才把嘴里的香蕉咽下去,噎得我不行,对刘雨菲大吼大叫道,“草拟大爷,给老子拿水啊!”
刘雨菲气呼呼的看了我一会儿,转身从车门上给我拿过来一瓶水。
我趁机将她按在了前面,用双腿夹住了她的小腿……
十分钟以后,我让刘雨菲叫爹,她都没什么意见了,穿好裤子以后,她脸上哀怨的表情还没有散去。
我说,“哪天我有空的带你去一次情趣酒店,咱们玩点刺激的。”
刘雨菲惊讶道,“情趣酒店?你去过啊。”
我刚想说去过,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表现得有点过于瑟了,赶紧补救道,“当然没去过啊,马文跟我吹牛逼,他跟他媳妇去过,跟我描述了一顿,搞得我也想去。”
刘雨菲想了想,害羞道,“要不然就这星期六晚上吧,我也挺好奇的,到底那种主题的酒店都是什么样的啊。”
我真想给刘雨菲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可是我不能,只是心想着,到了情趣酒店,我一定要像嫂子上次和我去的时候一样,弄刘雨菲九次以上。
当然,是刘雨菲九次以上,我不会九次以上的。
除非我脑子有问题,想早点死在女人的身上。
我想的是,只要长时间让刘雨菲知道我那方面的厉害,那她就有可能在我找别的女人这方面有所松动。
没办法啊,她自己满足不了,还不让别人满足啊。
不过,这也是有风险的一个事情,从心理学角度出发,大多数女人可以容忍一个男人在外面找鸡,却不能容忍这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保持长期的性关系。
为什么?
这叫精神出*轨。
身体出*轨其实不算最严重,精神层面的出*轨才是最有威慑力的。
对于男人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不小心被别的男人强行睡了一次,其实可以原谅,不行就在床上变着法的教训这个女人嘛。
但如果这个女人精神层面被别的男人给睡了,那就肯定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了,原因很简单,这会让这个男人产生非常强烈的挫败感。
女人也一样,一旦她感觉她男人的心不是她的了,那么她也会产生一定得挫败感。
因人而异,有的女人会轻一些,像程萍萍,基本可有可无,为啥,她有过往,而且是不堪的过往,当她把自己的心给我的时候,她想到的都是付出,甚至不求回报,潜意识所求的,只是我不嫌弃她,这是一种极其自卑的心理。
其实张婉也一样,只是她的心没有给我,给了她植物人老公,所以她这些年才无怨无悔。
像刘雨菲和嫂子这样的女人,尤其是前者,她没有过往,更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理都在她那边,所以和我相处的时候,精神上会偏向平等一些,一旦我做出什么威胁到她的事情,她立刻就能反击我。
嫂子也一样,只不过她有过往,所以有时候会选择隐忍多一点,但她是个有脾气的女人,而且特别自爱,所以当我触及到她的底线时,她会毫不留情的让我不痛快。
她之所以能肆无忌惮的让我感到不痛快,其实还有特别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知道我多爱她,不管她怎么让我不痛快,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都不会离开她的,反而会更加贱兮兮的粘着她……
这些,便是女人的心理。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了,都是男人不细心而已。
当然了,男人有时候也得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因为太细心的话,会让女人觉得同样的事情,这个男人也为别的女人做过,而且经常做。
就比如去餐馆吃饭,男人通常会细心的为女孩拉开座椅,其实真没必要,这样做的话,有时候反而会让女孩觉得你经常为别的女人这样做。
没办法,男人女人的大脑思维都差不了多少,男人有时候会想很多,女人也一样。
男人和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嘿嘿嘿的时候,脑子会开小差,想别的女人,最熟悉的异性,身边见过的漂亮女人……
所以,你咋知道女人和你嘿嘿嘿的时候不会想别的男人?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就像有时候夫妻之间问一句,你做春*梦,里面男主角是谁,老婆当然说是老公啊,老公也必须说是老婆……
这并不可悲,这很现实,所以,我丝毫不担心陈蓉会因为我有那么多女人,而跟我找多大事儿,因为我相信,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她很了解男人。
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情*人关系得往后排,这也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我暗地里想着这些,刘雨菲问我的时候,我却跟她说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她则是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开车都特别小心,生怕打扰我。
实则呢……
嘿嘿!
别说我混蛋啊,我就是个混蛋。
别说你没中,没有这样过,我才不信,除非你是傻瓜。
我从来不否定和排挤我自己不好的一面,也并不会认为那是多么的十恶不赦,反正在绝对的四维生物眼里,我们这些四维生物都只是时间轴上蠕动的虫子而已,在街上蠕动,在大街上蠕动,在商场里蠕动,在各种地方蠕动,流逝的并非是时间,而是我们自己……
嗨嗨,扯远了。
这个时候,刘雨菲已经把车开到了厂子门口,不巧的是,郑小茶正好骑着电动车从厂子里出来。
看到她以后,我特么心情简直了,这也不是下班时间啊,怎么这么寸呢,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郑小茶的身影后,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故意把目光看向了别处,心里暗忖着,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千万不要……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我这么祈祷的时候,身边的刘雨菲忽然笑道,“怎么,看见人家了,不去打声招呼?”
我装迷糊道,“什么啊,看见谁啊,我谁也没看见啊。”
却在这个时候,郑小茶已经走到了厂子门口,而且看到刘雨菲的迷你库珀以后,还放慢了电动车的速度,主动朝着车窗这边看了过来。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所以就问身边的刘雨菲,“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刘雨菲却反问,“那你想怎么做?”
我知道刘雨菲这是故意气我呢,世上最令人郁闷的事情,就是人气人了吧。
顿了顿,我说,“我这就下去跟郑小茶摊牌,说你是我正式的女朋友。”
刘雨菲没说话。
我懂了,然后主动下车,打算跟郑小茶摊牌去。
可是,就在我下车之前,郑小茶便调转了电动车,回到了厂子里。
我暗中一喜,总算不用为难了。
刘雨菲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显然也没有想到郑小茶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看刘雨菲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对我说,“你上班去吧,好好工作。”
我不知道刘雨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有点心慌,不确定的问道,“你,你啥意思?”
刘雨菲要多正常有多正常的说道,“没意思啊,你放心好了,对了,我刚刚从郑小茶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她好像生气了啊,看来她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你。”
我从刘雨菲的语气里听出了戏谑,可是又无法反驳什么,只能看着她说完以后,启动车子朝西行去。
看着远行她的车尾,简直恨死我了,下一次和她xxoo的时候,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不把她调*教得要多听话有多听话,我特么就不姓刘!
等刘雨菲的车走远以后,我赶紧向厂子里的车库走去,因为这个时候郑小茶也是刚刚把电动车锁好。
我跑过去问,“小茶,刚刚要干嘛去啊,怎么又回来了?”
郑小茶淡淡看了我一眼,一边高冷的向办公楼走,一边说道,“不干嘛。”
我颠颠儿的跟上去,问道,“你生气了?”
郑小茶说,“没有。”
我贱兮兮的摸了一下她的臀部。
没想到郑小茶立刻站住了,怒视着我道,“你干嘛呀!”
她的声音不小,把附近在院子里忙的员工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感到很尴尬。
我含着笑看着郑小茶娇艳的俏脸,强行说道,“不干嘛呀,这不是看你生气了么,逗逗你,你别生气了,我表妹就那德行,从小娇生惯养,还拿我这个当表哥的特别亲,看不惯别的女人和我在一起,为此我老苦恼了,我知道昨晚的事儿是我处理不当,但当时我也没办法,那丫头直接把我手机抢过去了,看了我微信不说,还对你说了那样不礼貌的话,我发誓,我已经打过她屁股,教训过她了,而且之后还特别有诚心的帮你选了一款包包,为的就是不让你生气啊,不信你看,我订单都下好了,钱也付了,虽然不是爱马仕,但芬迪也是一奢侈品著名品牌啊,虽然这款包包没有那么贵重,才一万五左右,可这真心代表了我的诚意,我在医院忍着头疼给你选了一上午,才搭配你的气质,选了这一款,本来是要给你个惊喜的,但是现在……哎,这不是看你生气了么,我心急了,对不起,小茶,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得这样想,咱俩谈恋爱关刘雨菲什么事儿啊,她爱怎样怎样,你就拿她当空气就成了以后。”
这番话说完以后,我特么口干舌燥的,表面却装作特别诚恳,求原谅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望着郑小茶。
在我亮出手机上那款法宝的时候,我就捕捉到了郑小茶脸上的一些变化,她气已经消了,但是碍于面子问题,脸上还绷着呢。
现在听完我这番话以后,郑小茶还在假装生气的说道,“谁让你买包了,那么贵,你工资才多少,就买一万五的包。”
我腆着脸道,“这算什么呀,只要你不生气,钱算什么,就算你在我身上剜下来一块肉,我也得忍着呀,谁让你在我心里就是公主呢,我就是你石榴裙下的一臣子。”
郑小茶终于忍俊不止得笑了,娇嗔道,“你要不要脸啊,这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得出。”
我真诚的说道,“恶心吗,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我怎么觉得这些话都代表不了我对你的热爱?”
郑小茶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
这个时候,我们正好走到办公楼里的二楼楼梯,我看四周没人,立刻抱住了她,将嘴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一阵温热的香瞬间流入了我的口中。
郑小茶有点惊慌,高跟鞋踩得阶梯嘎嘎直响,玲珑的曲线一歪,差点跌倒。
可是,我在她身边呢,怎么可能让她跌倒,强有力的搂住了她,继续和她接吻,接吻,再接吻……
随着吧唧声不绝于耳,郑小茶终于心甘情愿的和我湿吻了起来,而且一湿就湿了两三分钟。
松开她的嘴唇以后,我的手已经在她衣服里了,恰到好处的按在她胸*罩的上面,也没往里侵入,笑看着她绯红的俏脸,问道,“我再油嘴滑舌,也赶不上你啊,你的小舌头真的好滑啊,而且真香。”
郑小茶扭扭捏捏的说道,“讨厌,在这里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说,“要不然就去我办公室啊?”
郑小茶红着脸说,“我还要上班呢。”
我说,“你不是下班了么,刚刚你还骑着电动车往外走。”
郑小茶哀怨了看了我一眼,说道,“是啊,我跟经理说的提前下班啊,但还不都是为了去医院看你么,谁知道你提前不说一声就出院了啊。”
我诧异道,“你刚刚是要去医院看我?”
郑小茶委屈道,“那你以为呢。”
我说,“你不是生气了么,怎么还去医院看我。”
郑小茶说,“哪头轻哪头重我就那么拎不清啊,就算心里有点不舒服,也得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啊。”
我立刻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那你刚刚还生气……哎哟,不行了,我头又疼了。”
郑小茶下意识的担心道,“怎么又疼了?没事吧!”
我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没事,要不你去我办公室帮我揉一揉吧?”
郑小茶有些为难的想了想,说道,“让我们部门经理知道了不好吧?”
我笑道,“别闹了,就厂庆的时候我整得那一出,你就问问,现在厂子里谁还对我有意见?”
刚刚进厂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保安跟我打招呼的口气都变了,而且院子里的一些员工对我的态度也转变了不少,大多都对我产生了敬畏之心。
郑小茶沉吟了一下,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苟同了我的意思,顿了顿说道,“你打算,在厂子里公开咱俩的关系?”
我说,“这还用得着公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郑小茶抿嘴一笑,脸上溢出了一层幸福感,轻声说道,“别去你办公室了,那么多人看着呢,要不然去我宿舍?
正好财务部的人现在都忙着呢,宿舍里也没人。”
听这话,我心里一喜,郑小茶这是啥意思,请君入瓮?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说道,“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走啊。”
随即,在郑小茶有点害羞的情况下,我和她来到了宿舍楼,上了二楼,走进了她那间宿舍。
进门后我打眼一看,一共有四张高低床,可以容纳八个人,床上除了各自的被子以外,都是一些女性用品,女性衣服,还有加绒丝袜等,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电磁炉和一电暖气,电暖气是开着的,而且上面还晾着两件女性内*衣……
不过嘛,都没有郑小茶穿的那件好看,也不知道过了一晚上,她换了没有!
接着,郑小茶坐在了左手边的里面那张高低床上,拍了拍上面素色干净的床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坐吧,这是我的床。”
郑小茶的床上很干净很整齐,枕头,被子,还有枕边那个卡通风格的充电宝,床底下还有一双棉拖鞋,摆的也非常整齐。
我问,“平时你就在这里午休?”
郑小茶点点头。
我顿了顿,扭头看了看未被反锁上的房门,征求道,“我要不要去把门锁上?”
郑小茶一怔,红着脸道,“锁门干嘛?”
我心说这不是废话吗,你都把我带到你休息室来了,要邀请我坐在你的床上,现在还问我锁门干啥。
心里虽然这样想,我表面还是表现得跟处*男似的,腼腆的说道,“想和你亲热亲热,又怕有人突然来了。”
郑小茶低着头轻声说,“那你锁吧。”
我马上转身去把门锁上了,不过速度很平庸,并没有很急,毕竟装也得装的像一点嘛,得让人女孩子觉得我没那么心急,面对这事儿我比较从容……
锁好门以后,我又很从容的走到了郑小茶的床,坐在了她的身边。
而我刚刚坐下,郑小茶就说,“把你手机给我。”
我一愣,问道,“干啥?”
郑小茶红着脸道,“把我昨天发你的那些照片删了啊,羞死人了。”
说着,她还对我动开手了,主动去翻我的裤兜,要把我的手机拿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嗨嗨,怎么还动开手了呢,你发我的那些照片又不是很露,干嘛要删掉?”
我一转身,躲过了郑小茶搜裤兜的行为,并且否决了她的目的。
郑小茶扭捏道,“那也不行,昨天晚上还不是被你表妹看到了么,要是哪天万一你一不小心流传出去,我还做不做人了。”
我眼珠一转,举着手机道,“删掉可以,不过你得兑现你昨天晚上说的话。”
郑小茶羞得不敢看我,轻声道,“我昨天晚上说什么话了?”
我笑嘻嘻的打量着郑小茶凹凸有致的身材,说道,“我昨天晚上有需求,让你发照片,满足我一下,你当时的意思是不是不想发,还说等见了面怎样都可以,怎么,这才一个晚上,你就忘了?”
郑小茶扭过头看向了别处,羞怯道,“照片不是都发了么,你怎么还那么多要求。”
我说,“你照片是发了,但我昨晚也没看着撸啊,所以我删掉照片以后,你必须满足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逼你,况且那天去吃自助餐的时候,我身份证都带了,就等着和你去开房呢,你倒好,吃完饭看完电影以后直接回家了,你叫我情何以堪啊!”
郑小茶说,“你怎么这么无耻啊,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突然从后面抱住了郑小茶的腰肢,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无耻的还在后面呢,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郑小茶挣扎道,“你放开我……”
我将她的身体扭转过来,直接亲在了她柔软的嘴唇上,同时还把她按在了床上,一手伸进她的上衣里,一手伸进她黑色的打底裤里。
嘤咛!
我也不说话,直接将自己的舌头侵入了郑小茶香软可口的小嘴儿里,吸收着她小嘴儿里的唾液。
说实话,郑小茶身上的体香还是挺迷人的,尤其我把她压在床上,无意间闻到了她床单和被子上的味道以后,更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人,不单单是因为她长得像嫂子,还有她的身段,在现代都市女郎中,都属于上等的了。
“小茶,你的嘴巴真香,你别动啊,让我亲亲。”
“你起来,你弄疼我了……”
“起来个毛线啊,我来你宿舍干嘛来了,还不就是睡你来了,你特么现在让我起来,一会儿整死你信不?”
“你起来,你混蛋,谁说要和你那样了!”
“嘴上这样说,但身体很诚实嘛,你看我手上,唔,像丢了一样……”
女人啊,有时候嘴上说不要,身体上也说不要,其实心里却巴不得男人一鼓作气,像是狮子一样把她吃掉呢。
别问我为啥知道,现状,十几分钟以后,我把郑小茶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大半,她也逐渐老实了,不仅不挣扎了,还把被子拉了过来,委屈道,“冷,回头别感冒了,你别闹了……”
我身上的衣服也去了一半,现在正跪在郑小茶的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呢,笑道,“那一会儿在被窝里不得了,先配合一下。”
郑小茶咬着下嘴唇,似乎不想让我得逞,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乖了,听话点。”
郑小茶这才慢慢地张开了小嘴儿……
女人每次看岛国片的时候,看到上面的部分内容,都会觉得恶心,但轮到她们自己面对男朋友的时候,又忍不住张开嘴……
我舒服的身体直发抖,差不过五分钟以后,我再次趴在了郑小茶的身上。
果然,郑小茶下面穿的还是那条小内内,我把手指没入被窝,试探了一下,看夹不夹,唔,还是挺夹的,看来郑小茶以前并不辉煌。
和女孩那啥的时候,要想试一下对方以前辉不辉煌,一般情况下都是感觉一下对方的下面夹不夹得住自己的下面,而我的下面跟大厦似的,肯定夹啊,不得已才用手的。
结果没让我失望,我敢肯定,郑小茶交过的男朋友绝对超不过两个。
郑小茶一直在用手按着我,不让我褪去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是那件半透明的小内内,我问,“为什么啊?”
郑小茶红着脸说,“没安全措施啊,要不然晚上行不行?”
我暗骂了一声靠,商量道,“不弄到里面还不行?”
郑小茶说,“那也不行啊,很危险的。”
我问,“你现在危险期?”
郑小茶说,“可能有点危险……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我没有耐心了,按住郑小茶的身体,就亲了上去,鼻子,眼睛,嘴巴,胸,小腹……
几分钟后,郑小茶在我的强势行为下,终于妥协,让我半强半就的进去了……
而这一进去,我就不是我了,我变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搞的郑小茶不要不要的,嘴里不停地喊着各种不要,疼……
高低床估计也挺疼的,咯吱咯吱叫个不停。
差不多半小时以后,我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双手按在郑小茶脸颊两边的同时,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个小可怜。
郑小茶脸色潮红,丢了足足两次,才轮到我,现在她也是一副刚干完体力活的样子,而且眼睛里还出现了一层泪水,看来是爽坏了。
我趴在郑小茶柔软的身体上,将被子盖住了我们两人,身体动了动,问道,“怎么样?发挥的还可以吧?要不是怕人来,我还能再来半小时的。”
这是真心话,原因很简单,我这是今天的第二次,时间上肯定会有所延长,而且想延长多少时间,基本就是我自己说了算。
要不是怕人来,而且我看郑小茶这身子骨也受不住我太强烈的狂风暴雨,我肯定会再来半小时后,因为看着郑小茶脸上的表情不停变化,声音也不停变化,我那叫一个满足啊。
郑小茶现在对我的态度明显和一开始不一样了,抱着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而且居然弄到里面,一会儿得赶紧去买药,不然真怀孕了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说道,“可不是我要弄到里面的啊,是谁天啊天啊的说别停的,我这纯粹是没办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样说话,郑小茶立刻埋进了我的怀里,娇嗔道,“别说了,你好坏哦!”
我玩着被窝里那两堆极其完美的粉团,坏笑道,“怎么坏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确实完美,一开始我以为郑小茶丰胸了呢,结果检查了又检查,居然都是真的,而且全身上下黑色素沉淀的情况几乎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简直令我抓狂。
尤其郑小茶私密的位置,就是一个美好的感叹号啊!
不懂的不是老司机,反正我最喜欢感叹号,极品啊,真心极品!
单单这一点,郑小茶比程萍萍都要极品,不是黑程萍萍啊,她身上的黑色素沉淀也不多,但不多和几乎没有还是有点差距的。
这一点,郑小茶特别的虞美芳,特别的……
本来还想在被窝里和郑小茶腻歪一番呢,可就在我要详细检查她身体的时候,宿舍门忽然被人拧了一下。
没拧开。
外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谁在里面啊,锁门干嘛?”
说着,外面又传来一串钥匙的声音。
郑小茶马上慌了,但还是镇定的对着门口喊道,“郑爽,你等一下开门,我男朋友在这儿,等一下!”
郑小茶喊的有点急了,我听成了甄爽,于是心中一颤,这女孩的名字,真奇葩……
其实这个郑爽我见过,只是印象不深罢了,她也是新来不久的财务部职员,长得还行,算得上漂亮,身材也不错,但是,有老公了。
就算没老公,我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的,因为她是个八零后,年纪已经超过三十了。
我身边的大女人已经够多了,所以暂时不考虑大女人,再说了,有什么大女人,能比得上张婉或者陈蓉?没有。
所以,就算郑爽勾搭我,我也不会上钩的。
嘿嘿,只是意霪,人家有老公的人,怎么可能勾搭我呢,这个想法不成立。
郑小茶对郑爽喊完以后,门外果然没动静了。
然后,我和郑小茶就慌慌忙忙的穿衣服,其间还不小心把一些不好的东西掉在了床单上,迅速散开了一圈……
郑小茶马上撅着屁屁拿卫生纸擦了擦,可为时已晚,所以只能用被子暂时盖上。
啪!
我受不了郑小茶这样对着我,抬手打了她的臀部一下,声音非常大,打的她也惊呼了一声。
郑小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小声控诉道,“你干嘛呀。”
我邪笑道,“太好看了,没忍住。”
郑小茶脸蛋马上红透了,娇嗔道,“你坏死了啊!”
继续穿衣服。
我这比较好穿,郑小茶的难穿一点,因为心急,她的胸*罩老是穿不上。
我戏谑道,“这位美女,要不要我帮你啊。”
郑小茶都快急哭了,说道,“那赶紧的啊,丢死人了,以后我怎么在宿舍里呆啊还。”
我一边帮郑小茶一边说,“这有什么的啊,大不了晚上你请她吃顿饭啊,饭钱我出。”
郑小茶说,“谁要你出,我自己又不是没钱,还有啊,你手机里的照片赶紧删掉。”
我说,“又没露点,让我留着就不行?你这女朋友啊……”
郑小茶可能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顿了顿,委屈道,“随你好了,但你千万别给其他人看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自己女朋友,我还给谁看啊,给哥们们炫耀一下?”
郑小茶娇哼了一声,自顾穿着自己的衣服,没再理我。
我穿好以后,说道,“要不然,我先出去?去办公楼还有事呢。”
郑小茶说,“行,那你先去,晚上不一起吃饭了吧?”
我说,“改天吧,今天刚出院,得住家里,不然肯定落一顿埋怨。”
郑小茶也算是个明事理的女孩,说道,“那好吧,我晚上看看郑爽和我一起吃饭不。”
我随口问,“你俩怎么都姓郑啊。”
郑小茶说,“我怎么知道,巧了呗。”
我说,“那我走了啊,玛德,这事儿闹的,本想跟你好好腻歪腻歪的,现在倒好,跟吃快餐似的。”
郑小茶有点蒙圈的看了看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我耸了耸肩,抬脚走了出去。
门外的郑爽一看是我,三十岁带着些成熟妩媚的脸上都是惊讶,问道,“刘主管,你不会就是郑小茶的男朋友吧?”
我故意跟个土匪似的提了提裤子,顺便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咬出来一根说道,“你看宿舍里还有别的男人吗?以后能不能长点心,好事儿全坏你手里了,奶奶的,下次敲敲门啊,不然让你补偿我。”
郑爽的脸一下红了,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哈哈一笑,“逗你呢少妇,还真当真了啊,知道你有老公。”
郑爽红着脸白了我一眼,看了看我头上的伤势,还关心了我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点了没啊,厂子里还想派代表去看你呢,没想到你这就出院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流氓道,“我这身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壮滴狠!”
我就喜欢逗妇人,特别好玩,尤其看到她们脸红的样子,我特别有满足感。
这个技能我很小的时候就具备了,比如我十二岁的时候,一漂亮女街坊来我家串门儿,当时我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她坐在餐桌旁,我正好能从餐桌的下面看见她裙子里鼓鼓的地方,然后我就笑着说,“姨,你说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呢,每个月还得夹张纸在裤头里,出汗的话不粘吗?”
那位阿姨听到我的话,脸色当时就红了,幸亏她是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经得起这样的玩笑,不然非得打我屁股不可。
逗了郑爽两句,她逃跑似的逃进了宿舍里,还娇嗔的对里边的郑小茶说,“小茶啊,你以后可小心点了,你男朋友嘴巴真坏,连我都敢调戏!”
我也没理会俩人,吊儿郎当的就朝着办公楼走去了,路过下面的园子时,不少下班的员工都主动跟我打招呼,刘主管刘主管的叫个不停,我也应个不停。
走到业务部的时候,办公区里还忙碌着呢,就算是副经理许志友,也忙着把文件交到一个主管手里,看到我来了,惊讶了一下,“刘夏?你怎么出院了?”
我笑着跟其他人点头示意,对许志友说,“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在医院里白算耽误时间,而且,现在厂子不是活儿多么,林庆不在我得在啊。”
我知道自己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呢,来厂子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库房转过一圈。
虽然如此,我丝毫不担心,加藤千雪肯定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现在只关心冬季校服的事情,那能让我发大财。
不明真相的许志友赞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来业务部有什么贵干啊,找陈经理?”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说道,“她叫我来的,在办公室吗?”
许志友说,“在呢,我刚刚出来,正处理文件呢。”
我应了一声,朝着业务部的经理办公室走去。
当当当!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了陈蓉的声音。
我开门进去,正看见陈蓉和助理王晓燕都在办公桌上忙呢,惊讶道,“这么忙啊,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陈蓉抬头看了看我,一边扭头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了一些什么,一边对我说,“代工的单子有点多,马上处理完,你先坐沙发上等会儿。”
然后对王晓燕说,“晓燕,给刘主管倒杯咖啡……算了,茶吧,不要让他喝咖啡了。”
王晓燕放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道,“好的经理。”
王晓燕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装,叫了我一声刘主管,然后弯腰提水壶往玻璃电水壶里倒白开水,又从茶几上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大红袍。
这当然不是极品大红袍了,也就是福建那边普通的大红袍。
王晓燕并不知道,她现在的动作已经把我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
不客气的说,王晓燕对于我的诱*惑并不大,她只有陈蓉的五分姿色,可是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尤其上身的白色小西服搭配里面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色打底衫,对我太有诱*惑力了,特别她一弯腰,我正好看到了她胸间的那道白腻的深*沟……
王晓燕可能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了看我。
我马上把头低了低,看在了她的白色紧身裤上。
可这一看不要紧,我更加觉得王晓燕的臀部漂亮了,因为看过片儿的都清楚地了解白色紧身裤对于男人的杀伤力。
真是处处都是诱*惑啊,服装厂这种地方,真不是男人该呆的地方,就像一个男老师出现在了女子学校里,有时候不往别的方面想都不行。
亏了刚和郑小茶办完事,我现在还处于贤者时间,不然就面前的王晓燕这么搞,我肯定会忍不住用眼睛去挑*逗她的。
我佯装清了清嗓子,好奇道,“王助理啊,你还懂功夫茶啊?”
王晓燕谦逊的轻声细语道,“懂一点。”
我眨了眨眼皮,说道,“要不你坐下吧,站着也不是事儿啊。”
王晓燕一愣,脸色绯红的笑道,“刚刚太忙了,现在还没过来那劲儿,不好意思哈。”
说着,她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然后坐在了我身边。
而且还是大腿挤大腿的那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据说王晓燕成为陈蓉的助理前,是业务部最有力度的女公关。
现在来看,的确很有力度啊,诱*惑人一套一套的,我被她柔软的大腿挤的心里火烧火燎的,人家却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着人家的功夫茶,什么“关公巡城”,紧接着又是“韩信点兵”,一系列手法使完以后,愣是和她诱*惑人的水准一样高深。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王晓燕把水壶里最后的茶汤往杯子里点了好几下,以示对我的尊重,然后行云流水的把茶杯端到我跟前,笑着请道,“刘主管,尝尝吧,虽然都是挺普通的茶叶,但都是真的,没有其他任何不好的成分,是陈经理去厦门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
我也不客气,接过茶杯的时候,还不动声色的摸了王晓燕的纤纤玉指一下,然后将茶杯靠近嘴边,嘶溜嘶溜地喝进了嘴里,用这种声音把茶水的味道全打散在舌头上,分了三口才喝完,名堂叫做一苦二甜三回味。
可惜的是,喝茶的清雅被王晓燕打扰了不少,就跟喝酒似的,她成助兴的了,奶奶的。
我喝完茶,王晓燕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一定在惊讶我对茶艺的了解。
在部队的时候我有空了就去段卫国那里喝茶去,因为他那里最便宜的茶饼都是八千以上的水准,在军队里,他也算是一流的斗茶大师了,所以每年都会从茶农那里买到不少好的,真的茶饼。
好的,真的茶饼,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还得会品茶。
难道市场上的茶叶多半是假的不成?
不是多半,是大大大多半,一棵茶树每年也就产几公斤而已,市场需求那么大,肯定假的占很大一部分啊,尤其某宝,糊弄死人不偿命。
可能你认为我说严重了,但假茶饼上的致癌物质肯定不会骗人的。
过年了,要买茶送人的可得注意。
看我喝茶喝得挺美,王晓燕笑吟吟道,“再跟你整一泡?”
我吸了吸鼻子,一只手拍在了王晓燕的膝盖上,笑道,“燕姐这么热情,整一泡就整一泡呗。”
王晓燕脸蛋一下红了,妩媚的白了我一眼,把我手从她膝盖上赶下去了,然后继续关公巡城,继续韩信点兵。
我喝着茶问王晓燕,“燕姐,有男朋友吗?”
为什么问的这么直白呢,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王晓燕明知道我和陈蓉不清不楚,还当着她的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这分明是有预谋的嘛。
王晓燕愣了愣,笑道,“刘主管为什么这么问?那刘主管有女朋友吗?”
我说,“当然有啊,我女朋友可多了,没结婚之前,我认为天底下的漂亮女人都是我女朋友。”
王晓燕笑眯眯的说,“您真够风流的,也是,您这么帅,又野性十足,哪个女人见了您不会对您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呢。”
我恬不知耻的说道,“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我这型的,还有那眼浅的,看不透我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王晓燕怔了怔,可能被我的无耻震到了,表情有点僵硬道,“那您说,您真正吸引人的地方是哪儿?”
我说,“内心善恶均衡,体力不一般,本钱不一般,比你这还不一般呢。”
说着,我一本正经的看了看王晓燕胸前的一对波涛,很大,很挺,很圆,撑地白色打底衫鼓鼓的。
而且,我刚刚从王晓燕的领口里看到,她里面那件儿并不是束胸型的罩罩,而是白色柔软型的……
所以,我又一次开始怀疑,这娘们的胸是不是丰过,或者常常被人按?不然怎么会这么完美。
终于,王晓燕没话说了。
我估计她也不是没话说,而是碍于陈蓉在场,她得矜持一点,毕竟在她的内心深处,我和陈蓉的关系还是会对她造成一定影响的。
这样的印象,好像给一个女选手特意画了个圈,导致她发挥很受限制。
换句话说,我这说话的方式和口气明显就是要把天儿聊死的节奏,王晓燕再想和我聊,也得考虑考虑我想不想和她聊吧。
果然,恰在王晓燕一时语塞的这个关键时候,陈蓉那边说话了,“好了,晓燕,你先按照我之前说的,把桌上这些文件拿出去处理吧,明天下班之前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晓燕马上从我身边站了起来,对陈蓉说道,“好的经理。”
说完,她按照陈蓉的意思,把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拿走了。
然后,陈蓉起身向我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给自己随便倒了杯茶,喝完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喝茶喝美了吧?晚上想吃什么?一起去吃啊。”
我想了想说,“晚上买点东西去你家吃吧?”
陈蓉想了想,说道,“好啊,顺便聊聊冬季校服的事情。”
我说,“还聊什么啊,校服做出来了吗?”
陈蓉说,“做出来了,都在我车上呢,你打算把这些校服给谁?”
我说,“都说了,事情没成功走出第一步前,我还是不说为妙。”
陈蓉说,“男的女的?”
我一愣,然后没瞒着陈蓉,说道,“女的。”
陈蓉笑道,“呵,我就知道。”
我一下把她揽在了怀里,摸着她的腰问道,“怎么,吃醋了啊?”
陈蓉说,“我可没那闲工夫吃醋,再说了,又是郑小茶,又是表妹,又是这个那个的,我吃的过来么?”
她刚说完,我扭头抱住了她,然后亲在了她红彤彤的嘴唇上。
陈蓉也没拒绝,不过也没回应,就任由我亲她的嘴巴。
我知道她心里吃醋了,抬头认真的看着她化着淡妆的脸颊,皮肤微微有些松弛,但刚刚好,很符合三十多岁女人的脸颊,这一丁点松弛感不但不会影响她的整体容貌,反而会令她增色不少,妩媚艳丽不少。
看着看着,我柔声的说道,“蓉姐,我敢肯定,十年以后你绝对是那种可以让人忽略年龄的女人,我最喜欢那种女人了。”
有一种美,可以让人忽略年龄,这样的美,根本不是那些画妖孽婊*子妆的女人能够比拟的。
听完我的甜言蜜语,陈蓉的嘴角牵动了一下,带点冷艳的看着我,说道,“话别说的太满,十年以后咱俩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到时候我可就四十多了,你却还是正当年,最好的时候。”
我用舌尖勾了勾陈蓉的嘴唇,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变老的,我的身体本钱你还不知道么,再说了,你看小王她妈,还有那些早期大院儿里的公主党们,哪个老了,一个个儿跟妖精似的,况且,你就算老了,那也是六十开外的时候了,那时候我也五十了吧,老夫老妻的,还在乎老不老这三个字?来,我现在就滋润滋润你,你看你这两天忙的,脸色都有点憔悴了。”
陈蓉被我这一番话弄的似笑非笑,半推半就的弄开我道,“你起开,一会儿来人了。”
第三次有反应,简直像铁一样,隔着衣服顶在陈蓉的小腹上,我感觉都要断了一样,深呼了一口气,又往陈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来人来人呗,都知道了更好,我还怕这些!”
陈蓉说,“你就不怕郑小茶知道?”
我说,“丫头片子,知道能怎么滴?”
陈蓉白了我一眼,“你也就在我这儿横一下吧,当着人的面儿你说句试试?”
我牛逼哄哄道,“当着她的面我也没问题啊,要不你以业务部经理的身份把她叫来,看我不在她面前表演一个和你的壮汉推车。”
陈蓉娇媚道,“推什么推,赶紧起开……”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陈蓉的一条大腿给架起来了,邪笑着说,“让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怎么是黑丝袜?里面穿的什么都看不见。”
陈蓉要挣脱我,扭捏道,“你讨不讨厌……”
我笑嘻嘻道,“我看看。”
陈蓉说,“门没关。”
我提议道,“那我们去你休息室好不好?先来一次,回家再来一次。”
陈蓉妩媚的说,“你行不行啊,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今天不是第一回了。”
我发愣之际,陈蓉趁势推开了我,站起来说道,“走开,回了家再说。”
说着,她从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份文件,继续道,“这份是我做的冬季校服的利润草案,你给我正经点儿啊,今晚真有事情找你谈。”
我惊讶了一下,问道,“今天做的?”
陈蓉说,“听到相关消息我就开始做,你以为我不惦记这个大单啊,有了这一个大单,几十个代工单子的利润都赶不上,走,办公室说话不方便,回家再说。”
我摩拳擦掌了两下,心思根本没在陈蓉手里的这份草案上,而是在今晚会和陈蓉胡天胡地的画面里。
陈蓉家我去过不止一次,一百二十多平米的房子,精装修,灯光什么的都特别讲究,晚上要是能拉上所有的窗帘,和陈蓉在她家的客厅里弄一弄,我靠,想想都受不了啊。
尤其是我现在的状态基本上已经算是非常巅峰的状态了,因为有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垫底了,所以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五次,根本不用考虑时间问题,想做多久做多久,想怎么玩怎么玩……
想着想着,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好期待今晚和陈蓉的交流过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上陈蓉的宝马车,我们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酒菜和日常用品,包括一双男士拖鞋还有刮胡刀什么的,都是给我用的。
看得出来,陈蓉真的很欢迎我去她家,甚至让我在她家里住下。
出了超市,我们又去熟食店买了一些熟食,这样就开车回去了。
路上有点堵车,我们就趁着这点时间,接着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我看了看她做的那份利润草案,很震惊,因为单单服装本身的利润,就有八位数,除此之外,如果真正运作起来,还能有一些附带收入。
像上次那样做的话,我和陈蓉能拿到的,居然能接近八位数。
我问陈蓉,如果我把单子拿下来,自己能拿到多少?
陈蓉伸出了一只手,五个数左右吧,剩下的归我。
对此,我没有什么意见,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陈蓉,看高了自己,她做出的这份草案,精益求精,算盘打进了骨头缝里,一丁点肉末都不放过。
正在我思考的过程中,陈蓉又说话了,“这份草案的前提是拿到冬季校服的百分之八十的生产额度,这是一种过于理想的计划,因为胜利服装厂也在盯着这个单子呢,甚至我怀疑厂庆那天的事情,就是他们搞的鬼。”
我眯着眼睛说,“上次没弄改他们是吧?”
陈蓉笑了笑,“咱们不是什么权贵,对他们来讲没什么太大威慑力,即便用上次的手段吓唬吓唬,也只是管一时的作用,过了那个劲儿,他们只会对我们更加愤恨,你想啊,你被打了一顿,还得乖乖得把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再掏出来,还得一副逢迎的样子送到敌人手里,你事后会服气?只会越想越窝心,我们以后得万分小心点了,不然肯定会被算计,哎……最阴毒的也不过是人算计人了吧?现在别人在暗我们在明啊。”
听完这些话,我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过两天看看吧,我已经让我哥们着手调查这个事情了,如果真是杨胜利在背后捣的鬼,呵呵……”
陈蓉看了我一眼,沉吟道,“做事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分寸,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女人,女儿也去韩国了,我现在能指望和依靠的也就是你了,有了你我才敢赚那些钱啊,才敢往前迈步啊。”
我看了看目视前方,认真开车的陈蓉,然后掏出烟盒咬出一根香烟点上了,淡淡的看着车外的霓虹灯,没有说一句话。
有些事情,陈蓉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通过李佳,我对陈蓉也算是了解了一些,她当初为什么委曲求全有了孩子才和那个男人结婚,后来怎么又能容忍那个男人出国?
一切都是因为陈蓉自己的家庭背景不允许她不这个,她的爸爸过世的早,母亲也早早的改嫁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认为能够托付一辈子的男人,还不是牟着劲儿的对人家好?
为的是什么?
为的只是形成一个家。
仅此而已。
陈蓉的经历但凡能正常一些,我和她们母女的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陈蓉如果是一个非常有底气的女人,她会容忍我和她女儿分开以后再和她好?简直异想天开。
陈蓉美丽又大方,但她就算再美丽大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她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一旦超出了那个承受点,那么她就会选择改变。
这是被迫的,是生理决定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包括我。
世界上除了那几个有数的可以改变世界的天才,其他人都是普通的,所以各个普通的人生变数也就非常大。
陈蓉能对我说出刚刚那句话,把我当成她指望和依靠的那个男人,不管真心的成分有多少,我都挺有感触的。
真的。
回到陈蓉的家,她在厨房里简单做了几个菜,又煲了一锅排骨汤,隔着厨房的门槛问我,“在餐桌上吃还是茶几上?”
这个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扭头看了看厨房门,说道,“茶几上呗,吃饭的时候顺便看个电影。”
在陈蓉家里,我感到很惬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围着围裙穿着棉拖的陈蓉实实在在的给了我这样的一种感觉,让我觉得和她像是刚结婚不久一样。
随即,我顺理成章的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拉上了阳台和客厅间的窗帘,又调好了灯光,然后才去厨房里帮陈蓉端菜。
陈蓉见我端着盘子走出厨房,走向茶几,还背对着对她说出来的时候拿点芥末和酱油,她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特别有幸福感的笑容,但只是“恩”了一声,也没有多对我说什么。
我猜她也一定很享受此时的状态,而且并不是那种小女人想的“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而是一种这样正好的感觉。
把热乎乎的菜端到茶几上以后,厨房里的陈蓉对我说了一句,“冰箱里有不少酱呢,寿司蘸那个甜辣酱也挺好吃的。”
我说,“沙拉酱有吧,沙拉里的甘蓝菜拌的有点不匀,我比较喜欢酱多的那种口味。”
陈蓉说,“都有的,你看看。”
打开冰箱,上面有一层摆着半排酱料,我找了两瓶需要的,开始按照我的口味往蔬菜沙拉里拌酱,同时还对厨房里的陈蓉说,“我就拿沙拉酱拌了右边半碗哈,你要是喜欢吃酱不多的,可以吃左边的。”
陈蓉笑着说,“其实我也挺喜欢吃沙拉酱多的紫甘蓝的,但不都说酱吃多了不好么,我平时也就克制一点,多吃蔬菜沙拉,不会放那么多酱,哈哈,今天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了,对了,酒柜下面那个橱子里还有玉米薯片呢,就多力多滋的那个牌子的,可以放半包进去,和里面的青菜还有煮鸡蛋一块拌着吃特别好吃。”
我采取了陈蓉的建议,一边和她聊着,一边从橱子里拿出了玉米薯片,往大瓷碗里倒了一些。
这时,陈蓉端着一锅排骨汤出来了,笑道,“可以用叉子弄成碎块,和其他菜一样,多涂点沙拉酱。”
我点点头,问道,“厨房里没有东西了吧?”
陈蓉说,“我打算再切四个松花蛋,你不是要喝酒么。”
我说,“我去吧,你沙发上坐着就行了。”
陈蓉笑道,“材料怎么放你知道么你,还是我来吧,还得切点姜丝呢,蒜就不放了啊,拿香菜点缀一下就得了。”
我眉毛一挑,笑道,“怎么,你觉得嘴里有蒜味儿的话,一会儿亲嘴不太好?”
陈蓉脸一红,有点害羞道,“去你的……没个正行儿。”
我忽然凑到陈蓉的脸前亲了她一下,柔声道,“放心吧,一姜汁儿松花蛋我还不会做么,你在沙发上坐着等就好了,顶多几分钟的事儿,顺便帮咱们选个爱情电影看看,对了,就泰坦尼克号吧,我想看一下,都说这个电影好看,其实我都还没看过呢。”
陈蓉愣了愣,忍俊道,“真的呀,那么经典的电影我居然也没有看过。”
我惊喜道,“那感情好啊,赶紧找出来,一边吃饭一边看。”
陈蓉满脸幸福的恩了一声,听我的话,乖乖坐在了沙发上。
我又说,“围裙解了啊。”
陈蓉用叉子从蔬菜沙拉里插了一块苹果出来,一边吃着一边莞尔一笑。
看到她这么笑,我感觉自己也挺幸福的。
为什么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就把工作上的事儿聊完了?
为什么回来以后,我丝毫不去想别的事情,不去看时间?
就是因为我想把前半晚的自己完整的给陈蓉,陪她做饭,等她做饭,帮她端菜,让她坐在那里,等着我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小厨艺。
如此浪漫的时段,我不会拒绝,陈蓉也不会拒绝,我们俩都在心照不宣着。
这也许同样是一种恋爱的感觉吧,最起码我能真切的感受到,陈蓉此时的幸福感。
几分钟后,一盘儿松花蛋被我端了出来。
看到盘子上很见刀功的姜丝儿,陈蓉微微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你真的会做菜啊。”
我将盘子摆在茶几上,挑嘴一笑道,“时间越长,你就越会发现我的好。”
陈蓉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那我要是一不小心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我说,“那就一直在一起好了啊,我也觉得自己离不开你,哪天你要是不声不响的在我生命里消失了,我会很伤心的,那样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你穿着这样颜色的毛衣,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把菜端到茶几上来了,也同样感觉不到你身体上的温热,还有你身上让我沉迷其中的温香了。”
陈蓉笑看了我一会儿,一双双凤眼半眯着,说道,“吃饭吧,你再这样说的话,我都要哭了。”
我咧嘴一笑,坐在了陈蓉的身边,看了看电视墙上的液晶电视,上面的泰坦尼克号正好开始。
陈蓉夹了一块我调制的松花蛋吃进了嘴里,然后拿了一块蘸了酱油和芥末的寿司喂给了我,眼神很是惊喜,连连点头道,“恩,你调的松花蛋真好吃哈,味道不轻不重,特别爽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着可口的饭菜,看着浪漫的电影,和陈蓉聊着天,生活真美好。
泰坦尼克号最经典的镜头开始的时候,我和陈蓉都处于微醺的状态,我能喝,她也能喝,和我说了很多平常都不说的话,不带生活棱角的那种,和我说的纯属风花雪月。
杰克抱着露丝在船上的时候,我和陈蓉也在互相对视着,脸都挺红的,然后,我们慢慢的靠近对方的嘴唇,亲嘴,拥吻,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客厅里的温度不低,地暖已经送来了,我一件一件的脱掉了陈蓉的衣服,她也一件一件的脱掉了我的衣服,但脱衣服的过程中,我们两人的嘴唇也就分开过一次半而已。
后面那半次纯属是因为脱下面的衣服时,遇到了角度问题。
我们身体下面的沙发很大,也很软,两段身体在上面叠加着都丝毫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就算我抱着她的腿在她身前用力,也不用有任何担心……
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们内心的温度越来越发烫,解锁了很多姿势,就算我用嘴巴分享她身上最羞涩的味道,也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很满足,只要她开心就好。
于她而言,也一样,只要我开心也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在对方的身体上得到了满足,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又把玩了她的身体一会儿,才搂着她入睡。
我也睡了,只不过在该醒的时候就醒了,而且是先陈蓉一步。
我没有打扰到她,悄悄的离开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程萍萍已经睡了,我便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嫂子的房间。
我身上有些酒气,进嫂子的房间纯属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本以为嫂子会撵我出去,因为我觉得她肯定还没消气呢。
但是,我脱了衣服躺在她身边没一会儿,她竟然主动抱住了我,一句话也没说。
就这样,我再次入睡了,有些梦幻,之前还在陈蓉的身边,现在又躺在了嫂子的身边,手边的身体,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温软,因为味道不同。
第二天早晨,我刚醒,嫂子也醒了,她扯开眼罩先是喝了几口水,然后很自然的将水杯递给了我。
嫂子像没事儿人一样问我,“昨晚喝了多少酒,现在口气里还有酒味呢。”
我想了想说,“不到一斤吧应该,度数有点高。”
嫂子等我喝完水,接过水杯道,“以后少喝点,也别那么晚回来。”
我心里一阵惊讶,嫂子这到底是怎么了嘛,转性了?
这样想着,心里还是有点没底,我有点忐忑不安的试探道,“嫂子,你……没事儿吧?”
嫂子奇怪的看了看我,说道,“没事啊,怎么了?”
我牵强的笑了笑说,“昨天你不是生气了么,我这心里有点飘。”
嫂子看了我一眼,笑骂道,“你贱不贱?”
我傻呵呵道,“贱,特别贱。”
嫂子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昨天我发脾气,也有不对的地方,而且也没必要因为你要搬出去跟你置气,其实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样吧,我也想通了,既然你已经给了我五十万,那我这段时间抽空就看看房子去,看看有没有那种装修过的现房,或者优质的二手房,先贷点款给你置办一套精装修的房子,那样的话,你跟那个刘雨菲也就能住进去了,有空来这边看看我和萍萍就行。”
说到这里,嫂子仰头看了看自己的卧室,自言自语般的说道,“的确,这个老房子的确旧了点,肯定没有新房子大房子住的舒心。”
我有点搞不懂嫂子的意思了,紧张道,“嫂子,你别这样啊,你这样我心慌。”
嫂子看着我说,“心慌什么呀,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啊,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不白搭吗,而且你每天又那么晚回来,也挺打扰我和萍萍睡觉的,还不如咱们分开各过各的呢,微信朋友圈里不都说了么,六点回来的是穷鬼,九点回来的是酒鬼,半夜十二点还不回来的是色鬼,通宵达旦不回来的是赌鬼,让你自己说,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我干笑了两声,说道,“嫂子,你别天天看朋友圈,上面有些段子也就他们写着玩的,你别当真。”
嫂子一本正经的说,“我没当真啊,我觉得都他挺有道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着急道,“别介啊嫂子,别这样,就算你要买房子,也是我和你还有萍萍住啊,有她刘雨菲什么事儿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别先买房子了,那么贵,贷款就意味着增添压力,等过段时间我手头再宽裕了再说……对了,你看,我刚花了十万块钱给你和萍萍买了点东西,就别再添加房子那种大件儿了吧。”
说完,我把手机拿了出来,把俩爱马仕包包的订单调了出来,给嫂子看了看。
嫂子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我开玩笑呢,买什么啊,能花十万块钱。
结果她看到爱马仕包包的订单以后,愣了老半天,突然指着我鼻子大骂道,“刘夏!你个败家子!你有病啊!花这么多钱买两个包!你赶紧给我退了,真是疯了!十万块钱啊,十万块钱!你知道十万块钱是个什么概念吗!你这个败家子!败家子!”
程萍萍可能早就起来了,她听到嫂子这么激动,赶紧推门进来了,问道,“怎么了嫂子,刘夏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嫂子一只手掐着被性*感的睡裙遮盖着的芊芊细腰,气呼呼的把手机丢给了程萍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自己看吧,刘夏他个败家子,简直是不可救药了!”
听到这些话,我则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的坐在床边,跟个罪人似的。
本以为买个包给嫂子,嫂子会开心,就算不开心,最起码也不会生气啊。
现在倒好,真生气了,看样子一点都不假。
程萍萍看了看手机,脸上的表情立刻惊喜了起来,“哇,爱马仕今年的新款唉,居然还买了两个,刘夏,这不会是你给嫂子和我买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程萍萍不但没反对我买包,还一脸惊喜,我马上来劲了,起身道,“是啊,就是给你和嫂子买的啊,你快劝劝嫂子,她不知道我疼她也就算了,还骂我败家!我这到哪儿说理去?”
程萍萍看了看嫂子,把手机还给了我,轻叹了口气道,“不过,你确实很败家啊,赶紧退了吧,十万块钱啊,买什么不行,做投资都比买包划算,况且,以咱们家现在这条件,你说你买俩真的送给我和嫂子,这不是明摆着让别人说是假的么,你要是真有心要给我们买包的话,给我几千块钱,我立马能给你买两款一模一样的。”
却在这时,外面房门被人敲响了。
然后,程萍萍率先去开门了。
一开门不要紧,送快递的,而且还是卖包的店家亲自送来的……
一时间,程萍萍没了主意。
我没等嫂子反应过来,就走出去接收了快递,然后把店家给轰走了。
店家也够意外的,我看到她一个劲儿的打量我家的客厅,心里一定在想,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样的老房子里住的人,居然能舍得买两件奢侈品包包,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也懒得理会对方的心思,把她轰走以后,直接把盒子给打开了,然后对嫂子和程萍萍说,“反正也买了,你们看着办吧,不接受的话留着也行,你们不喜欢,肯定有人会喜欢。”
说完,我又留下一句,去上班了,然后就出门而去,也不管嫂子在后面喊,“唉,你回来,刘夏,你什么意思……”
刚出院儿门,陈蓉打电话过来了。
我一接听,就听到陈蓉满是幸福的问候,“喂,老公,你在干什么呀。”
我心里一惊,刚要下意识问一句,你叫我什么,转念一想昨天前半夜和陈蓉在她家里的旖旎经历,我便欣然接受了这个爱称,柔声道,“等车呢,我这就去上班。”
陈蓉慵懒的说,“现在才八点多,你去那么早干嘛呀,要不你搭车来我家吧,我还没吃早餐……”
三十如狼啊。
我本以为去了陈蓉家真是去吃早餐,没想到陈蓉所说的吃早餐,和我所想的吃早餐根本不一样。
我刚站在陈蓉家的门前,她就把门打开了,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妩媚的看着我。
我走了进去,有点受不住的说道,“大清早的,你这样不好啊。”
陈蓉蹲下去给我换鞋子,咬着下嘴唇说道,“怎么,哪里不好了,我觉得挺好的。”
我低头一看,全是真空的啊,从领口能看到小腹……
给我换好鞋子以后,陈蓉站起身给我抹了一下眼角的眼屎,轻声道,“一定都没洗漱呢吧?”
我没想到陈蓉会这么细心,腼腆的笑了笑,没说话,只当是默认了。
陈蓉拉住我的手就去了洗手间方向,过了两扇门,进了浴室。
然后,我就眼看着陈蓉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跪在了我面前。
我惊讶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陈蓉道,“你干啥?”
陈蓉脱掉了我的裤子,还弹了一下,抬头看着我说道,“吃早餐啊。”
没一会儿,我和她就吃早餐吃到了大浴池里……
九点冒头的时候,我们离开浴室,一起热了一些昨晚的饭菜垫吧了垫吧,然后我就躺在沙发上等陈蓉梳妆打扮。
到了厂子门口,已经十点多了。
见到厂子里的其他员工,我和陈蓉该怎样还是怎样。
一本正经。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上午在库房忙了一上午,中午和郑小茶在办公楼附近聊了会天,她一脸幸福感,大概是因为刚刚收到的包包非常满意。
我暗中松了一口气,可能来送包的还是那位女店主吧……
幸亏我没早来厂子里,不然人家女店主一看是我,那多尴尬啊。
正和郑小茶聊着呢,陈蓉向我走了过来,看了看郑小茶,尤其还在对方肩上的包包逗留了一下,对我说,“走吧,和我去看望一下林庆。”
“陈经理好。”
郑小茶乖巧的跟陈蓉打了个招呼。
陈蓉对她的态度却有点冷淡,只是恩了一声,然后把目光投在了我脸上,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点点头,说道,“好的。”
又对郑小茶嘱咐了一句,“我和陈经理去看一下林庆,中午你自己吃饭吧。”
郑小茶没有把陈蓉对她的冷淡放在眼里,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我,更加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和陈蓉一起去看林庆的路上,陈蓉漫不经心的问道,“郑小茶的那个包包,看着像真的啊,你给她买的?”
我没有隐瞒,说道,“对啊,怎么吃醋了啊?”
陈蓉说,“没有,我能和一个小女孩吃醋么。”
我拍了拍陈蓉的膝盖,说道,“郑小茶最近得升职,到时候权利就会提升一点,然后我再让她查查梁天佑的底子,要是真能查出点什么来,那就有意思了,到时候没准儿你很快就能做上副总经理的位置。”
陈蓉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口气说,“行,一切你看着安排。”
我双手交叉着,出神的望着前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要是这个服装厂能成为咱俩的就好了,或者,能从中抽点股份也是好的啊。”
陈蓉说,“梁天佑手里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加藤千雪也是百分之十,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五,然后去掉其他部门经理的,董事长蒋薇占了服装厂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呵呵,其实现在计算这些股份,也没多大意义,一年的利润撑死了也就那些,其实我更看好的是莲花服装厂的未来,如果它能转型,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到时候拿到的利润可不止是一个普通合资工厂能比的了,但以我现在的能力和人脉,要达到一个那样的目标,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说,“兴许这次冬季校服的单子就是一个好机会,最好能从中多捞一些,那样就有本钱收购其他人的股份了,只要手里的股份多了,就有机会实现你所说的,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
陈蓉想了想,说道,“我自己一个人收购股份,在蒋薇那里未免太扎眼,要不你想办法也弄一些股份吧,我看……除了想办法拉梁天佑下马,那个加藤千雪也不错,你要是能把她手里的股份糊弄过来……也算是为国争气了。”
听这话,我愕然了一下,看着陈蓉道,“你啥意思?鼓动我去泡加藤千雪那个日本女人?”
陈蓉狡黠一笑,看了看我,说,“反正我也没打算独占着你,既然你对女人很有一套,不妨用在职场上啊,再说了,加藤千雪长得确实不错,有一次我和她去泡温泉,还看到过她的身材,很不错,一定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真心没想到陈蓉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过,我暂时还没猜透陈蓉的意思,虽然心里想着,要不然,就试试?毕竟自己还没和日本女人发生过关系呢,但嘴上却迟迟不肯下结论。
这时,陈蓉忽然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没必要在我这儿装哈,我就不信你对加藤千雪没有过那方面的意思,我为什么突然跟你提到她呢,那是因为据我了解,加藤千雪在日本的家族企业最近可能遇到点危机,需要不少钱挽救,所以这几天她都在有意无意的试探我和其他几位部门经理,看我们是不是有意要收购她手里的那点股份。”
我愣了愣,说道,“加藤千雪和蒋薇不是同学么,她可以向蒋薇借钱啊,没必要抛售自己手里的股份吧。”
陈蓉笑道,“人都有自尊心的,况且加藤千雪在中国工作肯定没在日本习惯,我想她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脱离莲花服装厂,回到自己的国家,帮自己的家族企业出一份力。”
我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尝试一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入手啊。”
陈蓉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我以聚餐的名义约她一下,到时候你也去,顺便和其他部门的经理骨干熟络一下,至于怎么入手,看情况呗,要是明天能把加藤千雪灌醉,那我就可以送她回家了,到时候你也跟着,这算是个好机会吧?”
我特别诧异的看了看陈蓉,良久才说道,“陈蓉,你真是个妖精啊!你们都是女人,你这么算计人家,不道德哈!”
陈蓉说,“职场,就是这样,各种使绊子,各种为难,不过你也别觉得加藤千雪就是软面饼啊,这个日本女人很有一套的,不然她在副总经理这个职位上能一呆就是两年么,而且,你也不要以为她没有为难过我,只是我没说过罢了。”
和陈蓉聊了一路,到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没想到林庆的母亲也来了,我们进了病房,她正红着眼跟林庆说话呢,除了她,病房里还有一个长发女孩,长得很漂亮,气质也蛮清纯,算是乡村中学校花级别的了,就是穿着有点跟不上形势,运动裤,两年前流行款的羽绒服,白色板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庆看到我和陈蓉都来了,马上坐了起来,跟我和陈蓉打招呼,“蓉姐,刘哥,你们怎么来了。”
陈蓉把提前准备的营养品放在了墙边,笑道,“正好和刘夏下班了也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
然后她把目光投向了林母,优雅又客气的说道,“这一定是林阿姨吧?”林母在乡下住惯了,还没看到过陈蓉这么漂亮又有礼貌的女人,一时间显得有点拘谨,不过她一眼就认出了陈蓉,说道,“您一定是陈经理。”
说着,她还看向了我,“还有这个,一定是刘夏吧?我一来,我们家林庆就念你们的好,说你俩是他的贵人,是我们林家的贵人。”
林母这么说,陈蓉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接过话茬儿来说道,“阿姨,您这么说就见外了啊,这不,你看我这脑袋,和林庆都是一块过来的,是自家兄弟,什么贵人不贵人的,您这么说是在骂我呐。”
林母看着我的脑袋担忧道,“哎哟,伤这么严重,这样了你还来看林庆,这,这让阿姨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没什么大碍吧。”
我笑着说没什么大碍。
林庆说,“妈,刘哥说的对,你不用这么客气了,小美,快把椅子搬过来,让你蓉姐和你刘哥坐下。”
叫小美的显然就是那位气质清纯的长发妹子了,她听了林庆的话,马上给我和陈蓉搬过来两把椅子,并且还有点害羞的叫了我和陈蓉一声,“哥,姐。”
我哎了一声,笑问,“你是林庆的妹妹吧?我早听你哥说过你了,真漂亮,不过,你是姐姐啊,还是妹妹啊?”
林小美竟有点腼腆,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母看林小美见我有些害臊了,就接过话来说道,“她是姐姐,性子有些内向,妹妹叫林琳,在家呢,我没让她来。”
我打了个哈哈,然后在病房里和他们聊了几句,同时还聊到了林小美的上学问题。
由于嫂子那边还没有回信,我只能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没敢实打实的许下什么话。
但是我刚说完让林庆听信儿,嫂子就打来电话了。
接通以后,嫂子竟然说,“刘夏啊,你抽空让林庆把他妹妹的学籍资料还有身份证复印件给我一下,今天我问了问教育局的曹老师,没想到她真答应帮忙办这个事儿了,不过提前得补习一下,那样开春再插班的话可以轻松一点,毕竟林庆老家那边的学校和市里的学校教学质量上还是有差别的。”
听完这番话,我惊讶道,“这么快,教育局的曹老师……不会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曹莹吧!”
嫂子那边沉吟了一下,说道,“没错,就是她。”
那次和嫂子在情趣酒店那一出以后,我还以为嫂子不会和曹莹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俩人还联系着呢。
我顿了顿说道,“那行吧,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家了再说,我现在就在医院看望林庆呢,正好她妹妹也来了,小姑娘看着挺乖巧的,学习方面肯定没问题。”
说着,我还看了林小美一眼,她马上脸红了。
同时我还注意到,无论是林庆还是林母,都在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我,看来他们都很在意这个事情。
挂了电话以后,我笑着对林庆说,“你妹妹上学的事情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呵呵,刚才我还没敢夸口,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年前好好复习一下,年后就能插班去初中部了,到时候上个半年的时间,就能按部就班的在三中高中部学习了。”
林庆一听这话,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跟我连连说了一顿好话,还让林小美跟我说了一顿好话,然后又兴奋的下了病床,说什么都要请我吃顿饭。
正好我和陈蓉都没吃饭呢,客套了两句,就跟着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
凑巧的是,这一顿饭刘雨菲也在场,她中午没什么太要紧的工作,就和我们去了。
饭桌上,在林庆和林母的口中,我还成了家长的角色,甚至,林庆还提议让林小美做我的干妹妹……
林小美性子果然内向,听到林庆让她认我做干哥哥,一时间没了话语。
我是个性情中人,又喝了点酒,林庆这么一说,我当然也就应承了下来,然后眼看着自己这个干妹妹给我倒了三杯薄酒。
下肚后,我吹了一阵牛逼,说什么只要小美在市里上学,那生活上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开口……
陈蓉也挺仗义的,说小美既然要在市里上学了,那近段时间就住她那儿好了,正好她女儿去韩国留学了,一个人在家空唠唠的。
话都被我和陈蓉说到这份儿上了,林庆啥也不说,都在酒里了,尼玛咔咔咔三杯酒直接下肚,老霸道了。
这一情况,导致当护士当上瘾来的刘雨菲还说了他两句,轻微脑震荡还没好呢,这就喝开酒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林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
刘雨菲又说,“还能有什么事儿啊,喝完酒你自己头疼呗。”
林庆腼腆的说道,“不头疼,不头疼。”
刘雨菲开玩笑道,“最好是这样,好了赶紧出院吧,到时候好好工作,没准儿经过我一说和,你和杨阳就成了呢。”
我一愣,插嘴道,“什么意思,杨阳?”
刘雨菲说,“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有一家属挺暴躁的,当时杨阳值班呢,差点被打了,那会儿得亏林庆在走廊里遛弯儿看到了,上来跟那位家属横了两句,然后那位家属也是个怂包,在林庆面前愣是没敢吭声。”
一听这,我特么比林庆还兴奋呢,眼里放光道,“卧槽,林庆你行啊,不声不哈的英雄救了个美啊!”
这话一落,陈蓉轻咳了一声,示意人家林母和林小美还在呢,说话就不能注意点。
我干笑了两声,将情绪收敛了一下下。
林庆红着老脸道,“其实也没啥,我就是看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刘雨菲笑道,“我今天上午还问杨阳呢,问她对你印象怎么样。”
林庆还没说话,林母眼里放光道,“那姑娘对我们家林庆印象怎么样?”
刘雨菲哈哈笑道,“当时杨阳居然脸红了,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被护士长叫去给病人打点滴了!”
我砸巴嘴道,“我觉得这事儿有戏,林庆,你得好好把握啊,护士啊,天使妹妹!”
说着,我还对他挤了两下眼。
林庆的老脸更红了,就在那儿咧着嘴干笑,啥话都说不出来。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散场的时候,都已经两点多了,我和陈蓉急匆匆的赶回了厂子里,继续今天的工作。
四点半,我正检查今天的装货单据呢,忽然接到了郑小茶打来的电话。
我发了个怔,接听道,“喂?”
电话里传来郑小茶的声音,“晚上有空没啊,我请你吃饭。”
听得出来,郑小茶现在很开心。
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尤其是和自己心仪的男人谈恋爱的女人。
我能理解郑小茶现在的状况,笑说道,“可以啊,去哪儿?”
郑小茶说,“我想吃烤肉了,我知道有一家不错,我们去吃烤肉?”
我正考虑着呢,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看,居然是刘雨菲的姐姐,刘雪珊的。
我不由愣了愣,马上想到,今天是星期三,是和刘雪珊约会的日子。
靠!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奶奶的,要不要这么寸啊,俩女人都得约自己,现在咋整?
这样想着,我对郑小茶说,“你先等等哈,我接一下另一个电话,医院的医生打来的。”
郑小茶那边也不明什么情况,说道,“哦哦,那你接电话吧,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现在在洗手间呢,不着急。”
我应了一声,然后硬着头皮接听了刘雪珊的电话,同时也在权衡着,到底是和郑小茶这个小嫩模似的的女人约会呢,还是和刘雪珊那样一个高冷女王约会?
我还没有得出结论,电话那头的刘雪珊就率先开口道,“今天临时加了一台手术,必须十点以后才有空了,你如果能等的话最好了,如果不能等……你再听我电话。”
听到这个信息,我差点泪流满面,但还是假装镇定的说道,“等是能等,但是……你真的确定要和我约会?”
刘雪珊冷笑道,“恐怕你心里已经高兴坏了吧,十点以后我还能和你约会,这说明什么?我不相信你不懂。”
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哪儿见面啊?”
刘雪珊顿了顿说道,“成都路有家咖啡屋不错。”
我现在哪儿还在意刘雪珊要约在哪儿啊,当即点点头说,“好好好,到时候我在成都路路口等你。”
刘雪珊说道,“好的,那先这样,挂了。”
我还没有说话,刘雪珊那边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女人!看着手机,我内心对刘雪珊产生了不满。
我又给郑小茶打了个电话,接通后,说道,“这样好了,下班的时候你别骑电动车了,坐着我的摩托车走,明天早晨我去你小区门口接你。”
郑小茶甜甜蜜蜜的说道,“好,听你的。”
我笑问道,“身份证在身上吧?”
郑小茶明知故问道,“干嘛呀?”
我直白的说道,“干你啊。”
“讨厌,挂了啊!”郑小茶把电话挂掉了。
我嘻嘻一笑,把手机放在了一旁,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茶妹纸被我叉爽了啊,现在居然主动约我。”
却在这个时候,眼镜儿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一愣,心里有点不妙的感觉,今晚的好事不会被耽误了吧。
再次接通电话,我有一点点小担心的问道,“啥事儿?”
眼镜儿说,“用九节鞭那小子找到了,在南环这边一家私立医院住着呢,挺偏的,卖汽车的这边,叫南华医院。”
我皱着眉头道,“就他一个?”
眼镜儿说,“那个梁涛也在呢,用九节鞭的那小子叫李闯,魏城武校的教练。”
我问,“张亮他们调查的还是其他渠道知道的?”
眼镜儿说,“一半一半吧,我手里扣着个小子呢,也是一块去你服装厂找事儿的,揍了几下,什么都吐了,说是胜利服装厂让他们办的事儿。”
我暗骂了一声,杨胜利果然特么的不闲着啊,又找事儿。
想了想,我沉声道,“你先把人扣着,十点以后我再过去。”
眼镜儿也没再问我究竟有什么事儿,回应了一声好,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接着,我给陈蓉打去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
没一会儿,陈蓉接通了电话。
我问,“说话方便吗?”陈蓉说,“有什么事说吧。”
我想了想问,“厂庆那天来裹乱的那些人是杨胜利指使的,现在我哥们扣着对方一个小喽呢,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陈蓉说,“这样啊,得容我想想,这事儿不能着急,不然本来是我们这边的理呢,万一整出什么事情,让对方抓住理了,那样不好。”
其实我也这么想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些事情,不能用暴力去解决。
不然的话,谁用暴力谁死得快。
过了有一分钟,陈蓉说,“这样吧,你看能把杨胜利的侄女杨丽箐约出来不,只要能把她约出来,杨胜利那边就好办了。”
我一下想到了那个打扮妖娆,胸大无脑的女人,下意识道,“约她出来干嘛呀?上次见了一面以后,就没再联系,别打草惊蛇啊。”
陈蓉说,“我要是给杨胜利直接打电话,他来一个打死不认,怎么弄?现在咱们占的理是对方把咱们人打伤了,还是主动寻衅滋事,还不是一个人,最起码第一个步骤得谈谈私了的事情吧?如果杨胜利不想把这个事情搞大,他必须得先把这事儿处理了,不然的话,有他好果子吃,所以,你先把杨丽箐约出来,然后再拿她吓唬吓唬杨胜利。”
我想了想说,“这个倒没问题,但杨胜利要是不管杨丽箐死活呢?”
陈蓉说,“那好办,通过杨丽箐的嘴,我们先把沈娇在哪儿问出来,一步一步来嘛。”
我从烟盒里咬出根烟,点点头说,“行吧,一会儿你听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想了得有五分钟,才给杨丽箐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响了三下,对方就接听了。
我暗中松了口气,心想,接电话接这么快,身边应该没有别人。
杨丽箐刚接通电话,我这边声音就过去了,“喂,是箐箐吗?”
电话里传来杨丽箐咯咯的笑声,“不是我还有谁啊,你打的不就是我的电话么。”
我嘿嘿一乐,问道,“上次你还说来找我玩呢,这么长时间了,不会把我忘了吧。”
杨丽箐说,“没有,这不是有点忙吗,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笑道,“刚走完货,这段时间也是挺忙的,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你了呗,怎么样,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啊?”
杨丽箐迟疑了一下,“嗯……你下班了?”
我说,“没呢,马上下班,你要是有空的话,我就去接你,咱们一块儿去吃海鲜呗。”
杨丽箐顿了顿说,“行吧,你不用来接我,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是个好约的女人,表面则说道,“海鲜馆好说,现在不是还早么,要不然我在万达广场那边等你,咱俩先逛逛,买点你喜欢的东西然后再去海鲜馆?”
一是美食,二是逛商场买东西,一般情况下,这两个条件只要具备,像杨丽箐这个类型的女孩,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别看杨胜利是大老板,但杨丽箐毕竟只是他的侄女,杨胜利家和杨丽箐家是两个家庭,经济上肯定有差距的。
这一点,从杨丽箐和我见面时的穿衣打扮就能看得出,也不是说她身上的衣服不好,而是她根本不会挑衣服。
挂了杨丽箐的电话,我刚想给陈蓉去电话,我的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我对门口喊了一声。
开门的竟是郑小茶。
我惊讶的看着一身工装的郑小茶道,“你怎么来了?”
郑小茶俏皮的向我吐了吐小香舌,说道,“反正已经完成今天的工作了,过来查查你的岗。”
看到郑小茶这么积极的和我约会,我是真不忍心拒绝她,可还得是正事儿要紧啊。
我没有说话,挑了挑嘴角,就起身走向了她。
和郑小茶面对面以后,我用额头顶住了她的额头,和她像足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笑道,“这么等不及和我约会啊?”
郑小茶脸蛋红红的,没有说话,一味地用双手勾着我的脖子,热情而主动我望着我的眼睛。
我用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慢慢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直到将她抵在身后不远处的墙壁,顺手反锁上的办公室门,才用嘴唇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吻,就是两分多钟,我们松开对方的时候,已经变动了位置,她的臀部靠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的身体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工装是黑色的,上面是小西服,里面是白色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里面好像还穿着一条保暖内*衣。
此时,我的手正摸在她的紧身裤里,滑溜溜的,另一只手则是隔着裤子抠在了她的臀部一边,大腿内侧。
我知道,郑小茶已经动情了,因为她的手同样也在摸我。
我们双目对视。
郑小茶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我去宿舍换衣服,你等我好不好?可以先去宾馆,再去吃饭。”
我没有说话,热情似火的看着她,突然一弯腰,将脑袋钻进了她的毛衣里。
她按住我的头,我在里面疯狂而贪婪……
当我听到郑小茶受不了我的嘴巴而叫出声时,我恨不得把她就一层粉皮的那里拽下来。
真是好东西啊,太神奇了,要是怀孕的话,颜色还会变深……
我无理的在郑小茶的毛衣里啃咬,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两堆粉团,却比谁都知道,上面已经被我留下了多少印记。
郑小茶抱着我的头,死不松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也不知道是疼还是怎样,最后终于彻底受不了了,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快松开,会掉下来的。”
这话只会成为催发我另一方面的疯狂,我再次突然的用双手扯下了郑小茶的黑色紧身裤,连同里面的保暖内*衣也被我扯了下去,直接到了膝盖。
郑小茶惊呼一声,“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的小内内是低腰贴身的,虽然也被扯下去一点,但还是很顽固的贴在上面。
我从她的衣服里跑了出来,站起身将她按了下去,咬着牙说道,“不要说话,我就想在这里要你!”
郑小茶眼里泛起了一层薄雾,抬头望着我的脸,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脚趾都在鞋子里翘起来了。
两分钟后,我让郑小茶跪在了地上……
很强势的进去了。
除此之外,我还用她的毛衣把她的头给蒙上了,仍然很强势。
郑小茶连出大点声都不敢,只能貌似屈辱的忍受着。
十多分钟后,我才把她抱到了沙发上,然后继续在她的身体上疯狂。
又过了十多分钟,郑小茶像是要死了一样,又像是吸了毒一样,满脸香汗,脸蛋潮红,那个表情就不要说了,嘴里还发出特别压抑的声音,尤其最后一声,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愤,同时又带着一丝丝极致的欢愉。
我转身从茶几上拿过杯子,咕咚咕咚喝完了里面的所有水。
特么的,憋着不叫真难受啊,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喝完水以后,我气喘吁吁的看了看已经把毛衣放下去,把裤子提上去的郑小茶,幸灾乐祸道,“不清理一下就提裤子啊?”
郑小茶快速抽了一些抽纸没入了裤腰里,一边低着头清理一边扭扭捏捏的委屈道,“坏人,大坏人,坏死了,又留在里面了,万一怀孕怎么办!紧急避孕药吃多了能好么,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人家啊……”
我笑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没忍住。”
郑小茶娇哼道,“都说了先去宾馆再去吃饭了,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道,“刚刚接了一要紧电话,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了,因为厂庆那天来闹事儿的那帮孙子找到了,我得去处理一下。”
郑小茶张了张嘴,一脸诧异。
我继续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很失望,但正事要紧啊,所以才刚刚那么对你,急是急了点,但我真的想弄你啊。”
郑小茶红着脸说,“你提前说啊,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女人。”
我笑道,“你现在吃饱了又这样说……要是我突然跟你说有事儿不能约会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啊。”
适当的时候,让女人觉得自己在男朋友这里分量很重,这很重要。
而对于我来讲,这也就一句话的事儿,类似于拍马屁。
过了这个时候,还不都是我为王吗,刚刚郑小茶跪着的时候,我都替她感到膝盖疼。
在沙发上的时候,我就看到她两个膝盖都红了,想来得疼上半天才会下去。
听我这么说,郑小茶果然没话说了,直到清理完,才红着脸说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会很忙,中午的时候我看你和陈经理离开了,去哪儿了?到现在身上还有点酒气呢。”
我半真半假的说道,“去医院看林庆了,顺便办了点其他事情。”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敲响。
我马上提好了裤子,对着门口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了王晓燕的声音,“刘主管,陈经理在外面等你呢,你和对方说好了没?”
我眉毛一挑,居然是王晓燕,而且听她的意思,她好像知道我要去和杨丽箐约会啊,看来,陈蓉肯定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她。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哦,哦,你等一下啊。”
说完,我小声对郑小茶说,“我先出去,然后你再出去。”
郑小茶的脸蛋更红了,咬着下嘴唇“恩”了一声。
我凑过去亲了她的脸蛋一口,小声道,“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啊,明天我再疼你。”
郑小茶用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扭捏道,“你快走吧你,坏死了。”
我嘴角一挑,伸手按了郑小茶的大腿内侧一下,笑骂道,“小浪蹄子,还不知道你,看看这个星期有空没,去一趟温泉度假村,到时候好好弄你个十次八次的。”
郑小茶脸蛋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我这才罢休,“走了啊,晚上不要太想我!”
说完,我向门口走去。
开门出去的时候,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走出库房,我正看到王晓燕在园子里等我,她也是一身黑色衣服,显得非常干练,比昨天那身白色的衣服更增添了一抹冷艳之色。
我走到她跟前,好奇道,“你怎么会来?”
王晓燕指了指园子外的那辆大众cc,说道,“陈经理让我做你的司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我司机?”
王晓燕的话把我惊讶到了,陈蓉怎么会让自己的助理做我的司机,我这是去约会啊,让一姿色相当的半熟*女跟着去算是怎么回事儿。
王晓燕却说,“不然呢,这么冷的天儿,你总不能骑着摩托车去吧,而且就算你会开车,你也没有驾照啊,所以,陈经理让我做你的司机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我哦了一声,说道,“我以为陈蓉会跟着我去呢。”
王晓燕似笑非笑的说,“陈经理当然会跟着去啊,毕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约会。”
我点点头说,“那好吧,今天得麻烦你了。”
王晓燕妩媚一笑,说道,“麻烦什么呀,陈经理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这时,我们走到了那辆cc旁边,她还给我打开了车门。
上车后,我试探性的说道,“你和蓉姐的关系,好像不止是上下级啊。”
王晓燕说,“陈经理对我有恩,她和我的关系一早就很亲近,可能比你还要亲近。”
虽然不知道陈蓉和王晓燕怎么认识的,但对于后者现在的这些话,我深信不疑,因为她根本没必要骗我。
顿了顿,我随便跟王晓燕聊天道,“听你口音,好像有点东北那边的味道啊,难道你老家东北的?”
王晓燕笑了笑说道,“出来这么多年,还是乡音难改啊,不过一般人还真听不出来,我老家黑省的,后来在徽省福省都呆过,广省也呆过一段时间,但是学哪儿的口音,都带着一股浅显的东北味。”
说到这儿,她还自嘲的笑了笑。
我诧异道,“那你经历还真丰富啊,你才多大,看上去顶多也就二十三四岁。”
其实是二十六七,而且我也知道王晓燕的真实年龄,已经二十八了,但因为保养得当,看上去会年轻两岁。
王晓燕一边开着车一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笑道,“刘主管,你的嘴可真甜,怪不得把我们陈经理迷得团团转呢。”
我佯装听不懂道,“啥意思,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
怎么说呢,王晓燕是那种看着比较壮,但身材很有料的女人,胸大屁股大,肩膀比一般的女人宽,脸还挺小的,皮肤更是比一般的东北女人白,所以综合以上这些因素,她在女人中最起码是中上等的姿色,因为身高在那儿摆着呢,足足一米七靠上。
这样身高的女人,一般不会穿高跟鞋的,可是王晓燕穿上高跟鞋以后却并不会显得突兀,要不是她脸上那副无边眼镜让她的气质变得更加御姐文静,那她绝对是那种极品的健身美人。
而且还是特别有韩国范儿的那种。
王晓燕看了看我,说道,“别跟我来甜言蜜语那一套啊,我可不是一般女人,我阅过的男人,非你能想象到的。”
我愣了愣,叹了口气,说道,“那算了,不跟你聊了,寻思着打发一下时间呢。”
王晓燕说,“难道除了说甜言蜜语,你就不会正常聊天了?”
我说,“会啊。”
王晓燕笑道,“那就聊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我问,“那天你是故意勾搭我的,还是陈蓉让你勾搭我的?”
王晓燕发了个怔,说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笑道,“这么说,你是承认那天故意在我眼前玩花样了,我当时还想呢,不就弄个茶嘛,至于在我面前那么搔首弄姿?又是让我看胸,又是用大腿挤我大腿的……”
王晓燕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和一般女人那样有点害羞有点尴尬,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神中还有着挑逗的意味,说道,“你那天也挺强的嘛,一般情况下,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我那样挑逗的,你不但受得了,还来个顺水推舟,我小看你了。”
我撇撇嘴,嘴角挂着懒散的笑,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是你主动的还是陈蓉的意思?”
王晓燕反问道,“这难道很重要吗?”
我说,“当然很重要啊,如果是你的意思,那还好了,如果是陈蓉的意思,那岂不是意味着,陈蓉让你干啥你干啥?包括勾搭男人。”
王晓燕笑道,“原来你在关心我和陈经理的亲密度啊,那如你所愿,我和陈经理的亲密度很高,好处达到一定标准的话,陈经理让我去陪男人睡觉,我也不会拒绝的,毕竟这是业务公关行业的潜规则,当然了,自从跟了陈经理以后,充其量也就诱*惑一下一些男客户,真正和对方发生关系的,还真没有过。”
我切了一声,“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我信了还不行么。”
王晓燕很随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我从她的眼神里观察到了一丝戏谑的轻蔑。
这样的眼神,通常是在风月场所的高级交际花才擅长的眼神,她们自认为阅男无数,男人什么心思,她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男人想的是,看到她们风姿卓越的时候,无非是想要在床上干她们,或者不在床上干,但是即便这些男人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很看不起她们。
其实都挺不是东西的。
我当然没有看不起王晓燕的意思,我是在故意试探她的,而从结果看来,这娘们很不简单啊,不愧是陈蓉这些年在莲花服装厂的左膀右臂。
陈蓉让王晓燕给我当司机,很可能就是想让我和她熟络熟络,毕竟以后还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等着我们呢,总不能让这个团队只有我和陈蓉吧,必须还需要王晓燕这样的成员啊。
哈哈,这是我的自作多情之言,因为在陈蓉和王晓燕的眼里,我才是这个团队的新人。
在我的观察下,王晓燕对于我这个新人似乎有些成见,可能是因为我睡了陈蓉的缘故吧。
可以这么说,在工作上,我和王晓燕现在都是陈蓉的助手,今后我和王晓燕得好好协作才可以。
只不过,类似协作愉快这样的话我不会说出口,而像王晓燕这个高冷逼,更不会说出口。
反正现在就这样吧,都心照不宣着,只要到正事儿上的时候,王晓燕不给我掉链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而事实证明,王晓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起码开车很有一手,往市区开着开着,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们是在右边行驶的,按理说前面的车得给我们让道,结果前面那辆车没给我们让道,差点追尾。
好在王晓燕以不错的车技将这场追尾事故扼杀在了萌芽之中,以至我能顺利的到达目的地,万达广场,和杨丽箐约会。
下车的时候,我接到了陈蓉的电话,她开口就说,“你和杨丽箐先在商场里转一圈,打消她的所有疑虑,然后再和她上车,到时候晓燕会跟着我的车。”
我问,“要去哪儿?”
陈蓉说,“我在服装厂旧址附近有座二层独院,先去那里。”
我惊讶道,“杨丽箐会跟我去么。”
陈蓉说,“这就得看你了。”
我啧吧了两下嘴,说道,“行吧……对了,我还要不要把扣的那人带过去?”
陈蓉考虑了一下说道,“先不用了,等见到杨胜利再说吧。”
挂掉陈蓉的电话,我直接给杨丽箐打去了电话,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杨丽箐会不会顺利的和我到达陈蓉所说的那座二层独院。
嘟、嘟……
万幸,电话刚响了两声,杨丽箐就接听了电话。
我笑道,“喂,丽箐啊,到哪儿了?”
杨丽箐说道,“马上到了,我刚想和你打电话呢,你在哪儿?”
我左右看了看,说道,“广场南侧有个奶茶吧,我在门口的座椅上等你吧。”
杨丽箐说道,“那好,我先挂了啊,还有一个路口。”
“好的。”
我挂掉电话以后,先去了陈蓉停车的位置。
当当当。
我敲了敲陈蓉的车窗。
陈蓉打开车窗后,好奇道,“有事吗?”
我摸了摸鼻翼,以掩饰尴尬,说道,“账户里也就几千块了,你有没有闲置的信用卡?”
陈蓉一愣,皱眉道,“那么多钱你都花没了啊,你买什么了!”
我说,“买了几个包,剩下的交给我嫂子了,看看这段时间能买个房子和车不。”
陈蓉顿了顿,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说道,“这一张我不经常刷,额度是五万,你省着点花啊。”
我眉毛一挑,说道,“你这话啥意思,把我当小白脸了啊,花多少我都会还你的好不好。”
陈蓉有点不爽道,“每个月撑死了也就五万,你不还我,我能拿你怎么样?”
我拍了拍陈蓉的脸蛋,嘿嘿笑道,“放心好了,我刘夏不是吃软饭的人,今晚如果有空的话,我好好伺候你啊。”
陈蓉脸蛋一红,娇嗔道,“去你的,赶紧去和那个杨丽箐约会去吧!”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真不乐意和杨丽箐约会啊。”
陈蓉鄙夷道,“说的自己好像圣人似的,杨丽箐也算是一个漂亮女孩了,身材也不错,要是她主动躺在床上,你会不和她睡?”
我一脸郁闷道,“说什么呢,你这娘们怎么老是不相信我呢。”
陈蓉把车窗关闭了,关闭之前还骂了我一声,“滚,别在这儿惹我生气了!”
我指着车窗里的陈蓉威胁道,“你特么行啊陈蓉,你等着,我有空了弄不死你。”
陈蓉在车里鼓捣手机,假装看不见我。
我深呼了一口气,整了整仪容,朝着广场南侧的那个奶茶吧走去,同时还摸了摸怀里的一个小瓶,心想,上次对张婉用着效果不错,也不知道对杨丽箐那个小骚*货用了会怎么样。
这样想着,我拿出来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几分钟后,我和杨丽箐在指定地点见面了,和上次相比,她的穿衣风格好像提升了一些,上身穿了一件浅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下身是一件深色的牛仔裤,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
在我欣赏的目光下,画着淡妆的杨丽箐有点害羞,扭捏道,“这么看着人家做什么呀?”
我笑嘻嘻道,“你真漂亮,身材一流。”
杨丽箐可能还没被这么直白的赞美过,一时间只知道羞涩,却难以说出一句话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笑问道,“你喝不喝奶茶?”
杨丽箐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说道,“好啊。”
我顺势牵住了她的手,和她进了奶茶吧。
杨丽箐似乎有点意外我会这么直接,还在我手心里挣脱了一下,可惜,我更加用力的攥着她的手,强势的说道,“还记得那天吃饭的时候我亲了你么,我这人,可不止喝了酒会不老实,不喝酒的时候也会不老实,谁让我喜欢你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我的示爱,杨丽箐没有说话,因此我觉得今天把她拿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买奶茶的这点空当,我和杨丽箐随便聊了聊,结果,得知她竟是被韩国偶像剧荼毒的女孩,对于痴情又霸道的“总裁”有着非常痴迷的态度。
我暗中窃喜,现实哪有什么痴情的霸道总裁啊,真正成功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到处撒种子?
这样想着,我更有把握了。
然后,我和杨丽箐在商场里逛了逛,在一家潮店给她买了两件潮装一顶帽子,花去了我一千多大洋。
途径二楼,杨丽箐看一家玛喜达的韩国料理店门口都是排队的,然后就问我,“要不然咱们别去吃海鲜了,就在这儿吃吧,我挺喜欢韩国料理的,吃完以后,我们可以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阿西!
我心里用韩国语骂了一句,表面却说,“好啊,那你领号吧,我先去下洗手间。”
话是这样说,我还有一个惊喜的发现,杨丽箐对我说一会儿要去看电影的时候,脸蛋竟然红了……
难道是我身上那款香水的作用?这样胡思乱想的同时,我和杨丽箐作了短暂的道别,然后来到了洗手间,掏出手机就给陈蓉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我言简意赅的跟她说明了一下情况,最后嘱咐道,“我随机应变吧,你们先在下面等等,饿了自己就先买点快餐吃。”
挂掉陈蓉的电话,我一边撒尿一边从手机上找情侣影院,心想,如果杨丽箐跟我去情侣影院,那就说明她已经默认了要和我发生点什么,如若不然,那她心里还是有点小障碍。
洗完手,又在洗手间外抽了根烟,回到玛喜达门口的时候,杨丽箐还坐在店旁边的凳子上等着呢。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棒子料理店还真是火热啊。
坐在杨丽箐旁边,我笑了笑道,“这么多人啊,看来味道应该不错。”
杨丽箐说,“喜欢吃螃蟹吗,一会儿我们可以订一个蟹煲,另外,这一家的排骨也非常不错。”
我故作诧异道,“你来过?”杨丽箐迟疑了一下,说道,“来过。”
我笑道,“看来你平时也不孤单嘛,有不少朋友出来一起聚餐呢。”
杨丽箐说,“半年前的事了,和前男友一起来的。”
我愣了愣,心里一阵暗骂啊,草特么的,和前男友来这地儿吃饭,现在又和我在这儿一起吃,草!反正我心里就是一万个不舒服吧。
杨丽箐似乎看出了我神色有点不对,问道,“我没别的意思啊,你不会感到不舒服吧?”
我牵强的笑了笑,问道,“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可以忽略掉的,你和你前男友怎么分手了?”
杨丽箐看了我的眼睛一会儿,说道,“大学同学,本来感情挺好的,但他家在省城还算有点小钱,去了我老家一回,就不怎么和我联系了,后来我发现他有了别的女人,然后纠缠了一阵,断断续续,再后来也就分手了。”
说到这里,她还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毕竟也算是异地恋了,而且在他家人眼里,也不怎么门当户对。”
我说,“你现在还想他吧。”
杨丽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呵呵。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表面却一副很平常的样子,拿出手机给她看了看,说道,“附近有家情侣酒店看起来不错,要不吃完饭,我们去那儿看电影?”
杨丽箐看了看我,低着头还是没说话。
我心里一喜,这是默认了啊。
过了一会儿,杨丽箐忽然问,“你呢,你现在有女朋友么?”
我笑道,“说什么呢,当然没有,不然我怎么可能和你约会。”
我说的很真诚,说完之后,我捕捉到杨丽箐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杨丽箐又问,“那你和你前女友怎么分的?”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于雪,说道,“也算是异地恋吧,她是江苏那边的。”
就这么轻描淡写,其他话我一句没解释。
这时,店里的服务员喊到了我们的号。
吃完饭以后,才七点半。
过程中我发挥了十二分逗女孩的本事,荤的素的都有,搞得杨丽箐全程状态都挺好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在我的提议下,我俩还如上次在饭局上一般,喝了交杯酒。
杨丽箐被我灌了两大罐啤酒,加上我身上的味道特殊一点,所以吃完饭以后,她的脸蛋已经红扑扑的了,当我说到我们去看电影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似乎有点饥*渴的样子。
从玛喜达出来,我们坐电梯到一楼,直接走到了那辆大众cc的旁边。
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对杨丽箐说过了,我有专车,还有专车司机……
不过,饶是有这些铺垫,杨丽箐见到王晓燕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了惊讶的态度。
为了打消她的其他心思,我和她一起坐在了后座儿,还主动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拥在了怀里,和她说了不少悄悄话俏皮话,逗得她忍俊不止。
很快,情侣酒店到了。
我和杨丽箐进门还没等熟悉环境呢,我就在有些迷幻色彩的灯光下,一把抱住了杨丽箐,充满野性的亲吻她的嘴唇……
杨丽箐并没有明确的拒绝,我相信,她约我在玛喜达吃饭,就已经想念她的前男友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一个女人想念她的前男友,就代表她的内心很空虚。
这个时候,是攻破她的最好时机。
一阵野性十足的亲热后,我像狮子一样,把杨丽箐压倒在沙发床上,又以最野蛮的方式,脱掉了她的衣服,然后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去了。
不得不说,杨丽箐的臀真白真肉啊,夹得我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我毫无节制的在她的身上运动,像是要一次性碾碎她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杨丽箐连续大叫几声,我的下面好像被浇了几下似的。
而从杨丽箐现在的表现可以看出,她特么全身上下爽的好像只剩下面了。
怎么说呢,男人到那一刻的时候,就像灯泡亮了几下,而女人到那一刻的时候,灯泡可以直接爆掉,由下面直接到达全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爽完之后,看了看时间,才九点,而杨丽箐,已经连续爽了五次。
此时,她被我压在了身子底下,轻哼道,“腰,腰疼……”
是啊,能不腰疼吗,刚刚我把她的腰都快压断了。
我抱着她的头转过了她的脸颊,亲在了她的嘴唇上,柔声的说道,“去我家吧,一会儿你在车里睡会儿,我还想和你弄。”
说着,我用往下压了压。
我才爽了一次而已,现在还跟铁似的。
杨丽箐喘着气闷吭了一声,声音颤抖道,“我现在腿都是酸的。”
我嘿嘿一笑,双手放在她的臀上使了一下坏,咬着她的耳垂野蛮道,“那好,不去我家了,我现在就要把你弄到死。”
杨丽箐马上柔柔弱弱的说道,“我,我跟你去你家还不行么。”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那赶紧的,穿衣服。”
杨丽箐还是不想动,真是累到了。
我眼珠一转,起身骑在了她的头上……
几分钟后,杨丽箐咳嗽的脸色都变了,总算精神了一些。
我又野蛮的怼了她两下,说道,“穿不穿衣服啊到底。”
杨丽箐捂着自己白皙的脖颈,有些委屈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这样啊。”
我拍了拍杨丽箐的脸颊,哄道,“乖了,我可不是暖男型的啊,听话,到车上再休息。”
杨丽箐想了想问道,“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吗?”
我说道,“那当然了啊,不然我能带你去我那儿么。”
杨丽箐没再说话,乖乖的穿上了衣服,我也穿上了衣服。
一切收拾完以后,杨丽箐忽然说了一句,“刘夏,今天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让我婶儿知道?”
我一愣,没反应过来,“你婶儿?”
杨丽箐说,“沈娇。”
我眉毛一挑,问道,“为什么?”
杨丽箐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好像挺反对咱俩的,不然我早就联系你了。”
我顿了顿,说道,“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对你和我交往咯?”
杨丽箐说,“可能见识过你凶的样子,就对你有点忌惮了吧,所以不希望我和你交往。”
我说,“那你大伯怎么说?”
杨丽箐说,“他倒没有说什么,而且这段时间他挺忙的,都在造纸厂那边,没工夫理会服装厂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上次饭局的时候我得知,杨胜利不光经营着服装厂,还有一家造纸厂,据说他的造纸厂在全国范围内还属于著名民营企业呢。
现在造纸业多赚钱,所以说,杨胜利那货根本就不差钱。
上次那四百六十万对于杨胜利来讲,可能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这样想着,我和杨丽箐离开了电影院,出去后,再次上了那辆大众cc。
“开车。”
我对前面的王晓燕说了一句。
我注意到,王晓燕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有点不悦。
我心里一阵惭愧,和杨丽箐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情侣电影院胡来,王晓燕肯定为陈蓉打抱不平啊,也不知道陈蓉心里怎么想的。
嗨,先不管了,事后再说吧。
马文说我身上这瓶喷雾里面除了有令女人兴奋的功能,还能让女人迷糊,有睡意。
我看了看杨丽箐,她似乎已经累得不行,俩眼皮正打架呢。
我心思一转,趁机把她抱进了怀里,柔声道,“累了就睡吧,不过你先告诉我你婶儿在什么地方好不好,万一你一觉拿到第二天,我也好让司机把你送到她那儿去啊,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出现的,不会让你婶儿知道咱俩的事情。”
杨丽箐疲倦极了,对我没有任何防备,脱口而出道,“我婶儿在华府小区呢。”
我又问,“几栋楼几单元啊?”
杨丽箐又对我说了详细地址,然后我安抚她道,“好,靠在我身上睡吧。”
等她睡着了以后,我对王晓燕示意,让她转移方向,去华府小区。
然后,我又悄悄从杨丽箐包里拿出了手机,打开电话簿找了找沈娇的电话,找到后,又以沈娇的电话找到了沈娇的微信……
接着,我以杨丽箐的名义给沈娇发了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婶儿,我有点醉了,在你小区附近呢,你能不能出来接我一下?”
五分钟后,沈娇果然回复过来了信息,内容是:我在南华医院呢,你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看到这条信息,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马上掏出自己的手机给眼镜儿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眼镜儿问道,“到了?”
我说,“没呢,你现在离南华医院近不近?”
眼镜儿说,“不远,不过南华医院那边有人盯着呢,他们暂时也不会出院,另外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也会提前知道。”
我说,“胜利服装厂老板的女人现在可能要从南华医院出来,以前是魏城武校的,会两手,你能不能把她拿了?”
眼镜儿笑道,“正好了,马文,王顺张亮都在呢,你现在把那娘们的照片发过来,我们这就开车过去。”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然后从杨丽箐手机里找了张沈娇的照片,由我手机给眼镜儿发了过去。
此时,王晓燕已经识趣的调转方向,快速的朝着南环驶去。
眼镜儿收到照片后,又给我发了一地址,是南环的一个破构件厂,是马文家以前的产业,后来赚不成钱,就荒在了那里。
哪天要是哪个开发商看中了那里,指不定马文就一夜暴富了,构件厂的占地面积可不小,拿下那块地皮,怎么着也得上千万。
陈蓉的车和王晓燕开的这辆车停在了构件厂门口,我还没动,王晓燕就从储物箱里拿了一块小白毛巾和一瓶喷雾下车了,然后她绕到了杨丽箐那边,先将那瓶喷雾喷在了小白毛巾上,又用小白毛巾朝着王晓燕的口鼻前一捂。
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问道,“什么呀?”
王晓燕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说道,“你绑人都这么专业了,我迷人也肯定不能落了下风啊。”
我万分好奇王晓燕以前是做什么的,这手法,很专业啊,问道,“你以前干嘛的?”
王晓燕没有说话。
随即,王晓燕把杨丽箐扶了出去,我也跟着下车了。
不远处,陈蓉望了望构件厂的主大楼二层透着亮光的一个车间,皱着眉问我,“什么地方啊这是,咱们可不干犯法的事儿啊。”
我笑了笑说,“法律讲究证据,而且,我也没打算怎么着杨丽箐和沈娇,就是想弄个明白,厂庆那天的事情是谁主使的而已,你是求财,但我求的可不止是财,好好的被人打了一顿,身上现在还疼呢,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陈蓉听了我这话,没有再说话。
我拿出根烟点上,说道,“要不然,你和晓燕先回去,留辆车给我就成。”
陈蓉顿了顿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是连串的,如果当初我没让你和林庆去胜利服装厂的仓库查探,你们也就不会碰到沈娇……”
“你和林庆为了不被抓到被人暴打,恐吓了沈娇一下,然后在沈娇心里,算是跟你结下仇了吧?她是学武的,当初被你那么侮辱,肯定受不了啊,前段时间趁着厂庆,让人去咱们厂子里闹事,肯定和憎恨你有一定关系……不过这个事情,我一直觉得有蹊跷,后来细细想想,不像杨胜利自己干的,因为厂庆当天记者都在,万一查到他头上,那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可是,这事儿要是沈娇为了报复你才干的,又有点说不通,因为她要报复你的话,完全可以让人堵你啊,干嘛在厂庆那天找莲花服装厂的不痛快?呵呵,除非沈娇还有别的目的,而且不怕别人找到她丈夫杨胜利的头上。”
我眼睛一眯,“别的目的?她一个娘们,能有什么别的目的,无非就是胸大无脑呗。”
陈蓉笑吟吟道,“胸大无脑,能让杨胜利那么信任?呵,杨胜利那样的人,还不是你能想象的,如果是一般的暴发户,有能力找人找你算账,那这段时间你肯定会多不少麻烦吧?可是没有,杨胜利没有因为你侮辱他老婆而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不但没有,还默默的忍受了四百多万的损失,这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吗?”
我啧吧了两下嘴,说道,“照你这么分析,杨胜利这人还真不简单……”
但是,我脑子里也没什么头绪,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太零碎,看似串起来了,但相互之间好像又没有太大的关联,至少和我应该没太大关联吧。
现在都什么世道了,都在向钱看,谁还为了一时的不痛快,跟人斗个没完啊。
我这次要不是为了赔偿,也不可能劳师动众的把那个使九节鞭的李闯给找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说道,“你和王晓燕赶紧回去吧,这儿太偏,你们在的话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有什么事情我就跟你说。”
陈蓉看了看杨丽箐,“那她呢?”
我说,“先把她弄你那儿去,醒了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把她扔你那儿的。”
这话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灯光,我扭头望去,是一辆吉普和一辆红色的雪佛兰朝这边开过来了,头车应该是眼镜儿的车,那辆红色雪佛兰不知道是谁的。
没一会儿,吉普车开过来了,率先下车的是马文,然后随着那辆雪佛兰也停下,眼镜儿也下来了,不过他没有直接向我走来,而是向后备箱走去了。
接下来,我目瞪口呆的看见,这王八蛋居然从后备箱里提出来一个女人,正是沈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娇的手脚被捆绑着,嘴巴被胶带封住,我看到这一幕以后,心中震惊地不要不要的,这尼玛……
也太凶残了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我脸上表现得还挺冷酷的,扭头对陈蓉和王晓燕说,“赶紧回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陈蓉看到沈娇以后,也被惊得不轻,靠近我小声的说,“刘夏,你可不要搞事情啊,你这些都是什么朋友啊,不会是混黑的吧?”
我笑了笑,说道,“正相反,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况且你难道不觉得吉普上下来的这俩人很眼熟吗?”
说着,我看了看王顺和张亮。
陈蓉打量了他们俩一下,惊讶道,“他们是……当初抓你的那两个警察?”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心里知道就好了,回去吧,这种事情不适合女人参合进来。”
陈蓉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自己一个人带着杨丽箐回去,把王晓燕留在你身边。”
我皱眉道,“她一个女人在这儿能干什么?”
同时我还有点怀疑,陈蓉不会是想让王晓燕监视我吧。
陈蓉却说道,“别小看晓燕,她动起手来,你这几个兄弟一块上可能都不是对手。”
我愣了愣,笑道,“别闹了……”
我刚想否定陈蓉的说法,就有了一个很有趣的发现。
黑夜里,王晓燕的眼睛居然出奇的亮,精气神和平常人一点都不一样。
我话锋一转,看着陈蓉试探道,“她会武啊?”
陈蓉点点头说,“以前做过一个南方老板的私人保镖,对南拳很有一套。”
我惊讶道,“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陈蓉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说道,“那我先走了。”
然后对王晓燕说,“晓燕,你留在这里跟着刘夏,有什么事情你们配合着来。”
王晓燕没有说话,主动将杨丽箐带到了陈蓉的车上。
陈蓉车刚启动,眼镜儿就把沈娇带到我身边来了。
我挠了挠鼻翼,说道,“这就是一个女人,至于这么弄吗,还怕她跑了啊。”
跟前的沈娇死死盯着我看,很是不服。
眼镜儿毫不留情的给了她肚子两拳,骂骂咧咧道,“臭娘们,你再看?打不死你!”骂完,他有点喘的看了看我,指着沈娇道,“带过来的时候差点跑了,再说了,这么弄还是轻的呢,谁让她指使人去你们厂里找事儿的。”
我脸上表情一僵,“什么意思,她指使的?不是胜利服装厂老板杨胜利啊?”马文在旁边笑嘻嘻道,“不是,楼上那黄毛都说了,他们去你们厂子之前,都是这娘们在安排。”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抽了沈娇的臀部一巴掌,还意犹未尽道,“这屁股真特么有弹性,眼镜儿,你歇会儿吧,我捞着她。”
眼镜儿骂道,“滚,还不知道你拉什么屎,这女人不能动啊,动了性质就变了。”
马文一脸郁闷,看了看我告状道,“老刘,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又没想占这娘们多大便宜,摸摸都不行啊。”
我呵呵道,“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了,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说到这儿,我神色一顿,故意笑道,“正事儿办完了以后,咱们几个一起玩她都行。”
这话一落,沈娇的神色马上变了,愤怒而惊恐的望着我,恨不得把我吃掉。
马文和眼镜儿却深知我的品性,哥俩面面相觑了一下,脸上分别挂起了邪恶的笑容。
尤其马文,还附和道,“我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和好几个男人一起撕扯一个女人的衣服,像是一群狮子撕扯一只可怜的麋鹿。”
呜呜呜!
沈娇在反抗,嘴里发出似哭似喊的声音。
接着,我和马文他们带着沈娇朝着厂房车间走去。
到了二楼车间,我看到一年轻人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就穿着一条裤子,他的周围有几个破电视正在冒着雪花,还有几排破沙发和一张破床,整个环境,跟特么强*奸现场似的。
沈娇被眼镜儿放倒在一组破旧的真皮沙发上,倒下去以后直接把真皮沙发陷了个坑。
我挺喜欢这种老式沙发的,坐上去非常舒服,但眼前这组沙发上足足破了四五个洞,根本没法看了。
随即,马文从地上捡了一水管子,打开就往黄毛的身上浇,我特么看着都冷。
哗啦!
哗啦!
冷水从黄毛的头冲到黄毛的脚,最后顺着他脚下的水泥地流向了不远处的大窟窿,砸向一楼的石灰地。
黄毛被浇的直哆嗦,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嘴巴也是被封着的。
除此之外,他上身乌青一片,看来,我来之前他已经被揍过一顿了。
然后,眼镜儿指着沙发上的沈娇,问道,“认识她吗?”
同时,马文上去把黄毛嘴上的胶带撕下来了。
黄毛立刻哭喊道,“认识,认识,就是这个女人安排我们去莲花服装厂闹事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憋哔哔!”马文毫不留情的踹了黄毛的肚子一脚。
黄毛瞬间哑火。
我慢悠悠的朝着沈娇走了过去,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沈娇一下不淡定了,大骂道,“混蛋!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
我笑嘻嘻的看了看王顺和张亮,说道,“两位,警官证带了吗,给这丫头挺的看看。”
王顺很配合的拿出了证件,在沈娇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位女同志,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您是怎么指使他人聚众寻衅滋事,把人打伤的。”
我也挺配合的,王顺刚说完,我就掀起了自己的上衣,指着那些伤痕道,“看看,看看,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打的,你看看这脑袋,都被你的人给打破了,而且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呢,我们鉴定都已经过轻伤了啊,你至少得给个说法吧?”
沈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说道,“你们找我要什么说法,都是杨胜利让我这么干的,你们有本事找杨胜利去啊。”
我伸着脖子跟沈娇讲道理道,“让你干的,还不就是你干的吗?你和杨胜利是夫妻,找你找他都一样,现在你给个结果吧,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反正你看警察同志都在这儿呢,相信他们很乐意咱们双方私了这个问题,你就说,你打算赔多少钱吧?不然我肯定代表莲花服装厂告你们,毕竟把你往派出所一带,然后再去南华医院把人一抓,这事儿就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完这些话,沈娇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刚刚说的话没毛病,你如果不同意私了,咱们可以经官,到时候,胜利服装厂老板和老板娘蓄谋,让人去莲花服装厂聚众寻衅滋事的事情,可就要在电视台播一播了,到时候市电台省电台轮番一播出,适当的话还可以做个专题,到时候……嘿嘿,小事情就会变成大事情,还能顺道让莲花服装厂以守法企业的正面形象好好在电视里出镜一下。”
说到这里,我没有再说下去,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娇。
我说的这些,其实都可以实现,甚至真的能让莲花服装厂成为本市甚至本省的明星企业。
可是,我现在的位置不适合做这些,我没有可靠的团队任自己运用,如果这个事情按照我说的这些让其他人运作起来,那么如果出现一点偏差的话,莲花服装厂都会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到那个时候,局面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所以,我现在跟沈娇说这些,也不过是装一下纸老虎,唬一唬她。
她要是什么都不懂,肯定不会相信我说的这些,问题是她做生意多年,深知策划营销这方面的东西,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能把这个女人搞定。
果然,沈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好,咱们现在可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不过,你好歹也要先把我放开吧?我被你这么绑着,怎么和你谈。”
我笑吟吟的说道,“可我就是想看你这么个漂亮的女人被我绑着啊,特别有那种畸形的感觉,呵呵,我劝你别多想了,就这么聊吧。”
沈娇气呼呼的看着我,说道,“那你能不能选个正式一点的地方?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我看了沈娇一会儿,突然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
顿时间,沈娇如虾米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疼的直哼哼,还干呕了两声。
我说,“别玩花样,也不要以为我是个不打女人的男人,我不打女人,但前提是这个女人别给我身体造成伤害,你,沈娇,让人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么多伤痕,该打,而且你是练武的,你知道我刚刚打你的那个位置其实无关紧要,不过,你如果继续不配合的话,我下次打你的时候,就会往上提一寸,一直打到你的胸口为止。”
胸口是哪里?两侧肋骨对接的位置,平时用手指按一按都会有痛感,而一旦用拳头重击那个位置,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会被打死。
原因很简单,那里是全身骨骼最薄弱的地方。
沈娇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脸部充血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独自和你聊点事情,关于赔偿的,也关于这次事情的真相。”
我冷笑道,“那你直说好了,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
沈娇说,“就算你找杨胜利私了这件事情,也得在一个比较正式的环境下吧?我是认真的,我只要撑到明天早晨,杨胜利就会发觉我没在家,会给人打电话,到时候,事情就不是你们能够控制的了,即便你们这些人中有警察。”
我掏出烟盒咬出了一根烟,没有把沈娇的话放在心上,扭头就对王晓燕说道,“把她的衣服脱了。”
其实沈娇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不能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很简单,我不能被她的话带着走。
王晓燕冷漠的靠近了沈娇……
沈娇的心理底线终于被摧毁,望着我喊道,“行,就在这里好了吧,但有些话我必须跟你一个人说,关于赔偿,还有其他一些事情!我不能让别的人知道!”
我眯着眼睛抽了口烟,还是没有动摇。
王晓燕听了我的话,把沈娇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下脱,黑色风衣,毛衣,衬衣,裤子……
直到王晓燕真的把沈娇脱得全身只剩下一件胸衣和一条小内内的时候,我才说了个停字。
濒临崩溃的沈娇还在坚持自己的言论,她要和我单独谈谈。
然后,我看着马文和眼镜儿等人,淡淡的开口道,“老马,你们先去一楼等下。”
沈娇趁机又提了个条件,“黄毛也不能在场。”
我皱了皱眉头,顿了顿,对王顺说,“王哥,那麻烦你把黄毛先带到派出所去?在这里确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王顺笑了笑道,“这个好说。”
然后看向了张亮,“张亮,你先在这儿候着,刘夏要有什么事情,你全力配合,我先把黄毛带回去。”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手铐,走向了黄毛。
随即,除了王晓燕,其他人全部撤离了二楼。
沈娇哆哆嗦嗦的看向了王晓燕。
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却无耻的说道,“她不用下去……你还是要磨叽的话,我可以先和你搞一搞,反正我在杨丽箐身上还没爽够。”
沈娇练武出身,身材没得说,加上三十多岁女人独有的气质,所以我没有说谎,看着她全身只剩一套花色内*衣的样子,我是真想把她那什么了。
即便当着王晓燕的面。
沈娇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声音微颤的说道,“没错,你们服装厂厂庆那天,是我让人去闹事的,但我没想到会折戟,更没想到李闯他们会被你们打的那么惨。”
我笑道,“呵呵,上门寻事,打死也活该,我们这算正当防卫!不过嘛,你还真是胸大无脑,那天电视台的人都在,你就叫人去闹事,这不明摆着给你老公找不自在吗?”
沈娇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给杨胜利找不痛快!”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沈娇说,“是,我是故意的,我和杨胜利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当然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不是想要赔偿吗?我可以帮你在杨胜利那里多要点钱,但事后咱们双方得平分。”
听完这话,我和王晓燕面面相觑。
这特么就是个贱*人啊,主意打到自己老公身上了。
一时间,我全明白了,怪不得厂庆那天发生的事情与之前我们和杨胜利闹得不愉快看似能串起来,却怎么也行不通,原来问题都在沈娇这儿啊。
是她想利用去莲花服装厂闹事的这件事,让杨胜利不痛快,求的是财!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沈娇做杨胜利老婆这么些年,至于用这种方式往自己怀里捞钱吗?
她和杨胜利之间,到底都有什么恩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沈娇的说法,只要这件事情交给她运作,怎么着也得运作出三百万出来。
为啥这么多?
假病例。
我插了一句,“杨胜利又不是傻子。”
沈娇却说,“视频,病例,铁证如山,关乎胜利服装厂的名誉,他就算再肚子疼,也得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
正在我迟疑的时候,沈娇又说,“放心,我跟了杨胜利这么多年,知道他有多少底子,三百万对他来讲没有任何问题。”
我说,“那你想从这三百万里分多少?”
沈娇想了想说,“二百六十万,其他四十万你和那个林庆分分,其他人伤也不重,用好话就能拖过去。”
我反手推了沈娇的身体一下,骂道,“我去你妈的吧,不叫人话,三百万,你一个人就二百六十万,我们才四十万,你真欠日!”沈娇咬了咬牙,披头散发的说道,“就一个轻伤而已,你还想要多少?况且你这还不算轻伤,四十万已经够多的了,没有我这主意,你连这样赚钱的门道都没有。”
我冷笑道,“算了,我还是把你交给警察吧,然后再让他们去南华医院抓人,到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嘿嘿,我也不贪财了。”
沈娇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说道,“不就是嫌钱少吗,那你说个数。”
我说,“三百万都给我,这事儿也不干,性质不同,按你说的办的话,这特么不是要赔偿,这是敲诈勒索,呵,我前脚要了你这所谓的赔偿,后脚就得被你们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反制,对不起了您呐,燕子,把这娘们弄车里去,咱们把她交给派出所,按正常程序走。”
王晓燕发了一会儿愣,可能不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
我强调了一句,“赶紧的啊!”
王晓燕这才明白过来,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娇气坏了,没想到我这么不上道儿,但还是带着侥幸心理挣扎了几句,看我无动于此,最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臭男人,活该一辈子当穷鬼,有赚钱的路子都不敢走。”
这时,王晓燕正在给她穿衣服呢。
我眼睛一眯,抬了抬手道,“等等。”
王晓燕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先停止了给沈娇穿衣服。
我从怀里掏出喷雾,冲着沈娇的鼻子喷了两下,骂道,“靠尼玛的,一会儿有你受的!”说完,我还扒开了她的裤子,往她私密的位置喷了几下。
到了派出所以后,我让王顺把沈娇关在了一间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小屋里,还趁着他们出警去抓人,把脸色通红的沈娇锁在了审讯椅上……
“屈辱吗?”我站在动情的沈娇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沈娇神智还很清醒,只不过身体很诚实,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不过被锁在审讯椅上,一动都不能动。
我轻轻拍了沈娇的脸两下,幸灾乐祸道,“这里的所长,原来姓孙,现在不在这儿干了,现在的所长姓张,叫张亮,你说你得罪谁不好,你得罪我,还特么自以为多聪明似的,跟我这儿瞎逼逼什么敲诈计划,你以为你上下两张嘴就能胡来啊,不行,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啊,你说是不是?现在栽我手了吧?我特别同情你,因为我自己都觉得一个女人栽我手里,那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小屋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没对别人说。
很邪恶。
沈娇的裤子都湿了,她想上厕所,我没给她打开审讯椅。
最后,我看着哭化妆的沈娇,嚣张道,“服不服?”
沈娇啐了我一口唾沫,哑着嗓子骂道,“混蛋!你不得好死!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皱着眉头抹掉了脸上的唾液,冷冷看着沈娇道,“像你这种贱女人,这样欺负你都是轻饶你了。”
沈娇大哭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嘲笑道,“好女人当然配这样说,你是好女人吗?半斤八两!”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我开门后,张亮和马文几个都在门口呢,他们中间还有个让我眼熟的家伙,就是那个使九节鞭的。
黄毛说,这个叫李闯的家伙才是当时的领头,梁涛根本不是。
沈娇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有她自己的顾虑,一旦事情牵扯到这些人,李闯就不用作为主犯被处理。
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沈娇不是个好女人的根本所在,听黄毛说,这个李闯是沈娇的情*人。
这个也说得过去,因为两人都是魏城武校毕业的,而且李闯出现在门口以后,我注意到沈娇的神色变化很有意思,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女人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近之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李闯的眼神都变得不同寻常。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奸*夫淫*妇,然后把李闯拽进了小屋里,和马文几个狠狠揍了他一顿。
李闯被我们痛殴到一半,可能也是真怕了,怕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嗷嗷大喊,让沈娇给杨胜利打电话,让杨胜利保他们出去。
这家伙被打迷糊了啊,他是没看见沈娇还在审讯椅上坐着呢?
打完以后,眼镜儿一边扇李闯的脸一边问,“服吗?我问你服不服?”
李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服了,服了真服了,各位爷爷,别打了,真的,让怎么着怎么着,别打了就行。”
眼镜儿桀桀笑道,“听说审讯椅上这娘们跟你关系挺好啊?”
李闯真被打迷糊了,哭着道,“都是这娘们勾搭我的,她看我年轻点,又和她是校友,就背着她老公和我发生了关系!真不是我勾搭她的,是她勾搭我的!”
我在旁边看着,余光扫过沈娇的脸,她的表情又变了,也不知道她听完这些话以后心情如何。
眼镜儿这方面有恶趣味,笑说道,“嘿嘿,我们知道你和沈娇有一腿,你那个小师弟都招了,怎么着,现在说说你和沈娇的具体细节?就最近一次的好了,绘声绘色一点,我们对这方面要求很高。”
这话落下,沈娇听不下去了,咬着牙道,“你们这群人渣,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这算什么?”
眼镜儿冷笑了一声,阴阴的看了沈娇一眼,“哟,您可别这么踩呼我们,我们可比人渣强多了,我们也没去欺负好人呀,只是想欺负欺负你们这些会武的又想仗势欺人的主儿而已,呵,亏我们老刘当过兵,会两下子,不然不得被您养的这位小白脸用九节鞭抽个半死啊,咋的,现在落了下势,知道委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眼镜儿的话,沈娇显得相当屈辱,她没话说了。
是啊,这娘们让人寻衅滋事的时候,耀武扬威的,现在落了下势,又开始卖委屈博同情啦?
啊呸!
得亏法律不允许,不然哥几个带着套*子把你给轮了!
心里这样腹诽着,我对眼镜儿说,“该教训的也教训了,明天把杨胜利叫过来,到时候谈谈赔偿的事情,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啊。”
眼镜儿点点头,话锋一转道,“这星期有空没?等林庆出了院,咱们一块聚聚。”
我看了看王顺张亮哥俩,笑道,“看这哥俩呗,我什么时候都行。”
张亮提议道,“那就这个礼拜天。”
我问马文,“你呢,怎么样?”
马文说,“出租车是自己的,我就没得说啦,随叫随到。”
我说,“那好,赶明儿我问问林庆,看他礼拜天能到场不。”
看我们在这儿谈论这些,沈娇不爽了,冷冷看着我们,说道,“你们这些人,肯定会遭报应的!”
我冷冷看了一眼沈娇。
沈娇气愤道,“你们别给我机会,不然我让人扒了你们身上的皮!”
马文冷笑道,“这学武的就是硬气哈?”
说完,他看了看张亮,招了招手道,“亮子,把手枪借我一下。”
张亮愣了愣,问道,“你要手枪干嘛?”
马文皱了皱眉,“拿来呗,别废话。”
眼镜儿抱着肩膀对张亮示意了一下,后者才把自己的手枪递给马文,还嘱咐道,“子弹都有记录的啊,别乱来。”
马文没有直接把手枪接过来,而是先从兜里拿出一双白手套戴上了,然后才接过。
随即,他检查了一下枪支,然后走到李闯的身边,照着自己胳膊上的皮肤就来了一枪!
啪的一声巨响,把所有人都震了。
包括我在内。
子弹擦过马文的胳膊,留下一道醒目的血印子。
“我靠他妈!靠他妈!靠他妈!”
然后,我就见马文攥着自己的伤口在小屋里打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快疼死他了,疼的他额头满是大汗。
这个时候,沈娇和李闯的脸儿都白了。
之后,马文踩着李闯的脑袋,拿着他的手,把他的指纹印在了枪上,嘿嘿的对着沈娇狞笑道,“趁机抢下警察枪支,给予我胳膊造成伤害,这个罪名不小了吧?如果你乐意,我还可以再浪费一颗子弹,把袭警的罪名按在他的头上。”
沈娇彻底没话说了。
十几分钟后,我和马文走出了这间小屋,王晓燕正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走到派出所门口,我点了两根烟,分给了马文一支,看了看他的胳膊,一句话也没说。
这份情,我领了。马文抽了两口烟,笑道,“小意思,忘了几年前我去偷游戏币,被那个叫帅康的差点把手指切了的事儿了?”
我当然记得那件事了,当时我和眼镜儿差点没被帅康的人打死,因为我把帅康的耳朵咬掉了一块,还把他的手指甲砸坏了三片。
后来还是眼镜儿他爸把这件事情摆平的。
我没搭马文这茬儿,沉声道,“赶紧回去吧你,明天没你事儿了啊,好好开你的出租车吧,傻逼。”
马文也骂了我一句,然后我们各自开车回去了。
路上,王晓燕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刚才你们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我也没瞒着她,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王晓燕听完后,舔了舔自己的舌头,沉默了良久才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我,说道,“明天你把这个交给杨胜利,他应该能顺利的给你们赔偿金。”
我疑惑了一下,看了看这东西,是一支录音笔。
打开后,我越听越惊喜。
录音笔里的内容,是沈娇在厂房里和我的那些对话。
哈哈,要是把她想敲诈杨胜利的这些话交给杨胜利的话……
卧槽!
我不敢想了啊。
回到家,嫂子和程萍萍当然已经睡了,而且还是在一张床上睡的。
我的大脑还有点亢奋,真想直接挤到她们中间,和她们一起睡。
但是拿出手机看了看,额……
没电,自动关机了。
我又看了看客厅的表,妈蛋,四点了。
我赶紧回了自己的卧室,给手机充上电以后,钻进被窝里睡了。
第二天醒来,窗前大亮,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十点半了。
起床。
走到外面看了看,谁都没在家,餐桌上摆着早餐,还有一碗人参鸡汤。
趁着微波早餐,简单运动了一下,将食物和鸡汤一扫而光。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刘雪珊的电话。
我一拍大腿,奶奶的,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把人家放鸽子了。
我一阵心虚,接听了电话,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昨晚被手头上的事情给耽误了,加上手机也没电了……”
不等我说完,人家冷冰冰的说道,“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知道你女人多。”
我张了张嘴,刚想开口,她又说道,“后天晚上我在天台咖啡馆等你,不见不散。”
然后没等我说话,她挂了。
我一看手机未接电话,足足有五个是她的,第一个是昨晚快十点的时候,第二个是十点半,第三个是十二点半,第四个是两点半,第五个是三点。
“……”
昨晚三点了她还在给我打电话!
啥意思?
她很担心我?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敢相信。
除此之外,张婉给我打了一个,吴晓晓给我打了一个,嫂子也给我打了一个。
其他两个女人我都不感到奇怪,看到吴晓晓的电话,我眉毛一挑,心道,难道吴晓晓回来了?
这样想着,我又给吴晓晓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吴晓晓率先开口道,“哥,你终于开机了啊。”
这么多女人当中,也就吴晓晓是这么称呼我的,听了很舒服。
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吴晓晓说,“就昨天,小梦都跟你说了吧?我去学美甲和纹眉去了。”
我恩了一声,说道,“都跟我说了,你在哪儿呢?趁着中午这空当,我找你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晓晓那边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在家呢。”
我马上说,“好,你等我。”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起吴晓晓大腿内侧的那两点小红痣,我心里就痒痒的不行。
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这些女人当中,做起来也就属她最合我口味了。
为啥?
特么天雷勾地火晓得不?
就像是那青龙与白虎,其中美妙,真心不可对外人道也。
本来我着急忙慌的要直接坐车去吴晓晓那儿呢,但一出院门,一阵车笛声把我吸引过去了。
昨晚送我回来的那辆大众cc正在不远处停着呢,我看到这辆车以后愣了愣,走过去正看见王晓燕在驾驶座坐着呢。
我问,“你怎么在这?”
王晓燕看了看我说,“等你啊,派出所的事情不是没处理完么。”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下午再说,我这会儿有点事。”
说着,我就要打车。
不知情的王晓燕友善的说道,“去哪儿?”
我说,“一朋友那儿。”
红唇妆的王晓燕一笑,艳丽十足的说,“那上车啊,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我挠了挠鼻翼,最后还是上车了。
上车后,王晓燕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什么朋友啊?不会是女朋友吧?”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女性朋友。”
王晓燕怔了一下,点点头道,“地址。”
我说,“绿景小区。”
然后又加了一句,“别跟陈蓉说啊。”
王晓燕问,“蓉姐满足不了你?”
我不要脸道,“我那方面太强大了。”
王晓燕咯咯笑道,“有多强大啊?”
我愣愣的看了看王晓燕,有一种要被她调戏的感觉,心道,这娘们到底什么来路啊,看样子真像风月场的老手。
王晓燕没陈蓉漂亮,但她身上的气质可是独一份,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而且身材不比一些洋妞差,总让人有一种扒开她大腿一探究竟的冲动。
我没有回答,装作有点尴尬,害羞的样子在她右边坐着。
为啥?我可不勾搭王晓燕,让陈蓉知道,肯定又搞事情。
王晓燕看我不搭茬儿,可能也觉得有些无趣,便继续认真的开车。
十几分钟后,车开到了绿景花园门口,没想到吴晓晓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透过车窗看到,她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羽绒服,前胸拉锁没拉上,里面是一件毛衣,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皮肤白皙,大*波浪头型,很有御姐范儿,然而她的脸却只能达到娃娃脸的标准……
王晓燕也将目光锁定了吴晓晓,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好像被吴晓晓的青春美颜给惊讶到了。
其实我也蛮惊喜的,因为几个月不见,吴晓晓的脸蛋更加精致了,眉毛修过,纹了眉,妆容也极其完美,很符合她的脸型。
总之一句话,新鲜感爆棚啊。
我立马跟王晓燕说了一句,“中午了,你先在外面对付点儿,我可能在上面呆俩小时呢。”
王晓燕低沉的哦了一声。
我感觉王晓燕的情绪不大对,问道,“怎么了?”
王晓燕不爽道,“你有异性没人性,还不允许别人有点情绪了?我就是为蓉姐感到不值。”
我嘿了一声,“我说你这娘们真有意思啊,蓉姐都没说什么,你这儿犯的哪门子啊?难道你喜欢我,看到我和别的女孩约会,你不爽了?”
王晓燕愣了一下,立刻表现出一副感到好笑的表情,说道,“我会喜欢你这种人渣?真是好笑!”
我不怒反笑道,“那你画个毛线红唇妆啊,而且身上的香水不是普通香水吧?好像是专门吸引男人的那种,靠,你去个派出所,至于给自己打扮的这么隆重吗?”说完,不等王晓燕有任何反应,我已经下车了。
身后传来王晓燕的声音,“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自作多情的男人!”
我暂停了关门的动作,很贱很贱的阴阳怪气道,“哟,您可别这么说,您不是自称阅男无数吗?怎么,到我这儿就感到新鲜啦?呵,上下三张嘴,什么话都敢说。”
王晓燕气急败坏的骂道,“刘夏,我靠你大爷!”
这个时候,吴晓晓已经走了过来,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对王晓燕挥手道,“拜拜了您呐!”
我和吴晓晓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王晓燕疯狂按车笛的声音!看来真是被气到了。
吴晓晓好奇道,“这人是谁啊?你们怎么了?”
我笑嘻嘻的盯着吴晓晓的脸蛋看,随便敷衍道,“我们厂的一司机,管她呢,快让我看看,卧槽,几个月不见变得这么漂亮了啊!”
我揪了揪她的脸蛋,又白又软又弹。
王晓燕脸一红,有点害羞的笑了笑,说道,“哪有嘛,就是比以前会打扮了点,你喜欢就好啊。”
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
吴晓晓轻声恩了一下,说道,“小梦去上班了。”
听吴晓晓提到方梦,我心里略微感到点内疚,这几天太忙,也没有联系她。
这样想着,我说,“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吧,中午一起吃饭。”
吴晓晓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吧。”
我笑道,“怎么,怕她打扰咱俩的二人世界?”吴晓晓拿出手机,却没有说话。
我一把握住了她要拨通方梦号码的手,似笑非笑道,“要不然,咱到楼上再给她打电话?”
看到我的表情,吴晓晓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妩媚的看着我说,“也好啊。”
说着,她还舔了舔嘴唇。
我摸住她丰弹圆翘的臀部,悄悄的问道,“是不是已经湿了?”
现在周围没人,吴晓晓也大胆了一些,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思,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忽然亲了我的嘴唇一下,小声说道,“这么长时间,我都要想死你了。”
我邪笑道,“我也想死你了,一会儿像狮子一样,一口吃掉你。”
吴晓晓吞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很大,好像已经等不及了似的。
我挑逗的问道,“晓晓骚,现在回答我,你的下面是什么颜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我这样具有夫妻夜话,挑逗性十足的问题,吴晓晓扭捏了一阵,说道,“回家你看了不就知道了么。”
我笑着道,“可是我现在想知道啊。”
吴晓晓害臊道,“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说,“没仔细看嘛,说啊,到底什么颜色。”
吴晓晓说,“当然是……粉的。”
我问,“纯粉?”吴晓晓没话说了,肯定不是纯粉啊。
我嘿嘿一笑,又问,“那是什么形状的呢?”
吴晓晓羞得不行了,娇哼道,“别问了,到家以后全由着你还不行,你想让它什么形状随便你。”
我邪笑道,“想不想让我用嘴巴帮你啊?”
吴晓晓没说话。
我说,“我想让你用嘴巴帮我,行不行?”
吴晓晓都快哭了,娇嗔道,“你坏死了!”
说完,她朝着家门口快走了几步。
我在她的身后笑道,“开门以后直接去床上跪着。”
经过刚刚一番语言调*情,我下面早已像烈火一样,再加上这么久没和吴晓晓见面了,小别胜新婚,现在要把吴晓晓就地正法的想法简直燃烧到了极点。
随即,我眼看着吴晓晓把门打开了,然后虚掩上,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我眉毛一挑,吴晓晓不会真的听我的话吧?
她真的直接跪在床上去了。
这样想着,我脚步快了许多,大步流星的走进门,闻到一股极其浓郁的香味,是方梦的体香,里面还掺杂着吴晓晓的体香。
女孩闺房内这样的香气扑入我的鼻子里,简直成了最美妙的催*情剂,让我很快走到了床边,看到,吴晓晓果然跪在了床上,连脚上的雪地靴和身上的白色羽绒服都没有脱。
我一边松腰带一边笑道,“晓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吴晓晓将脸颊贴在了被子上,呼吸急促的小声道,“母狗!”
而我扒开吴晓晓的牛仔裤以后,发现她里面居然穿了一条丝袜,则立刻像极了发现新大陆的公狗……
我进去了问了吴晓晓才得知,她是为了保暖,才在里面穿一条肉色丝袜的。
这一战,畅快淋漓,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零八分钟。
完事的时候,被子上已经全是解放思想过后的狼藉,像是尿了好几泡尿在上面一样,很是壮观。
这个时候,吴晓晓正趴在我的大腿上,真的像母狗一样在为我服务,我抽着烟享受的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从旁边拿过了吴晓晓的手机,将这一幕慢慢的拍下来。
要不我怎么说吴晓晓骚呢,这个晓晓骚啊,在我录像的时候,她居然还摆出了剪刀手……
卧槽他玛德!
拍了一会儿,我让吴晓晓坐在了我的身上,问道,“吃什么?我叫点外卖送上来。”
这话刚落,房门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我和吴晓晓还没反应过来,防盗门就被打开了,然后就看到,方梦正提着一些饭菜走进来呢。
啊!
吴晓晓看到方梦以后,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连忙喊道,“赶紧出去啊先!”
同时,她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被窝。
而方梦也在愣了一下之后,快速躲进了洗手间里去了,急道,“你们……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在家里啊!”
我虽然也被吓了一下,但还算淡定,只是将被子往我身上拉了拉,并且无耻的把吴晓晓推进了被窝里,抓着她顺滑的头发往我小腹上按。
吴晓晓有点蒙了,小声反抗了我两句,我却很强势的把她塞了回去,对洗手间里的方梦道,“出来吧,又不是没见过,咱们仨还生分什么?”
我知道,这是一种极其无耻的行为,因为我故意忽视了两个女人的心情。
夜里没开灯的情况下,遇到这事儿还好说点,大家都看不到对方,现在算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多尴尬。
我不知道她俩什么心思,但以我自己的想法就是,我特么先痛快了再说,我管你们俩痛快不痛快。
事实证明,吴晓晓很放得开,但方梦的基础人格还在,她听到我这话以后,在洗手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出来把饭菜放在小桌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吴晓晓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询问道,“怎么了?怎么走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尊重方梦的选择,苦笑道,“可能受不了咱俩这样吧。”
吴晓晓说,“不对啊,你去旅游的那段时间,我和她都说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俩的男朋友,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我愣了愣,“什么?你和她怎么说的?”
吴晓晓说,“其实很简单啊,我问方梦,问她爱不爱你,她说爱,然后我就说我也爱,我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退出,别和我抢,另一个是一块做你女朋友,她当时选择了后者啊。”
我顿了顿,笑道,“你特么真不要脸,自己跳了火坑,还拉着别人一起跳。”
吴晓晓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趴在了我的胸膛上,说道,“我什么人我自己知道,吃多少饭我也知道,哥你知道吗,从你去极地酒吧帮我出头那天起,我就在心里决定了,我吴晓晓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可是我就想做你这么个男人的女人,我知道方梦怎么想的,她心气儿不比我低,也想跟个好的,跟个有钱的,跟个爱她的,跟个她爱的,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现在哪个结了婚的男人不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没想的那些都是没资本的而已,我很现实,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为什么拉最好的姐妹下水?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一直陪伴我,所以就找个人陪伴我咯,方梦是最好的人选,她要是能和你好更好,不和你好也没办法,我就是有时候挺想你的,但你又不在我身边……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我只能让自己忙起来,特别忙,在深圳学纹眉的时候,别的学员花很长时间,我不到一小时就给人纹好了……”
吴晓晓在我怀里说了一大通,把自己都说哭了。
说的我也特别有感触,但我这人在吴晓晓这种骚浪贱的婊*子面前还是挺高冷的,她说完以后,我推了她脑袋一下,骂道,“去你妈的吧,说的自己跟花痴似的,小妹妹旁边长了两颗吉祥痣,尼玛在魏城除了老子谁还能满足你?”
吴晓晓哭道,“身体是身体,心是心,哥你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明白人家什么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抽了一口烟,横了吴晓晓一眼,不客气道,“眼泪擦干,再哭抽你啊。”
吴晓晓咬了咬下嘴唇,忽然坐起来,跪向床尾,扭头看着我说,“那你抽啊。”
“……”
我特么又和吴晓晓折腾了半小时。
吃着方梦买来的饭菜,我问吴晓晓,“真想开个美甲店?”
吴晓晓点点头说,“总不能再去华联中街卖酒吧。”
我问,“钱够吗?”吴晓晓说,“够了,这几年也存了点。”
我说,“那你先找着门脸点,到时候我问问马文他们在工商局有关系没,能给你行个方便就行个方便。”
吴晓晓亲了我的脸一下,甜蜜道,“哥你最好了。”
我抹了抹脸,有点黏糊糊的,她特么刚吃了一口锅包肉……
吴晓晓看我脸色不对,马上吐了吐舌头,给我拿了包湿巾过来。
我一边不耐烦的擦着一边说道,“一会儿给方梦打个电话,别让她想三想四的。”
吴晓晓说,“我觉得小梦早就动摇了,只是放不下脸面而已,要不然咱们组个局,把她……”
我骂道,“组你妹的局啊,大被同眠我也就想想,要是真把方梦给办了,眼前的事好说,以后怎么跟她舅交代?”
吴晓晓一阵哀怨,说道,“她不好交代,我就好交代?”
我冷哼道,“你有主心骨,她有吗?”
吴晓晓顿了顿,说道,“实际上方梦比我有主心骨。”
吴晓晓和方梦,我不想和她们大被同眠才是假话呢,只要性取向正常,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
我沉默了一会儿,笑道,“这样吧,你要是帮我搞定方梦,让她没有任何心结,我每星期至少陪你一次。”
吴晓晓有些委屈的说道,“才一次啊?”
我恼火道,“老子不赚钱了啊,现在社会,手里没有钱屁用没有,我要是一分钱没有,就有个你二叔,你能心甘情愿的跟我啊?”
吴晓晓嘻嘻笑道,“到时候我可以养你啊,你不陪我,我就不给你零花钱。”
我看了看时间,咬牙道,“要不是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非得整踏实你。”
有了这么多迷人的女人后,我才知道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话的威力,奶奶的,要是可以每天都在温柔乡里,谁愿意工作啊。
吴晓晓也看了看时间,像个小狐狸一样的说道,“才两点多,要不,我再伺候你一次?”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吧,耽误事儿。”
说完,我也把筷子放下了,准备离开这儿。
吴晓晓轻声说,“那行吧,过了饭点以后我看方梦有空没,和我一起去看门店,到时候我尽量开解开解她。”
我点点头,又和吴晓晓亲热了五分钟,就下楼了。
随即,我给王晓燕打了个电话,问道,“燕姐,在哪儿呢?”
毕竟中午把人家气的不轻,现在得嘴巴甜一点不是?电话里传来王晓燕冷冰冰的声音,“我在绿景小区门口呢,你完事儿了?”
我笑嘻嘻道,“这话让你说的,就跟我嫖去似的。”
王晓燕反问,“难道不是?”我隐隐有点怒气,但没有发作,心道,娘的,有机会一定让你趴在我身上吃肉,让你嚣张!
王晓燕见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赶紧的吧,现在杨胜利正好在派出所呢。”
坐上大众cc上,我看了看王晓燕,问道,“你去蓉姐家了没?”
王晓燕点点头说,“刚刚去了,怎么?”
我问,“杨丽箐没什么事儿吧?”
王晓燕说,“那能有什么事,醒了以后还挺甜蜜的,看来……你的技术真不错,不做男公关可惜了。”
我眯着眼道,“燕子,别没事儿找事儿啊,别以为老子是那软面儿,怎么捏都成,把我弄炸了,有你哭的时候。”
王晓燕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冷嘲热讽道,“开不起玩笑了还,至于吗,气急败坏了呢怎么还。”
我冷哼道,“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这阴一句阳一句的,让人听着不舒服,怎么的,你欠日啊?你要是欠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王晓燕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瞪着我骂道,“刘夏,你他妈真是个土匪!”
把天儿聊死以后,我给方梦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
方梦道,“怎么了?”语气有点低落。
我问,“你没事吧?”方梦道,“没事。”
我又问,“你跑什么呀刚才。”
方梦道,“不然呢。”
我干笑了两声,说道,“这两天挺忙的,没顾得上你,下了班和晓晓去找找门脸?也当散散心了。”
方梦问,“你去吗?”
我说,“我手头上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呢,没什么空儿。”
方梦幽怨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空?”
我想了想说,“下个星期吧,下个星期好好陪你。”
方梦迟疑了一下,说道,“这是你说的啊,不许骗人。”
我转移话题道,“你妗子好点了吧?”
方梦说,“已经出院了。”
我说,“那行,先这样吧,中午的事儿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我跟吴晓晓,谁让你丫那么多事儿呢,弄你比特么弄镶金镶钻石的都难。”
方梦委屈道,“又不是我不乐意,事情都赶在一起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哄道,“好好好,别委屈了。”
方梦变得乖巧了,说道,“那你忙吧,今天店里挺多人的,还没走完呢。”
我恩了一声,关心道,“做事的时候小心点,别磕着碰早的啊。”
“恩,知道了。”
挂掉方梦的电话,我心里了解了七七八八,如吴晓晓所言,方梦确实是短时间放不开而已,不然的话,她看到我和吴晓晓那样,现在肯定不会接我电话,或者就算接电话,也会对我发脾气,但是都没有,方梦还是那么逆来顺受,还是那么温柔。
这样想着,身边的王晓燕又说话了,她问,“刘夏,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我愣了愣,说道,“问呗,知无不言。”
王晓燕问,“你爱蓉姐吗?”
我说,“爱。”
王晓燕问,“身体还是心灵?”
我想了想说,“都有吧,呵呵,御姐有三好,温柔体贴喂不饱,这三样,包不包括身体和心灵?王御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我没个正行儿,王晓燕再一次转移了话题,问道,“你打算跟杨胜利要多少?”
我说,“该多少就是多少呗,我又没打算讹他。”
其实我还真想讹他,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很有钱,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那边的责任,我这边是受害的一方,多要点钱的话,也算是合情合理。
况且,林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怎么着也得给他出出气啊。
可是,我又有些纠结,站在杨胜利的角度想想,他特么也是受害的一方啊,全是因为沈娇的算计,他才陷入这场风波的。
我这人就这样,一码归一码,商场上的事情,该怎么阴狠怎么阴狠,可私底下的事情,还得按规矩来。
到了派出所,杨胜利正在大厅里阴沉着脸坐着呢,我和王晓燕走向了他。
坐在杨胜利旁边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胜利服装厂的老徐,和我还有点过节,但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看在上次杨胜利赔那么多钱的份儿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杨胜利看我来了,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直截了当道,“张所长让我们等着你来,病例什么的都带来了吗?”
沈娇肯定在杨胜利跟前胡咧咧什么了,不然杨胜利不能对我这态度。
想到这里,我心里冷笑了一下,表面却递给了杨胜利一支烟,说道,“消消气,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家那娘们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杨胜利一愣,沉吟了一下,还是把烟接了过去。
我趁势说,“有空没,去所长办公室呆会儿,咱俩聊聊。”
杨胜利以为我这就答应跟他去走流程呢,点点头低沉道,“那走吧。”
我扭头对王晓燕说,“你先在这儿等着。”
王晓燕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但杨胜利并未让老徐留下,而是我和一起去了所长办公室。
这个时候,张亮正在办公呢,敲门后,见到是我,马上站起来了,笑道,“刘夏,怎么才来啊?”
我背着杨胜利俩人跟张亮先挤了挤眼,然后看张亮眉毛稍微动了动,才装逼道,“张哥,我和杨老板有点事情要聊,外边也不方便,要不你带这个老徐出去转转,我和杨老板单独在你这聊一会儿?”
听这话,我注意到杨胜利的神色都变了,我觉得他一定在想,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我刘夏跟张所长这么熟。
张亮很给面子,非常给面子,客气道,“这话怎么说的,那你们聊,我带这个老徐先去别的科室坐会儿。”
张亮带着一脸懵逼的老徐出去后,我慢悠悠的把门儿给反锁上了。
杨胜利试探道,“刘兄弟,你和这个张所长挺熟啊?”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看杨胜利的俩腿,关照道,“上次的伤好点儿了吧?”
杨胜利脸色一变,甚至是退后了一步,惊讶道,“你,你要干什么?”
毕竟杨胜利被我教训过,现在这节骨眼上听到我这么问,他心里肯定会多想的。
我哈哈一笑道,“别害怕,我不会怎么样你的,只是随便问问。”
然后指了指皮沙发,说道,“坐啊,确实有事情和你聊。”
说完,我拿出了那支录音笔。
杨胜利忐忑不安的坐下以后,我坐在了他身边,并且把录音笔给打开了。
“没错,你们服装厂厂庆那天,是我让人去闹事的,但我没想到会折戟,更没想到李闯他们会被你们打的那么惨。”
“呵呵,上门寻事,打死也活该,我们这算正当防卫!不过嘛,你还真是胸大无脑,那天电视台的人都在,你就叫人去闹事,这不明摆着给你老公找不自在吗?”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给杨胜利找不痛快!”
“什么意思,你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我和杨胜利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当然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你不是想要赔偿吗?我可以帮你在杨胜利那里多要点钱,但事后咱们双方得平分。”……
“杨胜利又不是傻子。”
“视频,病例,铁证如山,关乎胜利服装厂的名誉,他就算再肚子疼,也得打掉门牙往肚子里咽。”
录音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吧,内容沈娇一句,我一句,放完以后,我就见杨胜利的脸色阴一阵晴一阵的,死死的攥着录音笔,气的直哆嗦。
我平淡道,“一码归一码,事情既然不是你安排人做的,那我也肯定不找你茬,但是,你得代表沈娇多赔我点钱,毕竟被打的也不是我一个人。”
杨胜利冒火道,“事情都是沈娇让人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管我要钱!”
“……”
我一阵无语,这倒是没想到哈。
杨胜利是个经历过风雨的人,当然也知道自己刚刚这句话不上道,也不理智,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我说道,“刘夏,我不是冲你啊,是特么这件事情太窝囊了!被人戴了绿帽子不说,我还得出面摆平这件事,要我说,你就让沈娇赔偿,不赔偿的话,她就坐牢呗,反正我最近也打算和她离婚呢!”
我愣了愣,惊讶道,“你……谁告诉你的你被戴绿帽子了?”
真奇怪,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杨胜利重重叹了一口气,“家丑不可外扬啊!我和沈娇结婚这么多年,要是不知道她有二心,我还是杨胜利吗?只不过当时发现了以后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沈娇分我财产怎么办,我得悄悄把财产转移了才行!况且,我也有用得着她那些师兄弟的地方。”
我冷笑了一下,讽刺道,“老谋深算啊,也不怪沈娇留心眼,谁又不是傻子,人家年纪轻轻跟了你,肯定图你点什么啊,别跟我说爱情啊,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各求所需,哪知道,你老杨是个铁公鸡啊,一毛不拔,她当然得另外想办法。”
杨胜利听完这些话,丝毫不觉得脸红,眼珠子溜溜转了一会儿,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道,“刘夏,你我虽然不是朋友,但我老杨刚刚跟你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一般人我不跟他说,丢人,呵,你刚刚说那话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哪里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对我来说就是扒层皮,这样吧,你和你们厂子里受伤的那些人要多少赔偿,我照给,但有一点你得答应我,不然这事儿我完全可以不管,眼看着沈娇被法律制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杨胜利这些话,我思考权衡了片刻,才问道,“你说吧,需要答应你什么事情?”
杨胜利说,“我出赔偿这事儿,不能让沈娇知道,更不能让那个李闯知道。”
我眉毛一挑,说道,“也就是说,这是两码事。”
杨胜利发狠道,“当然了,沈娇我可以帮她保出去,李闯那孙子,卧槽他玛德,搞我老婆,我弄不死他!”
我嘿嘿笑道,“不用你弄他,听说,昨天晚上他想袭警,结果把另一个人给打伤了。”
杨胜利幸灾乐祸道,“这事儿我知道。”
然后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竖了竖大拇指道,“兄弟,高,这事儿办的我服。”
我脸色一变,装迷糊道,“什么事儿?”
杨胜利笑道,“沈娇当时也在场,大概跟我说了说,无非是想要替李闯求情,但口气很虚,应该还是觉得现在顾自己最重要。”
我也笑道,“老杨,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杨胜利哈哈一笑,说道,“我也癔症了,刚刚我说什么了?”说完,他趴在我耳朵边说道,“兄弟,李闯给你身上造成了伤害,我也不会放过他的,看我不把他整死的。”
我笑道,“那,事情跟我没关系了。”
杨胜利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那行,咱们现在处理赔偿的事情吧。”
随即,我带着杨胜利又出去了,由张亮作证的情况下,算了算赔偿金,大概是三十多万,我和林庆占大头,我十二万,林庆十五万,其余的都是厂子里其他受伤员工的,比如许志友等人。
所有程序都走完,已经快六点了,在字据上签了字,我带着钱就去了第一人民医院,林庆的病房。
林庆住了这几天院,精神明显见好了,能跑能跳,之所以没出院,是等着厂子里处理这件事情呢。
我代表陈蓉,处理了这个事情,把三十多万摆在病床上的时候,林庆都有点蒙圈了,包括他妈和他妹妹,尤其后者,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
我从三十六万里拿出了十五捆崭新的人民币,对林庆说道,“这几天都在处理这件事情,这是你的赔偿款,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在这个协议上签个字。”
林庆连忙拒绝,“刘哥,不行不行,这事儿坚决不行,我什么伤势我自己知道,就算赔偿的话,三五万也顶天了,这十五万,我真不敢拿啊。”
我笑道,“放心好了,你也知道,事情都是胜利服装厂的人挑起来的,他们有钱,你跟他们客气什么?况且,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我当然也知道,林庆的伤势赔偿个三五万已经是顶天了,但就凭他当时能和我一起出头,还能有替我挡鞭子的心意,我绝对不能亏待他。
林庆说,“刘哥,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事儿都是你跑的,所以这钱我真不能都要,况且上次那些钱,要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拿到,你要是拿我当弟兄,你别跟我提这些,这样,我拿六万,剩下的九万,刘哥你看着处理。”
话落,林庆已经把字签了,然后从面前的十五万里拿出了六捆钱出来。
我又拿出了四万,推给林庆道,“六万少点,十万吧,你这一大家子呢,另外的二十六万,除了我的,许志友也受伤了,我慰问慰问人家。”
林庆有点小心翼翼的说,“还有食堂里那个胖厨子李国柱。”
我点点头道,“我对那胖子印象不浅,还有人事部的高帆吧,那老小子也挨了一下,我还真有点小看他了。”
林庆点点头,感慨道,“我也是,昨天还来看我了呢,我就和他喝过一顿酒。”
我笑道,“证明还挺仁义的,行,我看着办吧,你不用管了。”
林庆问,“那我明天就出院?”我说,“你要是感觉自己没什么事了,出院呗。”
林庆说,“嗨,早没事了,以前在村里野起来的,打架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陈蓉的电话。
我跟林庆示意了一下,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喂,什么事儿啊?”接通后,我问陈蓉。
“到哪儿了?”陈蓉开口就问。
“什么到哪儿了?”我被问迷糊了。
“说好的今天聚餐啊,怎么,你忘啦?”陈蓉说。
我一拍额头,笑道,“嗨,还真忘了,下午都在派出所处理事情了。”
“怎么样,处理好了没?”陈蓉哦了一声问。
“处理完了,现在正在医院,林庆这儿呢。”我说。
“那就好,对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就把小美一起带上,她现在跟我一起住,我挺喜欢她的,她可能没吃过日料,趁着这次聚餐,问她愿不愿意来。”陈蓉说。
听这话,我心想陈蓉一定是把林小美当成自己的女儿李佳了……
这样想着,我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我一会儿问问。”
“先这样,挂了啊,晓燕知道地方。”陈蓉说道。
回到病房,我跟林庆说明了一下情况,问林小美,“小美,反正晚上在医院也是吃,要不要一起去吃日料?也算是尝尝鲜,到时候你在我或者陈蓉身边吃就行,别的不用管。”
林小美还是有点腼腆,看向了林庆和林母。
林庆知道情况,笑道,“既然你蓉姐叫你去的,你就去好了,也算是长长见识,嘿嘿。”
林小美点点头道,“好吧。”
我说,“那行,咱们这就走吧。
对了,林庆,这些钱我先放你这儿,我拿着这么多钱也不好去吃饭,万一让我付账咋整?”
这话把病房里的人都逗笑了,林庆说,“行,放心好了,那刘哥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和林小美出了病房,碰见刘雨菲了,她问,“你们去哪儿啊这是。”
我说,“公司聚餐,一起去吃饭,你还没下班啊。”
刘雨菲郁闷又哀怨的说,“今天晚上值班,白天也没空跟你打个电话。”
我笑道,“那我先去试试今天这家日料,好吃的话和你一块去一次。”
刘雨菲惊喜道,“真哒?老公你太……”
她刚想抱住我亲一下,就按耐住了,看了看旁边的林小美,红着脸道,“那你去吧,我还要给人去扎针呢。”
等电梯的时候,身后的林小美好像有点忐忑不安,我笑问,“没和生人一块吃过饭吧?不用紧张,到那儿该吃吃该喝喝,把自己当成陈蓉的妹妹就好了。”
林小美轻声细语道,“陈经理昨天让我称呼她阿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愣了愣,陈蓉让林小美叫她阿姨?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怎么说林庆也叫我哥,叫陈蓉姐。
林小美作为林庆的妹妹,应当也叫陈蓉姐才对啊,再说了,哪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喜欢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叫自己阿姨,也不怕被叫老了。
不过想想陈蓉有可能思念女儿过度,所以才把林小美当成了自己女儿……我也就没有把这个事情当玩笑了,进了电梯就问林小美,“陈蓉有个女儿你知道吧?”
林小美乖巧的站在我身后,还是轻声细语道,“知道,我昨天晚上就是在陈……阿姨家住的,见过李佳的照片,我身上这身衣服就是李佳的,而且,陈阿姨今天早晨还亲自给我洗头发,弄发型。”
林小美身上穿的羽绒服和短裙,打底裤,的确和她之前穿的那身有着天壤之别,穿上这身衣服后,她的气质一下从灰姑娘级别变成了小公举级别。
另外,她的发型也变了,简单搭理的长发变成了公主头。
我笑着打量了她一会儿,把她的脸蛋都打量红了,说道,“陈蓉和李佳有点矛盾,现在李佳又在韩国上学,所以陈蓉可能把你当成她的女儿看待了,想必让你叫她阿姨,也是因为这个。”
林小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陈阿姨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里的。”
我笑说,“别把事情看的那么重,她是你哥的朋友,我也是你哥的朋友,所以把你当成自己妹妹很正常,至于陈蓉想把你当成侄女之类的,嗨,各论各的呗,还有啊,以后千万别因为自己转学来的就怕事,现在的女学生,尤其是坏女孩,欠特么收拾着呢,你没看网上那些打人的女生啊,一个个儿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听我说完这些,林小美有点发愣。
我也有点发愣,呵呵道,“跟你说这些呢,你别往心里去啊,就是这几天在网上看到一些欺负女学生的视频,吐槽两句。”
林小美抿嘴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刘夏哥,我不会被欺负的,其实我也很会打架的,但我不惹事。”
我惊讶道,“真的假的?”
林小美脸一红,没有说话。
朝着停车的位置走,我和林小美又没话说了,她也可能觉得不说点什么怪尴尬的,就问道,“刘夏哥,雨菲姐真的是你女朋友呀?”
我说,“是啊,怎么了?”林小美说,“没,没什么,我觉得雨菲姐真的好漂亮。”
我笑道,“放心好了,女大十八变,看得出来,你妈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人,她的女儿怎么会差?保不齐你长大了比刘雨菲还漂亮呢,到时候,追你的男孩子简直从教室门口排队到大学门口了。”
林小美红着脸道,“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夸张。”
我逗她道,“夸张是夸张了点,但就那意思嘛,怎么样,现在有没有男生追你啊,还是已经有男朋友了?”
林小美更害羞了,无地自容道,“刘夏哥,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是学习的年纪,怎么可能谈恋爱。”
我追问,“那有没有男孩子追你呢?明说好了,我又比你大不了多少岁,只不过早入社会而已。”
林小美迟疑了一下,脸红道,“没有,我,我也不知道。”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林小美,说道,“没你哥实在啊,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有男生追你,而且你还知道。”
林小美又没话说了,羞得不行。
我也没再逗她了,笑道,“别往心里去啊,哥跟你开玩笑呢。”
林小美低着头小声道,“我知道……”
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长出了一口气,实际上,我是想念李佳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日了那么多日,我给李佳打过电话,不接,我也没办法。
很多次我都在骂自己,别人不知道而已,一声叹息啊!也不知道小丫头在韩国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棒子的欺负?今年韩国不平静啊,真担心她。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和林小美已经上了那辆大众cc。
然后,我鬼使神差的给嫂子打了个电话,说道,“嫂子,今晚公司聚餐,我又回不去了。”
嫂子不客气道,“我才没工夫管你,晚上学习班的课程都忙的我焦头烂额,挂了啊,你回来的话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
说完,嫂子就把电话给我挂了,我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啊,嫂子现在越来越注重工作了。
这样也好,不折腾我。
很快,到目的地了,料理店的名字叫纯彩料理,装修风格很日本,客人也不少,而且都是穿着很体面的客人,由此可以看出,这家料理店应该很不错。
我对岛国没什么好印象,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承认,比如料理,比如对一件事情的认真程度,都是值得其他国家去学习的。
为什么有些中国的古文化在日本得到了相对完整的传承?这真的值得人想一想。
进了料理店,服务员对我们非常有礼貌,将我们带到本店最大的包间,一推门,就看到陈蓉和加藤千雪跪坐的身影,还有财务部的经理徐明霞,业务部的副经理许志友,人事部的高帆也来了,都跪坐在桌子前,各自小声的聊着天。
人也不是太多,相信这都是陈蓉刻意为之,毕竟,她今晚还要把加藤千雪给灌醉,让加藤千雪和我睡……
还挺押韵。
在座的人看到我之后,少不了一份逢迎,为啥,哥们厂庆那天大出了风头啊,尤其人事部的高帆,这家伙,直接把我叫成咱们厂的大英雄了。
我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然后,便是林小美。
众人对她还挺好奇,但都被陈蓉一一应付过去了。
最后,林小美坐在了陈蓉身边,而我,则被安排在了加藤千雪的旁边,另一边是许志友。
让我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一个人也来了,而且并不是我们厂的。
市电台的美女主播,柳萱。
看到身材婀娜的柳萱低身坐在陈蓉和加藤千雪的中间,我惊讶道,“柳大美女?你怎么也来了?”
陈蓉白了我一眼,顺便给林小美蘸了一块刺身,说道,“怎么,不行啊,上次厂庆的时候本来要和柳小姐好好聊聊呢,结果被那些小混混给打扰了,今天趁着咱们聚餐,我也邀请了她来,你难道有意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内容里却明显有在为难我,当着这么多人面,说难道她请柳萱来,我有意见?
我特么能有什么意见!
这样腹诽着,我面带微笑的给柳萱倒了一杯清酒,说道,“当然没意见啊,柳大美女能来,我们这些男同志们开心着呢。”
说着,我看向了许志友,邪笑道,“你说是不是?许经理。”
许志友佯装叹了口气,还装作苦闷的饮了一杯清酒,说道,“嗨,可惜啊,我结婚了,而且老婆还很强势。”
这话引来所有男同志的笑声。
看来,许志友在饭桌上也不像在私底下那样古板,有说有笑着呢。
随即,大家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也不知怎么的,聊到了厂庆那天的事情。
高帆还随口说道,“也不知道胜利服装厂那边会怎么低调着处理这件事情。”
我说,“今天下午我一直在派出所处理这个事情,赔偿金已经到位了,像你和许志友,我分别给杨胜利提出了一万块的赔偿,另外还有食堂的那些兄弟们,也都能获得相应的赔偿金,本来打算明天回到厂子里处理这个事情的,既然你说了,那就汇报一下呗。”
高帆吃惊道,“真的假的,一万块,我去,还有没有这好事儿了,挨一棍子居然得一万块……”
许志友笑道,“低调,低调,这么多领导都在呢,你这么说话,不是盼着咱们服装厂再被别人找事儿吗?”
高帆哈哈一笑,“那我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加藤千雪看了看我,客气道,“刘主管,本来这个事情应该我来出面处理的,却麻烦了陈经理和你,真是太抱歉了。”
加藤千雪笑起来并不是真开心,而是带着点牵强,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见她举杯,我也赶紧把杯子端了起来。
这时,陈蓉却说道,“加藤经理最近有点麻烦事,这可以理解的。”
说完,她对旁边的林小美小声说道,“跪坐容易腿麻,桌子下面有个凹巢,你可以把脚搭在那里面。”
我也看出来林小美有点不习惯跪坐了,但一直没提醒,现在听到陈蓉的小声提醒,顿时觉得,陈蓉真是一个温柔的女人。
这样温柔有女人味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够拒绝呢。
我也把脚搭在了桌子下面的凹巢里,要不是和陈蓉离得太远,我真想用脚摸一摸她的脚面。
同时,我和加藤千雪碰了碰杯,笑道,“中国有句话叫杯酒能消忧愁,加藤经理今天可以多喝点,来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愁自来消,来来来,干了这杯,再饮一杯。”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跟个斯文败类似的,嘿嘿,装逼谁不会啊。
加藤千雪这位外国友人可能很少面对这样的阵仗,听完我这些话,她都不好推辞了,一气儿跟我饮了两杯。
这顿饭吃到九点半,我没有醉,但在装醉,因为加藤千雪醉了,我必须微醺着和她一起上车,把她送回家。
可是,让我郁闷的是我刚把加藤千雪弄上车,身后又上来一位,是美女主播柳萱,她穿了一身黑,上身黑毛衣黑羽绒服,下身黑皮裤,隐约间,我还能从她的臀部上看到里面那件小内内的边缘,不得不说,这妹纸的臀部真吸引人啊。
“司机,开车,工体花园。”
她醉醺醺的对前面的王晓燕说道。
王晓燕今天就喝了两杯,嘴巴里连酒味都没有,所以她来开车。
我郁闷的看了看车外的陈蓉,一脸为难,意思是,柳萱也上来了算怎么回事儿啊,这不是捣乱吗这不是。
陈蓉的表情也挺精彩的,但碍于林小美就在不远处,她不好发作。
顿了顿,陈蓉硬着头皮道,“这样吧,你们先把柳萱送回去,然后再送加藤经理。”
我闷闷不乐道,“也只能这样了。”
王晓燕却说,“工体花园挺远的,我先送加藤千雪回去,最后送柳萱。”
陈蓉点点头说,“这样也好。”
关上车门,车刚开了三分钟,左边的加藤千雪开始跟我乱了,她嘴里一边说着日语,一边捧着我的脸,深情款款,好像在告白一样……“卧槽!她说什么呢?”我一脸郁闷啊,因为加藤千雪身上全是酒气。
面对这样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就算她把汹涌的粉团贴在了我的身上,我也对她产生不了多大的兴趣。
而就在这个时候,右边这个醉醺醺的女人又开始跟我说话了,“她把你当成她男朋友上野健了,说是好对不起你,已经两年没有和你见面了,上次……上次你跟她视频,对她提出那种要求的时候,她应该满足你的。”
我一愣一愣的,把我当成小日本了,还上次视频的时候,提出了要求,什么要求?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加藤千雪又说话了,而且另一个醉鬼还在一旁翻译,“健,我真没想到你会来中国看我,真没想到,我上次对不起你,导致你跟我提出了分手,这次不会了,我爱你,健……”
说着,她居然凑到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是嘴巴,吧唧,吧唧,同时还说着一些我难以听懂的日语。
而正在我懵逼的时刻,她居然将手滑到了我的小腹下面,并且拉开了拉链,然后又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些日语,紧接着,她将脸颊贴了下去。
“卧槽!停车,快停车啊!”
要是只有我和加藤千雪也就算了,问题是车上还有俩人啊,一个是王晓燕,一个是柳萱,俩人和我都只是朋友的关系。
在她们面前,我实在是不能让加藤千雪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帮我……
喔,太舒服了,日本娘们就是不一样啊。
王晓燕则是没有听我的话,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后视镜,还打趣道,“果然很了不起啊,怪不得蓉姐会对你那么死心塌地,我要是有你这么个男朋友,我也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知道她在夸我器大活好呢,但羞耻心告诉我,这特么也太荒唐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我赶紧把加藤千雪推到了一边,看着她的眼睛强调道,“加藤千雪,你给我醒醒,我是刘夏,不是你那个男朋友!”
加藤千雪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捂着小嘴儿委屈道,“健,难道,难道你连这样的事情都要拒绝吗?我还是第一次这样!”
我愣住了,不知道加藤千雪这话是不是真的,然后,就见她打开车门就要伤心的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卧槽!
幸亏我眼疾手快,把车门拉了回来,不然加藤千雪就下去了啊。
“你放开我,我要下车!”
嘭!
无奈之下,我只能将这小娘们打晕。
开车的王晓燕看到了刚刚惊魂一幕,长出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我骂骂咧咧道,“玛德,真不省心!”
王晓燕说道,“我看啊,今天什么也别安排了,一会儿把加藤千雪送回家,我陪她一晚,然后你送柳萱回家,怎么样?”
我说,“行,我可不想捡尸。”
却在这时,柳萱趴在了我的身上,穿着皮裤的大腿正好抵在我的小腹上……
哎哟,真是要了亲命了啊,左边右边都是醉酒的大美女,我还不能乘人之危,好难受啊。
我郁闷的把柳萱往旁边推了推,她比加藤千雪听话多了,竟然已经进入了睡眠。
将柳萱的坐姿摆好后,我整理了一下自己多裤子。
这时,王晓燕却说了一句,“没想到,关键时刻你还挺正人君子的。”
我一愣,叫苦道,“你可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在,我肯定把她俩都办了。”
王晓燕狡黠一笑,说道,“要不然,去我那儿?”
我问,“啥意思?”
王晓燕说,“给你机会把她们两个都睡了呀。”
我直截了当道,“我不,我还不如去陈蓉那儿呢一会儿。”
王晓燕沉默了良久,说道,“看你挺难受的,要不然我停车,你上前边来,我帮你一下?”
这话足够大胆。
我内心无比震惊。
王晓燕看着后视镜里的我,笑嘻嘻道,“帅哥,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咯!”
我舔了舔嘴唇,说实话,王晓燕真挺有魅力的,而且我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
然而,却在我犹豫的时候,王晓燕又笑道,“要的话快一点,柳萱醒了就不好了,而且,我也好几个月没有过了呢,收你少点,八百块怎么样?我做了接扎手术,不用带套儿哦!”
听这话,我心里更震惊了,我靠,原来王晓燕要和我做人肉交易啊!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不可置信道,“燕子,说实话我刚刚还真动摇了,但是你要钱的话,这不跟鸡一样了吗?”王晓燕玩味的笑道,“这有什么,我以前就是坐台的啊,只不过你不知道我过去的事情罢了。”
我皱眉道,“陈蓉不是说你以前做女保镖的吗?”
王晓燕笑道,“你以为那些大老板带女保镖干什么的,说好听点是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很多老板还不就是为了找一个移动发泄的玩物?看样子,你也不是特别想,哎,燕姐都为你觉得不值啊,因为,燕姐的活儿可不是随随便便个男的就能见识到的。”
我没有说话,可顿了顿又好奇道,“卖是什么感觉?”
王晓燕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每天为各式各样的男人服务。”
我又问,“你做了几年?”
王晓燕说,“二十三岁开始做,四五年的样子吧,其实到现在也没退,只不过有选择了,我看不上眼的可不伺候。”
我听完以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咽了口唾液道,“那,你怎么着也得千人斩了吧?”
王晓燕笑道,“可不止,上次看笔记,还是两千三百多人呢。”
说到这里,她还对我抛了个媚眼,明艳动人的说道,“相信了吧?我阅过的男人,可比跟你有交集的男人都要多。”
我脱口而出道,“我去……那你的下面得黑成什么样了?”
王晓燕愣了愣,却丝毫不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和阅过多少男人没很大关系,你看岛国片上的女人,有的是被千人骑万人跨,但也有那粉的呀。”
我像是掉进了深渊,完全被王晓燕的大胆风*骚给吸引了,又问,“你的是什么颜色的?”
王晓燕精灵一样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要是好奇的话,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八百块不能接受,五百块我也能勉强和你做一次,毕竟,我还没有见过你这么大的。”
我笑道,“呵呵,还是不要了,我怕把你弄破,那样的话,你可亏大发了,不得好久没得钱赚啊。”
王晓燕眨了一下眼睛,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却没有说话。
我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有点人格侮辱的意思,顿了一会儿,又主动问道,“燕子,你为什么做那一行当呢?”
王晓燕颇为冷淡的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我想天天被男人搞还不行。”
我深呼了一口气,心道,这个世界上,愿意做鸡的女人,很少吧?
我有种直觉,王晓燕肯定不属于这类范畴的女人,以她的姿色,根本就不会缺男人,干嘛非得去做鸡呢?
这样想着,我也没有对王晓燕问东问西。
过了有十分钟,加藤千雪所住的小区到了,王晓燕下车把她扶了出去,看了看我,问道,“你确定你开车没什么问题吧?”
我笑道,“除了没驾照,其他没有任何问题。”
王晓燕说道,“去工体花园的路上一般没什么交警。”
我点点头道,“那行,你把加藤千雪弄上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王晓燕又看了柳萱一眼,嘱咐道,“别对她动什么歪主意啊,不然很麻烦。”
我翻了个白眼,冷笑道,“你才五百块钱我都没弄,我这人品还用怀疑?”
王晓燕冷哼道,“男人的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树了。”
说完,她扶着加藤千雪,就走入了小区。
娘的!
我有些恼火的暗骂了一句,然后将关上后门,去驾驶座了。
关好所有门窗后,我刚想启动车子,车窗就被敲响了。
我扭头一看,王晓燕回来了。
我问,“怎么了?”
王晓燕说,“你知道柳萱住哪儿么。”
我问,“不是工体花园吗?”王晓燕反问,“那你知道几号楼几号室吗?”
我皱眉道,“那你特么倒是说啊。”
欠儿欠儿的!
王晓燕不爽的说道,“六号楼0906。”
这话一落,我直接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一路无话,我开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工体花园。
顾名思义,这个小区是因为工人体育场而得名的,而且距离市电台也近,就是有点偏,在魏城东南角这儿,不过距离魏城大学的东校区不是很远,所以到现在这个点儿了,还能看到不少年轻人出入,应该都是在这儿租房的学生。
我本打算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的,可是看了看在后座上熟睡的柳萱,就改变了主意,把车开了进去。
到了六号楼门口,把车停在一车位上,我就下车把柳萱给扶了下来。
相比加藤千雪,她的身上并没有多大酒气。
清酒这玩意,后劲挺足的,不过度数不是很高,跟葡萄酒似的。
看来,柳萱的酒量不咋地啊。
至于加藤千雪,她当然容易醉了啊,除了清酒,在陈蓉和其他同事的建议下,她还喝了三两多江小白。
酒一掺,加藤千雪不醉才怪。
可惜啊,王晓燕没有给我机会和她独处,不然非得在她身上爽一爽不行。
啥?我坏!特么给你个身材极品,相貌极品的醉酒的日本女人,你不有点想法啊?况且,在料理店的时候,加藤千雪就把我撩的不轻。
因为我是和她坐在一起的嘛,所以双脚放在桌下凹巢时,就会触碰到加藤千雪的美脚……
记得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裤袜,不过不是丝袜类的啊,是加棉的,现在想想那种柔软的触感,我心里还像被猫爪轻挠似的呢。
而且,现在又扶着柳萱这么个大美女,还不能动,简直苦死我了。
进了电梯,我对迷迷糊糊的柳萱道,“就要到家了啊,快醒醒。”
柳萱含糊不清的问道,“什么?到家了?刘夏,你怎么送我回来了?”
我也懒得和这个醉鬼说那么多,问道,“你自己住,还是和父母一起住?”
柳萱用纤细的藕臂勾着我的脖子,大舌头道,“自己一个人住,我闺蜜自从有了男朋友,就搬出去了,她不要我了……”
我没有再说话,从柳萱的包包里翻找了一下,试图拿到钥匙。
但是,先翻找出来的,并非是她的钥匙,而是另外一个东西。
一颗粉色的遥控跳蛋。
看到这玩意以后,我没由来的一愣,然后内心被惊讶覆盖,我靠,柳萱这小娘们看着挺正经,背地里居然还用这个东西啊!
不过,我也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反过来想想就知道了啊,现在成人玩具这么普及,只要不是未成年女生,有个这玩意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将跳蛋放进了柳萱的包包里,又翻找了一下,没想到钥匙被柳萱放在了一个夹层里。
终于到了门口,拿着钥匙一开门,防盗门真的开了。
而就在我进去要转身关门的时候,柳萱的高跟鞋忽然被脚下的垫子绊了一下,导致我没注意的情况下直接脱手……
我大吃一惊,刚要揽住柳萱的腰肢,她竟然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站稳身体,扶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我特么再一次震惊了,因为我看到,柳萱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哪里还有一点点醉意?
她,居然是装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尴尬。
在柳萱的脸上除了这三个字,我看不到别的。
而我,在短暂的懵逼之后,也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
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觉得柳萱既然是装醉的,那么,在车上发生的一切,她是不是都切切实实看到了,听到了?
加藤千雪那小娘们把我当成了她的男朋友,还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用小嘴儿……
喔,不能想啊,想想就有反应。
还有另一个事情,便是王晓燕和我的对话。
那些对话里的内容有点多啊,比如王晓燕以鸡的身份向我推销她的身体,她的技术……
现在想一想,还真是丢脸啊。
再有,让我很疑惑的是,柳萱为什么装醉?
这样的感觉很爽吗?
难道,她想和我发生点什么?
不会吧,作为一个女主播,不可能这么不矜持的,况且她已经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下意识的说道,“你酒醒啦?那,那我走了啊,你自己照顾自己。”
柳萱的脸蛋通红,她肯定知道她装醉的行为是不对的,现在还是尴尬非常,有点结巴的说道,“那,那好吧,你路上慢点啊。”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转身就开门要出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柳萱很是小声的话语,“你也喝了不少酒呢,要不然,喝杯水再走?反正时间也不是很晚。”
和我以前回家的时间相比,的确不是很晚,到现在还没十点半呢。
而我听完柳萱的这番话后,更是浮想翩翩了起来,啥意思,留我?
装醉,留我,这意思也不要太明显吧。
正在我考虑呢,柳萱又有些心虚的说道,“你要是有事情的话,那下次也行。”
这话又有意思了,这是怕被拒绝啊。
我嘴角一挑,这美女主播还真有意思哈。
随即,我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柳萱,说道,“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还真有点口渴呢。”
柳萱一愣,脸蛋更加潮红了,低着头说道,“那,那我去给你倒水。”
我说,“你不换鞋吗?”
柳萱愕然了一下,开始脱掉高跟靴,将穿着条纹棉袜的脚套进棉拖里面。
然后,她又蹲下身子,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放在了我的脚边,说道,“家里没有男士的拖鞋,反正地暖也不凉,你先凑合穿吧。”
我恩了一声,随意的打量柳萱的这栋房子,两室一厅,大概八十平米多点,装修风格很卡哇伊,墙上挂着油画,或者柳萱的艺术照。
“那个,你先随便坐吧,我去拿杯子。”
柳萱将脱掉的羽绒服放在了沙发上,有些腼腆的对我说道。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还将旁边一本畅销书拿了过来,随便翻了翻。
书的名字叫岛上书店,据说是一本非常大卖的书,不过,我并不是太喜欢这样的书,或者,外国人的书我很少有喜欢的,因为他们的行文和咱们国家的写作风格很是不同。
请原谅我这土鳖的固定思维……
看书当然不是重点,我留在柳萱这儿不走又不是看书,这孤男寡女的,可以做点比看书更有意思的事情啊。
很快,柳萱把杯子拿过来了,并且从压力水壶里接了一杯白开水,问道,“要不要放菊*花和蜂蜜啊?”
我想了想说,“不用了,谢谢。”
柳萱说,“水有点热,确实不太适合放蜂蜜,呵呵,我忘了。”
说着,她把杯子端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继续道,“趁热喝吧,散散酒气,今晚你好像喝了不少酒呢。”
我笑道,“也不多,你好像也喝了不少酒啊,清酒的后劲儿大着呢,现在头一点都不晕?”
这话一落,柳萱刚恢复正常的脸蛋又绯红片片,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转移话题道,“坐啊,这里是你家,你还这么拘谨做什么?”
柳萱不敢看我的眼睛,坐在了距离我两米的位置。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打破了沉静,问道,“你不喝水吗?”
柳萱一愣,“哦”了一声,起身又接了一杯水,不过杯子却不是从厨房拿出来的,而是压水壶旁边,一个橙色的保温杯。
接完水,她又坐在了距离我两米的位置,我心想,柳萱这是心里有事儿啊,不然怎么可能表现得这样不自然。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我端着水杯,柳萱也握着保温杯,谁也不说话。
柳萱不说话的原因,相信是不知道该些说什么,我不说话的原因,当然也特么是不知道该些说什么。
啥?我怂?这样的气氛相信谈过恋爱或者约过的人都很了解,不是怂,而是还没到不怂的时候。
喝了有半杯水,我忽然抬头看向了柳萱,笑道,“柳萱,你为什么要装醉?”
这个问题来的太突然了,对柳萱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问这个问题。
柳萱有点不知所措,欲盖弥彰道,“哪有啊,哪有装醉,是真的醉了。”
我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主动道,“我有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柳萱愣了愣,问道,“什么秘密?”
哪有什么秘密,我纯粹没话找话,笑道,“既然是秘密,就得悄悄的说啊,你过来,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柳萱修长的脖颈动了动,好像咽了一口唾液,说道,“你说呗,除了我们两个,又没有别人。”
我笑道,“都说是秘密了,肯定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啊,桌上的杯子也不行。”
柳萱沉吟了一会儿,有些紧张的说道,“那你过来啊。”
我咽了口唾液,心里也蛮紧张的,然后将杯子放下,站起身向柳萱走了过去,坐在了她身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明艳动人的俏脸。
柳萱看着手中的水杯,红着脸小声问,“什么秘密?”
我随手把柳萱手里的杯子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又将嘴唇凑向了柳萱红彤彤的嘴唇。
柳萱下意识往后一仰,无比诧异的看向我,同时也在用双手推我。
我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上身努力的贴向她,甚至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柳萱害羞极了,一边推我一边扭捏道,“你干什么呀刘夏,快放开我。”
我手势一变,伸进了她的皮裤里,摸向了她最私密的位置,同时将嘴唇贴向她的耳垂,挑逗道,“你不是要听我的秘密吗?”
柳萱身子都软了,声音微颤道,“那你说啊,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我,你,嗯……你不要这样!”
说着,她用手把我的那只手给按住了,但是,却更使那只手卡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的手告诉我,柳萱已经动情了,可能之前就已经动情了,因为那里现在已经不像样子了。
我邪笑着继续挑逗,说贴着柳萱的耳垂说道,“我的秘密,需要零距离对人说才行呢,咱俩现在还不是零距离啊,要不然,你把裤子脱了,咱俩摆出那种零距离的姿势,我再对你说?”
柳萱的耳根透红透红的,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女人耳朵很敏感,甚至都不让人碰的。
现实表明,的确如此。
还有脖子,尤其是大动脉那儿,很多女人都不让人碰,会有窒息的感觉。
所以,我也试了试,将嘴唇贴向了柳萱修长而白皙的脖颈,甚至是微微探出舌头,吸了几下。
果然,柳萱彻底不行了,呢喃道,“快放开我,不行,我,我喘不上气来了……”
我的舌头略过了柳萱的脖颈,品尝着她身上的体香和护肤品的味道,直到划过了她的下巴,抵在了她的下嘴唇,又用嘴巴吸住了她上嘴唇上的唇珠。
唧……唧……
我的嘴唇和柳萱的嘴唇终于融为了一体,发出了应有的声音。
柳萱也不再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迷情的眯起了眼睛,接受着我嘴唇与舌头的亲吻。
慢慢的,柳萱懂得了主动,她可能很久没有这样过了,所以一主动起来,越来越不可收拾,我的嘴唇都被她吸疼了。
我的嘴唇,鼻子,下巴,都在被她亲吻,和我相比,她的饥*渴程度一点也不低。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亲吻的差不多了,我主动脱掉了柳萱的毛衣,并且扒开了她的皮裤。
我很享受这样如饥似渴的状态,肆无忌惮,你争我抢。
柳萱的身体给了我非常强烈的冲击,无比的新鲜,导致我的兽性被完美的释放出来。
我不会放过她身上身下的美味,当我趴在她的小腹上抬起她还没褪下皮裤的双腿时,她给予的声音回应,让我异常的着迷。
差不多之后,我跪在柳萱的身前,抱起她的双腿,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别无他想,尽情的在柳萱的身上驰骋。
一时间,满屋春*光。
结束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二十了。
我和柳萱的两段身体以叠加的姿态呈现在了沙发上,我们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我的头发被柳萱用手指拨弄了几下,她深情的看着我,给了我深情一吻。
我的回应更加骇人,新鲜感还没过,像是要吃掉她一样亲吻着她,同时运动着身体。
柳萱咬着下嘴唇,神情似痛非痛,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后背,娇*喘道,“我不行了,就这样吧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柳萱这么说,我也没再和她继续缠*绵,起身清理了一下,转身朝着厕所走去。
冲了个澡回到客厅,柳萱已经穿好了衣服,我略显惊讶的问道,“你不洗一下?”
柳萱红着脸轻声道,“我一般都是早晨洗澡。”
我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柳萱看着我身上的疤痕和伤势,有些出神。
我笑问,“想什么呢?”
柳萱笑了笑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刘夏,咱俩现在算什么?”
我反问,“你觉得呢?”
柳萱笑道,“男女关系?”
我说,“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可以是什么关系啊。”
柳萱轻叹了口气,起身帮我整理了一下上衣,凝望着我问道,“还会有下次吗?”
我笑看着柳萱,半开玩笑的说道,“柳大主播,你这样可是很危险的,我什么人你知道。”
柳萱轻声说,“你又没有结婚……”
我竟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感到荣幸呢,还是该产生别的感觉。
柳萱又看着我问,“你会轻视我吗?”我似笑非笑道,“像我这样的男人,大概也没重视过谁吧?不过也谈不上轻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管的。”
柳萱顿了顿,说道,“那你走吧,我以后不会缠着你的。”
说着,她看向了别处。
我说,“是不是感觉还没恋爱,就已经失恋了?”
柳萱眼睛红红的,没有回答。
我耸了耸肩,也没再说一句话。
然后,直到我离开柳萱的家门,我们两个也没有其他交流,好像心照不宣一样,知道一旦再次拥吻什么的,今天晚上都别想分开了。
或者也可以这样说,一旦继续缠*绵,会像中毒似的,很长时间会纠缠不清。
我不确定柳萱是什么想法,但我足够确定的是,当我下次约她,她肯定会屁颠屁颠的去和我见面。
不信?
哈哈,走着瞧吧,我那些心理书难道是白读的?
开车到家的时候,嫂子刚好从后面学习班回家,看到我开的这辆大众cc,诧异道,“这车哪里来的?”
我说,“厂子里的,今天出去办事儿一直开着的,你怎么才下课?”
嫂子说,“这不刚打扫完卫生么。”
然后又问,“你驾照下来了?”
我摇摇头说,“没,白天别人开的,我就这会儿开开。”
这样说着,我和嫂子就一起往家里走。
看到家里的灯没开着,我随口问,“萍萍还没回来?”
嫂子说,“没呢,可能店里忙吧。”
而这话刚落,她忽然回头看了看我,带着点小妩媚的征求道,“要不然,咱们去接一下她?”
我意识到嫂子的笑容不是很正常,但哪里不正常,我又捕捉不到,想了想说道,“也行,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来也不太安全。”
随即,我和嫂子又回到了车里,开出了家属院。
一路朝着程萍萍所在的纹身店驶去,嫂子不停的在往外面打量,好像在寻找什么。
我好奇道,“找什么呢,这么认真,程萍萍又不会出现在大马路上。”
嫂子忽然说了一句令我无不吃惊的话,“你想不想在车上玩?”
我张了张嘴,竟没立刻接住这句话。
为啥,我刚刚和柳萱弄完不久,体力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啊。
当然,我自己知道自己,只要嫂子稍微挑逗一下,相信我的状态会和在柳萱家的时候相当的。
我打量了嫂子一遍,上身毛衣,外面是羊绒褂子,脖子里围着一条围巾,下身则是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板鞋。
很时尚,而且御寒。
但是,这一身在车里也太难脱了……
冬天就这一点不太好,不适合车震!
看我惊讶的样子,嫂子傲娇道,“不玩算了,看你兴趣也不是很大。”
我咽了口唾液,说道,“别介啊嫂子,你这不是明摆着挑逗我么,你说,咱去哪儿?”
嫂子脸色绯红的看了看左右环境,说道,“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停下就行呗,冬天又不跟夏天似的,你看周围哪有人经过。”
很快,我把车开到了一个还没正式开盘的小区旁边的一条路上,然后把车停在了一处没有灯光,而且被绿化带遮挡的非机动车道上,前后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
“你把灯关了,我去后座儿。”
嫂子也看了看周围,然后对我指示道。
我心想,开了荤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才多长时间啊,传统的嫂子变成这样了。
不过想想也是,嫂子对外传统,对我可以不传统嘛。
想着想着,我下面竟然有了反应,于是急匆匆的把灯光关掉,开门也去了后座儿。
这个时候,嫂子正脱衣服呢,解围巾,脱上衣,鞋子……
车里很昏暗,也就外面大楼上的灯光照下来,能让车里不那么漆黑。
嫂子意识到我一直在看她,扭头责怪道,“傻样儿,看我干嘛,赶紧脱呀。”
我完全陷入了被动,哦了两声,脱鞋子,脱上衣,又很专业的把两个前座折叠了起来,然后才脱掉裤子,坐在两个前座的中间,等待着嫂子。
空间太小了,卧的我背不舒服,好在嫂子很懂事,看我坐在中间,连小内内和上面的胸衣都没脱,就连忙坐在了我的身前,低头将嘴巴靠近了我的小腹……
唔!
我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激动不已,这还是我和嫂子第一次在车上做呢。
三分钟后。
我摸了摸嫂子的秀发,提示道,“嫂子,躺下吧?”
嫂子抬头看了看我,关心道,“好,你舒不舒服啊,空间会不会太小了?”
我笑道,“没事,你一会儿把腿抬高点就行。”
嫂子躺下去了,“这样行吗?”看到面前隐约朦胧的画面,我咽了一口唾沫,快速调整姿势。
“别,一天都没洗了……”
漆黑的车里,嫂子身上身下令人迷失的味道,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像是条公狗一样趴在了嫂子小腹前……每一次,都是那么的激动人心。
我是如此,嫂子依然是如此。
真的,男人用嘴巴帮女人的时候,也分时候和感觉的。
我现在的感觉就非常好,恨不得直接把嫂子的心灵放飞。
但是有的时候,会勉强一些,像是例行公事一样。
反正我现在和例行公事四个字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嫂子不停的哀求,她不行了,在她的哀求下,我困难的抬了抬身子,怼在了她身上。
进去后,嫂子舒服的声音响起。
可是没过五分钟,我却有点不行了,希望赶紧结束,为啥?
空间太特么小了啊,挤得慌。
由于身体的不舒服,我分心了,一分心不要紧,另一方面也受到了影响。
撑了有两三分钟吧,我感觉自己不行了,但为了能让嫂子舒服,我选择了再次用嘴巴。
嫂子很惊讶,问道,“怎么……这样啊,快点,不要这样。”
她的意思是,让我重新怼她。
可是,我有苦说不出啊。
又坚持了几分钟,我终于还是败了,硬着头皮说道,“不行了。”
嫂子问,“什么不行了?”
黑漆漆的车里,我把嫂子的手放在了我的下面。
嫂子微微不悦道,“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么。”
我郁闷道,“空间太小了,而且这两天有点累。”
不是这两天有点累,是今天有点累,喝完酒,和柳萱做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又在紧促的车里和嫂子做,反正就是综合原因吧,对了,还有身上的伤,这一点太重要了,因为在车里弓着身子和嫂子做这些有氧运动,真的会牵动身上的伤,导致我只能分心,别无选择。
就在我特别无语的这一刻,嫂子忽然对我发难了,埋怨道,“什么这两天有点累,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了?”
我冤枉道,“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今天白天去派出所处理赔偿的事情,晚上和公司的同事聚餐,怎么可能和别人乱来。”
这话混蛋吧?呵呵,不冤枉也得摆出一副特别冤枉的姿态啊。
而且说完这些话,我还苦着脸说道,“确实是车里的空间有点小,我这身上的伤还没消呢,刚刚一动一疼,我怎么能专心啊。”
嫂子一听这话,语气马上温柔了下来,有点内疚的说道,“嗨,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要不……今天先这样?”
我顿了顿,腼腆道,“你尽量温柔点啊,来,在试试。”
说完,我屈着身子靠在了前座中间。
嫂子沉吟了几秒钟,费劲巴拉的从后座上起来了,再次趴在了我的身前……
我聚精会神的感受着嫂子的每一份诚意,一分多钟后,我的心情再次扬了起来,而且也清晰的感觉到,嫂子也松了一口气。
我赶紧让嫂子躺下,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我突然就不行了,真的很突然,突然的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咋回事儿啊,怎么会这样?
嫂子也有点蒙,看着我诧异道,“完了?”
我老脸一红,低沉的恩了一声。
嫂子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起来吧,我收拾收拾。”
我从嫂子的语气里听到了失落……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单的清理后,我和嫂子都没有说话,我去了驾驶座上,她去了副驾驶座上,然后我驱动车子,继续向程萍萍所在的纹身店行驶。
大概过了五分钟,嫂子也可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我,说道,“没事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阻碍,我相信你。”
“……”
什么什么,什么就心理阻碍了,我能有什么心理阻碍。
郁闷了一下,我硬着头皮道,“不是心理问题。”
嫂子说,“回了家我就给你煮点人参汤。”
我立刻反驳道,“也不是身体问题啊。”
嫂子哀怨道,“那是哪儿的问题?”
我张了张嘴,懒得再解释,真的是姿势和空间还有皮肤上的痛感影响了这次车上欢愉的好不好,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原因,和身体和心理根本没有任何屁关系好不好。
顿了顿,我转移话题道,“你给程萍萍打个电话,问她回去了没有。”
嫂子给程萍萍打了个电话,对方说刚下班。
正好,我让嫂子让她在店门口等等。
开着车,不到十五分钟,我就到达了目的地,刺客纹身馆的门口。
程萍萍一脸倦容的上车,我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程萍萍打了个哈欠说,“过几天就要考试了,这几天每天都要做好几张练习皮。”
我惊讶道,“考试?这个行当怎么考试?”
程萍萍说,“在人的皮肤上作画啊,用纹身机,及格了就能毕业,然后留在店里也行,另辟门户也行。”
我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程萍萍说,“当然是先留在这家店里了,需要做个一两年,才能自己独*立开店。”
嫂子听这话,看了看程萍萍,问道,“一定要从事这样的行业吗?接触的人好像都不是很好。”
程萍萍笑了笑说,“其实每个行业都有坏人的,只不过纹身行业鱼龙混杂的,非主流比较多而已,嫂子,放心好了,纹身是一门皮上作画的艺术,并不是歪门邪道。”
嫂子随口问,“那你以后会不会纹身?”
程萍萍说,“这个得看缘分。”
嫂子没再说话,她仍旧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行业,她会把这个行业和那些不好的职业画上等号。
但实际上,纹身在专业的纹身师眼里,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和其他的作画方式一样,只不过画不是作在墙上和纸上,而是人的皮肤上。
在这里有必要强调一下,纹身不是喝酒抽烟,纹身者需要谨慎对待,不然会影响正常生活。
就算要纹,也要找一个好的师父,不然会非常的麻烦,是非常,的,麻烦。
这不是说笑。
随即,程萍萍看嫂子和我都没再说话,开口问道,“今天什么日子啊,你们怎么会想着来接我?”
我察觉到嫂子脸蛋一红,便率先拍了拍方向盘,笑道,“这不是有厂子里的公车了么,顺便也出来放放风,毕竟嫂子已经有日子没出来了。”
程萍萍撇了撇嘴,点头道,“也对,现在咱们仨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了呢。”
听这话,我犯贱道,“嘿嘿,哪天有空的话,咱们仨可以在一张床上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啥的啊。”
这话一出,直接把天儿聊死了。
嫂子和程萍萍都没有说话。
我本想再贱一句的,可嫂子的小手已经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就是三百六十度旋转式扭掐!
我疼的直翻白眼,连连求饶,“嫂子,嫂子我开车呢,你轻点啊!”
嫂子冷笑了一声,“再让你乱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贫嘴道,“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那大象多不值钱啊。”
嫂子白了我一眼,没再理我,扭头看了看程萍萍,问道,“萍萍,冰箱里还有豆腐没有了?那种薄的。”
程萍萍说,“有呢嫂子,怎么了?”
嫂子说,“有人身上不是还没好利索吗,明天上午我没课,今天晚上给那人敷一敷。”
我灵机一动,扭头问程萍萍,“你明天闲不闲?要不然你也帮帮忙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吧,而且这都十二点多了,早弄完早睡觉啊。”
程萍萍想了想说,“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纹身店开门的时间也不像其他店面一样,而且我就算去了,也没我什么事儿,充其量就是在一边看师傅给别人作图,而且我在家也能完成明天的作业。”
我哈哈一笑,“一拍即合啊。”
这样说着,我就暗暗想,保不齐今晚一加油,就可以和嫂子还有程萍萍大被同眠呢,嘿嘿,到时候一边一个,唔,想想都受不了。
咦?
怎么又有反应了!
我身体的某个位置一动,导致我全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好爽,就像撒完尿以后抖了一下似的。
一想到有机会把嫂子还有程萍萍一起拿下了,我就加快了开车的速度,时间不长,就将车子开到了家。
进门后,嫂子打开客厅的灯,程萍萍换鞋,我也换鞋。
然后,嫂子和程萍萍去了厨房,我没管她们俩人,把外套一脱,去嫂子的床上等着去了。
“不要脸。”
没一会儿,嫂子也进来了,看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床上,还把她的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毫不留情的骂了我一句。
我嘿嘿一乐,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目光移向了小腹那里,动了动,说道,“看,你还觉得是我的心理或者身体有问题吗?”
没想到,嫂子看了那儿一眼却说,“现在逞什么能,用得上的时候你倒是这样啊。”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靠,嫂子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呆会儿得好好教训教训她的嘴巴,把她的扁桃体弄肿。
嫂子从床头柜里拿了一张面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一会儿起来喝汤啊,别躺在那儿跟个大爷似的。”
我一脸无耻的说道,“我秋裤都脱了。”
嫂子扭头就要把面膜砸过来,不过最后也没舍得。
几分钟后,我听到嫂子在洗手间洗漱,程萍萍已经端着一盆儿切好的豆腐向我走来了。
看到打鸡蛋糊糊的铁盆儿里满是豆腐,都冒出尖儿了,我惊讶道,“这么多啊,怎么用得完。”
程萍萍把铁盆儿放在小凳子上,说道,“厨房里还有呢,我买了好多,专门给你敷身体用的,对了,一会儿别怕凉啊,都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
我苦着脸道,“就算家里有暖气,大冷天也不适合用这种酷刑啊,你先拿到暖气上蒸一下,去去凉气儿,别回头淤青是消除了,再把我弄感冒咯。”
程萍萍想想也是,又把铁盆儿移向了暖气上,同时说道,“那我再把余下的那些都弄到铁盆儿里端过来。”
看着她穿紧身打底裤婀娜的身材,我似笑非笑道,“不急嘛,来,亲热亲热,感觉都好多天没有和你亲热了呢。”
程萍萍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嫂子一会儿就刷完牙洗完脸了,别乱闹。”
我小声问,“那你今晚在哪屋睡?”程萍萍妩媚道,“你想我在哪屋睡?”
我邪笑道,“当然是我那屋啊,不过在这屋更好,咱们三个一起睡。”
程萍萍笑骂道,“让嫂子知道,掐死你。”
我浑然不在乎道,“你问她,她敢吗,反正一会儿你配合着点啊,咱们三个一块睡多暖和啊。”
程萍萍又白了我一眼,抿嘴笑道,“配合你什么啊配合,我去盛豆腐了。”
第二次回来,程萍萍不光把豆腐端回来了,还端回来一碗参汤,对我说,“趁热喝啊,嫂子说你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
我一阵无语。
除了无语我还能有什么反应?奶奶的,今晚你们都给我等着,看我不让你们都乖乖的拜服在我的身前。
程萍萍把人参汤给我端了过来,我喝了一口,味道好浓郁啊,还太热。
程萍萍问道,“要不要帮你拿个勺子去?”
我一手抚摸在了程萍萍的臀部上,说道,“不要,我要你用嘴巴喂我。”
程萍萍一愣,红着脸道,“不要闹了,我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刷牙。”
我将参汤放在了一边,一把将程萍萍拉在了怀里,嘴巴亲在了她的嘴巴上,舌头迅速攻占了她的舌头,亲了一会儿,说道,“只有香味啊,而且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说着,我又将参汤端了过来,对程萍萍说道,“来嘛,不要害羞,咱俩什么姿势没有解锁过?还怕这个?”
程萍萍还是有点心理压力,但脸上非常甜蜜,看了看门口,扭捏道,“不行,嫂子一会儿进来了。”
我也不着急,喝了一口参汤,又把碗放在一边,再次亲住了程萍萍,将口中的参汤喂给了她,并且用舌头和她一起分享着参汤的味道。
果然,这有点难喝的参汤有了程萍萍嘴巴的味道加持后,变得好喝了很多。
我松开程萍萍嘴唇后,她的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千般妩媚的看着我,娇嗔道,“你城会玩儿呀你!”
我循循善诱道,“一起嘛,你敢说这不舒服,热热的,而且很滑,不比你把巧克力蛋糕抹在我下面,一个人独乐乐舒服多了么。”
程萍萍咬着下嘴唇道,“要不我把人参汤洒在你那大山参上?”
我震惊道,“卧槽,你想烫死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萍萍嗤嗤一笑,端过人参汤喝了一口,然后主动凑向了我的嘴唇。
嘤咛!
我的舌头和程萍萍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发出阵阵羞人的响声,而随着我的喉咙一动,程萍萍又端过了人参汤,喝了一口。
继续,再来……
一碗人参汤喝了将近十分钟,喝的我小腹上的被子都让我那大厦给顶了起来,像是遮阳伞似的。
喝完人参汤以后,程萍萍脸色红彤彤的问我,“还要不要喝啊,厨房里还有一些。”
我舔了舔嘴唇,笑嘻嘻道,“当然要喝啊。”
没一会儿,程萍萍回来了,但是没有端着人参汤,红着脸道,“剩下的都让嫂子喝了。”
我望了望门口,问道,“嫂子呢,没听到她声音啊。”
程萍萍说,“冲澡呢。”
我惊讶道,“刚刚咱们玩的时候她不会看见了吧。”
程萍萍害羞道,“有这个可能,嫂子刷牙洗脸而已,哪会用那么长时间。”
我一拍额头,说道,“坏了,今晚三人世界没戏了。”
程萍萍奇怪道,“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和嫂子在一起的时间还是短啊,不了解嫂子。”
程萍萍顿了顿,从暖气上拿过豆腐,说道,“其实是你不了解嫂子才对,虽然你给我们俩买包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心疼,其实高兴地不得了呢。”
我眉毛一挑,惊喜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买了东西以后,能得到心爱女人的认可,对我来讲还是蛮重要的。
程萍萍说道,“当然说了啊,在我这儿一顿夸你呢,说你表面大大咧咧,其实知道心疼女人着呢,还跟我提了她上次发烧的事情,你那么悉心的照顾她,让她非常的感动,说要不是那次,她怎么都无法接受你有别的女人,比如我。”
我再次惊讶,说道,“真没想到,嫂子居然还跟你聊起了她上次发烧的事情,看来,嫂子是彻彻底底的接受你了啊。”
程萍萍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美滋滋道,“嫂子还说呢,她都怀疑她上次发烧是烧糊涂了,不然怎么可能接受你有别的女人。”
我笑了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发高烧可是很难受的,而且那不是一般的难受,是慢慢的难受,最难受的时候,简直都有想死的心,类似的经历我也有过不少,那个时候,是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刻,不少平常想不通,接受不了的事情,在那个时候都能想得通。”
程萍萍想了想,苟同道,“还真是,我以前也发过高烧,那个时候的想法是,只要能让我健康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嘿嘿一笑,“看来,你的意志力也很薄弱啊,回头可别当了叛徒啊,和嫂子站在一起,不和我站在一起。”
程萍萍扭捏道,“怎么可能呢,我会很听你话的。”
我邪笑道,“有多听话呀?”程萍萍轻轻咬了咬下嘴唇,妩媚的看着我,我就喜欢她的这个动作,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呀?”
我贴在她的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程萍萍马上轻扭了我一下,说道,“那怎么行,你怎么那么坏啊,嫂子不会同意的。”
我抚摸着程萍萍纤细的腰肢说道,“试一试嘛,没准儿嫂子会很享受呢,再说了,三个人多快乐啊。”
程萍萍没有说话,也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拍拍程萍萍的臀部,说道,“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啊,好了,给我身上敷豆腐吧。”
说完,我掀开了被子。
然后,程萍萍一片一片的把豆腐往我身上淤青未消的位置贴,搞的我叫声连连,自己听着都跟叫*床一样。
特别是,五分钟后,嫂子在外面传来了一句,“大晚上的,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嫂子可能以为程萍萍在用嘴巴帮我解决,或者和我做呢,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
我当然知道她误会了,却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门外说道,“怎么了啊嫂子,我这儿嫌豆腐太凉了啊,不信你试试,真的好凉的。”
这话一落,门外的嫂子安静了。
相信她这会儿有点尴尬。
程萍萍娇嗔了我一眼,忍俊不止道,“最坏的就是你了,连嫂子都捉弄。”
我嘻嘻一笑,说道,“关上门就咱们仨,都别拘着呀,该放松放松,要懂得解放思想嘛,这又不是大街上,讲道德,讲公德。”
程萍萍没有反驳我的话,继续认真的帮我敷豆腐,而我,则也是跟叫*床似的,啊,哦,我去……
噢哟……
嗯嗯,好舒服啊……
我这儿正闭着眼享受着呢,忽然有东西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睁眼一看,居然是一条小内内,不过确实湿乎乎的小内内,好像刚洗了似的。
再往旁边一看,见到嫂子正站在卧室的中间。
这条粉红色的小内内,竟然是嫂子的。
我装作很委屈的看着嫂子,说道,“你砸我干嘛呀?”
嫂子责备道,“跟个夜猫子似的,就不能消停点啊。”
我郁闷道,“都说了,特别凉。”
嫂子说,“就不能忍忍?那么大男人了,况且还当过兵,这要是让你生在战乱的年代,还不分分钟当汉奸啊。”
我冤枉道,“不一样啊,在家里我当然,必须得柔弱啊,不然怎么能显示出您的女性光辉。”
嫂子哼了一声,从我手里把小内内抢了过去,说道,“贫嘴吧你就。”
说着,穿着睡衣的她跪到了床上,将小内内放在了里面的那组暖气片上。
我也是贱,看到嫂子撅着腚臀儿的样子,脑子里居然浮现出很长时间没出现过的一幕,也就是当年嫂子被差点糟蹋的那一幕。
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我内心也是靠了一声,然后快速调整心情,抬手抽了嫂子的臀部一下。
“啪”的一声。
抽的嫂子身体一哆嗦,粉白色睡衣上的褶皱也跟着起哄,和嫂子哆嗦的状态形成了一种瞬间的律动,导致我看了以后,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就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可把我苦坏了,嫂子哆嗦完以后,当然会很尴尬了,脸都红了,毕竟程萍萍还在旁边呢,转过身来就打了我腹部淤青的地方一下,疼的我啊,全身都在颤抖。
疼劲儿过去以后,我呻*吟道,“虞美芳你大爷,你要谋杀亲夫啊!”
嫂子对程萍萍说,“把另一盆儿豆腐拿过来。”
然后不爽的看了我一眼,骂道,“让你贱!”我伸冤道,“我哪儿就贱了啊,不就打你屁股一下吗?”
嫂子杏眼圆睁的抬手又要打,威胁道,“你再说?”
我没再说,扭头对程萍萍说道,“去把外边灯关了,今儿我就在这屋睡了!”
程萍萍很听话的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嫂子阻拦道,“关什么关,今天让他回自己屋睡去,咱们都别管他。”
程萍萍白莲花似的看了看嫂子,说道,“要不然,我今天去那屋睡好了。”
说罢,她不等嫂子有话说,继续道,“嫂子,你先帮刘夏敷着,我也去冲个澡。”
我当然知道,这是程萍萍在给我和嫂子二人世界的机会呢,这是我们提前商量好了的。
而且,程萍萍说要去那屋睡,其实也不是真的,是我提前跟她说好的,要把嫂子的防备心理降到最低最低,那样才能实现我的春秋大梦。
程萍萍不但出去了,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这样一来,卧室里就真的剩下我和嫂子两个人了。
我立刻咬着嘴唇跟嫂子撒娇道,“嫂子,你刚刚都弄疼人家了。”
你不知道,男人有时候在女人面前撒撒娇,也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因为女人的保护欲一旦被调动起来,那会是非常丧心病狂的一种状态。
别的不说,切实的感受一下这几年小鲜肉为什么会如此横行的风气就能体会到了。
嫂子看我这撒娇的样子,很是嫌弃,却嘴角带着笑意的看了我一眼,骂道,“看你那贱兮兮的样子吧!”
我的手慢慢的靠近了嫂子的胸。
嫂子还是很嫌弃的说道,“走开,别碰我!”
我继续撒娇,“嫂子,人家想摸摸嘛,在车里的时候一点都没摸够呢。”
嫂子咬着娇滴滴的下嘴唇,忍俊不止的看着我,咬牙道,“你病了?”
我掐着兰花指道,“哪有,你不喜欢人家这样吗,多可爱啊。”
嫂子突然把双手盖在了我的脸上,用力的搓了搓,抓狂道,“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恶心死了!”
关键是,嫂子的手上还有两块没有用过的豆腐呢。
卧槽,我这一脸豆腐渣啊。
我恢复了正常,一脸沮丧的看着嫂子,说道,“算了,既然你不吃这一套,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你刚刚打的我真的好痛……”
可是,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嫂子忽然趴在了我的腹部上,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刚刚被她打了一下的那个位置。
我马上深呼了一口气,这感觉,我靠,又痛又痒啊,痛并快乐着。
嫂子舔了一下之后,抬头看了看我,哄道,“这样好点没有啊?还痛不痛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舔我。
我一脸销*魂道,“喔,舒服,这比贴豆腐还管事儿呢,恩,对,对对对,向下一点,再向下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嫂子的舌尖慢慢的向下滑去,我肺部的存气量越来越大,直到我感觉嫂子用她的贝齿轻轻咬住,我才将肺部的气息全部排出,然后又猛地深吸了一口。
“嫂子,你这是要弄死我呀。”我艰难的说。
嫂子的动作忽然停止了,她静静的听了听门外的声音,我也跟着听了听,程萍萍好像已经开始在冲澡了。
接着,嫂子万种风情的对我说,“不要动哦,小心身上的豆腐全掉了。”
我看嫂子居然要将睡裤脱掉,已经露出了一条肉色的丁裤,咽了一口唾液道,“嫂子,你要做什么?”
嫂子没有说话,自顾将睡裤完全脱掉,扔到了一边,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先是关上了灯,然后坐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按在我的腰间,就那么上下磨蹭……
难受的我啊,简直别提了,因为嫂子用手按的那个地方,正是她之前扭的地方,而这里一痛,我的下面就会不由自主的紧绷一下。
靠,这样的感觉和在车里的感觉完全不同,在车里是越痛越分心,在床上是越痛越专心。
忽然,嫂子居然完全坐了上去,与我的距离形成了一个负数单位。
我直接就翻白眼了,困难道,“嫂子,你能不能把丁裤脱了,这样扒在一边好紧的。”
嫂子却俯身趴在我的脸前吹了一口热气,说道,“网上不都说你们男人喜欢紧的么,怎么,我这样你不喜欢呀?”
我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看着嫂子妩媚又水灵的样子,说道,“喜欢,太喜欢了。”
实话实说,嫂子真挺紧的,毕竟和我发生关系以后,我们两个也没有天天做,而且她对自己的隐私部位也保养得当。
而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嫂子忽然从我的身上下去了,还把自己的睡裤给穿上了,看到这一幕,我难受道,“嫂子,这就完啦?”
我明明觉得嫂子也快来了啊,她还闷吭了几声,怎么就突然停了呢。
嫂子没先搭理我,穿上裤子,并没有打开灯,而是再次将脸颊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嫂子要干啥,只能被动的享受着。
十秒钟过后,嫂子把我的四角裤给穿上了,然后还给我的腹部以下盖上了被子。
随即,我的眼睛被屋里的灯光刺得一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嫂子拿了几张抽纸,正往抽纸上吐着什么。
嫂子擦了擦嘴,看我脸上都是豆腐渣,抿嘴笑了笑,又用纸巾帮我擦了擦,说道,“差不多得了啊,萍萍一会儿洗完澡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叫苦道,“嫂子,这样我很难受的。”
嫂子不客气的拍了我大腿一下,说道,“不客气忍着,还没完了,对了,跟你商量点事儿啊?”
既然嫂子不肯,我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现在对她用强吧,不太好,问道,“什么事儿啊?”
嫂子给我换豆腐片的同时,想了想说道,“你以后在床上的时候,能不能不叫我嫂子,有些怪怪的。”
我一愣,心里当然知道嫂子的意思,顿了顿,“恩”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看嫂子不说话,我试探道,“那偶尔能不能叫一下?”
嫂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撇了撇嘴,也没再自讨没趣。
嫂子又说道,“还有一个事情。”
我问,“什么事儿?”
嫂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有个人想见你,了解一下林庆妹妹的情况。”
我又问,“什么人,教育局的?”
不然,我想不出其他人要在我这儿了解林小美的情况。
嫂子点点头说,“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曹莹吗?就是她。”
说这话的时候,嫂子的脸有些红,而且眼睛闪烁,不敢正眼看我。
我眉毛一挑,曹莹,据说这个女人名声不太好啊,嫂子把她介绍给我,什么意思?
这样想着呢,嫂子又说,“你要是没空的话就算了,其实我跟她说一下林小美姐妹俩的情况也行。”
上次听嫂子说,曹莹在教育系统的底子好像很硬啊,自己又是在市教育局的纪检委,她这个时候让我和曹莹见见面,啥意思,要把我当成‘礼物’?
应该不会,这也太龌龊了吧,嫂子肯定不能干出这事,嫂子多传统啊,怎么可能和那些不干净的人似的,想那些不干净的事。
可是,看嫂子这神色,我又有些怀疑,她把我介绍给曹莹认识,不会是和她竞选三中副校长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吧?
要是那样的话,那嫂子可就有点不太纯洁了。
当然了,也可能是我太天真了,体制内和教育系统,出淤泥而不染的毕竟在少数。
我不能要求嫂子是这少数人中的之一啊。
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再往深了问,就只是问道,“什么时候?”
嫂子低着头说,“明天你有空吗?”
我说,“晚上没什么事。”
嫂子轻声说,“那就晚上吧。”
我“恩”了一声,说道,“那你让她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按时赴约。”
嫂子也“恩”了一声,沉吟了一会儿,幽幽说道,“三中最近要选副校长呢,张婉张老师想竞选来着,但她说她要把名额让给我,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市教育局说话很硬的人物,但是我想了想,就算是有他的帮助,我心里也有点不踏实,毕竟先选上的只是代理副校长,如果再往前进一步,把副校长这个职位给坐稳了,非得得到曹莹的帮助不可,我这段时间和她吃过饭,觉得……觉得她这人还不错。”
我早知道嫂子在事业上是有野心的,但是没想到嫂子这么精于算计,把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嫂子有了曹莹的帮助,坐稳副校长位置后,就不再用看那个杨副局长的脸色了。
另外,我没想到嫂子会把这些事情说给我听,抽了半支烟以后,说道,“放心吧嫂子,既然你想当上三中的副校长,我一定会帮助你当上的。”
嫂子看了看我,说道,“小二,嫂子在这方面下心思,其实也是为了以后咱们俩能有个保障,你,你能明白嫂子的心意吗?”
我笑了笑说道,“明白,当然明白啊,但嫂子你以后在事业上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对我说,毕竟那也算官场了,你一个女人,真的容易吃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点了点头,很赞同我的话。
这时,程萍萍开门进来了,看到她,我神情一阵恍惚,奶奶的,饶是家里有暖气,也不能穿的这么火热啊,全身上下居然只穿了一条真丝睡裙和一条丝袜,上面连罩罩都没穿,这是要干啥?
嫂子看到程萍萍以后,也是微微发了个怔,下意识问道,“萍萍,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程萍萍脸蛋一红,说道,“不冷啊,嫂子你这屋暖气这么热,怎么会冷。”
嫂子说,“赶紧上来吧,别冻着。”
程萍萍笑嘻嘻道,“没关系,穿了一条丝袜呢,超薄的呢。”
说着,她若有若无的瞟了我一眼。
我咽了一口唾液,这个小妖精啊,午夜里搞成这个样子,分明是要吃肉肉的节奏嘛。
不过,我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发生,从床头随便拿过本书来就看。
然后,任由嫂子和程萍萍两个人给我身上敷豆腐,可是,嫂子还好,她穿的睡衣睡裤呢,虽然身材很火热,好歹都遮着呢,程萍萍就不行了,她坐在我身边,婀娜的身体稍微一动,睡裙就能向上升起,露出她那令人喷血的极品臀部。
尤其我注意到,她不仅穿了一条超薄的丝袜,还穿了一条水果系的少女小内内。
我去,这样的搭配,简直要了亲命了啊,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又有少女的清纯可爱。
虽说嫂子和程萍萍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在灯光下,我还是不太敢当着嫂子的面,对程萍萍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原因很简单,怕嫂子生气……
然而,我这边越是不能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程萍萍一会儿动一动,一会儿动一动,导致我恨不得把她按在我大腿上,叫她臀部朝上,扒开她的丝袜和内内,用手心使劲的扇她的臀部,然后把她当做玩具一样扔在床上,从她的后面狠狠的进去……
然而,这些画面暂时只在我的想象范畴,等到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她尝尝这种粗*暴的行为,相信这个骚女人肯定会喜欢的。
嘿嘿,或者把她团在沙发上,让她单手抱着自己的双腿,我在她身前疯狂的动,疯狂的动……
这一刻,我就跟精虫上脑似的,脑袋里全是不可详细描述的画面,使得我小腹上面的被子又特么鼓了起来。
认真看书,认真看书,我幽幽长吸了一口气,将眼睛投在了书本上。
又过了将近半小时吧,嫂子和程萍萍终于停止了对我身上敷豆腐,然后,程萍萍主动去厕所端水去了,回来用热毛巾帮我擦了擦身上的豆腐汁……
程萍萍把水盆端走,又回来想拿盛豆腐的盆儿,我却按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好了,别收拾了,都这么晚了,睡觉吧?”
程萍萍脸蛋一红,看了看嫂子,轻轻点头道,“恩,我这就去睡。”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我却说,“别去那屋了,在这屋一起睡好了,暖和。”
程萍萍颇显为难的看了看嫂子,低声说,“那,那怎么行。”
我也看向了坐在床里面的嫂子,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笑问道,“嫂子,咱们仨一起睡好不好?”
嫂子低着头也不看我,说道,“不好,三个人一起睡像什么样子,都不舒服,要不然,你和萍萍去那屋吧,我现在也困了。”
我张了张嘴,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然后看了嫂子片刻,忽然抬手把灯关上了,对程萍萍说,“上来睡觉。”
虞美芳刚想反驳,我滚身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强行按住了她的手腕,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脖子,胸膛……
“你干什么呀!”
虞美芳一阵挣扎,还想抬腿用膝盖顶我的后背,想把我弄下去。
我扭头对程萍萍说,“还愣着干嘛,把虞美芳的腿给我压住,奶奶的,老子今天收拾不了她?”
说完,我将脸颊贴向了虞美芳的脸颊,又刺激又紧张的警告道,“听话美芳,别动啊,别伤着你!”
“小二,你混蛋!你放开我!”
虞美芳还是挣扎。
我把虞美芳身上的睡衣一掀,包住了她的双手,然后按住了,另一只手从暖气上把她那条刚洗的小内内拿了过来,强行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这个时候,程萍萍已经按住了她的双腿。
“把她裤子脱了!”我说。
程萍萍照做了。
而嫂子则是呜呜声不断。
嘿嘿,都这个时候了,还由得了她?
我把身上的四角内*裤一脱,趁着虞美芳还没有过激的行为,直接将她的两腿抬起,抱在怀里就进去了。
接着,便是一副副不可描述的画面,我和程萍萍两个人对付虞美芳一个人,还没十分钟呢,就把虞美芳折腾的全身都软了,至于精神层面,早在三分钟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挣扎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轻易绕过虞美芳,因为我的脑子里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和她去情趣酒店,被她生生折腾了九次的经历。
哼哼,有初一就有十五,今天落我手里了吧?
我对程萍萍说,“去,把我衣服里那瓶喷雾拿来,还有,去我屋拿两个玩具过来。”
程萍萍像是个通房丫头似的,很听话的就去了,成全了我今夜这个荒唐的行为。
睡觉的时候,我也没看表,反正床上这俩女人已经被我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了。
什么?
程萍萍为啥也参加了,废话,那喷雾一散,她也能闻到啊,过程中她可比虞美芳还疯呢,不光吃我的肉,还吃虞美芳的肉喝虞美芳的……
算了,不说了,太累,睡觉。
第二天我们仨醒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睁开眼往两边看了看,四个字,大被同眠。
由于被子不是太大,还是横着盖的,所以只盖住了两个女人的胸部和臀部还有大腿,我抬抬头,看着两人纤细的小腿,心里别提多美了,脑子里瞬间浮现了鹿鼎记里的画面,韦小宝一个床上八个人,还不算他的小儿们,我这床上三个人也不错喔。
得赶紧落实一所大房子才行,那样的话,才能定做一个大床嘛,到时候,在自己卧室里想怎么玩怎么玩,无论怎么玩,别人都看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了八小时,体力恢复,精神抖擞。
本来还想趁着天色大亮,和虞美芳、程萍萍再来一次起床运动呢,可就在我转身贴在虞美芳身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绕过程萍萍,将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是林庆的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便传来了林庆的声音,“喂,刘哥啊,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说,“在家呢。”
林庆说,“哦,那你现在方便吗,我和我妹妹想去家里拜访一下,顺便把钱给你送过去。”
什么钱?
哦,想起来了,赔偿款,抛去林庆的那十万,再抛去许志友他们的,也有小二十万呢。
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些基本消失的淤痕,我眉毛一动,心道,娘的,打一架这么多钱,也挺值得的啊。
我说,“有空有空,那你来吧,正好虞……我嫂子也在家。”
挂掉电话,虞美芳红着脸看了看另一边的程萍萍,对我问道,“谁啊。”
“林庆。”
我把情况跟虞美芳说了说。
“那你还不起?”
虞美芳立刻有些慌张道。
“着什么急啊,还在路上呢。”
我嘿嘿一笑,把手伸进了被窝里,另一只手则搂着程萍萍,说道,“你俩都别害羞啊,这不都是早晚的事么,想想昨晚你们两个那疯狂的样子,就都别端着了,一家人,该怎样怎样,家里又没法官盯着。”
是,只要当事人不说什么,非法同居罪啊什么的,其实都不算什么。
另一个说法就是,现在什么时代了,只要有钱,在实用主义社会里和古代没什么区别。
什么?
还是有区别的?
那是因为还没有足够有钱。
当然了,钱这东西也不是对谁都有用,但是对极大部分的人来说,都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至于我和虞美芳还有程萍萍现在这种状况,介于中间吧,要是和钱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扯淡……
看我这么瑟,虞美芳在被窝里毫不留情掐了我一下,红着脸道,“再有下次,看我不教训你,穿衣服!”
我眼睛一瞪,“啥?虞美芳,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啊?”
话落,我一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虞美芳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连忙服了软,扭捏道,“好了,别闹了,快穿衣服行不行?”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
我去,到底谁啊。
虞美芳慌了,赶紧把我撵下了床,说道,“你赶紧回你屋,带上你的衣服。”
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虞美芳还有程萍萍的复杂关系,也没有多想,就拿着衣服慌慌忙忙的离开了嫂子的房间。
而我还没穿好衣服,我的卧室外面响起了虞美芳的声音,“谁呀?”
大门外传来林庆的声音,“是,是嫂子啊?我,林庆。”
虞美芳……
不在床上的时候还是称呼嫂子吧。
嫂子把门打开了,卧室外响起林庆和林小美的声音,后者叫了嫂子一声虞老师,林庆把礼物放在了客厅里,开口问,“刘哥呢?刚刚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家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出卧室,看见林庆正坐在沙发上呢,笑道,“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刚起床。”
说着,我还打了个哈欠儿,装的跟真事儿似的,心想着,不是在路上呢吗,这么快到家了,分明在门口等半天了吧。
在家里几人寒暄了一阵儿,就出去下馆子了,饭桌上聊的大抵是林小美上学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林庆送过来的那些钱,我只留了十万,剩下的都给嫂子了,而且这十万也不全是我的,还得给许志友他们分一分呢,可是,还在去厂子的路上,我就接到了库房员工周宁打来的电话,说是有混混在厂子门口闹事,点名要让我出面,叫我千万别先回去。
一听这,那还得了,既然是找我的,那我肯定得承担啊,还让林庆加快了开车速度。
到了厂子门口,我一阵惊讶,厂子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年轻人,不过令我欣慰的是,他们手里都没有带家伙,好像只为了来讨说法的,连厂子门都没有进。
看来,上次的事情给他们带来的教训足够他们记一段时间的了。
车刚停下,这伙人就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位我还认识,便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全,除了他,还有上次厂庆来闹事,受伤轻的几个,其他我都不认识。
下车后我皱了皱眉,问李全,“几个意思?”
除了李全,厂子里也出来一些人,保安,许志友他们,陈蓉和加藤千雪居然也在。
李全仗着自己人多,硬气道,“刘夏,你丫怎么说以前也在市里面混过吧,怎么丫挺的那么阴呢,你们厂厂庆那天的事儿不都翻篇了吗,这还叫人去打梁涛,这就是你不守规矩了吧?”
我眉毛一挑,奇怪道,“什么?梁涛又被打了?”
李全说,“你还别装糊涂,马文跟孙晓峰打的,他妈的轻微脑震荡刚好点,现在又不行了,还折了一条腿!”
一听李全提到马文和眼镜儿,我全明白了,一准儿是俩孙子背着我教训梁涛,给我出气去了。
这样想着,我当然不会承认了,冷笑道,“我说李全,别特么乱扣屎盆子啊,谁特么知道他梁涛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就被人打了,估计是有人想他死吧?”
李全提着嗓门道,“我兄弟自己都说了,就是马文和孙晓峰干的!”
我冷哼道,“三个字,不知道,你们没证据,就别赖我头上,我这儿上班呢,别找不自在啊,上次没打改你是吧?”说完,我就要往厂子里走。
李全一下把我衣服抓住了,叫嚣道,“今天你丫不把事儿说清楚,别想肃静!”
我眼睛一眯,寒着脸看向李全,说道,“放开!”
我是真不打算和李全纠缠,就想尽快摆脱他们,去厂子里给马文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在此之前,我不会承认李全说的这个事情,原因很简单,马文和眼镜儿是主动打人的一方,这和梁涛上次和人来厂子里闹事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我们去找事的一方,轻则赔钱,重则经官蹲号子。
骨折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已经构成轻伤,如果对方报警,马文和孙晓峰只有直接进去的份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我表面虽然在威胁李全,但暗地里却在告诫自己,一定要隐忍。
也可能是上次被打了一回,李全真有阴影了,即便周围都是他的人,他也选择了将我放开,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冷哼道,“刘夏,现在打了人不承认是吧?呵,以前在三中上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德行,现在怎么变成这么个东西了!”
我笑了笑,眯着眼睛看了李全一会儿,寒声道,“全儿,你今天就是说下天来,你只要不动手,我也不会打死你的。”
说到这儿,我拿出了手机,继续道,“你们不是要闹吗,行啊,我现在就打110,反正上次我们厂厂庆的时候,你们中间也有人来过,这回又来,哼,你就瞧好吧。”
说完,我真的拨打了110。
李全看我来真的,死死的盯了我一会儿,指着我鼻子道,“以后出门小心点,别丫被车撞死了。”
然后对周围人说,“我们走!”
看着他们一大帮人骑着摩托离去,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要真打起来,自己肯定还得受伤,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啊。
这个时候,林庆这家伙将一把弹簧刀收了起来,刚刚他就站在我不远处,拿着弹簧刀也不说话。
我知道,真要打起来,这家伙肯定会攮两个人,那样的话,事情更大了。
许志友朝我走了过来,冲着我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行,办事儿有粗有细。”
他的意思我明白,刚刚面对李全,该忍的时候忍住了,没把事情搞大。
我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上次的赔偿款拿来了啊,一会儿给你们分分。”
许志友一愣,笑道,“好,和他们一会儿去你办公室拿。”
我点点头,对其他人道,“都别在这儿了,赶紧回去吧?”
陈蓉在我身边走着,关心道,“刚刚那人你认识?”
我说,“以前有过点过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上来了,一会儿我给马文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陈蓉看了看不远处的加藤千雪,顿了顿问道,“昨天晚上,她把你当成她的男朋友了?”
我愣住了,脑子里忽然涌现出昨天晚上在车里的一幕,加藤千雪强行把我的前开门拉开,用嘴巴帮我……
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怎么突然说这个了,话题转移的有点快啊,王晓燕跟你汇报的?”
陈蓉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然,你就别和她有什么牵扯了,我怕你没办成事儿,再把自己给搭进去……”
听起来,这话里有点酸意,我邪邪一笑,看着陈蓉道,“什么意思,你是怕我中了加藤千雪的美人计吗?”
陈蓉没有回答,说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回去工作了。”
我说,“我要是把加藤千雪手里的股份弄到手里,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陈蓉回过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蓉这个女人,真是色香味俱全啊,似母似姐似情*人,至少有二十年的享用期。
这真不是开玩笑,二十年以后,我四十岁了,而陈蓉,五十多岁。
现如今,五十多岁还风韵犹存的女人,简直一抓一大把。
回到办公室,我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马文的电话。
电话接通。
我直截了当道,“什么情况?梁涛被你们给打了?”
马文说,“昨天跟眼镜儿喝了点酒,一冲动就……”
我骂了一声,说道,“行,知道了,赶紧躲躲吧,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处理。”
挂掉电话,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没多久,我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是许志友,高帆他们。
赔偿金分完后,我手头只剩下两万块了,又特么穷了,然后将这两万块让不太忙的周宁给我存到了银行卡上。
快要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我以为是库房的人,头也没抬的说,“请进!”
一段时间下来,工作积攒的有点多,今天下午必须将它们搞完,然后送到总经理的办公桌上,即便我不愿意面对梁天佑那龟孙子。
咔!
门被打开了,我一抬头,并不是库房里的员工,而是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女人。
加藤千雪。
我微微一愣,脸上立马挂出一个笑容,说道,“千雪经理?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看我桌子上一大堆文件,加藤千雪脸色微红,很有礼貌的说道,“没有打扰您的工作吧?”我笑道,“当然没有了,你有什么事情吗?”说着,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前,示意加藤千雪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加藤千雪坐下以后,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也没有什么事情。”
加藤千雪穿了一身职业装,就跟夏季职业装似的,不过她一步裙里面的丝袜,一看就是加绒的,上身的小西服里面,也有一层很薄,但很保暖的乳白色衬衣。
“请喝水。”
既然加藤千雪开始不说,我也没问,礼貌的将水杯放在了加藤千雪的面前,同时,我也在很隐蔽的窥视着她的小腿,被加绒的丝袜包裹以后,简直迷人的要死。
我甚至猥琐的想到,要是能被她夹在两条小腿的中间,那应该是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
忽然,加藤千雪站了起来,对着我鞠了一躬,导致她胸前被罩罩包围的一对丰满的脯子瞬间在我眼前闪了闪,然后就见她起身微微低着头对我说,“昨天晚上……感谢您的包容,千雪给您添麻烦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啊,还道歉!等等。
难道她想起来什么了?想到这里,我不确定的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一是试探,而是表达我的善意,如果昨天晚上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那么,就当我已经忘记了吧。
加藤千雪听完我这话,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既然您已经忘记了,那,没事了,但还是感谢您和王助理把我送到了公寓。”
我笑了笑,说道,“作为同事,都是应该做的。”
加藤千雪说道,“那,您今天晚上有空吗?我可以单独为您做上一顿非常正宗的日本料理。”
我愣了愣,问道,“你是在邀请我用餐?”
加藤千雪脸红道,“是的,请问,您有空吗?”
我想到了今天晚上还要和那个叫曹莹的女人吃饭,就非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今天晚上有别的饭局。”
加藤千雪微微有些诧异,又问,“那,明天晚上您有空吗?”
我特么又想到了明天晚上和刘雪珊在天台咖啡馆的约会,尴尬道,“好像也没空。”
加藤千雪脸上有点尴尬了,但还是不辞辛苦的继续问,“那,后天呢,礼拜天总会有空吧?”
我都快哭了,白天和郑小茶要去度假村,晚上要和刘雨菲去情趣酒店,哪来的空闲啊,而且就算是礼拜天,也特么没空啊,白天去练车,晚上和马文他们聚会……
看我不说话,加藤千雪咬着下嘴唇楚楚可怜的问道,“那您什么时候能有空呢,为了表示歉意,我必须诚心诚意的请您吃一顿料理。”
我想了想,尴尬道,“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忙,如果有空的话,最起码得下个星期了吧。”
没想到,加藤千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惊喜,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正好我也能准备一些更好的食材,从日本那边空运过来,到时候正好是下个星期,一点都不耽搁。”
我装模作样的推辞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昨天晚上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加藤千雪脸上闪过一抹失落,轻声道,“刘夏君,难道您连一次让千雪请您吃料理的机会都不给千雪吗?而且,千雪也不是单单为了请您吃料理,实在是千雪在中国也没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人家妹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在端着,那就给中国老爷们丢脸了,立马表态道,“千雪,你别误会哈,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不客套了,要不然,咱们就定在下星期二?”
加藤千雪高兴道,“好的,刘夏君,那既然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的。”
我对加藤千雪微笑示意。
不想刚把加藤千雪送到门口,就看到郑小茶来了,愣道,“小茶?”
郑小茶似乎在门外有一点时间了,看到我和加藤千雪后,有点尴尬,礼貌的向加藤千雪招了招手,“千雪经理。”
加藤千雪面对其他员工的时候,还是很高冷的,只是对郑小茶笑了笑,就向外走去。
加藤千雪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以后,我惊讶道,“小茶,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下班了?”
郑小茶有点小脾气的哼了一声,说道,“不过来,又怎么能知道你和千雪经理有约会呢?”
我发了个怔,说道,“你误会了吧,加藤千雪请我吃饭完全是为了表达谢意,而且,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人家执意要请我啊。”
郑小茶小声嘟囔道,“不就是醉酒被你送回家么,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分明是对你有意思嘛。”
我看了一眼郑小茶,皱眉道,“你刚刚在外面偷听了?”
郑小茶脸蛋一红,嘴硬道,“我听到你办公室里有女人的声音,稍微偷听一下怎么了,难道你还背着我干什么偷事啊!”
我冷哼了一声,把郑小茶直接拉进了门,然后关上门,伸手抓在了她的小腹下面,强势道,“跟我玩这套,看我不教训你!”
郑小茶马上惊慌失措道,“呀,你干嘛啊,弄疼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上次在我这间办公室的沙发上和郑小茶做了一次以后,我是越来越喜欢这种不提前打招呼,就强行进入的感觉了,而且我察觉到,郑小茶也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为什么呢,因为她嘴上说干嘛呀,不要,嘴角却在微微上扬,似乎刚才跟我找事儿就是为了让我狠狠地弄她一顿。
可是,我这裤子还没脱呢,我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嫂子的电话。
得,这回是干不成了。
不过我邪心一动,直接把郑小茶推到了沙发上,脱了裤子就摆在了她面前,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道,“喂,嫂子,我还没下班呢,地方你先说下吧,我一会儿就去。”
说话的同时,我也在眼神示意郑小茶,还是很强势,一点都不尊重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就有一种对她用强的冲动,尤其是今天。
郑小茶也还算配合,红彤彤的小嘴儿虽然一开始不愿张开,但我一拽她后脑勺的头发,她一吃痛,就张开了,然后也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是神情有点不情愿,但是动作上还是很让我舒心的。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怎样,反正我是特别敏感,尤其一打着转接触,和嫂子通着电话差点叫出声来。
我扬手吓唬了吓唬郑小茶,示意她轻点,可是她不但不轻,反而报复性的搞我,搞的我只能连咽唾液,就跟连喝了两口水似的。
嫂子那边应该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很正常的说道,“知道栖凤湖那边有一个渔家小院吧,就是那里,然后我把曹老师的电话发到你微信上了,到时候你跟她打电话就行了。”
渔家小院?还真不太熟,因为几年前在那边玩的时候不怎么注意。
我说,“不知道,这样吧,到了以后我给曹老师打电话。”
嫂子说,“那也行,先这样吧,我挂了啊。”
“好。”
挂了电话,我把曹莹的电话号码存了起来,然后才坐在沙发上。
郑小茶也乖,紧接着就跟上来了。
我摸着她的头发道,“这几天忙,也没什么空,冷落你了。”
郑小茶抬头看了看我,有点委屈的说,“今天经理通知我,让我做财务部的副主任,本来还想和你一块庆祝一下的,没想到你约了别人。”
我惊讶道,“这么快?看来梁天佑挺听话的还,真给你升职了。”
郑小茶说,“副主任也是做统计的而已,只不过权限比之前大了一点。”
我问,“都有什么权限,你还能有权利统计领导阶层的工资不成。”
郑小茶说,“这算什么权限啊,我现在都能进入财务系统,看财务部全部的流水账了。”
我眉毛一挑,笑道,“是所有的支出?”
郑小茶洋洋得意道,“那当然了。”
我脑子一动,说道,“那你能不能把所有支出记录打印出来?这其中可包括任何支出记录哈,从建厂第一年开始。”
郑小茶愣了愣,奇怪道,“你要这个干什么?”
我半真半假的说道,“当然是研究研究了,看看咱们厂的效益每年都发生了什么变化,支出和收入的比例怎么样。”
郑小茶想了想说道,“这个,好像有点难,因为财务系统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关闭,平常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将流水账打印出来。”
我笑了笑说道,“这样啊,那可惜了,这几年就在库房呆着吧,不要想别的了。”
郑小茶眼睛一亮,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调动岗位?”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那当然了,库房没多少油水啊,要赚钱,还得去业务部啊,每个单子都有一定的回扣和提成吧?这都是不用明说的事儿。”
郑小茶跃跃欲试道,“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
我心里一动,表面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不是说你不能搞嘛,系统不允许什么的,算了,让别人发现怪不好的,我也不是非得调动岗位。”
郑小茶狡黠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种中型服装厂的财务系统,都是很好操作的,即便加了定时,也有密码,可是即便这样,我能破解啊,就算不能破解,趁着我们经理没在办公室,调整一下定时就好了,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刻意的去点,是不会马上发现的,只要能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流水账基本就能打印出来了。”
我惊喜道,“那感情好啊,小茶,只要你能帮我打印出来咱们服装厂的流水账,我研究研究以后,保证能成功去业务部,每个月的工资也绝对不会下来两万。”
两万块,在魏城这个城市来讲,还是挺靠谱的。
郑小茶听完我这话,笑嘻嘻道,“既然对你有帮助,那我肯定义不容辞啊,谁让我是你女朋友呢。”
我搂着郑小茶的小蛮腰道,“我就知道,你最乖了,后天或者大后天,咱们去温泉度假村好不好?到时候我好好疼疼你。”
郑小茶脸红道,“好啊,我也挺想游泳的。”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那你有漂亮点的泳衣没有啊?要是没有的话,到时候可以挑选一件好看的。”
郑小茶有点不好意思道,“还真没有一件好看的,只有一件纯色的,而且是两年前的了。”
我大手一挥,“买,买又性*感又诱*惑的。”
郑小茶红着脸道,“还不是便宜了你。”
我将她抱在我的怀里,托着她的臀部往我身上一坐,紧贴在了她的臀部上,无耻道,“弄哭你,弄出血信不信?”
郑小茶马上扭捏道,“好啦,一会儿人来了!”
我笑嘻嘻的整理了一下,随口问道,“今天的工作弄完了?”郑小茶点点头,“弄完了,不然怎么会来找你。”
我郁闷道,“我的还没完呢,还得搞半小时,这段时间耽误了工作,都积攒下来了,有些事情根本不能让人代劳的。”
郑小茶马上从我身上下来了,说道,“那你赶紧工作吧,咱俩别先腻歪了。”
我不依不饶道,“可是我想和你腻歪啊。”
说着,我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臀部上,Q弹Q弹的。
然后,我心里又涌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笑道,“要不然这样好了,你蹲在我办公桌下面,我一边工作你一边……”
郑小茶都听傻了,骂了我一句,“臭流氓!”然后逃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啧吧了两下嘴,奶奶的,这么放不开,还玩什么玩,哼,后天到了温泉度假村有你受的,真的把你搞哭哦!
随即,我收了收心神,连续工作了半小时,才离开办公室,让林庆开着车把我送向了栖凤湖附近的渔村小院。
遗憾的是,半路上特么的堵车了,这速度,还不如骑着我那电摩快呢。
林庆听我说这次饭局是为了林小美和林彬,态度变得要多积极有多积极,说道,“刘哥,要不要我去买点东西啊,那个曹老师喜欢什么?红酒好不好?”
这个,嫂子还真没嘱咐我。
顿了顿,我开玩笑道,“红酒现在不稀奇了,听说这个曹老师很喜欢器大活好的男人啊,要不然,你也一起去,看看她对你有没有意思?”
林庆老脸一红,说道,“刘哥,你净拿我开涮,我说认真的呢。”
我笑着拿出烟,说道,“不用管了,到时候我安排就好了,大不了吃完饭再问问她想要什么嘛,现在都不知道人家的喜好就乱送,不太好。”
林庆笑道,“那麻烦刘哥了啊。”
我说,“是兄弟,就不要讲这些,怎么样,脑袋还疼吗,今天看你工作挺卖力的啊,其实有些事情也不必亲力亲为,让下面人干就好了。”
林庆晃了晃脑袋说,“好了,不疼了,今天也没干多少活儿,他们知道我伤着了,都让着我呢。”
我点点头,随口问道,“对了,你和第一人民医院的那个杨阳,怎么样了?”
林庆红着脸道,“还行吧,联系着呢。”
我啧吧了一下嘴,说道,“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得主动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有事儿没,没事儿的话把人姑娘约出来聊一聊啊,不然你闲着干啥?”
林庆挠了挠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我头疼道,“你丫又不是处*男,这么不上道儿呢。”
林庆说,“以前是被动的,我也没怎么主动啊,主动的话,我是真不会说。”
我嫌弃道,“真特么完蛋,你现在就把手机拿出来,趁着堵车,把电话给杨阳打了,先关心关心人姑娘今天忙不忙,然后再问现在有空吗,晚上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不就这点事儿吗?”
林庆磨叽了半天,等他拿出手机来,车都不堵了,搞的我都想替他把这个电话给打了。
林庆可能也觉得太不好意思了,而且不就一约女孩吃饭的事儿吗,让他整成这样,面子实在是挂不上,看了看我,额头还出汗了,说道,“刘哥,要不然我一会儿用微信好不好,在微信上问问她。”
我说,“完蛋玩意,微信的文字表述和电话的通话表述力度根本不同,根本没有诚意嘛。”
林庆问,“那我和她在哪儿吃啊?”
我恨铁不成钢道,“你先问人家有空没空,把人家约出来再说啊,要懂得征求女孩的意见嘛!护士啊,穿着天使服装的护士啊,想想护士服,想想白色丝袜,想想肉色丝袜,这就是动力啊,算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榆木脑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色丝袜,肉色丝袜,就是动力?
我的这些话听到林庆的耳朵里,让他一愣一愣的,而且脸色特别红。
我暗中叹了口气,哎,还是年轻啊。
直到他把我送到目的地,他也没有给那个杨阳打电话,这导致我下车后直接问了他一句,“庆,你是短啊还是细啊?怎么看着有点没自信呢,不敢追杨阳啊?”
林庆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杨阳是城市户口,我是农村户口。”
我提了提嘴角,笑道,“呵,这个世界就算是实用主义社会规定的最尊贵的人,他也得跟你一样拉屎撒尿,都是一副皮囊,你爱自甘下贱,就把自己的标签描述的再低一点,再低一点呗。”
说完,我也不理林庆的反应,关上车门转身就走了。
走了二十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林庆的喊声,“刘哥!”
我扭头看了看将脑袋探出车外的林庆,有些窝火道,“干毛?”
林庆喊道,“你说的对,我这就给杨阳打电话!”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走到渔家小院门口,给曹莹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
“喂,你好,是曹老师吗?”我试探性的开口道。
“对,没错,是我,你是刘夏吧?到哪儿了?”曹莹的声音很甜美,不太像一个结了婚,已经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就在渔家小院门口呢,您在哪儿呢?”毕竟是求人办事儿,说话得客气点,我仰头看了看渔家小院的招牌,对着电话说道。
“哦,我还在路上呢,不过六中的赵校长刚刚跟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要不然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出来迎迎你吧。”曹莹说道。
“赵校长?”我一阵诧异,不明白曹莹把六中的赵校长叫来是干什么的。
“哦,三中这边的初中部,实在是有点安排不下两个学生了,毕竟名额有限,得把其中一个安排到六中才行,这样稳妥一点。”
曹莹说道,“所以我才叫了六中的赵校长过来,看她能不能帮帮忙。”
“那好,麻烦曹老师了。”我客气道。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和你嫂子的关系那么好,行,那先这样,我开车呢,还得给赵校长打电话呢。”曹莹很有亲和力的说道。
听到这些话,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当初和嫂子在情趣酒店,一边做一边被这个曹莹在电话里听到的画面。
要是一般的女人,有了那种经历,现在装也得装的腼腆一点啊,曹莹倒好,浑然不觉得那叫事儿。
还有那个赵校长,什么来路?正在我这样想着呢,渔家小院的门口忽然走出来一个让我很眼熟的女人,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胸前还有一枚漂亮的胸针,柔顺的秀发扎在脑后,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正在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看到这么一个优雅又不失风情的成熟美妇,我心里咯噔一下,赵校长,赵雅琴,曹莹说的六中的赵校长,不会就是赵雅琴吧!
赵雅琴这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女人,薄薄的嘴唇显得非常性*感,细长的眼角里透出丝丝的妩媚,说实话,我至今很怀念和这个女人的那一夜欢愉。
只是,她是结了婚的女人,还有一个儿子,我不可能与她纠缠不休。
所以,就在她看到我之前的这一点点时间,我已经做好了一个决定,这顿饭,我不吃了。
可是,我转身刚走了没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着急的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然后又传来了赵雅琴的声音,“刘夏,我是老虎吗,你见了我就躲!”
我只能扭头,再次面向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干笑道,“没想到这么巧啊,你也在这儿吃饭。”
赵雅琴冷冷的看着我,说道,“是啊,是挺巧的,没想到你还有事要求到我的头上。”
我一愣,尴尬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赵雅琴说道,“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我来这里吃什么饭啊。”
一时间,我没话说了。
赵雅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怎么,你还想走?”
我顿了顿,点头道,“行吧,既然遇见了,也没什么好躲避的,走,进去吃饭,订好包间了没?”
赵雅琴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淡淡的说道,“订好了。”
和赵雅琴走到包厢,刚进门,我的手就不老实的放在了她的臀部上,笑嘻嘻道,“今天穿的真漂亮,这大衣一定很贵吧?”
赵雅琴微微皱眉,刚想对我发难,我又打断道,“怎么,不想让我摸啊?”说着,我的眼睛坏坏的盯着她的脸颊。
赵雅琴的怒气似乎一下就消掉了,但为了面子,还是瞪了我一眼,骂道,“别不老实,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
“魏城这么大,难道你还怕别人知道咱俩的关系啊?”我识趣的把手收了回来,一边和赵雅琴入座一边说道。
却在这时,服务员提着水进来了。
赵雅琴看了看我,说道,“魏城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啊,谁知道风言风语起于谁口。”
我笑了笑,因为服务员在,也没搭茬儿,自顾自的从兜里拿出香烟,并且把手机放在了桌上,然后咬出一根,点燃。
“对了,要来市里上学的那两位小姑娘,和你什么关系?”赵雅琴忽然问道。
“我一兄弟的妹妹。”我说,然后问,“你和曹老师的关系很好?”
“恩,她是我闺蜜,我们认识得有十年了。”赵雅琴说道。
“听我嫂子说,她好像年龄不是很大啊?”我惊讶道。
曹莹跟我嫂子是校友,但不同届,不然短时间内也不会这么熟络。
“那你的意思是说,雅琴姐现在老了?”说话间,赵雅琴俏皮的看了看我,宛如少女。
不是装嫩,是确实嫩,要不是我知道赵雅琴的真实年龄,三十七了,不然我还以为她二十七八岁呢,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
不光奇怪赵雅琴,我还奇怪一些体制内的漂亮女人,分明是六零后七零后,但是看起来丝毫不觉得老,甚至让人能够直接忽略了年龄,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权利和金钱真的能滋养一个人的头发和肌肤?
我笑了笑,说道,“哪能呢,在我眼里,雅琴姐每年都二十八岁。”
赵雅琴轻笑道,“为什么不是十八岁?”
我发了个怔,笑骂道,“靠,那不成妖精了么。”
这话一落,赵雅琴的手机响了,接听后,只听她对着电话笑道,“莹姐啊,到哪儿了?哦,那你直接进来吧,渔舟唱晚这间包厢……”
不一会儿,门口就响起了曹莹接电话的声音。
随着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长袖旗袍的漂亮女人进入了我的眼帘,很有惊艳的那种感觉,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淡然从容的优雅,好像什么事情放在她的面前,都不会让她有丝毫的惊讶。
大概宠辱不惊这四个字,才能表达这个女人展示出来的气质,这样的感觉,我平生也就产生过一次,便是第一次去段洁家的时候,见到她的母亲,就给了我一种这样的感觉。
一般情况,给我这样感觉的女人,都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而且是出现在座谈会上的那些女人。
她们一般都穿的非常正式,优雅,让人感觉除了她们的老公,其他男人休想侵犯她们。
进门后,曹莹从容的看了看我,笑道,“刘夏吧?坐吧,随便一点。”
“曹老师。”
我后喊了一声,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拘谨的。
她的气场比赵雅琴还要厉害,是那种非常标准的官太太作风。
就是年轻点。
曹莹再次道,“不用客气的,坐吧,点菜了没有?”
赵雅琴笑道,“没有呢,这不是等你呢么。”
曹莹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雅琴,又看了看我,笑道,“看样子,你们聊的还不错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之前就是朋友呢。”
说着,她坐在了我和赵雅琴的中间,并且将外套脱掉,挂在了椅背上,然后双手向后,从臀部抚到穿着肉色加绒丝袜的膝盖窝后面,姿势非常优雅。
赵雅琴说,“还真让你说着了,你说巧不巧,我和小刘还真有过几面之缘。”
我心道,那特么哪是几面之缘啊,都上床了,都岔开腿被我研究过了。
曹莹诧异的看了看我,说道,“还有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刘。”
既然赵雅琴不打算瞒着,我当然也懒得遮掩,一边给曹莹倒水一边说道,“确实挺巧的,算起来,我和赵校长还是同学呢,我这段时间不是正张罗着考驾照的事情呢吗,没想到和赵校长是一个驾校,刚刚见面的时候还真把我震惊到了。”
曹莹惊讶道,“那还真挺巧的,咯咯,你俩还真有缘分……”
赵雅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蛋略微红了红,说道,“好了你们俩,服务员都在这儿等半天了,咱们赶紧点菜吧,一会儿边吃边聊。”
随即,我们就开始点菜,你点一道我点一道,最后居然点了十道菜,而且曹莹还点了一瓶五粮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服务员走了以后,我看了看曹莹,笑问道,“您平时习惯喝白酒?”
曹莹微微一笑,说道,“都喝一点的,但都喝不多,今天这不是没什么公事么,可以喝点白的,其实主要是这边有一道菜必须配白酒,如果喝红酒的话,真的没必要。”
我点点头,说道,“只是没怎么见过女人喜欢喝白酒而已,您别见怪。”
曹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小刘,别您您您的了,既然是在饭桌上,就放松一点,你这样说话,搞的我也有点不自在了。”
我笑道,“主要是看您气场太足了,我不是太习惯而已。”
曹莹咯咯一笑,说道,“小刘,你可真会说话,美芳有你这么个小*弟弟,真是不知道修了多少年的福分呢。”
“……”
我心里一阵无语,什么特么的叫小*弟弟啊,分明是大弟弟好不好。
赵雅琴插话道,“对了,小刘,你那两个朋友的妹妹,到底是怎么个状况啊,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我和莹莹心里也好有个数。”
接下来,我就把林小美和林琳的情况给两个女人说了一下,主要是前者,因为后者我也没见过,不是太了解。
介绍完两人的情况后,赵雅琴和曹莹也没有把话说死,只说是尽量安排,然后曹莹又若隐若无的说了说三中副校长空缺的事情,这个话题我没法插嘴,就听两人在旁边说了,赵雅琴的意思,让我有点吃惊,她竟然提出了女性联盟一事。
怎么个情况呢,就是赵雅琴和曹莹可以帮助虞美芳争取三中副校长的这个职位,但有一个条件,今后发达了,不能忘本。
虽然两人没有明明白白的说成这样,但听到我的耳朵里,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这种模式,其实自古就有,比如古人考秀才,个别秀才其间的经费,是有人出的,什么买书买纸的啊,什么进饭店吃饭的啊,甚至是进窑子嫖娼的钱,都有人支付,而一旦这个秀才考中了状元,或者成为了一个地方的县官,那么,之前供养这个秀才考试的这些人,也都得跟着去,到时候有做师爷的,有做账房先生的,然后断案啊税收方面获得了的钱,平均分配。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买卖。
虽然赵雅琴和曹莹说的这些,和我举例的这种模式性质不同,但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意思。
她们俩人只要帮助虞美芳“成才”了,到时候也可以互相帮衬。
就好比一个地方出了个大官儿,然后提拔这个地方的人,等到后者做大做强以后,两人就能强强联合,办更多更大的事情了。
简单来讲,派系基本上就是这么来的。
就算是上学的时候,还有哪个同学跟哪个同学固定在一块玩呢,官场上也是这么回事儿。
你想想,上学的时候,下了课每个同学是不是都跟有数的那几个人玩,其他人则也有三五成群的组织?都一样。
只要是形成了一个系统,一个体制,必定是有派系的。
听完赵雅琴和曹莹聊的这些,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两个看着挺花瓶的女人,居然还都有着这样的心计,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神奇的是,两人一旦聊到这些,我就觉得她们两人特别的不可侵犯,好像莫名其妙间,两人的头上就有了权力光环的加持一样。
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样。
然后,在我对两个女人产生忌惮之意的时候,俩人又聊起了各自的家庭,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有时候也聊到各自的男人,反正都是不痛快,不是在国外不回来,就是那方面不行。
除此之外,就是哪里哪里又出现一优质的男人了,什么学校啦,哪个部门的哪个科室啦,这个男人什么信息啦,这个男人什么八卦啦。
和官面上的男人吃饭差不多,只不过,他们聊女人,眼前的赵雅琴和曹莹聊男人。
我也插不上话,就在内心惊讶着,娘的,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原来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啊。
聊归聊,曹莹和赵雅琴却没有向我伸出过橄榄枝,好像把我当成了空气一样。
酒过三巡,曹莹才微醺着跟我说话,问我现在干什么的,以前都有些什么经历。
既然轮到我了,那就吹牛逼呗,什么事情都往大了说,而且粉饰自己的英雄事迹,讲的两个女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个个露出欣赏和崇拜的目光。
这真的是实话,当一个人把自己的英雄事迹加以粉饰之后,再说给饭桌上的人听以后,能够起到平时不会见到的效果,就跟别人看了一部非常精彩的故事似的,又能助兴,又能增加彼此的亲密度。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喝了不少酒,不仅一瓶五粮液,还有两听啤酒。
我还好,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身上的血有些热,想要发泄。
酒会乱性嘛,这很正常。
现在我看两个女人的目光,都充满了邪恶,当然,只是在她们背后看她们的时候,和她们脸儿对着脸儿的时候,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
我觉得这两个女人都不守妇道,赵雅琴就不用说了,已经试验过了,至于曹莹,从她醉酒后偶尔表露出来的眼神,我大概能猜出,她好像对我有点意思。
我有这个想法,是有基础的,和曹莹接触的全过程中,她提都没提那天我和嫂子在情趣酒店做被她偷听的事情,而她越是这样不提不点,我就越发的确定,她因为那天的事情对我浮想翩翩过。
我看了看时间,反正还早,就算回家,嫂子和程萍萍也没在,不如再跟这两个女人厮混一下?
说不定,嘿嘿,能像昨天晚上一样呢。
想到这里,我带着点醉醺醺的样子说道,“两位姐姐,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咱们再到ktv乐呵乐呵?”
曹莹眼睛一亮,说道,“好啊,反正都没开车来,咱们这就打车去ktv!”
赵雅琴却说,“我就……我就不去了,头晕,而且,我身份有点特殊,被六中的学生看到,不是太好。”
曹莹拍了拍赵雅琴的肩膀,微醺着笑道,“傻,你忘了咱们上次去的那个会所了,还用担心被学生看到?一般人都进不去那里的,走,我有那边的会员卡,咱们今天去唱个痛快,反正明天礼拜五,也没有多少工作。”
赵雅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真的不行,我的头真是太晕了,估计再折腾折腾,我要彻底醉了。”
我见好就收,看了看曹莹,说道,“既然这样,那莹姐,咱们俩一起把雅琴姐送回家?省得她半路上睡着了。”
曹莹略微有点郁闷,说道,“这样啊,那好吧,咱们一起送她回去,省得再让现在的出租车司机揩油了,小刘啊,你都不知道,上次我和雅琴一起喝酒,路上险些被人那样,幸亏当时我清醒着,不然全完了你知道吧。”
我故作尴尬了一下,说道,“是吗,那还真是世风日了下哈,现在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捡尸的都不少,更何况被司机揩油呢,这都不算什么稀奇事儿。
曹莹听完我这话,不仅发了个怔,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不学好,喝点酒便原形毕露了吧?”
我嘿嘿一笑,没搭茬。
没一会儿,车来了,我和曹莹、赵雅琴陆续上车。
因为需要照顾赵雅琴的酒劲儿,我就让她坐在了前面,我和曹莹则坐在了后面。
车开了大概有五分钟,曹莹醉意朦胧的轻声道,“酒劲儿还真有点上来了,头晕晕的。”
我试探道,“要不然,你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曹莹顿了顿,最后还是轻轻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身上的体香也缓缓的流进我的鼻子里。
我不是第一次见穿旗袍的女人了,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穿冬季旗袍的女人。
旗袍这样的衣服,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驾驭得了的,需要有非常好的气质和身材,才能将旗袍穿出应有的味道。
毫无疑问,曹莹穿旗袍,的确将她身上这件鹤秀旗袍穿出了应有的味道,而随着车外的霓虹灯刷刷闪过,我也隐约能够捕捉到曹莹膝盖下被旗袍遮掩着的肉色丝袜,看上去就极美,极柔软,想摸。
这样加绒的丝袜和超薄丝袜给予我的诱*惑完全不同,里面加了一层绒,总会让人想要将其扒开,看看被天鹅绒一样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肌肤,到底是多么的水嫩丝滑。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赵雅琴的家,也就是上次我来过的那栋别墅。
进门后,打开了水晶灯,熟悉的装潢进入我的眼内,下意识往右手边的那间卧室看了看,上次和赵雅琴翻云覆雨的画面,一下重现在我的脑海。
这个时候,身边的两个女人已经需要我扶着才能走路,白酒啤酒掺着喝,还是两个女人喝,后劲儿不大那才叫怪事呢。
先将两个女人扶到了沙发上,赵雅琴还好,就算双腿不小心岔开,里面还有一件打底裤呢,曹莹可就不行了,她穿的可是旗袍啊,一往沙发上斜躺,裙底风光让我览了个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仍然孤陋寡闻了,加绒的丝袜虽然也是丝袜,但它却跟打底裤似的,非常的具有……
保暖作用。
所以,我希望能隔着丝袜看到点什么的愿望,就这样简单的被现实给消灭了。
看着俩成熟的女人就这么斜躺在沙发上,我心想,别墅里虽然有暖气,但总不能让她们就这么在沙发上呆着吧。
于是,我看了看曹莹,又看了看赵雅琴,首先把后者扶到了右手边的那间卧室里,将她弄到床上,顺便将她的靴子和呢子大衣脱掉,把她塞进被窝里。
然后,我又回到客厅,要把曹莹扶到床上。
可我刚走出卧室,就看到沙发上已经空空如也。
我心头一震,不会是清醒了吧?
但愿没有,我刚刚还摸了她的大腿一下。
这样想着,我忽然听见洗手间传来一阵冲马桶的声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曹莹去厕所了。
然而,我在客厅足足等了一分钟,却没有见曹莹从厕所里出来。
什么情况?
疑惑着,我又耐心的等了一分钟,最终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洗手间门口,敲敲门轻声问道,“曹姐,曹姐?”
里面没有人答应。
我鼓足勇气,开门就进去了。
这一进去不要紧,眼前的一幕把我震撼到了。
曹莹居然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关键是,她的加绒丝袜还半卷在膝盖上面呢。
旗袍虽然遮盖了最重要的位置,但两边大腿上嫩白的肌肤,却让我一览无余。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试探性的又喊了两声,“曹姐,曹姐?”
没有任何回应。
我只能慢慢的靠近曹莹,然后从旁边抽出几张纸,以帮她清理卫生的名义,掀起了她的旗袍。
掀起来以后我愣住了,并非里面的风光让我愣住,而是旁边纸篓里的一幕让我愣住。
纸篓里,正有两张刚用过的纸巾,上面还有水渍呢……
也就是说,曹莹刚擦过不久。
而更让我愣住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此刻,曹莹正一脸醉意的看着我。
是的,她在看着我。
知道刚睡醒的女人看人是什么状态吗,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我心虚的舔了舔嘴唇,刚要说点什么,曹莹却率先开口了,“小刘,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拿着纸巾的那只手正按在曹莹最私密的地方,手感不错。
而就在我要解释点什么的时候,曹莹忽然亲了我一下,并且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风情万种的看着我,醉笑道,“不用解释,我知道在这儿做什么,我问你,想不想跟曹姐上床?”
我说,“曹姐,你喝醉了。”
曹莹用她的舌尖舔向了我的嘴唇,妩媚的说道,“就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啊,没喝酒的时候,怎么着也得装着点啊,你太不懂女人了。”
居然被曹莹嫌弃不懂女人,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看了曹莹一会儿,说道,“我怕我会弄哭你的。”
曹莹一边帮我解裤腰带一边说,“没关系,我就喜欢被人弄哭,尤其被小刘你,你都不知道,那天我听到你和美芳在酒店发出的那些声音,用一个大玩具解决了多少次,今天我终于要见到真的了。”
我说,“不不不,你有老公的,让他知道不太好。”
曹莹冷笑道,“放心好了,那就是个废物,我和他已经好久没有性*生活了。”
“那你趴在马桶上好不好?”我询问道。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曹莹最敏感的那个点,深呼了一口气,咬着下嘴唇道,“一会儿我还要你坐在马桶上,我喜欢在上面的感觉。”
二十分钟后,曹莹的叫声把赵雅琴吵醒了,她也闯进了洗手间。
于是……比昨天晚上还要疯狂的事情再一次上演在了我的身上。
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两个女人都被我弄哭了,真的,我不是吹牛,大概她们都没有想到,我生猛起来像头公牛一样。
我也没有想到,喝了酒之后居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甚至一边踩着曹莹的脸一边弄她,对赵雅琴亦是如此。
最后,我的下面和床单上甚至出现了水红色的痕迹。
怪不得两个女人哭呢,都磨出血了。
清理了一下,我从曹莹的包里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给两个女人各自拍了一张照片。
一定没见过被弄哭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吧,是趴在床上岔着腿的,是楚楚可怜的,是眼角缓缓流淌泪水的……
完了后,我点了一根烟,躺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一边一只手,拍了拍两个女人的脸蛋儿,笑道,“爽了吧?你们两个骚女人?简直太荡了,你们的老公知道你们还有这样的一面吗?”
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赵雅琴甚至蒙了蒙被子,做了母亲的人就是不一样,知道害羞。
曹莹则看了看我,脸蛋红彤彤的,然后也不敢看我。
我吸了一口烟,把点燃的一头悬在曹莹白皙的额头上,继续道,“难道没听到我的问话吗?”
曹莹的冷汗立马下来了,带着惊恐的眼神看向我。
我笑嘻嘻的问道,“你老公,知道你有这么荡的一面吗?”
曹莹看着我的眼睛说,“不知道。”
我扭头又问已经露出脑袋的赵雅琴,眯着眼问,“你呢,你老公知道吗?”
赵雅琴咬了咬下嘴唇,摇摇头,“不知道。”
我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仍然很壮观,又问,“还来不来?”
曹莹和赵雅琴一起摇头,说了两句外人做梦都听不到的话,很露骨,像是两只鸡说出的话。
“记忆深吗,今天晚上?”我饶有兴致的问。
这种一问一答的快乐,外人也是想象不到的。
哈哈,什么人渣,禽*兽,都可以盖在我的头上,没有关系。
曹莹轻声细语的说道,“深。”
我又看向了赵雅琴。
“深。”赵雅琴说。
“你俩人没有真醉吧?只是半醉对不对?”
两个女人没说话,算是都默认了。
“要不要一起来照顾照顾它?”我分别看了看两人诱人的嘴唇。
曹莹和赵雅琴互相看了看,前者先靠近了我的身体……
午夜销*魂,也不过如此吧?
还不够。
又过了十来分钟,我让曹莹从她那边的床头柜翻了翻,看有没有套,结果还真拿出来一盒。
然后,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叫声,这一次比之前都要震撼,原因很简单,地方不一样。
事后,两个女人看我眼神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我问,“这是你们的第一次?”
赵雅琴委屈的点点头。
曹莹却迟疑了。
这娘们,就是年轻点哈,思想很开放,以前居然也玩过。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我也不过去了两次,体力方面真没消耗多少。
又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半了,我便起身去冲了冲澡。
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我问两个女人,她们却相视一眼,根本不回答我。
我笑眯眯的问道,“你们不想让我走?”
赵雅琴把我拉到了床上,曹莹便开始在我身上疯狂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两个女人都快起不来了,腰酸背痛的。
我还好,年轻,在小区了晨跑了几圈,回来后,俩女人已经把早餐给准备好了,中西合璧。
我吃着三明治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女人,突发奇想道,“你们俩,以前是不是配合着伺候过别的男人?昨天夜里真够专业啊。”
曹莹一边吃着香肠,一边妩媚的看着我,似笑非笑道,“这倒没有,不过我们可是至少十年的好姐妹,在床上的话,当然也会互相帮助。”
我惊讶道,“靠,你俩原来是好基友啊!”
曹莹勾搭道,“哪天你要想的话,我们可以当着你的面给你表演啊。”
我兴奋道,“就别哪天了,今天上午我不上班了,咱们不如让这别墅热起来呗?”
赵雅琴赶紧说道,“不行,一个月之内,我们可不跟你胡来了,昨晚被你弄的都出血了,得养一养才行。”
“一星期足够了,哪里用得了一个月?”
我还是有些舍不得和两个女人分开这么长时间的。
不想我这话刚落,曹莹和赵雅琴就互看了一眼,嘴角还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被赵雅琴给涮了,她故意那么说的。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也没在意,说道,“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你俩这地也太不靠谱了吧,曹莹姐也就算了,毕竟没生过孩子,雅琴姐你怎么回事儿啊,都生过孩子了,还不能海纳百川啊?”
赵雅琴脸蛋一红,拿起一个鸡蛋就要砸我,娇声骂道,“你说谁那里是大海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嘿嘿道,“你砸过来啊,好像还是热的吧,信不信我把它塞到你的身体里?”
赵雅琴脸蛋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曹莹把鸡蛋接了过去,笑道,“好了雅琴姐,你还不知道这混蛋的厉害啊,在家里的时候,就由着他呗,反正咱们俩还指着他满足咱们呢。”
我看了看曹莹,笑眯眯道,“什么叫你们指着我满足?难道你俩把我当成鸭子啊。”
“难道不是吗?”曹莹笑嘻嘻的说道。
“我看你是又欠了吧,趴到桌子底下,给我服务。”我有些微怒的说道。
结果,不但曹莹,就连赵雅琴也跪在了我旁边,两人的嘴巴像昨天晚上一样,贴在了我的……
差不多二十分钟,正在关键时刻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了曹莹的头发,使劲往前一顶,刹那间,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光亮,我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身边,则躺着曹莹和赵雅琴,她们两人的衣服都完好无损。
一时间,我的心里犹如万马奔腾,卧槽他玛德啊,原来是一场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关键是我什么时候睡的?
我绞尽脑汁想了想。
差不多三十秒以后,我才明白过来,昨天吃完饭以后,我也有点晕晕的,只是当时没有察觉,但一上出租车,尤其快到别墅的时候,后劲儿上来了,然后到了别墅,好不容易把两个女人扶下车,扶到别墅的沙发上,我特么也跟着躺下睡了,这不,一觉睡到早晨七点多了。
我一阵悔恨啊,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五粮液呢!
为什么!
还掺酒!
喝过酒的差不多都有这个毛病吧?
还是我孤陋寡闻了?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挑酒。
尤其五粮液,别的酒我能一斤多的量,但是五粮液不行,尤其五十二度的那种。
五粮液克我啊!
现在想想,昨天也得喝了六两靠上吧,而且还喝了那么多啤酒,虽然当时不上头,一放松,气儿一散,不醉才怪!
由于在梦里与身边这俩女人弄了半个通宵的缘故,我小腹间那座大厦现在那叫一个雄赳赳,气昂昂,娘的,就差没把我的裤子顶烂了。
我看了看曹莹,她呼吸很匀称,还睡着呢,又看了看赵雅琴,和曹莹一样,只不过没有曹莹的睡姿优雅,而是蜷缩在沙发上,圆翘的臀部正好对着我……
我轻轻的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最难受的地方,心里邪念一起,暗暗想着,不如,趁着曹莹没醒,我和雅琴姐玩玩?
毕竟有过一次了,轻车熟路。
我轻轻地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靠近赵雅琴,拍了拍她的胳膊。
两三下过后。
嗯……赵雅琴呻*吟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我,眼里闪过一抹惊讶,然后不及她说话,我小声对她讲道,“过来……”
说着,我转身走向了一楼的卧室。
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赵雅琴一眼,她眼神里带着疑惑,不过看了一眼我的小腹之后,她瞬间明白了。
接着,赵雅琴看了看旁边的曹莹,小心翼翼的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进了门,她红着脸却对我说,“我还有点宿醉呢,头晕晕的。”
我嘴角一挑,伸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说道,“那怕什么,这样更有情趣啊,说实话,我也有点昏沉沉的。”
赵雅琴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去二楼好不好,正好我也洗漱一下。”
我难受的不行呢,可受不了她这么磨叽,说道,“上二楼可以考虑,但尼玛还要洗漱,那你要不要用一点妇炎洁先清理一下啊?我这儿能等吗我!”
赵雅琴傻眼了,没想到我说话这么不客气,不过顿了顿,也没反驳什么,反而轻声细语道,“楼上有漱口水,总要漱漱嘴吧?还得湿一下脸。”
我啧吧了一下嘴,说道,“麻烦,走吧,去二楼。”
静悄悄的到了二楼,我先打量了一下具体环境,和一楼一样,也有一个客厅,而且更为敞亮,而且关上与一楼连接的楼梯门后,隔音效果简直好的不要不要的。
进了一间卧室,赵雅琴直接去了洗手间,我在外面问,“这栋别墅,就你一个人住?”
因为我并没有在这栋别墅里发现卧室里有其他人的照片,很奇怪,难道她老公和儿子都不知道这里吗?
赵雅琴说道,“还有我的司机。”
我愣了愣,问道,“你司机男的女的?”
赵雅琴说,“当然是女的了。”
然后又解释了一句,“这栋别墅是曹莹送给我的,不能让别人知道。”
听这话,我愣住了,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好的一面,曹莹怎么得到的这栋别墅?
这样想着,我也没过问,因为我联想到了曹莹的老公,好像是魏城大学的书记……
官儿可够大的啊。
赵雅琴看我不说话,用漱口水漱完一分钟,笑道,“知道为什么让你知道吗?”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
赵雅琴洗了一把脸说道,“你对我俩没有威胁,你又不是官面儿上的人物,当然了,还有另一面的考虑,美芳要是知道与我们联盟,还有可能解决大房子的问题……那她肯定更愿意加入我们了。”
我从赵雅琴的身后打量着她曼妙的背影,笑吟吟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咱们现在不谈公事,就谈谈用什么姿势打桩的问题。”
赵雅琴擦了擦脸,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什么打桩,说的那么恶心。”
我笑道,“那不打桩,打井好了。”
说罢,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转身走向了大床。
赵雅琴惊呼一声,咯咯笑道,“你干什么呀,赶紧放开我!”
我笑眯眯道,“干什么?当然是干我眼前这个大美人儿了!”
赵雅琴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夜里去吃饭的时候穿的衣服,不过此时外面罩着的那件呢子大衣已经被她脱掉了,剩下的,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条黑色的打底裤,打底裤的外面,还罩着一条包臀短裙,看起来非常的性*感。
尤其赵雅琴的臀部,生过孩子了,所以比一般女人的臀部要大一些,不过,赵雅琴隔三差五就锻炼,所以尽管大一些,却是那种又圆又大的,而非走了形状的,虽然比欧美女人还差点,可是看上去已经非常震撼了,恨不得让我这样的色胚扒开好好研究一番。
将赵雅琴放在了床上,我恶狼似的扑在了她的身上,俯视着她成熟而明媚的脸庞,强势道,“是你自己脱呢,还是让我给你脱?”
赵雅琴风情万种的看着我,略显害羞的说道,“我要给你口红!”
这句话听到我的耳朵里,感觉真是简直了。
我咽了口唾沫,踢掉脚上的鞋子,就站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赵雅琴跪在了我的面前,双手抬起,按在了我的裤腰带上。
什么是成熟的女人?男人躺下,她知道坐上去,男人站起来,她知道跪在身前,男人蹲下,她知道把自己的臀部奉上……
三下五除二,我的下身一凉,裤子便被赵雅琴给扒掉了,然后又是被一阵温热包围!
我低头看了看赵雅琴,看她一脸陶醉的样子,不客气的骂了一声,然后抓住了她的头发,说道,“把手松开。”
赵雅琴很听话的把手松开了,还脱掉了自己的毛衣。
片刻后,她将胸贴了过来。
不得不说,奶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柔软的像棉花,而且还特别饱满,虽然颜色有点深,却更具别样的诱*惑。
玩了一会儿几个花活之后,我觉得差不多了,尤其看到赵雅琴那欲求不满的眼神,我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在她身上打起了桩!
经过十多分钟的实验,梦的确是梦,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不管我如何粗鲁,用力,赵雅琴下面这块地都完好无损,不愧是生过孩子啊,耐磨耐损。
这个时候,我正抱着赵雅琴的双腿,一脸享受的在卖力,赵雅琴同样被我搞得无法自拔。
可就在我全身每个细胞都处于一种异常愉悦的状态的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我心头一阵,暗道了一句不好,然后一扭头,只见到,一身旗袍的曹莹出现在了门口。
说实话,虽然很震惊,但我还是暗中松了一口气的,试想一下,这个人如果不是曹莹,而是另有其人,那这个事情就尴尬了啊。
比如,这个人万一是赵雅琴的老公呢?这个人万一是赵雅琴的儿子呢?
那我在赵雅琴的身前一丝不挂的算是怎么回事啊?
有意思的是,赵雅琴后知后觉的听到了开门声,看到是曹莹,马上大叫一声,对门外喊道,“别进来亲爱的,别进来!”
其实曹莹打开门以后,惊呼一声后,就立刻关上了,我只看到了她身上的旗袍还有半张俏颜。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是个人不小心遇到这种事情,也会下意识躲开的。
别说这种情况,就算不熟悉的两个男女同居,男方在厕所里撒尿呢,女方却忽然打开了门,后者也肯定和曹莹一个反应啊。
这样的事情,反正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大哥没有去世的时候,嫂子就不小心闯进厕所看到过我的大兄弟。
当时嫂子见了我的大兄弟以后,有两三天没和我说话。
为啥?我正端着手机撸呢。
曹莹关上门以后,我又松了口气。
可是,身前的赵雅琴却要闪开,一只手已经将上衣拿了过来。
我嘿嘿一乐,抢过她的上衣,说道,“反正也已经知道了,不如咱们继续啊。”
赵雅琴诧异了一下,震惊道,“你疯啦?你赶紧……”
“啊!”
我哪里会给赵雅琴反驳的机会,更加暴风雨的一波开始了!
不久,门外再次响起了曹莹的声音,“你们,你们还有完没完啊?雅琴,你怎么和小刘搞到一起了,赶紧出来,你这样对得起你老公吗?”
赵雅琴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却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另一种幸福的眼泪,她一边用一只手捂着嘴巴,一边把一只手推向我的胸膛,并且哀求的望着我,就差说不要,不要了!
看到她这样,我嘴角闪过一抹狞笑,心想,要是这个女人换成加藤千雪就好了,她一定会说,呀卖蝶,呀卖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这人,邪性,门外的人偏要叫停,我偏要继续,有本事她闯进来啊,她一个教育部门的体面女人,没有那个胆子。
为啥?
教育部门的人都讲道德……
我不是教育部门的人,我不讲那玩意,我连学都没上完,所以,门外的曹莹越是叫我停止打桩,我就越不,不仅不,还更加卖力的打桩,打的赵雅琴那个神魂皆颤哟,我都不好意思描述。
不仅如此,我也在叫,像是土匪刚刚抢了一位压寨夫人,叫的门外的曹莹都不敢再叫停了。
而且,本来半小时多点的打桩时间,生生被我延长了一倍。
功德圆满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都快九点了。
赵雅琴的臀部和细腰上都红了,不是被我压的就是被我按的,还有胸部,虽不说是触目惊心,最起码也是得半小时才能下去的那种红印……
我一边抽香烟一边看着穿衣服的赵雅琴,她埋怨道,“小畜生,害人精,一会儿我还怎么面对曹莹呀,你要害死我了你。”
我吐了一口烟,笑道,“背叛你老公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再说了,又不是别人发现和听到,你闺蜜而已,怕什么,她还能往外说不成?嘿嘿,要是你怕的话,我下楼把她也给整踏实了?反正我今天状态特别好,要不是关照你,信不信我还能来一小时的?”
赵雅琴生气道,“你想弄死我啊,还来一小时的,能死你!”
我眯着眼道,“你不相信?”
赵雅琴马上怕怕道,“相信,相信还不行吗?”
我说,“那还不赶紧的,嘴巴伺候着,都特么还没清理呢,你就穿衣服。”
赵雅琴撒娇道,“你等我穿完嘛,冤家!”
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我面前这样,啧啧,心里的那种感觉根本不是年轻女人能给的。
心中这样窃喜,我表面却凶道,“穿你妈呀穿,赶紧的。”
赵雅琴无奈,委屈巴拉的靠近了我的小腹。
我深呼了一口气,舒爽啊,刚打完桩再被用嘴巴,感觉就像飞起来似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雅琴忽然腾出空来,抬头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可没背叛我老公。”
我眉毛一挑,笑骂道,“靠,你这都不叫背叛,那全世界都成良家妇女了。”
赵雅琴说,“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离婚了。”
我意外道,“什么?你离婚了?闹呢吧,怎么可能呢。”
赵雅琴说,“这怎么不可能,离婚证就在床头柜里放着呢,不信你看。”
我半信半疑,最终还是打开了床头柜,指着里面的一个盒子问道,“就这个盒子里?”
赵雅琴点点头,说道,“离了得有十多年了,但当时没往外说,而且也不是真离婚,是假离婚。”
我更奇怪了,“假离婚?什么意思!”
赵雅琴说,“当时因为房子的事情托了个熟人,就盖了个公章,写了个办事员的名字,证件上没有填写其他信息,而且十几年以前的结婚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入档呢,电脑上根本查不到,不过,只要有这两份离婚证,在法律上讲,我现在就是单身。”
我已经从盒子里翻出来了离婚证,一个是赵雅琴的,一个是她老公的,带着个方眼镜,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
从离婚证上看,这个男人当时怎么着也三十岁了,而赵雅琴看上去还很嫩,像是个没被开发的女孩一样,丝毫没有现在有魅力。
一句话,当时的赵雅琴,还挺土的。
我笑嘻嘻的用手指勾了勾赵雅琴的下巴,说道,“当初还是老师吧?没钱买化妆品,一点都没现在有味道。”
赵雅琴红了红脸,说道,“当然啊,又不是经商的,有钱打扮自己,再说了,那个时候也没多少会打扮的女人。”
我将两份离婚证放在一边,嘴角微挑的看着重新低下头的赵雅琴,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把离婚证给我看呢?”
赵雅琴没有说话,认真的帮我清理着。
成熟的女人还有一点最好,让干什么干什么,不像小女孩似的,让她吃个肉,还扭扭捏捏。
看看赵雅琴,活儿那叫一个细致。
我顿了顿,玩味道,“把离婚证晾给我的原因,难道是害怕我又像上次似的?”
赵雅琴抬头看了看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抽了两口烟,问道,“你和几个男人睡过?”
赵雅琴奇怪的看了看我,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我前夫一个啊。”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趁着赵雅琴不注意,突然按了她头发一下。
咳!
咳咳咳!
赵雅琴差点没被我呛死,晶莹的口水全滴在了床单上。
我丝毫不在乎她现在的糗态,冷笑道,“放屁,你也得有个紧致红粉的小妹妹啊,也不把脑袋扎进裤*裆里看看,都特么成什么样子了。”
其实不难看,很正常,我就是故意羞辱赵雅琴呢,谁让她说谎的。
赵雅琴咳的眼泪都下来了,缓冲了一阵后,生气的看着我,委屈道,“你有劲没劲啊,这种问题你也问,就不能成熟一点?”
我抽了一口烟,冷冷的盯着她的眼睛,也不说话。
赵雅琴终于服软了,靠在我怀里,可怜吧唧的望着我的眼睛,说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想知道,我就说啊,但我怕我说了实话以后,不是怕你生气么。”
我问,“几个?”
赵雅琴说,“三个,第一个是我大学同学,第二个是我前夫,第三个……”
我皱皱眉问,“第三个是谁?”
赵雅琴有些低落的说,“省教育厅的。”
我眯了眯眼问,“现在还联系呢?”
赵雅琴赶紧摇摇头,看着我眼睛说,“没有,真没有,他有家室,怕他老婆知道,而且现在也没在教育系统了。”
我随口问,“在哪儿?”
赵雅琴迟疑了一下,说道,“好像调到省政厅了。”
我心里一阵诧异,省政厅,卧槽,这官儿可够大的哈,比特么曹莹她老公的官儿都大。
我佯装吃醋道,“你要是哪天想要高升,指不定还得求到人家吧?”
赵雅琴一愣,眼神有点躲闪的说道,“不,不会,也不可能。”
当当当!
却在这时,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并且还传来了曹莹的声音,“你们还没完了是吧?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啊!”
我心里一喜,从这句话里,我怎么听出,曹莹也想和我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这样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
正常人想想就知道了,一个教育部门的体面女人,在知道了我和赵雅琴的事情后,怎么可能还会主动来敲门,问问好了没有?这分明是好奇我和赵雅琴进行到哪一步了嘛。
想到这儿,我对有些慌张的赵雅琴说道,“你穿好衣服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赵雅琴脸蛋红彤彤的恩了一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并且对门外的曹莹说道,“出来了,你催什么呀催?”
然而赵雅琴刚出去,我的电话就响了,拿过来一看,是郑小茶的电话。
我接听后,电话里响起了郑小茶的声音,“喂,你吃过早饭了没有呀,我给你带早饭吗?”
没想到郑小茶这么贴心,我想了想问道,“什么好吃的呀?”
郑小茶说,“肠粉,我看路上有一家卖的,尝了尝还不错。”
我砸巴了两下嘴,说道,“还真饿了,那你给我买两份吧,加辣椒哈。”
广州那边的肠粉一般不加辣椒,但这是北方,老板会加以照顾一下北方人的口味。
郑小茶问,“你还没从家里出来呢?”
我恩了一声,“昨晚喝酒喝的有点多了。”
又和郑小茶说了几句话,我便挂掉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可是刚穿上裤子,房门再次被打开了,我以为是赵雅琴,抬头一看,居然是曹莹。
想象中的曹莹,和现实里的曹莹不一样。
进屋来,和在卧室外的曹莹又不一样。
她现在的气场让我有点心虚,马上从床上将衣服拿了起来,随便套在了身上,对曹莹干笑了两声,“曹姐。”
曹莹淡淡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知不知道,雅琴是个有夫之妇?”
我心里一顿,原来曹莹不知道赵雅琴已经离婚了啊。
为什么?不应该啊。
两个人可是多年的闺蜜呢。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心思又一转,既然她不知道,那我也不多解释什么,不然的话,岂不是露馅了。
什么露馅了?
还能是什么。
我和赵雅琴如果第一次发生关系,她不可能把这么隐私的事情告诉我啊,我如果现在就跟曹莹说,赵雅琴已经离婚了,我和她发生关系又有什么问题呢?
那不就是露馅了吗?
不等我说话,曹莹的语气又变得严肃了不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让雅琴的老公知道,或者她的儿子知道,你知道你和雅琴会面临什么境地吗?”
我装作有些害怕的说道,“那,那怎么办啊?早晨清醒过来的时候,真的是……情难自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难自已你就敢大早晨的和雅琴做那种事情啊,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
曹莹继续以一种很严肃的口气教训我。
而我则是继续装,说道,“那怎么搞,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一个巴掌拍不响,刚刚赵校长在楼下和你说什么了没有?”
曹莹顿了顿,看着我说,“她能说什么,就让我不要往外说呗,不过……我可知道你什么东西,别以为那天你和美芳在干些什么,我没有听到。”
我眼睛一眯,哼,终于憋不住,主动提起那天的事情了吧?
这样想着,我淡淡看着曹莹,也不说话,而且,神色什么的都恢复了正常,不再装模作样了。
曹莹被我这样看着,似乎有些不太舒服,不自然道,“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我嘿嘿一笑,说道,“对啊,你都对还不行么,不过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曹莹问。
“好奇你为什么还往我这么个混蛋身边凑啊,你应该躲着我才对啊,你这么正经的一个女人,是吧?”我笑了笑,非常直白的说道。
同时,我也在靠近曹莹,这个女人穿着旗袍真有魅力啊,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不如我就对她动手动脚一下啊,反正也已经“撕破脸”了。
曹莹的脸蛋一下红了,杏眼圆睁的瞪着我道,“你,你还真是个混蛋,你不要忘了,你可有事情求到我,你还想不想让你嫂子升职了,还有,林小美和林琳转学的事情你还想不想顺利进行?”
“想啊,当然想,不过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既然你不愿意帮忙,那我委曲求全当然也就没什么用了,不如自己先舒服了再说。”
一边说着,我仍然继续靠近曹莹。
曹莹看我不像是开玩笑,终于退后了两步,有点惊慌,却硬要装得很冷静的指着我道,“告诉你小刘,你可不要乱来啊。”
我也不着急,向曹莹身边走着,笑道,“别装了,那天我和虞美芳在情趣酒店的时候,你可是听了很长时间的电话,怎么,现在装清纯啊?而且你不是说你老公不行吗,难道你就不想见识一下什么叫绝世神器?”
曹莹娇声骂道,“你流氓!”
而她这话一落,我一个箭步就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就拖着她到了床上,然后将她压在了身体底下,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的旗袍,伸进了她的加绒丝袜里。
“你混蛋!”
曹莹挣扎着,试图推开我。
可是强来这种事情,我哪里会给她机会,丝袜一脱,两腿抱起,自己裤子也脱了下来,最后猛烈一击……
这可不是做梦,是实实在在发生了。
为什么这样冲动?
原因很简单,别看曹莹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看在我的眼里,她其实是在欲拒还迎。
啥?
这都能看出来,借口吧?
借口个毛线,这个骚女人,早在我要靠近她的时候,她完全有时间离开这里,但是她没有,磨磨唧唧,等到我抱住她以后,她也没大喊大叫。
特别是,她进来以后,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
有特么这样傻逼的女人吗?她如果真这么傻逼,早就被别人挤下去了,还能像现在似的,在教育局身处要职?
而且,堂堂魏城大学的领导,会娶这么个傻逼女人当妻子吗?
所以,她从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来的目的了,就是送上门求搞的。
果不其然,一开始还挣扎得紧的曹莹,在我百十下的攻击之后,脸上的神情已经变成了享受的状态,而且还将双手环在了我的脖子上,甚至还在索吻……
别问我为什么精确的知道是百十下,我查着呢。
一百五十下的时候,我忽然停止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脸色绯红片片的曹莹,玩味的问道,“我现在还是混蛋吗?”
我知道,曹莹已经丢了一次了,她很有可能还会连续丢第二次,第三次,可是,我就不让她如意。
曹莹眼含泪花道,“混蛋,怎么这样,赶紧……”
我坏笑道,“赶紧什么?”
说完,我已经蹲在了她的脸庞,打着她。
曹莹又羞又欲罢不能的看着我,哀求道,“快点好不好?我……你不混蛋了还不行。”
我乐道,“你可是有夫之妇啊,怎么可以这样没节操呢?”
曹莹说道,“我……我和我老公早已经没有感情了,没关系,你不用有顾虑的,我谁也不会说。”
我忽然问,“那你喜欢茄子还是黄瓜?我去厨房拿给你吃好不好?”
曹莹咬了咬下嘴唇,竟用嘴巴咬住了……
片刻后,她还是哀求的看着我,说道,“求你了。”
“哼哼,刚刚不是满足你一次了么,做人不能贪心嘛!”
我笑看着听完我这话,要恼羞成怒的曹莹,忽然用手捏住了她的嘴巴,强势道,“你当然可以生气了,谁让你是女人呢,但你可以货比三家,看看别人的可以满足你这个婊*子,还是我的能满足你这个婊*子,乖得话,我到时候可以奖励你,对了,你必须要明白一个事情,我可不是小白脸,也不是鸭子,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快乐,当然得我高兴才行,不然的话,我又不指着你吃饭,也不会去你家吃饭,真的没必要因为你的身体和美貌讨好你!还有啊,我还真挺喜欢你在床上这放浪的姿态的,和在床下面完全相反,真的是上得了荡床下得了厅堂的女人啊。”
说完,我嘿嘿一笑,抓了曹莹的胸一把,便提上裤子跳下床去,走出了这间卧室。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一开门,竟看到了赵雅琴。
她居然在门外偷听呢。
我愕然了一下,不过想起昨晚的梦,便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还真是好闺蜜啊,连男人都可以共享。”
赵雅琴脸一红,刚要解释点什么,我便推开她,向楼下走去。
十分钟后,我已经离开了御景家园,截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莲花服装厂而去。
半小时后,我在自己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两份肠粉,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热一下再吃,我去工作了。
我嘴角一挑,心道,这个郑小茶,还真的挺乖巧。
随即,我按照纸条上的内容,将两份肠粉放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然后正吃着呢,林庆敲门进来了,说道,“刘哥,上边下来指示,说下午教育局的人过来看一看,让咱们好好把库房好好规整规整。”
“可不咋地,草特么的,提前也不打个招呼,二四五号库房有点乱,因为这几天咱俩不是没在么,那帮兔崽子一点都不注意。”
林庆有点恼火道,“现在可好,下午之前哪搞得完啊。”
我吃了一口肠粉,询问道,“教育局的人来,是不是为了冬季校服的事情?”
林庆说,“对呀,听车间里的人说,文件一下来,咱们厂就开始着手设计校服了,然后还跟教育局打了个招呼,他们看咱们这么积极,就说要过来看一看了。”
我点点头,说道,“等我吃完,一会儿去库房看一下,你也别着急上火的,放心好了,库房乱就等于服装厂乱,还有车间,都是重点规整部门吧?一会儿我去办公楼跟领导打个招呼,以我的面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从其他部门抽人过来帮忙呗,有什么呀。”
林庆一拍脑门子,说道,“对啊,让别人来帮忙啊,嗨,我这脑子,怎么没想到呢。”
我笑了笑说道,“现在你大小也算是个领导了,凡事儿多活动活动脑子嘛,不要总是蛮干,蛮干的人多了,你就算一个顶三个,又能算老几呢?动脑子的人可不多,而且也别以为动脑子就比蛮干的人轻松,累着呢,一天天安排这安排那,得死掉多少脑细胞?”
这些话半真半假,有很多水分,我这儿跟林庆贫嘴呢。
林庆干笑了两声,说道,“听刘哥的,不过我这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使。”
我点点头说,“行了,你吃没,要不要一起吃点?反正也有两盒呢。”
林庆不好意思道,“早晨来的早,还真没吃呢……”
我心里一阵草塔妹,我特么就跟他客气客气啊。
和林庆吃完肠粉,他留下在库房忙活,我一个人去了办公楼。
本来想直奔总经理办公室,找梁天佑的,可是路过加藤千雪的办公室,我又改变了主意,反正加藤千雪对我也有些歉意,不如问问她能不能跟自己去车间一趟,让车间经理给自己派点人到库房帮帮忙。
这样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了陈蓉的声音,“刘夏?你来这儿干嘛呢。”
我扭头看去,陈蓉正拿着一份文件往业务部走呢,说道,“下午教育局的人不是要过来看看吗,库房里有点乱,找人帮忙归置归置。”
陈蓉说,“那你应该去车间啊,那儿人多,来办公楼干嘛?”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说话有你们办公楼里的领导说话好使?”
陈蓉发了个怔,莞尔一笑,说道,“没想到啊,这才当上几天库房的头儿,就学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翻了个白眼,对陈蓉说道,“别拿我开涮,千雪经理在办公室吧?我去找她帮帮忙。”
陈蓉眼睛一转,说道,“不着急,先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事儿跟你说。”
我邪邪一笑,还能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定是想我了吧,毕竟都好几天了。
到了陈蓉的办公室,她正背对着我放文件呢,我朝着休息室看了看,问道,“王晓燕没在吧?”
陈蓉白了我一眼,一脸嫌弃道,“德行!出差了。”
我哈哈一笑,“那我就放心了,不过不是因为别的啊,怎么就德行了,我什么德行啊?纯粹去送加藤千雪和柳萱的那天晚上,路上发生了点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我不太愿意面对王晓燕。”
陈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这话,我嘿嘿一笑,跟讲黄段子似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讲了讲,尤其加藤千雪把我当成她男友,吃我肉的那段儿,说的简直惟妙惟俏,还有王晓燕看我下面难受,出言要卖身给我的那段儿,被我添油加醋,说的王晓燕可不是东西了。
陈蓉听完后,脸上的表情反正是阴一阵儿晴一阵儿的,沉默了良久,才生气的推搡了我一下,皱着细眉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耳不听为净!”说完,她将两手抱在胸前,转身背向了我,看来,还是吃醋了。
我顺手环住陈蓉的腰肢,咬着她的耳垂道,“可是你让我勾搭加藤千雪的啊,现在你要是想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不碰那个日本女人的。”
陈蓉还是生气,说道,“你爱碰碰,不碰拉倒,你现在别碰我。”
陈蓉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小女人的一面经常出现,这也算是她诸多魅力中的一项了。
“还长脾气了啊。”
我抱着陈蓉的腰,把脸颊贴在了她的脖子上,贪婪的吸收着她身上的成熟暖香。
“走开,别闹了,找你有事呢。”
陈蓉一阵挣扎。
“什么事儿?不能先来一炮再说?”我哈哈一笑,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腰间。
“真有事儿,别闹了,我不生气了还不行。”
陈蓉再次强调道。
“什么事儿?”我松开了陈蓉,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脚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陈蓉明显松了一口气,还整理了一下衣服,顿了顿说道,“小美转学的事情,有谱没?”
我发了个怔,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了一个大忌。
娘的,早知道在御景家园的时候,就满足曹莹了,现在倒好,要是这个女人有脾气,一气之下真不帮助林小美和林琳转学了,那这事儿我可就办砸了。
想到这里,我吸了吸鼻子道,“听信儿呢,人家还没给答复呢,不过要是行得通,年前年后的应该能转学成功,先在初中部呆上半个学期,明年直接分到高中部了。”
陈蓉点点头,说道,“那你催着点,必须把小美转到市里来上学。”
我惊讶道,“你这么喜欢林小美啊?”陈蓉哀怨道,“佳佳也不在我身边,我只能把感情寄托在小美身上了,而且,我越来越发现自己喜欢小美了,要是有可能的话,我真想认小美为干女儿呢。”
我担忧道,“你可理智一点啊,别什么事儿都混在一起,要是让李佳知道你认了个干女儿,依她的性子,还不是跟你越来越远了。”
陈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我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下午教育局都是谁来吗?”陈蓉说,“副局长,还有教育局纪检委书记,也算是教育局副局长级别了。”
听到陈蓉的后半句,我莫名就想到了曹莹,她好像是在教育局纪检委工作啊,但是以她的年龄,没可能做到书记的位置的,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随即,我点点头道,“那行,知道了,看来教育局对这次换校服的事情还挺重视,纪检委书记都下来了。”
陈蓉说,“那当然啊,教育局的风气这几年很不好,教育局纪检委的人当然要着重看着点其他领导干部,不然的话,就冲这回来咱们厂视察,如果是平常的话,咱们厂肯定往副局长身上砸钱。”
我点点头道,“行,那我去找加藤千雪了啊。”
陈蓉看了看我,忽然变得妩媚道,“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眉毛一挑,笑嘻嘻道,“干嘛呀?”
陈蓉红着脸说,“去我家啊。”
我想了想说,“看情况吧,今天晚上还有应酬呢。”
一想到刘雨菲她姐姐那个冷艳的样子,我的心思就飘飘然,要是把她哄上床,那我以后的艳福可够了。
为啥?干资产阶级的女人,各种舒坦,尤其刘雪珊这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女神啊。
我就喜欢把女神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尽情的蹂*躏。
而就在我怔神的这点空当,陈蓉眯了眯眼,问道,“什么应酬?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我没有说话。
在这方面,我有点反感,或者也不能这样说,陈蓉正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关心我啊,可是,她为什么总拎不清自己和我的关系呢。
其实我也拎不清,是合作关系?不,还有情*人关系,两者都不纯粹,还又都缠在一起了,很复杂。
见我不回答,陈蓉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呼了一口气,对我淡淡的说道,“好了,你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我没有出去,反而上前一步,抱紧了陈蓉,柔声说道,“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知道,你需要的不止是那方面的满足,还有爱的关怀。”
陈蓉声音微微颤抖的问道,“那么,你能给我吗?”
我说,“能啊。”
陈蓉说,“兴许我的要求太高了吧,这一点我应该向晓燕学习,她很洒脱,我也应该洒脱一点。”
听到这话,我有点不安静了,说道,“啥,你还要向王晓燕学习?她做过鸡,所以能那么洒脱,你……你能做鸡吗,你又不缺钱!”
陈蓉没话说了,任由我抱着。
良久,她才说道,“你不要那么说晓燕,其实她有自己的苦衷。”
我一愣,问道,“什么苦衷?”
打心眼里,我可不相信做鸡能有什么苦衷,被强迫的?不能,王晓燕那么厉害的女人,怎么会被强迫。
生活上的苦衷?也不能,王晓燕现在的收入怎么着也得过万了吧,难道还不够花?而我这样胡思乱想着呢,陈蓉已经回答了,说道,“她以前是个未婚妈妈,我只能说这么多,你也不要跟她说些什么,她这个人的自尊心,比我都强。”
我张了张嘴,单凭以前是个未婚妈妈这句话,我就猜到,王晓燕是一个多么有故事的女人。
这狗娘养的生活啊,把这么漂亮的女人逼得做鸡……
陈蓉又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很多女人其实都不容易,我希望你以后能尊重一下女性。”
我脾气上来了,横了陈蓉一眼,不客气道,“这话就有点圣母婊了啊,我又不是拉皮条的,你这么教育我什么意思。”
陈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我淡淡道,“好了,我去千雪经理那儿了。”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有的时候男人的三观和女人的三观真的很不同,我承认我花心,但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啊,我又没有强迫别人。
到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当当当,我敲了敲门。
马上,里面传来加藤千雪柔软的声音,“请进,门没有关。”
咔!
我推门而进,正看到,一身职业装的加藤千雪正在办公桌的后面处理工作呢。
加藤千雪看到是我,雪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惊喜,问道,“刘夏?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是我听力的问题还是怎样,我居然觉得加藤千雪的中文比之前好了不少,笑着关上了门,说道,“是这样,千雪经理,下午教育局那边的人要过来看看,但库房有几个地方需要规整规整,人手却不够,所以想请您出面去车间说一下,让车间经理帮忙安排一些人去库房帮助我们规整一下。”
加藤千雪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落,说道,“原来只是这个事情啊……那你等我一下,我把手头的这点事情做好就跟你去车间,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
虽然加藤千雪的前半句说的话声音不大,但我却真真听进了耳朵了,心道,不然呢?不然还有什么事情啊?我刚要说话,加藤千雪又说道,“照顾不周,不要见怪,刘夏,您自己倒点水喝,我手头上的工作确实挺要紧的。”
我没想到加藤千雪能这么公私分明,和大部分中国人对这种事情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要是一般的中国人,遇到熟人来求着办事儿,还不是直接把工作上的事情抛在脑后,就跟着熟人出去了,但加藤千雪却不,工作时间,当然是工作最重要了。
接下来,我的确等了加藤千雪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就看她穿了件外套,对我笑道,“好了,刘夏,我已经工作完成了,可以和你一起去车间了。”
我点点头,和加藤千雪一前一后走到了车间,可是,在上楼梯的时候,加藤千雪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脚后跟一滑,居然一下崴了脚,身体也间接失去了平衡,向我这边倒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间在二楼,我和加藤千雪所在的楼梯,正是通往车间的第一层楼梯。
幸亏我走在加藤千雪的身后,她的身体一倾斜,我马上抬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同时也腾出了另一只手,死死的抓在了旁边的扶手上。
这个时候,加藤千雪已经惊呼出声,而我,已经将一只手斜着环在了她的肋间,手掌正好按在她饱满的脯子上。
唔!
软绵绵的,又有些弹。
手感一流。
但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些,下意识关切道,“千雪小姐,你没事吧?”
加藤千雪也马上把手扶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拍拍胸口道,“没事……没事……”
我也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加藤千雪忽然反应过来了,红着脸看着我道,“刘夏,你,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我脱口而出,“千雪小姐啊。”
加藤千雪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说道,“我,我很喜欢刘夏君对我这样的称呼。”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按在她胸脯上的那只大手,脸色更加红润了。
我尴尬一笑,松开了加藤千雪,辅助她重新站稳。
而就在我松手的一刹那,加藤千雪脚后跟落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问,“怎么了,千雪小姐?”
加藤千雪微微皱着眉头道,“好像,好像崴到脚了。”
我一愣,马上蹲在,将手握在了她的小腿上,心急道,“我看一下,没事吧?”
加藤千雪下意识向上收了收腿,害羞道,“没,没什么大碍,要不这样吧,先帮刘夏君去车间里叫人帮忙,然后回到办公室再看一下,实在不行就只能去医务室了。”
我说,“那怎么行,还是先去医务室吧。”
加藤千雪却已经抬腿向上面走去,对我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刘夏君,还是工作最重要呢。”
我暗中佩服加藤千雪的敬业精神,在工作方面一点都不娇弱,立刻上前道,“那你慢一点,我扶着你。”
就这样,我扶着加藤千雪去了车间经理的办公室。
可是,我和她刚走到车间,很大一部分女工就朝我这边看了过来,零零散散的当然也有一些男工。
现在工作紧张,不少年轻的小伙子也加入了服装缝纫行业。
车间主任二力见我和加藤千雪过来了,马上向我们走了过来,看到加藤千雪走路不太方便的样子,率先关心道,“刘主管,加藤经理这是怎么了?”我说,“刚刚上楼梯的时候崴到脚了。”
车间经理是二力的哥哥,叫大力,至于真名叫什么,那不重要,反正我进厂后,别人一般都称呼两人为大力和二力,我也就跟着称呼起来了,年纪都不算大,大力的年纪在三十到三十五岁之间,二力的年纪才二十六七岁。
加藤千雪见我向二力解释,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二力,你哥哥在吗,我有事情找他帮下忙。”
二力看了看加藤千雪的脚腕,顿了顿说,“我哥刚刚去总经理办公室了,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帮你传达。”
加藤千雪发了个怔,说道,“其实……也不是我本职上的事情,就是刘夏的库房需要规整规整,缺点人手,我这不是来问问你哥哥,能不能调派一些人手,去库房帮帮忙么。”
毕竟是来求人的,加藤千雪这么一说,我故作尴尬的看了看加藤千雪,又看了看二力,说道,“这不是觉得,副总经理来了你们车间,比较好说话吗?”
二力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刘主管,这你可就错了啊,厂庆那天你办的那件事儿大家都服气,可惜我当时出差没有在,不然的话,我非得和你一起干他们两个,你刚刚和加藤经理上来的时候,没看在干活儿的这些女工们都刷刷的往你身上看么,你现在可是她们的梦中情*人呢,这两天我耳朵里都快磨出茧子了,这些女工私底下干活儿不好好干,天天都在议论你呢,有两个甚至还给你写了情书,还让我有空了递给你……”
听完二力这些话,我一脸惊讶,说道,“我去……不就打个架吗,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呐!”
二力嘿嘿笑道,“你可不知道你现在魅力有多大呢,我都羡慕死你了。”
加藤千雪好像听不下去了,打断道,“咱们,还是说点正事吧,下午教育局的那些人就要来了。”
二力也痛快,说道,“这事儿不用去找我哥了,我就能把事情给办了。”
随即,只见二力举起手拍了拍掌心,对车间里的所有工人发号施令道,“暂时把手里的活儿都停一停,大家听我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二力大声说道,“下午教育局的领导要来看看,视察一下咱们厂的生产能力,除了车间,库房里还需要规整规整,有谁愿意去的吗,吃完中午饭可以去帮帮忙。”
说到这里,二力扭头对我问道,“刘主管,需要多少人?”
我想了想,说道,“二十个到三十个人吧,这么多足够了。”
二力继续面向女工们,继续高声道,“需要人手二十个到三十个啊,你们别都举手,这样吧,休息的时候去我那儿站站,我挑选出来的,就去库房帮忙……”
搞定去帮忙的人以后,我和加藤千雪谢过了二力,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客气,说道,“谢什么啊,都是应该做的,刘主管,哪天一块喝顿酒啊,都是一个厂子里工作的,还没有机会请你一顿升职酒呢。”
我哈哈一笑,说道,“改天,改天一定,主要这段时间太忙了,到时候叫上你哥一起,咱们不醉不归。”
二力爽快道,“行,我知道有个地儿弄的大骨和小龙虾地道,忙完这阵儿,到时候咱们去吃。”
吃吃喝喝,同事聚餐,也就这点事儿了吧。
我也爽快答应了,然后和加藤千雪离开了车间,重新回到了办公楼,路过库房的时候,我特地嘱咐了林庆一声,说中午车间过来二十来个人帮忙,让他安排一下。
到了加藤千雪的办公室,她几乎就不能正常走路了,我赶紧把她扶到沙发上,蹲在了她的腿前,将她扭伤的那只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加藤千雪似乎对我这个行为有所介意,红了红脸,说道,“要不然去医务室吧?”
我抬头看了看加藤千雪,说道,“我以前在军队的时候,跟军医学过点推拿方面的技巧,我先看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再去医务室。”
加藤千雪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的意思。
随即,我将加藤千雪的短靴儿脱了下来,里面穿了一双白色花边的船袜,还是半透明的那种,这令我多多少少感到点意外,知道现在船袜比较受到女性的青睐,但冬天看见,还是有一些心动的。
为啥?加藤千雪的小脚很好看,也很是水嫩,而且白色的袜子本来就不耐脏,但是船袜前后却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这说明加藤千雪的脚丫非常洁净。
看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面上,加藤千雪小声提醒了一下,“刘夏君……”
我马上转移目光,看向加藤千雪的脚踝,已经有点虚肿了。
我将手心托上去一摸,只听见加藤千雪嘶了一声,我抬头看了看她,又试探性的按了几下专门的位置,问道,“这里疼吗?”“疼。”
“这里呢?”“不疼。”
我说,“只是晃到筋了,没什么大碍,你稍等一下。”
说完,我已经站起了身。
在加藤千雪奇怪的目光下,我从她的休息室里端出来一盆热水,里面泡着一张热毛巾。
“我帮你揉一揉吧,可以减轻一些,然后再休息一两天,少走路就好了。”
我一边端着盆子过来一边说道。
“休息?”
加藤千雪惊讶了一下,为难道,“可是我这几天还要工作呢,而且很忙,不能休息。”
我笑道,“我说的休息,并不是让你休假,而是注意休息就好了,平时工作的时候,可以在办公椅前面放一张搭脚的凳子,那样能够轻松一些。”
加藤千雪复杂的看了看我,说道,“刘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我愣了愣,笑道,“咱们是朋友,你的脚又因为我的事情给扭伤了,难道我不应该做这些事情吗?”
实话讲,我的确对加藤千雪有点想法,我想让她用嘴巴再帮我一次……
可是,我总觉得对于加藤千雪这个女人,自己得慢慢来,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霸道,毕竟在日本,女人已经受够了日本男人的大男子主义,现在来到中国,当然得让她看看中国男人的好处。
而从加藤千雪现在的表现来看,我的想法是对的,她已经感受到了我对她的那种好意,并且为之感动了。
所以接下来,我也该是露出狼尾巴的时候了,她既然已经对我放下了所有防备,我当然不会对她有丝毫的客气,想要品尝她的味道,就要把她的性趣给调动起来,嘿嘿,我已经准备好了,就看加藤千雪的脚心是不是也如嫂子或者吴晓晓一样敏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加藤千雪脚底的那个位置应该是敏感的,因为我对日本女人的印象仅限于两类,一类是没有拍片的,一类是已经拍片的。
加藤千雪当然不是拍片的,那是因为她还没被星探发展成拍片的……
我心想,那么多日本女人的下面都有一颗或者几颗小痣,加藤千雪应该也有吧?虽然她不拍片……
什么?
我为什么这么想?
日本人喜欢吃海鲜,喜欢吃海鲜的女人那方面应该都挺正常的。
原因很简单,很多海鲜都有补肾的作用,而女人的肾脏一强壮,那方面的需求肯定会增高啊。
像我,肾脏好,所以需求高,肾脏不是一般的好,所以需求不是一般的高。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已经把加藤千雪的船袜给脱了下来。
柔软的船袜脱离白皙水嫩的小脚,掉落在地板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然后,在加藤千雪害羞的注视下,我又将水盆里的热毛巾捞了出来,将里面的大部分水分拧掉,一下子敷在了加藤千雪的小脚上。
“好热……”加藤千雪娇哼了一声。
我嘴角一挑,看着加藤千雪说道,“当然了,不热的话就不起作用了,忍着点好吗,我还需要帮你揉按一下经络。”
加藤千雪想了想,最终还是轻“恩”了一声。
有了她的默许,我心下一喜,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脚……
一切水到渠成,揉按了几下之后,我已经开始发力了。
按在加藤千雪脚底敏感的那个位置上以后,我并未抬头看加藤千雪,脸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真像个专注的推拿医师。
逐渐的随着我用力捏按,加藤千雪的小脚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我这才抬头看了看她。
这个时候,加藤千雪的脸蛋已经像是蒸过桑拿似的了,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看来,她那方面还是有不小需求的,只是碍于矜持,一直都没有被开发出来。
不要以为日本女人就很放*荡,实际上日本女人也很传统的,只不过当她们真正打开了那扇门,就会像个婊*子一样……
当然了,那扇门并非是指那层膜被破掉,并不是那样的。
日本女人什么时候容易发*情呢,其实说起来也简单,便是喝了酒的时候,上次在出租车上,加藤千雪的表现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这是有一定的科学根据的,日本的清酒是由中国的黄酒演变过去的,酿造工艺吸取了黄酒的酿造精华,然后再结合自己的工艺,将酒内的一些杂质彻底剔除,最后才会让人喝了不上头,但是喝着喝着就醉了。
就跟有些鸡尾酒似的,一开始觉得很好喝,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喝着喝着,便喝醉了。
日本女人喝清酒喝醉了以后,就会做出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打开了那扇不轻易打开的大门。
就好像一个人的心里话,平时想要说都说不出来,但是一喝酒,心里话就全都出来了。
我相信,加藤千雪也是这样的女人。
明明知道加藤千雪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什么,我却还贱兮兮的假装不知道,柔声问道,“怎么了?很疼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敏感的位置那里,就好像用手指刺穴似的。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被按摩过没,推拿师有时候会把手指抵在你的一个不太通畅的穴位上,那样一来,你就会感到一阵阵刺痛,同时里面又带着一些酥*麻。
我不知道加藤千雪是否有这样的感觉,但我敢确定,她比刚刚更加难受了,因为她的小脚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加藤千雪的呼吸有点儿急促,并且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说道,“不,不是……”
我认真的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呢?抖得这么厉害。”
加藤千雪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又咽了一口唾液,摇摇头说道,“没,没什么,刘夏君,还有多久才好,我还要工作呢。”
我想了想说,“怎么着也得半个小时吧。”
加藤千雪诧异了一下,说道,“这么久啊?”
我说,“按摩推拿基本都是这个时间,甚至是更长,考虑到你脚上的伤势,我才缩短到半个小时的,不然怎么着也得四十分钟,也就是一节课的时间。”
加藤千雪沉吟了片刻,声音微颤道,“那,那好吧,麻烦刘夏君了。”
我故意给了加藤千雪一次放水的机会,笑了笑道,“千雪小姐如果觉得想方便的时候,可以跟我说一下。”
加藤千雪发了个怔,问道,“刘夏君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愣了愣,还以为加藤千雪有所怀疑了呢,就说道,“我觉得半小时的时间也有点长……”
言下之意,我是怕你尿急,你这娘们怎么就不领情呢。
实际上呢,我是觉得加藤千雪如果真的忍不住了,可以去厕所里自己解决一下。
我这也算是给她台阶下了吧。
加藤千雪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那,刘夏君请继续吧。”
接下来,可算是如了我的意了,这么捏,那么揉,五分钟换一次热毛巾。
等换到第三块热毛巾的时候,加藤千雪终于忍不住了,脚趾甚至都僵直了起来,声音颤抖道,“刘夏君……我,我能去方便一下吗?”
我漫不经心的看了加藤千雪的两腿之间一眼,总感觉她的底裤那里热热的,而且还在飘散出一股味道。
但具体温度和味道,我又没有办法体会,毕竟我也不能伸手去摸人家一下,不礼貌。
然后,我率先站了起来,还把热毛巾取下,用抽纸给加藤千雪擦了擦小脚。
加藤千雪红着脸接过抽纸,轻声说道,“不用麻烦了刘夏君,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完,她低着头擦了擦自己的小脚,然后穿上靴子,站起身来。
我主动道,“我扶着你去吧?”
加藤千雪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脚腕,吃惊道,“刘夏君,你的按摩居然如此管用,我的脚腕竟然不那么疼了。”
我笑道,“那当然了,不过不那么疼了不等于完全消除,我还是扶着你去吧。”
话落,我扶住了加藤千雪的胳膊,和她走向了办公室的室内厕所。
到了门口,加藤千雪低着头不敢看我道,“好了,谢谢你,刘夏。”
我继续笑道,“没关系的,你看你总是对我这么客气。”
说着,我转身回到了沙发,“你方便吧,我看会儿杂志,对了,方便的时候记得抬起腿来,不要再次加重伤势。”
加藤千雪轻恩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厕所。
等她关上门,我的目光也就不由自主的投了过去,看向了厕所的门口,等到里面的虚影真正坐在了马桶上,我才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请原谅我的恶趣味,我并非是想听加藤千雪的尿尿声,而是想听她自己用手解决的时候,到底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而且,我当然不会傻逼到用耳朵贴在门上去听,那样根本不理智。
在沙发上悄悄起身的一刹那,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并且将收音能力开到了最大。
兴许人的耳朵不能做到的事情,手机上的录音功能能够做到……
走到厕所的门口,我能隐约得听到里面沙沙的声音,那应该是加藤千雪脱裙子和打底裤的声音。
我不敢将脑袋靠近房门上的喷砂玻璃,担忧被她发现,可是,我已经把手机贴在了门上最容易接收声音的地方,也就是门下面一组细密的透风位置。
也可以说不是透风的位置,而是防偷*窥偷听的位置,因为上面的扇形条很宽,只能让里面的人看到外面的人影,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画面
沙沙的声音消失了没一会儿,自然是尿尿的声音。
女人尿尿的声音还是不太一样,一般男人尿到马桶里,都会击中中间的位置,女人则是先击中旁边的位置,最后才会击中中间的位置。
大概过了十秒钟,加藤千雪终于击中了马桶中间的位置,一阵水流砸在水面上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也传入我的手机里。
这很猥琐,我知道。
但是特么的怎么会如此刺激呢?刺激的我嘴唇都有点发干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了,加藤千雪是要擦拭一下,穿上衣服呢,还是擦拭一下,不穿衣服呢?
我竭尽全力的悄悄咽了一口唾液,就像是一头发情的畜生般,等待着加藤千雪在厕所里传出来的答案。
结果,几秒钟后,厕所里居然没有传出来冲水的声音……
咯吱……
忽然,里面传来一声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我心想,这应该是加藤千雪调整姿势的声音。
然后,便是百无聊赖的等待,直到,我能隐约听到加藤千雪在里面发出的细微呻*吟声,心情再次活跃了起来,这个日本女人,果真受不了了,她真的在厕所里干那种年轻男人每天都会干的事情,撸。
不,女人应该不能叫撸。
搓?
扣?
都不确切,只能用两个字母来代表,sy!
仔细在听厕所里的声音同时,我也在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在加藤千雪进入厕所差不多六分钟的时间段,厕所里终于传出一种非常压抑的声音。
加藤千雪,好像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
哼……
嗯……
现在,厕所里面正是传出这样的声音,很是细微,如果我坐在沙发上的话,隔着这段距离,肯定不会听见。
听到这一连串的声音之后,我心里不激动是假的,甚至有一种冲动推开门,直接进入厕所,再进入加藤千雪的身体……
可是,我不能那样做,坚决不能。
不然在加藤千雪这个日本女人心中的印象全毁了。
差不多又过了一分钟,加藤千雪再一次发出了一阵声音。
她好像已经过了那个劲儿了,正在悠长的吐气。
是啊,总算释放出来了,不然真的会憋坏的。
将心比心,我是理解这种感觉的,因为我和程萍萍晚上在一个被窝里聊天的时候,她也跟我说过,想的时候那是真难受啊,有一次她在列车上直接就忍不住了,但周围又是人,怎么办?
只能装作把手夹在两条腿的中间,隔着裤子按摩解决了。
这都是些女人的私密事情,不要以为不会发生,这样的女人,多得是。
真的,我不骗人。
随即,厕所里传出来一阵冲马桶的声音,这代表着加藤千雪彻底的解决完成。
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悄悄的把手机收回,揣进了兜里,然后静静的直立起身,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我刚坐在沙发上,厕所里又传出来一阵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不一会儿,我才见到加藤千雪开门出来。
她的手是湿的,脸也湿的,看来不仅洗了手,还把脸一起洗了洗。
但即便如此,加藤千雪脸蛋上的潮红还是腿之不去。
看着加藤千雪一本正经的向我走来,我心里那叫一个窃喜啊,这个骚女人,现在还装的这么纯情,殊不知你在厕所里的一切行为,都被我录到手机里了吧。
窥人隐私,是不道德的。
当然,我也不认为我很道德,我认为,只要不把录下来的东西与人分享,和人一起侮辱当事人,就没什么大碍。
况且,加藤千雪也不知道我在她sy的时候,给她录了音。
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加藤千雪走到我身边,我也还在一本正经的看从茶几上拿过来的这本服装杂志,直到加藤千雪客气的说道,“刘夏君,让你久等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你还不好意思呢,应该感到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啊。
心里这样想着,我抬头看了看加藤千雪,笑说道,“没关系的,那,咱们继续吧?”
加藤千雪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主动将靴子脱掉,将一只水嫩滑溜的小脚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我拧干热毛巾,敷在了加藤千雪的小脚上,看着她的脸蛋道,“毛巾不是太热了,一会儿需要撤掉毛巾,用手指直接帮你按摩,可能还会有些疼,你忍耐一下。”
根据加藤千雪刚刚迟疑的那一下,我断定她是有所怀疑的,但是看我这么认真的样子,她应该又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一定是这样。
加藤千雪又迟疑了一下,才轻声细语道,“那,还请刘夏君一会儿轻一点……千雪怕疼。”
“好的,千雪小姐。”
我要多礼貌有多礼貌的说道,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
哈哈。
我这样无耻,是不是不太好?
十五分钟后,加藤千雪的双腿比之前那十五分钟夹得更紧了,而且脸色也不是一般的红润,像是喝醉了酒,特别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层薄雾。
真是一个小可怜啊,被我折腾成这个样子,哎,下星期去你家吃料理的时候,必须要多灌你清酒,顺便再往你身体里灌点什么东西。
啧啧,也不知道把酱汁抹在加藤千雪的胸上,然后再蘸料理吃,会是一个什么感觉。
到时候喝了酒的加藤千雪,会不会答应我那好奇又特殊的要求呢……
这样想着,我竟无耻的硬了。
然后,我死不要脸的对加藤千雪说,“好了,这次的按摩就到此结束,明天再按摩一下,基本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加藤千雪一愣,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吃惊道,“还,还需要再按摩一次吗?”
我点点头,说道,“对啊,为了之后一段时间不过度影响工作,影响自己的身体,希望千雪小姐还是主动配合一下吧。”
加藤千雪再次咽了一口唾液,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千雪听从刘夏君的安排。”
听到加藤千雪的这句话,我莫名其妙的就想到,据说日本女人在床上很听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又和加藤千雪聊了几句,然后还提出让她站起来走两步的要求,我小腹间的那团猛烈的邪火才算散去,站起身来,最起码不会那么明显了。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在厕所外听加藤千雪在厕所里sy的时候,我就无耻的硬了。
我觉得这很正常,这证明我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身体没毛病。
之后,我硬着头皮坐回了沙发上,然后眼看着加藤千雪把她的小脚压上来……
幸亏我当时抑制住了心里的那股冲动,不然的话,一下子将加藤千雪的小脚贴在我的小腹下面,也不像话啊,或者让加藤千雪察觉到我下面的变化,也不是很好。
幸亏我的裤子是肥大款的,不然就算想要隐藏,都隐藏不了啊,我的下面那么大,像是大厦一样……
在加藤千雪的客气下,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可是,我并没有走远就又回来了,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小心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我在办公室门口站了还没有几秒钟呢,就听到加藤千雪从里面关上了一扇门,也不知道是厕所的门,还是她休息室的门。
如果是休息室的门,我真不敢想象加藤千雪在休息室的床上会做些什么事情,她会不会直接脱掉自己的打底裤,趴在床上像是母狗一样,然后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向……
咔!
这个时候,一阵开门的声音把我从臆想中拉回了现实,我目光一转,锁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
正见到,财务部经理徐明霞从总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她还是一头爽利的短发,戴着一副可为她整体气质增色不少的无边眼镜,脸蛋还是那么的标致,肌肤还是那么的白皙。
不像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反倒像三十五六岁的女人,是一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女人,比陈蓉还要成熟。
最重要的是,记得上次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她的声音真的很甜,甜的不像四十多岁。
让每个像我这么色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都会往不好的方面想象,比如,这个女人能发出这样温柔又甜美的声音,那她在床上发出的声音,得是多么的迷人?
有些女人,让男人看上去,会觉得很圣洁,但是有些女人,让男人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她很骚。
徐明霞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明骚一类的骚,而是那种暗骚,就是闷骚。
她在没人的时候,一定很是放*荡。
我小小年纪,凭什么这样去判定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女人?
哈哈,原因很简单,我发现徐明霞脸蛋上的潮红,竟然和加藤千雪脸蛋上的潮红是那么的相像!
不会是热的,因为办公楼的走廊里没有暖气,而且徐明霞身上的衣服也并不是很多,她的上身,除了一件毛衣,还是她那件标志性的坎肩儿。
哒哒哒……
此时此刻,徐明霞正在朝我走来,高跟鞋不停的与走廊里的地板接触,发出声音。
徐明霞一米六八左右,所以穿上高跟鞋会显得她的身材很修长,而且她属于那种微微有些丰满的女人,看起来更加的有味道。
男人在床上,几乎都喜欢这种肉肉的女人,为啥,身上有肉,下面也相对肥美一些啊。
当然了,那种肥美,并不是那种肥美,环肥燕瘦晓得吧。
哎呀,不可描述的东西简直太多,这里就不一一道明了。
徐明霞走到和我十米距离的时候,她仍然微微低着头,还假装看着手机,似乎并不打算和我打招呼。
但是,你不和我打招呼,并不代表我不和你打招呼啊。
等到她走到我三米之外的时候,我忽然笑着问候道,“徐经理,刚从总经理那儿汇报工作出来啊?”
听到这话,徐明霞下意识一怔,看了看我,脸蛋更加红润了,有些错愕的说道,“啊,小刘啊,你也刚从副经理办公室出来?”
我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道,“恩,刚刚找千雪经理帮了个小忙。”
徐明显向我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看她的手机,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将这样,我也离开了办公楼,同时心里想着徐明霞和梁天佑的关系……
这个梁天佑,真特么有福气啊,能把徐明霞这个闷骚的女人搞得这样服帖,看来,梁天佑在厂子里的烂账肯定不少,也不知道郑小茶能不能把厂子里这些年的流水账搞到手,如果能搞到手,那我就能把它交给陈蓉去研究了,一旦找出梁天佑的把柄,哼哼,他总经理的位置恐怕难保。
就算他是蒋薇的表姐夫也没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库房办公室,我处理了一下手头上的工作,便进入了中午休息的时间。
不过,随便吃了点饭以后,哪里还有休息的时间,和林庆还得一起把库房规整规整呢,以便迎接下午的教育局领导。
而在库房忙活期间,可没少有女工跟我暗送秋波,但对于此类勾搭,我基本上当做没看见,不过却为库房的员工们某了些福利,比如以开玩笑的口气乱点鸳鸯谱啊,搞得库房里笑声连连,活儿也在下午上班之前干完了。
差不多快四点的时候,教育局的车才到达厂子里。
这个时候,我以及梁天佑他们那些真正的厂领导,已经都出来恭候了,知道的是教育局的副局长来了,不知道的,还特么以为副市长要来呢。
迎接教育局的领导,要是往日里,也就那么回事儿,毕竟咱们服装厂和教育局又没有毛牵扯,但是今天往后可不同了啊,我注意到,梁天佑看向先下来的杨副局长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大财主一样。
我心里暗中鄙夷,还蒋氏集团的亲属呢,瞧那点儿出息吧。
而当我看清杨副局长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尼玛,这不就是拿着小皮鞭往张婉屁股上抽打的那货吗,原来他就是杨副局长啊,我特么还以为教育局有俩姓杨的局长呢。
我这样有误解是很正常的,因为魏城这边姓杨的很多,曹姓也多,反而姓魏的不是很多。
听张婉说,这个杨副局长的真名叫杨宝龙,名字很大气啊,和他现在的大背头型一样大气,看着一点都不像教育系统的人,反倒像是商界的人,那暴发户气质,就差带上条金链子了。
可是,令我震惊的并不只是杨宝龙,还有尼玛曹莹啊,她从后座儿上下来,我都不敢相信,曹莹不会就是教育局纪检委的书记吧!
知道现在干部都年轻化了,但也不能这么年轻化吧,市教育局纪检委的书记,居然不到三十岁,而且还是个女人。
这特么得被多少男人睡过啊……
恩,请原谅我的猥琐和狭隘。
难道,曹莹还有更大的背景?
毕竟就算是她老公,魏城大学的党委书记,也没有本事让曹莹这么一位年轻的女人坐上地级市教育局纪检委书记的宝座啊。
纪检委的人,尤其地级市的纪检委,还是很容易被腐化的。
别问我为什么,别问。
比一些不可描述的还要不可描述。
杨宝龙不认识我,所以第一时间在和梁天佑握手。
曹莹早晨还被我打过桩,当然认识我了,而且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我,并且,她脸上的表情还有一点复杂。
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我故意往后站了站,尽量不去迎接曹莹的眼神,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她,看来她之前并不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可能是为了避嫌吧,曹莹也只是把目光停留在我这边两三秒,然后就和梁天佑等人握手,互相问候。
接着,例行惯例,在我和其他厂领导的陪同下,和杨宝龙、曹莹等教育局工作人员先是去了车间,然后才是库房园子。
在车间的时候,杨宝龙那谱儿摆的呀,很有官威,很关心布料问题,也很关心相关服饰的设计问题,但是单单不提校服的事情。
其实到了库房,基本也没我什么事儿,都是梁天佑和陈蓉在前边顶着,中文不是太好的加藤千雪偶尔也说几句,但不是重点,因为在冬季校服这件事情上,她几乎没有参与。
等说到库房的物流流程时,我才上前说了几句,但基本上也都是在和杨宝龙正面交流,几乎不看他旁边的曹莹。
我深切的注意到,在我说每一句话的时候,曹莹都在盯着我的眼睛看,好像要看穿我似的,看的我心都有点发毛。
最后,一行人去了设计部,考察去了,然后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留在库房办公室继续干我的活儿。
差不多五点半的时候,我收到了陈蓉的微信。
她问我:能喝酒不?说是一起去吃个饭。
我一愣,回复道:喝酒?和杨宝龙他们?
一想到杨宝龙明天要和嫂子一起吃饭,还想要对嫂子欲图不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他想喝,那就喝呗,酒桌上我灌死他丫的。
这时,陈蓉回复过来一个字:是。
然后又发来一句:机会难得,我看那位纪检委书记也没说什么。
看到这一句,我心想,曹莹当然不会说什么啊,她很有可能巴不得我也参加饭局呢,同时也在权衡,要不然,喝完酒以后再去和刘雪珊喝咖啡也行,到时候看能不能趁着酒劲儿,把刘雪珊给拿下……
想到这里,我刚要回复陈蓉一句,得,一会儿跟你们去。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是眼镜儿的电话。
我愣了愣,接听,心想,眼镜儿不会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接听后,手机里传来的却不是眼镜儿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深沉,又有点沙哑,“喂,是刘夏吗?”
我疑惑道,“你是……”
对方也不是眼镜儿的爸爸啊。
对方说,“我车建国,你那俩兄弟都在我这儿呢,凯旋酒店,等你来。”
我脑袋嗡的一下,车建国,魏城市的黑老大啊,绰号五哥,表面是做物流的,实际上包揽了大部分拆迁队该干的工作啊,五六年前在魏城就已经很出名了,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魏城销声匿迹了几年,现在居然又冒出水面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妙,马文和眼镜儿不会无缘无故去赴约的,肯定是车建国让人把他们抓了,然后到了凯旋酒店。
或者说,马文和眼镜儿根本就没有在凯旋酒店……
一时间,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可是手脚却都没有停,先是检查了一下裤兜里的铁丝,然后又走到了办公桌后面,从上了锁的那个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特别的藏族刀。
并非卡卓刀,而是卓玛刀,网上查不到,手柄是银子混合其他金属打造的,刀柄不知道是用什么打造的。
这是我和李佳进藏之后,唯一一件秘密置办的东西,算是给自己的礼物。
当然了,这把长得像是长形匕首剑般的卓玛刀也并非那么容易得到的,它并不是市面上卖的那些摆设用品,而是藏族秘传匠人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亲自打造的一把“真刀”,我试过,可以断掉普通的钢铁而不卷刃。
别问我怎么求到的这么一件好刀,不是求的,而是缘分,遇到的。
进藏之前,我重新发过一个誓,进藏以后,不吃鸡蛋,只喝羊奶。
为什么重新发誓呢,以前也进过藏,同样以此为戒。
不吃鸡蛋,只喝羊奶,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不杀生,不吃鸡蛋的意思,就是因为鸡蛋里的蛋白蛋黄可以形成小鸡,所以它的有情之物,我不吃。
进藏后,只吃素食和面制品、奶制品、干果。
总之,一切有情之物,都不吃。
肉,也算是有情之物,因为它是从活物的身上割下来的。
为什么这样做?我太脏了,进藏本来就给藏民添麻烦了,就不给那样美丽的地方再留下杀戮了。
可能你会认为我这是矫情,嘿嘿,李佳也这么说过我。
不过,李佳在进藏的第三天,也和我一样了,不吃一切有情之物。
哪怕面前的耗牛肉再丰美,也不吃。
不吃,不吃,就不吃!
矫情也罢,别的也罢,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刘夏,必须对那样美丽的地方保持一颗纯净的心。
也许那里已经现代化不少了,不值得这样做,可是,我不这样想,进藏以后,我不戒任何,单单戒肉。
我这个人就这样,身在魏城这样的城市也就罢了,我也不是大菩萨,有贪吃的毛病,但是进了藏区那样美丽原生态的地方,我为什么还要吃?还要造成杀戮?没有那点肉,我饿不死。
这算是我的一点点善意吗?
我自己反正不否认,我认为,过度吃肉就是不对的,人类怎么繁殖,和多少人繁殖,用什么姿势繁殖,都没有问题,那是人类自己的事情,可是,过度吃肉就是不对的,即便无法抑制这一点,也是不对的。
可能正因为我的这一点善意,才和藏区的一位秘传匠人结了缘,他将这把卓玛刀卖给了我,只收取了成本费,工本费一分钱都没有收。
他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固执男人。
他的那种固执,令我心生崇拜,有机会一定要把他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将卓玛刀塞进了袖口里,我重新拿出手机给陈蓉发了一条微信:有点急事,饭局不去了。
随即,我谁都没打招呼,便向车棚走去,戴上头盔,骑上已经充满电的摩托,匆匆离开了服装厂,朝着凯旋酒店的方向快速驶去。
我知道,今天晚上,一定得见点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路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在疑惑,车建国为什么要找马文和眼镜儿的不自在,难道,这和梁涛有关?
但愿没什么太过重要的不关系,必然以黑老大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马文和眼镜儿肯定讨不了好。
毕竟,梁涛的腿可是被两人给打断了呀。
反正没有驾驶证,因为心急,我闯了三次红灯,目的就是尽快赶到凯旋酒店。
万一马文和眼镜儿遭到迫害,我特么废了车建国这个老不死的!
很快,我到了凯旋酒店的门口,然后冷着脸拨通了马文的电话。
接通电话的,仍然是车建国。
他问,“到了?”
我冷冷回应,“你在哪个房间?”
车建国说,“金碧辉煌。”
凯旋酒店是魏城市少有的五星级酒店,我进入之后,问了问服务员,对方说,“先生,金碧辉煌在十九层,您是那儿的客人还是……”
我说,“客人。”
服务员说,“好的,您请跟我来。”
金碧辉煌是电梯直入的一个大包房,我被带到电梯之后,对服务员说,“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麻烦了。”
服务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道,“好的先生。”
话落,她便退出了电梯门口,而我,则是随着电梯门关上,将手掏进了裤兜里,不动声色的展开了一下里面的铁丝。
到了十九楼,一转电梯门,我就看见包房门外站着两个西装履革的黑衣人,还带着墨镜,看上去像是车建国的保镖,心道,看来,车建国是有防备的啊。
不过我并不放在眼里,冷冷的走了过去,但却情理之中的被保镖挡在了门口。
“车建国呢?我是来见车建国的。”
我淡淡的对两个保镖说道。
其中一个保镖刚要说话,里面传来了车建国的声音,“让他进来,不必检查。”
保镖听完话后,给我让开了道路。
我推门而进,然后推开了第二扇门,经过茶客厅,进入包厢,却见到令我非常惊讶的一幕。
大圆桌边一共坐着七个人,上座的是车建国,另外一些座位,分别坐着梁涛,李全,马文,眼镜儿,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个光头,一个寸头,看着都挺不善的,因为他们的臂膀上都露着不同的纹身,看着都像是道儿上混的。
虽然如此,包厢里的气氛却绝非我想象中的那样,剑拔弩张。
看马文和眼镜儿脸上的神情,好像还都挺随意的,并非一脸凝重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正投向了我,包括梁涛和李全。
我皱了皱眉,锁定了上座的车建国,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车建国笑面虎似的对我招了招手,笑道,“来来来,先坐到我身边,我在跟你解释。”
我看了一眼马文和眼镜儿,心里还是很疑惑,不过,却采纳了车建国的建议,朝着他的座位走了过去,但却不敢有一丝放松。
暗中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到了车建国身边后,我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车建国看到了我手中握着的刀柄呢,但脸上的笑容不变,还是笑眯眯的打量着我,还说道,“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太冲动,不太好。”
说完,他居然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黑色的枪,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枪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继续看着我,笑眯眯道,“你的刀再厉害,有我的枪厉害?”
我搭了一眼那把黑色的手枪,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索性也把卓玛刀拿出来,刺在了桌面上,骂骂咧咧道,“草塔妈的,还以为我那俩兄弟被你给绑了呢,原来没事儿。”
话落,我黑着一张脸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了下来,还从车建国的面前拿过那包黄鹤楼1916,磕出一支给自己点上了,然后眼睛扫过了众人。
那俩膀子上有纹身的家伙还算镇定,马文和眼镜儿脸上也还算镇定,眼神里颇多玩味的意思,就李全和梁涛俩人的汗从额头上下来了,俩人都在如坐针毡,尤其是李全,脸色都有点白了。
车建国还是不生气,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脸上还笑出来俩酒窝,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迷倒过多少女人,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梁涛,笑道,“小涛,看到了吧,你,跟刘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你还是咽了这口气吧,毕竟也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爸爸以前和我是过命的交情,刘夏的爸爸当年也在我危机的时候,帮过我一把,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就化干戈为玉帛,虽然这并不符合我车建国做事情的风格,但只要不触及原则问题,一切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
听完这番话,我也算是明白点什么了,原来我爸爸和这个人称五哥的车建国认识啊,看来,今天这顿饭根本不是鸿门宴,而是和事宴。
只要不打打杀杀的,那我就放心了。
随即,车建国又看向了我,笑道,“怎么样?和小涛干一杯吧?”
我看了梁涛一眼,又看了看马文和眼镜儿,说道,“一码归一码,今天这事儿虽然由我而起,但真正冲突的,还是我这俩兄弟和梁涛,他们喝吧,我就不喝了,有空私底下单独喝。”
说实话,我还没有完全放下防备,所以不能喝酒。
这是我处理这样事件的原则。
虽说有些东西可以冲动,可以洒热血,但有些事情,还是细心一点的好,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即,马文和眼镜儿迟疑了片刻,率先端起了酒杯。
看他们俩端起了酒杯,梁涛才端起了酒杯,然后在桌子上点了点,算是碰杯了,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各自表态后,车建国也就没再说什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不再将梁涛,马文,眼镜儿放在眼里,将目光转向了我,然后又看了看我面前的这把卓玛刀,笑眯眯道,“好刀啊,在哪儿请的?”
用了个请字,说明车建国对这把有了敬意,算是一种礼貌,也间接给我长了面子,他很会做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既然给我面子,那我肯定也会给别人面子。
我看了看车建国,笑道,“在藏区。”
车建国顿了顿,脸色也变得正式了一些,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我面前的这把卓玛刀,又看了看我,问道,“我能端详一下吗?”
我笑道,“请便。”
说完,我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东西。
不吃白不吃,桌子上都是好东西啊。
其实单看车建国抽的香烟就知道了,尼玛黄河路1916啊,他是个土豪……
在其他人的注目下,车建国抬手就要取刀,可是第一次却明显一顿,原因很简单,刀锋刺到了桌子里面,我用劲过猛了,一般人很难轻松的将其拔出来。
第二次,车建国刻意用了用劲,方才将刀拔出来。
然后,他从刀身打量到刀尖儿,眼睛发亮道,“好刀啊,纯手工的,是把真正的卓玛刀,不是藏区随便就能买到的那种工艺品。”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因为没必要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解释很多。
车建国看完以后,将刀重新放在了我面前,迟疑了一下,说道,“刘夏,你这把刀我很喜欢,你能不能把它让给我?多少钱,你开价,绝无二话。”
我慢悠悠的将卓玛刀收了起来,摇摇头说,“无价。”
车建国笑眯眯道,“给个面子嘛。”
我还是摇了摇头。
车建国笑眯眯道,“要不然,我拿这把枪跟你换?”
说着,他很不礼貌的把枪对准了我。
马文和眼镜儿的脸色立刻变了,甚至都站了起来。
我也不惧,哼哧笑出了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重新拿起了刀,看向车建国道,“不给,你可以开枪,但你得掂量掂量,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彻底静了下来,甚至都让人窒息。
车建国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我,大概看了十几秒,才把弹夹卸了下来,和枪分别扔在了桌子上,叹了口气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长本事了,不好玩咯!”
除了我,其他人都一脸目瞪口呆,被车建国扔在桌子上的手枪,居然是一把假枪!
当然了,也不能说是假枪,毕竟铁珠子要是打到人的要害,也能把人给打死的。
我刚刚说的那意思,是车建国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是有我道理的。
车建国要是真开枪,我能保证不被他打死,所以,最后一定是我快。
我能把他撂倒,甚至是放一大滩血。
随即,我也把刀收了起来,说道,“车老板,以后最好别玩枪,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也是自讨没趣。”
车建国玩味道,“玩具枪而已嘛,就算被发现,不至于再蹲进去。”
话落,他权当没事儿人似的,摊开手对大家说道,“吃饭吃饭,咱们聊点别的,对,聊聊女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女人,尤其是女明星,干起来那叫一个爽啊,除此之外,就是有学问的女人,我有个博士后的女朋友啊,唔,在床上可以用五种语言叫,你们哪位的女朋友能这么厉害啊?”
都笑,都不说话。
我邪笑道,“未来我坚决达到一个目标,让六个有文化的女同学同时在床上,然后分别以六种语言叫,那种感觉,应该比车老板说的这种套路要爽得多。”
车建国哈哈一笑,暧昧的看了看我,笑眯眯道,“刘夏,你确定你下面能行?”
我说,“可以这样讲,你现在脱裤子把下面露出来,让服务员给你搞硬,再叫另一个服务员把我的搞硬,我的绝对比你大三分之一。”
车建国愣了愣,诧异的看向了我。
在座的也没有一个不诧异的,我甚至从他们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他们都在骂我,真是无耻啊。
还有在包厢里伺候的那位身材高挑的服务员,看到车建国把枪拿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已经变了,现在听到我说出这些话,脸色当然又变了变,从刚刚的脸色发白,到现在的脸色发红,很红,非常红,特别红。
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愣了良久,车建国再次哈哈大笑,指了指我说道,“你比我年轻的时候无耻太多了啊,吃饭,吃完饭大家一起搓麻将,顺便聊聊地皮的事儿,其实我今天请马文和晓峰来,并非只是为了你们和小涛那点小过节,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也是个大家一起发财的绝好买卖。”
我疑惑道,“地皮?”
我奇怪的看向马文。
马文说,“是这样,那个构件厂不是太老旧了么,反正迟早也是个拆,正好车老板想要涉足房地产生意,看上我家那块地了,不如就商量商量呗。”
我故作诧异的看向了车建国,说道,“车老板,你不是干物流的吗,怎么干的好好的,想投身房地产了?要知道隔行如隔山哈,房地产行业现在看似光鲜,实际上想要赚大钱,还是得花不少心思的。”
车建国笑道,“没事没事,不是也干过拆迁的工作嘛,这方面还是有点人脉的……”
接下来,我们就此事聊了得有一个多小时,然后吃的也差不多了。
上厕所的时候,车建国跟我一起去的,他喝了也不少,拍拍我的肩膀问,“刘夏,有没有兴趣跟我混啊?保证你在短时间内就能飞黄腾达。”
我摇摇头,拒绝道,“没兴趣,我虽然已经不当兵了,但是对于你这种涉黑的老家伙,基本没什么好印象。”
车建国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你小子还真是快人快语,和你爸爸的性格差不多。”
我问,“你和我爸怎么认识的,我怎么没有听他提起过?”
车建国说道,“以前是老同学,虽然只在一个班级里呆过一年,可关系还算不错,后来我下了海,他走了正道儿,就没再联系,再后来,我在魏城得罪了老鬼那家伙,差点被他给整死,是你爸在关键时候做了件关键的事情,才让我逃过了一劫,这个人情我一直都想还,可你爸那人太正直了,我想还都还不了,出事儿之前没多久,我找过他一次,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不要和你们有什么牵扯,任何时候都不要!然后我就听了他的话,没有打扰你们,毕竟也不是两个世界的,直到你爸你大哥出事,我才从新关注了你们家,但也是边缘化的,要不怎么可能由着当年那个混球对你嫂子不敬呢?你去当兵以后没多久,我就找人把那个混球给做了,这事儿谁也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建国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什么老鬼啊,什么和我爸以前的关系啊,最重要的是,当年对我嫂子不轨的那个混球,居然被他找人给做掉了。
后面这个信息,太重要了,也太严重了。
这是法治社会,而车建国说的这个,可是杀人……
但我的表现是……
“哦。”
是的,我只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车建国的下面,说道,“我说的果然没错,按照你的这个尺寸,起来以后,差不多也就是我的三分之二吧。”
车建国虎躯一震,探头看了看我的,惊讶的看了我脸一眼,说道,“我靠,你小子天赋异禀啊!”
我笑了笑道,“承让!”
车建国笑眯眯道,“那既然如此,一会儿就不打麻将去了,我带你去一家会所啊,那里的美眉,好正点的,到时候咱俩可以比一比持*久性,指不定我就比你时间长呢,而且,在国内,我这已经足够驰骋沙场了……”
我和车建国又聊了点荤的,但却谢绝了他的好意,因为我刚出厕所,电话就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刘雪珊的电话。
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在提醒我去跟她约会去呢。
我跟车建国示意了一下,就去一边接电话去了,毕竟也要确定一下,刘雪珊今天晚上有没有紧急的手术要做。
电话接通。
刘雪珊稍微有些冷淡的声音响起了,“我已经到天台咖啡这边了,怎么没有看见你,你还没有来?”
我笑道,“已经在路上了,又不是去吃饭,只是喝咖啡,吃甜点嘛,干嘛要早去。”
刘雪珊问,“你到哪儿了?”
我说,“到凯旋酒店了。”
我其实真的是在凯旋酒店啊。
“凯旋酒店?你去那儿做什么,那边离天台咖啡馆这边好远的。”刘雪珊说道。
我愕然了一下,说道,“我没说自己在凯旋酒店啊。”
刘雪珊说,“呵呵,你少来了,你如果在外面,为什么没有任何声音?就算没有车笛的声音,最起码也得有风声吧,现在外面风很大。”
我一阵无语,反驳道,“我可以在车里啊,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里面。”
刘雪珊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在凯旋酒店不是和女人厮混吧?”
我毛了,说道,“我靠,你当我什么人啊,我怎么可能和其他女人在酒店厮混。”
刘雪珊说,“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今天晚上要是想和我约会的话,你最好说实话,你去凯旋酒店干嘛?”
我说,“吃饭。”
刘雪珊问,“和谁?”
我说,“很多,加上我七八个吧。”
刘雪珊又问,“有女人吗?”
我皱了皱眉头,心说这娘们啊,然后耐着性子说道,“都是男的,当然啊,我也只是看脸,毕竟谁也没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你说这世道儿,特么雌雄同体的都有,更别说表面看起来是男的,其实是个女的了。”
刘雪珊冷哼道,“你少贫了,现在我查数,十个数之内,你必须让两个以上的男人在你旁边说话,以此来证明你没有说谎,不然今晚的约会取消。”
我骂了一句,“我靠,要不要这样啊,要不然我给你视个频?”
没想到的是,刘雪珊居然说,“好啊,这样最好不过了。”
我之前有加刘雪珊的微信。
而我听了她这话以后,直接挂掉了电话,将微信页面调了出来,然后拨通视频。
又让我没想到的是,刘雪珊居然拒接,然后不等我发送,她发来了这样一条短信:我相信你了,要是已经吃完饭了,赶紧过来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条短信,情不自禁的就骂道,“我擦,特么神经病吧!”
车建国听到了我这话,微醺着向我走来,问道,“怎么了,刘夏?”
我摇摇头说,“没事没事。”
说完,我和车建国等人一一道别,和马文,眼镜儿率先下了电梯。
电梯里,马文和眼镜儿都看了看我,马文憋不住屁,惊讶的问道,“老刘,你丫怎么看出他那把枪是假枪的?”
我嘿嘿一笑,说道,“我摸枪的时间太长,所以对手枪不是一般的了解,虽然那把手枪表面看上去没有多大破绽,但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和装有真子弹的手枪完全不同,况且,那枪就算是真的,车建国特么的能打死我?充其量就是把我打伤,到时候我没死呢,就把他给干了。”
马文情不自禁的说出口道,“卧槽,你真牛逼。”
话落,他看了看眼镜儿,“你说是吧?”
眼镜儿点点头,恩了一声说道,“是,牛逼,真牛逼,不是假牛逼。”
我疑问道,“你俩,怎么来的这儿?车建国一说,你俩就乖乖的来了?”
马文看了眼镜儿一眼,说道,“你问他吧。”
我看向了眼镜儿。
眼镜儿托了托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儿,说道,“车建国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我爸让我和马文来的。”
我惊讶道,“车建国居然和你爸认识,而且还能这么融洽,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眼镜儿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文吐槽道,“警匪一家亲呗!”
眼镜儿立刻没好气的给了马文一脚,骂道,“去你大爷的,你懂个屁啊,有些时候,白道真的不好出面整治黑道,但是黑道却能顺理成章的整治黑道。”
马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我,直接就能体会到眼镜儿这话里更加深层的意思……
不过,我也没有往深了想,黑着脸道,“提前也不跟我说一下,吓老子一身冷汗,以为你俩得让车建国那老王八蛋整一下呢。”
眼镜儿咧嘴一笑。
我更气了,抬手推了他脑袋一下,恼火道,“还有脸笑呢,笑你妈个比啊笑!”
我这话一落,马文居然也笑了。
我白了他一眼,也用手掌没好气的推了他脑袋一下,骂骂咧咧道,“你也笑,笑你媳妇个大乃头!”
马文嘿嘿笑道,“我媳妇乃头不大,而且还是粉的。”
我冷哼道,“我祝你早点喜当爹,到时候你媳妇的乃肯定黑的不行,那个圈圈还会特别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马文、眼镜儿在凯旋酒店门口作别后,我骑着摩托直接去了天台咖啡馆,速度依旧很快,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停下摩托车,从旁边商店里买了一盒口香糖,直接进入大楼的电梯厅,上楼,到了二十三层下来,走楼梯去了天台……
到达天台咖啡馆门前,我的口气已经清新如初,不再有多少酒气。
楼顶的风更大,吹的我衣服啪啪作响,透过玻璃窗看了看咖啡馆内,装修品味一流,看上去很安静,也没有多少人。
在左手边的玻璃窗上,我看到里面的刘雪珊正在很专注的查资料,用的是苹果笔记本。
我心想,看来这个刘雪珊一个人在这儿喝咖啡,也不寂寞嘛!
这样想着,我推门而进,不过却没有服务员迎接我。
我游目四顾,整个咖啡馆也没几个服务员,看样子,这儿跟星巴克差不多,属于半自助的咖啡店。
我走到服务台,跟服务员要了个杯子,随意接了杯咖啡,端着就走向了刘雪珊。
转过身,我看到刘雪珊也在向我看来,并且已经合上了电脑,将眼前的眼镜儿摘了下来。
走到她身边,我随意问道,“你近视?”
同时也在打量她的穿着,很随意,毛衣,牛仔裤,一双灰色踝靴,非常不错,很有品位。
当然了,我最终还是把目光停在了她的胸上,因为她的胸真的不小,把薄毛衣撑得鼓鼓的。
刘雪珊一边放眼镜儿一边说道,“没有,这幅眼镜是没有度数的,防疲劳而已。”
我点点头,坐在了她的面前,喝了口咖啡道,“聊点什么?”刘雪珊问,“你每天都很忙吗?”
我笑说,“也不是,这不是前几天的时候伤着了么,耽误了一些工作,所以必须趁着出院,短时间内将其补上。”
刘雪珊轻轻一笑,“你还挺努力的。”
我说,“你不也是么,这样年轻,就做了魏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脑科主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关系也不行。”
刘雪珊说,“在国内,除了协和,其他医院都不算是好的医院,我之所以留在魏城,完全是为了我的妹妹。”
对于刘雪珊对医院的这种言论,我不发表任何意见,毕竟我也不是医生,不知道她所得到的结论,是因为什么衡量的。
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关注她后半句话,笑道,“你这么疼爱你的妹妹,为什么还要和我做情儿?”
刘雪珊顿了顿,说道,“你以后就明白了。至于我为什么对你青眼相加,一个是你的处事风格吸引了我,一个是你的味道吸引了我,非诚勿扰里有句台词不就这么说的么,一见钟情不是见了第一面就钟情了,而是隔着很远,就闻到了对方的味道,那种味道,我认为也不止是应该介乎于鼻子闻到的东西,应该具有其他的意义,我的意思……你能听明白吗?”
我看了刘雪珊一会儿,笑道,“真没想到非诚勿扰那么俗气的电影能给你这么深的印象,不过,我觉得你比舒淇好看,不光是脸蛋,还有胸。”
刘雪珊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你平时跟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不礼貌吗?”
我摇摇头说,“不不不,不会这么快露出狼尾巴。”
刘雪珊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坐坐?”
我眉毛一挑,邪笑道,“做做?”
我确实听成了做做,毕竟这俩字儿是谐音嘛。
刘雪珊一看我的眼睛,好像就猜出了我的心思,像是非诚勿扰里那个性冷淡一样的表情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个事情,就那么有意思?”
我吓坏了,愕然道,“你不是说自己是正常女人么,咋地,你骗我啊?”
刘雪珊说道,“不是啊,我是觉得咱俩这才刚坐了没多大会儿,你就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不觉得有点快吗?”
我说,“那你什么意思,还换个地儿坐坐,去哪儿啊?”
刘雪珊说,“我都喝了三杯咖啡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在这儿喝下去吗?要不去个静吧,喝点酒什么的?”
我看着刘雪珊的眼睛说道,“这也太没意思了,上次不都在静吧聊过了么,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啊,要不然这样,咱俩去买点鸡尾酒,气泡酒,去酒店里喝怎么样,我可以把酒倒在你的身上,你把酒倒在我的身上,那样喝。”
这话一落,我终于捕捉到一个细节,刘雪珊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而且耳朵也有点红了,神情也变得有点不自然,正在很奇怪的看着我。
我似笑非笑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刘雪珊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迟疑了片刻,抬起头说道,“那走吧。”
我心里一阵颤抖,没想到刘雪珊真答应了。
本来我不要脸的提出这种要求,就觉得自己胆子大了,真没想到,刘雪珊的胆子比我还要大,她竟然答应了!
我的心脏好像被咖啡馆外面的大风刮过,导致全身都受到了强烈的影响。
刘雪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愕然了一下,我站起身耸了耸肩,说道,“好啊,那走呗,你收拾收拾,我去付账。”
说完,我就朝着服务台走去,背对着刘雪珊咽了一口唾液。
着实被刘雪珊这娘们给震住了啊,也不知道她以前在国外交往过多少男朋友,居然开放到了这样的一种地步。
这样想,我并非是嫌弃刘雪珊,现在都特么什么时代了,女人也有追求性方面高度自由的权利。
我这么说不亏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女人对性方面高度自由,这不就间接促使男人在性方面也能高度自由了么。
特么世界大乱蕉才好呢……
只是想想,只是想想。请原谅我的年轻,请原谅我的邪恶。付完账,我在服务台前深呼了一口气,才敢转身再次看向刘雪珊这个极品女人,她正在穿呢子大衣。
打量着她完美的身材,无可挑剔的脸蛋,我心中还是很紧张的,毕竟刘雪珊将会给我一种未知的刺激,一种未知的新鲜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的女人,你就算是脱过她一百次衣服,第一百零一次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新鲜刺激的感觉,更何况,我今晚将要脱掉衣服的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和我第一次上床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很漂亮,漂亮到极品的那种漂亮。
在娱乐杂志上见过港澳那些明星或者名媛吗,没错,刘雪珊身上就有那样的气质,她虽然是中国内地的女人,身上也有一种婉约的美,可是从整体看来,她的身上有一种华丽的气场,让我觉得,要是今天晚上能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底下,那么,新鲜刺激的感觉绝对会爆棚啊!
走出咖啡馆,我和刘雪珊就一前一后的往楼下电梯厅走,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站在电梯的中间,我才开口说话,看了看刘雪珊,试探道,“刚刚在天台,我看不远有一家酒店不错,要不去那儿?”
我看到的是桔子酒店,从天台往西看去,非常显眼的一个酒店。
“你是说,桔子?”刘雪珊迟疑了一下说。
我马上点头道,“对对对,就是桔子酒店,看上去还挺高档的。”
刘雪珊顿了顿,撩了撩鬓角的发丝,说道,“行,就去那儿吧。”
我笑着嘟囔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路过一个酒庄,买点酒嘛。”
刘雪珊说,“非得要你说的那样吗?”
我一愣,问道,“你不习惯?”
刘雪珊没有说话。
我邪邪一笑,说道“先把酒买了再说,难道你不想喝点酒助助兴么。”
刘雪珊没有说话。
叮!
电梯到一楼了。
看到不远处的摩托车,刘雪珊说,“我也开车来的。”
我笑说,“那坐你的车好了。”
刘雪珊说,“我有点饿了,刚刚只喝咖啡了,连甜点都没怎么吃。”
我愣了愣,问道,“那你想吃什么?桔子酒店附近好像还有一家牛排店,要不然去吃点?”
其实我也有点饿了,在凯旋酒店的时候虽然也吃了不少,可是那边的菜品虽然不错,但量比较少,一开始吃着吃着觉得有点饱,时间久了,就不会觉得饱了。
正好,我也想吃点牛排喝点红酒,以便到了桔子酒店能够更好的发挥。
刘雪珊采纳了我的建议,从包包里拿出了车钥匙,将不远处的那辆玛莎拉蒂打开……
嗡!
随着车子启动,我们向牛排店驶去。
我还是第一次坐在玛莎拉蒂这样的小跑上,感觉真的不一样,比坐在那种几十万的车上带感多了。
我就在心想,有朝一日,我也得拥有一辆这样的豪车才行,奶奶的,坐着可真舒服啊。
我个人也很喜欢玛莎拉蒂这样的车,海神叉还是很炫的。
不得不说,在车标的设计上,国产车的设计,的确比不上国外车车标的设计。
对不起,我崇洋媚外了……
车里很安静,我本想问一下刘雪珊,要不要去药店买盒套的,但是转念一想,去吃饭呢,又不是直接去桔子酒店,就这么唐突的问,真的不太好,好像自己除了想那事儿,就没别的事儿似的。
事实虽然确实如此……
试问,哪个男人不想见了漂亮女人,就想据为己有呢?
真心的,难道不是吗?
禁欲系的除外。
我反正不是禁欲系的男人,我对女人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尝到了这方面的甜头以后,尤其是把心放开,不把爱情看的那么重以后。
美妙啊,这样的滋味真是极为美妙。
我无法掩饰我这方面的需求,即便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有吸引力的女人,表面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但是我的心里,很有可能已经把对方的衣服脱掉了。
对不起,我给男人丢脸了,给全人类丢脸了。
人是动物,正常人类是每天都可以发*情的动物。
有的人会隔一段时间发一次情,而且很长情,但我不是,我每天都需要发一次情,甚至几次,不然就不舒服,难受,憋得慌。
这是我的心里话,如果不用赚钱,如果我有很多很多的女人,我希望每天都和她们玩一些少*儿不宜的游戏。
我特别羡慕非洲大草原的公狮子,他们只负责繁殖,捕猎的事情,交给母狮子好了……
如果我以后穷的只剩下钱,我的女人全部离开了我,我希望,在旅游之余,能去一个嫖*娼合法的国家,给那个国家带来有效的收益。
“你在想什么?”
突然,我的思绪被刘雪珊拉回了现实。
我这才扭头看了看她,顿了顿说道,“思考。”
刘雪珊发了个怔,问道,“在思考什么?”
我一本正经的说,“人生。”
刘雪珊又发了个怔,居然咯咯笑了出来。
我郁闷道,“这很好笑吗?”
刘雪珊摇摇头说,“你这样的色胚,还能思考什么人生呢?”
我说,“女人和自由,很多女人和无拘无束的自由。”
刘雪珊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女人的感受呢?”
我说,“她们应该会很爽,不信的话,过了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刘雪珊轻轻一笑,似有不屑,问道,“你就没有什么理想?”
我想了想说,“有梦想,没理想。”
刘雪珊轻轻一笑,还是不屑,问道,“那你说说,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想有个女人,再和这个女人要一个孩子,夏天去北方,冬天去南方,春天会去藏区的一个山谷,那里会有很多花,秋天去沙漠,用那里的井水煮面条吃,还要就着边疆洒着孜然的馕。”
说完这些,我忽然想李佳那小丫头了,也不知道她在韩国过的怎么样,我和她秋天去过藏区的那个山谷,可是花还没开,秋天的确去了趟沙漠,可惜没有找到一口井,尼玛馕上也没有孜然……
忽然,车停了下来,刘雪珊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你说的这些还真是个梦啊,好了,别做梦了,牛排店到了,我都饿坏了。”
我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刘雪珊,忽然之间,我很想把自己的下面扎进她的小嘴儿里,然后随着她的喉咙没入……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邪恶的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吃着牛排,我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刘雪珊,她的吃相很优雅,不时的喝一口红酒。
我也喝了一口红酒,问道,“你呢,你有什么理想或者梦想吗?”
刘雪珊想了想说,“我的梦想好像已经通过实干实现了理想化,而理想还没有实现,因为这并非我一个人的事情,理想嘛,合理的想法得到变现,这个是需要环境和周围人的配合的。”
听这话,我莫名一怔,尤其听到她对理想的解释,尼玛,居然是这样的不谋而合?
我以前就这样想的,甚至写过的一首歌词,最后一段里就有刘雪珊对理想的解释,理想,是合理的想法得到变现吗……
我也不文绉绉的叙述其中的意思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稍微沉吟了一下,我问,“你的梦想就是做一名医生?”
刘雪珊纠正道,“一名脑科医生。”
我说,“你已经做到了。”
刘雪珊轻微叹了口气,说道,“没有,真正的脑科医生,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实际上在我眼里,魏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脑科专家们,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只是西医的皮毛而已,而我,只是比他们的技术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如果真去协和那种大医院,我的资历,估计也就当个实习医生吧,只是,这些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就算现在对你说的这些,也仅是我的秘密的外围。”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闪过一抹失落。
听完这番话,我内心有些震惊,暗暗道,刘雪珊能有什么秘密呢,她那么好的家庭,又有那么好的学历,现在又有这么好的工作……真不知道她在愁什么。
但后来我才知道,有些人表面光鲜,却不等于里面光鲜。
当然了,这已经是后话。
而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刘雪珊为什么要和我发展地下关系。
现在,我内心虽然很震惊,却没有真正捕捉到刘雪珊想要抒发什么,只为她字面上的意思做出了回应,笑了笑,说道,“别妄自菲薄了,虽然魏城第一人民医院比不上协和,但你一个科室的主人医师,去了协和总不能连一个普通的医生都做不上吧。”
刘雪珊又喝了一口红酒,略微有些醉意的看着我,问道,“你知道协和医院意味着什么吗?”
我有些惊讶刘雪珊喝酒的频率,因为这瓶红酒是我点的,澳大利亚那边酿造的,不便宜。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样的红酒,喝了之后会让男人更加强壮,精气神更好,有壮肾的作用。
虽然我的肾脏不用壮也好到不行,可是男人对于那方面的力量,还有上限吗,恨不得一扎出去,木板都会被扎个窟窿。
我没有说谎,今天晚上点的这瓶红酒真的有这个作用。
这样说吧,从某个角度出发,它犹如非常好的咖啡,喝了以后,一晚上不睡觉都没有问题。
当然了,如果连续喝三个月,身体适应了以后,还是该怎么睡怎么睡,但一开始,绝对会有炜哥的作用。
这样分了一下神,我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又不是医生,当然不知道协和医院意味着什么,不过我比较欣赏的一个吉他手,他的职业之一就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一位作家,我看过他写的一本书,叫做协和医事,里面有对协和的相关了解。”
刘雪珊细眉一动,笑道,“居然还有这么有趣的人?吉他手,医生,作家,唔,身份跨度还真不小啊。”
我哈哈一笑,自己欣赏的人被别人这样惊讶,还是挺为他感到骄傲的,点点头说道,“没错,身份跨度的确不小,这个人叫讴歌,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他写的书,而且,在他的文字里,也逐步建立了我对医生的基础三观,他说鲁迅也是个医生,用辛辣的笔锋拯救那些无可救药的民众……”
既然有了共同的话题,那么聊天的时间总会流逝的很快。
我和刘雪珊足足喝完了一瓶红酒,导致我的脑袋有点晕晕的,身上的热血也愈发的旺盛。
我看刘雪珊的状态也和我差不多,虽然脸蛋上充满红润,但是说话一点都不大舌头,只是被酒打开了某一扇门,说的话有些多了,好像把我当成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可是,老朋友归老朋友,该办的正事儿,我当然不会忘记,酒也喝完了,牛排也吃了,付完账,当然是往附近的桔子酒店走了。
由于我们俩人都喝了酒,所以只能让代驾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停车位,然后和我她走着去往了桔子酒店的大门。
朝着桔子酒店走的同时,刘雪珊像是挽着男朋友的胳膊一样挽着我的胳膊肘,偌大的胸脯时不时的摩擦着我的手臂,让我察觉到她的罩罩应该是软的,并没有钢环,导致我被摩擦的那叫一个荡啊,要不是在大街上,我早就把手伸进她毛衣里,狠狠的放肆一番了。
进了酒店大门,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然后,在服务台开好房间,拿了房卡,我和刘雪珊就上了楼。
在电梯里,我扭头看了看已经将脑袋放在我肩膀上的刘雪珊,问道,“怎么,喝酒喝得不太舒服了?”
刘雪珊媚眼如丝的看了看我,说道,“身体有点乏乏的,精神还好。”
我笑着打趣道,“那还有力气干别的吗?”
刘雪珊微醺的看着我,依旧媚眼如丝道,“你呢,你还有没有力气呢?”说着,她的小手竟然拍了我的大腿内侧一下,拍的我一个激灵。
刹那间,便觉得小腹间的那团火焰,轰的一下被燃烧了起来。
好像是碰到了火柴的汽油,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啊。
刘雪珊本来穿的没有那么性*感,可是现在看来,我越看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被毛衣包裹着的上身,越是觉得自己要陷进去了,甚至是看到她脚上的一双灰色的踝靴,都有很强烈的欲*望要脱掉,然后看看她穿的什么袜子,然后握住她的两只脚,将她的两条大长腿抬起来,挺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拍了我大腿内侧一下以后,刘雪珊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火焰,还是微醺的看着我,媚眼如丝道,“问你呢,到底还有没有力气?”
我真想一下抱住刘雪珊精致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按在她的嘴唇上,来一次激*情澎湃的接吻。
可就在我要行动的时候,电梯忽然停了,然后,我眼看着电梯门自动打开。
刘雪珊率先走了出去,在寻找和我开的房间。
我在后面跟着,看着她姣好的身材道,“我现在充满干劲,我担心你一会儿吃不消啊。”
刘雪珊扭头看了看我,笑眯眯道,“还不知道谁会吃不消呢,你这个坏男人!”说完,她已经找到了房间门口。
嘀!
门卡一出,房门电子锁开了,刘雪珊推门而进。
反而是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才进去。
为什么迟疑?
我在想,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套,要不然我下楼买一盒?
应该有,哪个酒店房间里还没有套呢。
这样想着,我已经一脚迈进了房间,顺便关上了房门,然后正看见,刘雪珊已经把自己的呢子大衣脱了,正坐在床边换鞋。
她脱掉一双踝靴后,露出了两只差不多三十六码左右的美足,上面正套着一双半透明的船袜。
刘雪珊都这么主动了,我当然也不会客气,脱掉外衣放在一边,就坐在了刘雪珊的身边,同时也将鞋子脱掉,换上了拖鞋。
接着,刘雪珊像是有些疲倦似的,自然而然的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悠悠说道,“今天晚上的约会,你觉得怎么样?”
我眉毛一挑,从她的语气里,我明显能听到别样的意思。
于是,我更加不客气了,从后面伸手过去,搂住了她柔软的纤腰,然后手掌有意无意地向上斜移,摩擦着她一点都不输于虞美芳的胸部,笑眯眯道,“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话也聊了,就差接下来这一炮了。
刘雪珊终于在我面前呈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红着脸将我的手按在胸前,不让我乱动,同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怎么这么坏。”
我看了看刘雪珊的耳朵,上面那层红润比之前更加鲜艳了,嘴角一挑道,“你难道不是更坏?从医学上讲,女人在咱俩目前这样的氛围下耳根红润,难道不是下面湿了的表现?嘿嘿,我终于相信你不是性冷淡了。”
刘雪珊的耳朵更红了,看了我一会儿,舌尖微微湿了湿本来就很水润的嘴唇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既然我们俩都是坏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俩是天生一对了?”
这句话我并不认同,要知道,我也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好不好,天生一对在我心里什么概念,那是我命中注定的正室好不好,刘雪珊这才跟我约会了一次,而且还要和我上床,就说和我是天生一对?
妈呀,不好意思,我没那么随便。
所以,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的眼睛。
啥?
就我这样儿的,还是传统男人,传统男人有我这么渣吗,那么多女人!
呵呵,我且问诸君,哪个传统男人没有三妻四妾的思想?
要往前了说,哪个传统男人不能同时娶很多女人?
看我不说话,刘雪珊说,“刘夏,我有些累了。”
我开玩笑道,“我也累。”
刘雪珊娇嗔道,“讨厌……”
我问,“那你啥意思?”
刘雪珊说,“那你的意思是,就是没意思咯?”
我嘿嘿一笑,搂过刘雪珊来就开始与她接吻,同时抚摸……
我硬了,伸进刘雪珊的裤子里,也觉得她湿了,于是就要动真格的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雪珊忽然拉住了自己的黑色小裤裤,咬着下嘴唇看了看我,说道,“我还没洗澡呢。”
我继续把刘雪珊搂在了怀里,说道,“没事,我不嫌弃。”
说完,我还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我估计刘雪珊是因为做医生的缘故,对于卫生方面很讲究,不然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固执地下床,而且一边下床还一边说,“不行,我要先洗澡,在做这种事情之前,一定要讲究个人卫生,不然让你们男人是舒服了,我们女人以后可要受苦呢。”
我在床上翻了个白眼,最讨厌尼玛女人在这个时候瞎讲究。
瞎讲究什么卫生!
无奈之下,我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正好我也没洗,不如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刘雪珊听了我这话,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浴室。
看到这一幕,那我还说什么呢,直接把自己脱地干干净净,也跑了进去……
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我和刘雪珊的调笑声和呻*吟声也随之响起,并且断断续续……
不可描述啊不可描述。
出来的时候,我身上多了一件浴袍,刘雪珊的身上也多了一条浴巾。
本来我是不愿意穿的,但刘雪珊非说身体湿湿的不舒服……
她这么多事儿,间接也诱导了我一会儿要把她干的死去活来的决心。
再次到了床上,我们互相搂抱,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我亲她,她亲我,我摸她,她也摸我,到最后,我摸着已经水丢丢的了,便高抬她的大腿,征询道,“我要进了?”
刘雪珊紧闭双眸,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可是,我没进。
刘雪珊看我迟迟不进,有些生气道,“怎么这样……”
我笑眯眯的看着刘雪珊,故意在门前磨来磨去,说道,“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呢!”
这话一落,我一推到底,的确没有任何阻拦!
所以,我没再客气,也不管刘雪珊的反应,直接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伴随着各种不可描述的动作与声音,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时间到达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还没有倾泻,看来,那瓶澳大利亚产的红酒还真是带劲儿啊。
可刘雪珊就不行了,刘雨菲口中这个性冷淡的女人,居然已经放飞了四次心灵,但是,她还在咬牙坚持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快*感袭来,我终于把所有的精华都给了刘雪珊。
不是下面,是上面……
没错,岛国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
酸奶盖面,刘雪珊吓得不止一哆嗦!
紧接着,是一系列不可描述的画面。
最后我半跪在床上,眼神示意下,刘雪珊很听话的趴在了我的身前,将嘴巴靠向了我的小腹……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又看了看刘雪珊,她居然已经把嘴角的白色全部……而且神色很是满足,刚才有些朦胧的眼神,眼下竟变得明亮了不少。
她看我,我看她,她看着我的眼睛道,“你真厉害,比我的美国前男友还要棒。”
我一愣,心里有点不爽,不过转念一想,她不过是我的情儿罢了,只要她在床上听话,其他无所谓,她的以前,更无所谓,只要她没有病就好了。
况且我之前在浴室里就有看,很满意,并不像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
然后,我笑看着刘雪珊,说道,“很多女人都这么说,说我非常厉害。”
刘雪珊有些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背上,不悦道:“你到底和多少个女人做过这种事?”
我又有些意外,刘雪珊这么个在美国呆过的女人,对这个事情应该很开放才对啊,为什么这么介意我和多少女人做过?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刘雪珊和我做,其实真的是第一次。
你可能会奇怪了,那为什么没有那层膜呢。
这么说吧,我后来得到的准确信息是,刘雪珊在和我发生关系之前,并没有和男人做过,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和女人做过。
信息量很大。
而看到刘雪珊居然会为了这事儿感到不悦,我心里竟多少有些窃喜,笑着说道,“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那么多个,我自己也数不清了啊。”
不是数不清,是懒得数,总不能现在过一遍账吧,她妹妹,我嫂子虞美芳,程萍萍,陈蓉,郑小茶,吴晓晓,张婉……
确实挺多的,一时半会儿也捋不过来。
刘雪珊听完我这话,忽然沉默了下来。
我看她真把这事儿当事儿了,笑道,“怎么,你很在乎?很为自己不值?”
刘雪珊看了看我,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是,是为我妹妹感到不值,你的那些女人,她一定不知道吧!”
这话一落,我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特么的,脑子短路了,忘了不能在刘雪珊面前提自己那些女人了,如果她不是刘雨菲的姐姐,怎么都好说,问题她是啊。
一时间,我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刘雪珊把我的这些话转达给刘雨菲怎么办?
但事实表明,我多虑了,刘雪珊又沉吟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看着我娇嗔道,“你这个花心大菠萝!不过看在你这么厉害的份儿上,原谅你了。”
刘雪珊不仅嘴上原谅了我,竟然还身体力行,将抚摸在我后背上的小手逐渐上移,开始帮我轻轻地按摩着脖颈。
我笑嘻嘻道,“脑科医生还会按摩?”
刘雪珊白了我一眼,说道,“脑科医生更知道怎么让一个人的脑子舒服。”
说着,也不知道她按了我哪个穴位,反正整个脑袋一阵清明,搞得我另一方面也跟着起来了。
于是,我再次摸向了她的身体,邪笑道,“啧,被你这么一按摩,我居然又想要了。”
刘雪珊微微一愣,有点为难。
我很善解人意的问道,“要不我忍忍?毕竟你明天还得上班呢,刚刚就累得你不轻。”
刘雪珊迟疑了一下,咬牙道,“少假惺惺了,来吧!”
接着,房间里又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而且这一次更久,刘雪珊直接被我弄的死去活来,快要晕厥,等我再次将所有精华送给她的时候,她全身已经汗如雨下了,好像虚脱了一样。
我软趴趴的趴在她的身上,又看了看时间,尼玛,居然已经四点多了。
恍惚间,我还是有点奇怪,刘雪珊居然没有让我拿套,难道她就不怕怀孕吗?
没错,这次是下面。
可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沉重了,刘雪珊短暂的休息之后,抱着我柔声问道,“怎么样?这下总没力气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颊微微一笑,即刻爬起来拿回来一个套。
刘雪珊看到我的行为,吃惊道,“你要做什么?”
我没说话,直接把刘雪珊娇嫩的身体翻了过去,继续趴在了她的身上。
不久,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刘雪珊的惊呼声,“啊!那里不行!”
我哈哈笑道,“算了吧你,刚刚我的两根手指很轻松的就进去了,以前在美国经常被侵入吧?”
接下来,房间里响起的声音比之前的一切声音都要壮观。
见过猫玩老鼠吗?
当然,这就是个比喻,我不是猫,刘雪珊也不是老鼠,但是,我和她今天夜里的所有游戏,和猫玩老鼠也差不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真的是喝了那么多澳大利亚红酒的缘故,精神那叫一个棒啊,好像是刚发现崭新世界大门的处*男,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啊。
早晨六点的时候,刘雪珊已经被我搞得没有一点力气了,甚至都有要哭的意思,可是我仍然乐此不疲的玩着她的身体,犹如玩一个大型玩具一样。
这样的状态,直到七点半,刘雪珊被我玩的第二次晕了过去,才算结束。
而我,睡到十点半就自然醒了,而且居然不觉得腰酸背痛。
睁开眼,床上一片狼藉,全是昨天晚上战斗过的痕迹,刘雪珊睡得很沉,她是趴着睡的,嘴角都流出了晶莹,湿了枕头上一片。
看来,她昨天晚上真的是累死了,不然不会这样。
我冲了个澡,她居然还在睡,而且还是刚刚的姿势。
我走到前去,毫不客气的揪住了她的头发,这才使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不等她说话,叫疼,我命令道,“起床,把我送到天台咖啡馆楼下。”
听到我这话,刘雪珊居然哭出了声,“刘夏,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是你的玩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在外面那般冷艳,在床上却被我搞成这样柔弱的刘雪珊,我似笑非笑的把手放在了她胸前的一堆粉团上,蹂*躏道,“在床上,你不是我的玩具,你又是什么呢?赶紧起来,你今天难道不上班吗?”
刘雪珊难得在我面前展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将脸埋在了枕头上,同时推了推我放在她胸部上的手,娇哼道,“讨厌,今天星期六啦!”
我发了个怔,这才想起来,今天星期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呢,于是赶紧打开了手机。
果然,不下十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陈蓉的,有郑小茶的,还有嫂子虞美芳的,甚至是程萍萍的,当然,还有马文和眼镜儿的。
而在这时,床上竟然再次传来了刘雪珊稍微有些低沉的呼吸声,我转眼看去,她居然又睡着了……
看来,昨天晚上真的是被我干过劲儿了啊!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再叫醒刘雪珊,自己穿上了衣服,拿过来刘雪珊的车钥匙,便离开了酒店。
到了她那辆玛莎拉蒂旁边,我嘿嘿一笑,心道,咱也过一把玛莎拉蒂的瘾,顺便用它去接一下郑小茶,和她到温泉度假村泡温泉去。
当然了,坐在车里我就想,用情儿的车,去接另一个情儿,会不会太人渣了?
但转念一想,我也就释然了,人渣就人渣吧,我破罐儿破摔了,人渣做到我这份儿上,也够牛儿的了!
反正我自己这样想的,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后来刘雪珊倒也知道我开她车去接其他女人的事情了,不过人家心大,居然没有把这事儿放心上。
这情儿当的,我很满意。
随即,我开着车先给马文打了个电话,说道,“有屁放,事儿正多着呢。”
马文靠了一声,“事儿多也特么得吃饭啊,不是说好了礼拜六聚聚嘛,林庆也在呢啊,还有那谁,李全,他算是代表被我们打折腿的那位了,还有张亮王顺,就差你了。”
我问,“哪儿啊?”
马文说,“老北京涮锅儿,南环大桥这边,河堤南岸往东走,不远儿估计就能看见了,一个大院儿,上面挂着牌子呢,在堂里吃,八仙桌,我觉得挺自在的,羊肉都是现片的,牛肉也是。”
被他这么一说,我砸巴了两下嘴,还真饿了,于是开车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我知道,我就是一混蛋,开的是别人的车,在城市里居然不怕超速!
哈哈,开玩笑,现在都什么点儿了,就算想超速也超不了啊,前面都是车,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到了真正堵车的时间了。
魏城虽然是个三线城市,但到了高峰期,也堵车,而且有时候还不是一般的堵。
到了老北京涮锅儿,我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尤其是女性,看到我下车以后,我明显注意到她们的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嘿嘿,眼下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一切都是以金钱与物质衡量一个人。
我这开的是一辆玛莎拉蒂,恐怕我长得很挫,也会被女人另眼看待吧。
我是说有些女人。
到了堂里,我很快锁定了马文他们,铜锅已经烧开了,他们正要开始吃开始喝呢。
一顿饭,兄弟几个聊了不少,就算和李全,也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除此之外,还聊到了杨胜利的老婆沈娇。
张亮说,沈娇已经被杨胜利领回去了,但她的那位师兄弟肯定得坐牢。
张亮还说,杨胜利和沈娇好像闹离婚呢,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这些,我心里冷笑,自作孽不可活,她沈娇落得个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内心深处,居然对沈娇产生了一丝怜悯。
可能是因为颜值吧,毕竟沈娇也是一大美女,而且身上还会点功夫,这样的女人,要是非常收心的话,放在身边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既能当保镖,又能让自己干……
喝完酒,已经差不多两点了,我给陈蓉打了个电话,问道,“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啊?”
陈蓉说,“你要的那些衣服还在我车里呢,还要不要了?”
我说,“要啊,当然要,今天晚上就用呢。”
张婉不是说杨宝龙今天晚上要和嫂子吃饭么,到时候我也打算去。
倒不是为了去盯着杨宝龙,怕他对嫂子不敬,而是要造成一个假象。
到时候我假装是陪酒的,到了饭店一和杨宝龙会面……
嘿,昨天见过。
只要能达到“巧了”,“偶遇”的效果,杨宝龙为了讨好我嫂子,肯定也会考虑我提供的校服的。
陈蓉问,“那你什么时候来拿?”
我说,“现在呗,你在家呢?”
陈蓉恩了一声,说道,“对了,林小美转学的事情,我心里也有点谱了,昨天陪教育局的杨局长,还有曹书记吃饭,我私底下提了一句,没想到曹书记一听林小美的基本资料,对这孩子还挺感兴趣,说这事儿她包了。”
我眼睛一眯,曹莹居然没生我气,还答应帮林小美转学了!
沉吟了一会儿,我试探道,“曹书记知道林小美的基础资料?”
陈蓉说,“对呀,我也是嘴快,寻思这事儿早落实早好,要不然,你把你找的人先往后拖一下?曹书记这边实在帮不上忙了,咱们再给你找的那人添麻烦?”
陈蓉并不知道,我托得关系,正是曹莹。
我恩了一声,说道,“那行,反正目标都一样,只要能把林小美和她的妹妹转过来就挺好的。”
陈蓉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提了小美,林琳转学我没提……”
我靠了一声,数落道,“哪有你这么办事儿的?”
“我觉得往三中塞个学生,已经够紧张的了,毕竟我和曹书记也不熟,不好太过得寸进尺啊,要不然,先解决了林小美的转学,再解决林琳的?到时候我一定尽可能的把林琳转学的事情也办成。”陈蓉有些歉意的说道。
“算了,你就管林小美的事儿吧,林琳转学的事情交给我了。”
我肯定不能跟陈蓉说自己和曹莹的关系,又和她聊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赵雅琴的电话。
我还不知道曹莹的电话呢,我打算问问赵雅琴。
曹莹既然不计前嫌,我肯定也不能太小气了,她既然对我那方面很满意,满足她一次两次的,也无伤大雅,我一个男人,又不吃亏。
还能因此得到一个教育局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嘟、嘟……
电话接通。
手机里传来了赵雅琴的声音,“喂,刘夏啊。”
我恩了一声,问道,“你知道曹莹的电话号码不,发我手机上。”
赵雅琴那边明显一顿,问道,“你找曹莹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也没,我听说她答应帮我那朋友的妹妹转学了,我打算好好谢谢她。”
赵雅琴说,“这样啊……那你等等。”
我一愣,什么意思?
却在这时,曹莹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喂,小刘吗?”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曹莹和赵雅琴在一起呢啊。
因为昨天早晨的事情,我难免有些尴尬,不过转念一想,之前在人家面前那么霸气,现在要是徒然一软,也不算是事儿。
想到这里,我笑道,“没想到这么巧啊,我们公司的陈经理也会因为这事儿求到你头上。”
曹莹沉吟了片刻,笑吟吟道,“什么求不求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邪邪一笑,问道,“哪天有空?再请你吃顿饭。”
曹莹说,“好啊,不过这次我得选个更加高档的地方,你确定你吃得消?”
我说,“吃饭都是小钱,没什么吃不消的。”
曹莹问,“那你明天有空吗?”
因为今天已经和马文他们聚会了,所以明天除了练车,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我说,“有空啊,你难道有什么安排?”
曹莹还是笑吟吟的说,“那你明天听我电话吧,反正大家已经有了彼此的电话。”
我说,“好的,那先这样?”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在疑惑,曹莹这个女人,明天到底要把自己约到哪里去呢?
听她话里的意思,肯定不是赵雅琴的家里……
想想还挺刺激的,要知道,曹莹可是一个有夫之妇,又年轻又漂亮,重要的是身上还有些官威,把这样的女人弄上床,其中乐趣真的是不可对外人道也。
随即,我直接开着车去了陈蓉家,拿了校服以后,也没和陈蓉温存,因为林小美也和她一起下来了……
然后,我又开车去了郑小茶的小区,路上顺便买了一盒玫瑰花,到了地方,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郑小茶有些哀怨的声音,“喂,刘夏,你有什么事吗?”
听她这口气,我当然是先道了个歉,然后才解释道,“昨天晚上实在有点重要的事情,到现在了才开机,你在家没,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咱俩一起去度假村吧?”
郑小茶却不悦道,“你看现在都几点了,还去什么去。”
我笑道,“去那边看夕阳也挺美的,一想啊,一边泡温泉,一边看夕阳,还能吃点牛排,沙拉,喝点小酒什么的……”
总之,我就什么话好说什么呗。
将近十分钟以后,郑小茶才勉强松动,说道,“那我们怎么去啊,外面那么冷,我可不想坐你的摩托车去。”
我说,“开车啊,我考虑到这一点了,你就快点出来吧,我玫瑰花都买好了。”
郑小茶愣了愣,问道,“开车?你开的谁的车,你驾照不是过几天才下来吗?”
有了郑小茶她爹这层关系,我那驾照的确能下来的早一些,甚至不用通过驾校,我都能直接拿本。
毕竟,并非每个地区的车管所,都那么严苛,有的地方,只要有关系,有钱,当天就能出本。
我笑道,“没有驾照怕什么呢,为了和你约会,疯狂一次怎么了?你赶紧下来吧,我保证你会惊喜的。”
郑小茶沉吟了一会儿,轻声说,“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换身衣服。”
我微微一笑,恩了一声,挂掉了郑小茶的电话。
实话讲,我还是挺喜欢郑小茶的,不光是她和嫂子长得有七分相似,还因为她身上有一种现在大学生身上才有的气质,而且是很阳光的那种,虽然有时候有点小任性,但是办那事儿的时候,她还是会偶尔给我点惊喜的。
可惜的是,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了,不然我肯定会把她更加的放在心上。
我不是有处*女情节,而是觉得,既然和她没有那种真挚的爱情,不妨把她当成一件衣服,在她面前,我丝毫不用掩饰自己的欲*望,而她是非处的这个事情,只是加持了我对这种想法的笃定而已。
要怪就怪这个时代吧,就像三代人对婚姻的态度,生活,命运,游戏。
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婚姻,就是一个游戏吗?
即便因为爱情在一起的,也会被物质生活慢慢的消磨,给彼此之间增添太多的杂质和妥协。
我认为婚姻不应如此,我觉得婚姻不应长相厮守。
也许你会觉得我的想法匪夷所思,可是当你被婚姻这个概念完全束缚的时候,你真的会思考,婚姻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尤其在中国,婚姻绝非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我很反感这一点,搞的彼此都像小孩子一样,得有大人看着才行。
不扯这些了,我又不是艺术家,只是一个色胚,一个俗人,在美色当前的时候,还是勇敢的亮出自己的大厦吧。
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婚姻观,虽然我没有结过婚,但是和嫂子虞美芳也同居这么长时间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和她分手了,她离开了魏城,那对于我来讲,和离一次婚有什么区别?
除了嫂子虞美芳,我和段洁也一块住过,当然,没有发生关系,但住了两个月以后,当因为各自归队分开的时候,我心里还是会产生一种不舍的,甚至会难受的发紧,好像自己的时间停止了一样。
失恋一样。
我对段洁有感情,可是因为她爸爸段卫国对我有恩,我心里又牵挂着嫂子,所以当时我不能和她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警队怎么样,因为退役,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她联系了。
脑袋正开着小差儿呢,我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郑小茶。
我没接,直接按了拒接,因为透过车玻璃,正看见她站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呢,一点都没觉得这辆玛莎拉蒂里坐着的人居然是我。
然后,我按响了车喇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小茶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冬帽,上身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卫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裤,肩上挂着一小包。
实话讲,很时尚,让人看着就是非常具有活力的女孩。
而且,郑小茶的身材高挑,穿什么衣服都能穿出模特范儿来,而且脸蛋还特别养眼,和这样的女孩处对象,绝对是在任何场合都不掉份儿的。
嫩模为什么广受欢迎,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任何场合都没有问题。
听到我这边按下的喇叭声以后,郑小茶往这边看了一眼。
同时,我也已经打开了车窗,对着她喊了一声,“嗨,小茶!”
郑小茶的神色明显惊讶了一下,接着,她很是高冷的走了过来,好像提前知道我开玛莎拉蒂来接她似的。
我猜她这样做,一定是做给身后那些人看的,那些人都是和她一个小区的啊,人口相传,没多长时间就传开了,她正在和一开着玛莎拉蒂的男人处对象呢……
郑小茶有些虚荣,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是在我看来,茶妹纸虚荣点也无伤大雅,谁让人家盘靓条顺呢,有资本啊。
在我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郑小茶很优雅的走到了车旁,拉开了车门,坐了进来,看了看车,看了看我,诧异的笑道,“这是谁的车啊?吓我一跳,我以为顶多是辆宝马呢,你管你妹妹借的,没想到你这么土豪啊,居然是玛莎拉蒂!”
我嘴角一挑,将后座儿上的那盒玫瑰拿了过来,打开以后,摆在了郑小茶的面前,同时扯谎道,“表妹的是辆宝马迷你,但表姐的是辆玛莎拉蒂啊,被我借过来了。”
可是,我这话刚一落,我的电话就响了,一看,尼玛真是说谁谁打电话啊。
居然是刘雪珊的电话!幸亏我看手机的时候,被玫瑰挡着呢,不然郑小茶要是看到,一细问,还不是全完了。
倒不是怕她知道是刘雪珊打的电话,而是不想当着她的面接电话。
试想一下,我要是当着郑小茶的面把这个电话给接了,那边来一句,“亲爱的,你把我车开哪儿去了?”
这事儿……我怎么整。
所以,我只能装作这个电话是其他人的,顺势将玫瑰花放在了郑小茶的怀里,歉意一笑,说道,“你先在车里等会儿啊,我下车接个电话。”
郑小茶怔了怔,似乎也觉得,在车里接电话不一样吗,可是,碍于玛莎拉蒂和玫瑰的面子,她还是没有提这茬,只是点点头,意思是都由着我了。
我从容的下了车,关门的时候正好接听了电话,“喂。”
“你什么时候走的?”电话的那头传来刘雪珊睡意朦胧的声音,看样子是刚刚睡醒。
“上午,你才醒?”我问。
“对啊,昨天晚上都要被你折腾死了。”刘雪珊哀怨的说道。
“酒后乱那什么嘛,我平常不那样的,很传统,我干那事儿基本都保持一个姿势,万年不变。”我嘿嘿笑道。
“去你的吧,我才不信呢,还万年不变,你活得了一万年吗?”刘雪珊娇嗔道。
“活得了啊,人类都多少年文明了,我不还活着呢吗。”我胡说八道了开始。
“贫嘴,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刘雪珊说道。
“我摩托车钥匙留在床头了啊,我开着你车呢,想过把瘾,让吗?”我笑嘻嘻的问。
“还让吗,你开都开了,我能说什么,反正礼拜六,你开吧,没事儿。”刘雪珊很大方的说道。
“那太好了啊。”我哈哈一笑道。
“你摩托车先在那边放着吧,我可不骑,万一让雨菲看见,说都说不清了。”刘雪珊说。
“是是是,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周全。”我愣了愣说道。
又和刘雪珊聊了几句,我便挂掉了电话。
回到车里,郑小茶正一脸甜蜜的看着怀里的玫瑰花呢,我坐好以后,她居然还主动亲了我一下,说道,“谢谢你,刘夏,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我邪邪一笑,随手启动了车子,笑道,“对啊,我就是很浪……漫啊。”
郑小茶扭捏道,“讨厌……”
“我们走吧?”
郑小茶点了点头。
路上,我们聊了不少,荤的素的都有,甚至涉及到了各自的前任。
我倒没什么,虽说一开始装处*男,但现在大家都这么熟了,说出来也无伤大雅,便张口说了两个,一个是段洁,一个是初中同桌姜轩。
两个女人和我都没有关系,所以我承认自己再次说谎了。
不过,我提及这两个女人,当然有我的原因。
我不敢说自己对她们两人没有一点意思,比如段洁吧,不是我自恋,虽然她没说喜欢我,但我看得出来,她对她爸将她许配给我的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这难道不算是喜欢吗?
可是,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却真的不能仓促的就在一起。
为什么?段卫国对我有大恩,我私生活这么混乱的一个人渣,肯定不能说玷污人家段洁就玷污人家段洁。
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做。
至于姜轩,一开始上学的时候,我其实拿她当哥们看的,可是上次见了她一面以后,聊了那么多,我就没再把她当哥们看了。
夜里我悄悄的问过自己,喜欢姜轩吗?
答案是,忘不了她和我聊天时的一颦一笑。
所以,我事后没有再联系过她,即便她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没有再敢联系她。
我害怕自己这性子略微收不住,就把她给睡了,到那个时候,怎么搞?
我想不光是我,很多人在上学的时候,都有一个非常聊得来的异性。
但那样的异性,真的不适合做情侣。
为什么?
同学情谊也好,异姓兄妹也罢,这些客观的感情,其实都存在的,而且不能和男女关系混为一谈。
姜轩如果有难处,我作为她初中时最要好的男同学,可以不计后果的帮她,而且我却不会打算让她偿还什么。
这样的朋友,一个人的一生遇到一两个就是很幸运的了,离你不远不近,真正有需求的时候,对方一定会出现。
这和马文眼镜儿俩人还不同,还是那句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泉度假村距离魏城市内有三十公里左右,位于北外环那边,我开车需要走下道,毕竟驾照还没下来,被交警拦下就不太好了。
聊了半路,我大概也了解了郑小茶的以前,她只在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但是结局和大部分大学生一样,大学毕业后,分道扬镳了。
说白了,在大学里找个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其实就是一长期泡友,最后真正走到一起的,除了两人都是一个地方的,其余者,多是悲剧收场,结婚的结婚,易主的易主。
虽然我对郑小茶还是性大于爱,可是谈及她的过往时,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所以便心照不宣的终止了这样的话题。
一时间,我开车,她静坐,车里没有声音了。
也不知道郑小茶怎么想的,她看我不说话,主动笑了笑,问道,“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开车啊,没想什么。”
郑小茶沉默了片刻,问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笑说,“还是有一点的,不过不是太介意,谁还没点过往呢。”
郑小茶点点头,轻声道,“我也这么想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计较一些没有用的,就没意思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郑小茶的这话让我听着还是有点不舒服,是啊,都什么时代了,计较这些就没意思了,上床嘛,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但问题是,结婚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啊,有些女孩子为什么还狮子大张口?
想到这些就为男同胞们感到不值……
不过,我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而是忽然色眯眯的看了看郑小茶,顿了顿笑道,“茶,商量点事儿呗。”
虽然已经和郑小茶上过床了,但和她的恋爱阶段还是脆弱期呢,而且,漂亮女孩在这方面有绝对的优势对男孩提出分手。
所以,我如果对她提出一些段位比较高的要求,还是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郑小茶觉得我脸上的表情不太对,有些奇怪的说道,“什么事啊?”
我笑道,“想不想?”
郑小茶一愣,脸色微红道,“想什么呀?”
我就不信她不知道什么意思。
随即,我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笑说道,“玩玩啊,我有点想了。”
郑小茶低着头道,“现在开车呢,怎么玩啊,不是说好了去度假村的么,到时候不一样么。”
我啧吧了两下嘴,直截了当道,“我开我的车,你趴在我怀里帮我口一个呗?”
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扭头看郑小茶。
没脸。
我能感受到,她在听完这话的时候,神色是多么的吃惊。
等了有五秒钟,我看郑小茶也没下文,笑了笑道,“那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强求你。”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娇嗔道,“你,你怎么这么流氓啊,开着车也不老实,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我说,“能有什么事儿啊,走的下道,又不是高速,你看公路两边都没人啊。”
郑小茶没再说话,但她的行为却让我暗中惊喜。
她居然在脱羽绒服……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总觉得郑小茶可能会同意我的要求。
果然,郑小茶把羽绒服脱掉以后,红着脸对我说道,“那你开慢点啊,安全第一。”
我立刻放慢了速度,同时把自己的前开门拉锁拉了下去,对郑小茶无耻的笑了笑。
郑小茶害羞的盯着我,扭捏道,“你坏死了……”
我邪邪一笑,抬手摸了摸郑小茶的头发,讨好道,“快点吧宝贝儿,我都想死你了。”
郑小茶没再说什么,缓缓将上半身向我怀里趴了过来。
随着被一阵温软包围,我不由深呼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郑小茶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再看看挡风玻璃外的郊外风景,我靠,这感觉,简直不能再美了。
遗憾的是,就算到了度假村门口,我也没能倾泻出来……
都怪郑小茶,技术不过关啊,像个小猫儿似的,你倒是使点力气啊,搞得我只觉得痒痒了,一点都不解决实际问题。
主要还是郑小茶的嘴巴太小,我这又是欧美型的,实在是各方面不搭呀!
我总不能一边开着车,一边一下一下的按郑小茶的脑袋吧,那样太不讲究了,再把她弄吐了就不好了。
郑小茶感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慢慢的抬起头来,嘴角都是口水的看着我,问道,“到了?”
我点点头恩了一声。
郑小茶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也擦了擦我的下面,一边帮我塞回去一边害羞的问,“感觉舒服点了没有?”
我有点郁闷道,“你这方面不太过关啊,我都没什么感觉,你下次能不能用点劲儿?”
郑小茶有些尴尬,坐回自己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道,“我这方面也没有多少经验啊,而且也从来没在车上过,我担心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要不,到了房间再帮你一下?你教教我,怎么弄的舒服。”
我说,“这玩意还用教啊,你手上得使点劲儿啊,当然,也别太使劲儿啊,然后再配合嘴巴……”
反正停好车之前,我给她讲了很多这方面的技巧,说的她脸蛋红的都不行了。
下车的时候,郑小茶有些哀怨道,“你以前的女朋友技术很好啊?”我打了个哈哈,搂着她肩膀道,“说什么呢,这些技巧我都在电脑上看的。
那个,哥们,咱这边有情侣池子吧?”为了不和郑小茶绞缠这些,我赶紧将重心转向了旁边的服务人员。
那哥们微笑道,“有的先生,不过具体服务您还得看了单子再决定,我带您和这位女士先去服务台登一下记。”
一路走到度假村的服务大厅的服务台,郑小茶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看来是第一次和男人出入这样的地方。
在我的主导下,我和郑小茶订了一个豪华套餐,其中包括一间大房,一方假山环绕的温泉池子,泡着温泉,还能吃一顿美味的餐点,同时可以看到夕阳,完事儿以后,还能去附近的沙滩上散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房间,我和郑小茶用最短的时间熟悉了环境,然后吩咐女服务员,六点钟再安排餐点,之前可以开瓶红酒,顺便来点甜品。
等一切就绪后,我便笑吟吟的走到了郑小茶的身边,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说道,“我都有点等不及了啊,要不然,咱俩先在房间里来一发,然后再去泡温泉?”
我和郑小茶虽然做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挺匆忙的,根本没有机会好好研究,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郑小茶的身体,尤其是吸引我身心的那片神秘的局部。
“不嘛,你这么色急干什么,又逃不了,先去浴室冲一冲,而且刚刚吃了你的那个,我得刷刷牙。”郑小茶扭捏的说。
“还刷什么牙,一会儿脱不了还得……”我嘻嘻一笑,没有说下去。
郑小茶白了我一眼,挣脱了我的怀抱,娇嗔道,“去你的,就知道让我吃你的那个,你就不知道亲亲我?在温泉里接吻,你难道不觉得很浪漫吗?还要我说出来!”
我愕然了一下,马上跟了上去,笑道,“你说的对,我怎么就疏忽了呢,来,现在就亲亲!”
郑小茶说,“不行,一会儿再亲,你赶紧去把衣服脱了,围上浴巾。”
说着,她已经开始刷牙了。
我闻着是薄荷味了,感叹道,“一会儿我可爽了啊,你一吃,我肯定凉嗖的。”
郑小茶似乎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我。
而我,则是在她的注目下,干净利落的脱光光,身上一丝不挂,然后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咬着她的耳垂道,“说,这几天没和我那样,想我没?”
郑小茶漱完口,竟然把小手主动按在我的小腹前,娇滴滴的看着镜子里的我,说道,“你说呢。”
听这话,我一下把郑小茶的身体转了过来,嘴巴迅速与她的小嘴儿紧紧相连。
然后,我的舌头伸进了她清凉又芳香可口的小嘴儿里,到处寻找着她的香舌。
估计郑小茶在车上伺候我的时候,就有点不行了,现在到了房间里,又不用担心出现别的状况,于是变得比刚刚更加主动了,居然将自己的香舌主动与我的舌头激烈地对碰、摩擦……
不过嘛,郑小茶的接吻技巧实在是很差,她只知道直直的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却一点都不会挑逗。
我当然要比她好一点,所以就占了个主动,慢慢的引导着她,时而轻挑,时而短尝,时而轻轻咬一下她跟着一起过来的小香舌,时而轻咬一下她柔嫩的上嘴唇,还有下嘴唇。
郑小茶的小嘴儿别提多嫩了……
我和她接吻接了有三分钟,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借助我的力气,才能站稳。
逐渐的,我已经不满足于郑小茶的嘴巴了,一边和她亲吻着,手一边顺着她的紧身毛衣伸了进去,刚触及到她的一寸肌肤,一股滑腻柔嫩的感觉便传入了我的手指和手心。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郑小茶的肌肤出奇的好,而且身材也是一流,但身材虽好,却也不是没有肉的那种身材,另一只手触摸着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芊芊细腰时,竟像伸进了棉花堆里一样,软软的,酥酥的,就好像一用力能捏出水来。
在此之前,我可没有这么详细的感受过郑小茶的身体,不是仓促结束战斗,就是仓促结束战斗,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悔。
郑小茶刚开始和我上床的状态,和现在肯定不同。
哎,少了一些乐趣啊!
和郑小茶发生过几次关系,我倒是知道了她的一个弱点,怕痒。
而且不是一般的怕痒,我要是不小心用手指碰到了她的敏感区域,她绝对会忍不住蜷缩身体的,而且还会笑出声。
就好像现在,我刚捏住她腰间的一点肉,她的身体就立即颤抖了起来,还惊呼出声,“唔,刘夏,好痒,好痒……”
我嘿嘿一乐,并没有收手,反而作怪的伸出食指在她圆溜溜的肚剂眼上画了一圈。
刹那间,郑小茶叫出了声,赶紧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说道,“刘夏,不要,不要碰我肚脐眼周围,我真的好怕……”
不等她说完,我再次把她的嘴巴给堵住了,然后把手绕到了她光洁的后背上,用手心开始抚摸她,最后把手落在了她衣服里的一堆被罩罩保护着的粉团上。
郑小茶的罩罩也不知道什么料子做成的,摸起来非常的柔软光滑,里面没有铁圈儿。
可是,因为扣的比较紧,我也只能把两根手指由上至下的从中间那道迷人沟渠里伸进去。
“这次从里到外都穿的这么讲究,我去接你的时候,你还假装生气,你说,该不该被教训一下呢?”
我一边摸着,一边说着,舒服的不能自已。
郑小茶的肌肤就好像是世界上最名贵的绸缎,不仅色泽一流,手感更是极佳。
其它地部位摸起来已经极致的享受了,现在我两根手指按到的地方,更是人间极品。
郑小茶只有过一个男朋友,而且是大学时处下的,因为上课,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也不是很多,所以她的胸部,真的是极品。
没有被摸的太软,也不会太硬,手感美极了。
怎么说呢,女人的胸部就好像北方最好的圆馒头还没有蒸熟的时候,紧紧的,非常有力道。
一开始,则会如刚蒸熟的馒头,又香又软,但随着外力给之的刺激,就会和男人的那里一样,从软到硬。
现在,郑小茶的胸部已经彻底挺了起来,使得罩罩显得更加高昂,而我的那两根手指,也更加感到挤得慌。
郑小茶听完我的话,好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脸蛋不仅更红了,神态也有些躲闪,说道,“这可是我托同学在香港那边买来的内*衣,手感当然好了。”
我嘿嘿一乐,“手感就算再好,也没有里面的宝贝手感好啊。”
说着,我把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摸索到了她罩罩后面的纽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夏,快,快住手,我还要洗澡呢……”
郑小茶没有什么意识的轻叫着,身体不停的扭*动,试图挣脱我解开她罩罩纽扣的行为,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难受。
不过,我想她应该是兴奋的,因为我的另一只手正在她的禁忌之地百无禁忌的摸索,使得她的身体一颤一颤,使得她的双手欲拒还迎,使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抱得我越来越紧。
而在我的摸索下,她那片长满芳草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湿地……
我的眼前,是一个已经不能自控的女人,我想,她舒服的应该快要死掉了。
虽然听到郑小茶没有什么意识的叫停,我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顺利的解开了她罩罩上的纽扣。
刹那间,我感到她前面的两堆粉团一下就脱离了束缚,像是两朵妖艳绽放的莲花一样。
虽然外面还套着薄毛衣,我看不到里面的风景到底如何迷人,但这样的场面在我青春期的时候就幻想过无数遍了。
有些女人虽然还是处*女,但她们在有些男人那里,尤其我这样的男人这里,都不知道被非礼了多少遍,毕竟,意*淫这种事情上帝都没有办法管的。
反正在我心里,郑小茶的身体已经被我弄过很多很多遍了,而且什么姿势都有,尤其是睡觉做梦的时候……
就好像,我在大街上忽然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并且和她对视了一眼。
难道我会走过去对她说,在我心里,你已经是脱掉衣服的模样了吗?
不可能,表面看来,我是一个多么纯洁的人啊。
触手一片柔软,郑小茶的胸部虽然不属于爆*乳型,但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却也变得不小了,本来想要一只手握住的,但还是有一片柔软的地方遗漏出了手掌之外。
轻轻抚摸,我又时不时的用指尖挑逗一下她胸部最敏感的位置,玩的要多快乐有多快乐。
因此,郑小茶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大了一些,那只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也开始吸取了我在车上提醒她的不足,变得更用力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小手的柔软……
美中不足的是,我刚刚把另一只手挤进了她的裤子里,却被她的双手给驱赶了出来。
我知道,她的那个地方也非常的敏感,尤其是大腿的根部,根本不让人碰,尤其是手指这样的东西,她会很痒很痒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局部,已经大厦的不能再大厦了,于是更进一步,再次将那只被驱赶出来的手攻城掠的往她裤子里面伸去。
郑小茶穿的这条紧身裤真的很紧,而且外面又系了一条皮带。
她如果不阻挠还好一些,但是她稍微一阻挠,我的手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去,所以,只能暂时让另一只手放弃她上身的那两堆粉团,按在了她的皮带上,试图将她的皮带解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郑小茶忽然把脑袋往后仰去,而且也用肩膀阻止了我的嘴巴继续跟上去,大力呼息了一口新鲜空气,娇*喘着说,“刘夏,刘夏,等等好吗,等等……”
看到她这样,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平时不都很顺利吗,今天怎么推三阻四的。”
郑小茶红着脸为难道,“我没洗澡。”
我郁闷了一下,继续跟了上去,说道,“就这事儿啊,没关系,我不在乎。”
不洗澡怕什么,我也不是天天洗啊。
这样想着,我着急的跟上去又开始忙了,但是微微有些恼火,什么破皮带啊,怎么这么难解。
关键是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我都脱成这样了,郑小茶却连一寸肌肤都没有露,这对于我来讲实在是一个打击。
“不行,真的不行,刘夏,你先到温泉里等我,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郑小茶大口喘*息着,求饶的看着我说道。
我暗暗想着,郑小茶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爸,她明明也动情了啊,现在怎么这么固执,难道办那事儿非得洗澡不可吗?
一时间,我没有扭过这个弯儿来,笑吟吟道,“既然你想洗澡,那好,我也没洗呢,不如咱俩一起啊?”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道,“恩……”
接着,郑小茶转身走进了浴室,等我跟上去的时候,她却已经把浴室门给关上了。
我眉毛一挑,也要开门进去,可是,拧了拧门锁,却怎么也拧不开。
再拧,仍然拧不开。
我不禁问道,“小茶,怎么回事啊?门怎么打不开?”
里面传出郑小茶的声音,“我在里面反锁上了,你当然打不开咯,听话,你先去泡温泉吧,等我洗完澡,你让我怎样都行。”
我好像没听到郑小茶的话一样,从我裤子里拿出了那圈儿铁丝,一边开锁一边笑道,“你还真调皮啊,不过,一扇门可挡不住我,我要进去了啊!”
郑小茶咯咯笑道,“那你进来啊,我就不信……”
不等她说完,我已经成功打开了门锁,推门就进去了。
这个时候,郑小茶已经脱掉了衣服,只有一件小内内挂在了她的膝盖上……
郑小茶看到我真的进来了,马上提上了小内内,捂着自己的胸部惊讶的看着我,一步步后退,诧异道,“怎么可能,我明明锁住了啊!”
我一步一步靠近,笑嘻嘻道,“别忘了,我可是侦察兵出身,开这种暗锁,对于我来讲简直是小事一桩。”
郑小茶乞求道,“刘夏,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我真的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
我冷笑了一声,一个箭步,靠近了郑小茶,一下把她的小内内扯了下去,眯着眼道,“你好像有秘密啊,这是什么?”
郑小茶惊呼一声,小内内却已经被我扯到了膝盖处。
瞬间,小内内上的东西,一下被我看见。
白乎乎的,还有一点点异味。
郑小茶羞得无地自容,扭着头哀怨道,“都说了,要先洗洗澡……,这几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分泌一些不太好的东西,而且还都不太透明,所以,和你……和你那样的时候我必须得保持清洁啊,我们女人和你们男人又不一样!”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分泌物不正常,郑小茶才拒绝和我亲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的分泌物有时候的确会影响男人的性趣,但有的时候,却是一针强心剂。
没错,在这个节骨眼上,郑小茶的分泌物,的确成了我的强心剂。
听完她的解释以后,我笑眯眯道,“分泌物就分泌物呗,这跟我和你洗鸳鸯浴好像不冲突吧,况且就算现在不洗,一会儿泡温泉的时候还不是要在一起。”
郑小茶扭捏道,“那不一样……”
我强势道,“怎么不一样,你不是答应我跟你洗鸳鸯浴了么。”
说着,我打开了淋雨,笑道,“来,我们一起鸳鸯浴一个。”
话落,我把花洒冲向了郑小茶用手捂着的下面。
“啊!”
郑小茶惊呼一声,“好凉!”
我愣了愣,马上转移了方向,笑道,“还害臊吗?”
郑小茶红着脸低着头道,“我就是怕你嫌弃我,上次和你那样的时候可能太用力了,导致了一点点炎症,才会是今天这样的。”
我靠近了郑小茶,笑道,“哪能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郑小茶被我逼到了一个角落里,低着头轻声说道,“刘夏,要不然,你真的还是出去吧,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
我没有生气,反而无耻的说道,“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太习惯,而且还是第一次和人洗鸳鸯浴呢,所以,咱们一起适应适应?嘿嘿,我是一个特别洁身自爱的人,平时没机会和女人一起洗澡,现在有了你这么个女朋友,我也可以体验一下和女人一起洗澡的感觉了!”
说完,我已经走到了郑小茶的身边,然后一下把她拉进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着。
“刘夏……”
郑小茶一抬头,正好看到我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部。
于是,她赶紧抱住了我的身体,似乎要用我的身体遮掩她的禁地。
可是,那两堆柔软的粉团一接触我的身体,与我的胸口一摩擦,我居然舒服的轻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水已经热了,我嘻嘻一笑,将花洒对准了郑小茶的身体,导致她再一次惊呼。
哈哈,我对准的地方不方便描述,是郑小茶最为敏感的地方。
我拍了拍郑小茶的臀部,坏笑道,“宝贝,你不是觉得那些分泌物会影响咱俩那样时候的质量嘛,来,我来帮你冲洗干净。”
郑小茶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我的霪威下,低声道,“洗液还在我包里,我忘记拿了……”
“我帮你去拿好不好,但你不能再把门反锁上了啊。”我说。
郑小茶害羞的答应了一声。
之后,我帮郑小茶把洗液拿了过来,亲自帮她擦洗……
浴室里一番不可描述的事情过后,我和她双双跳进了室外的温泉里,刹那间,温热的泉水将我们两人的身体淹没。
郑小茶身上还裹着浴巾呢,她刚一抬头,小嘴儿又一次被我的嘴巴堵上。
嘴里品尝着郑小茶香舌的味道,我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分别按在了她两堆娇柔上。
同时,我的身体也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在水中感受着她肌肤的柔软,下面的大厦也正与她的腹部摩擦着,一阵接着一阵的感觉袭来,我不由舒服的轻哼出声。
唯一不足的是,虽然和她腹部摩擦着,却是隔着一层白色浴巾。
我的手摸遍了她身体的所有部位,开始试着褪下她身上的浴巾,笑着哄道,“宝贝,泡温泉裹着浴巾可不好,摘掉呀?”
郑小茶没吭声,两腿紧紧地交叉着重叠在一起,似乎不想这么快被我得逞。
见状,我暗暗笑了一声,将嘴巴离开了她的小嘴儿,移送到了她的耳垂上,轻轻舔了几下。
“痒痒……”
郑小茶轻哼一声,慢慢的也就放松下来,护在胸前捏着浴巾的双手也松软了下来。
看准时机,我的手往下一扯,水面上的两堆粉团一下被抖了出来,同时,我的两条腿把她的腿一分……
都看过古惑仔吧?
山鸡和竹联帮老大的女人在温泉里怎么样,接下来我和郑小茶就怎么样。
还别说,真特么热啊,不过真的好爽啊!
水花直溅,白雾上升,就好像在天界仙池里戏仙女一样。
随着我的动作加重,郑小茶娇滴滴的声音也逐渐变得肆无忌惮,好似神女连啼一般……
而且是越来越大。
但是,唯一让我不满意的是,她发出的声音都是单音字,比如啊,唔,额……
根本没有电影上那些浪*荡的语言。
不知过了多久,郑小茶的身体终于崩成了一团,紧紧的抱住了我,还忘情的说,“不要动,不要动……”
看到她像是窒息了一样,我的心情真是美到爆了,然后,便停止了动作。
看得出来,郑小茶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也没有被这么强力的弄过,所以虽然是迎接的一方,但那种感觉过了以后,也难免有些体力透支,身体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尤其是双腿,分明是在水里,却在我的大腿上不停的发抖。
过了足足三分钟,郑小茶才缓过劲儿来,眼睛里都浮现出了一层泪花,看来是爽到极致了。
我笑问道,“怎么样感觉?没事吧,你都要夹死我了。”
郑小茶害羞道,“讨厌……”我说,“你这身体可有点不行啊,不经弄啊。”
说着,我抬起手开始帮她推背。
郑小茶意外的看了看我,然后也欣然接受了,说道,“不是我身体不行,是你太厉害了,我在电脑上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
我邪邪一笑,道,“露馅了吧,没想到你也看那种片子啊。”
郑小茶不敢看我了,说道,“谁说女孩就不能看了……对了,你让我帮你弄的东西,我已经弄出来了,但是在我家放着呢。”
我发了个怔,问道,“什么东西?”
刚说完,我又想起来了,诧异道,“不会是厂子里的流水账吧?”
郑小茶说,“当然啊,不然能是什么,打印的时候把我心脏都要吓出喉咙外了,这要被发现,可不是仅仅开除的事情。”
我笑道,“有惊无险就好。”
郑小茶白了我一眼,娇嗔道,“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啊,我帮了你这么大忙。”
我在她的身后动了动,抱着她笑道,“要不然,我再送你上去一次?”
郑小茶有些失色道,“才不能,我身子都是软的,你……你先出来,咱们泡着温泉说说话。”
我苦笑道,“你倒是舒服了,我还没出来呢!”
郑小茶问,“很,很难受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硬着头皮说,“当然啊,当然很难受了。”
郑小茶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你来吧。”
说完,她趴在了温泉池子的岸上。
我默默咽了口唾沫,然后……
假山间的温泉里,再次响起了男女最原始运动的声音。
泉水里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我终于一鼓作气,将全部的精华都洒向了郑小茶的身体里。
而在这个时候,郑小茶的身体已经软的不行了,趴在岸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要病危一样。
随后,泡温泉,喝红酒,吃晚餐,看夕阳。
一系列约会流程下来,已经七点多钟快八点了。
我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在这里住一宿?”
反正也已经赶不上嫂子和杨宝龙的饭局了,不如就在这个温泉度假村歇息一晚。
郑小茶却为难的说,“不行,我如果在外面过夜,回家不太好交代,我爸妈对这方面还是比较传统的。”
我也没有强求,点点头道,“那行吧。”
我和郑小茶离开了温泉度假村,回到了市里。
由于我开的比较快,而且路上也没有堵车的状况,到郑小茶家小区门口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二十。
又在车里腻歪了一会儿,我便目送郑小茶下车了。
她刚下车,我就拨通了嫂子的电话,可是,还没接通,郑小茶又回来了,问道,“那个流水账,我要不要给你拿下来?”
我想了想说,“行,那麻烦你了,花儿,花儿别忘拿了,给你买的。”
郑小茶幸福一笑,将玫瑰花拿了下去,甜甜道,“那你等着我啊,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暗中松了一口气,幸亏嫂子没接电话,要是让她听见郑小茶的声音,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回到家肯定又得教训我了。
再一个,我为什么要让郑小茶现在就把流水账拿下来呢,原因很简单,夜长梦多,还是先拿到手稳妥点。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了嫂子小声说话的声音,“喂,刘夏啊?”
我问,“嫂子,饭局肯定已经开始了吧?怎么样,老杨那家伙没怎么着你吧。”
嫂子说,“没有,已经快吃完了,你在哪儿呢?礼拜六也不见你闲着!”
我撒谎道,“有点事儿嘛,工作上的,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嫂子说,“不用了,一会儿我和张老师一起走呢,她打算去咱家坐坐。”
我哦了一声,说道,“那先这样吧,一会儿你们要是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挂掉电话,拿到郑小茶送下来的流水账单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张婉家,打算把校服先送到她家,再把车还给刘雪珊去,不然被刘雨菲知道了我和她姐的事情,又是一个乱子。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张婉家的门前。
叮咚!
我按响了门铃。
可是,里面并没有人回答我。
我看了看时间,才不到九点,张婉家的保姆胡燕应该在家呀。
叮咚!
我又按了几下门铃。
“来,来啦!”里面终于传来的湘妹子胡燕的声音,不过以我做过侦察兵的判断,她的声音好像有点慌张。
难道,她在张婉的家里面干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刚想到这里,身前的门就被胡燕给打开了。
胡燕看到是我,明显惊讶了一下,“刘先生?怎么是你呀,我以为是张老师回来了呢!刚刚,刚刚我睡觉了,没有听见你的敲门声。”
她说完这话,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么急着跟我这个外人解释她刚刚在睡觉,这也太假了吧,而且,她脸上的红润,怎么那么熟悉,分明是刚刚放飞了心灵后,脸蛋上会浮现出的那种红润嘛。
我心里暗笑了一下,原来这个湘妹子刚刚是在那啥呀。
怎么描述胡燕这个女人呢,不知道大家看过陆毅秦海璐演的一个电视剧,叫《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没有,这个胡燕,像是里面演黎山妻子的那个小娘们。
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很耐看,身上也有肉,属于丰美型的女人,尤其再加上身上特有的朴实气质,让人感觉真心有些农村小媳妇的意思。
俏丽不失妩媚。
现在,胡燕上身穿了一件格子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素色的裤子,没有一点城里女人的特征,但就是这样,才会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反正看着她大眼睛里一闪一闪的亮光,我就觉得她肯定是一个耐*操型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刚刚用什么那啥的,用手,还是用玩具?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已经打量胡燕片刻了,才回应道,“呵呵,我就是来送校服样本的,没别的事情。”
我说话的时候,胡燕一直看着我的脸,听到我说完这句话,她好像松了一口气,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呀,那,那你把校服先放进来吧,张老师去外面吃饭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含着笑进了门,可是刚把门关上,我就觉得胡燕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味道在往周围散播。
什么味道呢?
男人想必都闻到过。
每次撸管都会出来的那东西的味道。
腥腥的……
不可描述。
反正,我闻到味道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
我心里一阵奇怪,胡燕不会在张婉家藏男人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味道?
趁着放校服之际,我故意弯了弯腰,眼睛一斜,往胡燕裤子上看了一眼。
我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胡燕的裤子中间,竟然湿了一小片。
不明真相的我下意识又闻了闻,果然是那种味道,而且就是胡燕的裤子上散播出来的。
我直接站了起来,皱眉问道,“胡燕,这里有别的男人?”
这都是下意识要问的,毕竟我和张婉已经发生了关系,我需要对她的安全负责。
胡燕被我这个问题吓得脸色一慌,诧异道,“没,没有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我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出真相,而是径直走向了房子的里面,沿途打开了书房,卧室,厕所,浴室……
最后的结果让我吃惊了一下,怎么会没人呢?
难道是我的判断错误?
可是,胡燕裤子上的那一小片怎么解释!
胡燕在我的身后紧张道,“刘夏,你,你在找什么呀,家里就我和冯先生两个人呀!”
冯先生?!
胡燕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我立刻想到了张婉的老公。
张婉家如果能有个男人在胡燕的裤子上留下那些,也只有张婉的老公了吧!
可是,张婉的老公是个植物人呀!
植物人也能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胡燕的解释让我产生了怀疑。
不过,我又有些动摇,在我的意识里,植物人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意识,问题是全身都不能动啊。
由于客厅的灯光很亮,我看了看胡燕的下身,总感觉她除了一条裤子,里面什么都没穿,不然的话,她的裤子中间怎么会有那一片湿了的阴影?
可能胡燕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下意识的动了动双腿,似乎在掩饰什么。
而我看到她的这个行为,心里的动摇立刻消失了,心想,如果胡燕和张婉的植物人老公真有什么,那么根据她慌忙之下只给自己穿了一条裤子的情况,张婉的老公一定也没有被她收拾好……
想到这里,我马上走向了主卧室。
果然,胡燕看我向主卧室走,立刻叫住了我,“刘先生,你,你要干嘛?”
我扭头看了看胡燕,冷笑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帮张婉看看她老公罢了。”
说完,我已经把主卧室的房门给打开了。
紧接着,我就听见胡燕慌忙跟上来的声音,嘴里还叫道,“刘先生,冯先生可能已经睡着了,你不要打扰到他!”
植物人的确会睡着的,这个常识我还是有的。
进了主卧,灯是开着的,张婉的老公冯先生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层被子,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眼尖的我却发现,他身体的中段,似乎有些鼓鼓的……
我毫不犹豫的上前掀开被子。
面前的一幕,令我震惊了一下,张婉的老公身上一丝不挂,身材已经很瘦了,可是,有一个地方却一点都不瘦。
便是冯先生的下身,而且上面还有一些未能擦拭干净的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女人的分泌物才对。
也就是说,在我敲门的时候,胡燕正坐在张婉老公的身上,上下活动!
我震惊了,身后的胡燕也震惊了,我回头看了看她,她的脸色通红,神情基本上是傻眼的状态。
我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胡燕低着头,没有回答我一个字。
我眯着眼睛道,“好,你不说是吧,我给张婉打电话。”
说完,我把手机掏了出来。
胡燕立刻慌了神,说道,“不要,不要给张老师打电话,求你了……”
我说,“那你就听话点,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胡燕又不说话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我呵呵了一下,说道,“看来,我还是给张婉打电话,让她回来处理这个事情了。”
胡燕恳求道,“求你了,不要给张老师打电话好不好,我求你了,只要你把这件事给张老师说,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眉毛一挑,什么都答应我?
看来,胡燕为了让我闭嘴,很可能献身都没有问题啊。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胡燕,啧啧,的确不错,可是我一想到她裤子上那些东西,不由一阵反感,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就是想要知道真相,你休想岔开话题。”
胡燕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冯先生,对我说道,“那,那出去说好不好?”
我顿了顿,然后就出去了,转身去客厅的时候,我看到胡燕把床上的被子给冯先生给盖上了,心里又是一阵反感,胡燕这个女人,心理是不是有问题,和一个植物人做,这特么和一具尸体做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侮辱张婉的老公嘛!
怪不得张婉上次跟我说她老公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呢,原来都是这个胡燕折腾的啊……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没一会儿,胡燕也出来了。
不过,她却没有率先来到客厅,而是对我说了一句,“你先稍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大概有三分钟吧,胡燕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身上竟然换了一身睡衣,但却一点都不勾人,反而是看上去很朴实的那种睡衣,布料是纯棉的。
可是,我却看到,胡燕胸前的一对饱满,居然随着她走路的姿势,稍微一晃一晃的,这明显就说明,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而且,我还看到她胸前的两处凸*点……
我靠,这小娘们不是真的要现身吧!
我可能想得太多了,胡燕走到客厅以后,就坐在了离我足有三米的地方,然后低着头一副犯罪者的姿态,还是不说话。
我看了看她的脸蛋,再次强调道,“说说吧?你都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胡燕红着脸说,“你,你不都知道了么!”
我愣了愣,惊讶道,“也就是说,张婉的老公,有那方面的意识了?而且张婉还不知道?”
这个消息如果告诉张婉的话,对她来讲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为啥?植物人能那啥了,就说明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很大一部分啊。
保不齐冯先生突然就苏醒了也说不定呢。
胡燕低着头轻“恩”了一声。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那这样吧,你和张婉老公有染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诉张婉,但是张婉老公有那方面意识的事情,我必须要告诉张婉,也好让她尽快做出一个决定,看看是不是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她老公苏醒过来。”
虽说我和张婉有过一夜,但是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选择帮助张婉唤醒她的老公。
不为什么,就为张婉老公对张婉很重要,如果张婉的老公一直不苏醒,那么就意味着,张婉这个女人要一直辛苦下去。
那并非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然而,就在我再次要拿起电话,要给张婉打电话的一刹那,胡燕再次阻止了我。
她哀求的看着我,说道,“不要,求你不要给张老师打电话,事情……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冯先生也不可能说苏醒就能苏醒的。”
我皱了皱眉,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胡燕讲条件道,“刘先生,我对你说了实情,你能不能不让张老师知道?”
我说,“那你得先告诉我实情啊。”
胡燕说,“不行,你得先答应我。”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我告诉你,就你做的这个事情,已经构成了犯罪你知不知道?你居然和一个不会动的有妇之夫这么搞,这和跟一具尸体搞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这事儿要是让警察知道了,甚至都能构成谋杀!”
说完,我就开始找张婉的电话,心里还道,脑子让门给夹了,娘的,都现在这时候了,居然还跟我讲条件,你丫也得有那个资本啊!
至于构成谋杀这个事情,我并没有说笑,胡燕如果再这么搞下去,很可能影响到张婉老公的身体机能,万一搞着搞着,张婉老公嘎巴死了怎么办?
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而听完我说的这些话,没等我拨通张婉的电话,胡燕的眼泪就下来了,甚至还扑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继续哀求道,“刘先生,我求你了,我,我给你磕头,你千万不要给张老师打电话啊,如果你给张老师打电话,我这辈子就完了!”
一个女人这么跪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真是动了恻隐之心。
因为,我以前对胡燕的印象真的还蛮不错的。
稍微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决定一会儿再说,看着激动的胡燕顿了顿,说道,“你先起来吧,最好把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一下,这样我也好知道怎么处理。”
本来这事儿也轮不着我处理,我一个电话给张婉打过去,她回来处理就好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可是,我和张婉发生过关系,这就大不一样了。
她的事情,我觉得我得管。
胡燕害怕的看了看我,缓缓站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可是眼泪仍然止不住的往她胸前的那一对汹涌上落,搞的纯棉的睡衣都湿掉了。
而且她刚刚激动的给我磕头时,由于睡衣的领子很低,我很顺利的就看到了她那一对宝贝。
实话实说,真的很大,很饱满。
最重要的是,非常的漂亮。
接着,胡燕抽泣了几下,低着头说道,“大概一年半以前吧,我照顾冯先生的时候,就发现他的那方面有在变化了,可我当时恰巧看到张老师和一个男人在……
在约会,就有点为冯先生感到不值,再加上自己的原因,就动了点邪念。”
我问,“什么邪念?”
胡燕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我老家是湘楚那边的,家里穷,所以嫁的也不好,男方四十多岁了,听说好像还有病,我就趁机逃了出来,在外面打了一段时间工,后来来到了魏城,先是在保洁……”
我皱眉道,“说重点!”
我的声音有点重,胡燕吓了一哆嗦,含泪道,“我,我一个女人在外面打工,也有需求的……发现冯先生那方面有变化以后,我就,我就在网上买了点药给他。”
我疑惑道,“什么药?”
胡燕低着头道,“壮……阳的药,但我之前有咨……”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骂道,“卧槽尼玛的你有病啊,丧尽天良吗!喂一个植物人吃那种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燕着急忙慌的解释道,“不是,不是吃的,是喝的……重要的是在此之前我已经向医生咨询过了的,说是冯先生虽然有那方面的意识,但也很不乐观,就好像冯先生一开始不会闭着眼睛睡觉,后来用了新技术才闭上眼睛睡觉的,可是这对他整体来讲,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的,所以就算他有那方面意识,也没什么太大作用的,我当时心想,还,还不如……”
我激动的站了起来,“还不如,还不如个卵啊还不如,还不如让你先爽了是吧!”
看我这么愤怒,胡燕也急了,又给我跪下了,还扒我裤子,哀求道,“我求你了,我知道我糊涂,你,刘先生你不要着急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激动,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张老师好不好,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我一把将她拉开了,瞪眼道,“我去的,你还想保住这份工作,你咋不上天呢,你强行让一植物人给你服务了一年半,我靠,你现在居然还说想着保住这份工作,你咋不上天呢你!我特么退役回来这么久,这个城市里我就服你,你吊!”
我都震惊坏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由于我太激动了,拉开胡燕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把她身上的睡衣给扯掉了扣子。
一时间,胡燕的一对汹涌一下闪现在了我的面前。
胡燕也惊呼一声,赶紧用睡衣遮住了遮住了自己的胸部,一脸无地自容。
然后,她就大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来。
可能也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哭着哭着,突然看向了茶几,然后想都不想的就把自己的额头磕了上去。
幸亏我再次拽住了她,沉喝道,“你这是做什么!”
胡燕崩溃道,“我不活了!太丢人了!”
我突然笑出了声,将她拉到了沙发上以后,说道,“你现在嫌丢人啦,你做糊涂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自己有这个时候?”
胡燕不说话了。
沉默了良久,我看了看胡燕,心忽然软了下来。
为什么?可恨之人必然也有可怜之处。
一个外地务工的女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亲戚,那种寂寞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试想一下,要是让一个外地务工的男人摊上这事儿,让他照顾一个女植物人,恐怕……
相同的,这对于眼前这个没什么文化的胡燕来讲,也是一样。
我现在是完全以客观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事情,毕竟我学过心理学,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震惊过后,还是能保持一定理智心态的。
现在的状况是,张婉的老公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还被胡燕那啥了,现在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
而胡燕,则是有心改过……
现在,客厅里只有胡燕的抽泣声。
我权衡了一会儿之后,也变得冷静了下来。
我看了看胡燕梨花带雨的脸颊,抽了张纸巾给她,淡淡的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找个男朋友呢?”
胡燕身体一震,抽泣了一下说道,“以前,以前有一个。”
我问,“之后呢?”
胡燕眼神暗淡了一下,说道,“我和他在一起了也就三个月,后来怀孕了,他不想负责,让我打胎,我没打……”
我惊讶道,“你还有个孩子?”
胡燕摇了摇头,哭着说道,“流产了,他打了我一顿,流产了。”
听这话,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液,看着胡燕良久,才说道,“所以,你之后就没再相信过男人,没有找过男朋友?”
胡燕就一直流着泪,没再说话。
忽然,她看向了我,还把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哀求道,“刘先生,你千万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张老师,只要你不告诉她,我,我就是你的人好不好?只要你不打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胡燕惊恐的眼神,一时间,我居然觉得这个女人是这样的可怜。
我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是张婉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向着你,而且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不报警,对你来讲想必就是天大的恩赐了吧?”
胡燕神色彻底颓丧了下来,出神了良久,哭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辞职吧,你走了以后,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张婉的,我想她知道了这个事情,一定会受不了的,作为她的朋友,我肯定也不希望看到她不开心。”
胡燕失落的说道,“我知道了,刘先生,你是一个好人。”
我发了个怔,苦笑道,“你错了,我才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我又叹了一口气,打算起身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还不及我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了,我顺着走廊望去,不是张婉回来了还有谁。
张婉看到是我,愣了愣,一边换鞋一边道,“刘夏?你怎么……”
说到这儿,她可能看到了那些校服,说道,“原来是送校服来了呀。”
我愕然的啊了一声,还处于惊讶之中。
为什么?胡燕的睡衣被我扯掉了扣子,现在要不是她用手护着胸前,她就是开怀的状态啊,重点是,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红红的眼圈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这样的画面,让谁看见以后不得误会啊。
果然,张婉走过来看到胡燕的样子以后,脸上明显震惊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胡燕,说道,“你,你们……”
胡燕有些惊慌的看着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猜到,她在哀求我,求我一定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张婉。
我暗暗叫苦啊,胡燕啊胡燕,你可害死我了,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表情落在张婉的眼里,就会完全不是一个意思了啊!
我一脸郁闷的看着张婉,苍白的解释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张婉微微皱了皱眉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刘夏,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说完,她也不听我解释,转眼看向了胡燕,一边拉着她去书房一边安慰道,“胡燕,你没事吧,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要是刘夏真欺负了你,我肯定替你做主!”
我翻了个白眼,心道,还做主呢,做个粑粑主,谁特么替我做主啊。
但是转念一想,哎,既然选择了要帮助胡燕,就好人做到底吧。
随即,我就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抽烟。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书房的门才被打开,我探过头去一看,是张婉自己出来了,胡燕并没有跟出来。
张婉的脸色不太好看,坐在了我的身边,看了看我说道,“刘夏,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想和胡燕好,也得考虑一下我吧?我可是她的雇主,再者说,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吗?”
什么情况?
我觉得张婉的话有点不对劲,于是试探性的问道,“胡燕她对你说什么?”
张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她已经原谅你了,还说也挺喜欢你的,就是不太喜欢你的方式……这样也好,胡燕以后就能帮我好好照顾我老公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也不可能有一丝马虎。”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明白了,全明白了,胡燕肯定是对张婉这样说的,她一定说我来到张婉家里以后,就迫切的想跟她好,然后一来二去的就把她给上了,再然后,她也接受了。
我心里一阵怨念,胡燕啊胡燕,你这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好了吧,这样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工作,还把自己的名声给保住了。
越想越气,我刚要把实情讲出来,书房的门忽然又被打开了,胡燕一边出来一边说,“张老师,我对不起你,我,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离开。”
张婉蒙了,诧异的看着胡燕,说道,“胡燕,你这是做什么呀,我又没有责怪你,再说了,这个事情你也算是半个受害者,都怪刘夏,都这么晚了,还送什么校服,他不来的话,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知道,他对你的方式可能有点粗*鲁,但是,但是你不也说了么,反正你对他也有点意思,男人在那样的时候不都不是个东西么,你得理解理解才行。”
我在一边听的那叫一脑袋黑线啊,这什么跟什么啊。
深呼了一口气,我也再次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心虚的胡燕,站起身对张婉说道,“你说的没错,我要不来送校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现在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就不解释什么了,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刚刚胡燕那样说,我听得出来,她有心把实情告诉张婉,而一旦张婉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那肯定会崩溃的。
不仅如此,我这几天也别想消停了,毕竟我是第一个发现的。
对于这种事情,我选择回避,没办法,理不清啊,难不成真闹到公安局去啊,私下教育教育胡燕就得了,这个女人,跟一个植物人做,也真想得出来,那特么得多饥*渴啊。
这样乱想着,我已经走到了门口,胡燕也跟了上来,还从衣架子上拿下了羽绒服,像是个小媳妇似的要送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离开了张婉的家门,到了电梯门口,身后的胡燕也跟了过来。
我看了看外面只罩着一件羽绒服的她,说道,“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送。”
胡燕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笑了笑,诧异的看着胡燕,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呗,反正电梯也没上来呢。”
胡燕顿了顿,红着脸说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愣了愣,不客气的冷笑道,“且不说你人长得怎么样不怎么样,你特么下面到现在还有张婉老公的那啥呢,你居然还腆着脸问我这种暧昧的问题,你脑子让门给挤了吗?”
胡燕被我这样拒绝,眼圈一下就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不耐烦道,“滚回去,玛德,真特么当我是大善人啊!”
胡燕不敢再看我,低着头回了张婉家。
看着她的背影,我很不爽的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娘们怎么想啊,有下面那张嘴了不起啊……
这样腹诽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一看,是嫂子的电话。
接听。
“喂,嫂子,我就要回去了。”
我以为嫂子催我回去呢,没等她说话,就这样说道。
没想到,嫂子却说,“小二,我头好晕,不知道自己被杨副局长带到了什么地方……”
说到这里,电话忽然就断线了。
我一下愣住了,心想,嫂子不是回家了么,为什么听着像是遭遇了不测?
下一刻,我的血液一下上升到了脑子里,短暂的空白后,立刻扭身回到了张婉家。
这个时候,胡燕刚好打开张婉家的门,我没有管她,直接跑了进去,喊道,“张婉!张婉!我嫂子被杨宝龙带到了哪里?她刚刚给我打电话,我感觉不太对劲!”
张婉正要进入主卧室呢,听到我的这些话,诧异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着你嫂子往你家院儿门口走去了啊!”
我眼睛一眯,“先别在这儿说了,赶紧跟我下楼,现在必须找到我嫂子,不然我特么杀了杨宝龙那孙子!”
说完,我拉着张婉就要往外走。
到了电梯里,我跟张婉说了说刚才接到嫂子电话的事情,只见到,张婉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我眯着眼睛问道,“你知道杨宝龙会把我嫂子带到什么地方去吗?”
张婉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应该去了上海名都。”
我皱眉道,“上海名都?什么地方!”
张婉说,“是一家私密性很强的会所,不少有那种另类癖好的人,都会去那里玩,也会带女人去那里。”
我眯着眼睛道,“那你赶紧带我去。”
张婉说,“我没车,出租车根本进不去那里的。”
我说,“这你不用管了,我开车过来的。”
“一般的车根本进不去,进去的至少是二三十万以上的车。”
“玛莎拉蒂够格吗?”
张婉吃惊的看着我,问道,“你的车?”
我说,“朋友的。”
张婉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细眉微微皱起道,“真没想到,杨宝龙那个混蛋居然这么迫不及待!”
我阴着脸问,“晚上就你们三个一起吃的饭吗?”
张婉摇摇头说,“还有三个人,两个教育系统的,一个是杨宝龙的外甥。”
我咬了咬牙,眯着眼道,“好啊,真是太好了!”
张婉看我真动了怒,看了看我,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也许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呢,咱们得以大局为重。”
我冷哼道,“大局为重个屁,我嫂子要是少一根寒毛,我特么扒了杨宝龙的皮!”
我知道张婉所谓的大局是什么,无非就是校服和嫂子升职的事情。
可是,事情都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我如果还考虑钱啊权啊这些东西,我就不是刘夏了。
张婉没有再说话。
上了车,我按照她说的位置,快速的开往了魏城的东北方向。
同时,张婉也在跟我介绍上海名都的状况,我听了之后才明白,那特么就是一个yin窝啊!我问,“你确定吗?”
张婉点点头说道,“确定,我当初就是被杨宝龙骗到那里去的,然后被拍照,拍视频恐吓……要不是我事事听杨宝龙的,他肯定要让我去里面做小姐的。”
说话的时候,张婉的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色彩,不像是骗人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眼镜儿老爸孙庆宏的电话。
张婉好奇了一句,“你在给谁打电话?”我没有理会张婉,等待着手机接通。
没一会儿,手机接通,里面传来了孙庆宏的声音,“喂,刘夏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脸色郑重的说,“叔儿,我嫂子很可能被人带到丰合区那边的上海名都去了,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呢,你能不能指挥点人,往那边突击一下?那就是个yin窝!”
那边听完我这话,忽然沉默了。
差不多五秒钟之后,孙庆宏说,“行,你先去,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现在就合并警力。”
我说,“那地儿能嚣张这么长时间,肯定有一套,你要不让张亮他们派几辆车先去,不然其他派出所如果有人往那边一通风,这事儿肯定成不了。”
孙庆宏说,“好,成不成的先开几辆车过去,我手头正好有一队特警呢,再加上张亮他们,够了。”
我恩了一声,说道,“那先这样,我挂了啊。”
孙庆宏嘱咐道,“天大的事儿别冲动,别慌了阵脚,可别再像上次一样了。”
我顿了两秒,沉着脸恩了一声。
事发突然,要不是关系到嫂子,我也不会这样处理,毕竟这事儿要真搞起来,就是一场专业的扫黄行动了,要是孙庆宏稍微迟疑一下,那这个事情就成不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心想,嗨,走一步看一步吧。
同时也在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嫂子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我车开的飞快,旁边的张婉也不敢说话了。
但是,过了有三分钟,张婉忽然看了看我,说道,“刘夏,我,我想方便一下,你能先把车停一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急如焚,这个时候张婉要下车方便,不是给我添堵么!
我不知道嫂子正在经历着什么……
我顿了有两秒钟,说道,“很急么?能不能憋一会儿,到了上海名都再方便?”
张婉一脸为难,说道,“不行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很急,求你了,停车好吗?三分钟就好了。”
我没有停车,而是从车门上把刘雪珊的水杯递给了张婉,说道,“你用这个解决吧,嫂子现在的状况我一点都不知道,不能因为你方便这点小事给耽误了啊。”
张婉的脸蛋一下就红了,看了看我递给她的水杯,羞到了极点道,“刘夏,你怎么可以这样,这,这也装不了啊……”说到这里,她忽然看向了油表,指着道,“你看,马上没油了,要不然,你再开快一点,在前面加油站加点油,同时我方便一下?”
我皱着眉看了看油表,玛德,果然快没油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再次加快了车速,以最快的时间到达了前面的加油站。
我刚停车,张婉就下车了,看来是真憋急了。
可是,我却不完全这么认为。
原因很简单,我记得张婉回家的时候,好像方便过一次,这才多长时间,她怎么又要方便?
难道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不对。
我刚让加油站的小哥帮我打开油箱,一转身,就看到张婉在厕所门口拿出了手机。
她既然憋急了,第一时间应该往厕所里跑才对啊,干嘛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
我不确定自己心中的怀疑,便跟加油小哥说了一句,悄悄跟上了上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我和张婉有发生过关系,毕竟她在此之前已经和杨宝龙那么长时间了,难保她的主观意识不会被杨宝龙改变。
尤其是,像张婉这种潜意识里有着一定奴性思维的女人,我不放心。
到了厕所门口,我看四下无人,再次悄默声的潜入了女厕所,果然,我并未看到张婉进入隔门方便,而是站在里面给谁打电话。
不等张婉反应过来,我立刻近前了几步,把她脸旁的手机抢了过来。
我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拨通的,正是杨宝龙的电话。
张婉对杨宝龙的备注是这样啊,杨副局长。
我愤怒的盯着手足无措的张婉,同时挂掉了张婉已经拨出去的电话,冷冷道,“张婉,你要给杨宝龙通风报信?”现在我已经非常确定了,张婉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
这个秘密,很可能是她和杨宝龙合谋算计我。
张婉惊慌失色的看着我,说道,“不,不是的刘夏,我怎么可能给杨宝龙通风报信!”
我快速的问,“那你给杨宝龙打电话做什么?”
张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冷笑了一声,眯着眼问道,“你不是来解手的吗?你倒是解手啊!”
张婉脸色通红,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说,“通常一个女人如果急着方便的话,那么她肯定会很急吧?”说完,我上前一步,一下把张婉的裤子给扯了下去,将她按在了地上,沉声说道,“尿,尿不出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张婉快要被我吓哭了,说道,“刘夏,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吗,你听我解释!”
我一巴掌打在了张婉的脸上,骂道,“去你大爷的吧,说,你和杨宝龙到底怎么说的!”
说着,我已经把那把卓玛刀拿了出来,横在了张婉的脖子上,眯着眼道,“不说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张婉哪见过这阵仗,惊恐的看着我,吓得身体发抖。
我冷哼一声,“别特么以为被我睡过一次,就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收起了刀,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墙上。
我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对待敌人的状态,用凶神恶煞来描述也不为过。
张婉被吓哭了,说道,“我说,是杨宝龙让我这么做的,他让我把你引到上海名都,要教训教训你。”
我眯着眼睛问,“也就是说,我和你之前说的那些计划,你全部给杨宝龙说咯?”
张婉哭诉道,“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害怕杨宝龙让我在上海名都做小姐……”
我可没工夫听张婉说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嫂子的安危。
我现在知道张婉和杨宝龙合谋,这就足够了。
随即,我冷冷的看着张婉,说道,“穿上衣服跟我去上海名都,你最好全力配合,不然的话,我只要一句话,你就能蹲监狱!”
话落,我把她的手机收了起来,黑着脸走出了女厕。
这个时候,加油站的小哥已经把油加满了,我付账之后,继续带着张婉赶往了上海名都。
路上,我让张婉说了一切的来龙去脉。
原来,张婉为了她在杨宝龙那里剩余的钱,才把我和她的计划全盘撩出,然后才导致了今天的事情。
杨宝龙那个家伙也算是个人物,他去服装厂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认出了我,但却假装不认识,然后将计就计,今天晚上照常和我嫂子一起吃饭……
反正等等等等吧,总之,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直接就掉进了张婉和杨宝龙设计的圈套之中。
不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杨宝龙怎么就认为我一定会去上海名都?
在我的问话之下,张婉再一次全盘托出,原来杨宝龙的第一步是拿下我嫂子,然后再利用张婉,把我引到上海名都……
但是,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我会在张婉家里,并且提前接到了我嫂子的求救电话。
快到上海名都的时候,我又一次给孙庆宏打了个电话,问道,“叔儿,到哪儿了?”
孙庆宏说,“已经在路上了,一共调集了四辆警车,两辆便车已经在头前走了,上面都是便衣。”
我说,“太好了,一会儿我先进去救我嫂子,你们尽可能的快点跟上,争取抓现!”
孙庆宏的声音略微有点振奋,“好的好的,先这样吧,我相信你刘夏。”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必定要烧掉这座隐藏在魏城市多年的yin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张婉在副驾驶上一动不敢动,一直都在看着我的脸色。
想必她也没有想到,我能在短时间把特警召唤到位。
我认真开车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转动着,在思考一会儿需要应对的一切事故。
快要到上海名都的时候,我一边目视前方,一边对身边的张婉说道,“一会儿你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
张婉立刻说道,“我带你去杨宝龙所在的房间救你嫂子,但你能不能保证我不蹲监狱?真的,我如果蹲监狱的话,我老公怎么办?我求求你了刘夏,你原谅我这一次!”
不得不说,张婉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说,她就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讲条件,她又是一个非常傻的女人。
我沉吟了一小会儿,冷笑道,“这得看情况了,你最好保佑我嫂子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光是你得蹲监狱,杨宝龙也会蹲监狱,而且我保证,他是在变成残废以后才蹲的监狱!”
张婉不敢说什么了。
很快,上海名都到了。
玛莎拉蒂这辆车出现在这里,注定会一路畅通,况且,到了大厅,前台似乎也认识张婉,对方只是看了看我,就对我和张婉放行了,然后进入了更深处的包厢走廊。
不过,以我做过侦察兵的经历,当然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在靠近上海名都之前,我就已经发现有人在外围站岗,一番可疑车辆靠近上海名都,窝点内部的人必然会及时得知,然后做出应对方案。
一边和张婉往里走,我一边拿出了电话,给孙庆宏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注意外围站岗的那些人。
到了上海名都三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我和张婉在一间超大包厢的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张婉敲了敲包厢的门。
虽然隔着墙壁,但耳力不错的我还是能听到,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非常荒yin的派对,里面的音乐不同寻常,极其能够调动人最隐蔽的欲*望。
没一会儿,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应该是里面的人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是张婉了,所以才这么没有防备的。
包厢的门一打开,我率先推了张婉一下,走进了包厢,并且不及里面的这个青年反应过来,我就把张婉拉了进来,同时把包厢门关上。
“你是谁!”我的身后,是青年震惊的声音。
而且,他已经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转过身一抬腿,直接把他踹翻在地,顺便亮出了卓玛刀。
向前两个箭步,我无法描述我所看到的景象,只能用两个成语来形容,乌烟瘴气,群魔乱舞。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不停的响着,震耳欲聋,里面男男女女,身上都没有穿衣服……
杨宝龙正坐在中间,旁边是我嫂子,正在撅着臀部,双手被绳子捆在了后背上,嘴巴里塞着她的内*裤……
重点是,她最隐私的部位,居然被两个玩具侵犯着。
刚刚我第一时间看到,杨宝龙正趴在嫂子的臀部上,要亲吻她臀部上的肌肤……
一瞬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大吼一声,拿着刀子就冲了进去,先是捅了门口这个阻挡我的青年肩膀一刀,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往墙上一撞,导致对方直接晕死了过去。
然后,我像豹子一样,冲向了杨宝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导致包厢里尖叫连连。
最后,我用酒瓶子和卓玛刀干倒了三个男人,杨宝龙肩膀也被我捅了一刀……
我疯了,现在已经顾不了其他,等到其他人都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蹲在了嫂子的身边,帮她松开了绳子。
嫂子看到我以后,眼泪一直都没有停,然后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给嫂子披上,并且把她身上的玩具全部摘了下来。
接下来一个小时,上海名都内部乱糟糟的,便衣来了,特警来了,该拿的拿,该抓的抓。
我双手上满是鲜血的抱着嫂子,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被真的强*奸,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天,我和嫂子在公安局的办公室休息,门忽然被敲响了。
这时,嫂子正蜷缩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坐了一夜,安慰了嫂子很久很久。
“进来。”
我对门口开口道。
孙庆宏进来了,脱了警帽看了看我,小声问道,“没什么大碍了吧?”
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嫂子昨天到了警察局就很少说话,因为要顾念她的情绪,我也什么都没问,只是对她说,“没事了,没事了,任何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可能也是因为这,嫂子才安稳的睡了一会儿,现在孙庆宏进来,她也跟着醒了,并且坐了起来,还对孙庆宏勉强笑了笑,“孙局长。”
孙庆宏对我嫂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说,“刘夏,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又扭头对门外的人说了一句,“段洁,你先进来陪陪美芳。”
我一愣。
段洁?
办公室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果然是段洁!
她长得有点像范冰冰,但却比范冰冰高一点,皮肤也和范冰冰一样,很白,很嫩。
段洁看到我以后,浅浅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刘夏,你先和孙局出去说话吧,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说话,现在我先陪陪咱嫂子。”
嫂子也够惊讶的,她看到段洁以后,表情和我一样,充满了意外。
我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没问出来,然后听了段洁的建议,跟孙庆宏出去了。
到了外面,孙庆宏点了一支烟递给了我,直截了当道,“两点,一点是你嫂子没被杨宝龙以及那些混蛋强*奸,第二点,你捅伤了人,而且不是一个,这事儿很麻烦。”
对于第二点,我丝毫不担心,大不了蹲监狱,怕个鸟,但是听到第一点,我惊讶道,“怎么可能,我都看见杨宝龙那个混蛋……”
说到这里,我没说下去。
孙庆宏笑了笑说,“那个混蛋都交代了,你到的时候,他刚把你嫂子从客房带到包厢里,还没实施呢,你就出现了,所以只能算是强*奸未遂,这个东西,在法律上讲是进没进去,问题是没进去啊,而且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那个跟去的女法医也问了你嫂子,还检查一下,确实没进去。另外,抛开这个事情,杨宝龙只能算个嫖*客,如果真打官司,他咬住你故意伤人不放,你咬住他强*奸未遂,最后结果只能两败俱伤,事情难办就难办在这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庆宏分析的没有错,现在的状况确实是这样,包括杨宝龙在内,我一共捅伤了三人,而且凶器是自己带去的。
如果杨宝龙咬着这一点不放,最后的处理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
令我好受一点的是,嫂子没有真的被杨宝龙那个混蛋得逞,他只是强*奸未遂而已。
沉默了片刻,我看了看孙庆宏,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建议我和杨宝龙私了?”
孙庆宏叹了口气,说道,“最好的处理方式,也只能是这样了,杨宝龙强*奸未遂,坐实了也就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就算是加上聚众yin乱,总共也就五六年,但你就不一样了,故意伤害三人,导致一人重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刘夏,我这绝对不是吓唬你,就算中国法律的弹性很大,这次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你也得蹲大牢,就算我帮你,所有人都帮你,三年左右也是肯定了的,杨宝龙蹲了也就蹲了,你说你年纪这么小,大好青春在监狱里度过,你觉得值吗?你如果蹲了监狱,谁护着你嫂子?”
听完这番话,我心里也有数了不少,孙庆宏说的没错,杨宝龙蹲了也就蹲了,我要是因为这事儿也蹲了,出来的时候指不定成什么样了呢。
我抽了一口烟,问,“杨宝龙呢?”
孙庆宏说,“拘着呢。”
我顿了顿问,“私了可以考虑,但我也不能太便宜了杨宝龙,我要和他单独见面聊聊。”
我心里基本已经有了打算,这次我能放过杨宝龙,可是他也休想善罢甘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刘夏玩的起,他杨宝龙玩得起吗?
别的不说,他强*奸未遂加上聚众乱来的事情一公布出去,他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也休想保住了,而且在仕途上的路也肯定会戛然而止,还有他的家庭,我就不信,他的老婆会原谅他!
换句话说,就算我这一次暂时放过杨宝龙,那么,我之后也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为什么?
我手中有他和张婉的把柄。
如果是原来,我不知道张婉和他要算计我这件事,也就算了,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便不再留情。
随即,孙庆宏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给了我一个非常大的面子,亲自带我去见了杨宝龙,并且把我和他安排在了一间办公室里。
此时,杨宝龙身上已经缠上了绷带,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低着头坐在沙发上,不敢看我的眼睛,脸色很是阴沉。
我抽了口烟,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的表情说道,“你打我嫂子主意这事儿,我早知道了,但我不知道你和张婉算计我和我嫂子,你看这事儿你想怎么处理?”
杨宝龙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想必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而且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和他私了。
杨宝龙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私了这事儿?”
我说,“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没有对我嫂子造成真正的伤害,所以这个事情可以另说。”
杨宝龙咽了口唾液,声音微微颤抖道,“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笑了笑,点点头道,“看来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按理说你这么聪明,现在这年纪,应该不止坐上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了吧?”
杨宝龙脸色阴沉不定,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似笑非笑道,“也是,你跟个太监一样,脑子肯定灵光了,古今中外多少那方面不行的男人,脑子都用在了别的方面,并且还特别出彩,你杨宝龙,应该就是那种人吧?”
我知道,一个男人最不爱听的,就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你不行。
我是故意的。
杨宝龙还是不发一言,但脸色已经呈现出猪肝的颜色。
当然了,我之所以转移话题,就是不知道应该要多少,毕竟以前也没经历过这事儿。
重要的是,我不知道杨宝龙的经济实力如何。
所以,我玩味的说,“我想要什么是吧?这得看你想给什么了,你说,五年之内你如果不在监狱里,而是在监狱的外面,你能赚多少钱?”
这话被我说的,有点狮子大张口的意思了,至少我认为,这些话会对杨宝龙造成很大的压力。
果然,杨宝龙有些恼火了,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别忘了,我是会蹲监狱,你也会蹲监狱。”
我笑道,“我知道啊,我知道我会蹲监狱,但我能确定的是,我会蹲很少时间的监狱,更能确定的是,在监狱里,我过的会比你快活,我出来的时候会胖很多斤,你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会消瘦的像是吸*毒一样,而且头发会变得很白很白。”
有些话,不用点明,这样才会给对方巨大的压力。
我现在说的这些话,无疑就给了杨宝龙更为巨大的压力。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不过,这些威胁的话我说的很微妙,给了杨宝龙一定的想象空间。
杨宝龙的呼吸开始有变化了,想必这辈子都没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这么狼狈,这么被动过。
他迟疑了将近有十秒钟,才问道,“你开个价吧,你想要多少钱?”
我打太极似的说道,“你看着给呗。”
杨宝龙说,“十万。”
我眉毛一挑,这货太看不起人了啊。
我没说话。
杨宝龙继续说,“我一个清水衙门的小官,一年下来也就这些钱了,你还想要我出多少?”
我抽着烟,继续看着杨宝龙的眼睛,像是看一具尸体一样。
杨宝龙被我用刀子捅伤了,他虽然表现的还算镇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很害怕我。
原因很简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不仅是那条蛇,我还是那条井绳。
杨宝龙紧张的动了动喉咙,忽然转变了话锋,说道,“两百万,这是我的底线。”
虽然我内心惊讶了一下,可是和蹲五六年大狱相比,让他出几百万,我相信他更愿意选择后者。
两百万对我来讲的确不少,但也不是很多。
我没有说话,继续看着杨宝龙。
杨宝龙咬了咬牙,说道,“三百万。”
我没有说话。
杨宝龙说,“五百万,这是我最后的价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百万!
这下,我着实震惊了。
一个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钱,这实在是有些牛逼啊!
杨宝龙虽然说这是他的最后价格,但我还是没有说话。
杨宝龙看了我一会儿,终于还是急了,恼火的说道,“刘夏,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笑了笑说,“欺负的就是你,怎么,你难道有意见啊?”
杨宝龙气的脸腮直哆嗦,声音颤抖道,“六百万,如果你还是不满意,我不如蹲大牢,把这些钱给律师。”
我想了想,笑着说道,“六百万,买你的仕途不被终止,买你的人生不会就此一路下滑,一直到达深渊,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情吗?”
杨宝龙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打蛇拿七寸,他是被我拿的死死的了。
我继续冷冷的说,“除了这六百万,我还需要你动用自己的所有关系,把冬季校服的买卖转给莲花服装厂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把冬季校服这事儿搞成了,你的回扣,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这个事情,和另外六百万是两码事情,所以咱们一码归一码,这事儿你同意,咱们就继续谈,不同意,我就当你刚刚说的话是放屁,呵,要不是那辆玛莎拉蒂被我开烦了,最近想换辆车玩玩,六百万?靠!”
这话半真半假,尤其后面的半句……
吹呗,吹牛逼谁不会啊。
听完我这番话,杨宝龙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不定了,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牛逼”。
迟疑了良久,杨宝龙才问,“你到底是谁?”
杨宝龙肯定不会相信,一个住在红砖老院儿里的家伙,开的车居然会是一辆玛莎拉蒂。
所以,他在质疑我的身份。
我笑道,“杨局长这话问的,我还能是谁,刘夏呗。”
我知道杨宝龙在想什么,他不光在怀疑我的身份,还在权衡利弊。
在他眼里,我和孙庆宏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然的话,我怎么能一个电话让孙庆宏安排特警把上海名都给扫了?
我也懒得解释,不但懒得解释,还乐于见到这颗烟雾弹越大约好,烟雾越大,就越对我有利。
杨宝龙沉默了得有五六分钟,黑着脸道,“好,我答应你,六百万我会打到你的账户上,冬季校服的单子,我也会尽全力帮你拿到。”
我爽快道,“既然如此,我就把孙局长叫过来,在他的见证下,咱俩先签个私了协议,你象征性的赔点精神损失费,然后等钱一到账,咱们找个律师公证一下,你觉得这样的流程安排怎么样?”
杨宝龙咬了咬牙说道,“好,算我倒霉!不过你也得动动你的关系,把我聚众yin乱的罪名给我去掉,顶多算个情节较轻的嫖娼罪,怎么样?”
我冷笑了一声,心道,这孙子是在试探我啊,这事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如果我能帮他把这个罪名给摘掉,他肯定爽爽快快的就把钱给我了。
为了事后报复性的把杨宝龙洗劫一空,我现在当然会答应他的这个要求,点点头道,“好,没问题,成交。”
接下来,我又跟孙庆宏打了个招呼,根据杨宝龙和我达成的协议,按照流程办了一上午,直到下午,提前被保释出去的杨宝龙才到银行秘密的把六百万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而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最赚钱的买卖,并不是实物交易,而是钱权交易。
杨宝龙肚子疼的给我账户上打了这么多钱,为的就是保住他的名声,还有他头顶上那个乌纱帽。
原本以为,等杨宝龙在帮我把冬季校服的事情敲定下来,我就过河拆桥,把杨宝龙这个家伙给灭了,但我还是把这个事情想简单了。
杨宝龙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简单,尤其在官场上。
当然,这已经都是后话了。
交易完成后,我接到了程萍萍的电话,他说段洁已经把嫂子送回家了。
而我,挂掉电话以后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重新回到了公安局,将张婉保释了出来,和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一路上,我脸色要多冰冷有多冰冷,这一切的原罪,我现在都归结在张婉这个女人的身上了。
半个下午,我都在对着张婉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等到她听话到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的时候,我给杨宝龙打了一个电话,说道,“张婉这个女人,我要了,你没问题吧?”
杨宝龙那边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没问题。”
然后,我直接挂掉了电话,继续冷冷的看着跪在我面前像母狗一样的张婉,说道,“从今天起,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吧?”
张婉说,“知道了。”
嫂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昨天的遭遇,其实和张婉息息相关。
我也没打算让嫂子知道这些……
离开酒店,我又接到了刘雨菲的电话。
“喂,我下班了啊,你在哪儿?”刘雨菲问。
虽然下午在张婉的身上并没有得到那方面的宣泄,但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没什么兴趣再和刘雨菲去情趣酒店胡来了,说道,“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安局处理事情,我有些累,不想去酒店和你约会了。”
刘雨菲那边明显愣了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说,“和人打架了,把人捅了,但问题不大,属于正当防卫。”
刘雨菲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现在在哪儿?我想和你见面。”
我说,“要见面去你医院附近的那间静吧吧,你如果先到了,就在那儿等我,我不久就到。”
和刘雨菲约好,我又给刘雪珊打了个电话,目的很简单,我先把玛莎拉蒂放在第一人民医院的车库,让她明天上班的时候取。
将玛莎拉蒂开到第一人民医院的车库后,我按照约定,步行着去了附近的那间静吧,走到的时候,周围已经霓虹闪烁,穿着一件风衣的刘雨菲,正挎着小包在静吧的门口等我。
看到刘雨菲亭亭玉立在静吧的门口,我的身心情不自禁的就感到了一丝安慰,白天所有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一定的放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雨菲看到我来了,马上向我迎了过来,先是打量了我一遍,然后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扭头看了看静吧,说道,“进去说吧。”
进了静吧,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我简单的跟刘雨菲说了说昨天晚上到今天的状况。
刘雨菲听我说完,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震惊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所以,我这个人冲动起来还是很危险的,保不齐我什么时候就进去了呢。”
刘雨菲细眉微微一皱,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分手。
当然,这话我也就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我没敢。
至于为什么,综合原因吧,我觉得刘雨菲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再者,便是因为刘雪珊。
我和刘雪珊现在是情儿的关系,如果再和刘雨菲发生关系,我肯定会忍不住把她们两人的身体和技术做比较。
我认为那很邪恶。
可是即便这样,即便我心里都想好了要和刘雨菲分手,最后还是没敢说出来。
在刘雨菲的面前沉默了一会儿,我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意思。”
刘雨菲从包包里拿出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我说道,“下个月月底,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南京看跨年演唱会?”
之前我们有约定的,因为都喜欢李志,所以刘雨菲承诺会抢到票。
没想到她还真抢到了,演唱会的主题是《家》。
虽然我很喜欢这个歌手,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根本没有情绪。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按理说,我应该高兴才对啊,卡里多了六百万。
但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就六百万一事,我问了问张婉,杨宝龙为什么能拿出这么多钱,结果张婉说出了一个非常令我震惊的事情。
杨宝龙是上海名都的秘密股东。
在北上广这样的一线城市,不少高级“会所”的专业妈妈桑,一年的收入最起码是上千万。
而像魏城这样的三线发达城市,就上海名都这个“会所”而言,里面的妈妈桑怎么着也得年薪上百万了。
而一年能发给妈妈桑这么多钱的老板股东,会在乎六百万块钱吗?
答案是肯定的,六百万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说,我被杨宝龙那孙子给涮了。
他花了区区六百万,就把自己给保了出来。
恐怕这个时候的杨宝龙,在心里都骂了我不止一次的傻逼了吧?
我没情绪的原因,应该和这多少有点关系。
我真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吊丝啊,还在杨宝龙面前吹牛逼,开玛莎拉蒂……
想到这些,我的脸就发热。
太羞愧了,也太愤怒了,杨宝龙啊杨宝龙,下次不要犯到我的手里!
我喝了一口长岛冰茶,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刘雨菲可能也看我这样不爽了,有点不悦的说道,“你能不能有点情绪?
不就是捅伤几个人吗,你看你那生无可恋的样子!你怀疑人生啦?”
我说,“没,我就是在想,这个社会上为什么坏人那么多,问题是那些坏人还都那么有钱,还在社会上隐藏身份隐藏的那么好。”
刘雨菲翻了个白眼,说道,“神经病!演唱会到底去不去啊,不去转手卖掉,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呢,你看看你现在,就好像纵欲过度似的。”
我说,“我没有啊。”
刘雨菲问,“和那个郑小茶,没有再联系吧?”
我发了个怔,我难道说昨天下午还和她一起泡温泉了啊,肯定不会,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啊,怎么可能,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
刘雨菲冷哼了一声,骂道,“正直你妹!”
然后不爽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有点情绪啊,你这样特没劲!”
我说,“昨晚到现在基本没睡,前天也一样,请你告诉我,这样的状况下,我还怎么有情绪?”
我说的是实话,前天晚上,尼玛喝了好多澳大利亚酿造的红酒,那玩意就跟一些好咖啡似的,然后跟刘雪珊在床上胡天胡地,昨天晚上嫂子遭遇了不测,突发事件让我的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晚上基本没睡,今天一个白天,都在公安局处理事情,和杨宝龙斗智,结果还特么被他给涮了。
在这样的状况下,我的精气神怎么可能会好。
都喝过苦咖啡吧?
一开始还好,但逐渐的,脑子就像是被东西塞满了一样,可就是睡不着。
我现在基本上就是那样的状态,然后还怎么和刘雨菲正常约会呢?
刘雨菲听完我的解释以后,一脸嫌弃的看了我一会儿,郁闷道,“走吧,去我小屋,你好好睡一觉。”
我说,“我担心我嫂子,我想回家。”
刘雨菲生气道,“你嫂子都回家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啊,让你自己说,这个星期咱俩好好约会过没有?你还拿不拿我当你女朋友了!”
我说,“听你这样说,我非常的愧疚。”
刘雨菲生气的看着我,控诉道,“而且,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了,你这个做男朋友的,是不是应该关心关心?”
我顿了顿,郁闷道,“我现在硬不起来,全身都挺累的。”
刘雪珊咬了咬牙,脸红道,“那就跟我一起回小屋,在那里睡一觉。”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那,那好吧,不过我要给我嫂子打个电话。”
刘雨菲说,“那你打吧。”
我毫无精神的说道,“那你去结账吧,我打电话,顺便去撒个尿。”
刘雨菲还是嫌弃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我说,“既然那么嫌弃,那你把我卖给别人啊。”
刘雨菲说,“谁要啊,估计别人花一块钱把你买了,都嫌弃你。”
我说,“我的下面那么大,怎么着也值个一百块啊。”
刘雨菲骂道,“滚,滚去撒尿!”
我无精打采的看了看刘雨菲,说道,“你对我这么不客气,我真想尿在你的嘴里。”
刘雨菲红着脸不甘示弱道,“你等着,回家以后等你睡着,我尿你一脸!”
“……”
我没再鸟刘雨菲,去了厕所,顺便拨通了嫂子的电话。
可是,接电话的却不是嫂子,而是段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刘夏,我是段洁,嫂子已经睡了。”
电话里传来了段洁柔软的声音。
我愕然了一下,然后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退役之前,我就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和段洁联系了,再加上退役后这小半年,我们之间的确产生了一些陌生感。
段洁从南浙来到北方魏城做警察,我不用想都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来的。
想到这些,我更加感到内疚了。
即便段洁对我有情,我也不能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喂?刘夏,你在听吗?”
在我愣神之际,耳边再一次响起了段洁的声音。
“哦,我在听,段姐,你在我家呢?”我问了一句。
没错,我一直都是称呼段洁为段姐的,她比我大两岁。
“当然啊,不然我怎么可能接到你打来的电话,你在哪儿呢?回来了没有?”段洁明显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我顿了顿,还是这样说道。
我不太想面对段洁。
“这样啊,那好,你先忙,我也得回去了。”段洁说。
我想了想,说道,“明天中午吧,咱俩一块儿吃顿饭,说说话什么的。”
段洁说,“好,不过我对魏城也不是很熟,我现在住在铁路派出所附近呢。”
我说,“行,我知道了,你电话没变吧?”
段洁说,“一直都没有变。”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段洁的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哀怨的气息。
我说,“那好,明天见,我先挂了啊。”
就这样,我挂了段洁的电话……
从厕所出来,我直接和刘雨菲一起回她的小屋了。
到了小屋,我也没心情干别的,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大早。
刘雨菲还在我身边睡着,我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已经睡了超过十个小时。
现在,我的脑子一片清明,浑身上下好像充满了力量,尤其小腹区域,已经把被子顶了起来……
却在这时,我忽然看到,身边的刘雨菲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只小手还放在了我的胸膛上,顺着我胸膛的肌肉线条,一直向我的大腿滑去。
刘雨菲还娇滴滴的说道,“老公,你的身体真性*感!”
说着,她的小手已经抓住了我那里,舒服的我一个激灵。
和昨晚的状态相比,我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听她这话,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雨菲,这话一般可都是男人对女人说的,你现在怎么跟女色*狼似的?”
刘雨菲却像个小母狗一样咬了我的脸颊一下,带有挑逗意味的说道,“你是刚认识我啊?我一开始不就很色吗?来,我们拍个照!”
说着,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手机,调出拍照功能就要和我拍照。
我也只能立刻做出配合的姿态,摆出了一个剪刀手。
拍照过后,刘雨菲稍微处理了一下,忽然将手机扔到一边,抱住了我的上身,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胸膛上,轻声的说道,“刘夏,我想你了,你知道吗?”
刘雨菲不是经常能够这样直白表达自己情感的女孩,而且,她这样认真而深情的表白,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略微发了个怔,抬手伸向了她的腰后面,抚摸着她后背滑腻的肌肤,笑道,“我也想你了。”
刘雨菲听了我这话,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我,眼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色彩,有些玩味的问道,“那你说,你想我哪儿了?”
我知道,这小妖精又在挑逗自己了,故意不着她的道,笑道,“哪儿都想啊。”
刘雨菲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抚摸她后背的手拉了出来,抓着我的手,从自己睡衣的下面伸了进去,放在了那饱满又柔软的胸部上,咬了咬嘴唇,风情万种的看着我问,“想不想这里?”
我的手像是触电一般,再加上这小妖精妩媚的眼神,我受不了了,直接将她挤压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和她亲热起来。
刘雨菲却娇滴滴的说,“老公,你轻点儿,我都透不过气来了,嗯……不要那么用力嘛,先帮我把胸衣脱了,穿在身上好难受哦!”
把胸衣脱下来?
对哦,睡衣里面还穿着一件胸衣呢,真麻烦。
不过,我很喜欢女人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怕麻烦。
嘿嘿,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身材一流,技术马上就能跃到二级水平的刘雨菲。
虽然刘雨菲提出了这个要求,我却没有立刻去做,因为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先激*情一下为妙。
毕竟有的时候穿着衣服进行前*戏,比脱光了再搞前*戏有趣的多。
此时此刻,我和刘雨菲已经拥吻在一起,被窝里的身体也交缠在了一起,她穿着睡衣,我身上一丝不挂。
刘雨菲的嘴唇柔软温润,有一股浓浓的馨香,那条小舌更如一条灵蛇一般,不停的在我的口腔里翻江倒海,同时,我也在极力的吸*吮着她传送过来的甘甜汁液。
刘雨菲的胸衣虽然不是很紧,一只手很容易就能伸进去,可是要将其脱掉,也得先把外面的睡衣给脱了,而我和她的身体现在又抱得太紧,仿佛都要在短时间内揉合在一起,进入彼此的身体里面。
我没办法解开刘雨菲睡衣上的纽扣,只能运用了一种最原始的方法,撕开。
撕拉一声,刘雨菲的睡衣被我从中间撕开了,紧接着便是胸衣,一下被我脱掉。
刹那间,刘雨菲胸前那两堆硕大的粉团,终于解放了出来……
“啊!刘夏,你轻点!为什么每次和你做,我都要赔上两件儿衣服……”
刘雨菲的舌头暂时从我的嘴巴里逃离,仰着头大口呼吸着,同时也在抗*议着。
“我都多少天没有吃过你的肉了!”
这样说着,我低下头像是一头急需解渴的狼。
不仅如此,我还在把刘雨菲胸前的两堆粉团捏面团一样,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兔子、小猪、五角星……
“嗯……不许咬!”
刘雨菲似哭似笑,“讨厌,我也好久没吃过你的肉了,你也要让我吃,坏蛋,不许咬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我的动作激烈而粗*暴,刘雨菲也手忙脚乱的掀开了被子,趴在了我的小腹上,小手开始上下活动……
一时间,早上六点多,本来还很昏暗的房间内,一下子被我们两个点燃。
室内春*色盎然。
而当我的手指侵犯到那片早就泥泞的湿地时,刘雨菲终于受不了了,自己将睡裤扒到了膝盖,提起臀部就对我敞开了神圣之门……
并且,这个小狐狸还很应景的爆了一句粗口,什么内容,我不便描述,反正有些上不了架的里经常出现。
我并不反对在这个时候会有粗口出现,反而很支持。
原因很简单,有本性杂志上是这么说的,问男女间发生关系时,增添些什么东西能促使双方更加刺激。
有百分之十的人选择了小电影,百分之二十的人选择了辅助工具,百分之三十的人选择了制服。
制服是啥?
警察穿的就叫制服,空姐穿的就叫制服,护士穿的就叫制服,保安穿的也叫制服……
我个人很喜欢制服,但不会强求,偶尔还可以,次数多了就没那么刺激了。
我和刘雨菲以前做的时候,我也让她穿过护士服。
说到制服,实话实说,昨天看到段洁穿警察制服的时候,我或多或少产生了一点异样的思维。
言归正传,除了前面那些,却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人,选择了在做的时候爆粗口,剩下的,都是选择了其他。
没得说,当刘雨菲爆出让我干*她,甚至比这还要刺激的粗口时,我就觉得自己的血液直接就冲到了头上,而且精虫们也在疯狂的往脑门子上涌动……
啪!
我一巴掌拍在了刘雨菲白*嫩的臀部上,上面立即出现一个大红手印!
“老公,快点……”刘雨菲扭过头看向我,声音娇媚的催促道。
我嘴角一挑,扶住了刘雨菲的臀部,然后用力一挺……
激烈的过程之后,如同暴风雨过后,房间里恢复了宁静。
刘雨菲背对着我,让我从后面抱着她,轻声唤道,“刘夏?”
我“恩?”了一声,不知道刘雨菲要说什么。
刘雨菲嬉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觉得我现在挺幸福的。”
我不解风情的说道,“当然啊,我要是女人,有这么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也一定会感到很幸福的。”
刘雨菲道,“不知羞,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我动了动身体,邪笑道,“难道你对我的本钱有质疑?”
刘雨菲道,“讨厌,不要闹,对了,男人在那个时候是什么感觉?”
说着,她一个劲儿的摩擦我的身体,导致我又有了反应。
我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万般皆下品,惟有那啥爽,快*感你晓得吧?你刚刚不也丢了两三次吗?你应该知道。”
刘雨菲说,“可是,我不是男人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特么也不是女人啊,我都没好奇女人那种时候是什么感觉,你身为一个女人,关心那么多干嘛?难道,你想做男人啊!”
刘雨菲嘻嘻笑道,“才不做男人呢,我觉得,做女人挺好的,虽然每个月总有麻烦的那么几天,可是……”
说着,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来是在回味刚刚最舒服时候的那种感觉。
现在才七点多,我想了想,没有再让刘雨菲说下去,直接就起身,堵住了她的嘴巴……
完事儿后,我和刘雨菲一起洗了个澡,便离开了小屋,在附近吃了点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在分神,因为说实话,刚刚和刘雨菲办事儿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呈现了刘雪珊的样子。
她们姐妹俩如果在一张床上我和那啥……
想到这里,我不敢想下去了,默默的吃着自己手里的煎饼果子。
奶奶的,自从和嫂子、程萍萍大被同眠了以后,我脑子老是会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便是组合一些我喜欢的女人在床上,或者在一些特定的环境,被我那啥。
吃完早饭,我去了服装厂,刘雨菲则去了医院。
到了服装厂,我才想起来打开自己的手机,一看不要紧,三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曹莹打进来的。
看到这三个未接电话,还是昨天晚上的,我一拍脑门,奶奶的,忘了,彻底忘了?
忘什么了?
娘的,和曹莹约好的,请她和赵雅琴吃饭,地点曹莹订。
昨天事情一多,我全给忘了。
罪过啊,天大的罪过,错过了和曹莹、赵雅琴一起玩的机会了。
我心想,也不知道曹莹会不会生气,她如果生气的话,林小美和林琳转学的事情必定就会受到阻碍啊。
不行,我得给她回个电话才行。
这样想着,我拨通了曹莹的电话。
响了四五下,电话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了曹莹有些冷淡的声音,“喂?”
我率先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放你鸽子了,的确要事缠身啊,请你原谅。”
听到我开口就道歉,曹莹迟疑了一下,语气也不那么冷淡了,说道,“原来是这点小事儿啊,没关系,也幸亏你把我放鸽子了,不然事情肯定不妙,刚收到消息,昨天晚上我订好的那家会所,居然被警察一锅端了,你也算是我的福星。”
我眼睛一眯,脱口而出道,“原来你要约我去的是上海名都啊?”
曹莹意外道,“你竟然知道那家会所?”
我笑着撒谎道,“一哥们正好参与了昨天的行动,不然我怎么会知道那种地方。”
曹莹说,“没想到,你还有警察朋友啊。”
我哈哈笑道,“当然了啊,怎么样,还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啊,算我赔罪了。”
曹莹轻叹了口气道,“哎,我倒是想呢,可惜工作在身,礼拜一到礼拜五都没有空闲,礼拜六看看吧,有时间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我笑道,“那行,要不先这样?”
曹莹那边顿了顿,说道,“行,先这样吧,对了,我听雅琴说,你的驾照好像快下来了啊,这么效率,托人了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一熟人的父亲以前在车管所当个小官儿,再加上我开车也熟练,就走了走关系,办下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莹在那边说,“要不这样好不好,我这个星期尽快帮你办林小美和林琳转学的事情,你想个办法,帮我恢复一下驾照。”
我发了个怔,下意识问道,“帮你恢复驾照?什么意思?”
曹莹说,“前几天去省城,路上出了点事,把仅有的分数都给扣了,我这不正发愁呢么,要是处理不当,驾照短时间还不能重考,挺麻烦的。”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帮你问问,要是能办的话,我就给你答复。”
曹莹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查的这么严,你要帮我把驾照恢复了,我肯定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我的好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挺妩媚的,反正听在我的耳朵里,全都是勾*引。
赤果果的勾*引。
我邪邪一笑,问道,“你什么好处啊?”
曹莹挑逗道,“这得看你咯,你帮我办好了,我才能让你知道是什么好处啊。”
我心里冷哼了一声,知道上海名都那种地方的女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曹莹身份在那儿摆着,而且身上有一种体制内女人特有的气质,而且脸盘很好看,我才不会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纠葛。
除此之外,我当然还考虑到了嫂子的前途,曹莹这个女人在教育系统的背景可不简单,嫂子以后在教育系统能不能走得更远,可以说曹莹这个女人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心里虽然有点鄙夷曹莹,可是我嘴上却是另一种态度,笑道,“那好,我马上帮你问问,你这个事情能不能办好。”
曹莹万种风情的说道,“那好,先这样,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掉电话,我直接去了办公楼,进了财务部。
这个时候,郑小茶正工作呢,我无视了其他员工,直接走到了她跟前,说道,“跟我下去一下,我有点事情问问你。”
郑小茶娇嫩的脸颊上有点儿尴尬,毕竟这里是办公区域,多少人都看着呢,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到她身边,她今后难免遭人非议。
可是,我现在都有六百万了,我会在乎吗?财大果然能气粗,果然能无视一些无关紧要的规则。
郑小茶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跟我离开了财务部的办公区,不过路过部门副经理的时候,还是跟对方打了个招呼,说是和我下楼一趟。
出了办公区,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郑小茶好奇的问道,“到底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
我说,“我一个朋友的驾照就要面临吊销,你爸能不能帮帮忙?”
郑小茶哀怨道,“就这事儿啊,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什么惊喜呢。”
我一愣,然后直接壁咚了郑小茶,将嘴巴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并且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无比大胆的在办公室走廊的尽头和她接起吻来。
差不多十几秒之后,我察觉到郑小茶的身子都软了,才松开了她的嘴唇,不过手却还在她的衣服里,强势的笑道,“怎么样,这够惊喜了吧?”
郑小茶强行把我的手给赶了出来,扭捏道,“讨厌死了你,让人看见!”
说完,她还用袖口擦了一把嘴唇上我的口水。
我哈哈一笑,“看见就看见了,你是我女朋友,我还怕别人知道咱俩的关系吗?”
郑小茶一脸甜蜜,问道,“你什么朋友啊,很急吗?”
我说,“其实是我嫂子的一个朋友,教育局的,平时开车上下班,而且办点什么事情也离不开车,所以应该挺急的,要不然,你现在帮我问问?因为我也有点事情求到她,我这边也挺急的。”
郑小茶白了我一眼,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懂啊,这种事情怎么急得呢。”
话是这样说,郑小茶却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给她爸打了个电话。
然后,我就在一旁等着……
“喂,爸,干嘛呢?”
“哦,下棋啊,我有点事儿要问下你啊,你能不能先走开一下,让别人帮你下?”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关系挺好的,她驾照……”
郑小茶对她爸说了个谎,把我朋友说成了她朋友,而且说成了闺蜜级别的,撒娇卖萌的手段全都用上了。
庆幸的是,她爸最后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在旁边听着,似乎有点不是那么回事儿。
郑小茶快挂电话的时候,一直在不时的看我,而且脸蛋还挺红的。
等郑小茶挂掉电话,我问,“怎么样?能办吗?”
郑小茶点了点头,轻声道,“能办是能办,但我爸跟我提了个条件。”
我奇怪道,“什么条件?”
郑小茶红着脸说,“也不知道他听谁说的,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想跟你见个面,吃顿饭,而且……而且是家宴。”
我睁大了眼睛,见个面,吃顿饭,还是家宴?
这明摆着是要审查的节奏啊。
我还没经历过这事儿呢,总感觉有点别扭,毕竟,郑小茶也不是我真正的正牌女友……
迟疑了一下,我笃定道,“好,这有什么的,况且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见见你爸妈了。”
郑小茶害羞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也好跟他们说一下。”
我想了想,今天肯定是没空了,嫂子发生了那么大事情,我肯定得回家陪她,明天,卧槽,跟加藤千雪约好了的,去她家吃料理……
我说,“至少得星期三往后吧,之前都有事情。”
郑小茶想了想说,“那就定在星期三?”
我说,“行,不就是见家长么,我见!”
郑小茶娇嗔道,“看你那样子吧,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至于吗!”
我心有余悸道,“刀山火海我倒不怕,问题是,到时候你七大姑八大姨的,不会都到场吧?”
郑小茶红着脸说,“不会啦,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佯装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郑小茶咬着下嘴唇说,“就是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宴而已,让你尝尝我妈的手艺,你搞得这么紧张干嘛?”
我问,“那到时候我买什么呀?得给二老买点什么礼物之类的吧?”
郑小茶媚了我一眼,说道,“看你,你什么都不买也没关系,到时候不让你进门不完了吗,我去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回了财务部。
而郑小茶刚刚在我的眼帘里消失,业务部门口,居然出现了陈蓉的身影,而且,她明显朝我这边冷视了一眼,然后又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就知道,陈蓉一定是听到我和郑小茶的对话了。
这娘们虽然表面对我说,和我是合作关系,是情儿的关系,可真正的面目却是一个醋坛子啊。
尤其和李佳的事情暴露在她面前之后,她更是觉得,我只能和她一个人发生关系,和别人发生关系就是对她,对李佳的不负责。
想到这些,我倒不至于心累,反而觉得有一点点的喜悦,看来,陈蓉这娘们是真的爱上我了啊。
接着,我在原地考虑了一下,怎么才能哄陈蓉不生气呢?
几秒钟后,我嘴角微微上扬,有办法了。
我离开了走廊,离开了办公楼,朝着车棚走去,从摩托车的储物箱里,将那一大卷流水账拿了出来,夹在了胳肢窝里,慢悠悠的走回了办公楼,走向了陈蓉的办公室。
当当当!
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陈蓉有些冷淡的声音。
听她这语气我就知道,我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陈蓉果真是吃醋了。
陈蓉穿了一身职业装,腿上穿了一条加绒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看起来非常有职场女性的魅力。
陈蓉却无视了我欣赏她的眼神,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我笑道,“没有事情,难道就不能来找你了?”
陈蓉说,“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工作。”
我恬不知耻的说道,“我一直在好好工作啊。”
陈蓉冷笑道,“在走廊里和财务部的副主管接吻,也是你的工作之一?呵呵,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刘夏真厉害啊,这才多长时间,就把郑小茶给泡到手里,而且,居然还到了要见家长的地步。”
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抬手捏住了陈蓉白*嫩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原来我的美人儿是吃醋了啊,这样不太好吧?都三十几岁的女人了,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
陈蓉被我气到了,抬手把我的手指打开,怒视着我道,“是,我三十几岁了,比不上那些二十几岁的小狐狸精,滚开,别在这儿烦我!”
我笑道,“哟,还真生气了啊,但是,你先看看这是什么,你再决定自己要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着,我将服装厂从建立之初到现在的流水账单摆在了陈蓉的面前。
账单被我铺开以后,陈蓉不得不将自己的目光投在上面,然后,我笑吟吟的看着她脸上的变化,从冷淡到惊讶,从惊讶到惊喜……
最后,陈蓉诧异的看着我,惊喜道,“这是你让郑小茶帮你弄出来的?”
我啧吧了一下嘴巴,说道,“不然,你以为我费那么大劲泡她是因为什么?”
陈蓉白了我一眼,对我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甚至是绕过了办公桌,来到了我的身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恐怕不止是因为流水账,还因为人家郑小茶长得漂亮吧?而且我觉得,她和你的嫂子,居然足足有六七分相似,你一开始把眼睛放在人家身上,不会也有这样的原因吧。”
我翻了个白眼,也没在陈蓉的面前端着,哼了一声道,“现在,你的心里恐怕都美爆了吧,有了这流水账单,就能抓住很多人的把柄,尤其是梁天佑的,那样的话,你就有机会做上咱们莲花服装厂总经理的位置了,到时候手上持有的股份,也将是现在的一倍之多。”
陈蓉妩媚的说道,“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说着,她居然走向了门口,还把门给反锁上了。
我和陈蓉走的这么近,厂子里应该已经有人看出我们之间的端倪了,而陈蓉现在还这样做,看来,她丝毫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我看到,陈蓉朝着我又走回来以后,居然伸出了手指抵在了我的胸膛上,然后慢慢的往下移动,直到落在我的腰带上面。
看到她那一双明媚的双凤眼,还有湿润的嘴唇,我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不过,我却得了便宜还卖乖道,“蓉姐,现在可是刚刚上班的时间哈,一大早,你不会就想要一发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的手可没有老实,直接从陈蓉里面那件衬衣的下面伸了进去,在她粉*嫩滑腻的肚子上游*走了几圈后,直接向上,隔着那件柔软的罩罩,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欲裂的粉团。
不得不说,陈蓉真是一个人间尤*物啊,即便已经生过一个孩子,每一寸肌肤却还保持的那么鲜亮,这绝对是天生的。
就肌肤而言,任何人都找不出她的缺点,再加上她成熟妩媚到骨子里的气质,明媚的脸蛋,啧啧,真是绝了。
我刘夏能有这么个成熟貌美的女人做情儿,简直就是此生无憾啊。
“你这个小混蛋,人家本来正在生气呢,可是你刚刚一说那些甜言蜜语,人家就……湿了,我不管,你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陪我了,今天上午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办公室里陪我。”
这样吹气如兰的在我耳边埋怨着,陈蓉竟然伸出香舌,舔向了我的耳垂。
陈蓉这番挑逗之极的话说完,我就已经受不了了,虽然早晨已经和刘雨菲那啥过,可是现在,就觉得比早晨刚起来的那会儿还要难受。
也可能是我好久没有见到女人这样穿着了吧,办公室职业装,绝对的制服啊。
大家都知道,一到冬天,虽然偶尔也能看到几个骚包穿的很少,可是大多女人还是选择了裹一层再裹一层。
对于男人来讲,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幸福的明确标识嘛!
从一进陈蓉的办公室,我就有一种想把她按在办公室上,从后面掀起她的一步裙,然后将她丝袜扒开,一下挺进去的冲动,现在一被她这般挑逗,那好得了,我舒服的像是撒完尿打的那几下哆嗦,浑身都是舒爽的啊。
随即,我说了一句,“一个上午都在办公室里陪你啊,蓉姐,你也不怕别人知道咱俩的事情吗?”
说着,我已经解开了她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奶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陈蓉的胸部太过饱满,虽然我解开了两颗纽扣,可是我的手还是难以从下面或者上面放进去。
没办法,空间太小,行动很是不方便,我需要主动释放出一些空间才行。
于是,我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继续解开陈蓉衬衣上的第三颗纽扣,第四颗纽扣……
顺便解开了罩罩前面的纽扣。
而这一解开不要紧,两堆圆如玉盘的粉团一下就跳了出来。
而直到这个时候,陈蓉才有机会回应我刚刚说的话,她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将我的脸颊按在了她的胸脯上,说道,“我才不管呢,我现在就想要……”
唔……
太骚了!
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一张嘴,我吃掉了陈蓉的……
然后像个婴儿一样。
陈蓉亲吻着我的额头,问道,“喜欢吗?”
我疯狂的吞咽着自己的唾液,同时双手向下伸去,摸到了陈蓉短裙里的丝袜,一下将其扒了下去,然后才说,“喜欢,喜欢的简直要死,快点,快点转过去……”
陈蓉很听话的趴在了办公桌上,扭过头咬着下嘴唇妩媚的看着我,娇滴滴的说道,“小混蛋,小声一点哦,让外面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我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直接把两只手架在了她的臀部上,腰部一挺,很轻松的就进去了。
不过,由于好长时间没有的缘故,居然有点紧。
这个感觉太让我惊喜了。
然而,我一边看着那梨花卷蕊,水波粼粼之地,一边活动了还没有多少下,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当当当!
听到这声音,我的心情要多复杂有多复杂,这要是在宾馆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是在陈蓉的办公室啊,外面敲门的人,肯定是业务部的人。
我看到,陈蓉也快要哭出来了,脸上又急切又难受。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出来了,郁闷的对陈蓉说道,“有空吧,现在怎么弄啊卧槽!”
陈蓉深呼吸了几下,一脸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尽量装作平静的对着门口问道,“谁啊?”“哦,是我。”
外面传来了许志友的声音。
“稍等一下!”
陈蓉一边快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对门外说道。
然后,她小声对我说道,“我先去洗个手,你去把门打开。”
说完,陈蓉就去了休息室,而我,则是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走向了办公室门。
一开门,正见到拿着文件的许志友。
他看到是我,明显一愣,有点僵硬的笑道,“刘主管?你……怎么在这儿?”
我已经恢复了原状,就是觉得下面被内*裤束的难受,装作很意外的反问道,“我刚刚来的时候,你没有看见我啊?”
许志友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我也是刚刚来上班,可能咱俩错开了吧。”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陈蓉的办公室,没见到陈蓉,奇怪道,“陈经理呢?”
我看了看休息室,说道,“去补妆了吧,我也不知道。”
便在这个时候,陈蓉出来了,比起之前,更加的容光焕发,恢复了一个职业女性应该有的姿态。
看到许志友,陈蓉也只对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许经理,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许志友将文件放在了陈蓉的办公桌上,说道,“哦,我来是跟您再次汇报一下冬季校服的事情,自从上次教育局的杨局长和曹书记来视察,教育局已经备选了不止七家服装厂,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其中本地的也就咱们和胜利服装厂。”
陈蓉翻开文件看了看,良久,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许志友,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流水账单说道,“冬季校服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你先看看这个吧。”
听这话,我诧异的看了看陈蓉,没想到她连这种事情都不瞒着许志友。
而陈蓉好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刘夏,你不用担心,许经理是咱们营的,不是什么外人,况且,你可知道许经理以前是在哪个大学毕业的?”
我好奇道,“哪个大学?”
听上去来头不小的样子,难不成,还是中央财经大学?
陈蓉笑着说道,“中央财经的高材生。”
“……”
我一脸无语,没想到一猜就让我猜到了啊。
此时,许志友正在认真的看流水账单呢,而陈蓉则继续看着我笑道,“所以说,这些流水账单里要是有什么猫腻的话,绝对逃不过许经理的火眼金睛。”
我内心震惊极了,娘的,中央财经的大神,居然会隐居在莲花服装厂这么个民营的中小企业,要随时随地的扮猪吃虎吗?
接着,陈蓉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许志友认真查看流水账单的样子。
认真的男人,的确有一种迷人的魅力。
这是一个我都需要承认的事实。
许志友虽然是那种短小精干型的男人,但认真起来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知识巨人,将来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
漫长的等待让我感到乏味,可我却逐渐的从许志友的眼睛里,看到了闪烁的亮光,我知道,他肯定收获到了什么,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停止继续翻找。
陈蓉亲自给我和许志友冲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直到我喝完杯子里的一半咖啡,许志友才抬起头,将厚厚的一沓流水账单放在了办公桌上,眼神发亮的看向陈蓉,点点头说道,“没错,你猜的果然没错,梁天佑这些年在厂子里私自拿了不少钱,而且迄今为止还有一些钱没有补上,不过一共多少钱,我还不知道,需要今天把这些账单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陈蓉诧异道,“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发现啦?”
许志友腼腆的笑了笑,说道,“只发现了三个漏洞而已,不过我能准确的推算出,梁天佑的身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到这里,他好像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奇怪的问道,“陈经理,这些流水账单,您是从哪儿得到的,财务部经理好像对这方面管的很严呢。”
陈蓉笑吟吟的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我,说道,“这个事情,多亏了刘夏。”
许志友惊讶的看向了我,“是你弄到的?”
我笑了笑,说道,“没错,想了一点办法。”
许志友立刻问,“是全的吗?刚刚这些账单,好像不是很全啊。”
我惊讶了一下,对许志友竖起了大拇指,“你牛,确实不够全。”
陈蓉脸色一紧,说道,“不够全的话,这对于寻找梁天佑的把柄会不会有阻碍?”
许志友想了想,为难的说,“没错,是有一定阻碍,这就好比在法庭上提供了一些证据,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被告判刑。”
我嘴角一挑,看了看两人,说道,“你们俩放心好了,服装厂建厂到现在的流水账单,你们可知道有多厚吗?像是巨量的材料一样,我今天也只是带过来一部分,剩下的,都在我摩托车的储备箱里呢。”
许志友再次惊讶了,问道,“真的假的!”
我后来才知道,莲花服装厂的这些流水账单在陈蓉和许志友的眼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将成为两个新一代资本家的起点。
我笑道,“当然是真的啊,要不咱们现在就把剩下的那些流水账单拿上来?”
许志友想了想,对陈蓉说道,“要不然这样吧,眼下这些账单我拿到我车里去,刘主管手头剩下的那些,我也拿到车里去,下班我一起拿回家研究研究。”
陈蓉说,“要不然你和刘夏直接回你家一趟,上班什么的不着急,主要是得保证这些流水账单的安全,这样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相比许志友,陈蓉还是更加的谨慎一些。
许志友看了看我,询问道,“刘主管,你觉得怎么样?”
结合上次陈蓉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也隐隐猜到了这些流水账单对于陈蓉来讲意味着什么,便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行,就这么办吧,我和你去你家一趟,这几天你争取把这些账单里的漏洞整理出来。”
接着,我和许志友便离开了办公楼,从我摩托车里拿出了剩下的那些账单,然后和许志友一起离开了服装厂。
车上,我和许志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的都是冬季校服的事情。
我问,“看样子,魏城市对这次的冬季校服很看重啊,也不知道咱们厂子有机会拿到这样的巨大蛋糕。”
许志友笑了笑说,“去年六月的时候,市里一些中学已经抵制过一次校服了,当时不少女学生穿的校服,基本上都是半透明的,电视台不是报道过一次么,本来已经被教育局方面压下来了,上面也没有太把这个事情当回事,但是今年六月份,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一次,这不就说明市里的教育局连续不作为么,所以才有了这次冬季校服大单出现的契机,而几个月前,三中副校长又惹下了那么一件事情,女主还是陈经理的女儿……呵呵,现如今,市教育局可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了,所以说,这次的冬季校服一事,市教育局看的重中之重,这也间接促成了冬季校服这个大蛋糕没那么多水分,其间利润少说也得上千万,至于咱们厂有没有机会拿到,看情况吧,别的厂子的公关水平可不比我们低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市区冬季校服的大更新,利润至少上千万,许志友这话并未掺任何水分,而且分析的其他因素,也相对实在一些。
不过在我看来,市教育局那些贪财的狗,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一次的大蛋糕。
为什么?
不管以任何形式犯罪的,都有一种侥幸心理。
这只是其一,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心理。
就像杀人犯,反正已经杀了一个了,就不担心再多杀一个了。
对于某些贪污腐败的官儿来讲,也是如此,反正贪的已经够重判的了,再多贪一些,又有何妨呢?反正,就算贪得再多,也会有人买单。
谁买单?
当然是……
体制内除了官面儿上的称谓,还有好几个级别来衡量一个官的能量。
啥?
神仙老虎狗,麻雀老鼠蝇。
这里就不一一解释了,其中有太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佛都说不可说了,我算哪根吊毛。
你要问,我一小屁孩,才二十郎当岁,胡言乱语个狗屁!我会说,我看清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就看清了这个世界是个什么东西,我看清了和我一起吃过饭的一些连芝麻小官儿都算不上的那些人是个什么东西,也就看清了大部分贪官是个什么东西。
当然,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坏人,也有很多的好人。
我这样固执的认为,肯定也不是全都正确的,但我并不打算更改。
很简单,当我有了立场,那么随之而来的,就会有敌人。
这些想法,我只在这里说一次,只是为了证明,我并不是什么也不知道。
其实你也知道,就是没像我一样,拿出来恶心别人。
恶心别人?
是的,我就是这么定位我现在的行为的。
你想啊,电影院里播放了一个电影,你走进电影院去看了,出来以后,就做剧透狗,想没想过那些没进电影院的人的心情?
这样的行为太可耻了,我鄙视自己。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也没有跟许志友说我的这些想法,反正他分析什么,我也就应声附和着,并没有太多有建设性的言论。
实话实讲,许志友在车里说的这些话,远没有他老婆对我的吸引大。
下了车,我和许志友一人抱着一些流水账单,上了他家楼,进了他家门。
当当当!
敲门后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是一个穿着紧身毛衣的少妇,鹅蛋脸,高挑的身材,肌肤白*嫩的像是刚刚剥了皮儿的煮鸡蛋。
看到她以后,我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
许志友则看了看这少妇,又看了看我,介绍道,“这是你嫂子。”
我发了个怔,马上对少妇堆出了一个笑容,“嫂子好。”
这样说着,我心里暗道,卧槽,许志友的老婆居然这么漂亮啊,怪不得他就算喜欢陈蓉,也并没有出*轨。
并不是说许志友的老婆就比陈蓉漂亮哈,而是说两人至少是一个等级的。
而且在我看来,许志友很明显是特别爱眼前的这个少妇。
一旦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产生了特别多的爱意,那么这个男人肯定就会害怕失去自己的妻子。
怎样才能做到不失去自己的妻子呢?
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别出*轨。
许志友的老婆看了我一眼,脸上略过一丝笑意,对我打招呼道,“你好,快进来吧。”
紧接着,许志友就跟她老婆介绍了一下我,“这是我同事,你叫他小刘就可以了。”
我看了看许志友,说道,“许经理,咱们就不在家里多呆了吧,公司还那么多事情呢。”
许志友笑了笑说,“没关系的,不差这一会儿,不用拘谨,进屋喝杯茶嘛,顺便也看看我家,还有我刚出生不久的女儿。”
我惊讶道,“刚出生不久的女儿?”
说着,我已经进门了。
许夫人很懂事的从鞋柜里帮我拿出了一双崭新的拖鞋,放在了我的脚前。
而就在我一低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许夫人胸前的那两堆非常汹涌的粉团,看样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许志友一边换鞋一边笑道,“对啊,现在才刚刚四个多月,百天的时候请了请咱们公司的同事,但你当时没有在。”
听完这话,我诧异的打量了一下许夫人,惊叹道,“那还真没想到哈,嫂子刚生了孩子,身材居然恢复的这么好,真是逆天啊!”
许夫人听这话,脸蛋一红,看了看许志友道,“志友,这个小刘,不会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刘夏吧?”
我一愣,什么情况?
许志友还跟自己老婆说过我?
许志友笑了笑,和我一起将流水账单放在一边,说道,“没错,他就是刘夏。”
我奇怪的问,“什么情况?许经理还跟家里提过我?”
许志友说,“厂庆那天回来以后,你嫂子问我头上怎么回事儿,我就跟她说了说当时的情况,当时你嫂子还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呢,但没想到没两天呢,你就出院了。”
说完,许志友又对他老婆说道,“这些流水账单,晚上我回来以后得好好研究一下,一会儿你帮我搬到书房里去。”
我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在许志友的引导下,我来到了他家的主卧室,许夫人也跟了上来。
主卧里,一个婴儿正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左右相顾,似乎还在熟悉她所在的环境。
许志友给我介绍了他女儿的名字和小名,我上前逗了逗,从裤兜里拿出了钱包,数出了一千块钱放在了婴儿的旁边,笑道,“百天的时候我没来,现在补上。”
许志友马上把钱拿起来还给了我,客气道,“不行不行,这太客气了。”
我笑道,“这有什么客气的啊,大家都是同事,这不是应该的么!”
说着,我有意看了看旁边的许夫人。
许夫人倒是很识大体,笑道,“既然小刘一片好意,志友你就领了小刘这片好意吧?”
许志友还是客气的迟疑了一下,笑道,“那好,那我就代我女儿谢谢你了啊,小刘。”
我笑道,“你啊,还是这么客气。”
客套了两句,我和许志友在客厅里喝了一会儿茶,便离开了他家。
我得知,许夫人是许志友的学妹,当初是因为许志友在中央财经大学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学霸,所以才和许志友走到一起的,而许夫人家则是魏城本地的,家里有个厂子,也和服装业有关,但生产的却不是外面穿的,而是里面穿的,像丝袜啊,内*衣啊,他们家都有生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许志友为什么撇开自己老丈人家开的厂子,呆在一个发展前景并不是很光明的中型服装厂,难道他要体现自己的价值?
好像并不是,以许志友的学历,在一个同等的厂子里担任总经理,简直绰绰有余,然而他现在却只是一个业务部的副经理。
他为了什么?
不知道。
在车上,我还笑着对许志友说,“有知识就是任性哈?真不知道你在莲花服装厂这样的中型民营企业,为的是什么。”
许志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按照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我必须在我老婆家族企业的蒙阴下过活?”
我愣了愣,说道,“许经理,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当然了,也没有觉得你有志气还是怎样,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做,一定得为点什么吧?在国内,莲花服装厂这样的公司有的是啊,你干嘛要在这里呢?”
许志友笑说,“我是个孤儿,我老婆在这边嘛,所以我只能在魏城,在咱们公司,换句话说,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有所图谋,不然的话,我直接呆在我老婆家的厂子不就好了?衣食无忧,干嘛要来莲花呢?”
我有些意外许志友的身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下意识问,“那你图什么呢?”
许志友神秘兮兮的看了看我,笑道,“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真正去了解一下莲花服装厂的发展史,还有它的背景,以及在这两个层面所辐射出的一切可能性。”
我似懂非懂,奇怪的看了看许志友。
许志友又说道,“在商界,还有什么,比做富一代更有挑战性的事情呢?”
这话我听明白了,也是对前一句最好的解答。
莲花服装厂身为一个地级市丽的中型民营企业,已经完成了它的原始积累。
也就是说,莲花服装厂已经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有了一定的规模和稳定的团队,如果在这个时候运作起来,极有可能实现我以前想过的一种可能性,便是让莲花服装厂转型,成为一个独*立的品牌生产厂家。
只有这样,莲花服装厂才有可能上市。
而许志友的野心,才能由野望的理想状态,转化为实质的现实状态。
想到这里,我又联想到了许志友老婆家的家族企业,蒂莎袜业,也是一个中型企业,不仅负责自己创立的品牌,蒂莎牌内*衣或者丝袜等,还会负责别的一些品牌的生产指标。
可以这样说,于中型企业而言,蒂莎袜业,领先了莲花服装厂一大步。
我苦笑了一下,看着许志友说道,“老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许志友发了个怔,善意的对我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啊。”
我继续说,“老许,按照你的说法和想法,蒂莎袜业的发展分明比莲花服装厂快了一大步啊,你为什么不选择留在蒂莎袜业实现自己的理想呢?”
许志友诧异的看了看我,笑道,“刘夏,你真的很聪明,是块做生意的料,我并没有说留在莲花服装厂的目的,你却一下子点到了根本问题。”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在等待着许志友的回复。
许志友沉吟了片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样说吧,理念不同,我和我老婆家族企业中的高管,存在很大的经营分歧,我是学院派,而我岳父他们,则是老一辈慢慢打拼下来的,自强是有了,但有的时候,一个团队光是有自强还是不够,而且这种所谓的自强,很会限制一个企业的发展前景。”
我半开玩笑的说道,“就像是,一些暴发户看不起现在的大学生?”
许志友一愣,哈哈大笑,带着欣赏的意味看了看我,说道,“大学生里,也有真正的大学生,你不得不承认,社会上真正的精英,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学院走出来的,就算不是学院走出来的,也必然离不开在学院学到的一些知识,当然哈,我指的并非是一般的大学,一般的大学固然也会出现一些精英,可是平台限制的缘故,还有学院环境的影响,必然会让一个学生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而有了这些想法,肯定会影响他今后要走的路,甚至是命运。”
侃侃而谈到这里,许志友似乎意识到,我并非一个大学生,笑了笑,问道,“我说的这些话,你能听明白什么意思吗小刘?”
我点点头,没有用语言表达什么,心里则有了一定的判断。
并非对许志友说的这些话的判断,实际上他说的这些话很浅显,我肯定能听懂。
我的意思是,对许志友这个人的判断。
就比如他和他老岳家的关系,为什么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呢,很简单,许志友就好比一个黄埔军校毕业的,而他的老岳呢,则是一个泥腿子出身。
随着时代的变迁,岁月的增长,他老岳身上的泥土气息当然也减弱了一些,甚至有了一定的素养,可是在根本上,他还是有点瞧不上许志友。
而许志友呢,同样也有些瞧不上他老岳,所以,从这一点上看,许志友的确有可取之处。
我想,他之所以选择在莲花服装厂工作的原因,一定和莲花服装厂背后的龙盛集团有关系。
如果把许志友看作黄埔军校毕业的,那么龙盛集团在我这儿,就相当于美国了。
为什么?
不太好描述,因为我以这样的角度来思考商场上的人和人的问题,和我从军那些年吸收的战略知识有很大的关系。
我也不可能一一详解。
想完了正事儿,我的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了许夫人高挑而性*感的身影,我在想,许志友和他老岳关系不咋地,许志友的老婆在中间一定很为难吧?哎呀,没想到啊,那么漂亮的女人,也会有这方面的烦恼……
却在我下车的一刻,看到,陈蓉忽然急匆匆的从办公楼走向了她的宝马车,神色很是凝重。
我心里奇怪,就隔空问道,“陈经理,那么着急,干嘛去呀?”
陈蓉看到我回来了,赶紧道,“刘夏啊,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也跟着我去吧。”
什么事情?
心里这样疑惑着,我和许志友打了个招呼,“许经理,我先和陈经理去一下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陈蓉的车上,我问,“到底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忙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了车,陈蓉启动了引擎才有空对我说道,“晓燕出事儿了。”
我一愣,王晓燕出事儿了?
她能出什么事儿啊。
惊讶了一下,我问,“燕姐不是出差了么,出什么事儿了?”
陈蓉轻叹了口气说,“前两天就回来了,但这两天不是礼拜天么,她没来上班,刚刚公安局给我打电话,说她被拘留起来了。”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又问道,“因为什么被拘留起来了?”
陈蓉脸蛋红了红,说道,“听说咱们市有个叫上海名都的地方被突击了,抓了好几票儿买的和卖的。”
我恍然大悟,不用想就知道,王晓燕肯定就是陈蓉口中那些卖的之一咯。
可是,我却继续装糊涂,装作一脸懵逼的问道,“上海名都?什么地方?什么买的和卖的?”
陈蓉红着脸道,“就是那种很不好的会所,经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买卖。”
我长长哦了一声,连连点头道,“明白,这回明白了,那咱们现在去公安局,是去保释王晓燕咯?”
保释这个事情问题不大,一般情况下,交了罚款就能放出来。
除非是运动会期间,不然公安局也不是收容鸡的地方啊,况且要收容也收容不过来,鸡多少啊,鸡笼子才多少啊?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话糙理不糙,也就这么回事儿。
接着,陈蓉也没再向我解释什么,但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刘夏,你会看不起王晓燕吗?”
我顿了顿说道,“这个,不存在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反正最后都得死,谁也不比谁高一等……命不一样。”
陈蓉苦笑了一声,说道,“这话我认同,人和人的命真不一样。”
我问,“王晓燕干那一行,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原因吗?”
刚刚我说的话,其实一半真一半假,我也有看不起的人,比如做小姐的这一行当吧,我不会看不起那些真正有困难的,但我绝对会看不起那些因为物质上的需求而出来卖的。
真的看不起。
王晓燕这个女人,我接触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但却觉得这个女人一定经历过常人难以理解的风霜。
陈蓉看了看我,说道,“她有一个儿子,今年已经九岁了,在哈市上学,平时都是姥姥姥爷看着,她也不怎么回去,一年也就回去一次吧,但每年都会往家里寄不少钱,原因是她的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且是比较复杂的那种……”
陈蓉的语言组织能力并不是很好,但我听完她说的王晓燕的事情以后,着实心酸了一把,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我也有另一方面的感慨,很多人,前半生犯的一些错误,却需要后半生所有的时间去弥补。
我不知道王晓燕未婚生子这个事情是对还是错,可是她办的这事儿,一般女人能办出来吗?
到现在这个阶段,王晓燕爱没爱过她孩子的爸爸,还有那么重要吗?
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沉默了良久,我也跟陈蓉一开始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问道,“这个病,估计得做手术吧?”
陈蓉说,“因为畸形的太厉害,手术已经做过几次了,而且每一次都需要至少三十万,这些,也都是晓燕上回喝了酒以后跟我说的,现在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我知道,孩子的先天性心脏病还引发了不少并发症,这些也需要花不少钱,而且心脏病本身也需要一些昂贵的药物维持,每年那孩子都会去日本一趟,有时候也会去美国,而这些费用的担子,当然也都落在了晓燕一个人的身上。”
我笑了笑,说道,“那王晓燕这女人够牛逼的啊。”
说着,我从烟盒里咬出了一根烟,点燃,重重抽了一口,心里拿定了一个主意。
如果陈蓉说的这些事儿没有什么偏差,我打算帮帮王晓燕。
不为什么,知道了。
而且巧合的是,我身上正好还有点钱儿。
我觉得这是老天的安排,王晓燕在魏城的上海名都卖,我前几天又恰巧在上海名都的幕后股东之一杨宝龙那里敲了一些钱,把这些钱用在王晓燕这个苦命的女人身上,也算是合情合理。
这样想着,陈蓉已经把车开到了公安局,院儿里不少警察正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到了拘留处,和警察交接的时候,我见到了王晓燕,她也和其他被拘留的女人一样,低着头不发一言,看不清她的表情如何。
短暂的交接之后,警察说,“先去把罚款交了吧,这个人情节偏重,还得拘留几天。”
按照规矩,得拘留十五天以下,如果交的罚款多点,拘留时间可以相对减轻。
中国法律的弹性在这个事情就已经看出来了,情节较轻的,拘留五天以下,情节严重的十五天以下,而罚款的数额则是在五千块钱以下。
按照情节严重的来说吧,十五天以下的意思是,十天也是十五天以下,一天也是十五天以下。
半天也是十五天以下。
罚款的问题,则是五千块钱以下,一样的道理,四千九是五千块以下,一百块也是五千块钱以下……
重点在哪里呢?
重点在于,在我听了警察的这个拘留几天的意思以后,没说别的话,直接给孙庆宏打了个电话……
和孙庆宏说明了情况以后,我就把电话给了小警察,结果,罚款象征性的交了点,然后就在小警察的带领下,我们重新上了陈蓉的宝马车。
没错儿,就是这么现实。
关系决定一切。
关系在国内之所以这么靠谱,也无可厚非。
你懂的。
就像那十年破坏了很多,城墙啊什么的都被拆了,破四旧嘛,孔老*二也被打倒了……
而现在发展起来了,才恍然大悟,噢,一个国家的文化在国际社会上还能产生影响啊?
卧槽,早怎么没想到呢,赶紧的,当初没钱拆掉的城墙赶紧开发旅游!
还有啊,不是要搞文化吗?
重点就是这个。
去国外,去国外建立孔子学院,职位多搞一点,正式一点,学生从下往上考,门槛多一点,解决一下各个门槛儿的就业问题,毕竟咱们国家这么多人呢,都得有点事儿干啊,没事儿干怎么成,恩,必须有关系啊,没关系的话没事儿干也是活该,没关系的话别来孔子学院上学,还有,对外别这么说啊,咱们这是精细,负责,咱们这是传播国学,孔子学……
吐槽完毕,现在得关心一下鸡的问题。
我坐在副驾驶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看了看后座坐着的王晓燕,问道,“燕儿,做鸡爽不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问完王晓燕这个问题后,旁边开车的陈蓉看了看我,眼里有着明显的责怪之意。
不用她说话我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一定在心想,什么话这叫,什么叫燕儿,做鸡爽不爽?你做过鸭没,做鸭爽不爽?
果然,王晓燕听到我这话以后,很是不爽的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笑嘻嘻的看了看王晓燕,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燕儿,说话啊,做鸡到底爽不爽?”
王晓燕再也挂不住面儿了,脸蛋瞬间变得通红,说道,“刘夏,没你这么打趣人的,不就托关系把我捞出来了吗?你的这个人情我迟早还了还不行!”
我笑道,“那你打算怎么还呢?以身相许?”
旁边的陈蓉瞪了我一眼,却没说什么话。
王晓燕眼眸一转,瞬间变得妩媚道,“要是陈姐没问题,以身相许倒也不是不行。”
陈蓉还是没说话,脸色却有些绯红,她虽然不在意王晓燕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但这样的关系总归是不够光彩啊。
多多少少,陈蓉都会感到一些羞愧。
我哈哈笑道,“那感情好啊,那这样,我挑个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晚上。”
我特地强调了一下晚上这两个字。
陈蓉终于忍不住了,面无表情道,“刘夏,你差不多得了啊,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笑眯眯的把手放在了陈蓉的丝袜上,邪笑道,“蓉姐,这话让你说的,我不把谁放在心上,也得把你放在心上啊。”
陈蓉娇声骂道,“滚,臭流氓!”
说着,还把我的手从她膝盖上打了下去。
随即,陈蓉没直接把车开回厂子,而是开到了王晓燕住的地方,大学城花园。
到了门口,陈蓉对王晓燕说,“燕子,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再上班也没关系。”
王晓燕低着头恩了一声,说道,“谢谢陈姐。”
陈蓉笑了笑说道,“客气什么呢,都是自家姐妹。”
我忽然说,“那你自己先回厂子里吧,我去燕儿家里坐坐,有点事情跟她说。”
陈蓉和王晓燕都有些意外,两人都不知道我要意欲何为。
看着陈蓉狐疑的目光,我知道,她一定是想歪了,以为我真的要让王晓燕以身相许呢,笑道,“你要是厂子里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在这儿等我也行。”
陈蓉问,“到底什么事情啊,搞的这么神秘。”
王晓燕也很奇怪,但却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说,“还能什么事儿啊,私事儿呗。”
陈蓉迟疑了片刻,说道,“那行吧,你们赶紧的,我在这儿等你会儿。”
就这样,我和王晓燕就下车去了她家。
上了楼,王晓燕把我引进了她家的房门前,打开门,是一间四十多米的小房子,一室一厅,正好适合一个人居住。
王晓燕被抓的时候可能挺仓促的,身上到现在还穿着一身比较暴露的衣服,上身是一件低胸吊带,下身是包臀裙,两条大长腿上则是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
当然了,上身也不光是一件低胸吊带,外面还裹了一件羽绒服。
大冬天的,穿这身打扮,不用猜都知道是风月场所的“工作服”。
王晓燕一边换鞋子一边有些冷淡的说,“在客厅沙发上吧,你去等等,我上个厕所先。”
我一愣,什么意思?
短暂的发愣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王晓燕真的以为我要搞她,要让她以身相许啊。
想到这里,我嘴角微微一挑,也没有换鞋,直接走向了她家的客厅,随口问道,“这房子是你买的还是你租的?”
王晓燕说,“陈姐的房子,我租她的这个房子花了很少钱。”
我发了个怔,有些意外,笑道,“没成想陈蓉还挺仗义。”
我听见王晓燕打开了水龙头,却没有说一句话。
接着,我随手从白色的茶几上拿了个桔子,一边剥着一边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
王晓燕在尿尿。
没一会儿,卫生间又传来了马桶冲水的声音。
王晓燕又在外面洗了洗手,还漱了漱口……
在我吃到第三瓣桔子的时候,一扭头,正看见王晓燕只穿着一件文胸,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上身,下身则是黑色丝袜和一件红色的小内内,隐约间,我还能从中间看到那一团黑雾。
我张了张嘴,一脸吃惊的看着王晓燕,“真来啊?”
王晓燕走到我跟前蹲了下来,很是豪放的开始解我皮带,淡淡道,“放心好了,被抓之前我并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下面还挺干净的,刚刚也用温水洗了洗外面,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一会儿戴上套好了。”
说完,她居然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同时也从身后的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套。
娘的,这专业水准。
我看着王晓燕胸前的一对脯子不停的在晃,一时间竟然有了反应,然后就眼看着王晓燕将我的裤子扒开,将白皙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四角裤上。
那舒爽,别提了。
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反应越来越大。
可是,正在王晓燕要扒开我的四角裤时,我忽然按住了她的小手,笑道,“我先看看你的好不好?”
王晓燕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身,将自己的丝袜褪下,将自己的小裤裤也褪下,然后像母狗一样,趴在了沙发上……
眼手齐到,性*感与温热交加,什么颜色,不好描述,做了这么多年鸡,反正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没一会儿,我手上全湿了,前面也传来王晓燕闷闷的呻*吟声……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王晓燕终于说话了,“好了没有?玩不玩?”
我笑吟吟道,“这不是玩着呢吗?对了,咱这按照快餐算,还是怎么的。”
王晓燕将脑袋埋在了胳膊中间,说道,“快餐。”
我说,“那我可有点亏啊,你看,我不仅让你立刻出来了,还没用你交罚款,就这一次快餐怎么够?”
王晓燕娇哼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说,“那得看你什么价儿了。”
王晓燕说,“快餐八百,包夜两千。”
啪!
我毫不客气的打了王晓燕煮熟的蛋白一般的臀部一下,笑骂道,“你特么这是金的啊,这么贵,况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生过孩子!”
王晓燕被我打的一哆嗦,咬着下嘴唇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嘿嘿一笑,一边揉着王晓燕的嫩臀,一边说道,“这样吧,快餐算一百一次,包夜算三百,我帮了你这么大忙,答谢费怎么着也得五千块吧?这样的话,就权当在你这儿冲会员了,什么时候消耗完,咱们再另算,怎么样?”
一听这话,王晓燕气的爬起来就把丝袜和小裤裤穿上了,不爽道,“我去给你拿一万现金,你赶紧滚,这买卖老娘不干了!”
我手上还湿着呢,凑到鼻子面前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骚味,然后有些郁闷的看着王晓燕,说道,“不是,你怎么还急了呢?价格不满意的话,都可以商量啊,你看你,我这还玩着呢,你直接抬屁股走人,这还有个做鸡的样儿吗?”
王晓燕杏眼圆睁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都什么时代了,有一百块钱一次的快餐吗?”
我说,“那一百五一次行不?”
王晓燕说,“你别拿我打叉,一千块老娘今天也不伺候了!”
我笑嘻嘻的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问道,“既然这样,那咱就不谈快餐和包夜的问题了,咱谈谈买断的问题怎么样?”
王晓燕发了个怔,柳眉微蹙道,“什么意思?”
我看着王晓燕的眼睛,笑道,“刚刚玩了玩,虽说生过孩子吧,但还真不错,和我这大厦还是比较配套的,这样,你说个买断价儿,就是咱们这买卖谈成以后,你的身体就归我了,从此以后,你就不能再出去卖了,在古代,这有个名堂,叫赎身。”
王晓燕好像被气笑了似的,“刘夏,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当姐姐第一天出来混啊,跟你这样说话的,姐姐听过的没一百也有八十了,最后的结果呢?没嫖霸王鸡就不错了。”
我笑吟吟的说道,“我没开玩笑啊,你开个价就好了。”
王晓燕看了我得有一分钟,脸上还是浮现出不屑的笑容,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了那包女士香烟点了一根,横了我一眼,说道,“既然你想玩,那姐姐就陪你玩,你不是想买断姐姐吗?姐姐这身子虽然不是金的,银的,但也值钱着呢。”
我笑道,“知道,无产阶级嘛,两腿一叉,还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
王晓燕有些愤恨的看着我,冷笑道,“五百万,你能出得起吗你!你只要出得起,我王晓燕的身体就是你的,这辈子都是你的。”
听这话,我二话没说,从怀里拿出了卡包,从中拿出来那张在中国银行办的金卡,放在了茶几上,说道,“这卡里有六百万,密码是我生日,9*****,今天或者明天你把你该得的那五百万取出来或者转到你的卡上,剩一百万在卡里就行。”
说完这话,我没看王晓燕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总之,我只知道,她没再说话。
又过了两分钟,旁边再次响起王晓燕不屑的笑声,“这里面有没有钱还另说呢,吹牛逼谁不会啊。”
我拿出手机,登陆了手机银行,上面金卡上的余额正好的六百万整,手机被我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我说,“你要是还不放心,现在我就能给你转过去,但只能转一百万,手机单日限额只能一百万,网上银行能扩展到多少限额我不知道,没详细查过。”
王晓燕将我的手机从茶几上拿了起来,我也终于转过头,看向了她的表情,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上的六百万余额,渐渐的,她的嘴唇变得颤抖,眼睛里也浮现出了泪花。
可是,就在我以为王晓燕会感动得一塌糊涂时,她突然用手机砸向了我,被我条件反射的躲过之后,她甚至像疯了一样的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就大骂道,“滚!卧槽尼玛的!滚!你的臭钱老娘不稀罕!滚!!!”
她的声音,甚至能用凄厉两个字来形容,她一边大骂大叫着,一边疯狂的推我,抓住我的上衣,猛烈的驱赶我……
我有愤怒,条件反射般的愤怒,但是我轻松的把这个只穿着丝袜和内*衣的女人甩到沙发上以后,看着她一边疯一边哭的样子,我的愤怒反而瞬间消失,任由着她将盛水果的盘子砸向我……
我站在沙发边,不知疼痛的看着突然发疯发狂的王晓燕。
我哭了。
这样的感觉,我去藏区的时候有过,当时我把所有钱都给了李佳,一个人在藏区游荡了三天,其中一个晚上在路灯下卖唱的时候,我以为我的面前不会再有一毛钱,结果几个捡垃圾还没有回家的小朋友,在听完我唱了许巍的歌以后,每个小朋友都自发的从兜里拿出了被皮筋套着的一捆零钱,然后,每个人从中抽出一毛钱放在了我的面前。
当时我哭了大半个晚上,嚎啕大哭。
现在我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觉得眼泪模糊了双眼,眼前只有这个穿着内*衣丝袜,是个卖*逼的女人,她从疯狂再疯狂,再到疯狂,她把茶几上的东西都砸向了我,把茶几也掀翻了,电视也砸了,沙发上的东西也都砸向了我,该砸的东西都砸完了,她才消停下来,颓然一倒,歪在了沙发上,然后仰着脸嚎啕大哭,捂着脸嚎啕大哭,嗓子哭哑了,哭得咳嗽了,哭得干呕了,哭得打自己,耳光响亮的打自己……
折腾了得有一个小时,王晓燕才算安静。
我一直都安静的站在沙发边,大概我当兵那几年,最大的收获就是站得稳,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所以,我的身上很疼,娘的,额头上估计起了老大个包,而且还不止一个,身上一些地方也被砸的生疼。
看到王晓燕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再哭了,我才动了动身体,靠近了她,坐在了她的身边。
我摸了摸额头,还特么真起包了,然后也和王晓燕似的,靠在了沙发背上,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差不多了吧?要不然咱商量商量,你再送我个苹果7普拉斯?我把卡换到那上边,不然我怎么买你啊?”
王晓燕无神的望着天花板,问道,“刘夏,你是在可怜我吗?”
我说,“屁话,我这么爱你,你看不出来吗?你居然问出这种问题,特么可怜的人多了,我也得可怜得过来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爱我?”
王晓燕惨淡的笑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对啊,我爱你,如爱天底下最苦的那群陌生人。”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天知道我的情绪今天为什么会崩溃,感动?
是啊,我不否认这是感动。
这样的事情,谁碰到谁知道,谁遇到谁有体会。
这是一种纯天然的感动,是一种纯天然的触动。
不要拿资本世界的逻辑来衡量这个事情,不是一挂的。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情绪,来的时候,如大海决堤。
无关事情本身的大小,一切都在意义。
一尘一世界,更何况一人?
有的时候,当我不需要眼睛,只用脑袋想事情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就会定格,如时间停止,成了画面。
就像现在,王晓燕的家里,我凝视的目光,她凝视的目光,目光上方的天花板,黑色的铁艺吊灯,正是一个固定的画面,对于我来讲,这是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其中又有很多世界,还是无关大小,这些世界有王晓燕的身体,有我的身体,有她的意识海,也有我的意识海。
而一切的一切,都在时间轴上活着,也许流逝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本身。
我明白我在说什么,没有跑题,这是我的思维内容。
呵呵,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贤者时间……
我的表白过后,王晓燕没有说一句话,好像也和我一样,进入了贤者时间,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我的贤者时间过去以后,我的眼睛盯在了天花板上的那个铁艺吊灯上,忽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看到了它的轮廓是那么得吸引人,好像一副立体的画。
正好面前的地板上有画纸和铅笔,我起身再弯腰,将其拿了起来,顺便从旁边捡起了一块橡皮。
然后,我重新一副葛优瘫的样子躺在了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铁艺吊灯,看了大概有五分多钟,才下笔素描了起来。
一开始,画得还挺像模像样,可是越画越不行。
是技术问题。
却在这个时候,身边响起了王晓燕的说话声,“你要花这个吊灯,需要把它的中线先确定好,然后再考虑比例问题。”
我一愣,扭头看了看王晓燕,惊讶道,“你会画画?”
王晓燕吸了吸有些发红的鼻子,说道,“高中的时候学过。”
就这样,我和王晓燕居然开始讨论起了画画,她说我画的画存在比例问题,其他问题不大,我说这是我第一次画画,她以为我吹牛逼呢,完美的嗤之以鼻了一下。
我笑着说,“可能这就是天赋方面的优势吧,以前我和一个老和尚聊天,他说我像辟支佛,自带独悟光环。”
王晓燕说,“辟支佛喜好寂静,我可没发现你这个混蛋喜好寂静。”
我再次震惊了,“你还知道辟支佛?”
王晓燕说,“我看过很多佛经。”
听这话,我凝视了王晓燕得有半分钟。
王晓燕被我看得不自在,红着脸问,“你看我做什么?”
这一刻,我有一种非常猛烈的冲动,想要把王晓燕日了,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啊,就是忽然觉得你很圣洁。”
我相信,王晓燕是为了她的孩子,才会看那么多佛经的。
接着,王晓燕的举动让我感到非常意外,她蹲到了我身前,再次扒开了我的裤子,还有四角裤,然后张开明艳的红唇,含住了我的……
我没有拒绝,随着她颇有奉献精神的举动,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晓燕抬头看了看我,“还觉得我很圣洁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艰难的说道,“活儿真好。”
王晓燕咬了咬下嘴唇,妩媚的看了看我,说道,“你的活儿也真好,卖给你,我值了。”
随即,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变得春*色盎然,我和王晓燕以各种姿势证明着,啪啪啪真好。
但是,大自然是公平的,女人在啪啪啪的时候,全程享受,男人其实不,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最后的刺激。
一般男人很快就刺激了,我则是离刺激总有一段距离,而在走这段距离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枯燥的。
虽然看着王晓燕全身的表情,我很享受,但我还是分神了,一边搞着她,我一边心想,这一切真特么像是在做梦啊。
我为什么要这样想呢,原因很简单,自从进了王晓燕的家,发生了好多事情,而且每件事情的转折点都堪称神迹。
比如……
以前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在一个鸡面前作画啊,那还是我第一次作画,重点是,这个鸡还会作画,并且还指点了我许多专业的知识,让我下笔更加有神。
更加重要的是,我们之所以进入讨论画画的剧情,竟然是在我贤者时间之后……
还有一点,我无意间跟王晓燕说了句我特么自带独悟光环,像辟支佛,她便道出了辟支佛的喜好,而且她还读过很多佛经。
啥也不说了,啥也不想了,操吧!
都是缘分呐!
完事儿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也不知道陈蓉走了没有。
房间里都是我和王晓燕的呼吸声,她就像一个新婚的小妇人,脸蛋通红的靠在了我的怀里,轻轻的揉着之前被她砸到的地方。
这个东北娘们问,“还疼吗?”
我抽了一口烟,没好气道,“废话,你特么之前跟被疯狗*日了一样,砸起来那叫一个不客气,我能不疼么!”
这个东北娘们被我骂,没有恼怒,反而更加温柔了,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我胸膛被他砸到的地方,搂着我娇滴滴的说道,“对不起咯,我错了还不行。”
我笑了笑,低头瞥了她脸蛋一眼,问道,“刚刚爽不爽?”
这东北娘们迟疑了一下,甜滋滋的说,“爽。”
我又问,“有多爽?”
这东北娘们说,“老爽了,恨不得天天被你睡。”
我说,“行了,你特么天天要被我睡,我得有空天天睡你啊,衣服给我拿来,现在银行还开着门呢,去给你转账。”
这东北娘们又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不能说,这六百万是和杨宝龙谈判得来的,便笑道,“怎么,担心这钱来路不正啊?放心好了,绝对不是偷来的或者抢来的。”
王晓燕抬头看着我,柔声说,“你想哪儿去了,我没那个意思。”
我问,“那你什么意思?”
王晓燕说,“我就是觉得,你一下能拿出这么些钱,不太正常,你又不是富二代。”
我撇了王晓燕一眼,“叽叽歪歪,这钱你拿着就得了呗。”
王晓燕又迟疑了片刻,看着我眼睛说道,“想好了啊?这可是五百万,不是五千五百,转给我的话,你可就没这五百万了。”
啪一声,我伸手拍了她嫩臀一下,笑眯眯道,“你不是归我了么,这五百万花的值!”
王晓燕吧唧给我脸上来了一口,搂着我脖子用东北话说道,“哥你真敞亮!”
我一下把她推下了沙发,骂骂咧咧道,“去你妈的,刚建立起来的圣洁形象,又特么回到鸡的坐标上去了。”
王晓燕摔下了沙发,不但不生气,反而乖乖的又爬了上来,摸着我下面笑嘻嘻的说,“鸡也是你一个嫖客的鸡,再说了,有你这么个超级鸡,我还做什么鸡啊?”
我抽了一口香烟,美滋滋道,“这马屁拍的,很有水准,大哥很开心。”
王晓燕舔了舔嘴唇,媚到骨子里道,“哥,再来一个钟吧?反正现在时间也早。”
我哈哈一笑,“坐上去,我要看你表演!”
王晓燕没听我的话,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先拍了我大腿一巴掌,还咬了我胸部一口。
我啧了一声,皱眉道,“干什么你!”
王晓燕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最后做一次鸡,以后我可不是鸡了,我是你女人,不穿衣服你逗我的时候,我会真心实意的害羞,你想要的时候,我会真心实意的伺候你,伺候得你美美的为止,以后你别把我看作鸡,你可以口头侮辱我,羞辱我,说我骚,说我浪,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的心里必须把我当成你的女人,我要是感受到一丁点你对我虚情假意,我可是说翻脸就翻脸。”
我翻了个白眼,“不坐上去就趴着,赶紧的,说这些废话呢。”
王晓燕说,“我认真的。”
我瞪眼道,“老子也认真的!”
王晓燕娇滴滴的说,“那你轻点……”
说着,她重新趴在了沙发上。
我把手放在她的臀上,笑嘻嘻的问,“燕儿,后边还挺美的,估计没被整过多少次吧?”
王晓燕娇嗔道,“你想什么呢,变*态!”
我嘿嘿一笑,拿了个套过来。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王晓燕惊恐的声音,“呀,你干什么呀,赶紧出去,快出去,疼死了!”
我问,“没有过?”
王晓燕恼火道,“废话,我以前又不卖那个地方!”
我退了出来,看了看,惊讶道,“卧槽,出血了咋整?”
王晓燕也看了看,血不多,就一点点,但还是带着哭腔道,“都怪你,你怎么这么混蛋啊你!都合不上了……”
我说,“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得抹点润滑剂才行。”
王晓燕带着哭腔道,“还有什么下次啊,混蛋你!疼死我了!”
我郁闷道,“好吧好吧,我走正常渠道。”
“燕儿?”
“恩?”
“你这儿有润滑剂没?咱们这个姿势,我老是想不走寻常路。”
一听我这话,王晓燕又犯老毛病了,抬屁股就走人,穿着丝袜道,“老娘不干了,这买卖老娘死活不干了!”
我又哄。
其实正常渠道也挺爽的,毕竟王晓燕技术在这儿摆着呢。
又玩了一个小时,我们已经没在沙发上了,王晓燕把润滑剂放在了床头柜里,瘸瘸哒哒的下床拿衣服穿,嘴里还嘟囔着,“男人也有啊,你怎么不去找男人?真是个挨千刀的混蛋!早知道这么疼,我就不该依着你……”
我在床上跟大爷似的,“又特么没真出血,瞎逼逼什么?”
王晓燕瞪眼道,“你等着,下次我买个假的,也让你尝尝那滋味。”
我冷哼道,“你敢,我打不死你!”
王晓燕在卫生间里一边冲洗一边往这边说,“到时候你别怂,你打不死我你是我儿子!”
我笑道,“呵呵,到时候你还没近我身呢,就被我给拿住了,好啊,你买呗,还不定谁搞谁呢,嘿,我怎么没想到呢,到时候哈,前边一个我的,后边一个假的,你特么还不得爽上天啊,还有啊,你可以多买一个,嘴巴里可以咬一个啊?你说是吧燕儿!”
卫生间里的王晓燕没再说话了,里面只传来了冲水声。
“燕儿,你说话啊燕儿?”
“燕儿?”
“燕儿……”
王晓燕从卫生间出来,已经穿好了衣服,而我,还在床上光着呢。
大眼对小眼了一会儿,我笑嘻嘻的问,“还疼不疼了?”
王晓燕从地上捡了一个抱枕朝我砸了过来,骂道,“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合上,你个混蛋!”
我笑道,“一晚上就合上了,这个我有经验,赶紧的,给我端盆水来,给我擦擦,完事儿咱们去银行。”
王晓燕说,“还去什么银行啊,明天再去吧,现在都几点了,去了还得排号。”
我哈哈笑道,“你被日傻啦?尼玛金卡还排个鸡毛号啊!”
王晓燕又没话说了,转身去了卫生间,帮我接水去了。
穿好衣服,我看着地上一片狼藉,问道,“这些都咋整?”
王晓燕还是有点哀怨,说道,“回来自己收拾啊,还能咋整?”
我说,“要不要再给你两万,帮你置办置办这些?电视都特么让你砸个窟窿。”
王晓燕说,“你都给我五百万了,我还没钱置办这些啊?”
我顿了顿,说道,“孩子看病得花不少钱呢。”
王晓燕沉默了,看了看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笑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啊,是不是吧?”
王晓燕点点头,说道,“还得再做一次大手术。”
我问,“五百万够吗?”
王晓燕说,“肯定够的,三百万就够了,就是后续还得花一些钱。”
我哦了一声,问道,“在哪儿做?”
王晓燕说,“日本。”
我没再说话。
当年日本731在东北为了做人体实验,惨绝人寰的杀害了至少一万人。
日本的医疗技术之所以领先于全世界,与此有很大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王晓燕在银行转了账,我们又去了苹果专卖,王晓燕送了我一部苹果7普拉斯。
搞好身份相关,刚换上卡,我就接到了嫂子的电话。
接通后,说话的却不是嫂子,而是段洁。
“喂,刘夏,晚上我来你家了,买了一些菜,你还回来吃饭吗?”段洁问。
“……”我有些无语。
原因很简单,我特么之前说好的跟段洁一起吃中午饭的,结果因为王晓燕的事儿,放人家鸽子了。
罪大恶极啊!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肯定回去啊,那个,中午我有点要紧事,电话还不小心摔坏了,到现在才换了部新手机。”
段洁那边迟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的,那你赶紧回来吧,嫂子还等着你呢。”
我说,“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卖手机的店员,想了想说道,“再帮我拿三部苹果7普拉斯,刷卡。”
店员一愣,有些诧异的问,“先生,您……还是要128G的?”
我一边把银行卡拿出来一边点点头说,“没错儿。”
旁边的王晓燕也异常的惊讶,“能不能别这么土豪?你一次买三部,要送给谁啊?”
我以前对手机需求不大,刚刚试了试苹果机,还真不错,打算也给嫂子和程萍萍,还有段洁买一部。
给前两人都是应该的,至于段洁,算是再次见面的礼物吧。
还有,就是要弥补她一下。
我决定今天晚上在她面前摊牌,对她说程萍萍是自己的女朋友。
到时候,段洁肯定就会知难而退了。
面对王晓燕的问话,我也不跟她撒谎,笑嘻嘻道,“没办法啊,女人多,还不得人手一部啊?”
除了嫂子和程萍萍,段洁,我还打算给郑小茶她们一人买一部。
有钱大家一起花嘛。
王晓燕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会儿,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说道,“接下来,我得回哈市了,估计要明年开春才能回来。”
我知道,王晓燕现在有了钱,一定会第一时间给她孩子看病的。
一边敲点着玻璃柜台,我一边说道,“行,反正公司里现在也不是特别需要你。”
王晓燕问,“你会怕吗?”
我愣了愣,反问道,“怕什么?”
王晓燕说,“我万一要是不回来,你不是要亏死了,这可是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哈。”
我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番王晓燕,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臀上,玩味道,“没关系啊,就当是你的伤药费了。”
王晓燕脸蛋一红,娇嗔道,“讨厌死你了!”
我装作无辜的说道,“我说什么了,就讨厌死了。”
王晓燕白了我一眼,说道,“你在说什么你心里知道。”
我笑道,“不知道啊,你说说看?”
王晓燕哼了一声,“你等着,回来以后买个假的,也让你尝尝那滋味。”
这时,店员已经抱着三部苹果7普拉斯回来了。
却在我要刷卡的时候,王晓燕拿出了她的卡,递给了店员,并且对我说,“还是我来掏钱吧,也算是给那些妹妹们的见面礼了。”
这话一落,店员看我眼光都变了,并非看土豪的眼光,而是看小白脸的眼光,好像在说,卧槽,这逼真牛啊,居然让一个女人连续给买四部苹果7普拉斯!
我也没拒绝,哈哈一笑,当着店员的面给了王晓燕的臀部一巴掌,还赞叹道,“东北娘们,够敞亮!”
提着手机出了店门,我发觉王晓燕有点不对劲,一直在回避着我,不是看看那儿,就是看看那儿,就是不看我的脸或者眼睛。
我一拉她的手,发现她眼睛居然红了,眼里还存着一层泪水,随时要掉下来。
我牵强的笑了笑,看着这娘们问,“燕儿,你怎么了?”王晓燕说,“没事儿。”
我笑道,“爱上我了?”
王晓燕含着泪瞪了我一眼,“谁爱你这种混蛋啊,花心大萝卜!”
我翻了个白眼,骂道,“去尼玛拉个逼的吧,你被多少男人日过?我才日过多少女人?”
王晓燕一拳打在了我的胸膛上,骂道,“你混蛋!都说不要提以前的事情了!”
我不爽的看了看人流穿梭的十字路口,高冷道,“你什么时候走?要不然我去送送你?”
王晓燕吸了吸鼻子,低着头说,“不用了。”
我说,“那你珍重,早点回来。”
王晓燕问,“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我说,“也别天天打,烦。”
王晓燕生气道,“那我就不打了。”
我冷笑道,“可以啊,到时候你回来以后可别怪我辣手摧花!”
王晓燕哀怨道,“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我说,“你可以找个好伺候的去。”
王晓燕眼睛不眨的看着我,没一会儿,眼圈又红了,说道,“我回来以后,你可别不要我了。”
我说,“你又不要我钱,身材和脸蛋都挺好,活儿更好,我干嘛不要你?”
王晓燕说,“我要是回来的时候,把我爸妈和孩子带过来,你还要我不?”
我不近人情的骂道,“靠,那是你爸妈你孩子,你爱带哪儿去带哪儿去,但丑话说前头,你自己养啊,老子可不养!”
王晓燕破涕为笑,说道,“那说好了,到时候我把哈市那边的房子卖了,来魏城住,你哪天要是要离开魏城了,你就告诉我你去哪儿,到时候我还是拖家带口的跟着你,你放心,我没打算嫁给你,你爱娶我不娶我拉倒,反正我就跟你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去找我,喝醉了也行,我给你端茶倒水,洗衣服做饭也行。”
我看了王晓燕一会儿,不解风情道,“滚,我特么快被你酸死了!这情话都什么年代的?土死了!”
王晓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那你倒是说点不土的情话啊,你多时尚啊?”
我嘴角一斜,问道,“你家是哈市城里的,还是农村的?”
王晓燕说,“老家农村的,在哈市有房子,你问这干什么?”
我继续问,“那你老家得烧火炕吧?”
王晓燕嫌弃道,“废话,不烧火炕冬天还不得被冻死啊。”
我笑眯眯道,“得空去你老家的火炕上搞你一回,我还没在火炕上搞过女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和王晓燕在一起的时候,我脑袋里装的全是xxoo的事,但回到家门口,就明显收敛了很多。
掏出烟盒,咬出一支香烟,抽完我才走进院儿门,向家里走去。
为啥这样深沉?
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段洁。
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还没打开门,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聊天声,虽不说莺莺燕燕吧,段洁和程萍萍的笑声却也是好听之极。
除此之外,还有嫂子的声音,大概内容好像是段洁在说我在部队时候的事情。
将钥匙没入钥匙孔,里面的声音也随之停了下来,然后,我打开门就看到,三个人正围着餐桌包水饺呢。
“刘夏,你回来啦?”
段洁正站在餐桌的最里面擀面皮呢,所以最先看到了我。
我刚要说话,嫂子扭头看了看我,诧异道,“咦,小二,你额头上怎么起了个包啊?”
我撒了个谎,说道,“在厂子里搬东西的时候摔了一跤,何止脑袋啊,手机也摔坏了,这不,买了个苹果7普拉斯,也帮你们买了仨。”
说着,我已经把手机拿出来给嫂子亮了亮。
嫂子和程萍萍都目瞪口呆的,段洁还好点,她家里本来条件就不错,手机好像也是苹果的,不过却是苹果6s,估计还没换7普拉斯呢。
但是,段洁仍然惊讶道,“刘夏,你够土豪的啊,一买买四台,小三万呢吧。”
我哈哈一笑,说道,“小钱儿,都是小钱儿,这不是一直在做生意呢吗,赚了点钱。”
嫂子一脸哀怨,说道,“又花这么多钱,我算知道了,你身上就不能有钱!”
我嘿嘿一笑,也没解释什么,卡上那一百万,我不打算给嫂子了,免得吓到她,如果她问起上海名都的事情,我就跟她说杨宝龙只给了几万。
嫂子是个明事理的人,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恐怕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捅了人,没进去就是万幸了,还谈什么钱呢。
“先把东西放沙发上,饺子马上包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嫂子又说。
吃着饭,我们谁也没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只是关心了一下段洁,问她为什么来魏城这边发展。
段洁说了一大溜,反正也不说最重要的那个点,只是在强调,她来魏城当警察,都是段卫国一手安排的,她这个做女儿的也只能听从安排。
除此之外,段洁光和嫂子聊天了,什么都聊,关心一下嫂子的工作啊,关心一下嫂子的生活啊,还问嫂子,有没有心思再往前迈一步,嫂子脸色红红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然后,段洁很识趣的又把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不问我生活,单问我工作,她倒没有反对我在莲花服装厂工作,只是在不停的问一些关于服装行业的事情。
这样一来,我就算想插嘴说一下自己和程萍萍的关系,也没有机会。
我知道,段洁这样不停的说,就是在逃避,所以我也没有说。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看到段洁这样,我居然说不出口。
吃了饭,嫂子主动说道,“小二,你去送送段洁吧,我和萍萍还得去后院儿教课,不能耽误。”
我刚想说,让嫂子休息休息之类的话,却欲言又止。
看嫂子的状态还算不错,我就不触她的霉头了。
就这样,我从苹果礼盒里拿出了一台苹果7普拉斯,和段洁一起走出了家门,朝着院儿外而去。
和嫂子还有程萍萍道别后,我看了看皮肤白皙,脸蛋俏美的段洁,问道,“打车回去?”
段洁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我说,“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笑了笑,点头道,“好啊。”
然后将苹果7普拉斯递给了她,说道,“送你的,就当是上次不辞而别的礼物吧。”
段洁也没拒绝,欣然接受了这部手机,漫不经心的问道,“程萍萍是你女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全没有想到段洁会问得这么直接。
我看了看段洁的表情,还挺正常的,于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恩,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段洁看着我的眼睛问,“你们打算结婚?”
我下意识避开了段洁的眼睛,笑了笑道,“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看缘分呗。”
段洁没再问,而是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送我回家。”
这话刚落,正巧有一辆出租车向这边开了过来。
段洁一招手,出租车停了下来。
上了出租车,段洁一言不发,这让我多少感到些不安,看她正在鼓捣苹果手机,我问道,“怎么样,用的还习惯吧?”
却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郑小茶。
我一阵为难,该接还是不该接呢。
段洁和我一样,都坐在了后座,她扭头看了看我,说道,“又不是第一次用苹果了,还不错,你接电话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咋变得这么紧张呢,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被动的接听了电话,同时把音量调小了一些……
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郑小茶甜甜的声音,“喂,吃饭了吗?”我说,“刚吃。”
郑小茶问,“吃的什么呀?”
我说,“饺子和牛肚什么的。”
郑小茶问,“喝了点?”
我心道,郑小茶哪来的那么多问题,说道,“恩,喝得不多。”
郑小茶问,“那你想我了没有呀?”
我下意识看了看旁边的段洁,发现她正认真的鼓捣手机呢,便趁着她不注意,恩了一声。
郑小茶却不依不饶道,“恩是什么意思啊,想还是不想?”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想,挺想的。”
说完这话,我特么额头上都出汗了,总感觉旁边的段洁随时都会杀了我。
郑小茶小声的说,“我也挺想你的。”
我说,“恩,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在车上呢,要去送个人。”
郑小茶说,“哦,这样啊,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你让之前你说的那个人,明天直接去车管所就好了,到时候跟车管所的所长提一下我爸的名字就好,我爸刚刚给车管所的所长已经打过电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曹莹的事情办好了啊,吓我个半死。
挂掉郑小茶的电话,我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段洁,她还是把心思放在了手机上,好像没有听到我跟人通话一般。
随即,我想了想,还是给曹莹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曹莹估计在家呢,说话也不是太方便,很正式的问道,“小刘啊,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驾照的事情,我帮你打好招呼了,到时候你直接去车管所找张所长,提一下郑春生的名字就好了。”
曹莹说,“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礼拜六我请你吃饭啊,到时候你得去。”
我笑道,“一定一定。”
再次挂掉电话,我主动跟段洁汇报道,“一朋友找我消分,正好我认识一熟人。”
段洁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
我问,“在魏城除了我,还有别的朋友吗?”
段洁说,“你嫂子算吗?”
我问,“除了她呢?”
段洁说,“没了。”
我说,“那你调过来多没劲啊,还不如回南浙呢。”
段洁说,“是啊,我也是犯贱,这几天我就辞职,回南浙。”
说完,她对出租车师傅道,“师傅,停车。”
嘎!
车停了,段洁摔门而下。
我有点蒙圈了,不明白段洁为什么说生气就生气,赶紧下车追了上去,拉住了段洁的手腕道,“段姐,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段洁突然停住了脚步,扭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她的眼神,令我感到羞愧。
为什么呢?一年前我去云南边境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当时段洁也在整个队伍中担任要职,并且还和我在雨林里与匪徒搏斗过。
当时匪徒们拿着枪,我们没办法之下,一起潜入了河流,因为缺氧,我们都无法呼吸的时候,然后便嘴对着嘴,一直挨到了匪徒们离开。
重点在于,我们上岸以后,段洁还对我说过一句话,“以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虽然我那时没有说话,但现在面对一言不发的段洁,我还是感到无比的羞愧,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能理解段洁现在的心情,她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根本没有立场,她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总不能指责我什么吧。
她很委屈。
被段洁看了得有五分钟,我终于缴械投降了,低着头说,“段姐,我回来以后交往过不止一个女人,程萍萍只是其中之一,所以,咱俩不合适,你还是回南浙吧。”
啪!
段洁攥了一会儿拳头,突然松开,给了我一巴掌,气愤道,“我允许你交女朋友了吗?”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我瞪着段洁道,“我交女朋友还需要你的允许吗?”
段洁抬手又想打我。
我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瞪着她喝道,“你特么还没完了是吧!”
我不知道别的女警察是什么样的性格,反正段洁是冰火两重天,温柔的时候特别温柔,发起火来可以六亲不认。
但是,段洁被我喝了一声之后,忽然就软了下来,低着头沮丧的说道,“对不起刘夏,我失态了。”
听她这话,我的火也消失了,松开了段洁的手腕,叹了口气,说道,“段姐,咱俩确实不合适,要是合适的话,我早就和你好了,以前是以前,我心里有别人,不可能在那种状况下和你好,那样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段叔叔,现在是现在,我心里更有别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就算我想和你好,你肯定也不会答应啊,你这么好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非得跟我这么个人渣绞缠不清?”
段洁听完我这话,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我累了,你陪我休息。”
说完,她又打了一辆车。
不知道为什么,段洁身上自带正室光环,我特么看见她就心虚,就紧张,怕她生气,也只能跟着她坐到了车上,和她一起回家。
在车上,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她玩她的手机,我玩我的手机。
让我没想到的是,段洁在魏城住的地方,居然是市公安局的家属院,而且还是两室一厅的那种。
能分到这样的房子,段洁调过来以后,所在的位置肯定不会低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一边跟在段洁的身后上楼,一边问道,“段姐,你调过来是做什么的啊?”段洁说,“刑侦处处长。”
“……”
我心里仿佛有十万只羊驼呼啸而过,尼玛的,二十五六岁的公安局处长,我特么简直草了啊。
之前有交代过,段洁比我大两岁,其实是比我身份证上大两岁……
地级市的刑侦处处长,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儿,问题是段洁才二十五岁啊。
这都赶上之前网上很火的那位年轻女镇长了,也是二十五岁。
不过由此可以看得出,段洁家里的背景确实硬啊。
段卫国的父亲是位老红军,而且还是建立过大功勋的那种,非常牛,我就见过一次,已经老的不像样子了。
若问都老的不像样子了,孙女为什么才二十五?
段卫国是段老的小儿子,上面还好几个儿女呢,最大的都要七十了。
如果我和段洁结婚,放弃商业一途,呵呵,我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前途怎么样。
可惜的是,我是个没有志气的男人……
到了门口,段洁表情平静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我的内心可不平静,段姐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进了门,果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不小,卧室也不跟现在的高层一样,室内面积都很大,客厅里摆放的家具,还挺老套,皮沙发,坐上去直接就能陷进去的那种,不过却很舒服,茶几也是木头的,电视更是大头的,屋里非常暖和,同时空气中飘散着一种特殊的香味。
我以前和段洁同居过一段时间,所以我知道,这是她身上的味道。
我四处打量了打量,也是贱,顺嘴就说道,“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晚上肯定很寂寞吧?”
段洁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自顾把黑色的长靴脱了下来,也把外面罩着的大衣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毛衣,还有一条牛仔裤,袜子是普通的袜子,一点都不性*感……
我已经换好了鞋,刚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就看段洁指了指她的卧室,跟我说道,“去里边坐吧,也有沙发,我去洗点苹果,一会儿就回屋。”
说着,她把后脑勺上的皮筋松了下来,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瞬间倾泄而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洁说话的语气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是正在正常恋爱的女孩再对自己男朋友说话一样。
看着她背后的秀发迟疑了片刻,我听了她的话,转身去了她的卧室,心里在浮想翩翩,段姐不会是要留我在她家里过夜吧!
段洁的卧室相比外面的摆设,要好上一点,沙发并不是老式的皮沙发,是一组布艺的,上面的抱枕还是带有卡通风格的,床也不是老式席梦思,而是一张组装的铁艺床,电视当然也不是大头电视,而是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除此之外,沙发边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台苹果笔记本。
电视两边挂着一些相片,除了段洁和她家人的,居然还有和我一起照过的照片。
这不禁吸引了我的眼球。
那个时候,我才十七岁,刚认识段洁也就两年而已。
照片的背景是段洁所在的警校,十七岁的我还很青涩,站在段洁这位大姐姐的身边,显得有些拘谨。
段洁就大方许多,她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姐姐对弟弟的照顾和少许的依赖,她笑容灿烂,青春艳丽,非常的迷人。
而正在我对着照片发呆的时候,段洁忽然从身后走了进来,说道,“还记得那时候吧?当时我毕业了,你和我爸去学校接我,收拾完以后,咱俩在游乐场玩了大半天,最后你还邀请我去看电影呢。”
我扭头看了看段洁,她正端着一盘苹果站在门口。
我笑了笑说,“当然记得啊,怎么会忘,呵呵,你爸当时还一个劲儿的给咱俩独处的时间,搞得跟相亲似的。”
段洁脸一红,看了看沙发,轻声道,“坐吧,我给你削苹果吃。”
我的目光流转,又在另外两张照片上逗留了一下,一张是我在军队时照的照片,另一张是我在外面执行任务时,搂着段洁的肩膀照的照片。
当时在南方一间酒吧里,我打扮的跟个当地的混子一样,而段洁,则像我的马子……
坐下以后,我眼看着段洁也坐在了我身边,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紧张,笑道,“没想到那些照片你还留着啊,还挂在了自己卧室。”
段洁一边削苹果一边说,“我专门带过来的。”
我要是还不懂段洁的意思,我特么就是个瓜。
可是,我竟然无言以对。
房间里只有削苹果的声音,房门也被段洁给关上了,我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你说你把我这么一大老爷们叫进你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你这是要干啥?
是要干我吗?
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出汗了,甚至不敢扭头看段洁。
我当然不能让段洁看出来我有多紧张啊,没话找话道,“段叔叔挺好的?”
段洁说,“恩,他挺好的。”
我说,“阿姨呢?”
段洁说,“也挺好的。”
我说,“我能抽根烟吗?”
段洁说,“不能。”
我用手掌擦了擦膝盖,玛德,从来没有这样过。
段洁问,“你很紧张?”
我说,“我紧张什么,我不紧张啊。”
段洁已经把一个苹果削好了,把盘子递给了我,顺便把盘子里的叉子也递给了我,示意我吃那些已经用刀子切好的苹果。
我咬了一口,块儿挺大,一口吃不完,不过非常的沁人心扉。
随即,我就看到,段洁把窗户打开了。
她看了看我说,“先把这个苹果吃了再抽吧,只能抽一根。”
我哪还管得了吃完苹果吃不完苹果啊,赶紧把烟盒掏了出来,咬出一根,咔,火苗涌动,点上了。
段洁看了看我,也没说什么,继续给我削苹果。
我吐出一口香烟,也看了看段洁使神差的把烟盒口对着她,让道,“你抽不抽?”
段洁没接烟盒,直接把我叼着的香烟抢了过去,然后在我的注目下,她很正常的抽了一口,慢悠悠的将余烟吐了出来。
我有些惊讶段洁的行为,倒不是惊讶她吸烟,而是惊讶她把我烟抢过去,这不是变相接吻吗?
段洁又把香烟还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常吸,以前加班的时候实在困了才吸一根。”
说着,她又把我手里的叉子抢了过去,把上面我咬过的苹果吃进了嘴里。
我继续抽烟,感觉过滤嘴上留着一丝段洁嘴唇上的温香。
我没和段洁接过吻,但我并不否认,她是一个极为有魅力的女人,要不是我拿她当姐,还有段卫国那层关系,真想和她那啥。
反正床就在眼前。
看我不说话,段洁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你之前说,咱俩不合适对吧?”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是。”
段洁又问,“那我觉得咱俩比较合适怎么办呢?”
我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段洁问,“你对我,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看着段洁明艳动人,却认真无比的脸颊,说实话,她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比任何大明星都不次,但我一看她不怒而威的认真表情,就莫名其妙的会产生一种抵触心理。
这样想着,我问道,“讲真话还是讲假话?”
段洁说,“真话假话我都想听。”
“……”
我抽了一口烟,垂头丧气的说道,“那你说的哪方面呢?”
段洁冷傲的眨了一下眼睛,说道,“哪方便都行。”
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吧,你很独*立,提前也没说一声,就这么直接调过来了,这让我多少有些压力,恩,知道女王范儿吧?你现在基本就是那个样子,和一开始我认识你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人格,就拿你大学毕业那会儿来说吧,那时候你笑容多灿烂,你再感觉一下你现在?认真起来跟个女领导一样,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段洁微微皱眉道,“能不能不这样?”
我一愣,没明白过来,反问道,“哪样啊?”
段洁不满道,“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我以前难道没教过你吗?人的人格就像洋葱一样,是一层一层的,是,你说的没错,我大学毕业那会儿是没多少心事,笑容比较多一点,但现在我笑容也挺多的啊,我看喜剧电影还有平时和朋友聊天的时候都挺开心的,可是现在我在很认真的问你问题啊,难道我现在要表现得很天真烂漫吗?笑呵呵的问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说正题,我现在就想听,你对我有没有想法,哪方面,你跟我扯什么我的人格?”
我张了张嘴,完全特么的无言以对,心里则有十万只羊驼呼啸而过,这特么是让我做报告呐?
还整得这么严谨!
我跟段洁现在的这种状态没法聊,只能低着头默默的抽烟。
段洁一下把我的烟抢了过去,用苹果皮灭掉,用旁边的一张抽纸包了起来,然后看向我,继续很认真的说,“先把事情说清楚再抽烟。”
卧槽他玛德!我心里这样骂了一声,脸上却极其的无可奈何,皱着眉头看着段洁,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段洁冷淡的看着我,像一个天神看着一个凡人,说道,“那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好了。”
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这特么审犯人呐?
还你问一句我答一句!
我现在特别后悔,我特么为什么要跟段洁来家里,为什么!
还没等我答复呢,段洁就问,“你对我有没有想法?”
我一脸肚子疼道,“哪一方面啊?”
段洁说,“男女方面的感情。”
我说,“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段洁说,“真话。”
我说,“没有。”
段洁看了我眼睛一会儿,说道,“你撒谎,这是假话。”
我郁闷道,“真的是真话。”
段洁说,“那你眨眼做什么?”
我说,“我眼睛干啊。”
段洁说,“那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我说,“是你一直看着我啊,我不看你显得多没礼貌?”
我特么说的确实是真话啊,现在真的对段洁一点男女方面的想法都没有,我要撒谎我特么是孙子!
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对段洁转不到男女方面的那个频道。
段洁沉吟了片刻,说道,“总之你一定在撒谎,我攻读心理学都多少年了,你还能骗得了我么!”
一时间,我无话可说。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要是我说假话吧,我都觉得自己是人渣中的人渣。
我打定心思不想跟段洁发生什么,所以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我必须要严正其词的拒绝她,才能让她死心。
至于那种,我是有一点喜欢你啊,可是我也放不开其他女人啊……
男人中的绿茶鸭。
看我不说话,段洁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吃了一块苹果,说道,“我都无语了,还说个鸟,你说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你干嘛非得喜欢我呢?”
段洁脸都不红一红,说道,“我说我喜欢你了吗?”
我惊喜道,“真的啊,那太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这就走了。”
说完,我抬屁股就要走。
段洁冷冷道,“你坐下。”
我还真就坐下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段洁的话。
前段时间我看过的一段视频,一个他国的电视节目,一位厨师用屎和其他一些食材调制出了一道菜,然后让女主持人品尝,女主持人品尝完后,觉得很好吃,但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一定要吃呢?
可以选择不吃啊!
于是,她在路边哇哇呕吐……
想到这里,我也反应过来了,段洁让我坐我就坐啊,为什么,我又不是没腿,管她呢,走人!
我再次抬起了屁股,准备走人。
可是,段洁在这种要紧的时候,却说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别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在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另一间卧室已经布置成了书房的模样,所以,按照段洁的这话,她让我留下来陪她,我只能……
和她一起睡。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一时间我有点适应不了。
没在权衡什么,而是脑袋已经空了。
我心中纯洁无比的段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很怂,站在沙发前沉默了一会儿,额头还冒汗了。
段洁又说,“去刷牙吧,卫生间里有你的牙缸和牙刷,我不太喜欢烟味。”
“……”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
咋整呢?
拒绝?
我特么的又不是柳下惠!
从了?
那我之前信誓旦旦的想法怎么办,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却在这时,我手机忽然响了,吓了我一哆嗦。
我红着老脸拿出了手机,是嫂子的电话。
我心里一阵谢天谢地,嫂子肯定催我回去呢。
接通电话,和嫂子聊了两句,她果然催我回去呢。
挂了电话,我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浑然没把刚刚的事儿当回事的样子,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段洁说道,“那个,段姐,我嫂子催我回去了。”
段洁没回答我。
我只当她是默认了,牵强的笑了笑说道,“那,那我回去了啊。”
说着,我转身要走。
段洁却说,“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再和我见面。”
我一愣,这话够狠了。
看着段洁气红脸的样子,我反倒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句话生气,然后垂头丧气的坐了回去。
我察觉到,段洁的嘴角微微一挑,似乎有些小欣喜。
我越来越猜不透她了,苦着脸说,“段姐,你就放我回去吧,你说咱俩这样算怎么回事儿啊!”
段洁说,“我跟我爸说咱俩一直有联系。”
我皱眉道,“啥意思?”
段洁说,“我说咱俩正在恋爱呢。”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跟他这么说呢!”
段洁说,“你退役的时候没走正常手续,说你是逃兵也不为过,你知道逃兵应当怎么处理吧?”
我一脸震惊,“我走的是正常手续啊!”
段洁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慢慢低下了头,的确没走正常手续。
为什么呢?因为特么的没有段卫国的允许,我走不通啊,最后和段卫国大吵了一架,他才允许的,但是退伍证是他给我的……
我现在有些怀疑,难道段卫国从中作梗了?
段洁看着我说,“就算我爸在里面说话了,也是希望你留在军队,有一个好的前途,和这些相比,你就算以逃兵的身份在牢里呆个一年半载,也无可厚非!”
我含着怒气道,“这么说,给我按个逃兵的帽子,是真的了?”
段洁说,“差点就是真的了,我说咱俩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他才没追究你。”
我恼火道,“他凭什么追究我?我已经服役完成了!”
段洁眯着眼睛看着我,冷冷说道,“怎么,你不服啊?”
我气得哼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不服。
但是,段卫国对我有恩,他就算因为要留我在军队,给我扣个逃兵的帽子,让我在牢里冷静冷静,我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按照人家的意思,是在为我考虑,为我好。
老一辈当兵的都这德行,暴君式家长。
喘了老大会儿粗*气,我黑着脸说,“行,算我欠你个人情。”
段洁冷笑道,“这个人情我可不要,我们俩现在就是恋爱关系。”
我跳了起来,瞪着段洁道,“我同意啦?我同意啦?”
我的内心那叫一个崩溃,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有法儿日啊?段洁冷淡的看着我发脾气,片刻后,她起身去把窗户关上了,冷冷道,“有话好好说,你急什么?我一个女人还没急呢,你还跟我来脾气了。”
我吼道,“我特么还不能发脾气啦?这叫什么事儿啊?还逃兵,我刘夏哪儿像逃兵啦?狗*日的没良心啊,他为什么能升官,昂,你们家有关系,你老爷子有能力,那要是没老子给他立下的那个大功!他特么能那么有面子的升官啊!”
有的时候,在小兵身上虽然是三等功或者二等功,但是到了领导那里,就另当别论了。
有的时候,明明是一等功的份量,最后批下来的却是二等功。
而且,一等功二等功也分集体和个人,集体的,基本都是单位对外吹牛逼的资本,个人的就牛了,像我这,就是个人二等功的,要是在军队里再呆上两年,一等功也不是没可能得到的。
个人一等功牛逼的可是不行不行的,有的保送,有的分配到地方像地税局那样富得流油的单位……
我虽然得过一次个人二等功,但无疑是段卫国手底下有过功勋的兵混得最次的,没留在军队肩膀抗星,也没分配到地方单位当公差,尼玛在一个民营企业里当了管仓库的头儿。
这样的情况下,天知道段卫国有多恼火,估摸着往我头上扣逃兵的帽子,就是因为这。
段卫国是个好面子的男人,我从军以后,没给他丢脸,导致他还在一次喝酒的过程中,跟战友说了我的情况,还说有意把段洁许配给我。
这事儿说出去以后,大家当然都知道了,我以后肯定没跑了,指定是段洁的未婚夫,在军队里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最后我却选择了退役……
段卫国的老脸往哪儿搁?
哎,老家伙也不容易。
我吼完以后就后悔了,就看到段洁的脸色更冷了,所以才想了这些。
没办法,心里发虚啊。
段洁看了我一会儿,冷笑道,“真有本事,当着我爸的面儿骂呀?在我面前骂他算什么本事?”
我嘴硬道,“我指名道姓啦?”
段洁站起身冷哼了一声,“知道你就是个怂货。”
撂下这句话,她就走向了卧室门口,继续冷冷的说,“我去洗澡了,你爱走不走。”
我只觉得自己这心口里有一股闷气难以发出,我刘夏是怂货?
卧槽他玛德啊!
我这人有个缺点,受不了女人激我,段洁不是骂我怂货吗,老子倒要让你瞧瞧,谁是怂货,你不是要去洗澡吗,不是说和我恋爱着呢吗,我特么和你一起洗,我今天不把你睡了,我就是真怂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段洁在脱上衣的画面,虽然没有露出重要的部位,但肚脐周围白皙而平坦的肌肤,却被我一览无遗。
然后,我只见段洁一惊,看着我道,“你要干嘛?”
原本来势汹汹的我一听到段洁这话,还有看到她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心脏立刻变得有些发虚。
可是,输人不输阵,我还是瞪眼壮势道,“你不是说我是个怂货吗?那我肯定要证明自己啊!”
段洁一边遮住自己腹部的肌肤一边皱眉道,“你证明什么你证明,赶紧出去,我要洗澡!”
我红着老脸道,“你见过哪个女朋友洗澡是背着自己男朋友的?我要和你一起洗!”
段洁看了我一会儿,似笑非笑道,“那这么说,你承认咱俩现在的关系了?”
我有点阴阳怪气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啊?”
段洁狐疑道,“你确定,是你自己自愿的?”
我说,“反正我不吃亏。”
划开以前的事情不讲,这一次,可是他段卫国不讲道义,玛德还想给我扣个逃兵的帽子,姥姥!
段洁又看了我一会儿,导致卫生间里的气氛还挺暧昧的。
就在我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段洁终于开口了,她像一只骄傲的凤凰一样对我说,“行吧,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洗呗,你先脱吧。”
我不乐意了,说道,“那怎么行,这样,我脱一件你脱一件,男女朋友也得公平一点啊,不能光我脱,你不脱啊。”
段洁冷笑了一下,说道,“我说我不脱了吗?”
说着,她居然麻利儿的就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了上身溜光水滑的肌肤,还有罩在那一对波涛外面的紫色文胸。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真脱了,我这边被她激起的怒火倒消退了。
也许,我真的是怂货吧。
至少在段洁的面前是怂货。
我苦着脸说道,“段姐,你别这样好吗,我心慌。”
其实段洁的脸蛋还是有一些红的,她听到我这话以后,眼睛忽然眯了起来,看我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我吃掉。
段洁说,“滚回卧室,我洗完你再洗。”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结果,我真滚回了卧室。
坐在沙发上,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怂货!
到现在,我才敢回忆段洁的胸部,真大啊,而且是极品胸型,感觉比嫂子的还要好看,两边特别的对称。
想到这里,我鬼使神差的就站起身来,走到了床边,趴在了段洁的床上,任由她被子上那一股股香味流入我的鼻息。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对段洁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我将脸颊贴在段洁的枕头上,吸了一口气,掺杂着洗发水味的香味异常的沁人脾肺。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段洁的喊声,“刘夏,从橱子里把睡衣给我拿过来。”
我先是吓得直接离开大床,然后才咽了一口唾液,心里浮想翩翩,让我送睡衣,这是要请君入瓮的节奏啊!
可是,到了卫生间门口以后,我怎么也做不到刚才那会儿那样,推门而进了。
咔!
门从里面打开了,段洁开了一个缝儿,只将一只白腻的嫩手伸了出来,将睡衣接了过去,并说道,“再等我十几分钟,我习惯洗澡的时候搓身子。”
可能段洁肌肤白皙,和她每一次洗澡必会搓澡有很大关系。
我有点紧张的哦了一声,段洁就把门给关上了,听声音,她并未从里面将门反锁。
也就是说,她根本不怕我开门进去。
刚刚她满是水珠的小臂还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现在要是推门进去,估摸着不要脸一下,也就把段洁给拿下了。
但是,在我心里,段洁好像是一只母老虎似的,我根本不敢靠近她。
心里虽然想着,打开门直接进去,可脚底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娘的,在别的女人面前的无耻作风哪儿去了,怎么一见段洁就不行了呢!我心里不停的暗骂自己。
然而,一点用都没有。
我还是垂头丧气的回了卧室,就好像知道自己不行的男人一样,走到门前,还望而却步。
虽然白天在王晓燕身上挥发了不少体力,可来到段洁家,被她一番折腾后,我的精力和体力还很充盈,尤其给她送完睡衣后的现在,坐在沙发上,我的前开门都要被顶破了,好像里面的那座大厦,随时都要崩弹出来。
就这样,我等待了足足十五分钟,可是段洁还是没有洗完出来的意思。
忽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一看,是陈蓉的电话。
我心里一阵叫苦,白天去王晓燕家,说是一会儿就下楼,结果都特么快五点了才下楼,现在接听陈蓉的电话,让我情何以堪啊!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
“喂。”我说。
“在哪儿呢?”陈蓉问。
听语气,不太像是生气了,我忐忑不安的问道,“怎么了?”
陈蓉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
我说,“小美不是在你家吗,方便么。”
其实我这是委婉的拒绝了,我知道,现在我要是离开段洁的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陈蓉那边迟疑了片刻,说道,“要不然,我开车找个地方?”
没想到陈蓉这么直接,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想我了?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顿了顿说道,“我在公安局家属院呢,有点事情,要不一会儿再说?”
陈蓉那边又迟疑了一下,说道,“也行,那你先忙吧,要是过了十二点就算了,我也累,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恩了一声,说道,“白天的事情,你别介意啊。”
我不知道陈蓉知不知道自己和王晓燕发生关系了没有,但是提前跟她打个招呼,还是没有错的。
我想,她猜也能猜到我和王晓燕之间得有点什么。
陈蓉问,“你哪来的那么多钱,晓燕都跟我说了。”
我一愣,苦笑道,“谁还没个有钱的朋友了,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陈蓉说,“我送她去的机场还能不知道么,算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愕然了一下,说道,“不是打算有意瞒你的,这关系到体制内的一些事儿,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陈蓉那边沉默了良久,柔声道,“行,那先这样吧。”
我一语双关的问,“你没介意吧?”
陈蓉那边愣了愣,笑道,“我介意什么,不过,你今天办的这事儿还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继续道,“本来我也想出点的,但最后还是没那魄力,不是心疼,而是觉得自己能力有限,顾好自己和女儿再说吧,能帮她的,也就是工作上和生活上了,其余的真没多少能力。”
听得出来,陈蓉的话里,多少有些愧疚。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卫生间传来了段洁的声音,“刘夏,我洗好了啊,你的睡衣在阳台上跟我警服一块挂着呢,新买的刚洗了一遍,现在应该干了,你去看看。”
“……”
我一阵无语。
我特么电话还没挂呢。
果然,段洁的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了陈蓉的声音,“那女的是谁?”
我急忙撒谎道,“我嫂子。”
陈蓉问,“你嫂子穿警服?”
我心虚道,“我朋友。”
陈蓉又问,“女朋友?”
我说,“干姐姐。”
我能说啥,陈蓉个醋坛子。
陈蓉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信了还不行么。”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卧槽!
这时,卫生间又传来段洁吹头发的声音。
我那叫一个郁闷啊,但下一刻,我看到墙上挂着的自己和段洁的合影,灵机一动,心想,我把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和段洁的合影发过去,陈蓉应该相信了吧。
随即,我给自己和段洁的合影照了个相,把段洁的样子打上马赛克,登陆微信,给陈蓉发了过去,并且还义愤填膺的骂道,“你特么谁的飞醋都吃啊?”
陈蓉立刻回了过来:呵呵,干姐姐,‘干’姐姐,到底不是亲的啊,别拿老照片糊弄我。
后面是一个特别傲娇的表情。
看到后面这个表情,我心知陈蓉一定没再生气,便没再搭理她,直接走向了阳台。
果然,警服旁边挂着一件崭新的男士睡衣。
我把睡衣摘下来检查了一下,段洁这个粗心的,领口的牌绳儿都没完全剪掉,还留了半截儿在上面。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段洁粗中有细,给我买了身新的睡衣,竟还知道回来先给我洗洗……
可是,我又有一种倍感压力的感觉,段洁把睡衣都给我买好了,这是打算要跟我同居的节奏?
她也太霸道了。
拿着睡衣走到卫生间门口,我看到门开着的,段洁正在里面给自己脸上拍水,旁边还放着一张面膜。
我笑吟吟的说,“没想到你这么爱美啊,段姐。”
段洁扭头白了我一眼,拿着面膜和爽肤水还有几瓶保养品出去了,还背对着我说道,“顺便把袜子给我洗了。”
“……”
我翻了个大白眼,反抗道,“你自己为什么不洗。”
段洁把面膜和一瓶保养品夹在胳膊底下,其他都放进了睡衣兜里,一边往自己脸上拍水一边背着我冷笑道,“我要是什么都干了,哪还显得出你来呀,男朋友!”
我气得直咬牙,这特么什么女人啊这是,瞧她那穿着趿拉板一撇一撇的走姿,真他妈的掉价儿!
我也不是嫌弃段洁,以前又不是没跟她一块住过。
我就是觉得她特别不尊重我,好说歹说,今天晚上也是刚确定了男女朋友吧,有这样儿的女朋友吗?
合着刚确定了恋爱关系,她就跟我来已经结婚年多二年那一套?
什么德行啊这是!
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对我特高冷时的段洁,我他妈也是贱出一定境界了我!
呸!
什么我就喜欢对我特高冷的段洁了,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承认和她的恋爱关系,完全就是被她激将的。
我一边洗澡一边吐槽,最后还是他妈的把段洁的袜子给洗了,一边洗着,我还是一边吐槽,倒是穿丝袜啊,不穿长丝袜穿短丝袜行不行,这是什么鬼?
上面还带小星星的,还白蓝相间的,还五指的,玩呐?
洗完袜子,我对段洁那方面的想法全无,也好像和她不是刚确定了恋爱关系,而是多年的老夫老妻。
正常的穿上睡衣,正常的吹干头发,正常的走向卧室,正常的看到一个已经躺在床上敷面膜,一手拿着个销了皮的苹果,一手端着一本书的女人,又正常的骂了她两句,“你傻啊,敷着面膜吃苹果!”
咔嚓!
段洁当着我面儿咬了苹果一口,挑衅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没错,这就是另一种人格,像个二*逼一样的段洁。
我一脸累感不爱。
真的,我已经无语了,就算是传统的嫂子虞美芳,也从未让我这样过。
段洁的衣柜我都看过了,除了一套新式警服,其他的衣服都一点都不性*感,重点是,连一条裙子都没有,更别提丝袜什么的了。
就拿她身上这件粉色的睡衣来说吧,和我身上这套是一挂的,就是颜色不同,款式不同,她那上面是印花的,我这上面没印花,是条纹的。
当真是……
上衣是上衣,下衣是下衣。
她倒是买那种勾人一点的啊,前面系带的,丝滑丝滑的那种……
别想,这个女人就没有那类细胞。
我站在门口,一脸死爹的问道,“接下来什么步骤啊?”
段洁说,“关门。”
我关上门,又转身问,“那接下来呢?”
段洁啃了一口苹果,眼睛都放在书上了,说道,“管你呢。”
我深呼了一口气,决定今天要把段洁给干死。
面对这样二*逼的段洁,我一点压力都没有,就是没多少性趣。
但是个男人都了解,没性趣可以调动性趣啊,调动到硬了再说……
我在门口靠着柜子沉默了一会儿,正常的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半躺在了段洁的身边。
说是身边,其实也不是,床挺大,中间还放着一台苹果电脑呢,还有几本杂志,还都是时尚杂志。
我心里有吐槽了一把,看杂志封面,都是正版的啊,而且是国外的那种时尚杂志,一本都挺贵的,问题是她看这么多时尚杂志,自己倒是时尚一点啊,那么一丢丢呢,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德行!
我都懒得理她,拿起一本封面是一位世界名模的时尚杂志就翻了起来,把目光盯在了里面的一个维秘模特上……
维秘是维多利亚的秘密的简称,而维多利亚的秘密,是美国一家内*衣公司,内*衣秀在全世界闻名,这里就不多解释了。
看着杂志上穿内*衣都穿得极为单薄的名模,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啧啧,这特么才叫女人嘛,旁边这位什么玩应啊!
却在这时,段洁扭头看了看我,问道,“好看吗?”
听语气,好像又恢复了高冷的作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怎么的,和段洁躺在一张床上以后,我就算看到她面无表情的看向我,听到她语气冷淡的质问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了,反而继续翻开下一页的维秘名模,一边笑眯眯的欣赏着,一边说道,“好看啊,特别好看。”
段洁一把将杂志抢了过去,并且连带被子上那两本,也一并拿了起来,然后一起扔到了沙发上去,冷笑道,“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有什么好看的!”
我被气笑了,哼了一声道,“人家拍出来本来就是让人看的啊,再说了,什么叫中看不中用?赏心悦目懂不懂?况且,用起来肯定也特别不一样啊,起码比某些连穿衣服都不会的女人强太多了。”
段洁眯着眼问,“你说我不会穿衣服?”
我冷笑道,“没说你,千万别生气。”
段洁笑眯眯的看了我一会儿,随手把身前的书放在一边,苹果也放在一边,然后把面膜摘掉也放在了一边,最后用枕边的小毛巾擦了擦脸,侧躺下,面对着我,用手背托着那张让我眼前一亮的娇嫩脸蛋,有些玩味的问道,“你既然躺在床上了,难道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我也不甘示弱,也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段洁,笑道,“是你先脱呢,还是我先脱?”
段洁笑吟吟道,“全脱掉,好像没什么意思。”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呢?”
段洁妩媚一笑,问道,“你想不想让我穿上衣柜里那套新式警服?”
我先是愣了愣,然后猛地咽了一口唾液,段洁这话的杀伤力,对我来讲简直比杂志上那些只穿着内*衣的嫩模给我的杀伤力还要巨大啊!
这妞儿什么时候开的窍,居然还懂得调*情。
短暂的失态后,我也不能输了阵势,笑嘻嘻道,“那你换上啊。”
忽然,段洁又折身子坐了起来,并且把一个抱枕放在了自己的背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想让我穿上警服由着你胡来,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好歹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我有点被她整蒙圈了,问道,“什么诚意?”
段洁笑吟吟的说,“你看,咱俩现在也一张床上睡觉了,也确定恋爱关系了,如果你再和其他女人来往,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我恍然大悟,嗨,闹了半天,段洁是按得这种心思啊。
想到这里,我冷笑一声,“得了吧你还是,改不了这毛病,没办法,本钱足。”
没想到,段洁也不生气,继续笑吟吟的看着我,说道,“我又没有逼你,不要消极抵抗嘛,我这人,随我妈,大度,再说了,自己男人身体好,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也是正常的事情,问题是你的女人也太多了,而且出身还都不太好,就拿那个住进你家的程萍萍来说吧,她有那么好吗?你是不是就喜欢一些个有黑历史的女人?”
我哼了一声,“段洁,你还别拿这话点我,我知道你牛,在公安系统,什么人的资料都能查到,但有一点你给我记住,别在我面前说程萍萍以及我其他女人的不是,你没黑历史,你多纯啊,你纯的不要不要的!”
段洁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既然你这么维护那些女人,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到此为止,睡觉。”
这话一落,她就调整好了睡姿,然后伸手把灯关了。
“什么意思你这是?”我有点恼火了。
“没什么意思,睡觉啊,我正经跟你说话你又不爱听。”段洁不徐不疾的说道。
“你那叫正经说话啊?别人说你有黑历史你什么心情?”我气愤的问。
“问题是我没有啊,你都说了,我纯的不要不要的,是啊,我就纯的不要不要的,我到现在还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呢。”段洁故意气我道。
我冷哼了一声,“那今天晚上你就不再纯的不要不要的了!”
说完,我一翻身,隔着被子搂住了段洁。
没想到的是,段洁好像料到我有这招,便顺势一拉一滚,直接把我摔到地上去了。
段洁打开灯的时候,我正狼狈的一手抓着被子,靠在旁边的沙发上。
段洁抱着肩膀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以前我不是你的对手,现在你尽管试试。”
刚才段洁摔我的那两下子可不简单,那句话怎么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我觉得,段洁这一年半载的时间拳脚功夫进步飞快,肯定是拜了个好师傅。
我不服气道,“你跟谁学的内家拳?”
段洁笑道,“这你别管,反正你现在想在我身上占到便宜,没那么容易。”
我冷笑道,“那还谈个屁,厉害的女人我不喜欢,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接着,我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段洁有恃无恐道,“你今天要是敢出这门,就别怪我让人把你抓起来。”
我恼火道,“你抓的找我吗你,我又没犯法!”
段洁说,“我说你强*奸我,你说警察信你还是信我。”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没想到段洁变得这么无耻古怪。
段洁拍了拍床单,又不徐不疾的说道,“把被子拿上来,咱俩好好聊聊。”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抬屁股就走,也不是不敢和段洁过招,就觉得,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还是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重新回到床上,段洁继续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你别让其他女人怀孕,别在外面落下桃花债,你有多少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有个前提,你得和我结婚。”
我震惊的望着段洁,骂道,“结你大爷的婚啊,你疯啦!”
和段洁结婚!
我的脑子除非是锈掉了。
娘的,结了婚她可就不是小三了啊,而是正室。
就她的职位,就她的手段,和我有关系的那些个女人还不得一个个儿被她折腾完了。
段洁看着我眼睛问,“你不和我结婚,你和谁结婚?”
我傻眼了,这话还真把我给问住了。
可是,脑子一转,我才反应过来,说道,“就算我不知道跟谁结婚,我也不一定要跟你结婚啊!”
段洁笑道,“给你半年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嫁给别人了。”
我一愣,纯粹下意识的问道,“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也许,我真的对段洁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那种感情,并非占有欲,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么果断的追问,段洁的嘴角浮露出明显一丝得意的浅笑。
段洁看了看我,回答道,“你不认识。”
我眯着眼睛道,“你蒙我吧,没这事儿是不是?”
段洁说,“有是有,但我给拒绝了。”
我微微皱眉道,“什么意思?”
段洁说,“家族联姻,我爷爷的意思。”
我冷哼哼的笑了笑,“呵呵。”
段洁看着我悠悠说道,“知道你一直看不上这个,但也不是我能改变的啊。”
说完,她转过身,缩起了身子。
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段洁也挺好的。
而且,当她说出那句她已经拒绝了的话时,我心里多少也有一些感动。
我的心又不是铁做的。
我试探性的把手放在了段洁的肩膀上,柔软的布料上有着这个女人独特的温度,温润无声。
见段洁并没有对我的行为产生反感,我又得寸进尺的靠近了她一些,鼻子前面萦绕着她秀发的香味,柔声问,“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估计你爷爷给你指定的人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段洁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你心疼我?”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我却能懂,说道,“你说你随你妈,心大,心大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又有几个心大的?你要是心大,就不会过问我那些了,说句托大的话,咱俩虽然不是夫妻,但谁不知道谁啊?我反正不担心你误会我,我没想到你会来魏城,而且还先斩后奏了……哎,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再不识抬举,那也太混蛋了。”
听完我这些话,段洁也没多少意外,说道,“我要的可不止是你心里有我。”
我知道段洁指的是什么,想了想说道,“那就是一张纸而已。”
段洁使小性子的说道,“我是体制内的,我信这个。”
其实我也信,一张纸,包含了非常强烈的契约精神,我只要和段洁把证儿给办了,精神上肯定就不那么自由了。
一旦精神上不自由,身体上也就开始拘着了,我暂时还不喜欢那种感觉。
看我不说话,段洁扭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吐息如兰的说道,“我也不是非逼着你跟我结婚,要是那样的话,我只跟你说有那个联姻的事儿,不跟你说我拒绝了的事儿多好?指不定半年之内你会着急了呢,或者,半年之后我要是真和别人结婚,你突然出面去搅和,又或者你突然消失了,跟我较劲,从此以后一点消息都没有,那我怎么办?我就是不想赌。”
我情不自禁的把手放在了段洁的脸蛋上,一直将手指滑动到她的太阳穴,笑道,“这才像个女人嘛,又是这种人格又是那种人格的,你要上天吗?”
段洁娇羞的白了我一眼,说道,“我在你怀里的时候,哪一次不像是温顺的猫一样?这都是相互的好不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段洁害羞的样子了,但现在看来,还是那么的温馨。
我又情不自禁的亲了亲段洁白皙的额头,说道,“段姐,你真美。”
段洁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低声道,“要不然,我们睡觉?”
此时不亲,等待何时?
我一低头,亲在了段洁香软的嘴唇上,同时也腾出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
咔!
下一刻,段洁抬手把灯关上了。
我愣了愣,也没表示出什么异议,全心沉浸在段洁香软的嘴唇上和温软的身体上。
段洁的身体和她身上的温度一样,温润无声,很安静,却非常的迷人。
她的身体略显微微的颤抖,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我还是第一次和她这样亲热。
我的舌头已经攻占了她香软的嘴巴,两只手也脱掉了她上身的睡衣,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直接握了上去,柔软而挺拔,极为富有弹性……
段洁按住了我的头发,我像个贪婪的婴儿在她怀里放肆,导致房间里,她的呼吸声很明显。
我腾出一只手伸了下去,脱掉了段洁那条纯棉的睡裤,里面还有一条小裤,也是纯棉的那种,不过却不知道是什么样式的。
经过检查,虽然已经如湿地一般,我的手指却怎么塞都塞不进去,段洁说的没错,这是她的第一次。
咔!
我打开了灯,打算好好研究一下。
可是,段洁娇羞的脸颊在我面前一闪而过,灯又被她给关上了。
段洁轻声说,“不要开灯。”
我说,“不开灯怎么进去啊?”
段洁耍小性子道,“就是不许开灯。”
虽然如此,她说完以后,却还是紧贴了上来,主动亲吻了我的嘴唇。
嘤咛!
又亲了一会儿,我好像陷入了温柔乡里一般,脸前和身前尽是令我着迷,无法拒绝的触觉。
我的手摸在段洁的大腿上,让我过足了瘾。
又亲热了三四分钟,我觉得差不多了。
此时,我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了,一丝不挂的趴在了段洁的身上,两段身子叠在了一起。
我的手往被窝深处伸了伸,伸进了段洁的腿窝里,她也很是配合,我的手刚伸进去,她就蜷起了纤细又柔软的左腿,我也顺势将她的左腿抬了起来,然后便是右边的那条大长腿,直到我起身,蹲跪在了她的身前,她的两条腿才蹭着我的身子往两边放去。
虽然是湿地,但要想更加顺利,还得让其更加湿润。
黑暗中,我先用手摸索着入口,分开后倒是有那么一点能入的感觉,可是再往里,却被挡住了。
那当然不是那层膜,而是粘长住的结果……
摸索了两下,我心想,看来得麻烦一阵儿了。
由于刚刚亲热的时候太用心太用情,现在我也挺着急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接着,我将段洁的两腿直接高抬,身子往后退了退,俯下了身子……
随着我坐实自己的行为,段洁娇哼一声,“不能那样啊,你快起来……”
我郁闷道,“你以为我想啊,不然进不去怎么办。”
段洁继续娇哼道,“难受,你别用舌头啊,想小解……”
我说,“要不你打开灯。”
段洁没话说了。
五分钟后,我感觉段洁也稍微有些适应了,便再次蹲跪在了她的身前,然后对准位置,顶了上去。
可是,前面就像肉骨头一样,怎么也进不去。
反反复复几次,我努力,段洁配合,最后她比我还努力,甚至是主动打开了灯,还埋怨我,“你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搓火,给段洁看了看,她一脸震惊,羞红着脸不敢看我,嘀咕道,“怎么会这样,真恐怖!”
我哼了一声,“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也不是没看过小电影,没见过这个型号的吧!”
段洁红着脸说,“谁看过小电影。”
我不耐烦道,“行了,现在怎么办?”
段洁郁闷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我埋怨道,“你平时多揉揉,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啊,二十多年长猪身上了吗?”
段洁为之气结了一下,最后又软了下来,说道,“要不然,在网上查查相关资料?”
我说,“查个鸟,我还就不信了,再试试,你特么屁股倒是翘高点啊,我进你就别退呗,俩腿僵得跟两根木头似的,还挤我,真费死劲了!”
段洁被我说的脸都红的不像样子了,估计也挺搓火的,但都已经被我脱光,亲热一会儿了,自己的脾气也就没那么硬了,反而在生了一小会儿气之后,还是按我说的,摆好了姿势,只不过由于姿势太过困难,把她脸憋得更红……
姿势正确了以后,果然事半功倍。
不过,进去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进去了,但是紧得要死,段洁也疼得要死,手指抓在我的身上,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看到,段洁的眼泪都从眼角里流出来了,但她就是闭着眼睛一直强忍着。
就这样,随着我的身体开始活动,我的快乐,慢慢的建立在了段洁的痛苦之上。
只不过,我才刚刚进入了自己的节奏,而且下身也渐渐适应了那种被紧夹得疼痛,段洁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手机响了两三下,我看段洁已经疼的不想管别的了,才抽身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是局里的电话,便递给了段洁,说道,“你单位的。”
段洁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接听了电话,“喂?”
“好的,我知道了。”
“恩,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段洁一起身,疼得直皱眉,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道,“有个大案子,我得出去一趟。”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低头看了看,上面和床单上都有血。
段洁可能担心我生气,主动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回来以后我好好补偿你,乖了,听话。”
说着,她还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面,虽然血不多,但还是有。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我知道,段洁虽然表面逞强,可谁难受谁知道,她刚被破身,全身上下肯定都不舒服。
这个时候让她去处理大案子,要是没匪徒还好点,有匪徒的话,肯定会很危险的。
而我就不一样了,花丛老手,又不是第一次和第一次的女人打交道了,除了憋得慌,其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段洁一边快速的穿衣服,一边说道,“不行,我刚来魏城,不能有绯闻。”
我气坏了,“你丫又不是明星!”
段洁哀怨的看了看我,轻声道,“政界明星也是明星。”
说完,她已经穿上了裤子和胸衣……
我没再说话了,而段洁却好像明白我的好意,说道,“不用担心,我有配枪,怕什么?”
我也没再强求,只是说道,“那你小心点。”
段洁穿好衣服,迟疑了片刻,说道,“要不然,你在家等我?可能没多长时间我就回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大半夜的,给你一个处长打电话,肯定不是小事儿,估计明天你都没空回来。”
说着,我拿湿巾给自己清理了一下。
段洁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回家的时候也慢点。”
我闷闷不乐的恩了一声,什么事儿啊这叫,第一次和段洁上床,居然出现这事儿!
这要是长此以往,非得被整出心理阴影不可。
就比如,我要是和段洁结婚了,特么正在床上搞着呢,单位一个电话,直接把段洁召唤走了,到那个时候让我如何是好?
就这样,我和段洁分别了,她开车去了局里,我搭车去了陈蓉的小区。
十几分钟后,车里,我给陈蓉打了个电话。
“喂,我马上到你小区了,你下来还是我上去?”我对着电话问。
“我出去吧,在小区门口等你。”陈蓉想了想说。
挂掉电话,我咬出一根烟,有些心烦意乱的点上了,不是我不想回家,而是想起了在上海名都的时候,看到嫂子趴在那里,后面被塞着玩具的那一幕……
那些画面导致心魔再一次萦绕在了我的脑海里,到现在都难以散去。
刚坐上车那会儿,我就想回家,可是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当年嫂子差点被人不轨的一幕,还有在上海名都的包房里,嫂子被杨宝龙猥*亵的一幕幕,甚至是,那个瘦骨如柴的家伙和杨宝龙居然成了我对嫂子的芥蒂。
我知道,这不是嫂子的错,但就是在意,就算是那个瘦骨如柴的家伙已经死了,我的那种在意也久久不能平复,而且,为了大局,我暂时也不能拿杨宝龙开刀,真特么的窝火。
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妻子被人强行那什么了,做丈夫的当然该窝火才对了,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在心疼妻子,然而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那么作为丈夫,就不单单是窝火那么简单了,或多或少,会产生一些质疑。
哪怕是一丝丝质疑,也是非常可怕的。
况且,我十五岁因为年纪小,受不了那一幕,提前产生了心魔,所以当第二次再面临类似事件的时候,在我心理造成的阴影,难免和一般情况下造成的打击不同。
我明明知道这样的情况需要克服,但心魔却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
甚至,我不仅会想起嫂子当时在包房里狼狈的样子,还会联想到另一种局面。
嫂子当时什么感觉?
只是屈辱吗?
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和刺激?
啪!
刚想到这里,我给了自己一记耳光,想什么呢这是!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把我绑起来,用玩具搞我,并且同时亲吻我的屁股,我会是什么感觉?
答案让我非常吃惊,我居然会感到好奇……
虽然人人皆有猎奇心理,可是,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嘀!
正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车笛声。
抬头望去,正是陈蓉开着车往我这边驶来。
将烟头掐死,弹到了垃圾箱里,我信步走了过去,同时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多一点,也不是很晚。
陈蓉把车开出小区,停在了我的身前。
开门,坐进了副驾驶,我看到,陈蓉外面只罩了一件大羽绒服,黑色的,一直到小腿的那种。
至于脸蛋上,也没有化什么妆,就涂了一层艳丽的口红。
随即,陈蓉一边开车一边问,“什么时候认得干姐姐?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听出了陈蓉语气里的质疑,我微微皱眉道,“别特么败坏兴致啊。”
陈蓉一愣,白了我一眼,说道,“吃药啦?那么大火气!”
我吸了吸鼻子,埋怨道,“微信上不都给你解释了么,还不依不饶的。”
陈蓉郁闷道,“谁不依不饶的了,倒是你,什么情况啊这是,情绪有点不大对啊?”
我说,“没事,赶紧找地儿,我需要泄火。”
嘎!
陈蓉一踩刹车,把车给停下了。
我问,“你干嘛?”
陈蓉看了看我,问,“到底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啊,你怎么停车了。”
陈蓉冷笑道,“你别骗我,你有没有情绪我看不出来吗?”
我看了陈蓉一会儿,邪笑道,“行,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在这儿也行。”
说着,我伸手就要去解她的羽绒服。
陈蓉却一巴掌拍在了我的手上,发脾气道,“刘夏,我可不是你泄*欲工具!”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突然就想发脾气,横了陈蓉一眼,骂道,“你个三十多岁的老逼,你不是我泄*欲工具你是什么?”
陈蓉脸色一变,冷冷的看着我,眼里还泛出了泪花,咬着牙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冷哼道,“卧槽,我再说一遍你也是三十多岁的老逼啊,而且还是我泄*欲工具,呵呵,谁又不是呢,你当初和我有一腿,不也把我当成了你前夫么,谁也别说谁。”
陈蓉气的哼哧哼哧的,冷着脸看了我良久,原本明媚的双凤眼像是毒蛇一样,最后从牙缝了丢出了一句话,“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也一点兴致都没了,她这话刚落,我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无他,就是觉得陈蓉老是吃味儿,有点烦了,再加上本身心情也不是很好,找事儿呗。
你看到的没错,我知道我在找事儿,暂时反正控制不住,气儿没消呢。
什么气儿?
无能的气儿呗。
没保护好嫂子,让她再受到委屈。
还有就是妒火。
嫂子是我的,身体一次两次的被别的男人看,我心里能特么爽吗?
撒在陈蓉身上,是我不对,不对不对呗,爱特么怎么样怎么样。
走了大概有二十几米吧,身后传来了一阵着急的高跟鞋声,我知道是陈蓉,所以没停住自己的脚步,反而开始慢跑了起来,打算把陈蓉甩掉。
其实跟陈蓉发脾气,把无名火撒在她身上,还有另一个原因。
也是更加让我恼火的地方,段洁,没错,正是段洁。
我能察觉到,她不接受我有那么多女人,虽然在一起的时候,嘴上对她一句带过,但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也许,我对段洁的感情以前感觉不到,可是现在感觉到了,所以,她不舒服,也就是我不舒服。
我嘴上拒绝自己和别的女人断绝关系,心里却难以拒绝,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就反复衡量。
段洁重要,还是程萍萍重要?
段洁重要。
段洁重要,还是陈蓉重要?
段洁重要。
段洁重要,还是吴晓晓重要?
段洁重要……
段洁和嫂子谁重要?
我想到了嫂子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
究其根本,也无非就是这些了吧。
或者,感情的事儿,谁说得清楚呢。
我现在真特么恨死段洁了,草塔吗的,为什么要来魏城,还他妈的把我和她的照片布置在她的卧室里!
最可气的是,我特么怎么把她给上了呢!
后悔啊,真后悔,可是为时已晚。
我现在在气头上,就是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好像段洁的喜怒,完全可以左右我似的。
怎么会这样呢?我第二次产生这样的感觉,好像在段洁面前,以前对其他女人的任何誓言,都他妈成了屁。
我非常讨厌这样的感觉,非常讨厌!
“刘夏,你混蛋!站住!”
陈蓉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在我身后大喊道。
我没停,但是也没继续跑,而是和刚开始一样,正常的步行了起来,心情也变得稍微开朗了一些。
不是不服,而是释然了。
因为我发现,令我搓火的原因,是等待。
我不知道段洁什么时候能接受程萍萍等人,我也不知道陈蓉什么时候能接受段洁等人,我需要等待。
而我又是一个缺失耐心的凡人,这样一来,心里肯定有火。
人的任何火气都是一种无能的表现,我得承认这方面的弱势。
想通这些,我默默的拿出香烟,点了一根,然后被冬风拂面,感觉好极了。
但是,身后的陈蓉却不放过我,她的火儿彻底被我作死一般的勾出来了,她跟到我身后之后,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肘,还甩了一下,怒瞪着我骂道,“混蛋!你到底要干嘛?”
我仰着头却塌着腰,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淡淡道,“我错了还不行?”
陈蓉一愣,狠狠推了我一下,差点把我推到绿化带里去,继续大怒道,“你哪儿错了?”
我抽了一口烟,说道,“不该骂你,不该没事儿找事儿,不该作死。”
陈蓉被我气的啊,哼哧哼哧的,教育儿子一样教育了我一顿,最后指着我鼻子继续质问,“说,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上了车本来好好的,找个地方来一炮就完了呗,多好的一件事,现在让你搞成什么样子,你有病啊你!”
我信口胡诌道,“今天一下子没了五百万,不爽。”
陈蓉破口大骂道,“你放屁,我要是信你我就是你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消极抵抗的看了看陈蓉发火的表情,嫌弃了她一眼,歪着头说,“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陈蓉瞪着双凤眼质问道,“你嫌我了?”
我理所当然的说,“没有啊。”
陈蓉瞪眼道,“那你刚刚骂我老,还说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
我不要脸的说,“那你确实老啊,你特么比我大十几岁呢。”
陈蓉气呼呼的看了我一会儿,冷笑道,“那分手好了,既然你嫌弃我。”
我说,“好啊,那一星期以后在你家见个面。”
陈蓉冷漠道,“分手了还见什么面,明天到了公司我就致电董事长,把你开了。”
我说,“分手一星期纪念炮啊,还有十天纪念炮,半个月纪念炮,月炮,半年炮,周年炮什么的……”
我还没说完,陈蓉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
我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你不是还要致电蒋薇把我开了么,好啊,反正咱俩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被开了你肯定也会被开啊。”
陈蓉被气笑了,“你混蛋!”
我翻了个白眼,骂道,“去你妈的吧,瞎特么吃飞醋,这么大年纪了,一点事儿不懂!”
陈蓉生气道,“你还说!我丢你人啦?别人都说我才二十七八岁,哪三十多了。”
我说,“脸年轻有个屁用,下面还不是起褶子,奶上那两块儿都不是粉的。”
陈蓉崩溃道,“你要气死我啊!”
我说,“还有腰,一哆嗦一哆嗦的,你挺适合跳印度舞的。”
陈蓉冷哼道,“你好,你身材多好啊,你全家身材都好!”
坐上车,我说,“先去吃点东西,我有点饿了。”
陈蓉面无表情道,“不去,某人不是说我身上有肉吗,再胖点还能看啊。”
我说,“男人都喜欢干肉肉的女人,你这都不懂。”
陈蓉不爽的问,“吃什么?”
我想了想说,“吃面。”
陈蓉问,“我下面你吃吗?”
我说,“骚,不吃。”
陈蓉狠狠剜了我一眼,说道,“回家,下面给你吃!”
我说,“小美不是在你那儿么,不方便。”
陈蓉冷笑道,“就是吃面而已,别自作多情。”
我深呼了一口气,骂道,“靠,那你出来干什么?”
陈蓉说,“被你骂呀,我多贱啊,又贱又老的女人。”
我点点头说,“没错,这话对。”
陈蓉哼哧了几下,狠狠瞪着我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撞在前面的电线杆上?”
我摇摇头,“不信。”
陈蓉突然狠踩了一下油门,嗡……“信!我尼玛信!”
我被陈蓉吓了个半死。
“怂货!”陈蓉冷笑道。
嘶!
我今天怎么那么听不惯这两个字呢,冷冷道,“你停车!”
“干什么?”陈蓉问。
我没有解释,抓住陈蓉的小腿,立刻让她被动停车,然后离合空挡,钥匙回位熄火……
车子熄火后,我不容置疑的说道,“摆好姿势,我特么干不死你!”
陈蓉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数落道,“你疯啦?这在大路上呢。”
我扭头看了看路两边,挺冷清的,该关门的都关门了,指着一家礼品店的门脸说道,“去那儿。”
陈蓉迟疑了片刻,嘴里嘀咕道,“真是个混蛋!”
虽然这样嘟囔着,陈蓉却重新启动了车子,按照我的意思,把车开到了礼品店门口。
然后,陈蓉前看看后看看,说道,“这里没摄像头吧?”
这话落下,我已经脱掉了裤子,扔到后座儿,并且调整了一下座椅,扭头看向陈蓉道,“把羽绒服和里边的衣服脱掉,坐上来。”
陈蓉妩媚的白了我一眼,没有先脱羽绒服,而是先把鞋子给脱了,然后穿着羽绒服就扭过身,有些笨拙的移动了过来。
我微微皱眉道,“把衣服脱了啊?”
陈蓉只是解开了羽绒服下面的扣子,然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下面,活动了几下,然后在漆黑的车里背对着我,将羽绒服向上卷起,坐了上去……
直到我的下面被一团温热包裹,我才恍然大悟,陈蓉这个骚女人,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不对,随着我抬手将她的羽绒服再往上卷了卷,才发现,她上身虽然穿了一件毛衣,下身却只穿了一条开档丝袜,肉色的那种开档丝袜!
卧槽!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本来就特别舒爽的我,现在简直要爽飞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陈蓉的腰肢,猛烈的向上打井……
可能因为我的太大,饶是陈蓉也有些吃不消,她一边叫出声一边窒息一般的抓住车门,咬着下嘴唇道,“轻点!刘夏,我不行了,你轻点……”
我不但没有采取陈蓉的建议,反而变本加厉。
不大的车内空间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陈蓉翻云覆雨的声音,而且由于在前面,我只能在下面。
好在到了后半段时,我把腿叉*开,把靠背往后倒去,然后,便是尽情的享受了。
陈蓉仍旧穿着黑色羽绒服,仍旧背对着我,她像是在玩一个人表演的游戏。
我一边配合着她,一边把扔在后座上的裤子拿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虽然车里很暗,拍下来却也算是有一些外来的光线,而且我一边活动着,一边调整着录像方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钟,陈蓉的速度快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像是完全释放了心灵。
“啊,丢了,要丢了……”
随着陈蓉高亢的声音,我也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了,里面已经舒服到了极致,刺激到了极致,我的动作也跟着加急了。
一分钟后,陈蓉仍然背对着我坐着,可是身体明显重了许多,她还喘着粗气。
没错,她已经丢了,我也已经将身体里的精华喷发而出。
可是,我那像大厦一般的东西,还是如钢筋一般,迟迟不肯退出。
我心思一转,邪邪一笑,动了动身体,说道,“扭过头来。”
陈蓉气*喘吁吁的娇声道,“我不行了,让我歇一会儿。”
说完,她可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一扭头,正看到我拿手机拍她呢。
陈蓉惊讶道,“你做什么呢?”
我哈哈一笑,停止了录像,然后点开了播放功能。
手机里重复起刚刚车里响起的声音。
陈蓉看后,马上把手机夺了过去,羞愤道,“你就个混蛋!”
我嘿嘿一乐,也不管她要不要把视频删掉,说道,“你个骚女人,今天都说我几次混蛋了,对,没错,我就是个混蛋,但你别骚啊,我靠,我都没想到你能这么牛,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咋的,你要玩极限野外露出啊?”
陈蓉红着脸说,“谁说我下面什么都没穿,丝袜不算啊?”
我打趣道,“开档丝袜也叫丝袜?”
陈蓉说,“小裤裤被我提前放进包包里了……哼,你别说我,难道你不觉得刺激吗?而且,这样多方便?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笑嘻嘻道,“一会儿可要去吃东西的啊,有本事你继续不穿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讨厌!”
被我弄舒服的陈蓉扭捏的娇嗔一声,伸手拿过来几张抽纸,伸到两腿的中间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离开了副驾驶,爬到了驾驶座位上。
我抬手动了动中指和食指,说道,“烟。”
陈蓉打趣道,“还抽事后烟啊,瞧把你美的。”
话是这样说,陈蓉却很听话的把香烟拿了过来,并且启动车子,用点烟器给我点上了,然后把后车窗打开了一点,乖巧道,“你先把烟灰弹到外面,我给你擦擦。”
说完,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包湿巾。
我抽了一口烟,笑嘻嘻道,“先用嘴呗?”
陈蓉白了我一眼,扭捏道,“上面还都是那个呢。”
我只笑,也不说话。
陈蓉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依了我,红着脸趴向了我的小腹……
随着被一团温热包裹,我深呼了一口气,浑身上下的力量好像又恢复了一样。
陈蓉往湿巾上吐了一口什么,有点哀怨道,“年轻就是好,身体好像铁打的似的,这才刚弄完,你又作怪。”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以为我想啊。”
陈蓉笑嘻嘻的看了看我,说道,“要不是我有点乏了,加上明天还要上班,非得把你榨干了不可。”
我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岁的娘们坐在地上能吸土,就我这水平,给我个五十的都能喂饱咯,何况你个小母狼?”
陈蓉娇嗔道,“俏皮话还一套一套的,吃什么呀你?我开车带你去。”
我说,“附近随便吃点呗。”
陈蓉想了想说,“附近有家陕西面馆不错,里边的臊子面一绝,要不去吃?”
我说,“那还费什么话,赶紧的啊。”
陈蓉掐了我那里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我把自己的裤子丢在了她头上,强势道,“好好说你妹,给老子把裤子穿上。”
陈蓉为之气结,但也拿我没招,看了看裤子,问道,“就这一条裤子呀,不冷么你。”
我说,“加绒的。”
陈蓉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条四角裤,套在了我的腿上,像极了一个悉心伺候自己爷们的良家妇女。
穿好裤子,我起身弄了弄座椅,扭头就看见,陈蓉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丁裤。
我提了提嘴角,觉得这挺滑稽,傻眼道,“你穿这玩意挡什么用?和没穿不一样吗!”
陈蓉脸蛋一红,说道,“你懂什么。”
我皱眉道,“什么我懂什么?”
陈蓉将丁裤套在了穿着肉色开档丝袜的腿上,说道,“有总比没有的好,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话,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我鄙夷道,“靠,你丫骚都这么骚了,还谈什么安全感,这得亏不是夏天,要是夏天的话,你还不得直接穿着包臀裙,里面什么都不穿就出来啊。”
陈蓉娇嗔道,“不跟你说了,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嘿嘿笑道,“之前下车追我的时候,下面兜风吗?”
陈蓉没说话,就白了我一眼。
我继续问,“里边什么也不穿,什么感觉?”
陈蓉迟疑了一下,说道,“特别舒服,有一种解放天性的感觉。”
我打趣道,“你不会有岛国女人的血统吧?据说日本古代的时候,女人和服里面都没有小裤裤的。”
陈蓉妩媚的看了看我,似笑非笑道,“听你的语气,你还挺喜欢这样的?”
我说,“废话,哪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
陈蓉笑道,“那我每年夏天里面都不穿了好不好?”
真可惜,现在是冬天,虽然陈蓉只穿着长款羽绒服,里面什么都不穿,给我的感觉非常刺激,可是,我还是有一点点心疼她的,这样多冷啊。
而听到陈蓉刚刚说的这话,我情不自禁的就咽了一口唾液,脑海里马上联想到了夏天,陈蓉每天在班上穿着职业群,里面却什么也不穿的画面。
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我马上转移话题道,“那个,林小美转学的事情,教育局的曹书记又跟你说了没有?到底能不能成?”
陈蓉嘴角一挑,眼里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意思是,这次她赢了,然后换了个表情,笑道,“这事儿已经成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曹书记今天晚上还特意跟我通了个电话,说是小美转学的事情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她居然还主动提到了小美的妹妹林琳,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小美还有一个妹妹,后来她说在教育系统内部一查就知道了,但她说林琳和小美一起转到三中肯定是不行的,六中倒是可以,我也没迟疑,当时就答应了,我觉得六中那学校也很不错,你觉得呢?”
我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啊,先调到市里来再说,明年夏天三中的高中部就有位置了也说不定呢。”
心里则想,曹莹办事儿还真是雷厉风行啊,我这边刚刚告诉她,驾照消分的事情没问题了,她接着就给陈蓉打了电话,还真现成啊!
陈蓉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车里和陈蓉这么聊着,很快,我们就到了陕西面馆。
这个面馆也挺有意思的,夜里一两点才会关门,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夏天更甚,有时候三点关门也说不定。
现在虽然都十一点多了,但面馆里却还有不少人在吃面,撸串,我粗略看了看,除了一些习惯有夜生活的年轻人,还有一些开夜车的,要不就是附近小区的男女。
进了门,我笑眯眯的看了看陈蓉,说道,“这面馆里可比外面暖和多了啊,要不然,你把羽绒服脱了吧?”
陈蓉暗瞪了我一眼,径直走向了柜台,背对着我说,“你先找张桌儿,我去看看有什么爽口的凉菜没有。”
看着陈蓉走路的背影,我又嘻嘻一笑,心想,这娘们可真大胆啊,也不怕走着走着,羽绒服的扣子开了。
没一会儿,陈蓉回来了,坐在了我对面,喋喋不休道,“要了点凉菜,辣椒白萝卜,调豆腐干,松花,花生米,还要了点串儿,肉的十个,板筋羊眼脆骨各五个,两个大腰儿,一共四串儿,还有四个羊鞭,两瓶百威,面我就要了一份,大碗的,估计你一个人吃不完,我也吃不太多,就这些,你还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我说,“没了。”
陈蓉忽然一笑,小声对我说,“他们家的大腰儿不错,羊鞭也很有料,给你补补。”
我翻了个白眼,“就我这,还需要补?”
陈蓉红着脸白了我一下,说道,“你不吃我吃!”
我笑道,“你补完了有地儿用力气吗?”
陈蓉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威胁道,“你等着,我什么时候坐上总经理的位置,就把你调到我身边给我当贴身助理,天天榨干你!”
我切了一声,说道,“恐怕我还没被你榨干呢,你下边儿就被我先磨干了!”
陈蓉又要说话,服务员却把菜品端上来了。
服务员走了以后,我一边往杯子里倒啤酒一边笑问,“蓉姐,怎么样现在?”
陈蓉问,“什么怎么样?”
我看了看周围,说道,“这么多人呢,你大腿就没觉得一凉一凉的?”
陈蓉红着脸说,“你还没完了是吧!”
我说,“那么没意思呢,问你什么答什么就得了呗!”
“臭流氓,下流死了,真没亏了你这名字。”
说完这话,陈蓉索性坐到我身边来了,红着脸小声跟我说,“还挺刺激的,我好像又想了呢。”
我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陈蓉,夹了粒花生米到嘴里,说道,“要不然听我的,吃饱喝足再去郊区玩玩?”
陈蓉愣了愣,说道,“去郊区怎么玩啊,还不是要在车里,要是你还想要,一会儿再去刚刚那个地方。”
我笑道,“那有什么意思,我是说在车外面啊。”
陈蓉不明白我的邪恶之处,问道,“什么意思?”
我嘴角一挑,靠近陈蓉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
陈蓉听完后立刻推了我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
面馆虽然不小,但肤白貌美,气质成熟风韵的陈蓉来了以后,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所以我对她说悄悄话的时候,就感觉不止三双目光看向了这边,现在陈蓉一对我撒娇,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又多了几道。
陈蓉不算是什么超级大美女,但她是美女,而且身段好,年龄更好,可以说能成为任何阶层的男人的意霪情*人。
为什么这样说呢,我在大街上偶然看到一个令自己惊艳的女孩,回到家也会幻想着和她各种偶遇,然后各种啪啪啪。
一样,面馆里部分男人看到陈蓉的样子,我相信他们其中有人今天晚上绝对会对陈蓉产生幻想。
甚至是一边幻想,一边看着电脑上或者手机上的小电影,然后撸……
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
可是,在场的男人就算想和陈蓉发生点什么,他们也不会实现的,他们眼里的女神,今天晚上注定被我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征*服。
被陈蓉推了一下之后,我也不气,继续邪笑道,“行不行就一句话,撒什么娇?”
我对陈蓉说过的悄悄话内容很简单,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打开车灯,下车,陈蓉按照我的意思,趴在汽车的大灯前,双手扶着车盖,而我则站在她的身后,掀开她的羽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蓉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小声嘀咕道,“要是我这次依了你,以后还不定被你怎么玩呢。”
我笑道,“互玩嘛,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家一起开心。”
陈蓉喝了一口酒想了想,说道,“你这么会玩,我可拿不准你的心思。”
我一愣,无辜道,“我能有什么心思?无非就是猎奇罢了。”
陈蓉有点小不乐意道,“天底下奇怪的事情多了,你都想试试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陈蓉忽然问,“你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还是以前就和别的女人玩过?”
我脱口而出道,“当然是第一次啊。”
但是说完我就想起来了,还真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是和程萍萍在夜幕下的河边,她扶着栏杆,我扶着她的臀部,夏天里的午夜,被爽风吹拂着干那事儿,真美啊。
也许就是因为那种感觉太美了,我后来才答应程萍萍住在我家的,毕竟她是第一次给我那样美妙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冬天在外面什么感觉?陈蓉迟疑了一下,娇嗔道,“这么冷的天,我又没穿多少衣服,你自己不怕把那玩意冻掉,我还怕感冒呢。”
我有些不甘心道,“一兴起,还怕什么冷啊,完事儿就回车里还不行。”
陈蓉看了看我,说道,“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儿?”
陈蓉问,“听说加藤千雪明天晚上要请你吃饭?”
我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蓉狡黠一笑,说道,“当然是从加藤千雪那个日本女人嘴里套出来的,她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呢。”
我郁闷道,“你又吃飞醋!”
陈蓉笑道,“才不是呢,我就是觉得,既然这么巧,那你不如利用这个事情,从她手里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套过来,反正她家族企业现在也特别缺钱,你就用最便宜的价格把股份攥到手里啊。”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有点反感陈蓉的这种作风。
我承认,在商场上,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卑不卑鄙的在其次,可是,我不太喜欢被陈蓉利用的这种感觉。
虽然以前默默的告诉自己,因为李佳,我也得帮助陈蓉,但现在一来这现实的,我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我知道,在经历过生活的玩笑后,陈蓉变了,虽然不至于唯利是图吧,但唯利两个字放在她身上绝对合适。
我沉默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我要是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拿到手,你是不是又想从我手里要过去?”
陈蓉笑了笑,说道,“当然,不过我会给你钱,你花多少钱在加藤千雪那里拿到股份,我会再增加这些钱的百分之五十从你手里把股份买过来。”
不得不说,陈蓉的这话,会令任何一个有贪念的男人动心,比如我花了一百万从加藤千雪手里买过来股份,然后一转手,就成了一百五十万,这买卖,只赚不亏啊,最重要的是,答应陈蓉这个,她就会很听话,别说大冬天的去外面打野,就算玩极限露出,她多半也会配合吧。
当然了,下一次配合也许也会伴随着更为苛刻的条件。
我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现在不太缺钱。”
陈蓉好像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不但不生气,反而妩媚一笑,然后靠近我的耳边,悄悄对我说了几句话。
说完以后,陈蓉还轻拍了我大腿一下,问道,“怎么样,够诱*惑吧?”
我吃惊的看着陈蓉,说道,“你知道的可比我多啊!”
陈蓉笑道,“我前夫以前比你会玩,那才是个人面兽心的大变*态!”
“……”我一阵无语。
至于陈蓉跟我说的那些内容,真的不可描述。
不过陈蓉说的没错,她说的那些,我的确没玩过。
这个世界上,让男人能够为之奉献的诱*惑简直太多了,年轻的我,无疑也对很多事情保持着猎奇的想法。
我希望,这些猎奇的想法,能够一一成为现实。
我觉得,我应该趁着年轻,都体验一下……
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我说道,“卖不卖给你另说,我可以先把股份拿到自己手里来。”
陈蓉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道,“那我刚刚的承诺,也得折半哦。”
从陈蓉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自信,她好像是吃定我了。
穷奢极欲中的前两个字,我现在还做不到,但是后两个字,陈蓉却给了我一丝希望。
当然,我只是抱着玩的心态。
这个时候,大腰子上来了,我拿过一串吃了一口。
陈蓉咯咯笑道,“多吃一点哦,一会儿可是很消耗体力的。”
却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是我‘干姐’的……
陈蓉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备注,段姐。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背着她,直接接通了电话,同时心里也产生了疑惑,段洁这个时候给我打什么电话?
这样想着,我奇怪道,“怎么了?”
段洁直入正题的说,“淮海路这边发生了杀人案,现在凶徒正挟持着一个小孩儿,而且手里有枪,你狙击技术现在还过关吗?”
我心中一凛,顿了有两秒钟,说道,“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
段洁说,“那先这样,我马上要去现场和凶徒对峙,你尽量快点,到了以后直接找秦铮局长。”
一听这话,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道,“你疯了,对方有枪你还去!”
我的话一下引来的其他人的目光,不过我也懒得管这些了,直接从椅子上拿下了陈蓉的包包,从里面找到了车钥匙。
段洁却说,“魏城市公安局暂时还没有人超过我对凶徒心理变化的了解,我必须去。”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爱你。”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我大骂了一声“靠”,然后疯狂的向门外跑去。
这个时候,陈蓉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没有追上我的脚步,等她追上来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已经上车,启动车子,往魏城西南方向的淮海路行驶而去。
当兵三年,又执行过不少任务,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
虽然已经退役,但铿锵有力的天职之声,却随时都能让我的肾上腺急速增长,令我的热血,瞬间沸腾。
更何况,段洁的那三个字,让我又生气,又想流泪。
我没有说谎,一边开着车,我心里只有一种担忧,段洁,你特么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几乎把车开到了最快,无所谓闯红灯,只有一个目标,尽早的到达目的地。
到了淮海路,因为是外环,几乎没什么车,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段洁发来的地址。
确定以后,我加大了油门,最快的速度抵达了目的地,是一片已经被拆迁的地方,但真正的案点,是一座三层小楼,看起来是钉子户,周围都拆掉了,就这一座没有拆。
现场已经被警车围了起来,我靠近以后,立刻有警察跑了过来。
我没工夫和他说话,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段洁让我来的,现在我要见秦局长。”
虽然来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是我还是觉得慢。
“砰!”
我刚往站在警车旁,拿着一个喇叭的秦铮没多少步,三层小楼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安静了,我也安静了,并且心里一突突,大脑短暂空白,段洁,不会中枪了吧!
“滚!我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时间一过,我马上打死他!赶紧滚!”
就在这个时候,三层小楼里再一次传出一个男人的暴喊声。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段洁并没有牺牲。
我冷峻的走到了秦铮的身边,孙庆宏也是在,但却一直没有说话。
秦铮看到我以后,一只手把我的左手捞了过去,说道,“你是刘夏吧?只有一千三百米外能够进行狙击,你赶紧去,没时间了。”
“我带他去。”孙庆宏立刻说道。
然后,我一句话也没和秦铮说,和孙庆宏冷冷的走向了陈蓉的宝马车。
开到路对面的小路,然后下车,朝着才建到一半的小高层跑去。
按照孙庆宏的指示,我像豹子一样冲向了一栋楼的顶层。
跑楼梯的时候,我尽可能的调动自己的肾上腺,让自己持续的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原因很简单,我并不知道魏城市公安局特警使用的狙击枪是什么样的。
国内的狙击枪,一般情况下只有八百米的有效射程,超出八百米,子弹就会偏离,导致意外发生。
而眼下这栋小高层,距离那栋三层小楼,却有一千三百米,而且是夜里,并且有风。
这一系列因素,都是造成意外发生的关键。
如果意外发生,那么后果便不堪设想,人质可能会死,段洁也可能会死。
到达顶层的时候,我正看到两名狙击手趴在窗前,周围一片漆黑。
一号狙击手听到我的动静,一边瞄准着三层小楼里的凶徒,一边冷静的说道,“现在距离匪徒说出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看到一号狙击手使用的狙击枪之后,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是国际顶尖狙击枪,但也差不多了,精准程度可以扩张到一千一百米左右。
然后,我走到了他身边,趴在了窗边,说道,“你去打辅助,我来。”
一号狙击手没有动,先是把手指搭在了我的手背上,确定没有颤抖之后,才命令二号狙击手离开狙击位置,快速换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趴在一号狙击手的位置上以后,我从瞄准镜里看到,段洁还在与那个挟持着一位十二三岁小男孩的凶徒对峙。
从三层小楼那边到达这里,我应该用了差不多十分钟,而刚刚一号狙击手说距离凶徒给出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应该是段洁又争取的五分钟。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周围只有窗外的风声,一号狙击手脱掉手套,一直在对我报告着风向以及风速。
我看到,凶徒正将手枪抵在小男孩的脖子上,情绪很是激动,一直在对段洁吼叫着,好像随时面临崩溃。
我还看到,凶徒握着手枪的那只手,已经全是大汗,可是扣在扳机那里的食指,却一直在颤抖,不敢太过紧贴着手枪的扳机。
心里有数之后,我的呼吸调整的也差不多了,淡淡的对刚刚的一号狙击手说道,“我先爆头,你应急而动。”
一号狙击手道,“是。”
我的眼睛里,现在只有那名凶徒不停对段洁大吼大叫的画面,而就在他突然把手枪指向段洁的时候,“扑”一声,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下一秒,子弹正中凶徒的太阳穴,导致对方的太阳穴出现一个血洞。
“扑!”
不等我观察凶徒下一瞬间倒地的画面,旁边是一号狙击手也扣动了扳机,目标是凶徒的脖子。
周围又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大概过了两秒,从三层小楼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渺小的大哭声,是那个小男孩发出来的,虽然我在一千三百米外听到的哭声很小,不过我能想象,小男孩在三层小楼内所迸发的哭声,是多么的震撼。
随即,我的瞄准镜里,出现了段洁抱住孩子,其他特警冲进室内的画面。
这导致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当我把手脱离狙击枪的时候,手上的冷汗才一鼓作气的从毛孔里冲出,使我的手掌上全部是汗水。
“卧槽他玛德!”
站起身后,我骂了一句,条件反射般的从裤兜里掏出了烟盒,嘴唇发抖的咬出一根香烟。
然后,我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打火机,就在这时,孙庆宏将打着的火机摆在了我面前。
“孙叔……”我有点惭愧,毕竟孙庆宏是我的长辈。
“少废话,跟我还客气。”孙庆宏笑骂了一声。
我这才把香烟凑到火苗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吐槽道,“我可是半年多没摸枪了啊,这回纯粹走了狗屎运!”
一号狙击手哈哈一笑,说道,“那你这狗屎运可够有技术含量的啊,而且把我狙击经验都提升了一大截,在今天之前,我还从来没试过在一千三百米外的距离狙击匪徒,最多也就是六百米。”
我对他笑了笑,说道,“那你够牛逼的,同等条件下,反正我不能打那么准。”
一号狙击手伸出了一只手,友善道,“陈正,特警部队的。”
我也伸出了一只手,笑道,“刘夏,退役侦察兵。”
二号狙击手也有些腼腆的向我伸出了一只手,说道,“张潇潇,女子特警支队的。”
我愣了愣,才发现,原来这个二号狙击手是个女人,而且听声音,好像还挺年轻的。
孙庆宏笑着介绍道,“张潇潇以前在警校是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也是晓峰的表姐。”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伸了上去,笑道,“这样啊,那,表姐好,我和眼镜儿是铁哥们。”
张潇潇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以前就听说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这时,陈正摸了摸耳朵上的耳机,对我说,“秦局长他们叫咱们过去呢。”
下了楼,我和孙庆宏等人上了车,开到了三层小楼南边的公路边。
几辆警车陆续离开,其中一辆,里面乘坐的正是秦铮局长和段洁这些领导。
警车停在宝马的旁边,秦铮、段洁和下车的孙庆宏等人打了个招呼,也和我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段洁便和其他人道别,坐上我的车了。
回到车里,我看段洁的额头冒了一层香汗,神情显得也很是疲惫。
我知道,她这是破*处综合症,况且被破以后,又执行了一次那样高度紧张的任务,现在她恐怕整个人都不好了,腿软的肯定像死了一样。
虽然知道,但我也不能说多余的话,那样显得自己多有经验呐!
看我不说话,段洁有些柔弱的问道,“谁的车这是?”
我就知道段洁会问这个,不是因为她多疑,而是因为车里本来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除了陈蓉的体香,还有一些我的味道。
我说,“一朋友的,你打电话那会儿,我正和她吃宵夜呢,这不是风风火火的就赶过来了么。”
段洁哦了一声,也没有详细追问,而是忽然看向了我,柔情似水。
我知道段洁要说什么,她肯定要感谢我。
我在段洁跟前不轻易流露出自己的感情,所以即便和她上过床了,现在也表现的有点高冷,况且,我也不太想让她知道,我到底有多紧张她,万一她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受苦的不还是我!
段洁看我了一会儿,柔声问道,“刘夏,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样?”
我扭头看了一眼段洁,笑骂道,“傻逼!”
段洁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点点头道,“你也够傻逼的,不就是知道我要去和凶徒面对面么,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你当时说话那么大声,身边的警察都听见了。”
我冷哼了一声。
段洁说,“停车。”
我一愣,问道,“做什么?”
段洁说,“我想亲亲你。”
我把车停下了,段洁看了我有三秒钟,突然扑了上来。
我的脸前尽是段洁脸上略显清冷的香味,她是嘴唇很凉,唾液也是凉凉的,却很香甜可口。
但是,她的眼泪却是咸咸的,她一边亲吻我,一边流眼泪……
亲了大概有三分钟,我的情绪也被感染了,心里不太是滋味,可自控能力还是有的,没像段洁一样,哭的像个孩子。
我抽了张纸递给了她,劝道,“差不多得了,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段洁哭的声音更大了,一边哭一边说,“我真害怕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我还没跟你结婚,还没给你生宝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段洁的住处,我和段洁相拥而睡,我们都累了,一觉拿到了第二天早晨七点半。
还没睁开眼,段洁身上的温香便萦绕到了我的鼻息之中,这种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
“你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段洁在我耳边说。
原来她已经醒了,她好像一直在看着我睡觉。
睁开眼,是她温柔的笑容,这一刻,不光她的笑容融化了我,被窝里她只穿着一条小内内的那具无与伦比的身体也融化了我。
我邪笑的看着段洁,坏坏的说道,“我想吃你怎么办?”
段洁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拒绝,只是说,“你轻一点啊,昨天的痛劲儿好像还没过呢。”
我知道,梅开二度对于段洁来讲并不轻松,况且我还知道,今天她肯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
我靠在段洁的耳边悄悄提议道,“要不,你用嘴巴帮我?”
段洁脸一红,扭捏道,“用嘴巴怎么弄啊。”
我问,“你难道没看过小电影?”
段洁说道,“真没有。”
我嘿嘿一乐,把自己手机拿了过来,很快就登陆了一个网站,播放了一个岛国视频,然后将进度条调节到有效的位置,摆在段洁的面前,笑嘻嘻道,“这下学会了没有?”
手机里传出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幕幕不可描述的画面。
段洁看了以后,脸蛋又红了几分,娇嗔道,“你坏死了,这么恶心的视频你也看。”
我哈哈一笑,说道,“女孩看到这样的画面都觉得恶心,但是每一次都会情不自禁的给自己男人口。”
段洁说,“我才不要,况且你的和视频上的那个根本不一样啊,我的嘴巴太小。”
我说,“真的不?”
段洁看了看我,想了想说道,“那,我试试吧,味道不好的话我可不要那样。”
我嘴角一挑,直接掀开了被子,起身半跪在段洁的身边……
很快,我身体的一部分便被一团温热包围,虽然是第一次,被刮的有点疼,但总体来讲,还是有一些别样的刺激。
八点的时候,段洁已经累得不行,香汗淋漓的看着我,说道,“好了没有啊,我的手都酸了。”
我也挺心疼段洁的,想了想说道,“那这样,你不要动,我来动。”
结果,我的精华全部倾泻到了段洁的……
虽然不至于咳嗽,段洁却也是被憋得满脸通红,最重要的是,下嘴唇都被磨得通红不已,看上去随时都要破掉,出血一样。
段洁拿了几张纸巾吐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看了看我,问道,“舒服了没有?”
我就一个字,“爽!”同时我看了看时间,妹的,都已经八点半了。
也就是说,我足足折腾了段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是嘴巴。
段洁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听到我说爽以后,她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神态,然后又拿纸巾帮我清理,说道,“坏东西,真是累死人了。”
我抚摸了一下段洁的秀发,笑道,“习惯了就好。”
段洁白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自顾收拾自己的。
我问,“什么味道?”
段洁害羞的说,“能有什么味道,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知道,她肯定在遮掩,于是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追问什么,而是话锋一转,又问道,“神奇吗?”
段洁一愣,“什么?”
但她转眼就反应了过来,娇嗔道,“都神奇死了,坏东西!赶紧穿衣服,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去呢。”
我何尝不是呢。
穿上衣服,和段洁下楼在附近吃了点早餐,我就开着陈蓉的车去上班了,路上看了看手机,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
我也是贱,没有未接电话,心里还感到奇怪,暗暗道,没有陈蓉的未接电话不奇怪,怎么连嫂子的未接电话都没有,她昨晚还催自己回家,而自己最后却没有回家,她难道不应该打个电话给自己吗?经过了一个晚上,我心中对嫂子的那点魔障,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了。
现在想想嫂子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大概她也猜到了,我可能会在段洁这里过夜,所以为了不打扰我们,也为了不让段洁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她便没有打电话。
想到这里,我也被自己的这一番推论给说服了,就没再想这些。
随即,我给陈蓉打了个电话,简单给她解释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陈蓉听完以后,声音里全是惊讶,“我晕,真的呀,那,那你没什么事吧?”
我笑说,“我能有什么事情呢?都说了,凶徒已经被我给击毙了。”
陈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没事就好。”
我笑嘻嘻道,“昨天晚上我跟你商量的好事没有成,你会不会感到落寞呢?”
陈蓉笑骂道,“落寞你个大头鬼,气都被你气死了。”
我笑道,“下次好好补偿你啊?”
陈蓉害臊道,“行了,别聊这些了,我刚到公司,现在正打算工作呢,挂了啊,到了公司再聊。”
我刚到厂子,第一时间见到面的女人,却不是陈蓉,而是郑小茶,她站在厂子的门口,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我停到她身边,她以为是陈蓉开的车呢,我打开车窗,她才看清是我,惊讶的问道,“刘夏?这不是陈经理的车么,你怎么开着?”
我笑道,“昨天借她车出去办了点事儿,这不给她开过来了么,你怎么在门口站着?怎么不进厂子里?”
段洁脸上的忧郁气息一散,从包包里给我拿出了一个证件,递给我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我打开一看,一脸震惊,居然是我的驾照下来了,睁大眼睛看着郑小茶,“这么快!”
郑小茶嘻嘻一笑,说道,“当然啦,我爸以前可是车管所的领导呢,现在说话还算管点事儿。”
这话一落,郑小茶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她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我的车后。
我疑惑了一下,心道,郑小茶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有点精神恍惚呢。
这样想着,我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原来是梁天佑的车,怪不得郑小茶有点不自在。
联想到上次梁天佑对郑小茶的所作所为,我也就没什么疑惑了。
郑小茶现在对梁天佑,肯定心存芥蒂,毕竟在郑小茶的眼里,梁天佑是莲花服装厂的高层,他的存在,关系到郑小茶的去留,或者职位的升降,而这个家伙之前又对有男朋友的郑小茶有过意思,所以,郑小茶见到他的车以后,有一定的压力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随即,我并没有因此对郑小茶说什么宽慰的话,因为我现在还处于刚拿到驾照的喜悦当中,看着郑小茶笑道,“要不然,我开车带你兜一圈啊?反正现在到了办公楼也没什么要紧事。”
眼下的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呢,如果兜一圈,回来正好上班。
有驾照行驶和无驾照行驶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呢,况且我也想要更进一步的试试宝马的性能,看看买车是不是也买一辆宝马,还是买辆奥迪……
可能是因为要躲避梁天佑的缘故,郑小茶再听完我这话以后,立刻绕到了副驾驶,打开车门进来了。
不是我多疑,而是我恰巧看到,郑小茶在上车的一瞬间,装作漫不经心的看了梁天佑的那辆奔驰一眼,眼神还有点小复杂。
我心里一顿,暗暗道,不应该啊,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郑小茶也应该把这个事情淡忘了,怎么还一副忌惮梁天佑的样子?
我下意识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梁天佑的车,发现,那辆奔驰车上,坐着的不光梁天佑一个人,副驾驶上好像还有一个人。
看身影,好像是个男人。
我心里一阵奇怪,副驾驶上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没听说梁天佑还有个助理啊,难道是别的什么部门的人?
当然了,这些想法,也是从我脑袋里一闪而过,我也没将其放在心上,然后看了看郑小茶,问道,“你没什么心事吧?”
郑小茶一愣,有点牵强的笑了笑说道,“哪有什么心事。”
我随口说道,“那你看到梁天佑的车那么紧张!上次的事情不都过去了么,难道,梁天佑又为难你了?”
郑小茶马上解释道,“哪有的事情,就是上次在财务部给你弄流水账单,我心里有点阴影,跟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一样,现在看到梁天佑这样的高层领导,难免有点耗子见了猫的心情。”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我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郑小茶的大腿上,她今天穿了一条加绒的丝袜,摸上去很是滑溜。
“去你的,我还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郑小茶娇嗔了我一句,并且白了我的一眼,但却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大腿上撵下去。
“你看你帮了我那么大忙,你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尽管给我说,我肯定会尽全力满足你的。”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驾照,啧啧,上面的照片还真帅啊。
好吧,我又自恋了。
“看你说的,我是你女朋友,这点小事情还不是我该做的么?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办的,我还能有什么事情?你明天晚上能如约去我家就已经算是对我的答谢了。”郑小茶笑说道。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哈,你就没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我问。
“买东西干嘛,还不如折现,给我钱呢。”郑小茶半开玩笑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郑小茶第一次跟我提钱,让我没由来的一愣,但是看她笑吟吟的样子,我便猜到,她一定是跟我开玩笑呢,她又不是没有工资,要钱做什么。
再说了,她帮我办了驾照的事情,我给她多少钱合适呢?
好像给多少钱都不太合适。
这样想着,我笑道,“要钱做什么?要不然我送你个手机吧,像我这样的。”
说着,我把自己的苹果7普拉斯拿出来了。
郑小茶的家庭条件虽然不错,可在魏城市,也仅限于小康的水准,苹果手机对她来讲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要是买的话,恐怕也得下一番决心。
上次我看到,郑小茶的手机还是小米的,她应该也想要一部苹果机。
郑小茶看到我的苹果7普拉斯,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接过去就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笑道,“刚买了,你试用一下,看看怎么样,如果喜欢的话,我送你一部。”
由于我的手机没有壳,郑小茶接过去以后,反复看了几次,才打开屏幕,遗憾的是,还需要我的指纹。
我伸手摸了一下手机下面的按钮,手机直接进入了主界面。
然后,郑小茶便认真而新奇的试用了起来,试了试系统速度,还有音质什么的。
郑小茶感叹道,“苹果就是苹果,和别的手机就是不一样,摸在手里的感觉都不一样。”
我笑道,“既然喜欢,那我就帮你买一台啊,到时候直接送到你家去吧?”
郑小茶脸蛋一红,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上次买包就花了不少钱呢。”
我哈哈一笑,装作很土豪的样子说道,“那有什么的,男朋友给女朋友买包包,换手机,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看得出来,郑小茶有一些虚荣,这一点和传统的嫂子正好形成了正比。
我心里叹了口气,郑小茶虽然有七分和嫂子相似,但终究不是嫂子啊。
不过,我也没多想,现在的女孩,很多都有一定的虚荣心呢。
我现在也不缺那点钱,所以没有必要和郑小茶计较。
却不知道为什么,郑小茶在我面前表现的这样物质,我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点点不平衡。
这种不平衡,是源于郑小茶身体条件的原因,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第一次。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对自己的定位是不在乎这个的,可郑小茶一跟我提钱提物质,还故作不好意思的‘推辞’我送她手机,在我的潜意识里,就有点看轻她了。
当然,郑小茶现在对我来讲,还有着极强的新鲜感,她肤白貌美身材好,我没有理由不想和她在任何地方那啥,玩她的身体。
所以,她就算在我的心里的印象有所动摇,也无伤大雅,至少,我表面不会对她表现出什么不满。
郑小茶看了看我,笑吟吟道,“也是,那我就等着你送给我的手机了啊!”说着,她主动香了我一口。
我嘴角一挑,说道,“多大点事儿啊,正好我买这部手机的时候加了苹果专卖店的微信,等回了厂子里,我就给对方发信息,让他们把手机给你送到家里去。”
郑小茶说,“手机是手机啊,你明天可千万别失约,我跟我爸妈都说好了。”
我笑道,“放心好了,这事儿都被嘟囔好几遍了,我敢不去么。”
郑小茶脸一红,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呀?”
我扭头看了看笑魇如花的郑小茶,笑道,“我还能要什么奖励,无非就是那点事儿呗,不过,咱们下次玩点新花样怎么样?”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害羞道,“什么新花样呀?”
我想了想,说道,“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明天去你家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回到厂子里,我刚停车,想要去办公楼找陈蓉,就接到了段洁的电话。
我看了看已经朝着办公楼走去的郑小茶,对着电话道,“喂?段姐啊,有事?”
段洁说,“现在上班呢?”我说,“是啊,怎么了?”
段洁说,“也没什么事儿,就昨天晚上的情况,你还得再到局里来说明一下,做个笔录。”
“这事儿啊。”
我笑道,“明白,走流程嘛,对了,昨天晚上那个小男孩怎么样?当时事情那么紧急,我也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
段洁轻叹了口气,说道,“被击毙的那个凶徒是小男孩姑姑的前夫,生前因为感情和拆迁款的事儿闹得很不痛快,最后走了极端。”
虽然段洁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说了这么一个过程,我知道,事实上要复杂得多,一句话,都是钱闹的啊。
我也叹了口气,问道,“那这个小男孩以后就成孤儿了?”
段洁说道,“也不算呢,现在我们正联系他妈妈那一系的亲戚,希望有个好结果吧,实在不行了,最后也只能交给福利院了。”
我说,“你要是有空,就尽量给那小孩儿做做心理辅导,不然这小孩儿很可能一辈子就完了。”
将凶徒狙击掉,我的心里还受到很大*波动呢,更何况那名凶徒直接就在小男孩的身边死掉了?
这样的打击,会在一个小孩的内心种下一粒非常可怕的种子。
一般情况下,会发生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小孩儿以后就沉默寡言,长大后变得懦弱。
另一种,则是这个小孩儿以后也同样沉默寡言,但长大后却会变得异常有主心骨,至于是好是坏,全凭他之前与后来的成长环境决定。
我认为,他变坏的可能性会增大,原因很简单,失去了双亲以后,就很难再体会亲情给予的快乐和归属感。
而一个人如果没有亲情,没有归属感,那么成年以后在社会压力和各种事物影响的夹击下,会变得非常复杂。
如一头不定的凶猛动物。
据我了解,现在唯一能拯救这个小男孩的方法,就是在他心里种下一颗善意的种子,让他今后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里的人和动物,怀揣着一种本我的善意。
可是很难,就像我突然打在他前姑父头上的那个血洞,需要慢慢的生长,才能达到填补的作用。
没错儿,除非有一个非常专业的心理医师,或者非常善良的聪明大人呆在这个小男孩身边至少五年的时间,陪他度过最危险的叛逆期,才能让这个小男孩变成一个纯洁的好人。
段洁哪里不明白这些,她听完我的话以后,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要是他舅舅同意的话,我跟我爸妈商量一下,认他做我的弟弟,也不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虽然我很同情那个小男孩,但我还是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不是养个小动物那么简单,而且你爸妈也不一定同意。”
段洁说,“我当时在现场听到了他的哭声,非常的震撼,而且经过观察,我觉得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他父辈的那些缺点,还没有来得及转嫁在他的身上。”
我顿了顿,说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段洁笑说,“谢谢你,刘夏。”
我问,“下面还疼吗?”
段洁好像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我说,你昨天晚上被我搞的那个地方,现在还疼么,腿什么的,都还正常不。”
段洁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挺正常的。”
我笑嘻嘻的问,“旁边是不是有人啊?”
段洁说,“恩。”
我问,“几个人?”
段洁说,“恩,好,先这样,那你中午开车过来吧,我这边有事情要忙,先挂了啊。”
就这样,段洁挂了我的电话。
我一阵郁闷,却又感到无比的好像,隔三差五的这样调*戏一下段洁,也是一个非常好玩的事情呢。
随即,我直接去了陈蓉的办公室,但临时助理吴小莉说她没有在。
我问这个新来的助理,“知道陈经理现在在哪儿吗?”
找陈蓉,除了打声招呼,说一句还车的事儿,我还需要关心一下另一件事情。
流水账单中,许志友是否已经找出了梁天佑的把柄。
然而,这个吴小莉似乎有点不太配合,她坐在陈蓉办公室里这张新增的办公桌后面,连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冷淡的说道,“你找陈经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对我说,我可以代为转告给她。”
我眉毛一挑,在莲花服装厂,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样一个死板的女人呢。
吴小莉对我的态度,令我不禁重新打量起了她来,齐耳短发,肤白貌美,戴着一副无边眼镜,气质很冷傲,人中的右边,也就是右嘴角稍微偏斜左一点点,还有一颗小痣,美名其曰美人痣,更为她整天了些许魅力。
她甚至令我联想到了一些动漫里的女角色,可惜的是,她穿的并非夏天才会穿的ol职业装,而是冬季职业装,不过也蛮性*感的,上身除了里面的白色衬衫,外面罩着的是一件精简干练的黑色小西服,下面则是一条和小西服完美搭配的黑色紧身西裤……
描述到这里,相信大家对吴小莉也产生了一定印象,没错,正是一些岛国电影里的紧身西裤装,在一定程度上,这样的着装简直比职业群还要具备杀伤力。
重要的是,这个吴小莉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半熟*女时期的黄金阶段。
虽然吴小莉让我惊艳了一下下,但我并没有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已经太多了,现在是多增加一个,就是多增加一份负担。
吴小莉穿着职业装的样子固然有魅力,可是我的想法是,副总经理加藤千雪穿上紧身西裤,会更加有魅力,因为她有着中国女人不具备的条件,她是个日本女人,紧身西装穿在她的身上,会不由自主的有一种紧身西裤类番号电影光环加持在她的身上,那样的魅力,岂是吴小莉这样的死板女人能够比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儿,我找到了一个也同样冷淡面对吴小莉的理由,笑着说道,“那等陈经理在的时候我再过来吧,我找她纯属私事儿,不方便告诉你。”
这样说话虽然有些不礼貌,可是,谁让这个吴小莉说话不礼貌在先的呢。
只是,吴小莉接下来的反应却多少令我有点意外,她继续冷淡的回应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请你出去吧,办公楼的业务部属于闲人免进的区域,你既然是库房的主管,在库房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我眼睛一眯,这吴小莉,纯属找茬的意思啊。
不过,我也懒得和她一般见识,笑道,“你说的话没毛病,我这就离开业务部。”
说完,我非常礼貌的离开了陈蓉的办公室。
但刚出了办公室门,我就冷哼了一声,心里尽是对吴小莉的嫌弃,这特么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鬼,居然这么难缠。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不远处正在工作的一个业务部女员工向我嘻嘻一笑,小声的问道,“刘主管,吃闭门羹了吧?”
我认识她,她是业务部的周小敏,长得还行,一白遮百丑的那种,而且个子不高,是业务部主管白霞手底下的业务主干。
既然这里提到白霞了,那我就多说一句吧,白霞是我们厂的双霞之一,都是骨干级别的人物,除了白霞这个经常在外面跑业务的霞,另一个霞,当然是财务部的经理徐明霞了。
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周小敏的身边问道,“这特么谁啊,跟谁都欠她一避孕*套*子孙似的!”
周小敏一愣,脸红的娇嗔道,“刘主管,您说话也够损的啊,什么话这叫?”
我随手从周小敏的办公桌上拿了一块儿润喉糖填在了嘴里,皱眉道,“说啊,这小娘们到底什么路子?”
周小敏迟疑了一下,小声告诉我道,“据说是上边亲自给陈经理指派的一位助手,在此之前,还给蒋薇董事长做过助手呢。”
我惊讶道,“这么牛啊?”
话是这样说,我心里却怀疑,蒋薇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下来个人给陈蓉做助理,会不会是对陈蓉产生了一定信任危机了呢?
这时,周小敏问道,“刘主管,您是不是找陈经理有事?”
我点点头说,“对啊,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么。”
周小敏说道,“正在会议室呢。”
会议室在办公楼的第六层,平时各个部门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一般都不会去六层的。
按照周小敏的指示,我直接去了六层,敲了敲业务部会议室的门,里面果真传来了许志友的声音,“请进。”
我推门进去了,就看到,业务部的全部骨干人员,正在围着会议桌都一副认真的样子看资料呢。
陈蓉看见是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说道,“嗨,我以为是梁天佑或者加藤千雪呢,赶紧把门关上。”
我一愣,随手把门给关上了,笑道,“你们有什么秘密的事儿在聊?”
说着,我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一共有七个人,除了陈蓉和许志友这两位部门经理级别的人物,还有难得一见的业务部主管白霞,另一个副经理,另外两个业务部主管。
陈蓉说道,“能有什么秘密,就是在讨论冬季校服怎么拿下的事儿,不想外泄罢了。”
我笑道,“我现在可还不是业务部的人呢啊,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我这话把在座的给逗笑了,尤其许志友,笑道,“刘主管,你少来了啊,在座的又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你还净玩什么虚的呀。”
我哈哈一笑,也不客气了,选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了,对众人说道,“那你们继续,我听着,权当是来学习的了。”
陈蓉白了我一眼,然后看向了白霞,说道,“你继续刚才的思路往下说,不要断。”
白霞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白霞,怪不得和徐明霞齐名呢,颜值比徐明霞要高一点,而且还不到四十岁,属于极品熟*女的范畴了啊。
然后,我就看到白霞朝着陈蓉点点头,对大家说道,“刚刚我也说了,像这种和公家挂钩的生意,很赚钱,但也很难赚,公关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大非的问题,而且众所周知,现在盯着这单生意的肯定也不止一家,尤其胜利服装厂在这方面,很有优势,因为服装厂老板杨胜利还有一个造纸厂,因此在地方体制内的一些官员那里口碑很好,而且据我了解,杨胜利和教育局后勤的人也有一定的关系。”
说到这里,白霞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了一些什么,然后才继续说道,“就算抛开这个杨胜利不讲,那么其他本地的加工厂呢?肯定也会把公关力量都用在教育局的领导们身上了,况且还有外地的一些实力胜于咱们服装厂的企业,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公关,但主要力量,不能用在教育局的领导们身上,而是公关各所学校的校长,原因很简单,这次冬季校服要投标,各大企业肯定会拿出样本给教育系统的领导们看,而教育局为了摘清自己以前的污点,有非常大的几率,会选择投票决定应该让哪一家企业来生产这些校服,如果我们把这些拥有投票权的校长,以及教育局一些不受重视,一直在坐冷板凳的小领导公关下来,那么这个单子,我们也就百分之百可以拿下来了。”
白霞说完以后,陈蓉考虑了有半分钟,看向了许志友,认真道,“你呢许经理,你有什么想法吗?”
许志友用手指敲击了会议桌一会儿,笑道,“这次的事情,教育局很重视,这是不可否认的,但如果投票选择哪家企业来生产校服的话,我想各所校长肯定也深知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所以,谁也不会触霉头,去直接推荐哪个厂子,所以在此之前,上面肯定会跟下面打预防针,而下面,也只能听上面的,甚至是教育局的后勤方面,也得听教育局局长或者副局长的意见。”
陈蓉轻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局面,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最重要的是,咱们想到的,竞争对手也一定想到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足足安静了有两分钟,谁也没有继续说话,就连陈蓉,也有点要考虑白霞提出的建议了,没办法,现在这样的状况,只能退而求其次,能不能拿到,看运气。
可是,我并不苟同白霞提出的建议,看了看众人,笑道,“我不是你们业务部的人,但我能说两句话吗?”
陈蓉发了个怔,看了看我,说道,“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包括许志友在内。
想了想,我说道,“好办法没有,有个建议。”
陈蓉说,“你说。”
我挺了挺腰板,说道,“公关,就一定得花钱,况且现在风向不定,省纪委因为魏城教育局这两年的事情,肯定也一直盯着魏城教育系统这方面呢,所以就算花了钱,也不一定落着好,不但没落着好,还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来个釜底抽薪,咱们就把自己当成地下纪委的人,雇几个专业狗仔,盯死了该盯的那些人,比如教育局局长,副局长,后勤的,各所中学的校长,坐等那些想走贿赂捷径的企业上钩,只要抓住两三个相关人员,再来个敲山震虎,这事儿基本能成。”
陈蓉还没说话,许志友说话了,啧吧了两下嘴,说道,“这有点坏规矩啊,因为所谓的贿赂,也可以解释成回扣,而回扣这东西,根本就是咱们行业的潜规则,如果这次拿这样的方式来搞,眼前的利益是保住了,但对于长期不利。”
我笑道,“潜规则肯定坏不了,只是趁着这次机会,耍一下胜利服装厂还有其他竞争对手,他们只要一拿钱公关,肯定就不是小数目,然后咱们再先匿名把照片给像胜利服装厂老板这样的人发过去,把他们先震一下,然后再以抓大放小的方式,给教育局部分领导发一些照片,等达到咱们的目的之后,教育局领导已经收到的那些钱,咱们肯定是只字不提,不但这样,并且该给的回扣还是会给,而且也不能少,这样的话,他们可就拿双份了啊,这双份的分量,怎么着也比一份的分量高吧?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正确的公关一下,直接给他们说点好话,不仅好听的,还耐听的,官商一家人嘛,但前者和后者不管哪一个,要拿更多的钱,肯定就得冒更大的风险,所以相信看在钱的面子上,最后那些人和咱们这边的人肯定是一副合家欢的局面,到了那个时候,手段啊,阴招啊,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这样一来,不仅公关了该公关的,而且打击了该打击的,一举两得,不过理论上说的再好,运作起来也是非常有难度的啊,我只是提个建议,不承担风险,你们要真觉得我说的这事儿靠谱,那运作方面,还得像白霞这样的老司机来搞,我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我提出的建议,还有其中的相关手段,都不够光明正大,所以陈蓉并没有在会议室里当着众人说这样的方案就一定可行,但是,却也没有继续主持这场会议,只是说大家回去以后都好好考虑考虑,回头再给她答复。
就这样,业务部的这次会议便不了了之的结束。
结束后,陈蓉让别人先走一步,唯独在整理资料的时候,让我留了下来。
对此,许志友他们这些业务部的老人都没说什么,但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我多多少少也嗅到了一些气味,那就是,这些人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和陈蓉的关系,至少,他们已经开始怀疑。
这样想着,陈蓉忽然走到了我身边,抓住了我的领子盯住了我的眼睛。
我不明白陈蓉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一阵暖香扑面而来,愕然道,“你做什么?”
陈蓉看着我眼睛问,“你电话里说的都是实话?”
我松了口气,白了陈蓉一眼,将她的手推了下去,没好气道,“中午就得去做笔录,不信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啊。”
陈蓉三十几岁的女人,这一刻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新奇又震惊的说道,“你昨天晚上真的用狙击枪杀人啦?”我说,“那还有假。”
陈蓉问,“杀人什么感觉?”
我突然笑看着陈蓉,问道,“怎么,想试试啊?”
陈蓉打了个冷颤,说道,“去你的吧,我才不要试!”
我切了一声,“那你还问。”
陈蓉说,“我只是很好奇,你昨天晚上才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居然和正常人一样。”
我轻描淡写道,“杀的又不是好人,也没有违背良心,能有什么不良反应?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这儿,我邪邪一笑,打量了陈蓉的穿着一遍,一步裙系列的职业装,腿上穿的是一条加绒丝袜,坏坏的说道,“你好奇,我更好奇啊,我好奇你的裙子里,是不是又只穿了一条开档丝袜?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穿。”
陈蓉轻推了我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几句话就没正行儿!”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会议室,轻声提醒道,“别在这儿说话了,不太方便。”
我似笑非笑的说道,“去你办公室里更不方便啊,来了一个铁面无私的新助理。”
陈蓉一愣,问道,“你已经见过吴小莉啦?”
我说,“当然啊,已经去过你办公室了,能没见过她么,对了,她到底什么来头啊,好像来势汹汹的样子啊?”
陈蓉拉起我的手就朝着会议室外面走去,再次强调道,“走,咱们去楼顶聊,这儿说话不方便。”
六层楼的楼顶,不低了,而且还是郊区,空气比市里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站在楼顶,顿时就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甚至,我都想在这里和陈蓉来一炮了。
因为看到楼顶周围的栏杆以后,我就觉得陈蓉要是穿着职业装趴在上面,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况且,中间还有一个楼梯间,而楼梯间的左右,也有两间房子,这三间房子的房顶上,也有比栏杆还要隐蔽的铁网,如果陈蓉能靠在那深绿色的铁网上,岔开双腿让我好好研究一下她神秘的位置,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荡?原因很简单,我以前看过几部成人动漫,内容就是讲办公室男女一些事儿的,其中就有一个桥段,男主角把其中一个女主角叫上了楼顶,让她趴在围栏上,靠在铁网上……
而之所以联想到这个动漫,那是因为我之前进了陈蓉的办公室,被吴小莉惊艳了一下,但又被她气过之后,又觉得加藤千雪比她好一万倍,最后一直到现在,看到楼顶上的环境后,又联想到了日本动漫,间接又和眼前的陈蓉联系到了一起。
色*狼的思维模式,就是这么来的,我一点都没有掺水分,我是一个非常诚实的混蛋。
至少对自己是诚实的……
呵呵,能色的这么有理有据,我也真是佩服到我自己了。
可能陈蓉看我的笑容太过异常,她看了看我看的地方,楼顶周围的栏杆,奇怪道,“你笑什么?”
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笑了,愣了愣,真的笑道,“我笑了?”
陈蓉说,“当然笑了,你是不是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我哈哈一笑,说道,“还是你了解我,这么的吧,反正楼顶也没人,加上昨天晚上我也没有和你去郊区玩成功,不如……”
可惜,我还没说完,陈蓉就退后了两步,一脸防备的看着我警告道,“你别想,你以为楼顶就安全啊,谁知道周围有没有什么摄像头,况且楼梯间的门说被打开就被打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看来陈蓉真的没兴趣,不想玩了。
大概是因为在会议室的时候,不止一个人提及了这两年教育部门人员作风的问题,让陈蓉想到了李佳的遭遇,所以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和我乱搞。
想到这一点,我玩世不恭的一笑,说道,“既然这样,那就不玩嘛,你那么认真做什么?”
陈蓉有些不爽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带你来顶楼,是为了和你聊正事儿的,谁要和你干那事儿的?”
听这话,我扭头看了看楼梯间的防盗门,已经关好了,而且陈蓉也有上面的钥匙,然后笑看着陈蓉,说道,“我找你也不是要和你干那事儿的啊,是有另一个事情问你。”
陈蓉指了指楼顶边缘,示意我和她去那边说话,省得隔墙有耳,一边往那边走一边问,“什么事?”
我说,“那个流水账单,有谱了没有?还有刚刚说的吴小莉,蒋薇怎么突然派这么个人到你身边?除了她,我好像还看到厂子里填了新人,但什么位置我现在还不清楚,比如梁天佑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陈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账单的事情在公司不方便说,回头咱们回家再说,或者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至于吴小莉,你怎么知道她是蒋薇派到我身边的?”我张了张嘴,当然不能把人家周小敏卖了,最后只能说道,“世上有不透风的墙啊?况且吴小莉那么有个性的一个小娘们,是个人就能看得出她背景不凡,不然一个新人助理能在我面前吊成那样?”
陈蓉笑了笑,说道,“吴小莉的处事风格就那样,你也不用在意,其实,她是我主动向蒋薇要来的人,第一,是日后让她帮我顺利的坐上总经理的位置,第二,也是跟蒋薇玩的一个小心眼,让她的心腹在我身边,也就间接表明了,我对她可是忠心耿耿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这样做的后果虽然是做一些事情不太方便了,但对于以后有很大的帮助。”
我撇了撇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觉得你多此一举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陈蓉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未雨绸缪,我现在有把握做莲花服装厂的总经理,但是做上总经理之后呢?我是不是还得再扩展出一条渠道,来了解更加上层的渠道?而有了吴小莉,我就能提前了解我未来要面对的大环境了,她是我了解上层环境的渠道之一,这其中道理,你现在可能还参不透呢。”
我惊讶的看着陈蓉,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精明到了这样的一种地步。
她说的这些,我不是不了解,就像一个人有了钱,关键不在这个人有了多少钱,而是在这个人有了钱以后要做什么。
聪明的男人,会把钱用在自己喜爱的行业里,或者兴趣上。
不聪明的男人,大概只会把钱用在置办房产,玩不一样的女人,还有一些恶趣味上。
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聪明的男人,还是不聪明的男人,因为我又没有钱了。
因为只是在陈蓉说完话,我用短暂的时间才想到的这些片面,所以也不一定对,回头没事儿的时候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我曾在部队里闲时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个观点写的很好,一个因为爱情结婚,并且婚姻和爱情一直持续的聪明男人,在他有了钱以后,肯定不会玩婚外*情的游戏,因为聪明的他知道,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他的老婆好,如果因为那些在他‘成功’之后才接近他,和他产生各种缘分的女人绞缠在一起的话,那么他就不是一个聪明的已婚男人了。
聪明并且拥有爱情的已婚男人,绝对不会干出出*轨的糊涂事儿。
有点扯远了,言归正传,在我胡思乱想的这一刻,陈蓉话锋一转,说道,“梁天佑身边的确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据我了解,也是他的新助理,但什么来头我不清楚,我希望你能帮我留意一下。”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我跟人事部的人喝顿酒,再自己加以调查一下,什么资料都有了。”
陈蓉点点头,说道,“还有你在会议室提到的,你现在说认真的,你真的觉得,你的方案可行?”
我笑道,“不可行的话,我也不会说的,而且你认真想一下好了,按我说的运作,进可攻退可守,就算损失,也能把损失降到最少,况且你忘了?我还留着后手呢,你之前给我的校服,我已经拿给中间人了,到时候她把校服给教育局的人一看,只要那个人想拿咱们厂的回扣,就肯定错不了。”
我说的这个中间人,当然是已经被我弄的我说什么是什么的张婉,而教育局的那个人,当然就是杨宝龙了,冬季校服的事情,他已经答应我了,但这其中的内幕,我又不能跟陈蓉说,所以只能谎称杨宝龙是自己在教育局的关系了。
却在这个时候,楼梯间的防盗门突然被人给打开了。
我和陈蓉都是一愣,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沿着栏杆走到了楼梯间后面,所以只听到了防盗门被人打开的声音,却未看到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陈蓉做贼似的,快速躲到了楼梯间旁边那个房子的后面,而且陈蓉还快速的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给脱了……
“呀,你轻点,先把门关上,有人上来了怎么办!”
而第一个传到我和陈蓉耳朵里的声音,居然是财务部的经理,徐明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徐明霞又柔又细的娇嗔声音,我和陈蓉面面相觑,我的眼神里是惊喜加兴*奋,她的眼神里则只有惊讶……
接下来,我们顺理成章的听到了梁天佑对徐明霞说话的声音,具体内容不可描述,太黄,太粗*暴。
其实想一想就知道了,徐明霞这么骚,梁天佑又这么浪,一对狗男女着急忙慌的来了天台,还能说什么?
除了关上防盗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梁天佑脱徐明霞衣服,解自己腰带的声音,同时嘴里仍然不吝啬去骂徐明霞的声音。
而徐明霞也是骚到一定分寸了,被骂了以后,不但没有生气,声音里反而透露着享受,并且骚媚入骨的对梁天佑说道,“冤家,你都几天没搞我了?人家下面都湿得不像样子,不行,你今天得好好照顾照顾我。”
梁天佑哈哈一笑,说道,“怎么照顾呀?这还不够照顾你的么,都把你的嘴给填满了!”
听到这里,我赶紧把手机拿了出来,调到了录音功能上。
看到我这样做,陈蓉诧异的看了看我,不过却未阻止,只是嗔怪的白了我一眼,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想来,她一定很乐意我这样做。
这时,前面又传来了徐明霞含糊不清的声音,“冤家,这怎么够呢,这样,我也要你帮我吃一下,还有,人家后面这几天也特别痒痒,你必须要满足我。”
梁天佑笑骂道,“草泥马的老骚*货,你居然还有这么多要求啊,嘿嘿,不过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这些内容虽然听着很刺激,但已经无法满足我的好奇心了,我看了看身边通向天台最高处的铁梯,又看了看陈蓉,笑嘻嘻的小声问,“要不要爬上去,一起看一看他们的表演?”
陈蓉瞪着双凤眼道,“你疯啦?”
她的样子,好像巴不得和我赶紧离开这里呢。
我嘿嘿一笑,把手机塞给了陈蓉,小声嘱咐道,“先帮我拿着。”
说完,我转身爬上了铁梯。
眼下这个时候,梁天佑和徐明霞那对狗男女,还在你侬我侬呢,根本不会在意到天台上的其他任何小动静。
我抓住铁梯上的钢管后,轻松的就爬了上去,而且爬到最上面的时候,我直接弓腰向上一弹,立刻猫着腰蹲在了房顶上。
房顶上的平面是水泥的,没有任何脏东西,我转身看向了还在下面的陈蓉,指了指手机,示意她把手机递给我。
陈蓉无比紧张的俏头往墙边看了看,虽然眼神里都是对我的责怪,最后却也很是配合的爬上了铁梯,将手机递给了我。
然后,陈蓉刚想下去,我却抓住了她的手,无声的说道,“上来啊,一起看。”
陈蓉很为难,又想看,又觉得这样不太好,脸蛋臊的通红。
啪!
突然,另一边传来的梁天佑打徐明霞屁股的声音,并且还笑骂道,“你特么哆嗦什么?不要动!”
徐明霞娇嗔道,“讨厌,人家膝盖疼,再说了,这么冷的天,你就不要扒开往里面灌风了,快用嘴巴帮帮我。”
梁天佑说,“看在你保养的还不错的份上,今天我就随你一次,唔,好凉啊……”
听到这些,反正我已经受不了了,便没再管陈蓉,她爱上来不上来,转身靠近了房顶的另一边,同时也将手机功能调到了录像功能。
而看到的一幕,彻底让我震撼了,娘的,现场实战比看片简直要刺激一百倍啊!
重要的是,我现在充当的是一名伟大的摄影师……
却在我拍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点声音,我扭头一看,陈蓉居然也爬上来了。
但是,她已经错过了最为精彩的部分,现在,梁天佑已经进去了,而且还是徐明霞的后门。
兴许,这娘们也有羞耻心的,她刚刚虽然表现的很骚,现在却故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没办法,办公楼即便有六层楼这么高,要是声音大的话,肯定也会让下面偶尔经过的人听到。
“刺激吧?”
我小声问同样将目光投向下面的陈蓉。
陈蓉没有回答我,但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的行为却已经表明,她也觉得非常刺激。
艳阳高照之下,我和陈蓉就这么偷偷的看着下面的梁天佑和徐明霞表演,动情是肯定的,不过我们都持续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态度,谁也不招谁。
为啥?
万一弄出动静,谁都没得看了。
差不多过了有十几分钟,梁天佑的动作急剧加速,徐明霞的叫声也时而有控制不住的趋向,最后,梁天佑突然大骂了一声,“窝草你么的”,同时迅速离开了徐明霞的身后,着急忙慌的将徐明霞的身体一转,面向她白花花的身子,抬腿跨向了她的脸……
为了不被梁天佑发现,拍摄到这里,我也只能打住,继续转到了录音功能。
随即,我扭头看了看陈蓉,她的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子了,看来下面的画面真的刺激到她对那方面的渴*求了。
陈蓉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眼神马上闪躲了一下,然后向后退了退,隐藏好了自己的身体。
而我看到她脚上只穿着丝袜接触地面,再看她的小腿是那么的纤细圆润,心中顿时一动,伸手摸在了她的脚腕上。
陈蓉也不敢说话,周围只有下面传上来的梁天佑和徐明霞的声音。
“冤家,我兜里没有纸巾怎么办?”
“哈哈,直接用你的小裤裤不就好了。”
“也好,那我先帮你清理一下。”
“唔……你的技术又见长了啊!”“都是你的功劳。”
“哈哈,你说你老公要是知道咱们隔三差五的这么搞,会不会吃醋呢?”
“那个窝囊废,吃醋个屁,那个都没有你的一半大,嗯,真美味……”
我在房顶上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梁天佑的也不过13cm而已,和老子的有法比?而徐明霞说她老公的还没有梁天佑的一半大,那特么还有办法看或者用啊?
这时,陈蓉一下拍了我的大腿一下,吃吃笑着小声道,“这个徐经理,好没见识的样子啊!”
我立刻瞪了陈蓉一眼,奶奶的,差点把我拍得叫出声。
因为受到刺激的缘故,我的下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座超级大厦,娘的,虽然是黄种人的玩意,但足足有黑种人的水准啊。
我也不甘示弱,抬手伸向了陈蓉的大腿内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顺着陈蓉的大腿内侧摸去,丝袜给了我一种滑溜溜的触感,再加上陈蓉想要阻止我,却又因为害怕闹出动静不敢阻止我的样子,感觉简直不输刚刚看梁天佑和徐明霞在下面xxoo画面时的刺激。
“不要闹了!”
陈蓉隔着她的一步裙按住了我的手,几乎没有声音的说道。
我嘿嘿一笑,不但没有停止,反而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陈蓉裙子里的丝袜,戳向了她极其敏感的位置。
陈蓉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眉毛一挑,有意外收获啊,陈蓉的那里,居然温温热热的,里面甚至有什么东西渗出来。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下面再次传来了梁天佑对徐明霞说话的声音,“这下满足了吧?可以聊点正事了?”
我看到,徐明霞滋溜一声,吃了一口,媚眼如丝的看着梁天佑,笑吟吟的说道,“可以啊,你说吧,你这冤家又要让我做什么?”
梁天佑一边抚摸着徐明霞风韵犹存的脸蛋,一边问道,“上次你说有人动你的电脑,是不是真的?还把流水账单给打印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眯,停止了挑*逗陈蓉的行为,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梁天佑已经发现流水账单的事情了?
我看到,陈蓉的神色也变得正式了不少,眉间甚至产生了一抹忧虑之色。
然后就听到徐明霞对梁天佑说道,“我还能骗你么,电脑上都有记录的,但我还没查出来是谁动了我的电脑。”
梁天佑冷笑了一声说道,“还能有谁,能去你办公室,还能打开你电脑的,肯定是你们财务部内部的人了。”
徐明霞想了想,说道,“从电脑记录的那个时间段来看,应该都下班了才对啊,回头我可以去监控室看一下,看看那个时间段都有谁可疑。”
梁天佑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查一下,虽然我不怎么怕人抓住我把柄,但没把柄总比有把柄要好的多,况且,临走前我还要在这边贷一笔款子呢,千万别误了我的大事啊。”
徐明霞问,“又贷款?贷多少?”
梁天佑说道,“也就几百万而已,到时候还跟上次一样,你帮我改一下流水和出一下资金证明,到时候我再联系一下银行的人改一下内部流水,基本没什么大问题,到时候款子真贷下来,肯定也有你的一部分好处。”
徐明霞哀怨道,“常在河边走就没有不湿鞋的,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
梁天佑笑道,“放心好了,上次老贾出事儿都没有把我给供出来,更何况我这次联系到的人,比老贾一点也不次呢?而且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到时候我就离开魏城了,然后在金南周旋一阵儿就把你接过去,到那个时候,你天天要我都能满足你,你说好不好啊?”
徐明霞娇嗔道,“你想得美,我这边有老公有孩子,跟你去金南干嘛,万一让你老婆知道了,我还不得被当做小三给人打死!我不去。”
梁天佑笑嘻嘻的拍了拍徐明霞白花花的臀部,说道,“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徐明霞红着脸说,“该怎么办怎么办咯,要不你来找我,要不我去找你,我这么大年纪了,这事儿要是每天都做,保不齐还吃不消呢。”
梁天佑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都是你说了算,现在咱们先去查监控吧?”
徐明霞说,“等等呀,我先整理整理衣服。”
不一会儿,梁天佑和徐明霞便离开了天台。
而当我站起身来的时候,下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开门声,我马上把腰猫下了,然后就看到,梁天佑警惕的扫了扫周围,最后没有什么发现,才再次回了楼梯间。
我笑眯眯的自言自语道,“这个王八蛋啊,还挺机警的。”
陈蓉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来,郑小茶打印流水账单的事情,是瞒不住了。”
我笑道,“没什么,有视频有录音,还有账单上的把柄,梁天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况且他不是要诈贷么,由着他好了,到时候贷多少让他吐多少,不然就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陈蓉白了我一眼,说道,“以前没发现,现在越来越觉得你一肚子坏水了。”
我嘿嘿一乐,摸着陈蓉的臀部说道,“那你想不想喝点坏水呢?”
陈蓉娇嗔道,“少来了,下次吧,都上来多长时间了,也该下去了。”
看了看时间,奶奶的,都中午了,我郁闷的说道,“刚刚受了那么一连串的刺激,你二爷到现在还举着呢。”
陈蓉瞥了一眼我的裤子,傲娇道,“不管,自己想办法解决去。”
说着,她小心翼翼的开始下铁梯。
我叹了口气说,“怎么解决,难道撸啊?”
陈蓉眸子一转,玩味的笑道,“去找郑小茶咯,反正你迟早要告诉她,梁天佑已经发现流水账单被打印出来的事情,不如趁机用你的美男计安抚她一下啊,有她在财务部,以后咱们做一些事情也相对方便一些。”
看样子,陈蓉为了自己和团队的利益问题,是接纳郑小茶了,这对我来讲,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
要是哪天能把郑小茶和陈蓉一起哄骗到大床上,那才是我的牛逼之处呢,可惜,陈蓉现在和郑小茶都没怎么说过话。
只不过,我离开天台后,有个毛线时间去找郑小茶,而且连饭都顾不得吃,就开着陈蓉的车去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接待我的当然是段洁,她带我去做完笔录之后,就带我去了一家大点的私厨吃饭去了,不过却不是我们两个人,还有秦铮局长等人。
美名其曰,这次案件的庆功宴。
我知道,这样的饭局,我可在不可在的没有什么太大关系,虽然我立功了,可毕竟没有官职,但段洁的心思我明白,她是体制内的人,当然知道关系两个字的重要性了,我在魏城什么背景都没有,多结交一些像秦铮这样的大官儿,总之是没有一点坏处的。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痛快,和其他某些官员不同,他们除了聊女人就是聊女人,而秦铮、孙庆宏这几个当过兵的人在场,聊到的话题就不大一样了。
他们聊军营的事情,在哪个部队服役,哪个集团军怎么样怎么样,净这些。
也好,起码有的时候我能插上嘴,但另外两名跟来的狙击手就不太适应了,前者陈正最起码还能听懂,张潇潇却云里雾里的,因为她没有在军队当过兵,是警察学院毕业的。
一顿饭吃到两点半,酒也就象征性的喝了一点点,最多也就是喝了几瓶啤酒,像段洁,张潇潇,更是都喝得饮料,所以基本不存在违规现象。
饭桌上除了谈论男人爱谈的事情,秦铮还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我和段洁的关系。
结果,我还没说话,段洁就很直接的说了,我是她未婚夫。
卧槽他玛德,我答应了吗?
可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啊,饭桌上也不能驳了段洁的脸面。
走出私厨,孙庆宏因为喝了点啤酒,话也就多说了一两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刘夏,你这个未婚妻,行事风格很硬啊,你以后有福气了。”
我冷笑了一下,说道,“这话听的真够刺耳的,什么意思?”
孙庆宏撇了撇嘴,说道,“你叔儿我这辈子也见过不少女人了,像段洁这样强势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嘿嘿,要不是她这么强势,我都有想法撮合撮合你跟潇潇,但现在看来,一点戏没有咯!”
我惊讶道,“啥?你居然打算把张潇潇介绍给我?呵,你这姨夫当的,还真不怕把自己家孩子往火坑里推,我什么玩意我都知道,你能不知道?居然想把那么水灵单纯的一个妹子介绍给我,你心也够大的。”
孙庆宏白了我一眼,教育道,“你懂个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婶子家里是干什么的,警察世家啊,就算你和潇潇不能成,不也能给自己拓展一下关系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好意心领了,但你刚刚也说了啊,段洁很强势,我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女警察,不是纯粹找死吗?”
孙庆宏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我肩膀,说道,“啥也不怪,怪你命不好,一米二的大长腿啊,啧啧,要不是近亲不能处对象,我怎么着也得把潇潇和我们家晓峰撮合成。”
我阴阳怪气道,“老不正经的玩意,呵呵,不过也真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眼镜儿处*女情结那么严重,合着他老子还有一定的近亲情结,一大家子直男癌啊!”
孙庆宏瞪眼道,“什么话这叫,女人,还是纯的好,结婚前就乱搞,那叫对自己不负责!孙晓峰有处*女情结怎么了?这才对头呢,我才不希望我孙庆宏的儿媳妇,结婚的时候不是第一次……”
我懒得跟这老傻逼聊女人的事儿,还没走到车那儿呢,我就加快了脚步。
但是,我还没摆脱孙庆宏呢,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加藤千雪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是加藤千雪的电话,我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孙庆宏。
孙庆宏看我有意避开他,表现得也很有素养,笑指着我说道,“你小子,就算结了婚,也肯定不会老实了,更何况现在还只是段洁未婚夫的身份。”
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难道我会说,饭桌上段洁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没有经过我同意的么?
要不要娶段洁,我还得考虑考虑呢,再说了,我特么现在才二十岁啊,现在考虑个屁结婚!
坐上车以后,我才接听加藤千雪的电话,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对方甜甜的声音,“刘夏君,你没在公司呀?”
我说道,“哦,马上回去,出来和朋友吃了个饭。”
加藤千雪笑道,“太好了,那我今天早点回家,给你准备食材料理?”
听得出来,加藤千雪很期待晚上我到她家里做客。
再次强调了一下我不会失约,我便挂掉了电话。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回到了厂子里,本来打算把郑小茶约出来,嘱咐她防着点梁天佑的,但是库房的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却把我给缠住了,一忙活就是一下午,顺便跟林庆说了一下他妹妹转学的事情。
在事情没有真正落实前,我也没有夸口,只是说一切要顺利的话,林小美转到三中上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林琳来市里上学也没什么大问题,但不是三中,而是六中。
即便如此,林庆也乐得屁颠屁颠的,还说邀请我去他家里做客。
林庆现在在市里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租金两千左右的样子,他说要把两个妹妹安置在那里,那位置正好在六中和三中的中间地段,不偏不倚。
除此之外,当然就是林庆对象的事儿了,我问他,和杨阳进展到哪一步了,他老脸一红,只是说聊着呢,算是初期阶段。
我说,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就行,别见外。
虽然我表面是库房主管,但极大部分的工作,都是林庆在帮我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感激他,他有什么事情,我肯定去帮助。
林庆笑了笑,却没有多跟我说他和杨阳的事情。
看他情绪有些低落,我好奇道,“杨阳不喜欢你?”
林庆说,“没有啊,也没有表现得多反感,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主动给我夹菜呢。”
我问,“那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林庆马上说道,“没有,哪有啊?”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追问,心里想着,估计杨阳的爸妈相不中林庆吧,嫌弃他是农村人。
想到这儿,我暗中冷笑了一声,特么中国解放之后规划的就是全部城镇化,只不过有早有晚而已,凭什么一早成为市民的人,去嫌弃晚一步成为市民的人?
我当然知道,文化水平不一样,生活质量不一样,陶冶出来的气质也就不一样,而且还有基因问题,颜值问题,这问题那问题,但不管怎么样,人和人之间,必须要有起码的尊重。
如果林庆对杨阳有恶意,咱就不说啥了,问题是人家正常恋爱,颇有善意的恋爱啊,你不支持也不至于嫌弃人家吧!
这些事情,不喝酒,不在饭桌上,我也没办法跟林庆聊,所以只能找机会吧……
有机会一定跟林庆好好聊一下,省得他死心眼,钻牛角尖。
和林庆道了别,我给郑小茶发了个微信,内容是:一起走啊?
很快,郑小茶就回复了过来:好,你等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看回复的内容,我没觉得郑小茶哪儿不对,心中疑惑道,难不成,梁天佑和徐明霞没有点破郑小茶?那他们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正在我这样想着呢,郑小茶从办公楼里出来了,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溢满了笑容,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走到我身边,郑小茶笑道,“怎么今天想起来要和我一起走啦?”
我邪笑道,“想你了呗。”
郑小茶脸上闪过一抹郁闷,说道,“今天我姥姥过生日,咱们不能一起吃晚饭了。”
原来她以为我要请她吃晚饭啊,心里这样想着,我顺水推舟道,“那帮我向姥姥问好啊,对了,手机我已经给你买了啊,大概今天就能送到你家里去了。”
郑小茶有点害羞的说道,“谢谢。”
我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今天工作,没出什么问题吧?”
郑小茶看了看我,说道,“没有呀,都挺正常的。”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顿了顿,小声道,“我们经理并没有发现我动她电脑,你不用担心。”
我暗中叹了口气,傻姑娘,人家发现以后还能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吗,表面却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在财务部累不累,累的话,我可以跟人事部的人打个招呼,把你调到别的部门去,比如业务部。”
郑小茶却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在财务部就挺好的,其实业务部才累人呢,况且我现在才升了职,也不方便换岗位,最重要的是,我就是财经毕业的啊,专业对口,去了业务部,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工作呢。”
就这样和郑小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们在转盘那儿分道扬镳,然后我先去了超市,给加藤千雪买了一些水果,便去了加藤千雪在魏城市的家里。
二十分钟后,我抵达了加藤千雪所在的小区,清风家园。
这是很典雅安静的一个小区,不在市中心,但距离郊区也有一段距离,小区内一共有六栋楼,绿化面积很高,属于那种最适合居住的高档小区,而且物业在魏城的所有物业行业中属于一流的服务。
作为一个日本女人,加藤千雪还真会挑地方啊,不过这也难怪,日本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国家,可是环境治理方面却好得出奇,全国范围内居然有将近百分之七十的森林覆盖率,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一种非常值得中国去学习的概念。
抛开历史问题,日本在发展方面,还有人文方面,的确是一个典范级的国家。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是军人,当然不会偏向日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日本虽然资源匮乏,但团结的制造业,导致了日本现在成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系,这又是什么概念?
美国第一,中国第二,日本第三,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为什么跃居世界经济第三?
难道尼玛全靠色青产业啊?
大错特错,日本虽然特么的是后妈养的,不被上天眷顾,但其民族奋发图强的素养,却排在世界领先的位置。
可能我这样说,你会觉得不舒服,但我这样讲,你可能就会更不舒服……
小日本的身体条件比不上中国人,基因条件比不上犹太人,国土条件是特么的地震带,资源,还是资源,资源就不用提了,亿万年前恐龙都尼玛不一定往日本那边去,很可能当时那边还是海洋呢,所以石油也不可能有,就算有,以日本人的精明程度,也不会大力开发卖资源,因为他们的国家战略就不存在卖资源这回事。
那么,他们靠什么跃居为世界第三大经济体呢?
制造。
靠什么制造?
靠人制造,精益求精级别的制造。
大的就不说了,说小的,微小的,圆珠笔大家都知道,圆珠笔头,就是那粒小小的圆珠,哪个国家能制造?日本能制造。
除了日本能制造,瑞士也能制造,都是相当牛掰的国家。
想象一下,在信息时代之前,也别信息时代了,就九十年代到08奥运这将近二十年,如果没有那粒小小的圆珠笔头,书写将是多么的不方便?
钢笔?
钢笔尼玛多一道工序啊,还得吸墨汁,而大部分人类又都具备懒癌的症状……
你要问,咱们中国这么大,连个圆珠笔头都造不出啊?
在今年之前,造不出,连美国都造不出。
但是,日本能。
日本人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民族,一群特么的强迫症患者,但又非常的克制,同时,不克制的时候又那么淫*荡,不是穷奢极欲的那种淫*荡,而是单纯的淫*荡,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想……
只是我个人这么想啊,不是在哪本书上看来的,也和他人无关。
日本人身处的地理位置造成了他们天生具备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心理,一方面努力奋斗,希望靠人力摆脱这样的困境,一方面又难能抗拒那种天灾的幻想,日本岛随时都可能沉没的可能,还有尼玛外在因素造成的各种压迫带来的各种自虐倾向,就好像一个能力有限的变*态,在受到外力压迫的时候,懦弱到无法抵抗时,只能自残,以此来减轻自身的痛苦。
而肉身上带来的欢愉,恰恰能减轻这样的痛苦……
设身处地的思考一下,你如果是一个日本人,经历了上千年的内部变革,精神洗礼和外来压迫,你会怎么样?
同样极有可能成为一个暴躁的,自带野性属性的渔民。
谁都不怪,老天决定的这一切。
人和人自找的。
没有光的时候,人们惯用危险的常识,还有一些自我幻想的逻辑行为来处理一件事情,连续下去,这就造成了很多错误。
而犯了这些错误的代价,必定也会让人和人来承担。
这才是一切历史的真相。
叮咚!
随着电梯门打开,清脆的电梯声在我耳边响起,导致胡思乱想的我一下回过神来,然后按照加藤千雪给说的地址,走向了她家的门口,3013户。
走出电梯门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液,加藤千雪可以说是我接触过的第一个漂亮的日本女人,由于日本国土是一个可以受到尊重的地方,所以我很愿意尝试一下,和那个地方养育出来的妹纸发生关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当当!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加藤千雪所在楼层的环境后,敲响了她家的防盗门。
清风家园的3号楼基本都是小户型,一梯六户,两头的户型相对来说应该比较大一些,而加藤千雪所在的中间户型,应该是小一点的二室一厅类型的。
咔!
没一会儿,面前的防盗门被打开了,而加藤千雪优雅的身影,也顺理成章的出现了我的眼前。
她上身穿的是一件家居衬衣,下身是一件雪纺裙,看得出,穿的虽然貌似随意,却肯定是她精心挑选的,不然的话,这大冬天的,饶是在室内,有暖气,也不能穿一条只有夏天和中秋之前穿的裙子吧。
而且,雪纺裙里面穿的还是一条超薄型肉色丝袜,将加藤千雪纤细圆润的一双小腿勾勒得简直美到了极致。
日本女人就是客气,加藤千雪见到我,马上给我鞠了一躬,甜甜笑道,“刘夏君,欢迎你的到来,快请进!”
我对这种级数的礼貌实在有些吃不消,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进门的第一件事先把手里的水果递给加藤千雪,然后拖鞋。
可是,我还没有把鞋子脱掉,加藤千雪却已经把水果放在了一边,然后跪在了地上,非常客气的一边给我拖鞋一边笑道,“刘夏君,还是我帮你吧,拖鞋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我完全愕然了,饶是日本女人有礼貌,也肯定不能有礼貌到这样的地步吧,这特么完全一副日本家庭主妇在丈夫归来时,才会表现出得态度啊。
但是,盛情难却啊,我有些不自然的配合加藤千雪脱掉了鞋子,然后穿上了她手边的那双棉麻拖鞋,心道,幸亏尼玛脚不臭啊,不然还不得尴尬死。
由于加藤千雪家是小户型,我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的布置,完全是日本风格的装修,简约,干净,优雅,客厅的中间是一个低矮的方桌,上面的桌布一看就是崭新的,上面全是日本料理,有刺身,未开锅的关东煮,寿司,神户牛肉等等。
“这么丰盛,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啊。”
中午没吃多少饭,净跟孙庆宏等人聊天了,现在到了吃饭的点儿,我也的确有些饿了,看到那么多看着就正宗的日本料理,不馋才是怪事呢。
“食材都是从京都空运过来的,我也有口福了,其实到中国这两年,我还没有亲自做过一餐足够好的料理呢,为了迎接刘夏君前来,我可是这几天都在练习呢,好在生鱼片都切的不错,而且天妇罗也算是炸出点意思了。”
加藤千雪一边说着,一边把我请到了客厅中央,然后就开始给我介绍桌上这些好吃的。
随即,就聊呗,一边聊一边吃,还有不断的喝清酒,与我相比,加藤千雪一半的时间都在忙活,因为我吃的寿司都是她现场做出来了,而且吃生鱼片的时候,她有时候也喂我吃,一边喂我吃,还会一边介绍日本料理的正确食用方法。
当然了,我也不会让加藤千雪一直忙活,趁着她忙活着这些时间,我有时也喂她吃,而且还不停的让她喝酒。
众所周知,空腹喝酒,或者吃很少东西就喝酒,肯定容易醉的,而加藤千雪今天准备的清酒又是那种极其传统的日本清酒,是她让朋友从日本给寄过来的,所以,喝了大概有四五杯,她的脸蛋就红扑扑的了,再被我让酒,也就显得克制了不少。
刺身吃的差不多以后,便是关东煮,加藤千雪也不那么忙活了,而是和我并排斜坐在了地毯上,一边吃一边聊天,差不多什么都聊,聊加藤千雪为什么来中国,来中国之前在日本做什么,还有问她一些日本当地的风俗。
无意间,我提到了上次的事情,也就是那天加藤千雪把我当成她的男朋友,恩,现在可能已经是前男友了的事情。
想到上次聚餐的时候,加藤千雪在车上把我当成她男友上野健的事情,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应。
加藤千雪小嘴儿的柔软,让我至今留恋啊,当然,想到和她在车上发生的那一幕,连带着也会想起之后和柳萱的那一夜。
可惜的是,那一夜之后,我没有再联系柳萱,柳萱也没有再联系过我。
看着加藤千雪小腿斜着并在地毯上,散落在上面的雪纺裙为她更增添了几分清纯之态,还有那微醺的嫩脸,我竟有种冲动,将她按到地毯上……
可是,加藤千雪能克制,我当然也能克制,漫不经心的问道,“千雪,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你好像很爱他的样子,上次咱们聚餐之后,你都把我当成他了。”
加藤千雪听到这话,脸蛋更加红润了,看来,她记得上次在车里发生的一幕,而且非常清晰。
恍惚间,我的脑海里又呈现了另一个画面,那天她在厂子里不小心崴了脚,我帮她按摩,故意触及到她敏感的位置,然后她去了厕所,和我隔着一道门就用手解决了一下……
虽然当时没有真切的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起加藤千雪当时发出的声音,那些画面就可以在我的脑海里自动的产生。
加藤千雪沉吟了一会儿,喝了一口清酒,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来,我们分手其实已经一年多了,是的,第一次向我提出分手,是我来到中国半年左右,之后,便断断续续的闹矛盾,但是他并不会跟我吵架,他是一个心思很重的男人,而且,之前也有闹矛盾的,只是没有严重到他会向我提出分手那个地步。”
看到加藤千雪向我展露出她忧伤的一面,我的心又软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抱歉,我不应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加藤千雪笑了笑,带着点媚意的看了看我,说道,“其实早就不伤心了,我知道,我和上野健根本就不合适,听说,他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
说到上野健有未婚妻的时候,我能听出,加藤千雪还是有一些失落的。
却在这时,加藤千雪话锋一转,问道,“你呢刘夏君,你女人缘一定很好吧?”
我毫不掩饰的笑道,“是啊,我经验很充足,谈过不少次恋爱,也和不少女人发生过关系。”
加藤千雪发了个怔,有些落寞道,“上野健是我的初恋,所以,我也就和他发生过关系而已,其他男人虽然对我有过要求,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我惊讶道,“就和男友发生过关系?呵呵,那我真是错解你们日本的女人了,我以为你们日本的成年女人,每一个都有极其丰富的经验呢。”
加藤千雪解释道,“也不是啦,也有像我这样,只和自己男朋友发生关系的女人,在日本不是很多,当然了,也有经验很多的女人,她们好像很受男生的欢迎,和我同龄的女同学中,有的甚至已经和好几十个男生,甚至上百个男生发生过关系了。”
我笑看着加藤千雪的一双大眼睛,说道,“那你可真够清纯的,而我就喜欢清纯的女人。”
此时不撩,等待何时?
加藤千雪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最后终于躲开了我的眼神,低声说道,“刘夏君,尝尝我炸的天妇罗吧,你一定会喜欢上的。”
说完,加藤千雪立刻站起身来,要往厨房去。
然而,兴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加藤千雪刚站起身,身子就摇晃了一下,而且,她的腿好像也有点麻了。
我赶忙举手,托住了她的臀部,辅助她站稳,关心道,“千雪,你没事吧?”
话落,加藤千雪臀部的柔软如电流一般传入了我的手心和五指。
手感太好了,很柔,很软,还有些温热,相信那一定是一个让我某个位置能享受到极致感觉的美妙好去处。
清酒虽然是打开日本女人另一种人格的钥匙,但加藤千雪现在还算清醒,酒的后劲儿应该还没有上来。
面对我的“无理”举动,她马上做出了应激反应,便是及时的站稳脚跟,下意识说道,“没事刘夏君,我的腿只是有点麻了,你先吃料理,我去给你炸天妇罗。”
我怎能放过这样一亲芳泽的好机会,收回手的同时,很认真的说道,“我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现在想去看看天妇罗的做法,可以观摩一下吗?”
加藤千雪害羞道,“当然可以,只不过,千雪的技艺有限,希望刘夏君不要嘲笑我。”
我笑道,“怎么会呢,我鼓励你都来不及呢。”
说着,我也站了起来,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站在眼前这个美人儿的身后,看她为我炸天妇罗了。
到了厨房,我看到食材已经被加藤千雪分列在了厨台上,她一面将油倒入锅里一边说,“刘夏君,因为入乡随俗的缘故,我不能将厨房装修的像日本料理店一样,做好了之后,直接就夹给你吃了,不过一会儿你可以现场尝一下,相信味道不会太差的。”
我看了看她用的油,笑道,“当然,我相信你,据说你们日本有个天妇罗之神,也不知道他做的天妇罗和你做的天妇罗有多么不一样。”
没想到,我这话一说完,加藤千雪就说道,“我怎么能和那位大师相比呢,我曾经在他的三河是山居吃过一次,我都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天妇罗,后来不管我试过多少次,都没能炸得那样好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于天妇罗之神,我也是从电视上看的,据说日本有三大食神,我说的这个天妇罗之神,默默无闻,却有着非常独到的匠心理念。
当初只看那个纪录片,我就已经折服于那老头对于炸天妇罗的造诣了,他的境界,居然已经到了把油当做一种烹炸食物能量的地步,好像在他手中的天妇罗,进了油锅以后,能够如鱼得水,想炸成什么样,就能炸成什么样。
据说在炸天妇罗的时候,要认真一些,不能说话,但加藤千雪一听到我还知道天妇罗之神,马上喋喋不休了起来,结果导致炸出的天妇罗让她很不满意。
但是我这没见识的样子,吃过加藤千雪炸的天妇罗以后,居然觉得非常好吃,甚至比上次聚餐的时候吃到的天妇罗还要好吃一两倍。
知道那些外国人品尝到中国美食之后的心情吗,我现在就是那种心情,卧槽,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好吃的料理,外酥里嫩,菜有菜的脆软香酥,鱼有鱼的酥脆滑嫩,两个字,绝了。
吃完加藤千雪炸的天妇罗以后,我真的被惊喜到了,可是加藤千雪却还觉得我是在鼓励她。
真没有鼓励,是真的很好吃。
结果,加藤千雪端着天妇罗就回了客厅,似乎很不高兴我这么虚伪的夸她。
我一阵郁闷,这上哪儿说理去这。
重新坐在方桌的旁边,加藤千雪的状态已经不如之前那样从容了,因为她喝了不少清酒,酒劲儿已经上来了。
刺身吃了,天妇罗也吃了,现在当然是吃加藤千雪的时间了,看她吃了一口寿司,喝了一口饮料,似乎要主动解酒的节奏,我趁机关心道,“对了千雪,上次你崴脚,现在好点了没有?要不要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加藤千雪看了看我,似乎也想起了上次崴脚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里那啥的事情,微醺中有些害羞的说道,“好像……没什么大碍了刘夏君,况且,现在还没有吃完料理,怎么可以麻烦刘夏君呢,那样太不礼貌了。”
看到加藤千雪表现得有点欲拒还迎的样子,我心想道,有点戏啊,立马笑了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已经吃饱了,没关系的,再说了,你的脚那么干净,还很美丽,我为它们按摩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怎么会成你的不礼貌了?”
这番话说出,我一点不觉的无耻,为啥,对日本女人这样礼貌,不是我这个中国男人该干的事情么。
说完话,我静静的观察着加藤千雪的表情变化,心想,她一定知道我的心思,因为她听完我的话以后,忽然沉默了下来,而且脸蛋潮红,身体略显拘谨,被超薄的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向方桌下面蜷了蜷,内心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见她如此,我微微一笑,继续要多正经有多正经的询问道,“怎么样,千雪小姐?”
我相信,加藤千雪的心理此刻已经被我攻克了,她之所以还是不答应,只是在乎内心深处的那点矜持而已。
约莫着过了六七秒钟,加藤千雪虽然还是低着头,却终于鼓起勇气轻声的说道,“那,麻烦刘夏君了。”
说着,她也微微动了动身体。
我心里一喜,立刻靠近了加藤千雪。
看着她嫩白的脸蛋上紧张的模样,除了欣喜之外,我内心也难免会产生一些刺激和紧张,不过,我表面却很克制,认真的问道,“那在沙发上,还是在地毯上?”
加藤千雪低着头说道,“要不然,我还是先收拾吃完的料理吧,这样摆在桌子上,不是太好。”
我嘴角一挑,顺势将一只手放在了加藤千雪柔软滑嫩的膝盖上,说道,“不用,这样就行,要不然这样,咱俩都坐在沙发上吧,像上次一样,你把你的脚放在我的腿上。”
我看到,加藤千雪听到我这话以后,脖颈明显动了动,似乎在咽唾液,表面则还是很客气的说道,“那,太麻烦刘夏君了。”
我柔声的说道,“没关系的。”
说这话,我都感觉自己是一条正在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了,唔,简直太罪过了。
接着,我先起身,然后殷勤的扶着加藤千雪坐到了沙发上。
其实我知道,加藤千雪的脚踝不会有任何问题,废话,都好几天了,只不过是稍微扭了一下而已,恐怕当天回来的时候,她的脚踝就不疼了。
而这样的状况,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加藤千雪作为本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很享受这样的暧昧,她希望我继续撩动她的身体和心弦。
一个日本女人,在异国他乡,就算她再自尊自爱,心里也难免苦闷,尤其在夜晚的时候。
像柳萱那样的女主播都知道买个私密玩具,一个人的时候为自己解解闷,我就不相信,加藤千雪的卧室里或者包包里,没有同样的私密玩具。
可是,私密玩具又怎能比得上真的呢?
有过此类经验的男人应该都知道,娃娃啊玩具啊什么的,一开始还好一些,但是用久了的话,只会越来越空虚。
同样的空虚感,在女人的身上同样会发生,不要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圣洁无比的,她们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尤其是那些已经尝到放飞心灵之美的感觉后,她们玩起来,肯定比男人玩的还要嗨。
为啥,没钱的男人很难找到女人,但是没钱的女人,却很好找到男人。
坐到沙发上以后,我摆好了姿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还是有些拘谨,但呼吸已经有些紊乱的加藤千雪道,“千雪小姐,放上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加藤千雪像是瓷娃娃一样的脸蛋微微一侧,轻声说道,“刘夏君,我先去厕所把丝袜脱掉,这样也方便一些。”
我鬼使神差的说道,“要不然,就在这里脱吧,我觉得千雪小姐脱丝袜的样子,一定非常的美丽。”
果然,加藤千雪听到我这样直白的话语,并没有生气,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在微微得发颤了。
看她不好意思说话,也不好意思有下一步行为,我一本正经的笑道,“要不然,千雪小姐背着我脱?这样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加藤千雪迟疑了,我则是一直在看着她的眼睛,这一次,我的确在鼓励她,用自己的眼神在鼓励她。
终于,在迟疑了有十几秒以后,加藤千雪身上的雪纺裙慢慢的朝着沙发边滑去,她也随之缓缓的站起,然后柔软的腰肢弯下,继而嫩白的双手也跟着垂下,撩起了雪纺裙的裙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雪纺裙的面料很滑溜,所以即便加藤千雪撩起了她的裙摆,也不同于别的能卷起的面料,让我能够一饱眼福,看到她柔美丰*腴的臀部。
不过,随着她用两只嫩白的双手捏住超薄的肉色丝袜往下拉去,我还是能看到她两条大腿的一侧,非常的嫩白,比她的手背还要嫩白,而且异常的润泽,好像会发光似的。
加藤千雪慢慢的将超薄肉色丝袜拉到了膝盖的上方,下一步想要微微放下裙摆,抓住丝袜向下褪去。
而在她进行着这个动作时,丰*腴而圆翘的臀部正好对向了我,这让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冲动,想要起身站在她的身后,然后将她按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强行把她的裙子掀起,然后强行把她的小裤裤扒掉,强行……
恰在这一刻,我的心魔居然又发作了,眼前竟然出现了几年前嫂子被人欺负的一幕。
甚至,面前的加藤千雪也在和嫂子的身体重影,我猛然晃了晃脑袋,这样的状况才有所消退。
怎么会这样!
我大皱眉头,心里一阵不舒服。
可是很快,我身体某处如钢铁一般的东西,便将我的注意力再次扯向了加藤千雪的身体。
这个时候,加藤千雪已经把丝袜脱到小腿处了,可是她却在抬起一只脚的关键时候,身体不由向一边摇晃了一下。
和刚刚一样,我又条件反射一般的起身,抬手扶住了她的是身体,关心道,“千雪小姐,你怎么了?”
其实我知道,加藤千雪这是酒劲儿上来了,她的脑袋现在一定昏昏沉沉的,还有一些晕乎。
果然,加藤千雪用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按在了太阳穴的位置,也顾不得还未脱掉的丝袜了,轻声细语的说道,“刘夏君,我,我好像有点喝醉了。”
我稍微愕然了一下,心里一动,不怀好意的说道,“那要不然,我去把窗户给你打开吧,这房间里的暖气温度有些高。”
这样说,我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加藤千雪,看她了不了解喝酒后的小常识。
一般情况下,喝完酒之后,只要被风一吹,原本没有多少醉意的人,都会被吹的晕晕乎乎的,那样的感觉非常好,是一种对飘飘欲然的完美解释。
现在,加藤千雪已经有些晕乎了,而作为一条大色*狼的我,又怎能不让她更加晕乎一些呢。
我丝毫不担心加藤千雪会呕吐或者有什么不好的症状,因为上次聚会的时候,加藤千雪喝得酒可比今天还多,当时她都没有呕吐,今天喝得是更好的清酒,又怎么会呕吐呢。
加藤千雪听到我的建议后,迟疑了一下,轻声呻*吟了一下,说道,“嗯,还真是有点热呢,那麻烦刘夏君了。”
我心里马上一喜,但表面却该怎样怎样,还是一本正经的先把加藤千雪扶在沙发上,将她安置好以后,细心的说道,“那你稍微休息一下,丝袜就别自己脱了,待会儿我帮你脱。”
我很乐意帮漂亮的女人脱丝袜,这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加藤千雪斜靠在了沙发上,脸蛋潮红潮红的,也不敢看我的眼睛,又低声客气的说道,“太麻烦刘夏君了。”
我微微笑道,“怎么会,我乐意效劳。”
斯文败类,说的大概就是我这样的吧,表面绅士的跟什么似的,实际上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超级大淫*魔。
加藤千雪又将头低了低,低的我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后,我转身去了阳台,将一扇窗户打开了大半,这差不多就足够了。
很快,冷空气便进入了客厅,我看到,加藤千雪深呼了一口气,看样子,她的胸确实因为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闷了。
我并没有回到沙发,而是又体贴入微的给加藤千雪倒了一杯白开水,走到她身边,递给了她,说道,“喝点水吧。”
加藤千雪轻声说道,“谢谢。”
我微微一笑,没说什么,眼睛打量了一下挂在加藤千雪小腿上的超薄肉色丝袜,内心又是一阵骚动。
刚刚起身去关窗户的时候,我的下身很鼓,大概因为这样,加藤千雪才不敢看我的,或者,她已经偷偷看了我一眼?
哈哈!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重新坐在了加藤千雪的身边,一言不发,等待着旁边美人喝完水。
加藤千雪喝了有五六口,差不多把杯子里的白开水喝完了,然后才动了动身体,似乎要自己脱丝袜。
我顺势说道,“我来吧。”
说着,我不及加藤千雪有所反应,便弯腰握住了她的小腿。
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在加藤千雪的小腿被我握住的一刹那,她的身体莫名一颤。
相信她的心跳速度一定加快了不少,像是一头乱撞的小鹿。
我牵动一下嘴角,即刻把握住加藤千雪小腿的那只手上移,另一只手跟上,抓住了丝袜中间,最贴近加藤千雪私*密处的那个部位。
手感真好,不愧是超薄的丝袜,单单这样抓住一下,便让我身体的某个地方力量大增,好像又增长了一圈似的,甚至微微有点木痛。
原因很简单,它需要被滋润,被特殊的液体滋润。
我慢慢的将加藤千雪的小腿抬起,上面的丝袜也慢慢的向下脱落,随着丝袜脱离加藤千雪嫩白如玉的肌肤,我的心也彻底被调动了起来,尤其在嗅到加藤千雪脚上传来的香味时,内心深处的那种悸动,简直达到了顶点。
我很喜欢这种调调,正是那种得到之前的期待感,正是那种捅破窗户纸之前的期待感。
不要说我这是恶趣味,漂亮的女子嫩白如玉的精致小脚,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呢,起码我喜欢,尤其是,在我来之前,加藤千雪刚刚洗完澡不久,因为她的身上还有一种未能散去的沐浴露味道,包括她一双嫩白如玉的小脚也是那种味道,甚至比那种香味更加的迷人。
将加藤千雪的超薄丝袜褪去之后,她也极其配合的把水杯放在了一边,而我,也把她那只崴过的小脚握在了手里,拿到了自己的腿上。
加藤千雪抬腿的时候,身上的雪纺裙也稍微被撑了起来,导致她大腿中间的嫩白光滑的肌肤,直接被我抓进了眼帘。
我想看到更隐蔽而美丽的风景,所以下意识的又调整了一下加藤千雪的小脚,想要让那条雪纺裙更加靠上,中间的镂空区更加大一点。
可是,正在那一抹白色的布料从我眼里一闪而过的刹那,加藤千雪忽然把双手放在了两腿之间,压住了裙子,同时也慢慢的把另一条腿抬了上来。
这样一来,加藤千雪的双腿虽然没有并拢,却成功的挡住了我要向里面探索的目光。
我的这种行为不带有丝毫的掩饰,因为我已经不怎么害怕加藤千雪会发现我对她“不尊重”了。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这层窗户纸,到底要被谁捅破呢?
当然是我,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能够顺理成章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机会,而且,我也很享受加藤千雪在被我挑逗时,所表现出的那种娇羞。
这样的娇羞气质,虽然中国女人也会展现,可是在日本女人的身上展现,却是那么的令人激动,因为她们是发自内心的,但又让人觉得这是她们的做作,其实不然,日本女人很有礼貌,在娇羞的时候,身上也不乏礼貌与克制的气质。
也许这正是令我感到愉悦的最重要一点,就像此时,我按住她的脚踝后,问她痛不痛。
加藤千雪微微撇过头说,“有一点痛。”
我对这方面很有经验,能不知道加藤千雪是在说谎吗,且不说这都几天了,根本就不会痛了,况且我虽然是按住了她的脚踝,却一点力气都没有用,那她还痛个什么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明不痛,却说痛,千雪妹子有点意思啊。
这样窃喜着,我看了看加藤千雪的神态和体态,她似乎连坐在沙发上,都显得那么乏力,看来,酒劲儿是彻底上来了。
然后,我便大胆直接的将手指按在了加藤千雪脚心的敏感位置,还笑吟吟的问道,“这里呢,这里痛不痛?”
“嗯……”
加藤千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情难自已的呻*吟出了一声。
同时,加藤千雪还不由自主的往上收了收小腿,有意要阻止我的行为。
我嘴角一挑,说道,“这里好像比刚刚那个位置还严重一些呢,要不然,我帮你着重按一下这里吧?”
加藤千雪红着脸说,“麻烦刘夏君了。”
我笑道,“一点都不麻烦。”
我大概又按了三分钟,加藤千雪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双腿正在不停的微颤着,而且嫩白的双手一直捂在自己的两腿中间,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难以见人的羞怯。
我暗暗心想,看加藤千雪的反应,时机肯定差不多了。
我一手握着加藤千雪的小脚,另一只手则朝着她小腿的上面滑动,嘴里还循循善诱道,“千雪,舒服吗?”
加藤千雪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并没有回答我,好像是在天人交战。
我提议道,“要不然你躺下闭上眼睛好不好?我觉得你有些醉了。”
最后,加藤千雪勇敢地看向了我,足足看了我三四秒,才咬着下嘴唇说道,“太麻烦刘夏君了。”
我邪邪的笑着说道,“那天聚餐之后,在车上你令我那么舒服,今天我肯定也会让你舒服的。”
加藤千雪的嘴唇是微微颤抖的,不再敢看我的眼睛。
看她并没有主动躺下的意思,我又缓缓靠近了她,扶着她的肩膀道,“躺下吧,躺下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我眼里,此刻的加藤千雪,简直就是一个尤*物,她上身的衬衣有些单薄,所以文胸的边缘纹路被我尽收眼中,看过之后,有一种把衬衣掀起,将文胸解开,一探那波涛是多么汹涌的冲动,下身的雪纺裙也又薄又滑,紧贴在她一双修长而有质感的美腿上,勾勒出令我大咽唾液的美妙线条。
在我充满魔力的声音下,加藤千雪急促的呼吸了几次,最终还是将微微颤抖的眼眸闭上,那样子,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等待我用嘴唇轻轻吻上去。
不过,我并没有冲动的吻上去,而是先把加藤千雪慢慢的放躺在沙发上,然后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好像在打量一件充满美感的艺术品,或者,又好像在打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接下来,我将手指垂落在了加藤千雪的胸膛上,然后轻轻下划,导致这个尤*物的身体,又加剧颤抖了几分。
轻轻的划过她的腹部,小腹,在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地带停了下来,我很坏,把雪纺裙都给凹陷进去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打算拨开其面纱,即便我感觉加藤千雪的那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甚至都能让我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柔润温热,而感受到这感*官的美妙之后,我还用手指轻轻的摩擦了几下,使得加藤千雪再一次崩溃,居然发出了一阵呻*吟声,比刚刚的声音好像肆无忌惮了一些。
酒果然是开启女人另一扇门的黄金钥匙啊。
看着加藤千雪并不多么惊艳,却是如此耐看,嫩白的脸蛋,我牵动了一下嘴角,继续用手指划动她的裙子,当我的手指到了她膝盖中间时,她的双腿,再也忍不了闭住不开的态度了,好像打开了一扇大门的门缝,一双膝盖微微的向两边一松,使我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凹陷下去一点儿。
我心中窃喜不已,恐怕加藤千雪此刻都恨死我了,你快点啊你,你快点啊你,你要折磨死我呀你。
嘿嘿,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想的,用这样的方式去折磨一个已经尝过禁*果的日本女人,简直是为中国争光。
我的手指还是不疾不徐的向下划动,已经划动到了加藤千雪的裙摆。
我知道,加藤千雪一定在期待着我掀开她的裙子,所以,我怎能让美人失望,手指微微一开,夹住了她的裙摆,向上慢慢的掀去,速度嘛,还是不疾不徐。
雪纺裙的裙摆被我慢慢的撩开,布料从加藤千雪的膝盖上,大腿上离开,我看着都感觉痒痒,更别提加藤千雪真实的感受了。
当我把加藤千雪的雪纺裙快要撩到她的大腿*根部的时候,加藤千雪的胳膊忽然动了,她居然用手抓住了她小腹之间的裙子,好像不希望我看到她的那里。
我看到加藤千雪虽然有了这样的行为,眼睛却还是闭着的,而我再次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裙摆深处,着实被震惊了一下,同时也被狠狠地惊喜了一下。
加藤千雪的雪纺裙里,穿的居然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质小裤裤,基本上可以算作丁裤的升级版了,穿在加藤千雪这样的女人身上,简直诱*惑到骨子里去了,尤其是,当那纱质布料上出现一片新鲜的阴影时……
大概,加藤千雪不想让我看到的原因,正是因为那片阴影实在是太过新鲜,太过湿润了吧。
我无缘看到阴影之上的那片黑雾到底是什么形状的,但也并不着急。
既然加藤千雪阻止了我,我当然也不会继续执意的撩开她身上的裙子,反正已经看到了一部分想要看到的,重要的是,我不光能看到,还能再用手指抵在上面。
加藤千雪只是把她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又没有往下按。
所以,这正是我的机会,而且也是我实施下一步的重要契机。
我一边慢慢的摩擦着加藤千雪的身体,另一只手一边握住了她嫩白如玉的左小腿,使得她的腿再也禁不住一点力量,顺利的被我蜷了起来。
然后,我坐在加藤千雪的身边,心想,既然她不让我撩开她的裙摆,那么,我就撩开她的衬衣咯,嘿嘿,看谁撩得过谁。
也如同刚刚撩开加藤千雪的裙子一样,我撩开她衬衣的速度也是不疾不徐,从看到她腹部的第一缕白腻肌肤,到看到她精致而深邃的肚脐,然后是上面的肋间肌肤,胸膛下的肌肤,直到将衬衣撩到她的文胸上面,眼睛把她高*耸的胸部一览无遗,我才停止了眼下的行为。
她文胸的样子并未让我失望,和她下面穿的小裤裤是一套的,表面是蕾*丝边,胸间沟壑的两边则具备半透明的特质,可以看到周围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除了文胸,她的胸部当然也没有让我失望,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上面,稍微一握,柔软并且富有弹性。
在我上下齐手的攻略下,加藤千雪本来就已经松懈不堪的精神直接就崩溃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睫毛也颤动的更加厉害,这时,我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也就是低头亲吻住了她的嘴唇。
“刘夏君……”
加藤千雪像是吃了药一样,痴迷的轻唤了我一声。
而随着我的舌尖和嘴唇向下划动她的肌肤,从她的下嘴唇到下巴,再到她白净无暇的脖颈,胸口,她按在小腹间的双手终于移到了我的身后,有些发颤的按在了我的后脖颈上,似乎在鼓励我,让我更用力的亲吻她的胸膛。
而当我用一只手扒开她一边的文胸时,里面的雪球迅速弹了出来,看到这年轻少女般的蓓蕾,我狠狠而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液。
玛德,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怎么能有这样完美的胸型,我真是严重怀疑加藤千雪的胸部是不是有动过手术。
但是,就在我咬住,并且也要把另外一堆雪球扒开时,一阵手机的铃声,却一下把我从旖旎中拉了出来。
不光是我,加藤千雪也一样,她听到手机的铃声以后,忽然把我推开,然后一转身,背对着我将文胸重新整理好,还把衬衣和雪纺裙拉下去,盖住了她身体上的所有风景。
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快速起身,红着脸离开沙发,慌张的从方桌上端起两个空盘子,快步走向了厨房。
该死的!
我一脑袋愤怒啊,到底是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打电话,千万要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并且说服我,不然的话,我发起火来可是连我自己都害怕的。
我气呼呼的拿出了手机,一看屏幕,没接电话,火儿就已经消失了大半,是嫂子的电话。
嫂子啊嫂子,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中如千万只草泥马同时呼啸而过,对嫂子的哀怨已经超过了我心中迸发出的火气。
呼!
我深呼了一口气,直到无力吐槽的状态,才按了接听键。
接通后,电话那头的嫂子并未接电话,而是在等着我先说话。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喂,嫂子啊,有什么事吗?”
嫂子那边还是不说一句话。
我愣了愣,继续喊了一声,“嫂子?”
嫂子问,“今晚还是不回来吗?”
我刚要说话,嫂子继续说,“不想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
嘟……嘟……
电话里的忙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再一次愣住了。
我现在就一个心情。
嫂子还是他妈的那个嫂子啊,今天还是不回来吗?
不想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你特么想让我回去,放低点姿态能死不能?
当然了,心里虽然这样吐槽,我却知道嫂子对我这样的态度,肯定还算好的态度呢,要知道,前天那么重要的时刻,我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昨天晚上虽然和她一起吃的饭,但也不是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更何况中间还有段洁。
段洁的突然到来,肯定让嫂子感到无比的尴尬,她现在肯定有一肚子话想对我说,有一肚子委屈想对我倾诉,可是,我却没有在她的身边,不但没有在她身边,还连个电话都不给她打,还在加藤千雪这里想要搞加藤千雪。
我好混蛋啊!
这样反思了一会儿后,我默默的把手机收了起来,走向了厨房。
到了厨房门口,我看到加藤千雪正在戴着手套刷盘子呢。
她明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却还是连头都没有回,一味的低着头躲避我。
其实从加藤千雪一听到电话铃声就马上推开的情况来看,她对我,应该还不是太喜欢,或者,她心里装着的那份矜持,实在是太顽固了,又或者,也是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一点,那就是,她心里,还装着她的那个前男友,她的那个前男友上野健,对她的影响应该是极其的深远。
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缘故吧,吃饭的时候听加藤千雪说,她和上野健以前是邻居,上野健比她大两岁……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居然产生了些许的失落感,与之前的冲动相比,现在的我已经恢复了理性。
低头看了看小腹,我不由感到一阵苦涩,心道,我还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现在下半身一消停,我竟然立刻进入了贤者时间,要是下半身还硬着的话,恐怕我脑子里哪还会产生这么多弯弯绕绕,还不是只有加藤千雪这个日本女人的魅力和身体么。
内心深处轻叹了一口气,我看着加藤千雪优雅而端庄的身影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千雪小姐,今天,真是抱歉了,我看我还是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加藤千雪听到我的话,身体稍微一颤,停止了洗碗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背对着我有些生涩的轻声说道,“刘夏君,要不然,你还是再坐会儿吧,我收拾完可以煮茶给你喝。”
我已经猜不出加藤千雪这话里到底存在几分诚意,又存在几分客气了,想了想还是说道,“不必了,外面好像起风了,再不走的话,我怕下雨或者下雪。”
加藤千雪又停止了一下洗碗的动作,说道,“那,我送刘夏君。”
说着,她把橡胶手套摘掉了。
为了避免尴尬,在面对她的脸蛋之前,我就转身离开了厨房,走向了防盗门,紧跟着,加藤千雪也走了出来,脚步似乎还故意加快了不少。
到了门口,我还未把拖鞋脱掉,加藤千雪就已经跪在了地上,把我的鞋子放在了我的脚前,并且还要伸手去接我脚上的棉麻拖鞋。
这样细致的女人,试问谁不想娶回家做老婆呢。
怪不得,世界都流行着这么一句话,请中国的厨子,娶日本的女人。
但即便如此,即便加藤千雪在给我换鞋的时候,使我从她的领口再一次看到了她胸口的风景,我还是没有升起一开始来到她家的那种冲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在故意的克制那种冲动,而是那种冲动从根本上就消失了,我甚至有些害怕,我以后见了加藤千雪,会不会永远都不会有那种冲动了?
希望不会吧,真的希望不会,我好想和加藤千雪这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故事啊。
相比我来讲,加藤千雪现在表现的似乎有些克制,从她给我换鞋起,她就没有正面看过我的眼睛,她的脸蛋还是泛着两抹红晕,但相比之前,好太多了,她的醉意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了。
换好鞋,打开门,加藤千雪还想把我送到电梯厅,被我给婉拒了。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加藤千雪红着脸目送我离开,我按下了电梯按钮,等待着正在升上来的电梯。
骑着摩托回到家,我没有及时的去敲门,而是在外面想了想,应该怎样面对嫂子,又应该怎么说自己和段洁的具体关系。
结果,一团乱麻,我心道,去他妈的吧,爱怎么着怎么着,要是生气的话,先哄得不生气再说。
想到这样,我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咔!
门被我打开后,嫂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呢,神态正常,看不出有任何异常,除了她之外,程萍萍也在客厅里,她更随意了,尼玛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苹果电脑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呢,而且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颗已经咬过好几口的苹果。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程萍萍倒是跟没事儿人似的啊。
“怎么,我回来就这么不受欢迎吗,连个眼神都不给。”看到嫂子和程萍萍都各忙各的,我没话找话的赖皮道。
结果,翘着腿坐在餐桌旁的嫂子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电视,好像电视上的脑残综艺比我的魅力还要大似的。
程萍萍更甚,连看一看我都懒得看,只顾着弄她的电脑,而且在我说话之后,她还故意咬了一口苹果。
我老尴尬了。
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家门了。
以前嫂子还知道问问,在外面吃饭了没有,现在倒好,连个屁都不放了,这是要干嘛,冷暴力啊?
换好拖鞋,我继续打量嫂子和程萍萍,俩人还是该干嘛干嘛,丝毫不受我的影响。
我看着嫂子问,“嫂子,什么时候下得课呀?”
嫂子没搭理我,但是有了一定的反应。
穿着睡衣的嫂子,起身去了洗手间,敷面膜去了。
我有点紧张了,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好心虚。
相比嫂子,我觉得程萍萍更好欺负一点,便讪讪的走到了沙发边,坐在了程萍萍身边,看到,她正在电脑上画画玩呢,然后殷勤的往她身上靠了靠,小声的问道,“嫂子什么情况啊?”
程萍萍看了看我,一本正经的问道,“什么什么情况?嫂子挺正常的啊。”
我一瞪眼,尼玛的,我让你这么大声说话啦?
你是不是傻?
程萍萍微微皱眉道,“你瞪我做什么?”
轮到我傻逼了,程萍萍以前可从来不敢在我面前这样啊。
和程萍萍对视了一会儿,结果却是我败下阵来,眯着眼睛恼火道,“程萍萍,你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
程萍萍认真的说道,“我没有翅膀啊。”
把我气得啊。
我起身就回了自己房间,马拉戈壁的,两个神经病!
可是,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先憋不住的却是我,在床上翻手机翻得我心烦意乱,最后气呼呼的隔着门对外面喊道,“程萍萍,你进来,我有事情跟你聊。”
实际上我就是想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尊重我。
程萍萍却说道,“我在画画呢,有什么事情你出来说啊。”
我深呼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压制着莫名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大男子主义气息,约莫着过了二十分钟,我才把自己内心的不平衡完全平息掉。
可是,我刚想起身出去,就听见外面传来关电视还有嫂子和程萍萍说话的声音。
嫂子说,“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也就十点半而已,俩人平时睡觉的时间根本不是这个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我就听到程萍萍应了嫂子一声,然后合上电脑,和嫂子去了另一间卧室睡觉。
听到外面传来的关门声以后,我的心脏莫名的一抽,心想,看来嫂子是真生气了啊,不然不会对我这种态度。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梁,思考着对策,现在该怎么办呢?
难不成,要直接去嫂子的房间里,还像上次一样大被同眠?
想到上次,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出去跟嫂子车*震的时候,我特么那方面居然不行了。
真是丢人啊!
而想到上次在嫂子身上丢人的事情,我心里多少会产生一些压力,担心即便自己夺门而入,最后也落得个被两个女人一起嘲笑的局面。
那样的话,我在这个家里,真的就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为啥?
既然已经和两个女人一起发生过关系了,就得有那方面的体力来征服这两个女人啊,要是征服不了,还不是得装孙子。
雨露均沾可不光是体力活,主要是特么的心累啊。
思来想去,夺门而入,玩强势的那一套看来是不行了,我心思一转,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试探性的给嫂子发了一条短信息,内容很简单:嫂子,敷完面膜了吗?
我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想要把我的嫂子给奸了……
我等啊等,等得我特别的心焦,终于,在十分钟以后,嫂子的信息回复过来了,内容也非常简单:敷完了,怎么,你有事情?
虽然还是一副冷淡的态度,但她能回复我,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我马上打字给她发了第二条短信息,内容是:别这样好吗?
嫂子回复:什么意思,我哪样了?
我哀怨的回复:我回来你就这态度啊?
嫂子回复:那你想要什么态度呢?让我和萍萍伺候老爷似的伺候你?
我回复:虽说不用伺候老爷似的伺候我吧,起码得当个大少爷来看待啊。
嫂子回复:很遗憾的告诉你,根本没有那种年月,你以为我和萍萍是你的大丫鬟啊。
我回复:不能够,你怎么着也得是夫人级别的,程萍萍那贱*货怎么能跟您比呢。
嫂子回复:说她贱,就是说我贱,好了,不聊了,明天还得上课呢,我睡了啊,88。
我气的咬牙切齿的,阴沉着脸回复:程萍萍在旁边呢?
嫂子回复:睡了。
我回复:那你过来睡啊,我陪你。
嫂子回复:我是说我睡了,萍萍确实在我旁边呢,你刚刚骂她,她也看见了,呵呵,说真的,还真是挺荒唐的,我和萍萍怎么会都依了你呢,我想,从今天开始,这种状况要改变一下了。
我心里一慌,回复道:怎么改变?
嫂子回复:不能事事都依着你啊,放心,不会跟你分手的,再说了,别人也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啊,分不分手的,已经不重要了,以后咱们都正常点,别那么荒唐,不好,以礼相待。
我愤怒的回复道:以礼相待尼玛,你马上给我过来,不然我发起火来我自己都害怕!速度!
真的,我真的有些搓火了,还蹬鼻子上脸了还,给谁上眼药呢,我这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受得了这些吗我!
靠!
可令我感到意外和心虚的是,嫂子对我的回复更加简单而直接,内容是:我发起火来我自己也害怕。
就这么短短的一行字,让我瞬间联想到了嫂子以前发脾气的时候是多么的恐怖,那真是天昏地暗啊,啥也不顾,当真是从贤良淑德的嫂子变成了母老虎虞美芳,可以说六亲不认啊。
盯着这一行字,我足足发了好几秒的呆,最后才回复道:行,虞美芳,你行!
发完这条信息以后,我气呼呼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差不多三分钟后,我怎么扔的怎么又拿了回来,娘的,居然没有回复我。
这一刻,只有音乐和女人能拯救我,现在我身边没有女人,所以,我只能戴上了耳机,打开了网易云音乐,挑选了一首自己非常喜爱的曲子……
随着令人震撼的旋律在我的耳朵深处,脑海里震荡,就好像有个女人趴在我的身上帮我吸火,并且还是那种极有效果的吸火,感觉真是棒极了,而我的脑袋和脖子,也特么跟吃了药一样,不停的晃荡,跟着节奏晃荡……
却在我和曲子一样,都临近高*潮的时候,哐当一声,门突然被人给踹开了。
声音虽然很大,但由于我把歌声的音量也调到了最大,所以并未听得多清。
当我起身看向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嫂子正阴沉着一张俏脸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这下,我也顾不得歌声里的高*潮部分了,马上把耳机摘了下来,愕然的像是一只呆头鹅一样,一脸懵逼的看着嫂子。
她身上的睡衣居然是她以前穿的那一套,一点都不性*感的那种,和程萍萍刚刚穿的那件带有蕾*丝边的黑色睡裙,简直就是两极化的存在。
恩,这么说吧,嫂子身上的这一套睡衣,跟段洁身上那套有一拼,只不过,段洁身上那套最起码看着还清纯一些,嫂子身上这套就不一样了,居然是恶俗的玫瑰红……
要是丝绸吧,一点都不恶俗,反而会给人一种很明艳动人的感觉,要是上身那件睡衣是系带的那种鸡心领的吧,也一点都不恶俗,起码胸前还能露出一些白花花的肌肤呢,问题是嫂子身上这一套睡衣,纯棉的,圆领的,要型没型,要款没款,这得什么眼光的人,才能穿着这样一套睡衣。
要是嫂子脸蛋上的表情柔和一点,优雅一点,其实穿什么真无所谓,因为嫂子本身就是一个衣架子啊,穿什么都好看,但问题又来了,我没有从嫂子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友善,全是母老虎才会发出的气息啊,杀气腾腾,这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要大闹天宫之前的节奏啊。
没说的,我实实在在的被嫂子的气场给震住了,可是,输人不输阵,虽然心里发虚,表面却硬气的不行,皱着眉针锋相对的看着嫂子,呛呛道,“大晚上的你干嘛?你不是睡觉去了吗?踹我门,有病啊?”
嫂子的眼睛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样盯了我好一会儿,冷冷的说道,“我刚刚叫你,你没有听见么?”
我一瞪眼,看了看旁边被我摘下来的白色耳机,里面还传出阵阵不小的节奏声,还挺有理道,“你瞎啊,我这儿听歌呢你没看见?”
看到我这副“面目狰狞”的样子,嫂子忽然冷笑了一声,也没有毒蛇般的眼神看着我了,而是纯粹的漠然,好像泄气了一般,又好像做出了某一个决定,看着我淡淡的说道,“那你听吧。”
说完,她带上了我的房门。
嫂子如此反应,令我心中一慌,实话讲,要是嫂子对我大发雷霆,我倒是不害怕了,问题是她突然对我漠视了起来,我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
可是,我又很不平衡,我为什么要焦躁不安,去他妹的吧,爱干嘛干嘛。
而就在我要继续戴上耳机听歌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门外传来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
卧槽!
我心里那个气啊,她还动不动就出门啊,还摔门,这是摔给谁呢?
就穿套睡衣出去了?
我特么做什么孽了啊,居然和这种女人是叔嫂关系,还爱上了她!
本来我不想管的,有脾气就发呗,跑出去跑出去呗,冻死活该。
然而,我却在这样发狠了一阵以后,又担心自己追出去以后已经找不到嫂子的身影了,而且还联想到嫂子前几天不好的遭遇……
我极为不爽的从床上起来,却没有直接追出去,而是打开了嫂子的房门,看着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程萍萍,迁怒于她道,“你耳朵聋啊,听不见她出去了?”
程萍萍看了看我,无辜的说道,“你惹的,关我什么事?我保持中立!”
我瞪着眼摔上了卧室门,一边拿羽绒服一边穿鞋,还一边骂,“一群不省心的玩意!”
话是这样骂,可我还是不争气的追了出去,而且出了门就加快了脚步,生怕追不上嫂子。
一出门,一片树叶子就被大风刮在了我的脸上,把还未拉拉锁的我冻得一哆嗦,心里又是不停的埋怨,特么的作死,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还逞能,给我来这套,回头不生气了,还我不整死你!
这样想着,我已经跑出了家属院,左右看了看,正瞧见嫂子顺着人行道朝东边走去,她还不算傻,还知道睡衣外面披一件大羽绒服。
我马上追了上去,脑袋一热,冲着她发火道,“这么大风,你出来,你有病啊?”
嫂子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我。
我拉住她的胳膊一甩,让她面向了我,瞪眼道,“我跟你说话呢!”
嫂子冷淡的看着我,说道,“我就出来走走,你不用对我发这么大脾气,我又不是你养的小麻雀,只能在家里呆着,不能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这样认真并且柔中带刚的嫂子,一时间,我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嫂子又不是我养的小麻雀,为什么不能自己出来走走?
不过我转念就反应过来了,险些被她带沟里去,皱眉看着嫂子数落道,“你平时出来我管过吗?刚生完气,你就摔门出来,外面还这么大风,你现在跟我提什么出来走走的所谓正当理由?我不就是昨天晚上没回来吗,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呢?”
嫂子冷笑道,“你长大了,愿意干什么干什么,我也管不了了。”
说完,她推开我的手,转身继续走,同时掩了掩羽绒服。
风吹散了她的头发,给人一种形单影只的感觉。
看到嫂子这样,我胸口好像有一口闷气,怎么发也发不出,索性掏出烟盒,咬出了一根香烟。
可是,风太大,怎么也点不着,只能背对着风,用手为打火机上的那束小火苗挡住风,然后看准时机狠狠地吸上一口香烟。
点着了。
我美美吸上了一口。
香烟,真是一种好东西啊。
接着,我走向了嫂子,不过没再埋怨什么,只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一根接着一根,当我吸到第三根的时候,嫂子忽然回头看了看我,说道,“你不要跟着我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我看了看嫂子有些失落,缺乏精神的表情,主动退了十几步,倒着走,差点特么的撞在身后的一棵树上……
大概走到距离嫂子五十米的位置,我喊道,“这样好了不?”
夜太黑,灯又有些昏暗,我已经看不清嫂子的表情,只是觉得,她欲言又止,然后转过身,继续背对着我朝东走去。
就这样,我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抽着烟。
看着有点落寞?
不对,实际上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虽然风很大,但很平静,至少我很平静,不知道嫂子的心里平不平静。
为什么平静?
为什么之前那么恼火,情绪化,现在又这么平静?
因为平静也是情绪化的一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这样的情绪化给予我的舒服,正好和恼火发泄出来的那种舒服是对立的。
我现在之所以平静,是因为周围的风把我的头脑吹得有点清醒了,理解了嫂子,也理解了自己。
如果每个女人都是一首歌,那么听歌的男人肯定是最无情的。
有哪个男人想要一辈子只听一首歌的,不嫌烦吗?
所以,我很无情,所以,也就理解了嫂子此时的心态,她一定很委屈吧。
其实她完全不必这么委屈的,因为她要颜值有颜值,要社会地位有社会地位。
是悲哀,还是自己不争气?
太复杂了。
就像一个处*女和一个荡*妇。
一个女人究竟是做前者才能得到快乐,还是后者?这是两种极端。
我想,都不能让人得到真正的快乐。
除非时间停止,否则,像是苹果一样的女人都会慢慢的发黑,或者被人吃掉。
大概作为一个有些独*立价值观的女人,都不希望自己是一个苹果,或者慢慢的发黑,或者被人吃掉。
原因很简单,她们会想,我凭什么要被人吃掉?我凭什么要慢慢的发黑?为什么我不能吃掉别人?
因为很难,一不小心就搞砸了,一不小心就两败俱伤了。
很多女人都很脆弱,承受不起。
男人也一样,只是我现在懒得除了苹果之外,再去在众多水果中,选择一种比喻自己的东西。
此时此刻,我一边被大风刮着,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不远处还是让人感觉形单影只的嫂子,我特么感觉自己真文艺……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文艺装逼范儿来临的时候,不是我一个凡人能够挡住的。
然后,我像个傻逼外加神经病似的,在风中的人行道上苦笑了一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到嫂子的身后问道,“冷不冷,要不要我把外套脱给你?”
嫂子扭头看了看我,说道,“不要这么虚伪了好吗,你别跟着我了,回去吧。”
我对嫂子很虚伪吗,反正我不承认,不但不承认,还觉得她说这话一定是为了气我,这是她的强项。
果然,听了她这话以后,我的心里更堵了,眼神也变得不善了,条件反射的冷冷看着嫂子,质问道,“虞美芳,你这是什么意思?”
嫂子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问道,“刘夏,你觉得你爱我吗?”
我瞪眼道,“当然爱啦!”
嫂子问,“有多爱?”
我张了张嘴,居然再一次无言以对,是啊,有多爱?
可是,愣了一下之后,我突然恼火道,“能为你去死,难道这都不算爱吗?”
嫂子说,“能为我去死,难道就不能为我平静一些吗,说实话,我也爱你,所以请你安心一些,不要有情绪。”
我瞪眼道,“哎哟,我哪敢在您面前有情绪啊,没情绪,一点情绪都没有。”
嫂子哦了一声。
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是这样的回应,我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吼道,“虞美芳,你特么到底什么意思啊?能不能清楚的画个道,给兄弟指条明路?不就是特么的昨天晚上没回家吗?”
嫂子呵呵一笑,说道,“真是一屁打过江!”
听到这,我特么虎躯一震,嫂子这脑子怎么长的,怎么突然就扯到一屁打过江上去了,哦,她刚才说不要让我有情绪,我说没情绪,一点情绪都没有,结果,她只说了一个哦字,我就按耐不住,暴跳如雷了。
和一屁打过江的典故稍微有点相似,因为在此之前,我在五十米外抽烟的时候,也觉得理解了嫂子,打算用平稳的心情来和她好好聊聊,没想到,被她区区几句话就给破了功,现在直接跟没有任何情商的傻逼一样了。
我很失败。
一屁打过江的典故是这样的,苏东坡在瓜州任职的时候,跟一江之隔的金山寺住持佛印禅师交往不浅,常在一起谈禅论道。
而有一天,他写了首诗,遣书僮送了过去,打算请禅师评点一下。
诗是这样写的: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意思是说,苏东坡这哥们的心已经不再受到外在世界的诱*惑了,好比是佛陀端坐在莲花座上一样,人们生活中常遇到的称、讥、毁、誉、利、衰、苦、乐八种境况,已经和他没什么牵扯。
结果禅师看了这首逼格高高的诗以后,笑而不语,信手在上面就批了俩字,然后让那名书僮带了回去。
而苏东坡这哥们接到以后,打开一看,上面批着的俩字是放屁,一时间,他恼怒不已,立马乘船过江,要去找禅师理论。
但这个时候,禅师已经在江边等他了,苏东坡见了禅师就冒火道,“禅师,咱们他妈的可是至交啊,我的诗,你看不上没关系啊,你特么不能侮辱人啊,这太不厚道了,我特么好歹也是个官儿,也是有点水平的诗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怎么能!”
禅师静静的跟姓苏的说,“去你妈的吧,你爹哪儿侮辱你啦?”
苏东坡说,“就侮辱了,我写了那么一装逼有境界的诗,你居然说我是在放屁,谁放屁能这么有水平,谁?”
禅师说,“憋寄吧扯犊子了,还八风吹不动呢,现在怎么就一屁打过江了呢?没有境界,就别特么装逼,干哈啊,整事儿啊?”
所以说,一屁打过江这句话,多么讽刺,杀伤力多么的可怕。
要是我说别人,一屁打过江,那显得咱多有境界,问题是我是接受的一方,哎呀,那个难受啊,恨不能把身前的这个女人掐死!
她不是教数学的吗,为什么语文水平也这么高,太气人了啊,太气人了!
却在我被这个娘们气的火冒三丈的这一刻,这娘们又开口说话了,她淡淡的说道,“把裤子脱了。”
卧槽,神转折啊!
啥意思,这么大风,脱裤子干嘛?
我一点都跟不上嫂子的思绪。
可是,单单就这一句话,我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男女朋友的恩怨,是不能口一个来解决的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一个女人对我说,把裤子脱了,只要这个女人的样子不是很糟糕的话,我通常都会会心一笑,然后照做。
在我十几岁看有剧情的爱情动作片时,这种幻想就已经恍惚存在于我的脑海里了,更何况,现在对我说出这种话的女人,还不是别的女人,而是我的嫂子虞美芳。
虽然是在人行道上,但我还是在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前后无人之后,选择了会心一笑,欣赏的看着嫂子说道,“这才对嘛,女人就得温柔,不过……我建议啊,只是建议,我建议咱们回家,或者在附近找个宾馆,那样口的话,会更加惬意一些,到时候,我还能抚摸着你的头发……”
嫂子淡淡的看着我略显难为情的说出这些话,就像淡淡的在看一个人装逼,然后在我没说完的那个节骨眼上,又淡淡的说道,“你搞错了,我只是感觉腿有点冷,所以想让你把裤子脱掉,给我穿。”
我傻眼道,“啥!这么大冷天,你让我把裤子脱了,给你穿!”
嫂子说,“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怎么,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到啊?”
我欲哭无泪道,“问题是我没穿秋裤啊大姐。”
嫂子点点头,哦了一声,然后转身,继续走。
我咬了咬牙,皱着眉道,“行,你让我脱我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我就开始解皮带,不就是脱裤子吗,脱,我特么就不信嫂子真舍得我脱掉裤子,让我的腿毛在这大风中迎风招展。
可是,我脱下来以后就后悔了,没有加棉裤子裹着双腿,真冷啊。
虽然已经十一点了,但大街上偶尔还是有人走过的,所以,我脱裤子的一幕,也让人看见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嫌丢脸。
因为我就没有脸。
脱掉裤子以后,我看到嫂子还是往前走,便跟只鸭子似的叫唤道,“我已经脱了,你到底穿不穿?”
嫂子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了我,眼里闪过了一抹惊讶,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
然后,嫂子对我说,“拿过来吧。”
就这样,我下身极其凉爽的走了过去,把自己的裤子递给了嫂子。
嫂子接过去之后,连看都没看我的大白腿一眼,直接弯腰把裤子穿上了。
由于我的腿长,嫂子穿上以后,还特意弯腰挽了挽裤管。
我心情很是复杂的问道,“还冷吗?”
嫂子说道,“好很多了,要是你再把自己的毛衣给我穿上,那就更好了,我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睡衣。”
我忍不了了,瞪眼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把上衣都给你,胸膛跟下面似的一样光着?”
嫂子说,“没有啊,我就是感觉冷,你作为我的男人,难道不是先要考虑我的感受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嫂子说的这话是一语双关,什么叫先要考虑你的感受,这分明是在点我啊,准确的说,嫂子是在埋怨我前两天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呢。
想到这里,我置气一般把自己的外套和毛衣都脱掉了,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和四角裤……
还是那句话,真冷啊。
还是那个感觉,真冷啊。
不过,风越大,我的心就越发的刺激。
看着嫂子也穿上我的毛衣和外套以后,我的牙齿有点发抖的问道,“可以回家了吗?”
嫂子一本正经的想了想,说道,“我还想再走一走,你要是嫌冷,就先回去好了。”
我抱着肩膀看了嫂子好一会儿,连连点头道,“行,虞美芳,我服你。”
说到这儿,我就服软了,苦着脸说道,“但是你能不能把身上的羽绒服给我,你真想冻死我啊?”
北方的冬天啊这是,零下好几度。
嫂子却说,“不行,给你的话我还是冷,过两天就得来例假呢,不能着凉,再说了,我的羽绒服你也穿不下去,太瘦了。”
我再一次欲哭无泪,嫂子以前可没这样折磨过我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
我也是傻逼,接下来的半小时,我还真就跟在嫂子的身后,冻得跟孙子一样也跟着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因为路上可不乏有路人经过啊,被女路人看了也就算了,问题是被一些男同胞看,我实在是受不了。
屈辱啊,太屈辱了。
到了一家宾馆门口的时候,嫂子忽然停止了脚步,看了看我,问道,“要不要进去取取暖?”
我暴跳如雷道,“傻逼才不想进去呢。”
我和嫂子进了旁边这家宾馆,然后在前台服务愕然的目光下,嫂子在我的衣服里拿出了钱包,把身份证拿了出来,开了一间房。
到了房间里,我赶紧脱掉鞋子跳到床上去了,一边把被子裹在身上一边吐槽道,“虞美芳,你他妈真牛逼,今天跟我玩这一出啊,我告诉你,没有下一回了,你要敢再这么折腾我,看老子不把你的屁股打烂!哎哟,冻死我了!”
嫂子却好像完全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自顾把羽绒服脱掉,然后就是我的外套,还有毛衣,裤子,最后,脱的只剩下她身上的那一套睡衣。
接着,她把遥控器拿了过来,打开了空调。
这么好心?
房间里分明已经有暖气了啊,干嘛又要开空调,不会是冷风吧?
这样想着,我起身把遥控器拿过来看了看,恩,是热风……
这个时候,虞美芳正在往热水壶里倒矿泉水,并且打开了开关,加热。
很快,热水壶里的矿泉水被烧开了,她将电线拔了下来,走向了厕所。
听声音,是涮热水壶去了。
回来后,她又往热水壶里倒新的矿泉水,并且打开了两桶方便面。
十分钟后,我一边裹着被子一边往嘴里挑方便面,气呼呼的说道,“这叫什么?这叫打人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吃?”
虞美芳也在吃方便面,她还打开了电视,又是把台调到了一个综艺上面,一副没有听到我说话的样子。
“你倒是说话啊!”我恼火道,“信不信我用叉子插你!”
她这才看了看我,问道,“你让我说什么?那天在上海名都被欺负过后的获奖感言?还是被欺负以后,被你晾了这两天的获奖感言?又或者,见到段洁以后,我内心是多么复杂的获奖感言?”
我张了张嘴,任由方便面挂在我的嘴角上,没话了。
虞美芳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继续翘着腿看向了电视机,说道,“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我也想通了,反正你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也不是不在乎我,我还要那么多干什么呀?健健康康的活着挺好的,吃吧,趁热吃,发发汗,别回头感冒了,我可没空照顾你。”
知道什么叫钝刀子杀人吗?
虞美芳这就叫钝刀子杀人,她话里的最后那七个字,真他妈是她刚刚说的这番话里的全部精髓啊。
我觉得我和虞美芳现在这关系保持的挺好,我要是天天面对这么个玩意,我绝对会少活十年。
听完她这番话以后,我深呼了几口气,我特么也想通了,吃,噎死我才好呢,呼噜呼噜的埋头吃面。
虞美芳又看了看我,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还要不要再吃一碗啊?吃饱了也好有力气干活,我感觉自己好长时间都没有性*生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叫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了,上次,上次距离现在也没有多少天,顶多一个多星期而已吧?我也忘了。
不过,嫂子说已经好长时间了就已经好长时间了吧,毕竟这是给我的福利啊。
这甜枣,我服。
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暖过来呢,刚刚在外面几乎光着被大风吹了之后,我的小弟都特么快要冻没了啊,后来进了宾馆开了房间还算好一点,但我一直也没往那方面想。
所以,眼下应该还挺小的。
然而被嫂子这么一说,我又下意识的这么一想,立刻有反应了。
自己这肾,我也服。
随即,我默默的把方便面放在了一边,然后叉着腿躺在了床上,看了看有点愕然的嫂子,说道,“来吧,帮我先口一下。”
我也就报复性的挑*逗一下嫂子而已,没想到,她真的放下了方便面,然后稍微用抽纸擦了擦嘴,就想低头用嘴巴帮我解决。
结果,我立刻怂了,坐起来道,“你连口都不漱,你想辣死我啊!”
嫂子刚刚吃了爽辣无比的方便面,要是这个时候就用嘴巴帮我,那感觉,绝对特么的不是一般销*魂,反正我是无福消受,也消受不起,哥们虽然有些重口味,但绝对没有重口味到那种地步。
嫂子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白了我一眼,重新把方便面端了起来,娇嗔道,“德行!”
这忽然的正常,又让我感到有些不正常了,试探的问道,“你……不生气啦?”
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跟你置气,我以后还不得被你气死,不过这不代表我心大啊,现在最好别跟我提段洁,也别跟我提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我烦。”
我贱嗖嗖的问道,“你烦什么?”
嫂子盯着我眼睛说道,“我既不能让段洁知道咱俩的关系,又觉得很不平衡,凭什么她一来就……”
说到这儿,嫂子忽然反应了过来,好像是她自己说的,现在不提这个事情。
看到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嫂子柳眉微微一蹙,不爽的呛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拉倒!”
我嘿嘿一笑,“吃,吃,当然吃啦,吃完才有力气搞你嘛。”
嫂子又白了我一眼,问道,“这两天你为什么不想回来?而且连微信都不给我发,更别提电话了。”
我心里一阵郁闷,你不让我提该提的,你自己还提!
女人啊,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我说,“忙啊,最近市里不是要换校服了么,我们服装厂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好像已经拿到了这个校服大单一样。”
这样说着,我心里暗暗想到,也不知道陈蓉对我的建议考虑的怎么样了,到底按不按照我的想法去运营,明天得主动问一下才行呢。
嫂子点点头,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表情有些哀怨。
我看了看嫂子,忽然来了一句,“嫂子,你不用担心,那个杨宝龙绝对不会再惦记你,要是他敢,我弄死他!”
嫂子脸一红,低着头说道,“弄死他,你还不得蹲监狱啊,你想让我守活寡?”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嫂子的脸蛋,竟然觉得她是这样的娇媚动人。
正在我想要放下方便面,靠近嫂子和她亲热亲热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我,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介意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她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我明知故问道,“发生的什么事情?”
嫂子欲言又止,可能觉得当时的画面太过淫*靡了,而且她又是其中的女主角。
我笑嘻嘻的说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所以不必再想,只是,你问我到底介不介意,如果我介意的话,那么只介意一点。”
嫂子马上问道,“介意什么?”
我说,“你今天晚上不要拒绝我任何要求呗?我也想看你趴在床上的样子。”
这句话,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嫂子跟母狗似的趴在床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其中细节不可描述。
但是,嫂子听完这话,眼里却泛起了一层薄雾,委屈的看着我埋怨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楞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都说已经过去了啊,在你那里都没有过去,刚才你还问我介意吗,在床上嘛,大家放开点,开心就好啊,你老是这样放不开,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嫂子更委屈了,泪疙瘩都下来了,说道,“好,你现在就觉得我没意思了,那你找有意思的去啊。”
我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把方便面放在了床头柜上,又把嫂子手里的方便面也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饿狼扑羊一般,把嫂子扑倒在床上,毫不留情的扯掉了她上身的睡衣,就好像强*奸一样。
“呀,你干什么!”
嫂子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开始推我。
我根本不打算拿她当人了,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她的脑袋,然后抱住了她的大腿,将睡裤也一并扒了下去。
扒开之后,嫂子多多少少给了我一点惊喜,因为她穿的小裤裤,竟然是粉白色的那条,也就是我曾经拿着撸过的那条,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时间欣赏了,也不管嫂子在被子里挣扎出的呜呜声,抓住小裤裤的两边向上一提,小裤裤的大部分面料都陷进了那道……
啪一声!
我还是丝毫不顾及嫂子的感受,抬手给了嫂子嫩白圆翘的臀部一巴掌,顿时让上面出现了一个红印。
啪!又是一声,这次是另一边,打的嫂子惊叫连连,还带着哭声。
可是,她却没有再过多的挣扎什么,只是跪在床上,只露出了圆翘的臀部给我,上半身的大部分被埋在了被子里。
打了差不多六七下,把嫂子的臀部都打得红彤彤的了,然后我才扒掉了自己身上的四角裤,直接进入!
怎么描述呢,都听说过一句俗语吧,蒙上头,捂上腚,把她当成刘晓庆,这是八九十年代流行的民间俗语,很恶趣味对不对,但却把男人的意霪表现得淋漓尽致,搞得虽然是自己的老婆,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当然了,我说这句俗语,只是想描述一下我现在和嫂子的动作状态,至于其他,没有的事儿。
我有病啊,刘晓庆现在都特么多大年纪了,我和嫂子啪啪啪的时候,想她?那特么得多重口。
我脑子里什么其他女人都没想,就想着,怎么把面前的嫂子给弄服。
我他妈的,我表示已经忍了她很久了。
一时间,满屋春*色。
其细节,真心不可描述,要多不可描述就有多不可描述。
不可描述,此为一大憾事啊。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嫂子已经被我弄得从挣扎到不挣扎,然后又从不挣扎到有一点小迎*合,再到非常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甚至对于我一边搞她,一边把手指放进她的另一个地方,都来者不拒。
我让她叫得好听点,她一开始不配合,但在我的巴掌下,她还是选择了配合。
当我把精华全给了她时,她已经放飞心灵过三次了。
这不容易,虽说女人能够连续的放飞心灵好几次,但那也就是理论上的说法而已。
虽然女人放飞心灵以后,没有男人消耗体力消耗得多,可是那种感觉要是连续发生的话,还是会感到疲软的,就像男人,搞完一次之后,要想继续搞第二次,期许感还有其他感觉,多少会受到点影响。
不过,当那种感觉第二次或者第三次再被调动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卧槽卧槽卧槽了。
不可描述。
真心爽啊。
所以,嫂子一连被我搞飞三次,可以想象她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多么的爽歪歪。
现在,她已经瘫在了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又节奏稳定,就算我起身半跪在了她身边,她现在的状态也未有一丝更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这个可以轻而易举让我情绪化的女人张开她的小嘴儿,我的身体像是处于柔软而湿润的圣地,舒服到不行。
片刻后,我本想拿抽纸清理一下,嫂子却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不让我有下一步动作。
果然,满足了一个女人那方面的要求,她的脾气就会锐减。
现在来讲,刚刚那番畅快淋漓的翻云覆雨怎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问题是怎么结束的。
我嘴角微微一挑,任由嫂子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的上身,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还生不生气了?”
嫂子温柔的像是一只小绵羊,有点害羞的低声道,“本来也没有真生气,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又问,“臀部呢,臀部还疼不疼了?”
说着,我把手伸了下去。
嘶!
嫂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轻声细语道,“你轻点,刚刚使那么大劲做什么,你想打死我呀!”
我笑道,“谁让折磨我了。”
嫂子顿了顿,搂着我的脖颈看着我道,“那我以后不那样了好不好,一定听你的话。”
我有点摸不准嫂子的脾性了,狐疑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嫂子娇笑了一下,嗔道,“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我这么乖乖的,你又怀疑我是不是认真的。”
我长吁了一口气,说道,“能折磨到我的女人不多啊,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说到这儿,我指了指裤子,说道,“把我烟拿过来,抽一根。”
嫂子果然变得乖巧了,二话不说,便起身把裤子给我拿了过来,还亲自帮我点烟。
我美美吸了一口,一副享受的模样。
可是,嫂子却忽然看着我问道,“小弟,你会和段洁结婚吗?”
我一愣,小弟?
这还是第一次被嫂子这样称呼,不过,好像很顺耳的样子。
我苦笑道,“嫂子,你想哪儿去了,你也不看看我现在什么年纪,至于那么早结婚么。”
嫂子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转而妩媚一笑,看了看自己和我的身体,问道,“小弟,嫂子的身子好不好?”
我有点不太习惯嫂子这样甜腻,笑嘻嘻的说道,“当然了啊,嫂子的身子是天底下最好的身子。”
这话绝对没错,任何人都代替不了我心里的那个嫂子,嫂子只有一个。
嫂子好像也特别享受我对她的夸赞,咬着下嘴唇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你休息一下,嫂子先去洗个澡,一会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不是想让嫂子趴在床上由着你来么……”
说到这儿,嫂子已经说不下去了,红着脸就起身走向了卫生间。
我完全愕然了,嫂子,这难道是开窍了吗?
我去……
那今天晚上我可有福了啊。
果不其然,我和嫂子今天晚上在宾馆里足足解锁了二十几个体位,还有十几个不曾有过的体验,只有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好像我的任何要求,嫂子都不会拒绝。
我都严重怀疑,嫂子是不是被张婉附体了,在床上怎么真的听话的像是小女仆一样?
第二天八点半我才醒过来,而这个时候,嫂子已经去洗漱了。
我光着身子走到卫生间的门口,看着身上只穿着内*衣的嫂子,询问道,“我要不要穿上衣服回家给你把衣服拿过来?”
嫂子正刷牙了,在镜子里看了看我,吐了一口牙膏沫,微笑道,“我刚刚已经给萍萍发微信了,她会给我把衣服送来的,然后我直接就去学校了。”
我笑道,“还真把她当成大丫鬟了啊。”
嫂子白了我一眼,说道,“那晚上你好好奖励一下她啊。”
这话,让人听着舒爽啊,要不是真实发生了,我特么真怀疑自己穿越到了古代。
当然了啊,现在这种情况也不是只在我身上发生,别的不说,就说现在这风气,奶奶的,城会玩的一大堆啊,前两天我还在微博上看过一段小视频,一个男的开着车,有个背影还不错的马尾辫女孩就用嘴巴给他那啥,重点是,后座儿上还有另外一到两个男人在用手机拍摄。
那画面,别提了……
可能有一部分男女,追求的就是开心就好的境界吧。
当然了,他们的那种情况,和我跟嫂子等女人的这种情况还是不太一样。
我绝对不允许有另外的男人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女人。
程萍萍送衣服过来的时候,一点不爽的意思都没有,还在嫂子换衣服的空当,在门外悄悄的问我,“好啦?”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了啊,不然能让你来送衣服么。”
程萍萍好奇道,“嫂子的脾气我可见识过,你怎么搞定的?”
我欲言又止,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昨天晚上来宾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提。
见我不想说,程萍萍更好奇了,继续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我打了个哈哈,说道,“能发生什么事情,就说好话哄呗,好话加行动,这不就妥了么。”
程萍萍笑吟吟的问道,“什么行动?”
我也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你想试试?”
程萍萍妩媚的白了我一眼,娇嗔道,“谁要跟你试,我去上班了,这段时间简直要忙死了。”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要是程萍萍一听我说那事儿,就主动贴上来,我倒不感兴趣了,可是见她一副对那事已经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我却来劲了,上赶着说道,“上班再忙,也得抽空给自己一点那啥时间啊,不然容易变老的,你看这些天没有我的滋润,你的皮肤都有点黯淡了。”
程萍萍轻呸了一声,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是昨天晚上跟嫂子说我就是一个大丫鬟的时候啦?”
我跟了上去,抓住了她弹性十足的臀部,笑说道,“不是我说你啊,翅膀确实是硬了啊,对我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讨厌,有摄像头!”
程萍萍扭捏了一下,看了看走廊里的摄像头,红着脸说道,“我对你用得着客气么,真是的。”
我嘿嘿笑道,“这话说的倒也是,所以我当然也不会跟你客气啊,怎么样,在店里的时候,有想我没?”
程萍萍羞红着脸说道,“哪有空想你这个小混蛋,我都忙着工作呢。”
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说道,“我咋那么不相信呢,怎么着,难道店里的纹身师长得都比我帅呗?”
程萍萍白了我一眼,说道,“师傅确实比你帅啊,我还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帅的女生呢。”
我摇摇头道,“哎,也不知道她老公怎么想的,玛德,上次看见她以后,我差点惊尿啊,嘴上鼻子上都有穿刺,卧槽,难道不疼吗?问题是特么的舌头上还有一舌钉,我靠!真重口味!”
程萍萍撇了撇嘴,说道,“你懂什么,那都叫艺术,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想打个舌钉呢,因为我好像已经受到了师傅的感召,觉得欧洲一些宗教仪式居然是那么的深邃。”
我傻眼的看了程萍萍一会儿,说道,“你特么不会有自残的倾向吧?舌钉啊,那也叫艺术?据我所知,那不过是提高性*生活质量的一种另类方式而已。”
程萍萍又白了我一眼,说道,“瞧你那一副没有见识的样子,哎,跟你这种色胚谈论穿刺艺术,真是有损我现在的形象。”
我瞪眼就骂道,“你想死啊?”
程萍萍忽然妩媚的看了看我,咬着下嘴唇说道,“想啊,你能成全我吗小帅哥?”
我眯着眼道,“总之,你别被那些另类的家伙给蛊惑了啊,不然马上给老子离开那个店面,别拿无知当个性。”
程萍萍像是狐狸一般笑了笑,魅惑道,“我相信,我的个性被激发出来以后,你绝对会离不开我的,我要做你独一无二的女人,可不是你的什么大丫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我说完这番话,还不及我有所反应,程萍萍就洒脱的离开了,然后我刚要追上去,嫂子跟了上来,问道,“怎么了?”
我愣了愣,说道,“哦,没事啊,跟程萍萍闹着玩呢。”
话是这样说,我心里却在不由自主的好奇,要是程萍萍真打上舌钉的话,那她用嘴巴帮我那啥的话,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嫂子没注意我的表情,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了我,说道,“手机都落在房间了,也不细心一点,我上班去了啊,你一会儿自己随便吃点早餐吧。”
我一拍脑门,刚刚还真忘了,然后应了一声,“哦,好,那你上班注意点啊,别太累。”
和嫂子道别后,我直接搭车去了厂子里,也没有吃早饭。
路上,我还想着,晚上去郑小茶家里的时候,应该给她爸妈买点什么东西呢?
希望晚上能早点结束那种宴会,早早的回家和嫂子翻云覆雨。
说实话,昨天晚上虽然和嫂子已经有了两次,但我还是没够,因为嫂子表现的那样听话,那样妖娆,我实在是没够啊,就好像新认识了一个女人似的,新鲜感爆棚。
而且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丝丝的小妄想,希望能够第二次和嫂子还有程萍萍一起共赴巫山,那多刺激啊。
却在我这样想着呢,出租车正好路过转盘路口,眼神极好的我隔着车窗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正和另外一个男人站在路口往北的人行道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而那让我熟悉的身影,不是郑小茶又是谁呢。
至于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因为距离太远,我也看不太清。
心里疑惑间,我对出租车师傅说道,“师傅,稍微开慢点。”
同时,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郑小茶的电话。
一边把电话放在耳边,我一边远望着郑小茶听到电话后的反应,在电话铃声响起前,她好像在和她身边那个男人说些什么,表情怎么样也看不清。
过了得有十秒钟,郑小茶才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儿,接听了我的电话。
“喂,刘夏。”
郑小茶略微有点不正常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不禁皱了皱眉,心想,郑小茶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这样想着,我下意识探了探口风,问道,“出门了没,我正吃早餐呢,要不要给你带一份?”
郑小茶马上回应道,“哦,不用了,我正打算出门呢,刚吃完早饭。”
我的眼神一下冷了冷,妈蛋,果然有事啊,居然对我说谎!
我笑道,“好,那我就自己吃了,你吃的什么呀?”
郑小茶说,“也没什么,油条鸡蛋呗。”
我问,“好,那先这样,要不要我在转盘那儿等你啊,咱们一起去上班?”
郑小茶说,“那个,我今天工作挺多的,得赶紧去部门,我现在已经下楼了,打算从北边那条小路走呢。”
从郑小茶家到厂子里,确实有两条路,一条是现在我身处的这条大道,另一条则是去运河公园那条公路的南边那条石板街,只不过那边有点偏,不适合女孩一个人骑行。
我说,“那行,那咱们就中午见了?商量商量晚上买点什么东西。”
郑小茶说,“好,那先这样,挂了啊。”
“好。”
挂掉电话,我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旁边的司机好像看出点什么端倪来了,问道,“还要不要继续走?”
我想了想,指着路边道,“先停下吧。”
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我默默的关注着郑小茶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心想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郑小茶和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不然的话,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不管怎么讲,都没有必要啊。
差不多五分钟后,程萍萍好像和那个男人已经说完话了,然后我就看到,程萍萍骑着电动车要走,但那个男的好像还有话要对程萍萍说,于是抓住了程萍萍的电动车,程萍萍完全不吃他那套,直接加速,把那男的甩在了后面。
看到这一幕,我心想,就算郑小茶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也一定是这个男人要缠着郑小茶。
可即便我心中的逻辑是这样,一时间也无法接受郑小茶对我说谎的现实。
沉默了一会儿,我看那个男人也上了一辆出租车,便对旁边的司机说道,“悄悄的跟上那辆车。”
司机是个老司机,二话没说,跟了上去。
看前面的出租车,也是往莲花服装厂的方向走的,我暗暗想,奶奶的,这个男人不会也是厂子里的员工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这个男人也是莲花服装厂的员工,那么,他就有可能比我先一步认识郑小茶。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特么何止被戴了绿帽子啊,连头发都成绿的了。
和非处的女人交往,只要对方之后不干出格的事情,就没什么问题,如果之后干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虽然嫂子她们默认了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可是如果嫂子和程萍萍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我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和她们分手。
说句不要脸的话,男人和女人的构造不同,况且从古至今传下来的一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了,这是很难更改的。
而且我之前也已经说过了,男人的天性,是散播种子的一方,恨不得把自己的液体散播到全天下每个女人的身体里才好,这是基因决定的东西。
真心不可抗力。
就算一个男人再爱一个女人,他身体不出*轨,精神上还是会偶尔放个小风的。
至于女人,我不是女人,就算看过很多心理书籍,也不敢说自己真的了解女人。
跟着那个男人上的那辆出租车,十分钟后,令我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那辆出租车,在到达去莲花服装厂需要拐弯的那个路口的时候,还是拐了进去。
而我为了不让前面的出租车产生怀疑,也提前知会了司机一声,直走,从另一条路去莲湖服装厂。
“师傅,麻烦快一点。”
我想看清那个男人是谁,于是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在了车上。
嗡!
立刻间,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出租车加速了一倍。
当出租车到达我指定的地点时,我看到,那个男人乘坐的那辆出租车正好和我们这辆车擦肩而过,也就是说,那个男人进厂应该还没有一分钟呢。
“老哥,稳!”下车后,我还朝着司机竖了个大拇指。
“年轻人,感情上有点波折很正常,放宽心。”出租车司机对我笑了笑,善意的提醒了我一声,然后调头离去。
我深呼了一口气,其实从郑小茶对我说谎的那一刻,我的潜意识里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无非就是郑小茶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无非就是在我得知不好的事情之后,和郑小茶分手。
当然了,在分手之前,我还是要狠狠的教训一下郑小茶的,起码也要搞得她要死要活的。
至于那个男人,哼哼,打一顿是肯定的了。
这样胡思乱想着,我跟没事人似的走进了厂子,跟保安室的保安范进打了个招呼,问道,“刚刚坐出租车来的那男人谁啊,认识吗?”说着,我掏出烟盒,拿出一根递给了范进。
范进是个二十六七的青年,听说好像是退伍兵,所以看到我也很是亲近,接过烟去,说道,“我也不认识,不过之前好像见过一次,和总经理一起的,应该是新来的总经理助理吧。”
我嘴角微微一抽,完全意外了,真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是梁天佑的助理。
可是,梁天佑的助理怎么会认识郑小茶呢,难道,梁天佑对程萍萍还是没有死心?
“刘主管,无缘无故问他做什么?有过节?”范进问道。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厂子里的人应该都知道我和梁天佑不对付,但至于了不了解真相的,就另说了。
“没,就是随便问问,你忙。”我抽了口烟笑了笑说道。
因为这件事情,我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的,想要把郑小茶叫过来一问究竟,又担心她再次跟我说谎,想要直接去找梁天佑的助理,又觉得会有点无事生非,毕竟捉*奸捉双嘛,人家和郑小茶又没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快午休的时候,陈蓉给我打来了电话,说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心中一动,猜测可能是冬季校服的事情,于是马上动身去了办公楼。
果不其然,到了陈蓉的办公室以后,许志友、白霞等人都在呢,看来是有任务派发。
我进门后,下意识看了看助理办公桌,是空着的,下意识看了看陈蓉,问道,“你那个助理吴小莉没在啊?”
毕竟吴小莉是蒋薇的人,如果要和陈蓉针对冬季校服的事情暗箱操作的话,肯定不能让吴小莉参与,也肯定不能让她知道,不然事情传到未曾谋过一面的蒋薇那里就不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我这话,陈蓉浅浅一笑,说道,“放心好了,吴小莉已经被我派去出差了,一星期之内肯定回不来。”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陈蓉说这些话,完全不避讳白霞、许志友等人,看来,陈蓉对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绝对信任的。
随即,陈蓉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既然刘夏之前已经叙述过那个方案的细节,今天咱们就不一一来讲了,现在分配工作,许经理,白主管,你们负责找狗仔对那些已经指定好的人物进行跟踪。”
说着,陈蓉把两个文件夹交到了许志友和白霞的手上。
许志友和白霞接过后,陈蓉又看向了另外两人,说道,“钱经理,赵主管,你们负责表面工作,尽量做得好一些,不要让竞争对手觉得咱们没有任何和他们一样的小动作了。”
说着,也把两个文件夹递给了他们。
差不多布置完以后,陈蓉才看向了我,笑道,“你就和我一样,掌控大局好了,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如果方案真的成功实施,那么事后跟杨胜利谈判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你是这方面专家。”
虽然陈蓉表面指派给了我两份工作,但我自己知道,要做的肯定不止这些,最起码投标前几天,我得通过张婉,再跟杨宝龙那货打个招呼才行。
等冬季校服和嫂子竞选三中副校长的事情都坐稳以后,才是我真正朝着杨宝龙的脖子上放下屠刀的时候。
我和其他人一样,认真而严肃的朝陈蓉应了一声。
最后,陈蓉又提醒了我们一句,“这个事情不同寻常,大家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啊,单子拿下以后,奖金绝对会超过你们的预料,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前途也将会一片光明。”
我心里略显嗤之以鼻的一下,陈蓉这口才,不去当讲师真是屈才了。
最后的最后,是分配经费,不知道许志友他们领到多少,反正我的不低,足足一张六十万人民币的银行卡。
在魏城市来讲,足以买一套小三居了。
陈蓉有一个最让我钦佩的地方,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霸气。
从分经费这个行为上,就可以看得出。
要是以前,一下握住这么多钱,我的心怎么也得动摇一下,可现在不一样了,除了这六十万,我手里还有一百万呢,所以,这六十万对我的冲击不大。
离开陈蓉的办公室,我就在想,这六十万应该怎么分配,给张婉多少,又让张婉给杨宝龙多少……
恰在我动脑筋的这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把我拍出一额头冷汗。
卧槽,谁啊,这么走路无声的。
我马上扭头看了看,原来是郑小茶。
我带着点小郁闷道,“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
郑小茶一愣,却说,“谁走路没有声音呀,分明是你在走神嘛。”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走吧,出去吃,顺便给你爸妈买点礼物。”
即便心里对郑小茶有所怀疑,但在没有抓到他们什么把柄之前,我肯定不能对郑小茶摆脸色。
郑小茶也跟没事儿人似的,笑道,“我想吃牛排。”
我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去吃牛排,就去你上次说的那家店好了。”
我和郑小茶像是正常情侣一样,去了上次说去,但一直没去成的那家西餐店。
上桌后,话题也就那些话题,你关心关心我,我关心关心你,你逗逗我,我逗逗你,其乐融融,甜甜蜜蜜。
可是,聊着聊着,郑小茶却忽然问道,“对了,那些流水账单,你研究完了没有呀?”
我愣了愣,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从和郑小茶出来到现在,她表现得实在太过正常,所以我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些内疚,心想,是不是自己错怪小茶了,她之前之所以对我说谎,也许完全出于不想让我误会的好意呢?
可是,郑小茶现在忽然提到了流水账单的事情,我又有些警惕了起来。
郑小茶吃了一口沙拉,说道,“其实我也想研究一下,这样对咱们厂就能有进一步的了解啊。”
我笑了笑,其实并没有相信她的这话,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好,我研究完了再给你。”
郑小茶笑道,“反正你最近也忙,要不然,你先把流水账单给我啊,然后我再帮你多复印一份,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么,到时候咱俩都能研究,共同进步嘛。”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也好,那明天上班的时候捎给你。”
话是这样说,我肯定不能把那些流水账单还给郑小茶,因为我已经在怀疑她的动机了。
我暗中心想,郑小茶这么着急的想要回流水账单,不会是梁天佑唆使的吧。
联想到在转盘路口看到的那一幕,郑小茶和梁天佑的助理说话,我认定,很有可能那就是梁天佑想要得到流水账单,可是他自己又不好出面,所以才让自己的助理出面和郑小茶谈一谈的。
这样,也符合逻辑一点。
而现在看来,梁天佑的助理和郑小茶谈判已经成功了,不然郑小茶不会跟自己提流水账单的事情。
这一切在我的脑海里整理出线条后,粗略的想一想,好像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的向我和郑小茶这边走来。
当他距离我这桌有五六米的时候,我才抬头看向了他,然后神色一怔,对方不是梁天佑的助理还有谁?
他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白白净净,脸上还带着一副无边眼镜,斯斯文文,一看就有成功人士的潜质,重要的是,他面带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更重要的是,他冲着微笑的人,居然是我。
这分明就是专门过来打招呼的节奏啊。
我正疑惑着呢,他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郑小茶,像是老熟人一样跟她打招呼道,“小茶?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吃饭。”
我看到,郑小茶听到他的声音,还没扭头,脸色就变了,像是被惊吓到了一样。
眼见这样一幕,我心里咯噔一下,事情绝对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两人的关系,也绝对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从两人现在的状况来看,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或者第二次见面应该有的状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认识?”
我心里都草翻天了,表面还得装作一副诧异的样子看了看郑小茶,又看了看梁天佑那个新助理。
结果,郑小茶刚想说话,梁天佑的新助理就朝我伸过手来了,笑道,“你好刘主管,我是总经理新招的助理,也是小茶的大学同学,我叫霍伟杰。”
我愕然的啊了一声,也伸出了手,笑道,“原来真认识啊,怎么没听小茶提过呢。”
霍伟杰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郑小茶,苦笑道,“正常,哪个女生愿意在现任男友面前提起前男友呢?更何况我们还有同居过,都挺了解彼此的。”
听了霍伟杰的这番话,我就像被电到了一样,彻底怔愣在了原地,这特么就是纯粹来找茬的啊!
刹那间,我明白了,霍伟杰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魏城市莲花服装厂的,很可能就是梁天佑那孙子刻意找来给我添堵的。
为什么找这么个玩意来给我添堵?
还用说么,有哪个富家子弟受得了被人踩在一滩呕吐物上?
所以,梁天佑对我的恨意,绝对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境地。
就在这时,郑小茶突然站了起来,瞪着霍伟杰骂道,“霍伟杰你混蛋!”
霍伟杰松开了我的手,笑看着郑小茶说道,“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默认要跟我复合呢,现在怎么还骂我是混蛋了呢,况且,你可是收了我的礼物了啊,可不能再跟上大学那会儿似的,那么虚荣和贱。”
不能忍啊,绝对不能忍。
当我空气吗?
啪!
我抓起一个红酒瓶子,砸在了霍伟杰的脑袋上。
动作很爽利。
然后,我提着嗓子就骂了一声,“草塔妈的,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话音落下,我没再搭理直接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霍伟杰,也没有搭理完全被我行为给震住的郑小茶,直接掏着裤兜走向了西餐厅的门口。
“刘夏,你听我解释好吗,根本不是霍伟杰说的那样,根本不是……”
我还没走到门口呢,身后就传来郑小茶慌张无比的话音。
随后,我在餐厅的不远处抽烟,郑小茶在我身后着急的解释道,“你听我解释好吗刘夏,我也不知道霍伟杰怎么就来魏城了,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
这事儿虽然可气,但一码归一码,我已经迁怒于霍伟杰了,自然不能再迁怒于郑小茶,现在的重点是,搞清楚真相,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和郑小茶继续交往。
我深吸了一口烟,问道,“霍伟杰说的是真的吗,你们上大学的时候是情侣关系?”
郑小茶迟疑了片刻,说道,“是,没错,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同居过。”
我又问,“那昨天晚上呢?他有没有找过你?”
郑小茶红着脸没再说话了。
我眼睛一眯,被戴绿帽的几率肯定很大啊。
却在我要走的时候,郑小茶却说,“昨天晚上霍伟杰确实去找我了,可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我楼下等我,还给我手机发了一张照片,我没有办法才下楼的。”
我一皱眉,问道,“什么照片?”
郑小茶低着头说道,“以前在宾馆的床照,但,但身上是有穿内*衣的,即便是这种照片,我也不愿意让那个混蛋拿着,所以才下楼和他见面的,我只是想拿回照片而已。”
我冷哼了一声,继续听郑小茶的解释。
霍伟杰那个混蛋的套路还真深,用照片把郑小茶引下去以后,再以甜言蜜语和一台苹果电脑还有一个爱马仕包包做辅助……
结果,郑小茶说自己当时昏了头,收了。
当然了,郑小茶还弥补道,“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虚荣心作祟,自从我爸退休后,家里亲戚对我家就不如以前了,而且因为我爸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所以让人看不起,我收那些东西的初衷,就是为了给他们看看,给他们看看……”
说到这里,郑小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也下来了,还真是有几分可怜。
不过,我根本就不会可怜一个这样的女人,她家里亲戚贱,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强总不是这么个自强法儿吧。
当然了,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郑小茶到底和霍伟杰上床了没有。
我问,“昨天晚上,你和霍伟杰上床了没有?”
郑小茶眼神一慌,说道,“没有,真的没有。”
以我此前看人的经验,当然能看得出郑小茶很有可能在说谎。
果不其然,后来证实,也不是后来证实,也就是今天下午证实,郑小茶和霍伟杰的确没有上床,问题是他们他妈的是在车上啊!
在一家咖啡馆,霍伟杰拿甜言蜜语和物质满足郑小茶以后,却还是没能得到郑小茶的回心转意,于是在送郑小茶回家的时候,他的狼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手里还有另外一些更为火爆的照片,并且以此来威胁郑小茶,同时又加上了一些甜言蜜语,最后就强*奸式的把郑小茶给上了,时间也就三四分钟。
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因为旁边这家西餐厅距离派出所不是很远,而餐厅里的人看到霍伟杰被我拍成那样儿,直接就报警了。
警察来的时候,郑小茶还哭着跟我解释呢。
到了警察局,霍伟杰被简单的包扎了一番,然后这个事情才开始被正式受理。
警察一了解不要紧,郑小茶全盘倒出,跟警察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她昨天晚上的确被霍伟杰给硬上了,而且当时那件小裤裤还没洗,就在家里呢……
得知这些以后,我的内心当然是崩溃的,问题是所里的警察还有我的朋友,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比头上的隐形绿帽被别人得知,还更加令人感到耻辱的事情呢?
我内心更崩溃了。
这种崩溃,不是那种生无可恋,而是愤怒,愤怒啊,我现在恨不得再往霍伟杰的脑袋上拍一酒瓶子。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特么……
居然被戴了绿帽子!
大半个下午,我整个人都很恍惚,和郑小茶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知道她有些虚荣,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虚荣,居然给她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如果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孩,也就不会上霍伟杰的当,更不会收受霍伟杰的礼物,现在倒好,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发生了这样一件毁三观的事情。
跟霍伟杰私了完,赔了点钱,我就从派出所出来了,没回家,直接去了厂子里。
这事儿没商量,得把梁天佑揪出来整一顿才行,不然我胸口那口恶气出不来。
要不是梁天佑,霍伟杰那情商为零的蠢货根本不会横空出世,郑小茶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我。
怎么说,郑小茶和嫂子也有七分相似,她遭遇了这个事情,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气撒在她头上,虽然我恨不得把她干死!
所以只能撒在梁天佑这个王八蛋的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
我在梁天佑办公室的门口深呼了一口气,“当当当”,还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会显得很静,我姑且把自己现在的状态来这样描述吧。
同时,我也在想,到底如何给梁天佑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呢。
肯定是打了,这个不用想,问题是怎么打。
然而我的脑子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新的问题就向我直面扑来。
敲门之后,没有人回应。
难道没在?
我这么气势汹汹的来了,梁天佑居然没在?
那我的气往哪儿撒?
当当当!
我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人回应。
我心里一沉,开门进去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靠!
我暗骂了一声,旋即退出了梁天佑的办公室。
却在这时,右手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主管,你找梁经理有事?”
我扭头一看,是一身职业装的徐明霞。
我冷冷问,“知道梁天佑在哪儿吗?”徐明霞看我情绪不对,牵强的笑了笑,说道,“不知道。”
我不客气道,“你这个在天台上被梁天佑草得像母狗一样的老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梁天佑在哪儿呢?”
晴天霹雳!
我看到,徐明霞好像遭到了晴天霹雳一样,呆立在了那里,震惊的看着我,脸色蹭的一下就红透了。
然后,她恼羞成怒道,“你神经病啊!”说完,她像是逃离一样,要离开这里。
可是,在她经过我身前的时候,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眯着眼道,“现在给梁天佑打电话,约他出来,不然我把你跟梁天佑的事情告诉你老公!”
徐明霞红着脸恼怒道,“刘主管,请注意你的言辞,不然我真的生气了,而且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怎么会理徐明霞的这话,当即拿出手机选择了上次拍到的视频,放给了徐明霞看。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走廊里却还是偶尔会出现一个同事,不过却不会注意到这边,因为在表面来看,我只是抓着徐明霞的胳膊而已,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可是手机上的视频就不一样了,有声音,并且还不小,一听,明显就能判断出是徐明霞发浪的声音。
徐明霞看到手机视频后,马上惊呼了一声,却又立马捂住了嘴巴。
我也存留了一丝明智,在给徐明霞看过一眼视频的冰山一角之后,直接就把手机给关掉了,也防止了被徐明霞抢走的可能性。
“怎么着?现在还执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眯着眼继续问徐明霞。
“刘主管,你不要急,这样,你先跟我来。”徐明霞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然后,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去了办公楼的天台……到了天台后,我再次冷冷的命令道,“现在给梁天佑打电话,约他到这边来。”
徐明霞急红了脸,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在我面前连喘气都不敢大喘气,好言相劝道,“刘主管,我也不知道你和梁经理有什么过节,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不要着急,真的,也不要把这个事情迁怒于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呀,而且你现在不管面临了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冷静下来,否则事情到了不好控制的局面,对咱们谁都不太好,你说对吧刘主管?”
她的声音虽然很细软,有些江南女子的味道,但柔中带刚,说的话一下点中了要害。
我要是拿视频说事儿,她肯定会觉得自己遭到威胁了,然后如果这事儿再让警察知道,确实对谁都不好。
虽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我肯定不能让徐明霞牵着鼻子走,依旧冰冷的说道,“视频的事情先放一边,你先把梁天佑给我叫出来。”
可能视频对徐明霞的震撼太大了,我现在又逼得紧,徐明霞又急又怕的说道,“好好好,我给梁经理打电话,但问题你让我说什么呀,约他来厂子里吗?”我说,“别的地儿也行,偏僻点。”
徐明霞担忧道,“刘主管,你到底要干什么呀,目的是什么?”
我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只需要约梁天佑出来,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听我的话,那咱们接下来就走着瞧。”
徐明霞急得都要哭了,看上去虽然很嫩,三十几岁的成熟*妇人,不过终究是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在我面前一含泪,给我的冲击还真不小。
我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冷哼了一声,扭头就要离开天台。
却在这时,徐明霞拿出了手机,强颜欢笑道,“我给梁经理打电话还不行么,刘主管,你真的不要着急,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咱们都没必要把事情激化到极端的境地。”
看来视频内容真的触及到徐明霞的底线了,从她现在表现出的状态来看,好像只要能息事宁人,好像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愿意。
想想也是,她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家庭稳定,工作稳定,要是突然有丑闻被曝光出来,那她的名声不是全坏掉了么,间接使得她现有的一切也会消失,到时候,她整个人生可能就会废掉了,所以,她为了能息事宁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接下来,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徐明霞的表现。
还不错,在她确定了我情绪偏向稳定后,乖乖的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梁天佑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之前,我看到徐明霞有些闪避的躲开了我的眼神,在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狼狈。
然后,电话正好接通。
“喂,天佑啊,你怎么没在办公室?”徐明霞尽量表现正常的对着手机说道。
我悄悄的将耳朵贴近了徐明霞的手机。
“玛德,别提了,霍伟杰那个蠢货把我的事情全搞砸了,本来想着,利用这蠢货慢慢折磨刘夏那个混蛋的,解我心头之恨,但霍伟杰那个王八蛋昨天晚上居然把郑小茶给强*奸了,这倒还没什么,郑小茶也不敢说什么,问题是他今天下午又去刘夏和郑小茶面前耀武扬威去了,卧槽他玛德,结果给刘夏那个牲口拍了一酒瓶子,仨人都去派出所了,然后郑小茶把自己被强*奸的事儿也一通说出来了,要不是霍伟杰那个蠢货让派出所给我打了个电话,妄想我去捞他,我特么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估计这事儿也瞒不住了,刘夏那混蛋就是个活土匪,他要知道是我让霍伟杰重新勾搭郑小茶的,我肯定没跑,这样,我先以出差的借口回金南躲两天,等风头平一平再回去,对了,郑小茶那边你帮我安抚安抚,流水账单的事情先那么着,我也不追究了,现在最重要的两个事情,一个安抚郑小茶,让她把刘夏那混蛋给按住了,别跟我这儿撒野,第二个是贷款的事情,你帮我盯着点,拜托了。”
我估计梁天佑也挺郁闷的,精心布好的局,被一个蠢货给搅和了,要不然现在也不能这么吐槽式的跟徐明霞唠叨这些。
徐明霞看了看我,有点没了主意,其实我也有点没主意了,总不能跑到金南把梁天佑打一顿吧?
虽然心有不甘,我也只能眼睛看向别处,心想等梁天佑回来以后,再找他算账。
徐明霞看到我的反应,迟疑了一下,对着电话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不过那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在金南了?”
梁天佑说道,“没到呢,正在路上。”
徐明霞说,“那行,这边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先这样吧。”
挂掉电话,徐明霞看着我脸色说道,“刘主管,梁经理他去金南了。”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又不是聋子。”
徐明霞难为情的说道,“那视频的事情……”
我装糊涂道,“什么视频的事情?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天台。
徐明霞的行为却把我吓到了,她居然一下给我跪在了地上,楚楚可怜的乞求道,“刘主管,我真的求你了,你把视频还给我吧,我和梁经理……真的是一时糊涂,不是有意的,我很爱我的老公,我的家庭也不能散,要不然这样好不好,我给你钱,你把视频删掉,不然你拿着这个视频也什么用都没有啊,好不好?”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很爱你的老公是吧,那你特么还说他是窝囊废。
这样想着,我微微笑道,“我真的不明白你再说什么啊,况且我又没有威胁你什么,你没必要这样。”
徐明霞看了我一会儿,脸上渐渐有了一种牵强的媚笑,然后,她居然把手伸到了我的裤子上,咬着下嘴唇道,“刘主管,只要你能把视频删掉,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了你……”
听到这话,我精神一阵恍惚。
刹那间,我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个更为荒唐的想法,梁天佑之前不是安排霍伟杰勾搭郑小茶吗,那我就把他的情*人给搞了!
刚刚冒出这个想法,我又有些迟疑了。
娘的,徐明霞可是四十出头的女人了啊,是我年龄的一倍,虽说风韵犹存,骚媚入骨,可是……
恰在这时,徐明霞竟然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将嘴巴凑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低头,徐明霞正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还用嘴巴亲了我那里一下。
看到我那里的个头,她的眼神明显变得惊讶了,然后用那只细长而灵巧的嫩手捏了几下,动作和力道都非常巧妙,不轻不重,同时也将自己柔软的胸部贴了上去,来回摩擦,擦得我心中不禁起火,暗中感叹,成熟的女人活儿就是不一般啊。
徐明霞伸出舌尖碰了我一下,仍旧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腻声道,“刘主管,你要是喜欢看人家的身体,何必在视频上看呢,不如把视频删掉啊,大姐现在就解开衣服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既然火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勾上来了,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深呼了一口气,笑道,“这个好说,不过你得先把我满足了。”
徐明霞的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奇异的目光,看了看天台进出口的那道门,然后扭着腰又靠近了我几分,由跪姿变成了蹲姿,也把另一只细长而灵巧的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面,抬头媚笑一下,正式张开了嘴巴……
我感觉自己的某个位置被一个温软而湿润的地方紧紧包住,神魂*颠倒之余,我正看到徐明霞的一双媚眼风情万种的瞥我。
说实话,这娘们的确风*骚,而且我也并不介意和她打一场友谊赛,至于年龄问题,已经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了。
为啥这么堕落?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当然什么坏事都可以做咯,更何况与眼前这个半老徐娘发生关系。
换句话说,她总比一些鸡干净吧。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一皱眉,什么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打电话。
我掏出手机一看,刚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起来了,居然是郑小茶,这个贱女人,竟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咬了咬牙,我还是接听了,同时按了按徐明霞的脑袋,冷冷道,“你给老子继续。”
徐明霞娇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听话的继续了。
我看她那副享受的样子,似乎都把视频的事情给忘记了,一副发现新大陆的骚浪贱气质。
这不奇怪,徐明霞活了这么多年,肯定没有见过我小腹下面这么大的东西。
这和一个男人发现了一具妙不可言的尤*物身躯的感受差不多,哪里还顾得了别的,先解渴再说。
况且,四十如虎啊!
徐明霞这个年纪,正是索求无度的时候。
电话接通后,我并未说话,一直等待着郑小茶的声音,可是,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她似乎也在等我说话。
我寒着脸问道,“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
郑小茶终于开口了,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但我真的喜欢你,我错了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她长得有七分像嫂子啊,虽然做错了事情,可是……
正在我这个混蛋如此纠结的时候,只觉得下面被包裹着地方没由来被狠狠吸了一下,把我的思绪一下吸了回来。
而郑小茶,也在继续说道,“这样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好聊聊,我觉得我们需要沟通。”
是啊,是得好好聊聊,我打算和郑小茶分手,问道,“在哪儿?总不会是去你家吧。”
都这个时候了,我肯定不会去郑小茶的家里,至于怎么和她爸妈交代,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况且,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郑小茶告诉她爸妈了没有。
我想应该没有,原因很简单,郑小茶终归还是个虚荣的女人,而虚荣的女人,都要点脸面。
郑小茶说,“威尼斯酒店,我现在就去那里等你。”
我说,“那好,就这样。”
挂掉电话,我看了徐明霞一眼,她还挺投入挺认真的。
可能徐明霞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佯装害羞的腻声道,“刘主管,我伺候的还舒服吗?”
我拍了拍徐明霞的脸蛋,笑道,“舒服,真舒服,不过今天是无福消受了,改天吧。”
话落,我推开了她,提上了自己的裤子。
徐明霞慌道,“那视频的事情……”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徐明霞,说道,“放心好了,我如果告诉你老公真相,岂不就意味着失去你这个骚女人的好口活儿了么,看你表现,我现在有事要做,明天见面聊。”
徐明霞惨笑一声,哀怨的看着我道,“怎么可以这样。”
我看着徐明霞的眼睛说道,“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也相信你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真的活到母狗的身上。”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天台,直接下楼,去车库取车,去了和郑小茶约好的威尼斯酒店。
随着寒风从我耳边略过,我的怒火不但没有被吹灭,反而被越吹越盛。
我的目的,当然不只是去和郑小茶分手,我还要狠狠地搞她一次,以泄我心头只恨。
到了酒店,我刚进门,就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礼貌的向我问道,“请问,是刘夏先生吗?”
我一愣,奇怪道,“是的,怎么了?”
服务员说道,“刚刚有位女士说,您来了以后,直接让我带您去客房。”
我一想,肯定是郑小茶,点点头道,“那前面带路吧。”
被服务员带到了八楼,辗转到一间客房的门口,服务员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郑小茶的声音。
门其实没有锁死,服务员一推门,房门就开了。
旋即,服务员离开,只剩下我一个留在了门口。
关上门,我打量了一下客房,是一套豪华客房,听刚刚的声音,郑小茶好像是在卫生间里呢。
而不等我朝着卫生间走去,一阵香风扑面,郑小茶已经走出卫生间,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她淡妆轻抹,清纯动人的脸颊,我虽然心有怒火,却还是禁不住心里一动。
原因很简单,除此之外,她身上居然穿了一套别样的衣服。
是一套比她气质还要清纯的雪白网球服,再加上白鞋白袜,简直青春无敌。
隐隐间,雪白的裙装中,郑小茶高挑而性*感的魔鬼身材若隐若现,短裙的裙摆下,是一双纤美的雪白长腿,这样看去,居然比穿着丝袜的时候还要叫人目眩神迷。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穿着网球服的女子站在我的面前,而郑小茶的身材本来就一流火辣,现在又换上一袭凉爽清纯的少女装,实在是别样的诱*惑。
之前和郑小茶聊的时候,有听说过,她在大学的时候做过网球队队员,未成想到,她穿上网球服之后,居然是这样的迷人。
迷人到,我居然把自己来得目的短暂的抛到了脑后。
“对不起好吗,今天晚上,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也是受害者,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郑小茶咬了咬下嘴唇,娇滴滴的对我说道,和电话里的状态完全是两个人,像是演员一样。
她不提这些还好,一提到这些,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甚至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好像突然降低了十度。
我看到,郑小茶突然就不敢看我了,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顿了顿,说道,“我先洗个澡。”
郑小茶眼里一喜,以为我会原谅她,马上带我去了浴室。
而且到了洗漱间以后,她就忙着往浴缸里放热水,拿浴巾、浴袍、拖鞋,周到得无以复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小茶给浴缸里放热水的时候,圆翘的臀部正好对着我,加上她身上那套网球服实在给她加了不少分,所以我一眼看去,就能感觉到一种无比强烈的性暗示。
看着郑小茶圆翘的臀部发了下怔,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冷冷的问道,“怎么换这身了,你要去打网球?”
郑小茶扭头看了看我,嫩白的脸蛋上浮现出两抹晕红,腻声道,“酒店里还真有室内网球场地,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陪你去打两场?”
我淡淡的说道,“没兴趣。难道你叫我来,不是想跟我聊聊吗?”
郑小茶牵强的笑了一下,主动弯腰脱下了白色球鞋,换上了一双拖鞋,走到我身边,带着点妖娆的气质说道,“要不然,你先冲个澡,一会儿进了浴缸咱们再聊?”
我冷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要不然你先出去吧,我洗完咱们再聊。”
郑小茶神色一黯,看着我眼睛说道,“刘夏,虽然我不奢求你原谅,但咱们两个一定要这样吗?”
我反问道,“不然呢?”
郑小茶楚楚可怜的说道,“我也是受害者……”
我不客气道,“滚!”
郑小茶看我的眼神逐渐变得绝望,最终还是离开了洗漱间,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脚步,低落的说道,“刘夏,我刚刚已经洗过了,也真的有心悔过,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说完,她消失在洗漱间的门口,留在空气里的气息都显得异常的落寞。
我心下冷哼了一声,丝毫不领情,脱掉衣服冲了个澡,然后才泡澡。
泡了有半个小时,我从浴缸里站起,穿上浴袍走出了卫生间。
这个时候,郑小茶正坐在套房外间的红色沙发上看电视呢,而她身上的网球服,也已经换成了一条雪白的浴巾。
我想,这又是郑小茶的套路,她以为网球服对我来讲没什么吸引力,所以又变成了一个裹着浴巾的性*感丽人。
红色的沙发,郑小茶身上的雪白浴巾,再次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仍然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性*暗示。
看到我从卫生间里出来,郑小茶急忙站了起来,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问道,“洗好了?”
她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披在她白*嫩如脂的肩头,浴巾裹着她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肌肤,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
底下一双纤秀的小腿,滑嫩的玉足上穿着一双水晶的高跟拖鞋,趾甲上还涂着玫瑰色的趾甲油,微微泛着光泽,让我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的画面,那个时候,也是她这一双小腿与一双嫩足吸引了我。
美女雪足,从古至今,都会让男人联想到性,联想到床笫之欢。
稍微想象一下一位美人在自己的身前躺着,然后她的一双滑嫩的玉足在自己的肩头摇曳,就会受不了。
从郑小茶的身上逗留了片刻,我左右看看,除了沙发,好像已经没有能让人坐下的地方了。
郑小茶表现得极其懂事,看到我的眼神,马上会意,说道,“要不你在床上躺会儿吧?”我没有任何肢体反应,冷漠道,“就这么聊吧,聊完我就走。”
话是这样说,但我相信郑小茶已经足够明白了,我说的聊完的意思,其实就是分手的意思,大家说些场面话,然后能来一炮的话就来一炮,最后就此分道扬镳,江湖路远,不必再见。
郑小茶起身站在了沙发旁,有些逃避这个话题,说道,“那你坐沙发吧,别站着,我不太习惯。”
然后又走步到液晶电视前,问道,“你看什么?我给你播,好像还有国外的台呢。”
要是在以前,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充满诱*惑气息的浴巾美女,绝对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可是现在,我实在是享受不起来,郑小茶表现的越是拘谨和紧张,我越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的目光落在了郑小茶身边的电视上,上面居然有显示外国的成人电视台。
难不成,郑小茶已经开放到了这种程度,她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回我的回心转意?
以前我并不觉得郑小茶是看上了我的钱,如今看她这般献媚的样子,呵呵,真说不准,要不然,我一开始追她,她怎么表现的不冷不热,后来在她面前表现了一下经济实力,她便对我改变了态度?
这样想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故意冷嘲热讽的说道,“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好上啊,那可是你前男友啊,而且是恩怨颇深的前男友,呵呵,然后现在再度会面,一台笔记本和一个包包居然就把你给搞定了,够贱的。”
听到这话,郑小茶的底线好像被触动了,神情忽然变得冰冷,声音也异常冷淡,手里攥着的遥控器也发出一阵咯吱声,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看也不看我的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那你可以离我远点了。”
我眼睛徒然一眯,实在受不了这种冰与火一般的落差,尤其是,听到郑小茶这话以后,心中竟隐隐产生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其实是我除了对嫂子的心魔以外,另外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小时候,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我的父亲是一名牺牲的军人,而我的母亲呢?没见过,也没有人对我说过,就连我的亲生父亲,也是我十五岁才知道是谁的,而也是在那一男,养父养母突然出车祸离世,对于当时的我来讲,同样是一种抛弃。
而我,最怕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最恨的,大概也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明明是郑小茶有错在先,现在却是她率先提出了分手,这根本就是我不能容忍的。
至于我背着郑小茶跟别的女人发生的那些事,现在已经被我抛在脑后了。
眼前变得通红,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冷笑道,“离你远点?你觉得,有那么容易么?”
郑小茶把遥控器丢在了床上,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也在问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想怎么样。
却在这时,郑小茶盯着我的眼睛说道,“虽然我被前男友强*奸了一次,但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会进监狱,而我,却仍然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以在床上尽情的玩我,我知道我自己虚荣,虚荣到明知道自己像你的嫂子,明知道自己很可能被你当成了你嫂子的影子,还犯贱的去和你好。你以为我一开始是因为你没钱才不跟你在一起的?大错特错,在你进医院之前,我就见过你嫂子了,那次她来厂子里找你,你没在,我正好看到她了,正好那段时间你在追求我,而在我看到你的嫂子以后,也就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你嫂子的影子!还有,你除了我,还在和陈经理勾搭着呢吧,除了陈经理,别的女人我就不说了,程萍萍也是一个吧?这些我都不去计较,但你为什么非得计较我的过错呢,为什么?”
说完这番话,郑小茶的眼睛也变得通红。
而我,脑子里全是震惊,也渐渐开始清醒了。
我完全没有防备,郑小茶竟然什么都知道。
而此时,郑小茶已经哒哒的走到了我面前,踢掉了滑嫩玉足上的高跟拖鞋,虽然动作很是生硬,但这个动作的本身暗示就已经超出一般的诱*惑范围了。
然后,我眼看着郑小茶跳上沙发,裹着一条浴巾的她顺势将一双白皙纤细美腿分开,骑坐在了我的怀里,继续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郑小茶是有性格上的缺陷,我的家庭也没有我说的那么好,甚至我爸的权利影响也没有那么大,为了彰显这些,我甚至亲自帮你去跑驾照的事情,还得面对驾校老师那张恶心的嘴脸,这些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也许我郑小茶在你的眼里,只不过是你想象出来的一个城市小女人,不是,根本不是。我郑小茶不傻,我知道我要什么,所以才伪装成那个样子,现在好了啊,既然大家都不干净,就不要互相嫌弃了吧?你不就是看上我的身体了吗,好啊,我也看上你的身体了,我勾搭你,现在就勾搭你啊,在你面前撕掉一切的伪装好不好?你就把我当成一个高级一点的婊*子就好了!我也把你当成一条健壮的公狗!”
郑小茶给予我的惊讶实在太震撼了,完全颠覆了我以前对她的浅白了解,而现在,让我错愕的反而不是她刚刚的这番话,尽管侮辱性极强,而是她那美妙而圆翘的臀部上的惊人弹力,以及她身上那轻柔到难以置信的诱人滋味。
在此之前虽然和她做过,却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郑小茶,简直诱人到了骨子里。
就好像一个技术达到登峰造极的婊*子,突然有一天在自己的老实老公那里展现出自己最擅长的一面,而在此之前,她的老公以为这原本就是一个只懂得几个姿势的女人而已。
这种反差,绝对会给一个男人造成强烈的感*官刺激。
隔着一条薄薄的浴巾,郑小茶性*感到极致的娇躯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上。
刹那间,我的小腹一团火热升腾而起,而郑小茶泛着光泽的诱人红唇,也在她说完这些话之后,直接噙住了我的嘴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急至缓,随着郑小茶柔软的舌尖轻轻触碰到我的嘴唇,我只觉得满口香津,芬芳清爽。
可是,我心下还是冷哼了一声。
刚刚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现在回味一下郑小茶最后的那句骂言,我心里又怎能舒服?
于是,我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啪”一声,使郑小茶立刻从我的身上栽落下去,摔在了地毯上。
浴巾落下,大半截性*感的身子和雪白的美腿全露了出来,加上她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恐怕是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打心底升出一股狠狠侵*犯她的冲动,我自喻男人中的男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站起身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她胸前被她紧急拾起的浴巾,然后猛地拽落。
刹那间,郑小茶火辣无比的身体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高*耸的两堆雪团压迫感十足,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又雪白的美腿怯生生的弯曲着,重点是,她居然穿了一条白纱丁裤,中间还能隐隐看到那一抹黑雾。
这一切的一切,简直令人疯狂,加上我来酒店之前,在办公楼的天台上已经被徐明霞勾出了火,现在看到郑小茶这样,还了得,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全身热如火炉,再也忍耐不住。
这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决定,今天非得把郑小茶这个女人弄死不可。
我猛地捞起这个妖魅般的诱人妖精,直接把她丢到了床上,然后饿虎扑羊一样,狠狠的扑了上去。
如我想的那样,粗*鲁的扯掉郑小茶最后一道防线后,我根本没把郑小茶当成自己的女人,随着我进去,明显就看到她的眼里充满恐惧。
在没有任何前*戏的状况下,我都感觉到有些痛,更别提郑小茶了。
大床咯吱咯吱的响,我几乎像狮子撕咬自己的猎物一般,用力吸*吮着这个女人的身体的每一处。
当我狠狠的打井一样将桩子打到最深处,郑小茶突然惨叫一声,“啊!好疼!疼!”然后,她便用力的推我,眼泪都涌了出来。
我可不管她的死活,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将她露出疼痛表情的俏脸按到被子里,甚至连给她叫出声的机会都不给,疯狂的享受着自己另一个位置被紧夹的绝妙滋味。
这还是我第一次彻底的进入,以前和郑小茶做的时候,虽然也很疯狂,但总在注意尺度,毕竟我的东西我知道,要是放开了搞一个没有多少经验的亚洲女人,真的会有危险。
郑小茶在剧烈的挣扎着,好像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样猛烈。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管,她在我的身体底下,就是一只小羔羊。
我把她的美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动作没有任何轻缓,只有拼命得冲刺,而被子里的她哭声依旧,可是却不能使我迸发同情,只会令我亢奋不已,只会令我更加得想要把她碾压粉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接下来,我把郑小茶当成了她自己,一个背叛我的女人,也把她当成了嫂子,还把她当成了其他女人,把我心里的淫*欲全部发泄了出来,连续弄了三次,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反正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随着一声沉吼响彻在房间里,我全身大汗淋漓的倒在了早已像死过很多次的郑小茶身上,她已经被我弄得昏昏沉沉,嘴角甚至流出了一缕晶莹,眼神也变得异常奇怪,雪白的身上更是不知道被我抓出了多少红红的指痕,床单上,也有猩红的血迹,好像是被第二次破了身子一样。
用手按了郑小茶被我扇红的俏脸几下,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也渐渐闭上了,一副昏睡的状态。
连续三次,而且是连续的爆炸性攻击,其实我也累了,趴在郑小茶身上还没有两分钟,我的意识便渐渐消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我看了看时间,还没有六点呢。
“嘤”一声,身边的郑小茶红唇轻动,慢慢睁开了眼眸,旋即又赶紧闭上了。
我冷冷说道,“别装,我已经看到了。”
郑小茶精致的睫毛动了动,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然后,她下意识的将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又向后缩了缩。
“嘶!”
她当着我的面吸了一口冷,还是带着恐惧的看向我。
虽然她的身子被我折磨的算不上遍体鳞伤吧,但也差不多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看医生?”
郑小茶明显一愣,眼睛里忽然泛出了一层薄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过来。”
我展开了一条手臂,示意郑小茶到我的怀里来。
郑小茶神情恍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你原谅我了?”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大概是因为昨天哭叫的太惨的缘故。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我还是说道,“你说的没错,大家都不干净,谁嫌弃谁啊,再说了,你是被强*奸,又不是主动和霍伟杰发生关系的。”
郑小茶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警惕道,“你不会又要打我吧?我现在全身都疼,可经不起你再折磨了。”
我没再解释什么,起身就抬起了郑小茶的一条美腿,她惊呼一声,又想挣扎。
“别动!我看看!”我瞪了郑小茶一眼说道。
看过后,我心里差不多已经有数,肿了,有地方还裂开了小口,不过已经没有流血的迹象了……
“疼不疼?”
看过后我问了一句,不过问出来我就后悔了,这特么不是废话吗,嘴唇裂了还特么疼几天呢,更何况这种薄弱粉嫩的地方。
“还好,不动的话也不是太疼。”郑小茶没有看我的眼睛,一边说着话,眼泪一边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被干哭了。
我从裤兜里拿过来一盒香烟,咬出一根点燃了,抽了一口,问道,“你怎么想的?”
郑小茶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说,“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么想法,明知道我和不少女人有关系,还要继续和我交往。”
郑小茶一边哭一边笑道,“为了钱呗,现在手里有点钱的男人,哪个不会出*轨?跟谁交往不是交往呢?”
我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说法,太极端了吧,也有好男人的。”
郑小茶冷笑道,“好男人都死绝了,或者都成家了,反正我没碰到过。”
我随口问,“你爸不是?”
郑小茶说,“以前手里有点小权利的时候也包二*奶,后来不行了,人家不跟他了。”
我又问,“驾照的事情,真是你一个人给我跑的?”
郑小茶看了我一眼,说道,“一半一半吧,虽然我爸退下来了,人脉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用钱罢了,我的作用只是知道花钱的门路,你的驾照,还有你托我办的那个事情,都是我自己掏的钱。”
我看了看郑小茶,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郑小茶说,“像你这种富二代,根本不懂。”
我笑道,“我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是最近赚了点钱而已,其实一开始我就看出你虚荣来了,还说刘雨菲和刘雪珊是我国外回国的表姐表妹,根本就不是,刘雨菲是我第一个女朋友,现在还交往着呢,她也知道你的存在,前段时间还跟我闹别扭呢,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了,至于刘雪珊,我和她的事情,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关系不浅吧。”
说到这里,我看到,郑小茶的脸上全是错愕。
郑小茶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我笑道,“没有啊,没有和你开玩笑,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郑小茶看了我一会儿,眼里的泪水更加汹涌了,甚至坐起身来拿枕头砸向了我,骂道,“刘夏,你这个混蛋!”
我无所谓道,“对啊,我就是一个混蛋,你可以跟我分手了。”
郑小茶又用枕头砸了我好几下,崩溃道,“我要告你强*奸,你这个混蛋!”
我又无所谓道,“好啊,反正我另一个朋友也在市公安局当处长,估计调查取证之后,按照酒店提供的视频等物,警察同志很有可能认定你是个骗子,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连续两个晚上都被强*奸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说完,我狠狠瞪了郑小茶一眼,威胁道,“你如果想死的话,尽管可以继续在我面前放刁。”
我看到,郑小茶被我吓得脸色都变了,畏惧我跟畏惧老虎的样子差不多。
我心里一阵好笑,感觉这个郑小茶也是挺惨的,本来想要钓个金龟婿,结果被我骗上了床。
想了想,我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说道,“过来,躺这儿来。”
说着,我脸上挤出一个亲和友善的笑容,只是,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这笑容有多么的生硬,皮笑肉不笑,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许是昨天晚上我给郑小茶的教训太刻骨铭心了,一时间,她眼里对我的愤慨已经消失不见,换作了忌惮和害怕,似乎根本不敢违拗我的意思,看了我一会儿,只好慢慢的挪到了我身边,俏脸也小心翼翼的枕在了我的臂弯上,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滑腻的脸蛋和我胳膊轻轻摩擦,感觉很是美妙,郑小茶的身子虽然没挨着我,但她头发上迷人的花香却已经令我心旷神怡。
抽了一口烟,感觉着这个肌肤如缎子般光滑的美女躺在我的身边,抛开之前的一切事情不讲,单单眼下这一幕,就让我心理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感。
我没说话,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同时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掠过了让被子盖着的郑小茶的身体,无意中,瞥到了那双娇艳的玉足。
不得不说,郑小茶的那双玉足,是她全身上下最美的地方之一,每当看到她的那双玉足,我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嫩白如玉的双脚搭在我的肩上,上下摇曳的画面。
就像现在一般,我只是看了一眼,小腹间便涌动起了一团火焰。
却在这时,郑小茶的身子一颤,我看她时,她正看向我的下面……
我笑问,“怎么了?”
郑小茶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昨天晚上我实在是太凶残了,把她都弄出心理阴影来了,恐怕我现在要是再发作一次,和她在床上再翻云覆雨一番,她绝对会吃不消,真的会昏死过去。
接着,我继续看着郑小茶的那双脚发呆,真心舍不得这双玉足啊,我还没有机会让郑小茶用玉足帮我解决过呢。
这样想着,郑小茶幽幽说道,“刘夏,今天跟我去我家一趟吧,你在小区门口等我一下,我上楼把你送我的东西全部还给你。”
我略显有些诧异,但也没觉得有多意外,笑道,“那这么说来,你是执意要和我一刀两断咯?”
郑小茶轻叹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爸妈还不知道我的事情,你肯定也不会出面和我一起去见他们了,所以……就先这样吧,到时候我会离开莲花服装厂,再找找,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
我想了想,说道,“要是我不想和你一刀两断呢?”
郑小茶牵强的笑了一下,说道,“不可能,就算你不想,我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我一愣,好奇道,“为什么?”
郑小茶说道,“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交往中的女朋友被强*奸了呢?就算你现在不介意,以后也会介意的,我可不想自己今后在你这里受到虐待,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况且,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我想嫁个有钱的男人,你虽然不至于是个穷*丝,但绝对不是我想要嫁给的那种男人。”
我好笑道,“那你所谓的有钱男人,得多有钱?”郑小茶想了想说道,“至少,也得是个千万富翁。”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就算你嫁了个千万富翁又能怎么样呢,那些钱又不是你的,而且,不但不是你的,你被娶进门之后,有很大几率还得受公婆的气,他们会觉得你低人一等,就算你忍不了,离婚了,到时候孩子也有了,不但有可能得不到孩子,而且也不见得一定得到一些钱。”
郑小茶说道,“那也比现在要好,自己工作赚钱,问题是还没有什么前途,你知道吗,我现在一年的工资,还买不了一个名牌包包。”
我微微出了下神,像郑小茶这样的女孩,现在真的是太多了,她们也许不够聪明,但足够精明,最起码,知道什么叫待价而沽。
不知道这是悲哀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了,我没有立场评价这些,毕竟我这个人也像这个城市一样,有点儿脏。
一根烟抽完,我又接上了另外一根,看了看郑小茶,说道,“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不如自己有钱,虽然你工作的前途不怎么样,但如果有了我的帮助,千万富婆不敢说,百万富婆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郑小茶眨了眨美眸,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可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那么好骗。”
我嘴角一挑,说道,“就算你二十好几了,不也一样被我骗了吗?”
郑小茶又想发作,可是碍于我的威严,还是没敢。
我抽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莲花服装厂的流水账单帮我搞到手吗?”
郑小茶狐疑了一下,说道,“难道不是你想了解一下厂子的盈利亏损历史?”
我摇头一笑,说道,“屁了,如果只是这样,那梁天佑干嘛着急忙慌的安排霍伟杰从你手里把账单要回去?或者,根本不是这俩人找的你,而是你们部门的经理,徐明霞?”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说道,“是徐明霞让我把账单交回去,不然的话,我不但要面临被开除的局面,徐明霞还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魏城本来就不大,如果我在莲花服装厂的名声坏掉了,那别的公司肯定也不敢要我了,到时候,我就只能离开魏城,去别的城市闯荡,我不想那样。”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是徐明霞那个骚女人,而且用得还是老套路。
我撇了郑小茶一眼,问道,“不过是一些过去的流水账单而已,你知道徐明霞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回去吗?”
郑小茶问,“为什么?”我说,“里面有梁天佑的一些烂账,甚至连徐明霞的烂账都有。”
郑小茶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我继续说道,“其中曲折,我也不好跟你描述,这样,你如果信我,半年之内,我会让你至少坐上财务部副经理的位置,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梁天佑也会滚蛋,然后莲花服装厂由谁做主还不一定呢,这,就是我说的让你成为百万富婆的机会。”
听完这些话,我感觉郑小茶身上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心脏好像也加快了不少,她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得有半分钟,问道,“那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玩味的用手指划过了郑小茶的俏脸,说道,“你还不笨,而且也算是个精明的女人,如果你是之前我不怎么了解的郑小茶,我肯定不跟你说这些,全当在和一个花瓶交往,但现在不太一样了,只要你今后在厂子里听我的话,让你成为百万富婆,好像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要在本地商圈发展,我也得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不能一味的听从陈蓉的调派。
郑小茶被我用手指划动了几下后,微微移动了一下脸颊,眼神变得精明起来,咬了咬娇艳的下嘴唇,妩媚的开口道,“就只是这些?难道,你不想把我包*养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包*养?
实话讲,这个词儿我也想过,但总觉得和我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
原因很简单,我没钱又没权。
通常,这两个字只属于富商和官员,我是啥?库管头头。
就这职位?
还包*养小蜜?
我咋不上天?
不过,人嘛,都有个逆反心理,凭啥我不能上天,今天就上一个试试。
心里想这么多,我表情却一副沉得住气的样子,看了看郑小茶,轻笑道,“这个,倒也不是不可以。”
郑小茶鬼精灵似的,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道,“要是你又骗了我怎么办?”
我笑着说,“骗了就骗了,还能怎么办?你打得过我,还是骂得过我?你一个柔弱到只能在床上被我弄的小婊*子,怎么着,还想翻天啊。”
郑小茶气得脸蛋羞红不已,“你……”
我不要脸道,“我什么我?怎么着,难道我说的不对?被我干的痛叫痛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跟我谈条件?现在还谈开了,靠,你当你爹是吃素的啊?反正现在老子体力也恢复了,要不然,我再收拾你一顿?这一次可就不是前边了啊,得是后门。”
郑小茶没想到我说变脸就变脸,没有办法却又有些不甘心道,“你怎么这样,跟个活土匪似的。”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别跟个活土匪似的啊,我特么就是,给你指条发财的明路就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怎么着,你还得让我求着你啊?欠草的货!”
郑小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我瞥了她一眼,抓着她胳膊一下把她拉到床下去,还补了一脚,骂骂咧咧了一顿,最后瞪眼道,“还尼玛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老子弄放水去?老子要泡澡!”
郑小茶身上本来就疼,现在被我这么直接甩了下去,咣当一声,膝盖什么的都落在了地上,当然更疼了,疼的她都哭了起来,还骂我,“刘夏,你混蛋!”
我冷笑了一声,慢悠悠的一边起身一边道,“你都骂我是混蛋了,我要不混蛋一个给你瞧瞧,我不是太亏了吗?不听话是吧,行,反正你也没穿衣服,有本事你逃出去,尼玛的!”
说着,我又想踹她。
郑小茶吓得脸儿都白了,马上哭着叫出了一声,跑到卫生间去,给我放水,准备洗漱用品去了。
欺软怕硬一直是我不好的一面,我又特别惯着自己,哎,不应该啊,实在不应该。
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一种感慨呢?
看到郑小茶光着屁股跑进卫生间的样子,我忽然就联想到了另外一种女人,要是那女人有权有势有钱,威严指数还爆棚,我敢对她像对郑小茶似的吗?答案很简单,不敢,而且是条件反射的那种不敢,所以,我把这种不敢界定为了欺软怕硬,没办法,骨子里的东西。
别说一个幻想中的强势女人了,就算是嫂子,或者段洁,我敢吗,我真心不敢,为啥,因为我要敢在她俩面前这么耀武扬威的,还不得被俩人拿刀子捅死啊。
别不信,段洁咱就不说了,当警察的,骨子里就有一种特别执拗的东西,就说嫂子虞美芳吧,她发起脾气来,反正我治不了,就算治得了一时,也治不了一世。
原因又很简单,治一时的时候,我心里就发虚,这要长期治下去,非得得心脏病不可。
郑小茶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巴掌和脚掌落在她身上,我一点都不觉得心疼和心虚,反而有一种很刺激畅快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只在张婉的身上切实的体会过……
不等郑小茶叫我,我就进了洗漱间,正看到浴缸里的热水才被放了一小半,郑小茶正一边冲澡一边检查自己的下面呢。
看到我来了,郑小茶的神情马上又紧张了起来,站起身背对着我,并且还把浴巾拿过去,把高*耸的粉团捂住了。
我冷哼了一声,把小塑料凳踢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强势道,“给我冲冲。”
郑小茶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围上浴巾蹲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给我冲澡,打香皂。
细腻的小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实在是一种绝妙的享受,而且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一切想要看到的风景,比如半露在外面的那两堆弹性又柔软的粉团,比如并没有被浴巾完全盖住的那两瓣圆翘嫩白的臀部,若隐若现……
看着看着,我的下面居然又起了反应,像是大厦一样,好像比昨天晚上还要恐怖了几分。
郑小茶也算是懂事,红着脸往上面打香皂,不停的用两只嫩手按摩,搞得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
等郑小茶给我冲洗干净,我笑吟吟的说道,“用嘴巴帮帮忙。”
郑小茶体内的女仆潜质再一次被我挖掘了出来,她这次连迟疑都没迟疑,直接把花洒关掉,把娇嫩嫣红的俏脸低了下去。
随着那里被一团温热包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太舒服了,然后也丝毫不跟郑小茶客气,又把手放在了她那两堆昨天已经被我吸得到处都是红印的粉团上。
玩了大概有十分钟,我才淡淡道,“转过身去。”
郑小茶脸上的表情略显为难,楚楚可怜的看了看我,眼里泛着泪光,好像不太乐意。
没商量,“啪”的一声,我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只被薄薄浴巾盖着的臀部一哆嗦,她的身体也跟着一颤,浴巾都差点掉落。
郑小茶看我的眼神害怕极了,终于把令人发狂的性*感身躯转了过去。
我冷哼了一声,起身把香皂拿了过来,掀开浴巾,放在了她嫩白而丰盈的臀部上,面无表情道,“等着,香皂如果掉下来,有你好瞧的!”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房,从柜台上拿了一盒套。
回到洗漱间,那块香皂果真还在郑小茶的臀部上放着,完好无损。
我嘴角一挑,夸赞道,“算你识趣。”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套盒打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熟练的戴上,然后站在了郑小茶身后,再次将香皂拿起……
过程中,香皂不止一次掉在地上,我则命令一脸难以忍受的郑小茶一次又一次的捡起。
完事后,我不得不再次感叹,人体的韧性实在太有开发空间了。
又冲了个澡,我才跨进了早已放满的浴缸,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
郑小茶则是连站起身都有些困难了,弯曲在地板上的一双美腿正在微微颤抖着,身上只挂着一条浴巾。
我看了看她,却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这货在想什么。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以后,郑小茶才从地上起来,一言不发的开始清洗自己的身子,清洗完之后忽然说道,“刘夏,我手头没多少钱了,你能不能给我卡上打点钱?”
我愣了愣,笑道,“要多少?”
郑小茶想了想说道,“你看着给就行。”
泡完澡,郑小茶又给我身上搓了搓,冲洗干净后,回到卧室我给郑小茶卡上转了五万块钱,说道,“悠着点花,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地主老财。”
收到钱后,郑小茶深深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道,“知道了。”
有惩罚自然有安抚,看到郑小茶穿衣服都有点困难的样子,我关心道,“要不然,你这两天就别上班了?在家好好养养身体,我帮你跟徐明霞打个招呼。”
郑小茶低着头说,“谢谢。”
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对我这么客气,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笑道,“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虽然之前凶了一点,但你别介意啊,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郑小茶脸蛋一红,轻“恩”了一声。
只不过,郑小茶接下来做出的决定和事情,却令我对她彻彻底底的刮目相看。
离开酒店后,我去了服装厂,郑小茶则回家了,整整一天,我都在厂子里忙工作,顺便在得空的时候,跟徐明霞打了个招呼,帮郑小茶请了几天假。
不出意外,徐明霞这老娘们又想把我约到天台上去,但是我工作实在太忙,根本没心思应付她,对此,这老娘们看我的眼神别提多哀怨了,我知道,她对视频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生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毁了她现有的一切。
下班的时候,我给郑小茶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居然是关机的状态。
怎么会关机呢?
却在我骑车要走的时候,郑小茶在厂子里比较要好的朋友小玉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喊道,“刘主管,你等一下。”
我朝小玉看去,视觉受到了短暂的冲击,一段时间不见,我感觉小玉又胖了。
可能是穿了冬装的缘故吧,这大胖女孩跑过来的声势着实不小心,把脚下的大地都震得不行。
我发了个怔,问道,“小玉?你有什么事情吗?”
小玉从衣兜里拿出来一封信,递给我道,“小茶今天不是没来上班么,上午她说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说一定得下午下班后,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
我不禁皱了皱眉毛,到底什么事情啊,打个电话不就得了么,干嘛还整这出儿,还写信,多老掉牙啊。
这样疑惑着,我对小玉点了点头,接过信封笑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小玉。”
小玉像个大老爷们似的说道,“客气了,那我走了啊。”
我摆了摆手,笑道,“那行,路上慢点啊。”
和小玉道别后,我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的人行道上,带着一种有点不妙的感觉打开了信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内容如下:
走了,昨夜如梦,算是最后的道别吧,谢谢你的五万块,让我多少有点意外,咱俩互不相欠。
不用对我的行为感到任何意外,虽然我喜欢钱,但有自知之明,可能也有点儿喜欢你这个人渣,却不可能一直成为你的附属,换句话说,你脾气坏,不在我控制范围之内。
至于你说的那些,我有考虑过,但不打算配合。
还有一个事情,我不打算追究霍伟杰了,算也还清了大学时期对他的不公平吧,我和他也互不相欠。
这是我郑小茶第一次做自己。
刘夏,谢谢你在我生命里出现过,我不爱你,永远别再见了。
看完这封信以后,我脑子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卧尼玛,我特么就这么被郑小茶个小娘们给甩啦?
我不服。
恼火的把信封团在手心里后,我又给郑小茶打了个电话,关机。
然后,我启动了车子,赶往了郑小茶家。
可是行驶到半路,我又忽然停下了。
可能被风吹了的缘故,我头脑清醒了,也冷静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人行道上,我点了一根烟,抽到一半,终于想清楚了这事儿。
算了,被甩就被甩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郑小茶说的,我和她已互不相欠。
多年后和她再次见面,是在一座南方的城市里,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现在,我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像是悬在了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我骂自己,“贱,得不到了,见不到了,才知道原来是在乎人家的,而且,居然不仅是因为人家长得像自己的嫂子,而是人家有独*立的判断,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我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嘴巴,但还是堵得慌。
随即,我再次骑上了摩托车,朝着东环的汽车销售中心去了。
不光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依靠买买买来舒缓心情,男人也是,只不过买的东西不一样,我想添置一辆车,贵的,进口的。
可是,到了汽车销售中心才得知,人家马上就要下班了。
这不重要,我黑着脸就进去了。
甜美的女销售员迎了上来,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我直截了当道,“买车,进口的,宝马6系或者保时捷帕拉梅拉。”
女销售员诧异的打量了我一遍,又看了看门外停着的那辆不到一万块的电动摩托,迟疑了一下,说道,“先生,咱们今天该下班了,要不然您明天来看看?”
我不爽的说道,“我现在就想买,怎么办?明天可能就没心情了。”
女销售员顿了顿,说道,“恕我直言,不管是进口的宝马6系,还是保时捷帕拉梅拉,裸车都得一百万靠上,您觉得自己有这个经济压力吗,您如果觉得没有,我立马带您去看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靠,裸车都一百万靠上,那办下来能上路的话,不得一百好几十万啊,现在我兜里加上陈蓉给的那六十万,也才一百五十来万而已,吃得消吗。
而我最后的结论是,去他妈的,先爽了再说,然后冷冷看了一眼长得有点像关之琳年轻时的女销售员,说道,“经济方面没什么压力,现在带我去试车就好,如果试着不错,直接全款买了。”
女销售员做了个挠挠眉梢的小动作,终于还是带我去了豪车区,先是走到了宝马6系的跟前,然后有点没情绪的跟我介绍了一通。
我上去试了试,感觉不错,可是碍于陈蓉那辆也是宝马,便对女销售员道,“带我去看看保时捷。”
这是我前段时间无意间看到的一款车型,觉得真帅,所以刚进来的时候就脱口说出。
走到保时捷帕拉梅拉16款Executive Edition的跟前,我直接就被玛瑙灰给抓住了眼球,都不用上去试,就喜欢上了,居然比在手机上的图片还要惊艳,心情也好了许多,马上问道,“这车多少钱?”
女销售员有气无力的说道,“最低裸车价格差不多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万的样子,上路一百四十万差不多能打住。”
我迫不及待道,“那我能试开一下吗?”女销售员狐疑的看了看我,问道,“您有驾照吗?”
她可能觉得我骑电摩的,不配有驾照。
我立马把驾照拿了出来,同时心里想着,一百四十万,也能接受。
女销售员不冷不热的把驾照接过去看了看,说道,“这驾照不行,您没资格试开。”
我皱眉道,“为什么?”
女销售员说道,“您驾照都是刚办的,更别说驾龄了,我放心让您试开吗?这可是豪车,您可能赔得起,但我不行……”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碍于自己的职业素养,还是看着我诉求道,“哥,您别打趣我了成吗,您是不是失恋了?您失恋了也不能来车行玩啊,没这么开玩笑的,我真得下班了,实在不行您明天来,我陪您聊聊,反正我上班也挺无聊的。”
我诧异的看了看女销售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失恋了?”
女销售员说,“上周就有个傻……有位男同学就被他女朋友嫌弃没钱给踹了,然后来车行刷存在感。”
我眯着眼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来你这儿是刷存在感呢?”
女销售员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说道,“真不是以貌取人,您虽然长得不错,问题您身上这装备也就是小康水准啊,豪车跟您真不搭边儿。”
我看了女销售员一会儿,肤白个儿高,在床上应该很耐草,说道,“我今天要是把这车买了,你陪我一晚上怎么样?”
女销售员一愣,一点不怯场的说道,“行,没问题,别说一晚,两晚都行。”
我连连点头,说道,“去吧,拿单子去吧,这车我买了,全款,现在就付定金,两个月内,什么时候提车都行。”
女销售员愣得更狠了,杏眼瞪得溜圆,说道,“您,您没开玩笑?”
我把银行卡拿了出来,在女销售员跟前晃了晃,说道,“俩卡里一百五十来万,差不多正好买这车的,没跟你开玩笑!”
女销售员傻了,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经理,经理,这儿有一买帕拉梅拉的,说是全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有足够的钱,到哪儿都是爷。
这不,我说全款买下这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女销售员马上把经理拉过来了,以最快的速度忽悠我签下了定金合同,然后刷卡交钱,十万,他还说一个月之内交付剩下的钱,否则不予退还定金。
这很霸道。
不过我不予理睬,只对他说一个星期内来提车,然后就以了解车的性能为借口,把像年轻版关之琳的女销售员给拉了出去。
经理霸道,我对女销售员更霸道。
把她带到我的摩托车旁边,我问,“之前说的话还当真吧?”
女销售员的脸蛋红了,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想去哪儿?”恩,这就同意了。
我说,“废话,当然去宾馆啦。”
女销售员扭捏的说,“我晚上还有事儿呢。”
我的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之前的话是说着玩得咯?”
女销售员说,“那就在附近找一家酒店好了,完事儿咱们就各自离开。”
我冷哼道,“你还真是买卖人。”
女销售员没说话,看了看我,说道,“那你先等我会儿好不好,我包儿还在车行呢。”
我摆摆手说,“赶紧去拿。”
没一会儿,女销售员回来了,肩上果真挎了一包。
然后,她坐在了我摩托车后面。
启动了片刻后,我忽然问,“你没病吧?”
女销售员立刻反驳道,“你才有病呢,咱们一码归一码,你买我车,我赠送你两次快餐,但你别以为我就是个随便的人,要不是看在钱和你长得还行的份儿上,你有机会和我开房?”
我冷笑的骂道,“靠,身上还有点傲气,你这么牛逼哄哄的,你妈肯定不知道吧?”
女销售员咯咯一笑,说道,“你这人,还挺不端着。”
我问,“你叫什么?”
女销售员说,“姓何,名儿就不跟你说了,反正咱俩也成不了朋友。”
我觉得这小娘们还挺有趣,下意识笑道,“我买了你的车,你最起码得保证售后吧,保不齐聊着聊着就成朋友了呢,况且我可有不少土豪朋友啊,没准儿他们也都被我忽悠着上你这儿买车来了。”
小何说道,“来来呗,到时候找我就行,至于售后,有专门的人伺候你这块,我只负责销售。”
我问,“干这行几年了?”
小何说道,“两三年吧。”
我说,“你卖一辆车提成多少?”
小何顿了顿说道,“分车,你这车我怎么着也得赚个两三万吧。”
我一愣,骂骂咧咧道,“日,那两三万的快餐可够贵的啊。”
小何切了一声,说道,“话不能这么说,你还落一车呢,况且我这质量的,你去洗浴中心找找,指定没有。”
我笑道,“你还挺看得开哈,聊这些没点羞臊。”
小何说,“干销售要想干好了,就得不要脸,这是我风格。”
到了宾馆,放车,开房,亲热,脱衣服,进去……
虽然小何多多少少有点害臊,但总的来说,一切都挺顺利,唯一让我不太爽的是,有点黑。
不是那种黑啊,是天然的黑,成长时期肯定没怎么保养,所以黑色素沉淀,不过身上真白啊,和关之琳年轻的时候一样白。
差不多弄了一个小时,加上小何的活儿也挺好,我就把持不住了,直接弄进了她的身体里。
紧接着,小何乖巧的坐了起来,主动用嘴巴帮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还有点小享受的俏脸,说道,“你也不嫌脏啊,女人不是都不喜欢在这个时候用嘴巴吗?”
小何带着点小妩媚的看了看我,一边吐着小香舌一边说,“大姨妈刚送走两天,挺干净的……你这,天赋异禀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号的呢,而且长得还挺好。”
我嬉笑道,“怎么着,要是你喜欢,可以长期哦。”
小何没搭我这茬儿,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完事儿了咱们就离开。”
我直接躺在了床上,从旁边把烟盒拿了过来,长出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先帮我整着,我稍微歇一会儿。”
说着,我点了一根烟。
看着眼前的春*色,说实话,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点淡淡的失落,这件衣服,我最多也就能穿两次……
我这样想着,小何也挺卖力的,还把我腿举了起来,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动作,比之前的那些动作都舒服。
还没五分钟呢,我那劲头儿就又上来了,不过这次我没先在上面,小何骑在了我的身上,白白的臀部前后活动,弄得我舒服死了。
还没搞完,我手机响了,一看,是嫂子的电话。
我心里一阵发慌,因为还没有忘记前天被嫂子折磨的经过。
我向小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才心虚得接听了电话,“喂,嫂子啊,你下班了?”
嫂子说,“这都八点半了,我还不下班。”
我笑道,“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从学习班回去了?”
嫂子恩了一声,说道,“段洁说一会儿过来一趟,好像还有什么公安局的秦局长,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嫂子刚说完这话,我刚想说话,身上的小何突然就猛蹲了一下,导致我情不自禁的“额”了一声。
我瞪着小何就差骂街了,她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继续在我身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活动,像是转盘似的。
我舒服的直翻白眼,却只听嫂子在电话里直接就质问道,“你跟谁在一块胡混呢!”
我骂骂咧咧道,“草塔吗的,是一卖车的女销售,我寻思不干白不干,反正花了一百多万买了辆保时捷……噢,卧槽,嫂子我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回家啊,马上回家。”
我爽就好了,后果爱特么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今天就惯着自己了。
挂掉电话,我可把小何折腾了一顿,虽说没有像折腾郑小茶似的折腾她吧,但也差不多了。
不过小何不一样,她的下面湿丢丢的,三根手指能轻松进去,所以尽管我狠劲折腾她,她也没有太大的事情,反而特别舒服的在鼓励我用力。
今天真是遇上对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小何道别后,我和她交换了微信,然后随便洗了洗身子就回家了。
路上被风一吹,神清气爽,心里想,原来失去一个郑小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世上比她有趣的女子还多得是……
可是,究其根本,我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失落,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滋味。
现在,我要做的只是压制它,不让它有机会影响到我的心情,直到真正把郑小茶忘记,把和她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忘记,才能回过头来再想一下那种失落的滋味。
我还年轻,现在回头看真不是我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不然多增感叹,容易老……
我才不想这么快老去,还有大把得青春由着我挥霍呢。
回到家,我把摩托车停在院里,还没朝门口走,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刚刚屋里还传出来一点动静,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这样谨慎的想着,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看见,嫂子和程萍萍正在客厅聊天呢,一人拿着一个苹果在那儿吃。
看到我进来,嫂子假装没看见我,撇过头继续跟程萍萍聊天,说道,“你继续说,后来呢。”
程萍萍看了看我,继续跟嫂子聊天,听内容,好像白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程萍萍正跟嫂子鹦鹉学舌呢。
我换好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把手放在了程萍萍的大腿上,虽然隔着紧身牛仔裤,但摸起来也挺柔软挺舒服的,然后横插一杠子的宣布道,“这段时间我赚了点钱,下午去东环买了辆车啊,保时捷帕拉梅拉,全款142万。”
程萍萍听我说完这话,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看我当着嫂子的面这样摸她,有些害羞,却也没有把我的手驱离她的大腿,只是红着脸看了看我,眼神娇嗔。
嫂子则是眼神嫌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把眼睛看向了电视,冷淡一笑道,“你知道你现在什么姿态吗?”
我一愣,问道,“什么姿态?”嫂子高冷的说,“一副暴发户的气质,而且还是那种特没文化的暴发户,以为有了几个臭钱,买豪车了,就可以不尊重女人,什么玩意!”
听完这话,我那个脸啊,一阵红一阵白的,从来没有这么恼羞成怒过,刚买完豪车的那种好心情,被虞美芳这个娘们完美的糟蹋成了一堆烂泥。
虽然心中有万句骂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得我只想把这个家给砸了。
嫂子又看了我一眼,翘着二郎腿细声细语慢慢悠悠的说道,“嫂子说话就这样,你也别生气,生气气着自己,那多不合适啊,再把自己气死,那豪车不就没主儿了么,对了,嫂子奉劝你一句,做人啊,不能太不要脸,买一车,还得把人家卖车的小姐给睡了,这不太合适吧?都说了别生气,你脸红什么,瞪我干嘛?我又没得罪你,当然了,就算嫂子得罪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能把我打死呀?呵,小二啊小二,别让嫂子看不起你,知道嫂子心目中的男人那是什么男人吗,一等男人,什么叫一等男人?有本事,没脾气,那什么叫二等男人,有本事,有脾气,你呀,现在也就是那三等男人,没什么本事吧,脾气还挺大,你要说你买了一辆上百万的车就说自己有本事了,我还真瞧不起你,能买得起上百万的车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啊?瞧你现在那样儿,拽的跟什么王八蛋似的,买了一破车回到家就瑟成这样啦?呵呵,哪天你要成了千万富翁,那你不得上天啊,没蛋扯着你,估摸着你还真就跟那没毛儿的火箭一样,直接上天了。”
说到这里,嫂子的凤眼忽然不怒生威,眯着眼看着我冷笑道,“你要是觉得这个家里容不下你了,可以滚,别在我面前碍眼。”
知道什么叫脑子要炸了吗,反正我现在知道了,心里如一万匹怒马呼啸而过,不至于打嫂子吧,但已经出现一种不理智的情绪,想要把身边的东西全砸了,卧槽他玛德,气死我了啊,憋死我了啊,我有病啊,我跟个傻逼似的赶着回家领着顿骂。
我瞪着嫂子,眼睛通红,呼吸的声音像牛一样。
嫂子又说道,“当然了啊,你现在买辆一百多万的车,也算是你的一种成功,不是有那么句话么,一个有钱人,不在他卡上有多少钱,在他花出去多少钱,你退伍回来也花了不少钱了,算你的一种成功,嫂子姑且高看你一眼。”
我暴吼道,“我需要你高看吗?”
呼,舒服多了,房顶差点被我掀起来,感觉身边的程萍萍都被我吓了一哆嗦。
“有理不在声高,明白吗?”嫂子淡淡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看向了程萍萍,说道,“萍萍,走,趁着超市没关门,逛超市去,我想吃饺子了,回来包出来,明天一早下锅当早餐。”
就这样,嫂子和程萍萍走了,只剩下要被气炸的我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瞪着俩铃铛一样的眼睛,就跟死不瞑目似的。
当虞美芳把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脑袋里只出现了两个字母,KO……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女人能轻而易举的把我气炸,那这个女人无疑就是嫂子了。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我的情绪陷入了死循环,真是要被气死了,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虞美芳,诅咒着这个女人,但我又无法去伤害她。
结果,我也出门了,然而黑着脸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一辆吉普车停在了我身边,车窗也被打开了,抬头看去,里面是段洁和秦局长,还有孙庆宏。
段洁看到我,以为我出来迎接呢,笑道,“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有秦局长和孙庆宏在,我的脸色当然不能这么臭了,立马笑道,“啊,我猜你们也该过来了。”
段洁一边下车一边道,“白天忙,秦局长和孙局长没空过来,这不下班了么,代表咱们市公安来看看你这个狙击英雄。”
我愣了愣,笑道,“可别这么说啊,别把我抬得太高。”
秦局长哈哈一笑,说道,“不高不高,像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夸赞都不过分。”
我刚要说话,还没走多远的嫂子和程萍萍居然走回来了,眼神里透露着疑惑,似乎在想,我身前这男人的身份。
过来后,嫂子也变得不那么冷淡了,看了看秦局长,问我道,“刘夏,这位是……”
我还没说话,段洁率先介绍道,“哦,嫂子,这位是咱们市公安局的秦局长。”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看孙庆宏,继续介绍道,“这位是咱们公安局的孙副局长。”
孙庆宏接过话去,笑道,“段洁,我和美芳都认识,因为刘夏和我儿子是一块长大的嘛。”
段洁略微诧异了一下,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秦局长笑问,“刘夏,晚上吃饭了没有呀,要不然,咱们到你家里坐坐,把证书给你放家里,就找个饭店吃点饭?说实话,今天太忙,我还没吃饭呢。”
我疑惑道,“证书?什么证书?”
秦局长笑道,“段洁没有告诉你吗?当然是荣誉证书啦,要不是你当晚的那一枪,那个小孩多半会死于匪徒的枪下,所以,你为咱们市公安局立了大功啊。”
这话一落,嫂子奇怪的看了看我,一脑门子问号。
段洁看嫂子的表情,好像猜到她一定不知道实情,便把经过粗略的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一下我用多少时间就把匪徒给击毙,把嫂子说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当然是我蹬鼻子上脸的好时机了,淡淡看了看嫂子,一副我还在生气的样子。
果不其然,嫂子的面部表情果真变得有些奇怪,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些内疚。
我暗中冷笑了一声,然后把秦局长请到家里坐了坐,闲聊了几句,大概内容无非就是秦局长问了问我现在的状况,现在的住房状况。
秦局长说他家以前也住在这一带,所以看到这样的老房子,显得无比亲切。
随即,我们订了一家饭店,开车去吃饭了,嫂子和程萍萍也都跟去。
饭桌上的聊天内容,不详细说也罢,但酒过三巡之后,我大概也明白了秦局长和孙庆宏的目的,他们亲自来看我,并不只是为了给我颁发荣誉证书和给俩钱,更重要的事情,是孙庆宏的黑色公文包里居然还有一本荣誉聘书。
看到这本聘书之后,我一脸愕然,原来秦局长是想让我去公安特警队当临时教员,专门训练那些新人狙击手,以及帮助那些成熟的狙击手提升职业技能。
旁敲侧击间,秦局长还想邀请我加入本市公安局,算是一种退伍安置,只要我这边松了口,秦局长一定会给我安排个好一些的职位……
听到这里,我不禁放下了筷子,除了注意到嫂子和孙庆宏期望的眼神,还注意到段洁看我的眼神也非常殷切,暗暗猜测,这个事情大概是段洁给秦局长打的招呼,甚至和段洁家里那边都有一定的关联,不然的话,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局长,怎么可能和我这样社会地位的人坐在一个桌儿上吃饭。
(追到此处,也算和本书缘分不浅了,欢迎加入书友群: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饭局过后,因为吉普车是段洁的,所以她负责把我和嫂子还有程萍萍送回家,至于秦局长和孙局长,他们有专门的司机,而且今晚的饭店都是那位司机安排的。
车上,我感觉气氛多少有点尴尬,原因很简单,一个车上三个女人啊,而且还都和我发生过关系。
即便段洁不知道我和嫂子的关系,她肯定对我和程萍萍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所以,她一直在表情冷淡的开车,没有说话。
我呢,更不合适说话了,保不齐哪句话没说对,就特么把这三个女人给燃了,单单一个嫂子我就受不了了,更何况还有段洁和程萍萍。
尤其段洁,她发起火来,我也不是没有领教过,纯正宗的大小姐脾气,不得不依着她。
嫂子可能也觉得车里的气氛不太对,开口缓解道,“刘夏,你今天不该驳了秦局长的面子,你这样做,肯定会让段洁为难的。”
听得出来,嫂子还是愿意我到正规的单位上班,这次到公安局当教员,对她来讲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看了看段洁,见她也没打算说话,就说道,“也不算驳了秦局长的面子吧,起码我每星期都抽出两天的时间去教啊,这样也算一举两得,既不用被体制困住,又能保持各方面的关系,比如我和秦局长的,是吧?”
嫂子刚想说话,段洁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什么叫被体制困住?那也是一份事业好不好?”
我没想到段洁的脾气来得这么快,阴着脸回呛道,“我现在的工作就不算是一份事业啦?”
段洁看了我一眼,想要跟我没完没了,最后却还是碍于嫂子和程萍萍都在车上,按捺住了。
我心里也挺不舒服的,暗暗骂骂咧咧着,玛德,经过我同意了吗你,就让我去当教员,和你爹一样,一点他妈的人权都不给,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啊,草!
气氛再次寂静了下来,嫂子忽然在后座儿笑道,“段洁,你也不要生刘夏的气,你还不了解他么,天生就是个狞种,况且,刘夏现在的工作也还处于新鲜劲儿没过的状态,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是为你们俩好,再等等吧。”
我扭过头诧异的看了看嫂子,这番话,大气,不过也惹来了程萍萍对她哀怨的眼神。
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退让的意思吗,间接也承认了我和段洁的关系,或者,也是在试探我和段洁的关系,毕竟嫂子还不知道我和段洁已经发生了关系。
虽然发生关系的过程中,段洁半路退出了,可她毕竟已经被我破了身,现在我绝对承认和段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但是,嫂子这番话一出,让程萍萍情何以堪呢。
我估计程萍萍现在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妾似的,说又不敢说,哭又不敢哭,只能默默的哀怨,自我消化。
细细想一下,我还是挺佩服嫂子的,话被她说的进退可行。
当然了,重点还是退让。
什么意思呢?
段洁背景强大,家底殷实,嫂子就算心里不平衡,也不得不高看段洁一眼。
这就好比俩人结婚,女方的家境殷实,个人条件也过硬,这样的情况下,男方这边的亲属能小看了人家吗?
肯定不能,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而嫂子,对这方面的思维又很传统。
面对段洁,她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才怪。
我这样想绝对没错,说好听点,是不和段洁正面冲突,不和段洁一般见识,实际上,不就是感觉自己低人一等么,只是嫂子自己都难以察觉而已。
嫂子这样“让”了一步,段洁也没有不领情,不太友善的看了我一眼,声音放柔了下来,对嫂子说道,“嫂子,我没生气,也没觉得刘夏这么处理有什么不好,就是觉得他有点针对我,说得我好像被体制困住了似的。”
我一脸无语,这也太对号入座了吧。
下了车,嫂子故意看了看我,说道,“你别先回家了,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在车上和段洁聊会天吧。”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什么叫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之前的事情完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啊我,别这么正常对我,心脏尼玛真受不了。
我是越来越琢磨不透嫂子了,一天比一天坏。
嫂子和程萍萍下车后,车里就剩下我和段洁两人了,我看了看她,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点了一根,美美吸了一口。
段洁看了看我,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您挺自在啊。”
段洁虽然有北方大妞的血统,可终究还是在南方长大的,用细软动听的声音操一副北方腔调,还是别有韵味的。
我瞥了段洁一眼,不爽道,“还不知道你,程萍萍在你车上,觉得不爽了吧,刚刚跟我在那儿找茬。”
段洁笑吟吟的看着我,也不避讳的说道,“知道就好。”
我郁闷的说道,“你特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本职工作够我瞧的了,你还给我安排事儿,还把我弄的那么被动。”
段洁说,“谁让你不听话的,让你一下进市公安局多好,前途好,又可以天天跟我见面,问题是你不承情啊,只能让你礼拜六礼拜天去受点苦了,省得你在外边瞎混,又是跟这个女人又是跟那个女人的。”
我冷哼道,“说好了,就三个月,多一个天我都不去,教那些完蛋玩意呢,浪费体力又浪费口水,一个个儿的还那么不经练。”
段洁切了一声,说道,“知道你在部队上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土匪,所以也没多给你安排,总共算下来才二十四天,你还在这儿跟我斗嘴皮子。”
我邪笑着看了段洁一眼,坏坏的说道,“斗嘴皮子?上次在你家,你可没把我照顾好啊,半道儿就飞了,现在还对我管那么严,怎么着,你现在也得意思意思吧?”
说着,我笑眯眯的看着段洁的小嘴儿,红彤彤的嘴唇,看着就柔软香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意思意思?”
段洁带着点小妩媚的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
“啧,你还不知道我什么心思吗?”
我咧嘴一笑,抽了口烟,同时把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段洁的大腿上,她穿的是一身制服,所以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上下摩擦,有一种亵*渎这位公安系统女神级女人的刺激感。
段洁并不知道我什么心思,把安全带一解,笑吟吟道,“看你那德行,把烟掐了。”
我一愣,问道,“掐烟干什么?我这还没吸一半呢。”
段洁下意识前后看了看,由于时间太晚了,街上静悄悄的,然后对我说道,“不掐算了,反正我也不那么想跟你亲嘴。”
我眉毛一挑,看着段洁这小娘们那傲娇的样子,心都酥了,直接改变了自己的手势,把手往上一伸,没入了她的衣服里,手前滑嫩柔腻的肌肤直接让我的触感爆棚。
段洁扭捏一下,娇嗔道,“痒痒……”
她不说痒痒还好,我一听这话,手指活动的更厉害了,挠的她咯咯笑出了声,并且身体也一直在往左手边紧靠。
一边躲我,段洁一边求饶道,“好了,别闹了行不行。”
我邪笑着要求道,“让我摸摸。”
段洁红着脸问,“你想摸哪儿?”
我笑看着段洁高*耸的胸部,不发一言。
段洁再一次前后看了看,确定了没有几个行人之后,才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慢吞吞的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
我砸巴了一下嘴,向段洁挪了挪屁股,说道,“麻烦,直接掀起来不完了吗,车里又不是没暖气。”
段洁迟疑了一下,撅着小嘴儿不满的说道,“你怎么那么色啊。”
我丝毫不觉得这是对我的谴责,反而觉得很荣幸,翻了个白眼道,“靠,色还有错啦,你要是男人,我估计你也挺色的。”
段洁说,“去你的吧,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色。”
我不耐烦道,“你到底掀不掀,不掀我帮忙了啊。”
段洁扭捏道,“外面有路人。”
我不满道,“有车窗呢,外边又看不见,再说了,哪有路人,现在都特么快十一点了,哪有路人。”
段洁娇声道,“你伸进去摸就好了啊,你伸进去摸吧……”我想了想,说道,“你把车座子往后弄,咱俩都躺下,我亲亲你。”
说着,我狠狠吸了一口烟,过了一把瘾,然后直接把烟头丢到了外面,率先把车座往后倒去,躺了下去。
段洁带着笑意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样子可真熟练啊,以前没少跟人在车里乱来吧?”
我骂了段洁一句,瞪眼道,“你别扫兴行不行!”
段洁白了我一眼,扭着头也开始弄车座子,她就这一点好,这样的气氛下,不管怎么说她,甚至骂她,她都不会跟我顶嘴。
我们都躺下之后,空间不小的吉普车里只剩下了我和段洁的呼吸声,但是,我暂时却没详细的享受这样的气氛,只一味的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舒服一些,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以后,才转过身,面向了已经躺好的段洁。
看段洁有些不安的神情,她好像很不习惯,不停的抬头朝着挡风玻璃看,似乎就怕别人注意到这辆吉普车。
我刚靠近她的身体,想把手摸在她的胸部上,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提前说好啊,只能亲热亲热,不能真弄,万一让别人……”
不等她说完,我就把自己略带烟味的嘴唇亲了上去,噙住了她柔软香嫩的嘴唇,舌尖侵入,顶在了她亮白的牙城外,尽情的吸*吮她香甜的唾液。
等到她被我亲的闭起眼睛,不行不行的时候,我忽然停止了动作,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微微睁开的眼睛,微笑着教训道,“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大方点,咱俩又不是在偷*情!”
段洁的脸蛋红晕,眼神娇羞,一副知道自己刚刚错了的样子,然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主动了凑上来,和我继续热吻。
我和段洁的嘴唇相亲,如胶似漆,亲她的上嘴唇,啄她的下嘴唇,下巴,脖子,弯曲向一侧,亲她的香腮,亲她的耳垂,亲的她呼吸声逐渐加重。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的一只手才真正离开了她饱满的胸脯,从她的腰部钻了进去,直到按在了她那一堆粉团的上面。
“……嗯!”
段洁娇哼一声,却没有任何阻止我的行为。
我心里一喜,索性掀开了她的制服上衣,将嘴巴按在了上面,隔着的是一件没有钢环的超薄内*衣,只可惜,并不是情趣范畴的,不然我的小宇宙非得大爆发了不可。
“真香,也好嫩。”
一边亲吻着段洁胸前的两堆粉团,我也毫不吝啬对她的赞美之词,搞得车里的氛围要多鲜艳有多鲜艳。
而且这样的状况没有持续多久,我就把身体压在段洁的身上了,还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腰部。
当我触及到她那片旖旎之地,段洁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颤,迷离的看了看我,问道,“去我家好不好?”
我一边扒开她的裤子一边说道,“等不及了,就在这儿。”
段洁马上把手按了下去,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我脱,害羞道,“不行,不能在这里,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我神色一沉,皱眉道,“谁闲得没事儿啊,这么晚了,你又没把车停在大路上。”
段洁说,“不行,太扎眼,要不然我开车找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我骂道,“草拟大爷,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啊,都这个时候,你看我那儿都成什么样了!跟铁一样。”
段洁说,“那也不行,我求你了好不好,求你了……”
我恼火道,“那我坐起来,你用嘴巴先帮我弄出来。”
段洁说,“那我怎么办?我也想。”
“……”
我连骂人的心思都没有了。
“当当!”
却在这时,车外面忽然有人敲了两下车玻璃。
没等我反应过来呢,我只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直接就被段洁从下往上掀翻了,瞬间斜趴在了旁边座位上,下面直接狙在了车座子上……
卧槽!
憋得我脸色通红,不由自主的就骂了一声,同时,下面也传来了一阵剧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车座不是太硬,但我身子重,下面也硬,就狙了这一下,我身上瞬间冒出了冷汗,骂了一声之余,心道,完了,肯定伤着了,但稍微活动了一下又马上松了口气,尼玛没断就好。
然后,我看着急切把上衣扯下去的段洁就大声骂,“你特么彪啊!都快把你二爹狙折了!”
段洁这才注意到我痛苦的表情,惊讶了一下,然后为自己开脱,说道,“外面有人敲玻璃。”
我怒气冲冲的看了看外面,暴躁的喊道,“谁啊!”
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刘夏,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对面诊所的陆莎,我之前看到你回来了,就过来叫你一声,关键是我诊所里现在有一骨折的小孩儿,看样子都好几天了,必须做人工牵引,我,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听完陆莎在外面语气焦急的解释,我牙都快咬碎了,就算打死我,我也没想到是陆莎扰了我的好事啊。
问题我还没法生大气,人家说的有礼有节啊,谁知道你在没在车里,在这里干嘛呢?
这事儿主要还得赖段洁,这个驴草的!
我困难的坐了起来,双手捂着裆部,一脸痛苦。
段洁整理好衣服,有点担忧的关心道,“刘夏,你,你没事儿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段洁,说道,“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
段洁说,“恩,我也觉得没事儿,座位又不是硬的,那你赶紧下车去帮忙吧,这个陆莎一定是你朋友吧?”
知道我内心什么滋味吗,我说没事儿,那就是没事儿啊?
我现在恨不得把段洁给骂死。
可能因为车里太黑,段洁也看不到我表情,只顾着收拾自己头发,继续说道,“我得走了啊,太丢人了,都说不让你弄了,你还弄……”
我从牙缝里丢出来一个字,“滚。”
段洁白了我一眼,小声的说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满足你,真是的,不就这点小事么,你还发脾气。”
我立时就下车了,关门的声音老大,我觉得自己要再不下车,会跟段洁干起来。
随即,段洁启动了吉普车,很快就离开了,看着她的尾灯,我暗暗告诉自己,没有下次了,没了,再有下次,我就是驴!
现在,只有我自己知道下面是什么感觉,疼,木疼木疼的,大腿的根部都在发抖。
还穿着白大褂的陆莎走近了我,再次关心道,“你,你确定你没事?”
我看了看陆莎那副天真无邪的嫩脸盘子,盯着上面几颗小雀斑说道,“你牛陆莎,你牛逼!”
陆莎一脸懵逼,问道,“我怎么啦?”
我深呼了一口气,说道,“啥也不说了,疼,你诊所里不是有小孩骨折了么,先把那事儿处理了再说。”
陆莎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的下面,脸上好像浮现出两抹红晕,说道,“那太谢谢你了,主要是诊所里人手不够,我爸妈又没在,只能我亲自上阵了。”
我皱眉道,“那小孩怎么不去大医院?”
陆莎说,“那小孩的妈妈的手肘以前被硌着过,来我诊所看了看觉得我医术还不错,今天就带孩子过来了,而且,那小孩都骨折好几天了,可能因为怕挨吵,没敢跟家里说,耽搁了治疗时间,所以去大医院肯定会打钢板啊什么的,在我这儿不用。”
我看陆莎一边跟我解释着,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边哒哒哒的往诊所走,就觉得,她还算有点医德。
可能之前第一次和陆莎再见面的时候,她给我的印象实在不怎么样,穿着睡衣,脾气还不好,现在她穿上白大褂,穿着白色紧身裤的小腿又在下面一闪一闪,居然给了我一种惊艳的感觉。
当然了,这种想法也只是在我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我的某个部位到现在还牵动着我的心脏,实在是太疼了,都不知道目前是一个什么情况!
到了诊所,那小男孩正坐在长椅上一脸痛苦的等候,他的妈妈是位中年妇女,正托着他的小臂。
接下来,按照陆莎的支配,我和诊所另外几名护士分成两组,分别握住了小男孩的手腕与小臂上方,然后双方使力拉动。
嘎嘣!
看着片子的陆莎等到我们把小男孩骨折的地方拉开后,按在他的手腕上方一捏,直接把错开的骨折部位成功对接。
小男孩也嗷一声哭了出来,估计是太疼了。
随即,便是裹毛巾,用木板固定好,用绷带把小男孩的胳膊吊起来。
最后,陆莎还给小男孩开的几样适宜骨骼生长的中药药剂,嘱咐小男孩的妈妈,每天隔着毛巾往小男孩的胳膊上滴答三次,平时多吃点排骨什么的……
送走这对母子,我对陆莎刮目相看道,“行啊,没想到你还是位老中医。”
陆莎白了我一眼,嗤之以鼻道,“什么老中医,我学的是中西结合疗法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道,“那你好不好帮我看看我的毛病?”
陆莎奇怪的问,“你什么毛病?”
碍于几名护士在,我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陆莎的眼睛。
另外三名护士看了看我,也一脸奇怪,好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陆莎看到我略显尴尬的眼神,当即明白了点什么,迟疑了片刻,脸蛋微红的说道,“那你跟我来吧。”
说完,她就率先走向了楼梯口。
我跟着陆莎经过二楼病房区,到了三楼,陆莎住的地方。
不是那种正常的客厅啊,周围也是一排排铁柜,里面放着不少文件夹,墙上还贴着人体骨架图,人体肌肉图,柜子旁边还有一副教学骷髅……
看着那副以假乱真的完整骷髅,我暗暗心惊,陆莎这小娘们起夜的时候难道就不害怕吗?
三楼也挺大的,也有几个隔间,好像是备用病房,万一二楼病房实在不够用的时候,才用到的。
陆莎把我带到了一间病房里,随口说道,“把房门关上。”
我照做了。
陆莎又说,“裤子脱了。”
我一脸尴尬,虽然咱是个混蛋,也不能毫无羞愧之心的就当着陆莎的面把裤子脱了啊,这不合适。
但是,我还是以不到三秒的时间,把裤腰带解开了,并且坐在了右手边的病床上。
病床的大小也就跟按摩床似的,上面包着白色的床单,还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下面叠着白色的被子,挺神圣,挺纯洁的一张床。
可是,我就穿着一条四角裤躺在床上,再加上陆莎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的下面,不管我怎么克制内心,总有那些不纯洁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浮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罪恶感,反而皱着眉头看着陆莎微微泛红的脸蛋,数落道,“干嘛呢?赶紧的啊,我这儿疼着呢。”
陆莎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在不爽我所运用的语气,看我看了得有五秒钟,才说道,“那你倒是全脱呀,我又不会透视,我能隔着你裤头看到你里面什么样啊?”
我怂了,脱裤子没什么大问题,脱四角裤……
有点难度。
毕竟我也是个要脸的人。
陆莎一边准备医疗手套一边说道,“赶紧的啊,我是医生,你现在是病号,就别端着了,拿出你当年在学校闯女生宿舍的尽头来,什么心理压力就都没了。”
我一脸懵逼,没想到陆莎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别说,我当年还真干过这事儿,当然了,不是为了看众多女生在宿舍的生活状态啊,主要是当时正追于雪呢,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我只能去女生宿舍找她去了,当时可把女生宿舍里的部分女生吓得不轻,有的女生连外衣都没穿,只跟我现在似的,下身就穿着一条裤头。
正在我发愣之际,陆莎说道,“不脱是吧,那行,我帮你。”
说着,陆莎就要下手帮我脱。
我深呼了一口气,摆摆手说道,“行行行,我来吧。”
话落,我直接把四角裤褪了下去。
什么状态呢。
也不太好描述。
说的委婉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明白吧,反正和那意境差不多。
脱完后,我盯着陆莎的脸蛋看,愣是没从她脸上发现什么端倪,心里不禁一阵失落,这么大,你倒是表示一下啊,哪怕表示诧异一丁点呢,我也不至于感到失落。
结果,陆莎定格一样的表情保持了有七八秒,眼神才有所活动。
我明白了,她不是不诧异,她是太诧异了,诧异到……
呆住了。
然后,陆莎看了看我,脸蛋变得更红了,说道,“你先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就这么被晾在这里了,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表面也看不出什么,用手扒拉了两下,有点疼,但疼痛正在消退,心道,希望没什么大碍吧,反正不是血肿,血肿不是这种情况。
可能因为疼痛的缘故,我摇啊摇了一会儿,没什么反应,陆莎忽然回来的时候,我还低着头摇啊摇的……
我一脸尴尬的看了看陆莎,不摇啊摇的了,发现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皮上的图画,是一根耷拉的像是霜打了的生*殖器,没我的好看多了。
我疑惑道,“你拿这样的书过来干嘛?”
陆莎没说话,回头关上了门,熟练的翻开了书的某一页,然后才低着头说道,“你等会儿啊,我没有实践过这方面的按摩,我先看两眼。”
我愣了愣,二话没说就把四角裤提上了,然后又把裤子拿到手里。
陆莎看到我这行为,好奇道,“你干嘛去?”
我说,“废话,你没经验跟我这儿瞎起哄,万一把我这东西弄坏了怎么办,我走了。”
陆莎微微皱了皱细眉,阻止在我面前道,“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怎么知道我没经验,赶紧躺下,我帮你检查检查。”
我还是作势穿裤子,说道,“检查什么啊检查,我一大老爷们,脱裤子让你一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女人检查,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陆莎杏眼圆睁道,“你说谁不要脸呢。”
我瞪眼道,“说你呢,怎么着,不服啊,你这娘们怎么这么差劲呢,骗我把裤子脱下来,看我那个,回头你又不知道怎么弄,不行,你也得脱裤子,让我看看你的。”
说完,我就想脱陆莎的裤子。
陆莎吓得马上坐在了床上,吵吵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谁,谁专门要看你那个啊,你不爱让我检查拉倒,你这是干什么呀你,耍流氓呀你!”
我反驳道,“谁特么耍流氓了,是你在跟我耍流氓好不好,你说你什么经验都没有,瞎在我这儿吹什么牛逼啊,还一本正经的把我裤子骗下来了,你安得什么心啊,不行,我今儿非得把你的真面目撕下来,让底下人都看看,你什么嘴脸,我这儿还没结婚呢你知道吗,这要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啊,毁坏我名誉吗这不是。”
没错,我故意逗陆莎呢。
陆莎已经被我气得哼哧哼哧的,掐着腰跟我理论道,“刘夏,你以前可不是这德行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再说了,你没让我试呢你怎么知道我什么经验都没有?我这是离开学校多年了,对男性那方面的构造都淡忘了,噢,我现在拿本相关书籍来稍微过过脑子,对你负点责,我就不要脸啦?你缺不缺德啊你。”
我装作一副狐疑的样子看着陆莎的眼睛,问道,“你说真的?”同时,我要穿裤子的动作也被停止了。
陆莎瞪眼道,“废话,我能骗你吗?是你在这儿跟我瞎贫,耽误时间,躺下!赶紧的,谁稀罕看你那玩意啊,我是医生懂不懂,就跟一摄影师似的,人家拍人体那是艺术,没有任何别的意思,我看你的身体,同样一个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也没别的意思,你想哪儿去了都。”
我暗中窃喜,这妞儿果然没谈过恋爱啊,真单纯,被我这么一激,果然上钩。
随即,我表现出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坐在了床上,顺便又把自己的四角裤脱了,说道,“检查吧。”
陆莎的脸蛋蹭得一下潮红了起来,说道,“你这样坐着我怎么跟你检查啊,你躺下。”
我不乐意道,“不行,我得看着,我怎么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人心隔肚皮知道不。”
陆莎恼火道,“你让我给你检查,还不相信我!”
我说道,“这有什么啊,情理之中,我这东西脆弱着呢,再说了,它之所以受伤,还都是你的错,我当时正跟我女朋友亲热呢,你倒好,突然就敲玻璃,她一当警察的,还能饶了我?”
陆莎冷笑道,“那个女警察是你女朋友?别闹了,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么,顶多就是你又骗得一姑娘,你说你都跟多少女人乱搞了,我看到的就不止四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微微张了张嘴唇,刚想和陆莎理论下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尼玛我在这儿脱裤子等着你给我看下面伤的怎么样,你在我面前抱着肩膀站着和我聊天。
我手里咋没一把砍刀呢,我砍死你丫的。
沉默了片刻,我皱眉道,“你到底关不关心我的身体?”
陆莎略显尴尬,再次催促道,“那你躺下啊。”
我说,“就这么着,不躺。”
我想我一定会很欣赏陆莎蹲下去给我看下面的画面……
然而,陆莎的下一步行为,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她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我身前,然后迟疑了一下,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下面。
虽然隔着医疗手套,但被一个女医生抓住下面,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居然有了一点反应。
而这一有反应不要紧,我感觉一阵疼痛传来,又让我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这儿疼?”
“不是……”
“这儿呢?”
“不是……”
“这儿呢?”
“唔……”
“什么意思?”
“舒服。”
“不要脸……那这儿呢?”
“对对对,就是那儿,里面疼。”
“怎么个疼法儿?”
“木痛,还有点撕裂的那种疼。”我感觉了一下说。
“应该是海绵体轻微损伤。”陆莎点点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放心,没有什么大碍,我给你按摩一下,休息两晚就好了。”
我好奇道,“怎么按摩?”陆莎迟疑了一下,说道,“得先让它硬起来。”
这话一落,本来没怎么硬,然后立时跟弹簧一样起来了,吓了陆莎连忙松开了手。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样行吗?”
陆莎红着脸没有说话,开始按照书上的指示给我按摩,虽然手法生疏,但力道什么的确实比较专业,而且确实有舒缓我的疼痛。
按照书上的指示,陆莎给我按摩了有十来分钟,该是第六步的时候了,看了看我说道,“趴下吧。”
都看过疯狂的石头吧?男主角前列*腺炎,让医生治疗,那画面……
反正我受不了。
我看了看书上的图,皱眉道,“又没什么炎症,干嘛要搞第六步的按摩方式。”
陆莎说,“人家这么说肯定有人家的道理,这都是科学的按摩方式。”
我说,“那也不行啊,本来我一直男,被你掰弯了怎么办,手指伸进去谁受得了啊。”
陆莎想了想说,“你不趴下也行,等下,我去拿润滑剂还有一种我自制的药剂,抹上以后,损伤明天差不多就恢复了。”
说完,她也不理我的反应,脱掉手套,起身走了出去。
隔间病房里再次剩下了我一个人,低头又看了看,大厦啊,昂首挺胸啊,还是隐隐作痛,不过比一开始好太多了。
恰在这时,我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嫂子的电话。
接通电话,耳边立刻传来了嫂子的声音,“我让你和段洁聊会天,你聊到她家去了?”不用猜,我就知道嫂子误会我了。
我一脸无辜的说道,“没有,你都想哪儿去了。”
嫂子说,“那门口的车呢,我让萍萍出去看看,都没看见。”
我说,“我在门口对面这家诊所呢,一会儿就回去。”
那边的嫂子顿了顿,问道,“你怎么了?”
我撒谎道,“在车上跟段洁撕起来了,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甩了一下,你也知道,她一当警察的,会两下子,一下把我摔地上硌着了,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我在诊所按摩按摩就回去了。”
嫂子哦了一声,问道,“你一定对段洁动手动脚来了吧,不然人家为什么和你撕?”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道,“没有啊,天地良心,虽然你没跟段洁相处过,但你一定也看出来了,她是个有脾气的女人,发起火来比你都霸道,我敢对她动手动脚,你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啊。”
嫂子质问道,“你说我霸道?”
我怪气道,“我哪儿敢啊。”
嫂子哼了一声,问道,“要不要我去看看?硌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我说,“没事,不严重,那个,先这样啊,医生拿药剂过来了,回去再跟你说。”
没错,陆莎再次开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瓶药剂,一瓶润滑剂。
我皱着眉头道,“不要吧,我不习惯,你不是说歇两天就好了么,还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
陆莎强调道,“我的意思是在按摩好的前提下,两天就好,可没说什么也不用,休息两天就能好。”
我也是尝到了被女医生按摩的甜头,的确不疼了,迟疑了片刻,有点小郁闷道,“那你可轻点啊。”
按摩的第六个步骤不同寻常,又不可描述,但我相信,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接受这种治疗。
要不是看陆莎是个女医生,而且与我有同学之谊,我肯定不能让她对我实施第六个步骤的按摩,往大了说,这有损做男人的尊严。
陆莎似笑非笑的说道,“放心好了,我肯定会轻缓一点的。但是,你确定你要看着我给你按摩?其实我觉得你背对着我更好,至少不用害羞啊。”
我说,“少废话,赶紧的吧。”
可是,当陆莎把那什么药剂弄到我那上面,我就后悔了,瞪眼道,“哦哟!这特么什么啊这是,云南白药吗,这么凉!”
陆莎还帮我那大厦吹了吹气,爽的我哟,然后一边按摩一边道,“有里面部分的成分,这样不挺好的么,清爽,别动啊,我另一只手要进去了……”
“喔!”
我情不自禁的就狠狠吸了一下腹部,腰部也直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机会欣赏陆莎低头给我按摩的画面。
早知道是这感觉,我就算被打死,也不可能答应啊。
感觉又刺激又不舒服,还隐隐有点害怕,搞得我双手一下按住了陆莎的后脑勺,而这一按不要紧,陆莎的脑袋直接被我按下去了。
刹那间,我只觉得下面又被一团温热包围,同时,身前的陆莎也开始挣扎了起来,并且发出了唔唔声。
这样的情况,直到十几秒后,陆莎终于受不了了,起身将椅子踢开,我下面才没有继续被那团温热包围,恢复了一阵阵爽利的清凉,而被东西塞进去的地方,也终于解脱了下来。
陆莎挣脱我后,一边抹嘴一边瞪着我道,“刘夏,你臭流氓啊你!混蛋!”
喊完,还往一边吐了几口唾液。
原因很简单,她把药剂抹我上面了,现在她嘴里都是那种药剂啊。
(想看最新最热辣的章节,请加qq群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纯属条件反射!”
话是这样说,我暗中那叫一个窃喜啊,条件反射能把陆莎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十几秒,强势让她用嘴巴给自己含住?我就是不说罢了。
不出意外,陆莎急了,愤慨的瞪着我道,“胡说,什么条件反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我还是一脸无辜,说道,“没有呀,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见我不承认,陆莎也不忙着擦嘴唇了,看了我有十几秒,泪珠忽然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很单纯的委屈,想必每个上过学的人都见过自己班里某个女生大泪疙瘩一滴一滴的从眼里往下掉,而且看人的眼神还很执拗,没错,就是那种感觉。
在此画面之前,我变成了一个恶作剧不怎么成功的大男孩,看着看着陆莎,面部表情就僵硬了,很尴尬,怎么就把人家姑娘给整哭了呢。
我欲盖弥彰的笑了笑,说道,“你别哭啊,我真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
陆莎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崩溃的说道,“你混蛋!我初吻还没送出去呢,就被你这个混蛋这样了!”
我愣了一下,女人的大脑到底怎么长的,思维方式我完全跟不上啊。
而说完这话之后的陆莎,哭的更凶了,而且还不停的在骂我是混蛋,还把手里的书本给丢在了地上。
看着陆莎在我面前这样哭,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了她的脑袋,把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
陆莎的哭声戛然而止。
嘤咛……
我不停的在吸*吮着陆莎柔软小嘴儿里的唾液,有点苦涩清凉,大概是因为那个喷剂的缘故。
别觉得这很不卫生啊,我就不相信,有过真正热恋经历的男女,没有这样过?
哪样?
女方刚吃了那啥,男方却不管不顾,像是贪婪的狼一样,不停的和女方接吻,恨不能吃掉她。
干柴烈火嘛,还管那个呢。
虽然我和陆莎现在不属于干柴烈火的范畴,但我相对来讲不在意那些,男女之间的欢愉,只要不骚臭到难以接受,基本都可以接受,其乐无穷。
我是睁着眼睛亲的陆莎,陆莎也是睁着眼睛被我亲的,我一边亲着她,一边和她对视了约莫着有一分钟,嘴巴里的味道也已经由苦涩,变成了香甜可口。
一分多钟以后,陆莎好像才反应了过来,猛地推开了我。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着陆莎羞怒的样子,看着她开口骂我的样子,“刘夏,你……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说着,她又开始用袖口擦自己的嘴巴。
我没皮没脸的说道,“你不是说自己初吻还没送出去就被我那啥了吗,我这不是好人做到底,顺便把你初吻也给你夺过来么,没事儿,我不嫌你脏。”
陆莎要被气炸了,指着我鼻子骂道,“你说谁脏,你才脏,脏死了!”
我嘿嘿一笑,“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自己明白,我不脏,不像你,有味儿……”
说有味儿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的表情有多嫌弃陆莎,专门气她呢,我嘴巴还能不够损吗。
又没有任何意外,陆莎再一次被我气哭了,“你混蛋你……”
这次,我没管她,像个嫖*客一样提上了自己裤子,然后无视了她痛哭的样子,拿起那瓶药剂,问道,“唉,这玩意,一天抹几次?”
陆莎没回答我,还是一直痛哭。
我嫌弃道,“差不多得了啊,不就这点事儿吗,睡一觉明天就忘了。”
陆莎哭得更大声了。
我看着陆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然后拿出香烟,躺在了床上,并且翘起了二郎腿,哭哭呗,谁哭谁眼睛疼。
看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陆莎哭着哭着就不哭了,但看我的眼神也不是太友善,甚至能从中看出一丝怨恨。
我淡淡看着陆莎,说道,“划个道儿吧,我承认今天确实有欺负你的嫌疑,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你要不上赶着给我这混蛋做按摩,我也没机会欺负你,再说了,你又没男朋友,被我欺负欺负怎么了?”陆莎又开始哭。
我一肚子委屈啊,还让不让人说话了还,怎么了你就,哭的这么惨,你爹妈死了?
内心深处虽然这么想,但我另一边也在同情陆莎,就这么被我强制的口*交了,是个正常的女孩,估计短时间都不太能接受,再加上陆莎根本没谈过恋爱,觉得给我那样,简直是我对她的羞辱,所以,这么大哭也算正常。
陆莎哭了有十分钟,一句话没说,我差不多也烦了,将烟头丢在地上,起身就要走。
然而却在这时,陆莎终于开口说话了,看着我执拗道,“刘夏,你得对我负责!”
我再一次愣住了,良久,才看着陆莎说道,“你还真不把我当混蛋啊,我都承认欺负你了,你还让我对你负责,你有病啊?”
陆莎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变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但你还记得于雪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你埋在于雪家的院门儿底下那本诗集吗?是海子的。”
她说完这些话,我就看到她咽了一口唾液,眼睛灼热而有力量的看着我,好像要唤醒我一样。
于雪离开魏城的那年,我的确埋了一本手抄的诗集在于雪家的院儿门口,尽管我还不太明白那些诗句的含义,但是懵懂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有些东西,无关年龄大小。
我愕然的看着还在流泪的陆莎,内心充满震惊。
我本想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但在这个时候,陆莎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旧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读道,“两个陌生人,朝你的城市走来。今天夜晚,语言秘密前进,直到完全沉默。完全沉默的是土地,传出民歌沥沥,淋湿了,此心长得郁郁葱葱。两个猎人,向这座城市走来,向王后走来,身后哒姆哒姆,迎亲的鼓,代表无数的栖息与抚摸。两个陌生人,从不说话,向你的城市走来,是我的两只眼睛。”
读完后,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说道,“还记得这首诗吗?当时你把一本诗集埋在那里,而我,只在你走了之后,撕下了其中的这一页诗,爱情故事,刘夏,你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群号: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你得知有个女孩暗恋了你不少年,关键是这个女孩单纯又漂亮,你会怎么办?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要怎么办,或者正在怎么办。
现在,这样的事情狗血的降临在了我的头上,是幸运吗?
可能是吧。
反正我已经很装逼的认为,这不可能是幸运。
对于这个事情,我的脑袋里无非也就那几种想法而已,一种是干她,一种是拒绝她,一种是像条没有脑子的几把一样,和她保持暧昧,一种逃避。
可是,这些想法注定会糅合在一起,让我陷作一团乱麻,不知所措。
但我知道,在当今时代,这样的事情,并不伟大,也不算太过稀缺,而陆莎,也并非你我他想的那样纯粹。
我不相信。
暗恋和恋爱、失恋一样,都是一件小事。
爱上过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可能都有试图说服自己的经历,但是那句话怎么说,不是每一条小弟*弟都能取悦她,也不是每一条小妹妹都能取悦像我这样的混蛋。
对爱情,我有要求,对上床,我更有要求,只有在真的快要烂掉的时候,才没要求。
怎么办?
不怎么办。
我坐在窄的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床上,抽着烟默默的看着向我读了爱情故事这首诗,并且向我表白,还在我面前哭泣的女孩,陆莎,心里愤恨的想,这真是一个傻逼!
我沉默。
陆莎也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夜有点深了,问道,“你这儿有酒吗?”
问完以后,我又站起身来,低着头走了出去,垂头丧气的说道,“算了,不喝了。”
陆莎在我身后哭着问道,“刘夏,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扭头看了陆莎一会儿,笑道,“我想干你,但我又不想娶你。”
陆莎二话不说,团了团手中的旧纸砸向了我,大骂道,“你混蛋你!”
我无所谓的说道,“我怎么混蛋了,这跟你喜欢我一样啊,你都说了,你喜欢我,但你非得要一个答案吗?我现在也说了,我想干你,至于你想不想被我干,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不想要这个答案,你想被我干,你自然会来找我,但今天真不行,下面有点损伤,疼,你不想让我干,但我说出来了,心里也还算舒坦点。”
陆莎杏眼圆睁的瞪着我,也不说话,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估计挺崩溃的,像她这么单纯的女孩,一定不会想到自己表白以后,居然会面临这样的一种局面。
我可能打破了她的所有表白之后的幻想,但我还是要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我不爱她,但我也爱她。
我不爱她,是因为我想爱的女孩太多,我爱她,也是因为我想爱的女孩太多。
她是其中之一。
我想,这个有些姿色的女孩一定不会了解我的真实想法。
不然她一定会直接让我滚。
然而我还是自以为是了,我的所作所为居然真的换来了陆莎对我的一个“滚”字。
语气嘛,怎么描述都不准确,是那种自以为很洒脱,却又一点都不洒脱的状态。
这一点来讲,陆莎没我做的好,我听到她这个字以后,直接就滚了,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下楼的时候我就在分析这个事情,想到了一番话。
有个民谣青年曾经说的一番话,他装逼的说:最单纯的喜欢就是,就算你拒绝了我,我对你也永远没有埋怨,但我不会再靠近了,如果你有求于我,我依然会鞠躬尽瘁,但从今往后,我会把喜欢藏起来,不再招摇过市了,我会努力过得好,希望你也是。
而我又不是那个傻逼青年,我想装着逼说的是,其实对于那个被喜欢的人来讲,也有可能是一样的状况,不会再靠近了,更不会有求于喜欢自己的那个人,但如果那个喜欢过自己的人有求于自己,一定会鞠躬尽瘁的,把不喜欢也藏起来,也不再招摇过市了。
文艺吗?
真挺文艺的。
但这是另外一种高端的暧昧,和低端的暧昧一点都不同。
这种暧昧叫做……
炮*友。
骂吧,我是人渣,是混蛋。
陆莎作为那个喜欢我的人,我作为被她喜欢的那个人,她要是求着我干她,没商量,我肯定鞠躬尽瘁,折了也没关系。
话说回来,我这个混蛋真的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陆莎这样的一个女孩在暗恋自己。
果然,不管一个男生操蛋到哪种地步,某段岁月都会有一个女生在暗恋他。
女生也一样,不管有多么的不够好,总有男人在打她的主意。
以潇洒又冷漠的样子走到诊所的外面,寒冽的夜风吹过,我的心情马上就不堵得慌了,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全是黑夜,心里在无声的狂喊,天空不是天空,是海洋!
为什么在内心深处这样呐喊?
我特么怎么知道啊,就是觉得舒服而已。
却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哒哒哒,是陆莎的高跟鞋。
我刚要回头,身体一晃,她他妈居然把我抱住了。
陆莎还是哭泣,不说话,就哭,哭得我一脸懵逼,心烦意乱。
我也送了她一个字,“滚!”
我的脾气可不那么文艺,对陆莎这种送上门来的小羔羊,一点都不会客气。
但无论我怎么推,陆莎都不松手,死死的抱着我的腰,把脸颊贴在我的侧身上。
突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没办法,我只能拖着陆莎走到了路边,皱着眉头道,“有话好好说,你松开我行吗,裤子有点紧,又受了点伤,疼。”
我说的绝对是实话,本来就走一步一疼,现在被她这么抱着,一点空间没有,更疼了,我都不知道两天内能不能好。
即便我这样苦口婆心的在叙述着自己的现状,陆莎却依然抱着我不放,更糟糕的是,马路对面还站着一人,程萍萍。
此时,她正站在院儿门口斜看着我和陆莎呢,我根本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今晚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不但和段洁亲热的时候伤了海绵体,还莫名其妙的招惹了陆莎这块大蜜,现在还被程萍萍看见了。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幸亏不是嫂子,不然今晚别想睡觉了。
问题是,正在我这样想呢,程萍萍的身后出现了嫂子的身影,她什么时候出来丢垃圾不好,非得这么晚了出来丢垃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看到嫂子以后,一把推开了身边的陆莎。
她被我推倒后,狼狈的看着我哭道,“刘夏,你这个混蛋,你太过分了你!”
我有苦说不出啊,这陆莎单纯的像是单机游戏一样,我怎么了就太过分了,是你让我滚的啊,哦,我滚了,你又追出来抱住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现在我也想不了那么多,理陆莎这茬儿呢,赶紧快步走向了马路的对面,走向了嫂子。
一到院儿门口,嫂子差点就把塞着很多烂韭菜的塑料袋摔我脸上,但因为涵养,她还是绕过我,扔到了垃圾箱里。
然后,我就看到嫂子寒着脸扭头便回家了。
我急忙追去,说道,“嫂子,你得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子背对着我冷冷道,“滚!”
我立刻停住了脚步。
嫂子现在的这状态,跟她说什么她肯定都听不进去,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程萍萍的身上了。
我扭头看着程萍萍道,“你别先回去,跟我在外边呆会儿,我跟你解释解释。”
程萍萍瞥了我一眼,冷哼道,“我才不呢,凭什么我就得好脾气?我好欺负啊?你跟嫂子解释吧你。”
我愣了愣,一把抓住了程萍萍的手腕,眼睛瞪的溜圆,恼火道,“你翅膀真硬了是吧?”
我这暴脾气,程萍萍居然还给我上脸!
程萍萍张嘴看了看我表情,气场马上弱了下去,然后她看了看嫂子,见嫂子已经走远,才不忿不忿的低下头,没再跟我呛呛。
我没好气的甩了她胳膊一下,骂骂咧咧道,“靠尼玛的,你还反了天了!”
这话一落,程萍萍彻底变成了弱势的一方,委屈巴拉的,一点气场都没有。
我还是解释道,“我和陆莎真没什么,她暗恋我!”
也不知道陆莎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听到我这话,愤慨的哭喊道,“我暗恋你,难道我就应该被你像东西一样,扔在那里吗?我难道是原罪吗!”
喊完这话,她哭的更凶了,像个疯子一样。
而时间,则像凝滞了一样,我看着陆莎,程萍萍也看着陆莎,甚至于我感觉,还没有拐弯的嫂子,也在回头看着陆莎。
陆莎怨毒而犀利的看着我,嘴唇颤抖道,“我爱你,尽管我的心脏像在地震一样,尽管这份单纯的爱恋最后会被杀死,我还是爱你!我爱你,我会因此成为原罪,这份爱也会成为原罪,我还是爱你!我爱你,他们会向我开炮,他们会让我怀疑一起,我仍然爱你!我爱你,尽管这份爱情不会壮烈的牺牲,尽管我已经确定了它的卑鄙,可是,我还是那么的爱你!”
到这里,她竭斯底里的问我,“你忘了吗?是哪个傻*逼写的这些,还跑到女生宿舍,去读给一只他当时所认为的,但现在已经肮脏到被好几个男人骑过的白天鹅?”
没错,她话中的那个傻逼就是我,那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写的,写给当时我心中的于雪。
我心中万马奔腾,却目瞪口呆的看着陆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没有一点感动,心脏像烂了一样,又或者已经坚冷如钢?不知道。
反正时隔多年,再一次从陆莎这样的女孩口中听到我写的这些,我啥感动的反应没有,这些东西再也无法将我打动。
而且,我居然丝毫的不感到羞愧,也没有感到无地自容,反而在看了陆莎六秒钟以后,提着嘴角笑了起来,看着眼睛通红的陆莎问道,“你有病啊?”
陆莎看着我的眼睛,好像丝毫没有被我这句话打动,依旧执拗而犀利的看着我,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当时我知道你心里在滴血,我就是不说。”
我还是看着陆莎,但不再发一言。
我转身,回家了,也不再解释什么,回到家以后,看了看摆在餐桌上那些还未收拾的面粉,饺子好像已经包好了,还是韭菜鸡蛋的,韭菜和鸡蛋冰箱里好像之前应该就有。
回到卧室里,我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找出耳机,伴随着歌声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场运动来到了我的身边,像是一场革命把我的生活改变,一个姑娘带着爱情来到眼前,像是一场风雨吹打着我的脸……”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我起身打了打精神,走出卧室,嫂子已经煮好了饺子。
她和程萍萍昨天晚上好像很晚很晚才回来,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也没问。
看着嫂子把饺子端上桌,倒醋,往醋里倒辣椒油,又倒醋……
为什么这么整呢,我这人嘴刁,吃饺子必须趁着出锅吃,而且不是蘸醋,而是喝醋。
旁边那碗有辣椒的是用来蘸的。
我笑眯眯的感叹道,“嫂子,你真细心啊。”
说着,我走到了她的身后,将一只手放在了她圆翘的臀部上,摸啊揉啊,好软好弹。
重点是,单单是摸一摸,用手指勾一勾她的三角区,我下面就有了反应,然后,疼了,属于那种略微的阵痛,一点都不严重。
这不奇怪,陆莎说两天才能好,其实对我来讲,一个晚上就已经时间很长了,因为我身上有两个特别不寻常的地方,腰子大一点,凝血机制强。
一般人写血书,剌个口子,可以写好多字,我却不一样,剌一个口子,写不到一个字,血就凝住了。
这也是当年我执行危险任务,为什么会活着回来的原因,身体的先天条件比一般人要好得多。
像我这样的人,中国很多的,我并非个例。
被我摸啊揉了之后,嫂子面无表情的瞥了我一眼,冷冷道,“滚,昨天晚上的事儿还没完呢,别跟我在这儿吊儿郎当的,哼,本想着昨天晚上不是看你被授予了一本光荣证书么,而且我和程萍萍也算冤枉了你,想着你回来之后,我俩好好奖励奖励你,好嘛,我们回来包饺子的这空档儿,你居然去对面诊所鬼混了,刘夏,你可真牛儿,越来越牛儿了。”
我像发*情的狗一样趴在嫂子细长白皙的脖颈旁边,伸出舌头舔抵着她又香又嫩的肌肤,微微泛红的耳垂,死皮赖脸道,“不都过去了么,还提这事儿干嘛,我想你了嫂子,真的,咱来一炮?”
群号: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嫂子用肩膀顶了我一下,瞥着我道,“滚开,不要脸了是吧!”
我粘着嫂子道,“哪还有脸啊,没脸了,让我亲亲……”
嫂子瞪了我一眼,红着脸道,“你吃药啦?萍萍马上出来了。”
玩不了嫂子,我有点郁闷的叹了口气,坐在了餐桌旁,开始吃饺子。
嫂子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脖子,娇嗔道,“属狗的啊,这么爱舔人。”
我微微一笑,说道,“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嘛,没别的意思。”
嫂子看了我一会儿,问道,“你和那个陆莎,确定没事?”
我说,“没事,能有什么事啊。”
嫂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昨天晚上她哭的可凶了。”
我一愣,诧异的看着嫂子,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嫂子吃了口饺子,低着头道,“没什么意思,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
我刚想说话,程萍萍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起床,我皱眉道,“好嘛,才起,饭都上桌了!”
程萍萍瞬间听出了我的不爽,带着点小委屈道,“那个来了,要不然我能让嫂子煮饺子么。”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嫂子摆摆手道,“吃吧吃吧,哪那么多事儿,自己不干吧,还管别人。”
我又被堵了一下,我这儿替你说话呢,你倒好,直接帮程萍萍怼开我了。
一顿饭没说别的,净聊闲天儿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谁都没再提。
吃完饭,程萍萍先上班去了,我心里憋着坏呢,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嫂子啊,再说了,我还有事求她呢。
看嫂子整理好衣服后,正在洗手池前刷牙呢,我悄悄走了上去,伸手环住了嫂子柔软的腰肢,轻声说道,“嫂子,离你平时上班还有半个多钟头呢,要不然,你就跟我弄一次吧,我真憋得慌了。”
嫂子漱了漱口,瞥了我一眼,说道,“我也马上来那个了,弄着弄着万一来了怎么办,再等等吧。”
我说,“那你得给我点钱,我手头没钱了。”
嫂子冷哼了一声,问道,“要多少?”
我开口道,“五十万。”
嫂子愣了愣,瞪着我道,“你疯了你,跟我要五十万,你要去干嘛?”
我惭愧的说道,“我手上的钱都买车了,里面有公司给我的五十万经费……”
我承认,这才是我的目的,跟嫂子要钱。
不然的话,这个窟窿谁补。
嫂子银牙一咬,说道,“我没钱,你把那辆车退了去吧,什么啊就,抽风啦?买一辆那么贵的车。”
我郁闷道,“签合同了,退车的话不给退定金。”
嫂子问,“交了多少定金?”我说,“十万。”
嫂子二话不说,抬手就捏我的手臂,骂道,“我让你作,有钱就作!你神经病啊你,买辆二三十万的车就顶天了,你买一百多万的!”
我委屈道,“你不都说了吗,有本事的有钱人不是他存多少钱,而是他花出去多少钱。”
嫂子凤眼瞪着我呛道,“你是有钱人?你有本事?”
我又被呛的无话可说,也没耐心了,心里骂骂咧咧了两声,尼玛我当初把钱给你的时候,你可是说只帮我存着的,现在我要取出来咋就这么难,做人这么无耻好吗!
我心一横,面无表情道,“你给不给吧,不给我再想别的办法去。”
嫂子眉毛一挑,威胁道,“唉哟,你跟我来这一套是吧?”
我深呼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出门。
嫂子强势的叫住了我,“你回来!”
我一脸不爽的又回过头,问道,“干嘛呀?我不求你了不完了吗?”
嫂子嘟囔道,“那些钱我是想着最近买楼的,秋枫街和咱们这院儿就隔了一条街,房子质量也不错,关键是面积和户型我一眼就看中了,一百四十多平米,还送个小花园,我托了个人,按七千六,但必须全款,要是把五十万给你,全款外加装修的钱肯定就不够了。”
我一脸懵逼,问道,“那怎么办?”
秋枫街的新楼盘我在外面看见过广告,也路过过那个小区,叫世纪园,而且是学区房,离三中很近,嫂子上班什么的也方便,要是七千六买的话,按照这个地段和小区水准来讲,一点都不亏。
嫂子扫了客厅一眼,说道,“还能怎么办,要是五十万给你,也只能把这个房子暂时抵押出去了,然后我再向程萍萍借点儿,也差不多。”
看嫂子这么为难,我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去眼镜儿那里拿?五十万现在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数。”
嫂子一边打开自己卧室里的橱子,一边说道,“还是别了,借钱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干,很大几率会伤害朋友之间的感情。”
说完,嫂子已经从保险柜里把存折拿出来了,我一看,正好五十万。
拿到存折,我一把抱住了嫂子的脸庞,将嘴唇亲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声道,“嫂子,你真好。”
嫂子俏脸一红,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好什么好,好你还在外边瞎胡混。”
面对这样的话,我还是不回复的好,只行动,伸手就摸进了嫂子的牛仔裤里,隔着嫂子的小三角,按在了她的那片禁地上,柔软的像是暖玉一般。
嫂子娇哼一声,要把我手赶出来,可她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冲动,竟在用娇嫩白皙的手心在我的下面上下摩擦……
虽然一丝丝阵痛传入我心,却舒服的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像是尿完以后,全身哆嗦了那一下似的,甚至比那样的感觉都要舒服,从大腿的两边,电流直达头顶。
我松开了嫂子的唇瓣,另一只手摸进了她的上衣里,按在了其中一堆粉团上,低头看着嫂子说道,“嫂子,用嘴巴帮帮我吧?”
嫂子红着脸低声说,“那你坐到床上去。”
我立刻坐到了床上,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却在这时,两条熟悉的东西进入了我的眼帘,床下头的收纳盒上,搭着一条白色的过膝丝袜,还有一条肉色的超薄过膝丝袜,而且旁边还有两套吊带……
看到这两条丝袜,我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嫂子,记忆中,嫂子可没有穿过这样性*感的丝袜。
嫂子已经蹲在了我的身前,双手放在了我的四角裤上面,要帮我脱下来,同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腻声说道,“昨天晚上你要是早点回来,指不定我和萍萍就一人穿着一条这种过膝丝袜任你把玩了,但是,谁让你错过那个机会的。”
群号: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嫂子这话,我心里悔啊,奶奶的,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留在段洁的车里呢,最后还落得个海绵体略微损伤,后来又因为陆莎,兴致全无。
要是早知道嫂子当时这么想的,就算我不跟秦局长他们组饭局,也得赶紧和嫂子回来痛痛快快的搞一回啊,毕竟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讲也很稀缺。
上次虽然已经和嫂子、程萍萍一起大被同眠过,但那终归是第一次,很多东西都不熟练,更别提都放开嗨了。
这个时候,嫂子已经把我的四角裤扒了下去,正在害羞而又认真的用小手和嘴巴帮我……
我缓慢的呼吸着,感受着嫂子给我带来的湿润与温热,同时也抬手抚摸了一下她散发着香味的亮丽秀发,给予她心理上的鼓励。
“唔……”
随着嫂子的动作加深,我情不自禁的就发出了声音,这真是一件无比享受的事情啊,感觉非常到位。
有一点疼,但快乐比疼痛多得多。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嫂子上班的时间还有不到将近半个小时。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搭在收纳盒上的那条白色丝袜,低头对嫂子说道,“嫂子,要不然,你穿上那条白色过膝丝袜吧,我还没见你穿过过膝丝袜呢,也没见你穿过白色的丝袜。”
那条白色是过膝丝袜是有蕾*丝花边的,类似于新娘穿的那种,我想嫂子如果穿上的话,一定非常非常的性*感和好看。
可是,嫂子却不怎么解风情,抬头看了看我,娇嗔道,“这样还不行啊,要的还挺多,不行,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去呢,没时间了。”
我双手按在身后的床单上,深呼吸的同时,狠狠翻了个白眼,哀怨无比的说道,“虞美芳,你真够可以的,每次你都拒绝我一些兴致高昂的要求。”
这话刚落,嫂子直接就扇了我那大厦一下,瞪着凤眼道,“你别蹬鼻子上脸啊,都说没时间了!要玩晚上回来玩,大早晨的你闹什么啊你!”
我翻白眼翻的更狠了,尼玛,那儿受伤了知道不,虽然已经好了,但也禁不住你用手扇啊。
我苦着一张脸看了看,跟他妈大弹簧似的,那个微颤着的摇晃劲儿啊……
重点是,嫂子虞美芳突然又用她的手指压了下去,然后又猛地一松手。
啪!
唉哟我的肚皮哦,唉哟我的大厦哦!
那个感觉,不可描述。
搞得我立马坐直了腰背,而我刚想控诉眼前这个不像话的女人,她却咯咯笑了起来,还望着我说道,“还挺好玩的!”
不行,我真受不了这委屈,还挺好玩的,早晨怎么了,非得把你干了不可。
但我还没正式起身,嫂子又玩了一次……
虽然不可描述那种感觉,但我可以这样说,有女朋友的男人,前提是你的女朋友的胸部一定要大一些,你们在床上胡天胡地的时候,你试试扇她那两堆脯子,扇到一晃一晃的那种,而且是突然,然后再问问她什么感觉。
我相信,这种局面肯定会发生,她打不死你!
两者的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处,而我,只能解释到这里了。
我又猛抽了一口凉气,被嫂子这么玩,疼痛的确又加重了一些。
我刘夏不服,于是,我猛然掀开了嫂子的上衣,啪一下,也扇了她脆弱的地方一下,并且握住,猛晃,嘴里骂骂咧咧着,同时把她按在了床上,并且从后面褪下了她的牛仔裤,对着她圆翘又白腻的臀部,猛的进去了。
随着我动作,嫂子的呼吸加重了不少……
虽然很舒服,但我对那条白色的过膝丝袜还是念念不忘。
我让嫂子不再跪在床上,而是转过身,躺在床上,并且要将她的牛仔裤彻底脱掉。
嫂子红着脸阻止道,“不要全脱,挂在一条腿上。”
她越是不让我全脱,我就越全脱,强势的将她的牛仔裤扯掉,还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一抬腿,上了床,拿过了那条白色的过膝丝袜。
嫂子诧异道,“你做什么呀!”
都这个时候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嫂子的一双美腿,也不管她的一只小脚蹬在我的脸腮上,直接就要把她另一只小脚上的棉袜脱掉,换上我手里的这条白色的过膝丝袜。
嫂子见我跟个牲口一样,终于妥协了下来,但也有可能是受不了目前这状态,被我抱着腿,一点都不自由。
嫂子娇媚的责怪道,“行了,真是的,我怕你了还不行,你别在那儿弄了,放开我,我自己穿。”
我邪笑道,“不行,我要帮你穿。”
嫂子微微皱着细眉道,“讨厌,你再把我袜子弄烂了。”
我嘿嘿一乐,邪恶道,“弄烂了正好,我喜欢。”
可是,嫂子的担忧没错,费了半天劲,我也没把过膝丝袜给嫂子穿好,不是这儿皱了,就是那儿不平整,最后没办法了,也只能让嫂子起来,让她自己穿过膝丝袜。
我在旁边站着,看嫂子这绝色的美人儿穿丝袜,心脏猛烈的颤动,有一种非得和嫂子弄到天黑的冲动。
也可能是我和嫂子好久都没亲热了,所以感觉爆棚,就连嫂子在穿丝袜的这点空当,我都没有放过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的身体,或用手心,或用手指,或用不可描述的地方,和嫂子的嫩白如玉的肌肤相触。
终于,嫂子穿好丝袜了,我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液,紧盯着嫂子的一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美腿,真的好美。
嫂子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软声说道,“看你那坏样儿吧,想不想我在上面?”
这还能不答应吗,我都要流鼻血了,马上躺在了床上,任由嫂子坐了上去。
在这种不受我控制的情况下,还没十几分钟呢,我竟然有了一种想要喷发的冲动。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嫂子忽然抬起了圆翘又雪白的臀部,不敢动了,看她表情我就知道,她也不行了。
可是,嫂子却没有继续放纵自己,一下就放飞心灵,而是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一边站了起来,然后把她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柔腻小脚,踩在了我的小腹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刹那间,我的下面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嫂子还是第一次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踩着我的那个地方,并且,她居然在上下的摩擦……
唔!
此时此刻,我简直要舒服死了,胸膛不停的起伏,感受着嫂子给予我的无上温柔。
差不多两分钟后,嫂子的下一个动作,再次令我感觉自己要完全放失,她优雅的坐在了我的腿间,抬起一双柔腻的美足,竟将我那里夹住,然后……
唔!
不行,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回,并不是舒服死了,而是难受死了,因为嫂子的动作虽然唯美,却并不是很专业,力度什么的都不是最好的,甚至连好都算不上。
是个男人都能理解这个时候的滋味,倒是用力一点啊,那么舒服,再用力的夹啊。
嫂子没有,她就是在蹭啊蹭的,夹着蹭啊蹭的。
这样的感觉,又持续了几分钟,嫂子还算明白事理,终于又换了个姿势,她趴在了我的下部,伸开一只手,用柔嫩的五指按在了我的大腿上,像是猫爪一样,轻轻的向下挠划而去……
“卧槽!”
这种感觉,我实在是受不了,却又不想放弃。
嫂子狡黠一笑,妩媚的看着我,娇声道,“受不了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嫂子,你快重新坐上来吧,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嫂子低头用嘴一噙,我立刻吼了出来,然后,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嫂子的口技越来越好了,居然还会螺旋式!
由于嫂子说过她快来那个了,所以在最后关头的时候,我也没有任何顾虑了,急切的趴在了她雪白的身体上,一番冲刺后,突然退身,喷发而出。
随着嫂子的脸部表情微颤几下,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爽嚎。
完了之后,也不管嫂子俏脸和头发上尽是奶状之物,接着又腰部后退,和嫂子融为一体。
快速进退了数十下后,直到那种感觉完全消退,我整个人才算消停了下来。
可以这样说,今天早晨,我的快*感持续了至少三十秒以上,爽爆了,甚至觉得是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
当然了,每次这样爽到极致,愉悦到极致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是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
因为这个事情只要办得好,办得顺心如意,就是最爽的感觉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反正从嫂子的头顶,到嫂子的肚皮,全是。
我就像个哩哩啦啦的送奶工一样,弄得嫂子身上都是,使得嫂子一边用抽纸擦拭一边数落我,至于内容,无非就是骂我是牲口啊什么之类的话。
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等到嫂子收拾完后,伸手过来再次收拾我的时候,我反而哈哈大笑的滚到了一边去,不让她有机会折磨我。
完事后我为什么又进去了,因为敏感,爽,现在那种敏感虽然不那么严重了,但仍旧存在,这个时候,一只柔软的嫩手抓在上面,那可比我进到那个地方还要让我痉挛。
我最怕这个,受不了,会尿出来的。
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我自己,解放吧,没事儿,就算尿出来,顶多也就是洗一洗床单,可是,真不行,我有羞耻感。
这样的感觉,嫂子有过,当时床单湿得不像样了,就是在情趣酒店的那一回。
放在嫂子身上可以,因为我能压得住她,强制的让她达到那种云端之上的巅峰感觉,我却不行,嫂子压不住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有一个女人能把我绑起来,然后强制的将我送上比喷发还要刺激的巅峰……
恰恰我总觉得这种思想很危险,所以才尝不到那个滋味。
什么滋味?
怎么说呢,平时吧,最舒服舒服刺激的感觉像是暴瀑,这样的感觉达到后,就已经非常非常的满足了,满足到什么都不想做的那种满足,但是,满足之上其实还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是黄河决堤,和暴瀑喷滚有相似之处,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物以稀为贵嘛,感觉也一样,以稀为贵。
不少人体会过那种感觉,可是大部分人却没有。
为什么?
羞耻心。
那样的感觉,除了通过外部刺激可以达到,内部刺激也可以达到,但没有多少男人能做到,那需要通过后面的黄金通道来刺激它,以达到黄河决堤的效果。
那玩意是什么呢,不好描述,男人特有,女人没有,和膀胱相贴,像是栗子一样。
女人羡慕男人在这方面的先天条件,大概都是因为男人有这么个玩意,那是男人最神秘的东西。
当然换句话说,女人也没必要羡慕男人,因为女人达到那种巅峰感觉,只要有个技术好的男人,相对来讲就会更加轻而易举一些,男人却不行。
有栗子一样的这么个玩意,男人可以达到异次元的享受。
第二个世界大门。
其感觉,可辐射到腰部以下几乎所有部位,虚无缥缈……
与之相比的大门,还有另一扇,我个人比较中意这一扇,女人对自己的外部刺激加刺激女人,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达到那种感觉,是一种奉献精神爆棚的境界,我觉得我很伟大……
其中意境嘛,不好描述,就拿我喜欢走后门来讲,其实也是为了女人好,因为那里的周围有着密密麻麻的神经,一旦帮助女人打开了那扇大门。
呵呵。
人生极乐。
我相信,和我发生关系的众多女人中,张婉深谙此道极乐,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背叛”我的终极缘故。
在我面前,说什么克制那种感觉,一定要戒掉那种另类的癖好,在我身上找到正常女人该有的影子,现在想想,屁,糊弄小孩儿呢。
要不是我那天给了张婉最为极致的痛苦和享受,她肯定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从她那里,我知道了以前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其中一些事情就是关于人生的极乐享受,张婉说,她最喜欢的一种感觉就是有人拿着花洒在她的身后喷啊喷的,而且准确度必须要高,因为这是极乐享受中最入门的众多选项中其中的一项,冰山一角。
现在,嫂子已经清理完毕,正在脱丝袜,同时对我说道,“赶紧把我裤子拿过来,都怪你,大早晨的跟我闹,现在时间都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笑吟吟的看着嫂子,也不着急,一边把玩着她柔软的美足一边说道,“上班什么的,不重要。”
嫂子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德行!”
话是这样说,我还是给嫂子把牛仔裤拿了过来,还有那条被我丢到床角去的小内内。
看着嫂子脱掉那条白色的过膝丝袜,穿牛仔裤时的模样,我居然又有了反应,只不过,不如一开始那么猛烈了,所以也没有再跟嫂子闹。
等嫂子穿好裤子,我又把她的文胸拿了过来,把两边的面料按在鼻子两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嫂子一把抢了过去,笑骂道,“你怎么这么色啊你!”
我起身搂住了嫂子的腰肢,用掌心在她柔软而白腻的肌肤上划动,循循善诱的说道,“怎么,我对你色,不正常吗?晚上你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现在可没尽兴。”
嫂子为难道,“晚上还有课呢,而且,我也不知道今天来不来那个。”
我啧巴了一下嘴,说道,“要不然就别干了吧,这次我只要把冬季校服的单子搞定,也不会缺钱了,到时候你还办什么学习班啊,怪累的。”
嫂子说,“这怎么行,一码归一码,办学习班又不是只为了赚钱,对部分学生高考还是有一定帮助的,况且,学习班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办的,我这要是半途而废,退出了,让别人怎么办啊?没事儿,我心里有数,不会累着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那随你吧。”
嫂子一边穿着外套一边问道,“冬季校服的事情,我听说下个星期就投标了吧?我现在还不是副校长呢,也不能帮你到教育局说话……对了,要不然,我给曹莹打个招呼?看能不能帮上忙?”
不提曹莹,我还把这个女人抛在脑后了呢,现在嫂子一提她,我马上想到了上次的事情。
我通过郑小茶,帮曹莹解决了驾照的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她那风*骚的品性,这个礼拜六肯定要跟我联系,到时候,在她面前提一嘴这个事情就好了。
想到这儿,我笑道,“不用了嫂子,曹莹不是教育局纪检委的么,你跟她提这种事情也不太合适。”
嫂子发了个怔,点点头道,“也是,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和嫂子道别后,虽然和上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我也没在家里久留,穿好衣服快速洗漱了一下,直接出门了。
可是,我刚骑车到院儿门口,就看到陆莎在她的诊所门口看着我这边呢,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但也没往深了想,仍然一意孤行的往路口方向骑行。
却在这时,陆莎朝我招了招手,好像在示意我过去。
我戴着头盔呢,完全可以忽略她的指示,但想了想,还是骑了过去。
原因很简单,事情还得处理不是?
毕竟陆莎就住在我家对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打好摩托车,我摘下头盔,眼看着陆莎在她诊所门口的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有点红肿,看着就让人心生恻隐。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我现在居然产生了一点内疚的感觉,还有些害怕,不想面对陆莎这个女孩。
我下意识的掏出香烟,咬出一根,一边向她走去,一边点燃。
走到她跟前,我看了一眼她的脸颊,有点苍白,没敢再看,就把目光投向了早晨的街道,听着车笛声随口问她道,“吃早饭了吗?这么早在门口坐着干什么。”
陆莎淡淡的看着我,轻声问道,“你关心我?”
听这语气我就不顺耳,就是随口问问,谁他妈关心你了。
我瞪着俩眼珠子瞥了她一下,说道,“别尼玛这画风行不行,就跟我多伤你似的,我就是随口一问,特么路边的母狗要是会说人话,出来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得跟人家打个招呼,问人家吃了吗呀。”
陆莎懵了一下,苍白的脸蛋略显出几分红晕,反瞪了我一眼,骂道,“你混蛋你,让不让人说话了还。”
听这第二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看来恢复正常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说话,默默的抽烟。
陆莎顿了顿,问道,“要不要去里面坐坐,还没正式开门营业呢,没人在这儿。”
我说,“有话在这儿说吧,我抽着烟呢,你这大小也是个诊所啊,又不是洗头房,我抽着烟就进去了。”
陆莎冷笑了一声,说道,“别这么虚伪行不行,昨天晚上你在小病房还抽了呢。”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哎,脸疼。
但是,我懵逼了片刻,还是嘴硬道,“昨晚和现在能一样吗,昨天晚上我被你哭得都要烦死了。”
陆莎问,“现在呢,现在烦吗?”
我不解风情的说,“有事儿说事儿,别调情。”
陆莎低了低头,更加轻声的说道,“说出来就舒服多了,憋五年了都。”
我笑问,“你喜欢我啊?”陆莎说,“恩,喜欢。”
我又笑问,“那你让我干不?”
陆莎脸蛋更红了,没说话。
我转移话题道,“要不,你出去旅个行吧,看看世界,就把我给忘了,看看世界,你就知道我什么东西也不是,就是一垃圾。”
陆莎看着我眼睛说,“别这么说,我心疼。”
时间又像静止了似的,我跟个傻逼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下,看着陆莎这个女孩。
陆莎默默的拿出了手机,低头在手机上翻找了一下,将屏幕摆在我面前道,“我去过很多地方,还作为实习生去过非洲做医疗支援,这是我唯一一张旅行时拍过的照片,在沙漠,我当时快要渴死了,但手机还有电。”
手机上的陆莎身后是一片沙漠,她戴着遮阳帽,脸色和现在完全就是两个人,皮肤暗黄,嘴唇干裂,但眼神清澈,还咧嘴笑看着镜头,尽管牙根有些泛黄,但仍然很惊艳。
我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一边问陆莎,“那你想怎么样呢?”
陆莎低着头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你又不喜欢我。”
我欲言又止,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嗓子,我喜欢啊,不喜欢才是傻逼呢。
我就是不说。
陆莎忽然看着我说,“你假扮我男朋友吧?月底参加于雪的订婚仪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陆莎忽然提起于雪,还邀请我一起参加对方的订婚仪式,重点是,我和她一起去的身份,必须是她的假男友。
不用说,我肯定受不了这委屈,一来,于雪是我的初恋,和我睡过,前段时间再次见面的时候还给我口了一个,这样的状况下,让我参加她的订婚仪式,这不是找着受委屈去么,二来,作为陆莎的假男友去参加怎么行,无论如何也得是真男友啊,不然的话,这事儿肯定没商量。
想到这儿,我默默的抽了一口烟,看着陆莎的眼睛问道,“假扮你男朋友什么待遇啊?给不给干?”
陆莎本来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的,现在香腮突然一抽一抽的,看了我良久,才说道,“你上班去吧,我和你没法聊天。”
我扭头就走,废话,我那么惯着自己的人,你让我走,我还不马不停蹄的走啊,我又不怕后悔。
但是没走两步呢,陆莎在我背后就恨声骂道,“你混蛋你!”
我回过头嘿嘿一笑,不要脸的说道,“就是混蛋啊,混蛋答应你了,下周六假扮你男朋友,一起去参加我初恋的订婚仪式。”
说完这话,我心里就想,真特么别扭啊。
而陆莎的俏脸上,则马上浮出了一抹笑容,有那么一点点感动的看着我说道,“你放心,我就自私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没说话,只是对向她将中指倒了下去,一脸鄙夷和嫌弃的表情。
这种扬眉吐气,在我看起来实在是毫无意义。
除了扬眉吐气,我实在想不出陆莎和我一起出现在于雪的订婚仪式上,还有什么别的意图,不管是为我,还是为了她自己。
和陆莎道别后,我赶往了服装厂,正常的上班。
整个上午,除了在办公室,就是在库房调度人手,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一件让我略显期待的事情发生。
我正和林庆一块儿在食堂吃饭呢,一身职业装的陈蓉朝我走了过来,明目张胆的就敲了敲饭桌,问我道,“一会儿有空没,我请你喝咖啡啊?”
我诧异的看了看陈蓉,她身上的职业装和往日里有所不同,上身居然是玫瑰红色的,而且是紧身,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我心里想,穿的这么艳丽,难道是在发骚?
还是有什么好事情落在头上了。
看着陈蓉心情不错的样子,我提了提嘴角,点点头道,“好啊。”
陈蓉一笑,绕到了我的旁边,双手按住圆翘的臀部往下一捋,丝毫不给裙子发生褶皱的机会,要多端庄有多端庄的坐在了我身边,说道,“那你吃吧,我等你。”
林庆愣愣的跟陈蓉打了个招呼,显然也是挺惊艳陈蓉今天的装束的,而我,则开门见山的问道,“发生什么好事情了吗?你这么高兴。”
陈蓉笑眯眯的看了看我,装逼道,“有吗?我觉得也没什么好事情发生啊。”
我不客气道,“那你穿这么浪。”
这话一落,林庆差点把自己嘴里的汤汁喷出来,仓促咽了之后,端起身前的饭碗就走了,还说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去别地儿吃了。”
陈蓉好像也不介意我当着林庆的面这么说,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问道,“听人事部的人说,财务部的郑小茶不辞而别了?有这回事儿吧。”
我先是愣了愣,然后脸一黑,原来这就是陈蓉高兴的源头啊。看我不说话,陈蓉依旧笑魇如花道,“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
我没有表情的说道,“郑小茶把我给甩了,你很爽是吧。”
陈蓉笑道,“我不否认。”
我冷哼道,“作为一个管理层的女人,你不应该这么狭隘。”
陈蓉一愣,玩味道,“狭隘?我没觉得自己狭隘啊,毕竟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平时老是跟另一个女同事在一张床上合作,那多不合适啊,关键是这个女同事还比我年轻,我嘴上不说,心里可不舒服,现在好了,她装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走了,我心里也是稍稍得到点安慰。”
我看了看陈蓉,说道,“你还挺诚实的。”
陈蓉笑了笑,一副不可否认的样子,然后看了看我面前的饭菜,说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直接跟我去咖啡馆,我有其他事情跟你聊。”
我不太相信的看了陈蓉一眼,还有其他事情?这娘们还能跟我有什么其他事情,穿这么艳丽,想被我干啊。
尽管这样想,我还是和陈蓉离开了食堂,上了她的宝马车,朝着附近的咖啡馆而去。
车上,陈蓉一边开车一边用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抿了抿嘴上的红色唇膏,上面的纹路一弹一弹的,看起来非常的诱人。
早晨和嫂子虽然来了一次,但确实没够,现在看到陈蓉这样有意无意的散发出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我居然又有了反应,说道,“还去什么咖啡馆啊,拐弯,往西开。”
陈蓉诧异的看了看我,笑吟吟道,“你竟然说出了我的心思!”
我皱眉道,“什么?”
陈蓉妩媚一笑,将小镜子丢在了一旁,说道,“我正在想的,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事儿,你看你,不就是看姐姐抿一下嘴唇么,下面都有反应了,要不要这么没有出息?”
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万种风情的瞥了一眼我的小腹,同时也打了转向灯,改变了行驶方向。
我下意识低头一看,奶奶的,比刚刚反应大多了,像是顶棚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小腹间的这团火焰平息一下,因为确实有点没出息,这样不好。
看我又不说话,陈蓉又旧事重提道,“如果你和郑小茶今后再有见面的机会,我保证她会变成一个又骚又浪的女人,外面的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闯荡的,越闯越荡知道吗?”
我冷哼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啊。”
我明白陈蓉现在的心情,因为我很确定她已经对我产生了感情,我也一样,对她同样也产生了感情。
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我是陈蓉,天天在公司看到自己的床伴和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起进进出出,心里能舒服了?
肯定不会舒服,所以,我也姑且谅解陈蓉现在贱兮兮的样子。
我猜她这个时候提到郑小茶也是有目的的,她想激怒我,一会儿也好让我对她更加狂暴一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朋友为了男朋友能在床上狠狠的干自己,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给自己男朋友找点不自在,为得是惹起男朋友的火,在床上狠狠地干,让自己更舒服。
女人的心理啊,并非都是海底针。
虽然猜透了陈蓉的心思,我却没打算点破,因为她已经成功的调动起了我的火焰,我打算一会儿狠狠的干她,干烂她。
陈蓉终于将车调了过来,朝西开去,这时才瞥了我一眼,接着我刚刚的话茬儿说道,“我怎么了,难道我很荡吗?”
我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不荡吗?”
陈蓉咯咯笑道,“那姐姐一会儿就荡给你看好不好?”
我玩味道,“那你想怎么荡呢?”
陈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摸索了一阵儿,然后把手凑到了我的鼻子前面,魅惑的问道,“什么味道?”
当然是淡淡的骚味了,这还用说,不过看到她纤细嫩白的手指上几许晶莹,我震惊道,“你里面没穿啊?”
陈蓉娇嗔道,“怎么没穿,穿了的。”
我一脸不相信,伸手就要去摸。
陈蓉马上拦住了我的手臂,说道,“没穿,没穿还不行吗,就穿了一条加绒丝袜,但里面被我抠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上午好想好想,在办公室就自己弄了一回,要不是工作太忙,我真想直接把你叫到我办公室去了。”
我真受不了陈蓉在我面前这么骚,感叹道,“尼玛个贱*人啊,太荡了!”
陈蓉咬了咬娇滴滴的下嘴唇,有点难为情的看了看我,问道,“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喜欢,喜欢得简直要死。”
要不是看陈蓉现在又拐弯了,我真想让她停车,狠狠的弄一弄她。
陈蓉风*骚入骨的说道,“那你一会儿用嘴巴帮我好不好,可能今天上午那么想,是因为昨天晚上梦到你了,梦到你在好几个地方弄我,还舔我的那里,想想都受不了。”
说到最后,陈蓉居然打了个哆嗦,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看到她这样,我口中的唾液像是紧急集合一样,咕咚一声,被我咽了下去,陈蓉这个婊*子到底要干嘛,还没到地方呢,就要跟我语言那啥吗?
陈蓉又问,“你现在想不想?”
我左右看了看,现在正在公路上呢,就算想又怎么样,不远处就是路口,回头交警车一来,全特么完蛋。
却在这时,陈蓉忽然抬了抬臀部,同时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裙子掀了上去,刹那间,她两条被加绒丝袜裹着的大白腿,极其直观的呈现在了我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彻底傻眼了。
陈蓉的开放程度,彻底震撼了我。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在情理之中,在自己的床伴面前,还藏着掖着的做什么。
陈蓉虽然穿了厚点的加绒丝袜,却丝毫不影响两条美腿对我的刺激,看着她身上被卷上去的裙子,再由此处向下看去,两条美腿上的一切风光,都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趴上去又舔又啃的。
尽管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也在所不惜。
没办法,我对这样的美腿完全没有抵抗力,尤其陈蓉这个骚女人在掀起裙子之前,还对我说了那么多热火的语言。
我不能阻挠这样的天性。
于是,在陈蓉把双手都放到方向盘上之后,我试图趴了过去。
对于此道,我希望自己无限制的解放思想,玩的开心就好,抛开那些羞耻心,绝对其乐无穷。
可是,该死的车档阻碍了我要解放天性的脚步,最终只能挪动自己的屁股,将身体侧着面向陈蓉,脸探去咬住她耳垂的同时,一只手朝着她两条大腿的根部间伸去……
陈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到我耳朵里,无不是最为性*感的奏乐。
果然,一只手摸索了几下后,确实在丝袜上找到了一个洞洞,周围的布料已经被什么液体浸湿了,摸起来滑溜溜的。
我心想,手感这么好,这条丝袜一定花了不少钱……
而随着我把手指伸进去,像乱动的蛇一样尽情的把玩那里,陈蓉也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腻声道,“冤家,轻点,嗯……不要,我开车呢,姐姐……正在开车呢,啊!”
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在开车呢,自己和自己的手先爽了再说,尽情的把玩那片泥泞的旖旎之地,反正也注意着前面路呢,只要她稍有失控,我便能松手,握住方向盘,替她纠正方向。
陈蓉双手颤抖的握着方向盘,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腕,但她越是这样,我的手动的就越凶,心里就越发涌出那种强烈的欲*望,导致自己急切地去亲她,吃她,啃她,甚至把手拿出来,放在了她的嘴前,问她一些不可描述的话,嘴里骂骂咧咧,尽情的侮辱她,辱骂她,在她表现出被骂时享受的表情时,还伸手抽打她的大腿,撕开她的丝袜!
嘎吱!
还没有五分钟,汽车突然被陈蓉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与此同时,她也紧闭双眼,双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盘,身体像是痉挛一样,肩膀向上紧致的收缩,双腿死死的夹着我的手腕,全身都在颤抖。
尽管如此,我的动作还是越来越急,耳朵都要被陈蓉这个骚女人的叫声给震聋了,却也没有停止。
差不多过了十几秒,陈蓉的身体才瘫软了下来,泥一样依靠在了靠背上,双手放松,双腿也放松,好像全身的毛孔都放松了,再也不是刚刚的毛孔浪打浪了……
这一刻,我却挺恼火的,拿出手来也不管上面湿漉漉的,啪啪啪,抬手就扇了陈蓉嫩白潮红的脸蛋几下,毫不留情,咬牙切齿的骂道,“靠尼玛的,这就不行啦!我还没爽完呢,你就不行啦?”
刚刚纯属陈蓉单方面的放飞身体和心灵,我完全是卖力气的一方。
虽然弄着弄着也是以陈蓉为重了,她开心就好,但现在确实有一种难以平复的恼怒感,我特么还没开始有什么感觉呢,你就高*潮啦,这也太不讲究,太自私了吧。
这就跟在床上女人刚有了感觉,男人就完事儿了一样,那种感觉特别不爽。
对于男人当然也一样。
陈蓉爽飞了,嘴角本来就有晶莹剔透的东西流出来,被我这么一扇,更是狼狈了,脸部肌肤水嫩柔软,眼神迷离而放松。
她气喘吁吁的看着我,特别难为情,无地自容,又有一点点生气,毕竟这个时候被扇耳光也挺疼的,然而她却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反而有点气虚的讨好道,“刘夏,好刘夏了,你是我哥哥还不行,我真的没控制住。”
我不甘心的又把手伸了下去,一边狠狠的动,一边咬牙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蓉虽然也夹了夹腿,显然已经没多少感觉了,娇滴滴的腻声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这里距离运河公园也不远,那边好像没什么人,我现在就开车过去,到了那里你想怎么样,我都依着你……而且,人家还想要呢,太舒服了刚才。”
说完,还不及我惊讶,说她浪,她伸出舌尖就贴在了我的嘴巴上,像个痴女一样和我亲吻着,鼻子里还不停发出哼哼的声音。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陈蓉表现得这样,以前她还知道羞怯,现在完全放开了,而且比以前最不要脸的时候还要主动。
不过,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我的舌头和陈蓉的舌头毫无距离的缠绕在一起,互相吃着对方嘴巴里的唾液,亲了得有五分钟,才各自放开了对方。
而此刻,陈蓉的一只嫩白而柔软的纤纤玉手已经伸到了我的小腹间,从腰带里挤了进去,不停的摸索着,旋转着我那最为敏感的部位。
感觉真够瞧的,反正我受不了,看着陈蓉说道,“你到副驾驶上来,我开车。”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开车,男人趴过去很难用嘴巴帮女的,但男的开车就不一样了。
这种事情不用描述大家都知道,微博上时常出现类似的小视频,什么点也不露,但一眼看去,就知道男女主角在干什么。
男的在开车,女的趴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还能干什么?
陈蓉听了我的建议之后,马上听话的答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自己的裙子放了下去,然后急忙的开门下车。
我这边也挺急切的,已经无所谓下面都快把裤子顶烂的样子了,直接下车,绕到了驾驶座那边,打开门,坐了进去,可是,我刚坐稳了,忽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屁股底下怎么暖洋洋的,低头一看,我靠,真是不得了啊,足足两个巴掌大小的一片阴影。
没有尿骚味,所以根本不是尿……
我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唾液,怪不得刚刚自己的手湿如水洗呢,原来陈蓉刚刚是喷了啊。
她得多爽?
随即,我看了看陈蓉,她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羞怯,低声说道,“先这样吧,回头我在收拾,先帮你舒服舒服。”
都没用我动手,陈蓉就主动趴了过来,帮我解开了腰带,然后示意我欠身而起,她顺势把我裤子给扒了下去,暴露出了那道凶悍无匹的风景。
陈蓉用手指弹了弹,抬头对我一笑,咬了咬下嘴唇,循循善诱道,“想不想要呀,小混蛋?”
我没废话,直接将手心按在了陈蓉的头发上,使她的嘴巴贴了上去。
而随着那里的最顶端被一团温热包围,我情不自禁的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舒服,太舒服了。
遗憾的是,舒服是舒服,也不是最舒服,现在的我就好像全身都是力气,却没有办法全部使出来,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上不下的,仿佛在半空中飘着,偶尔能够到云彩,却不能完全够到。
我再次启动了汽车,把速度提高了一些,希望尽快到达运河公园附近,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和陈蓉在车里大干特干一番。
一边开车,一边被陈蓉用嘴巴,这样的感觉要比平常的时候更加强烈,因为空间的狭小本来就给我身体带来了更加敏感而刺激的感觉,现在又被陈蓉这个技术没得说的娘们这么玩,简直就是要亲命了啊。
又是螺旋又是深那啥的,关键是陈蓉一边用嘴巴帮我,一只手还按在了另外一个不可描述的位置,搞得我跟被上刑似的,在车里叫唤的那叫一个欢畅。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要更加得满足,无论是感觉上,还是视觉上,我都想追求极致的享受,于是按了按陈蓉的后脑勺,示意她先停一下,说道,“把你的上衣和裙子脱了,丝袜最好也脱了,然后在帮我。”
在车里,就算做得在隐蔽,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注意到自己这辆车,可是,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不但要这种感觉,还希望这种感觉得到强化,如果陈蓉把大半衣服都脱掉,趴在我的身前帮我,那种情况和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是两种不一样的享受。
反正陈蓉也爽过一回了,现在听到我这话,虽然迟疑了一下,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抬头妩媚的看着我,一边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一边娇嗔道,“真调皮!”
看到她嘴巴周围尽是水,我再次不客气得扇了她两下,骂骂咧咧道,“你真是个骚*货啊!太贱了,真想一次弄死你。”
陈蓉娇哼了一声,突然低头噙住了我的某处,运用了牙齿。
而不等我有所反应,她又媚态十足的抬起头看向我,说道,“弄死我呀,互相弄死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在动作上,我是压制陈蓉的一方,可是在气质上,我却总感觉自己一直在被这个骚女人压制着。
她用牙齿搞了我一下之后,疼痛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虽然已瞬间恢复,但还是能看到一抹细微的红闪过。
刹那间,我的火气再次被陈蓉给调动了出来,右手直接伸向她的臀部,抓住她的裙子往我这边一扯,顿时让她圆翘的臀部露了出来。
之前我已把陈蓉的丝袜撕扯的不像样子,那圆翘的臀部暴露在外面之后,嫩白如雪的臀部肌肤通过那一道道丝袜裂痕,正如一道道略微凸出来的圣光一样,闪烁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啪!
我毫不客气的打了一巴掌!
嗯……
陈蓉不禁轻叫了一声,身体也跟着一颤,妩媚的看着我,如妖精般腻声道,“轻一点嘛,好疼的。”
啪!
我却不理会她,打的反而更重了。
嗯!
陈蓉的叫声也更大了,甚至起身拿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哀怨的看着我,娇嗔道,“小混蛋,都不知道怜惜人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实在受不了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我面前装嫩,不客气的骂道,“骚浪贱,你要是再这样,看我不打死你。”
陈蓉一面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一面嗲声嗲气的装作不明白,说道,“人家哪样了嘛!”说着,她还朝着我伸了伸粉红娇嫩的舌尖,看上去要多浪有多浪。
我再次深呼了一口气,动了动自己的屁股,认真开车,加速前进。
陈蓉一边脱上衣一边娇声说道,“人家又有感觉了呢,都不知道为什么。”
说着,她娇媚的看着我,身躯不由打了个颤,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阵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酥掉的声音。
尽管我事先有所准备,在听到这幼猫一般的声音之后,还是不自觉的像是被电流走过全身,毛孔都浪了起来,喉咙里也不由自主的一酸,大量的唾液再一次被我咽了下去。
而我的舌头,也被陈蓉这股子骚媚劲儿搞得一阵震颤,好像非得舔到陈蓉的什么位置上,才能消停下来。
而陈蓉在这方面,则好像是一个老手,看我喉结蠕动,马上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在把上身脱得只剩下一件妖娆性*感的胸衣时,她终于再次将自己的脸颊探了过来,并且冲着我的嘴巴探出了自己滑嫩如丝绸一般的小香舌,任由我吸*吮上面的所有汁液来解渴。
干柴烈火般的亲吻间,陈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小腹间,上下活动,另一只手绕到了她自己的身后,在扒开自己的裙子,喉咙里还不停的发出一阵阵令我随时都要出车祸的声音……
这样的状况,也就持续了一分多钟,我就受不了了,突然松开了陈蓉的小香舌,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再次按了下去。
随着那种感觉贯穿我的全身,我更加猛烈的嚎叫出一声,陈蓉则像是听到了某种信号,对我某方面的照顾,更加卖力了,并且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以达到让我看到后,整个人都要爆炸的那种感觉。
嗡!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车开快点,尽量早点达到目的地,除此之外,大概就是狠狠的骂陈蓉这个骚女人。
至于骂她的内容,在一些欧美爱情剧情动作片里能看到,只不过语气不同,方式更加本土一些。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抵达了运河公园附近,庆幸的是,这条公路确实很隐蔽,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我把车开到了一处被植物挡住的地方,左手边是蔓藤、竹子等等植物,植物的再左边,就是公路,而右手边则是一片果园,一眼望去,除了果树没有任何人烟。
“就在这里吧。”
说话的同时,我已经脱掉了鞋子,把车停好后,又开始脱裤子。
陈蓉比我还要利索,已经把车座的靠背调整了下去。
熄火,我也同样把靠背往后搞去,不过没有躺下,而是朝着陈蓉的下部趴去……
我的动作使然,陈蓉也像被上了刑一般,像天鹅绒的嫩白肚皮被她吸得很凶,她仿佛不能呼吸了一般,一只手扶着我的头发,好像是要让我轻一点。
可是,都到这份儿上了,我心如火,怎能控制力度,解渴的同时,陈蓉的某处位置已经被我弄的剧颤不已。
从陈蓉好似痛苦的声音里便能听出,她既刺激又害怕。
害怕什么?
怕被我弄破了呗。
我当然不会让陈蓉失望,虽然没有弄破,却也已经红晕。
用舌头使劲肌肤都能吸的血色密布,更何况女人非常脆弱的位置。
好在陈蓉的回血能力很强,不过她应该已经感受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理智的推了推我,娇声道,“进来,我好想!”
“啪”一声,我打了陈蓉最敏感的地方一下,骂骂咧咧了两句,然后命令道,“起来转个身,跪着。”
说完话,我转身启动了车子,打开了天窗。
等我一切都弄好,陈蓉已经按照我说的,摆好了姿势。
我两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两边,狠狠的扒了两下,心中赞叹了一声真特么漂亮,然后再也等待不了,直接进入……
差不多十分钟后,陈蓉身体再次受不住了。
却在这时,我把手指塞进了她的身后。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似乎把陈蓉刚刚到来的那种感觉给击退了,可是又似乎助长了那种感觉,导致陈蓉的声音如同放失了一般,也像极了吃了药的母狗。
见有效果,我又加了一根手指。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在陈蓉的哭叫声中,我彻底放飞了身体和心灵,将大量的精华,喷进了陈蓉的后门。
是的,你没看错。
我怕把陈蓉给整怀孕咯,所以走了后门。
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恶趣味。
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对待陈蓉了,但也不是经常,所以,陈蓉肯定不会习惯,饶是我已经完事了,她的声音也还没有停止,像是在哀嚎一般。
顶了一会儿,待到陈蓉消停了,我才退身出来,搞得陈蓉又是一阵不消停。
出来后,我略显意外,好干净啊。
我改变了一下姿势,一拉陈蓉胳膊,尽管她的俏脸上有不少泪水,我还是毫无惜玉之情的朝她的嘴巴顶去。
我知道,我太无耻了,太混蛋了,但是很舒服。
终于完事以后,我的脑袋还在天窗外面呢,脑袋晕晕乎乎的,一边抽着烟,一边听着陈蓉在车里委屈巴拉的数落我。
内容嘛,还能有什么,骂我呗。
不过我并不在意。
尽管陈蓉骂我,可她还是在我抽烟的这空当,在用纸巾帮我清理,尽管我看不见。
可是,正在我很放松的某一刻,陈蓉突然把她的手指绕到了我的屁股后面,然后……
唉哟!
我不禁提气,叫了一声,连忙道,“别动,别动,我靠尼玛!别动,我,噢……”
陈蓉好像击中了我的命门一样,气愤的仰头看着我威胁道,“知道什么滋味了吧?我这还仅仅是手指而已,你呢!你知道多疼吗!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
我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说道,“松开,赶紧的,不然别怪我跟你急!”
陈蓉不但没有被我吓到,反而更嚣张了,“哎呀,你现在也不看看什么情况啊?你还威胁我!”
我难受的直翻白眼,艰难道,“改了,绝对改了,我绝对知道什么叫母老虎的屁股碰不得了!”
陈蓉总算松开了我,恨恨道,“谁是母老虎,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呜呜,疼死老娘了,你这么喜欢走后门,你怎么不去找个男人啊,该死的大混蛋你!”
我抬脚把陈蓉踹倒了,力道控制着呢,纯属闹着玩,脸上却很是不爽的骂道,“我踹死你我,老子一正儿八经的直男,只喜欢玩女人,你特么以后别拿这些话恶心我,听不了!”
至于那一指之仇,嗨,算了,下次连本带利全找回来。
陈蓉愤愤不平道,“对,你是直男,直男癌,该死的直男癌。”
我嚣张道,“骂,尽管骂,不怕我下次弄死你,尽管跟我在这儿打嘴炮!”
陈蓉气愤的捏了我大腿一下,楚楚可怜的委屈道,“你这个混蛋,你就会欺负我!”
我缩回了车里,抽着烟嘿嘿笑道,“行了行了,别委屈了,我当时不是情难自已么,再说了,我有分寸,你那儿又不是承受不了,况且你忘了上次,我用舌头弄你那儿,弄得你不要不要的,你当时怎么不说不埋怨了?玩嘛,得放开,陈阿姨。”
陈蓉脸蛋羞红的停止了穿着裙子的动作,推了我一把,扭捏道,“谁陈阿姨了,上次和这次能一样吗,你又不知道你跟个蛮驴似的,疼死人家了。”
我邪笑道,“一回生二回熟,要不然,我现在再给你揉揉?”
陈蓉喝了一口矿泉水漱了漱口,吐到外面后,瞥了我一眼,骂道,“去死吧你这个混蛋,信你这么好心才怪!”
我笑道,“那走吧?回厂子里,下午还一大堆工作呢。”
陈蓉说,“先不急,你以为我约你出来,就为了和你出来做啊?你在食堂的时候不是问我,发生什么好事了么,咯咯,除了得知郑小茶辞职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昨天晚上还发生了另外一件好事。”
我愣了愣,问道,“什么好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嘴上这么说,我心里也能猜个大概,能让陈蓉称之为好事的还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冬季校服的事情有进展了呗。
果然,我刚刚想到这里,陈蓉就嘻嘻一笑,说道,“昨天晚上我收到消息,许志友和白霞雇的那几个狗仔,拍到了胜利服装厂的人贿赂教育局领导人的照片,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其他服装厂的人贿赂教育局领导的照片,这些人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但不管哪里的,这些照片终将对我们有大作用的。”
听到陈蓉的这番话,虽然都是我事先料到的,但还是有点意外,同时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冬季校服这笔生意距离成功拿下又增加了几分。
我抽了口烟,想了想说道,“那我这边也该是时候活动了,晚上我就想办法把卡送到杨宝龙的手里,他收了别人的钱敢不办事儿,收了我的钱却不敢不办事儿。”
陈蓉略显诧异的看了看我,笑道,“我听说教育局的杨宝龙可不太简单,你哪里来的自信就一定觉得他会积极配合,要是人家不收你钱呢?”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收也没关系,你直接把他之前收受贿赂的照片给柳萱不就完了,到时候就是多走一步,我再搞定柳萱罢了。”
我和柳萱毕竟有过一夜,就算她对我感情不深,好印象总归是有的,不然她当初不会那么主动,所以,要是真如陈蓉所说的,一切不那么顺利,我也有信心搞定柳萱,然后再进行之后的计划。
陈蓉一听我这话,醋劲儿立马来了,有些不舒服的瞥了我一眼,怪气道,“听你这么说,搞得柳萱已经被你睡过了一样。”
我嘴角轻轻一扬,并没有掩饰什么,说道,“没有睡过她,我敢这么吹牛逼?”
陈蓉双凤眼一瞪,发作道,“你……”
我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这脾性也改不了了哈,爱吃醋,不过没关系,我特么理你呢,老子又不是什么女人都上,前提是我得喜欢啊,我可不否认我喜欢柳萱,虽然名气比不上柳岩吧,但颜值可不比柳岩差吧,我就不信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当然也不会例外。”
陈蓉一脸怨念的说道,“以前还知道遮掩点,现在倒好,都在我面前明目张胆了,刘夏,你个小混蛋也太欺负人了。”
我伸手搂住了陈蓉柔软的腰肢,抱过来亲了一口她的脸蛋,无耻的说道,“我欺负你怎么啦,不光现在欺负你,你四十多岁,五十多岁的时候我还欺负你,到时候弄死你个老不死的。”
陈蓉狠狠推了我一把,骂道,“你真是个小混蛋啊你!都不知道我喝了你的什么迷魂汤!”
骂归骂,她听到我这另类的情话,确实也笑开颜了,看我的眼神哪里还有一点点怨念,全是又爱又嫌。
我哈哈笑道,“你说你喝了我的什么迷魂汤,心知肚明吗这不是,哦,对,你今天好像没喝啊,全让你后门给喝了,哈哈!”
陈蓉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我以前也没喝过啊,你个小混蛋,挨千刀的小混蛋。”
我笑道,“也对,虽然吃过,但真没咽肚里去,下次给我咽了啊,看着特别有征服感。”
陈蓉娇嗔道,“说正经的呢,你怎么这么不正经……那个柳萱,你真的有把握?”
我笑道,“柳萱肯定有把握,但那是之后考虑的事情,现在嘛,先通过我嫂子的一个同事,搞定杨宝龙再说,反正银行卡你已经给我了,我看着办吧,你不用管了。”
陈蓉沉吟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恩,那好,那你到时候多留个心眼,我就不操心了。”
“恩。”我应了一声。
陈蓉话锋一转,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笑问道,“说真的,那个柳萱,脱了衣服到底什么样子啊?”
我眼睛一眯,看着陈蓉道,“怎么,你好奇啊?”
陈蓉理所当然的说,“我当然好奇了,我又不是没在电视上看到过柳萱,你都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以前,在电视上看着她,就觉得她气质特别好,特别端庄,所以我就好奇,这么端庄有气质的女主持人,在床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呀?”
我切了一声,好笑道,“厂子里暗恋你的男人一定也不少,在他们的眼里,你可是女神级的,而且还是个漂亮又有本事的大女人,他们能想象到你在我这儿跟条小母狗似的?柳萱其实也一样,脱了衣服不也就是个正常的女人么,不过……有了本市当红女主播这个光环,搞起来就是不一样哈,心理上不一样,尤其看到她穿着半截皮裤在我面前抱着自己一双美腿发浪的样子,啧啧,给我的满足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给予的。”
陈蓉明显是生气了,不爽道,“谁在你这儿跟小母狗似的了。”
我嘿嘿笑道,“不是小母狗,我说错了,是老母狗,恩,成年母狗吧。”
陈蓉抬起手就要扇我,骂道,“你,你混蛋你!”
我又亲了她一口,无耻道,“你也可以说我在你面前是公狗啊,我毫不生气,况且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之前在公路上,我亲你的大腿,还不就跟条公狗似的?做你的公狗,是我的荣幸,我的小宝贝……”
酸死我了都,不过说的确实是实话。
陈蓉再一次笑开了花,妩媚的看着我骂道,“不要脸,你这小混蛋真是太不要脸了……”
说着,她却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伸出舌头就开始跟陈蓉亲吻,同时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开始上下左右的摸。
一会儿过后,陈蓉推开了我,娇声说道,“走开啦,下面还是麻的呢,你别再闹了。”
我幸灾乐祸的哈哈一笑,知道陈蓉说的下面不是下面,而是后面,因为我亲她的时候,她挪动自己的臀部明显就有异样。
我说道,“都说了,我帮你揉一揉,你还不信任我,来,我真帮你揉一揉,一会儿就不麻了。”
陈蓉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相信了我,说道,“那你不能进去啊,就在周围揉一揉。”
听这话,我顿时把手伸向了陈蓉的身后,想要从她的腰间挤进去。
陈蓉却说,“从前面吧,我抬抬屁股,用大腿着力就好了。”
话落,她果然红着脸岔开了双腿,将着力点移到了左边。
我伸手过去,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手感极佳,心里不禁暗笑,“哈哈,陈蓉啊陈蓉,揉着揉着,你就想让我进去了!”
我为什么这么想?
原因很简单。
那里的周围是神经非常密集的地方,一旦过了初期疼痛时段,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要不然有那么多男人变弯呢,一方面是心理,另一方面则是身体。
我不是弯的哈,这都经过测试的,过不起身心那两道坎儿。
当然了,我也不鄙视弯的,我觉得社会上的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尊重。
就算是个疯子,神经病,他首先也是个人,不是妖魔鬼怪。
人不应该把任何事物妖魔化。
做了一件好事,将他奉若神明是不对的,做了一件坏事,将他打入地狱也是不对的,尤其前者,那是阻碍人类进步的原罪行为。
“怎么样?舒服吗?”
我一边给陈蓉揉着,一边笑呼呼的问她,感觉了一番,居然还没有彻底合上,看来刚刚搞她搞得真的不轻松啊。
陈蓉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担心打扰我帮她按摩,声音有点儿微颤的说道,“好,好痒,有点痒痒,你轻一点。”
我再次暗中发笑,表面却说道,“轻一点不是更痒痒了么。”
说着,我用大拇指按在了陈蓉新穿的小内内上,那是一件趋于正常设计的小内内,黑色蕾*丝的,并不半透明。
陈蓉虽然动了动臀部,却也没有拒绝我的行为,只不过脸蛋更加红润了,看了看我,说道,“刘夏,你刚刚说,柳萱给你的感觉,不是一般女人能给你的,那你这么说,就是在说我也是一般女人咯?在你心里。”
我愣了愣,女人果然是天生小气的生物,我都忘了刚刚说的话了,她倒好,现在还记得,而且还不要脸的问了出来。
可是,这难不倒我,因为在我心里,柳萱是柳萱,陈蓉是陈蓉,谁也代替不了谁,谁也代表不了谁,我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啊,在我这里你可一点儿都不一般。”
“哦?那你说说,我倒是哪儿不一般了?”陈蓉笑吟吟的问道。
“柳萱给我的不一样,只是她是个主持人,而且特别出众,你给我的不一样,是你的年龄比我大,特别成熟,妩媚,美丽,大方就算了,你骨子里就是个小女人,而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我还到哪儿去找第二个呢?可能可以找到,但谁又能代替得了你陈蓉?现在的小女孩不都喜欢成熟的大叔么,所以在我这里,我喜欢你,就一点也不稀奇了。
你年龄超越我的这个事实将会伴随我很长很长的时间,每当我干你的时候,都像是在干一个大姐姐,永远都是这样。
还有,每当我想起你,其实我时常都在感到窃喜,一个比我大十几岁的女人,却可以被我任意的玩,我让她什么姿势,她就什么姿势,我让她含我的那里,她就含我的那里,而且她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不都是一种享受吗?
更重要的是,她还有过婚姻,有过孩子,一切得一切都不一样,搞起来,根本不是柳萱能够比拟的,我就像在干别人的女人,就像在干别人的妈妈,大概,你应该明白你给我的那种不一样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我这番话,尤其听到我最后那句,陈蓉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恼火,然后又爱又恨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可真不要脸,那照你这么说,难不成我还得感到荣幸呗?我谢谢您这位大少爷不嫌弃我老!真是千恩万谢!”
我没正形儿的笑道,“这个就免了,而且也不用感到荣幸或者悲哀,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喜欢你的成熟,你喜欢我的年轻,你喜欢老牛吃嫩草,我喜欢少年搞大姐,哈哈,都一样!”
陈蓉被我气笑了,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嘿”了一声,不客气的活动开伸进她裙子里的那只手,把两根手指直接没了进去。
“啊!”
顿时间,陈蓉惊呼出声,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夹紧了我的手腕,双手也下意识按住了我的小臂,试图把我驱赶出去。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我却进的越深,还嘻嘻笑问道,“蓉姐,你说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陈蓉吸着气受不了,咬着下嘴唇娇声道,“赶紧拿出来,嗯……快点,刘夏,我求你了,啊!”
我不但没有听话,反而又用大拇指拨开了她小内内的前面部分,并且同时使劲没了进去,使得三根手指隔壁相捏,同时不停的抖动。
在我这剧烈的动作下,陈蓉再次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带着哭腔艰难的哀求道,“快点,混蛋!啊……我,我不行了,我要下车去方……啊!”
还没等陈蓉说完,我就感觉自己伸进她裙子里的那只手被一道热流打到,心里惊讶之余,下意识也停了停动作。
没想到,我这边刚停,陈蓉的下面却根本停不下来,热流不停的涌出……
最后,我终于意识到陈蓉在干嘛了,于是心中的恶趣味大起,继续抖动自己的手指,并且幅度比刚才还快了一倍多。
陈蓉还是紧闭着双眼,下嘴唇都被她的贝齿给咬红了,喉咙里不停的挤出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随着我的动作加剧,差不多一分钟后,陈蓉的双眼才泛着雾气的感到一阵放松,然后转念就把我推到了一边,红着脸急道,“下去,快下去,不许在车里!”
这个时候,我已经把手抽了出来,上面全是水,而我低头看了看陈蓉的裙子,三角区那里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了,大片阴影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我惊讶了一下,旋即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着肆无忌惮道,“卧槽!陈蓉,你还真像一条母狗啊,卧槽!笑死我了!”
陈蓉羞愤欲死道,“混蛋,闭嘴,你不要说了,你这个混蛋,人家刚想下车解手呢,你就突然那么捉弄人家,你快下车啊,我赶紧收拾收拾!”
我忍俊不止的挤眉弄眼道,“都老夫老妻的了,放心大胆的在我面前收拾就好了啊,放心,我肯定不会嫌弃你的。”
陈蓉还是很羞愤,又推了我一把,催促道,“赶紧下车呀你,我没跟你商量,不然我真生气了啊!”
我把手举在了陈蓉的面前,笑眯眯道,“那我的手怎么办?你得负责帮我清理一下啊,毕竟这上面都是你的东西。”
陈蓉羞道,“怎么清理,你拿纸擦一擦不就好了。”
我开玩笑道,“要不然,你给我舔一下啊?”
陈蓉大羞,再次推了我一把,“你混蛋你!现在就下车,到河边洗一洗去!混蛋!”
我也不跟陈蓉继续闹了,采取了她的建议,下车就朝着河边走去。
然而,我下车后刚走到公路边,就注意到不远处居然停着一辆红色的长城suv。
看到这辆车,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要是它很陌生也就罢了,关键我在厂子里见到过这辆车,好像是财务部经理徐明霞的车。
正在我这样想着,车上的徐明霞就打开车门下来了,她短发,无边眼镜,黑色的冬季ol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羽绒坎肩儿,给人一种知性又风*骚的感觉。
而且,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我明显注意到,徐明霞不符合年纪的嫩白脸蛋上竟然画了淡妆,看来是故意跟到这边来的。
我眼睛一眯,心想着,这个骚女人,看来还是对视频的事情念念不忘啊。
我没打算给她任何交代,因为梁天佑现在也不在厂子里,和徐明霞计较,完全没有任何必要。
想到这里,我暗中冷冷一笑,便假装没有看到徐明霞,径直朝着运河边走去。
找了一道阶梯顺着走下去洗了洗手,往上走的时候,徐明霞正在上面等着我呢,脸色不甚好看,和之前在我面前呈现的娇媚态完全是两种风格。
我也没在意,冷笑道,“怎么的,今儿改画风了,不再跟前天似的,跪在我身前解我裤腰带了。”
没想到我这话刚落,徐明霞就娇媚一笑,娇声细语的说道,“要是刘主管现在需要,我也可以跪在您的面前用嘴巴伺候您,但您必须把视频给我删了。”
我打了个哈哈,笑道,“不就是一段视频嘛,我又不会外传,再说了,您牛逼,出都出*轨,怎么着,还怕自己家庭受到影响啊?”
徐明霞忍着怒气问道,“那您到底想要怎么样呢?作为一个男人,抓住一个弱女子的丑闻不放,也不太合适吧。”
把她晾了两天,估计她一直都憋着呢,不然现在不是这状态。
我幸灾乐祸道,“千万别把我当成正经男人,我没那么正面,还有,你也别往自己个脸上贴金,还弱女子,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弱鸡啊?操!你自己都说了啊,是丑闻,有本事自己别做呀,现在自己一点办法没有吧,整天缠着你爹,烦不烦啊?”
我就不说想要怎么样,我气死你,不但不说,还得损你,弄得你丫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咱再聊别的。
徐明霞咬了咬牙,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卡,说道,“这里面有一万块钱,买你拍的那段视频,这总行了吧!”
对于徐明霞来讲,一万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试想一下,谁愿意拿出一分钱,来处理自己的丑闻视频呢?但又不得不出,真是憋屈啊。
然而,一万块钱现在对我来讲,可有可无。
我连看那卡一眼都不看,说道,“少来这套,我要是冲钱,一开始就跟你提了。”
徐明霞耐心问道,“那你冲什么?”
我当然不能说自己冲着梁天佑才拍下来那段视频的,笑道,“什么都不冲,看着刺激行不行,保不齐哪天我看烦了就还给你了。”
徐明霞盯着我一眨不眨的说道,“我早就应该猜到,你和陈蓉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刚刚看来,你们可真不简单啊,哼,中午休息的这点时间都能出来胡搞!你们是不是想要利用这段视频,让梁天佑离开莲花服装厂?”
我没说话,笑吟吟的看着徐明霞,心里想着,应该怎么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呢,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一点都不欣赏四十多岁的女人了,还在那里秀智商。
徐明霞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对她的不满,继续自作聪明的说道,“你和郑小茶交往,是不是就为了帮陈蓉弄到财务部的流水账单,以此来寻找梁天佑的把柄?”我还是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徐明霞表演。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不止是一个只知道淫*乐的风流女人。
徐明霞没完没了道,“虽然我不确定你们的目的,但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我想陈蓉的底子也不会干净得了,信不信把我逼急了,我把事情捅到董事长那里去,到时候,你觉得陈蓉会像现在和以前一样,顺顺当当的继续赚快钱吗?”
我笑道,“徐经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你应该写职场去,跟特么宫斗似的,真精彩。”
徐明霞气愤道,“我告诉你刘夏,观世音都有三分火气,你要不把视频删掉,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给董事长打电话,把事情汇报给她!你以为我在财务部这么多年,手上没有一点东西?别说梁天佑的烂账,陈蓉的烂账我都有,她以为她以前让许志友做账目做的多天衣无缝啊,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呢!”
其实徐明霞说的这些,陈蓉都和我提过,我并不担心陈蓉在这方面让人诟病,可问题是,就算到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她在账目上做的手脚,如果这事儿万一真的捅到蒋薇那里,那么,陈蓉在蒋薇那里的信任度肯定会大打折扣。
可能你会觉得,怎么这么复杂?没办法,想从那些真正有钱的人精手下赚点钱,还真就得这么复杂。
说复杂也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前前后后就那么点事儿。
我记得小时候听我爸妈说过这么件事儿,有位亲戚在事业单位当了一辈子会计,腰包装得鼓鼓的,还安排儿女们都奔了个好前程,可别人就抓不到他的把柄,就算顶头上司觉得他贪,跟他明着干,也干不过人家。
人家就一句话,有本事打官司,要是从他的账本里查出一点毛病,怎么着他都行,最后,那位上司愣是没和他打官司,为啥,谁都不干净。
我想,徐明霞的底子肯定也不干净,不然她在哪儿养个小白脸不好,非得讨好梁天佑?
他那玩意大?
真心不大。
却在这时,河岸上又出现了一人,不用说,正是陈蓉了,她正冷冷的看着徐明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注意到陈蓉,徐明霞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她能跟我一个男人针锋相对,却肯定不能和陈蓉针锋相对,只是扭头看了看她,便抱着肩膀走到了河边栏杆前,阴着一张脸沉默了下来。
气氛很微妙,我也不知道陈蓉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在我的目光下,陈蓉在上面又看了徐明霞一会儿,然后才弯腰穿上高跟鞋,走了下来。
看到她穿高跟鞋的动作,我这才意识到,陈蓉一定听了一会儿我跟徐明霞对话了,刚刚一定是听不下去了,才主动现身的。
走下来之后,陈蓉的脸上哪里还有在车上时候的骚媚态,一脸女领导的架势走到了徐明霞的身边,开口道,“徐经理,中午你没在厂子里呆着,或者回家休息一下,怎么有心情来河边了,看风景啊?”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徐明霞笑了笑说道,“陈经理不也来河边了吗,也来看风景,散散心?”
陈蓉说道,“没有,是和男朋友过来私会一下,毕竟平时工作也忙,没这个闲情雅致。”
徐明霞故作诧异的看了看我,说道,“真没想到,刘主管居然是你的男朋友啊。”
陈蓉笑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徐明霞被陈蓉的这话给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不那么自然了,看向陈蓉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眼光。
气愤?
也不全是,她不敢,反正她现在的笑容挺难看的,甚至仔细看,还有点狰狞的感觉。
见过一个女人不太明显的狰狞的笑吗,你们肯定没见过,就算电视上的宫斗戏,也没有徐明霞现在这种表情包,太真实了。
陈蓉看徐明霞不说话,继续不徐不疾的笑说道,“视频的事情,你暂时不要想了,你对我也不怎么重要,重点在梁天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把莲花服装厂拿下来,就算是蒋薇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的初衷还是不会改变,而且不但不会改变,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到时候,蒋薇还是会让我主持这边的工作,因为我比你了解她,她充其量对我增加一分防备,却并不会损失我这样一个人才,相比之下,如果撕破脸的话,你徐明霞就不一样了,身败名裂是小事,影响家庭也是小事,没有立足之地才是大事,你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再找个地方经营自己吧,呵呵,至于梁天佑对你的那些承诺,你以为他会实现?逢场作戏罢了,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明白。”
徐明霞再也没用难看的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败了,表情要多阴沉有多阴沉,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任人宰割。
陈蓉看了看她,冷笑道,“你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啊,刘夏并不是一个小毛贼,他把你和梁天佑那点事儿拍下来,也不是为了要挟你什么的,你还不配你知道吗?”
徐明霞咬着后槽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蓉,说道,“做人留一线知道吗陈蓉,你这么逼人,一定没有任何好下场,你会遭报应的,你已经遭到了报应,你女儿被人糟蹋,就是你的……”
还没等徐明霞说完,啪的一声,陈蓉直接给了她一记耳光,威力又大,声音又响亮,打的徐明霞眼镜都飞了,左边白皙近看却明显有些松弛的脸蛋也被扇得哆嗦了好几下,才出现一个很明显的红手印。
我在一旁看得可谓是心惊胆战,女人对女人可真狠啊。
不但如此,陈蓉扇完徐明霞以后,突然又啐到她脸上一口唾沫,瞪眼道,“老女人我告诉你,一码归一码,工作上你受了我的委屈,但别拿我的家庭成员说事儿,信不信我花了你的脸!”
徐明霞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被陈蓉这么羞辱,怒气马上满格,尖锐的叫了一声,还骂了陈蓉一句非常难听的话,抬手就要抓陈蓉的头发。
女人打架嘛,除了抓头发,还有别的新鲜花样吗?
我震惊之余,刚要出手拉架,陈蓉突然抬腿就是一脚,踹倒了徐明霞,动作迅速凌厉,让我大感意外。
紧接着,不等徐明霞彻底倒在地上,陈蓉就冲了上去,抓住徐明霞的短发就往旁边栏杆上撞,砰的一声,直接撞得徐明霞没了脾气,连连喊叫,求饶。
而陈蓉,也不说话,劈头盖脸的就打呀,同时还一边顺着徐明霞要挣扎的动势往旁边拖拽,其专业程度,都快把我惊尿了。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这是干嘛呀!”
我看陈蓉是真打,立刻上前打圆场,无关其他,纯属下意识的,真心看不惯俩娘们在这儿掐架,万一都打到河里去,我是先救哪一个呀?
陈蓉冷冷娇喝道,“你别管,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贱女人!呸!我让你什么粪都往外喷,老娘的女儿,是你这骚臭的老女人可以指手画脚的?草泥马的!我今天不打死你我!”
“啊……呜呜……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是被你逼急了才说的吗?呜呜,我真错了,别打了好吗,求你了陈经理,我真错了……”
最后,还得是我出手,把陈蓉从徐明霞身上拉开的,至于怎么拉开的,无非就是连喝带骂呗。
什么玩意啊就打人,靠他妈的,在我心里建立起来的形象全毁了。
我一直以为陈蓉虽然表面精明强干,妩媚风*骚的女人,但骨子里却极其的小女人,可现在一看她对徐明霞这个样子,小女人……
靠!
以后还怎么日?
一日,不得就想起她今天这脾气啊。
把俩人拉开以后,陈蓉跟个疯狗一样盯着徐明霞,好像只要没我看着,她随时都要继续冲上去咬徐明霞两口似的。
而徐明霞这老傻逼看到我为她挡着陈蓉,还一边躲避一边跟我客气,捂着脸道,“谢谢,刘主管。”
“……”
我也是醉了,醉得没法没法的,什么事儿啊这叫,打死我都没想到,事情居然发生到这种打人撕逼的地步,让人家徐明霞接下来怎么见人,脸都给打肿了。
把陈蓉拉到一边,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有话好好说啊,怎么能打人呢?冷静一点嘛!”
陈蓉咬着牙红着眼道,“我没办法冷静,我女儿招惹她了?贱女人,草塔吗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陈蓉以前在我面前真没这样过,还爆粗口,我一直对她爆粗口还差不多。
差不多不到一分钟,陈蓉深呼了一口气,看了看河面,阴沉的脸色总算有所舒缓,背对着我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我平时不这样。”
我能咋的,表示理解,点点头说,“恩,了解,要不,你回车里先呆一会儿,我跟徐明霞聊聊?事情不宜闹大嘛,你刚刚踹了人家好几脚,还用膝盖顶人家,都不知道伤到了筋骨了没有。”
陈蓉看了看不远处已经站起来的徐明霞,她正在找鞋呢,又看了看我说道,“你开车带她去看看吧,我先回厂子里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就是没忍住。”
说完,陈蓉先走了,只留下我和徐明霞两个在河边。
直到听到上面公路传来的宝马车声,我才确定陈蓉真的离开了,将目光投向徐明霞,她正趴在栏杆上痛哭呢。
也是,哪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受得了这委屈。
而我走到她身边以后,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幸灾乐祸的点了一根烟,哼笑道,“你现在被陈蓉打还是小事情呢,要是梁天佑的老婆知道你这么个娘们搞她老公,你说你是不是也得挨打?按照梁天佑老婆的背景,估计你得被一些男人揍吧,严重的话,还可能被轮了呢,到时候没被打死,都被吓死了,整天担惊受怕的!”
徐明霞见我不是来安慰她的,哭得更凶了,还叫唤道,“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这么苦!”
“不苦,一点都不苦,命运会照顾你的!”
说着,我把香烟叼在了嘴里,双手按住自己裤腰带的同时,走到了她的身后。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说大家也知道,突然扒开了徐明霞的裤子,从后面挺了进去。
为什么要这样?
我也不知道。
刚刚看陈蓉和徐明霞两个女人撕逼打架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想法,想要在那个时候干其中一个女人,或者两个女人一起干。
想必男人都理解这种冲动,却无法解释这种冲动。
一样,我也无法解释这种冲动。我丝毫不担心徐明霞会怎么样我,她也翻不了天,于是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做呗,行为很霸道,动作很粗*鲁,根本不管徐明霞这个女人在反抗,双手架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就干。
真的,徐明霞的身体相当白,这样的白,就算五十岁也不会改变,而且根本不会有褶皱什么的。
年龄在四十岁到五十岁的漂亮女人,正是明珠异常饱满的时候,一般人享受不了,我也享受不了,但就这第一次的情况来讲,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有个女人这样说过,二十岁几的时候,怕三十岁到来,可一旦到了三十岁阶段,就会觉得,三十岁挺好的,而过了三十岁这个年纪,又怕四十岁,可一旦到了四十岁阶段,又会发现,四十岁女人的美,是一种非常诱人的内敛美,独到的美,魅力根本不是年轻的时候能够媲美的。
当然,这种内敛美,独到的美,一定要讲颜值啊,不然一切免谈。
徐明霞的颜值肯定算好的,年轻时怎么着也得跻身厂花范畴了。
现在也是厂花,中年厂花之一。
赵红兵以前对我讲过类似的经验,我当时不以为意,尼玛年纪大的女人有那么好玩么,现在干着徐明霞才知道,有,真有。
(快妇女节了,献礼,爽吧?来,上床吧,不,进群吧,29724897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干完了,眼前徐明霞雪白的臀部间被我灌溉,两边则被我抓的通红。
徐明霞给我的感觉没别的,就一个,漂亮的中年妇女挺好玩的,而且还丝毫不用担心把她给玩坏了。
现在,徐明霞正被我强行按在腰下面,用嘴巴帮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脸还肿着呢,但很是认真,很服从。
嘴角微微向上扬起,我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狠狠得把烟雾吸进了肺里,牟足劲拉伸了一下筋骨,对徐明霞说道,“差不多行了,依靠在栏杆上,把腿打开,我再玩玩。”
徐明霞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照我说的做了,给我呈现出一个要多不可描述有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腿再打开一点,让里面的东西全流出来。”我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对徐明霞说道。
徐明霞再次照做,并且未感到一点屈辱,就算我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下来,她也只是别过头去,仅仅用眼神表达了一下羞涩而已。
我问,“老徐,你骚不骚?”
徐明霞一开始不说话,我朝着她大腿的根部伸去,用力动了动,重复问了一句,她才扒着两条大长腿娇声细语的回答,“骚。”
我又问,“服不服?”
徐明霞迟疑了一下,低着头说道,“服。”
我一手按在了她的文胸上,使劲一抓,笑道,“不服也得给老子憋着,明白吗?不然没肉吃。”
徐明霞低眉垂眼的点点头,细语道,“明白了。”
我转身指了指远处那座废弃的水塔,说道,“看见那座老水塔了吗,从下个礼拜一开始,中午休班的时候听我电话,到时候你去那座水塔上等着我就好了,对了,带点成人玩具什么的,老是用手玩不好玩。”
徐明霞听完我这话,不但没有表露出娇羞态,反而眼里闪过一抹异彩,惊喜的看了看我。
我哼了一声,骂了她一句,示意道,“穿好衣服吧,我带你去按摩按摩,礼拜六礼拜天就别回家了,找个由头养养伤消消肿,我要是有空就陪你,没空就算了。”
徐明霞听话的穿上了衣服,然后跟我一起离开了河边,朝着她开来的那辆长城小型SUV走去。
我坐在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老是觉得自己还有东西没发泄完,扭头看了看徐明霞,她正在默默的照镜子,看到她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又想红。
我没惯着她,淡淡道,“趴到我下面,帮我弄,到了地儿我就叫你。”
徐明霞诧异的看了看我,显然没想到我刚搞完她又想,所以还是迟疑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皱眉道,“快点啊,靠!”
其实我也不是非得让她给我搞出来,问题是不搞出来,让她弄着,也很爽啊。
徐明霞见我不悦,马上服从,按我说的,趴在了我的小腹下面。
见她这么听话,我笑道,“这不是觉得你技术好么,而且都这个年纪了,身材居然还没有走样,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这些话对于徐明霞来讲,似乎很受用,她更加卖力得照顾我了,搞得我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呻*吟出声。
既然是放开了玩,那必定会有新花样,快进市里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老徐,见她特别认真和卖力,正在努力的取悦我,便提醒道,“放松点,别那么紧张,你就当在玩儿玩具好了,可以用我的手机自拍点照片,过后让我欣赏一下。”
说着,我把手机递给了她。
老徐抬头看了看我,接过我给的手机,嘴巴却没有停,一直在滋溜滋溜的……
这也不怪我玩的开,没办法,谁让老徐这娘们是m属性呢,我越是这样,她就越开心,越兴奋。
服从对于她来讲,是一种快乐。
这也是我今天刚刚发现的一个惊喜之处,心里想着,有这老徐在厂子里,以后工作之余可有乐子了。
一般人肯定不会懂的。
有的女人就是s属性,希望自己把握主动权,比如陈蓉,她的s属性就很强烈,不然她也不可能女王似的在车上就要让我用嘴巴帮她。
徐明霞不是,在她身上,我发现m属性更多一些,要求很少,几乎没有,但是被要求了以后,却马上像条忠心的母狗一样,巴不得超标完成任务呢,为的就是讨主人欢心,赏她点好处,或者夸赞她一下。
从这一点来看,我更是直的无疑了,我特别享受这样指使徐明霞的感觉。
一边往市里开,我还一边问了徐明霞好多不可描述的问题,她都一一回答了,这样的状况令我感到异常的兴奋。
比如我问徐明霞,“老徐,平时你在家想的时候,怎么解决?”
徐明霞就说她怎么怎么解决,在哪里解决,还会在我的问话下,把细节一一描述给我。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了徐明霞的一个秘密,她经常把自己穿过的衣物在网上卖,因此还积攒下了不少粉丝。
大概就是原味丝袜原味小内内什么的,很多女人都会卖那玩意,市场需求还很大。
我理解,也明白,但让我做,真心做不出来,小时候没有养成那样的习惯。
虽然对于女性私密的衣物也感兴趣,甚至都拿嫂子的小内内解决过生理问题,可终究只是个别时候,根本不会像徐明霞说的那些男人一样,专门在网上搜索类似的卖家,或者直接偷摸的去搞别人的小内内,丝袜,拿回家锁好门秘密的玩。
我相信,那很刺激。
都是天性,放开了的,被发掘了的天性,没什么好可耻的。
每个人都有追寻刺激的权利,道德只是一块遮羞布,很无耻,灭人欲。
真的,我并不觉得这样想有什么不对,当然也不会觉得绝对的正确,和我对它的对立面想法一样,我始终保持跳脱出来,那样会更全面的了解一点。
举个例子来说吧,机关单位里为什么总会出现一些荒*淫的事情,就是因为天生的欲一直被压制着。
试想一下,一个看上去很端庄,优雅,严肃的女人,她在严谨的机关单位,或者医疗行业工作,然而在这种枯燥的工作中,却突然被一个活儿很好的男人给搞了,她会说什么吗,多半是不会说什么的。
因为,一方面她让被动的解放了天性,很舒服,一方面为保全自己的名声,必须不能吭声,这就导致了不少新鲜的肉体一旦有了一份严谨性很强的工作后,多半会被同行中一些胆大的男人觊觎,有甚者还会被付之于行动。
至于为什么不能吭声?
中国特色。
别的不说,我初恋女友于雪,现在在环保局这样的zf机关工作,像陆莎说的那样,她多半已经沦陷了。
对此,我感到惊讶,却不感到任何意外,更不会感到所谓的悲哀。
原因很简单,从于雪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有自己的选择,她的选择后果怎样,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救不了她,也没有想过救她,我并非好人,更不是情圣。
至于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了,是因为我要带徐明霞去的地方,正是陆莎的诊所,所以在去往的路上,顺便想起了陆莎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于雪已经被好几个男人上过了。
虽然没有绝对的相信,却也没有绝对的不相信。
我就是这么奇怪,自己都感觉自己很奇怪,一开始明明爱于雪爱的很深,五年过去了,却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
是的,没有她,不会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世上不能直视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样是太阳,一样是人心。
关上门,谁都不会知道那个人在想什么,男人和女人都差不了多少。
肮脏?
干净?
这难道很重要吗?
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样的一种场景,站在高层的飘窗边,看着远处另一栋楼,另一栋被分作很多房间的楼,人在里面很渺小,像是被困在监狱里的罪犯,然而他们却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这样的视觉效果下,房间里的人一切的所作所为,所谓好的,所谓坏的,还有办法将我打动吗?
没有。
没有办法将我打动。
虽然没有办法将我打动,我也不会认为自己就高人一等,反而觉得,自己更像个人。
在这样迷一般的浮想翩翩中,在这样迷一般的自恋中,我软了。
对此,身前的老徐好像很意外,她甚至使劲嘬了嘬,然后看了看我问道,“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我面无表情道,“你玩你的。”
软着被搞就不舒服吗?
是你老徐吃着不舒服,我很舒服,我特么管你舒服不舒服,我先舒服了再说,谁让你和我属性不同呢。
老徐看着我张了张嘴,完全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不过在愣了愣之后,却还是继续努力的帮我。
我深呼了一口气,真爽,说道,“同样的话以后别问,你把我从软搞硬,难道没有成就感吗?放大这种成就感,那样你舒服我也舒服,而且,喔,对,就是这样……而且,我会觉得你很牛逼。”
老徐没说话,赌气一样更努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车开到陆莎诊所的门口,停下了。
街上人来人往,路过我开的这辆长城suv旁的人,并不知道车里还有第二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徐明霞,提醒道,“到了,收拾收拾下车吧。”
徐明霞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咬着下嘴唇娇声道,“刘主管,你真棒!”
我知道她说的什么,尼玛吃了我一路,愣是没有喷出来,这对于没什么见识的老徐来讲,绝对是一件值得诧异的事。
我傲娇道,“少废话了,赶紧的。”
其实我心里也挺苦的,被老徐弄了这一路,说不想停车再干她,完完全全得发泄出来,那是假的,可我知道,晚上要是去张婉家,保不齐还得来。
那倒没什么,问题是如果长期这样下去,老了怎么办?到那个时候,只能老来望逼空流泪了,细水长流吧咱。
我现在对自己的要求很简单,一天不得超过三次,就算超过,也不能连续两回以上。
而且,如果一天超过了三次,早晨和晚上必须要喝蛋白粉,不然钢铁大厦也撑不长久啊。
也就我现在年纪轻轻,二十郎当岁,而且加上先天条件不错,身体耐造,要是一般人,照我这么搞法,每天一出门,脸上绝对写着四个字,纵欲过度。
徐明霞帮我清理了一下,拉好拉链,自己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并且从包里拿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最后又戴了一副口罩,这才看了看我,低声道,“好了,可以下车了。”
我笑道,“你也不用这样,这诊所我朋友开的,她肯定不会问东问西。”
徐明霞轻声说道,“我怕遇到熟人。”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在意老徐这个担忧,和她一起下车了。
进了诊所,我看到,陆莎正在靠里的就诊台后面坐着呢,看到我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不由一愣,细声盘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笑吟吟的说道,“昨天晚上你不是还没给我按摩完么,这不,我下午特地请了假,你再帮我按摩按摩。”
陆莎的俏脸瞬间绯红片片,看了看其他护士,暗瞪了我一眼,迟疑道,“那你跟我来三楼吧,正好现在有点空。”
我马上摆手道,“别,我来是有别的事情。”
说到这儿,我看了看身后的徐明霞,介绍道,“这是我一大姐,家里有点事儿,身上受了点伤,你给看看,咱们私密点,这大姐脸皮薄。”
陆莎盯着徐明霞稍微一看,好像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轻声道,“那你们跟我来吧。”
就这样,我带着徐明霞,跟陆莎去了三楼,还是昨天晚上的那间小病房。
在车里我已经嘱咐过徐明霞了,对她说医生要是问起来,就说和丈夫吵架了,医生不会再多问的。
把徐明霞带到小病房,没等她摘掉口罩,我就借这个洗洗手的名头离开了,原因很简单,陆莎又不知道我和徐明霞的关系,有些事情,总要避嫌不是?
离开小病房,我去了三楼的洗手间,面积很小,也就几平方米,像是快捷酒店里的那种洗手间似的。
洗了洗手和脸,我又撒了个尿,由于之前被徐明霞吸得太胀的缘故,不小心喷到马桶盖上了,罪过,尿完后,马上拿卫生纸擦了擦。
丢卫生纸的时候,在纸篓里无意发现了一片巾巾,细闻之下,好像还散发着一丝丝血腥味,我好奇的心想着,难道陆莎来大姨妈了?不然,谁还来三楼上厕所,三楼又没有病人。
这样想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始冲动还是怎么的,我居然弯腰捡出的那片只有一个对折的巾巾,打开后,果然猩红一片,上面还有两根弯曲的毛发……
而却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这片污秽之物发愣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猛的把巾巾团起,捂在了身上,同时回头看去,不是穿着白大褂的陆莎还是谁。
我如临大赦般松了口气,随手把巾巾重新丢进了纸篓里,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吓死你爹了,我以为三楼还有其他人呢。”
就这么不要脸,无所谓。
陆莎的表情却变了,皱着眉头看了看纸篓,又看了看我,嫌弃又恼火的骂道,“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你!”
我理直气壮道,“就看看,怎么了,污了我的眼睛又不是你的,你着什么急啊?”
这下,陆莎不是恼火了,而是害羞,无地自容,骂道,“你真不要脸,没事儿看那东西做什么呀。”
我不要脸道,“我不看怎么知道你来那个啊,我心想你要是没来,我还能干你呢,现在倒好,不能干了。”
陆莎赶紧关上了门,瞪我道,“你有病啊你,说话这么大声,跟逮着理似的!”
我暗中一喜,陆莎不怪我说话糙,却怪我说话声音大,嘿嘿,这意思明显不一样啊。
想到这儿,我靠近了陆莎,笑嘻嘻道,“你不是在给徐明霞看伤吗,怎么跑洗手间来了,也不知道敲门,我要知道你不敲门就进来,刚刚撒完尿就不着急提裤子了。”
说着,我伸手把陆莎搂了过来。
“臭流氓,你放开我!”陆莎立刻要挣脱我,娇声道,“你们徐经理还在病房呢……”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亲了上去,嘤咛一声,陆莎的小嘴儿一下被我噙住,然后用力吸*吮,舌尖也顺势滑了进去。
这是我第二次强行亲吻陆莎了,相比第一次而言,陆莎似乎也不感到那么意外了,而且这次我上下齐手,搞得陆莎没一会儿就软在了我的身上,任由我亲吻,乱摸。
几分钟后,我笑嘻嘻的看着俏脸绯红的陆莎,问道,“怎么样感觉?”
陆莎趁机推开了我,娇嗔道,“你别靠近我!”
我笑道,“难受?”
陆莎低着头没回答。
我在她耳边小声问道,“等你那事儿过去了,找个时间给我好不好?”
陆莎轻哼了一声,说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我无耻的说,“假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啊。”
陆莎哀怨道,“你这种男朋友我可不要,花心的要死。”
我笑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接受我这一片诚意,那我也没办法,嘿嘿,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情况下亲热,不是更刺激么,来,再给我亲亲。”
陆莎立刻躲开,看向我再次骂道,“你臭流氓。”
我死皮赖脸的把她逼在了角落里,抱着她狠狠亲了她脸蛋一口,问道,“有多臭?”
陆莎羞涩的娇嗔道,“都要臭死了。”
我说,“那你还让我亲,你叫人啊,说有人非礼你。”
陆莎挺不住了,一边推我一边说道,“走开啦,流氓,我要解手。”
我不依不饶道,“换巾巾?”
陆莎受不了我,还是扭捏的说道,“快走开啦你,怎么这么赖皮啊。”
我嘿嘿一笑,把手伸进了她的腰间,摸着道,“谁赖皮,好啊,有求于我还说我是赖皮,信不信我现在就闯红灯?”
陆莎红着脸低着头,又不说话了,一副任我欺负的样子。
我看着陆莎的俏脸与眼睛,柔声问道,“做我女朋友吧陆莎,我认真的。”
陆莎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咬着下嘴唇道,“在厕所里就想把我打发了?”
我看着陆莎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看你,就像隔着银河?隔着许多恒星,只是它们在我们的眼光之间没有形体而已,但我却能看见,还能看见你脸庞的壮丽,你信不信?”
陆莎看着我,不禁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问道,“你真的有这种感觉?”
说着,她眼圈竟然红了。
我点点头道,“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是说,能够明确的解释出来这种感觉的感觉。”
陆莎喜极而泣,真情流露道,“好几年前我就有这种感觉了,现在仍然没有变。”
我说,“做我女朋友吧。”
陆莎说,“不行,我可是个小气的女人,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也得表示表示。”
我眼前的银河立刻消失,翻了个白眼道,“靠!不识好歹的玩意!”
说完,我直接松开了她,打开门出去了。
我气不死她!
纵然陆莎又从厕所里出来,路过我的时候,我也假装没看见她,只顾着翻手里的书籍。
“混蛋!”
陆莎咬牙切齿的骂了我一声,走向了徐明霞所在的那间小病房。
尽管如此,我仍旧高冷的看自己的书,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之前被我解释出来的,自然流露,并非强制产生出来,而且并不拘泥于“太空相望”的那种感觉,当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别的女人身上也有发生过,嫂子,刘雨菲,段洁等人,甚至是陈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但我相信那是爱情。
我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现那样一个女人,能让我放弃眼前的这些女人,只和那一个女人好,结婚,生子,没有任何其他的牵绊。
但我又想,像我这样的人渣,注定不会有那样平凡而伟大的爱情了吧,也许一直有,只不过是我对多个女人在前后不同时段发生的事情而已,一直在重复着一种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忘一个的状态。
这样也好,能保持新鲜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明霞从小病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她不再用口罩遮面,因为脸上居然已经神奇的消肿了,重点是,好像还年轻了一些,有些松弛的腮部肌肤,竟然看上去很有弹性。
我惊讶的看了看和她一起走出来的陆莎,诧异道,“你对她做什么了?居然这么神奇。”
陆莎淡淡瞥了我一眼,转身去洗手间洗手去了,背对着我说道,“去一楼交下费用,顺便请我吃顿饭,饿了。”
“……”
我一阵无无语。
靠,这逼还真不跟我客气。
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徐明霞,点点头道,“行啊,从老徐可以叫成小徐了。”
徐明霞脸一红,显然不太适应被我这么个小她二十岁的小子打趣,顿了顿说道,“你女朋友手艺真好,你以后有福了。”
我一愣,有点懵逼,也不知道陆莎跟徐明霞说什么了,就让徐明霞这么认为。
我刚要说话,徐明霞又说,“我去一楼交下钱啊,你在这儿等等陆医生吧。”
我愕然道,“你身体没毛病了?”
徐明霞说,“基本恢复正常了,现在就像平时摔了一跤似的,没大碍。”
说完,徐明霞下楼了,我还是跟之前一样,继续在三楼等着。
之前我一直在看书,关于中医的,还有了不少收获。
没一会儿,陆莎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轻声问道,“去哪儿吃?”
我询问道,“就咱俩,还是加上徐明霞?”
陆莎迟疑道,“看看吧,我倒希望就咱俩,但你们徐经理也还没吃晚饭啊。”
我问,“那你吃什么?”
陆莎想了想说,“想吃大盘鸡了。”
随即,我和陆莎,徐明霞就去附近吃大盘鸡了,饭间聊着些该聊的,和正常朋友聚餐似的,没有表露出一丝不正常,尤其我和徐明霞之间,我会装,她更会装,一副把我当成干弟弟的样子。
吃完饭,陆莎也不客气,又点了一份大盘鸡,给她诊所里的其他人带着,我则让徐明霞载着我去了张婉家。
车上,还是老规矩,徐明霞坐在副驾驶,我一边开车一边享受着她用嘴巴帮我搞下面。
“轻一点,我打个电话。”
我低头看了看正在努力取悦我的徐明霞,同时把手机从她手里拿了过来,终止了视频录制功能。
没错,徐明霞刚刚一边帮我口,一边自拍着,她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我给张婉打了个电话,没几秒钟呢,她就接了。
我问,“下课了吗?”
电话里传来张婉的声音,“我在你家呢,刚完成学习班的教学课。”
我说,“我快到你家了啊,晚上可能得去杨宝龙那儿,你这就回去吧?”
电话里的张婉说,“哦,好,我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车正好被我停在了小区门口,低头对徐明霞说,“你先回去吧,我就不把车开进去了,还得领卡,怪麻烦的。”
徐明霞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离开了我的身前,用抽纸帮我清理了一下,拉上了拉链,低声道,“那你有时间联系我就好了,明天和后天我都在家,哪儿也不去。”
我点点头,也没在意,随便应付了一声。
徐明霞可能觉得我的回应有点冷淡,略显哀怨的解释道,“我老公不常在家,平时礼拜六礼拜天我也没事,顶多就是和我女儿去看看电影。”
我愣了愣,问道,“你老公干嘛的?”
徐明霞说,“老汽车厂的小领导。”
我又问,“你女儿多大了?”
徐明霞迟疑道,“和你差不多大。”
我邪邪一笑,“那她应该上大学了吧?”徐明霞说,“恩,就在魏城大学,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上学的话,我也不放心,当时就让她留在了本地。”
我点点头,问道,“你女儿长得漂亮吗?我想,应该和你一样漂亮,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徐明霞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似乎在琢磨我这话里是否有别的意味。
我哈哈一笑,“走了啊,有时间到你家做客。”
话落,我打开车门下去了,从裤兜里拿出香烟,点了一根,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巧合的是,我刚走到小区里面,左手边的方向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刘先生?”
在张婉的小区这样叫我的,不是胡燕还能是谁?
我扭头看去,胡燕正在小区里散步呢,旁边还有几个出来遛狗的小区居民。
我看着胡燕小跑过来,到我跟前后,她腼腆的笑问道,“刘先生,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胡燕,五官分开来看并不出众,但组合在一起,有种质朴的妩媚感,再加上胸和屁股都不错,着实让我也舒心了不少,自然而然的就把上次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不再追究。
要是张婉上次没有背叛我,我肯定容不下胡燕继续在张婉家干活,但张婉既然对我不义在先,胡燕搞她老公的事情,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句话,胡燕又没被我上过,她搞张婉的老公,关我屁事。
就算那老冯是植物人又能怎样,好着的时候背着自己老婆跟人搞出个孩子来,背一屁股债没办法,跳楼了,尼玛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言归正传,我上下打量胡燕,其实是在欣赏她的身材,女人长得怎么样,不是太重要,重要的是必须有胸有屁股。
胸部和屁股极品的女人,脸蛋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
就像年轻的女人,再丑能丑到哪里去。
再说了,就算的很差,只要有胸有屁股,对于男人这种动物来讲,也无伤大雅,干的时候让她背对着自己不完了么,然后把她想成林志玲或者是谁……
胡燕见我肆无忌惮的看她的胸和身段,脸色红红的,低着头又重复了一句,“刘先生,你过来找张老师的?”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说道,“我给她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儿就回来。”
胡燕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先上去吧?”
我“恩”了一声,和胡燕就朝着张婉家所在得那栋楼走去了,路上,我好奇而一本正经的问,“胡燕,你现在还会因为憋不住而搞张婉她老公吗?”
胡燕愣了愣,脸蛋一下通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笑问,“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胡燕低着头很小声的急切道,“刘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你了刘先生,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张老师,你只要不让张老师知道这件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隔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胡燕的态度还是这么单纯而软弱,我再次邪邪一笑,玩味的看着胡燕,恶趣味道,“真的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胡燕恨不得马上躲开我,可是又不得不在我旁边走着,低声说道,“只要刘先生不打我就可以了。”
可怜的女孩啊,也不知道以前怎么被她那个没良心的前男友打的,居然留下了这么严重的心理阴影。
我抽了一口烟,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笑道,“放心,我不会打你的。”
胡燕听了我这话,似乎更加紧张了,白皙的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见她这样,我也是有那么一小丢丢于心不忍,说道,“你要是觉得我是个大坏蛋,尽可以不用上楼,而且我不会跟张婉说你搞过她老公的。”
胡燕诧异的看了看我,却是没有说话,迟疑了一小会儿后,也没有转身就走。
看来,她还是希望自己和我发生点什么的。
我趁机诱敌深入道,“你一个人在魏城肯定很孤独寂寞吧?所以才无所谓和我发生点什么的?”
胡燕没想到我会这样问,想了想害羞道,“有时候是觉得挺孤单的,刘先生要是不嫌弃我,那……”
说到这里,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声音有些颤抖,双手也在不停地绞缠自己的衣角。
我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脸皮还挺薄的,我告诉你啊,像你这样有点姿色的女人,只要懂得怎么勾搭男人,绝对是一抓一大把,原因很简单,我们男人凡是身体和生理正常的,都是有猎奇心理的,都想看看不同的女人们不同的身体,比如胸部长什么样子啊,下面长什么样子啊,什么质感啊什么的。”
胡燕吞咽了一口唾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声音颤抖道,“刘先生,你,你不要这么说……”
我没搭这个茬,笑问,“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流氓?不用觉得,我就是,嘿嘿,没替流氓丢脸吧?”
胡燕低着头,不敢回应我这句话。
这个时候,我和胡燕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也关上了,我站在胡燕的身后,打量着她的身段,看着她被紧身裤包着的圆硕却不怎么够翘的臀部,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笑吟吟的问道,“我能摸一下你的屁股吗?你要是让摸,我就摸,不让摸,我就不摸。”
胡燕背对着我,也不知是什么表情,迟疑了片刻紧张道,“电梯里有摄像头。”
我说,“那我想摸一摸怎么办?”
胡燕又吞咽了一口唾液,我都能听到声音,然后,她没有说话了。
我也没有再说话,向前一步,靠近了她,一把抓在了她的臀部上,导致她的身体突然一哆嗦。
“还挺柔软的,就是不够翘,看来平时缺少胯部运动吧?”摸了摸,我玩味的点评道。
胡燕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身体都软了,一只手正扶在电梯里的扶手上,呼吸都有明显的急促。
啪啪啪!
我轻拍了几下,也轻怕了胡燕的大腿内侧几下,说道,“上次你跟张婉说,我强行把你给上了?事后还跟张婉说,你也有点喜欢我,只是不喜欢我当时对你的方式?呵呵,这帽子给我扣的,把我搞得很不爽啊,你当时那不是恶人先告状是什么?你猜,我一会儿要怎么教训教训你?恩?”
最后一个字落下,我突然狠狠的抓住了胡燕的臀部,五指陷了进去,手感极佳。
胡燕身体好似僵硬了一般,赶紧解释道,“当时就是迫于形势,刘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冷哼了一声,怪气道,“原来是迫于形势啊,那我还真委屈你咯?”说着,我的手劲用得更大了,不得不说,捏起来真不错。
胡燕死死的抓住电梯里的扶手,颤抖的说道,“刘先生,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好不好,这里是电梯,有摄像头。”
我说,“说不定物业的人不怎么正规呢,再说了,摄像视频分布那么多,谁有功夫盯着电梯看啊。”
这时,叮一声,到楼层了。
随着电梯门打开,我还是松开了胡燕的臀部,导致她紧张的看了看我,立时走出了电梯,我则是表情如常的跟在她的后面。
钥匙进入钥匙孔,被胡燕往左边一拧,防盗门顿时打开。
不等她彻底打开门,我突然在后面把她推了进去,使得胡燕惊呼一声,踩在门内的脚垫上差点滑倒,我顺手把钥匙摘了下来,向前一步,咣当一声,带上了防盗门。
胡燕站好身体,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平生出许多惧怕之意,显然对我刚刚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又碍于我身为这么大个男人,实在是怕我怎么着她,所以也不敢有什么妄动。
这很正常,毕竟防盗门一关,只要动静不是太大,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况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和胡燕根本不熟,她怕我,也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情。
对此我再了解不过,不过却并未因此戴上一层面具面对着胡燕,反而是这种情况,她越是怕我,我内心深处某种畸形的想法就越是像火焰一样,汹涌的升腾。
前面说过,人是有很多人格的,也可以说是有很多性格,就像切开的洋葱,一层一层的,在不一样的环境下,不一样的事物面前,人就会自然而然的展露出当时应该被展露出的那种人格和性格。
这大概就是人性吧。
而我现在展露在胡燕面前的,兽性多过人性。
走廊的灯有点昏黄,照在胡燕的身上,让气氛更为有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胡燕上身罩了一件有些土气却应该很保暖的驼绒格子上衣,下身是紧身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滑板鞋,看上去,居然有几分大学生的味道。
这更加得令我兽性大发,笑道,“你也应该觉察到我眼里某种异常的火焰了吧,怎么着,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说着,我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胡燕看着我急促的呼吸着,并非单纯的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更多的则是难为情,她咬着下嘴唇一边看着我一边扶着墙壁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了书房,意思很明显,搞她可以,但别在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书房,我看房间里黑漆漆的,只能借着窗户外,对面楼层照过来的微弱之光,看到,胡燕坐在床边低着头等我。
我问,“怎么不开灯?”
其实开关就在我手边,我也不太想开,觉得这样更有味道。
甚至这种情景让我想起了上次和张婉在这间书房里所发生的一幕幕,当时她假装收拾高低床,最后却在黑幕下,被我弄得快要急死了一样。
胡燕轻声说,“这样也挺好的,开了灯,我,我会害羞的。”
我嘴角微微一斜,走到了胡燕身边,将自己的下面对着她的胸部,笑问道,“需要做什么安全措施吗?”
胡燕低着头安静了片刻,说道,“那你等会儿,我去我房间拿。”
我说,“要不然我跟你去?在你的房间也行。”
胡燕没说话,起身就要走出书房。
然而,我却没有让路,反而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胡燕抬头看了看我,轻声问,“怎么了?”我笑吟吟的说,“不急,先玩玩。”
话落,我把自己的裤腰带解开了,并且褪了下去,开口问,“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胡燕低着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抬起了她的双手,按在了我的四角裤两边,然后……
我的身前,绷起了一道壮观的黑影。
前段时间已经量过,正儿八经的21.5,直径就不说了,虽然已经很壮观了,但我本人还是有一点小小的不满意,还以为更长呢,没想到才20冒头。
不过从胡燕的反应来看,吓到她了。
黑影在颤动着,胡燕张着小嘴儿看着她,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液。
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胡燕低着头小声说,“没,没怎么。”
于是,她又低下了头,同时又抬起了手。
被她温暖的手心包围时,我长舒了一口气,唔,真特么温柔啊。
接着,我又感觉自己的前面被一团温热的湿润环境包围。
我知道,胡燕终于打开了心扉。
我轻轻按住了她的头发,循循善诱道,“放松点,不要紧张。”
然后,我的身体正式推进。
几分钟后,胡燕忍不了我异于常人的行为了,突然挣脱了我的手心,低下腰干呕了两下,不少晶莹从她的口腔里流出,掉在了地板上。
20冒头没到喉咙里,难受是肯定的,我理解,但我很舒服,不是一般的舒服。
我抚摸着胡燕的头发,问道,“慢慢来嘛,你放松点。”
胡燕扶着我的大腿又干呕了一声,说道,“刘先生,我,我真的不行,太难受了,喘不上气来。”
我哈哈一笑,建议道,“那要不再来最后一次吧,我保证慢慢的,好不好?”
商量嘛,什么事情都得商量。
胡燕迟疑了片刻,最终介于我的霪威下,还是妥协了,深呼了两口气,直起腰来,抬手仰脖儿,又开始准备。
“来了啊!”
我提醒了一声,黑影再次慢慢的消失。
这次,胡燕坚持了差不多五分钟,而最后的结果还是和第一次差不多。
在吞咽了大量口水后,发出了一声,“呕,呕……”
看着胡燕又开始扶着我的大腿难受,我挠了挠眉毛,有点郁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先到这里吧,再玩另一个……把上衣解开,文胸掀起来。”
胡燕深呼吸了一会儿,照我说的,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上衣被她一件件脱掉后,我伸手摸了上去,文胸是超薄的那种,手感非常好,加上上面有不少蕾*丝面料,我心里居然还慢慢的涌现出不少兴奋的感觉。
遗憾的是,书房里太黑了,我连胡燕的具体身材都看不清,肌肤也看不清,更别提文胸的颜色了。
等她羞答答的把文胸掀上去,我立刻又靠近了她几分,问道,“知道怎么做吧?”
胡燕这次连愣都没愣,直接抬手扶住,张开了红彤彤的嘴唇。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皱眉道,“干什么呢,我让你用胸挤着啊。”
胡燕愣了愣,问道,“怎么挤?”
靠,白瞎了这么大*波浪了。
我亲自上手了,托住了那两堆至少d的粉团,将中间移动过去的那道黑影挤住,问道,“明白了吗?”胡燕低着头说,“明白了。”
我骂道,“土不拉几的,这都不懂。”
胡燕继续低着头,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她应该很羞臊。
有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皱眉道,“算了算了,不玩了,一点资质都没有,起来,转过身去。”
胡燕知道我在做什么,起身低着头柔声问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说着,她双手抬到了腰间的位置,作势要解开腰带。
很快,胡燕的腰带解开了,褪下去后,我也看不清她身上穿了什么,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很薄的那种。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很温热,也很滑溜,没等她转过身去,我就很确定了一个事情。
水多的都能下面了。
我内心的兴奋感再一次助长了不少,赶紧扒掉她挂在臀部上的那条小内内,就要进入。
可恰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防盗门被打开得声音,吓得胡燕赶紧说道,“刘先生,张,张老师回来了。”
我却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淡淡道,“别说话。”
张婉算个屁啊,在我面前,我让她跪着学狗叫,她肯定都会非常的配合。
不出意外,在我进去的那一刻,胡燕猛然惊呼出声。
因为,我进去的很疾。
怎么说呢,胡燕虽然不是处,但却是紧巴巴的,估计和她以前遇到的都不如我有关,不过总的说来,非常舒服,舒服到令我感到惊讶。
一边活动着,我一边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打开灯,一探究竟,看看胡燕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稍微一想,还是没有打开灯。
我怕自己的兴致被破坏掉,况且,现在的气氛正是我想要的。
随着我的身体在胡燕的身后不停的有所动作,胡燕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尽管如此,声音还是无法避免从她的指缝间传出。
而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从外面射来一道亮光,照在了胡燕雪白雪白的臀部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
紧随着胡燕的一声惊叫,刚打开门的张婉也猛地把门关上了。
啪!
我毫不客气的打在了胡燕雪白的臀部上,呵斥道,“叫个毛线啊你!”
呀!
胡燕又惊叫了一声,扭头看了看我,一副娇弱可怜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去你房间把套拿来。”
胡燕一脸为难,“可是……”
不等她说完,我扭头对门外喊道,“张婉,你给我进来。”
胡燕诧异的看了看我,不明所以。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婉已经低眉顺眼的开门走了进来,然后看了一眼马上趴到床上,盖上被子的胡燕,低着头站在了我身前,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说,“去胡燕的房间找个套过来。”
张婉低着头又出去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裤子,她出去以后,我转身走向了窗边,把窗帘拉上了。
床上的胡燕仍然一脸震惊,她似乎很不明白,张婉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
我也没有解释什么,而心里那些邪恶的想法,正在肆意得增长着。
我无法忘怀张婉对我的背叛,更重要的是,这种背叛,居然还连累了嫂子。
如果不是张婉的话,嫂子就不会中了杨宝龙的奸计。
幸亏嫂子没有被杨宝龙真的那什么,不然我绝对不能容忍杨宝龙还能好好的活着,也绝对不能容忍张婉好好的活着。
想到这些,我的腮部不由得就抽搐了起来,张婉这个恶毒又虚伪的女人,今天我非得干死她不可,还有这个胡燕,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一块教训。
没一会儿,张婉就把东西拿来了,我冷冷对她说,“关好门。”
张婉关好了门,不敢看胡燕,脸色红彤彤的。
屋里黑漆漆的,不过我却突然朝门口走了一步,抬手打开了灯。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大亮。
床上的胡燕已经把文胸拉下去了,而且用被子蒙上了脸,一声都不敢吭。
我冷哼了一声,拿过张婉手里的东西,打开后给自己戴上了,然后对脸色不好看的张婉说道,“过来,趴在我面前。”
张婉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听了我的话,红着脸趴在了我身前。
她今天穿了一条冬季款的长裙,我抓住往上一提,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加绒丝袜,然后按住她的背部,直接让她趴在了床上,冷笑道,“别装了,心里一定特别刺激吧,当着自己家保姆的面让我干,羞耻心全没了。”
张婉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只有我能看到,她眼里的神色是多么的娇滴滴,她没吭声,然后将脸颊贴在了被子上,相信还是有一点廉耻心的,只不过按照她眼神里的意思,她可能想让我轻一点。
三下五除二,我便把张婉下部穿的裙子脱掉了,然后对准三角区,隔着她两条大长腿上的黑色加绒丝袜磨蹭了起来。
张婉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阵阵呻*吟。
几分钟过后,我看也差不多了,对张婉命令道,“把你家保姆脸上的被子掀开,这也是个小贱*货,还在这里装什么纯情。”
张婉咬着下嘴唇一边享受着,一边抬手将胡燕脸上的被子去掉了。
我又说,“亲她。”
张婉像是魔怔了一样,身体向前探了探,抱住胡燕不知所措的脸庞,就开始亲了起来。
一开始,胡燕还挣扎,可是随着张婉的用情亲吻,胡燕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任由张婉亲吻。
而我,则在丝毫不润滑的情况下,突然撕扯掉了张婉的丝袜,强行进入了她的后面。
啊!
张婉的反应无疑是痛苦的,显然没想到我不进前面,却进后面。
可是随着我的呵斥声,她还是一边喊叫,一边亲吻着胡燕,一只手还伸进了被子里,给胡燕那啥。
我的动作加剧,张婉痛苦的声音也变成了享受的,甚至被我抓着头发,她都一点也不反抗,而是要多浪有多浪的配合,臀部不停的向我身前撞。
而胡燕,已经陷入了张婉对她美妙的亲吻中,似乎也在陌生中,体会着这别样的刺激,眼睛已经闭上,正在忘情的和张婉亲吻着。
可是,当我偶尔把张婉的身体摆动时,胡燕那张娇艳的脸上,还是会露出惊讶,她似乎无法相信,一个往常在她面前特别端庄优秀的女人,现在却像是一个婊*子一样被我剧烈的干着。
我问她,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她还一边叫一边说,很舒服,非常舒服。
她还在必要的时候,让我更加用力一些,并且称呼我为,主人。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在胡燕那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到最后,书房的这张高低床已经满足不了我们,转战到了客厅,继续狠狠的干张婉,让她趴在胡燕的身上,导致我隔一会儿也会弄一下胡燕,同样是……后门。
胡燕比张婉要惨一些,她似乎是第一次,被弄出血了。
没关系,我丝毫不会有一丝同情,因为这两个女人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贱的两个,弄死她们也不过分。
我的凶狠,恶毒,在两个女人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我都在用常人无法想象的体位和手段,在张婉家客厅里弄着这两个女人,张婉被我弄的像死了一次一样,胡燕更不用说,最后臀部都开始抽搐了……
十点多,我痛快的躺在了沙发上,张婉一扭一扭的去了厕所,接了一盆水回来,像是奴婢一样伺候着我的身体。
我瞥了蜷缩在地毯上,还在恢复体力的胡燕一眼,对低眉顺眼的张婉说道,“好好灌输她一下,这次表现的实在是太糟糕了。”
张婉点点头道,“好的。”
我从衣兜里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抽着说道,“家里有狗尾巴吧?”
张婉一愣,脸红着点了点头,说道,“有。”
我说,“戴上,顺便再装在里面一颗蛋,我带你去见杨宝龙,让那个老不死的好好看看,他以前的心肝宝贝是怎么被我疼爱的。”
张婉不但没有责怪我,眼里反而闪烁着异彩,看着我说道,“单单听了这些,我就又湿了。”
我毫不客气的踹了她一脚,任由茶几上的水盆被她不小心打翻,带着些颜色的水洒她一身,还骂道,“浪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都听说过吧,张婉这就是,不过却不是因为我养成的,而是因为杨宝龙。
我就捡了个现成的而已。
和张婉到了杨宝龙所在的小区门口,我让张婉给杨宝龙打了个电话,按照杨宝龙的意思,他现在不适合接待我们,让我们去附近的如家先开间房。
为了冬季校服的单子,我忍了,如杨宝龙所言,我们在附近的如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等待着杨宝龙的到来。
这期间,我当然也没有闲着,张婉不是戴着狗尾巴呢吗,我就让她趴在了地上,进行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活动。
等杨宝龙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二十分钟后了,听到敲门声我去开门,让杨宝龙进来,张婉还在地上趴着呢,嘴里还带着口塞,脸上还带着眼罩。
我注意到,杨宝龙看到张婉这样,脸部肌肉略微一抽,但还是忍住了,关上门看了看我,说道,“大晚上的让我来,就是为了看你怎么玩张婉?”
我知道,杨宝龙是真的动怒了,不然他不会这样,他见过我火力全开时的样子,不是真的动怒,不会跟我这样说话。
这种心理我明白,自己是玩具嘛,被抢了,还被当着面这么玩,心里肯定不会舒服啊。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递了一根烟给杨宝龙,不客气道,“别给脸不要脸啊,有脾气别在我面前发,不好。”
杨宝龙咬着后槽牙看了我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我递给他的烟接了过去,我也很有礼貌的帮他点火。
随着烟雾从他的面前冒起,我冷笑道,“就是嘛,一码归一码,上次的事情都说翻篇了,它就翻篇了,张婉你说送给我了,所以我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情,你特么也别在这儿黄鼠狼心疼死耗子,假慈悲,张婉要是再因为你这张面具而背叛我,呵呵,我不光弄死她,我也会弄死你。”
说到最后,我像毒蛇一样看着杨宝龙,脸上的笑容也变得阴森了许多。
杨宝龙夹着香烟的那只手明显哆嗦了一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惊惧交加的看着我,甚至是退后了一步。
我恢复了正常,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以前没这种感觉过吧?这都是我杀了多少人养出来的,跟尸体一块儿呆过吗你?没有吧,我和尸体一块儿呆过三天三夜,那尸体是敌人的。”
我承认,这些话里有吹牛逼的成分,而且很多,但我不在意,忽悠杨宝龙这种人嘛,越狠越好,不狠得话,他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杨宝龙的神态像是定格了似的,在我面前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
我哼了一声道,“喽喽!”然后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坐下后,我示意张婉躺下,结果她真躺下了,然后我踩在了她的胸上,另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小腹下面……
我对杨宝龙招了招手,笑道,“别紧张,过来坐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这样的作态,就跟外国的一些变*态大毒枭似的,很不入眼,但对杨宝龙绝对管用。
他听到我这话,颠颠儿的就跑了过来,站在了我跟前,连眼神都不带动的。
我抽了一口烟,一边看着脚下的张婉,一边跟杨宝龙说道,“今天把你约过来,是有好事情跟你分享。”
杨宝龙紧张的问,“什么事情您吩咐,能办到的一定办,只要您这尊大佛别欺负小的。”
我哈哈一笑,“马屁要是拍的太过明显,就惹人讨厌了!还是那一句话,一码归一码,还记得我托你办得冬季校服的事情吧?”
杨宝龙说,“我已经打好招呼了,让咱们莲花服装厂中标,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我从兜里掏出来陈蓉给我的那张卡,淡淡道,“里边有六十万,你自己拿着也好,替我打点也好,下个星期,我要看到莲花服装厂妥妥的中标,有问题吗?”
杨宝龙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卡接了过去,说道,“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我点点头,就没再提这事儿了,问道,“上海名都有你的股份吧?”
杨宝龙脸色骤变,说道,“您在说什么呢,我听不太懂。”
我指了指张婉,笑道,“你驯养的这玩意,嘴巴在我这儿不太紧。”
杨宝龙干笑道,“她肯定瞎说的,我一个教育局的,去那种地方玩玩还行,怎么可能掺和进去呢。”
我笑道,“放心,没想把你怎么样,中国像你这样的小苍蝇多了,收拾你又不是我的事儿。”
杨宝龙没说话,不禁又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大。
我踩着张婉又玩了一会儿,丝毫没有顾忌她的疼痛或者怎样,朝着杨宝龙挥了挥手,说道,“走吧,没其他事情了。”
杨宝龙没走,而是颤颤巍巍的把卡又给我了,紧张道,“这卡上的钱您拿着,算是我孝敬您的,还有段处长,听说,她是您的女朋友……”
我脸色一变,瞪着杨宝龙道,“你跟踪我?”
杨宝龙汗流满面道,“既然您把话说开了,我也就不瞒着您了,私底下,我在咱魏城是有点人脉,没想跟您斗,真心话,希望您也能放咱爷们一马,嫂子的事情,是我不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知道,您要是把我弄下去,板上钉钉的事儿,但我还是希望您别往心里去,咱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在魏城这地界儿,您一旦有什么吩咐,我保准给您办得漂漂亮亮,别说冬季校服的事情,再大买卖,您一句话,我马首是瞻,行不行?这卡上的钱也不多,实在不行,您要不嫌弃我钱来的脏,我还可以给您再打个百十八万的,这都没有任何问题。”
我笑眯眯的看着杨宝龙,哼道,“你这什么意思?拉拢我?”
杨宝龙真诚的说道,“真不敢,这绝对是实话,就是想不触您的霉头,怕您了。”
我笑道,“是怕段洁吧?”杨宝龙说道,“都一样,民不与官斗,和你们相比,我现在就是个屁民。”
我阴着脸道,“少跟我玩这套,黑金我不掺和,你们他妈的也别想拿这个搭上段洁那条线,再顺藤摸瓜,给段家老爷子找不自在,把我惹急了,杀不了杀小的,反正杀你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我这人不好发展,杨宝龙悻悻离去,房间里再一次只剩下了我和张婉两人。
我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对张婉说,“做个任务怎么样?”
戴着眼罩的张婉迟疑了一下,有点困难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嘴里有东西,不能说话,不但不能说话,口水流的下巴上都是,都流到我踩在她胸前的脚上了,幸亏穿着酒店里的一次性拖鞋,不然非得把脚浸湿了不可。
看张婉也没什么异议,我邪邪一笑,可是,刚想开口布置任务,让她里面真空,只穿着羽绒服去三中教师办公室里把钥匙放进身体里,夹着走出校门,跟保安打个招呼,最后再与我碰头,被我放在床上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将手机拿在手里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得是录音功能,没错,我把之前和杨宝龙的对话录音了。
刚刚电话就响了一下,我翻开看了看,发现是曹莹的电话,心里不禁吃惊了一下,现在可都快十二点了啊,曹莹这个时候跟我打电话,明显就是有问题啊。
我等了等,电话没有继续打过来,于是在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把电话拨了过去。
几乎连五秒的时间都没过,另一边的曹莹就接听了电话,很优雅却带着点妩媚的声音立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还以为你睡了呢,原来没睡啊。”
我笑道,“曹书记,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难道心里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曹莹咯咯一笑,说道,“怎么样,现在还有力气么,我在雅琴这儿呢,你来不来?”我心里一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要是现在去赵雅琴的别墅,今天晚上绝对能被这两个女人给弄死。
这样想着,我笑道,“去干嘛呀,都这么晚了。”
曹莹妩媚道,“吃宵夜啊,我买了点宵夜过来,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来,那就算了,今天确实有点晚了,玩也不会尽兴,毕竟都忙了一个星期了。”
我说道,“怎么着,这么快想通了,这是要双凤一龙的节奏?”虽然做梦和曹莹还有赵雅琴一起搞过,可是现实里,也就和赵雅琴搞过而已,至于曹莹,我认为那不错,只是单方面的打了一会儿桩,把她的瘾头打出来了而已,不然的话,憋了这么多天的曹莹,今天晚上不可能突然就对我说这些。
太直白了,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
虽说我喜欢刺激,但太刺激了也不行,今天早晨和嫂子弄了一回,下午和徐明霞弄了一回,晚上又和张婉、胡燕弄了一回,我特么要是再去赴曹莹和赵雅琴的约,今儿非得死了不可。
为什么?
复杂的就不说了,简单说,有过放飞身体和心灵经验的女人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们到了三十左右,四十左右,甚至五十左右的年龄段,那方面的需求就特么像十八九岁的小伙子需求那么强烈,一天不被搞就难受。
怎么个难受?
空,痒痒,想要被东西塞住,越大得越好,就这么简单。
空,痒痒,想要被东西塞住,越大得越好……
这句话好荡,好骚,空,痒痒,想要被东西塞住,越大越好……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虽然嗦,但我认为这绝对是真理,如果那些没享受过这方面好处的女人们认为这不是真的,有辱女性,我也无所谓,反正说了她们也不懂。
曹莹肯定懂,因为她听完我的调侃之言,在电话里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笑吟吟的说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我哈哈一笑,“不是有,是绝对有,不过今天就算了,明天上午去找你,不,是去找你们,怎么样?”曹莹答应道,“好呀,我们等着你来哦,小混蛋。”
我笑嘻嘻道,“曹姐,你可没一开始咱们刚认识的时候矜持了啊,这样不好,我会被你带坏的。”
曹莹切了一声,说道,“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那既然你没空,挂了啊,我们还要吃东西呢。”
说完,连话都没等我说,她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我把手机丢到了床上,心里哼了一声,挂得还真利索,这招叫欲擒故纵吧,嘿嘿,对别人管用,对我可不管用,明天看我不好好整治整治你这个小妖精。
接下来,我和张婉在酒店里又玩了一会儿,本想着玩完就回家呢,但想来想去,还是不回去了,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睡,不如在酒店里让张婉伺候着睡。
至于怎么伺候,真心不可描述,只有常人想不到,没有我这个超级大色*魔做不到,搞得张婉要多服帖有多服帖,搞得她前面和后面都是空的,还被我拍了下来。
啧啧,拍这种视频真是有瘾啊。
第二天大早,我被电话铃声吵醒,不过却并非我的电话,而是张婉的电话。
她昨晚被我搞得只能趴着睡了,听到电话后,睡意朦胧的醒来,将手机拿了过来。
“谁啊?”
“胡燕啊,这么早你打电话干嘛。”
“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不可能!”
“好好好,我马上到,你先在他身边照顾着。”
等张婉挂掉电话,我皱眉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慌乱。”
张婉神情呆滞道,“我老公不行了。”
“……”
我顿时一脸懵逼,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
而不等我反应过来,张婉忽然紧张的起身,穿衣,说道,“救护车正往医院赶呢,我得马上过去。”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也赶紧起床穿衣,说道,“我去送你吧。”
到了人民医院,急诊外面,胡燕正焦急的等待着,看到我们来了,赶紧快步走来。
张婉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胡燕都急哭了,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早晨去先生房间里的时候,他身体正抽搐呢,我赶紧打了120,然后才给你打电话。”
我深深地看了胡燕一眼,莫名其妙的就联想到了胡燕之前对老冯做的那些事情,老冯之所以突然不行,会不会和被搞过度有关。
张婉可能看胡燕哭得太厉害,也问不出什么,便一个人闯入了急诊室。
而等她走远后,我才问胡燕,“你又搞老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燕立马被我这话给吓住了,连连摇头道,“没有,真的没有,怎么可能,自从上回那次被你警告,我根本没有再对冯先生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啊。”
我皱着眉奇怪,嘟囔道,“那怎么回事呢。”
这样想着,我嘱咐了胡燕一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个熟人过来看看,毕竟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说完,我就去了脑科,去找刘雪珊了,看她能不能在急诊这边说上话。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人命最重要,不管张婉的老公生前做过什么坏事,现在突然这样,总不能只等着,什么也不做。
到了脑科,我刚到护士站,就看到刘雨菲了,叫住她道,“菲菲。”
推着小车正要去病房的刘雨菲一听是我,马上扭头看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刘夏,你怎么有空过来啦?”
我简单解释道,“嗨,别提了,我嫂子一同事的老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突然就不行了,正在急诊室抢救呢,我寻思过来问问,你或者你姐能帮上忙不,尽快了解一下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而刘雨菲听完我的解释,俏脸上的表情立时变了,生气道,“原来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我愣了愣,内心一阵愧疚,还真是啊,有段时间没和刘雨菲约会了,而且她也没跟我打过电话,像是在和我冷战似的,估计一直都在埋怨我没时间陪她呢。
刘雨菲深深看了我一会儿,叫了护士站的另一名护士先替她去病房,然后,才闷闷不乐的对我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找我姐,急诊室她熟悉一些,我不是很熟悉。”
面对刘雨菲的闷闷不乐和有些冷淡,我也没说什么,看她背影,青春靓丽,苗条风韵,我哪里能不动心,哪里记不起当初和她认识的那段热恋期呢,只是,自从我和她姐姐刘雪珊发生了关系之后,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我本身也不是这样的人,但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就是不舒服。
可能是对刘雨菲存在的愧疚太深了,而且隔了一段时间没和她交流,这种愧疚之情更加挥之不去了。
刘雨菲见我不说话,从护士站走到刘雪珊的办公室,她也就看了我一眼,并且还是马上正过头去,好像怕被我发现似的,实际上,我的余光哪里会注意不到她的表情和心思。
只不过,我不说,也不想说罢了。
站在刘雪珊的门口,刘雨菲的背后我就在心想,现在和刘雨菲这种状况,也算是小两口之间闹别扭的一种了吧。
当当当!
刘雨菲敲了敲刘雪珊的门。
“请进。”
顿时,里面传来刘雪珊的声音。
进去之后,我看到刘雪珊正坐在办公桌旁看书呢,她看到我和刘雨菲来了,明显一愣,复杂的看了看我,朝着刘雨菲问道,“怎么了?”
刘雨菲跟姐姐说了一下我刚刚说的情况,刘雪珊微微皱了皱眉,淡淡道,“这么严重啊,不过急诊那边我也不太熟,几个医生和我也是泛泛之交,我去了也不太好说话。”
话虽如此,她已经起身,说道,“但不管怎么说,趁着现在还没什么事情,先去看看再说吧。”
我心里一喜,马上和两个女人走出了办公室,只是,走到电梯厅门口以后,刘雨菲明显有些不痛快,看都不看我的对刘雪珊说道,“姐,我现在挺忙的,你带刘夏先去吧。”
刘雪珊看了看刘雨菲,表示理解,点点头说道,“那行,你去忙吧,急诊室的事情不用管了。”
刘雨菲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去了护士站,气质那叫一个从容洒脱。
其实我看出来了,她一直在憋着气呢。
作为她的姐姐,刘雪珊当然也看出来了,等电梯的空当问我道,“你俩闹别扭了?”
我苦笑道,“这还不明显吗?”
刘雪珊说道,“我了解她,她越是对一个人不爽,就说明越在乎她,她刚刚去护士站,明摆着是想让你跟上她,虽然这个时候这样做,是作一点,可她终究是个小女子,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稍微哄一下不就好了。”
我诧异的看了看刘雪珊,没想到她会对我说这么多,完全一副长姐如母的作态,好像跟我之间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刘雪珊看我表情奇怪,问道,“怎么了?”
电梯已经上来了,我和她走进了电梯,同时说道,“你刚刚说的那些我都明白。”
刘雪珊问道,“可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呢。”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为什么啊,情侣之间时常闹别扭,耍情绪,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你不必担心。”
刘雪珊轻声问,“怕是你另有想法吧?”
我反问,“什么想法?”
刘雪珊看了看电梯里的其他人,没再说话,好像也不太方便说什么。
如此,我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可是刚走出电梯,刘雪珊却忽然道,“一会儿从急诊室回来,你好好哄一下我妹妹,我不希望她有任何得不开心。”
我点点头道,“好。”
答应归答应,一会儿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刘雪珊一边和我往急诊走,一边心事重重的,快走到急诊的时候,忽然就问,“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一愣,明知故问道,“什么你的缘故?”
刘雪珊有点不耐烦道,“你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刘夏也不是一个榆木疙瘩吧,会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笑了笑,也没再藏着掖着了,说道,“我跟你发生关系,对不起你妹妹,心里有疙瘩,这一有疙瘩,自然就会出问题,再加上平时忙,周旋工作与她人,当然会冷落你妹妹,有时候甚至我都不怎么愿意面对她,你当你妹妹是个傻逼,瞒着她和我搞在一起,我虽然也觉得她傻,总归来说一开始也恋爱过,现在这么瞒着她,不太好,要不哪天我跟她摊牌吧,多大点事儿啊,哥们肾好,满足你们姐妹绰绰有余。”
刘雪珊冷着脸抽了抽香腮,走了好几步才骂道,“真是个混蛋,你知道什么呀,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奇怪道,“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什么呀?”
刘雪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你一会儿必须去哄哄她,不然你以后也别想在我这儿得到好处,你当我那么好上啊。”
我眉毛一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不过,刘雪珊这话可把我脾气激上来了,瞥了她一眼,哼道,“你还别这么说,你当我缺女人是怎么的。”
刘雪珊不但没有被我压下去,反而停住了脚步,盯着我说,“那你自己去急诊室好了,以后也不要联系我,更不要联系我妹妹,她不需要你,我更不需要你,你可以滚了。”
什么意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卧槽!
我真恨不得甩袖子就走,什么大不了的啊,可是看刘雪珊笔直的站在我面前,从上到下,别提多有魅力了,我心里又舍不得了,甚至内心深处的邪恶作祟,在暗中悄悄对我说,傻逼啊你,有这么两个大美女可以上,不但不配合,还耍脾气,你当你是谁啊。
就这么简单,我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看在刘雪珊和刘雨菲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忍了。
我沉着脸说,“那好,一会儿我去哄哄刘雨菲不就好了,特么的跟个鸭子在搞业务似的,真别扭。”
刘雪珊听到鸭子两个字,嘴角微微一颤,想笑却又及时绷住了,冷哼哼的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既然你这么乖,晚上你要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吃个饭,让菲菲一起也行,到时候咱们表面如常,暗地里勾勾搭搭,多刺激?”
我不禁咽了口唾液,看着冰美人一样的刘雪珊,再想一下她刚刚说的这番话,有一种奇怪的错觉,这个女人,外表如冰,内心似火,妖娆非常。
什么样的女人最有魅力?当然是下得厅堂上得荡床的女人了。
什么样的女人最最有魅力,风轻云淡间,一句话就勾住男人魂魄的女人最最有魅力。
毫无疑问,刘雪珊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你说她骚,外表看起来她骚吗,谁说她骚我跟谁急,你说她端庄优雅,外表看起来确实挺端庄优雅的,而我一联想她要是以端庄优雅的姿态背着她的亲妹妹和我勾三搭四,那种暗爽,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和体会的。
我也没睡过欧洲的那些贵妇,可是想到她们在床上都保持着一种贵族的仪态,享用男人的下面时,就像在享用一道美味的餐点,享用男人的精华时,就像是在享用一道美味的汤,优雅端庄到令人匪夷所思,那样的话,作为男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现在,刘雪珊给我感觉就类似于那种感觉的冰山一角,她在优雅端庄,高贵冷傲的对我发骚……
我受不了,真受不了,等我回过神来,人家已经踏着脚上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远了。
我马上追了上去,内心激动不已,特别期待晚上和刘雪珊暗中勾搭。
可是,事宜愿为,我刚到急诊室外,就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张婉的老公挂掉了。
如此一来,白天都不知道能不能忙活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能在医院也是见多了生离死别,眼前的张婉,哭得连我都动容,刘雪珊却掏着白大褂上的衣兜淡淡道,“节哀顺变,死亡证明的事情,我会帮你安排的。”
然后她又对我说,“刘夏,你安慰一下你的朋友,我先去忙了。”
我能说什么?
在张婉面前,我只能把刘雪珊当做普通朋友一样对待,点点头说,“好的,那你先去忙。”
送走刘雪珊,我坐在了张婉身边,有点苍白无力的重复道,“节哀顺变……”张婉哭了一会儿,突然气愤道,“不行,我得回去一趟,不能这么由着他们欺负。”
她在说什么我知道,刚刚她给老冯家里打电话说了一遍这边的情况,那边的回应却令她非常心寒,那边说是尽快派个人过来把老冯接走,在家乡那边操办葬礼,至于张婉,就不用回去了。
为啥?张婉的屁股不争气,没能为老冯生个一儿半女。
可是老冯的另一个女人行,不但为老冯生了个儿子,而且还把老冯曾留在滨海那边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颇得公婆的欢心。
所以……
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我泼冷水道,“现在回去,只有一个局面,继续被人羞辱,甚至羞辱到疯掉,那娘们为什么敢那么嚣张,我想不单单是因为你看到的那些,还有更狠的,你怎么知道以前强行睡过你的那些要债的,是不是她安排的。”
通过老冯那个小老婆对张婉办的这些事,我能推测出这娘们有多狠,我刚刚推理的这些,也不一定就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然张婉的公公婆婆也都是肉长的人心,怎么可能由着张婉这个儿媳妇在魏城这边自生自灭,除非,张婉在她公婆那里的名声已经坏透了,才招来各种恶毒的揣测。
张婉听我说完这些话,眼神里装满无助,流着泪道,“那我接下来怎么办,你能不能帮帮我,你要是帮我把那个女人除掉,或者帮我把老冯以前的产业夺过来,这个恩情我报答你一辈子。”
听张婉以前说,老冯在滨海那边的产业主要分两类,一类是家族以前就干的行业,建材行业,一类是鞋厂,这两样不管是哪一样,都非常赚钱,尤其是前者,建材行业,临海城市的建材市场,都不知道有多赚钱,所以,让我去滨海那边把产业夺过来,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在魏城这地界儿我还能办点事,去了滨海那边,呵呵,我对自己真没信心。
虽然我喜欢吹牛逼,但也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过江猛龙,也更斗不过地头蛇,到时候要真盲目的去干,八成是折在那里的局面。
不过,我也不能在张婉这里太没面子了,不然不好让她服我,一旦她对我的能力产生怀疑,就不太好玩了,虽然能强行搞她,但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想了想,我说道,“你先别激动,也别被仇怨蒙蔽了双眼,我告诉你,事儿不能这么办,这样,老冯发丧的地点,肯定不能在滨海,为什么?你这正妻在这儿呢,回滨海干吊?就在魏城本地办,赶紧联系墓地什么的。”
张婉恍惚道,“那,那老冯的爸妈要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冷冷一笑,说道,“去滨海,我肯定是两眼一抹黑,但在魏城,我肯定会有办法关门打狗的,再说了,来了更好,你作为老冯生前的合法妻子,有权利也有义务拿到冯家产业的部分股份进行管理,老冯爸妈要是手里攥着老冯以前产业的股份,肯定也得有你的份儿,这都是光明正大,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要来,尽管来,场面我帮你撑着,来送钱的还不得夹道欢迎吗?”
张婉也不是太笨,听了我这番分析,马上就不哭了,眼睛也逐渐有了异彩,沉默了良久,突然对我说道,“那我赶紧去联系墓地,医院的死亡证明,你让你的朋友真的要帮我开得利索点,最好趁着老冯的爸妈到来之前,把老冯给火化了,到那个时候,我就有说话的权利了,我说什么是什么。”
我笑道,“好的,这些都没问题,死亡证明上填写心律衰竭就行呗?肾脏的问题就先不提了,免得到时候那群人责怪你照顾的不好。”
话是这样说,我心里也有点没底,这是老冯死亡的一大不确定因素,真的可能和胡燕往老冯身体里打的那些药有关系,以前老冯用着的时候,天天爽,并没有什么异常,除了肾脏负担大一点,可这一段时间突然停用,老冯本来就不好的身体肯定会有所异常……
只不过胡燕没想过,后果竟然这么严重。
眼下,胡燕已经消失了,我和刘雪珊来急诊这边的时候就没看到她,估计她一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虚,所以趁机溜了,还给张婉打电话说,她家里亲戚突然来了,有急事,在我看来,屁,这明显就是溜之大吉的借口。
送走张婉期间,我漫不经心的问她要了胡燕的电话,说是问问胡燕有没有时间,医院这边事情这么多,如果实在不忙的话,就过来帮忙啊。
张婉也没留心,直接把胡燕的电话给我了。
送走张婉,我一边朝着脑科走,一边给胡燕发了个短信,内容很简单,我是刘夏,接电话,然后才给她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足足响了半分钟,胡燕那边才把电话接通。
耳边传来了胡燕的声音,“喂,谁啊?”
听语气,有些紧张。
我笑眯眯道,“都给你发过短信了,还问我是谁,怎么样,昨天晚上留在你身上的伤势,现在还疼吗?”
胡燕昨晚都被我干出血来了,刚到医院那会儿我就看她走路有点不太正常,现在肯定还不舒服着呢。
胡燕娇弱的声音再一次从我的耳边响起,“刘先生,别,别闹了,我现在有事呢,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挂了啊。”
“要是真查出和你有关系,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坐个车都得要身份证。”我阴冷的对胡燕说道。
“你,刘先生,你在说什么呀,我根本听不懂。”胡燕对我说。
“我猜你现在一定还没走远吧,或者就在医院附近等着看什么情况呢,赶紧回来,事情不会变成你想的那样,你一走了之才惹人生疑呢,况且,就算查出和你有关系,又不是直接谋杀,而是间接导致他死亡,这属于较轻情节,就跟有一本来就有心脏病的突然被人吓死了一样,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啊,而且这只是我最坏的推测,最轻的也就是怀疑怀疑你,又没有证据说,一定就是注射药物过量,生理被动发泄次数太多导致的,现在赶紧回来,帮我弄死亡证明什么的,弄完之后尽快火化,到时候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都没有了。”
反正我就忽悠呗,纯属搅乱视听,不然万一老冯家乡那边的人过来以后,跟张婉发生正面冲突,然后再有个聪明点的人帮忙出出主意,抓住这个事件的根本,先我们一步找到胡燕,到时候事情更不好办。
那边的胡燕听完我的话以后,忽然不搭腔了,沉默了下来。
我咬了咬牙,有点急躁了,攥着拳头耐心的叫道,“胡燕,胡燕?你在没在听啊,我告诉你啊,我说的这些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也不是笨人,也上过学,明白事理,你想想,我说的是不是那么个理。”
一分钟后。
胡燕还是不说话,但电话却是接通着的。
黑着脸的我彻底失去了耐心,说道,“本来这个事情和我一点吊关系都没有,要不是看在张婉的面子上,我特么管这闲事儿呢,到最后打不到狐狸,还惹下一身骚,我亏不亏?你不说话拉倒,你特么爱去哪儿去哪儿,这事儿我不管了。”
说完,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啊,一群贱狗养的。
我猜胡燕一定会再打电话过来的,而在我挂完电话还没十秒钟呢,她真的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哭诉道,“刘先生你别急啊,你别不管,我就是,我就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强势的呵斥道,“谁特么让你怎么办了?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听我说怎么办,傻逼啊你,自己能吃几碗饭自己不知道啊,还特么在那里哭,有那个逼脸啊?”
在电话里里我是一通骂街啊,搞的别人都不断的向我侧目……
我也是气急了,跟这没脑子的货安排点事,费劲。
她也就有个逼!
没脑子的货,脑子都随着白带流马桶里去了吧,气死我了。
胡燕也是贱,被我骂了一通,听话了,哭着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还不行么,你真别生气,我就在附近宾馆里呢,也没走远。”
我气哼哼道,“来脑科电梯厅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一步到了脑科,我没在电梯厅等胡燕,直接去了刘雪珊的办公室,问她死亡证明的事情。
但我还没开口,刘雪珊就下意识说道,“那个老冯好像是非正常死亡的,死亡证明不太好开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瞪眼道,“我去,这话你可别瞎说,会害死人的。”
刘雪珊看了看我,轻声问,“你和那个张婉到底什么关系?”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能有什么关系,她是我嫂子的同事,又是我初中的老师,当然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了。”
我哪能不知道,这话里有很大的水分,可是在闹不清楚刘雪珊话中的意思之前,我还是不轻举妄动的要好。
刘雪珊盯着我眼睛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信没信我说的话,沉默了片刻,说道,“让我帮忙开死亡证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急诊的大夫不给开,我去院长办公室一趟,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听刘雪珊这话,察觉到了她有那么一丝丝阴谋,我笑眯眯的问道,“但是呢?但是之前可都是废话啊。”
刘雪珊妩媚一笑,也没有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说道,“但是,你得听我的,一会儿去把菲菲哄好了,并且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和她分手。”
我笑了一下,说道,“你说这话,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啊,既然你那么怕你妹妹受到伤害,那咱俩算什么……你干嘛跟我还来一腿啊?”
刘雪珊推了推脸上的无边眼镜,仰着俏脸,理直气壮的说道,“缺爱行不行?生理方面的满足,对于女人来讲也是很重要的好不好。”
我有点无语,这话,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可是,为了能够顺利的开出死亡证明,避免节外生枝,也没有往深了想,点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那咱们赶紧开死亡证明去吧?对了,老冯真不是非正常死亡啊,听张婉说老冯成为植物人前心脏就有点不好,而且到现在都在床上躺了好些年了,能没点并发症什么的吗。”
刘雪珊微微皱了皱眉,很是疑惑的嘟囔道,“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死的这么突然啊,真是蹊跷,不过,经过检查,除了心脏和肾脏,其他也没什么非正常现象……还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
我黑着脸道,“你可别吓唬我了,你再这么说话,我心脏可受不了了。”
刘雪珊翘了翘腿,高跟鞋不经意的踢在了我的小腿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你和张婉之间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么操心老冯的死因做什么?”
我看了一眼刘雪珊狐狸一样的小脸儿,总觉得她已经发觉了点什么,默然了片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咬牙道,“行了你,别特么绕圈子了,我承认,我承认自己和张婉有点什么还不行么,但那也只是和你一样,打的是纯友谊战!老冯的死亡我也很意外,但真的和我没关系,而且他的死亡还能有什么非正常性?丫挺的阎王爷要收他,哪还需要那么多理由。”
我说完这话,刘雪珊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大腿,一边拧着一边发狠道,“刘夏,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说完,她才松开了我的大腿。
我那叫一个肉疼,咬着牙捂着大腿缓冲了好一会儿,才瞪着刘雪珊骂道,“靠尼玛,你想掐死我呀!”
刘雪珊气呼呼道,“掐死你活该,你这个花心鬼。”
我起身就抱住了她,对着她嘴唇就一阵乱亲,同时上下齐手,气哼哼的看着俏脸通红的刘雪珊,威胁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求着你了?还是觉得我没有时间?信不信我在你办公室里就干你一炮。”
刘雪珊用力推开我的脸,用手背擦了擦嘴上被我残留的口水,往后仰着头,杏眼圆睁的瞪着我道,“快放开我,你到底想不想办死亡证明了!”
我嘿嘿一笑,“怎么,怕了?怕有人进来?”
我并没有打算放过刘雪珊,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胡乱的摸索。
刘雪珊咬着下嘴唇像是纸老虎一样瞪着我,不停扭捏着身体,却拿我一丁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娇哼道,“混蛋,赶紧放开我啊!”
我俯视着她,咬牙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手了?”
刘雪珊难受道,“我哪里对你动手了,你快起开啊,一会儿有人来了。”
我死不松手,并且把三根手指放进了那片泥泞之地,想必她这段时间没有被我搞,也是想了,刚进去就水哒哒的,还是很强势的说道,“你刚刚掐我大腿了,以后还掐不掐了?”
刘雪珊涨红着脸蛋说道,“不掐了,不掐了还不行吗,我不舒服,你快把手拿出来啊。”
我退出了一根手指,哈哈笑道,“不舒服?不舒服你还那么湿!”
刘雪珊看了一眼门口,好像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着急道,“你不出来的话,我可真生气了啊。”
我哼了一声,这才把手从她的裤子里拿了出来,上面已经像是被尿过一样,还有一些白色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看着刘雪珊问道,“你被别的男人搞了?”
刘雪珊张了张嘴,差点没被我这话给噎死,狠狠剜了我一眼,贝齿紧咬道,“你吃一口,看是男人的还是我自己的,你是不是傻?”
我抬手把手指塞进了刘雪珊的小嘴儿里,瞪眼道,“听不出来是玩笑话啊,你是不是傻?”
刘雪珊立马捂住了嘴,快步走向了洗手池,一边漱口一边骂我,“刘夏,你混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走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臀部上,感受着她被衣服裹着的肌肤给我带来的舒服,笑嘻嘻道,“我又不是什么绅士,那么正经做什么?再说了,你们女人不都喜欢坏男人吗,不坏的男人谁喜欢啊。”
刘雪珊轻呸了一声,没再搭理我。
和她走到电梯厅,她瞥了我一眼,微微皱眉道,“你跟着去做什么?我不是叫你去哄我妹妹么。”
我郁闷道,“有什么好哄的,都那么大人了,况且我今天还一大堆事儿呢。”
刘雪珊转身就要回办公室,冷着脸道,“那死亡证明的事情你自己去办吧。”
我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眯着眼道,“我来送送你行不行?”
刘雪珊嘴角微微上挑,却又把笑容收了回去,风情万种的瞥了我一眼,掏着白大褂的衣兜走进了电梯。
送她进了电梯,我一回头,正见到胡燕捏着衣角傻傻的站在长椅旁边,愣愣的看着我和已经走进电梯的刘雪珊,表情要多傻有多傻。
看胡燕这样,我轻轻叹了口气,内心或多或少涌出一丝愧疚,觉得自己之前不应该在电话里对她破口大骂,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话又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面对这个小保姆天生的质朴,我怎么也恨不起来。
走到她身边,我淡淡安慰道,“没事,放心好了,有什么事情我帮你顶着。”
老冯死了就死了,不能再让胡燕和张婉受到牵连和委屈,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之前对张婉的恨也罢,对胡燕的不爽也罢,通通去他妈的吧,我只知道,俩女人被我干过,就必须对她们负责。
前提是,她们在我身边,并且对我有所依赖,信任我。
有了这些,我为她们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胡燕听完我这话,眼圈一红,低着头说,“刘先生,这事儿你要是帮我度过去,我胡燕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报答不了。”
我略显尴尬,看了看周围的人,打了个哈哈道,“说这些干嘛,那你先在这儿等着吧,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之后再过来找你,对了,你跟张婉打个电话,就说自己回来了,她要是让你去帮忙布置灵堂什么的,你就直接去帮她好了,医院这边我盯着。”
胡燕擦了擦眼泪,点点头道,“好的,刘先生。”
看胡燕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笑问道,“屁股还疼吗,合上了吧?”
胡燕一愣,低着头脸都红透了。
我哈哈笑道,“以后别叫我刘先生了,叫别的。”
胡燕迟疑道,“叫别的?叫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刘哥吧。”
胡燕有点傻眼,可能觉得我比她小这么多,叫我刘哥,我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可是,胡燕现在对我没别的,只有感恩,看了看我眼睛,娇羞道,“刘哥……”
“刘哥,原来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在急诊呢。”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一回头,不是穿着一身护士服的刘雨菲还是谁。
坏了,和胡燕的对话她听见了。
我硬着头皮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菲菲,你怎么在这儿,我以为你还忙着呢。”
刘雨菲瞥了胡燕一眼,问道,“她是谁啊?”
我说,“张老师家的保姆,张老师的老公不是植物人并发症去世了么,她就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到位,这不,现在这么可怜的,我也是好心,安慰安慰她。”
刘雨菲明显不相信,哼道,“只是安慰安稳你让她叫你刘哥,自己屁大点的孩子,当哥上瘾啊?还有,什么屁股还疼吗,合上了吗,怎么,这位姑娘屁股受伤了?”
我现在恨不能塞住刘雨菲粉嘟嘟的小嘴儿,这可是电梯厅,等电梯的好几个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倒是没什么,反正脸皮厚,可是胡燕就不行了,虽然我没回头看她,但感觉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沸腾,肯定是从脚跟红到了脸,不然不能散发出这样强大的热力磁场。
然而,我又不能责怪刘雨菲,毕竟她是我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女朋友,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刘雪珊,不能伤害刘雨菲,所以,只能佯装略微不痛快的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胡燕……”
说到这里,我故意把刘雨菲拉到一边,小声道,“她前段时间刚做了痔疮手术,不然那个张老师的老公能突然去世么,她现在正愧疚自己没照顾好老冯呢,你能不能不在这儿添乱?”
说完以后,我特么都佩服自己信口胡诌的能力啊,屁股还疼吗,合上了吗,痔疮,这不就吻合了吗?
然后,我就看着刘雨菲的表情,还好,她脸上没有露出怀疑的神色,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诧异了一下,瞥了我一眼,生气似的嘟囔道,“我怎么知道她得痔疮,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呢。”
相信我就放心了,我暗中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想哪儿去了,对自己就那么没信心?我都有你这个女朋友了,我还勾三搭四的,有病吗那不是,况且,我和胡燕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觉得我俩能发生什么事情?”
刘雨菲不依不饶道,“哼,说的比唱的好听,那个郑小茶怎么回事,你们俩还不是整天在一个公司里勾三搭四的。”
我心里一喜,第一次感觉郑小茶和我分手,是一件那么快乐的事情,顿时笑道,“这你可完全冤枉我了啊,郑小茶喜欢我,那是她的事情啊,和我没什么关系,况且因为被你发现了,所以我针对这件事情已经做了处理。”
刘雨菲一愣,疑惑的看了看我,问道,“什么意思?”
我斜着嘴角说道,“还能什么意思,分了呗,呸呸呸,我和郑小茶根本就没在一起过,这么跟你说吧,我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忙工作吗,其实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市教育局正在搞冬季校服更新的事情呢,所以这对我们公司来讲很重要……”
刚说到这里,刘雨菲杏眼圆睁道,“你别跟我说这些哩哏隆,我不听,转移话题,说,你怎么对自己和郑小茶的事情做了处理?”
我白了她一眼,皱眉道,“你别打断我啊……算了,我也不跟你详细解释了,简单一句话,就是我因为冬季校服的事情,给公司立功了,所以在上司那里也就有了说话权,而我一有说话权,第一件事就是让上司把郑小茶开了,现在,郑小茶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听说已经去了南方,这下,你总明白了吧?”
刘雨菲惊讶了,有点傻眼的看着我,看了我好久,才溜溜转了转,傲娇道,“人家在你们公司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赶人家走啊?这不是欲盖弥彰么,你们之间要是没是什么,干嘛要这样做?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
察觉到刘雨菲嘴角的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就知道,她现在都是装的。
于是,我也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反应很大道,“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吗?还不是怕你感到不踏实!”
刘雨菲马上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我一下,展开了自己的笑容,开心的说道,“傻瓜,我逗你呢,我错了还不行,不应该生你气这段时间都不陪我,也不该不相信你。”
我一把将刘雨菲抱在了怀里,也不管电梯厅里的其他人是否注目,先把刘雨菲的心融化了再说。
果然,刘雨菲被我抱住后,身体都僵硬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搂住了我的身体,轻柔的说道,“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虽然是人渣的行为,可我的感情是真的,用情用心的在演出,我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真的,我不想让你不踏实,只不过你也知道,我需要赚一些钱,才能让你的家里人不那么不自在,我还是要努力的赚一些钱,才能让你不感到那么为难,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刘雨菲被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红着眼圈抱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的眼睛摇头道,“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你爱我能爱的安心一点,我爱你也爱的能安心一点。”
这一刻,我才感觉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可是,又能怎样呢,又能怎样呢,只能尽情尽力的去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爱你。”
然后,我亲了她,当着电梯厅里所有人的面,我亲了她。
就这样,刘雨菲的身心彻底被我融化,我们走进了楼梯间,在公用电话的旁边,用情用力的亲吻着,我动情了,她也动情了,我摸着她的上面,她摸着我的下面。
可就在这样激*情迸发的时刻,身后传来了一阵有人上楼梯的声音,所以我们只能点到为止,互相不舍的松开了对方,给那个上楼的人让开了道路。
那人佯装没看到我们的继续往上走去,我看了看低头娇羞的刘雨菲,打趣道,“怎么,你刚刚在电梯厅里那么嚣张,都不怕那些人听见你要和我撕逼,现在怂了?和自己男朋友亲热,还要顾念别人的感受?”
刘雨菲扭捏道,“谁要和你撕逼啊,我当时不是误会了么,再说了,刚刚那人过去,咱们总归要照顾一下单身人士的心情吧,不能随意撒狗粮,那多没有公德心?”
看到如此可爱娇羞的刘雨菲,我忽然亲了她的脸蛋一口,说道,“宝贝,你真可爱。”
刘雨菲舔了舔嘴唇,羞答答的看着我,说道,“我还想要你亲我……”
我故作姿态道,“这样不好吧?”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示意道,“你瞧,都让你折腾成这样了,而且你现在又不能帮我弄出来……我和你多久没有见面,就多久没搞了,好难受的,你都不知道。”
刘雨菲心疼的看了看我,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了,看着我道,“那个张老师怎么样了,那边还需要你帮忙吗?如果不用帮忙的话……”
说到这儿,她微微垂下了羞涩的脸颊。意思就算不说,也已经非常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我却故意装作不明白,笑吟吟的问,“如果不用帮忙的话,你想要怎么样呢?”
刘雨菲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敢看我的眼睛,说道,“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咯,我不管。”
我笑道,“要不然,我们出去吃饭?你还需要忙吗?”
刘雨菲微微低着头说道,“不需要,不需要忙了。”
我哈哈一笑,说道,“那还等什么呢,走,咱们去附近找个酒店,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吃饭,怎么样?”
什么叫休息一下啊,其实就是搞一下咯,只不过我不会说的那么直白罢了。
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楼梯间的门却被人敲了敲,我扭头一看,是胡燕敲的。
刘雨菲马上转过身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上前一步拉开了楼梯间的门,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胡燕说,张婉给她打电话,那边忙不过来,让她去帮忙。
对此,我当然很高兴了,因为如果我和刘雨菲去约会的话,把胡燕一个人留在医院,也不太道义,所以她现在被张婉一个电话叫走了,正合我意。
然而送走了胡燕,我刚想拉着刘雨菲的小手走向电梯厅,一个电话又把我的行为给打断了,一看,是曹莹的电话。
我一拍额头,娘的,把这俩娘们给忘了。
刘雨菲看我拍额头,疑问道,“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笑说,“没怎么,一领导来电话了,你先去按电梯,我马上就来。”
刘雨菲也没多想,按照我说的,离开了楼梯间,直接进了电梯厅。
然后,我才接听了曹莹的电话。
顿时,耳边响起曹莹有些玩味加哀怨的声音,“怎么着小混蛋,这么难请呀?看来,我和赵校长的魅力还不够大嘛,还得我亲自给你打电话催你。”
一听这话,我暗中焦急了几分,怎么办呢,灵机一动,装作很感叹又惊讶的样子说,“嗨,别提了,我干姐夫忽然不行了,我现在在医院等着还死亡证明呢。”
曹莹那边听了以后顿了顿,也没再为难我,声音弱势了下来,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节哀。”
我眼珠一转,说道,“对了,我干姐姐也是你们教育系统的人啊,在三中当老师,是我嫂子的同事,叫张婉,你知道吧?”
“张婉?”
曹莹愣了愣,“原来是她啊,知道,怎么,是她老公去世了?”
我点头说道,“对,没错儿,她一个人在魏城也挺难的,我这不正帮她忙活呢吗,也是看在我嫂子的面子上,因为俩人正组办学习班呢,又都是同事。”
反正我就是碎嘴呗,尽量转移话题,别让曹莹在我放她鸽子的这件事情上埋怨我,毕竟以后嫂子在教育系统的前途还得靠着她呢。
退一步讲,她和赵雅琴要是都被我搞到一张床上,我靠,那我的福气简直就爆炸了啊。
那就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
就这么忽悠了曹莹一会儿,她还真同情了张婉一阵,还说要不要通知教育局的人,给张婉大办一下,毕竟一个人民教师照顾了一个植物人丈夫好些年,现在终于挺不住,送走了植物人丈夫,宣传宣传,还是大有文章的,正好也算是拯救一下魏城教育系统的风气。
曹莹一提这事儿,我就想到这些了,暗中一笑,如果在业内大力宣传的话,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况且,要是滨海那边的冯家人来闹,这边的面子工程做得大一点,也能吓唬吓唬他们,最起码能让张婉威风一番,也算是替她出一口恶气了。
想到这里,我笑道,“那感情好啊,你那边操作一点,雅琴姐那边也帮忙操作一下,然后我还认识咱们教育局的杨副局长,也就是杨宝龙,到时候做做宣传,也算是给张老师一点精神上的安慰了。”
曹莹那边沉吟了一下,说道,“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挂了曹莹的电话,我立刻又给杨宝龙打了个电话,按照我的想法,跟他说了说,他自然答应的很痛快,毕竟也和张婉有过一段畸形的恋情吧。
最后,我才拨通了张婉的电话。
电话接通。
我率先开口问,“忙的怎么样了?”
张婉说,“正在陵园这边呢,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对了,死亡证明是死亡证明,正常办理,但是那什么火化的事情,就不先弄了啊,不是因为别的,如果赶时间火化,肯定会弄巧成拙,因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这是一个,另外,就算他们怀疑,医院这边我也能使上力,反正死亡鉴定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没什么问题,也不会落冯家人的话把儿。”
张婉担心的说道,“如果不马上火化的话,那他们要把老冯带回去怎么办?”
我笑说,“之前都说了啊,不可能,来到魏城这地界儿,还能由得了他们?没事,放心好了,我给你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张婉问,“什么好事?”
她的语气有点失落,好像她语气里的意思是,什么好事能落在我的头上?
我说,“给老冯开个追悼会,到时候是以你的名义弄的啊,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到时候教育局的人,三中的人,都会到场,所以面子问题,肯定不是问题,有这些人在,老冯家里面那些人也不敢拿你,拿这事儿怎么样,到时候追悼会完了以后,直接火化,入土为安,要是他们还拦着,有我呢,你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现在只要把墓地和追悼会的场地安排一下,其他事情看我的就行了。”
张婉那边沉默了良久,说道,“太谢谢你了刘夏。”
我哈哈一笑,说道,“没关系,但我有个条件,挺丧尽天良的,你干不干?”
张婉问,“什么条件?”
我说,“在你老公墓前来一炮呗?”
“……”
张婉那边顿时没有了声音。
说出这种条件,我肯定是在开玩笑啊,没那么丧尽天良,老冯又不是我仇人,主要就是要给张婉一种感觉,我刘夏,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与我提的这个条件相比,我之前对张婉所做的那些重口味的事情,都算个屁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却是,张婉在听到我这用开玩笑方式开出的条件之后,只是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好,我答应你。”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我靠,张婉不应该叫张婉,应该叫张金莲,尼玛专业坑夫一百年啊,这样的条件都能答应,是不是她听到我提出这种条件的时候,底下都湿得不要不要的了?
啧啧,那她斯德哥尔摩的状况可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啊。
既然张婉都答应了,我这边当然不会含糊啊,继续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候我一定让你飞上天。”
挂掉张婉的电话,看了看时间,距离一开始接听曹莹的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刘雨菲一定等急了。
我赶紧打开电梯间的门,到电梯厅的时候,正看到张婉在连椅上坐着低头看手机呢。
我心想,她还真淡定啊,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不过,她听话,我也不能太不懂事,走到她跟前,故作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菲菲,打电话的时间有点久。”
刘雨菲对我莞尔一笑,说道,“没关系啊,反正也不着急。”
对于刘雨菲的这个笑容,我有点捉摸不定,她到底是生没生气啊?
我忐忑不安的问道,“什么情况啊?我在楼梯间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着急了啊。”
刘雨菲轻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看你在郑小茶的事情上处理的那么得当,照顾我的情绪,我现在早跟你撕起来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打个电话要半小时,让人家在这里坐等。”
我嘿嘿一笑,坐在了刘雨菲的身边,环手搂住了她的纤腰,护士服柔软的质感马上让我底下有了一些反应,贴近她的脸颊腻歪道,“原谅我嘛,刚刚打了可不止一个电话,打了三个电话呢,耗费的时间当然要多一点。”
刘雨菲看了看在电梯厅等电梯的其他人,脸红的娇羞道,“你走开啦,有人看着呢,我原谅你了还不行,对了,我刚刚跟我姐姐发微信,问死亡证明的事情推进的怎么样了,她说正在办着呢,今天下午死亡证明应该能出来。”
我惊喜的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没想到她办事这么麻利呀。”
刘雨菲瞥了瞥嘴道,“还不是看在院长的面子上,那帮人才积极帮忙的,还有啊,一会儿不是要去吃饭吗,姐姐说也去,让咱们在这里等她。”
听到这儿,我心里又是一喜,直接就想起了刘雪珊之前跟我说的话,在吃饭的时候,在刘雨菲不知道的情况下,当着她的面偷*腥,那是多刺激的事情啊……
好吧,我好混蛋,可是真的很刺激啊。
这样想着,我却责怪起刘雨菲来,眯着眼说道,“好啊,原来是你姐让咱们在这里等等,也就是说,就算我没有因为打电话消耗那么多时间,咱们也一样要在这里等着咯?”
刘雨菲的俏脸更为娇羞,咬着下嘴唇,一副不太敢直视我目光的样子。
这还了得,故意打趣我是不是,我这样说了一句,伸手就要对她进行挠痒痒的动作,搞得她马上脱离了我的魔爪,起身跑向了脑科大门,并且留下一句,“你等着我啊,我去换身衣服,现在这样穿着护士服算怎么回事啊?”
我冷哼了一声,威胁道,“你可好好换啊,多消耗点时间!”
却在这时,叮一声,左手边的电梯门打开了,余光注意到,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医生,我扭头看去,不是刘雨菲的姐姐刘雪珊还是谁,她还是双手插兜,俊美到极致的脸颊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给人一种非常冷艳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刘雨菲正在扭过头灿烂的对着我笑,还说了一句当众打趣的话。
在刘雨菲的面前,刘雪珊应该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所以刘雪珊听到刘雨菲这话,当着她的面儿微微皱了皱细眉,教训道,“大庭广众的,成什么体统。”
刘雨菲现在似乎很尊敬她的这个姐姐了,听到刘雪珊这话,马上吐了吐小舌头,说道,“我去换衣服啊,马上回来,等着我。”
她消失在脑科大门里面的走廊拐角之后,我笑吟吟的看了看刘雪珊,打趣道,“装的挺像啊,这俨然就是一副慈姐如严母的状态啊。”
刘雪珊像个雌老虎一样瞪了我一眼,意思是电梯厅还有其他人呢,说话这么没遮没掩的。
我嘴角一扬,就喜欢刘雪珊表面高冷,内心要多闷骚有多闷骚的劲头。
我从兜里拿出香烟,点了一根,对她朝着楼梯间扬了扬头,说道,“走,那边聊聊去。”
刘雪珊却根本不吊我,瞥了我一眼,皱眉道,“聊什么聊,别在这儿吸烟,一点素质都没有。”
说完,她插着衣兜也走向了脑科大门,并且留下一句话,“在这儿等着,我也去换衣服。”
话落,便是她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渐渐在我的耳边减小。
我喊了她一句,问道,“唉,那死亡证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啊?”
我已经知道了,就是没话找话,觉得刘雪珊这样跟我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结果,刘雪珊又没理我,也和之前的刘雨菲一样,消失在了脑科门口。
我自己问自己,贱不贱?贱!在电梯厅的连椅上等了差不多得有半个小时,刘雪珊和刘雨菲姐妹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了脑科和电梯厅的连接门口,这个时候,其他病人陪护或者医生都已经把饭打上来了,而且那位送饭的阿姨,也已经进入脑科有一会儿了。
我脸上的表情尽是哀怨的神色,奶奶的,换个衣服,能换半小时,我也是服了。
俩女人走到电梯厅的中间,披着大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黑色毛衣,一条黑色绒裙,下面脚上是一双高跟短靴的刘雪珊直接停住了脚步,纤细的素手点按向了电梯按钮。
相比之下,刘雨菲看起来就活泼多了,她上身一件小羽绒服,下身加绒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可爱的雪地靴,头上还戴了一顶针织帽子,现在正俏皮的朝着我走来,嘻嘻笑道,“刘夏,你一定等急了吧?”
我阴沉着脸瘫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眼神从面前的手机上移到了刘雨菲的俏脸上,不爽的说道,“你一定是在报复我吧?”
刘雨菲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挽住了我胳膊,甜蜜的道歉道,“对不起嘛,你也知道,女人嘛,总归麻烦一点,除了换衣服,还要化妆啊,你看,我的眉毛好不好看?画成之后,才花了十分钟唉,还有这个口红,颜色怎么样?你喜不喜欢呀?”
说到这儿,她还故意嘟起了嫩嘴儿,一副要索要亲亲的样子,煞是可爱。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不爽道,“滚吧你,别卖萌,半小时懂吗,什么概念,我在这里等了你们整整半个小时!”
刘雨菲听我说这话,还想跟我腻歪,卖萌一下,另一边的刘雪珊却冰冷的看了我这边一眼,皱眉道,“你们走不走?都要饿死了,还在这里废话。”
就这么高冷,人前就这么没毛病,我看了她一眼,没说的,服气。
刘雨菲似乎也不爽她姐这话,但却很服,白了她姐一眼,挽着我的胳膊肘把我生拉硬拽了起来,说道,“走吧走吧,别在这儿生气了。”
我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阴阳怪气道,“哟,哪儿敢啊,我哪儿敢生气啊,您两位都是女神,我一混蛋人渣加吊丝,有什么资格生气?”
“瞧把你酸的。”
话是这样说,刘雨菲依偎在我的身边,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
在电梯里,我看到刘雪珊那张冰脸就不是太爽,跟谁欠你很多钱似的,靠。
于是,我当着她的面,在电梯里就亲了刘雨菲,即便菲菲很是娇羞,用力推我,我也大胆的亲她,将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搅动,肆意的吸*吮着她口中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汁液。
为什么说有点陌生呢,毕竟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新鲜感爆棚啊。
最后,刘雨菲也拿我没办法,任由我亲吻,也不管她姐姐在不在旁边了。
一边亲吻着刘雨菲,我能强烈的感受到刘雪珊的身体在变得更冷,好像她的身体就是一座冰山磁场,那叫一个渗人啊。
电梯到二楼的时候,刘雪珊终于忍不住了,背着忘情拥吻中的我和刘雨菲,说道,“菲菲,你去外面等着,我和刘夏去车库取车,要聊一下死亡证明的事情。”
这话里不但隐藏着命令的口吻,还有大量的愤怒和隐喻。
不过后面的信息也只有我能听出来,愤怒,刘雪珊肯定愤怒了,为啥,当着她面,我故意气她,不生气才怪,至于隐喻嘛,嘿嘿,我知道她什么玩意,表面这副高冷的样子,背地里我觉得她应该已经湿了,去车库聊死亡证明的事情?
呵呵,我信她个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到了一楼,刘雨菲被刘雪珊忽悠出去以后,就和我去了车库。
而刚到车库,我正在前面想说话打趣刘雪珊专业坑妹一百年呢,她一下走到了我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面,甚至用力有点过猛,抓的我一疼。
还不及我反应,刘雪珊的俏脸就贴了上来,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嘴唇已经亲在了我的嘴唇上。
和刘雨菲温热的唇瓣不同,刘雪珊的唇瓣凉凉的,口中的汁液也是凉凉的,而且非常的可口,很清爽,很香甜。
她如狼似虎的,我当然也不是盖的,她亲我,我也亲她,而且更加猛烈,恨不得把她的小舌头吸到我的嘴巴里。
她抓我,我也抓她,她死死的握住我的那里,我死死的扣住她的那里,谁怕谁,反正她越用力我越舒服。
同样,我越用力,她也一样越舒服,不然她不会呻*吟,也不会一边亲我还一边哼哼……
而就在我们这样忘情的亲热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开车的声音,我这才强制的放开了刘雪珊,然后一巴掌打在了她圆翘的臀部上,啪的一声,既脆生又响亮,然后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发狠的说道,“怎么,这么等不及啊,你知道你现在就像什么吗?”
刘雪珊现在的样子和在上面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魅惑的看着我,同时她的小手还一边摸着我,一点都不放松我的那个地方,尽管我看到有人在往这边打量,她也不松手,然后,她笑眯眯的问道,“像什么?”
我说,“像是一个婊*子!”
这话一落,刘雪珊突然打了我屁股一下,又笑问道,“我很骚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道,“那还用说,肯定的。”
刘雪珊咬着下嘴唇说道,“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车里,我想要你。”
相比刘雪珊的胆大包天,我反而变得胆小了,惊讶道,“你妹妹还在外面等着呢。”
刘雪珊拉起我的手就跑向了她的那辆玛莎拉蒂,一边说道,“管她呢。”
到了车里,我坐在了驾驶座上,刘雪珊坐在副驾驶,刚上来,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裤子脱掉,我要吃掉你!”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说你也想到了,不可描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刘雪珊像是刚从沙漠里回来似的,扒开就吸啊……
不仅如此,五六分钟后,已经一边吸一边脱掉羽绒服的刘雪珊居然跨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撩开了绒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连那块布料都没有穿。
这还让我挺吃惊的,刚刚隔着她裙子扣住她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一点,现在很容易进去了,才发现。
刘雪珊一边坐在我的身上不停的上下动换,一边抱着我的脖子和脸颊,玩命的亲我,好像真的要吃掉我似的,而又不到五分钟,她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而且幅度更大,突然,她死死抱住了我的脸颊,闷得我都喘不上气来,耳边尽是她难为情的娇哼声。
差不多五秒钟后,刘雪珊的全身才放松了下来,同时也长出了一口气。
天知道我现在怎么感觉,就觉得下面被一股热浪喷到似的,那个爽啊,可是我还没爽透呢,就感觉里面松了。
靠!
这就完啦?
肯定不行,我还没爽呢。
可是,我刚想托住刘雪珊的臀部继续……
她自己就下来了,坐回了副驾驶,然后趴到我大腿上,嘶溜嘶溜的开始用嘴巴清理上面她留的那些东西,浪到没朋友。
完了以后,我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说,“好了,开车吧。”
我一拍方向盘,瞪着刘雪珊骂道,“你当老子是机器人啊,你太过分了,不行,继续。”
刘雪珊淡淡道,“我妹妹还在外面等着呢,估计得等急了,到了饭店再说,到时候我看有没有机会。”
听她这样许诺,我这才答应,但还是说道,“那你好歹继续用嘴巴帮帮忙啊,快出车库的时候,顺便帮我把裤子弄上。”
刘雪珊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听取了我的建议,再一次将脸颊贴向了我的大腿。
我深呼了一口气,一边享受着这种冰与火一般的刺激,一边启动了车子,开出车库,并且打开了车窗。
刚刚那一番折腾,有味儿啊,而且还挺浓郁的,都是刘雪珊那里的味道,有点骚骚的,也不知道刘雨菲上车以后会不会感觉到不对劲。
出了车库,一切恢复正常,我脸上的神色要多一本正经有多一本正经,刘雪珊更不用说了,双手端放在了大腿上,目视前方,表情淡然,要多女神有多女神。
谁能想象这样一个女人,刚刚那么疯狂?
刘雨菲坐在了后面,郁闷的说道,“怎么那么久啊你们,刚想给你们打电话呢。”
我刚想说话,刘雪珊淡淡道,“车库里有个新手正好挡在了拐弯的地方,调了头才出来的,而且医院里也不少,不能开太快。”
我看了一眼刘雪珊,说谎一点没有脸红心跳的反应,服,比我牛叉。
刘雨菲还真相信了,点点头说道,“也是,现在人可多了。”然后问,“咱们去哪儿吃饭?”
刘雪珊说,“魏家饭庄。”
我插话道,“那可是老馆子了啊,人肯定多。”
刘雪珊拿出了手机,低着头道,“我查查,上次一个病人家属给了我一张那边的会员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订上高级包间。”
我瞥了瞥嘴道“你这国外回来的,也收红包呀?”
刘雪珊淡淡看了我一眼,说道,“就国内这形势,我不收也不合适,耐不住送的人多啊,况且这也是在医院的医生间建立威信的一种方式,你外行,不懂。”
我不服道,“你懂。”
刘雪珊又想说话,只不过张了张嘴,就没话说了,最后长出了一口气,拿着手机拨打了魏家饭庄的服务电话。
“刘夏,你能不能不和咱姐对着干,怎么着她也是请客的一方啊,会员卡是她的,要是哪天被人告了,也是她单着,你操什么心啊。”刘雨菲在后面说。
“你姐太欠儿了,我不跟她对着干,她不爽。”我嘿嘿一笑,一语双关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信,刘雨菲肯定听出我这话里的另一个意思了,不然不会瞪了我一眼,还推了我臂膀一下。
可是她万万不会想到,我会和她的姐姐真对着干,而且就在她上车之前,我俩还对着干来着。
可是,我也不知道刘雪珊怎么想的,即便听到我说这话,脸色居然一点都没变,该怎么拨打饭庄的电话,还是怎么拨打饭庄的电话,好像压根没听到我说话似的。
因此,这给我的打击很大,甚至有一种挫败感,越来越搞不定这个女人了,奶奶的,今天居然被她当了一回单方面发泄的机器人,气死我了,回头有机会一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喂,你好,是魏家饭庄吧。”
“恩,是这样的,我是你们那边的高级会员,现在还有没有高级包间了?”“哦,大小无所谓,我们就想安静一点,就三个人吃饭。”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了。”
“姓刘。”
“好的,先这样。”
刘雪珊挂掉电话后,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把车开到了魏家饭庄门前。
进去后,领班亲自把我们仨人带到了一个可容纳六人的小包厢,室内环境还算优雅,藤椅坐着也特别舒服。
点好菜,和俩女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主要还是俩女人之间交流的多,我也就在一旁偶尔搭腔,重要的工作还是吃饭喝酒,实在是饿了,早晨就没有吃饭。
不光我喝酒,刘雪珊姐妹也喝,前者的酒量特别好,啤酒喝得与我差不多,大口大口的,但脸色如常,后者就不行了,喝了也就半瓶而已,脸蛋就有点红润了。
基本上什么都聊,最后甚至聊到了下个月去南京看跨年演出的事情,刘雪珊压根没听过南京老李的歌曲,很好奇,跟刘雨菲了解了一些相关,我对此也没对她介绍什么,还是一个吃吃喝喝,别说,老饭庄有老饭庄的好处,一些菜品做的那叫一个地道,尤其鸭舌做的,味道很正宗,吃这个,喝啤酒,那叫一个享受。
令我吃惊的是,一顿饭吃的差不多,刘雪珊居然已经喝了三瓶啤酒,重点是她一点上厕所的意思都没有,看来腰子很正常,不像刘雨菲以前说的那样,肾不好。
相反,刘雨菲喝了一瓶之后,就去厕所了。
趁着这个时候,我赶紧跟刘雪珊眉来眼去道,“之前怎么说的来着,现在到真格了又不敢了,你最起码用脚尖划拉划拉我的腿梁子呀,那样多刺激。”
刘雪珊瞥了我一眼,点了点桌子,似笑非笑道,“是你傻还是我傻,这桌子是玻璃的,我在下面对你做什么,能逃过菲菲的眼睛?”我一脸郁闷,说的也是,不过桌子并非完全玻璃的,中间托着桌面的东西也是藤条做的,导致伸脚都有所局限。
然后,我嘿嘿一笑,朝着刘雪珊的大腿伸过去一只手,说道,“现在她去厕所了,咱俩能玩玩了吧?”刘雪珊并没有拒绝,媚了我一眼,问道,“那你想怎么玩呢?”我没说话,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把桌子上的牙签盒拿了过来,把上面白色的盖子摘了下来,推到了刘雪珊的手边,邪笑道,“放进去呀?”
刘雪珊看了看白色的盖子,微微蹙了蹙眉,有点为难道,“太硬了吧,而且,万一取不出来怎么办?”我一愣,随手又把白色的盖子拿了过来,说道,“那算了,不强求。”
刘雪珊看了看包间的门口,迟疑了一下,竟然伸手从我手里把白色的盖子拿了过去,红着脸一弯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并低声嘱咐我道,“听着点啊,有人要进来赶紧提醒我。”
我还是邪笑着看着刘雪珊,打趣道,“放心好了,别人不会进来的,对了,你塞进去以后,得穿点什么东西吧,万一走着走着掉出来怎么办?让人看见不好。”
刘雪珊有点傻眼了,问道,“你还要我带多久!”
刘雪珊掀起自己的裙子后,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再加上她一只手在里面摸索的动作,搞得我看着看着就有了反应,笑道,“能带多久带多久啊,对了,搞到后面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不介意。”
刘雪珊红着脸说道,“我介意!”
五分多钟后,刘雪珊脸色怪怪的看着我,说道,“好不舒服呀,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应该不会,你都系上绳儿了,到时候把它拉出来不就完了。”我说。
这五分多钟,刘雪珊不但把东西塞了进去,还在上面圈了一条小绳子,并且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条小内内,心惊胆战的在包厢里穿上了。
“但是,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刘雪珊神色依旧古怪的说道。
恰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刘雨菲回来了。
刘雪珊立刻恢复了正常姿态,看着桌子上的一道菜,一本正经的跟我在这儿说,搞的我心里暗喜不已。
吃完饭,还是我开车,可是距离两人上班,还有个把小时,我将刘雪珊送到医院以后,对她说,“我和菲菲想去附近玩一玩,你没什么意见吧?”
刘雪珊冷冷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这茬儿,转身走进了医院,姿态那叫一个高冷。
看着她走姿很正常的样子,我嘿嘿一笑,旁边的刘雨菲却说,“你说你贱不贱?”
我说,“贱什么呀,我觉得自己很正常啊。”
刘雨菲切了一声,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去哪儿?”
我说道,“当然是宾馆啊,这还用说。”
刘雨菲扭头看了看我,狡黠一笑,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丝袜,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边用手心摩擦着我,一边说道,“老公,你有多久没给我拍照啦?我下午可能也没什么需要忙的,都跟杨阳打好招呼了,要不然,我们尽情的玩一下午呀?我衣服里可是穿着别的衣服呢,很有情趣的那种,怎么样?”
看到刘雨菲一边说话,眼光一边闪烁的样子,再看大腿上这条白色的超薄丝袜,我情不自禁的就咽了一口唾液,却比之前的刘雪珊还要高冷道,“你想怎么玩,我就陪你怎么玩咯,不过……你得听我的,我让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刘雨菲听到这话,别提多兴奋了,甚至都叫了一声,像是要到了自己偶像的签名照片,目光发亮的看着我说,“好,你说什么姿势咱们就什么姿势,这段时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晚上做梦,都是咱俩在一些地方狠狠的弄,我都要快被你这蛮牛给弄死了,不过,老公你真的好厉害哦,我觉得你在这方面的能力起码在省前十名。”
我知道,这是刘雨菲故意逗我呢,她一定知道,男人比女人更爱听好话,尤其她看到我摆出这样高冷的模样,不跟我找点事儿,那就不是她了。
这是我对刘雨菲的了解。
可是,我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脸上的表情还在绷着呢,说道,“好像省前五名都跟你弄过似的,不过你可别这么放得开,因为我要是放开了搞你,真心会出人命的。”
刘雨菲霸气回应道,“放心好了,我比我姐姐还要耐搞。”
我古怪的看了看刘雨菲,心里有点咯噔一下,说道,“这话让你说的,难不成你看到过你姐姐被别的男人搞?”
刘雨菲咯咯一笑道,“当然没有啊,我刚刚说笑的,她就是个性冷淡,你看她那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好像谁都欠她似的。”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是在暗地里沾沾自喜着,看来刘雪珊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副性冷淡已经好几年的样子啊,还真是有趣。
这时,刘雨菲忽然用白色丝袜刷了刷我的脸,哀怨道,“你别板着脸装高冷了,一点都没趣,我还是比较你坏坏的样子,笑起来简直就是我的男神。”
我立时把邪恶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一边摸着一边说道,“那这样好不好,我开远点,去一个好点的情趣酒店,现在你把裤子脱了,脱到膝盖那里就好了,我一边开车一边偶尔看看你,那多刺激啊。”
刘雨菲脸一红,咯咯笑道,“你这个人,趣味好奇怪……不过,我好喜欢,对了,现在反正也开不快,要不你一边开车,一边给我拍照啊,按照你说的,我把裤子脱掉膝盖的位置,任由你看,但你得帮我拍一张特定的照片。”
虽然我已经对刘雨菲的这个趣味已经习惯了,但真正在她身边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震撼的,表面如常的问道,“什么特定的照片?”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俏脸要多娇嫩有多娇嫩,顿了顿说道,“很简单,我把这条白色的丝袜放在自己的中间位置,你拍的尽量朦胧一些,而且从放上去之前,脱裤子开始,过程都要拍下来……”
解释了一番之后,刘雨菲好像还怕我听不明白,眼神焕发着另类艺术家异彩的说道,“怎么样,听明白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听明白了,刘雨菲这小妖精就是想让我给她拍美照呗,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擦边的美照,就是不露点,其他露什么都行,毛都行……
我沉吟了片刻,还是有点嫌麻烦,说道,“我开车呢,万一给你拍着照,撞车了怎么办?”
刘雨菲说道,“没事没事,反正又不是你的车,是我姐的车。”
“……”
我一阵无语,有钱人家的姑娘真任性哈。
难以推脱之下,我能说啥,只能拿过我手机,按照刘雨菲说的,帮她拍照。
“准备好了吗?”刘雨菲问。
“恩,设置的是连拍啊。”我说。
“那你手别抖啊,不然拍出来的效果一点也不好。”刘雨菲喋喋不休的嘱咐道。
“……”
我没有当面骂刘雨菲,尼玛求人办事儿还那么多事儿。
接着,我摆好了手机,刘雨菲也把白色的丝袜先搭在了前面的储物箱上面,又把手按在了腰间,手指别进了加棉牛仔裤里,扭头又道,“开始了啊?”
我皱眉道,“少他妈废话行不行,赶紧的。”
刘雨菲一愣,哦了一声,逐渐把自己的加棉牛仔裤褪了下去,先是露出一抹非常嫩白的肌肤,然后露出了粉色小内内的边缘,然后局部小内内,大腿……
而我,则已经用手机连拍下来了这一过程。
当刘雨菲把牛仔裤褪到膝盖那里的时候,她忽然停止了继续脱小内内的动作,抬手就把我手机给抢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刚刚拍的照片,皱着细眉道,“这根本不行,你看你拍的,都模糊了,还有这张,都不知道在干嘛,你这个手机是不是山寨的苹果呀,像素怎么这样?”
我深呼了一口气,尽量不跟刘雨菲一般见识,默默的告诉自己,她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女朋友,我应该忍受她,谦让她,不能骂她,不能打她,只能疼她,只能爱她,然后才淡淡的说道,“是你脱的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节奏感,所以第一次配合肯定是失败的,还有,我现在正在开车,正在开车,重要的事情强调两遍。”
刘雨菲还是很不满,说道,“可是,我已经脱的很慢了呀,我已经很照顾你了。”
我咬了咬牙,继续忍耐她,谦让她,说道,“要不然你穿上吧,到了酒店,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而且还没有生命危险。”
刘雨菲仍旧不满,说道,“可是,酒店是酒店,车里是车里呀,照出来的照片完全不一样唉!”
我爆了,瞪着刘雨菲骂道,“卧槽你姐,难道你非得让我撞车吗,我刚拿到驾照,现在是车辆高峰期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个傻逼!”
刘雨菲一愣,无辜的看着我,卖嗲卖萌道,“你凶我……”
我恼火道,“凶你个卵啊凶,我说的是事实,去酒店玩不是一样吗?”
刘雨菲可怜巴巴的说道,“可是,照出来的照片真的不一样啊,酒店里拍的照片怎么能跟车里拍的照片相比呢。”
我再次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反正我就这水准,手机也就这水准。”
刘雨菲继续埋怨道,“你不是说你在部队里是侦察兵吗,狙击技术很厉害,为什么拍个照都拍不好呢。”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液,再次强调道,“我在开车,老司机在开车。”
刘雨菲却道,“那你为什么做不到一心二用呢,一心二用很简单呀,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问,“你到底见过几个男人?”
刘雨菲说道,“上过床的,就你一个,见过的可多了,不过大部分我都不认识。”
我说,“我不跟你扯皮。”
刘雨菲说,“可是我喜欢跟你扯皮啊,你看我都把牛仔裤扯下去给你看了,你拍照都拍不好……”
我一把夺过了手机,恼火道,“我特么上辈子欠你的,拍,你说咋拍!”
“就像刚刚那样啊,重来一遍,你最好别连拍了,效果不太好。”
说着,刘雨菲又把牛仔裤提上了,她也真不嫌费劲。
于是,我又开始给她拍照,这一次比刚刚的连拍确实好点,最起码脱牛仔裤的照片拍的不错,至于脱小内内的照片,我这儿还没拍呢,后面的司机就打开窗户骂开了,“傻逼啊,开尼玛玛莎拉蒂还这么慢!”
要不是刘雨菲下身只挂了条小内内,我能受这气,立刻把手机丢向了刘雨菲的两腿之间,恼火道,“不拍了!”
刘雨菲说,“你这人……”
她还没说完,我瞪眼道,“信不信我搞死你,就现在,在车里。”
刘雨菲委屈巴拉的瞥了瞥嘴,默默的拿起手机,自拍了起来,而且是脱掉小内内自拍……
拍好以后,刘雨菲给我看了看,问道,“怎么样,好看不?”
我张了张嘴巴,下面立刻有了反应,这能不好看吗,简直太好看了啊。
却在我忍不住伸手要去摸的时候,刘雨菲忽然打了我的手背一下,笑嘻嘻的看着我,一边将白色丝袜拿了过去,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中间。
这样一来,我又能看见,却又看不见,心里像是被猫爪挠一样。
“让我摸一下嘛。”
我咽了一口唾液,这回一点脾气都没有,完全被刘雨菲的勾搭所迷住,然后腆着脸跟她说道。
“摸什么摸呀,人家拍照呢,还有,你不是要去酒店在玩嘛,现在玩什么玩呀,认真开车咯。”刘雨菲说道。
我现在才知道,刘雨菲要的勾搭起人来,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不要不要的啊,好像一点都不比她的姐姐差。
我刚想说话,争取一下,我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扭头看了看,看不到,刘雨菲却惊讶道,“姐姐?她找你做什么呀?”
我心想,难道是死亡证明的事情有眉目了?
这样想着,我拿过了电话,接通道,“喂,怎么了?”
另一头的刘雪珊说道,“好像,好像取不出来了……”
我愣住了,刚想问,什么取不出来了,马上想起了那个在饭店里塞进去的牙签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碍于刘雨菲在身边,我也没多问,就只是说,“恩,知道了。”
然后,我直接挂掉了电话,生怕刘雪珊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让刘雨菲听见。
将手机放在一边,我直接变道,对刘雨菲说道,“提上裤子吧,我得回医院弄死亡证明的事情,今天没空和你腻歪。”
“……”
刘雨菲张了张嘴,一脸懵逼,眼神好像在埋怨我,裤子都脱了,我就这么对她?
无所谓,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刘雨菲娇声道,“太欺负人了,真讨厌!”
话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把丝袜从腿的中间拿走,乖乖得提上了裤子。
到了医院停好车,我无视了刘雨菲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的眼神,说道,“你回去吧,你姐估计在哪里等我呢。”
刘雨菲瞥着个小嘴儿就要下车,我却一把拉住了她,亲住了她的嘴唇,然后几乎零距离的对她说道,“下次,等我有空了肯定好好弄你,好不好?”
刘雨菲咬着下嘴唇说道,“我都湿了……”
我又安慰了几句,顺便给了她一个爱的抱抱,才把她哄回去。
接下来,我目送她离开之后,才拨通了刘雪珊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问,“你在哪儿?”
刘雪珊反问,“你在哪儿?”
“我回医院了,你妹妹被我哄回了脑科。”我说道。
“来医院后面的老家属楼,我在门口等你。”刘雪珊说道。
挂掉电话,我直接按照刘雪珊说的,去了医院后面的家属楼。
到地儿之后,正见到刘雪珊掏着衣兜站在门口呢,肩膀上还挎了一个大袋子。
我跑到她身边,傻眼道,“什么情况?不是系着绳呢吗?怎么还拿不出来了?”刘雪珊面无表情道,“到我家里说吧。”
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好奇道,“你就住在这里?”刘雪珊说道,“离医院近,就在这里买了一套二手房,不常住。”
我又问,“你看起来挺正常啊,你骗我呢吧,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塞进去了啊,明明是掉出来了啊。”
刘雪珊冷冷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回家再说。”
真的挺正常的啊,我甚至从她的背后不停得打量她,屁股以前什么幅度现在什么幅度,并没有什么变化啊。
我不由怀疑道,“你不会是吃你妹妹醋了吧,把我骗回来,其实是想让我弄你?在车里那次你没有够?”刘雪珊没有说话,继续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到了她楼下,进了楼洞,刘雪珊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手扶在了墙壁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说道,“赶紧背着我上去,疼死我了。”
听这话,再看她额头上的冷汗,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之前都是装的啊。
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幸灾乐祸,立刻站在了她的身前,将她背了起来,走上了楼梯,一边问道,“几楼?”刘雪珊说道,“三楼。”
我一阵内疚,说道,“都怪我,早知道不那样玩了。”
刘雪珊说道,“不怪你,要不是我寻求刺激,又往里塞了塞,也不会造成现在的状况。”
“……”我特么没话说了,真没话说了。
到了楼上,打开门,装修还不错,挺优雅的,一看就知道这里的主人品位非凡。
把刘雪珊放在了沙发上,我问,“接下来怎么办?抠出来?”
刘雪珊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可能对我急切的态度有些感动,眼神一软,指了指被她放在茶几上那个大袋子,说道,“里面有透明的鸭嘴器,你……你先把它打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用手机拍下来,或者去厕所拿个镜子去,我一边指示着,你一边弄。”
我点点头说道,“好!”很快,我从厕所里拿出来一面镜子,摆在了茶几上,问道,“这样行吗?”
“你把镜子给我,我拿着。”刘雪珊说道。
我又问,“你得把裙子脱了吧?”
刘雪珊说道,“不用,里面又没穿什么。”
说着,她居然将两只脚踩在了沙发上,对着我岔开了腿,并且把裙子掀了上去……
很美。
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其余的不可描述,一大遗憾。
刘雪珊将镜子探在前面看了看,对我说道,“好了,把鸭嘴器慢慢放进去吧,慢慢的啊,里面好像有点受伤,很硌。”
说这些话的时候,刘雪珊一直在皱着细眉,看来真的很痛,不然她这么耐痛力超强的女人,怎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按照刘雪珊说的,我把鸭嘴器放了进去,手法有些生涩,甚至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以前也没干过这事儿。
不过还好,刘雪珊一边在旁边说让我怎么样,我一边做,果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好像还有一点点血丝。
怪不得刘雪珊那么疼呢,看上去都有点肿了。
我问,“然后呢,用什么弄出来?”
刘雪珊艰难的看了一会儿,说道,“还好口对着外面,拿那个长镊子,上面的头得缠一些东西,不然容易受伤。”
我问,“缠什么东西?”
刘雪珊想了想,说道,“白胶布吧,对了,还得做好润滑,就算夹不出来,也得尽量让它滑出来。”
我又从大包里找了找,果然有白色脚步,但却没有润滑剂,又问,“怎么办?没润滑剂。”
刘雪珊扭头看了看主卧,说道,“我床头柜左边的抽屉里,下面那个抽屉里有润滑剂。”
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润滑剂这种东西一般女人可不会自备的,看来,刘雪珊平时在家的时候,自己玩的很开啊。
果然,我走到卧室,打开了她的床头柜抽屉,完全震惊了,这特么哪里是抽屉啊,明明就是一个百宝箱啊,里面应有尽有,都是成人玩具,各种型号的都有,最长的,居然特么的有手臂那么长,黑色的,正以U型的方式窝在里面……
这抽屉特别大,是平常抽屉大小的几乎两倍。
“快点啊,你磨蹭什么呢?别看其他东西,你要想玩,我以后让你玩个够,现在赶紧把里面的东西帮我取出来!”外面传来了刘雪珊催促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此同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声音。
开门的声音。
然后。
“姐?你怎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我听出来了,是刘雨菲的声音……
后果是怎样,大家应该能想象到,刘雨菲看到我之后,内心肯定是崩溃的,而我,也在遭受着劈头盖脸的谩骂。
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
我和刘雨菲的关系,彻底走了下坡路。
之后,我们的确去了南京看跨年演出,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至于张婉,在我的帮助下,她给她的丈夫办得挺大,那个小三黄鹂也来了,被我趁机干了一次,然后还使手段敲打了她一笔。
自此以后,张婉很听话,我说什么是什么。
陈蓉在我的帮助下,成功坐上了莲花服装厂总经理的位置。
徐娘半老的老徐,哈哈,我喜欢这个老女人,骚到不行,和她在水塔上发生了好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刘雪珊,她是刘雨菲的姐姐,我肯定也不能和她再继续了,因为在她那里,我知道了很多,知道了她是双性恋,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被一个女人喜欢,可是她并未在国外呆那么久。
这里面另有隐情。
刘雨菲在我之前其实交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出了次车祸,失忆了,然后便遇到了我,可是心里的创伤仍然无法修复,孤独,喜欢一些小众的东西。
这一点,我非常意外,原来,刘雨菲真正爱的不是我,而是她那个逝去的男友。
说说虞美芳吧,她仍然是我的嫂子,我没有和她结婚,而是和段洁结婚了。
结婚之后,我和其他女人都渐渐疏离了,直到一个个离我而去。
事业上,我还是在魏城这地儿混。
混了有三年吧,我就和段洁去了她的家乡,在那里,重新发展。
那一年,我才二十三岁,而因为做生意,跑地皮,手里已经积攒下一千多万了。
未来怎样,我也不知道。
我想,无非也就那点破事儿吧。
结婚了,心也就不那么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