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yening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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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们晚上游艇上见!”宏文伯面朝着透明的落地窗,嘴角微翘地给柳唯伊打完电话,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莫名多出了一丝阴狠。
唯伊,你不要怪我!
“好,老公,我们晚上见。”柳唯伊甜甜蜜蜜地挂断了电话,沉静的小脸上溢满了幸福。
不知不觉,她和文伯已经携手走过了三年的时光,时间过得真快啊。
莞尔一笑,柳唯伊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出门去赴宏文伯的约。
柳家在S市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到了柳唯伊这代,柳父只生了她一个女儿,柳唯伊是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至于宏文伯,只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而已,如果不是柳唯伊看上他,他至今或许还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绝不会是堂堂柳氏集团的副总裁。
几年前,柳父因病过世,家里除了柳唯伊和宏文伯外,还有柳父续弦的妻子李冬卉,另外李冬卉有一双儿女,分别是女儿李若和儿子李杰。
柳唯伊不是很喜欢李冬卉和她的一双儿女,念在他们这么多年安分守己的份上,柳唯伊没有对他们动手,平常的时候,柳唯伊对他们极其的冷淡。
开着自己的车子驶出了柳家,柳唯伊的心情很好。
在一个转弯口处,柳唯伊的车子突然与迎面而来的一辆黑色轿车相撞了。
“该死!”柳唯伊及时刹住了车,仍免不了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挡风玻璃上,痛得她一阵龇牙咧嘴。
“总裁,我们撞上别人的车了。”黑色轿车里的司机一脸慌张地看着坐在后车座闭目养神的邪魅男人。
“你下去赔钱。”男人并未睁开眼,低沉的嗓音满不在乎。
正当司机想要听从男人的命令下去赔钱,柳唯伊已经下车走过来敲车窗了。
“柳小姐!”
司机被迫摇下车窗,看见柳唯伊后,他惊讶地叫了一声。
“原来是你啊!”柳唯伊抿唇轻笑了一声,恼怒的目光随即透过车窗瞟向后车座的男人,因为逆光的关系,她只看见对方大半个身子,并没有看见对方的脸。
即使如此,柳唯伊也能想象得到对方的表情一定是嘲弄加不屑的。
“柳小姐,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不发话,司机只能诚恳地道歉。
“没事了,下次小心点。”柳唯伊不想和某个人多作纠缠,撂完话,便要转身离开。
今天算她倒霉!
“这么急,赶着去见你心爱的老公吗?”
突然,男人凉薄又带了点讥讽的声音从敞开的车窗里飘了出来,顿时让柳唯伊的脚步微微停顿,蓦然转过身来冲着后车座紧闭的黑色车窗优雅一笑。
“这就不劳你季大总裁操心了。”
“呵!”
许久后,男人发出一记不屑的轻笑,“开车!”
“是,总裁!”司机为难地冲柳唯伊笑了笑,随即将车子调转了头,和柳唯伊擦身而过。
柳唯伊目送男人的车子远去,嘴角边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嘲笑。
季承晏,当初是你不要我的,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夜晚,黑色的海水轻轻拍打着金色的沙滩,一艘白色的游艇在大海上静静漂浮着。
“文伯,谢谢你今晚为我准备的一切。”
白色的甲板上,柳唯伊赤脚踩在宏文伯的脚背上,两个人紧抱在了一起,静静地转着圈,柳唯伊仰头看着英俊沉稳的宏文伯,甜蜜从心底缓缓流淌出来。
“小傻瓜,为了你,我甘之如饴做任何事。”宏文伯温柔地低头浅笑,那一抹温柔更是醉人。
“文伯!”柳唯伊大为感动,主动踮起脚尖亲上他微勾的薄唇,柳唯伊只愿这一刻的幸福能永久。
半夜,有一艘救生的小艇接近了游艇,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女人悄悄地爬上了游艇。
“文伯,柳唯伊那个贱人呢?”
李冬卉一上来便找到了甲板上吹海风的宏文伯,满脸恨意地低声开口。
“被我灌醉了,正在船舱里睡着呢。”
宏文伯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白色衬衫,蓦然回过头来把李冬卉抓进了怀里,低头吻上了女人柔软的双唇。
“宝贝,别担心,一切按计划行事,等事成之后,柳氏集团就是我们的了!”
“你好坏,文伯!”李冬卉欲语还休地推了一把宏文伯,“你让柳唯伊那个贱人签了财产转让书了吗?”
“当然!”宏文伯不满地撕开了李冬卉身上的衣裙,阴鸷且粗鲁地把人推倒在甲板上。
不一会儿,甲板上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半夜,睡醒的柳唯伊迷迷糊糊地走出了船舱,寻着外面奇怪的声音,一路踉跄地走到了甲板上,当看见那两个光溜溜滚在一起的男女时,柳唯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宏文伯,你在干什么!”柳唯伊失声尖叫,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那个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唯伊,你醒了。”
被抓了现形的宏文伯没有丝毫愧疚地从李冬卉的身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在柳唯伊异常愤怒的目光中穿戴整齐,半侧着脸,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本来想晚点送你上路的,可惜被你发现了不该发现的。”
“你在说什么!”
柳唯伊还没从宏文伯的背叛中回过神来,便被宏文伯用锋利的匕首狠狠刺中了胸口。
“你……”柳唯伊死命地抓着宏文伯身上的衬衫,那是她特意买给他的生日礼物。
“唯伊,别怪我,因为只有你死了,柳家的一切才会属于我!”宏文伯贴着柳唯伊的面颊温柔又残忍地低笑。
“我爱你,唯伊,再见了!”
说完,宏文伯凶狠地拔出了插在柳唯伊胸口的匕首,又连续刺了她好几刀,直到柳唯伊断气,直挺挺地摔倒在甲板上。
“文伯,你……把她杀了,万一警察查到你头上怎么办!”
李冬卉看着死不瞑目的柳唯伊躺在甲板上,心里有点发毛,忙往宏文伯的身上躲了躲。
“怕什么!”
宏文伯阴狠地丢到了手中沾血的匕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浇在了甲板上。
做完这一切,宏文伯将燃着的打火机往甲板上一丢,便拉着衣不蔽体的李冬卉跳到救生小艇上迅速离开。
没多久,游艇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把黑夜中的大海照得火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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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着,他的身下压着一个已经昏迷过去多时的妖艳女人,男人却依旧不知节制地索要着。
柳唯伊的灵魂在爆炸的游艇上徘徊了很久,她看见自己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甲板上,双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她甚至看见宏文伯带着李冬卉驾救生小艇离开。
一切的一切,她漂浮在半空中的灵魂看得清清楚楚,因此也就更加的不甘与怨恨。
她生活在了宏文伯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原来他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全是为了今晚的蓄意谋杀,因为宏文伯想要得到柳家的一切!
如果还能有重来的机会,她一定要宏文伯和李冬卉不得好死!
也许柳唯伊心中的不甘与怨恨被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灵魂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吸走,再睁眼,柳唯伊看见有个男人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正激烈地在做着某种运动。
“滚开!”
稍微缓过神来,柳唯伊用力推着死死压着她的男人,双手触及对方宽阔光裸的肩膀,瞬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宏文伯!
“老婆,嫌我的技术不好吗?”
被柳唯伊这么一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低沉性感的声音染着情欲的气息,格外的靡丽动听。
“季承晏!”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柳唯伊吓得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她很确定自己被宏文伯杀死了,而且尸骨全无,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还活着,更莫名其妙地跟季承晏搞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柳唯伊接受不了,她更加接受不了的是季承晏狂野的索取。
“老婆,你老公在这呢!”季承晏伸手把柳唯伊的上半身死死地压制住,动作变得越发的激烈,激烈得让刚醒过来的柳唯伊无力承受,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节奏起舞……
几个小时后,季承晏放开了奄奄一息的柳唯伊,侧躺在一旁,彻底睡死了过去。
柳唯伊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摸索进了浴室。
浴室的镜子面前,柳唯伊伸手惊恐地摸着那张本不属于自己的脸,心里更是乱作了一团。
这张脸她见过,是季承晏刚娶不久的老婆董薇的,这个女人妖艳入骨,自己曾在一次宴会中见过她一次。
她……变成了季承晏的老婆董薇?
不,正确来说,她的灵魂进入了董薇的身体,如同言情小说中所说的她重生了。
呵呵!老天爷待她真是不薄,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很好!
想清楚一切后,柳唯伊褪去了眼中的慌乱,仔细地审视起自己这副全新的身体来。
一番审视下来,柳唯伊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外貌与身材比不过董薇,这个女人无疑是个天生尤物,举手投足之间风情无限,难怪季承晏要选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伸手用力按在左胸口的位置,那里完好如初,没有疼痛感袭来,但柳唯伊没有忘记宏文伯用匕首捅她胸口的时候,那种钻心的疼痛是多么的刻骨铭心!
“宏文伯,我回来了,咱们走着瞧吧!”
对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柳唯伊在心里重重起誓。
前世害死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洗过澡,柳唯伊穿着浴袍走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的壁灯,双手环胸地冷眼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男人,柳唯伊的嘴角边泛着讽刺的冷笑。
季承晏,季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情场上更是左右逢源,可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样一个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却是她柳唯伊的前男友!
她是爱过季承晏的,可最后自己没办法忍受他的风流,两人终是分道扬镳。
说起来,导致她惨死的幕后推手就是季承晏!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在伤心难过的时候遇到宏文伯,继而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傻傻地掉进宏文伯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中惨死。
“季承晏,你知道吗?一天见到你两次的感觉真的很讨厌!”弯腰爬上了床,柳唯伊冷眼看着眉目如画的季承晏,唇边的冷笑泛着凉薄的弧度。
我惟愿此生与你各自安好,可命运却喜欢跟我开玩笑,把我和你又重新绑在了一起,你说我们到底是真的有缘分,还是一场孽缘呢?
翌日,柳唯伊起来的时候,季承晏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去上班了。
下床来到了衣柜前,柳唯伊拉开了衣柜的门,看着里面各色艳丽的超短裙直皱眉。
董薇的品位还真特别!
显然,身为大家闺秀的柳唯伊接受不了董薇暴露的穿衣品味,勉强从中选出了一件烟绿色的雪纺及膝长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洗漱过后,柳唯伊下楼吃早餐。
“少奶奶,您起来了?”
季家的佣人见柳唯伊起得这么早,不由得惊讶了。
平日里,少奶奶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来的,今儿个莫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
“嗯。”柳唯伊冲那个佣人冷漠地点点头,“去把早餐端上来,我要吃。”
吃过早餐,柳唯伊便出门了。
偶然路过一家大型的商场,里面的电视中正在播放她葬身大海的消息,镜头前的宏文伯一言不发地低头沉默着,看上去为她的死十分的伤心难过。
柳唯伊站在商场的玻璃大门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双眼通红地瞪着电视里的宏文伯看,嘴角却很诡异地向上勾起。
宏文伯,以前被你的温柔假象蒙在了鼓里,没想到你的演技竟然这么好!
不急,我们慢慢来,宏文伯!
站了许久,柳唯伊冷笑地蓦然走开,勾魂的媚眼里尽是阴狠。
柳唯伊在外面晃荡了很久,天黑了才回到了季家。
刚在玄关处踢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柳唯伊抬头的瞬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季承晏投过来的阴冷视线。
“这么晚回来,去哪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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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这话问得十分的不客气,令柳唯伊瞬间嗅出了他话里一丝厌恶的味道。
传闻说他季承晏的老婆是上流社会有名的花花蝴蝶,围在她身边打转的男人数不胜数,她真为季承晏感到可怜,因为他的老婆可能给他戴了无数顶的绿帽。
思及此,柳唯伊嘴角微翘,抬头挺胸,步伐优雅地走了过去。
“怎么,只准你在外面花心风流,就不准我晚归了?”柳唯伊高高抬起了下颚,微微眯眼与季承晏阴鸷的视线对峙着,那与生俱来的高傲是原来的董薇身上所不具有的东西。
“亲爱的老婆,你大概在外面玩男人玩疯了,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了是吗?”
季承晏居高临下地睨着今天居然有胆子挑衅他的董薇,细长的桃花眼微眯,透着一抹恶意的嘲弄。
“你在外面玩什么样的男人我不管,但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不准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让我季承晏脸上蒙羞!”
季承晏和董薇之间虽然是合法夫妻,但两人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平常的时候,董薇晚归,季承晏一般不会说什么,今天如此反常,只因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柳唯伊死了,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死了!
“亲爱的老公,请你放心好了,即使你不提醒我,我也不会去自找麻烦!”柳唯伊睨着季承晏那张难看的妖孽俊脸,突然很想知道他对自己的“死”有没有想法。
“我听说你的前女友死了,你不伤心吗?”
柳唯伊此话一出,只见季承晏的目光变得异常的凶狠,那样凌迟人的目光无比的锐利,似要把人瞬间撕成碎片一样。
“柳唯伊死了就死了,以后别在我的面前提起她!”
过了许久,季承晏缓过了脸色,无所谓地开口,凉薄的态度让柳唯伊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不舒服。
原来季承晏对她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好啊,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提的。”压下心中那一抹突如其来的怨恨,柳唯伊轻笑出声。
“老公,我没钱了,你给我点钱买衣服。”
说完,柳唯伊老实不客气地朝季承晏伸出了白嫩的小手,配上她微嘟的小嘴,着实性感可爱得紧。
“你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当季最新的品牌。”季承晏不动声色地看着朝他嘟嘴卖萌的柳唯伊,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眼前这个董薇似乎与平常的不一样了,他甚至在她身上感觉到一抹非常熟悉的气息。
“我不喜欢那些衣服了,想换新的。”
见季承晏似乎不肯给,柳唯伊干脆自己走过去掏他的西装口袋。
她早上起来检查过了,董薇这个女人没钱,如今她不再是以前那个风光无限的柳唯伊,没钱谈什么报仇,这不是扯淡吗?
为了能好好找宏文伯那个渣男报仇,柳唯伊决定先抱紧季承晏这根粗大腿再说。
“董薇,你这么缺钱吗?”
被柳唯伊强行抢走了钱包里的信用卡,季承晏不屑地勾起了薄唇,嘲弄,“你的那些野男人们不给你钱花吗?”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胆子这么大了,居然敢抢他的钱包!
“老公,我跟那些男人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柳唯伊将信用卡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将钱包重新塞回到季承晏的西装口袋里,大大冲他抛了一个媚眼,故意要恶心他。
季承晏,你依旧和以前一样,对待女人从未用过你的真心,当初我瞎了眼,才会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
“哼,你的爱可真廉价!”
果然,季承晏一脸嫌恶地推开了柳唯伊,冷酷无情地转身上楼。
“今晚我要出去应酬,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哪都不能去!”
应酬?呵,大概是出去找女人风流快活吧。
闻言,柳唯伊很讽刺地扬了扬眉,也随即上楼。
重生一次,她对男人已经没有爱了,男人是虚伪的生物,前一刻可以对你温柔无比,后一刻却能让你死在他的手里!
季承晏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承晏回房换了身衣服便开车出去了,一夜未归,柳唯伊对此并不关心。
有了季承晏那张没有额度的信用卡,柳唯伊将董薇以前的衣服全部丢弃,重新买了新的,连手机也换过了,因为董薇的手机里有无数个男人的电话,并且称呼都是宝贝甜心之类,把柳唯伊彻底恶心到了。
董薇这个女人比起季承晏的私生活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他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
很快到了柳唯伊葬礼的这一天,柳家上下沉浸在一片哀戚之中,宏文伯作为柳唯伊的丈夫,自然要表现得比一般人更伤心。
为此宏文伯几天没刮胡子,故意把自己弄得十分的憔悴痛苦,在众人面前好好刷了一把脸。
前来吊唁的人看见宏文伯一脸的颓废落寞,不禁对他同情了几分,纷纷上前对他说了一句节哀顺变。
柳唯伊一身黑色的长裙,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一幅宽边大墨镜,挡住了她眼中所有的仇恨,混迹在前来吊唁的人群中,远远看着宏文伯在人前演戏。
如果她不是被宏文伯亲手杀了,她一定会以为宏文伯真的很爱她,可她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虚伪真面目后,宏文伯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轮到柳唯伊上前吊唁了,她摘下了小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妖艳的绝美脸庞。
“节哀顺变。”
简单的四个字,柳唯伊几乎用尽了全力才平淡出口。
面前的这个男人那么心狠手辣地杀了她,她恨不得立即在众人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宏文伯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宏文伯明显被柳唯伊现在的外貌所吸引,微微愣了愣,才鞠躬回礼。
就在宏文伯朝柳唯伊弯腰回礼的一瞬间,原本灯火通明的柳家一下子变得一片黑暗,加上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有风从门口吹进来,瞬间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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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是不是柳唯伊阴魂不散?”
站在宏文伯旁边的李冬卉见状忙在黑暗中紧紧抓住了宏文伯的手臂,一脸惊恐地哆嗦。
她记得柳唯伊那个贱人死不瞑目,她肯定会阴魂不散!
“别胡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宏文伯的手臂被李冬卉抓得很疼,导致他的心情十分的阴戾,英俊的脸庞上蓦然出现了几丝狰狞。
柳唯伊死得已经尸骨无存了,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回来找他报仇!
“我死得好冤枉,文伯,文伯……”
突然,一阵凄厉的女声在偌大的灵堂里响起,顿时吓得李冬卉尖叫不止。
“是……柳唯伊……那个贱人回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
宏文伯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李冬卉的嘴巴,不让她把后半句话给嚷嚷出来,不然警察一定会找他麻烦!
其他来吊唁的宾客也吓得不轻,柳家上演这么一出灵异事件,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蹊跷。
宏文伯吩咐人去查看了一番,大厅里很快恢复了灯火通明,就当所有人眼前恢复光明的一瞬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便不绝于耳。
只见柳唯伊的棺木上滴滴答答地在淌着鲜血,血液的汇聚处,正是宏文伯的脚边。
“文……”
李冬卉被眼前这副骇人的景象吓坏了,直接在宏文伯的怀里尖叫一声,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扶夫人下去休息!”
把吓晕过去的李冬卉交给下人,宏文伯铁青着脸色对众人抱歉得鞠躬。
“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肯定是哪个跟柳家有仇的人在唯伊的丧礼上恶作剧,让大家看笑话了,实在抱歉。”
宏文伯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也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肯定是谁在恶作剧!
柳唯伊冷眼看着宏文伯虚伪至极的模样,无声地勾了勾唇,退到了一边去,把墨镜重新戴上,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
宏文伯,这才刚开始,你就已经承受不住了吗?后面还有更多的好戏在等着你呢!
这一段惊悚的插曲在宏文伯的解释下掩盖了过去,大家心里虽有怀疑,但说不出什么结果来。
最后,柳唯伊葬在了柳家早已买好的墓园里,所有人走后,宏文伯一个人站在柳唯伊的墓前,神情十分的阴鸷。
“唯伊,我知道你死得不甘心,可你那么爱我,为我牺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别回来找我,否则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狠戾地眯了眯眼阴鸷的眼眸,宏文伯快步离开了墓园。
在宏文伯离开墓园不久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进了墓园里,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撑着伞在柳唯伊的墓前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柳唯伊参加完葬礼便回季家了,换下了一身黑裙,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走下了楼。
正巧,季承晏回来了,佣人忙拿着拖鞋跑过去。
“少爷,您今天去哪了,鞋子上都是泥土。”
拿着季承晏换下的沾满泥土的皮鞋,佣人好奇了一句。
“去工地上了。”
见柳唯伊探究的目光投过来,季承晏冷冷地扬唇,“别啰嗦,快去准备晚饭,我饿了。”
被骂的佣人缩着头灰溜溜地下去了,柳唯伊不理阴阳怪气的季承晏,直接从他面前优雅地走过。
“站住!”
柳唯伊无视的态度成功引起了季承晏的注意,他不悦地抿唇呵斥。
“今天去哪了?”
季承晏问这话不是真的要关心柳唯伊去了哪,而是没事找茬。
“我去了柳唯伊的葬礼。”
柳唯伊脚步微顿,侧过身来看明显心情不悦的季承晏,嘴角翘起的弧度有着一丝挑衅的弧度。
她很想知道季承晏听到她这话后,会不会暴跳如雷。
“你瞎凑什么热闹!”
闻言,季承晏英挺的眉头狠狠皱起,细长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浓浓的不悦。
“柳唯伊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出去给我搞事情!”
“我只是去看看你爱过的女人死得有多凄惨,没有去搞事情。”
柳唯伊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季承晏一副凉薄淡漠的态度,心里极端地不痛快。
她和季承晏好歹谈过几年的恋爱,她人如今“死”了,他居然可以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好像她柳唯伊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季承晏的生命里存在过一样!
“董薇,你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是吧?”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瞬间翻脸,他大步上前扯过柳唯伊的手臂,连拖带拽地把人弄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季承晏,你发什么疯!”
被季承晏狠狠甩在床上的柳唯伊愤怒地大叫。
混蛋!
“我来教你什么叫妻子的义务!”季承晏居高临下地睨着发丝散乱,一脸愤怒的柳唯伊,冷笑地开始用力拉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作为我季承晏的老婆,你的作用只是在家做个好看的花瓶,别出去给我惹事情!”
这女人要翻了天了,三番两次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激怒他!
“混蛋,快放开我!”
柳唯伊使劲推着压上来的季承晏,厌恶他这种强暴的行为。
季承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对她很温柔,偶尔弄疼了她,也会放下身段来哄她,哪会像此刻跟个强盗似的霸王硬上弓!
即使季承晏不爱他的老婆董薇,也不该对一个女人采用暴力的手段让人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季承晏在柳唯伊奋力挣扎之下彻底暴怒了,拿着从脖子上扯下来的领带用力绑住了柳唯伊的双手,将禽兽行为进行到底。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不说一声就死了!
季承晏的心里戾气横生,因此把身下哭叫的柳唯伊折磨得很惨。
一番折腾下来,季承晏终于把心中的怒气全发泄了出来,下床进浴室洗澡。
“记得吃药,我不想要孩子。”
浴室门砰的被季承晏甩上,徒留他冷酷无情的话语在柳唯伊的耳边回荡。
“季承晏!”
柳唯伊咬牙撑起自己酸疼不已的身体,勾魂的媚眼里泛着浓烈的恨意。
季承晏,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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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蜜儿小姐今天约您共进晚餐。”
季承晏的私人助理跟自家老板汇报完了公事,随即说起了私事。
季承晏在外面有不少的女人,身为他的助理,必须要处理好这些女人打来的电话,不然弄乱套了,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告诉她,我会去。”季承晏微微愣了愣神,神情淡漠地抿唇。
那最近几天他的心情一直不好,尤其家里个女人处处拿柳唯伊来戳他的心窝子,他的气就更不顺了。
不知什么时候,董薇变了,变得像是浑身长满了刺,再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董薇了。
季承晏这边要去夜会美女,柳唯伊这边也没有闲着。
她想要找宏文伯报仇,那必须要找机会接近他,这样才能更好的报仇。
站在柳氏集团的外面,柳唯伊仰头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大厦,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冷漠。
这是她父亲费尽心血打下来的江山,如今却便宜了宏文伯那个人渣!
冷冷地看了许久,柳唯伊蓦然转身离开。
她要进柳氏集团工作,唯有这样,她才可以去接近宏文伯!
“宝贝!”
柳唯伊刚走几步,突然被一个男人强行拖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二话不说,那个男人立即低头粗鲁地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柳唯伊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点懵,等回过神来想反抗,她的唇舌早已被强悍的男人吞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面前的男人有着最深邃的面庞,一头亚麻色的柔软发丝下,那双褐色的眼眸毫不掩饰地透着他对柳唯伊浓烈的欲望。
柳唯伊认得这个强吻她的男人,他的名字叫亚伦,曾经在别的公司担任要职,后来被她父亲花重金挖角到柳氏集团当了创意总监。
亚伦是中英混血儿,自然他的容貌帅气逼人,深得女人的喜爱,而他本人跟季承晏一样,也是个爱玩的花花公子。
犹记得在一次柳氏集团的年会上,亚伦一见她便跟她热情地表白他很喜欢她,让她做他的女朋友。
“亚伦,很感激你能喜欢我,不过我结婚了。”她当时很委婉地拒绝了他的求爱。
“没关系,等你离婚了我再追求你。”
当时的亚伦很失望,但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执起她的手落下一个轻吻后快速离开。
往事历历在目,柳唯伊没想到她会再遇见亚伦这个人,而且在她换了一副身体后。
“宝贝,这两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一吻结束,亚伦修长的手指用力捏着柳唯伊白皙的小下巴,褐色的眼眸里有着愠怒。
这个小妖精想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我换了手机。”柳唯伊脸色酡红地看着亚伦,媚眼流转间,自然流露出勾人的气息来,引得亚伦不受控制地再次恶狠狠地吻了一次柳唯伊。
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柳唯伊被亚伦吻得几乎要断气,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在双手抓住了他手臂时,突然改变了主意。
亚伦应该是董薇的情夫之一,如今她占据了董薇的身体,何不好好利用亚伦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亚伦是柳氏集团的创意总监,只要借助他,她进柳氏集团工作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想通以后,柳唯伊不再反抗,反而热情地伸手勾住了亚伦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宝贝,晚上我们去酒店。”
被柳唯伊勾出了欲望,亚伦轻啄着她红肿的双唇,嘶哑出声。
“亚伦,我今天晚上没空,改天再找你好吗?”
柳唯伊欲擒故纵地推开了欲求不满的亚伦,朝他丢了个销魂蚀骨的媚眼。
“我先走了,亚伦,记得想我啊。”
男人都是犯贱的,越是得不到,越是稀罕。
“该死的小妖精,下次逮到你,一定让你下不了床!”回过神来的亚伦挫败地咬牙瞪着已经走远的柳唯伊,褐色的眼眸里蓦然多了一丝兴味。
小妖精似乎变了,变得让人难以捉摸,不过这样更好,他可以和她玩得久一点。
“承晏,那不是你老婆吗?”蜜儿看着身旁一脸高深莫测的季承晏,故意大声地开口,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季承晏的老婆就是个贱货,天天出去勾搭别的男人,专门给季承晏戴绿帽子,可偏偏承晏不肯和他的老婆离婚。
季承晏透过车窗看着朝这边走过来,明显心情不错的柳唯伊,微眯的桃花眼内隐隐透着一抹不悦的暗光。
刚才季承晏无意间看见柳唯伊和一个男人在亲热,他便叫司机把车停了下来,冷眼看着她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无端的怒气来。
董薇背地里和多少男人来往他不管,可不能让他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暧昧亲热,这无疑是在打他季承晏的脸面!
“承晏,你干什么!”
见季承晏突然推门走下了车,蜜儿不痛快地大叫。
她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季承晏,可不想被董薇那个贱货给破坏了!
季承晏无视身后蜜儿的大喊大叫,迈着两条大长腿快步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伸手扯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没办法多挪动一步。
“你跟踪我?”
乍然见到突然冒出来的季承晏,柳唯伊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我没那个闲工夫。”
闻言,季承晏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眯眼睨着柳唯伊那两片被别的男人吻肿的红唇,抓住她手臂的大手更加的用力了。
她倒是玩男人玩得挺溜的,却把他季承晏的脸面狠狠踩在了脚底下!
“哦,是吗?”
季承晏的回答只换来了柳唯伊鄙夷地哦了一声。
“既然没事,赶紧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柳唯伊自然看到了从车子上走下来的女人,不禁在心中冷冷笑了一声。
原来季承晏佳人有约啊,那干嘛要抓着她不放,不怕他的美人吃醋吗?
“我要去吃晚餐,你跟我一起去!”季承晏冷睨着柳唯伊轻谩鄙夷的态度,突然恶劣一笑,拽着她便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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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儿看见季承晏强行把挣扎的柳唯伊塞进了后车座,她一张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无比的难看。
这个该死的贱货!
“季承晏,你既然佳人有约,为什么要拉我去当电灯泡?”柳唯伊恼怒地拂了一把扑洒在面庞上的发丝,瞪大了媚眼冷冷睨着他,高高扬起的下巴张扬着不逊的态度。
季承晏不是没见过董薇跟他发脾气,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的……勾人。
那高高扬起的小下巴那么不逊,令他很想用力捏住她白玉般的下巴,狠狠吻上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季承晏眯眼,对自己此时的想法十分的不屑,却有些控制不住心里那股蠢蠢欲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
“承晏,我……”
蜜儿原本的位置被柳唯伊占了,因此她咽下了满心的嫉妒,站在车门外可怜兮兮地开口。
“季承晏,你的美人在埋怨你呢。”
闻言,柳唯伊斜眼瞟了一下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蜜儿,讥讽扬唇。
季承晏在外的女人不止眼前这一个,肯定还有很多个,果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柳唯伊心中发酵,她却选择了无视。
“你坐副驾驶座去。”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着柳唯伊那张生气的绝美小脸,随手朝蜜儿挥了挥。
董薇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他虽然不知道她现在跟他玩什么把戏,而他非常乐意奉陪!
思及此,季承晏眯细的桃花眼中莫名多了一丝兴味,令蜜儿看得心里几乎要发狂。
这个不要脸的贱货,看她待会怎么收拾她!
心不甘情不愿地坐进了副驾驶座,蜜儿眼神怨毒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一对男女,镶有水钻的手指甲狠狠嵌进了皮革的包包里。
车子缓缓地行驶着,季承晏一副懒散的模样,侧脸映在车窗上,看不出喜怒。
柳唯伊则低头揉着刚才被季承晏抓疼的手腕,懒得理身边这个神经病男人。
到了用餐的地方,季承晏硬拽着刚下车想要逃跑的柳唯伊,大摇大摆地抓着人走进了餐厅,而蜜儿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小跑步地跟在了季承晏的后面,敢怒不敢言。
“季先生今天想要吃点什么?”
餐厅的经理亲自上来迎接季承晏,看见季承晏身边带着两个女人,经理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尴尬。
被季先生扯着的那位好像是季太太吧?还有身后那个是最近很火的嫩模,似乎叫蜜儿。
季先生带着自己的老婆和情人一起用餐,实在是……
“按照平日的习惯。”季承晏冷冷地看了经理一眼,便强行扯着脸色阴沉的柳唯伊坐下。
“放手,我不会跑!”
强行把自己的手腕从季承晏的大手里抽了回来,柳唯伊不屑地冷笑一声。
既然走不掉,那她搞破坏好了。
季承晏让她不痛快了,她要季承晏比她更加的不痛快。
“这里的龙虾沙拉挺不错,待会你可以尝尝。”季承晏看了桀骜不驯的柳唯伊一眼,拿起桌上的菜单慢慢地翻着。
“好啊,难得亲爱的老公这么大方地请我吃饭,我不吃岂不很不给你面子?”柳唯伊冷笑地勾起了红唇,一把夺过蜜儿刚从桌上拿起的菜单,一连点了几个这个餐厅最贵的菜。
季承晏想要当冤大头,她不成全他就是不给他面子。
“你!”被抢菜单的蜜儿怒气冲冲地瞪着嚣张跋扈的柳唯伊,憋了多时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承晏和我共进晚餐,你别再这里碍眼行吗?”
这个贱货分明是故意的!
“蜜儿小姐,我很不想在这里当电灯泡,可我亲爱的老公不准我走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柳唯伊啪的一声把菜单扔回了桌子上,似笑非笑地扬了扬红唇,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季承晏一眼。
以前跟季承晏在一起的时候,她也遇到过这种女人的挑衅,实在是太无趣了。
季承晏花心又滥情,偏偏这些女人把他当成了宝,她已经不稀罕他了,谁要谁拿去,少在这里找她的麻烦!
“承晏,她欺负我……”
蜜儿涨红着一张精致妆容的小脸,在说不过柳唯伊的前提下,她可怜兮兮地扯着季承晏的手臂,娇嗲地告状。
切!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承晏的老婆了,承晏却不把她当回事好不好!
“宝贝,她是我的老婆,在外面我要给她几分面子。”季承晏温柔多情地睇了满脸委屈的蜜儿一眼,扯唇邪笑。
董薇似乎要搞砸他的约会,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承晏,我……”
闻言,蜜儿委屈地几乎要哭出来。
他怎么可以帮给他戴绿帽子的贱货老婆!
“蜜儿小姐,这里是餐厅,不是菜市场,请你安静一点!”
实在受不了蜜儿娇嗲的声音,柳唯伊直接将水杯里的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这可是季承晏允许她这么做的!
“啊……你这个贱人,干嘛用水泼我!”
被泼得一脸是水的蜜儿尖叫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气得指着柳唯伊的鼻子大骂。
“蜜儿小姐不冷静,我让你冷静一下,有什么不对吗?”柳唯伊得了便宜还卖乖,颇为无辜地冲气得发抖的蜜儿眨眼。
“承晏!”蜜儿当然不甘心被柳唯伊这么欺负,当即寻求季承晏的庇护。
哪知季承晏不但不理她,还嫌恶地开口。
“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你这副模样让我看了很倒胃口。”
“呜呜……”
被季承晏嫌弃,蜜儿气得当即掩面哭着跑了。
“哼,好玩吗?”
蜜儿离开后,柳唯伊顿时冷下了脸色,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季承晏看。
她和他宝贝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好戏!
“不错,挺好玩的,而且……”
季承晏慢慢倾身靠近了柳唯伊,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让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而且你这么做,是想要让我注意你,你爱上我了,亲爱的老婆。”
从柳唯伊那个女人死后,董薇处处跟他作对,无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而她该死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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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他?
对此,柳唯伊只想对季承晏呵呵两声。
前世爱上季承晏是她瞎了眼,喜欢了一个花心大萝卜,如今她再也不相信什么爱情了,他却大言不惭地跟自己说她爱上他了,他的眼睛该去看眼科了!
“季承晏,少往你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宁愿爱上一条狗,也不会爱上你!”柳唯伊挑眉不屑地看着自信满满的季承晏,一盆冷水不客气地当头泼下。
“是吗?”季承晏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眯细的桃花眼中隐隐跳跃着一抹暗光,随即嗤笑出声。
“话别说得太满,亲爱的老婆,万一你哪天真的爱上我了,你不是要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脸吗?”
从未有哪个女人会嫌弃他至此,就连柳唯伊也没有这么嫌弃过他,董薇好大的胆子!
不得不说,柳唯伊现在跟季承晏唱反调桀骜不的态度已经成功引起了某大总裁的兴趣,对于他这个随意娶回来的花瓶老婆起了浓厚的征服欲。
“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柳唯伊不耐烦地站起,已经没有吃东西的欲望了。
“我在外面的男人那么多,似乎每一个都不比你差,说不定哪天我会爱上他们其中一个,和你离婚呢?”
别的女人拿季承晏当成宝,她却弃如敝屣了。
“你的意思是要给我戴绿帽子?”
冷睨着柳唯伊那张不耐烦的绝美小脸,季承晏狠狠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蓦然流露出一抹凶光来。
很好!
“你说是便是了。”柳唯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没有一丝留恋地快速转身离开了餐厅。
她忙着报仇呢,没空陪他玩。
目光阴郁地盯着柳唯伊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大门外,季承晏放在桌子上的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微挑的眼尾染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征服欲。
想要给他戴绿帽子,也要看她有没有那种本事!
这一夜,季承晏没有回家,柳唯伊猜测他或许和蜜儿过夜去了,而她根本不在乎他在外面和什么样的女人风流快活。
上网进了柳氏集团的官方网站,柳唯伊查到了亚伦的电话号码,当即打了过去,约他明天出来见面。
美人主动邀约,亚伦自然求之不得,立即爽快地答应了柳唯伊的邀约。
挂了亚伦的电话,柳唯伊看着柳氏集团官方网站上宏文伯的照片,嘴角很快染上一抹阴狠的弧度。
宏文伯,咱们之间的仇,我会一笔一笔跟你好好算清楚!
第二天,柳唯伊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约会亚伦去了。
等季承晏突然打电话回家查勤的时候,柳唯伊早就花枝招展地出了门。
“少奶奶今天穿得很漂亮……”
季承晏脸色阴沉地听着家里佣人的汇报,很不耐烦地直接掐断了电话。
该死的董薇,肯定又出去找男人了!
以前董薇出去找什么样的男人鬼混季承晏不在乎,但在柳唯伊死的那天夜里,他心情烦闷地睡了董薇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董薇身上让他觉得似乎有柳唯伊的影子,令他难以忍受她出去玩男人。
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魅惑性感的双唇,季承晏无声地冷笑一声。
既然董薇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便不会放任她在外面胡来。
随即,季承晏按下了内线电话,叫来自己的私人助理吩咐事情。
“宝贝,我好想你。”
咖啡厅里,亚伦见到了柳唯伊,完全不顾周围有没有人,大步走过去捧住柳唯伊巴掌大的绝美小脸,火辣辣地来了个法式热吻。
“亚伦,别闹了,我今天找你出来是有事情要你帮忙。”
一吻结束,亚伦意犹未尽地想对柳唯伊动手动脚,顿时令柳唯伊不耐烦地推开了他,勾魂的媚眼里很好地掩藏了一抹厌恶。
要不是为了报仇,她不会和亚伦纠缠不清。
“宝贝,你有事求我?”
闻言,亚伦坏坏地挑起一边的眉毛,邪气十足地盯着她看。
这个女人和他交往以来,从来没跟他要求过什么,今天却要求他帮忙,实在是稀奇了。
“我想进柳氏集团工作,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亚伦。”柳唯伊抚了抚垂落在颊边的发丝,故意装出一脸希冀地看着亚伦。
柳氏集团的员工要进行严格的考核才能正式入职,她不想引起宏文伯的怀疑,因此靠亚伦的关系进柳氏集团是最稳妥的。
“宝贝,这个……”
听了柳唯伊的话后,亚伦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他向来公私分明,不想把自己的私事扯到公事上去。
“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亚伦。”
柳唯伊很明白亚伦不肯答应她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他甜头吃,因此她媚笑一声,将柔若无骨的身躯主动偎依在亚伦的怀里,挑起纤纤玉指勾住了他光滑的下巴,半眯着勾魂的媚眼,像个妖精似的魅惑他。
柳唯伊今天穿了低胸的裙子,从亚伦低垂的视线看去,她胸前的春光无限美好。
“好,我答应你,事后宝贝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美色当前,像亚伦这种花花公子再保持冷静的理智,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那是自然。”柳唯伊冲他嫣然一笑,不吝啬地贴上他的薄唇,给他一个轻吻,却在亚伦不满足地反客为主时,她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
“宝贝!”被柳唯伊推开的亚伦欲求不满地大叫。
以前他要和这个女人上床很容易,如今为什么变得这么难呢。
“乖,亚伦,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别忘了。”
无心再与精虫上脑的亚伦多作纠缠,柳唯伊踮起脚尖在英俊的侧脸上安抚地亲了一下后,便垂下眼睑,冷漠地大步离开。
呵,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亲爱的老婆,玩男人好玩吗?”
柳唯伊没想到她刚走出咖啡厅,就被守株待兔的季承晏逮了个正着,顿时阴沉下了小脸。
“你跟踪我?”
该死的混蛋,他吃饱了没事干,想要来插手管她的闲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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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对于柳唯伊的质问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细长的桃花眼内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老婆要这么说,我也没意见。”
事实上,他派人查了她的行踪,故意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们两个各玩各的,我没管你在外面玩女人,你也别来管我在外面玩男人!”
柳唯伊嫌恶地瞪了一脸邪气的男人,皱着眉头快步离开。
不能让亚伦看见她和季承晏纠缠不清,不然她靠亚伦进柳氏集团工作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见柳唯伊大步离开,季承晏狠狠拧了一把眉头,随即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这个女人不会被他抓了个现形,想要逃跑吧?
如果让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此时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地对他说一句,你想太多了。
柳唯伊的脚步很快,急欲想甩掉身后跟着的季承晏,心里莫名窝了一把火。
季承晏有长腿的优势,凭借自身的这个优势,他很快追上了柳唯伊,大手朝前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迫令对方停下脚步来。
“季承晏,你到底想干嘛!”挣扎不开的柳唯伊痛恨地发火了。
该死的混蛋,他今天出门没吃药吗?
“以后别出来玩男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包括在床上。”
柳唯伊炸毛的模样令季承晏颇有兴味地眯了眯眼,一个用力拉扯,便把对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挑眉邪笑着。
董薇在外面的那些男人能比过他吗?这个女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好。
“我觉得他们比你好,至少他们比你干净得多!”
季承晏那种迷之自信让柳唯伊不怒反笑,狠狠把季承晏的男性尊严踩在了脚下。
之前他和自己做的时候没有戴套,现在想想,真觉得脏!
“董薇,不要给脸不要脸!”
闻言,季承晏邪魅的俊脸一下子铁青无比,他狠狠瞪着桀骜不驯的柳唯伊,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嫌弃他脏!
“我就是给脸不要脸,你想怎么样!”柳唯伊恼怒地抬起尖头的高跟鞋狠狠踹在了季承晏的小腿骨上,张扬挑衅地仰头冷笑。
“你要是受不了我在外面玩男人,大不了离婚好了。”
季承晏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她不屑与这种渣男捆绑在一起!
小腿骨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季承晏不得不放开了怀里的柳唯伊,一张俊脸青白交加的,万分的难看。
“想离婚,没门!”
痛恨的话几乎是从季承晏紧咬的齿关里发出来的。
董薇嫁给他的时候,他资助了董氏几千万的流动资金,他不会让自己的钱拿去打水漂!
“不想离婚,那我们各玩各的,你最好不要来管我的闲事!”柳唯伊阴鸷地说完,甩头就走。
她懒得跟一个神经病废话!
等柳唯伊走远后,季承晏揉着自己疼痛的小腿骨慢慢站直了身体,薄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三番两次挑衅他,董薇真是胆子肥了!
待疼痛过后,季承晏转头看见了一身英伦风格打扮的亚伦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嘴角突然咧了咧。
这就是董薇看上的男人吗?比起他,真不咋地!
亚伦没注意到季承晏,他手里拿着一杯罐装的咖啡,心情不错地去停车场取车去上班。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柳唯伊接到了亚伦的消息,柳氏集团要招收一名女助理,职位很高,而且是当宏文伯身边的助理,柳唯伊要的就是这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到了面试的这一天,柳唯伊特意把自己大波浪的头发盘了起来,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再在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干练无比。
进了柳氏集团,柳唯伊拿着面试资料在那看着,其实这些资料的内容她心里早已滚瓜烂熟,只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才在那儿很认真地看。
面试的人大多数是年轻靓丽的女孩,她们脸上充满了朝气的青春活力,衬得柳唯伊在她们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听说了吗?这次的助理人选能在宏总裁身边做事,他刚死了老婆,如果我能当上他的助理,说不定他会爱上我呢。”柳唯伊身边的一个漂亮女孩在做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让柳唯伊听了,无声地勾了勾唇。
宏文伯用他温文儒雅的外表欺骗了所有人,谁又会想到真正的他是那么心狠手辣呢。
他不爱任何人,只爱他自己!
面试的女孩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走进去,最后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最后轮到柳唯伊进去了。
她进去后,粗略扫了一眼几位主考官后,跟他们行了个礼,开始落落大方地介绍起自己来。
几位主考官里,亚伦坐在了最中间,其余几个人柳唯伊以前在公司里见过,那时的他们没有这么高的职位,想必宏文伯上位后,这些人作为他的心腹被提拔了上来。
“162号,请你说说你进这家公司工作是为了什么。”
亚伦这会装作不认识柳唯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见状,其他几个主考官心里有数,亚伦这么做是为了不落人口实而已。
其实亚伦事先已经把几个主考官收买了,这个助理的人选是内定的了,如今这阵仗,只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亚伦跟他们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多多少少要给亚伦一点面子。
“我觉得柳氏集团发展得很好,能进这里工作,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幸运。”柳唯伊看了一眼几位主考官,侃侃而谈。
“几位,就她了。”
柳唯伊说完后,亚伦瞟了几人一眼,几乎是一锤定音。
帮小妖精搞定了这件事,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正当几个人快要点头同意下来的时候,面试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不苟言笑的宏文伯。
“亚伦,我招的助理不是一个花瓶。”
宏文伯站定在柳唯伊的面前,冷冷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十分不满意地开口。
这个女人他在柳唯伊的葬礼上见过,凡是跟柳唯伊有关的人,他都不希望看见。
“宏总,你还没看过我学历呢,怎么能草率认为我就是个花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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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压抑住想要把宏文伯宰了的嗜血冲动,柳唯伊故作平静地开口。
她是不是花瓶,接下来的日子,他会知道得很清楚!
闻言,宏文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招手让人把柳唯伊的履历表给他看了一下,当看见上面柳唯伊毕业的学校时,宏文伯的脸色变了变,抬头看向柳唯伊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
“你是从XX大学毕业的,主修商业管理?”
他记得柳唯伊也是从这所大学毕业的,学的也是商业管理,她们两个……
思及此,宏文伯的心里对面前的柳唯伊多了一丝警惕。
“是的,说起来我和你过世的妻子还是学姐和学妹的关系呢,上学的时候柳师姐很照顾我这个学妹,我们的关系很不错。”
柳唯伊微笑地对宏文伯开口,在看见他面上的神情变得铁青时,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调查过董薇的家世,董薇的家境虽然比不过季家和柳家,不过也是有钱人家,董薇不爱念书,成绩也不好,但她的父母为了她将来可以嫁个有钱的男人,砸了大笔的钱财让她进了自己曾就读的大学,学的也是商业管理,不过董薇在里面只是混日子,毕业证书当然也是花钱买的。
宏文伯或许会派人去查她现在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很多年过去了,他能查到的真相有限,就算让他查到了董薇在学校里和自己没有丝毫的交集那又怎么样,她完全可以找个借口圆过去。
“你可以走了,这个职位不适合你。”
宏文伯死死地捏着手中的履历表,阴鸷的眸中隐隐暗藏着一抹杀机。
这个女人和柳唯伊是认识的,她会不会知道了些什么,故意混到柳氏集团接近他,想要替柳唯伊报仇?
宏文伯做贼心虚,凡是跟柳唯伊亲近的人,他都会认为对方对自己不怀好意。
从另一方面来说,宏文伯是猜对了,董薇接近他的确是来替柳唯伊报仇的,只不过董薇这具身体里住的灵魂却是柳唯伊自己。
“宏总,我不认为我不适合这个职位。”柳唯伊依旧轻笑着,“或许我不该提起你过世的妻子惹得你不快,让你迁怒于我。”
宏文伯,你知道吗?你刚才的眼神已经把你自己出卖了,你在害怕,害怕别人知道你杀了我的事情!
“闭嘴!”
宏文伯一听到柳唯伊的名字,他的心情就会变得莫名的暴躁,竟当着众人的面狂躁地冷喝了出来。
“宏文伯,对我的女朋友客气点!”
看了多时的亚伦在看见宏文伯对柳唯伊发脾气后,终于坐不住了,霍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脸怒视着满脸狂躁之气的宏文伯。
宏文伯是不喜欢亚伦这个人的,因为亚伦很看不起他,曾经还挑衅他说要等他和柳唯伊离婚后,追求柳唯伊。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傲慢的挑衅,宏文伯早想把亚伦踢出柳氏集团了,奈何他刚上位,根基还不够稳,如果要强行把亚伦开除,公司里的那几个老顽固肯定不肯。
因此宏文伯只能暂时忍着亚伦,待日后自己根基深厚了,再找机会除掉亚伦这个眼中钉。
“亚伦,现在我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我做的任何决定你无权过问!”宏文伯阴着一张俊脸,冷鸷地瞪着已经走到柳唯伊身边的亚伦。
“我知道你现在是柳氏集团的总裁。”亚伦轻飘飘地看了宏文伯一眼,这一眼极为的不屑与高傲。
“唯伊如果没有死,你还爬不到如今这个位置,是唯伊的死带给了你莫大的好处,董薇是唯伊生前关系很好的学妹,她要进柳氏集团工作,你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难道唯伊的死和你有关吗?”
柳唯伊死得不明不白,亚伦一度怀疑是宏文伯干的,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
此刻宏文伯有意为难柳唯伊,亚伦自然不能让柳唯伊吃亏。
“亚伦,注意你自己的言词,唯伊的死那是意外,我也很伤心!”宏文伯铁青着脸,阴鸷的眸中透出几丝幽暗的杀气来。
他是杀了柳唯伊,可没人知道!
“是不是,谁知道呢。”亚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无比的笑,“你不让董薇当你的助理也行,我正好缺一个助理,我录用她了。”
如果他办不好这件事情,小妖精一定会怪他办事不利。
“哼,这个公司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宏文伯冷冷地瞪着亚伦,手中柳唯伊的履历表早被他捏得变形了。
“我不录用她,她就没资格留在这里!”
凡是和柳唯伊有关的人,给他滚得越远越好!
“好啊,那我也辞职不干了!”
闻言,亚伦扯下了胸前的工作牌,随手往宏文伯的身上一丢,“最近新开发的项目你另外找人吧。”
说完,亚伦干脆扯着柳唯伊的手臂想要离开。
柳唯伊知道亚伦这么做是在威胁宏文伯,因此她不动声色地跟着亚伦离开。
“你给我站住!”宏文伯阴沉着脸,再次冷喝,“这次的新项目对方指明要你负责,你一走了之,想让公司蒙受巨大的损失吗?”
这次的新项目是他上任后的第一个项目,决不能被亚伦搞砸了!
“让我留下来也可以,让董薇做我的助理。”亚伦微微侧过头,傲慢无比地讨价还价。
“行!不过她做你助理不合适,放在我身边做个秘书吧。”
宏文伯很不甘心受亚伦的威胁,又不得不受亚伦的威胁,犹豫挣扎了很久,才咬牙答应了下来,不过他不想让亚伦太痛快,因此把柳唯伊留在了自己身边做个文秘。
这个女人进公司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监视着,比较能放心。
“可以。”
宏文伯的话让亚伦眯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柳唯伊,在接收到柳唯伊给他的暗示后,亚伦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做宏文伯的助理还是做他的秘书,柳唯伊不在乎,她只在乎能接近宏文伯,一步步地找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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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结束,亚伦亲自送柳唯伊出了柳氏集团。
“宝贝,你的心愿我帮你达成了,你要怎么感谢我?”亚伦斜眼看着今天气质明显不同的柳唯伊,着迷她妖艳的外表下还有另一种面貌,新奇又饶有兴味地邪笑。
“今天谢谢你帮我这么一个大忙。”柳唯伊抿了抿诱人的红唇,冲亚伦妩媚一笑,“星期天我请你吃饭。”
她不是真正的董薇,没办法乱搞男女关系,而且亚伦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要早点踹了他,否则他纠缠不清,只会坏了自己复仇的计划。
“宝贝,我要的不是吃饭!”亚伦不满地大叫,褐色的眼眸里有着几丝显而易见的委屈之色。
他要的是把小妖精压在床上好好满足自己疼痛的欲望,而不是口腹之欲!
“那你想要什么?”
闻言,柳唯伊轻轻勾起了红唇,心中大加的鄙夷。
亚伦如果想跟她上床,那非常的抱歉,她做不到。
“我要你,宝贝。”亚伦走近柳唯伊,修长的手指轻轻捻着她的耳垂,眸光幽暗而又火热无比。
“星期天我们去酒店,吃完了饭,我们还可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小妖精似乎变坏了,一直在调他的胃口。
耳垂是董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亚伦深知怎么样能让董薇在床上臣服于他,此刻见柳唯伊不同意他的要求,顿时使坏了起来。
被亚伦轻黏耳垂,柳唯伊身体本能地一颤,绝美的小脸上随即升起了一抹红晕。
该死的,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她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宝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星期天见。”
柳唯伊身体的反应让亚伦看了邪气地扯起了薄唇,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轻轻一吻后,潇洒地离开了。
这个女人逃不开他的魅力的。
看着亚伦进了柳氏集团后,柳唯伊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厌恶地擦去了唇上属于亚伦的火热气息,一双藏在镜片后的勾魂媚眼有着冰冷的恨意。
宏文伯,你等着吧,接下来的日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宏文伯怒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脸色阴沉地发泄一通后,立即让人去查董薇的底细。
这个女人他感觉到本能的危险,柳唯伊的死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这个女人要跟他过不去,他一样可以杀了她!
正如柳唯伊所说的那样,宏文伯最终查出来的消息很有限,董薇的确和柳唯伊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她们两个也的确是师姐和师妹的关系,至于她们两个是不是关系要好,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柳唯伊在学校里为人很低调,没有人知道她私下里和谁的关系最好。
“听说你今天去柳氏集团面试了?”
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今天会比她先回来,而且当她进门后,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她回来,便侧过脸来轻飘飘地问了她一句。
“你对我的行踪掌握得很准确嘛!”
闻言,柳唯伊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转了方向,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站定,双手环胸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勾魂的媚眼冷冷地看着表情不变的季承晏。
他对她未免太上心了,可惜她真的不稀罕。
“你是我的老婆,我有权知道你的动向。”季承晏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骨节分明的大手闲适地解了胸前的两粒衬衫纽扣,露出他性感的锁骨,上半身慵懒地靠在了沙发里,一条手臂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看上去慵懒随性,又透着无比诱惑的男性魅力,危险而致命。
“你进柳氏集团做什么?”
这个女人放着季家的少奶奶不当,非要跑去当一个打工族,而且她哪里不能去,偏偏要去柳氏集团,这里面没问题才怪。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柳唯伊并不打算跟季承晏说实话,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便要转身上楼。
她自己的仇自己报,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季承晏却是不让柳唯伊这么离开,当柳唯伊迈开脚步时,他恶劣地伸腿绊倒了她。
“季承晏,你个王八蛋!”柳唯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想着自己肯定要摔个狗吃屎了,却没想到季承晏却突然拉住了她。
天旋地转间,柳唯伊以异常尴尬的姿势被挑眉邪笑的季承晏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在季承晏的怀里挣扎不开,柳唯伊气得大骂。
以前没见过季承晏这么恶劣的一面,今天她算是大开眼界了!
“老婆,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怎么怪起我来了。”季承晏低头邪笑地看着怒红了一张绝美小脸的柳唯伊,饶有兴味地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低低地邪笑出声,性感的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沙哑,好听得要命。
“是你不要脸地把我绊倒了!”她心里
季承晏恶人先告状,使得柳唯伊气结,双手死命按在他有力的大腿上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了不该按的地方。
“老婆,你在勾引我吗?”季承晏的声音立即暗哑了下去,细长的桃花眼内微微跳动着细碎的火光。
这女人在外面或许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
该死!
思及此,季承晏的心里隐隐有些不痛快。
“谁有兴趣勾引你!”柳唯伊气得冷笑了,掌心下火热的东西她自然感觉到了,可关她什么事,是他自己定力不够,一碰就激动不已。
“老婆,别否认了,你如果没有勾引我,为什么要抓着我的那里不放,嗯?”
柳唯伊气急败坏的吼叫只换来季承晏闷笑一声,突然俯身在她耳朵边吹气,那个嗯字声调上扬,透着无数的魅惑。
耳朵边的灼热气息让柳唯伊现在的这具身体轻颤不已,绝美的小脸上渐渐浮起红晕,勾魂的媚眼里染着愠怒,却又流露出妩媚的水光来。
该死的季承晏,太不要脸了!
季承晏睨着柳唯伊眼中的潋滟水光,情难自禁地喉头滚动一下,极为凶狠地吻上了柳唯伊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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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充斥着季承晏浓烈的男性气息,令柳唯伊难以忍受地皱起了柳眉,伸出双手去用力推他强健的胸膛。
他知不知道他有多脏!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在强烈抗拒他,季承晏不悦地眯了眯眼,更加用力地箍住柳唯伊纤细的柳腰,狂野地加深了这个吻。
该死的女人,在外面被别的男人喂饱了,回来不需要他喂了是吗?
柳唯伊脑子里想着季承晏这张嘴应该和无数的女人接过吻,她便感觉到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往自己的喉咙涌。
“你!”
最后,柳唯伊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推开了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季承晏,捂着自己的小嘴奔到卫生间里去吐了。
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柳唯伊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季承晏一张妖孽的俊脸直接绿了。
她居然恶心他!
季承晏不知道此刻心里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唯一最浓烈的感觉就是歇斯底里的愤怒,他想把董薇活活掐死!
外面有多少女人想攀上他,董薇却如此嫌弃他!
柳唯伊吐完后,脸色苍白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双勾魂的媚眼里只剩下无边的冷意。
“季承晏,麻烦你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恶心!”
她是真的恶心他和外面的女人鬼混,然后带着她们的气息回家和她亲热,她绝对接受不了。
“恶心?”
闻言,季承晏直接气笑了,高大的身躯从容不迫地从沙发上站起,迈着两条大长腿优雅地走到柳唯伊的面前站定,修长冰凉的手指欺上了她尖尖的下巴,用力捏着,似乎要把柳唯伊的下巴捏碎了才甘心。
“你在外面和许多男人鬼混,我还没嫌你恶心呢,你居然嫌我恶心,老婆,这是什么道理?”
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季承晏始终保持着一副慵懒闲适的姿态,可柳唯伊知道,现在的他非常的生气。
季承晏越生气的时候,他会表现得越平静。
“没什么道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因为那样我会觉得非常的脏!”柳唯伊不怕死地挑衅季承晏,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心里的不痛快好受些。
她只想报仇,其他的与她无关。
“亲爱的老婆,你这么说是在吃醋吗?”季承晏霍然低下了他那张压迫力十足的妖孽俊脸,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
“按照你的意思说我被其他的女人用过,你觉得我很脏,那么老婆你呢?你也被很多的男人用过,也非常的脏。我们两个彼此彼此,谁也不要嫌弃谁。”
董薇生性放浪形骸,没男人根本活不下去,因此他才娶了她,让自己的私生活足够自由。
“不要把你和我相提并论!”
下巴被季承晏的大手捏得实在是太疼,柳唯伊十分不耐烦地打开了他碍事的大手,诱人的红唇讥讽地勾起。
“我玩的男人可没你多!”
董薇是董薇,她是她,季承晏别想把董薇糜烂的私生活怪到她的头上来!
“老婆,你倒是长本事了啊!”季承晏阴晴不定地睨着桀骜不驯的柳唯伊,弯起的薄唇泛着一抹冷冽的弧度。
她在外面的男人绝不会比他在外面的女人少,她却还敢在他的面前睁眼说瞎话,很好!
“谢谢夸奖!”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调转自己的身体,直接往楼上走去。
她今天真的很累,在面对宏文伯的时候,她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提高警惕和不让自己心里的仇恨表现在脸上,没力气跟季承晏这个渣男吵架。
瞪着柳唯伊已经消失在楼梯上的妖娆身影,季承晏心中的一口恶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张铁青的妖孽俊脸难看异常。
董薇,你胆敢一再地挑衅我,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这一夜,季承晏没有回房,照例出去夜夜笙歌,一夜没回来。
几天后,柳唯伊接到柳氏集团的上班通知,她便整装待发去了。
宏文伯所在的那层楼柳唯伊很熟悉,因为前世她进出过那里无数次。
“董小姐,这是你办公的地方,你先把桌上的资料看一遍,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微笑地对刚入职的柳唯伊开口,柳唯伊不认识她,大概是宏文伯上位后,新招进来的。
“好的,谢谢,琳达姐。”柳唯伊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工作牌,微笑地点了点头后,坐在了给她安排的办公桌上,拿起手边的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宏文伯让她看这么多资料,摆明了是要为难她,他却不知道她对柳氏集团的运作非常得清楚。
琳达见柳唯伊还算老实,也没再为难她,不动声色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监视着柳唯伊的一举一动。
柳唯伊知道琳达在监视她,也不出声,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看资料。
大约几小时后,李冬卉花枝招展地来到了宏文伯工作的楼层,不耐烦地敲了敲琳达的办公桌。
“文伯呢?”
“总裁在办公室里,董事长。”琳达立即站起来,恭敬地回答。
“嗯,好好工作,别偷懒啊!”
显然琳达那声董事长取悦了李冬卉,她整理了一下盘在脑后一丝不苟的头发,如同怀春的少女一般走进了宏文伯的办公室。
柳唯伊眼睛虽埋在了文件里,可她的耳朵却把李冬卉和琳达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忘记那天晚上宏文伯拿刀刺她的时候,李冬卉在旁冷眼旁观地幸灾乐祸着,还有她亲眼看见他们滚在一起的情景,实在叫她恶心。
满腔的恨意此刻在柳唯伊的心中翻江倒海起来,她在办公桌下握紧了拳头,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不动声色地起身,躲到厕所里悄悄打了一个电话,出来后整个人便变得无比的阴鸷。
宏文伯,如果你见到我的笔迹,会不会吓破胆?我真的好期待呢。
思及此,柳唯伊露出一抹阴测测的冷笑,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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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我看见外面来了个新人,她是谁?”李冬卉半坐在宏文伯的办公桌上,俯身问他,一双精明的眼睛里有着探究。
李冬卉和宏文伯在柳唯伊死前就勾搭上很久了,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李冬卉虽然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十分好,看上去像三十刚出头,和宏文伯站在一起,丝毫不觉得她老气。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需要担心。”宏文伯将手边的文件推开,扯住了李冬卉的一条手臂把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一只手轻轻掬着她的下巴,微微眯眼,冷笑。
那个叫董薇的女人最好给他安分点,不然别怪他下杀手!
“是吗?”李冬卉嫣然一笑,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宏文伯的脖子,另一只手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缓慢游移着,似挑逗,似勾引。
“模样我是没看见,不过看上去挺年轻的,我怕你被她勾走了魂,从此不要我这个老女人了。”
“宝贝,我最喜欢你了,又怎么会不要你。”宏文伯邪气地低笑着,在李冬卉的热情勾引下,他急不可耐地将人抱了起来,顺势压在了办公桌上,两人忘我地纠缠在了一起。
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心满意足地穿好了衣服,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烈味道才足以证明他们两人方才有多么的激烈。
“总裁,您的快递。”
琳达在得到宏文伯的同意后,将新拿到的快递送进了总裁办公室。
“哪来的快递?”李冬卉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快递,拆了开来,刚看见里面的东西后,她吓得立即尖叫了一声,手里的盒子一抖,里面的照片如同雪片一样飘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李冬卉高分贝的尖叫刺得宏文伯的耳朵生疼,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弯腰随便捡起一张照片看。
照片上是宏文伯和柳唯伊,只是柳唯伊的身影被红色的颜料整个涂掉了,如同鲜血沾在了上面,看上去有几分的诡异。
“文伯……柳唯伊她……死不瞑目,她回来找我们了!”李冬卉双眼通红地瞪着散落一地的诡异照片,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全身颤抖个不停。
一定是柳唯伊死不瞑目,她的鬼魂回来找他们报仇了!
“不许胡说!”宏文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顷刻间把手里的那张照片撕了个粉碎,然后慌忙把盒子捡起来,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
“文伯,我回来了,你高兴吗?”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句话,笔迹清秀有力,宏文伯一眼便认出这笔迹是属于谁的。
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惶恐不安的情绪此刻在宏文伯的眼睛里表现得清清楚楚。
不,不可能的!柳唯伊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她的笔迹存在!
宏文伯心中害怕着,猜忌着,却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文伯,我们请个道士给柳唯伊超度吧……”
李冬卉自然也认出了纸条上的笔迹属于柳唯伊,当即吓得面色更加的惨白,活像见鬼了一样。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你别瞎说!”
片刻后,宏文伯镇定了下来,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吓破胆的李冬卉,用力把手里的纸条捏成了团,阴鸷地冷笑出声。
“柳唯伊早死得尸骨无存了,就算她变成鬼魂回来找我们报仇,她也不会做这种事情!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搞鬼,你先回家去,我会派人好好彻查这件事情,如果让我知道谁在幕后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说到这里,宏文伯通红的双眼里溢满了浓烈的杀气。
“好,文伯,你自己小心点。”
被这么一吓,李冬卉什么兴致都被吓没了,逃也似的离开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
柳唯伊冷眼看着李冬卉捏着手里的包包,慌慌张张地从宏文伯的办公室里跑出来,急急忙忙地冲进了电梯里,平常优雅的贵妇范全无,显得十分的狼狈。
哼,这样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吓破胆了?这还远远不够!
柳唯伊在心中十分不屑地冷哼一声,冷眼看着李冬卉离开没多久,便被宏文伯叫进去的琳达,嘴角边的冷笑已经不加掩饰了。
宏文伯恐怕想查这件事是不是她做的吧?只是可惜,她是匿名让快递公司寄的,他要查出来,恐怕要花费好一番功夫了。
“董薇刚才出去没有?”
宏文伯把琳达叫进去,阴沉着一张俊脸,开始盘查董薇有没有异动。
没错,宏文伯认为这件事是董薇做的,董薇是最可疑的那个人。
“去了厕所几分钟就回来了,没有其他不正常的行为。”
“真的没有?”宏文伯显然不相信琳达说的是真的,因此脸色更加的阴沉。
“是真的,总裁,其他时间她都在看文件,连手机都没动。”琳达保证。
“行了,你先出去吧,继续给我监视她!”
从琳达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宏文伯不耐烦地挥手让琳达滚出去,一个人沉默地坐在皮椅中沉思。
不是董薇做的,那又是谁做的?
宏文伯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暗中操控一切,目的是为柳唯伊报仇,而那只手的主人,一定知道他杀了柳唯伊。
神思恍惚间,宏文伯猛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绝对有那个实力和手段来给柳唯伊报仇。
如果真的是他,他要对付起他就麻烦了!
眼神无比阴郁地看着窗外白蒙蒙的景色,宏文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薄唇抿得死紧。
季承晏,会是你吗?
一天的上班时间很顺利地结束了,柳唯伊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董小姐,我要去商场买东西,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进了电梯,琳达热情地邀约柳唯伊一起去逛街。
“好啊!”
柳唯伊知道琳达奉了宏文伯的命令跟自己故意套近乎,因此她冷笑在心里,表面上却很爽快地答应了。
哼,宏文伯,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不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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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逛街无非是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买买买,柳唯伊前世是千金小姐,穿的用的自然是专门定制的,商场里的那些东西她还真看不上。
“小姐,这个包包能不能便宜点?”琳达手里拿着一个名牌皮包,正和店员在讨价还价。
“小姐,这款包包是全球限量款的,真的不能便宜了。”女店员一脸为难。
正当琳达犹豫自己要不要大出血把包包买下来时,却见柳唯伊拿着一张信用卡递给了那个女店员。
“请你把这个包包替这位小姐包起来。”
琳达是宏文伯身边的机要秘书,如果和她打好了关系,以后或许可以从琳达的嘴里套出有关宏文伯众多的消息。
“董小姐,这怎么好意思呢。”琳达有点受宠若惊地接过女店员递过来的包包,手足无措地笑了笑。
“琳达姐,你叫我董薇就行了。”柳唯伊豪爽一笑,“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想跟琳达姐交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季承晏的钱不花白不花,她干嘛要替他省着!
“那谢谢小薇了。”琳达拿着包包爱不释手,语气一下子和柳唯伊亲近起来。
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两万块给她买包包,董薇似乎很有钱。
“跟我客气什么,以后你要买什么,尽管跟我说。”柳唯伊大度地笑了笑。
很好,鱼儿已经上钩了!
“小薇,你今天刚上班,哪儿来那么多钱?”
琳达不是个傻子,见柳唯伊这么豪爽大方,不由得怀疑起她钱的来路。
董薇不会是被有钱人包养的情妇吧?
“我老公给我的钱啊,他很有钱,不会在意我花这点小钱的。”
柳唯伊仿佛没看见琳达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径自勾唇扬了扬手中的信用卡。
她要通过琳达的嘴来降低宏文伯对她的戒心。
“原来你结婚了啊。”琳达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吃惊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颇为羡慕地开口。
“嫁个有钱的老公真是好。”
哪像她朝九晚五地要上班,还要累死累活地养家糊口。
“一般一般吧。”柳唯伊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亲热地勾着琳达的手臂,走向了别处。
柳唯伊给琳达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很快把琳达收买了,琳达甚至告诉柳唯伊宏文伯派她在监视她。
对此,柳唯伊只是感激地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宏文伯生性多疑,她又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他不对她起疑才怪。
两人买完东西,很快出了商场。
“那个不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季承晏吗?他怎么又换情人了?”
琳达眼尖地看见对面马路季承晏搂着一个长腿细腰的女人招摇过市,不禁啧啧出声。
“这个季承晏换女人如换衣服,做他的老婆真可怜。”
而作为季承晏“老婆”的柳唯伊则是冷眼看着那对俊男美女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全程面无表情。
季承晏,你不许我在外面玩男人,可是你自己呢?还不是我行我素他地在外面玩女人!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哼!
和琳达告别后,柳唯伊掏出电话,主动给亚伦打电话。
“亚伦,有空吗?陪我出去玩。”
季承晏,你玩初一,我就玩十五,谁怕谁呀!
柳唯伊的心里憋着一股气,她想把这股气吐出来,不然她心里不痛快!
“好啊,宝贝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亚伦最近一直憋着自己的欲望很难受,如今听到柳唯伊的召唤,自然求之不得。
柳唯伊报了地址,很快挂断了电话,满眼的阴霾。
半个小时后,亚伦开着跑车过来把柳唯伊接走了,两人去喧闹的酒吧疯玩,柳唯伊喝了很多酒,拉着亚伦进了舞池,大嚷着要跳舞。
“宝贝,你喝醉了。”亚伦无奈地抱着使劲往上贴的柳唯伊,身体的摩擦,很快让他起了反应。
磨人的小妖精,不给他吃,却偏要无辜地在他身上点火!
“我没醉!”柳唯伊半眯着勾魂的媚眼,使劲往亚伦的身上扑,嘴里一直嚷嚷着没有醉。
“好好好,宝贝,你没有醉,我们回家好不好?”
亚伦被柳唯伊的胡搅蛮缠弄得很头疼,双手使劲掐着柳唯伊纤细的腰肢,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出了酒吧。
亚伦见柳唯伊走路脚步虚滑,的确是醉得不清,所以想把她带回自己的家过夜。
“宝贝,走这边!”亚伦扶着跌跌撞撞的柳唯伊,满心无奈地扶着她慢慢地朝停车场走去。
他被这个小妖精吊了好几天了,今晚自己一定要好好吃够本!
还没等亚伦将脑中的想法付诸行动,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说突然冒出来其实也不太合适,那个男人高大的身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把你怀中的女人给我。”季承晏面无表情地看着亚伦怀中呵呵傻笑的女人,心中顿时一把无名火起。
她半夜不归,居然和男人跑去喝酒了!
“季承晏?”
闻言,亚伦停住了脚步,抬头不快地睨着朝他走过来的季承晏,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商场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凡是有名点的人物,彼此都有那么一点点头的交情。
季承晏太有名,亚伦自然认识,而对于季承晏来说,亚伦这号人物是因为自己的老婆总和亚伦一起鬼混才认识他的。
“是我。”季承晏冷冷地扯唇,表情相当的玩世不恭,却蕴含着无限的压迫力。
“把你怀中的女人给我,这话我不喜欢说第三遍!”
“凭什么?”
闻言,亚伦笑了,而且笑得十分的恶劣张狂。
“你季承晏不缺女人,为什么要跟我来抢女人!”
亚伦很不喜欢季承晏这个人,大概因为大家都是花花公子的关系,两看相厌吧。
“亚伦,你似乎还没弄清楚情况。”亚伦咄咄逼人的反问只换来季承晏一声不屑的嗤笑。
“你问我凭什么,那我告诉你,就凭你怀中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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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拐带他季承晏的老婆去上床,当真以为他是死人吗?
“你说的是真的?”
闻言,亚伦的脸色再度变了变,褐色的眸子里极力隐藏着愤怒。
董薇居然骗他,她竟然是有夫之妇!
亚伦玩女人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不玩有家室的女人,董薇这么做,无疑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季承晏懒洋洋地反问了一句,殷红的薄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最近我工作太忙了,薇薇觉得我不够关心她,她才会出来找乐子玩,以后我老婆就不劳你照顾了,我会好好关心她的。”
说完,季承晏从亚伦的怀中强行把醉酒的柳唯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强健的铁臂紧锁着她纤细的腰肢,不给柳唯伊逃脱自己的机会。
“亲爱的老公,你怎么来了?”挣扎不开的柳唯伊慢慢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伸出食指指着季承晏高挺的鼻梁,呵呵傻笑着。
“老婆,乖,别闹,我马上带你回家。”季承晏用大手包裹住那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小手,低头在柳唯伊的眉心上轻轻一吻,耐着性子温柔地诱哄着她,那样子看在亚伦的眼里,无疑是这对夫妻公然在他的面前秀恩爱。
暗暗咬紧了牙关,亚伦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脸色异常难看地睨着眼前这对不要脸的夫妻,愤恨地冷笑出声。
“董薇,和你交往的时候,我告诉你我不碰有夫之妇,可你却骗了我!既然你骗了我,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结束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他亚伦玩了那么多的女人,却是第一次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慢走,不送!”
偏偏这时候,季承晏还要落井下石补上一句,让亚伦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哼!”冷冷地哼了一声,亚伦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亚伦,你去哪啊?回来,给我回来啊!”柳唯伊不甘心地冲亚伦远去的背影大声嚷嚷着,这令听到她叫喊声的亚伦脚步更快了。
“老婆,这么没用的男人你还惦记他做什么?”季承晏不甘心地把柳唯伊红通通的醉酒小脸掰向了他,细长的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
“以后别出来玩了,我会好好喂饱你的,老婆。”
“季承晏,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对你说过的话,我嫌你脏!”
没想到原本醉酒的柳唯伊突然冷笑了一声,用力推开了钳制自己多时的季承晏,勾魂的媚眼嫌恶看着他的时候,哪还有半点的醉意。
她是故意装醉的,既然季承晏突然冒出来了,她便借季承晏的手把亚伦踹了,省得自己还要想办法把亚伦踹了。
“老婆,真没想到你演戏的功夫变得这么好了。”被推得踉跄的季承晏很快稳住了自己的身体,邪笑出声。
他亲爱的老婆真的变了,变得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柳唯伊低头整了整身上凌乱的衣服,不耐烦地开口。
他最近无聊得很,老是跟踪她,简直脑子有病!
“你来这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了,老婆。”季承晏自来熟地贴了上去,双手主动圈上柳唯伊的腰肢,邪扯着薄唇,满眼的温柔多情。
“我怕你被别的男人拐跑了,让我独守空房。”
“季承晏,别把你自己说得像个深闺怨妇似的。”柳唯伊抬头看他,直接嗤笑出声。
“你在外面的女人那么多,能独守空房?”
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的确挺高的。
季承晏有钱有颜,女人们争着想要爬上他的床,他会独守空房,谁信!
“外面的女人都不是你,老婆。”季承晏说起情话来可以让女人甜死,可偏偏柳唯伊却不上套。
“得了,别跟我说这些违心的情话,我不稀罕。”柳唯伊撩了撩垂在颊边的发丝,越发冷漠地看了一眼温柔多情的季承晏。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多好!”
说完,柳唯伊转身便要离开。
她真的不愿意和季承晏这个渣男一起回去!
“老婆,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柳唯伊无视自己的态度立即让季承晏沉下了眼眸,出手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不悦。
这个该死的女人非要跟他对着干吗?
“季承晏,放手!”柳唯伊回头怒瞪他,因为太过生气,那两只勾魂的媚眼瞪得有铜铃一般大,却也散发着格外迷人的光彩。
真是个阴魂不散的混蛋!
被柳唯伊死死地瞪着,季承晏紧抿着薄唇,突然弯腰把柳唯伊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季承晏,你个王八蛋,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杀了你!”
倒挂在季承晏肩膀上的柳唯伊血液全往脑部冲,气得她立即大声尖叫,同时对季承晏拳打脚踢着,丝毫不留情面。
“老婆,你不想乖乖地跟我回去,那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把你带回去了。”季承晏用力在柳唯伊娇俏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掌,随即扛着她朝自己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季承晏,你!”
臀部传来的疼痛让柳唯伊充血的小脸更红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连杀了季承晏这个混蛋的心都有了。
混蛋,你给我等着!
等到了车旁,季承晏弯腰把大吵大闹的柳唯伊甩进了后车座,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
“开车!”
一路上,柳唯伊被困在季承晏的怀里一直在挣扎,可季承晏不把柳唯伊的反抗当回事,反而像逗弄猫儿一样逗弄着她玩。
到了家,柳唯伊抓住了机会,甩开了季承晏,快速地往楼上冲。
见状,季承晏邪笑一声,像只捕捉猎物的黑豹一般追上了楼,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强烈的兴奋感。
“老婆,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最终,跑得气喘吁吁的柳唯伊被季承晏轻松逮到,被季承晏压在了门板上,某个可恶的男人低头恶劣地往她的耳朵里吹气。
董薇的耳朵十分敏感,被季承晏这么一戏弄,柳唯伊这具原本属于董薇的身体立即软得跟一滩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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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没空!”努力克制住那股从身体中发出来的轻颤,柳唯伊十分用力去推季承晏。
“是吗?”季承晏邪恶地低笑,那笑声放肆而浪荡,“如果老婆喜欢这调调,我可以陪你玩!”
他此刻可是非常期待他亲爱的老婆能玩出新的花样呢。
“季承晏,你脑子有病不要扯上我!”柳唯伊气得快要抓狂了,“你要玩女人滚外面去玩,有的是女人给你玩!”
无耻!
“外面的那些女人怎么能跟老婆你比呢。”斜睨着柳唯伊气红的绝美小脸,季承晏轻佻地伸手抚上了那滚烫的小脸,低低地邪笑一声。
“我季承晏的老婆那么漂亮勾人,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老婆。”
他会让她连出去找男人的力气都没有!
“季承晏,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不要对我说这么恶心的话,我听得快吐了!”柳唯伊忍无可忍地冲他尖叫,尖锐的指甲隔着季承晏身上的衬衫狠狠抓着他坚实的肌肉。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被个渣男害死了不算,如今还要被另一个渣男缠上!
柳唯伊心里在疯狂叫嚣着,可面对强悍邪肆的季承晏,她那点挣扎的力气实在弱得可怜。
“老婆,别的男人的情话你听得,我的情话你就听不得了?”季承晏轻抚柳唯伊小脸的大手瞬间扣住了她尖尖的下巴,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流露出几丝不痛快来。
该死的,她是不是觉得外面的野男人比他更能满足她的身心?
“是又怎么样?最起码他们对我甜言蜜语的时候,多少有一点真心,而你丝毫没有!”
挣扎到最后没力气了,柳唯伊决定破罐子破摔,和季承晏死磕到底了,大不了最后被某个混蛋强一次嘛,她就当被狗咬了。
“我的心在这里,老婆你不妨摸摸,看看我是否有真心。”
闻言,季承晏愣了一下,接着放肆大笑出声,霸道地抓着柳唯伊的一只小手按压在了自己的左胸口,深情款款地开口。
掌心下传来男人灼热的体温,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柳唯伊用力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地把自己的小手抽回来。
“说吧,季承晏,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许是气到了极致,柳唯伊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无视两人两人暧昧的举止,勾魂的媚眼泛着血丝冷冷地看着他。
季承晏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一旦在意了,那控制欲和占有欲可怕得吓人。
自己处处跟他作对,肯定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要征服她,让她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可她却做不到。
好马不吃回头草,而且季承晏还是棵烂草,吃下去肯定会肚子疼!
“这话老婆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季承晏说这话的时候,妖孽的俊颜一寸寸地压低,到最后他的薄唇紧紧贴着柳唯伊紧抿的嘴角,暧昧低语。
他想要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季承晏!”
柳唯伊在季承晏靠近她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伸手去用力推他,季承晏却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往两边一掰,高大的身躯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柳唯伊柔软的身躯,更是在她开口骂他之际,先下手为强,恶狠狠地吻住了她,不顾柳唯伊的挣扎与反抗,用蛮力撬开了她紧咬的齿关,霸道地深吻着。
柳唯伊一开始还能反抗反抗,后来自己全身的力气逐渐被季承晏抽光了,加上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脑袋很快糊成了一团浆糊。
“老婆,好好感受我,你会忘不了这种感觉的。”
季承晏任由柳唯伊打骂,坚持己见地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进行到底。
哼,他就不信自己睡不服这个该死的女人!
季承晏在这种事上从来说到做到,而且柳唯伊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使得他对柳唯伊起了浓浓的征服欲,势必要柳唯伊臣服于他!
这一夜,柳唯伊根本没有睡觉,不是她要自虐地折磨她自己,而是她被季承晏折腾得根本没法入睡,更加无耻的是季承晏一边折磨他,还要她叫他老公,整一个变态!
一开始柳唯伊紧咬着牙关死活不叫,可季承晏花招百出,柳唯伊在这种事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折腾得狠了,她才松口哭着叫季承晏老公,却换来季承晏如狼似虎地亲吻……
第二天,柳唯伊睡到下午才起来,浑身酸疼得要命,根本连床都下不了。
“该死的王八蛋!”
扯疼了酸疼的肌肉,痛得柳唯伊小脸扭曲,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连忙抓起床头的电话给琳达打电话请病假。
她可不想第二天就被宏文伯炒鱿鱼。
“你老公已经给你请了三天的病假,在家好好休息吧,工作不着急的。”
从琳达那里得来的消息令柳唯伊听了更加的火冒三丈,勉强跟琳达道了一声谢后,柳唯伊苍白着小脸掐断了电话,满脸阴沉。
季承晏,你如果破坏了我的复仇计划,我不介意送你和宏文伯一起去死,你可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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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到了天黑,柳唯伊的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奈何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揉着肚子干饿着。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了,季承晏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优雅地走了进来,妖孽的俊脸上有着温柔之色。
“老婆,饿不饿?”
随着季承晏的走近,一股属于饭菜的香味整个钻进了柳唯伊的鼻子里,顿时让她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更难受了。
该死的混蛋,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吗?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饿得快死了!
紧抿着有些失血的红唇,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痛恨地瞪着一脸言笑晏晏的季承晏,声音有气无力的。
“扶我起来!”
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只有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虐季承晏这个混蛋!
闻言,季承晏邪魅地勾了勾薄唇,弯腰把托盘放在了一边,伸手把柳唯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了床头。
“我喂你,老婆。”
见柳唯伊伸手要去拿托盘里的碗筷,季承晏伸出大手把柳唯伊伸长的手臂挡了回去,自己拿起了碗筷,摆出一副要亲自给柳唯伊喂饭的架势,夹了一筷饭菜,凑到了柳唯伊的嘴边。
柳唯伊冷冷地瞪了季承晏很久,才张开小嘴吃了。
她现在全身没力气,既然他想伺候她,那她成全他。
“老婆,多吃点!”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带着笑意,使得他妖孽的俊脸更加的迷人。
男色惑人,换作一般的女人,早就对这样温柔多情的季承晏面红心跳了,可偏偏柳唯伊无视他那张招蜂引蝶的妖孽俊脸,全程面无表情吃着饭。
二十多分钟后,季承晏将空碗放回了托盘里,侧过头来,拿着纸巾给柳唯伊擦嘴。
“季承晏,你满意了?”
柳唯伊坐着不动,任由季承晏替她擦拭着嘴角,勾魂的媚眼里尽是不屑的嗤笑。
他想要用这种办法博得她的好感吗?如果是,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甩一巴掌给个甜枣,或许别的女人会巴不得季承晏那么对她们,可她是柳唯伊,熟悉季承晏的性格,绝不会吃他这一套。
“老婆,你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还满意吗?”季承晏顿了一下,然后眯眼邪笑地反问。
如果这女人敢说不满意,今晚继续!
“你说呢?”柳唯伊痛恨地斜睨他,很快将皮球踢回去。
她有什么满意的,自己恨不得拿刀阉了他!
“看来老婆对我昨晚的表现似乎不太满意。”季承晏将手中的纸巾优雅地扔进了托盘中,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动手开始解起自己的衬衫纽扣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力气给他脸色看,看来他睡得力度还不够!
“季承晏,我身体不舒服!”
季承晏解扣子的速度不紧不慢,而且很赏心悦目,却叫柳唯伊看得背脊发寒,忙叫停。
季承晏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如果今晚再被他蹂躏一顿,她大概一个礼拜都不用去柳氏集团了。
“老婆,身体不舒服?让我看看。”季承晏眯着眼邪笑着,解扣子的大手改由去摸柳唯伊的身体,嘴角邪扯,明显的不怀好意。
“老公,我错了。”
柳唯伊身体僵硬地任由季承晏的贼爪在她身上乱摸一气,在心里反复思量后,她决定先服软。
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不想被季承晏这个混蛋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哦?错在哪了?”季承晏修长的手指逗留在柳唯伊性感的锁骨上流连不去,似笑非笑的表情十分的欠扁。
这女人又想跟他玩什么把戏?
“我以后不会出去找男人了。”柳唯伊努力忽视锁骨处传来的瘙痒感,媚眼水汪汪地看着季承晏,那样子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她又不是董薇,没男人会死。
与此同时,柳唯伊的心里不屑地嘲弄着。
“是吗?”季承晏将妖孽的俊脸贴近了柳唯伊看上去极为真诚的绝美小脸,哑着声音邪笑。
“我该相信你吗,老婆?”
董薇是上流社会的花花蝴蝶,只要她出现的场合,她的身边必然少不了男人,他会相信她以后真的不去找男人了吗?
“我跟你保证,老公,我以后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我做不到,你就和我离婚!”
柳唯伊当然知道季承晏不会相信她这话的,因此她更加真诚地看着他。
她巴不得和季承晏这个混蛋离婚呢!
离婚?她倒是想得美!
季承晏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已经相信了柳唯伊话的模样,伸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两片凉薄的唇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下,离开。
“老婆,只要你以后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嗯。”柳唯伊的演技并不比季承晏差,装作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可垂下的眼睑却遮住了她眼中不屑的冷笑。
季承晏,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咱们继续往下装吧。
把柳唯伊抱了一会儿,季承晏又开口。
“我今晚要去出差,大概一个礼拜左右,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知道了吗,老婆?”
“嗯,老公,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柳唯伊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她管他去出差还是带女人去度假,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她不想看见他!
季承晏半夜离开了季家,直接坐车去机场了。
没有了季承晏在身旁,柳唯伊这一晚睡了一个好觉,休息三天后,回柳氏集团上班了。
“无故旷工三天,是不是不想干了,董薇?”
柳唯伊到的时候,宏文伯正拿着文件在和琳达说话,看见她来了,立即将不善阴沉的目光对准了她。
“宏总,我这两天生病了,跟琳达姐请过假的,不信你可以问琳达姐。”柳唯伊不卑不亢地迎视着宏文伯,冷冷地开口。
“总裁,董薇的确跟我请过病假。”收了柳唯伊不少好处的琳达急忙开口替她说话。
“哼,以后无故旷工,立即开除,你给我牢牢记住了,董薇!”宏文伯不悦地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了琳达的办公桌上。
“准备一下,下午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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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宏文伯进了办公室后,柳唯伊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琳达的身边,压低声音问她。
“琳达姐,宏总这次出差去干什么?”
琳达是宏文伯的机要秘书,带去出差也无可厚非,而她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秘书,为什么宏文伯也要带着她去?
“这次好像有一笔大生意,如果谈成了,公司可以赚个好几亿。”琳达同样压低了声音跟柳唯伊开口。
“总裁把你带去恐怕是要你去陪对方老总的,你到时候自己机灵点,想办法脱身。”
职场也有职场的潜规则,像董薇这种新人,怎么可能会懂。
“谢谢琳达姐,我先回去准备一下,直接去机场和你们汇合。”柳唯伊很感激地朝琳达笑了笑,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打算。
如果宏文伯真有让她去陪客户的打算,那很好,她必然要搅黄他的这笔生意!
回家收拾了一些衣服和必需品装进了行李箱,柳唯伊让季家的司机直接把她送到了机场。
宏文伯和琳达已经等在了候机厅,见柳唯伊拖着行李箱姗姗来迟,他那张阴沉的俊脸很不好看。
“你迟到了,董薇!”
这个女人似乎处处在跟他作对。
“宏总,路上堵车了,我也不想的。”柳唯伊把拉杆行李箱放在了身后,不卑不亢地看着脸色阴沉的宏文伯,开口。
就算她故意迟到了那又怎么样,宏文伯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吧?
“总裁,别跟董薇生气了,登机时间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在琳达的劝说下,宏文伯不甘心地狠狠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柳唯伊,愤恨地拎着黑色的行李袋走进了登机的入口,阴郁的眸子里满是阴森的寒意。
董薇,到了目的地后,有你好受的!
柳唯伊看着宏文伯走进登机入口的身影,左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勾起红唇笑靥如花地跟着走了进去。
大约几小时后,柳唯伊他们所乘坐的那架飞机停在了一座很美丽的海滨城市。
下了飞机,对方公司派来的人便把宏文伯一行人接到了酒店休息。
柳唯伊和琳达住在一个房间里,她们的房间面朝大海,有着最美丽的景致。
“小薇,收拾玩了我们出去玩吧。”琳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提议,“难得到这么美丽的地方出差,不出去玩太可惜了。”
“好啊!”柳唯伊欣然同意。
于是,两人收拾完后,便出去玩了。
走在陌生城市的大街上,柳唯伊妖艳的容貌自然成了男人追逐的焦点,更是有不少的男人跑上来跟她搭讪。
对此,柳唯伊很直白地拒绝了那些男人,随即跟琳达走进了一家大型商场。
“小薇,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老公怎么放心让你出来工作的?”琳达有些不理解地抱怨着。
董薇的老公似乎很疼爱董薇,上次替董薇请病假的时候,话语里处处透露着对自己老婆的关心,她真搞不懂董薇好好的阔太太不做,非要出来做被老板呼来喝去的小职员,难道这是有钱人的新玩法?
“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言,柳唯伊冷冷笑了一声,“琳达姐,你慢慢挑,我出去等你。”
季承晏外面女人多得是,她算老几,值得他不放心?哼!
“小薇……”琳达看着柳唯伊快速走出商场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她生气了,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连忙追了出去。
琳达提起了季承晏,令柳唯伊的心里十分不痛快,她走出商场后,并未理会后面冲她喊叫的琳达,快步走着。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柳唯伊的身边急刹车停了下来,后车门迅速被人打开,伸出一条强壮的男性手臂把柳唯伊整个拽了进去,快得让琳达看见了想喊救命都来不及,那辆车便绝尘而去了。
柳唯伊被扯进车里后,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片荷尔蒙气息浓厚的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粗鲁蛮横地啃咬着柳唯伊柔嫩的双唇,如同野兽一般在撕咬自己口里的猎物,原始而又凶残无比。
柳唯伊的感官全被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蛮男人给弄痛了,嘴里全是男人浓烈的气息,持续性地亲吻让她快要窒息了。
大约一两分钟后,男人才放开了脸色憋得通红的柳唯伊,又在她红肿不堪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罢休。
柳唯伊吃痛地嘶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唇,出血了。
“你是谁?”柳唯伊狠狠瞪着眼前一脸餍足的慵懒男人,毫不犹豫地把手指上沾着的鲜血擦到了他身上价格不菲的黑色丝织衬衫上。
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那他掳她做什么。
“宝贝,是不是男人太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龙傲天修长冰冷的手指强硬地掬住了柳唯伊的下巴,饶有兴味地打量她,冷笑。
一阵子不见,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好像有点意思了。
“很抱歉,先生,前阵子我撞破了脑袋失忆了,真不记得你是谁了。”
听男人这个调调,柳唯伊很快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明显不好惹的男人是董薇又一个情夫。
为了把不必要的麻烦甩掉,柳唯伊决定在龙傲天的面前装失忆。
“是吗?”龙傲天明显不相信柳唯伊的鬼话,伸手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一双冷冽的墨眸冷冷地盯着她绝美的小脸看,薄唇勾起的弧度野性而又嗜血。
“宝贝,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你都要给我牢牢记住了,我叫龙傲天!”
“我管你是龙傲天还是虫傲天,我已经不记得你了,后会无期!”柳唯伊面无表情地用力挣扎。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她必须要和他一刀两断。
“宝贝,今天我还有事,先放你一马,等回去后,我会让你在床上哭着求我!”
看了柳唯伊很久,龙傲天突然狂傲一笑,不顾柳唯伊的死命挣扎,阴森森的白牙在她红唇上用力咬出了血才放她下了车。
“神经病!”
柳唯伊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再抹了一把唇上的鲜血,痛得低咒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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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你没事吧,刚刚……”
琳达见柳唯伊被人掳走后,心里急得要命,连忙跑回酒店让宏文伯拿主意,宏文伯自然不会理会柳唯伊的死活,让琳达自己看着办。
琳达想报警,可她不知道柳唯伊被谁抓走了,报警有个屁用。
万般无奈之下,琳达只好焦急地等在酒店门口,看看柳唯伊是否能自己平安回来,没想到还真被琳达等到了。
“没事,琳达姐,那个人发现抓错了人,马上放了我。”柳唯伊冲焦急的琳达笑笑,并不想谈刚才那段不愉快的插曲。
“小薇,你的唇……”琳达近距离地看见柳唯伊的唇被咬破了,如此明显的伤口,惹得琳达更加怀疑了。
董薇唇上的伤口一看就是被男人咬出来的,这丫头没跟她说实话。
“这个……”柳唯伊摸了一下自己又痛又麻的双唇,正要开口解释,却见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朝酒店门口走来,为首的男人戴着黑色的墨镜,看不清他的全貌,不过柳唯伊很快从他的身形判断出他是谁了。
该死,季承晏出差怎么会来这里!
“琳达姐,快走!”
眼下顾不得其他,柳唯伊拉着不明情况的琳达快速跑进了酒店里。
她决不能让季承晏那个混蛋看见她,不然他指不定用什么变态的方式来教训她。
“小薇,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季承晏……”被柳唯伊拽着走的琳达后知后觉想了起来。
季承晏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跟他们公司抢生意的?
“管他呢,琳达姐。”柳唯伊火急火燎地把琳达拽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合上的一刹那,她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季承晏走进酒店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很熟悉的女人拉着另一个女人仓惶逃跑的情形,英挺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背影看上去很像董薇,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思及此,季承晏薄唇一抿,挥手招来了身边的助理。
“去酒店的前台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董薇的女人住在这里。”
老婆,你可别让我失望,不然我要你好看!
细长的桃花眼在墨镜后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季承晏不痛快地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助理得了季承晏的命令,跑去酒店的前台询问了一番,很快跑回来附在季承晏的耳边禀告。
原来宏文伯也在这个酒店啊,还真是凑巧了!
朝身边的助理挥了挥手,季承晏邪佞地勾起了薄唇。
老婆,你个小骗子,还真是不乖呢。
回到房间里的柳唯伊还是坐立难安,一想到季承晏也住在这个酒店里,如果被他抓到,自己免不了又要经受一顿皮肉之痛。
这时,客房门被人敲响了,顿时让柳唯伊的头皮不禁一阵紧绷。
季承晏那个混蛋不会找上门来了吧?
“来了,来了!”琳达急忙去开门,快得让柳唯伊阻止都来不及。
“抱歉,我们酒店把客房弄错了,董薇小姐的客房在三楼,请您拿了东西跟我走吧。”进来的是酒店的客房经理。
“三楼是什么客人住的?”柳唯伊眯眼,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一定是季承晏在搞鬼!
“三楼是总统套房,专门给VIP客人住的。”客房经理微笑开口。
“可是他们没订总统套房……”琳达疑惑地皱眉。
“琳达姐,我想酒店弄错了,我上去看看马上下来。”
柳唯伊知道自己不上去,季承晏一定会亲自下来抓人的,她目前还不想让宏文伯知道她和季承晏的关系。
跟着客房经理到了三楼,果然看见季承晏身边的助理正在客房门外等着她。
“总裁夫人,总裁在里面等您。”助理主动帮柳唯伊打开了客房门,示意她进去。
柳唯伊冷冷看了含笑的助理一眼,抿着红唇优雅地走了进去。
季承晏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风景,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后,他慢慢转过身来,邪肆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柳唯伊,叹息开口。
“老婆,你对我的保证好像不管用。”
“我跟我老板过来出差,不算违背诺言。”柳唯伊走到季承晏的面前站起,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皮笑肉不笑地冷哼。
“我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老公。”
“你唇上的伤口怎么回事?”季承晏眯眼享受着柳唯伊的主动亲近,却在看见她唇上的伤口后,眸光陡然一变,变得晦暗阴郁。
该死的女人,跟他保证的都是狗屁话,她唇上的伤口分明是被哪个野男人咬出来的!
“今天遇到了一条疯狗,不小心被咬了两口,老公你帮我消消毒好吗?”柳唯伊装作很委屈地冲季承晏眨眨眼,并主动将自己诱人的红唇往季承晏的薄唇上凑。
季承晏生气的时候,千万不能去拂他的逆鳞,不然会死得很惨,而她此刻也必须把季承晏大爷哄高兴了,否则以他的个性,一定会破坏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哦?看来那条疯狗挺凶残的,把老婆你咬得这么痛,看得我很心疼呢。”季承晏似笑非笑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用力擦着柳唯伊受伤的红唇,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刚愈合的伤口重新弄出血来才甘心,嘴里说着有多心疼柳唯伊,可季承晏的桃花眼中却未见有丝毫的心疼之色。
又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董薇,你真是好样的!
娇嫩的双唇被季承晏带有薄茧的手指擦得生疼,柳唯伊敢怒不敢言,于是用眼泪汪汪的勾魂媚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老公,我疼!”
季承晏,你个王八蛋!
“疼啊?”
闻言,季承晏嘴角的笑纹勾得更深了,细长的桃花眼里有着冷鸷的诡谲光芒,“还有哪疼,不如让老公我替你做一次全身检查,看看还有什么地方疼!”
话落,季承晏眸光一寒,直接撕碎了柳唯伊身上薄薄的裙子,开始仔仔细细检查起她的身体来。
“季承晏,你!”柳唯伊怒瞪着把手往下伸的季承晏,气结。
他的思想到底有多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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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好好检查,我哪会知道你疼在什么地方呢。”季承晏仿佛没感觉到柳唯伊的怒气,霸道地把她的身体彻底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眯了眯眼。
算她识相,没有被那个野男人碰。
“季承晏,你把我衣服撕了,我怎么回去!”浑身只穿着内衣裤的柳唯伊在一身西装革履的季承晏面前简直羞耻至极。
该死的王八蛋!
“回去干什么,老婆。”季承晏目光火热地打量着柳唯伊凹凸有致的娇躯,细长的桃花眼里有着灼热的欲望。
“我已经让人帮你换了房,你要和我住。”
“不行!”
季承晏此话一出,立即遭到了柳唯伊的强烈拒绝。
“我是来出差的,不是来陪你的!”
如果让宏文伯知道了她和季承晏的关系,自己去接近宏文伯报仇就更困难了。
“老婆,不乖乖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你想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还是一个礼拜下不了床,嗯?”
闻言,季承晏邪邪地笑,修长如玉的手指蓦然掬住了柳唯伊的下巴,不悦的细长桃花眼半眯着,沁着几许怀疑之色。
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在外人面前掩饰他们的关系,还是说……
“季承晏,你别用这个来吓唬我!”柳唯伊厌恶地伸手打掉了自己下巴处多出来的那只大手,勾魂的媚眼里有着一抹不耐烦的焦躁。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季承晏,我把宏文伯这次要谈生意的合作对象告诉你,你放我回去怎么样?”
她上来很长时间了,如果再不下去,琳达一定会怀疑她,并且去告诉宏文伯。
“老婆,你跟宏文伯有仇吗?”季承晏表情不变,依旧邪笑着,只不过眼底莫名多了一丝阴沉。
董薇去柳氏集团工作是为了宏文伯?
“这就用不着你管了。”柳唯伊紧抿着红唇,神色异常的冷漠。
柳氏集团的底子不错,宏文伯要谈成这笔生意很轻松,倘若季承晏要跟他抢,那就不一样了。
“好,老婆,只要你要求的,我都答应你。”
季承晏眯眼看了柳唯伊很久,突然伸手把她狠狠地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妖孽的俊脸倏地低下,殷红的薄唇轻吻着她的嘴角,邪笑。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喂饱我,老婆,我饿了。”
饿?恐怕是精虫上脑了吧!
柳唯伊心里很不屑地讽刺着,面上却主动吻上了季承晏的薄唇,用自己妖娆的身姿勾得季承晏发了狂,直接抱起她跌入柔软的大床,火热无比地纠缠到了一块……
完事后,吃饱餍足的季承晏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慵懒地靠在了床头,眯眼看着柳唯伊在他面前穿衣服。
“老婆,跟我住一块不好吗?”
“不好。”柳唯伊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将裙子从上到下套在了身上,“我现在只是个小职员,住不起总统套房。”
季承晏这个混蛋想把她留下来不过是让她满足他的兽欲而已,而她迟早有一天会让他变成太监!
“那好吧,过来,老婆。”
季承晏似笑非笑地看了柳唯伊一会,突然冲她勾勾手指,那模样像是在唤小狗一样,看得柳唯伊心里一阵厌恶。
“你还想干嘛!”
柳唯伊警惕地走了过去,勾魂的媚眼充斥着暴躁的火气。
“我不会去妨碍你做事,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老婆,宏文伯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如果你要跟他搅和在一起,别怪我到时候不给你好日子过!”
季承晏一把将柳唯伊扯进了自己赤裸的怀中,强硬地挑起她的下巴,阴森森地警告。
他季承晏的老婆如果被宏文伯那个混蛋上了,他一定会弄死董薇!
“你觉得我会看上那种没用的男人吗?”柳唯伊冷笑出声,用尽全力从季承晏的怀中挣扎出来。
“我老公那么能干有钱,我不需要舍近求远。”
柳唯伊的这句话大大取悦了季承晏,只见他慢慢坐直了身体,笑得如罂粟一样妖冶惑人,一只大手按在了柳唯伊的后脑勺上,在柳唯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炙热的薄唇已经压了过来。
柳唯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反抗不了,索性也不反抗了,季承晏吻够了,自然会放开她,她作死挣扎只会白费力气。
“真乖,老婆。”
一吻结束,季承晏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脸色酡红,眼里泛着潋滟水光的柳唯伊,沙哑地低笑。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别忘了晚上上来跟我睡。”
鬼才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睡!
柳唯伊心里极端愤恨,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亲亲热热地答应了下来,接着离开了季承晏的总统套房,出了门的她,绝美小脸上哪还有一丝可人的媚态。
“总裁夫人……”季承晏的助理一直守在了门外,柳唯伊阴沉着小脸,冷声呵斥,“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季承晏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才会抽风地死缠着她不放,所以她得给他弄个女人过来,让他没工夫来缠着自己。
助理不能不给,慢吞吞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交给了柳唯伊。
柳唯伊接过助理的手机,很快翻找到了蜜儿的电话,用助理的名义发了条短信给她。
弄完后,柳唯伊把手机丢还给助理,乘电梯下了楼。
“小薇,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回到了原来的房间,琳达马上问出了口。
“原来是我老公替我安排了总统套房,我跟酒店方面沟通了一下。”柳唯伊简略地解释了一遍,然后爬上自己的床闭眼。
“琳达姐,我有些累了,先睡会,到饭点叫我。”
她被季承晏那个禽兽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身体很不舒服。
“好,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一下。”
听着客房门关上的声音,柳唯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琳达恐怕是跟宏文伯去禀告有关她的事情吧。
重活一世,她不相信任何人,只会相信自己,唯有这样,她才不会再被人背叛!
柳唯伊美美睡了一觉,等她醒来,天已经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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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乱糟糟的长发,柳唯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那上面有琳达发给她的消息,说她跟宏文伯一起出去应酬了。
出去应酬了……
柳唯伊握着手机,勾魂的媚眼突然浮现出一抹阴冷的寒意。
她很久没在宏文伯的面前刷存在感了,想必宏文伯也该忘了惧怕是什么滋味吧?
思及此,柳唯伊低头迅速给季承晏打了一个电话。
“老公,帮我个忙……”
半小时后,只见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悄悄潜进了宏文伯的客房,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钟便出来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柳唯伊冷笑地摘下了口罩,用最快的速度把手上的作案工具销毁掉。
宏文伯,等你应酬完回房有个莫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呢。
而此时的宏文伯正和人谈合作的事情,本来双方谈得好好的,半路却杀出来个季承晏,宏文伯的脸色一下子便铁青了。
“季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神阴郁地瞪着坐在沙发里优雅翘着二郎腿,一派闲适慵懒的季承晏,宏文伯差点失态地吼了出来。
“没什么,做生意嘛,你可以,我也可以,就看王总选择哪家公司合作了。”季承晏高高在上地瞟了宏文伯一眼,嘴角轻撇的模样很是不屑。
季承晏向来看不起宏文伯,每次两人不小心碰上了,季承晏总用这种傲慢轻蔑的眼神看宏文伯,这令宏文伯对季承晏的恨不止那么一点点。
“季总旗下有那么多的货源,还需要跟我抢吗?”宏文伯暗中握紧了拳头,怒极反笑。
季承晏如果不是富家子弟,他算个什么东西!
“宏总这就不明白了,我啊……最喜欢从你手里抢东西了。”季承晏半眯着眼,凉薄地邪笑。
“柳唯伊死了,她的一切全归了你,真是可惜呢。”
“季承晏,你不配提起唯伊的名字,她是我的老婆,请你不要在这里出言侮辱她!”
这下,宏文伯终于压抑不住心里那股怒气,阴鸷地冷笑着。
其实宏文伯和季承晏之间的仇来自于柳唯伊,当初柳唯伊和季承晏分手后便和宏文伯在一起了,最后两人还结了婚,三人在宴会场合偶尔碰上了,季承晏总是毒舌地讥讽宏文伯两句,而宏文伯呢,外貌和家世都不如季承晏,这使他自卑的心里产生了扭曲的恨意。
“你嘴里喊着柳唯伊是你的老婆,可我怎么觉得你老婆死了以后,你一点都不伤心呢?”季承晏换了个坐姿,斜斜地倚在了沙发里,薄唇勾起的弧度十分的阴冷。
“据我所知,柳唯伊死了没几天,你就把柳家的一切归到了你的名下,如今的柳氏集团不过是你宏文伯的个人财产而已,如果柳唯伊还活着,她肯定会很后悔自己有眼无珠选择了你做丈夫。”
柳唯伊那个愚蠢的女人,当初不听他的劝,成功把自己作死了,白白便宜了一个外人!
“季承晏,你今天是来找茬的是吧?”
被季承晏戳中了心中隐晦的秘密,宏文伯的情绪变得十分的暴躁,眸色阴沉狠戾,活像要吃人一样。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要在这里打我不成?”恶劣地挑起了一边的浓眉,季承晏高傲挑衅。
“宏总,季总,我家里还有事情,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约个时间好好谈。”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怕被殃及池鱼的王总立即找借口溜了。
“季承晏!”
眼见着快要谈成的生意在季承晏的故意搅和下彻底泡汤,宏文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宏总,你要打架我随时奉陪。”无视宏文伯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季承晏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似笑非笑地睨着同样站起身的宏文伯,邪笑。
“不过今天我没空跟你打架。”
说完,季承晏纡尊降贵地伸手去整理了一下宏文伯的西装,并掸了掸他肩膀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
“宏文伯,你欠唯伊的,我会帮她拿回来的。”
凑在宏文伯的耳边低低冷笑了一声,季承晏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便目中无人地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是季承晏,果然是季承晏!
宏文伯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因季承晏的这句话,宏文伯把前些日子发生的诡异事情全怪到了季承晏的头上,双眼里充斥着血红的狠辣之色。
季承晏,如果你非要跟我过不去,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季承晏之所以不愿和宏文伯多作纠缠,一是看不起他,二是他要回酒店把某个可恶的小妖精抓起来狠狠疼爱一遍。
他刚才帮了小妖精一个大忙,她答应晚上随他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
一想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季承晏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没想到季承晏一开门,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香水味的柔软身躯便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承晏,我好想你!”蜜儿用双手紧紧搂住了季承晏的脖子,嘟起粉嫩嫩的小嘴要去亲季承晏的薄唇,却被季承晏嫌恶地躲开了。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用力把犹如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蜜儿甩开了,季承晏的脸色十分阴沉。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承晏,是司宁叫我过来陪你的,他说那是你的意思。”被甩开的蜜儿一脸委屈地看着此刻生人勿近的季承晏,跺脚。
“司宁!”
闻言,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不悦地眯了眯,冷声把门外的助理叫了进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蓦然转身,季承晏目光凌厉地瞪着自己的助理。
“是总裁夫人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给蜜儿小姐发信息的。”司宁跟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这个锅他肯定不背呀,果断把柳唯伊出卖了。
总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才不要做替罪羊呢。
“立即订机票,把她给我弄回去!”
明白了这一切是柳唯伊搞得鬼后,季承晏大吼地冲司宁咆哮。
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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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承晏!”
蜜儿一听季承晏要司宁把她送回去,当即顾不得委屈了,跑上前去紧紧抓住了季承晏的手臂,眼泪汪汪地哀求。
承晏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了,如果这次的机会她不好好抓住,自己或许就会失宠了。
“司宁,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她给我弄走!”不耐烦地再次把蜜儿甩开,季承晏的眉宇间充斥着戾气。
“给她一张支票,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总裁。”司宁很清楚季承晏的个性,季承晏玩腻的女人通常会用支票打发,而且季承晏从不吃回头草。
“承晏,我不要支票,只要你啊……”
被司宁强行拖出去的蜜儿不甘心地哭叫着,那声音十分的凄厉。
离开了季承晏,她以后要买名贵的首饰包包香水就没有人为她刷卡了,而且季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跟她无缘了,她不要!
季承晏听着蜜儿渐渐远去的凄厉惨叫,心情越发的烦躁,干脆扯了领带,解开衬衫的两粒扣子让自己好好透透气。
董薇,你什么时候成拉皮条的了?见我身边没女人,你故意找个女人过来逗我开心是吧?
很好,你已经彻底惹怒我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不一会儿,司宁敲门走进来禀告。
“总裁,我已经把蜜儿小姐送去机场了。”
“董薇呢?”季承晏眉宇间夹杂着烦躁,语气非常的不快。
“总裁夫人……她在自己的客房里。”
季承晏的这个问题让司宁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开口。
不怪司宁会奇怪,毕竟季承晏从来不重视董薇这个老婆,司宁更熟悉的是季承晏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们,而不是董薇。
“滚出去,叫她给我滚上来!”季承晏愤恨地咬牙,心中的那口恶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司宁低头应下,很快到二楼去敲柳唯伊的客房,可他敲了许久,房内半点动静都没。
没办法,司宁无奈地摇摇头,上楼禀告。
没有找到人,司宁当然挨了季承晏的一顿臭骂,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间。
其实柳唯伊在房间里,司宁的敲门声她也听见了,只不过她并没有去开门。
季承晏找她上去肯定没什么好事,况且她要去欣赏宏文伯看到她特意安排的惊喜后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没空和季承晏扯淡!
半夜时分,宏文伯喝得醉醺醺地被琳达扶回了酒店。
将宏文伯沉重的身体甩在了床上,琳达累得气喘吁吁,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安顿醉死的宏文伯了,揉着酸痛的肩膀回了自己的客房。
“琳达姐,你回来了。”柳唯伊不动声色地看着一脸疲惫的琳达走进来,装作无意问起。
“宏总呢?他回来了吗?”
“哎,别提了。”琳达将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扔进了床铺里,有气无力地跟柳唯伊说了经过。
宏文伯因为季承晏搅黄了他的生意,导致他心情不快去喝酒,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被琳达扛了回来。
听着琳达连声的抱怨,柳唯伊冷笑在心里。
季承晏这件事办得不错,至少没让她失望。
“啊——”
突然,宏文伯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惊慌的惨叫,吓得琳达从床上蹦了起来。
“好像是总裁的声音!”
“我们过去看看吧。”
闻言,柳唯伊率先起身跑出了客房,冲向了宏文伯的房间,微勾的红唇染着冷笑的弧度。
宏文伯,你怕什么呢,柳唯伊已经被你杀死了啊!
琳达随后也跟着一起去了,当看见宏文伯狼狈趴在地上,满血是血的模样,琳达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小薇,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刚打开门,宏总就这样子了。”柳唯伊装无辜,可仔细看的话,她的眼底深深地压抑着一抹恨意。
宏文伯刚才被琳达丢上床后,突然觉得口渴,想要爬起来找水喝,却在爬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把被子掀翻在地,露出雪白床单上几个血淋淋的大字。
“文伯,我好想你。”
宏文伯看着那血淋淋的大字,瞬间被吓醒了,惊慌失措地去扯床单,无意间把床单上的红色颜料弄得满手都是,极致的红,如同鲜红的血一样,让心虚的宏文伯终于肝胆俱裂地喊叫出了声。
“唯伊,不要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
宏文伯此刻的被手上的鲜红糊住了,只觉得自己的眼前血蒙蒙的一片,柳唯伊浑身是血地一步步靠近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最诡异的笑容。
“宏总,这世上没有鬼,你清醒一点!”
柳唯伊故意一步步缓缓接近恐慌不已的宏文伯,在他发出更凄厉的哀嚎时,柳唯伊眸光一寒,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宏文伯苍白的俊脸上。
“啪!”
整个客房内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琳达听了都肉疼。
放下自己打得发麻发痛的小手,柳唯伊快意地抿了抿红唇。
宏文伯,你欠我的不止一巴掌那么简单!
“你!”
脸颊上钻心的疼痛让宏文伯一下子从魔怔中清醒了过来,脸色极为阴鸷地从地上爬起来,阴狠十足地瞪着柳唯伊。
“你打我干什么!”
“宏总刚才好像做噩梦了,嘴里一直在喊唯伊求求你放过我。”柳唯伊不冷不热地直视宏文伯浑身上下冒出来的戾气,无辜地摊手。
闻言,宏文伯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转头看向床单上的血字,心里虽仍发憷,却是彻彻底底冷静下来了。
一定又是季承晏在搞鬼!
“你给我滚出去!琳达,去把客服部经理给我叫过来!”
愤恨地紧紧握紧了拳头,宏文伯冲着琳达暴躁地大吼。
“是,总裁,我马上去!”
琳达答应下来的同时,过去扯了一把明显还要看好戏的柳唯伊,硬是把她拖出了宏文伯的客房。
琳达前脚刚走,季承晏便像个鬼魅一般出现在柳唯伊的身后,用大手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巴,如同粗鲁的绑匪一样,把她强行拖进了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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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抽什么风?”
一路被季承晏掳回总统套房的柳唯伊花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脱离了某个可恶男人的挟持,火大地转身怒瞪他。
他有病是不是,一刻不缠着她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老婆,你今天干的好事似乎不止一件。”
季承晏眉眼沉沉,突然伸手把柳唯伊推到门板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贴了上去,薄唇微勾,阴阳怪气地斜睨着柳唯伊。
“你和宏文伯到底有什么仇,要那么作弄他?”
刚才他隐在了暗处,把他们的对话全听见了,董薇是他的老婆没错,可他怎么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呢?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回答你。”伸出双手用力推搡着季承晏强壮的身躯,柳唯伊气得快要抓狂了。
“给我滚开,你听到没有!”
“老婆,这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另外有件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了!”
冷睨着柳唯伊不耐烦的厌恶神色,季承晏将心中的怀疑暂时压下,强壮的身躯和柳唯伊的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修长的手指蓦然掐住了她的下巴,阴阳怪气地挑眉。
“什么事!”柳唯伊蹙眉,因季承晏的刻意压迫,她渐渐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神经病!
“你为什么把蜜儿叫过来!”季承晏此刻心情不佳,也懒得跟柳唯伊绕弯子。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他自己说了算,用不着她“贤惠”地帮他安排!
“怎么,她不合你心意?”
闻言,柳唯伊直接嗤笑出声,那精致的眉眼染着讽刺,看在季承晏的眼里,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另外给你找个,你要什么样的?”
季承晏,我大度到这份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最近喜欢什么样的,难道老婆你不知道吗?”季承晏目光阴森地瞪了柳唯伊好一会儿才邪笑出声,掐住柳唯伊下巴的大手一抬,迫使柳唯伊的整张小脸往他妖孽的俊脸上凑。
“老婆,我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胸大腰细腿长,尤其你浪荡的小模样,我最喜欢了。”
伴随着季承晏邪恶的话语,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柳唯伊愤怒的小脸上,逼得柳唯伊怒红了绝美的小脸,平添了几分勾人的美艳。
“好啊,下次我找个跟我一样胸大腰细腿长的女人给你享用,你快放开我!”柳唯伊怒极反笑,如果她不是被季承晏这个混蛋压得死死的,她一定让他有苦不能言!
“老婆,你这个愚蠢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呀,怎么不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呢。”季承晏讥笑就地眯了眯眼,随即低头咬上了柳唯伊粉嫩的红唇,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沙哑的欲望。
“我只要你啊,老婆。”
柳唯伊当然不会相信男人精虫上脑时说的动人情话,在季承晏想更进一步的时候,柳唯伊瞅准了时机,挣脱了季承晏的魔爪,抬起膝盖狠狠顶了他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季承晏,这是你自找的!
重点部位传来了难以言喻的痛,季承晏脸色扭曲地弓着腰,碍于面子,他并没有伸手去揉,而是脸色青白交加地死死瞪着明显得意非常的柳唯伊,咬牙愤恨地低吼。
“老婆,如果我被你弄残废了,以后你怎么幸福!”
该死的女人!
“你给不了我幸福,外面有的是大把男人希望给我幸福,真用不着你替我操心,老公。”
看着季承晏难得的失态,柳唯伊心情十分痛快,半眯着勾魂的媚眼,笑得十分嚣张。
季承晏,前世你就给不了我幸福,如今你更加给不了!
“老婆,想着外面的野男人,我会生气的。”
等那股剧痛缓过来后,季承晏恢复了笑面虎的模样,不动声色地靠近柳唯伊,一个迅捷的飞扑,瞬间把毫无防备的柳唯伊扑倒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季承晏你这个……唔……”
不给柳唯伊破口大骂的机会,季承晏凶狠地亲吻着身下死命挣扎的女人,上下其手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翻了天了,今晚看他怎么教训她!
正当季承晏彻底压制住柳唯伊,拉扯自己皮带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还有宏文伯愤怒的吼叫声。
“季承晏,你给我滚出来!”
“哼!”
季承晏浓烈的欲望瞬间被宏文伯的吼叫声弄得烟消云散,阴沉着一张俊脸,从柳唯伊的身上爬了起来,优雅从容地整理着衣服。
“老婆,你的老板找上门来了,你说他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会有什么想法?”
整理完了衣服,季承晏伸手把躺在地上的柳唯伊拽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无比亲密地穿梭在她凌乱的发丝中,细长的桃花眼看似温柔,实则冰冷无情。
“老公,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危急关头,柳唯伊眼珠子一转,顿时小鸟依人地仰头亲了亲季承晏性感的下巴,眼泪汪汪地哀求。
宏文伯来找季承晏,或许把自己所做的事情怪到了季承晏的头上,那么她让季承晏替她背这个黑锅又怎么样!
“老婆,你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骗了多少男人?”季承晏眯了眯眼,伸手把柳唯伊用力禁锢在自己怀中,恶意咬上了她敏感的耳垂。
“如果我出去打发了你的好老板,你要怎么谢我呢,亲爱的老婆?”
柳唯伊是他的前女友,董薇是他的现任老婆,她们之间莫非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所以董薇才会去报复宏文伯?
思及此,季承晏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比阴翳的寒光。
“今晚我是你的,老公。”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想要什么,忍着那股从身体里发出来的酥麻,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往下,其意不言而喻。
“乖,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会会他。”
季承晏沙哑着声音啄吻了一下柳唯伊红肿的双唇,这才放开了她,人模狗样地去开了门。
柳唯伊则借此机会躲进了衣柜里,两扇柜门中间留了一条细缝,方便她查看外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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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季承晏一脸阴郁地睨着外头同样脸色难看的宏文伯,讥笑。
“宏总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大半夜扰人清梦,很讨厌的你知不知道!”
“你别给我装了,是不是你派人潜进我的房间里,故意恶作剧来戏弄我!”宏文伯通红的双眸里泛着阴狠的光芒,巨大的吼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几乎有了回声。
一定是季承晏干的,不然他叫客房经理把那段他不在房间里的监控调出来,却没有什么发现,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季承晏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宏文伯。”季承晏微微侧头,表情散漫且不耐烦,薄唇勾着,似笑非笑。
“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如果你还要在这里大吵大闹,我马上叫酒店的保安上来。”
柳唯伊那个蠢女人死了还要给他留了这么一个烦人的祸患!
“哼,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今晚对我所做的事情,我一定要报警!”
季承晏轻蔑的态度让宏文伯的怒气达到了顶点,也失去了应有的冷静与理智,立即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
“好啊,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呀,报警啊,让那些警察来好好查一查柳唯伊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季承晏也许嫌站得太累了,干脆将高大的身躯倚靠在了门板上,双手环胸,慵懒而又不失危险性。
柳唯伊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相信那个蠢女人的死,绝对跟宏文伯脱不了关系。
季承晏此话一出,顿时让宏文伯按键的手指僵硬地停住了,一张俊脸青白交加,血红的眸子更加阴狠地瞪着季承晏。
“季承晏,你最好不要诽谤我,否则我找律师告你!”
“随便。”
对于宏文伯阴狠的威胁,季承晏无所谓地勾了勾薄唇,“没事的话,宏总请回,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说完,也不管宏文伯的脸色有多么难看,季承晏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当着宏文伯的面,重重地甩上了客房门。
宏文伯到底是做贼心虚,报警对他有害无益,况且以季承晏的手段,要陷害他入狱是分分钟的事情。
最终,宏文伯不甘地握紧了拳头,将手中捏着的手机放回了口袋中,心情阴戾地回了自己的客房。
床上的用品宏文伯叫客房经理全部换成了新的,尽管如此,他躺在上面还是有一股黏腻阴冷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背脊,如同被鲜血包裹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这一夜,宏文伯睡得并不好,甚至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见柳唯伊浑身是血地回来找他索命了。
这边,季承晏赶走了宏文伯,立即迫不及待地走到衣柜前把门打开了,把藏在里面的柳唯伊抡抱出来,直接带上了床。
“老婆,你今晚是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季承晏沙哑着声音,专挑柳唯伊身上敏感的地方下手,很快让不甘的柳唯伊软成了一滩水,任由兽性男人在她的身上予取予求……
第二天,柳唯伊扶着酸疼的腰肢起床,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季承晏早不见了踪影,想必出去谈生意了。
弯腰捡起地上昨晚被季承晏扔得一地的衣服,柳唯伊咬牙穿上,步履蹒跚地走进浴室洗漱了一番,才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到自己住的客房。
琳达不在房间里,柳唯伊正乐得睡觉。
一觉睡到了中午,琳达回来了。
“小薇,昨晚你去哪了,打你电话打不通,急死我了。”琳达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甚至带着点怨愤之色。
“我老公出差过来这里,我去见他了,没有告诉你一声,很抱歉,琳达姐。”
柳唯伊装作没看见琳达难看的脸色,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遍。
“难怪呢。”
听了柳唯伊的解释,琳达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我们的生意被季承晏抢了,宏总很生气,你待会见到他小心点,还有我们下午就要回去了,下午两点的飞机,你赶紧收拾收拾。”
“嗯。”柳唯伊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内心却异常的爽快。
这次的生意半途被季承晏劫走了,宏文伯一定气得要死吧?
哼,这还远远不够,她一定要让宏文伯生不如死!
下午两点,柳唯伊默默跟在宏文伯和琳达身后进了机场,突然她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有些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季承晏打来的,柳唯伊紧抿着红唇,想要掐断,可一想到掐断的后果,柳唯伊最后还是接了。
“老婆,乖乖回家等着我,别出去找野男人鬼混,我明天就回家。”季承晏低沉的声音轻柔慢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听得柳唯伊一阵蹙眉。
“没事我挂了。”柳唯伊没兴趣听季承晏啰嗦,果断挂了电话,抬头的瞬间,看见宏文伯阴着一张脸正冷戾地瞪着他。
“你在跟谁打电话?”宏文伯阴戾的眼睛里透着浓烈的怀疑。
自从这个董薇出现他身边后,柳唯伊的鬼魂仿佛阴魂不散地跟在了他身边一样,叫他寝食难安!
“我老公。”柳唯伊冷眼看着明显有着黑眼圈的宏文伯,朝他妩媚一笑。
“他担心我没上飞机,所以打电话过来问一下。”
柳唯伊的回答并没有让宏文伯的脸色好看多少,他的脸色更沉,瞪了柳唯伊好一会儿,才转身朝登机入口走去。
见状,柳唯伊勾了勾红唇,随即跟上。
傍晚,柳唯伊回到了季家,将行李交给佣人提到楼上去,柳唯伊一个人慢条斯理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才上楼洗澡睡觉。
一夜好眠,柳唯伊真心觉得没有季承晏那个混蛋在身旁,连空气都变得异常的新鲜。
起床把自己美美打扮了一番,柳唯伊推开窗户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好伸了一个懒腰后,下楼吃了早餐,去上班了。
因为这次的生意没谈成,整个公司笼罩在宏文伯的低气压下,没人敢放肆,更没有人敢上前触霉头。
“董薇,滚进来!”
这时,柳唯伊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宏文伯阴郁的声音显得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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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叫她进去做什么?
怀着这样的疑问,柳唯伊走进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
“宏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站定在宏文伯的面前,柳唯伊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装得总是温文儒雅,可如今的他没有了自己这块绊脚石在,可以不用装了,完完全全露出了他丑陋的真面目。
“下午我要出去见个人,你跟我一起去。”宏文伯阴郁的视线特意在柳唯伊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转了一圈,颇为不屑地开口。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在外面勾搭男人,这样一个贱货,不如好好拿来利用一下!
之前的生意他本就想让董薇去陪对方的老总,却被季承晏横插了一脚,把生意抢走了,这口气他迟早会找季承晏讨回来!
“去见什么人?”
柳唯伊直觉宏文伯叫她一起去绝不是什么好事。
“啰嗦什么,还不滚出去工作!”
宏文伯眼神阴戾地瞪着多事的柳唯伊,额头上的青筋在隐隐跳动着。
“是,宏总。”
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柳唯伊故意垂下了头,装作很恭敬地退离了总裁办公室,勾魂的媚眼里却弥漫着一片冰冷的恨意。
到了下午,宏文伯没有带琳达,只带了柳唯伊出去会客。
到了目的地,柳唯伊在下车的时候故意用自己的手臂蹭了蹭宏文伯的胳膊,立即使宏文心里产生了厌恶和鄙夷。
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居然连他都想勾引!
如愿看到了宏文伯眼中的厌恶和鄙夷,柳唯伊将试探的手臂收了回来,优雅地下了车,跟在宏文伯的身后走着。
前世宏文伯和李冬卉这对狗男女勾搭在了一块,把她害得惨死,这一世她倒要看看他们俩的感情到底有多真!
会客的地点选在了一家十分有名的饭店里,宏文伯事先叫琳达在这里订了一间上好的包间。
宏文伯这么隆重接待对方,可见对方一定不是个泛泛之辈。
柳唯伊坐下后,在金碧辉煌的包间里环顾了一周,心中有了这样的认知。
只是对方是谁呢,值得宏文伯这般讨好?
正当柳唯伊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他慵懒地坐了下来后,朝身后几个人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那几个人没有说话,齐齐弯了个腰后,恭敬地一一退出了包间。
柳唯伊冷眼扫视着一身黑衣黑裤的冷酷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粗犷俊脸就算烧成灰她都认识。
他就是那个掳了她,咬破了她嘴唇,最后又放了她的神经病!
柳唯伊过于仇视的目光那么热切,龙傲天自然感觉到了,不过他当做没看见一样,慵懒地翘着二郎腿,斜眼瞟着身侧的宏文伯,要笑不笑的。
“宏总,你今天好客气,请我吃饭?”
“龙先生,我们见过几次面了,关于我想要的那块地,不知龙先生考虑好了没有?”宏文伯面带微笑地开口,那样的笑,多少带了点讨好的意思。
宏文伯上位后,有很大的野心,一心想开阔疆土,让柳氏集团彻底变成宏氏集团,龙傲天手里的那块地处在城市的黄金地段,拿来开发写字楼,一定可以大赚一笔。
柳唯伊还活着的时候,宏文伯私下里已经在和龙傲天接触了,可龙傲天似乎不想把这块地卖给宏文伯,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
几亿的生意宏文伯没有谈成,导致公司里那些元老级的股东对他十分不满,宏文伯急了,他必须要拿出点成绩给那些老不死的看,不然他这个总裁的位置早晚会被人取而代之。
“那块地有好几家公司跟我谈过,不急,我当然要好好挑选一下,谁出的价钱高,我就卖给谁。”龙傲天懒散地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高深莫测地睇了面色难看的宏文伯一眼,然后眯眼盯着紧抿红唇的柳唯伊,故意疑惑地开口。
“宏总,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这是我的秘书董薇。”
见龙傲天对柳唯伊来了兴趣,宏文伯立即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只要龙傲天对董薇这个贱人感兴趣,他就不愁龙傲天不肯把地卖给他。
“哦?这么漂亮的小姐如果能陪我一晚,龙某就算死了也甘愿啊。”龙傲天鹰隼般的墨眸如同盯猎物一样紧盯着柳唯伊,那样灼热的目光好比烈火,昭示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起了强大的兴趣。
“龙先生的意思你明白了,董薇?”
心中暗喜,宏文伯面上却装得道貌岸然,回过头来狠狠瞪了柳唯伊一眼,警告她别不识相。
“宏总,我是你的秘书,不是夜总会的小姐。”
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断然拒绝龙傲天和宏文伯的无耻要求。
她总算知道宏文伯带她见客是什么意思了,无非要自己出卖色相帮他搞定生意,果然够卑鄙无耻的!
还有龙傲天,他那样的人怎么会不记得自己,此刻却要在宏文伯的面前装作不认识自己,硬要逼着宏文伯让自己陪他睡一晚,分明是耍着她玩!
“我是你老板,如果你不听我的,那你明天不要回公司上班了!”
柳唯伊的断然拒绝令宏文伯勃然大怒,他阴戾地死死瞪着不肯服输的柳唯伊,无耻地用她的工作作为要挟,逼她乖乖就范。
这个贱人的利用价值就在此了,如果不能给他带来利益,那他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宏总,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似笑非笑地睨着一脸受辱的柳唯伊,龙傲天有些不耐烦地朝宏文伯挥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他的宝贝怎么样都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威胁。
“那龙先生和董薇好好谈谈,我先走了。”
宏文伯撂下一句十分客套的话,临走时还警告地瞪了柳唯伊一眼,这才不甘心地走出了包间。
等宏文伯一离开,龙傲天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动长腿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坐下,伸出健壮的双臂把她抡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着,低头便是一个火辣至极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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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柳唯伊被吻了个措不及防,想挣扎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
龙傲天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一手抓住她推他的双手,如狼似虎的吻,仿佛要吸干柳唯伊肺里的空气,让人难以招架。
这个该死的混蛋!
龙傲天很享受这个吻,狂野热情,似乎要把柳唯伊生吞活剥一样。
“宝贝,你的味道真甜。”
一吻结束,龙傲天恶意在柳唯伊红肿的双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直到咬出了血才松口,沙哑着声音,低低地笑,粗粝的拇指顺势擦去她唇上的血迹,放在自己的嘴里吃了。
若是一般男人做这个放浪的动作,一定很猥琐,可龙傲天做起来,却是让人有一种心跳加速,恨不得把他扑倒的感觉。
柳唯伊脸色酡红地喘着气,听了龙傲天这话后,拿眼狠狠瞪着他。
“这位先生,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请你放过我好吗?”
她真不明白董薇到底有多饥渴,去勾搭一个又一个男人,而且个个既难缠又难搞,她占了董薇的身体,现在还必须要应付她的男人们!
柳唯伊心里很窝火,恨不得将眼前的龙傲天大卸八块,但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只能憋屈着。
女人的直觉告诉柳唯伊,这个龙傲天和季承晏是一路货色,惹恼了他,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宝贝,别跟我玩失忆这一套,我知道你没失忆。”龙傲天睨着柳唯伊突然冷下去的神色,意味不明地一笑后,伸出强健的双臂把柳唯伊紧紧地锁在了怀中,冰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轻轻摩挲。
“我还没玩腻呢,宝贝,想要把我甩了没那么容易!”
当初是这个小妖精眼巴巴地贴上自己的,如今他来了兴趣,她却要用失忆的借口甩了他。
哼,哪有那么容易!
耳朵是柳唯伊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被男人轻轻一碰,她的身体便会轻颤不止。
该死的,都是些混蛋!
柳唯伊再次恼恨起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来,更加恼恨那几个专攻她耳朵逼她就范的臭男人们。
跟龙傲天硬碰硬显然行不通,而她不是董薇,没办法将自己的私生活弄得一团乱,同时和好几个男人发生关系。
“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想通以后,柳唯伊故意放软了语气,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收起了锋利的爪子,媚眼水汪汪的,看得龙傲天不由得软了心肠,暂时放开了她。
“宝贝,别用这种眼神勾引我,否则我会忍不住在这里要了你。”龙傲天墨色的双眸里布满了浓烈的欲望,猩红得可怕。
该死的小妖精,一段日子没见,越来越会勾引男人了!
“傲天,我真的失忆了,没有骗你。”柳唯伊伸出双手抱住了龙傲天的脖子,将红晕未退的绝美小脸贴在了龙傲天硬邦邦的胸口,无比委屈地开口。
“我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上次你突然出现把我掳走,我以为你是坏人,心里很害怕。”
这个龙傲天身份一定不简单,看宏文伯讨好他的态度就知道了,而且龙傲天手里有宏文伯想要的那块地,她不会让宏文伯如愿的。
“宝贝,你这张小嘴挺会说谎的。”龙傲天怎么会相信柳唯伊的鬼话,修长冰凉的手指强硬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眯眼。
“不过宝贝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死在我手里的人有很多,你怕不怕?”
“那你会伤害我吗,傲天?”
龙傲天眸中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杀意,柳唯伊看得清楚,但她不能退缩,更不能害怕。
与虎谋皮,没勇气可是不行的!
有些期待地望着龙傲天,柳唯伊露出一抹极为爱慕的眼神。
“当然不会,宝贝。”
被柳唯伊爱慕的眼神看得心情愉悦,龙傲天低头再次用力咬了她一口,“今天别回去了,留下来陪我,小妖精!”
唇上再次被龙傲天锋利的牙齿撕裂了一个口子,痛得柳唯伊狠狠皱了一下柳眉。
这个龙傲天太变态了,每次见她,都喜欢咬她的唇,而且不见血不罢休。
“不行,我家里有事,今天不能陪你,改天吧,好不好?”
龙傲天提出这样暗示性的要求,柳唯伊当然不会答应。
且不说她没有和男人乱搞关系的嗜好,更何况今天季承晏出差回家,如果自己彻夜不归,他明天一定会弄死她。
季承晏这根粗大腿目前来说还挺好抱的,她不打算丢弃。
“宝贝,别拒绝我,我想你想得快发狂了。”龙傲天个性强势霸道,丝毫不把柳唯伊的拒绝放在眼里,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钻进了柳唯伊的衣服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请求,实在叫人难以拒绝。
“傲天,今天真的不行。”
柳唯伊压下心中浓浓的厌恶感,快速将龙傲天那只作乱的大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抽了出来,可怜巴巴地哀求他。
天下男人一般色,她从董薇的几个男人身上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每一个看见她无不是想把她扑倒,拆卸入腹吃了。
至于感情,没一个对董薇是真心的。
“宝贝,好好好,我答应你,今天放你回去。”
眼见着柳唯伊快要哭出来了,龙傲天再霸道,也没辙了,当即亲了亲她,带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谢谢你,傲天。”柳唯伊装出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伸手主动抱住了龙傲天,仰起的绝美小脸上,开心的笑容异常的灿烂。
“你人真好,傲天。”
对于柳唯伊夸自己人好,龙傲天并不言语,而是挑了挑浓眉,笑得有些诡异。
“我送你回去,宝贝。”
“嗯。”柳唯伊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人高马大的龙傲天亲密地搂着她出了包间。
龙傲天一出包间,原本守在门口的三四个人立即跟上。
几个人的打扮跟龙傲天一样,都是黑衣黑裤,看着像是黑社会出来的。
“傲天,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跟着你?”
上了车,龙傲天的车后面还跟着三四辆一模一样的车,这让柳唯伊忍不住怀疑龙傲天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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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出门的派头也不及这个龙傲天来得阵容大,这些人看着像保镖,可他们身上有着浓烈的杀气,又不像是一般的保镖。
“宝贝,在你接近我的时候,你很清楚我是什么身份。”龙傲天侧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睨了一脸困惑的柳唯伊。
小妖精是真失忆了还是在装,他是什么身份,她会不知道。
“我不记得了。”柳唯伊继续装无辜。
她要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还用得着问他吗?
“宝贝,你想知道的话,今晚陪我,我会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将柳唯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自己冰凉的大手里把玩着,龙傲天笑得邪魅。
这个女人似乎变了很多,不再一看到他就想扑倒把他吃了,反而在逃避他,这就有趣了。
女人太花痴会让他厌烦,他喜欢有脑子的漂亮女人,而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勾起了他的浓厚兴趣。
他倒要看看,她要跟他装到什么时候。
“你不告诉我,我也没兴趣知道。”柳唯伊装作很恼怒地瞪了龙傲天一眼,便侧过头去,不再理会身边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
他不告诉她,她自己不会去查吗?
龙傲天见状,也没生气,还是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柳唯伊柔若无骨的小手,眯眼享受着那种柔滑无比的感觉。
“宏文伯要你陪我一晚,你这回去要怎么交代?”
“我自有办法。”柳唯伊双眼望着车窗外,勾唇冷笑。
宏文伯把她当作交易的东西送给龙傲天,这笔账她肯定跟他算!
“不要我帮你吗,宝贝?”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瞬间搂在了怀里,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柔嫩的小脸。
宏文伯要他手里的那块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竟然送女人给他了,哼!
“你真要帮我的忙,你手里的那块地别卖给宏文伯。”柳唯伊任由龙傲天抱着,转过头来,冷冷看着他。
凡是宏文伯想要得到的东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摧毁!
“宝贝,你跟宏文伯有仇?”
柳唯伊眼中的冷色让龙傲天意外的挑眉。
他还从没在小妖精脸上看到过这副表情,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妖精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问,我也不会告诉你。”柳唯伊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眼中浓烈彻骨的杀意和恨意,将小脑袋搁在龙傲天的肩膀上靠着。
“这个小忙你愿不愿意帮我,傲天?”
“自然,宝贝。”龙傲天收紧了手臂,把柳唯伊抱得更紧一些,性感的薄唇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亲,墨色眼眸中极快闪过一抹怀疑之色。
小妖精真的跟以前太不一样了,如果不是抱着她这具勾人的身体,他还以为小妖精换了一个人。
“谢谢,傲天。”
礼尚往来,柳唯伊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龙傲天健壮的腰肢,看似乖巧,实则毫无感情。
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他们不用真感情来对待她,那她更不会用真感情来对待他们。
她与这些男人之间,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等他们没了利用价值,她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他们踹开。
龙傲天把柳唯伊送到了柳氏集团的门口,又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才放她下车。
柳唯伊捂着疼痛不已的双唇,再次在心里痛骂龙傲天是变态。
这嘴唇她回去肯定没法跟季承晏那混蛋交代了。
“小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龙先生那边……”
琳达看见柳唯伊回来,大为惊讶。
“龙先生看不上我,让我回来了。”
闻言,柳唯伊冷笑在心里,同时对琳达有了几分厌恶。
琳达知道宏文伯要她去陪龙傲天,她却事先没有透露一点风声给她,如果今天要她去陪的人不是龙傲天,而是一个脑满肠肥的恶心男人,她或许就回不来了。
“小薇,你……”
看着柳唯伊突然对自己冷淡下来的态度,琳达有些无措。
“琳达姐,我今天不舒服,想跟你请个假,我先回去了。”
不想听琳达的任何解释,柳唯伊冷漠地说完,立即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宏文伯那边她可以说龙傲天看不上她,不要她陪睡,宏文伯就算再生气,也不可能再次杀了她。
龙傲天手里的那块地她会想办法让他卖给别人,她要宏文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快到电梯口的时候,一个女人冒冒失失地撞上了柳唯伊,柳唯伊还没开口质问呢,对方却先尖叫出声。
“你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睛!”
声音很耳熟,而且柳唯伊在第一时间就听出这气急败坏的声音属于谁,当即勾起伤痕累累的红唇,一字一句地开口。
“小姐,你自己没长眼睛吧?是你撞我的。”
“你含血喷人,明明是你撞的我,快跟我下跪道歉,不然我叫宏大哥开除你!”
李若看了一眼柳唯伊胸前的工作牌,突然双手叉腰,一脸嚣张地得意起来。
这个贱人,今天不给她下跪道歉,她饶不了她!
“要我给你下跪道歉?”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嗤笑一片,“你以为你是谁?”
李若,李冬卉的女儿,也是她前世名义上的妹妹,前世的她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乖巧怯弱的模样,没想到也是装出来给她看的。
所有人都在她面前演戏,而她却傻傻地被他们愚弄和欺骗。
前世的柳唯伊太蠢太笨,被宏文伯所谓的爱情蒙蔽了自己的心智,这一世的柳唯伊绝不会重蹈覆辙!
心中的恨意在滔天翻滚着,柳唯伊不再有任何的忍让,在李若抬手想要扇自己巴掌时,立即快速擒住了她的那只手,同时反手狠狠一巴掌打了回去。
这还远远不够!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李若痛得哇哇大叫,“宏大哥,快来救我,有人打我!”
闻言,柳唯伊厌恶地冷哼一声,用硬邦邦的高跟鞋鞋尖使劲踹着李若的小腿骨,让她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再也叫不出声来。
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李若偏要撞上来,怪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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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的尖叫声很大,宏文伯总裁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因此能很清楚地听见外面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宏文伯脸色阴郁地冲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两人面前,看见李若痛得在地上打滚,他的脸色顿时便难看了,神情阴冷地瞪着刚把脚收回的柳唯伊。
“宏总,是她先对我动手。”柳唯伊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掌,好像在嫌弃什么脏东西一样,动作却该死的优雅好看。
“宏大哥……别听这个贱人胡说……是她撞了我,不给我道歉还要打我,我好痛,呜呜……宏大哥……”
宏文伯一来,李若便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的盛气凌人立马不见,瞬间从眼睛里挤出两滴泪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宏文伯。
“若儿,别怕,宏大哥一定帮你做主!”
宏文伯略显心疼地把李若从地上搀扶了起来,温言软语地安抚了一顿,然后将阴鸷的视线再次对准了柳唯伊。
“给李若道歉,不然我马上开除你!”
这个董薇太目中无人了!
“宏总,就算你要开除我,我也不会道歉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口气冷硬且倔强。
要她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宏大哥?哼!
宏文伯怎么说也是李若的姐夫,李若却叫他宏大哥,可见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单纯了!
思及此,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出现了一抹嘲弄。
“你不道歉,马上给我滚!”宏文伯没耐心了,直接吼叫出声。
“宏总,我刚从龙先生那里回来,他说那块地他正在考虑之中。”
柳唯伊当然不会让宏文伯借题发挥把她赶出柳氏集团,当即冷笑一声,把龙傲天抬了出来。
“他真这么说的?”
闻言,宏文伯阴鸷的眼眸中蓦然闪过一抹惊喜,不过转瞬即逝。
“我让你陪着龙先生,你怎么私自回来了!”
很快,宏文伯记起了柳唯伊的任务,心情再度不悦起来。
龙傲天那个人不好惹,之前他送去的很多好处他一次没收,这次给他送了个女人,难道龙傲天还是不喜欢?
“龙先生有事要忙,叫我先回来了。”
柳唯伊已经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宏文伯面前说鬼话有什么不对。
“宏大哥,这个贱人打了我,你一定要开除她!”
见宏文伯似乎要放了柳唯伊,李若不满地攥紧了宏文伯的手臂,更加委屈地哭诉。
“你先回去吧,龙先生那儿,他叫你,你要随传随到,知道吗?”
阴鸷地盯了柳唯伊很久,宏文伯不理李若的哭闹,挥手让柳唯伊离开。
显然,李若和那块地比起来,宏文伯更想要那块地,而柳唯伊关系到他能不能从龙傲天的手里拿到那块地。
“宏总,我先回去了。”
柳唯伊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极为挑衅地回看了气急败坏的李若一眼,踩着脚下的三寸高跟鞋,优雅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柳唯伊嘴角蓦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宏大哥,你怎么放她走了!”
柳唯伊走后,李若捂着自己被柳唯伊打肿的脸,跟宏文伯大发脾气。
宏大哥护着那个贱人,一定是看上她了!
宏文伯听着李若的大声吵闹,心情有些烦躁,扯着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了,然后甩开了李若的小手,阴郁着俊脸,走回了自己的座椅上坐下,不舒服地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董薇对宏大哥还有利用价值,你乖,等她帮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要怎么对付她,宏大哥都依你。”
“宏大哥,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李若不太相信宏文伯的话,捂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委委屈屈地走到了宏文伯的身边,毫不避嫌地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长得那么狐狸精,宏大哥一定看上她了!”
“不要胡说,我不会看上她。”宏文伯微微皱眉,伸手把李若搂进了怀里,大手在对方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宏大哥心里只有你一个,若儿。”
“宏大哥,你好讨厌!”
李若娇嗔地瞪了宏文伯一眼,很快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接下来,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响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止。
柳唯伊回家路过药店,便去买了点药擦在自己受伤的嘴唇上,这才让伤口看上去没有那么狰狞。
回去季承晏一定看得出来,该怎么解释呢?
柳唯伊把化妆镜合了起来,一脸的为难。
季承晏那个混蛋对她起了兴趣后,变得无比专制与霸道,如果她实话实说,说不定这个礼拜她都不用下床了。
诶,对了,她可以这么说!
思及此,柳唯伊嘴角弯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开车回家。
她不可能让季承晏知道龙傲天的存在,他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破坏她的计划,所以呢,这个黑锅就让李若去背吧。
回到了家,柳唯伊在玄关处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拿过佣人递过来的拖鞋穿上,边走边问。
“少爷回来了吗?”
“少奶奶,少爷回来了,在楼上呢。”佣人如实禀告。
“好,你先去做事吧。”
挥退了跟在身边的佣人,柳唯伊上了楼,进了她和季承晏住的房间。
床上放着季承晏的行李袋,浴室里有哗哗的流水声,可见季承晏正在里面洗澡。
趁这段时间,柳唯伊把自己的衣服头发都弄乱了,还狠心地用自己的指甲在脸上划了几道红痕,小手用力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使自己的眼眶立即红透湿润。
季承晏洗完澡后,在腰间围了块白色的浴巾便出来了,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那些水珠随着他抬头的动作,纷纷滑落下来,沿着他的脖子,趟过他性感结实的胸膛,最后没入到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季承晏拿着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黑发,并未看柳唯伊。
“老公,我今天在公司被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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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便被扑过来的柳唯伊死死抱住了,耳边只听见那女人异常委屈的声音。
她会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别人算不错了。
薄唇瞬间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季承晏伸手拍了拍柳唯伊的背脊,故作关心地开口问。
“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欺负回来。”
“老公,我……”
柳唯伊没敢和季承晏的眼睛有接触,怕精明的男人会看出端倪来,说话的整个过程,柳唯伊都把头垂得低低的,哭诉的声音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好了,别哭,老公帮你报仇。”
有些不耐烦地听完了柳唯伊的哭诉,季承晏将手里拿着的毛巾扔到了一旁,大手强制性地抬起了柳唯伊眼泪汪汪的小脸,在看见她脸上的红痕和嘴唇上的伤口后,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蓦然多了一丝阴戾。
“这些都是那女人抓出来的?”
脸上的伤肯定是被人抓出来的,不过那嘴唇上的伤,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季承晏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去深究。
“是,李若的指甲又尖又长,抓得我好疼。”柳唯伊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和怨恨不平。
“她说我勾引宏文伯,想要抓花我的脸,让我以后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李若是李冬卉的女儿,如今她知道了李若和宏文伯搞在了一起,她会放过她才怪!
“你这小脸抓花了实在太可惜。”季承晏意味不明地邪笑一声,突然把柳唯伊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翻箱倒柜地找出药膏给她擦药。
“放心吧,老婆,我有的是办法让李若生不如死,就看老婆要她怎么样了。”
将药膏挤在指腹上在柳唯伊受伤的地方慢慢化开,季承晏的动作十分的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冰冷无情。
李若,柳唯伊的便宜妹妹,每次他去柳家的时候,李若都花痴地黏上来,导致他很讨厌这个李若,以前看在柳唯伊的面子上,他没有动她,不过李若如今动了他季承晏的老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我要她在大庭广众下出丑,让她丢尽宏文伯的脸面!”
柳唯伊想了想,冷笑一声。
想要弄死一个人其实很简单,难的是怎么样让一个人生不如死。
柳家在她“死”后已经名存实亡了,李若如果出丑,一定是丢宏文伯的脸面,最好制造一个关于李若的丑闻,那便可以动摇宏文伯在公司里的位置了。
“都依你,老婆。”季承晏很爽快地应承了下来,细长的桃花眼微眯,闪烁着幽深的暗光。
“我答应帮你做事,老婆你不给我点奖励吗?”
闻言,柳唯伊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奖励!根本是想压榨她的体力!
“老公,我脸好疼……”柳唯伊捂着受伤的小脸,一脸的不情愿。
“你脸疼有什么关系,下面不疼就行了。”
季承晏一个用力把毫无防备的柳唯伊扑倒在了床上,上下其手,暧昧的话语从他薄薄的两片唇中吐出,令柳唯伊顿时有一股撕烂他那张妖孽俊脸的冲动。
该死的王八蛋,谁说她下面不疼了!
“老公,不要,我的脸真的好疼……”柳唯伊躲闪着季承晏无所不在的狼爪,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婆,来,我摸摸就不疼了。”
柳唯伊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仅没让季承晏停手,反而让他体内的狼血沸腾,一个猛扑,瞬间把柳唯伊吃干抹净了。
事后,柳唯伊浑身无力地被吃饱喝足的季承晏搂在了怀里,勾魂的媚眼半眯着,抬起的视线焦距只看得见季承晏性感光滑的下巴。
她自进入董薇这具身体后,不知道被季承晏强迫了多少次,从一开始的反抗挣扎,到最后的麻木不仁,她想自己是变了。
前世的她纵然在和宏文伯结婚后,心中却仍有一个位置属于季承晏,季承晏是她前世爱得最深的一个男人,也是伤她最痛的一个男人,因为痛,所以更难以忘记吧。
至于重生后的自己,对季承晏的感情除了厌恶和憎恨,好像已经找不回前世那种对他心动过的感觉了。
“老婆,你在想什么?”
季承晏低头看着柳唯伊的眼神变得无比的空洞,心中霎时掠起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慌,顿时让他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一些。
“没想什么。”
季承晏低沉的声音如同穿过重重的迷雾传进了柳唯伊的耳朵里,令她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彻底闭上了眼。
“老公,如果柳唯伊并没有死,你还会和她破镜重圆吗?”
柳唯伊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的,季承晏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妖孽的俊脸却先一步地沉了下去。
过了良久,柳唯伊终于听到了季承晏的回答。
“没有如果,老婆,她已经死了,而我娶了你。”
呵,这就是季承晏啊,对女人爱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宠你上天,可他要是对女人没爱了,他就会冷酷无情地跟你分手,而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足以让那些爱上他的女人伤心欲绝。
“睡吧,我困了。”
柳唯伊没有反驳季承晏什么,而是窝在他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任由自己的意识进入混沌之中。
看着柳唯伊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季承晏抿了抿薄唇,将眼帘合上,也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很有必要去查查董薇和柳唯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几天后,在季承晏的刻意亲近下,李若很快上钩了。
“季大哥,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在一家情调高雅的咖啡厅里,季承晏一脸笑容地看着李若,李若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一脸娇羞地告白。
虽然宏大哥很好,但比季承晏差远了,如果她能嫁给季承晏,那简直太幸福了!
“宝贝,我已经结婚了,家里有老婆的。”
面对李若大胆的表白,季承晏只是笑,细长的桃花眼里适时多了一丝为难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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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哥,我知道你有老婆。”李若看着季承晏一脸的犹豫和纠结,竟大着胆子将自己的玉手覆在了季承晏宽大的手背上,笑得格外的柔美。
“我真的很喜欢你,季大哥,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名分。”
李若没见过季承晏的老婆,却听说过季承晏的老婆,季承晏的老婆名声很臭,是上流社会有名的花花蝴蝶,那些有钱的男人,十个中有九个是她的入幕之宾。
这样一个如同娼妇一样的贱女人,她李若要把她挤下季太太的位置简直分分钟的事情。
“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宝贝。”季承晏装出一副无比怜惜李若的模样,抬手拍了拍李若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玉手,叹气。
“我也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在外面有很多的女人,但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样的,我不希望你跟她们一样,宝贝。”
“没关系的,季大哥,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听出季承晏话里隐藏的意思,李若更加来劲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横过桌子,贴在季承晏的身上,那双水眸里荡漾出无数的得意来。
她就说嘛,她怎么比不过那个浪荡的贱女人!
“宝贝,你真是太好了!”
闻言,季承晏故意装出一副无比感动的样子,细长的桃花眼中释出温柔之色来,嘴角微勾,那上扬的弧度,恐怕只有季承晏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人你侬我侬地说了一会情话,季承晏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塞到了李若的手里。
“这是一张晚上珠宝展览会的请柬,我邀你一起去,到时候你看上了什么漂亮珠宝,我买给你。”
季承晏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甜蜜的诱饵,只等着李若这条笨鱼上钩。
“真的吗,季大哥?”李若如季承晏所预料的一样,没有半分犹豫便上钩了,还真是一点挑战性也没有啊。
季承晏在心里讽刺地想着,面上的笑容却更加的温柔。
“当然了,我的小傻瓜。”季承晏伸出大手揉了揉李若的小脑袋后,优雅地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好,季大哥,我先回去了,咱们珠宝展见。”李若无比甜蜜地冲季承晏娇羞一笑,然后在季承晏诡谲莫测的温柔视线中离开了咖啡厅。
“老婆,我的表演如何?”
李若走了,季承晏快速走向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那里坐着一个低着头,戴着墨镜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季承晏强行拽过来观看他演戏的柳唯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看上李若了。”柳唯伊放下口里的咖啡杯,淡淡开口。
季承晏玩弄女人的手段是一等一的高,只要他愿意,就算再矜持的大家闺秀,到最后也能被他骗上床,更何况像李若这种主动愿意当小三的女人,季承晏更是手到擒来。
即使大大的墨镜遮住了柳唯伊大半张绝美的小脸,可季承晏却有种奇怪的第六感,感觉柳唯伊墨镜后面的视线十分讽刺。
“有老婆这个绝世大美人在身边,我怎么会看上路边那些不起眼的小野花呢?”季承晏邪魅地勾唇,伸出手去想要拉柳唯伊的小手,却被柳唯伊嫌恶地躲开了。
“别用你碰过李若的手来碰我。”
柳唯伊的声音冷冰冰的,充斥着无比的厌恶,立即让季承晏晴朗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
“老婆,你这是吃醋了?”季承晏拿起桌上的湿纸巾一根根擦着自己修长如玉的手指,阴阳怪气地斜睨对面的女人,眯细的桃花眼中,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怒意。
该死的女人,她被那么多男人碰过,他都没嫌她脏,轮到他碰了碰别的女人,她就无比嫌弃自己脏!
“你在外面的女人那么多,我要是真的吃醋,能吃得过来吗?”柳唯伊讥笑地扬起诱人的红唇,不屑一顾的神情让季承晏看了恨得牙痒痒,却又该死的诱人。
“老婆,我是在帮你出气。”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季承晏故意露出一脸哀怨的神色,极为幽怨地看着冷若冰霜的柳唯伊。
这女人的心实在变得太狠了!
“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帮我出气,而我很期待你帮我出气的结果。”
柳唯伊故意凑近季承晏的耳边说了这句话,温热的呼吸把季承晏的心撩得酥痒一片,正想把柳唯伊抓进怀里好好吻一顿时,却见柳唯伊优雅对站了起来,冲他嫣然一笑。
“老公,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我们晚上珠宝展见。”
说完,柳唯伊在季承晏不甘的瞪视下,摇曳生姿地走出了咖啡厅。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那位小姐的账单还没有结,请您一块结算下。”
咖啡厅服务生的话更是让季承晏黑下了脸。
该死的女人,等晚上看他怎么收拾她!
很快到了晚上,柳唯伊无情拒绝了季承晏拉她一起现身在珠宝展览会上的提议,孤身一人进了会展中心。
柳唯伊妖艳的外貌摆在那里,纵使她行事再低调,依然引起场中不少男人的注意。
有不少成功人士认出柳唯伊的身份,但依旧不妨碍他们猎艳,因为他们都知道董薇是个什么货色。
记不得这已经是第几个男人上来跟她搭讪了,柳唯伊心情变得十分的烦躁,看着面前那一张张虚伪又恶心的下流嘴脸,柳唯伊想撕碎他们的心都有。
“李总,好久不见,怎么,对我季承晏的老婆感兴趣吗?”
不知什么时候,季承晏出现了,他的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揽上了柳唯伊的纤腰,举止亲密地用薄唇碰了碰她的额头,随即转过头来,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上前跟柳唯伊搭讪的肥胖男人,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不敢不敢,季总您误会了。”
那个李总在季承晏高压的持续盯视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忙摆手说了两句客套话,便溜之大吉了。
“老婆,你还真是不乖,到处给我招蜂引蝶。”
碍眼的人没了,季承晏手臂一个用力,迫使柳唯伊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邪魅而又讽刺的声音伴随着火热的气息在柳唯伊耳边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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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的身体因季承晏邪肆的动作而本能地颤栗,她厌恶地皱眉,伸出双手抵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硬是将两人隔开了些许的距离。
“那些男人是自动贴上来的,我没办法。”
都怪董薇这具身体太招男人爱了,即使不做什么,也会有男人屁颠屁颠地黏上来。
“老婆,我真想把你锁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看你一眼。”季承晏眯眼看着皱眉厌恶他的柳唯伊,似假还真地低语。
这女人一天不去勾搭男人就皮痒了是吧?做错了事,居然还敢跟他顶嘴!
“老公,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闻言,柳唯伊不屑地冷笑一声,用足了吃奶的力气挣脱了季承晏的怀抱。
“别闹了,待会李若来了,看见我们俩在一块,说不定还会打我一巴掌呢!”
如果李若知道了她和季承晏的关系,一定会跑去告诉宏文伯的。
“老婆,你这么做……怕宏文伯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没了温香软玉在怀,季承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细长的桃花眼半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睨着柳唯伊,眸中的光芒十分的暗沉。
她已经派人查过了董薇和柳唯伊的关系,两人除了在大学里是学姐和学妹的关系,其他的并无交集。
正因为如此,董薇针对宏文伯所做的小动作才更加的匪夷所思。
“我的事,你少管。”柳唯伊冷下了小脸,冷冰冰地开口,“我不想跟你说,你逼我也没用。”
她是柳唯伊,这个秘密她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包括季承晏。
“好,我不问你,老婆。”
季承晏阴晴不定地睨了柳唯伊半晌,才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李若来了也进不到会展中心,老婆你不必害怕她会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
他做的手脚万无一失,李若要进来可没那么容易。
“你什么意思?”柳唯伊疑惑皱眉。
“你们放我进去,我有请柬!”
突然,一声尖锐的女声从大门口传来,打破了里面的一片安静,已经有不少人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
柳唯伊不会记错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当即对季承晏挑眉。
“你在请柬上做了手脚?”
“聪明,老婆。”季承晏邪邪一笑,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烟灰色的手工西装,迈开大长腿朝门口走去。
见状,柳唯伊抿紧了诱人的红唇,静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李若,你今天所要遭受的一切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季承晏出来的时候,李若正和门口的接待人员大吵大闹,那泼妇骂街的模样,哪有一点豪门千金的气度与优雅。
“宝贝,怎么回事?”季承晏轻飘飘的声音突兀地插在了一片吵闹声中,顿时让吵杂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季大哥,他们不准我进去,说我手里的请柬是假的!”
见季承晏出来帮自己解围了,李若瞬间找到了靠山,气焰比之前更嚣张,双手用力勾着季承晏的一条手臂,面上的表情却万分的委屈。
她刚才都自报家门了,这些混蛋还是不让她进去,简直可恶透顶!
“季先生,这位小姐手里的请柬的确是假的。”其中一个接待人员站出来开口。
“我们发出的请柬都有防伪识别码,而这位的小姐的没有。”
“可能是我弄错了,你们给我个面子,放这位小姐进去。”季承晏不咸不淡地瞟了一眼那个接待人员,高傲地下命令。
“既然季先生开口了,我们就让这位小姐进去。”另一个接待人员抢在了那个之前说话的同事面前开口,并赔笑地对季承晏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位季先生在今天珠宝展的那家珠宝公司里有不少的股份,得罪了他,他们的饭碗随时可能丢掉。
“走吧,宝贝。”
季承晏漠视了那个接待员讨好的笑容,低头冲李若温柔一笑,然后牵着她走进了会展中心。
李若被季承晏那个温柔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娇羞无比地任由身边的男人把她带了进去,浑然不知接下来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会展里的人看见季承晏亲自牵着一个小美人进来,不由得将视线转向另一处,却发现原来那个妖艳入骨的女人不知哪儿去了。
柳唯伊寻了个最偏僻的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冷眼看着季承晏目光温柔地把李若带了进来,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很堵,却被柳唯伊硬生生地压下。
她和季承晏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这种多出来的情绪要不得。
“季大哥,这里的珠宝好漂亮。”
李若揽着季承晏的手臂,一边看,一边露出贪婪的目光。
在柳家的时候,她每回看见柳唯伊那个贱人有那么多的名贵珠宝都眼红得要死。
“你看上哪件了,宝贝?”季承晏微微低头,桃花眼含情,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男人。
“我……想要那个……季大哥。”
李若被季承晏含情的目光看得脸红心跳,害羞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好,我过去跟主办方说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邪魅地勾了勾唇,季承晏放开了李若的手臂,在李若万分期待与娇羞的目光中,走到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人面前。
正当李若想得很美的时候,会展中心的灯全部灭了,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中。
“怎么回事?”
柳唯伊也觉得这一幕无比的蹊跷,好端端的不会灯灭,除非……
有一个想法在柳唯伊的脑子里转了一圈,随即嗤笑地被她一口否定。
季承晏怎么会愿意讨好她,搞出这么大的动作。
等会场恢复光明已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安保立即跑进来检查那些名贵的珠宝是不是还在。
一番盘查下来,发现一枚最名贵的祖母绿宝石的戒指不见了。
这枚戒指是某个大家族借出来展览的,如今不见了,那可是件大事。
刚才灭灯,一定是有人趁机偷走了那枚名贵的戒指,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在安保的监督下,每个人都要搜身。
柳唯伊配合地把手包交出去让他们搜查,态度始终冷冰冰的。
季承晏,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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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你配合检查。”
一个安保站在李若的面前,已经第二次说这话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检查!”李若目光愤恨地瞪着那个安保,吼叫的声音很大。
“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偷戒指!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小姐是谁!”
李若自认为自己是柳家的二小姐,这些人总要给她这个柳家二小姐一点面子。
“既然小姐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好无礼了!”
见李若不肯乖乖配合搜查,那名安保对其他的同事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人上来把李若抓住了,并抢走了她手里的手包。
“你们这群混蛋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去坐牢!”
李若大吼大叫地挣扎反抗着,“季大哥,救救我!”
而被李若点名的季承晏目光凉薄地瞟了她一眼,扯唇微笑着。
“宝贝,他们只是例行检查,检查完了就会放了你,你不必慌张害怕。”
“季大哥……”
看着季承晏那抹明显不怀好意的微笑,李若的心本能地颤了一下。
“组长,找到了。”
那名安保在李若的手包里找到了失窃的那枚祖母绿宝石戒指,将它交给了自己的上司。
在场的人无不看见那枚戒指从李若的手包里搜了出来,因此众人看李若的目光顿时变了,变得十分鄙夷和厌恶。
“不……不是我拿的!我没有偷戒指!”
李若此时也傻眼了,怔愣过后,她尖叫地替自己喊冤。
“我是柳家二小姐,柳氏集团的宏文伯是我的姐夫,我家里那么有钱,怎么可能会稀罕这枚破戒指!”
她一定是被人栽赃嫁祸的!
李若不笨,她想到如果没有人动手脚,这枚戒指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她的手包里,一定是刚才黑暗中有人偷了戒指,故意塞进她的手包里陷害她!
李若愤恨的视线在众人中来回搜寻,当看到处变不惊的柳唯伊时,她的眼睛一下子怒红了。
“是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这个贱人栽赃陷害我!”
上次在柳氏集团,李若在柳唯伊的手里吃了亏,从此便记恨上了她,所以这时候看见柳唯伊在这,她都不用去想,一定是这个贱女人陷害她!
“这位小姐,我和你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柳唯伊在众人复杂多变的目光中缓缓走到了李若的面前,垂眸微微一笑。
“再说了,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我偷了戒指陷害你,你这是对我的诽谤,我可以找律师告你。”
柳唯伊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却又难掩她身上妖艳的气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却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高贵,优雅,也叫男人更加的趋之若鹜。
“我知道是你干的,一定是你,你这个贱人!”
李若一口咬定是柳唯伊栽赃嫁祸给她,而且死咬着柳唯伊不放,可安保却不会听她的,人赃并获,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
“把这位小姐送去警察局。”安保组长朝自己手下使眼色。
“你们放开我!我姐夫是宏文伯,他如果知道你们敢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听要进警察局,李若怕得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宏文伯抬了出来,想叫这些没眼力劲的混蛋放开她。
然而宏文伯的大名没什么用,那些安保还是把李若往外拖,李若急得忙冲季承晏尖叫,求救。
“季大哥,救救我!我是无辜的!”
“宝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对你很失望。”
季承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细长的桃花眼里对李若流露出无限的失望,若仔细看的话,他的眼底其实还隐藏着一抹幸灾乐祸。
这个局他是特意为宏文伯设的,李若这个女人不但花痴,还很蠢,今天在场的人都是商界精英,李若刚才嚷嚷自己是宏文伯的小姨子,明天这些人一定会把李若偷盗戒指的事情传扬出去,到时宏文伯的损失可不止一点两点。
一场闹剧在众人七嘴八舌中就这么结束了,季承晏重新走到柳唯伊的身边,霸道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老婆,如何?我这件事办得漂不漂亮?”眉眼低垂,季承晏似乎在跟柳唯伊讨赏。
“干得不错。”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推开了他,颇为厌恶地皱眉,“以后你记住,不要拿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因为我嫌脏!”
说完,柳唯伊极为冷漠地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季承晏,抿唇转身,优雅离开。
阴郁地瞪着柳唯伊离开的高傲身影,季承晏恼火地捏紧了拳头。
该死的,她有什么资格嫌他脏,她跟那么多男人上过床,她不脏吗?
心里被柳唯伊的话堵得慌,季承晏没了那闲情逸致留下来观赏什么珠宝,气冲冲地走了。
“什么!”
李冬卉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很惊愕,等她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十分的气愤。
若儿那孩子不会去偷什么戒指,一定有人故意陷害她!
挂了电话,李冬卉叫上宏文伯去警察局把李若保释了出来。
宏文伯最讨厌进警察局,可能是做贼心虚的关系,他厌恶那些警察,生怕他们把他的秘密查出来,是李冬卉又哭又闹地吵得他头疼,他迫不得已才来的!
保释了李若,宏文伯把善后的事情丢给了李冬卉,一个人急匆匆地出了警察局,上车等那对麻烦的母女,整个过程中,目光十分的阴鸷骇人。
“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了家,李冬卉按捺不住自己急躁的心情,对着哭哭啼啼的李若大吼了一句。
今天这件事给若儿留了案底,这对她以后嫁人大大的不利。
“妈,我……”
李若被李冬卉这么一吼,眼泪掉得更凶了,哽咽不已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李冬卉和宏文伯说了一遍。
“你怎么跑去看珠宝了?”
听了李若所说的后,宏文伯一双眼睛阴戾地盯着她看,眼神太过猩红可怕,顿时把李若吓得一哆嗦,乖乖说了。
“是……季大哥邀我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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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宏文伯几乎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个名字,眼里的冷戾更甚。
上次出差季承晏整出来的事情他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却又来陷害他,简直欺人太甚!
“是……姐夫。”
李若在自己母亲李冬卉的面前不敢叫宏文伯宏大哥那么亲热,连忙垂低了头,掩饰眼中的慌乱之色。
“我在那里看见公司里打我的那个贱人了,一定是她栽赃陷害我!”
“行了,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和你姐夫还有事情要说。”
李冬卉看着自己女儿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老大不爽快。
“哦,妈。”
李若不敢违背李冬卉的命令,站起身,朝楼上走了。
等李若上楼后,李冬卉坐在宏文伯的身边,阴沉开口。
“那个季承晏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故意接近若儿,想要对付你?”
李冬卉可不是天真愚蠢的李若,就凭她带着一双儿女风光嫁进柳家就知道了,这是个极有手段的女人。
“季承晏在针对我,还有那个董薇!”
宏文伯愤恨地咬牙,眸中的红血丝遍布。
董薇和季承晏出现在同一个场合绝非那么简单,他们两人是不是一伙的?
宏文伯的心里惊疑不定,更想把季承晏和董薇一并铲除。
“你准备怎么对付季承晏,文伯。”李冬卉也开始担心起来了,面色看上去极为的沉重。
季承晏的名字在商场上无人不知,此人心狠手辣,如果得罪了他,那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哼,先静观其变,等我确定了董薇和季承晏的关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宏文伯握紧了拳头,无比阴戾地冷笑。
柳家已经成了他的了,只要把季承晏那个碍事的除去,他以后绝对可以高枕无忧!
第二天,关于李若在珠宝展偷盗戒指的新闻满天飞,一时间,柳氏集团的股价跌得很厉害,不少股东纷纷给宏文伯打电话抱怨他们的不满。
宏文伯自从上任后,一件精彩绝伦的事情也没干成,因此被那些董事会的股东压得死死的,这也导致了他心里万分的憋屈。
不耐烦地挂断了另一个股东的电话,宏文伯将手机关机了,扔得老远,脸上的神情万分的骇人。
李若那个蠢货,竟然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同时宏文伯不得不佩服季承晏这一招很高明,表面上看着是让李若出了丑,可实际上是冲着他来的。
柳唯伊,你死就死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找这么大的麻烦!
泄愤似的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宏文伯脸色阴郁地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另一部手机给龙傲天打电话。
“龙先生,不知你那块地考虑得如何了?”
跟龙傲天寒暄了几句,宏文伯直奔主题。
董事会那些老不死的给他施压,如果在一个月内公司的利润没有上去,他们便要撤换他这个总裁。
他费尽了心思才得到了这个位置,怎么会任由那些老不死的摆布!
如果龙傲天手里的那块地他能拿到手,那些老不死的应该能闭嘴了。
“宏总,那块地很有开发潜力,那几家公司的老总和你一样,都想要我手中的那块地,大家都是生意人,我总不能得罪几位老总,把地卖给你吧,宏总?”龙傲天打太极的功夫十分了得,几句话便让宏文伯气个半死。
龙傲天这只老狐狸,分明不想把地卖给他!
不甘地吸了一大口气,宏文伯接着开口。
“龙先生,你要多少钱才肯把那块地卖给我,您开个价吧。”
龙傲天拖了几个月,已经把宏文伯的耐心彻底磨没了。
“宏总,你跟我谈钱多俗,龙某再不济,手里也有些钱。”龙傲天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记重重的冷哼,显然是不悦了。
“宏总若无事,请不要打扰我休息!”
说完,龙傲天立即挂断了电话,没给宏文伯半丝反悔的机会。
“老大。”龙傲天身边的跟班接过了他扔过去的手机,“这个宏文伯为什么那么想要咱们手中的那块地?”
那块地好是好,不过地质比较松软,如果用来建房,将来一定会出纰漏。
“哼,谁知道呢。”龙傲天漠不关心地冷哼一声,继续健他的身。
这块地他卖谁都可以,但答应了那个迷人的小妖精,他便把那块地暂留着,让小妖精主动上门来找他。
这边,宏文伯被龙傲天挂断了电话,火得将手机直接砸了。
这个龙傲天,摆明了是在耍他玩!
狠狠发泄完,宏文伯的脸色青白交加的,十分难看。
拨通内线叫琳达派人进来整理干净了,宏文伯把柳唯伊叫了进来。
“宏总,您叫我有事?”
柳唯伊站在宏文伯的办公桌前,冷冷看他。
“你去找龙傲天,让他把手里的那块地卖给我,如果你办不成这件事,你就准备收拾东西滚出公司吧!”宏文伯阴郁地扫视了柳唯伊一眼,直接冷戾威胁她。
龙傲天肯定喜欢董薇,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跟他要董薇了。
“宏总,龙先生要卖地给谁不是我能决定的。”柳唯伊微微低头,遮掩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浓烈恨意。
宏文伯把她当货物一样送给龙傲天享用,自己做得好呢,那是理所应当,如果她搞砸了这件事,宏文伯会毫不犹豫叫她滚蛋。
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男人,前世她真瞎了眼,看上宏文伯这个渣中极品。
“只要你肯给龙傲天甜头吃,他一定会答应你。”宏文伯不快地瞪了柳唯伊一眼,愤恨地暗示她。
给董薇这个机会也是在试探她,如果她真的和季承晏有什么关系,一定会暗中做手脚,到时给她定个盗窃商业机密的大罪送她去坐牢。
仔细观察着宏文伯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毕竟做了三年的夫妻,柳唯伊还算比较了解宏文伯的。
宏文伯对她的怀疑一直存在,或许他会借这个机会来试探自己,不如……
思及此,柳唯伊略微仰高了绝美的小脸,优雅开口。
“宏总,这件事我会尽力的,至于成不成,那得看龙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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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柳唯伊拿了宏文伯给的地址去找龙傲天。
那是一个富人的别墅小区,坐落在城郊附近,交通非常不方便。
柳唯伊花费了点力气,才找到了龙傲天的住址。
“你找谁?”
柳唯伊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跑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黑衣男人,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站在铁门外的柳唯伊。
“我找龙傲天先生,麻烦你去通报一下。”柳唯伊漾出一抹客气疏离的微笑。
跟在龙傲天身边的都是这种人,难道龙傲天是混黑社会的?
“你等一下。”那人再次看了柳唯伊一眼,跑进去禀告了。
此时龙傲天正在偌大的游泳池里游泳,听见有人禀告说柳唯伊来了,当即便邪笑了。
“让她进来吧。”
忍了这么多天,小妖精终于忍不住主动来找他了!
“董小姐,里面请,老大在等你。”
很快,龙傲天身边的跟班阿大跑了出来,客气地把柳唯伊带了进去。
到了里面,柳唯伊四处打量了一眼,发现这个别墅的配置很豪华,看来董薇勾引的男人个个都很有钱。
阿大把柳唯伊带到了游泳池边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游泳池内,一个体型健硕的男人正在奋力游着,柳唯伊并不着急,站在池边漠然地看着龙傲天游泳。
龙傲天如同一尾鱼儿在水里游得迅捷有力,他的体格较季承晏的健壮了些,还有漂亮的人鱼线,看他游泳很赏心悦目。
“宝贝,不下水来跟我一起玩吗?”
不知什么时候,龙傲天游到了柳唯伊站的地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冲柳唯伊露出一个野性的邪魅笑容,那亮闪闪的白牙在阳光下极为的炫目,却叫柳唯伊看了,双唇下意识地疼了起来。
“不了,我被宏文伯派过来跟你谈那块土地的事。”柳唯伊十分高冷地站在泳池边,一张绝美的小脸冷若冰霜。
龙傲天是匹凶残的饿狼,自己倘若下水了,还逃得过他的狼爪吗?
她可不是董薇,饥渴异常,没男人会死。
“宝贝,几天没见,你对我的态度怎么冷淡起来了?难道已经找到新欢了?”
柳唯伊过于冷淡的态度让龙傲天不悦地眯了眯墨眸,出其不意地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腿,把柳唯伊硬拖到了水里。
柳唯伊没有丝毫的防备,一下子被龙傲天拖到了水里,那种灭顶的窒息感激发了她身体里本能的恐惧感,因为上一世宏文伯杀了她以后,就是让她尸沉大海的。
“救……唔……”
柳唯伊害怕地在水里胡乱抓着,已经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水了。
正当柳唯伊以为自己今天要溺死在游泳池里时,龙傲天将薄唇用力贴在她张开的双唇上渡气,并搂着她破水而出。
“咳咳咳……”
浮出了水面,柳唯伊眼中的慌乱渐渐被镇定取代,她一把推开了搂着她不放的龙傲天,扭过头去剧烈地咳嗽着,把一张苍白的小脸都咳红了。
“宝贝,你以前的水性很好的。”
柳唯伊一脸狼狈的模样让龙傲天瞬间起了疑心。
小妖精之前很喜欢跟他在游泳池里鸳鸯戏水,在水下憋气的功夫也不错,怎么今天表现得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咳咳……我被你吓到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听出了龙傲天话里的怀疑成分,柳唯伊心下一惊,忙回过头来,边咳嗽,边解释着。
这个龙傲天的疑心比季承晏那个混蛋还要重。
“是吗?”龙傲天显然不太相信柳唯伊这话,不过他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别的东西吸引过去了,也就不再刨根问底。
柳唯伊今天穿了一身薄款的白色职业套装,此刻被池水浸湿了,呈现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柳唯伊的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火辣迷人的曲线。
“宝贝。”龙傲天渐渐靠过来抱紧了柳唯伊,低沉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暗哑,粗狂的野性俊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情欲。
他很久没碰过小妖精销魂的身体了,还真是想念呢。
“龙傲天,你别……”
见状,柳唯伊忙用两只小手按在他强壮火热的胸膛上,侧头躲开龙傲天的吻。
该死的,龙傲天发情了,她今天该怎么逃脱!
“宝贝,乖,给我!”
龙傲天被柳唯伊饿了那么长时间,如今美食就在自己的嘴边,哪有乖乖松口的道理。
强硬地把柳唯伊扭过去的小脸掰了回头,龙傲天墨眸暗红,寻着柳唯伊甜美的小嘴便狠狠吻了下去,那狼吞虎咽的饥渴模样,似乎要把柳唯伊生吞活剥了一样。
龙傲天的身体硬得像铁块一块,柳唯伊的小手打在上面,疼得要死。
跟龙傲天硬碰硬肯定是吃亏,她得想个办法,不让龙傲天吃了她。
“宝贝,怎么了?”
龙傲天吻得正起劲,突然看见柳唯伊的脸色煞白,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很不对劲,于是赶紧放开了她。
“傲天,我腿抽筋了,好疼……”伊双手用力勾着龙傲天的脖子,痛得把一张绝美的小脸皱成了团。
“你别急,我带你上去。”
柳唯伊突然腿抽筋,龙傲天即使此刻欲火焚身,也不得不把欲火压下去,带着她游上了岸,把柳唯伊放在了地上,龙傲天浑身淌水地跪在她的面前,抓着她两条修长的美腿问。
“宝贝,哪条腿抽筋了?”
“左腿。”柳唯伊抿紧了红唇,一脸的痛苦。
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想到了这个办法,只好借腿抽筋来逃过一劫了。
闻言,龙傲天放下了柳唯伊的右腿,把她左腿的丝袜脱了,轻柔地帮她按捏着,神情显得格外的认真。
柳唯伊猜不透龙傲天这认真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只是有些困惑。
“宝贝,还疼吗?”
突然,龙傲天低沉的声音传过来,立即使柳唯伊从怔愣中回过神来,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傲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龙傲天这种男人无情又无心,更不会爱上董薇这样的滥情女人,可刚才他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这到底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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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宝贝?”
闻言,龙傲天抬头看向柳唯伊,长长睫毛上沾着的水珠顺势滑落了下来,遮挡住了龙傲天眼中别样的情绪,叫柳唯伊越发看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
龙傲天喜欢她?不是的,他只喜欢和董薇滚床单,并不是真正的那种喜欢。
“我也喜欢你,傲天。”
略微愣了愣后,柳唯伊扬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勾魂的媚眼亮闪闪的,格外诱人。
龙傲天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不宜在这种时候惹恼他。
“宝贝。”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的墨眸逐渐幽深,在柳唯伊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之际,龙傲天眼疾手快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野性的俊脸压下来,柳唯伊的视线里只剩下男人那浓密的睫毛和布满欲望之火的墨眸了。
“唔……”
嘴里都是龙傲天浓烈的男性气息,柳唯伊立即伸手去推他,却被龙傲天反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顺势压倒她,更加粗暴地吻着。
“宝贝,给我好不好,我快憋死了!”
龙傲天一边拉扯着柳唯伊身上的衣服,一边嘶哑地啃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哀求。
“傲天……我腿疼……”
柳唯伊双眼慌张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想办法逃脱。
男人说的话从来不算数,尤其是正在发情中的男人!
“宝贝,我知道你也要我的。”
龙傲天眸中的欲火因柳唯伊楚楚可怜的眼神烧得更旺,他干脆用力撕裂了柳唯伊身上的衣服,想要霸王硬上弓。
“傲天,求求你,我真的腿疼。”
见状,柳唯伊急忙起身勾住了他的脖子,伏在龙傲天的耳边低低哀求着。
哼,龙傲天比季承晏好不到哪里去,都喜欢不顾她的意愿硬来。
“宝贝,忍一忍,完事后我给你捏腿。”
此刻的龙傲天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侧头亲了亲柳唯伊冰凉的小脸,正要提枪上阵的时候,他的跟班阿大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大,南边的仓库突然失火了。”
阿大说完后,看见眼前异常火辣的场面,吓得立即转过身去。
“怎么回事!”
闻言,龙傲天立即从情欲中回过神来,一把放开了几近赤裸的柳唯伊,起身拿起一旁的毛巾盖在了她的身上,冷肃地走过去问阿大。
“那边的兄弟说被人故意放火,具体原因,暂时不清楚。”
“马上去安排一下,二十分钟后我去南边仓库。”极为不悦地冲阿大吩咐完,龙傲天折回了柳唯伊的身边,弯腰一把抱起了她,朝屋里走去。
“傲天,你有事情要去处理吗?”
柳唯伊听着刚才两人的对话,猜测肯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要不然龙傲天也不会半途停止吃她。
“嗯,宝贝,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我出去处理些要紧的事情。”龙傲天把柳唯伊带回了自己住的房间放下她,先行进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龙傲天把柳唯伊抱进了浴室,亲了亲她的额头后,替她打开了花洒,便迅速离开了。
柳唯伊冰凉的身体置身在热水中,顿时暖和了不少,也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总算逃过一劫了。
不是柳唯伊不愿意跟季承晏以外的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而是她接受不了和自己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
至于她和季承晏之间的亲密,那是迫不得已的。
洗完了澡,柳唯伊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身上的衣服被龙傲天全撕碎了,柳唯伊这时候想逃跑都不能,况且她还有事情有求于龙傲天,也没想过要逃。
来到龙傲天的衣柜前,柳唯伊拉开了柜门,拿了男人的一件黑色衬衫穿在了身上,静静地等待龙傲天回来。
大约傍晚的时候,龙傲天带着人回来了。
“傲天。”
看着龙傲天带着一身杀气走进了房间,柳唯伊温软地叫了他一声。
“宝贝,你还没走?”
闻言,龙傲天眼中的杀气淡去了许多,迈动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伸手霸道地把她抱在了怀里,用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柔滑的小脸,舒服地眯起了眼。
“在等我吗,宝贝?”
“嗯,我在等你回来。”柳唯伊点点头,“你把我的衣服撕了,叫我怎么回去。”
略带撒娇的娇软声音顿时把龙傲天的心撩得酥痒一片,微微垂头,龙傲天这才发现柳唯伊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
过大的领口遮掩不住她胸前美好的春色,衬衫的下摆遮住了那娇俏的臀部,露出了两条白皙的美腿。
极致的黑与白,会让人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龙傲天只觉得眼前的小妖精比脱光了还诱人,令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待会我叫人给你买套新衣服。”龙傲天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便要来亲柳唯伊,却被柳唯伊眼疾手快地用小手捂住了他的嘴。
“傲天,我今天来找你是宏总派我过来的,他要我让你把那块地卖给他,如果我做不到的话,他就开除我。”
她本来是不想让宏文伯得到那块地,不过她现在改变主意了,如果她把这件事办成了,宏文伯或许会打消对她的怀疑,开始信任她。
“那你的意思呢,宝贝?”
不甘心地用舌尖舔了舔柳唯伊柔嫩的掌心,龙傲天把柳唯伊捂住他嘴巴的小手抓了下来,嗓音沙哑地问。
他可记得这个小妖精之前不让他把那块地卖给宏文伯。
“那块地很有价值吗?”
突然,柳唯伊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顿时让龙傲天一愣,半晌哈哈大笑出声。
“宝贝,那块地当然很有价值,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上门找我买地了,不过那块地的土质比较松软,用来种植果树或者建生态公园比较适宜,建房子是万万不合适的。”
“哦,是吗?”柳唯伊的眼睛顿时一亮,“那你帮我一个忙,把地卖给宏总吧,好不好,傲天?”
据她所知,宏文伯买了这块地是用来建写字楼的,这样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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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龙傲天眯眼睨着柳唯伊滴溜溜直转的乌黑眼珠子,冷魅地低笑了一声。
“你要我卖地给宏文伯吗?”
“对,你把地卖他。”
回过神来的柳唯伊踮起脚尖在龙傲天光滑的下巴处重重亲了一下,媚笑如花。
“他出的价钱不低,你不会吃亏的。”
“宝贝,比起钱,我更想要你!:龙傲天伸手扣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气息火热地凝视着她娇艳的容颜,目光如烈火一般炙热。
小妖精的确和以前不同了,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很溜,而他该死的爱极了她这个样子。
“傲天,你答不答应我?”
龙傲天没有松口答应,柳唯伊自然不能掉以轻心,忙用双手捧住他野性粗狂的俊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柳唯伊知道董薇这具身体的优势,也越发善用这个优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我答应你,宝贝!”
看着柳唯伊水汪汪的可怜眼神,龙傲天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灼热的目光中隐隐多了一丝柔情。
“宝贝,今晚留下来陪我吧,不要走。”
柳唯伊听得出龙傲天这是变相地暗示她,如果要让他把地卖给宏文伯,就必须留下来陪他睡一晚。
“傲天,我……”柳唯伊实在不想用身体去作交换。
“宝贝,不要拒绝我,我被你饿很久了。”龙傲天抱紧了失神的柳唯伊,低头便吻了下去。
龙傲天的吻总是霸道野蛮的,令柳唯伊吃痛地皱起了柳眉。
白天在泳池里她还能用腿抽筋的理由躲过去,可现在呢,她又该找个不让龙傲天起疑的理由搪塞过去呢。
“宝贝,专心点!”
迷迷糊糊间,柳唯伊只感觉唇上一痛,接着龙傲天不满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她耳边传来,使得柳唯伊猛地回过神来。
只见她已经被龙傲天压在了床上,那件黑色的衬衫早已不知哪去了,健壮的男人死死地压着她,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
“傲天,我身体不舒服,改天好不好?”
这会儿,束手无策的柳唯伊真的要哭出来了。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她根本没可能把龙傲天打趴下逃跑。
“宝贝,别再找借口逃避我,今晚你是我的!”龙傲天抬头火热霸道地盯着欲哭无泪的柳唯伊,通红的墨眸里流露出浓浓的占有欲。
他知道小妖精有很多个男人,他不在乎,但他会让小妖精明白,他是她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傲天,不要……”
柳唯伊真的急了,急忙用双手去推他。
“乖,宝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龙傲天哪肯听柳唯伊的拒绝,自己寻了门道,正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柳唯伊的手机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傲天,我的电话……”
见状,柳唯伊忙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不是宏文伯就是季承晏,宏文伯打来是为了问她事情办成了没有,而季承晏则是查勤。
“宝贝,不用管它!”
龙傲天不悦地抢过柳唯伊刚够到手里的手机,把它扔在了一边。
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把小妖精吞下肚去!
“傲天,别这样!”柳唯伊七手八脚地推开再度贴上来的龙傲天,一个翻身拿到了自己的手机滚下了床,也不管给她打电话的到底是谁,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喂?”
拜托,千万不要是季承晏那个混蛋!
在按下通话键的一刹那,柳唯伊在心中拼命祈祷着。
“老婆,你去哪野了,到这个点你早该下班了,为什么不回家?”
下一秒,季承晏不耐烦的质问声音瞬间打破了柳唯伊的美好期望。
“我……马上回来。”
柳唯伊不敢看龙傲天,忙低头小声地说了一句,便火速挂断了电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宝贝,是哪个男人找你?”
龙傲天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跪坐在床上,冷冷看着床下神情慌乱的柳唯伊,冷笑。
“不愿意陪我,是为了他吗?”
“不是的,傲天。”
柳唯伊不傻,听龙傲天阴沉的声音便知道他生气了,急忙摇头否认。
“是我家里人打来的电话,你别误会,傲天。”
她吃不准龙傲天是否知道董薇有老公,如果她冒然把季承晏说出来,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说的好。
“你老公?”
没想到龙傲天却说出了这句话,倒是让柳唯伊心下一惊。
“你……你……知道?”
既然龙傲天知道董薇有老公,为什么还要和董薇搅和在一起,他龙傲天看上去也不像缺女人的男人啊。
“宝贝,在你爬上我床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调查过你了。”
龙傲天似笑非笑地从床上走了下来,一个用力把柳唯伊从地上拽了起来,抱在了怀中,低头亲了亲她慌乱的眼尾。
“你老公是季承晏,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了还……”柳唯伊实在不理解龙傲天这种奇怪的行为。
难道这个男人那么重口味,喜欢有夫之妇?
“因为我喜欢你啊,宝贝。”龙傲天伸手轻抚着柳唯伊柔嫩的小脸,抿唇温柔一笑,那样子似乎真的很喜欢柳唯伊。
但柳唯伊知道,龙傲天对她的绝不是爱情,这个男人企图用爱情来迷惑自己,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傲天,我老公在催我回家,我……”
暂时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柳唯伊楚楚可怜地看着龙傲天,希望他能放自己回家。
她如果不回去,季承晏说不定会杀过来的,到时候两个男人遇见了,还指不定打成什么样呢。
“好,我派人送你回家。”龙傲天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由得让柳唯伊多看了他一眼。
龙傲天他……
不管如何,龙傲天放柳唯伊回去,柳唯伊是高兴的。
之后,龙傲天派人给柳唯伊买了衣服穿上,又派人安全地把柳唯伊送回了季家。
柳唯伊还没进屋呢,便见季承晏脸色阴郁地从屋里冲了出来,显然看见了刚刚开走的那辆黑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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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熟知季承晏这样的脸色代表了什么,不由得抿了抿红肿的双唇,闷头走了过去。
“老婆,刚才是哪个野男人送你回来的!”
在柳唯伊和季承晏擦肩而过时,季承晏一把攫住了柳唯伊纤细的手臂,目光阴冷地打量着柳唯伊身上崭新的衣服,阴阳怪气地冷哼。
这女人早上不是穿这身衣服出去的,回来却换了衣服,可想而知,她和那个野男人都干了什么!
思及此,季承晏只觉得心中无名火起,烦躁异常。
以前他不在意这个女人,可以放任她在外面和别的野男人鬼混,可如今他在意这个女人了,就容不得她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
“老公,你弄疼我了!”
柳唯伊吃痛地挣扎着,内心也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先放开我,我可以跟你解释的,老公。”
该死的季承晏,该死的龙傲天,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你说!”
见柳唯伊皱着小脸似乎真的很痛,季承晏忍着火气放开了她,目光极为阴沉地瞪着她。
她今天如果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看他怎么收拾她!
“宏文伯把我送给一个男人当玩物,我反抗不了,就去了那个男人的住处,想尽办法才逃回来的,老公。”
柳唯伊装出一脸委屈地跟季承晏诉苦,那水光盈盈的媚眼,格外的惹人心怜。
说谎骗季承晏那是行不通的,他肯定会派人暗地里查她今天去了哪,到时候自己的谎话被他揭穿了,一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还不如坦白从宽的好。
“哦?告诉老公,那个男人是谁,宏文伯又想从那个男人手里得到什么?”
闻言,季承晏的眸光暗了几许,似笑非笑地勾唇。
和人谈生意就得投其所好,为了谈成某笔生意,他也不是没有送过合作对象女人,但宏文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了他季承晏女人的头上!
“龙傲天。”
柳唯伊不准备隐瞒,因为她知道,不论她说了真话还是假话,季承晏都会派人去查。
“是他……”
季承晏听到龙傲天的名字后,阴郁地沉吟了半晌,然后抬眼盯着柳唯伊看,那阴沉沉的目光实在叫人渗得慌。
“老婆,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柳唯伊急忙摇头,打死她也不会告诉季承晏,她差点被龙傲天霸王硬上弓了。
季承晏这个男人极其的自大自恋,尤其是他的东西,别人是碰不得的。
“哼,老婆,你没对我说实话。”
阴邪地扫视了一眼柳唯伊红肿的双唇,以及她脖子上的吻痕,季承晏妒火中烧,突然打横抱起柳唯伊,快步朝屋里走去。
“老公,你想干什么!”
侧头看着季承晏异常紧绷的俊脸,柳唯伊感觉事情大大的不妙,便激烈地在他怀中挣扎着。
龙傲天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衣服一脱,便什么都暴露了。
“为夫要好好检查你的身体,看你这个小妖精有没有被龙傲天那个野男人碰!”季承晏用力禁锢住了柳唯伊挣扎的身体,冷笑地抱着她直接上了楼,回到了房间里。
龙傲天是什么人,送到嘴边的肥肉他会不吃吗?
把柳唯伊的身体重重丢进柔软的大床里,季承晏阴沉着一张妖孽的俊脸,手下一用力,柳唯伊身上的衣服瞬间被他撕裂。
当看到柳唯伊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后,季承晏龇目欲裂,心中的妒火差点烧干净他所有的理智。
“亲爱的老婆,你跟我解释解释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冷笑,两颊的肌肉因紧咬的牙关抽动得厉害。
“龙傲天是男人,他不可能放过我,但我没让他做到最后一步。”
这时候,再多的狡辩也无用,柳唯伊冷冷看着动怒的季承晏,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季承晏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把动怒的情绪表现在脸上,那就少之又少了。
她身上不就多了一些吻痕,他那么生气做什么。
“我不相信!”季承晏阴郁地压在了柳唯伊的身上,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可怕的红血丝,可出口的声音却是那么温柔多情,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来,老婆,让为夫从里到外替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痛,季承晏!”
柳唯伊因季承晏异常粗暴的动作痛得喊出了声,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也更多了一分。
该死的混蛋,变态啊!
“看来你没有骗我,老婆。”
季承晏是花丛老手,女人有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他一看一摸就知道了。
得知柳唯伊没有被龙傲天怎么样后,季承晏心里的怒气少了那么一点,但还是非常的不痛快。
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衬衫脱了,季承晏赤裸着上半身把柳唯伊从床上拽了起来,强势霸道地用大手捧住她含泪的通红小脸,十分粗暴地吻了下去。
他该死的讨厌他女人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那样会让他感到极度不爽!
在男女的那点事上,柳唯伊从来不是季承晏的对手,身体乃至心灵都反抗着他的入侵,可柳唯伊知道,她不用自己的身体把季承晏身体里的那股怒火消了,她今天晚上别想消停。
季承晏往死里折腾着柳唯伊,用牙齿撕咬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将龙傲天之前留在上面的吻痕全部覆盖掉,方觉得心里痛快一些。
他要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染上他季承晏的气息,叫她明白明白,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一番死命地折腾后,柳唯伊累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娇弱地被季承晏抱进浴室洗澡。
“老婆,以后不准和龙傲天来往,不然我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哪也去不了。”
洗完了澡,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躺上了床,把她搂在了怀里,大手一下下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背脊,眯眼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嗯。”
柳唯伊累得闭上了眼睛,随便敷衍了一声,立即昏睡了过去。
季承晏,等我把宏文伯收拾了,咱们俩也彻底完了,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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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天高尔夫球场内,有不少高尔夫爱好者在这里打球。
“总裁,我已经打听过了,今天龙傲天会和人在这里谈一笔大买卖。”司宁跟在季承晏的身后,尽职禀告。
“走,我们去会会他。”
把高尔夫球杆在自己的手里转了个圈,季承晏扬起了薄唇,目光邪魅地朝不远处的几个人走去。
龙傲天,他还真讨厌这个人!
“老大!”
阿大见季承晏带着人走了过来,眼神立即戒备起来。
“龙傲天,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在这里打高尔夫啊!”季承晏挥舞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似笑非笑地走到龙傲天的面前开口。
“季总,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的?”龙傲天冷冷地瞟了一眼来者不善的季承晏,挥手让挡在自己面前的阿大退下去。
“咱们废话少说,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龙傲天气定神闲的态度让季承晏心情不爽,阴沉着妖孽般的俊脸,决定快刀斩乱麻。
“哦?这就稀奇了,不知季总今天特意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龙傲天低头仔细擦拭着他手中的高尔夫球杆,语气很是漫不经心。
“哼,你别跟我装蒜!我来找你为了什么,你很清楚!”季承晏冷笑地勾唇,眯细的桃花眼中蓦然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
“董薇是我的老婆,以后你离她远点!”
“季总,你这话说得倒是有趣,我和宝贝之间怎么样,那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闻言,龙傲天将擦好的球杆丢给了站在他身后的阿大,墨眸微眯,冷鸷地笑。
“你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宝贝不是也没管你吗?”
“你似乎忘了,董薇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龙傲天嚣张的挑衅让季承晏怒极反笑,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低低地邪笑。
“她不过跟你玩玩而已,你还以为她会对你付出真心吗?”
那个女人的心不在他身上,他也不允许她的心到龙傲天的手里。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就算宝贝跟我玩玩又怎么样,我们两个玩得很开心。”
龙傲天粗犷的野性俊脸上露出一抹非常冷魅的得意笑容来。
“宝贝在床上很热情,我们俩也很契合,她总缠着我要她,看来你能力不行啊,都喂不饱那个风骚的小妖精。”
说完,龙傲天还十分鄙夷地扫视了一眼季承晏下半身。
“龙傲天,我喂不喂得饱我老婆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瞎操心!”
季承晏此刻的俊脸已经犹如锅底黑了,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别人对自己那方面的嘲笑,更何况这个嘲笑自己那方面能力的人还是自己的情敌,季承晏岂有不生气之理。
“昨天如果不是你打电话叫宝贝回家,我会和宝贝有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龙傲天不怕死地继续挑衅。
“我警告你,别惹毛了我,否则我将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一锅端!”
被龙傲天逼到这份上,季承晏沉不住气地动手了,狠狠抡起拳头在龙傲天的腹部上打了一拳,然后用力揪着他的衣领,暴躁地大吼着。
季承晏只要一想到昨天柳唯伊身上的吻痕,他便感到无比的暴躁与浓烈的嫉妒,更想把龙傲天杀了。
“你想让我去坐牢吗?”龙傲天用力把季承晏揪住自己衣领的修长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野性俊脸上的笑冷到了骨子里。
“你和我的关系别人可能不知道,可那个人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我就不会走上这条道!”
这一切不是他自己愿意选择的,是残酷的现实逼着他去选择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既然你明白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那你勾引董薇是什么意思!”季承晏脸色阴沉至极,瞪着龙傲天的眼神嗜血凶狠。
“我想知道你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龙傲天狂放不羁地勾起了性感的薄唇,“上过宝贝以后,我才知道她的味道异常的美妙。”
说完,龙傲天恶意用舌尖来回舔了一下性感的薄唇,动作暧昧放浪,却也十足的挑衅。
他和小妖精在床上非常契合,这才是他一直和她保持关系的原因。
“你找死!”
孰可忍,孰不可忍,季承晏头上的那顶绿帽子那么大,如果自己再忍气吞声下去,他就成了乌龟王八!
当即抡起拳头朝龙傲天的面门砸去,两个男人顿时扭打在了一块,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得不亦说乎。
司宁没胆去拉季承晏,因为他不想自己遭殃,而阿大呢,没有龙傲天的命令,他不会出手。
两人缠斗了二十多分钟才分开,分开时,两人身上不约而同挂了彩,可以说,谁也没有讨到便宜。
“我警告你,别去纠缠董薇,不然监狱的牢饭在等着你去吃!”
季承晏皱眉抹去了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冷戾地警告完,带着司宁转身离开。
假如龙傲天不听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老大,你没事吧?”阿大递上干净的毛巾给龙傲天擦脸,并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嘴角的伤。
“就凭季承晏那点能耐,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将嘴角的伤口清洗干净,龙傲天把沾血的毛巾扔给阿大。
“走,我们去找宏文伯!”
季承晏越是不想让他接近宝贝,他越是要缠着宝贝,最好将那迷人的小妖精抢过来!
龙傲天一边想着,一边阴郁地眯起了墨眸。
“龙……龙先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龙傲天亲自驾临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这让宏文伯很是受宠若惊。
当然,龙傲天嘴角上的伤那么明显,宏文伯自然看到了,但他并没有多言,而是装作自己没看见。
“我来是为了那块地的事情。”龙傲天抬手让身边的阿大把相关的文件放到了宏文伯的面前。
“这是那块地的详细资料,宏总看后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商量卖地的事情了。”
“真……真的?”
惊喜来得太快,宏文伯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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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龙傲天一直拿话敷衍宏文伯,几乎把宏文伯最后一点耐心给磨没了,所以此时龙傲天这么爽快地要把地卖给宏文伯,宏文伯才觉得惊喜来得太快,有点接受不了。
“龙某说话从来算话,如果宏总不需要这块地,我页可以卖给别人。”龙傲天眯了眯墨眸,不轻不重地冷哼。
“龙先生说哪的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宏文伯讪笑着,连忙拿起桌上的文件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宏文伯试探性地抬头问。
“不知龙先生要多少价钱?”
宏文伯虽然急欲把这块地买下来,但他的预算是有限的,如果超出了这个预算,宏文伯不一定能买的下这块地。
“按照你之前说的价钱给,如果没什么问题,宏总可以叫人准备合同,我立马签字。”
大鱼如愿以偿地上了勾,龙傲天不着痕迹地勾了勾薄唇。
如此,他在小妖精那里也好交代了。
宏文伯一听龙傲天这么说,心里简直乐坏了,立即叫琳达去准备合同。
半小时后,龙傲天在合同上签了字,宏文伯亦然。
“谢谢龙先生了。”
宏文伯握手言谢,“倘若以后龙先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宏文伯当初出的价钱并不高,他以为这次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却不知柳唯伊挖了个大坑等着他往里跳呢。
“正事办完了,龙某先告辞了。”
龙傲天冷淡地冲宏文伯颔首后,便带着阿大离开。
宏文伯亲自把龙傲天送出了办公室,并指着正在工作的柳唯伊。
“董薇,去送送龙先生。”
这个女人这次做事做得很不错,他能拿下这块地,全是她的功劳。
因地已经到手了,所以今天宏文伯看柳唯伊顺眼多了。
“哦。”
被点到名的柳唯伊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去公事公办地开口。
“龙先生,这边请。”
龙傲天冲柳唯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着柳唯伊一起进了电梯。
“你嘴角的伤是怎么回事?”
密闭的空间里没有别人,柳唯伊侧头问他。
难道季承晏跑去找龙傲天打架了?
“你老公来找我,警告我离你远一点,宝贝。”龙傲天斜眼看着柳唯伊冷冰冰的小脸,墨眸里的神情有些复杂。
小妖精改变太多,这样的她更能引起男人强大的征服欲,季承晏似乎迷上小妖精了,才会跑来跟他摊牌。
“那你要离我远一点吗?”
柳唯伊把龙傲天送到了停车场,龙傲天上车后,柳唯伊弯腰看着他,绝美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龙傲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如果她现在把他甩了,一定划不来。
“宝贝,那你舍得离开我吗?”龙傲天将半个身体探出了车窗,似笑非笑地不答反问。
“当然……舍不得。”
闻言,柳唯伊冲龙傲天绽放出一抹如罂粟花一般的妖冶笑容,“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傲天,改天我去找你。”
宏文伯买下了那块地,肯定会很快破土动工建造写字楼,那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好,宝贝。”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拉近了车窗,一手按压下她的小脑袋,给了她一个火辣辣的吻后,才眼眸幽深地放开了她。
“开车!”
柳唯伊微喘地看着龙傲天的车缓缓驶离了自己的视线后,冷笑地抬手擦去了唇上属于龙傲天的气息,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走进了柳氏集团。
刚回到办公室,琳达便叫住了她。
“小薇,宏总叫你进去。”
“嗯。”柳唯伊淡淡应下,踩着异常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
“董薇,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很漂亮,这是给你的奖励。”宏文伯看了一眼柳唯伊,将一个鼓馕馕的信封推给了她。
董薇这个女人以后可以用来对付那些难缠的合作对象,毕竟有哪个男人不爱漂亮的女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宏总不必谢我。”柳唯伊伸手把信封推了回去,“我进柳氏集团工作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我喜欢这家公司,更希望能为公司做点什么,让公司以后的发展会更好。”
宏文伯,我不稀罕你这点臭钱,我要的是你的命!
柳唯伊在心中不屑冷笑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很好,以后你只要好好地工作,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宏文伯来回扫视了柳唯伊几遍,半晌后,突然冲她温和一笑。
“好了,你先出去工作吧。”
“是,宏总。”
柳唯伊不着痕迹地垂眼走出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
下了班,柳唯伊乖乖地回到了季家,专门下厨做了季承晏爱吃的菜来讨好他。
昨晚她受了不少的折磨,如果不把季承晏心中的那口怒气消了,她今晚的日子肯定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季承晏最近不在外面鬼混,下了班便准时回家。
在玄关处换了拖鞋的季承晏拎着公文包走进来的时候,瞬间闻到一股浓郁的饭菜香从饭厅传过来。
“少奶奶回来了吗?”将手中的公文包交给了身边跟着的佣人,季承晏大步朝饭厅走去。
“少奶奶在厨房做菜呢。”佣人高兴地说。
少奶奶嫁给少爷后,没亲自下厨做过饭,他们还以为少奶奶不会做饭呢,没想到少奶奶今天露的那一手绝佳的厨艺,却叫他们吃惊不小。
“嗯?”
闻言,季承晏疑惑地挑了挑眉,瞬间转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
偌大的厨房里,做饭的佣人全挤在了一起,目光惊喜又崇拜地看着柳唯伊在忙活着,看见季承晏进来后,他们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害怕地低下了头。
见状,季承晏不耐烦地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出去。
得了季承晏的暗示,那几个看热闹的佣人哪还敢逗留,全都一溜烟地跑出了厨房。
柳唯伊正在认真地烹调菜肴,丝毫没看见身后渐渐逼近的季承晏,等发现的时候,腰上已经多出了一双男性手臂。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季承晏从柳唯伊的身后把她抱了个满怀,俊脸低垂,十分好心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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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薇在家是个千金大小姐,从没下厨过,据他所知,她是不会做饭的,可现在的她做饭的动作那么娴熟,倒是让他想起了另一个女人,柳唯伊。
柳唯伊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家教修养极其良好,而且会下厨做得一手好菜,他和她谈恋爱的那段期间,她偶尔会下厨给他做饭吃。
“你怎么进来了?厨房油烟很大,你快出去。”柳唯伊侧过头来瞟了一眼抱住她的男人,皱眉要赶他出去。
他在这里抱着她,她还怎么做饭。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做什么好吃的呢。”季承晏死皮赖脸地拿妖孽般的俊脸使劲往柳唯伊白嫩的脖子上蹭了蹭,自得其乐。
“做你爱吃的糖醋鲤鱼。”柳唯伊真想拿手里的铲子打在季承晏那张无耻至极的俊脸上,忍了又忍,才没好气地瞪他。
“老婆你竟然知道我喜欢吃糖醋鲤鱼?”
闻言,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眯,邪笑出声。
董薇这个女人整天忙着在外面和各种各样的男人鬼混,哪会有时间来关心他的喜好。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董薇很不对劲,她居然连他喜欢吃什么都知道。
印象里,能这么了解他喜好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柳唯伊。
董薇……柳唯伊……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微妙的关系?
思及此,季承晏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我……打电话回季家老宅跟刘管家问的。”
柳唯伊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东西,忙找借口解释过去。
她在这个时候太大意,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柳唯伊了,而是董薇,季承晏的老婆,一个不知道季承晏喜好的女人。
“原来是找刘管家问的呀,老婆真是有心了,今晚的菜我一定吃光光,不辜负老婆对我的一片心意。”
季承晏低头在柳唯伊的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笑得桃花眼灼灼,格外的温柔多情。
这个女人又在说鬼话骗他了,别以为他不知道!
“你先出去!”
腰间被两条多出来的手臂箍得实在难受,柳唯伊不满地怒瞪季承晏。
她真的很讨厌季承晏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不放!
“好好好,老婆,你别生气,我先出去等你开饭。”
见柳唯伊作势要拿锅铲打自己,季承晏从善如流地放开了她,转身离开了厨房。
坐到了饭桌上,季承晏眯眼用手指敲着桌面良久,方才掏出手机给司宁打了个电话。
“给我好好查董薇的底细,我要最详细的资料。”
没等司宁问为什么,季承晏已经火速掐断了电话,因为这时候柳唯伊端着饭菜从厨房里出来了。
“老婆,这些……都是你做的?”
望着满满一桌子全是自己爱吃的菜,季承晏眸中的怀疑更深。
他不相信她会做菜。
“是啊,昨天我做错事了,为了让老公你消消气,我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菜赔罪。”
柳唯伊一边说,一边把碗筷放在了季承晏的面前,并殷勤地夹菜进了他碗里。
她这么没节操地讨好季承晏,除非是让他在床上少折腾她一点,她的闲事他能少管点。
季承晏深深看了一眼巧笑嫣然的柳唯伊,良久才拿起筷子把柳唯伊夹给他的菜吃进了嘴里。
菜一入口,季承晏的眉头便狠狠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柳唯伊做的菜难吃,而是柳唯伊做的菜让季承晏感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季承晏难以忘怀的味道记忆,那是柳唯伊做菜的味道,绝对不会错的!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季承晏阴沉着俊脸,迅速夹了其他几个菜吃了一口,眉头不禁皱得更深。
是柳唯伊做菜的味道!可董薇怎么会做出和柳唯伊相同味道的菜肴?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鬼存在吗?
季承晏从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逼得季承晏不得不往怪力乱神的东西上想。
“不好吃吗,老公?”
见季承晏皱眉不展的样子,柳唯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顺便夹了一口菜进自己的嘴巴里吃着。
难道她做菜的手艺退步了,已经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吗?
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柳唯伊看着季承晏阴晴不定的脸色,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顿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她忘了自己曾经给季承晏做过饭吃,当时季承晏还夸她的手艺可以去外面开馆子了,她做菜的味道,季承晏不可能吃不出来。
她……蠢得在季承晏面前暴露了马脚!
“很好吃,老婆。”
季承晏一向是个十分精明的商人,柳唯伊突变的脸色怎么可能逃过他锐利的眼睛,当即他便轻笑出声,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优雅从容地吃着饭菜。
董薇刚才的表情分明是做贼心虚,看来这个女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瞒着他。
“好吃就多吃点,老公。”
柳唯伊提心吊胆地看着季承晏,生怕他突然发难质问她为什么能做出和柳唯伊一模一样味道的菜肴来,可柳唯伊等到季承晏吃完了,那个男人也没问她什么奇怪的问题。
或许季承晏早已忘记她做给他吃的菜是什么味道了,也代表她这个人在他心里没什么位置,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柳唯伊动手将碗筷收进厨房去,很讽刺地冷笑了一声。
“老婆,让佣人过来收拾吧。”
季承晏起身拥住了想再次进厨房的柳唯伊,双手捧住她那张绝美的小脸,笑得邪魅多情。
“老婆把我喂饱了,我当然也要把你喂得饱饱的。”
季承晏暗示性的挑逗话语说得那么露骨,惹得柳唯伊皱眉推开了他。
“我累了,老公。”
饱暖思淫欲,季承晏果然是混蛋!
“没关系,我抱你上楼按摩按摩,老婆。”
季承晏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打横抱起抗拒他的柳唯伊,一路疾奔上楼,至于进了房间后会发生什么事,柳唯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按摩是假,饱暖思淫欲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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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顿诡异的晚餐后,季承晏和柳唯伊之间似乎亲密了不少,可事实上呢,季承晏对柳唯伊有诸多的怀疑,而柳唯伊呢,完全是在敷衍。
这对夫妻看似恩爱异常,却是各自心怀鬼胎。
宏文伯得到那块地后,急得连找人看一下那块地的土质都不曾,便立马破土动工,想在明年的时候,把建好的写字楼卖出去。
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对宏文伯办成的这件事似乎满意了,也不再闹腾,这让宏文伯最近十分的春风得意。
“文伯,那块地真的没问题吗?”
李冬卉总觉得龙傲天以低价那么爽快地卖给宏文伯,这里面似乎有点不寻常。
之前拖着不肯卖,怎么一下子就那么爽快了?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宏文伯得意地亲了亲李冬卉,上扬的眉眼浸染着无数的得意。
“等写字楼完工卖出去了,我们可以大赚一笔。”
“我听说你用董薇去陪了龙傲天,龙傲天才决定把那块地卖给你的?”李冬卉眉头紧锁,十分怀疑柳唯伊在这里面做了手脚。
“那个董薇的底细你查清楚了没有,她和季承晏有没有关系?”
“她应该和季承晏没什么关系,我查过了。”宏文伯抿唇,阴沉下了眼眸。
“她是一个很好用的棋子,以后有搞不定的客户,我就让她去陪睡。”
“文伯,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李冬卉仔细观察着宏文伯的表情,有些不高兴了。
依文伯的性子,不可能为别的女人在她面前说好话,除非他看上那个妖里妖气的贱货了。
“宝贝,我的心里只有你,哪会看上别的女人,董薇那种烂货,怎么能跟你比。”
回过神来的宏文伯把李冬卉抱进了怀里,主动亲吻挑逗她。
“讨厌!”李冬卉娇喘一声,两人很快滚在了一块。
柳唯伊盯着宏文伯紧闭的总裁办公室,眼神冰冷无情。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把她杀了后,便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了!
他们要过舒坦的日子是吧?她偏不让!
李冬卉在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红光满面的,一看便是被狠狠滋润过的。
“你跟我走,我要去买东西,你帮我去提东西。”
李冬卉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鬓边的发丝,来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前,颇为不屑地敲了敲她的桌面,高傲地命令。
“董事长,我手头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柳唯伊低着头,勾起的嘴角泛着冷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唯唯诺诺的。
李冬卉这么做肯定是看她不顺眼,想要找她的麻烦!
“你是柳氏集团的员工,我是柳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话你敢不听!”
见柳唯伊敢跟自己顶嘴,李冬卉的声音立即严厉起来。
“如果不想干就趁早滚蛋,不要占着这样的好位置不做事!”
“董事长,董薇刚来,您……”
一旁的琳达看不下去了,想要帮柳唯伊说句好话,却被李冬卉不悦地打断。
“琳达,我在教训不听话的员工,轮得到你插嘴吗?”
文伯也不知怎么想的,秘书是清一色的漂亮女人,她看着就讨厌!
“董事长,你别骂琳达姐,我跟你去。”
柳唯伊起身,唯唯诺诺地开口,那样子看上去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媳妇,却叫李冬卉更加的讨厌她。
不要脸的贱人,装可怜勾引人!
“跟我走吧!”
李冬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率先提着包包朝电梯走去。
“琳达姐,我先去了。”
柳唯伊简单地跟琳达交代了一声,便小跑步地跟了上去。
进了电梯,柳唯伊一直低着头,李冬卉也不乐意去看她,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柳唯伊的嘴角边泛着异常诡异的微笑。
李冬卉把柳唯伊叫出来陪着她逛街,是为了好好折腾她一顿,让她明白明白她的位置在哪里,不要妄想去勾引宏文伯。
因此李冬卉买东西的时候买了很多,大包小包地让柳唯伊拎着,而且不坐车,从一个商场逛到另一个商场,存心想折磨柳唯伊。
柳唯伊吃力地拎着大包小包跟在李冬卉的身后,脚下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商场地面上敲击出异常沉重的声响。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没吃饭?”
李冬卉猛然一回头,看见柳唯伊远远地落在了自己的后面,当即当着商场来往的行人怒斥柳唯伊,完全把柳唯伊当成了女佣使唤。
“董事长,我内急,想去厕所。”柳唯伊将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了地上,一脸焦急地说。
“真是懒人屎尿多!”
李冬卉极为不屑地瞪了柳唯伊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让她去方便。
柳唯伊进了商场的厕所后,很快给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她出了厕所,与一个打扫卫生的人擦肩而过,手里莫名多了一包东西,她把那包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回到了李冬卉的面前。
李冬卉逛了两三小时的街,终于买够了东西,叫柳唯伊把她买的东西都提进车子的后备箱去。
而柳唯伊则趁此机会把自己包包里的东西塞进了李冬卉买的那些袋子中,砰的一声合上了后备箱。
“你自己打车回公司吧。”
李冬卉傲慢地跟柳唯伊说完这句话,立即摇下车窗,叫司机开车走了。
望着李冬卉远去的车子,柳唯伊阴狠地眯了眯勾魂的媚眼。
我要你们这对狗男女时刻处在面临死亡的恐惧感中!
这个报复游戏,只有用你们的死亡才可以结束!
“妈,你都买了什么好东西,快让我瞧瞧!”
李冬卉回家叫佣人把后备箱的大包小包提了进去,李若见了,立即高兴地跑过去翻找。
好巧不巧,李若翻到了那个柳唯伊放东西的衣服袋子,衣服被李若从袋子里扯了出来,那用报纸层层包裹住的东西也随之滚落在地。
“妈,这是什么东西?”
李若弯腰捡起那包东西,十分好奇地打开来看,只听见砰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李若恐惧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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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你……你没事吧?”
等那声爆炸过后,李冬卉一脸惧怕地看着满脸是血的李若,慌得不敢上前去查看自己女儿的情况。
“妈!”
李若尖叫地伸手抹掉脸上腥臭的鲜血,恼怒地大发脾气。
“妈,你都多大年纪,还捉弄我!”
“若儿,不是妈……”
李冬卉瞧着一脸血加上愤恨眼神的李若,一下子联想到那个晚上,柳唯伊也是这个样子,一身是血,用无比愤恨的眼神瞪着她。
于是,李冬卉吓得浑身一激灵,腿一软便跌倒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眼神异常的慌乱。
“不要来找我,不是我害的你,不是……”
“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见状,李若十分不悦地朝跌坐在地的李冬卉走过去。
“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瞟见李若顶着那张血污的脸走过来,李冬卉颤抖地伸出手指,凄厉地冲李若尖叫着。
冤有头债有主,是宏文伯杀了柳唯伊,柳唯伊那个贱人应该去找宏文伯。
“妈,你到底怎么了?”
李若瘪着小嘴,想要弯腰把地上的李冬卉拉起来,却被慌乱无比的李冬卉一把推倒在地。
“你滚开,不要来缠着我,贱人,贱人!”
李冬卉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口中尖叫声不断,那样子好像中邪了一样。
李若被李冬卉扫落在地,气得大叫了一声。
“妈,你有病是吧?我是你女儿,你干嘛打我!”
妈神经兮兮的,不知道搞什么,气死她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宏文伯下班回家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李若脸上有血,而李冬卉趴在地上拼命嚷嚷着,宏文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的难看。
“姐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了宏文伯的声音,李若委屈地抬起头来,十分怨愤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宏文伯说了一遍,说完了还跟他抱怨。
“妈神神叨叨的,好像中邪了一样。”
“若儿,去把你的脸洗一下,你妈这里有我。”
李若那张血污的小脸叫宏文伯看得心里发堵,忙用话打发了她,然后蹲下身去,捡起地上的碎片,查看究竟。
手里黏糊糊血红的东西带着一股牲畜内脏特有的腥臭味,从鲜红的颜色来看,应该是猪的心脏。
又是季承晏!
厌恶地将手里黏糊糊的东西甩在了地上,宏文伯脸色阴沉地抓着李冬卉的一条手臂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今天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吗?”
这种恶作剧不是一次两次了,季承晏那个混蛋简直欺人太甚!
“不……不要抓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报仇去找文伯,是他杀了你……”
被宏文伯抓住手臂的李冬卉害怕地大声尖叫,根本不管眼前的人是谁,拼命用尖锐的指甲抓宏文伯,只想逃脱。
“李冬卉,你给我闭嘴!”
李冬卉嚷嚷的声音很大,立即使得宏文伯一张温文尔雅的俊脸变得铁青无比,阴戾的眼眸中有着掩饰不了的慌乱,忙用大手捂住了李冬卉的嘴巴叫她闭嘴,却没想到被发疯的李冬卉狠狠咬了一口,宏文伯一气之下,极其用力地打了她一巴掌。
这个老女人想害死他吗?
“文伯,你干什么打我?”
被宏文伯这么一打,李冬卉倒是把失去的理智找回来了,用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肿起的脸颊,恼火地瞪着他。
“你瞧你刚才像什么样子,如果把那件事抖了出来,你也别想好过!”
宏文伯阴狠地瞪着李冬卉,气愤不已地低声警告着。
“这些幼稚的恶作剧就把你吓破胆了?你给我牢牢记住了,柳唯伊早死了,她不可能回来找我们报仇,这一切都是季承晏在背后搞得鬼!”
“不,一定是董薇那个贱人干的,中途她去了厕所方便,而且这些袋子都是她一个人在拎!”
李冬卉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立即把嫌疑人锁定在了柳唯伊身上。
李冬卉认为,柳唯伊去厕所的那段时间是最有可能做手脚的时间。
“真的?”宏文伯阴狠的眼眸中顿时多了一丝血红。
李冬卉说得如果是真的,也不能排除是董薇干的。
宏文伯虽然看柳唯伊顺眼多了,但并没有彻底打消对柳唯伊的怀疑。
“我没必要对你说谎,文伯。”李冬卉哀怨地瞪了宏文伯一眼,接着往下说。
“那个贱人一定跟季承晏是一伙的,你找个机会好好试试她,如果她真是和季承晏一伙的,早点下手除去她,以免夜长梦多。”
能和宏文伯合谋杀死柳唯伊,吞并柳家的财产,李冬卉这个女人绝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的货色。
“我会找机会试试她,你也给我闭嘴!”
宏文伯极其阴沉地说完,也不管哀怨异常的李冬卉,提着公文包上楼了。
“来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扔出去,看着就晦气!”
没有得到宏文伯温柔安抚的李冬卉气得叫佣人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扔掉,顶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回房生闷气去了。
柳唯伊下班回家把高跟鞋脱了,今天徒步走了一下午,脚上全磨起了水泡。
李冬卉这么折磨她,她送给她一份特别的礼物,李冬卉看到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阴阴地冷笑了两声,柳唯伊把丝袜脱了,拿着针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挑水泡。
挑完了水泡,柳唯伊闭眼躺在沙发里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这一闭眼,便沉沉睡了过去。
“少奶奶呢?”
这已经是季承晏下班回家开口必问佣人的一句话。
“少奶奶在客厅里睡着了,大家见少奶奶睡得很沉,所以没有叫醒她。”
“嗯。”
将公文包交给佣人后,季承晏迈着修长的双腿朝客厅走去。
走到了沙发边,季承晏果然发现柳唯伊蜷缩在沙发里睡得很沉。
仔细扫视了柳唯伊一眼,季承晏注意到她白嫩的双脚上那些刚被挑破的水泡,不由得皱起了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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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了,难道她在宏文伯的公司里被人欺负了吗?
思及此,季承晏的眉头不禁皱得更深,转身去拿了药膏折返到柳唯伊的身边,半蹲下来,拧开了药膏的盖子,用修长的手指蘸了些清凉的药膏,细心地涂抹在那些被挑破的水泡上。
睡梦中的柳唯伊感到原本火辣辣的脚上突然被一股清凉包裹住,也不那么痛了,顿时嘤咛了一声,把眼睛微微撑开了一条缝。
“老公,你回来了?”
柳唯伊的声音此刻显得异常的慵懒与沙哑,带着一股撩人的味道。
“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季承晏抬头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今天我陪董事长逛了一下午的街,走路走的。”
柳唯伊打了个哈欠,侧头看向正在细心上药的季承晏,她的视线隐隐有了一丝失神。
这个样子的季承晏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做她男朋友期间的那个季承晏,对她关怀备至,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哪怕她只是不小心划了一道口子,他都会心疼上半天。
这样的季承晏……真的是恍如隔世。
“那个死老太婆刁难你了?”
替柳唯伊擦完了药,季承晏净了手,一把拉起柳唯伊,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颊边的鬓发。
柳唯伊的后妈不是个好东西,那个老女人野心很大,只有柳唯伊那个蠢女人才会看不出李冬卉的野心。
“她不过是想借机让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去妄想勾引宏文伯。”柳唯伊低头冷笑,笑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她原本不想去勾引宏文伯,但今天李冬卉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了这个办法。
如果她把宏文伯勾引到手,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她,然后她再告诉宏文伯自己是谁,她相信到那个时候,宏文伯的表情一定十分的精彩。
“老婆,宏文伯不是个好东西,你不要找死地去勾引他,不然别说那个老女人不放过你,我更加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轻挑起柳唯伊的下颚,语带威胁地冷冷看着她。
如果这个女人要去勾引宏文伯报仇,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老公,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吗?”
闻言,柳唯伊娇笑地伸出一条手臂去勾住了季承晏的脖子,柳眉上扬,不答反问。
“哼,我是对你没信心,放着家里这么帅这么有钱的老公不要,专门跑出去找野男人寻刺激。”
季承晏搁在柳唯伊腰上的手臂紧了紧,颇为不快地冷哼了一声。
这个女人真的是瞎了眼,外面的那些野男人有他好吗?
“是是是,老公我错了,以后我就守着老公你一个人过日子。”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想听什么话才会心情舒畅,为了不让自己伤上加伤,柳唯伊决定说些甜言蜜语讨好他。
“是吗?”季承晏挑眉,显然把柳唯伊的保证当成笑话来看。
这女人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大概不止骗他一个,那些野男人们也被她骗得团团转。
“老公,路遥知马力,你现在不相信我可以,我会做给你看的。”柳唯伊佯装生气地瞪了季承晏一眼,信誓旦旦地撅嘴保证。
“那你如何做给我看,亲爱的老婆?”
季承晏似乎故意曲解了柳唯伊话里的意思,那只搁在她腰上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挪。
“老公,我脚疼!”
季承晏幽深眼眸里的光芒柳唯伊十分熟悉,忙用双手去推朝她压过来的无耻男人。
季承晏那些外面的女人没有把他喂饱吗,为什么他每次都要饿虎扑食地把她往死里折腾?
“老婆,你脚疼不需要出力气,我辛苦点。”季承晏邪笑着把满脸不情愿的柳唯伊压在了沙发里,不容置喙地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该死的女人,总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来无声勾引他!
“季承晏,你住手!这里是客厅,佣人们会看见的!”
柳唯伊寻着喘息的空档,用双手死死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异常恼火地瞪着他。
这混蛋是疯了不成,做这种事也不挑地方?万一被佣人不小心撞见了,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他们不敢靠近这里的。”
季承晏被柳唯伊那娇媚的一瞪,瞪出无数的邪火来,恨不得立即把眼前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活活吞下肚去。
“不行!”柳唯伊坚决反对,“要做回房间做,不然你给我滚开!”
该死的混蛋!
“好,听你的,老婆。”
柳唯伊反对的态度那么坚决,季承晏又急于把她吃下肚去,只好妥协地抱起她朝楼上的房间冲去。
进了房间,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把柳唯伊压在了厚重的门板上,急切地啃咬起来。
整个过程中,柳唯伊的确没有出一分力气,却比出力气的季承晏还累得慌,加上饿着肚子做了那么剧烈的运动,柳唯伊最后竟晕了过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的柳唯伊腰酸腿疼地被季承晏抱上了他的车子。
“你要送我去上班?”
柳唯伊伸手揉着酸疼不已的细腰,口气很不好。
昨晚晕过去后,她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今天早上才醒过来,只觉得她的腰快酸死了。
“你的脚不能走太多路,我送你去上班不好吗?”季承晏好整以暇地侧过头来看柳唯伊,眯眼邪笑。
“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到公司门口。”
这个女人不希望宏文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他先暂时依了她。
“哼。”
闻言,柳唯伊极为不屑地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
有车坐,她不坐白不坐!
季承晏只把柳唯伊送到距离柳氏集团的一个十字路口便把她放下了车,柳唯伊敷衍地朝他挥了挥手,便慢慢朝柳氏集团走去。
而此时的十字路口是红灯,宏文伯的车子停在了季承晏车子的旁边,两辆车子隔了两三米的距离,宏文伯认出了季承晏的车子,更认识从季承晏车上走下去的女人。
柳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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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亮后,季承晏的车子很快开走了,宏文伯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直到后面车子的车主不耐烦地不停按着喇叭,宏文伯这才惊醒了过来,脸色阴霾地开车朝公司驶去。
董薇果然和季承晏是一伙的!也许季承晏派董薇来自己身边当卧底,监视自己的一言一行告诉给季承晏听。
没想到他竟然被这对狗男女耍得团团转!
宏文伯脸色阴霾地进了公司,乘电梯到了自己办公的那层楼,在进去的时候,极为阴狠地瞪了埋头工作的柳唯伊一眼。
进了办公室,宏文伯坐在皮椅中,心情焦躁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眸里阴沉如水。
他如今知道了董薇和季承晏是一伙的,那就绝对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
季承晏是柳唯伊的前男友,在他面前扬言说要为柳唯伊报仇,而董薇又是柳唯伊极为亲密的学妹,他们两个勾搭在一起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要为柳唯伊报仇。
宏文伯不知道季承晏和董薇知道多少真相,但他们两人绝对留不得!
一拳重重捶在了桌面上,宏文伯阴戾地眯眼。
对付季承晏,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办到的事情,而董薇就不同了,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自己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如此决定后,宏文伯立即打电话联系人把柳唯伊暗暗解决掉。
“你们给我办事利索点,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事成之后,我会把钱打在你们卡上!”
阴狠地对雇佣的那些人吩咐了一番,宏文伯得意地掐断了电话,温文尔雅的俊脸上随即闪过一抹狰狞扭曲的快意。
先除掉了董薇,自己再去慢慢对付季承晏那个混蛋!
柳唯伊对宏文伯刚才的举动了解得一清二楚,并不是她有什么神技,而是之前她进出宏文伯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悄悄在他的办公桌底下安装了窃听器。
听着宏文伯冷酷无情地吩咐那些人把自己处理掉,柳唯伊冷冷地勾唇,勾魂的媚眼里散发着无尽的冷意。
宏文伯,死在你手里一次是我太傻太天真,如果我第二次还死在你手里,那就说明我太愚蠢了!
你要找人弄死我,我先弄死你的女人怎么样!
一刻钟左右,宏文伯按下内线,把柳唯伊叫了进去。
“把这份重要的文件送到这个地方去,一定要把文件亲自交到客户的手里,你听明白了吗,董薇?”
宏文伯将一份文件丢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冷冷地开口命令。
“是,宏总,我一定亲自送到。”柳唯伊点头应下,拿着文件躬身退出了宏文伯的办公室。
目送柳唯伊妖娆的身影出去后,宏文伯阴阴地冷笑了一声。
董薇,不要怪我对你狠辣无情,要怪只怪你为什么要给柳唯伊报仇!
柳唯伊拿着文件出了柳氏集团,并没有乖乖按照宏文伯所说的把文件送到指定的地方,而是招了一辆出租车,朝市中心而去。
到了市中心,柳唯伊付钱下了车,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地下网吧里,找到了一个年纪大约二十上下的男孩,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一间休息室,并反锁上了门。
“替我想个办法,用这上面的电话号码给一个女人发个短信。”
柳唯伊拿出了抄有宏文伯手机号码的白纸给了那个男孩。
“这个简单,你要在短信中编辑什么内容。”
那个男孩看了一眼白纸上的手机号码,马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捣鼓起来。
“就写……”
柳唯伊把大概的内容告诉了那个男孩,勾魂的媚眼中寒光尽现。
李冬卉是个精明的女人,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上当,但李若就不一样,又蠢又对宏文伯那么迷恋,如果用宏文伯的名义把她骗到那个地方去,她不但不会有任何的怀疑,还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找宏文伯。
宏文伯吩咐那些人把她弄死,那么她就让李若代她受过吧,反正事后宏文伯要怀疑她,有季承晏帮她背黑锅呢,她怕什么!
十分钟后,男孩已经按照柳唯伊所说的用宏文伯的手机号码给李若发了一条短信。
“我会把钱汇到你的银行卡上。”
事情办完,柳唯伊没有逗留片刻,急匆匆地走了。
如柳唯伊猜测的一样,李若接到了那条以假乱真的短信后,简直高兴坏了,立即起床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前去和宏文伯约会。
最近妈都在家里待着,害得她好久没跟宏大哥亲热了呢。
李若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地方,刚进门便被人用手帕捂着口鼻迷晕了。
“老大,我们会不会抓错人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昏过去的李若,不确定地开口。
这个小妞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大公司上班的白领。
“你说什么屁话呢,这地方这么偏僻,要不是那位大老板叫人来这里,这妞会跑到这里来?”
被尖嘴猴腮唤作老大的男人长相十分的凶恶,满脸横肉的,脸上还有一条很明显的刀疤,江湖人称刀疤哥。
“快干活,把这小妞弄到车上去!”
见尖嘴猴腮的小弟杵着不动,刀疤哥不客气地狠狠踹了他一脚。
“是,老大。”
尖嘴猴腮痛得哀嚎了一声,立即和另外两个人合力把昏迷的李若弄到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上,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走了。
柳唯伊躲在不远处的出租车里看着这一幕,立即吩咐司机师傅跟上去。
面包车最终的目的地是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几个大男人下车后,把昏迷的李若扛进了一间十分破烂的屋子里。
柳唯伊付了车钱,悄悄尾随着一群人,最后柳唯伊藏身在屋子的墙角边,侧耳倾听屋子里的动静。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宏文伯找他们来解决自己,依董薇这副妖艳的容貌,肯定会被先奸后杀。
“老大,这妞看上去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先让我们几个玩一下再解决她?”
果然,有人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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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老子惹麻烦,等船一到,我们马上走!”刀疤哥粗犷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你们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老子要出去一趟!”
说完,刀疤哥十分凶狠地瞪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拿着衣服从那个破屋子出来了。
柳唯伊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一堆破铜烂铁中,冷冷地看着刀疤哥走了出去。
“猴子,老大说过了,不能动这个小妞一根手指头。”
刀疤哥走后,那个尖嘴猴腮的很不甘心到嘴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一双贼爪在李若的身上不停地猥亵着,令旁边一个黄毛看了,不禁皱眉提醒了一句。
老大如果生气起来,他们几个都得糟糕。
“黄三,这小妞迟早要死,在死之前被我们几个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老大那么紧张干什么!”尖嘴猴腮的很不服气。
他们平常遇不到这么好的货色,玩玩又怎么了。
“老大他不想节外生枝。”黄三看着李若那娇嫩的容颜也有些心动了,声音变得迟疑起来。
“你TMD别给老子废话了,要么干,大家一起快活,要么你们几个给老子滚到一边去,看老子快活!”
尖嘴猴腮的气愤地冲同伙骂骂咧咧了几句,立即动手去撕李若身上的衣服。
这么嫩的小妞,干起来一定非常爽!
随着衣服的撕裂,李若白嫩的肌肤很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看得几个人眼睛发直。
这小妞的皮肤真TMD白,就像牛奶一样!
“你……你们是谁?滚开,滚开啊!”
李若体内的药性在这一刻也挥发得差不多了,加上尖嘴猴腮的动作那么粗暴,李若再装死,也会疼得醒过来。
李若一醒过来,还没弄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呢,便看见几个十分猥琐的男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恶心得她连声尖叫。
这些恶心的混蛋到底是谁?宏大哥呢?
“小妞,这里是荒郊野岭,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乖乖从了哥几个吧,哥几个让你快活似神仙!”
尖嘴猴腮一边淫笑一边开始扒自己的裤子,气得李若直接吧给了他一巴掌。
“你给本小姐滚开!”
尖嘴猴腮平白无故地挨了一巴掌,脸上戾气尽现,立即反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贱人,不要给脸不要脸!老子上你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尖嘴猴腮的那一巴掌下手极其的重,打得李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脑袋晕晕乎乎的,想要破口大骂,却被尖嘴猴腮的扼住了喉咙,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哥几个,老子先上,上完给你们上!”
尖嘴猴腮的淫笑完,立即把李若扑倒在地,直接提枪上阵。
很快,破旧的屋子里传出了男人们粗鄙的淫笑声和李若痛苦的哭喊声。
而躲着的柳唯伊只是冷冷地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绝美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两个小时后,刀疤哥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被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的李若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当即气得给自己的手下一人一脚。
“老子出去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们了吗?不要碰这个小妞,你们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接着,屋子里乒乒乓乓的一顿响,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给老子勤快点,把这妞装进麻袋中,我们要去盛天码头。”
刀疤哥一声令下,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弟手脚麻利地把赤身裸体的李若装进了麻袋中,系紧了口子,扛着出了屋子。
等刀疤哥等人开车走后,柳唯伊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冷笑地拿出手机报警。
等报完了警,柳唯伊用匿名的方式给某报社的记者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盛天码头有大案要发生。
做完了这一切,柳唯伊不紧不慢地离开了破旧的停车场,到了公路上,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盛天码头赶去。
她不会让李若就这么痛痛快快地被那些流氓混混弄死,正相反,她要李若好好地活下来,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报警的原因。
她既然要报仇,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仇人死得那么痛快!
天色渐渐黑下来了,华灯初上,美丽的夜景在跟外来的游客展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闹。
“少奶奶还没滚回来吗?”
今天季承晏提早下班了,等啊等的,等到天黑了柳唯伊还是没有回来,他大少爷的脾气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没有。”佣人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
该死的!
季承晏脸色难看地低咒了一声,立即打电话给司宁,让他去查柳唯伊现在在哪。
别让他知道她又跟野男人去鬼混了,不然他一定打断她的双腿!
“总裁,夫人被宏文伯派出去送文件了,至今未归,我已经派人去查夫人的下落了,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十几分钟后,司宁打电话过来汇报。
“查,给我赶紧查!”
闻言,季承晏那张妖孽般的俊脸立即阴沉了,心里顿时升腾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火大地冲司宁咆哮完,季承晏掐了电话,立即拿着外套急匆匆地开车出去了。
宏文伯一直在怀疑董薇,这次会不会借机杀人灭口?
思及此,季承晏的车速更快了,在高速公路上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
宏文伯,你最好别动我女人一根头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惹到我会付出什么样的惨痛代价!
“总裁,查到了,夫人被人带去了盛天码头,那些人是宏文伯花钱雇的,想要把夫人处理掉。”
半个小时后,司宁再次打电话给季承晏,汇报最新的情况。
“你带人先赶去盛天码头,不要打草惊蛇,我马上过去。”
阴沉无比地对司宁吩咐完,季承晏把车子调转了头,直奔盛天码头。
董薇,你该死的不能有事情!
等季承晏赶到盛天码头的时候,江中的一条渔船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响,顿时让季承晏心漏了半拍,火急火燎地下了车,跑到江边,直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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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赶快下去,保护总裁!”
一旁的司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季承晏直接跳下江的举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急忙指挥着手底下的人跳江去保护季承晏。
总裁做事从来没有这么不理智过,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司宁满腹疑问,却没有人能解答他这个问题。
季承晏在冰凉的江水中奋力游向那艘渔船,他脸上有着阴沉的焦急之色,怕自己赶不及,那个女人就死了。
渔船上的那声枪响是刀疤哥开的,因为渔船上混进了乔装打扮的警察,现在两方处于对峙状态中,刀疤哥便开枪威胁警察,说他们不跳下船,他就杀了装在麻袋里的女人。
警察们自然不能不顾李若的性命,手中对着刀疤哥几人的手枪,开枪不是,不开枪也不是。
就在这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季承晏动作敏捷地爬上了渔船,浑身淌水的他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却无法叫人忽视他身上强大的压迫力。
“把我的女人放了!”
季承晏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滴下来的江水,细长的桃花眼锐利地盯着满脸横肉的刀疤哥,杀气毕现。
敢对他的女人动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你是谁?”
刀疤哥慌张地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季承晏,腿肚子不禁有些发软,心下直骂娘。
他还没有把那个小妞解决呢,这突然冒出来的警察和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谁?”
闻言,季承晏冷冷勾起薄唇,嗜血又嗜杀,细长的桃花眼中隐着晦暗的光芒。
“宏文伯给你多少钱绑架我女人,我给你双倍的钱放了我女人!”
“季总,您这是助长了绑匪的气焰。”
几个警察中有不乏认识季承晏的,见他如此说,便不赞同地开口。
“哼,我只要我的女人安全,其他的我不在乎!”
季承晏冷冷瞟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察,眯眼冷傲笑着。
这些警察满嘴的公平公义,到他这里全是狗屁!
“你让这些警察离开,不然我杀了这个女人!”
季承晏的提议虽然很诱人,但刀疤哥也不是傻子,警察在呢,能不能不被抓还是个问题,谈钱有个屁用。
刀疤哥凶巴巴地威胁季承晏,并把枪口对准了脚下那个装着李若的麻袋。
“你们全部下船去。”季承晏禀烈地看了那几个警察一眼,命令。
“季总,我们在执行任务,不能让这几个绑匪跑了逍遥法外。”
警察是正义的化身,如果把眼前这几个坏人放走了,他们还配做警察吗?
“把他们全部给我扔下江去!”
季承晏此刻的表情格外的阴郁难看,对着一群爬上船的黑衣保镖厉声命令。
“季总,你这是在妨碍警察做事!”其中一个警察气愤地将枪口对准了季承晏的额头。
“我就妨碍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季承晏勾唇笑得冷戾妖冶,活脱脱的阎王在世。
“把这几个没用的警察扔下江喂鱼!”
他季承晏会怕几个警察的威胁,简直笑话!
保镖们得了命令,立即手脚利落地把几个碍事的警察全部扔下江去,渔船上顿时只剩下季承晏的人和刀疤哥他们几个。
“你让老子几个安全离开这里,并准备一千万给我们,老子安全后,立即放了你的女人!”
没了警察的威胁,刀疤哥的底气找回了不少,竟然跟季承晏狮子大开口,要了一千万的赎金。
“你以为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闻言,季承晏极为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我把那些警察扔下江去可不是让你们平安逃脱来勒索我的!”
把那些碍事的警察清理掉,他才能放开手脚救自己的女人!
“你……你什么意思!”
季承晏眸中黑沉沉的东西让刀疤哥感到害怕,导致他拿枪的那只手开始不停地颤抖。
“敢绑架我季承晏的女人,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季承晏是谁!”
季承晏冷笑地说完,突然用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逼近了刀疤哥的身边,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刀疤哥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松手的瞬间,他手里的枪便到了季承晏的手里。
“你们把他们几个找绳子绑起来,上了岸,直接送进警察局!”季承晏一脚把刀疤哥踹倒在船板上,扣动扳机,打中了刀疤哥的膝盖,立即痛得刀疤哥嗷嗷直叫。
将手中的枪扔给了身后的黑衣保镖,季承晏垂着阴沉的眼眸5弯腰迅速去解绑住麻袋的绳子。
绳子解开,季承晏把麻袋的口子向下翻卷,露出里面赤身裸体的李若。
“季大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李若惊喜地看着季承晏已经僵住的担忧神色,便要伸手去抱他。
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季大哥不顾自己有危险来救她,可见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怎么会是你?”
季承晏眼疾手快地站起身嫌恶地避开了李若的碰触,原本焦急担忧的神情变得有些狰狞,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浑身青紫的李若,心中愤慨不已。
董薇那个女人呢?她在哪!
该死的司宁,他是怎么办事的,居然连董薇有没有被绑架都查不清楚!
“季大哥……”
季承晏退避三舍的嫌恶神情让李若难过地低泣。
“你嫌我的身体被那几个恶心的混蛋碰了,脏了吗?”
“李若,我对你没兴趣,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李若委屈的哭诉句只换来季承晏一声嘲弄的冷嗤。
“把船开到码头上去。”
说完,季承晏转身走到船头,负手站立着,脸色阴沉得仿佛这浓浓的夜色。
李若见状,双手紧紧抓住麻袋的口子护住自己的前胸,哭得更伤心了。
季大哥也欺负人,哼!
码头上,司宁焦急地等待着那艘渔船靠岸,冷不丁身边突然站了一个女人,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
“总裁……总裁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总裁夫人不是被那些人绑架上了那艘渔船吗?可为什么她好好地站在这里,总裁不是去白救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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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司宁的额头上不禁滑下一滴冷汗。
他好像谎报军情了,总裁事后会不会弄死他?
“我本来就在这里。”柳唯伊冷淡地瞟了司宁一眼,然后将视线转移,看着渐渐朝码头靠近的渔船,诱人的红唇紧紧抿着,勾魂的媚眼里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她来到码头后,就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查看事情的发展,却万万没想到季承晏找来了,还直接跳江去救人。
季承晏真的那么在乎她了吗?
渔船很快停泊在了码头上,季承晏脸色阴郁地率先从渔船的甲板上跳了下来,后面跟着一群黑衣保镖绑着刀疤哥几个,而身披麻袋的李若却没有人理会。
“总裁……”
司宁急忙迎上去,把头垂得低低的,说话的声音也格外的小。
“夫人在那呢。”
说完,司宁用手指了指一旁站着的柳唯伊,羞愧得把头垂得更低。
这次他闹了一个大乌龙,实在有点对不起总裁。
“全部给我滚蛋!”
季承晏下船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完好无损的柳唯伊冷傲地站在那儿,他心里的无名火顿时烧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没事也不打电话跟他说一声,看他那么紧张她,在乎她,觉得很好笑是不是!
季承晏这一声吼叫十分的暴躁,吓得没人再敢留下来触霉头,原本喧闹的码头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只有季承晏和柳唯伊在码头上相看两无言。
噢,还有渔船上套着麻袋的李若。
“你死哪去了,老婆?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想夜不归宿?”
对峙半晌后,季承晏沉不气地冷笑出声,夜风吹着他身上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十分的难受。
“我没有夜不归宿。”柳唯伊冷眼看着一身湿透的季承晏,微微勾唇。
“宏文伯想害死我,我当然要他好看!”
她说过了,不要季承晏来多管她的闲事,他为什么不听!
“他要对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分,瞬间用力扣住了柳唯伊的手腕,冷笑。
“你是太傻太天真,还是足够有自信,相信凭自己的能力可以对付宏文伯?”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塞的是什么,自不量力还沾沾自喜!
“季承晏,你太小瞧我了!”柳唯伊使劲甩开了季承晏冰冷的大手,神色越发的冷漠。
“知道吗?如果我不做手脚,今天死的人那个人一定是我!”
她含恨重生,又怎么会对宏文伯掉以轻心,自不量力去报仇?
她走的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独独多了季承晏这个变数!
“李若被他们绑架是你的杰作?”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骇人了。
“你以为呢?”柳唯伊嗤笑,“我让李若做了替死鬼,还叫了警察和记者,明天新闻的版面内容一定会让宏文伯大吃一惊的。”
李若的丑闻曝光了出去,波及的可不止李若她自己。
“你找了哪家报社的记者?”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微眯,透着沉沉的光。
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绝不是那个胸大无脑的董薇了。
她……究竟是谁?
这一刻季承晏觉得自己快不认识这个自己娶进门来的老婆了,她陌生地让他好奇,却隐隐透着一股非常熟悉亲切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柳唯伊不悦蹙眉。
季承晏管得也未免太宽了!
“哼,我还不是想替你收拾烂摊子,你找的记者一定埋伏在附近偷拍,到时把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发出去,你的谎言宏文伯会一眼识破,到那个时候,你留在柳氏集团工作那是绝无可能了。”季承晏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那模样很傲娇。
“向阳报社的。”
许久,柳唯伊不情不愿地告诉了季承晏。
季承晏有的是钱,拿钱砸报社让他们做点事情轻而易举。
“我待会让司宁去跟这家报社的老板说说,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季承晏定定地看着撇嘴不屑的柳唯伊,薄唇无形勾了勾,出其不意地紧紧抱住了她,让自己那颗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刚才他真的很担心她会出事情,所以毫不犹豫地跳下江去救她,结果闹了个大笑话,太气人了!
“季承晏,你疯了,快点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季承晏似乎要把柳唯伊嵌进自己身体一样,抱得让柳唯伊快窒息了。
混蛋,又哪根筋不对了!
“老婆,以后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宏文伯想要对付你,你可以打电话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季承晏紧紧抱住了在他怀里不停挣扎的柳唯伊,极为温柔地在她耳边开口。
不管这个女人是董薇还是其他人,既然惹他注意了,那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动她!
“季承晏,你……唔……”
柳唯伊气得想破口大骂,却被季承晏用冰凉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她骂人的小嘴,疯狂地搜刮着她小嘴里的甜蜜味道。
柳唯伊不服地挣扎着,躲闪着季承晏的狼吻,奈何两人的力量太悬殊,柳唯伊的身体贴着季承晏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片冰凉,可季承晏的吻如同烈火一般灼热,冷热交替,这种滋味难受得让人难以形容。
“老婆,答应我,不然我吻到你答应我为止!”
一吻结束,季承晏用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柳唯伊红肿的双唇,邪笑地看着女人泛着水光的媚眼,很有成就感。
“我不……唔……”
柳唯伊果断不低头屈服,结果季承晏说到做到,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吻让柳唯伊脚软地挂在他怀里。
“季承晏,你这个……”
“唔……”
“王八蛋!”
“唔唔……”
“……”
一个又一个吻让柳唯伊连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迫于季承晏的淫威,最后柳唯伊很没骨气地跟他点头服软了。
“这才乖,老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季承晏低头再次亲了亲恼怒无比的柳唯伊,主动牵着她的小手朝自己的车子,上车回家。
至于李若,船离码头上的季承晏他们很远,又有浓重的夜色掩饰,李若没听清他们两人的对话,也没看清柳唯伊的容貌,被夜风吹得瑟瑟发抖,最后体力不支昏迷在了渔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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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第二天的新闻报纸上便出现了李若被人绑架的事情,有图有真相,报社的记者摄影技术十分的过关,把李若身披麻袋蜷缩在渔船上的照片拍得十分清楚,那半露的小香肩足以说明她经历过了什么事情。
柳氏集团的股票再度因李若的丑闻而发生了巨大的动荡,几个小时之内,一直往下跌,快跌停板了。
“她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要我去医院看她?”宏文伯脸色阴鸷地冲电话那头的李冬卉暴躁地大吼。
“你看着她点,别再做出丢人的事情丢我的脸了!”
宏文伯此刻的心情暴躁难安,他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他花钱叫那些人把董薇解决了,可那些蠢货都干了什么,他们居然抓错了人,还把李若给强暴了,丢尽了他宏文伯的脸!
“文伯,若儿跟我说了,是你发信息叫她去那个地方的。”
被宏文伯一吼,李冬卉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你不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吗?如果不是有心之人故意用你的名义把若儿骗过去,她会被那些王八蛋给糟蹋吗?这叫她以后还怎么找个好人家嫁了!”
“我很烦,没空跟你废话,先挂了!”
李冬卉的声音十分尖锐,还有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口气听得宏文伯的心情更加烦躁,因此他不耐烦地吼完,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重重地扔在办公桌上,抑郁地靠在皮椅中闭目养神。
李冬卉虽然烦人,但有一件事她的确说对了。
他没有给李若发短信叫她去那个地方,那本来是给董薇准备的,最后李若却着了道,不用说,这里面肯定有人在幕后操控着这一切。
至于这个人是谁,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一定是季承晏那个混蛋!
季承晏和董薇串通一气,把李若诓到了那里来算计自己。
可恶!
思及此,宏文伯异常恼怒地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也随之跳了一跳。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他迟早会把他们弄死!
“妈,姐夫不过来看我吗?”
医院的高级病房内,李若一脸苍白地坐在病床上,眼神有些空洞地开口。
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噩梦,她被那几个恶心的男人碰过了,不仅季大哥不要她了,连宏大哥也不要她了。
“你姐夫有事情要忙,等他空闲了,一定会过来看你。”李冬卉坐在病床边,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李若的长发,温柔地开口。
“若儿,不要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有妈在呢,妈不会让人再来伤害你。”
说到这里,李冬卉精明的双眼极为阴郁地闪了闪。
“妈……”
李若听了大为感动,就像小时候一样扑到李冬卉的怀中寻求安慰。
“若儿。”李冬卉轻拍着李若的肩膀,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没再问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胆敢伤害若儿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且说柳唯伊,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不但毫发无伤,还照例来上班了。
季承晏已经帮她把报社那边摆平了,那些想绑架她,杀人灭口的人也被季承晏送进了警察局,宏文伯肯定会被警察请去谈话。
冷冷地看着宏文伯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柳唯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琳达,董薇来上班没有?”
琳达桌上的内线响起,正是宏文伯。
“她正在工作,宏总。”
听着宏文伯异常暴躁的声音,琳达心下一紧。
宏总今天脾气非常不好,董薇待会进去了肯定要受气。
“叫她滚进来见我!”宏文伯暴躁地命令完,立即挂断了内线。
“小薇,宏总叫你进他办公室,他好像今天脾气不太好,你进去小心点。”
随后,琳达起身走到柳唯伊的身边叫她,并好心提醒她一句。
“嗯,谢谢琳达姐。”柳唯伊点点头,立即起身走进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
“宏总。”
进了办公室,柳唯伊垂眼站在了宏文伯的面前,态度不卑不亢。
“我昨天叫你去送文件,最后你把文件送去哪了?”
宏文伯抬头阴戾地瞪着柳唯伊,想从她细微的表情里查到点什么,可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什么都看不出来。
“宏总,昨天我到了你说的那个地方送文件,发现没人,而且那时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没回公司跟你报备,直接回家了。”
柳唯伊的说词天衣无缝,但宏文伯一个字都不信她。
她和季承晏串通起来找他报复,那么她所说的话能信吗?
“这么说那份文件还在你手里了?”
宏文伯站了起来,笑容格外的阴狠。
“今天的报纸头条你看了有什么想法,董薇?”
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太能伪装了,如果不是那天看见她从季承晏的车子上下来,他还真会被她骗过去!
“宏总,对于李若小姐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幸好那些坏人被警察抓住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去找李若小姐的麻烦。”
柳唯伊知道宏文伯这么问是为了试探她的仔细,因此她脸上出现了同情和怜悯的神色。
“哼,你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闻言,宏文伯冷冷一笑,阴狠的双眸中出现了可怕的猩红色。
“董薇,别再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和季承晏是一伙的,你们想找我报仇,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唯伊死于意外,我一直为她的死伤心难过着。”
听完宏文伯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柳唯伊简直想大笑出声。
她的死是意外?骗鬼去吧!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宏文伯更清楚!他拿着锋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地刺穿自己的心脏,让她饱受痛苦后不甘地死去,甚至她死后,他连一个全尸也不肯留给自己,彻底毁尸灭迹!
这样一个凶残的杀人凶手,他居然有脸说她的死是一个意外!
满腔的怨恨几乎要淹没柳唯伊的理智,她暗暗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勾魂的媚眼里充斥着一片血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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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时候有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她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一刀割断宏文伯的脖子,让他下地狱给自己陪葬!
可一刀解决这个渣渣简直太便宜了他,而且杀人是犯法的,她犯不着为了一个渣渣,浪费自己重生的生命。
在心中不断地说服了自己,柳唯伊才勉强将满腔翻滚的滔天恨意给强行压了下去,露出一个极浅的明媚笑容。
“宏总,你说我和季氏集团的季总认识,有什么证据?”
她做事向来小心,从来不让季承晏暴露在宏文伯的面前,他是怎么知道她是和季承晏一伙的?
“有天早上我看见你从季承晏的车子里下来。”宏文伯阴鸷地睨着笑靥如花的柳唯伊,实在佩服她装腔作势的本事。
伪装都被他戳破了,还想继续跟他装下去吗?
“宏总,不瞒你说,我和季总的确认识。”
得知了宏文伯是怎么发现自己和季承晏的关系后,柳唯伊倒是不慌张了,不紧不慢地开口。
“季总是我的大金主,目前我正被他包养着,至于宏总你所说的报仇,我从未想过,唯伊学姐的死我也很难过,不过逝者已矣,再去追究那些有的没的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你不知道季承晏是唯伊的前男友吗?”
宏文伯对柳唯伊的解释一个字不信,他冷冷地勾唇,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
不管董薇有没有被季承晏包养,这对狗男女始终是一伙的!
“宏总,你没包养过女人吗?一般金主的私人问题,我这种人是不能问的,否则惹恼了金主,我被包养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柳唯伊勾着诱人的红唇,用嗔怪的眼神看着脸色难看的宏文伯。
“哎呀,宏总对不起啊,我好像说错话了,你那么爱唯伊学姐,又怎么会在外面包养别的女人风流快活。”
半晌后,柳唯伊似乎意识到自己言词有误,忙低头道歉,只是那上扬的眼尾,浸染着冰冷的恨意。
宏文伯,其实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很多很多,当你和李冬卉母女滚到一起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知道了该有多么的难过。
不急,这个复仇游戏咱们两个慢慢玩,你本来就一无所有,靠杀了我得到了柳家的一切,我会让你怎么得到的,最后就怎么失去!
“你给我滚出去!”
柳唯伊的话戳中了宏文伯心中不为人知的秘密,使得他大发雷霆,把柳唯伊轰出了办公室。
他根本不爱柳唯伊,那么一个沉闷无趣的女人,要不是她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他懒得费心思去接近她,讨好她。
他杀了柳唯伊有什么错,他只想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除去一个碍事的女人,有什么不对吗?
无毒不丈夫,柳唯伊如果不死,他哪有今天的这一切!
发了一顿脾气后,宏文伯再度找回了自己的自信。
他不能把董薇开除掉,这样一来,他可以透过董薇了解到季承晏要怎么对付他,他也好想办法反客为主!
正当宏文伯得意洋洋地想着,琳达的声音通过内线电话传到了宏文伯的耳朵里。
“宏总,外面有几位警察先生找您,您见不见?”
一听是警察来找自己,宏文伯得意的表情立即僵在了脸上,眸中透出一抹极其厌恶的神色。
“告诉他们,我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请他们先回去吧。”
自从柳唯伊死后,他最讨厌见的人就是那些讨人厌的警察!
“几位先回去吧,宏总身体抱恙,今天不便见你们。”
得了宏文伯命令的琳达来到休息室要送走这几个不速之客。
“抱歉,这是逮捕令,既然宏先生不愿意配合,那我们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其中一个带头的警察亮出一张逮捕令给琳达看后,带着几个手下硬闯了宏文伯的办公室,强行把他带走了。
“你们该死的干什么?赶快放了我,不然我去警局投诉你们!”宏文伯双手铐着手铐被两个警察推进了电梯里。
随着电梯门合上,宏文伯愤怒的嚷嚷声也消失了。
“小薇,你说宏总究竟犯了什么事,这些警察为什么要用手铐铐走他?”
宏文伯被警察带走,琳达着急地跟柳唯伊寻求帮助。
“我也不知道宏总犯了什么事。”柳唯伊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却在得意地冷笑。
那几个人进了警察局后,肯定把宏文伯给供出来了,这些警察来这里找宏文伯回警局肯定是问话。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给宏文伯戴手铐,肯定是宏文伯不愿意合作。
哼,宏文伯进了警察局后一定会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而且他现在有钱了,想要脱身也很简单。
这次的事情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她不想一下子就弄死他,不然太便宜他了!
宏文伯被警察铐走的消息很快在柳氏集团内疯传,因为当时在大堂内有不少人亲眼所见。
人无不爱八卦,所以柳氏集团的员工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宏文伯为什么会被警察铐走。
“你们这是审问犯人吗?我告诉你们很多遍了,我跟绑架李若那几个混混不认识,快点放了我!”
被警察一连串的逼供差点弄疯的宏文伯脸色惨白,暴躁无比地冲那些警察大吼着。
这些该死的混蛋,难道想把他扣押在警察局吗?
“刀疤他们几个提供了跟你的通话记录,宏先生,请你不要狡辩了,实话实说吧。”审讯的警察一脸冰冷地看着宏文伯,开口。
“他们在诬陷我,我的手机掉了,肯定是有人捡到了我的手机,干出这样的事情栽赃嫁祸给我!”
宏文伯打死也不会承认这件事情他是幕后主谋,故他一脸愤怒地强词夺理。
“既然你说有人要栽赃嫁祸给你,那栽赃嫁祸给你的那个人是谁?”
审讯的警察闻言微微眯眼,不动声色地盘问着。
这件事上头交代他们要好好处理,怠慢不得。
“是季承晏,他跟我有仇!”宏文伯咬牙切齿地把季承晏拖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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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他栽赃嫁祸给你的吗,宏先生?”
闻言,审讯的警察有一瞬间的怔愣,过后沉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有钱人的世界他们这些小警察真不懂,季承晏是个大人物,他们警察局的局长和这个人颇有交情。
“没错,就是他!”宏文伯一口咬死了季承晏。
季承晏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他好过!
“好,我们会请他回警察局问话的。”
审讯完,那个警察叫其他人把宏文伯暂时带进了拘留所关押。
这件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这些嫌疑人就好好在警察局待着吧。
“总裁,外面有几个警察找你。”司宁敲门进来禀告季承晏。
“让他们进来吧。”
闻言,季承晏邪魅一笑,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朝司宁点点头。
“几位,这边请。”
得了季承晏的命令,司宁把那几个警察带进了总裁办公室。
“季先生,我们怀疑你与一起绑架案有关,请你和我们配合回警察局接受调查。”为首的警察非常义正言辞地开口。
“好,我跟你们回去。”季承晏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非常合作地站起了身。
“总裁……”司宁想开口阻止,却被季承晏抬手阻止。
“司宁,打电话告诉夫人,我进警察局了。”
“哦……”
司宁实在不明白在这节骨眼上为什么要给总裁夫人报备他去哪了,却还是遵照季承晏的要求,给柳唯伊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司宁立即小跑步地跟着出了办公室,陪同季承晏一起去警察局。
这边,柳唯伊接了司宁打过来的电话后,陷入了沉思。
季承晏有病是不是,他去警察局干嘛要告诉她,难道……
思及此,柳唯伊勾魂的媚眼暗了暗,随即冷笑出声。
宏文伯肯定狗急跳墙了,想要把季承晏拖下水,可季承晏是什么人,他会连一个宏文伯都对付不了吗?
所以,这次宏文伯注定要栽一个大跟头!
季承晏被请进了警察局,姿态依然那么矜贵高傲,仿佛他是进警察局游玩的,不是被请来问话的。
“季先生,宏先生说你是绑架李若的幕后主谋,这是不是真的?”
季承晏一坐下来,立即有警察拿着本子来问话。
“我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从来不做。”季承晏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地放在了膝盖上,扯唇露出一个牲畜无害的微笑来。
“季先生,据我们的同事说,昨晚你去了盛天码头,还和我同事起了冲突,你命令自己的保镖把我正执行任务的同事扔进了江里,有这事吗?”审讯的警察很清楚季承晏在说谎,干脆说出事实,当场戳破他的谎言。
“没错,昨晚我去了盛天码头救人,不过最后发现我救错了人,弄了一个大乌龙。”
季承晏依旧面色不改,薄唇勾起的弧度刚刚好。
“这么说你知道这起绑架案的内幕了?”审讯的警察咄咄逼人。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这起绑架案的内幕,我手下误传了消息,我才会跑去救人。”季承晏无辜地一摊手,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起绑架案的真正幕后主谋是宏文伯,董薇不过是将计就计,他自己的老婆,当然要好好保护。
“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宏先生出来跟我对峙,我知道他还在警察局。”
见审讯的警察不说话,季承晏极为好心地提议。
宏文伯想借此把他拖下水,也要看他宏文伯到底有几分本事了!
没一会儿,宏文伯被人带进了审讯室,坐在了季承晏的对面。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宏文伯看见一脸微笑的季承晏后,他一双阴戾的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都是季承晏,都是他害得自己诸事不顺!
“宏总,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怎么,昨晚没睡好吗?”
斜睨着宏文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季承晏怡然自得地一笑,“也是,你小姨子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这个姐夫怎么能睡得着呢?”
“季承晏!”
季承晏的话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顿时让宏文伯怒红了眼眸,暴怒的声音极为咬牙切齿。
“李若被人绑架了,还不是你在幕后策划吗?”
“宏总,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不要冤枉我。”
闻言,季承晏故意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愤慨表情,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却充斥着得意的戏谑。
宏文伯似乎已经沉不住气了,真不好玩。
“季承晏,你不要欺人太甚!”
宏文伯怒不可遏地起身想要把季承晏暴揍一顿出气,却被一旁的警察拉住了,强硬地按着他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欺人太甚?”季承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三声。
笑完后,他突然抿紧了殷红的薄唇,用一种极其傲慢嗜杀的眼神斜睨着怒气冲冲的宏文伯,冷哼。
“不要把你做过的事情推到我的头上来,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这是警察局,你敢恐吓我?”
宏文伯气得一张温文尔雅的俊脸都扭曲狰狞了,看向季承晏的眼神,恨不得立即把他大卸八块。
“警察局又怎么样,对付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季承晏的眼睛向来长在头顶上,从不把宏文伯放在他眼里过。
而这对宏文伯来说,那是季承晏对他最大的侮辱。
“季承晏,你敢说你对我老婆没有一点想法吗?很可惜,唯伊爱的是我,你只是她的前男友!”
宏文伯没有一点比得上季承晏的,但有一点,他可以跟季承晏去炫耀挑衅,因为他拥有了柳唯伊,而季承晏在柳唯伊的心里,只是伤她最深的那个男人!
“柳唯伊已经死了,你是在跟我炫耀从柳唯伊手里谋夺的柳家财产吗?”
季承晏的脸色因宏文伯挑衅的话而变得十分的阴郁难看,他冷笑一声,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笑。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你好好在拘留所里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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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死后,这个名字便成了季承晏心里的禁忌,谁提他跟他谁翻脸。
宏文伯胆敢在他面前提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他就让他在拘留所里多待几天,好好反省一下!
“你不能走,季先生。”
见季承晏脸色阴沉地想要转身离开,审讯的警察立即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笔录还没有做完。”
“我该交代的全交代了,司宁,剩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季承晏的眉宇间隐有不耐烦,抿唇说完,只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将烂摊子丢给司宁去收拾。
十几分钟后,司宁从警察局里走出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总裁,我已经跟李局长打过招呼了,把宏文伯拘留一个礼拜再放他出来。”
司宁是季承晏身边最得力的私人助理,自家老板的心思,司宁全知道。
“走吧,回公司。”
季承晏低着头坐在后车座上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好像在等谁的来电,听了司宁的禀告后,他淡淡命令。
该死的女人,他让司宁告诉她自己进警察局了,为什么她连打个电话关心他一下都不愿意呢?
思及此,季承晏垂下了眼眸,有些恼火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径自闭目养神起来。
她没心没肺地倒是跟原来的董薇一样,董薇把男人当成了玩物,而现在这个董薇却视男人为无物。
对他,那个该死的女人从来都在敷衍他!
宏文伯被抓了,而且被拘留了,琳达没办法,只好亲自找去医院跟李冬卉求救。
当然,琳达去的时候把柳唯伊拉着一起去了,美名其曰,壮胆。
柳唯伊不怎么愿意去医院见那对不要脸的母女,但琳达非要拉着她一块去,她便去看看热闹吧。
“董事长,事情是这样的……”
一进李若的病房,琳达就迫不及待地跟李冬卉说了宏文伯被抓的经过,说完后,她哀求地看着李冬卉。
“董事长,您想办法把宏总从警察局里保释出来,宏总不在,公司会出大乱子的。”
“你先出去,琳达。”李冬卉听完了琳达的叙述后,一双锐利的眼睛极为阴狠地瞪着站在琳达身边垂头不说话的柳唯伊。
都是这个贱人害得宏文伯进了警察局!
“是,董事长。”
见李冬卉的脸色不是很好,琳达便不敢拂逆她,乖乖走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我没让你滚出去!”李冬卉见柳唯伊跟着琳达一起走出去,气得对她大喝了一声。
“董事长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柳唯伊转过身来看向气急败坏的李冬卉,垂眉敛目的,十分乖巧听话的样子。
“哼,你别再我面前装了,你费尽心力地把文伯弄进警察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冬卉疾言厉色地狠狠瞪着柳唯伊,恼怒地冷笑。
自从这个贱人出现后,她和文伯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董事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宏总进警察局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从报纸上看见李若小姐被人绑架的消息,还有……”
柳唯伊如今装起无辜来,已经炉火纯青了,她正要把无辜装到底呢,却被李若一记厉声尖叫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贱人,贱人!”
李若坐在病床上,眼睛通红地冲着柳唯伊尖叫不已,那披头散发的样子,活像要吃人的女鬼。
她被那些恶心的混蛋强暴又不是她的错,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是来看她笑话的!
“若儿,你冷静点!”
见自己女儿情绪太过于激动,李冬卉忙撇下柳唯伊,用手拍着李若的背脊轻声安抚她。
“没事的,若儿,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董事长,现在报纸上都是李若小姐被绑架的消息,您想想办法把那些新闻封了,不然对李若小姐以后的生活不好。”
李冬卉想要李若情绪平静下来,柳唯伊却是不让她如愿。
看似好心的话语,实则是在刺激李若此刻脆弱敏感的神经。
“妈,这个贱人说的是真的吗?现在是不是所有人知道我被绑架的事情!”
闻言,李若哇的惨叫一声,一头扑倒在李冬卉的怀里,十分凄惨地嚎嚎大哭着。
不要!她打死也不要让人知道她那么丢脸的事情!
上次偷盗戒指的事情已经让那些豪门小贱人笑话她半天了,如果这件事被她们知道了,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贱人们会更加看不起她!
“你给我滚出去!”
李冬卉一边安抚着嚎嚎大哭的李若,一边愤怒地冲柳唯伊怒吼。
这个贱人说这话是故意来刺激若儿的!
哼,等若儿养好了身体出了院,她一定把这个奸诈狡猾的贱人给弄死!
“是,董事长。”
柳唯伊全当没看见李冬卉那恨不得把她撕碎的怨毒眼神,应下后,躬身退出了病房。
李冬卉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宝贝女儿和宏文伯那个渣男滚在一起的事情吧?
如果知道了,李冬卉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母女俩同睡一个男人,简直恶心死了!
“董事长对你发脾气了?”
出了病房,琳达急忙拉住柳唯伊的手臂问她。
“董事长女儿遇到这种事情,她对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柳唯伊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跟琳达挥手告别。
“琳达姐,我先回家了,老公在等我回家吃饭呢。”
“好,你先回去吧。”琳达含笑目送柳唯伊离开,心里十分羡慕。
如果她也有个有钱又疼她的老公,那该有多好。
柳唯伊准时回到季家,在玄关处换了拖鞋,走进屋里没几步,便被季承晏牢牢抱住了。
“老公,今天你怎么回来得比我还早?”柳唯伊顺势搂住了季承晏的脖子,眯眼问他。
他进了警察局,出来得可真快。
“今天去警察局沾满了一身的晦气,没心情工作了。”季承晏似假还真地开口,修长如玉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了柳唯伊柔嫩的小脸,颇为邪肆地捏了一把。
“痛!”
柳唯伊蹙眉,伸手揉脸的同时,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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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最近不知抽什么风,捏她脸蛋捏得上瘾了,时不时地逮住她捏那么两下。
“老婆,你就不担心我进了警察局出不来吗?”
柳唯伊怒目圆瞠的模样甚是可爱,不禁令季承晏的手更痒了。
这个女人,真是很没有良心。
“我担心你什么?”
闻言,柳唯伊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拍开了季承晏不老实的大手,抿唇讥讽开口。
“老公你的本事那么大,一个小小的警察局能困得住你吗?”
依季承晏的势力和人脉,就算警察局长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她担心他干什么!
“老婆,你倒是很了解我的实力嘛!”
季承晏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颇有深意地看着柳唯伊,咧嘴邪笑。
这个该死的女人压根不关心他的死活,就算他突然死了,恐怕她也不会为自己掉一滴眼泪。
“那当然,你是我老公,我不够了解你,又怎么能当你季承晏的老婆呢?毕竟外面有那么多女人对我这个季太太的位置虎视眈眈呢,老公,你说是不是?”
眼波流转间,柳唯伊十分挑逗性地冲季承晏抛了一个媚眼,顿时令季承晏浑身一酥,把柳唯伊抱得更紧了。
“没有人能取代你季太太的位置,我季承晏的老婆只有你一个。”妖孽般的俊脸迅速压低,季承晏将薄唇贴在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姿态亲密又暧昧。
他当初娶董薇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家里逼婚,他素来不喜老头子替他安排好的结婚对象,所以自己找了个名声最差的女人结婚来气老头子,二是董薇这个女人跟他一样爱玩,他们彼此不会有任何冲突,各玩各的多好。等他在外面玩腻了,想要找个好女人结婚时,他会和董薇离婚。
可如今他却不想和董薇离婚了,因为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而且这些秘密似乎都和死去的柳唯伊有关系,他要一层一层拨开她的伪装,看她内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别闹了,我问你,宏文伯还在警察局里没出来吗?”
见季承晏眼底燃起了欲望之火,柳唯伊没好气地推开了他,问起了宏文伯的情况。
李冬卉刚才把她训了一顿,导致她心情很不快,也就不会让宏文伯那么快从警察局里出来。
“还在警察局关着呢,我跟警察局长打过招呼了,关他一个礼拜再放出来。”
被推开的季承晏欲求不满地用大手狠狠掐了柳唯伊腰际一把,哑着声音十分不快地嘲讽。
“你这么关心他的死活,老婆,我吃醋了!”
他该死的非常不喜欢她把注意力放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不能和你比,老公,你想太多了。”柳唯伊略带讥讽地勾了勾诱人的红唇,踮起脚尖在季承晏的薄唇上安抚一吻后,不着痕迹地推开了他。
他会吃醋?谁信!
蜻蜓点水的吻没有办法让季承晏满足,他阴郁地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一把扯过想要离开的柳唯伊,单手顺势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在柳唯伊还没来得及反抗之际,季承晏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来。
唇上沾染着男人火热异常的气息,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主动张嘴迎合季承晏。
季承晏是个重欲的男人,如果把他撩得太过欲求不满,最后遭殃的一定会是自己。
季承晏吻尽兴了,一脸满足地放开了脸色酡红,娇媚异常的柳唯伊,然后牵着她的手朝玄关处走去。
“我们去哪?”
见状,柳唯伊疑惑地转头看季承晏。
这混蛋又搞什么鬼?
“老婆,你这次取得了小小的胜利,不应该出去庆祝庆祝吗?”
季承晏同样转头看着柳唯伊,薄唇向上勾起了一抹弯弯的弧度。
“我不想出去吃,在家里吃不是挺好的?”
闻言,柳唯伊无力翻了一个白眼。
去外面吃说不定会碰上季承晏的女人们,到时候她懒得应付那些把她当假想敌的可怕女人们。
“家里的厨子每天做重复的菜式,我都吃腻了,走,老公带你出去换换口味。”季承晏不由分说地拉着柳唯伊的小手来到了玄关处,自己先穿好了皮鞋,然后蹲下身去,拿起鞋柜里柳唯伊刚穿的高跟鞋,一手拿鞋,一手提起柳唯伊的一只脚,把鞋子稳稳地套在了柳唯伊的脚上。
季承晏给柳唯伊穿鞋的时候十分的认真,全神贯注,好像在做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浓重的阴影,从柳唯伊的视线看去,看不清季承晏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纤细的脚踝被季承晏握在了手里,男人的大手干燥而温暖,透着一股隐隐的灼热之感,令柳唯伊十分不适地抿了抿诱人的红唇,冷淡的眼神蓦然变得复杂了几分。
前世,季承晏跟她谈恋爱那会,他都不曾纡尊降贵到这种地步,那么现在的他对她……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好了,老婆。”
正当柳唯伊晃神之际,季承晏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也使得柳唯伊从恍惚回过神来,冲季承晏点了点头。
“走吧,老公。”
是她想多了,季承晏这个男人爱自己总比爱别人多,他不可能爱上披着董薇外貌的自己,刚才弯腰亲自给她穿鞋子,兴许是一时兴起而已。
这么想后,柳唯伊将心中那一丝隐隐的悸动压了下去,绝美的小脸上适时挂上了一抹得体的微笑,任由季承晏牵着她往外面走。
季承晏今天不劳司机送他们夫妻两个出去,而是亲自驾车带柳唯伊出去吃晚餐。
餐厅是季承晏下班之前叫司宁事先订好的,也就是说,不管柳唯伊愿不愿意出来,季承晏都会带她出来吃晚餐。
到了指定的餐厅,季承晏拉着柳唯伊的小手来到了他事先预约的位子上坐下,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季承晏没看桌上放着的菜单,而是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可见这家餐厅他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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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等,季先生,您点的菜我们很快就上。”
服务员将季承晏点的菜记在了本子上,有礼地离开去了厨房。
“这里的用餐环境不错。”柳唯伊四下环顾了一下这家餐厅,古朴高雅,一向是季承晏的喜好。
“这里的牛排很不错,待会你可以尝尝,老婆。”季承晏双手交叠地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含着温柔的笑,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哦。”
闻言,柳唯伊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后,便单手托腮地看着窗外的行人,眼神毫无焦距。
见状,季承晏有点不满地挪过去,用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柳唯伊空洞的视线,存心让她的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
自己的视线里莫名多了一个碍眼的男人,柳唯伊不高兴地垂下了眼帘。
季承晏这个王八蛋,不在她面前刷存在感会死吗?
“季先生,这是您点的菜。”
不一会儿,季承晏点的菜一一上来了,柳唯伊的那盘牛排被季承晏拿了过去,亲自切成小块放到了她的面前。
“老婆,尝尝。”
看着自己面前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柳唯伊没有说话,优雅地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在自己的嘴里慢慢咀嚼着。
牛排鲜嫩多汁,的确很好吃。
“好吃吗,老婆?”
看柳唯伊津津有味地吃着,季承晏自己也优雅地吃了起来,细长的桃花眼内此时闪烁着一抹非常诡谲的暗光。
他和董薇一起吃过一次西餐,那女人的用餐礼仪简直不敢恭维,完全不像眼前的这个女人用餐这么优雅,尤其看她用餐的举止仪态,他仿佛看见了柳唯伊活生生地坐在他面前用餐。
“嗯,很好吃,我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牛排了。”
柳唯伊点点头,举止优雅地继续吃着。
她的确很久没吃过牛排了,宏文伯不喜欢吃西餐,所以她就将就着他,从不去吃西餐。
“好吃就多吃点。”
闻言,季承晏嘴角扯起的弧度更深了,亲自将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放到了柳唯伊的盘子里,半眯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宠溺。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把牛排一股脑地给了她,她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
餐厅里响着舒缓的钢琴声,柳唯伊此刻并没有在想些什么,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老婆,那边有你以前的相好,不过他好像有了新目标,早就忘了你了。”
饭吃到一半,季承晏突然邪笑地出声提醒柳唯伊朝不远处的那一桌的男女看去,语气完全幸灾乐祸得很。
顺着季承晏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去,柳唯伊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亚伦正和一个清纯妹妹在约会,他凑在女生的耳边在说着什么,惹得女生娇羞得红了脸。
看了只有两三秒的时间,柳唯伊不感兴趣地将自己冷漠的视线收回,扯唇看着幸灾乐祸的季承晏,冷笑。
“老公,他是谁我已经忘了。”
董薇的相好那么多,她要全记住,岂不要累死她!
而且她已经把亚伦成功甩掉了,再去吃回头草,她有病是不是!
“忘了就好,老婆,你老公我哪方面都能满足你,以后不准出去野了。”季承晏很配合地露出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可柳唯伊却从那个灿烂的笑容里看出了季承晏的虚伪和冷冷的警告。
“那是当然,我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论演戏,柳唯伊不可能输给季承晏,她立即双手托腮,媚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季承晏,一脸的崇拜。
“老婆,记住你自己说的这句话,如果你以后做不到,我可会惩罚你的哦!”季承晏邪魅地勾魂一笑,压根不相信柳唯伊说的鬼话。
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里学的,一张小嘴见了他便是满口的谎话连篇。
“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我想弹一曲祝贺她生日快乐。”
不知什么时候,亚伦已经坐到了钢琴架面前,对着用餐的客人大声说着,那一双褐色的眸子极为温柔地看着他的女伴,而被他注目的女生很是高兴地接受四周客人对她投过来的艳羡注目礼。
在客人热烈的掌声中,亚伦修长的手指按在了黑白琴键上,流畅轻缓的音符便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的身形如同披上了一层七彩霞光,美得就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一样,瞬间虏获了在场所有女人的芳心,但并不包括柳唯伊。
凭良心说,董薇看上亚伦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亚伦是个混血儿,他的五官融合了东西方人的特点,优雅帅气,董薇看不上他才真是有问题呢。
亚伦的钢琴弹得很好,一首曲子流畅连贯,没有一点停顿的地方,所以当他弹完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餐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老婆,你觉得我上去弹一曲怎么样?”
季承晏刚才一直盯着柳唯伊看,见柳唯伊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亚伦的身上,他的心情立即不痛快了,冷冷地哼笑了一声。
嘴里跟他说已经忘记了那个叫亚伦的了,可实际上她的心里还在想着那个野男人,简直可恶!
季承晏越想心里越不痛快,干脆扯开了领带,把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给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透气。
“你就不要上去丢人现眼了。”
闻言,柳唯伊将出神的视线收回,不禁鄙夷地白了季承晏一眼。
季承晏这个人虽然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过他的钢琴弹得很烂,非常烂,听他弹钢琴绝对是魔音穿脑,简直能把人逼疯。
“你这么看不起我,老婆?”季承晏阴沉着妖孽般的俊脸,皮笑肉不笑地冷哼。
他的钢琴弹得怎么样,只有柳唯伊知道,他还没有上去呢,她就这么肯定他上去是丢人现眼?
细长的桃花眼内随即闪过一抹幽深的暗光,季承晏站起身,大步朝餐厅中央的那架钢琴走去。
有些事,试一下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季承晏从来是个自带发光体的男人,只见他坐到了琴凳上,冲柳唯伊的方向邪魅多情的一笑,便把餐厅里所有女客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见状,柳唯伊单手托腮地敛眸,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不会上去丢什么脸,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季承晏那点钢琴水平柳唯伊知道到清清楚楚,待会只要季承晏手下弹出不成调的音符,这些女人的花痴眼神立即会变得鄙夷。
她们可能会在心里想,这么帅的男人,怎么会弹钢琴弹得这么难听,不是暴殄天物吗?
人无完人,季承晏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纵然他的身上有众多的光环笼罩,他也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比如钢琴。
事实如柳唯伊所预料的一样,季承晏的曲子弹得非常的难听,堪比魔音穿脑,那些花痴他的女客人们听到他弹出的曲子后,纷纷皱起了眉头,有些受不了地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实在太难听了。
餐厅经理心里是很想把季承晏从钢琴凳上拉下来的,以免店里的客人全被他可怕的琴声吓跑了,奈何季承晏是这家餐厅的常客,而且他本身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餐厅经理不敢去啊。
亚伦双手交叠地抵在了自己下颚处,褐色的眸子冷冷看着正在认真弹钢琴的季承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季承晏也不过如此!
轻谩鄙夷声在亚伦心中响着,看着季承晏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孽容颜,亚伦冷然的褐色眸子中极快闪过一丝愤恨。
他没办法忘记那个和董薇分手的晚上,季承晏用那样傲慢轻视的态度对他说话,刚才上去弹琴的时候,他当然看见了董薇,他们夫妻俩还真是绝配,一个在外面玩女人,一个在外面玩男人!
亚伦对董薇没有感情,他和董薇的关系建立在肉体上,离了肉体,他们之间连朋友都不算。
所以亚伦和柳唯伊分手后,可以毫无负担地去找下一个床伴,努力去讨好他的新欢,让其心甘情愿地跟自己上床。
当然,有了柳唯伊的那次教训,亚伦这次选床伴谨慎小心了些,事先查清楚了他看上的女人是不是个有夫之妇后才下手的。
柳唯伊实在听不下去季承晏魔音穿脑般的琴声,偏偏季承晏弹得那么悠然自若,仿佛把自己的琴声当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独自陶醉着。
听了好大一会儿,柳唯伊终于忍无可忍地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柳眉微蹙,优雅地朝钢琴架面前的季承晏走去。
他真是够了!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就不怕那些商场上的人知道了,暗地里笑话他?
“坐过去一点。”
走到季承晏的身边,柳唯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弹得这么烂还出来显摆,这世上这么不知羞的男人除了季承晏之外也没谁了。
“老婆,你来救场的吗?”
季承晏很听话地挪了挪屁股,把琴凳的一半位置让给柳唯伊坐,细长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颇有些讨好的意味,可季承晏的心中却没有他脸上表现得那么明快,反而无比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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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跑上来的神情那么自信满满,可见她是会弹钢琴的,而据他所知,董薇是个只知道和男人鬼混的饥渴女人,琴棋书画一样都不会,尤其像钢琴这样高雅的艺术,说不定董薇连黑白琴键都认不全呢。
在心中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季承晏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柳唯伊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我老公弹得那么差,丢脸死了。”柳唯伊冷睨着季承晏妖孽俊脸上那一抹讨好的笑容,诱人的红唇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明白的弧度。
其实季承晏丢不丢脸不关她什么事,她也没必要上来救场,可她刚才就那么冲动地上来了,再走下去那就是丢她自己的脸了。
事已至此,那就在人前露一手吧。
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柳唯伊将白嫩纤长的手指放在了黑白琴键上,寻着脑中记忆着的曲子熟练地一个个按下了琴键,优美的旋律立即从柳唯伊纤长的手指下倾泻了出来。
柳唯伊弹的是一首天空之城,曲子宁静而悠远,又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在里面,是柳唯伊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优美的曲子在餐厅里来回流转着,瞬间让躁动不安的客人们都安静下来聆听着曲子。
“亚伦,她的钢琴水平可以媲美我们学校得过奖的学姐了。”亚伦身边的女伴对柳唯伊的钢琴水平十分的惊艳。
“是吗?”亚伦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慢慢将孤傲的视线投向了正在认真弹钢琴的柳唯伊,这一看之下,亚伦褐色的眸子里有着不可置信和莫大的惊喜。
像,简直太像了,举止神态都像极了那个他心中所爱的女人!
柳唯伊高仰着一张绝美小脸,纤长的脖颈因她仰脸的动作而显得更加纤美,犹如高贵的白天鹅一样优雅,她的眼神没有焦距,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绝美的小脸上淡淡透着一抹哀伤,很淡,让人看不出来。
季承晏离柳唯伊最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每一寸的细微表情,也让他更加确定了一个事实。
这个在他面前的女人绝不是董薇本人,她会做柳唯伊做的菜,熟知他的喜好,会弹柳唯伊最喜欢的钢琴曲,而且弹得那么熟练流畅……
柳唯伊,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如果换作以前,季承晏一定会嘲笑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无稽之谈,一个已经死透的人,怎么会借尸还魂,这又不是玄幻时代,是真真正正的科学时代,怪力乱神的东西不会存在。
可经过他层层验证后,这个女人和柳唯伊有太多太多相像的地方,容不得他不信柳唯伊是借尸还魂回来了。
思及此,季承晏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薄唇弯起了一抹非常兴奋的诡异弧度。
柳唯伊,如果真的是你回来了,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身边!
台下的亚伦同样也很兴奋,因为他和季承晏一样,发现了柳唯伊身上隐藏的秘密,褐色的眸子里如同季承晏一样,闪烁着势在必得的霸道占有欲。
而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柳唯伊浑然不觉自己被两匹饿狼盯住了,她手下的音符渐渐变得哀伤,正如她此刻的心一样,充满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悲哀。
突然,季承晏那些魔音穿脑的音符不见了,他的曲调渐渐与自己的合为一体,最后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
柳唯伊吃惊地回过神来,勾魂的媚眼瞪得大大的。
季承晏什么时候去学的钢琴?为什么他的转变会如此之大?
“老婆,那么吃惊地看着我干什么?”
见状,季承晏邪魅地勾魂一笑,别有深意地眯眼,“我亲爱的老婆都在进步,我如果不进步,又怎么能和老婆你站在一块呢?”
柳唯伊听得出季承晏话里有话,但这言下之意,她一时想不明白。
难道她今天露的这一手再度遭到了季承晏的怀疑?可从他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呀。
“老婆,你再这样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吻你哦!”
见柳唯伊微微蹙眉,紧盯着自己不放,季承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细长的桃花眼内也流露出温柔之色来。
闻言,柳唯伊没好气地瞪了季承晏一眼,随即低下头去将这首曲子认真弹完。、
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她不许任何人亵渎它,包括她自己。
季承晏一开始就是故意装的来试柳唯伊,这下他的实力完美地展示出来了,也就不藏着掖着,和柳唯伊配合默契,把天空之城完美地演绎完。
四手联弹一结束,餐厅里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柳唯伊起身优雅地对众人微微弯腰施了施礼,便要走回自己的餐桌,却见季承晏起身将身体转了个圈离开了琴凳,大手迅捷地扣住了柳唯伊纤细的手腕,把她霸道地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单手顺势捧住了她瞬间怒红的绝美小脸,情不自禁地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唔……”
柳唯伊躲闪不及,被季承晏吻个正着,急忙用手去推他,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该死的混蛋,在这种场合抽什么风!
柳唯伊的推拒换来了季承晏更加霸道的禁锢,只见他一手紧紧揽住柳唯伊的细腰把她摁在了自己的怀里,唇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甜美的滋味,欲罢不能。
季承晏的吻赤裸又直接,带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令餐厅里的女客人看了,恨不得把自己想象成了柳唯伊。
如果有这么帅的男人那么热情地吻着自己,她们死了也愿意啊。
亚伦的女伴似乎也被季承晏吸引走了视线,一脸娇羞地看着季承晏完美的侧颜杀,心如小鹿乱撞。
只有亚伦脸色墨黑地瞪着季承晏,放在桌下的一只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该死的,他心里看到这一幕,该死的不舒服极了!
季承晏的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让柳唯伊以为自己快缺氧窒息了,某个可恶至极的男人才噙着邪恶的笑容放开了她。
“老婆,我爱你。”
季承晏的表白火热而直接,他此刻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也就怎么说了。
柳唯伊却是冷眼看着季承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表白,一颗心有那么一点小火苗在跳动,可一想到前世季承晏分手时的冷酷无情,柳唯伊心中的那一点小火苗瞬间熄灭,最后只剩下冷然。
季承晏爱她?哼,他嘴里的爱很廉价,这句话他肯定跟很多个女人说过。
“我知道,老公。”
饶是明白季承晏的表白只是一时兴起,柳唯伊总得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仰头充满爱意地看着季承晏,柳唯伊对他笑得非常的甜,令坐在下面的亚伦看了,褐色的眸子里不禁出现了一丝血红色。
季承晏!
晚餐结束,季承晏买了单便带着柳唯伊回家了。
“亚伦,你不送我回学校吗?”
季承晏他们走了不久,亚伦和他的女伴也离开了餐厅,见亚伦似乎心不在焉的,那个女生便扯着他的手臂,低头不满地嘀咕。
“宝贝,你自己回学校吧。”
亚伦有些不满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女生的小手中抽了回来,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人直接塞进了车里,并砰的一声甩上了车门。
“亚伦,亚伦!”
出租车很快开走,那个女生很不甘地把头伸出车窗,恼怒地喊着亚伦的名字,而亚伦则是冷眼看着出租车远去,蓦然转身去停车场取车。
从停车场出来,亚伦的车子在街道里转了几个弯,直接上了高速,狂飙车速。
此刻亚伦的脑子里全是柳唯伊坐在钢琴前优雅弹钢琴的模样,那样子的她真的很像他第一次在柳氏集团年会上看见柳唯伊弹钢琴的模样如出一辙。
明明是两个外貌气质都不尽相同的女人,在那一刻他却只看见了一个女人,董薇弹琴的神态举止和柳唯伊一般无二。
她会是柳唯伊吗?
这个答案让亚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却很坚定地告诉他。
董薇就是柳唯伊。
第二天,柳唯伊照常上班,没了宏文伯坐镇,公司里显得乱糟糟的,下面送上来的文件堆积在宏文伯的办公桌上,无人签字。
李冬卉在这时候坐不住了,主动坐进了宏文伯的办公室,处理起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来。
琳达一上午进进出出了总裁办公室好几次,大概被李冬卉骂得狗血淋头的,她最后一次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垂头丧气的。
“小薇,麻烦你把这些董事长签好的文件发给那些部门的负责人。”
叹了一会气,琳达把一大摞的文件交到了柳唯伊的手里,要她替自己跑腿,因为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还有很多,实在离不开。
“好,琳达姐,我去了。”
这点小忙柳唯伊自然愿意帮,当即抱着一大摞文件进了电梯,下去给各个部门发文件。
到了二十层的创意部门,柳唯伊蹙眉敲响了创意总监亚伦的办公室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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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门内传来亚伦低沉性感的声音。
柳唯伊拿着文件推门优雅地走了进去,将其中一份文件从一堆文件中抽了出来,放在了亚伦的办公桌上。
“亚伦总监,这是你的文件,董事长已经批好了。”
柳唯伊淡漠地开口,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怎么是你过来送文件?”
闻言,亚伦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冷漠的柳唯伊,手中的钢笔被他随手扔在了桌上,他将身体闲适地靠在了皮椅中,好整以暇地开口。
昨晚他为了这个女人一夜没睡好,没想到她今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琳达姐有事,我帮忙跑腿的,文件既已送到,我先走了。”
微微朝亚伦颔首后,柳唯伊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一双勾魂的媚眼里尽是冷漠。
“慢着!”
见状,亚伦面色一沉,立即站起身拦住了柳唯伊的去路,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连百叶窗也拉了下来,阻隔了外面员工的窥探。
“现在是上班时间,亚伦。”
亚伦的行为让柳唯伊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但她没有将心里的慌张表现在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
“你在害怕吗,宝贝?”
亚伦噙着一抹冷魅的笑容重新走到柳唯伊的面前,用力抽走了她怀中的一大堆文件,伸手一把揽住了柳唯伊纤细的腰身,勾起的薄唇坏坏地贴在她的耳朵边低喃。
这个小妖精!
“我为什么要害怕?”
柳唯伊冷漠地立即把亚伦高大的身躯推开,不屑地冷笑。
“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亚伦总监,请你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
“宝贝,我们之间还没完。”
亚伦被推开,面色更加阴沉,褐色的眸子里沁出一抹愤怒的光芒来。
“昨晚你和季承晏秀恩爱我看到了,怎么,宝贝?你爱上你老公了吗?”
亚伦的这句话里多少带了一丝讥讽,听得柳唯伊微微扬唇。
“我爱我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男人都爱犯贱,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宝贝,我不相信你已经收心了,从今以后只和季承晏一个男人过日子。”
见柳唯伊绝美小脸上说起季承晏的时候一脸认真的模样,亚伦的心里就极端不痛快,扯唇冷冷笑了两声。
“亚伦,你又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做不到呢?”
柳唯伊冷笑地转身,背对着亚伦整理着之前被他丢在办公桌上的大堆文件。
她的爱情观和婚姻观都很正,没办法接受在婚姻里出轨,即使她和季承晏的婚姻没有爱情,她也会遵照自己的底线来执行。
“宝贝,你做不到的,因为你根本没办法和一个男人过枯燥的婚姻生活,你喜欢寻找刺激,尤其是找男人寻求肉体上的刺激。”
突然,亚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柳唯伊压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高大的身躯沉重地压在柳唯伊纤细的脊背上,男人邪恶又恼怒地咬着柳唯伊的耳垂冷笑。
他太了解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了,耳朵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自己一碰她的耳朵,小妖精便会瘫软在自己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亚伦,放开!”
身体被亚伦死死地压在了办公桌上,柳唯伊觉得全身难受,加上她敏感的耳朵被亚伦偷袭,令她忍不住轻颤的同时,也恼怒地涨红了小脸。
该死的混蛋,说分手的是他,现在又来纠缠她算什么意思!
“宝贝,感受我的热情了吗?我想要你,迫切的想。”亚伦沙哑着嗓音亲吻着柳唯伊白嫩的脖子,并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柳唯伊紧紧的,让她深切地感受着他火热的欲望。
昨晚看小妖精弹钢琴时优雅高贵的模样,他就恨不得这样把小妖精狠狠压在钢琴架上干她,让她哭着喊着叫自己的名字。
“亚伦,我再说一遍,放开我!”
深切感受到了亚伦的无耻程度,柳唯伊抿紧了诱人的红唇,冷喝出声。
他想要她,她还不要他呢!
一个喜欢跟各种女人上床的男人,她嫌脏!
“宝贝,我不在乎你有老公,为了你,我连自己的底线都抛弃了。”
亚伦很快将柳唯伊翻了个身来面对自己,一双褐色的眸子盈满了火热的欲望,显得格外的深邃迷人。
他不想放开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他要和她继续!
“亚伦,如果我没记错,昨晚你和一个很清纯的女生在一起,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吧?”
柳唯伊面色潮红,发丝散乱地被亚伦压在办公桌上,一双勾魂的眼睛里却与她脸上的媚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无比的冰冷。
“我跟你说明白了,我不喜欢你,你最好别来招惹我,不然季承晏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
她最讨厌勾三搭四且用情不专的男人了,偏偏她遇到的男人都是这一类型,全是渣中极品。
“宝贝,我今天会和那个女人分手的!”
亚伦以为柳唯伊说那些是因为吃醋了,便急急保证,“我不怕季承晏来找我麻烦,跟我在一起吧,做我女朋友,我会比季承晏更疼你。”
“哼,做你女朋友,你会爱我吗?”
闻言,柳唯伊直接嗤笑出声,趁亚伦认真思考她提出的这个问题时,趁其不备,曲起膝盖狠狠朝男人的重点部位顶去。
“宝贝,你该死的……”
柳唯伊撞击的地方是每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亚伦痛得脸色都扭曲了,摁住柳唯伊身体的双手急忙去捂自己疼痛的地方,再也无暇顾及眼前惹火的小妖精。
柳唯伊身体自由后,立即从办公桌上坐了起来,一边迅速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边冷冷看着上蹿下跳的亚伦,讽刺地勾唇妖艳一笑。
“亚伦,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偏不听!”
之前她警告过亚伦,奈何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男人对她的警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能怪谁呢。
她不是董薇,对亚伦没感觉,更不会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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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这时候痛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俊脸憋得青紫异常。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柳唯伊已经收拾好自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抱起桌上的文件优雅地朝外走去。
“董薇,你要怎么样才能和我在一起!”
亚伦堪堪站直了身体,侧身瞪着已经在开门的柳唯伊,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们之前在一起那么愉快,为什么接下来就不行呢?
“亚伦,你不懂什么叫爱情。”
闻言,柳唯伊施舍地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满脸愤愤不平的亚伦一眼,丢下这句话,很快走了出去。
跟一个花花公子谈感情,那纯属浪费。
“我懂什么叫爱情!”
亚伦沉默了很久,才落寞地低吼了一声,褐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悲伤的情绪,可柳唯伊早已走出去了,没有听到。
他怎么会不懂得爱情,他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他对她一见钟情,可惜她死了,令他再也没有机会看见她……
送完了文件,柳唯伊回到了自己工作的那层楼,刚坐下来,桌上的内线就响了起来。
“董薇,滚进来!”
李冬卉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是,董事长。”柳唯伊应了一声,起身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这是你实习期间的工资,现在拿着你的东西,马上滚出公司去!”
柳唯伊一进去,李冬卉便十分傲慢地将一个装有钞票的信封朝她身上扔,冷笑地开口。
这个贱人害得文伯待在拘留所里保释不出来,她今天一定要把她赶出公司,然后找人弄死她!
“董事长,我没犯什么错,你为什么要开除我?”
柳唯伊垂眼愤恨地说,可心里却在冷笑,那个掉落在自己脚边的信封,她一眼也没看。
就用这么点钱把她赶出公司,李冬卉难道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要开除你就开除你,不需要理由!”
见柳唯伊还敢跟她顶嘴,李冬卉怒得重重拍了办公桌一下。
“现在马上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
这个贱人真是讨厌死了!
“董事长,在实习期间我没有犯任何的过错,你不能把我开除,这些我和公司签的劳动合同里都有。”
柳唯伊霍然抬头,冷睨着李冬卉气急败坏的神情,很诡异地一笑。
“如果董事长非要不顾劳动合同的条款开除我,我也不能把董事长您怎么样,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李若小姐的秘密,如果您把我开除了,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出去乱说,坏了李若小姐的名誉,我可管不着!”
既然李冬卉非要赶她走,她就送她一个重磅炸弹!
“贱人,你知道若儿什么秘密,快说!”
李冬卉精明的双眼把柳唯伊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见对方信心满满地来威胁自己,李冬卉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脸庞立马阴沉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待在文伯的身边果然不安好心!
“这个秘密嘛,董事长答应了不开除我,我就跟您明说。”
关键时刻,柳唯伊不紧不慢地卖起了关子。
贱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贱人?
李冬卉和李若这对不要脸的母女前世在她和宏文伯的婚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你敢威胁我?”
李冬卉噌地一声从皮椅中站了起来,怒拍桌子狠狠瞪着唇角勾起的柳唯伊,声音尖锐到几乎能震破落地玻璃窗。
“董事长,既然你不想听有关李若小姐的秘密,我也不勉强董事长,这就收拾我的东西滚出公司去。”
弯腰对李冬卉深深鞠了个躬,柳唯伊捡起了地上的信封,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李冬卉一定不会就让她这么走的,她坚信!
“你给我站住,若儿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柳唯伊猜得很准,待她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之际,李冬卉恼怒地叫住了她。
“那董事长还要开除我吗?”
柳唯伊回头,冷冷地看着李冬卉。
“你不说清楚,我照样会开除你!”
李冬卉的软肋被柳唯伊拿捏在了手里,她纵然有太多的不甘,也不能不暂时妥协。
等她知道若儿有什么把柄被这个贱人抓住后,她一定叫她滚蛋!
“谢谢董事长。”
李冬卉怨恨的神情那么怨毒,柳唯伊是看得清清楚楚,可她偏偏露出一抹妖冶的笑容来膈应李冬卉,瞬间让李冬卉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李若小姐呢,似乎跟我们的总裁宏文伯有不正当的暧昧关系,有次李若小姐来找总裁,他们两个关在办公室里很久才出来。”
随后,柳唯伊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告诉了李冬卉这个仿若晴天霹雳的消息。
李冬卉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和宏文伯早就有一腿了,偏偏她这个做妈的却被他们两个蒙在了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啧啧,真悲哀!
“你胡说!若儿不会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
李冬卉呆愣了一会儿,马上情绪激烈地反应过来,红着眼睛怒骂造谣生事的柳唯伊。
“若儿才不会像你不知廉耻地勾引她的姐夫,你给我马上滚,滚出公司!”
一定是这个贱人不安好心,想要编造谎言来离间她和若儿的母女关系,还有离间她和文伯之间的关系!
“董事长如果不信,可以叫琳达进来问一下,看看我有没有说谎骗你!”
她手里有宏文伯和李若搞在一起的对话录音,不过这东西她不准备在这时候拿出来,她要在宏文伯落魄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现在嘛,她只是给李冬卉的心里添点堵而已。
听柳唯伊这么一说,李冬卉原本坚定不疑的信心开始有了松动,她回想着李若和宏文伯相处的情形,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觉得哪哪都是猫腻。
摇摆不定了很久,李冬卉把琳达叫了进来,问了好几个问题才让她出去。
“你最好给我乖乖闭紧你的嘴巴,如果你敢在外面乱说,我不会放过你!”
李冬卉当然不会全信琳达所说的,因为琳达和柳唯伊的关系不错,说不定两人早已套好了说词来骗她呢,这件事她还是问若儿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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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她暂时闭紧嘴巴可以,可以后她就不敢保证了。
“我会乖乖闭上我的嘴巴,不会出去乱说。”柳唯伊得体一笑,微微朝恼怒的李冬卉欠了欠身后,优雅自若地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贱人!贱人!该死的贱人!”
等柳唯伊离开后,李冬卉气得砸东西尖叫不已,那双阴狠的双眼里充斥着憎恨的血红色。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个贱人彻底解决了!
下班的时候,柳唯伊再度碰到了亚伦,他背靠在自己的车子旁,不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腕表,很显然是专门在这等她。
柳唯伊冷笑一声,无视亚伦,直接低头从另一边离开。
“宝贝!”
见柳唯伊无视自己往另一边快速离开,亚伦英挺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马上迈动长腿追了过去,一把扯住了柳唯伊的手臂。
“宝贝,为什么见着我,就想逃跑?”
他不喜欢她躲着他,这样会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亚伦,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吗?”
柳唯伊用力把自己的手臂从亚伦的大手中抽了回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别再来缠着我了,我真的很讨厌你!”
尤其讨厌那些不要脸死缠着她不放的男人!
柳唯伊眼中的嫌恶是那么明显,令亚伦看了,褐色的眸子里不禁流淌出受伤的神色。
“宝贝,我……”
亚伦有很多话想跟柳唯伊说,可话到了嘴边,他却词穷了。
“亚伦,我们之前你情我愿,分了就别死缠烂打,依你的条件,有大把的女人想要扑倒你,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柳唯伊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耐烦地冷笑。
“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在公司里遇到了,当陌生人吧。”
季承晏那个混蛋给她定了门禁,如果不在他规定的时间里赶回去,那个混蛋一定身体力行地把她按在床上往死里教训。
“宝贝,别拒绝我!”
柳唯伊一再无情的拒绝重重伤了亚伦的男性自尊,他褐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盛怒,逼近了柳唯伊,一手抚上她柔嫩的小脸,强势炙热的吻便落到了她诱人的红唇上。
他不会放弃的,因为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已经勾走了他所有的理智,她必须要对他负责!
几乎在亚伦吻上自己红唇的一瞬间,柳唯伊便用力甩手给了亚伦一巴掌。
“宝贝!”
被打的亚伦铁青着俊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冰冷无情的柳唯伊,咬牙切齿地低吼。
“季承晏可以吻你,轮到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不比季承晏差,虽然比不得季承晏家财万贯,但他也有大笔的钱财,物质方面对女人很慷慨,在床上更能满足女人,这样的他,董薇为什么看不上!
“因为季承晏是我合法的丈夫,而你不是。”
不屑地瞟了一眼气愤异常的亚伦,柳唯伊高傲地说完,立即踩着脚下的高跟鞋转身大步离开。
“宝贝,如果我成了你的丈夫,是不是我怎么样对你,你都会愿意?”
亚伦的这声愤怒柳唯伊全当没听见,大步继续朝前走着。
“原来亚总监喜欢董秘书啊!”
正当亚伦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李冬卉戏谑的声音。
“董事长。”
闻言,亚伦转过身来,冷淡地叫了一声李冬卉,态度很是高傲,丝毫不把李冬卉放在自己眼里。
“既然亚总监那么喜欢董秘书,明天我下个命令,让董秘书去你身边当助理,如何?”
李冬卉倒是没怎么介意亚伦傲慢的态度,微笑地替亚伦做了决定。
那个该死的贱人整天在她面前晃荡,令她看得无比难受,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亚伦。
“你为什么要帮我?”
闻言,亚伦警惕地眯起了褐色的眸子,狐疑地将李冬卉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个老女人手段厉害着呢,让董薇来他身边做助理,肯定有什么目的。
他之所以还留在柳氏集团,并不是贪恋这个创意总监的位置,外头有很多家公司花重金想要挖角,可他却不为所动,具体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答应过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要把柳氏集团带进国际品牌的行列,即使她现在已经不在了,他依然会遵守对她的诺言。
“亚总监,你不必多心,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李冬卉看出了亚伦对她的戒备和怀疑,笑着解释。
“文伯身边做事的秘书已经很多了,不差董秘书一个,明天我就让她去你身边做助理。”
她看得出来亚伦对那个贱人很喜欢,只要那个贱人勾搭了亚伦,季承晏看到了,一定和那个贱人翻脸的!
季承晏和那个贱人联盟一破,没了季承晏庇护的贱人,她还怕对付不了她吗?
思及此,李冬卉不禁得意地冷笑一声。
“那我多谢董事长的好意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亚伦沉默了很久后,突然帅气地勾唇一笑,冲李冬卉微微颔首,便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子。
不管这个老女人在打什么坏主意,他都是受益的那一个。
一旦宝贝到了他身边做助理,他便和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相处,到那个时候,他还怕自己抢不过季承晏吗?
还有宝贝身上似乎藏着她的很多秘密,他也一定要弄清楚!
如果确认董薇真的是她,他一定不会放手的!
柳唯伊在季承晏规定的时间内回到了季家,这时候季承晏还没有回来,顿时让她松了一口气。
在玄关处换了拖鞋,柳唯伊拿着包包直接上楼洗澡。
今天被亚伦又亲又压的,身上沾染了不少他的古龙水香味,季承晏的鼻子向来灵敏,她要马上毁灭证据。
脱下身上的衣服,柳唯伊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淋遍全身。
季承晏也在标准时间内回到了家,问过佣人后,季承晏直接上楼进房寻找柳唯伊。
听着从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流水声,季承晏邪魅一笑,慢条斯理地脱下了正装,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子弹裤,赤着双脚推门走进了浴室。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柳唯伊吓了一大跳,她立即双手环胸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当看见季承晏噙着邪魅的笑容走进来后,柳唯伊不禁大骂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这间房间里,除了季承晏能大摇大摆地进来欣赏自己洗澡,又有哪个有胆子偷溜进来。
“老婆,你这是在害羞吗?”
季承晏好整以暇地将双手护胸的柳唯伊打量了一遍,薄唇勾得高高的,一脸的邪魅戏谑。
这样欲拒还迎的小模样,还真叫他热血沸腾呢!
“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洗。”柳唯伊狠狠瞪了一眼没脸没皮的季承晏,皱眉。
和季承晏一起洗澡的后果她知道得太清楚了,所以她坚决不要跟一条大尾巴狼一块洗澡!
“老婆,我们是夫妻,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别害羞了,让老公帮你洗。”
见柳唯伊一副巴不得他赶紧出去的着急模样,季承晏不禁起了逗弄之心,大步走了过去,从柳唯伊的背后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一双不安分的大手顿时乱来了。
“季承晏,你给我住手!我自己会洗!”
柳唯伊脸色涨红地冲使坏的季承晏气愤大叫,防得了上面,就防不了下面,因为季承晏的大手就跟泥鳅一样滑溜。
“老婆,我是你老公,伺候你洗澡是我分内的事情。”季承晏大言不惭地说着,同时把挣扎的柳唯伊在自己怀里转了个圈,让她对上自己邪魅的俊脸,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内已经充斥着火热的欲望。
他季承晏的老婆不愧是天生尤物,身上的每一寸都被上帝精心雕琢过,完美如维纳斯女神,怪不得那些野男人会对他的老婆虎视眈眈。
思及此,季承晏的眼眸暗了几许,强行抓着柳唯伊一只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裤头上,哑着声音诱惑柳唯伊。
“老婆,乖,把我的内裤脱了。”
闻言,柳唯伊瞠圆了勾魂的媚眼,差点骂粗。
这混蛋得寸进尺是不是!他自己又不是残废,干嘛叫她帮他脱内裤!
“你自己脱,我洗完了,你自己慢慢洗!”
将自己的小手强行抽了回来,柳唯伊想要落荒而逃。
“好,老婆,我自己脱,你别生气。”
见状,季承晏邪笑地一手抓住柳唯伊不让她逃走,一手放在裤腰上,慢条斯理又风骚地把内裤从他修长的双腿上一点点退至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两分钟左右,柳唯伊如同看了一场香艳的脱衣舞一样,感觉自己的眼睛快瞎了。
辣眼睛,实在太辣眼睛了!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氤氲的水蒸气熏的。
“老婆,你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可爱。”
季承晏很满意柳唯伊此刻呆愣的模样,随即低头亲吻她的嘴角,声音变得越发沙哑了。
他的身材那么棒,这个女人会不动心吗?
季承晏的吻很轻,如同羽毛轻刷过红唇,顿时让柳唯伊心里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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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让柳唯伊想起了前世,季承晏曾经也那么温柔地对待过她。
沉浸在回忆里的柳唯伊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主动张嘴迎合季承晏的吻。
季承晏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样,抱紧了此时乖顺得不得了的柳唯伊,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浴室里的温度陡然升高,季承晏将柳唯伊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气息灼热地吻着柳唯伊白嫩的脖子。
第一口下去,他便看见了柳唯伊的后脖颈处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他确定这个吻痕绝对不是自己弄上去的,火热的眼眸一下子变得阴暗无比,连澎湃的欲望也消下去了不少。
该死的,她今天又去见哪个野男人了!
季承晏火热的气息一撤走,柳唯伊有些不满地睁开迷蒙的媚眼看他,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难看?
“老婆,你今天和谁见面了?”季承晏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柳唯伊后脖颈的吻痕,阴森森地咬牙。
吻痕?什么吻痕?
柳唯伊听了季承晏的质问,下意识地皱眉,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想起今天被亚伦反手压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对自己做的那些流氓行径。
她脖子上的吻痕无疑是亚伦留下的,恰好又被季承晏发现了,所以他的脸色才会变得这么难看。
想通以后,柳唯伊立即垂下了眼眸,心虚地小声开口。
“今天我去亚伦办公室送文件,他对我死缠烂打,我打不过他,最后被他占了一些便宜。”
撒谎骗季承晏是行不通的,如实说才是上策。
“他还敢去纠缠你?”
季承晏是不怎么相信柳唯伊这话的,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柳唯伊抬起小脸看着自己。
“老婆,你没跟他说清楚吗?你已经有老公了!”
该死的,不管是董薇去找那个叫什么亚伦的,还是那个叫亚伦的死缠着董薇不放,他都不喜欢!
“我告诉他了啊,可他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老公。”
下巴处传来的疼痛让柳唯伊更加委屈地嘟嘴,勾魂的媚眼流转着雾蒙蒙的水光,显得异常的楚楚可怜。
那些男人要主动黏上自己,难道也是她的错?
哼,外面对季承晏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季承晏乐得享受,她可曾责怪过他一句?
“老婆,你的意思是说你魅力无边,惹得那些野男人追在你屁股后面跑是吧?”
季承晏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得眯成了一条线,透着阴森森的寒光。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外面的野男人太多了,而且个个难缠又不好对付,他要把他们一个个解决掉,还真要费点力气!
“老公,你欺负我!故意歪曲我话里的意思!”
柳唯伊深知跟生气中的季承晏硬碰硬那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所以啊,这时候一定要示弱。
从眼中硬挤出几滴透明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柳唯伊伸手捶打着季承晏坚硬的胸膛,瘪着小嘴哭诉。
“我最近很乖,没有出去鬼混,一到下班时间就准时回家,你还要我怎么样,季承晏?你混蛋,混蛋……”
季承晏冷眼看着柳唯伊把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明知道她演戏的成分居多,但季承晏还是被柳唯伊的眼泪给烫到了心。
他的心多久没为女人疼过了,好像很久很久了吧……
“乖,别哭了,我相信你,老婆。”
片刻后,季承晏软下了语气,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轻声安慰着,阴森的眸色逐渐变得柔和。
这个女人的哭相好难看。
“放开我,我不要你安慰!”
柳唯伊用力在季承晏赤裸的怀中不断挣扎着,心里憋屈的火气借题发挥。
季承晏,别以为你有脾气,我也有!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老婆。”
季承晏安慰到最后,实在不想听柳唯伊骂他的话,干脆以吻封住了她骂人的小嘴,在浴室里把人彻底吃干抹净。
事后,柳唯伊果然没力气骂人了,被季承晏抱上床后,很快窝在他臂弯里睡着了。
季承晏却无心睡眠,他眼眸深沉地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柳唯伊,目光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照理说他天天辛勤耕耘,这女人的肚子应该早有动静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呢?
将枕在自己后脑勺的大手轻轻抚上柳唯伊平坦的小腹,季承晏的眸光变得十分的幽深。
想要让外面那些野男人不打董薇的主意,那就必须让她的肚子尽快大起来!
睡梦中的柳唯伊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肚子,不禁模糊地呓语了一句。
“小晏晏,别闹了!”
柳唯伊这声呓语虽模糊,但因为季承晏靠得极近的关系,他还是听清楚了,正因为听清楚了,季承晏顿时如遭雷击,妖孽般的俊脸上一片惨白。
他半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柳唯伊,活像见鬼了一样。
这个昵称他只允许柳唯伊叫过,别的女人根本不知道。
她真的是柳唯伊再生了吗?
季承晏瞪了柳唯伊很久很久,才渐渐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薄唇紧抿地重新躺了下去,把怀中的柳唯伊侧身抱着,目光柔和地轻声低喃。
“唯伊,如果真的是你,我不会再放手,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柳唯伊直接被饿醒,下床匆匆洗漱后,柳唯伊下楼吃早餐。
昨晚她晚饭没吃,又被季承晏那个混蛋折腾了好久,快饿死她了!
“老婆,起来了?”
晨跑回来的季承晏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装,进屋看见柳唯伊正在饭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东西,便邪魅地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直接含着牛奶低头吻上了柳唯伊,强行撬开了她的嘴巴,把牛奶哺喂进了她的肚子里。
“咳咳咳……”
柳唯伊被呛得直咳嗽,一张绝美的小脸瞬间咳得通红,拿眼无言地狠狠瞪着面前使坏的男人,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全伺候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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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就抽风,简直有病!
“老婆,你先慢慢吃着,我上楼洗澡换衣服,稍后我送你去上班。”
伸手将柳唯伊嘴边沾着的牛奶渍抹去,季承晏眼眸幽深地将沾有牛奶的指尖放在自己嘴巴里轻佻地抿了抿,然后邪笑地走上了楼。
嗯,很甜呢!
柳唯伊十分厌恶季承晏刚才几乎调戏她的举动,嫌恶地将自己的嘴角抹干净了,气愤地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就出门去了。
谁要他送,呸!
等季承晏洗完澡换完衣服从楼上下来,柳唯伊早不见踪影了。
“少奶奶人呢?”
季承晏坐在饭桌上优雅地吃着早餐,蹙眉问身旁伺候的佣人。
“少奶奶自己去上班了。”佣人垂头开口。
该死的女人,溜得竟然这么快!
脸色阴郁地吃完了早餐,季承晏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公文包,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屋子,上了车,车子很快驶出了季家,沿着熟悉的公路前行着。
柳唯伊乘公车到了柳氏集团,刚进了自己工作的那一层楼,只见自己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几只纸盒子,而她的东西全装在了那几只盒子里。
“小薇,你来得正好,刚刚董事长打电话给我,让我转告你,你已经被调到创意部的亚总监那儿当他的助理了。”
见柳唯伊无声用眼神询问自己,琳达赶忙过去把事情说清楚。
“董事长有说什么原因把我调到下面去吗?”
闻言,柳唯伊在心中讥讽地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冬卉把她调到亚伦身边当助理,难道是亚伦跑去跟李冬卉要求的?
柳唯伊不排除有这个可能,但也不能否认李冬卉查出了些什么,故意这么安排的。
“董事长没说什么原因,只让你来上班后,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亚总监那儿报到。”琳达摇摇头。
“我知道了,琳达姐。”柳唯伊没有不忿,没有不甘,反而十分平静地抱起纸盒子,跟琳达打过招呼后,坐电梯到了创意部门。
“董秘书,你这是……”
创意部门有几个早来的职员看见柳唯伊抱着纸箱走了进来,大感惊讶。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不要叫我董秘书,叫我董薇就可以了。”柳唯伊朝他们微笑,“请问我的位置在哪?”
“人事部没通知我们,请董秘书……哦不,董薇你将就一下。”
见状,有几个男职员自动献殷勤帮柳唯伊清理出一张桌子,又帮她把手里几个沉重的纸盒子放在了清理干净的办公桌上。
“谢谢各位同事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柳唯伊笑着跟那几个男同事表达自己的谢意,却令一旁的几个女职员鄙夷地翻了一个白眼。
“刚来就这么不安分地勾引男人,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柳唯伊全当没听到那几个女职员的闲言碎语,坐下来整理自己的东西。
董薇的外貌就是妖艳贱货的类型,就算不做什么,不说什么,那些女人见男人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她们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你们胡说什么呢?董薇刚来,你们也太不友好了。”几个男职员不客气地怒瞪着几个嚼舌根的女职员,低喝。
“哼,她昨天进了亚总监办公室里很久才出来,鬼知道她在里面有没有勾引亚总监,她今天才会被调到我们部门来!”其中一个很年轻的女职员尖酸刻薄地讥讽,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这位同事,请你不要误导大家我和亚伦总监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是被董事长调到这里来的。”
柳唯伊不用看也知道这个故意针对他的女职员肯定喜欢亚伦,不然哪有对她这么大的敌意。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于念念十分不爽地看着柳唯伊那张过分妖艳的绝美小脸,恨不得上前抓花柳唯伊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好了,念念,你不要闹事,她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另外几个年长的女职员比年轻气盛的于念念有眼力劲,柳唯伊虽然在笑着,可她眉眼间透出的凌厉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那样的气场只有上位者才会有。
最后,于念念被那几个女职员拖进厕所里谈话了,出来的时候没有再去怨怼柳唯伊,只是拿眼狠狠瞪了她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
亚伦踩着时间点进了公司,一路低头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瞥到了什么,立即倒退地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抬头看了她几秒,说。
“董薇,你跟我进办公室一趟。”
亚伦的口气很是公事公办,说完后,自己先走进了办公室。
柳唯伊抿唇起身,在众人好奇嫉妒的目光中从容地走进了亚伦的办公室。
“把门关上。”亚伦坐在皮椅中,看见柳唯伊走进来,老神在在地开口。
柳唯伊听命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又在亚伦眼神的示意下,隔着一张办公桌坐在了他的面前。
“宝贝,欢迎你来到我的创意部门。”
没了一大堆员工的窥视,亚伦慵懒地靠在了皮椅中,张开双手热情地欢迎柳唯伊来到他的地盘,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来,褐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无比璀璨的光芒。
没想到那个老女人的办事速度那么快,今天一早就把人打包送到他这儿来了,他真该好好感谢那个老女人。
一旦宝贝进入了他的地盘,要怎么样把宝贝捏圆搓扁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亚伦,把我调到你的创意部门,是你的主意,还是李冬卉的决定?”无视亚伦那抹足以让女人发花痴的性感笑容,柳唯伊冷冷看着他,问。
她不能留在亚伦这里,一是讨厌亚伦对她纠缠不清,二是她离宏文伯那么远,怎么去接近他报仇。
“昨天我和你的纠缠被那个老女人看见了,她主动跟我提议的。”亚伦微微耸了耸肩,没有对柳唯伊隐瞒。
“所以你没反对?”柳唯伊听后,冷意在她勾魂的媚眼中凝结了一个冰点。
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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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反对,宝贝?”
闻言,亚伦好整以暇地瞟了一眼柳唯伊,勾起一抹足以炫目的魅惑笑容。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要你,宝贝!”
说到这里,亚伦褐色的眸子里毫不掩饰他那浓浓的占有欲。
“亚伦,我不要你,你已经被我甩了,麻烦你看清楚眼前的事实!”柳唯伊不客气地冷笑一声,直接站起了身。
“麻烦你以后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来,我只做你的私人助理,没有别的!”
说完,柳唯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亚伦的办公室。
李冬卉故意把她打发到了亚伦这里,无疑是不让她去接近宏文伯,她也不可能一直在这当亚伦的助理,必须想办法重新回去。
遭到柳唯伊无情拒绝的亚伦有些生气,生气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从未在哪个女人身上毫无用武之地。
可转念一想,亚伦就释然了,现在的董薇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董薇了,他不能用从前的那些手段来对她。
眯眼望着窗外员工们的工作情形,亚伦立即打电话叫人帮柳唯伊准备了一张办公桌,专门放到了他抬眼看得见的地方。
“董助理,这是亚总监给你安排的办公桌,我帮你把东西搬过去吧。”
亚伦的秘书走过来跟柳唯伊说。
“不用,我自己搬就可以了。”柳唯伊听到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沉下了绝美的小脸,谢绝了亚伦秘书的好意,自己一个人把东西搬到了新的办公桌上。
弄妥后,柳唯伊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宝贝,以后那就是你工作的地方,放心,上班的时候我绝对公事公办,如果你工作出现了失误,我一样会斥责你,但你要求我的话,我会考虑对你网开一面。”
柳唯伊接起内线,亚伦那半是正经半是调笑的磁性嗓音沉重地敲击着柳唯伊的耳膜。
“请亚总监放心,我不会有求你的时候。”柳唯伊面无表情地说完,立即挂断了内线。
哼,他这样已经算办公室骚扰了,还说什么公事公办!
亚伦看着窗外在不停忙碌的柳唯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宝贝啊宝贝,你越是对我冷淡,我就对你越有兴趣!
“总裁,今天晚上有一个新品交流会,您要去参加吗?”
司宁将重要的事情跟季承晏汇报完,随即跟他说起了今天最后几个行程。
最近总裁下班时间一到,便准时回家,很久没出去应酬了。
“几点的。”季承晏低着头正在认真批阅文件,并没有抬头看司宁,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晚上八点的,需要我替您安排出席的女伴吗?”
司宁了解季承晏,既然他开口问时间,就一定会去,不然早一口拒绝了。
“不用,打电话告诉夫人,说我下班后去接她,让她陪我出席交流会。”
季承晏依旧没抬头,随口一说,不过这次的嘴角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早上被那个该死的女人跑了,晚上可容不得她说不!
“是,总裁,我马上去安排。”
司宁略微迟疑后,很快答应了下来。
总裁最近和夫人的感情似乎在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他有些看不懂了。
“董助理,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新品交流会。”
下班时间,亚伦亲自走出办公室叫住了正在收拾东西回家的柳唯伊,当着还没有走的职员面前大声开口命令。
“亚总监,很抱歉,家里有事情我要先走了,你找其他人一起去吧。”柳唯伊把包包挂在了肩上,微笑地一口拒绝了亚伦。
季承晏的助理刚才打电话跟她说,季承晏要她陪他一起出席什么新品交流会,她不去的话,季承晏铁定会生气。
谁叫季承晏现在是她暂时要紧抱住不放的金大腿呢,惹他生气,自己就要遭殃。
“董助理,这是工作,你家里能有什么事比你的工作还重要!”
亚伦岂会听不出这是柳唯伊拒绝和他两人相处的借口,当即沉下了俊脸,冷声厉喝。
她家里不就只有一个季承晏,没有老人和孩子,能有什么事!
“亚总监,就当我跟你情病假。”柳唯伊不耐烦地丢下话,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直接离开。
该死的!
亚伦看着柳唯伊远去的背影,在心中不甘地低咒了一声,冷着一张阴寒的俊脸,迈动长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柳唯伊走出了柳氏集团,四下张望着,看见季承晏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后,她低头直接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开车吧。”
柳唯伊一坐进后车座,便命令季承晏的司机开车。
司机当然不会听柳唯伊的,他转头用眼神无声询问季承晏。
“开车。”
季承晏很明白柳唯伊这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心里虽然有点不痛快,但依旧顺了柳唯伊的意,叫司机开车。
想他堂堂的季承晏,董薇的正牌丈夫,如今却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夫一样,他心里的憋屈这个该死的女人是不会懂的。
“为什么要我陪你去什么新品交流会?”柳唯伊将盘了一天的长发放了下来,如瀑的卷曲发丝衬得她那张绝美的小脸越发的小巧精致。
如果季承晏愿意招招手,一定会有大把的女人愿意陪他去,他又何必非要她陪。
柳唯伊最近被季承晏管得很严,心里难免生出了逆反心理,总希望他出去找别的女人风流快活,不要死缠着她不放。
“你是我老婆,我们伉俪情深,一起出去应酬有什么不对?”季承晏主动伸出大手帮柳唯伊整理着凌乱的发丝,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宠溺。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陪你去,我真的不介意。”
柳唯伊扭头看向身边温柔替她整理发丝的男人,对他口中所说的伉俪情深嗤之以鼻。
他们两个同床异梦,又哪来的伉俪情深呢。
“老婆,现在我的眼睛里只看得见你一个人。”季承晏宠溺的笑容越发深刻了,修长的手指卷着柳唯伊乌黑的发丝替她捋到了耳后,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即使现在他们两个还不到伉俪情深的地步,他也相信以后会做到!
他会让这个该死的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他!
季承晏的甜言蜜语如同淬了毒的糖衣炮弹,柳唯伊不会相信。
接下来一路无话,季承晏的车子在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家大型沙龙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这家大型沙龙店柳唯伊自然知道,前世的她出席宴会活动,都会来这里做造型。
她陪季承晏出席一个比较商业的新品交流会,穿正装就好了,跑来做造型干什么。
“给你做一下造型。”季承晏将柳唯伊拉出了车子,然后牵着她的小手往里走。
“你穿这身陪我去,别人会认为你是我的秘书,老婆。”
“切!”
闻言,柳唯伊轻嗤地瞪了含笑的季承晏一眼,只觉得他此刻脸上的笑容十分欠扁。
他要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去招蜂引蝶吗?
哼,到时候他可别后悔才好!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季承晏进去后,很快有人将他带进了贵宾室,而季承晏很大爷地开口命令,仿佛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要怎么来都可以。
“承晏,你今天又带哪个美女过来让我做造型啊?”
不一会儿,一个打扮得十分时尚的阴柔男人走了出来,一上来便和季承晏勾肩搭背地说笑,柳唯伊凭此猜测,两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非一般。
“死开,别碰我!”季承晏一脸厌恶地甩开了那人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语气很不耐烦。
“替我老婆做个造型,不要太妖,也不要太艳,要端庄优雅的!”
“老婆?承晏,是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这位尤物小姐是你老婆?”
被季承晏甩开手臂的皮特没生气,反而因季承晏说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地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挖着自己的耳朵,看着淡漠的柳唯伊,怪叫。
他和承晏这么多年好友,深知他花心风流的本性,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乖了,只围着自己的老婆打转?
这事打死他都不信!而且承晏的老婆和承晏一样是个爱玩的主,难道他们夫妻俩都收心了?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做,我赶时间!”季承晏朝皮特丢了一记警告的眼神。
这小子的嘴巴能不能消停一点,聒噪死了!
“好,季大爷,你别生气,我马上替你老婆做造型。”
皮特夸张地耸了耸肩后,然后看向始终沉静端坐着的柳唯伊,漾着绅士的笑容有礼地开口。
“嫂子,跟我来吧。”
柳唯伊也没扭捏,淡淡朝皮特点了点头后,起身跟着他走出了贵宾室。
她前世在这里做造型没有遇到这里的老板,据说这里的老板是国际着名的造型师,一般人请不动他亲自为人做造型,看来就是眼前的这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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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的五官比较立体,用不着上太浓艳的妆。”皮特一边给柳唯伊上妆,一边跟她闲话家常。
“你都不知道,承晏以前带过来的女人素颜简直不能看,还有一些不是这动刀子的,就是那动刀子的,哪像嫂子你是纯天然的。”
“你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嫂子这声称呼我不敢当。”柳唯伊把皮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听过就算。
“哎呀,嫂子,看我不小心说错话了,把承晏以前的风流史都讲出来了,实在不好意思。”皮特后知后觉地怪叫了一声,阴柔的俊脸上满是抱歉之色。
“我没有生气,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我没什么关系。”柳唯伊闭着眼睛让皮特替她勾勒眼线,心里对季承晏有过多少女人,真的不感兴趣。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对嫂子好像不一样了哦。”皮特自顾自地说着,“我觉得承晏那小子这次可能栽在嫂子手里了,啧啧,他刚才看嫂子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啊……”
柳唯伊觉得皮特有做八婆的潜质,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一直说个不停的,难怪季承晏对这位的态度是那么厌恶。
任谁都受不了一个大男人聒噪地在你耳边不停地说。
经过皮特一个多小时的精神摧残,柳唯伊如释重负地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
那张过分妖艳的脸经过皮特巧手点缀,变得明艳动人,少了几分侵略性的妖冶,看上去让人舒服了不少,弯弯的柳眉下一双勾魂的媚眼散发着清冷的神色,高贵的气息立显,两片诱人的红唇微张,如同两片最娇嫩的花瓣引人采撷,长长的发丝被皮特挽成了一个髻,松松地用古典的金簪固定住。
柳唯伊对自己这个造型很满意,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转头问皮特。
“柳唯伊小姐在你们这里订做的青花瓷旗袍还在吗?”
前世的她还没有把那件旗袍取回来,就被宏文伯杀死了。
“这个……我得问问手底下的人,嫂子,你先等一下。”
皮特听见柳唯伊的名字后,神色古怪地瞟了一眼披着董薇外貌的柳唯伊,微颔首,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那位柳家的大小姐前不久已经死了,所以那件她订做的旗袍就一直放在店里没动过,承晏的老婆要一个死人的衣服,想想都觉得瘆得慌,还是先告诉承晏一声好了。
“她跟你要柳唯伊以前在你这里订做的旗袍?”
听了皮特的话后,季承晏眯细了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既然我老婆要,你就拿去给我老婆穿吧。”
“承晏,你疯了!”皮特不赞同地皱眉,“那个柳小姐已经死了,你让你老婆穿一个死人的衣服多晦气!”
“皮特,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借尸还魂的事情吗?”季承晏没有回答皮特这个问题,反而莫名其妙地说起聊斋故事来。
“承晏,你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的。”皮特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用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季承晏。
他丫的今天撞邪了吗?不然怎么会跟他说鬼故事?
“以前我是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季承晏邪魅地一勾唇,并不想跟皮特说太多,忙无情地踹了他一脚,叫他赶紧拿衣服去给柳唯伊穿。
柳唯伊以前在这里订做的旗袍他亲爱的老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他的猜测一点没错!
唯伊,我看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季承晏邪魅一笑,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势在必得的掠夺光芒。
皮特将柳唯伊之前订做的旗袍拿给了她,柳唯伊穿上后,觉得有些紧,便叫皮特让人帮她改了改,这才满意了。
董薇的身材太火辣,她原来身形的旗袍穿在董薇的身体上太勒人,尤其是胸口,简直喘不过气来,改过之后,终于舒服多了。
“承晏,看看你老婆,是不是很漂亮?”
一切弄好后,皮特将柳唯伊还给了季承晏,看见季承晏眼中划过惊艳之色,皮特觉得很有成就感。
柳唯伊静静站在季承晏的面前,微抬着下颚,青花白底的旗袍紧紧贴合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有着迷人的吸引力,端庄高雅又不失妩媚多情,季承晏突然很后悔把柳唯伊打扮得这么漂亮了。
该死的,待会不知有多少不长眼的男人觊觎他季承晏的女人!
柳唯伊站在那儿,犹如从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江南美人,美得不似凡人。
“老婆,去换身衣服,这件旗袍不合适你。”
惊艳过后,季承晏阴沉下了眼眸,霸道地开口。、
这件旗袍她只能在家穿给他一个人看,休想穿着它出去勾搭更多的野男人给他添堵!
“我觉得很好,老公。”柳唯伊淡漠地看着季承晏,抚了一下身上的旗袍,“这是唯伊学姐留下来的遗物,我想穿着它让大家知道这件旗袍有多么美丽。”
这件旗袍定做的初衷是为了陪宏文伯去参加一个叔伯的寿宴,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好,听你的,老婆。”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略显阴郁,勉强答应了下来,拿过皮特递过来的珍珠耳环,亲手给柳唯伊戴上了。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季承晏帮柳唯伊戴完珍珠耳环,伸手摸了摸她如花的娇颜,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她一下,垂下的眼眸中,有着最温柔的水光。
唯伊,唯伊……
“哎呀,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俩就别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了,赶紧走吧。”
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的皮特受不了地直接将两人扫地出门。
承晏这小子这次看来是真的栽了,哎……
季承晏倒是不介意皮特把他赶出来的举动,他的大手牢牢牵着柳唯伊的小手,嘴角轻抿着,含笑将柳唯伊带上了车,前往会展中心。
季承晏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商场上的大人物到了,季承晏一手插在了西装裤袋里,一手拉着柳唯伊的小手,落落大方地走进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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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俊男靓女一进场,立即吸引了会场中全部人的注意力。
女人在看季承晏,男的则将火热的目光定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柳唯伊凹凸有致的身体被服帖的旗袍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让男人看了更加的血脉喷张,恨不得扑上去撕裂柳唯伊身上碍事的旗袍,看看旗袍下面的娇躯到底有多么诱人。
季承晏很快发现全场的男人犹如一只只饿狼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看,他妖孽般的俊脸立即沉得墨黑,用警告的眼神一一瞪回去,那些男人放肆的目光才收敛了一点。
该死的,他想挖下这些混蛋的眼睛,看他们还怎么意淫他季承晏的女人!
“怎么不走?”
季承晏的阴晴不定柳唯伊感觉到了,她也很讨厌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似乎要用眼神扒光她的衣服一样,恶心死了。
“老婆,待会跟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季承晏将拉着柳唯伊的大手松开,改由环住她的肩膀,明确地跟在场的所有男人宣誓他季承晏对柳唯伊的所有权。
“嗯。”
出乎预料的是,柳唯伊这次没有反驳季承晏霸道的要求,反而很乖巧地点头答应了。
柳唯伊不笨,这里对她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那么多,如果离开季承晏的身边,无疑是在找死。
柳唯伊的回答让季承晏满意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霸道地搂着她走进了场中,和熟识的人寒暄了起来。
这次的新品交流会展出的是几家公司新推出的产品,先接受商场上的人检验和意见,然后加以整改,最后大批投向市场。
亚伦被柳唯伊拒绝后,随便带了一个女职员来了新品交流会,而被亚伦带来的女职员不是别人,正是于念念。
于念念自进了柳氏集团后,就悄悄地暗恋着亚伦,这次亚伦能带她出来,她简直高兴坏了。
不过她的这种高兴维持了没有多久,便消失殆尽了,因为柳唯伊来了。
于念念长相一般,是亚伦绝对看不上的类型,所以她对长相妖艳的柳唯伊抱着与生俱来的敌意。
柳唯伊今天特意装扮后,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于念念认得柳唯伊身边的男人是季氏集团的季承晏,她曾经在财经杂志上看过有关季承晏的报道,对他妖孽的长相印象颇深。
果然是不安分的女人,勾搭了亚总监不说,转眼又勾搭上了身家过亿的季氏集团总裁,董薇真的很下贱!
看着亚伦的目光从柳唯伊进来后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没挪开过,于念念的心里便对柳唯伊更加怨恨了。
亚伦看见柳唯伊和季承晏一起进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很愤怒,很不甘,但难掩他对柳唯伊的惊艳之色。
宝贝这么打扮起来,和她真的很像,尤其是那种高雅的气质,更是和她如出一辙。
亚伦越看柳唯伊越着迷,恨不得立即上前把人从季承晏的怀中抢过来,并跟全世界的人宣布,这是他的女人。
然而亚伦知道这种场合不适合上演打架斗殴的戏码,所以他咽下满心的不甘,紧抿着薄唇,端着香槟,悄悄地朝柳唯伊靠近。
季承晏和许多的人打过招呼后,便搂着柳唯伊来到食物区,亲手给她夹了食物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老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点回去我给你买宵夜吃。”
这场新品交流会要持续一两个小时,他不希望她饿着肚子难受。
“嗯。”柳唯伊没推脱,拿起叉子优雅地吃了起来 。
她还真是饿了。
季承晏在旁含笑地看着柳唯伊将食物一点点地往她的小嘴里塞,细长的桃花眼内满是浓浓的宠溺。
其实他早该发现的,柳唯伊吃东西的时候有她独特的神态举止,遇到难吃的东西她会皱眉,遇到好吃的东西,她则是把眉毛舒展得开开的。
而董薇那个女人用餐礼仪简直差得可以,不好吃就骂人,还会叫厨师端下去重做,好吃就毫无形象地猛吃。
这前后的差别他只要好好比对一下,足以在柳唯伊刚死的那会便可以把她认出来了,而不是到现在才把她认出来。
“季总,原来你在这里啊!”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讨好地跟季承晏打招呼。
“王总。”季承晏将视线从柳唯伊的身上收回来,含笑地跟男人开口,“你的公司我听说也有新产品上市,恭喜你了。”
“季总,你太客气了,我那小公司怎么能跟季总的跨国上市公司比呢。”王总呵呵地笑着,“如果季总不嫌弃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合作一把,这次我们公司推出了最智能的芯片可以用在高科技的电子产品中,不知季总有没有兴趣?”
“哦?那有劳王总带我去看看了。”
季氏集团主打最先进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季承晏当然对王总所说的智能芯片有了浓厚的兴趣。
“那……季总,这边请。”
季承晏对自己家的智能芯片感兴趣,王总自然很高兴,当即抬手请季承晏过去看样品。
“老婆,待在这里别乱跑,更别去勾搭野男人,我很快回来。”
见柳唯伊还在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季承晏也不能不讲道理地将饿着肚子的柳唯伊强行拉走。
俯身在柳唯伊的耳边嘱咐了几句,季承晏这才跟王总一起离去。
季承晏刚离开不久,亚伦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抢过她手里的盘子扔在了桌上,强行捂住她的小嘴把她拽走了。
“亚总监!”
于念念没想到亚伦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止来,恼怒地跺了跺脚,随即跟了上去。
柳唯伊也没想到亚伦会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掳走。
亚伦拽着挣扎的柳唯伊寻着僻静的角落一路把她带出了会展中心,一路小跑地来到了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车,打开了车门,把柳唯伊强行塞进了他的车里,并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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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打定了主意要把柳唯伊劫走,之前那位王总就是亚伦特意为季承晏安排的,季承晏之前一直跟在柳唯伊的身边,令亚伦没有下手的机会,于是他便借机叫王总把季承晏带走,他好方便下手。
“亚伦,你干什么?”
柳唯伊一边动手解着安全带,一边痛恨地冲亚伦大喊。
这男人的脑子有病是不是,干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这一点不像亚伦平常的做事风格!
“宝贝,我不想看见你和季承晏在一起,因为我会嫉妒得发狂!”
亚伦坐进了车里,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后,侧过身去按压住拼命挣扎的柳唯伊,大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双手,褐色的眸子里盈满了血红的嫉妒。
他非常讨厌季承晏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仿佛宝贝是他一个人的!
“亚伦,你放开我!”柳唯伊痛恨地瞪着嫉妒发狂的亚伦,勾魂的媚眼里一片通红。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死缠着我不放?”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惹得一个个男人对她念念不忘!
“可是我喜欢你,宝贝!”
柳唯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恨和厌恶让亚伦看了很受伤,他用力钳制住了她的双手,褐色的眸子里顿时有了一丝乞求。
“宝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跟任何女人来往,我只要你一个。”
他真的很喜欢她,因为他心里爱的女人就是她啊。
“亚伦,我对你没有一点的感情,之前和你在一起,是利用你让我进柳氏集团工作,如今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说我还会跟一个废物在一起吗?”
柳唯伊急欲摆脱亚伦的纠缠,说出来的话狠辣无情,简直把亚伦的男性自尊狠狠踩在脚下践踏。
“我不在乎被你利用,宝贝。”
哪知亚伦听了柳唯伊这话后,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温柔地看着她,咧嘴笑了。
“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被你利用又何妨!”
“神经病!”
柳唯伊的怒气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就差一个引爆点,就会大面积的爆炸。
季承晏那个混蛋动作怎么那么慢,不知道她被亚伦带走了吗?
“宝贝,别生气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见柳唯伊紧抿着红唇不说话,亚伦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笑得温柔如水。
柳唯伊被亲后没有任何的动作,嘴角只是勾起了冷笑的弧度。
等她大仇得报,她一定要把这些难缠的混蛋踹得远远的,不让他们来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亚伦见柳唯伊不再挣扎反抗了,便放开了她,发动车子的引擎,他的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离开了停车场。
季承晏跟王总走后,一边听着王总滔滔不绝地推销他家的产品有如何如何的好,一边用他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紧紧盯着柳唯伊所在的那个方向。
中间季承晏听到王总叫了他一声,他便转过头来跟王总攀谈了几句,没想到再次回头去看柳唯伊,人已经不见了。
季承晏当即阴沉下了妖孽般的俊脸,跟王总说了一声抱歉后,立即火速在会展中心寻找起柳唯伊妖娆的身影来。
该死的女人,明明叫她站在原地不要乱动,等他回去找她,她却该死的不听他的话!
在会展中心搜寻了很久,季承晏没有找到柳唯伊,那脸色更是铁青难看到了极点,立即叫来了会展中心的负责人,叫他把刚才的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十几分钟后,季承晏在保安室的监控屏幕中看见亚伦带走了柳唯伊,他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顿时狠狠眯了起来,透着嗜血的杀气。
跟他季承晏抢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带着一身禀烈的肃杀之气走出了保安室,季承晏掏出手机给司宁打电话,叫他马上查到柳唯伊的位置汇报给他。
打完电话的季承晏快步走出了会展中心,坐进了自己的车子,看着后车座上那一包柳唯伊之前换下来的衣服,她的手机也安静地躺在地面,季承晏的心情更阴郁了。
该死的,他还没动手收拾那些野男人们,他们却一个个得寸进尺想跟他抢女人!
哼!
“季先生,我们回家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季承晏那张阴郁难测的俊脸,下意识地吞了一下口水。
季先生生起气来的脾气非常的不好,可以说很可怕,他不想遭殃啊。
“到处转转,不用急着回家。”
季承晏伸手从身边的那个纸袋里拿出了柳唯伊的手机,不耐烦地对司机说了一声。
司机不敢不听,立即发动车子,载着季承晏在热闹的市区转圈。
该死的,怎么还设置了密码?
季承晏划拉了半天,发现柳唯伊的手机设置了密码,英挺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起。
连续输入了好几组的数字都没能成功解锁柳唯伊的手机,季承晏皱着眉,紧抿着薄唇,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输入了柳唯伊的生日,没想到竟成功解锁了。
柳唯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是你!
季承晏咬牙切齿地看着柳唯伊手机里对自己的备注竟然是混蛋,他的俊脸立即扭曲了,动手按了几个键,将备注改成了亲爱的老公,这才满意地舒展了英挺的眉头,同时动手把有关男人的手机号码全部删光。
如果说季承晏之前还有点不确定现在的董薇是不是死而复生的柳唯伊,但他成功用柳唯伊的生日解锁了董薇的手机,他便不再有任何的怀疑和不确定,已经笃定了现在的董薇就是死而复生的柳唯伊!
世上没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董薇就算和柳唯伊关系再好,也不会用柳唯伊的生日来作为自己手机的密码,密码这种东西,一般用自己的生日或者比较重要的日子来设置,方便自己记忆。
这足以说明了现在的董薇就是死而复生的柳唯伊,因为只有本人才会用自己的生日来设置重要的密码。
唯伊,你回来肯定是找宏文伯报仇的,这点我可以帮我,但你别想离开我的身边,我绝不允许你跟别的野男人跑了!
将柳唯伊的手机紧紧握在了手里,季承晏侧头看着外面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嘴角微微勾起,透着一抹霸道的浓烈占有欲。
亚伦把柳唯伊带到了墓园,大半夜的墓园黑漆漆的,一个个黑色的墓碑耸立在夜风中,安静而诡异。
“亚伦,你有病是不是?”
柳唯伊深一脚浅一脚地被亚伦拉着走在墓园的台阶上,恼怒地大骂了一声,顿时惊起了树上栖息的鸟儿,枝丫一阵乱动,更添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
柳唯伊并不怕大半夜来这阴森恐怖的墓园,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活着的人远比躺在这里冷冰冰的死人来得可怕。
“宝贝,很快到了,你忍忍。”
亚伦借着手机的光亮拉着柳唯伊一步步走向柳唯伊自己的墓碑,墓园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大活人,在这寂静阴森的氛围内更显诡异。
最终,亚伦拉着柳唯伊来到了她自己的墓碑前,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朝静默不语的柳唯伊温柔开口。
“宝贝,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柳唯伊冷冷看着自己墓碑上的照片,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冷淡,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脸上的冷淡是装出来的,她的内心此刻气血翻腾得厉害,那股对宏文伯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压不住,快要破体而出了。
这座墓碑的下面只有一具冷冰冰的空棺材,并没有她的遗体,因为她的遗体早在游艇爆炸的时候炸毁了,沉入了幽深的大海中。
“宝贝,她是我爱的女人,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爱上了她,即使她有丈夫,我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她。”亚伦温柔的褐色眸子注视着墓碑上的照片,勾唇笑得苦涩而悲凉。
“可惜她已经死了,我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
“节哀顺变。”
柳唯伊看得出亚伦此刻的表情不是装的,完全是真情流露。
初见时,亚伦便大胆跟她表白,她用宏文伯拒绝了他火热的爱意,她也没想到亚伦对她的感情竟然执着至此。
柳唯伊此刻心里有些感动,至少前世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真正爱过她,可她现在的身份是董薇,不再是从前的柳唯伊了,她告诉自己,如今的她不会跟任何男人谈感情,因为男人的心都是无情的。
“宝贝,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看她吗?”亚伦慢慢站了起来,侧身望向冷漠的柳唯伊,褐色的眸子里复杂难辨。
“我怎么知道你大半夜的抽什么风。”柳唯伊冷笑地勾唇,“你既然那么爱她,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好吗?你应该对爱情忠贞不二。”
亚伦把她带到这里来见自己,难道他已经怀疑自己了吗?
柳唯伊的眼里因心中的想法而对亚伦多了一丝警惕。
在弄死宏文伯和李冬卉之前,她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任何人!
“宝贝,我知道你就是她,因为你身上有她的影子。”亚伦伸手用力按住了柳唯伊的肩膀,极为认真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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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你和季承晏在餐厅里一起弹钢琴的事情吗?那时的你和我在柳氏集团年会上看见她弹钢琴的模样如出一辙,还有你今天穿着这身旗袍,气质跟她太像了,你就是她,对不对,宝贝?”
“亚伦,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是她?”
闻言,柳唯伊不客气地冷笑一声,“我是个大活人,她已经死了,那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她呢,亚伦,这个玩笑很荒唐!”
她以前也不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不知道她的灵魂占据了董薇的身体后,董薇的灵魂去了哪,更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会在董薇的身体里停留多久,不过在她魂飞魄散之前,她一定会报仇的!
“宝贝,别否认了,我知道你就是她,不然你不会那么像她!”亚伦笃定开口,突然之间,竟一把紧紧把柳唯伊抱在了怀里,不愿再松手。
“宝贝,离开季承晏,到我的身边来吧,你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季承晏能帮你的,我也可以!”
亚伦的怀抱窒息而温暖,在这阴风阵阵的墓园里显得格外的温暖,竟让柳唯伊莫名产生了一丝依恋。
仿佛自己去依靠亚伦,亚伦便会替她解决一切麻烦的事情,可柳唯伊的头脑很清醒,被宏文伯害死的她不会再去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给出的承诺,她在自己沉沦之前,立即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用力推开了紧抱住她不放的亚伦,用力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亚伦,你清醒一点吧,我是董薇,不是你爱的女人,请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
这个世界上,值得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她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过错!
“宝贝,只要你高兴,随便你怎么打我。”被打的亚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抓着柳唯伊的小手重重往自己的面门拍去,褐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纵容的笑意。
他知道小妖精一定是她,要不然他的心为什么会跳动得那么厉害!
那是一种直觉,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亚伦,你有受虐倾向是不是?”
柳唯伊恼怒地用力抽回了自己被亚伦用力握住的小手,掌心处一片刺疼,足见亚伦对他自己下手有多狠。
“宝贝,你心疼我了吗?”
闻言,亚伦惊喜地扬眉,双手捧住了柳唯伊的绝美小脸就狠狠地吻下去,炙热的吻无言地诉说着他对柳唯伊火热的感情。
“够了,亚伦!”
忍无可忍的柳唯伊再次用力推开了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的亚伦,出手毫无留情地再度给了他一巴掌。
“不要死缠烂打的行不行,亚伦!”
柳唯伊简直要被亚伦死皮赖脸的程度给击败了。
如果她早知道亚伦这么难缠,她之前就不会去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真是……悔不当初!
“宝贝,我不对你死缠烂打,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愿意什么都听你的。”
亚伦容不得柳唯伊拒绝他,再度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薄唇故意贴在她的耳边,十分忠犬地保证。
闻言,柳唯伊连打死亚伦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听不懂人话呢!
“你先放开我!”
柳唯伊努力推拒着亚伦高大的身体,深深吸着气。
跟他讲道理没用,骂他没用,打他更没用,那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先把他安抚了,然后想办法脱身。
“宝贝,你先答应我,离开季承晏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这么一直抱着你不放。”亚伦耍起无赖来,也是相当厉害的。
“我……”
柳唯伊当然不会答应亚伦这个要求,正犹豫着要找什么借口把亚伦安抚好的时候,寂静的墓园里突然出现了第三个活人。
季承晏手里拿着手电筒打着光,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在莹白的手电光束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森,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冷冷地看着亚伦和柳唯伊紧紧抱着,嘴角似乎染着一抹冷笑。
柳唯伊被季承晏如鬼魅般的出现吓了一大跳,她顿时忘记了挣扎,呆愣愣地被亚伦抱着,震惊无比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季承晏。
他怎么会找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柳唯伊的脑子里有很多很多的疑问,却在这个时候,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无比的诡异,亚伦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一道无比冰冷的视线在瞪着自己,连忙回头去看。
一看之下,竟然是季承晏来了,真是冤家路窄得很!
“季承晏,我要宝贝,你把她让给我!”亚伦把柳唯伊扯进怀中钳制着,冷冷跟季承晏要人。
“亚伦,你说什么笑话呢!董薇是我老婆,我要是把自己的老婆让给你了,那你说我成什么了?”
季承晏走近了几步,细长的桃花眼扫过被亚伦禁锢在他怀中的柳唯伊,充斥着一抹浓重的戾色。
该死的女人,他都站在这了,还不自动滚过来吗?
“你有的是女人,为什么要死抓着宝贝不放,你又不爱她!”亚伦褐色的眸子在看向季承晏的时候,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亚伦知道季承晏和自己是同一种人,他们爱女人柔软的身体多过爱女人的心,董薇和季承晏之间的婚姻没有爱情,那何必要捆绑在一起不分开呢?
“老婆,你要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拉你过来?”
闻言,季承晏嘲弄地勾唇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有几分阴森。
柳唯伊,你最好乖乖地滚过来,不然别怪我对你的野男人不客气!
“我自己过去。”
柳唯伊看了一眼已经处在暴怒中的季承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脱了亚伦的钳制,乖乖地走到了季承晏的身边站着。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大半夜的在墓园里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宝贝,难道你爱他?”
见柳唯伊那么听话地回到了季承晏的身边,亚伦不服气地大吼出声。
该死的季承晏,非要跟他抢人是吧?
“我老婆当然爱我了,难不成还爱你这个被甩的情夫吗?”季承晏伸手把暂做木头人的柳唯伊搂在了怀中,颇为得意地炫耀着。
这个叫什么亚伦的太讨厌了,他特别想把他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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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情敌的两个男人,都会互相看不顺眼,觉得对方哪一点都比不上自己。
季承晏看亚伦就是如此的,眼神高傲和不屑,亚伦看季承晏也是如此。
“哼,宝贝虽然是你的老婆,但她不爱你!”
亚伦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冷哼。
“亚伦,请你搞清楚一个问题,董薇是我老婆,你缠着一个有老公的女人,想当小三吗?”
季承晏的视线流连在柳唯伊低垂的小脸上,跟亚伦说话很是漫不经心。
“况且你大半夜的把我老婆掳到这种鬼地方来,你想干什么?”
亚伦把这个女人带到柳唯伊的墓前,难道他跟自己一样,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相?
思及此,季承晏阴郁的脸色在黑夜中泛着阴森的寒光。
看来柳唯伊惹的桃花债还真不少,亚伦竟然喜欢柳唯伊!
“我就是要破坏你和宝贝的婚姻!”
亚伦不觉得自己插足季承晏的婚姻有什么不对,这是他爱的女人,他能让自己所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一起生活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了,光是想想,他就嫉妒得想杀了季承晏这个混蛋!
“亚伦,就凭你?哼!”季承晏不屑侧头冷笑。
“我劝你省省吧,我老婆对你没感情,就算你对她死缠烂打,她也不会爱上你。”
季承晏深知柳唯伊的个性,这个女人倔强又认死理,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其他的男人在她面前再献殷勤都没用了。
亚伦早已经出局了,只可惜某个蠢货没有自知之明!
“老公,这里好可怕,我们回家吧。”
柳唯伊真的不想听季承晏和亚伦你一句我一句地讽刺对方,夜风吹在她的身上真的很冷,她不想明天起来着凉感冒了。
“好,老婆,我们不跟这个神经病废话了,走!”
低头看着柳唯伊不断往自己怀里缩的身体,季承晏愉悦地勾起了薄唇,主动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了她的身上,带笑的桃花眼中有着浓浓的宠溺。
“亚伦,以后别缠着我了,我已经有老公了,你适合更好的女孩子。”
在被季承晏拽走之际,柳唯伊淡淡地对亚伦说了这句话。
她真的希望亚伦能过上他自己的生活,缠着她真的没什么意思。
“宝贝,我不会放弃你的!”
亚伦冲着走远的柳唯伊坚定地大吼,而被季承晏拥在怀里的柳唯伊全当没听见,很快跟着季承晏走出了墓园,上车回家。
一路无话,回到家后,柳唯伊拨开了季承晏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冷冷地开口。
“老公,我累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一路忍着就是等回家跟她发作,可她今天实在没心情应付他。
“老婆,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解释吗?”季承晏低头解着白衬衫的袖口,语气凉凉的,令柳唯伊一时之间还真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情绪。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半晌后,柳唯伊淡淡开口。
她不是自愿跟亚伦走的,季承晏要是不讲道理让她背这个锅,她也无话可说。
“老婆,你大半夜的跟亚伦那个野男人去墓园干什么?”
解开了袖口,季承晏动手把裹在柳唯伊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了下来,随手扔进了一旁的沙发里,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柳唯伊,细长的桃花眼内,流转着一抹诡谲的暗光。
她看见了自己的墓碑,难道没什么想法吗?
“是亚伦带我去的,那种地方太可怕了,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柳唯伊隐隐觉得季承晏在怀疑她了,忙装出一脸后怕的表情,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梨花带雨地哭诉着。
“是吗?”季承晏垂眸看着怀里跟他装可怜的女人,咧着嘴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伪装。
“我刚才看见老婆你在墓园里悠然自得很,要不然那么害怕,又有什么心情在你唯伊学姐面前跟亚伦搂搂抱抱呢?”
柳唯伊,我看你能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老公,我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抱着亚伦不放的。”柳唯伊见招拆招,将沾泪的小脸使劲往季承晏的胸口蹭了蹭,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季承晏果然在怀疑她了,并且暗中调查过她!
思及此,柳唯伊半垂的媚眼中尽是冷光。
“亲爱的老婆。”季承晏压根不相信柳唯伊的鬼话,当即用修长的手指强势地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你这张小嘴说出来的鬼话倒是一套一套的,如果我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了,说不定我会毫不犹豫相信你的鬼话,只可惜呀,老婆,你老公不是个被你玩弄在掌心里的傻子!”
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扬着一抹非常魔魅的笑容,他全身透出的冷冽气息让柳唯伊惧怕,她下意识地睁大了媚眼,让自己看上去更无辜。
季承晏在跟她博弈,如果她沉不住气自爆其短,那她就输了。
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季承晏,一是不想让他阻碍自己找宏文伯报仇,二是不想被他嘲笑,让他看见自己这般的狼狈模样。
“老公,我真的没有说谎骗你,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该死的季承晏,他要那么精明干什么!
“老婆,我要是真相信你这张小嘴里吐出的鬼话,说不定我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承晏邪魅地冷笑着,一手勾住柳唯伊尖尖的下巴,另外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侧脸,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却又蕴含着无比的冷意。
“老婆,我的耐性很有限,你要自己说呢,还是要老公我揭穿你?”
柳唯伊这个女人死过一次后,和以前的她大大不同了,变得狡诈多端,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很好!
这样的柳唯伊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他对她更加爱不释手了。
“老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本能地推开他,佯装一脸愤怒地直接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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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让季承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决不能!
“柳唯伊,你要跟我装到什么时候?”
冷眼看着柳唯伊近乎落荒而逃的举动,季承晏逗弄的耐性终于用尽,他冷冷地勾着薄唇,毫无留情地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于给捅破了。
他不想和这个该死的女人玩躲猫猫的游戏了,他要她明白,除了他,她不能再有别的男人了,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没男人就会死的董薇,她现在是柳唯伊!
季承晏冷笑的话语蓦然让柳唯伊停住了往楼上跑的脚步,她单手紧紧握住了楼梯的木质扶手,白皙的手背因太过用力的关系而青筋暴跳。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拆穿我!
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柳唯伊强行将心中翻涌的思绪压了下去,转过身来冷冷看着楼下的季承晏。
两人所站的位置足够造成视觉差,柳唯伊站在楼梯上高人一等,看季承晏是俯瞰的,可某个男人抬头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充满了十足的信心,这让柳唯伊很厌恶。
“老公,你不会去了一趟墓园撞邪了吧?不然怎么会一回家就跟我说起了胡话?”柳唯伊突然扯出一抹明艳的微笑,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地走下来,绝美小脸上无辜的表情堪称完美。
“柳唯伊,再跟我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季承晏嘲弄地冷哼一声,用力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嫌弃地扔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了我老婆,不过我喜欢这个惊喜。”
这是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老公,我看你是真撞邪了,明天我帮你去请个道士驱邪。”柳唯伊装出一副非常关心季承晏的模样,坚决不在季承晏的面前承认自己就是柳唯伊。
“哼,你就不怕道士把你捉去让你魂飞魄散吗?”
冷冷哼了一声,季承晏一把扯过柳唯伊的手腕,妖孽般的俊脸倏地逼近了她,细长的桃花眼内透着暗沉沉的光。
“柳唯伊,在我面前承认是你自己,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他们之间不是陌生人,甚至曾经那么亲密过,她完全可以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因为他不会出卖她,更会保护她。
“老公,我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柳唯伊娇笑一声,用力抽回了被季承晏捏痛的手腕,勾魂的媚眼里流转着冰冷的寒意。
“柳唯伊是我的学姐,而且她也是你的前女友,我知道老公你对唯伊学姐念念不忘,不过我不可能是她,老公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妄想症呢?”
她真的不想和季承晏撕破脸,不然对她的报仇计划很不利。
“柳唯伊,你这张小嘴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季承晏眯细了桃花眼,动手开始解一粒粒的衬衫纽扣,妖孽的俊脸上有着十分魔魅的妖冶笑容。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吗,宝贝?”
柳唯伊如今最讨厌从男人的嘴里对她吐出宝贝两个字,当即就沉下了绝美的小脸,抿着诱人的红唇不说话。
她早知道季承晏怀疑她了,她也处处小心谨慎着,不敢露一点马脚让季承晏加深对她的怀疑。
见柳唯伊抿着红唇不说话,季承晏兀自轻笑了一声,把衬衫的下摆从裤腰处抽出来,动作魅惑又性感。
“柳唯伊死的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地睡了你,你就在那个时候变了,一开始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以为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后来我慢慢发现你是真的对我不屑和厌恶,所以我对你来了兴趣,慢慢观察你和试探你,我发现你和柳唯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董薇举止粗鲁,而你举止优雅,董薇不会做饭,而你会做,并且你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和柳唯伊做出来的一样,后来我带你去餐厅吃饭,故意点了牛排试探你,你和柳唯伊一样爱吃不放黑胡椒的牛排,之后我故意上去表演弹钢琴,故意表现得很烂,逼得你上去救场,而你弹了一首柳唯伊最爱的曲子天空之城,那时候我已经很坚定你是柳唯伊了,还有前几天我在浴室里要了你,完事后你躺在我的怀里说梦话,叫我小晏晏,这个恶俗的昵称我只允许柳唯伊这么叫过,而董薇压根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恶心人的昵称,至于今天嘛,你把柳唯伊从前订做的旗袍拿过来穿了,也足以证明你不是董薇,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用柳唯伊的生日成功解锁了你的手机,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宝贝?”
季承晏一口气说完了他最近对柳唯伊的怀疑和证实,嘴角的那抹笑实在是太妖冶刺目,刺得柳唯伊的心在不停地作痛。
的确,她再小心翼翼也暴露了不少的马脚让季承晏去怀疑了,没想到他会记得她做过的饭菜和她最喜欢的曲子,她以为他早就忘记他们俩的过去了。
这一刻,柳唯伊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感动,还是难过多一点。
季承晏啊季承晏,我重生后为什么会再次遇上你!更可笑的是,我居然成了你的正牌老婆!
“你的推理很精彩,可又证明得了什么呢?你说我是柳唯伊,老公你拿出证据来。”
微微稳了稳心神,柳唯伊抬起了尖尖的下颚,高傲地冷傲出声。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季承晏知道她就是柳唯伊,她也不会在他面前松口。
“证据?”
闻言,季承晏的桃花眼里露出一抹万分邪恶的冷光,“唯伊,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要证据,很简单!我马上打电话去警察局把宏文伯放出来,并告诉他你死而复生回来找他报仇了,你说到时候他会放过你吗?”
这女人不给点教训就是不肯说实话!
“季承晏,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柳唯伊的心因季承晏的话起伏得厉害,那双勾魂的媚眼里渗透出恼怒的火光。
无耻的混蛋,他如果敢这么做,她不介意跟他同归于尽!
“我这哪算什么威胁,唯伊。”季承晏噙着一抹恶意的笑容,接着往下说,“宏文伯是你老公,我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吗?你们在我面前不是时常秀夫妻恩爱吗?他如果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说起这个,他就一肚子的火,宏文伯那个混蛋以为他自己得到了柳唯伊,便有了到他面前炫耀的资本,在各种宴会场合带着柳唯伊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实在太可笑!
“季承晏,不要逼我!”
柳唯伊狠狠瞪着恬不知耻的季承晏,白嫩的小手在这一刻紧紧握成了拳头,身体里翻涌的怒意也使得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宏文伯如果知道她还活着,怎么可能会高兴!他会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再一次杀死,而且她相信,这一次他会用更残忍无情的方法把自己杀了。
“唯伊,我没有逼你,只要你乖乖在我面前承认了,你担心的问题便不会存在。”
斜睨着柳唯伊气愤不已的神色,季承晏竟温柔地笑了,抬手抚上她气怒的小脸,眷恋无比地摩挲着。
只要她肯承认自己是柳唯伊,他可以什么都不追究,更会主动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下保护。
“哼,季承晏,就算我是柳唯伊又怎么样,你是要跟我再续前缘呢,还是立即跟我离婚?”
被季承晏逼到了死胡同里没有了出路,柳唯伊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嫌恶地打开那只抚摸自己小脸的大手,勾魂的媚眼里冷意十足。
“没错,我就是柳唯伊,宏文伯杀了我后,我死不瞑目,灵魂在大海上飘荡了很久,最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着进入了你老婆的身体,成了董薇。”
“我不会跟你离婚,唯伊。”季承晏温柔地笑看拒人千里之外的柳唯伊,缓缓开口,“以前我不知道珍惜,直到你死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一次可以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季承晏,我的仇我不需要你来替我报!”
季承晏的忏悔和内疚且想弥补的想法柳唯伊统统不需要,她冷着绝美的小脸,怒极反笑。
原来季承晏虚伪起来的模样,真的一点不输给宏文伯,一样令她憎恶!
“你知道宏文伯是怎么杀死我的的吗?他用锋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戳我的胸口,那钻心的疼痛你有感受过吗?不,你没有!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却抱着你真正的老婆在风流快活,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你会好好爱我?季承晏,从你和我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我就看清了你的为人,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她不相信爱情了,因为她经历过的男人对她都没有爱情!
柳唯伊说起自己被宏文伯杀死的时候,情绪已经失控了,愤怒不甘怨恨在她的眼睛里表现得清清楚楚,令季承晏看了,心不自觉得一阵抽痛,甚至是绞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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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是那么痛苦至极地死去,当时的唯伊一定很想有人去救她,可最后她孤立无援,痛苦不甘地死去,甚至怨气极大的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竟重生在自己老婆董薇的身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吧?”
见季承晏阴郁着一张妖孽俊脸不说话,柳唯伊嘲弄地勾起了嘴角。
“既然都说开了,我们离婚吧,以后各不相干。”
她本来就没有想跟季承晏好好过日子,跟他虚与委蛇,不过是在利用他,如今被他识破了,自己也懒得跟他过了,外面有那么多有钱有势的男人,她随便勾勾手指就能攀上一个。
她,不是非季承晏不可。
“唯伊,我刚才说过了,我不会跟你离婚。”季承晏笑着摇头,转而将近在咫尺的女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再也不放开。
“在你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我很抱歉,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宏文伯再有伤害你的机会!”
季承晏的薄唇贴在柳唯伊的耳边轻柔地说着,他用力抱住了在他怀中不断挣扎的女人,一颗抽痛的心在这一刻被某种东西填得满满的。
“季承晏,放开我!”柳唯伊恼怒不已地挣扎,“我不要你保护,宏文伯我会自己弄死他,用不着你替我担心!”
他的多管闲事很让她讨厌,他知不知道!
“唯伊,唯伊……”
不管柳唯伊怎么挣扎打骂,季承晏就是不松手,他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满足的笑意,完全把发脾气的柳唯伊当宝贝疙瘩一样紧紧抱着。
这个女人是他的,至此他不会再放手!
柳唯伊挣扎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捶打季承晏胸膛的双手也无力垂下,一双勾魂的媚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吧嗒啪嗒地往下掉。
“季承晏,你称心如意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狼狈被你层层撕毁了,你终于可以看我的笑话了!”
柳唯伊自重生后,心里的那股恨意和委屈一直憋在了心里,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如今被季承晏逼着全部吐了出来,她的情绪濒临崩溃,她控制不住自己失控的情绪,眼泪自然而然地掉落了下来,那是一种最自然的发泄。
眼泪带着灼烫人心的温度滴落到了季承晏的脖子上,他下意识地蹙起眉,稍微松开了一些柳唯伊,抬头看着她泪流不止的模样,心里非常不好受。
“唯伊,不要哭了。”
良久,季承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指腹去帮她抹眼泪,细长的桃花眼内盈满了纵容的宠溺。
“我逼你承认不是要对你不利,更不是要看你笑话,我们彼此坦诚不好吗?这样可以少去很多的误会。”
她想一个人找宏文伯报仇太危险,他不允许。
“季承晏,放开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柳唯伊倔强地把头转过去,避开了季承晏给她抹眼泪的大手,嗤笑地哑声开口。
“你还记得你分手时跟我说的话吗?你说你不喜欢被一个女人束缚住,你喜欢追求各种漂亮的女人,婚姻对你来说就是坟墓。”
所以,季承晏这些年来一直这么过的,和一个又一个女人上过床,但能在他心里留住的又有几个呢。
这样的季承晏,叫她如何能相信他!
“对,那时候我是这么跟你说的。”季承晏略微想了想,没否认。
早知他和柳唯伊会有再次的交集,他当时就不应该说那些混账话。
突然之间,季承晏很后悔,有种拿块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心塞感。
“你看,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不适合游戏花丛的你,那我请你高抬贵手再放过我一次可以吗?”柳唯伊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让自己在季承晏的面前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她再世为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宏文伯和李冬卉那对狗男女弄死,至于其他的,她全不考虑。
季承晏是个自私霸道专制且控制欲极强的男人,如今他们之间隔着的那层窗户纸被他捅破了,他势必会成为自己报仇路上的绊脚石,她一定要踹了他!
“柳唯伊,你落在我手里是老天爷的意思,我坚决不同意跟你离婚!”
柳唯伊那副巴不得逃离自己的模样让季承晏看了很恼怒,他怒极反笑,一把扣住柳唯伊的手腕,不顾一切地把她往楼上的房间拖。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惹他生气呢,她明知道他的脾气从来不怎么好!
“季承晏,你混蛋,快放开我!”
被季承晏一路拖回房的柳唯伊被重重甩在了床上,接着某个愤怒的男人粗暴地扯掉了上半身的衬衫扔在了地上,倾身扑了上去,惹得柳唯伊气愤大叫。
该死的王八蛋,一言不合就来压榨她!
“唯伊,还记得我是怎么得到你的第一次的吗?”季承晏野蛮地把柳唯伊两只朝他乱挥舞的手臂死死摁在了她身体两侧,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充斥着冷邪的笑意。
“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可以帮你重温一遍,宝贝!”
“季承晏,你……变态!”
闻言,柳唯伊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你敢那么对我,我去警察局告你婚内强暴!”
柳唯伊不会忘记她的处子之身被季承晏终结的时候,过程有多么的惨烈,季承晏那时候半强迫半诱骗地拐她上床,他的动作太急切粗暴,结果令她大出血进了医院,这是她做过最丢脸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
“唯伊,你总算承认我是你老公了。”季承晏殷红的红唇勾出一抹非常邪肆的笑容,“婚内强暴?貌似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季承晏,我警告你,你别……”
没等柳唯伊将警告的话说完,季承晏便俯身狠狠吻住了她啰嗦的小嘴,一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地游走。
最后,季承晏并没有如柳唯伊说预料的那样强暴她,而是用极其温柔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哭着喊着叫自己的名字,而他则凑在她的耳边一直在叫唯伊,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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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知道自己发烧了,浑身滚烫地犹如置身于烈火中,脑袋昏昏沉沉得厉害,眼睛想努力睁开,可怎么努力都睁不开,耳边有人在说话,可她听不清谈话的内容。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季承晏看着病床上脸色通红,不断痛苦呓语的柳唯伊,万分担心地问着医生。
昨晚他抱着柳唯伊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他起床就发现她发烧了,浑身滚烫,他真的被吓坏了,连忙把她送来了医院。
“季太太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把烧退下去就没事了。”医生熟练地帮柳唯伊将输液的针管扎进了她的静脉里,随后跟季承晏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
季承晏目送医生出去后,抿了抿薄唇,勾了张椅子坐在了柳唯伊的病床边,看护着她。
或许他昨天把她折腾得狠了,又或许她在墓园里吹了冷风着凉了,总之都是他的错。
“唯伊,赶快好起来,只要你肯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季承晏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柳唯伊烧红的绝美小脸,细长的桃花眼内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与关心。
“董助理为什么没有来上班?”
今天亚伦进了公司后,发现到上班时间了,柳唯伊却没有来,因此他阴沉着俊脸,跟自己的秘书问。
“亚总监,我不知道。”秘书摇头。
“滚出去!”
没有问到答案的亚伦冷声把秘书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双褐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愤怒嫉妒的火焰。
一定是季承晏那混蛋把宝贝囚禁在家里,不准她来公司上班,简直可恶!
稍后,亚伦把柳唯伊的资料调出来看,发现她填的资料完全是假的,气得亚伦差点把她的个人档案给撕了。
该死的小妖精,她进公司的目的一开始就不单纯,个人档案上填的家庭地址都是假的,她是怕宏文伯查出什么吗?
亚伦不甘心地打电话给柳唯伊,可柳唯伊的手机被季承晏扔在了家里,根本无人接听。
打了十几分钟,亚伦终于愤怒地放弃,拿起外套直接外出。
夕阳西下,柳唯伊在做了一个又一个噩梦后,终于慢慢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看见一旁正在埋首用笔记本工作的俊美男人,她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阴魂不散的混蛋怎么还在这里。
昨晚上,柳唯伊被季承晏高超的手段折磨得很难受,哭着喊着求他要她,而他在自己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让她觉得他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令她永生永世都逃离不了他。
“老婆,醒了?”
听见了病床上传来的细微响动,季承晏立即扭头去看刚刚醒过来的柳唯伊,将笔记本合上,放到了一边,嘴角微扯,俊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柔。
“我要喝水。”
柳唯伊刚醒来,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说话的声音特别的沙哑难听。
“好,我给你倒。”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柳唯伊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下去,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倒了一杯水,回到了病床边,伸手将柳唯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细心地把水喂给她喝。
喝完了水,柳唯伊终于觉得身体舒服了点,嗓子也不那么干得冒火了一样。
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季承晏并没有让柳唯伊躺下,而是半抱着她,伸手将她颊边散乱的发丝整理好。
“肚子饿了吗?你想吃什么,我叫司宁去帮你买。”
季承晏此刻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温柔,若是一般女人听了,早被他温柔的声音给迷倒了,可柳唯伊却听着没什么感觉。
“没胃口,不想吃。”柳唯伊低垂着眼睑,有气无力地拒绝。
她要的东西季承晏不肯给,心情不好,东西吃不下再自然不过。
“唯伊,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闻言,季承晏无奈地轻笑,“我知道你巴不得把我踹了去找别的男人当你的复仇靠山,比如亚伦,比如龙傲天,但我告诉你,这样的想法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我不会放你离开我的身边!”
季承晏说话的声音虽温柔,但依旧难掩他霸道的本性。
“不放我离开?难道我们两个要互相折磨吗?”柳唯伊冷冷地发笑,“好,你既然不肯放我离开,那我们两个就这么耗着吧,不过我找宏文伯报仇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季承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放她离开他肯定不愿意,而她没工夫和他闹离婚,那就这么耗着吧。
“好,我不会直接插手你报仇的事情,不过宏文伯要对你出手,那就不在我答应你的要求之中了。”
季承晏低头亲了亲柳唯伊失血的红唇,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阳奉阴违地答应了柳唯伊提出的条件。
他不直接出手,暗地里出手总是可以的吧?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季承晏。”柳唯伊抬头冷冷盯着他一脸温柔的神色看,从表面上看,柳唯伊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柳唯伊知道,能那么听她话的季承晏就不是真正的季承晏了。
而柳唯伊现在没有好办法把季承晏踹开,只能虚与委蛇地继续依附着他。
待她等到了一个好时机,一定要把季承晏这个混蛋无情地踹开。
柳唯伊在心中坚定地发誓,面上却已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承晏,我突然感觉饿了,你去帮我买点东西吃吧。”
“你让我亲自出去买东西给你吃?”
闻言,季承晏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大大的弧度。
听惯了她骂人时的季承晏和她说谎骗人时那声言不由衷的老公,这句亲轻轻柔柔的承晏实在太好听了,他也很久没听柳唯伊这么叫过他了。
“你不愿意吗?”柳唯伊瞠圆了勾魂的媚眼,故意恼怒地瞪着他。
季承晏,难道你所说的爱我就是给我跑腿买东西都不愿意吗?
“宝贝,别生气,我马上出去给你买。”
见柳唯伊生气了,季承晏赶忙柔声安抚好她后,亲自开车去买东西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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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知晓柳唯伊的口味,专程去福记买了鸡肉粥给她吃。
能让季承晏亲自跑腿买东西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柳唯伊一个人了。
东西买回来后,季承晏以柳唯伊全身没力气为由,亲自喂她吃东西。
柳唯伊虽然很反感季承晏的自作多情,但也知道和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便强行忍下心中的那口闷气,乖乖地被季承晏投喂。
吃完了东西,季承晏扯过一旁的纸巾,倾身仔细地帮她擦干净了嘴角,并凑上薄唇眷念不已地亲了亲,满脸的笑容。
“唯伊,我们好久没这样了。”
季承晏此刻想起了从前,他和柳唯伊这个女人谈恋爱的时候,总是放下身段去哄她,去宠她,看到她脸上弥漫起开心的笑容,他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承晏,我们说好的,刚才你做出的保证不能后悔。”柳唯伊垂眼看着季承晏那张惑人心神的妖孽俊颜,再次出声提醒他。
她太了解季承晏这个混蛋男人了,要他不插手自己报仇的事情那绝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重新爱上自己,这样他才能变得跟忠犬一样听话。
柳唯伊重生前是个优雅贤淑的名媛,知书达理又心地善良,身上几乎没什么黑暗面,可重生后的她被心中滔天的恨意主宰了,已经彻底黑化。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柳唯伊不惜利用可以用来利用的男人,就算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她也狠得下心来利用。
“我全听你的,宝贝。”季承晏微愣后,扯出一抹十分纵容宠溺的笑容,高大的身躯挨得离柳唯伊更近,薄唇再次亲上柳唯伊的嘴角,这次绝对不是浅尝辄止。
唯伊,你认为我会看着你有危险袖手旁观吗?一个宏文伯而已,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不过你想要慢慢玩死他,我便依了你。
被动承受着季承晏的索吻,柳唯伊的心绪没有起伏,垂下的眼睑巧妙地遮住了她眼中的冷意。
季承晏,你陪我演戏,我也陪你演戏,我们俩谁也不会有真心,这样最好。
季承晏和柳唯伊耳鬓厮磨了一会,发觉她脸上有浓浓的倦色,便起身扶着她躺下休息,自己则抱着笔记本继续工作。
退烧后,柳唯伊感觉自己全身无力,便闭上眼睛休息,耳边只有季承晏修长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伴她入梦。
亚伦辗转得到消息,得知柳唯伊发高烧住院了,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柳唯伊所在的医院来看望她。
来的时候,亚伦特意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准备送给柳唯伊来表白。
病房门被人有节奏地敲响,季承晏扭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柳唯伊,不悦地合上笔记本,蹙眉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刹那,季承晏看见了手捧玫瑰花的亚伦,他的所有好心情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
轻声把病房门带上,季承晏俊脸阴沉地看着同样一脸阴沉的亚伦,讥讽地扯唇。
“你还敢来这?”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看宝贝?”亚伦高傲地冷笑,“我喜欢宝贝,她生病住院了,我自然要来看她。”
如果没有季承晏在从中作梗,他和宝贝之间进展会非常的顺利。
“亚伦,以后不准叫我老婆宝贝,不然我让你在国内混不下去!”
季承晏非常讨厌别的男人用那么亲密的口吻叫他的女人宝贝,这会让他理智发狂。
“我不怕你的威胁。”
亚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留在国内就是为了宝贝,如果你要把我赶出国内,我到时候会把宝贝一起带走。”
他在国外能有更好的发展,把宝贝带去国外,他完全可以养活她。
“你反过来威胁我?”
闻言,季承晏眯细了桃花眼,浑身立即散发出冷戾的气息。
哼,还真是有胆量啊,敢跟他季承晏叫板!
“你用什么手段得到宝贝的,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既然你都能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了,为什么我不能?”亚伦不屑地冷笑,那双褐色的眸子里也盈满了十足的冷意。
要打架他奉陪,要耍卑鄙的手段,他也奉陪!
两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对峙着站在病房门外剑拔弩张着,令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纷纷多看了他们两眼。
“亚伦。”
半晌,季承晏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的邪魅。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我们两个同时去医院的天台跳楼,看我老婆是先救你,还是先救我?如果我老婆先救我,你以后不能纠缠她,反之我以后不会干涉你们交往,如何?”
他有足够的信心知道柳唯伊那个女人一定会先救他,所以他对亚伦所说的第二条假设永远不会实现!
季承晏将得意狡诈的微光在自己的眼底藏得很好,亚伦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季承晏的当。
“如果宝贝先救的我,你事后不会出尔反尔吧?”亚伦眯眼看着邪笑不止的季承晏,很怀疑他意图不轨。
“我不会出尔反尔,你放心。”季承晏笑得更邪魅了,目光触及亚伦手上拿着的玫瑰花,心里不痛快至极。
借此机会,他一定要除掉亚伦这个碍眼的混蛋!
“我希望你事后也不要出尔反尔!”
“我没有你那么卑鄙无耻!”亚伦冷哼一声,看向季承晏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厌恶。
两看相厌下,季承晏立即着手让人去准备两人跳楼的事情。
夜幕降临,柳唯伊在柔和的灯光中幽幽醒过来,扭头一看,身旁已经不见了季承晏。
吃力地坐起了身,柳唯伊掀被下床,正准备给自己倒杯水润润喉呢,突然病房门被人撞开,一个护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季太太,不好了!季先生和一位先生在医院天台上打架,天台的护栏被他们两个打断了,现在季先生和那位先生正挂在天台边缘呢,你快跟我去看看吧。”
没等柳唯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就被那个莽撞的护士拉出了病房,一路急匆匆地奔向医院的天台。
季承晏和人打架?和谁?
柳唯伊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想不出来谁会找到医院里来和季承晏打架,还挑那种危险的地方打架。
到了天台上,柳唯伊混沌的脑子被清冷的夜风一吹,总算清醒了一点。
能有胆找到医院里来跟季承晏打架的没几个,无非是亚伦和龙傲天。
龙傲天她好久没联系他了,那么只有亚伦了。
“季太太,你快过去劝劝吧,季先生和那位先生吊在那儿,不肯让我们拉他们上来,如果掉下去了,我们医院可就闹出人命了。”那位护士焦急地催促着发愣的柳唯伊。
“哦,我知道了。”
柳唯伊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冷着一张苍白的绝美小脸,大步走过去一看,挂在天台边缘的两个男人正是季承晏和亚伦。
两人的身体都是悬空的,仅用一只手扒住了墙体,情况十分的危急。
如果就这么掉下去,肯定会出人命。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柳唯伊居高临下地瞪着两个在咬牙坚持的男人,冷笑地开口,夜风吹拂起她散乱的发丝,扬起一丝高傲的弧度。
她才不相信他们两个会那么巧地挂在这里,然后有人跑来找她上来劝架,这一切看似顺理成章,但肯定是有人预谋好的。
至于是谁预谋的,她一点不关心,如果可以,她真愿意一人一脚送他们去见阎王。
“老婆,拉我上去,我快坚持不住了。”季承晏一脸痛苦地看着柳唯伊,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满了乞求。
这女人太绝情了吧?见到他这样,她一点紧张他的样子都没有!
“宝贝,拉我上去。”亚伦的表情比季承晏隐忍多了,不过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同样充满了热切的乞求。
“你们两个我一个人拉不动,我去叫人。”
看着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柳唯伊在心中不断冷笑。
他们两个常年健身,体格强健,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爬上来,却要故意挂在这儿等她把他们拉上来。
哼,都是奸诈无耻的混蛋!
“老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你快拉我上去!”
季承晏抬眼看着柳唯伊要转身去叫人,决定兵行险招,撑住墙体边缘的那只大手一点点地往外挪,只剩两三个指尖还抠住了墙体。
下面事先做好了安全措施,就算他从上面摔下去,也只会受一点轻伤,不会有生命危险。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舍得去死!他要是死了,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野男人们吗?
明知季承晏在做戏,明知道季承晏肯定事先做好了准备,就算他直接摔下去,他也不会摔死,可柳唯伊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卧倒在地面上,伸手牢牢抓住了季承晏那只已经脱离墙体的大手,苍白的小脸因为用力的关系而憋得通红。
该死的季承晏,重死了!
“老婆,你一定不要放手,如果我摔下去死了,你就要守活寡了!”
季承晏嘴上虽害怕着急地大喊着,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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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的心里有他,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做了,她会放任自己摔下去。
“季承晏,你给我闭嘴!”
一只手已经拉不住季承晏开始下坠的身体了,柳唯伊干脆伸出另一只手去帮忙,憋红的小脸上满脸的怒意。
他分明故意的,可她就是那么没骨气地伸手拉住了他!
“季承晏,你耍诈!”
亚伦把季承晏刚才卑鄙的行为看得一清二楚,褐色的眸子看向嘴角噙着得意笑容的季承晏充满了憎恨的怒火。
该死的,季承晏太卑鄙了!
“亚伦,事实胜于雄辩,你快死心吧!”
季承晏颇为得意地瞟了一眼怒不可遏的亚伦一眼,压低声音炫耀地开口。
“我老婆心里有我,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我掉下去的那一刻牢牢地抓住我?”
可季承晏没得意完,他便感觉自己手腕上的那股力量莫名消失了,然后他的身体失重地直直向下坠去。
“老婆,你……”
季承晏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拍掉手上灰尘的柳唯伊,只见她嘴角噙着一抹解气的冷笑,季承晏便知道她是故意放手的。
该死的柳唯伊,想谋杀亲夫啊!
“老公,对不起,我手滑了,一时抓不住你,让你掉了下去。”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砰的一声摔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安全设备上,毫无愧疚地大声叫着。
季承晏,我让你得意,去死吧!
刚才柳唯伊确实想把季承晏拉上来的,可她看见了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心里就来气,心一狠就松开了手,让他去自由落体。
“宝贝,快拉我上去,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目睹了柳唯伊心狠手辣的一面,亚伦的心里有些发虚,忙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看着悠然自得的柳唯伊。
他该死的后悔答应季承晏这么幼稚的要求了,他不想摔死啊!
“亚伦,你们是不是觉得联合起来耍我很好玩是吗?”柳唯伊俯身看着额头上已经冒出大滴冷汗的亚伦,似笑非笑地勾唇,那样的笑容魅惑妖艳,如同黑夜里勾人的妖精。
“不,宝贝,我没和季承晏那个混蛋联合起来耍你,这个馊主意是他出的,他说你先救他我以后就不能来纠缠你,反之他不干涉我和你来往。”
在这种时候,亚伦必须要在柳唯伊的面前刷好感,所以毫无愧疚地把季承晏出卖了,顺便无情地踩上两脚。
“宝贝,都是季承晏的错,不关我事,你快拉我上来吧。”
“虽然不是你的错,但你也参与了,亚伦。”柳唯伊伏低了身体,伸出冰凉柔滑的小手无情地把亚伦扒住墙体的一根根修长的手指掰开,浅笑盈盈地看着他自由掉下去,拍掉手上的灰尘,满意地勾起了红唇。
既然他们两个要自寻死路,她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站在天台上准备帮忙的医生护士皆因柳唯伊冷血无情的行为给吓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个季太太……太心狠手辣了。
季先生是她先生,她也下得了手,要不是他们知道下面已经做好了安全措施,今天他们医院非得弄出人命来。
司宁在下面听着又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感同身受地抖了一下身体。
夫人的心肯定是石头做的,要不然怎么会让总裁掉下来,这下那个亚伦也掉了下来。
季承晏已经被司宁扶了起来,脸色难看地看着从上面掉下来的亚伦,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看来他和亚伦在柳唯伊心中是一样的。
“啊……”
亚伦没有从弹簧床上爬起来,好像扭到了脖子,皱眉痛苦呻吟着。
该死的宝贝,痛死他了!
“总裁,您的腰……”
司宁看看亚伦,又看看单手扶着腰的季承晏,只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状况实在太惨了。
一个扭到了脖子,一个闪到了腰,都得看医生。
“扶我进去看医生!”季承晏咬牙冷哼一声,并没有管亚伦的死活,让司宁扶着,姿势难看地一步步走进了医院。
该死的柳唯伊,他的腰如果治不好了,她还不是要守活寡!
十几分钟后,有医生护士从医院里跑出来,把扭到脖子的亚伦搀扶到里面去治疗。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柳唯伊已经回到了病房里,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洗干净的苹果,正在啃来充饥。
昨晚季承晏那么折磨她,她今晚不过是还他而已!
柳唯伊快把一个苹果啃完之际,季承晏阴郁着一张苍白的妖孽俊脸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老婆,你好像很开心?”
冷眼看着柳唯伊上扬的嘴角,季承晏的俊脸又阴郁了几分,后槽牙根隐隐发痒。
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该死的还有心情在这啃苹果吃!
“老公,你没事太好了!”
听到季承晏咬牙切齿的声音后,柳唯伊上扬的嘴角立即染着开心的笑容,赤着脚走下病床,一头扑进季承晏的怀中,双手故意朝他受伤的腰部抱去,非常的用力,立即让季承晏痛得脸色扭曲了。
该死的女人,真TMD心狠手辣了!
“老婆,你……先放开我好吗?我的腰好疼!”
见柳唯伊似乎要一直这样抱着自己不放,季承晏痛得绷不住了,咬牙切齿地低声哼哼着。
柳唯伊,你这是故意整我是吧?
很好,我记住了!等我腰好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公,你很痛吗?”
柳唯伊闻言,抬头无辜地看着脸色扭曲的季承晏,故意动手帮他揉起腰来。
“柳唯伊,你够了!”
柳唯伊揉的力度非常大,痛得季承晏嘶了一声,伸手把柳唯伊那两只使坏的小手抓了起来,忍无可忍地大吼出声。
这个死女人,真的想要他去死!
“季承晏,下次别跟我玩这么幼稚的把戏,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想弄死你!”
见状,柳唯伊卸下了她的伪装,用力甩开了季承晏的大手,冷冷地笑出声来。
“从前的那个柳唯伊已经死了,你如果还把我当成以前的那个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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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会变的,尤其她经历了被自己丈夫亲手杀死的惨烈过程,再世为人的她早不复从前了。
如果季承晏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纯良的柳唯伊,那他真的错了。
“我知道你变了,变得让我有点陌生,不过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改变。”
季承晏眯眼看着柳唯伊那副倨傲狠辣的模样,心里竟然很兴奋,嘴角情不自禁地扯出一抹异常邪魅的弧度。
从前的柳唯伊中规中矩,是名媛的典范,却不是他所喜欢的那种类型,之所以那时候和她谈恋爱,是喜欢上了她高雅的气质,而不是她略显古板的个性。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有着最妖艳的外貌,最狡诈毒辣的心思,尤其对他的胃口。
她是柳唯伊,又脱离了过去那个柳唯伊的影子,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柳唯伊。
柳唯伊对季承晏这话没辩驳,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病床上。
季承晏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腰疼终于好了一点,蹒跚着脚步走到了柳唯伊的病床边,慢慢地坐了下去。
“宝贝,帮我把脚放上床,我今晚跟你睡。”
“我不想和你一块睡。”柳唯伊想也没想地一口拒绝了季承晏的请求,“你叫司宁帮你弄间病房,自己睡去。”
病床那么小,谁要跟他挤在一块睡!
“司宁已经回去了。”季承晏扭头看向柳唯伊,那眼神看上去很委屈,“我腰疼,要不你去帮我找值班护士开间病房?”
哎,他真不习惯这个对他冷血无情的柳唯伊。
“好啊,你等着!”
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立即下床跑出去找值班护士给季承晏另外弄间病房。
柳唯伊走后,季承晏挪动着自己高大的身体,非常艰难地躺到了柳唯伊的病床上。
躺平后,他终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细长的桃花眼里流转着狡诈的微光,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唯伊,我的宝贝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你永远斗不过我。
“该死的混蛋!”
不久后,柳唯伊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看见季承晏已经和衣躺在了她的病床上,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混蛋早就把值班的护士买通了,这么大的医院居然没有空的病房了,骗谁呢!
“季承晏,你给我起来!”
柳唯伊带着浑身的怒气跑到病床边,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起来。
“宝贝……放手……我的腰快被你扯断了!”
季承晏赖在病床上不肯起来,牵动了腰伤,他不顾形象地大叫了出声。
其实这惨叫声中季承晏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里面,为的就是让柳唯伊心疼他,不要再来折腾他了。
“季承晏,别给我装,快起来!”
柳唯伊正在气头上,哪会心疼季承晏啊,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直接把季承晏从病床上拉了下来。
季承晏从病床上摔落到地上,受伤的腰部再度伤上加伤,痛得他额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不行,他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心软!
细长的桃花眼狠狠眯了眯,季承晏突然头一歪,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不动了。
“季承晏,别给我装死,赶快给我滚出去,我要睡觉了。”
冷眼看着躺在地上闭眼不动的季承晏,柳唯伊拿白嫩的小脚踢了他几下,很是嫌恶地命令。
她不相信季承晏真的痛晕了过去,这个混蛋这么做是在博同情,让她心软同意他今晚睡在这里。
躺在地上装死的季承晏被柳唯伊的小脚踢得有吐血的冲动。
这死女人哪儿不好踢,偏偏要踢他那里,最毒妇人心,果然如此!
“季承晏,你再不起来,我叫值班护士把你丢太平间去了。”柳唯伊再度踢了踢他,恐吓。
“宝贝,你要这么狠吗?”
一听到太平间三个字,季承晏立即被吓得睁开了双眼,极为哀怨地朝柳唯伊伸出一只大手。
“扶我起来,我自己站不起来。”
他该死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害怕的东西告诉柳唯伊这个死女人!
“扶你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柳唯伊冷笑一声,在季承晏冲她点头保证后,这才蹲下身去,吃力地把他扶了起来。
季承晏将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了柳唯伊的身上,看准了时机,故意装出一副被柳唯伊的脚绊倒的模样,把柳唯伊稳稳地扑倒在了病床上。
要他滚出去?怎么可能!
“季承晏,你给我起来!”
柳唯伊被人高马大的季承晏几乎要压断了气,勾魂的媚眼冒着怒火,死死瞪着他。
该死的混蛋,又是故意的!
“宝贝,我腰疼,起不来!”季承晏哎呦哎呦地叫,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在柳唯伊的身体上明里在努力在把自己的身体往上撑,实则是在光明正大地吃豆腐。
“是吗?那我帮你可好?”
柳唯伊相信他这鬼话才怪,柔嫩的小手一点不留情地狠狠掐上了季承晏腰部的软肉,痛得他立即从柳唯伊身上弹跳开来,真正哀嚎出声。
完了,他的腰真的断了!
在季承晏弹跳起来,又俯趴下来的一瞬间,柳唯伊手脚麻利地滚向了病床尾,彻底脱离了季承晏的魔掌。
“啊……宝贝,去叫医生,我的腰好像真的断了。”季承晏痛得躺在床上直哼哼,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抓逃跑的柳唯伊,一张俊脸白得像纸一样。
该死的,这个狠心的女人!
刚才他跌落病床的一瞬间,清晰地听见了他身体里骨头断裂的声音。
“好啊,我这就给你去请医生,你等着。”
柳唯伊以为季承晏还在装,颇为鄙夷地冷笑了一声,出去找医生把他丢出去,让自己可以睡个好觉。
医生带着护士很快来了,看见季承晏一脸惨白的样子,忙问了他几个问题,便叫人把他抬出了病房,直奔手术室。
柳唯伊全程冷眼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在季承晏他们离开后,砰的一声甩上了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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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家总裁最后进了手术室,他一个人在手术室门外来回焦急地踱步,想要去找柳唯伊过来,可司宁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啊。
夫人尚且对总裁下手这么毒辣了,对他一定更加不留情。
一个多小时后,季承晏脸色苍白且昏迷着被推出了手术室,司宁赶忙跑上前去问主治医生。
“医生,我家总裁怎么样了?”
“腰椎骨有轻微断裂的痕迹,术后要卧床静养,不要下床随意走动,再伤到腰可就麻烦了。”
主治医生叮嘱了司宁几句便离开了。
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去找一个看护给季承晏。
要夫人去照顾总裁,那无疑是去谋杀总裁,还是找个看护比较安全。
另一边,亚伦扭到了脖子,上了护颈后,凭着自身的男性魅力,很快从值班护士嘴里套出季承晏进手术室的事情。
哈哈!季承晏那个混蛋活该!
听到季承晏比自己还惨,亚伦的心里便没来由得感到一阵痛快,似乎连脖子也没那么痛了。
哼,宝贝对待季承晏和他没两样,这说明他还有机会!
思及此,亚伦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张俊帅有型的脸庞,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宝贝迟早是他的!
没了季承晏的搅扰,柳唯伊睡了一晚好觉,第二天起来,身体好了不少。
“夫人,起来了吗?我是司宁,可以进来吗?”
柳唯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突然听见司宁在敲门,她的柳眉立即皱起,冷冷开口。
“进来吧。”
季承晏又想干嘛!
“夫人,总裁昨晚动了手术,暂时躺在病床上起不来,总裁……要您过去看他。”
司宁推门走了进来,十分恭敬地垂眼开口。
“哦?他还没死吗?”柳唯伊听后,冷冷勾起一抹笑弧,抬眼看着司宁。
“你告诉他,我要去上班,没时间去看他,更没时间去照顾他,你给他请个看护吧。”
她昨天是对他下狠手了,可这都是季承晏自找的!
他要作死,她为什么不成全他!
“夫人……”
闻言,司宁的嘴角狠狠一抽。
夫人心硬如铁,总裁为什么要自找没趣呢。
“别说了,如果他不满意医院里的看护,你找一个他外面的女人来照顾他。”柳唯伊不耐烦地打断司宁的话,朝他挥了挥手。
“你出去吧,我要洗漱了。”
“是,夫人。”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柳唯伊的病房,折返到了季承晏的病房,垂头丧气地对躺在病床上一脸期盼的季承晏开口。
“总裁,夫人说她要去上班,没时间来看您。”
“哼!”
闻言,季承晏细长桃花眼中希冀的神色立即散去,薄怒染上了他的眼尾。
柳唯伊,你该死的会没空吗?你分明是不想来看我!
“总裁,那……”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司宁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要窒息了。
“滚出去!”
季承晏冷冷呵斥,一只放在病床边的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冷笑挂在了他紧抿的薄唇边。
看来他高估了自己对柳唯伊的影响力,以为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可经过昨天的试探后,他明明白白清楚了。
柳唯伊那个女人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她甚是对自己下了狠手,差点要了自己的半条命!
呵,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让柳唯伊重新爱上他!
思及此,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燃起了斗志满满的火光,灼灼其华。
柳唯伊洗漱完,自己去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季家一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去上班了。
今天亚伦伤了脖子,请假了一天,没有来上班,柳唯伊自然耳根子清净。
“你们听说了吗?宏总已经被警察局放出来了,现在正召集各个部门的主管在开会呢。”
柳唯伊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两个员工在小声地议论着八卦。
宏文伯这么快被放出来了?
柳唯伊先是蹙眉,很快便释然了。
她昨天那么对季承晏,季承晏怎么会让她称心如意呢,大概是他打电话给警察局局长,把宏文伯提前放了出来。
哼,宏文伯出来了也好,她要加快步伐去接近他。
捧着一杯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柳唯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此刻二十楼的会议室里,宏文伯正坐在主位上,阴郁着脸色听下面人的报告,越听他的脸色就越往下沉。
他不在的这几天,业绩怎么下滑得那么快!
最后,宏文伯气愤地冲各个部门的主管发了一顿脾气后,宣布会议解散。
带着一身凌厉的怒气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宏文伯将手中的文件夹啪的一声甩在了办公桌上,一屁股将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丢进了皮椅中,用力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大口喘息着,阴郁的眸子里透着痛恨的火光。
这几天他在拘留所里过得一点都不好,他肯定季承晏做了手脚,不仅叫警察局的人关着他,还暗中叫拘留所的人打他。
这笔账他一定要跟季承晏算!
“琳达,你进来一下。”
狠戾地冷哼了一声,宏文伯按下内线把琳达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董薇人去哪呢?”
宏文伯坐直了身体,冷冷看着琳达。
董薇那个女人他也不会放过她,他想好了,他要策反董薇,让她站在自己这一边帮着他对付季承晏。
而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对自己的话惟命是从,那只能让董薇死心塌地地爱上他。
宏文伯之前骗柳唯伊骗得很成功,所以他相信自己这次一定也能骗得董薇的一颗心到他手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董薇已经不是那个董薇,而是他死去的妻子,柳唯伊。
“董事长下达了命令,让董薇去给亚总监做了助理。”琳达实话实说。
“亚伦?”宏文伯蹙眉反问。
他记起来了,董薇面试的那天,亚伦跟他说董薇是他的女朋友。
哼,这个下贱的女人,勾三搭四的本领挺高的!
“是,宏总。”琳达点点头。
“马上给我把她调回来!”
片刻后,宏文伯半眯着眼,阴郁开口。
李冬卉那么做是想把董薇赶得远远的,不准她接近自己。
小肚鸡肠的女人!
董薇那么下贱,他又怎么会看上她!
“是,宏总,我马上去办。”
琳达应下后,很快退出了宏文伯的办公室。
“各位对不起了,我要回去了。”
接了琳达要自己回去的电话后,柳唯伊很快收拾好东西,对创意部门的同事说了一声抱歉,随即抱着纸盒子走了出去。
“她肯定和宏总有一腿,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于念念瞪着柳唯伊离开的背影,不屑地呸了一句。
亚总监怎么会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乘电梯回到了宏文伯办公的那层楼,柳唯伊将东西放回自己原来的办公桌上,有条不紊地整理着。
宏文伯把她调回来肯定想就近监视她,这样最好了,省得她绞尽脑汁想怎么回来。
“小薇,欢迎你回来。”
琳达走过去主动帮柳唯伊整理着东西,并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宏总今天早上刚出警察局就来了公司,连家都没回呢。”
“哦。”柳唯伊淡淡地附和了一声。
这么说李冬卉还不知道宏文伯从警察局里出来了?
“宏总被关了几天,人瘦了不少,神情也很憔悴,刚才开会的时候发了一顿好大的脾气,如果待会宏总叫你进去,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琳达姐,谢谢你,晚点我们一起去逛街。”柳唯伊冲琳达微微一笑。
琳达听后很高兴地点点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和董薇一起去逛街,她总能占到不少的便宜,董薇出手极其的大方,一两万块钱的东西她从不放在眼里。
宏文伯没有叫柳唯伊进办公室去,倒是闻讯而来的李冬卉看见柳唯伊回来了,她的气就不顺了。
“你不是去给亚伦当助理了,怎么又滚回来了?”
李冬卉无比傲慢痛恨地瞪着柳唯伊,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样。
“禀告董事长,是宏总让我回来的。”
柳唯伊冲李冬卉笑得十分灿烂,媚眼弯弯。
“你——”
柳唯伊过于灿烂的笑容让李冬卉气结,她瞪了柳唯伊很久,缓了缓气后,她扭头大步走进了宏文伯的总裁办公室。
她先去找文伯问清楚,再来找这个贱人算账!
目送李冬卉进入了宏文伯的办公室,柳唯伊的嘴角慢慢释出一抹冷笑。
宏文伯,如果李冬卉问你和李若有没有一腿的问题,你会狡赖,还是如实回答呢?我猜你一定会狡赖,因为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文伯,董薇那个贱人是怎么回事?是你把她弄回来的吗?”
进了办公室,李冬卉便不客气地劈头盖脸质问宏文伯。
“是我把她弄回来的。”宏文伯十分不耐烦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开口。
“我留着她有用,以后你别去找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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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李冬卉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恨的扭曲,尖锐的声音也在持续拔高。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下三滥的贱人了?”
李冬卉觉得宏文伯说那话一定看上董薇那个妖艳贱货了,嫌弃自己人老珠黄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宏文伯的心情本就暴躁难安,此刻被李冬卉尖锐的指责声音刺得耳膜生疼,他心里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升,一双阴郁的眸子里布满了可怕的猩红色。
“你别整天疑神疑鬼地行吗?我对董薇没有感觉,留着她,是为了对付季承晏!”
这老女人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对他管东管西的,实在讨厌!
“好,你说留着她用来对付季承晏,那你说你要怎么利用她?”李冬卉不屑地冷笑。
“我太了解你了,文伯,想要一个女人乖乖听你的话行事,你一定会去勾搭董薇那个贱人,然后让她死心塌地地爱上你,听你的话行事!”
他这套做法已经用在柳唯伊身上试过,而且很成功。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自己龌龊卑鄙的想法被李冬卉毫不留情地戳穿,宏文伯暴怒地低吼了一声。
“别忘了,你可是我岳母,少管我的闲事!”
他不爱柳唯伊,更加不爱李冬卉这个老女人,要不是她还有点利用价值,他早就一脚把她踹了。
“好好好,好你个宏文伯啊,你说我是你岳母,那你和我滚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岳母呢?”
李冬卉怒极反笑,清楚地看见了宏文伯眼中浓浓的厌恶,她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抽痛。
这个男人有欲望有野心,当时她就看出来了,所以他们两个勾搭在了一起,一起合谋把柳唯伊害死了,谋夺了柳家所有的财产。
现在宏文伯居然为了一个贱人想要跟她翻脸,很好!
“当初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宏文伯不屑地嗤笑,“你找借口把我骗进你的房间,对我意图不轨,我不过是好心满足你的饥渴罢了。”
“宏文伯!”
闻言李冬卉气得尖叫,“你不要狗血喷人,如果你不愿意,就算我怎么勾引你也没用,说到底,是你想要柳家的财产,才会顺水推舟和我滚在了一起!”
他根本就是一个渣男,偏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恶不恶心!
“李冬卉,你这是要跟我翻旧账吗?”宏文伯脸色铁青地从皮椅中噌地一声站了起来,重重一拳落到了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翻旧账?”李冬卉也不甘示弱地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怒火。
“好,既然你想跟我翻旧账,那我就和你好好翻一翻,你奸污若儿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若儿是你名义上的小姨子,你居然对她下手,还有没有点良心?”
那天她听了董薇那个贱人说了以后,回到医院逼问若儿,若儿不仅承认了,还告诉她喜欢宏文伯,要嫁给他为妻,差点没把她气死。
“奸污?”
宏文伯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李冬卉,请你搞搞清楚,是李若自己脱光了衣服勾引我的,自动送上门来的肥肉,我不吃白不吃!”
李若那种姿色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不知廉耻地主动勾引了他,他又怎么会看上她!
母女俩一样喜欢主动勾引男人,一样的下贱!
宏文伯心中嗤之以鼻,瞪向李冬卉通红的眼睛里充斥着浓浓的鄙夷。
“没事别在我这发疯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空陪你发疯!”
“宏文伯,你别找借口赶我走,若儿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李冬卉瞪大了眼睛,不依不饶地冲宏文伯尖叫。
“交代?李冬卉,你今天脑子进水了吧?”宏文伯愤怒地一把挥开李冬卉伸过来抓他衣领的手,暴戾的神情里藏着无数的阴狠。
“难道你想和你女儿一起伺候我吗?别忘了,你想嫁给我,难道你要为了李若放弃你这个想法?我是无所谓,反正外面有大把年轻漂亮的女人愿意嫁给我。”
“宏文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娶别的女人进门,我就把你杀害柳唯伊的事情抖出去,咱们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过!”
李冬卉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她算是听明白了,宏文伯嫌她老了,不愿意遵照他们之前的约定娶她为妻,既然如此,他们一起完蛋好了!
李若失身宏文伯的事情让李冬卉很难过,很纠结,因为李若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要是为女儿未来的幸福着想,就应该逼着宏文伯娶了若儿,可她对这个男人有着依恋,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包括若儿。
由此可见,李冬卉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和宏文伯还真是绝配!
“李冬卉,你要找死我不拦着,但你不要拖我下水!”
宏文伯听了李冬卉这话后,彻底暴怒了,阴戾的眼睛呈现可怕的赤红色,大手伸过去一把掐住李冬卉纤细的脖子,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你亲眼看见我是怎么把柳唯伊杀死的,如果你非要把这件事情抖出去,我不介意连你一块杀了!”
他花尽心思得来的这一切绝不允许任何人来摧毁,他会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文伯……我错了……你……先放开我……”
李冬卉的脖子被宏文伯的大手掐住,瞬间让她感觉到了窒息的死亡,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令她恐慌无比,急忙服软求饶。
“李冬卉,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下一次我一定会掐死你!”
宏文伯当然不会笨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杀人,他只是给李冬卉一个教训而已,告诉她千万别自作聪明!
片刻后,宏文伯放开了脸色憋得青紫的李冬卉,声音阴郁狠戾,“闭紧你的嘴巴,滚出去!”
李冬卉捂着脖子拼命咳嗽着,一双咳得溢出泪水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数的怨恨与愤怒。
宏文伯,你今天这么对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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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卉年过四十,早就看透了男女之间的情爱,她对宏文伯也没有什么真感情,利益驱使下,两人才狼狈为奸在一起,如今得势的宏文伯开始撕下他伪善的面孔,李冬卉当然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要死要活,有些权利要牢牢抓在自己的手里才有用!
再次怨愤地看了宏文伯一眼,李冬卉脸色青白交加地捂着被宏文伯掐出印子的脖子火大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在经过柳唯伊办公桌旁的时候,李冬卉用可怕的吃人眼神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彻底消失在电梯里。
李冬卉那副愤恨不已的吃人模样,大概在里面和宏文伯大吵了一架吧?
柳唯伊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无声地扯起了嘴角。
下班后,柳唯伊约琳达去逛街,给琳达买了不少昂贵的化妆品收买人心。
待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便在商场的门口分开,各自回家。
这时候,柳唯伊包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季承晏,尤其季承晏将备注改成了亲爱的老公,柳唯伊便不悦地掐断了他的电话。
这时候季承晏打电话来,无非是查勤。
她说过了,她的闲事他少管,因为她不是他季承晏的老婆。
没过一会儿,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柳唯伊之前存的电话号码被季承晏删了个精光,所以并不知道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犹豫了一下,柳唯伊按下通话键,接了。
“宝贝,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龙傲天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不停地敲击着柳唯伊的耳膜。
“是你啊,傲天。”
柳唯伊的眼神虚无地看着面前来往的车辆,嘴角轻抿。
龙傲天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找过她了,她快忘记有这号危险人物存在了。
“真高兴宝贝还记得我的名字。”电话那头的龙傲天似乎心情很不错,一直笑意满满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傲天?”
柳唯伊却没有被龙傲天的好心情所感染,一张绝美的小脸上始终冷冰冰的。
龙傲天主动打电话来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想你了,宝贝,你现在有空吗?”龙傲天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醇厚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
“嗯……有空。”
柳唯伊沉吟了好半晌才回答了龙傲天,勾魂的媚眼里闪烁着别样的神采。
她没兴趣去医院照顾季承晏,也不想回季家,更是无处可去,虽然去龙傲天那里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可她真的想找一个人陪着。
“你现在在哪?我派人过去接你。”
得到了柳唯伊的首肯,龙傲天高兴得立即派阿大去接她。
他最近去国外谈生意去了,已经很久没见到宝贝了,甚是想念。
柳唯伊将自己所在的地址报给了龙傲天听后,便静静等着他的人来接她。
没过多久,阿大便开着车来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命一旁跟着的小弟下车给柳唯伊开门。
车门打开后,柳唯伊从容地坐进了车里,勾魂的媚眼看着亲自开车的阿大,淡淡开口。
“走吧。”
二十多分钟后,柳唯伊进了龙傲天守卫森严的私人别墅里,依旧在泳池边看见了游泳的他。
“宝贝,想我吗?”
龙傲天看见了柳唯伊,立即游到了泳池边纵身跃上来,浑身湿淋淋的,无数细小的水珠随着他抹脸的动作而纷纷滚落下来,在他强壮狂野的身躯上四处弹溅。
一旁的阿大见状,赶紧拿了一条宽大的白毛巾覆在了龙傲天的背上。
“你们都下去吧。”龙傲天挥手让阿大等人退了下去,墨黑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冷傲优雅的柳唯伊,嘴角微扯,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性感笑容。
“不想我吗,宝贝?”
多日不见,这个小妖精变得更迷人了。
“想,怎么会不想呢。”
闻言,柳唯伊微微一笑,细白的手指贴上了龙傲天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撒娇似的开口。
“傲天,我肚子饿了,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没?”
龙傲天被柳唯伊这声娇滴滴的傲天简直叫酥了骨头,大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扯,便把人卷进了他逐渐滚烫起来的胸膛中,墨眸升腾起炙热的欲望,哑着声音开口。
“宝贝,你要吃什么,我马上叫人去帮你弄。”
“随便吃点好了,我不挑食的。”柳唯伊笑得很甜,似乎没察觉出来龙傲天对她的异常。
可实际上呢,柳唯伊太熟悉男人眼中暗沉的火苗代表着什么了,她的心已经警惕了。
“好,宝贝,我抱你进去,马上叫人帮你去弄吃的。”
龙傲天勾唇冲柳唯伊邪魅一笑,继而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抡抱了起来,进屋。
柳唯伊双手圈着龙傲天的脖子,双腿被某个可恶的男人强行分开盘在他的腰上,这样尴尬的姿势可以让柳唯伊很明显得感受到龙傲天身体的变化。
脖子处缠绕着男人滚烫的气息,柳唯伊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穷凶极恶的狼,她这是自己羊入虎口了。
龙傲天把怀里的柳唯伊抱到了饭桌上放了下来,转头吩咐跟进来的阿大去叫人帮柳唯伊弄吃的。
“宝贝,等我一会,我回房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出来陪你吃东西。”
墨眸火热地盯着脸红的柳唯伊,龙傲天情难自禁地低头狠狠吻了她,很久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朝楼上走去。
龙傲天上楼后,柳唯伊颇为嫌恶地抹了抹自己被吻肿的红唇,动作利落地从饭桌上跳了下来,唇边泛着冷冷的笑意。
她还以为龙傲天会迫不及待把她压在饭桌上吃了呢,没想到他那么轻易放过她,这倒是让她感到有些惊讶。
柳唯伊没有到处乱走,因为这屋子里到处有人守着,她想去哪里看看都会被人阻止。
没一会儿,龙傲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浴袍下来了,胸前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结实性感的胸膛,野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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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过来。”
龙傲天朝柳唯伊招招手,示意她到他的身边去。
柳唯伊反感龙傲天像逗弄宠物一样唤她过去,紧抿着诱人的红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高傲得如同一只跟主人闹脾气的波斯猫。
见状,龙傲天并没有恼,墨色的眸子里突然多了一抹兴味,迈开长腿大步走了过去,伸手把柳唯伊揽在了怀里,低头纵容地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
“走,我们吃东西去。”
随后,龙傲天不容柳唯伊拒绝,强势地搂着她重新回到了饭桌边,桌上已经放满了诱人的食物。
“我不知道宝贝喜欢吃什么,便叫他们多做了一点。”龙傲天语气慵懒地开口,大手并没有放开柳唯伊,而是搂着她让她强迫性地坐在自己大腿上。
“放我下去,我自己吃!”
柳唯伊不敢坐在龙傲天的大腿上,谁知道他哪一刻会突然兽性大发,把她吞下肚去。
“乖,宝贝,别动!”龙傲天因柳唯伊的挣扎而暗哑地嘶了一声,“再乱动下去,你就不能吃东西了。”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分分钟挑战他的自制力!
“傲天,你放我下去,我不习惯这样吃东西。”
察觉到龙傲天的身体变化,柳唯伊佯装羞窘地瞪了他一眼,放软了语气哀求他。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哼!
“宝贝,以后你会习惯的。”龙傲天野性一笑,一手箍住了柳唯伊的细腰,一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牛肉凑到了柳唯伊的嘴边,宠溺地诱哄开口。
“宝贝,张嘴!”
柳唯伊皱眉看着面前似乎对她很宠溺很纵容很有耐心的男人,实在弄不明白他这温柔的表面下藏着几分的真心。
柳唯伊不傻,像龙傲天这么一个危险性十足的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他爱上了她,二是他对她别有所图。
怎么看,龙傲天都是对她别有所图。
沉默思虑了良久,柳唯伊很不甘愿地张开了小嘴,吃了龙傲天夹给她的牛肉。
“宝贝,让我尝尝牛肉的味道怎么样?”
见柳唯伊吃了,龙傲天粗犷野性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倾身立即吻住了柳唯伊油腻腻的小嘴,贪婪地舔舐着她嘴里香甜的味道。
“傲天,别这样!让我好好吃饭!”
柳唯伊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再次想要嘴对嘴喂她吃东西的龙傲天,双手用力抵在了他肌肉喷张的胸膛上,恼火地瞪着他。
他有完没完了!
“宝贝,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喂你。”龙傲天着迷地看着柳唯伊恼怒的娇颜,她勾魂的媚眼里火光与水光共存,是那么波光潋滟,刺激得龙傲天气血翻涌,大手用力把桌布一扯,桌上那些汤汤碗碗便全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柳唯伊只觉得自己身体一悬空,便被龙傲天抱到了饭桌上,身上压着某个目光炯炯的男人。
“傲天,我不喜欢你对我用强!”柳唯伊脑中警铃大作,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宝贝,我要你不可以吗?”龙傲天的墨眸在此刻漆黑无比,像是两潭深邃的湖泊欲要将人的魂魄吸附其中,低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可思议了。
这个小妖精一举一动都在无言地勾引他快把她吃了,美味就在眼前,他不愿意放过!
“我今天刚出院,身体还没好,傲天。”
看着龙傲天那副迫切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饥渴模样,柳唯伊急中生智地大声开口。
“我昨天发高烧了,今天烧虽然退了,但身体还是不舒服。”
“真的,宝贝?”
闻言,龙傲天将沉重的身躯离开了柳唯伊,把她从饭桌上拉了起来,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绝美的小脸,发现她的气色确实不太好,眼窝处有淡淡的青色。
“我不骗你,傲天。”
柳唯伊的眼神很真诚,直视着眉头微皱的龙傲天,点点头。
“阿大,去把冷阎请过来。”
片刻后,龙傲天突然出声吩咐候在大厅里候着的阿大。
“傲天,你……”柳唯伊困惑地看着他。
“冷阎是我的私人医生,待会他来了,让他替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见柳唯伊疑惑地看着自己,龙傲天勾唇一笑,伸手帮她捋了捋颊边散乱的发丝,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
“放心,宝贝,你身体不舒服,我不会强迫你。”
他要把小妖精从季承晏的手里抢过来,绝对不止只要她销魂的身体。
思及此,龙傲天墨色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抹阴郁。
“你对我真好,傲天。”柳唯伊微微一笑,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龙傲天为人和季承晏差不多,一样的霸道专制,但他还是有点讲道理的,至少她不愿意,他没有强迫她。
没有多久,冷阎就来了,那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冰冷禁欲的气息,生人勿近。
“冷阎,替我宝贝看看,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龙傲天直接抱着柳唯伊走到了客厅里,招呼着冷阎过去给柳唯伊看病。
“把你左手伸出来。”冷阎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冰冷。
柳唯伊看了看龙傲天,在龙傲天点头示意下,把自己的左手伸出去放在了玻璃茶几上。
冷阎在柳唯伊的左手腕下垫了一个布包,便将自己修长冰凉的手指搭在了柳唯伊的左手腕上,开始诊脉。
柳唯伊感觉自己左手腕上那搭着的两根手指跟寒冰一样冰冷彻骨,不禁打了一个莫名的寒颤。
这么冷的男人,还真是少见!
“冷阎,我宝贝怎么样了?”
诊脉完毕,龙傲天急忙开口问。
“死不了,身体肝火太旺,吃几副清凉败火的中药调理一下。”冷阎全程面无表情,开了药方,只冷冷看了一眼龙傲天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以后这种小病别叫我出诊。”
闻言,柳唯伊的嘴角难得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冷阎的脾气还挺大的。
“冷阎家里是中医世家,给人瞧病得看他的心情。”
柳唯伊的注意力放在了离开的冷阎身上,这让龙傲天不满了,忙扳过她绝美的小脸,让柳唯伊的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
“所以我应该感到很荣幸了?”柳唯伊弯唇一笑,眸色隐有阴霾。
这个叫冷阎的男人如果真如龙傲天说得那么医术高超,她或许可以收买他,为己所用就太妙了。
“不,宝贝,你是沾了我的光。”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卷在了自己怀中抱着,“我曾经救了他一家老小的命,他感激我,所以主动成了我的私人医生,不然你这种小病他绝对不会看诊。”
“哦……”柳唯伊了然地应了一声。
龙傲天一个命令把难请的冷阎请过来给她看病,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低头睨着贴在自己胸口沉默不语的柳唯伊,龙傲天的薄唇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温柔无比地问。
“傲天,我想我该回去了。”
柳唯伊闻言,抬头看他。
“季承晏不准我在外面过夜的。”
“你身体不舒服,今晚留在我这里休息吧,季承晏那里,我打电话给他交代。”龙傲天此刻又搬出他强势的个性来,不准柳唯伊走。
“可……”
柳唯伊欲言又止,却被龙傲天吻住了小嘴,抱着她起身往楼上走。
季承晏虽说在医院里起不了身,但他如果知道了她在龙傲天这里过夜,说不定会暴跳如雷,等他好了以后,她准会倒霉。
然那又怎么样,她为什么要怕他,他们两个已经撕破伪装,她没必要做他听话的老婆了。
思及此,柳唯伊压下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主动伸手勾住了龙傲天的脖子,享受着他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
龙傲天把柳唯伊抱进了自己的卧房放在了宽大的床上,动手脱掉她脚上的拖鞋,抡抱着让她躺平在床上,自己也随之上了床,把柳唯伊搂进怀里,盖上了被子。
“宝贝,睡吧,我不碰你。”龙傲天冲柳唯伊顽皮地眨眨眼,低沉的声音温柔无比。
“嗯。”柳唯伊多看了龙傲天两眼,这才闭上了眼睛。
龙傲天似乎对她有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他对自己的温柔体贴,恐怕想要攻陷她的心吧,所以处处顺着她,哄她开心。
可他做的这一切全是徒劳,因为她根本没有心。
柳唯伊没有认床的奇怪嗜好,也不在乎身边躺着的男人是不是季承晏,今天一天的奔波对身体欠佳的她确实累坏了,而龙傲天的怀抱就像个暖炉似的,令柳唯伊很快睡了过去。
龙傲天低头看着怀中有着沉静睡颜的柳唯伊,嘴角随即扯起一抹异常邪魅的弧度。
这是季承晏的老婆,如今毫不防备地躺在了他的怀里,如果季承晏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气疯吧?
想着季承晏那难看至极的脸色,龙傲天的心里便感到无比的爽快。
季承晏,你的女人迟早会成为我的女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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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窗外黑漆漆的,季承晏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心里焦躁的他拿着手机反复给柳唯伊打电话,可柳唯伊的手机早就去龙傲天那关机了。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季承晏苍白的妖孽俊脸一片阴沉,将手中发烫的手机捏得紧紧的。
她把他整成这副样子,还不知愧疚地逃避照顾他的责任,是他平常太宠她了吗?
“总裁,您晚饭还没吃。”
站在一旁伺候的司宁战战兢兢地开口提醒。
夫人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过来看总裁,难怪总裁要那么生气了。
“司宁,叫人给我查她的下落!”季承晏气都气饱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吃什么晚饭。
不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找回来,就算吃龙肉,他也吃不下!
“这……”司宁为难了。
作为季承晏的得力助理,司宁在来医院之前就派人查了柳唯伊的下落过来好方便告诉季承晏。
可这调查的结果嘛,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季承晏的好,不然总裁气得非要从病床上蹦起来去找夫人。
医生说总裁半个月之内不能下床,否则病情会加重。
“怎么,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司宁一瞬间的迟疑让季承晏抓了个正着,令他很快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冷喝出声。
“总裁,我不知道。”司宁急忙摇头。
他没胆告诉总裁真相啊。
“你给我……”
季承晏见司宁的眼神很飘忽,便知道他在说谎骗自己,正想狠狠教训司宁一顿时,季承晏的手机突然进来了一条信息。
季承晏急急点开一看,那张阴沉的苍白俊脸立即一片惨绿,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活像要吃人一样,令一旁的司宁看了,吓得身体顿时抖了抖。
该死的龙傲天,该死的柳唯伊!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没错,那条信息正是龙傲天发给季承晏的,信息里没有文字内容,只有一张龙傲天亲密无间搂着柳唯伊睡觉的图片,龙傲天对着镜头的表情十分挑衅张扬,似乎要透过屏幕明白地告诉季承晏,他的老婆在他龙傲天的床上。
柳唯伊侧躺在龙傲天的怀里睡得很熟,诱人的红唇贴在龙傲天裸露在外的胸肌上,暧昧无限。
死死瞪着手机里的这张图片,季承晏已经脑补了很多很多令人脸红耳赤的限制级画面,一想到龙傲天把妖媚入骨的柳唯伊压在他的身下,尽情做着只能他对柳唯伊做的事情,季承晏便觉得自己有爆血管的冲动了。
“司宁,帮我准备一张轮椅,我要出去!”
唇边泛出无比冷戾的邪魅笑容,季承晏怒极反笑。
该死的柳唯伊,你要给我戴绿帽子吗?我告诉你,你最好没跟龙傲天上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总裁,医生说……”司宁当然不同意季承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你听医生的话,还是听我的?”
季承晏不耐烦地打断了司宁欲言又止的话,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一片暴怒的赤红。
他再不去把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带回来,他要妥妥地戴绿帽子了!
以前董薇和龙傲天上床他可以不在乎,但现在董薇的身体里住着柳唯伊的灵魂,她的身心就必须要对他这个丈夫百分百地忠诚!
“是,总裁。”
司宁悄悄瞟了一眼季承晏那要杀人般的冷戾眼神,到口的话尽数吞了回去,立即走出病房去安排。
他很久没看到总裁这么生气过了,夫人这次肯定要倒霉!
半夜,龙傲天的房门被阿大敲响。
“什么事?”
龙傲天并没有睡着,听到敲门声后,轻轻放开了怀中熟睡的柳唯伊,起身去开了门,看见房外站着的阿大,蹙眉冷声问。
“老大,季承晏来了,他要见您。”
“哦?他要见我?”龙傲天的嘴角很快扯起一抹冷佞的弧度,墨色的眸子似笑非笑。
“来得不慢嘛!看来他真的很在乎宝贝。”
“那老大……”阿大不明白龙傲天接下来要怎么做。
“走,我下去会会他。”
高深莫测地眯了眯眼,龙傲天反手关上了房门,带着阿大下了楼。
“让外面的人放季承晏进来。”
龙傲天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朝身旁站着的阿大使了个凌厉的眼色。
“是,老大!”
阿大领命而去,很快将季承晏带了进来。
“你这是残废了吗?”
龙傲天没想到季承晏是坐着轮椅被司宁推进来的,愣了一下后,他讽刺地大笑出声。
难怪宝贝今天那么爽快答应他来这里,原来季承晏行动不便啊。
“哼,如果我真残废了,你也离残废不远了!”季承晏不甘示弱地反讽了回去,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透着憎恶的冷芒。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废话的,把我老婆交出来!”
“宝贝在我房里睡得正香呢,你何必要去吵醒她,惹她不高兴?”
闻言,龙傲天非常邪魅地笑了,闲适地翘着二郎腿,暧昧不清地开口。
“宝贝累坏了,今晚让她睡在这吧。”
“累坏了?”
季承晏被龙傲天这三个带有某种暗示性的字气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你对她做过些什么!”
该死的,他一定要弄死龙傲天,绝对要!
“宝贝身体不舒服,我和你不一样,季承晏。”
龙傲天似乎很享受季承晏暴跳如雷的模样,优哉游哉地继续往下说。
“你和我之间的恩怨其实不关宝贝什么事,可宝贝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不一样了。”
“龙傲天,你不会想和我作对,把我老婆抢过去吧?”季承晏扯唇阴森森地冷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翻卷着无尽的风暴。
如果龙傲天真的有这种想法,他不介意一点点地折磨他,直至让他痛苦死去!
“我喜欢宝贝,最近的她越来越迷人了,我似乎真的有点心动了,季承晏。”龙傲天接过阿大递过来的红酒,轻轻摇晃了两下,一饮而尽,性感的薄唇染上了血红的酒液,更加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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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对董薇可以说从未用过真心,一开始是董薇主动接近他,他便顺其自然地和她睡过几次,而且董薇是季承晏的老婆,他乐得给季承晏戴绿帽子。
可后来他发现董薇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变了,变得高贵冷艳又像小狐狸一样狡猾,令他不禁起了强烈的征服欲,想要她那双勾人的眼睛里充满对他热切的爱意,尤其今晚她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睡觉,他向来冷硬的心竟变得异常的柔软。
的确,他对如今的董薇有一点点动心了。
“龙傲天,你可以对任何女人动心,唯独不能对我的老婆动心,因为她是我的!”季承晏目光禀烈地狠狠瞪着嚣张狂妄的龙傲天,咬牙切齿地冷笑。
其实季承晏刚才听龙傲天说对柳唯伊有点动心了,他的心里是恐慌的。
不为别的,只为柳唯伊这个女人变了,她不再爱着他季承晏,或许龙傲天会得到她的青睐。
如果柳唯伊将来告诉他,她爱上了龙傲天,他想他一定会嫉妒得发狂,甚至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我龙傲天要爱上谁,那是我的自由。”龙傲天弯腰把手里的红酒杯重重放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墨色的眸子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季先生,请!”
龙傲天的话音刚落,阿大便对脸色墨黑的季承晏做了个请的手势。
“要我走可以,把我老婆交出来!”季承晏冷笑一声,丝毫不妥协。
该死的,他的腰动不了啊,不然他早上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抓下来了!
“我说了,宝贝在睡觉。”龙傲天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黑色的睡袍,转身往楼上走。
“阿大,送客!”
“季先生,请!”
这次,阿大的语气变得强硬了许多。
“总裁,我们……”司宁知道龙傲天是干什么的,因此他很担心季承晏会在龙傲天的地盘上吃亏。
“阿大,我今晚住在这里,在楼下给我安排个房间。”
哪知季承晏非但不愿意走,还把阿大当成了自家的佣人一样使唤,那抬高的紧绷下颚,倨傲无比。
“季先生,老大这里没有空余的房间给你住。”阿大的神色有些难看,一双略显阴沉的眼睛里充满了火气。
“没关系,既然没有房间,我就在这坐着好了。”
季承晏的脸皮非常的厚,阿大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却还要无耻地赖在这里。
阿大没法,只好去请示龙傲天把季承晏丢出去。
“他要留在这里就让他留着,看好他,别让他上楼!”
龙傲天听后,很不在意地朝阿大挥挥手,转身回了房间。
季承晏既然想留下来看他和宝贝亲热,那就让他留下来看个够!
大步走回床边躺了下去,重新把睡熟的柳唯伊紧紧拥在了怀里,龙傲天粗犷野性的俊脸上露出了一抹柔软的神色。
“宝贝,季承晏来了,你肯定很惊讶吧?”
伸手揉了揉柳唯伊柔软的发丝几下,龙傲天将性感的薄唇贴在她白皙的额头低喃。
睡梦中的柳唯伊因龙傲天的这一动作而不满地嘤咛了一声,伸手抱住了龙傲天的腰身,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地睡去。
柳唯伊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却叫龙傲天的心里一阵激荡,墨色的眸子里散发出深邃迷人的光彩来。
这迷人的小妖精竟如此依赖他了吗?
“宝贝,睡吧,睡醒了我有惊喜给你。”
忍不住低头啄了啄柳唯伊微微嘟起的性感红唇,龙傲天冷魅的笑容里有着莫名的满足。
而在楼下客厅坐着的季承晏被阿大盯得死死的,那张妖孽的苍白俊脸上隐忍着腰痛带给他的痛苦。
“总裁,要不我们回医院吧。”
看着季承晏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司宁忍不住担心开口。
“回什么回!那个该死的女人还在这里!”季承晏不痛快地跟司宁低吼了一声,细长的桃花眼十分阴戾,充满了无比的愤怒和挫败感。
他多么想跑上楼去把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从龙傲天的床上揪下来!可该死的他离开轮椅走一步也不行啊!
思及此,季承晏就悔恨自己昨天为什么要跟亚伦打赌,害得自己得不偿失,快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柳唯伊一夜好眠,季承晏却在轮椅上枯坐了半夜,一动不动的姿势让他的腰更疼了,那张苍白的妖孽俊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血色。
“早,宝贝。”
柳唯伊一睁开眼,视线便被一张粗犷野性的俊脸所占满,还没等自己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她的唇便被龙傲天虏获。
“唔……”柳唯伊立即去推他。
一大早的,不刷牙就来亲她,脏死了!
龙傲天立即伸手抓住了柳唯伊那两只推他的小手,更加深这个火辣辣的早安吻,直吻得柳唯伊面色酡红,媚眼含春。
“龙傲天!”
当龙傲天的大手不安分地伸进了柳唯伊的衣服时,柳唯伊气喘吁吁地用力推开他,一双含着水雾的勾魂媚眼狠狠瞪着他。
“我不喜欢!”
不喜欢被强迫,不喜欢做这种事!
“好好好,宝贝你别生气,我不动你了。”
睨着柳唯伊那双勾魂的媚眼里所散发出来的愤怒,不但没让龙傲天身体里的欲火平息,反而让他的身体欲火高涨,恨不得想不管不顾地把生气的小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要她。
但龙傲天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越是这么做,小妖精对他越是反感,他得耐着性子一步步来。
强行将高涨的欲火压下,龙傲天好声好气地把柳唯伊安抚好了以后,抱着她进了浴室洗漱。
全程龙傲天又是给柳唯伊擦脸,又是挤牙膏的,搞得柳唯伊觉得自己是个残废一样,事事要人伺候。
不过柳唯伊没说什么,反而很享受龙傲天的殷勤伺候,让她有一种被心爱男人宠着的错觉。
如果龙傲天是真心对她的该有多好,如果她早一点遇到龙傲天该多好,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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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出去给你买点早餐吧。”
楼下季承晏脸色阴沉地继续等待着,司宁当心他一整晚没吃东西的身体撑不住,便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龙傲天这里会没人做早餐吗?”
闻言,季承晏冷冷一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光来。
“司宁,不用那么麻烦了,等下我们吃现成的。”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还不滚下来!
季承晏心里的焦躁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但他没有把这份焦躁表现在自己的脸上,表面上依旧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季承晏都这么说了,司宁当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许久后,龙傲天终于抱着柳唯伊从楼上下来,嘴角噙着一抹非常得意的笑容。
“宝贝,早餐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
柳唯伊双手环着龙傲天的脖子,刚想要开口,却发现下面客厅里坐在轮椅中的季承晏,到嘴的话立即噤声了。
季承晏不好好待在医院里休养,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季承晏龇目欲裂地看着柳唯伊那么亲密地被龙傲天抱下楼,心中那团隐忍多时的嫉妒怒火烧得他心肝肺皆疼。
该死的女人,竟然把他当成死的吗?
“宝贝,他昨晚赖在我这里不肯走,说要带你回去。我怕吵醒你,所以没告诉你,他来了。”龙傲天瞟了一眼额头青筋暴跳的季承晏,故意低头亲了亲柳唯伊紧抿的嘴角,笑得异常邪恶。
能看到季承晏如此难看的脸色,他是赚了!
“老婆,你还要吊在龙傲天这个野男人身上多久?”
握住轮椅扶手的大手手背青筋暴突,季承晏怒极反笑,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最冷戾的光芒。
“你老公我坐在这里等了你一夜,你不心疼吗?”
该死的女人,龙傲天有什么好的,他比龙傲天好上百倍!
“我为什么要心疼你?”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眼中的嘲弄与不屑,突然嗤笑出声,用眼神示意龙傲天把她放下来。
“你以前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我一次没管过你,你也别用可笑的婚姻来约束我的行为,我想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她不愿意和季承晏捆绑在一起,永远脱不了身,所以她来找龙傲天,想要他帮忙,把自己从季承晏这泥潭中拉出来。
“老婆,你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季承晏冷笑,苍白俊脸上布满了可怕的阴郁,“你前脚哄骗我说你要和我在一起,后脚却和龙傲天搞在了一起,你就这么喜欢自甘堕落吗?”
他现在气得不行,简直要被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气得内出血了。
他答应了她,会好好爱她,并且会帮她报仇,她为什么不相信他!
“我就是自甘堕落,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自甘堕落这个词如一把利剑刺痛了柳唯伊的心,她狠狠捏紧了拳头,面上却笑颜如花。
“我觉得和傲天在一起很开心,他会把我当宝贝一样地宠我,爱我,而你只会强迫我。”
去他的自甘堕落!如果她真的那么自甘堕落,早就和亚伦与龙傲天上床了。
“宝贝,别生气。”
龙傲天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了不少的好戏,见柳唯伊真的生气了,忙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柔声安慰着。
小妖精对季承晏越讨厌,他就越有机会。
恼怒地瞪着柳唯伊毫无排斥地偎依在龙傲天的怀中被他哄着,季承晏嗜血地勾起了嘴角,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早已是一片血红。
“龙傲天,你可能不知道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董薇……”
“季承晏!”
闻言,柳唯伊厉喝地打断了他的话,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冰冷。
她的真实身份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如果他把她真实的身份口无遮拦地宣扬出去,那样会对她很不利。
“老婆,你怕什么呢?既然你说想和龙傲天一起,又怎么可以对他隐瞒你的真实身份呢?那样对龙傲天多不公平。”季承晏邪恶地冷笑着,气愤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嚣张。
柳唯伊,你有把柄抓在我的手里,你以为能飞得出我的掌心吗?
“宝贝,你……”
龙傲天不是个傻子,他听季承晏说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他熟悉的董薇,又见柳唯伊那么着急地打断了季承晏接下来的话,他便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了。
“龙傲天,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季承晏占了上风后,态度越发的嚣张跋扈,无所忌惮。
“你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龙傲天想抢走他的女人来报复打击他,他却没料到柳唯伊这个女人是在利用他。
“季承晏,你够了!”
被人揭穿老底让柳唯伊完全沉下了脸色,用力推开抱着她不放的龙傲天,快步走到季承晏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你不就想让我跟你回去吗?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她不想让龙傲天知道她是谁,因为私心里,她并不相信龙傲天。
季承晏这个混蛋虽然很卑鄙无耻,但她相信,他一定不会背地里出卖她。
“老婆,这才乖嘛!”
季承晏伸出手抓住了柳唯伊近在咫尺的小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释出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哼!”
见状,柳唯伊只是冷笑,并未搭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混蛋男人。
“宝贝,你可以不听他的话,我有能力弄死威胁你的人。”
龙傲天看得出季承晏在用一个秘密来威胁柳唯伊,他不喜欢他的宝贝不开心,甚至被季承晏威胁到。
“傲天,我跟他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柳唯伊冲龙傲天摇头示意他别插手她的事情。
她和季承晏之间的恩怨,她要自己处理!
“如果他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龙傲天墨眸沉沉地瞪着得意非常的季承晏,纵然心里很不甘,但还是答应了柳唯伊的要求。
他会去查季承晏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老婆,走吧!这野男人的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季承晏嫉恨地瞪了龙傲天一眼,出言讥讽了一句,紧紧抓着柳唯伊的小手不松开,用阴郁的眼神示意司宁推他走。
“老大,季承晏太嚣张了,要不要……”阿大被季承晏嚣张的气焰气到了。
“不需要。”龙傲天抬手制止了阿大接下来的话,一张粗犷野性的俊脸已经恢复了冷漠。
“他迟早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到那个时候,我要他怎么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哼,野男人?
季承晏,我会让你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宝贝最合法的男人!
出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外面已经有一辆大巴等着季承晏,几个黑衣保镖连忙跑了过来,提起他的轮椅上了车。
柳唯伊不紧不慢地跟着上了大巴,嘴角边挂着一抹非常不屑的笑容。
季承晏为了抓她回去,还真是劳师动众了呢。
“老婆,你离开龙傲天好像不高兴?”
大巴上有折叠床,几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把季承晏的身体放平在折叠床后,便躲在车后座的位置当透明人。
季承晏侧头看着坐在身侧一脸冰冷的柳唯伊,冷冷一笑,有着嘲弄和不屑。
“你大概不知道龙傲天是做什么的吧?不把他的身家背景调查清楚,你也敢去接近他,柳唯伊,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季承晏,龙傲天做什么跟我没关系,只要他能为我所用,我给他一点甜头吃又有什么关系。”柳唯伊面含讥讽地看着季承晏,勾魂的媚眼沁出薄凉的冷笑。
“你不要跟我说你爱我,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所以收起你那所谓的爱,我不需要。”
爱?究竟是什么,她似乎对这个字迷茫了。
“你真的如此想我?”
闻言,季承晏苍白的俊脸上有一丝灰败之色,胸膛中的那颗心在隐隐抽痛着。
因为一个宏文伯,柳唯伊就不相信他对她的爱了?因为被宏文伯深深伤害了,她就怯弱地逃避他的爱吗?
季承晏此刻心里翻江倒海,很想把宏文伯直接弄死,但他也只是想想,如果他真那么做了,柳唯伊这个女人一定会恨死他。
他不能用以前看待柳唯伊的眼光去看待如今的柳唯伊,他或许要换另一种方法去重新赢得她的心。
在心中犹豫纠结了很久,季承晏才哑声开口。
“唯伊,我们和平相处好吗?我不干涉你报仇的事情,但你也要答应我别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行吗?”
她要找宏文伯怎么报仇他不拦着她,但她绝对不可以给他戴绿帽子!
“季承晏,我不会答应你。”
冷眼看着季承晏近乎乞求自己的眼神,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冷。
“如果你真的想对我弥补些什么,那我求你,对我什么也不要管,你尽管去过你的逍遥日子,好吗?”
她要找宏文伯报仇的同时,还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对付季承晏这个混蛋,她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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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大巴上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之后季承晏去了医院,柳唯伊去了柳氏集团上班,两个人在这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中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
季承晏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安静的环境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也让他知道了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对付如今的柳唯伊,他不能采取强硬的手段来逼迫她爱自己,他先要降低柳唯伊对他的戒心,然后用手段润物细无声地攻陷她的内心。
所以,想通以后的季承晏恢复了他花花公子的本性,每天换一个女人去医院里照顾他,并故意让司宁把这样的消息透露给柳唯伊听。
表面上看似对柳唯伊不管不问了,可实际上季承晏暗中派人牢牢地监视着柳唯伊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敢去找龙傲天或者亚伦,他一定想方设法地破坏她和野男人在一起的约会。
索性柳唯伊最近一个礼拜谁也没找,乖乖地每天上班下班,这才让季承晏阴郁的心情痛快了不少。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最近又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了,这是她所希望的,因此松口气之余,她的内心深处难掩一丝淡淡的失落。
“董薇,明天你陪我去出差。”
这天下班之前,宏文伯单独把柳唯伊叫进了总裁办公室,冷冷开口命令。
“好,宏总。”
柳唯伊点头应下,视线没有和宏文伯的接触。
宏文伯这次出差只带她一个人去,肯定有什么阴谋。
“没事了,你先下班吧,记得明天一早去机场,我在机场等你。”宏文伯和颜悦色地对柳唯伊说完,立即挥手让她离开了办公室,温文尔雅的面具揭下,露出他阴郁可怕的真面目。
这次出差,他给董薇安排了一出好戏,到时候他借机出手,就不信董薇对他不感激涕零。
思及此,宏文伯露出一个得意猖狂的冷笑,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柳唯伊若有所思地下了班,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看望季承晏。
说看望其实有点言过其实了,柳唯伊真正的目的是想季承晏帮她一个忙。
到了医院,柳唯伊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季承晏的病房,打开门的一刹那,柳唯伊看见有个比她还妖艳的女人将胸前的一大片雪白在季承晏的身上不断磨蹭着,那画面特别让人想入非非。
“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柳唯伊冷笑,想要反手拉上病房门离开,却被季承晏叫住了。
“老婆,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躲什么呢?”季承晏的声音略显沙哑,带着浓浓的嘲弄。
他如她所愿玩女人了,怎么,她又不高兴了?
“承晏,你好讨厌啊,我们待会做那个,你要你老婆站在一旁欣赏吗?”
趴在季承晏身上的女人很是嫉恨地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柳唯伊,娇滴滴地嗔怪季承晏。
这就是季承晏的老婆,哼,不比她怎么样嘛!
漂亮女人看漂亮女人,总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季承晏的新欢嫉妒柳唯伊身上那股高雅高贵的气质,看上去比她高了几个档次,她讨厌!
“你说笑了。”柳唯伊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放开门把手优雅地走进了病房。
“你和我老公做什么我不会管,我过来只是看一下他,并不会妨碍你们的好事,你们大可玩得愉快。”
柳唯伊的这番话说得没心没肺,却叫季承晏差点气出内伤来。
该死的女人,难道别的女人想睡他,她一点也不在乎吗?
季承晏的下颚绷得紧紧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微笑的柳唯伊看,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没想到我的老婆这么大度,欢欢,你今晚不用回去了,就留下来陪我吧。”
“承晏,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被季承晏叫做欢欢的女人简直高兴坏了,眼波流转间,渐渐有了显摆嚣张的得意。
“老公,我明天跟宏总去出差,祝你和美女玩得愉快。”柳唯伊无视欢欢的挑衅,唇角一勾,说完便转身走人,快得连季承晏出口唤住她也不愿意听。
哼,玩你的女人去吧,除了你,还有大把的男人愿意帮我!
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快步离开了医院,打电话给龙傲天,请他帮忙。
“承晏,我们……”
病房里,没有了柳唯伊这个碍眼的人存在,欢欢的动作更大胆了。
“滚!这话别让我第二遍!”
此刻的季承晏已经完全阴沉下了脸色,满脸寒霜地暴喝出声,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息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承晏,我……我……”
从未见过季承晏发脾气的欢欢吓坏了,忙哭哭啼啼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司宁,司宁!滚进来!”
阴郁地瞪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季承晏的心更显烦躁,心里窝着一团憋屈的怒火,想要找人发泄。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专门跑到他这里说一句明天她跟宏文伯去出差是什么意思!要他帮忙,还是暗示他不要插手?
“总裁,什么事?”
原本躲到一旁偷懒的司宁听见季承晏的怒吼声后,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
“把她给我丢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她!”季承晏厌恶地冷笑。
这个欢欢让柳唯伊误会了他,他还会留着她吗?
“是,总裁。”
司宁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并没有大惊小怪。
“还有,派几个人暗中跟着那个该死的女人,别让她出事!”
季承晏想了想,随即叫住正拖欢欢出去的司宁,咬牙切齿地命令。
她不屑他,他却该死的担心她的安危,他简直就是在犯贱!
季承晏在心里无比鄙视这样的自己,可他就是舍不得柳唯伊受伤,因为已经失去过一次,才会更加懂得去珍惜。
“我知道了,总裁。”
司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季承晏口里那个该死的女人应该是总裁夫人,不禁嘴角抽了抽,认真答应了下来。
夫人对总裁心狠手辣,总裁却一心担忧夫人会出事,这绝对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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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的人会隐在暗处保护你,如果你没有遇到什么重大危险,他们是不会现身的。”
第二天清早,龙傲天亲自把柳唯伊送到了机场。
“谢谢你,傲天。”柳唯伊踮起脚尖,亲了亲男人带笑的性感薄唇,“等我回来。”
此行跟宏文伯去出差是个吉凶难料的行程,她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好,我等宝贝你回来。”龙傲天大手一伸,把想要离开的柳唯伊揽入了怀中,俯身狠狠吻了她一次,这才放开了她,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发丝,墨色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宠溺在流转。
“进去吧。”
“嗯。”柳唯伊微喘地点点头,在龙傲天无比炙热的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机场。
宏文伯拿着行李袋早就等在了登机入口,看见了柳唯伊,忙对她招了招手。
“抱歉,宏总,我迟到了。”
柳唯伊小跑了过去,态度十分的谦卑。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不久。”
今天宏文伯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让他看上去更添几分文雅的气息。
“实在抱歉,路上堵车了。”柳唯伊再次说了一声抱歉,便不再开口了,安安静静等着宏文伯的安排。
宏文伯今天对她这么客气肯定有问题,她先静观其变。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宏文伯仔细看了柳唯伊一眼,含笑地开口。
“好。”柳唯伊点点头,一切听从宏文伯的安排。
两人过了安检后,很快上了飞机,之后两人没再说过话。
“总裁,这是夫人去机场手底下的人拍下来的。”
季承晏要司宁派人盯着柳唯伊的一举一动,因此司宁不敢知情不报,小心翼翼地拿出早上柳唯伊和龙傲天相拥在一起的照片给季承晏看。
季承晏看了以后,直接撕毁了照片,脸色阴郁得可以滴出水来。
“你去跟警察局局长说一声,让他派人好好盯着龙傲天,他如果做了违反的事情,立即把他抓起来问罪!”
龙傲天,我怎么会让你抢走我的女人!
“是,总裁。”
司宁暗地里摇摇头,表面上不得不恭恭敬敬答应了下来。
他觉得总裁完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最近总是在做一些很不理智的事情。
“叫派去的人好好盯着夫人,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们以后也不用在我这儿干了!”
恼怒地命令完,季承晏不痛快地叫司宁滚出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该死的腰恐怕要休息一个月才能下床,在这一个月里,他不能贴身跟着柳唯伊,真是气死他了!
这次宏文伯去出差的地方是个边陲小镇,那里出产名贵的宝石,同时治安也十分的乱。
下了飞机,宏文伯带着柳唯伊住进了一个看上去很干净的小旅馆内,一人一间房,两人的房连在了一起,只要同时开门走出来,便能看到彼此。
将行李箱放好后,柳唯伊推开了临街的窗口,看着街上的情形。
这里盛产宝石,难道宏文伯这次来采购宝石的?可柳氏集团不做有关珠宝方面的生意啊。
正想着,柳唯伊听到自己的客房门被人敲响了,忙回过神来,整了整脸色,跑过去开门。
“宏总,有什么事吗?”
门一打开,宏文伯站在了外面,柳唯伊故意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讶然开口。
刚下飞机,宏文伯就主动过来找她,这绝不正常。
“董薇,晚上我要去见当地一个有名的珠宝商,跟他谈一笔生意,你晚上穿得漂亮点。”宏文伯看着对他一脸惊讶的柳唯伊,一反常态地含笑开口。
“宏总,你该不会又要我出卖身体去陪客人吧?”
闻言,柳唯伊一张温和的绝美小脸立即阴沉了下来,抿着诱人的红唇不悦地开口。
“宏总,上次的事情我勉为其难地做了,可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做第二次!我不是夜总会的小姐,如果你这次还要逼我,我宁愿辞职不干了!”
呵,宏文伯,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呢,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利和野心,一再要求我出卖身体去陪客户,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吗?
“董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宏文伯强行压下了暴戾的心情,极有耐心地开口解释。
“这次我不会让你去陪珠宝商,让你穿得漂亮点是为了让对方看到我们的诚意。”
如果不是想把董薇这个下贱的女人拉过来对付季承晏,他才不会下这么大的功夫,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那宏总是什么意思?”
柳唯伊冷冷看着一脸虚伪的宏文伯,冷笑开口。
“如果我穿得不伦不类,对方便会认为我们没有诚意和他谈生意吗?”
不管宏文伯在打什么坏主意,都是不利于她的。
“董薇,你!”
一再被柳唯伊挑刺,宏文伯柔和的俊脸有了一丝狰狞的扭曲,要不是还有理智在,他肯定会气得大骂出声。
不识好歹的贱女人!
大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宏文伯忍了又忍,面色难看地朝柳唯伊丢下一句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总之晚上你给我穿漂亮点,别给我丢了脸面!”
冷眼看着宏文伯用力甩上了房门,柳唯伊冷漠地也随即甩上了自己的房门。
哼,这才是宏文伯该有的样子,故意虚伪地跟她说话,肯定有什么大阴谋,她待会一定要小心点,别着了宏文伯的道。
龙傲天派了人在暗中保护她,如果自己到时真遇到了什么危险,龙傲天的人一定会现身救她的。
不过这样她在宏文伯的面前就暴露了马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希望龙傲天安排的人现身救她。
小镇的夜比其他地方来得早,到六点的时候,这边的天已经完全擦黑了。
柳唯伊没有穿裙子,只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到时万一真遇到了危险,也方便逃跑。
把自己凌乱的发丝数理顺滑,柳唯伊戴了一副珍珠耳环便出门了。
宏文伯在旅馆大堂里等着柳唯伊,看见她一身标准白领的打扮,当即不悦地沉下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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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薇,上去换件裙子。”宏文伯很快开口,温和的目光下隐藏着狠戾之色。
“宏总,我没有带裙子过来。”柳唯伊无辜地眨眼,一口拒绝了宏文伯过分的要求。
他非要她穿裙子陪他出去见客,还不是想把她卖了。
“你……算了!”
宏文伯看了看旅馆墙上挂着的时钟,一口气憋在了心中,暂时隐忍不发,不痛快地转身,先大步走出了旅馆。
柳唯伊无声地冷笑一声,随即跟了出去。
宏文伯,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不怕你!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旅馆,上了一辆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古董老爷车,前往那个珠宝商的家。
大约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幢非常金碧辉煌的房子前,里面立即有人跑出来迎接他们。
“宏先生,这边请,我们爵爷等着您呢。”
来接宏文伯的人大约六十多岁,能言善道,应该是这幢房子里的管家。
“那有劳了。”宏文伯对那人有礼地点点头,然后跟着那人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屋子里。
柳唯伊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室内的装潢,装潢很具有年代感,犹如民国时代大家族内的装潢,奢华高雅又贵气逼人,想来这个珠宝商非常的有钱,而且品味很高雅。
“宏先生,请您和这位小姐先坐会,我家爵爷很快就来。”管家将两人引至到客厅,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叫下人上了茶水,自己则躬身去请自家的主人。
“董薇,待会见到司徒先生别乱说话。”宏文伯端起青花瓷的瓷杯喝了一杯茶,冷冷命令柳唯伊。
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和这个司徒先生搭上线,让他以后给自己供应廉价又品质最好的珠宝。
“我知道,宏总。”柳唯伊垂下眼,抿唇微笑。
听宏文伯这话的意思,是很重视这次的生意了,她……想搅黄这笔生意。
凡是宏文伯想要的,她都要他得不到!
两人枯坐了一会儿,忽闻拐杖清脆敲击地面的声音,柳唯伊闻声抬起头来,看见一个腿脚不便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这个男人全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通体的黑,只在胸口的位置绣了一朵高雅的白莲,衬出几分高雅来,他看上去年纪不大,大约三十好几,半张面容隐在了面具下,看不出什么模样,只看得到他的一双眸子极为的狭长,透着阴沉的光。
柳唯伊通过打量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不好说话,那宏文伯他……
“爵爷。”
管家搀扶着腿脚不便的男人坐了下来,捧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手里。
“嗯。”司徒爵点点头,揭开杯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给了管家,“你带他们先下去吧。”
“是,爵爷。”管家领命,立即让旁站着的下人全部下去。
“司徒先生……”宏文伯抿了抿唇,想要开口,却被司徒爵抬手制止了。
“宏先生,每天上门找我谈生意的人有很多,如果我每个都要听你们废话,我会忙死。”司徒爵淡淡开口,声音冰凉如水,透着无比的淡漠,那张银色的面具在富丽堂皇的灯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司徒先生,我是很有诚意跟司徒先生您合作的。”
宏文伯心里对司徒爵很不满,但有求于人的情况下,宏文伯不得不放下自尊去巴结司徒爵。
司徒爵是世界有名的珠宝商,他名下的宝石矿场不下数千个,本来这个人意气风发得很,后来不知怎么伤了腿,性情骤变,搬到了这个小地方休养。
“每个人上门来找我都很有诚意。”司徒爵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椅子的扶手,神情倨傲冷漠。
“宏先生,今天我肯出来见你一面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错,见个人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至于别的东西,我不想谈。”
司徒爵这话已经明明白白拒绝了宏文伯,他们之间绝无合作的可能。
“司徒先生……”
宏文伯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司徒爵拒之门外了,急得要开口辩解,却被司徒爵不耐烦地开口打断。
“宏先生,你先离开吧,把她留在这里,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司徒爵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一直默不作声的柳唯伊,淡漠开口。
突然被点到名的柳唯伊感到莫名其妙。
她不认识这个司徒先生,更看不出他对她有企图,那他把她留下来做什么。
“好,司徒先生。”宏文伯隐下不甘,用阴郁的眼神警告了柳唯伊一眼,随即起身走了出去。
司徒爵把董薇单独留下来有什么目的?难道两人早已熟识,可董薇刚才迷茫的眼神告诉他,他们两个不认识。
司徒爵……莫非看上董薇那个下贱的女人了?
宏文伯怀着这样的揣测,阴郁地走出了司徒爵的豪宅,坐进车里等着柳唯伊出来。
“不知司徒先生单独把我留下来有什么事吗?”
没了宏文伯在,柳唯伊扬起一抹微笑,毫无畏惧地迎上了司徒爵略显阴沉的视线。
“其实没什么大事,一个朋友托付我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平安无事,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司徒爵眸光阴沉地看着柳唯伊,淡漠的声音毫无情绪。
“敢问是谁托付你的,司徒先生。”
闻言,柳唯伊纤细的柳眉立即蹙起。
是龙傲天吗?还是……
“季承晏。”
仿佛知道柳唯伊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司徒爵冷漠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好,我知道了,谢谢司徒先生对我的关照,如果我真的遇到了什么困难,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柳唯伊些惊讶,又觉得似乎在情理之中,起身谢过司徒爵后,大步走了出去,一双勾魂的媚眼里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季承晏,你的手伸得够长的,有了新欢,还不忘关心我这个旧爱,你真的很博爱!
“爵爷,季先生的电话。”
柳唯伊走了不久,管家拿着司徒爵的手机过来找她。
“季承晏,还有什么事吗?”
司徒爵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手机,贴在了自己耳朵边,声音依旧淡漠无比。
“你给我派人好好保护我老婆,她如果少了一根头发,我和你断交。”季承晏的声音听上去颇为咬牙切齿。
“我刚才见过她了,她和宏文伯一起来的。”司徒爵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一张比季承晏还妖孽的俊美脸庞,无声地勾了勾唇。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拒绝了和宏文伯的合作,你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麻烦你好好照顾我老婆,我感激不尽,行了吧?”季承晏无奈地在电话这头翻白眼。
“作为报答,我会替你找到当年害了你的那个女人。”
“别跟我提她,她在我的心里已经死了。”
季承晏的话让司徒爵浑身涌起了暴戾之色,说完立即挂断了季承晏的电话,狭长的丹凤眼中翻涌着无尽的血色。
那个女人……呵!
他给了她无尽的宠爱,爱她甚过自己这条命,可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她却狠狠给了他致命的一击,让他残废了一条腿!
大手愤恨地摸上自己行动不便的那条腿,司徒爵妖冶的俊脸上涌动着冰冷的杀意。
别让他再见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否则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哼,又在搞自闭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季承晏无趣地撇撇嘴,挂断了电话。
他和司徒爵是死党,曾经的司徒爵意气风发,在女人堆里比他还受欢迎,后来司徒爵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落魄,他那时候真的很替他惋惜,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什么伤心伤神的,可现在他却明白了。
爱上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这次柳唯伊出差去的那个地方正好是司徒爵的地盘,因此他打电话给司徒爵要他多多照顾自己的老婆。
柳唯伊再聪明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遇到发狠的宏文伯,吃亏的一定是她自己。
上天给了他和柳唯伊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会再浪费了,这次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
柳唯伊出来后,钻进了车子,宏文伯见到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司徒先生单独把你留下来对你说了什么。”
宏文伯很想知道司徒爵是不是看上柳唯伊了,这样的话,他和司徒爵的合作还有得谈。
“司徒先生没说什么,大概看我顺眼吧,跟我多说了几句。”柳唯伊自然不会把她和司徒爵之间的谈话告诉宏文伯,模糊带过了。
“司徒先生有没有说生意上的事情?”宏文伯不死心,再次逼问。
宏文伯想好了,如果司徒爵真看上了柳唯伊,他就如同像上次讨好龙傲天一样,把柳唯伊送给司徒爵。
“没有。”柳唯伊摇头,冷笑在心里。
柳氏集团不做珠宝生意,宏文伯却要拓宽业务,让集团多元化,可这样的结果,只会消耗柳氏集团的流动资金,柳氏集团迟早会在宏文伯的手里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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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薇,你做事情怎么不知道变通?”
没有问到自己预想中的答案,宏文伯的脸色立即阴沉如水,一双含着阴狠的眸子狠狠瞪着柳唯伊。
“你知道这个司徒先生在珠宝界多有名吗?他可以点石成金,如果我们能和他合作,将来公司的前途将无可限量。”
他最近被董事会的那些老不死的压得死死的,如果再不做出些漂亮的成绩来,说不定李冬卉会联合那些老不死的撤掉他总裁的位置。
那次李冬卉和宏文伯大吵一架后,宏文伯对李冬卉已经不再信任,处处提防着李冬卉在背后狠狠捅他一刀。
“宏总,司徒先生看样子不近女色,他对我没兴趣。”柳唯伊侧头看着车窗外,勾魂的媚眼里有着十分讽刺的冷笑。
宏文伯这次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那个司徒先生和季承晏既然是朋友,那宏文伯再怎么努力,这笔生意终究谈不成。
“哼,拿出你诱惑季承晏的本事去诱惑他,你还怕司徒爵不乖乖听你话吗?”宏文伯被柳唯伊顶撞了,隐忍多时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说话的声音很大,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弄。
这个没用的女人,空有勾引男人的外貌,却没有脑子!
“宏总,我是没本事勾引司徒先生,如果你有本事,你上啊!”柳唯伊转过头来,阴阳怪气地开口。
“季承晏是我金主,在床上摆什么姿势我都要听他的,可司徒先生不是季承晏,我没那种本事勾引他,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
宏文伯白天道貌岸然地跟她说这次不用她出卖身体,可结果呢,一旦没有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他就逼迫自己出卖身体去勾引对方,借此来达成他贪婪的野心。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宏文伯更虚伪的了!
“闭嘴!”
宏文伯面容开始扭曲,拿眼恶狠狠地瞪着冷笑的柳唯伊,愤怒地低吼。
“我这次带你来出差绝对是个错误,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董薇这么没用,那接下来的计划没必要实行了,就算他策反了董薇,这个没用的女人也对付不了季承晏!
柳唯伊没有反驳,很从善如流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宏文伯,我是不是没用的废物,你以后就知道了!
“开车!”
宏文伯暴躁地冲司机大吼,如果可以,他很想把董薇这个没用的废物丢下车去。
车子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照射的地段,很不幸的,他们遇到了当地彪悍的劫匪。
这个小镇的治安很乱,政府管不了这些地方上的地头蛇,能在这种地方说话有影响力的人,只有司徒爵。
“下车!”
车子外的劫匪手里拿着枪,逼着宏文伯和柳唯伊下了车,看见柳唯伊那妖艳的外貌后,不由得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想不到这次的收获挺大的,这么漂亮的妞,带回去给老大做压寨夫人得了!”
“你们不是要钱吗?放了我的老板,我给你们钱。”
柳唯伊冷眼看着面前几个拿枪的劫匪,突然心生一计,大声朝那些劫匪开口。
这是一个她可以跟宏文伯表忠心的绝佳好机会,至于她的安全,龙傲天派人跟着她,想必季承晏也暗中派人跟着,她的生命安全绝对可以得到保障。
况且,刚才司徒爵已经允诺了她,她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报上他的大名。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司徒爵就是这个小镇的土皇帝。
“你们两个一个都不准走!”为首的络腮大胡子嘿嘿了两声,猥琐的目光在柳唯伊和宏文伯之间来回游移。
“小妞,你这么紧张你老板,你们俩不会有一腿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宏文伯沉下了眼眸,眼尾的余光扫视着可以逃跑的方向。
他来之前就听说这个小镇上有劫匪出没,经常打劫来这里的商人和游客,他本来也想花钱雇这些劫匪在柳唯伊的面前演一场好戏,他再出来英雄救美,让董薇对他感激涕零,从而把她的心从季承晏的身上拉到他这里来。
万万没想到他还没有把想法付之行动,这些劫匪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们要多少钱才肯放了我们?”宏文伯决定将计就计,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柳唯伊臣服于他。
“老子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家里一定很有钱,不如老子砍下你一只手,寄回去给你家里人,让他们送赎金回来。”络腮大胡子仔细打量了宏文伯几眼,贪钱地嘿嘿大笑。
“宏总,快跑!”
柳唯伊看着那几个劫匪,突然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身边的宏文伯,低低喝了一声。
宏文伯心狠手辣不假,但他也是贪生怕死的,自己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他会不跑吗?
宏文伯心里只记挂自己的安危,至于柳唯伊的性命他不在乎,听到柳唯伊叫他快逃跑后,宏文伯便将身旁的柳唯伊推向那些劫匪,撒开脚丫子朝自己事先看好的方向逃跑。
董薇这个贱人,最好死在这群毫无人性的劫匪手里!
宏文伯一边逃跑,一边在心里痛快地想。
“娘的,给老子抓住那个小白脸!”
络腮大胡子立即开枪冲自己的手下大喊,柳唯伊却大胆地挡在几人的面前,不准他们去追宏文伯。
“臭娘们,不要挡路!”
络腮大胡子是个粗人,怜香惜玉他不懂,见柳唯伊不怕死地阻拦他们去抓宏文伯,当即火大地给了柳唯伊一枪。
宏文伯听到后面传来的枪声,回头看到的便是柳唯伊为了帮助他逃跑,中枪倒地的情形,看得宏文伯心里一阵激荡,却没有停下逃跑的脚步。
最终,宏文伯顺利逃脱,那几个劫匪气急败坏地重新回到了车子边,把腹部中了一枪的柳唯伊带了回去。
“娘的,都是这个臭娘们捣乱!”络腮大胡子不解气地踹了柳唯伊一脚,吩咐几人把脸色苍白的柳唯伊架上了军用吉普车,回了自己的老巢。
至于龙傲天暗中派的人没出手的原因是柳唯伊不让他们把她救走,她要完整地将这场戏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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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推了她的那下,她会如数讨回来的!
柳唯伊用嫩白的小手紧紧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嘴角染着的那抹笑是那么冰寒彻骨。
重活一次,她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这条宝贵异常的性命,所以她不能死,也不会死!
劫匪的老巢是个依山而建的寨子,跟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寨子差不多,木质结构,表面看上去已经非常陈旧了。
“老大,今天出去没抢到什么好货色,只抓到一个漂亮的小妞,带回来给你做压寨夫人。”
络腮大胡子抓着柳唯伊把她粗鲁地带到一个议事厅模样的大堂内,对着首位上一个独眼的男人大声说。
“你带一个血淋淋的女人回来干什么?”那个独眼的男人回过头来狠狠瞪了那个络腮大胡子一眼后,冷眼看着浑身沾血的柳唯伊。
“把她丢出去,别死在寨子里了,省得晦气!”
“老大,这个小妞有同伙,她的同伙跑了。”络腮大胡子不服气地开口反驳,“把她留着,让她的同伙来交赎金!”
“好,把她带下去!”
说到钱,独眼妥协了,让络腮大胡子赶紧把柳唯伊带下去关着。
“慢着!”
这时,一直保持安静的柳唯伊沉沉开口了,即使脸色苍白如纸,也难掩她身上那股高傲和倔强。
“你作为人质,没有说话的权利!”独眼愣了一下,开口冷笑。
来到这个寨子里不害怕得腿脚发软的女人大概只有眼前这一个,好气魄!
“你们把我关起来之前我只想跟你们说一句,我的老板住在镇上那家最有名的旅馆内,你们要派人去抓现在还来得及,去得晚了,他可能就跑了。”柳唯伊笑靥如花地一字一句艰难地开口,每一次吸气,腹部的伤口就疼得厉害,几乎要抽光她所有的力气,可柳唯伊还是咬牙坚持着,不想自己没用地昏死过去。
她刚才用的是苦肉计,并非真心要帮着宏文伯逃跑,既然他逃跑前把自己当成垫背的,她又怎么能放过他呢!
“你为什么要出卖你的老板?”独眼对柳唯伊的话感到十分的奇怪。
“这个我不需要跟你说,我的老板很有钱,身家几十个忆,你们抓了他跟他要个几亿花花,也不是个难事。”柳唯伊嘴角弯出一抹冷佞的弧度,看得一旁的络腮大胡子庞大的身躯不禁抖了抖。
娘的,这小妞的心忒毒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
独眼作为劫匪的老大,脑子肯定是有的,没脑子的话,早被政府剿灭了。
“我是司徒先生的朋友,这句话够你信了吗?”
柳唯伊用力咬着失血的红唇,亮出自己最有用的底牌。
“好,我信你!你想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听到柳唯伊的嘴里说出司徒爵的名字,独眼不禁脸色大变,立即沉声应下了柳唯伊的要求。
“我要……”
柳唯伊忍着疼痛,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便失血过多地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老大,这……现在该怎么办?”
络腮大胡子看见柳唯伊昏迷了,也慌了。
如果这个小妞说的是真的,她要是死在这里,司徒先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人送医院去,顺便派人去告诉司徒先生一声。”独眼有些慌张地命令完,突然想起柳唯伊刚才所说的,另外派了人去旅馆抓宏文伯。
宏文伯逃回旅馆后,立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退房,换别的旅馆住,却没想到他刚下楼梯,便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绑走了。
旅馆的老板娘哪敢去报警啊,这是镇上出名的劫匪,她惹不起啊。
“救命啊——”
宏文伯沿途一直在喊救命,可街上的行人没一个敢搭理他的,甚至多看一眼也怕惹祸上身。
“爵爷……”管家走进书房附在司徒爵耳边禀告着事情。
“知道了,你派个手脚麻利的人去医院照顾着,告诉医院那边,不可以让她出任何事情。”司徒爵淡漠地吩咐完,便挥手让管家退了出去,修长如玉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着。
这件事他要不要告诉季承晏呢?季承晏那小子从未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从刚才短暂的交谈中,他看得出那个女人对季承晏没有爱,他不希望季承晏最后和自己落得一样的下场。
反复思虑了一会儿,司徒爵决定不将柳唯伊受伤的事情告诉季承晏。
但季承晏暗中派过来保护柳唯伊的人却不敢把这么大的事情隐瞒下来,壮着胆子告诉了司宁,司宁再壮着胆子告诉了季承晏。
季承晏突闻柳唯伊受伤了,第一反应便是把司徒爵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马上命令司宁去准备私人直升机,他要赶过去。
“总裁,您的腰……”
“别废话!再废话,我炒了你,司宁!”季承晏焦躁地冲司宁大吼。
柳唯伊都中枪住院了,要他坐在这里干着急,他做不到!
没有亲眼见到那个女人好好的,他的心就像被丢进滚烫的油锅里一样,反复煎熬着。
司宁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只好下去安排。
一个小时后,季承晏坐上了自己的私人直升机,直奔那个边陲小镇。
季承晏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下了直升机,司宁推着坐在轮椅中的季承晏上了一辆面包车,前往柳唯伊所在的医院。
马不停蹄,季承晏花了一番功夫终于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柳唯伊脸色惨白,季承晏在松口气之余,还有浓浓的心疼。
“司宁,去把医生叫过来。”季承晏伸手紧紧握住了柳唯伊露在被子外头的冰凉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冷冷开口。
“是,总裁。”
司宁领命,很快将医生带到了季承晏面前。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季承晏转头看向走进来的医生,抓紧了柳唯伊冰凉的小手哑声问。
柳唯伊伤的地方是腹部,他怕以后对她生孩子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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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她之前堕胎过很多次,子宫壁变得很薄,这次的伤又伤到了子宫,恐怕以后要怀孕很难了。”
医生不认识季承晏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只是遵照病例来说,倘若是本市的医生,绝没那个胆和季承晏实话实说。
“你说的是真的?”季承晏沉下了眼眸,大手更加用力握住了柳唯伊冰凉的小手,泛白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该死的,董薇的身体竟然这么差,难怪他怎么努力,都没能让柳唯伊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他不能让柳唯伊怀上他的孩子,他还有什么筹码把她拴在自己的身边?
季承晏的心苦得发涩,隐隐透着一股闷闷的疼痛。
为什么老天爷偏要柳唯伊重生在董薇的身上,难道这是宿命吗?
“我是医生,不会拿病人的病情开玩笑。”
被季承晏质疑了自己的医术,那个医生很生气。
“如果这位先生你不相信,可以带着病人去大医院检查检查,看我有没有说错。”
“司宁,带他出去吧。”
季承晏却无心听医生的争论之词,让司宁赶紧把人带出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季承晏抓着柳唯伊冰凉的小手凑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细长的桃花眼内流淌着脉脉温情。
“唯伊,你为了报仇,什么都不顾了吗?但你可知道,当我听到你受伤后,我有多么害怕吗……”
一整个上午,季承晏絮絮叨叨地在柳唯伊的病床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令在沉睡昏迷中的柳唯伊不堪其扰,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好像听到季承晏那个混蛋的声音了,好讨厌!
“爵爷,季先生来了。”
司徒爵正在书房里研究他新找到的矿脉,管家恭敬地敲了敲门,然后走进来禀告。
“让他先等着,我待会下去。”
司徒爵一愣后,手中拿着的放大镜没有放下来,而是冷冷地吩咐了管家一句。
来得这么快,肯定在他女人身边安插了人。
季承晏啊季承晏,你要赴我的后尘吗?
“季先生,请您稍等一会,爵爷马上下来。”
管家回到了客厅中,对着季承晏歉然一笑。
“没关系,你先去忙吧。”季承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
司徒爵的脾气他了解,不愿意见他早把他赶出去了。
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司徒爵了,听说他躲在这个鬼地方变得越来越孤僻了。
季承晏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司徒爵给等了下来。
司徒爵腿脚不便,拄着拐杖一步步从木质楼梯上走下来,走得很慢,那张比季承晏更妖孽十倍的俊脸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司徒爵,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季承晏目光幽深地看着司徒爵一瘸一拐地拄着拐杖走到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心里为他感到大大的不值。
如果不是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司徒爵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老样子。”
司徒爵坐下后,将手里握着的拐杖放到了一边,狭长的丹凤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轮椅中的季承晏,勾唇一笑。
“你怎么了?跟我一样了吗?”
“只是暂时的。”季承晏莞尔一笑,“我老婆太调皮,不小心把我弄伤了。”
司徒爵从季承晏的话里听出了他对自己老婆是满满的宠溺,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前尘往事,脸色变得无比的阴郁。
“季承晏,少对你的女人上心,她的心里没有你,我不想你将来跟我一样。”司徒爵冷冷地给了季承晏警告。
“司徒爵,我不会和你一样的,因为我有那个信心,让她的心重新属于我。”季承晏信心满满地开口。
他的女人和司徒爵的女人是不一样的,他也相信柳唯伊的心里还有他存在的位置,只不过她暂时被仇恨蒙蔽了。
“你不听我的,我也不想跟你多说,将来等你和我落到一样的下场,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司徒爵阴冷地笑了一声,不再这个话题上打转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
司徒爵不会天真地以为季承晏等了他半天是为了找他叙旧的。
“我老婆在你的地盘上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季承晏说起这个,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如果他不派人跟着柳唯伊,就永远不会知道她受伤了。
“是个意外,而且她没有性命危险,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司徒爵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开口。
“伤她的人是镇上的劫匪,你要替你老婆讨公道的话,我可以把人借你。”
“不用,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季承晏一口拒绝了司徒爵的好意,细长的桃花眼中藏着浓烈的杀气。
敢伤他季承晏的女人,他让那些劫匪死十次都不够!
“哦,对了,你老婆好像伙同劫匪把她老板抓进了劫匪窝。”
沉吟了一会儿,司徒爵垂眼将劫匪头子刚刚传递过来的消息告诉了季承晏。
依照季承晏的个性,这次那个劫匪窝是保不住了。
“好啊,先把宏文伯解决了,然后再把他们解决掉!”
闻言,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如罂粟花开,致命不已。
“你不问问你老婆的意见?”司徒爵狭长的丹凤眼中藏着乖戾之色。
他曾经也为那个女人做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可现在想来,自己那时有多么的可笑!
“这种事不需要告诉我老婆。”季承晏冷笑一声,招手让一旁的司宁上前来。
“你去和那些劫匪接洽,让他们砍了宏文伯的一只手寄回柳家,索要一千万的赎金,待他们办好了这件事,联系政府的人,把劫匪窝给我剿了!”
杀伐果断间,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尽是阴狠之色。
“季承晏,那些劫匪之所以能在小镇上横行霸道,是因为政府的人拿他们没有办法,你让政府的人去剿灭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司徒爵意兴阑珊地抬眼,嗤笑了一声。
“哼,你那里不是有最先进的枪支弹药吗?先借给我用一下,我会给你钱的。”季承晏侧头瞟了一眼嘲笑他的司徒爵,不客气地开口。
司徒爵这边有矿场,炸药肯定不缺,而且这里治安很不好,司徒景肯定准备了大量的武器保护矿场。
“一来就占我的便宜,果然是奸商。”
司徒爵不可置否地点头答应了,那张妖冶的俊脸上漾着一抹浅笑,如湖面上漾开的涟漪,令人心生向往。
事情谈妥后,季承晏没了留在司徒爵这里的兴致,叫司宁把他送回医院去。
司宁把季承晏送回医院后,便去和那些劫匪接洽。
司宁的办事效率从来不差,他拿了几百万和那些劫匪谈妥了条件,要他们马上砍下宏文伯的一只手。
钱拿到了,劫匪头子独眼命令络腮大胡子把宏文伯拎了出来,而此时的司宁早已躲到一边暗暗观看。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宏文伯被络腮大胡子重重丢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皱巴巴的,不似之前的光鲜亮丽,显得此刻的宏文伯十分的狼狈。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宏文伯神情慌张地看着坐在首位上的独眼,愤怒地大吼着。
“赶快放了我,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
宏文伯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平安地离开这里,必须要出钱把自己买出去。
“你给得起吗?”独眼叉腰坐在铺有老虎皮的太师椅上冷笑。
“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放了我!”宏文伯一听对方要钱,连忙出了价。
只要能安全地离开这里,一百万不算什么。
“哼,难道你的这条命只值一百万?”
闻言,独眼不屑地冷笑,那只独眼中充满了浓浓的鄙夷。
“有人出了一千万要你的一只手,你如果给得起这个价钱,老子就放了你!”
“谁?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看出了独眼眸中的狠辣之色,宏文伯的心里更是慌乱异常,两颗眼珠子在眼眶里不断转动。
是季承晏,一定是季承晏!只有季承晏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让他去死!
暗暗咬牙,宏文伯想通后,满眼的赤红。
“我给你一千万,你放了我!”
他不会让季承晏得逞的,绝对不会!
“很遗憾,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独眼看着下方神情无比慌张的宏文伯,冷冷嗤笑了一声。
“你的一千万的确很有吸引力,不过你得罪了司徒爵,老子要你的一千万没命花有什么用?”
在这个地方得罪了司徒爵,那就是死路一条,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司徒先生不会这么做的!”
宏文伯赤红的眼神狂乱可怕,他不断地往后退,想要借机逃跑,却被络腮大胡子堵住了去路,一把把宏文伯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老大,要砍吗?”络腮大胡子已经亮出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只等独眼一声令下,把宏文伯的一只手给砍下来。
“砍!”独眼眉头不皱一下,狠辣命令。
他如果不能给司徒爵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以后别想在这地方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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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啊——”
这些劫匪人都杀过,更何况是砍下一个人的手了。
独眼一声令下,络腮大胡子立即手起刀落,砍下了宏文伯的左手,顿时鲜血四溅,整个屋子里立即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络腮大胡子脸上溅了不少的鲜血,显得更加的狰狞恐怖。
宏文伯早痛得晕死了过去,脸色比纸还白。
司宁这时候从暗处走了出来,掩鼻冷眼看着宏文伯的惨状,含笑对首座上的独眼说。
“多谢大当家的为我家老板出了这口恶气,你找个人把他送医院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司宁之所以能这么处变不惊地看着如此血腥的场景,实在是他替总裁处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总裁狠起来的时候,那绝对是再世阎王。
独眼拿了司宁的钱,自然是听他的,立即叫人把昏迷过去的宏文伯送到了医院。
半小时后,司宁去了镇上的警察局,从司徒爵那里调了武器,转眼间把劫匪窝夷为了平地,那些劫匪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逃得掉。
独眼怎么也没想到,刚拿到手的钱还没有焐热,他的老窝就被人端了。
没死的劫匪被警察带回警察局关押着,原本这个镇上的一大祸害便这么没了。
“总裁,事情已经办妥了。”
办完事情的司宁回来给季承晏禀告。
“很好,问出是谁伤了夫人吗?”季承晏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柳唯伊,冷冷一笑。
那个人在他的女人身上打了一个窟窿,他要在他的身上打上十个窟窿!
“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劫匪干的。”司宁如实开口。
“你让警察局里的人多关照这个人,把他往死里整,但别一下子弄死了!”季承晏低沉的声音冰冷无情,事关柳唯伊,季承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我明白了,总裁。”司宁点头应下,很快走出去办事。
柳唯伊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的刹那,她看见季承晏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在闭眼假寐,她恍惚地以为自己在做梦。
季承晏怎么会来这里的?
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把季承晏吵醒了。
“老婆,你醒了?”季承晏的桃花眼因为刚睁开的关系,显得很惺忪,低沉的声音有些慵懒。
“你怎么跑来了?”
柳唯伊无力地闭上了双眼,虚弱地开口。
这原来不是在做梦。
“你受伤了,我怎么能不来。”季承晏扯唇轻笑了一声,目光温柔缱绻。
“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可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知道你受伤了却不管不问,唯伊,我做不到。”
“你不该来这里的。”柳唯伊依然闭着眼,声音虚弱而冰冷。
“你的到来会让宏文伯警惕我,我不希望因为你,破坏我整个的复仇计划。”
他好好玩他的女人多好,为什么要跑来管她的闲事呢。
“你不用担心宏文伯会怀疑你,因为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季承晏抓着柳唯伊冰冷的小手贴在了自己俊美的脸颊上,冷冷笑了一声。
他要弄死宏文伯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柳唯伊不让宏文伯死得那么痛快,那就慢慢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闻言,柳唯伊很快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承晏看。
季承晏这个混蛋不会把宏文伯直接弄死了吧?
“没什么,按照你的意思让劫匪砍了一只手送回柳家去勒索赎金,不过嘛,李冬卉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出那笔赎金。”季承晏得意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薄唇勾出一抹非常绚烂的弧度。
“老婆,我这件事做得可符合你的心意?”
凡是柳唯伊要的,他都会为她做到,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会为她摘下来。
“那宏文伯呢?”
柳唯伊没那个心情去夸奖季承晏这件事情干得相当的漂亮,她比较关心宏文伯现在的死活。
她不要宏文伯死得那么痛快!
“人在医院里了,死不了!”
见柳唯伊只关心宏文伯的死活,季承晏立即不悦敛下了笑意,脸色阴沉沉地瞪着她。
“老婆,我带伤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照顾你,你就对我没点表示?”
宏文伯是她仇人没错,可他是她的老公啊,能不能多关心他一点?
季承晏的心里不痛快,非常的不痛快,觉得砍了宏文伯一只手太便宜他了,早知道如此,就该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给砍了。
“他没死就好。”
听到宏文伯还活着,柳唯伊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神情倦怠无比。
“谢谢你,季承晏。”
他这次绝对帮了她一个大忙,谢他是应该的。
“老婆,你的谢法太敷衍了。”季承晏不满地皱眉。
没诚意,想用这么一句敷衍的话打发了他?把他当什么人了!
“那你想怎么样,季承晏。”柳唯伊冷冷看着皱眉瞪她的季承晏,真觉得这个男人烦死了。
“谢礼先欠着,等你好了以后,我会跟你要的!”季承晏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薄唇边温柔地亲了亲,暧昧无比地说。
“哼,你除了想那种事,就没有别的了?”柳唯伊用了些力气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回来,细细喘了一声,冷笑。
季承晏的脑子里除了工作,大概只剩下那种事情了。
“老婆,对着你,我只能想那种事。”
哪知季承晏没脸没皮地顺着柳唯伊的话往下说,说完还用轻浮的眼神把柳唯伊全身上下意淫了一遍。
柳唯伊自讨了没趣,干脆闭上眼不搭理季承晏这个无耻的混蛋,好好休整自己的状态。
她伤得不清,恢复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次她用了苦肉计在宏文伯的面前刷好感,不管他有没有信自己,最起码她的行为可以在宏文伯的心里投下一颗小石子。
至于他断掉的那只手,那是他推她那一下所要付出的代价!
看着柳唯伊闭眼不想搭理自己,季承晏的心里无比的郁闷,但他什么也没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默默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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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他忙垂眼去看自己的左手,却看见他的左手没了,手腕上包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上透着殷红的血,伤口处传来彻骨的痛,那种痛几乎要了宏文伯的命。
“我……的……手……我的手没了……”宏文伯慌乱地大叫着,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在病床上来回翻滚着,猩红的眼眸里溢出了害怕的泪水。
他不要成为一个废人,不要……
“快,快摁住病人,别让他乱动!”
闻讯而来的医生和护士立即扑上去狠狠摁住了仿佛已经发疯的宏文伯,其中一个医生眼疾手快地给宏文伯打了一针镇静剂,才让发狂的宏文伯渐渐安静下来。
季承晏,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握紧了那只完好无缺的右手,宏文伯闭上了流泪的双眼,在心中阴狠发誓着。
柳唯伊躺了两天,精神好了不少,可以坐起来自己吃东西了,可季承晏怕她撕裂伤口,霸道地非要一日三餐喂柳唯伊吃。
柳唯伊拗不过他,也就随他了。
既然季承晏非要伺候她,她为什么要拒绝。
“我吃饱了,不吃了。”拒绝了季承晏递到自己嘴边的勺子,柳唯伊皱眉拒绝。
季承晏简直把她当猪一样喂养,撑死她了。
“再吃点,你今天没有吃多少,老婆。”季承晏不依不饶地要继续喂,却被柳唯伊夺过了勺子,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我已经吃饱了,要吃你自己吃。”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勺子从自己嘴巴里拿出来,把碗里剩下的东西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女人任性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吃完了东西,季承晏叫司宁把碗筷收拾了出去,他则两手撑在病床边,把不能动的身体从轮椅中挪到了病床上。
“季承晏,你想干什么?”
看着季承晏这个举动,柳唯伊不悦地冷喝出声。
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能不能消停点!
“老婆,我好几天没躺着睡一觉了,你让我躺一会行吗?”季承晏艰难地把双腿挪到了病床上,一脸哀怨地看着冰冷不近人情的柳唯伊,因用力而涨红的俊脸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可见他刚才那简单的一个动作花费了他多少的力气。
“你要睡觉不要跟我挤一张病床,我也是伤患!”柳唯伊恼怒地瞪他,不想就此妥协。
季承晏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柳唯伊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不想让自己心软。
心软就意味着妥协,只要她一妥协,季承晏这个混蛋无疑会得寸进尺。
“老婆,别动!”季承晏费力地躺了下去,并伸手抓住了柳唯伊那两只想要把他推下床的小手,谄媚地亮出白牙邪笑。
“你小心自己的伤口裂开,还有你老公我的腰不能再受伤,不然你以后就要守活寡了。”
而他真的不想让她守活寡,更不想便宜了那些野男人!
“就算你真的不行了,我也不会替你守活寡的,外面有那么多的男人可以满足我,你说我会为你守活寡吗?”
季承晏谄媚的笑容令柳唯伊很讨厌,气不顺地反唇相讥。
早知道,她那天就该让他半身不遂,看他以后还怎么管自己的闲事!
“唯伊,你休想给我戴绿帽子!”季承晏的邪笑立即变成了冷笑,细长的桃花眼中透着霸道的狠戾。
“只要我没死,你别想出去和那些野男人鬼混!”
亚伦和龙傲天,他迟早会弄死他们!
“那我无比期盼你比我早死!”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用力把自己的双手抽了回来,扭头不屑搭理抽风的男人。
她和季承晏的关系已经走入了死局,不会再有另一番新的开始了。
她是很想快刀斩麻,可季承晏不愿意放手,暂时也只能这样干耗着。
季承晏抬头凝望着柳唯伊冰冷绷紧的绝美侧颜,在心中无声叹了一口气,随即闭上了眼。
他要怎么做,才能把柳唯伊那颗冷掉的心重新焐热呢?
很久后,身旁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熟睡,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柳唯伊扭过头来看着已经陷入熟睡中的季承晏,人高马大的他蜷缩在她的身旁睡着了,样子看上去很可笑,可他睡得那么安静沉稳,似乎真的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睡着的季承晏纯净无害,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随着他均匀的呼吸一起起伏。
柳唯伊很久没在清醒的时候看过季承晏的睡颜了,因此她抿紧了诱人的红唇,卸下了心里所有的防备,慢慢伸出冰凉的小手抚摸着季承晏那张妖孽般的俊脸。
季承晏长得比她好看多了,前世跟他谈恋爱的时候,每次看见他这张脸,自己都会感到无比的自卑,常常想他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干嘛呀。
想起甜蜜的前尘往事,柳唯伊不禁会心一笑,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迷离。
“季承晏,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再次相遇,或许我愿意重新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自己一次机会,可惜我们不可能了。”
无比惆怅地呢喃完,柳唯伊闭眼眨去了眼角一滴晶莹的泪,嘴角随即勾出一抹冷冷的笑。
她已经死在宏文伯手里一次了,不希望自己在季承晏的手里重蹈覆辙。
不爱就不会受伤,这才是真理!
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冬卉在宏文伯出差的期间里,坐镇柳氏集团,把一些本属于她的利益牢牢地抓在了手里,不会蠢得让宏文伯一人独大。
“董事长,您的快递。”
李冬卉有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此时她的秘书敲门拿进来一个刚收到的快递,送到了她的面前。
“你把它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有了前两次拆盒子的可怕经历,李冬卉不想自己动手,于是便脸色冷凝地叫秘书把快递拆开。
秘书遵照李冬卉的要求把快递拆开了,打开的一刹那,她惊叫了一声,随即把盒子甩到了李冬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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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卉看到了秘书甩到她面前的东西,吓得连声惊叫,一下子从皮椅中抱头鼠窜地躲到了办公桌底下,一双精明的眼睛里尽是慌乱。
那是……人的手!是谁那么残忍,把这种东西寄给她?
李冬卉心里惊疑不定,她不认为是季承晏干的,因为季承晏和她之间无冤无仇,如果真是季承晏干的,他要寄也是寄给宏文伯啊。
难道是董薇那个贱人干的?
“董……董事长……要不要报警?”
秘书吓得早已瘫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问。
“不要!”
李冬卉下意识地喊叫一声,纵然心里害怕得要命,可她还是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不让更多的人知道。
深深吸了一口气,李冬卉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底爬了出来,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大着胆子一点点地睁开眼睛去看桌面上那只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是这只手有多么的特别,而是这只手上的戒指李冬卉认识,那是她亲自挑选买给宏文伯戴的,她怎么会认错。
难道这只手是从宏文伯的身上砍下来的吗?
思及此,李冬卉的心里便一阵发寒,哆嗦不止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宏文伯打电话,因为心里太害怕,手机在手里差点拿不住。
宏文伯这次没跟她说一声就跑到边陲小镇去出差了,身边只带了董薇那个贱人,他在打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宏文伯的手机是通的,可惜无人接听。
宏文伯肯定出事了!
李冬卉放下手机,再次恐惧地看了一眼那只手,单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狠声对瘫坐在地上的秘书命令。
“把这东西拿出去处理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不然你可以滚回家吃自己了!”
也许这件事是董薇那个贱人伙同季承晏干的,宏文伯想把那个贱人拉拢到自己的这边去对付季承晏,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依她说,宏文伯断手是活该!
“董事长……我怕!”秘书根本没胆去拿那只手,吓得哭了。
“没用的东西!”
李冬卉恼恨地瞪了自己没用的秘书一眼,把心一横,拿起一只塑料袋套在了自己手上,嫌恶地抓起那只手扔进了快递盒子里,然后将盒子扔给了秘书。
“你去处理掉,别让任何人知道,懂了吗?”李冬卉用阴毒的眼神瞪着自己的秘书,秘书只能怯懦地点头答应下来,将快递盒子颤抖地捧在了自己怀里,慌乱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弥漫着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令李冬卉非常受不了,她走过去把窗子全开了散味,又怕别人知道,不敢叫清洁工人进来打扫,只能自己动手收拾。
季承晏睡了一觉,精神焕发地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的瞬间,他看见柳唯伊平躺地缩在病床的另一边,睡得很安静,不禁无声地勾了勾薄唇,费力地侧过身去,把柳唯伊轻轻拥在了怀里,怜惜地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这么乖,才会这么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被温柔的神色所占满,他的心希望着柳唯伊能爱他,不要再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惹他生气了。
季承晏的轻微碰触让柳唯伊不适地皱起柳眉,伸手去拍身边恼人的男人。
“季承晏,你安静点!”
能不能让她安静得睡个觉!
“好,我不吵你,睡吧,老婆。”睨着柳唯伊不满嘟起小嘴的可爱模样,季承晏无奈失笑,不再去骚扰她,却把一条手臂霸道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不肯松开。
回去后他一定要带柳唯伊去大医院里好好做个全身检查,让那些医生将她的身体调理好,让她能尽快怀上他的孩子。
到时她顶着个球,看哪个男人还要她!
可季承晏的这个想法却错得离谱,柳唯伊后来大着个肚子,还是有一大群的男人跟季承晏抢,气得季承晏恨不得拿脚丫子狠狠把那些碍事的男人踹走。
几天后,柳唯伊可以下床了,季承晏便让司宁去安排回去的事情。
“季承晏,我想去看看宏文伯。”
在临走前,柳唯伊在宏文伯的面前想演一出戏,来提高她在宏文伯心里的好感度。
“你去看他做什么?舍不得我断了他一只手,心疼了?”季承晏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不悦的语气听上去酸溜溜的。
他不是跟她说过宏文伯还活着吗?她那么紧张宏文伯的死活干什么,有时间多关心关心他一下不好吗?
季承晏在心里不痛快地腹诽着,同时也很担心柳唯伊对宏文伯余情未了,毕竟他们做了三年的夫妻。
“季承晏,你是吃醋了吗?”
柳唯伊转头看着下颚紧绷的季承晏,凉薄地一笑。
“你以为我对一个用谎言欺骗我,甚至残忍伤害我的男人还有什么期待吗?我巴不得他立刻去死,可我不想他死得那么痛快,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
谁会对自己的仇人会和颜悦色的?没有!
“哼,我是吃醋了,因为你对别的男人永远对我好!”季承晏不痛快地冷哼,微微侧头的他如同一个和大人闹别扭的小孩一样,有那么一点可爱。
该死的,他如今在柳唯伊的心里是半点没有位置了,她的目光和注意力总是落在别的男人身上!
“季承晏,不要孩子气,你不适合这个模样。”柳唯伊看着季承晏这副模样,不禁想起了从前,嘴角的笑不禁多了一丝暖意。
季承晏幼稚起来很可爱,非要自己吻他,说好话哄着他,他才会顺着台阶下不跟她闹脾气。
“我就孩子气了,你又不肯哄我,让我一个人生闷气,你别管我!”
柳唯伊这么一说,季承晏更来劲了,将下颚绷得紧紧的,好像要去和谁决斗一样。
柳唯伊,如果你过来哄我一下,我就原谅你,让你去看宏文伯,否则一切免谈!
见状,柳唯伊紧抿着红唇不说话,她觉得季承晏是吃饱了撑着,没事跟她闹脾气。
可不将这个霸道不讲理的混蛋男人哄开心了,她恐怕没有机会去看宏文伯。
思及此,柳唯伊决定把某个闹脾气的幼稚男人给哄好了,再去看宏文伯。
小心翼翼地俯身将诱人的红唇轻轻地贴在了季承晏紧抿的薄唇上,柳唯伊的声音难得柔柔的。
“承晏,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唇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让季承晏喜悦地眯了眯眼,但他没把心里的喜悦表现在脸上,面上依旧冷冰冰的。
“你这么讨好我,是为了去见宏文伯?”季承晏垂着眼看柳唯伊,低沉的声音里毫无起伏。
“没有。”
柳唯伊立即矢口否认,如果她敢当着季承晏的面承认心中所想,他准翻脸给她看。
从某种程度来说,季承晏这个混蛋非常的喜怒无常。
“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季承晏极为不悦地重重冷哼了一声,大手立即扣住了柳唯伊的下巴,突然邪笑出声。
“老婆,你那么狠心害我腰受伤了,令我差不多两个礼拜没吃到肉,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笑容十分的灿烂,那上扬的眉眼带着无尽的邪恶与挑逗,令柳唯伊的手心开始发痒,有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又要无耻地威胁她!
“你想怎么样?”柳唯伊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我要吃肉,老婆。”季承晏故意露出一脸欲求不满的神色,哑着声音魅惑地开口。
“你身上有伤,我也不那么禽兽,你用你的小手帮我解决吧。”
先讨要一点利息,至于欠的债嘛,等他腰好了以后一并讨回。
“季承晏,你不要太过分!”
闻言,柳唯伊直接气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
这还叫不禽兽吗?根本就是禽兽不如好吗?
而且他那方面的持久能力太好,自己用手帮他,结束后她的手也差不多废了!
“老婆,不愿意吗?那你不要去见宏文伯了,跟我直接回去吧。”
季承晏绝对是那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斜睨着柳唯伊那副受到极大羞辱的愤怒模样,季承晏冷笑不已。
以前的柳唯伊虽然经常被他逼迫着做这种事情,但也委委屈屈地受着,可没现在这么大脾气!
“好,我帮你弄还不行吗?”
恼火地瞪了季承晏半晌,柳唯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得不对季承晏提出的无耻要求妥协,面红耳赤地咬牙,做了自己很不愿意做的事情。
事后,季承晏一脸餍足地喘息不止,略显苍白的妖孽俊脸因情动染上了红晕,显得更加的魅惑人心。
柳唯伊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手了。
该死的混蛋,脏死了!
柳唯伊洗了很久的手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掌心微微发红。
“宏文伯就在你隔壁走过去两间的那个病房,你可以过去看他了,老婆。”季承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用施恩般的口气对柳唯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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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冷眼看着季承晏不害臊地将裤链拉上,柳唯伊非常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衣冠禽兽,绝对是季承晏这种表里不一的混蛋!
“老婆,难道你想要了?”
见柳唯伊冷冷瞪着他的某处,不禁邪魅一笑,“如果老婆真的想要,我就算腰伤不便,也要满足你。”
刚才这个女人敢怒不敢言,又觉得非常羞耻的模样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令他恨不得就地把她法办了,可他的腰伤容不得他那么做。
“去死!”
季承晏的无耻让柳唯伊黑了脸,随手抓起柜子上的一只塑料杯朝他那张得意的妖孽俊脸上扔去。
他怎么不去死!
“老婆,你又想谋杀亲夫!”
季承晏在危急时刻把脸侧了过去,才免于被杯子砸脸的悲剧,恼得冲柳唯伊低吼了一声。
柳唯伊不想管他,捂着腹部的伤口,行动缓慢地走出了病房,去看宏文伯。
见状,季承晏满腔的怒气只剩下憋屈。
真TND憋屈!
柳唯伊按照季承晏所说,以自己的病房做起点,走过了两间病房,来到了第三间病房门口,用力推开了病房门。
入目的是地上的一片狼藉,瓶瓶罐罐的碎片摔了一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造就了那一切。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们!”
病床上也是一片凌乱,宏文伯蜷缩在凌乱的床铺中,闭着眼睛愤怒地大吼。
柳唯伊冷眼看着病床上那个胡子邋遢,一脸病态的男人,不禁冷冽地勾了勾嘴角,小心地避开了地上的碎片,走了进去。
宏文伯,断了一只手就让你颓废成这样了?这还远远不够!
“我叫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
宏文伯闭着眼睛听着脚步声渐渐逼近自己,不禁暴躁地大吼了一声。
他不要谁来看他的笑话!
“宏总,是我。”
柳唯伊距离宏文伯病床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轻声开口唤他。
“董薇!”
听到了柳唯伊的声音,宏文伯蓦然从凌乱的病床上坐了起来,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阴狠十足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柳唯伊,痛恨地大吼出声。
“是你对不对?是你伙同司徒爵来陷害我对不对!”
宏文伯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断了一只左手,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一事实,不断地乱发脾气,把过错全怪在了别人的身上,弄得进房查看他病情的医生和护士全都糟了殃。
如今看到了柳唯伊,宏文伯更是怨愤难平,把自己臆想的猜测全怪到了柳唯伊的身上,即使他的猜测已经接近了事实的真相。
“宏总,我没有和司徒先生合伙来害你啊,司徒先生我根本不认识。”柳唯伊立即装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喊冤。
“我那天帮助宏总逃跑的时候被那些劫匪打伤了,后来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才无意间从一个护士的口里听说您住院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宏文伯,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可你根本没有证据,只会把陷害你的人往季承晏那想。
“哼,别以为你装无辜就可以让我相信你的话!”宏文伯阴狠地冷笑,眼睛血红一片,且瞪得大大的,好像要吃人一样。
“你单独和司徒爵留下来说过话,我问你的时候,你又吞吞吐吐的,足见你们两个在密谋怎么害我!”
“宏总,你真误会我了,我和司徒先生素不相识,就算我有对你不利的想法,他也不会帮我的。”柳唯伊垂下了眼,声音越发的委屈倔强。
“我跟宏总保证,我没有害宏总的心思,如果我真的有心害你,那天就不会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助您逃跑了,您说是不是?”
她这一枪不能白挨,至少要让宏文伯对她彻底消除疑心。
“也许你用了苦肉计来欺骗我!”宏文伯疑心病十分的重,任凭柳唯伊怎么说,他都不愿意相信。
“宏总,如果你要这么看我,认为我用了苦肉计来博取你的信任,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柳唯伊霍然抬头看着暴躁异常的宏文伯,勾魂的媚眼里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晶莹泪水。
“我不知道宏总是怎么想我这个人的,对,没错,我和季承晏之间有着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可他做的事情从来没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他对宏总您做了什么,也许你会说我又在撒谎骗你,可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唯伊学姐是我所敬仰的学姐,她深爱的丈夫,我一定会替她好好保护,正如这次一样。”
柳唯伊将这话说得感人肺腑,一方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宏文伯去怀疑季承晏,另一方面,隐隐表露着她对宏文伯的忠心,以及那一点若有似无的情愫。
宏文伯暴躁归暴躁,可理智还在啊,听柳唯伊这么说以后,他心念一动,突然反问。
“你……喜欢我?”
不管这个下贱的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倘若能利用的话,他一定利用她来对付季承晏。
“我……不敢,你是唯伊学姐的丈夫。”
闻言,柳唯伊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忙慌乱地摇头,复又低下头去,低低地啜泣着。
宏文伯,你也未免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就凭你现在的那副鬼德性,谁会喜欢你!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了,董薇?”宏文伯阴险地眯起了眼,故意放柔了声音再问了一遍。
这个贱人眼光倒是不错,能看上他,那是她的造化!
“我……我……我……”柳唯伊咬紧了红唇,结巴地故意说不出话来。
“过来,董薇。”
见柳唯伊把头垂得低低的,宏文伯自大地认为柳唯伊这是害羞了,在心中不屑地冷笑一声后,他对柳唯伊伸出了他的右手,一改之前暴躁怒吼的狰狞模样,温情脉脉地开口。
“你是唯伊的学妹,照理说我应该好好地照顾你,不该去怀疑你接近我的目的,可季承晏一直在陷害我,想要我去死,弄得我脾气很暴躁,不止一次迁怒了你,如果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心思,我就不会那样对你了,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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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那一声黏腻的小薇一出口,柳唯伊的心里不禁一阵恶寒,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温情脉脉的模样骗取她的真心,如今他想在她的身上故技重施,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接受!
“宏总,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和季承晏之间的恩怨我不清楚,也许他认为你害死了唯伊学姐,想要替她报仇吧。”
柳唯伊双手不安地绞在了一起,看上去非常的慌乱无助。
“宏总,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小薇,你怕我知道你喜欢我吗?”
见柳唯伊似要逃跑,宏文伯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伸手抓住了柳唯伊纤细的手腕,不让她走,声音更显温柔了几分。
“其实我也喜欢你,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便喜欢上了你,你别离开我好吗?”
宏文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柳唯伊,那样的眼神能激起女人身体里的母性,让女人心甘情愿地被他温柔的表象所俘获。
“宏总,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柳唯伊急急忙忙把自己的手腕从宏文伯的大手里抽了回来,慌乱无比地低喝。
“你是唯伊学姐的丈夫,我不可以对不起学姐。”
柳唯伊说得义正言辞,反而不会让宏文伯怀疑她了。
假如她顺水推舟地说自己喜欢宏文伯,并且主动投怀送抱,宏文伯才会怀疑她目的不纯。
“小薇,唯伊是个很善良的女人。”
柳唯伊连番的逃避让宏文伯确定了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对他有意思,于是他从病床上下来,站起来了身,用他那条健全的右臂一把将不断后退的柳唯伊搂进了怀里,循循善诱地给她洗脑。
“自从唯伊走后,我每天都活在了痛苦中,如今你出现了,我相信一定是唯伊在天之灵不想我活得那么痛苦,特意把你送到我的身边来,我很感谢唯伊能把你送到我的身边来,如果她在天有灵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柳唯伊被宏文伯困在了他的怀中,曾经这个怀抱令她有多眷念,现在就有多么的厌恶和恶心。
宏文伯,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在天之灵,更不会送个女人到你的身边让你风流快活,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巴不得你去死!
“宏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敛下嘴角嘲弄的冷笑,柳唯伊故作慌张地挣脱了宏文伯的怀抱,极为狼狈地跑出了他的病房。
“董薇,你逃不掉的!”
柳唯伊离开后,宏文伯脸上温柔的表象褪去,露出他可怕的狰狞面容,阴狠嚣张地冷笑着。
病房门外,柳唯伊同样褪下了她的伪装,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正坐在轮椅中等着她的季承晏,伸手抹去了眼角的鳄鱼泪。
既然宏文伯要演戏,她就陪他演!
“老婆,哭了?”
睨着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的柳唯伊,季承晏的脸色显得无比的阴郁。
该死的,她真的那么心疼宏文伯断了一只手吗?
“演戏而已,你别乱吃飞醋,我对宏文伯只有恨,没有爱。”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想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便按照他想听的说。
果然,季承晏听了柳唯伊这话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唤身后站着的司宁。
“司宁,把东西拿出来。”
“给,总裁。”司宁很快将一个蓝色的绒布盒子递到了季承晏的面前。
季承晏暂时先放开了柳唯伊的小手,打开了那个蓝色的绒布盒子,修长如玉的手指从里面取出一枚价值连城的宝石戒指,小心翼翼地套进了柳唯伊右手的无名指上,然后抓着她戴着戒指的手左看看右看看,非常满意地点点头。
他老婆这么漂亮,戴什么都漂亮!
“什么意思,季承晏?”
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犹如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戒指,柳唯伊伸手便要把戒指从自己手指上捋下来,还给他。
这么重克拉的戒指戴在她手上,不是成心让她引起那些贪钱的人注意吗?
“老婆,不许摘下来,这是我花了高价从司徒爵手里买的,这块红宝石非常的珍贵,你看这里面有个清晰的水滴形状,纯天然的,司徒爵本来想给他女人留着的,但那个女人背叛了他,他用不着了,便天价卖给了我。”季承晏恼怒地制止了柳唯伊捋戒指的举动,声音沉沉地开口。
“这枚戒指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不许摘下来!”
他和董薇的婚礼办得很草率,结婚戒指他叫司宁去珠宝店里随便买了一对,婚后他没戴那玩意,董薇也没戴,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爱玩的人,不想让小小的一枚结婚戒指束缚了他们的自由。
而在他心里,柳唯伊和董薇是不同的,这个女人是他真心所爱的女人,他愿意把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送给她。
另外他在这枚戒指里动了一些手脚,安装了定位追踪器,如果柳唯伊失踪或者发生危险,他可以定位追踪器,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不过这一点他不可能告诉她,不然她更不可能戴了。
“季承晏,我不是你老婆。”柳唯伊不喜欢季承晏把不属于她的东西强加在她的身上。
他的老婆是董薇,不是她柳唯伊。
“以前不是,以后是了,永远都是!”季承晏霸道地宣示,将戒指重新给柳唯伊戴好,并捧着她的手背亲了一笑,抬头的他,满脸的邪魅笑容,可见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好。
“夫人,您就戴着吧,这是总裁对您的一片心意,而且您戴着很好看。”一旁的司宁极有眼色地加入了劝说队伍。
总裁从未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过,可偏偏夫人还不稀罕,她大概不知道这块红宝石有多贵,总裁花了两千万买下来的,就为博夫人一笑。
“司宁都这么说了,你就戴着吧,老婆。”季承晏拉着柳唯伊的小手,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不要为你老公心疼钱,你老公我穷得只剩下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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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真的穷得只剩下钱了,季承晏。”
闻言,柳唯伊嘲讽一笑,低头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勾魂的媚眼里出现了一丝恍惚。
前世不管她怎么明示暗示,季承晏都没有和她结婚的打算,如今她却轻易被他套上了结婚戒指,还真是讽刺。
“戴着吧,老婆。”季承晏将柳唯伊的恍惚看在了眼里,抿唇温柔一笑。
“我想给你最好的,唯伊。”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太多,他想弥补她,也弥补自己的遗憾。
“既然你这么大方,我先收着了。”
冷冷看了一眼此刻温柔至极的季承晏,柳唯伊没再推拒,收下了。
见柳唯伊收下了,季承晏妖孽俊脸上的温柔更甚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去。”
“嗯。”柳唯伊没意见,点点头。
她当着宏文伯的面逃跑,先晾他几天,对于男人来说,越是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有兴趣,太轻易得到的女人,往往不懂得珍惜。
季承晏曾经对她也是这种心理吧。
一个小时后,司宁推着季承晏来到了停机坪上,柳唯伊则是被另一个人推着。
“你来送我的吗?”
季承晏很意外司徒爵会出现在这里,不禁挑眉看他。
“没有。”司徒爵淡漠开口,“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句,我的事情你别插手,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
“行,你要怎么样随你,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季承晏点头。
即使他把那个女人找到了送到了司徒爵的面前,他也不会开心。
“另外,把你借我东西的钱结算一下,我不想离开这里去你那里讨债。”司徒爵冷漠地说完,阴沉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在管家的搀扶下,拄着拐杖钻进他自己的车子,开车走了。
“真是个小气的混蛋!”
季承晏对着司徒爵远去的车子,无奈地笑骂了一声。
上了直升机,季承晏霸道地将柳唯伊抱在了怀里,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休息。
“司徒爵是你朋友吗?”
柳唯伊靠在季承晏的肩膀上闭着眼睛问。
那个司徒爵是个孤僻怪异的男人,从季承晏和他的对话中,她隐约能猜出司徒爵变成这样是因为一个女人。
“嗯,以前你不喜欢我的朋友,也拒绝见他们,所以你不认识司徒爵,他在我们那个圈子里很有名,我一度很嫉妒 他比我长得帅,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可以让他要死要活的女人,他把那个女人宠上了天,可到头来那个女人和她的青梅竹马跑了,还害司徒爵残了一条腿,我很替司徒爵不值。”
柳唯伊既然想知道,季承晏当然不会瞒着他,他说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借此来暗示柳唯伊司徒爵心里有人,要她别去勾搭司徒爵。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柳唯伊冷哼了一声,没再言语。
司徒爵和季承晏是朋友,他们这群贵公子最喜欢强取豪夺了,被司徒爵看上的女人肯定也是被强迫的。
“老婆,你将来可不能这么对我。”季承晏低头看着嘴角含着讽刺笑容的柳唯伊,心情憋闷,低头重重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如果你跟别的男人跑了,我会疯的。”
他阴暗起来可比司徒爵更阴暗,他真的不希望将来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将来……谁知道呢。”
听了季承晏的这话,柳唯伊轻轻一笑。
“我困了,你别吵我,让我先睡会。”
柳唯伊的似是而非让季承晏明白她这是不想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放在身侧的大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了好几次,才把胸口那股憋闷的气息吐了出来。
即使将来柳唯伊和别的男人逃跑,他也会牢牢抓紧她,绝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柳唯伊很快靠在季承晏的肩膀上睡了过去,季承晏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了两人身上,侧头睨着柳唯伊安静的侧颜,心被融化,只想和这个女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直接停在了市区最大的医院天台上,一下飞机,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忙把两人放在担架上,抬下了天台。
按照季承晏的要求,柳唯伊被送去做了个全身检查,一个多小时后,检查的结果已经在季承晏的手里了。
“夫人的伤没多大问题,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的。”医院的院长亲自给季承晏解释着。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季承晏翻过一张张检查报告,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能够正常怀孕吗?”
“这个……很困难,夫人的子宫壁太薄,这次又伤了子宫,能正常怀孕的几率很小,就算怀上了,也容易流产。”院长为难地解释。
“不要跟我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正常怀孕不行,试管婴儿总行吧?”季承晏捏紧了手里的体检报告,皱起的眉头阴郁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柳唯伊不能正常怀孕,也只能这么做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
“行了,你立即着手去做,要花多少钱尽管说。”季承晏财大气粗地打断了院长的话,细长的桃花眼不悦地瞪着院长。
“这件事不准和我老婆说一个字,懂吗?”
如果让柳唯伊知道了他要做试管婴儿,非跟他闹翻不可。
“是,季先生,我一定在夫人的面前守口如瓶。”院长忙点头。
“还有,把我老婆和我安排在一间病房里。”
在院长离开之前,季承晏再次不悦地开口命令。
回到了他自己的地盘,防狼是必须的!
亚伦和龙傲天那两个混蛋在蠢蠢欲动呢,他不能不防,尤其在自己行动不便的时候,更是不能让他们两个钻了空子。
很快,柳唯伊被安排进了季承晏的病房,两人的病床靠在了一起,两张病床之间没有留出一丝的缝隙,紧紧挨在了一起。
“你安排的?”
冷眼看着已经挪到自己病床上的季承晏,柳唯伊有一种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冲动。
他在这里黏着她,她能好好休息吗?
“嗯,我想和你睡在一起,老婆。”季承晏费力地挪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霸道地抱住了她的腰身,性感的薄唇不吝啬地亲了亲她的侧脸,邪魅开口。
“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老婆。”
睡不着个大头鬼!
柳唯伊怒瞪着嬉皮笑脸的季承晏,压根不相信他的鬼话,忙伸手去推他。
“你离我远一点,别弄裂我的伤口!”
他可以放过她吗?她真的真的很讨厌这样!
“不会,我会小心的,老婆。”季承晏故意凑在柳唯伊的耳朵边低喃,坏坏地勾起了薄唇。
董薇这具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柳唯伊大概很恨这个弱点吧。
“季承晏!”柳唯伊敏感地轻颤了一下,绝美的小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诱人无比。
卑鄙无耻的混蛋!
“老婆,我在呢!”季承晏没脸没皮地应承着,细长的桃花眼在此刻看上去十分的幽深,隐隐跳动着两簇熟悉的火苗。
“季承晏,我警告你……”
柳唯伊太熟悉季承晏眼中的火苗意味着什么了,头不断往后缩,还没把警告的话说完,季承晏的薄唇便火热地覆了上来。
“唔……”柳唯伊拼命躲闪挣扎。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会这么干!
季承晏却是很享受这个来之不易的吻,用一只大手按住了柳唯伊的后脑勺,霸道地不允许她逃脱,唇舌极尽挑逗之能事,很快让柳唯伊瘫倒在他的怀中,愤怒的媚眼染着雾蒙蒙的水光,顿时让季承晏欲火高涨,身下某处胀得疼。
该死,他这是引火自焚了!
“季承晏!”
季承晏接下来的行为更是让柳唯伊瞪大了眼睛,尖叫出声。
她真的想阉了他!
“老婆,我难受,忍一忍,很快的。”季承晏将柳唯伊拥紧在怀中,喘息着做着十分猥琐的事情,气得柳唯伊在他的腰际狠狠掐了一把,疼得他立即把自己交代了。
“老婆!”季承晏疼得大吼了一声,同时也觉得自己很丢脸。
他没有这么快一泻千里过!
“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柳唯伊嫌恶地低喝,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挪着自己的身体下了床,去卫生间换干净的衣服。
该死的混蛋,一天不做他就那么忍不了吗?
换好衣服的柳唯伊阴沉着小脸爬上了病床,看着季承晏无耻地敞开着他傲人的某处,柳唯伊真觉得自己眼睛快瞎了。
“季承晏,你别想对我乱来,不然我让龙傲天过来陪我!”
一听这话,季承晏欲求不满的俊脸更显几分难看,“老婆,你当我是死的吗?”
该死的,让龙傲天来照顾她,没门!
“在我心里,你跟死了没差别。”柳唯伊冷笑一声,盖上被子侧过身去睡,不屑搭理身边这只禽兽。
闻言,季承晏气得脸色铁青,半晌后,他自暴自弃地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闭眼拉上了裤链,那处疼,腰疼,心里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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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最近的生意被警察局那边盯得很紧,许多大买卖都不能如约进行。
“老大,季承晏回来了。”阿大步履匆匆地走进了书房,跟龙傲天禀告。
“是吗?那宝贝也回来了吗?”龙傲天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了书桌上,手里夹着雪茄在吞云吐雾着,他的表情隐藏在烟雾后面,叫人看不清。
“回来了。”阿大点头。
“走,跟我去看看宝贝。”
龙傲天很快将雪茄掐灭在了烟灰缸里,高大健硕的身躯立即站起,从一旁衣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便往外面走。
他派去的人回来告诉他宝贝受伤了,他听了竟有点莫名其妙的心疼。
也许他对董薇这个女人真的动心了,不止要报复季承晏那么简单。
到了医院,龙傲天命阿大打听清楚柳唯伊在哪个病房后,便直奔那个病房。
推门走进去,龙傲天一眼便看见讨厌的季承晏也在,粗犷野性的俊脸上立即有了一抹不悦之色。
该死的季承晏,在医院里搞特殊化,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宝贝是吗?
季承晏并没有睡着,听见门锁响动,一回头便迎上了龙傲天那双极度不悦的墨眸,懒散的神情一下子绷紧了。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该死的,他和柳唯伊回来还没几小时呢,龙傲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杀过来了?
“我来看看宝贝,听说宝贝受伤了。”
龙傲天丝毫不惧季承晏那仿佛要杀人的阴冷目光,迈动着笔直的大长腿,很快走到了柳唯伊的那张病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抚上柳唯伊那苍白的小脸蛋,龙傲天浓黑的墨眸中溢出了满满的心疼。
“傲天?”
柳唯伊浅眠,被龙傲天一碰触,她便醒了过来,迷蒙的视线看见了面前的男人后,有些惊讶。
他来得真快。
“是我,宝贝。”龙傲天笑着开口,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溢满了温柔,“是我的人没有保护好你,宝贝,我很抱歉。”
“是我没有叫他们救我,你不要怪他们。”柳唯伊轻轻摇头,伸手小手去把龙傲天放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抓开。
龙傲天对她很不错,可惜他的心不是真的。
“龙傲天,你看完了我老婆,可以滚了!”
季承晏嫉恨地瞪着龙傲天对柳唯伊动手动脚的,一颗心怒火高涨,恨不得手里有把斧头,直接把龙傲天给砍了。
他才是柳唯伊的正牌老公,龙傲天一来对他的老婆又摸又亲的,姿态亲密得不得了,搞得他自己像是不入流的情夫一样!
“我还没看完宝贝,为什么要滚?”龙傲天得意地挑眉冲季承晏冷笑一声,“宝贝也是我的,你无权把我赶走!”
“呸!我老婆才不是你的,她是我的,我的明白吗?”季承晏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该死的龙傲天,他一定要找机会弄死他,而且要让他死得透透的,再也没能力跟他抢!
“你们两个好吵,能给我安静一点吗?”
不耐烦地看着季承晏和龙傲天你一句我一句地来回奚落讽刺对方,柳唯伊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被他们两个吵裂了,不禁受不了地大吼了一声,顿时让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乖乖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这两个混蛋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要来烦她,纠缠她了。
“宝贝,我抱你下楼坐坐吧,这里的空气很不好。”
静默片刻后,龙傲天开始作妖。
季承晏在这里,他不能愉快地和宝贝相处,必须要挪地方,避开季承晏这个讨厌的混蛋!
“好啊!”柳唯伊当然没意见。
季承晏刚才对她做的事情真让她恶心,她想出去透透气,转换一下心情。
“不行!”季承晏自然强烈反对,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地眯起,恶狠狠地瞪着嚣张猖狂的龙傲天。
“老婆,你刚回来要好好休息,别跟一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出去!”
“傲天,别理他,抱我出去。”
柳唯伊全当季承晏在放屁,张开了手臂,主动求抱。
“好,宝贝,我全听你的。”
龙傲天弯唇冲气急败坏的季承晏得意一笑,弯腰轻松地把柳唯伊打横抱起,性感的薄唇在柳唯伊紧抿的红唇上眷念地亲了亲,这才大步朝病房外走去。
“龙傲天,你给我滚回来!”
龙傲天的目中无人让季承晏气得理智全无,随手抓到一个什么东西,便朝门口扔去。
“司宁,司宁,滚进来!”
身边的东西扔得没有了,季承晏喘着粗气开始朝门外的司宁大吼大叫。
该死的柳唯伊,他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龙傲天!
龙傲天把柳唯伊抱到了医院的花园里,两人坐在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椅上,龙傲天细心地帮柳唯伊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宝贝,伤在哪了,能不能让我看看?”
帮柳唯伊整理完发丝后,龙傲天垂头,一脸关心地看着柳唯伊,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温柔。
“伤在了这里。”
闻言,柳唯伊轻轻一笑,掀起病号服的衣角,让龙傲天看了一眼伤口,“没事的,已经不痛了。”
这点痛对前世受尽折磨而死的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宝贝。”
龙傲天却是露出格外心疼的神色,伸手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垂眼在柳唯伊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疼惜的吻。
“以后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因为我会心疼,也会害怕。”
如果他和季承晏一样赶去,他肯定也会像季承晏一样做得狠绝。
“傲天,你是真的心疼我吗?”柳唯伊抬头看他,嘴角挂着的笑意味不明。
“是真的,宝贝。”龙傲天深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开口,“我很担心你,自从我派去保护你的人传回消息说你受伤了,我每天都在担心你。”
他的确很担心她,这些天睡得并不好。
柳唯伊定定地看着龙傲天无比认真的神色,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粗犷野性的俊脸,一声不吭地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龙傲天被柳唯伊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反应过来后,他墨色的眸子里溢出了狂喜,立即反客为主地扣住了柳唯伊的后脑勺,狂野地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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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远处死死盯着两人拥吻在一起的季承晏,细长桃花眼早已一片血红,双拳握得咯吱作响,妖孽的俊脸上有几丝扭曲狰狞,令一旁的司宁看了,心里忍不住发抖。
夫人这是公然给总裁戴绿帽子啊,难怪总裁要这么生气了。
“傲天,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用你的真心来喜欢我,我不喜欢被人欺骗,如果让我知道了你在欺骗我,我以后绝对不可能再与你有任何的瓜葛。”
一吻结束,柳唯伊娇喘地看着格外迷人的龙傲天,勾魂的媚眼出奇的亮,一字一句非常认真地跟他说清楚。
她的灵魂占据了董薇的身体,可这具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董薇的意识,这点意识让这颗不属于她的心倾向于龙傲天。
“宝贝,我发誓,以后绝对用我的真心来对待你。”
龙傲天深吸了一口气,把柳唯伊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修长的男性手指轻轻抚过她如花的娇颜,神色温柔且认真地开口保证。
他对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彻底动心了,她的一颦一笑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绪,他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这么说,你以前对我不是真心的了?”柳唯伊扬眉,颇有质问的架势。
“呵……太聪明的女人一点不可爱,可我的宝贝例外。”
被柳唯伊质问了,龙傲天也不慌张,捏了捏她挺俏的小鼻子,轻笑了一声,墨色的眸子里溢出宠溺的温柔来。
“我和季承晏有仇,之前我一直想利用你报复他,可没想到,还没报复季承晏呢,我的一颗心就被你这迷人的小妖精给偷走了。”
“你和季承晏有什么仇?”
龙傲天的话终于让柳唯伊明白了龙傲天对她意图不轨的目的是什么。
哼,无聊幼稚的男人们啊,为了他们之间的那点私怨,就把她当玩具一样抢来抢去吗?
“宝贝,这是我的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说到这个,龙傲天的脸色立即阴沉无比,墨色的眸子里猛然有了戾气,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他和季承晏之间,是宿命的选择!
“好,我不问了。”柳唯伊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龙傲天那难看的脸色,没有继续逼问。
龙傲天既然不想说,那必然关系到他的个人隐私,而她也没多大兴趣知道。
“宝贝,等以后……以后你属于我了,我一定告诉你。”
柳唯伊的神情此刻看上去很淡漠,龙傲天以为她生气了,连忙低声诱哄着她,并亲吻着她。
“龙傲天,你够了,放开我老婆!”
突然,季承晏冷戾的暴喝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同时令柳唯伊和龙傲天抬头看向他。
“季承晏,你阴魂不散!”
好事被打断,龙傲天的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地瞪着推着轮椅自己过来的季承晏,很想抬起自己傲人的长腿,把季承晏连人带轮椅一起踹翻在地。
“老婆,你也玩够了,跟我回去休息!”
季承晏没办法将自己心中的恶气和怒气撒在柳唯伊的身上,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后,只会白白便宜了龙傲天。
“季承晏,我喜欢龙傲天,要他陪着不可以吗?”柳唯伊安然自若地被龙傲天抱着坐在他双腿上,转过头来倨傲地跟季承晏开口。
“以后你们两个可以和平相处,不然我可能会和你离婚,嫁给龙傲天。”
她知道自己在作死,在不断挑战季承晏的忍耐底线,说不定他一怒之下会痛快地甩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那她就自由了。
“我……”
闻言,季承晏气得内出血,很想大吼一声,他和龙傲天绝对不可能和平相处,他更不可能和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离婚!
可他不能让龙傲天白白看他的笑话,更不能让柳唯伊更加的讨厌他,所以这口憋屈的恶气他必须得忍!
忍了又忍,季承晏才将那股冲天的怒气强行压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冷哼开口。
“好,老婆,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他先让柳唯伊这个女人嚣张着,待他的腰伤彻底好了以后,他要她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傲天,你呢?”
接着,柳唯伊回头,微笑地看着龙傲天。
季承晏和龙傲天互斗的话,那他就没时间来纠缠她了,多好!
“宝贝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龙傲天高深莫测地看了脸色墨黑的季承晏,含笑答应了。
季承晏既然能做到能屈能伸,他自然也可以。
两个男人暗中用眼神无声地较量着,厮杀着,心里都存着把对方干掉的心思。
柳唯伊全当没看见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微微眯眼,像只倦怠的猫儿一样靠在龙傲天的怀中。
“傲天,我困了,你抱我回病房吧。”
“好,宝贝。”
龙傲天自然乐得在季承晏的面前表现,当即含笑地抱起倦怠的柳唯伊,如同帝王一般优雅地从季承晏的身边走过。
“龙傲天,你别得意得太早!”
季承晏愤恨地冲着龙傲天远去的背影低咒,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不止。
他听说龙傲天最近很乖,什么生意都不做,那他不介意帮他找点事做做!
“司宁!”
如此想后,季承晏阴险地招手把司宁叫到了自己的面前,低声吩咐了他几句,要他赶紧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半个小时后,龙傲天听了阿大的禀告后,脸色极为难看地带着阿大匆匆离开了医院。
少了碍眼的人存在,季承晏心中那股恶气消去了不少,动作费力地挪上病床躺下后,高大的身躯立即贴上了柳唯伊背对着她的娇躯,占有欲十足地抱紧了她。
“老婆,不要闹,让我抱会。”
在柳唯伊挣扎之前,季承晏贴在她耳朵边委屈地低喃。
“我都给龙傲天让步了,你不该抚慰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吗?”
他的心被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伤得千疮百孔,她真该好好抚慰抚慰他受伤的小心灵一下。
闻言,柳唯伊冷笑一声,并未搭理身后委屈至极的男人,悄然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季承晏,你会让步吗?鬼才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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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女人不动也不说话,令季承晏紧抿了薄唇,垂头丧气地将俊脸埋在柳唯伊的脖颈间,深深吸着她身上的馨香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哎,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柳唯伊这女人冰封的心给彻底融化呢。
宏文伯本想在柳唯伊再次来看望他的时候,一举拿下她,哪知道等了几天,依旧不见柳唯伊的踪影,宏文伯坐不住了,跟医生打听了一下消息,才知道柳唯伊已经出院了,这让宏文伯的心情十分的不痛快。
该死的贱人,把他一个人丢下不管了吗!
很好!将来等他把她的心牢牢地攥在手里,他会让她死得比柳唯伊还惨!
之后,宏文伯打电话给了琳达,叫她派人过来接他。
琳达接了宏文伯的电话,立即安排人手去把宏文伯接了回来。
宏文伯一回来,便被送去了医院,彻底检查。
李冬卉接到消息后立即赶到了医院,看见宏文伯的左手没了,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只手,不禁心里一阵恶寒。
“文伯,你怎么……”李冬卉装作很关心地上前去问。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断了一只手的宏文伯显得更加的阴郁,面沉如水。
“李冬卉,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柳家的财产也不会属于你,因为柳唯伊签署的财产转让书上的受益人是我!”
别以为他不知道,李冬卉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稿了非常多的小动作。
“文伯,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闻言,李冬卉脸上的笑容一僵,精明的双眼里掠过一抹浓重的疑虑。
难道宏文伯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去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装只假手,要最好的!”宏文伯阴郁地瞟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冬卉,颐指气使地命令。
他不接受自己的残废,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残废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安排。”李冬卉点头应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宏文伯。
“董薇那个贱人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先回来了。”宏文伯冷笑了一声,“你别去找她麻烦,我自己收拾她!”
“哼,我看你是看上她了吧?”
李冬卉没错过宏文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狠征服欲,心里酸得要命。
“也是,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我已经人老珠黄了。”
董薇那个贱人,她早晚会想办法弄死她,不然宏文伯被那狐狸精迷了眼,说不定会反过来弄死她!
“你瞎说什么,我连柳唯伊都看不上,怎么会看得上那种贱人!”宏文伯不耐烦地瞪着啰嗦的李冬卉,怒喝。
“快去办我交代你的事情,少在这儿和我废话!”
“好,我帮你去办!”李冬卉憎恨地眯了眯眼,在宏文伯的持续瞪视下,风姿绰约地离开了他的病房。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月,柳唯伊的伤基本复原了,她不顾季承晏的反对,坚持去上班,而季承晏呢,他的腰伤也有所好转,可以自己走动了。
这段日子里,龙傲天经常来看柳唯伊,弄得季承晏心中的那团妒火越烧越旺,差点没把自己烧死,因此他背地里阴险地找了龙傲天许多麻烦,让他忙得焦头烂额。
可龙傲天再忙,他也会抽空来看柳唯伊,有几次还登堂入室了,令季承晏几乎要暴走砍人。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的老婆迟早会被龙傲天抢走!
季承晏工作时间在开小差,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办公桌轻敲着,思索着怎么样才能把龙傲天这个大麻烦一次解决掉。
“总裁,这是您要的报表。”
这时,司宁敲门走进来,将一份报表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也成功拉回了季承晏神游太虚的神思。
“司宁,如果你想解决自己一个非常难缠的情敌,你会怎么做?”
季承晏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干脆问起了司宁。
“总裁,你是在说龙傲天吗?”
司宁讳莫如深地想了想,说。
最近龙傲天找夫人找得挺勤快的,害得总裁的脸色天天不好看,也苦了公司的那些主管,天天挨总裁的骂。
季承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司宁的话。
“总裁,龙傲天这个人非常难缠,要一劳永逸地解决他,让他不要再来缠着夫人,最好是给他找个比他还要难缠的老婆,把他管得死死的。”司宁特别黑心地建议着。
“这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季承晏拿起桌上的钢笔,在自己修长的指间转了几下,赞同地点点头。
等龙傲天有了自己的老婆,他肯定被他老婆缠得死死的,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纠缠柳唯伊。
可要去哪儿找一个可以缠住龙傲天的女人呢?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季承晏想了片刻,用手里的钢笔指着司宁说。
“你去查一下有没有喜欢龙傲天的女人,查到了马上告诉我。”
“是,总裁,那我先出去做事了。”司宁点头应下后,很快退出了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
“龙傲天,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了我,又何必有你的存在!”
司宁出去后,季承晏将手中的钢笔往办公桌上一扔,仰头望着天花板叹气。
他和龙傲天之间渊源很深,想起那层割舍不断的关系他就无比的痛恨。
为什么他和龙傲天是……
愤恨地咬了咬牙,季承晏决定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后早点下班去接他的女人,不能让龙傲天捷足先登了!
宏文伯这半个月里一直在医院里休养,并没有来公司上班,因此柳唯伊最近的工作十分的清闲。
一到下班时间,柳唯伊准时下班。
走出柳氏集团,她看见季承晏的车子低调地停在了不远处,她正想低头走过去,她的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银色的跑车。
“宝贝,上来,我送你回家!”亚伦戴着墨镜,十分酷帅地冲柳唯伊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我自己可以回去。”柳唯伊冷着一张小脸,冷酷地拒绝了亚伦的热情邀请,转身走了没几步,又被一辆嚣张的路虎拦住了去路。
“宝贝,上来,我送你回去。”龙傲天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从车窗里探出来,对柳唯伊大声喊着。
“把车开过去!”
季承晏看到此处,哪还能坐得住,立即脸色阴沉地叫司机把车开过去。
该死的,还没把龙傲天解决掉,亚伦就跑出来捣乱了!
“老婆,上车!别理这群野男人!”
季承晏的车子停在了亚伦和龙傲天的车子中间,他摇下了后车座的车窗,冷冷地对柳唯伊开口。
柳唯伊看着那三张殷切不已的俊脸,觉得很头疼。
他们想干什么?联合起来逼迫她就范吗?
“宝贝!”
“宝贝!”
“老婆!”
见柳唯伊紧拽着肩上的包包,阴沉着一张绝美的小脸站在原地不动,三个男人急了,纷纷打开车门下车。
“琳达姐,你去哪,方便载我一程吗?”
看着三个男人不断朝自己走过来,柳唯伊心里厌恶得很,眼角的余光正好扫到刚走出来的琳达,便急忙跑过去拽住了她的手臂,哀求地朝她眨眼。
“你这是……”
琳达自然也看见了那三个器宇轩昂的男人,除了龙傲天琳达不认识,其他两个男人她全都认识。
季承晏,季氏集团的总裁,宏总的死对头。
亚总监,他们公司的创意总监。
“琳达姐,你别问,快走,快走!”
柳唯伊没有回答琳达的疑惑,反而扯着她的手臂去了停车场,上了车后,柳唯伊催促琳达快开车。
那三个讨厌的混蛋,让他们自己玩去吧!
琳达没法,只好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车子从三个男人眼前呼啸而过,只留下一团白色的尾气。
龙傲天和亚伦见状,纷纷用最快的速度上了自己的车,去追前面的柳唯伊。
而季承晏呢,他不慌不忙地走回了车子边,在司机的搀扶下坐进了车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定位柳唯伊的位置。
那两个蠢货,一边凉快去吧!
柳唯伊看见后面有两辆车一直在紧追不已,忙叫琳达抄小路把两人给甩了。
“小薇,他们对你有意思,想追你。”
琳达这时候再傻也看出来了,那三个男人想追求柳唯伊。
“他们对我有意思,可我对他们没意思啊。”柳唯伊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你都不知道我被他们缠着有多烦,一个个见了我就想扒光衣服和我上床,实在太可怕了!而且我有老公,我老公很爱我,我不能对不起他。”
“你啊,就是长得太漂亮了,容易招惹是非,你老公有你这样一个老婆,肯定担心得天天睡不着觉。”琳达看了柳唯伊手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一眼,颇为羡慕地打趣。
“他才不担心我呢。”柳唯伊嗤笑了一声,“走吧,我们去逛街,不提这些扫兴的男人了。”
季承晏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会担心她才怪。
之后,两个女人高兴地去逛街,柳唯伊拿着季承晏给的卡,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也送了琳达很多东西。
季承晏的钱,她不花白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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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的时候,两人在商场门口分开,柳唯伊提着大包小包正招手拦出租车,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她的面前。
“下去给夫人拿东西。”
车子停下后,季承晏摇下车窗,坐在车里朝前面的司机命令。
司机下了车,立即拿走了柳唯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后备箱。
“你怎么找到我的?”
柳唯伊走了半天很累了,也不矫情,拉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把亚伦和龙傲天甩掉了,唯独他找到了她,速度可真快的。
“我不放心你,老婆。”季承晏侧头含笑地看着冰冷淡漠的柳唯伊,伸出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你都买了什么?有没有替我买?”
“没有,买的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柳唯伊神情越发的淡漠。
她给他买东西干什么,她又不是他真正的老婆,没必要担心他的衣食住行。
“没关系,现在你陪我买也可以。”季承晏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他很快笑开了,吩咐司机去他经常逛的精品男装店。
到了男装店的门口,柳唯伊先下了车,并没有把季承晏搀扶下车,还是司机下了车,把季承晏搀扶了下来。
“老婆,等等我!”
季承晏不悦地急走了两步,用力握住了柳唯伊冰凉的小手,哀怨地低叫了一声。
“我腰疼,哎哟!”
“腰疼我们就回家吧,别进去了。”
冷眼看着季承晏装腔作势,柳唯伊不客气地冷笑了一声。
她没兴趣陪他逛什么男装店!
“老婆,我们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趟,别闹脾气了。”
季承晏见柳唯伊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不禁凑过俊脸去,在柳唯伊抿紧的嘴角吻了吻,柔声安抚。
“我的衣服很久没换新的了,你眼光好,替我进去挑几件。”
“……走吧。”
柳唯伊蹙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在心中挣扎了片刻,冷冷出声。
如果她不答应季承晏这个要求,他一定会缠着她答应为止,她可不想被季承晏烦死。
“谢谢老婆。”
闻言,季承晏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冷眼看着季承晏那副傻笑的模样,柳唯伊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主动拉着他的大手,配合着他缓慢的步伐,走进了店里。
男装店有很多大品牌的衣服,清一色的美女售货员,个个貌美如花,看见季承晏进来,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
“季总,最近新来了一批很好看的衬衣,你要不要试一下?”
“季总……”
“季总……”
“……”
季承晏很快被一堆美女售货员给围住了,柳唯伊被她们挤到了一边,备受冷落。
哼,这里的女人该不会个个和他有一腿吧?
冷眼看着被一众美女围绕着的季承晏,柳唯伊的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若是以前,季承晏肯定很享受被美女们围着的感觉,可现在呢,他有了柳唯伊,自然不敢在自家老婆面前和别的女人调情。
“让开!”季承晏努力把围着他献殷勤的美女售货员挥开,有些狼狈地走到柳唯伊的身边,紧紧抓着她的小手解释。
“老婆,你别误会,我和她们没关系!”
“是吗?”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扬眉,看着那群对她已经起了敌意的美女售货员,突然用力抓着季承晏脖子上的领带,对着那群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人嫣然一笑。
“老公,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个是你曾经的相好呢?”
季承晏这个混蛋看见美女便会自动贴上去,就算他扮高冷,也有女人主动倒贴他,这家店应该是他平时常来的,会和这些女人没猫腻?
“老婆,我真的没有!”
脖子被领带勒得难受,季承晏却不敢发脾气,忙伏低做小地解释。
“她们这种货色怎么能跟老婆你比,是不是?”
他曾经是和这家店里的女人有过一腿,不过那都是过去的黑历史了,绝对不能告诉柳唯伊。
“你这话好像很有道理,老公。”柳唯伊一个用力,把季承晏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弯唇笑得越发的妖艳。
“你们去把最新一季的衣服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要给我亲爱的老公买衣服。”
那些女售货员对柳唯伊很讨厌,尤其看她像高傲的女王一样把季承晏当条狗拽着,她们心里不知道有多心疼季承晏。
“你们开店不做生意吗?”
见那些女售货员站着不动,柳唯伊精致的眉眼间充斥着浓浓的不悦。
“你们经理在哪?叫他出来,我要投诉你们!”
“经理出去了,这位小姐要看什么衣服,可以自己去看!”
柳唯伊过于嚣张的态度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呛声。
“好啊,老公,我们自己去看!”柳唯伊冷笑地看了那个顶撞她的女售货员一眼,扯着季承晏的领带拽着他,前往专柜看衣服。
“老婆,你走慢点,我腰疼!”
柳唯伊走得很快,季承晏伤了腰自然跟不上,皱着眉头不停抱屈。
该死的,早知道他就不来这家店买衣服了,简直自讨苦吃!
“你看,那个女人太可恶了!”
两人一离开,那几个女售货员便七嘴八舌地说起了柳唯伊的坏话。
“季承晏,你喜欢这件吗?”
柳唯伊随手拿了一件绿色的衬衫在他身上比划着,颇有兴致地问他。
“不要,老婆!”季承晏黑着脸,一口拒绝。
一看见绿色,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随时随地会给他戴绿帽子!
“我觉得这颜色挺配你肤色的,嫩绿嫩绿的,可以装嫩一把,吸引更多的女人。”柳唯伊没心没肺地调侃他。
“老婆,我……”
季承晏想开口表明自己的心迹,可柳唯伊不给他这个机会,快速选了几件衣服,叫他去试穿。
“老婆,你跟我一起去,我不能弯腰,不好换衣服。”
季承晏可怜地抱着怀里的一堆衣服,哀怨无比地看着事不关己的柳唯伊。
他待会可以在更衣室里……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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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的心里在想着十分龌龊的事情,面上却没有表露半分。
“我给你叫个美女过来替你换衣服。”柳唯伊冷冷扫视了季承晏一眼,唇角微勾,意味不明。
“老婆,老婆……”
看着走远的柳唯伊,季承晏的心里满是挫败。
他不要别的女人,她懂不懂?
“你,过去帮我老公去试衣间换衣服。”
柳唯伊优雅地走回柜台前,对着刚才呛声自己的女售货员颐指气使地命令。
“去就去!”
那个女售货员之前跟季承晏有过一腿,之后季承晏很久没联系过她,今天正好遇见了,正求之不得呢。
嫉恨地瞪了柳唯伊一眼,她立即跑到季承晏的面前,不顾季承晏的怒斥和反抗,坚决把他扶进了试衣间。
“承晏,我好想你。”
一关上试衣间的门,那个女售货员便急切地扑进了季承晏的怀中,想要寻着他的薄唇亲吻上去,却被季承晏毫不留情地推开,细长的桃花眼里溢出了冰冷无情的冷戾。
“滚!以后别缠着我,更不许对我的老婆乱说!”
“承晏,你老婆那么凶,我比她温柔,更了解你!”
被奚落后的女售货员不甘被季承晏打发出去,因此她主动蹲下身,想要扯开季承晏的裤子伺候他。
“给我滚出来,叫我老婆进来!”
见状,季承晏双手反贴着墙,毫无留情地将不知廉耻的女人踹倒在地,细长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嫌恶。
“你哪一样都不能和我的老婆比!”
论姿色,论学历,论气质,都是他老婆最棒!
“哼!”
被季承晏连番羞辱了两次,那个女售货员气愤不已,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试衣间,红着眼来到柳唯伊的面前,愤恨地尖叫了一声。
“你老公叫你过去!”
闻言,柳唯伊冷笑一声,在那人愤恨不已的目光中从容地走进了试衣间。
“老公,那个人不满意吗?要不我给你换一个?”柳唯伊把季承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巧笑倩兮地开口。
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是因为她在的原因吗?
“唯伊,别闹了!”
季承晏忍无可忍地抓着柳唯伊的双手把她摁在了墙壁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为所动的绝美小脸看,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愤慨的神色。
“不要再拿别的女人试探我,我不需要她们了。”
他从良了,从此改掉自己花心滥情的毛病,只想对眼前这个女人一心一意地好。
“季承晏,我不相信。”
凝望着季承晏愤慨中有些受伤的神色,柳唯伊失笑地摇头。
“你是游戏花丛的高手,千万别为了我放弃了一整片花丛,否则那些得不到你宠幸的女人会很伤心的。”
这个世上能有几个花花公子能真的浪子回头?至少季承晏不会是那个能浪子回头的花花公子。
“唯伊,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一次?”
季承晏很愤怒,很受伤,他急需要发泄,于是他干脆低头恶狠狠地吻住了柳唯伊的红唇,让她乖乖闭嘴。
这女人……气死他了!
“唔……”
柳唯伊被季承晏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岔了气,难受得立即抽回自己被季承晏摁在墙壁上的双手,改由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着他,那双勾魂的媚眼里溢满了浓浓的怒意。
该死的,他刚才碰了别的女人,又来碰她,她恶心!
“老婆……”
季承晏一边吻着,一边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往柳唯伊的身上压,低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情欲。
他腰受伤以后,很久没和柳唯伊亲热过了,每晚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身边,却吃不到嘴里,那样的感觉太煎熬了。
“季承晏,你刚才碰过别的女人了,别来碰我,我嫌你脏!”
见季承晏越来越得寸进尺,柳唯伊忍无可忍地低叫了一声,把绝美的小脸撇了过去,不让季承晏亲吻。
“老婆!”
闻言,季承晏细长桃花眼里的情欲褪去了一些,忙伸手把她扭过去的小脑袋强行扭过来,阴沉着俊脸,颇为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没碰别的女人,不信你自己检查!”
该死的女人,他腰伤得这么厉害,就算他有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啊,更何况他要为柳唯伊守身如玉了。
“你……”柳唯伊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料到季承晏所说的检查是那样的检查。
“老婆,感受到了吗?它很干净。”季承晏喘息地在柳唯伊的耳边低喃,一双细长桃花眼半眯着,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感觉。
“老公,想要吗?”
冷眼看着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染上了诱人的春色,柳唯伊黑幽幽的眼珠子突然狡黠一转,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哼,季承晏,我要你看得到吃不到!
“老婆,你愿意给我吗?”季承晏此刻的声音已经完全暗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染上了浓浓的情欲,透着深邃迷人的碎光。
季承晏此时的心里是十分兴奋的,也万分期待柳唯伊把他给吃了。
“那你想要我吗,老公?”
柳唯伊微微眯起勾魂的媚眼,那上扬的眼尾带着勾人的魅惑,犹如猫爪在轻挠着季承晏的心。
“噢……老婆……”季承晏再次狠狠吻住了柳唯伊的红唇,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非常的想要!
“老公,不行哦!你的腰伤还没有好,要是再伤了,说不定我会跟着龙傲天跑了呢!”
关键时刻,柳唯伊推开了季承晏,用食指抵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眼波流转间,笑得像个魅人的妖精,令季承晏看了,重重喘了一口粗气,恨不能把柳唯伊整个人生吞入腹。
“老婆!”季承晏欲求不满地低吼。
把他撩拨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为什么不痛快点给他,想要活活憋死他吗?
“老公,乖,我在外面等你。”
柳唯伊拿开了抵在季承晏薄唇上的食指,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下笑,转身轻盈地离开了更衣间。
而在更衣间里的季承晏浑身滚烫,无处发泄,把一双眼睛都憋红了。
该死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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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蹭蹭,季承晏在试衣间里消磨了很长的时间才走出来,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蒙上了一层阴郁之色。
“换好了?”
柳唯伊上前,仔细地帮他整理着领口和袖口,模样看上去十分专注,也十分美艳。
“老婆。”季承晏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眯着桃花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身体里那股燃烧的血液再次沸腾。
“嗯?”
柳唯伊不解地抬头看他,季承晏却在这时候低头,两人的唇便贴在了一起,这一幕看上去非常的唯美。
“欲求不满?”
半晌后,柳唯伊面色平静地离开了他的唇,低头给他扣扣子。
“不是!”季承晏嘴角含笑,突然伸出双手把柳唯伊抱在了怀里,细长的桃花眼里溢满了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
“我突然间觉得有你真好,老婆。”
他的心里暖融融的,比任何一刻都还要满足。
“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身。”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怔愣了一下,然后她装作无所谓地抬头,把男人两条环着自己的手臂拉了下来,推着他到试衣镜前瞧一瞧。
“嗯,老婆的眼光很好!”
看着镜子里帅气矜贵的自己,季承晏自恋的同时,不忘夸奖柳唯伊。
不过这颜色……太绿了,他讨厌!
“那就这件吧。”柳唯伊点点头。
“老婆,我想换个颜色。”季承晏不想让自己绿幽幽的,所以他壮着胆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么绿,这意味着他以后极有可能戴绿帽子,这绝对是个不好的征兆,绝对要换颜色!
“我觉得你穿这件很好看啊。”柳唯伊伸手若有似无地在季承晏的胸口轻抚了一下,笑靥如花。
“这种颜色让我想起了初恋。”
粉嫩的新绿,生机盎然的青春,如花的年纪适合恋爱。
“那我就要这件了。”
闻言,季承晏立即邪笑地改变了主意。
柳唯伊跟他说过,他是她的初恋,现在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是否代表她的心里还有他?
“那我叫她们包起来。”
帮季承晏换下了衣服,柳唯伊抱着几件衣服朝柜台走去。
等柳唯伊走远后,季承晏走到了一旁的内裤专区,从里面挑选了几条风骚又性感的内裤,邪笑地揣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然后慢慢走到柜台前,趁柳唯伊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悄悄塞进了袋子里,用眼神暗示那几个女售货员一起结算。
他决定以后要色诱柳唯伊,不然等她主动,自己非憋出病来。
买完了衣服,柳唯伊在那几个女售货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目送下带着季承晏离开了店里,上了车,直接回家。
到了家,柳唯伊指挥佣人把她买的东西全拿到楼上去。
“老婆,我饿了。”
季承晏不能久站,所以他早坐了下来,等着柳唯伊端晚饭来给他吃。
“你自己叫人给你端晚饭,我上楼洗个澡。”柳唯伊不理他,说完后,径直上楼。
“来人!”
见状,季承晏沉下了眼眸,哀怨的神色立即变得阴沉。
该死的女人,怎么变得比他还阴晴不定了?
柳唯伊洗完了澡,擦干了头发,坐在床上,整理着她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把刚买的衣服全挂进了衣柜里,柳唯伊最后发现袋子里竟然还有几条男性内裤,而且颜色花哨,布料少得可怜,当即便拎着内裤黑了小脸。
季承晏那个混蛋想发骚吗?
脑子里不禁想着季承晏穿上这些内裤的风骚模样,柳唯伊便嫌恶地把内裤扔在了床上。
太……不要脸了!
“老婆。”
季承晏吃完饭慢悠悠地上了楼,进了房间,看见他今天刚买的内裤被柳唯伊扔得满床都是,不禁邪笑了。
“老婆,你在欣赏我的内裤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性感?”
“你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
闻言,柳唯伊恼怒地回过头来瞪他。
刚才在店里,一定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买的!
“买来穿给你看啊,老婆!”季承晏从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他慢慢走到了床边,用修长的食指勾起了其中一条内裤,邪笑不已地开口。
“女为悦己者容,而你老公我呢,也要效仿女人为心爱的老婆打扮得性感迷人。”
“你给我闭嘴!”柳唯伊羞愤地低喝了一声。
这么无耻的话,亏他说得出来!
自己不是色女,也不是欲女,对他的身体没多大的兴趣,更别说他要穿着这种内裤在她面前晃了,她的眼睛会闪瞎的!
“好,老婆,我闭嘴,去洗澡了。”
睨着柳唯伊一脸羞愤的模样,季承晏偷偷拿了一条这样的内裤卷在了干净的换洗衣服里,乖乖进了浴室。
之后,柳唯伊嫌恶地把扔得满床的男性内裤收了起来,扔进了纸袋子中,踢到了一旁的角落里眼不见为净。
完了,柳唯伊穿着白色的浴袍直接下楼吃晚饭了。
季承晏洗完澡出来,发现柳唯伊不在房间里,便贼兮兮地脱掉了外面的一条内裤,暴露出里面狂野豹纹的性感内裤,贼笑地钻进了被窝里。
柳唯伊吃完了晚饭,上楼进了房间,发现季承晏已经睡着了,也不吵他,径自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看了一会书,便关灯睡觉。
柳唯伊刚躺下来,季承晏便自动贴了上来,从柳唯伊的背后把她抱了满怀,
“老婆。”季承晏沙哑的声音在柳唯伊的耳边呢喃,并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耳廓。
“你……”
柳唯伊感受到季承晏身下某处的不安分,气得在黑暗中羞红了绝美的小脸。
他特么的根本就没有睡着!
“嗯。”季承晏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在黑暗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魅惑。
“把你身下的东西挪开。”柳唯伊咬牙。
他该死的对她耍流氓!
“不要,它喜欢你。”季承晏委屈地咕哝着,并伸手抓着柳唯伊的小手让她感受一下他有多喜欢她。
“你……你……”
柳唯伊的脸色在黑暗中爆红,气得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骂身后无耻透顶的混蛋了。
他居然……穿了今天刚买的内裤。
“老婆,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穿这种内裤的好处?”季承晏死不要脸地继续说,“来嘛,老婆,我饿了,我快饿死了!”
这恶心的声音一出,柳唯伊便知道某个混蛋又在欲求不满了。
“你确定你快饿死了吗?”
黑暗中,柳唯伊露出一个阴狠的冷笑,声音却听上去格外的柔媚入骨。
季承晏,我看你这腰是不想好了是吧!
“嗯,老婆,快点把我喂饱。”
闻言,季承晏兴奋地粗喘了一声,立即呈大字型躺平,狼血沸腾地等着柳唯伊来蹂躏他。
“好啊,老公!”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勾起了嘴角,立即翻身而上,用着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娇嗲开口。
“老公,你腰不好,不要动哦,我来!”
“嗯嗯,我全听老婆的,快点嘛,老婆!”季承晏亟不可待地催促,已经在脑子里幻想接下来的感觉有多么的销魂了。
“不急,我们慢慢来,老公!“柳唯伊双手已经悄悄地摸上了季承晏的腰际,黑暗中,她的笑容如罂粟花开,带着致命的危险,可惜季承晏看不到,不然他绝不会让自己在作死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半晌后,原本还一脸享受的季承晏突然发出一记杀猪般的嚎叫。
“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先放开我,痛痛痛!”
呜……真的痛死他了!
“季承晏,我告诉你,你如果还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弄个半身不遂!”
教训了一顿季承晏,柳唯伊的心里痛快了不少,从季承晏身上翻到一侧的床上躺下,把身侧的枕头重重地打在了季承晏那张此刻痛得扭曲狰狞的俊脸上。
“乖乖睡觉,不许作妖了!”
伸手把脸上压着的枕头拿开,季承晏欲哭无泪地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腰部,万般言语,只能化作泪两行。
他……只是想吃肉,难道这也错了?
揉了半晌,季承晏感觉好了一点,侧身过去想要把柳唯伊抱在怀中,可一想到她刚才对自己的狠劲,中途又把手缩了回来,再也不敢动了。
哎,他的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呢?
第二天,季承晏起床吃了止疼片,才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去上班。
他痛定思痛地想了一夜,决定在他腰伤好之前绝不碰柳唯伊一根汗毛,否则自己真的要被她整得半身不遂了。
不过等他好了以后,那就是他说了算,他要让那个该死的女人一个礼拜……哦不,是整整一个月下不了床!
季承晏心里怨念着,看柳唯伊的眼神像个十足的怨夫。
“老公,我去上班了,下班不要来接我,我有事情要去办。”
柳唯伊吃完了早餐后,弯腰在季承晏性感的薄唇上安抚地亲了亲,便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出了季家。
“该死的!”
柳唯伊一走,季承晏便把手中的刀叉咣当一声丢进了盘子里,满脸的阴郁。
她肯定又要去会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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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季承晏这次却是猜错了,柳唯伊下班后不是去会什么野男人,而是去医院看望宏文伯。
她觉得自己已经吊足宏文伯的胃口了,是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刷存在感。
途中买了一束鲜花和一个果篮,柳唯伊从容优雅地敲响了宏文伯的病房门。
“进来。”
宏文伯的声音略显阴郁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柳唯伊推门而进。
“宏总,我来看看您,您好些了吗?”
柳唯伊微笑地走过去,将鲜花和果篮放到了柜子上,十分关心地开口。
“好多了,小薇。”
宏文伯没想到柳唯伊会专程来看他,脸色变了几变后,挂上了一副最温和的面孔,含情脉脉地开口。
“你的伤怎么样了,小薇?”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宏总的关心。”柳唯伊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指着柜子上的花瓶开口。
“宏总,我去把花插起来吧。”
“好,你去吧。”宏文伯温柔地点点头,那专注的目光盯得柳唯伊心生厌恶。
跟她玩以前他对自己玩过的套路,她以为自己还会上当吗?
去卫生间给花瓶换了水,插上了自己买的花,柳唯伊走出来把花瓶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小薇,别忙活了,过来坐。”
宏文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柳唯伊坐过去。
见状,柳唯伊的神情似有为难,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了过去。
“宏总。”柳唯伊在宏文伯深情注视的目光下羞涩地垂下头去,紧抿着诱人的红唇说不出话来。
“小薇!”
宏文伯眯眼观察了柳唯伊半晌,突然用右手紧紧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急切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某种快要爆发的东西。
“宏总,别……这样……你……先放开我……”
柳唯伊故作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然抬头慌乱地瞪着宏文伯,慌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被宏文伯抓住的那只小手在不断挣扎着。
宏文伯,你可真心急,才半个月的时间,你就已经等得失去了耐心?
柳唯伊心中在冷冷地笑,面上却更加的慌乱。
“我……目前还被季承晏包养着,如果让他知道我背着他和宏总拉拉扯扯,他一定会弄死我的!”
说到这,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已经有了害怕的泪水。
“小薇,不要怕季承晏,你离开他,到我的身边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宏文伯更加抓紧了柳唯伊的小手,语气更加地急切,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因为太过于急切而显得不那么真诚,反而显得十分的虚伪狰狞。
季承晏,只要我把你的女人抢过来,你还会是我的对手吗?
“宏总,我不能离开季总的。”
闻言,柳唯伊似乎被宏文伯的感人肺腑的话语所打动,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她很快摇头拒绝了宏文伯。
“我欠季承晏很多很多钱,不能离开他的。”
柳唯伊把自己说得很可怜,为的就是让宏文伯明白,她是迫不得已跟着季承晏的,对季承晏没有用真心。
“你欠他多少钱,我帮你还他,以后你就不用受制于他了。”
宏文伯一听,立即豪气地开口允诺。
原来这个贱人是迫不得已跟着季承晏的,那就好办了!
宏文伯的心里很得意,连带着眉梢眼角都有了几分得意。
“我欠季承晏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宏总你别帮我了。”柳唯伊难过地摇头,晶莹的泪水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而四处散落。
如果张扬肆意的柳唯伊是朵带刺玫瑰花的话,那柔弱无助的柳唯伊绝对是朵娇弱的百合花,足以能引起男人们对她的怜惜。
宏文伯也是个男人,也抵挡不了柳唯伊的美色攻势,当即温柔地替她擦着眼泪。
“你不要怕,说说看,你欠季承晏多少钱?”
“这个……我……”柳唯伊睁着泪眼看着演技同样不差的宏文伯,支支吾吾了很久,才咬牙说出了口。
“我欠他一千万。”
“什么?你怎么欠他那么多?”
闻言,宏文伯温柔的面容极快地扭曲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个高度。
这个贱人做了什么,欠季承晏一千万!
“宏总,我都说了,你帮不了我的。”
柳唯伊故作没看到宏文伯惊讶的样子,垂眼自顾自地小声往下说。
“我有段时间迷上了赌博,输了好多钱,跟季承晏借了一千万去还赌债,然后他要我跟着他,做他的情妇。”
宏文伯,一千万对你来说肯定很肉疼,可你为了引我上钩,只能拿出这笔钱来“赎”我!
“小薇,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容我考虑几天行吗?”宏文伯犹豫了,脸色变得十分的不好看。
他如果要挪动公司的流动资金来给董薇这个贱人还债,李冬卉一定会知道,更会联合董事会的那些老不死的来压制他,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贱人冒失去一切的危险。
“宏总,你不必为难了,我没有让你帮我,其实跟着季承晏挺好的,有吃有穿。”柳唯伊用力抽回了被宏文伯抓了多时的小手,苦笑地摇了摇头。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宏文伯,今天到此为止,因为我怕自己跟你虚伪下去,会忍不住伸手活活掐死你!
“小薇,小薇,你听我说……”
宏文伯冲离开的柳唯伊急切地叫喊,可柳唯伊全当没听见,兀自低头落寞地关上了病房门,离开了。
走出了医院,柳唯伊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绝美小脸上早已没有了悲伤的情绪,只剩下痛恨的冷笑。
“宏文伯,你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
似笑非笑地呢喃了一句,柳唯伊用纸巾反复擦了自己那只被宏文伯握住的小手,直到搓红了皮肤才罢休。
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柳唯伊从包包里取出墨镜戴上,酷帅地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季家,柳唯伊问了佣人季承晏有没有回来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给季承晏做好吃的。
毕竟有求于人,当然要努力讨好一下季承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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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承晏看完了重要文件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的时候,饭厅里已经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了。
“老婆,今天怎么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
季承晏走到了饭厅,拉开了椅子费力地坐了下去,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细长的桃花眼里荡漾着喜悦的光芒。
难道柳唯伊良心发现,觉得昨天夜里对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想要做顿好吃的来补偿他?
后来事实证明,季承晏实在太自作多情了。
柳唯伊在决定出手教训季承晏的一瞬间,就没有想过要跟他道歉。
“先吃饭,吃完饭我有话要对你说。”
柳唯伊将最后一盘菜端上了桌,解下了身上的围裙放在了一边,动手给季承晏盛了一碗饭放在了他的面前。
“老婆,你不如先说吧。”
季承晏是什么人,精明得不能再精明的商人,一听柳唯伊这么说,他立马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柳唯伊这女人,又要作妖了。
“先吃饭吧,我怕我先说了,你会连饭都不想吃了。”柳唯伊动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进了季承晏的碗里,冷冷开口。
她待会要说的事情季承晏肯定会反对到底,这混蛋生起气来暴躁异常,她可不想让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全部砸了。
“老婆……”季承晏沉下了眼,拖长了音调,摆明了不想乖乖听话。
她想说什么?要他和龙傲天共同分享她吗?或者让亚伦也加入进来,愉快得来个四人行?
如果柳唯伊真敢这么想,他一定打断她的双腿,把她关在家里哪都去不了!
“乖,先吃饭,不然我生气了,你今晚去睡书房!”
见季承晏不肯乖乖就范,柳唯伊立即沉下了绝美的小脸,冷冰冰地瞪着他。
他不要睡书房,书房里的床那么硬,他腰会受不了的!
闻言,季承晏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乖乖妥协了。
“好,老婆,先吃饭!”
接着,季承晏乖乖享受着柳唯伊为他所做的爱心晚餐,心里甜如蜜,脸上笑开了花。
有老婆做饭给自己吃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吃完了晚饭,柳唯伊叫佣人把东西收拾下去,自己则扶着季承晏上了楼。
两人分别洗过澡后,季承晏坐在床边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黑发,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静等着柳唯伊主动开口。
“老婆,你说吧,我听着呢。”
“季承晏,我知道你听了我接下来的一番话,一定会反对我那么做,可你不能忘了你承诺我的事情,不干涉我找宏文伯报仇的。”柳唯伊先开了一个头,也是先给季承晏打一剂预防针,免得他还没听完她的话,就已经暴跳如雷了。
“所以你要说的事情与宏文伯有关?”
闻言,季承晏立即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抬眼直勾勾地看着柳唯伊,眸色沉沉的。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嗯,你不许生气,不许打断我的话,等我说完了,你再发表意见。”柳唯伊拿过他手里的毛巾,亲自给他擦头发。
“我……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季承晏下意识地想开口反驳,但一想自己还不知道柳唯伊要干什么呢,所以耐着性子勉强自己把话听完。
“我想……”
接着,柳唯伊将自己的计划跟季承晏说了,立即惹来男人恼怒的瞪眼。
“不行!我坚决反对你那么做,柳唯伊!”季承晏恼怒异常地瞪着柳唯伊,细长的桃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个女人为报仇还真不择手段,竟然用自己去接近宏文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想在宏文伯的手里再死一次?
“老公,不要反对嘛,我会小心的,而且有你保护我,我不会出事的。”
柳唯伊早料到季承晏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干脆对他使出了美人计,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嘟嘴软软地跟他撒娇。
她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行,就看她有没有本事搞定季承晏这个难搞的男人!
“还是不行,我不同意!”
季承晏冷眼看着媚眼水汪汪的柳唯伊,握紧了拳头,狠心一口否决。
宏文伯那个人已经把柳唯伊杀死一次了,这样的人太危险,他坚决不同意!
“老公,难道你在怀疑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我?”
闻言,柳唯伊恼怒地把季承晏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尖尖的下巴倨傲地抬着,神色冷冰冰的。
既然说不动季承晏这个混蛋,那就来点真枪实弹的。
“老婆,你不该质疑我的任何能力!”
季承晏没能力爬起来,怒瞪着坐在他身上的柳唯伊,心里升起了惊惧。
这个女人不会再用昨夜的办法来逼他点头答应吧?
“老公,你好像在害怕,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呢。”
柳唯伊冷笑一声后,突然俯身凑近了季承晏僵硬的俊脸,伸出顽皮的手指戳着他俊脸的面皮,讥讽地嘲笑他。
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应该是自己再三弄伤了腰,害得他有心理阴影了。
啧啧,真可怜!
“老婆,我是热的,不是害怕。”
柳唯伊越是如此,季承晏的心里越是害怕,害怕她一个不高兴,真把自己弄个半身不遂,到时候他找谁哭去。
但面上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季承晏在强颜欢笑着。
“老公,你不用这么害怕,今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反而会让你很舒服。”
柳唯伊低头吻上了季承晏紧抿的薄唇,沙沙哑哑地媚笑着,用自己诱人的身体去让季承晏为她疯狂,彭拜。
“老婆……”季承晏的脑子已经不受他理智的控制了,赤红的双眼里只剩下身上媚得像勾魂妖精的女人。
“老公,答应我好不好?”柳唯伊一边使媚,一边悄悄打开了手机,把季承晏接下来的话录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你快点给我,我快受不了了!”
季承晏快被身体里的欲火憋疯了,所以柳唯伊不管说什么,他都无条件地答应,就算柳唯伊此刻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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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火辣的温存,令季承晏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格外的神清气爽。
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季承晏的心里有点不高兴。
该死的女人起那么早干嘛,为什么不陪他多睡会。
在心里抱怨了一会儿,季承晏开始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味,一会儿邪笑,一会儿傻笑的,蓦然他想起了什么,细长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他……该死的被柳唯伊色诱了,居然答应了她去接近宏文伯!
该死的,他怎么那么意志不坚定呢?稍稍被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色诱了一下,他就昏了头了。
季承晏面色极其难看地用手肘撑着床面坐了起来,艰难地下了床,去找柳唯伊说个清楚。
他坚决反对她去接近宏文伯!
从楼上找到楼下,季承晏终于在厨房里找到了柳唯伊。
“老婆……”
季承晏刚开口唤人,却被柳唯伊直接塞了一个三明治到他的嘴里。
“老公,昨晚你辛苦了,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柳唯伊笑着轻拍季承晏的俊脸,勾魂的媚眼亮闪闪地看着他。
“老婆,我……”
季承晏将嘴里的三明治拿了下来,蹙眉还想开口,柳唯伊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薄唇,然后推着他让他坐到了饭桌上,然后把做好的早餐拿给他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季承晏充满怨念地狠狠瞪了柳唯伊妖娆的身影几眼,决定先吃完了早餐再找她算账。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想要对她说什么,她也不怕他反悔,因为她的手里可是有证据在哦。
“老婆,你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吃完了早餐,季承晏见柳唯伊又要开溜,便急忙叫住了她。
这女人现在滑头得很,一不小心,他便被她唬弄了过去。
“老公,我赶着上班,有话晚上回来再说。”
柳唯伊拿了包包跑到季承晏的面前,十分敷衍地亲了他一下,然后火急火燎地出门上班去了。
“柳唯伊!”
季承晏冲着柳唯伊消失的背影低吼了一声,很久后才把握紧的拳头松开了,满心无力地垮下了肩膀。
看来他是说不动柳唯伊那个女人放弃她的复仇计划了,他也只能顺着她来,并且在暗中保护着她。
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季承晏叫佣人把他的公文包拿来,也去上班了。
李冬卉对柳唯伊十分的看不顺眼,只要一想到这个贱人想去勾引宏文伯,她的心里便十分的愤恨。
可偏偏宏文伯那个男人要护着这个贱人,这让她的心里更窝火,极想找个机会除掉她!
李冬卉的脑子很好使,她想到了亚伦对柳唯伊有意思,她便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亚伦和柳唯伊打发去考察项目了。
至于考察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把董薇这个贱人除掉!
她已经在考察的地点安排了人,到时候安排一场意外,让董薇死在那场意外里,便没有人知道是她下得手!
从透明的落地窗前往下看,李冬卉看着柳唯伊上了亚伦的车子,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董薇,这次是你的死亡之旅,你好好感受吧!
“宝贝,你在给谁打电话?”
上了车,亚伦见柳唯伊一直在打电话,褐色的眸子里立即盈满了不悦。
跟他一起出去考察就这么不愿意吗,宝贝?
“喂,司宁,季承晏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柳唯伊没理不满的亚伦,季承晏的电话打了好几次没打通,柳唯伊干脆打了司宁的电话。
“夫人,总裁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会议结束后我让总裁打给您好吗?”司宁看了一眼正在认真聆听各部门主管报告的季承晏,压低了声音跟柳唯伊开口。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替我转告他一声,我和同事出去考察,今晚要住在外面,不回来了。”柳唯伊冷冷交代了司宁两句,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她之所以要跟季承晏报备一声,并不是怕季承晏会担心她,而是怕他为了找自己,闹得人仰马翻,人尽皆知。
“宝贝,为什么给你的混蛋老公打电话?”
柳唯伊刚才所说得亚伦听得清清楚楚,因此他恼怒地皱眉。
“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你,你不要担心!”
“亚伦,他是我老公,我今晚回不了家,他会担心我的。”柳唯伊目视着前方,冷冷开口。
李冬卉突然让她和亚伦一起出来考察,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她必须要小心行事才行。
“宝贝!”
听着柳唯伊那么维护季承晏,亚伦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捶了几下,闷闷得疼。
为什么他在宝贝的心里比不过季承晏那个卑鄙的小人,他不服!
“亚伦,专心开车,我不希望你出车祸,害我跟着你一起死。”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冷意。
李冬卉平时看她的眼神似乎要吃了她,那么她一定很想弄死自己,而弄死自己而不让李冬卉她自己去坐牢的最好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一起意外,然后让她死在了意外里。
最毒妇人心,她相信这句话,因为她现在也是这种人了。
“司宁,谁的电话?”
会议结束,季承晏将面前的文件收了起来,瞟了一眼扶他起来的司宁。
“是夫人打来的,她说她跟同事出去考察了,今晚不回来,让我跟您说一声。”司宁看了一下季承晏的脸色,小心地开口。
“她有说跟谁一起去的吗?”
闻言,季承晏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开机,果然看见柳唯伊打了十几个电话给他。
“这个……夫人没说。”司宁摇头。
“马上去查她跟谁一起出去考察的,男的女的?”
季承晏打开了定位追踪器,很快定位了柳唯伊目前所在的位置,冷冷命令司宁。
“是,总裁,我马上去查。”
司宁不敢耽搁,马上去查了柳唯伊和谁一起出去考察,很快回来将查到的结果告诉了季承晏。
“马上给我备车,我要出去!”
听到柳唯伊是和亚伦一起出去考察后,季承晏瞬间不淡定了,马上吩咐司宁给他备车。
该死的亚伦,真是阴魂不散!
“下午的事情你留在公司处理一下。”
季承晏离开公司前,把司宁留了下来,让他帮自己处理事情。
司宁不放心让季承晏一个人去找柳唯伊,急忙叫了十几个身手一流的黑衣保镖远远跟在了季承晏的车子后面,暗中保护他。
柳唯伊和亚伦要去的是一个郊区的农庄,那里有几百亩的果园,李冬卉想收购来建度假村。
柳氏集团主打房地产,所以土地是他们不可或缺的资源。
亚伦开车到那,天色已经黑了,两人下车借宿在农庄主人家里,决定第二天去考察山坡上的果园。
吃过晚饭,两人各自回房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农庄主人亲自带着两人上山看果园。
农庄主人年纪大了,没精力去打理这个果园,因此想把果园卖了。
此时正值夏末秋初,果树上结满了大大小小诱人的果实,惹人喜爱。
“宝贝,这里的生态很好,如果买来建度假村的话,实在太可惜了。”亚伦伸手从枝丫间摘了个熟透的苹果用衣袖擦了几下,放在嘴里咔嚓咬了一下,赞叹。
“真甜!如果我有钱,一定把这个果园买下来自己种。”
“我也觉得这里很好。”柳唯伊赞同地点头,“如果建度假村,会破坏这里的生态平衡,不值得提倡。”
李冬卉的眼里恐怕只看得到钱吧,为了钱,她什么都愿意干,甚至和宏文伯合谋杀了她!
“我也不想把打理一辈子的果园卖出去,只可惜呀,我人老了,不中用了。”
农庄主人听了两人的话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老伯,不如这样吧,你把果园卖给我,我会替你雇佣一些人手打理果园,你觉得怎么样?”
柳唯伊真的很喜欢这片生机盎然的果园,下定决心要把它买下来。
“姑娘,你……”农庄主人大喜过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伯,你以后还是这片果园的负责人,替我看管着这片果园。”柳唯伊笑着开口。
“宝贝,你哪来那么多钱把这片果园买下来?”
闻言,亚伦蹙眉,一双褐色的眸子里流淌着复杂的情绪。
这片果园占地几百亩,要买下来,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没钱,季承晏有啊。”柳唯伊脱口而出,显然花季承晏的钱花惯了,一点也不心疼。
“宝贝!”亚伦瞬间捏紧了拳头。
又是季承晏!
“季承晏是我老公,我花他的钱是天经地义。”
冷眼看着亚伦一脸怒不可遏的表情,柳唯伊故意在他面前这么说。
亚伦一年的年薪并不少,但和季承晏这个富二代比起来,还是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她故意这么说,就是让亚伦能够明白,他比不上季承晏,早点对她放手,不要再来纠缠她了。
被一个男人缠她已经很头大了,更何况是被三个男人一起缠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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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亚伦听了柳唯伊这话后,一张白皙的俊脸上阴沉无比,一双褐色的眸子连阳光都透不进去,暗淡无比。
“宝贝,我真的没机会了?”
他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他会疼她,更会爱她。
“亚伦,你值得更好的女人,而我不适合你。”柳唯伊还是那句话,勾魂的媚眼在看向神色痛苦的亚伦时,始终是一片冷漠。
亚伦是个很好的情人,但不会是一个好丈夫,而丈夫这种东西,她已经不需要了。
“宝贝,告诉我,你爱上季承晏了吗?”
半晌,亚伦沙哑地问了一句,心里还是不甘心。
“亚伦,我……”
这个问题,柳唯伊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还爱着季承晏吗?似乎有那么一点,似乎又没有,季承晏在她眼里的作用就是好用的提款机,偶尔会帮她解决困难。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了。
“好了,宝贝,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
亚伦看着柳唯伊低头沉思的模样,把心一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想听宝贝亲口承认她爱上了季承晏,那样会让他心碎无比。
“你明白了就好。”柳唯伊抬头,冲亚伦笑了笑。
“我和你之间只适合做朋友,亚伦。”
“好,只要宝贝别赶我走,我愿意跟宝贝做朋友。”亚伦勉为其难地笑了笑,低头咽下喉间的苦涩,再抬头的他,依旧是那个耀眼的阳光帅男。
“这里的果子不错,我们摘一些带回去吧。”
柳唯伊看得出亚伦极不情愿跟她做朋友,便迅速转移话题,不想让他再来纠缠自己。
“好,宝贝。”亚伦朗笑地应了下来,心中那簇不甘心的小火苗从未熄灭过。
宝贝没有厌弃他,还愿意跟他做朋友,他决定了,先从朋友做起,再一点点地去攻陷宝贝的心。
所以说呢,男人心海底针,尤其是围绕在柳唯伊身边的这三个男人,个个都是极为难缠的角色,想要他们主动放弃退出竞争,真的很困难。
农庄主人早已回去了,果园里只剩下亚伦和柳唯伊在摘果子。
“亚伦,你把我举高点,我摘不到最上面的果子。”柳唯伊伸长了自己的手臂,冲着下面举着她的亚伦大喊。
“好,宝贝,这样够不够高?”亚伦把抱着柳唯伊向上抛了抛,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的小腿,抬头无比温柔地看着她。
“够了,摘到了!”
柳唯伊努力去够手边一个熟透的梨子,在亚伦的帮助下,终于把最高枝头上的果子给摘了下来,绝美的小脸上溢满了开心的笑容。
亚伦痴痴地看着柳唯伊灿烂的笑容,一颗心顿时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白皙的俊脸不禁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想自己是恋爱了,爱上了这么迷人的宝贝。
“亚伦,你发什么愣,快点放我放下来。”
低头见亚伦一脸痴傻地看着自己,柳唯伊立即不悦地打了他一记肩膀。
“哦……”
亚伦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把柳唯伊放回到了地上。
他多么希望多抱宝贝一会,更希望他能吻上她甜美的唇,在这果园里接吻,一定很浪漫。
然而,亚伦只能把这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压抑在心里,不能表现在面上,让柳唯伊有所戒备。
两人将果子摘得差不多了,便将外套脱了下来兜住果子,抱着下山了。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待到了农庄门口,柳唯伊看见脸色阴沉的季承晏站在那瞪着她和亚伦看时,她嘴角的笑意才有所收敛。
他来得可真快!
柳唯伊一度怀疑季承晏在她身上安装了什么东西,才会让他每次又快又准地找到自己,只可惜她没有证据。
“宝贝,怎么不走了?”
亚伦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柳唯伊那张带笑的绝美小脸上,见她突然停下来不走了,不禁好奇地蹙眉,寻着柳唯伊的视线看到了季承晏,他的脸色唰地一下黑了。
季承晏,你果然阴魂不散!
“没什么,我们过去吧。”
回过神来的柳唯伊带着自信的笑容,步伐优雅地朝季承晏走去。
她和亚伦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季承晏的事情,她怕季承晏做什么!
“老婆,你和他是来考察的,还是来游玩的?”
待两人走近了,季承晏阴阳怪气地冷哼出声,细长的桃花眼中沁出十足讽刺的光。
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肯定玩得很开心了,说不定他们昨天晚上在一起玩得更开心
“老公,我和亚伦当然是出来考察的。”
柳唯伊走过去,扬起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伸手从一大堆的果子里拣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这是我特意为你摘的,你尝尝看甜不甜。”
季承晏一来就给她甩脸色看,要不是她有求于他,才不会低声下气地去讨好他!
“真的?”季承晏拿过柳唯伊递过来的苹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心眼能这么好?他才不信呢!
“当然,我骗你不成?”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我摘这些果子是要带回去的,除了给你吃,还能给谁吃?”
她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季承晏嘛,暂时算她最亲近的人。
也许柳唯伊的这句话取悦了季承晏,他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嘴角多了一抹笑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亚伦,拿苹果在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嗯……很甜。”
吃了一口,季承晏给出了中肯的评价,还不忘夸奖柳唯伊一句。
“老婆选得当然甜。”
“你喜欢就好!”柳唯伊似笑非笑地开口,“我刚才去看了果园,想把这片果园花钱买下来,老公,你愿意帮我付钱吗?”
“老婆想要这个果园,我当然要买下来!”
区区一个果园而已,柳唯伊那么想要,他就买下来送给她!
季承晏说完后,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亚伦,非常得意地勾了勾殷红的薄唇。
亚伦想跟他斗,一边凉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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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还真是财大气粗,知道自己没能力拴住宝贝的心,所以另辟蹊径,砸钱来讨宝贝的欢心。”
亚伦看着季承晏那副嚣张得意的模样心情非常不爽,便冷哼地嘲讽了他两句。
一身铜臭味的商人,恶心!
“亚伦,你羡慕嫉妒恨都没用,因为我就是比你有钱!”季承晏得意地邪笑,那嚣张的模样看上去很贱,很想让亚伦拿果子砸烂他那张可恶的俊脸。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冷眼看着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架势,柳唯伊的头又开始疼了。
她要到什么时候,耳根子才能彻底清净呢!
“亚伦,你先回公司吧,我要在这里多待一天。”
将手中用外套包着的一大堆果子塞到了季承晏的怀里,柳唯伊走过去把亚伦打发走。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回去后就别把我要买下果园的事情告诉董事长,更不能将我和季承晏的夫妻关系告诉董事长或者其他人,你能答应我吗?”
“宝贝,你的事情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我跟你保证。”亚伦弯唇看着用殷切眼神注视着自己的柳唯伊,极为认真地点点头。
“谢谢你,亚伦。”柳唯伊朝他感激一笑,然后将刚才从最高处摘下的梨放在了他的那堆果子最上面。
“这是我特意摘给你吃的,带回去吃吧。”
“嗯,谢谢宝贝。”
听了柳唯伊的这话,亚伦所有的不满和不甘全部消散而去,心里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回去后我会和那个老女人说这个果园已经被别的人定下了。”
“嗯,谢谢亚伦,你走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连哄带骗地把亚伦打发走后,柳唯伊重新回到黑着一张脸的季承晏身边。
“老婆,你的果子不是特意摘给我一个人吃的吗?那你送给亚伦一个梨是怎么回事?”
季承晏勾唇冷笑地看着柳唯伊,心里酸得直冒泡。
这女人说一套做一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恶!
“我不那么说,亚伦能乖乖地走吗?”柳唯伊受不了地白了季承晏一眼,“我送给他的是梨,有着分离的意思,难道你想让我和亚伦在一起?”
“当然不是!”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好好好,我是你的,也没人跟你抢,我们先进去,你站着腰不痛吗?”
柳唯伊懒得跟吃醋的男人斤斤计较,所以顺着他的意思来,双手搭在季承晏的手臂上和背上,扶着他走进屋子里休息。
坐下后,季承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长时间的站立,他的腰还真吃不消。
“你吃早餐了吗?”
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季承晏的手里,柳唯伊垂头问他。
“没有,我连昨天的晚饭也没有吃,赶了一夜的路来找你,老婆。”季承晏将水杯放在了桌上,拉着柳唯伊的个小手让她坐了下来。
“我很担心你这次会出什么事,李冬卉那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司宁打听消息的时候打听得极为清楚,所以季承晏知道是谁把亚伦和柳唯伊派到这里来考察的。
“我知道。”
季承晏担心的神情让柳唯伊冰冷的心没来由得一暖,面上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她既然打定主意要对付我,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看看她要用什么办法置我于死地!”
死过一次的她已经没什么害怕的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一定会把那对狗男女弄死!
“唯伊……”
柳唯伊的坚决让季承晏顿时无话可说,阴沉着俊脸,沉默着。
“承晏,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担心我会再次死在那对狗男女手中,可我不蠢啊,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依旧带着笑,缓慢的语气里流露着她的真实心境。
“无论报仇的这条路有多么的难走,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我要让宏文伯和李冬卉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承晏?”
柳唯伊侧头看着脸色阴沉如水的季承晏,语气很期盼。
季承晏不会背叛她,更不会出卖她,她自身的势力太单薄了,必须要借助季承晏的势力。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了?”
季承晏太了解柳唯伊的性子了,一旦她下决定做的事情,就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是,你了解我不是吗,承晏?”柳唯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
“如果你做不到,我们之间可以一拍两散,龙傲天同样可以帮我。”
“我不许你去找他帮忙,他帮不了你!”
闻言,季承晏用力抓紧了柳唯伊有些冰凉的小手,恼怒地低喝。
“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什么都依了你,这总行了吧?”
他没有办法把这个女人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很害怕她去找龙傲天,去求龙傲天帮忙,彻底离开自己。
说来也可笑,他季承晏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而如今他却有了害怕的东西,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该死的不好受!
“希望你说到做到,承晏,我去帮你弄早餐。”
定定地看了季承晏很久,柳唯伊侧过身去亲了他一下,然后起身走到了外面。
“我不说到做到,你会去找龙傲天的。”
柳唯伊走后,季承晏苦苦地长叹了一声。
如果他当时能够去珍惜他和柳唯伊的那段感情,就不会有如今的现世报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柳唯伊给季承晏弄了一份非常简单的早餐,吐司果酱三明治,果酱是用果园里摘的果子新鲜制成的,非常的美味。
吃完了早餐,季承晏跟柳唯伊说太累,想要睡一会儿。
柳唯伊没意见,扶着他躺上了床,等季承晏沉沉睡了过去后,她轻轻掰开了男人紧抓住自己不放的大手,拿着篮子又去果园摘果子去了。
柳唯伊非常喜欢这个宁静的地方,这里仿佛是个世外桃源,隔绝了城市所有的喧嚣,在这里,浮躁的心灵可以得到很好的洗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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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季承晏睡醒了,精神好了许多。
起身挪下床,季承晏走了出去,看见了农庄的主人正在忙活,便走过去问。
“老伯,你有没有看见我老婆?”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去了?
“你是说那位漂亮的姑娘吧?”农庄主人直起身来把季承晏好好打量了一番,笑呵呵地开口。
“之前我还以为那位姑娘和那位高高大大的帅小伙是一对呢。”
“我是那姑娘的丈夫!”
农庄主人的话季承晏非常不爱听,皱着英挺的眉头,反驳了一句,复又问。
“我老婆去哪了?”
“姑娘上山摘果子去了,还跟我说要把这片果园买下来。”农庄主人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堆,季承晏却是已经没有耐心听了,问清楚了上山的路怎么走,扶着他那还没有痊愈的腰,一个人慢慢走上了山。
柳唯伊此时已经摘了满满一篮子的果子,正提着往山下走呢,突然看见季承晏一步步艰难地往山上走,不禁不悦地皱起了柳眉。
他吃饱了撑着,腰伤还没好,还那么逞强做什么。
再说了,她在这个地方,能跑到哪里去!
“你怎么上山来了?”
快走了几步,柳唯伊提着篮子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冷声问他。
“我不放心你,老婆。”季承晏因为腰伤的关系,这一路上山走得非常的吃力,妖孽般的俊脸上布满了汗水,看见柳唯伊后,他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老婆,我走不动了,你扶我到那棵果树底下休息一下吧。”
再走下去,他的腰要废了。
“没事你逞什么强!”柳唯伊狠狠白了他一眼后,将手中拎着的篮子放在了地上,扶着行动不便的季承晏去果树底下休息。
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季承晏长长吐了一口气。
柳唯伊走过去把放在地上的篮子拎到了季承晏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渴不渴?吃个果子解解渴吧。”
从篮子里掏出一个水分最足的梨子硬塞到了季承晏的怀里,柳唯伊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关心。
“老婆对我真好。”季承晏眯了眯眼,把梨子在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擦了擦,便放在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样子看上去十分的享受。
“很甜,你也吃一口。”
季承晏侧过头来,将自己咬过的梨子凑近了柳唯伊的小嘴边,笑着开口。
“我不要吃你吃过的。”柳唯伊一脸嫌恶地把嘴边的梨子推开,然后自己从篮子里拿了一个,自顾自地吃着。
季承晏倒是不介意,也没恼,把脸凑过去,趁柳唯伊不备的时候,用力咬了一口她的梨子。
“季承晏!”柳唯伊恼怒地瞪他。
他要成心恶心她吗?
“老婆,我想知道你那个甜不甜。”季承晏在柳唯伊恼怒瞪视下,厚颜无耻地邪笑着。
“那你觉得甜吗?”
闻言,柳唯伊怒极反笑,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冷意。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很甜,跟老婆你的小嘴一样甜!”季承晏好心情地跟柳唯伊调情。
在这么美好的景致下不做点什么,实在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好啊,既然你觉得我的比你的甜,那我的给你吃去吧!”
突然,柳唯伊对季承晏露出一抹妖冶的媚笑,猝不及防地将自己的梨子塞进了季承晏的嘴巴里。
该死的混蛋,居然明目张胆地调戏她!
塞完了梨子,柳唯伊气愤地站起身来,想要把季承晏丢在这里不管,却被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老婆,你要去哪?”拿走被柳唯伊硬塞到自己嘴巴里的梨子,季承晏的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咳嗽不止。
该死的女人,又想谋杀亲夫了!
“回去啊,难道待在这里被你调戏吗?”柳唯伊使劲挣扎着,怒斥,“放开我!”
“老婆!”
季承晏不想让柳唯伊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上不管,便一个用力拉扯,把正在生气的女人拽得跌坐在了他的身上。
“季承晏!”
柳唯伊跌坐在季承晏身上,脸朝下,而且小脸贴着的位置十分尴尬,立即让她怒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愤然抬起头来怒瞪他。
“老婆,你别生气。”
见状,季承晏霸道地伸手把柳唯伊拽进了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紧抿的红唇柔声安抚。
“你看,这个地方这么美,我们不如一起坐下来好好欣赏一下风景,在城市里,这样的地方太少见了。”
他没有和柳唯伊打野战的意思,只是想抱着她,两个人好好享受一下安静的美好时光。
“季承晏,你敢对我乱来,信不信我废了你!”
冷眼看着季承晏身下支起的小帐篷,柳唯伊才不会相信他道貌岸然的话。
他分明是起了色心,想要在这里对她乱来!
“老婆,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对你乱来。”
顺着柳唯伊冰冷的视线看到了自己尴尬的某处,季承晏的声音微微有些暗哑。
他对这个女人向来没有什么自制力,被她轻轻一碰,就起了那么大的反应。
“哼,谁知道呢!”柳唯伊不痛快地冷哼了一声,把头撇过去,懒得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老婆。”
眯眼凝望着柳唯伊绝美的侧颜,季承晏突然凑过去,性感的薄唇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
“你……”柳唯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恼怒地回过头来死死瞪着他。
他该死的能不能安静一会!
“老婆,你一大早起来上了两次山一定很累了,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季承晏却当作没事人一样,细长的桃花眼笑得弯弯的,十分讨好地开口,如果季承晏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在卖力摇尾巴。
“我不累……”柳唯伊不肯乖乖就范。
“乖,老婆。”
季承晏却将柳唯伊强行按在了他修长的双腿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像诱哄小孩子一样诱哄着她。
“老婆,还记得以前吗?你最喜欢枕着我的大腿睡觉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喜欢了!”
以前的事柳唯伊不想去想,一旦想了,她怕自己的心会动摇。
“没关系,你可以重新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我是你老公,最亲爱的老公。”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冷凝,不过他很快再次笑开了,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细碎的光芒在流动,从枝丫中透下来的阳光照进了他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涟漪。
季承晏的双腿结实有力,柳唯伊枕着他的双腿,脑子里无可抑制地回忆起他们以前甜蜜的日子。
渐渐的,柳唯伊不再挣扎反抗了,躺在季承晏腿上的她悄然地闭上了眼睛,把一切烦恼与恨意暂时忘掉,享受着这一刻难得恬静的美好时光。
季承晏的大手持续抚摸着柳唯伊柔软的发丝,心也在这一刻宁静安好。
岁月静好,他只求老天爷给他这次重来的机会,他能够和柳唯伊走到岁月的尽头……
茂盛的果树下,一个美丽的女人枕着一个俊美男人的双腿安静地睡着,而那个俊美男人则一直低头温柔地注视着睡在他腿上的女人,嘴角的笑意里,泛着无尽的甜蜜。
晚上,季承晏在饭桌上和农庄主人谈妥了买果园的具体事宜,农庄主人很高兴,便邀着季承晏喝了几杯白酒。
酒过三巡,农庄主人醉倒了,季承晏意识虽还清醒,不过俊脸已经喝得一片通红了。
“季承晏,你不能喝就少喝点。”
柳唯伊吃力地把醉醺醺的季承晏扶回了房间,在扶着季承晏坐在床上的一瞬间,柳唯伊全身都脱力了。
“老婆,我酒量很好的,没醉。”季承晏笑嘻嘻地将通红的俊脸埋在柳唯伊馨香的脖颈间无赖地蹭了几蹭,嘟嘴卖萌。
“行了,赶紧睡觉吧。”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醉酒后的傻样,无奈地轻笑一声,扶着他躺在了床上。
醉酒后的季承晏比较像小孩子,特别爱无理取闹。
“老婆,别走,今晚和我一起睡!”
季承晏耍无赖地把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中不肯松手,醉酒后的低沉声音多了一丝无理取闹的孩子气。
“季承晏,你别闹!”柳唯伊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倒是弄得自己气喘吁吁的,费力不讨好。
“老婆,唯伊,我爱你!”
季承晏冲柳唯伊傻傻地笑着,幸福感由内而发。
他很爱很爱这个女人,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爱我,赶紧睡觉,别闹了。”
柳唯伊自然不会把季承晏的醉话当真,凑过去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薄唇,然后无奈地哄他入睡。
“老婆,我爱你,真的爱你……”
季承晏紧紧抱着柳唯伊不肯松手,在柳唯伊的柔声诱哄下,呢喃着进入了梦乡。
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柳唯伊也累了,干脆将小脸贴在了季承晏的胸口,闭上眼睛睡觉。
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时至半夜,农庄里突然起了大火,而柳唯伊和季承晏还在他们的屋子里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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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蔓延得很快,没多少时间便把整个农庄都烧起来了。
柳唯伊是被呛人的浓烟熏醒的,她睁眼看着面前火光漫天的景象,立即去捶打季承晏的胸膛。
“季承晏,你醒醒,着火了!”
“唔……老婆,怎么了?”
胸口一阵闷痛,季承晏蹙眉睁开了迷蒙的醉眼,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起来,着火了,我们要马上出去!”
柳唯伊没工夫和季承晏解释那么多,费力地扶起他,两人在大火中朝门口冲去。
这火来得太突然了,肯定有问题。
屋子里的东西全被烧着了,柳唯伊踩哪都会冒出火星子,她身上还架着一个大男人,想一鼓作气冲出去都不行。
柳唯伊心里是很想把季承晏丢在火里不管,可她的良知还没泯灭到畜生不如的地步,季承晏帮了她很多忙,她不能把他丢下不管。
火势越大越大,柳唯伊架着季承晏寸步难行。
“老婆,你先冲出去叫人进来救我!”
此刻,季承晏的酒醒了,他十分冷静地对柳唯伊开口。
“我的保镖都在外面,你出去叫他们进来救我!”
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让她被活活烧死!
“可是……”柳唯伊不放心。
“别可是了,快冲出去叫人,不然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季承晏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罩在柳唯伊的头顶上,使劲把她往门口一推。
“季承晏!”
柳唯伊被季承晏推出了门口,回头看他的一瞬间,一根燃烧的房梁正好砸下来,彻底阻隔了两人的视线,也让柳唯伊心跳如擂鼓。
入目是一片冲天的火光,柳唯伊已经看不见季承晏的身影了,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西装外套,咬破了红唇。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是想让我欠你一条命吗?
“夫人,总裁是不是还在里面?”
季承晏的保镖提着水桶跑了过来,急急问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柳唯伊。
“是,他还在里面,你们快进去救他!”
柳唯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伸手抹了一把小脸,发现全是泪水。
她竟然……哭了。
两个黑衣保镖听了柳唯伊这话后,将水桶里的水浇在身上把自己淋个湿透,然后迅速冲进了火场。
“季承晏,你不可以有事。”
柳唯伊一瞬不瞬地盯着被大火包围的屋子,虔诚地在内心祈祷着。
她不想季承晏死在这里,因为她……很舍不得他。
片刻后,那两个黑衣保镖把昏迷过去的季承晏架了出来,急得柳唯伊立即跑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
“季承晏,你醒醒啊!”
“夫人,总裁吸入了大量的浓烟,需要马上送医院医治。”其中一个保镖慌忙开口。
“好,你们赶快去开车过来。”
柳唯伊让其中一个保镖去把车开了过来,然后她和另一个保镖小心翼翼地扶着季承晏上车,火速地赶往最近的医院。
在车上,柳唯伊小心地用衣袖擦去季承晏脸上的黑灰,抿紧着诱人的红唇,勾魂的媚眼在看见季承晏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再次蓄满了泪水。
“季承晏,我不许你死,你听到了没有?”
人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在柳唯伊的内心深处,季承晏依旧存在着,不过被她心里的仇恨所覆盖了。
“老婆,我……没事,你别担心……”
似乎听到了柳唯伊担心的话语,季承晏把眼睛撑开了一条缝,看着她为自己哭泣,他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乖,别哭,我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说完,季承晏体力耗尽,再次闭眼陷入了昏迷之中。
“季承晏,季承晏!”
之后,任凭柳唯伊怎么喊,季承晏也没有再醒过来、
到了医院,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先把季承晏架了进去,柳唯伊急匆匆地跟了进去。
一番检查后,季承晏被送进了病房,留院观察。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柳唯伊走过去和医生询问季承晏的病情。
“病人吸入了不少的浓烟,不过没什么大碍,明天清醒过来就没事了。”
医生跟柳唯伊简单地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谢过医生后,柳唯伊走回病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把季承晏露在被子外面的冰凉大手轻轻地放在了被子里,并仔细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季承晏,以后不准再那样了,因为我不想平白无故欠你一条命。”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柳唯伊疲惫地闭上了眼,任由五味杂陈的滋味在心中流转。
第二天一大清早,季承晏就清醒了过来,看见躺在身边的柳唯伊安全无虞后,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季承晏?”
季承晏的轻微动作让向来浅眠的柳唯伊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勾魂媚眼,沙哑地开口。
“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老婆,看见你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开心。”季承晏的声音同样沙哑,细长的桃花眼极为温柔地看着她,浅笑。
“扶我坐起来,老婆,我想喝水。”
“好。”柳唯伊弯腰把季承晏吃力地扶了起来,然后在他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他舒服地靠着,自己则去倒了一杯水亲自喂给他喝。
喝过水后,季承晏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老婆,昨天起火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无缘无故起火差点把他和柳唯伊烧死,这事绝不是偶然!
“警方已经介入了,失火原因正在调查中,你怀疑谁,季承晏?”柳唯伊将空水杯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重新坐了下来,面色沉重。
这场火明显是冲着季承晏和她来的,其他人都被殃及池鱼了。
“李冬卉把你支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考察,你就不怀疑她动机不纯吗?”季承晏将柳唯伊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自己的大手里把玩着,一抹讽刺地冷笑完美地挂在了他的嘴角边。
这件事十之八九是李冬卉干的,最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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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听了季承晏这话后,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冷笑。
“我猜到她会对我下手,却没有想到她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去死!”
而且用最残忍的方法想要烧死她,呵!李冬卉和宏文伯果然是同一种人!
“老婆,这件事你别管,我来处理。”
季承晏不喜欢柳唯伊因为仇恨而迷失了自己,让自己的心变得越来越阴暗,他宁愿这些龌龊的事情由他来做。
“不,她想要杀的是我,我不会放过她的!”柳唯伊暗沉了眼眸,血红的媚眼里射出最冷冽的杀意。
她重生后就说过了,她不会放过宏文伯和李冬卉这对狗男女,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老婆,你……”季承晏很反对柳唯伊单独行动,却被柳唯伊出声打断。
“承晏,我希望你给我起码的尊重,我不是依附在你羽翼下的柔弱小白兔,我有最锋利的爪子,你懂吗?”
她自己的仇自己报,不需要假他人之手,即使是季承晏,她也不希望他那么做!
“你这倔强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对峙半晌后,季承晏无奈地败下阵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我不阻止你去找李冬卉麻烦,不过你要把详细计划告诉我,不要再让我担心你了,老婆,好吗?”
他的羽翼足够保护她,而她却从来不需要。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就别问了,好好休息吧。”
柳唯伊并不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季承晏,不然他又要反对自己那么去做了。
“农庄的那个老伯昨晚被大火烧死了,终究是因为我的关系害他枉死,你在买果园的时候多给点钱,算是我对他家人的一点补偿吧。”
“好,老婆,这件事你放心,我会让司宁办妥的。”
睨着柳唯伊眼中流露出的浓浓愧疚,季承晏心疼地直起身来将她拥在了自己的怀中抱着,温柔地低声安慰。
“唯伊,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害死一条无辜的性命,是李冬卉那老女人心狠手辣,不关你什么事情。”
柳唯伊的心始终是善良的,他希望自己能将她这份善良一直保护着。
“季承晏,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柳唯伊伸出双手抱紧了季承晏的肩膀,闭眼埋在他的胸口,默默流泪着。
季承晏则不说话,轻轻拍着柳唯伊微微抖动的肩膀无声安慰着。
唯伊,你不用怕,再大的困难我也会陪你一起度过……
在医院里休养了一天,季承晏和柳唯伊便回市里了。
“小薇,你的额头怎么了?”
琳达一大早进来看见柳唯伊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便担忧地上前问。
“你和亚总监不是出去考察了吗?怎么亚总监提前回来了,你今天才回来?还有你额头的伤是怎么来的?”
“琳达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柳唯伊冲琳达微微一笑,解释,“我遇上了一些麻烦的事情,所以晚回来了两天,至于我额头上的伤嘛……”
说到这里,柳唯伊故意停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那块故意让医生贴上去的纱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遇上了一场火灾,这伤是在火灾里不小心撞了,我差点没命回来见琳达姐你了。”
要不是有季承晏,她这次说不定真中了李冬卉的暗算,被活活烧死,看来她对那对狗男女的戒心还不够强。
“啊?为什么你好端端地会遇到那么不好的事情?”琳达有些不理解。
“谁知道呢,一场大火把我们去考察的农庄烧了,幸好我命大,从大火里逃了出来。”
柳唯伊别有深意地冲琳达一笑,然后问她。
“宏总回来上班了吗?”
“嗯,宏总回来了。”琳达点点头,“昨天回来的,好像是伤了左手,我看见他左手上带着黑色的皮手套呢。”
琳达将她发现的怪异之处悄悄告诉了柳唯伊,“你和宏总一起出的差,知不知道宏总的左手是怎么伤的?”
是人都要八卦的心理,琳达也不例外。
“这个我不太清楚。”柳唯伊转了转眼珠子,无辜地摇头。
“我比宏总先回来两天,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宏文伯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左手是怎么没的,这件事她知道,如果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琳达,宏文伯若是知道了,那么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哦……”琳达失望地哦了一声,捧着手里的文件往外走。
“我去给董事长送份文件,你稍等一下啊,小薇。”
闻言,柳唯伊阴冷地眯了眯勾魂的媚眼,突然起身追上了琳达。
“琳达姐,我去替你送文件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做。”
李冬卉一定想不到她还活着吧?
“那好吧,我还有一份报表要做,待会宏总赶着要呢。”
琳达也不跟柳唯伊客气,将手中捧着的文件夹交到了柳唯伊的手里。
柳唯伊接过琳达给她的文件夹,勾唇冷冷一笑,优雅转身进入了电梯。
到了李冬卉的董事长办公室,柳唯伊要求自己把文件亲自送进去,秘书便打了内线,问清楚了李冬卉的意思,让柳唯伊自己进去。
敲门走进了李冬卉的董事长办公室,柳唯伊微笑地将文件夹递到了李冬卉的面前。
“董事长,这是您要的文件。”
“你怎么还没死!”
李冬卉厌恶地瞪着柳唯伊那张过分的明艳小脸,心里一股怒火噌噌噌地往上冒。
她派去的人怎么那么没用,连个胸大无脑的贱人也解决不掉!
“董事长,你在说什么呢,我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死呢?”
柳唯伊对李冬卉笑得特别的灿烂,声音又娇又媚,直刺得李冬卉心肝疼。
“你给我闭嘴!”李冬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即恼羞成怒地厉喝。
“谁管你死不死的,你爱死哪去就死哪去,就是不要死在我的面前,给我滚出去!”
该死的贱人,这次没有把你弄死,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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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我会滚出去的,不过在我滚出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柳唯伊突然伸出双手撑住了李冬卉办公桌的桌面,神情一下子变得乖张无比。
她以前以为李冬卉这个女人至少还有点良心,可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她总算明白了。
一个人太善良就会被人欺负,而她不愿意做那个被他们欺负的人!
“你……想对我说什么?”
柳唯伊过于嚣张的态度让李冬卉心里有了怀疑,怀疑柳唯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董事长,你呢,下次对我下手再狠点,最好一招毙命把我给弄死,不然的话,我可能会反过来弄死你!”
柳唯伊勾唇笑得肆意张扬,眼波流转间,是那强大的杀气在涌动。
“你……你敢威胁我?”
被柳唯伊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李冬卉愣在那儿僵住了许久,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恼羞成怒地拍桌子怒喝。
“贱人,你给我搞搞清楚,我是董事长,随时可以把你炒掉!”
该死的贱人,她是怎么知道那把火是她派人放的?
“你是可以把我炒掉。”柳唯伊冷笑地瞟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李冬卉,停顿了一下,才说。
“不过宏总不会让我走的。”
宏文伯想要勾搭她,必然不会让李冬卉把她赶出公司,她没什么可怕的!
“哼,你拿宏文伯来压我?”
听着柳唯伊对宏文伯那么熟稔的口气,李冬卉便觉得自己胸口有一团烈火在烧,生疼生疼的。
宏文伯那个不要脸的混蛋居然背着她和这个贱人真的勾搭上了!
“不敢,董事长。”柳唯伊垂头媚笑一声,“你是宏总的丈母娘,他哪敢不听你的话。”
“贱人!”
柳唯伊的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李冬卉,她噌地一声从皮椅中站起来,甩手就要给柳唯伊一巴掌。
这个贱人,分明是在讽刺她比宏文伯老!
“董事长,我不是你的儿媳妇,你打我做什么?”柳唯伊一把握住了李冬卉的手腕,怒极反笑地幽幽开口。
“宏总知道你打了我,一定会很心疼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贱人!”李冬卉恼怒地尖叫。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董事长,你年纪大了,还是少生气为好,不然我怕你的心脏会受不了!”
突然,柳唯伊眼眸一寒,一个用力把李冬卉的身体推倒在皮椅中,极为嚣张地冷笑着。
“今天到此为止,董事长,欢迎你随时来要我的命。”
说完,柳唯伊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优雅转身,大步离开。
“贱人,你给我滚回来,滚回来听到没有!”
半晌后,李冬卉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传出她恼怒的尖叫声,刺得外面的人纷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来避免魔音穿脑。
“小薇,你回来了,宏总叫你进去呢。”
柳唯伊刚回来,琳达便告诉她,宏文伯找她。
“好,我知道了。”微微眯了眯眼,柳唯伊整了整衣服,快步走进了宏文伯的办公室。
“宏总。”
进去后,柳唯伊规规矩矩地站在了宏文伯的面前。
“小薇,你额头怎么了”宏文伯温柔地审视了柳唯伊一眼,把注意力放在了她额头贴着的纱布上,眼里存着一抹深沉的怀疑。
“这个啊……”柳唯伊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故意开口无所谓地说。
“董事长派我和亚总监去郊外的农庄考察,农庄夜里突然失火了,我这伤是在火里不小心撞的。”
柳唯伊在这句话里故意强调了李冬卉派她去考察,依宏文伯多疑的性子,肯定会认为李冬卉故意纵火要杀死自己。
而事实本就是这样。
“你没事吧,小薇?”
闻言,宏文伯看似温柔的眼睛里藏着一抹阴沉的戾色,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伸手想要摸摸柳唯伊额头上的伤,却被柳唯伊侧身躲开了。
“宏总,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柳唯伊垂头低语,“刚才董事长把我骂了一顿,可能是不满意我这次的考察工作吧。”
“小薇,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宏文伯听完了柳唯伊的故意挑拨离间,已经认定了李冬卉在故意找柳唯伊的麻烦,甚至在破坏他最完美的计划!
宏文伯的眸色比之前的更暗沉,不过他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语气,安慰着看上去很沮丧的柳唯伊。
“她年纪大了,又是更年期,你别听她瞎说。”
“嗯,宏总,我自然不会把董事长的话放在心上。”柳唯伊点头附和,心中却在冷笑。
如果宏文伯这话要是被李冬卉听了去,她肯定会被气死。
“小薇,今天下班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
见柳唯伊低头不语,宏文伯心念一转,突然开口说。
董薇被李冬卉骂了心情自然不好,他可以趁机安慰她,让她可以看到自己的温柔体贴。
“宏总,时间是有,不过季承晏不准我晚回去。”
闻言,柳唯伊一脸为难地抬头,咬着下唇嗫嚅勾魂的媚眼一片瑟缩。
“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宏文伯一听到季承晏的名字,仿佛一下子被刺激到了,独裁地替柳唯伊下了决定,那张儒雅的俊脸上透着狰狞之色。
季承晏,这个名字他迟早会让它消失!
“好,宏总,那我先出去工作了。”柳唯伊似乎犹豫挣扎了许久,才终于点下了那个头。
“你先出去吧。”宏文伯温柔目送柳唯伊出去后,一张俊脸立马阴沉如水,用右手握上了那只刚装上不久的假左手,阴冷地笑着。
他相信再过不久,董薇那个贱人一定会被他所虏获,成为他对付季承晏最有利的工具!
下班后,柳唯伊拒绝了琳达要和她一起去逛街的要求,安心等着宏文伯从办公室里出来。
宏文伯要对她展开行动了,她怎么可能会输给他!
低头给季承晏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抬头的瞬间,宏文伯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小薇,走吧。”宏文伯冲柳唯伊微笑地招招手。
“嗯,宏总。”柳唯伊将手机放在了包包里,起身朝宏文伯走了过去。
两人一同进了电梯,一同出了公司大门,一同去了停车场,上了宏文伯的车子后,两人坐车离开了停车场。
宏文伯把柳唯伊带去了一家他常去的中餐馆,拿着菜单,绅士地将菜单递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小薇,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你自己点吧。”
“好。”柳唯伊接过菜单,点了几个自己不爱吃的菜,然后抬头对宏文伯说,“我来替你点菜吧,宏总。”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宏文伯蹙眉,眼中有着疑虑。
“唯伊学姐告诉过我你喜欢吃什么,我一直记着呢。”柳唯伊向宏文伯展颜一笑,那笑明艳动人,顿时让宏文伯的心窒了窒。
原来是柳唯伊告诉她的,看来她对自己十分的在意。
思及此,宏文伯的心里不免得意非常,觉得自己拿下柳唯伊的心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柳唯伊给宏文伯点了几个他最爱吃的菜,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微笑,恬静优雅又迷人。
菜上来之后,宏文伯很满意,因为柳唯伊替他点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小薇,你的心里是我的,对吗?”宏文伯借此来对柳唯伊发动柔情攻势,“不然你怎么会对我喜欢吃的菜记得那么清楚?“
“宏总,是唯伊学姐一直在我的耳边念叨,我不记住都不行。”柳唯伊无奈地笑了一声,并不想让宏文伯那么快如愿以偿。
“小薇……”宏文伯不甘低喊,却被柳唯伊柔柔打断了。
“宏总,我给你夹菜吧,你的手不方便。”
柳唯伊此话一出,宏文伯立即变了脸,一双眸子暴戾异常。
该死的贱人,居然还有脸提他的手!
“宏总,你怎么了?”
见状,柳唯伊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低头给宏文伯道歉。
“宏总,我不是故意要故意揭你伤疤的,对不起,对不起!”
“你……”宏文伯此刻被柳唯伊的“无心之言”气得面色铁青,他紧紧将右手握拳,很想大发脾气把柳唯伊大骂一顿,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他生生把暴躁的火气压了下去,重新换回了温和的面孔。
“小薇,没关系,我们吃饭吧。”
该死的贱人,整一个胸大无脑!
接下来,两人略显沉默地吃完了东西便离开了餐馆,途经一家花店的时候,宏文伯亲自下车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了柳唯伊。
“小薇,玫瑰代表我的心,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宏文伯侧头微笑地看着柳唯伊,那双眸子里所散发出来的温柔足以让人溺毙。
“宏总,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柳唯伊接过了玫瑰花,沉吟了良久,终于松口了。
她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差不多了,可以进入正题了。
“好。”宏文伯没有逼柳唯伊,因为他有那个自信,自信柳唯伊最后一定会倒戈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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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柳唯伊送到季家门口,宏文伯十分绅士地离开了。
宏文伯的车前脚刚离开,季承晏的车后脚就回来了。
“老婆,你手里的玫瑰花不会是宏文伯送你的吧?”
季承晏在门口直接下了车,冷眼看着柳唯伊手里捧着的玫瑰花,阴阳怪气地冷笑。
宏文伯哄女人好手段啊,这么快就送上花了!
“没错,是他故意讨好我送的。”柳唯伊不甚在意地把手里的玫瑰花朝门口的花坛里一抛。
“演戏而已,你不必当真!”
“哼,我怕你再被宏文伯迷得晕头转向地送了命。”
见柳唯伊将玫瑰花随手一扔,不在意的样子让季承晏憋闷的心情愉悦了不少,不过他依旧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才抓起柳唯伊的一只小手,牵着她一起走进了屋里。
“这么晚回来,去干什么了?”
李冬卉看着宏文伯心情很好地回到了家,心里不禁想起了柳唯伊对她说过的话,精明的双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恨意。
宏文伯,你想忘恩负义吗?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会拥有今天的这一切吗?
“我去了哪,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李冬卉的话让宏文伯立即阴沉下了脸色,用力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冷哼地走了过去。
“你要是饥渴难耐呢,可以去夜店找牛郎满足你,我伤了手,不方便。”
老女人虽然风韵犹存,但终究比不过年轻的女人,李冬卉他玩腻了,不想再和她上床了。
“宏文伯,你把我当什么了?”
闻言,李冬卉立即气得尖叫出声,“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惹毛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他有了那个贱人,就来嫌弃她了?
宏文伯,你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你大呼小叫做什么!”宏文伯也恼怒了,阴戾的眸子狠狠瞪着发疯的李冬卉,狰狞威胁。
“你要寻死别拖着我一块去死!你想要的已经到手了,如果你不要,可以给我!”
李冬卉的手里有公司的股份,他要拿过来,一家独大,把这个讨厌的老女人踢出董事局!
“哼,我拥有的东西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李冬卉气得起身要打宏文伯,却被人高马大的宏文伯用力一推,李冬卉顺势跌倒在地上,额头磕到了桌角上,流血了。
摸着自己流血的额头,李冬卉更是气得尖叫不止。
“你反了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要去警察局告发你杀了柳唯伊!”
宏文伯是铁了心要和她翻脸,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好啊,你去警察局告发我啊!”宏文伯无所谓地冷笑,神情看上去十分的狠辣嚣张。
“谋杀柳唯伊的事情你也参与了,如果我去坐牢了,你也逃脱不了!还有你在柳唯伊父亲的药里加了增加心脏负担的药,所以你比我更可恶,因为你杀了两个人!”
“宏文伯,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闻言,李冬卉愤怒的双眼中蓦然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结巴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当年她给柳唯伊父亲偷换心脏药片的时候很小心谨慎,宏文伯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宏文伯坐了下来,不屑地冷笑着,“要怪只怪你生了一个比猪还蠢的女儿,我稍稍哄她几句,她便把你的秘密全说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对蠢货母女,哼!
“你……”李冬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亲生女儿出卖了,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几欲要昏厥过去。
“李冬卉,别在我身上用上你那不入流的小聪明,不然我让你下去给柳唯伊陪葬!”宏文伯翘着二郎腿,越发阴狠地威胁。
“我跟你说过不要去找董薇的麻烦,你为什么不听?”
“说来说去,你就是迷上那个贱人了是吗?”李冬卉气得胸口一阵闷闷的痛,“你别到时候被董薇那个贱人迷昏了头,反过来死在季承晏的手里!”
男人是什么?男人是视觉和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宏文伯能逃得过董薇那个贱人的美色?
到时候宏文伯肯定偷鸡不成蚀把米,会被季承晏弄死!
“我要怎么做不关你的事!”
宏文伯不喜欢听李冬卉这话,怒得甩了她一巴掌,大骂。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和你的蠢货女儿,别出去给我惹事就行了!”
“宏文伯,你竟敢打我!”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气得让李冬卉理智全失,歇斯底里地扑向宏文伯,和他厮打了起来,尖锐的指甲在宏文伯的脸上抓出好几条细细的血痕。
“李冬卉,你个泼妇,贱货,赶快给我住手!”宏文伯一只手对付歇斯底里的李冬卉十分的吃力,他愤怒地大吼着,抬脚去踹压在他身上发疯的李冬卉。
该死的贱货,活得不耐烦了!
“宏文伯,我跟你拼了!”
李冬卉被宏文伯踹到了肚子,疼得她一口咬上了宏文伯的脖子,两人狗咬狗地打在了一起。
“妈,你对宏大哥在做什么?”
这时候,李若从楼上下来看见沙发上互相拉扯的宏文伯和李冬卉,急得立即冲下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人分开,并把宏文伯牢牢地护在自己的身后,不准李冬卉再伤害他。
“若儿,你滚开!别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对你没有真感情,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见李若像护犊一样护着宏文伯,李冬卉气得这次真的吐血了。
她怎么会养了个蠢女儿!
“妈,我和宏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就算你和宏大哥有不正当的关系,我也不会把宏大哥让给你的!”李若扭头看了一眼伤得不清的宏文伯,十分心疼地冲李冬卉怒喊。
“妈,你那么大年纪了,就该去找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你缠着比你小十几岁的宏大哥,要不要脸?”
要不是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妈在,她早和宏大哥结婚了。
“李若,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李若的这句话让李冬卉眼前发黑得更厉害,站起来的身体摇摇晃晃了几下,终于勉强撑住,尖叫的声音里有着无比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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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没良心的东西,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来怨怼她这个做妈的!
“妈,你年纪大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你和宏大哥的身份敏感,如果你嫁给了宏大哥,别人会笑话你为老不尊,连自己的女婿也不放过!”
李若脑残的话把李冬卉气得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彻底扭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气急败坏地左右开弓,直接给了李若两巴掌,把李若打得双颊红肿地跌坐在宏文伯的身上。
“妈,你疯了?我是你女儿!”被打的李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我肚子里怀着宏大哥的孩子,你想把你的外孙打掉吗?”
“李若,我跟你说过了,宏文伯不会承认你肚子里的是他的种,明天去医院给我打掉!”李冬卉痛恨地瞪着跟她唱反调的李若,真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
“不,妈!我不会去医院打掉孩子的,因为宏大哥会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李若脸红脖子粗地据理力争,然后回头十分期盼地看着面色阴郁的宏文伯,可怜兮兮地开口。
“宏大哥,你会承认的是吧?”
等宏大哥承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后,她要和宏大哥尽快结婚!
“我承认什么,李若?”
闻言,宏文伯阴戾地抬头冷笑,“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我都不知道呢,不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你被那几个男人强暴,这个孩子说不定是他们其中一人的。”
要他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开什么玩笑!
“宏大哥,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说谎!”李冬卉被宏文伯无情的话语气哭了,”我虽然被那几个混蛋强暴了,但我可以跟你发誓,宏大哥,这个孩子是你的!“
她的孕期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了,不会出错的!
“李若,听你妈的话,明天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不要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宏文伯被两个女人吵得异常的烦躁,用力挥开了坐在身上的李若,站起了身。
“这个家现在是我做主,如果你们不想被我赶出去的话,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出去给我惹事!”
冷戾地说完,宏文伯转身朝楼上走。
“宏大哥,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李若不甘心地追上楼去,却被宏文伯不耐烦地挥开。
“滚开!不要再来烦我,有事找你妈去处理!”
“啊——宏大哥!”
宏文伯那一挥,害得李若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下身很快被鲜血浸透。
“若儿,若儿!”
见状,李冬卉吓得立即抱起了昏迷过去的李若,哭着叫人。
“来人,快来人叫救护车!”
而宏文伯呢,只是回头事不关己地看了一眼流产的李若,垂眼的瞬间,冷笑地走上了楼。
这个孽种没了更好,省得李若一天到晚来烦他!
柳家此刻慌成了一团,而柳唯伊和季承晏呢,正在安静地享受着晚餐。
“老婆,今天事情进展得还顺利吗?”季承晏一边吃饭,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
他发誓真的不是嫉妒心在作祟,只是想关心她。
“还行,宏文伯已经上钩了。”柳唯伊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冷漠,辨不出喜怒。
“那老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闻言,季承晏的心里有些不快,声音显得闷闷的。
“如果你要跟我说别和宏文伯亲吻上床的话,你可以不用说了。”柳唯伊轻飘飘地看了季承晏一眼,果断开口。
“柳唯伊,你……你想和宏文伯亲吻上床?”
闻言,季承晏立即暴跳如雷地瞪着她,怒吼,“我警告你,你若是这么做,我直接去弄死宏文伯,用不着你那么迂回地去报仇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要气死他!
“季承晏,我话还没有说完,你生气什么?”
见状,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将季承晏发怒的时候甩到地上的筷子捡了起来,给他换了一双干净的强行塞进了他的大手里。
“宏文伯是我的仇人,我怎么会和他做那么亲密的事情,接近他是为了报仇没错,但我也有我的底线好不好?”
他把她想成什么,为了报仇,可以放弃自己所有坚持的东西吗?
不,她是柳唯伊,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即使要报仇,她也要有格调地报仇!
“真的?”季承晏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仍有些不相信柳唯伊说的保证。
这女人和宏文伯做了三年的夫妻,难保她不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和宏文伯做出些什么来!
而他又该死的答应了她,不管她报仇的事情。
“季承晏,你说我不相信你,现在看来你同样不相信我,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柳唯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起身快步离开了饭厅。
季承晏要怎么想她,她无所谓,但是他不可以侮辱她的人格!
“老婆,老婆!”
季承晏急得起身要追上去跟柳唯伊解释,可他的腰不给力呀,追到楼梯口就不行了。
“说生气就生气,说翻脸就翻脸,柳唯伊,别以为你有脾气,我也有!”季承晏双手抱着楼梯的扶手,愤愤然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想他季承晏,什么时候有女人给他气受过,每一个无不巴结他,讨好他,等着爬上他的床,得到他的宠幸,偏偏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喜欢反其道而行!
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季承晏还是很没骨气地上了楼,去哄生气的柳唯伊。
这女人在外面的野男人太多了,他要不是为了防止她翘家去找别的野男人安慰,他才不会去哄她呢。
季承晏一边在心里这么想,一边敲响了房门。
“老婆,快开门,让我进去!”
“这是你的被子和枕头,今晚你给我去睡书房!”
季承晏敲了很久的门,柳唯伊才开了门,把被子和枕头一股脑地扔给了他,没有给季承晏任何辩驳的机会,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差点夹断了季承晏高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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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季承晏抱着被子在门外哀怨地低喊,可房门依旧没什么动静,最后季承晏没法子,也只能乖乖去书房睡了。
这女人,心越来越狠了!
第二天,柳唯伊依旧给季承晏冷脸色看,不搭理他,也不跟他说话,吃完早餐,拿着包包去上班了。
季承晏这一顿早餐吃得十分的憋闷,一口气憋在了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难受得要死。
该死的女人,要翻天了不成?让他睡了一个晚上的书房也该够了吧?还想要他怎么样?低声下气去求她原谅?
啊呸,他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阴沉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吃完了早餐,季承晏拿过佣人递过来的公文包,也去上班了。
他决定先把柳唯伊晾一晾,不然这女人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快要爬到他太岁头上动土了。
柳唯伊进了公司,从琳达的口里知道宏文伯今天没有来上班,心里便猜想昨天回去宏文伯和李冬卉是不是吵架了,亦或是动手了?
不管是哪一样,她都乐观其成。
他们之间不是有所谓的爱情吗?那好啊,就让她看看在她特意的挑拨离间下,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还能持续多久!
冷冷一笑,柳唯伊跟琳达说了几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一直到下班时间。
下了班,柳唯伊一边朝公司大门口走,一边给宏文伯打电话。
“宏总,我听琳达姐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没有来上班,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柳唯伊的语气里透露着十足的关心,娇柔入骨,足以让男人的心融化成一滩水。
“哦,没什么大碍,受了一点小伤,在家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宏文伯笑着开口,可眼神却是无比阴郁的。
李冬卉那个贱女人,差点抓花了他的脸,如果他顶着这张脸去上班,非得让公司里的人笑话死不可。
“这样啊……”柳唯伊故意停顿了一会,接着又开口。
“宏总,我能去看望你吗?”
“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宏文伯实在不想让柳唯伊看到他现在这张脸,便婉言拒绝了。
“宏总,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如果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对此,柳唯伊决定以退为进。
“小薇,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
柳唯伊的故意误会让宏文伯急了,他好不容易引得鱼儿快要上钩了,在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鱼儿轻易逃脱。
在内心挣扎了许久,宏文伯咬牙答应了。
“小薇,你来吧。”
比起对付季承晏,他这张脸给董薇那个贱人看笑话又有什么关系!
“好,谢谢宏总,我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你家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可以去帮你买。”
将眸中冰冷的恨意尽数收敛,柳唯伊走出了柳氏集团,笑靥如花地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宏文伯的家,也是她前世的家。
宏文伯挂了电话话,立即叫佣人上楼,将扔到储藏室有关柳唯伊用过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房间里。
宏文伯此举的目的是要在董薇的面前营造一个深情好丈夫的形象,让董薇对他更加的有好感。
柳唯伊死后,宏文伯不住在他们一起住的房间了,因为做贼心虚,宏文伯怕柳唯伊半夜化作厉鬼来找他报仇,墙上的婚纱照早就取了下来,这已经成了一个没人用的空房间,这会被重新塞满了柳唯伊的东西,宏文伯瞬间感到一股阴森之气,那种感觉就好像柳唯伊站在他的身后,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先生,外面有位姓董的小姐想要找您。”
这时,有佣人来敲门,敲门声把宏文伯惊出了一声冷汗。
“你带她进来,我马上就下去!”
宏文伯阴郁着俊脸,打开门狠狠瞪了那佣人一眼,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自从柳唯伊死了以后,宏文伯不准柳家的佣人再叫他姑爷,因为他之前是入赘柳家的,这样的称呼让他备受耻辱,因此把柳唯伊杀了以后,他觉得自己翻身做主了,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他命令家里的佣人统一叫他先生。
柳唯伊被柳家的佣人带进了屋子里,这里的一切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这里是她从小到大的家,她的出生在这里,她的成长在这里,现在却被宏文伯和李冬卉这对狗男女给鸠占鹊巢了!
“董小姐,你先坐下,先生马上下来。”
佣人端来了可口的茶点,跟柳唯伊说了一声,便很快退了下去。
柳唯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视线来回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跟她在的时候改变了不少,摆的都是宏文伯和李冬卉喜欢的东西,而她喜欢的东西,已经全部没有了。
呵,他们这是要当作她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吗,把柳家彻底占为己有吗?
放下茶杯,柳唯伊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冰寒刺骨。
柳家她迟早会从宏文伯和李冬卉那对狗男女手里要回来的,等着瞧吧!
“小薇,你来了。”
突然,宏文伯温柔得十分虚伪的声音把柳唯伊的理智拉了回来,她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转过头来看向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宏文伯。
“宏总,你的脸……”
仿佛只是一瞬间,柳唯伊的笑容僵住了,只因为宏文伯脸上的伤,绝美小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担忧,可实际上呢,她的心里十分的痛快解气。
宏文伯脸上的杰作一定是李冬卉用手指甲挠的,难怪宏文伯要借口说不去上班了,顶着这张伤痕累累的脸去上班,他非被公司里的人笑话死不可。
“小薇,你别误会,我这脸是不小心被猫挠的。”宏文伯走到柳唯伊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开口解释。
“哦……”柳唯伊装作理解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桌上的蛋糕盒子。
“这是我给宏总买的蛋糕,希望你能喜欢。”
宏文伯,柳家从来不养猫,你口里所说的那只猫又从哪里跑出来的呢?恐怕是李冬卉那只母老虎干的吧!
“谢谢小薇。”宏文伯看了一眼蛋糕盒子,嘴角的轻笑如春日的阳光一样温暖。
“谢谢你来看我,小薇。”
“没什么的,宏总,我也是顺路而已。”柳唯伊忙摆手笑着,然后视线来回溜达了一圈,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
“董事长不在家吗?”
李冬卉今天也没有去上班,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她在医院。”
提起李冬卉,宏文伯的脸色就特别的难看,“不要提她了,小薇你难得来我家一次,我带你参观一下吧。”
“好啊,我也好想知道唯伊学姐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闻言,柳唯伊露出一抹开心的甜笑。
哼,你家?宏文伯,你还可以不要脸点!
“跟我来,小薇。”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宏文伯得意地扯起了嘴角,带着柳唯伊把楼下转了一圈后,然后上楼。
“小薇,小心楼梯。”
宏文伯表现得像个体贴的绅士,不断在柳唯伊的面前刷好感,可柳唯伊呢,丝毫不为所动,跟着他一起上了楼。
“宏总,这里是……”
宏文伯带着柳唯伊进了他们曾经一起居住的房间,柳唯伊表现得像是第一次到这个房间里来一样,无比的惊讶。
“这里是唯伊和我住的房间,她走了以后,我叫佣人每天打扫这里,一切都还是按照唯伊在的时候摆放,现在我也只能睹物思人了。”宏文伯垂下了头,用着无比失落,无比思念的口气缅怀着他的亡妻。
然而宏文伯这副刻意装出来的样子却叫柳唯伊作呕。
他杀了自己,却要在别人的面前装出一副他爱自己深情无悔的样子,简直虚伪至极!
“唯伊学姐年纪轻轻就去了,实在太可惜。”柳唯伊走到梳妆台看了一眼上面摆放的东西,乱作了一团,根本不是按照她生前的样子摆放,而且东西上面还有没有擦干净的灰尘,很显然是从什么地方匆忙拿出来的。
“哎……”宏文伯苦苦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那晚游艇怎么会爆炸的,唯伊她为了救我,就……”
救你?宏文伯,你这话摸着你的良心你还能说得出来吗?
柳唯伊垂下了眼睑,遮住了她眼中刻骨的恨意,很久后,她压抑住了身体中那股翻涌的情绪,走过去轻轻抱住了正在演苦情戏的宏文伯,柔柔在他耳边开口。
“宏总,别难过了,唯伊学姐能理解你对她的一片痴心。”
宏文伯,你知道吗?这一刻抱着你的我,多希望手里有把刀,可以直接捅死你!
“小薇,这个世上只有你能理解我对唯伊的爱,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害死了唯伊,其实我并没有……”
宏文伯顺着竿子往上爬,用右手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的娇躯,沉闷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宏总,我知道你不会害死唯伊学姐的,你那么爱她。”柳唯伊一边拍着宏文伯的肩膀柔声安慰他,一边在心里无声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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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这番感人肺腑的表演别人或许会被他感动到,认为他真的很爱柳唯伊,可作为被宏文伯杀死的当事者,柳唯伊只觉得宏文伯的表演在她面前完全是跳梁小丑。
“小薇,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已经没了唯伊,不能再没有你了。”宏文伯得寸进尺地抱紧了柳唯伊,顺势吻上了她绝美的侧脸。
这个贱人很快就是他的了!
宏文伯的心里很得意,在他这样的柔情攻势下,他觉得柳唯伊绝对逃脱不了他的手心。
“宏总,别这样!”
脸上滑腻腻的触感让柳唯伊感到万分的恶心,要不是为了接下来的复仇计划,柳唯伊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上宏文伯的脚背。
把她当成了三岁小姑娘来哄骗吗?还真是可笑!
用力推开了想要对自己意图不轨的宏文伯,柳唯伊装作很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
“宏总,这是你和唯伊学姐的房间,我不能做对不起唯伊学姐的事情,她会怪我的!”
柳唯伊慌乱地扫了一眼床头挂着的婚纱照一眼,她的语气非常的急促害怕。
“我……我也不能做对不起季承晏的事情,他最讨厌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碰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和宏总之间不清不楚的,我会被他人道毁灭的!”
“小薇,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戏已经演到这个地步了,宏文伯的耐心也到了一定的极限,他绝不容许柳唯伊再逃避他,他要在今天一举拿下柳唯伊!
“不行!季承晏那人十分的可怕,我不想连累宏总。”柳唯伊还是摇头,慌乱的声音里带着可怕的颤音。
宏文伯,你说你会保护你,那能不能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让我刮目相看,别一味地嘴上说说,别让我越发的看不起你!
“小薇,你欠季承晏的一千万我帮你还!”
宏文伯看着柳唯伊惧怕的模样,心里斤斤计较了很久,终于咬牙喊了出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将来他把季承晏解决了,别说是一千万,季承晏上千亿的家产全是他的!
“宏总……这不太好吧?”
闻言,柳唯伊装作一下子愣在了那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勾魂的媚眼泪光闪闪地看着宏文伯,感激不尽。
哼,宏文伯,你终于肯拿钱出来“赎”我了!
“有什么不好的,一千万我还拿得出手。”宏文伯很享受柳唯伊看着他的眼睛里饱含着感激,这让他的虚荣心膨胀了不少。
“过几天我就去找季承晏谈判,把一千万还给他,这样你就自由了。”
“我……不知道该跟宏总说什么,这一千万,我以后会慢慢还给你的。”柳唯伊感激地抹了一把眼泪,对宏文伯深深鞠了个躬。
“小薇,我要的不是你的感谢。”宏文伯装作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单手搀扶起了柳唯伊,伸出食指去帮她温柔地擦眼泪。
“我喜欢你,小薇,你呢?”
“我……”柳唯伊咬着下唇,欲语还休地看着宏文伯温柔的眼神,许久后才羞涩地点点头。
“嗯。”
“小薇!”
柳唯伊点头了,宏文伯便欣喜若狂地要去亲吻她诱人的红唇,却被柳唯伊用小手捂住了他贴过来的薄唇。
“宏总,现在还不行!等我离开了季承晏,我们再……”柳唯伊极为羞涩地低语,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媚人极了,差点让宏文伯控制不了自己,直接对柳唯伊用强的。
强行将身体里肆虐的欲火压了下去,宏文伯伸手把柳唯伊贴在自己唇上的小手拿了下来,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柔嫩的掌心。
“好,小薇,我等着。”
等董薇这个贱人离开了季承晏,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
“宏总,你好讨厌!”柳唯伊娇嗔地瞪了宏文伯一眼,用力把自己的小手抽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背后,掌心狠狠摩挲了几下衣料。
宏文伯,你的碰触真让我感到恶心!
“好了,不逗你玩了。”宏文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拉着柳唯伊的小手开始往房间外走。
“你留在我家吃顿晚饭吧,吃完后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宏文伯嘴上虽这么绅士地说着,可他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能找个借口把董薇这个贱人留下来过夜那就更好了!
“好,谢谢宏总。”柳唯伊高兴地点了点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宏文伯,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下了楼,宏文伯吩咐佣人去准备晚餐。
“以后不在公司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宏大哥。”宏文伯拉着柳唯伊坐了下来,嘴角微勾,笑得如水温柔。
“宏总,这不太好吧?”柳唯伊迟疑地咬唇,“要是被董事长听到了,她又会骂我的。”
宏大哥?哼,宏文伯,你还真喜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她今天不在家,没关系的。”宏文伯继续温柔地诱哄。
“那好吧,宏……宏大哥。”
柳唯伊装作很谨慎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才低声结巴地叫了宏文伯一声。
“真乖,小薇。”宏文伯轻笑地用右手摸了摸柳唯伊的头。
柳唯伊强忍住想要挥开宏文伯大手的冲动,羞涩地朝他笑了笑。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温馨而浪漫,宏文伯特意叫佣人关掉了屋子里所有的灯,点起了蜡烛,两人进行了一顿烛光晚餐。
吃过晚餐,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夜色又很黑,这就让宏文伯有了留下柳唯伊过夜的理由。
“小薇,你看外面的雨下得那么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你就在我家里住一晚吧。”宏文伯看着外面的大雨,十分担忧地看着想回去的柳唯伊,说。
“宏大哥,如果我不回去,季承晏一定会找来的,我不想给你惹麻烦。”柳唯伊摇摇头,作势要往大雨里冲。
“小薇,你可以跟季承晏说你在琳达家过夜,你待会打个电话给琳达,让她帮你撒个谎。”宏文伯立即扯住了要往外冲的柳唯伊,十分阴险地诱导柳唯伊和季承晏之间发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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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下得很大,站在门口的位置,都能闻到一股潮湿的气息。
“宏大哥,我……”柳唯伊犹豫不决,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仿佛不知道要不要听宏文伯所说的,一双勾魂的媚眼里写满了迷茫。
“小薇,按照我说的做,这么黑的雨夜,你万一发生了车祸,你要叫我怎么办。”宏文伯越发担忧地看着柳唯伊,那双沉黑的眸子里写满了深情。
董薇这个贱人没有脑子,很容易被他洗脑成功。
“那好,宏大哥,我去给琳达姐打个电话。”
半晌,柳唯伊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样,甩开了宏文伯搭在她肩膀上的右手,迅速走到一旁去给琳达打电话。
宏文伯要把她留下来过夜肯定不安好心,她也不怕他对自己意图不轨。
给琳达打完了电话,柳唯伊走回到宏文伯的身边。
“我已经跟琳达姐说好了,我今晚住在这里,要睡哪个房间?”
“我叫人帮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说着,宏文伯便要招手叫佣人过来。
“宏大哥,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看唯伊学姐的房间好久没有人住了,我今晚就住那间房吧。”
柳唯伊制止了宏文伯叫人的动作,笑着对他摇摇头。
住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可以半夜扮鬼去吓宏文伯。
“小薇,这不好!”宏文伯很反对。
他之所以不在原来的房间住了,是因为他躺在那张和柳唯伊一起躺过的床,心里怕得发毛,而且夜里常常做噩梦。
“没关系的,宏大哥,唯伊学姐生前很喜欢我,我相信她的在天之灵不会伤害我的,你说是不是?”柳唯伊很无辜地冲宏文伯眨眨眼,可她的话却让宏文伯的心里惊出了冷汗。
“随……随你吧。”
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宏文伯脸色青白交加地答应了。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和佣人说,我先上楼休息了。”
宏文伯最不喜欢听别人提起柳唯伊的名字,每次听到柳唯伊的名字,他心里便极度地不痛快。
敷衍地跟柳唯伊说完,宏文伯急匆匆地上了楼,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他一样。
而柳唯伊呢,则是看着宏文伯上楼的仓促背影冷冷地笑,那双勾魂的媚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宏文伯,你既然这么怕我化作厉鬼回来找你报仇,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狠心杀了我呢?
说到底,还是你的贪心和野心在作祟,你不满意只做我柳唯伊的丈夫!
柳唯伊在楼下待了一会儿,便上楼回了自己曾经住的那间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柳唯伊全记得,她伸手一一摸过房间里的摆设,绝美的小脸上晦暗不明。
曾经她期待过自己能和宏文伯一辈子白头偕老,可现实却是那么残酷,宏文伯用他的狠辣明明白白告诉她,她对他付出的一切全都是笑话!
正恍惚间,柳唯伊的手机响了,立即把晃神的她拉回到了现实中。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柳唯伊犹豫了一下,才按下了通话键,把手机贴在了耳朵边。
“柳唯伊,你死到哪去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不滚回来?”季承晏咆哮的吼声立即从电话那头传来,让柳唯伊受不了地把手机拿离了自己的耳朵,免得自己的耳朵被季承晏的咆哮声给震聋。
“季承晏,你吼完了没有?”
过了很久,电话那头的男人终于发完了脾气,消停了,柳唯伊才把手机贴到自己的耳朵边,冷漠地开始兴师问罪。
“我在自己家里,今晚你一个人睡吧,我不回去了。”
该死的混蛋,一天不查勤会死啊!
“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楚!”季承晏气过头了,脑子有些发懵,一时之间没把柳唯伊的话听明白。
“季承晏,我在柳家,我柳唯伊的家,你听明白了没有?”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重复了一遍。
“你该死的跑去看宏文伯了?还要在他家里过夜?”
季承晏听明白后彻底暴跳如雷了,“你马上给我滚回来,我派司机去接你!”
这女人脑子有病是不是,宏文伯和李冬卉是她一个人可以对付得了吗?万一宏文伯对她意图不轨呢,她一个人反抗得了吗?
“季承晏,你给我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柳唯伊暗自恼恨地咬了咬唇,加大了音量,厉喝。
他能不能听完了再跟她发脾气?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老婆!”季承晏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显然是很不服气。
该死的女人,我看你能说出一朵什么样的花来!
“季承晏,宏文伯已经上钩了,接下来的事情按照计划来……”
柳唯伊沉声和季承晏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季承晏却多半没听到耳朵里面去。
“这么说你要我拿了宏文伯的钱,假装放了你?”
听完了柳唯伊的话,季承晏在书桌后面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阴阳怪气地继续冷笑。
“老婆,别忘了,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怎么可能放了你?”
就算演戏也不成!让他对柳唯伊放手,永远不可能!
“老公,我们又没有离婚,我当然不会真的离开你,你只需要在宏文伯面前演一场戏,假装让我离开,ok?”柳唯伊耐着性子去说服季承晏。
如果两人在一起的话,柳唯伊一定用色诱让季承晏乖乖点头答应,用不着跟现在一样,说得她口水都要干了,可是某个霸道独裁的混蛋还不肯点头答应。
“老婆,你给我回来,不然休想让我配合你在宏文伯的面前演戏!”季承晏半眯着细长的桃花眼,没耐心地给柳唯伊下了最后通牒。
总之,他就是不同意她在宏文伯那里过夜!
“老公,你就答应我嘛,我最爱你了。”
见对季承晏来硬的不行,柳唯伊决定来软的,忙柔软了语气,跟他娇嗔地撒娇。
“明天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如果你还不高兴,晚上我让你吃行吗?”
对付季承晏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男人,这招最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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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在电话里头听着柳唯伊软软的撒娇,一颗愤怒的心缓缓平和了下来,细长的桃花眼中浸淫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明知道柳唯伊这句我爱你掺杂了太多的水分,季承晏听了还是很开心。
这个女人在说谎哄骗他,可他该死的心甘情愿被她哄骗。
“老婆,你有多爱我?”季承晏勾起了性感的薄唇,低沉的声音不再暴躁,而是十分的慵懒。
“我爱你啊……”
季承晏的这个问题让柳唯伊反感地皱起了柳眉,心中暗骂了他一句混蛋后,眉梢一挑,继续用娇媚入骨的声音说着。
“我爱你就像风儿追逐着云彩。”
“老婆,你不会比喻你自己是风儿,随时随地都想从我的身边逃跑吧?”
季承晏本来挺开心的,可听到柳唯伊的这句话后,他带笑的俊脸立即黑了,暴躁的声音里充满了恶狠狠的意味。
如果这个女人敢说是,他一定活活掐死她!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说法,那我换个说法好了。”
这该死的混蛋,怎么那么难伺候!
“别了,从你嘴里说不出好听的。”季承晏浓眉一蹙,很快绕回了开头的话题。
“你给我回来,我马上派司机去接你。”
这次他不会再让她胡来了!
“老公,如果你非要我回去,那我就直接去找宏文伯,告诉他我就是柳唯伊,那么你明天大概要帮我收尸了。”
季承晏的强硬让柳唯伊万分的窝火,所以她的态度比季承晏来得更强硬。
季承晏连软的都不吃了,那就以暴制暴吧!
“柳唯伊,你想死吗?”
闻言,季承晏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别给我乱来,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只会欺负他,凌虐他,把他吃得死死的!
“亲爱的老公,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柳唯伊的语气充斥着一种暴躁的不耐烦,她不悦地冷哼完后,敷衍地对季承晏说了一句。
“老公,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就回去!”
话落,柳唯伊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毫不犹豫地把手机关机,杜绝了季承晏再来骚扰她。
季承晏被柳唯伊挂了电话,他十分的不甘心,再次打电话过去,得到的提示是柳唯伊已经关机了,当即气得他把昂贵的手机扔出去了好远。
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他很担心她吗?还怎么好好休息!
这一夜,季承晏注定要无眠了。
柳唯伊从衣柜里拿出了几件她穿过的衣服,选了一件连体的白色长裙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宏文伯,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柳家柳唯伊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熟悉,她穿着一身飘逸的白裙,从客厅的阳台上绕到了宏文伯那间房间的阳台落地窗前,把自己的长发往前拨,彻底遮住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
宏文伯落地窗的厚重窗帘并没有拉上,因为他怕无边无际的黑暗,他睡觉的时候喜欢在床边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睡觉,不然无尽的黑暗会让他做可怕的噩梦。
这个时候,宏文伯正是似睡非睡的状态,他仅撑开一条缝的眼睛看见了落地窗前的一个白色身影,披散着头发,看不见脸,宛如日本鬼故事里的贞子。
“啊——”
宏文伯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死死瞪着落地窗外浓重的雨夜,用右手紧紧揪住了胸口的衣服。
他刚才好像看见一个女鬼站在那里!
宏文伯眼神慌乱地不断把自己高大的身影往床头缩,一张儒雅的俊脸被吓得青白一片,额头上布满了涔涔被吓出来的冷汗。
他看到的那个女鬼是……柳唯伊吗?
不!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的存在!柳唯伊那么爱他,怎么会回来找他报仇呢?
这么想后,宏文伯狂跳不已的心终于安定了不少。
他大着胆子下了床,弓着腰,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落地窗那挪去。
等挪到了那里,宏文伯颤抖地用右手拉开了落地窗,跳到阳台上仔细查找,却什么都没找到,阳台上空空如也。
难道他刚才看见的女鬼是自己的幻觉吗?
宏文伯的眼睛里布满了阴戾的冷光,他站直了身体后,立即离开了阳台,走出了房间,去敲柳唯伊的房门。
这个家里的外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董薇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在装神弄鬼!
“宏大哥,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听到了敲门声,柳唯伊装作刚被吵醒的模样,睡眼惺忪地去给宏文伯开了门。
“小薇,你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女鬼吗?”
宏文伯把柳唯伊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穿着柳唯伊的性感睡衣,因为不合身的关系,她胸前的雪白有一半露在了衣服外面,几乎要呼出欲出,神情迷糊娇媚,似乎真的是刚被人吵醒后的模样。
宏文伯此刻心里装着事,也就没那个心思去欣赏柳唯伊刻意展现出来的美色,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柳唯伊的面部表情看,看她是否在跟他说谎。
“宏大哥,什么女鬼?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邪祟的东西,我在睡觉,什么也没看到。”柳唯伊无辜地看着宏文伯,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她刚才在宏文伯惨叫的一瞬间就撤离了,他就算怀疑她,也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是她干的。
“小薇,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吗?”
宏文伯还是怀疑柳唯伊,一双阴戾的眼睛透过她,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后,没有任何的发现。
难道不是董薇这个贱人在装神弄鬼?真的是他眼花了吗?
“宏大哥,我想你是看错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鬼的。”柳唯无奈地轻笑了一声,故意说,“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宏大哥,就算有鬼,你怕她做什么?”
宏文伯,你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哼!
“你说得对,小薇,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闻言,宏文伯僵硬地笑了一下,温柔地嘱咐了柳唯伊两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宏文伯走了以后,柳唯伊冷笑地关上了房门,走回床边扯开了被子,把刚才那件作案的裙子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明天带走销毁。
回到房间里的宏文伯却是再也睡不着了,他害怕那个女鬼会回来找他,他怕自己睡着后,会被那个女鬼活活地掐死,因此他紧盯着落地窗的外面,直到天亮。
柳唯伊则是一夜好眠,第二天起床气色特别的好。
李冬卉昨天一天在医院里照顾意外流产的李若,今天一大早回来给李若拿换洗的衣服。
上了楼,李冬卉去李若的房间里拿了几身换洗的衣服塞进了行李袋里,然后出了房间,正要下楼梯离开,宏文伯和柳唯伊住的那间空置很久的房间里突然有人在拧门把手,惊得李冬卉立即停住了脚步,把行李袋抱到了胸前,眼睛里出现了无比的慌乱。
不会是柳唯伊那个贱人的冤魂回来了吧?
门很快被人从里面打开,柳唯伊伸着懒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犹如石雕一样站在楼梯口的李冬卉,她很快勾起了诱人的红唇。
“董事长,早啊!”
李冬卉明显是今天早上刚刚回来的,拿着东西急匆匆地又要去哪?
还有李若,她昨天也没有见到她。
“你……你怎么会在我家的?”
李冬卉看着柳唯伊如花的娇颜,怔愣了半晌后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该死的宏文伯,居然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把董薇这个贱人带回来过夜!
“董事长,你的声音太吵了。”柳唯伊受不了地嫌恶皱眉,“昨晚我来看宏总,碰上下雨了,所以宏总好心地收留了我一夜。”
你家?哼,李冬卉,你和宏文伯一样的厚颜无耻!
“你给我闭嘴!”
柳唯伊的话里明明没有暧昧,可李冬卉愣是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无比的暧昧来,气得她再次气愤得尖叫了一声。
他们两个昨天夜里肯定睡在了一起!
“你一大早回来吵吵闹闹做什么!”
李冬卉的尖叫声把宏文伯从房间里引了出来,一夜未睡的他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看见了愤怒尖叫的李冬卉后,他满心不悦地厉喝。
这老女人一回来就发脾气,根本不把他这个柳家的主人放在眼里!
“宏文伯,你让她留在家里过夜是什么意思?”
看见罪魁祸首来了,李冬卉立即把矛头对准了宏文伯,大步走过去,狠狠给了宏文伯一巴掌。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乱来!”
他想要和这个贱人在一起,门都没有!
“够了,李冬卉!”
被打的宏文伯觉得自己在柳唯伊的面前丢尽了他的颜面,这使得他的心里涌动起一股暴躁之气,立即一巴掌打了回去,打得李冬卉直接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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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卉摔倒在地的一瞬间,她手里的行李袋也随之摔了出去。
“宏文伯,你……你竟然打我,我是你岳母!”
宏文伯下手十分的重,把李冬卉一边的脸颊打得高高肿了起来,她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那半边脸颊,怨恨十足地瞪着狼心狗肺的宏文伯,尖叫。
该死的混蛋,竟然当着董薇这个贱人的面打她!
“你还知道你是我岳母,那就不要为老不尊!我要和谁在一起,不需要岳母来替我多操心!”
宏文伯冷笑地出言讽刺李冬卉老了,还一口一个岳母地叫,气得李冬卉全身发抖,一口老血几乎要喷出来。
“宏文伯,你想造反了?”李冬卉的声音凄厉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再次狠狠给了宏文伯一巴掌。
“你把若儿害得流产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却还有心情在这里和这个贱人谈情说爱!”
李冬卉真的气急了,不管不顾地把李若流产住院的事情在柳唯伊的面前抖了出来。
“那是你的孩子啊,宏文伯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你想干什么?想要我对李若负责吗?”
李冬卉歇斯底里的尖叫只换来宏文伯冷冷的嗤笑,他的脸也被李冬卉打肿了,原本还算儒雅的俊脸在此刻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你别做梦了,李若被那么多男人碰过,那个孩子一定不是我的!”
宏文伯不想这个节骨眼上让董薇对他产生误会,因此他此刻极力否认着。
“宏文伯,你混蛋!”
一言不合,两人又掐上了。
柳唯伊在旁冷冷地看着两人毫无形象地扭打在了一起,嘴角泛着最森冷的寒意。
原来李若怀孕了,孩子不仅被宏文伯弄没了,宏文伯还拒不承认孩子是他的,还真是有趣呢。
“疯子!”
男人的力气永远大于女人,就算宏文伯断了一只左手,他还是个男人,最后凭借蛮力把歇斯底里的李冬卉给重新推倒在地。
“别发疯了!小薇还在这呢,你想让她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李冬卉这个该死的老女人,今天让他在董薇这个女人面前颜面丢尽了!
“宏大哥,没事的。”
被突然点到名的柳唯伊漾着一抹浅笑走到了宏文伯的身边,得意地翘起了眼尾,看着李冬卉摔倒在地上万分狼狈的模样,故意亲热地叫着宏文伯。
“董事长也是关心你,她怕我是个坏女人,会欺骗你的感情。”
她很乐意看到这对狗男女狗咬狗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你这个贱人,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看着柳唯伊在自己嚣张得意的拽样,李冬卉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柳唯伊的鼻子怒骂。
“都是你这个贱人,把我们家搞得鸡飞狗跳的!”
宏文伯现在是想拉拢这个贱人对付季承晏想疯了,想要抛弃她一人独管柳家的产业是吗?
不,绝不!柳家的财产也有她一份,宏文伯休想独吞!
“董事长,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你要处处针对我。”
闻言,柳唯伊装出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样,不断往宏文伯的怀里缩,啜然欲泣。
李冬卉,重来一次的我如果还斗不过你,那我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
“小薇,别怕!有我在,她不可能伤害你的。”
宏文伯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低头柔声安慰她。
“宏文伯,你在我面前护着这个贱人就是跟我过不去,你等着被董事会撤职吧!”
李冬卉见宏文伯那么护着柳唯伊,心中的嫉恨更甚,怒极反笑地抛出了杀手锏。
既然宏文伯想要跟这个贱人在一起,那么她成全他,不过柳家的财产要归到她的名下!
愤恨地说完,李冬卉也不跟宏文伯再有所纠缠,弯腰捡起地上的行李袋,愤愤然地走下了楼梯。
等李冬卉一走,柳唯伊立即嫌恶地从宏文伯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抬头假装很关心地摸上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俊脸,心疼不已地开口。
“宏大哥,董事长对你真不好,是因为唯伊学姐不是她的女儿,所以她对你也不好吗?”
李冬卉真应该下手再狠一点,最好把宏文伯的脸打成猪头她才开心!
“没事的,小薇,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冰敷下就可以了。”
宏文伯想着李冬卉离开前的那句狠话,心情很快变得十分的烦躁,所以对柳唯伊说话的语气也显得很敷衍。
他决不能让李冬卉联合那些董事会的老不死的来把他赶出柳氏集团,他必须要在李冬卉对他动手前先对她动手!
“那好吧,宏大哥。”
见宏文伯眸色沉沉地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柳唯伊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表现出依依不舍的模样,说了很多担心的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柳家。
宏文伯应该是在想怎么样去对付李冬卉吧?那很好,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李冬卉先死在宏文伯的手里呢,还是宏文伯先死在李冬卉的手里!
坐车回到了季家,季承晏这时候还没有去上班,见柳唯伊笑意满满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季承晏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极其的臭。
“舍得回来了,在柳家玩得愉快吗,亲爱的老婆?”
季承晏把手中的刀叉故意掉落在盘子里弄出很大的声响,阴阳怪气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数的怨气。
他季承晏何时受过这么大的气,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怨夫一样,在家苦巴巴地等着翘家归来的老婆!
“我在柳家玩得非常的愉快,亲爱的老公。”
柳唯伊迈着十分轻快的步伐走到饭桌前,将双手撑在了饭桌上,倾身看着季承晏,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
她何止玩得很开心,而是大快人心!
“既然在柳家玩得那么开心,那还滚回来做什么!”
季承晏瞪着近在咫尺的柳唯伊,不悦地冷哼。
想用美色唬弄过去,没门!
“当然是想你了,老公。”柳唯伊低头亲了亲季承晏紧抿的薄唇,勾魂的媚眼中释出魅惑的水光来。
“还有,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家?这女人真的把他这里当成了她的家了吗?
季承晏微微眯起了细长的桃花源,一瞬不瞬地盯着柳唯伊看,过了良久,他才哑声开口。
“老婆,如果你的话是真心的,我会很开心。”
可惜她的这张小嘴里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真话!
“你以为我在骗你吗,老公?”
闻言,柳唯伊开心的笑意有所收敛,她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改由坐在了桌角,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叠着。
“我无处可去,这里是我唯一能回来的地方,除了你肯收留我,还有谁会那么好心地收留我,给我吃穿,给我钱花。”
季承晏的确是她的金主,可以任她予取予求。
“你能记得我对你的好就行,老婆!”
季承晏听完后,伸手把柳唯伊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坐下,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捧住了她绝美的笑脸,季承晏慢慢将头垂低,温柔地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算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点良心,哼!
柳唯伊也没拒绝季承晏的亲吻,她伸手抱住了季承晏的脖子,主动展开了激烈的唇舌之战,轻易地把季承晏身体里的欲火给勾了起来。
“老婆,昨晚你有没有被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碰,嗯?”
暧昧流动间,季承晏哑着声音,恶意地在柳唯伊的耳朵边吹热气。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尤其是宏文伯那个混蛋,如果他敢碰了柳唯伊,他不介意把宏文伯的另一只手给砍了!
“呵……你要检查一下吗,老公。”
闻言,柳唯伊意味不明地呵呵了两声,用小手顽皮地扯住了他脖子上的领带,用另一只小手的食指朝季承晏魅惑地勾了勾,那双勾魂的媚眼顽皮眨眼的一瞬间,射放出十万伏特的高压电,顿时把季承晏电得晕晕乎乎的。
“老婆,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事后别说我对你耍无赖。”
季承晏眸色沉得如夜,又泛着浓烈的欲望,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柳唯伊的身上游走,来检查柳唯伊是不是在跟他说谎。
“老公,检查还满意吗?”柳唯伊将下巴搁在了季承晏的肩膀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坏坏地对着他的耳朵吹热气。
“嗯,很满意。”季承晏眸光晶亮地睨着柳唯伊满脸的春色,身体的某处更加的躁动不安。
“老婆,我早餐没吃饱,你用你自己喂饱我吧。”季承晏把柳唯伊的小脸转向他,恬不知耻地开口。
这女人一大早回来把他撩拨得热血沸腾,他不把她吃了还算是个男人嘛?
“老公,要吃我可以。”
柳唯伊眨巴着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欲求不满的季承晏,一字一句地开口,“不过吃完了我,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她的计划不能让季承晏破坏,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对待季承晏也是一样的。
“这个……”季承晏明白柳唯伊的意思,他极为不愿意那么去做,又拗不过死倔的柳唯伊,更何况美色当前,他不答应才是傻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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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愿意吗?”柳唯伊伸出小手贴着季承晏坚实的胸膛游走,侧头嘟嘴地看他。
季承晏,你最好别太过分了,否则我很可能把你的腰彻底弄断了!
“谁说我不愿意的,老婆?”
感受到柳唯伊的特意讨好,季承晏勾起了性感的薄唇,邪笑地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老婆,我腰不好,使不上力,你说要怎么办?”
这女人勾引人的本事越来越多了,如果把她放出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野男人,还是把她拴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祸害他一个人就行了。
“老公,我来,不需要你出力气。”
冷眼看着季承晏恬不知耻的模样,柳唯伊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面上却更加笑靥如花,低头很快吻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一个小时后,季承晏吃饱餍足地换了身衣服上班,柳唯伊在家里休整了半个多小时也去上班了。
季承晏进了公司后,吩咐司宁如果宏文伯来找他,就让他进来,不用阻拦。
他既然答应了柳唯伊,必然会把这场戏好好演完整。
“总裁,您前天日子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司宁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季承晏的桌子上,垂眼开口。
“龙傲天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他们两家的背景相当,那位小姐是冉爷的掌上明珠,个性非常的刁蛮任性,龙傲天不喜欢她,有好几次想要和冉小姐解除婚约,奈何冉爷的势力比龙傲天大,龙傲天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很好!”
闻言,季承晏满意地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寻思着开口。
“你暗中给龙傲天的未婚妻透露龙傲天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要和她解除婚约,但不能让她知道龙傲天喜欢的女人是夫人,知道吗?”
等他把龙傲天解决了,再去解决亚伦!
“是,总裁,我知道怎么做,您请放心。”司宁点头应下。
“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季承晏对司宁的办事能力十分放心,挥手让他退出去后,单手托腮思考了很久,才摸出手机给医院方面打电话。
“你们进行得怎么样?”
季承晏问话的语气十分的高傲,仿佛医院方面欠了他什么一样。
然而医院方面给出的答案让季承晏很不满意,火大地吼了一句后,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他想要一个和柳唯伊的孩子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难道这辈子他要绝后了吗?
季承晏郁闷地瘫坐在皮椅中,想着自己以后倘若没有自己的血脉,他的心便一阵抽痛。
老天爷,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给了我和柳唯伊重来的机会,为什么又不肯给我们一个孩子呢。
宏文伯把李冬卉那句恨意十足的威胁完完全全听进了心里,在李冬卉在医院里照顾李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搜集了许多李冬卉贪污挪用公款的证据,准备在下次董事会上把李冬卉一举踢出董事会,把她手里的股份统统夺过来!
宏文伯有野心,有欲望,正是这份野心和欲望让他铤而走险杀了柳唯伊毁尸灭迹,而现在他又怎么会允许李冬卉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把他吃得死死的!
另一方面,宏文伯已经准备好了一千万,准备等他脸上的伤好后,亲自去见季承晏,把董薇那个贱人买过来。
宏文伯是不可能让季承晏有任何嘲笑他的机会的,因此宏文伯在脸上的伤还没好之前,绝对不会去见季承晏。
“妈,宏大哥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
李若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地每天盼望宏文伯来看她,可每次她都很失望,因为宏文伯一次也没到医院来看过她。
“你别跟妈提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听李若提起宏文伯,李冬卉就来气,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如今迷上了董薇那个小贱人,哪还会记得你!”
宏文伯敢这么欺辱她们母女,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妈,是不是公司里那个妖里妖气的贱女人?”
李若对柳唯伊的讨厌并不比李冬卉少,她还记得那个贱女人在公司里是怎么羞辱她的!
宏大哥那是什么眼光,居然看上了一个俗不可耐的妖艳贱货!
“没错,就是她!她昨天居然跑到家里和宏文伯搞到了一起,妈脸上的伤全拜那个贱人挑拨宏文伯干的!”李冬卉愤恨地咬牙,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对李若严厉地告诫。
“如果你以后不想跟妈一样,以后就离宏文伯那个畜生远一点!”
宏文伯十分心狠手辣,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杀了,如果她们母女俩阻碍了他的利益,说不定他也会杀了她们!
“妈,我喜欢宏大哥,你让我们结婚好吗?”
李若的心思没有李冬卉那么深沉,精于算计,李若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宏文伯,所以宏文伯也算是李若的初恋,她不甘心自己喜欢的男人被柳唯伊那么轻易抢走了,她心里不服气,觉得自己不会输给柳唯伊。
“李若,你脑子摔坏了是不是?是谁把你推下楼梯害你流产的?是宏文伯那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你居然还想和他结婚,你有病是不是?”
听到李若想要和宏文伯结婚,李冬卉的眼前就一阵阵地发黑,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女儿!
“妈,你是在嫉妒我是不是?”
李冬卉的强烈反对让李若生出了反骨,也许在李若这个年纪,爱情比什么都来得重要,远远超过了亲情。
“你在宏大哥的心里没有位置,他只是在玩弄你,欺骗你的感情,现在他迷上了那个年轻漂亮的妖艳贱货,就更加不要人老珠黄的你了,可我不一样,我比那个不要脸的妖艳贱货还年轻,等宏大哥玩腻了那个妖艳贱货,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和我结婚的!”
李若说得自信满满,却叫李冬卉听得血压在持续地上升,气急之下,下手打了李若。
“李若,你清醒一下吧,你连柳唯伊那个贱人都比不上,还想比过董薇那个贱人,你做梦吧!”
男人都喜欢妖艳性感的女人,董薇那个贱人是男人眼中的性感尤物,李若怎么跟她比!
“妈,你又打我!”李若捂着被李冬卉打痛的脸颊,一双眼睛通红地瞪着李冬卉,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你是我妈,我是你亲生的,你三番两次打我,还不是宏大哥抛弃你了,把气全撒在我的身上!”
年纪那么大了还想男人,她有这样一个妈也是够了!
“李若,你给我闭嘴!”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指着鼻子骂,李冬卉的一颗心疼得要死,尖叫地怒骂着。
如果换作了别人,李冬卉一定把那个骂她的人弄死,可这人是她的女儿,虎毒不食子,而且平常李冬卉十分疼爱李若,舍不得她受一点苦。
“闭嘴就闭嘴,谁愿意跟你吵!”
李若不快地冷哼一声后,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不愿再搭理发神经病的李冬卉。
“你……”
见状,李冬卉气得不行,直接走出了病房去发泄怒气。
因为一个宏文伯,害得李冬卉和李若这对母女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亲情一旦出现了裂缝,以后再怎么修补都没用了。
大约过了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宏文伯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绝对不会让季承晏笑话他的脸后,他拿着一千万的支票把季承晏单独约了出来。
“宏总,不知道你特意约我出来,是想跟我谈生意吗?”
季承晏没让司宁扶着他坐下来,因为季承晏同样不想让宏文伯知道他伤了腰,笑话他。
有时候男人觉得自己的面子甚至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季承晏坐下后,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微微眯着细长的桃花源,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阴郁的宏文伯,开口。
宏文伯这么迫不及待找上门来了,看来柳唯伊在宏文伯的身上没有少下功夫!
哼,要是柳唯伊能用讨好宏文伯一半的手段来讨好他,他死了也甘愿呀!
“季承晏,咱们别废话了,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
宏文伯非常讨厌季承晏,当然没那个心情和季承晏去长篇大论,从怀里掏出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用右手将支票推到了季承晏的面前,冷笑开口。
“这是一千万的支票,也是董薇欠你的钱,你收下支票后,董薇和你一刀两断,以后她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宏总你可真大方。”季承晏低头看了支票上那几个零,阴阳怪气地扯唇讽刺。
“拿着柳唯伊留给你的钱到我面前买我的女人,你好意思吗?”
柳唯伊当初肯定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宏文伯!
“季承晏,不要拿死去的唯伊说事,你没资格提她!”
宏文伯最讨厌从季承晏的嘴里听到柳唯伊的名字,那样的感觉总让他比季承晏低人一等,不配做柳唯伊的丈夫!
“怎么,你心虚了吗,宏文伯?”
闻言,季承晏扯起嘴角,眸子暗沉地盯着宏文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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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提起柳唯伊,你就会想到你自己是怎么杀害她的吗?让我不妨来猜一下你是怎么杀害柳唯伊的吧,你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柳唯伊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胸口,一刀又一刀,直到她失血过多而亡,接着呢,你把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泼满了游艇的甲板,一把火烧了游艇来个毁尸灭迹,你觉得我的猜测怎么样,宏文伯?”
季承晏有条不紊地说完后,微笑地看着宏文伯,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他就是要吓吓宏文伯,谁叫他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嚣张!
“你……你……”
宏文伯此刻已经被季承晏的话吓得面如土色,右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膝盖,强行压住了身体那股本能的颤抖,一双阴鸷的眼睛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季承晏是怎么知道他如何杀了柳唯伊的,是谁告诉他的?董薇那个贱人吗?可当时游艇上根本没有第四个人存在,李冬卉再蠢也不会把实情去告诉季承晏,那季承晏究竟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得这么详细,好像他在现场看他怎么杀了柳唯伊一样。
宏文伯在很短的时间内在脑子里把可疑的人选过了一遍,也许宏文伯不会知道,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是柳唯伊亲口告诉季承晏的,因为宏文伯的妻子柳唯伊——重生了。
“宏文伯,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怕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季承晏嘴角讽刺的笑含着恶意的嘲讽,他极为好心情地看着宏文伯,期待他的狡辩。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宏文伯,你迟早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而这个报应会是柳唯伊亲自给你!
“你别污蔑我,季承晏!”
慌乱过后,宏文伯很快恢复了镇定,开始强词夺理。
“这一切不过不是你的猜测而已,如果你手里有我杀害唯伊的证据,你早就去警察局告发我,让警察把我抓起来治罪,还会容得下我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吗?”
宏文伯深知季承晏的个性,如果他手里有证据,早就弄死他了,不会在这里跟他耗。
“哈哈……没错,如果我手里有你杀害柳唯伊的证据,不需要那些没用的警察,我第一个就弄死你!”
季承晏大笑三声后,眼眸蓦然变得无比的阴狠,透着浓浓的杀气瞪向宏文伯。
“宏文伯,你千万不要被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会让你比柳唯伊死得还要惨!”
他很想把宏文伯千刀万剐了,可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不同意,非要慢慢来。
“季承晏,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那么爱唯伊,怎么会杀了她!”宏文伯痛恨地瞪着季承晏,咬牙切齿地低吼。
“言归正传,我把钱给你了,你放不放人!”
不管季承晏是如何知道他杀害柳唯伊的过程的,他迟早会把季承晏这个碍眼的混蛋除掉!
“宏文伯,如果柳唯伊知道你在她死后没多久就移情别恋了, 会十分伤心的!”
季承晏微微倾身,冷笑地对宏文伯开口,细长的桃花源里凝结着恶劣的冷光。
如果柳唯伊没有重生到他老婆董薇的身上,他还真替柳唯伊感到大大的不值。
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混蛋,到底哪一点值得柳唯伊去爱了!
“哼,你又不是唯伊,怎么会知道她不是为我找到以后的依靠而感到开心呢!”宏文伯同样冷笑地反唇相讥,看向季承晏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就是这个季承晏,不断在他的面前高傲地炫耀着他就是有钱的富二代,而他宏文伯只是个一穷二白的草根,根本配不上名门淑女柳唯伊,他杀柳唯伊的原因,绝大部分是被季承晏给逼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柳唯伊已经死了,你要颠倒是非黑白,怎么说都行!”季承晏将双手一摊,无趣地眯了眯眼。
“董薇是我的情妇,我暂时不想放了她,你这一千万先拿回去吧,等我什么时候把董薇玩腻了,什么时候就给你!”
他可不会让宏文伯那么好过的!
“季承晏,你不要欺人太甚!”
宏文伯阴鸷的眼睛里已经出现了可怕的猩红色,倘若季承晏再说几句难听的话去刺激他,他说不定当场会把季承晏杀了!
“我怎么欺人太甚了?”季承晏眯了眯眼,老神在在地抿唇邪笑。
“董薇是我的女人,你想要花钱把她从我这里买回去,到底是你欺人太甚,还是我欺人太甚!”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比他还无耻!
“好,你不肯放人,那我把小薇叫过来,看她到底是愿意跟着你,还是愿意跟着我!”
宏文伯无法让季承晏点头将柳唯伊放了,因此他恶向胆边生,让柳唯伊自己来决定。
宏文伯有那个自信,相信柳唯伊一定会选择跟他在一起!
“好啊,你尽管把董薇叫过来,让她自己来选!”季承晏吊儿郎当地冷哼了一声,并不怕自己会输给宏文伯。
因为这是演戏而已,他和柳唯伊是合法夫妻,除非他死,否则这辈子柳唯伊休想和他离婚!
“喂,小薇,你从公司里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地址是……”
宏文伯很快给柳唯伊打了一个电话,催促她快些过来后,挂断了电话,继续和季承晏大眼瞪小眼。
“琳达姐,宏总找我,我出去一下。”
这边,柳唯伊接了电话后,跟琳达说了一声,很快出去了。
宏文伯把她叫出去肯定去和季承晏摊牌了,也肯定是季承晏那个混蛋不肯放人,宏文伯才叫她出去的。
驱车到了宏文伯和季承晏所在的地方,柳唯伊抿着诱人的红唇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两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向她,那两道灼热的目光好似要把柳唯伊整个人直接烧成一个窟窿。
“小薇,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来。”
见柳唯伊抿着红唇站在门口原地不动,宏文伯便温柔地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坐。
“董薇,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过来,坐我旁边!”
季承晏沉了沉眼眸,开始扮演起冷酷无情的大金主来,特傲慢地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子,叫柳唯伊去坐。
柳唯伊看着两个脸上都戴上了假面具的男人,嘴角无声地向上勾了勾,故意装出一副既害怕又委屈的模样,扭扭捏捏地坐到了季承晏的身边,然后无声投给宏文伯一个抱歉的眼神。
宏文伯心里被季承晏压了一筹很不悦,可他也知道自己暴躁是没有用的,必须想办法让董薇这个贱人脱离季承晏的掌控!
“宝贝,宏文伯愿意出一千万来买你的自由,你有什么看法?”
季承晏将一条手臂懒懒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侧头玩世不恭地看着柳唯伊,邪笑。
宏文伯,我们夫妻俩合谋的好戏已经开场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什么想法,季先生。”柳唯伊一点点地将自己的头垂低,这样就没人发现她脸上冷笑的表情了。
季承晏这个混蛋待会最好不要给她出纰漏,不然她一定宰了他!
“宝贝,自从你跟了我之后,我好像没什么地方亏待你吧?”季承晏继续做戏,将妖孽般的俊脸贴近了柳唯伊垂低的绝美小脸,故意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说。
“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想吃里扒外,嗯?”
这女人重活一世,演技变得越来越好了,演得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季先生,我没有……”柳唯伊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在心里暗骂了季承晏一句混蛋后,故意装出很畏惧季承晏的样子,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着。
“季先生,我知道你对我十分的好,我也很感激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可我知道你不爱我,我能不能求你放过我?”
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根本不按照她事先跟他说好的来演,真累心!
“你要我放过你?”
闻言,季承晏手臂一揽,把柳唯伊瞬间霸道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殷红的红唇扯出最恶劣的弧度来。
“宝贝,跟我实话实说吧,你不会是爱上宏文伯了吧?”
“我……”
柳唯伊故意抬头惊慌地扫了宏文伯一眼,然后双手不安地绞在了一起,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来我猜对了,宝贝。”季承晏的笑意更冷了,手臂收回,故意把柳唯伊推倒在地,出口的声音再没有了柔情蜜意。
“董薇,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竟然来这么狠的一招,一时不察,竟真的跌坐在地,眼神多少有那么一点惊讶。
“季承晏,你对小薇实在太过分了!”
在这个时候,宏文伯一定会充当好人走过去把柳唯伊从地上扶了起来,阴鸷的眼眸充满恨意地瞪着季承晏,厉喝。
“我要怎么样对待我的女人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宏文伯来管!”
季承晏慢慢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带着浑身压迫的凌厉气息,冷笑地看着宏文伯。
“要从我的手里抢走我的女人,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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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想在我手里拿东西,恐怕你不知道,你将付出的代价会是什么!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小薇自由,条件随你开!”宏文伯阴狠地瞪着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冷笑。
季承晏不就是想讹他钱吗?他给他!
“看来我的女人挺符合宏总的口味。”季承晏看了看宏文伯,又看了看柳唯伊,嘴角挂着的笑意味不明。
“既然宏总开口这么大方,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要你从龙傲天手里买过来的那块地。”
“季承晏,这不可能!那块地我花了不少钱买回来的,而且那里工程我已经动工了一半,你要白白拿去的话,那我所花的钱全部打水漂了!”
宏文伯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先是冷笑了两声,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贪心的季承晏,像是要吃人一样。
季承晏打的倒是好主意啊,竟然想要他嘴里的一块肥肉!
“你的钱打水漂跟我有什么关系。”季承晏无所谓地扬眉,低沉的嗓音内蕴含着无数的讥讽。
“想要我的女人,就用你手里的那块地来跟我交换,你的一千万我还真的看不上,而且我季承晏的女人,绝对不止一千万!”
说完,季承晏别有深意地看了柳唯伊一眼,嘴角微勾,透着些许的宠溺之色。
他季承晏的女人,是无价的!
“季承晏,我不会同意你这么无耻的要求!”
宏文伯狠心拿出一千万已经够让他肉疼很久了,如今季承晏要他手里的一块地,那简直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那好,你可以走了,带着你的一千万滚出这里,把我的女人留下!”
似乎早料到宏文伯会不同意,季承晏表现得很不在意,大手伸出去把柳唯伊拽进了怀中,十分轻蔑地叫宏文伯速速滚蛋。
为博美人一笑都做不到,宏文伯,你还敢跟我来抢女人!
“小薇……”
季承晏那里是行不通了,宏文伯突然改变了策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柳唯伊,希望她下跪跟季承晏求情,希望季承晏看在他们往日的情份上放她一马,这样一来,他就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得到董薇。
宏文伯暗示的眼神那么明显,柳唯伊怎么会不懂,正因为懂了,她在心中无限鄙夷这个虚伪的男人。
她觉得季承晏要的还是太少了,应该再多要点!
宏文伯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得到她,这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宏总,我……季先生不会听我的,你还是走吧,你帮不了我……”
柳唯伊很无措地冲宏文伯摇了摇头,满目的委屈,让人心怜。
“季承晏,我只会给你一千万,你放了小薇,别的东西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
柳唯伊委屈的眼神像是钩子勾住了宏文伯的心,他不想那么放弃,于是再次争取了一回。
“宏文伯,你把我当乞丐一样打发呢!”季承晏不屑地冷笑,“我平常送给宝贝的珠宝都不止一千万,如果我的宝贝跟了你,恐怕得直接饿死!”
对一个女人这么抠门的男人,根本不配叫做男人!
“你……”
被季承晏这么鄙夷嘲弄,宏文伯很快想起了之前他在季承晏这里所受到的屈辱和侮辱,恨意迸发,突然出拳打上季承晏的面门。
季承晏,你有什么嚣张的,不就是比我有钱吗?
季承晏的反应并不慢,在宏文伯的拳头快要打上他的面门之际,他拽着柳唯伊迅速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袭击。
“来人!”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已经布满了冰寒,把柳唯伊牢牢地护在了怀中,冷声叫着守在门外的保镖。
哼,自不量力!
季承晏一声令下,门外突然冲进来五六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字排开地站在了季承晏的身后。
“把他丢出去给我打一顿!”季承晏冷笑地命令。
他从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更何况是自己最讨厌的宏文伯,他要一点点玩死他!
“季承晏,你个乌龟王八蛋,快点放开我,放开我,你听见了吗?”
宏文伯很快被几个保镖架了出去,愤怒的吼叫声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渐渐远去。
“老婆,碍眼的人已经被我丢出去了,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来,亲一个!我的表现不错吧?”
没了碍眼的宏文伯存在,季承晏恢复了吊儿郎当的邪魅模样,低头便要去亲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季承晏,你要宏文伯手里的那块地做什么?”柳唯伊低头躲开了季承晏的狼吻,用力推开了他,眼神十分冰冷地瞪着他。
那块地龙傲天跟她说过,不适合用来筑造房屋,因为土质太松软,遇到大雨天,有塌方的危险,这样一块地,季承晏要来做什么,他又不做房地产生意。
“老婆,你不会怀疑我利用你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柳唯伊的质问让季承晏有些微微不悦,他重新伸手把柳唯伊抓进了自己的怀中,低头强势地吻上了她的眼尾,低笑。
“我再混蛋也不可能利用你来达到我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块地我是想要,今天有那么一个契机而已,就算宏文伯真的不想给,我一样可以有别的办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他是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女人去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他不屑!
“那你究竟想要那块地来干嘛!”柳唯伊单手拍开季承晏不断凑过脸的妖孽俊脸,依旧冷冷瞪着他。
他肯定有什么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那块地在政府一个生态项目中有着必不可少的位置,也就是说宏文伯建的写字楼最后一定会被政府部门要求强行拆除,那块地会建成一个大型的生态公园,即使我没拿到宏文伯手里的那块地,他投资下去的钱依旧会打水漂。”
怎么样,宏文伯都是被坑的冤大头!
“政府想要那块地,你掺和进去干什么?”柳唯伊狐疑地看着季承晏,总觉得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政府没钱吃下这么一个庞大的工程,我当然要去投资啊,赚钱养老婆!”
季承晏笑得十分开心,细长的桃花眼中流转着温柔的细碎光芒。
“我才不要你养呢,放手!”
柳唯伊恼火地瞪着他,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甜蜜来。
“不放!”季承晏霸道地抱紧了柳唯伊,再也不作任何的迟疑,低头恶狠狠地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唔……”
柳唯伊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季承晏的钳制,嘴里充斥着季承晏纯男性的气息,很讨厌。
季承晏把柳唯伊吻得差点窒息了才放开她,伸手摸着她酡红的绝美小脸,季承晏气息不稳地哑声开口。
“老婆,你的样子好诱人,我好想吃了你!”
“可是你的腰行吗,亲爱的老公?”
柳唯伊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冷笑地勾唇。
精虫上脑的混蛋,在这种地方发情,要不要脸!
“老婆,你这是在笑话我不行?”季承晏邪笑地扬眉,突然扯住她的手臂坐了下来,二话不说让柳唯伊跨坐在他坚实有力的大腿上,性感的薄唇瞬间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
“老公我伤的是腰,不是那地方,喂饱你,我还是可以的。”
“季承晏,你别在这种地方发疯行不行?”柳唯伊坐在季承晏的大腿上,很明显地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不禁黑了小脸。
他要是敢在这里对她乱来,她一定阉了他!
“老婆,你刚才的样子在告诉我,你想要了。”季承晏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柳唯伊身上作乱,偏偏还强词夺理。
“谁想要了,是你自己想要了猜对!”柳唯伊恼火地瞪他,同时用力拍开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
她怎么会认识季承晏这只无耻的衣冠禽兽!
“老婆,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吗?”季承晏越发厚颜无耻地调笑,想要再动手的时候,却被柳唯伊在腰上重重掐了一把,疼得他一张俊脸都扭曲了,某个地方也迅速退去了高涨的热情。
该死的女人!
“亲爱的老公,你想要呢,就自己解决,我不陪你了,得去上班!”
柳唯伊得逞地拍了拍季承晏扭曲的俊脸,笑靥如花地站起来,火速离开。
她才没工夫陪季承晏这个混蛋呢,宏文伯被打了,这个时候她得去安慰啊,让宏文伯心里明白,自己有多么的担心他!
“柳唯伊,你个死女人!”
季承晏拼命搂着自己的腰缓解疼痛,非常火大地冲着门口大吼了一声,只可惜柳唯伊早已走远,听不见了。
该死的,他的腰迟早要废在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手里!
宏文伯被季承晏的保镖暴打了一顿后扔在了大马路上,不少行人都看见了他的狼狈模样,这让宏文伯觉得丢脸至极,心里也更加痛恨季承晏。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宏文伯用手遮挡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脸,快步跑去了停车场,坐进了自己的车里,摇上了车窗这才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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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今天害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哼,还想要他手里的那块地,做梦吧!
正想着,宏文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阴鸷的眼眸里有着无尽的冷笑。
董薇那个贱人心里应该有他,要不然怎么会打电话给他呢!
宏文伯故意让柳唯伊不断给他打电话,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按下通话键,接了电话。
“宏大哥,你现在在哪里,我很担心你,季承晏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柳唯伊的声音很急促,带着微喘的声音,仿佛在跑动找人。
“小薇,我在停车场,季承晏的人对我下手很狠,你快来看看我吧。”
宏文伯故意发出痛苦的声音,哎哟哎呦地叫了两声,说完后立即挂断了电话,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
季承晏不放手又怎么样,董薇这个贱人的心已经在他身上了,假以时日,他一定有办法把人抢过来的!
柳唯伊火速赶往了停车场,找到了宏文伯的车后,她大步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宏大哥。”
“小薇。”
后车座的车窗很快被宏文伯摇了下来,露出他那张被季承晏保镖揍得鼻青脸肿的脸。
“宏大哥……”
柳唯伊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大笑出声来,一双勾魂的媚眼装作十分担忧地看着他。
季承晏的人下手真狠,专挑宏文伯的脸打,他这脸没半个月是别想出门了。
“小薇,我现在很痛,你陪我去医院看下吧。”宏文伯可怜兮兮地看着柳唯伊,那样哀怨的眼神让人没办法拒绝。
“嗯。”柳唯伊点点头,转过去从另一边上了车,陪宏文伯去医院看伤。
到了医院,宏文伯的伤都是些皮外伤,消毒处理一下伤口就可以了,柳唯伊则去帮宏文伯拿药。
拿了药后,柳唯伊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了阿大。
“董小姐。”阿大有礼地冲柳唯伊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唯伊知道阿大是龙傲天身边最贴身伺候的人,就像季承晏身边的司宁一样。
“老大受伤了,他正在楼上包扎,我下来拿点东西。”阿大没有隐瞒柳唯伊,将龙傲天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她。
“龙傲天怎么会受伤的?”
闻言,柳唯伊有一瞬间的错愕。
像龙傲天那么强悍危险的男人,一般很少有人能伤到他。
“被手底下的兄弟出卖了,中了埋伏,老大为了救我,被人在身后砍了一刀。”
阿大说起这个,一脸的内疚。
要不是他,老大也不可能受那么重的伤。
“你能带我上去看看龙傲天吗?”
柳唯伊想起了龙傲天对她的好,而且她人在这家医院,也知道了他受伤的事情,不去看他实在说不过去。
“好,董小姐,你跟我来,老大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的。”老大点点头,率先走入了电梯。
柳唯伊拎着手里的药随后也进入了电梯,跟着阿大一起去看龙傲天。
至于宏文伯,先让他等着吧。
柳唯伊进去的时候,龙傲天正趴在病床上让医生处理他背上的伤口。
“老大,董小姐来了。”
阿大走过去,俯身在龙傲天的耳朵边低声说了一句。
闻言,龙傲天立即转过头来看向已经走到他面前的柳唯伊,那张向来神采奕奕的粗犷野性的俊脸上此刻一片苍白,正在滴落着大滴的冷汗。
“宝贝,你生病了吗?”
即使忍受着莫大的痛苦,龙傲天看柳唯伊的眼神依然那么温柔宠溺。
“不是,我是陪人来看病的。”柳唯伊轻轻摇头,又走近了几步,终于看见他背上的那道刀伤有多么可怕和狰狞,皮肉都翻卷了,深可见骨,一片鲜血淋漓。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柳唯伊蹲下身去握住了龙傲天的一条手臂,担心地看着他。
虽然她至今不知道龙傲天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但从种种迹象表明,龙傲天似乎是黑社会老大。
“我自己不小心,宝贝你别看,出去!”
龙傲天不想让柳唯伊看到他那么可怕的伤口,怕吓坏了她,所以急着要把她赶出去。
“没关系的,我在这里陪着你。”柳唯伊却是摇头拒绝了龙傲天的要求,坚持留下来陪着他包扎。
伤口没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宝贝,真拿你没办法。”
柳唯伊的固执让龙傲天无奈地轻笑,被冷汗浸湿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柳唯伊的小手,转头对身旁有些手足无措的医生开口。
“继续吧。”
“龙先生,我看还是给你打一针麻醉剂吧,等下你会疼得受不了的。”医生有些不忍地开口。
这个龙先生来医院的次数并不少,不是刀伤就是枪伤的,而且每次来处理伤口,他都不打麻醉剂。
“不用,继续!”龙傲天趴在病床上,隐忍地命令着。
“傲天,你为什么不打麻醉剂,那样会少痛点。”
医生是好意,柳唯伊不明白龙傲天为什么要拒绝。
“宝贝!”龙傲天抓紧了柳唯伊的小手,露出一抹桀骜不驯的野性笑容。
“我是一个在刀口舔血的人,不能过得太安逸,安逸会让我失去应有的警觉,最后被自己的敌人弄死,所以我选择痛一点,提醒自己这样的错误不可以犯第二次。”
这是龙傲天的心里话,一般这种话他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他最信任的阿大,可柳唯伊对于龙傲天说,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他愿意跟她分享他心中的秘密。
“好,我陪着你,傲天。”
柳唯伊了然地微笑,抬眼对一旁傻站着医生催促。
“继续吧,医生,尽量轻一点,别弄疼他。”
龙傲天的性格很男人,这是她所欣赏的类型,不像季承晏,一个腰伤就让他鬼吼鬼叫的。
接下来的过程中,龙傲天连哼都没哼一声,忍着巨大的疼痛让医生帮他包扎,只有被他紧握住的柳唯伊才知道,龙傲天忍得到底有多痛苦,她的一只手快被他抓烂了。
“宝贝,刚才抓疼你了吧?”
龙傲天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抓着柳唯伊那只被自己捏得通红的小手,歉疚地垂眼。
“傲天,没关系的,你这是要出院?”
柳唯伊将手抽了回来,看见阿大手里拿着龙傲天的衣服,似乎随时要离开医院似的。
“嗯,宝贝,我不能住院,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
龙傲天双手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接过阿大递过来的黑衬衣,穿在了身上。
“宝贝,我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龙傲天伸手拉过柳唯伊,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后,便带着阿大迅速离开了医院。
想要他命的人敌人还没有抓到,他不能把危险带给宝贝。
“龙傲天!”
柳唯伊不明白龙傲天这么急着走是去干什么,但她还是追了出去。
“宝贝,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后背后有柳唯伊的呼喊声传来,龙傲天停住了他急匆匆的脚步,转头温柔地看着她。
“龙傲天……”
柳唯伊跑得气喘吁吁,到龙傲天面前的她很喘。
“我明天早上帮你炖点补汤,你让阿大中午的时候去柳氏集团找我拿一下。”
她对龙傲天好算是一种补偿吧,因为她在欺骗利用他的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谢谢宝贝。”
龙傲天没想到柳唯伊会对他这么关心,心里的快乐立即表现在他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上,乐开了花。
宝贝似乎喜欢上他了,所以才会对他这么温柔体贴。
他无比期待宝贝能离开季承晏那个混蛋,嫁给他为妻!
“老大,我们该走了!”
阿大实在不想在这一刻当电灯泡,阻碍自己老大和柳唯伊谈情说爱,可他们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去处理。
“宝贝,我真的该走了。”龙傲天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柳唯伊绝美的小脸,在阿大的一再催促下,进入了电梯。
等电梯门彻底合上后,柳唯伊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冷着眼,回到了宏文伯的身边。
“小薇,你拿药怎么去了那么久?”
宏文伯有些狐疑地看着柳唯伊,口气虽温柔,但饱含质问。
“哦,宏大哥,配药窗口没人,我去找人了,耽搁了一些时间,对不起。”
撒谎对现在的柳唯伊来说,那是驾轻就熟的事情。
“没关系,我还以为你半途抛下我不管了呢。”宏文伯温柔地笑了笑,可一笑却牵动了他脸上的肌肉,痛得他龇牙咧嘴的,形象非常的狼狈。
“宏大哥,我送你回家吧。”
柳唯伊才懒得管宏文伯痛不痛呢,而且她今天也没心情陪他继续演戏,只想把他快点打发回去。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宏文伯并不想让柳唯伊再去柳家,万一又碰上回来的李冬卉,免不了又是一顿大吵大闹。
“那好吧,宏大哥,我先走了。”
柳唯伊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将自己手中拎着的药给了宏文伯后,细心温柔地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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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柳唯伊特意去超市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新鲜食材回去。
“少奶奶,刚才少爷打电话回来了,让我告诉您,他今晚有个应酬,要很晚才回来,让您不必等他,先休息。”
柳唯伊一进家门,便有佣人来帮她拎东西。
“好,我知道了,你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去,先清洗干净了,待会我要熬汤。”
柳唯伊点点头,然后吩咐了佣人几句,先上楼换衣服去了。
季承晏很久没出去应酬了,也好,他不在家,自己也可以自由点,不然她给龙傲天熬汤被他知道了,又要跟她闹一场了。
柳唯伊真心希望外面有个女人可以拴住季承晏的心,那季承晏便不会死缠着自己不放了。
换了衣服下了楼,柳唯伊卷起了袖子,进厨房去熬汤了。
今天季承晏这个应酬推不掉,因为这是一个平常玩在一起的哥儿们的聚会,季承晏不去不行。
和季承晏平常玩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他们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所以柳唯伊在和季承晏谈恋爱的那会,十分不待见他们。
“季少,最近很少看见你出来玩了,莫非家里有母老虎,出不了门了?”
一个长得邪里邪气的富家大少爷左拥右抱地调侃着闲适靠在沙发里,优雅翘着二郎腿的季承晏。
“诶诶诶,季少家里就算有只母老虎,也是只最漂亮的母老虎,我们这帮兄弟没一个像季少那么有福气,可以娶到个天生尤物。”另一个不怀好意地继续调侃。
季承晏的这帮兄弟都知道他娶了一个爱玩的老婆,背地里曾不知多少次嘲笑季承晏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但当着季承晏的面,他们是没胆说出来的。
“你们不准说我老婆坏话,否则我可饶不了你们。”
看着一个个拿他开涮的兄弟,季承晏勾起的嘴角泛着邪魅的冷笑。
以前董薇随他们怎么编派他都可以一笑置之,但柳唯伊不可以,他们再这么口无遮拦,他一定对他们不客气!
“哎呦,哎哟!我们季少转性了,要成为顾家的好男人了!”
一听季承晏这么说,其他人极其不给面子地哄堂大笑。
他们都不相信最爱玩的季承晏会从此为了一个女人收心,做一个听老婆话的妻管严,就算当年名门淑女柳唯伊都做不到,更何况是一个只知道和男人鬼混的董薇!
“等你们知道失去了才懂得去珍惜的道理,我相信你们也会跟我一样的。”季承晏手里拿着红酒杯在摇晃着,他的神情隐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看不清楚。
“季少,你这话肯定有故事,不妨说给哥几个听听?”
这些人不但爱玩,而且个个都是人精,季承晏话里有话,他们岂会听不出来,当即起哄地要季承晏讲故事给他们听。
“我和我老婆的故事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群混蛋。”季承晏冷笑着,将红酒杯里的红酒仰头喝尽,然后将红酒杯放在了桌上。
“走了,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家了!
“季少,您老别这么快走嘛!今天这里新来了几个漂亮美人,个个鲜嫩水灵,而且都是雏,我们几个特意把她们留给您老享用的。”
见季承晏起身要回家,几个人立即上前把他按回了沙发里,嬉皮笑脸地开口。
“嫂子好比鲍参翅肚,您老吃了那么长时间了,换换清粥小菜也不错。”
“你们喜欢,自己留着吃吧,松开!”
季承晏被几个人制住了动弹不得,立即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柳唯伊那个女人巴不得他在外面乱来呢,这样一来,她就有借口和自己离婚,然后去找龙傲天,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快快快,季少生气了,快把那几个小美人叫进来给我们季少好好消消火!”其中一个冲一旁站着的领班大声吆喝。
没一会儿,领班便把几个极其水嫩年轻的女孩带了进来,一字排开站在季承晏的面前,任君挑选。
“季少,您看看,这些小美人个个水灵漂亮,您看上哪一个了?”刚才调侃季承晏妻管严的富家少爷很慷慨地大声开口。
“就算您老看上了全部也没关系,哥几个给你们买单!”
至于为什么要给季承晏找女人呢,主要是因为这帮人觉得董薇那个滥情的女人配不上季承晏,而且他们也不想季承晏为了一个女人落得像司徒爵一样的悲惨下场。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坑我呢?”
闻言,季承晏倒是不挣扎了,冷笑地叫几人松开后,他重新坐好,眯眼看着面前一排清凉装扮的漂亮女孩,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自己性感光滑的下巴,显得十分高深莫测。
换作以前,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些年轻女孩,可他现在有了柳唯伊,对外面那些女人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季少,您看上哪个了?”
见季承晏半天不说话,有人便有些等不及了,走到那些女孩的身边,逐一给季承晏介绍她们的特长和学历来。
一番介绍下来,季承晏还是不为所动,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牛不想喝水,他们总不能强按着牛的头让牛去喝水吧,更何况季承晏可是个不好惹的人物,他们就算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
“我觉得她们哪一个都比不上我老婆,要比胸,我老婆完胜,要比腿长,我老婆完胜,要比脸蛋,还是我老婆完胜,你们说,是不是?”
季承晏得意地扬起浓眉把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女孩贬低得一无是处,这令有几个承受能力较弱的女孩直接气哭了。
这些女孩大多是被生活所迫才来这里工作的,进来后也听闻了一些季承晏的风流韵事,知道他对待漂亮女人从来出手大方,本来今晚挺期待的,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季少,你……脑子坏了吗?”
听季承晏一味夸奖自己的老婆,其他几个人感觉这个世界要崩塌了。
那个董薇究竟怎么给季少洗脑的,怎么把季少调教成一个听话的老婆奴呢。
“我脑子没坏!”季承晏没好气地瞪了几人一眼,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柳唯伊。
这些混蛋想联合起来坑他,哼,那他就把柳唯伊叫出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老婆,回家了吗?”
电话通了以后,季承晏那一脸柔情蜜意的模样看得那几个人咋舌不已。
这还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季少吗?分明是一只围着自己老婆巴巴转的忠犬!
“回来了,你打我电话干什么?不是说出去应酬了吗?你可以晚点回来。”
柳唯伊正在厨房里看着火,突然接到了季承晏打来的电话,她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他今天最好别回来了!
“老婆,我被几个兄弟绑架了,他们要硬给我塞女人,你快过来救我!”
季承晏快速说完了这句话,装作很痛苦地哎呦了一声后,立即挂断了电话,妖孽的俊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他相信柳唯伊一定会过来找他的!
“季少,你丫太不厚道了,哥几个为你找女人,你却把你老婆叫过来拆哥几个的台。”其他几个顿时不高兴地哇哇大叫。
“哼,谁叫你们几个联合起来坑我,我让我老婆来教训你们!”季承晏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静等柳唯伊过来把这些兔崽子收拾了。
柳唯伊被季承晏直接挂断了电话,心里更加不悦,不想理会,但内心深处又有那么点愤怒。
他兄弟给他找女人为什么要告诉她,他大可放心享用,自己不会去计较,可该死的季承晏,为什么要打电话回来告诉她,弄得她心情莫名变得烦躁异常!
在厨房里来回焦虑踱步了很久,柳唯伊叫了佣人进来看火,还是决定去把季承晏带回来。
柳唯伊在心中告诉自己,如果季承晏真迷恋上了一个女人,那她就要失宠了,而她还需要借助季承晏的势力去报仇,不能被季承晏打入冷宫,她并不是担心他出轨背叛自己,也不是嫉妒心作祟去捉奸。
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柳唯伊急匆匆地出门了,赶往季承晏所在的高级会所。
包厢内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还站在那,并没有离开。
“季少,你老婆来不来啊?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看来她是一点也不关心你啊!”有人很不耐烦地出声讥讽。
季承晏坐在那儿看似慵懒闲适,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柳唯伊那个女人阴晴不定的,万一她不来,今天自己这脸可就在他们几个人面前丢尽了!
季承晏正想着呢,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柳唯伊优雅地走了进来,冷眼扫视了一眼包厢里的人,不禁扬眉笑出声来。
“都在啊,玩得似乎很开心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柳唯伊最讨厌这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此刻看到一大帮人都在,她的心情更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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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您说哪里话,您能来,那是我们的荣幸啊!”
包厢里有一瞬间的鸦雀无声,还是那几个人中年纪最小的率先反应过来,带头鼓掌欢迎柳唯伊的到来。
这个董薇好像和以前那个董薇不一样了,虽然一样妖媚,可身上的气质提高了很多倍,简直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几个人暗中把柳唯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在心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吗?”柳唯伊侧头勾唇一笑,顺便用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极了,顿时让那几个人看直了眼睛。
哇!真不愧是天生尤物,做什么动作都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都给我收敛点,不准色迷迷地盯着我老婆看!”
季承晏看见自己的兄弟全色迷迷地盯着柳唯伊看,心里立即起了浓浓的妒火,站起身走过去把柳唯伊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咬牙威胁。
该死的,刚才还一个个看不起他老婆呢,现在他老婆来了,就一个个像饿狼一样盯着他老婆看,说好的兄弟呢!
“季少,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富家少爷被季承晏瞪得立即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一声。
“嫂子那么漂亮,是个人都会盯着多看一眼的。”
天生尤物,叫男人的眼睛不听自己身体的使唤啊,季少真冤枉他们了,他们纯粹是欣赏,不敢去亵渎啊。
“呵……你的说法挺有意思的。”柳唯伊侧头看向说话的富家少爷,对他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嫂子,我叫寒子诺,你可以叫我子诺。”寒子诺被柳唯伊那个笑容迷得晕晕乎乎,竟看不到季承晏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俊脸,主动和柳唯伊交好。
“子诺……很好听的名字,比我家老公的名字好听多了!”
柳唯伊勾唇笑得更加妖媚,慢慢转头去看向脸色阴沉的季承晏,故意说。
“老公,你觉得呢?”
“寒子诺,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明天我把你寒氏集团收购回来!”
季承晏怒极反笑,细长的桃花源狠戾扫过几个人的脸,暗示他们最好给他小心点。
该死的女人,一来就乱放电,想把他直接气死吗?
寒子诺被季承晏骂后,脸上殷勤的笑容立即垮了下来。
得了,他遇上了一个护妻狂魔,太可怕了!
见几个人在自己狠戾的威胁下渐渐安分了,季承晏这才回头看向怀里巧笑嫣然的柳唯伊,他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来。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太能招蜂引蝶了,他要怎么样才能杜绝那些狂蜂浪蝶打他老婆的主意!
“老婆!”
越想越不甘,季承晏极为哀怨地叫了柳唯伊一声。
“怎么了,老公?”
柳唯伊故意当作没看见季承晏那难看的脸色,亲密地搂着他的一条胳膊好奇地看着他。
他把她叫到这里来不就是让她来看他和他的兄弟怎么鬼混的吗?
自己也没做什么呀,他犯得着那么生气吗?
“老婆,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玩的?”
见柳唯伊对自己那么不在意,季承晏的肝火烧得更旺,伸出大手把柳唯伊的小脑袋硬转过来看他。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老公,你不是好好的吗?不需要我救啊。”柳唯伊没心没肺地笑着,纤长的手指一一指过那一字排开的年轻女孩,勾魂的媚眼里有着戏谑的冷光。
“老公,这些女孩比我年轻漂亮许多,你准备带哪个回家过夜?”
他们还真奢侈,一次给季承晏送了这么多女人!
“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家!”
闻言,季承晏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再在这里待下去,柳唯伊说不定真的要他带个回家过夜。
“我没有闹!”
柳唯伊睁开了季承晏的怀抱,绝美的小脸上透着异常开心的笑容。
“你的好兄弟送了你这么多的礼物,你看他们对你多好,你就不要推辞了,选一个带回家去过夜吧。”
她到时候给他们腾地方就是了!
“老婆,他们瞎胡闹呢,这些都是他们留着自己用的,我只要老婆你一个,咱们别闹了好吗?”
柳唯伊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季承晏心里越是恐慌,赶紧把人拉了回来,伏低做小地在柳唯伊的耳边柔声诱哄着。
这些坑人的兔崽子,他改天再收拾他们!
“老公,我才刚来,为什么要赶紧回家?”柳唯伊不屑地冷笑,甩开了季承晏,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美腿交叠着,优雅而性感,看得其余几个人纷纷不约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
季承晏的老婆真是个勾人又磨人的小妖精!
“看什么看,都给我闭上眼睛!”
季承晏冷冷瞪着那几个一直盯着自己老婆美腿看的混蛋,心里窝火得想挖掉他们的狗眼。
“这里真热!”
柳唯伊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米色风衣脱了下来,露出里面性感的吊带衫,这下更是看直了一群男人的眼。
哇哇哇!他们今天好眼福!这么火辣的身材,是个男人都喜欢!
“全部不许看,听到没有!”
见包厢里男的都像饿狼盯上了美味的食物一样盯着柳唯伊的胸口看,季承晏的一张脸彻底气绿了,一边大吼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强硬地裹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这些兔崽子,他的老婆是可以随便让他们看的吗?
“老公,不要,我好热!”
柳唯伊抬头哀怨地看着脸色墨绿的季承晏,那声音又娇又软,直叫人酥了骨头。
“老婆,天气凉了,穿着保暖。”
季承晏坐了下来,单手用力搂住了柳唯伊的肩膀,坚决不让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
“我还是热,老公!”柳唯伊嘟嘴抱怨,那模样既可爱又媚人,令季承晏看了很想答应她,可是一想到这里还有那么多只饿狼盯着呢,季承晏打死也不同意。
“乖,老婆,你不要感冒了,这里的冷气太冷了。”季承晏侧头,将薄唇贴在柳唯伊白皙的额头上吻了吻,继续柔声安抚。
“啧啧,嫂子和季少你们俩是来虐我们这些单身狗的吧?”
那几个人看直季承晏和柳唯伊旁若无人地在打情骂俏,瞬间感觉自己被他们强喂了一大把狗粮。
“你们羡慕也没用!”季承晏得意地冲他们冷哼了一声,心里满是甜蜜。
如果柳唯伊这个女人心里有他,他会更高兴。
“老公,既然你挑花了眼,不如我帮你挑一个带回家过夜怎么样?”
还没等季承晏将心里的甜蜜好好回味一下,柳唯伊又开始作妖了。
“老婆,你饶了我吧,今天我是被他们骗来的,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出入这种地方了。”
柳唯伊三番两次刁难自己,季承晏便知道今天的事情把她惹毛了,所以她来了以后,处处跟他作对。
看着季承晏低声下气地给柳唯伊道歉认错,那几个再次看得瞠目结舌。
他们今晚可能看到了一个假的季承晏!
“老公,我觉得这个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柳唯伊全当季承晏在放屁,自顾自地指了一个最角落边的清纯女孩,招手让她过来。
被点到的女孩紧咬着下唇,无措地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领班,在领班的暗示下,慢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抬起头来,让我老公好好看看你的长相。”柳唯伊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季承晏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清纯类型的女孩,听话又好哄,看她对他多好!
那个女孩沉默地站了许久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一双水眸中雾气迷蒙,真叫一个梨花带雨,足以叫男人万分心怜。
“老婆,咱们别闹了行吗?”
柳唯伊的固执让季承晏很头疼,头疼自己如果对她发脾气了,这女人一定翘家去找龙傲天。
“嫂子,我们跟季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接到季承晏的暗示后,其他几个人立即帮季承晏说好话,并叫领班把人全部带出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季少的老婆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惹不起,真惹不起!看她对付季少的手段就知道了,这是个蛇蝎美人,一般人还真无福消受。
“你们把人赶走了,你让我老公带你们回家过夜吗?”柳唯伊侧头笑看着那几个人。
那笑说不上来为什么,令他们几个看了全身发寒。
“嫂子,你又在开玩笑了,季少当然是跟着嫂子回家过夜了,我们几个错了,自罚三杯给嫂子请罪。”其中一个最能说会道的站出来打圆场。
“三杯好像太少了。”柳唯伊皱眉看着他们,似乎很不满意这样的惩罚。
“那嫂子您说,您要我们哥几个怎么跟您道歉?”富家少爷年纪稍长,他决定来打头阵。
“老公,我觉得给他们三瓶白酒,喝完了那就是给我诚意地道歉了,没喝完或者不想喝的,那他们这声嫂子也只是随便叫叫, 实际上他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柳唯伊靠在季承晏的肩膀上半眯着眼,像只打盹的波斯猫一样慵懒,可说出来的话却叫几个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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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瓶白酒喝下肚去,他们今天还有可能走出这个门吗?恐怕要直接抬到医院去了。
“季少,你好好劝劝嫂子,别玩那么大,要出人命的。”寒子诺哭丧着一张俊脸,赶紧向季承晏求救。
他的胃不好,这三瓶白酒如果喝下去,他一定喝到胃出血躺医院去了。
“老婆,你给我个面子,饶过这些兔崽子,让他们喝一瓶行不?”
季承晏也想教训这帮人,但柳唯伊的做法实在太狠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那他们剩下的两瓶,你替他们喝吗,老公?”柳唯伊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承晏,淡淡出声。
他和这帮狐朋狗友出来鬼混,还有理了!
“老婆……”季承晏顿时焉了。
他不想喝到胃出血进医院,反正这帮兔崽子是罪有应得,他也帮不了他们。
“季少……”
其他人看着季承晏拿柳唯伊丝毫没有办法,不禁哀嚎声一片。
季少这是有了老婆,不要他们这帮兄弟了,见色忘友!
“你们这是不想给我赔罪了?”柳唯伊侧头看着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男人,轻笑地开口,声音里却带着十足的寒意。
“那我还真当不起你们叫我一声嫂子!”
“别介,嫂子,你别生气,我们几个敢不把您当嫂子吗?”那个富家少爷强颜欢笑地开口,脸上带着几许悲壮的色彩。
“哥几个,我们好歹是男人是不?是男人三瓶白酒算什么,别让嫂子看不起我们!”
听他这么一鼓动,其他人顿时有了士气,叫人拿来二十几瓶白酒,打开盖子,特豪迈地往嘴里灌。
包厢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强烈的酒精味,柳唯伊冷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最后喝得东倒西歪,不省人事,嘴角凝结的笑很冷很冷。
她相信这次深刻的教训能让他们牢牢记住,以后坚决不会带季承晏来这种地方鬼混了。
“老婆,行了吧,他们再喝下去要出人命了。”
季承晏看在兄弟一场才帮那几个人说话,却惹来柳唯伊凌厉地一瞪。
“怎么,你想替他们跟我道歉,老公?”
闻言,季承晏吓得再也不敢多言语。
他还想让自己活得时间久一点,不然他早死了,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给他守寡的!
等所有人都喝趴下后,柳唯伊挣脱出季承晏的怀抱,很快站了起来,把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扔给了他,穿上自己米色的长款风衣。
“还不走,你想在这里过夜?”
柳唯伊率先走到了包厢门口,回头见季承晏还坐在沙发里不动,她勾魂的媚眼里顿时有了一抹嗤笑。
他是舍不得他的兄弟呢,还是舍不得刚才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老婆,我就来。”
无奈地在心中苦笑了一声,季承晏起身看着地上那帮醉得东倒西歪的兄弟们,为他们在心里默哀着。
哎,以后他自己也得小心点了,柳唯伊这女人的心越来越狠了。
季承晏跟着柳唯伊走出了包厢,夫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高级会所,上了车,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季家。
“老婆,你生我气了?”
季承晏跟在柳唯伊的身后进了家门,憋了许久的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有时候沉默会比又打又骂来得更可怕。
季承晏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柳唯伊一定还有狠招在等着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老公?”
柳唯伊回头冲他微微一笑,“我说过了,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管,因为那是你的自由,好了,你上楼休息吧,厨房还有汤在熬着,我去看下。”
说完,柳唯伊也不看季承晏灰败铁青的脸色,脱了风衣扔在了沙发里,快步走进了厨房。
见状,季承晏无比的郁闷,无比的挫败,无比的心痛,可他对柳唯伊丝毫没辙。
如果一个女人的心里没有你,她不会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又和几个女人上过床。
最终,季承晏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缓慢地走上了楼。
柳唯伊把汤熬好后,装进了保温瓶冷却,准备明天带去给龙傲天。
如果季承晏肯愿意放她走,她到龙傲天的身边,复仇计划一定会进行得很顺利,不像如今,停滞不前。
轻轻叹了一口气,柳唯伊收拾完了厨房,也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季承晏看见柳唯伊拿着一个保温瓶,心里觉得奇怪,便叫住了她。
“老婆,你公司不管午饭吗?”
她以前上班从不带保温瓶出去,今天是怎么了。
“公司的饭菜我吃不惯,今天想带点自己做的汤去喝,厨房的冰箱里还有,如果你想喝,让佣人热给你喝,我先去上班了。”
柳唯伊表情十分自然地跟季承晏说了一个谎,之后便拎着保温盒去上班了。
季承晏还是觉得奇怪,他认为柳唯伊带去的汤并不是给她自己喝的,而是送人喝的。
难道她要去把汤送给宏文伯喝吗?
这个想法刚在季承晏脑子里冒头就被他掐灭了。
他都能吃出柳唯伊做菜的味道,宏文伯和柳唯伊做了三年的夫妻,不可能吃不出柳唯伊做菜的味道,柳唯伊也不会那么笨,在宏文伯的面前自露马脚。
那她的汤到底拿给谁喝的?
叫佣人把冰箱里剩下的汤热了拿来喝,季承晏看见汤里放了好多食材,大多数是补血补气的,季承晏就更怀疑了。
柳唯伊那个女人用心熬了那么一锅好汤,绝对不会是给自己喝!
思及此,季承晏的心情变得十分阴郁,连喝进嘴里的汤也尝不出什么滋味了。
中午的时候,阿大按照事先约定的,到柳氏集团来找柳唯伊要了补汤,然后拿回去给龙傲天喝。
龙傲天打开保温瓶的盒盖,顿时闻到了一股食物的诱人香味,他不禁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宝贝对他真好,亲自下厨给他熬汤喝。
“老大,外面冉小姐闹着要进来看您,您看……”
龙傲天正捧着保温瓶吃得高兴,阿大急匆匆跑进来的禀告顿时让他沉下了脸。
“告诉她,我不在,你打发她回去。”
“傲天,傲天!我知道你在,你们这群混蛋,快放我进去!”
还没等龙傲天吩咐完阿大,冉叶莹便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气冲冲地跑到了龙傲天的跟前,看见他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瓶,里面装着色泽奶白的补汤,娇俏的小脸上立即写满了不悦。
“傲天,你这汤是从哪来的?”
“你来干什么?”
龙傲天厌恶地瞪着面前趾高气扬的冉叶莹,出声质问。
他和冉叶莹虽然有婚约在身,可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冉叶莹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来看你啊,我听说你受伤了,特意下厨熬了汤给你喝。”
冉叶莹嘟着小嘴抱怨着,硬是把龙傲天手里捧着的保温瓶抢了过来,交给了阿大。
“阿大,去扔掉!”
说完,冉叶莹拧开了自己带来的保温瓶的盒子,将保温瓶硬塞到了龙傲天的手里,满脸希冀地看着他。
“快喝吧,还热着呢。”
“阿大,拿来!”
龙傲天低头看了一眼保温瓶里黑不溜秋的东西,浓眉下意识地一皱,将冉叶莹的保温瓶往桌上一放,伸手跟阿大要回了柳唯伊的保温瓶,继续吃着。
冉叶莹做的东西吃下去,他相信自己肯定得进医院洗胃。
“傲天,你什么意思啊!”
见龙傲天根本不碰自己带来的汤,冉叶莹火爆的大小姐脾气发作了。
“这汤我跟吴妈在厨房里学习了一上午特意做给你喝的,你倒好,尝都不尝一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为此,她还烫到了手,好疼呢。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龙傲天对冉叶莹发脾气司空见惯了,因此他显得十分的淡定。
“龙傲天!”
被龙傲天无视彻底的冉叶莹再次抢过了他手里的保温瓶,用力砸在了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你告诉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这汤是那个女人送你的?”冉叶莹发起脾气来一发不可收拾,就像个发疯的小泼妇。
“冉叶莹,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在我的地方撒野是不是太过分了?”
冷眼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龙傲天的墨眸彻底冰冻,怒气勃发地冲冉叶莹低吼。
这是宝贝花心思给他熬的汤,被冉叶莹就这么洒了,他很生气!
“龙傲天,我是你未过门的未婚妻,你对我凶什么凶,我不准你的心里喜欢别的女人,因为你是我的!”冉叶莹被龙傲天的吼叫气哭了,但她还是很有气势地叉腰跟龙傲天叫嚣。
“我如果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一定弄死她!”
龙傲天是她的未婚夫,她不允许别的女人跟她冉大小姐抢男人!
“无理取闹!”龙傲天烦躁地怒瞪冉叶莹,“阿大,把她给我丢出去!告诉底下的兄弟,如果以后谁还敢放她进来,等同背叛之罪处置!”
“是,老大!”
龙傲天一声令下,阿大立即拖着哭天抢地的冉叶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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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原来的安静,龙傲天脸色阴郁地看着地上的汤汤水水,叫人来打扫收拾后,起身上楼去休息了。
“阿大,你个混蛋!等我嫁过来后,我要你好看!”
冉叶莹被阿大丢到了别墅门口,很不服气地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嚷嚷着。
“冉小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还只是我们老大的未婚妻。”阿大面无表情地说着。
老大一直有和这位冉小姐退婚的打算,而且老大最近和季承晏的老婆走得很近,冉小姐要嫁给他们老大,机会是渺茫了。
“你……”
被阿大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冉叶莹突然眼珠子一转,气愤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阿大,你知不知道龙傲天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谁?”
阿大是龙傲天最贴身的随从,他一定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等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后,她要去弄死她!
“无可奉告,冉小姐!”阿大依旧面无表情,说完后,立即叫人关上了铁门,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臭阿大,死阿大,你给本小姐死回来说清楚啊!”
冉叶莹被关在铁门外气得直跺脚,可任凭她怎么叫喊,里面的人都不搭理她,最后气得她只能回家。
龙傲天,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查出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谁!
一连几天,柳唯伊都带着一个保温瓶去上班,虽然季承晏每天也能享受到美味的汤,可他的心里是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怀疑。
这一天,季承晏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一路尾随着柳唯伊,在柳氏集团外蹲点。
中午的时候,季承晏总算等到了他想要的那个答案,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顿时黑得如同锅底。
该死的女人,原来她的汤是特意熬给龙傲天喝的,他不过是沾了龙傲天的光才喝到的!
思及此,季承晏的心便一阵绞痛,浓浓的嫉妒涌上了他细长的桃花眼,令他的眼睛呈现一片血红。
为什么?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对龙傲天那么好?他腰伤以后,她一次都没下厨给他熬过补汤喝!
阴郁地看着阿大从柳唯伊的手中接过保温瓶,柳唯伊笑着还跟他说了什么,令季承晏看了,心里翻腾得更加厉害。
难道柳唯伊想脚踏两条船,随时随地想要把他甩了去投奔龙傲天?
如果她真是这么想的,他决饶不了她!
等柳唯伊和阿大分开进了柳氏集团后,季承晏才吩咐司机开车去公司。
进了公司,季承晏冷着一张脸叫司宁去查龙傲天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承晏气归气,但理智还在,柳唯伊不会平白无故给龙傲天送汤喝,龙傲天极有可能是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半个小时后,司宁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季承晏,结果如季承晏之前所预测的一样,龙傲天受了很重的刀伤。
“总裁,如果没什么了,那我先出去了。”司宁观察着季承晏阴晴不定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总裁心情看上去十分不好,他不要无辜被骂。
“慢着!”
季承晏抬手,制止了司宁离开。
“我之前交代你给冉家大小姐透露消息,你透露了没有?”季承晏的眼眸很深沉,透着恶劣的冷光。
柳唯伊,这可是你逼我的!
龙傲天在你心里来得比我重要是不是?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知道龙傲天有未婚妻后会不会还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已经透露了,冉小姐已经知道龙傲天有喜欢的女人了,不过冉小姐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夫人。”司宁看着季承晏难看的脸色,更加小心翼翼地开口。
总裁这是又被夫人气到了?
“告诉冉家大小姐,龙傲天喜欢的女人就是夫人!”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季承晏冷笑地一锤定音。
柳唯伊,你那么对我,我非要给你找点麻烦不可!
“总裁……这……冉小姐的脾气很不好,万一她知道了是夫人,一定会去找夫人的麻烦。”
司宁实在弄不明白自家总裁在打什么主意。
夫人不是总裁的心头肉吗?总裁突然这么做,准会把夫人害惨,因为那个冉小姐非常的不好惹。
“你以为你家夫人那么容易被人欺负吗?”季承晏邪扯着薄唇,冷冷地笑。
“你家夫人狠起来,十个男人都不是她对手,更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再说了,他会暗中派人保护柳唯伊的生命安全,不会让冉大小姐修理他女人,他只是想给柳唯伊找点麻烦而已。
“噢……那我去办,总裁。”
司宁当然见识过柳唯伊的狠劲,不由得在心里有些担心那位冉家大小姐的安危来。
司宁出去后,季承晏脸色依旧阴郁,心里那股嫉妒的火焰几乎要把他仅剩的理智烧光,令他很想做出一些伤害柳唯伊的疯狂事情来。
他想把柳唯伊用链子拴住囚禁在家,让她像个女奴一样每天苦苦等着他回家临幸她。
可季承晏知道,他如果把自己疯狂的想法付之行动了,那他将彻底失去柳唯伊这个女人。
现在的柳唯伊就像没有心的高贵黑天鹅,谁都走不进她心里去,包括他季承晏。
“小薇,你今天不陪我去逛街吗?”
下了班后,琳达抱着柳唯伊的一条手臂,哀怨地开口。
“不了,我要回家,老公正等我回去呢。”柳唯伊拒绝了琳达,拿着东西迅速进入了电梯。
今天她要去看龙傲天,早点看完早点回去,不然季承晏那个混蛋又要发脾气了。
出了柳氏集团,柳唯伊招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龙傲天的住处。
“给本小姐追上前面那辆车,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本小姐抓来!”
冉叶莹从有心之人口中得知了龙傲天喜欢的女人是柳唯伊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来修理柳唯伊一顿了。
敢跟她冉家大小姐抢男人,简直是活腻了!
柳唯伊从后视镜里很快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在跟着她,她立即催促司机把车开快点,最好把后面的那辆车给甩掉。
究竟是谁在跟踪她?又有什么目的?
柳唯伊不断回头看着逐渐追上来的车,心里顿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马上掏出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在这危急关头,柳唯伊第一想到的就是季承晏,因为她信任他可以为她解决一切的困难。
没等柳唯伊把电话打通,后面的那辆车子便赶超到了他们前面,彻底拦住了出租车的去路。
随后,那辆车子里很快下来两个黑衣人,走过来拉开了车门,强行把柳唯伊拉下了车。
“你们是谁派来的?”柳唯伊挣扎不开两个黑衣人的钳制,索性也不挣扎了,留点待会逃跑的力气,冷冷地瞪着他们。
那两个人不理柳唯伊,直接把她带上了车。
“开车,回家!”
冉叶莹见自己的手下把人带上来了,立即不悦地开口下命令。
“是你叫他们绑架我的?”
柳唯伊看得出这些黑衣人都听冉叶莹的指挥,不由得蹙眉多看了她几眼。
她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娇俏张扬的女孩,可她为什么要抓她。
“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听好了,我是龙傲天的未婚妻,你明白了吗?”
冉叶莹没想到龙傲天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个俗不可耐的妖艳贱货,尤其对方的胸比她大好几倍,她的心情就更不爽了。
她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喜欢大胸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所以你抓我来是警告我离开龙傲天是吗?”
经冉叶莹这么一说,柳唯伊算是彻底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被人绑架了。
龙傲天从未对她说过他有这么一位嚣张的未婚妻。
呵,男人的话,果然是不能信!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冉叶莹不快地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地怒瞪着面容无比精致的柳唯伊,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巨大的不甘来。
龙傲天喜欢这个类型的,是嫌弃她身材太干扁,没有看头吗?
“我和龙傲天之间最多暧昧点,我并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他的人还是你的。”
为今之计,柳唯伊要想个办法尽快脱身。
龙傲天的未婚妻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小辣椒,她可不想被对方用刀划花了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
“呸,你少在这里忽悠我,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是个有夫之妇,还不要脸地去勾引我的龙傲天,像你这种女人真TMD恶心人!”
冉叶莹怒目瞪着柳唯伊,气愤地一巴掌甩在了柳唯伊那张绝美的小脸上。
柳唯伊被两个黑衣人牢牢制住了,根本没办法还手,生生挨了冉叶莹这一巴掌。
被打的柳唯伊不哭不闹,只是冷冷瞪着嚣张的冉叶莹。
“这一巴掌算我识人不清,活该受的,马上放我下车,不然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对方想要自己这条宝贵的命,她绝不会给!
“你敢威胁本小姐!”
冉叶莹从小到大被她父亲捧在了手心里长大,从来没有人敢给她气受,因此柳唯伊这话立即使她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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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
冷眼看着冉叶莹气急败坏的模样,柳唯伊不屑地冷笑。
“龙傲天是你的,没人会跟你抢,你把我放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再和龙傲天有任何的来往。”
龙傲天这个男人有未婚妻,她已经不打算和他有任何的纠葛,因为她不想在自己报仇的路上节外生枝。
“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冉叶莹愤怒地大叫,“你这种女人本小姐见得多了,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随便你怎么说。”
柳唯伊也懒得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去理论,微微垂眼,不再说话。
她犯到这个不讲道理的大小姐手里,想要脱身很困难,看来也只有季承晏能够救她了。
“本小姐告诉你,龙傲天是我的,你敢跟本小姐抢男人那就是本小姐的敌人,本小姐不会放过你!”
见柳唯伊沉默着不说话,冉叶莹以为她害怕了,气焰不禁更加的嚣张。
车子一路行驶到了冉宅,冉叶莹率先下了车,随即叫自己的手下把柳唯伊从车上拽下来。
“小姐,您这是……”
见冉叶莹出去带了个漂亮的女人回家,冉家的大管家厉伯连忙追了进去,就怕这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出去给自家老爷闯祸。
“厉伯,我爸呢?”
冉叶莹走进了客厅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里,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冰水大口喝了几口。
“老爷出去办事了,还没有回来。”厉伯站在冉叶莹的身边,拿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被带回来的柳唯伊。
“那正好!”
听到冉正不在家,冉叶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舒服地窝在沙发里,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眯眼看看着不说话却又那么高贵倔强的柳唯伊,心里对她的讨厌更甚。
“你们几个把她带下去好好伺候,别给我弄死了!”
她会让龙傲天知道,他喜欢上的女人都会被她处理掉!
“大小姐,这不妥吧?”厉伯在这个时候出声了,“手底下的人没轻没重的,万一弄出了人命,老爷会生气的!”
“厉伯,这是龙傲天喜欢的女人,我不让手底下的人轮奸她就不错了!”
厉伯的劝说冉叶莹根本听不进去。
“你是这家的管家吧?”
沉默许久的柳唯伊突然开口说话了,问的人是厉伯。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
厉伯在冉家当了那么多年的管家,看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柳唯伊身上有股高贵优雅的气质,厉伯看她比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我不知道你们大小姐抓回来是要干什么,不过我想告诉你们,打狗也要看主人,我是季承晏的老婆,相信季承晏的名字您老听过吧?”柳唯伊高傲地抬起了绝美的小脸,冷冷和厉伯对峙着。
这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讲不通道理,所以她要找个能讲道理的说,譬如眼前的这位管家。
“原来你是季先生的妻子。”厉伯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他微微弯腰,开始劝说冉叶莹。
“大小姐,放了这位小姐吧,季先生老爷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您别去得罪他。”
季承晏的大名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像黑道上的几位大佬通常会给他几分薄面,毕竟谁愿意去跟一个财神爷交恶呢。
“季先生?本小姐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要本小姐给他面子,放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况且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本小姐帮他教训老婆,他应该感谢本小姐才对!”
冉叶莹不识季承晏的大名,厌恶地说完,立即挥手让自己手下把柳唯伊强行带了下去。
厉伯见冉叶莹一意孤行,眼看着要坏事了,门外突然有人跑进来禀告。
“厉管家,季承晏先生到访。”
“快快快,请他进来!”
闻言,厉伯赶紧让那人把季承晏给带进来。
大小姐不听他的话,伤了季承晏的老婆,季承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承晏很快被人带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司宁,司宁的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的皮箱。
“季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厉伯热情地迎上去给季承晏拱手,嘴里说着客套话。
“厉管家客气了。”季承晏有礼地微微一笑,“冉爷不在家吗?”
“老爷出去办事了,很快就会回来,季先生请坐!”
厉伯伸手示意季承晏跟他来,季承晏也不客气,跟着厉伯到了客厅,坐了下来,厉伯吩咐下人赶紧上茶水。
“厉伯,这人是谁?谁让你把他放进来的?”
冉叶莹看见厉伯对季承晏那么客气,心里便不痛快极了,皱着小脸大声抗议。
“大小姐,这位是季先生,是刚才那位小姐的丈夫。”厉伯笑着给冉叶莹解释。
“厉伯,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厉伯一句话便把冉叶莹在季承晏面前出卖了,这让冉叶莹更加不高兴,一张娇俏的小脸显得阴沉无比。
“厉管家,这位应该就是冉爷的掌上明珠,冉大小姐了吧?”季承晏侧过头去,笑吟吟地看着发脾气的冉叶莹。
“不知冉大小姐抓了我老婆想要干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闻言,冉叶莹非常的吃惊,不由得脱口而出,半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强词夺理地补救。
“本小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老婆是谁,本小姐为什么要抓她?”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有了这么帅的老公还要红杏出墙去勾引龙傲天,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冉小姐,我不想跟你绕弯子,把我老婆交出来,一切好说,如果不肯交出我老婆,我只能找你的父亲好好谈一谈了!”
季承晏根本没把冉叶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放在眼里,见她在自己面前拙劣地装糊涂,他妖孽般的俊脸迅速阴沉了下来,透着嘲弄的冷笑。
他季承晏的老婆,容不得别人欺负!
“靠!你是来找茬的是吧?”
季承晏的态度无比的嚣张,瞬间让冉叶莹怒拍桌子站了起来。
“在我冉家地盘上能这么猖狂的,你还真算第一个!不过本小姐看你今天是出不了我冉家的大门了,来人,把他带下去和他不要脸的老婆关在一起!”
还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夫妻,敢威胁她,哼!
“冉大小姐,你这是承认我老婆在你手里了?”季承晏冷戾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源,见一大帮黑衣人把他团团围住了,他却不见有丝毫的慌乱。
“是又怎么样?谁叫她那么不要脸地去勾引龙傲天,本小姐抓她回来教训怎么了?”冉叶莹双手叉腰,十分嚣张地叫嚣。
“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闻言,季承晏镇定的模样变得慌乱,浑身上下更是渗出了可怕的戾气。
该死的,难道他来晚了吗?柳唯伊那个女人已经被这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折磨了?
“想知道她怎么了,你去看看她不就知道了?”冉叶莹得意地冷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下去!”
“大小姐,使不得啊……”厉伯想阻止,可他无能为力啊。
“住手,叶莹,不得对季先生这么无礼!”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严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制止了这一切的混乱。
“老爷,您总算回来了!”
厉伯急忙跑过去俯身在冉正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只见冉正大步带着人走进了客厅,对季承晏客气地一拱手。
“季先生,抱歉了,都是小女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我这就让人把你的太太放了。”
说完,冉正立即吩咐厉伯把人给放出来。
“冉爷,好说!”
冉正给了季承晏几分薄面,季承晏当然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我自然不会跟令千金多作计较,但请冉爷记住了,以后令千金还敢去找我老婆的麻烦,我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冉爷不要说我不给您老人家面子!”
季承晏似笑非笑地说完,招手让身后的司宁上前来。
“冉爷,这是我们总裁对您的一点心意,还望您不要嫌弃。”
司宁打开了那个黑色皮箱,里面满满当当装了价值一千万的美金。
“季先生客气了,你可以放心,小女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让她去骚扰你太太的。”
冉正让人把钱收下,并给出了保证。
“爸,你……”冉叶莹非常的不服气。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冉正严厉地狠狠瞪了冉叶莹一眼,把冉叶莹瞪得把接下去要出口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去。
“老爷,季太太带来了。”
这时,厉伯领着柳唯伊过来了。
“老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见到了人,季承晏立即上前把柳唯伊紧紧搂在了怀里,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担心不已。
“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没受伤吗?”柳唯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任由季承晏抱着她,背后的衣服料子早已被血水浸湿。
“老婆,你……谁打你的!”
季承晏很快摸到了柳唯伊背后的濡湿,一张俊脸立马阴沉如水,冷戾看向冉正。
“冉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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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舍不得动柳唯伊一根手指头,却被冉大小姐伤了,这笔账他一定要帮柳唯伊讨回来!
季承晏盛怒之下,完全忘了这件事情他才是幕后主谋。
“把打了季太太的人带上来!”
冉正不想和季承晏交恶,于是便叫厉伯把打了柳唯伊的人带上来。
“废了他一双手,丢到刑堂去接受处罚。”
冉正让人当着季承晏和柳唯伊的面,把打了柳唯伊的那个人当场废去了双手,其过程十分的血腥。
“冉爷,真正错的不在这个人。”
柳唯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冷笑。
“我要冉大小姐给我道歉!”
今天她所受的屈辱,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太过分!”
冉正还没有说话,冉叶莹便气愤地跳出来指着柳唯伊的鼻子怒骂。
“是你非要跟我抢龙傲天,做错了事还强词夺理,真不要脸!”
“冉叶莹,给我闭嘴!”
冉正不悦地厉喝,“给季太太道歉!”
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整天就知道给他闯祸!
“爸,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道歉!”冉叶莹不服气地大叫。
“我叫你道歉就道歉,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冉正真要被自己的宝贝女儿气死了,扬起大掌想要狠狠打冉叶莹一巴掌,可最终还是舍不得地把手放下了。
“既然冉大小姐不肯给我道歉,那给我打还一巴掌也是可以的!”
说时迟,那时快,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柳唯伊甩手狠狠打了冉叶莹一巴掌。
“这是还你的,冉小姐。”
“你……你竟敢打本小姐?”
冉叶莹被柳唯伊打懵了,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立即瞪大了眼睛,大声怒吼,并抬头想要打回来。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太可恶了!
“啊厉,叫人把小姐带上楼去,让她冷静冷静!”
冉正不可能让冉叶莹把事情闹大了,立即命令厉伯把冉叶莹带上了楼。
“季先生,小女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
“冉爷,只要我老婆消气了,一切都好说,如果我老婆这口气咽不下去,一切没完!”
季承晏心疼地看着柳唯伊苍白的脸色,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赶过来救她。
“不知季太太的意思……”
冉正很明白季承晏的意思,立即将视线投到了柳唯伊的身上,暗中观察能让龙傲天在意的女人是个什么模样。
做事果决,有仇必报,又长得貌美如花,难怪龙傲天那个小子要动心了。
“我和冉爷的女儿没什么深仇大恨,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我不会再计较,如果你女儿以后还不知悔改来找我的麻烦,就像我老公说的,这事没完!”
柳唯伊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冉正那双深沉凌厉的眸子,缓缓勾唇一笑。
“季太太请放心,以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冉正对柳唯伊的大方果敢很是欣赏。
“老婆,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季承晏放在柳唯伊后背上的大手感觉到濡湿感越来越粘稠,细长的桃花源内不禁流露出更多的担心。
“老公,你急什么!”柳唯伊冷冷看着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散发着无尽的冷意。
“我被人绑架了,你还来得挺快的!”
季承晏一定在她身边安插了什么人或者安装了什么东西,才会每次那么快地找到她。
闻言,季承晏感到了柳唯伊话中浓浓的讥讽,不禁心里一阵发虚,不过他并没有把心虚表现在了脸上,低头亲了亲柳唯伊冰凉白皙的额头,柔声安抚着。
“老婆,咱们别闹情绪了行吗?你的伤很严重,必须要赶快去医院处理伤口,等处理完了伤口,我随便你怎么发脾气,好不好?”
要季承晏一直好声好气地哄着一个女人不容易,外面的人都知道,对于季承晏来说,女人是他季承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换女人,所以冉正看见他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己老婆的情景,不禁大为惊讶。
向来游戏花丛的风流大少这是要为一个女人彻底收心了?
“哼!”
听着季承晏不停地在自己的耳边碎碎念,柳唯伊只是不屑地冷笑。
“走吧,烦死了!”
最后,柳唯伊受不了季承晏的啰嗦,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独自走出了冉宅。
“老婆,走慢点,等等我!”
季承晏对冉正颔了颔首后,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明知道他腰还没好透,却要走得那么快!
“宝贝,你没事吧?”
柳唯伊正迈步走下台阶的时候,遇到了闻讯赶来,跑得急匆匆的龙傲天,他粗狂野性的俊脸看见柳唯伊后,露出一抹担心至极的表情,一只大手伸出去想要抓住柳唯伊的手臂,却被她甩开了。
“龙傲天,我跟你说过了,我这人最恨别人欺骗我!”柳唯伊的声音很冷,表情更冷。
“你有了未婚妻,就不该来和我暧昧不清,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了,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各不相关,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惹我讨厌!”
说完,柳唯伊根本不看龙傲天那满脸受伤的神色,快步走下了台阶,大步朝季承晏的车子走去,背后被鲜血濡湿了一大半,显得十分的触目惊心。
“宝贝!”
龙傲天当然看见了柳唯伊背后被鲜血濡湿的衣服料子,一颗心顿时被揪得生疼。
不是这样的,他没有欺骗她!
“龙傲天,你给我站住!”
正当龙傲天想跑去找柳唯伊把误会解释清楚,突然被里面走出来的季承晏大声喝住了。
“季承晏!”
这个时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龙傲天阴狠地瞪着季承晏,握紧的拳头在咯吱作响。
“这是你在搞鬼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季承晏嘲弄地勾起了嘴角,细长的桃花源里藏着无尽的阴冷。
“我那么疼我老婆,怎么舍得她受伤?还不是某人没把自己刁蛮任性的未婚妻处理好,伤了我的老婆!”
他今天这事做得不过分,最起码让柳唯伊受了点伤,这样她才会牢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彻底远离龙傲天这个混蛋!
“龙傲天,别去纠缠我的老婆了,她已经不要你了,清楚了吗?”
季承晏和龙傲天擦肩而过的时候,故意邪笑地丢下了这句话,然后得意地扬长而去。
柳唯伊前世被宏文伯欺骗得那么惨,那重生后的她最讨厌就是有人欺骗她,而龙傲天犯了柳唯伊的禁忌,那女人还要龙傲天才怪!
“老大,您别动怒,小心背后刚愈合的伤口会裂开。”
看着龙傲天纠结了浑身的肌肉,一张粗狂野性的俊脸上布满了寒霜,啊大赶紧上前劝说。
老大一听说董小姐被冉小姐抓来了,立即放下了手边的重要事情,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救董小姐,可董小姐却一句话也不想听老大解释,老大看上去很难过。
“阿大,我没事!”
龙傲天目不转睛地看着季承晏温柔体贴地把柳唯伊扶进了车子里,然后看着车子迅速消失在他的眼中,龙傲天的心里很翻腾,但他知道自己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好,这样他才能去找柳唯伊解释清楚,求得她的原谅。
“我们进去!”
闭了闭眼,龙傲天沉淀了一下情绪,再睁眼的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阿大走进了屋子。
“冉爷。”
龙傲天进屋后,毕恭毕敬地给冉正行了一个礼。
“嗯,你也是为季承晏的老婆而来的?”冉正冷冷看了龙傲天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
“叶莹正闹着凶呢,你上去看看她吧。”
“是,冉爷。”龙傲天没有反驳,把阿大留下后,独自上楼去看冉叶莹。
“你们放我出去!”
打开房门,一个不明物体朝龙傲天的俊脸飞过来,幸好龙傲天身手敏捷,躲了过去。
“冉叶莹,你别再发疯了。”
龙傲天踩着地上的碎片走了过去,声音沉沉的,隐忍着一股暴躁的情绪开口。
“龙傲天,你是来救你的相好的?”
看见了龙傲天,冉叶莹有一瞬间的高兴,但她马上想到了龙傲天是为谁来的,她娇俏的小脸立即拉长了,怒瞪着浑身上下透着不悦气息的龙傲天,冷笑地讥讽。
“可惜呀,你来晚了一步,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已经被她的老公带回去了,你死心吧!”
龙傲天,你这个讨厌的混蛋,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呢!
“冉叶莹,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些的。”龙傲天冷了墨眸,用非常严厉的声音警告冉叶莹。
“你以后不要去伤害她,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宝贝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女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
“龙傲天,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
龙傲天说得那么决绝,令冉叶莹听了很受伤,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她有老公,你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不觉得很不好吗?龙傲天,我看你脑子真的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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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她是我喜欢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面对冉叶莹连番尖锐的质问,龙傲天平静地开口,嘴角微微带着笑,因想起某个迷人的小妖精,墨色的眸子里一片温柔。
他不在乎宝贝是不是有夫之妇,迟早他会从季承晏的手里把她抢过来的!
“龙傲天,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冉叶莹太明白龙傲天眼里的温柔是为谁绽放的,因此她的心里更加的难受,干脆抓起身后的枕头,不客气地朝他的俊脸砸去。
“冉叶莹,答应我,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烦,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站在这里。”
龙傲天一把挥开朝他飞过来的枕头,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无数的坚持。
“龙傲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冉叶莹气愤地抹了一把眼泪,干脆起身冲过去对龙傲天一阵拳打脚踢。
龙傲天只是站着不动,任凭冉叶莹对他打骂。
冉叶莹下手没个轻重,很快导致龙傲天背后刚开始愈合的伤口裂开了,粘稠的鲜血浸湿了他黑色的衬衫。
“龙傲天!”
龙傲天始终不还手,这让冉叶莹打得没什么意思,渐渐停下了手,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怒瞪着龙傲天,哭哑的声音依旧很气愤。
“如果我不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你能跟我结婚吗?这是我的条件!”
她真的很爱龙傲天,并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一个女人。
“冉叶莹,你知道,我不可能和你结婚。”龙傲天皱着浓眉,很快拒绝了冉叶莹这个很过分的要求。
他从未想过要和冉叶莹结婚这个事情,相反,他时时想着怎么能跟冉叶莹解除婚约的事情。
“那就什么都不必说了,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一定会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
冉叶莹怒极反笑,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几分不符合她年龄的狠辣。
“我要让她知道,跟我冉叶莹抢男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冉叶莹,只要你别去伤害她,我可以答应你,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地方来看我。”
龙傲天深知冉叶莹刁蛮大小姐的脾气,迫于无奈之下,他只能暂时退一步。
“你说的是真的?”
冉叶莹没想到龙傲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跟自己妥协,心里不禁又难过又高兴。
“我龙傲天从来说话算话。”龙傲天冷漠地抿唇。
为了宝贝的安全,他牺牲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那好,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不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你现在可以滚了!”
冉叶莹压抑住心里的那股兴奋,故意冷着一张小脸将龙傲天赶走。
哼,龙傲天给了她这么一个好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争取一把拿下他!
“你好好休息吧。”
目的达成,龙傲天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冷漠地丢下话,转身大步离开了冉叶莹的房间。
下了楼,龙傲天走到冉正的面前,对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冉爷,我先回去了。”
“好,你回去吧,等过些日子你的伤好后,我选个好日子,把你和叶莹的婚事办了吧。”
冉正高深莫测地看了龙傲天一眼,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在里面。
“……是,冉爷!”
龙傲天沉默了许久,才低声答应了下来,随即带着阿大急匆匆地离开了冉宅,脸色十分的难看。
今天这事冉正已经全知道了,他却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坚持要把他和冉叶莹的婚事办了,真是只无比狡猾的老狐狸!
看来他要加快动作了,赶在他和冉叶莹婚事开始之前把冉正解决掉,这样他才能有资格去和季承晏争抢宝贝!
季承晏带着柳唯伊到了医院,立即叫司宁把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大夫过来给柳唯伊处理伤口。
“司宁,为什么不找个女医生过来?”
季承晏眼神无比阴郁地瞪着司宁找过来的男医生,坚决不让他动手替柳唯伊处理背后的鞭伤。
他老婆伤的是背,等下要把上半身的衣服脱光了才能处理伤口,他女人的身体能让别的男人白白看了去吗?
“总裁,他就是这医院最好的外科大夫。”被骂的司宁很小声地重申了一遍。
“去找个女的过来!”季承晏非常不快地狠狠瞪了司宁一眼。
敢情不是他老婆,他不紧张是吗?
“季先生,在医生眼里病人是不分性别的,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专业和职业操守。”
被季承晏嫌弃的男医生同样不高兴地开口。
有钱人的臭毛病还真多!
“在我眼里,我觉得你很猥琐,待会我老婆脱光了衣服给你处理伤口,你一定会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看!”季承晏十分不屑地冷笑,一副完全看不起对方的模样。
“司宁,把他带出去,换个女的来!”
总之,他女人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
“季承晏,你够了!”
柳唯伊冷眼看着季承晏那趾高气扬的傲慢态度,真觉得自己跟他一起丢脸。
“医生,你过来帮我处理伤口,不要理那个神经病!”
她的伤口疼得要死,他却还在那儿啰嗦个没完,想不想让她看病了!
“司宁,把他拉出去,换个女的来!”
见男医生要上前替柳唯伊处理伤口,季承晏二话不说拉开了他,迅速叫司宁把人带了出去,重新换了个女医生过来。
想要白看他老婆的身体,门都没有!
柳唯伊特无语地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动手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美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
司宁在这个时候,早已经地识趣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季承晏的命令。
“你下手轻一点,不要弄疼我老婆!”
季承晏心疼地看着柳唯伊一直皱着眉头在忍痛,不禁怒目瞪向了女医生,要她下手轻一点。
“季先生,消毒伤口一定会痛的!”
女医生对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季先生也是相当的无语。
既然心疼自己的老婆,又何必要让自己的老婆受这么重的伤呢。
“你下手轻一点行吗?没看见我老婆疼得快哭了吗?”
季承晏一直在旁发号施令,听得柳唯伊有种想把他痛揍一顿,一脚把他踹出去的冲动。
“季承晏,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柳唯伊忍着那股想揍人的冲动,冷声命令季承晏。
他真没完没了了!
“我在这里陪着你,不出去,老婆!”
被柳唯伊嫌弃了,季承晏反而厚着脸皮紧紧抓住了她汗湿的小手,微笑地摇头。
“季先生,如果你要继续留在这里陪着你的老婆,就请你不要再出声了好吗?我有医师证,是个非常合格专业的医生,不会让你老婆伤口感染恶化的。”女医生也受不了地数落了季承晏一顿。
这个季先生……简直有病!
“好好处理我老婆的伤口,别再把我老婆弄疼了,不然我叫人拆了你们这家破医院!”
被自己亲爱的老婆嫌弃,被老婆骂,季承晏可以厚着脸皮赔笑,但不相干的人骂了他,他就没那么说话了。
“季承晏,你赶紧闭嘴!”柳唯伊受不了地狠狠掐了一把他大腿上的肉才让某个心疼老婆心疼得要死的聒噪男人彻底消停了下来。
结果,一个简单的皮外伤处理了半个小时才处理好,女医生跟柳唯伊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概以后再也不想看见季承晏这个人了。
“季承晏,你去拿药。”
将医生开的药单塞进了季承晏的手里,柳唯伊动手穿衣服。
“老婆,别着急,我先帮你穿衣服!”
季承晏顺手将药单揣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然后从柳唯伊的手中抢过她的小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帮她穿戴起来。
柳唯伊上半身缠着纱布,内衣穿不上,因此季承晏帮柳唯伊穿衣服的时候,眼睛吃了不少的冰淇淋。
“季承晏,我看你才是最猥琐的那个!”
见季承晏色迷迷地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对自己的老婆猥琐不犯法。”季承晏邪扯着嘴角,修长如玉的男性手指把柳唯伊小西装的纽扣全部扣好,不让一丝春光外泄后,季承晏这才满意地亲亲柳唯伊紧抿的嘴角,顺手把病床上属于他女人的衬衣和内衣卷在一起,揣在了自己怀里。
这医院里猥琐的男人肯定不少,他不会把他老婆的衣服留下来,让那些猥琐的混蛋去意淫他老婆性感火辣的身体!
“季承晏,衣服都是血,你还要带回去吗?”
季承晏的行为让柳唯伊很不解,也很无语。
他到底在干什么!
“拿回去再丢掉!”
季承晏当然不会把心里龌龊的念头告诉柳唯伊,对着她邪魅一笑后,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她,走了出去。
”司宁,去拿药!”
出去后,季承晏将药单塞给了司宁,让司宁去替他跑腿,而他自己呢,扶着柳唯伊先走出了医院,上车等着司宁拿药回来。
十分钟后,司宁拿药出来了,上了车,季承晏便让司机开车回家。
回到家后,季承晏吩咐厨房立即熬补汤给柳唯伊喝,更让佣人要小心翼翼伺候,别再让柳唯伊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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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我只是皮外伤,不要把我当个废人好吗?”
季承晏对佣人下达的一系列指令让柳唯伊觉得自己好像瞬间没了手脚,需要别人全天候伺候的无力感觉。
因此回了房间,柳唯伊试图跟季承晏讲道理,可某个霸道混蛋的男人根本不听,直接用吻来堵住柳唯伊的抗议。
“老婆,听话!好好养伤,请假的事情我帮你搞定。”
一吻结束,季承晏双手捧着柳唯伊通红的绝美小脸,极其温柔宠溺地看着她。
“季承晏,我不想请假!”柳唯伊扭过小脸,一口拒绝。
“我好不容易让宏文伯上钩了,不能半途而废!”
“老婆!”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拧起了浓眉,伸手强硬地把柳唯伊的小脸扳回来面对他。
“宏文伯现在没那个心思来管你,现在他正忙着和李冬卉那个老女人内斗呢,你请几天假没事的。”
他非常讨厌宏文伯在柳唯伊心里的位置来得比他重要!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柳唯伊冷冷瞟了他一眼,冷哼。
经过她特意的挑拨,宏文伯和李冬卉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了,内讧是再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婆,你那么想弄死他们,我当然叫司宁在他们身边安插了人,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季承晏得意地邪魅一笑。
“老婆,报仇的事你别那么急,好好养伤,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死那对狗男女!”
“好,我听你的,你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扰我好好养伤。”
柳唯伊瞪了季承晏很久,只能对这个厚脸皮的混蛋暂时妥协,把人赶出去后,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等她报完仇后,一定要离开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因为她真的快被他烦死了!
背上有伤口,柳唯伊只能趴着睡,又因为伤口很疼,她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多小时后,正当柳唯伊模模糊糊快要睡着之际,季承晏端着刚熬好的汤又来骚扰她了。
柳唯伊真的很想把季承晏打一顿出气,无奈自己受伤了,不好动手。
憋着一股闷气,柳唯伊全程面无表情地接受季承晏的喂食。
完了之后,她看都不看等待自己夸奖的季承晏,直接趴着睡觉。
真是够了!
将空碗和托盘拿下楼后,季承晏轻手轻脚地摸回了房间,脱了鞋,和衣躺在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季承晏,你能让我安静得睡觉吗?”
柳唯伊真觉得自己快被这个神经病男人搞疯了!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的……胡搅蛮缠,毫无节操?季承晏不该是这样的!
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那才是他!
“老婆,我抱着你睡,这样你睡着后就不会压着伤口了。”
季承晏无视柳唯伊满脸的怒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绝美的小脸,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溢满了如水的温柔。
哎,他的老婆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气急的她狠狠去掐季承晏腰上的肉。
该死的混蛋,有多远就给她滚多远,她真的不想看见他!
“老婆,痛!我腰还没好呢,你非要把我再次折腾进医院你才甘心吗?”
季承晏痛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把柳唯伊作乱的小手抓了回来,握在手里不松开。
“乖乖闭上眼睛,老婆,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
他没那个心思,只是怕她睡觉不老实,翻身的时候压着自己背上的伤口,才会抱着她睡。
“季承晏,你真的很讨厌,你自己知道吗?”柳唯伊不甘心地狠狠踹了他一脚后,憋着一股闷气索性闭上了双眼,眼不见为净。
混蛋,啊——
见状,季承晏微微勾起了嘴角,凑过去将薄唇印在了柳唯伊冰凉的额头上,细长的桃花眼里依旧温柔如水。
老婆,就算我再讨厌,你也不准离开我,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吃了东西,吃了药,柳唯伊终于犯困了,没一会儿便在季承晏怀中睡了过去。
而这一夜,季承晏没有闭眼睡过,他时刻注意着柳唯伊的伤口,一直到天明。
柳唯伊醒来的时候,看见季承晏睡得很沉,不由得在心中鄙夷了一声,轻手轻脚地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下床去了浴室。
该死的混蛋,被他紧紧抱了一夜,她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将睡衣脱了下来,柳唯伊扭过身去,扭头从镜子里看背上的伤口。
她需要换药,可该死的,她的伤在背后,自己不好弄啊。
柳唯伊抿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思索着自己要怎么换药的时候,季承晏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老婆,你在干什么?”
季承晏刚睡醒,意兴阑珊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
“叫个人进来帮我换药。”柳唯伊冷冷地扫了季承晏一眼,十分不情愿地开口。
“老婆,我不是人吗?”
闻言,季承晏的意识总算清醒了不少,眯眼看着一脸为难纠结的柳唯伊,他上前伸手按住了柳唯伊的肩膀。
“老婆,在这等着,我去拿药。”
说完,季承晏走出了浴室,没一会便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老婆,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痛。”
季承晏不管柳唯伊怎么怒瞪他,直接动手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纱布,露出了柳唯伊背上狰狞的伤口,季承晏看了还是很心疼。
“季承晏,你会不会弄,不会去叫个佣人来帮我包扎。”
季承晏轻柔地帮柳唯伊上完药后,拿纱布包扎的时候,他的大手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吃豆腐,这让柳唯伊非常的窝火。
“老婆,你别生气,很快就好了。”
季承晏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热汗,原因嘛,是由于早晨起来比较兴奋,又看了柳唯伊的身体,导致自己某处更兴奋。
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只有同为男人的人才会懂。
最后,季承晏费尽心力地完成了包扎,自己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
“老婆,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季承晏浑身热得受不了,干脆把衬衫长裤都脱了,不避嫌地在柳唯伊的面前展现他健硕性感的男性身躯。
“季承晏,你……混蛋!”
柳唯伊受不了季承晏当众对她耍流氓,气红了绝美的小脸,厌恶地瞪了他一眼,飞快跑出了浴室。
一大早起来就对她发情,季承晏,你真是够了!
“我又怎么了,老婆?”
季承晏特无辜地低头瞟了一眼自己某处特别精神的地方,抱怨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男人早上起来不都是这样吗?他要是不这样,就证明他身体有问题了!
再说了,柳唯伊又不是没看过他早上起来这样,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季承晏这个澡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去,至于他在浴室里做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擦干了自己的头发,季承晏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选了今天要穿的一套衣服,穿好后,拿着领带来到了床边。
“老婆,帮我系下领带。”
“你自己不是有手吗?干嘛要我代劳?”柳唯伊不快地横了他一眼,不想做这件事情。
“一对恩爱的夫妻呢,每天早上老婆都会给老公系领带。”
季承晏把领带硬塞进了柳唯伊的小手里,微笑扬眉。
“刚才我帮你上了药,现在你帮我系下领带不过分吧,老婆?”
“强词夺理,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讥讽地嗤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动手给他系领带。
“老婆,不要脸才会有糖吃!”季承晏恬不知耻地继续说。
在柳唯伊面前他要脸干什么,她是他季承晏的老婆不是吗?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勒死你!”柳唯伊一个用力,把领带抽得死紧,差点没把季承晏勒断气。
别再挑战她仅剩不多的耐心了,如果季承晏把她彻底惹毛了,她真的不介意用领带直接勒死他!
“老婆,你又想谋杀亲夫!”
季承晏喘过气后,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涨得血红,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冷然的柳唯伊。
他倘若没有了利用价值,柳唯伊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杀了他?
“好了,去上班吧。”
柳唯伊将季承晏衬衫领子整理了一下,用力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胸口,叫他赶紧滚蛋。
“老婆,给我一个早安吻。”
季承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一脸期待地看着柳唯伊。
见状,柳唯伊捏紧了粉拳,很想一拳揍到他那张可恶的俊脸上去,但最后她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好啊,老公!”
该死的混蛋,不是要她在家里好好养伤吗?那一大早折腾她又算什么!
即使心里再不情愿,柳唯伊还是踮起脚尖在季承晏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只想快点把这个缠人又烦人的混蛋快点打发走。
“老婆,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不准乱跑,知道吗?”
目的达成,季承晏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狐狸,不放心地对柳唯伊一番千叮咛万嘱咐,才恋恋不舍地下楼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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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走后,柳唯伊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乖乖留在家里养伤,而是换好了衣服,坚持去上班了。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决不能轻易放弃!
进了办公室,柳唯伊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跟琳达打了一声招呼。
“小薇,待会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你跟我进去记录一下会议。”
琳达忙完了手头上的一些工作,低声嘱咐了柳唯伊几句。
“今天可能有很大的人事变动,你在会议上不要说话,免得自找麻烦。”
“我知道了,琳达姐。”柳唯伊点点头,并没有跟琳达打听是什么样的人事变动,反正待会她就知道了。
无非是宏文伯和李冬卉内讧而已,不知道今天谁会是最倒霉的那个。
她拭目以待。
一个小时后,董事会正式召开,柳氏集团的股东们陆陆续续走进了会议室,柳唯伊一个个给他们派发待会会议上要用的文件。
没过一会儿,宏文伯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冷眼扫过一众股东们,嘴角莫名勾起了一抹得意阴狠的笑弧。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宏文伯打开了他面前的文件夹,清了清嗓子开口。
“今天我们开会的主要目的是有关董事长李冬卉的,她涉嫌盗用公司财产,还有贪污公款,我个人觉得这样的人没资格做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应该撤她职,让她去坐牢……”
宏文伯说得很慷慨,很激昂,可见他今天做了万全的准备,一定要把李冬卉踢出柳氏集团,以后柳氏集团便归他一人掌控。
底下的股东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狐狸,不动声色地听着宏文伯慷慨激昂地说着,并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我的话讲完了,各位有什么意见?”
二十多分钟后,宏文伯讲完了他的意思,便询问股东们的意见,可底下的人没一个回答他的,立即使他温文儒雅的俊脸上有了一丝扭曲的狰狞。
这些老不死的,平时只知道伸手跟他要钱,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你们觉得李冬卉留着有什么用吗?”
见众人不说话,宏文伯很愤怒地用右手重重拍了一下会议桌,怒喝。
“她就像一条可怕的蛀虫,如果继续让她当这个董事长,柳氏集团迟早有一天会毁在她手里!”
这群老不死的究竟什么意思,是想看他的笑话吗?
“你或者李冬卉,都是柳氏集团的蛀虫,自从柳世侄女死了以后,柳氏集团落到了你们两个没用的人的手里,变成了什么样了!我看你也引咎辞职算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会寻找一个最合适的人代替你。”
这时,一个资历最老的股东说话了,把宏文伯这个执行总裁在众人面前批评得一无是处,丝毫不给他任何的面子。
柳唯伊认得这位股东,他是自己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他们年轻时候一起打拼,一起将柳氏集团一点点做大起来,正因为有了老一辈的辛勤付出,才有了今天的柳氏集团。
宏文伯也最讨厌这位倚老卖老的股东,见他丝毫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说,还当着那么多股东的面让他和李冬卉一起滚出柳氏集团,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顾董,唯伊意外去世后,我一直尽心尽力地在打理着公司,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够资格做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吗?”
宏文伯恶狠狠地瞪着顾董,阴郁的眼睛里凝聚了无数的杀气。
这个老不死的活着真碍事!
“你本来就没那个管理公司的能力,你上任以后,做了多少决策是错误的,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那个瓷器活,好好干回你的副总裁吧,你那个位置腾出来让比你有能力的坐!”顾董很不屑地冷笑一声后,推开手边的文件站了起来。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吧,我会和另外几个股东商量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代替你的位置。”
说完,顾董推开了椅子,率先走了出去。
其他股东见状,纷纷以顾董马首是瞻,逐一起身离开,根本不把宏文伯这个执行总裁放在眼里。
柳唯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在心中不知冷笑过多少次了。
宏文伯想借股东们的手把李冬卉踢出柳氏集团,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引火烧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顾董的提议不错,她可以去找顾董去谈一谈,让季承晏来代为打理柳氏集团,这样一来,不但剥削了宏文伯和李冬卉的很多权利,间接的,柳氏集团也相当于落入了她自己囊中了。
“宏文伯,股东会议这么快就完了?”
晚到的李冬卉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不禁得意地冷笑一声。
“好像你的计划并没有成功。”
其实李冬卉进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股东,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并没有被宏文伯踢出柳氏集团,她依旧是柳氏集团的董事长,这让她很高兴。
“李冬卉,你别太得意,我迟早会把你踢出柳氏集团去!”
宏文伯阴狠异常地瞪了得意洋洋的李冬卉一眼后,撑起自己高大的身体,浑身气息阴冷地离开了会议室。
如果那群老不死的真的要找个人来代替他总裁的位置,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不,他绝不会让那群老不死的得逞的!
“你这个贱人,还敢出现在这里!”
宏文伯走了以后,李冬卉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正在整理会议记录的柳唯伊身上,厉声尖叫。
如果没有这个贱人存在,那她和宏文伯之间还好好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董事长,我是宏总的秘书,不出现在这,难道你希望看到我出现在宏总的床上吗?”
会议室里就剩柳唯伊和李冬卉两个人,柳唯伊可以很不客气地对李冬卉讽刺。
“你……”李冬卉气得瞪圆了眼睛,怒骂,“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不要脸的贱人,你勾引宏文伯想做什么!”
李冬卉不认为柳唯伊勾引宏文伯是真的爱上了他,这个贱人勾引宏文伯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董事长,男欢女爱,世间常理,你可以束缚住宏总的身体,却没能力束缚住他的心,我真为你感到可怜,因为你已经老了,任何男人都不会喜欢一个老女人!”
扯唇轻笑地说完,柳唯伊在李冬卉再次发怒之前,抱着文件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一脸扭曲狰狞的李冬卉。
哼,你们俩合谋杀了我,还指望我会善待你们吗?等着吧,接下去的好戏会越来越精彩的!
下班后,柳唯伊特意去了一趟顾董的家。
“你不是宏文伯身边的那个小秘书,找我有什么事?”
顾董对宏文伯身边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此他对柳唯伊的态度十分冷淡。
“我是唯伊学姐的学妹,今天冒昧前来,实在打扰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顾董收下。”
顾董的冷淡态度在柳唯伊的意料之中,她将自己买的雨前龙井推到了顾董的面前,笑着开口。
“你这小姑娘挺花心思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顾董看了桌上的雨前龙井一眼,又看了看柳唯伊右手无名指上稀有的红宝石戒指,眼里顿时有了几分思量。
“今天的会议上我听顾董您说要找个有能力的人来代替宏文伯的位置,我这里倒有个很合适的人选。”
“你是宏文伯身边的秘书,你不帮着他,怎么倒要帮起我这个老头子的忙了?”顾董深沉地看着微笑不已的柳唯伊,心中不确定柳唯伊到底是来干嘛的。
帮宏文伯来试探他的口风,看着不像,真心来帮他,看着又不像。
“顾董,我刚才跟你说过了,我是唯伊学姐的学妹,我和学姐的感情很好,她的意外去世我怀疑和宏文伯有关,所以我故意去接近宏文伯,为的就是暗地里去调查唯伊学姐真正的死因。”
柳唯伊说得很诚恳,那双勾魂的媚眼里饱含着对顾董的期盼。
她是谁,她只让季承晏一个人知道,顾董虽然是她父亲最好的朋友,但难保他在受到有心之人的威胁下出卖了她,所以她刚才的说词刚刚好。
“你也是这么想的?”顾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柳唯伊死得实在太突然,太蹊跷了,他一度怀疑是宏文伯贪图柳家的财产,故意杀死了柳唯伊,可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友的公司和家产全部落入宏文伯和李冬卉的手中。
“顾董,唯伊学姐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把害死学姐的人送去绳之以法!”柳唯伊十分坚定地开口,眼里很好地掩藏了她的滔天恨意。
“那你有什么样的好人选?”
顾董很久后才点了点头,显然相信了柳唯伊所说的话。
“实不相瞒,我是季承晏的老婆,你大概知道唯伊学姐和我老公曾经有过一段感情,我相信他会念在这段旧情的份上,会替唯伊学姐好好打理柳氏集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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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之所以把自己是季承晏老婆的身份透露给顾董听,那是因为要更好得取得顾董的信任。
“季承晏这个人在商场上很有作为,但我不相信他会真心实意去打理柳氏集团,万一他借机侵吞了柳氏集团,那我岂不是成了柳氏集团的罪人?”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柳唯伊说了这么说,顾董并没有完全相信她,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季承晏在顾董的眼中是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但他更相信季承晏有野心,柳氏集团那么一大块肥肉放在季承晏的眼前,顾董认为季承晏一定会一口吃掉。
“如果顾董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叫季承晏过来,让他当面跟你详谈。”
柳唯伊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说服顾董,这个时候呢,必须要季承晏亲自出马,在顾董的面前表现他的诚意,顾董大概才会相信。
“顾董,请稍等。”
说完,柳唯伊起身去角落里给季承晏打电话去了。
“喂,老婆,打给我是想吃什么东西吗?还是伤口很痛?”
电话通了以后,季承晏一连串的关心让柳唯伊无力招架。
“闭嘴!你听我说!”柳唯伊低喝着阻止了某个男人的滔滔不绝。
“我现在人不在家里,在外面,你赶快给我过来,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冷漠地将顾董家的地址告诉了季承晏,柳唯伊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走回到顾董的面前坐下。
“顾董,请您稍等一下,季承晏很快会过来。”
“你和季承晏的感情看上去不错,可为什么你要让自己的老公帮助唯伊打理柳氏集团呢?”顾董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甘甜的茶水,漫不经心地开口。
“唯伊学姐对我有恩,我不能做个忘恩负义的人。”柳唯伊微微一笑,对答滴水不漏。
而此时被挂了电话的季承晏一脸的恼火,按下内线叫司宁赶快备车后,起身拿起搁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脸色十分阴郁地走出了办公室。
该死的女人,对他的话总喜欢阳奉阴违,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出去乱跑搞事情,信不信他立马去弄死宏文伯那个混蛋!
出了公司,季承晏上了司机开过来的车,前往顾董的家。
柳唯伊,你该死的也不在电话里说清楚要帮什么忙!
到了顾董的家门口,司机下车去按门铃。
很快,柳唯伊从里面走了出来,亲自来迎接季承晏。
“老婆,你不在家好好养伤,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想要干什么!”
季承晏下了车,脸色阴郁地瞪着朝他走过来的柳唯伊,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浓浓不悦的光芒。
“老公。”
柳唯伊走过去便是亲了亲季承晏性感的下巴,柔声安抚了他几句后,才跟他说起了正事。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
闻言,季承晏嘴角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婆,你也太没良心了,让我成了宏文伯的箭靶子,你是不是更好行事了?”
柳唯伊这个死女人背地里包藏祸心,就是不让他好过!
“老公,我相信你的能力。”柳唯伊故意露出一脸很崇拜的表情看着季承晏,笑得特别的甜。
要季承晏尽心尽力地替自己办事,那就必须要讨好他。
“哼,你啊!”
低头瞧着柳唯伊一脸狗腿的表情,季承晏无奈地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轻笑出声。
这个样子的柳唯伊,还真让他无比怀念啊!
“走吧,顾董在里面等着我们呢,你进去说话客气点,顾董的脾气不好。”
柳唯伊扯着季承晏的一条手臂,把他拖了进去,还不忘嘱咐他不要搞砸了自己的计划。
“老婆,相信你老公!”季承晏无奈地扬眉,任由柳唯伊把他拖进去见了顾董。
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什么时候搞砸过。
“顾董,您好。”
季承晏很客气地跟顾董打过招呼后,和柳唯伊一起落座。
“久仰大名,季总。”顾董同样对季承晏很客气。
接下来,季承晏和顾董相谈甚欢,凭着季承晏那三寸不烂之舌,把顾董成功说动了。
季承晏知道自己要去替柳唯伊打理柳氏集团,必须要过顾董这一关,所以他很慷慨地拿出两个亿来投资柳氏集团,成为柳氏集团的一位股东,这样就名正言顺了,也消除了顾董对季承晏的怀疑与戒备。
事情谈妥之后,柳唯伊和季承晏离开了顾董的家。
上了车,季承晏吩咐司机直接回家。
“老婆,我帮你办成了事情,你是不是该听一听我的话,在家好好养伤了?”
在车上,季承晏颇为咬牙切齿地开口。
这个女人他打不得,骂不得,也不能纵容她胡来,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
“老公,我今天去上班了,接下来几天请病假不是惹人怀疑吗?”柳唯伊倾身靠过去,将下巴搁在了季承晏的肩膀上,巧笑嫣然地斜睨着他。
“宏文伯很多疑,我不想惹他怀疑,再说了,这点小伤有什么要紧的,过几天就会好的。”
“柳唯伊,你……”
季承晏低头怒瞪着慵懒靠在自己怀中的女人,被她的牙尖嘴利彻底打败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这个女人啊,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季承晏,我知道你担心我的伤,不过你放心,我比谁都珍惜我这条来之不易的命。”
见季承晏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了,柳唯伊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闭眼在他耳边闷闷出声。
在弄死宏文伯和李冬卉之前,她会珍惜自己非常宝贵的第二次性命。
“柳唯伊,你什么时候能把我当成你的依靠呢?”季承晏避开了柳唯伊背上的伤口,伸手把她搂抱得更紧了,低沉的声音里蕴含了太多的无奈与心酸。
他多么希望柳唯伊能把报仇的重担卸下来,让他来挑,她只要做个被他无尽宠爱的小女人就好,只可惜啊,他的女人太要强了,自己拿她没辙。
季承晏的问题柳唯伊并没有回答,她只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回到了家,季承晏强行压着柳唯伊上楼去休息,而他自己去了厨房,指挥着佣人熬汤给柳唯伊补身体。
柳唯伊的晚饭自然又是一大碗补汤,还是季承晏亲自喂的。
吃完了东西,季承晏照例给柳唯伊换了药,夫妻俩才一前一后地睡觉了。
过了几天,顾董联合另外几个股东,紧急召开了一个临时会议,把宏文伯和李冬卉都叫上了。
“你们想要做什么?”李冬卉对顾董他们当然没什么好脸色看,如果没有这些老顽固在,她早就一手掌控柳氏集团了。
“我们几个已经商量过了,找了一个有能力打理柳氏集团的人代替宏文伯的位置,那个人待会会带着他的团队过来,我特别来通知你们一声,以后柳氏集团交给他打理,你最多是个挂名董事长,公司的事情以后不需要你插手处理,至于宏文伯,坐回他的副总裁,听命于新来的执行总裁。”顾董一系列命令下去,把宏文伯和李冬卉砸了个措手不及。
“你不过是公司的一个股东,有什么资格架空我和宏文伯管理公司的权利!”李冬卉怒拍着会议桌,瞪着顾董,冷笑不已。
“老柳死了,你就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身上了?”
在这个时候,李冬卉和宏文伯绝对站在统一战线上,因为他们都不想被架空了管理公司的权利。
“孤儿寡母?”
闻言,顾董眯眼笑了,“老柳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现在连他唯一的女儿也死了,你和宏文伯算什么孤儿寡母?你们不过是柳家的外人而已!另外,我是公司的元老,有权利安排公司的人事变动,我不能看着柳氏集团毁在你们两个外人的手里,那样我会对不起老柳的在天之灵!”
“你放屁!”宏文伯一想到自己这个执行总裁的职位马上要被别的人取代,他便没办法冷静下来,暴躁地冲顾董阴狠地大吼着。
“唯伊的遗愿是让我好好打理柳氏集团,你凭什么把我撤职,我是柳氏集团的总裁,要撤职也是我撤你的职!”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老不死的在想些什么,还不是想把他弄下去了,自己来翻身做主,瓜分柳家的家产!
柳家的家产是他宏文伯的,他们别做梦了!
“只可惜你管理公司的能力实在太差,逼得顾董不得不出此下策,找我来打理柳氏集团!”
就在这个时候,季承晏异常嚣张的声音伴随着他两手用力推开会议室的门而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精英人员,显然是季承晏特意带过来的管理团队。
“怎么会是你!”
龇目欲裂地瞪着季承晏一行人浩浩荡荡闯进了会议室,宏文伯太阳穴的青筋暴跳不止。
这群老不死的找谁不好,偏偏要找季承晏过来打理柳氏集团,压在他的上面!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季承晏大言不惭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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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能跟我一样,有着管理公司的绝佳能力。”
季承晏的实力摆在那儿,所以他有那个资格在众人面前嚣张狂妄。
“季承晏,这里是柳氏集团,我不欢迎你,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看见季承晏,宏文伯心里的新仇旧恨加到了一块,一双眼睛里充斥着无比血红的憎恨,恨不得当场要把季承晏给杀了。
“我是顾董他们请过来的执行总裁人选,为什么要滚?”
季承晏嘴角微勾,笑得十分的不怀好意,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透着最恶劣的冷光。
宏文伯,你把柳唯伊的家产霸占得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应该吐出来了,因为这原本就不属于你!
“来人!来人!把这群讨厌的混蛋给我赶出去!”
宏文伯朝会议室门外大吼大叫,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季承晏,你有什么资格来插手柳氏集团的事情,你和柳唯伊早就分手了,难道你也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想要侵吞柳家的财产?”
见宏文伯拿捏不住季承晏,李冬卉立即加入了战局。
柳家的财产是她的,季承晏想要,门都没有!
“伯母,你这话说得,我季家又不是没钱,我何必去觊觎柳家的财产。”
季承晏不客气地冷笑一声,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眯得极细,透着一抹阴鸷的冷戾。
这个老女人和宏文伯一样,都想要柳唯伊的家产,哼!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的心里是不是那么想的!”
李冬卉当然不会相信季承晏所说的鬼话,她要把季承晏赶出这里,不然让季承晏当上了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她和宏文伯都要完蛋。
“柳唯伊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死前把公司托付给宏文伯管理,这是我们的家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带着你的人速度滚回去吧!”
李冬卉拿出她董事长的威风,叫季承晏赶紧滚蛋。
“司宁,把我要坐的那张位置腾出来。”
季承晏不理李冬卉嚣张的叫嚣,反而侧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司宁,冷冷地开口命令。
既然他们不给他季承晏面子,那他为什么要给他们面子!
“是,总裁!”
司宁应下后,立即吩咐两个保镖把宏文伯从首位上强行拽了下来。
“你们该死的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听见没有!”
宏文伯被两个保镖抓着动弹不得,他急得大吼大叫。
“季承晏,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想坐我那个位置,唯伊一定不会答应的,你听见没有!”
宏文伯和李冬卉的想法差不多,都认为季承晏这次来是为了跟他们两个抢夺柳家的财产。
“宏文伯,我忘了告诉你,昨晚柳唯伊托梦给我了,她说把柳氏集团交给我她很放心,而且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等着你和伯母一起下去给她陪葬,因为她一个人在下面太寂寞了。”
季承晏从容不迫地走到会议桌的首位上坐了下来,邪扯着薄唇,高深莫测地对他冷笑着。
季承晏的这话说得别人莫名其妙,可宏文伯和李冬卉的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他们的脸色立即变得青白一片,原本镇定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慌乱。
季承晏到底知道了多少!
“顾董和其他的董事们,我季承晏既然接受了你们的邀请,就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从今天开始起,为期一个月的时间作为对我的考察期,如果我在这一个月之内不能让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你们可以另择合适的人选来取代我!”
季承晏坐在首位上,霸气十足地给出了自己的承诺,那个样子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君王,所有的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把柳氏集团交到你的手里,我们很放心。”顾董他们对季承晏说了一些客套话后,便先离开了。
会议室里顿时只有季承晏带来的人和宏文伯与李冬卉。
“宏文伯,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把你的东西整理一下,把你的总裁办公室腾给我用。”
季承晏气定神闲地坐在了皮椅中,眯着眼对宏文伯发号施令。
“从今天起,我要在柳氏集团办公,你呢,已经被我降职了,去你原本副总裁的办公室工作,你的首席秘书我拨给你,反正我也用不着,董薇以后就是我在柳氏集团的首席秘书了,司宁,把我的人事命令颁布下去,谁敢不从的,一律开除!”
“是,总裁,我马上去安排!”
司宁很快带着一帮精英出去了,留下来几个保镖保护着季承晏的安全。
“至于你嘛,伯母……”
把宏文伯处置了,季承晏侧身过来笑睨着气急败坏的李冬卉,慢悠悠地开口。
“你年纪也大了,在家好好享清福吧,公司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一切有我处理呢,伯母。”
停顿了一下,季承晏仿佛想起了什么,笑着继续往下说。
“我听说你女儿流产住院了,你啊,别在这里搅和了,我给你放两个月的假,在这两个月里,你不用来公司上班,在医院好好照顾你女儿吧。”
“季承晏,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嘛?”李冬卉气得尖叫不已。
“你分明想把我和宏文伯赶出柳氏集团,你好独吞柳家的财产!”
这个季承晏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伯母,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呢?”季承晏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会议桌的桌面,失笑地冲李冬卉摇摇头。
“我来这完全是为了帮柳唯伊,你们都误会我了!”
“少在这儿跟我装蒜!”李冬卉突然冲到了季承晏的面前,怒极反笑。
“你已经结婚了,柳唯伊其实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少拿她来当幌子,借此来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季承晏和柳唯伊谈恋爱那会,她就明白柳唯伊栓不住季承晏的心,因为季承晏太爱玩,像他那种男人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收心。
后来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错,柳唯伊和季承晏分手了,两人从此一刀两断。
“伯母,你这样说我实在太伤我的心了。”季承晏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给李冬卉看。
“柳唯伊怎么说都是我的前女友,我帮她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伯母你不想让我知道?”
“你给我闭嘴!”像是被季承晏戳到了心里最不堪的秘密,李冬卉反射性地尖叫出声,眼里的慌张和害怕,怎么也掩饰不住。
季承晏肯定知道了些什么,才跑过来对付她和宏文伯的!
“好,伯母,我可以闭嘴。”季承晏从善如流地点头答应了,“不过呢,现在请你出去,因为伯母你已经在放假了,没那个必要继续留在公司里。”
李冬卉的尖叫声很刺耳,令季承晏顿时失去了逗弄她的兴致,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立即阴沉了下来,冷声命令。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柳氏集团的董事长,季承晏,你最好明白这一点!”李冬卉气急败坏地怒瞪着季承晏,尖叫再尖叫。
“把这两个讨厌的人给我扔出去!”
季承晏彻底失去了耐心,吩咐自己的保镖把两个吵闹不休的人丢出去后,这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你先回去,别再这里给我拖后腿!”
被丢出会议室的宏文伯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地瞪了一眼十分不服气的李冬卉,叫她不要给自己添乱。
季承晏这么做,完全是在对他赶尽杀绝,可他不会这么妥协的!
宏文伯阴狠的眸子燃烧着彻骨的恨意,他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办了,不需要李冬卉来破坏他完美的计划。
“宏文伯,季承晏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来跟我斗?”
李冬卉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冷笑地嘲弄宏文伯。
“你该不会被董薇那个贱人迷昏了头,连季承晏都不想对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宏文伯再次狠狠瞪了李冬卉一眼后,立即扯着她到了安全通道中去说话。
“李冬卉,你给我听着,董薇只是我对付季承晏的一枚棋子,你别在这儿添乱,赶紧回家去,收买其他的股东,在下个月的董事会议上,我要把季承晏赶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李冬卉甩开了宏文伯,冷笑。
“你别忘了,你为了董薇那个贱人,都对我做过些什么!”
别以为她那么好骗!
“冬卉,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在董薇那个贱人面前演戏,是迫不得已的,你一定要原谅我。”
宏文伯在这个时候一定要把李冬卉安抚好,因为只有李冬卉才能帮助他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对付女人,宏文伯自认为自己不会比季承晏差。
当即,宏文伯把李冬卉压在了墙上,热情地吻了下去。
李冬卉一开始激烈反抗,但她这具空虚的身体很久没被宏文伯抚慰了,这一吻下去,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一旦燃烧了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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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用身体好好抚慰了李冬卉一番,两人之间的嫌隙就这样消除了,李冬卉听了宏文伯的话,乖乖回去了。
而宏文伯呢,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阴郁着走回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季承晏想弄死他,没那么容易!
“琳达,帮我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搬到我以前的那个办公室去!”
按下了内线电话,宏文伯咬牙把琳达从外面叫了进来。
“宏总,是所有东西都要搬去吗?”
琳达多少听闻了一些刚才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因此她很怕宏文伯这时候大发脾气,迁怒于她。
“是,给我全部搬走!”
他连一个盆栽都不会便宜了季承晏!
“宏副总,不用麻烦你的秘书了!你的东西我们来替你搬,我们总裁不喜欢他的办公室里残留着别人用过的东西!”
这时候,司宁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把属于宏文伯的东西全部往外搬。
“季承晏是什么意思?”
宏文伯的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龇目欲裂地瞪着司宁。
季承晏,你简直欺人太甚了!
“我们总裁没别的意思,怕宏副总你一个人搬不过来,特意叫我们过来帮帮忙。”
司宁笑着对宏文伯开口,回答得无懈可击。
“好,多谢你们了!”
宏文伯怒极反笑,一张温文儒雅的俊脸在这个时候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季承晏,咱们走着瞧!
司宁带来的人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宏文伯的办公室搬空了,随后把季承晏所用的东西填满了空荡荡的办公室。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转眼之间被季承晏占据,宏文伯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恨,可他暂时落了下风,一时间没办法和季承晏正面抗衡,也只能暂时韬光养晦一段时间。
“宏副总,请吧!我们总裁很快就会过来,他一定不会希望看见你还在这。”
见宏文伯似乎想赖在这里不走,司宁立即上前请人。
“哼。狗仗人势的东西!”
宏文伯狠狠瞪了司宁一眼,十分不甘愿地离开了这个他原本的总裁办公室。
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
“宏总。”
柳唯伊看着宏文伯一脸暴怒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不禁起身去看看他。
这个时候,季承晏大概把一切事情全部搞定了。
“小薇,以后不要叫我宏总了,我已经被季承晏降职了,成了副总。”
看见了柳唯伊,宏文伯将面上的狰狞表情全部褪去,换上了一副非常失魂落魄的模样,唉声叹气地对柳唯伊开口。
“我被季承晏勒令从我的办公室里搬出去,从今以后,你就是季承晏身边的首席秘书,琳达过去跟着我,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小薇,我好想把你一起带走,不让你在季承晏的身边受苦。”
季承晏把董薇这个贱人身为首席秘书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宏总,都是我连累了你。”
看着宏文伯一副无比失落的模样,柳唯伊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了十分愧疚的神色。
“小薇,这不怪你,你别自责。”
宏文伯见状,立即走过去将柳唯伊轻轻抱在了怀里安慰,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暗暗藏着一抹得意。
只要把董薇这个贱人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叫她暗地里给季承晏使绊子搞破坏,这样一来,让季承晏在一个月后滚出柳氏集团根本就不是梦!
柳唯伊很难忍受宏文伯这样抱着她不放,更何况她在宏文伯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更是让她几欲作呕。
宏文伯刚才和李冬卉去苟合了,呵,这种时候,他们还有心情去做那种事情,她也是很佩服他们两个!
“宏总,这里是办公室,你别这样。”
柳唯伊想要推开宏文伯,却被宏文伯抱得死死的,怎么也挣扎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季承晏进来了,看见宏文伯恬不知耻地抱着自己的老婆,气得他立即走过去,用力把两人分开了,并把柳唯伊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大手用力地攥着她的小手。
“宏副总,你怎么还在这边闲逛呢?是舍不得你的办公室,还是舍不得我的女人?”
季承晏抬高了紧绷的下颚,恶狠狠地瞪着宏文伯,高傲不已地冷笑。
“我告诉你,无论是你的办公室,还是我的女人,你都别想得到!还不滚去工作,难道你想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因为旷工被我开除吗?”
宏文伯被季承晏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紧紧把右手握成了拳头,通红的眼睛阴狠十足地与季承晏对视着。
“是,季总!”
说完,宏文伯深深看了一眼仿佛受到惊吓而吓得不敢说话的柳唯伊,十分不甘愿地走了出去。
等宏文伯消失后,季承晏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将柳唯伊拽进了办公室,并砰的一声甩上了办公室的门。
“老婆,刚才是你主动的,还是宏文伯那个混蛋主动的!”
季承晏一屁股坐进了皮椅中,火冒三丈地抬头瞪着高贵冷艳的柳唯伊,暴躁地低吼。
要不是他还有点理智在,他刚才一定砍了宏文伯那个混蛋的双臂。
敢占他女人的便宜,活得不耐烦了!
“要是我主动,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柳唯伊不屑地冷笑一声后,双手环胸靠在了办公桌上,问起了正事。
“今天的事情进行得还顺利吗?”
“老婆,如果事情不顺利,我能出现在这?”季承晏狠狠白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扯住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把她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老婆,以后不准让宏文伯对你搂搂抱抱的,他身上有细菌,万一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季承晏双手捧着柳唯伊无所谓的绝美小脸,十分认真严肃地叮嘱她。
“我尽量。”柳唯伊将季承晏按在自己脸上的双手拉了下来,勾魂的媚眼里满是无所谓。
下次一定不会给他看到的。
“老婆……”
季承晏一看柳唯伊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敷衍他,于是不悦地皱起了浓眉,想要开口再告诫的时候,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便贴了过来,粉舌调皮地溜进了季承晏的嘴巴里,一阵兴风作浪地乱搅,顿时让季承晏的脑子一阵短路,忘记了自己即将要出口的话,反客为主地扣住柳唯伊的后脑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一番火热缠绵后,柳唯伊气喘吁吁地推开了欲求不满的季承晏,怒瞪他。
“我身上有伤,你还想怎么样!”
得寸进尺的混蛋!
“老婆,我难受!”
季承晏哀怨十足地抓过柳唯伊的小手,低低地哀求。
“帮我解决一下,就一下。”
他禁欲好几天了,今天被自己老婆这么一撩拨,他饥渴了。
“自己解决去!”
柳唯伊用力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坚决不要和季承晏同流合污,立即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该死的女人!”
柳唯伊出去后,季承晏欲求不满的脸色立即变得墨黑无比,实在忍不住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薇,这些是要交接的文件,你看下。”
琳达见柳唯伊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连忙抱着一大堆文件走过去跟她交代事情。
琳达看得出柳唯伊进去后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不然她的眼睛里也不会荡漾着春色,但琳达聪明地没有问出口。
“好了,小薇我下去了,你好好工作吧。”
交接完毕,琳达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原本很热闹的办公室只留了柳唯伊一个人,其他人都被季承晏打发到别的部门了。
“夫人,您手上的文件交给我处理吧。”
柳唯伊正想坐下来处理身边一大堆的文件呢,司宁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把柳唯伊桌上的文件全部抢了过去。
“司宁,我的工作被你抢去了,那我做什么?”柳唯伊十分不满地狠狠瞪了司宁一眼。
这一定是季承晏那个混蛋吩咐司宁这么干的!
“夫人,总裁让您去他的办公室休息。”司宁将季承晏交代下来的事情跟柳唯伊说了。
“哼,我很好,不需要休息,把文件放回来,不然我让季承晏解雇你!”柳唯伊冷笑一声,气场全开,凌厉地瞪着司宁。
“夫人,您……别为难我了。”
被这对夫妻夹在中间的司宁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总裁不好惹,夫人更不好惹,因为现在总裁完完全全听夫人的,夫人叫总裁解雇他,总裁一定会二话不说,立马解雇他。
在总裁的眼里,夫人说了算!
“放下,司宁!”
柳唯伊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对司宁加重了音量。
“……是,夫人。”
权衡利弊之后,司宁只好把文件夹放回了原位,然后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打电话给季承晏禀告。
“你怎么那么笨,不会把夫人弄晕了吗?”
季承晏没好气地把办事不利的司宁骂了一顿,然后给司宁支了一招,叫他赶紧去办。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不听他的话好好养伤,那他只有想办法让她好好把伤养好了,他来这里工作,其实都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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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喝杯饮料吧。”
半晌,司宁端来了一杯热饮料,放到了柳唯伊的手边。
“我不渴,你端走吧。”
柳唯伊抬头看了司宁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把饮料端走。
“夫人,这是总裁吩咐的,您不喝,我不好跟总裁交代。”
司宁这话说得别有深意,如果柳唯伊事后要算账起来,也算不到他的头上来,因为这一切全是季承晏指使的。
“好,我喝!”
冷冷盯了司宁许久,柳唯伊不情不愿地拿起杯子,把饮料给喝光了。
季承晏那个混蛋整出的幺蛾子还真多!
见柳唯伊把一大杯的饮料全部喝进了肚子,司宁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下,他总算能跟总裁去交代了。
喝完了饮料,柳唯伊继续认真地工作,因为将来柳氏集团总归是要到她手里的,她想现在慢慢学起来如何管理一个公司。
可柳唯伊渐渐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连文件上的字都看不清了,瞌睡一下子袭来,最后她竟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季承晏在办公室里把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见柳唯伊昏睡过去后,他立即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前,弯腰轻轻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抱进了总裁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休息。
将柳唯伊轻轻安放在休息室的床上,季承晏用手背来回摩挲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好几下,才嘴角含笑地走出了休息室。
柳唯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外面晚霞满天。
不适地揉了揉发疼的额头,柳唯伊从床上爬了起来,猛然间想起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顿时恼怒地把司宁骂了一遍。
该死的季承晏,居然给她下药,胆子肥了!
胸腔间充斥着一股无比的愤怒,柳唯伊起身走出了休息室,去找罪魁祸首季承晏算账。
“季承晏,季承晏!”
季承晏不在办公室里,柳唯伊只好去外面找他。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柳唯伊心中的怒火更甚。
该死的混蛋,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了吧?
正当柳唯伊愤恨地想着,季承晏带着司宁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老婆,你起来了?”
看见柳唯伊那满脸的怒容,季承晏便知道自己做的好事被柳唯伊猜到了,因此他舔着脸走了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两只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露出极致的温柔来。
睡上一觉后,柳唯伊的气色果然好看了许多。
“季承晏,你让司宁在饮料里给我下药了?”
柳唯伊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怒瞪着他。
该死的混蛋,这么卑鄙的招数他也想得出来,她还真是小看他了!
“是,老婆。”
在这个时候,季承晏必须要坦白从宽呀,抗拒从严那就是自己找死。
“你不肯好好休息,伤口怎么会好呢?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老婆你别生气,我都是为了你好。”
季承晏认错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好,末了,还不忘自己夸奖自己一句。
“哼,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工作,什么时候该休息,用不着你假好心!”柳唯伊厌烦地说完,便要转身去收拾东西回家。
“老婆。”
季承晏及时扣住了柳唯伊的手腕,把她强行拽回了自己的怀里。
“你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我可以养你,老婆。”季承晏说得十分认真,像极了对柳唯伊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
“老公,我自己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赚钱,为什么需要你来养我?”
柳唯伊冷笑一声,立即挣扎开季承晏的怀抱,走回自己的办公桌边收拾东西。
男人的话是掺了蜜糖的毒药,她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见状,季承晏十分懊恼,可他做都做了,现在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了。
待柳唯伊收拾完了东西,季承晏走过去用大手用力地握住了柳唯伊柔若无骨的小手,扯唇笑着。
“老婆,我们回家吧。”
“老公,这里还是公司,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省得让公司里的人说我们两个有不正当的关系!”
柳唯伊再次用力抽回了自己的小手,皮笑肉不笑地对季承晏说完,立即甩开了缠人的男人,自己先进了电梯。
“司宁,你先下去把夫人拦住,让她跟我一起坐车回家!”
季承晏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中的一股憋闷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们是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他怎么不知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们是正当合法的夫妻,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是,总裁。”
司宁应下后,果断先开溜了。
总裁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这一切都是夫人的错。
他觉得总裁有这么一个老婆,实在太可怜了。
季承晏稍稍平息了一点怒气才乘电梯下去,直接去了停车场,司宁已经把先下来的柳唯伊请进了车里。
“司宁,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把司宁打发走后,季承晏坐进了车里,命令司机回家。
“老婆,还生气呢?”
季承晏拉过柳唯伊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揉捏,面上的神情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
这女人也忒小气了!
“不敢!”柳唯伊扭头看向了车窗外,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对自己做什么她能阻止得了吗?
“老婆,你还在说气话。”季承晏倾身将自己妖孽般的俊脸凑了过去,性感的薄唇贴在了柳唯伊敏感的耳垂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赖的委屈来。
“我那么关心你,你却一点也不领情,我腰伤了以后,你一次都没下厨给我熬补汤喝,可龙傲天受伤了,你却亲自下厨给他熬补汤喝,还天天给他送,而我只能沾着他的光才能喝剩下的那些,老婆,我才是你老公。”
他不期待柳唯伊能对他有多好,只是希望她能把他放在她的心里,做什么事都提前想想他这个正牌老公,而不是外面的那群野男人。
“季承晏,别跟我提龙傲天,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柳唯伊因季承晏的动作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他,那双勾魂的媚眼里尽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男人是什么东西!是一群只会对女人说谎的混蛋!
“好,老婆,我们不说那个影响心情的混蛋了。”
闻言,季承晏暗爽在心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性感的薄唇顺势贴在了柳唯伊白皙的额头上。
“老婆,以后只有我和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看来龙傲天那个混蛋已经被柳唯伊三阵出局了。
柳唯伊抬眼看着季承晏下巴性感的弧度,选择了闭嘴不语。
她不屑与季承晏去讲什么道理,因为这个混蛋从来讲不通道理,在他那里,他只听自己的,自己又何必浪费口水对牛弹琴。
回到了家,夫妻两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吃过晚饭后,季承晏照例给柳唯伊换药。
柳唯伊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疤了,褐色的疤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一样盘踞在柳唯伊白皙的美背上,十分的难看。
“老婆,这是我让司宁专门去拿的药,涂了这个之后,你伤好后便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季承晏一边帮柳唯伊擦药,一边温柔地跟她说话。
他老婆的身体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留下一点点的疤痕都是毁了这具妖娆的身体。
“那多谢你了。”
柳唯伊趴在床上,勾魂的媚眼在此刻流露出一抹非常复杂的神色。
季承晏对她可以说是很宠,无论她提多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只可惜呀,他的这份宠爱来得太晚,她已经不需要了。
“老婆,要谢我可要拿出点诚意来。”
季承晏帮柳唯伊擦完了药,邪笑地勾唇。
“这样呢?”
季承晏此话一出,柳唯伊便知道这个男人又想禽兽不如了,当即冷笑地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上半身抱住了季承晏,柳唯伊娇媚地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老婆,不要用这种眼神勾引我,我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对你乱来。”
季承晏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柳唯伊胸前的春光,困难地直咽口水。
该死的,柳唯伊的眼神太勾人了,他是个男人,对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才有病!
“老公,你说的,要谢你得拿出诚意来。”柳唯伊使坏地用手指在季承晏的胸口挑逗,把某个男人逗得气息粗喘,眼睛发红地紧紧抱住她,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柳唯伊的手机突然响了。
“老婆,不要管你的破电话,我们继续。”
季承晏浑身的火全被柳唯伊挑起来了,他暗哑了声音,坚决不肯放开怀中惹火的小妖精。
“让我先接个电话。”
柳唯伊推开了胡搅蛮缠的季承晏,爬过去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宏文伯,她冷笑了一声,立即按下了通话键。
这么晚打给她,宏文伯肯定想约她出去“诉苦”。
“宏总,你有什么事吗?”
柳唯伊顾着和宏文伯说话,丝毫没发现她身后的季承晏已经黑下了俊脸,突然欺近了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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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唯伊痛地大叫了一声,把手中的手机也摔落在了床上。
“小薇,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宏文伯在电话那头听见了柳唯伊的惨叫,不禁关心地喊出了声。
“没事,宏总,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柳唯伊重新拿起了手机,转头怒瞪着身后使坏的季承晏,隐忍着那股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继续跟宏文伯说话。
该死的混蛋,在这时候他添什么乱!
“没事就好,小薇,你能出来吗?我想见见你,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
听柳唯伊说了没事后,宏文伯便提出了自己过分的要求。
他要把董薇那个贱人骗出来灌输她季承晏如何迫害他,然后让她替他办事。
“我的女人这么晚了没空去见你,因为她要伺候我睡觉!”
没等柳唯伊答应宏文伯的要求呢,季承晏黑着一张俊脸从她手里抢过了手机,态度十分傲慢恶劣地挑衅。
“季承晏,把手机还我!”
柳唯伊气急败坏地低喊,同时伸手要去抢,可季承晏又怎么会让她得逞,使出浑身解数,让柳唯伊受不了地呻吟出声。
该死的,董薇这具身体太敏感了,她在床上根本不是季承晏的对手!
宏文伯听到了季承晏的声音后,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堪,以及那从心底翻涌出的浓烈恨意。
又是季承晏!
很快的,他听到了柳唯伊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十分的娇媚撩人,听得宏文伯一阵浓烈不甘之外,身体里同样涌起了一股渴求的烈火。
季承晏,你故意的是不是!
“宏文伯,我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让宏文伯白白听了一会儿,季承晏对着电话发出了一记冷嘲热讽。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意淫我女人的身体,可惜呀,你也只能意淫意淫了,根本享受不到这种销魂的感觉!”
说完,季承晏冷笑了一声,直接挂断了宏文伯的电话,把柳唯伊的手机丢到了地上,专心致志地在心爱女人身上辛勤地耕耘起来。
“季承晏,你故意的是不是!”
柳唯伊咬牙狠狠瞪着一脸得意的季承晏,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不是说不干涉她报仇的事情吗?那现在又算是什么!
“老婆,我们正恩爱呢,理那个混蛋做什么!”季承晏不屑地哼哼了一声,便俯身亲上了柳唯伊敏感的耳垂,让她再也无暇顾及宏文伯。
哼,宏文伯算什么东西,敢打电话来破坏他的好事,他就是要他难堪怎么样!
一番折腾下来,季承晏的腰受不住了,只能暂时偃旗息鼓,放柳唯伊一马。
得到自由的柳唯伊立即把某个可恶的男人踹到了一边,下床去捡自己的手机。
该死的混蛋,她的计划全被他破坏了!
“喂,宏总,你现在在哪?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重新打通了宏文伯的电话,柳唯伊和宏文伯约好了地点便挂断了电话,起身去找干净的衣服穿上。
“老婆,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见宏文伯那个混蛋吗?”
季承晏脸色难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眼看着柳唯伊穿戴整齐,马上就要出去的样子。
“要不是你,或许我这时候我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柳唯伊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后,拿了自己的包包便要打开房门走出去。
“柳唯伊,你给我站住!”
见状,季承晏脸色铁青地下了床,大步走到她的身边,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准你这么晚出去见宏文伯那个混蛋!他那么晚把你叫出去,肯定不安什么好心!”季承晏暴躁地低吼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瞪得极大,活像要吃人一样。
“就是因为他不安好心,我更要去见他!”柳唯伊不服输地瞪了回去,“放手,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吵架吗?”季承晏怒极反笑,桃花眼中透着十分阴郁的冷光。
“你要去可以,必须我送你去,否则你今晚别想出这个房门!”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她深更半夜单独去见宏文伯,他能放心吗?
“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快去穿衣服!”
柳唯伊很想硬气地拒绝季承晏这个十分无礼的要求,可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臭脾气了,如果她不按照他说的去做,彻底惹毛了他,别说今晚出不了这个房门了,以后去上班都是问题了。
季承晏虽然在她面前装成了一条听话的狗,但他毕竟是一头狼。
“哼,等着!不许在我穿衣服的时候逃跑,否则你的所有秘密宏文伯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恶狠狠地将柳唯伊威胁了一番,季承晏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战斗澡,然后换上了衣服带着柳唯伊一起出去了。
柳唯伊去的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酒吧,在推门下车之前,季承晏伸手拽住了她。
“季承晏,你又想干嘛!”柳唯伊冷冷地瞪着他,快要发狂了。
他到底有完没完了!
“把这个戴上,里面有窃听器,一旦遇到了危险,我会进去救你。”
季承晏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造型别致的胸针别在了柳唯伊的外套上,仔细嘱咐了她一番,才放她下了车。
“老婆,你必须半个小时从里面出来,一旦超过了时间,我亲自进去找你!”
季承晏还是不放心,冲着已经走远的柳唯伊大喊。
这女人太不让他放心了!
柳唯伊朝季承晏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妖娆的身影很快走进了酒吧,彻底消失在了季承晏的视线中。
坐在车子里的季承晏慢慢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戴上了蓝牙耳机,准备偷听柳唯伊和宏文伯之间的对话。
柳唯伊一进酒吧,那妖艳的容貌便引起了大批猎艳男人的注意,一个又一个男人花招百出地走上来跟柳唯伊搭讪,可柳唯伊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等找到角落里喝闷酒的宏文伯后,立即甩掉身后跟着的一连串男人,大步走到了宏文伯的身边,坐在了他旁边。
“宏大哥,我来了,你等很久了吧?”
刚才在电话里,柳唯伊没有这么亲密叫宏文伯,是因为太明白自己那么叫后会把季承晏惹毛了。
“小薇,对不起,这么晚了我还把你叫出来。”宏文伯听到柳唯伊的声音后,缓缓地抬起头来,满脸的颓丧落寞,很久后,才对柳唯伊露出一个苦苦的笑容。
“刚才……季承晏没有为难你吧?”
宏文伯欲言又止,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刚才在电话里的事情。
实际上,宏文伯是故意在柳唯伊的面前说起这件事情,目的是让柳唯伊误以为他真的很关心她。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闻言,柳唯伊故意沉默了许久,才装作不在意地冲宏文伯笑笑,眼圈隐隐有些发红。
“我毕竟欠了季承晏那么多钱,而我又没有能力把欠他的钱还清,只能用身体去偿还了。宏大哥,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谁也不怪。”
“小薇,看到你这么难过,我的心里也好难受。”宏文伯突然伸出右手去紧紧抓住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那双盈满惆怅的眼睛里沁出了几分心疼之色。
“是宏大哥不好,是宏大哥无能,不能把你从季承晏那个混蛋的手中解救出来,你都不知道他今天在会议室里对我做过些什么……”
宏文伯一开始在柳唯伊面前装很心疼她,可说到最后,他纯粹在柳唯伊的面前发泄他对季承晏的不满,以及季承晏对他种种恶劣的行为,目的就是让柳唯伊跟他同仇敌忾,一起去对付季承晏。
柳唯伊装作很认真地在听宏文伯说季承晏的坏话,时不时地附和两句,帮着宏文伯一起骂季承晏。
可柳唯伊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宏文伯,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无非是想把我拉拢到你的身边去,成为你手中的一枚棋子去对付季承晏。
可你有想过吗,我这颗棋子可不会乖乖听你的话!
“宏大哥,别喝了,你快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冷眼看着宏文伯借酒装疯,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柳唯伊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酒瓶扔到了一边,装作很担心宏文伯的样子,用力扶起他的身体,要把他送回去。
“小薇,我没醉,我不要回去!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宏文伯故意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柳唯伊的身上,闻着她身上淡淡散发出来的幽香,宏文伯竟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
季承晏花钱买了董薇,睡了她,而他为什么不能去睡董薇,董薇喜欢他呀!
“宏大哥,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家!”
柳唯伊知道宏文伯故意将他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她自己不会这么白白地让他占尽自己的便宜。
因此,柳唯伊招手很快叫来了酒吧的男服务生,把故意装醉的宏文伯交给他搀扶着,让他帮着带宏文伯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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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听着柳唯伊和宏文伯之间的对话,心里阴郁得不像话。
宏文伯,想钓我女人上钩,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侧头看向车窗外,季承晏看见宏文伯被一个酒吧的服务生搀扶了出来,不禁恶劣地勾起了嘴角。
想上我女人是吗?那我成全你,宏文伯!
随机,季承晏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
“老婆,带那个混蛋去酒店开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季承晏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冷笑地对柳唯伊开口,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嗜血的杀气在涌动。
“季承晏,你想干什么?”
柳唯伊瞟了一眼被服务生架着的宏文伯,压低了声音对季承晏怒喝。
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老婆,听我的,我保证让宏文伯以后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你不是很乐意看到他生不如死吗?那就听我的,老婆。”季承晏很有耐心地说服着柳唯伊,最后终于把柳唯伊说服,让她带着宏文伯去酒店开房。
“司宁,帮我找到有艾滋病的女人过来。”
季承晏的车跟在柳唯伊他们的出租车后面,他一边目视着前方,一边冷冷地命令司宁。
宏文伯,你觊觎我女人是吗?那我就免费送你一份大礼!
司宁对于季承晏的命令虽然感到很奇怪,但他还是按照季承晏的要求去找了个身患艾滋病的女人送到了酒店。
“小薇,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好难过,季承晏、那个混蛋欺负我……”
宏文伯被酒店的服务生安放到床上后,抓着床边的柳唯伊不肯松手,嘴里一直嚷嚷着说季承晏的坏话。
“宏大哥,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宏文伯的碰触让柳唯伊觉得十分的恶心,她立即挣脱开了宏文伯的钳制,满眼厌恶地去给宏文伯倒水。
“这是季先生给您的,让您给那位先生喝下去。”
这时,酒店服务生端来了一杯水,递到了柳唯伊的手里,并小声地叮嘱她。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柳唯伊点点头,把酒店服务生打发出去后,重新走回了床边,把宏文伯半扶了起来,将季承晏给的那杯水给宏文伯喝了。
柳唯伊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得到,季承晏给宏文伯喝的这杯水里肯定加了料的。
喂完了水,柳唯伊将宏文伯扔回了床上,去浴室去洗手了。
她现在一刻也忍受不了宏文伯碰她,只要宏文伯一碰到她的身体,她的脑海里便无可抑制地想起他在游艇上杀她的情景,令她很想直接伸手掐死他!
洗完手出来,柳唯伊很意外季承晏怎么突然闯进房间里来了。
“快出去,他在装醉!”
见状,柳唯伊赶紧跑过去推搡着季承晏的身体,要他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坏事。
季承晏却一个转身,顺势抱住了紧张慌乱的柳唯伊,低头无赖地偷了一个香后,才扯唇邪笑着。
“老婆,我刚才的水里加了药,他现在已经睡死了过去,就算我们弄出再大的动静,他也不会醒过来。”
不把宏文伯弄晕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你想对他做什么?”
柳唯伊拍开季承晏还想凑过脸的俊脸,没好气地问他。
季承晏这个混蛋坏起来,可是很阴损的。
“我给他找了一个女人过来伺候他。”强硬掰过柳唯伊的小脸让她只看着自己,季承晏性感的薄唇勾出了一抹非常恶劣的弧度。
“你有那么好心?”柳唯伊狐疑地看着季承晏,才不会相信他真的有那么好心。
“我当然……没那么好心,对我老婆不好的人,我会想尽办法弄死他!”
季承晏抱紧了柳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对柳唯伊露出了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老婆,我这个主意很不错吧?”
季承晏那副快来夸奖我的急切表情让柳唯伊看了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她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侧脸,算是给他奖励了。
“你这个主意很不错,我非常的喜欢,老公。”
宏文伯如果染上了那种病,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老婆,我们先出去吧,我让司宁把人带进来。”
季承晏得了夸奖,高兴得像什么似的,立即扯着柳唯伊出了客房,叫外面等着的司宁把人带进去。
柳唯伊想好了,等那个女人办完事后,她再去假装自己被宏文伯睡过了,这样一来,她和宏文伯之间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老婆,我们先回家,把你的一只耳环留下来,我让司宁待会放到宏文伯的床上去。”
柳唯伊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季承晏,季承晏当然强烈反对她那么做。
说不定宏文伯现在已经感染了艾滋病,他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去冒险。
于是,季承晏铁青着俊脸摘下了柳唯伊的一只耳环扔到了司宁的手里,要他把接下来善后的事情处理好,而季承晏自己呢,当然是扯着自己的宝贝老婆回家睡觉咯。
可怜的司宁半夜被季承晏叫起来办事,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离开了酒店。
宏文伯醒过来的时候,季承晏给他安排的女人早就拿了钱离开了,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被子下的身体没有穿衣服。
抬手揉揉了自己发疼的太阳穴,宏文伯模模糊糊地记起了他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翻滚的事情,记忆有些模糊,但身体的感觉却是清晰的。
他……和董薇那个贱人做了。
宏文伯思及此,不禁有些得意,又有些回味。
都怪自己昨晚真的喝醉了,没有好好品味董薇的滋味。
用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被子滑落的一瞬间,宏文伯看见自己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不禁更得意了。
董薇那个贱人在床上果然放荡,难怪季承晏不肯放手了,男人在床上都喜欢热情的女人。
突然,床上的一只耳环引起了宏文伯的注意,宏文伯用右手拿起了耳环,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了一会,蓦然想起这耳环是柳唯伊昨晚出来见他的时候戴的。
这么说,昨晚跟他颠鸾倒凤的女人真的是董薇那个贱人了?
这么一想后,宏文伯更是得意非常,更是有了一丝报复季承晏的快感,他好想立即冲到季承晏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嘲笑他。
季承晏,看吧,你的女人被我睡了,我给你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喜欢吗?
宏文伯紧紧把耳环攥在了手里,嘴角边顿时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季承晏,你等着吧,你迟早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季承晏一大早和柳唯伊一起去上班,只不过柳唯伊坚持在靠近柳氏集团的十字路口下了车,不愿与季承晏一起进公司,惹起众人的怀疑。
季承晏自然对柳唯伊这个做法怨念丛生,但他拿这个女人丝毫没办法,也只能随她去了。
等柳唯伊把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解决之后,他就可以站在阳光底下,大大方方告诉别人,柳唯伊是他季承晏的老婆。
季承晏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可他到后来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方向完全没有像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而是彻底偏离了轨道,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着,导致季承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了柳唯伊。
“夫人,总裁吩咐下来,您的工作让我来代劳,您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今天和昨天一样,司宁一脸为难地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将季承晏下达的命令跟她说了。
“司宁,我的工作不需要你处理,你昨晚没睡好,去休息吧。”
柳唯伊看着司宁一脸疲倦的神色,突然有点同情他了,并且难得好心了一回。
季承晏特别助理果然不是人干的,只要季承晏一个电话,司宁就得去替他办事,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夫人,如果总裁知道了,一定会怪罪下来的。”
司宁是很想去眯一会,因为昨晚他几乎没睡,这时候困着呢,可他没那个胆子啊。
“你去休息吧,季承晏要怪罪下来,我替你扛着。”柳唯伊冲司宁笑了笑,挥挥手让他赶紧去休息。
季承晏还真是个无情的剥削主义资本家,作为他的特别助理,实在太可怜。
“那谢谢夫人了。”
有了柳唯伊的保证,司宁这下终于可以去放心地眯一会儿了。
总裁最听夫人的话,有了夫人的保证,他就不怕总裁怪罪下来炒他鱿鱼了。
所以当季承晏得知司宁枉顾自己的命令而躲去偷懒的时候,他很愤怒。
“老公,司宁那么辛苦,整天给你当牛做马,你不能给他一些休息的时间吗?”柳唯伊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重重把手中的文件夹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还有,我有能力处理这些文件,你别把我当个废人好吗?”
季承晏也太小瞧她了,这点小事她可以自己搞定,根本不需要司宁来帮她解决。
“老婆,你怎么说着说着又生气了?”
季承晏无奈地轻叹一声,推开了手边的文件,把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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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你老公我有能力养你。”季承晏伸手摩挲着柳唯伊诱人的红唇,经受不了诱惑,低头如狼似虎地吻了她一通。
“你……够了,不许乱来!”
一吻结束,柳唯伊气急败坏地推开了想要得寸进尺的季承晏,冷着一张通红的绝美小脸,狠狠瞪着他。
“我清楚明白地告诉你,季承晏,我不需要你养我,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以后工作上的事情你也别干涉我,否则你以后只能去睡书房,懂了吗?”
不给这个混蛋一点颜色瞧瞧,他的胆子又肥了!
“好好好,老婆,你别生气了,以后工作上的事情你说了算,我不干涉你还不行吗?”
见状,季承晏只能赶紧柔声安抚,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却难掩一丝阴郁。
这女人说什么不要他养她,还不是做好了随时离开他的准备,他绝不会让她那么做的!
“行了,我先出去了,在公司里,我和你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为好。”
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推开了啰嗦不已的男人,起身整理好了衣服上的褶皱,一本正经地走了出去。
在报仇还没有完成之前,她每一步走得都要特别的小心,不能自露马脚惹宏文伯去怀疑她。
“该死的女人!”
季承晏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一阵恼恨地低咒。
他不要见不得光,这种憋屈的感觉快要憋疯他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唯伊在员工餐厅里遇见了宏文伯,第一感觉便是要落荒而逃。
昨晚季承晏摘下了她的一只耳环叫司宁扔到了床上,宏文伯一定会认为昨晚和他滚床单的那个女人是自己,这时候落荒而逃才是最正确的。
“小薇!”
见状,宏文伯立即追上了落荒而逃的柳唯伊,并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逃离自己。
“小薇,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宏文伯急切地看着急欲要挣脱自己的柳唯伊,也不管她答不答应,直接拖着她去了员工餐厅的外面。
这一幕在餐厅吃饭的员工全看见了,并且在一个小时后,如风一般的速度传进了季承晏的耳朵里。
“宏副总,你放开我,很多人在看着我,我不想让他们认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柳唯伊一边挣扎着,一边委屈地朝宏文伯低叫着。
宏文伯,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那么急躁,让你连自己虚伪的形象都不顾了?
“小薇,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宏文伯将柳唯伊拖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偏僻角落里才放开了她,一脸急切又愧疚地开口。
其实宏文伯刚才在员工餐厅是故意把柳唯伊拉出来的,他那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利用那些员工传播八卦,把他和董薇之间的拉扯传进季承晏的耳朵里。
“宏副总,我……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我先回去了。”
柳唯伊低头咬唇说完了这句话,便要转身逃离。
刚才在员工餐厅那么招摇,这件事待会一定会传进季承晏的耳朵里去,她可不想让那个混蛋对她发一通脾气。
“小薇,你不要躲,我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就……”
见柳唯伊又想逃跑,宏文伯的心里开始不悦,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非常忏悔的模样来拦住柳唯伊的去路。
“小薇,昨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强迫你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该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
“宏副总,昨晚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吗?”
柳唯伊红着一双眼,哀求地看着宏文伯。
“我不想连累你,宏大哥,如果让季承晏知道了昨晚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情,他不仅会弄死我,更会弄死你。”
宏文伯,你也想得太美了吧?昨晚上要真是我,一定不会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而是用刀直接割断你的颈动脉,让你流干血而死!
“小薇,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季承晏不会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宏文伯用力拽住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强行耐着性子安抚她。
“我也不会对你不负责的,等你离开了季承晏,等我把季承晏赶出柳氏集团后,我一定娶你为妻,小薇,你相信我!”
宏文伯用十分诚恳的眼神看着柳唯伊,令柳唯伊很想哈哈大笑三声。
前世宏文伯就是用他这种所谓的真诚眼神骗了她,这次宏文伯又想对她故技重施,没可能了。
“宏大哥,你放开我吧,季承晏那个人非常的不好对付,只要他一天不肯放我自由,我就一天没办法离开他,而且他现在已经是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了,你更加斗不过他,所以宏大哥,放了我吧,我和你之间是没可能的!”
异常难过地说完,柳唯伊用力挣脱了宏文伯的钳制,哭着跑开了。
宏文伯,我知道你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我等着你再来找我!
跑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后,柳唯伊停了下来,抬手抹干了眼角的泪,绝美的小脸上哪还寻得到半分难过的神色,只有嘴角边绽放的一抹冷笑特别的显眼。
而宏文伯呢,死死瞪着柳唯伊消失的方向,原本温和的俊脸上此刻一片狰狞,那只完好的右手被他捏得骨节咯吱作响。
董薇这个贱人居然看不起他,认为他斗不过季承晏?
等着吧,他一定会证明给董薇这个贱人看,季承晏绝对是他宏文伯的手下败将!
吃完了午饭,柳唯伊回到了办公室,却见季承晏阴着一张俊脸,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等着她回来了。
“吃个午饭怎么去了那么久?”
见柳唯伊晃晃悠悠回来,季承晏咬牙开口,那语气实在太过阴阳怪气。
“你是想查勤还是听说了什么?”
柳唯伊不笨,见季承晏这副质问的嘴脸,便知道刚才在员工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传进了季承晏的耳朵里。
柳唯伊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绝美的小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她又没有做亏心事,怕季承晏做什么!
“这么说,那些人嘴里说你和宏文伯在员工餐厅拉拉扯扯的事情是真的了?”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更臭,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想自己也得上艾滋病吗?
“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柳唯伊背靠着自己的办公桌,双手环胸地低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季承晏,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非常薄凉的冷笑。
“是宏文伯自己找上我的,至于他为什么要故意在员工餐厅和我在众人面前拉拉扯扯,还不是老公你昨晚给他安排的一出好戏。”
宏文伯那么做是想通过众人的嘴告诉季承晏,挑衅季承晏,让季承晏觉得被羞辱了从而气急败坏。
宏文伯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只可惜呀,他在算计季承晏的同时,他早被季承晏算计了。
“我警告你,老婆,以后离那个有病的宏文伯远一点,听到没有!”
柳唯伊的解释让季承晏的怒气消了不少,但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放心吧,他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的。”柳唯伊突然弯腰在季承晏难看的俊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笑着安抚他。
“好了,老公,去工作吧,晚上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讨好季承晏是为了不让他来烦着自己,柳唯伊在心里这样跟自己说。
“哼,这还差不多!”
季承晏口是心非地冷哼了一声后,不甘心地起身,把柳唯伊抓进怀中一通狼吻后,才满意地回办公室去工作。
柳唯伊伸手抹了抹自己红肿的双唇,暗骂了季承晏一声后,渐渐平复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勾魂的媚眼里再度恢复了冷意。
她不能沉浸在季承晏虚假的疼爱与温柔里,因为季承晏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完全是出自于一种补偿的心态,那并不是来自于爱。
她可以和季承晏滚床单,因为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她可以无所谓,但她已经冰封的心,绝不会再给季承晏!
到了下班的时间,柳唯伊突然接到了龙傲天打过来的电话,她看了一眼,直接掐断了。
龙傲天!
之后,龙傲天不断地给柳唯伊打电话,柳唯伊都没有接,后来柳唯伊觉得烦了,直接关机。
“老婆,刚才是谁一直在打电话给你?”
季承晏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狐疑地看着她。
一定是哪个野男人打的!
季承晏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他的,因此他心生戒备。
“没什么,一个疯子而已,我们回家吧。”
柳唯伊迅速将手机放进了包包里,笑着走向了一脸怀疑神色的季承晏。
“老规矩,我先离开公司,你稍后开车去十字路口接我。”
柳唯伊搂着季承晏的手臂把他拖进了电梯里,说着让季承晏不高兴的话。
“老婆……”
季承晏想反驳,但很快被柳唯伊拿话堵住了。
“我们回去之前去逛超市,我买东西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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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柳唯伊这句话,季承晏咽下了所有的不甘,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出了电梯,柳唯伊先出了柳氏集团,在那个十字路口等着季承晏的车子。
没多大一会儿,季承晏的车子平稳地驶了过来,停在了柳唯伊的面前。
柳唯伊立即拉开了车门,坐进了后车座,车子很快再次行驶了起来。
“老大,我们要追吗?”
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里,阿大从后视镜看着薄唇紧抿,一脸冷漠的龙傲天,不确定地问。
老大刚才给董小姐打了很多个电话,可董小姐根本不接老大的电话。
“跟上去!”
龙傲天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冷冷看着季承晏的车子逐渐走远,冷郁地命令阿大。
他真的不想看到宝贝和季承晏在他面前眉来眼去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忍受着思念的痛苦和煎熬,把手头上的一些事情都处理好了,才来找宝贝把误会解释清楚,可宝贝不想理他,这让他难过又沮丧。
想他龙傲天会在某一天爱上一个迷人又桀骜不驯的小妖精,而且百般讨好也无济于事,呵……
在心里狠狠自嘲了一番,龙傲天墨色的眼眸中蓦然流露出一抹温情来。
宝贝,我会让你相信我的,一定会!
季承晏的车子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了下来,柳唯伊先开门下车,接着季承晏也下了车。
“季先生,我要一起进去吗?”
司机也跟着下了车,跟在季承晏的身边问。
“不用了,你在车里等着我们。”
季承晏才不要司机跟着进去当一个超级电灯泡,因此他朝司机丢下了这句话,十分满意地与柳唯伊十指紧扣地走进了超市。
“你去那边取购物车,我先进去看下。”
进了超市,柳唯伊立即挣脱开了季承晏的大手,指挥他做事后,先行进了里面。
柳唯伊总觉得这一路上有人在跟着他们,她不知道是谁,但跟踪他们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
“老婆,你走慢点!”
季承晏取了购物车后,便推着过来找柳唯伊。
“你晚上想吃什么?”柳唯伊一边选购着东西,一边问身后跟着的季承晏。
“只要老婆做的,我都爱吃。”
季承晏推着购物车跟在柳唯伊的身后,十分狗腿地眯眼笑着。
季承晏此刻觉得自己和柳唯伊才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不需要惊心动魄,只要这样平平淡淡就好。
“好,那我随便做了。”柳唯伊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傻笑的季承晏,嘴角不禁无声地勾了勾。
“好,老婆。”季承晏看着柳唯伊将选购的东西一件件放到了购物车里,他的心里被一股名为幸福的东西所占据。
他们旁边有一对小情侣正在买东西,男孩将女孩抱到了购物车里坐着,然后一路推着女孩走,这让季承晏十分的羡慕。
年轻就是好啊!
“季承晏,你傻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柳唯伊蓦然转身看见季承晏站在原来的地方发呆,不禁摇了摇头,出声提醒他。
季承晏很快回过神来,嘴角微扯,露出一抹宠溺的神色,推着购物车很快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
“老婆。”
“嗯?”
“季承晏,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柳唯伊怎么也没想到她那个嗯字刚说完,便被季承晏突然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购物车里,气得她低声冲他大叫。
拜托,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请别这么幼稚地对她好吗?
“老婆,你穿着高跟鞋走路多累,我推着你走,你想拿什么东西,尽管叫我去拿,老公就是被老婆用来使唤的。”
季承晏弯腰在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亲,柔声安抚,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狡诈的微光一闪而过。
他也想年轻一回。
“季承晏,你抱我出去,快点!”
柳唯伊只觉得自己这样坐在购物车里被季承晏推着走,简直是丢脸至极,一边用手挡着脸,一边冲身后得意洋洋的男人厉喝。
他都几岁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把戏,他以为演偶像剧啊!
“老婆,别这么害羞,自然点,你看很多人都在看我们呢!”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柳唯伊的小脑袋,气定神闲地推着她在超市里来回穿梭着。
他偶尔想浪漫一回,可柳唯伊该死的不领情,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被他推着走,恐怕早就高兴坏了。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着这对俊男美女的夫妻在人前甜蜜秀恩爱,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将两人甜蜜的互动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立即惹来了网友热烈的反应。
什么摸头杀,侧脸杀,眼神杀,尤其季承晏低头亲吻柳唯伊嘴角的时候,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浓浓的宠溺和深情甜酥了一众少女心,不少女网友纷纷喊出要季承晏这样一个完美的男神当老公。
自然,网友的力量也是无穷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两人的夫妻关系挖了出来,而且季承晏和董薇之间的风流史都被挖了出来,不禁令广大网友无限感慨。
这对夫妻真是一对祸害啊,男的去祸害女人,女的去祸害男人,那他们今天这一出是要互相祸害对方了?
柳唯伊和季承晏丝毫不知道他们在超市里买东西,外面的世界已经满是他们俩的劲爆新闻了。
龙傲天一直远远地跟在季承晏和柳唯伊的身后,他看着他们斗嘴,看着他们甜蜜,看着他们偶尔交换的眼神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这些都能深深刺疼他的心。
他多么希望那个推着柳唯伊走的男人是自己,他和宝贝之间也可以很甜蜜。
柳唯伊一开始对坐在购物车里被季承晏推着走很不适应,遮遮掩掩的,后来觉得自己好像大惊小怪了,自己这样遮遮掩掩,反而会让别人对她指指点点,所以索性不遮了,大大方方任由季承晏推着她走,享受着被人殷勤伺候的感觉。
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的超市,把要买的东西全部买齐了,季承晏这才把柳唯伊抱出了购物车,先去柜台结账。
柳唯伊刚想转身跟上季承晏的步伐去柜台,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拉扯到一个男人硬邦邦的胸怀中,没等她有所反应,一股熟悉的气息便重重压在了她的唇上!
龙傲天!
柳唯伊瞪大了勾魂的媚眼,死死咬着牙关,不让龙傲天得逞。
他还有脸来找她,而且一上来就对她这样!
“宝贝,我很想你,想你想得我快把自己逼疯了!”
柳唯伊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进入,这让龙傲天感到挫败之余,还有无尽的痛苦。
柳唯伊无视龙傲天哀求的俊脸,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挣脱开了他的钳制,甩手就是给了他一巴掌。
“龙傲天,我说过,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和你一刀两断了,回去好好陪着你的未婚妻吧!”
“宝贝,你听我解释……”
被打的龙傲天不但没生气,反而用力攫住了柳唯伊的手腕,一脸诚恳地看着她。
“我不要听你任何的解释,我们之间早已完了,你不明白吗?”
柳唯伊恼怒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腕,但龙傲天死活不放手,这让柳唯伊莫名地焦躁起来。
如果让季承晏看到她和龙傲天在这拉拉扯扯的,她今晚别想消停了。
“宝贝,我没有说结束,我们之间就不会结束!”龙傲天狠狠瞪着柳唯伊,墨眸通红。
“今晚十点,我在盛伊广场的喷泉处等你,我会跟你解释清楚我和冉叶莹之间的关系,你不来,我就会在那里一直等着你,直到你来为止!”
“我不会去的!”柳唯伊一口无情地拒绝了龙傲天,“我老公正等着我呢,你放开我!”
该死的混蛋,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柳唯伊不否认自己是借了冉叶莹的事情想一脚踹开龙傲天,对于她来说,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有利用价值的,一种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要怪就怪龙傲天有未婚妻,她不想自找麻烦,所以她必须要踹了龙傲天!
“我会等你过来,宝贝,不见不散!”
龙傲天坚定地对柳唯伊说完,在季承晏走回来寻找柳唯伊的时候,率先离开了超市。
“老婆,你刚才和谁在说话?”
季承晏提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走过来,目露怀疑之色。
刚才他看见一个黑色身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那个人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没人啊,老公,你肯定眼花了。”
柳唯伊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身对季承晏无辜一笑后,立即亲密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走出了超市。
“走,老公,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回到家后,柳唯伊提着一堆东西进了厨房,给季承晏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
季承晏吃得非常的满意,自然要在床上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亲爱的老婆。
一番火热缠绵后,季承晏吃饱餍足地先睡了过去,而被他紧紧拥在怀里的柳唯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让这样的夜更增添了几分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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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别等了,天快亮了,董小姐不会来了。”
盛伊广场的喷泉处,阿大看着龙傲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淋了一夜雨,心里心疼得要死。
老大背上的刀伤还没好透,淋了一夜的雨,回去肯定感冒着凉了。
“我跟她说过,我会一直等着她,等到她来为止!”
龙傲天抹了一把脸上滴落下来的雨水,墨色的眼眸里流淌着一片温柔。
他不会再骗宝贝了,真的不会再骗了。
“老大,如果董小姐要来,她早就来了,她到现在都没有来,这就说明了她不愿意来。”阿大忍着一股莫名的怒气,继续劝说龙傲天赶快回去。
“就算她不肯来见我,我依旧要遵守我对她的承诺,我不能让宝贝再对我失望了。”
龙傲天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看上去十分的苍白,可他又是那么的坚定无悔。
他不能失去宝贝,如果他没有了宝贝,他的这颗心也就不完整了。
阿大见自己劝不动龙傲天,也就不劝了,陪着他一起在雨中等候着。
临近天亮,龙傲天终究因为背上有伤的关系,身体支撑不住,倒在雨地里昏迷了。
“老大,老大……”
早晨的空气因为下雨的关系显得特别的清新,柳唯伊下床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外面清新的空气可以涌进房间里。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龙傲天他……
思及此,柳唯伊柳眉一皱,很快将龙傲天霸道的身影甩出了自己的脑海中。
她好不容易把难缠的龙傲天甩掉了,还去想他做什么,他是生是死,与她何干。
“老婆,怎么一大早就起床了,不多睡一会儿?”
不知什么时候,季承晏温热的身体贴到了柳唯伊的身后,弄得她背后结痂的伤口痒痒的。
季承晏似醒非醒地将下巴搁在了柳唯伊柔弱的肩膀上,有力的双臂紧紧缠绕住她纤细的腰肢,低沉的声音因为刚起床的关系,显得慵懒随性,却又格外的蛊惑人心。
“睡不着了,你要睡的话,再去睡一会儿。”
也许是这样的下雨天让柳唯伊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平静,在这一刻,她不排斥季承晏对她如此亲密的拥抱,反而在心里滋生出一股眷念来。
“不了,老婆不睡,我一个人睡有什么意思。”季承晏闭着眼摇摇头,更加抱紧了柳唯伊,让她感受一下他早上的亢奋。
“季承晏,你……”
柳唯伊回头瞪了一眼,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发红。
一大早起来就对她公然耍流氓,要不要脸了!
“老婆,男人早上特别想要,你不知道吗?”季承晏一边说着,一边将柳唯伊转了个圈来面对自己,哑着声音,已经亢奋无比了。
“既然老婆不想睡了,那我们来做些早上运动吧!”
“别……”柳唯伊反对的话还没出口,便被季承晏用性感的薄唇堵住了她多话的小嘴,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进行到底。
试管婴儿进行到现在还没有成功,他只能试试让柳唯伊自然怀孕,虽然几率很小,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现在急需要一个孩子来绑住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因为他有预感,一旦柳唯伊报完了仇,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季承晏,我说我不要,你听到没有!”
最终,被季承晏强行压倒在床上的柳唯伊终于忍受不了地大叫出声。
这两天他禽兽的行为就没停过,季承晏似乎在预谋着什么,可她又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她非常讨厌他的需索无度!
“老婆,就一次!”
季承晏一边吻着愤怒的柳唯伊,一边用大手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游走。
哼,凭他高超的经验,他就不信不能让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在他怀里软化成一滩水!
被季承晏有技巧地撩拨着,柳唯伊很痛恨董薇这具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身体,即使内心有多么的不情愿和抗拒,柳唯伊的身体却屈服在季承晏的淫威之下。
完事之后,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半晌不动,直到柳唯伊受不了地推了推他,他才放开了她。
“老婆,你的排卵期是这几天吧?”
“你想干什么?”
闻言,原本倦怠不已的柳唯伊一下子瞪大了媚眼,警惕地看着季承晏。
季承晏刚才那么卖力是因为……
“我想要孩子了,老婆。”
季承晏沉默地看着柳唯伊那一脸警惕他的神情,他的心里很不悦,也抱着试探的心理,沉声说出了口。
柳唯伊果然很抗拒给他生孩子。
“季承晏,你开什么玩笑!”
闻言,柳唯伊直接气笑了,“你还那么年轻,干嘛要那么早要孩子,而且我不可能为你生孩子的!”
要她给季承晏生孩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她迟早都会离开季承晏,如果她和季承晏之间一旦有了孩子,那会成为她最大的羁绊。
“为什么?”
心里猜的和亲耳听到的那完全是两码事,此刻季承晏觉得自己的心被针扎了一样,一阵一阵地抽痛。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生!”
柳唯伊冷声对季承晏说完后,立即掀被下床,赤脚走进了浴室。
她不会顺着季承晏的意思给他生孩子,而且她也问过医生了,董薇以前很不自爱,堕胎流产过很多次,导致她的身体很难再怀孕,所以她没有在事后吃避孕药。
冷睨着紧闭的浴室大门,季承晏满脸的阴霾,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床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该死的,他非要柳唯伊怀上他季承晏的孩子不可!
孩子的话题让两人之间多了一丝隔阂,因此在去上班的途中,两个人坐在车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司宁只觉得今天总裁身上有低气压环绕,说不准待会自己就会被挨骂,所以啊,他的工作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午饭的时候,柳唯伊走进员工餐厅吃饭。
只见她一走进员工餐厅,所有人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然后迅速低头吃饭。
柳唯伊被他们的这一行为搞得莫名其妙的,抿着诱人的红唇,找了一个没人坐的餐桌,坐下来安静吃饭。
“小薇,好巧,你一个人在这吃饭啊!”
这时,琳达端着餐盘走了过来,笑着对柳唯伊打了声招呼后,坐在了她对面。
“琳达姐,我一向一个人吃饭啊,你知道的。” 柳唯伊总觉得琳达话里有话。
“你啊,别骗我了,为什么不找你老公陪你吃饭呢?他那么疼爱你,肯定很乐意和你在一起吃饭。”琳达嗔怪地瞪了柳唯伊一眼,继续数落她,“你怎么连我也瞒着,季承晏是你老公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之间有暧昧呢。”
“琳达姐,你从哪里听来这么荒唐的谣言?”
闻言,柳唯伊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可心下却是一紧。
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是季承晏那个混蛋散播出去的吗?
“小薇,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瞒着我,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琳达有些生气了,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划拉了两下,拿给柳唯伊自己看。
“你们昨天下班后一起去逛超市的情景被人拍了下来,那些闲得蛋疼的网友就去人肉你们,不但把你们的夫妻关系挖了出来,还找出了你们夫妻俩以前不少的风流韵事呢。”
柳唯伊冷冷看着那一张张在超市里被偷拍的照片,以及一片片有关她和季承晏的报道,她已经听不到琳达在说些什么了。
都是季承晏那混蛋,在超市里那么张扬高调,弄得他们两个被偷拍了,还被人放到了网上,把他们的夫妻关系都曝光了出来,这下她对报仇付出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宏文伯本来就对她不信任,如今她和季承晏的夫妻曝光了出去,他肯定恼羞成怒了,自己再要去接近他,简直是难上加难。
“小薇,你怎么了?脸色变得那么难看?”
见柳唯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琳达不禁有些担心了。
“没事,琳达姐。”
柳唯伊在琳达的呼唤中很快回过神来,将手机还给了她。
“宏副总在哪里,琳达姐?”
这种时候,她要去找宏文伯,在宏文伯还没往深处怀疑她的时候,在他面前演一场苦情戏,尽量去消除他对自己的怀疑。
报仇的事情已经进行了大半,她怎么可以中途放弃!
“宏副总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吃饭,自从他伤了左手后,一直这样的……”
还没等琳达把话说完,柳唯伊却已经跑得没影了。
宏文伯的办公桌上放着盒饭,可他一口都没动。
龇目欲裂地看着网上那些有关柳唯伊和季承晏的报道,宏文伯只感觉心中有一股被欺骗的暴烈怒火在熊熊燃烧着,烧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
该死的贱人,她居然欺骗他,她居然和季承晏是合法的夫妻!
难怪他三番两次要求董薇离开季承晏,那个贱人总是不肯,原来他们夫妻两个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出又一出的好戏,而他该死的被董薇那个贱人骗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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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此刻被满腔的愤怒和被欺骗的屈辱感所控制,他的脸色格外的扭曲狰狞,眼睛通红,活像要活活撕了谁一样。
这时候,柳唯伊没敲门就闯进了他的办公室,宏文伯当然不会放过她。
“季太太,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宏文伯怒极反笑,通红的眼睛在看向柳唯伊时,射出阴狠的杀意来。
“我竟不知道你是季承晏名正言顺的妻子,还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一个笑话!”
这个贱人,在他面前不断说谎,把他骗得团团转,他不会放过她的!
“宏大哥,你不要相信网上所说的,我和季承晏之间不是你想象得那样!”
柳唯伊大步走到了宏文伯的办公桌前,忍着心中的那股焦躁感,故意在宏文伯的面前装可怜博同情。
“我……之前是骗了你,没有把我和季承晏之间的夫妻关系告诉你,但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的确欠季承晏很多的钱,而季承晏呢,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他的家人,所以我们两个契约结婚了,其实我和季承晏之间并没有感情,宏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董薇?”
宏文伯暴怒地从皮椅中站起来,冷戾地瞪着她,阴狠十足地冷笑。
“我不是傻瓜,不会被你欺骗第二次!”
宏文伯生性多疑,此刻柳唯伊即使说了真话,他也不会相信她了。
“宏大哥,对不起,是我不该欺骗你。”柳唯伊可怜兮兮地看着宏文伯,勾魂的媚眼里有晶莹的泪水在打转。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宏大哥,我更不想失去你……”
她早就说过了,一旦她和季承晏的夫妻关系曝光出去,对她报仇的事情是极为不利的,那些网友偏偏喜欢瞎凑热闹,把她和季承晏的夫妻关系曝光了出去,彻底打乱了她的报仇计划。
要宏文伯再次相信她很难,除非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来打动他,让他相信自己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
思及此,柳唯伊的眼底蓦然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宏大哥,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
柳唯伊见宏文伯不屑搭理自己,慢慢垂下头去,失魂落魄地低低开口。
宏文伯,我给了你提条件的机会,你不要白白浪费了。
“董薇,如果你能和季承晏离婚,我或许会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
宏文伯本来的目的就是想把柳唯伊拉拢过来,帮他去对付季承晏,这个想法即使得知柳唯伊和季承晏的夫妻关系后,宏文伯也不曾放弃过,反而加深了要让柳唯伊和季承晏自相残杀的恶毒想法。
“我……”
宏文伯的这个要求柳唯伊很难办到,所以她犹豫了。
季承晏是打死也不会和她离婚的,除非她用非常的手段骗得他把婚给离了。
“怎么,做不到吗,董薇?”
宏文伯嘲弄地勾起了嘴角,阴狠十足地低吼。
“做不到就给我滚出去,以后别来找我,我可惹不起季承晏!”
“宏大哥,不是的,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和季承晏离婚!”
柳唯伊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
为了报仇,她不择手段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不就是和季承晏离个婚吗?再难她也会做到!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和季承晏离婚,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内你拿不出你和季承晏的离婚协议书给我看,我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季承晏!”
宏文伯此刻耐心尽失,他终于在柳唯伊的面前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自私贪婪,卑鄙无耻才是他的真面貌。
“宏大哥,我答应你!”
被宏文伯威胁了,柳唯伊装出一副害怕惶恐的模样,百般哀求宏文伯不要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季承晏。
宏文伯,你以为抓到了我所谓的软肋就可以威胁我了吗?
哼,你已经被季承晏坑惨了,却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
“好,我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和季承晏的离婚协议书!”
威胁柳唯伊成功了,宏文伯略显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非常得意的冷笑。
等董薇这个贱人和季承晏离了婚,他就可以好好去羞辱季承晏一顿了!
“现在你给我滚出去,没拿到我要的东西之前,别来见我!“
以为占尽先机的宏文伯得意忘形,颐指气使地命令柳唯伊快点滚出他的办公室。
“是,宏大哥。”
柳唯伊抽泣了一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地走出了宏文伯的办公室。
进了电梯,柳唯伊冷冷地擦干了眼角的泪,嘴角无声地勾着,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宏文伯,你尽管得意吧,因为你得意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老婆,去哪了,怎么眼睛红红的?”
一走出电梯,柳唯伊便被季承晏拦住了。
“没什么,你等我干什么?”
柳唯伊当然不会告诉季承晏,她去找宏文伯了。
“没什么,季氏集团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回去处理,下午我不在这边,你离宏文伯那个混蛋远一点,知道吗?”
季承晏将人拖入怀中,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柳唯伊微湿的眼角,低头亲了亲她后,不厌其烦地嘱咐着。
他就怕自己不在这个女人身边,她会胡来。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处理事情吧,下班后,我自己回家,你不用过来接我了。”
柳唯伊冲季承晏保证地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也亲了亲他的嘴角。
今天她是不会去见宏文伯了,而且她必须要在三天内骗得季承晏在离婚协议书签字。
“好,我先走了,老婆。”
季承晏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柳唯伊,带着司宁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季承晏温柔宠溺的眼神也随之消失。
如果让季承晏知道了她想要和他离婚,他一定会暴躁如雷吧?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做!
将心中那一抹对季承晏的愧疚压得死死的,柳唯伊握紧了拳头,让自己的心再次硬了起来。
她迟早都会离开季承晏的,那么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她应该好好利用才是!
到了下班时间,柳唯伊准时下班,出了柳氏集团的大门,她就被突然现身的阿大给拦住了去路。
“董小姐,请你跟我走一趟,老大想见你!”阿大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唯伊,态度十分的强硬。
“阿大,我和你们家老大已经没关系了,我不会去见他。”柳唯伊冷漠的神情让阿大蹙眉。
“老大昨晚在盛伊广场等了董小姐一夜,淋了一夜的雨,现在高烧不退,人还昏迷着,董小姐你不能大发善心去看一看老大吗?”
这个女人的心怎么能这么无情!老大对她一片真心实意,不惜为她对抗冉爷,她呢,完全不理解老大对她的一片痴情。
“你老大生病了应该找医生给他看病,我去了有什么用?”柳唯伊乖张地冷笑一声,“阿大,你家老大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你替我转告他一句话,好聚好散。”
说完,柳唯伊转身,冷漠地大步离开。
龙傲天就算在雨里等了她一夜又如何,她的决定不会因为他的这点苦肉计而有所改变。
她重生的意义,只是为了报仇,而不是跟男人去风花雪月谈恋爱的!
“董小姐,得罪了!”
见柳唯伊决绝无情地离开,阿大快走几步追了上去,一记快手刀劈向了柳唯伊的后颈,把她直接劈晕了过去,带进了车里。
“阿大,你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冷阎冷漠地瞟了一眼被阿大搀扶进来的柳唯伊,放下了手中的纱布。
“冷阎,老大昏迷着一直在叫董小姐的名字,我把董小姐带回来,只想让老大快点好起来。”
阿大把昏迷的柳唯伊放倒在龙傲天的床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以后他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的,别来找我看病,我很忙。”
冷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收拾好了自己的医药箱,极为冷漠地朝阿大丢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
冷阎的性格十分的孤傲,若不是阿大知道自家老大对冷阎有救命之恩,自己今天根本没办法请动他亲自出诊给老大看病。
“你们都下去吧。”
阿大挥手让房间里多余的人退了出去后,他自己也走了出去。
昏迷中的龙傲天高烧不退,一直在呓语,突闻一股熟悉的幽香味在他身边散发开来,令他毫不犹豫地伸出长臂把昏迷的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中,通红的俊脸上立即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来。
“宝贝,宝贝……”
柳唯伊昏迷没多久便清醒了过来,原因嘛,是被热醒的。
伸手摸了摸异常疼痛的后颈,柳唯伊慢慢睁开了双眼,蹙眉看着眼前放大的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柳唯伊有一瞬间的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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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在龙傲天的床上?
很快,柳唯伊想起了自己被阿大从背后打晕的事情,勾魂的媚眼里顿时一阵憎恨。
阿大和司宁是一样的货色,都对他们自己的主子忠心耿耿!
龙傲天身上的温度和烙铁差不多,热得柳唯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于是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龙傲天如火一样滚烫的怀抱。
可龙傲天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紧紧锁住了柳唯伊的腰肢,无论柳唯伊怎么挣扎,她都逃不开。
一番挣扎下来,柳唯伊累得在龙傲天的怀里直喘气。
该死的混蛋!
似乎感觉到怀中人儿的激烈挣扎,龙傲天抱得更紧了,用通红滚烫的俊脸不断磨蹭着柳唯伊白嫩的脖颈,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委屈地呓语着。
“宝贝,不要离开我,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龙傲天,你给我放手,你听到没有!”
柳唯伊伸手去推开龙傲天的俊脸,气急败坏地冲他吼叫着。
他以为在自己面前装可怜,自己就会原谅他,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那绝不可能!
“宝贝,不要讨厌我,我真的很喜欢你……”龙傲天紧抱着柳唯伊不松手,潜意识里的他,觉得他一旦松手了,宝贝将不会再属于他。
“龙傲天,你给我醒醒……”
柳唯伊折腾了半天,才明白龙傲天在说胡话,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阿大,阿大!”
无奈之下,柳唯伊冲房门外大喊,可喊了半天,没一个人进来帮她。
该死的,她就不信自己没办法了!
十分艰难地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手机,柳唯伊给季承晏打电话,哪知季承晏竟然关机了。
该死的季承晏,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万般方法用尽,柳唯伊只能宣布放弃挣脱龙傲天怀抱的想法,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这一切的孽究竟是董薇造成的,还是她自己造成的,柳唯伊已经说不清楚了。
她只知道今晚自己很有可能被龙傲天困在这儿,季承晏回家见不到她,肯定又要大发雷霆了。
哎,男人太多了,真是个麻烦!
龙傲天呼出的灼热气息全喷洒在柳唯伊白嫩的脖颈间,令她非常不适地皱起了柳眉。
龙傲天发高烧,阿大怎么不给他找个医生看看,他这样烧下去,很容易出人命的。
柳唯伊伸手摸了摸龙傲天滚烫异常的额头,更加蹙紧了柳眉。
龙傲天,我究竟欠了你什么,值得你这么缠着我不放!
“阿大,阿大,拿冰袋进来,你们家老大发高烧你也不管!”
柳唯伊再次朝房门外大喊,这次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龙傲天。
“去拿冰袋过来。”
阿大听到柳唯伊的喊声后,立即吩咐身边的手下去把冰袋拿了过来。
冰袋很快到了阿大的手里,他嘴角扯了扯,拿着冰袋走了进去。
“董小姐,这是您要的冰袋,老大就交给您照顾了,我先出去了。”
阿大把几个冰袋放在了柳唯伊伸手拿得到的柜子上,把龙傲天嘱咐给柳唯后,阿大很快离开了房间。
见状,柳唯伊气得笑了。
阿大也真把她当回事了,她又不是龙傲天的什么人,凭什么要她照顾他。
身边的男人不断用他高热的体温在烘烤柳唯伊的耐心和理智,忍无可忍之下,柳唯伊拿起冰袋贴到了龙傲天的额头上。
“龙傲天,你给我快点清醒过来!”
冷冷地瞪了龙傲天一眼,柳唯伊满心的挫败。
天渐渐黑了,可奇怪的是,季承晏竟然没给柳唯伊打电话问她在哪。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昏暗,而且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龙傲天粗重的喘息声。
冰袋换了好几个,柳唯伊不死心地拿出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可对方的手机依然是关机的状态,这让柳唯伊有了一丝恼火的挫败。
难道季承晏又和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起出去花天酒地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发誓回去后绝饶不了他!
天色越来越黑了,龙傲天的烧也渐渐退了,呼吸慢慢平稳了,可依旧死抱着柳唯伊不撒手。
柳唯伊已经无力了,心中郁结,晚饭都不想吃,后来迷迷糊糊的,竟在龙傲天的怀中睡着了。
另一边,季承晏并不是如柳唯伊猜想得那样,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去花天酒地了,而是他的初恋女友回国了,两人巧遇上了,便一起去吃了个饭。
席间,季承晏把手机落在了桌上,那时候正是柳唯伊第一次打电话过来,陈莎莎看见了,便拿起了季承晏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备注是亲爱的老婆,陈莎莎眼眸一垂,把季承晏的手机关机了,重新放回了原位,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承晏,吃完饭后你带我随便逛逛吧,我好几年没回来了,这里的变化肯定很大。”
等季承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陈莎莎双手托腮,一脸微笑地看着季承晏那张在她记忆中从没褪色的妖孽俊脸。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一如既往地吸引着大批女人对他飞蛾扑火。
“不了,我要回家了,我老婆等着我回去呢。”季承晏并不想陪陈莎莎去逛,因为他不放心柳唯伊那个女人。
“啧啧,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顾家了?”
季承晏的话让陈莎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我认识的季承晏不是这样的,再说我是你的初恋诶,虽然没有办法成为夫妻,但我们总归是朋友不是吗?难道我这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吗?”
“莎莎,你要逛,我明天陪你逛,但今晚真的不行!”
季承晏沉着一张俊脸,果断拒绝了陈莎莎的要求,细长的桃花眼中隐隐透着不悦。
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没错,但时过境迁,他对陈莎莎已经没有感情了,他实在不想应付她。
“承晏,看上去你很爱你老婆?”
闻言,陈莎莎脸上的笑容减淡了不少,声音也变得缥缈了几分。
“不过我听说你老婆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在外面经常和别的男人鬼混。”
“那些都是谣言。”
季承晏最讨厌就是有人当着他的面说柳唯伊的坏话了,当即季承晏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眸色锐利地瞪着陈莎莎。
“莎莎,我不喜欢你说我老婆的坏话,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和你朋友都做不成!”
“承晏,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那么认真呢。”
陈莎莎接着又是扑哧一声笑出来,那双明亮的杏眼满是调皮的笑意。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玩了,你陪我出去逛一圈,半个小时后你就可以回家和你的老婆团聚了。”
“好。”季承晏不疑有他,答应了下来。
可结果呢,半个小时后,季承晏喝醉了,倒在了陈莎莎的怀里,被陈莎莎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这一夜,季承晏没有回家,也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龙傲天的怀里睡了一夜。
龙傲天在昏迷了一天一夜后,高烧终于退了,他倦怠地睁开了墨眸,入眼的那张绝美的小脸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他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宝贝会安静得睡在他怀里?她不是跟他说过,她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他了吗?
龙傲天以为在他怀里的柳唯伊是他幻想出来的一个梦境,于是他用手掐了掐自己大腿上的肉,很疼,那就不是梦了!
思及此,龙傲天欣喜若狂地抱紧了柳唯伊,任由激动的情绪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断流转。
宝贝亲自跑来看他,照顾他,是不是不生他的气了?
“季承晏,你一大早的烦不烦?”
龙傲天的怀抱紧了紧,令柳唯伊不舒服地嘤咛出声,也让龙傲天全身沸腾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
他真的不喜欢宝贝把他错当成季承晏,这样的感觉该死的糟糕透顶了!
“宝贝,醒醒!再不醒,我要亲你了!”
龙傲天用手轻拍着柳唯伊柔嫩的小脸,低沉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唔……龙傲天?”
脸颊上传来的轻微疼痛让柳唯伊很快清醒了过来,睁眼看着头顶上方那张粗犷野性的俊脸,她涣散的理智一下子回笼,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用力把龙傲天推开了。
“宝贝!”
龙傲天一时不察,竟被柳唯伊推倒在床上,后背上的伤被压着了,令龙傲天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龙傲天,既然你已经好了,以后别来找我,我先走了。”
看着龙傲天痛苦地呻吟,柳唯伊竟半点恻隐之心都没动,立即翻身下床穿鞋准备离开。
“宝贝,别走!”
见柳唯伊无情地要离开,龙傲天说什么也不能放她这么离开。
当即,他翻身滚下床,用力攫住了柳唯伊的手腕,不准她离开。
“宝贝,你既然来看我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绝情?”龙傲天无力地抿着失去血色的薄唇,满眼的愤慨之色。
“就因为我没把我有未婚妻的事情告诉你,你就认定我欺骗了你?那季承晏呢,他在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他去寻欢作乐不是也瞒着你,为什么你就不怪他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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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龙傲天。”
龙傲天的一连串质问让柳唯伊冷冷一笑,那双勾魂的媚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我不爱季承晏,所以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就算他在外面和某个女人有了孩子,我也可以退位让贤,把我季太太的位置让给那个女人,不过并不是现在,现在我还需要季承晏,而你,说过不欺骗我,可转眼之间,你有了一个未婚妻,而且你的未婚妻还把我抓去教训,我这个人最怕被没必要的麻烦缠身了,你的确不适合我,而且我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出自我的自愿,我是被阿大打晕了带过来的。”
柳唯伊的一番话让龙傲天的墨眸染上了丝丝疼痛之色。
“你不爱季承晏却不肯离开他,为什么?”
就因为他有未婚妻,宝贝甚至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便把他判了死刑?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柳唯伊的眼神那么冷,那么疏离,不禁让龙傲天攫住她手腕的大手抖了抖。
“宝贝,我有未婚妻那是长辈自小为我定下的,可我并不喜欢冉叶莹,给我点时间好吗,宝贝?我一定会跟冉叶莹解除婚约的。”
龙傲天向来心高气傲得很,而如今他甘愿为了一个女人,愿意低声下气地去哀求她,只求她能给自己一个爱她的机会。
“龙傲天,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并不能重来。”柳唯伊使出全力挣脱掉了龙傲天的钳制,优雅地站了起来。
“不妨告诉你一句真话,龙傲天,我对你没爱过,之前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在利用你。”
她要和龙傲天断得一干二净,不然他未婚妻会盯着她不放。
“我知道,宝贝。”
闻言,龙傲天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唯伊那张薄凉的绝美小脸,苍白的粗犷野性俊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你不爱季承晏,更不爱我,所以我和季承晏在你的心中没两样,换个角度说,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宝贝?”
他不会放弃的,既然爱上了,就该力争到底,这才是他龙傲天!
“不,你没机会了,龙傲天。”柳唯伊冲龙傲天摇头,“一个曾经欺骗我的人,我不会再相信他,龙傲天,我们好聚好散吧。”
龙傲天,你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机不对,我不会要你,也不能要你。
“宝贝,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柳唯伊无情的话语让龙傲天墨眸中希冀的光亮全部散去,他的双肩无力地垮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失去血色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能,龙傲天。”柳唯伊还是摇头,“我先走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柳唯伊毫不犹豫地迈腿离开。
“宝贝!”
当柳唯伊拉开房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龙傲天突然叫住了她。
他并没有转身,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声音发沉发闷。
“宝贝,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季承晏,就来我的身边吧,我会等你,哪怕是一辈子。”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龙傲天,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垂了垂眼,很快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让她的声音也消失了。
很久后,龙傲天才慢慢转过身来,目光温柔宠溺地隔着门板似乎在看那个已经走远的女人。
宝贝,我龙傲天对你的承诺永不会变,我等着你来我的身边。
“董小姐,您怎么要走了?老大醒了吗?”
阿大见柳唯伊急匆匆地上楼,便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大,你老大已经醒了,而且我跟他说得很清楚了,麻烦你以后不要再犯昨天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冷冷地对阿大警告完,柳唯伊用力推开了他,大步走出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季家。
房间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没有动过的痕迹,柳唯伊脱下了外套扔在了床上,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进浴室了。
该死的季承晏,昨晚没回来,肯定去哪鬼混了!
没多久,季承晏也回来了,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慌张狼狈。
他昨晚不知道怎么喝醉了,在陈莎莎家里睡了一夜,一夜未归,不知道柳唯伊那女人生气了没有。
“少奶奶起床了没有?”
季承晏随手抓过一个佣人,问她。
“少奶奶刚回来,少爷。”佣人如实回答。
“刚回来,什么意思?”
闻言,季承晏立即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声音也顿时沉了几分。
“少奶奶和少爷一样,都是早上刚回来的。”
季承晏的眼神太过于可怕,令佣人不敢直视他可怕的眼神,很快低头小声回答。
这下,季承晏不淡定了,气冲冲地走上了楼。
该死的柳唯伊,竟然一夜未归,去哪了?龙傲天还是亚伦那!
当季承晏气冲冲地踹开房门来找柳唯伊兴师问罪时,柳唯伊正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一股浓烈的火药味顿时弥漫在两人中间。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一晚上在外面玩得不痛快吗?”
柳唯伊抢在季承晏的面前先开口了,言语嘲讽,句句带刺。
“柳唯伊,你昨晚一夜未归去哪了?”
季承晏怒目瞪向出言嘲讽他的柳唯伊,咬牙切齿地怒吼。
该死的女人,他还没兴师问罪呢,她却先开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柳唯伊看着季承晏暴跳如雷的模样,轻谩地笑了,唇角弯弯,笑得还该死的好看。
就允许他夜不归宿,不允许她彻夜不归吗?这是什么道理!
“柳唯伊,别逼我生气,快点告诉我,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
季承晏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已经在暴怒边缘了,如果柳唯伊再说点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季承晏准会原地爆炸。
“那你呢,你夜不归宿去哪了?”柳唯伊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赤脚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纤长的食指恶劣地挑起了季承晏的下巴,同时高高抬起了自己倨傲的小下巴,像极了高傲的女王在审视自己的男奴。
“我……”
说到这个,季承晏有苦说不出,他一旦说了自己被初恋女友灌醉带回她家的事情,柳唯伊这女人非跟他闹离婚不可。
“怎么,说不出来了?”
柳唯伊冷冷睨着季承晏那副有苦难言的纠结模样,气笑了。
“你自己都不肯告诉我你昨晚去干了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季承晏,你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们互不干涉不是很好吗?可这该死的混蛋把她当他的所有物一样,对她的掌控欲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地步。
“柳唯伊,你别混淆视听,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季承晏很快在柳唯伊讽刺的笑容里回过神来,顿时黑下了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暴躁地低吼着。
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转移话题了,他不会上他的当!
“你不说你昨晚去干什么了,那我真没必要告诉你我昨晚去了哪。”
柳唯伊冷冷地勾唇笑着,一脸的无所谓。
“柳唯伊,你该死的想把我逼疯是吗?”
季承晏最讨厌看见柳唯伊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当即伸手把她拽进了怀中,一手攫住了她的手腕,一手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愤怒的男人快要气得理智全无了。
“你太冤枉我了,老公,我可没有把你逼疯的本事。”
下巴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柳唯伊不适地皱了皱柳眉,可她偏要嘴贱,一下又一下地去触碰季承晏的底线。
“柳唯伊,我告诉你,你再不说实话,别怪我把你囚禁起来,让你连这个房门都走不出去!”
季承晏真的快被柳唯伊逼疯了,连心里最阴暗的想法都拿出来威胁她了。
“好啊,你把我囚禁起来,说不定龙傲天正巴不得来英雄救美呢!”
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季承晏暴怒的眼神,柳唯伊勾唇妖媚一笑,伸手解开了身上裹着的浴巾,将自己妖娆诱人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季承晏的面前。
“你该死的……”
死死瞪着柳唯伊光溜溜的身体,季承晏想骂骂不出口,想挪开自己的视线不让某个可恶的女人得逞,可该死的他的两只眼睛不听他的使唤。
柳唯伊,你该死的在这个时候色诱我,想转移话题,没门!
“老公,你这个样子好色啊。”柳唯伊娇笑地用手拍了拍季承晏黑沉沉的俊脸,“昨晚那些个女人没能满足你吗?”
“我没有去鬼混!”
季承晏努力拉回自己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在柳唯伊脖子以上的位置,否则他真的快被这磨人的小妖精逼疯了!
“哦,是吗?那你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是从哪里来的?”
柳唯伊就等着季承晏的这句话,扯过他的衬衫领子给他看,让他自己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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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鬼混,回来还不记得消灭偷吃证据的,季承晏还真算一个!
“这……我不知道!”
季承晏压根不清楚这个口红印是怎么印到他的衬衫领子上去的,昨晚他和陈莎莎在一起,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发誓!
“不知道?”
柳唯伊用力推开了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呈现出一片憎恶的寒意。
“下次回来记得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和一个被别人用过的男人一起睡觉,因为我会觉得很脏!”
她允许他在外面鬼混,但回到家里,他必须把自己洗干净了,别让她在他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
“柳唯伊,你吃醋了?”
尽管柳唯伊的这番话让季承晏气得快吐血了,但他很快闻到了一股特别的气味,突然邪笑了起来。
她吃醋最好,这证明她的心里有他!
“亲爱的老公,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柳唯伊弯腰把地上的浴巾捡了起来,重新围在了身上。
“好了,上班时间快要到了,我不想跟你吵!”
一大早回来就找她麻烦,真是够了!
“柳唯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夜未归肯定是去哪个野男人家过夜了是不是?”
季承晏却不肯放过柳唯伊,非要问个清楚明白,彻彻底底!
“没错,我是去野男人家过夜了,看看你自己的手机,再来质问我吧!”
柳唯伊当着季承晏的面穿好了衣服,直接开门走下了楼,没心情吃什么早饭了,拿着自己的包包出门上班去。
“柳唯伊,你该死的给我滚回来!”
房间里,季承晏的吼叫声震天动地,可柳唯伊早已出门,听不到了。
不甘心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重新开机以后,季承晏找到了柳唯伊给他打的两通电话,一通是早一点的,另一通临近半夜。
“季承晏,你该死的滚哪去了,我在龙傲天这,你快来带我回去!”
第二通电话有留言,季承晏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耳边听了一遍,英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昨晚真的在野男人家过夜了,不过听她的口气好像不是自己自愿过去的,听着像是被龙傲天绑架过去的。
可恶,龙傲天居然敢绑架他季承晏的女人!
紧紧握住了手机,季承晏的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好像错怪了柳唯伊了,难怪她会那么生气。
该死的,都怪陈莎莎那个女人非要拉他去喝酒,他不喝醉酒就什么事都没有!
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季承晏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长长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到床上,脱衣服进浴室洗澡。
惹了柳唯伊那个女人生气了,他又得花一番功夫去哄她,哎……
洗完澡出来,换好了衣服,季承晏下楼叫佣人把他房间里换下的衣服全部扔掉。
柳唯伊不喜欢的东西,他全部不留!
去上班的路上,季承晏在一家花店的门口下了车,进去亲自挑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火红玫瑰花上了车。
进了公司后,季承晏将玫瑰花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来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前。
“老婆,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错怪你了,所以这花你收下,是我给你赔罪的。”
季承晏诚恳地道歉完,把身后的玫瑰花拿了出来,搁在了柳唯伊的眼前。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我道歉,把花拿走,不要妨碍我工作,季总。”
柳唯伊冷淡疏离的态度差点又让季承晏暴跳如雷,好在关键时刻他忍了下来,继续对柳唯伊嬉皮笑脸地开口。
“老婆,你别生气了,回去我任打任骂,老婆想怎么修理我都行!”
“我可不敢修理堂堂的季总,把花拿走,这话我不想跟你说第三遍!”
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瞟了季承晏一眼,绝美的小脸上一派桀骜不驯。
想用一束花来讨好她,让她消气,季承晏,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好哄骗吗?
“老婆……”
季承晏还想说什么,却见司宁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令季承晏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在了柳唯伊的办公桌上,急匆匆地带着司宁进办公室。
对此,柳唯伊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季承晏的事情不感兴趣,拿起桌上的那束玫瑰花,直接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内。
季承晏送花给女人是常有的事,因为太多女人收到过他送的花,所以她不稀罕!
“怎么会这样?”
总裁办公室内,季承晏阴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狠狠瞪着司宁。
他才刚当上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没几天,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就在他背后搞小动作,想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把他踢走,想得美!
“总裁,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司宁小心谨慎地看着季承晏。
“哼,他们两个要跟我斗,以为我季承晏就那点本事吗?”季承晏阴戾地冷笑一声,抬头看着司宁,果断命令下去。
“这件事别让夫人知道,你暗中把那些不忠于柳氏集团的股东手里的股票花钱买回来,至于用什么手段,不用我教你了吧?”
季承晏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释出凌厉的光芒,跟在他身边那么久的司宁当然知道自家总裁眼中这种熟悉的光芒便预示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您放心,总裁。”司宁点头应下。
“司宁,记住,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季承晏冷冷地对司宁嘱咐完,便让他出去了。
他会给柳唯伊扫清一切的障碍,等将来柳氏集团回到柳唯伊手里的时候,必然是清清白白。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下午的时候,陈莎莎来找季承晏。
“承晏在办公室吗?”
陈莎莎摘掉了脸上的墨镜,不客气地用手里的墨镜敲了敲柳唯伊的办公桌,优雅的态度中难掩一丝傲慢。
“对不起,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和季总预约,请你先预约了再来。”
柳唯伊抬头冷冷看了陈莎莎一眼,疏离地拒绝了。
这个女人她认识,陈家的大小姐陈莎莎,也是季承晏的初恋情人。
初恋情人跑到这里来找他,还真是好玩呢!
“我见承晏不需要预约,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不在办公室里。”
陈莎莎不喜欢柳唯伊那张过于妖艳贱货的脸,语气不禁又傲慢了几分。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季总的老婆吗?不然怎么这么大的口气?这里每天有很多女人跑来跟我说要见季总,如果我把人都放进去了,我早被季总炒鱿鱼了!”
柳唯伊同样也很讨厌陈莎莎这个女人,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用比陈莎莎更傲慢十分的讥讽口气开口。
季承晏惹的风流债还真不少!
这不,初恋情人都亲自找上门来了!
“你不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好大的口气!”
陈莎莎认定柳唯伊是季承晏其中的一个女人,所以对她这么不客气。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我吵架的吗?很抱歉,我很忙,请你离开吧,不然我叫保安上来把你丢出去!”
柳唯伊冷笑一声,嘲弄地勾着嘴角。
现在谁敢给她不痛快,她就让对方比自己不痛快十倍!
“你……我给承晏打电话,我让他立即把你炒鱿鱼!”
陈莎莎姣好的面容被柳唯伊气得微微扭曲,她气愤地拿出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
“请便。”柳唯伊一脸的无所谓。
季承晏敢炒她鱿鱼,那她先让他变成下堂夫!
“喂,承晏,你的秘书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找你,你出来一下。”
陈莎莎对季承晏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并且一脸得意地看着柳唯伊,认定柳唯伊今天一定会被季承晏炒鱿鱼。
柳唯伊面对陈莎莎的得意挑衅,只是无所谓地扬眉。
她倒要看看,季承晏是听他初恋情人的,还是听她这个做老婆的!
“该死的陈莎莎!”
季承晏怎么也没想到陈莎莎会跑到这里来找自己,而且和柳唯伊杠上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季承晏思及此,哪还坐得下去,立即起身出了办公室。
“承晏!”
看见季承晏沉着俊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陈莎莎高兴地跑了过去,亲热地勾住了季承晏的一条手臂。
“承晏,你的秘书脾气好大,非要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找你。”
陈莎莎来了个恶人先告状,按照她对季承晏的了解,那个讨厌的秘书今天该滚回家吃自己了!
“莎莎!”
见柳唯伊在冷冷地盯着自己看,季承晏立即将自己的手臂从陈莎莎的双臂中抽了回来,沉声开口。
“她脾气大是我惯的。”
“承晏,这么说她是你的女人了?”
季承晏纵容的话让陈莎莎大为吃惊,拔高了声音指着柳唯伊的鼻子质问。
“这位小姐,我呢,是季总最亲密的女人,我们两个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季承晏的回答让柳唯伊很满意,她起身走到了季承晏的身边,亲密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对着陈莎莎笑得美艳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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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对于柳唯伊突然靠到自己身上来的事情十分的受用,他微微眯了眯细长的桃花眼,顺势搂住了柳唯伊的小蛮腰。
“老婆,你又顽皮了!”
季承晏虽然嘴里说着嗔怪柳唯伊的话,可他眼睛里却是满满的纵容和宠溺。
“老婆?”
陈莎莎没法相信季承晏嘴里吐出的这两个字,眼睛瞪得老大。
“她……是你老婆?”
怎么可能!
“对,她是我老婆,莎莎。”季承晏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柳唯伊那张妖冶动人的绝美小脸上,恨不能把人摁在墙壁上狠狠吻一通。
“陈小姐,很抱歉,你让我老公炒我鱿鱼的事情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柳唯伊侧头看着一脸惊愕又不甘心的陈莎莎,嘴角冷冷地向上一勾。
陈莎莎分明对季承晏没有忘情,这次是想跟季承晏旧情复燃的吧?
可惜呀,半路竟然杀出她这样一个程咬金!
“老婆,我炒谁鱿鱼也不会炒你鱿鱼。”
闻言,季承晏立即表忠心。
这个陈莎莎,竟跑来给他添乱!
“承晏,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刚才的话有所得罪,还请董小姐不要怪罪于我。”
陈莎莎不想在季承晏那里留下什么坏印象,因此她微笑着对柳唯伊道歉,可天眼里流露出来的不屑与鄙夷柳唯伊是看得清清楚楚。
“陈小姐,请你叫我季太太,董小姐是我未出阁的称呼。”柳唯伊唇角勾着笑,轻松自在地回敬了陈莎莎。
果然,陈莎莎听了柳唯伊这话后,脸色变得莫名难看,笑容险些挂不住。
季承晏的老婆……似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胸大无脑,反而很难对付!
“老婆,别生气了,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
季承晏完全把陈莎莎这个电灯泡忘在了一边,趁着此刻柳唯伊心情还不错的份上,赶紧为早上的事情道歉。
“老公,陈小姐找你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柳唯伊哪会不知道季承晏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一码归一码,早上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当即,柳唯伊推开了季承晏,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老婆!”季承晏及时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这女人的脾气真大!
“季太太,我找承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今晚我家有个宴会,我想请承晏去参加,不知季太太同意吗?”
陈莎莎见缝插针地开口,虽在好心地询问柳唯伊,实则在跟柳唯伊挑衅。
“老公,你想去吗?”
柳唯伊回头看着季承晏,绝美的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老婆,你不去,我当然不去!”季承晏以柳唯伊的意愿马首是瞻。
那么无聊的宴会,他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呢。”柳唯伊侧头看着陈莎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不去,我当然不去,老婆。”季承晏搂住了柳唯伊的腰身,立即附和。
柳唯伊似乎吃醋了,很好!
“承晏,我爸妈诚意邀请你去,你也不去吗?”陈莎莎不死心地追问。
“莎莎,我老婆不去,我去干嘛!”季承晏理所当然地把柳唯伊的话当成了圣旨。
“那……季太太,我请你一起参加可以吗?”
不甘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陈莎莎向柳唯伊发出了邀请。
“老公,陈小姐诚意邀请我去,可是我还是不想去怎么办?”
柳唯伊娇嗔地跟季承晏抱怨,眼神又水又媚,看得季承晏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该死的小妖精,又在勾引他!
“既然老婆不想去,那就不要去!”季承晏的眼神变得幽暗火热,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直接吞进肚子里去。
“承晏……”
陈莎莎太了解季承晏那眼神了,正因为了解,她才不甘,她才愤恨。
这个妖媚的女人,已经把季承晏的魂给勾走了!
“老公,既然陈小姐那么诚意邀请我们去,我们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柳唯伊暗中把陈莎莎的情绪起伏都看在了眼里,正因为如此,她改变主意了。
陈莎莎想把季承晏从她手里抢走,而她在报完仇之前不可能放开季承晏,那么只好拆散这对“初恋情人”了!
“好,老婆,我听你的!”季承晏的大手轻轻抚过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一路下滑,扣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并抬起,他性感的薄唇随即覆上那两片他渴望的诱人红唇。
该死的,他一遇上这个迷人的小妖精,什么自制力都没了!
柳唯伊没有推开季承晏,反而将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与他旁若无人地拥吻起来。
这一幕让陈莎莎难堪又气愤,她死死瞪着两人火热地拥吻着,心中的嫉恨差点让她优雅的表象破功。
果然是和男人经常鬼混的贱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陈莎莎,你怎么还在这!”
一吻结束,季承晏气息不稳地把柳唯伊抱得更紧,让她感受自己的情动,见陈莎莎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季承晏当即不悦了。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会带我老婆去参加的。”
他现在只想把柳唯伊抱进办公室中,狠狠疼爱她一次!
“我……”陈莎莎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陈小姐,你不离开,难道想留下来观摩我们夫妻俩怎么恩爱吗?”
柳唯伊娇媚地靠在季承晏的怀里,娇嗲地扬眉。
“承晏,那我先走了,晚上你一定要来啊!”
柳唯伊的直接挑衅陈莎莎接下了,她发誓晚上一定要柳唯伊好看!
“老婆,我们……”
碍眼的陈莎莎走了,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想要。
“季承晏,刚才我不过是在你的初恋情人面前做戏,你看不出来吗?”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一下子晴转阴,用力推开了季承晏,冷笑。
“我还没消气,你最好别来惹毛我,否则我很有可能离家出走,去找哪个野男人收留我。”
“柳唯伊,你!”
柳唯伊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让季承晏气愤至极,偏偏却拿她没有办法。
“好,我不惹你,你工作吧,晚上你跟我一起去陈家。”
忍了又忍,季承晏才把那股滔天的怒气压了下去,握紧了拳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该死的女人,他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活活气死!
下了班,季承晏带着一脸冷漠的柳唯伊去皮特那里做了造型,然后去了陈家。
两人一进门,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季承晏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把他的身材和优雅矜贵的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而他那张妖孽般的俊脸,是他招女人的独有利器。
站在他身边的柳唯伊身着一件火红色的露肩鱼尾裙,裙子的紧身设计让她火辣的身材更加的突出,她大波浪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硕大的红宝石耳坠在她黑发间若隐若现,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柳唯伊的美极具有视觉攻击性,今晚一身红的她更具有让人窒息的美,如同一朵开得正艳的带刺玫瑰花,足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对她的强烈征服欲。
“老婆,你今晚真不该穿这条裙子!”
冷眼看着那些对自己女人差点流口水的猥琐男人,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在柳唯伊的耳边低吼了一句。
他想挖了这些混蛋的狗眼,他季承晏的女人,是他们能随便意淫的吗?
“我穿得漂漂亮亮,不是给你长面子吗,老公?”柳唯伊侧头对季承晏嫣然一笑,眉宇间的妩媚风华浑然天成。
她既然决定来了,就一定不会被陈莎莎比下去,她要做今晚宴会上唯一的女主角!
“你这不是给我长面子,而是给我招蜂引蝶!”季承晏痛恨地低咒了一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强行裹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不许给我脱下来,否则别怪我回去对你不客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不该带她出来!
“老公,收起你那变态的占有欲,这些男人我一个也看不上,我如果想给你戴绿帽子,一定会找个比你帅,比你有钱的!”
柳唯伊不听季承晏的,马上将季承晏的西装外套强行塞还给了他,嘴角噙着一抹妖冶的笑,神情自若地走了进去。
柳唯伊的步伐那么优雅风华,每走一步,都好像在每个男人心中投下一颗石子,荡出了无数的涟漪。
没多久,柳唯伊的身边便围着一大群的男人,这让季承晏看了,十分的火大。
他立即大步走了过去,用十分暴戾的眼神瞪走了那些想对柳唯伊意图不轨的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执拗地与柳唯伊的小手十指紧扣,高调地向众人宣誓,这是他季承晏的女人,谁也别想打他女人的主意!
“老公,何必把我看得这么紧,那么多女人眼巴巴地等着你过去临幸呢,放心吧,我不会跟野男人跑的。”
似乎嫌季承晏还不够气愤,柳唯伊娇笑地偏偏要火上浇油,用手指着那一个个对自己羡慕嫉妒恨的女人,颇为无辜地朝季承晏眨眼。
“柳唯伊!”季承晏恼怒低喝,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升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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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绝对要气死他!
“老公,我在呢,你叫我什么事?”柳唯伊抿唇笑得欢快,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是季承晏所不能忍受的。
当即,季承晏怒极反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扣住了柳唯伊倨傲的下巴,惩罚性地咬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该死的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当真以为自己怕她了吗?
柳唯伊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被季承晏强吻,她开始挣扎,并且拿眼狠狠瞪着他,用凌厉的眼神暗示他把自己放了。
该死的混蛋,这个时候抽什么风!
季承晏见状,直接用另一只手扣住了柳唯伊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邪笑地用眼神告诉她,绝不可能!
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得火热露骨,这让在场的男人羡慕季承晏,让在场的女人们对柳唯伊十分嫉妒。
陈莎莎出场的时候身穿一条半透明的雪纺长裙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长发松松垮垮地绾在了脑后,整体装扮清新雅致,竟有几分仙气。
可她今天的精心打扮全被柳唯伊比下去了,她的出场非但没有引起骚动,反而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了中间那对还在激烈拥吻的男女身上。
陈莎莎看着季承晏那么忘我地亲吻着柳唯伊,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不要脸的贱人!
“老婆,我警告你,你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话,我不介意当众和你恩爱!”
一吻结束,季承晏眼眸阴狠地瞪着小脸酡红的柳唯伊,恶狠狠地低声威胁。
不要把他逼疯,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呵……”
柳唯伊摸着自己被季承晏咬出血的红唇,对季承晏的警告充耳不闻。
季承晏敢那么做,她也不介意当众帮他阉割!
“承晏,你来了!”
见两人分开了,陈莎莎立即咚咚咚地跑下楼,搂住了季承晏的一条手臂,亲密无间地开口。
“我爸妈在那呢,我带你去见他们,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陈莎莎话里话外,完全把柳唯伊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老公,你和陈小姐当着我的面卿卿我我合适吗?”
柳唯伊冷眼看着陈莎莎搂着季承晏的手臂,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一股怒火直冲心头,这令柳唯伊怒极反笑。
“刚才是谁警告我来着?可惜某人自己做不到,还来管教我!”
“老婆,你别误会!”
见柳唯伊不高兴了,季承晏立即把手臂从陈莎莎的双臂中抽了回来,不自在地低咳了一声。
“老公,我没有误会你啊!”
柳唯伊当着陈莎莎的面把两条如雪的藕臂缠上了季承晏的手臂,歪头娇笑地朝他嘟嘴。
“我看陈小姐好像有些误会,你已经结婚了,她却还旁若无人地对你那么亲密,似乎不太妥当吧?”
柳唯伊明目张胆地说陈莎莎是第三者,而且不给陈莎莎留一点的面子,这让陈莎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非常的难看。
“季太太,你在说什么呢,我和承晏是朋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为了在众人的面前挽回自己的面子,陈莎莎僵硬地对季承晏笑着。
“承晏,你不会和你太太一样想的吧?”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待会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陈莎莎,我老婆说得对,我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免得让我老婆误会。”
季承晏自然是站在柳唯伊这边,他的话如同一巴掌重重打在了陈莎莎的脸上,不仅让她觉得万分难堪,也让她的心一阵阵地抽痛。
季承晏,你竟然一再帮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莎莎,怎么了?”
闻讯赶来的陈家父母看见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妖冶嚣张的女人欺负,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
“承晏,你身边这个狐媚女人是谁?”陈母看柳唯伊非常的不顺眼,尤其是柳唯伊刚才欺负了她女儿。
“伯母,请注意你的言词,她是我季承晏名正言顺的老婆,希望伯母给我老婆应有的尊重!”
季承晏侧头看着不卑不亢的柳唯伊,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浓重的警告。
柳唯伊这个女人被他捧在了手心里宠着,除了他,谁也不能欺负她,看不起她!
“承晏,妇道人家见识短,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陈父站出来打圆场,因为他太知道得罪季承晏的下场有多惨。
季承晏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才,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和季承晏破镜重圆,那么他们陈家也能更上一层楼了。
“伯母,初次见面,我以前或许没和承晏在众人面前一起露过面,从而让你误会我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柳唯伊举止优雅地对陈母微笑着,可她的话里句句带刺,让陈母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真是个没教养的女人,难怪是暴发户生出的女儿!
陈母自认为是名门之后,教出来的女儿知书达理,可以把柳唯伊甩好几条大街,却不知道柳唯伊是名门淑女中的典范。
“客气了,来了就是客。”陈母不屑地瞟了柳唯伊一眼,然后笑看着季承晏。
“承晏,你好久没来我们家了,我让莎莎陪你到处走走吧。”
可以说,陈母和陈父对季承晏是相当喜欢的,也支持自己的女儿把季承晏抢回来。
“不用了,这里我很熟,我带我老婆到处去逛逛。”
季承晏沉沉地看了陈母一眼,坚决不肯放开柳唯伊的小手,说完后,立即扯着她离开了陈家三口面前。
真是讨厌的一家人!
“莎莎,承晏他……”
陈母对季承晏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很生气。
“妈,你别急,我有办法让承晏对我回心转意的!”
陈莎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明亮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扭曲的狰狞。
季承晏,你总是喜欢拈花惹草,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整片美丽的花丛。
“季承晏,陈莎莎的父母很希望你做他们的女婿。”
到了外面,柳唯伊懒得跟季承晏演戏肉麻,一把挣脱了他大手的钳制,冷笑地开口。
季承晏啊,你总是喜欢去招惹女人,然后招惹了又不负责任,这就是你的本性。
“老婆,你在吃醋吗?”季承晏重新伸手牢牢地把柳唯伊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了自己干燥温暖的大手里,侧着脸,温柔地冲她笑着。
他有时候真希望柳唯伊可以吃他的醋,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知道,她是在乎他的。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季承晏。”柳唯伊摇摇头,勾魂的媚眼在廊下的灯光里,明亮得跟星星一样。
“你应该看得出来,陈莎莎对你余情未了,她想跟你破镜重圆。”
如果没有报仇这回事,她可以很大方地把季承晏让给陈莎莎,可现在不行。
“老婆,她怎么想的和我无关,我对她早已没有感情了,你不要胡思乱想,唯伊,我此生只爱你一个女人。”
季承晏把柳唯伊扯进了怀里,十分认真地用手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脸,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最温柔的水光。
只有错过了才知道自己失去了怎样宝贵的东西,柳唯伊在世的时候,他不觉得她对自己有多么的重要,可当他听到她死讯的一刹那,他的心顿时痛得难以呼吸,更感觉世界快要崩塌了。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柳唯伊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游戏花丛那么多年,始终认为自己不会真爱上一个女人,可到头来,只有等柳唯伊死后,他才大彻大悟,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上柳唯伊了。
本想着自己会抱着这样的遗憾虚度一生,却没想到老天爷怜悯他,给了他一次弥补遗憾的机会,这次他一定不会再错过柳唯伊了,一定会好好疼她,宠她,爱她。
“季承晏,不管你现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谢谢你。”
柳唯伊凝视着季承晏温柔的目光,轻轻笑了,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亲他轻抿的嘴角。
季承晏,就让你认为我被你感动了吧,也许这样,你才能被我牢牢地攥在手里,成为我对付宏文伯的最好利器。
“小傻瓜,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谢。”季承晏愉悦地低头亲了亲柳唯伊白皙的额头,沉浸在此刻温馨甜蜜的氛围内无可自拔。
如果柳唯伊能一直这么乖顺听话该有多好!
“承晏,承晏!”
两人正你侬我侬时,偏偏有不识相的人跑出来搞破坏。
“承晏,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妈也不是故意的。”
陈莎莎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的面前,先是一个劲地道歉,然后哀求地看着柳唯伊。
“季太太,你能把承晏借给我一会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帮忙。”
柳唯伊不做声,冷冷地看着陈莎莎在自己面前唱作俱佳地表演。
半晌,她终于开口了。
“老公,你去吧,不然陈小姐一定认为我是个小气善妒的女人,不让自己的老公帮朋友的忙。”
陈莎莎想玩什么把戏,她都一一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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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心里极度不愿意柳唯伊把他推给陈莎莎,可无奈柳唯伊的态度那么坚决,让季承晏到口的拒绝理由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个女人,总喜欢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万一他不小心着了别的女人的道,她又该怎么办呢。
“承晏,我们走吧。”
陈莎莎心思诡异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用力拉着季承晏离开了。
季承晏离开后,柳唯伊轻轻地冷笑了一声,转身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里。
好戏快要上场了,作为主角,她怎么能不出现呢!
柳唯伊身边没了季承晏这个护花使者,立即引来了不少男人的觊觎,他们接二连三地上前和柳唯伊搭讪,柳唯伊却高冷地不理会他们。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这时,一个举止轻浮猥琐的男人靠近了柳唯伊,那色迷迷的眼神令柳唯伊十分厌恶。
“这位先生,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柳唯伊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倨傲得不屑理人。
“我是陈莎莎的表哥左棠。”那男人轻浮地勾起了嘴角,那直勾勾的眼神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睛扒光了柳唯伊身上的裙子。
“啊……是我老公初恋情人的表哥啊!”柳唯伊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勾魂的媚眼同时轻轻眨了下,对左棠释放出强大的电流。
陈莎莎的表哥,哼!
“你是季承晏的老婆?”
左棠闻言,有些阴沉地抿了抿唇。
表妹这是要害死他啊,动了季承晏的女人,他以后还有什么活路吗?
“是啊,我是季承晏的老婆。”柳唯伊媚笑地勾勾唇,“我老公跟你表妹走了,我正愁找不到人陪我呢。”
柳唯伊娇嗔的话语叫左棠浑身一激灵,身子顿时酥麻了一片。
传闻季承晏的老婆最喜欢和男人鬼混了,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待会他只要让她把酒喝进去,那么……
思及此,左棠还算英俊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淫笑。
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柳唯伊的美色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痴为她狂,况且左棠是色中饿鬼,怎么受得了柳唯伊特意的勾引呢。
“那我来陪你吧,宝贝。”左棠的一只手已经放肆地搭在了柳唯伊的肩膀上,并且有向下滑的趋势。
这么一个天生尤物,季承晏太有福气了。
“啊棠,你好坏!”
柳唯伊不着痕迹地甩开了左棠的咸猪手,继续与他调笑着。
“宝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肯定喜欢我对你坏一点!”左棠看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已经按耐不住心里的色欲了,诱哄着开口。
“宝贝,咱们先喝杯酒助助兴,待会我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好啊!”
柳唯伊接过了左棠递过来的香槟,意味不明地一笑后,仰头喝了下去。
陈莎莎,你等着倒大霉吧!
左棠一瞬不瞬地盯着柳唯伊把香槟喝干净了,嘴角顿时浮起了一抹非常得意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好办了!
陈莎莎这时候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季承晏人虽在这儿,可他的心依然挂在柳唯伊的身上。
他相信自己离开后,那些混蛋男人肯定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他的女人团团转!
“陈莎莎,你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思及此,季承晏的语气变得十分的不耐烦。
“承晏,其实也没什么,我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陈莎莎咬唇看着季承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季承晏更没了耐心。
“好了,别说了,我也不想听!”
不耐烦地打断了陈莎莎的话,季承晏转身大步离开陈莎莎的房间,拉开门的刹那,却被一个小小的人儿堵住了去路。
“叔叔。”
门外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粉雕玉琢得很可爱。
“你是谁?”
也许季承晏太想和柳唯伊拥有一个孩子了,所以现在的他见到小孩子便十分的喜欢,尤其是长得可爱的。
“承晏,她是我的女儿,叫贝贝。”
陈莎莎走过来替季承晏解惑。
“贝贝,叫叔叔好。”
“叔叔好。”贝贝在陈莎莎的授意下,很是乖巧地叫了季承晏一声。
“真乖!”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心里不禁有了无限的向往。
如果他和柳唯伊能有个女儿的话,一定比陈莎莎的女儿更可爱!
“承晏,你要不要抱抱贝贝?”
陈莎莎弯腰抱起了贝贝,一脸期待地看着季承晏。
“好。”
季承晏沉默了半晌,从陈莎莎的手里接过了贝贝,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目光柔和地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突然又惆怅了起来。
他和柳唯伊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啊。
陈莎莎看着季承晏抱孩子有模有样的,明亮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一抹得意。
董薇那个贱人怎么能跟她比,待会如果让承晏看见董薇和其他男人上床,她季太太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
这边,柳唯伊喝下去的香槟如她预料的一样,是下了药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蔓延出一股滚烫的火热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理智全无地只要男人慰藉。
用力咬了咬唇,柳唯伊在被左棠扶着上楼的时候,背着左棠悄悄给季承晏发了一条短信。
季承晏,如果你不来救我,也许这次我真的要与你恩断义绝了!
“宝贝,是不是感觉很热,想要脱衣服是吗?”
左棠把药性发作的柳唯伊带进了一间无人客房内,并反锁上了门,把柳唯伊扔到了床上后,立即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好热……”柳唯伊的意识开始涣散,小手情不自禁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别急,宝贝,我来帮你脱……”
淫笑地看着在床上像妖精一样扭动的柳唯伊,左棠更是兴奋异常,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这样一个极品尤物被他上了,死了也值啊!
季承晏非常喜欢贝贝,正要抱着她下来找柳唯伊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立即心急如焚地把贝贝放下,夺门而出。
该死的!
“承晏,承晏,你怎么了!”
陈莎莎没有看到季承晏手机上的内容,因此对于他突然冲出去的举动感到非常的奇怪,她立即拉着贝贝去追季承晏。
季承晏大步跑出去一间间地踹门,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门被反锁的房间,他猜自己女人一定在里面。
用尽全力一踹,季承晏黑着一张俊脸冲了进去,看见左棠光着身子正趴在柳唯伊的身上,季承晏简直气红了眼,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一把将左棠扯下了床。
“你谁啊!”
左棠还没有看清楚季承晏的脸,就被季承晏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
“敢动我季承晏的女人,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季承晏红着眼把左棠一顿暴打,最后直接踢废了他的命根子。
“啊……”左棠立即痛得晕了过去,身下血肉模糊了一片,房间里顿时飘起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季承晏……”
床上的柳唯伊裙子半褪,发丝散乱,小脸酡红,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老婆,别怕,我在!”
听见柳唯伊在叫自己,季承晏马上走了过去,半跪在床上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大手抚摸着她滚烫异常的酡红小脸,一下子察觉到了不正常。
“你被人下药了?”季承晏蹙眉,血红的桃花眼中有着挥之不去的狠戾。
哼,敢对他的女人下药,简直自找死路!
“嗯……他是陈莎莎的表哥,或许是陈莎莎指使他表哥这么干的。”
柳唯伊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恢复些理智,把自己想要说的话明明白白说给季承晏听。
给她下药这件事情十之八九是陈莎莎指使她表哥干的,即使真的不是陈莎莎指使的,她也要栽赃嫁祸给她!
“老婆,你别伤着自己。”
见柳唯伊把自己的下唇都咬出血了,季承晏看了十分的心疼,他赶紧伸手掰开了柳唯伊紧咬的牙关,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拦腰抱起了她。
“老婆,我带你回家!”
“承晏,你对我表哥做了什么?”
追过来的陈莎莎看见地上躺着的左棠,吓得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陈莎莎,你给我老婆下药的事情我会记住的,陈家和左家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阴狠十足地对陈莎莎威胁完,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大步离开。
“承晏……”
陈莎莎想追过去解释,却看见柳唯伊看向她的挑衅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陈莎莎,你已经输给我了!
紧紧握紧了拳头,陈莎莎没有再追过去,而是将憎恨的目光投向了已经吓哭的贝贝身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没关系,就算承晏要对付他们陈家,她手里不是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吗?
到时候,她不仅会得到季承晏,而且能赶走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倒要看看,到那个时候,董薇那个贱人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得意!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下楼后,从陈家的后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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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怀里十分不安分,一双小手用力拉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想要季承晏的念头在柳唯伊空虚的心中越来越强烈。
“老公,给我,我好难受……”
柳唯伊难受地哭出了声,一张小脸上都是汗水。
“老婆,回家就给你,你忍忍。”
季承晏把柳唯伊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不断亲吻着她,安抚她。
可对于柳唯伊来说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更多更多。
“老婆,别乱来!”
察觉到柳唯伊不安分的小手在拉扯自己的皮带,季承晏黑了脸,赶紧捉住了她乱来的小手。
“开快点!”
他可没兴趣让自己的司机看他们两个在车里翻云覆雨。
“季承晏,呜……你好坏……你不给我……我去找龙傲天!”
柳唯伊的双手被季承晏紧紧抓在了手里,令她难受得大哭出声。
“你该死的休想去找龙傲天帮你泄火!”
听到龙傲天的名字从柳唯伊那张诱人的小嘴里吐出来,季承晏的脸色更黑了。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想着龙傲天那个混蛋,简直是要把他活活气死!
好不容易到了家,季承晏黑着俊脸把柳唯伊抱出了车子,直奔屋里。
“老公……”
柳唯伊双手缠着季承晏的脖子,两片诱人的红唇饥渴地贴在了季承晏紧抿的薄唇上,热情地吻着,弄得季承晏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柳唯伊如果在清醒的时候,能这么渴望他该有多好,只可惜这个死女人在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该死的主动!
回到了房间,季承晏弯腰把柳唯伊放在了床上,还没等他喘口气,歇一歇的时候,他便被柳唯伊强行推倒了。
这一夜,季承晏当了柳唯伊的解药,差点被她榨干了精力。
早晨,柳唯伊难受地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了酸涩的双眼,身体一动,全身就酸疼得要命。
该死的混蛋,昨晚吃药的是她,他怎么搞得比吃了药的她还兴奋,差点没把她的腰弄断了!
柳唯伊依稀记起昨晚他们两个人疯狂的模样,不禁有些脸红。
她好像进入了董薇的身体后,私生活变得十分堕落了。
抬眼看着一旁睡得很沉的季承晏,柳唯伊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昨晚她是故意那么做的,为了不让陈莎莎缠着季承晏,她故意喝下了那杯有问题的香槟,然后栽赃嫁祸给陈莎莎。
“季承晏,昨晚辛苦你了。”
轻轻一笑,柳唯伊凑过去亲了亲季承晏的嘴角,然后掀被下床。
一下床,柳唯伊便双腿酸软地跌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婆,你在干什么?”
柳唯伊弄出来的动静把季承晏吵醒了,他掀被下了床,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我……要去洗澡,你抱我进去。”
两人身上都没有穿衣服,这让柳唯伊感到些许的不自在,垂着眼,脸色有些发红。
“好,老婆。”
看见柳唯伊似乎害羞了,季承晏低头亲了亲她后,心情愉悦地抱着她进了浴室洗澡。
“季承晏,我自己洗!”
浴室里,柳唯伊怒瞪着季承晏亲力亲为地要帮自己洗澡的殷勤模样,绝美的小脸更红了。
“老婆,你有力气洗澡吗?”季承晏坏坏一笑,把人直接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戏谑。
“昨晚上你一直缠着我要你,我差点死在了你身上,老婆!”
这女人惹火起来,真会要了男人的命!
“我被你初恋情人下了药,你不帮我解决是想把我丢给随便一个男人解决吗?”
柳唯伊迎上了季承晏戏谑的眸光,不答反问。
“如果我昨晚失身于一个陌生的男人,你还会要我吗?”
或许这就是陈莎莎对她下药所要达到的目的吧。
像季承晏这种高傲自恋的男人,是绝不可能要一个失身于其他男人的妻子。
“我不会把你丢给别的男人去解决!”
柳唯伊带刺的话让季承晏愉悦的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他用力捏着柳唯伊尖尖的下巴,恶狠狠地瞪着她。
“柳唯伊,你给我听好了,敢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还没回答我呢,如果昨晚我被左棠玷污了,你还会要我吗?”
冷冷看着季承晏阴鸷的眼神,柳唯伊轻佻地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笑得妖艳入骨。
她相信季承晏不会放过陈莎莎和左棠,可她就是想听他说,他介不介意自己失身给别的男人。
“柳唯伊,不管你失身给什么男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到死都是我的,你最好别打那些歪主意试图逃离我!”
季承晏痛恨地低吼完,立即以吻为誓,让柳唯伊知道他铁一般的决心。
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他是真的爱她呢。
柳唯伊不甘示弱地吻回去,两人在花洒下紧紧纠缠在一起,比昨夜更疯狂。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吧。”
情动至深的时候,季承晏咬着柳唯伊的耳朵,低低地哀求着。
孩子?她不会给季承晏生的。
柳唯伊抱紧了季承晏,湿漉漉的媚眼里莫名流淌下一滴悲伤的眼泪。
陈莎莎对柳唯伊下药,季承晏绝不会原谅,因此上班后,他立即吩咐司宁打压陈家,弄垮左家。
他女人受了欺负,他一定会加倍帮她讨回来!
季承晏一出手,没一天左家就垮了,陈家也岌岌可危。
“莎莎,你到底做了什么,承晏要那么对我们陈家?”陈母在陈莎莎的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妈,陈家还没垮呢!”
陈莎莎冷冷地笑着,用指甲刀修着自己的指甲,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你不是有把握和承晏重新开始吗?可你都做了什么,你害得你表哥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你表哥也成了一个废人,我都没脸见他们了!”陈母还是埋怨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
“妈,表哥自己去招惹承晏,我有什么办法!”
陈莎莎被陈母哭得烦了,将指甲刀咣当一声扔在了桌上。
“我有办法让承晏回心转意。”
她怎么会败给董薇那个贱人!
“承晏都这样对我们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让他对你回心转意。”陈母不相信。
“我有贝贝,妈。”陈莎莎自信一笑,“我让贝贝和承晏见过面了,承晏很喜欢她。”
“你……不会是想……”陈母很快明白了陈莎莎的意思,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贝贝她不是……”
“我说是就是,没人会怀疑的!”陈莎莎狠狠瞪了自己的母亲一眼。
“妈,只要你不跟承晏胡说八道,我保证一个月之内,我能带着贝贝风光嫁入季家。”
“莎莎,承晏没有那么好骗。”陈母可没陈莎莎想得那么乐观。
“这事我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你只要不跟承晏乱说就行。”
陈莎莎不耐烦地跟陈母说完,立即转身上楼把贝贝带下了楼,然后领着她出去了。
“总裁,刚才老爷打电话来让您今晚回去一趟。”
司宁把文件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同时带来了这个让季承晏不怎么高兴的消息。
老爷子好久没召他回家了,这次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季承晏挥手让司宁出去后,主动打电话回老宅探听了一下情况,得知陈莎莎带着她女儿在老宅里,季承晏的脸色一下子阴郁了。
陈莎莎到底想要干什么!
下班后,季承晏叫住了想要先离开的柳唯伊。
“老婆,今晚我们要回老宅一趟。”
“所以我必须跟你回去?”柳唯伊有些不情愿。
以前她是她自己的时候,季承晏的父亲很喜欢她,也一直把她当儿媳妇看,可如今的她披着董薇的外貌,季承晏的父亲肯定不喜欢她了。
“嗯,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我一个人应付不了老头子,哄老头子高兴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季承晏牵着柳唯伊的小手进入了电梯,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老头子很喜欢柳唯伊,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要把柳唯伊娶进季家的大门,可那时的他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对柳唯伊的感情,就那么生生错过了。
“季承晏,你要明白,我现在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我听说伯父很讨厌董薇,那我在伯父那讨不到半点的好。”柳唯伊嗤笑地勾了勾唇。
董薇放浪形骸的言行举止不符合季家的门风,季承晏的父亲肯定是不喜欢董薇的。
“有我在,你不会被老爷子欺负的,放心吧。”
季承晏明白柳唯伊的意思,他太了解自己老子是什么脾气了,这些年,他一直不肯接受董薇,只因为董薇不是老爷子心中的儿媳妇人选。
两人一起出了柳氏集团,上了车。
自从季承晏和柳唯伊的夫妻关系曝光以后,柳唯伊也不再把她和季承晏的关系遮遮掩掩。
还有一天的时间,她会想办法和季承晏离婚的!
宏文伯在暗处阴翳地盯着季承晏和柳唯伊携手离开,面上的神情有着一丝扭曲和狰狞。
董薇,还有一天的时间,希望你别让我对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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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老宅,季承晏没事一般是不会回去的,因为他不喜欢被自己的父亲管教,可以说季承晏成长至今,一直是个很叛逆的儿子。
下了车,柳唯伊跟随着季承晏的脚步一起走进了季家老宅。
这里柳唯伊来过很多次,她很熟悉。
“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了。”
季家的老管家季伯出来迎接了他们。
“季伯,老爷子呢?”季承晏牵着柳唯伊的小手不肯松开,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着,透着一抹非常深沉的暗光。
不知道老爷子特意把他叫回来所谓何事。
“老爷和陈小姐在客厅说话呢,他让我带你们过去。”季伯对季承晏笑了笑,立即走在前面给两人带路。
“季承晏,你带我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柳唯伊没有错听季伯口里的陈小姐,因此她很小声地问季承晏。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季伯口中的陈小姐一定是陈莎莎了,不过她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婆,你不该在这里叫我的名字,我们要在老爷子面前扮演一对恩爱的夫妻,知道吗?”季承晏回过头来笑看着柳唯伊,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有着一丝诱哄的味道。
谁知道老爷子叫他回来是什么意思,他也正揣测呢。
两人窃窃私语间,已经来到了客厅,只见陈莎莎坐在沙发里,季元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在哄着她玩。
柳唯伊不认识那个小女孩,季承晏却是认识的。
因此,他的脸色立即黑沉了下来,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阴鸷的冷光。
陈莎莎这个女人把她的女儿带到老爷子的面前究竟是什么意思!
“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季元没有回头,却好像背后长眼睛似的。
“老爷子,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
被点到名的季承晏扬了扬浓眉,抓着柳唯伊的小手站到了季元的面前,说话的口气十分不逊。
“听说你这两天在对付陈家和左家,究竟怎么回事?”
季元看到了柳唯伊,不悦地皱眉。
季承晏怎么把这个女人也带回来了?
“老爷子,你管得也太宽了。”季承晏瞟了陈莎莎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陈家和左家做出了伤害我老婆的事情,我能放过他们吗?”
“胡闹!立即停止你的行为,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你太胡来了!”
知道季承晏对付陈家和左家的原因是为了柳唯伊,季元的表情更不悦了。
他当初就反对季承晏娶这个女人进门,可这个臭小子居然忤逆他,把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娶进了家门!
“老爷子,你这话说错了,我老婆被人欺负了,我不帮她出头出气,我还是个男人吗?”季承晏依旧吊儿郎当地冷哼着,完全要跟季元对着干。
“季承晏,你想气死我吗?”
季承晏的一再顶嘴让季元怒不可遏地冷喝出声,也把在他怀中的贝贝吓了一大跳。
“爷爷……”贝贝小小声地叫着季元。
“宝贝,爷爷不是说你。”
见贝贝被自己的怒气吓到了,季元赶忙摸着贝贝的小脑袋,柔声安抚她。
“老爷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和老婆先回去了。”
季承晏本就没什么耐心留下来被季元训斥,再看季元对陈莎莎的女儿那么好,他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你给我站住!”
听季承晏要走,季承晏立即叫住了他,不悦地沉沉出声。
“你老婆在这也好,她更应该知道这件事!”
“老爷子,你究竟有什么事要说!”
事关柳唯伊,季承晏的态度不得不谨慎起来。
老爷子向来不喜欢董薇,可现在的董薇已经是柳唯伊了。
“看见我怀里的孩子没有?”
季承晏那副维护柳唯伊的模样让季元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指着怀里的贝贝对季承晏开口。
“这是你的女儿,你必须把她认下来,我不允许我们季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老爷子,你老糊涂了吧?这是陈莎莎的女儿,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闻言,季承晏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搂着柳唯伊的肩膀哈哈大笑出声。
他向来不会给女人怀孕的机会,当年他也没想过要娶陈莎莎为妻,自然不会让她怀孕。
“季承晏,我说是就是!”季元狠狠瞪着季承晏,“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你想不负责吗?”
他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混账儿子来!
“老爷子,你不要被陈莎莎骗了,她说这是我女儿就一定是我女儿了?证据呢?”
季承晏当然不会承认,他立即阴沉地瞪向陈莎莎,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阴狠之色。
“陈莎莎,我警告你,你好好说话,不然我让你陈家家破人亡!”
“承晏,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贝贝是你女儿的事情,但贝贝真的是你的女儿,她今年五岁了,当年我离开你去国外就是去生贝贝的。”
陈莎莎怕季承晏不相信她的话,把贝贝的出生证明和一份DNA报告拿出来给他看。
“这些东西可以去作假。”季承晏看都不看一眼,冷笑地勾起了薄唇。
“陈莎莎,你该知道欺骗我的代价是什么,所以我劝你不要干蠢事!”
他绝不背这个黑锅!
“承晏,我怎么可能会欺骗你!”陈莎莎哭着开口,“我舍不得你的孩子才决定生下来的,贝贝一直问我她爹地是谁,我不敢告诉她……”
“老公,这份DNA报告上你和那个孩子基因比对很高,足以证明你们俩是父女关系,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没等陈莎莎哭诉完,柳唯伊便抢过了她手里的DNA报告看了一眼,斜眼瞟着季承晏,彻底打断了陈莎莎的话。
没想到季承晏还有一个女儿,真的很好!
“老婆,不……不是……这份报告肯定是假的,你不要听陈莎莎胡说!”
面对柳唯伊轻飘飘的质问,季承晏却慌了神,变得语无伦次。
柳唯伊越是用这么不在乎的语气跟他说话,他就越是害怕会失去她。
“董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季元不想听季承晏他们夫妻俩吵架,直接下了裁决。
“爸,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你不就是要我退位让贤吗?”
柳唯伊看向说话的季元,妖媚地笑开了。
“好啊,我可以退位让贤,把我季太太的位置让给陈小姐,让您的宝贝孙女进季家的大门。”
不就是离婚吗?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没想到陈莎莎竟然给她创造了和季承晏名正言顺的机会,真是天赐良机!
至于离婚后她会不会和季承晏保持距离,那可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因为季承晏对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
柳唯伊的识相让季元难得对她刮目相看了一眼。
“老婆,收起你那胡闹的行为,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一听柳唯伊主动提出要和自己离婚,季承晏的怒气便控制不住了,红着眼,对柳唯伊咬牙切齿的怒吼。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做好了随时随地离开他的准备!
他不允许!
“季承晏,你不要你女儿吗?”柳唯伊无视季承晏气得墨黑的俊脸,自在地轻笑着。
“我知道你很喜欢孩子,如今你多出来这么一个女儿不是很好吗?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很难怀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和我在一起,你很有可能会让季家绝后的。”
季承晏,也许这就是你我的命,前世没能修成正果,这世也一样。
柳唯伊此时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不管陈莎莎的女儿是不是季承晏的亲生女儿,她的心里都堵得慌。
“你闭嘴!”季承晏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瞪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心在这一刻痛得要死。
“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有那么喜欢孩子,我只会喜欢你给我生的孩子,如果你这辈子没办法给我生孩子,就让季家绝后好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你明白没有!”
为什么柳唯伊总不能明白他的一颗真心呢,他真的除了她,谁都不要。
柳唯伊一瞬不瞬地盯着冲她吼叫的季承晏看,嘴角微微弯起,勾魂的媚眼里似乎有温情在流动。
我只要你一个……多么动听的情话啊。
季承晏,如果前世你能这么告诉我该有多好,只可惜什么都太迟了。
“季承晏,马上跟董薇离婚,我会选日子让你和莎莎结婚!”
在这个时候,季元偏偏还要来凑热闹。
“老爷子,我今天就明白清楚地告诉你,即使贝贝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不会认的,更何况她不是!”
季元独裁的命令让季承晏气爆了,“另外,我不会和我老婆离婚,除非我死!”
说完,季承晏不顾季元的大吼大叫和陈莎莎母女俩的哭声,强硬地拽着柳唯伊走出了季家老宅。
“季承晏,放开我!”
季承晏走得很急,柳唯伊只能小跑地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而且他把自己抓疼了。
季承晏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把柳唯伊拽上了车,冷冷对司机命令。
“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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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季家,季承晏依旧不肯放开柳唯伊,一路扯着跌跌撞撞的她上了楼,进了房间。
当房门被季承晏甩上的瞬间,柳唯伊整个人也被他狠狠压在了门板上。
“季承晏,你疯了,快点放开我!”
柳唯伊被季承晏用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地压在门板上,她的双手在反抗过程中也被季承晏钉在了门板上,柳唯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屈辱的姿势,这让柳唯伊很抓狂。
他有什么不满意的,陈莎莎给他生女儿,又把他女儿养得这么大,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柳唯伊,说你一辈子不会跟我离婚,快说!”
季承晏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唯伊气怒不已的绝美小脸,一字一句地咬牙开口。
是他平常太宠她了,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她才会处处拿刀戳他的心!
“季承晏,你讲点道理行吗?”
季承晏的蛮不讲理让柳唯伊很无语。
“现在不是我自己要和你离婚,伯父很希望你娶了陈莎莎,把她们母女俩迎进季家的大门,我识大体地退位让贤有什么不对吗?”
“老爷子让你跟我离婚你就跟我离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柳唯伊?”
季承晏阴狠地冷笑着,腾出一只大手用力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殷红的薄唇死死抿成了一条直线。
说穿了,这个女人的心不在他的身上,才会千方百计地抓住一切可以离开他的机会离开他!
“季承晏,你不要把你的怒气撒在我身上,我是无辜的!”
柳唯伊被季承晏死死地压着,身体哪处都疼。
“无辜?”季承晏突然压近了黑沉的妖孽俊颜,对柳唯伊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没有让陈莎莎怀孕过!”
“是吗?”柳唯伊直接嗤笑出声,声音突然变得幽幽的,“前世你就让我怀孕过,可当我很高兴告诉你我怀孕的时候,你却抱着别的女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还冷冰冰地叫我把孩子打掉……”
“季承晏,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我那么爱你,甚至愿意为你未婚先孕,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
柳唯伊说到最后声音蓦然拔高,勾魂的媚眼里流淌出悲伤的泪水,恨意十足地死死瞪着季承晏。
“季承晏,现在我生不出孩子或许就是报应吧,因为前世我亲手扼杀了一条无辜的小生命!”
当时季承晏那么冰冷无情地要她把孩子打掉,心高气傲的她怎么会自取其辱,所以那个孩子被她狠心地扼杀在人流手术台上了。
“唯伊,对不起,我当时……”
季承晏没想到柳唯伊在这个时候翻旧账,愧疚得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
那时的他对柳唯伊觉得厌倦了,自然不想让她用孩子绑住自己,所以他叫她去堕胎。
“季承晏,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那个无辜的孩子!”
柳唯伊垂眼眨去眼中多余的泪水,侧过头去冷笑着。
季承晏,正因为如此,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即使你现在对我有多好,对我有多宠,都不能弥补你曾经对我最深的伤害!
“唯伊。”
季承晏因柳唯伊憎恨的话语而心颤着,他用手转过柳唯伊泪流满面的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盈满了愧疚。
“对不起,我错了,那时候的我真该死,你原谅我一次好吗?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也许正如柳唯伊所说的那样,他们能重来却始终没有孩子,或许就是他做下的孽。
他曾经……那么残忍地扼杀了自己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季承晏,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柳唯伊冷冷看着一脸愧疚的季承晏,一字一句跟他说得很清楚。
“放开我!”
“我不放,唯伊!”
柳唯伊那么决绝憎恨的眼神让季承晏心慌不已,他更加用力贴紧了柳唯伊的娇躯,性感的薄唇贴在了她的嘴角,轻轻地吻着,透着低低的哀求。
“唯伊,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知错了,我以后全都听你的好吗?”
他已经失去柳唯伊一次了,如何能叫他失去柳唯伊第二次。
那样,他会发疯的。
柳唯伊对于季承晏刻意的讨好和哀求无动于衷,她抬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在季承晏的面前崩溃掉。
有些情一旦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办法再挽回,她和季承晏的婚她离定了!
“唯伊,不要不说话好吗?”
见柳唯伊仰着头静默不语,季承晏一颗不安的心彻底荡到了谷底。
他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柳唯伊还是无动于衷吗?
“季承晏,你对陈莎莎是什么感觉?”
正当季承晏快被柳唯伊的沉默给逼疯的时候,柳唯伊却突然开口了,问的还不是有关他们俩的问题。
“我和她分手那么多年了,还会有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季承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即使很不乐意回答,但他不想让柳唯伊生气,还是乖乖回答了。
“那好,你跟我离婚,然后娶她。”
“柳唯伊,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货物,你想丢给谁就丢给谁!”季承晏再次暴跳如雷地大声冲柳唯伊吼叫。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对和他离婚的事情死心呢!
“你发什么脾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见季承晏又冲自己发火了,柳唯伊狠狠怒瞪了他一眼。
“宏文伯限我在三天之内必须拿我和你的离婚协议书给他看,他才会相信我对他是忠心的,明天是最后的期限,我必须要给他一个交代。”
宏文伯那边,她不会放弃用自己的方式去报仇,谁也别想阻拦她!
“别拿宏文伯那个混蛋当借口,我不同意离婚,死也不同意!”季承晏红着眼眸,愤怒地低吼着。
别以为他不知道宏文伯只是个幌子,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想借机跟他离婚,然后彻底和他一刀两断!
“季承晏,你讲点道理行吗?”
遇上一个蛮不讲理的男人,柳唯伊真的很心累。
“我就是不讲道理,你想和我离婚,门都没有!”
季承晏用力掐着柳唯伊尖尖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下去,暴躁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令他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狠狠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唔……季承晏……你混蛋……快放开我……”
柳唯伊根本无法承受季承晏发疯一般的强悍侵略,她的身体好痛,心那里,似乎更疼。
“老婆,认清事实吧,我是你老公,你这一辈子休想摆脱我!”
狠狠发泄了一番后,季承晏扯着柳唯伊把她扔到了床上,脱了衣服继续。
“季承晏,我只要还有一口气,迟早有一天我会摆脱你的!”
柳唯伊痛恨地迎视着季承晏邪佞通红的细长桃花眼,嘴角缓缓勾出了一抹彻骨的冷笑。
季承晏,我有多久没这么痛恨过你了,今天是你主动挑起了我心中对你的全部恨意,那么别怪我用罪卑鄙的方法和你离婚了!
“柳唯伊,挑衅我是没好下场的,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呢!”
季承晏冷佞地咬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妖孽的俊脸上凝结了一抹艳丽如罂粟的冷笑,让他看上去像个危险可怕的恶魔。
宠着柳唯伊的季承晏可以像条狗一样乖乖听柳唯伊的话,柳唯伊让他向东,他绝不会向西,可一旦柳唯伊拂了他的逆鳞,他的本性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霸道专制,蛮不讲理,占有欲强到已经变态的地步,这就是季承晏。
花心的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他会爱得发狂发痴,如果那个女人不爱他,他可能会做出毁天灭地的事情来。
“季承晏,你以为你主宰得了我吗?”
季承晏的自大让柳唯伊嗤之以鼻,“在床上欺负女人的男人不配叫做男人!”
狠话谁不会说!
“柳唯伊,你……”
季承晏气得真想活活掐死柳唯伊,但他该死的舍不得!
“老婆,我是不是男人,你会不了解吗?”
季承晏怒极反笑,通红的桃花眼中尽是残虐的狠戾。
“不如这样吧,老婆,在你没怀孕之前,你不用去公司了,乖乖待在家里躺着给我备孕!”
季承晏卑鄙无耻的话立即换来了柳唯伊狠辣的一巴掌。
“季承晏,你把自己当古代的皇帝了吗?把我囚禁起来,等着你回来临幸我?简直太可笑了!”柳唯伊气笑了。
季承晏,如果你敢那么对我,我绝对要你好看!
“柳唯伊,这是你逼我的!”
季承晏被柳唯伊打偏了脸,但他没有去捂脸,反而用力钳制住挣扎不已的女人,再次将自己满腔的怒气发泄在了柳唯伊身上。
“柳唯伊,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肚子给我争气点,早点怀上我的孩子,不然你休想走出这个家门!”
他是真的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气得理智全无了。
“做梦!”
柳唯伊倨傲的回答换来季承晏更疯狂的侵略。
一整晚,这对夫妻俩互相凌虐着对方的身体,谁都没有讨到半点的好处。
最后,筋疲力竭的两人不甘地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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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进办公室,季承晏的脸色便十分的难看,吓得司宁根本不敢多话。
“司宁,你出去给我牢牢看住夫人,别让她去找宏文伯那个混蛋,不然我拿你试问!”
季承晏将签好字的文件丢给司宁,同时冷冷地嘱咐他。
那个该死的女人,他绝不会跟她离婚的,绝不会!
“是,总裁!”
这下,司宁总算明白季承晏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臭了,原来夫人又惹总裁生气了。
拿着文件出了季承晏的办公室,司宁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工作的柳唯伊,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总裁和夫人之间似乎总是有吵不完的争执,哎。
而被司宁认为是在认真工作的柳唯伊其实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打离婚协议书。
昨晚发生的一切更加坚定了她要离开季承晏的决心,季承晏对她的伤害她无法原谅。
将离婚协议书打印好后,柳唯伊将它混在了一大堆要签字的文件中,交给了司宁。
“司宁,待会你将这些文件送进去给他签字。”
“夫人,您可以自己送进去。”司宁讶然抬头。
“我不想看见他。”柳唯伊冷笑一声,将文件放在司宁办公桌上后,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今天一早起来,季承晏那个混蛋真的想把她囚禁在房间里,要不是自己逃得快,她真的会被季承晏囚禁。
她不想进去见季承晏那个混蛋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司宁非常得季承晏的信任,所以由司宁拿进去给季承晏签字,季承晏肯定不会细看文件的内容,只会大笔一挥,把名字签了。
哼,别说她用卑鄙的手段算计了季承晏,实在是季承晏太难缠,太难对付了,她逼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
果然,如柳唯伊所预料的一样,司宁把文件送进去后,季承晏根本没有一一细看文件的内容,便大笔一挥,刷刷刷地签好了一大堆的文件。
“夫人,这是总裁签好的文件,您再检查一下。”
司宁将签好的文件拿给了柳唯伊。
“谢谢你,司宁。”柳唯伊接过文件,对司宁露出一抹真心感谢的微笑。
这次真的多亏了司宁,不然她没那么顺利和季承晏离婚。
“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宁被柳唯伊的这个笑容弄得有点受宠若惊,当即不好意思地垂头。
“那我先去工作了,夫人。”
“去吧。”柳唯伊点头。
等司宁离开后,柳唯伊从那堆文件中翻找出离婚协议书来,打开一看,果然看见了季承晏龙飞凤舞的签名。
很好!
拿了一支签字笔,柳唯伊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季承晏,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待到下班的时候,柳唯伊并没有等季承晏,而是拿着离婚协议书去找宏文伯。
“董薇,离婚协议书呢?”
宏文伯一脸阴鸷地看着柳唯伊朝他款款走来,心里有点按捺不住那种胜利的兴奋感了。
董薇这个贱人敢来找他,那就是她一定拿到了离婚协议书了!
“宏大哥,这是你要的东西。”
柳唯伊将离婚协议书拿到了宏文伯的面前,让他仔细过目。
宏文伯仔细看了一下,确定季承晏的签名是真的后,不禁得意地笑了。
“小薇,看来你没有让我失望!”
有了这份离婚协议书,看季承晏还敢怎么在他面前嚣张!
“宏大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柳唯伊垂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了一起。
她离开季承晏的最大目的就是去接近宏文伯,找出他杀害自己的证据,最终将他绳之以法!
“小薇,既然你已经和季承晏离婚了,那你今天搬到我家来住吧。”
宏文伯迫不及待地开口,似乎早已打算好了。
从季承晏的手里把他的老婆抢过来,这种感觉太TMD爽!
“宏大哥,这样不好吧?”柳唯伊连忙摇头,说话的声音更小了。
“董事长不喜欢我,李若小姐也不喜欢我,我又不是宏大哥什么人,住在柳家不合适。”
宏文伯,你这么迫不及待,是想跟季承晏去炫耀吗?
“你是我的未婚妻啊,怎么不可以住在我家?”
宏文伯笑着站起了身,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蛊惑着柳唯伊的神智。
“小薇,我是那么喜欢你,你难道不想嫁给我为妻吗?”
“我……很想,但我不能对不起唯伊学姐,宏大哥,你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好吗?等我想清楚了,再搬到你家去住行吗?”
柳唯伊按捺住那股被宏文伯碰触的恶心感,轻轻柔柔地开口,同时抬头一脸爱慕地看着他。
她暂时不会住到柳家去,纸是包不住火的,按照宏文伯的个性,他应该很快就会去跟季承晏得瑟,到那个时候,季承晏知道了她用十分卑鄙的手段跟他离了婚,那个混蛋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不想让季承晏搞砸她的复仇计划,那么只好曲意逢迎地去安抚他,再一次去说谎欺骗他的感情。
“好吧,那我给你找住处,你马上从季承晏那里搬出来。”
宏文伯也不能把柳唯伊逼得太紧,既然人都到手了,他还怕什么!
“好,宏大哥。”柳唯伊表面上欣喜应下,心里却自有打算。
“司宁,夫人呢?我不是叫你把她看牢的吗?”
季承晏出了办公室,却不见了柳唯伊的人影,立即把司宁叫过来,狠狠骂了一顿。
“总裁,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不见夫人了。”司宁表示自己非常的无辜。
“给我派人去找!”季承晏脸色难看地冲司宁怒吼。
该死的女人,想擅自逃跑吗?没门!
“是,总裁!”
司宁不敢耽搁,立即打电话叫人去找柳唯伊。
而此时的柳唯伊已经坐着宏文伯的车离开了公司,回到了季家,打包了一些衣服首饰,乘着宏文伯的车去了她父亲曾经送给她的小别墅。
“小薇,你先在这里住一阵子。”
宏文伯将柳唯伊的东西拿进了别墅里,他对柳唯伊介绍说这是他花钱买的别墅,这让柳唯伊在心中更加鄙夷他这卑鄙无耻的行径。
这是她父亲生前送给她的别墅,到了宏文伯的嘴中,却成了他花钱买的了,哼!
“谢谢宏大哥收留我。”柳唯伊面上不露声色,甜甜地对宏文伯一笑。
“时间不早了,宏大哥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自己会收拾。”
她没兴趣让宏文伯留下来陪她过夜!
“小薇,这里我明天会派人来打扫,你不用忙了,我带你去楼上看看。”
柳唯伊赶人的话让宏文伯心里很不悦,但他却没有表现在自己的脸上,反而热情地拉着柳唯伊上楼。
这个贱人在他面前还装纯,真是可笑,又不是没被男人睡过,她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司宁,你确定是这里吗?”
季承晏眸光阴郁地下了车,死死瞪着眼前的这幢小别墅,心里涌动着暴烈的怒意。
该死的柳唯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总裁,夫人和宏文伯在里面,消息不会错的。”
睨着季承晏异常铁青的脸色,司宁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他真搞不懂总裁和夫人之间到底在闹什么,总裁那么疼爱夫人,夫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离家出走惹总裁生气。
“我们进去!”
用力将大手握成了拳头,季承晏咬牙低吼了一声后,大步走了进去。
见状,司宁朝身后跟着的保镖一挥手,叫他们跟上。
别墅里很安静,地上布满了不少的灰尘,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季承晏一脸肃杀地带着人站在了客厅里,冷冷地打量着别墅里的东西,细长的桃花眼尽是狠戾的冷光。
柳唯伊,你和宏文伯回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总裁,夫人和宏文伯一定在楼上,要叫他们下来吗?”
“不用,我等着他们下来!”季承晏抬手制止了司宁,身上霎时涌出阴冷的气息来。
他倒要看看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见到他在这里究竟是什么表情!
“谢谢宏大哥。”
这时,参观完房间的两人正有说有笑地下楼,柳唯伊不经意转过头来,正巧与季承晏阴郁难测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她甜美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该死的混蛋,怎么来得这么快!她还没准备好怎么说谎安抚他呢!
“季承晏,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你是怎么闯进来的?”
宏文伯看见季承晏大大咧咧地带着他的人站在自己的地方上,他当即气红了眼,冲到楼下指着季承晏的鼻子大骂。
“你的私人别墅?”
闻言,季承晏不客气地讽刺大笑出声。
“宏文伯,你这不要脸的程度是天下无敌了,明明是柳唯伊的别墅,你却说是你的,你好大的脸!”
“季承晏,你胡说八道什么!”
季承晏当面揭穿自己在柳唯伊说的谎话,这让宏文伯恼羞成怒了。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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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对季承晏的痛恨已经到了一个极点。
他把柳唯伊杀了以后,季承晏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死缠着他不放。
“我不需要你的欢迎!”
季承晏眯细了细长的桃花眼,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这里是柳唯伊的地方,我想来就来,你管不着!”
论耍无赖,季承晏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你……”
宏文伯被季承晏堵得说不出话来。
“老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宏文伯在这里?”
暂时收拾了宏文伯,季承晏优雅地侧头,阴阳怪气地开口问柳唯伊。
“季承晏,我和宏大哥在这里你管不着,因为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柳唯伊这时候不得不在两个男人面前把戏演足,不然到最后,她极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你和我没关系了,老婆,我自己这么不知道呢?”季承晏嘴角噙着冷笑,一步步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冷佞地死死瞪着她。
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演戏,柳唯伊,你简直找死!
“季承晏,你和小薇已经离婚了,她自然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宏文伯挡在了柳唯伊的面前,有些得意,又有些阴狠地对季承晏开口。
“从今以后小薇就是我的女人了,季承晏,你给我记清楚了,不许你再去骚扰小薇!”
季承晏,在对付女人这方面,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滚开!”
宏文伯的挑衅季承晏不当回事,但他眼里的暴戾已经显现了出来,一把扯开碍事的宏文伯后,他龇目欲裂地瞪着一脸冷漠的柳唯伊,怒极反笑。
“老婆,宏文伯说你和我已经离婚了,身为当事人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不该跟我好好解释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吗?”
季承晏的每一个字都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出来的,他的笑容如罂粟花般艳丽魅惑,却有着最致命的危险。
该死的女人,告诉宏文伯他们离婚了,到底想干什么!
“季承晏,宏大哥说得没错,他没有骗你,我和你确实离婚了。”
柳唯伊被季承晏逼到了这份上,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演。
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的副本塞到了季承晏的大手里,要他自己好好看清楚。
“上面的条件我没有占你一分的便宜,我净身出户,不需要你的一分钱。”
“该死的,你……你是从哪儿弄来我的签名贴上去的!”
季承晏胡乱看了一下离婚协议书的条款,然后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签名处,发现自己的亲笔签名大大咧咧地写在了上面,季承晏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晕眩,几乎要站不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对自己的这个签名丝毫没印象!
“总裁,您没事吧?”
见状,司宁赶忙上前去扶住了季承晏。
“滚开!”
季承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等眼前发黑的情况有所缓解后,他一把推开了扶住他的司宁,徒手将离婚协议书的副本撕了个粉碎。
“老婆,不管你怎么弄到我的签名的,但我告诉你,未经我本人的同意,这份离婚协议书是无效的!”
季承晏阴戾地咬牙冲柳唯伊咆哮着,随着他的大手一扬,纸片如飞舞的雪花一样,飘落在他的脚边,堆积了薄薄的一层。
柳唯伊这个死女人肯定是用卑鄙的手段套取了他的亲笔签名,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自己不同意,她这辈子休想和他离婚!
“季承晏,这是副本,随便你撕多少。”
对于季承晏幼稚的举动,柳唯伊只是报以冷笑。
“哦,我忘了告诉你,这份离婚协议书我是请有名的律师拟定的,一旦你和我把名字签了,它就具备了法律效应,也就是说我和你已经正式离婚了。”
季承晏,你和我两清不是很好吗?干嘛要在这个时候闹上门,不是存心来拆我的台吗?
“你……你……”
柳唯伊的一番话把季承晏气得险些吐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狠起来,竟然这么狠!
“季承晏,你看到了吧?小薇不喜欢你,甚至她是讨厌你的,你还要死缠着小薇不放干嘛!”
宏文伯很乐意看到季承晏这副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季承晏越气,他就越高兴。
“这里没你插嘴的余地!”
季承晏还轮不到宏文伯来奚落他,因此他将满腔的怒气全发泄在了宏文伯的身上。
“司宁,把宏文伯给我丢出去,狠狠给我打!”
季承晏用力攫住了柳唯伊的手腕,侧头对司宁冷戾命令。
他的耐心被这个该死的女人全部耗尽了,从这一刻起,他不会再陪着她在宏文伯的面前演戏!
“我不准你伤害宏大哥!”
柳唯伊使劲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把宏文伯直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怒目瞪着季承晏。
“你走,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这个该死的混蛋,看不出来她此刻是和他演戏吗?
“老婆,你竟然当真我的面护着其他的男人!”
见状,季承晏冷佞地笑了,那双血红的桃花眼里涌动着无数的疯狂。
该死的女人,真的要把他逼疯了!
“宏大哥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准你再伤害他!”柳唯伊倨傲地说着,同时暗暗朝司宁使眼色,叫他把自家不理智的总裁赶快拖走。
司宁读懂了柳唯伊的意思,可他没有那个胆子啊。
总裁在盛怒之下是非常可怕的!
“小薇,你让开,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柳唯伊护着自己的举动让宏文伯很满意,也很得意,但他不想被季承晏看扁了,因此他拉开了柳唯伊,自己来对峙季承晏。
“季承晏,你走吧,不然我报警告你非法闯入民宅!”宏文伯微微眯眼,下巴微抬,得意非常地跟季承晏挑衅。
“小薇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她以后不想看见你,你还赖在这里自取其辱干什么!”
季承晏,柳唯伊是我的,现在董薇也是我的了,你注定是我宏文伯的手下败将!
“宏文伯,你自己要找死,我成全你!”
季承晏现在急需要一个人供他发泄怒气,宏文伯接二连三地挑衅他,这不是自己找死还是什么!
当即,季承晏抓着宏文伯的衣领,直接一拳头把他打倒在地,并抡着拳头不断往宏文伯的要害处打。
“宏文伯,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跟我抢女人!”
季承晏像只发狂的野兽一样不断用雨点般的拳头招呼着宏文伯,暴怒之下的他什么也管不了了,只想把宏文伯活活揍死。
宏文伯没了一只手,战斗力自然比不了季承晏,而且季承晏已经发了狂,宏文伯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最后他被季承晏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司宁,还不把季承晏拉开,你想看着他闹出人命吗?”
柳唯伊并不是心疼宏文伯挨打,而是她怕季承晏在盛怒之下,真的会失手打死人。
“夫人,总裁只听您的话,您只要说一句不和总裁离婚,他就会停手的!”
司宁可没胆上前拉开揍人的季承晏,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总裁这么暴怒过了。
“你真没用,司宁!”柳唯伊愤恨地瞪了司宁一眼,决定自己去拉开季承晏。
她不会让宏文伯死得那么容易的!
“季承晏,你够了!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的!”柳唯伊伸手使劲去拉失去理智的季承晏,却叫某个男人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滚开,你如果想替他求情,我直接打死他!”
季承晏用力甩开了柳唯伊,红着眼睛朝她怒吼。
该死的女人,竟然那么在乎宏文伯!
柳唯伊被季承晏直接甩飞了出去,跌坐在地上,重重地哎哟了一声。
该死的混蛋,非得逼她出绝招!
闻言,季承晏立即停止了殴打宏文伯的动作,回头看着匍匐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柳唯伊,像突然恢复了清明一样,一脸的懊恼和挫败。
“老婆,你怎么样了?”
抿了抿薄唇,季承晏快速走过去,半蹲着把柳唯伊从地上扶了起来,异常担心地看着她。
该死的,他怎么会那么不小心!
“没事,死不了!”
柳唯伊冷冷地打开了季承晏想摸自己脸庞的大手,勾魂的媚眼里含着倔强的泪水。
“摔疼了?”
看着柳唯伊眼中要掉不掉的泪水,季承晏在暗骂自己之余,还十分心疼柳唯伊,暴戾逐渐从他眼中褪去。
“我说了,我不要你管!”
柳唯伊用力推开了季承晏,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爬到一半又摔了下去,当然,这是柳唯伊故意的。
“老婆,受伤了还逞什么能,我带你去医院看医生!”
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抱住了柳唯伊的身体,冷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不容置喙地厉喝。
这女人有时候倔得跟头牛似的。
“小薇,不要跟季承晏走!”
宏文伯被季承晏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但他不甘心自己被季承晏羞辱啊,所以他一定要把柳唯伊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让季承晏憋屈去!
“宏大哥,我不会跟他走的,你放心!”
柳唯伊一把挣脱掉季承晏的钳制,一瘸一拐地朝宏文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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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季承晏眼中逐渐褪去的暴戾之气又再次聚集到了他的眼中。
“老婆,如果你不想让自己的秘密被宏文伯知道的话,你就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当作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柳唯伊,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闻言,柳唯伊的脚步蓦然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一双勾魂的媚眼里风云难测。
“季承晏,我跟你说过了,既然我选择跟你离了婚,就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喜欢宏大哥,我想和他在一起,你明白了没有?”
半晌,柳唯伊冷冰冰地开口了,同时摘下了手上的红宝石戒指。
“司宁,你过来,把这枚戒指交给季承晏。”
她明示暗示了季承晏那个混蛋那么多次,她这是在演戏,可他就是那么笨,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总裁……”
被点到名的司宁非常不安地看了季承晏一眼。
季承晏却不理司宁,大步走过去,怒瞪着倨傲优雅的柳唯伊,隐忍着那股滔天的怒意,冷冷地哼笑。
“怎么,准备离开我了,连我送你的东西都不要了吗?还是宏文伯会送你更好的?”
如果没有宏文伯在场,柳唯伊相信她一定会把季承晏狠狠揍一顿。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不起,你还是给其他的女人吧!”
柳唯伊强行掰开了季承晏的大手,把那枚红宝石戒指还给了他,同时背着宏文伯,在季承晏的手心里快速写了四个字。
季承晏知道柳唯伊在他手心里写的字后,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他等她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等季承晏细想太多,就听柳唯伊说。
“你走吧,我们两清了,季承晏。”
“哼,我们永远不可能完,老婆!”
季承晏思虑了良久,还是决定再相信柳唯伊一回,将那枚红宝石戒指紧紧攥在了手中,阴鸷地撂下狠话后,便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柳唯伊,我等着你的电话,如果你还敢骗我,你死定了!
好不容易把瘟神弄走了,柳唯伊在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没有季承晏在旁捣乱,她可以方便行事了。
“宏大哥,你怎么样了?”
柳唯伊立即跑过去把宏文伯从地上吃力地扶了起来,满脸的愧疚。
“都是我不好,每次都害宏大哥无辜受伤,我送你去医院吧。”
季承晏那个混蛋下手可真狠,宏文伯这一身的伤恐怕又要养许久了。
“小薇,没关系的,你离开了季承晏也是好的,以后季承晏再也威胁不了你了。”宏文伯抹掉了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阴狠的杀意被他很好地掩藏在了眼底。
季承晏,我和你的仇将来一定会算清楚的!
之后,柳唯伊送宏文伯去了医院,一直陪在宏文伯的身边跑前跑后的,这让宏文伯得意之余,也十分的受用。
“你这个贱人怎么会在这里?”
闻讯而来的李冬卉看见宏文伯鼻青脸肿的,明显是一副被人狠狠揍过的样子,又看见柳唯伊在这鞍前马后的,李冬卉便立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更加痛恨柳唯伊。
这个贱人每次都带给宏文伯灾难!
“董事长,我送宏副总来医院。”柳唯伊避重就轻地回答。
李冬卉的消息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宏文伯进医院了。
“文伯进医院还不是你弄出来的好事!”李冬卉痛恨不已地冷笑。
“董薇,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要在文伯面前装可怜了,你身为季承晏的老婆,却来勾引文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冬卉始终认为柳唯伊接近宏文伯是有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她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李冬卉,你少说两句!”
见李冬卉又跑来捣乱,宏文伯非常不悦地怒喝了她一句。
这个烦人的老女人,什么时候能消停点!
“宏文伯,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了吗?”
宏文伯有心偏袒柳唯伊,这让李冬卉又窝起了一肚子的火。
该死的宏文伯,见到年轻貌美的贱人就被迷晕了头!
“你别在这里给我闹!”
宏文伯既舍不得柳唯伊,又不能甩了李冬卉,两个女人的问题让他十分的头疼。
“宏副总,既然你和董事长有话说,那我先回去了。”
柳唯伊冷冷看着面前的一对男女又要吵起来了,因此她在这个时候装作识大体,宏文伯一定会高看她一眼,反而会让宏文伯觉得李冬卉十分的烦人。
“贱人,你不要离开,给我滚回来!”
李冬卉哪能这么轻易放柳唯伊离开,当即不顾宏文伯的阻拦,大步追了出去。
“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李冬卉强行拦住去路的柳唯伊冷冷地扬眉。
“贱人,我警告你,离宏文伯远一点,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冬卉恶狠狠地瞪着倨傲不已的柳唯伊,恨不得立即撕烂她那张勾引男人的绝美小脸。
“董事长,我和宏副总是真心相爱的。”
李冬卉的威胁柳唯伊还真不放在眼里,她反而笑得张扬妩媚,勾魂的媚眼里更是充满了恶意。
“我不妨告诉董事长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已经和季承晏正式离婚了,不久后我会成为宏大哥的未婚妻,然后嫁给他,柳家的女主人很快就要换人了!”
“就凭你想挤走我?”
闻言,李冬卉夸张地仰头哈哈大笑,而且笑出了眼泪。
“宏文伯骗你玩呢,实话告诉你吧,他就是想利用你去对付季承晏,等季承晏垮了,你就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到时候他一定把你甩了!”
笑完之后,李冬卉沉下了脸,把宏文伯的目的给抖了出来。
李冬卉虽然对宏文伯没有真爱,但她一大把年纪,绝对忍受不了一个年纪比她小的女人从她手里把宏文伯抢走,这事关李冬卉的面子问题,她绝不妥协,甚至不惜出卖宏文伯来逼退柳唯伊。
“董事长,你这是在嫉妒我得到了宏大哥的爱,所以你故意说这些来让我误会宏大哥,我不会信的。”
宏文伯的目的柳唯伊早已知晓,所以她怎么会被李冬卉说动,去跟宏文伯闹呢!
“你……好!如果你将来被宏文伯无情地甩了,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
李冬卉气得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整个扭曲了,指着柳唯伊俏鼻的手指也在不停地发抖。
好一个油盐不进的贱人,她等着看她最后的下场!
“谢谢董事长的关心,我和宏大哥一定会百年好合,长长久久的,因为我还要叫你一声妈呢!”
巧笑嫣然地对李冬卉说完,柳唯伊无视李冬卉那扭曲狰狞的脸色,步伐优雅地离开了医院。
宏文伯,李冬卉,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我绝不会让你们俩过得舒坦的!
“啊——”
死死瞪着柳唯伊离开的高傲背影,李冬卉气得抓狂,不顾形象地尖叫了一声。
气死她了,早晚有一天她要弄死董薇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发泄了好一会儿后,李冬卉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回到了宏文伯的面前。
“宏文伯,你对那个贱人什么想法?你不会想假戏真做吧?”
李冬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是伤的宏文伯,直接嗤笑出声。
“我警告你,那可是季承晏的老婆,季承晏比你帅比你有钱,董薇那个贱人真的会舍弃季承晏而死心塌地跟着你吗?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德性怎么跟季承晏比!”
“我怎么会比不过季承晏!”
李冬卉嗤之以鼻的话让宏文伯彻底阴郁了眼眸,他咬牙怒瞪着说风凉话的李冬卉,阴狠地冷笑着。
“季承晏不过是个没用的富二代,如果没有个有钱的父亲,他现在肯定是穷光蛋一个!”
有钱了不起吗?他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宏文伯,人家命比你好,你羡慕不来的!”李冬卉仍然是嗤笑。
“董薇舍弃多金又帅气的季承晏不要,居然选了你这个丧偶的男人,你就不怀疑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冬卉此举是在挑拨宏文伯去怀疑柳唯伊的动机,从而破坏他们两个。
“哼,你别在这挑拨离间了,你的意思我都懂,我对那个贱人只有利用,没有真感情,你别瞎操心了,等事成之后,我会把董薇那个贱人处理掉的,你才是我宏文伯唯一爱的女人!”
李冬卉对宏文伯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他必须要安抚好李冬卉,让她继续为自己办事。
“油嘴滑舌!”
动听的情话无论哪个年纪的女人都爱听,被宏文伯这么一安抚,李冬卉的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眉眼间也多了一丝笑意。
“你这张嘴不知道骗死过多少女人,看来董薇那个贱人也被你骗得团团转了!”
李冬卉嗔怪地瞪了宏文伯一眼,然后主动把他扶了起来,送去了病房。
至于两人紧闭着病房门做了些什么,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柳唯伊离开医院后,没有给季承晏打电话,而是直接回了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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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您回来了。”
佣人见柳唯伊回来了,不禁惊喜地迎上前去。
少爷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们这群做下人的全部吓坏了。
“季承晏呢?”柳唯伊抬眼看向楼梯口处,问。
这个混蛋不好搞定,她待会肯定要费一番功夫了。
“少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让进,少奶奶您快去看看少爷吧。”
佣人把季承晏回来发脾气的事跟柳唯伊说了,听得柳唯伊直蹙眉。
不就是离个婚嘛,他真的那么在乎吗?
“好,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他。”柳唯伊点点头后,径自上了楼。
来到了季承晏的书房门前,柳唯伊拧动门把,不出意料,门被季承晏反锁了。
“季承晏,你给我开门,你听到没有!”
无奈之下,柳唯伊只好大力敲门。
“季承晏……”
柳唯伊敲了很久的门,里面的季承晏却一点回应也没有,正当柳唯伊恼得想要去踹门之际,门却哗啦一声开了。
“柳唯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柳唯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季承晏抓进了书房,书房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
“季承晏,你喝酒抽烟了?”
书房里都是烟酒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这让柳唯伊难受得皱起了鼻子。
“我喝酒抽烟关你什么事!”季承晏恶狠狠地瞪着柳唯伊,咬牙切齿地冲她怒吼着。
“不是说让我等你电话吗?你又说谎骗我!”
他等了她好几个小时的电话,她却一点音讯也不给他!
“季承晏,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柳唯伊实在不想跟一个喝了酒的疯子说话,但今天有些话不说清楚,季承晏以后肯定会给她使绊子。
“好好说?柳唯伊,你当我傻的吗?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季承晏一个怒甩,把柳唯伊直接甩到了书桌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细长的桃花眼中一片恼怒的赤红之色。
“季承晏,你神经病!”
柳唯伊被季承晏摔到书桌上,背上新长好的伤口传来了一阵钝痛,挣扎之间,把书桌上的酒瓶酒杯碰倒在地,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
“柳唯伊,你该死的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你的心已经在别的野男人身上了!”
季承晏死死压制住想要起身的柳唯伊,像头负伤的野兽一样不停地咆哮着,赤红的桃花眼里有着绝望的痛苦。
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弥补自己以前的错误了,为什么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能接受改过自新的他呢!
“季承晏,你先放开我,我有话告诉你。”
被季承晏压得死死的,柳唯伊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放开你,好让你从我身边逃开是吗?”季承晏的一只大手已经移到了柳唯伊白嫩的脖子上,嘴角邪扯着,透着阴狠的杀意。
“柳唯伊,有时候你把我气得半死的时候,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你,可我舍不得,因为老天爷不会给我第二次重来的机会了。”
他一百万一千万个舍不得,才会纵容这个该死的女人爬到他的头上来作威作福,随意来践踏他的真心!
“季承晏,你冷静一点!”
季承晏眼中阴狠的杀意柳唯伊看得清清楚楚,因此她努力抬起了头,伸手圈住了某个暴怒不已的男人,柔声安抚。
“没错,我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骗得你和我离婚了,不过那是权宜之计,那是做给宏文伯看的,等我报完仇后,我再和你复婚,这样不好吗?”
至于她报完仇后,那就两说了!
“柳唯伊,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
闻言,季承晏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阴冷地笑开了。
“等你报完了仇,我的利用价值也没有了,你还会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吗?”
柳唯伊,我不是傻瓜,所以千万别把我当傻瓜一样哄骗!
“我不骗你,季承晏。”柳唯伊伸出小手轻轻抚着季承晏愤怒的俊脸,凑上自己的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薄唇,声音柔软而妖媚。
“你不是很想和我要个孩子吗?我答应你,我会给你生孩子,到时候我孩子都有了,我还怎么跑?”
可以说,柳唯伊抓住了季承晏心中的软肋,瞬间让季承晏的防备心降低了不少。
“少在这儿跟我花言巧语,你要是怀上了还要逃跑,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季承晏用手捏着柳唯伊尖尖的下巴,怒极反笑。
她的鬼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季承晏,如果我说谎骗你,我就永远消失在这天地之间怎么样?”
季承晏的不信任让柳唯伊干脆发起了毒誓。
以后会怎么样,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许她真的会消失。
“柳唯伊,你该死的把这句话收回去!”
柳唯伊的毒誓让季承晏恐慌不已,他怒斥着她,同时伸手紧紧抱住了她,好似怕她会随时消失了一样。
他不想有那么一天,他最爱的女人离他悄然而去,令他再也找不回她。
“季承晏,你这么害怕我会消失吗?”柳唯伊伸手抚着季承晏拧在一起的浓眉,突然轻轻笑开了。
也许季承晏真的在乎她吧,前世得不到的东西,这世她轻易得到了,这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柳唯伊,我怕,我很怕你再次离开我!”季承晏紧紧把柳唯伊拥在了自己的怀中,将一张痛苦的俊脸埋在了柳唯伊的脖颈间轻轻磨蹭着,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无力。
“不要再离开我了,唯伊,我爱你。”
季承晏真的爱她吗?
柳唯伊低头看着紧抱住自己不放的男人,往事在眼前如走马灯一样掠过,最后定格在季承晏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上。
半晌,柳唯伊轻拍着季承晏的背部,冷冷笑了。
“季承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跟我闹了,乖乖和我配合整死宏文伯和李冬卉那对狗男女,然后我们复婚,好吗?”
前车之鉴不能忘,男人的爱,通常都很廉价!
“柳唯伊。”
闻言,季承晏抬起头来,眯眼看了她半晌后,沉声开口。
“要我配合你在宏文伯面前演戏没问题,不过你得和我先复婚,不然休想让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他不会让她有任何逃离自己的机会!
“季承晏,我……”
季承晏的奸诈让柳唯伊差点一把推开他。
她好不容易和他离了婚,得到了该有的自由,又怎么会愚蠢得再次跳入火坑,被季承晏绑得死死的。
“你拒绝我就是不想和我复婚,所以你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全是骗我的!”
季承晏用力咬了一口柳唯伊娇嫩的红唇,阴翳地冷笑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是谎话连篇!
“好,我答应你,季承晏!”
柳唯伊吃痛地皱眉,然后眼珠子骨碌一转,想到了办法。
她要季承晏相信她,就必须按照他的要求来做,不然很难过他这一关。
草拟文件之类的事情季承晏通常交给司宁去做,到时候她偷梁换柱弄份假的就行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了?”
柳唯伊答应得太爽快,这不得不让季承晏起疑。
“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打什么坏主意!”柳唯伊没好气地用纤长的手指用力戳着季承晏硬邦邦的胸口。
“你可是奸商,我所有的小动作能逃过你的法眼吗?”
“哼,你最好别打什么坏主意,不然我真的会把你囚禁起来!”
季承晏抓起柳唯伊那根使坏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薄唇边亲了亲,然后低头迅速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老婆,给我生个孩子,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反悔!”
季承晏一边吻,一边提醒着柳唯伊自己说过的话。
柳唯伊听后,原本推拒他胸膛的双手改由环住了他的脖子,勾魂的媚眼里除了讽刺,再无其他。
孩子……季承晏,就算你再怎么努力,董薇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也怀不上的。
一番蚀骨缠绵后,季承晏抱着昏昏欲睡的柳唯伊回了房间。
“季承晏,我要回去了,待会宏文伯要是找不到我,他会怀疑的。”
柳唯伊小睡了一会儿,突然爬起来穿好衣服立即跟季承晏告别。
“你……”
季承晏下意识地想要霸道拒绝,可一想到复婚的事情,他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我送你回去!”
不痛快地起身穿好了衣服,季承晏亲自送柳唯伊回了别墅。
“记住,不要跟宏文伯有任何的身体接触,他很有可能染病了!”
季承晏不放心地跟下了车,用力拉住了柳唯伊的手腕,再次对她耳提面命了一番。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老公。”
柳唯伊踮起脚尖亲了亲季承晏的侧脸,要他赶紧滚蛋。
“老婆,晚安!”
季承晏抓过柳唯伊狠狠吻了一次才不舍得放开了她,一步三回头地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
把自己的女人送到自己讨厌男人的身边,这种感觉该死的糟糕!
可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很倔,一旦她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情,就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他呢,只能夫唱妇随,让柳唯伊满意了,她才会记得他的好,再也不想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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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回到了私人别墅,浑身无力,也懒得去整理打扫了,干脆从橱柜里拿出一条新的被子来,往自己身上一裹,便睡下了。
第二天,宏文伯主动打电话来关心柳唯伊,并派人过来打扫了。
柳唯伊很有耐心地跟宏文伯周旋着,因为从此刻起,她要专心对付宏文伯和李冬卉了。
梳洗完毕,柳唯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地一笑,走出了浴室。
下了楼,柳唯伊对前来打扫的人仔细嘱咐了两句,便上班去了。
进了公司,司宁便找上了她。
“夫人,这是总裁给您的,让您尽快签字。”司宁将两份文件放在了柳唯伊的办公桌上,十分恭敬地开口。
“这是什么?”
柳唯伊低头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了。
季承晏那个混蛋的手脚还真快!
“这是总裁……和夫人的复婚协议书,夫人还是赶快签了它吧,总裁正等着呢。”
“我知道了,你先放这里,我签好了亲自给他送进去。”柳唯伊坐了下来,立即翻开了协议书来看。
司宁在这里盯着她,她根本没办法动手脚。
“可是总裁他等着要。”司宁不敢怠慢季承晏的命令。
总裁说夫人狡猾多端的,一定要他在旁边盯着夫人,以防夫人在协议书上动手脚。
“司宁,你!”
闻言,柳唯伊愤恨地怒瞪他,“你盯着我干嘛?我又不会不签字。”
她需要时间做手脚,对于她和季承晏的这段婚姻,她没有再跳火坑的打算。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是总裁让我盯着您的,他怕您在协议书上动手脚。”司宁低下头,把季承晏的吩咐告诉了柳唯伊。
“好,我签还不行吗?”
柳唯伊气急,在心里把季承晏骂了个扁,十分不甘心地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上了名字。
当然,柳唯伊在签字上动了一些手脚,她不是用自己的笔迹写的,而且也没有去模仿董薇的笔迹,而是用第三方的笔迹写的。
到时候纠察起来,这个不是她的亲笔签名,那么这份协议书将来就不具备任何的法律效应。
柳唯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叫她模仿别人的笔迹一点也不难。
“好了,你拿去给他吧。”
将签好字的文件扔给了司宁,柳唯伊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司宁检查无误后,直接拿着文件进了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
“夫人有没有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什么手脚?”
季承晏认真翻阅着协议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查看着,就怕柳唯伊在上面做手脚。
“没有,我亲眼盯着夫人签字的,她不可能在我的面前做手脚。”司宁如实回答。
“好了,你出去吧。”
季承晏盯着柳唯伊的签名看了很久,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最后终于放弃追究,啪的一声合上了协议书,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很邪魅的笑容来。
总之柳唯伊签了字,她这辈子就休想飞出他的手掌心!
等将来柳唯伊有了孩子后,她就更加不能逃离自己的身边了!
季承晏是那么的自负,他认为自己已经和柳唯伊复婚了,却不知道又被柳唯伊暗中摆了一道,最后得知真相的他简直后悔莫及。
中午吃饭的时候,柳唯伊去医院看宏文伯,并买了午饭和他一起吃。
“小薇,你今天在公司里有没有被季承晏欺负?”
宏文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动声色地问着柳唯伊,并紧盯着她细微的表情不放。
董薇这个贱人到底有没有跟季承晏一刀两断,他还是有些怀疑的,所以他要找机会试试她对自己的忠心。
“没有。”柳唯伊摇头,绝美小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自然。
“他今天半天都在办公室里,没有出来过。”
“那就好,我真怕他又欺负你。”宏文伯故意露出一抹松口气的表情,接着往下说。
“小薇,你已经和季承晏离婚了,那就应该离他远一点,你调过来给我做秘书吧。”
“宏大哥,这个要求季承晏不会答应的。”柳唯伊很为难地皱眉。
“季承晏这个人睚眦必报,我如果调去给你当秘书,他一定更加不会放过你,我不希望宏大哥你再为我受伤了,而且我留在季承晏的身边,或许还能帮助宏大哥夺回柳氏集团呢。”
柳唯伊是故意这么说的,自从季承晏坐镇柳氏集团后,宏文伯很不甘心柳氏集团到了季承晏的手里,因此私下里小动作频频,想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把季承晏拉下马,让自己重新坐上执行总裁那个位置。
而她如今已经“倒戈”了,宏文伯一定会好好利用她来对付季承晏。
“小薇,你对我真好。”
宏文伯听了柳唯伊的这番话后,假意感动不已,可心中却是对柳唯伊万分不屑的。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蠢货,董薇这个贱人也不例外,那他更加要好好利用她来对付季承晏了!
“宏大哥,你吃饭吧。”
闻言,柳唯伊朝宏文伯娇羞一笑,然后迅速低头扒饭。
宏文伯,你想对付季承晏我就帮你,不过你再怎么蹦跶,也终究是个跳梁小丑!
“小薇,你在季承晏的身边替我好好留意一下一份房产出售的报价表,你想办法给我拿来,我有用处。”
宏文伯温柔地将自己的菜夹进了柳唯伊的饭盒里,立即无耻地提出了要求。
季承晏不是在那些老不死的面前夸口说一个月内会让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吗?如果他做不到,就引咎辞职。
他叫董薇这个贱人把那份重要的房产出售报价表给他偷来,然后他再找人合作,让柳氏集团的房产卖不出去,到时候他倒要看看,季承晏怎么在一个月内把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
宏文伯心里已经想好了一个最阴损的法子,即使要柳氏集团亏损,也要把季承晏赶出去。
“我平常接触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文件,那些机密的文件都是司宁处理的,你要那份报价表做什么,宏大哥?”
柳唯伊假装不解地看着宏文伯,勾魂的媚眼里一片迷惑,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宏文伯,你这是让我去窃取商业机密啊,你的心肠可真歹毒,万一我不幸被抓了,你肯定会把所有的罪责全推到我的身上,因为这就是你,宏文伯!
“小薇,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见柳唯伊似乎不肯答应,宏文伯立即用右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十分可怜的眼神乞求着她。
“季承晏现在把我压得死死的,我不甘心啊,唯伊死后将柳氏集团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却那么没用,柳氏集团被季承晏抢了去,他肯定想要吞并柳家,我不能让他那么做,我更不能对不起唯伊,所以小薇,帮帮我吧,你帮我就是在帮唯伊,唯伊的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柳氏集团被季承晏吞并了。”
宏文伯声情并茂的言词只让柳唯伊感到不屑。
宏文伯,你总拿我的在天之灵说事,不觉得你自己很无耻卑鄙吗?
“好,宏大哥,我尽量帮你拿到那份报价表,如果实在拿不到,我也没什么办法了。”
柳唯伊沉默了半晌,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嘴角微翘着,心思莫测。
“小薇,你一定可以的,宏大哥相信你。”
听到柳唯伊答应后,宏文伯得意地笑了,想要倾身去亲吻柳唯伊诱人的红唇让她对自己更死心塌地的,却被柳唯伊灵巧的避开了。
“宏大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上班了。”
柳唯伊挣脱了宏文伯的大手,起身朝他笑了笑后,便走出了病房。
“宏大哥,等我的好消息,我会尽快帮你拿到那份报价表的。”
出了病房,柳唯伊完全冷下了脸,跟护士要了一瓶消毒水,去女厕所消毒了。
宏文伯想把那种病传给她,她不会那么傻的!
消完毒后,柳唯伊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柳氏集团。
“夫人,总裁叫您进去见他。”
司宁总是在不经意的时间出现在柳唯伊的面前,跟她传达季承晏的命令。
“我知道了,马上去见他。”
柳唯伊冲司宁点了个头后,立即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她也正好有事找他。
“老婆,中午出去见宏文伯了?”
季承晏的办公桌上放着盒饭,一动没动。
“你既然猜到了,为何要明知故问。”柳唯伊优雅走过去,看到桌上没动的盒饭蹙眉。
“你怎么还没吃饭?”
“我在等你跟我一起吃,老婆。”
说到这个,季承晏一脸的哀怨,伸手直接把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想要亲下去的时候,柳唯伊身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让季承晏不悦地皱起了浓眉。
“老婆,你身上怎么全是消毒水味,是不是宏文伯碰你了?”
“他想亲我,我没让。”柳唯伊也不喜欢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但总比被宏文伯传染好。
“我不是跟你说别跟他有任何身体接触的吗?”季承晏伸手掐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蹙眉再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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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总不听他的话,实在该打!
“亲爱的老公,不跟宏文伯有任何的身体接触,他会怀疑我的,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他有机会把病传染给我。”
柳唯伊伸手勾住了季承晏的脖子,嘟嘴亲了他一口,勾魂的媚眼笑得弯弯的。
“你身上的味太不好闻了,进去洗洗,我让司宁回家给你取套干净的衣服来。”
季承晏实在受不了柳唯伊身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原本还想亲热的心思瞬间没了,蹙眉嫌弃地开口。
“好,我进去洗洗,你乖乖把饭吃了,不许剩下!”
狠狠白了季承晏一眼,柳唯伊起身进了里面的休息室,那里面有个小小的淋浴间。
目送柳唯伊进去后,季承晏按下内线吩咐司宁后,才含笑地拿起一旁早已冷掉的盒饭大口吃了起来,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开心的笑意。
看来,柳唯伊还是很关心他的。
司宁很快将柳唯伊的换洗衣服给拿来了,季承晏亲自把衣服拿进了休息室里。
“老婆,你的衣服。”
季承晏将装有衣服的袋子放在了床上,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出浴的美人儿,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这样才对,洗得香喷喷的你才是我老婆。”
“别动手动脚的,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要做个荒淫无度的CEO。”
柳唯伊狠狠拍开了季承晏袭胸的狼爪,不客气地怒瞪他。
这混蛋肯定是饱暖思淫欲了!
“老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我再怎么荒淫无度,外人也不会知道。”
季承晏放肆地邪笑着,一把扯落柳唯伊身上的浴巾,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未褪去的欢爱痕迹,季承晏的细长桃花眼蓦然变得幽深火热起来。
想要让柳唯伊尽快怀孕的话,那一定要多做!
做得多了,怀孕的几率自然会增加不少。
“季承晏,你别白日宣淫好吗?”
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季承晏火热幽深的目光中,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染上了一丝羞愤的潮红。
该死的混蛋,他可以再变态点!
“老婆,我……”
季承晏想再次搂住柳唯伊,却被她灵巧躲开了。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柳唯伊飞扑到床上,把袋子里的衣服抖了出来。
“老婆,我来帮你穿!”
到口的肥肉转眼间飞了,这让季承晏有些挫败,但他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当即大步走过去,弯腰从柳唯伊的身后把她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季承晏,你找打?”
柳唯伊愕然回头,冷眼看着季承晏那副无耻的嘴脸,真的很想打他一耳光。
“老婆,我帮你穿衣服,你怎么把我当狼一样防着?”季承晏无辜地扬眉,一双大手在柳唯伊的胸口不断吃豆腐,殷红的薄唇微勾,轻咬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暧昧低语。
他发誓真的没动什么歪心思。
“你根本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柳唯伊使劲掰开季承晏不怀好意的双手,将内衣穿上。
季承晏穿着衣服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那就是禽兽不如。
“老婆,你真的冤枉我了。”季承晏主动伸手过去帮柳唯伊将内衣的暗扣给扣好了,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不满地控诉。
“别把我当随时随地发情的野兽,老婆。”
“那你的手指在做什么?”柳唯伊紧咬着牙关,羞愤异常地狠狠瞪着他。
嘴上说的永远和做的不一样,季承晏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帮老婆穿衣服啊。”
季承晏笑得一脸的无害,大手抓起床上的小裤裤,有板有眼地帮柳唯伊穿上,当然也吃了不少豆腐。
“季承晏,我自己可以穿!”
柳唯伊实在太讨厌季承晏把她当个洋娃娃一样摆弄,转身的时候,干脆抬脚用力踹在了季承晏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上。
“老婆,你……”
季承晏有些错愕地瞪着拿脚踹他俊脸的柳唯伊,实在很难想象一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竟然会做出如此粗鲁的举动来,顿时让季承晏愣在了那儿。
这女人真的是要翻天了!
“你自找的!”柳唯伊收回了踹脸的白嫩小脚,嘴角微扬,似乎有着一抹得意。
“老婆,你太坏了!”
季承晏很快在柳唯伊那抹得意的眼神中回过神来,一下子扑倒某个得意的小女人,钳制住她胡乱挣扎的身体后,薄唇邪扯,低沉的嗓音十分邪魅。
“老婆,原来你好一口,晚上我们回去试试。”
“收起你脑中龌龊下流的想法,放开我,我有正事要对你说!”
柳唯伊狠狠瞪着压在她身上的季承晏,胸口起伏得特别厉害。
他那么重,快把她压扁了!
“老婆,有什么正事待会说。”
季承晏一瞬不瞬盯着柳唯伊起伏不已的胸口看,自己的呼吸也不禁变得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该死的,他的自制力在柳唯伊面前完全没用了!
“季承晏,你……”
柳唯伊火大地瞪着在他身上不停吃豆腐的季承晏,真感觉自己白穿衣服了。
“老婆,你想要我吗?”
季承晏把柳唯伊撩拨得已经化成了一汪春水,却还要恶劣地问。
“我……不要!”
尽管自己敏感空虚的身体很需要季承晏来填满,但柳唯伊很有骨气地拒绝了,得了机会,再次一脚踹开了某个发情的男人,快速穿好了内衣,把外衣套好。
“老婆,你不要,我要啊!”
被踹到地上的季承晏欲求不满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挫败不已地低吼。
他难受着呢,偏偏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给他一个痛快!
“你想要,可以找别的女人解决,或者你自己解决。”
柳唯伊才不管季承晏有多难受呢,穿好了衣服,从床上挪下来,弯腰穿鞋子。
她才没工夫陪着季承晏这个混蛋在床上耗!
“老婆,你刚才说有正事跟我说,有什么正事?”
闻言,季承晏直接黑了俊脸,狠狠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身体里的欲念全部压了下去,不甘心地咬牙开口。
这个该死的女人,老是把他往外推,她究竟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羡慕她被自己这么无底线地疼宠着!
“宏文伯要求我把一份房产出售的报价表偷给他,他说他有用处。”
穿好了鞋,柳唯伊起身站了起来,用手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
“你猜得到他拿了那份报价表有什么用吗?”
柳唯伊前世是个贤内助,从未涉及过尔虞我诈的商场,在这一点上,季承晏比她强了千百倍。
“他肯定是想把柳氏集团的房产出售的报价表告诉给同行知道,然后暗中叫他们在柳氏集团的价格上降低一些价格,这样柳氏集团的房产便卖不出去滞销了,这样一来,我在股东们面前承诺一个月之内让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便不会实现,到时候宏文伯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赶出柳氏集团了。”
季承晏年纪虽轻,但已经是商场上老奸巨猾的狐狸了,宏文伯的目的,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老婆,这可是商业犯罪,一不小心你极有可能会去坐牢,真的要那么做吗?”
季承晏高深莫测地看着柳唯伊,邪笑不已。
“你不会让我去坐牢的,这一点我完全相信你,老公。”柳唯伊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媚笑地扬眉。
“你让司宁弄份假的报价表给我,我拿去给宏文伯,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浸淫着冰冷的狠意,令季承晏看了,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好,我马上去叫司宁弄一份的假的给你,把价格抬高一倍,让其他人去损失吧。”
季承晏双手环住了柳唯伊纤细的腰身,低头在她红肿的双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今晚回家吗,老婆?”
“不,我不能回去。”柳唯伊坚决摇头,抢在季承晏发脾气之前赶紧解释。
“表面上我们已经离婚了,在宏文伯面前我们必须要装装样子,我暂时先住在我爸送我的那幢小别墅里,等过些日子,我会搬回柳家去,找出宏文伯杀我的证据,你别担心,我会小心行事的,如果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会打电话跟你求救,因为你是我最大的靠山和支柱。”
“真的?”
听柳唯伊那么无条件地依赖和信任自己,季承晏不禁喜笑颜开。
“当然是真的。”柳唯伊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薄唇,一本正经地警告他。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准出去鬼混,更不准和任何女人有染,不然我不要你了。”
季承晏,说谎骗你是迫不得已,你曾经把我伤得那么深,这就当作你还我的吧。
“老婆,我现在身体到心灵只属于你,绝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你要学着去相信我。”
季承晏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溢满了如水的柔情。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是现在的他,以前的他已经随着曾经的柳唯伊一块死了,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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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眼中的柔情是让柳唯伊惧怕的,她怕自己会在季承晏的柔情中再度迷失了自我,再次爱上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再次换来一身的伤痛。
“我暂时相信你一回。”
心思百转间,柳唯伊笑着点点头。
季承晏偷不偷吃对她来说无所谓,她只是不喜欢他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上她的床,仅此而已。
“什么叫暂时?”
季承晏对暂时这个词非常的不悦,他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柳唯伊的红唇,哑着声音霸道地命令。
“老婆,你要永远相信我,我不会再花心了,今生我只会爱你一个女人。”
“好,我永远相信你。”
既然季承晏想演戏玩,柳唯伊便陪着他演戏。
“这才乖!”
柳唯伊的这回答总算让季承晏满意了,大手从她的肩膀处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柳唯伊纤细的腰肢上,把她的身体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按。
“老婆,感受到了吗?它只对你有感觉。”
“别这么不要脸了,赶快去做正事!”
季承晏的火热柳唯伊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因此她的脸颊上飞上了一抹羞愤的红晕,伸手用力推开了他。
他忒不要脸了!
“老婆,是不是我干完了正事,你就满足我?”
季承晏死皮赖脸地缠上前去,垂头咬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邪肆地问。
“可以啊,不过你要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不然没奖励哦。”
柳唯伊笑着躲开了,故意娇媚地朝季承晏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欲擒故纵地扬眉。
睨着柳唯伊那娇媚又倨傲的表情,季承晏恨不得立即扑倒她,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狠狠地疼爱她,让她哭着喊着叫自己老公。
好在最后关头,季承晏克制住了自己心里这个变态的想法,邪笑地扯唇。
“老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你等着瞧吧,宏文伯这次会栽一个大跟头!”
他答应了柳唯伊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然他怎么能做她的男人!
“那我等着老公你的好消息了!”
柳唯伊走过去亲了亲季承晏性感光滑的下巴,在他想要伸手抓住自己的时候,一个闪身逃走了,顿时让季承晏哭笑不得。
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不过他喜欢!
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季承晏沉下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走出了休息室,然后按下内线把司宁叫进来,吩咐他去办事。
两天后,柳唯伊从季承晏的手里拿到了那份假的房产出售的报价表,转手给了宏文伯。
“宏大哥,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季承晏那里拿到的,你看看对不对?”
柳唯伊故意在宏文伯面前强调她的功劳,为的就是让宏文伯知道,她对他有多么的“忠心”。
“是这份,辛苦你了,小薇。”
宏文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他兴奋异常地开口。
有了这份报价表,他把季承晏踢出柳氏集团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那就好,我总算没让宏大哥失望。”
柳唯伊装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轻笑地看着宏文伯,明知故问。
“宏大哥,你准备拿这个怎么对付季承晏?”
“小薇,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别问了。”
宏文伯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柳唯伊,因为他压根不相信她。
“噢……”
柳唯伊听了宏文伯的话后,看上去有些失落,但她没有多问。
宏文伯,如果你真的按照季承晏猜测得去做,我保证你会阴沟里翻船!
“小薇,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宏文伯此刻满脑子都是对付季承晏的想法,哪还有什么心情跟柳唯伊虚伪得风花雪月。
“……好,宏大哥。”
柳唯伊略微失落地咬了咬红唇,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宏文伯的病房。
出去的一刹那,她绝美的小脸上立即挂满了冷笑。
宏文伯,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季承晏,你想办法监听宏文伯的电话,我要知道他联系了谁。”
柳唯伊一边走一边给季承晏打电话,丝毫没看见一旁走过的高大男人。
“老大,您……还要去复查呢。”
阿大见龙傲天停住了脚步,眼神痴痴地看着柳唯伊走出医院的娇俏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不禁无奈地提醒出声。
“阿大,去给我查查,宝贝为什么会在这家医院出现。”
龙傲天久久才回过神来,那双墨眸里写满了落寞与相思成疾的痛苦。
他好久没有看到宝贝了,思念几乎要把他逼疯,可他既然对宝贝做出了承诺,便不会自毁诺言。
他会等着宝贝心甘情愿地来到他的身边,即使等待是那么痛苦和煎熬,他都会耐心地等待着,因为宝贝值得他用一生的时间去等待。
“老大,您和董小姐不可能了,您不日就要和冉小姐结婚了。”
为了避免龙傲天犯了不该犯的错误,阿大好心地出声提醒。
“冉爷的势力非常大,您不可能一下子扳倒他的。”
阿大一点也不想看着龙傲天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他自己,也毁了整个龙帮。
“阿大,即使做不到,我也要去试试!我绝不可能和冉叶莹结婚!”
龙傲天冷笑一声,带头走进了电梯。
他怎么能让宝贝对他更失望!
他龙傲天如果爱上了一个女人,就会给她他的全部!
阿大带着人跟进了电梯里,对于龙傲天的“执迷不悟”,他已经无力了。
那位董小姐就是来祸害他们老大的,称她红颜祸水一点也不为过。
哎……
“你怎么到这来了,老爷子?”
季承晏万万没想到季元会找他找到柳氏集团来了,尤其看见季元怀中抱着的贝贝时,季承晏原本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自家公司不好好待着,跑到柳家的公司来干嘛!”
季元蹙眉看着脸色阴郁的季承晏,不悦地呵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那时候如果能珍惜唯伊那么好的女孩子,我如今恐怕能抱两个孙子了!”
这个臭小子就是花心,该珍惜的不去珍惜,现在后悔有个屁用!
“老爷子,你在讽刺我呢!”
季承晏将手中的钢笔丢在了桌上,斜眼吊儿郎当地看着季元,要笑不笑。
“老爷子,我懒得跟你费口舌,你今天亲自出马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能劳动老爷子亲自出马的事情,肯定是想逼他娶了陈莎莎吧。
思及此,季承晏看向贝贝时,冷淡的眼神里莫名多了一丝厌恶。
“我听说你和董薇已经离婚了。”
季元也不想跟季承晏这个忤逆子多废话,直奔主题。
“老爷子,你听谁说的,绝对没有那回事!”
季承晏邪邪一笑,立即矢口否认,“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我和我老婆那么恩爱,怎么会离婚呢!”
到底是谁到老爷子面前乱嚼舌根,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不管你是真离婚也好,假离婚也罢,你可以不娶陈莎莎进门,但这个孩子你必须认回来,因为她是季家的血脉。”季元强硬地开口命令,蛮不讲理且霸道异常。
可以说,季承晏的性子完全遗传自季元的。
“老爷子,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季承晏依旧吊儿郎当地坐在皮椅中,妖孽的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讽刺冰冷。
“陈莎莎说这是我女儿就一定是我女儿了?这个孩子哪点长得像我,还有陈莎莎拿出的亲子鉴定一定是假的,老爷子你精明了一辈子,到老却被陈莎莎那么轻易忽悠了?”
他那时候对陈莎莎没有喜欢到结婚的地步,当然不会让她有机会怀上孩子来绑住他。
“我当然不会糊涂到那种地步。”季元没好气地瞪了季承晏一眼。
“我已经找人给你和贝贝重新做了亲子鉴定,证明她是你的孩子,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季元说完,使眼色叫一旁的季伯把一个档案袋交到了季承晏的手里。
季承晏脸色阴郁地立即拆开来看,报告上的鉴定结果让季承晏黑了一张俊脸。
“老爷子,你找的什么医生做鉴定的,这份鉴定肯定是假的!”
季承晏坚决不承认贝贝是他的女儿,并火大地把鉴定报告撕成了碎片,凶神恶煞地瞪着季元。
“老爷子,你找的医生不靠谱,我要自己找医生重新鉴定!”
他确信贝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这个黑锅他不会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季承晏火大的咆哮只换来季元一记不屑地冷哼。
“你想弄份假的鉴定报告给我看,我有那么好骗吗,季承晏!”
这个臭小子已经被董薇那个妖女迷了心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想要了!
“老爷子,咱们公平点,我不会做任何的手脚,因为我确信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如果找了一个让你满意的医生做亲子鉴定,你是否答应?”
总之,他不要被柳唯伊误会上!
“你想找谁做这个亲子鉴定?”
季元看看季承晏半晌,突然出声。
这臭小子肯定要出幺蛾子,但他怎么折腾,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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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全世界公认的医学天才,让他给做亲子鉴定,老爷子你肯定也信服吧?”
季承晏心里早有了人选,见季元问了,他便脱口而出。
“冷阎这个人大公无私,而且我和他不熟,他也不可能帮我作假!”
冷阎那个人要请动他,实在不容易,不过嘛,他自有办法。
季元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异常乖巧的贝贝,实在很喜欢,但是这个孩子万一不是季家的血脉呢?
季元并非是什么老糊涂,一个混迹商场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糊涂,所以啊,他并不相信陈莎莎所说的一切,暗中叫人重新做了一次亲子鉴定,但此刻他被季承晏说动摇了,寻思着那个做亲子鉴定的医生是不是被陈莎莎收买了,弄了份假的给他看。
季元找的是季家的私人医生,所以陈莎莎要收买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听说冷阎不好请,你有办法?”
季元狐疑地看了季承晏一眼,冷冷地笑。
“这个就用不着老爷子操心了,我自有办法。”季承晏得意地扯唇。
“走吧,现在就去,我可不想认下这个不是我的亲生的孩子。”
说完,季承晏站了起来,拿了西装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老爷……”季伯弯腰询问季元的意思。
“走。”季元讳莫如深地眯了眯眼,抱着贝贝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总裁,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司宁站到了季承晏的身边,跟他禀告。
“嗯。”
季承晏淡淡应了一声,然后迈动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走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前,二话不说,便拉起她。
“老婆,跟我出去一趟。”
他要柳唯伊明白,他没有让陈莎莎怀孕过!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块出去?”
柳唯伊回头看见了季元,还有季元怀里抱着的贝贝,她就什么都明白了,立即使劲想挣脱季承晏的钳制。
他们一家人出去,为什么要把她一个外人带出去!
“我要你去做个见证,证明这个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季承晏不顾季元在场,霸道地把挣扎的柳唯伊锁进了自己的怀中,半搂着她,半胁迫地把她带进了电梯里。
见状,季元不悦地拉下了脸,但他没有出口训斥,而是进入了另外一部电梯里。
等下鉴定报告出来是真的,他看季承晏还怎么在他的面前狡辩!
一行人乘电梯直接去了停车场,然后出发去冷阎所在的医院。
冷阎是Z市最年轻的院长,但他的医术却出神入化,不少病重不治的病人到了他手里,都能起死回生,因此找他看病的人不计其数,但冷阎他有自己看病的原则,不是有钱就可以请得动他。
到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季承晏叫司宁先进去安排,然后他扯着一脸不情愿的柳唯伊下了车,朝医院大堂走去。
“季承晏,你不会来做亲子鉴定的吧?”
甩不开季承晏霸道的钳制,柳唯伊火了,干脆出言讥讽他。
“没错,我就是来做亲子鉴定的。”
闻言,季承晏侧过头来看向恼怒不已的柳唯伊,出其不意地在她柔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季承晏,你干什么!”
对于季承晏的流氓行为,柳唯伊深深感到了厌恶。
“老婆,你不想知道最后的结果吗?”季承晏扯唇笑得柔情似水。
“那个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可以肯定。”
“那关我什么事!”
她一点也不在乎他和陈莎莎之间是否有孩子!
“老婆,看你的样子就是不相信我!”
季承晏无奈地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呢,只为给你一个交代,我季承晏只会和你生孩子。”
“哼,万一我生不出来呢?到时候你会不会在伯父的施压下找其他女人生孩子呢?”柳唯伊恼怒地直接踹了季承晏一脚,怒极反笑着。
季家不可能接受季承晏没有子嗣,所以到最后,季承晏一定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我不会!”
面对柳唯伊的故意刁难,季承晏回答得干脆利落。
“如果你生不出来,我们可以不要孩子,一辈子过两人世界不是更好?”季承晏扬眉,好整以暇地对柳唯伊笑着。
“老婆,你在我的心中比什么都重要!”
“哼!”
狠狠瞪了一眼随时随地能甜言蜜语的季承晏,柳唯伊决定不搭理他,撇过头去冷哼着,但嘴角无可抑制地向上扬了一些弧度。
季元没有和季承晏他们坐同一电梯,如果让季元听到季承晏这些没节操的话,非得气得心脏病发不可。
“总裁,冷阎要见您,他说想跟您亲自谈。”
季承晏拉着柳唯伊出了电梯,司宁便走上前来禀告。
“我知道了。”
闻言,季承晏嘴角微弯,终于放开了柳唯伊。
“司宁,在这陪着夫人,别让她跑了,我去去就来。”
说完,季承晏转身朝冷阎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司宁,我……”柳唯伊不想留在这里,等待一个她也不知道要期待还是厌恶的答案。
“夫人,总裁让我看着您。”司宁拦住了柳唯伊的去路,并连连摇头。
“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
“董薇,留下来看个结果吧,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季承晏的,你必须接受她,并把她当你的亲生女儿一样教养,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和季承晏离婚。”
身后,季元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顿时让柳唯伊沉默地抿紧了红唇。
她成了董薇之后,果然伯父对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她哪有那个时间去给季承晏带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从陈莎莎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
“爸,现在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等结果出来了,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思虑良久,柳唯伊总算开了口,口气十分的不善。
就让伯父把她当作董薇吧。
“哼,你嫁进季家两三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还有脸在这说这种风凉话!”
季元是十分讨厌董薇的,但他并不知道,现在这个董薇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董薇了。
“伯父,你为什么要把贝贝带到医院来?”
正当柳唯伊想把话顶回去的时候,陈莎莎突然冲了过来,一把从季元的怀里抢走了贝贝,一脸不善地瞪着季元和柳唯伊。
“你们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董薇这个贱人出现在这里,那承晏肯定也在这里,他们一家人把她女儿带到医院里来,难道想做亲子鉴定吗?
“莎莎,季承晏想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他不相信贝贝是他的女儿。”季元沉声开口,显然对陈莎莎从他手里抢走贝贝的事情十分的不悦。
“伯父,你也不相信我说的?”
闻言,陈莎莎的情绪更加激烈了,“我为什么要骗你们,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既然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贝贝我带回家去,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去烦伯父和承晏了,贝贝我自己养!”
陈莎莎情绪之所以那么激烈,是因为太过于害怕和心虚,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旦收买不了做亲子鉴定的医生,她设的这个局就得彻底穿帮。
她闻讯赶来,根本不知道季家找了什么医生做亲子鉴定,所以她不能冒险,只能这么做。
“莎莎,你不能这样。”
一听陈莎莎要把贝贝抱回家,季元又舍不得了。
“伯父,是你不相信我!”陈莎莎痛恨地冷笑,“我不是在卖孩子,既然你和承晏都不相信贝贝是季家的骨肉,那贝贝留在季家还有什么意思!”
“陈小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柳唯伊在旁冷冷地看着情绪激动的陈莎莎,出其不意地开口讽刺。
“你都说这是季承晏的孩子了,那做一次亲子鉴定有什么关系,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欺骗世人的,你这样拦着不让做亲子鉴定,难道你怕鉴定报告出来,你的女儿不是季承晏亲生的?”
陈莎莎此举分明有鬼,现在她倒是有些相信季承晏所说的话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见柳唯伊故意针对自己,陈莎莎立即反讽了回去。
“你自己不能给承晏生孩子,你就嫉妒我给承晏生了个女儿!”
董薇这个贱人肯定想搞破坏,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用得着嫉妒你吗?”柳唯伊不屑地嗤笑,“如果你害怕了,那就带着你的宝贝女儿离开,不然季承晏知道了结果,你会死得很难看。”
季承晏那个混蛋绝不允许任何人让他不好过!
“别吵了!”
季元被她们吵得头疼,立即大喝了一声让她们两个住嘴。
此时,季承晏回来了,他看见陈莎莎在这儿,英挺的眉头立即皱起。
“陈莎莎,你来干什么?”
这个女人没事跑来捣乱干什么!
“承晏,我不同意做这个亲子鉴定,你那么做无疑是在侮辱我!”
见到季承晏,陈莎莎的眼眶立即红了,而且十分委屈地哭诉着。
“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为你生下了女儿,到头来你却怀疑我在骗你,贝贝是你的女儿,我生她的,我会连她爹地是谁都弄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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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听着陈莎莎这番愤慨之词,嘴角微微翘起,染着讽刺的冷笑。
“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是清楚,可我不清楚啊,所以这个亲子鉴定必须做,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承晏,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坏!”
季承晏无情的讽刺让陈莎莎泪流满面,她哽咽着,哭得十分的伤心。
“我对你没什么企图,只是想让贝贝有个疼她的爹地。”
柳唯伊冷眼看着陈莎莎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实在很佩服她高超的演技。
如果陈莎莎对季承晏没有什么企图,她就不会用孩子来引起季承晏的注意了,既然她这么做了,必然对季承晏很有企图。
“陈莎莎,别考验我的耐心,我没什么耐心跟你耗!”
陈莎莎的哭诉让季承晏更加的厌烦,他马上命令司宁。
“司宁,马上把孩子带过去抽血,做亲子鉴定!”
“是,总裁!”
季承晏一声令下,司宁立即从陈莎莎的怀里抢过孩子,抱着去抽血。
“贝贝,贝贝!”
陈莎莎哭着想追过去,却被季承晏一把扯住了手臂,不让她追过去。
“陈莎莎,我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你着急什么!”
季承晏一把甩开满脸惶恐的陈莎莎,阴戾地冷笑着。
“等着看结果吧,如果结果和之前的鉴定报告不一样,我会让陈家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哼,敢打他主意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陈莎莎看着季承晏眼中所透出来的阴狠,心里更慌了,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如果事情败露,承晏一定不会放过陈家的!
“承晏,我求求你,贝贝那孩子怕痛,你不要带她去抽血,把贝贝还给我吧。”
陈莎莎明知大势已去,但还是想力挽狂澜。
“抽一点点血,有什么痛的,还是你怕她的血型跟我的不一样?”
季承晏冷笑着,对陈莎莎这个女人越来越厌烦了。
“老爷子,孰是孰非,一会就有结果,你等着看结果吧,陈莎莎这个女人一定在骗你!”
季承晏没好气地瞟了季元一眼,强行搂着柳唯伊去一旁休息了。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对于柳唯伊来说,贝贝究竟是不是季承晏的亲生女儿,她是不在乎的,因此她反而没什么担心的,闭着眼睛,靠在季承晏的肩头打盹。
季承晏呢,表面上笃定贝贝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的,假如他当年不小心让陈莎莎中了招怀上了孩子,那他该如何跟柳唯伊交代。
陈莎莎想大闹,想把贝贝抢回来,不让季承晏拆穿她的谎言,可这里是医院,她寡不敌众,想闹也闹不起来。
季元冷着一张老脸,心里对陈莎莎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了解了,贝贝恐怕不是他的亲孙女,害他白高兴了一场。
两个多小时后,冷阎亲自拿着鉴定报告走了过来。
“给你。”
冷阎简短地只有两个字,给完报告后,他冰冷的目光随即落到了柳唯伊的身上,语带警告。
“你以后离龙傲天远一点!”
说完,冷阎也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他的,转身就走,他身上的白大褂随着他离开的脚步,划出凌厉的弧度。
季承晏不在乎冷阎给柳唯伊的警告,因为他有那个自信可以牢牢看住自己的女人,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去跟龙傲天纠缠不清。
他所在乎的是手中这份新鲜出炉的亲子鉴定报告,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档案袋,抽出里面的纸张来看。
细看之下,季承晏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得意的邪笑。
“老爷子,你看看吧,我没有说谎骗你。”
随后,季承晏将鉴定报告拿给了季元看,季元看了以后,直接将鉴定报告扔在了陈莎莎的身上。
“陈莎莎,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以后,你不许踏进季家一步,你们陈家的事情我也不会插手去管!”
说完,季元冷冷地哼了一声,带着季伯先行离开了。
“伯父,不是的,我……”
陈莎莎想解释,可她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莎莎,别在这装了,赶紧带着你的女儿回家去吧。”
季承晏懒得跟陈莎莎废话,如今已经证实了贝贝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季承晏就没什么顾虑了。
“你们陈家的公司等着被我收购吧!”
“承晏,不要!”
闻言,陈莎莎似乎一下子回过神来,突然跪下来紧抱着季承晏的大腿,哭得无比凄惨。
“承晏,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把我们家的公司收购,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啊!”
“是你自己非要把贝贝塞给我当女儿,怪得了谁!”季承晏冷冷地笑着,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对陈莎莎的厌恶和冰冷无情。
“司宁,把她给我弄走!”
“承晏,不要……”
司宁很快上前拉开了哭哭啼啼的陈莎莎,好让季承晏带着柳唯伊离开。
柳唯伊回头看了一眼哭得十分凄惨的女人,心里对季承晏这个人又薄凉了几分。
季承晏对待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狠辣无情,她不想要那样的下场,就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心,不要让自己愚蠢得再次爱上这个花心无情的男人。
“老婆,那孩子不是我的,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上了车,季承晏连忙澄清自己的清白。
“嗯,我相信你。”柳唯伊冲季承晏笑了笑,有点敷衍地开口。
“老婆,你好像不太高兴?”
柳唯伊细微的情绪被季承晏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立即伸手抚上了柳唯伊绝美的小脸,蹙眉问。
“没有。”
为了不让季承晏看出自己的心思,柳唯伊堆出最灿烂的笑容来应付他。
“知道陈莎莎的女儿不是你的孩子后,我真的很高兴,因为我不喜欢你和女人有孩子,承晏。”
“老婆,我只会和你有孩子。”
柳唯伊那句承晏柔情万千,顿时把季承晏叫得心都融化了,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去,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很久没有听柳唯伊叫他承晏了,他的名字从柳唯伊的小嘴里吐出来,该死的好听!甚至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只想把她扑倒,吃得连渣都不剩!
“唔……”
季承晏吻得太急切,太热情,差点让柳唯伊窒息。
该死的混蛋,又间接性抽风了!
季承晏吻够了才放开了柳唯伊,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溢满了如水的柔情。
“老婆,跟我尽快生个孩子吧,我想要孩子了。“
他和柳唯伊的孩子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宝贝!
“……好!”
柳唯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了。
她永远不可能为季承晏生孩子,这是她的底线,但在她离开季承晏之前,她必须这样吊着他。
“那今晚……”
见柳唯伊答应了,季承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行!”
季承晏迫不及待的要求立即遭到了柳唯伊的反对。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表面上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可以回去跟你住在一起,那样会让宏文伯对我起疑的。”
季承晏脑子里除了那件事,恐怕没有别的了,真是一个时刻精虫上脑的混蛋!
“老婆,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你的地下情夫,见不得光!”
遭到了柳唯伊的无情拒绝,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立即垮了下来,变得无比的哀怨。
他如今的待遇还不如以前呢,以前还能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可现在呢,是分居!
“你忍耐一些日子,等我把宏文伯和李冬卉那对狗男女收拾了,你就可以见光了。”
柳唯伊忍着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暴躁,耐着性子柔声安抚季承晏。
最后,季承晏十分不甘愿地点头答应了,不过还是老大不痛快,抓着柳唯伊狠狠吻了两次才甘心。
回到了公司,季承晏有他自己的工作,柳唯伊自然也有她的工作,因此两人再无交集,各自忙完后,便各自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去了。
柳唯伊打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别墅,走进门的一刹那,一个不明物体就朝她飞了过来。
柳唯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身,避开了那个朝她飞过来的物体,那个物体没砸到柳唯伊,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瞬间摔成了碎片。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
接着,李若气急败坏的尖叫声接踵而来,顿时让柳唯伊明白了,刚才想砸她的人究竟是谁。
“是宏大哥让我暂时住在这里的,因为我无家可归,所以宏大哥好心地收留了我。”
柳唯伊换上了一脸妖媚的神色,款款朝李若走去,那神情妖媚倨傲,透着浓浓的不屑。
“你是怎么进入这里的,李若?”
“不准叫本小姐的名字!”
李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柳唯伊,痛恨不已地尖叫着。
“这里是我家的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来!倒是你一个不要脸的贱人住在这里,想偷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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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从李冬卉那里得知柳唯伊住在这里后,她就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找柳唯伊算账了。
宏大哥在她住院的那段日子里,一次也没有去医院看过她,关心她一下,而是和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天天鬼混在了一起!
“李若,你知道什么叫做小姐吗?”
闻言,柳唯伊不屑地嗤笑,勾魂的媚眼里尽是嘲笑的冷意。
“富家小姐优雅高贵,谈吐不俗,而你呢,简直像市井的泼妇一样粗俗不堪,柳家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从难看的丑小鸭变成高贵的白天鹅,实在太可惜了!”
李冬卉教出来的女儿也就这样了,太不堪!
“你给本小姐闭嘴!”
李若气得涨红了一张小脸,甩手就要给柳唯伊一个巴掌。
“本小姐是你能教训的吗?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本小姐!”
“李若,你张口闭口叫自己本小姐,你不觉得这个称呼不适合你吗?”
柳唯伊快速抓住了李若那只朝她脸上招呼过来的小手,阴狠地把她甩到了地上,讥讽。
“你不该忘了你自己的姓,你姓李,不姓柳,所以你不是柳家的二小姐,而我呢,家里也算有钱的,我可以算是真正的富家小姐,所以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家小姐,那样只会显得你更加的可笑!”
李若到这里来找她麻烦肯定是被人唆使了,宏文伯正要利用她呢,当然不会自掘坟墓干这样的蠢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冬卉了。
没想到李冬卉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要利用,和宏文伯还真是绝配!
“你……”
李若被柳唯伊这番抢白似的讥讽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拿一双怨恨十足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一定要弄死她!
“李若,你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
李若对自己的怨恨,柳唯伊清清楚楚,但她丝毫不放在心上,弯腰用力拍了拍李若的脸颊,继续讥讽。
“行了,别在这里让我看你的笑话了,赶紧滚回去吧,找你董事长的母亲去哭诉,让她来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不过她好像已经被宏大哥抛弃了,连你也是!”
李若太嫩,还不够资格来跟她一较高低!
“你别太得意!”
李若气得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柳唯伊的鼻子尖叫怒骂。
“宏大哥对你不过一时图个新鲜,等他把你玩腻了,他一定会甩了你的!”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她面前猖狂什么,宏大哥只是和她玩玩而已,用不了多久,她准会被宏大哥甩了!
“你太天真了,李若。”
柳唯伊勾唇妖媚一笑,那笑容十足能勾了男人的魂,却叫李若看了恨不能撕烂柳唯伊那张绝美的小脸。
“男人对漂亮的女人总是有一股非常强烈的征服欲,我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喜欢我,而你呢,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你说宏大哥会选我还是选你?”
她很感谢老天爷让她重生在董薇这具身体里,因为这具妖娆妩媚的身体,让她报仇的事情事半功倍了!
“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再次被柳唯伊戳中了要害,李若气得失去了理智,气得朝柳唯伊飞扑过去,想要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去划花柳唯伊那张绝美的小脸。
然而,柳唯伊又怎么会让她得逞呢,在李若朝她扑过来的一瞬间,她就抬脚狠狠踹向了李若的肚子,勾魂的媚眼里满是冷意。
对于想要她性命的人,她不会再客气!
“你……啊……”
李若小产后,身体还没有彻底复原过来,肚子是李若最脆弱的部分,被柳唯伊这么狠狠一踹后,她立即向后仰,跌坐在地。
“来人……我的肚子好痛……”
李若脸色惨白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惨叫连连。
柳唯伊没有动,而是冷冷地看着李若的身下慢慢渗出殷红的血来。
李若,你可千万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要怪只怪你自己偏偏要上门来找我的麻烦!
“李若小姐,你怎么样了?”
别墅里打扫的佣人听见李若的呼救声后,立即跑过来搀扶起她。
“快……帮我叫救护车……”李若紧紧抓着那个佣人的手,费力地说完后,便白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董小姐……”
佣人扶着昏迷过去的李若,一脸为难地看着一脸冷漠的柳唯伊。
“把她送医院去,还有地上给我收拾干净了,别让我看到一滴的血迹。”
冷漠地对佣人命令完,柳唯伊直接抬脚上了楼。
最后,佣人无法,只能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李若送去了医院,同时打电话通知了李冬卉。
李冬卉从佣人口里得知柳唯伊是怎么羞辱李若后,简直气炸了,立即带着人杀了过来。
“董薇,你这个贱人,赶快给我滚下来!”
李冬卉在楼下嚣张地叫嚣,可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几个上去把那个贱人给我带下来!”
李冬卉没那么多的耐心和柳唯伊耗着,立即命令人上去把柳唯伊带下来。
“夫人,楼上没人。”
几个人上去找了一圈后,别说是柳唯伊了,就是鬼影都没有一个。
“你们知道那个贱人在哪里吗?”
李冬卉目光狰狞地瞪着几个打扫的佣人,恶狠狠地问。
“不知道。”几个佣人皆是摇头。
“你们这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李冬卉怒得给了那几个佣人一人一个巴掌,然后命令自己带来的人把柳唯伊翻找出来。
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那个贱人找出来好好教训!
而被李冬卉遍地寻找不到的柳唯伊,此刻已经到了医院,进了宏文伯的病房。
柳唯伊知道别墅里那几个佣人是宏文伯或者李冬卉派来监视她的,她刚才教训了李若,那些佣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告诉李冬卉,她才不会傻得留下来让李冬卉教训她!
所以,她趁那几个佣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了出来找宏文伯恶人先告状。
“小薇,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看我?”
见到柳唯伊这么晚来看自己,宏文伯多少有些意外。
这个贱人平常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看他的,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宏大哥……”
柳唯伊慢慢走到宏文伯的面前,眼眶立即红了。
“小薇,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快告诉宏大哥,别只顾着哭,不说话啊。”
见状,宏文伯故意露出一脸很担忧的神情,拉着柳唯伊,让她坐在了病床边。
“宏大哥,我……”
柳唯伊眼泪簌簌地掉落,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宏文伯更心急了。
“小薇,你快说呀,是谁欺负你了!”
宏文伯因为太过急躁,险些吼出了声。
“我……李若小姐她来找我,要我搬出别墅,我和李若小姐在争执间把她推倒在地,她流了好多血,我有些害怕……后来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带着人来抓我,我是逃出来的。”
在宏文伯的百般追问下,柳唯伊才迫不得已,并且添油加醋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她敢断定李冬卉一定会带人去别墅堵她,她也不算冤枉她。
“原来是这事啊,只要你没受伤就好。”宏文伯假装心疼地伸手替柳唯伊擦眼泪,并温柔地看着她笑。
“你别自责了,那是李若自己不好,不能怪你。”
李若的死活宏文伯根本不在乎,反而希望李若快点去死,因为李若太烦人了,他都快被她烦死了!
“宏大哥,那董事长那……”
柳唯伊眨去眼中的泪水,假装很感激地对宏文伯怯怯一笑,接着又担忧起来。
“我岳母那,我会替你求情的,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担心,小薇。”
宏文伯将柳唯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轻拍着她的脊背,柔声安抚着,可那双阴翳的眼睛里却完全没有半点的柔情。
李冬卉那个老女人最近一直在拖他后腿,要不是她还有点利用价值,他早就像杀了柳唯伊那样杀了她!
“宏大哥,你对我真好……”
柳唯伊趴在宏文伯的肩膀上嘤嘤哭泣着,可她此刻的眼中哪有半分难过的情绪,反而是无尽的冷笑。
她已经在宏文伯和李冬卉之间挑拨过很多次了,他们如今的关系早就不如以前那般牢固了,她相信自己再挑拨上几回,他们一定会反目成仇!
“小薇,你不如搬到我家去住吧,家里有我在,岳母不能把你怎么样,而我也更能保护好你。”
柔声安慰了柳唯伊好了一会儿,宏文伯突然话锋一转,又提起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他要把董薇这个贱人尽快弄到手,让季承晏看看,谁才是谁的手下败将!
“宏大哥,这不太好吧,董事长一定不会同意的。”
闻言,柳唯伊轻轻推开了宏文伯,一脸的犹豫挣扎。
她已经吊了宏文伯几天的时间了,是时候找机会回到柳家去找证据,而宏文伯此刻提起这件事,正和她的心意,不过她不能在宏文伯的面前表现得太心切,不然很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有时候欲擒故纵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是柳家的主人,你不用看我岳母的脸色!”
见柳唯伊把李冬卉看得比自己重,这让宏文伯立即不悦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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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卉在柳家是什么货色,她也配当柳家的女主人!
柳唯伊死了以后,柳家就是他宏文伯的了,李冬卉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跟董薇这个贱人一样!
“宏大哥,董事长是你的长辈,她不同意的话,我很难进入柳家和你在一起。”柳唯伊还是犹豫。
她入住柳家,李冬卉一定会跟宏文伯大闹一场,她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小薇,你别担心了,总之我一定会让你住到柳家去的!”
宏文伯用右手紧紧抓住了柳唯伊的小手,再次柔声安抚。
以前有柳唯伊在,他做什么事情都要顾虑一下,可现在他是柳家的主人,根本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好,宏大哥,我都听你的。”柳唯伊朝宏文伯露出了一抹小女人的羞涩笑容,嘴角轻抿,丝毫看不出她内心在打什么主意。
宏文伯,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会让你过得安宁舒服的!
柳唯伊在宏文伯那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当然在离开前,她把自己消毒了一遍。
李冬卉急匆匆赶来医院的时候,正好与柳唯伊错开了。
“宏文伯,董薇那个贱人有没有来找过你?”
进了病房,李冬卉很不客气地逼问,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着一丝扭曲的狰狞。
她在别墅里找不到那个贱人,她或许跑来跟宏文伯告状了。
“小薇刚走,你找她什么事?”
对于李冬卉的尖锐质问,宏文伯相当的不悦。
这个老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他长辈了!
“小薇?你叫得可真亲热啊!”
李冬卉冲到了宏文伯的病床边,讥讽地冷笑。
“宏文伯,我看你真的被那个贱人迷晕了头,搞不清楚谁对你好,谁对你坏!那个贱人把若儿害得又进医院了,你知道吗?”
宏文伯,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若进医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怪不了小薇,是李若自己上门去找小薇的麻烦。”宏文伯厌恶地皱着眉头,冷戾地抿唇。
“你把李若管管好,别尽破坏我的好事!”
他的计划在很顺利地进行着,可李冬卉这对母女总是在破坏他的计划。
“宏文伯,若儿怎么算也是你的女人,为你怀过孩子,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贱人,处处诋毁她,她听到了该有多伤心。”
李冬卉气愤地尖叫,为李若不值,更为自己不值。
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
“够了,你烦不烦!”
宏文伯可不想听李冬卉指责他,当即恼怒地厉喝一声。
“你给我听好了,我所做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过几天董薇会搬到柳家去住,你和李若都对她客气点!”
等他拿到了自己该拥有的一切,他一定会除了李冬卉母女俩!
“你想让那个贱人进柳家的大门?”
李冬卉几乎是下意识地尖叫出声,怒目瞪向宏文伯。
“你想娶她为妻?”
“对,我是这么想的。”宏文伯没反驳,“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利用董薇那个贱人弄死季承晏,然后我就娶你为妻,你就不能多忍耐一些日子吗?”
“宏文伯,我已经忍耐得够久了,不想再忍耐了!”
闻言,李冬卉不屑地笑了,愤怒的眼睛里有着嘲弄的不屑。
“你一直在用花言巧语哄骗我,我算是真正看清楚你的为人了,你是个自私自利又虚伪卑鄙的混蛋!你想让董薇那个贱人进柳家的大门,除非你想进警察局!”
她对宏文伯已经彻底失望了,所以决不会再姑息他!
“你这是想要威胁我?”
宏文伯的双眸立即染上了可怕的血色,恶狠狠地瞪着李冬卉,怒极反笑。
“别忘了,你也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如果我进了警察局,你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宏文伯和李冬卉各自手里都捏着对方杀人的把柄,因此他们两个只能互相牵制着对方。
“你……很好,董薇进了柳家,我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李冬卉咬牙切齿地瞪了宏文伯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愤恨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一定会让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好看的!
柳唯伊猜测李冬卉的人或许还在别墅里等着她回去自投罗网,所以她这一夜并没有回去,而是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一夜。
第二天,柳唯伊在柳氏集团的大门口被陈莎莎堵住了去路。
“你要见季承晏,自己找他去,你堵我干什么!”
柳唯伊冷冷看着一夜之间憔悴不少的陈莎莎,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陈莎莎很讨厌柳唯伊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可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必须低下她高贵的头颅,来求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季太太,我求你,让承晏放过陈家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缠着他了!”
陈莎莎吞吞吐吐了很久,才低头苦苦哀求着柳唯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陈小姐?”
柳唯伊对陈莎莎没有半点的同情,“是你自己先去招惹季承晏的,季承晏要怎么对付你们陈家是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重活一世,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一旦自己心慈手软了,那死的的那个人又会是自己!
“季太太,只要你一句话,承晏一定会听你的,不对付陈家。”
见柳唯伊不肯帮忙,陈莎莎的语气变得更加急切了。
承晏的手段雷厉风行,他们陈家在一夜之间几乎全部垮了。
“我不会帮你,陈莎莎。”
冷冷看着急切不已的陈莎莎,柳唯伊突然笑了,笑得冰寒彻骨。
“你曾经对我下药的事情你没有忘记吧?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想加害我的人呢?”
“那件事是我表哥做的,不是我!”陈莎莎立即矢口否认,一旦她承认了,她连最后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莎莎,你是当我傻瓜呢,还是笨蛋呢?”
柳唯伊讥笑扬眉,“如果不是你的授意,你表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陈莎莎,不要把我当笨蛋一样愚弄,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笨!”
说完,柳唯伊厌恶地推开了挡路的陈莎莎,大步走进了柳氏集团。
都是季承晏那个混蛋欠下的风流债,现在还要她替他收拾烂摊子,简直可恶!
“董薇,你会不得好死的!”
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陈莎莎冲着柳唯伊的背影尖叫怒骂,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不得好死?
柳唯伊听了这四个字后,非常诡谲地笑了。
只有好人才会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悲惨下场,而坏人通常是祸害遗千年的!
进了办公室,柳唯伊刚坐下来,就见季承晏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一把把她拽了起来,紧紧抱住了。
“季承晏,你干什么,快放开,这里是公司,你注意点行吗?”
柳唯伊对于季承晏这种间接性抽风的行为简直无语。
“老婆,我想你了,让我抱抱。”季承晏哑声开口,把柳唯伊抱得更紧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现在总算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昨晚一整晚翻来覆去得睡不着,只因为身边没有柳唯伊这个女人,他变得十分不习惯,而且他又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更加睡不着了。
“季承晏,用不着那么夸张,我们只是一个晚上没见面而已。”
柳唯伊听了季承晏这无比哀怨的话后,简直哭笑不得。
他真的有那么想她吗?骗鬼去吧。
“一个晚上时间够漫长了。”
季承晏稍稍放开了柳唯伊,低头狠狠亲上了她诱人的红唇,将他浓烈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热情如火的吻里。
他真的无法忍受柳唯伊不在自己身边的感觉,那种感觉会让他抓狂,更让他有种抓不住柳唯伊这个女人的错觉。
“唔……”
季承晏的吻向来是炙热霸道的,柳唯伊哪里承受得住,当即软软地挂在了他身上,小脸酡红一片,勾魂的媚眼里尽是迷离的水意。
“老婆,不要用这种迷人的眼神勾引我,我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一吻结束,季承晏眼眸幽深地看着柳唯伊诱人可口的模样,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谁勾引你了,是你不要脸!”
柳唯伊在季承晏邪肆的调笑声中很快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推开了他,狠狠白了他一眼。
是谁一上来就对她又亲又抱的,是他好不好!
“好好好,是我不要脸,老婆。”季承晏意犹未尽地啄吻了一下柳唯伊那红肿异常的双唇,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开心的笑意。
“别生我的气,老婆,没有你的夜里,我真的孤枕难眠。”
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那种滋味真的难以言喻。
“那关我什么事?”柳唯伊假装听不懂,故意无辜地朝季承晏眨眨眼。
“你可以买个充气娃娃陪你睡啊!”
她不同意他和别的女人鬼混,又没有不同意他用充气娃娃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老婆!”
闻言,季承晏立即黑了妖孽俊脸,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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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充气娃娃,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变态的嗜好!我只喜欢搂着我心爱的老婆睡觉!”
这女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充气娃娃那种低级的东西,和他高贵的身份配吗?
他季承晏只要勾勾小指头,就有一大把的女人自动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他需要那种玩意吗?
“跟你开玩笑的,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柳唯伊娇笑地用小手轻轻拍着季承晏黑沉沉的俊脸,勾魂的媚眼里满是调皮的笑意。
“目前你的表现让我还算满意,你要继续坚持下去,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肯为了我,甘愿放弃一大片美丽的花丛?”
男人,总是要吊着他一段日子,然后给他一颗甜枣吃,这样他才会乖乖听你的话。
“老婆,你这是在考验我?”
闻言,季承晏眯细了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如果我通过了你的考验,你是否愿意把你的心门打开,让我再次走进你的心里,老婆?”
他知道宏文伯那个混蛋把柳唯伊伤得很深很深,令她再也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男人所做出的承诺,同时她把自己的心门关得紧紧的,拒绝任何一个男人走进她的心里。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的话,我或许会答应你的要求。”
季承晏的这个问题让柳唯伊脸上的笑容尽失,沉默了许久,才垂眼幽幽出声。
季承晏,你等不到我再爱上你的那一天了,因为打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只有恨,没有爱了。
“老婆,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
柳唯伊心里的顾虑季承晏全都懂,所以他不会去逼迫她立即接受自己,因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相爱,何必急在这一时。
“那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最后,柳唯伊避重就轻地笑了笑,伸手把季承晏推开了。
“好了,你该进去工作了,我把柳氏集团交给你,不是让你来玩的。”
“知道了,老婆。”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失笑,把柳唯伊再次抱进怀里温存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走进办公室里认真工作。
季承晏进去后,柳唯伊坐下来,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陪季承晏演戏,比陪宏文伯演戏来得更加累人,她如果够强大,根本就不必依附季承晏去报仇,可问题是她不够强大啊,所以必须依附季承晏,必须陪他把这场爱情的戏码演下去。
等曲终人散时,他肯定会恨死自己,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报仇是她唯一想做的事情,为了报仇,她可以付出一切,也可以利用一切!
几天后,宏文伯出了院,前去柳唯伊暂住的小别墅替她收拾了东西,带着她一起回到了柳家。
“柳妈,把人给我赶出去!”
李冬卉一早得到了宏文伯要把柳唯伊带回来的消息,因此她早早等在了大厅里,为的就是在柳唯伊踏进柳家大门的一刹那,狠狠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明白明白谁才是柳家真正的女主人。
“柳妈,退下!”
宏文伯怒喝走上来的柳妈,“在这个家里,你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
“先生,我……”
柳妈是柳家的老佣人了,对于柳家的名存实亡,她都看在了眼里,对于宏文伯和李冬卉,她很不喜欢,但迫于生计,她要留在这里工作,就必须听他们的。
“柳妈,你不想在这里做了吗?”
见柳妈因为宏文伯的厉喝而裹足不前,李冬卉的面色有了一丝扭曲的狰狞。
“宏大哥,我看我还是走吧,董事长她不欢迎我住在这里。”
柳唯伊对柳妈是有感情的,因此看见她被李冬卉刁难,便主动站出来让李冬卉把目标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你这个贱人不用在宏文伯面前装可怜,只要我还在这,我就是柳家的女主人!”
李冬卉很讨厌柳唯伊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当即便很不客气地冷笑出声。
“你以为傍上宏文伯就可以做柳家的女主人了?我告诉你,宏文伯不过是柳家的入赘女婿,我才是柳家真正的女主人!”
这个贱人想进柳家把柳家搞得鸡犬不宁,她绝不答应!
“宏大哥,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宏大哥左右为难。”
李冬卉闹得越凶,柳唯伊就越高兴,可她表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十分胆怯地看着宏文伯,咬唇低语。
宏文伯,李冬卉,你们可能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会死而复生地站在你们的面前,看你们两个狗咬狗。
“小薇,你不用走!”宏文伯用右手紧紧地抓住了柳唯伊的手腕,双眸阴戾地狠狠瞪着李冬卉,有着阴狠浓烈的杀意。
“李冬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唯伊死前把柳家的全部财产都转让给我了,包括这栋住的房子,如果你不让小薇住在这里,我不介意把你和你的一双儿女赶出去!”
李冬卉这个老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宏文伯,你敢!”
一听宏文伯要为了柳唯伊要把自己和自己的一双儿女赶出去,李冬卉气炸了,当即站起朝柳唯伊冲了过来。
“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我和宏文伯之间挑拨离间,我要杀了你!”李冬卉气急败坏地尖叫怒吼。
“宏大哥,救命啊!”
见状,柳唯伊快速躲到了宏文伯的身后,不着痕迹地把宏文伯推出去对付李冬卉。
她才没工夫跟他们闹呢!
李冬卉已经气疯了,不管不顾地用尖锐的指甲胡乱地抓着,根本不看被她抓到的人是谁。
“李冬卉,你闹够了没有!”
宏文伯的手臂上,脸上都被李冬卉尖锐的指甲抓出了血,痛得他怒吼出声,立即用力推开了发疯一样的李冬卉。
“来人,把老夫人扶进房间里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宏文伯,你混蛋!赶快放开我,你们听到没有!”
李冬卉在被佣人强行带上楼的时候还在大吼大叫,心里的不甘与怨恨全通过她的尖叫声发泄了出来。
“宏大哥,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这时候,柳唯伊并没有近宏文伯的身,因为她知道那种病是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如果这时候上前沾上了宏文伯的血液,那无疑是自己找死。
“好,小薇,你自己上楼吧,要住哪间房,你可以自己挑。”
宏文伯对柳唯伊的话并没有起疑,他痛恨地摸着自己被李冬卉抓疼的伤口,随口叫一个佣人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柳唯伊没有在楼下停留,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火速上楼,进了自己曾经住的那间房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悄悄溜出了房间,潜进了宏文伯的房间,把东西安装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后,柳唯伊才溜出了宏文伯的房间,找到了李若的房间,同样安装了东西,才神不知鬼不觉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从中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证据。
当然,这些先进的东西是她跟季承晏要的,他这个金主还是很好用的。
晚饭的时候,李冬卉不知是被宏文伯关起来了,还是被柳唯伊气得,没有下楼来吃晚饭。
晚饭是宏文伯陪着柳唯伊一起吃的,他在桌上不断殷勤地给柳唯伊夹菜,可柳唯伊却是一口没动。
“小薇,你怎么不吃?是这些饭菜不符合你的胃口吗?”
见状,宏文伯有些不悦地蹙眉问。
这个贱人莫非想和他拿乔?
“宏大哥,不是的,是我今天没胃口,实在吃不下东西,我先上楼去休息了。”
柳唯伊哪会告诉宏文伯告诉他自己不吃他夹的菜的原因,对他勉强笑了笑后,起身上楼了。
跟宏文伯一起吃饭,她准会被饿死。
季承晏那个做法太阴损了,现在想来,他那么做肯定有私心的,那就是不准自己和宏文伯有任何亲密的接触。
该死的混蛋,果然把什么都算计好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柳唯伊生无可恋地把自己的身体丢进了柔软的床铺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饿啊,好想吃东西!
突然,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柳唯伊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季承晏的来电。
犹豫了好一会儿,柳唯伊还是接了。
“老婆,你开视频,让我看看你在干嘛!”
电话一接通,季承晏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便清晰地敲打着柳唯伊的耳膜。
“我在房间里睡觉,不在干什么。”柳唯伊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胆子大了,居然敢来查她的勤!
“你开视频,让我看看你,不然我去柳家把你带回来!”
柳唯伊的回答让季承晏很不满意,他霸道地再次命令。
他只是担心她,她怎么就不懂他的一片心意呢!
“好,给你看!”
柳唯伊咬了咬牙,暗骂了季承晏一声卑鄙无耻的混蛋后,打开了视频跟他对话。
“老婆,你怎么看上去有气无力的,被他们欺负了?”
视频里的柳唯伊看上去很无力,这让季承晏担忧得皱起了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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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饭没吃。”
为了不让季承晏啰嗦自己,柳唯伊主动说出了原因。
“我和宏文伯一起吃晚饭,我能安心吃下他夹给我的菜吗?”
“老婆,你是不是很饿?”
季承晏在电话那头笑了,“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说完,柳唯伊的屏幕就黑了,柳唯伊估计季承晏是去打电话了。
几分钟后,黑掉的屏幕再度出现了季承晏的影像。
“老婆,我已经吩咐司宁帮你送外卖去了,你等二十分钟。”
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宠溺的笑容,那是他最真实的心情。
他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亲老婆挨饿呢!
“你不会让司宁直接送过来吧?”柳唯伊不同意季承晏那么做。
司宁上门送外卖过来,不是什么都穿帮了吗?季承晏那个混蛋到底在想什么啊!
“老婆,你放心,你老公有蠢到那个地步吗?”季承晏假装不悦地瞪了柳唯伊一眼,接着又笑开了。
“待会司宁会用遥控飞机把东西送到你的窗口,你先去把窗户打开,房间里的灯也开着,不然司宁不知道你住在哪一间。”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你早点睡觉。”
闻言,柳唯伊也笑了。
亏季承晏想得出这种办法来!
“老婆,时间还早,我们再说会话。”
季承晏可不想就这么结束,死皮赖脸地缠着柳唯伊。
“季承晏,宏文伯随时会进来查房的,我不跟你多说了,挂了。”柳唯伊不想跟季承晏多废话。
“老婆,你再陪我一会嘛,最起码让司宁把饭给你送到了,你再挂我电话。”
一听柳唯伊要挂自己的电话,季承晏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哀怨起来,对着镜头竟无耻地卖起了萌。
他好想抱一抱自己的老婆,搂着她美美地睡一觉。
“季承晏,你……”
对于季承晏无节操的无耻行径,柳唯伊彻底无语了。
季承晏以前从不这样的,他是个优雅高贵的公子哥,可现在的季承晏卖萌打滚样样精通,到底是她改变了他,还是他把自己改变了?
“老婆,亲一个。”季承晏用手指指自己的脸颊,笑得十分的殷切讨好。
“季承晏,你要脸点好吗?”柳唯伊对着镜头扶额,真的很想透过镜头把某个没节操的男人狠狠揍一顿。
“老婆,我在你面前要什么脸!”
季承晏理所当然地回答完,继续耍无赖。
“老婆,来亲一个嘛!你不亲我,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
没有老婆暖被窝的夜晚,真是空虚寂寞冷啊!
“你……好,我亲还不行吗?”
季承晏的无耻柳唯伊太清楚了,她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去做,她今晚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了。
于是,柳唯伊拧着眉头,隔着手机屏幕重重亲了季承晏一下。
“老婆,真乖!”
季承晏笑得格外的邪魅和得意,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你可以乖乖去睡觉了,晚安!”
柳唯伊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想跟这个无耻的混蛋多废话,说完后,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这时,窗外有东西在敲打窗户玻璃,柳唯伊放下了手机,下床去打开了窗户,果然看见一架遥控飞机下面挂着东西。
柳唯伊快速把东西取了下来,让遥控飞机飞走,然后利落地关上了窗户。
回到了床上,柳唯伊把纸袋里的一次性餐盒一一打开,里面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季承晏安排的,因此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不客气地拆开一次性的筷子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季承晏混蛋归混蛋,但对她的关心却是真的,不掺和任何的虚假。
吃完了东西,柳唯伊把东西收拾起来,包在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准备明天出门的时候一起带出去。
在这个家里,她势单力薄,所以做任何事都要处处小心,不然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马脚,她极有可能会被宏文伯再次杀死。
忙完了一切,柳唯伊打开笔记本,开始监控宏文伯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当看见宏文伯在房间里和李冬卉拉拉扯扯,最后两人滚到一起的恶心画面,柳唯伊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恨意和冷笑。
宏文伯,你杀我的当晚,你就是这样不要脸地和李冬卉滚在了一起,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凡是被你睡过的女人,会跟你一样得上那种病!
看了一会儿,柳唯伊实在觉得恶心至极,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睡觉。
她已经蛰伏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多等一段日子。
第二天,柳唯伊起了一个大早,借口跑步,把昨晚吃剩下的东西拿出去扔了。
“你一大早出去干什么!”
李冬卉起得并不晚,看见柳唯伊穿着一身运动服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一双精明的双眼立即不悦地眯了起来。
这个贱人一大早出去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董事长,我有晨跑的习惯,难道这您也不允许吗?”柳唯伊扯下了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不客气地反问。
“晨跑?”李冬卉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看你根本不是出去晨跑,而是去见什么人吧?”
李冬卉可没宏文伯那么蠢,她始终认为柳唯伊和季承晏藕断丝连,是季承晏派到柳家来的奸细!
“董事长,你说我这么早出去和谁去见面,有证据吗?”
柳唯伊甩动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毛巾,冷冷一笑。
“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我!”
说完,柳唯伊倨傲地仰着绝美的小脸,举止优雅地从李冬卉身边走过,一路上了楼。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给我站住,我话还没有说完!”
见状,李冬卉气得转身冲柳唯伊大吼大叫。
这个贱人,真把自己当柳家新的女主人了,简直不要脸!
“董事长,这里不是公司,我没必要听你的训斥。”
柳唯伊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往上走,并没有回头看,而她出口的话却是直戳李冬卉的心。
“宏大哥不喜欢你为难我,万一让宏大哥看见你这副丑陋的嘴脸,他又要不高兴了。”
“你……你……”
被柳唯伊一番讽刺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李冬卉简直气死了,一个劲地跺脚尖叫泄愤着。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她!
“宏大哥,你起来了。”
走到了楼上,柳唯伊与正出房门的宏文伯撞了个正着。
“小薇,楼下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吵?”宏文伯听着楼下传来的尖叫声,不悦地皱起了眉。
李冬卉一大早又在发什么疯!
“董事长好像不满意我一大早出去晨跑。”柳唯伊有点委屈地看着宏文伯,咬唇低语。
“你不要管她,先回房换衣服吧,今天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宏文伯一听便知道李冬卉是在借机找茬,眸色不禁阴郁了几分,对柳唯伊说完后,咚咚咚地下楼了。
见状,柳唯伊嘴角一弯,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下,恐怕又有好戏看了!
“李冬卉,我昨晚不是跟你说好了吗?叫你不要去找董薇的麻烦,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下了楼,宏文伯来到了李冬卉的跟前,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低声怒吼她。
这个老女人真是够了!
“宏文伯,昨晚我可什么都没有答应你,所以我要怎么做,你也管不着!”
李冬卉冷笑地挣脱了宏文伯的钳制,气急败坏地怒瞪他。
“宏文伯,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个贱人我不打算让你留着她,因为我讨厌她!“
“你也给我听清楚了,李冬卉!”
宏文伯痛恨地瞪着李冬卉,阴戾的眸子里猩红一片。
“如果你敢破坏我的全盘计划,我会让你比柳唯伊死得还惨!”
“你威胁我?”
李冬卉不在意地冷笑,“宏文伯,你总拿这个威胁我,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手里还有柳氏集团的股份,如果我死了,这些股份你也得不到,因为我早就立好了遗嘱,一旦我死于非命,我的那些股份将不会留给我的子女,而是全部捐出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若儿那个蠢货不是宏文伯的对手,她的那些股份交到她的手里,只会害了她,至于在上学的勇儿,那更不行。
“李冬卉,你!”
宏文伯没想到李冬卉已经早早想好了后招,他如果把李冬卉杀了,那李冬卉的那些股份就打水漂了,永远不会到他的手里。
好恶毒的女人!
“宏文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究竟是想要柳氏集团,还是想要董薇那个贱人,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讥讽地嘲弄完,李冬卉趾高气扬地从脸色铁青的宏文伯面前走开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宏文伯三番两次对她动了杀机,要不是自己手里握有那些股份,并且迟迟不肯交到他的手里,不然她早就和柳唯伊落得一样的下场了。
宏文伯是个自私自利的畜生,他为了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包括她和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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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总裁为您准备的早餐,让您吃了再工作。”
柳唯伊进了办公室,司宁便立即提着早餐来到她的面前,恭敬地开口。
“好,你先放下吧。”
柳唯伊放好了东西,对司宁点了点头。
柳家早餐的餐桌上,她借口说肚子不舒服,没有吃任何东西。
“是,夫人。”
司宁将早餐放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上后,立即识相地走开了。
柳唯伊也不客气,拆开早餐把它吃了。
吃完后,她收拾干净,进行工作。
季承晏姗姗来迟,他一进来便敲了敲柳唯伊的办公桌,示意她跟自己进去。
柳唯伊沉默不语地站了起来,跟着季承晏走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季承晏……”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柳唯伊就被季承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门板上,柳唯伊抗拒地连忙伸手去推他。
“老婆,我想你!”
季承晏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思念满满的深情。
没有柳唯伊陪伴在身边的日子,才过了两天,他便觉得度日如年了,以后还有那么漫长的日子要等待,他该怎么熬过去?
“季承晏,别闹了。”
季承晏昨天和今天的台词一样,忍不住让柳唯伊直翻白眼。
“我们天天在公司里见面,你又不是十天半个月见不到我,至于吗?”
从没见过像季承晏这么粘人的男人,好烦!
“至于!”
季承晏用双手捧住柳唯伊那张满不在乎的绝美小脸,笃定地咬牙。
“在公司里见面和家里见面是不一样的!”
在公司里,他最多抱抱她,亲亲她,至于做别的,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肯定不会愿意配合他。
在家里就不一样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就算霸王硬上弓,他也行!
“好了,别闹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先出去了。”
柳唯伊无奈地踮起脚尖亲了亲季承晏的嘴角,安抚着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你先忍耐一些日子,我刚进柳家,宏文伯和李冬卉都盯着我呢,我不能擅自外出,不然他们一定会怀疑我的。”
“我要忍到何时,你总该给我一个确切的时间,我可不想没完没了地等下去!”
柳唯伊的主动送吻让季承晏迫切地吻了下去,模糊的话语从他薄唇中挫败地溢出。
要他忍耐一个月还行,如果让他忍耐半年或者一年,他会疯掉的。
“季承晏,你听我说!”
感觉到季承晏的双手在不安分地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柳唯伊红着一张小脸立即用力地推开了他。
“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但你为了我,这点小小的忍耐都受不了吗?”
才两天而已,他就忍不住了?
“老婆,你不懂!”季承晏挫败地低吼一声,看着柳唯伊冰冷嘲讽的眼神,不甘愿地放开了她。
”季承晏,我是不懂你怎么想的,但我告诉你,最近我不能跟你走得太近,如果你真的忍不住,可以去找别的女人解决,我不会怪你。“
季承晏或许是没女人活不了,是她高估了他。
“老婆,你胡说八道什么!”
闻言,季承晏彻底生气了,拿眼狠狠怒瞪着柳唯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需要我的时候好声好气地哄着我,嫌我碍事的时候就一脚把我踢给别的女人,柳唯伊,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敢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果然太纵容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了,把她纵容得无法无天,整天爬到他的头上来撒野!
“季承晏,如果我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我什么也没逼你!”
在季承晏凌厉地逼视下,柳唯伊扯唇笑了。
“我叫你去找别的女人你不乐意,我叫你忍着你也不愿意,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已经尽量去满足他过分的要求了,他还想怎么样!
“柳唯伊,我说过,从今以后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一定会做给你看!”
柳唯伊毫不退让的态度终究让季承晏败下阵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背过身去面对柳唯伊。
“你今晚找个借口告诉宏文伯你要回董家。”
“为什么?”柳唯伊当然不同意。
“老爷子请了董薇的父母去家里吃饭,你和我必须一起回去。”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我不回去。”
柳唯伊抿唇,一脸的不情愿。
董薇的父母又不是她的父母,到时候她万一说错了话,穿帮了怎么办。
“老婆,你现在是董薇,你必须跟我回去。”
季承晏知道柳唯伊在顾虑些什么,所以他冷硬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转过头来看着她,嘴角染着安抚的笑。
“你放心吧,董薇的父母不常管他们的女儿,所以你就算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他们也看不出来的,再说还没有我呢,我会让你受委屈吗?”
这女人,平常胆子大得很,怎么一说到见家长的事情,就变得这么怂了。
“真的非回去不可吗?”
柳唯伊心里是百般不愿意的,可不回去,季承晏不可能放过她。
“老婆,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不然老爷子说不定让你和我在一个月之内生个孙子给他。”季承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
老爷子这两年想抱孙子想疯了,才会轻易上了陈莎莎的当。
“季承晏,如果我真的生不出孩子,你就和我离婚吧,找个能帮你生孩子的女人结婚 。”
柳唯伊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季承晏,第一次有了那么一丝愧疚感。
她不否认自己欠了季承晏很多人情,她也希望他好,等她报完了仇,她就放他自由,让他去寻找属于他的幸福。
“柳唯伊,这话我不想听你说第二遍!”
季承晏听了立即黑下了俊脸,双手抓着柳唯伊的身体一阵猛摇。
“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蠢话,我就立即把你就地正法了!”
这个死女人,总是说这些蠢话来气他!
“季承晏,不要摇了,我头晕!”
被季承晏一阵猛烈的摇晃,柳唯伊感觉自己吃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季承晏这个混蛋,没事老抽风干嘛!
“老婆!”
闻言,季承晏终于停住了摇晃,但却把柳唯伊一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甘心。
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折磨得快不是他自己了!
“季承晏,你……”
柳唯伊想挣扎,可季承晏抱得那么紧,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所以到最后,柳唯伊干脆懒得挣扎了,任由季承晏紧抱着她不放。
季承晏,是不是你前世欠我的情债,今生要全部还给我吗?
可我真的已经不需要你的爱了……
到了下班时间,柳唯伊找借口跟宏文伯说要回董家见父母,宏文伯当然对柳唯伊的说词很怀疑,当即要求着要一起去董家。
柳唯伊这时候如果拒绝了宏文伯,宏文伯一定会怀疑她,如果说不回去了,那更有问题。
骑虎难下,柳唯伊只好答应和宏文伯一起回董家。
“季承晏,你让伯父能改天请客吗?宏文伯非要跟我一起去,我甩不掉他。”
在出门之前,柳唯伊给季承晏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宏文伯对她还是不信任,处处提防着她。
“你把他带出来,我有办法对付他!”
季承晏对着窗外冷冷一笑,然后对柳唯伊说了自己的计划。
他好不容易求来了能和柳唯伊共度一晚的时间,怎么能被宏文伯那个混蛋破坏掉!
“好,我知道了。”
听了季承晏的计划后,柳唯伊很赞同,当即挂断了电话,走出了房间。
“小薇,我们走吧。”
宏文伯这时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柳唯伊温柔一笑。
“好。”
柳唯伊也冲他笑了笑,率先走下了楼。
两人一起出了门,上了车。
“小薇,伯父伯母喜欢什么,我第一次上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去,那多没诚意。”
宏文伯侧头看着垂眼不语的柳唯伊,笑着开口。
他做过调查了,董薇这个贱人家里也非常的有钱,如果能把董家的财产弄到自己的手里那就更好了。
“不用了,宏大哥,我爸妈什么都不缺。”柳唯伊嘴角扯了扯,淡淡拒绝了。
宏文伯,你真的不必费心去准备什么礼物,因为你根本没机会登门拜访!
“小薇……”
宏文伯最讨厌听到有钱人什么都不缺这句话,当即阴下了脸,正要和柳唯伊辩驳什么,他们的车就被前后夹击撞了。
“怎么回事!”
宏文伯被撞得头晕,非常恼怒地冲司机怒喝着。
“先生,我不知道……”司机被迫停下了车子,也是不明情况。
还没等宏文伯弄明白怎么回事,那两辆撞他们的车也停了下来,车里的人纷纷下车冲了过来,拉开车门就把宏文伯拖出了车门,一顿暴打后,直接打晕了扛上了他们的车。
柳家的司机也被打晕了,而柳唯伊则是毫发无损地坐在了车里。
“夫人,请您跟我来。”
不久后,司宁从其中一辆车里走了下来,小跑地过来请柳唯伊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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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准备把他怎么样?”
柳唯伊利落地下了车,抬眼看向司宁。
“这个总裁自有安排,夫人就别操心了。”司宁笑了笑,对柳唯伊做了个请的动作。
“夫人,走吧,总裁还在等着您呢!”
闻言,柳唯伊没再说什么,而是跟着司宁上了另一辆车,回到了季家。
刚下车,柳唯伊便看见季承晏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老婆。”
季承晏几个跨步便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伸手用力抓住了她的小手,妖孽的俊脸上有着愉悦的笑容。
“进去吧。”
柳唯伊对季承晏紧迫盯人的行为已经习惯了,就算自己说再多也没用,那何必要跟一个蛮不讲理的混蛋多费口舌呢。
“不用那么着急,我们慢慢走进去。”
季承晏用力抓着柳唯伊的小手,闲庭信步地带着她慢慢走进了屋里。
他不想这一晚的时间过得那么快。
“季承晏,你准备将宏文伯怎么样?”
快进屋的时候,柳唯伊还是忍不住地开口了。
宏文伯落到了季承晏的手里,不死即残。
“老婆,这种时候你担心那个混蛋干什么,你该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董薇的父母。”
听柳唯伊提起了宏文伯,季承晏十分不满地眯起了眼,沉沉出声。
“你待会穿帮了,我也帮不了你!”
宏文伯那个混蛋他真应该早点弄死他,不然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天天惦记着他!
“我不说就不会错,用不着你帮我。”柳唯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甩开了季承晏的大手,率先走进了屋子里。
“你这女人!”
季承晏气结,却不得不大步追了进去,省得柳唯伊出状况。
屋子里并没有什么外人,只有季元和董家的父母在。
“小薇,你回来了。”
董母看见柳唯伊进来了,立即笑着站了起来,亲热地走过去拉住了柳唯伊的手臂,仔仔细细把她端详了一遍。
“瘦了,没好好吃饭吗,你这孩子!”
嗔怪的语气里饱含了浓浓的母爱,柳唯伊看得出来,董薇的母亲应该是很疼爱自己女儿的。
“妈,最近工作比较忙,以后我会注意的。”
柳唯伊既然要扮演董薇,那今天这场戏一定要演好了。
“你这孩子,再忙也要记得吃饭。”董父也插话进来。
“我知道了,爸。”
柳唯伊粗略看了董父一眼,被他身上的金项链,金戒指差点闪瞎了眼。
这明显是暴发户的打扮,也不怕出门被人抢劫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薇的,一定不会让她饿着。”
这时候,季承晏充当好女婿站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一语双关地开口保证。
“好好好,承晏,小薇交给你,我们很放心。”
董家对季承晏这个女婿向来十分的满意,季承晏虽然花名在外,可自己的女儿也不是良家妇女,如果季承晏能让自己女儿安安分分做个贤妻良母,他们也老怀安慰了。
“季承晏,请你注意言词!”
柳唯伊哪会听不出季承晏话里别样的意思,当即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侧腰,拿眼恶狠狠地警告他。
他也是够了,在长辈面前还这么不正经!
“老婆,我腰不好,你个没良心的!”
季承晏配合地哎呦了一下,立即惹来董家父母开心的大笑。
“能看到你们两个这么恩爱,我也就放心了。”董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承晏,小薇被我们惯得很任性,你一定要多多包容她。”
”妈,我会的。”季承晏笑着应了下来,并在柳唯伊柔嫩的小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季承晏!”
柳唯伊恼怒地侧头瞪他,如果没有长辈在前,她一定把这个无耻的混蛋痛揍一顿!
“老婆,我在呢。”季承晏没脸没皮地笑着。
“你……”
正当柳唯伊想破口大骂之际,季伯扶着季元走了过来,逼得柳唯伊不得不把骂人的话先吞回肚子里去。
“亲家。”
季元的到来让原本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凝固了起来,董家父母客客气气地站起来给季元行礼。
“不必客气了,都坐吧。”
季元坐下后,冷漠地朝两人招了招手。
“是,亲家。”
董家父母战战兢兢地坐下后,有些不安地看着柳唯伊。
柳唯伊看得出季元非常不喜欢董家的人,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请他们过来吃饭呢。
“今天我请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季元也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沉沉开口。
“董薇嫁进季家三年一无所出,我们季家不可能在季承晏这一代断了香火,所以我想找人代孕,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亲家,这……”
董父为难地看着柳唯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的女儿又不是不会生孩子,季家这不是欺负人吗?万一季承晏和那个代孕的女人看对了眼,那他们家小薇怎么办!
“亲家,小薇和承晏还年轻,生孩子的事情不用那么着急。”董母讪笑地想解围。
“季承晏已经年过三十了,我像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他都已经会走路了。”季元不悦地冷哼出声。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孩子生下来以后,你们女儿要好好教养孩子,把孩子当成她亲生的来对待。”
季元霸道的决定让董家父母敢怒不敢言。
“老爷子,我不同意!”季承晏立即出声反对。
他就知道老爷子把他们两个叫回来吃饭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不需要女人代孕,如果我老婆真的生不出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几个孩子,绝不会让季家绝后的!”季承晏不痛快地冷笑着。
老爷子这招是要逼着他和柳唯伊决裂啊,他怎么会上当!
“你胡闹!”
季承晏任性的言词立即让季元恼怒地大喝出声。
“领养的能和自己亲生的一样吗?你不想找人代孕也行,马上和董薇离婚,另外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季家的香火决不能断!
“老爷子,你这是逼我咯!”
闻言,季承晏危险地把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细线,薄唇紧抿,透着叛逆的弧度。
老爷子若是把他逼急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你身为季家的人,必须要为季家的未来考虑!”
见季承晏为了一个女人在外人面前完全不给自己的面子,季元怒极反笑。
“你如果有本事能让董薇在一个月之内怀孕,我就不逼你,可是你能吗?我已经查过了,董薇的身子根本就很难有孩子!”
季承晏这个臭小子当真要绝了季家的后!
“老爷子,我知道你想抱孙子想疯了,可你也要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季承晏痛恨地冷笑。
“我如果找人代孕,你让我和董薇怎么将这段婚姻继续下去?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了,我季承晏的孩子必须是从我心爱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否则我宁愿去领养孩子或者让季家绝后!”
在这件事上,他是不可能有任何妥协的!
“季承晏,你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你就不是季家的人了!”
季承晏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把季元气得够呛,差点心脏病发,急得季伯在一旁连忙给季元顺气。
“少爷,您就听老爷的吧,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季伯,我要是听了老爷子的话,我还怎么和我老婆将日子过下去!”
季承晏当然不会听季伯的劝,他心里只有柳唯伊,为了能赢得柳唯伊的爱,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让自己绝后。
“爸,我答应。”
在季承晏信誓旦旦反对后,柳唯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无疑是当众给了季承晏一巴掌,让他在心痛之余,更是冒起了无边的怒气。
“老婆,不许跟老爷子胡说,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季承晏拿阴郁的眼神恶狠狠地警告柳唯伊不要在季元的面前乱说话。
这个死女人,干嘛老把他往外推,不知道他会难过吗?
“爸,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可能为季家开枝散叶,所以我同意你的要求,找人代孕。”
柳唯伊不理季承晏的严厉警告,冷漠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她不可能和季承晏长久一辈子,所以她答应下来是最好的。
“小薇,你……”
董家父母一脸惊诧地瞪着柳唯伊,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答应这么过分的要求。
“爸,妈,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别管。”
柳唯伊安抚地朝董家父母笑了笑,然后将冷漠的目光再次对上季元的。
“爸,既然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想必人选已经准备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不同意,你为什么要给我擅自做主!”
季承晏根本不想听柳唯伊在那胡扯,一把扯过她,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她尖尖的下巴,细长的桃花眼中已经染上了暴戾的血红。
“收回你刚才所说的话,不然我立马弄死宏文伯!”
该死的女人,他不要找女人代孕!他到底要说几次她才能把话听进去。
“你尽管弄死他吧,那么我们俩也完了。”柳唯伊不在乎地开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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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的软肋就是不想和她分开,她一旦拿这个威胁他,这个混蛋就彻底没辙了。
她承认自己很卑鄙,但也好过被季承晏缠着一辈子强。
“你……”季承晏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我怎样?”柳唯伊扬眉妖娆一笑,“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你好,我不可能怀孕的!”
“你给我闭嘴!”季承晏最讨厌从柳唯伊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了。
当即,他怒极反笑,大手一捞,把柳唯伊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季承晏,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倒挂的姿势让柳唯伊倍感耻辱,尤其血气逆流的感觉很难受。
“老婆,乖一点!”
季承晏不客气地重重打了柳唯伊的屁股,一脸邪佞地冷笑着。
“留着点力气待会再折腾!”
“季承晏,你想要干什么?”
季元觉得季承晏太不成体统了,立即不满地厉喝了一声。
“老爷子,你不是想抱孙子吗?我这就和我老婆努力去,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让你见到孙子的影子。”
说完,季承晏也不管在场的长辈是怎么看他的,立即扛着不停挣扎的柳唯伊上了楼,进了自己住的房间,把房门用力反锁了。
“季承晏,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赶快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没了外人在场,柳唯伊再也不用伪装什么了,立即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老婆,你为什么总喜欢惹恼我呢!”
季承晏走到床边,毫不留情地将柳唯伊扔在了柔软的床铺里,然后自己躬身立即压了上去,让柳唯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季承晏,你简直有病!”
柳唯伊一张小脸因为血液逆流的关系而憋得通红,她被季承晏压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也只能口头上出出气了。
“对,我就是有病,老婆!”季承晏一口咬在了柳唯伊白嫩的脖子上,阴森森地冷笑着。
“我犯了一种名叫柳唯伊的综合病症,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你有病就该去吃药,别来找我,我不是医生!”
柳唯伊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恼羞成怒地对季承晏怒吼着。
该死的王八蛋,属狗的吗?一不高兴就在她的身上乱咬!
“老婆,你就是我的药,你不明白吗?”
季承晏将柳唯伊的脖子咬出了血才甘心,又露骨地伸出舌头舔干净了血珠子,冷佞地冲气急败坏的柳唯伊笑着,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执着的疯狂。
“老婆,只有你待在我的身边,我才不会病入膏肓,所以你就是我唯一的解药!”
他已经为她疯狂至此了,她却依旧满不在乎,简直可恶透顶!
“季承晏,你个死变态,你怎么不去死啊!”
季承晏眼中那种疯狂的执着让柳唯伊感到害怕,他的话更是让她的心在不停地颤抖。
她怎么可能是季承晏的解药,他是她的毒药才对!
“老婆,我早死了让你守寡多不好!”季承晏露出魔魅的邪笑,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把柳唯伊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
“季承晏,你混蛋!快点放开我!”
柳唯伊使劲挣扎着,真恨不得自己手里有把刀,刺这个神经病两刀。
“老婆,我们有一个晚上可以慢慢玩,不用着急!”
在柳唯伊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中,季承晏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先是西装外套,然后是白色衬衣,接着是西装长裤,最后才是性感骚包的内裤。
季承晏脱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无限的诱惑力,可柳唯伊正在气头上,哪会去欣赏他养眼的脱衣秀,干脆抬脚去踹他。
该死的王八蛋,一言不合只会强迫她!
“老婆,你又想踹我的脸?”
季承晏邪肆地勾起了殷红的薄唇,伸手将柳唯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躬身重新压了上去,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透着十分危险的冷光。
这该死的女人不好好教训,实在是太猖狂了。
“季承晏,你就算再怎么努力,我也不可能怀孕,你何必呢?”
柳唯伊噙着一抹痛恨的冷笑,勾魂的媚眼里一片晦暗不明。
“我是真的为你好,女人你又不是没睡过,多睡一个有什么关系,伯父那么希望你有孩子,你给他生个孙子,他以后肯定不会烦你了。”
“柳唯伊,别再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
柳唯伊的这句话再次挑起了季承晏心里那股挫败不已的怒火,他狠狠掐着她尖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低吼。
“没错,我以前是睡过很多的女人,可那是以前的事情了,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睡过别的女人,现在我只想睡你,而且睡你一辈子,你给我听好了!”
“你想睡我,可是我不想被你睡,放开我!”柳唯伊的怒火丝毫不比季承晏的少,她倔强不服输的表情让季承晏更想狠狠惩罚她。
“你愿不愿意被我睡,可由不得你,亲爱的老婆!”
季承晏冷佞地大手一扯,直接撕裂了柳唯伊的雪纺衬衫。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柳唯伊最后被季承晏蹂躏得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他的力气,只能在他制造出来的欲海中浮浮沉沉,找不到可以上的岸……
直到柳唯伊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季承晏才脸色阴沉地放过了她,抱着她进浴室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客房睡。
穿着浴袍下了楼,季承晏一夜没睡,却依旧精神抖擞的。
“季承晏,你给我站住!”
正当季承晏喝了水正要上楼补眠之际,在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季元严厉的声音。
“老爷子,你有事?”
季承晏懒洋洋地转过身来,背靠在楼梯扶手上,眯眼。
“代孕的事情你必须同意,人选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季元不悦地瞪着季承晏,抬手让季伯把人带上来。
“这个女孩是名校的大学生,容貌和智商都是最好的,我相信你们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是最优秀的。”
“老爷子,你当我种猪呢,我可是你亲儿子。”
季承晏看都不看季伯带过来的女孩子一眼,双手抱胸,吊儿郎当地邪笑着。
“我刚把我老婆喂饱了,没精力去跟别的女人搞七捻三,你以后还是省省吧,老爷子,这辈子,你只有董薇一个儿媳妇,我的孩子必须是董薇生的,如果董薇生不出来,我会去孤儿院领养孩子给你养老送终的。”
说完,季承晏不痛快地重重冷哼了一声,转身快速上楼了。
“你这个不孝子!”
季元再次被季承晏的所作所为气得够呛。
“老爷,您消消气。”季伯连忙上前给季元拍背顺气。
“少爷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越是逼他,他越是喜欢和您对着干,等过些时间吧,等少爷明白了老爷您的良苦用心,他一定会答应的。”
“哼,他会答应个屁!”季元恼怒地冷哼一声,“他现在被那个董薇迷得团团转,哪会听我的话!”
“老爷……”季伯还想再劝,却被季元抬手制止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把人带下去吧。”
“是,老爷。”
最后,季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人给带了下去。
老爷和少爷的脾气都是那么拧,难办啊。
柳唯伊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全身无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像是被好几辆重型卡车碾压过一样,骨头都快散架了。
季承晏!
咬牙努力把自己酸疼的身体撑了起来,柳唯伊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顿时黑下了自己的小脸。
她全身的肌肤没一寸是完好的,都被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打上了他的专属烙印。
“老婆,起来了?”
这时,季承晏笑意盈盈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
“季承晏!”
看见了罪魁祸首笑得那么灿烂,柳唯伊恨不得立即上前赏他两巴掌。
“老婆,一大早起来精神那么好,不如我们继续昨晚的事情。”
季承晏故意忽视掉柳唯伊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迈动大长腿走到了床边,把手里拿着的衣服扔在了床上,屈膝跪在了床上,与柳唯伊面对面地对峙着。
“你别想得寸进尺!”
那张可恶的俊脸近在咫尺,柳唯伊觉得自己不打上去实在对不起自己,所以她抬起无力的小手,朝季承晏那张妖孽的俊脸上狠狠招呼去。
“老婆,打人不打脸,你老公还要出去见人呢。”
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柳唯伊那只朝自己俊脸上招呼过来的小手,扯到自己的唇边用力亲了亲,细长的桃花眼中荡漾着宠溺和纵容的微笑。
“好了,别生气了,我帮你穿衣服,然后我带你去见宏文伯,你不是很想见到他吗?”
“季承晏,昨晚的事情我先记着,以后你若还敢再犯,我就去告你婚内强暴!”
在柳唯伊的心里,宏文伯这个仇人总比季承晏这个无耻的混蛋来得重要,所以柳唯伊不想和季承晏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
“好好好,都听你的,老婆。”季承晏狗腿地附和着,同时拿起衣服帮柳唯伊穿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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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很不情愿让季承晏给她穿衣服,但此刻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也就只能任由某个可恶的混蛋摆布了。
帮柳唯伊穿好了衣服,季承晏打横抱起了她,开门直接下楼。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柳唯伊不想在季家人的面前被季承晏这么大摇大摆地抱出去,很丢脸,也让人觉得她很矫情。
“老婆,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闻言,季承晏眉头一挑,笑得十分的邪肆。
他昨晚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狠狠教训了一顿,他就不信她还有力气走得动路。
“算你狠!”
被季承晏戳到了痛处,柳唯伊咬牙怒瞪他。
昨晚他欺凌她的帐,她迟早会讨回来的!
“老婆,你要学乖一点,不然以后这样的教训不会少。”
见柳唯伊傲娇地转过头去不理自己,季承晏得意地扬了扬眉,加快了步伐下了楼。
幸好出去的时候没有遇到季元,不然柳唯伊觉得自己今天这脸丢大了。
到了外面,季承晏直接把柳唯伊抱进了自己的车子,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吩咐司机立即开车。
“老婆,在我身上靠一会,我们去的地方有点远。”
季承晏不顾柳唯伊的反抗,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强迫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会。
“季承晏,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昨晚上的无耻行径!”
柳唯伊半垂着眼眸,愤恨不已地咬牙。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她才不稀罕!
“老婆,我知道你生气了,不过昨晚的事情你也不是享受到了吗?”
季承晏侧脸笑看着恼怒不已的柳唯伊,性感的薄唇扯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出其不意地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
“是谁昨天晚上一直在说不要不要的,可身体却紧紧缠着我给她,嗯?”
“你自己不要脸,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不要脸!”
柳唯伊实在气不过,伸手狠狠掐了一把季承晏的腰。
“老婆,痛!”
季承晏吃痛地皱眉,“你谋杀亲夫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掉,我可不想有一天死在你的手里!”
“那就别惹我,否则我可能会真的杀了你!”
柳唯伊再次狠狠拧了一把季承晏的腰,下手毫不留情,痛得季承晏一张妖孽的俊脸有了一丝扭曲。
这该死的女人,从前的温良淑德都去哪了!
接下来,两人再没有说话,到了目的地后,柳唯伊推开想要抱她下车的季承晏,双腿发软地自己走下了车。
“你把宏文伯关在了这里?”
看着面前的集装箱,柳唯伊侧头冷声问季承晏。
“老婆,你太聪明了。”季承晏笑着走过去抓住了柳唯伊的小手,牵着她一起走进去。
“这里是李冬卉租下的集装箱,我把宏文伯带到这个地方,老婆你猜猜我想干什么。”
“你的心思那么阴险狡诈,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柳唯伊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花心思去猜季承晏诡谲的心思,反正他会亲口告诉她的。
“老婆,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愿意配合我呢。”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轻笑了一声,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往里走。
“你不是想挑拨宏文伯和李冬卉之间的关系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你的意思是把绑架的罪名安在李冬卉的身上?”
柳唯伊不笨,被季承晏这么一点拨,很快反应了过来。
“聪明,老婆!”
季承晏投给柳唯伊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往下说。
“宏文伯留着李冬卉可不是因为他们俩之间的奸情,他要李冬卉手里的那些股份,一旦李冬卉手里的股份到了他的手里,李冬卉对宏文伯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他会像杀了你一样杀了李冬卉,所以呢,我们要推进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让宏文伯等不及拿到李冬卉手里的股份就把她杀了。”
季承晏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么他对待柳唯伊的仇人就更加不会心慈手软。
“你这个办法不错,我喜欢!”
柳唯伊听完了季承晏完美无缺的计划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让他们那对狗男女去自相残杀吧,她坐等渔翁之利!
“不过在这之前,要委屈老婆你了,因为演戏要逼真才行。”
季承晏把柳唯伊带进集装箱里后,叫司宁拿来了绳子,亲自把柳唯伊给绑了起来。
“季承晏,你干嘛!”
季承晏把柳唯伊绑了以后,他细长的桃花眼格外幽深地盯着她看,盯得柳唯伊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步。
“老婆,下次我们可以玩捆绑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季承晏特别邪恶地扯唇笑着,笑得让柳唯伊立即掉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季承晏,你变态!”
闻言,柳唯伊怒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怒斥他。
他真的很变态,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想那种事,也真是够了!
“在老婆眼里,我不就一直是个变态吗?”季承晏好心情地俯身亲上了柳唯伊紧抿的诱人红唇。
“我就喜欢对你变态,看你在我身下娇喘哭泣,我会十分的兴奋!”
“……”
对于季承晏的无耻程度,柳唯伊今天再度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老婆,干嘛瞪着我,我说得不对吗?”季承晏扬眉,得了便宜还卖乖,眼神还特别的无辜。
“对,你对,你说得全对,行了吧?”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柳唯伊除了败下阵来,还能干什么。
“你可以滚了,这里不需要你了!”
快给给她滚吧,这混蛋在这里多留一秒,她铁定被他气死!
“别急,老婆,我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柳唯伊那副巴不得自己赶快滚蛋的模样让季承晏无奈,他放开了怀里的女人,起身站了起来。
“司宁,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总裁,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给宏文伯注射吗?“
司宁看了一眼季承晏,恭敬回答。
“嗯,开始吧。”季承晏点头,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阴鸷的冷笑。
他一定要宏文伯生不如死!宏文伯欠柳唯伊的,他会一一帮她讨回来!
“季承晏,你想对宏文伯做什么?”
柳唯伊见司宁手里拿着一个针管,针管里有淡蓝色的液体,她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季承晏狠辣的程度。
“老婆,司宁手里拿着的是高纯度的毒品,只要给宏文伯注射了这个,他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瘾君子,到时候控制他就容易多了。”
季承晏一年邪笑地对柳唯伊解释着,同时朝司宁使眼色,叫他赶快行动。
“季承晏,我觉得这个办法不好,万一他毒瘾上来伤害我怎么办?”柳唯伊想想很不妥。
她虽然不知道毒品有多么的可怕,但她知道一个人犯起毒瘾来,那是十分的可怕,宏文伯是个男人,毒瘾发作她肯定不是他对手,她不想危害到自己。
“老婆,我做事,你放心,我会给宏文伯供应货源,绝对不会让他毒瘾发作伤害你。”
季承晏蹲下身来,对柳唯伊好一阵安抚。
“季承晏,买卖毒品可是很大的罪,你不该去那么做,万一被人查出来,你会去坐牢的。”
苦劝无果之下,柳唯伊无奈地看着季承晏。
他为了她这么做,真的不值得。
“老婆,如果我真的去坐牢了,你会去看望我吗?”
季承晏伸手抚着她皱起的柳眉,眼中的深情可见一斑。
他可以为了她做尽一切坏事,只求能在她心尖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会。”
这个问题让柳唯伊沉默了许久,才回答。
如果有一天季承晏真因为她去坐牢了,亏欠了他的,她自然会弥补他。
“那就行了。”
柳唯伊的回答让季承晏眉开眼笑了起来,他双手捧住柳唯伊绝美的小脸,性感的薄唇重重朝她诱人的红唇亲去。
“相信你老公,天塌下来有你老公我替你顶着呢,你什么都不用怕,老婆。”
他是柳唯伊最坚强的后盾,最有力的靠山,一旦出了什么情况,他会一肩帮她扛下来,绝不会让她出任何的事情!
“不要,司宁在看着我们呢。”
不得不说,季承晏的这番话的确撼动了柳唯伊坚硬如铁的内心,更是强行撬开了一个角,让往日的情意偷偷地从心底钻了出来,令柳唯伊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窘迫,柳唯伊故意撇过头去不让季承晏亲。
季承晏,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不想再次爱上你。
“咳咳咳,夫人,总裁,你们可以把我当成透明的。”
司宁假咳了一声,忙开口补充。
总裁和夫人秀恩爱的时候,他哪次不在旁边围观。
“司宁,不要说话,没看见你家夫人害羞了吗?”
季承晏佯装恼怒地瞪了司宁一眼,“快点做事,啰嗦什么!”
“是,总裁。”
被骂的司宁委屈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即蹲下身去,扯起了宏文伯的一条胳膊,撸起了他的衣袖,将那管淡蓝色的液体全部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好了,总裁。”
司宁将作案工具收拾干净,等待季承晏下一步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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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我还有话跟夫人说。”
季承晏把司宁支出去后,抱着柳唯伊在她耳边轻声叮嘱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会安排人嫁祸给李冬卉的,接下来我不会出现,你自己小心点,老婆。”
他其实很愿意扮演一回英雄救美,可柳唯伊这个女人一定不会答应,她也一定会说自己会破坏她的计划,所以他这个想法只能作罢。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再过一会儿,宏文伯醒了如果看见你在这,那一切都白费了。”
柳唯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主动亲了亲季承晏的薄唇,让他快点滚蛋。
“真拿你没办法,老婆。”季承晏不舍地摸了摸柳唯伊绝美的小脸,站起了身,满脸的无奈和宠溺。
“好了,老婆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季承晏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了柳唯伊一遍,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集装箱的门被关上后,里面一片黑暗,柳唯伊根本看见宏文伯的位置。
而她只能静静等待着宏文伯清醒过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宏文伯那边总算有了些许的动静。
“宏大哥,你醒了吗?”柳唯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小薇……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
宏文伯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顿感不妙,焦急地大叫出声。
他记起来了,他和董薇去董家的路上被人挟持了,他被人打晕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那群人把我们带到这里就把我们两个绑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们做什么,宏大哥,我好害怕……”
柳唯伊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怯弱胆小,黑暗很好地掩饰了一切,包括她此刻脸上的冷笑。
宏文伯,你知道无尽的黑暗到底是什么滋味吗?现在你也好好享受一回吧!
“小薇,你别害怕,有宏大哥在呢,宏大哥一定会保护你的。”
宏文伯的心里也十分的害怕不安,但他不能在柳唯伊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要逞英雄。
到底是谁绑架了他和董薇?是季承晏那个混蛋吗?
在宏文伯的心里,季承晏绝对是第一被怀疑的人选,因为他们之间的仇怨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又从季承晏的手里把董薇抢了过来,季承晏不记恨上他才怪!
“宏大哥,谢谢你,有你在,我不会再那么害怕了。”
柳唯伊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害怕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了不少。
宏文伯,你没本事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英雄,真是虚伪!
“小薇,你看清楚那些绑架我们的人长什么样吗?”
宏文伯岂会甘心被困在这里束手待毙,他要想办法逃出去,至于董薇会不会跟着他一起逃出去,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说,宏文伯这个人自私自利得很,生死攸关之际,永远只会想到自己的安危,从不去考虑别人的生死。
“宏大哥,他们都蒙着面,我看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柳唯伊按照季承晏给的说词告诉宏文伯。
“那他们有没有说绑架我们两个要什么。”宏文伯不甘心地又问。
“我不知道……”柳唯伊声音再次变得怯弱。
“宏大哥,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帮不上你的忙。”
“这不能怪你,小薇。”
柳唯伊一问三不知,这令宏文伯气得在心里直骂她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但没有在言语中表现出来。
“我们就等着他们来拷问我们吧。”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把他绑架到这里,他出去后一定饶不了他!
“宏大哥,我好像听到那几个绑架我们的人说是一个女人给了他们钱,然后叫他们绑架我们。”
过了没多久,柳唯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大叫了一声。
“小薇,你说的都是真的?”
柳唯伊说起了女人,这让宏文伯很快怀疑起了李冬卉,因为这个世界上和他有仇就只有李冬卉这个女人了。
“我是听他们这么说的,具体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柳唯伊模棱两可地继续诱导宏文伯。
接下来,宏文伯没有再说话,而是在心里计较着这件事是不是李冬卉做的。
如果是李冬卉做的,这个老女人决不能再留了!
十几分钟后,集装箱的门咣当一声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十几个蒙面的大汉。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快说!”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亮让宏文伯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怒瞪着他们,低低地咆哮着。
“我们是谁派来的你不必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送你们两个上路的!”
为首的一个大汉冷冷地说完,立即招手命令自己的属下。
“把他们两个带出去,沉入江中!”
“你们敢!快放开我,我要去警察局告你们!”
宏文伯被几个大汉粗鲁地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路拽着往外面走,他愤怒地依旧大吼大叫的。
“把他的嘴堵上!”
似乎嫌宏文伯的吼叫声大吵了,他的嘴立即被人塞了布巾。
“宏大哥,救我,我不想死……”
柳唯伊同样被人拽了出去,哭哭啼啼的好不伤心。
宏文伯被人拖到了外面,才看清楚自己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他居然被人绑架到了柳氏集团租用的集装箱里!
顿时,宏文伯龇目欲裂地狠狠瞪着身边挟持自己的人,咬牙呜呜大叫着。
这个集装箱是李冬卉租用的,平时用来摆放货物的!
宏文伯这下彻底认定这件事是李冬卉做的了,因为只有李冬卉,才会有这里的钥匙!
“叫什么叫!留给力气跟阎王爷去说吧。”
宏文伯的使劲叫唤换来了一阵拳打脚踢,打得宏文伯只能呜呜地闷叫。
到了江边,宏文伯的脚上被绑上了一块大石头,那几个人连人带石头将宏文伯扔进了江里。
“夫人,总裁叫您下去小心安全,如果发生了危险,可以叫我们下去救您。”
宏文伯被扔下江中后,立即有人替柳唯伊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恭敬开口。
“我知道了,你们都闪开。”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冷,简单地热身以后,她一头扎进了冰凉的江水中。
她真想宏文伯就这么死了,让他和自己死的时候一样绝望痛苦,可她不可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她要留着他的命慢慢折磨他!
宏文伯脚上被绑了一块大石头,下沉的速度非常快,加上他在水里不断地挣扎,那下沉的速度就更加的快了,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发现柳唯伊有没有被绑着扔下江里。
柳唯伊用最快的速度一路追着快速下沉的宏文伯,在他即将沉到江底的时候,她追到了宏文伯,费力地帮他解开了脚上绑着的大石头和身上的绳子,扯着他的胳膊一路往上游。
即使长时间的憋气让柳唯伊感到胸闷缺氧,但她依旧顽强地坚持着。
她不能让自己就这么死了,更不会让宏文伯死得那么容易!
终于,在柳唯伊的坚持不懈下,她终于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宏文伯带出了水面,朝江面上早已准备好的渔船招手。
渔船上的人看见柳唯伊的手势后,立即把传开到了她的身边,把柳唯伊和宏文伯从江中捞了起来。
“宏大哥,你醒一醒,我们获救了!”
柳唯伊将半昏迷的宏文伯放平在了甲板上,一边给他做心肺复苏,一边用力抽打着他苍白的脸颊,勾魂的媚眼里,担忧的表象之下,是浓浓的恨意。
宏文伯,你可别死得那么容易,不然我的血海深仇该找谁报去!
在柳唯伊的暴力对待下,宏文伯原本苍白的脸颊被打得一片通红,他使劲咳嗽了一声,吐出了肚子里的水后,人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宏大哥,你没事就好了!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好怕你就那么死了,呜呜……”
见宏文伯清醒了过来,柳唯伊一下子抱住了他,哭得十分凄惨,当然这是在演戏。
“小薇,是你把我救上来的?”
宏文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紧抱住自己不放的柳唯伊,有些怀疑地看着她。
她不是跟自己一样绑着被扔进江里的吗?那她是怎么挣脱绳子救他的?
宏文伯生性多疑,所以他对柳唯伊救了他这件事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是的,宏大哥。”
看出了宏文伯在怀疑自己,柳唯伊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哽咽地解释着。
“他们没有在我身上绑石头,可能觉得我怎么样都逃不了吧,他们把我扔进江里后,我用力挣脱了绳子,拼了命地把宏大哥救了起来,正好有渔船经过,我就让他们把我们两个从江里救上来了,宏大哥,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绳子磨破了。”
说完,柳唯伊故意将自己红肿破皮的手腕展示给宏文伯看,以增加她话里的可信度。
手腕上的擦伤是她故意用绳子磨破的,因为她知道宏文伯不可能完全相信她,所以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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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垂眼一看,果然看见柳唯伊的双手手腕被绳子磨得破皮出血,泡了水后,微微发白。
“小薇,谢谢你救了我。”
宏文伯伸手抓住了柳唯伊冰凉的小手,阴鸷的双眼里第一次有了真挚的感谢。
这个贱人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拼了命地把他救了上来,可见她是真的很爱自己。
可以说,宏文伯心里此刻已经对柳唯伊开始信任了,毕竟谁演戏也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冒险。
可宏文伯还是猜错了,柳唯伊为了能找他报仇,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包括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宏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谢我。”柳唯伊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宏文伯的大手,垂眼羞涩地一笑。
“只要宏大哥平安就好了。”
宏文伯,你先把自己的性命好好留着,等着我来一点一点折磨你!
“小薇,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宏文伯温柔地看着柳唯伊,心里对李冬卉的憎恶更是多了几分。
那个老女人居然连他都要杀,这次回去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嗯,宏大哥,我相信你。”
闻言,柳唯伊抬眼十分信任地看着宏文伯,露出了一抹非常甜美的笑容。
宏文伯似乎已经对她放下了该有的警惕和防备,看来这一出苦肉计还真没白演!
“小薇。”
宏文伯似乎受到了柳唯伊甜美笑容的蛊惑,竟伸手把她牢牢地抱在了怀中,不愿放开。
柳唯伊并没有反抗和挣扎,而是乖乖任由宏文伯抱着她,勾魂的媚眼里散发着冰冷的幽光。
“总裁,夫人已经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码头上,司宁对正拿着望远镜观看渔船上情景的季承晏无奈开口。
总裁站在这有半个多小时了,累不累呀。
“司宁,你刚才给宏文伯注射的毒品太少了!”
季承晏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把手里的望远镜扔给了司宁,阴郁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转身大步离开。
该死的宏文伯,你居然敢抱我的女人,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的右手也一起砍了,看你还怎么胆大包天地抱我季承晏的女人!
“总裁,那东西注射多了会丧命的。”
司宁不明就里地小跑跟了过去,丈二摸不着头脑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总裁又是哪门子不高兴了,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
这边,柳唯伊让渔船的主人把他们送到了码头上,两人湿哒哒地下了船,离开了码头后,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柳家。
“先生,董小姐,你们这是……”
柳妈看见两人如落汤鸡一样回来,大为惊讶。
“柳妈,你去厨房煮两碗姜汤来。”
宏文伯阴鸷地对柳妈下了命令后,便搂着柳唯伊上楼换衣服。
柳唯伊回了自己住的房间,立即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有事吗?”
柳唯伊一边拿干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将手机贴在自己的耳朵边,与季承晏通话。
“老婆,以后别让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抱你,否则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季承晏的声音很沉很闷,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全看到了?”
柳唯伊干脆坐在床上和季承晏说话,刚才在江里救宏文伯耗费了她本就透支的体力,现在全身更是酸软无力。
“哼,我能不看着吗?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怎么办?”季承晏不痛快地冷哼一声,带着孩子般特有的别扭。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老婆。”
“季承晏,我尽量不跟宏文伯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但他要抱我,我总不能反抗吧。”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却为季承晏的关心而有点小甜蜜。
“总之你给我听好了,老婆,宏文伯抱你你要立即推开他,他现在不光是一个艾滋病的携带者,更是染上了毒品,他已经成了一个危险的炸弹,你能离他有多远就有多远,你听到了没!”
闻言,季承晏气急败坏地冲柳唯伊一阵怒吼,吼得柳唯伊的耳朵差点被季承晏的吼叫声给震聋了。
“好了,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话,离宏文伯远一点!”
柳唯伊赶紧拿开手机,蹙眉敷衍地答应了季承晏的要求。
这混蛋专门打电话过来就是跟她说这个的吗?真的是……
“小薇,你洗完澡了吗?”
这时,宏文伯在敲门叫她。
“好了,宏大哥,你等一下。”
柳唯伊捂着手机应了宏文伯一声,然后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就挂了。
“老公,我现在有事,不方便和你说话,么么哒,我爱你,等晚点我给你打电话,先挂了。”
火速挂了季承晏的电话,柳唯伊将手机放到了宏文伯看不到的地方,这才去开门。
“宏大哥。”
门开了以后,柳唯伊有些拘谨地咬唇看着宏文伯。
“小薇,跟我下楼去喝碗姜汤驱驱寒,不要感冒了。”
宏文伯笑着对柳唯伊伸出了右手,柳唯伊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进了宏文伯的右手里,被他牵着下楼一起去喝姜汤。
至于季承晏叮嘱柳唯伊的话,柳唯伊全当他是在放屁。
这边,被柳唯伊挂了电话的季承晏脸色格外的难看,铁青铁青的。
该死的女人,又在敷衍他!
下次再被他逮到床上去,他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不过,季承晏随即又想起了柳唯伊那句“么么哒,我爱你,老公”,难看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无比微妙起来,嘴角微微扯起,透着一丝傻气。
该死的,他明知道柳唯伊这句话明显是在敷衍他,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高兴呢?
看来他真的中了柳唯伊的毒,而且无药可救了!
自怨自艾了好一会儿,季承晏才恢复了常态,认真开始工作。
柳妈将厨房刚熬好的姜汤端了上来,放在了宏文伯和柳唯伊的面前。
“小薇,喝吧。”
宏文伯率先拿起了碗喝了几口,见柳唯伊还在愣神,便催促着。
“好,宏大哥。”
柳唯伊将碗拿了起来,纠结着要不要喝的时候,李冬卉从外面回来了,她身后跟着的佣人提着大包小包,估计去逛街血拼了。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刚洗完澡?”
看见两人身上都穿着宽松的浴袍,李冬卉立即不悦地眯起了眼,箭步一般冲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夺过她手里的碗一闻,一股刺鼻的姜味便直冲鼻尖。
“你们昨晚一夜未归,去哪里鬼混了!”
将碗里滚烫的姜汤毫不犹豫地泼到柳唯伊的脸上,李冬卉愤怒得砸碗泄愤。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肯定带着宏文伯出去开房了,因为在家里有她看着,这个贱人根本找不到和宏文伯苟合的机会!
柳唯伊虽然在姜汤泼到自己的脸上用双手挡了,但还是有零星的汤水溅到了自己的脸上,带出火辣辣的疼痛感,而她的手臂已经通红成一片了,迅速起了水泡。
“李冬卉,你太过分了!”
见状,宏文伯立即起身狠狠打了李冬卉一巴掌,同时冲到柳唯伊的身边,一把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薇,你怎么样了?疼不疼?”
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宏大哥,我好疼……”
柳唯伊眼泛泪花,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李冬卉,今天这帐我先记着,我迟早会跟你讨回来的!
“柳妈,柳妈,去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快点!”
柳唯伊的双手红通通的一片,令宏文伯看了十分的心疼,着急地冲柳妈怒吼着。
“是,先生!”
柳妈应下后,马上跑去给柳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柳妈,滚回来,不准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给这个贱人看伤!”
宏文伯的那一巴掌打得十分的狠戾,把李冬卉直接打倒在地,李冬卉的手心被地上她刚才摔碎的碗扎破了,流着鲜红的血液。
“李冬卉,你还要不要脸了?”
宏文伯对李冬卉的耐心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他阴戾的眸子里充斥着可怕的血红色,涌动着无限的杀意。
“你昨晚干的好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好,一回来就针对小薇,你四十几岁的人了,还学二十几岁的女孩争风吃醋,真是不要脸!”
“宏文伯,我昨晚干什么好事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冬卉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怒目瞪向偏袒柳唯伊的宏文伯,恨不得上前撕烂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他们背着她搞在了一起,还说她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
“好,既然你要说出来,那我何必给你留什么面子,李冬卉!”
宏文伯嘲讽地冷笑了一声,阴戾眸子里的杀机更重。
“你昨晚派人绑架了我和小薇,今天还叫人将我们两个尸沉江底,我居然没看出来你这么恶毒!”
“你胡说八道什么?昨晚我在医院里陪了若儿一整晚,根本没派什么人去绑架你们,你不要含血喷人污蔑我,宏文伯!”
她就算要绑架也只会绑董薇那个贱人一个,她绑宏文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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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李冬卉,我以前真是错看你了!”
宏文伯暴怒地走过去对着李冬卉又是极为狠辣的一巴掌,把李冬卉打得眼前发黑,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宏文伯白色的浴袍上。
“宏文伯,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说我找人绑架了你们两个还想弄死你们,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去警察局告你诽谤我!”
李冬卉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缓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反手给了宏文伯一巴掌,凄厉地尖叫着。
这个自私自利的畜生,竟然为了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要跟她反目成仇,还诬赖她绑架杀人,简直岂有此理!
“你要什么证据?”
宏文伯被李冬卉打后,脸色变得十分的扭曲狰狞,右手一下子掐住了李冬卉的脖子,让她瞬间说不出话来。
“你把我和小薇绑架到了柳氏集团的集装箱里,那地方是你花钱租用的,除了你,别人根本没有钥匙,所以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宏文伯……我如果真的想……绑架你们……会傻到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让你以为是……我做的吗……”
李冬卉被宏文伯用力掐住了脖子,她感觉非常的难受,便拿自己的双手不断去掰宏文伯掐住自己脖子的右手,神思恍惚的眼睛里有着无比的痛恨。
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不用说,一定是董薇这个贱人和季承晏里应外合干的!
可笑的是宏文伯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竟然被董薇这个贱人的美色所迷,已经敌我不分了!
“哼,你对我早有意见,看我不顺眼,说不定你在对付小薇的时候,连我也想一块除去呢?这样柳家的一切不都到你的手里了?”
宏文伯心里对李冬卉贪图柳家财产的事情是清清楚楚,这个老女人心里想的和他想要的没什么区别!
“宏文伯……你放屁!”
闻言,李冬卉几乎背过气去,为了自救,她急中生智地用自己的高跟鞋的鞋尖去狠狠踩宏文伯的脚背。
宏文伯立即吃痛,很快松开了李冬卉,一张原本温和的俊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李冬卉,我警告你,你如果还想在这个家里好好待下去的话,那就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弄死李冬卉这个老女人之前,他要想办法把她手里的股份拿过来!
“咳咳……宏文伯……我也警告你,如果你让我不好过,我会让你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李冬卉拼命咳嗽着,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涨得通红,泛着诡异的青紫。
宏文伯,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如果你想杀我灭口,那我们一拍两散!
“是吗?”宏文伯冷笑着,出其不意又给了李冬卉一巴掌。
“李冬卉,你给我听好了,不要在这个家里给我脸色看,因为这个家是我在做主,你要听我的!”
“听你的?”李冬卉的脸已经被宏文伯打肿了,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甩手打了回去。
“我在柳家是你的长辈,你让一个长辈听你这个小辈的话,你把我当什么了,宏文伯?不要逼我,逼急了我,我把你怎么杀害柳唯伊的事情全部抖露出去!”
“你这个贱人,胡说什么!”
闻言,宏文伯立即气急败坏地怒吼,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右手死死地捂住了李冬卉坏事的嘴巴,一双阴戾血红的眸子狠狠瞪着她,仿佛要吃人一样。
这个该死的李冬卉,这种话能在董薇面前乱说吗?
“唔唔……”
被宏文伯捂住了嘴巴不能言语,李冬卉气得直接张嘴咬了宏文伯的右手。
宏文伯不让她说,她偏要告诉董薇那个贱人柳唯伊是宏文伯杀的!
“啊——你这个贱人!”
宏文伯的右手被李冬卉咬出了血,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用力推开了李冬卉,对她狂躁地一阵拳打脚踢。
“你在小薇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唯伊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妻子,李冬卉,你不要污蔑我!”
宏文伯一边狠辣无情地对李冬卉拳打脚踢着,一边在柳唯伊的面前努力为自己辩白。
“宏文伯,你这个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
李冬卉痛得在地上打滚,伴随着宏文伯暴力的殴打,她的身下渐渐涌出大量的鲜血,痛得她立即昏死了过去。
柳唯伊冷冷看着曾经联手把自己杀害的这对狗男女自相残杀,心里的恨还是解不了。
他们两个欠她一条命,那就拿他们两个人的命来偿还,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柳唯伊没有劝宏文伯停下来,所以当柳妈带着家庭医生走进来的时候,被蜷缩在地上,一身是血的李冬卉吓了一大跳。
“先生,这……”柳妈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吓得不敢叫出声来。
“看什么看!今天你们看见的事情谁也不准说出去,不然我让你们滚回家去吃自己!”
柳妈的出声让宏文伯从癫狂状态中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柳妈和家庭医生,严厉地警告他们。
“我……知道了,先生。”
柳妈急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还不过去替小薇看伤。”
见家庭医生一直盯着地上昏迷过去的李冬卉,宏文伯的吼叫声更大了。
“是,先生。”
家庭医生被宏文伯的吼叫声吓了一大跳,急忙提着医药箱跑到柳唯伊的身边,给她看烫伤。
帮柳唯伊处理好烫伤后,柳唯伊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李冬卉,对家庭医生开口。
“你过去看一下夫人,看她怎么样了?”
柳唯伊猜李冬卉多半是被宏文伯打得流产了,她还是低估了宏文伯的本性,原来他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这……”
家庭医生为难地看了一眼脸色阴鸷的宏文伯,半天没有任何的动作。
“宏大哥,你让家庭医生帮董事长看一下吧,万一她死了,宏大哥岂不成了杀人犯?”
柳唯伊很快跟宏文伯求情,勾魂的媚眼里有着恳求的水光。
她同样不会让李冬卉死得那么便宜!
“去看一下,她死了没有!”
宏文伯也怕自己失手打死了李冬卉,这样一来,他就要去坐牢了,而此刻柳唯伊的恳求正好给了他台阶下,他当然要顺着台阶下。
得了宏文伯的命令,家庭医生很快跑到了李冬卉的身边查看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夫人应该是流产了,要及时送医院治疗,不然晚了就有性命危险了。”
“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听到没有!”
宏文伯没想到李冬卉怀孕了,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宏文伯知道李冬卉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他的,但他根本不是为这个自己亲手杀死的孩子难过,而是为这样的丑闻外露而担心。
毕竟一个守寡十几年的寡妇突然怀孕了,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先生,我不会乱说的。”家庭医生连忙点头保证。
这种豪门里的肮脏事他见多了,自然明白自己多嘴绝没有什么好下场。
“柳妈,去叫救护车,把李冬卉送医院去。”
宏文伯没有耐心耗在李冬卉的死活上,不耐烦地命令柳妈去叫救护车后,转身回到了柳唯伊的身边,又是一副温柔心疼的嘴脸。
“小薇,我扶你上楼休息吧,你的双手被烫伤了,记得不要碰水,不然不容易好。”
宏文伯把柳唯伊从椅子上搀扶了起来,扶着她上楼去,还不忘温柔体贴地嘱咐着。
“好,宏大哥。”
柳唯伊冲宏文伯笑了笑,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上楼。
宏文伯,李若给你怀过孩子,李冬卉也给你怀过孩子,可你却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你有心吗?
救护车来了之后,李冬卉被抬出去送到医院去急救,孩子自然胎死腹中,救不回来了,李冬卉只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
李冬卉清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伸手抚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肚子,李冬卉的眼角渗出悲愤的泪水。
她的孩子已经死了,而杀死孩子的是宏文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或许李冬卉之前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但被宏文伯拳打脚踢,身下流出大量鲜血时,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这个孩子在一瞬间就没了!
惊喜和绝望只在一线之间,李冬卉还没体会过怀孕的惊喜,他就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每个女人对自己怀孕的事情都十分期待,因为自己的肚子里孕育了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怎么能不令人期待呢。
“宏文伯,董薇,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你们两个好过!”
李冬卉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病号服,对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阴狠地发誓。
她要把那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千刀万剐了,为她的孩子报仇!
柳唯伊回了房间后,立即给自己花钱雇佣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去查李冬卉住进了哪家医院。
宏文伯今天这么对待李冬卉,李冬卉一定恨死他了吧,接下来她再添把火,让他们之间的仇恨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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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今天夫人为什么没来上班?”
今天季承晏一大早进办公室,路过柳唯伊办公桌的时候,没有看见她的人影,便招手把司宁叫了过去。
“总裁,我不知道……”司宁无奈地摇头。
他又不是夫人的跟班,又怎么会知道夫人为什么没来上班。
闻言,季承晏抿紧了殷红的薄唇,掏出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可对方就是不肯接电话。
“该死的女人!”季承晏低咒了一声,将手机丢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吩咐司宁。
“你去查下夫人是不是出事了,查清楚了马上告诉我。”
柳唯伊那个女人看待柳氏集团比看待他还重,她不会无缘无故不来上班,除非出了状况。
“是,总裁。”司宁不敢耽搁,立即去查,没一会儿,他便把查到消息告诉了季承晏。
“总裁,夫人双手被李冬卉烫伤了。”
“怎么回事?”
一听到柳唯伊被烫伤了,季承晏的一颗心顿时被提了起来,冷声怒喝司宁。
李冬卉那个该死的老女人竟敢对他的女人下手!
随后,司宁把实情说了一遍,更加让季承晏痛恨不已。
“去查李冬卉那个老女人在哪!”
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冲司宁低吼了一声,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他都舍不得伤柳唯伊那个女人一根头发,李冬卉那个该死的老女人却将柳唯伊烫伤了!
他老婆那么娇嫩的肌肤,被烫伤了该有多疼!他光想想就觉得无比的疼!
“总裁,不用去查了,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李冬卉昨天被宏文伯打得流产住院了。”
司宁办事从来没有让季承晏失望过。
“流产住院了啊!”
闻言,季承晏露出一抹残酷嗜血的冷笑,招手让司宁靠近他的身边。
“司宁,你去……”
待司宁弯腰听候自己的吩咐,季承晏在他耳朵边小声地吩咐着。
“好,总裁,我马上找人去办。”
季承晏吩咐完后,司宁立即出去办事了。
季承晏则是冷笑地端坐在皮椅中,手里拿着钢笔在把玩,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非常邪佞的弧度。
谁都不能欺负他女人!凡是欺负他女人的人,他都要对方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司宁背地里干过不少黑暗的事,所以这次季承晏的吩咐对他来说早已是驾轻就熟。
他派人把李冬卉秘密从医院里弄了出来,然后找了个医术高超的黑市医生,取走了李冬卉的一只肾,然后让医生缝合了伤口,再叫人秘密把李冬卉送回医院去。
李冬卉清醒过来后,觉得自己腰侧处好痛,便摇铃叫了医生进来。
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李冬卉,她刚被人取走了一只肾。
“是不是你们收了宏文伯的钱,把我的肾给取走的?”
闻言,李冬卉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虚弱无比地冲主治医师嘶哑地尖叫着。
能对她下此狠手的人一定是宏文伯那个畜生,除了他,没有谁会那么想要他的命!
“柳夫人,我们这里正当的医院,不会做摘人器官的非法买卖,请你不要胡说,诽谤我们医院的名誉。”
主治医生听了很生气,忙反驳了李冬卉的话。
“一定是……你们……你们伙同宏文伯那个畜生来加害我!”
李冬卉一喘气就痛得要死,不过她还是一口咬定她的一只肾是医院伙同宏文伯干的。
主治医生见李冬卉说不通,也懒得理她了,给李冬卉打了一针镇静剂,便带着护士出了李冬卉的病房,去其他病房查房去了。
“好,我知道了。”
柳唯伊接到了自己花钱雇佣的人传来的消息,柳眉微蹙,挂断了电话。
她还没有开始行动呢,李冬卉好端端地怎么会被人突然摘走了一只肾呢?
这里面……
倏地,柳唯伊想到了这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了。
这种变态狠辣的事情,也只有季承晏那个混蛋才做得出来!
柳唯伊立即拨打了季承晏的电话,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的柳眉一直是微蹙着的。
“老婆,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很快,电话被季承晏接通了,隔着手机,柳唯伊能感觉到他话里的兴奋。
“季承晏,我不跟你拐弯抹角,我只问你一句,李冬卉的一只肾是不是你派人摘的?”
柳唯伊抬头凝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声音十分的冰冷。
她跟他说了无数遍不要插手她报仇的事情,可这个该死的混蛋就是不听,还时不时地擅自做主打乱她的复仇计划!
“是我做的。”
季承晏不但没否认,反而很大方地承认了。
“那个老女人把你烫伤了,我让人摘走她的一只肾已经很便宜她了,你是我老婆,你被人欺负了,我一定会找那个人算账!”
季承晏说话的口气十分的强硬,他在对待柳唯伊的事情上,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你……”
柳唯伊已经不知道怎么说季承晏才好,她反复捏放着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混蛋因为她把坏事都做绝了,她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该嘲笑他自作多情。
“老婆,你不用担心,我做事向来谨慎,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
季承晏拿着手机从皮椅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大片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外面的景色,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柔和的笑容。
“老婆,我只想帮你快点报完仇,李冬卉昨天刚被宏文伯打得流产进了医院,她心里必然对宏文伯恨之入骨,今天我出手摘走了她的一只肾,她一定会认为这是宏文伯做的,这样一来,他们俩之间便成了敌人,李冬卉这个老女人狠起来,可一点也不输给宏文伯那个混蛋!老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算了,你做都做了,我还能怎么样。”
半晌,柳唯伊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好了,没事了,先挂了。”
季承晏这个混蛋自我得很,她的话,他通常不会听的,而她也不想和他多浪费口舌。
“老婆,等一下!”
听柳唯伊要挂电话,季承晏急喊了一声。
“还有事情?”柳唯伊皱眉。
“老婆,你能出来一下吗?让我看看你的烫伤怎么样了。”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微眯,很担心柳唯伊的烫伤情况。
“一点小伤,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事情,宏文伯让我好好休息,我如果跑出去见你,他一定会怀疑我的。而且我才取得了他的信任,我不想让自己跳江救他上来的事情白费,就这样,挂了。”
柳唯伊冷冷地对季承晏说完,果断挂了他的电话。
她的烫伤并不严重,他不需要那么小题大做!
“老婆!”
被挂断电话的季承晏很恼火,紧抿着殷红的薄唇,烦躁地来回踱步。
该死的女人,不解风情,气死他了!
来来回回走了不下数十圈,季承晏终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肯出来见他,那他去见她好了!
“司宁,你进来一下。”
下定决心后,季承晏把司宁叫了进来,帮他准备东西。
半个小时后,季承晏伪装成某快递公司的快递小哥,上柳家去送快递。
“柳妈,外面有个送快递的说董小姐有一份很重要的快递,需要她亲自签名才可以。”
佣人在说服不了季承晏把东西留下后,走进屋子禀告了柳妈。
“你把人带进来吧。”
柳妈迟疑了一下,开口。
这个董小姐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秘得很。
得了柳妈的命令后,佣人很快将伪装为快递小哥的季承晏给带进了屋子里。
“你把快递给我,我拿上去给董小姐签字,然后把单据替你拿下来。”
季承晏把帽檐压得极低,让柳妈看不见他的全貌,只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把它亲自交给董小姐签字才可以。”
季承晏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让柳妈辨别不出他真实的声音。
季承晏和柳唯伊曾经谈恋爱那会,没少出入柳家,所以柳家的这些老佣人全都认识他。
此举虽然很冒险,但他不看见柳唯伊安然无恙,他是不会放心的!
“要不这样,我先去问问董小姐,看董小姐怎么说。”
柳妈也不敢擅自做主,万一得罪了先生的客人,她有可能会失去这份工作。
“好,你让董小姐做决定。”季承晏把头垂得低低的,哑声开口。
柳唯伊那个女人那么聪明,一定会猜到是他来了。
随后,柳妈上了楼,来到了柳唯伊的房间门口,轻轻叩响了房门。
“董小姐,楼下有你的快递,送快递的说非要您亲自签字。”
快递?
闻言,柳唯伊满脸的疑惑。
她最近没在网上买什么东西,怎么会有她的快递?
”柳妈,你把人带上来。”
很快,柳唯伊给出了决定。
她猜这一定又是季承晏搞得鬼,或许是派人来给她送药的。
“是,董小姐。”
柳妈应下后,很快下楼把季承晏带上了楼。
“董小姐,人就在你房门外,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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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了,柳妈,你先下去吧。”
柳唯伊开了房门,把柳妈支走后,冷眼看着把头垂得低低的季承晏,一秒便把他认出来了,因此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季承晏,你疯了,居然跑到柳家来!”
柳唯伊认出季承晏后,连把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见四下无人,柳唯伊拽着季承晏的胳膊把他拖进了房间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咬牙切齿地低喝。
他知不知道万一有人把他认出来了,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吗?
“老婆,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季承晏抬头冲柳唯伊妖孽一笑,然后将手中捧着的快递盒子扔在了地上,伸手立即把柳唯伊抱在了怀中,主动亲了亲她紧抿的诱人红唇。
“你赶快滚蛋,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了!”柳唯伊一巴掌拍在了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制止了他的得寸进尺,勾魂的媚眼里有着恼怒的火光。
这个该死的混蛋,总是出其不意地给她来个惊吓!
“老婆,让我看看你的手。”
季承晏这时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柳唯伊被烫伤的白嫩小手上,只见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一片深褐色的烫伤,水泡都破了,结成褐色的痂。
“好了,你不用看了,我真的没事,你快走吧!”
柳唯伊心急如焚,她很担心宏文伯会突然回来,撞见季承晏在这,那就什么都完了!
“老婆,别急!”
季承晏不悦地抓住了柳唯伊的双臂,细长的桃花眼不痛快地瞪着她。
“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这女人急什么,他早已安排好了,不会让宏文伯突然回来坏他的好事!
“那你快点说,说完给我立即滚蛋!”
柳唯伊可那么多耐心和季承晏在这耗,这里是柳家,不是季家,危机四伏。
“我带来的东西里有你上次擦的药,你记得擦,别让你的手留下难看的疤痕,还有我带了你最爱吃的东西,那些都是真空速冻的,你要吃的话,自己拿微波炉转一下,我不准你饿着肚子睡觉知道吗?”
季承晏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对柳唯伊好一顿嘱咐,听得柳唯伊耳朵都生茧了。
“好了,好了,我全明白了,你快滚吧!”
柳唯伊十分敷衍地答应了下来,然后去推紧抱住自己不放的季承晏。
该死的混蛋,他还有完没完了!
“老婆,亲一个,亲完了我就走。”
季承晏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否则会引人怀疑,所以他抓紧时间恶狠狠地吻了柳唯伊一次后,很快放开了她,转身拧动门把正要离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宏文伯的声音。
“小薇,柳妈说你有快递,是什么快递?”
“该死!”
闻言,柳唯伊一下子慌乱地低咒了一声,扯着季承晏的手臂急得在房间里找地方把他藏起来。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宏文伯居然在这时候真的回来了!
季承晏和宏文伯彼此了解仇视,尽管季承晏此刻是一身快递人员的打扮,但她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宏文伯不会认不出来。
“老婆,你别急!”
季承晏无奈地看着柳唯伊拉着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便反手扯住了她的一条手臂,逼迫她停下来。
“我自己找地方藏好,你去开门应付宏文伯,最好把他带出去,我好脱身。”
司宁到底怎么办事的,怎么让宏文伯回来了!
“那你快点!”
这时候迫在眉睫,柳唯伊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季承晏和宏文伯碰面。
季承晏抿着薄唇,大步朝衣柜的方向走去,打开衣柜门,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缩进了窄小的衣柜里,然后伸手关上了柜门。
“小薇,你怎么不开门?”
房门外,宏文伯见柳唯伊半天没动静,不禁有些怀疑了,忙用右手使劲敲着房门。
“来了,来了,宏大哥。”
见季承晏把自己藏好了,柳唯伊整了整自己慌乱的情绪,走过去把房门打开了。
“小薇,给你送快递的那个人呢?”宏文伯在房门口不停地往里面张望,人是没看见,只看见地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快递包裹。
“他已经走了,宏大哥。”柳唯伊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
“是吗?”
宏文伯晦暗不明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走进了房间,看见地上躺着的快递包裹,他用脚踢了踢,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
“小薇,这里面都是些什么。”
“是一些吃的东西,如果宏大哥想看,我可以拆开来给你看。”
柳唯伊自然清楚宏文伯这是在怀疑他,便找了工具,把快递包裹拆开了。
如季承晏所说,里面都是些真空速冻的食品,那瓶给柳唯伊擦的药膏,季承晏让司宁打包的时候放在了最下面,柳唯伊不把上面的东西翻出来,是看不出任何猫腻的。
“小薇,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家里的饭菜你吃不惯吗?”
宏文伯狐疑地盯着那堆食品看,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的确有些吃不惯,所以我买这些东西是为了肚子饿的时候拿来吃的。”柳唯伊只好顺着宏文伯的话往下说,同时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瞟向了衣柜。
“小薇,你一直看着衣柜干什么,难道里面藏了什么人吗?”
宏文伯不经意地捕捉到了柳唯伊的小动作,眼神立即变得阴鸷黑暗,同时抬脚朝衣柜走去。
柳妈说那个送快递的上了楼还没有下去,莫非藏在了这里面?
“宏大哥,我房间里的衣柜那么小,怎么会藏人呢,你别开玩笑了。”
见宏文伯想要去拉开衣柜的门,柳唯伊吓得一颗心险些从胸腔中跳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一把扯住了宏文伯的胳膊,对他露出了一抹非常妖娆魅惑的笑容。
“宏大哥,今天你陪我去外面吃饭吧,我知道有家中餐厅很不错,我们去试试。”
“小薇,你的手受伤了,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你要吃什么,我让柳妈去帮你做。”
虽然柳唯伊的这个笑容蛊惑了宏文伯的不少理智,但他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更感兴趣的是柜子里藏的东西。
“宏大哥,我想出去吃,你答应我好不好?”
见宏文伯不上当,柳唯伊干脆使出了撒娇手段,抓着宏文伯的一条胳膊,嘟嘴柔媚入骨地撒娇,勾魂的媚眼里一片水汪汪的,看上去格外的诱人可口。
“好,我答应你,小薇。”
宏文伯终究是个男人,面对柳唯伊特意使出来的撒娇手段,他还是败下阵来,含笑地点头答应了。
“那你拿衣服换吧,我带你出去吃饭。”
宏文伯定定地看着柳唯伊,示意她开衣柜拿衣服。
见状,柳唯伊勾魂的媚眼倏地一暗,有点控制不住想要杀了宏文伯的冲动了。
宏文伯,你可真狡诈卑鄙,今天你是不看清楚不会罢休了?
“宏大哥,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衣服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着。”
死死压抑着那股想要把宏文伯碎尸万段的冲动,柳唯伊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我们还不是夫妻,宏大哥。”
“我不会看你换衣服的,就是想帮你选件好看点的衣服穿。”
宏文伯的眼睛里尽是温柔的笑容,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右手用力想打开柜门,一探究竟,可任凭他怎么用力,柜门还是纹丝不动。
“宏大哥!”
宏文伯的野蛮行径让柳唯伊的一颗心再度吊了起来,她连忙扯住了宏文伯的手臂把他拉开了。
“我觉得身上的这件衣服不用换了,挺好的。我肚子突然间好饿,我们快点出去吧。”
说完,柳唯伊一脸委屈地强行把宏文伯拖出了房间,一路拖着下了楼。
宏文伯心里虽然怀疑柳唯伊这么做很有问题,但他打不开衣柜,找不到人,他没有证据去证明什么。
不甘之下,宏文伯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走出大厅的时候,用凌厉的眼神示意柳妈注意点家里。
季承晏在窄小的柜子里憋得慌,等确定宏文伯不会再折回来了,他才打开了柜门,从柜子里爬了出来,使劲地喘着气。
刚才实在太惊险了,要不是他在里面死死按着柜门不让宏文伯那个混蛋打开,他早就暴露了。
他倒不是怕暴露自己,他也从来没有怕过宏文伯那个混蛋,只是怕搞砸了柳唯伊精心布置的一切,她会责怪自己,从而离开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离开自己!
等喘够了气,季承晏重新将帽檐压低,一路急匆匆地下了楼。
下了楼,季承晏避开了佣人的视线,从柳家的后门离开。
“你到底是谁?”
还没等季承晏从后门溜出去,柳妈的声音就接踵而至。
听到声音的季承晏身形蓦然一僵,一瞬间他很想拔腿就跑,这样柳妈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事关柳唯伊,季承晏不能做事不顾后果。
“柳妈,是我。”
犹豫老半天,季承晏才转过身去,抬头笑眯眯地看着柳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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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季少爷!”
柳妈虽然好几年没见过季承晏了,不过季承晏那张妖孽般的俊脸柳妈怎么会忘记,她当即惊喜地叫出声来。
“是我,柳妈。”季承晏转身走到柳妈的身边,俊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温和。
“我很久没看见你了,柳妈,你的身体还好吗?”
“好,很好,谢谢季少爷的关心。”
柳妈有些动容地红了眼眶,“只是老爷和小姐都不在了……”
“柳妈,你别难过。”
闻言,季承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听清楚。”
“季少爷,你说。”柳妈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季承晏。
“柳妈,你别把我今天出现在柳家的事情告诉柳家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柳唯伊的死因。”
季承晏相信柳妈会替他保守秘密,因为柳妈对柳唯伊很好,待柳唯伊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季少爷,你的意思是说小姐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季承晏的话让柳妈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承晏。
“对,柳妈,我怀疑柳唯伊是被宏文伯害死的,可惜我手里没有他的杀人证据,不然我一定要让他去坐牢!”季承晏说得十分的义愤填膺,为的就是让柳妈完完全全相信他的话。
“柳妈,帮我一个忙,帮我好好照顾董薇,她是我的人。”
愤慨完后,季承晏又恳求柳妈。
“季少爷,我知道了。”
柳妈很快明白了季承晏话里的意思,那位董小姐恐怕是季少爷安插在柳家的卧底。
“如果小姐真的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死了,你一定不能放过他!”
柳妈对宏文伯从来没有好感,一个穷小子攀上了豪门大小姐,会什么企图都没有吗?
“柳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宏文伯,这个家迟早还是柳家人的!”
宽慰了柳妈几句,季承晏这才离开。
来得时候悄无声息,走得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总裁,现在回公司吗?”
季承晏上了车,脱掉了头上的鸭舌帽,对着后视镜眯眼整理自己的发型。
“看见夫人和宏文伯那个混蛋往哪里走了吗?”
整理好了发型,季承晏动手脱下了身上快递人员的衣服,换上了就他昂贵的西装外套。
“总裁,要我去查一下夫人的位置吗?”
季承晏此话一出,司宁便知道回公司是无望了。
总裁最近对公司的事情十分不上心,照这样下去,公司的业绩堪忧啊。
“司宁,我在你夫人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系统,还用得着你去查吗?”
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定位柳唯伊的位置。
“去古色古香。”
片刻后,季承晏直接对司机下命令。
柳唯伊和宏文伯出去吃饭了,他怎么放心把自己的老婆放在一个卑鄙无耻的混蛋身边!
“宏大哥,我们就坐这里吧。”
柳唯伊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古色古香是一家非常出名的中餐厅,这里的装修风格如同它店的名字一样古色古香,每一桌的中间都用竹帘隔开,保证了客人用餐的私密性。
小桥流水,古筝声悠扬动听,在这里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小薇,你想吃点什么?”
宏文伯将菜单打开,温柔地问着柳唯伊。
“宏大哥随便点吧,我对中餐不挑剔。”柳唯伊把决定权交到了宏文伯的手里。
她很清楚宏文伯喜欢吃什么,宏文伯对她的口味也有所了解,她不想在这时候自爆其短。
“好,那我就随便点几样吧。”
宏文伯似乎对柳唯伊的乖巧很满意,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迅速点了几样菜,等待上菜。
“总裁,我已经问过了,夫人和宏文伯就在那一桌。”
司宁指了指靠在角落里的那一桌,小声跟季承晏禀告着。
“走!”
季承晏面色一沉,大步朝角落里走去,在柳唯伊他们隔壁一桌坐了下去。
两桌之间隔着一扇竹帘,季承晏不必担心自己会暴露。
菜上来后,宏文伯殷勤地给柳唯伊夹菜。
“宏大哥,你自己吃,我自己来就行了。”
柳唯伊对宏文伯夹给自己的菜是一动不动,自己拿起筷子,尽量去吃宏文伯没有碰过的菜。
“小薇,你刚才还说你对中餐不挑的,为什么你不吃我夹给你的菜呢?”
宏文伯见柳唯伊不吃自己夹给她的错,一张温和的俊脸立马阴沉了下来。
“宏大哥,你夹给我的菜太油腻了,最近我想减肥。”
柳唯伊随机应变的速度很快,勾魂的媚眼里有着一抹明显的歉疚。
“对不起,宏大哥,浪费你的一片心意了。”
“这样啊……”
宏文伯眯眼看着柳唯伊,好半晌才说。
“没关系的,你不喜欢吃可以不吃。”
董薇的身材比例刚刚好,根本不需要减肥。
“谢谢宏大哥。”
为了感激宏文伯的“宽宏大量”,柳唯伊主动给他夹菜。
两人吃得很欢快,隔壁那桌的季承晏却听得快气炸了。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是在做戏,还是在假戏真做!
现在这种情形,跟以前她和宏文伯在自己面前秀夫妻恩爱有什么区别!
“总裁,您消消气,夫人眼光再差,也不会看上宏文伯的。”
司宁见季承晏那副想跟人去干架的阴狠表情,赶紧低声安抚。
总裁和夫人之间似乎少了一丝信任,才会让两人之间争吵不断。
闻言,季承晏恶狠狠地瞪了司宁一眼,没有说话。
司宁这话说的,柳唯伊再怎么蠢笨,也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两次,更何况柳唯伊还不笨!
“傲天,我要那桌,因为那桌可以看到外面最美丽的风景。”
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冉叶莹,她要的位置正是宏文伯和柳唯伊吃饭的那桌。
“冉叶莹,那桌有人,我们换一桌。”
隔着竹帘虽然看不清楚那桌的客人是谁,但龙傲天知道那桌是有人的。
龙傲天虽为龙帮的老大,但他从不仗势欺人,欺凌弱小。
可他身边的冉叶莹就不同了,她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不顾后果。
“阿大,你去把那桌的人赶走,告诉他们,他们今天的饭钱本小姐替他们付了,叫他们把那桌的位置腾出来给本小姐。”
冉叶莹娇蛮地瞟了龙傲天身后站着的阿大一眼,抬手让阿大带人去赶人。
“冉小姐,我只听老大的命令。”阿大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冉叶莹的过分要求。
“阿大!我已经是你半个主子了,你敢不听我的?”
阿大在大庭广众之下没给冉叶莹任何的面子,这让冉叶莹非常的生气。
“好了,冉叶莹,我们随便找张桌子坐,你不是说你肚子饿了吗?”
阿大对龙傲天来说,就像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重要,当然不会让冉叶莹有机会去教训阿大。
“傲天,我不要!”
冉叶莹非常不悦地撅起了自己的小嘴,满眼的怒意。
“我今天就要在那张桌子上吃饭,你不帮我,我自己去!”
说完,冉叶莹趾高气扬地大步走了过去,猛地掀起了柳唯伊他们那桌的竹帘。
“你们两个给本小姐听清楚了……”
冉叶莹高傲地要赶人,可看见柳唯伊那张绝美的小脸后,她赶人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你!”
冉叶莹真的不想看见柳唯伊,尤其龙傲天还在场的情况下。
她太知道龙傲天对于这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有多么的迷恋了,她决不能让龙傲天看见她!
“真巧,冉小姐,在这里居然也能看到你!”
同样的,柳唯伊也不想看见冉叶莹这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因为冉叶莹的出现,那就意味着无止尽的麻烦!
“你……又换了一个男人,你老公季承晏知道吗?”
吃惊过后,冉叶莹恢复了她刁蛮任性大小姐的模样,轻蔑地把宏文伯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冷冷地讥讽。
“啧啧,本小姐真搞不懂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有一个那么帅那么有钱的老公,为什么总是不甘寂寞去外面勾搭男人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呢?如果是本小姐,绝对不会那么做!”
“你是什么人?干嘛在这里欺负小薇,她已经和季承晏离婚了,那么她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
这种时候,宏文伯当然要英雄救美,不能让柳唯伊认为,他是个没用的男人。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每一个被你勾搭成功的男人都会被你迷得团团转,你难道是狐狸精转世吗?”
见宏文伯出声袒护柳唯伊,冉叶莹更加鄙夷地讥讽。
“算了,本小姐跟你这种女人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说完,冉叶莹想转身离开,却见龙傲天带着人朝她走过来,她一张娇俏的小脸立即僵住了。
“傲天,我突然不想在这里吃了,我们换个地方去吃日本菜吧。”
冉叶莹不想让龙傲天见到柳唯伊,所以她想把龙傲天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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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叶莹,你打扰了别人用餐,不该去道个歉吗?
龙傲天却在冉叶莹的使劲拉扯下纹丝不动,笔直地站在了那儿,一双墨眸深沉如海。
“哎呀,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没有把他们赶走!”
冉叶莹急了,刁蛮大小姐的脾气也发作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吃日本菜,你陪我去!”
龙傲天想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才不会给他们两个人创造机会!
“你不去道歉,那我去,我不要别人认为我的未婚妻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龙傲天冷冷看了冉叶莹一眼,然后甩开了她的拉扯,用修长的手指挑起了竹帘,看见那对正在吃饭的男女时,他墨黑的瞳仁里蓦然闪过一抹狂喜。
宝贝!
惊喜来得太快,导致龙傲天挑着竹帘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
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宝贝了,她还是这么的美,美得让他根本没办法对她放手!
“龙先生,好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宏文伯对龙傲天依旧是巴结客气,毕竟像龙傲天这种人物,得罪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宏总,好巧。”
龙傲天放下了竹帘,走过去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客气地与宏文伯寒暄起来,可他眼角的余光却是贪婪地盯着柳唯伊那张绝美的小脸,火热又深情。
他答应过宝贝要等她心甘情愿到自己的身边来,但今天的巧遇纯属意外,他并不算自毁诺言。
龙傲天的目光太灼热逼人,想让柳唯伊忽略都不行。
该死的,今天她的运气这么背吗?先是季承晏,然后是龙傲天!
这两大瘟神,她一个都惹不起!
“傲天,你起来,陪我去吃日本菜!”
见龙傲天坐下来就不想走了,而且他看柳唯伊的眼神那么火热深情,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得到,冉叶莹立即恼羞成怒了,用双手使劲拉扯着龙傲天的一条手臂,想要把龙傲天从椅子上拽起来。
龙傲天人高马大的,娇小的冉叶莹根本不是他对手,再者他根本不想走,冉叶莹拿他就更没有办法了。
“宏总,不介意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吃东西吧。”
龙傲天再次无情地甩开了冉叶莹的拉扯,薄唇微扯,淡笑地看着宏文伯。
既然宝贝在这,他怎么能放过这个可以一解相思之苦的好机会呢。
“当然可以了,龙先生,这是我的荣幸。”
宏文伯想和龙傲天交好,又怎么会不答应他这个要求,当即叫来好服务员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撤下去,让龙傲天自己点菜。
龙傲天也不客气,拿起菜单点了一大堆东西,有自己爱吃的,也有柳唯伊爱吃的,唯独没把自己的未婚妻冉叶莹考虑进去。
“龙傲天,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要去吃日本菜!”
龙傲天一看见柳唯伊就把自己完全抛在了脑后,这令冉叶莹更加的恼怒,当即她任性地大吵大闹起来。
“阿大,你派人送冉叶莹去吃日本菜,等她吃完后,平安把她送回冉家。”
冉叶莹实在太吵闹了,龙傲天不想让她留下来破坏自己和柳唯伊好不容易得来的相处机会,便让阿大把人带走。
“我不走!”
冉叶莹哪肯乖乖答应,立即甩开了阿大,气急败坏地拉了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龙傲天,我好歹是你即将过门的妻子,我告诉你,你别想甩掉我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
冉叶莹恶狠狠地瞪着龙傲天,嚣张跋扈地撂狠话警告他。
“如果你再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纠缠不清,本小姐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冉小姐,你这些话不用在我的面前说,我和龙先生早就没关系了,如今我已经有了很好的归宿,不会去打扰你和龙先生,你大可放心。”
柳唯伊这时候必须在宏文伯面前表个态,如果让宏文伯怀疑自己和龙傲天纠缠不清的,那就不好了。
“冉叶莹,如果你再胡闹,我就叫阿大直接把你送回去!”
龙傲天不喜欢冉叶莹去刁难柳唯伊,即使柳唯伊的这段话再次让他的心感到十分的难受,他的心依旧偏向了柳唯伊。
“龙傲天,你偏心!”
闻言,冉叶莹怒圆了眼睛,眼眶红红的。
为什么他们快要结婚了,龙傲天的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冉叶莹,你别任性了,我和董小姐之间已经结束了!”
龙傲天私下里让阿大调查过柳唯伊,知道她有意去接近宏文伯,而且私下里季承晏也在帮她,所以龙傲天在表面上自然要帮着柳唯伊达成她的目的,把两人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
“龙傲天,你骗人!”
冉叶莹压根不相信龙傲天的鬼话,对于自己爱十几年的男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她都明白他的心思。
龙傲天看董薇的眼神,饱含了热切的思念和爱慕,那是龙傲天从来不会对自己展现的眼神,她怎么会看错!
“宏大哥,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你在这陪龙先生用餐吧。”
柳唯伊实在受不了冉叶莹在旁捣乱,于是起身对宏文伯说完,便要拉开椅子离开。
这时候,龙傲天才注意到柳唯伊双手的烫伤,他墨黑的眸子立即危险地眯了起来。
谁敢对他的宝贝下这么狠的手!
“小薇,你留下来跟我一起走。”
宏文伯当然不放心让董薇独自一个人离开,并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怕她去找什么人,比如说季承晏。
自从柳唯伊从江里把宏文伯救上来后,宏文伯虽然开始信任柳唯伊,但还没有到完全信任她的地步,在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柳唯伊没有和季承晏断干净。
“宏大哥,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柳唯伊的态度十分的强硬,在宏文伯还没有开口要求她留下来,她便拉开了椅子,挑起竹帘走了出去。
宏文伯,我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假装听你的话来满足你的虚荣心,可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别来惹我!
见柳唯伊离开了,龙傲天真想不顾一切地冲出去追上柳唯伊,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诉说他这些日子里有多么的想她,可一旦他那么做了,不仅会破坏宝贝的计划,还会让冉爷对宝贝下手。
他得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甘心地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拳头,龙傲天面不改色地对宏文伯开口。
“宏总,那我们吃饭吧。”
宝贝,等着我,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柳唯伊识相地自己离开了,这让冉叶莹心里痛快了不少,虽然有宏文伯这个超级大灯泡在,但依然不影响冉叶莹的好食欲。
至于隔壁桌的季承晏,才没有那个心情留下来听龙傲天和宏文伯废话呢,在柳唯伊离开不久后,带着司宁也离开了。
出了古色古香后,季承晏再次用自己的手机定位了柳唯伊的位置,一路狂奔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
季承晏的突然出现让柳唯伊大感错愕之余,又十分的恼怒。
该死的混蛋,又在跟踪她!
“老婆,你难得出来放风一次,不要那么急回柳家,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季承晏轻快地说完,也不管柳唯伊同不同意,立即打横抱起她,朝自己的车子快步走过去。
“季承晏,放我下来!”柳唯伊看着身边不断走过的行人,真怕自己和季承晏又上了网上的热搜头条。
“老婆,乖乖别动,很快就到了。”
季承晏柔声安抚了柳唯伊一句,然后在司宁打开车门后,抱着她坐进了车里,命令司机立即开车。
到了车里,柳唯伊立即挣脱开季承晏的怀抱,坐得离他远远的,好像季承晏身上有病菌一样。
“老婆,你又生气了?”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叹气。
“你在气我跟踪你,还是去柳家看你,亦或是刚才抱你上车?”
他有时候真搞不懂柳唯伊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她总是要生自己的气。
“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柳唯伊将脸侧向了车窗外,说话的声音冰冷无波。
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令她很生气,现在自己又被他“绑架”了,那她还有什么好脸色看!
司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实在是无语。
真搞不懂夫人为什么老是要跟总裁闹别扭呢,他还从未看过总裁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总裁简直把夫人宠上了天,而且对于夫人的打骂,总裁是从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总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花天酒地的总裁,总裁的改变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为何夫人的眼里总是看不到总裁为她做出的巨大改变呢?
季承晏自然不会在柳唯伊生气的时候去触霉头,所以他无奈地又轻叹了一声,也把自己的视线转向了车窗外。
顿时,车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古怪诡异,司宁觉得自己这时候还是不说话为好。
惹恼了总裁,最多被骂几句,如果惹恼了夫人,他性命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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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季承晏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微微弯腰,绅士地朝车里的柳唯伊伸出了一只手。
“老婆,到了,下车吧。”
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最温柔的笑容,嘴角微弯,任谁都拒绝不了他这样的笑容。
柳唯伊冷冷看着这样的季承晏,半晌不说话,突然打开了他的那只大手,自己下了车。
谁要他装绅士,虚伪!
“总裁,美术馆已经清场了,您可以和夫人进去了。”
司宁先进去处理好了一切,然后跑出来跟季承晏禀告。
“好,你在外面等我们,司宁。”
季承晏不想司宁跟进去做超级大电灯泡,所以把他留在了外面,自己带着柳唯伊走了进去。
“你带我来美术馆做什么?”
柳唯伊被季承晏牵着一路往里走,美术馆走廊的墙上挂着这次展览的画作。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看这样的画展吗?这次有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大型的画展,所以我带你来参观一下,老婆。”
季承晏一边说着,一边熟悉地给柳唯伊介绍起墙上的画作来。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了?”
听着季承晏用十分熟悉的口吻介绍这里的画作,柳唯伊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以前喜欢的,现在未必喜欢,而且前世她好几次央求季承晏跟她一起来看画展,他总是推脱说,这样高雅的艺术不适合他。
“我不就是想让老婆高兴一下吗?”季承晏冲柳唯伊无赖一笑,“我逗你高兴可难了,你到现在都没有对我真心笑过一次。”
“我对着你这张无耻的脸,还真是笑不出来。”柳唯伊侧过头,不快地冷哼了一声。
她对季承晏的真心在前世的时候都被他无情践踏完了,所以这一世他无论怎么讨好,自己的心也起不了半分的涟漪。
“老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喜欢哪幅画,我们买回去当收藏,如果你要全部买下来,也可以。”
他不缺钱,只要柳唯伊喜欢的,他可以统统买下来哄她开心。
“这些画是非卖品,你买下来干什么?”柳唯伊拉着季承晏的大手,仔仔细细地看着墙上一幅幅精美的画作,嗤笑他。
“你是个商人,要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做什么。”
她也用不着这些东西。
“老婆,你在歧视我!”季承晏不满地哀怨了一声,“我赚的钱还不是让你花的吗?我怕自己不努力赚钱,还真养不起你。”
柳唯伊这个死女人,花他的钱一点不手软,每个月刷的卡就有几十万,如果他真的是个穷光蛋,她估计早就去投靠龙傲天了。
“你这是在嫌我花你的钱花得太多了?”
柳唯伊在一个盖有红布的画作前停了下来,语气依旧讥讽。
季承晏的身价有几千亿,还怕她把他的钱败光了?
“老婆,你看,你又曲解我话里的意思。”
季承晏无奈地眯眼,拿浑身是刺的柳唯伊没办法。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收起她的武装,全心全意地接受他呢。
“你的意思就是嫌我花你的钱花多了。”
柳唯伊心里不痛快,因此季承晏就成了她的出气筒。
“如果你不满意我花钱如流水,我可以去跟别的男人要钱。”
“老婆,你最好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否则我让你一个礼拜之内别想下床!”
柳唯伊的这句话成功惹怒了季承晏,他修长的手指立即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细长的桃花眼中冒着愤怒的火光,恶狠狠地瞪着她。
该死的,她为什么忘不了外面那些该死的野男人!
“季承晏,你除了拿这个威胁我,还有别的招吗?”柳唯伊冷眼看着恼羞成怒的季承晏,突然笑了,笑得倨傲得意。
“你让我一个礼拜下不了床,我倒是很想问问你,到时候你是不是也该精尽人亡了?”
“老婆,你这是在质疑我那方面的能力了?要不我们在这美术馆试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精尽人亡!”
季承晏怒极反笑,很快将柳唯伊压在了墙上,不顾一切地强吻了下去。
该死的女人,他会让她知道,自己那方面绝对实力强悍。
“季承晏,你疯了!住手!”
柳唯伊不断躲闪着季承晏的狼吻,并不断地推搡他,两人在拉扯之间,把盖在画作上的红布给扯了下来,顿时让季承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愣愣地瞪着眼前的这幅巨型画作。
是……柳唯伊!不对,那应该是他以前的老婆,董薇!
季承晏的突然呆滞让柳唯伊觉得奇怪,于是她蹙眉寻着季承晏的目光看去,也惊呆了。
这是她?不,不对,这应该是董薇才对!
画作里的董薇非常的年轻,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左右,年轻稚嫩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很成熟了,在画家画笔的精心勾勒下,展现出女人迷人的媚态。
这是一幅裸体的写实油画,柳唯伊从未想过董薇会让人画过这样的画。
“该死的!”
回过神来的季承晏脸色异常的铁青,弯腰把掉在地上的红布重新盖在了画作上。
“季承晏,你这么生气干什么,画里的人又不是真正的我,难道你对你的老婆余情未了?”
“柳唯伊,你说什么风凉话呢!”
闻言,季承晏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柳唯伊,眸子有些发红。
“你现在就是董薇,我能让那些进来参观画的男人意淫你的身体吗?”
他女人的身体,决不能给任何一个男人看!
很快,季承晏叫来了美术馆的馆长,问他这幅画是谁画的。
“季先生,这幅画是有位先生放在这里找人的,他说一旦画中的小姐出现就通知他。”馆长在季承晏凌厉眼神的逼视下,战战兢兢地开口。
“你看过这幅画了?”
季承晏只抓住馆长这句话里的唯一重点,浑身冒着阴寒的冷气,恶狠狠地盯着馆长看。
“没有,没有,季先生。”
馆长被季承晏盯得额头直冒冷汗,连连摆手。
“这幅画送过来的时候一直盖着红布,现在还没有人看过这幅画的真面目。”
“那好,你叫画这幅画的人过来,说我要买下他这幅画!”
馆长的说法总算让季承晏舒服了一点,他随即又强硬命令。
不管是谁画的,他一定要把这幅画买下来!
“季先生,这幅画那位先生不卖的。”馆长为难不已。
这位季先生不好得罪啊,可对方也不好得罪啊。
“馆长,你把那位先生找过来吧,就说他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柳唯伊拉开了霸道蛮横的季承晏,笑着对馆长说。
她可以肯定给董薇画这张画的人一定是个男人,而且是董薇的情人之一。
她复仇的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半,这时候如果跑出董薇的另一个情人出来闹事,她就得不偿失了。
防患于未然,她要先解决这个不确定的定时炸弹。
“好好好,季夫人,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叫那位先生过来。”
馆长说完,抹着冷汗立即开溜了。
“柳唯伊,你什么意思?”
季承晏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季承晏,你也不想看见你老婆以前的情人来缠着我吧?”柳唯伊伸手抚平了季承晏胸前衬衫的褶皱,勾魂的媚眼荡出十分凉薄的笑。
“你老婆的情人那么多,解决一个是一个,难道你想看着我跟你老婆的情人纠缠不清吗?”
“当然不想!”
季承晏快速扯住了柳唯伊的手臂,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记住,你是我的,老婆!”
他讨厌柳唯伊和董薇的情人纠缠不清,龙傲天,亚伦已经差不多被他解决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一个给自己添堵!
“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吗,老公。”柳唯伊吃痛地皱眉。
醋王!
“哼,你最好记住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老婆!”
季承晏哪会看不出来柳唯伊这话里没有真心,因此他再次恶狠狠警告她。
“别试图逃离我,否则我真的会像栓狗一样用链子把你紧紧地栓在我的身边!”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公。”
闻言,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他的薄唇安抚,勾魂的媚眼里却有一丝别样的冷芒一闪而过。
季承晏,到时候你栓不住我的,因为我离开你的决心够大,再多的困难也阻止不了我要离开你的决心。
两人没等多久,馆长便把人找来了。
来人是个高大的男人,一件灰色的长款风衣衬得他风姿儒雅高洁,他的头发用皮筋扎了起来,在脑后形成了一个小马尾,很有艺术家的风范。
再看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但眉目俊朗,微微一笑的瞬间,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迷人魅力。
“三……”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朗脸庞,柳唯伊差点失态地叫了出来。
三叔怎么会回来了?而且他是怎么跟董薇扯上关系的?
一连串的疑问在柳唯伊的脑子里不停盘旋着,导致身边的季承晏低声跟她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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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在想什么呢?”
见柳唯伊面容呆滞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看,季承晏非常不悦地推了她一把。
该死的女人,不就是一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
“你干嘛推我?”
被季承晏推了一下后,柳唯伊很快回过神来,狠狠白了季承晏一眼。
这混蛋不会是又吃醋了吧?
“柳先生,季夫人说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馆长作为中间人,为双方介绍着。
“薇儿,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柳叔叔吗?”
柳子旭温柔地看着柳唯伊笑,那样的目光足以勾起柳唯伊很多童年的记忆。
“我……”
面对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柳子旭,柳唯伊感慨良多,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三叔可能是柳家的异类,他不喜欢从商,只喜欢画画,她绘画的基本功都是三叔教的,只可惜后来三叔和爷爷闹了矛盾,离家出走后再没有回来。
“柳先生是吧?你这幅画要多少钱,开个价,我要买下来!”
柳唯伊和柳子旭相对无言,即使是这样,还是让季承晏看得很窝火,瞬间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柳唯伊的视线,不准她再含情脉脉地盯着柳子旭看。
他总觉得柳唯伊和这个男人之间有点什么!
“你是季家的大少爷吧?”
闻言,柳子旭微笑出声,“很抱歉,这幅画我不卖,只送给这幅画上的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
季承晏仅凭柳子旭的一句话,便知道这个人是个厉害的笑面虎。
这个人姓柳,莫非和柳家有什么关联吗?
“你和唯伊交往过,我查过你,而我是唯伊的三叔,柳子旭。”
柳子旭并没有对季承晏隐瞒自己的身份,面上的微笑始终如温暖的朝阳。
“我凭什么信你是柳唯伊的三叔,她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说都行。”
季承晏对于柳子旭充满了不信任和怀疑,所以季承晏在还没有查明柳子旭真正身份前,他不相信柳唯伊有个这样的三叔,因为柳唯伊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她有个三叔。
“季承晏!”
季承晏故意在针对柳子旭,柳唯伊赶紧扯了扯他的大手,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三叔突然回来,肯定不是偶然,她要让季承晏好好查一查。
“老婆,你……”
季承晏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柳唯伊欲言又止的眼神,忍了又忍,不甘地抿了抿薄唇,暂时不找柳子旭的麻烦。
看柳唯伊的眼神,莫非这个人真的是她的三叔?
“薇儿,没想到一别多年,你已经嫁人了,而且嫁给了他。”
柳子旭缓步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继续微笑着。
“柳叔叔没什么送你的,这幅画就送你当作结婚礼物吧。”
“谢谢柳叔叔。”柳唯伊不客气地收下了,绝美的小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
柳唯伊怎么能不开心呢,她见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啊,亲人之间的那份温暖让她冰冷的心渐渐有了温度。
“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唯伊。”柳子旭微笑地摸了摸柳唯伊的小脑袋,这个动作无疑是长辈对小辈疼爱的举动,无关其他。
可看在季承晏眼里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细长的桃花眼半眯了起来,透着阴鸷的冷光。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柳家三叔看上去好像故意要勾搭他的老婆!
在季承晏的心里,凡是个男的,都是他情敌,管他是不是和柳唯伊有血缘关系!
“柳叔叔,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
柳唯伊很想知道柳子旭突然回来的目的,是否和她的“死”有关。
“薇儿,我这次回来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事情,我还是会离开的。”
柳子旭温柔地笑着,却没有告诉柳唯伊他回来的目的。
“柳三叔,你回来不会是想争夺柳家财产吧?”季承晏恶毒地讥笑着。
“柳伯父和柳唯伊在的时候你不回来,现在他们死了你却突然跑回来了,不是很有问题吗?”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个人冒出来的时机太可疑了。
“季少爷,这是柳家的事情,我希望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
柳子旭仍然微笑着,季承晏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喜怒,这令季承晏更加怀疑柳子旭了。
这个人不是本质这样,就是藏得太深,而他更相信是后者。
“薇儿,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去办,就不在这里陪你了,不过你也不用难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柳子旭再次温柔地摸了摸柳唯伊的小脑袋,然后深深看了季承晏一眼,转身离开。
“季承晏,你给我好好查一下我三叔这些年的行踪和他突然回来的目的。”
等柳子旭离开后,柳唯伊冷冷开了口,要求季承晏帮忙查柳子旭。
那个人是她三叔没错,可那么多年过去了,她对现在的三叔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为上。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好好查他的底细,我不会让一个危险的人出现在你的身边,老婆。”
季承晏沉着眼,很快答应了。
那个男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所以要严加防范。
“季先生,那这幅画呢?”
馆长在一旁自动屏蔽掉季承晏和柳唯伊之间的对话,因为有时候自己知道得太多,反而会惹祸上身。
“给我马上包好,立即送到我住的地方去!”
闻言,季承晏才想起了画的事情,立即阴沉着俊脸,冷冷地命令馆长快去做事。
他还要去查柳家三叔和董薇究竟是什么关系,事关他老婆的安危,决不能马虎了事!
画很快被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严严实实包了起来,用专车送往季承晏的家。
“老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柳家。”
季承晏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沉声开口。
他很不想把柳唯伊送回去,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妥协也得妥协了。
“走吧。”
柳唯伊估摸着宏文伯也差不多和龙傲天吃完了饭,她要赶在宏文伯回去之前先回到柳家。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美术馆,上了车,季承晏把柳唯伊送到柳家的大门口。
“老婆,你要注意点你那三叔,千万不要告诉他你就是柳唯伊,还有你要做好准备,他很有可能会回到柳家住,没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你要记得保护你自己。”
季承晏拉住已经下车的柳唯伊,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了一遍。
“我会的,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秘密,你回去吧,老公。”
季承晏的担心让柳唯伊心中一暖,对他笑了笑后,转身进入了柳家的大门。
三叔虽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现在的三叔是不是跟宏文伯一样,披着虚伪温柔的外衣来害她呢。
就算三叔仍旧是小时候那个对她很好的三叔,可在她身上发生这么诡异离奇的事情,三叔肯定也不会相信她的,或许会以为她精神有问题,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去。
柳唯伊重生以来,对谁都有很强的戒备心,唯独对季承晏,她是放心的,因为季承晏想补偿她,当然不会来害她,而更深层的东西,她不会去想。
进了柳家,柳唯伊直接上楼,并没有与柳家的佣人有任何的交谈。
季承晏说得没错,三叔极有可能会搬回来住,那么她要想好说词,不让三叔对她产生任何的怀疑。
她原本只是想简简单单报个仇,然后抽身离开,可事情似乎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变得越来越复杂,诡谲莫测了。
宏文伯陪着龙傲天吃完东西也很快回来了,问过佣人柳唯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后,他有些微醺地走上了楼,敲响了柳唯伊的房门。
“小薇,开门。”
在房间里听到宏文伯声音的柳唯伊厌恶地皱起了柳眉,不情愿地下床去开了门。
“宏大哥,你有事吗?”柳唯伊娇柔的声音里压抑着不耐烦。
“小薇,龙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让你下个月去参加他和冉小姐的婚礼。”
宏文伯目光迷离地看着柳唯伊,想着他曾经把这个女人送给龙傲天享用过,他的心里便有些不痛快。
很多男人都睡过了这个贱人,唯独他的一次毫无印象。
“哦……”
柳唯伊敷衍地应了下来,勾魂的媚眼里有着一抹冰冷的寒意。
龙傲天跟谁结婚和她没关系,她也没兴趣去参加他的婚礼。
“小薇,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呢?是不是在怪宏大哥曾经把你送到龙傲天的床上去?”
宏文伯推门走进了柳唯伊的房间,眯眼呵呵笑着。
“对不起,小薇,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喜欢我的话,我就不会那么做了。”
“宏大哥,你喝醉了。”
冷眼看着宏文伯那副无耻至极的嘴脸,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讥讽。
宏文伯,你说这话明显是不要脸,凡是你能利用的,你一定会利用彻底,因为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小薇,我没醉。”
闻言,宏文伯不悦地眯起了眼,出其不意地低头朝柳唯伊诱人的红唇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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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贱人诱惑了他这么久,他早想对她这么做了!
“宏大哥,你喝醉了!”
在宏文伯的双唇贴上自己的那一刹那,柳唯伊用力发狠地推开了他,勾魂的媚眼里瞬间涌上来汹涌的杀意,一下子变得猩红无比。
宏文伯,你看看你这无耻的嘴脸,是有多么的肮脏丑陋!
宏文伯被柳唯伊这么用力一推,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小薇,你发什么疯!我只是想亲你一下!”
在他面前装什么清高,她已经被无数个男人睡过了!
“宏大哥,我……不习惯被你亲,对不起。”
闻言,柳唯伊懊恼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激了,于是弯腰把他给扶了起来。
“宏大哥,给我点时间,我还没从季承晏带给我的阴影中走出来。”
柳唯伊诚恳地道歉,宏文伯纵然心里再不悦,也不能借机就发作,毕竟董薇这颗有用的棋子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舍弃的。
“是宏大哥太鲁莽了,小薇,对不住。”宏文伯很快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柔声跟柳唯伊说抱歉,可眼里的阴郁却丝毫不见少。
董薇,我迟早都会得到你的!
“宏大哥,你回房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柳唯伊没那个心情和宏文伯东拉西扯,委婉地要他赶紧滚蛋。
对着这么一张虚伪至极的面孔,她真的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拿起什么尖锐的东西把宏文伯给杀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小薇。”宏文伯点头,很快离开了柳唯伊的房间,又去酝酿对付季承晏的阴招了。
第二天,宏文伯怎么也没想到柳家来了个不速之客,而且柳妈对他很是恭敬。
“柳妈,这人是哪来的?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一个陌生人请进家里呢,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宏文伯看着沙发里坐着的柳子旭,不悦地朝柳妈怒骂了一顿。
“先生,这是……”柳妈正想开口解释,宏文伯却没有那个耐心。
“来人,把人给我赶出去,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把陌生人放进来,不然你们别想在这干了!”
“柳妈,我来说。”
柳子旭并没有慌张,反而笑吟吟地站了起来,对着宏文伯客气地开口。
“你叫文伯是吗?你好,我是唯伊的三叔柳子旭,你可以和唯伊一样叫我三叔,今天我回来,是想在家里住一阵子,你不会介意吧?”
“你是从哪冒出来乱认亲戚的?想骗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给我滚,否则我报警告你诈骗!”
宏文伯怎么可能会相信柳子旭的话,柳家的人都死绝了,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就很有问题!
“先生,三少爷的确是老爷的弟弟,我可以作证的。”
柳妈一听宏文伯要报警把柳子旭抓起来,急得站出来给柳子旭作证。
“柳妈,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你先下去休息吧。”柳子旭回头冲柳妈安抚一笑,打发她下去后,才重新将目光对上了宏文伯格外阴狠的眼神。
“文伯,你要证据我可以给你。”
说完,柳子旭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照片展示给宏文伯看。
“这些是我和唯伊小时候在一起拍的照片,我相信唯伊那儿也有这样的照片,你去对比一下就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柳子旭从头到尾都那么和煦儒雅,和宏文伯异常难看的脸色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这种照片随便找人合成就行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幼稚的鬼把戏吗?”
宏文伯再次反驳,不管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柳唯伊的三叔,他都不会承认的。
柳家的财产好不容易到了他的手里,他怎么会拱手让给一个突然冒出来又来历不明的人呢!
“你若还不相信,可以找顾董来辨别一下,他是我大哥最好的兄弟,不会认不出我。”
柳子旭早料到宏文伯不可能相信这些照片,便又提出了别的验证自己身份的方法。
“顾董那个老不死的万一被你收买了呢?”宏文伯冷笑。
顾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那么这个人和顾董联合起来陷害自己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都不相信,那我只能拿出我大哥的遗嘱给你看了。”
柳子旭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从牛皮纸袋中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给宏文伯看。
“这是我大哥在唯伊很小的时候就立下的遗属,里面讲明了柳家的财产除了大部分是唯伊继承之外,其他的部分由我来继承。”
“你这份遗嘱肯定是假的!”
宏文伯看完了遗属上的内容后,龇目欲裂地直接撕毁了遗属,恶狠狠瞪着仍在微笑的柳子旭,通红的眼睛里蓦然迸射出浓烈的杀意。
谁也别想让他把柳家的财产吐出来!
“你撕了只是遗属的副本。”
见状,柳子旭无奈一笑,“大哥的遗嘱是具备法律效应的,唯伊死后,她的遗属里写明柳家的财产属于你,可她不知道大哥还有这么一份遗属,所以唯伊的遗属已经作废了,柳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不是你。”
“所以你故意回来跟我抢夺柳家的财产了?”
这时候,宏文伯的理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了,他伸出右手紧紧拽住了柳子旭的衣领,咆哮地怒吼着。
“带着你的假遗属滚出这里,你这个骗子!”
“文伯,唯伊怎么会选择你这样一个品行极差的人当她的丈夫呢?”
柳子旭不紧不慢地掰开宏文伯拽住自己衣领的右手,俊朗的面容上,和煦的微笑仍在。
“我回来后,听说你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把唯伊给杀了,文伯,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不是!”
听柳子旭提起柳唯伊,宏文伯心里就一阵发虚,很快矢口否认,但眼神却显得无比的慌乱。
难道这个人回来是查柳唯伊的死因吗?
“是与不是,我自己会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你为了柳家的财产残忍地杀害了唯伊,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死法。”
柳子旭面带微笑地说完,便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坦然自若地上了楼。
宏文伯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柳三叔绝不会比季承晏差,一样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柳妈,滚过来!”
宏文伯将右手握成了拳头,对着空荡荡的大厅一阵愤怒的咆哮。
“先生,什么事。”柳妈急匆匆地跑过来,战战兢兢地看着发脾气的宏文伯。
“他真是柳唯伊的三叔?”宏文伯现在只想确认这一点。
“是,先生。”柳妈点头,“三少爷在小姐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这些年一直了无音讯,不过总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小姐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老爷和小姐,他们已经死了,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给我滚下去!”
宏文伯处在难以言喻的狂躁中,尤其不想听见柳唯伊的名字,再次咆哮地把柳妈赶了下去。
为什么柳唯伊死了之后,他过得如此的不顺,一个个和柳唯伊扯上关系的人都想把他置之死地!
宏文伯暴怒地咬牙,对于突然冒出来跟他争夺财产的柳子旭,更是恨之入骨。
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柳唯伊这两天因为烫伤的关系,没有去柳氏集团上班,一直在家里休息。
楼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听到了,只是没想到柳子旭这么快就回来了。
“叩叩”,柳唯伊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顿时让她吓了一跳,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去开门。
“薇儿。”
门打开后,柳子旭那张温暖的笑脸便出现在了柳唯伊的视线中。
“柳叔叔。”柳唯伊不动声色地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三叔主动来找她是为了什么?
“薇儿,以后我就住在家里了,你要和我好好相处哦。”柳子旭习惯性地摸了摸柳唯伊的小脑袋,那双带笑的眼睛里丝毫看不出有半点的阴霾,所以让柳唯伊更费解了。
为什么三叔对她住在柳家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呢?难道他事先已经调查过她了?
思及此,柳唯伊勾魂的媚眼倏地暗了暗。
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叔果然是变了,变得比季承晏的城府还深。
“我一定会跟柳叔叔好好相处的。”柳唯伊露出纯洁无害的笑容来,故作天真地没有去追问。
“真乖,薇儿。”柳子旭的笑容更深了,眼角有淡淡的笑纹,显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柳叔叔,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柳子旭在柳唯伊面前装傻,柳唯伊当然也在他面前装傻,媚眼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哀求。
“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不要把我和季承晏在一起的事情告诉宏文伯?”
柳唯伊相信柳子旭回到柳家的目的跟她一样,所以她这个小小的要求,三叔一定会答应的。
“好,薇儿,我替你保密。”柳子旭笑了笑,没有问柳唯伊为什么,反而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这让柳唯伊暂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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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柳子旭说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柳唯伊也关上了房门,勾魂的媚眼里笑意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三叔回来后,一定是做过调查了,所以他才会在美术馆里跟她说他们很快会见面的,才会一回到柳家主动找她说话,也不奇怪她在柳家出现。
如今的三叔,或许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单纯如大男孩一样的三叔了,他离家出走的这十几年究竟去了哪,经历过些什么,恐怕只能等季承晏的调查报告才会清楚了。
“总裁,关于柳子旭的资料全在这儿了,不过他在离开柳家的这十几年中,他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我们的人一概查不到。”
司宁把有关柳子旭的调查报告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有些自责地开口。
“我办事不利,请您责罚,总裁。”
“这不是你的错,司宁。”
季承晏随手拿起一份调查报告翻开来看,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冷芒在闪烁。
“查不到才显得他更有问题!”
季承晏看见柳子旭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简单,如今这些调查报告已经证实了他的想法。
“查到他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季承晏比较担心的是柳子旭会对柳唯伊不利。
“根据目前调查的情况来看,他好像回来跟宏文伯争夺柳家财产的,而且他手里握着柳老爷十几年前留下的遗属,对他十分有利。”司宁如实禀告。
“原来又是一个为钱而来的混蛋啊!”季承晏冷笑地将调查报告扔回了桌上,没心情看了。
“给我好好盯着柳子旭,千万别让他有机会去伤害夫人,知道吗?”
别人的死活他管不着,他只会保护柳唯伊,让她平平安安的。
“是,总裁,那夫人那边……”
“我会亲自告诉她,你先下去吧。”
季承晏挥手让司宁出去后,从一大堆调查报告中抽出一份来看,上面是有关柳子旭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别的是他似乎和柳家的大少爷似乎有隔阂,至于是什么,司宁没查到。
“司宁越来越没用了。”
季承晏不悦地将调查报告再次扔回了桌上,眯眼进入了沉思状态。
柳子旭,柳唯伊的三叔,他的突然回来很有可能会打乱柳唯伊的复仇计划,而且柳子旭动机不明,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他可不相信他失踪了十几年,突然回来就是跟宏文伯那个混蛋去争夺财产的,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那么他要更加注意柳唯伊那个该死女人的安全了,她如今被一大群豺狼虎豹围着,没有他,肯定会被啃得尸骨无存!
翌日,季承晏正在举行例会,没想到柳子旭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身后还跟着顾董。
“柳三叔,你这是做什么?”
季承晏随即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斜眼看着突然降临的两位不速之客,嘴角微弯,慢条斯理地开口。
“承晏,今天我过来想告诉你一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可以回去处理自己公司的事情。”
柳子旭在一片窃窃私语声中从容不迫地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微笑着开口。
“柳三叔,谈何辛苦呢,我是顾董他们花钱雇来的执行总裁,这是我的职责。”
闻言,季承晏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邪邪地笑出了声。
“我的任期还不到一个月,这俗话说的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如果柳三叔想要自己来管理柳氏集团,那就月底的股东大会上让股东们来决定吧。”
“顾董,你说呢。”
说完,季承晏将阴郁的目光瞟向了顾董。
柳子旭先是回到了柳家,现在马不停蹄地又来跟他讨回公司,还真是比宏文伯还迫不及待啊!
“季总,柳氏集团终究是属于柳家的,现在子旭回来了,那一切就该步入正轨。”
顾董的话显而易见,就是让季承晏交出大权给柳子旭。
可季承晏是什么人,哪有那么好说话,凡是从他手里抢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顾董,你是认为我管理公司的能力不够了?”季承晏似笑非笑地从皮椅中站了起来,吊儿郎当地走到顾董的面前,嘴角弯出了一抹非常邪佞的弧度。
“我是你和其他董事聘请过来管理柳氏集团的,如今柳家的人回来了,你就想把我季某人一脚踢开,你这不是赤裸裸地过河拆桥吗?还有我投进柳氏集团的几亿资金拿不回来,岂不是打水漂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季总。”
顾董被季承晏说得老脸一阵涨红,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顾董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呢?”季承晏嘴角微弯,透着讥讽的弧度。
“我和柳唯伊相恋一场,如今她人不在了,我自然会好好替她管理好柳氏集团,柳三叔好像是个学画画的,顾董你认为他管理公司的能力会比我强吗?”
柳氏集团属于柳唯伊,在他还没查明柳子旭回来的真正目的前,他不会把柳氏集团交到柳子旭的手里。
“承晏,就按照你说的,月底的股东大会上让股东们来决定柳氏集团该有谁来管理才好。”
柳子旭并没有动怒,反而浅笑地答应了下来。
“你不要为难顾董了,顾董是为了柳氏集团好。”
“好,柳三叔,我敬佩你的为人,那我们就在月底的股东大会上见。”
季承晏眯眼,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会,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这下,月底的股东大会可太热闹了!
“好了,我不打扰你开会了,承晏。”柳子旭抱歉地对季承晏笑了笑,然后带着顾董离开了。
“哼!”
人离开后,季承晏冷冷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他的皮椅上,示意司宁会议继续下去。
顾董那个糟老头子简直是棵墙头草,两边倒,他得好好提醒柳唯伊,千万别去信顾董。
“子旭,对不住啊,都是我不好,把季承晏请过来管理公司,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怕他不肯对柳氏集团放手了。”
顾董和柳子旭到了车上,顾董一脸歉疚地开口。
“顾大哥,你做得很对,柳氏集团在季承晏的手里总比在宏文伯的手里强,等到了月底的股东大会,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我不会让我柳家的东西落入任何一个外人手中。”柳子旭轻轻笑着,那双带笑的眼睛里始终一片温暖,但显得很不真实。
“行,我相信你的能力,到时候我和其他几个顾董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顾董似乎很信任柳子旭,两人说完话,顾董便让自己的司机开车离开了柳氏集团。
“老婆,你要高度戒备你那三叔,他今天迫不及待跑到公司里来跟我要回柳氏集团,他迫不及待这么做,很可能要把柳家的财产归到他的名下去,而且他手里握着一份你爸在十几年前立下的遗属,对他非常的有利。”
休息期间,季承晏特意给柳唯伊打了电话,要她小心提防着柳子旭,别因为柳子旭是她的亲三叔而着了道。
“他怎么可能会有我爸的遗属?”
柳唯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三叔的手里会有她父亲的遗属,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她爸死了之后,遗属是李冬卉拿出来的,遗属上面最大的受益人是她,不可能作假啊。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你爸的遗属,不过我让司宁调查过了,他手里的那位遗属是真的。”季承晏对这一点也非常的奇怪。
柳唯伊父亲去世的时候,是出示过一份遗属的,那份遗属最大受益人是柳唯伊,不可能作假,难道柳唯伊的父亲前后一共立了两份遗嘱吗?
“季承晏,你给我好好查查我三叔手里那份有关我爸的遗嘱,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柳唯伊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皱得紧紧的。
三叔才回来了两天,就搞出这么大的动作,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这不是她想要的。
“老婆,放心吧,我会好好替你查的。”
季承晏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眯眼问,“你有没有擦我送你的药膏,老婆?”
“有。”
闻言,柳唯伊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老公。”
说完,柳唯伊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走出房间后,悄悄潜入了自己父亲的书房找东西。
她记得她爸有许多关于三叔的照片,她要找出来,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柳唯伊在书房里一顿乱找,丝毫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是柳妈进来了。
“董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妈开门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柳唯伊。
“柳妈,我只是随便进来看看。”柳唯伊努力将自己的慌乱压了下去,一本正经地对柳妈开口。
“董小姐你在找东西吗?”
柳妈眼尖地发现书架上的书有些乱,便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我……”
对于柳妈的这个问题,柳唯伊当然不可能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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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姐,您要找什么,告诉我一声,我替你找。”
柳妈整理好了书架上的书,回过头来突然对柳唯伊这么说,而且态度十分的和蔼,这让柳唯伊感到十分奇怪。
她自从进入柳家后,柳妈表面上对她很恭敬,可实际上她看得出来,柳妈是不喜欢她的。
“柳妈,我不找什么东西。”柳唯伊急忙摇头否认,“我待在家里太无聊了,所以来书房找本书看看。”
“董小姐,您就别瞒我了,季少爷全部告诉我了。”柳妈呵呵笑着,接着把她那天和季承晏的谈话告诉了柳唯伊。
“柳妈,其实我是唯伊学姐的学妹,她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才秘密进入柳家调查她的死因。”
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会拜托柳妈照顾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柳家,她的确需要一个帮手,季承晏替她考虑得很全面。
“董小姐,我们小姐可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只可惜……”
提起柳唯伊,柳妈便难过地呜咽了起来。
“可怜我们小姐年纪轻轻就那么去了,死后还没有打捞到尸体。”
“柳妈,别难过了,我一定会找出宏文伯杀害唯伊学姐的证据,绝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
看见柳妈难过,柳唯伊的心里也不好过,她走过去拍着柳妈微驼的背安慰着她。
她的确死得很惨,最后她的尸体被炸毁了,永远地沉入了大海中,这才是她更恨宏文伯的原因。
“董小姐,我失态了,对不起……”
柳妈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她用手抹了抹眼泪,沙哑开口。
“这里是老爷的书房,董小姐还是不要久留的好,万一被其他人看见您在这,告诉先生就不好了。”
“好,柳妈,我马上离开,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柳唯伊找不到那些照片,干脆问柳妈,因为柳妈在柳家伺候很多年了,很多事情她知道得肯定比自己多。
“董小姐,您问吧。”
“嗯……最近回来的那个男人真的是唯伊学姐的三叔吗?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呀?”
柳唯伊很想弄清楚柳子旭当年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或许柳妈会知道原因。
“三少爷的确是小姐的三叔,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当初三少爷离家出走的时候,曾和老爷大吵了一架,具体的我没太听清楚,好像是关于小姐的。”柳妈皱着眉,寻思着开口。
关于她?
父亲和三叔为什么要因为她吵架呢?
“那柳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因为唯伊学姐吵架吗?”柳唯伊还想问得再清楚一点,或许这关系到三叔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的原因。
“对不住,董小姐,我年纪大了,有些事真记不起来了。”柳妈摇头叹气。
“本来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好了,柳妈,我不问你了,先回房休息吧。”
见柳妈真的是想不起来了,柳唯伊也不愿意去为难她,对柳妈笑了笑后,很快离开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搞不清楚三叔突然回来的目的,就没有办法判断他究竟是敌是友,这很难办。
如果三叔回来是彻查她的死因,她不必担心三叔会加害她,如果三叔是回来争夺柳家财产的,那可成了她的敌人,她不希望三叔成为自己的敌人,因为小时候多半是三叔陪着她的,可以说三叔是她最亲近最喜欢的人,甚至比她和父亲在一块还要亲密。
柳唯伊有些迷茫地躺在床上,双眼近乎空洞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仿佛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中,看不见指路的亮光。
“总裁,今晚有个商业应酬,你要出席吗?”
司宁跟着季承晏走进了电梯,开口询问他。
“你家夫人不在我的身边,你说我有什么心情去参加这种无聊的应酬,以后凡是无关紧要的应酬,全部给我推掉!”
季承晏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一脸不耐烦地开口。
没有柳唯伊在身边陪着的日子,他该死的真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是,总裁!”
接收到季承晏的命令后,司宁立即打电话替季承晏推掉了应酬。
两人乘电梯直接到了柳氏集团地下的停车场,司宁走在了季承晏的前面,赶忙去替他开车门。
“承晏!”
季承晏快走近车门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女人给紧紧抱住了,他立即不悦地伸手用力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给狠狠甩开了。
“承晏,求求你放过我们陈家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缠着你了!”
陈莎莎跌坐在地上痛哭不已,她一身的狼狈,早已不复以前名媛淑女的优雅形象了,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全是便宜货,可见这些日子她过得非常的不好。
“陈莎莎,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季承晏眉宇间对陈莎莎充满了无比的厌恶,低沉的声音则是越发的冷酷无情。
“你最不该拿孩子去唬弄老爷子,告诉他那是我的孩子,我告诉你,不要再耍任何的花招,否则我让陈家跟左家一样,家破人亡!”
凡是来破坏他和柳唯伊感情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承晏,我错了,求你不要那么做!”
闻言,陈莎莎低头趴在季承晏的面前不断磕头求饶,“我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己的,求你放过陈家吧。”
“司宁,陈家是不是被收购了?”
冷冷看着陈莎莎对自己卑躬屈膝的可怜模样,季承晏蓦然想起了他们的曾经。
初恋是每个男人心里最美的白月光,季承晏跟大多数的男人都一样,对自己最纯最美的初恋抱着一份回忆的美好,因为这份美好,他决定暂时放过陈莎莎一马。
“总裁,陈氏集团已经被我们公司收购了,现在正在核对账目中。”司宁开口把陈氏集团的现况和季承晏说了。
季承晏听后,冷漠地抿了抿薄唇,然后将冰冷的目光对准了还在磕头求饶的陈莎莎。
“收购陈氏集团是给你们陈家一个教训,如果你以后还要做出破坏我和我老婆之间感情的蠢事,我一定会让柳家家破人亡!”
“谢谢你,承晏!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安分守已,绝不会再来打扰你和季夫人的!”
听季承晏终于肯放过陈家了,陈莎莎大喜过望,连忙对季承晏连连磕头表示感谢。
“司宁,走吧。”
季承晏没那个心情留下来欣赏陈莎莎对他的感恩戴德,待司宁帮他打开了车门后,立即坐了进去。
司宁随即关上了后车座的车门,然后绕到副驾驶座,也开门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离开了停车场,陈莎莎这才抬头擦干了眼泪,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非常诡异的冷笑。
季承晏,我会让你后悔这么对我的!
而离开的季承晏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心软竟给将来他和柳唯伊的关系带来了巨大的隐患。
宏文伯对柳子旭住在家里很不满意,他如同季承晏一样,派人去秘密查了柳子旭,可结果还是和季承晏查到的一样,柳子旭离家出走的这十几年是一片空白。
因此,宏文伯更加的坐立难安,他想尽快除去柳子旭,免得夜长梦多。
宏文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凡是阻挡他利益的人,他一样不会手软。
他很快买凶杀人了,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柳子旭只是受了点轻伤回来了。
“三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柳妈看见柳子旭的手臂受伤了,急忙叫佣人拿来医药箱给柳子旭处理伤口。
“柳妈,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你别担心。”柳子旭安慰着慌张不已的柳妈,眼里的笑意未减半分。
“三少爷,您这是怎么受伤的?”
柳妈帮柳子旭处理好伤口后,不放心地又问。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混混,他们手里拿着刀,我不小心被划伤了。”
柳子旭轻描淡写地微笑着,仿佛自己真的是遇见了几个不济事的小混混,可那些都是宏文伯花大价钱雇的暗杀高手。
柳子旭能摆平那些高手,只受了一点轻伤回来,宏文伯瞬间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像文弱书生的柳三叔。
“柳妈,你下去吧。”
宏文伯一双阴鸷的眼神始终盯着面带微笑的柳子旭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对方隐藏得实在太深了。
“是,先生。”
宏文伯的命令柳妈不能违抗,便拿医药箱很快下去了。
“三叔,这世道不太平,你以后出去还是小心点,要不要我派两个人暗中保护你。”
宏文伯想借机找两个人暗中监视柳子旭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他就不怕柳子旭和他玩什么花样了!
“文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一些的,你无须担心。”柳子旭对宏文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便起身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柳子旭越是如此,宏文伯对他的猜忌就越深,既然暗杀不行,那就下毒!
总之,他一定要柳子旭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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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在这种诡异且暗潮汹涌的气氛下一天天往前推进,月底的股东大会如约举行。
今天该到场的股东全到场了,季承晏还是坐在首位上,神情自若,并没有什么慌张焦躁的情绪,似乎一切都已成竹在胸。
季承晏的左右手边分别坐着宏文伯和没什么职位的柳子旭,气氛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柳唯伊坐在司宁的旁边,负责记录会议。
“好了,开始吧。”
顾董看了看该来的人都来了,于是想速战速决。
“司宁,去!”
季承晏抿唇邪邪一笑,冲司宁使了个眼色。
司宁很快站了起来,将这个月的业绩报表分别发到各个股东的手里。
“季总,我们柳氏集团是做房产生意的,你这个月卖出去的楼盘寥寥无几,那么你在上次股东大会上放出的豪言壮语可还算数?”
宏文伯看了一下业绩报表,随即得意地嗤笑出声。
“还说让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呢,这个月没亏本就不错了。”
这次,季承晏非给他滚出柳氏集团不可!
“宏副总,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上任一个月以来,什么事情都没做,只顾吃喝玩乐了。”
季承晏邪邪地扯着薄唇,环顾了一圈股东们的表情,他细长的桃花眼阴郁地半眯起。
“顾董,你认为我还合格吗?”
“季总,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不能在你任期的一个月里让柳氏集团的业绩翻一倍,你就会引咎辞职,季总不会想食言吧?”
顾董想要帮柳子旭从季承晏的手里拿回柳氏集团,那就必须要把季承晏打压彻底。
“顾董,我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季承晏邪佞地冷笑一声,突然拿出一支录音笔在手里,打开了开关。
“不过在我引咎辞职之前,我想让顾董听一下这些对话。”
随着季承晏的话后,录音笔里也传出了清晰的对话声,都是宏文伯和地产界某些人做的秘密交易。
“季承晏,你窃听我的电话!”
宏文伯没等录音笔的内容播放完,便已恼羞成怒地冲季承晏愤怒地咆哮起来,仪态尽失。
这些都是他极为隐私的电话,季承晏却用卑鄙的手段窃听了他的电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播放出来,简直欺人太甚!
“宏副总,你这么快就着急承认了?”
季承晏气定神闲地关掉了录音笔,并把它扔在了会议桌上,冷冷一笑。
“想不到宏副总为了和我作对,竟然出卖公司的利益,如果柳唯伊在世的话,她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该有多么伤心。”
“季承晏,你别给我提柳唯伊,因为你不配!”
宏文伯血红着双眼,暴怒的情绪因为柳唯伊的名字而变得更加的暴躁,他扫落了面前的文件,犹如一直发狂的野兽恶狠狠地瞪着季承晏。
“你窃听我的电话就是窃取了我的隐私,我要去警察局去告你!”
“我只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了解一下我们的宏副总在做些什么,这些不算是什么隐私,如果宏副总不介意让大家知道你那见不得光的隐私,我也可以播放出来。”季承晏扯唇邪邪一笑,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恶劣的冷光。
他会让宏文伯这个混蛋把他拉下执行总裁这个位置吗?开什么玩笑!
“你……”
闻言,宏文伯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怕季承晏手里还有其他的录音电话。
如果他和李冬卉之间的关系被这些老不死的知道了,他一定会身败名裂的!
“宏副总,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顾董,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宏副总?”
季承晏胜券在握,根本不怕宏文伯会反扑。
对付宏文伯这个混蛋,他用一根手指头足以,而另一个就难对付得多了。
“这事得问子旭。”
顾董看了一眼柳子旭,然后开口。
“三叔,那你的意思呢?”
顺着顾董的目光看向柳子旭,季承晏邪笑开口。
顾董这个糟老头子看来已经站在柳子旭那边了,哼!
“你还是柳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件事由你来处理最为合适。”柳子旭淡笑地开口,云淡风轻的样子让他看上去特别的无害。
“既然三叔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秉公办理了。”
季承晏眯眼笑了笑,然后将邪笑的目光对准了柳唯伊的方向,悄悄对她递了个眼色。
柳唯伊会意,很快冲季承晏眨了眨眼,季承晏这才看向会议室里的股东,郑重其事地开了口。
“宏文伯损害了公司利益,本应该把他开除的,但念在他是柳家女婿的份上,我愿意给他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从今天起,宏文伯被降为柳氏集团的总经理,希望你好好反省,宏总经理。”
依照他的意思是想借此机会把宏文伯这个混蛋踢出柳氏集团的,可柳唯伊不同意,她要宏文伯留在柳氏集团里,让他满怀希望可以把他干掉,却事事被他压着翻不了身。
“我不同意!”
宏文伯当然不接受自己从柳氏集团的副总裁降到总经理,如果照此下去,他最后不是要成最底层的员工了!
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算计了他,还要往死里打压他,他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宏文伯瞪着季承晏的血红双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因为太过于愤怒,宏文伯忘了他一直以来温文儒雅的伪装。
“你不同意可以滚出柳氏集团,另谋高就。”
季承晏可没那心思和宏文伯辩解,“宏总经理,你要不是柳唯伊的丈夫,你以为我还会容得下你吗?”
得寸进尺的混蛋,真以为自己不敢把他踢出柳氏集团!
“季承晏,你一再在我的面前提起唯伊的名字想要干什么!”
宏文伯很不想听到柳唯伊的名字,可季承晏好像偏要跟他作对一样,不断地在宏文伯的面前提起柳唯伊的名字,搞得宏文伯越发的暴躁难安。
“我愿意提就提,柳唯伊不是你的亡妻吗?你不是很爱她吗?那为什么不准我提她,难道你在吃我的醋?还是你怕自己杀了柳唯伊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季承晏讥讽地扬唇,并不在意自己把事情搞大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你听到没有,季承晏!”
当会议室里的股东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宏文伯发疯了,一把飞扑过去抓住了季承晏的衣领,便要打他。
“司宁!”
季承晏目光冷戾地瞪着面前想要打他的宏文伯,嫌恶地皱起了眉。
“把宏总经理丢出去,让他冷静冷静!”
宏文伯体内的毒瘾应该快发作了,接下来才有好戏看了!
“是,总裁!”
司宁立即叫了两个保镖把大吼大叫的宏文伯丢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季承晏伸手整理了自己被宏文伯抓皱的衣服,重新开口主持会议。
“虽然这次的事情不是我的错,但我的确没有做到我承诺过的事情,在这里我宣布引咎辞职,自愿降为柳氏集团的副总裁。”
他不会离开柳氏集团的,不然他怎么和他的老婆每天见面,就近保护她?
季承晏的话让底下的那些股东们窃窃私语起来,只有顾董一个人用格外深沉的目光看着季承晏。
“季总,你有你的公司要忙,何必要屈尊做柳氏集团的副总裁呢?”
季承晏留下来可不利于子旭啊。
“顾董,你不是很想把公司交给柳三叔来管理吗?”
闻言,季承晏露出一个特别邪魅的笑容来面对顾董。
“我在柳氏集团投资了几个亿的流动资金,还换不来一个副总裁的位置坐吗?还是顾董想坑我的钱?”
这只老狐狸,当初求他的时候客客气气的,如今要把他赶走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子旭。”
顾董当然说不过季承晏,于是将决定权交给了柳子旭。
“既然承晏为柳氏集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个副总裁的位置他实至名归。”
柳子旭笑着点头答应了,温和的嗓音里不见半丝的喜怒,好像他整个人就是这样的,温暖,与世无争。
“不愧是柳三叔,我很愿意交出我这个执行总裁的位置给你坐。”
季承晏带头鼓掌完后,起身走到了柳子旭的面前,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三叔,请上座吧。”
“谢谢你,承晏。”柳子旭优雅地站了起来,用手轻拍了季承晏的两下肩膀,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面带微笑地开始讲话。
季承晏坐在柳子旭刚才坐的位置上眯眼看着他讲话,嘴角扯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
他果然猜得没错,这个柳三叔表面上看上去温温吞吞,一副牲畜无害的样子,可实际上呢,他的城府深得可怕。
正因为摸不准柳子旭急于掌控柳氏集团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借着宏文伯给他使绊子的借口主动退位让贤,不然他自己不同意退位让贤,那就谁也别想把他拉下执行总裁的位置。
柳唯伊不明白季承晏为什么这么做,他退位让贤不在他们说好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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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到底在搞什么!
柳唯伊斜眼看着已经坐在她对面的季承晏,实在弄不明白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三叔,你对柳氏集团的运作不熟悉,我会让司宁帮着你尽快熟悉柳氏集团的业务,另外我明天晚上会举办一个三叔就职柳氏集团执行总裁的宴会,希望三叔能准时参加。”
待柳子旭说完后,季承晏邪笑地补充。
他倒是要看看,这位柳三叔的底究竟在哪。
“那就有劳承晏了。”柳子旭没有推却,并对季承晏点头感谢。
接下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谈话,股东大会很快散了,顾董和柳子旭先离开,其他人则陆陆续续地离开。
“司宁,你去门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我和夫人谈话。”
季承晏知道柳唯伊有话想问他,所以让司宁去外面守门。
“季承晏,你搞什么鬼?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柳氏集团仍然由你来管,你为什么要让给我三叔?”
没了外人在,柳唯伊直接问出了口。
她还没弄明白三叔是敌是友,季承晏就把柳氏集团交给了三叔,这不是开玩笑吗?
“老婆。”
季承晏起身绕了一个大圈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瞬间把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细长的桃花眼邪魅地半眯着。
“你不是很想知道你三叔是不是真的回来争夺财产的吗,老婆?我把柳氏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拱手让给他,就是想知道他坐上执行总裁的位置后究竟想要干什么,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而很明显的是,你三叔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在商场上混迹了十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也见多了,柳子旭那人绝对不简单。
“万一三叔是我的敌人呢,你这么做,不是白白便宜了三叔?”
柳唯伊甩开了季承晏那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柳氏集团是她的,他为什么不过问一下她的意见就擅自做主!
“老婆,我能送,也能拿回来,你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见柳唯伊生气了,季承晏忙凑过去亲吻着她的嘴角安抚,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
“凡是关于你的事,我都尽心尽力地为你办好,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老婆?”
他最近很久没和柳唯伊亲热过了,他很想要,不知道这个女人愿不愿意给他。
“奖励你什么?”
柳唯伊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季承晏那张人神共愤的妖孽俊脸,冷笑地起身。
“这里是公司,你最好收敛点,否则你搞砸了我的计划,我说不定一气之下真的会谋杀亲夫!”
季承晏这个混蛋办事办得这么糟糕,还想要什么奖励,哼!
“老婆,如果你真的想谋杀亲夫,我愿意被你杀,不过我想换个舒服点的死法。”
季承晏一把扯住想要离开的柳唯伊,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牢牢地掐住了她的柳腰,一手极为色情地抚摸着她绝美的小脸,邪魅的俊脸看着很让人欠揍。
“我比较喜欢死在你身上,老婆!”
“你变态!”
柳唯伊伸手拉下季承晏抚摸自己脸颊的大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要精尽人亡去找别的女人,我可不想当杀人犯!”
该死的,她现在真的很想谋杀亲夫了!
“老婆,我只想在你身上精尽人亡,你说怎么办?”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起身,顺势直接把她压倒在了会议桌上,性感的薄唇勾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承晏,你……放开我!”
此刻的柳唯伊气得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季承晏的无耻了,只是一个劲地拼命挣扎着。
该死的混蛋,她迟早要废了他的命根,看他以后拿什么在她身上逞英雄!
“老婆,司宁在外面守着呢,没人会进来打扰我们两个,你就满足一下我吧,我都快半个月没碰你了,实在想得很。”
季承晏哀怨地看着恼羞成怒的柳唯伊,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妻子抛弃在家的怨夫。
“季承晏,你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柳唯伊丝毫不为所动,勾魂的媚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光。
他若敢对她硬来,她绝对会让他尝尝当太监是什么滋味!
“老婆,乖乖从了我这一次好吗?”
看着柳唯伊愤怒异常的绝美小脸,季承晏就更想和她亲热了。
“从你个头,你自己玩去吧!”
柳唯伊趁季承晏分神的时候,直接一脚从下至上踢了他的重点部位,趁季承晏痛得弯腰闷哼不止的时候,一下子从会议桌上跳了下来,快速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阴沉着一张绝美的小脸快速走了出去。
王八蛋!
“柳唯伊……”
那个地方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季承晏痛得脸色几乎扭曲,连喊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唯伊消失在会议室里。
这个该死的女人,踢废了他,她后半生就没性福了!
司宁在门外守着,看见柳唯伊阴沉着一张小脸从里面走出来,他不明就里。
难道夫人和总裁在里面又吵架了?
很久后,季承晏才步履蹒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面色十分的铁青。
“总裁,您这是……”司宁走过去担忧地扶着季承晏。
“没事!”季承晏咬牙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甩开了司宁的搀扶,姿势狼狈地离开。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让司宁知道!
“总裁和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司宁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想了半天,无奈地摇摇头,跟随季承晏去了。
季承晏自愿降为了副总,所以司宁再次带人去搬空了宏文伯的副总裁办公室,并好好地消毒了一遍,才将季承晏的东西全部搬了进去。
宏文伯对季承晏羞耻他的方式已经恨到了心眼里,他眸色阴狠地瞪着司宁指挥人把东西搬进搬出,右手颤抖地紧紧握成了拳头,并且手背上的青筋暴跳不止。
季承晏,你三番两次地打压我,羞辱我,我会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总裁,您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到那边去了,那夫人呢?她是不是随您一起过去?”
“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司宁?我去哪,你夫人当然去哪了,还不快去传话!”
季承晏狠狠瞪了司宁一眼,细长的桃花眼里满是阴鸷。
那个该死的女人狠狠踢了他一脚,他正生气呢,不想去见她!
无辜挨骂的司宁只好无奈地去找柳唯伊传达季承晏的命令。
“司宁,你去告诉他,我是执行总裁的秘书,不是副总裁的秘书。”柳唯伊想留在柳子旭的身边,就近监视自己的三叔想要干什么,所以季承晏的要求她不答应。
要怪就怪季承晏没有在股东大会上把她降职跟着他一起走。
被夹在中间传话的司宁很为难,可他还是要去禀告总裁啊。
“她不愿意?”
听了司宁的回禀后,季承晏真的是气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出了办公室来到了柳唯伊的面前,问了她一个很多人都难以回答的问题。
“老婆,如果有一天我和柳子旭同时落水了,你会先救谁?”
“我两个都不救,因为你们两个都会游泳。”柳唯伊忙着整理文件,没空搭理无理取闹的男人。
“好,你就待在这吧,司宁,我们走!”
季承晏阴鸷地瞪了柳唯伊很久,才负气地带着司宁离开。
该死的柳唯伊,好好伺候你的三叔去吧,哼!
“简直莫名其妙。”
等季承晏走后,柳唯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三叔是她唯一的亲人,而季承晏不是,如果他们某天真的一起掉进了水里,她毫不疑问一定会把三叔先救起来。
下班后,季承晏觉得心情异常的憋闷,便带着司宁一起去酒吧喝闷酒。
“总裁,您别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司宁不知道第几次从季承晏的手里夺过酒瓶了,苦口婆心地劝慰着。
“夫人和您吵架是常有的事,您明天买束玫瑰花哄哄夫人,夫人肯定会和您重归于好的。”
“司宁,上次我给她买的玫瑰花被她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你说我买花哄她有用吗?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没有心,无论我为她做了什么,她都不稀罕!”
季承晏抢不到司宁手里的酒瓶,干脆抱着桌上的空酒瓶跟司宁大吐苦水。
“她的眼里只有报仇,只有宏文伯那个混蛋,丝毫没有我!就算我曾经犯错过,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啊,她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去爱她……”
他那么努力让柳唯伊看见全新的自己,可那个该死的女人老是用过去的眼光在看他,丝毫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总裁,夫人她是冷漠了点,不过她终究是个女人嘛,总会有心软的时候,只要总裁您加把劲,迟早会融化夫人心里的冰雪的。”
司宁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自家总裁了,谁会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风流大少如今却为一个女人愁眉苦脸地喝闷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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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心不在总裁身上,这一点他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可真苦了总裁。
“司宁,你说这个世上会有报应吗?”
季承晏目光迷离地看着不远处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突然悲哀地笑了。
柳唯伊就是他的报应啊!
还没等司宁做出回答,季承晏又自顾自地往下说。
“以前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报应,可我遇上你家夫人之后,我的报应就来了,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如果他曾经没有辜负过柳唯伊,那么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这果然就是他的报应。
曾经他对柳唯伊有多无情,现在柳唯伊对他就有多无情。
“总裁,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司宁再次夺下季承晏手里快要空了的酒瓶,无奈叹气。
“如果求而不得,那就放弃吧,总裁,外面的女人多得是,只要您随便招招手,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他不想看总裁爱夫人看得那么辛苦。
“司宁,你不了解……”季承晏已经喝醉了,趴在吧台上呵呵地傻笑着。
“你家夫人就是我的命,我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吗?”
要他主动放弃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好好好,夫人是您的命,您的心肝宝贝,您的眼珠子行了吗?”
司宁连忙付了酒钱,架起喝醉的季承晏,认命地送他回家。
“司宁,你说得对,她就是我的命,我的心肝宝贝,我的眼珠子。”
到了车上,季承晏咕哝着东倒西歪躺在了后车座上,时不时地嚷嚷傻笑两声。
“司宁,我不要回家,家里没有那女人,空荡荡冷冰冰的,好难受!”
“好好好,总裁,我打电话叫夫人来接您。”
扭头看着后车座上已然在发酒疯的季承晏,司宁无奈摇头,立即拿起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
今晚总裁见不到夫人的话,肯定是不能安生了。
“司宁,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唯伊一看是司宁的来电便接了,如果换做季承晏打过来的话,柳唯伊一定会第一时间掐断电话。
“夫人,总裁喝醉了,闹着非要找您,不肯回家。”
司宁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季承晏一眼,淡定地假传圣旨。
“他喝醉了,你把他送回家去,找我有什么用。”柳唯伊能从电话里清楚地听到季承晏的嚷嚷声,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司宁没有骗她。
“夫人,总裁不看见您不肯回家,我也拿他没办法。”司宁故意为难地开口。
“总裁喝醉了很难搞定,我真的没办法了,夫人。”
“你干脆把他丢在大街上算了,不用管他。”
这个时候,柳唯伊是不会离开柳家的。
“夫人,您知道吗?总裁今天是为了您去喝酒的,您不肯去做他的秘书,他心里不痛快才拉着我去一起喝酒,在酒吧里,他拒绝了很多个上来搭讪的女人,难道夫人还不明白总裁对您的一片心意吗?”
司宁没想到柳唯伊会那么铁石心肠,不禁气愤地大喊出声。
“司宁,你是不是在说我老婆坏话?”
不知什么时候,季承晏已经从后车座上坐了起来,凑到司宁的耳边冷不防地冒出来这么一句,顿时把司宁吓了一大跳,险些把手中的手机扔出车窗外。
“总裁,我没有说夫人的坏话。”
司宁回过神来后,立即辩解。
“你撒谎,司宁!”季承晏直勾勾地瞪着司宁,那样子与平日工作里的他没两样,可季承晏确实是喝醉了,妖孽的俊脸上一片酡红。
“我都听见了,你在说我老婆的坏话!我老婆那么好,你不能说她的坏话,不然我开除你!”
季承晏用修长的食指指着司宁的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是是是,总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说夫人的坏话了!”
对上喝醉酒的季承晏,司宁除了顺着他,哄着他,还能把他怎么样。
“老婆,我好想你,你快来接我,否则我就要被司宁这个没良心的助理扔在大马路上了。”
季承晏不由分说地抢过司宁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柳唯伊一阵嚷嚷,听得柳唯伊一阵皱眉。
这混蛋是在发酒疯?
“总裁,把手机还给我!”
司宁立即伸手去抢自己的手机,可季承晏偏偏不还他。
“老婆,你听见没,司宁在凶我,我马上会被他扔到大马路上去了,你快来救我……”
季承晏又对着手机干嚎了一声后,直接把手机扔出了窗外,然后整个人朝后车座上一歪,闭眼睡着了。
“……”
他的手机!
可怜的司宁已经算不出他心理的阴影面积到底有多少了,赶紧下车捡回他的手机,检查有没有摔坏。
“喂,夫人,您还在吗?”
索性手机是名牌货,没有摔坏,司宁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司宁,刚才怎么回事?”
柳唯伊刚才只听见咣当的一声,之后就没有了季承晏的声音。
“总裁把我的手机从车窗里扔了出来,您快过来吧,不然我真的会把总裁扔大马路上了。”
“那你就把他扔大马路上吧。”
柳唯伊沉默了许久,冷冷说完,立即挂断了司宁的电话。
她相信司宁没那个胆子把季承晏扔大马路上的。
“总裁,夫人不管你的死活了,那我也不管了!”
司宁快被这对夫妻给搞疯了,大步走过去拉开了后车座的车门,抓着季承晏的两条大长腿,使劲把他往外面拖。
“司宁先生,您在干什么?”
司机见状,赶忙下车阻止,“你真的要把季先生丢在大马路上不管吗?”
“快来帮我,我们把总裁抬到路边的花坛那里。”司宁是下了狠心的。
“这万一明天季先生醒过来怪罪我们呢?”
季承晏的脾气司机是知道的,所以不敢和司宁同流合污。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在帮总裁!”司宁呵斥了司机一句,吆喝他赶紧上前帮忙。
最后,两人合力把醉死过去的季承晏抬到了路旁的花坛边,司宁特意给季承晏摆了一个造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柳唯伊。
“司宁先生,这样能行吗?万一夫人不肯过来怎么办?”司机有些担心自己的饭碗可能保不住了。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是夫人不肯来接总裁,而不是我们不肯送总裁回家,因为总裁亲口说了,他要睡大马路等着夫人来接他回去。”
司宁把一切搞定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极为腹黑地一笑,挥手让司机跟着他一起离开。
他敢打包票,夫人一定会过来把总裁领回家去的。
“司宁,你还真做得出来啊!”
柳唯伊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以季承晏命令马首是瞻的司宁居然会做出把他家醉酒大总裁扔在大马路上的胆大包天的行为来。
如果明天让季承晏看到这张照片,司宁铁定被他炒鱿鱼!
柳唯伊瞪着司宁发过来的照片很久,才关掉了手机,勾魂的媚眼里无端生出一股恼怒来。
季承晏,你该死的为什么要那么麻烦!
最终,柳唯伊决定还是冒险地出去一趟,总不能真的让季承晏一个堂堂的大总裁睡一晚上大马路吧。
柳唯伊悄悄溜出柳家的时候,丝毫没发现有个人站在阳台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溜出去。
柳唯伊出了柳家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招到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季承晏“躺尸”的地方。
到了地方后,柳唯伊先让出租车师傅等她,然后去路旁的花坛边搜寻季承晏的身影。
找了很久,柳唯伊在花坛边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才发现了季承晏,而绊她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季承晏本人。
“季承晏,你给我醒醒!”
柳唯伊气愤地踹了他两脚后,才蹲下身去用力拍打着他酡红的俊脸。
该死的混蛋,这是喝了多少酒,才会醉成这样!
“唔……老婆……你来了……”
脸上传来的刺痛让季承晏幽幽地清醒了过来,他醉眼迷蒙地看着面前好像不太高兴的柳唯伊,呵呵冲她傻笑着。
唔……他老婆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季承晏,你给我清醒一下!”
柳唯伊恼怒地把他费力地从地上拽了起来,真恨不得直接甩他两巴掌让他醒酒。
“老婆,你身上好香,让我抱抱!我好久没抱着你一起睡觉了!”
喝醉酒的季承晏是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节操,把酡红的俊脸直接埋在柳唯伊丰满的胸口无赖地磨蹭着,并发出猥琐的呵呵傻笑声,听得柳唯伊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
“你去死吧,混蛋!”
柳唯伊实在受不了季承晏猥琐的傻笑声,立即奋力推开他,起身迅速转身离开。
她该死的为什么要来这里!
柳唯伊觉得自己刚才自己脑子一定秀逗了,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来!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只是柳唯伊没想到的是,她才一转身,她的一条腿就被季承晏牢牢抱住了,任凭她怎么拉扯拖拽季承晏,他就是不肯松手。
季承晏就像是一只癞皮狗一样,紧紧抓住柳唯伊的大腿不放,一脸的委屈和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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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下,大晚上一个醉酒的男人躺在地上紧抱着一个女人的大腿是怎么样的一种画面,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大名鼎鼎的季承晏,若是被记着看到了,拍下来了,明天一定是头版头条。
“季承晏,你……”
柳唯伊气得直撩自己垂在颊边的发丝,很想把眼前这个紧抱住她不放的混蛋男人一脚踹到天边去。
“老婆,你不可以不要我,我可以帮你暖床,帮你做任何事,我还会乖乖听你的话,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
季承晏一边用妖孽的俊脸无比眷念地磨蹭着柳唯伊的大腿,一边哀怨地自言自语,那样子真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好可怜。
“季承晏,你给我起来!”
柳唯伊只觉得自己快被季承晏搞疯了,干脆用手里的包包使劲砸季承晏的脑袋。
该死的混蛋!
“老婆,你又打我!”
季承晏被打后,腾出一只手去制止柳唯伊暴力的行为,一双醉意迷蒙的桃花眼中有着愤怒的委屈。
“我那么爱你,老婆,你却老是打我,你这个凶恶的女人,我要跟你离婚!”
“好啊,离婚就离婚,我巴不得赶紧和你这个混蛋离婚,你快松开我!”柳唯伊气不动地笑了。
这混蛋只有在理智不清醒的时候才会跟她说离婚,如果换作平常,她跟他说离婚,立马会被他摁在床上往死里折腾。
“我不松开!”
季承晏听了柳唯伊的这话后,干脆耍起无赖来,更加抱紧了柳唯伊的大腿,咬牙切齿地哼哼了两句。
“你想跟我离婚,然后和别的野男人跑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因为你是我的!”
季承晏虽然醉得神志不清了,但他牢记住了柳唯伊是他的女人,一辈子不会放手的女人!
“小姐,你还用不用车,我要赶着换班回家睡觉了。”
这时,出租车师傅不耐烦地按了几下喇叭。
“师傅,马上好,你再等一下。”
柳唯伊对师傅抱歉地说了几句,然后低头看着死抱着自己不放的季承晏,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顿时攫住了柳唯伊。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柳唯伊压住了想要把季承晏暴打一顿的冲动,弯腰下去轻拍着他酡红的妖孽俊脸,声音格外的温柔。
“老公,咱们别闹了,我带你回家!”
等回去后,她一定要暴揍他一顿!
“老婆,你不可以骗我!”
季承晏眯眼看了柳唯伊很久,才顺着她的大腿一点点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在柳唯伊面前站都站不稳。
“我怎么会骗你,老公,我最爱你了!”柳唯伊急忙扶住季承晏摇摇晃晃的身体,咬牙切齿地哄骗他。
“呵呵……老婆,我也爱你!全世界的女人我只爱你一个,你也只能爱我一个……”
季承晏呵呵傻笑着,突然抱住柳唯伊,在她柔嫩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下,满足得好像自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你……”
季承晏满嘴的酒味,呼出的气息都是酒气,熏得柳唯伊直皱眉。
天啊,他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别闹了,我们回家,老公!”
忍了又忍,柳唯伊才没有把季承晏当场暴揍一顿转身直接走掉,而是紧紧拉住了想要放飞自我的季承晏,十分吃力地扶着他上了出租车。
“师傅,送我到附近的酒店。”
回季家路程太远了,这一来一回,估计折腾完差不多也该天亮了,她不能在外面久待。
到了酒店门口,柳唯伊付了车钱,然后架着季承晏一步一踉跄地走进了酒店。
给季承晏开了房,付了房钱,柳唯伊让酒店的两个服务生把季承晏送去客房。
可季承晏不肯,在酒店的大厅大吵大闹地非要柳唯伊跟他一起进房。
见状,柳唯伊觉得自己好丢脸,于是小脸阴沉地只好亲自架着季承晏去了客房。
进了房间,柳唯伊直接把死沉的季承晏扔在了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这该死的混蛋,该减肥了!
“老婆……”
季承晏半醉半醒,大手伸出去抓住了柳唯伊的小手后,一个用力拉扯,便把毫无防备的柳唯伊给直接扯落到了他的身上。
“季承晏,你放开我,混蛋!”
跌落在季承晏身上的柳唯伊很快被某个醉酒的男人给抱住了,并反身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老婆,你真美!尤其生气的样子最美了!”
季承晏伸出一只大手温柔眷念地抚摸着柳唯伊气红的绝美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荡漾着迷离的碎光,痴痴地看着身下挣扎不已的女人,呢喃低语。
“你知道吗,老婆?你每次生气的样子有多勾人吗?我只想把你压在我的身下狠狠干你,让你哭着喊着老公不要……”
“……”
柳唯伊已经放弃跟一个变态讲什么道理了,她直接出手打了季承晏一巴掌。
“季承晏,滚下去,不然我立马让你变成太监!”
别逼急了她,否则她真的会那么做!
“老婆,你又打我!”
季承晏伸手捂着被打痛的脸颊,十分委屈地怒瞪着柳唯伊,愤愤不平地嚷嚷着。
“你今天那一脚给我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我不举了,你要对我负责,老婆!”
“你不举?”
闻言,柳唯伊压根不信,还报以冷笑。
她那一脚踢得不重,最多当时让他疼一会,绝不可能让他不举的。
“老婆,我不举了,你要对我负责!”
季承晏偏偏继续嚷嚷着,而且嚷嚷得十分大声,吵得都快把柳唯伊的耳朵给震聋了。
“你去死吧!”
见状,柳唯伊气得一把推开了他,直接拿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了季承晏的脸面,得偿所愿地把他狠狠暴打了一顿。
混蛋,又对她耍流氓,他特么的真是不要脸!
季承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先是不停地哼哼着,后来干脆两眼一闭,再次醉死了过去。
“混蛋!”
见季承晏醉死了过去,柳唯伊扔开了手里的枕头,跳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心狠手辣地把季承晏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了,一件不留地全部给他带走,连手机都不给他留下。
出了酒店,柳唯伊直接将季承晏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将他的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冷笑一声,走到马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柳家。
在玄关处换了鞋子,柳唯伊悄悄地摸黑朝楼上走去。
“薇儿,你这么晚出去做贼了吗?”
突然,大厅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柳子旭温柔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柳叔叔。”
见到柳子旭的一瞬间,柳唯伊是惊慌失措的,但那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对柳子旭浅笑盈盈地开口。
“我妈打电话告诉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回家去看看她,索性只是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事。”
三叔在这时候堵她,肯定事先知道她出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柳子旭思索了一会,扬眉宽慰了柳唯伊几句。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房休息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文伯的。”
“谢谢柳叔叔,我先回房了。”
柳子旭没有刨根问底,这让柳唯伊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感激地对柳子旭说完,立即跑上了楼。
三叔明明在跟她装傻,却表现得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帮她保守偷偷溜出去的秘密,他究竟要做什么。
转身看着已经消失在楼梯上的柳唯伊,柳子旭缓缓露出了一个特别幽深的笑容来,然后关灯也上了楼。
翌日的早晨,季承晏在浑身发冷的情况下清醒了过来,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观察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身处在酒店的客房里,而且他的身上一丝不挂,衣服都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该死的!”
季承晏头痛欲裂地低咒了一声,开始四处找他的手机给司宁打电话,可是他的手机跟他的衣服一起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只在洁白的床单上找到几根女人的长发。
季承晏蹙眉看着手里捏着几根长发,对自己昨晚醉酒后发生了什么毫无印象。
难道昨晚他和别的女人来这里开房了?而且那个女人把他的衣服手机什么的全部卷走了?
随即,季承晏想想又不太可能,昨晚司宁跟着他呢,就算他喝醉了想胡来,司宁也不会让他胡来的。
思来想去,季承晏决定用酒店的电话打电话找司宁问清楚。
“司宁,限你在半小时内找到我,并给我带换洗衣服过来,否则你自己看着办!”
火大地对司宁吼完,季承晏立即挂断了电话,起身走进浴室去洗澡。
而被季承晏吼晕的司宁有些心虚,怕自己昨晚大逆不道的行为被季承晏知道了。
然而司宁心虚归心虚,事情还是去要办的,凭着自己的做事手段,很快在半小时内找到了季承晏所在的酒店,带着换洗衣服去见了他。
“司宁,昨晚我喝醉了,你把我怎么样了?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就在这家酒店里?”
季承晏一边换衣服,一边凌厉质问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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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这个……您去问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司宁把头垂得很低,不敢让季承晏看到他心虚的眼神。
“是她?”
闻言,季承晏蹙眉,“她怎么可能会来见我?”
柳唯伊那个死女人巴不得他去死呢,他喝醉了,她肯定不会来看他。
“昨晚总裁喝醉了,一直嚷着要见夫人,我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夫人。”
说这话的时候,司宁把头垂得更低了。
“司宁,你这件事办得不错。”
虽然不知道司宁用什么办法让柳唯伊来见自己,但总算证明自己没有和别的女人鬼混,至于他的衣服和手机,一定是柳唯伊拿走的。
“谢谢总裁夸奖。”司宁汗颜。
总裁应该还不知道他昨晚把他丢到大马路上的事情,否则早找他算账了。
穿好了衣服,季承晏意气风发地带着司宁离开了酒店。
至于某个戏弄他的女人,等他逮到她,一定好好好收拾她一顿!
“薇儿,晚上有宴会,我现在带你出去选衣服吧。”
午饭时间,柳子旭走出办公室,轻敲了两下柳唯伊的办公桌,微笑地开口。
“谢谢柳叔叔。”
柳唯伊当然不会矫情地拒绝柳子旭这样的要求,反而她想接近柳子旭,试图看清他的真面目。
“那我们走吧,顺便在外面一起吃个饭。”
柳子旭微笑地对柳唯伊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极有耐心地等待着柳唯伊的回应。
“好,柳叔叔,我们走吧。”
柳唯伊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小手交到了柳子旭的大手里,如同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
两人乘执行总裁的专用电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然后柳唯伊坐着柳子旭的车出去了。
“总裁,夫人跟着柳子旭一起出去了,我们追是不追?”
很巧的,季承晏也在停车场,他亲眼看见柳子旭拉着柳唯伊的小手有说有笑地坐进了车里,然后开车出去了,他细长的桃花眼立即危险地眯了起来。
看来柳子旭真正的目标是柳唯伊!
换句话来说,他又有一个该死的情敌了!
“追什么追,回季氏集团!”
片刻后,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立即对司机下命令。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最好给他注意点分寸,如果她敢跟她的三叔玩不伦恋的话,他把她全身骨头全拆了!
“薇儿,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柳叔叔?”
柳子旭带柳唯伊去了一家高雅的餐厅吃过午饭后,便带着她来到了一家精品女装店挑选晚上宴会要穿的礼服。
“柳叔叔,我很忙的,没空想你。”
柳唯伊被柳子旭问得愣了愣,随即想起季承晏跟她说过柳子旭和董薇之间的关系,不禁娇媚地笑了一声。
“没了柳叔叔,我一样过得很好。”
很难想象她的三叔是董薇的初恋,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三叔没有接受董薇的爱,离开前只给董薇画了那幅画,也许后来的董薇轻浮放荡全是她三叔造成的。
“对不起,薇儿,柳叔叔比你大十几岁,而且柳叔叔一直把你当女儿看待。”柳子旭温柔的眼睛里流露出几丝愧疚来,或许是真心,或许是假意,柳唯伊辨别不出来。
“柳叔叔,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是过去那个单纯无知的小女孩了。”柳唯伊笑了笑,眼底藏着浓烈的讽刺。
不管她现在是谁,她再也不可能是天真不知愁的少女了。
“薇儿,这件礼服怎么样?”
柳子旭挑了一件纯白的礼服在柳唯伊的身上比划着。
“不,柳叔叔,我要这件!”
柳唯伊顺手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露背的黑色礼服,自信一笑。
纯白只适合过去的柳唯伊,现在的她只适合黑色。
“既然薇儿喜欢这件,那就这件吧。”柳子旭没有不高兴,反而十分尊重柳唯伊的意见,叫店里的售货员把柳唯伊要的礼服包了起来。
买完了礼服,两人随即离开了女装店,驱车回到了柳氏集团。
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柳唯伊就看见两个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看来薇儿很受欢迎啊,是柳叔叔多虑了。”柳子旭笑了笑后,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柳唯伊抿唇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动手拆开了那两个盒子,里面都是礼服。
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件礼服是谁送的。
一个是宏文伯,一个是季承晏,他们献殷勤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将手里拎着的纸袋扔在了桌上,柳唯伊面前顿时有了三条款式各异,颜色不同的礼服,一下子令她有些发愁。
穿了宏文伯的,季承晏肯定不高兴,穿了季承晏的,宏文伯不仅会不高兴,还会再度怀疑她,看来只能穿三叔买给她的了。
只不过柳唯伊低估了季承晏的醋劲,后来得知她身上穿的是柳子旭买给她的衣服后,干脆直接撕毁了衣服。
秋末的傍晚总是黑得特别的快,不到六点,天已经全黑了。
今晚的宴会是欢迎柳子旭上任执行总裁一位而举办的宴会,柳唯伊没有回柳家,而是在举办宴会的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把自己打扮好后,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去了宴会厅。
今天到场的都是柳氏集团的员工,没有外人,所以柳唯伊行走在宴会厅中很自在,偶尔会听到几个女职员私下里讨论自己,柳唯伊全当没听见。
董薇这副容貌长得天生勾引男人,那又不是她的错!
“宝贝,你今天真美!”
亚伦端着一杯香槟走了过来,褐色的眸子痴迷地看着今晚性感妖艳的柳唯伊,温柔地开口。
“亚伦,你最近去哪了,为什么我在公司里没看见你?”
若亚伦今晚不主动过来跟柳唯伊打招呼,柳唯伊都快忘了他这号人物的存在了。
“宝贝,这还不是季承晏搞得鬼!”
一说起这个,亚伦就恨得咬牙切齿,“自从季承晏上任后,他就把我外派了,说的好听是外派,说的难听就是他故意不让我见你,卑鄙的混蛋!”
要不是他要留在公司追回宝贝,他早就辞职不干了!
“他也是为你好。”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绝对干的出这么卑鄙的事情,不过也多亏了他,帮她解决了亚伦这一个大麻烦。
“宝贝,咱们说好做朋友的!”
见柳唯伊似乎不愿意跟自己多说话,亚伦有些着急了。
“亚伦,你刚回来就想过来骚扰我的女人吗?”
突然,季承晏从柳唯伊的身后阴森森地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瞟了亚伦一眼。
这个该死的亚伦,还想着拐带他老婆呢,做梦!
“季承晏,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没权利对我发号施令!”
看见了自己最讨厌的仇人,亚伦握紧了手中的香槟杯,恨不得将杯子里琥珀色的香槟泼在季承晏那张可恶的俊脸上。
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简直把宝贝当成了他的禁脔!
“你们两个有话慢慢谈,我先走了!”
柳唯伊戒备地看着四周,怕宏文伯躲在暗处在盯着她,所以她要远离身边两个大祸患,免得宏文伯怀疑她。
“亚伦,不要跟过来,否则我把你踢出柳氏集团!”
看见柳唯伊走了,季承晏阴冷地对亚伦丢下一句警告的话,立即转身去追柳唯伊。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穿他特意给她准备的礼服,她身上那件暴露的衣服究竟是谁买给她的!
亚伦很想不听季承晏的警告追过去,可他不能离开柳氏集团,不然他以后要见到宝贝就更难了。
不甘地将大手握成了拳头,亚伦扬唇无声地冷笑一声。
季承晏,你给我等着,宝贝迟早有一天是属于我的!
季承晏阴沉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快步追上了柳唯伊,猛地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不容她反抗地把她强拽出了热闹的宴会厅。
走廊的红地毯很吸足音,柳唯伊的高跟鞋踩在上面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季承晏,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柳唯伊怕被人认出来,于是一路上都低着头,直到她被季承晏拽进了一间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后,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作了出来。
他好端端的又抽什么风!
“老婆,你昨晚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里,扒光了我的衣服,拿走了我的手机,你想对我干什么!”
季承晏把挣扎不已的柳唯伊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并趁机把门反锁上了,不让别人闯进来打扰他们夫妻两个。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柳唯伊拼命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双眼冒火地狠狠瞪着他。
“快放开我,待会三叔过来了,肯定会找我的!”
“老婆,你三叔重要还是我重要!”
季承晏怒了,伸手狠狠攫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细长的桃花眼中同样怒火熊熊燃烧着。
该死的,他就知道柳子旭比他重要!
“季承晏,你发什么疯!三叔是我的亲人,你不会连三叔的醋你也吃吧?”柳唯伊简直没法理解季承晏的脑回路。
“你知道柳子旭是你的三叔,但柳子旭不知道你是他的侄女柳唯伊,他只把你当董薇看!”季承晏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醋意满满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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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人,柳子旭也是男人,他能理解男人对漂亮女人有什么想法!
“三叔对董薇没什么想法,要是有,当初也不会离开董薇了!”
柳唯伊用力推搡着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一片熊熊燃烧的怒火。
“行了,别在这里跟我闹了,待会你还要上台讲话呢!”
这混蛋真是够了,她和三叔之间那么纯粹的亲情被他想得那么污秽!
“好,我们先不说你的三叔,咱们先来算算昨天晚上我们的帐!”
听着柳唯伊一味袒护着自己的三叔,季承晏怒极反笑,捏住她尖尖下巴的大手一下子挪到了柳唯伊白嫩的脖子上,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阴鸷的冷笑。
“昨晚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还扒光了我的衣服,让我裸睡了一个晚上,你不知道快入冬了吗?让我躺在开有冷气的空调房里,我会得感冒吗?”
该死的女人,她时时刻刻都想谋杀亲夫!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柳唯伊很不喜欢季承晏咄咄逼人地质问她,诱人的红唇随即勾出一抹非常讽刺的弧度。
“昨晚司宁把你丢大马路上了,要不是我,你今天醒来就要被一大群路人围观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昨晚真不应该去把他捡回来!
“司宁把我丢大马路上了?”
季承晏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样的结果来,难怪司宁早上不敢拿正眼看他,原来他胆大包天地做出了那种事!
“是啊,你不信,回头我给你看照片,司宁给你拍的照片我存着呢。”柳唯伊不屑地冷笑。
“问完了吧?那就放开我!”
“老婆,看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舍不得我睡大马路。”
突然,季承晏邪魅一笑,掐住她脖子的大手重新掬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妖孽般的俊脸倏地逼近,两人长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打起了架。
司宁把他丢大马路上肯定是帮他,柳唯伊从柳家出来把他从大马路上捡回了酒店,可见她的心里是有他的,如果没有他,她完全可以让他睡大马路上。
想到这一点,季承晏的心里很欢喜,面上就自然不用说了,春风得意得很。
“谁在乎你了,季承晏,快放开我!”
睨着近在咫尺的妖孽俊脸,柳唯伊没办法控制自己剧烈加快的心跳,又羞又气。
她早八百年前就不在乎他了!
“老婆,你在说谎,看你脸都红了!”季承晏用手抬高了柳唯伊的下巴,让彼此的距离更近,细长的桃花眼中流淌着狡诈的微光。
柳唯伊对他还是有感觉的,或许他再努力努力,就能突破她的心防了。
“那是被你气的,快点放开我!”柳唯伊矢口否认,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该死的,董薇这颗心脏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老婆,你生气的样子最迷人了!”
火热盯着柳唯伊气恼的娇羞样,季承晏的眸子慢慢幽暗下来,出其不意地用双手捧住了那张令他深深着迷的绝美小脸,狠狠吻了下去。
该死的女人,他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唔……”
一开始,柳唯伊是懵的,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推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重新染上了怒意。
该死的混蛋,他还真想对她硬来!
“老婆,别反抗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承晏轻易制住了柳唯伊的所有反抗,粗重的喘息声在柳唯伊敏感的耳朵边萦绕不去。
“你把我整整憋了半个月,你不知道男人憋得时间长了会憋出病来得吗?”
今晚他一定要吃肉!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啊!”柳唯伊挣扎不过,嘴巴还是不肯求饶,“我允许你打野食。”
“老婆,外面的女人哪有你那么美味!”季承晏眯着眼,突然阴测测地笑了,一个用力,把柳唯伊翻转了过来,再次把她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
柳唯伊现在以一种非常屈辱的姿势被季承晏夹在了门板和他的胸膛之间,根本无路可逃。
“季承晏,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唯伊终于受不了地尖叫出声。
“当然是干你,老婆!”季承晏凑过来轻咬着柳唯伊的敏感耳垂,粗鄙地暧昧低语。
“我夜夜做梦都想干你,你不知道吗,老婆?”
“季承晏,你变态!”
想到季承晏没事就在意淫她的身体,她就感到一阵恶心。
“老婆,你老说我变态,那我再变态一点又如何?”季承晏邪笑出声的同时,大手一挥,柳唯伊身上那件完美的礼服便被季承晏撕毁了,贴身柔软的衣料瞬间从柳唯伊的身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性感妖娆的娇躯。
“季承晏,你……”
柳唯伊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得意扬眉的季承晏,目光很火大。
价值几万块的礼服就这么被他报废了!
“老婆,你瞪我干什么?莫非你舍不得这礼服?是你三叔送你的?”
季承晏只是猜测,见柳唯伊瞪着他不说话,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顿时令他醋意横生,捡起地上的礼服直接撕了个粉碎。
“季承晏,你有病是不是!”
没有衣服遮羞,柳唯伊快要气疯了。
“老婆,我的病因是你,因为你,我的病情更加严重了,你说要怎么办?”
季承晏恬不知耻地重新贴了上去,大手在柳唯伊光滑柔嫩的肌肤上抚摸着着,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老婆,你今天内衣都不穿,不是早有勾引我的打算?”
季承晏的声音听上去慢条斯理的,可仔细听呢,可以听出他隐忍压抑的喘息声。
他被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强行禁欲了半个月,如今美味在前,他难以把持住。
“你想太多了!”
柳唯伊咬牙切齿地冷笑,“你快给我找件衣服来!”
今晚的礼服露背又贴身,当然不能穿内衣,他不懂就别乱说好不好!
“衣服我会给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季承晏冷笑一声,用力扭过柳唯伊倔强的小脸,粗鲁蛮横地吻了下去。
她是他的,在这种时候,他绝不会让她想着别的男人!
就算是她的三叔,也不行!
禁欲半个月的季承晏一旦开荤便疯狂不已,要不是考虑到待会的宴会还需要他上台讲话,他准会让自己在柳唯伊的身上辛勤耕耘一晚上。
即便是这样,柳唯伊还是被季承晏折腾得够呛,妆容全花了,身上全是季承晏制造出来的痕迹,青青紫紫的一片,暴露的礼服肯定是穿不了了。
“老婆,你还没把我喂饱呢,这只是开胃菜,宴会过后我们继续!”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坐在沙发上帮她清理干净了,然后拿出新手机给司宁打电话,叫他拿衣服过来。
“季承晏,你想都别想!”柳唯伊无力挣扎着,想骂人,声音却是嘶哑的。
“老婆,只要我想,你反抗得了吗?”季承晏伸手替她整理起被汗浸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邪魅的俊脸上有着无奈的宠溺。
“我们是夫妻,我快乐就是你快乐,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吗?”
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美丽盛开的绝美模样,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真正拥有她的。
“你很清楚这具身体不是我的,它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没办法控制!如果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不会去主动迎合你的!”
柳唯伊拍开季承晏的大手,无力地低吼,勾魂的媚眼里有着季承晏理解不了的挫败和懊恼。
她真的操控不了董薇这具对男人碰触异常敏感的身体。
可柳唯伊内心深处很清楚,除了她操控不了董薇这具敏感的身体之外,她自己对季承晏还有感觉,只是这个想法,被她扼杀得死死的,不让对方有一点冒头的机会。
“身体确实不是你的,但住在里面的灵魂是你,没有灵魂的身体做不出任何生动的表情,你说是不是,老婆?”季承晏没有生气,反而拿起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掉脸上花了的妆容,细长的桃花眼中依旧一片宠溺。
“唯伊,你要逃避我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两个有个新的开始吗?”
他愿意等她打开心门重新接受他,可她总得给他一点回应啊,别让他等得绝望。
“季承晏,我没有逃避你,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什么力气了,我和你不可能重新开始。”
柳唯伊抢过季承晏手里的纸巾自己擦了起来,冰冷的话语中不带一丝的感情。
“报完仇,我会离开你,你最好先做好打算,我不可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这是她的心里话,今天跟季承晏说了,是因为她受不了他变态的控制欲了。
“老婆,你想离开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也告诉你一句,你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季承晏心里又怒又痛,可他没有表现在自己的脸上,反而平静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浑身赤裸的柳唯伊,一字一句地说得格外的用力。
“柳唯伊,别以为你可以肆意凌虐我的心,之前我对你百般忍让讨好,那是我欠你的,我该还你,可从今以后,我不会那么纵容你了,因为我的心也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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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的也是。
曾经的他或许可以无坚不摧,可现在不同了,他会对一个女人无底线地心软与妥协,那个女人成了他的软肋,可这软肋却时时刻刻拿刀在戳他的心。
或许在某一天的时候,这个该死的软肋会拿着一把真正的刀捅死他也说不定,而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被她捅死,因为他真的爱惨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我从没要求过你补偿我,更没要求你对我好。”柳唯伊紧咬着自己红肿的双唇,违心地开口。
她一直希望季承晏除了帮她报仇之外,不要对她过分的好,因为她的心会控制不了对他残存的那份情意,会再次对他这个男人掏心掏肺,无可自拔。
“季承晏,那个爱你的柳唯伊已经死了,此刻在你面前的柳唯伊已经没有心了,所以你不要白白浪费感情在我的身上。”
这是为他好,也为自己好。
“这么说,你让我以后不管你了?”
闻言,季承晏冷笑了,“柳唯伊,离了我,你恐怕找宏文伯报仇的能力都没有,还是你想抛弃我去找龙傲天帮忙?我不妨告诉你,龙傲天帮不了你的,因为他根本自顾不暇,哪还顾得了你。”
所以,乖乖留在他身边吧,他会帮她报仇的,她只要乖乖被他宠着,爱着,不要老想着要逃离他的身边,寻求别的野男人的帮助,因为别的野男人和他不能比,他们都是靠不住的!
“是,我是没能力单独找宏文伯报仇,所以我抱紧了你的粗大腿,让你帮着我报仇。”柳唯伊并不否认季承晏在报仇这条路上帮了她许多许多,但这些并不能抹去季承晏带给她的无情与伤害。
“我们之间不要谈感情,你不是要我的身体吗?我可以给你,但感情我没有。”
季承晏在前世无情地抛弃了她,还害她失去过一个宝贵的孩子,这些都是她心里没办法抹平的伤口。
“柳唯伊,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有多可笑!”
闻言,季承晏愤怒地弯腰用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血红的怒意,恨不能真的直接掐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外面年轻漂亮的女孩多得是,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这具属于董薇的烂身体!”
柳唯伊,你一次次在我的心口扎刀,当真以为我一点都不会痛吗?你当真以为我季承晏非你一个人不可吗?
“那好啊,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去,我不拦着你!”
明知道季承晏在说气话,可柳唯伊听了以后,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她不能对季承晏再次动情,不然她极有可能又会落得和前世一样的下场!
柳唯伊在心里一直这样告诫着自己,所以任凭季承晏怎么讨好和宠爱自己,柳唯伊丝毫也不为所动。
“柳唯伊,你真以为我不敢那么做!”
迎上柳唯伊那双桀骜不驯的勾魂媚眼,季承晏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把他的一片真心完完全全践踏彻底了,他如果有骨气的话,就应该无情地抛弃她,去外面找女人逍遥快活!
可他该死的就是对她那么死心塌地,除了她,他再也不想要别的女人了!
“我没有拦着你,你尽管去!”柳唯伊主动将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季承晏的大手里,高高仰起了绝美的小脸,冰冷无情地看着他。
“就算你一夜御十女我也不会管你!”
季承晏本来就是是没心的花花公子,那样的生活才最适合他。
“亲爱的老婆,我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喂饱你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力气去应付别的女人?”
季承晏狠狠瞪着柳唯伊,那样的眼神凶狠而阴戾,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正当柳唯伊一度以为季承晏会失控掐死自己的时候,季承晏却是阴测测地笑开了,用大手狠狠掐住了柳唯伊的脖子,唇舌恶狠狠地纠缠住某个可恶的女人的,再次掀起了新一轮的征服游戏。
“老婆,你认命吧!我不会上你的当出去找女人,让你有借口离开我的身边,就算要死,你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霸道又阴鸷的宣誓如同魔咒一样紧紧箍住了柳唯伊不停反抗挣扎的内心,她讨厌季承晏,更讨厌被他活活困住的自己……
等司宁敲门送衣服来的时候,房间内正好结束了第二轮战斗,地面上一片狼藉。
季承晏一声不响地穿好裤子起身去开门跟司宁拿过了装衣服的纸袋。
“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闯进来!”
说完,季承晏砰的一声又把休息室的门给反锁了。
“衣服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季承晏拎着纸袋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冷冷问她。
柳唯伊没说话,而是伸手从他手里抢过了纸袋,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你自己穿!”
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一声,然后坐到一旁干净的沙发里,慵懒地翘起了二郎腿,大大咧咧地看着柳唯伊穿衣服。
柳唯伊决定无视季承晏那阴晴不定的目光,假装淡定地穿起衣服。
可她真的被季承晏折腾惨了,手指到现在还在发抖,内衣的暗扣怎么也扣不上去。
该死的混蛋!
挫败地停下了可笑的动作,柳唯伊紧咬着红唇,眼眶微微发红。
该死的季承晏,为什么你老是要来折磨我呢!
正当柳唯伊陷入自怨自艾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突然她的面前被一大片的阴影遮住了,随后一双男性的大手轻巧地帮她扣好了内衣的暗扣,然后拂开她颊边垂落的发丝,将一旁长袖高领的米色礼服拿了起来,抓起柳唯伊的手臂帮她穿起衣服来。
“我自己来,不用你假好心!”
柳唯伊怒含着眼泪,愤怒地冲季承晏低喝。
她绝不接受他的假好心!
“柳唯伊,你说你离了我,连穿衣服这种小事也做不到,还跟我闹,也就我脾气好,能够容忍你,换作别的男人,早就掉头离开了!”
季承晏不理柳唯伊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坚持把衣服给她穿好了,一边面无表情地帮她整理着,一边出言教训着。
她如果乖顺一点,他也不会那么对她了!
“那你滚啊,我又没有求你留下来!”柳唯伊真的很气,各种负面的情绪纠结在了一起,眼泪在这一刻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他最好给她有多远就滚多远,看见就心烦!
“我滚了,谁来伺候你这个骄傲的柳大小姐!”
看见柳唯伊的眼泪,季承晏就心软心疼了,伸手把她紧紧抱在了怀中,用性感的薄唇去怜惜地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水。
“好了,老婆,别跟我闹了,也别说气话来气我了,今天的事我是做得过分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可以说,季承晏为了柳唯伊,已经没了他的原则了,道歉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只要他老婆消气了就行。
“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柳唯伊的泪沾在了睫毛上,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嘶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跟季承晏撒娇闹脾气一样,丝毫没有一点威慑力。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她不稀罕!
“老婆,我刚才和你在这里滚过很多次了,你还想让我滚到哪里去?”
季承晏的脸皮非一般的厚,这句话明显是在哄柳唯伊开心。
“爱滚哪去就滚哪去!”柳唯伊用力推开他,咬唇怒瞪。
不要脸!
“可我只想在老婆身上滚,不想滚离老婆你的身边。”季承晏温柔地冲柳唯伊笑着,伸手轻轻地帮她帮残泪擦干了,然后低头轻柔地吻上了柳唯伊紧咬着的双唇。
“乖,老婆,闭上眼睛。”
柳唯伊很想立刻反驳季承晏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可季承晏那直勾勾的眼神实在太温柔了,长时间的注视会让人很快迷失在他温柔的眼神中。
也许季承晏温柔的眼神触动了柳唯伊那些尘封在心底的美好回忆,又或许那样温柔的眼神令她说不出拒绝季承晏的话,她最后还是闭上了双眼,任由季承晏撬开了她闭紧的牙关,将这个温柔至极的吻进行到底。
一吻结束后,柳唯伊的眼神有些迷离,惹得季承晏无奈一笑,眷念不已地亲了亲她的嘴角后,纡尊降贵地蹲下去给柳唯伊穿鞋子。
这已经不是季承晏第一次给柳唯伊这样穿鞋子了,可每次都让柳唯伊有很大的感触。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可他却处处顺着她,她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第一次,柳唯伊有了这样的反省,可未等她往深处去想,季承晏便把她拽了起来,帮她整理好了礼服的裙摆。
“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拉着柳唯伊在自己的怀里转了一圈,季承晏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了休息室。
“司宁,叫人来清理一下。”
冷冷地对司宁丢下一句话,季承晏扯着柳唯伊去洗手间补了妆,然后扯着她到宴会厅大门口附近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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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进去之前整了整身上这件长及脚踝的米色礼服,确定该遮的地方全遮了,这才放心地走入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比之前更热闹了,该来的人全来了。
“薇儿,你去哪了?柳叔叔到处找你。”
看见柳唯伊出现后,柳子旭端着一杯香槟快速走了过去,面露担心。
“柳叔叔,刚才我到外面去了。”柳唯伊镇定自若地开口。
“那……你怎么没穿我买给你的礼服?”
柳子旭把柳唯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微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米色礼服上。
“柳叔叔,那件礼服不小心被我弄脏了,我刚才出去就是去换衣服的。”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好在柳唯伊在这一点上已经炉火纯青了,不会让柳子旭看出任何的破绽。
柳子旭也没有追问下去,跟柳唯伊说了几句后,便端着香槟去和其他人攀谈了。
“小薇,你为什么会和柳子旭在一起?”
这时候,宏文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脸阴鸷地看着柳唯伊。
难道这个贱人想要去勾引柳子旭吗?
“宏大哥,我和柳三叔正好遇见了,只是打了一个招呼,没有说别的。”
柳唯伊强行压下宏文伯带给她的惊吓,咬着红唇一脸怯弱地看着他。
“宏大哥,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跟柳三叔说话了。”
宏文伯这个时候冒出来,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以后你不准和他亲近,小薇!”
宏文伯脸色阴鸷地看着柳子旭在场中游刃有余地与人攀谈着,紧抿着薄唇,恨意尽现。
柳子旭想要在柳氏集团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
这时候,季承晏意气风发地上台讲话,台下有不少女职员对他那张妖孽的俊脸痴迷不已。
可季承晏的目光却始终凝视着柳唯伊的方向,那迷人的笑容不是贡献给在场女职员的,而只为柳唯伊一个人绽放。
季承晏讲完话后,柳子旭便上台讲了几句话,便叫大家随意了。
宏文伯始终用阴鸷的眼神盯着一前一后上台说话的季承晏和柳子旭,恨不得将两人挫骨扬灰了。
柳唯伊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盯着宏文伯的表情看,时不时地在心中冷笑着。
宏文伯,你一个季承晏都对付不了了,还想去对付三叔。
“宏总经理在这干什么?”
季承晏端着一杯香槟优雅地走了过来,对着宏文伯邪邪一笑。
“哎呀,我忘了给宏总经理上台讲话的机会了,实在对不住。”
这个该死的宏文伯,想要霸着他的女人不放,他就要慢慢玩死他!
“季承晏,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狠狠栽个大跟头!”宏文伯报以冷笑,眸中涌动起了可怕的血红色。
自从他杀了柳唯伊后,季承晏就没让他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柳唯伊那个贱人,肯定在婚内背着他和季承晏在一起过,要不然季承晏也不会为她报仇做得这么尽心尽力!
瞬间,宏文伯觉得柳唯伊生前给他戴了绿帽子,所以脸色更加的难看。
“宏总经理,这世上能让我季承晏狠狠栽跟头的人已经很少了,你要毛遂自荐吗?”
无视宏文伯那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阴狠眼神,季承晏轻抿了一口香槟,笑得异常的嚣张。
“不过我要告诫宏总经理一句,你要与我为敌,最好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不对,你根本没有家产,又如何与我斗呢!”
“季承晏!”
自己在公司的位置被季承晏一降再降,如今季承晏又出言挑衅侮辱自己,宏文伯体内的暴虐因子发作了。
顿时,宏文伯摔裂了手中的香槟杯,狠狠地朝季承晏扑去,满脸的狰狞。
“季承晏,你怎么不去死!”
只要季承晏死了,他对付柳子旭也简单多了!
“宏文伯,你要打架是吗?我奉陪!”
季承晏心里早想把宏文伯给狠狠揍一顿了,如今机会在前,他岂能放过。
当即,季承晏将手里的香槟杯狠狠砸在了地上,一拳头便狠狠打在了宏文伯的小腹上。
“快来人,快把他们两个拉开!”
好好的一场宴会被两个打架的男人全毁了,柳子旭发现后,立即叫人上前来拉开他们两个。
可两个已经打得疯狂的男人又怎么会听柳子旭的,季承晏把宏文伯打得逼到了垒起的香槟塔面前,嘴角突然诡异地一扯,突然抬腿一脚把宏文伯踹向了后面高高的香槟塔。
瞬间,巨大的玻璃碎裂声在宴会厅中剧烈响起,香槟的味道弥漫了全场,而宏文伯身上被香槟完全浸透,玻璃碎裂割伤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鲜血直流。
柳唯伊跑过去看见宏文伯这样的惨相,不仅没有同情,反而报以冷笑。
宏文伯,这还远远不够!
宏文伯觉得自己身上有千把刀在割他的肉一样,好痛!身体里同时升腾起一抹莫名的渴望,这种渴望犹如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身上爬一样,令他难受不已。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宏文伯难受地将自己受伤的身体蜷缩在一大堆的玻璃碎片中,紧咬着双唇,不断抽搐着。
“来人,把宏总经理送到医院去!”
季承晏冷冷看了宏文伯一眼,知道他这是毒瘾发作了,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邪佞的弧度。
他刚才就是故意激怒宏文伯的,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毒瘾发作,让他以后没脸见人!
很快,司宁带着两个人把宏文伯带走了,宴会厅再度恢复了安静,但没有了之前的热闹了。
“季承晏,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柳唯伊将季承晏拉到了一旁偏僻的角落里,冷着小脸问他。
“没错,老婆,我就是故意的。”季承晏扫视了四周一眼,然后俯身在柳唯伊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一脸的坏笑。
“只要宏文伯的毒瘾发作了,他就会去找货源,而我会找人给他提供货源的。”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柳唯伊的绝美小脸,趁机吃豆腐。
“他知道自己染上毒瘾后,一定会去戒毒所把毒瘾戒掉的!”柳唯伊恼怒地拍开了季承晏黏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可没他想得那么乐观。
“老婆,你放心好了,我让司宁注射的是新开发的东西,一般的戒毒手段没有办法根治,宏文伯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季承晏低头亲了亲柳唯伊的嘴角,邪肆的俊脸笑得很可恶。
“今晚宏文伯大概要在医院里度过了,我们回家吧,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你别想了,这种时候我更应该去医院陪着宏文伯,和他一起度过难关!”
柳唯伊一把推开了粘人的季承晏,冷冷笑着。
“他还不够信任我,我要让他更信任我!”
在宏文伯落难的时候,也是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老婆,你这是准备弃我于不顾了?”
季承晏非常讨厌柳唯伊为了报仇把他丢弃了,因此他不悦地沉下了脸色。
“老公,我有正事要去办,欠你的,晚些时候我会加倍还给你。”
为了自己能够顺利脱身,柳唯伊讨好地拉着季承晏的手臂软软地撒娇,媚眼水汪汪的,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好,我再信你这一次,如果你还敢骗我,惩罚加倍!”
季承晏瞪了柳唯伊很久后,才不甘心地磨牙答应了。
“我送你去医院!”
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骗人的技术是越来越了得了,可偏偏自己还心甘情愿被她骗,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随即,季承晏阴沉着俊脸扯着柳唯伊消失在了宴会厅,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柳唯伊下了车,对季承晏匆匆说了一句再见后,便提着礼服的裙摆很快跑进了医院。
“总裁,我们要在这等夫人出来吗?”司宁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观察着季承晏的脸色。
“不用等了,回去吧。”
季承晏阴沉地冷笑一声,然后挥手让司机开车。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在报完仇之前是不可能把他放在眼里了,而他只能无止境地等着她能看到自己的那一天。
进了医院,柳唯伊问清楚了宏文伯在哪个病房后,直接冲了过去。
“先生,你冷静一点!”
宏文伯的病房里一片混乱,医生和护士忙着在抓发狂的宏文伯。
“你们都在骗我!我怎么会染上毒瘾,不可能的!”
宏文伯两条手臂胡乱挥舞着驱赶上前来抓他的医生护士,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伴随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抽搐,让他看上去十分的癫狂,血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一群人,恨不得全部杀了。
他平日里洁身自好,怎么会染上毒瘾!
宏文伯想不出自己是怎么染上毒瘾的,记忆里他完全没有印象。
“宏大哥,你冷静一点!”
见状,柳唯伊立即上前死死抱住了发狂的宏文伯,赶紧对一旁的护士医生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他打镇静剂!”
经柳唯伊这么一喊,医生才想起自己手上拿着镇静剂呢,便冲过去一针扎进了宏文伯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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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静剂打进宏文伯的身体里后,很快发挥了药效,宏文伯原本癫狂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不过依然在抽搐不止。
柳唯伊和几个护士合力把宏文伯弄到了病床上。
“医生,宏大哥的病情很严重吗?”
柳唯伊喘了一口气,十分担心地问着医生,这当然是做给宏文伯看的。
“病人染上了毒瘾,你最好把他送到戒毒所去戒毒,不然拖下去对病人的身体非常不好。”
医生给了最中肯的意见,说完便带着护士离开了。
“宏大哥,你怎么样了?”
等闲杂人等离开后,柳唯伊坐在了宏文伯的病床边,哽咽着看着宏文伯。
“小薇,我没有染上毒瘾……他们都在骗我……”
宏文伯的身体抽搐得厉害,毒瘾发作的时候是十分难受的,宏文伯很想在地上翻滚来减轻自己身体上的痛苦,无奈他刚被打了镇静剂,全身根本动不了。
“宏大哥,医生不会骗你的。”柳唯伊帮宏文伯盖好被子后,哭得更伤心了。
“其实我有一件事瞒着你,没有告诉你,宏大哥。”
“什么事!”
闻言,宏文伯双目暴睁,直觉柳唯伊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与他染上毒瘾有关。
“其实那天董事长派人抓了我们后,那些人在你的身体里注射了一管蓝色的液体,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后宏大哥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我就没告诉你,可谁知道董事长那么心狠,竟然让宏大哥染上毒瘾。”
柳唯伊故意将宏文伯的仇恨引到了李冬卉的身上去。
这对狗男女杀她都有份,就让他们两个咬个你死我活吧!
“李冬卉!”
宏文伯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眼睛里的血红杀意足以毁天灭地。
李冬卉那个老女人竟然对他下如此阴损的招数,那天对她下手实在太轻了,早知道他被她害得染上了毒瘾,他那天就该送她上路给柳唯伊陪葬!
“宏大哥,你别难过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戒毒所把毒瘾戒掉,无论需要多长时间戒掉宏大哥你身上的毒瘾,我都会陪在宏大哥的身边,与你一起渡过难关。”
柳唯伊擦了擦眼泪,十分认真地看着宏文伯,坚定开口。
宏文伯,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慢慢享受吧!
“小薇……我好难受,难受死了……”
宏文伯此刻已经听不进柳唯伊在说什么了,身体如同被万蚁啃食一样,难受地想自杀。
“宏大哥,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见状,柳唯伊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跑出去找医生过来,给宏文伯打了麻醉药和镇静剂,才让他好受了那么一点。
当然,柳唯伊出去请医生的时间很长,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柳唯伊就是想让宏文伯受尽折磨了,才肯暂时给他一个痛快。
毒瘾初次发作的时间持续的时间不长,等毒瘾发作过后,宏文伯浑身虚脱得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苍白的脸庞上浸淫着涔涔的冷汗,好像刚刚死过了一回。
“宏大哥,你好点了吗?”
柳唯伊拿着湿毛巾在宏文伯苍白的脸庞上轻轻地擦着,十分温柔地看着他。
“小薇,谢谢你,也只有你在这种时候陪在我的身边。”宏文伯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对着柳唯伊喃喃了一句,便疲惫地睡了过去。
看见宏文伯睡过去后,柳唯伊渐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手里拿着的湿毛巾扔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勾魂的媚眼里已经不见了半分的温柔。
宏文伯,你接下去的日子会非常的难熬,不过你还有不知道的事,那就是你极有可能感染上了艾滋病。
不知道你被查出这种病的时候,会不会彻底崩溃呢?
不过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了,只有我留在你的身边,你会对我更加信任和依赖的!
这一晚,柳唯伊将就着趴在宏文伯的病床边睡了一整晚,第二天宏文伯清醒过来看见柳唯伊还守着他,哪都没去,这令他的心里有了感动。
患难见真情,在他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只有董薇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他不该再去怀疑她了。
“宏大哥,你醒了,想要吃什么?”
浅眠的柳唯伊很快被宏文伯翻身的动作给吵醒了,她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动作有些孩子气。
“小薇,昨晚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鼓励我。”宏文伯看着柳唯伊,露出了难得真心的温柔笑容。
“没有你在我身边陪着我,我昨晚一定很难熬。”
“宏大哥,你说什么傻话呢,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很伤心的。”柳唯伊娇嗔地瞪了宏文伯一眼后,起身往外走。
“宏大哥,你等一下,我去外面给你买些吃的。”
等柳唯伊离开后,宏文伯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温柔一下子褪去,然后翻找出自己的手机给人打电话,叫那人去医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李冬卉。
那个该死的老女人把他害得那么惨,他绝对不会再让她活着了!
等宏文伯打完了电话,柳唯伊把早餐也买回来了。
两人吃过早餐后,柳唯伊去给宏文伯办了出院手续,两人回到柳家洗漱一番后,在柳唯伊的百般劝说下,宏文伯终于肯去戒毒所戒毒。
“宏先生,我们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确定一下你的毒瘾到底有多深,我们才能制定出最佳的戒毒方案帮你戒毒。”
到了戒毒所后,一个年迈的老医生接待了他们。
“宏大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柳唯伊温柔地看着脸色阴郁的宏文伯,再次劝说。
“嗯。”
很久后,宏文伯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地去检查身体了。
“夫人。”
宏文伯离开不久后,司宁突然冒出来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司宁,是季承晏派你来的吗?”
看见司宁出现在戒毒所里,柳唯伊直觉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夫人,总裁在戒毒所里安插了人,那个人会是宏文伯的主治医生,宏文伯的毒瘾不但不会戒掉,反而会越来越严重。”司宁对柳唯伊恭敬地解释着。
“你们不会是想给宏文伯继续注射毒品吧?”
柳唯伊太了解季承晏的性子了,这种事他做得很顺手。
“总裁让那人给宏文伯注射少量的毒品,让宏文伯以为他的毒瘾会慢慢戒掉,而实际上他的毒瘾会一天天的加深。”
司宁说起这话也是眉头皱都不皱一下。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柳唯伊点头。
既然季承晏已经给她安排好了一切,她就按照这个步骤走吧。
“夫人,总裁要您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司宁有些为难地开口,“总裁的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客户电话,总裁需要用。”
“呶,你还给他,并给我带一句话给他,叫他没事别来找我!”
闻言,柳唯伊低头从自己的包包里翻找出季承晏的手机塞到了司宁的手里,冷冷地开口命令。
“好,夫人,我会替您转告的,我先走了。”
司宁对柳唯伊颔了颔首后,拿着季承晏的手机迅速消失在了戒毒所里。
宏文伯做了半个多小时的身体检查后,终于被放回来了。
“从身体的检查报告来看,宏先生的毒瘾并不深,不需要留在我们这里强制戒毒,我们会给宏先生配制一些抑制毒瘾发作的药,您要每天按时吃药,并且每天来这里准时打一针。
给宏文伯看病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像是那种会做坏事的人。
柳唯伊有些怀疑季承晏找的这个人靠谱吗?
“那我完全戒掉毒瘾需要多长的时间?”宏文伯比较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如果让那些老不死的知道他染上了毒瘾,一定会联合起来把他踢出柳氏集团,到时候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宏先生愿意配合治疗,大概只要一个月就能戒毒成功了。”那人面不改色地说谎。
“好,我会积极配合治疗,你先帮我打针吧。”
宏文伯非常的急切,自己先撸起了袖子让医生给他打针。
“好,宏先生!”
那个人礼貌地笑了笑后,起身准备好了药剂,精准地用针管把有些淡蓝色的药剂打进了宏文伯的身体里。
柳唯伊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心中十分清楚那管药剂的成分是什么。
季承晏真的在做违法的事情,一旦这个人靠不住,遇事去揭发了季承晏,季承晏肯定会去坐牢。
“小薇,在想什么呢,走了。”
宏文伯领了医生开给他的药后,看见柳唯伊站在原地发呆,便不悦地出声叫她。
“来了,宏大哥。”
柳唯伊立即回过神来,甩开那些复杂的思绪,跟着宏文伯一起离开了戒毒所。
在回家的路上,宏文伯他们被一群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给围住了。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有了上次被绑架的经历,宏文伯心里真的有些害怕了。
那群黑衣人却是不说话,直接将宏文伯和柳唯伊拉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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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下车就被他们蒙上了黑布条遮住了视线,推搡着上了车。
柳唯伊比宏文伯冷静不少,她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该有的冷静还是有的。
这次绑架他们的人身上有着长年累月的肃杀气息,就像她在冉家见过的那些人一样。
难道又是那位冉大小姐想找她的麻烦吗?
“你们到底是谁?要带我们去哪里?”
宏文伯还在愤怒地嚷嚷着,可车子里的人没一个回应他的,这让他心里更加的恐慌。
片刻后,柳唯伊只觉得车子离开了平坦的路面,开始变得异常的颠簸,经过了很长时间后,车子再度停了下来,然后他们两人被拉下了车,全身捆绑着被关在了一个阴冷且有水声流动的地方。
“小薇,你没事吧?”
宏文伯在地上挪动着身体,使劲往柳唯伊的方向靠去。
“宏大哥,我没事。”
双眼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这让柳唯伊很难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地方,更没办法跟季承晏去求救。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着季承晏发现她失踪了,赶着来救她。
“老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厉伯接到手下传过来的消息后,躬身附在冉正的耳边禀告。
“嗯。”冉正点点头,然后看向他对面坐在轮椅里一脸苍白的女人。
“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由你一人承担,当年我欠你的人情算是还你了。”
“谢谢冉爷这次能帮我这么大的忙,你放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会一律承担,绝不会拖累冉爷。”李冬卉虚弱地对冉正笑了笑,说了一声告辞后,便让人推着她离开了冉家。
“老爷,这事或许会连累到我们。”
等李冬卉走后,厉伯不放心地开口。
被抓的人里面有季承晏的老婆,季承晏可是不好惹啊。
“我欠她一个人情那就必须还她,要不然道上的人会怎么看我?”冉正冷笑一声,不怒而威。
“傲天那小子的心不在叶莹的身上,这次也许是个好机会。”
“老爷,您这是要借刀杀人?”厉伯很快明白了冉正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说借刀杀人太难听,我只是负责帮她抓人,接下来她要怎么做,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但愿那个女人能心狠手辣一点,帮叶莹解决了那个心头大患。
“老大,我们暗中盯着冉家的兄弟传回消息说柳家的夫人刚才去见了冉爷,之后冉爷派了一队人马出去不知道去干了什么。”
阿大也把最新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龙傲天。
“你去查一下,冉爷派出去的人马去做了什么。”
龙傲天听了阿大的禀告后,微微眯起了墨色的眸子,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宝贝目前住在了柳家,而那个柳夫人非常不喜欢宝贝,而她又去找了冉爷,那么她极有可能会对宝贝不利。
“是,老大。”
阿大不敢耽搁,立即去叫自己的手下仔细查看。
很快,阿大得了消息后,马上告诉了龙傲天。
龙傲天听后,脸色巨变,立即命令阿大,“带齐人马,马上跟我出去!”
这边,季承晏从司宁手里拿回了被柳唯伊拿走的手机,并问了一些戒毒所里的事情,随即便捣鼓起自己的手机来。
“总裁,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司宁看了季承晏一眼,准备出去。
“嗯,你出去做事吧。”季承晏朝司宁挥挥手,打发他出去。
突然,季承晏定位柳唯伊位置的时候,发现她在一个位置非常偏远的废弃造纸厂,顿时把快走到门边的司宁给召了回来。
“司宁,你去查一下,你家夫人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季承晏将地图上的红色坐标亮给司宁看,让他赶紧去查。
柳唯伊没事不会跑那么偏远的地方去,除非她是被什么人抓到那儿去了。
思及此,季承晏的脸色便迅速阴沉了下去,细长的桃花眼中流露着浓重的担忧。
最好不要有人想打他女人的主意,不然他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总裁,不好了,夫人和宏文伯从戒毒所出来就被人抓了,目前正关在您给我看的位置!”
不消片刻,司宁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急急跟季承晏禀告。
“走,马上带人跟我去救人!”
闻言,季承晏立即起身对司宁大喝了一声,自己已经先冲了出去。
果然有人想作死,那他就成全他!
司宁不敢耽搁,立即追出去跟着季承晏,同时打电话召集人马。
夫人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否则总裁一定会达大开杀戒的!
黑暗的世界里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柳唯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开门进来了。
她侧耳倾听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人,步伐沉稳有力,应该都是男人。
有轮椅推动的声音朝她这边靠近,随即一个火辣辣的巴掌便甩在了她的脸上,顿时让柳唯伊抿紧了红唇。
打她的是个女人,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一上来就要打她的脸。
柳唯伊细想起来,她重生后得罪了不少的女人,比如李冬卉,比如李若,比如陈莎莎,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
“小薇!”
听见柳唯伊被打了,宏文伯很担心。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种冲我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宏文伯,想不到你还真心疼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了!”
随即,李冬卉虚弱的声音十分讽刺地响起,顿时让柳唯伊和宏文伯知道了抓他们来这里的人到底是谁。
“李冬卉,原来是你!”
听到了李冬卉的声音后,宏文伯的面色已然憎恨到了扭曲起来,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你快放了我们,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派去暗杀李冬卉的人为什么没有解决掉这个该死的老女人!
“宏文伯,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来威胁我?”
李冬卉让人扯下了宏文伯眼睛上的黑布条,阴狠地冷笑着。
“你不仅让我没了孩子,还割了我一只肾,现在居然还派人来暗杀我!宏文伯,你好得很啊!”
她要不是找了冉爷派人保护自己的安全,她早就死在宏文伯这个畜生的手里了!
“什么肾?我没派人做过!”
宏文伯只承认李冬卉嘴里说的前后两条,中间那条他拒不承认。
他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宏文伯!”
李冬卉越看宏文伯,心里就越憎恨,恨自己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差点害得自己死在他手里!
早知道如此,她就该在宏文伯杀死柳唯伊那个贱人的时候,痛快地给他一刀,送他们夫妻两个一起上路,这样一来,柳家的财产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我没做过,你这是在诬陷我!”宏文伯火大地怒吼了一声,一双通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李冬卉。
“我上次被你抓了之后,你是不是给我注射了毒品,让我染上毒瘾?”
这个恶毒的老女人,比他还心狠手辣!
“我说了,上次不是我抓了你们,你被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蒙蔽了,是她和季承晏联合起来做的圈套,给你注射毒品肯定也是他们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冬卉倒是没想到宏文伯会染上毒瘾,这个消息让她太快人心,因此她肆意嘲笑起来。
“宏文伯,你真是被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迷昏了头,是非不分了,活该你染上毒瘾!”
“你给我闭嘴,贱人!”宏文伯在心里认定了上次绑架的事情是李冬卉做的,所以任凭李冬卉怎么挑拨离间都没用。
“你骂我贱人?那你就是畜生,宏文伯!”
毕竟曾经相好过,李冬卉心里对宏文伯还是有那么一丝薄弱的情意在,不过在宏文伯骂出这句贱人之后,就彻底消失殆尽了。
一个巴掌用力甩在了宏文伯的脸上,李冬卉怒极反笑。
“宏文伯,我说错了,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尚且懂得感恩,你却连感恩都不会,柳唯伊对你那么好,你却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不顾夫妻情份把她给杀了,哈哈哈……”
“那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李冬卉?”
宏文伯此刻气得理智尽失,压根忘记了身旁还有柳唯伊在,和李冬卉咬牙切齿地互揭老底。
“你比我更恶毒,柳唯伊父亲吃的心脏药全被你替换掉了,他才会死于心脏病发,如果柳唯伊听到了这一点,一定会化作厉鬼回来找你报仇!”
“她要报仇也先找你,因为是你亲手杀了她,并把她抛尸大海的!”李冬卉不甘示弱地反讽了回去。
而此时的柳唯伊知道自己父亲是被李冬卉害死的后,她再也听不进去他们两个在争吵些什么,耳朵在嗡嗡作响,心里闷闷的,十分的难受。
她原本以为她父亲是自然死亡的,没想到这后面竟然隐藏着一场蓄意的谋杀案!
李冬卉和宏文伯的目的一样,他们都想独自侵吞掉柳家的财产!
呵……前世的她竟然那么愚昧无知,以为他们两个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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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一抹冷笑染上了柳唯伊的嘴角,她抬起了自己的下颚,不让自己眼中悲愤的泪水沾湿蒙眼的黑布条。
她和她的父亲全惨死在这对狗男女的手中,她发誓一定要他们不得好死!
“你闭嘴 ,李冬卉!”
宏文伯充满恨意的血红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李冬卉,不停地在地上扭动挣扎着。
“赶快放了我和小薇,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宏文伯,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还怎么让我吃不完兜着走!”
李冬卉用手拍着轮椅的扶手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今天我叫人把你和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抓到这里来,就是想要你们命的,你说我会放你们走吗?”
李冬卉笑完之后,眼神又变得莫名的阴狠,透着血红的杀意。
“去把那个贱人蒙眼的黑布条揭下来!”
话落,立即有个男人上前把柳唯伊蒙眼的黑布条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柳唯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也终于看清了坐在轮椅中的李冬卉和她身后的十几个男人。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宏文伯吗?我不相信!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宏文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替他去死呢!”
李冬卉一脸乖张地狠狠瞪着柳唯伊,尤其恨极了她那张狐媚的绝色小脸。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宏文伯,害得她没了孩子!
“董事长,你这么做是犯法的,赶快放了我们,否则警察来了,你会去坐牢的!”柳唯伊故意扯开了话题,急切地大喊着。
她怎么会愿意替宏文伯去死,她是巴不得他们这对狗男女去死!
“不要脸的贱人,你大喊大叫没用,今天没人救得了你!|”李冬卉恶毒地冷笑着。
“你不是很喜欢勾引男人吗?我今天给你准备了很多的男人,待会你可以享受享受!”
她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李冬卉,你别乱来!”
听李冬卉恶毒的口气,宏文伯便知道她身后的那十几个男人用来干什么的了,当即挣扎着挡在了柳唯伊的面前,异常愤怒地吼叫着。
“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不要去为难小薇,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如果董薇被这些男人轮暴了,他一定会很惋惜,因为自己还没吃进嘴里的肥肉,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宏文伯,都这样了,你还想英雄救美?”
憎恶看着宏文伯义无反顾护着柳唯伊的举动,李冬卉胸口的那团怒火烧得更旺。
“既然你想逞英雄,我就成全你!”
说完,李冬卉挥手让身后的两个男人把宏文伯从地上架了起来,扔进了一旁一个四四方方的水池里,那两个人使劲把宏文伯的头往水里按,一下又一下。
“李冬卉,你这个疯女人,快放了我!”
到了最后,宏文伯愤怒的吼叫声越来越微弱。
“人已经晕过去了,要不要继续?”
其中一个男人把昏迷的宏文伯从水里拽了起来,冷冷问李冬卉。
“把他捞出来丢在一边,我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的!”李冬卉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护理的指甲,慢条斯理地开口。
宏文伯这个畜生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她要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上讨回来!
“现在该轮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了!”
看了一会指甲后,李冬卉蓦然阴狠地抬头,龇目欲裂地瞪着柳唯伊,冷笑着。
“你要这些男人在你活着的时候上你,还是等你死后奸你的尸?”
“原来董事长的口味这么重啊!”
宏文伯已经昏迷了,那柳唯伊就不用在李冬卉的面前伪装什么了。
“你选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来伺候我,我还真是荣幸,不过呢,我对长得丑的男人没兴趣!”
柳唯伊斜挑着柳眉,异常嚣张地跟李冬卉挑衅。
她相信季承晏一定会过来救她的,所以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着季承晏来救她。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这么嚣张,你真以为我不敢让他们轮奸你吗?”李冬卉气得全身发抖,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
“我相信董事长对我恨之入骨,这种事情呢,一定做得出来,不过在这之前呢,我还有一个关于宏文伯的小秘密要告诉董事长。”柳唯伊不紧不慢地冷笑,绝美的小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慌张的神色。
“那个畜生的秘密和我有什么关系?”李冬卉颇为不屑。
“宏文伯的秘密关系到董事长你的性命,你真的不要听吗?”柳唯伊故意娇笑了一声,那笑声却听上去十分的刺耳。
“到时等董事长把我弄死了,你想知道也没得知道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她唯一的父亲,那她染上那种病也是活该!
“宏文伯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事关自己的性命,李冬卉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自己的性命只有一条,十分的珍贵。
“宏文伯前阵子和一个染有艾滋病的女人开房了,所以他极有可能染上了艾滋病,而你和宏文伯的关系又十分的亲密,说不定董事长你也……”
柳唯伊慢条斯理地说着,绝美的小脸上布满了幸灾乐祸的神情。
“不过董事长运气好点的话,可能没感染,这种病通过体液感染几率是最高的。”
“你闭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柳唯伊爆出的秘密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劈得李冬卉眼冒金星,毫无还手之力,气愤不已的身体发抖得更厉害了。
这个贱人一定在危言耸听,绝不可能是真的!
“董事长,看上去你对这种病还不太了解,这种病潜伏期蛮长的,不过一旦爆发出来,会很快要了人的命,董事长你可要小心点!”
柳唯伊恶意地冷笑着,成功看到李冬卉扭曲狰狞的脸色和她身后那纷纷后退的十几个男人。
艾滋病,目前世界上没有攻克这种病毒的疫苗,最多是克制病毒的增长,它对人类来说,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疾病,避之唯恐不及,哪还会巴巴凑上去呢。
就像李冬卉花钱雇来的这十几个男人一样,他们一听到李冬卉可能染上了这种病,唯恐自己被她感染到,便纷纷后退来保护自己。
“你这个贱人,闭嘴,不要说了!”
柳唯伊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击溃李冬卉为数不多的理智。
“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扔进水池里,让她淹死,你们听到没有!”
李冬卉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尖叫不止。
“这活我们还是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有几个害怕胆小的直接开溜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在杀人,而且那个男人和这个老女人身上有艾滋病,他们可不想死!
“没用的东西!”
自己花钱雇来的人跑了大半,这让李冬卉更是恼怒地尖叫不已,对着留下来的人大骂。
“我给你们双倍的钱,你们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扔进水池里给我淹死了!”
李冬卉此刻被自己极有可能染上艾滋病的事情弄得理智全无,只想让柳唯伊快点去死。
重金悬赏之下必有勇夫,立即有两个男人冲上去把柳唯伊从地上提了起来,猥琐地趁机摸了几下,有些惋惜地小声嘀咕。
“这么美的妞,活活淹死真是太可惜了!”
可这是李冬卉的要求,这两个男人为了拿到双倍的钱,也只好牺牲掉到口的极品尤物了。
“你们最好别乱碰我,否则我没死一定会剁了你们两个的手!”
柳唯伊忍着被两个男人猥琐的碰触,咬牙怒瞪着两人,冷声警告。
“小妞,你都快死了,让我们哥两个摸几下有什么关系!”其中一个男人更过分,已经把他的毛手伸进了柳唯伊的衣服里面去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丢进水池淹死?等她死了,随便你们怎么样奸她的尸体!”
见两个男人忙着猥亵柳唯伊的身体,不听自己的命令,所以李冬卉愤怒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没用的废物,见到董薇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快快快,别玩了,那个老女人生气了,我们赶紧干完活,拿钱走人,不要沾染上了那老女人的晦气!”
见李冬卉怒了,两人便收起了色心,合力抬着柳唯伊的身体把她扔进了四四方方的水池里。
水池的深度大概有一米多深,并不会淹死一个成人,但被人强按着头沉入水里,那就不一样了。
现在已经快要进入了冬天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柳唯伊被扔进水池的瞬间,便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犹如被冰块冻住了一样,好冷好冷。
她全身被绳子捆绑着,被两个男人按着脑袋一次次地沉入水里,再多的挣扎只会浪费她的体力,所以柳唯伊从头到尾都没挣扎过。
但柳唯伊终究是个凡人,不可能在水中有什么神奇的闭气大法。
一次次地被人强按在水里,拽起换气的时间越来越少,柳唯伊胸腔间闷痛得厉害,她想自己可能坚持不到季承晏来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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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自己在临死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生前许多许多难忘的事情,比如说仇恨,难以割舍下的人。
柳唯伊整个人沉在了冰凉的水中,呼出的气泡越来越少,她突然有些想笑,又有点想哭。
她真的很不甘心就这么死第二次,可眼下她活下去的几率很低,如果没人来救她的话,她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季承晏啊……
无端的,柳唯伊在自己意识迷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季承晏,前世无情的他与今生对她百依百顺的他交织在了一起,那张迷人的妖孽俊脸是她前世今生都难以忘怀的。
柳唯伊很想嘲笑自己在弥留之际还想着季承晏,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在水中慢慢闭上了双眼,暂停了呼吸。
季承晏,如果还有来生,我想再遇见你……
“她已经没了呼吸。”
许久后,那两个男人把柳唯伊从水中拎了起来,探了探鼻息后,确定已经身亡了。
“哈哈哈……不要脸的贱人,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李冬卉听后,得意地放声大笑,那张苍白的脸上狰狞扭曲,令她看上去很像害死白雪公主的老巫婆。
“你们愣着干什么,不是想上她吗?现在她就是你们的了!”
李冬卉笑够了之后,眸光再次阴狠毒辣,冲着那两个男人用施恩般的口气开口。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赏给你们了!”
她要让这个贱人死了也不得安身!
若是换作一般的女人,那两个男人对奸尸是没什么兴趣的,可柳唯伊实在太漂亮了,那两个男人舍不得就那么放弃,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干一票再说。
于是,那两个男人把柳唯伊从水中捞了起来,放在了地上,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急切地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就在这时,龙傲天带着人比季承晏先赶到了这里,他一脚踹开了两个守门的,立即带人冲了进去。
当龙傲天看见两个男人正猴急地在扒柳唯伊衣服的时候,墨眸立即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气,迅速奔过去,一人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阿大,守住门口,别让一个人溜出去!”
龙傲天冷戾地冲阿大命令完,迅速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牢牢裹住柳唯伊湿漉漉的身体,然后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这一探之下,龙傲天脸色大变。
怎么会没了呼吸呢?
“宝贝,你醒一醒,我是龙傲天啊!”
龙傲天没有迟疑地把柳唯伊放平在地上,给她做着人工呼吸,可柳唯伊一点反应都没有。
“宝贝,你醒醒!”
龙傲天的声音喊哑了,按压在她心脏处的双手越发用力,眼眶已经红透了。
他还没跟宝贝有个美好的开始,她就要无情地离开自己了吗?
不,他不要这样的结果!
“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已经死透了,没用了,龙傲天!”
李冬卉被龙傲天的人制住,看着龙傲天那么伤心难过,她越发畅快地哈哈大笑。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她死了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是你把她害死的?”
闻言,龙傲天转过头来,冷戾的视线几乎要把李冬卉凌迟。
“是我又怎么样,因为她该死!”李冬卉得意地冷笑。
“这个贱人不死,我心难安!”
“阿大,把她扔进水池,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弄死,我要她给我的宝贝陪葬!”
龙傲天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一样冲阿大怒吼着。
敢伤宝贝的人,他统统要他们给宝贝陪葬!
“哈哈哈!龙傲天,你弄死我这个贱人也活不过来了!”
李冬卉得知自己有可能染上艾滋病后,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所以她就是要龙傲天心里不好过。
“这个贱人最爱的人不是你龙傲天,是季承晏,哈哈……”
“阿大,给我枪!”
龙傲天捏紧了拳头,猩红的墨眸里酝酿着暴怒的风暴。
“老大,咱们不能明目张胆地杀人。”阿大并不想龙傲天去坐牢,因此不愿意把枪交给龙傲天。
他知道董小姐死了老大很伤心,可伤心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蓄意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大,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阿大不肯给枪,顿时让龙傲天身上的暴戾之气又加重了。
“老大,我来替你解决!”
百般无奈之下,阿大决定亲手来解决李冬卉。
而当阿大举枪对着李冬卉,正要扣动扳机开枪之际,季承晏带着他的人也赶到了。
“龙傲天,我老婆人呢?”
季承晏急急冲过来,咬牙切齿地质问脸色极差的龙傲天,内心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柳唯伊不会……
“宝贝在那,你自己去看吧,她已经死了。”龙傲天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身后躺在地上的柳唯伊,闭眼沉重开口。
“不,不可能的!”
闻言,季承晏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他来不及做其他的思考,立即跑过去跪在了地上,慌乱地探了探柳唯伊的鼻息后,他整个人颤抖不已。
“不,不可能的……”
他的嘴里一直呢喃着这句话,双手颤抖不已地抚摸上柳唯伊冰冷的苍白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唯伊……”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让我得到了又失去,你究竟什么意思!
“季承晏,没用的,宝贝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龙傲天能理解季承晏现在的心情,因为他和他一样,悲痛难忍。
“她不会离开我,更不会愿意去另一个狗屁世界,她的仇还没有报完,她不会甘心就这么死的!”
龙傲天的话突然激怒了季承晏,他悲愤异常地怒吼完,开始疯狂地给柳唯伊做心肺复苏。
“柳唯伊,你给我听好了,你如果敢再次死掉离开我,我会去找个厉害的道士把你的灵魂囚禁在我的身边,让你永生永世不能转世投胎!你不是经常说我变态吗?我就是变态!你死了还是属于我的,别想用死来逃离我!”
“总裁,您冷静点!夫人已经死了,您就让她安息吧!”
司宁以为季承晏说这番话是伤心得在胡言乱语了,所以想要上前拉开他,让他冷静冷静。
“滚开,谁都不要来碰我!”
季承晏凌厉地喝退了上前拉他的司宁,通红的桃花眼中暴戾非常。
“柳唯伊,你听见没有!如果你再不醒来,我就把宏文伯直接杀了,让你报不了仇!”
季承晏没有停止过给柳唯伊做心肺复苏,可他无比强硬的语气到后来却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唯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了,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要去做什么,我也不会阻止你……”
“够了,季承晏,让宝贝安息吧,你别再折磨她的尸体了,你再怎么做,她也不可能回来了!”
最后是龙傲天看不下去把季承晏拉开了。
“龙傲天,我不管你管!”
季承晏一拳头打开了碍眼的龙傲天,重新爬回了柳唯伊的身边,轻轻地把她的上半身扶起,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让彼此的脸颊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唯伊,你真的那么忍心离开我吗?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丝丝的眷念与不舍吗?你回答我啊,唯伊……”
季承晏又哭又笑的,在外人看来,他已经疯了,只有李冬卉在季承晏一遍又一遍呢喃着柳唯伊名字的时候,双眼中露出了无边的恐惧。
“不……这个贱人不会是柳唯伊的,她早就被宏文伯杀了,她怎么会跑回来找我们报仇,不会的,不会的……”
李冬卉恐惧不已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害怕地不停摇头。
“哼,她就是回来找你们报仇的,你却残忍地杀了她第二次!”
闻言,季承晏转过头来对仿佛得了失心疯的李冬卉阴狠地冷笑。
“你和宏文伯,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她的仇我会替她报,你们等着受死吧!”
“司宁,把这个该死的老女人用绳子吊起来,然后把她浸泡在池子里。”
“是,总裁!”
季承晏命令一出,司宁哪敢违抗,立即叫人把李冬卉捆绑起来,吊在了水池上方的挂钩上,来回拉扯着让她沉入水中。
李冬卉的身体很虚弱,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无疑就是要了她的命。
“季承晏,你弄死我没关系,柳唯伊那个贱人还不是又死在我手里了!”
冷水的浸泡让李冬卉冻得瑟瑟发抖,但也冻醒了她的理智,她又得意地发出了冷笑。
柳唯伊那个贱人还是那么没用!
“司宁,给我弄死她!”
季承晏在李冬卉的刺激下,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让李冬卉去死,至于后果,他已经顾不上了。
“季承晏……不要……”
就在季承晏话音刚落之际,他怀里的柳唯伊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
“唯伊?”
季承晏立即惊喜地去看怀里的人儿,好怕自己刚才是幻听。
“季承晏……”
柳唯伊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后,慢悠悠地终于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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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
季承晏温暖的大手立即惊喜地摸上了柳唯伊冰冷的苍白小脸,喜极而泣地开口唤她。
他以为她真的离开他了。
“季承晏……我不要她死得那么痛快!”
柳唯伊涣散的目光看向了被吊着出气比进气少的李冬卉,冰凉的小手费力地握住了季承晏的手腕。
她差点死在了李冬卉的手里,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好,我答应你,你别说话了!”
此刻柳唯伊不论说什么,季承晏都会一口答应下来。
“司宁,把人放下来,派人送到警察局去,说李冬卉蓄意杀人,让警察局的人好好查查!”
“是,总裁!”
司宁立即让人把李冬卉放了下来,然后命人把她送去了警察局。
“还有……”
柳唯伊眯眼看着刚才猥亵她身体的两个男人,“把这两个人的手给我剁了,他们对我意图不轨。”
“司宁!”季承晏目光阴戾地扫了一眼那两个明显在瑟瑟发抖的男人,再次命令司宁。
“是,总裁!”
很快,那两个男人被拖了出去,外面不久后传来两声杀猪般的哀嚎声。
“老婆,我送你去医院吧。”
季承晏不忍柳唯伊再说话了,立即打横抱起她,准备离开这里。
“季承晏……宏文伯呢?”
柳唯伊用小手抓紧了季承晏胸前的衣服,四处张望着。
李冬卉会不会也弄死了宏文伯?如果宏文伯就那么死了,简直太便宜他了!
“现在这个时候别去管那个混蛋了!”季承晏非常的不悦,心里很担心柳唯伊这是回光返照。
“季承晏……你答应我的……”柳唯伊有气无力地开口,一双眼睛仿佛随时都会闭上一样。
“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季承晏拿固执的柳唯伊没办法,只好吩咐司宁。
“司宁,把宏文伯找出来,丢到医院去!”
“是,总裁!”司宁再次应下。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柳唯伊终于无力地晕了过去。
“老婆,老婆!”季承晏的心再度慌张起来。
“没事,她只是暂时晕了过去。”
见状,龙傲天也紧张地上前去探柳唯伊的鼻息,探过之后,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冷冷对季承晏开口。
他是那么害怕宝贝死了,刚才他用尽了办法也没有让宝贝起死回生,为什么季承晏就可以!
“龙傲天,今天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还给你的!不过我警告你,别打我老婆的主意,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她不是董薇!”
季承晏冷冷扫视了龙傲天一眼,怒极反笑地说完,立即抱着昏迷的柳唯伊跑了出去。
司宁留下一些人善后,自己则带着另外一些人去保护季承晏。
“老大,我们也回去吧。”阿大开口。
“我们去医院。”
季承晏的话让龙傲天狠狠眯了眯眼,薄唇一抿,快步走了出去。
季承晏喊宝贝名字的时候叫的是柳唯伊,他当然听见了,柳唯伊是柳家的大小姐,他是知道的,前段时间她的死还闹得沸沸扬扬,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重新活在这个世上,除非……
龙傲天突然想起了那些借尸还魂的诡异故事,难道那位柳家大小姐死不瞑目,附身在董薇的身上,回来找杀死她的人报仇的吗?
一瞬间,龙傲天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于荒谬,至于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恐怕只有宝贝自己最清楚。
无论怎么样,他爱的是如今这个董薇,不是过去那个轻浮放荡的董薇,而且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阿大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跟着龙傲天一起走了出去。
季承晏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子开到了医院,到了之后,季承晏火速抱着浑身冰冷的柳唯伊冲了进去。
“让开!”
司宁带着人给季承晏一路疏散路人。
“医生,你快救救我老婆,她快不行了!”
一路跑到了急诊室,季承晏把柳唯伊放到病床上后,揪着值班医生的白大褂就是一顿急吼。
如果柳唯伊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想活了。
“这位先生,请你先放开我好吗?你这样抓着我,我怎么给病人看病。”被抓的医生很无奈。
“总裁,您冷静点!”
司宁立即上前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季承晏拉开了,“您抓着医生,医生不能给夫人看病,夫人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司宁,她会没事的对吧?”
此刻季承晏心里慌乱得很,他可以掌控一切事情,唯独不能掌握柳唯伊的生死。
“总裁,你别慌,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司宁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了,没看见他这么六神无主的时候,只好轻声安抚着他。
总裁真的爱惨了夫人,如果夫人真的死了,总裁说不定会殉情。
“病人没什么大碍,不过气息很虚弱,需要卧床静养一些日子。”
医生给柳唯伊做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对季承晏据实以告。
“我老婆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她不醒?”
听了医生的话后,季承晏炸了。
“我看你就是个庸医!我老婆刚才停止了呼吸好长一段时间,怎么可能会没事!”
“总裁,总裁……”
发怒的季承晏司宁怎么拉都拉不住。
“你说的情况医学上很少见,但也是有的!”被骂庸医的医生好言好语地相劝着。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可能会出现短时间的休克状态,如果及时抢救,就有活过来的机会……”
“你少跟我在这说废话!”季承晏一拳头直接打晕了医生。
“司宁,把全市最好的医生全部给我请过来!”
他一定要柳唯伊平安无事!
“……好,总裁,我马上去办!”
同情地看了一眼被季承晏打晕的医生,司宁立即跑出去办事。
半个小时后,全市最好的医生全聚集在了这家医院的急诊室,一一给柳唯伊看病。
所有医生说法都大同小异,听得季承晏火大地狠狠骂了一顿,全部把人给赶走了。
“把冷阎给我叫过来,司宁!”
季承晏轻抚着柳唯伊苍白冰冷的面颊,心疼得快要滴血了。
为什么柳唯伊的身体这么冰!
“总裁,我刚才打电话去请了,冷阎不肯来。”司宁无奈地叹气。
人家那是大神医生,请不动的。
“那就派人去请,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司宁!”季承晏侧头恶狠狠地瞪着司宁,大骂。
“不用了,我把冷阎带来了。”
突然,龙傲天的声音出现在急诊室的门口,顿时让季承晏难看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你阴魂不散是吗?”
该死的龙傲天,对他的老婆该死的念念不忘!
“冷阎,去看一下宝贝,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龙傲天不理季承晏的讥讽与挑衅,反而恳求地侧头对一脸冰冷的冷阎开口。
冷阎没说话,而是冷着一张冰山脸走进了急诊室。
“全部给我滚出去,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骚扰!”
走到病床边看了柳唯伊苍白的脸色后,冷阎冷漠开口。
“冷阎,希望你能治好我老婆!”
季承晏虽然很不舍得离开柳唯伊一步,但为了柳唯伊的性命着想,季承晏最后还是妥协地来到了急诊室的外面。
“龙傲天,你是怎么知道我老婆出了事情?”
到了急诊室外面,季承晏一脸讥讽地对上了面无表情的龙傲天,嗤笑。
“你不会派人跟踪我老婆吧?”
“我没你想得那么龌龊,季承晏。”龙傲天眯了眯眼,那张野性粗犷的俊脸上挂满了嘲讽。
“这件事冉爷也有参与,你可以去好好查一查,如果你没能力保护宝贝,就把她让给我,我来保护她!”
如果换做他来保护宝贝,绝不会让宝贝九死一生!
“龙傲天,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老婆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董薇了,你听不明白吗?”
季承晏痛恨龙傲天对柳唯伊虎视眈眈,因为对方实力样貌并不比他逊色,所以他很担心自己会被龙傲天撬了墙角。
“那又如何,季承晏?”龙傲天扯唇孤傲地冷笑,“我爱现在这个董薇,不管她身体里住的是谁的灵魂,我都爱她!”
“龙傲天,你找死是吧?”季承晏情绪起伏得厉害,很不理智地用双手抓住了龙傲天的衣领,充满杀意地狠狠瞪着他。
“柳唯伊是我的,你别想把她从我手里抢走!”
如果龙傲天敢跟他明着抢人,他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宝贝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最后选择的是谁。”龙傲天一根根掰开季承晏揪住自己衣领的修长手指,冷笑地伸手整理自己被季承晏弄皱的衣服。
“我相信宝贝的眼光没那么差,你和我,谁才是好男人,她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真的是柳家大小姐的灵魂附在了董薇的身体里,那季承晏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动宝贝的心,毕竟季承晏曾经狠狠抛弃了柳家大小姐,而他就更有机会了。
“她没事,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冷阎走出来丢下冰冷的一句话后,人已经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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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和季承晏望着冷阎离开的背影好久才反应过来,立即争先恐后地挤进急诊室。
“龙傲天,你给我滚,我老婆不需要你照顾!”
两人在门口撞在了一起,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同时挤进去,所以季承晏用力推搡着龙傲天健硕的身体,想要把他推出去。
该死的混蛋!
“我只是想看看宝贝,你不用那么小气!”
龙傲天当然不是吃素的,当即扭着季承晏的胳膊把他丢了出去。
“龙傲天!”
季承晏站稳了身体,立即冲了进去,对着龙傲天就是一阵怒吼。
“总裁,龙先生,夫人现在需要安静得休息,你们两个这么吵,夫人怎么休息!”
在一旁看着自家总裁和龙傲天幼稚行为的司宁实在看不下去了,忙出声提醒。
“为了我老婆,我不跟你计较,你快点给我滚!”季承晏冷哼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鼻孔朝天,异常的傲慢。
“你放心,我看完了宝贝,自然会走。”龙傲天回以一记不快的冷哼,便大步走到了病床边,弯腰伸手摸向了柳唯伊冰冷的小脸,墨色的眸子里溢满了心疼的温柔。
“宝贝,你要快点好起来。”
“龙傲天,你在干什么!”
狠狠瞪着龙傲天的举动,季承晏龇目欲裂地冷喝。
龙傲天,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轻薄我的女人!
“宝贝,你跟着季承晏一定很辛苦,不要忘记我对你的承诺,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地来到我的身边。”
龙傲天仿佛没听到季承晏的怒喝,自顾自地跟柳唯伊呢喃完,低头温柔地在她冰冷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宝贝啊,怎么能让他割舍下她。
“龙傲天!”
见状,季承晏又怒了,立即伸手去拉开了龙傲天,细长的桃花眼中弥漫着血红的杀意。
“龙傲天,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我老婆不可能爱上你,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该死的,龙傲天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居然想拐带他的女人!
“季承晏,宝贝的心是她自己的,她要爱上谁,我们左右不了。”龙傲天冷笑地勾起了性感的薄唇。
“你没本事让宝贝爱上你,那就由我来爱她。”
“你找死!”
龙傲天的这句话深深戳中了季承晏内心的痛楚,他二话不说,立即凶狠地抡起拳头砸向龙傲天的面门。
“要打架,我奉陪!我们出去打,不要在这里吵着宝贝休息!”
龙傲天精准地接住了季承晏砸向他面门的拳头,墨眸冷戾地眯起。
“好,我们出去打!”
季承晏很想揍龙傲天一顿,如果不揍他,他心里只会越发的不痛快。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急诊室,外面走廊里很快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以及一些疼痛的闷哼声。
司宁和阿大站在门口看着自家主子不要命地扭打在一起,不由得同时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人实在太幼稚了!
“你可以滚了,龙傲天!”
打到最后,两人也没分出什么胜负,彼此都挂了彩,季承晏艰难地撑着墙壁站了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比他好不了多少的龙傲天。
“季承晏,你听好了,我不会放弃宝贝的!”
龙傲天同样伸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冷冷冲季承晏笑着,透着一股阴狠劲。
“我相信宝贝最后一定会选择我,我们走着瞧!”
说完,龙傲天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然后挥手让阿大跟上。
“总裁,您的伤口需要去处理一下。”
等龙傲天带人走后,司宁上前来搀扶季承晏。
“这些小伤死不了!”季承晏甩开了司宁的搀扶,有些狼狈地走回了急诊室,来到了病床边,弯腰用自己的指腹使劲擦着柳唯伊失血的双唇,直到把柳唯伊的双唇蹂躏到充血才停止了自己幼稚的行为。
“司宁,去帮我和柳唯伊拿一些换洗衣服过来,另外去查一下今天这事和冉爷有没有关系。”
季承晏垂着眼眸,有条不紊地吩咐司宁去做事。
“是,总裁,宏文伯那边要怎么处理?”司宁果断应下,又问。
“他死了没有?”季承晏浓眉一皱,显然很不喜欢这个问题。
“还活着,目前在昏迷之中。”
“那好,给他注射点药物,让他继续昏迷着。”
季承晏对宏文伯是死是活没兴趣,他只关心柳唯伊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好,总裁,我马上去办。”
司宁点头再次应下后,立即出了急诊室。
随后,季承晏叫人来开了一个头等病房,自己亲自抱着柳唯伊去了头等病房。
等司宁把换洗衣服拿来后,季承晏亲力亲为地帮柳唯伊换下了湿衣服,用毛巾擦干了她的身体,然后再把干净的衣服帮她穿上。
如果让司宁看见他家总裁如此尽心尽力地伺候一个女人,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活见鬼了。
而在季承晏心里,他爱这个女人,那么他愿意为这个女人做任何事。
帮柳唯伊换完了衣服,季承晏自己也换了衣服,一言不发地躺上了病床,把柳唯伊异常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了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身体。
“老婆,你刚才真是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季承晏伸手轻轻抚着柳唯伊冰冷的小脸,心有余悸地亲吻着她的嘴角喃喃自语。
“第一次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心痛得要死,如果你这次再一声不响地离开我,我一定会发疯的。”
他已经情根深种,无法失去柳唯伊。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直到柳唯伊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回暖后,季承晏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他总算能松口气了。
长长地苦叹了一声,季承晏用力抱紧了柳唯伊,静静品味着失而复得大起大落的跌宕心情。
柳唯伊昏迷了半天才逐渐苏醒过来,一睁眼,她的视线里便被季承晏那张放大的妖孽俊脸给占满了。
季承晏……
柳唯伊想出声叫他,可嗓子实在干哑得厉害,发不出声音来。
男人静静地睡着,长长的睫毛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平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孩子气。
看着眼前这张惑人的妖孽俊脸,柳唯伊恍如隔世。
她刚才真的是又死过了一回,她的灵魂飘出了董薇的身体,看见龙傲天和季承晏都那么焦急地救她,可她没办法回到董薇的身体里去,董薇的身体在排斥她的灵魂进入。
她那时候真的以为自己这次又死定了,她看着季承晏救不回她哭了,她的心竟然会那么的痛。
伴随着这股抽痛,她又被一股力量莫名拉扯着回到了董薇的身体里活了过来。
她和季承晏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让她没办法离开他。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季承晏那张妖孽的俊脸,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复杂之色。
她和季承晏之间能有一个新的开始吗?
不可否认的,季承晏的眼泪让柳唯伊动容了,因此她想要去原谅季承晏前世对她所做的事情,甚至想要和他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她又是那么害怕自己会重蹈覆辙,恐惧季承晏会是另一个宏文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柳唯伊不敢去尝试,因在一直在封闭加固自己的内心,让季承晏没办法攻破她的心防。
正怔愣间,季承晏醒了,他反手抓住了柳唯伊那只抚摸自己脸庞的小手,凑到自己唇边亲了亲。
“老婆,你醒了。”
季承晏哑声开口,细长的桃花眼中溢满了喜悦之情。
柳唯伊说不了话,只能冲他点点头。
“老婆,要喝水吗?”
季承晏很快坐了起来,同时把柳唯伊搀扶了起来。
柳唯伊再次对他点点头,表示自己要喝水。
季承晏下床倒了一杯水细心地喂柳唯伊喝下了。
“老婆,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放下了水杯,季承晏担心地握着柳唯伊的双手,问她。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季承晏。”
有了水的滋润,柳唯伊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你把宏文伯怎么样了?”
“你才刚醒来,怎么又问起那个混蛋了?”
闻言,季承晏一张俊脸迅速阴沉了下去,黑得和墨汁没区别。
宏文伯,宏文伯,宏文伯!他该死的受够了!
“你怎么又生气了?”柳唯伊无力靠在了季承晏怀中,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我问他是因为我不想他死得那么容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她真搞不懂季承晏为什么连宏文伯的醋都要吃,她又没有对宏文伯余情未了!
“宏文伯没有死,你不用担心你的仇报不了!”
柳唯伊的解释让季承晏的心里好过了那么一点,不过他还是十分的郁闷。
试问自己老婆心里时时刻刻记挂着别的男人,他这个当老公的能不生气吗?
“那李冬卉呢?”柳唯伊虚弱地抿唇。
那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她的父亲,她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让司宁把她丢警察局去了,你想干什么,老婆?”季承晏郁闷地再次咬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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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该死的女人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位置吗?
“嗯,等我身体好了,我会亲自去警察局看她。”柳唯伊疲倦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安心地靠在了季承晏的怀里。
“老婆,睡吧。”
郁闷了好一会儿,季承晏不甘地吐出一口气来,平放地让柳唯伊躺了下去,自己则下床去处理事情。
“季承晏,你去哪里?”
听着身边季承晏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柳唯伊突然睁开眼,伸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腕。
“老婆,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来的。”季承晏扭头,对着柳唯伊温柔一笑。
“你留下来陪我行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柳唯伊的声音沙沙哑哑的,看着季承晏的眼神充满了渴求。
“老婆,你怎么突然要我陪了?”
季承晏一愣,随即停止了自己穿衣服的动作,细长的桃花眼邪魅地半眯起。
她有点反常,难道脑子进水了?
“你不想陪我,可以走!”
柳唯伊最讨厌看到季承晏欠扁的邪魅表情了,暗骂自己干嘛要跟他示弱,同时迅速翻了个身,不再搭理某个可恶的男人。
柳唯伊,你该死的在做什么!
懊恼地抿紧了红唇,柳唯伊自己生自己的气。
“老婆,你又生气了?”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翻身躺到了病床上,从柳唯伊的背后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季承晏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轻笑。
“别生气了,老婆,你要我陪,我一定陪你,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我才不是你老婆,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季承晏!”柳唯伊咬紧了下唇,骂他,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你就是我老婆,狡辩也没用!”季承晏无赖地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柳唯伊耳后娇嫩的肌肤,邪笑地低语。
这辈子,柳唯伊是他季承晏的老婆,谁也不能把他们拆散!
“你不要乱动,不然我不要你陪了!”
身后的男人实在不老实,柳唯伊皱眉把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大手给拽了出来。
他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好,老婆,我听你的!”
季承晏把柳唯伊在他的怀里转了一个圈,让她面对着自己,男人好看的眉眼里皆是笑意。
“哼!”柳唯伊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闭眼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休息。
垂眼看着柳唯伊如此乖巧地依赖自己,季承晏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也许柳唯伊经历了生死关头,让她想通了什么,所以她对自己的态度才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过这样的转变他喜欢!
得意地咧嘴无声邪笑了一声,季承晏抬起下颚,轻轻在柳唯伊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待她睡沉后,才轻手轻脚地放开了她,蹑手蹑脚地爬下床穿好了衣服鞋子,走出了病房。
“总裁。”
司宁早在病房外等候季承晏多时了。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季承晏低头扣着衬衫袖扣,冷声问司宁。
“冉爷曾经欠了李冬卉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这次李冬卉去请冉爷帮忙,冉爷答应了。”
“哼,那个老不死的可真够讲义气的!”
闻言,季承晏不屑地冷笑一声,“把冉叶莹给我抓来,我要让冉正清楚明白地知道动我女人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敢把主意打到他女人头上来,冉正真嫌他那条老命活得太长了!
“总裁,这不太好吧?冉爷可是道上的人,万一惹恼了他,您和夫人都会有危险。”司宁有点不放心。
“你怕什么?我季承晏还怕他一个冉正不成?”
司宁的担心换来季承晏的一个狠狠怒瞪,“你家夫人差点死了,这个仇我不帮她报,我还是个男人吗?”
他上次已经警告过冉正了,是他不听!
“……我马上去办,总裁。”
最后,司宁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总裁财大气粗,他劝不了啊。
吩咐完了事情,季承晏重新回到了病房,和衣躺下,再次把柳唯伊轻轻地抱在了自己怀中,眉眼柔和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无声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老婆,没人能欺负得了你,因为我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柳唯伊傍晚醒过来一次,被季承晏喂了点东西吃,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季承晏则趁这段时间,带着司宁离开医院去办事了。
“冉叶莹抓到了没有?”
坐进了车子里,季承晏冷声问。
“抓到了,在后面那辆车子里,五六个人看着她,她跑不掉的,总裁。”司宁坐在副驾驶座上,据实以告。
“走,去冉家!”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季承晏命令司机开车。
“老爷,季承晏求见。”
厉伯匆匆忙忙跑进来禀告冉正,“小姐在他的手里,恐怕来者不善啊!”
“打开大门,去迎接他进来。”
闻言,冉正眸一沉,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案几上,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芒。
看来他做的事情季承晏已经知道了。
厉伯很快按照冉正的命令把大门打开,欢迎季承晏进来。
“季先生,这边请。”厉伯在前面微笑带路。
“厉伯,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他抓了我!”
冉叶莹被季承晏的两个保镖架着一并拖了进来。
“季承晏,你个该死的混蛋!本小姐和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干什么!”
见厉伯不搭理自己,冉叶莹便愤怒得开始骂季承晏。
这个季承晏看上去很帅很好相处,实际上就是个大坏蛋!
难怪他那狐狸精老婆要出去找男人给他戴绿帽子了,他实在太活该!
“冉爷,好久不见!”
季承晏脸色阴沉地屏蔽掉了冉叶莹的瞎嚷嚷,走到大厅里后,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冉正敷衍地拱了拱手后,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啊厉,上茶。”
冉正看了一眼季承晏,对身旁的厉伯使了个眼色。
果然是来者不善!
“爸,你快救救我,这个混蛋派人抓了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冉叶莹就找到了自己的靠山,再也不用害怕季承晏把她怎么样了!
“叶莹,稍安勿躁,我想这里面有些误会,承晏。”
冉正丢给冉叶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含笑地对上了季承晏略显阴沉的眼眸。
“冉爷,我可不认为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季承晏接过冉家下人递过来的茶杯,喝都不喝,直接丢在了案几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冷笑着。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冉爷是否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承晏,白天的事情我只是还个人情,至于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和我没关系。”
在聪明人面前,冉正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季承晏一查就能查到,那么狡辩只会让自己这张老脸挂不住。
“后面的事情虽然不是你做的,但前面的事情是你派人干的,与冉爷你脱不了干系!”
季承晏目光冰冷地盯着冉正,持续冷笑着,“现在我老婆半死不活地躺在了医院里,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老婆差点死在李冬卉的手里,冉爷!”
“承晏,这事真与我没什么关系,你不要冤枉了我。”
冉正给了季承晏三分薄面,但季承晏却咄咄逼人,因此冉正的脸色很快阴沉了下来,透着凌厉的杀气。
“冉爷,我很不想和你老人家交恶,但关系到我老婆,那就另当别论了!”
季承晏并不惧怕冉正身上那股浓重的煞气,反而勾起了性感的薄唇,慵懒十足地说着。
“对于冉爷你来说,冉小姐就是你的宝贝疙瘩,而对于我来说,我老婆就是我的宝贝疙瘩,冉小姐如果在我手里出了什么事情,我想冉爷一定会用尽任何办法弄死我,而我也一样!”
伤害他可以,但决不能伤害他老婆!
“所以……你想怎么样,季承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冉正已经很清楚明白季承晏的来意了。
凌厉的眸子狠狠地眯起,冉正一挥手,立即有十几个人站到了他的后面。
“季承晏,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以为这么容易进,就那么容易出去吗?”
冉正是道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今被一个小辈嚣张地挑衅,他当然会翻脸。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冉爷的地盘,进来了,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季承晏歪着头,不慌不忙地勾唇邪笑,“不过冉爷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的宝贝女儿还在我手里呢。”
冉正这只老狐狸跟他玩这一套,真以为他会被吓唬住吗?
“好,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叶莹?”
自己的软肋被季承晏牢牢地攥在了手里,冉正纵然再心狠手辣,也不可能虎毒不食子,再说冉叶莹是冉正的掌上明珠,他怎么舍得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季承晏的心狠手辣,冉正也是有所耳闻的。
“我不想怎么样,冉爷。”季承晏斜靠在椅背中,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透着最恶劣的冷光。
“听说冉小姐快和龙傲天结婚了,我和龙傲天素来不合,所以想送他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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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季承晏的话落,司宁叫那两个架着冉叶莹的保镖把人押到了季承晏的面前。
“季承晏,你想对叶莹做什么!”
此刻,冉正也不淡定了,厉声呵斥着季承晏。
“冉爷,我刚刚说了,我想送龙傲天一份结婚大礼。”季承晏吊儿郎当地翘着他的二郎腿,完全把冉正的地盘当成了他自己的,嚣张跋扈得很。
“你老婆不是好好的,你何必要来找我的麻烦?”冉正此刻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季承晏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会亲自上门找他的麻烦!
他冉正是黑白两道令人敬重的人物,一般没人敢这么嚣张地上门来找麻烦,可这个季承晏就做到了!
“我老婆是没有性命危险了,不过她之前受的苦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揭过去的。”季承晏殷红的薄唇勾出了一抹非常邪佞的弧度,眼尾上挑,对一旁的司宁使了个眼色。
“我老婆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能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话落,司宁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剪刀,抓起冉叶莹的长发就是一剪子。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快点住手,不然本小姐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冉叶莹使劲挣扎着,想要挣脱掉,更心疼自己留了那么长时间的头发。
龙傲天喜欢长发飘飘的女人,她这头发没了,龙傲天一定更讨厌她了!
“住手!季承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冉正最疼冉叶莹这个宝贝女儿了,此刻看见她被人欺负,心疼得要命。
“司宁,继续,给冉小姐剪个好看点的发型。”季承晏不为所动,冷冷对司宁开口。
“季承晏,你再不让你的人住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见季承晏在自己的地盘上那么嚣张,冉正终于憋不住了,挥手让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即围住了季承晏。
“冉爷,你女儿还在我的手里,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对我吗?”季承晏不紧不慢地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嘴角轻扯,笑得如罂粟花般诱惑致命。
“司宁剪头发的技术是今天刚学的,万一不小心伤了冉小姐,还望冉爷你能多多见谅。”
“你!”冉正没想到季承晏会这么卑鄙无耻地威胁他,当即一张老脸气得铁青。
“爸,你快救救我,我不要被他们剪光头发,好丑!”
随着自己的头发落了一地,冉叶莹终于忍不住嚎嚎大哭了。
她不要做光头新娘,真的好丑!
“季承晏,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叶莹!”
冉正用力握着拳头,死死瞪着笑意盈盈的季承晏,想把他扒皮拆骨的心都有了。
季承晏,等你出了这个门,我不会让你好过!
“很简单,以后不要去找老婆的麻烦,今天我抓冉小姐不过是给冉爷一个教训,如果你下次还敢对我的老婆动手,我要的可不是剪光冉小姐的头发那么简单!”
目的达到,季承晏也不跟冉正兜圈子了,冷下了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阴鸷地说出了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好,我答应你,你快放了叶莹!”
冉正咬牙切齿地不甘答应了下来,满脸的阴沉。
“司宁。”
冷笑地看了冉正一眼,季承晏挥手让司宁停下来。
“把冉小姐放了。”
“爸,把他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得到自由的冉叶莹顶着一头仿佛被狗啃过的头发,哭着跑到冉正的身边,火大地怒喊。
这些该死的混蛋,她要他们都去死!
“啊厉,让人把小姐带上楼休息。”
冉正被冉叶莹的哭闹声吵得心烦,立即吩咐厉伯把冉叶莹带走。
“爸!”
冉叶莹极为不甘地被人带上了楼,大厅里总算又恢复了安静。
“季承晏,你可以走了!”冉正不欢迎季承晏,更想要等季承晏出了冉家的大门快速解决他。
挑衅他冉正的人,已经没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冉爷,我自然会走,不过走之前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季承晏冷冷地笑着,细长的桃花眼中泛着阴冷的光芒,挥手让司宁把一些资料拿给冉正看。
“这些都是冉爷你这些年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的证据,如果把这些交给了警察,冉爷的余生可能要在牢里度过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冉正越看越心惊,阴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了几分。
这上面记录着很多隐秘的交易,季承晏是怎么查出来的!
“冉爷,我给你看这些不过想给你提个醒罢了。”
季承晏优雅地从椅子中站了起来,伸手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冷鸷一笑。
“不要跟我季承晏作对,冉爷,惹恼了我,我不介意把你的势力全部铲平了!”
冉正是什么人,季承晏心里很清楚,自己不给他一个下马威的话,出了这个门,冉正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哼,你以为凭这些就可以威胁到我吗?”冉正怒极反笑,将那些资料拍在了案几上。
“你就不怕我先弄死你老婆,然后再弄死你?”
冉正绝不允许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如此挑衅他!
“冉爷,如果你不怕自己去坐牢和痛失爱女的话,你大可试试。”
季承晏不屑地冷哼一声后,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冉家。
“老爷,要不要……”
厉伯弯腰在冉正的面前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请示冉正。
冉正心里是很想把季承晏解决的,可……
看到案几上的那些资料,冉正又犹豫了。
“暂时放过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杀他。”
最终,冉正没有选择动手,拿着那些资料回了书房。
季承晏这个人非常不好对付,得从长计议。
“老大,季承晏去了冉家,似乎去找冉爷的麻烦了。”
龙傲天正坐在书房里发呆,阿大急匆匆地走进来禀告。
“季承晏去的时候还抓了冉小姐。”
“他是去给宝贝讨公道的,不用管他。”
龙傲天回过神后,勾唇冷冷一笑。
如果他是季承晏,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阿大,你先出去吧。”
龙傲天对季承晏的事情不感兴趣,待阿大出去后,他打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来后,是一枚硕大的粉色宝石戒指。
“宝贝,我什么时候才有那个机会把这枚戒指戴在你的手上,让你成为我龙傲天的妻子呢?”
龙傲天看着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的戒指,不由得苦苦叹息了一声。
如果宝贝真的是柳家大小姐,他该用什么办法去赢得她的心呢?
她被季承晏抛弃过,又被自己的丈夫宏文伯亲手杀害,那么她对男人一定是充满了不信任,难怪她从前跟他说,爱她就不要欺骗她,也难怪他瞒着她有未婚妻的事情让她的反应变得那么激烈,甚至不惜跟他一刀两断,想来她是最恨被男人欺骗的吧。
“宝贝,你不爱季承晏,能不能爱我……”
再次苦苦叹息了一声,龙傲天合上了盒子,将它重新放回了抽屉里,起身离开了书房。
季承晏离开了冉家,直奔医院。
回到了病房,季承晏脱下了外衣,把自己的双手搓暖了才躺到了病床上,伸手把柳唯伊抱在了怀中。
“季承晏,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扑面而来的一股冷空气让柳唯伊不舒服地发出了呓语,有些想逃离他冰凉的怀抱,却被某个可恶的男人搂得更紧了。
“出去办了点事,是不是我吵醒你了,老婆?”季承晏伸手摸了摸柳唯伊的小脸,轻声细语地开口。
“嗯……你身上冷。”柳唯伊不想睁眼,模糊地呓语着。
“一会儿就热了,老婆,我抱着你睡,睡吧。”季承晏在柳唯伊的眼睑处吻了吻,更加温柔地开口。
男人的体温总是高于女人的,没一会儿,季承晏的身体便暖和了,不禁令柳唯伊眷念地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抿唇无声笑了。
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有个男人暖被窝的感觉真好。
低头睨着怀中的人儿像只倦怠的猫儿一样赖在自己怀中睡得好香,令季承晏的心里生出无数的柔情来。
唯伊,但愿我们以后的日子每天如此,该有多好。
没一会儿,季承晏也睡着了,病房里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缠绕着,宁静又温馨。
在医院里修养了两天,柳唯伊终于缓过来了,也有力气去看李冬卉了。
“老婆,真的不要我陪你去警察局吗?”
季承晏很不放心柳唯伊一个人去警察局看李冬卉,非要闹着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工作吧,我一个人去行了,老公。”柳唯伊笑着吻了吻季承晏紧抿的薄唇,好声好气地安抚他。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季承晏。”
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总不能次次都依赖着季承晏。
“那好吧,我让司宁派几个人保护你。”
在柳唯伊的百般安抚之下,季承晏不情愿地答应了,但他有条件。
“好,听你的,老公。”甜甜一笑,柳唯伊勾着季承晏的脖子,踮起脚尖再次吻了吻他后,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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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这个地方一般没事的人都不喜欢往这里跑。
柳唯伊带着几个季承晏强塞给她的保镖进了警察局,立即有人跑过来接待了她。
很显然,季承晏事先打过电话给警察局的人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季夫人这边请,李冬卉就被关在这里。”
接待柳唯伊的警察很快领着柳唯伊来到了关押李冬卉的监牢。
“能把牢房门打开吗?我想进去看看她。”柳唯伊笑着对那位警察开口。
“好,季太太,上头吩咐过了,你有三十分钟的探视时间,我三十分钟后再过来。”
这个警察是刚出警校没多久的,年纪很小,当然抵抗不了柳唯伊这妖媚地一笑,当即红了脸,小声地说完并打开了李冬卉的牢门便跑开了。
这位季夫人真漂亮,比那些女明星还漂亮呢。
柳唯伊待那个年轻的小警察走远后,才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
关押李冬卉的牢房很小,里面只有一张小小的床,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柳唯伊猜想李冬卉应该从来没有住过这么狭小的地方,她的大半辈子都是大富大贵的。
“你……你……”
李冬卉躺在小小的床上,脸色蜡黄,才短短的两天,她就消瘦得不成人样了,形容枯槁。
看见柳唯伊光鲜亮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李冬卉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这个贱人没死,她明明已经把她弄死了!
“我来看看你,阿姨。”柳唯伊勾唇笑着,温温和和的样子令李冬卉想起了原来的柳唯伊。
“你……到底是人……是鬼……”
柳唯伊口中的那声阿姨把李冬卉惊出了一身冷汗,双眼惊恐不已地瞪着她。
没错,只有柳唯伊那个贱人才会叫她阿姨!
“我当然是人啊,阿姨。”柳唯伊越发温柔地叫着李冬卉,却把李冬卉叫得毛骨悚然,身体也忍不住害怕地颤抖起来。
“如果我是鬼,你是看不见我的,而我也不可能找你们两个报仇是不是?”
鬼虽然厉害,但没有实体,做不来伤害他们的事情。
“你你……想要干什么……“李冬卉哆嗦着发白的嘴唇,只觉得眼前的柳唯伊比恶鬼还可怕。
“我想干什么?”
柳唯伊看了一眼怕她怕得瑟瑟发抖的李冬卉,垂眼轻轻反问着自己。
“我想干什么呢?这个问题在我重生后我一直问着自己,你和宏文伯联手杀了我,还无情地把我毁尸灭迹,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说到这里,柳唯伊突然抬眼看向李冬卉,勾魂的媚眼里充满了猩红的滔天恨意。
“可我不想你们死得那么容易,要不然我临死前的痛苦你们能感觉到吗?所以我傍上了季承晏,开始我的复仇计划,从我进入柳氏集团的那一刻起,你和宏文伯就成了我的猎物,我一次次在你们之间挑拨离间,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宏文伯从开始怀疑你到背弃你,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计划的,看着你们一步步踏进我的陷进反目成仇,我很高兴!”
她重生回来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
“你……这个贱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
听着柳唯伊娓娓道来她挑拨自己和宏文伯的经过,李冬卉觉得眼前站着的这个妖艳女人根本不是那个心地善良的柳唯伊,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我被你们杀了,你还指望我会对你们心慈手软吗?”
闻言,柳唯伊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尖锐而刺耳。
“我成为今天这样,全是被你和宏文伯逼的!”
过去的那个柳唯伊已经彻彻底底地死在了宏文伯的手里,现在的她是重生的!
“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李冬卉揪紧了胸前的衣服,愤恨又恐惧地瞪着柳唯伊,嘶哑的声音十分吃力难听。
“如果宏文伯……知道你是柳唯伊……他一定会再杀……你一次……”
她会想办法告诉宏文伯这个贱人就是柳唯伊,宏文伯知道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你想出去告诉他吗,阿姨?”
柳唯伊同情地看了李冬卉,不禁摇了摇头,“你这个样子恐怕要死在牢里了,很难再见到宏文伯本人,不过你不用担心,等你死后,我会给你安葬的,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
“你……你……你……”
柳唯伊这番诅咒的话让李冬卉气得直翻白眼,呼吸变得异常的急促,似乎随时会被柳唯伊活活气死。
“阿姨,你别动那么大的气,在这监牢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李冬卉气得要死,柳唯伊却还在高兴地笑。
“探视时间差不多该到了,我先走了,阿姨,好好保重身体,我会再来看你的。”
冷笑地说完,柳唯伊拉开牢门优雅地走了出去。
“你……贱人……贱人!”
李冬卉努力喘息着大骂,可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骂了一句便直接昏死了过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没过几天,监狱里便传来了李冬卉病死的消息。
“老婆,那个老女人死了,你要鞭尸吗?”
季承晏把汇报消息的司宁赶了出去后,把人直接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眯眼看着柳唯伊此刻的表情。
“我可没你那么变态。”柳唯伊不悦地横了季承晏一眼,勾魂的媚眼里浸淫着冰冷的寒意。
“她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我爸的仇我还没找她报呢,你派人去通知李若去警察局把李冬卉的尸体领回去。”
“老婆,你不会又在酝酿什么阴谋吧?”
季承晏伸手轻轻捏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不怀好意地邪笑。
这个女人的心越来越黑了,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好男人通常都爱坏女人!
“我让你去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柳唯伊用力拍开了季承晏黏过来的妖孽俊脸,冷冷地瞪着他。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想要睡她,先帮她办好了事情再说!
“虽然事情过了十几年难查了一些,但司宁还是查到了,资料全在司宁那儿,待会我让他拿给你。”季承晏无赖地抓着柳唯伊的小手揉着被她打痛的脸颊,笑得十足的欠扁。
“老婆,你欠我的福利,什么时候还?”
柳唯伊的身体已经好了,他必须要加快造人的计划,让她早一点怀上自己的孩子!
“我身体欠佳,先欠着!”柳唯伊没好气地把被他抓住的小手硬抽了回来,冷笑开口。
“司宁手里的那些资料不用给我了,你叫他匿名快递给三叔,让三叔来处理这件事情。”
她相信三叔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你就那么相信你那不靠谱的三叔?”
听着柳唯伊那么信任柳子旭的口气,季承晏不由得醋劲大发,双手立即捧住怀中女人绝美的小脸,低头便是一个火辣窒息的热吻。
柳唯伊那天发生了危险,柳子旭却什么动作都没有,这明显太不正常了。
“唔……”
柳唯伊被季承晏吻得无力瘫软在他的怀中,迷离着媚眼,任由某个可恶的男人予取予求。
“老婆,你想要了。”
一吻结束,季承晏哑着声音,着迷不已地盯着柳唯伊酡红不已的小脸看,细长的桃花眼中早已布满了暗沉的欲望。
该死的,这个女人那么诱人可口,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去!
“谁想要,是你自己想要才对!”
柳唯伊脸红地咬唇否认,腮帮子气鼓鼓的,让季承晏好想用力咬一口。
“对啊,我就是想要你了。”季承晏直言不讳地邪笑,“你要不要给我,老婆,嗯?”
季承晏这个尾音拖得旖旎勾人,让人忍不住低头立即答应他。
“我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
偏偏柳唯伊不走寻常路,娇媚地冲季承晏眨了眨眼后,起身背靠在了办公桌上,与某个禽兽隔开了安全的距离。
想要吃她,没那么容易!
“老婆,你知道我最经不起你诱惑我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见状,季承晏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站了起来后,迅捷如豹地把柳唯伊扑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轻易制住了她的挣扎反抗,对着她的小脸便是一顿狂吻。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诱惑他!
“老公,我错了,放过我这次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
柳唯伊太了解季承晏的禽兽行径了,中途如果不阻止他,他一定会在办公室里乱来的。
“老婆,你错在哪儿了?”
季承晏修长的手指已经在解柳唯伊外套上的扣子了,沙哑的问话显得那么的漫不经心。
“我不该诱惑你。”柳唯伊眨巴着水汪汪的媚眼,可怜巴巴地哀求,“老公,我知错了。”
“老婆,知错就改是好孩子。”
被柳唯伊可怜巴巴的眼睛盯着,季承晏只觉得身体里的欲火更旺了,眼眸倏地一暗,放弃繁琐的经过,干脆直奔主题。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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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柳子旭突然推门进来,吓得柳唯伊惊叫了一声, 慌忙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就差临门一脚的季承晏。
“柳叔叔,你怎么来了?”
柳唯伊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色通红地看着倒是没有一点尴尬之色的柳子旭,咬唇轻问,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该死的季承晏,害得她在三叔的面前这么丢脸!
“柳三叔,你进来都不敲门吗?”
季承晏的脸色可以说是铁青至极,他慌乱地拉好了裤子的拉链,细长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柳子旭,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司宁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拦着柳子旭!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
柳子旭假意咳嗽了一声,拿眼打量着被他当场捉奸的两人,微微一笑。
“如果你们还要继续,我可以出去。”
“柳叔叔,不用了,我们没有在做什么。”
柳子旭这么一说,柳唯伊的脸更红了,忙摇头否认。
她本来就不愿意,是季承晏那个混蛋强迫她!
“柳三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被柳子旭打断了好事,季承晏的心情当然好不到哪里去,当即阴沉着俊脸,坐在了皮椅中,阴阳怪气地问他。
柳子旭这个时候找他,恐怕是为了李冬卉的事情来的。
“承晏,其实也没多大的事。”
季承晏此刻的不爽全写在了他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上,柳子旭倒是不介意他的冷言冷语,微笑地再次开口。
“最近你帮了我很多忙,我很感谢你,不过柳氏集团终究是属于柳家的,你和唯伊又没有深刻的关系,所以……”
“柳叔叔,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滚出柳氏集团,不再插手柳氏集团的业务?”
闻言,季承晏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讥讽地勾起了薄唇,冷笑。
“我花在柳氏集团里的钱足以买下一家不错的公司,柳叔叔这时候让我自动离开柳氏集团,是不是太过分了点?我和柳唯伊虽然没有结婚,也是好过的,她不在了,我自然会念及旧情,替她好好管理好公司,难不成柳三叔是怕我把柳氏集团侵吞了不成?”
柳子旭这么着急要把他赶出柳氏集团为了什么?难道他想独揽大权,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季承晏心思百转,却没有在脸上显山露水。
“承晏,我没那个意思,只是你在柳氏集团坐镇,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柳子旭似乎很为难,好看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柳叔叔,季承晏的管理能力不错,你留他在身边帮衬着你,你能轻松不少。”
柳唯伊同样怀疑柳子旭处心积虑要把季承晏赶出柳氏集团的目的,目前她和季承晏是捆绑在一起的,季承晏如果离开了柳氏集团,会对她很不利。
为了让自己能顺利地将报仇进行下去,柳唯伊走到柳子旭的面前,扯着他的一条手臂,软软地跟他撒娇。
小时候,三叔最吃她这一套了,但愿现在这一套还有用。
“薇儿,你希望承晏留下来帮我?”
微笑地看着恳求自己的漂亮女孩,柳子旭有些无奈。
“柳叔叔,我……是他老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留下来?”
柳唯伊咬唇看着柳子旭,媚眼水汪汪的,一脸的期待。
不管三叔要把季承晏赶出柳氏集团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会让三叔如愿。
“薇儿,看来你真的很爱承晏,那又为什么进柳家欺骗文伯的感情呢?”
柳子旭看向柳唯伊的眼神越发的无奈,可突然问出口的话却那么犀利,顿时把柳唯伊打了个措手不及。
三叔果然什么都知道!
“柳叔叔,这……”
柳唯伊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怎么骗过柳子旭,季承晏倒是先开了口。
“柳三叔,你回来的目的之一是要为柳唯伊报仇吧?我和你的目的一样,所以我派董薇潜入柳家去接近宏文伯,伺机找出他谋害柳唯伊的证据。”
柳子旭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装得像什么都不知道,这城府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季承晏在心中不悦地冷哼了一声,面上却显得十分的真诚。
“承晏,你很聪明。”
闻言,柳子旭不可置否地笑了笑,没有反驳,“我这次回来的目的的确是追查唯伊的死因的,所以在柳家我没有在文伯的面前拆穿薇儿,可你也不该让薇儿涉险去做这种事,她是你老婆,你作为丈夫,应该保护她。”
“柳三叔,我会好好保护她,你大可放心。”
听着柳子旭的话,季承晏似乎嗅出了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仿佛柳子旭已经知道了柳唯伊的真实身份。
在司宁调查回来的资料里,柳子旭对董薇没男女之情,只把她当成自己的侄女柳唯伊一样看待,那如今柳子旭对面前的“董薇”是不是太过关心了点?
“柳叔叔,你别怪季承晏了,是我自己要求的。”柳唯伊适时推搡了柳子旭一把,让他快速回过神来。
“唯伊学姐是我最敬仰的学姐,她突然死得不明不白,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让她得以安息。”
三叔对她和季承晏应该是有所怀疑的,要怎么说才能让三叔打消对他们的疑虑。
“薇儿,哎……你的性子像极了唯伊,一旦下了决定,任谁也说服不了。”
看了柳唯伊很久,柳子旭无奈地勾唇一笑,伸出大手宠溺地揉了揉柳唯伊的小脑袋。
“柳叔叔真是拿你没办法,好了,就依你吧,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跟柳叔叔说,柳叔叔先出去了。”
说完,柳子旭收回了自己的大手,对季承晏笑了笑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并好心地给两人带上了门。
“老婆,你觉得你三叔突然闯进来找我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季承晏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架在了办公桌上,背靠着椅背,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睨着小脸迅速阴沉下来的柳唯伊。
他可不认为柳子旭是来和他们摊牌的,这明显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心思深不可测。
“那你认为我三叔来干嘛的?”
柳唯伊不紧不慢地走回到季承晏的身边,斜眼看他。
三叔的心思她猜不到,但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三叔不会伤害她。
“我猜……他是来试探我们的,看我们是否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季承晏侧着头,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如果我们和他不是站在同一条线上,你三叔很有可能会把我们两个当成他的敌人。”
“好了,你也别猜测三叔是什么心思了,刚才我交代你的事情给我办好了,三叔的事情用不着你多操心。”柳唯伊不快地瞪了他一眼,诱人的红唇抿成了一个倔强的弧度。
她要对付的人不是三叔,而是宏文伯和李冬卉,如今李冬卉已经死了,只剩下宏文伯了。
“老婆,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季承晏无奈地眯眼,朝柳唯伊勾了勾手指,耍无赖。
“亲我一下,老婆,不然我没动力帮你去办事。”
“不要脸!”
柳唯伊狠狠白了他一眼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弯腰在季承晏殷红的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老婆,不是这样亲的,我教你……”
季承晏要的可不是蜻蜓点水的吻,一把扯过柳唯伊的身体,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个够本。
“季承晏,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事后,柳唯伊腰酸腿软地从季承晏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红晕未退的绝美小脸上一片恼怒。
对于里面那个吃饱喝足的混蛋,柳唯伊只想送他四个字,禽兽不如!
哼,等她报完了仇,她一定要远离这个该死的混蛋!
揉了揉快要断掉的柳腰,柳唯伊脸色十分难看地走入了电梯。
季承晏吃饱喝足后,心情变得无比的愉悦,很快叫司宁进来吩咐他去办事。
当李若接到李冬卉的死讯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最近一直在医院里休养,根本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李若想不明白,她想了很久很久,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妈很有可能被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害死的!
李若心里极度不甘,把李冬卉的尸体领回来后,她对于家里突然冒出来的柳子旭根本不放在眼里,要为李冬卉大肆操办丧事。
“李若,你母亲不是柳家的人,我不同意为她举办隆重的葬礼,因为她是柳家的罪人,没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柳子旭看着气急败坏的李若,淡淡地开口。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冒牌货,我妈是柳家的女主人,她死了,当然要风光大葬!”李若恼怒地瞪着柳子旭,张牙舞爪的,态度十分的嚣张。
“以前这个家是你母亲做主没错,可我回来后,这个家就归我管了,你一个小孩子不要胡闹,你妈的后事我自会处理。”
柳子旭没了笑容,看上去有几分严厉,看得李若不禁瑟缩了一下,但依然不服气。
“我告诉你,就算我妈死了,也轮不到你这个冒牌货当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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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是被李冬卉娇养长大的,她的脾气和冉叶莹差不多,也是娇蛮的大小姐脾气。
“李若,你在这个家也是个外人,如果你不满意我做你的三叔,我可以叫人把你赶出去,因为你母亲害死了我的大哥,我留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住在家里,实在不应该。”
柳子旭抿着薄唇,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妈怎么会害死柳叔叔!”
闻言,李若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一步,不明白一个冒牌货为什么会知道这件极为隐秘的事情。
这件事情她只告诉过宏大哥一个人,难道是宏大哥告诉这个冒牌货的?
李若不够聪明,所以她对眼前的这些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
“是与不是,事实能说明一切。”柳子旭垂下了眼眸,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对站在一旁的柳妈轻声吩咐。
“柳妈,明天你派人去墓园买块地,请几个道士做一场法事,把她安葬了吧。”
“是,三少爷。”柳妈欣喜应下。
那个讨厌的女人总算死了,虽然三少爷此举太过心善了一些,但传出去也不会让人说三少爷对待自己嫂子刻薄无情。
“你没权利随便处置我妈的尸体!”
听到柳子旭要把李冬卉草草安葬了,还不准葬在柳家买下的墓园里,李若便怒了,冲上去便要给柳子旭狠狠一巴掌。
“李若,你母亲没教过你要对长辈尊敬的吗?”柳子旭无比精准地抓住了李若朝他脸上扇过来的小手,眸色冰冷。
“在柳家那么多年,你还是一个不通礼教的野丫头,和唯伊半点都不像!”
说完,柳子旭狠狠地把李若甩在了地上,转身上楼了。
“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
李若趴在地上嚎嚎大哭,心里的恨意更甚。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柳唯伊那个贱人的阴影下,柳唯伊是气质优雅的名门淑女,是众多富家公子哥追逐的对象,可是她呢,只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带进柳家的拖油瓶,无才无貌,和柳唯伊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此长久的压抑下,她的心里对柳唯伊的恨只增不减,她故意去勾引宏大哥,就是让柳唯伊知道后无比的难堪。
可惜的是,柳唯伊那个贱人还不知道她和宏大哥的奸情,她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现在这个冒牌货说她比不上柳唯伊那个贱人,她怎么能不恨!
“若小姐,柳妈劝你还是消停一点,这个家现在是三少爷做主,如果你惹三少爷不高兴了,他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让你露宿街头。”
柳妈走过去冷冷看了李若一眼,趾高气扬地说完这些话,便转身进入了厨房。
三少爷回来了,这个家也总算能太平下来了。
“柳妈,连你也欺负我!”
柳妈的话让李若哭得更加的惨烈。
她妈死了,是不是看她没有了靠山,连一个佣人也来欺负她了?
不,她还有一个弟弟李勇!
想到这,李若赶紧抹干了眼泪,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包包里翻找出自己的手机给李勇打电话。
“喂,弟弟,妈……她死了……”
“姐,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去,你别哭了。”
李勇在电话里听着李若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沉下了脸,安慰了李若几句,便立即挂了电话。
妈怎么会突然死了,是那个不称职的姐夫所为吗?
李勇对于自己母亲和宏文伯之间的那点事是知道的,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他发现了自己的母亲和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姐夫之间的龌龊事,他当时只感到了无尽的恶心。
至此之后,李勇便住校了,也和李冬卉的关系越来越疏离,可骨肉亲情是打不散的,李冬卉的突然死亡还是给李勇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决定回家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柳妈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道士在柳家做完法事之后,柳妈便命人把李冬卉的棺材抬出去。
“住手!”
李若率先拦住了那些人,拖延时间好等李勇赶回来阻止这一切。
“若小姐,你如果还在这里无理取闹,别怪柳妈对你不客气了。”
柳妈使眼色叫一旁的两个佣人上前去拖开无理取闹的李若。
这下葬不能误了吉时,误了可就不吉利了!
“住手!柳妈,你要对我姐干什么!”
这时候,李勇匆匆赶了回来,立即拉开了那两个制住李若的佣人,不悦地看着柳妈。
“我妈死了,你就不把我们姐弟放在眼里了吗,柳妈?”
“勇少爷,这是三少爷的安排,我只是按照三少爷的命令行事,请你不要加以阻拦。”
柳妈有了柳子旭撑腰,底气当然很足。
“姐,柳妈说的是三少爷是谁?”
昨天在电话里,李若并没有告诉李勇关于柳子旭的事情。
“是柳唯伊的三叔,一个赖在家里骗吃骗喝的冒牌货。”李若憎恨地咬牙。
“柳妈,我妈死得不明不白,不能就这么草率下葬,我要找人开棺验尸,弄明白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李勇却依然不依不饶。
“你妈当然是自然死亡的。”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宏文伯阴鸷的声音。
“宏大哥!”
一听见宏文伯的声音,李若便高兴地迎了上去,可看见宏文伯被柳唯伊搀扶着走进来,她眼里的高兴顿时成了浓浓的恨意。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怎么还敢进家里来!”李若痛恨地指着柳唯伊的鼻子怒骂。
“李若小姐,我为什么不敢进柳家,是宏大哥让我住在这个家里的。”
面对李若对自己滔天的恨意,柳唯伊丝毫不在意。
李冬卉死了,李若一个人根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宏大哥,为什么你要让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住在家里?妈就是被她害死的,你知不知道!”
闻言,李若立即将不满发泄在了宏文伯身上,可宏文伯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你妈是死有余辜,和小薇没有半点的关系。”宏文伯阴狠十足地看着李若身后的那口棺材,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柳妈,还愣着干什么!这么晦气的东西留在家里只会让我倒霉,还不快点抬出去!”
“是,先生。”
柳妈应下后,立即命人把棺材匆匆抬了出去。
“宏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宏文伯阴狠无情的话语深深刺伤了李若的心,她哭着拉扯着李勇。
“走,弟弟!我们去给妈送葬去!”
可李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柳唯伊,眼睛里除了惊喜就没有别的了。
是她!那个超级漂亮的大姐姐!
“李勇,你快走啊!”
正在盛怒中的李若根本没发现自己弟弟的异样,死命拉扯着他。
“哦……”
李勇被李若掐了手臂才堪堪回过神来,十分不甘心地跟着李若一起走了出去,心里难免有些小郁闷。
大姐姐为什么没有认出他来呢?还有,她为什么会和坏蛋姐夫在一起,她爱那个男人吗?
“宏大哥,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李勇刚才看自己直勾勾的眼神柳唯伊注意到了,心下不禁揣测董薇是不是连李勇那么年纪小的男生都不放过。
李勇是李冬卉和一个小白脸生的,所以他的样貌很不错,是时下女生们最喜欢的小鲜肉类型,董薇那个女人喜欢帅的,李勇的外貌符合董薇的审美标准。
“好。”
刚从医院出来的宏文伯身体很虚弱,被注射了大量致昏迷的药物,他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十分不舒服。
柳唯伊随即搀扶着宏文伯上了楼,送他回自己房间休息后,她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在医院里,她大概和宏文伯解释了一下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谎称是龙傲天救了他们,才让他们死里逃生了。
救人的功劳她不能归到季承晏的身上,否则宏文伯一定会怀疑她和季承晏是串通的。
况且那天后半段的事情宏文伯是昏迷着的,那她怎么说都行。
哼,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宏文伯染上了毒瘾,这件事她已经让季承晏把消息散布出去了,她要把宏文伯逼上绝路,孤苦无依到绝望,那时候的他肯定会认为自己才是他最信赖最可靠的人。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这是宏文伯教会她的!
他当初是怎么让自己绝望死去的,那她也会用同样的方法让他绝望痛苦地死去!
傍晚,柳家的一家人终于齐了。
柳妈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佣人把饭菜一一摆上了桌。
柳子旭作为柳家唯一的长辈坐在了主位上,他的左手旁边位置坐着李若和李勇两姐弟,他的右手旁边位置坐着柳唯伊和面色不好的宏文伯。
饭桌上的气氛显得无比的安静和诡异,李若刚死了妈,哪有什么心情吃饭。
李勇的注意力也不在饭菜上面,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偷瞟着坐在他对面的柳唯伊,时不时地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宏文伯心情不好,身体难受,什么也不想吃,尤其心痛李冬卉手里的那些股份全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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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旭手里拿着筷子,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吃着饭,仿佛没看见底下的暗潮涌动。
“你们两个贱人,这里是柳家,一个骗吃骗喝的冒牌货,一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一起吃饭?”
最终,沉不气的李若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终于恶狠狠地摔碗爆发了。
“李若,你发什么疯,不想吃饭就给我滚出去,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宏文伯的心情本来就不痛快,此刻听李若不知轻重地大吵大闹,不禁暴躁异常。
这个蠢货真是没脑子,看不出来如今这个家是谁在做主吗?
“宏大哥,你就只会帮着你身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她到底有哪里好,不就比我漂亮一点!”
李若听到宏文伯骂她,更来劲了,嚷嚷声大得在门口都能听到。
“姐,你少说两句!”
李勇十分清楚此时的情势对他们姐弟非常的不利,他们的母亲死了,他们在这个家里没有了靠山,因此他们更要小心翼翼行事。
“弟弟,你别拉着我,我要把这两个贱人赶出去!”李若愤怒到了极致,又怎么会听李勇的劝说,一心要把自己讨厌的人赶出去。
“够了。”
此时,柳子旭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瓷碗,拿眼不悦地看着李若。
“你再这么胡闹,我会将你赶出去,让你没办法再踏进这个家门。”
“哼,你只是一个冒牌货,有什么权利赶我出家门,我是柳家的大小姐!”
李若并不把柳子旭放在自己的眼中,依旧嚣张跋扈地对着柳子旭大吼大叫。
“柳妈,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把她赶出去,我以后不想在家里见到她。”
柳子旭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怒容,可说的话却是那么冰冷无情。
“三叔,我姐姐因为母亲去世情绪激动,您别和她计较。”
李勇很清楚他们姐弟被扫地出门后会有什么后果,没有经济来源的他们只会活活饿死。
李勇比李若聪明多了,懂得审时度势,更想留在这个家里,去接近他心目中的女神。
“弟弟,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要求这个冒牌货!”
李勇的趋炎附势让李若更气愤。
“柳叔叔,我觉得李若小姐精神似乎有问题,不如送她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疗一下。”
冷眼看着李若如跳梁小丑一般在这大吵大闹,柳唯伊非常不怀好意地开口建议。
李若虽然不足为惧,但她老想给自己使绊子,的确也是个麻烦。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闻言,李若恶毒地瞪着冷笑的柳唯伊,尖叫不已。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害死了我妈不够,现在还要来害我!我告诉你,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给我妈报仇!”
“宏大哥,李若小姐威胁我。”
柳唯伊立即委屈地看向宏文伯,请他为自己做主。
“李若,你够了!”
被柳唯伊那么看着,宏文伯觉得自己就是柳唯伊的天,一定要给她做主。
“柳妈,按照三叔的意思,把她的东西收拾一下,把她赶出去!”
这个蠢女人他受够了!
“是,先生。”
柳妈早看李若不顺眼了,如今得了命令,立即上楼替李若收拾好了东西,支使着佣人把李若拉出去。
“董薇,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若被拖出去的时候,依旧不甘心地在大声嚷嚷着。
“三叔……”李勇想跟柳子旭求情,柳子旭却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如果你要替李若求情,你就跟她一起走吧,从此以后,你们两个和柳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完,柳子旭起身离开了饭桌,直接上楼去了。
“小薇,我先上楼休息了。”
宏文伯随即也站了起来,脸色异常难看地离开了饭桌。
李冬卉留下来的一对儿女真烦人!
很快,饭桌上只有坐着的柳唯伊和站着的李勇。
“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姐姐?”
李勇捏紧了拳头,犹豫了很久,才抬头看向柳唯伊。
“你喜欢我姐夫?”
“你只是个小孩子,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不必多管。”柳唯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转身也上了楼。
李勇没有错,所以柳唯伊不准备对付他,除非是李勇要来招惹她。
“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很久后,李勇对着空荡荡的饭厅低喊了一句,满脸的沮丧。
为什么老把他当小孩子看呢,他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柳唯伊回了房间后,立即给季承晏打电话,让他把赶出家门的李若抓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
一个正常人去了那里,再正常也会变得不正常。
李若如果好好的不要来找她的麻烦,她可以网开一面放过她,可她偏偏要跟自己作对,那就别怪她对她不客气了。
“李若,拿着你的东西滚吧,以后你就不是柳家的人了!”
柳妈叫佣人把李若丢出大门外后,把行李袋一并扔到了她的身上,异常解恨地开口。
这个李若根本不是柳家的大小姐,却在外面跟所有人说她是柳家唯一的大小姐,真是不要脸!
“柳妈,你这个蠢货,把我赶出去了,你会不得好死的!”
李若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柳妈的鼻子大声怒骂。
“李若,只有坏心眼的人才会不得好死!”柳妈不屑地冷哼一声后,立即吩咐佣人把大门关上,任凭李若在外面怎么大吼大叫,全当没听见,带着佣人迅速回到了屋子里。
“贱人,你给我等着!”
最后,李若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人出来理她,她只能暂时放弃,去找个酒店暂时住几天,然后想办法回到柳家去。
走出了柳家的势力范围,李若精神恍惚地走着,突然一束强烈的车灯光束朝她射过来,她连忙抬手去遮眼睛。
车子很快在李若的面前停了下来,从车里下来几个黑衣人,把李若立即抓住了往车子的方向拽去。
“你们是谁,快点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李若害怕地大声嚷嚷着。
可那些人根本不怕她的威胁,拿东西塞住了她的嘴,把她拖上了车,车子很快离去。
原地只留下李若那只可怜的行李箱……
李勇最终没有和李若一起离开,不是他不顾念他们的姐弟情,而是他自私地想要过富裕的生活,更想接近柳唯伊,得到她的青睐。
柳唯伊前世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并不亲近,也不喜欢,所以每当李勇对她投来爱慕痴恋的眼神时,她都选择了无视。
她对小男生没有什么兴趣,那是董薇的喜好,不是她的。
“小薇,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我有事情想要对你说。”
今天出门上班前,宏文伯一脸温柔地看着柳唯伊。
“好,宏大哥。”柳唯伊冲他笑了笑,答应了下来。
宏文伯找她说什么她大概猜到了,但经过今天后,他的那些话还会对她说吗?
她真的很期待。
进了公司,柳唯伊和宏文伯分道扬镳,宏文伯乘电梯上去的时候,总觉得公司里的员工用十分奇怪的目光在看着他。
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到宏文伯去上厕所为止。
“你听说了吗?宏总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了毒品染上了毒瘾,那天宴会上他被季总打得倒地抽搐不止,就是毒瘾发作了。”
两个男职员在小声地讨论着,却被宏文伯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可不是吗,我也听说了。”另一个男职员神秘兮兮地开口。
“宏总经理被季总那么打压,心里肯定不痛快,本来大小姐死了,柳家的一切全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了,可顾董却把季总请了回来管理公司,如今又跑出来一个柳家三叔,我看啊,宏总经理以后可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听到这里,宏文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脚踹开了厕所的门,怒意勃发地死死怒瞪着那两个脸色被吓白的男职员,咬牙切齿地怒吼。
“谁说我染上毒瘾了?你们听谁说的!”
到底是谁在散播对他不利的谣言!
“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的,宏总经理……”
宏文伯的脸色十分的狰狞,吓得两人结结巴巴地说完,立即跑了。
“一定是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
听到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自己染上了毒瘾,宏文伯只觉得自己眼前有无数张嘴脸在嘲笑他,令他再也受不住,发狂地大吼一声后,冲出了厕所,捏紧拳头去找季承晏算账。
一路上,似乎还有人在宏文伯的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这让宏文伯更加难以忍受,情绪几乎要崩溃掉。
他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可季承晏却那么轻易毁掉了他得来的一切,让他重新沦为众人眼中的笑话!
宏文伯当初和柳唯伊结婚的时候,没人看得起他,都认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他不会白眼就是嘲笑,所以宏文伯痛恨那些给他白眼看,嘲笑他的人。
“宏总经理,你不能进去!”
杀到了季承晏的副总裁办公室,宏文伯立即被司宁拦在立即外面,不准他闯进去打扰季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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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宏文伯此刻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心想找季承晏算账,因此对于阻拦他的司宁,他立即伸手推开了,然后愤怒地一脚用力踹开了季承晏办公室的大门,阴鸷地大步闯了进去。
“司宁,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把一头乱吠的疯狗放进我的办公室,你想这个月被我扣工资吗?”
季承晏抬头冷冷看着擅闯他办公室,来势汹汹的宏文伯,伸手合上了面前的文件,把钢笔丢到了一边,不悦地教训着跑进来的司宁。
“总裁,抱歉,是宏总经理硬要闯进来,我拦不住。”司宁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
为什么每次背锅的都是他。
“季承晏,你说谁是疯狗!”
季承晏极具侮辱性的话语让宏文伯暴怒地大吼,一下子冲到了季承晏的面前,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谁在我办公室里乱吠,谁就是疯狗。”季承晏轻蔑地冷笑一声,邪佞的视线倏地对上了宏文伯血红的眸子,充满了挑衅。
“说吧,你闯进来找我做什么!”
宏文伯大概听到了他叫司宁故意散播的流言,前来找他算账了。
“季承晏,是不是你散播谣言,告诉全公司的人说我染上了毒瘾?”
宏文伯咬牙切齿地对季承晏厉喝,那阴狠的目光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你都认定是我做的了,那问不问又有什么意义,宏文伯?”
季承晏拉远了和宏文伯的距离,慵懒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皮椅中,似笑非笑地扬眉。
“如果我说没做过,你肯定不会相信,那你就认为我做的吧。”
“果然是你!”
狠狠瞪着季承晏吊儿郎当的表情,宏文伯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为了柳唯伊,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季承晏就是个恶魔,摧毁了他的一切,到头来还要肆意践踏他的尊严,欺人太甚!
“宏文伯,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闻言,季承晏邪扯起了嘴角,不遗余力地嘲讽。
“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去费尽心力毁了你?我要弄死你,只需要一根指头就够了!”
他真的下了狠心要弄死宏文伯的话是很容易的事情,只可惜他亲爱的老婆不允许他那么轻易弄死宏文伯。
“你还在狡辩,季承晏,你敢做不敢当,不是个男人!”宏文伯扑过去,用右手死死抓住了季承晏的衣领,怒极反笑,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变形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今天非要他好看不可!
“宏文伯,你这是又想和我打架吗?”低头睨着宏文伯那只揪紧自己衣领的右手,季承晏露出了无比嫌恶的表情。
该死的,他今天穿的衣服被宏文伯报废了!
“我怎么敢和你季总打架!”宏文伯不阴不阳地嘲弄着。
“你法眼通天,把我往死里整,我还想活命呢!”
“那你这是嫌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季承晏冷笑,一把挣脱了宏文伯的钳制,唰地一声从皮椅中站了起来。
“公司里的谣言是不是我传出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宏文伯确实染上了毒瘾。”
季承晏走到宏文伯的面前,讥笑地扬唇,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着无比恶劣的冷光。
“我相信这个谣言很快会传入柳子旭的耳朵里,到时候他想怎么处置你,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他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顺便借此事试探一下柳子旭的底。
“你真够卑鄙无耻的!”宏文伯的情绪到了暴发的那个点,身体里的某些东西他控制不住,似乎要暴虐地冲出他体内。
“宏文伯,你不是第一个如此评价我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季承晏嫌恶地脱掉了西装外套,然后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着衬衫的纽扣。
“你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没用的,还是去好好想想怎么把谣言打散。”
“司宁,去帮我拿干净的衣服来!”
厌恶地将衬衫扔到了地上,季承晏看都不看宏文伯,冷声对司宁命令。
“你找死!”
季承晏如此无视自己的态度让宏文伯的怒火彻底点燃,趁其不备,宏文伯冲过去用右手紧紧掐住了季承晏的脖子。
“季承晏,我忍你很久了!你一直高高在上,看不起我是吧?我今天就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宏文伯一边用力掐着季承晏的脖子,一边狰狞地冷笑着。
柳唯伊就是这么死在他手里的,今天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也一样!
季承晏一时大意,竟被宏文伯死死扼住了脖子,呼吸困难的他脸色铁青,细长的桃花眼中沁出暴戾的凶狠光芒。
“宏文伯,你最好放开我,不然后果自负!”
他不过就是一时大意,宏文伯便以为真能杀了他,开什么玩笑!
“哼,你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季承晏,你今天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宏文伯得意地哈哈大笑着,那样子仿佛自己赢定了。
“总裁!”
司宁拿来衣服发现季承晏被宏文伯死死掐住了脖子,急得他立即上前去拉。
“司宁,不要多事!”
尽管季承晏的脸色已经憋得青紫了,可他依旧不让司宁来插手他和宏文伯之间的事情。
“季承晏,你去死吧!”
宏文伯更加得意地哈哈大笑,手下一用力,差点把季承晏掐断气。
“总裁!”
在一旁观战的司宁急得快哭了。
总裁再不反抗的话,一定会死在宏文伯的手里!
“司宁,没事!”季承晏使劲憋出这几个字,脸色更加的青紫。
宏文伯是没办法杀了他的!
“季承晏,你怎么还不去死!”
见季承晏还有力气说话,宏文伯血红的眼眸里变得更加疯狂和阴狠,使出了全力要把季承晏活活掐死。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毒瘾发作了。
“啊——”
毒瘾发作的时候如同被万蚁啃食一样,异常的痛苦。
宏文伯难受地放开了季承晏,身体很快佝偻着蜷缩在地上来回打滚,痛苦不已地大叫着。
“药……给我药……好难过……”
季承晏一得到自由的,立即伸手抚上自己被掐出一圈红痕的脖子,剧烈地猛咳着。
“总裁,您没事吧?”
见状,司宁立即走过去给季承晏拍背顺气。
依总裁的身手把宏文伯撂倒是绰绰有余,可总裁为什么要被宏文伯掐脖子而不还手呢?
这是司宁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想不通自家的总裁为什么会遭这份罪。
“司宁,我没事。”
季承晏摆手让司宁不要拍他的背顺气,等他自己把气顺过来后,他涨红着一张妖孽俊脸,冷冷看着此刻在满地打滚嚎叫的宏文伯,嘴角不禁勾出一抹非常邪佞的弧度。
他季承晏向来睚眦必报,今天宏文伯想要活活掐死他,那么他就让柳氏集团的全体员工好好看看,宏文伯毒瘾发作的时候是什么鬼样子!
“司宁,把他丢到大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他这副鬼样子!”
“是,总裁!”
司宁太了解季承晏睚眦必报的性子了,要怪只怪宏文伯不长眼,竟然想杀了总裁!
随即,司宁叫来了两个保安,把宏文伯一路拖了出去,扔在了柳氏集团大厅的门口,让来往的人都可以看见宏文伯毒瘾发作的痛苦模样,彻彻底底把那个在公司里疯传的谣言给坐实了。
不得不说,季承晏这一招十分的阴损,再次把宏文伯的男性尊严狠狠踩在了脚下,让他以后再也没脸见人。
宏文伯毒瘾发作得厉害,神智和视线都已经不清楚了,他痛得在满地打滚,他的身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宏文伯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见他们对自己指指点点,轻蔑地嘲笑他。
“滚开!全部给我滚,我没有染上毒瘾,没有!”
宏文伯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那些看热闹的职员又骂又打,十足像个疯子。
“我们快点走吧,宏总经理发疯了!”
看热闹的职员看见宏文伯突然追着他们打骂,不由得吓得纷纷作鸟兽散。
“滚!你们这群看不起我的混蛋,嘲笑我的混蛋!我以后一定全部炒了你们!”
宏文伯疯疯癫癫地大笑着,那笑声听上去像哭一样,十分的难听。
最后,宏文伯还是难受,在大厅的地上来回打滚着,煎熬了半个多小时毒瘾才停止了发作。
“宏大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这时候,柳唯伊姗姗来迟,她着急地冲到宏文伯的身边蹲了下来,十分吃力地扶起了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用衣袖细心地替他擦着脸上的冷汗,一双勾魂的媚眼里写满了担忧和浓浓的心疼,眼眶红红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宏大哥,对不起,我来晚了,季承晏他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宏大哥这样!”
其实柳唯伊在半个多小时之前就知道宏文伯在大厅门口满地打滚了,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定又是季承晏的手笔,所以她先静观其变了半个多小时,等宏文伯的毒瘾差不多停止发作的时候,她才姗姗来迟。
今天柳氏集团的所有员工应该都看见宏文伯毒瘾发作的丑态了。
哼,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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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被别人嘲笑了……”
宏文伯用右手紧紧地抓着柳唯伊的手臂,咬牙费力地吐出这句话,浑身乏力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宏大哥,我带你回办公室。”
柳唯伊点点头,然后费力地架着宏文伯站了起来,一步步搀扶着他进入了电梯。
回到了宏文伯的办公室,柳唯伊尽心照顾了他半个多钟头才离开。
“夫人,您来得正好,这是药膏,您给总裁送去吧。”
柳唯伊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前来找她的司宁,司宁把一管药膏硬塞到了她的手里。
“他怎么了?”
柳唯伊低头看着司宁强塞给她的药膏,不明所以。
“宏文伯刚才去找总裁算账了,总裁他被宏文伯掐伤了脖子。”司宁想了想,斟酌着开口。
“总裁脖子上现在有一圈青紫的掐痕,很显眼。”
“我去看看他。”
闻言,柳唯伊捏紧了药膏,眸光复杂地再次进入了电梯。
季承晏那个混蛋怎么会被宏文伯掐脖子,他到底在搞什么!
“总裁,我只能帮你到这,接下来的事情全看你自己了。”
柳唯伊走后,司宁耸了耸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总裁和夫人之间,什么时候能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相处啊,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进来。”
来到了季承晏副总裁的办公室门外,柳唯伊伸手敲了敲门,只听见季承晏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我听司宁说你脖子受伤了。”
进了办公室,柳唯伊直接走到季承晏的面前,冷声开口。
“司宁那个多嘴的。”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嘀咕了一句,随即抬头满面笑容地看着柳唯伊。
“老婆,你这是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了,是司宁拜托我把药膏给你送来。”柳唯伊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季承晏才过来看他的,借司宁的话来堵季承晏的口。
“原来老婆你一点也不担心我啊!”
闻言,季承晏沮丧地皱眉,“你走吧,我没事。”
如果没有司宁去提醒她,她是不是就不过来看他了。
他在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心中,到底算什么!
在这段时间里,季承晏一直在付出,可柳唯伊从来没有给过他一点的回应,气急败坏之下,难免生出了几分愤恨。
“让我看看你的脖子,别动!”
季承晏此话一出,柳唯伊便知道他在跟自己闹别扭了,当即无奈地抿了抿诱人的红唇,把手里的药膏放在了办公桌上,弯腰去扯季承晏脖子上的领带。
“我没事,你出去工作吧!”
季承晏心里愤恨,就不想让柳唯伊好好看他脖子上的伤,当即把领带用力从柳唯伊的小手里扯了回来。
这个女人心里没他,何必要惺惺作态来关心他!
同情他?哼,他季承晏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季承晏,你非逼得我发火你才能消停吗?”
见状,柳唯伊狠狠怒瞪他,声音冰冷而高傲。
“乖乖给我坐着,你再闹,以后休想让我管你!”
“……”
闻言,季承晏脸色扭曲了一下,终究没有再闹。
又对他凶!这女人以前的温柔娴静到底哪去了!
见季承晏终于消停了,柳唯伊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领带从脖子上扯了下来,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拉开了衣领,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脖子上的伤。
季承晏脖子上有一圈很明显的青紫掐痕,可见宏文伯当时下手有多么的狠辣。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他掐脖子的?”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拿起了桌上的药膏,拧开了盖子,沾了点透明的药膏在指尖,轻轻在季承晏受伤的脖子上擦着。
“我被他揪了衣服,我嫌衣服脏,便换衣服,在那档口,他突然发疯一样朝我冲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当然反应不过来。”
季承晏侧头看着柳唯伊认真给他擦药的绝美模样,愤恨的心境慢慢平息了下来,用略带委屈的声音开口。
其实这个女人还是在乎他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认真给他擦药了。
“我不信你被他掐住了反抗不了。”
闻言,柳唯伊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擦药。
他分明是故意找虐!
“我如果反抗了,就不会受伤了,你就不会来看我了,更不会这么温柔地给我擦药了,老婆。”
季承晏突然邪魅一笑,一下子把柳唯伊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满脸柔和地看着她。
“药还没有擦完呢,你让我起来!”
季承晏深情的目光让柳唯伊有心闪躲,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季承晏牢牢地锁在了他的怀里。
“老婆,我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能不能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让我重新爱你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无情了,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好不好?”
季承晏不想让柳唯伊继续逃避下去了,有些事必须要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才会有进展。
季承晏伸手轻抚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哀求,连他的眼神亦是。
人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他希望柳唯伊不要再用过去的眼光看他了,他可以为了她,变成一个宠妻无度的居家好男人。
“季承晏,先擦药,这个问题我们过会再讨论!”
柳唯伊挣扎着把指尖放到了季承晏的脖子上,眼神闪躲,依旧逃避着他的问题。
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为什么他总喜欢逼她!
“唯伊,你这样逃避我有意思吗?”
然季承晏却丝毫不给柳唯伊逃避自己的机会,他的大手用力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抬高了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受伤又挫败的眼神,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在等你回应我,可你的冷漠却让我等得快绝望了,你知道吗?我知道以前很混蛋,辜负了你,还伤害了你,可唯伊,人总是会变的,我愿意为你去改变,而你却依旧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不愿意看见我为你所做的改变,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重新接受我?”
季承晏说到最后已经是无力的嘶吼了,他的脸上溢满了挫败的无奈。
老天爷,你让柳唯伊重生在董薇的身上,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折磨我!
“季承晏,你什么都不用做,这个问题等我报完仇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季承晏的话如一记闷拳重重砸在了柳唯伊的胸口,闷得连她喘气都带着几分疼痛。
她还没有报完仇,所以不会谈其他的,等报完了仇,她或许会理清她和季承晏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到时候听心行事吧。
“好,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到时候还要义无反顾地离开我,我真的会把你囚禁起来,打断你的腿,让你除了留在我身边,哪都去不了!”
季承晏也不忍心把柳唯伊逼到死胡同里钻牛角尖,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剩下的药你自己擦吧,我先出去了!”
被季承晏这么一搅和,柳唯伊的心里乱糟糟的,哪还有什么心情留下来给他擦药,当即挣扎着站起身来,匆匆丢下话,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老婆,你是跑不掉的!”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季承晏拿起药膏粗鲁地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火辣辣的感觉立即被清凉所取代,连带着烦躁的心火也降下去不少。
他的追妻之路还长远着呢,不急。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柳唯伊一下午都不在状态中,做事频频出错,自然引来了柳子旭的侧目。
“薇儿,你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柳子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明显在走神的柳唯伊,担忧地开口。
“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回家休息。”
“柳叔叔,我没事,你别担心。”
在柳子旭轻柔担忧的声音里,柳唯伊堪堪回过神来,对柳子旭抱歉地笑了笑。
“对不起,柳叔叔,害你担心了。”
都是季承晏那个王八蛋,搞得她心绪不宁!
“薇儿,你是不是遇到感情上的问题了?”
突然,柳子旭看着柳唯伊,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
“没有,柳叔叔,我和季承晏感情很好。”
柳子旭的问题让柳唯伊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马上矢口否认。
三叔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感情问题?
“薇儿,柳叔叔看得出来,你和承晏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像你口中说得那么好。”
柳子旭起身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伸手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无奈地开口。
“承晏那个孩子以前和唯伊交往过,那时候我不在柳家了,听到的都是一些传闻,他不是个好男人,你为什么要选择他呢?”
柳子旭的话看似温温柔柔,实则犀利无比。
“他花心,换女人如换衣服,伤了那么多女人的心,也伤了唯伊,我不希望你和唯伊一样,最后被他无情地抛弃。”
“柳叔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柳子旭对自己过分的关心,让柳唯伊迷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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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三叔对董薇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不应该对她这么关心的啊。
可三叔目前对她的关心太过了,这就大有问题了。
“薇儿,你和唯伊的年纪差不多大,我把你当唯伊一样看待,有什么问题吗?”
柳子旭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暖和亲切,足以消除任何人对他产生的疑虑,认为他这个人十分的好相处。
“没有,能被柳叔叔当成唯伊学姐一样对我宠爱有加,那是我的福气。”柳唯伊高兴地笑弯了眉眼,可心里依旧没有打消对柳子旭的怀疑。
“如果你想离开承晏过你自己的生活,柳叔叔可以帮你的。”柳子旭很是无奈地一笑,再次揉了揉柳唯伊的小脑袋。
“好了,薇儿,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柳叔叔批准你早下班几小时。”
“谢谢柳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柳唯伊不动声色地对柳子旭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后,转身走了出去。
三叔好像很不喜欢她和季承晏在一起,更是在故意挑拨她和季承晏之间的关系。
她如果离开了季承晏,那对三叔来说,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柳唯伊始终猜不透自己三叔那深不见底的心思,她只觉得她的三叔从一回来就在计划着什么阴谋,可她却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种挫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无奈地长长吐了一口气,柳唯伊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收拾了一下东西,提早下班了。
下班后,柳唯伊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热闹的大街里穿梭着,看着自己身边走过的路人行色匆匆的,柳唯伊顿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重生以后的她处心积虑地想要报仇,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事情。
季承晏今天的那一番话的确让她有点动摇了,这些日子季承晏对她的好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从未想过季承晏会有一天对她一心一意,宠她入骨。
季承晏确实是脱胎换骨了,那么她呢?能不能摆脱过去的一切,和他重新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柳唯伊不止在心里问过自己一次,可她每每想和季承晏有个新的开始,她就会被过去的阴影牢牢困住,无法再前行一步。
季承晏啊季承晏,你真是我前世今生的克星!
柳唯伊头疼地苦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入一个大型的百货商场,准备买些东西发泄一下自己郁闷不已的心情。
“老大,过些日子就是您和冉小姐的婚礼了,您真的不去试穿一下结婚礼服吗?”
阿大带着几个人跟在龙傲天的身后亦步亦趋。
“一个我不期待的婚礼,需要试穿什么结婚礼服。”龙傲天双手插在了风衣的口袋里,漫无目的地在商场中闲逛着,勾起的嘴角染着冷酷的弧度。
婚礼那天他会亲自搞砸这场婚礼,所以什么都不用准备。
“老大,冉爷那边的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最近加强了防备,我们的人很难混进去调查。”阿大又说。
婚礼在即,老大真的有足够的把握在婚礼那天扳倒冉爷吗?
“没关系,我们手里掌握的证据足以让冉爷垮台了。”龙傲天领着阿大等人进入了男装店,在一大堆的精品男装中搜寻自己喜欢的衣服。
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冉爷的命,而是要搞垮他的势力,让他没有办法逼着自己娶冉叶莹为妻。
“把我把这几件衣服包起来,谢谢。”
突然,龙傲天听到了柳唯伊的声音,立即让他惊喜地抬起头,看向柜台前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女人,不禁抛下了手中的衣服,大步走了过去。
“宝贝!”
热切的叫声伴随着某个男人熟悉的狂野气息席卷而来,顿时让柳唯伊不快地沉下了绝美的小脸。
为何她出门总是那么背,总遇到自己不想遇到的人。
“老大,您这衣服……”
阿大接住了龙傲天抛给他的衣服,有些无奈地看着已经离自己很远的龙傲天。
“真巧,我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
强行压下了心中不快的情绪,柳唯伊优雅地转过身来,对着龙傲天冷冷一笑。
“宝贝,这说明我和你之间有很大的缘分。”
龙傲天丝毫不在意柳唯伊对他的冷言冷语,而是用十分温柔深情的目光盯着她看。
那天宝贝没有气息的冰冷模样真的吓坏他了,这辈子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我和你之间早就了断了,请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不然你的未婚妻又要误会我故意勾引你了。”柳唯伊的眸光自始至终冰冷异常。
她不爱龙傲天,所以对他冷言冷语,自己的心不会有任何的愧疚。
“宝贝,你总是喜欢咄咄逼人。”
闻言,龙傲天无奈地一笑,低头看着柜台上放着的几件男装,故意岔开话题。
“你这是给季承晏买的吧?他最喜欢这个牌子的西装了。”
“不是!”
柳唯伊对龙傲天的洞察能力感到心惊,似乎自己心里藏着的秘密突然被龙傲天揭发了出来,这让柳唯伊感到难堪,因此她立即矢口否认了。
“宝贝,你不是给季承晏买的,难不成你是给你前夫买的吗?”
龙傲天拿起其中的一件放在自己的手里摸了摸,漫不经心地开口,墨眸里依旧盈满了温柔宠溺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柳唯伊装傻,却在心里把季承晏骂了个遍。
该死的季承晏,他那天为什么要把她的真实身份嚷得人尽皆知!
“宝贝,我不会以此来威胁你和我在一起,那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让我的手下出去乱说,你大可放心。”
柳唯伊的不信任和怀疑的目光令龙傲天很无奈,他深吸了一口气,真诚地跟她保证着。
她那么相信季承晏,为什么不可以相信他,他比季承晏来得更值得信任。
“龙傲天,我不愿与你有过多的牵扯,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也该明白你爱的那个董薇已经不在了。”
龙傲天真诚的目光令柳唯伊不忍心再欺骗他,索性把话一次性跟龙傲天说清楚。
“宝贝,我并不爱董薇,我爱的是你啊。”
龙傲天睨着那张十分阴沉的绝美小脸,走上前去伸手轻轻地抚上柳唯伊绝美的小脸,野性粗犷的俊脸上布满了柔得能滴出水的深情。
“不管你是谁,我爱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他龙傲天的爱不是随随便便给一个女人的,能被他龙傲天爱上的女人,毕然是与一般女人不同的。
“龙傲天,那是你的错觉。”柳唯伊立即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龙傲天的碰触,勾魂的媚眼里尽显无奈。
“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没有爱过你,也求你不要来纠缠我了,好吗?”
缠上她的男人个个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真的很难受。
“宝贝,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是季承晏。”
柳唯伊冰冷无情的拒绝让龙傲天的心抽痛不已,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季承晏曾经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还可以原谅他,和他在一起,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他做得一定不会比季承晏差的。
“龙傲天,我不爱季承晏,也没有原谅他。”
龙傲天的话字字诛心,令柳唯伊无端地恼怒起来。
“今生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你和季承晏都可以死心了!”
恼羞成怒地说完,柳唯伊连买的衣服都不要了,直接跑了出去。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关心她和季承晏之间的感情问题,好烦!
“宝贝!”
见状,龙傲天立即追了出去,把阿大几个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宝贝肯定生他的气了,该死!
柳唯伊跑得很快,她只想找一个地方让自己静静,可老天爷似乎偏要跟她作对,她走到哪里都不清净。
“宝贝,宝贝!”
龙傲天一边追,一边在商场里大喊柳唯伊,逼得柳唯伊只好找地方躲起来。
该死的龙傲天,缠人的手段简直和季承晏如出一辙!
“老大,我们走吧,董小姐是有意躲您,她要是想见您,就不会跑了。”
阿大带着人追了过来,并把商场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没有找到柳唯伊的人影。
“阿大,你也认为宝贝不爱我吗?”
龙傲天环视着空荡荡的商场大厅,无奈地闭上了双眼,把苦涩的滋味强吞回自己的肚子里去。
他不是季承晏,所以他失了先机,可他对宝贝的一片心丝毫不输给季承晏。
“老大,感情的事情您勉强不了,董小姐的心不在您的身上,您又何苦为难你自己呢?”
阿大的话让龙傲天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睁开眼的他变得异常的冰冷。
真的不能强求吗?他不信!
他不信自己会输给季承晏,更不信自己不能让宝贝爱上他!
最终,龙傲天带着阿大他们走了,柳唯伊也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无意去招惹桃花债,可董薇这具身体之前招惹了太多的烂桃花,所以现在的她除了报仇之外,还要处理这些不属于她的桃花债。
她真的很累,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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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地回到了柳家,柳唯伊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上楼,此时李勇正从楼上下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姐姐,你回来了?”李勇看见柳唯伊,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便有星星点点的爱慕飘出来。
“嗯。”柳唯伊冷淡地回应一声,继续上楼。
“姐姐,你知道我姐去了哪吗?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李勇不甘心就此错过和柳唯伊单独相处的机会,忙转身急问。
“你姐有手有脚,她自己去了哪,我怎么会知道?”柳唯伊冷笑了一声,加快了脚步上了楼。
这个李勇也真是相当的烦人!
见状,李勇失落地转身,一步步地下了楼。
他要怎么样才能扭转姐姐对他的看法,她才不会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呢?
李勇为此很苦恼。
这时,宏文伯从外面回来了,一张脸十分的铁青难看,看见了李勇,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姐夫。”
李勇看了一眼宏文伯,十分不屑地叫了他一声。
“你为什么还留在这个家里?想要图谋什么?我告诉你,你那个阴险恶毒的妈已经死了,你最好别打柳家什么主意,柳家是我的,你和你那蠢货姐姐一起滚吧!”
看见了李勇,宏文伯便想起了死去的李冬卉,心里不由得更加愤恨。
那个贱人真的把柳氏集团的股份捐出去了,一分也没给他留!
“姐夫,我不想图谋柳家的财产,是你想多了。”李勇厌恶地看着宏文伯,冷冷开口,“我妈的死和你有关系吧,你先害死了唯伊姐姐,再害死我妈,你的心真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妈的死和我没关系,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还有唯伊,她是意外身亡,跟我更没关系!”宏文伯听了李勇指责他的话后,直接怒红了眼睛,对着李勇就是一拳。
“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在这个家里让我再看见你!”
“宏文伯,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李勇吃痛地挨下了宏文伯的这一拳,并不还手,而是丢下一句狠话后,直接走了出去。
李勇很聪明,他知道自己还手的话,一定会被宏文伯找理由把他赶出柳家,所以他选择了不还手。
“柳妈,拿酒来!”
李勇走后,宏文伯十分暴躁地冲柳妈怒吼。
今天他在公司里被人嘲笑了那么久,回家还要受这小兔崽子的气,他宏文伯的人生未免过得太憋屈!
“是,先生。”
宏文伯那个样子太可怕了,柳妈不敢耽搁,立即给宏文伯拿来了酒,然后纷纷让佣人全部退下去,以免宏文伯喝醉了拿他们出气。
宏文伯拿了酒瓶,直接仰头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一刻不停,直到喝了五六瓶红酒后,他才醉醺醺地上了楼。
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柳唯伊的房门前,宏文伯使劲用右手握成拳头砸门。
“小薇,开门,宏大哥有话要对你说,开门!”
柳唯伊在房间里听到宏文伯的砸门声后,不悦地皱起了眉。
他这是喝酒了?
“宏大哥,我已经休息了,你回房吧。”
柳唯伊不想把喝醉酒的宏文伯放进来,因为那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小薇,我知道你没休息,赶紧开门,你不开门我就撞门了!”
柳唯伊的拒绝让宏文伯非常的不悦,他开始用力地撞门。
所有人都欺负他,嘲笑他,现在连董薇这个贱人也不想搭理他了,实在太岂有此理!
听到宏文伯一声声剧烈的撞门声,柳唯伊不悦地下了床,将门反锁了,并推来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将门给堵住了。
宏文伯喝醉了酒对她乱来的话,凭她的力气绝对是反抗不了的。
“董薇,你这个贱人,赶快给我开门,你听到没有!”
宏文伯怎么也撞不开门之下,开始在门外大吼大叫。
“公司里的人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女表子而已,被那么多人睡过,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连根手指头都不让我碰,烂货,贱人!我才不稀罕季承晏那个混蛋穿烂的破鞋!如果不是想拉拢你对付季承晏,你这种烂货也值得我上心!”
宏文伯骂得十分的不堪入耳,柳唯伊在门内仔仔细细听着,嘴边的冷笑从未消失过。
宏文伯,喝了酒便撕下了你自己的伪装,露出你丑陋的真面目来了?
好,你既然要叫我开门,我就开门给你看!
柳唯伊翻箱倒柜了一阵,把自己装扮成以前柳唯伊的样子,长发披散,把脸涂得雪白,把嘴唇涂得鲜红,一身的白裙,从镜子里看,活脱脱一个女鬼的打扮。
将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刻意渲染出阴森恐怖的氛围,柳唯伊这才去搬开了沙发,打开了房门,对着门外还在叫骂的宏文伯微微一笑,那鲜红的嘴唇在惨白脸庞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文伯,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你……唯伊……”
宏文伯醉眼迷蒙的视线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不禁惊喘了一声,吓得立即跌坐在地,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身体不断地往后面挪着。
“是啊,文伯,我是唯伊,你的妻子。”柳唯伊弓腰步步逼近,那两片鲜红的嘴唇很刺目,如同鲜血一样让宏文伯恐慌不已。
“我被你杀死以后,怨气太重,没办法投胎转世,只能在人间来回飘荡,当个孤魂野鬼,不如你来陪我吧,我那么爱你,你却狠心地将我杀了,我真的好伤心。”
“不……你走开!不要来缠着我,我不爱你,娶你是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你要找去找季承晏,他很爱你!”
宏文伯吓得哭出了声,用右手慌乱地挡住了眼睛,不敢直视柳唯伊那张惨白的脸。
“文伯,我们是夫妻呀,你杀了我,怎么能不下来陪我呢?我在地底下每天都在想着你呢。”
柳唯伊轻轻地笑着,可那笑声听在宏文伯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毛骨悚然。
“唯伊,我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知道我杀了你是我不对,我明天一定请人给你超度,让你可以转世投胎,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宏文伯的身体已经挪到了楼梯口处了,面对步步逼近的柳唯伊,他吓得肝胆俱裂,就差吓得没有当场尿裤子了。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正因为宏文伯心里有鬼,才会对刻意打扮成鬼的柳唯伊这么害怕。
“文伯,还记得你是怎么杀我的吗?”柳唯伊蹲在宏文伯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幽幽开口。
“你当时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捅进我的胸口,你知道我那时有多痛苦,多绝望吗?我最爱的男人竟然亲手把我杀了,这还不够,你还和李冬卉合伙把我毁尸灭迹了。”
“唯伊……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杀了你,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柳唯伊所说的都是宏文伯心里的噩梦,他的情绪因为过度的恐惧而直接崩溃了,他哭着跪在柳唯伊的面前磕头认错,只求她不要来索他的命。
“文伯,你杀了我,我怎么能放过你呢,你至少要下来陪我才行,不然我在下面会非常寂寞的。”
说到这里,柳唯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狰狞,并从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来。
“啊——”
宏文伯被柳唯伊吓得从楼梯上直接骨碌碌地滚落了下去,滚到底楼后,彻底没了声音。
“哼,真不经吓,宏文伯。”
柳唯伊无趣地站起了身,朝底楼张望了一眼后,迅速回房换了衣服,收拾干净了衣服才走下了楼。
看到地上昏迷过去的宏文伯,柳唯伊暗中踢了他一脚,才装作很慌张地蹲下身去用力摇他。
“宏大哥,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董小姐,先生这是怎么了?”
听到柳唯伊焦急呼喊声的柳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宏大哥喝醉了,上楼的时候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柳唯伊的演技拿捏得很好,让人丝毫看不出她此刻在演戏。
“柳妈,你快叫救护车。”
“哦,好,董小姐。”柳妈连忙应下,打了电话后,重新折回了柳唯伊的身边,小声地对她说。
“董小姐,您在这个家里行事小心一些,三少爷那个人可没那么唬弄过去。”
“谢谢柳妈的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
柳唯伊一听柳妈这话,便知道柳妈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
是啊,三叔不是个好唬弄的人,刚才是她太冲动大意了,如果当时被三叔看见她穿成那样吓唬宏文伯,她如何跟三叔解释清楚,又不惹他怀疑。
救护车很快来了,柳唯伊跟随着一起去了医院。
柳唯伊对宏文伯摔没摔坏脑子没兴趣,她之所以要跟着一起去,无非是想让宏文伯醒来后看到,她对他始终不离不弃。
宏文伯经过一番检查后被送进了普通病房,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有一些轻微的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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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没兴趣守着昏迷的宏文伯过一整夜,她花钱在医院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丰盛的早餐回到了病房中。
“小薇,你怎么这么早,这里是医院吗?”
宏文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摆设,不禁奇怪地问。
他昨天不是回家了,怎么又来医院了?
“宏大哥昨晚喝醉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真的把我吓坏了。”
柳唯伊将买来的早餐一一拿了出来,亲自喂给宏文伯吃。
“昨天……”
经过柳唯伊这么一提醒,宏文伯瞬间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一个白衣女鬼,惨白的脸,鲜红的嘴唇,一直在他面前说,要他下去陪她……
思及此,宏文伯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他紧紧地盯着柳唯伊看,呼吸急促地问。
“小薇,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你的房间里出来?”
他昨晚分明看到了柳唯伊的鬼魂,他分明是被柳唯伊的鬼魂吓得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
“宏大哥,你在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柳唯伊露出一脸懵懂无辜的表情,故意反问他。
“宏大哥,莫非你昨晚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宏文伯,若非你心中有鬼,又怎么会被我吓到呢。
“没有!”
被柳唯伊这么一问,宏文伯眼神闪烁地立即矢口否认。
“宏大哥,你昨晚喝得酩酊大醉,可能做了一场噩梦吧。”柳唯伊“好心”地给宏文伯解围。
“对,小薇,我可能真的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宏文伯僵硬地点点头,把这个话题迅速掩饰过去。
“谢谢你,小薇,没有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等回去以后,他一定要找道行高深的道士和和尚将柳唯伊的鬼魂镇压了!
“宏大哥,你跟我之间何必说谢谢。”柳唯伊看着宏文伯无比阴鸷的脸色,便知道他在内心打得不是什么好主意。
“宏大哥,我们订婚吧。”
她昨晚已经把宏文伯承认杀了她的话全部录了下来作为最有利的证据,只待一个最佳的时机,将宏文伯的罪行公布于众。
“小薇,你也知道我现在名声很不好,又染上了毒瘾,你和我订婚,我怕自己会耽误了你。”
面对柳唯伊的提议,宏文伯是十分心动的,但表面上总得装装样子,不然自己一口答应了,显得自己多稀罕这个贱人似的。
“宏大哥,你有毒瘾我可以陪你慢慢戒掉,你的名声不好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宏大哥是个非常好的人。”
柳唯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脸真诚地看着宏文伯,绝美小脸上一片爱慕。
“宏大哥,我知道我以前和许多男人有过关系,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柳唯伊咬着唇,等待着宏文伯的回答。
宏文伯,你昨晚骂我的话恐怕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提醒你!
“小薇,你个小傻瓜,宏大哥怎么会嫌弃你呢。”宏文伯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如果他一直不答应吧,可能会错失这个绝佳的好机会。
只要他娶了董薇这个贱人,等于是狠狠打了季承晏一巴掌,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他的面前嚣张!
宏文伯对季承晏可谓是痛恨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季承晏抽筋扒皮了,只要能打击季承晏的事情,她一定会去做!
“小薇,宏大哥真的不想耽误你,你适合更好的男人,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小薇,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宏文伯一脸惆怅地看着柳唯伊,似乎很为难,很纠结,似乎真的是为柳唯伊着想。
可实际上呢,柳唯伊早就看穿了他以退为进的把戏,嘴角一勾,笑得格外的甜美。
“宏大哥,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我会永远陪着你,你不要赶我走。“
说完,柳唯伊伸手抱住了宏文伯的身体,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抹冷笑凝结在了她的嘴角,冰冷彻骨。
宏文伯,你永远这么自私,我算看透你了!
“小薇,宏大哥也舍不得你,既然你那么坚持,那我们订婚吧。”
宏文伯用右手轻拍着柳唯伊的背,装作很无奈地点头答应了,可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的无奈,只有无尽的得意。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抱在了一起,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真正的表情是什么,订婚这件事情就此定下,宏文伯很快叫人去挑日子,越快越好,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季承晏的面前耀武扬威一回了。
“什么?你要和宏文伯订婚,老婆,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
柳唯伊把事情定下后,便把事情通知了季承晏。
意料之中,季承晏听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想假戏真做了!
“季承晏,你能冷静听我说吗?”
用力扯住了季承晏脖子上的领带,柳唯伊颇具女王范地按着他坐了下来,弯腰与他愤怒的眼神冷冷对峙着。
“我要宏文伯尝尝从天堂跌入地狱到底是什么滋味,所以我必须这么做,你不准阻拦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哦?你要对我怎么不客气啊,老婆?”季承晏直接气笑了,细长的桃花眼中布满了阴鸷的冷光。
“是要把我千刀呢还是万剐,还是将我阉了当太监?”
该死的,她跑去跟宏文伯订婚,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他说允许了吗?
“我不会把你千刀万剐,更不会将你阉了当太监,我只会一刀割断你的脖子,让你失血过多而死。”柳唯伊眯了眯眼,十分狠毒地开口,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如果季承晏真的想做她报仇路上的绊脚石,她真不介意这么对他!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季承晏恶狠狠地瞪着柳唯伊,咬牙切齿地怒吼,下一瞬间,天旋地转,柳唯伊已经被某个暴怒的男人死死地压在了办公桌上了。
“季承晏,我跟你说过了,为了报仇我可以不择手段,包括利用你。”
这次,柳唯伊没有任何的挣扎,而是半抬起身体,一手搂住了季承晏的脖子,一手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季承晏阴沉的妖孽俊脸,妖娆无比地媚笑着。
“柳唯伊,你是故意想惹怒我是吧?”
狠狠瞪着身下压着的如妖精一样的女人,季承晏太阳穴上的青筋暴突得厉害。
这个该死的女人,非要跑来气死他才甘心吗?
“不敢,我怎么敢惹怒你呢,亲爱的老公。”柳唯伊依旧妖妖娆娆地笑,媚得像只魅惑凡人的狐狸精,两片诱人的红唇隔靴搔痒地故意贴着季承晏抿紧的薄唇,坏心眼地就是不吻下去。
“柳唯伊,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敢打你!”季承晏紧咬着牙关,瞪着柳唯伊的桃花眼中几乎要冒出火花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故意在诱惑他,他坚决不吃她这一套,更不能让她轻易唬弄过去!
“老公,你那么疼我,舍得打我吗?”柳唯伊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后,那只抚摸他脸庞的小手滑溜地一路往下滑去。
“老公,你要是答应我不闹事的话,我可以帮你……”
柳唯伊凑到季承晏的耳朵边暧昧低语,听得季承晏粗喘了几声。
“柳唯伊,我不会让你和宏文伯订婚的,你死了这条心!”
狠了狠心,季承晏铁青着俊脸,一口拒绝了。
该死的女人,老是用美色来诱惑他,这次他不会上她的当了!
“老公,你确定真的不想要吗?”
季承晏的负隅顽抗只换来柳唯伊娇媚的一声轻笑,用力推开了他,跳下办公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可我看你的表情已经心动了呢,老公。”
口是心非的混蛋,她看他还能撑多久!
“柳唯伊,你该死的说什么呢,我不想要!”
被柳唯伊戳中了心事,季承晏恼羞成怒了。
“哦,是吗?”柳唯伊凉凉扫了他身体的某处,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你的小晏晏可比你诚实多了,老公!”
“你!”
季承晏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尴尬的某处,气得俊脸一片青紫。
“我怎么样,老公?”
柳唯伊抬高了下巴,这种碾压季承晏的感觉让柳唯伊觉得非常好。
“老婆,你似乎忘了你的身份。”
倏地,季承晏突然逼近了柳唯伊,牢牢把她抱在了怀中,怒极反笑。
“你可是我老婆,不是我的生意伙伴,没资格跟我谈交易!”
该死的女人,今天非好好治治她,不然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那你想怎么样?”
闻言,柳唯伊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混蛋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了!
“你要和宏文伯那个混蛋订婚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把我伺候好了,伺候舒服了,我必然同意你和宏文伯订婚,否则你们订婚那天我一定会去闹场!”
他必须要这个该死的女人牢牢记住谁才是她老公!
“好啊,老公,你想我怎么伺候你?”柳唯伊嘴角在笑,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
混蛋,到头来还不是想和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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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
季承晏用修长的手指挑高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眯眼轻浮放荡地邪笑着。
“今晚去山顶的私人别墅,我们好好玩玩,老婆!”
说完,季承晏立即松开了柳唯伊,勾唇无比得意地笑。
要她乖乖听话那是不可能的,非要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她才能奏效!
“宏文伯还在医院里。”
闻言,柳唯伊蹙眉,非常不喜欢季承晏刚才说话的调调。
山顶的私人别墅没有人比柳唯伊更清楚,那是季承晏曾经为他们两个购置的爱巢,里面的装修摆设全按照她的喜好来弄的。
曾经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可惜后来她和季承晏分手后,那里她便没再去过了。
“他躺在医院里不需要你照顾,你消失一个晚上他不会怀疑的。”季承晏冷冷地哼笑,“老婆,你给我好好记着,现在我才是你老公,不是宏文伯!”
“我当然记得你是我亲爱的老公,季承晏。”柳唯伊媚笑地走过去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拽下他高贵的头颅,诱人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你想要怎么玩,制服?捆绑?我都奉陪!”
她和宏文伯订婚势在必得,一定不能让季承晏这个混蛋去闹场!
“老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柳唯伊的提议立即让季承晏幽暗了眼眸,大手很快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热情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以前的柳唯伊拘谨古板,每次他都要逼着她尝试那些新玩意,可自从她重生后,好像彻底脱胎换骨了,在床上也越来越火辣大胆了。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调调吗,老公!”柳唯伊故意撇开头不让季承晏吻她,咯咯一笑后,用力推开了色心满满的男人。
“今晚八点,我在山顶别墅等着你,不见不散,亲爱的老公!”
故意对欲求不满的季承晏抛了个大大的媚眼,柳唯伊风情万种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该死的小妖精,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狠狠喘了一口粗气,季承晏强行压下身体里肆虐的欲念,黑着一张俊脸走回到自己位置上工作。
下班后,柳唯伊去了一趟医院看宏文伯,告诉他今晚要加班,不能过来陪他了。
宏文伯不疑有他,嘱咐了她两句,便放她离开了。
柳唯伊出了医院后,直接乘车去了山顶别墅。
到了目的地,柳唯伊付了车钱,下了车。
冬夜是非常冷的,外面的树木都凋零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推开有些陈旧的铁门,柳唯伊踏进了她许多年没来过的地方。
这里一切没变,不过是陈旧了一些,如同她和季承晏之间的感情,破裂了,又如何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打开大门,柳唯伊走进去开了灯,屋内的摆设如同那时候一样放着,屋子里很干净,似乎今天特意有人来打扫过,壁炉里燃烧着木柴,让屋子里显得很暖和。
看来季承晏为了今晚的“大餐”,特意叫人过来布置了。
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柳唯伊取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扔在了沙发上,在楼下转了一圈后,上了楼。
楼上有一间房是属于她的,衣柜里放满了各种季承晏喜欢的道具和制服,那时候她被季承晏那么对待,简直羞愤交加,总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变态的男人,怎么喜欢玩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后来世故了,才知道男人都喜欢那么做,并不止季承晏一个。
“老婆,你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开始准备了?”
季承晏自己开车过来的,一进来便直奔楼上,打开房门看见柳唯伊站在打开的衣柜前在冥思苦想些什么,不禁走过去打趣了一句。
“你觉得我要特意讨好你吗?”
闻言,柳唯伊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啪的一声合上了衣柜的门,转过身来对着季承晏冷笑。
“你不特意讨好我,又怎么能让我乖乖听你的话不去闹场呢?”
季承晏伸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唰地一声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了床上,然后开始扯领带,斜睨着柳唯伊似笑非笑。
“你以前的那些衣服肯定穿不下了,所以我给你买了新的,你去拿上来,老婆。”
今晚他要和柳唯伊度过一个最美妙的夜晚,如何能不做好准备呢。
“好,我去拿上来!”
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柳唯伊转身去楼下把季承晏买的东西拿了上来。
“打开看看,你喜欢吗?”
季承晏已经脱下了衬衫,露出了他性感的胸膛和那非常显眼的八块腹肌。
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季承晏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打开来看后,她还是很羞耻地红了小脸。
变态,季承晏这个混蛋!
“老婆,不是你说要玩制服和捆绑的吗?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买的。”
斜眼睨着柳唯伊羞红的小脸,季承晏邪魅一笑,走过去挑了一件护士服丢在了她的怀里。
“来,老婆,换上!春宵苦短,我们得抓紧时间。”
有一瞬间,柳唯伊真的很想把怀里的护士服重重甩在季承晏那张可恶的俊脸上,霸气地说一句本小姐不陪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然后狠狠把他摁在地上揍一顿扬长而去。
可柳唯伊太清楚自己如果逞一时之快的后果是什么了,季承晏是个小心眼又爱记仇的男人,自己没办法让他满意,那以后他就会跟自己对着干。
“我去换衣服!”
咬了咬牙,柳唯伊暂时屈服在季承晏的淫威下,拿着衣服去浴室换上。
“老婆,你的身体我看过无数次了,你还害羞?别进去了,在我面前换!”
季承晏却不让柳唯伊走开,霸道地开口。
“你!”柳唯伊气结。
“老婆,快点,我不想浪费时间。”季承晏不肯妥协,无耻的程度令人发指。
“好,你松手,我换还不行吗?”
柳唯伊火大地怒瞪他,真的很想把他那张可恶的俊脸瞬间揍成猪头。
“老婆,换吧。”
季承晏很快放开了柳唯伊,坐在了床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眯眼看着愤怒的柳唯伊,如同猫捉老鼠一样戏弄。
柳唯伊深吸了一大口气,阴沉着绝美的小脸,动手开始在季承晏的面前脱衣服。
房间里没开暖气,有些冷,柳唯伊脱光后,身体冷得瑟缩了一下。
“老婆,里面不准穿内衣内裤!”
季承晏眼神幽暗火热地盯着柳唯伊换衣服,还提出各种无耻的要求,让柳唯伊忍无可忍。
“最上面的两粒扣子不准扣,把头发盘起来!”
“季承晏,你有完没完了!”
柳唯伊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终于忍无可忍地扑了过去,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季承晏的胸口。
“老婆,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我投怀送抱?”
季承晏被柳唯伊用力一扑,顺势倒在了床上,尽管胸口被柳唯伊打得很疼,但软玉温香在怀,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柳唯伊被季承晏反身压在了床上,开始剧烈挣扎。
“老婆,我是你老公,不是混蛋!”季承晏眯眼看着柳唯伊胸腔乍泄的春光,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要求实在太明智了。
“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吗?你这个死变态!”
见季承晏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柳唯伊恼羞成怒地用手去遮自己胸前的春光。
精虫上脑的混蛋,为什么不早点去死!
“老婆,我不止看过,还摸过。”
季承晏掰开了柳唯伊挡在胸前的两只手,无耻地调笑。
“女人这里是男人最喜欢看的地方,你是我老婆,你不给我看,难道留着给别人看?”
“……”
算他狠!她说不过他,他赢了总行了吧。
柳唯伊气得快吐血了,面对这么一只无耻的禽兽,她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郁猝!
“老婆,你穿这身真漂亮!”
白色的衣料很薄,十分柔软地贴合着柳唯伊妖娆的身体曲线,这令季承晏看了,身体里的欲望一触即发。
“要做就快点,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柳唯伊真的很讨厌季承晏用那种饿狼搬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美味的肥肉被他活活吞下肚去。
“老婆,别心急嘛,我们慢慢来!”
美味在前,季承晏当然想一口吞下肚,但为了和柳唯伊培养感情,季承晏决定慢慢来。
女人会因性而爱,他希望柳唯伊和他做得多了,最终能重新爱上他。
“我可不想和你浪费时间!”
见季承晏真的想慢慢来,柳唯伊真的火了,一把用力把他往旁边一推,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沉着小脸,吻上了他的薄唇。
“老婆,唔……”
柳唯伊刻意的挑逗让季承晏无力招架,他的欲望被撩拨到了极致,抱着柳唯伊重新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霸道地吻着她诱人的红唇。
该死的小妖精,他真的要死在她身上了!
正当两人陷入意乱情迷之际,窗户玻璃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脆响。
“老婆,起来!”
季承晏立即警觉地拉起了媚眼迷蒙的柳唯伊,把她的外套扔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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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老婆,我们可能被人盯上了!”
季承晏的话音刚落,窗户再次破了一个大洞,赫然是子弹打穿玻璃的结果。
季承晏很快套上了衬衫,扯着裹着外套的柳唯伊快速飞奔下楼。
“季承晏,这是怎么回事?”柳唯伊不明白谁要他们的命。
“有人想要我的命,老婆,你怕吗?”
季承晏阴鸷一笑,转头看了柳唯伊一眼。
今晚要他命的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他!
“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
柳唯伊跟着季承晏一路疾奔下楼,狠狠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不管最后结果的是什么,季承晏也一定会护她周全的。
别的她不相信他,唯独这点,她深信不疑。
“不愧是我季承晏的老婆,临危不乱,我喜欢!”
季承晏抽空不忘朝柳唯伊飞了一个媚眼,却换来柳唯伊狠狠地一个白眼。
“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了,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些人再说吧,我可不想和你死在这里,多丢脸!”
客厅里守着二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季承晏和柳唯伊。
“老婆,跟着我,不要松开我的手!”
季承晏冷眼观察着这二十几个人的体型,明白他们一个个都是练家子,他要带着柳唯伊冲出重围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因此,他用力握紧了柳唯伊的小手,附在她耳边小声地嘱咐她。
“嗯。”
生死关头,柳唯伊不会愚蠢得跟季承晏作对,连忙冲他点了点头。
“你们是冉爷派来的吧?”
季承晏拉着柳唯伊试图找着突破口从他们中间逃出去,便开口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我们是谁派来的,你们到了下面自然会知道。”
为首的一个声音十分沙哑狠戾地开口,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季承晏的太阳穴。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夫妻俩的忌日,受死吧!”
说完,那个人毫不犹豫地冲季承晏开了枪。
说时迟,那时快,季承晏弯腰从沙发里拿起一个抱枕朝那个人扔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抱枕在空中被子弹打中,飞散出许多的棉花来。
“老婆,跟紧我!”
季承晏趁乱踹倒了一个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衣人,从他手里夺过了枪,一边朝他们开枪,一边带着柳唯伊迅速逃出去。
柳唯伊紧紧抓着季承晏的大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季承晏叫她做啥就做啥,因为这关乎他们两个人的性命,而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拖季承晏的后腿。
两人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后面有一群的黑衣人在对他们紧追不舍,季承晏手里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他只好扔了枪,带着柳唯伊朝树林里跑去。
“老婆,你身上有手机吗?”
这种时候,季承晏必须打电话求救,不然以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扭转不了被追杀的命运。
“有。”
柳唯伊被季承晏拽着在树林里跌跌撞撞地跑着,她裸露在外的大腿被枯黄的树枝野草刮得出了血,她却一声不吭,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了季承晏。
“该死的!”
季承晏试了几次,电话完全打不出去。
“怎么了?”接过季承晏递过来的手机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柳唯伊蹙眉问。
“山里没信号,电话完全打不出去。”
季承晏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拉着柳唯伊朝偏僻的小路跑去。
“追!他们在那边!”
后面那群黑衣人的声音如影随形。
“老婆,走这边!”
季承晏回头看了看后面的追兵,扯着柳唯伊逃进了一条分岔的小路。
“季承晏,都怪你,你要是不出馊主意来这里,我们今晚上也不会被追杀了!”
跑到最后,柳唯伊实在跑不动了,干脆挣开了季承晏的大手,坐在地上直喘气。
“老婆,这里面你也有份,要不是你诱惑我,我会想到来这跟你幽会吗?”
季承晏的体力也消耗得厉害,不过他知道不能停下来,万一被那些人追上,他们就麻烦了。
“老婆,你再忍忍,等我们安全了再休息!”
用力扯起了不想走的柳唯伊,季承晏搀扶着她继续逃跑。
黑暗的夜里,寒冷的夜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季承晏和柳唯伊身上都穿得很单薄,两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
“季承晏,你冷吗?”
柳唯伊侧头看着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季承晏,很担心他会冻出病来。
“没事,老婆,我是男人!”
闻言,季承晏回头冲柳唯伊笑了笑,继续搀扶着她逃跑。
“老婆,我说如果,如果我们两个没办法从那群人手中逃走,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季承晏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患难见真情,如果柳唯伊愿意跟他一起去死,那就证明她的心里是有他的。
“这种时候你还说什么废话,赶紧逃吧!”
柳唯伊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真不明白他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蠢问题干嘛。
如果他死了,那些人同样不会放过她,到最后他们两个还不是一起死!
她还不想死,至少在她还没报完仇之前,她的这条命一定要保住!
“老婆,你是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死的吧?因为你的心里没有我!”
柳唯伊的避重就轻让季承晏自嘲地勾起了嘴角,连逃跑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铁石心肠得很,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也不肯松口。
“季承晏,这样够了吧?还不快跑,我不想死,你听明白了没有!”
柳唯伊实在受不了季承晏在逃命的时候还跟她婆婆妈妈的废话,干脆揪住了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吻了他一下。
如果因为季承晏的耽误让她再次做了冤死鬼,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老婆……”
可以说,柳唯伊这个粗鲁的吻几乎点亮了季承晏晦暗的眼眸,令他的眼睛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闪闪发光。
“老你个头,还不快跑,他们要追上来了!”
见季承晏还在傻兮兮地发呆,柳唯伊不满地踹了他一脚,然后反手抓住了他的大手,带着他没命逃跑。
真是够了,这个混蛋!
两个人最后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没路可逃了,而那群黑衣人也在这时候追了上来,对他们步步逼近。
“季承晏,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回头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柳唯伊心里七上八下的。
往前一步是死,往后一步也是死,难道他们两个今晚真的要一起死在这里吗?
“老婆,你相不相信我?”
季承晏抓紧了柳唯伊的小手,对那群人笑得邪肆,话却是对柳唯伊说的。
“这种时候,你别问这种白痴的问题行吗?”
面对季承晏乐此不疲的蠢问题,柳唯伊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们在逃命,不是在拍偶像剧好不好!
“老婆,你相不相信我?”
季承晏回过头,再次很认真地问了柳唯伊一遍,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令人安心的光芒。
“相信你!”
柳唯伊明白季承晏不听到那三个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咬牙对他喊出了那三个字。
这种时候,她除了相信他之外,还能去相信谁,大笨蛋!
“那好,老婆。”
得到柳唯伊的肯定回答后,季承晏笑得很妖孽,如同黑夜中突然绽放的烟花,绚丽非常。
“你们回去替我转告冉爷一句,如果我有幸不死,那死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说完,季承晏转过身,拉着柳唯伊一起跳入了悬崖。
那群黑衣人怎么也没料到季承晏会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纷纷冲到崖边对着下面开枪。
“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那个为首的黑衣人。
“冉爷说死要见尸,我们下去找!”
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其余人纷纷找地方下去。
柳唯伊被季承晏在下坠的过程中抱住了,紧紧护在了怀里,那些锋利的石头和树枝把季承晏的后背划拉出了几条血痕,使得他闷哼了一声,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女人。
“季承晏,你没事吧?”
听着呼啸的风声中夹杂着季承晏疼痛的闷哼声,柳唯伊担忧不已地开口。
她被季承晏拉着从悬崖上跳下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他为什么要问相不相信他的蠢问题了。
被那群人抓住,他们肯定死路一条,但从悬崖上跳下来,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季承晏是在跟天赌命,如果他不幸赌输了,那他们两个会一起没命。
而她相信季承晏会赌赢的,因为他的运气一向很好,他要她相信他的意思是他会保护好她。
“老婆,我们这算是不是在殉情?”
在此刻,季承晏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殉情是你情我愿,而你是硬拽着我跳下来的,不算!”
柳唯伊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伸手用力抱住了他,待摸到他背后的湿濡后,她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狠狠疼了一下。
季承晏……他受伤了。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下坠着,最终他们落进了一个冰冷的湖泊里,侥幸逃过了一死。
两人筋疲力竭地从湖里爬了上来,坐在岸边直喘气,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使得两人冷得牙齿都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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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的光亮很暗,只能依稀见到对方的轮廓,并不能真真切切地看清楚对方。
“老婆,你有没有受伤?”
缓过劲来后,季承晏爬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把冻得瑟瑟发抖的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中,哑声问。
“没有……你呢?”
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发抖,柳唯伊极为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她好冷。
“你没受伤就好。”
闻言,季承晏莫名松了一口气,费力地拉着柳唯伊站了起来。
“我们找个干燥点的地方待一晚,明早我们再想办法上去。”
明天司宁见不到他,应该知道他出事了,一定会来找他的。
“好。”
现在别无他法,柳唯伊只能听从季承晏的安排。
两人跌跌撞撞走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一处干燥的小山洞暂时休息。
“老婆,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你不脱下来会感冒的。”
季承晏找了些树枝挡在了山洞口,以防呼呼的北风灌进来,如今是冬天,蛇之类危险的动物都在冬眠,所以他们不用担心被动物攻击。
柳唯伊也知道大冬天把湿衣服穿在身上一定会感冒,所以她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展开自然风干。
“老婆,过来,让我抱着你。”
季承晏也把全身的湿衣服脱下来,只留了一条内裤。
“季承晏,你手臂受伤了?”
被季承晏抱住的那一刻,柳唯伊还是打了一个寒颤,双手在他身上摸索着,不经意地摸到了他手臂上的伤,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感觉他那里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没事,老婆,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中了,不要紧的。”季承晏背靠在洞壁上,伸手强硬地把柳唯伊身上那件唯一可以蔽体的护士服也给扯了下来,让两人冰凉的肌肤紧紧贴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不行,你让我看看!”
一听季承晏的手臂中了子弹,柳唯伊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被季承晏抱在怀中,扒开了洞口的树枝,让昏暗的光线透进来,隐约可以看见季承晏手臂上的伤。
该死,她的手机刚才在水里泡过,肯定没用了,手头上也没有工具可以帮季承晏取出手臂里的子弹!
“老婆,你这么担心我,是怕我死掉吗?”
季承晏对自己的伤势丝毫不放在心上,他只在意柳唯伊是否真的在乎他的死活。
“你不要说死不死的!”
见季承晏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柳唯伊干脆用力拧了一把他手臂上的肉,痛得季承晏哀嚎了一声。
“老婆,你这又是想谋杀亲夫!”季承晏龇牙咧嘴地痛呼一声,似乎连伤口也一起痛了起来。
“谁让你说死的!我还没有死,你也不准死!”
柳唯伊气呼呼地说完,借着昏暗的光亮用力从护士服上撕下了一块长长的布条,用力把季承晏手臂上的伤口给扎紧了,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
其实柳唯伊此刻眼眶是红的,她很怕季承晏这条手臂会因为拖得时间太长,没有时间及时取出子弹而废掉,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她不想欠季承晏太多的东西,因为等她报完仇离开季承晏的时候,她怕还不起。
“好好好,我都听老婆你的。”
季承晏用那条没受伤的手臂合拢了洞口的树枝后,再次紧紧抱住了柳唯伊,寻到她冰凉的红唇亲了亲,无可奈何地开口。
“唯伊,我真没想到会有一天你和我一起逃命,这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也是我第一次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冉正,哼!回去后他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你……的确没有这么狼狈过。”
柳唯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冉正要追杀你?”
季承晏无疑是个被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优雅高贵,手段了得,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这么狼狈过。
“我拿了他这些年黑暗生意的证据去威胁他不准对你动手,他向来是个狠角色,绝不会乖乖受我威胁,当然要找机会杀了我,一劳永逸!”
季承晏闭上了眼睛,无所谓地邪笑着。
“我只是威胁威胁他,没想到那只老狐狸却想要了我的命!”
“你不必为了我去得罪冉正。”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的心再次狠狠抽痛了一下。
如果没有她,季承晏和冉正绝不会成为敌人。
“唯伊,你是我老婆,没有人能当着我的面欺负你。”
季承晏无奈地勾唇,伸手把柳唯伊按压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聆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老婆,你要无条件地相信我,我能把你护得好好的。”
“季承晏……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呢,别浪费体力了。”
季承晏的话柳唯伊相信,因为一直以来,季承晏都把她护得很好,凡是对她不利的人,季承晏都让对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她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子打开心扉去接受他。
“好,老婆,你也睡吧。”
季承晏哪能不知道柳唯伊又在有心逃避他了,他疲惫的身体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挫败地抱紧了怀中的柳唯伊,似乎只有这么做,他才能证明怀里的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柳唯伊的侧脸紧紧贴着季承晏的胸口,他强有力的心跳通过骨膜的震动一声声传进了她的心里,渐渐使她的眼眶湿润了。
季承晏,我真的还能义无反顾地再相信你一次吗?我很害怕,我如果相信你了,你最后却还是无情地将我抛弃第二次,那时候的我又该怎么办……
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只有略显沉重的呼吸在山洞中此起彼伏地响起。
天微微亮的时候,柳唯伊醒了过来,准确来说,她是被季承晏热得吓人的体温给热醒的。
伸手一摸季承晏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柳唯伊心惊。
季承晏发高烧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努力从季承晏的怀中挣扎了出来,柳唯伊把半干的外套穿在了身上,拿着那件残破的护士服拨开洞口的树枝走了出去,来到了湖边,把护士服放在湖里洗干净了拧干,回去给季承晏擦拭身体,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柳唯伊的双手被冰凉的湖水冻得通红,可她还是坚持着。
忙活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大亮了,季承晏的高烧也退下去了不少。
也不管这里的湖水脏不脏,柳唯伊弯腰喝了一口,含着跑回去嘴对嘴地喂给季承晏喝。
在什么都缺少的条件下,唯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老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季承晏终于幽幽地醒了过来,沙哑地问柳唯伊。
“差不多中午了,你身体还难受吗?”柳唯伊担忧地看着他,同时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体温还是有些偏高,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老婆,帮我穿衣服,我们出去,找地方爬上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季承晏冲柳唯伊摇了摇头,咬牙坐了起来。
他自己也知道今天不离开这里的话,他的这条手臂极有可能会废了,到时候他就会像司徒爵一样,永远追不上自己所爱的女人。
“季承晏,司宁会来找我们吗?”
柳唯伊给季承晏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他后背上全是伤,还有他脸上也擦伤了,而她自己只是在逃跑的时候擦伤了一些,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受任何的伤,所有的伤害全是季承晏替她承受的。
想到这里,柳唯伊的鼻子不禁有些发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大笨蛋!
“老婆,你怎么了?”
见柳唯伊一直盯着自己的脸在发呆,季承晏不禁打趣。
“我脸上有花吗,值得老婆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你脸擦伤了,要是毁容了,以后就没有女人喜欢你了。”
被季承晏这么一打趣,柳唯伊低头笑了笑,趁机眨去了眼中多出来的泪水,不让季承晏瞧出她的异样。
“我要被那么多女人喜欢干什么,我只要老婆你喜欢我就够了。”季承晏趁机偷亲了柳唯伊一下,甜言蜜语地表白。
“好,你毁容了我也不会不要你,起来,我们出去吧。”
柳唯伊无奈地摇了摇头,吃力地把季承晏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山洞。
季承晏眯眼把山崖底部打量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处有千年树藤垂下来的地方,决定从那里爬上去。
扶着柳唯伊来到了那处山崖的底下,季承晏伸手用力扯了扯枯黄的树藤,十分的结实,承载两个人的体重应该是没问题的。
司宁还不来找他们,他们只能凭自己的力量出去了。
“老婆,来,趴我背上,我背你上去。”
确定了树藤的结实程度,季承晏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在柳唯伊的面前微微蹲下,扭头示意她上来。
“我自己可以爬上去。”
柳唯伊摇头,不肯让季承晏背着。
他的身体情况非常的不好,而且背上有伤,她不想加重他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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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听话!你自己爬不上去的!”
季承晏见柳唯伊不肯答应,当即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柳唯伊是千金大小姐,野外攀爬什么的怎么会,而他参加过这类的户外运动,也有一定的经验,背着她爬上去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可万一她自己爬呢,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没有昨晚那么好的运气了。
“季承晏,你……啊——”
柳唯伊还想反驳,被被季承晏强行将她的身体拱上了自己宽阔的背。
“你放我下来,季承晏!”
惊吓过后,柳唯伊开始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背上下来。
“老婆,你别动!我背上的伤口很疼!”
季承晏因柳唯伊的挣扎而痛得嘶了一声,吓得柳唯伊再也不敢乱动了。
“真的很痛吗,季承晏?”
看着季承晏异常苍白的妖孽俊脸,柳唯伊十分心疼。
他真的没必要背着她一起上去,他大可自己一个人先爬上去了,再叫人下来救她。
“嗯,老婆,真的很痛,所以你别乱动了,乖乖趴在我背上,抱紧我不要松手,我要开始往上爬了。”
等那股疼痛缓过去后,季承晏抿了抿薄唇,双手用力抓住了手腕粗细的树藤,开始手脚并用地踩着岩石的凸起慢慢往上爬。
柳唯伊默不作声地趴在了季承晏的背上,双手紧紧勾住了他的脖子,不敢出声去打扰他。
季承晏的身体很疲乏很无力,尤其背上还背着个人,那条受伤的手臂使不上力,但他不能半途而废,因为他背着他这辈子对他最重要的女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因此他咬牙坚持着,背上的伤和手臂上的伤因为他的用力崩裂了伤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身上残破的白衬衫,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柳唯伊当然才也看到了,可她能说什么,季承晏的性子向来霸道独裁,凡是他决定了事情,没有人能把他的决定改变过来。
单手用力勾住了季承晏的脖子,柳唯伊抿着红唇,抬起另一只手,用衣袖体贴地帮他擦着脸上的汗。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季承晏全身的力气几乎用尽了,他脚踩岩石的凸起,停留在原地不停地喘气。
“季承晏,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爬上去。”
柳唯伊很清楚季承晏的体力严重透支了,所以她不愿意让他继续背着。
“老婆,你别乱动,小心我们两个从这里摔下去!”
见柳唯伊伸手去抓旁边的树藤,季承晏赶忙厉喝了一声。
这该死的女人,就不能乖乖听话一次吗?
“季承晏,我怕你坚持不到爬上去,就已经倒下了,你知不知道?”
被季承晏骂了,柳唯伊极为委屈地对他吼了一声。
他明不明白,她不想他有事啊!
“为了你,我不会允许自己倒下去的,你只要乖乖趴在我的背上什么都不要做,老婆!”季承晏无力地低喘了一声,咬了咬牙后,继续踩着点往上爬。
见状,柳唯伊闭了闭眼,不再说话。
季承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坚持不住了,那我们两个人一起摔下去还有谁能救得了我们!
季承晏的双臂渐渐使不上劲了,他的视线被汗湿浸淫得有些模糊,脚下一个打滑,没有踩住,两个人顿时下滑了好多,荡在了半空中不断来回飘荡。
“老婆,抱住我,不要松手!”
季承晏咬牙怒吼,试图荡着树藤接近合适的落脚点继续向上爬。
柳唯伊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看不清面貌的崖底,只能咬紧牙关牢牢贴在了季承晏的后背上。
季承晏来回试了几次,终于在贴近崖壁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另一根树藤,固定住了自己的身体,在踩着合适的凸起点,一步一步,非常艰难地往上爬。
冷眼看着季承晏抓着树藤的手背青筋暴突,红白交加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这令柳唯伊的心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明知道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之后往上爬的过程中,虽然偶有惊险的事情发生,但季承晏的毅力实在太过于惊人,一次次地化险为夷,最终成功把柳唯伊背了上去。
爬到了崖顶,季承晏把背上的柳唯伊放了下来,趴在地上彻底不想动弹了。
他好累,好想睡觉啊……
“季承晏,你别睡,快睁开眼睛跟我说话啊!”
柳唯伊把季承晏扶了起来,用力拍打着他苍白汗湿的俊脸,急哭了。
为什么他的身体忽冷忽热的!
“老婆,你别打我,我好累……让我睡一会。”
季承晏闭着眼睛无力地呢喃了一句,把头一歪,瞬间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季承晏,季承晏,你别吓我,快点醒醒啊……”
这回,不管柳唯伊怎么用力拍打季承晏,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还有呼吸在,柳唯伊真怀疑他已经死了。
无助地哭了一会儿,柳唯伊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要想办法走出这里,不然季承晏的性命绝对堪忧。
用力擦干了眼角的泪,柳唯伊蹲在了季承晏的面前,用力把他沉重的身体架在了自己纤弱的背上,使出吃奶的劲背着他站了起来,拖着他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之前是他背着她走,现在就让她来背他吧。
崎岖的山路很不好走,柳唯伊背着季承晏摔了好几跤,手上腿上的皮肤擦破了,流着鲜红的血,与季承晏身上的血混为了一体,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季承晏,你太重了,回去以后一定要减肥!”
柳唯伊用力拖着季承晏的身体下了一个很陡峭的山坡,两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滚去。
柳唯伊滚到了底,额头正好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痛得她叫出了声。
可她无暇去多顾及自己额头上的伤,立即跑过去查看季承晏有没有摔到哪。
“你们去那里去找,快点!”
这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人声,柳唯伊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听清了那是司宁的声音后,她立即惊喜地朝司宁发出声音的方向大喊。
“司宁,司宁,我们在这里!”
“你们是不是听到有人在叫我?”
这边正在严密搜索季承晏的司宁听到柳唯伊模糊的叫喊声后,忙问自己的手下。
“好像是夫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的。”
手下仔细听了一会,认出了是柳唯伊的声音,立即指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对司宁惊喜地开口。
“走,我们赶快过去瞧瞧,看是不是总裁和夫人!”
司宁今天一大早没见季承晏来上班就知道自家总裁出事了,昨晚季承晏最后去了哪,司宁是知道的,所以他带着人来到了山顶的别墅里,仔细查看了一番,更认定自家总裁出事了,所以急急忙忙带着人来搜山。
此刻只有柳唯伊的声音传了过来,这让司宁有了更不好的预感。
总裁恐怕是出大事了!
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柳唯伊他们所在的方向,司宁一眼便看见浑身是血的季承晏被柳唯伊抱在了怀里,他的呼吸不禁窒了窒。
“夫人,总裁为什么会……你们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宁,说来话长,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季承晏受了重伤,必须要赶紧送医院急救,他的手臂被子弹打中了,不能再耽搁了!”
柳唯伊简略地跟司宁说了几句,立即叫了两人过来把季承晏迅速背下山去。
“夫人,我背你下山吧。”
见柳唯伊也是没有什么力气走路了,司宁便好心提议。
“不用,你扶着我就行。”
柳唯伊背季承晏早已耗尽了自己的体力,她是走不动了,却要强撑着。
司宁没法,只好搀扶着柳唯伊迅速下了山,赶往医院。
一进医院,季承晏就被送进了手术室紧急抢救。
“夫人,我让人扶您回病房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呢,总裁不会有事的。”
柳唯伊一身的狼狈和疲惫让司宁于心不忍。
“我在这里等着他出来。”
柳唯伊不听司宁的,用力裹紧了身上唯一可以蔽体的外套,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静静地坐在那,等着季承晏的手术结束。
不亲自确认季承晏没有大碍,她是不会安心的。
见状,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去叫了一个护士过来,让护士把柳唯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又打电话叫人拿过来干净保暖的衣服给柳唯伊替换。
柳唯伊拿着衣服去女厕所换上后,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不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疯女人一样狼狈。
看着镜子里疲惫憔悴的自己,柳唯伊惨然一笑。
“柳唯伊啊柳唯伊,你还是那么不长进,最后还是栽在了季承晏的手里!”
笑过之后,柳唯伊紧抿着红唇,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半个多小时后,柳唯伊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外守着。
季承晏的手术时间很漫长,经历了一个多小时才好。
“医生,我家总裁怎么样了?”
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熄灭后,司宁第一个冲上去抓住了走出来的主治医生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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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之所以这么关心季承晏,并不是仅仅是下属和上司的关系,更因为季承晏的生死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命运。
“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手臂里的子弹没有在第一时间取出伤到了运动神经,以后他的那条手臂可能没有办法提重物了。”
主治医生把季承晏的大概情况告诉了司宁,很快便离开了。
司宁愣愣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季承晏被推出了手术室,半天张不了口跟柳唯伊说一句话。
“司宁,你先回去工作吧,我来照顾他。”
柳唯伊听了医生那话后,明显比司宁冷静多了。
只是不能提重物,并不是整条手臂废掉,这不是最坏的结果。
“夫人,刚才医生说的话您先别告诉总裁,我怕他接受不了。”
司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总裁那么骄傲的人,是容不得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缺陷的。
“欺骗他不是最好的结果,善意的谎言最后痛苦的是当事人,我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情,因为他有权知道。”柳唯伊不赞同司宁瞒着季承晏。
“夫人,您到底有没有心!”
柳唯伊的冷酷无情让司宁不满地低吼出声。
“总裁变成这样还不是您害的!一直以来,总裁对您怎么样,我全看在了眼里,我可以摸着良心跟夫人您保证,总裁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掏心掏肺地好过!可是您呢,您总是漠视总裁对您的好,千方百计地践踏总裁的尊严,总裁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却总是无底线地包容您,跟您低头,夫人,总裁不欠您什么,您为什么总是要折磨他!”
“司宁,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听着司宁对自己的声声指控,柳唯伊突然很想笑。
也许她就是这么可恶,一直在折磨季承晏,无情践踏他的尊严,可司宁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是对夫人很不满!”司宁愤怒地咬牙,“就算您是柳家大小姐,也该适可而止了,总裁的心不是铁做的,如果您让他彻底伤透了心,或许将来该后悔的人会是您了!”
司宁那天跟去救人,自然听到了季承晏呼唤柳唯伊的名字,跟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司宁的分析能力也是很强的,纵然觉得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但也充分说明了自家总裁为什么会对他娶回来的老婆那么上心了。
“司宁,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就应该知道我和季承晏的过去有多么的不堪!我没一刀杀了他已经算便宜他了!”柳唯伊不屑地冷笑着。
司宁的这些话让柳唯伊想到了过去,那些难堪痛苦的回忆让她憎恨。
“夫人,您不该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纵然总裁过去对不起你,你也不该抹去总裁现在对您的好,人的一生其实很短暂,夫人,您已经错过了一次,还要错过第二次吗?”
司宁是真想让季承晏和柳唯伊好好成为一对恩爱的夫妻,为此,他真的操碎了心。
“我没有错过季承晏,所以没有错过第二次之说,司宁!”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泛着冰冷的光芒。
“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对季承晏是多么的讨厌和憎恨!”
曾经的一切她无法忘记,正因为无法忘记,她没有办法去接受现在的季承晏!
“好,随您吧,夫人!我不是您,也不是总裁,没办法了解你们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要提醒夫人您,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他只要你一个,您好好想想吧。”
冷漠地说完,司宁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司宁的身影没入电梯里后,柳唯伊所有坚强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卸了下来。
她明白司宁这是为了她和季承晏好才对她说了这些话,可连她都弄不清楚自己对季承晏是什么感觉了,身为局外人的司宁又怎么会清楚呢。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柳唯伊朝季承晏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很安静,季承晏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着。
轻轻地坐在病床边,柳唯伊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季承晏惨白冰凉的俊脸,红唇抿得紧紧的。
季承晏,你把自己弄得这么惨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吗?
蓦然想起他们昨晚和今天经历的一切,柳唯伊又觉得刚才司宁骂她骂得很对,她的确是个没心没肺的坏女人,季承晏豁出性命带着她死里逃生,她不但不感激,还怪他拖累了自己。
“季承晏,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弯腰在季承晏冰凉的薄唇轻轻落下一吻,柳唯伊看着他惨白的俊脸,迷茫地低喃着。
季承晏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尤其是他最希望的那个女人也没陪着他,这让他的心非常的郁闷。
那个该死的女人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去陪宏文伯那个混蛋了?
伸手摇铃叫来了护士,季承晏异常沙哑地问。
“我昏迷多久了?”
他好像昏过去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都是他和柳唯伊的过去,很残忍的回忆。
“季先生,你昏迷两天了。”
小护士对着季承晏那张苍白的妖孽俊脸羞红了脸,低头小声地回答。
这位季先生真人比电视里看到的还帅呢。
“给我拿杯水,我要喝水。”
季承晏可没心思理会小护士对着他少女怀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唯伊为什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喝过水后,季承晏脸色阴沉地开口问。
“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我老婆过来照顾我?”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他们都一起经历过生死了,她对他仍旧没有任何的改观呢!
“这个……我不清楚,要不我叫你的助理过来,他应该知道。”
小护士一听季承晏问起自己的老婆,瞬间不高兴了。
“快去!”
显然,季承晏没什么耐心,打发护士去叫司宁过来后,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感觉一点劲都没有。
试了好几次,季承晏那条受伤的手臂依旧没有什么力气,他急了。
难道他这条手臂真的废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他的这条手臂废了,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更有离开他的理由了!
“总裁,您在干什么!”
这时候,司宁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季承晏用他那条受伤的手臂正在用力砸着床沿,吓得他立即跑过去阻止。
“司宁,你告诉我,我的这条手臂什么力气都没有,是不是废了?”
看见了司宁,季承晏立即揪住了他的衣领,穷凶极恶地瞪着他,怒吼。
“总裁,您冷静点,听我说!”
司宁一脸为难地垂低了眼,不知道该说谎瞒过一时呢,还是如实告诉他。
“司宁,你该死的别吞吞吐吐的,赶快说!”
季承晏从司宁迟疑的表情中已经猜出了大半,但他还是想亲自确认。
“总裁,您的手臂……”
“你的手臂被子弹卡伤了运动神经,你以后这只手都不能提重物了。”
就在司宁还在纠结怎么回答才不让季承晏大受打击的时候,柳唯伊拎着保温瓶走了进来,冷漠地告诉了季承晏事实。
“夫人,您!”
司宁真恨柳唯伊在这个时候出现。
“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季承晏听到事实后,并没有如司宁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冷冷地看着走到他面前的柳唯伊,沉声问。
他的手臂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柳唯伊瞟了他一眼,把手中的保温瓶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扭头对司宁说。
“司宁,你先出去吧,我来照顾季承晏。”
司宁很不满,但也不能在这里当超级电灯泡,所以他很不甘地看了季承晏一眼,悻悻然地大步走了出去。
“老婆,你在乎我吗?为什么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
季承晏将手臂的事情暂时抛到了一边,厉声质问。
“我回去给你熬汤了。”
面对季承晏严厉的质问,柳唯伊没有生气,而是将保温瓶的瓶盖打开,拿起来倒了一些在白瓷碗里,用汤匙搅拌了几下,舀了一口,放在自己嘴边吹凉了,递到了季承晏的嘴边。
“张嘴,这汤我熬了几小时了,你不准浪费我的心血。”
“突然对我这么好,老婆,你有什么阴谋?”
季承晏皱眉,不过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让柳唯伊喂汤给他喝。
这是他老婆特意给他熬的爱心汤,他当然不会浪费了!
“我能有什么阴谋?”柳唯伊一口一口喂着季承晏,好整以暇地反问。
“你伤得这么重,我给你好好补补有错吗?”
他救了她,她做这些也算是报答他了。
“你再给我好好补补,我的这条手臂也好不了了。”
闻言,季承晏想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不禁沮丧地垂眼。
“老婆,我以后是个废人了,你会嫌弃我吗?”
司徒爵说得没错,他现在跟他落得一样的下场,他为了女人废了一条腿,而他同样为了一个女人废了一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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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臂没有废,只是以后不能提重物了。”
季承晏的沮丧令柳唯伊看了心里发闷,她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对他开口。
“我问过医生了,你伤好后如果能坚持复健,你的手臂还是有可能痊愈的。”
“所以,老婆你呢,你会陪着我一起复健吗?万一我的手臂好不了了,你会狠心离开我吗?”
季承晏定定地看着柳唯伊,想从她的脸上看见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季承晏,我会陪你一起复健。”
柳唯伊沉默了许久,终是点头答应了。
这是她欠季承晏的,她会还。
“万一我的手臂好不了了,你会离开我吗,老婆?”
季承晏比较执着于后面这个问题的答案。
柳唯伊从未断过离开他的念头,他如今手臂变成了这样,正是一个绝佳可以利用的机会。
没错,他就是这么卑鄙无耻,为了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强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季承晏,没有如果,我相信你的手臂最后一定会好的。”
柳唯伊没有给季承晏想要的那个答案,而是含糊地想糊弄过去。
她不可能答应季承晏这个要求,因为她离开季承晏的想法从未改变过。
“好,老婆,你就是不肯答应我是吧?”
季承晏自嘲地笑了,突然拿那条受伤的手臂不要命地狠狠砸着床沿。
“你都不愿意陪在我的身边了,那我这条手臂好了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我彻底做个废人,反正没有人关心我,更没有人在乎我!”
“季承晏,你干什么,快住手,你听到没有!”
见状,柳唯伊连忙把手里的瓷碗放到了一边,去阻止他疯狂的自虐行为。
他真是疯了!
“你别拦着我!”季承晏甩开了柳唯伊的钳制,双眼怒红地狠狠瞪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都不愿意陪在我的身边了,那我和司徒爵有什么不一样,你也看到司徒爵那个样子有多可怜了,难道你真的忍心要我和他一样可怜吗?”
“季承晏,我说过了,你的手臂会好的,你不会和司徒爵一样!”
季承晏无理取闹的行为让柳唯伊恼怒地大喝。
“哼,柳唯伊!你和那个抛弃司徒爵的女人没两样,你们一样的狠心绝情,对于爱你们的男人,你们从来不在乎!”
季承晏的情绪太过于激动,导致他虚弱的身体承载不了他如此激动的情绪,不禁喘得更厉害了,并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滚!你滚出去!既然你那么不在乎我,又何必来关心我,我季承晏不需要你可怜的施舍!”
这个女人真的要把他活活气死才甘心,他都如此卖力演出了,为什么她冷硬的心肠不能软下来一点呢?
“季承晏,你闹够了没有!”
闻言,柳唯伊恼怒地直接给了季承晏一巴掌,勾魂的媚眼冷冷地瞪着他。
“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自己了,那我在乎你干什么,你要自虐,你要大闹,随便你怎么样!我这就滚,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碍你的眼了!”
生命对于死过一次的她来说有多么的珍贵,可偏偏季承晏这个混蛋不爱惜他自己的性命,非要拿他的命来威胁她!
“滚啊!怎么还不滚!”
季承晏的火也被柳唯伊完全挑起来了,怒瞪着她,手指着病房门口让她快点滚。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不会再低头求她了!
“我马上滚,不用你赶!”
柳唯伊冷笑一声,立即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这么无理取闹的混蛋,她不高兴伺候了!
“司宁,滚进来!”
很快,病房内传来了季承晏的怒吼声,惊得司宁赶紧跑进去。
“总裁,您有什么事情吩咐?”
“以后不准她进我的病房,来了也给我赶出去!”季承晏倒回到病床上,大声喘息着。
别以为只有她会发脾气,他也会!
“您……说的是夫人?”司宁小心翼翼地确认。
刚才他在病房门外听到了总裁和夫人在吵架,他们两个真的不能和平相处,一见面就吵架。
“司宁,你脑子坏了是不是?这么明显的问题你还明知故问。”
季承晏将心里憋着的火气全撒在了司宁的身上,司宁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总裁……您重伤昏迷的时候,是夫人背着您下山的,等我找到你们的时候,夫人正抱着您伤心地哭呢。”
纵然心里有苦说不出,但司宁还是好心地想要撮合他们两个。
“你说的是真的?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真抱着我哭了?”
司宁的话让季承晏心里的怒气一下子消失无踪,他一下子睁开了眼,不确定地反问了司宁一句。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会为他哭?除非天要下红雨了!
“是真的,好几个人都看到了,总裁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找那几个人来问问。”司宁认真地点头保证。
“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司宁是季承晏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得力助理,他的话季承晏是相信的。
“你去给我好好送份大礼给冉正,他把我和柳唯伊逼得跳崖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承晏很快想起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禁阴狠地冷笑起来。
他说了,如果他侥幸不死,那死的那个人一定是冉正。
“总裁,您和夫人跳崖了?那你们两个是怎么从悬崖底上来的?”
司宁倒是没料到季承晏他们遇到的事情有那么惊险,听了以后,更是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悬崖的一处有树藤垂下来,我背着她爬上来的。”季承晏瞅了一眼自己受伤的那条手臂,自嘲地勾唇冷笑。
“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不能换她对我另眼相看,司宁,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悲哀?”
他那么努力想要撬开柳唯伊紧闭的心门走进她的心里去,可那个女人却总是逃避她,丝毫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总裁,既然您知道夫人不在乎您,您为什么不把她扔在悬崖下,自己先爬上来找人救她呢,何苦要背着她那么辛苦一起爬上来?”
司宁耳尖地听到了病房门外的轻微脚步声,故意这么问季承晏。
夫人肯定是忘了拿东西,去而复返了。
“司宁,我没有办法把她一个人扔下,只顾着自己逃命,她应该对死亡有很深的恐惧,如果我狠心把她一个人扔在荒无人烟的崖底,她该有多么的绝望无助。”
季承晏扭头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丫,轻柔地开口。
“她是我的老婆,我是她的丈夫,我理应保护她,顾及她的所有感受,不能自私地抛下她,因为她就是我的命啊,有谁会蠢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
“总裁,您该把这番话告诉夫人,夫人听了以后一定会被总裁您感动。”
司宁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病房外的动静,再接再厉地助攻。
“得了吧,司宁,这种话我也只能跟你所说,在她面前,我最真的话她也只当我在放屁。”
季承晏自嘲地再次闭上了眼睛,无力绝望在他疲惫的身体里不停地肆虐。
柳唯伊那个女人软硬不吃,他真的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如果最后他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心,他或许会放手。
“司宁,你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是,总裁。”
司宁应下后,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而在门外偷听多时的柳唯伊看见司宁出来,立即闪身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躲了起来,待司宁出了病房走远后,她才抿着红唇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冷眼看着并没有合上的病房门,瞬间心绪复杂难辨。
季承晏,你的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柳唯伊承认自己害怕死亡,因为死过一次,才知道生命有多么的可贵,假如季承晏当时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崖底,而他一个人先爬上去找人去救她,她或许真的会埋怨他把她一个人丢下了,又或许会胡思乱想,想他会不会一去不复返,如同宏文伯那样自私,背叛了她对他的信任,再次无情地把她抛弃了。
可这些负面的情绪季承晏没有让她体会掉,他宁愿支撑着他的病体,坚持背着她爬上了悬崖,而她依旧对他那么狠心,甚至怀疑他用受伤的手臂来威胁她,逼迫她答应永远不离开他。
看来是她太过分了,自重生以来,她没有给过季承晏好脸色看。
在病房门外挣扎了许久,柳唯伊最后还是心软了,推门走了进去。
“你还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滚了吗?”
季承晏并没有睡着,柳唯伊的高跟鞋声季承晏岂会听不出来,因此冷着惨白的俊脸冷笑,并没有睁开眼睛看她。
刚才跟他没吵够吗?还想再吵?
“你叫我滚,我就一定要滚?”
柳唯伊走过去重新坐在了病床边,用力把季承晏的上半身扶了起来,并在他身后放了两个枕头让他靠着。
“柳唯伊,我从不知道你的脸皮这么厚!”
闻言,季承晏缓缓睁开了细长的桃花眼,睨着那张面无表情的绝美小脸,冷冷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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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女人就是他季承晏的克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跟你学的。”柳唯伊面无表情地开口,扫了季承晏一眼后,重新拿起柜子上的白瓷碗。
“我熬了那么久的汤不能浪费了,喝下去!”
汤已经不烫了,放置了一段时间早已变得温热,柳唯伊舀了一汤匙,固执地送到了季承晏的嘴边。
“我就想浪费你辛苦熬了几小时的汤。”
季承晏拒不喝柳唯伊送到他嘴边的汤,傲娇地耍起了大少爷脾气来。
刚才跟他吵得那么凶,现在又想来和他求和?他也是有脾气的!
“你确定你不喝?”
柳唯伊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冷冷地看着倨傲不已的季承晏。
该死的混蛋,跟她闹什么大少爷的脾气!
“我就是不喝,你可以滚出去了!”
季承晏大少爷脾气一上来,那是软硬不吃。
“好,你不喝,我喂你喝!”
柳唯伊冷笑一声,把汤匙咣当一声放回了白瓷碗里,仰头直接喝了一大口汤,倾身过去用力贴上了季承晏紧抿的薄唇。
季承晏没料到柳唯伊会出这样的招式来喂他喝汤,当即用那条没受伤的手臂用力推开她,恶狠狠地拿眼瞪着她,低吼。
“我不喝,你没听到吗?”
他不接受她的殷勤讨好,因为自己受够她的冷酷无情了!
柳唯伊没说话,而是瞅准了时机,趁季承晏张口之际,立即凑过去贴住了他的薄唇,极为强硬地把自己嘴里的汤喂进了季承晏的肚子里。
“你——”
被强行喂汤的季承晏待汤进了他的胃里后,细长的桃花眼瞪得老大,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柳唯伊看。
这女人哪根筋搭错了,这不是平时他对她的惯用手段吗?
“是你自己不肯乖乖喝汤的,我只好对你这么做。”
柳唯伊用汤匙搅动着白瓷碗里的汤,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要正常喝汤,还是我嘴对嘴地喂你?”
“哼,我哪样都不喝!”季承晏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柳唯伊,你给我滚出去,我说了不想看见你,你耳朵聋了吗?”
“我耳朵没聋。”柳唯伊好整以暇地冷冷看着他,突然妖媚地笑了声。
“老公,其实你心里是很喜欢我嘴对嘴地喂你吧?”
季承晏这个混蛋闹起脾气来极为幼稚,跟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口是心非。
“喜欢个屁!你给我滚出去!”
季承晏火大地瞪着笑得像个媚人妖精的柳唯伊,恼羞成怒地怒吼。
该死的女人,谁喜欢了,他一点都不喜欢!
“老公,你在说谎,看你耳朵都红了。”
季承晏越是这样宁死不屈,柳唯伊就越是想逗他。
“你放屁!”
闻言,季承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自己的耳朵一下,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热,至于红没红,没有镜子,他怎么知道!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在诓他!
“老公,你是绅士,不能说粗话。”
见状,柳唯伊装作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优雅,老公,如果你这样子被其他女人看到了,她们会嫌弃你的。”
“柳唯伊,你找打是吧?”
季承晏后知后觉发现柳唯伊似乎在调戏他,更加恼羞成怒了。
该死的女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果然是他平时太宠她了!
“老公,你凶巴巴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柳唯伊倾身过去吻了吻季承晏倨傲抬起的下巴,轻轻笑了一声。
“乖,别闹了,老公,我们来喝汤好不好?”
“谁是你老公?你不是拒不承认我是你老公吗?我告诉你,柳唯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季承晏心里被柳唯伊调戏得很窝火,因此更加的恼羞成怒了。
该死的女人,不爱他,却要来调戏他,她到底什么意思!
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作弄的玩具吗?
“老公,你不是经常对我用一套吗?”柳唯伊把手里的白瓷碗放到了柜子上,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然后仰头看着他难看异常的脸色,出其不意地在他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
“你!”
这下,季承晏的耳朵是真的羞红了,滚烫滚烫的温度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我怎么样,老公?”
撩完季承晏的柳唯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有做坏事的觉悟。
“你……你……”
季承晏低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突然侧头一口咬上了柳唯伊敏感的耳朵。
“季承晏,你……”
捂着自己被季承晏咬痛的耳朵,柳唯伊怒瞪着他。
该死的混蛋,存心报复是吧!
“老婆,这叫礼尚往来,你懂不懂?”
看着柳唯伊跟自己一样恼羞成怒了,季承晏心中憋着的那口恶气终于出了,不禁挑起浓眉,邪笑。
“乖,老婆,我饿了,快点给我喂汤喝!”
“……”
果然是卑鄙无耻的混蛋!
“好,亲爱的老公!”
愤恨地咬了咬牙,柳唯伊端起白瓷碗重新喂某个傲娇的大少爷喝汤。
“老婆,我要你嘴对嘴地喂我,这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怎么,想反悔了?”季承晏对于喂到嘴边的汤视而不见,颇为厚颜无耻地开口。
“好,亲爱的老公!”
柳唯伊忍住想要把季承晏暴打一顿的冲动,再次咬了咬牙,喝了一口汤,嘴对嘴地喂季承晏。
她果然不能同情季承晏这个混蛋,越是同情他,他越是会得寸进尺!
季承晏很享受柳唯伊嘴对嘴地喂汤给他喝,当然这其中,季承晏吃了柳唯伊不少的豆腐。
所以一碗汤喂完,柳唯伊一张绝美的小脸早已红透了。
“老婆,我累了,扶我躺下,我要休息。”
病患最大,所以季承晏心安理得地奴役柳唯伊伺候他。
“好!”
暗中翻了一个白眼,柳唯伊却轻手轻脚地扶着季承晏让他侧躺了下去,并体贴地帮他盖好了被子。
季承晏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又大伤元气地跟柳唯伊吵了一架,所以他是真的累了,睡下后,很快睡着了。
看见季承晏终于睡着了,柳唯伊终于松了一口气,将东西收拾了一下,悄然离开了病房。
季承晏这个混蛋不是一般的难伺候,都耽误了她去看宏文伯的时间了。
宏文伯在另一家医院里躺着,柳唯伊很庆幸他们两个没用在同一家医院里住着,不然两人遇上了,极有可能会穿帮。
“小薇,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吗?你额头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柳唯伊一进病房门,宏文伯第一眼便看见了她额头上贴着显眼的白色纱布,心下立即有了几分疑虑。
难道这个贱人昨天说谎骗了他吗?
“宏大哥,昨晚公司里莫名其妙地停电了,我额头不小心在黑暗中撞到了桌角,当时真的疼死我了。”
在来的路上,柳唯伊早已想好了说词,所以此刻在宏文伯面前相当的临危不乱。
“哦,这样啊……”
柳唯伊的说词宏文伯有点不相信,但他事后可以去查,所以这时候他表面上自然要应对过去。
“过来,让宏大哥看看你的伤,小薇。”
宏文伯用右手拍了拍他的病床,温柔地对柳唯伊笑着。
“宏大哥,你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了?”
柳唯伊乖巧地走过去坐在了宏文伯的病床边,任由宏文伯拨弄着她额前的刘海,查看她的伤势。
“我已经没事了,小薇,倒是你,做事怎么毛毛躁躁的,怎么不小心一点呢?万一你额头的伤将来留下了难看的疤,那可怎么办!”
宏文伯看着柳唯伊,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对她碎碎念着。
“宏大哥,如果我破相了,你会嫌弃我吗?”
柳唯伊看着宏文伯虚伪的温柔嘴脸,装出一副非常期待的表情盯着他看。
董薇的美色毋庸置疑,宏文伯除了利用她来打击季承晏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宏文伯看上了董薇这具身体的美色。
男人皆好色,宏文伯也不会例外。
“小傻瓜,说什么呢,宏大哥怎么会嫌弃你,你别多想了,就算你变成了丑八怪,宏大哥也一样喜欢你。”
宏文伯对柳唯伊温柔一笑,甜言蜜语地给她灌迷汤。
董薇这个贱人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就算破相了,也不会难看到哪去,况且她额头上的伤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宏大哥,你对我真好!”
柳唯伊装出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喜极而泣地抱住了宏文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在冷笑。
宏文伯,你不去当情圣太可惜了,哄骗女人的手段简直和季承晏那个混蛋不相上下!
“小薇,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宏文伯轻拍着柳唯伊的背,嘴角染着温柔,可眼睛里的却是无尽的得意。
“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未婚妻了,所以我要对你更好,否则你不要我了,宏大哥会很伤心的。”
董薇这个贱人比柳唯伊更好骗,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了,这让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宏大哥……”
闻言,柳唯伊更加抱紧了宏文伯,嘴角是笑却是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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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你已经踏进我为你精心布置的陷进了,你还在沾沾自喜,你以为你真的得到我了吗?
错!你将来得知一切后,肯定会后悔莫及的!
之后,柳唯伊在宏文伯那里待了一个多小时重新回到了季承晏的身边。
两边跑的感觉让柳唯伊很疲惫,但为了不让任何一方闹事,柳唯伊只能这么做。
疲惫地趴在季承晏的病床边,柳唯伊闭眼睡了过去。
等季承晏睡醒过来,翻身声便看见柳唯伊趴在他病床边沉沉睡去的安静模样。
睡着的柳唯伊没有醒着的时候那样盛气凌人,如同以前的柳唯伊一样,安静乖巧。
嘴角不禁勾了勾,季承晏伸手轻轻摸了摸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一下,细长的桃花眼中不禁释出如水的温柔来。
这个女人以前很乖巧听话的,他说一,她绝不会说二,可如今的她处处跟他顶嘴作对,可他该死的就是喜欢她如今的样子。
有时候季承晏真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柳唯伊越是虐他,他越是想黏着她找虐。
“老婆。”
轻喃了一声,季承晏抓住了柳唯伊的一只小手握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再次闭上了眼睛。
唯伊,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走进你的心里,不会再被你排斥呢。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季承晏只能用尽一生的耐心去等待着柳唯伊重新接受他的那一天。
“老爷,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地下钱庄被警察查封了,钱庄里的钱全被警察查抄了。”
厉伯接到手下刚传回来的消息,急急忙忙地跑进冉正的书房去跟他禀告。
“谁干的!”
听了厉伯禀告的消息后,冉正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恼怒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书桌上,眸中的冷光十分的狠戾。
敢在他头上动土的人没有几个,这回又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根据下面调查回来的消息,好像是季承晏干的。”
厉伯看了一眼冉正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们上次没能杀了他,他岂会善罢甘休。”
季承晏那个人非常难对付,除非一次性把他解决了,不然真的是后患无穷!
“哼!他还真够胆子的!”冉正不屑地冷笑一声,“这次没弄死他算他命大,如果他想报复我的话,真没那么容易!”
他在道上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还怕一个毛头小子不成!
“老爷,要我亲自出马解决季承晏吗?”
冉正是起了杀心,厉伯看得出来。
“不用!他之前被我们的人追杀过,现在肯定派人保护着他,我们这时候再去杀他,绝对不是什么好时机,况且他让我损失惨重,我也必然让他比我损失更惨重!”
冉正狠狠眯了眯眼,招手让厉伯过去。
“你去……”
“好,老爷,我马上派人去办。”
片刻后,厉伯匆匆离开了冉正的书房,很快去办事了。
第二天,司宁用非常不好的神色回禀着季承晏。
“总裁,我们的货仓昨晚失火,新一批生产的电子设备全部被烧毁,损失了好几千万,我已经报警了。”
“是人为纵火还是意外?”
季承晏一听便把事情猜出了八九分,抿着薄唇冷声问着司宁。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人为纵火的可能性最高。”司宁愤恨地开口。
要是被他抓到了那个纵火犯,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你也不用去查了。”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一声。
“冉正那只老狐狸既然要跟我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对冉正已经没了好感,既然对方非要置自己于死地,那他就弄死他!
“总裁,您准备怎么做?”
听季承晏这么一说,便知道自家总裁有了主意了。
“你去找一趟龙傲天,把我们手里收集的证据全部交给他。”季承晏冷笑地开口,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最深沉的算计。
“总裁,您这不是便宜了龙傲天吗?等他弄垮了冉爷,一定会跟您抢夫人的。”
司宁明白季承晏这是要让龙傲天和冉爷两虎相争,但龙傲天如果赢了,总裁接下来的日子又该苦恼了。
“司宁,我什么时候怕过龙傲天了!”
司宁的话让季承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留着冉正,他会对我动手,更会对你家夫人动手,这个人必须尽早除去,到时候冉正死了,冉叶莹肯定会认为龙傲天害死了她的父亲,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找他报仇,到那个时候,龙傲天有什么时间来纠缠我老婆!”
他这招借刀杀人用的好的话,可以一箭双雕,同时除去冉正和龙傲天!
季承晏最最阴暗的心思司宁是揣测不到的,毕竟季承晏的心思向来诡谲,就连跟了他许多年的司宁,有时候也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总裁我去找龙傲天了。”
司宁沉默了一会,开口。
“去吧,这件事不准告诉你家夫人,懂吗?”季承晏眯眼警告。
如果让柳唯伊知道了这件事情,她说不定会跑到龙傲天那里阻止他那么做。
“我明白的,总裁。”司宁应下后,很快出了病房,正好与前来送汤的柳唯伊撞了个正着。
“夫人,您进去吧,总裁正等着您呢。”
礼貌性地跟柳唯伊打了一声招呼后,司宁行色匆匆地走了。
柳唯伊回头纳闷地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司宁,总觉得他的样子好像瞒了她一些事情似的。
随即,柳唯伊叹了一口气,推门走进了病房。
她对季承晏的事情没兴趣。
“老婆,没去看宏文伯那个混蛋吗?今天这么早过来了?”
看见柳唯伊进来,季承晏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嘛,标准的口是心非。
“我去看过他才过来看你的,你满意了吗,老公?”
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动手把保温瓶里的汤倒了出来,准备喂给他喝。
“哼!既然看过他了,你还跑来看我干什么!这汤你一起带给他喝呀,我才不稀罕!”
季承晏作死地吃醋了,说出来的话绝对能气死人。
他就知道,在这个该死的女人心中,宏文伯是最重要的,他可有可无!
“老公,你吃醋了?”
冷眼睨着季承晏气呼呼的样子,柳唯伊真心觉得他一点也不可爱。
两天了,他的气还没消吗?
“我吃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在乎我!”
季承晏傲娇地撇过头去,一脸的高贵冷艳范。
“谁说我不在乎你的?”
闻言,柳唯伊恼恨地瞪了他一眼,“我如果不在乎你,根本没必要每天花几个小时给你熬汤,更没有必要舔着脸来这里找骂,季承晏,你跟我闹脾气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混蛋不知道见好就收四个字吗?要她一直哄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很抱歉,如今的她真没那个好脾气。
“哼,你讨厌我不是吗?”
闻言,季承晏恼怒地转过头来,愤恨地盯着柳唯伊怒吼。
“你不喜欢替我熬汤,你大可不熬,我可没眼巴巴地求着你!你不想来这里找骂,你大可不必来!”
他只想要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个要求难道很过分吗?
“季承晏,不要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季承晏闹得太狠了,柳唯伊决定不再纵容他的坏脾气,把手里的白瓷碗重重往柜子上一掷,立即起身。
“你自己爱喝不喝,我先滚了!”
“谁让你滚了,给我站住!”
见柳唯伊那么听话地要滚蛋,季承晏更是气急败坏地怒吼。
“我伤了手,自己怎么喝!”
该死的女人,该听话的时候她偏偏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她却乖乖听话,他真的快被她气死了!
“你可以选择不喝!”
柳唯伊停住了脚步,转身冷冷看着他。
“是谁叫我不能浪费了?我不喝,岂不是浪费了某位大小姐的一番心血了?”
季承晏在柳唯伊冷冷的目光直视下,有些别扭地低下头去,连怒吼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是吗?刚才是谁在嚷嚷着我不喝,我不喝的?”
柳唯伊慢慢走回了病床边,伸手抬起了季承晏低垂的俊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季承晏,你几岁了,别总这么幼稚行不行?”
他幼稚起来真的是……该死的麻烦!
“我幼稚还不是让你好好哄哄我,哪知道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只会气我,根本不会哄我!”
季承晏一把抓住柳唯伊那只捏住自己下巴的小手,满腹委屈地瞪着她,没好气地翻白眼。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老婆,别人家的老公受伤住院了,他们的老婆无不贴心贴身地伺候着,可是你呢,只会气我!”
“我真的不是你亲老婆,所以你只能羡慕别人家温柔体贴的老婆。”柳唯伊轻笑一声,低头突然亲了亲季承晏的薄唇,暧昧低语。
“可别人家的老婆没有我身材这么火辣,愿意陪你玩那么变态的制服游戏。”
“你……”
闻言,季承晏不由得想起前天晚上柳唯伊穿上护士服的诱人模样,目光蓦然变得无比的火热。
“老婆,这里是医院,我们不如玩一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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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脑子里果然只能装下这些东西!
柳唯伊立即推开了季承晏,一本正经地瞟了他一眼。
“等你伤好了再说!现在给我乖乖喝汤!”
她真不明白季承晏为什么总喜欢那些变态的游戏。
“老婆,你这是答应了?”
闻言,季承晏虽然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自己身受重伤,不适合做某种剧烈的运动。
“你说呢?”
柳唯伊拿起汤碗斜睨他,要了一口汤递到了他的嘴边,用眼神示意他喝下去。
“我就当你答应了,老婆,等我伤好后,你可不能反悔!”
季承晏眯着眼,张嘴乖乖把汤喝了下去,嘴角瞬间扯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我到时要是反悔了,你也不会放过我不是?”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给他喂汤。
季承晏对那种事的热衷程度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照他心里的意思,就算天天把她摁在床上也不为过。
“知我者,老婆也!”
季承晏狗腿一笑,接着伸手将柳唯伊抱在了怀中。
“别闹,季承晏!汤快被你洒了!”
柳唯伊慌忙端稳了手中的汤碗,气急败坏地冲他吼了一声。
他该死的又抽什么风!
“老婆,坐下来喂我喝,站着多累!”
睨着柳唯伊气急败坏的模样,季承晏邪邪一笑,霸道地按着柳唯伊的肩膀让她坐在了病床边,伸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看见了那块碍眼的白色纱布。
“你这伤怎么弄的?”
这两天他不是没看见她额头上的伤,只是这两天他们吵架吵得特别的凶,他不想理会这个该死的女人。
“背你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磕在了石头上。”
想起这个,柳唯伊特意看了季承晏一眼。
“季承晏,你该减肥了,你知不知道我背着你的时候有多重,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一样。”
“老婆,我的身材堪比男模,不用减肥,不然你抱着我的时候都是骨头,咯着你多不好。”
季承晏对自己的身材如同对他自己的容貌一样自恋,因此被柳唯伊嫌弃了,他赶紧给自己辩解。
“你最喜欢摸我的八块腹肌了,不是吗?”
“……”
谁特么想摸他的八块腹肌了?还不是他每次强迫她去摸的!
柳唯伊已经放弃跟一只无耻禽兽讲什么道理了,反正她说什么,他都可以扯到有颜色的话题上。
千辛万苦喂完了汤,柳唯伊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老婆,我可能汤喝多了,想去厕所。”
还没走呢,季承晏过分的要求又来了。
“我行动不方便,你扶我去厕所吧,老婆。”
“你伤的是手,不是腿。”柳唯伊冷冷看了他一眼,真心不想伺候他去上厕所。
“老婆,我重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季承晏无比哀怨地盯着柳唯伊看,好似柳唯伊不肯妥协,他就会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盯着她看,直盯得她愿意妥协答应为止。
“好,我扶你去!”
柳唯伊对季承晏心中有愧,在他那哀怨无比的眼神盯视下,她不得不心软妥协了,扶着季承晏去了厕所。
季承晏住的是高级病房,有单独的厕所和浴室。
“你自己解决,我在门外等你。”
柳唯伊可没兴趣留下来观看季承晏解决生理问题。
“老婆,我手不方便,你能帮我脱裤子吗?“季承晏可怜巴巴地拉住了想要走出去的柳唯伊,为难地瞅着自己的裤子。
“你这只手不是可以脱吗?”
柳唯伊反手抓住了季承晏扯住她的那只大手,很怀疑他是不是又在诓骗她了。
医院里的病号服很好脱的,一扯就下去了,他一只手完全做得到。
“老婆,我背你上来的时候透支了体力,这只手还没有恢复力气。”季承晏睁眼说瞎话。
他这只手是有力气,可他就是想要和她多相处一会,改善一下他们之间不和谐的夫妻关系。
“可你抓着我的时候我觉得你很有力气嘛!”柳唯伊皱眉,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混蛋在说谎骗她。
“老婆,那是你的错觉!”季承晏一脸的无辜,“你快点好不好,我快尿出来了!”
“……”
柳唯伊忍了又忍,才没有出手把某个可恶的混蛋暴揍一顿。
一把扯下季承晏的长裤,然后柳唯伊侧头咬牙把他的内裤也扯了下来。
“好了,你自己解决吧。”
“老婆,你帮我扶着,我不想尿在外面。”季承晏表面上一脸尴尬地望着柳唯伊,可他的心里却在暗爽。
“季承晏,你可以坐在抽水马桶上尿,这样绝不会尿得到处都是!”
柳唯伊后知后觉明白了季承晏话里的意思,当即一张绝美的小脸爆红,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真特么的变态了!
“可是,老婆,我喜欢站着解决,不喜欢蹲着。”季承晏无辜地眨眼。
“而且我们是夫妻,你还……”
“你给我闭嘴,不许说了!”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想说什么,因此在他把那些没羞没躁的话说出口前,她立即恼羞成怒地呵斥住了。
“老婆,你到底帮不帮我,我真的快尿出来了。”
季承晏被柳唯伊呵斥后,眼底藏匿着得意,可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委屈。
“你!”
柳唯伊真恨不得打季承晏一巴掌,但那张委屈的俊脸有着无尽的恳求,柳唯伊捏紧了拳头。
“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替他做这种事!
“好啊,老婆。”
季承晏见好就收,很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柳唯伊为他伺候,心里顿时爽快无比。
柳唯伊扭着头,一脸的泄愤,她觉得这将会是她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老婆,好了,帮我穿裤子吧。”
片刻后,季承晏愉悦地转过头来,不客气地在柳唯伊羞红的侧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这女人害羞的表情还真是勾人,奈何他此刻力不从心,要不然他准一口吃了她!
季承晏的要求让柳唯伊如蒙大赦,她闭着眼睛把季承晏的裤子穿好后,一脸嫌恶地赶紧转身洗手。
真是够了!
“老婆,还在害羞呢?”
季承晏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柳唯伊,垂头在她耳边暧昧低语。
“小晏晏你接触过很多次了,你还害羞什么呢?”
“季承晏,我警告你,你再说出这种话,我明天不来看你了!”
季承晏无耻的话令柳唯伊连耳朵都羞红了,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混蛋脑子里能少点黄色废料吗?
“好好好,老婆你不要生气,我不说了。”
见柳唯伊真的动气了,季承晏把她抱进了怀中,柔声安抚,顺便吃几下豆腐。
“我看你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自己回病床上吧!”
感觉着季承晏那条没受伤的手臂有力地箍着自己的腰,柳唯伊嗤笑了一声,立即挣脱了季承晏的怀抱走了出去,拿着东西愤恨地离开了病房。
该死的混蛋,又骗她!
“老婆,老婆……”
季承晏无奈地大声叫着,可柳唯伊早已出了病房走远了,哪还会听见他殷切的叫声。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季承晏自己走回病床边躺下,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到的弧度。
柳唯伊啊柳唯伊,你似乎是对我心软了,这样最好,那我就有机会攻破你坚不可摧的心房了。
柳唯伊出了医院,直接打车去上班了。
而被季承晏委派任务的司宁去见了龙傲天。
“老大,季承晏派人来见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您见是不见?”阿大得到消息后,很快走进来跟龙傲天禀告。
“他派谁来了?”
龙傲天蹙眉,直觉季承晏派人来找他绝非是什么好事。
“是他身边的私人助理,司宁。”
“带他进来见我吧。”
龙傲天犹豫了一会儿,挥手让阿大把人带进来。
司宁很快被阿大带了进来,对着龙傲天客气地颔首。
“龙先生。”
“季承晏派你过来找我干什么?”
龙傲天冷眼瞟了一下司宁,野性粗犷的俊脸上满是冷漠。
季承晏和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要不是为了宝贝,他才不愿意跟他有任何的牵扯呢!
“龙先生,你即将要和冉爷的掌上明珠冉小姐结婚了,总裁特命我送上一份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司宁微笑着把有关冉正犯罪的证据交到了龙傲天的手上。
龙傲天随手翻了翻,便不感兴趣地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季承晏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有什么目的?想看我和冉爷自相残杀,他好渔翁得利?”
龙傲天不是个笨蛋,季承晏把他所需要的东西叫人送到了他的手里,这本身就带着明显的目的性!
“龙先生,你误会了,我们总裁只是想帮你一个忙,你似乎不想和冉小姐结婚,有了这些,你可以轻松地扭转局面,在婚礼那天,你不必再受冉爷的威胁。”司宁还是微笑着,不急不躁地开口。
“那我要多谢季承晏送我这份结婚大礼了?”龙傲天不屑地冷笑一声。
“把东西拿回去,我不接受季承晏的恩惠!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需要他来多管闲事!”
季承晏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一清二楚。
“龙先生,你恐怕不知道冉爷派人追杀总裁和夫人,害他们跳悬崖的事情吧?”
司宁明白季承晏交代下来的事情一定要办好,因此他聪明地把柳唯伊搬了出来。
龙傲天最在乎的是夫人,如果夫人被冉爷的人追杀了,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宝贝她有没有受伤?”
果然,龙傲天一听柳唯伊出事了,冷漠的表情立即变得无比的慌乱,急切地找司宁询问缘由。
季承晏的死活他不管,他只在意宝贝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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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先生,夫人在总裁的保护下只受了一点轻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
司宁故意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司宁,说话不要说一半,别考验我为数不多的耐心!”
一听到柳唯伊受伤了,龙傲天便心疼得要死,恨不得马上飞到柳唯伊的身边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季承晏那个没用的混蛋,连宝贝都保护不好,要换作是他,他绝不会让宝贝受一点点的伤!
“龙先生,如果冉爷不除去,夫人以后还是会有性命危险的。”
司宁看出了龙傲天的心急与慌乱,特意补上了这么一句。
夫人真是红颜祸水,祸害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男人,真是造孽啊!
“你回去吧,季承晏送我的大礼我收下了,替我带句话给他,告诉他,我不会放弃宝贝的!”
龙傲天沉默考虑了良久,终于松口答应了下来。
他不是和季承晏合作,而是为了他的宝贝,他不会让冉爷再有机会去迫害他的宝贝,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掉冉爷。
“好,龙先生,你的话我会转达给总裁的。”
司宁冲龙傲天颔首后,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龙傲天的地盘。
“老大,季承晏这么做完全是在利用您。”
司宁走后,阿大气愤地开口。
“他自己不去对付冉爷,却把证据送到您的手里,让您去对付冉爷,季承晏分明是想借刀杀人,老大您可不能上季承晏的当啊!”
“阿大,我知道季承晏想借刀杀人,但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他。”
龙傲天拿起桌上的那些资料又看了一遍,确实挺佩服季承晏的,连冉正最隐秘的买卖也查到了。
“老大,你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女人,值得吗?”
阿大很清楚龙傲天的心思,因此他更加担心龙傲天会出问题。
“阿大,她总有一天会属于我的,我有这样的直觉。”
龙傲天一想起柳唯伊,冷漠的俊脸上便溢满了如水的温柔,看得阿大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在老大心里,整个龙帮的安危已经变成次要的了,董小姐还真是厉害,把他们老大迷得团团转!
“薇儿,我听说承晏住院了,他怎么样了?”
柳子旭在柳唯伊进去送文件的时候,特意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的手臂以后不能提重物了。”
柳唯伊不相信自己的三叔会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便简略地跟他说了一遍。
“他没事便好,你让他在医院里好好休养,不用急着回来工作。”柳子旭微笑着,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温暖的光芒,令人很难琢磨透他真正的心思。
“柳叔叔,我会替你转达的,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柳唯伊乖巧应下,很快出了柳子旭的办公室,很怀疑自己三叔是不是准备架空季承晏在柳氏集团的权利了。
三叔回来后便步步紧逼,好像自己所做的事情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可怕了。
“总裁,龙傲天答应了,不过他有句话要我带给您。”
成功完成任务的司宁回来跟季承晏交差。
“他说什么了?”
闻言,季承晏讽刺地扯了扯薄唇,料想龙傲天也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说……不会放弃夫人的。”司宁犹豫了一会,终究开口。
“哼,有本事他就跟我抢,我就不信他能把我的女人抢过去变成他的女人!”
季承晏眯了眯眼,不屑地嘲弄着。
龙傲天是很强,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他用婚姻绑住柳唯伊,柳唯伊就休想把他踹了去跟龙傲天!
“总裁,我们真的放手让龙傲天去解决冉爷吗?万一冉爷狠起来,把龙傲天先解决了怎么办?”
司宁始终担心季承晏的这个办法不够稳妥,万一龙傲天先败了,总裁的这个计划不是要失败了吗?
“那样不是很好,冉正先把龙傲天解决了,我再去解决冉正,他们谁先死,对我都没有坏处。”
季承晏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也让司宁彻底明白了自家总裁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冉爷死,或者龙傲天死,对于总裁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
“司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于心狠手辣了?”
见司宁微微皱了皱眉,季承晏有些不快地冷哼。
“总裁,我没那个意思。”司宁赶紧摇头。
他哪敢这么想总裁啊,除非他不想活了。
“司宁,等你遇到了那个令你欲罢不能的女人后,你就会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季承晏没有正面跟司宁说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感慨了一句。
他要保护柳唯伊,所以要把所有对她不利的人全部铲除,他不希望龙傲天碍手碍脚地给他来添堵,所以要一起把龙傲天除去。
为了柳唯伊,他做尽了丧尽天良的坏事,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那个女人值得他那么去做。
“总裁,您的手臂要不要给冷阎看下,或许他有办法治好您。”
司宁比较担心季承晏受伤的手臂,为此他私下里咨询了不少的名医。
“不用了,就这样吧。”
季承晏低头摸了摸自己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满不在乎地开口。
只有这样,柳唯伊心里才会对他产生愧疚,愧疚之下就很容易对他心软,只要她一心软,自己就有机会了。
“总裁,可是您不能……”
“司宁,好了,这件事不必再提,我自有分寸。”季承晏不悦地打断了司宁的唠叨。
“给宏文伯提供货源的人找到了吗?”
他要加快对付宏文伯的步伐了,不然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说不定会和宏文伯假结婚!
况且还有一个目的不明的柳子旭在一旁虎视眈眈呢,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已经找到了,绝对安全可靠。”司宁点头。
“那好,找机会在宏文伯毒瘾发作的时候让那人找上他,为他提供货源。”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泛着额阴鸷的冷光。
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活着真碍他的事,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总裁,您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妥的。”司宁郑重应下,“那我先去做事。”
“嗯,你去吧。”
季承晏挥挥手,让司宁先离开了。
只要宏文伯那个混蛋的毒瘾加深了,那他离死也不远了,等他死了以后,他一定要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他一个确切的承诺!
日子一天天过去,季承晏渐渐好了起来,不过他那条受伤的手臂却总是没有什么力气。
宏文伯比季承晏先出了院,这些日子一直在筹划他和柳唯伊的订婚典礼,为的就是要在订婚典礼上好好在季承晏的面前耀武扬威一翻。
柳子旭对于柳唯伊要和宏文伯订婚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反应,似乎是在静观其变,而那个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李勇了。
他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怎么可以和一个渣到不能再渣的混蛋订婚呢?
绝不可以!
因此,李勇在柳唯伊出去试礼服的时候,一路悄悄尾随着她,想要找机会和柳唯伊问个清楚。
柳唯伊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她,因此她迅速拐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怎么不见了?”
被跟踪的人突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李勇急得立即跑上前去查看。
“你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跟着我?”
突然,柳唯伊冷冷的声音从李勇的身后传来,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跟踪你?”
惊吓过后,李勇立即低头小声开口,心虚地不敢直视柳唯伊凌厉的眼眸。
“你跟踪得很明显。”
柳唯伊走到李勇的面前,越发冰冷地看着他。
“说吧,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她非常不喜欢李勇,前世不喜欢,如今就更不喜欢了。
“我……我……”
李勇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既然你不肯告诉我原因,我也不会逼你说,你别再跟着我了!”
柳唯伊赶着去试礼服,没空在这里和一个小孩子废话,冷冷警告完后,转身就走。
“姐姐!”
见状,李勇握紧了拳头,突然大喊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和我姐夫订婚?”
这是他最想问的问题,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愿意和他的坏姐夫订婚。
“我喜欢他呀。”
闻言,柳唯伊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冷冷看着李勇。
“你一个小孩子不要管大人之间的事情,好好读你的书吧。”
如果李勇再这么死缠着她不放,她要对他不客气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姐姐……”
眼巴巴地望着柳唯伊妖娆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李勇极为不甘心地嚷嚷了一句。
为什么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他已经成年了,是个男人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成为姐姐的入幕之宾!
“司宁,那个傻小子是谁?”
这边街道口的一辆车子里,季承晏透过车窗阴鸷看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李勇,只觉得分外的碍眼。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趁他住院期间,又去勾搭了一个年幼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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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不能小觑柳唯伊勾引男人的本事!
“总裁,您不知道吗?那是夫人的弟弟。”司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脸色阴鸷的季承晏,颇为无奈地开口。
凡是围绕在夫人身边的雄性动物,总裁是一个不放过诶!
“弟弟?她没有弟弟,她只有我!”
闻言,季承晏很快反应不远处那个男孩是谁了,当即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当年他在柳家见过柳唯伊那个名义上的弟弟一两次,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小,不像如今这么的惹女人关注,这么说这傻小子也是喜欢他女人了?
该死的,柳唯伊顶着董薇的身体招蜂引蝶,他却偏偏不能把她怎么样。
“夫人进婚纱店了,总裁您……”
司宁听了季承晏的话后,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开口。
总裁认为夫人只有他,可夫人的心里一定不是那么想的,总裁大概又自作多情了。
“宏文伯在哪里?”季承晏眯了眯眼,很快从李勇身上转移了视线,看向了对街那家婚纱店。
他没有看过柳唯伊穿婚纱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在柳唯伊和宏文伯结婚的那个晚上,他心里不痛快,找了几个女人彻夜狂欢。
如今柳唯伊成了他的老婆,他似乎欠她一个很盛大的婚礼。
“宏文伯目前在公司里,夫人过来试订婚的礼服,他好像不会过来。”
“我不管他会不会过来,你找人把他绊住,不要让他过来坏我的好事!”
冷冷地对司宁丢下了命令,季承晏推门下了车,整了整身上的西装外套,优雅十足地穿过马路,走进了那家婚纱店。
“董小姐,你穿这件礼服真漂亮。”
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对站在试衣镜前正在打量自己的柳唯伊大加称赞。
“那好,就这件吧。”
柳唯伊抿唇看着镜子中身穿礼服的自己,决定了。
其实她在订婚典礼上穿什么样的衣服无所谓,重要的是她和宏文伯的订婚仪式能顺利举行。
“我觉得这件不漂亮,换一件!”
突然,季承晏邪肆的声音在柳唯伊的身后响起,使得她立刻回头瞪向他。
“季先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
在外人面前,柳唯伊只能和季承晏演起戏来。
“我来看看我前妻,有什么不对吗?”
季承晏瞟了一眼恼怒的柳唯伊,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马上配合着她演戏。
嗯,这样玩也挺有意思的!
“季先生,请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
柳唯伊手指着大门口的方向,要他快点滚蛋。
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神出鬼没干什么,万一宏文伯过来了怎么办!
“可我想看见你啊,宝贝。”
季承晏伸手把柳唯伊指着门口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笑得异常的邪肆。
这该死的女人是真的要他滚,可他就是不想滚!
“去,把你们店里最保守的礼服拿过来给我过目。”
强行把柳唯伊扯到了自己怀里禁锢着,季承晏扭头对婚纱店的女工作人员妖孽一笑。
“好,季先生,您稍等!”
季承晏的那一笑没有多少女人可以抵抗得了,那个女性工作人员立即羞红了脸,落荒而逃地去拿礼服。
“季承晏,你想干什么!”
没有了外人在场,柳唯伊立即恼怒地瞪着他。
“待会儿宏文伯就会过来,你快走!”
她不想让自己努力到如今的结果付之东流。
“老婆,我已经让司宁派人去绊住他了,他一时半刻绝对过不来!”季承晏邪魅地勾唇一笑,出其不意地亲了亲他朝思暮想的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你……不要乱来!”
被亲的柳唯伊气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十分警惕地扫了四周一眼。
“你快走,别在这里给我捣乱!”
他没有哪一次是能让她省心的!
“我等你试完了礼服自然会走,你身上这件太暴露,我不喜欢。”
季承晏低头看了一眼柳唯伊身上露胸又露腿的白色抹胸礼服,非常的不满意。
他女人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其他男人休想!
“你管那么宽做什么!我穿什么,你管不着!”柳唯伊真是气死了季承晏的多管闲事,当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着他的脚背。
“快点滚,不然我以后不理你了!”
“你是我老婆,你的衣食住行怎么不归我管了?”
忍着脚背上传来的那股钻心疼痛,季承晏一个用力,瞬间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老婆,乖乖听话,换下你身上这件暴露的裙子,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在你和宏文伯订婚的那天不去闹场。”
季承晏邪魅地冷笑着,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溢满了无数的得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老想和他作对,当真以为他没有办法治得了她吗?
“你怎么那么卑鄙!”柳唯伊愤恨地咬牙,真想用高跟鞋尖细的鞋跟在他的脚背上直接戳个血窟窿。
“我一直这么卑鄙无耻,老婆你是知道的。”
季承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扁模样让柳唯伊愤恨不已,要是没人在场,柳唯伊一定会一巴掌毫不犹豫地招呼过去,但这是在人多口杂的婚纱店,她只能忍。
“季先生,这是我们店里几件最保守的礼服,您看看。”
这时候,那个去拿礼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把手里拿着的几件礼服一一展示给季承晏看。
“就这件吧。”
最后,季承晏挑了一件长袖的长裙扔到了柳唯伊的怀里, 使眼色叫她去试衣间换上给他看看效果。
纵然心里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柳唯伊也只能暂时屈服在季承晏的淫威之下,拿着季承晏给她挑的礼服进了试衣间。
“你先下去吧。”
季承晏不喜欢一旁的工作人员一直盯着他看,便沉下了脸色,把人给赶走了,然后一溜烟地跑进了试衣间里,并把门反锁了。
“你……进来干什么!”
柳唯伊正在换衣服,看见季承晏突然蹿了进来,立即用手中的礼服捂住了胸口,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他真是……
“老婆,我进来干什么,还用问吗?”
季承晏邪笑地看着柳唯伊不断后退的身体,如饿狼一般步步逼近。
他最近在医院里修身养性,什么也没干,如今能行动自如了,自然要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自己!
“季承晏,这里是试衣间,你别乱来!”
柳唯伊太熟悉季承晏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了,那样的眼神意味着她要被他生吞活剥。
“老婆,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做会更刺激,更有感觉吗?”
季承晏很快把柳唯伊逼入了死角,把她牢牢困在了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邪笑,危险而诱惑。
“季承晏,你神经病!”
柳唯伊用双手使劲推搡着季承晏,很怕有人突然来敲门。
“老婆,我就是一神经病,自从遇上了你,我没病也被你折磨得成神经病了!”
季承晏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吻住柳唯伊骂他的那张小嘴,一把抽掉那条阻隔在他们中间的碍事礼服,如狼似虎地吻着。
他真的太想念这个女人甜美的味道了!
“唔……”
柳唯伊死命挣扎着,纵然季承晏一条手臂使不上力气,但他还是霸道如斯的季承晏,他想要,柳唯伊就必须给!
“老婆,你可不能舒服得叫出声来,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哦!”
得逞后,季承晏恶劣地用大手捂住了柳唯伊的小嘴,坏心眼地咬着她敏感的耳朵低语。
“唔唔……”
被捂住了嘴巴说不了话,柳唯伊只能拿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该死的混蛋,他不发情会死吗?
“老婆,别这么瞪着我,你这样会让我更兴奋的!”季承晏的眼眸变得十分的幽暗,那张妖孽的俊脸上布满了对欲望的意乱情迷,显得更加的魅惑撩人。
“你……”
很快,季承晏捂住柳唯伊小嘴的大手被柳唯伊暴怒地咬了一口,痛得季承晏闷哼了一声,俊脸立即扭曲了一下。
“老婆,原来你喜欢重口味的呀,那我满足你。”
疼痛过后,季承晏冷笑地低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柳唯伊白嫩的脖颈,见血后,他才松开。
这个该死的女人!
“唔唔……”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柳唯伊更加愤恨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该死的混蛋,他属狗的吗!
“老婆,都说别这样瞪着我了,小晏晏会更兴奋的!”
季承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要不然被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此瞪着他,他突然就感到莫名的兴奋了呢。
一番殊死纠缠之后,季承晏吃饱餍足地放开了柳唯伊,并体贴地帮她收拾干净了。
而柳唯伊的报答则是响亮的一巴掌甩在了季承晏的俊脸上。
“老婆,我跟你说过打我不要打脸,我还要出去见人呢。”
季承晏自知理亏,所以柳唯伊的这一巴掌他老老实实地受下,不过还是很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这女人打他脸还真是打上瘾了!
“我就是喜欢打你脸,让你没脸出去见人!”柳唯伊伸手摸着脖子上被季承晏咬出来的伤口,不客气地又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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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都是我不对,你别生气,老婆。”
自己老婆生气了该怎么办?当然要好好哄着呀。
因此,季承晏再次没节操地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哄着自己傲娇的老婆,又是甜言蜜语,又是主动给她穿衣服。
“季承晏,别以为你哄着我,我就会什么都不计较!”拍开黏在自己身上的狼爪,柳唯伊连正眼也不看他一下。
“好好待在这里,等我走了你再出来,如果你不听话,那我们就拜拜了!”
冷酷地说完,柳唯伊打开了门大步走了出去。
“董小姐,你礼服试好了吗?”
门外,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在跟柳唯伊说话。
“已经试好了,就刚才那件。”柳唯伊微笑地开口。
“是你自己挑的,还是季先生给你挑的那件?”工作人员跟柳唯伊确认。
“我前夫挑的。”
闻言,柳唯伊瞬间冷下了脸色,快速跟工作人员说完后,走出了婚纱店。
“董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不高兴了?”=”工作人员很纳闷地看着柳唯伊走出店里的妖娆身影,不得其解。
董小姐的脸色看上去很红,是否和她的前夫季先生……
说曹操,曹操到。
工作人员一转身,便看见季承晏俊脸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瞬间把那个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季先生,您的脸……”
“刚才的事情你不准说出去一个字,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季承晏阴沉地对那个工作人员厉声警告,那样凌厉的眼神让工作人员明白他这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我……我明白,季先生,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您和董小姐在一块的。”
工作人员知道季承晏有那样让她消失在这座城市里的手段,况且她老家还有弟弟妹妹靠她养活,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很好,我喜欢聪明的人。”
季承晏随手从怀中掏出支票簿,写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作为封口费交到了工作人员的手里。
“记住你给我的保证,不然你很快会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再次阴狠地警告完,季承晏用手遮着俊脸上的巴掌印,快速走出了婚纱店。
该死的女人,跑得很真快!
收拾烂摊子的事总是丢给他来做!
“总裁,您的脸……”
等季承晏回到了车上,司宁看见他那个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总裁这是又被夫人打了吧。
“司宁,不准笑!再笑我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冷眼瞪着司宁努力憋笑的模样,季承晏不快地冷哼。
“回去拿冰袋给我敷一下。”
该死的女人,每次都让他在司宁面前丢人!
“是,总裁。”
司宁憋笑憋得好辛苦,但为了自己的工资,他不得不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来回答季承晏。
总裁被夫人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夫人尤其爱打总裁的脸,可总裁自己愿意被夫人打啊,怎么又把过错怪到他的头上来了?
经常无辜躺枪的司宁表示自己很无奈。
哎……
宏文伯被季承晏的人绊住了很久,他去婚纱店的时候,柳唯伊早不在了。
而收了季承晏支票的那个工作人员当然不会乱说。
宏文伯试过礼服后,很快回到了柳家。
“姐夫。”
宏文伯进家门坐下来没多久,李勇便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有事?”
宏文伯向来讨厌李勇,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阴鸷的眉宇间满是不耐烦。
“姐夫,唯伊姐姐死了不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地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李勇冷冷地看着宏文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个人渣,光是他和自己妈那点龌龊事就让自己恶心了。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闻言,宏文伯恶狠狠地瞪着李勇,冷嗤,“回你自己的房间去,不要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不然惹我生气了,我会把你赶出去!”
柳子旭他动不了,难道他连一个臭小子都收拾不了吗?
“姐夫,你的好丈夫形象看来都是你伪装出来的,唯伊姐姐真可怜,到死都不知道你虚伪的真面目!”
李勇倒是不怕宏文伯把他赶出去,因为这个家已经轮不到宏文伯来当家做主了,只要他不去触怒唯伊姐姐的三叔,他可以留在这个家里继续当他的大少爷。
“李勇,我警告你,你再乱说,我马上赶你出去!”
柳唯伊从来都是宏文伯心里的逆鳞,李勇这么说了,他当然恼羞成怒了。
“姐夫,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见宏文伯阴狠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吃了一样,李勇还是有些害怕的,但为了能破坏宏文伯和自己女神的订婚,李勇又鼓足了勇气开口。
“我这里拍到一些东西,请姐夫过目一下。”
说完,李勇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将自己所拍到的几张照片给宏文伯过目。
要姐姐不和他的坏姐夫订婚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他要另想办法阻止他们两个订婚。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看见姐姐在婚纱店里和一个男人暧昧不清,所以他躲在一边偷拍了几张照片。
宏文伯看见了照片后,一定会恼羞成怒地找姐姐质问,那么他们的订婚十之八九会黄了。
“你这是在哪拍的?”
果然,宏文伯看见了李勇偷拍的照片后,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而是彻底狰狞扭曲了。
该死的贱人,她果然和季承晏藕断丝连着!
“在婚纱店里拍的,那个男的还亲了姐姐,姐姐没有反抗。”
李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便把自己偷看到的全告诉了宏文伯。
“之后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试衣间,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姐姐先离开,那个男人好像被姐姐打了,他给了一张支票给店里的人,让他们别乱说。”
“你可以闭嘴了!”
李勇的话让宏文伯觉得自己头顶上已经是一片碧绿了,这令他恨不得杀了柳唯伊来泄愤。
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没订婚就给他戴绿帽子,那订婚以后呢,他头上是不是可以绿得成一片大草原了!
“姐夫,我把我看见的全告诉你了,我先回房了。”
李勇目的达到,当然不会傻傻地留下来挨骂,当即溜之大吉。
姐姐,你可不用怪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李勇同样很自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去伤害柳唯伊,还美名其曰是为了她好。
柳唯伊大概没有想到她辛苦努力了那么久,却被李勇的几张照片彻底打乱了她的报仇计划。
八点钟,柳唯伊回到了柳家。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去哪了?”
宏文伯一脸阴郁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着柳唯伊回来,见她回来了,不禁阴阳怪气地冷笑出声。
“小薇,外面很好玩吗,值得你这么晚回来?”
“宏大哥,你怎么了?”
听着宏文伯阴阳怪气的声音,柳唯伊便觉得不对劲了,于是她垂着眼,小心地应对着。
难道今天婚纱店里发生的事情被宏文伯知道了?
“我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董薇!”
宏文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极度,“说,你这么晚回来去见谁了?”
“宏大哥,我没有去见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柳唯伊赶紧摇头解释,“我这么晚回来是给宏大哥你买衣服的,你看,这些都是我替你买的衣服。”
柳唯伊不知道宏文伯究竟知道了什么才会在她一回来的时候找她兴师问罪, 所以她更加要小心应答,别大意露了马脚。
“我不相信!”
宏文伯用脚踢飞了柳唯伊放在他面前的的纸袋,怒极反笑。
“董薇啊董薇,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却一直在欺骗我,你这个贱人,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大声地吼完,宏文伯用力给了柳唯伊一巴掌,立即打得柳唯伊后退了一步,半边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嘴角蜿蜒出了血迹。
“宏大哥, 你怎么能打我?我帮你买衣服难道也有错吗?”
被打的柳唯伊强行压下那股滔天的恨意,哭着喊着质问宏文伯。
“我做错什么了,宏大哥?就算你要打我,也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理由啊!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我真的很伤心!”
宏文伯,你的这一巴掌我会好好记着的,等将来我一定会双倍奉还给你!
“你要理由,我就给你理由!”
柳唯伊的强词夺理让宏文伯更加的暴怒异常,他想再甩柳唯伊一耳光好好地教训她,可这一次被柳唯伊轻易逃脱了,这就更让宏文伯恼火。
他甩出了李勇的手机,找出了那几张柳唯伊和季承晏十分暧昧的照片给柳唯伊看。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打你的理由,你居然背着我和季承晏还有来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他一想到季承晏那个混蛋无耻地在试衣间和这个贱人搞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是被季承晏狠狠羞辱了!
“我……”
柳唯伊没想到自己和季承晏在一起的时候被人偷拍了,一时太过惊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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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偷拍了她和季承晏?这些偷拍的照片又怎么会到宏文伯的手里的?
无数个念头从柳唯伊的心里转过,最后她得出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那就是偷拍她和季承晏在一起的人,必定是和宏文伯认识的。
“怎么不狡辩了?是没有话说了是吧?”
柳唯伊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宏文伯仿佛抓住了她的小辫子一样,怒红了眼睛对她狂吼。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枉我对你那么好,你却吃里扒外一直和季承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了是吧?”
可恶!他竟然被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欺骗了这么久!
“宏大哥,没错,我去试礼服的时候的确碰见了季承晏,可那又怎么样,我不想和他产生任何的瓜葛,可他一个大男人逼迫我,我有什么办法!”
柳唯伊的反应并不慢,自己如果想成功躲过这次危机,那么一定要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季承晏的身上去,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逼迫你?”
宏文伯根本不相信柳唯伊的谎话,他冷笑地步步逼近柳唯伊,用右手用力拉下了柳唯伊的高领毛衣,成功看见她脖子上被季承晏咬出来的伤口。
“我忘了,你们原来是夫妻,你被季承晏干过那么多次,肯定很怀念他干你的感觉,所以你们两个在试衣间里做了那种事,很爽是不是?”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在他面前装得像个贞洁烈女似的,回头却跟季承晏苟且在一起,恶心!
“没有!”柳唯伊立即拍开了宏文伯拉住她毛衣领子的右手,十分难过地哭诉着。
“是季承晏强迫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迎合他,脖子上的伤口也是我不配合,他故意咬的,宏大哥,你相信我,我没有主动,我真的是被季承晏强迫的。”
宏文伯这次对她起了很大的疑心,如果这一关她不能糊弄过去,那她长久以来付出的努力可能要白费了。
“贱人,你还在说谎骗我!”
宏文伯一旦有了疑心,便不会再相信柳唯伊了。
“你说不定就是季承晏派来我身边当奸细的,最近我这么倒霉,一定也是你在暗中捣鬼!”
宏文伯越想越有可能,所以看向柳唯伊的目光充满了浓烈的恨意。
是他太蠢了,被这个贱人的美色所迷惑,才会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宏大哥,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季承晏强迫的,我也没有帮着他来对付你。”
柳唯伊哭得更伤心了,心里却在想着让宏文伯相信她的法子。
该死的,究竟是谁在坏她的好事!
“哼,你有没有帮着季承晏来对付我,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宏文伯血红的眼睛里充斥着浓烈的杀意,身体里更是游走着一股暴躁,催促着他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解决了。
柳唯伊那个贱人在婚姻中背着他和季承晏来往,如今董薇这个贱人也一样!
这世上的女人都犯贱,非要去喜欢季承晏!
喜欢季承晏的女人就是和他宏文伯过不去!
阴狠地瞪着还在掉眼泪的柳唯伊,宏文伯眼底起了浓烈的杀意,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关节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当初杀柳唯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他把刀子捅进柳唯伊胸口的时候,那种快意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想着想着,宏文伯的嘴角边蓦然浮现一抹阴狠的弧度,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手用力掐住了柳唯伊白嫩的脖子,就像他之前掐季承晏的脖子一样,没有留一丝的余地。
那次要不是他毒瘾偏偏发作了,季承晏早死在他的手里了!
“宏大哥……”
柳唯伊早料到宏文伯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但没想到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在柳家的客厅里杀她。
被扼住了脖子,柳唯伊的呼吸十分困难,她的脸色涨得通红,眼前不由得又浮起她被宏文伯用刀狠狠捅死的那一幕。
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不仅杀了她第一次,还要杀她第二次!
第一次是她没有任何防备才会让他轻易得逞了,可这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宏大哥……杀人犯法的……我死在你手里……死不足惜……但我……不想让宏大哥因我……去坐牢……”
柳唯伊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里是柳家大厅,有佣人会出来走动,宏文伯要把她杀了,绝无可能!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在装可怜,你以为我还会吃你这一套吗?”
宏文伯更加用力掐着柳唯伊的脖子,神智已经陷入了一种别人理解不了的疯狂当中。
既然季承晏那么宝贝这个贱人,他就杀了这个贱人给季承晏一个下马威,让那个该死的混蛋再次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宏文伯,你在干什么!”
这时,柳子旭正好下班回家,看见宏文伯面色狰狞扭曲地在掐柳唯伊的脖子,他的面色立即冷了下来,冲过去用力掰开了宏文伯掐住柳唯伊脖子的右手,把她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宏文伯,这里是柳家,我不允许你做出损害柳家声誉的事情!”
柳子旭不笑的时候看上去不怒而威,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三叔,是这个贱人骗了我,她和季承晏联起手来整我!”
被柳子旭严厉地一喝,宏文伯立即从魔怔中回过神来,气愤地指着躲在柳子旭身后的柳唯伊大骂。
“三叔,你可别信她,她和季承晏是一伙的!他们两个肯定想合伙吞并柳氏集团,三叔你要尽快把他们两个开除,不要让他们得逞!”
宏文伯自己对付不了季承晏,所以这时候想要火上浇油,撺掇柳子旭替他把季承晏赶出柳氏集团。
这样一来,没有季承晏压制的宏文伯,在柳氏集团就方便行事了。
“我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来教我。”
柳子旭冷哼一声,平静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情绪激动的宏文伯。
“宏文伯,我不会姑息有过错的人,如果你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个家你也别待了,我会告诉外面的人,你宏文伯以后和我们柳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三叔,不是,我……”
宏文伯一听柳子旭这话,慌得脸色巨变。
他如果和柳家没关系,那他岂不是要被打回原形了,到时候有谁还会看得起他,给他面子!
和柳唯伊结婚后,虽然宏文伯背地里被人嘲笑,但表面上那些人还是恭维他的,宏文伯早被这些恭维养大了虚荣心,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这些,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要再犯第二次,我绝不姑息!”
再次平静地看了宏文伯一眼,柳子旭拉着柳唯伊的手臂到了一旁的沙发里坐下。
“柳妈,拿医药箱来。”
“柳叔叔,我……”
柳子旭的出现是柳唯伊始料未及的,而他出面袒护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
三叔到底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还是……
“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脖子。”
柳子旭温柔地把柳唯伊毛衣的高领翻卷了下去,露出了她白嫩脖子上一圈鲜红的掐痕,以及那个被季承晏咬出的伤口。
“三少爷,医药箱拿来了。”柳妈拿来了医药箱,站在柳子旭的身侧,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同时悄悄打量了一眼柳唯伊脖子上的掐痕,十分心疼。
宏文伯这个杀千刀的,居然想杀了董小姐!
“三叔,她是季承晏派到柳家来的奸细,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宏文伯憎恨地瞪着柳子旭替柳唯伊温柔地处理伤口,心里不禁在冷笑。
这个贱人勾引男人的本事真大,连柳子旭也被她勾引了!
“董小姐是我们柳家的客人,你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我作为柳家的主人,能坐视不管吗?”
柳子旭帮柳唯伊处理完了伤口,缓缓站了起来,双眼依旧平静地看着愤恨不平的宏文伯。
“宏文伯,你为什么怀疑董小姐是季承晏派来柳家的奸细,你有什么证据?”
“三叔,这就是证据!不信,你自己看!”
闻言,宏文伯立即拿来李勇的手机,把那几张偷拍的照片一一给柳子旭游览。
“这个贱人根本没和季承晏断干净!”
“这是哪来的?”
柳子旭浏览了一遍,不轻不重地开口。
“是李勇在婚纱店外面偷拍的,这个贱人和季承晏在里面幽会!”宏文伯越说越愤恨,面上的神色再度变得扭曲狰狞。
“这几张照片证明不了什么。”柳子旭随手把李勇的手机丢到了一遍,好整以暇地开口。
“董小姐和季承晏之前是夫妻,他们遇上了有所纠缠很正常,这件事不必再提,订婚的事情,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三叔,你这是有意偏袒这个贱人了?”
柳子旭的决断让宏文伯很不满意,因此他将吃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了还在哭泣的柳唯伊。
“这么贱的女人,我瞎了眼才会跟她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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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此刻脑子里想着柳唯伊肯定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勾引了柳子旭,才会让柳子旭那么袒护她,因此他对柳唯伊这么脏的女人就更不屑了。
“这么说,你是不想和董小姐订婚了?”
柳子旭没啥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平常地问了一句。
“不订婚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赶快收拾你的东西滚出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
有柳子旭护着柳唯伊,宏文伯暂时不能把柳唯伊怎么样,所以他要先把人赶出去,然后再找机会解决掉柳唯伊。
“董小姐你的意思呢?”
闻言,柳子旭转过头来看向柳唯伊,“如果你想继续留在柳家做客,我也是欢迎的。”
“不用了,柳叔叔,既然宏大哥不相信我,那么讨厌我,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这就上楼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柳唯伊伤心地抹了一把眼泪,哽咽地对柳子旭说完后,立即冲上了楼。
回到了房间里,柳唯伊脸上难过的神情一扫而空,通红的媚眼里泛着冰冷的寒意。
她还真是不能小看了李冬卉留下来的一对儿女,这次的事情居然是李勇干的,他坏了她全部的报仇计划!
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柳唯伊提着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姐姐,你这是要离开了吗?”
李勇特意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等着柳唯伊出来,俊秀的白皙脸庞上有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刚才下面的争吵他全部听见了,订婚的事情被他彻底搅黄,他真的很开心。
“我要走了,你待会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姐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柳唯伊冷冷看了一眼李勇脸上的高兴表情,突然对他妖媚一笑,便拎着行李箱先下了楼。
既然坏了她的好事,她还需要对他客气什么!
“宏大哥,我走了,你自己保重身体,一定要每天去戒毒所治疗。”
临走之前,柳唯伊故意在宏文伯的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
“贱人,赶紧滚!”
宏文伯听不得毒瘾两个字,这两个字如同噩梦一样与他如影随形着。
“宏大哥,你别生气,我马上走。”
垂着头怯弱地说完,柳唯伊提着行李箱慢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宏文伯,你今天怎么赶我出去的,那改天你就怎么求我回来的!
不急,我们慢慢玩!
“董小姐,您这就离开了?”
柳妈悄悄跑出来送柳唯伊,满眼的不舍。
“柳妈,夜里风大,你进去吧,我没事,过不了多久我会回来的,你别担心。”
柔声安抚了柳妈一番,成功把柳妈哄进屋里去后,柳唯伊走出了柳家的铁门,在外面等着李勇出来找她。
“姐姐。”
十几分钟后,李勇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从里面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看见柳唯伊正在门外等着他,他无比高兴地跑到了她的跟前,好奇且兴奋地问。
“姐姐,你要带我去什么好地方?”
姐姐不会是想带他去酒店开房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李勇心里便弥漫起无数喜悦的泡泡。
“去了你就知道了,跟我走吧。”
柳唯伊冲李勇神秘一笑,拖着她的行李箱走在了前面。
李勇则乖乖地跟在柳唯伊的身后走着,脸上高兴的表情没有消失过。
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柳唯伊带李勇去了某家精神病院。
“姐姐,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李勇跟着柳唯伊走在精神病院的走廊中,看着那一个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心里无端害怕起来。
“你不是到处找不到你的姐姐吗?”
柳唯伊继续往前走着,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因为李若就在这里。”
“我姐姐……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
闻言,李勇大吃一惊,不明白李若好端端地为什么会出现在精神病院里。
“是我叫人把她关到这里来的。”
柳唯伊停在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前,指着铁门后关着的人对李勇无情地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她太碍事了!”
“你……什么意思?”
李勇从未想过他爱慕的女神居然如此心狠手辣,把他的亲姐姐关在精神病院里折磨她!
“我的意思你没听明白吗?李若在柳家妨碍我和宏文伯的关系,我当然要想办法把她除去!”
柳唯伊双手环胸,越发冰冷地看着大受打击的李勇,笑。
“你今天和李若做了一样的蠢事,差点害得我被宏文伯活活掐死,你知道吗?”
既然她把李勇带到这里来看李若,今天她就没打算放过李勇!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和我姐夫在一起,他有什么好的!”
李勇难过地不停摇头,冲柳唯伊怒吼。
“我那么做只是不想让你和他订婚,并不是想害你,你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我已经长大了呀,你说过等我长大了,你就会喜欢我的!”
为什么要忘了他们之前的约定,他一直记得牢牢的!
“李勇,不管我以前对你说过些什么,那都是哄骗你的,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喜欢的!”
柳唯伊扬唇冷酷无情地讥讽着李勇,“我和宏文伯好不容易要订婚了,被你这么一搅和,他彻底抛弃我了,你说这笔账我应该怎么跟你算!”
她的计划因为李勇偷拍的照片儿功亏一篑,她的确很不甘心,很愤怒。
“姐姐,他抛弃你不是很好吗?你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李勇对柳唯伊还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李勇,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你怎么能叫这个恶毒的女人姐姐!快救我出去,我快被那些神经病逼疯了!”
这时,披头散发的李若拼命摇晃着铁栏杆,对着李勇拼命尖叫,眼睛血红血红的,似乎要吃人。
“姐姐,你……”
李勇被李若形如女疯子的模样吓了一跳,他嗫嚅地开口。
“你……是不是已经疯了,姐姐?”
“李勇,你这个小混蛋,你才疯了!赶快救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心狠手辣的贱人!”
李若拼命摇晃着铁栏杆,歇斯底里地疯狂尖叫着。
“姐姐,你别叫了,我耳朵快受不了了!”
李若的尖叫声犹如鬼叫声一样让人难以忍受,令李勇难受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李若,你这辈子别想从这里出去了,乖乖待着吧!”
柳唯伊气定神闲地看着李若卖力地在她面前发疯,勾魂的媚眼里一片冰冷的寒意。
前世她死在宏文伯的手里,是那么的愤恨,李若如今和她一样,不过她憎恨的是自己,不是宏文伯。
“贱人,贱人!你以为你每天叫那些人给我吃药就能让我和那些神经病一样发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把我变成神经病,快点放我出去,否则等我逃出去了,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李若的手拼命伸出铁栏杆想要抓柳唯伊的脸,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扭曲的恨意。
“姐姐,你不要伤害她,她是我喜欢的人!”
见李若想伤害柳唯伊,李勇立即挡在了柳唯伊的面前。
“李勇,你还是不是我的亲弟弟,你居然帮着这个心狠手辣的贱女人也不愿意救我出去,你就是一头白眼狼!”
见状,李若无力凄厉地尖叫,连自己亲弟弟也恨上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连李勇都不放弃勾引!
“姐姐,我看你已经疯了,就不要出来了,好好待在这里吧。”
李勇眼神阴狠地瞪着对他尖叫不已的李若,把心一横,要和李若决裂。
李若虽然是他的亲姐姐,但她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自己如果把她救了出去,她一定会拖自己的后腿,自己不想被她活活害死。
“李勇,她是你亲姐姐,你为什么不救她?”
李勇的心狠让柳唯伊更加看不起他。
一个人如果连亲情都可以割舍掉,那他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姐姐,我对你可以忠心耿耿,照片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乖乖听你的话,再也不做让你生气的事情了。”
李勇转过身来,十分讨好地摇晃着柳唯伊的手臂,认真地保证。
他太喜欢姐姐了,就算姐姐对他的亲姐姐心狠手辣,他也不在乎,只要他能留在姐姐的身边,姐姐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勇,你个白眼狼,如果让妈看见你对这个贱人百般讨好,一定会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打你!”
李勇被柳唯伊的美色完全迷惑住了,不管李若怎么骂他,他都不听,因为他的眼睛里只有他喜欢的女神。
“李勇,你姐姐说得对,你投诚了我,就是背叛了你姐姐和你妈,你妈活着的时候,可是最痛恨我了!”
柳唯伊厌恶地甩开了李勇扯住自己手臂的双手,垂眼冷笑着。
如果李冬卉还活着,看着她的宝贝儿子对自己痴迷不已,一定会被李勇活活气死的。
“姐姐,我妈是我妈,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和她们没关系!”李勇狠心地开口,“就算姐姐不喜欢我也没关系,让我留在姐姐的身边,做跟班或者男宠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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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
她这个样子像很需要男宠的人吗?
李勇的话让柳唯伊直接嗤笑出声。
“李勇,你太自以为是了,别说我看不上你,更何况你也不够资格做我的男宠!”
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样貌出众,有权有势,李勇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他有什么自信说出他要做自己男宠的话?
“姐姐,你不让我做你的男宠,我可以做你跟班的。”李勇心里因柳唯伊的话大受打击,但他仍然不想就此放弃。
“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的跟班,你别痴心妄想了!”
冷眼看着李勇可怜巴巴的眼神,柳唯伊没了跟他废话下去的兴致。
“你亲姐姐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太寂寞了,你留在这里陪她吧,你们姐弟俩好做个伴。”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随着柳唯伊的话落,精神病院的几个医生立即抓住了李勇,要把他关到另一个病房去,吓得李勇立即愤怒的地大叫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要这样的结果!
“把他拉下去关好了,别让他有机会逃出去!”
冷冷看了一眼大吵大闹的李勇,柳唯伊的话更是冰冷无情。
“给他们姐弟俩吃些会令神智错乱的药,我要他们两个彻底变成疯子!”
“季夫人,您放心好了,季先生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其中一个医生站出来附和柳唯伊的话。
“好,他就交给你们了。”
冷酷地说完,柳唯伊立即转身离开。
“姐姐,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身后,李勇恐惧的大叫声凄厉异常,可柳唯伊好似没听见一样,从容优雅地走出了精神病院。
谁挡了她报仇的路,她就让他好看!
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酒店,柳唯伊暂时决定在酒店住一阵子。
她会有办法重新回到柳家的,这段时间她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洗过澡后,柳唯伊坐在床上正在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老婆,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开门,不然我撞门进去了,弄得人尽皆知。”
随即,季承晏焦急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该死的混蛋,怎么又找来了?”
恼恨地低咒了一声,柳唯伊扔掉了手里的毛巾,赤着脚去给季承晏开门。
“你来干嘛!”
打开门后,柳唯伊并不想让季承晏进门来,而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赶紧滚蛋,别再给我添乱了!”
要不是今天他去婚纱店找她,她也不会落到被宏文伯赶出柳家的下场!
“你让我进去,我们进去再说,老婆!”
季承晏讨好地对柳唯伊一笑,强行将自己高大的身体挤进了门内,并反手关上了客房门。
“季承晏,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某个男人厚颜无耻,令柳唯伊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一直以来季承晏的确帮了她好多,但也坏了她不少的好事,有时候她真怀疑自己抱他大腿究竟是对是错!
“当然是来看你的,老婆。”
季承晏一伸手便把柳唯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修长的男性手指轻抚着她还很红肿的脸颊和脖子上青紫的掐痕,他十分心疼地开口。
“有人传消息说你被宏文伯打了,我得到消息后立即出来找你了,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敢这么对付你,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他都舍不得动柳唯伊一下,宏文伯居然敢把他的女人伤得这么严重!
“谁给你传消息的?柳妈吗?”
闻言,柳唯伊疑虑地皱起了柳眉。
她被宏文伯打了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给季承晏传递消息的人除了柳妈,大概不会有别人了。
“不是柳妈,有一个匿名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我让司宁去查过,可没查到对方是什么人。”
季承晏很快给柳唯伊解答了疑惑,并紧紧抱着她,越看她脖子上的青紫掐痕越心疼得要命。
这是他的宝贝疙瘩,伤一点点他都舍不得啊。
“这个神秘人或许会是三叔。”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我被宏文伯打了以后,三叔站在了我这边帮了我,我觉得三叔对我并没有恶意。”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那个三叔深不可测得很,你别被他的假好心给骗了!”
听柳唯伊袒护柳子旭,季承晏当即不高兴了,沉下了妖孽俊脸,出其不意地把柳唯伊打横抱了起来。
“季承晏,你疯了!赶快放我下来,你想让你那条手臂彻底废掉吗?”
柳唯伊反应过来后,立即恼怒地瞪他,同时一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他那条手臂不能提重物,他该死的自己记不住吗?
“老婆,你这么关心我呀?”
闻言,季承晏邪笑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低头狠狠亲了柳唯伊一口。
“就算只有一条手臂,我也抱得动你的,老婆!”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抱不动,那他已经不算是什么男人了!
季承晏把柳唯伊抱到床上放了下来,取出风衣口袋里的药膏打开,指尖沾了少许的药膏,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她的脖子上。
“老婆,别动,我在涂药呢!”
见柳唯伊似乎想挣扎,季承晏立即不悦地呵斥了一声。
“你脖子上这圈掐痕很难看,这药膏能活血化瘀,两三天你脖子上就没有痕迹了。”
“季承晏,你……”
冷冷看着季承晏认真给自己擦药的模样,柳唯伊一时间心思涌动。
她一旦受伤了,季承晏总是第一个出现在她的面前,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这又是一种怎么样的缘分呢。
“老婆,不要被我感动,我能为你做的不止是这些。”
柳唯伊的欲言又止让季承晏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十分温柔地开口。
他所做的一点一滴都是为了这个女人,只可惜这个女人太过于铁石心肠了,一次都没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动过。
“我才没有被你感动!”
在季承晏温柔目光的注视下,柳唯伊难得红了小脸,为了掩饰自己的这份尴尬,柳唯伊故意抬高尖尖的下巴倨傲地看着季承晏。
“我不是你老婆吗?那你对我好是天经地义的!”
他前世欠了她那么多,今生对她好是应该的!
“好,老婆你说得都对!”
柳唯伊这话让季承晏眼前一亮,俊脸上的开心笑容怎么也遮不住,他快速帮柳唯伊擦完了药,便凑过俊脸去吻柳唯伊。
这女人终于承认是他老婆了,不容易啊!
“唔……”
柳唯伊没有拒绝季承晏的索吻,反而双手绕上了他的脖子,闭眼享受着这个吻。
柳唯伊坚固的心防已经被季承晏成功打出了一个缺口,所以嘛,只要季承晏主动一点,拿下柳唯伊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婆,可以吗?”
最后关头,季承晏忍着自己火热的欲望,哑声问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柳唯伊。
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强迫她,可今天晚上的气氛那么好,他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身下。
回答季承晏的则是柳唯伊拉下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混蛋,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能说不可以吗?
柳唯伊的主动就像一根导火索一样,彻底引爆了季承晏身体的欲望。
这一夜,欲海沉浮,纠缠如斯……
第二天,柳唯伊咬牙扶着自己酸疼不已的柳腰爬下了床,看着还在床上好眠的男人,暗骂了一句禽兽不如后,蹒跚地走进浴室去梳洗。
昨晚虽然是季承晏主动的,可后来她也很热情地回应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对季承晏不那么排斥了,更愿意陪着他做那种事情。
冷冷看着镜子中脸色红润的自己,眉目含春,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结果。
这是她吗?
看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柳唯伊有一瞬间的迷茫。
“老婆,一大早站在镜子前发什么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昨晚我肯定把你累坏了。”
突然,镜子里出现了季承晏那张令人过目难忘的妖孽俊脸,接着柳唯伊只觉得腰上一紧,某个男人带着灼热的体温贴了上来。
在大冬天的早晨,被个男人温暖地抱着,也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你不是也起来了?”
柳唯伊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放开,别妨碍我刷牙!”
“老婆,不要!我要这样抱着你,看着你刷牙,要是你能帮我刷牙那就更好了!”
季承晏无赖地抱紧了柳唯伊柔软的娇躯,同时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慵懒地半眯着眼,邪笑,一只大手还在不安分地轻揉着柳唯伊平坦的小腹。
“季承晏,你一大早起来就要跟我耍流氓?”
被季承晏紧紧抱在怀里虽然很暖和,但某个男人的大手实在太不安分了。
“老婆,我没有对你耍流氓。”用高挺的鼻梁蹭了几下柳唯伊的脖子,季承晏无辜地开口。
“那你的手在干什么!”
扭头狠狠白了季承晏一眼,柳唯伊用牙刷的手柄用力戳着季承晏的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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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说瞎话!
“我是……想确认我昨晚有没有让你受孕,老婆。”
季承晏死猪不怕开水烫,大手直接贴在柳唯伊平坦的小腹上不动了。
他努力了这么久,总该有点好消息让他惊喜惊喜了吧?
“董薇的身体你很清楚,就算你那方面能力再强,这具身体怀孕的几率也微乎其微。”
低头看着季承晏贴在自己小腹处的大手,柳唯伊无奈地自嘲了一声。
老天爷让她重生在董薇的身体里总归有老天爷的意思,她或许该庆幸董薇的身体很难怀孕,不然她可能早已经被季承晏弄大了肚子。
“老婆,你还是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这个话题一直是柳唯伊和季承晏之间的禁忌话题,每次一说起孩子的事情,必然要大吵一架收场。
“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外面愿意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为什么必须要是我?”
在这个问题上,柳唯伊绝不可能跟季承晏妥协,一旦妥协了,那就注定着她要和季承晏这个混蛋纠缠不清一辈子了!
“柳唯伊!”
柳唯伊讥讽无情的话让季承晏立即拉下了脸,放开了她,冷冷瞪视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外面的确有很多女人排着队给我生孩子,可我偏偏要在你这里找虐,千方百计地求你给我生孩子,我图的是什么,柳唯伊,你不知道吗?”
他图的只是她的人,她的心而已!
“季承晏,孩子我真的没办法跟你生,你逼我也没用!”
季承晏痛心疾首的逼问只换来柳唯伊一句痛恨的低吼。
“你如果急切地想要一个孩子,就不要把你所有的精力用在我的身上,分给别的女人,我相信你很快就有孩子的!”
董薇的这具身体生不了孩子就是生不了孩子,季承晏再逼也没用!
“柳唯伊,看来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
季承晏也是十分的愤恨,每次说到孩子的事情她总要和他翻脸,他快被她气死了!
“外面女人生的孩子是我的种没错,但孩子的妈不是你,那我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生一个我不喜欢的孩子?”
他追根究底还是要她,她到底明不明白!
“季承晏,你有完没完了,不是我自己不愿意给你生孩子,而是你老婆的身体生不出孩子,你要我怎么办?”
被季承晏逼得急了,柳唯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会对季承晏说这种话?难道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这样的吗?
不,她不愿意给季承晏生孩子,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刚才的那些话一定不是她自己说的!
柳唯伊陷入了无比的纠结中,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眼前尴尬的局面,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想办法逃跑。
“老婆,你遇事能不能正面应对,不要总想着逃跑好吗?”
季承晏洞悉了柳唯伊想要逃跑的想法,在她做出逃跑举动之前,他硬是牢牢扯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有机会逃跑。
“我没有,你放开我!”
柳唯伊心虚地否认,飘忽的眼神根本不敢和季承晏对视。
“老婆,你在怕什么呢?”
季承晏一个用力,把她抡抱到洗手台上坐着,双手捧住了那张绝美的小脸,逼迫她与自己直视。
“我知道董薇的这具身体很难怀孕,可我一直在努力啊,况且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就算你真的怀不上,我们可以去试试管婴儿, 只要你别排斥跟我生孩子,我们最后一定会有孩子的。”
季承晏温柔地注视着抿着小嘴,一脸纠结的柳唯伊,极其认真地开口。
“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老婆,当然我的孩子要从你的肚子里出来,我已经三十了,老婆,会一天天的老去,到时候你想生孩子,我恐怕也有心无力了。”
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哄骗柳唯伊给他生孩子,可这个女人就是不动摇,他快被她气出心脏病了。
“你还很年轻,怎么可能会老,况且男人到了六十岁还有生育能力,你还有黄金三十年,急什么!”
柳唯伊微恼地扯下了季承晏包住自己小脸的两只小手,无法去想象季承晏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模样,只要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就莫名地想笑。
“老婆,你在偷笑什么?”
见柳唯伊抿着小嘴在那偷笑,季承晏便不满地皱起了浓眉。
他在跟她说很正经的事情,她有什么好笑的!
“嗯……我在想你老了是什么样子,想想都好笑!”
柳唯伊笑着抬头看季承晏,嘴角抿出一抹非常愉悦的弧度。
“你到了伯父那个年纪,大概也是个老帅哥,广场舞老太太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
“柳唯伊,你在取笑我?”
闻言,季承晏挑起了一边的浓眉,佯装愤怒地瞪着她。
这该死的女人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他在跟她说孩子的事情好不好!
“算是吧。”
柳唯伊歪头想了想,点头,“你的晚年会像你如今的生活一样精彩丰富,所以我在不 在你身边有什么区别呢?我说不定比你早死了呢,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我的灵魂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这具身体,到时候我走了,你不要伤心啊,因为我没有对你好过,所以忘了我才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柳唯伊很想说自己始终会离开季承晏的,可这么说以后,某个小气的男人肯定会大发雷霆,而且会把她扔到床上好好收拾一顿,因此柳唯伊半路改了说法,也算是给季承晏提前打一剂预防针吧。
她的灵魂是寄宿在董薇体内的,如果哪天董薇的灵魂回来后,她或许就会消失了吧。
到那个时候,她或许会很舍不得季承晏的。
“不许胡说!”
柳唯伊的这番话让季承晏的心陷入了一种无比恐慌的状态中,他立即伸手紧紧把面前的女人抱进了怀中,语气急促又恐惧地怒喝。
“有我在,你不会离开我的,我会想尽任何办法将你的灵魂留在董薇的身体里,一辈子都陪着我!”
季承晏以前从未想过柳唯伊的灵魂会离开董薇身体的问题,他以为柳唯伊重生在董薇身上,那就一定没有什么问题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严重的隐忧存在。
“季承晏,如果老天爷真的让我走,你是留不住我的。”
柳唯伊被迫紧贴着季承晏强健的胸膛,聆听着他杂乱的心跳声,很是无奈地苦笑一声。
这种事由不得她自己来做主,也许走的那一天,她都来不及跟季承晏说再见。
想到这里,柳唯伊感觉到自己的心很疼很疼,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她……还是被季承晏征服了。
“唯伊,我不会让老天爷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如果老天爷非要把你带走,那它就是我的敌人,没有你,我毁了这个世界又如何?”
季承晏的心也很疼,他无法想象柳唯伊离开他会是什么样子,那对于他来说,肯定就是世界末日了吧?
“季承晏,这话真不是你该说的。”
柳唯伊抬眼看着一脸狠戾又慌张的男人,终是舍不得他伤心,伸手牢牢地圈住了他的腰身,在他的下巴处重重啃了一口。
“好吧,季承晏,我答应你了,在我灵魂脱离董薇的身体前,我会陪着你,不会再想着离开你了,至于孩子的问题,顺其自然吧,如果真的有幸怀上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将来我离开你后,你也有个念想。”
她希望季承晏好好的,这一直都是她的真心话。
虽然怨他,恨他,可归根结底,她还是爱他呀,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和怨。
“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我该死的不要什么念想,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的心更恐慌了,他细长的桃花眼里慌乱无比,因为太过害怕失去,所以才会变得六神无主。
如果让司宁看见季承晏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一定会无比感叹。
夫人好本事,竟把总裁折磨成了这样。
“季承晏,别紧张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柳唯伊好笑地拍了拍他瞬息万变的俊脸,无奈地眨眼。
“老公,你刚才不是要我给你刷牙吗?我这就伺候你刷牙好不好?”
他未免太过于杞人忧天了,目前来说,她如果不是发生了大意外,她的灵魂会安稳地寄宿在董薇的身体里。
“走,老婆,我带你去找高僧道士,他们一定有办法解决你这个问题的!”
季承晏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根本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更是害怕明天一早醒来,他怀里的女人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那会让他彻底发疯的!
“老公,季承晏!你要出门也不用这么赶吧?你还没有刷牙洗脸呢!”
柳唯伊被季承晏拉着出了浴室,两人匆匆忙忙穿好了衣服,柳唯伊再度被季承晏拉着出了客房。
“洗脸刷牙都比不上你的命重要!只有保住了你的性命,我才会彻底的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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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普陀寺的恒一大师是世人公认的活佛,据说他法力无边,知晓过去和未来,有很多有钱人都慕名去请他批命。”
一个多小时后,柳唯伊被季承晏扯着去往普陀寺的路上,司宁把打听来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告诉季承晏。
“司宁,你不会弄错吧?”季承晏听着司宁玄乎的解释,有点怀疑那个恒一大师是不是个神棍。
“总裁,我仔细调查清楚了,绝对不会弄错。”司宁保证。
总裁交代下来的事情他怎么敢怠慢。
“好,我希望你口中的恒一大师真的有那样通天的本事。”
季承晏将柳唯伊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希望这个恒一大师能帮到他的忙,能让柳唯伊的灵魂禁锢在董薇的身体里,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季承晏,我们回去吧,我觉得这种事不靠谱。”
柳唯伊却和季承晏完全是两种想法。
她没想过自己的灵魂会寄宿在董薇的身体里一辈子,只要她报完仇,她会不会魂飞魄散她不在乎。
况且这世上能有法力无边的高僧存在吗?那都是欺骗世人的。
“老婆,不管靠谱不靠谱,我总要带你去试试,或许那个和尚真的有办法呢?”
季承晏侧过头,一脸温柔地看着柳唯伊。
“就算到时候他没有能力帮到你,我也会替你找另外的异能人士帮你。”
不管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把柳唯伊一辈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闻言,柳唯伊没再说话,而是侧过脸看向窗外,苦苦一笑。
季承晏,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果你注定留不住我,那折腾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司宁从后视镜里看着心思各异的两人,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夫人和总裁的心不在一块,那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好得了!
将近一天的路程,到达普陀寺山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还下起了零星的小雪。
几个人踩着夜色上了山,门口的小沙弥接待了他们。
“几位施主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阿弥陀佛。”
“我们是来找恒一大师的。”答话的自然是司宁,“麻烦小师傅带我们去找恒一大师。”
“住持已经歇下了,几位施主不妨先在寺里住一晚,明天住持会见你们的。”小沙弥双手合十,再次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司宁。”
季承晏不悦地眯了眯眼,丢了个眼色给司宁。
司宁立即会意,对那小沙弥开口。
“麻烦小师傅给我们几个准备几间干净的禅房,我们想在这住一晚,叨扰了。”
“那……几位施主,请跟小僧来吧。”
小沙弥看了几人一眼,随后领了几人去后院的禅房,安排他们住下。
“恒一,你最近几年的棋艺大有长进,我快要甘拜下风了。”
此时,恒一大师的禅房里,一位身穿僧袍的老者正和一位中年男子在下棋,说话的正是那个男子。
“子旭,你好多年未曾来找我了,这次特意前来肯定有事吧?”
恒一两指之间夹了一颗黑子,看准了棋盘上的局势,毫不犹豫地落了子,慈眉善目地笑了笑。
“恒一,我是来看你的,顺便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柳子旭同样很快落了子,脸上的微笑依旧和风细雨。
“哦?是跟刚刚到来的几个人有关系吗?”恒一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子,了然地笑了笑。
“因果因果,有因即有果,你自己不是已经……”
“恒一,我的能力有限,这次他们过来,必然有求于你,你替我好好刁难那个季承晏一下。”柳子旭手指间夹了一颗白子,迟疑了许久才落子。
“你不喜欢那个人?”恒一颇感兴趣地扬眉。
“年轻人锐气太重,需要好好打磨一下,方可成器。”柳子旭微微一笑,再次落了一子,吃了恒一一大片的黑子。
“恒一,你输了,那你答应过我的事情绝不能反悔。”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输了,老衲必然会遵守你我之前的约定。”
“如此,一切拜托你了,恒一,我先下山了。”
柳子旭站起来对恒一施了一礼后,便迅速出了恒一的禅房,连夜下了山,并没有让季承晏他们察觉。
季承晏安顿下后,并没有去柳唯伊住的禅房找她,而是悄悄出了自己住的禅房,摸向了住持方丈住的地方。
那个叫恒一的,摆明了是在跟他摆架子,这么早怎么可能睡下了!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这里是寺里的方丈住的地方,您不能随便乱闯。”
季承晏很快被守夜的小沙弥发现了,劝着他回去。
“小和尚,我要见你们主持,你带我去!”季承晏打量了一下四周,眯眼对小沙弥邪笑着。
“我看你们普陀寺年久失修,没有以前那么光鲜亮丽了,只要你肯带我去见你们住持,我愿意出钱修缮你们普陀寺。”
“施主,很晚了,您还是先回去休息,明日待小僧禀明了住持,住持会见施主的。”小沙弥还是不肯放水。
“小和尚,你……”
季承晏很少被人这么拒绝过,更何况是个人微言轻的小沙弥,他的大少爷脾气立即上来了,正要把人痛骂一顿之际,他身后的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在找老衲?”
恒一走出禅房,对季承晏施了一礼,慈眉善目地笑着。
“你是恒一?”
季承晏转身把恒一好好打量了一遍,愤怒的表情立即收敛了许多。
“正是老衲。”恒一从容应答,“施主深夜前来找老衲,必然有很重要的事情,施主若不嫌弃,可进老衲的屋里跟老衲说上一说,或许老衲能帮上施主的忙。”
“你知道我来找你为了什么吗?”
在没有确定恒一能帮到柳唯伊之前,季承晏是不会相信他的。
“自然是为了你的妻子。”恒一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笑了一声。
“我这里有一串珠子,可以帮到你妻子,就看施主你怎么做了。”
说完,恒一从僧袍的广袖中取出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开口和季承晏解释。
“这串珠子在佛前供奉了许久,被佛光普照过,具有镇魂聚魂的法力,正是施主你所需要的。”
“你拿这么一串破珠子来戏弄我?”
季承晏皱眉看着恒一手里那串晶莹剔透的珠子,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施主不相信老衲,可以另请高明。”
恒一把珠子收了起来,跟季承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便要转身走人。
“慢着!”
突然,季承晏出声叫住了恒一,“把珠子给我!”
不管这珠子对柳唯伊有没有用,要过来给她带上总没有坏处。
“施主,这是我们普陀寺的珍贵宝贝,岂能说给你就给你了?”
恒一转过身来,对季承晏笑得越发的慈眉善目了。
“那你想怎么样?”
察觉出恒一似乎在故意刁难自己,季承晏很不悦地阴沉下了俊脸。
“要我添香油钱吗?开个价,我给!”
财大气粗的季承晏最不缺的就是钱,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施主,老衲是出家人,你跟老衲谈钱多俗气。”恒一笑着摇头。
“那你想怎么样!”季承晏不悦地咬牙。
如果这个老秃驴不给他,他不介意拆了普陀寺!
“施主,在佛祖面前,众生平等,佛祖看的是你的诚心,心诚则灵。”
“少在这儿给我普及什么佛法!”季承晏的耐心只会给柳唯伊,对于其他人,很抱歉,他的耐心从来就不好。
“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做,你才会把这串珠子给我!”
“施主,好吧。”
笑看季承晏一脸心急的模样,恒一无奈地摇了摇头。
“普陀寺门前一百八十一阶石阶施主可是走过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上来不走石阶我怎么上来?”
恒一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让季承晏觉得这人多半是个神棍。
“阿弥陀佛,施主的心不诚,佛祖是不会保佑你的,你若真的要为你妻子求得这串聚魂珠,明日一大早,你身穿单衣,从山下一步一跪一磕头上来吧。”
恒一和蔼地跟季承晏说完,转身进入了禅房,并把门关上了。
“施主,夜深了,你请回吧。”
小沙弥立即上前驱赶季承晏。
季承晏狠狠瞪了小沙弥一眼,不甘心地握紧拳头转身离开了。
恒一这个老秃驴是在刁难他,故意叫他去受罪!
那串破珠子看上去没什么用,他不要了!
回到了自己休息的禅房,季承晏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在想着恒一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心诚则灵……那他的心真的诚了,佛祖会显灵吗?
季承晏是个无神论者,他不相信什么鬼神,只相信他自己,可自从柳唯伊重生后,他有点相信鬼神之说了。
翻来覆去煎熬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季承晏起床,还是决定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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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银装素裹了,推开窗户一看,整座寺庙被皑皑的白雪覆盖,肃穆庄严,美不胜收。
穿好衣服下了床,柳唯伊开门走了出去。
季承晏吃饱了撑着把她拉到这里来,这世上不会存在超越自然能力的人存在,他是白来了。
一路走向前院,柳唯伊路上遇到了几个小沙弥,一一对他们行了礼。
“司宁,你待在这里干什么,季承晏他人呢?”
来到了前院的佛堂,柳唯伊走了进去,看见司宁虔诚地站在佛像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走过去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故意吓他一吓。
“夫人,您……吓死我了。”
司宁果然被柳唯伊吓了一大跳,等回过神来后,他埋怨地看了柳唯伊一眼,闷闷地开口。
“总裁他为了给夫人求什么聚魂的珠子,正在石阶上一跪一磕头一拜往上走呢,恒一住持对总裁说心诚则灵。”
“他干嘛听那个老和尚的话,蠢毙了!”
闻言,柳唯伊有些着急,“那他人在外面了?”
季承晏那个笨蛋,这世上哪会有什么聚魂的珠子,他一定被那个老和尚骗了!
“我刚才陪在总裁的身边被他赶了上来,现在嘛,总裁大概上了一百多阶石阶了。”司宁不大确定地开口。
总裁为了夫人,可谓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了,不知道这次夫人会不会领总裁的情。
随着司宁的话落,柳唯伊迅速离开了佛堂,跑出去跑季承晏。
该死的混蛋,平时不是精明得像只狐狸吗?这时候怎么犯起傻来了!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白白的雪覆盖在地面上,柳唯伊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声咯吱作响。
石阶上也被白雪覆盖着,如果人跑得太快,会直接一路滑下去。
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柳唯伊总算找到了正在虔诚往上跪拜的季承晏。
“季承晏,你疯了吗?穿这么少你不怕感冒吗?赶快给我起来,我不要那什么破珠子,你起来,听到没有!”
柳唯伊看见季承晏穿着单薄的衬衫,他的脸已经被冻得青紫,额头上磕出了红印,隐隐透着鲜红的血丝,还有他手冷得就像冰块一样,这都令柳唯伊又气又心疼,赶忙扯着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拉起来。
“又是司宁那个多嘴的告诉你的吧?”
季承晏用力把柳唯伊的小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掰开了,笑着对她开口。
“老婆,你先上去等我,我马上就好了。”
“季承晏,你有病是不是?”
见季承晏甩开了自己,柳唯伊气急败坏地对他怒吼。
“为了那没什么用的破珠子,你非要在这里受罪吗?季承晏,我告诉你,就算你用这样的办法求来了那破珠子,我也不会戴的!”
她不需要他舍命得付出来保全她的命!
“老婆,那珠子对你有用或者没用,我都势在必得,凡是对你好的,我都愿意去尝试。”
季承晏温柔宠溺地看了柳唯伊一眼,安抚。
“好了,老婆,你别生气了,上去等我,我马上就好了,你总不能让我跪拜了这么多石阶的努力白费吧?”
“季承晏,我再问你一遍,你起不起来!”
柳唯伊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瞪着已经跪拜磕头上了一个台阶的季承晏,真恨不得直接从他背后打晕他,把他拖上去。
这么冷的天,他这么做完全在作死!
“老婆,乖,上去,我真的快好了。”
季承晏没有回头,出口的声音却是有些发抖了,显然是被冻坏了。
“好,我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你的便,你高兴就好!”
季承晏的一意孤行让柳唯伊非常的恼怒,一怒之下,决定不管他了,随便他怎么去作死!
那什么破珠子是他自己要去求的,她可没有逼他!
见柳唯伊头也不回地往上走了,季承晏无奈地摇了摇头后,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
心诚则灵,他相信自己这么诚心地跪拜,佛祖一定会被他感动的。
“夫人,您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总裁他人呢?”
司宁指望着柳唯伊能把季承晏带上来呢,可此刻柳唯伊孤身一人上来了,司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总裁平时最听夫人的话了,夫人说什么,总裁都会照做,这次怎么不灵验了呢?
“他自己不愿意上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柳唯伊恼怒地咬唇,表面上装得很不在乎季承晏,可她的一颗心却是揪着的,十分害怕季承晏出事。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早安,敝寺已经为几位准备了早饭,你们可以去膳堂用饭。”
这时,做完早课的恒一走进了佛堂,对柳唯伊和司宁和善地开口。
“你是恒一住持吧?”
司宁把恒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已经确了他的身份。
“正是老衲,不知施主有何赐教?”恒一双手合十,对司宁行了礼,笑得和蔼。
“是你让我家总裁虔诚跪拜的?外面这么冷的天,你让我家总裁那么做,是不是有悖你出家人的和善?”
司宁的话咄咄逼人,恒一却只是和蔼地笑。
“施主可听过卧冰求鲤的故事?”
“这是个有关孝心的故事,跟我家总裁有什么关系?”
恒一的佛理太高深,司宁听不懂。
“孝感动天,这意思是说儿女对自己父母的一片诚心,同样的,季施主愿意为他的妻子求得老衲手里的聚魂珠,也必然要拿出他的一片诚心来,如果他的诚心不够,佛祖必然看不到他为自己妻子的这片诚心,也必然不能满足他的心愿。”
恒一说这话的时候,和蔼的目光始终看着柳唯伊,那样深邃睿智的目光柳唯伊读不懂。
“恒一住持,你为什么非要季承晏那么做?我并不需要你手里的聚魂珠。”柳唯伊阴沉地看着恒一,总觉得这个老和尚是故意那么做的。
“这位女施主,老衲看你身上的执念太深,如若照此下去,你必然会被执念困扰,找不到你的初心了。”恒一对柳唯伊笑了笑,平静的话却让柳唯伊心惊。
这个老和尚……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
“恒一住持,你说我被执念所困,敢问如何能化解我心里的执念?”
柳唯伊决定试一试恒一,看他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她心里的执念她自己很清楚,至于她的初心,她早就找不回这东西了。
“忘不掉过去便是执念,女施主的执念很深,唯一化解你心中执念办法便是忘掉你心中的那些过去,朝前看,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了失去才去后悔。”
恒一说完这些后,闭眼念了句阿弥陀佛。
“谢谢住持为我指点迷津,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柳唯伊对恒一行过礼后,再次踏出了佛堂,走到最高的那阶石阶上等着季承晏跪拜上来。
柳唯伊确定季承晏和这个恒一大师是不认识的,否则她一定会认为季承晏和这个恒一大师串通起来给她上演一出苦肉计。
她的执念不仅是对宏文伯报仇,还有她和季承晏的过去。
天阴沉沉的,很快刮起了大风,接着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中打转飞舞地落在了地上,寂静无声。
柳唯伊站在风雪中看着季承晏一步一拜一磕头地爬上来,风雪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可她拒不承认自己那是心疼季承晏心疼得掉眼泪了。
季承晏的头上,身上飘满了雪花,连他的浓眉也染上了些许的白色,他妖孽般的俊脸早已冻得没有了血色,连他的薄唇也被冻得青紫。
费尽千辛万苦,季承晏终于爬上了最后一阶石阶,一抬头便看见柳唯伊站在那儿等着他。
万千雪白的颜色中,柳唯伊如同一株傲然挺立的寒梅肆意绽放着她张扬的美丽。
她是他眼中最美丽的风景,他希望在她的眼中,自己也是那道对她来说最美丽的风景。
“老婆,你扶我起来吧,我的腿跪麻了,没力气站起来。”
季承晏冲柳唯伊灿烂一笑,同时把冻得通红的双手伸向了她,说话的声音更是抖得厉害。
“真是没用!”
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柳唯伊弯腰把季承晏吃力地扶了起来。
在柳唯伊抱住季承晏的身体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抱到了冰块,冷得让她的身体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一下子更疼了。
“老婆,你叫司宁过来扶我吧,我身上太冷了,不能把你冻坏了。”
季承晏身体的全部重量全压在了柳唯伊的身上,所以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柳唯伊因他身体的寒冷度而瑟缩了一下。
“司宁,司宁,快过来!”
柳唯伊一个人的确没那个能力把季承晏扶回后院的禅房休息,所以她大声把司宁叫了过来。
“夫人,我来扶着总裁吧。”
司宁听到了柳唯伊的呼喊声后,快速跑了出来,把早已准备好的军大衣把季承晏裹了个严严实实。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虔诚,佛祖一定会保佑你心想事成的。”
恒一跟着走了出来,对着季承晏施了一礼,赞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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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浑身冷得发抖,但目光依旧是无比的犀利。
“老秃驴,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把聚魂珠给我吧!”
“施主,你真是性急。”恒一无奈一笑,从僧袍的广袖中掏出那串晶莹剔透的珠子。
“少废话,拿来!”
季承晏已经没什么耐心跟恒一说什么高深的佛法了,他直接动手把恒一手里的珠子抢了过来,霸道地扯过柳唯伊的一只手腕,强行把那串珠子戴到了她的手上。
“老婆,我不知道这珠子对你有没有用处,但戴着也没有什么坏处,你别把它拿下来,这可是我诚心诚意向佛祖求来的。”
季承晏目光温柔地看着柳唯伊,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手腕上传来珠子冰凉的温度,还有季承晏手指冰冷的温度,是那么的冷,却灼烧了柳唯伊冰封已久的心。
季承晏这个混蛋,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她从未对他好过啊!
“好,我会戴着的,不会离身。”
将心里的感动尽数压下,柳唯伊笑着点了点头。
“司宁,把季承晏搀扶回他住的禅房,我去厨房给他熬点姜汤来。”
季承晏这个样子一定是冻坏了,她不想让他再生病了,更不想再欠他什么。
“总裁,我们先回房,夫人很快就会回来的。”
见季承晏那副舍不得柳唯伊离开自己身边一秒钟的模样,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强行把人扶着回后院的禅房了。
进了房中,司宁扶着瑟瑟发抖的季承晏躺下休息,又出去叫小沙弥拿了厚厚的好几条棉被过来,齐刷刷地盖在了季承晏的身上。
这还不够,司宁还亲自去找了几个火盆,放进了燃烧的碳,端进了屋子里。
“总裁,你还冷吗?要不要我再去给你拿几床棉被过来?”
弄完这一切的司宁还是觉得自家总裁不够暖和,寻思着要去跟外面的小沙弥再要几床棉被过来。
“不用了……司宁,你出去吧。”
季承晏十分艰难地在被子里把自己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扔给了司宁。
“去把我的衣服弄干,这里没换洗的衣服。”
他这次走得太匆忙,没有带衣服过来,只有身上穿的这一身。
“好,总裁,我先出去了。”
司宁应下后,很快捧着季承晏的湿衣服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柳唯伊端着一大碗热乎乎的姜汤走了进来。
“季承晏,你能坐起来自己喝吗?”
柳唯伊坐在床边,看着季承晏冻得发紫的薄唇,轻声问。
“老婆,你喂我吧,我浑身无力,起不来。”季承晏半闭着眼,无力呢喃着。
冷,好冷!他为了这个女人,真的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了。
“好,张嘴!”
柳唯伊没有和季承晏计较,用汤匙舀了一口姜汤,在自己的嘴边吹了两下,喂到了季承晏微张的嘴里。
姜汤喝进季承晏的肚子里后,犹如有一股暖流流进了他冰冷的四肢百骸,让他瞬间舒服了不少。
一碗姜汤如数被柳唯伊喂进了季承晏的肚子里后,柳唯伊将碗放在了一边,起身脱掉了外衣,只穿了保暖内衣钻进了季承晏的被子里,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冰冷的身体。
季承晏的身体冷得跟冰块没什么区别,柳唯伊抱上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还是这么冰,季承晏会不会感冒发烧?
“老婆,你出去,我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你是女人,沾染了寒气对你的身体不好。”
季承晏虽然很贪恋柳唯伊身上的温暖,更想用力抱紧她,可一想到柳唯伊的身体那么弱,如果沾染了寒气,以后怀孕就更困难了,于是他伸手用力想推开她。
“季承晏,别动!”
季承晏越是这样,柳唯伊越是紧紧抱住他不松手,恼怒异常的声音在季承晏的耳边炸开。
“你冷得都快成废人了,还在我面前逞什么能!乖乖躺着不许动,你再动,我就把你求来的珠子扔到外面的雪地里,不要了!”
她只想让他的身体尽快暖和起来,他却跟自己矫情起来,真是不打不痛快是吧!
“老婆,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一次呢?”
闻言,季承晏满心无奈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无畏的挣扎。
“我刚才叫你起来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听我的,那我现在为什么要听你的!”
柳唯伊把季承晏那条受过伤的手臂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双手里不停揉搓着,帮助他尽快恢复血液循环,以防他这条手臂被冻得坏死。
“……”
好吧,老婆最大,老婆有理,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季承晏最终闭上了嘴巴,任由柳唯伊帮他揉搓双臂和双腿,体温逐渐上来后,他竟舒服得睡了过去。
有老婆贴身伺候的感觉真的不赖!
见季承晏睡了过去,柳唯伊也不去吵他了,停止了揉搓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看着他那张已经恢复血色的妖孽俊脸,绝美的小脸上释出了一抹无奈的幸福微笑。
“季承晏,你说你傻不傻,为了一串没用的破珠子,你跪在雪地里虔诚地乞求着,佛祖只是尊泥菩萨,它能答应你什么呀,我该走的时候还是会走的,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大傻瓜。”
柳唯伊轻声呢喃完,又是无奈一笑,凑过去将自己诱人的红唇贴在了季承晏性感的薄唇上,贴了许久才松开。
“季承晏,我如果放下了执念,这一次你还会让我失望吗?”
伸手摸了摸季承晏还有些冰凉的俊脸,柳唯伊似乎在问季承晏,又似乎在问自己。
季承晏为她所做的一点一滴她都看在眼里,水滴石穿,她不可能一直用铁石心肠来对待季承晏,她会因为他的奋不顾身而动容,从而感动,那她坚固的心防就会被他逐渐瓦解,渐渐露出了她脆弱不堪的柔软内心。
恒一大师说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了失去才后悔,他的意思大概是要她忘掉那些和季承晏不愉快的回忆,珍惜如今的季承晏吧。
可她真的能再相信这个花心无情的男人一次吗?
柳唯伊的心中始终有着这样的顾虑,所以她怎么也不敢踏出走向季承晏的那一步。
情之一字最能伤人,柳唯伊前世被季承晏狠狠伤过一次,又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背叛过一次,她伤得太痛太深,已经惧怕自己再次去爱上一个男人了。
“老婆,你在我耳边嘀咕什么呢?”
突然,季承晏伸手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睁开闪闪发亮的桃花眼灼灼地盯着面色尴尬的她看。
这女人,竟然在他睡着的时候跟他说情话,干嘛不在他醒着的时候跟他说,别扭!
“你怎么醒了?”
被季承晏抓包的柳唯伊面色十分的窘迫,真想立即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刚才说的话,季承晏这个混蛋不会全听见了吧?
“还不是老婆你在我耳边嘀嘀咕咕的,把我吵醒了。”
季承晏把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里,轻咬着她的耳垂戏谑她。
“老婆,我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你在说大傻瓜之类的,在说谁呀?”
“你肯定听错了!”
闻言,柳唯伊莫名松了一口气,赶紧扯谎圆过去。
“我只是随便嘀咕几句,没有说别的。”
幸好,季承晏没有听到多少。
“是吗?”季承晏从被子中伸出手来,掰正了柳唯伊不断闪躲他的小脸,好整以暇地邪笑了一声。
“既然你什么也没说,为什么要心虚,老婆?”
这女人口是心非的本事比他还高!
“我没有心虚啊,你肯定听错了,老公。”柳唯伊故意装无辜给季承晏看。
她心里的秘密,绝不会告诉季承晏的。
“老婆,也许是我真的听错了。”
邪笑地看着柳唯伊睁眼说瞎话的一副无辜模样,季承晏也不去揭穿她了,凑过俊脸上立即吻住了她的小嘴,一个翻身便把人压在了身下。
说谎骗人的小妖精,看他怎么收拾她!
“唔……季承晏,你别乱来,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
柳唯伊立即躲闪着季承晏的亲吻,急急冲他喊叫。
他疯了吗?竟然要在这里和她……
“老婆,我只是想亲你一下,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扬眉,不死心地狠狠亲了一口后,重新翻身躺下,再次把柳唯伊抱在了怀中。
“我再怎么混账,也不会在佛门清净之地跟你做这样的事情,我虽然不信佛,但也对它有着敬畏。”
“那你还……亲我!”
柳唯伊面色通红地狠狠瞪着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尽是恼意。
明白还对她乱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谁叫老婆你卖萌那么可爱,我一向经不起老婆你诱惑的。”
季承晏无赖地将罪名怪到了柳唯伊的头上,凑过去又啄了一口柳唯伊的红唇后,季承晏笑得十分的开怀。
他快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要努力努力,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彻底是属于他了!
这一趟所受的苦和冻,果然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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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亲!”
柳唯伊恼羞成怒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在被子里狠狠踹了季承晏一脚。
可恶的混蛋,她没有诱惑他,是他自己凑过来亲她的,怎么把过错全怪到她的头上来,果然够卑鄙无耻的!
“老婆,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让我又想亲你了!”
季承晏在被子底下很快压制住了柳唯伊的两条长腿,不怀好意地扯唇。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对他太暴力了,万一不小心踢坏了他那个地方,他岂不冤死!
“季承晏,你太无耻了!”
柳唯伊对着季承晏凑过来的俊脸就是一巴掌,虽然没用几分力气,季承晏还是觉得有点疼。
“老婆,你为什么非要打我脸呢?”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俊脸,季承晏有些郁闷。
他这脸被柳唯伊打了很多次,最近他觉得自己的脸皮比之前厚了许多,真是要不得。
“我就喜欢打你的脸,谁叫你那么不要脸!”
柳唯伊傲娇地冷哼一声,看着季承晏摸着自己的脸,一脸郁闷不已的样子,她就高兴。
“老婆,这可是你逼我的,我要使出我的绝招了!”
斜眼看着柳唯伊一脸得意的倨傲模样,季承晏突然邪笑一声,伸手便朝柳唯伊的胳肢窝捅去。
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最怕痒了,尤其是胳肢窝,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啊哈哈……季承晏……你混蛋……快点住手……哈哈哈……”
柳唯伊怎么也没想到季承晏会卑鄙无耻地使出这招来对付她,当即笑得前仰后合,拼命躲闪着季承晏的魔爪。
“老婆,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季承晏得寸进尺地开口,拼命挠柳唯伊的痒痒。
如果这个女人以后不乖,他就用这招来对付她!
“不说……哈哈哈……你快住手……不然我……要翻脸了……”
柳唯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十分恼恨季承晏这样卑鄙的行为。
他太过分了!
“老婆,你不说,就别想让我放过你!”季承晏罪恶的大手已经移到了柳唯伊的腰上继续作恶,非要逼她说出那句他最爱听的话。
“季承晏……你住手……我说……我说!”
最后,柳唯伊实在受不了这种酷刑了,只好跟某个可恶的男人求饶。
卑鄙无耻的混蛋,只会欺负她,哼!
“老婆,说呀,我洗耳恭听着呢!”
季承晏故意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好整以暇地等着柳唯伊对他说那三个字。
“季承晏,你太卑鄙无耻了,你明明知道我怕痒,还这么对我!”
柳唯伊好不容易缓过了气,恶狠狠地白了季承晏一眼,突然伸出双手用力掐住了他脸颊上的肉。
“老婆,疼!快放手!”
季承晏疼得皱起了浓眉,立即伸手去掰柳唯伊在自己脸上作恶的两只小手。
这女人……对他说那三个字真的很难吗?
“你刚才作弄我不是作弄得很开心吗?怎么我掐一下你的脸就不行了?”柳唯伊用力一掐,季承晏立即痛叫出声。
“疼疼疼!老婆我错了,你放手!”
该死的女人,除了一天到晚想谋杀亲夫,就不能好好爱他吗?
“以后还敢不敢作弄我了?”
冷眼看着季承晏疼得快要跳脚的模样,柳唯伊缓缓松开了他,冷冷地问他。
“不敢了,老婆。”季承晏揉着自己被柳唯伊掐红的面皮,赶紧摇头保证。
该死的女人,下手也太狠了,他可是他亲亲老公!
“季承晏。”
季承晏低头拼命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脸,丝毫没看见柳唯伊眼睛里暗藏的笑意。
“嗯?老婆,你不会还想打我吧?”
闻言,季承晏疑惑地抬头,却没想到柳唯伊会亲过来,完全把他给吓懵了,身体一点也不敢动。
她……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吃吗?
“季承晏,我爱你。”
柳唯伊贴着季承晏紧抿的薄唇,含笑地说出了季承晏一直在盼望的这句话。
这女人刚才说什么了?他好像没听见。
很久后,季承晏眨巴眨巴着自己细长的桃花眼,微微推开了柳唯伊,小心翼翼地开口。
“老婆,我刚才耳朵出了问题,没听清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好吗?”
“刚才的话我只对你说一遍,你没听见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重复给你听。”柳唯伊羞愤地瞪了痴痴傻傻的季承晏一眼,严重怀疑他在扮猪吃老虎。
她那句话真的没勇气对他说第二遍了,因为她的秘密不想清清楚楚告诉季承晏,她还是爱上了他。
“老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我刚才真的没听清楚。”
季承晏恨死了自己刚才突然的耳背,非要缠着柳唯伊再跟他说一遍。
“季承晏,你再闹我踹你下去了!”
某个男人的死缠烂打实在叫柳唯伊肝火旺盛。
“老婆,你就算把我踹下去,我也要听你那句话!”
季承晏干脆耍无赖了,幼稚得如同一个小孩子。
“这是你自己说的!”
柳唯伊实在受不了季承晏的死缠烂打,很干脆地把他一脚狠狠地踹到了床下。
季承晏也不妨多让,在被柳唯伊踹下床的时候,扯住了她的一条手臂,把她一起拉下了床。
两个人几乎是一起滚落在地的,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形成了柳唯伊在上,季承晏被她压在身下的局面。
“老婆,这姿势不错,要不我们试试?”
季承晏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屋里燃烧着炭盆,一时之间也不觉得怎么冷。
“试你的头,赶紧起来,地上那么冷,你会着凉的!”
柳唯伊恼怒地用粉拳锤了他胸口一记,爬着试着把他拉起来。
大冬天的躺在地上,他脑子真的有病!
“老婆,你别拉,我自己起来……”
季承晏感受到柳唯伊的身体在他身上蹭出了火花,某个地方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
“季承晏……你……变态!”
显然,柳唯伊也感觉到了季承晏某处强烈的反应,一张绝美的小脸立即涨得通红。
她没有做什么,这个混蛋莫名其妙兴奋什么!
“老婆,我要是没有对你变态,你就该担心你后半生的性福了。”
季承晏理所当然地开口,然后双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细长的桃花眼晶晶亮地看着她。
“老婆,你刚才是不是对我说,我爱你?”
他现在回想起来,柳唯伊好像对他说的就是这句话,这一摔把他发懵的脑子给摔醒了。
“没有,你听错了!赶紧起来回床上去,不然你生病了,我可不会照顾你!”
柳唯伊故意沉下了小脸,坚决否认自己刚才说过这句话,用力拉着季承晏起来。
他特么真是够烦人的!
“老婆,一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在对我说谎!”
季承晏伸手掐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邪笑地眯眼。
“你说谎的时候喜欢眨眼睛,你自己可能没注意过,可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没有!”
柳唯伊皱眉,故意不让自己眨眼睛,却换来季承晏更邪肆的得意笑容。
“老婆,你上当受骗了,我诓你呢,没想到你真的上当了,也足以说明你刚才的确说了你爱我。”
季承晏故意凑近了俊颜,咬着柳唯伊的嘴角,满心欢喜地低语。
真是不容易啊,这个女人终于肯心甘情愿承认她爱他了!
“季承晏,你又骗我!”
闻言 ,柳唯伊恼羞成怒地用双手拼命捶打季承晏的胸膛,哪知用力过猛,直接将季承晏扑倒在地,而她自己也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季承晏的身上。
“总裁,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我们可以下山了。”
偏偏这时候,司宁敲门走了进来,正好看见柳唯伊把季承晏重重扑倒在地的那一幕,惊得他把嘴巴张成了O型。
想不到夫人这么勇猛,生扑总裁啊,别人哪有这等胆子!
“司宁,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扭头看见司宁脸上那丰富多彩的表情,柳唯伊便知道他想歪了,急忙开口解释着, 可总觉得自己这是在越描越黑。
“夫人,我没误会什么,你和总裁继续,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
司宁久久才回过神来,赶紧合上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用前所未有的语速说完后,火速逃了出去,并给两人关好了门。
幸好他跑得快呀,不然被总裁叫住,准没他的好果子吃。
司宁站在门外抹了一把虚汗,还是决定站远一点比较安全。
“司宁!”
目瞪口呆地看着司宁非一般逃出去的仓皇身影,柳唯伊简直欲哭无泪。
她真的没干什么坏事!
“都怪你,季承晏!”
回过神来后,柳唯伊气愤地从他身上爬了起来,恼怒地咬牙。
“这下好了,司宁肯定认为我是一个饥渴的女人,随时随地想扑倒你吃了!”
和季承晏待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老婆,司宁敢这么想,我直接废了他!”
在自己老婆和下属之间,季承晏果断选择了自己亲亲的老婆,把司宁出卖了。
如果让外面的司宁听到季承晏这句话,大概会吐血三升,外加一句苍天对我何其不公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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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得了吧,赶紧穿衣服,我们该下山了!”
柳唯伊压根不相信季承晏这鬼话,司宁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能把司宁废了才怪!
“衣服我交给司宁去弄干了,不在这里。”
季承晏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后,伸手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修长的男性手指在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轻轻抚摸着,细长的桃花眼中盛载了一世的温柔。
“老婆,我们能好好过下去了吗?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那个女人。”
他能为她做的已经全部做了,可谓倾尽了他的所有,只为换来她的一颗真心。
“季承晏,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爱不是挂在嘴边说的。”柳唯伊深深看着他,轻轻一笑。
“嗯……看你以后的表现,我再决定要不要和你好好过下去。”
她已经决定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再让她失望了。
“老婆,我知道爱不能挂在嘴边说说,更是要多做。”季承晏侧头亲了亲柳唯伊上扬的嘴角,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上几分。
太好了,这该死的女人终于松口愿意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了!
“回去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老婆。”
正经了一会儿,季承晏又开始不正经了,温香软玉在怀,不干点什么他不甘心啊。
“别乱来,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
柳唯伊恼怒地拍开了他的狼爪,把他推得远远的。
“我穿好衣服后去跟司宁拿衣服,你给我好好先躺着!”
柳唯伊一边穿衣服,一边将一条被子扔到了季承晏的身上。
“还是老婆心疼我!”
季承晏将柳唯伊扔过来的被子紧紧裹在自己的身上,乖乖地躺床上去了。
“油嘴滑舌!”
穿好了衣服,柳唯伊恼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开门出去找司宁。
“司宁。”
柳唯伊在走廊的拐角处找到了司宁。
“夫人,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司宁不认为自家总裁那方面的办事效率那么差,看见柳唯伊这么快出来了,司宁觉得自家总裁是不是被自家夫人平日里榨干了精力,已经力不从心了。
如果让柳唯伊知道司宁此刻脑补的东西,不用季承晏动手,她自己就把司宁给废了。
“我刚才没和季承晏做什么,你不要误会了,司宁!”
虽然现在解释有越描越黑的嫌疑,但柳唯伊还是要跟司宁说清楚,她不是个饥渴的女人。
“我知道的,夫人,您和总裁是夫妻,你们闺房之事不用跟我解释。”司宁一副了然的表情,顿时令柳唯伊无力地叹气。
好吧,这件事情她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既然如此,柳唯伊也不和司宁废话了。
“司宁,季承晏的衣服干了没有,他要穿。”
“早就干了,我这就去拿。”
看着柳唯伊一脸不怎么高兴的表情,司宁说完后立即开溜。
他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夫人,哎。
拿来了衣服交给了柳唯伊,司宁乖乖地闭嘴不说话了。
多说多错,不说就不会错,得罪夫人的后果比得罪总裁的后果严重多了。
“司宁,你先去安排下山的事情,我和季承晏马上去前院和你汇合。”
交代了司宁一句,柳唯伊拿着衣服进了季承晏所住的禅房。
“起来,把衣服穿好,我们要下山了。”
走到床边,柳唯伊不温柔地把手中的衣服扔在了季承晏的身上。
“老婆,你帮我穿,我还没有缓过劲来。”
关键时刻,季承晏又耍起无赖来。
若换作今天之前,柳唯伊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但今天季承晏为她所做的事情确实把她感动了,所以柳唯伊只是恼恨了白了他一眼,坐了下来,拿起了他的衬衫。
“把手臂伸出来!”
“好嘞,老婆!”
季承晏乖乖配合着把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展开,那张妖孽的俊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
柳唯伊倾身把衬衫套上了季承晏的上半身,整理好后,认真地给他扣起了扣子。
季承晏也是低头看着柳唯伊,恍惚中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温柔如水的柳唯伊,与眼前的这个女人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好了,把腿伸出来,我帮你穿裤子。”
柳唯伊没注意到季承晏眼里闪烁的神色,只是低头干着自己的活。
季承晏依言把自己的两条大长腿从被子中伸了出来,两个膝盖上的青紫淤青是那么明显,让柳唯伊看了,不禁鼻子有些泛酸。
真是个大傻瓜!
帮季承晏穿好衣服后,柳唯伊帮他在做最后的整理,却被季承晏伸手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衣服又被你弄皱了,赶快放开!”
柳唯伊抬头怒瞪他,实在不明白他突然之间又抽什么风了。
“老婆。”
季承晏低头将饱满的额头抵在了柳唯伊的额头上,眉眼含笑, 嘴角的弧度更是上扬了好几个高度。
“我爱你。”
季承晏突然的爱意让柳唯伊措手不及,她一下子就懵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做如何的反应。
季承晏跟她说过很多句我爱你,可没有哪句如今天的一样虔诚,一样的能令她冰封多时的心一下子瓦解。
“老婆,突然被我表白了,怎么一下子变傻了?”
季承晏见柳唯伊对他爱的告白没有任何的反应,不禁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傻呆呆的小脸。
“不过你这傻傻呆呆的样子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亲你了。”
话落,季承晏立即低头去亲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总裁,你们好了吗?我们要下山了。”
季承晏的两片薄唇还没有碰到柳唯伊的红唇呢,坏事的司宁又过来敲门了。
“该死的!”
季承晏脸色阴沉地低咒了一声,扭过头去,杀气腾腾地瞪着禅房外司宁的模糊身影,咬牙。
“司宁,这个月扣你一半工资!”
该死的司宁,这么好的气氛全被他破坏了!
站在门外的司宁听了季承晏这话后,不明白自己又哪里做错了,他冤枉啊。
“干嘛要扣司宁工资?”
柳唯伊在司宁出声后立即也回过神来,脸红地推开了季承晏,颇不自在地开口问。
她刚才实在太丢脸了!好像前世第一次被季承晏告白了一样,完全手足无措。
“他坏了我的好事!”
季承晏愤恨地咬牙,在这种你侬我侬的好时机,他或许能套出柳唯伊的真心话,如今可好,全被司宁破坏了,他扣他工资天经地义!
“做你下属,真可怜!”
柳唯伊低头帮季承晏整理好衣服后,不禁同情了司宁一把。
季承晏脾气一上来,那是非常的难伺候,这些年真苦了司宁了。
“老婆,不准替司宁说话,否则我将他这个月的工资全部扣光了!”季承晏小气地警告。
她是他的女人,绝对不可以为别的男人求情。
“好,我不说了,出去吧,再不下山,天就该晚了。”
无奈地看了一眼某个醋劲十足的男人,柳唯伊主动拉住了他温暖的大手,拉着一脸不快的男人走出了禅房。
“司宁,走吧。”
出了禅房,柳唯伊招呼司宁跟上,然后她拉着季承晏去前院和恒一告别。
“阿弥陀佛,施主一路保重。”
恒一对几人说了一句告别后,也没有再说其他的,和蔼地目送几个下了山。
“住持,您为什么要把那串聚魂珠送给他们?”在恒一身边伺候的小沙弥有些不理解恒一的做法。
那是他们寺里的镇寺之宝,住持随随便便就送人了。
“凡空,聚魂珠留在寺里只是件死物,如今它遇到了有缘人,必能成就一段良缘。”
恒一说的小沙弥不懂,他这个年纪领悟不了这么高深的禅法,只能似懂非懂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小脑袋,点点头。
下山的路被积雪覆盖着,很不好走,季承晏他们花了半个多小时才下了山,上了车,回市区。
到达市区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半夜了。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住酒店没问题的。”
季承晏把柳唯伊送到她住的酒店门口,正要跟着她一起下车,却被柳唯伊制止住了。
“乖,先忍耐一阵子,等我把仇报了,我就搬回去跟你住。”
主动亲了亲季承晏的薄唇安抚他后,柳唯伊很快下了车。
她如今被宏文伯从柳家赶了出来,如果她一出来就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宏文伯对她更是容不得了,会认为她一直在欺骗他,即使事实是如此,她还是要在这时候和季承晏保持距离,等待时机重新回到柳家去。
“老婆,你自己小心点,我已经派了人在酒店里暗中保护你。”
纵然心里很不甘,季承晏最后还是尊重了柳唯伊的要求,放她进了酒店。
柳唯伊不报完仇她不可能和他好好过日子,他能怎么办,只好跟她妥协了。
“我知道了。”
柳唯唯对季承晏感激一笑,朝他挥挥手后,快步走进了酒店。
等柳唯伊妖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后,季承晏俊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司宁,让潜伏在酒店里的人盯紧一点,你家夫人若是出了一点差错,我拿你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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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那个混蛋心狠手辣的,他怕他再次对柳唯伊痛下杀手。
“总裁,我已经交代他们了,必要的时候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夫人的安全。”
司宁明白季承晏的意思,早就吩咐下去了。
“走,回家!”
再次深深看了眼前的酒店一眼,季承晏转过头来,冷冷朝司机命令。
柳唯伊乘电梯上了二楼的客房部,掏出包包里的房卡准备开门,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
难道宏文伯气不过,想要派杀手来暗杀她吗?
握紧了手中的房卡,柳唯伊抿紧了红唇,正要迈步朝不远处的电梯冲去时,她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了。
“宝贝,别怕,是我!”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让柳唯伊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龙傲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蓦然转身,柳唯伊冷漠地甩掉了龙傲天那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阴沉着小脸,不悦地看着他。
半夜在这装神弄鬼地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宝贝。”
龙傲天无视柳唯伊的冷漠对待,依旧笑得那么温柔。
“顺便帮你解决了一些小麻烦。”
宝贝的样子看上去没什么大碍,他也就放心了。
多日不见,他发现自己更想念宝贝了,恨不得把宝贝绑回去好好疼爱她一番。
“你帮我解决了什么小麻烦?”
柳唯伊从龙傲天的话中听出了异样,于是她皱眉问。
难道宏文伯真的想对她不利吗?
“我过来找你的时候,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进了你的客房,我进去把他们解决了。”
龙傲天并不想在柳唯伊的面前邀功,从而跟她索要些什么,他只是想告诉她,要小心点。
“你把他们杀了?”
柳唯伊反问,按照她对龙傲天的了解,那些人恐怕是活不成了。
“宝贝,我像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吗?”
闻言,龙傲天无奈地挑眉,“我把他们丢给阿大去处理了,待阿大问出了他们是谁指使的后,他们会被送到警察局去。”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滥杀无辜。
“那几个人在哪,我要去见他们!”柳唯伊握紧了拳头,冷冷地看着龙傲天,开口。
如果真的是宏文伯派来对付她的,她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宝贝,那几个是社会上的混混,没什么好看的,一会阿大就回来了,我们在这等他吧。”
龙傲天不想让柳唯伊看见那样的血腥的场面,坚决不让她去。
“龙傲天,你不带我去,我自己去找!”
柳唯伊并不笨,既然龙傲天在这里,那么阿大应该就在这酒店的附近,因为阿大是龙傲天身边最贴身保护他的人,绝不会走远的。
“宝贝,别生气!我带你去!”
龙傲天最怕柳唯伊生气了,她一生气就意味着自己再度被她讨厌了,当即柔声安抚了一句,强制性地将她一只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宽大温暖的掌心里。
“龙傲天,你放手!”
柳唯伊立即挣脱了龙傲天的钳制,在甩手的一瞬间,龙傲天看见了她手腕上戴着的聚魂珠。
“我自己会走,你在前面带路就可以了。”
她非常不喜欢龙傲天对她拉拉扯扯的,自己跟他说了不下十遍他们两个已经没关系了,为什么他就是听不进去!
“宝贝,你手腕上的珠子哪来的?”
龙傲天眯眼,瞬间扯住柳唯伊那只戴聚魂珠的手腕不松手,沉黑的墨眸里翻涌着诡谲的情绪。
这个珠子之前没见宝贝戴过,阿大说季承晏这两天带着宝贝去了普陀寺,莫非这珠子是季承晏特意为宝贝求来的?
“这不关你的事!”
柳唯伊奋力挣脱了龙傲天的钳制,把上翻的衣袖扯下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手腕上的聚魂珠,恶狠狠地瞪着龙傲天。
“龙傲天,你到底带不带我去?你不是在这里故意拖延时间吧!”
“宝贝,这串珠子是季承晏送你的?”
冷眼看着柳唯伊那么宝贝这珠子,龙傲天便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当即他有些不悦地抿了抿薄唇。
“我怎么可能在拖延时间,我答应过宝贝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宝贝这么宝贝季承晏送给她的东西,莫非她再次对季承晏动情了吗?
不,宝贝不能爱上季承晏,这样一来,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龙傲天心绪翻涌得厉害,可那张野性粗犷的俊脸上却没有半丝的异样。
“那你还不带我去!”
柳唯伊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在龙傲天的身上用尽了,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一时脑热去招惹了他。
“宝贝,你总是这么心急,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龙傲天再次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在了前面给柳唯伊带路, 嘴角却挂着十分宠溺的笑容。
柳唯伊紧紧跟在了龙傲天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了电梯。
乘电梯到了酒店的大厅,龙傲天在走出酒店门口的时候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了下来,披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宝贝,披着,外面冷,我不想你冻坏了。”
身上披着带有龙傲天体温的大衣,柳唯伊立即感到被他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十分不适应,便要脱下来还给他。
“我不冷,你还是小心你自己着凉感冒吧。”
“宝贝,我是男人,阳气比你旺,你还是穿着吧,我车里有衣服。”
听着柳唯伊那句讥讽的话,龙傲天全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因此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愉悦。
“算了,随便你吧。”
柳唯伊深深觉得龙傲天其实和季承晏一样的,自己坚持的事情,任凭别人怎么说都是没用的。
“走吧,宝贝。”
见柳唯伊终于放弃与自己争执了,龙傲天的薄唇不着痕迹地向上勾了勾,霸道地扯着柳唯伊的一条手臂,把她带出了酒店。
出门的一刹那,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冷得柳唯伊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宝贝,你看,你快感冒了,还要跟我犟。”
龙傲天借机把柳唯伊紧紧搂在了怀中,舍不得再松手了。
虽然他这么做有点卑鄙,可他太想抱一抱宝贝了。
“龙傲天,你放开我!”
柳唯伊恼怒地抬头瞪他,真心觉得龙傲天不要脸的程度简直和季承晏如出一辙。
“宝贝,乖!别闹,马上就到了。”
龙傲天用手掰过柳唯伊的小脑袋,柔柔地在她冰凉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吻,无比纵容宠溺地开口。
如果宝贝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把她宠成公主的,因为她就是他心中的公主。
“龙傲天……”
柳唯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挣不脱龙傲天窒息的怀抱,倒是把自己热出了一身汗。
该死的,她讨厌霸道不讲理的男人,偏偏她身边的男人都是这个类型!
“宝贝,到了!”
龙傲天禁锢着柳唯伊到了酒店一旁黑暗的巷子里,突然停住了脚步,却没有放开她。
“老大,您怎么出来了?”
阿大看见龙傲天来了,赶紧跑上前去,又看见龙傲天身穿黑色的衬衫,他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正裹在柳唯伊的身上,阿大立即吩咐身边跟过来的一个小弟。
“你去车里把老大的羽绒服取过来。”
老大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不生病才怪。
小弟很快取来了龙傲天的羽绒服交到了阿大的手里,阿大抖开了羽绒服,立即披在了龙傲天的身上。
“阿大,那几个人说了没有?”
龙傲天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冷声问着阿大。
“他们说是个男人花钱雇佣了他们,要他们对……董小姐下药,然后奸污董小姐,拍些果照,还有……”
阿大看了柳唯伊一眼,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还有什么?”
听到这里,龙傲天一张野性粗犷的俊脸完全阴沉了下来,墨眸里盈满了禀烈的杀气。
“还有……那个男人让他们几个给董小姐注射毒品,让董小姐染上毒瘾。”
这句话阿大是硬着头皮说完的,因为自家老大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可怕。
“把他们统统处理掉,一个不留!”
凡是敢对宝贝不利的,他一个都不会姑息!
“龙傲天,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别插手!”柳唯伊冷笑地扬唇,勾魂的媚眼里释放着冰冷的寒意,看上去竟比龙傲天杀气腾腾的眼神还要可怕几分。
宏文伯 啊宏文伯,你真是再次让我刮目相看啊,想不到你会用这么阴损的法子来对付我。
如果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或许我会变得比你还可怜!
你的不幸是你自己因果报应造成的,难道你不幸了,就想拉我给你陪葬吗?
门都没有!
“宝贝,你要怎么处理这几个人?”
龙傲天回头看着一脸冰冷的柳唯伊,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或许比他还心狠。
“阿大,随便替他们找个罪名送到警察局去吧,杀人解决不了问题。”
她要对付的从来只有宏文伯一个,这些小鱼小虾她懒得理会。
“老大?”
阿大很赞成柳唯伊的做法,杀人对老大很不利,所以把人送警察局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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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阿大的询问,龙傲天看了柳唯伊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阿大,按照宝贝说的去做。”
他只要宝贝高兴,这几个人的死活他不在乎。
“你们几个把他们丢到警察局的门口去,记住,不要给老大惹麻烦!”
阿大随即交代了自己的几个属下,要他们做事干净利落一点。
那几个人被龙傲天的人带走后,柳唯伊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塞进了龙傲天的怀里。
“今晚的事情谢谢你,就算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我会还你的。”柳唯伊说得很认真,誓要和龙傲天分得清清楚楚的。
“宝贝,我不需要你还我什么人情,你只要好好的便好。”
柳唯伊的话让龙傲天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对柳唯伊笑得十分的温柔。
“宝贝,我会派人在四周保护你,你不要拒绝我这个要求。”
龙傲天自然知道季承晏派了人在酒店里暗中保护着柳唯伊,可那些都不是他的人,他不放心。
宝贝对于他龙傲天来说,比他的性命还重要,他绝不允许她出任何的状况。
“龙傲天,谢谢你,我不需要你的好意,你可以回去了。”
冷漠地说完,柳唯伊转身便走。
她既然和龙傲天断干净了,就不会欠他任何的人情。
“宝贝,你只接受季承晏的好意吗?他对于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龙傲天望着柳唯伊离开的冷漠身影,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冲她低吼了一句。
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季承晏的,为什么宝贝宁愿选择季承晏,也不选择他!
“龙傲天,季承晏是我的老公,而你不是。”
柳唯伊没有停下自己的步伐,冷漠的声音竟比这寒冷的夜风还要冷上三分,也让龙傲天无力垮下了肩膀, 墨眸里一片黯然。
宝贝,你说得不是真话,你选择季承晏并不是因为他是你老公,而是你根本放不下他,你还深深爱着他!
“老大,我们回去吧。”
看着龙傲天那一脸沮丧的神情,阿大很心疼。
哎,老大这一辈子好不容易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了,只可惜那个女人并不爱老大,老大恐怕这辈子要爱而不得了。
“阿大,我是不是对宝贝太仁慈了,对她我从来没有用卑鄙的手段威胁她,强迫她,所以她才会不把我放在心上?”
突然,龙傲天狠戾地眯了眯眼,侧头狠声问着阿大。
他没有季承晏来得卑鄙无耻,以为他只要耐心地等待,等宝贝发现他的好了,自然会心甘情愿地来到他的身边,可如今看来这个办法是不行的!
“老大,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你怎么威胁强迫她,她也不会爱上你的。”阿大真不想让龙傲天伤心难过,可不让老大认清眼前的事实,老大只会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
“阿大,你不会明白我有多爱宝贝。”
龙傲天并没有把阿大的规劝听进了心里, 他仍旧没有办法对柳唯伊放弃。
“我和她相遇的刹那,就注定我和她会纠缠不清。”
说到这里,龙傲天脸上狠戾的表情逐渐被回忆的甜蜜所取代。
记得当初遇上宝贝,把她直接掳上了车强吻了她,却险些挨了她一巴掌,看着那双瞪视自己的冰冷眼睛,他便觉得她和以前只会撒娇使媚的董薇不一样了,似乎变得更有味了,让他更有兴趣了。
也许他就是被这样的宝贝一点点地吸引的吧,最后无可自拔地爱上了她。
“老大,你和董小姐之间的缘分,只能是孽缘。”阿大无力地叹气。
“你情我愿的缘分那才叫良缘,你和董小姐没有那个缘分。”
况且董小姐的丈夫是季承晏,老大想要从他手里抢女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阿大,走吧,回去。”
听了阿大的话后,龙傲天缓缓将捏紧的拳头放开了,墨眸里闪动着暗沉的神色。
缘分是什么东西!他就不信自己争不过季承晏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毕竟他们身上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要他主动放弃宝贝,除非他死了!
柳唯伊回到了酒店的客房后,把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十分可疑的东西后,她才冷笑地坐到了床上。
宏文伯,你那么想让我生不如死,那我就让你生无可恋!
掏出手机,柳唯伊给季承晏打电话。
“季承晏,当初那个有艾滋病的女人呢,我要找她。”
“老婆,你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问我这个?”季承晏狐疑地皱眉。
“你别管那么多,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柳唯伊并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季承晏,否则季承晏一定会火速冲过来看她怎么样了,而她不想让他过来烦她。
“好,我让司宁明天去找人。”
季承晏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问柳唯伊,可柳唯伊不肯说,他也不能逼着她说,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脾气了,一言不合就翻脸,他可不想让他们之间爱情的萌芽就这么断掉。
所以,季承晏压下心中的好奇,答应了柳唯伊,又跟她肉麻了几句,挂了电话后,立即打电话给司宁。
“司宁,你去给我好好查查,今晚夫人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柳唯伊突然要找和宏文伯睡过的艾滋病女人,肯定有问题!
片刻后,司宁将最新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季承晏。
季承晏听后,脸色十分铁青难看。
该死的宏文伯,想要对付他女人,简直活腻了!
还有龙傲天,跑去当什么英雄,他季承晏的女人,需要他龙傲天来救吗?
“叫潜伏在酒店里的人加强戒备,如果他们没能力保护好我的女人,我留着他们有什么用,统统给我滚蛋!”
季承晏恼火地说完,才想起柳唯伊交代给他的任务。
“司宁,你去找一下上次的艾滋病女人,你家夫人要。”
“我知道了,总裁,明天我找到了会给夫人答复的。”
司宁应下后,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而季承晏呢,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自己也随即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孤枕难眠。
哎,没有老婆的夜晚真TMD空虚寂寞冷啊!
第二天,司宁找到人后,直接跟柳唯伊汇报了。
“很好,司宁,接下来的话你听清楚了,不要把事情给我搞砸了!”
司宁的办事能力柳唯伊是相信的,所以她把这件事交给司宁来办,她很放心。
“夫人,您交代吧,我会尽力办好的。”
司宁诚惶诚恐地应了下来,心里却嘀咕了一句。
如果他敢把夫人交代下来的事情办砸了,总裁非吃了他不可。
“我要你……”
随即,柳唯伊把详尽的计划跟司宁说了一遍。
“司宁,如何,你能做得不露痕迹吧?”柳唯伊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夫人,您放心,这件事很简单,我一定帮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司宁略显狗腿地应了下来后,立即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办事。
他这个月被总裁扣了半个月的工资,看来他以后要多多巴结夫人了,一旦他被总裁罚了,夫人肯定会念在他尽心替她办事的份上,替他跟总裁求情的。
“老婆,司宁跟你说了吧?”
司宁的电话去了没多久,季承晏便打电话来关心柳唯伊了。
“跟我说过了,司宁办事比你靠谱。”柳唯伊盯着电脑屏幕,好心情地揶揄了他一句。
“老婆,你怎么能把我和司宁比!没有我的英明领导,他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吗?”
季承晏一听这话,果然醋坛子打翻了,说话的语气也莫名变得酸溜溜的。
可恶的女人,能不能念着他一点好了!
“是是是,老公你最英明神武了,司宁没有你,绝对办不好事。”
柳唯伊敷衍地奉承了他几句,勾魂的媚眼里有着愉悦的笑意。
“好了,你别闹了,我要工作了!”
谁像他一天到晚那么闲,专门打电话过来骚扰她!
“老婆,中午你出来,我带你出去吃饭。”
季承晏把修长的双腿架在了办公桌上,半躺在宽大的皮椅中,眯眼冲电话那头的柳唯伊邪笑着。
嗯……这是他们心意相通后的第一次约会,一定要甜甜蜜蜜的。
“你先把吃饭的地方定下来,地址待会发我手机上,中午我自己去找你,你别过来找我。”
公司里人多口杂,万一她和季承晏一起吃午饭的事情传到了宏文伯的耳朵里,那就不好了。
“好,都依你,老婆,中午见。”
季承晏无奈答应下来后,心里更加痛恨宏文伯了。
如果没有宏文伯这个该死的混蛋在,他和柳唯伊可以堂堂正正地手牵手一起出去吃饭,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搞得他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中午见。”
愉悦地说完,柳唯伊率先挂断了电话。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又在犯傻了。
“薇儿,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时候,柳子旭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微笑地看着面色红润的她,不禁调侃了一句。
“柳叔叔,没有!”
柳唯伊立即放下手摇头否认,可眼里的娇羞却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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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没有谈恋爱呢,绝对没有!
“好了,柳叔叔逗你玩呢,你把这份文件打印一下,我待会要用。”
柳子旭没有为难柳唯伊,而是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后,转身走回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柳唯伊随后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三叔身上的确存在很多的秘密,三叔以前是学画画的,没有学过工商管理,可如今的三叔却十分具有商业头脑,自从柳氏集团交给他管理后,业绩在稳步上升中。
如果三叔没有别的坏目的,她可以把柳氏集团交给三叔,毕竟他也是柳家的人。
到了中午,柳唯伊收到了季承晏发给她的短讯,乘电梯直达柳氏集团的大厅。
很不巧的,柳唯伊出门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走进来的宏文伯。
这是宏文伯把柳唯伊赶出柳家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贱人!”
宏文伯一开口就阴狠地大骂柳唯伊,眼睛阴毒地如毒蛇。
昨晚他派去的几个人竟然被龙傲天抓了,这个贱人却一点事都没有,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原本他想让这个贱人被全世界唾弃,走投无路去当下贱的女表子,可结果却和他预料得完全是两码事!
“宏大哥,你已经把我赶出柳家了,为什么还要骂我?”
柳唯伊立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宏文伯,暗中用力掐了自己的一把大腿后,眼眶立即红了。
宏文伯,你这时候尽管嚣张吧,过了今天,你就没资本在我面前这么嚣张了!
“贱人,你和季承晏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们十倍还回来的!”
宏文伯恶狠狠地瞪着啜然欲泣的柳唯伊,只觉得自己以前真的瞎了眼,竟然被这个贱人楚楚可怜的表情骗过去,她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去怀疑过她!
“宏大哥,我没和季承晏联合起来整你,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柳唯伊自嘲地一笑,眼泪却在这个时候悄然滑落。
说完话,柳唯伊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哽咽地跑了出去。
“贱人,你和季承晏给我等着,我迟早会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宏文伯愤恨地捏紧了拳头,转身愤恨地瞪着柳唯伊飞快跑出去的身影,低低地咆哮了一句。
季承晏那个混蛋卑鄙无耻地对他用了美人计,害他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一定要把季承晏碎尸万段!
“老婆,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柳子旭骂你了?”
柳唯伊冲出去后,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季承晏预定的餐厅,坐下后,季承晏看见她的眼眶有些红,便皱眉问她。
“没有,我出来的时候碰上宏文伯了,我在他面前演戏而已。”
柳唯伊伸手抹了抹眼角,确定没有眼泪后,侧头问。
“你点菜了没有?”
“点了,点了你最爱吃的牛排,你还要吃些什么,自己点。”
季承晏随即把手边的菜单推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你应该点得差不多了,我就不用点了。”
柳唯伊低头翻开菜单看了看,明白季承晏必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点餐的,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在这一点上,季承晏比宏文伯好上许多,宏文伯只会顾着自己的口味,从不在乎她的。
“老婆,宏文伯那个混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菜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聊,气氛似乎很不错。
“还能说什么,你和我联手把他整得那么惨,他会善罢甘休吗?”
宏文伯既然认定她和季承晏陷害了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弄死他们两个。
“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对此,季承晏自负一笑,眉宇间的不屑与嘲弄可见一斑。
“我想弄死他是分分钟的事,只是老婆你不允许罢了!”
按照他的脾气,他早就把宏文伯处理干净了,无奈自己的亲亲老婆要慢慢来。
“他马上就会过得生不如死了,不用你去再添把火了!”柳唯伊冷笑着,勾魂的媚眼里毫不掩饰着一抹得意。
原本她还想和宏文伯慢慢玩上几个月再把他打入无边痛苦的地狱去,可李勇的多管闲事完全破坏了她的计划,逼得宏文伯狗急跳墙想要她的命。
那她何必还要姑息他!
“老婆,你让司宁帮你去做什么事了?”
季承晏切了块鲜嫩多汁的牛排送到了柳唯伊的嘴边,故意问。
司宁那个混蛋长胆子了,居然敢不告诉他柳唯伊的计划!
“你明天就知道了。”
对着季承晏送到自己嘴边的牛排,柳唯伊皱了皱眉后,还是张嘴把牛排吃下了。
只要宏文伯今晚上当,明天他就彻底没有抬头之日了!
“对我还要卖关子啊,老婆?”季承晏哀怨地瞄了柳唯伊一眼,乐此不疲地进行着喂食工作。
他要把柳唯伊养胖点,胖了就没有野男人跟他抢人了!
“我怕告诉了你,你跑去给我搞破坏,所以我才让司宁不要告诉你!”
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就把季承晏喂过来的牛排推到了他的嘴边。
“我吃饱了,你自己吃。”
“老婆,我觉得司宁都快成你的人,他现在非常不听我的话!”
季承晏一想到司宁居然违抗了他的命令,心里便无限的郁闷,狠狠将叉子上的牛排咬进嘴里,泄愤地咀嚼着。
“亲爱的老公,司宁是你的人,我只不过借来用一用,难道你不肯吗?”
看出了季承晏的别扭心思,柳唯伊双手托腮冲他无奈一笑。
“放心吧,司宁帮我办完了这件事,他还是你的,我不会跟你抢人的。”
“老婆,你说得好像我和司宁有什么一样!”
闻言,季承晏不快地瞪了柳唯伊一眼,“你老公我没有那么小气,你要司宁做什么都可以,因为你是我老婆啊,你使唤他做事是天经地义的!”
“那就谢谢老公了。”
柳唯伊听后,对着季承晏笑得特别的甜。
季承晏看见柳唯伊开心的笑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扯起嘴角笑了,甜蜜的氛围一下子围绕在他们身边。
有一种幸福叫做看着她笑,自己就很幸福。
吃完了午饭,柳唯伊和季承晏走出了餐厅,两人便分开了。
冬天的夜总是黑得特别的早,下午五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宏文伯最近几天心里很不痛快,一来是为了柳唯伊的事情,二来是在家里常常被柳子旭冷落,柳家人高人一等的嘴脸是宏文伯最讨厌的,因为那是有钱人的丑陋嘴脸。
心里不痛快至极,宏文伯决定今晚去酒吧放纵一下,喝酒玩女人,反正柳唯伊不在了,他也用不着在谁的面前装模范好丈夫!
冷冷一笑,宏文伯叫司机调转了车头,去了一家他平日里最常去的酒吧,坐在吧台上点了几瓶最烈的威士忌,眸光阴沉着看着舞池内正在群魔乱舞的男女们,心中那股浓烈的恨意怎么也驱散不掉。
董薇那个贱人,该死的贱人!
“哥们,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哥说说。”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突然坐到了宏文伯的身边,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呵呵一笑。
“你是谁?给我滚开,我不认识你!”
宏文伯此刻心里正愤恨着呢,突然一个陌生人坐在了他的身边,还装作很熟的样子跟他聊天,他自然不会给对方有任何的好脸色看。
“哥们,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吃炸药了?”
那人贼贼一笑,并不介意宏文伯对他不善的态度,伸手直接搂住了宏文伯的肩膀,故意压低了声音跟他开口。
“哥们,看你这么不开心我才跟你说的,我这里有好东西,可以让你吃了快活似神仙,什么烦恼的事情都可以忘光光,你要不要试一试?”
“你有病是吧?快点拿开你的脏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宏文伯恼怒地直接甩开了那人的手臂,冷笑地怒瞪他。
“敢招摇撞骗到我的头上来了,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说完,宏文伯直接揍了那人几拳。
“还不滚,要我报警抓你吗?”
见那人爬起来要把自己狠揍一顿的凶狠模样,宏文伯的眼神比他还阴狠十分。
“好,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那人十分不甘心地狠狠瞪了宏文伯一眼,捂着被宏文伯打痛的脸颊,仓皇逃跑了。
“没用的废物!”
宏文伯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过身继续喝他的闷酒。
什么东西!
“事情没有办成功?”
那个被宏文伯打的人跑到了酒吧的后巷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相貌很普通,看不出是什么来路。
“他不上当,我也没办法,你看,他还打伤了我,医药费你们要赔我!”
明显,这个被宏文伯打伤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点够你的医药费了吧?”
那个男人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了那人。
“够了,够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人拿到了钱,开心地数了几下,笑得十分的谄媚和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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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那人冷冷地说完,立即转身走向巷子的另一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巷子的另一头停着一辆车子,车子里坐的人正是司宁,而刚才那个人是他的手下。
“宏文伯没有上当。”
那人拉开车门坐进了后车座,如实禀告了司宁。
“哼,现在该你出马了,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离开这里。”
司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车座的那个女人,两根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包白色的东西递给她。
“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不但拿不到钱,而且会丧命。”
“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个女人从司宁的手里拿了东西,立即下了车。
望着女人很快消失在巷子里的身影,司宁静等事情的结果。
“帅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宏文伯的肩膀上再次搭上了一只手,不过这次不是男人粗糙的手,而是一只纤纤玉手。
“哼,你也想来一杯吗?”
宏文伯转过头看向身边身材火辣的女人,那狐媚的样子倒是和柳唯伊有几分相像。
“喝酒多没有意思,我们可以去干点别的事情。”
女人缓缓靠近了宏文伯, 一只小手贴在了他的胸口轻轻抚摸着,挑逗之意不言而喻。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自己送上门的女人,宏文伯是不屑的,可他今天需要发泄,所以他用右手抱住了女人的腰肢,冷冷地冲她笑。
这些不要脸的女人都很下贱,下贱的东西,给他提鞋都不配!
“哎呀,这里不好说,不如我们去找个酒店好好聊聊!”
女人对宏文伯不停地抛媚眼,还故意拉低了自己的领口,让胸前的春光暴露在宏文伯的眼皮子底下。
“好啊,咱们走!”
宏文伯毕竟是个男人,对于面前这个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他心里虽然很不屑,但还是起了生理反应,当即付了帐,搂着那个女人歪歪扭扭地走出了酒吧。
两人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女人并没有和宏文伯急着上床,而是拿出了司宁给的东西,弄好了,将之送到了宏文伯的鼻子底下。
“这是什么东西?”
此刻宏文伯已经酒精上脑了,理智渐渐处于混沌当中,对于女人递过来的东西,他很好奇,却失了应有的警惕。
“这是非常好的东西,只要吸上两口,你就能快活似神仙。”
女人给宏文伯示范了一次,宏文伯醉眼看着女人一脸陶醉的表情,将信将疑地也吸了两口,顿时觉得自己飘飘欲仙,身体轻得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帅哥,我说得没错吧?”女人呵呵笑着,开始动手脱衣服。
“嗯……非常不错……”宏文伯一脸陶醉地仰躺在大床上,舒服得不想做任何事,只想一味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
“帅哥,我们来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脱完衣服的女人很快压在了宏文伯的身上,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你情我愿。
完事后,女人又引诱宏文伯吸了不少白色的东西,等他睡下后,悄悄给司宁打了个电话。
“很好,你留在房间里不要走,去警察局走一趟,告诉那些警察,吸食毒品完全是宏文伯逼你的,你明白了没有?”司宁冷冷开口,语带威胁。
“那我进了警察局还能出来吗?”
女人是怕司宁卸磨杀驴, 利用完了她,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你放心吧,你不是主动吸食毒品,警察最多把你关个几天就出来了,不会让你去坐牢,出来后,我会派人送你离开这个城市,你可以到一个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司宁耐心安抚着那个女人。
“好,我相信你一次,如果你骗了我,我会把你们抖出来的。”
女人犹豫纠结了一会,终究相信了司宁,挂断了电话,重新躺回了宏文伯的身边。
她染上艾滋病后,周围所有人都避她如蛇蝎,这种生活她真是受够了,她想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喂,警察局吗?我要举报XX酒店有人在嫖娼,而且吸食了毒品。”
很快,司宁打电话给警察局报案。
夫人狠起来可一点不输给总裁,也许这样的夫人才配得上自家英明神武的总裁。
“不许动,统统举起手来!”
警察局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便把压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的宏文伯和那个女人抓进了警察局。
“你们这群警察有病是不是,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
宏文伯不耐烦地打着哈欠,怒瞪着那个正在做笔录盘问他的警察。
“严肃点!这里是警察局,你随便辱骂警察,是想坐牢吗?”
那个警察用力拍了拍桌子警告宏文伯,“有人举报你在酒店嫖娼,我们还在你的房间里搜到了毒品,和吸食毒品的工具,你要怎么解释!”
“哼,我嫖娼?”
闻言,宏文伯怒极反笑,“我在酒吧里随便找了个女人快活,大家你情我愿,这也算嫖娼?”
该死的,一定又是季承晏在陷害他!
“好,这个算你说得过去,那你吸食毒品的事又怎么解释!”
警察指了指面前的证物,再次严厉地盘问他。
“我没有吸食毒品!”
宏文伯的脑子还有些混沌,于是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疼痛的脑门,咬牙切齿地低吼。
“是那个女人引诱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恶,季承晏那个混蛋又算计他!
“我们已经问过那个女人了,她说是你逼迫她跟你一起吸食毒品的,而且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你染上了毒瘾,所以你主动吸食毒品是有可能的!”
“放屁!那个女人一定是季承晏派来的,她污蔑我,我当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那个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稀里糊涂地被那个该死的贱人引诱了!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宏文伯愤怒异常,很想砸了这个困住他的警察局,可为今之计,只能伏低做小尽快脱身,再去找季承晏那个混蛋算账!
“不管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引诱的,你都碰了毒品,我们不会姑息你这种犯法的行为。”
警察冷眼看着宏文伯一脸焦躁异常的愤怒神情,不屑地一笑。
他们看过太多吸毒的人了,他们一开始都死不认罪,可最后他们的身体因毒品而衰竭的时候,他们都会悔不当初,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碰那些害人的东西。
“我没有碰毒品,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警察的这话让宏文伯彻底慌了,他不想坐牢,不想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所以他拼命地喊冤。
“是季承晏!这一切都是季承晏陷害我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你说是季先生陷害你的,有什么证据吗?”警察很不屑地冲宏文伯冷笑一声。
季先生和他们局长关系很好,就算他真的陷害了宏文伯,局长也不会让他们把季先生抓回来问罪!
“我……”
宏文伯手里没有季承晏陷害他的证据,于是他眼珠子一转,立即想到了跟他上床的那个女人。
“你们对那个女人严刑逼供,她一定会告诉你们她是季承晏派来陷害我的!”
“宏文伯,和你睡觉的那个女人是红灯区有名的站街女,季先生怎么会认识那种身份低下的女人,而且她前几年染上了艾滋病,你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那个该死的贱人有艾滋病?”
闻言,宏文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突然暴怒异常地揪住了那个警察的制服,声音发抖地大吼。
不,这不可能的!这个警察一定在跟他开玩笑!
“松手!你再不松手告你袭警了!”警察怒喝突然发疯的宏文伯,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你告诉我,你在说谎骗我是不是!”宏文伯血红的眼睛瞪得老大,龇目欲裂的模样十分的狰狞扭曲。
他怎么会染上毒瘾后,又染上艾滋病呢?这绝不可能!
”我骗你干什么,那个女人的确染上了艾滋病,害过好几个和她睡过的客人,你不是第一个被她害的!“警察嗤之以鼻地冷笑,同时叫身旁的两个同事把人给拉开了。
“把他关进看守所里让他冷静一下,等上头的批文下来了,我们再听命行事。”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白拿了纳税人的钱……”
宏文伯被两个架着拖出了审讯室,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咆哮着。
“夫人,事情已经办妥了,接下来是去找报社吗?”
司宁站在警察局的门外,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宏文伯愤怒的咆哮声。
“嗯,你找个可靠点的记者,叫他撰写一份报导,告诉所有人宏文伯今晚去嫖娼吸毒了,那个陪睡的女人还有艾滋病。”
柳唯伊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勾魂的媚眼里的冷意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冷。
“好,夫人,我知道了。”
应下后,司宁很快挂了柳唯伊的电话,在通讯录里找了一个熟识的记者,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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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关宏文伯嫖娼吸毒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那些曾经认为宏文伯是个标准模范好丈夫的主妇们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正的爱情存在了。
宏文伯在柳唯伊死的时候在电视里露过脸,当时他表现得对柳唯伊格外的深情,如今看来都是他在人前装出来的!
所以,宏文伯模范好丈夫的人设已然在众人面前崩塌,现在的他几乎成了街头巷尾唾骂的对象。
而宏文伯本人呢,还被关在看守所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
柳子旭在有关宏文伯的报导一出来后,立即召开了记者会,跟大众申明宏文伯的行为是他的个人行为,和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并当众把宏文伯开除了,以安民心。
柳子旭此举做得十分的漂亮,柳氏集团虽然因为宏文伯的事情而受到了一点波动,但问题不大。
“老婆,看你三叔落井下石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
季承晏拿着手机在看柳子旭的新闻发布会,眼角的余光却在瞟站在一旁的柳唯伊。
柳子旭这只老狐狸,总算露出了一点狐狸尾巴了。
“不许你说三叔的坏话,三叔这么做也为了公司的利益考虑。”
柳唯伊不悦地白了季承晏一眼,然后抢过他的手机,不准他再看了。
她那么做的确损害了柳氏集团的声誉,但三叔已经帮她弥补了,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如今的宏文伯算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而且他的名声已经被她弄臭了,他将会被世人所唾骂,再也不能和以前风光无限的宏文伯相提并论了。
从天堂一下子跌入地狱,宏文伯肯定很不适应这巨大的落差吧?
可那又怎么样,他欠了她一条命,就必须还给她!
“老婆,你不要太相信你的三叔,他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季承晏不满地横了柳唯伊一眼,接着伸手把她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后,快速亲了亲她诱人的红唇,眯眼邪笑。
“老婆,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别的男人的话你不要相信,包括你那三叔。”
柳子旭手腕高着呢,就凭今天这一手,恐怕已经收服了柳氏集团各大元老股东了。
“三叔是我最亲的人,他怎么样都比你来得可信。”柳唯伊拍开了季承晏的俊脸,把手机丢还给了他。
“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更不准给我捣乱,不然我让你好看!”
她已经有了接下来的计划,就怕季承晏这个混蛋不按牌理出牌地给她搞破坏,打乱她制定好的计划。
“那老婆,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总觉得柳唯伊会做出让他气得爆血管的事情来。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柳唯伊摇头,用食指抵在了季承晏殷红的薄唇上,“告诉了你,你一定会给我搞破坏。”
季承晏是什么德性,她清楚得很。
“老婆你不说给我听,那更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季承晏皱眉,伸手攫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老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和宏文伯那个混蛋订一次婚吗?”
如果是那样,我一定把宏文伯直接弄死!
“你想多了。”柳唯伊不耐烦地拍开了季承晏的大手,嗤笑,“他现在就算爬着来求我,我也不会跟他订婚。”
而她的计划是在某种热闹的场合给宏文伯最后致命的一击,彻底让他痛不欲生!
“这样最好!如果你要跟我耍什么花样,老婆,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反复盯着柳唯伊看了很久,实在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后,季承晏很不甘心地咬牙警告。
这女人一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他要警惕才行!
“是是是,老公你最厉害了!”
柳唯伊忙替某个不快的男人顺毛,她主动亲了亲季承晏的薄唇后,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崇拜的神色。
“那当然!你老公不厉害,怎么让你爽!”季承晏反客为主地亲了回去,说出来的话绝对厚颜无耻。
“唔……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别对我乱来!”
柳唯伊脸红地躲闪着季承晏的亲吻,恼恨某个男人的游手好闲。
“老婆,你觉得你都坐到我腿上了,我还能如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吗?”
季承晏单手扣住了柳唯伊的小脑袋,再次热情地吻住了她甜美的小嘴,将自己的厚颜无耻进行到底。
开什么玩笑,自己女人坐在自己腿上,他能没反应吗?
没反应,他就不是个男人了!
“季承晏,不行!”
最后关头,柳唯伊还在做殊死挣扎。
这个该死的混蛋,越来越色了!
“老婆,小晏晏已经很难受了,你忍心让它难受吗?”
季承晏一脸哀怨地看着柳唯伊,扯衣服的粗暴行为却始终没停。
正当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季承晏副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司宁敲响了。
“总裁,柳总裁要您去参加紧急会议。”
“该死的!”
闻言,季承晏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黑得有如锅底,不得已放开了柳唯伊。
“老婆,你三叔真会坏我的好事!”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吃到肉了,该死的柳子旭,这时候开什么紧急会议,当他很闲吗?
对了,还有司宁,最近三番两次坏了他的好事,他要扣光他半年的工资,以儆效尤!
“关三叔什么事,是你自己心术不正!”
柳唯伊急忙从季承晏的大腿上跳下来,匆匆忙忙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是他想白日宣淫,该死的混蛋,总是把自己的过错怪到别人的身上!
“得了,老婆,我不好,也比你的三叔强!”
季承晏优雅地从皮椅中站了起来,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快地眯眼。
“哼,你比得上我三叔!”
柳唯伊狠狠白了一眼拈酸吃醋的季承晏,先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她才不要跟这个混蛋一起去会议室呢,太引人注目了!
“老婆,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季承晏很快追了出去,完全无视了站在门口正在等着他的司宁。
见状,司宁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跟了上去。
哎,总裁自从有了夫人后,就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助理当回事了。
柳子旭所召开的紧急会议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将宏文伯撤职的事情跟公司的高管告知了一遍,其次就是选了一个合适的人顶替了宏文伯的位置。
季承晏全程心不在焉地听着,细长的桃花眼扫过坐在主位上的柳子旭,目光最终落在柳子旭旁边正在认真记录会议的柳唯伊身上不动了。
这样的会议真是无聊,还是看他的老婆比较有趣!
察觉到季承晏火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肯挪开,柳唯伊略微抬眼,用眼神警告他收敛点。
该死的混蛋,他这么看她,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面对柳唯伊眼神的严厉警告,季承晏则是十分邪肆地勾起了薄唇,变本加厉地盯着柳唯伊看。
嗯……他老婆生气的样子最诱人了,会让他忍不住想扑倒她。
如果让柳唯伊知道季承晏盯着她看,脑子里却在想着不健康的画面,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把他暴打一顿。
“承晏,你有什么问题吗?”
季承晏看柳唯伊的目光太灼热,柳子旭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
“噢,没什么问题,柳三叔是公司的决策人,你想怎么做都行。”
季承晏被柳子旭当众点名后,不但不尴尬,反而慵懒地动了动自己坐久的身体,含笑地转头看向柳子旭。
“承晏,你也是柳氏集团的一员,不妨说说你对柳氏集团未来发展的目标是什么。”
柳子旭似乎是要故意为难季承晏,非要他在众人面前说出有用的建树来。
“柳三叔,既然你如此看重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承晏不但不恼火,反而胸有成竹地应下了,细长的桃花眼看向柳子旭时,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柳子旭如果想趁此机会把他赶出柳氏集团,那他真的想多了。
虽然他不做房地产这块,但房地产也是商业,他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怎么会玩不转房地产业呢!
当即,季承晏镇定自若地开口陈述了他对房地产现今的一个想法,还有他对柳氏集团未来发展的方向是什么,立即博得了在场高管的一片赞扬之声。
柳唯伊很少看见季承晏在商场上谈笑风生究竟是怎么一番光景,今天总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她对面的男人浑身上下洋溢着自信,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散发着他迷人的男性魅力,这种魅力恰恰是女人最不能抵挡的。
也许她知道了季承晏以前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对他前仆后继了,因为这个男人优秀得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无可自拔地爱上他。
季承晏讲完后,发现柳唯伊目不转睛地在盯着自己看,扯唇邪笑的同时,大大给他的女人抛了一个媚眼。
哼,柳唯伊这个该死的女人,总算领教到他过人的口才和魅力了吧!
见状,柳唯伊不着痕迹地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句混蛋后, 低头继续记录会议,脸却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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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柳子旭把柳唯伊单独叫进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
“薇儿,你刚才在会议上和承晏眉来眼去在做什么?”
柳子旭抬头看着柳唯伊,神色有点严肃。
“柳叔叔,我和季承晏没做什么。”
柳唯伊咬唇,一副被抓包的懊恼样。
都怪季承晏那个混蛋,不停地给她抛媚眼,现在害得她被三叔质问。
“薇儿,这里是公司,我知道你和承晏是夫妻,但在刚才那样严肃的会议上,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不能再出现,你懂了吗,薇儿?”
柳子旭低头收拾着桌上的文件,训斥的语气比之前更严肃了。
“我知道了,柳叔叔,我保证以后在公开场合不和季承晏眉来眼去。”
柳子旭对自己的训斥让柳唯伊有些小郁闷,忙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三叔是她的亲人,她必须要听。
“好了,你出去吧,把承晏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柳子旭整理好了东西,抬头看了柳唯伊一眼,淡淡命令。
“是,柳叔叔。”
柳唯伊冲柳子旭微微一笑后,抿唇走了出去。
看来季承晏今天跟她一样要挨骂了,所以她心里瞬间平衡了。
打电话把季承晏叫了过来,柳唯伊指了指柳子旭办公室的大门,叫他自己进去。
“老婆,等我出来!”
季承晏无赖地弯腰在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上啄了一口才邪笑着走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
柳子旭叫他过来,绝非是什么好事!
“混蛋!”柳唯伊恼恨地抹掉唇上属于季承晏的气息,心里对他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讨厌得很。
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他不要逮着她就亲好吗?
“承晏,坐!”
季承晏进去后,柳子旭招呼他坐下。
“要喝茶还是喝咖啡?”
“不用了,我不想累着我老婆。”
季承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两个男人隔着一张办公桌,不动声色地对峙着。
“承晏,在公司里,你为什么不可以做到公私分明,薇儿在公司里是我的秘书,不是你的老婆。”
柳子旭听着季承晏对柳唯伊那占有欲十足的称呼,微微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还有刚才在会议上,你作为柳氏集团的副总裁,不要玩忽职守,只专注到儿女私情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柳三叔,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我又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难道我盯着自己的老婆看也犯法吗?”
季承晏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柳子旭。
“莫非柳三叔是不喜欢我和我老婆在一起了?”
他总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感觉柳子旭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拆散他和柳唯伊的。
“承晏,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希望你在公司里能公私分明一点,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可以回你自己的公司,不用在这里消磨你宝贵的时光了。”
柳子旭的语气非常的严肃,没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柳叔叔,你这是在嫉妒我和我老婆恩爱呢,还是想借机把我赶出柳氏集团,你好一手掌控柳氏集团,进行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柳子旭对季承晏不客气,季承晏当然也不会对他客气。
“柳唯伊死了,你回来拿出了柳叔叔生前的遗属把属于宏文伯的东西全部抢了过来,要说你处心积虑这么做没目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季承晏悠哉悠哉地晃了两下二郎腿,不屑地扯出了一抹冷笑。
等他老婆把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弄死后,他就要对付柳子旭了,柳氏集团和柳家的财产属于他老婆,他不会便宜一个外人!
“承晏,你怀疑我有目的把柳家的一切从宏文伯的手里夺过来是吗?”
柳子旭好笑地摇头,“承晏,不管你怎么想我,我对你没有恶意,对柳家没有恶意,那些东西属于柳家,属于唯伊的,我不会便宜了杀害唯伊的宏文伯。”
“柳三叔,你这话说得真好,害得我差点被你感动了呢!”
闻言,季承晏啪啪鼓了两下掌,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透着最冷冽的光。
“不要把我当笨蛋一样耍,柳三叔,我可不是我那单纯的老婆,会被你道貌岸然的面目所欺骗!你对我有没有敌意我不在乎!如果你敢对我老婆不利,或者你要想方设法拆散我们,那我们走着瞧!”
季承晏桀骜不驯的态度让柳子旭无奈地叹气,“承晏,既然你不听我的,那就出去吧,我待会就把薇儿开除了,让她在家好好相夫教子吧。”
“柳三叔,你这是威胁我了?”
闻言,季承晏怒极反笑,“还说对我没敌意,你这么做,分明是想故意挑起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该死的柳子旭,如果他真把柳唯伊那个女人开除了,柳唯伊 一定会痛恨上他,那么他们刚刚开始的爱情就那么没了!
“我不是在威胁你,承晏。”柳子旭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季承晏,淡淡开口。
“夫妻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本来就不好,既然你不肯离开,我只好让薇儿走了,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柳子旭,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威胁就是威胁!”
季承晏没想到柳子旭比他还要来得卑鄙无耻,不禁完全黑下了俊脸,怒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在公司里注意分寸,不会在公众场合和我老婆秀恩爱,可以了吧?”
柳子旭已经是他季承晏的敌人,凡是不想让他和柳唯伊在一起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承晏。”
柳子旭抬头深深看了季承晏一眼,那双漆黑的瞳眸里只是一片平静。
“哼,我一定说到做到,就麻烦柳叔叔高抬贵手了,放我老婆一马!”
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季承晏气愤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家老爷子也从未给他受过这样的气,柳子旭,我们走着瞧!
“老婆,跟我来一下!”
出了柳子旭的办公室后,季承晏单手插在了裤兜里,大步走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边,霸道地用一只手扯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从椅子上拖拽了起来。
“季承晏,你干什么……”
柳唯伊跌跌撞撞地被季承晏拖进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还没把话说完,便被季承晏一把狠狠摁在了墙壁上,两片冰凉的薄唇便贴上了她的红唇,用力撕咬着。
“唔……季承晏,你干……嗯……”
柳唯伊一吃痛便松开了紧咬的牙关,这就让季承晏有了可乘之机,滑溜的舌头立即窜进了她甜蜜的小嘴,来回扫荡。
柳唯伊被迫承受着季承晏犹如暴风般的热吻,混沌的脑子里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
“老婆,以后离你那该死的三叔远一点,他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吻够了,季承晏才放开了媚眼迷离的柳唯伊,修长的指尖轻抚着那两片被他吻得异常红肿的红唇,恶狠狠地咬牙。
“怎么,你也挨三叔骂了?”柳唯伊喘匀了气息,双手顺势勾住了季承晏的脖子,好笑地看着他。
“三叔刚才把我叫进去也狠狠训了一顿呢,说我不该和你在公司里没有眼去。”
这件事的确是她和季承晏不对,三叔训他们是应该的。
“他居然还敢训你!”
闻言,季承晏更加咬牙切齿了,“不行,我要进去找他算账!”
他都舍不得骂这个女人了,柳子旭怎么敢!
“季承晏,别去!”
见季承晏凶神恶煞地想要转身走回去找自己的三叔算账,柳唯伊立即牢牢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不解地抬头看他。
“三叔到底把你怎么了,你要这么生气?”
要季承晏把怒气表现在脸上,那是十分不容易,没想到温和的三叔居然有这种本事。
“他把我叫进去训了一顿,还威胁我,我不在公司里对你公私分明,就把你开除了,让你回家相夫教子去!”
季承晏把柳子旭的恶行添油加醋地告诉了柳唯伊,妖孽俊脸上愤恨不平的表情让柳唯伊看了只想笑。
“好了,别生气了,三叔说得没错,你在公司里是要对我公私分明一点,表面上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你要收敛点。”
柳唯伊踮起脚尖吻了吻季承晏的嘴角,耐心地安抚着某个闹脾气的男人。
“哼,你只会帮你的三叔说话,从来不顾及我的感受!”
他都为她在柳子旭面前委曲成全了,她就拿一个吻打发他了?
“谁说我不顾及你的感受了,我现在不是在安慰你吗?”
闻言,柳唯伊狠狠白了一眼,用力推开了他。
“既然你不用我安慰了,我去工作了,省得被三叔发现了,我就要失业了。”
该死的混蛋,难伺候死了!
“老婆,我需要你的安慰,非常需要!”
见状,季承晏一把抱住想要离开的柳唯伊,用高挺的鼻梁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我的小心灵被你三叔狠狠创伤了,你要好好安慰我,老婆!”
“哦,你要我怎么安慰你?”柳唯伊扬眉。
他肯定会让她好好用身体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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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上我去酒店给你暖被窝怎么样?”
季承晏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即提出了自己无耻的要求。
“好啊,我正缺个暖被窝的男宠呢,你要来吗?”
柳唯伊近距离地冲季承晏抛了个媚眼,立即把季承晏电得浑身麻酥酥的,对着柳唯伊白嫩的脖子就啃了一口。
“老婆,我是正宫,不是男宠!”
“我说你是,你就是,不许反驳我!”
柳唯伊用力挣开了季承晏火热的怀抱,媚笑地用食指点了一下他的薄唇。
“晚上等你哦,老公,不见不散!”
“该死的小妖精,又惹火!”
不甘心地瞪着柳唯伊溜出安全通道的妖娆身影,季承晏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浑身冒起了欲望的火焰。
该死的女人,撩拨男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如果把她放出去,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男人呢,还是留在他身边,让她祸害他一个就够了!
强行把身体的欲念压了下去,季承晏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貌岸然地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季承晏迫不及待地去找柳唯伊了。
“你……”
柳唯伊一开门,季承晏便挤了进去,用脚踢上了门,双手捧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便吻了下去。
该死的,他等不及了,他要吃肉!
“唔……”
柳唯伊被季承晏吻得晕晕乎乎,最后被他带上床吃了才慢慢反应过来。
该死的混蛋,太猴急了!
“季承晏,你起来,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柳唯伊使劲推搡着还想再来一次的季承晏,大声喊叫。
她肚子好饿,她不要吃他,她要吃饭!
“老婆,我也没吃晚饭,我还饿着呢,小晏晏也很饿!”
季承晏一语双关地咬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暧昧低语。
“乖,老婆,先喂饱我,我再去找东西给你吃!”
他都快被她饿死了!
“季承晏,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面对冥顽不灵的男人,柳唯伊只能暴力对待。
混蛋,吃饱了再做会死吗?
“老婆,你太暴力了!”
被柳唯伊一脚踹到地上去的季承晏十分不甘心地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认命地打电话点餐。
没一会儿,晚餐便送来了,季承晏开门去拿了以后,端着碗盘来到了床边。
“老婆,你不要起来了,我喂你吃。”
季承晏坐在了床边,拿着碗筷心甘情愿地给柳唯伊喂食。
“你不饿?”
柳唯伊整个人暖呼呼地裹在了被子里,接受着季承晏投食给她。
“等老婆吃饱了,我再吃。”
季承晏宠溺地冲柳唯伊一笑,继续喂食。
他某方面的饥饿程度可比对食物的诱惑来得渴望多了,只有喂饱了眼前的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才会乖乖喂饱他!
见季承晏一直在喂自己吃东西,柳唯伊有些过意过去,便伸手拿起一旁干净的另一双筷子,夹了块肉往季承晏的嘴巴里塞。
“老婆,快把手缩回被子里去,会感冒的!”
虽然季承晏很乐意柳唯伊喂食给他吃,可看见她纤白的手臂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他立即不悦地瞪她。
“房间里开着空调呢,没事的。”
柳唯伊不以为意,又夹了一块肉强行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你要是不想让我着凉感冒的话,就乖乖吃东西。”
“真拿你没办法,我自己吃,把手缩回被子里去,不然我打你屁股了!”
季承晏佯装恼怒地狠狠瞪着柳唯伊,在看着她把裸露在外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后,他才无奈地一口喂给她吃,一口喂给自己吃。
吃完后,季承晏把碗盘扔到了一边,脱了衣服爬进了暖和的被窝。
“老婆,我们继续吧。”
季承晏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上下其手着。
“季承晏,我困了,睡觉行不行?”
柳唯伊窝在季承晏的怀里,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睛跟他撒娇。
她吃饱了不想动了,只想睡觉。
“老婆,你不动,我来动好不好?”
季承晏脸色有些憋屈,可依旧不死心。
他还没有吃饱喝足呢,她就不想干了!
“老公,我真的好困,你让我睡觉吧。”
柳唯伊闭着眼睛,撒娇的声音跟猫咪叫唤一样挠人,瞬间把季承晏心里的那把火挠得更旺了,可偏偏无处发泄。
“老婆,你让我这么憋着,我会憋坏的!”季承晏额头上青筋暴突,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欲求不满。
“老公,我睡完补偿你,现在不许吵我,我要睡觉。”
柳唯伊不满地跟季承晏咕哝了几句,便犯困地睡了过去,不理会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老婆,老婆……”
轻轻推了推怀中的柳唯伊,确定她真的睡过去后,季承晏只能挫败地叹了一口气。
摊上一个处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他除了自己受气,还能怎么办!
温香软玉在怀,季承晏别提有多难受了,尤其柳唯伊睡着了还不老实,像八爪鱼一样扒着季承晏的身体不放,这让季承晏浑身紧绷着根本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忍不住想吃了她。
季承晏觉得这世上最难熬的事情莫过于此,那就是你心爱的女人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怀中,而你根本什么也不能做。
煎熬了许久,季承晏才平心静气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热汗,颇为恼恨地瞪了一眼怀中正好眠的女人。
“柳唯伊,你真是我季承晏的克星,把我这一辈子都要克得死死的了!”
嘀咕完,季承晏不禁又失笑出声,垂头轻轻吻了一下柳唯伊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是他季承晏的克星又怎么样,他这辈子要定她了!
“唔……好热……”
季承晏抱得太紧了,导致柳唯伊不舒服地嘤咛出声。
“老婆,你还真是难伺候呢!”
闻言,季承晏松开了一些,吻了吻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嗯……不要……”
柳唯伊感觉到唇上的火热温度,不悦地皱起了柳眉。
“好了,不闹你了,睡吧,老婆。”
季承晏再次无奈地探口气,乖乖收起了自己那不安分的心思,抱着怀中的女人,闭上眼睛后,渐渐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柳唯伊一醒来便看见季承晏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地甩了甩小脑袋。
近距离看季承晏这张脸真是要不得,会被他完全迷惑住了。
“老婆,醒了?”
柳唯伊后退的举动吵醒了季承晏,他闭着眼,沙哑地咕哝了一声,伸手便把她重新圈进了怀中。
“再睡会,还早,老婆。”
柳唯伊的身体被迫紧紧贴着季承晏强健的胸膛,尤其是他那玩意早上特别的活跃,令柳唯伊羞愤地咬唇。
“季承晏,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她觉得自己不离开这张床,季承晏早晚会把她摁倒进行早上运动。
“老婆,别说话,我还想再睡会。”季承晏压根没听见柳唯伊在说什么,搂着她就是不松手。
他昨晚上自我折磨了很久才睡着,现在真的困得很。
“季承晏,我真的要上厕所,你放开我!”
这时候,偏偏好的不灵坏的灵,柳唯伊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接着一股熟悉的温热液体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她这个月的例假……来了。
“老婆,你尿床了?”
季承晏感觉到床单上的濡湿后,紧皱着浓眉,缓缓睁开了眼睛,狐疑地看着柳唯伊。
“你才尿床了,快点放开我,我来例假了!”
柳唯伊异常羞愤地瞪了季承晏一眼,趁他晃神之际,用力从他怀中挣扎了出来,裹着被子匆匆忙忙地进了浴室。
“老婆,例假是什么东西?”
季承晏刚醒来,脑子还是懵的,一下子问出了这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当他从床上爬起来,看见雪白床单上的那滩血迹后,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该死的努力了许久,还是没有让柳唯伊成功受孕!
恼恨地揉乱了自己的黑发,季承晏郁闷无比地裹着被柳唯伊弄脏的床单,下床去浴室找柳唯伊。
“老婆,你没事吧?”
进了浴室,季承晏担心地看着蹲坐在抽水马桶上的柳唯伊,开口。
他听说有的女人来例假的时候肚子会很痛,不知柳唯伊会不会这样。
“我没事!”柳唯伊恼恨地咬牙,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启齿,但她必须要对季承晏说。
“季承晏,你穿好衣服去超市帮我买包卫生巾来,我要用!”
她这里没有卫生巾可用,只好叫季承晏跑一趟腿了。
“那么麻烦干什么,我让司宁买了送回来就是了!”
说完,季承晏便要转身走出去拿手机给司宁打电话。
“季承晏,你有病是不是!”
柳唯伊急忙恼羞成怒地扯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出去,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这种事你让司宁知道了,我不丢人吗?”
该死的混蛋,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好好好,老婆你别生气,我马上去帮你买!”
被柳唯伊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季承晏马上明白自己错在哪了,当即把柳唯伊安抚好后,穿好衣服去帮柳唯伊买卫生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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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附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季承晏走了进去,在货架上找了许久才找到卫生巾的那块区域,他随手拿了两包起来看,纠结着皱起了浓眉。
他对这种东西不熟悉,也不知道柳唯伊喜欢用什么牌子的。
想了一会儿,季承晏决定打电话问一下柳唯伊,万一自己买错了,那个女人又该生气了。
季承晏打了一会电话,发现柳唯伊根本不接,于是他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将每个牌子的卫生巾各拿了一包,最后季承晏抱着一大堆卫生巾到柜台结账。
“先生,你确定要买这么多女性用品吗?”
老板娘奇怪地看了季承晏一眼,心里却在嘀咕。
这个男人看上去那么帅,也不像那种变态啊。
“我老婆急着用,我不知道她用什么牌子的,每个牌子都买一包绝对没有错。”
季承晏笑着对老板娘说,丝毫没有一般男人进便利店帮自己女伴买卫生巾时的遮遮掩掩和窘迫。
“原来是帮你老婆买的呀,你老婆真幸福,有你这么一个体贴的老公。”
老板娘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不好意思,忙夸了季承晏几句,便低头给他结账。
“一共是230元,我们店里只收现金,不能刷卡。”
“可是我身上只有信用卡,没有现金。”季承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窘迫了。
他身上从来不带什么现金,买什么东西都是刷卡。
“年轻人,要不你去银行取款机前领点钱,再来我这儿付账?”老板娘见他真的只有几张信用卡,没有现金,于是好心地提议。
“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电话让人把钱送过来。”
季承晏当然不会那么辛苦地如同一般人去银行取款机面前取钱,他立即掏出手机给司宁打电话。
“司宁,你速度过来一趟,我在你家夫人住的酒店对面的便利店,带上你的钱包。”
利落地命令完,季承晏立即挂了电话,抱歉得对老板娘笑了笑。
“你稍等,钱很快有人给我送过来。”
“看样子你是一个大老板啊,出门都不带钱的。”
早上根本没有什么人来买东西,老板娘闲着也是闲着,趁机和季承晏聊上天。
季承晏也不妨多让,问了一些有关卫生巾的问题,老板娘一一热情地回答了他。
“总裁,您……”
这时候,司宁开车火急火燎得赶了过来,却发现自家总裁倚在柜台边和老板娘正在热火朝天得聊天,这让司宁有点哭笑不得。
总裁到底叫他来干嘛的?看他和老板娘聊天吗?
“司宁,过来给我付账,我身上没带现金。”
听见司宁的声音后,季承晏微微侧头,朝司宁丢了个眼色。
“……”
好吧,总裁身上的确没现金。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司宁认命地走过去给季承晏付账。
他被总裁扣了半个月的工资,还要替总裁付账,他穷得快要吃土了!
“走吧,司宁。”
付清了帐,季承晏跟老板娘说了声再见后,提着一大袋的卫生巾从容不迫地走出了便利店。
司宁跟在季承晏的后面,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后,瞬间无语。
哎,可怜的总裁,竟然沦落到给夫人跑腿买卫生巾的地步。
可以说,现在在司宁的心里,季承晏英明神武的总裁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什么高贵优雅的形象全没了。
“司宁,你在外面等着,我们很快出来。”
回到了酒店,季承晏把司宁留在了客房门外,自己则拎着一大袋卫生巾走入了客房,直奔浴室。
“你怎么去买个卫生巾去了那么长时间?”
柳唯伊见季承晏回来了,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即从他手里拿过卫生巾,看见每个牌子的卫生巾都有后,柳唯伊顿时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
“你怎么买这么多,真浪费!”
这么多,她用几个月都用不完。
“老婆,我刚才打过电话给你,问你要什么牌子的卫生巾,你又不接我电话,我只好自己拿主意了。”
季承晏有些委屈地看着柳唯伊,伸手从袋子里翻找出刚才老板娘给他推荐的牌子。
“老婆,你用这个吧,这个牌子的卫生巾柔软贴身舒适,而且防侧漏,效果非常得好。”
“季承晏,你什么时候对卫生巾这么了解了?”
柳唯伊接过季承晏递过来的卫生巾,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季承晏今天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俯身了?以前的他可不懂这些东西的!
“便利店的老板娘告诉我的。”季承晏立即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有些欠扁。
“老婆,你的肌肤那么娇嫩,是该好好呵护一下。”
“你给我滚出去!”
柳唯伊岂会听不出他这话里的意思,当即把那些卫生巾一个个砸在了他的身上,把他逼出了浴室,把浴室门直接反锁了,不让季承晏进来捣乱。
该死的混蛋,本来她还挺感动的,可他就是要作死,一下子把她对他的感动全给打飞了。
“老婆,你又生什么气?”
被赶出浴室的季承晏表示自己很冤枉。
他又没说错什么,女人私密的地方本来就是最娇嫩的,自然要好好呵护。
“再说话,我让你变哑巴!”
门内,柳唯伊愤怒的声音带着警告传了出来。
“……”
他的女人太凶,怎么办!
不甘心地抿了抿薄唇,季承晏垂头倚在了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等着柳唯伊出来。
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跑腿给她买卫生巾,她好歹表扬他几句啊,至少说句老公辛苦了也好啊。
可她倒好,一句表扬他都没说,反而把他痛骂了一顿,他的心里好郁闷啊!
不消片刻,柳唯伊便穿戴整齐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冷眼看了一下倚在门口垂头丧气的季承晏。
“你进去梳洗一下吧,早饭我们出去吃。”
“老婆,我刚才说错什么了?”
季承晏抬头瞅了柳唯伊一眼,还是在纠结刚才那个问题。
“自己去想!”
柳唯伊推了一把季承晏,把他直接推进了浴室。
“快点梳洗,不要耽误上班的时间。”
说完,柳唯伊不理季承晏哀怨的神色,转身走了出去,打电话通知客房经理等她离开后,把床上的东西换洗一遍。
稍微整理了一下,柳唯伊拿着自己的包包出门等季承晏。
“司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打开门,柳唯伊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司宁。
“呃……刚才总裁去便利店买东西,没现金付账,所以叫我过来付账的。”司宁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开口。
“所以说你知道季承晏买的是什么东西了?”
闻言,柳唯伊怒红了一张绝美的小脸,愤恨地咬牙。
该死的混蛋,买个卫生巾都要弄得人尽皆知,真是够了!
“嗯……是。”司宁感觉到柳唯伊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回答的声音更小了。
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去给总裁付账而已,他是冤枉的!
“季承晏!”
柳唯伊捏紧了自己的包包,转身冲入了房内去找季承晏算账。
“老婆,你怎么……”
季承晏梳洗完毕正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柳唯伊怒气冲冲地朝他走过来,不禁皱眉开口,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柳唯伊一拳头便狠狠打在了他的胸口。
“季承晏,你混蛋!”柳唯伊边打边骂。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去买卫生巾吗?你为什么要把司宁叫过来!”
她来例假这种事情让不相干的司宁知道了,真的好丢人!
“老婆,你听我说!”
反应过来的季承晏立即抓住了柳唯伊捶打他胸膛的双手,有些恼怒地瞪着她。
“我身上没有现金,而那家便利店又不能刷卡付账,我只好叫司宁送钱过来了!”
这该死的女人下手真重,打得他胸口疼死了。
“你不会去银行取钱吗?”柳唯伊还是不肯放过他。
“我没有去银行取过钱,这些都是司宁做的事情。”季承晏皱眉,一脸的理所当然。
“……”
对,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总裁,身上不带现金,不去银行取钱,刷卡付账才是他的标配嘛!
“放手!”
柳唯伊无比郁闷地瞪着季承晏,反正自己的脸已经在司宁的面前丢光了,跟他再闹也没什么意思。
“老婆,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到底做错了,你要打我?”
柳唯伊不计较了,季承晏却计较上了。
该死的,他一大早起来被柳唯伊又打又骂的,他心里窝火死了!
“你不知道女人来例假的时候情绪反复无常吗?”
闻言,柳唯伊不痛快地冷笑了。
“放手!”
“所以,我被打被骂都是我自己活该是吗?”季承晏怒极反笑,立即低头恶狠狠地吻上了柳唯伊紧抿的诱人红唇,决定用这种方式好好惩罚她一顿。
该死的女人,太嚣张了!
“唔……”
柳唯伊在他怀中拼命挣扎着,可季承晏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她想逃跑都不可能。
该死的混蛋!
这时候,柳唯伊的肚子传来一阵绞痛,痛得她脸色微微发白。
董薇这具身体体质虚寒,所以每次来例假的时候都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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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怎么了?”
吻着吻着,季承晏终于发现柳唯伊不对劲了,忙松开了她,一脸的担心与急迫。
“我肚子痛……”
柳唯伊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牢牢抓住了季承晏的身体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你……今天帮我跟三叔请假一天,说我身体不舒服。”
该死的,是不是冬天太冷,她的痛经也加重了?
“别说话了!”
季承晏霸气地打断了柳唯伊的话,二话不说便打横抱起她,急匆匆地走出了客房。
女人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有的会痛死人的,看柳唯伊痛得脸色都发白了,肯定很疼很疼,看得他的心也疼了。
“季承晏,你带我去哪里?”柳唯伊双手抱着季承晏的脖子,痛得说话都费力气。
不把她放在床上休息,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司宁,把你的车开过来,我们去医院。”
乘电梯到了酒店大厅后,季承晏对跟过来的司宁命令。
“我不要去医院,你抱我回房休息,我躺会就好。”
一听要去医院,柳唯伊窘迫地直摇头。
痛经去医院看……想想都觉得丢人。
“老婆,你痛成这样不去医院怎么行!”
季承晏根本不理解柳唯伊的窘迫和嫌丢人的心理,霸道地替她做了决定。
他要她好,这女人为什么总不能乖乖听话呢!
“季承晏,我不要去……”
季承晏的霸道蛮横,简直令柳唯伊欲哭无泪,可奈何她痛得全身无力,根本没办法逃跑啊。
最后,柳唯伊还是被季承晏不容置喙地带到了医院。
“病人什么情况?”
医生在病人病因未明之前,一般都是问陪同过来的家属,了解一下病人的病状。
“嗯……我老婆痛经,你看她痛得脸都白了,你给治治。”
季承晏半抱着柳唯伊坐在病床上,一脸焦急地看着医生。
“季承晏,你闭嘴!”
在一个男医生面前,季承晏说得直言不讳,却让柳唯伊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该死的,太丢人了!
“我去找妇产科医生过来给你老婆看下。”
男医生看了季承晏一眼,决定先溜为妙。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季承晏不止一次带柳唯伊来这家医院看过病,这家医院的医生都知道他的恶行,所以必须要离这个脾气暴躁的瘟神远一点,以免自己遭殃。
“司宁,你跟着一起去,找个女的过来!”
季承晏一点也不放心那个男医生,所以叫司宁跟着一起去找。
“是,总裁。”
司宁太了解自家总裁那不正常的心理了,忙跟着那个医生一起出去了。
“季承晏,我要回酒店,我不要看医生!”
医生走后,柳唯伊虚弱地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她回去躺着休息便成,看什么医生,丢死人了!
“老婆,你痛成这样怎么能不看医生呢?乖,等医生来了,让她给你看下,她说没事,我马上送你回去!”
季承晏耐心地诱哄着闹脾气的柳唯伊,时不时地吻她几下。
“总裁,医生来了。”
司宁的动作很快,五六分钟便把医生请了过来。
“怎么又是你啊?”
女医生一看见季承晏那张脸,就觉得自己的噩梦又来了。
“你少废话!快帮我老婆看看,她痛经,快痛死了!”
见女医生还有心情跟他聊天,季承晏立即沉下了俊脸,冲她低吼了一声。
他老婆痛得快死了,这些医院里的医生都不把人命当回事吗?
“是个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痛经,不过因人而异,你老婆死不了的,你急什么呀!”
女医生恼恨地瞪了季承晏一眼后,然后开始着手替柳唯伊检查。
这个季承晏简直有病,女人痛经很正常,就属他大惊小怪的!
“医生,我没事,你不用帮我检查了。”
柳唯伊蓦然想起了上次自己受伤了,季承晏在这个女医生面前所干的蠢事,她就不由得替他脸红。
“那好,我给你开些治痛经的药,你回去好好休息,经期间不能做重活,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更不能进行激烈的房事,季先生,你可听清楚了。”
显然,女医生这话是对季承晏说的。
“那还要注意些什么。”
季承晏虽然很不喜欢这个女医生,但为了柳唯伊,他可以忍让,甚至不耻下问。
“你回去最好找个热水袋给你老婆捂着,她会舒服许多。”
见季承晏此刻态度良好,女医生也不介意多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好了,你给我老婆去开药吧,司宁,你跟着去拿药。”
问完了问题,季承晏直接翻脸不认人,依旧那么狂拽酷霸炫。
“哼!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老公,我一定把他踹了,因为他就是一神经病!”
女医生嗤笑完,完全没兴趣留下来观看季承晏什么脸色,潇洒地转身走人。
“该死的,你给我滚回来,你骂谁神经病呢!”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想要起身追出去把女医生追回来好好痛骂一顿,可柳唯伊紧紧抓住了季承晏的手臂,就是不让他去。
该死的,这个世界上他只许柳唯伊骂他,别的女人休想骂他半句!
“季承晏,我好痛!你别去了,在这里陪着我!”柳唯伊趁机倒在了季承晏的怀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个医生说得没错,季承晏就是一神经病,而且是一个神经起来足以让人抓狂的神经病!
“老婆,很痛吗?先忍忍,司宁很快拿药回来了,咱们吃了药再回去。”
一听柳唯伊说疼死了,季承晏脸上的怒容很快被心疼所取代,干脆把一只温暖的大手伸进了柳唯伊的衣服里,贴在她冰凉的肚子上。
“老婆,这样舒服一点了吗?”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
“嗯,舒服一点了。”
季承晏的大手很暖和,放在柳唯伊的肚子上,顿时让她减轻了些许的疼痛。
男人在冬天就是有他的好处,身体比女人来得暖和。
柳唯伊抬头看着一脸紧张她的季承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变了,以前这么小的事,他根本不会关心,可现在她身体有一点点不舒服,他就紧张得要死。
“老婆,干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察觉到柳唯伊的目光始终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季承晏不禁好笑地问她。
“嗯……突然之间觉得你有点帅。”柳唯伊眨眨眼,扯唇。
“只有一点帅吗,老婆?”
柳唯伊几乎没夸过季承晏,季承晏突然被她这么一夸后,猝不及防地乐开了花,低头便是狠狠亲了一口。
他那么帅,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帅呢!
“比一点点多一点,不能再多了,再多你又要自恋了。”
柳唯伊用手比划了一下,勾魂的媚眼里有着开心的笑意。
季承晏的自恋程度……她真的无力吐槽。
“老婆,再多一点点,我本来就很帅!”季承晏啄吻着柳唯伊的嘴角,不满地抗议。
不是他自恋,这世上能比他帅得真没有几个,这女人捡到宝了还不知道珍惜他!
“总裁,药来了……”
司宁觉得自己最近特别的背,每次好死不死地都撞在了枪口上,还要被强行喂一碗狗粮,他容易吗?
“司宁,你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好事被司宁又搅和黄了,令季承晏恶狠狠地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命令。
“把药拿来!”
该死的司宁,他早晚要把他开除了!
“夫人,我这个月还要房贷要还,我……”
司宁欲哭无泪地走过去把医生开的药拿给季承晏,趁季承晏正在认真药怎么吃法的时候,司宁很小声地跟柳唯伊求救。
总裁也太过分了,扣他一个月的工资,那下个月他吃什么呀!
“老公,司宁办事很好啊,你别扣他工资了行不行?”
柳唯伊眼神示意司宁稍安勿躁,然后扯住了季承晏的手臂,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老婆,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不扣司宁的工资,你不要哭啊。”
季承晏闻言,看见柳唯伊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明知她在做戏给自己看,可他还是没有原则地心软了。
该死的司宁,他都快成柳唯伊的人了!
狠狠瞪了一眼已经在窃喜的司宁,季承晏再度发号施令。
“还不去帮你家夫人倒杯热水来吃药!”
“是,总裁!”
司宁被季承晏吃人般的眼神瞪得吓了一跳,立即跑出去找热水。
不过还好,有了夫人的帮助,他这个月的工资总算保住了,以后他唯夫人的话马首是瞻。
如果这时候让季承晏知道司宁已经叛变了,他一定二话不说把他直接炒鱿鱼。
司宁很快找来了热水,季承晏按照司宁告诉他的医嘱给柳唯伊吃了药,把剩下的药装进了塑料袋里,扔给了司宁拿着后,他打横抱起了柳唯伊,出了医院。
回去的途中,季承晏特意叫司宁去大型百货商店里买了好几个电热水袋,回去插上了全放在了被子里给柳唯伊用。
“季承晏,我不是身体发冷好吗?”
客房内的空调温度被季承晏调到最高,被子里又被塞了一大堆的热水袋,柳唯伊觉得自己快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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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闻言转过身来,单腿跪在了床边,大手随即轻轻抚上柳唯伊有些过热的小脸,无比温柔地开口。
“老婆,暖和点好,这样会不那么痛!”
“我……”
柳唯伊恼恨地想反驳,却见季承晏脱了衣服爬上了床,顿时就怒了。
“你不去上班吗?”
现在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他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老婆,你生病了,我怎么可以丢下你去工作!”
季承晏掀起被子直接钻进了进去,伸手把柳唯伊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一张妖孽的俊脸笑得如朵花一样。
“乖,老婆,什么都不用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就不疼了。”
他心疼她心疼得要死,哪有什么心情去公司上班!
“你不去上班,谁给我请病假?三叔看见我们两个无故旷工,他会怎么想!”
柳唯伊气不过地在季承晏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三叔本来对他们两个不满,今天可好,他们两个集体失踪,三叔会认为他们对他的训斥极为不满,一起旷工了。
“老婆,我已经让司宁替我们请假了,你不必担心。”
季承晏倾身过去,柔柔地亲吻了一下柳唯伊的嘴角,然后霸道地将她的小脸按在了 自己的胸口,愉悦地扯唇。
“睡吧,老婆,我在这里陪你。”
“……”
算了,跟一个霸道蛮横的混蛋是讲不通道理的。
随即,柳唯伊放弃了挣扎,乖顺地躺在季承晏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你说薇儿生病了,承晏请假在照顾她?”
司宁去给柳唯伊和季承晏请病假,柳子旭扣住了他,并没有让司宁马上离开。
“是的,柳总。”司宁认真点头,“夫人身体不舒服,所以总裁请病假要照顾夫人。”
“薇儿得了什么病?”
柳子旭看了司宁一眼,再问。
“没什么病,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而已。”司宁当然不会把柳唯伊痛经的事情告诉柳子旭,因为这种话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柳子旭沉吟了一会,挥手让司宁出去了。
季承晏,呵……
柳子旭翻开手边的文件,轻轻笑了一声。
年轻人啊,总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是什么。
柳唯伊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才醒来,身边躺着季承晏,她的肚子上搁的已经不是热水袋了,而是季承晏温暖的大手。
无语地望着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的季承晏,柳唯伊轻轻挪开了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悄悄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好几度,她这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她刚才睡觉如同睡在了火炉里,真的要热死她了!
赤脚走进了浴室,柳唯伊在里面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来后,给季承晏留了一张纸条就出去了。
宏文伯被关在警察局里一天一夜了,她得去看看他如何了。
“董小姐,这边请。”
柳唯伊不是第一次进警察局了,所以警察局的人多半认识她,也因此她能享受一些特殊待遇。
有季承晏这块金字招牌,她走到哪里,那些人都会看在季承晏的份上给她一点面子。
“宏大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了?”
来到了看守所里,柳唯伊双手紧抓着牢门的铁栏杆,看向了里面一脸胡子邋遢的宏文伯,着急地叫唤着。
宏文伯被关在看守所里,仔仔细细把事情来回想了一遍,认为这是季承晏设好的一个局,一个专门想弄死他的局,所以他发誓出去以后一定要把季承晏给弄死。
因此,他听见柳唯伊的声音后,双眼立即散发出阴狠的光芒来。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还敢来这里找他!
“宏大哥,你怎么样了?说话啊,你别吓我!”
见宏文伯蹲在角落里,一脸阴狠地盯着自己看,柳唯伊故意装出被吓到的样子,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
宏文伯看着柳唯伊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痛恨极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他恨不得立刻杀了她,可他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或许只能靠这个贱人把他保释出去了。
思及此,宏文伯在心中极为不屑地冷笑一声后,面上立即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
“小薇,我不要待在这里,你把我保释出去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吸毒嫖娼,你要相信我!”
“宏大哥,我相信你,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柳唯伊这时候发挥了她超常的演技,把自己扮演成了一个对宏文伯盲目相信的傻女人。
宏文伯,你要出去,我就帮你出去,不过等你出去了,或许会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因为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小薇,这个时候,也只有你相信我是无辜的。”
宏文伯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走到了牢门边,用力握住了柳唯伊的小手,一脸激动地流下了泪。
“之前是宏大哥不对,受了李勇的挑拨,才误会了你,把你赶了出去,你不会怪宏大哥吧 ?”
季承晏有脑子有手段,可这个贱人没有啊,只要他花言巧语一番,这个贱人一定会对他唯命是从。
“宏大哥,我不怪你!”柳唯伊拼命摇头,眼眶有些红了。
“宏大哥,你等着,我这就去交保释金,把你保释出去!”
说完,柳唯伊用力挣脱了宏文伯的右手,转身的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嫌恶的表情。
出了看守所,柳唯伊直接去女厕所洗手了,她受不了被宏文伯碰触,因为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洗完手,柳唯伊去找相关人员把宏文伯保释出去。
“董小姐,不好意思,宏文伯因为犯罪情节比较严重,暂时不能保释出去。”警察一脸为难地开口。
“你们局长在吗?我要见他。”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和警察局长的关系不错,这件事只能走后门了。
“我们局长在,我带你过去吧,董小姐。”
柳唯伊是季承晏的女人,这些警察不能去得罪柳唯伊身后的季承晏,因此对她客客气气的。
柳唯伊进了警察局长的办公室不过十几分钟就出来了,拿到了保释令,交钱保释了宏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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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柳唯伊,床头柜上只有一张柳唯伊留的字条。
把纸条拿下来一看,季承晏瞬间黑了脸。
该死的女人,身体不舒服,还到处乱跑,宏文伯那个混蛋暂时死不了,急什么!
起身穿好了衣服,季承晏匆匆忙忙出门去警察局把柳唯伊找回来。
这时候,他偏偏接到了警察局长打给他的电话,得知柳唯伊借用他的名义把宏文伯保释了出去,季承晏的那张脸黑得有如锅底了。
该死的女人,仗着他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真反了她了!
去警察局是逮不住柳唯伊了,季承晏干脆叫司机把车开到了柳家附近,静等柳唯伊带着宏文伯回来。
果然,没一会儿,柳唯伊便带着一身颓废的宏文伯回到了柳家。
柳唯伊一踏进柳家的大门,季承晏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
“小薇,你怎么不接电话?”
宏文伯狐疑地盯着柳唯伊看,因为她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却迟迟不接。
这个贱人不肯接电话,那么这个电话一定是季承晏打过来的!
“宏大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我先扶你进屋休息吧。”
夺命连环CALL这种事情只有季承晏做得出来,所以柳唯伊打算置之不理,等季承晏打累了,自然会停。
“小薇,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究竟是谁那么无聊一直在打你的电话?”
宏文伯已经断定了这个电话是季承晏打过来的,所以他要拆穿季承晏和柳唯伊之间的诡计!
这个贱人是季承晏的人,他不会再相信她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对狗男女窝里反。
“宏大哥,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进去吧!”
柳唯伊当然不会再这个时候主动将自己还在响的手机交给宏文伯,这样一来,就什么都穿帮了。
“小薇,你不给宏大哥看,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宏大哥?”
宏文伯目光阴森地瞪着柳唯伊,咄咄逼人。
“还是你和季承晏还有联系,并没有断干净?”
“宏大哥,你说什么呀,我和季承晏已经离婚了,我一心向着你,你却还在怀疑我和季承晏之间有联系!”
柳唯伊真痛恨季承晏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让她骑虎难下。
“既然你和季承晏没有关系了,那让我看看你的手机有什么关系!”
宏文伯更加咄咄逼人,因为抓到了柳唯伊的把柄,他显得兴奋异常。
等他拆穿了这个贱人的真面目,看她还怎么楚楚可怜地在自己面前装!
“宏大哥,我手机里真的没什么东西!”柳唯伊有些慌乱地护住了自己的包包,想着自己究竟要怎么脱身。
除非她把手机摔坏了,不然宏文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薇,你不给我看就证明你有问题!”
柳唯伊再三拒绝把手机拿出来宏文伯看,这让宏文伯彻底恼怒了,直接动手去抢。
该死的贱人,还想欺骗他!
柳唯伊没想到宏文伯真的动手抢她的手机,立刻急中生智地拉开了包包的拉链,拿出手机,装出在和宏文伯争抢过程中,掉在了地上,被她细细的高跟鞋尖踩裂了屏幕,一脚不够,柳唯伊怕手机还能开机,干脆多踩了几脚,然后一脚把手机踢进了一条水沟里。
中午的太阳很暖和,把水沟里的冰照化了,手机一进水,也就废了。
“你!”
宏文伯没想到柳唯伊会毁掉自己的手机,当即狠狠瞪着她。
“宏大哥,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抢手机,我……的手机才刚买的!”
柳唯伊贼喊捉贼地跑过去把水沟里的手机捡了回来,当着宏文伯的面开机。
“已经坏了,宏大哥还要看吗?”
泡了水的手机自然是废了,柳唯伊这么做只是在宏文伯面前装装样子。
“好,董薇,我们走着瞧!”
宏文伯无比愤恨地瞪着柳唯伊无辜的嘴脸,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现在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这个贱人果然无比的狡猾,他不会放过她的!
“宏大哥,我又做错什么了?”
柳唯伊越发无辜地解释,“宏大哥,手机坏了还不是因为你要跟我抢,我一时着急才把手机掉在了地上,踩了几脚,直接踢飞了出去,真的不能怪我!”
哼,宏文伯,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利用完了我,就把我一脚踹开是吧?
没关系,我不在乎,因为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来人,把她丢出去!”
宏文伯没那个闲情逸致看柳唯伊在他面前装可怜,当即狠声命令两个佣人把柳唯伊丢了出去。
柳家的佣人对柳唯伊还是比较客气的,只是把她拖了出去,并没有恶劣地丢在了地上。
“宏大哥,宏大哥!”
在铁门外,柳唯伊当然要装装样子,着急痛苦地喊上那么两句,然后装作垂头丧气地走人。
都是季承晏那个混蛋害的,如果不是他那个电话,她今天极有可能重新回到柳家了。
“老婆,好玩吗?”
柳唯伊走了没多久,就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堵住了去路,季承晏阴阳怪气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醋酸味。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看见季承晏的一瞬间,柳唯伊下意识地抓起季承晏的大手把他尽快拖走。
如果让宏文伯看见季承晏出现在柳家附近,那就不妙了!
“老婆,你跑什么!”
季承晏不悦地扯住拖着他逃跑的柳唯伊,冷冷一笑。
“这里有那么多的树木做掩护,宏文伯看不见我的!”
他待在这里看了很久的好戏,宏文伯都没发现他的存在,足见这个地方很安全。
“我不管,你的车呢,我们上车离开这里再说!”
柳唯伊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很怕被什么人看见她和季承晏在一起。
“车在外面,我们可以慢慢走过去,老婆。”
季承晏并不在乎被宏文伯发现他在柳家附近出没,但为了不惹柳唯伊生气,季承晏为她指明了车子的方向。
柳唯伊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立即拖着不情不愿的季承晏朝他车子的方向迅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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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上了车后,柳唯伊催促季承晏的司机赶快开车离开这里。
“总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季承晏一眼,征询他的意见。
“走吧。”
季承晏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特别着急的柳唯伊,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命令司机开车。
宏文伯已经被他们两个整得凄惨无比了,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地过日子,就算被宏文伯发现他们两个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他照样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弄死宏文伯!
两人回到酒店后,柳唯伊劈头盖脸地对季承晏骂了一顿。
“你是不是故意打我电话让我被宏文伯怀疑,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把手机弄坏了,我复仇的计划全要毁在你手里了,季承晏!”
当时很是惊险万分,就差一点点,她的手机就被宏文伯抢过去了!
“好,老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生气对你现在的身体不好。”
季承晏好脾气地认错,可他的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他当时就是故意给柳唯伊打电话的,谁叫这个女人不把他放在心上!
“季承晏,我警告你,如果你下次还敢乱来,我就让你好看!”
如果季承晏不服气地跟柳唯伊顶嘴,柳唯伊还能趁机多骂他一顿,可此刻季承晏的认错态度十分的好,柳唯伊就是想骂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骂他,只好没啥威胁力地警告他。
“是,老婆的教训我铭记在心,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连连保证,细长的桃花眼里却隐匿着一抹狡诈的微光。
以后他要不要去搞破坏,完全取决于这个女人怎么做,如果她做出了让自己不高兴的事情,那就别怪他了!
“松开!我又不是洋娃娃,你总抱着我做什么!”
柳唯伊被季承晏抱得紧紧的,挣脱不开之下,又恼羞成怒了。
该死的混蛋,他真的……太欠扁了!
“老婆,你可比洋娃娃漂亮多了,让我一辈子这样抱着你我都愿意!”
季承晏俯身重重亲了柳唯伊一下,笑得十分的……淫邪。
洋娃娃可以分很多种,他喜欢的是成人用的,当然他是不需要那种东西的。
“你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些不健康的东西了?”
见状,柳唯伊冷冷瞪着季承晏,十分清楚他这样的笑容后面是什么意思。
“老婆,我没有啊!”
闻言,季承晏立即装无辜,“我能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你这几天来那个了,我能想那些东西吗?”
他就算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啊,董薇这具身体非常的糟糕,他要尽量找个有名的中医给柳唯伊调理一下。
“没有就放开我,我要出去吃午饭,我午饭还没有吃呢。”
柳唯伊使劲捶打了一下季承晏的胸膛,恼怒地瞪着他。
“那好,我也没吃午饭,我们一起吃午饭吧,老婆!”
季承晏冲柳唯伊咧嘴一笑,她那生气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引得季承晏又啃了她一口,这才牵着她的小手出去吃饭。
难得给自己放一次假,季承晏不会让下午的时光白白浪费掉,因此两人吃完了午饭,季承晏拽着柳唯伊去玩了。
“季承晏,你幼不幼稚?”
柳唯伊怒瞪着季承晏把一个兔耳朵的发箍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很是无语。
他居然带她来迪士尼乐园玩,他到底几岁了!
“老婆,你戴着很可爱!”季承晏很欣赏自己的杰作,当即笑开了花,拉着不情不愿的柳唯伊去玩了。
冷眼看着季承晏玩得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疯狂,柳唯伊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敢情季承晏小时候没有欢乐的童年?
此刻,两人坐在旋转木马上,季承晏坐在柳唯伊的身后,伸手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妖孽般的俊脸上,洋溢着甜蜜和幸福。
“老婆,能和你在一起玩,我非常开心。”
“季承晏,你小时候伯父没带你出来玩过吗?”柳唯伊回头看了他一眼,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三叔经常带她去游乐园,反而父亲却很少带她出来玩,每次三叔带她去游乐园,那些人都认为她是三叔的女儿呢。
“没有,老爷子忙着工作和玩女人,才没有空管我呢!”
季承晏摇了摇头,眼神在此刻十分的晦。
“我妈去世的早,家里最关心我的人是我姑姑,可惜她后来跟着一个男人跑了,不要我了。”
他的童年不是彩色的,那些谎言和欺骗让他过早得成熟,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风流韵事多得数不胜数,而他看惯了那些女人想要讨好他的虚伪嘴脸,长大后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女人真的爱他,所以他学老爷子一样,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
“以前我没有听过你说这些。”
柳唯伊皱眉,突然觉得季承晏会变成一个花花公子是有原因的。
“以前……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够爱你,不过如今,你是我老婆了,我愿意将我的秘密和你分享。”
季承晏自嘲地笑了笑后,又恢复了温柔多情的模样,把柳唯伊抱得更紧了一些,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颈间的柔嫩肌肤,沙哑着声音哀求。
“老婆,最爱我的姑姑为了一个男人抛弃我了,你可不能把我抛弃了,要不然我太可怜了!”
“你姑姑现在人呢?”柳唯伊因季承晏的这话而心疼了一下,声音也有了一丝沙哑。
这应该是季承晏最脆弱的一面,小小年纪的他没有父爱,最疼爱的姑姑跟着一个男人跑了,那时候的季承晏肯定无比难过吧。
“死了,被那个男人害死了。”
季承晏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空,声音变得十分的缥缈。
哼,他享受不到姑姑的疼爱全因那个可恶的男人,不过那个男人已经下去陪姑姑了,只剩下那个碍眼的小混蛋!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柳唯伊扭头看着季承晏那副放空一切的模样,突然很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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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的姑姑对季承晏来说,很有可能是母亲一般的存在,他姑姑最后死了,季承晏那时候该有多难过。
柳唯伊前世今生没从季承晏的脸上看见过他难过的表情,他永远是嘴角扯起,一副邪肆风流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背后有着这样悲伤的遭遇,包括她在内。
今天柳唯伊似乎重新认识了季承晏这个男人,原来这个男人心里也有悲伤的情绪,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老婆,这些都过去了,我都已经不在乎了,现在我只在乎你,你别像姑姑那样跟别的男人跑了就行。”
季承晏变脸的速度十分快,前一刻还在那忧愁呢,后一刻又是满面春风了。
“我被你抱得这么紧,想跑也跑不了啊!”柳唯伊伸手捏了捏他光滑的俊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就不要想着逃跑了,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季承晏的薄唇贴在了柳唯伊的耳朵边,温热的呼吸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双重夹击着柳唯伊,令她绝美的小脸很快红透了。
“嗯。”
很久后,柳唯伊羞涩地点了点头,却叫季承晏欢呼雀跃了起来,恨不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的人。
欧耶,柳唯伊终于亲口答应不离开他了!
季承晏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天,这如何叫他不开心呢。
“你小声点,没看见别人都在看我们吗?”
柳唯伊连忙把季承晏挥舞的手臂抓了下来,狠狠白了他一眼。
他要丢人,别拉着她一块丢人行不行!
“老婆,我太高兴了!”
季承晏抑制不了自己体内的兴奋之情,而且不顾别人的眼光,大大地在柳唯伊的脸上亲了一口。
“别看!”
旁边一个妈妈急忙捂住了自己孩子的好奇双眼,低低地骂了一句。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像话了。”
“季承晏,你找骂是不是!”
柳唯伊急忙推开季承晏黏过来的俊脸,低声警告他。
“不要再闹了,不然我们会被其他人赶下去的!”
来这里玩的大多是小孩子,他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
“我和我老婆秀恩爱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喜欢看,可以不看!”
偏偏季承晏就是那么霸气,当即冷戾地瞪了旋转木马上正在鄙夷他的路人,霸道无比地抱着柳唯伊又亲了一口。
“季承晏!”
看着众人怒视他们的目光,柳唯伊真想当众一巴掌拍死作妖的季承晏。
该死的混蛋,他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
所以,当旋转木马一停下来,柳唯伊立即拽着季承晏下来,不然他们两个恐怕要犯众怒了。
“季承晏,你低调点行吗?”
在往回走的路上,柳唯伊无奈地在训斥他。
“老婆,低调不是我的作风。”季承晏皱眉。
低调是啥玩意,能吃吗?
“你!”
见季承晏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柳唯伊看了就来气,当即把头上的兔耳朵发箍扯下来给季承晏戴上了。
“你自己玩吧,我回去了。”
该死的混蛋,不是说听她的话吗?这叫听吗?
“老婆,别这样啊,我答应你,我以后一定会低调行事还不行吗?”
柳唯伊走得很快,季承晏怕她被人群冲散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用力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温暖的大手里,舔着脸赔不是。
“你说话不算数,我才不相信你!”
柳唯伊太了解他的性子了,完全是阳奉阴违。
“老婆,我真的会听你的话,别生气了。”
季承晏关键时候竟然利用他头上的兔耳朵发箍卖起了萌,看得柳唯伊想笑又不能笑。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最后,柳唯伊还是被季承晏卖萌的动作给逗笑了,踮起脚尖伸手拽了拽他头顶上的兔耳朵,笑得十分的开怀。
“我觉得这东西你戴最合适,流氓兔一只。”
“老婆,你又骂我!”
季承晏佯装不高兴地噘嘴,可他细长的桃花眼里全是开心的笑意,满满地溢了出来。
能看到柳唯伊这样开心的笑容,他就算卖萌卖蠢也值了。
“我骂你怎么了,你还不准我骂你啊?”
柳唯伊傲娇地眯了眯眼,伸手再次拽了拽他头上的兔耳朵,一本正经地开口。
“流氓兔先生,我累了,你背我回去吧。”
“你太重,我背不动!”
季承晏却故意跟柳唯伊唱起了反调,一脸很嫌弃的表情,立即惹来柳唯伊的一记无影脚。
“你背不动也要背,不然我去找别的流氓兔背我了!”柳唯伊故意双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落在季承晏的眼里,只觉得今天的柳唯伊格外的可爱,可爱得想让他倾尽所有,宠爱她一辈子。
“不准去找别的流氓兔,他们有我好吗?”季承晏十分不悦地横了一眼傲娇的柳唯伊,主动在她面前蹲低了自己高大的身躯,伸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肩膀。
“上来吧,我亲爱的大小姐,流氓兔先生背你回家!”
“哼,这还差不多!”
愉悦地从小巧的鼻子里发出一记轻哼,柳唯伊立即跳上了季承晏宽阔的背,两手极为自然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走吧,我们回去了,流氓兔先生!”
“走咯!”
季承晏扭头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的女人,心情如同她的一样,一路飞奔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柳唯伊买了甜甜的棉花糖吃,自己咬了一口后,递到了季承晏的嘴边。
季承晏当然很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入口即化,一直甜到了他的心里。
“好吃吗?”
柳唯伊吃完后有些意犹未尽,趴在季承晏的肩膀上好笑地问他。
“嗯……棉花糖不怎么好吃,但老婆吃过的就不一样了,特别的甜。”
季承晏哄女人的本事不是吹出来的,他能讲将甜言蜜语在一个最恰当的环境中说出来,哄得女人心花怒放。
“油嘴滑舌,快走啦,天都快黑了!”
柳唯伊嘴上虽在斥责季承晏走得慢吞吞的,可她心里对季承晏的这句甜言蜜语还是十分的受用,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幸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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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您让人跟踪董小姐所拍回来的照片。”
阿大很不情愿地拿着一大堆照片走到了龙傲天的面前,犹豫着要不要把手里的照片交给他。
说实话,他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真为老大感到无比的心疼,因为那个董小姐的眼里只有季承晏。
“拿过来。”
见阿大似乎不肯把照片给自己,龙傲天立即不悦地眯起了墨眸,厉声呵斥。
“老大,我劝您还是放弃吧,其实冉大小姐除了刁蛮任性一点,其他都挺好的。”
阿大十分不情愿地把手里的照片交给了龙傲天,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冉大小姐很爱老大,就凭这一点,她就赢过那位董小姐了。
“阿大,这话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第二遍,出去!”
龙傲天极为不悦地瞪了阿大一眼,把人赶出去后,才开始认认真真地看手里的照片。
照片都是龙傲天手底下的人偷拍的,选取的角度虽然不怎么好,但两人的甜蜜与幸福几乎要溢出照片来,看得龙傲天脸色惨白,心犹如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得抽痛。
“宝贝,你就那么爱季承晏吗?”
龙傲天痛苦地伸手摸着照片里开怀大笑的柳唯伊,只觉得这样的笑容对于他龙傲天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为什么是季承晏,不可以是他呢!
他也能让宝贝绽放出这么开心的笑容啊!
“季承晏,你为什么样样都我龙傲天抢呢!”
龙傲天把一张张照片用打火机烧成了灰烬,那张粗狂野性的俊脸上布满了浓重的阴霾。
宝贝,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让你以为我龙傲天很好说话是吗?
“阿大,进来!”
烧完了那些照片,龙傲天冷声叫唤着站在门外的阿大。
“老大,有什么事吗?”
“给我备车,我要出去!”
龙傲天一脚踹开了身旁的垃圾桶,利落地站起了身,大步走了出去。
季承晏,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忍让你,宝贝是我的!
阿大很快备好了车,龙傲天叫司机开车去柳唯伊住的酒店。
而此时的柳唯伊和季承晏还在外面闲逛呢,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小吃街上,吃着各种好吃的东西,心情无比的美丽。
等两人逛完小吃街回到酒店,柳唯伊被背靠在床上慵懒坐着的龙傲天给吓到了。
“龙傲天,你怎么进来的!”
惊吓过后,一股怒气便盈满了柳唯伊的胸腔。
龙傲天这种行为与入室行窃的小偷有什么不同!
“宝贝,我想进来自然有办法进来。”
龙傲天冲柳唯伊冷邪一笑,“你不欢迎我吗,宝贝?我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
他对她朝思暮想,她却和季承晏卿卿我我,如胶似漆,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龙傲天,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季承晏看见了龙傲天,心里立即火冒三丈,冲过去用力揪住了龙傲天黑色衬衫的衣领,龇目欲裂地冷笑。
“我老婆不需要你来看望,而且看望有你这样的吗?穿得这么少躺在别人老婆床上?”
该死的混蛋,穿这么少特意跑到他老婆的床上来,分明是来勾引他老婆的!
“我穿多穿少,用不着你来管!”
龙傲天一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冷笑地下了床,径自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宝贝,我很想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龙傲天嘴角噙着笑,墨眸里的深情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他以后不会再忍让了!
“龙傲天,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没可能,为什么你总是听不进去呢?”
柳唯伊故意漠视龙傲天眼里对自己的深情,冷冷地开口。
“你离开吧,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龙傲天这个人是很不错,可他不适合自己。
“你听见了吗?我老婆叫你滚蛋,你还不滚!”
季承晏非常喜欢柳唯伊对龙傲天的态度,当即助纣为虐地上前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眯眼示威性地冷笑着。
龙傲天,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我了,你就死心吧!
季承晏阴鸷的眼神里无不向龙傲天透露着这样的信息,只是龙傲天根本没把他警告的眼神放在眼里,扯唇冷冷一笑。
“季承晏,我滚不滚,不是你说了算!”
他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季承晏,他不会对宝贝放手,更要与他一争高下!
“龙傲天,你别在这里惹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龙傲天太过嚣张狂妄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季承晏,只见他已经在解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似乎要和龙傲天大干一场。
龙傲天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和柳唯伊甜甜蜜蜜着呢,他却非要跑来搞破坏,坏他们的好心情!
“你要对我不客气?”
闻言,龙傲天轻蔑地瞄了季承晏一眼,突然伸手把柳唯伊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便恶狠狠地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龙傲天的这个吻十分的粗暴,因为他内心与痛苦在交织着,他那么爱宝贝,宝贝却把他弃如敝屣,这叫他如何能忍受,如何能接受!
宝贝,你是我的,是我龙傲天的!
“唔……”
柳唯伊在龙傲天吻住她的那一刻,便拼命挣扎着,可龙傲天那么用力地钳制住了她,她退无可退,唇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柳唯伊更是皱紧了柳眉。
该死的龙傲天,又咬破她的嘴唇!
“龙傲天,你简直找死!”
季承晏看见柳唯伊被龙傲天强吻,他的眼眸立即被气得通红,立即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野蛮如牛的龙傲天拉开,对着他那张粗狂野性的俊脸便是狠狠一拳。
敢当着他的面轻薄他的老婆,龙傲天,你真把我当死的吗?
“哼,季承晏,你也不过如此!”
龙傲天伸手抹去了薄唇上属于柳唯伊的血迹,被季承晏打开裂的嘴角让他不适地皱了皱浓眉,墨色的眸子充斥着冷戾的风暴。
他和季承晏似乎只能是天生的敌人,想要和平相处,这辈子是不可能了,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对于自己喜欢的,会无比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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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捂着被龙傲天咬破的红唇,皱眉看着眼前为了她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这两个男人一定会当着她的面打起来。
她不知道龙傲天究竟爱她什么,自从和龙傲天决裂后,她一直在拒绝他,难道在男人们心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吗?
“龙傲天。”
正当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柳唯伊用力抓住了季承晏的一只大手,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我爱季承晏,请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
“老婆……”
季承晏没想到柳唯伊会当着龙傲天的面说爱他,一时间又惊又喜,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柳唯伊说爱他,爱他啊……
“宝贝,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你爱季承晏。”
龙傲天表面上装得十分不在乎,可他的心在这一刻无比的疼痛。
“可这与我爱你没有什么关系,我一样可以爱着你。”
两个人的爱情是甜蜜的,一个人的单恋是寂寞忧伤的,可他不会认输,因为他有预感,宝贝最后一定是他龙傲天的妻子!
“龙傲天,你……”
龙傲天的执着让柳唯伊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拒绝他了,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听说你要和冉小姐结婚了,我提前恭喜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看得出来,冉叶莹很爱龙傲天,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是最合适的。
“宝贝,在我心里,我妻子的人选只有你一个。”龙傲天扯了扯疼痛的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
“你似乎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不过没关系,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宝贝,我龙傲天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
“龙傲天,你有完没完?还不给我滚!”
季承晏听着龙傲天对柳唯伊的表白觉得刺耳极了,用力捏紧了自己的铁拳,真想把龙傲天往死里揍。
该死的混蛋,一天到晚觊觎他的老婆,难道这世界其他女人都死光了吗?
“季承晏,我会滚,不过你给我听清楚了,宝贝我要定了!”
阴鸷地勾唇冷冷一笑,龙傲天从容不迫地在他们面前整了整被季承晏弄皱的黑色衬衫,弯腰拿起了放在床上的黑色大衣,十分帅气地套上了自己高大的身躯,随即拢了拢衣襟,龙傲天再次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龙傲天,你想对我老婆做什么!”
这回有了警惕之心,所以当龙傲天身体移动的一刹那,季承晏便脸色铁青地挡在了柳唯伊的面前,怒视着与他一样伟岸颀长的龙傲天,两个男人用眼神无声激烈厮杀着。
“你在这,我能对宝贝做什么!”龙傲天嗤笑,“季承晏,你最好能看住宝贝,不要给我趁虚而入的机会,不然别怪我把宝贝抢过来!”
“你做梦去吧!”
闻言,季承晏也是嗤笑一声,细长的桃花眼中泛着痛恨的冷光。
“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柳唯伊是我老婆,你这一辈子都别想了!”
“哼,那我们走着瞧吧!”
龙傲天不屑地冷哼一声,用手使劲推开季承晏的头,让自己的目光可以接触到柳唯伊冰冷的眼神。
“宝贝,我等你,你会来找我的!”
说完,龙傲天冲柳唯伊极致温柔地一笑,然后转身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那样的身影,看上去有几分孤独寂寥。
他知道自己跑这一趟完全是自作多情,可他真的想见宝贝,尤其看过她和季承晏那么亲密的照片后,他真的很想当面问宝贝一句,他不可以吗?
可看到她和季承晏在一起,这个问题便如鱼刺一样,如鲠在喉,问出来了,只会自取其辱,那又何必在问。
龙傲天出了酒店,直接坐进了自己的车子里,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冰凉的薄唇,苦苦地自嘲一笑。
他和冉叶莹不会白头到老,早生贵子,因为他根本不会让这个婚礼完成,宝贝,你可知道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吗?
“老婆,让我看看你嘴唇怎么样了?”
等龙傲天离开后,季承晏紧张地把柳唯伊抓过来,心疼得查看她唇上的伤口。
该死的龙傲天,以后自己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没事,一点小伤。”
柳唯伊有些抗拒地拍开了季承晏捏住自己下巴的大手。
“好了,别闹了,我们洗洗睡吧。”
她今天玩累了,又有例假在身,真没什么心情跟他闹。
“老婆,我们先去刷牙!”
柳唯伊抗拒自己的行为让季承晏不悦,尤其想到龙傲天刚才强吻了他的女人,他就满心的不舒服。
二话不说,季承晏立即扯着柳唯伊进了浴室,亲自挤了牙膏到牙刷上,动手给柳唯伊刷牙。
“季承晏,我自己来!”
看着季承晏略显凶狠的眼神,柳唯伊急忙夺过他手中的牙刷,决定自己来比较靠谱。
“老婆,你自己刷刷不干净,还是我来帮你刷!”
柳唯伊连牙刷柄还没握热呢,她手里的牙刷很快又被季承晏抢过去了。
“来,老婆,乖乖张嘴,我帮你刷干净!”
他女人的嘴里全是龙傲天的味道,必须要刷干净!
柳唯伊岂会不明白季承晏这么执着为她刷牙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即无奈地张嘴,任由季承晏仔仔细细地为她刷牙。
如果她这时候敢忤逆反抗这个混蛋的话,他肯定不会让她安生。
季承晏仔仔细细来回给柳唯伊刷了几遍牙,直到柳唯伊的牙龈都红肿了,他才善罢甘休,直接将那支牙刷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牙刷……”柳唯伊十分恼恨地瞪了他一眼。
“老婆,你明天不住这里了,还要这破牙刷做什么!”
季承晏将柳唯伊搂在了怀里,低头亲了她一口,笑。
“这里龙傲天随时随地能进来骚扰你,我不放心,明天我另外给你找家安保好的酒店住!”
他不会让龙傲天有任何的可乘之机!
“可……”柳唯伊皱眉。
龙傲天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季承晏不必大惊小怪的。
“没有可是,老婆,你的安全比我的性命还重要,听话好不好?”季承晏眼带哀求之意看着怀中一脸不情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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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听你的。”
许久之后,柳唯伊终于点头答应了,只因季承晏那句你的安全比我的性命还来得重要。
一个可以把你的安全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男人,那么他应该是真的爱你。
“真乖,老婆,来,亲一个!”
柳唯伊难得听自己的话,季承晏觉得必须要奖励她一下。
“不要,你还没有刷牙!”
柳唯伊一脸嫌弃地推开了季承晏凑过脸的俊脸,挣脱掉他的怀抱后,将他的牙刷硬塞进了他的大手里,一本正经地跟他说。
“洗脸刷牙,然后才能上床睡觉,懂了吗?”
“老婆,你还没洗脸!”
等柳唯伊走出去后,季承晏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然后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可恶的女人!
等季承晏把自己收拾干净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床边,柳唯伊已经睡着了。
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季承晏脱光了衣服钻进了暖和的被窝里,伸手把睡着的柳唯伊轻轻地搂进了怀里,一只温暖的大手坚持放在了柳唯伊的肚子上,悄然闭上了眼睛。
老婆,晚安。
第二天,季承晏让司宁找了一家安保最齐全的五星级酒店,帮自己老婆收拾好了东西,便带她去了新的酒店。
昨天请假了一天,柳唯伊今天当然要去上班,可某个霸道的男人不同意。
“老婆,你身体还没好,等你身体好了再去上班!”季承晏霸道如斯。
“我身体好得很,你不要那么紧张行不行,我只是来了例假,不是怀孕!”柳唯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立即大步走出了客房,懒得去和季承晏争吵。
别人怀孕八九个月还在坚持工作,她不过是来了例假,有那么严重吗?
“老婆!”
季承晏立即追出去,用力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已经让司宁去你三叔那边给你请了五天的病假,你留在酒店里好好休息,不要让我在工作时还要担心你!”
“季承晏!”
闻言,柳唯伊气结,立即甩开了他的大手。
“我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很清楚,你别多管闲事!”
说完,柳唯伊非常气愤地踹了他一脚后,飞快地跑出了酒店。
该死的混蛋,蛮不讲理!
“老婆!”
季承晏疼得闷哼一声后,立即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司宁,她人呢?”
到了酒店门口,季承晏阴郁地问守在门口的司宁。
“夫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司宁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口。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拦着她?”季承晏低咒地怒瞪司宁。
“总裁,您都拦不住夫人了,我能拦得住吗?”司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
夫人的脾气他敢惹吗?
“走,上班去!”
季承晏磨了磨牙,十分不痛快地出了酒店的大门,快步下了台阶。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肯定去上班了!
柳唯伊乘出租车比季承晏早一步到了公司。
“薇儿,你不是请病假了吗?怎么来上班了?”
柳子旭拎着公文包进来的时候看见柳唯伊在了,不禁皱眉开口。
“柳叔叔,我已经没事了,季承晏他太大惊小怪了。”柳唯伊冲柳子旭甜甜一笑。
“你没事便好,柳叔叔还以为承晏为你请了那么多天的病假,你得了什么大病呢,今天下班正准备去看望你。”
柳子旭微笑地走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前,温柔地伸手揉了揉柳唯伊的小脑袋。
“工作吧,薇儿。”
“嗯,柳叔叔。”
柳唯伊点点头,然后开始整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就在这个时候,季承晏带着司宁从电梯里冲了出来,正好看见柳子旭在摸柳唯伊的头,还有他眼中的温柔之色到了季承晏的眼睛里,那是绝对的不怀好意。
该死的老混蛋,竟敢猥亵他季承晏的女人!
“承晏,你怎么来了?”
季承晏仇视的目光极具存在感,柳子旭当然注意到了。
“你没和薇儿一起来上班吗?”
“柳三叔,你不是让我和老婆在公司里注意点分寸吗?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季承晏对柳子旭怀有很深的敌意,所以柳子旭的话在季承晏听来,那完全是在挑拨离间。
“季承晏,不要对柳叔叔这么无礼!”
季承晏那嚣张恶劣的态度让柳唯伊气愤地开口骂他。
三叔好歹也是他的长辈,他能对长辈尊敬一点吗?
“老婆,我对柳三叔一向尊重有加,是他不尊重我,老想挑拨我和你的夫妻关系!”
在柳子旭的面前被柳唯伊骂了,季承晏怒火中烧,怒极反笑地扯起了殷红的薄唇,笑得阴森森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柳子旭根本就是对他们两个不怀好意,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薇儿,你别和承晏生气,是我不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柳子旭似乎一点不在意季承晏的无礼,微笑地看着恼怒不已的柳唯伊,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好了,柳叔叔先进去工作了,你和承晏好好谈谈吧。”
说完,柳子旭若有似无地扫了季承晏一眼,嘴角微勾,拎着公文包转身走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季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来骚扰我工作!”
等柳子旭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柳唯伊直接翻脸跟季承晏公事公办。
他刚才对三叔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
“呵呵……老婆……你真的……”
季承晏气不动地笑了,正要上前与柳唯伊好好理论一下究竟谁对谁错时,司宁极有眼色地上前拖住了他。
“总裁,您别跟夫人闹脾气啊,夫人现在看您不顺眼,您怎么跟她说都没用!”
司宁使劲把季承晏往电梯里拽,并小声在他耳边劝说。
夫人那脾气比总裁还大,这两人要是吵起架来,那绝对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啊!
“司宁,放开我,我去找那个该死的女人算账!”
被司宁强行拖进电梯里的季承晏很不服气地大声嚷嚷着。
柳三叔,他呸!根本就是一个色迷迷的老混蛋!
“总裁,您冷静点!”司宁死命扯着季承晏的胳膊,无奈叹气,“既然柳总故意在离间您与夫人的感情,您那么冲动岂不是如了柳总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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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司宁这么一提醒,季承晏倒是冷静下来了,冷冷对司宁命令。
“放手,司宁!”
司宁说得对,他不能中了那老混蛋的奸计,和柳唯伊去吵架。
见季承晏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司宁才缓缓放开了自家总裁的手臂。
“总裁,柳总的底细我一直在查,最近有了一些眉目,我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给我好好查查他的底细!”
季承晏不痛快地冷哼一声,然后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柳唯伊不相信她的三叔是个坏人,那他就找证据给她看,让她心服口服!
回到了自己的副总裁办公室,季承晏翻找着自己桌上的文件,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司宁,我的那份报表呢?”
来回翻了一遍,季承晏遍寻不到之下,只好把司宁叫进来问。
“总裁,什么报表?”
司宁看了一眼被季承晏翻得乱糟糟的办公桌,无奈地叹气。
待会他又要帮总裁收拾桌子了。
“就是我前几天拟定出来的楼盘报价表,你把它放哪了?”
季承晏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眉宇间尽是郁色。
“那份报表啊,昨天您不在,被柳总拿去了!”
司宁听了季承晏这话,这才恍然大悟地开口。
“被柳子旭拿去了?”
听到这,季承晏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那份楼盘报价表是他分析了房市的价格初步拟定出来的,柳子旭拿去做什么!
“是啊,柳总亲自到您的办公室来拿的。”司宁点头。
“司宁,你是我的助理,不是柳子旭的,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放他进我的办公室!”
这下,季承晏真的生气了,把司宁痛骂一顿后,立即冲出去找柳子旭算账了。
该死的老混蛋,剽窃他的心血!
“季承晏,你……”
柳唯伊看见季承晏一路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连她叫他的声音都听不见,直接踹门跑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然后很用力地甩上了办公室的大门,把柳唯伊吓了一大跳。
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吃炸药了!
“柳子旭!”
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后,季承晏大步走到了柳子旭的办公桌前,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
“承晏,你进来没有敲门。”
柳子旭不是没看见季承晏满脸的怒容,只是他不在意,反而慢慢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他。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生气地来找我?”
“我的那份楼盘报价表你为什么要拿去?”季承晏冷戾眯眼,扯唇。
“柳三叔,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楼盘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很好卖也很抢手,你要我的楼盘报价表,不会是想抬高楼价,中饱私囊吧?”
“承晏,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我想成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呢?”
闻言,柳子旭无奈地叹气。
“私自拿你的东西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这件事光道歉两个字是解决不了的,柳三叔!”
季承晏嘲讽地冷笑着,细长的桃花眼中藏着诡谲的算计冷光。
拿了他的心血,道歉就完事了吗?没门!
“我只是拿来参考一下,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柳子旭从一堆码放整齐的文件中找出季承晏的楼盘报价表还给了他。
“承晏,不要总把我想成一个坏人,我没有恶意,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哼,柳三叔,你的口才还真不错啊,一般人都会被你这道貌岸然的假面目给骗了!”
那份楼盘报价表已经被柳子旭看过了,那对于季承晏来说已经是废纸一张,拿不拿回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季承晏冷戾地眯着眼,当着柳子旭的面,把那份楼盘报价表撕了个粉碎。
“柳三叔,既然你要成为我季承晏的敌人,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容忍柳子旭够久了,要不是有柳唯伊在,柳子旭能压他一头?
“承晏,看来你对我的误会很大啊。”
柳子旭无奈地轻笑了两声,温暖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抹深沉的厉色,那样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温润如玉的柳子旭身上,但此刻却偏偏出现了,顿时令柳子旭像变了个人一样,浑身冷厉,不怒而威的压迫气息源源不断地朝季承晏扑去。
“柳叔叔,你总算是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
见状,季承晏也释放出强大的气压,阴狠地瞪着柳子旭,嗤笑。
“真可惜啊,我老婆看不到你的真面目!”
如果让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看见柳子旭这副样子,她一定不会再盲目地相信她的好三叔了!
“薇儿……哦不,是唯伊,我不会让她知道我已经不是她心目中那个美好的三叔了,承晏,你如果为了唯伊好,就不要在她的面前揭穿我。”
柳子旭冷眼看着季承晏,缓缓露出一抹非常诡异的笑容来。
“你怎么会知道!”
柳子旭的话让季承晏大吃一惊,他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被柳子旭监控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董薇就是柳唯伊!
“承晏,我跟你说过了,我回来是给唯伊报仇的,可是唯伊却要自己动手,那我就随她,至于你,我本来也想对付你的,奈何唯伊对你还有感情,如果你死了,唯伊一定会很难过。”
柳子旭并没有回答季承晏这个问题,反而很巧妙地找话题唬弄过去。
“所以,你现在看我很不顺眼是吧?”
季承晏有些问题想不通,但并不影响他准确的判断能力。
柳子旭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既然已经知道了柳唯伊的真正身份,还要在他的女人面前装,不是很奇怪吗?
“可以这么说。”
柳子旭并不否认,抬眼看了看季承晏,冷笑。
“你对唯伊做过什么,我很清楚,假如你这次再不懂得珍惜唯伊,我保证让你尝到这世上最痛不欲生的滋味。”
“这点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失去过柳唯伊一次了,不会重蹈覆辙犯同样的错误!”
尽管不明柳子旭露出真面目给他看的目的是什么,他对柳唯伊的心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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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失去过,才更懂得失而复得的喜悦。
“但愿你以后能做到你此时此刻在我面前说出的承诺,让我不会后悔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
柳子旭修长的指尖翻阅着他面前的文件,淡淡开口。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承晏。”
“柳三叔,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承晏眯眼看着柳子旭无比镇定从容的模样,还有刚才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绝不是一个文弱画家所具有的,这让季承晏疑惑,也让他对柳子旭更加的忌惮。
如果柳子旭是他和柳唯伊的敌人,那必然是个最可怕的敌人。
“承晏,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对你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只要知道我对唯伊没有恶意就行,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柳子旭的声音淡漠疏离,与平常亲切的声音迥然不同。
季承晏反复捏了几下拳头,最后还是乖乖出去了。
柳子旭一定不是个普通人,回头他让司宁好好查他的底细,一天不知道他的底细,他一天不能安心!
“季承晏,你……”
柳唯伊看见季承晏直愣愣地从柳子旭的办公室走出来,不禁担心地走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怎么了,三叔骂你了?”
刚才风风火火地冲进去,现在却失魂落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肯定被三叔狠狠骂了一顿了。
“老婆,我没事,你别担心。”
柳唯伊担忧的声音很快拉回了季承晏的神智,他冲柳唯伊温柔一笑。
柳子旭的真面目还是不要告诉柳唯伊了,免得让她难过。
季承晏看得出来,柳唯伊对柳子旭这个三叔是十分敬佩仰慕的,如果让她知道现在的柳子旭已非是她童年记忆中的柳子旭了, 她肯定会失落难过。
“那你刚才一脸怒气冲冲地踹门进去找三叔干嘛?”柳唯伊可没忘了这茬。
他刚才的样子好像去找三叔拼命一样,她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头搭理她,直接踹门就进去了,样子好凶。
“哦……那是个误会,老婆。”
季承晏不会把刚才他和柳子旭之间的谈话和争执告诉柳唯伊,模棱两可地敷衍了过去。
“好了,老婆,我要回去工作了,走了啊。”
侧头在柳唯伊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季承晏立即开溜。
季承晏走得太快,柳唯伊觉得他大有问题。
季承晏和三叔……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季承晏不肯告诉她呢?
柳唯伊郁闷地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中,拨弄着手腕上的聚魂珠,怎么也想不明白。
到了下班时间,柳子旭叫住了柳唯伊,邀请她一起去吃晚餐。
“柳叔叔,我打个电话问问季承晏。”
柳唯伊不敢私自做主,否则让季承晏知道了自己和三叔一起出去吃晚饭,回去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薇儿,你这么怕承晏吗?连跟柳叔叔出去吃顿晚饭都要问他的意见吗?”
柳子旭好笑地看着柳唯伊一脸为难纠结的模样,眼睛闪烁着零碎的光芒。
“什么时候我的薇儿也变得这么顾忌一个男人的感受了,你不是最喜欢柳叔叔的吗?怎么,柳叔叔请你吃晚饭,也不能吗?”
“柳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被柳子旭数落了一顿,柳唯伊十分窘迫地抬头。
“我才不怕季承晏呢,我只是告诉他一声我和你去吃晚饭了,省得他找不到我着急。”
在柳子旭的面前,柳唯伊总是会不自觉地露出小女儿家的可爱和娇憨来,因为柳唯伊十分信任柳子旭,那种信任是亲人之间的羁绊,是季承晏比不了的。
“呵……口是心非的傻丫头,打给他吧,我去停车场等你下来。”
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柳子旭提着公文包很快进了电梯。
等柳子旭走后,柳唯伊立即给季承晏打电话。
“季承晏,我会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了,因为我和三叔要出去吃饭。”
电话通了以后,柳唯伊很直接明了地告诉季承晏她今晚去干什么。
“老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我这边有事,不能过去陪你了。”
季承晏听柳唯伊讲完后,下意识地想命令她不准去,可一想到柳唯伊那倔强的脾气,他就头疼地妥协了。
柳子旭怎么说都是柳唯伊的亲三叔,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那你好好工作吧,待会我给你打包东西吃。”
柳唯伊很意外季承晏今天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让她和柳子旭单独出去,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工作太忙,顾及不上自己。
想着季承晏要当两个公司的决策人,还要花大把的时间在自己的身上,柳唯伊觉得过意不去了,所以决定吃完后给他打包一些好吃的。
“那谢谢老婆了,我不跟你说了,现在很忙,挂了。”季承晏急匆匆地跟柳唯伊说完,真的立即挂了电话。
看来真的很忙。
将自己的手机塞进了包包里,柳唯伊乘电梯到了地下的停车场,上了柳子旭的车后,两人讨论着去哪吃晚饭。
“司宁,你打个电话,派一些人暗中保护你家夫人,别让她出任何事。”
季承晏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上不停跳跃的数字,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却还要分神去让司宁替他办事。
今天季氏集团的电脑被黑客入侵了,盗取了公司大量机密的文件, 他也不至于在这里加班,完全可以去陪他的亲亲老婆一起吃饭。
该死的,如果让他知道谁黑了他公司的机密资料,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是,总裁,我马上去办。”
司宁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却还要按照季承晏的命令给柳唯伊安排人手保护她。
“柳叔叔,你今天为什么要请我吃晚饭?”
这边,柳子旭和柳唯伊找了一家西餐厅吃晚餐,柳唯伊爱吃西餐的原因可能就是从小被柳子旭培养的吧。
“自从柳叔叔回来后,还没好好请你吃一顿饭呢。”
柳子旭对递给他菜单的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后,随即打开菜单,笑着对柳唯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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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听了柳子旭的这话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言语。
“薇儿,你喜欢吃什么?”
柳子旭一边看着菜单,一边问柳唯伊。
“柳叔叔,你看着点吧。”柳唯伊唇角一勾,并没有告诉柳子旭自己喜欢吃什么。
她现在还没有确定三叔究竟是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所以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那我就随便点一些了。”
柳子旭抬头微笑地看了柳唯伊一眼,很快点了几样菜。
等菜上来后,柳唯伊发现柳子旭点的菜绝大多数是自己爱吃的,不禁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柳子旭。
三叔这是在试探她,还是……
“薇儿,你怎么了?”
见柳唯伊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柳子旭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柳叔叔,这些菜是你自己喜欢吃的吧?”
柳唯伊决定也试探柳子旭一番。
“不是。”
没想到柳子旭很爽快地否认了,眼睛里的笑意不减,透着暖意。
“这些都是唯伊喜欢吃的菜,她小的时候我经常带她出来吃西餐,培养她在餐桌上的礼仪,看着她那么小小的个子拿着刀叉像模像样地切着牛排,我想想都觉得可爱。”
柳子旭的话瞬间勾起了柳唯伊对小时候的那些回忆,那些属于她的回忆里,有个十分亲切温暖的男人总喜欢带她去西餐厅,手把手地教她餐桌上的各种礼仪。
想着想着,柳唯伊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想哭是因为她对那份回忆的唏嘘,想笑是因为她小时候很笨,要三叔来回教她很多遍才学得会。
“薇儿。”
见柳唯伊似乎在晃神,柳子旭不禁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柳叔叔,我……很羡慕唯伊学姐,她有你这样一个疼爱她的叔叔。”
回过神的柳唯伊俏皮地对柳子旭吐了吐舌头。
三叔,你还是我记忆中那个疼爱我的三叔吗?我多么希望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三叔。
“薇儿,我现在已经把你当成唯伊了,唯伊的故去让我很遗憾,我不希望你和唯伊一样,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过早地结束掉自己年轻的生命。”
柳子旭似在感慨,又似在劝说,但柳唯伊却是听出来了,她的三叔不喜欢她和季承晏在一起。
“三叔,你不喜欢季承晏吗?”
抿了抿诱人的红唇,柳唯伊再次试探地开口。
季承晏最近两天好像被三叔挑起了他体内暴躁的情绪,一遇到三叔就火冒三丈的,是不是三叔背着她对季承晏打压?
“薇儿,我喜不喜欢承晏不重要,重要的是薇儿你是不是要和承晏过一辈子。”
柳子旭将切好的牛排放进了柳唯伊的盘子里,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青春很短暂,你浪费在他的身上,柳叔叔会替你可惜。”
“柳叔叔,我和季承晏之间有过冲突,有过争吵,我不止一次想要离开他的身边,可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他的那条手臂也是我害的,我……是被他感动了,柳叔叔。”
季承晏前世是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他对她的伤害令她刻骨铭心,一度让她没有勇气敞开心扉接受他,不过他为她做尽了一切的好事坏事,甚至用他的性命来保护自己,她的心并非是铁做的,她会被他感动,会想和他在一起。
“薇儿,看来你是真的对他动情了。”
看到这,柳子旭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柳叔叔不会为难你和承晏在一起,但你最后想离开他的时候,柳叔叔可以帮你。”
“谢谢柳叔叔,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睨着柳子旭温暖亲切的笑容,柳唯伊笑了笑。
既然她已经决定和季承晏在一起了,那么她会好好地和他在一起,除非他再次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柳叔叔也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柳子旭垂下了眼睑,这句话他说得十分的深幽。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都很沉默地吃着东西,等吃完东西后,柳唯伊跟柳子旭开口。
“柳叔叔,我想打包点东西回去给季承晏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柳子旭点头,立即招手把服务生叫过来。
“麻烦你把没吃的东西打包起来,我们要带走。”
“好的,先生。”
服务生帮打包好以后,顺便跟柳子旭结了账,柳唯伊则是拿着打包好的东西率先站了起来。
“柳叔叔,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你路上开车小心。”
甜甜地说完,柳唯伊对柳子旭摆摆手,说了一句再见后,转身走出了餐厅。
见状,柳子旭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也站了起来,离开了餐厅。
柳唯伊在路上又买了一些别的吃的东西,坐出租车到了季氏集团。
付了车钱下车后,柳唯伊抬头仰望面前高耸入云的季氏集团,发现每一层楼都是灯火通明的,看来季氏集团的所有员工今晚都留在公司里加班,并非只有季承晏一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所有的人全留在公司里加班呢?
柳唯伊怀着这样的疑问,快步走进了季氏集团。
前台小姐早接到上面的通知了,看见柳唯伊拎着东西走进来,立即迎上去把她请进了电梯。
“夫人,总裁在他的办公室呢,您自己上去找他吧。”前台小姐帮柳唯伊按下了楼层,便微笑地目送她乘电梯上去。
到了季承晏工作的那层楼,柳唯伊出了电梯,顿时被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只见司宁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地上躺着很多资料的纸片,有的零零散散的,有的成堆堆在了一起,而且他们的办公桌上也是一片狼藉。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小偷入室打劫了呢。
“司宁。”
柳唯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纸张,走到司宁的面前,叫了他一声。
“夫人,你来了。”
听见了柳唯伊的声音后,司宁并未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只是抬手指了指季承晏办公室的门,说。
“夫人,您自己进去吧,总裁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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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几人十分忙碌的模样,柳唯伊也没再去打扰司宁,而是将手里一些吃的东西放在一旁空着的办公桌上。
“司宁,我买了一些吃的,你待会和他们一起吃吧。”
“谢谢夫人。”
司宁还是没有抬头,指挥着那几个人尽快把数据挽救回来。
闻言,柳唯伊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季承晏办公室里的形象和外面的情况差不多,也是一片狼藉。
柳唯伊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了一边,蹲下身去,把季承晏随手乱扔的资料一张张捡起来。
“老婆,你来了。”
季承晏的眼睛盯在电脑屏幕上,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完全是一副工作狂的模样。
“嗯,我来了,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柳唯伊将收拾好的资料放在了一边,起身问他。
“待会再吃,我现在腾不出手来吃东西。”
季承晏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屏幕,那上面不断跳跃的程序和代码柳唯伊看不懂。
抿唇想了一会儿,柳唯伊走到一边,打开了自己带来的东西,发现里面有一盒还很温热的水晶包,便来了主意。
“张嘴,季承晏,我喂你吃。”
柳唯伊捧着那盒水晶包,走到了季承晏的身边,用手指拈了一个包子,塞到了他的嘴边。
“老婆?”
季承晏这才抬起头来看了柳唯伊一眼,浓眉皱得紧紧的。
“我不会耽误你工作的,你做你的工作,我喂给你吃。”
见状,柳唯伊冲季承晏温柔一笑,“张嘴,老公,水晶包还热着呢,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老婆,我爱死你了!”
沉默了一会儿,季承晏开心地咬了一口包子,继续他手里的工作。
这个女人今天真体贴!
就这样,柳唯伊一口一口喂着季承晏吃包子,而季承晏呢,仍在拼命挽救着丢失的数据,嘴里却吃着柳唯伊喂给他的包子,心里觉得分外的甜。
“老婆,我吃不下了,你去洗洗手,回酒店吧,我今晚不能陪你了。”
等柳唯伊把季承晏喂饱肚子后,季承晏立即要赶她走。
“我今晚不回酒店了,在这陪你,你这里不是有休息室吗?我可以睡在这里。”
柳唯伊动手收拾完了东西,固执地跟季承晏开口。
她今天有心情陪他了,他却不乐意。
“老婆,你回去!你在这里,我没办法用心工作。”季承晏没什么时间跟柳唯伊废话,说完这句话后,他立即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电脑屏幕上,不再管柳唯伊。
该死的,对方是个技术很高的黑客,他们公司研发的最新电子产品的数据几乎全部盗走了。
柳唯伊扭头看着季承晏似乎不管自己了,她便帮他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然后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工作的认真模样。
若是一般时候,季承晏一定会发现柳唯伊没有走,而且还盯着自己在看,可此刻的他恨不得自己有孙悟空的三头六臂,把自己一个人分成三个人用,哪会有那个闲心注意柳唯伊走还是没走。
柳唯伊看了季承晏一会,低头掏出了手机,以季承晏的名义给季氏集团今晚加班的所有员工叫了外卖。
季承晏一直在工作,忙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便趴在办公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柳唯伊中间去季承晏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小睡了一会,出来看见季承晏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拿起他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门外几乎是和季承晏一个情况,所有人都累得睡了过去,有的还打鼾。
柳唯伊并没有惊醒他们,轻手轻脚地进了电梯,下到了底楼的大厅,走了出去。
天色刚亮,一切都笼罩在浓浓的雾中,清晨的寒风很冻人,柳唯伊走出去的时候裹紧了围巾。
她去附近的早餐店给季承晏和他们预定了早餐,叫老板到七点的时候把早餐送过去。
做完了这件事,柳唯伊回了酒店,补眠了一会儿,起床梳洗打扮去上班。
季承晏是被热粥的香气给熏醒的,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酸涩异常的双眼,疲惫地坐了起来,难受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昨晚经过全体员工的努力,终于把失去的数据恢复了过来。
长长舒了一口气,季承晏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披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
他记得自己睡过去的时候身上没披衣服啊,难道司宁给他披的?
揉了揉自己发紧发疼的额头,季承晏按下内线电话,把司宁叫了进来。
“总裁。”
司宁也是刚睡醒,被季承晏叫进来的时候,还在打着哈欠。
“司宁,你进我办公室了没有?”
“我刚才把夫人给您预订的早餐送了进来,总裁,怎么了?”
季承晏的问题让司宁不解。
“那我身上的外套是你给我披上的吗?”季承晏再问。
“不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总裁您的身上就披着西装外套,可能夫人临走的时候给您披上的吧?”司宁也不太确定。
昨晚他太忙了,根本无暇顾及夫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好像夫人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后,他就没见夫人从里面出来过。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吗?”
季承晏扯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顿觉心中一暖,细长的桃花眼中立即盈满了幸福的笑意。
那个该死的女人,总算有一点作为他老婆的自觉性了。
“我不知道,我们忙完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还是送早餐过来的人把我们叫醒的呢。”
说到这里,司宁又打了一个哈欠,困得似乎还想去睡一觉。
“你出去吧,叫他们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我要召开紧急会议。”
季承晏拿过一旁还在冒着热气的粥,一边吃粥,一边给柳唯伊打电话。
“喂,你醒了?我叫人送去的早餐你吃了吗?”
电话通了以后,柳唯伊略显关心的声音立即通过电波传进了季承晏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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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呢,老婆。”
季承晏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汤匙把粥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妖孽俊脸上的笑容如同早上初升的太阳一样明媚。
“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老婆?”
他昨晚上太忙了,根本不知道柳唯伊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今天早上走的,看见你睡得正熟,我就没叫醒你。”
柳唯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昨天你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你的员工都在公司加班?”
“都是可恶的黑客,入侵了我们公司的网,盗取了很多机密的资料数据,不过这时候差不多都恢复了,没什么大事了。”
季承晏简略地跟柳唯伊说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又说。
“最近两天我要在这里善后,就不去柳氏集团了,你自己上下班小心点,老婆。”
“我知道了,你忙完后也好好休息,把早餐吃完,别饿着肚子工作,听到了没有,季承晏。”柳唯伊不放心地叮嘱他。
“好,老婆,我全听你的,一定把你订的爱心早餐全吃完。”季承晏笑着说。
“好了,不跟你扯了,我要工作了,挂了。”柳唯伊也是轻笑了一声,正要挂电话,却听见季承晏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老婆,我爱你,记得想我。”
“谁要想你,我挂了。”
微恼地喝了季承晏一句,柳唯伊立即挂断了电话,嘴角的弧度却上扬得很明显。
“这女人……”
这边,季承晏很是无奈地放下了贴在耳边的手机,专心致志地吃起早餐来,心里也是如早上的太阳一样,灿烂无比。
宏文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柳子旭开除了,所以他在家里休整了一天后,精神抖擞地来公司上班了。
可当他刚踏进柳氏集团大门的时候,就被保安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不认识我是谁吗?还不给我滚开!”
看见面前的两个保安拦在自己的面前不让自己进去,宏文伯立即愤怒了。
“宏先生,很对不起,上面有命令,不准你踏进这个公司半步,如果你要硬闯进去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其中一个保安非常不客气地开口。
“上面的命令?是柳子旭下的命令?”
闻言,宏文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两个保安,怒吼。
“你们给我听着,我是柳氏集团的总经理,你们还要拦着我,不让我进去的话,我就把你们开除了!”
柳子旭,你肯定是和季承晏一伙的,你们都不想让我好过是吧!
“宏先生,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柳总开除了吧?”另一个保安露出极为不屑的目光说。
“你嫖娼吸毒的事情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柳总特意为了你的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并在发布会上当众开除了你,所以你已经不是公司的总经理了,更没有权利开除我们两个。”
他们这些做保安的,谁给他们发工资,谁就是他们的大老板。
至于过气的老板,他们懒得搭理。
“你们放屁!”
宏文伯不相信两个保安所说的话,眸子渐渐变得通红一片,染着可怕的暴戾之气。
“我是被陷害的,柳子旭怎么会开除我!”
他不相信自己会被柳子旭开除了,他是柳唯伊的丈夫,柳氏集团的继承人,他有什么资格开除他!
“如果宏先生不相信,可以看这几天有关你自己的新闻报道。”保安们坚决不让宏文伯硬闯进去。
“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去问清楚!”
宏文伯暴怒地冲两个保安怒吼着,想要突破两个保安的重围冲进去找柳子旭问清楚,可两个保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这是怎么回事?”
董薇正好下楼来拿公司的快递,看见宏文伯和保安在门口大吵大闹的,她拿了快递后,冷笑地勾唇走了过去。
宏文伯,你终于来公司自取其辱了!
“董秘书,宏先生已经被柳总开除了,我们说了他还不信,还要威胁我们,你来跟他说说吧。”
两个保安一人一只擒住了宏文伯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对走过来的柳唯伊说。
“你们放开他,我跟他说。”
柳唯伊看了两保安一眼,冷冷对他们命令。
“可宏先生情绪很激动,万一我们放开了他,他伤了你,或者冲进去伤了柳总,我们担戴不起。”两保安一脸为难。
“没事,放开他,出了事情我担着。”柳唯伊再次命令,还特意加上了一句。
“宏先生或许已经染上了艾滋病,你们不怕吗?”
经过柳唯伊这么一提醒,两个保安立即吓得放开了宏文伯,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躲得远远的。
他们怎么忘了这个茬了。
“贱人,你什么意思!”
得到自由的宏文伯立即恶狠狠地瞪着柳唯伊,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她分明是故意让他难堪!
“宏大哥,我不这么说,他们会放开你吗?”柳唯伊冲宏文伯轻轻一笑。
“你如果要见柳总,我可以带你上去见他,你确实被柳总开除了,所以你以后进出这个公司没那么容易了。”
宏文伯,你在看守所里是不是想过出来后把我和季承晏弄死,可如今一无所有的你,该怎么弄死我们两个呢?
“你和那两个臭保安一起骗我!”
这话从柳唯伊的口里说出来,宏文伯还是不信。
“宏大哥,我没必要骗你。”
闻言,柳唯伊装作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柳总怕你的事情影响到公司的声誉,所以把你开除了,这件事全市人民都知道。”
宏文伯,你已经是丧家之犬了,怎么挣扎都是苟延残喘!
“贱人,你的鬼话我一个字不信!”宏文伯恶狠狠地咬牙,眼中的杀意尽现。
这个该死的贱人一定在骗他!
“宏大哥,你自己看吧。”
柳唯伊见宏文伯还是不相信,干脆掏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出有关宏文伯的新闻拿给他看。
“我可以骗你,但这些新闻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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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宏文伯吸毒嫖娼的新闻已经满天飞了,真不知道宏文伯这两天在家里干什么了,居然连新闻都不看。
“怎么……可能!不,不可能的!”
宏文伯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那些有关自己的报导,无法相信那些新闻里的男主角会是自己,嘴里不停地在喊着不。
他是被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栽赃陷害的,那些愚昧的市民知道什么!
“宏大哥,你看了这些,还要去见柳总吗?”
柳唯伊冷睨着宏文伯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冷冷勾起了嘴角。
宏文伯,你以为你还能漂亮地打个翻身仗吗?我告诉你,当你想再次杀了我的时候,我就把你的活路都堵死了,接下来,你就好好尝尝等死的滋味到底是什么吧!
“贱人,带我上去找柳子旭,我要见他!”
宏文伯看完了有关他的那些报导,暴怒地直接摔碎了柳唯伊这两天刚买的新手机,然后恶狠狠地冲柳唯伊咆哮。
他要去找柳子旭算账,他没权利开除他!
“好,宏大哥,你跟我来!”
闻言,柳唯伊不着痕迹地勾了勾诱人的红唇,带着宏文伯进了电梯。
她相信三叔一定有能力应付宏文伯的,所以她不必担心。
到了顶层,柳唯伊率先走出了电梯,然后走到柳子旭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柳总,宏文伯先生要见你,你要见吗?”
“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从里面传出柳子旭温润的声音来。
“宏大哥,柳总让你进去,你进去后不要惹他生气,我怕柳总会对你不利。”
柳唯伊抓住了宏文伯的一条手臂,十分担忧地看着他。
“用不着你假好心,贱人!”
宏文伯嫌恶地甩开了柳唯伊的小手,怒气冲冲地走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砰的一声甩上了办公室的门,把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隔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文伯,你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跑到公司里来胡闹什么。”
柳子旭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十分不悦地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宏文伯。
“三叔,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宏文伯怒气冲冲地走到了柳子旭的办公桌边,弯腰暴怒地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你为什么不过问我一声,就擅自做主地把我开除了?”
宏文伯的眼睛里弥漫着可怕的红血丝,而他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扭曲狰狞。
“我是公司的决策人,我要开除一个员工用不着过问他的意见。”
柳子旭拧着浓眉,越发不悦地看着他。
“好好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你就不会过来问我这个无知的问题了。”
说完,柳子旭弯腰去捡被宏文伯扫落在地上的文件,并不理会他。
“我是唯伊的丈夫,你把我开除了,你对得起唯伊吗?”
宏文伯不甘心地走过去把柳子旭正要拿起的文件夹重重踩在了自己的脚下,痛恨地冷笑着。
“三叔,你作为唯伊的长辈,你这么对我,唯伊一定会在九泉之下怪你的!”
宏文伯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起柳唯伊,可他自己呢,在用得着柳唯伊的地方,他总是不遗余力地榨取着柳唯伊的剩余价值,就算她死了,宏文伯一样在利用她。
“宏文伯。”
闻言,柳子旭松开了手中的文件夹,慢慢直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冷冷一笑。
“你是唯伊的丈夫没错,可你为她做过些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吧?你除了在唯伊死后把柳家所有的财产归到了你的名下,到处打着唯伊的名号拉拢你可以拉拢的人之外,你做过一件让唯伊开心快乐的事情吗?”
“你凭什么质问我!”
被柳子旭冷冷地盯视着,宏文伯的心里开始发虚,但他不能让柳子旭看出他心虚了,因此强装镇定地强词夺理。
“我和唯伊结婚的时候你在哪里?一个离家十几年的人在唯伊死后突然回来了,而且从我的手里把属于唯伊的东西全部抢了过去,三叔,你可真厉害啊!”
柳子旭跟他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柳家的财产!
“宏文伯,我和你不一样,也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
柳子旭将手中捡到的文件夹啪的一声扔在了办公桌上,原本温暖的眼睛里布满了寒霜。
“唯伊是你杀的吧?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你设计杀了她是不是?”
“柳子旭,你不要血口喷人!”
柳子旭的咄咄逼人让宏文伯害怕地吞了一下口水,瞪大眼睛加强自己的气势,绝不能让自己的气势被柳子旭比下去。
“唯伊死于意外,不是我杀的,警察局的人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可以去警察局查结果!”
他杀柳唯伊做得天衣无缝,季承晏尚且查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他杀了柳唯伊,柳子旭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他杀了柳唯伊!
想到这里,宏文伯不免有些得意,心虚渐渐消失了,狰狞的面容上显现出几分嚣张的神色来。
“宏文伯,唯伊的死我会尽快查清楚,如果不是你做的,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如果是你做的……”
说到这里,柳子旭故意停顿了一下,对着宏文伯露出一抹嗜血阴冷的笑容来。
“世上有千千万万的死法,我一定会用最痛苦的死法送你和唯伊团聚。”
“柳子旭,你……你没有那种能力的。”
柳子旭露出那样阴森恐怖的笑容来,确实把宏文伯吓了一大跳,再度心虚了,说话的声音里莫名有了一丝颤抖。
柳子旭不是只是个落魄的画家吗?为什么他的眼神可以比季承晏的更可怕。
“我有没有那种能力,你要不要试一试?”
柳子旭单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站起了身,在宏文伯毫无防备之下,轻松地卸下了他的一只胳膊。
“啊——”
宏文伯后知后觉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难以置信柳子旭会有那么诡异的手法。
“记住,不要跟我作对,否则对你没好处。”
等宏文伯受够教训了,宏文伯动手把他脱臼的胳膊重新接了回去,冷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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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重新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上,宏文伯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一样,十分的痛苦。
柳子旭的手法十分的诡异,他根本没看清楚他是对自己怎么出手的,这样的人未免太可怕了!
“出去吧,以后不要再来公司里闹,依你的能力,在社会上找个工作并不难。”
柳子旭把剩余的文件夹从地上捡了起来,冷冷对宏文伯下了逐客令。
宏文伯心里很不服气,他上来是跟柳子旭讨要一个说法的,他要柳子旭恢复他柳氏集团总经理的身份,他不要一无所有。
可见识到柳子旭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后,宏文伯怂了,只能护着自己还有些麻痛的手臂,灰溜溜地走出了柳子旭的办公室,早已没有了刚进来时的那股狠劲。
“宏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色会那么白?”
柳子旭办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所以柳唯伊在外面根本没听到宏文伯的那声惨叫,见他出来脸色比白纸还要白上几分,不禁在心里猜测宏文伯在里面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让他的脸色变得如此的难看。
“贱人,不要你管!”
看见柳唯伊上来要拉自己那条刚刚受过折磨的手臂,宏文伯下意识地躲开了,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里,充斥着无比阴鸷的狠辣冷光。
季承晏,柳子旭,还有这个贱人,他们统统要他死,但他不可以死,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宏大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一直骂我贱人,贱人,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柳唯伊急得哭了,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宏大哥!”
“贱人,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啊,你去把季承晏杀了,我就相信你。”
柳唯伊委屈的模样看在宏文伯的眼里只是在惺惺作态,因此他不屑地勾起了嘴角,突然怂恿柳唯伊。
“你不是很爱宏大哥吗?那去帮宏大哥杀了季承晏,宏大哥就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他杀不了季承晏那个混蛋,是因为近不了季承晏的身,如果是这个贱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季承晏那么相信她,要她杀了季承晏很容易。
“宏大哥,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想去坐牢,更不想和你分开。”
柳唯伊装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模样连连摇头,心中却在万分不屑地冷笑着。
宏文伯啊宏文伯,你看看你自己是多么的自私自利,你杀不了季承晏,就想利用我去杀掉季承晏,然后一脚把我踹进监狱里去,你以为我有那么傻吗?
“小薇,看来你真的不爱宏大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滚开!”
宏文伯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此更加的痛恨柳唯伊,嫌恶地一把推开她后,大步走进了电梯里。
该死的,他一定要想办法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出了柳氏集团,宏文伯脸色阴郁地走在人行道上,来往的行人不仅对他指指点点,还刻意与他拉开了距离,好像宏文伯身上有瘟疫一样。
一开始宏文伯并不怎么在意路人对他的看法,直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从他的身边走过,那个女人在教训自己的孩子说。
“小明,你记住刚才那个男人的脸,以后见着他就要绕道走,知道吗?”
“为什么呀,妈妈?那个叔叔是坏人吗?”小孩子不解地问。
“他不仅是个坏人,还得了很严重的病,那个病会传染的,如果你被他传染了,很快就会死掉的,这样妈妈就会失去你,你懂了吗?”女人继续教育着自己的儿子。
“妈妈,我懂了,那个叔叔身上有细菌,能害死很多很多的人对吗?”小孩子童言无忌地回答。
“你们两个在说谁有病?”
听到这里的宏文伯忍无可忍地冲上前去拦住了那对说话的母子,拿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仿佛要吃人一样。
“你……你想干什么?”
见状,女人立即紧张地把自己的儿子护在了身后,戒备地盯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意的宏文伯。
“你们说谁有病?给我说清楚了再走!”宏文伯咬牙切齿地对女人怒吼,指关节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你别乱来,不然我叫警察过来抓你!”
女人护着自己的儿子连连后退,还是很害怕宏文伯的。
因为宏文伯身上有艾滋病毒,一旦被他传染了,那自己的一生也毁了。
“叫警察来抓我?”
闻言,宏文伯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狰狞,猩红的眸子里射出最狠辣的杀气。
“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警察的吗?你叫警察来抓我,简直找死!”
说完,宏文伯弯腰把那个小孩子野蛮地从女人的身后拉了出来,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来人啊,宏文伯要杀人了!”
自己的儿子被宏文伯用力摔在了地上,额头磕出了血,哭得十分的惨烈,作为妈妈的女人立即扑过去推开了宏文伯,一把抱起地上哇哇大哭的儿子逃跑,还大声对行人喊救命。
宏文伯身上有艾滋病,很多人不愿意过去,怕传染上那种病,但也有几个看不过去的人上去把宏文伯暴打了一顿,打得宏文伯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地逃了。
逃到了一个无人经过的巷子里,宏文伯还没喘口气呢,他的毒瘾又发作了。
这次毒瘾的发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着,视线里天旋地转,全身的肌肉僵硬地在抽搐着。
好难受,他好想要那个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宏文伯内心的祈祷,那天在酒吧里勾搭他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兄弟,你这是毒瘾发作了吧?”
赵四儿蹲在了宏文伯的身边,十分得意地欣赏着他毒瘾发作的痛苦模样,阴险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了自己的嘴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把吐出来的烟雾全喷在了宏文伯的脸上。
“大兄弟,这种烟的烟味是不是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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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儿喷出的烟味被宏文伯使劲吸了吸,不但不觉得呛人,反而让他身体的痛苦减轻了不少,于是他又使劲吸了一口,渐渐露出一脸迷醉的表情。
“好闻,让我多闻几口。”
“兄弟,我这烟很贵的,我怕你闻不起。”赵四儿得意地眯起了小眼睛,又吧嗒吧嗒地吸了两口。
“你要多少钱,我跟你买!”
宏文伯实在太难受,似乎只有这个烟味才能减轻他的痛苦,他咬牙下了决定。
他不要每次毒瘾发作的时候那么痛苦,既然他戒不掉,那就用毒品来以毒攻毒吧。
“兄弟,有钱我们就好说话了!”
赵四儿嘿嘿一笑,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上次他给宏文伯推销的东西。
“看见没,这是最好的东西,你只要有钱,这包东西就是你的了。”
“你不骗人?”
宏文伯使劲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来。
“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够买你手里的那包吗?”
“呃……当然是不够的,不过嘛,今天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以后你要这东西啊,尽管到我这儿买。”
赵四儿看见钞票便两眼放光,立即从宏文伯的手里抽走了钞票,把手里的那包东西交给了他。
“这是我的联系电话,你要货可以找我。”
临走前,赵四儿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宏文伯,盼望着这个财神爷以后会给他送更多的钱。
赵四儿离开后,宏文伯爬起来找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吸食了那些东西,顿觉精神好了不少,身体里的痛楚也渐渐消失了。
这果然是个好东西!
宏文伯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踏入了毒品的深渊里,往后的日子里,他会对毒品越来越依赖,最后会无可自拔,彻底毁了自己。
季承晏在季氏集团整顿了两三天才把自己公司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又去柳氏集团做他悠闲的副总裁了。
两三天不见自己的亲亲老婆,季承晏实在是想念得紧,干脆假公济私,打电话叫柳唯伊送份他想要的文件来。
“司宁,季承晏是在里面吗?”
柳唯伊拿着文件过来后,问了司宁一声。
“总裁在里面呢,夫人您进去吧。”司宁点点头。
随即,柳唯伊拿着手里的文件,不敲门便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你要的文件我给你送来了,你……”
柳唯伊走到了季承晏的办公桌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某个可恶的男人扯住胳膊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两片嘴唇立即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
“唔……”
柳唯伊瞪大了眼睛,使眼色叫季承晏放开自己,可季承晏却是好像没看到一样,双手捧住了她绝美的小脸,饥渴得亲吻着他怀中的女人。
该死的,他想她都快想疯了,虽然他们每天都用电话联系,但怎么能跟抱着真人的感觉相比。
“老婆,你例假走了没有?”
等季承晏吻够了才放开了被他吻得差点窒息的柳唯伊,额头贴着她的,异常沙哑地问。
该死的,他想要她了!
“还没有,所以你别动那个歪心思了。”
柳唯伊脸红地推开他,让自己可以吸取更多新鲜的空气。
“老婆……”季承晏立即哀怨了。
他最想要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女人却不给,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看我,我不会答应的!”
柳唯伊哪会不知道季承晏的那些花花肠子,在他还没有把无耻的要求说出来之前,她先开口拒绝了。
“哼,你不爱我了,老婆!”
求欢被拒,季承晏不快地直哼哼。
“对,我就是不爱你,怎么样?”
柳唯伊看见他赌气的幼稚模样,不禁好笑地拍了拍他的俊脸。
“不爱你,我就咬你!”
季承晏气不过,直接抓住了柳唯伊的一根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边里,却是舍不得下口咬,改为了吸吮。
“季承晏,你松口……”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那极其色情露骨地吸吮动作,羞愤地低喝。
该死的混蛋,真的是……
季承晏却是不松口,反而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柳唯伊葱白一样的指尖,邪肆异常地笑着。
“老婆,你不喜欢我这样咬你吗?”
“喜欢你个大头鬼,脏死了!”
柳唯伊的脸色被季承晏逗弄得完全红透了,她一把抽回自己那根被季承晏舔得湿漉漉的手指,嫌恶地把上面的口水全擦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变态!
“老婆,好了,别擦了,我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见柳唯伊使劲把她手指上的口水往自己的身上擦,季承晏顿时哭笑不得。
他不过就是逗她玩而已,她干嘛这么认真!
“你活该,哼!谁叫你调戏我的!”柳唯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立即跳下他的大腿,冷傲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职业套装。
“我来送文件的,不能逗留太久,你以后给我注意点!”
柳唯伊非常怀疑季承晏是假公济私,把她叫到他办公室来和她亲热。
“老婆,你个没良心的,工作和你老公哪个重要?”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皱起了浓眉,心里的醋坛子立即打翻了。
该死的女人,怕晚回去又会被她的三叔骂是吧?
“当然是工作比你重要。”柳唯伊没好气地转头横了他一眼。
“工作使我充实,而你只会掏空我的身体。”
“嗯哼,我确实只会掏空老婆你的身体,不过那也是我的本事不是?”
闻言,季承晏被逗乐了,妖孽的俊脸十分邪肆。
“男人不是要让自己的女人性福快乐吗?最起码我做到了呀,老婆,我天天让你欲仙欲死,让你哭着喊着求我,老公不要……”
“我不跟你说了,走了!”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羞愤异常,可偏偏又说不过这个厚脸皮的无赖,只能羞窘地落荒而逃了。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越来越色欲熏心了,真是没救了!
邪笑地看着柳唯伊像受惊的兔子一般夺门而出,季承晏十分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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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婆真的越来越可爱了呢!
有了爱情的滋润,季承晏满面春风地投入到了工作中,事半功倍,原本要半天才能完成的工作,他只花了几个小时就完成了。
做完工作的季承晏坐在皮椅中放空地发呆,时不时地傻笑两声,那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至少进门来送文件的司宁看到自家总裁这个样子,他是这么认为的。
“总裁,您没事吧?”
司宁在季承晏的面前挥了挥手,又挥了挥手,见季承晏还是没有反应,干脆冲他大吼了一声。
总裁这个样子好像是中邪了!
“司宁,你吼什么,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
被司宁这么一吼,季承晏被吓了一跳,立即回神冲司宁反吼了一声。
该死的司宁,没看见他在想他老婆吗?只会坏他的好事,他要这样的助理干嘛用!
“总裁,您答应过夫人,这个月不扣我工资。”司宁看了一脸阴沉的季承晏,委屈地开口。
总裁说话不算话,他还是去投诚夫人吧。
“司宁,你能耐了啊?是不是你有了你家夫人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季承晏抓住了司宁的小辫子,把他狠狠臭骂了一顿。
“……”
被骂的司宁觉得自己太无辜了,他怎么敢不把总裁放在眼里,总裁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司宁,你那什么表情,是不是对我的批评有意见?”
看司宁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季承晏又借题发挥了。
“总裁,我没有!”司宁简直欲哭无泪。
他只是进来送个文件而已,总裁为什么要逮着他不放?
难道夫人没喂饱总裁吗?所以总裁欲求不满,把所有的火气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司宁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太可怕了。
“司宁,你在想什么?”
冷眼看着司宁似乎在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季承晏更加的不悦了。
“总裁,我没想什么呀。”司宁赶紧摇头给自己辩解,不然待会总裁又给他扣帽子,他可吃罪不起。
“你最好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宏文伯那边怎么样了?”
季承晏反复盯着司宁看,冷声警告完后,才问起了正事。
“赵四儿和宏文伯已经接上线了,您放心,总裁,我会派人盯着的,不会出任何的纰漏危害到您。”
见季承晏问起了正事,司宁赶紧回答了他。
“好了,出去吧。”
司宁办事季承晏放心,交代完后,立即不耐烦地把人赶出去。
他还要继续想着他的亲亲老婆呢,司宁少在这儿碍他的眼!
“总裁,您最好别那么笑,很……渗人。”
在出去之前,司宁冒死地说了一句,立即遭来季承晏丢文件夹的疯狂攻击。
“司宁,你这是要造反了!我告诉你,这个月的工资我不扣你,你下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
狼狈逃出去的司宁捂住自己疼痛的小心脏,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他下个月的工资还没盼来,就已经不翼而飞了。
“该死的司宁,我这笑容很渗人吗?”
办公室里,季承晏不痛快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露出各种各样的笑,无论是邪笑,还是冷笑,他都是俊帅无敌啊。
好像傻笑是有那么一点点……渗人。
他刚才想着柳唯伊的时候好像在傻笑……
季承晏对着镜子又傻笑了一回,简直不忍直视,干脆把镜子丢进了抽屉里。
他才没有这么丑的笑!
可季承晏不知道的是,他只要一想着柳唯伊,他的嘴角就会情不自禁地向上勾起,露出无比痴傻的笑容来。
一天天很快过去,随着隆冬的来临,新年也快要来了,但在新年来临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日子要过,那就是西方人最隆重的圣诞节。
走在大街上,商店里到处是圣诞节的喜庆特色,街上的行人大多数是情侣,甜甜蜜蜜得让人无限羡慕。
柳唯伊没想到这么快就圣诞节了,记得上个圣诞节的时候,她和宏文伯去了瑞士滑雪,而今年的圣诞节,陪伴在她身边的男人竟然会是季承晏。
“老婆,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
季承晏拉着柳唯伊的小手走在大街上,见身旁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季承晏说了一句非常厚颜无耻的话。
“……”
他害羞?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会害羞!
柳唯伊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瞬间收回了投注在季承晏身上的目光,看见一旁的玩具店门前放着一台抓娃娃的机器,不少小情侣正围在那里抓娃娃,很热闹。
“老婆,想要?”
看出了柳唯伊眼中的渴望,季承晏含笑地低头凑到柳唯伊的耳边轻声问。
“不想要,只是看着他们,想起了曾经的我们。”柳唯伊摇摇头,笑。
年轻就是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老婆,我们过去看看!”
季承晏才不相信柳唯伊这话呢,他记得柳唯伊很喜欢毛茸茸的玩具,第一次他去参观她闺房的时候,她的床上还放着一只很大的泰迪熊。
既然自己老婆想要玩具,他就给她弄来,弄不来就直接买,他有钱他怕谁!
“季承晏,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扯着来到了夹娃娃的机器前,顿时哭笑不得。
她真的不要,他怎么就认为她要呢。
“帅大叔,你插队!”
一个被季承晏挤开的十四五岁的小女生立即不满地跟季承晏抱怨。
“看,我男朋友给我夹的娃娃又掉下去了!”
“那是你男朋友太没用了!”季承晏眯眼打量了一眼正怒视他的小男生,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个毛没长齐的臭小子敢瞪他,好大的胆子!
“季承晏,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们走吧!”
见季承晏幼稚得去和一个小男孩瞪视,柳唯伊真替他觉得丢脸,赶紧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出去。
这个该死的混蛋,太令她头疼了,幼稚起来就像个坏脾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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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
季承晏很不满地皱眉,扭头看见那个小男生夹到一半的娃娃又落到了透明的玻璃橱窗里,他幸灾乐祸地朝那个小男生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你小女朋友要不高兴了。”
“季承晏!”
闻言,柳唯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面前这个无比幼稚的男人,也总比跟着他一起丢脸强。
“老婆,你怎么又打我!”
挨了柳唯伊一记粉拳的季承晏不满地抱怨,“他们挡着我给你夹玩具了!”
这些碍眼的小鬼最好赶快给他消失,不然他给钱让他们离开!
“季承晏,我说不要,你没听见吗?”
季承晏的固执令柳唯伊头疼地扶额。
她该死的为什么要把他带出来逛街,简直是丢人现眼!
“可我想让你开心啊,老婆。”季承晏十分哀怨地开口。
“今天是圣诞节,我还没有送你圣诞礼物呢。”
他想把自己送给柳唯伊,这个女人肯定不要,所以想换个方法讨她开心,谁知道还是被骂,他好冤!
“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们走吧,好不好?”
柳唯伊知道自己如果和季承晏硬碰硬,他一定不会乖乖听她的话跟她离开这里,于是放软了语气,像诱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
“老婆,心意是心意,我的礼物还没送你呢,你等着,我给你夹个最大的娃娃送给你当圣诞礼物。”
季承晏扯过柳唯伊,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后,又无赖地跑了回去,挤开一群碍眼的少男少女,誓要给柳唯伊抓个娃娃。
“季承晏!”
见状,柳唯伊真的想一巴掌拍死他,想抛下他走不是,想留下也不是。
“你怎么能插队呢,我们还没有玩呢!”
季承晏的高颜值摆在那儿,因此那些小女孩倒是没把他怎么样,但是那些小男孩就不一样了,那么帅的季承晏就是他们的敌人,把他们女朋友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因此对季承晏十分的不满意,联合起来推搡着要他离开。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
季承晏是什么人,他可以在柳唯伊面前嬉皮笑脸地卖蠢卖萌,可不代表他会被一群毛没长齐的臭小子欺负,当即冷冷地瞪了一眼推搡他的小男孩们,那么凌厉的眼神对那些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十分可怕,因此他们纷纷拉上自己的小女朋友逃跑了。
“年轻人,你把我的客人全吓跑了。”
玩具店的老板走出来不满地对季承晏开口 。
“吓跑了又怎么样,你有我一个客人就够了!”
季承晏高傲地冷笑了一声,转手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扔进了老板的怀里。
“给我换点游戏币来,我要给我老婆夹个玩具熊。”
季承晏扔钞票的动作是那么的豪气,一看就是款爷的做派。
“好,你等着!”
有生意上门,老板当然要笑脸相迎了,当即给季承晏换了一大堆的游戏币。
“剩下的钱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季承晏脱掉了手上的皮手套,站在夹娃娃的机器前跃跃欲试。
柳唯伊抿着红唇看季承晏在机器前捣鼓了好一阵,连个体积比较小的娃娃都没夹起来,不禁无奈地一笑,走了过去。
“老公,你不会还逞什么强,我们走吧,不要玩了。”
季承晏几乎是无所不能,除了钢琴弹得差了一点外,好像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游刃有余,可今天看来,他还是有不会的东西。
“不行,老婆,我今天一定要夹到那个玩具熊给你当圣诞礼物。”季承晏紧盯着玻璃橱窗里那个放在最底下的玩具熊,信誓旦旦地说。
他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如果夹不到,岂不是被柳唯伊笑话!
季承晏为了给柳唯伊一个惊喜,也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所以那个玩具熊他一定要夹到!
“年轻人,不是这么夹的,我来教你。”
最后是老板舍不得他的机器被季承晏踹坏,亲自出来教了他一把。
季承晏是个学什么都很快的人,在老板的亲自教导下很快掌握了要领,一夹一个准,让老板看了,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教他呢,这回让自己大亏本了。
“承晏,够了吧?”
看着老板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柳唯伊下意识地扯了扯季承晏的手臂,要他适可而止。
“老婆,你别动啊,我马上要夹到那个玩具熊了。”
季承晏已经夹到了那只玩具熊的一只耳朵了,正要抓起来的时候,被柳唯伊一扯手臂,玩具熊又掉了回去,这让季承晏有些恼火。
“季承晏!”
见季承晏一门心思地扑在那只玩具熊上,柳唯伊真的怒了,决定不管他了,转身就走。
他这分明是想自己玩,哪是要送她圣诞礼物。
等季承晏费尽千辛万苦夹到那只玩具熊并且拿到手的时候,他身边早没有了柳唯伊的身影。
“你看见我老婆了吗?”
无奈之下,季承晏只好问玩具店的老板。
“你老婆把你丢下早走了!”
老板说话的语气分明有点幸灾乐祸。
闻言,季承晏转身就跑,连玩具店老板冲他喊了什么也没听到。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等他!
季承晏胳膊肘里抱着个玩具熊在大街上狂奔着,四处寻找柳唯伊的身影,终于在一家店的橱窗外面看见了柳唯伊妖娆的身影,急得他立即横穿马路跑过去找她。
“老婆,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扔下!”
一把扯住了柳唯伊的小手,季承晏才将一颗提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今晚人那么多,万一她被什么坏人抓去了,叫他怎么办!
“你在那丢人现眼,我可没兴趣陪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柳唯伊回过头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在看见他臂弯里抱着的玩具熊时,嘴角弯了弯。
想不到他还真夹到了。
“老婆,这个送你,圣诞节快乐。”
柳唯伊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季承晏赶紧把臂弯里的玩具熊硬塞到了柳唯伊的怀里,笑得格外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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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送这么廉价的礼物给我?”
柳唯伊好笑地抱着季承晏硬塞给自己的玩具熊,不禁眯眼调侃他。
“依季大总裁你的手笔,少说也要送给我一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吧?”
季承晏以前送礼物那叫一个财大气粗,一出手,没个几百万,绝对配不上他千亿的身家。
“老婆,你要钻石项链?”
闻言,季承晏皱眉,“这个玩具熊是我千辛万苦给你夹到的,你真的不喜欢吗?”
在他看来,这个廉价的玩具熊比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还要珍贵,因为这是他对柳唯伊的一片真心诚意。
“怎么了,不可以吗?”柳唯伊故意沉下绝美的小脸,逗他。
“那好吧,既然老婆喜欢钻石项链,我给你去买,这只玩具熊扔了吧。”
季承晏此刻心里十分的郁闷,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思全被柳唯伊糟蹋了。
说完,季承晏伸手去抢柳唯伊怀里的玩具熊,柳唯伊却不给。
“这只玩具熊你送我了就是我的了,你不能扔!”柳唯伊看着季承晏那副憋闷的神情,努力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开口。
“老婆,你不是要钻石项链吗?我给你去买,你把这只玩具熊扔了,抱着多碍事!”
那只玩具熊就好像在嘲笑季承晏一样,令季承晏的心里更加的不舒服,柳唯伊不给,他就直接上手抢。
该死的女人,嘴里说要钻石项链,却死抱着这只玩具熊不放,她到底几个意思!
“老公!”
柳唯伊实在抢不过季承晏,怀里的玩具熊很快到了季承晏的手里,他郁闷地把玩具熊打了几下,便一脸嫌弃地把它扔到了角落里。
这么廉价的东西,的确不该是他季承晏送的!
见状,柳唯伊走过去把玩具熊捡了起来,拍掉了上面的灰尘,重新把它抱在了怀里。
“老婆,你还捡它做什么,给我扔掉!”季承晏不悦地又要伸手过来抢。
“我不要!”
柳唯伊往旁边一躲,在季承晏朝她冲过来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踮起脚尖在季承晏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老婆?”季承晏不明就里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伸手摸着被柳唯伊亲过的地方,一脸狐疑地瞪着他。
这女人又搞什么鬼!
“谢谢老公送的圣诞礼物,我很喜欢。”柳唯伊冲季承晏灿烂一笑。
“所以你刚才要我给你买钻石项链是在骗我了?”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很快危险地眯了起来,连低沉的声音里也透出几分危险来。
该死的女人,又耍他玩!
“对呀,我逗你玩的,谁知道你不经逗,一下子就上当了。”柳唯伊好笑地看着季承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这时候的表情非常的可爱。
“老婆,看来我对你太纵容了,你竟然作弄到我的头上来了!”
季承晏又气又恼,干脆把人抓进自己的怀里,便要恶狠狠地把柳唯伊亲一顿作为教训。
可柳唯伊却比他先一步地用怀里的玩具熊堵住了他的嘴巴,季承晏最后只亲到了一嘴的毛,这让他非常的恼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胆子越来越肥了,作弄他作弄上瘾了是吧?
“老公,你看橱窗里那套红色的圣诞服好看吗?”
为了不让季承晏在大街上对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柳唯伊急忙转移话题,指着面前商店的玻璃橱窗里那套红色短款圣诞服,有些巴结讨好地开口。
“我想买了回去穿给你看,老公。”
这混蛋最喜欢玩制服诱惑的游戏了,她这个提议,他一定喜欢。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季承晏狐疑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橱窗里那件短得不能不能再短的圣诞服,在脑子里把柳唯伊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想了一遍,他某个地方已经可耻得硬了。
该死的女人,主动诱惑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不求你什么事。”
柳唯伊微恼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的大手把他带进了店里。
“今天不是圣诞节嘛,我把自己当圣诞礼物送你,你不要?”
她好不容易想和他浪漫一下,他居然这么想她!
难道自己之前的想行为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让他认为自己有意讨好他就是有求于他?
“真的吗,老婆?”
幸福来得太快,季承晏有点接受无能了。
今晚他运气真这么好?
“还煮的呢!”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跟店员要了一件自己合适穿的红色圣诞服后,推搡了一下已经沉浸在意淫中的季承晏。
“去付账!”
“噢……”
季承晏拉长了声调应了一声,顺手在店里拿了几个鹿角和几个铃铛,邪笑着走去柜台付账了。
拿了衣服出了店里,柳唯伊将纸袋交给季承晏拎着,自己则抱着那个玩具熊。
“老婆,把玩具熊给我,你抱着多累。”
季承晏扭头看了柳唯伊,心疼她的手臂。
“不要。”柳唯伊娇哼了一声,“你送的礼物,我当然要好好拿着呢,不然你会说我不珍惜你送的礼物。”
季承晏不仅是个厚颜无耻的混蛋,还是个爱斤斤计较的小气鬼!
“我可没那么说过,你可别冤枉我,老婆!”季承晏立即替自己辩解。
“我刚才逗你玩的时候你多气呀,还不是在气我不珍惜你送我的礼物。”
“……”
好吧,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但绝对不能告诉柳唯伊,不然她又该生气了。
“哼,被我说中了,没话可说了?”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讪讪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老婆,你说得对,我甘拜下风,你饶了我行吗?”季承晏哀怨地瞟了季承晏一眼,决定伏低做小一回,不然他今晚的福利可能就没有了。
“本来就是我说得对。”柳唯伊傲娇地横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十分的愉悦。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酒店吧。”
“老婆,你又要奴役我啊?”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虽然背她不费事,但这里到酒店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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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愿意?”
柳唯伊听了他这话,随手将怀里的玩具熊扔给了他。
“你不想背我,我可以找别人背我回去!这大街上的男人那么多,我随便一招手,有大把的男人愿意背我回去,你信不信?”
“我信,老婆!”
季承晏急忙拉住想要去伸手勾男人的柳唯伊,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老婆。”
他能让她去勾搭其他的男人吗?那是不可能的!
柳唯伊抿了抿诱人的红唇,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季承晏的背,用力把玩具熊抢了回来,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老婆,生气了?跟我说说话。”
季承晏任劳任怨地背着柳唯伊走着,可背上的女人就是不开口,可把他愁死了。
“我没话跟你说,注意看路,别把我摔着了。”柳唯伊伸手把季承晏侧过来的头重新扭了过去,冷冷地叫他看好前面的路。
柳唯伊觉得自己好像和季承晏在一起后,变得越来越任性,总是喜欢他背着她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三叔背着她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
“老婆,你讲点道理嘛,你让我背你我已经背你了,你却还生气!你去问问司宁,我在谁的面前这么委曲成全过?”
柳唯伊的沉默不语让季承晏不甘心地发起牢骚来。
想他季承晏,堂堂的一个大总裁,谁敢给他气受,可偏偏他背上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捏圆搓扁了,他也只能憋屈地受着。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我面前很委曲成全了?”
闻言,柳唯伊没好气地用力揪住了他的耳朵。
“我就是要让你背我,你不愿意也要背,因为我是你老婆!”
“痛痛痛,老婆,放手!”季承晏疼得哇哇大叫,引得路人对他们纷纷行注目礼,也逼得柳唯伊很快放开了他的耳朵。
“季承晏,我警告你,你要是把我摔下去,我要你好看!”
重新趴在季承晏的背上,柳唯伊恼怒地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他说过要对她好的,那么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老婆,我哪敢把你摔下去,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季承晏把柳唯伊下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哄人的话说来就来。
“哼,你就这么对你的心肝宝贝的?”柳唯伊的侧脸贴在了季承晏的脖子上,十分贪恋他肌肤的温度,舒服地哼了哼。
季承晏这句话肯定对很多个女人说过,她才不信呢!
“老婆,我对你不好吗?你要对付宏文伯,我帮你对付宏文伯,你要买东西我给你钱买东西,你要暖床的男宠我给你暖床,你要我背你,我就背你,我都快成二十四孝好老公了,你怎么还嫌弃我?”季承晏哀叹一声。
这就是他的报应,如果以前他能对柳唯伊像如今这么好,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会报复他,外加往死里折磨他了。
“你做得还不够,称不上是二十四孝好老公。”柳唯伊拿手里抓着的玩具熊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看你常常惹我生气,这就不是好老公的表现。”
“是,老婆,我努力改过还不行吗?”
季承晏知道这时候和柳唯伊顶嘴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他装作很乖地受教了,可他心里却在腹诽。
有时候他明明没有错,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要生他的气,他能有什么办法。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孔老夫子说得一点没错!
“这还差不多!”柳唯伊满意地哼哼了一声,便乖乖趴在季承晏背上不动了。
也许她对季承晏太苛刻了,他已经为她改变了这么多,她实在不能要求他做个完美的好丈夫。
是人就会有缺点,太过完美反而显得不那么真实了。
季承晏背着柳唯伊在人群里穿梭着,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很不巧地与龙傲天的大堆人马相遇了。
该死的,真是冤家路窄!
季承晏站在了原地,冷眼看着龙傲天,细长的桃花眼中立即发出凌厉的寒光。
“季承晏,你!”
吊在龙傲天臂弯里的冉叶莹看见季承晏后,立即恼怒地咬牙。
“阿大,把季承晏给我抓起来,把他的头发今天都给本小姐剃光了!”
冉叶莹没办法忘记季承晏剃她头发的事情,到现在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她满意的程度呢。
“冉大小姐,好久不见啊,一见面就要对我不客气,难道上次的教训你还没有记住吗?”
季承晏双手托住了想要从他背上滑下来的柳唯伊,十分嚣张狂妄地对冉叶莹开口。
“你!”
冉叶莹怒目相对,下意识地往龙傲天的身边缩了缩。
“傲天,他欺负我,你帮我把他碎尸万段了!”
明知道龙傲天不会帮着自己把季承晏抓起来教训,但冉叶莹还是乞求地看着龙傲天。
龙傲天的目光早胶着在了柳唯伊的身上,亲眼看到,和看照片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的心又开始疼了,至于冉叶莹在他耳边嚷嚷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宝贝,你那么喜欢季承晏背着你吗?我也可以啊!
“季承晏,放我下来!”
柳唯伊侧头回避着龙傲天看她的眼神,低声对季承晏开口。
季承晏到底把冉大小姐怎么了,让冉大小姐那么痛恨他?
“老婆,好好趴着,不要下来!”
季承晏转过头来,给柳唯伊投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龙傲天那边。
“冉大小姐,我和你的恩怨不关龙傲天什么事,你要找我算账,我随时奉陪,不过今晚不行,我和我老婆要过个愉快的圣诞节呢!”
他晚上的大餐还没吃到呢,谁也别想来搞破坏!
“本小姐就想在今晚找你麻烦,阿大,还不快带人上去抓他!”
季承晏嚣张狂妄的态度简直让冉叶莹气歪了鼻子,恼怒地冲身后的阿大命令着。
阿大是不会听冉叶莹的,他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龙傲天。
“阿大,听叶莹的,上去把季承晏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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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冉叶莹对阿大的无动于衷气得跳脚的时候,龙傲天却突然开口冷笑地对阿大下命令。
“是,老大!”
龙傲天一声令下,阿大自然是听命行事,带着手下冲过去很快把季承晏团团围住了。
“龙傲天,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替你的未婚妻出气?”
季承晏冷眼打量着围着他的一群人,依然倨傲地站在那里,像个睥睨天下的君王,目空一切地对龙傲天冷笑。
龙傲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借机报复,看不得我和我老婆秀恩爱是吧,我偏偏就是要秀给你看!
“叶莹是我未婚妻,你欺负我未婚妻就是欺负我。”龙傲天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他真的很喜欢冉叶莹似的,冉叶莹受到了欺负,他这个未婚夫必须给她出头似的。
别人不清楚龙傲天为什么这么做,季承晏却是清清楚楚。
“傲天,我好感动,你终于把我当你的未婚妻看待了!”
冉叶莹一脸激动地看着冷峻的龙傲天,心里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龙傲天第一次为她出头诶,真不容易!
“叶莹,他欺负你就是跟我过不去!”
龙傲天的嘴角边噙着一抹冷笑,声音虽温和,可那双冰冷的墨眸里却对冉叶莹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季承晏,我不想看见你和宝贝那么好,看见你们那么好,我的心就会痛,我就忍不住想要搞破坏,把你们两个拆散了!
“傲天,你果然是爱我,我太感动了!”
冉叶莹感动地用小脑袋磨蹭着龙傲天强健的手臂,丝毫没发现龙傲天正炙热地盯着柳唯伊看。
“季承晏,放我下来!”
眼前的情势十分危急,柳唯伊知道他们两个人势单力孤,根本不是龙傲天这些训练有素的手下的对手,于是她挣扎着从季承晏的背上跳了下来。
“阿大,把季承晏那个混蛋给本小姐抓起来,本小姐要拔光他的头发!”
有了龙傲天的相助,冉叶莹也变得异常的嚣张。
“季承晏,你到底把冉大小姐怎么了,气得她想拔光你的头发?”
柳唯伊紧紧抓住了季承晏的大手,十分不解地低声问他。
“也没什么,上次冉正帮助李冬卉抓了你,差点害你送了命,我就抓了冉叶莹,剃了她的头发好好给冉正一个教训,警告他不要对你乱来。”季承晏微微眯眼,不在意地邪扯着嘴角。
“你……”
柳唯伊并不知道季承晏竟为她做了这种事,一瞬间感动盈满了她的胸腔,让她的那颗心变得炙热无比。
冉正是黑道上心狠手辣的人物,季承晏居然抓了他的女儿去威胁他,难怪他们在山顶别墅的时候会遭到冉正派出来的人追杀呢。
“老婆,是不是被我感动到了?”
笑睨着柳唯伊微微发红的眼眶,季承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扬眉。
“才没有!”
柳唯伊吸了吸鼻子,一口否决了,“都是你闯的祸,现在该怎么办?”
季承晏,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对我这么好。
“老婆,这区区十几个人,你老公我会怕吗?”季承晏无比狂妄地冲柳唯伊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后,挣开了她的小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后,帅气地将之兜在了柳唯伊的头上。
“老婆,帮我拿着衣服,看我怎么把他们打趴下!”
季承晏解开了衬衫袖子的纽扣,把袖子卷到了胳膊肘处,冷笑地扬头对上了阿大略显阴郁的视线。
“阿大,你老大叫你抓的人是我,不要为难我老婆,让她一边去,我想你的老大也不想让我老婆受伤对吧?”
“那是自然。”
阿大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挥手让两个手下把柳唯伊强行拖出了包围圈。
“季承晏,你小心点!”
柳唯伊紧紧抓着怀里带有季承晏体温和气息的西装外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很担心季承晏会打不过龙傲天的这些手下。
“老婆,好好站在那儿别动,我解决了他们,立即待你回酒店!”
季承晏回头冲十分担心他的柳唯伊邪魅一笑后,立即和阿大他们动手了。
该死的龙傲天,他今晚准备和柳唯伊恩恩爱爱的,他偏要跑出来找自己晦气!
季承晏的功夫的确有那么两下子,连身手矫捷的阿大也不得不佩服他一下。
这边在打架,哪个不怕死的路人会凑上来看热闹,因此这段还很热闹的路立即变得空荡荡的。
柳唯伊时刻注意着季承晏的情况,万一他真的打不过龙傲天的手下,她只好去求龙傲天放他们两人一马了。
龙傲天冷傲的目光一直注意着柳唯伊,看着她对季承晏那么担忧的眼神,龙傲天的心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股浓浓的妒火在燃烧着。
凭什么季承晏能到得到宝贝的一颗心,他不服!
抿紧了薄唇,龙傲天动手脱掉了身上黑色的大衣,随手抛给了身后站着的手下,一边解着袖口,一边大步朝季承晏走去。
“阿大,你们退下!”
龙傲天最终站定在季承晏的面前,冷声朝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命令着。
“老大!”
“退下!”
阿大想说话,却被龙傲天粗暴地打断了。
“是,老大!”
最后,阿大很不甘心地带着自己受伤的手下退了下去,把眼前的战场留给了龙傲天。
“龙傲天,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你叫你的手下先消耗了我的体力,你再来和我打,这对我不公平。”
季承晏邪佞地盯着龙傲天蓄势待发的凌厉气势,玩世不恭地开口冷笑。
“说起卑鄙无耻,我可比不上你。”
龙傲天把衬衫的袖子挽起,眯眼冷戾地笑着。
“季承晏,我们之间好像没真真正正地打过一次,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就让我们两个真真正正较量一次吧!”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龙傲天的话落,他的拳头便朝季承晏的面门上攻去,出手狠辣,完全不给季承晏一丝投机取巧的机会。
如果龙傲天这一拳真的下去,季承晏的鼻梁骨非碎裂不可。
“季承晏,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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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真怕龙傲天的那一拳头砸下去,会给季承晏带来致命的伤害,因此很大声地朝季承晏喊着。
“傲天,加油!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季承晏这个混蛋!”
冉叶莹和柳唯伊的反应完全是不同的,她很兴奋地冲龙傲天叫喊着,因为在冉叶莹的心里,龙傲天是他最崇拜的大英雄,区区一个季承晏又算得了什么。
而在打架的两个男人却无心两个女人的叫喊,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敌人。
季承晏在龙傲天的拳头碰到他鼻尖的一刹那,他立即飞快地侧身闪过,一拳头快狠准地打在了龙傲天的侧腰上,嘴角微微上扬,染着最恶劣的弧度。
龙傲天也不妨多让,闷哼一声后,用手肘重重顶向季承晏的肩膀。
“听说你的这条手臂差不多废了,今天我就来试一试!”龙傲天冷笑地扬唇,墨色的眸子里染着嗜血的杀气。
他不相信季承晏的那条手臂废了,因为季承晏太狡猾多端了,他为了把宝贝留在他的身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就算我的一条手臂废了,我也一样赢得了你!”季承晏抬起一条长腿朝龙傲天的腹部踹去,细长的桃花眼里有着无比痛恨的神色,但季承晏在和龙傲天打斗过程中,还是下意识地保护着自己那条受过伤的手臂。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这条手臂真的废掉,以后连抱他的老婆也抱不起来。
龙傲天当然看出了季承晏下意识地在保护自己那条受过伤的手臂,因此他特意找季承晏那条受过伤的手臂下手。
不要怪他卑鄙无耻,实在是季承晏太过卑鄙无耻了!
“龙傲天,你自称一向光明磊落,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龙傲天逼得季承晏用那条受过伤的手臂还击,两人的拳头硬碰硬地砸在了一起,季承晏那条受过伤的手臂在隐隐颤抖,随即季承晏的额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该死的,他这条手臂今天恐怕是要被龙傲天彻底废了!
“我可以对任何人光明磊落,唯独对你这种卑鄙小人,我做不到!”龙傲天继续对季承晏那条受伤的手臂施压,粗狂野性的俊脸上同样布满了无比痛恨的神色。
“季承晏,把宝贝让给我,我今天就放过你,不然我让你成为废人一个!”
季承晏是他龙傲天这辈子最痛恨的人,至于原因,他生命中两个最爱的女人都把她们的爱给了季承晏!
“龙傲天,你都要和冉大小姐结婚了,还肖想着我老婆,你要不要脸!”季承晏邪佞地冷笑着,上扬的浓眉染着冷戾的弧度。
“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争!”
该死的龙傲天,以前他并不想理会他,但觊觎他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
“我就喜欢跟你争!”龙傲天一个扫堂腿,把季承晏差点打趴下,忙用自己那条受过伤的手臂去挡龙傲天的凌厉攻击。
该死的,一条手臂使不上劲,打架都费力!
正当龙傲天阴狠地想废了季承晏的那条手臂时,他的拳头面前突然站了一个女人,逼得他不得不收住了自己凌厉的拳风,有些恼怒地瞪着她。
“宝贝,你干什么!”
她知不知道她突然这么冲过来,万一他把她打伤了怎么办!
“龙傲天,够了!”
柳唯伊冷冷怒瞪着龙傲天,勾魂的媚眼里流露着一抹对他的失望之色。
“我以为你行事磊落,不会专挑季承晏的弱点来对付他,可今晚我算是看清你了,你也不过如此,龙傲天!”
说完,柳唯伊转身把半跪在地上的季承晏搀扶了起来,紧张地查看他的伤势。
“季承晏,你怎么样?这条手臂还能动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医生说过,他的这条手臂不能使劲,刚才季承晏用这条手臂抵抗龙傲天的攻击,肯定使劲了。
“老婆,我没事,你别担心。”季承晏看着柳唯伊心疼自己的神色,眼里阴狠的光芒立即融化成了一汪温柔的春水,尽管自己的那条手臂在发麻发痛,他也甘之如饴了。
他虽然没打过龙傲天,不过他最后还是赢了。
“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
柳唯伊不放心,小心翼翼地抓起了他的那条手臂,把袖子撸得高高的,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真的没事,老婆。”季承晏伸出另一条手臂把柳唯伊松松垮垮地搂在了怀里,嘴角愉悦地勾着,眼角的余光却在跟龙傲天挑衅。
“老婆,我的外套呢?你快给我穿上,我快冷死了。”
“我去拿。”
刚才柳唯伊太担心季承晏会出事,所以她把玩具熊和外套扔到了一边,跑到两个男人的战斗圈里来营救季承晏。
跑过去把季承晏的外套和玩具熊都捡了,柳唯伊快步跑了过来,亲手把外套给季承晏穿上了。
而在一旁的龙傲天冷眼看着柳唯伊对季承晏的关心和照顾,他的薄唇抿得死死的,唯有用握紧的拳头才能克制住心里无边无际的疼痛。
他……竟然被宝贝嫌弃了!
默默地垂下了眼睑,龙傲天落寞地转过身去,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眼中隐藏的痛苦。
“傲天,你怎么样了?”
这时候,冉叶莹也冲了过来,有些埋怨他。
“你明明可以赢过季承晏的,为什么要放过他!”
今天季承晏落单,正是一个收拾他的好机会,可龙傲天好像因为那个女人放弃了。
可恶,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也不知道给龙傲天吃了什么迷魂药,把她最爱的男人迷得团团转!
“我不想胜之不武。”
龙傲天冷冷开口,眼睛里的光芒暗淡无比。
他不是输在了他比不上季承晏,还是输在了宝贝的那颗心上。
宝贝的那颗心不向着他龙傲天,那他做再多也是无用功!
“老婆,我们刚才买的衣服呢?”
季承晏刚才打架的时候把装衣服的纸袋随手扔了出去,现在环顾一周,却不见了纸袋的踪影。
“我不知道。”柳唯伊摇头。
刚才她只关心季承晏了,哪会顾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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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是这个纸袋吧?”
这时候,冉叶莹放开了龙傲天的手臂,拿过龙傲天一个手下手里的纸袋,得意洋洋地走到了季承晏和柳唯伊的面前。
“想要这个纸袋里的衣服,让你老婆拿她手里的玩具熊跟本小姐换!”
冉叶莹就是想让季承晏和柳唯伊的心里不痛快,她看柳唯伊那么宝贝那只玩具熊,她便临时起了这个主意。
“衣服你想要,我送你了。”
柳唯伊当然不会和冉叶莹做什么交换,因为玩具熊是季承晏送给她的一片心意,而衣服是她随随便便买的,不值钱。
“不行,老婆!衣服一定要拿回来!”季承晏却不同意。
没有衣服,他今晚的福利会大打折扣的!
“你想要,就让你老婆拿玩具熊和本小姐交换!”冉叶莹更加得意洋洋地挑衅。
“季承晏,衣服我们回头可以去再买一件,玩具熊我是不会给她的。”柳唯伊也是固执己见。
“好,那本小姐就毁了你们买的衣服!”
见柳唯伊不同意交换,冉叶莹气坏了,伸手从纸袋里拿出了衣服扔在了地上,使劲用双脚用力踩着。
“够了,叶莹!”
龙傲天全程目睹了柳唯伊把那只玩具熊紧紧抱在怀里不撒手的模样,心里的痛意更加的明显。
原来宝贝那么在乎季承晏送给她的东西。
“老婆,衣服脏了,我不要了,我们走吧,回头我们再去买一件!”
龙傲天的目光始终在柳唯伊的身上,这让季承晏非常的不悦,冷笑地说完后,立即扯着柳唯伊的手臂往回走,去买衣服。
好好的一个圣诞节夜晚,全被龙傲天这个该死的混蛋破坏了!
“阿大,派人把叶莹送回去。”
目送季承晏和柳唯伊走远后,龙傲天侧头对阿大冷冷命令。
“傲天,你是不是要去追那个女人,嫌我在这里碍事了?”
冉叶莹一听,立即无理取闹了起来。
她就知道,龙傲天的心里还装着那个狐狸精女人!
“她和季承晏走了,我去追她有什么用!”龙傲天自嘲地冷笑了一声,再次冷声命令阿大。
“把叶莹送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谁也别跟着!”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想想他要不要继续对宝贝执迷不悟下去。
“傲天,你回来啊!”
看着龙傲天大步走远,被阿大拉住的冉叶莹很不甘心地大嚷着。
“你们几个把冉小姐送回家。”
阿大匆匆对自己的手下下达了命令,然后把冉叶莹丢给他们,而他自己则是悄尾随龙傲天而去。
老大在道上得罪了不少人,他的身边不能没有人保护着。
龙傲天一个人落寞地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身边走过的是一对对甜蜜的情侣,他很羡慕。
如果宝贝成了他的女人,他们也可以这样有说有笑地走着。
“小伙子,你要不要夹个娃娃送给你的女朋友?”
龙傲天走到了刚才季承晏夹娃娃的玩具店,老板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招揽生意。
“我没有女朋友。”
龙傲天停下了脚步,落寞地冲老板摇了摇头。
“没有女朋友没关系,可以提前预备着。”
老板的表情因龙傲天的话而僵硬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笑容满面了。
“你不知道,刚才有对很有意思的夫妻,男的凶巴巴地吓跑了我所有的客人,为的就是夹一只玩具熊讨自己老婆的欢心,可还没夹到呢,他的老婆就被他气跑了。”
“是这样的玩具熊吗?”
龙傲天看了看那只和柳唯伊怀里抱着的一模一样的玩具熊安安静静地躺在玻璃橱柜里,指了指,问。
“对啊,后来那个男人夹到了玩具熊,就去追他老婆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玩具熊送给他的老婆。”老婆笑呵呵地开口。
听到这里,龙傲天可以完全确定老板口里所说的那对夫妻就是季承晏和柳唯伊了。
季承晏讨好女人的手段向来很高明,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比不上季承晏。
“老板,我想要那个玩具熊,你可以卖给我吗?”
沉默片刻后,龙傲天突然对老板说。
“小伙子,那只玩具熊我不卖的,如果你能夹到,那就算你的。”老板摇头。
龙傲天闻言,墨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晦涩的光芒,他站在机器前站了有十几分钟之久,然后他掏出了自己的钱包。
“好,老板,给我来几个游戏币。”
宝贝喜欢的东西,他一样可以送给她。
阿大找到龙傲天的时候,龙傲天正在机器前反复夹着他想要的那只玩具熊,他时而愁眉紧锁,时而嘴角含笑,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忘我模样。
看到这样子的龙傲天,阿大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帮龙傲天录起了视频。
他知道老大为什么想要那只玩具熊,还不是因为董小姐。
想到这里,阿大从心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
老大的痴情都可以感动天地了,为什么就感动不了董小姐呢。
龙傲天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夹到了那只玩具熊,等拿到手后,他抱着玩具熊亲了亲,满脸的温柔之色。
“宝贝,你看到了吗?季承晏能为你做到的,我同样也能为你做到,可惜你从来不稀罕我为你所做的。”
说到这里,龙傲天眼睛里的光亮再度暗淡了下去,他抓紧了手里的玩具熊,抿紧了薄唇。
“阿大,我不是叫你们都别跟着我的吗?”
“老大,我怕您遇到危险。”
阿大立即收起了手机,跑到了龙傲天的身边。
“你把……算了,我们回去吧。”
龙傲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玩具熊,想叫阿大送去给柳唯伊,可一想到柳唯伊对自己的冷漠态度,龙傲天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带着阿大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
宝贝根本不会稀罕他送给她的玩具熊,他又何必要去自作多情。
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龙傲天把玩具熊放在了书桌的一角,伸出大手摸了摸玩具熊的脑袋,幽幽地叹气。
“我叫你宝贝好不好?以后你陪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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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和柳唯伊折腾到了半夜才回到了酒店,因为柳唯伊坚持住酒店,季承晏也干脆把酒店当成家了。
“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柳唯伊把季承晏按在了床边坐下,自己则弯腰帮他脱衣服。
刚才龙傲天下手挺重的,季承晏被他打了好几拳呢。
“老婆,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把我推倒啊?”
季承晏配合着柳唯伊的动作乖乖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给脱光了,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不会让人冻着。
“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势,你想到哪里去了。”
柳唯伊很无语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腰上背上有几处淤青,不是很严重。
“老婆,你急着帮我脱衣服的样子很像色女,似乎迫不及待地想上我。”季承晏却是很贱地邪笑着,很快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 做出一副任君蹂躏的柔弱模样。
“来吧,老婆,我已经躺平了,你快点来蹂躏我吧!”
“谁要蹂躏你!”
见状,柳唯伊气恼地将玩具熊砸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起来,去洗澡,驱驱你身上的寒气!”
他刚才在寒风中穿衬衫冻了半天,感冒了就不好了。
“那我去把自己洗白白了,你今晚宠幸我吗?”
季承晏从床上爬了起来,把玩具熊扔到了一边,无赖地伸手抱住了柳唯伊的细腰,眼巴巴地哀求着。
他今晚的福利不能没了啊!
“去洗澡,等你把自己洗干净了,我今晚一定宠幸你!”
柳唯伊好笑地拍了拍季承晏的妖孽俊脸,“放开我,快去洗澡,迟了,我可不想宠幸你了哦!”
季承晏的脑子里好像就只有这种东西,真是没救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一起去洗,老婆!”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他从床上一蹦而起,风风火火地拽着柳唯伊进了浴室洗澡。
和季承晏一起洗澡,柳唯伊自然被他吃了不少豆腐,要不是柳唯伊说要穿那件红色的圣诞服给季承晏看,季承晏早在浴室里就把柳唯伊办了。
半个小时后,柳唯伊羞涩地穿上了那件红色的圣诞服,两条修长的大腿裸露在了空气中,那对季承晏来说,那绝对是最致命的诱惑。
“老婆,你真美!”
惊艳地说完这句话后,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把柳唯伊扑倒在了床上,开吃。
半晚欲仙欲死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柳唯伊又是腰酸背痛的。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季承晏禽兽不如后,柳唯伊挪着身子下床,脚步蹒跚地进浴室梳洗。
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的自己,柳唯伊冲自己微微一笑。
她最近的气色一直都不错,大概是被季承晏过度滋润所致吧。
“老婆,在看什么呢?”
不一会儿,季承晏睁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从柳唯伊的身后把她一把抱在了怀里,舒服地直叹气。
有老婆抱的感觉真好!
“没看什么,赶紧刷牙洗脸,我们去吃早餐。”
柳唯伊抬手拍了拍他的俊脸后,把牙刷毛巾交给了他。
“老婆,我不想去上班,我只想这样抱着你到天荒地老。”季承晏一大早地又开始耍无赖了,抱着柳唯伊就是不松手,嘴里哼哼唧唧的。
“季承晏,你几岁了,别闹了,赶紧刷牙洗脸!”
柳唯伊无奈地回头瞪他,真心觉得自己不是多了一个老公,而是多了一个难缠的孩子。
“老婆,我不想动,你帮我洗脸刷牙吧。”季承晏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柳唯伊的脖子,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的幽香。
嗯……他老婆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你——”
闻言,柳唯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身后的男人,但一想到他昨晚受伤了,也就忍了他,挣脱掉他的怀抱后,冷声命令他。
“站着不许动,我给你刷牙洗脸!”
柳唯伊说得咬牙切齿的,但却让季承晏乐开了花。
费了一番功夫把季承晏收拾干净了,柳唯伊把人从浴室里拽了出来,把干净的衣服扔在他身上。
“穿衣服!”
“老婆,我这条手臂没力气,你帮我穿吧。”
季承晏露出小狗一般水汪汪的眼神,成功把柳唯伊想骂人的话逼回了肚子里去,任劳任怨地当个老妈子把衣服帮他穿好了。
“老婆,领带。”
季承晏将领带递到了柳唯伊的小手里后,厚颜无耻地将人抱住了。
“季承晏,信不信我拿领带勒死你,你的手放哪呢!”
柳唯伊将领带挂在了他脖子上后,发现他的大手很不安分,当即恼怒地一扯领带。
“老婆,一大早的别谋杀亲夫,我把手拿开了!”
看见柳唯伊眼中流露出来的浓浓杀气,季承晏急忙谄媚地赔笑,很快将咸猪手移开了。
这该死的女人,天天都在想着如何谋杀他这个亲夫!
“好了,你可以滚蛋了!”
帮季承晏系好领带后,柳唯伊一脸嫌弃地推开了他。
“老婆,你不和我一起滚蛋吗?”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皱了皱浓眉。
她刚才不是说要一起出去吃早餐的吗?怎么一下子有改变主意了?
“看见你这张脸,我就讨厌!”
柳唯伊不客气地再次推开了他,收拾起床上的东西来。
谁像他这么无赖的,自己的手明明可以动,还要她帮他洗脸刷牙,外加穿衣服,她又不是他的女佣!
“老婆,我这张脸这么帅,你怎么能讨厌呢?”
季承晏对自己的外貌是极度自信和自恋的,此刻听柳唯伊说讨厌他的那张脸,他就不高兴了。
伸手无比自恋地摸着自己的妖孽俊脸,季承晏在柳唯伊的面前摆出各种酷帅造型,奈何某个女人就是不看他一眼。
“老婆,难道我变老变丑了,你不爱我了?”
季承晏不甘心地将自己的俊脸凑到柳唯伊的眼皮子底下,让她好好欣赏自己这张无比帅气的俊脸。
“季承晏,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猪头,让你今天没办法出门见人?”
面对逗比一般的季承晏,柳唯伊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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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的自恋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老婆,求不打!我今天还要去见很重要的客户,你把我打得像猪头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柳唯伊一亮出粉拳后,季承晏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双手护住了自己俊帅无敌的脸庞,迅速离柳唯伊远远的。
家里的老婆太凶了,怎么办!
“过来,你跑什么!”
见状,柳唯伊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过是吓吓他,他至于这么害怕吗?
把他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揍成猪头还是挺有技术难度的,她怕自己揍人的技术不过关,把他揍成了阴阳脸,那就不好看了。
“老婆,我过去,你能不打我脸吗?”季承晏还是信不过柳唯伊,实在是因为平日里被柳唯伊打脸的次数太多了,都被打怕了。
“过来,我保证不打你脸,你不过来,我要生气了。”柳唯伊故意沉下了绝美的小脸,朝他勾了勾手指。
“老婆……”
季承晏很不想过去找打,但不过去柳唯伊就会生气,柳唯伊一生气,他就要去费心地哄她。
哄人和被打两件事中,季承晏觉得还是被打比较容易一些,于是他挪着小碎步重新回到了柳唯伊的身边。
“老婆,你要打脸,可以打得轻点吗?我今天真的要出去见客户。”季承晏双手捧着自己妖孽般的俊脸,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这个女人每次下手都那么重,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是逃不了的了。
正当季承晏已经做好了被柳唯伊打脸的准备了,却听柳唯伊开口。
“转过去,把屁股抬起来。”
“啊,老婆?”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彻底懵了。
这女人让他把屁股抬起来干什么,难不成想……
季承晏的思想不是一般的龌龊,但事实证明,他确实想太多了。
“叫你转过去就转过去,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见季承晏那扭扭捏捏的模样,柳唯伊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哦,老婆。”
柳唯伊隐隐有发怒的征兆,使得季承晏不得不把身体转了过去,把自己结实的屁股高高抬起。
随着“啪啪”两声,季承晏的一张俊脸彻底涨红了。
这女人……该死的竟然打他的屁股!
这一刻,季承晏感到无比的羞愤,羞愤得连耳朵都红了,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柳唯伊,咬牙切齿地低吼。
“老婆士可杀,不可辱!你……你……为什么打我的屁股!”
该死的女人,他宁愿被她打脸,也不愿意被她打屁股!
他的屁股,老爷子也没有打过,她居然敢!
“你不是不让我打你脸吗?那我就打你屁股了。“柳唯伊理所当然地开口,表情越发的无辜。
还跟她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她不就打了他两下屁股,至于那么严重吗?
“不能打脸就能打屁股了?我是个男人,面子尊严要不要,老婆!”季承晏看着柳唯伊无辜的表情,恨不得立即伸手掐死她。
男人的屁股代表男人的尊严和面子,这该死的女人到底懂不懂!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的尊严面子还在,不必担心。”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直接笑出了声。
她又没有在外人的面前打他的屁股,他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你还笑,柳唯伊!”
冒火地瞪着柳唯伊笑得十分开怀的模样,季承晏火冒三丈了,直接将人扯进了怀里,大手用力捏着她尖尖的下巴,怒喝。
“不许笑!再笑我打你屁股!”
该死的女人,果然是自己太宠她了,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敢在他太岁头上动土了!
“老公,你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太可爱了!”
柳唯伊还是忍不住笑,伸手摸上了他羞红的耳朵,勾魂的媚眼里尽是开心的笑意。
“被我打了两下屁股,怎么你的耳朵也红了,不会是害羞了吧?”
其实逗弄季承晏挺好玩的,尤其他炸毛的样子尤其的可爱。
“柳唯伊,你才害羞呢,你全家都害羞!”季承晏彻底炸毛了。
他的耳朵是被她气红的!
“老公,我全家不就只有你吗?你这是拐着弯告诉我,你害羞了?”
柳唯伊伸手摸上了季承晏涨红的俊脸,盈满笑意的媚眼温柔无比地注视着他充斥着暴烈之火的桃花眼,弯唇笑了。
“老公,闭上眼睛。”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被柳唯伊温柔地注视着,季承晏心里的火气已经跑掉了一半,但为了自己男人的尊严和面子,他不肯乖乖听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作妖了!
“真拿你没办法。”
见季承晏不肯合作,柳唯伊无奈地摇摇头,将自己的双手遮住了季承晏的双眼。
“柳唯伊,你该死的想要干什么!”
自己的视线被遮住了,季承晏再度恼羞成怒。
“老公,你就是我的全部,所以别生气了,我爱你。”
伴随着柳唯伊轻柔的话语落下,季承晏的薄唇便被两片柔软的嘴唇堵住了。
她跟他闹着玩呢,真是的,一点都不经逗,一逗就生气,还要她来哄。
“哼,我本来就是你的全部,还用得着你来跟我说。”
等柳唯伊将两只小手挪开后,季承晏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心里舒坦了,但表面上还得装装样子。
“是是是,老公你英明神武,我在你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不生气了吧?”柳唯伊好笑地说好话哄着某个傲娇的男人。
“还有一点点,要是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季承晏用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俊脸,冷冷地斜睨了柳唯伊一眼。
啵,一个吻轻轻印在了季承晏的侧脸上,驱走了他心里剩下的怒气,让他的心再度散发出甜蜜的幸福来。
“哼,老婆,以后不准打我屁股,不然我要离家出走了!”
“好,以后不打你屁股了,专打你脸。”柳唯伊从善如流地点头。
“……”
这是他的亲老婆吗?一天到晚想打他,这是做人老婆该有的表现吗?
“打脸也不准!”
“好,不打脸,打你其他地点也行。”
”……“
算了,还是打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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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季承晏还是败给了柳唯伊,在打脸还是打其他地方的问题上,季承晏功亏一篑,毅然决然地决定让自己的亲亲老婆只打他的脸,不准打他其他的地方,尤其是屁股!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早餐,两人便去上班了。
临近年关了,公司里的事情很忙,尤其是季承晏,他要管理两家的公司,更加的忙碌,昨晚是忙里偷闲去陪柳唯伊过圣诞的。
柳唯伊和季承晏谈恋爱的同时,并没有忘记宏文伯这号人物的存在,她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知道他已经彻底沉迷在毒品的世界中无可自拔,那接近他报仇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宏文伯没了工作,他身上能用的钱不多,等他把自己的钱花光买毒品后,随着他的毒瘾越来越深,他就需要更多的钱去买毒品,因此宏文伯搜刮了柳家能卖的古董字画全部拿去卖了。
一开始他还偷偷摸摸的,后来发现柳子旭并没有发现家里的古董字画少了许多,他就明目张胆了起来。
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宏文伯偷家里的古董字画拿出去卖的事情还是被柳子旭发现了,柳子旭一怒之下,把宏文伯赶出了柳家,从此不准让他踏进柳家一步。
宏文伯一下子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别说买毒品了,就连住普通旅店的钱都拿不出来。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想尽办法让自己能够活下去,宏文伯也不例外。
他要住的地方,要吃的,更要买毒品,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花钱,而他身上根本就没钱,那只能去跟别人要钱了。
宏文伯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了,哪还会有人去接济他。
离开了柳家女婿的这个身份,宏文伯连条狗都不如!
最后,宏文伯想到了柳唯伊,决定找她去试一试。
那个贱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如果她愿意拿钱出来给自己花,那就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他。
柳氏集团宏文伯进不去,所以他只能蹲在门口角落的花坛旁等着柳唯伊下班出来。
宏文伯裹紧了身上唯一的羽绒服,浑身发抖地蹲在角落里,不断打着哈欠,似乎毒瘾又快要发作了。
这几天他没钱买毒品,毒瘾发作的时候该死的难受极了。
到了五点,柳氏集团的员工一个个下班出来,宏文伯赶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藏了 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
虽然沦为丧家之犬了,宏文伯还是个要面子的人,他不想让人嘲笑他。
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柳唯伊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宏文伯看准了机会,立即冲了过去,用力抓住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便把她拽跑了。
他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再开口跟这个女人要钱,不然被柳子旭或者季承晏看到了,他不但要不到钱,还可能被他们毒打一顿。
“宏大哥,你带我去哪呀?”
柳唯伊早料到宏文伯走投无路后会找上自己,因此她并不担心宏文伯会对自己不利,只是担心她放季承晏鸽子了,那个小气的男人又该生气了。
宏文伯的身体素质自从他吸毒以后,已经大不如前了,没跑一会儿,他就累得气喘吁吁停了下来。
“宏大哥,你没事吧?”
柳唯伊蹲下身假装很担心地看着气喘如牛的宏文伯,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薇,你能给我点钱吗?宏大哥想买东西吃。”
宏文伯抬起头来,十分可怜地哀求着柳唯伊。
“唯伊的三叔看我不顺眼,找了个理由把我赶出了柳家,我现在无家可归,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好,宏大哥,你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
宏文伯被柳子旭赶出柳家的具体原因柳唯伊知道得很清楚,因此宏文伯到这个时候还在诬陷她的三叔,这让她更加看不起他这个人渣。
“小薇,你给我钱,我自己去买吃的。”
宏文伯是想跟柳唯伊要到钱后跟赵四儿买毒品的,并不是真的想去吃东西,柳唯伊这么一说后,他立即急红了眼,心情变得更加暴躁了几分。
“宏大哥,你不是饿吗?我带你去吃东西不是一样吗?”柳唯伊故意装作不懂宏文伯的意思,反问他。
宏文伯,你大概没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骨瘦如柴,眼窝凹陷,脸色苍白,死气沉沉的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你跟我要钱,不就是要去买毒品吗?我偏不让你那么容易拿到钱!
“董薇,你到底给不给我钱?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爱我就快点给我钱让我买吃的!”
见柳唯伊似乎不愿意给钱,宏文伯暴躁地发起了脾气。
“宏大哥,你别发脾气,我带你去吃东西,然后给你钱买别的东西好吗?”
被宏文伯这么一骂,柳唯伊装出讨好他的怯弱模样,拉着他朝附近的一个饭馆走去。
宏文伯的毒瘾还可以勉强压制住,况且他真的饿了两天,走进饭馆大门的一瞬间,他的肚子就被诱人的饭菜香味馋得咕咕直叫,所以他决定先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再来跟柳唯伊伸手要钱。
坐定后,柳唯伊给宏文伯点了一桌子的菜,等菜上来后,宏文伯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柳唯伊冷冷看着宏文伯狼狈异常的吃相,很难把眼前的宏文伯与过去的那个宏文伯联系在一起。
她成功把宏文伯从天堂拉进了地狱,个中滋味,宏文伯应该深有体会。
“宏大哥,还要吃吗?”
半个小时后,柳唯伊望着一桌子的空盘子,柔柔地问着正在用纸巾擦嘴的宏文伯。
“吃饱了,你可以给我钱买别的东西了吗?”
吃饱了的宏文伯就是大爷,用万分不屑的眼神瞪着柳唯伊,倨傲十足地命令着。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要以为她给他吃了一顿饱饭,她就是自己的大恩人了!
“宏大哥,不急,让我先结账。”柳唯伊笑着摇摇头,招手叫来了服务员,拿出钱包准备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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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宏文伯眼疾手快地抢过了柳唯伊手里的钱包,直接拿着跑了。
“小姐,要替你报警吗?”
服务员看见宏文伯把柳唯伊的钱包直接抢走了,慌得大叫。
“不用。”柳唯伊并不在意她的钱包,她的钱包里除了一些现金外,没有别的东西了。
想不到宏文伯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竟然动手抢她的钱包。
之后,柳唯伊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她很早之前跟季承晏要来的信用卡。
“你们这里能刷卡付账吧?”
“可以的,小姐。”服务员点头。
“好,你拿这张卡去付账,还有你把这一桌的碗盘扔掉,钱算我的。”
柳唯伊并不想让宏文伯去祸害其他人。
“我知道了,小姐。”
服务员隐约认出了刚才那个逃跑的男人是谁,当即拿了柳唯伊的卡去付账后,回来把卡还给了她。
“小姐,刚才那个男人是宏文伯是吗?”服务员在柳唯伊临走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对,他就是宏文伯,你最好听我的,把他吃过的碗盘全部扔掉。”
柳唯伊点点头,跟服务员说完后,快步走出了饭馆。
季承晏今晚要在季氏集团加班,所以她要给他送晚饭去。
去了一家季承晏非常爱吃的私房菜给他打包了一些饭菜,柳唯伊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季氏集团。
前台小姐熟门熟路地请柳唯伊进了电梯,微笑地目送她上去,心里无比的羡慕。
他们总裁多金又帅气,而且很花心,不过再花心的男人也被一个女人套牢了,他们公司里那些年轻的小美眉们看来是没机会咯。
“司宁,这是你的晚饭,记得吃。”
出了电梯,柳唯伊把司宁的那份给了他。
“谢谢夫人。”司宁受宠若惊地接过了柳唯伊递给他的晚餐,心里无比的感激。
总裁只会叫他打电话叫外卖,从来没有给他带过一次饭菜,还是夫人懂得关心他们这些整天被总裁压榨的下属。
“你慢慢吃,我进去给季承晏送饭。”
对司宁大方地笑了笑,柳唯伊转身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老婆,你来了,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季承晏看见柳唯伊进来了,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疲惫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最爱吃的锦记私房菜。”
柳唯伊走过去帮季承晏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将买来的东西拿出来,给了他一双一次性筷子。
“老婆,你吃了吗?”
季承晏掰开了一次性筷子,抬头笑问正在替他忙碌的柳唯伊。
“没有,这不多买了一些来陪你一块吃吗?”柳唯伊分配好饭菜后,把季承晏的那一份塞进了他的大手里。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谢谢老婆。”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笑成了一弯月牙,拿起筷子便优雅地吃了起来。
尽管季承晏的肚子很饿,但他天生的教养摆在了那儿,即使再饿,吃相也一定要优雅。
柳唯伊把饭菜端到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半侧着身子坐在地毯上,吃相和季承晏一样优雅。
见柳唯伊离自己那么远,季承晏当即就不悦了,捧着自己的饭菜屁颠颠地跑了过去,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老婆,多吃点肉。”
见柳唯伊只吃蔬菜不吃肉,季承晏干脆把自己餐盒里的肉夹给她吃。
“不吃 ,我要减肥。”柳唯伊瞪了他一眼,把季承晏夹给她的肉直接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长胖了,因为季承晏抱着她的时候感觉他有点吃力。
“老婆,你还介意我说你胖呢,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季承晏把自己嘴巴里的肉吞咽下去后,再接再厉地夹了一块肉,学柳唯伊刚才的样子,直接把肉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你不胖,有些地方还需要增肥一下。”
说到这,季承晏故意瞄了一眼柳唯伊的胸部,笑得有那么一点猥琐。
男人没人会不喜欢大胸的女人,虽然他老婆的胸已经很大了,但还是再大一点好。
“季承晏,你能不能正经点,吃饭呢,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柳唯伊没好气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然后将自己餐盒里的肉全部丢进了他的餐盒里。
“把这些肉吃了,以后你的胸部也会发育的!”
该死的混蛋,怎么就不能禁欲一点呢?
“老婆,我是男人,雌激素太旺盛了,你想让我变人妖吗?”
季承晏不悦地瞪了柳唯伊一眼,却还是乖乖把柳唯伊丢给他的肉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你当人妖也不错啊,最起码你这张脸很漂亮,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我还美艳三分。”柳唯伊凉凉地斜睨了季承晏一眼,建议。
如果季承晏去当人妖了,肯定有无数的人去捧他的场。
“老婆,你给我好好吃饭,不许胡说!”
这个话题让季承晏有些尴尬,一想到自己跟那些人妖一样穿着暴露的裙子,化着浓妆,披散着长发妖娆地给客人跳舞,那画面简直太辣眼睛了,绝对不是他季承晏的风格!
“是你自己提起的。”柳唯伊哼哼了一声,继续优雅地吃她的饭菜,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
“在来给你送饭之前,我遇到宏文伯了,他伸手跟我要钱,我没给,然后我带着他去吃了一顿饭,在付账的时候,我拿出的钱包被他抢走了。”
“什么?”
闻言,季承晏脸色阴沉地把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了玻璃茶几上,怒目瞪向柳唯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在一进来的时候就告诉我,老婆?”
该死的宏文伯,居然抢钱抢到他老婆头上来了!
“你别这么紧张,好好吃你的饭,我不过是被他抢了一个钱包而已,又没有受伤,你咋咋呼呼地做什么!”
见状,柳唯伊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将他拍在玻璃茶几上的筷子重新塞进了他的手里,蛮横地下命令。
“吃饭!”
被柳唯伊训了一顿,季承晏不情不愿地拿起筷子重新吃饭,不过他的心思可已经不在吃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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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现在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得让自己老婆离那个混蛋远一点!
季承晏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心情荡到了谷底,见柳唯伊收拾完了东西要走,干脆将人一把抱住了。
“老婆。”季承晏深情地看着柳唯伊,欲言又止。
“怎么了,要我留下来陪你吗?”柳唯伊好笑地捏了一把他的脸,然后单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顽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如果我留下来陪你,你会无心工作的。”
“我不是要你陪我,我说……”
伸手捧住了柳唯伊带笑的娇颜,季承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一吐为快。
“你离宏文伯那个混蛋远一点好吗?我怕他会伤到你。”
圣诞节那晚,他对她说她是他的心肝宝贝,这话一点也不假,哪怕她受一点点的伤,他都会心疼不已。
“宏文伯现在是很危险,不过他伸手跟我要钱,我给他钱后,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柳唯伊好笑地扬了扬柳眉。
“好了,你别担心我了,我会自己小心的。”
她要养成宏文伯对她的依赖性,只要她持续给他钱,他就会变得像条狗一样听话!
“老婆,可是……”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一个男人被逼到了绝路上,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不要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没有可是,季承晏,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我要亲手了结了宏文伯,把他送进万劫不复的地狱去,因为他欠我一条命!”
季承晏的担心让柳唯伊很暖心,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报仇计划。
“算了,每次我都说不过你,你自己小心点,我会派人在你四周保护着,老婆。”
季承晏挫败地在柳唯伊的坚持下败下阵来,不痛快地冷哼了一声,便低头恶狠狠地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次都不听他的,可恶!
“唔……”
季承晏吻的火辣又霸道,柳唯伊向来承受不住,没一会儿便软软地瘫在了他怀里,双颊酡红,眼神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要不是季承晏还有工作要做,他会直接把柳唯伊摁倒了就地正法,因为她那个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老婆,你先回酒店吧,我晚点回去。”
季承晏很不甘心地放开了怀中的柳唯伊,狠狠吸了一口气,借此来平复身体里的那些躁动。
“好,那我先回去了。”
娇羞地点了点头,柳唯伊拿了自己的东西后出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乘电梯下到了季氏集团的底楼大厅,柳唯伊愉悦地勾着嘴角,快步走了出去,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今天怎么有钱来我这儿买东西了?”
赵四儿将宏文伯想要的东西交给他后,眯着小眼睛打量着他手里拿着的女式钱包,淫邪一笑。
“你去跟女人要钱了?”
这宏文伯的底他早让人打听清楚了,最近他可是落魄得很,连饭都吃不起了,还有什么闲钱到他这里来买东西。
“这不关你的事!”宏文伯从赵四儿的手里拿过了东西,干脆借着他的地,吸食着让他感到无比快乐的东西。
“嘿嘿,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别恼!”赵四儿眯着小眼睛,踱步走到了宏文伯的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不过就是好奇,还有什么女人愿意给你这样的人钱花?你的命也太好了!”
“一个贱人!她把我害成这样,给我钱花是天经地义的!”
宏文伯吸食了东西,神智已经不清醒了,一脸陶醉的表情,赵四儿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你那么恨那个女人,不如把她骗到我这儿来,以后你到我这里来买东西就不要钱了。”赵四儿不禁引诱他。
他可是查得清清楚楚了,宏文伯有个相好的,那是个极品尤物,要是自己能搞到手玩上十天半个月,给宏文伯免费也值了。
“真的?”宏文伯眯眼兴奋地反问。
如果能用那个贱人的身体换来更多的毒品,也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立个字据,白纸黑字,我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啊。”赵四儿眯着他那黄豆般大小的小眼睛,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好,你拿纸来,写清楚了!”
宏文伯现在的心里只有毒品,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毒品,卖了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季承晏的帮凶!
赵四儿很快拿来纸笔写好了字据,让宏文伯签了字后,阴险地笑了。
那么火辣的妞儿,在床上的味道一定够劲!
赵四儿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了,可他似乎忘了,柳唯伊不仅是宏文伯名义上的相好,还是季承晏的老婆。
让季承晏那个护妻狂魔知道了有个猥琐的混蛋想打他老婆的主意,他会怎么样对待那个混蛋可想而知了。
宏文伯从赵四儿那里出来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可被外面凛冽的寒风一吹,他倒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他把董薇那个贱人卖给了赵四儿,这个做法好像不对,他以后还要跟那个贱人不断伸手要钱,如果把她送给了赵四儿,赵四儿玩了一阵子,肯定不要那个贱人,到时赵四儿又要跟他伸手要钱了,而他得罪了那个贱人,她肯定不会再给他钱,他岂不是断了自己的经济来源?
想到这里,宏文伯无比的后悔,可他又不能回头找赵四儿说他后悔了,因为他见识过赵四儿的狠劲,曾经有个去赵四儿买东西的人趁赵四儿不注意的时候多拿了一包,事后赵四儿叫人把那个偷东西的人抓了回来,打断了他的两条腿。
算了,既然他做都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那个贱人骗到赵四儿那里把她卖了,事后再想办法哄骗她掏钱给自己花!
阴狠地咬了咬牙,宏文伯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很快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小巷。
这个鬼地方一股子霉味和臭味,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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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没想到宏文伯的脸皮那么厚,第二天下班的时候,他又过来找她了。
“宏大哥,你昨天没事吧?”
柳唯伊看着宏文伯一脸胡子邋遢的落魄模样,假装关心地问他。
她钱包里好歹有一千几的现金,他这么快就用完了?
“小薇,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我我……”
宏文伯一脸歉疚地看着柳唯伊,想说什么却羞于启齿,他这演技也是杠杠的。
“宏大哥,没事了,我又没怪你。”柳唯伊表现得十分的大方。
“你肚子饿吗?要吃东西吗?”
“不用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租个房子住,小薇,你能陪我一起去看房子吗?顺便能不能帮我付下房租,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你的。”
宏文伯说得信誓旦旦,但他背后的险恶用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宏文伯今天来找柳唯伊就是要把她骗到赵四儿那边去的,因此他找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来骗柳唯伊,即使柳唯伊去了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也不会怀疑他后转身就逃,到时候他可以对她说,他身上没钱,只能租那里最便宜的房子。
“好,宏大哥,我陪你去看房子。”
柳唯伊猜到宏文伯来找她看房子绝非那么简单,因为他的眼神看起来很闪烁,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因此柳唯伊多留了一个心眼。
“宏大哥,你先等我一下,我进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为了不让宏文伯怀疑自己突然离开是有目的,柳唯伊将肩上背着的包包交给了他拿着,然后急匆匆地跑进了柳氏集团。
她的包包里只有一些化妆品和一些日常用品,她的手机和信用卡都在她口袋里揣着,这也是昨天被宏文伯抢了钱包后做出的应对之策。
进了柳氏集团,柳唯伊挑了一个宏文伯看不到她,她却看得到他的角落,给司宁打电话。
“司宁,你马上派几个人跟着我,只要我一喊救命,他们要马上出来救我。”
电话通了以后,柳唯伊果断地对司宁下命令。
“夫人,您出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告诉总裁去!”
司宁一听,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严重,必须要去告诉总裁。
“你先别告诉他,给我多派几个人暗中跟着我,就这样。”
跟司宁嘱咐了几句,柳唯伊果断挂了电话,冷眼看着宏文伯在急切地翻找她的包包,在什么都没找到后,那一脸气急败坏的脸色只让柳唯伊不屑地冷笑。
宏文伯,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该死的贱人,包包里竟然没钱!”宏文伯一脸阴鸷地拉上了包包的拉链,痛恨柳唯伊竟然防着他,没有在她的包包里放一分的钱。
“宏大哥,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柳唯伊这时候从柳氏集团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对宏文伯抱歉地笑了笑。
“没事,小薇,我们走吧。”
宏文伯的变脸速度很快,一下子便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来面对柳唯伊。
该死的贱人,待会我就要你好看!
“好,我们走吧。”柳唯伊从宏文伯的手里拿过了自己的包包重新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宏文伯报了地址,出租车司机很快把他们载到了目的地。
宏文伯看见柳唯伊付钱的时候是从她的衣服口袋里掏出钱来的,顿时又恨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贱人,果然在防着他!
“宏大哥,你怎么要在这种地方租房子住?这里太破烂了,我带你回去住酒店吧,你放心,住酒店的钱我帮你付。”
看着四周破破烂烂的建筑,柳唯伊更认为宏文伯特意把她带到这里来绝非有什么好事。
“小薇,我总不能一直依靠你救济我,这样我会过意不去,这里的房租很便宜,一个月只有一两百块的租金。”
这时候,宏文伯预先想好的理由就派上了用场。
“宏大哥,这里的环境太差了,治安肯定也不好,我很担心你住在这里会出事。”
柳唯伊越发担心地说,可她的心里却在揣测宏文伯把她带到这种鬼地方来究竟是为什么。
“小薇,你不用担心宏大哥住在这里会有危险。”宏文伯一边安抚着柳唯伊,一边加快了脚步,把柳唯伊带到了赵四儿住的房子里。
“小薇,到了,就是这里。”
“宏大哥,这就是你要租的房子?”
柳唯伊环顾屋子里一圈后,非常嫌弃地开口。
“我看我还是带你去住酒店吧,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小薇……”宏文伯正想开口劝说,赵四儿却背着手从里屋走出来了,一双小眼睛极其猥琐地打量着柳唯伊。
“大美人,你来了。”
“宏大哥,这就是要租给你房子的那个人吗?”
赵四儿那猥琐的目光让柳唯伊无比的厌恶,也猜测到了宏文伯把她带到这里来为了什么了。
“你宏大哥把你卖给了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大美人。”
赵四儿斜眼瞟了一眼宏文伯后,笑呵呵地对柳唯伊开口。
“以后你跟着赵爷我吃香喝辣的,也总比跟着这个没用的小白脸强。”
这个妞确实是极品,宏文伯可真有福气!
“宏大哥,他什么意思?”
听了赵四儿的话后,柳唯伊在心中不屑地冷笑一声,然后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看着宏文伯,眼泪汪汪的。
“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我把你卖给了他!”
这时,宏文伯一改刚才温柔的嘴脸,痛恨地瞪着柳唯伊,得意地冷笑着。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吗?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把你卖给赵四儿可以给我换很多很多的好东西,我为什么不换!”
这个该死的贱人,天生就是当女表子的料,把这个贱人卖给赵四儿,季承晏一定会很生气吧?
只要季承晏生气,他就会无比的开心!
“宏大哥,你……拿我换毒品?”
柳唯伊的眼里的戏非常的精彩,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了下来,带着无比的失望,似乎真的是心碎欲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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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呢,柳唯伊对宏文伯的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前世宏文伯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把她残忍地杀害,可如今呢,他却为了区区的几包毒品把她诱骗到了这里,拿她来换毒品。
看来她的利用价值对宏文伯来说,越来越低了!
“你陪过那么多男人睡觉,多陪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宏文伯厌恶柳唯伊这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不禁冷笑地讥讽。
“你不是爱我吗?爱我就听我的,好好陪赵爷一阵子,他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宏文伯直接跟赵四儿伸手。
“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呶,给你,快点给我滚,不要在这碍了爷的好事!”
赵四儿轻蔑地对宏文伯哼了一声,白给了他几包东西,立即叫他滚蛋。
“你最好看住她,不要让她逃了!”
宏文伯把东西揣在了怀里,临走前不忘警告了赵四儿一眼。
如果让这个贱人逃跑了,跑去报警,他和赵四儿都得完蛋。
“我知道,你快滚吧!”
赵四儿急着要和柳唯伊欢好,所以极其不耐烦地把宏文伯赶走了。
“宝贝,你别哭了,宏文伯那个没用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跟着爷呢。”
赵四儿迫不及待地朝柳唯伊扑去,那猴急的猥琐模样好像他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
“救命啊!”
柳唯伊立即轻巧地躲开了赵四儿的飞扑,大声朝门外喊着救命。
“宝贝,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
赵四儿听着柳唯伊喊救命,更加的兴奋。
这个妞果然够味!
“是吗?”
柳唯伊冷笑一声后,门口突然冲进来好几个黑衣的保镖来,他们把柳唯伊护着,不让赵四儿接近一步。
“你……你们……是谁!”
面对突然冲出来保护柳唯伊的黑衣保镖,赵四儿一下子被吓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是保护我的人,你以为我真的是被宏文伯骗到你这儿来的吗?”
柳唯伊挥手让保镖让开了一条道,走到赵四儿的面前,冷笑地勾唇。
“如果我不愿意跟宏文伯走,他也不可能把我哄骗到你这,你和他之间的交易真肮脏!”
“宏文伯和我白纸黑字签了字据,你就是我的了,你别想抵赖!”
赵四儿虽然畏惧这些人高马大的保镖,但他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心里已经在想着要怎么解决这些碍事的保镖,把柳唯伊占为己有。
他看上的妞手还没摸到呢,这样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哪个不要命的想抢我季承晏的女人?”
突然,一道无比阴沉的声音伴随着沉稳的脚步一并出现在了门口。
逆光里,赵四儿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下意识地双腿一哆嗦,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来干什么?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
回头看着季承晏犹如神祗一样站在逆光的门口里,柳唯伊朝他娇嗔地白了一眼。
司宁那个多嘴的,她叫他不要告诉季承晏,怎么还告诉了他!
“老婆,你来这种鬼地方我能放心吗?”
闻言,季承晏快步走了进来,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霉味让他受不了,因此他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鼻子。
“司宁!”
“是,总裁。”
听到了季承晏的呼唤,站在门外的司宁立即跑了进来。
“把人给我抓起来!”
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简直不想活了!
“季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如果我知道了,您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呀……”
赵四儿也是个聪明人,看情势对自己大大的不利,所以他立即害怕地跪下来磕头求饶。
他今天怎么这么背,犯到了这位爷的手里!
“司宁,把人拉出去给我处置了!”
季承晏没那个心情听赵四儿跟他求饶,立即挥手让司宁叫人把赵四儿拖出去。
“总裁,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这个人?”司宁不知道季承晏要把赵四儿怎么样,所以请示他。
“敢动你家夫人,直接阉了。”
季承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下令。
凡是敢打他女人主意的混蛋,他一个都不会轻饶!
“季先生,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被两个保镖架着的赵四儿听到季承晏这话,险些吓得昏死了过去。
他还没有给他们老赵家传宗接代呢,不能就这么断子绝孙了啊!
“你还想有下次!”
闻言,季承晏嗜血地冷笑了一声,“知道凡是动了我女人的混蛋会有什么下场吗?我不是让他们断手断脚,就是死于非命,你要选哪一种?”
如果不是留着赵四儿还有用处,他会直接把他弄死!
“季先生,我……”
赵四儿很想对季承晏说他哪样都不想选,可他没那个胆子说出口啊。
这个季承晏虽然是个商人,可道上的几个大佬对他客客气气的,他这样的小人物更是惹不起他。
“拖出去!”
季承晏没了耐心,细长的桃花眼狠狠一眯,司宁就知道自家总裁生气了,立即叫人把赵四儿拖了出去。
很快,阴暗的巷子里响起了赵四儿的惨叫声,以及那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了屋里。
“总裁,解决了。”司宁进来,脸色如常地禀告季承晏。
“嗯,把他拖进来,别让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季承晏点点头,然后抓住柳唯伊略显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温暖的掌心里,带着她走出了屋子。
“你还留着他干嘛?”
柳唯伊随季承晏坐上车后,不解地看向身边嘴角含笑的男人。
“老婆,那个人是我让司宁替宏文伯找的提供货源的人,如果他死了,我还要为宏文伯安排另外的人,再说了,如果赵四儿突然死了,宏文伯一定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而且赵四儿经过这件事,一定会恨上宏文伯的,那就有好戏看了。”
季承晏侧头温柔地看着柳唯伊,嘴角扯起,沐浴在夕阳余晖里的男人有着最精致的容颜,最温柔的目光,瞬间让柳唯伊想到一个词。
温润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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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唯伊的印象里,季承晏给人的印象从来是邪肆风流,很少有如此温润的时刻,这不禁令她有些看痴了。
“老婆,你在看什么呢?”
见柳唯伊盯着自己在发呆,季承晏不禁好笑地凑近了他妖孽般的俊脸,殷红的薄唇缓缓地贴上了柳唯伊微张的红唇,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这个女人不会在对他发花痴吧?
“没想什么,你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柳唯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立即脸红地推开了季承晏,侧过头去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刚才好像对着季承晏发花痴了,真丢脸!
“没想什么,你脸红什么呀,老婆?”季承晏愉悦地勾着嘴角,长腿大大咧咧地分开着,坐姿很随意,可依旧霸气全开。
“你是不是在想老公我的身体,嗯?”
“我没有你思想那么龌龊!”
闻言,柳唯伊恼恨地回过头来瞪他,顺便狠狠踹了他一脚。
他能不能正经一点,哪怕几分钟也好啊!
“我在想那个赵四儿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宏文伯!”
万一宏文伯知道了她和季承晏其实是一伙的,那接下去该怎么进行。
“放心吧,赵四儿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宏文伯的。”
对此,季承晏颇为自负地一笑。
“你怎么那么肯定赵四儿会不告诉宏文伯?”柳唯伊不信。
“老婆,你这个小脑袋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却犯起糊涂来了?”
闻言,季承晏一把将柳唯伊扯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将她的小脑袋强行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她的一下额头,邪笑。
“一来,他怕我,必然不会把今天的事情随便乱说,二来,一个男人失去了他最宝贝的东西,这本来就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赵四儿一定不会告诉宏文伯,让宏文伯去嘲笑他不是个男人。”
“切,说得你有多了解男人似的!”
柳唯伊揉着被季承晏打痛的额头,微恼地瞪了他一眼。
“老婆,我本身就是一个男人啊,男人最宝贝的东西就是裤裆里的那宝贝,没了那东西,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抱着怀中的女人,季承晏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如果我被人阉了做了太监,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世人会嘲笑我。”
“你这样说好像挺有道理的,要不我帮你阉了,你以后准清心寡欲!”柳唯伊看了一眼季承晏的某处,似笑非笑地开口。
该死的混蛋,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果然是禽兽!
“老婆,我要是变成太监了,谁来满足你。”
季承晏不悦地眯眼冷哼了一声,“你的胃口那么大,一般男人真满足不了你。”
该死的女人,他要是变太监了,她就该欲求不满了!
“谁胃口大了,明明是你胃口大,每次都榨干我的精力和体力!”
柳唯伊被季承晏说得面红耳赤,不解恨地重重揪了一把他胸口上的肉。
“嗯……老婆,你轻点!”
季承晏发出一记类似愉悦的闷哼声,眼眸里立即晦暗无比。
“乖,别调皮,这在车里呢,你收敛点!回去我随便让你蹂躏!”
“你……我不跟你这个满脑子都是色情思想的混蛋说了!”
柳唯伊立即挣脱了季承晏的怀抱,面红耳赤地坐好,抿着小嘴气呼呼地不说话了。
该死的混蛋,她都快被他带坏了,竟然对蹂躏他的身体有了浓重的兴趣!
这绝对不是她!
“开车吧。”
见状,季承晏知道柳唯伊这是害羞了,也就不再逗弄她了,否则惹得某个女人恼羞成怒了,他的脸又要被打了。
司机和司宁在季承晏和柳唯伊打情骂俏的过程中一直在当个透明人,其实他们内心是崩溃的。
总裁和夫人整天在他们面前虐狗,这样真的好吗?
司机还好点,他已经有了老婆,不像司宁被虐得那么惨。
作为单身狗的司宁,每天都要受到一万点的暴击和狗粮,这样的日子还让不让他这条单身狗活了!
“司宁,你那什么眼神?”
季承晏斜靠在后车座上,偶尔将视线从柳唯伊的身上挪开,然后扫到了后视镜中司宁那明显哀怨的小眼神。
“总裁,我要请假!”司宁捏着拳头,似乎在下着某种重大的决定。
“你好好的请什么假!已经临近年关了,你给我好好工作,年底的奖金少不了你的。”
季承晏淡淡扫了司宁的后脑勺一眼,一口否决了司宁的请假要求。
“总裁,我一年中的假期都积攒着呢!”司宁不服气地反驳。
“我一年365天都在为总裁您工作,偶尔放假一天怎么了!”
平常星期天的时候,只要总裁叫他,他都要随传随到,因此他之前的几个女朋友都受不了他工作狂的态度,而选择跟他分手了。
哎,为了总裁他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可也耽误了他找女朋友啊。
“司宁,你胆子肥了,居然学会和我顶嘴了!”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眯起了眼。
司宁今天吃错药了,居然敢忤逆他,反了他!
“季承晏,你明天给司宁放一天假吧,他跟着你太可怜了,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全是被你耽误的。”
见季承晏以权压人欺负司宁,柳唯伊看不下去了,主动开口为司宁说话。
季承晏标准是个不折不扣的资本主义剥削家,只要他一个电话,司宁就算是半夜在和女朋友办事,也得随传随到,忒可怜了。
“夫人……”
司宁对柳唯伊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还是夫人懂他心里的痛,呜呜……
“老婆,我觉得司宁都快叛变成你的人了。”
既然柳唯伊替司宁说话了,季承晏决定放他一马。
“看在你家夫人的面子上,明天我给你放一天假,你自己找不到女朋友那是你自己魅力不够,别把你的错怪到我的头上来。”
“总裁!”
司宁听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他是没总裁英俊多金,但好歹也是优秀青年一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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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司宁那哀怨无比的眼神,柳唯伊恼恨地瞪了季承晏一眼。
如果不是他把司宁耽误了,司宁恐怕早就娶妻生子了,居然还在那大言不惭得地说司宁人格魅力不够。
“老婆,我说得没错呀,司宁要是长得跟我一样帅,早就有无数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了。”
季承晏厚颜无耻地拐着弯来夸自己帅,听得柳唯伊直接赏了他一个巴掌。
“你以为自己很帅吗?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比你帅得人多了去了,也很少有男人像你一样花心风流,夜夜都要换个女人来睡!”
被季承晏睡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她怎么就挑了一个被众多女人用过的男人呢!
“老婆,我改过了!”
季承晏没想到自己会引火烧身,一下子火全烧到了他的身上。
这男人啊,婚前就是不能出去玩女人,否则婚后老婆一不高兴,就会拿这个来说事。
“改过了又怎么样,你的黑历史依然在!”
柳唯伊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告诫司宁。
“司宁,如果你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就该一心一意对那个女人好,别学你家总裁那些花花肠子,否则自食恶果的只会是你自己。”
如果季承晏不做那么多的事感动了她,她一定不会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我知道的,夫人。”
后视镜里季承晏的脸色恹恹的,顿时令司宁无声地抿唇。
看来只有夫人才能治得了高傲自大的总裁。
“老婆,你在埋怨我吗?”
季承晏小心翼翼地靠近柳唯伊,有些惧怕地小声开口。
这女人不会又生他的气吧?
“我没有埋怨你,只是拿你当个反面教材,教育司宁怎么认真对待感情。”
柳唯伊冷冷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季承晏,抬手拍了拍他的俊脸,无辜地扬唇。
她不是一个爱斤斤计较的女人,既然决定和季承晏重新开始,就不会去介意他那些荒唐的过去,一旦计较了,他们又谈何能重来。
“……”
这下,换季承晏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了,他觉得自己又被自己的亲亲老婆给耍了。
女人啊,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你不用回公司加班吗?”
到了酒店门口,柳唯伊见季承晏跟着她一起下车,便问。
“我把工作丢给司宁了,反正他明天放假。”季承晏甩上了车门后,立即搂着柳唯伊朝酒店里走去。
“……”
可怜的司宁,季承晏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小气的男人!
回到了客房,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把柳唯伊压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
柳唯伊两手立即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让他对自己乱来。
“老婆,过了这个年我就三十一岁了,你不觉得我更该努力了吗?”
都快半年了,可柳唯伊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老爷子想抱孙子想疯了,不断打电话来骚扰他,问他什么时候答应代孕的事情。
他季承晏要是轮到找女人代孕的份上,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季承晏,这种事你急也没用。”
说起孩子,柳唯伊便无力了。
最近一个月,她一直在吃一些药调理自己的身体,奈何效果甚微。
如果她真的生不出孩子来,季承晏在他父亲面前压力一定很大。
“老婆,我觉得我努力了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季承晏坚信人定胜天,他就不信自己没办法让柳唯伊怀上他的孩子。
“你已经还很努力了,还想怎么努力?”
天天让她爬不起床,还不够努力吗?
“当然是夜夜都要努力呀,不努力,哪来的孩子!”季承晏亲了柳唯伊一口,开始麻利地脱彼此的衣服。
“唔……你别这么猴急,弄痛我了!”
在拉扯衣服的过程中,柳唯伊的长发缠在了季承晏衬衫的纽扣上,怎么扯都弄不下来,柳唯伊直接火了。
“老婆,你别扯,我来弄,你松手!”
柳唯伊扯头发的动作十分的粗暴,令季承晏看了都心疼,于是把她的小手拉开了,自己动手来解。
这女人,不是自己的身体,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吗?
“季承晏,你好了没有?”
柳唯伊低着头半抱着季承晏的腰,时间长了,这样的姿势很累人。
“解不开,缠死了,要拿剪刀剪断你这一撮头发。”
季承晏弄了半天,也是没办法。
“都是你,还不去找剪刀来!”
狠狠掐了一把季承晏腰上的肉,柳唯伊恼火地大喝。
都怪他,他不那么猴急,也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老婆,这是总统套房,哪来的剪刀。”季承晏痛得闷哼了一声,无奈扬眉。
这个该死的女人,掐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你笨死了!”
柳唯伊双手在床上摸索到自己的包包后,拉开了包包的拉链,找出了里面的指甲刀丢给了他。
“用这个,你快点,我的腰受不了了!”
“老婆,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腰怎么受不了了?”
闻言,季承晏低头看着半趴在自己怀里的柳唯伊,细长的桃花眼中染上一抹愉悦的笑意。
“别废话,你快弄!”
柳唯伊郁闷地冲季承晏低吼,她觉得自己和季承晏肯定八字不合,甜蜜不了几分钟,就会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跟他吵架。
“好,老婆,你别动,我正在弄!”
季承晏拿起指甲刀用力剪断了柳唯伊那一小撮缠在他纽扣上的头发,终于把她解放了。
得到自由的柳唯伊立即抬头扭了扭自己酸疼不已的脖颈,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难受死她了!
“老婆,你的头发缠得真紧!”
季承晏弄不掉缠在纽扣上的断发,干脆不弄了,直接迸裂了余下来还有几颗没解开的纽扣,扒掉了衬衫,直接把毫无防备的柳唯伊扑倒在床上。
“啊……”
一声惊叫后,房间里很快响起了男女喘息的声音,而季承晏不知道的是,那件纽扣上缠着柳唯伊头发的衬衫将是他以后用来想念柳唯伊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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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承晏比柳唯伊先醒来,侧头看着被他狠狠疼爱一夜的女人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他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了好几个弧度。
他老婆小脸红扑扑的样子真可爱,令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季承晏却没胆子真的下口去咬柳唯伊的脸。
倾身过去吻了吻柳唯伊嘟起的红唇,季承晏坐起身来,轻轻离开了被窝,下了床,把被子紧紧裹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弯腰拾起昨天晚上被他迸裂扣子的衬衫,胸口处的第二颗扣子上还缠着柳唯伊的黑发,不禁让季承晏无奈一笑。
如果这女人能像这断发一样紧紧缠着他的扣子一样缠着他不放,那他就该偷笑了。
可惜呀,并不是。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季承晏把衬衫放到了一边,然后去浴室梳洗了。
梳洗完后的季承晏出来换了干净的衣服,临走的时候,把那件衬衫也带走了。
“司宁,你早上来公司一趟,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出了酒店,上了车后,季承晏拿出手机给司宁打电话,吩咐他去做事。
“总裁,我今天放假,能明天吗?”
司宁今天好不容易争取了一天的假期,正想睡个懒觉呢,可自家的总裁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知道你今天放假,不过你是我的特别助理,我的大事小事不都是你在处理的吗?”
季承晏说得理所当然,竟让司宁无法辩驳。
“那总裁……什么事?”
在心里无奈地仰头长啸了一声,司宁认命从暖呼呼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的衬衫坏了,你拿到专卖店里去叫他们弄一弄。”
“好了,就这样,我等你过来。”
说完,季承晏立即挂断了电话,叫司机开车去公司。
“……”
这边被挂断电话的司宁彻底无语了。
总裁一大早把他叫起来就是叫他去送衣服到专卖店里修补一下?
说实话,司宁跟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了,从未见过自家总裁坏的衣服还要拿去修补的,一旦衣服脏了坏了,或者不合心意了,总裁都是直接扔掉的,怎么今天总裁这么反常,难道早上出门没吃药吗?
司宁承认自己这么想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不对的,但是他家总裁最近有些病态,尤其遇到有关夫人的事,那更是病得不轻。
难道那件坏掉的衬衫是夫人送给总裁的,所以总裁才会格外的珍惜?
等司宁真正见到那件衬衫后,他真觉得自己想多了,但有一点他想得没错,那就是他家总裁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不管如何,司宁还是爬下了床,梳洗过后,连早饭也没吃,便急急忙忙地赶去了公司。
“司宁,把这件衬衫拿去专卖店,叫他们把纽扣补齐了,还有把纽扣上的头发给我小心翼翼地弄下来,在胸口的位置绣个我和柳唯伊的姓名缩写。”
司宁来了后,季承晏直接将装衬衫的纸袋扔给了司宁,叫他赶快去做事。
“总裁,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司宁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承晏,真觉得自家总裁的这个想法真的……很变态。
用头发绣东西,想想都渗得慌。
“你有意见?”
闻言,季承晏非常不悦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怒视着嘴巴张大的司宁,冷冷地呵斥。
那是他女人的头发,他舍不得随随便便乱扔,所以他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没意见,我马上去办。”
司宁抬手合上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低头应了下来。
要是让夫人知道了这事,夫人肯定也会骂总裁是个大变态。
司宁已经不用怀疑,纽扣上的头发自然是自家夫人的,要不然自家总裁也不会那么宝贝。
“这件事不准你跟你家夫人打小报告,你知道了吗?”
仿佛看出了司宁内心的想法,季承晏厉声警告他。
“如果你敢去偷偷告密,司宁,我明天就把你炒鱿鱼了!”
“我绝对不会跟夫人告密的,总裁您放心。”
司宁一听季承晏这话,立即表明自己的立场。
“好了,去吧,明天乖乖来上班,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你呢。”
季承晏冲司宁邪佞一笑后,挥手把他赶了出去。
司宁被季承晏的那个笑容弄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总觉得总裁明天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柳唯伊起来的时候,季承晏走了许久了,身旁的位置没人,只有一些古龙水的味道还残留着。
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柳唯伊下床把昨晚季承晏迸裂的纽扣全部捡了起来。
真是个败家子,好好的一件衬衫又被他毁了!
梳洗完毕,柳唯伊换好了衣服,春风满面地出了酒店去上班。
最近季承晏很少去柳氏集团坐班,因为他自己的公司实在太忙了,他的人走不开,而这边有柳子旭,季承晏不必花太多的心思在柳氏集团的业务上。
因此,柳唯伊在公司里没了季承晏的骚扰,她过得很自在。
“宝贝,我回来了,你想我吗?”
被季承晏外调了几个月的亚伦终于被柳子旭调了回来。
回来的第一天,他就迫不及待借着述职的名义跑上来见柳唯伊了。
“你怎么回来了,亚伦?”
看见曾经缠着她的麻烦又回来了,柳唯伊不禁开始头疼。
她好不容易把能甩的男人都甩掉了,亚伦之前一直被季承晏外调了,能够让他回来的人只有三叔一个人。
她有点看不清三叔的为人了,明明对她的一切事情了如指掌,为什么还要把亚伦调回来。
“柳总让我回来继续当公司的创意总监。”亚伦褐色的眸子盈满了兴奋之情。
该死的季承晏,把他外调了几个月,害他白白浪费了和宝贝可以相处的机会,这次回来,他一定要加倍努力,赢得宝贝的心!
“柳总在办公室里,你自己去找他吧。”
面对亚伦的热情,柳唯伊依旧冷若冰霜,这就让亚伦不满了。
“宝贝,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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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被季承晏外调的这几个月里,一直在想念着柳唯伊,日思夜想,恨不得立即跑回来看她,可他不能那么做,因为宝贝只想把他当朋友,而不是情人。
“亚伦,我没有想过你。”
亚伦的目光那么炙热,令柳唯伊想忽视都难,不过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我们之间不是说好做朋友的吗,亚伦?我希望你不要越过朋友的界限,继续和我暧昧。”
闻言,亚伦露出了一抹非常受伤的神色,半晌后,握紧了拳头,缓缓点了点头。
“好,宝贝,我不打扰你了,我进去找柳总。”
说完,亚伦忍住自己心里的疼痛,转身高傲地走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
宝贝会这么对他,全是季承晏那个混蛋的错!
“亚伦,你回来了。”
听见亚伦的脚步声走向自己,柳子旭微笑地抬头看他。
“坐。”
“谢谢柳总。”
亚伦依言坐了下来,神情十分的镇定从容。
“这次把你调回来是为了公司广告的方面,你对这方面很有能力,公司新一季的楼盘广告就交给你了。”柳子旭微笑地对亚伦委以重任。
“柳总,放心吧,我一定会交个让你满意的广告方案。”亚伦笑着答应了下来。
亚伦喜欢柳唯伊,所以自然对柳子旭多了一份尊敬。
“这是今天晚上一个商业酒会的请柬,你代我和董秘书一起去吧。”
随即,柳子旭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张精美的请柬交到了亚伦的手里。
“柳总没时间去吗?”亚伦疑惑地问。
“没有,我不喜欢热闹的应酬,所以就不去了,在宴会上你多多照顾董秘书,别让人把她欺负了。”柳子旭微笑地嘱咐。
“好,柳总,我记住了,那我先出去了。”
亚伦捏着手中的两张请柬,绅士地谢过柳子旭后,便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柳唯伊的办公桌边,把其中一张请柬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宝贝,这是柳总给我们两个的请柬,他让我们两个晚上代替他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柳总对他很不错,给他创造了和宝贝单独相处的机会。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工作吧,下班后我和你汇合。”
柳唯伊看了一眼那请柬,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那……下班见,宝贝。”
见柳唯伊答应了,亚伦邪魅地冲她飞了一个媚眼,身影帅气地闪进了电梯里。
等亚伦走后,柳唯伊拿起请柬起身走到柳子旭的办公室门前,敲了门。
“进来。”
很快,办公室里传来了柳子旭温润的声音。
柳唯伊依言推门走远了进去,然后将手里的请柬放在了柳子旭的办公桌上。
“柳叔叔,你为什么要让我和亚伦代替你去参加商业酒会?”
三叔好像刻意在创造亚伦接近自己的机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破坏她和季承晏之间的感情吗?
“薇儿,柳叔叔不喜欢那种场合,而且这是工作,薇儿不想去吗?”
柳子旭抬头温柔地看着她说,“如果薇儿不想和亚伦一起去,我就让亚伦把请柬还回来,让承晏陪你去。”
“柳叔叔,不用了,我去。”
柳子旭用工作来说事,柳唯伊自然没有反驳的理由,而且亚伦已经把请柬拿走了,三叔再去把请柬要回来,亚伦心里对三叔一定会有意见的。
季承晏最近也比较忙,陪她的时间非常少,她不想去麻烦他。
不过是个商业酒会,她和亚伦走个过场就可以了。
“薇儿,你是不是觉得柳叔叔这么安排你不满意?”
将柳唯伊眼底藏着的不悦看在了眼里,柳子旭起身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摸上了她的小脑袋。
“没有。”
虽然对柳子旭的安排有一些些的抱怨,但还没有到不满的地步,柳唯伊连忙摇头。
“柳叔叔只是想让你多认识一些青年才俊,你也可以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柳子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承晏那样的男人不适合你,柳叔叔不想你将来后悔莫及。”
“柳叔叔,你不认为季承晏已经改变了吗?我相信他,也求柳叔叔不要再排斥他了。”
柳子旭的关心和担心柳唯伊都能理解,但她和季承晏现在很好,不想被任何人来拆散。
“好,薇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对事情的判断和理解,但在柳叔叔的眼里,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柳子旭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背对着柳唯伊,让她出去了。
柳唯伊拿着请柬看了柳子旭那略显寂寥的身影,抿着诱人的红唇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她的话好像把三叔的心给伤着了,可她夹在三叔和季承晏之间,真的很难办啊。
一个是她的至亲,一个是她的所爱,手心手背都是肉,选任何一个都会对不起另一个。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了下来,柳唯伊单手托腮,看着桌上的那份请柬发呆。
季承晏,三叔,三叔,季承晏……
如果这两个人有一天对立了,她想自己会崩溃的,因为自己根本无从选择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哎……
到了下班时间,柳唯伊打电话约亚伦在停车场见面。
两人碰头后,亚伦带柳唯伊去做造型。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亚伦和柳唯伊出现在了商业酒会上,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宝贝,你今天真漂亮!”
看着全场男人的眼神全聚焦到了柳唯伊身上,亚伦感到格外的骄傲与满足。
这是他亚伦爱的女人,这些男人只是她的裙下之臣,而他终将会成为能够站在宝贝身边的男人!
“亚伦,如果我是一个丑八怪,你肯定不会这么夸我。”
柳唯伊侧头淡淡地看了亚伦一眼后,优雅地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
男人皆是好色之徒,假如她没有重生在董薇的身上,这些男人根本不会对她如痴如狂,包括季承晏那个混蛋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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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若没有美丽的容颜,纵然有再美好的内在,男人们都是看不到的。
如果她重生在一个丑女的身上,季承晏会多看她一眼才怪,毕竟季承晏对女人的品味那么高。
“宝贝,就算你是个丑八怪,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亚伦急忙补充。
他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他也有深度。
“亚伦,这个问题我不想跟你讨论。”柳唯伊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讽刺的冷笑。
男人啊,总喜欢说些甜言蜜语哄骗女人,等事情真到了他们表态的时候,他们又是另外一种态度。
“好吧。”
亚伦眯眼看了一下柳唯伊的脸色,决定识趣地结束这个问题。
宝贝似乎不高兴了。
随后,两人便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状态,有熟人过来和亚伦打招呼,亚伦也只是敷衍了他们一声。
“老爷,那不是少奶奶吗?”
这边,季元受主办方邀请过来参加这个酒会,他的身边跟着季伯,季伯看见了和亚伦在一起的柳唯伊,不禁有些惊讶地对季元开口。
“少奶奶怎么没跟少爷在一起?”
“哼,她那种女人整天不安于室,也不知道季承晏到底把她娶回来做什么的,三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季元顺着季伯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和亚伦手挽着手的柳唯伊,看不惯地冷哼了一声。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死活不答应他代孕的事情,非要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生孩子,真的是要气死他!
“老爷,不如我去叫少奶奶过来跟您打声招呼吧。”
季伯看着季元不善的眼色,小声开口。
“叫她过来干嘛?还不是要气我!”
季元没好气地瞪了季伯一眼,端着手里的酒杯和老熟人去打招呼了。
“季老,好久不见你出来走动了,最近可好?”老熟人热络地跟季元闲聊着。
“还行。”季元笑了笑,“最近也没见你出来走动,你可好。”
“我呀,天天在家陪我那宝贝小孙子,小孩子太调皮了,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
老熟人说起自己孙子的时候,那是一脸的骄傲与满足。
“季老,你儿子怎么还没给你生个孙子?”
“呵呵……那个臭小子最近工作很忙,没空给我生孙子。”
这个问题让季元很尴尬,他呵呵笑了两声,一语带过了。
如果季承晏那个臭小子能一早答应代孕的事情,他的孙子也有两三个月大了。
“季老,那个不是你的儿媳妇吗?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
这时候,柳唯伊那边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有个端酒的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洒在了她的身上,沾湿了她胸口的衣料,亚伦见状,急忙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了柳唯伊的身上,并伸手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防止柳唯伊走光。
而这一幕正好落入了季元和那个老熟人的眼里,季元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你认错了,她不是我的儿媳妇!”
大庭广众下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可我记得……”老熟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季元非常不悦地打断了。
“你确实记错了,那不是我的儿媳妇!”季元的脸色在看见亚伦的嘴唇亲了亲柳唯伊的侧脸后更加难看,恼火地说完,立即带着季伯离开了这里,完全不管身后老熟人的叫喊。
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儿媳简直丢尽了他们季家的脸面!
“老爷,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体。”
回到了季家,季元很生气,季伯站在一旁小心地劝说着。
“少奶奶的裙子脏了,那个男人也是……”
“你别替她说好话,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心里很清楚!”
季元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去打电话叫那个臭小子回来,说我要和他讨论他老婆的事情!”
他不能再放任季承晏那个臭小子胡来,不然他这辈子恐怕抱不到孙子了!
“是,老爷。”
季伯看了一眼季元难看的脸色,点头应了下来,很快去打电话叫季承晏回来。
“季伯,老爷子让我回去?”
这边,接到季伯电话的季承晏立即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老爷子叫他回去讨论他老婆,这一回老爷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了?
“少爷,您快回来吧,老爷现在很生气。”
“老爷子为什么生气?”
闻言,季承晏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老爷子被谁气到了?不会是他的老婆吧?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季伯把酒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承晏,听得季承晏的眼睛里差点没冒出怒火来。
又是哪个野男人在打他老婆的主意!
“好,我知道了,季伯,我马上回去。”
安抚了季伯两句,季承晏挂断了电话,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直接走了出去。
“司宁,去查查你家夫人今天晚上去做什么了。”
坐进车里后,季承晏脸色阴沉地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司宁冷声命令。
该死的女人,就不能给他安分点吗?
“总裁,不用查了,夫人下班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说她和亚伦替柳总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她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有打电话告诉你。”
司宁侧头瞅了一眼后车座上脸色阴沉的季承晏,极为小心翼翼地开口。
夫人果然太有先见之明了,如果他早告诉总裁这个事情,恐怕总裁早抛下手里的工作去闹场子了。
“该死的柳子旭!”
闻言,季承晏眯细的桃花眼中立即闪过一抹嗜血的凶光。
口口声声说不阻止他和柳唯伊在一起,可实际上呢,背后却没少对他放阴招。
亚伦那个混蛋肯定是柳子旭把他调回来的,让柳唯伊和亚伦代替他去参加商业酒会根本就是个早已算计好的阴谋,柳子旭恐怕早知道老爷子会去参加,所以故意让柳唯伊和亚伦去,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是让老爷子亲自动手来拆散他和柳唯伊。
“柳子旭,我还真小瞧了你!”
冷冷地哼笑一声,季承晏掏出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
还有那该死的亚伦,他一定要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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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的裙子被酒水泼湿后,她就没心情留在酒会上,很快被亚伦护着离开了酒会,回自己住的酒店。
在回去的路上,柳唯伊接到了季承晏打来的电话,她微微皱了皱眉,立即接了他的电话。
“老婆,你在哪?”季承晏的口气听上去不是很好,带着一丝凌厉的质问。
“我和亚伦一起去参加了一个酒会,现在在回酒店的路上。”
柳唯伊没隐瞒季承晏她和亚伦在一起,因为这种事没有必要隐瞒,季承晏要去查,一查就能查出来。
“你在酒店门口等我,我过去接你。”
破天荒的,季承晏没有质问柳唯伊为什么会和亚伦在一起,而是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
柳唯伊觉得司宁已经把她去参加酒会的事情告诉了季承晏,要不然他也不会听了她的话表现得那么冷静,他可是最讨厌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是季承晏吗?”
亚伦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车座上的柳唯伊,褐色的眸子里隐隐透着一抹不悦。
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已经把宝贝当成了他的禁脔,宝贝去哪,他都要监控!
“是,你把我送到酒店门口就回去吧,季承晏会过来接我。”
柳唯伊将手机放进了手包里,淡淡地对亚伦开口。
“宝贝,季承晏他……对你好吗?”
亚伦的心里很不甘心,不甘心他爱的女人属于另一个男人,而自己只能沦为可笑的朋友。
“他对我很好,所以亚伦,有些事不用我跟你多说,你也该明白,我爱的人永远不可能是你。”
柳唯伊知道亚伦对她还没死心,不由得将话说透了,虽然直接拒绝很残忍,但总比以后痛苦要好。
“宝贝,你对我总是那么无情,我真羡慕季承晏那个混蛋,能够得到你的爱!”
闻言,亚伦强颜欢笑,褐色的眸子里压抑着被拒绝的痛苦。
如果他一开始就和宝贝玩真心,是不是现在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酒店很快到了,柳唯伊下了车后,亚伦紧随其后也下了车。
“宝贝,把我的外套披上吧,外面这么冷。”
亚伦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正要给柳唯伊披上的时候,季承晏的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很快,一脸阴沉的季承晏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两人的面前,毫不留情地打开了亚伦的大手,同时一把将柳唯伊扯进了怀中,用身上厚厚的大衣把她紧紧裹着。
“亚伦,我警告你,别再打我老婆的主意,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究竟是什么!”
季承晏十分霸气阴狠地警告着亚伦,却被怀中的女人扯了扯手臂,整个面部表情立即柔和了下来。
“老婆,怎么了?”
“我先进去换件衣服,我的裙子在酒会上被侍者不小心泼到了酒。”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是什么性子,他今晚对待亚伦已经算十分客气了,她必须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这两个男人说不定又会打起来。
“好,老婆,你进去换完衣服就出来,老爷子叫我们回去呢。”季承晏十分温柔地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后,立即放她进了酒店。
等柳唯伊一走后,季承晏的脸色再度变得无比的阴沉。
“亚伦,我不管柳子旭把你调回来有什么样的目的,你都给我安分点,不然你别想在国内混了!”
“季承晏,你这是在害怕我吗?怕我把宝贝从你的身边抢走?”
亚伦憎恨地瞪着脸色阴沉的季承晏,褐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晦暗的冷光。
“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对宝贝不好,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把她抢过来!”
其实亚伦心里很明白,他已经没机会了,因为柳唯伊刚才看季承晏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他的心里很不甘心,但也明白他终究是输了,输给了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
“哼,恐怕你等到死也没有那个机会!”季承晏不屑地冷笑一声。
“快点滚吧,我和我老婆还要回家呢!”
在季承晏心里,他从未把亚伦当作自己最强劲的情敌,因为亚伦没有龙傲天来得危险致命,他的情敌从来只有龙傲天一个!
“季承晏,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难看!”
亚伦冷冷瞪了季承晏半晌,不甘心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过还是保持了自己的绅士风度,没有对季承晏动拳头。
“谢谢夸奖,你的中文学得不错。”季承晏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
“滚蛋吧,我不想让我老婆出来还看到你杵在这儿当木桩!”
“季承晏,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被上帝惩罚的!”
愤恨地说完,亚伦转身立即钻进了自己的车子里,扬长而去。
上帝?哼,连老天爷他都不怕了,难道他还会怕西方的上帝吗?
亚伦走了没多久,柳唯伊便换了衣服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亚伦走了?”柳唯伊问。
“老婆,难道你有了我,还要惦念着别的野男人不成?”季承晏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宽大温暖的掌心里,不悦地哼了一声。
“我不过是问问,你不会又吃醋了吧?”
柳唯伊斜瞟了季承晏一眼,嘴角抿笑。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我就是吃醋了,老婆。”季承晏更加不悦地哼了一声,然后把柳唯伊带上了车,命令司机回季家祖宅。
“以后离亚伦那个混蛋远一点,你老公我是个醋桶。”
“我知道了,老公。”
看着季承晏不悦地板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柳唯伊主动将身体安心地靠在了他的怀中,抬头在他的下巴处亲了一记。
“别生气了,老公,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会看上亚伦的。”
她的爱情观从来是只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那是自然!你的心里只准有我一个人,其他的野男人统统不准有!”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笑弯了眼,不过他还是那么霸道独裁,只准柳唯伊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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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世界里容不下第三个人存在,三人行的爱情会很痛苦,可季承晏怎么也没想到以后他将会体验到这种极致痛苦的爱情。
“对了,伯父这么晚叫我们两个回去做什么?”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亲亲抱抱了许久,柳唯伊终于想起了正事。
伯父突然把他们两个叫回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老婆,你该改口跟我一样叫他老爷子了!”
季承晏含笑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又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啵了一口,然后才说。
“老爷子今晚也去参加了你参加的那个酒会,他看见你和亚伦十分亲密生气了,估计把我们急匆匆地叫回去是要训斥我们。”
季承晏没告诉柳唯伊,季元只让他一个人回去,并没有让他把柳唯伊一起带回去。
“我……”柳唯伊想跟季承晏解释她和亚伦之间没做什么,却在开口之际被季承晏用他那修长的食指抵住了她的红唇。
“我相信你,老婆,回去我跟老爷子解释清楚就没事了。”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对柳唯伊十足的信任,这让柳唯伊的心里不由得一暖,随即冲他点了点头后,用力抱住了他强健的腰身。
“老婆,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老爷子欺负你的。”
季承晏伸手摸着柳唯伊柔顺的长发,心里也是一片柔软。
老爷子无非又是老调重弹,反正他脸皮厚,不怕老爷子多骂上几句。
该来的始终逃不掉,当季承晏牵着柳唯伊的小手走入了季家的大厅,就听见了季元的一声暴喝。
“季承晏,我让你一个人回来,你怎么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起带回来了!”
“老爷子,大晚上的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什么不要脸的女人,这是我老婆,也是你的儿媳妇!”
听到季元骂柳唯伊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季承晏立即不悦地勾唇,阴阳怪气地冷笑着。
老爷子这是真动气了,可他的老婆怎么可以被他骂!
“爸……”
季元的话让柳唯伊的心里很不好受,但对方是自己尊敬的长辈,柳唯伊抓紧了季承晏的大手,微笑地开口。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当众和男人搂搂抱抱的儿媳妇!”
季元沉声打断了柳唯伊的话,然后心思一转说。
“既然你的心不在季承晏的身上,我也随便你,不过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肯定生不出他们季家的下一代,那他拿捏着她的错处逼她答应让季承晏代孕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老爷子,你……”
季承晏一听这话,顿感不妙。
他和柳唯伊好不容易有了进展,老爷子不会想搞破坏吧?
“你也给我闭嘴,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我生你下来不是让你围着一个女人团团转的!”
季元同样恼怒地打断了季承晏的话,然后将极具压迫性的视线定格在了柳唯伊的身上。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你自己清楚,我们季家家大业大,不能没有孩子来继承,所以季承晏必须要有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你懂了吗?”
“伯父,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不会让季承晏去找别的女人代孕,让其他女人生下他的孩子,我会努力调养好自己的身体,争取在明年给你生个孙子。”
这是柳唯伊第一次在孩子的事情上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顿时令季承晏惊喜地扬眉,大手更加抓紧了她的小手,却让季元更加不悦地呵斥!
“不要怪我说得太难听,你生不出孩子来,就跟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下不了蛋,就别占着那个窝,让其他母鸡进去下蛋!”
这个女人为其他男人堕胎过很多次,她的身体已经办法生孩子了,就算能生,也是个不健康的孩子。
“老爷子,你这话过分了!”
闻言,季承晏动怒了,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透着危险的冷光。
“什么母鸡公鸡的,你把你儿媳妇当什么了,又把我当什么了!”
老爷子这绝对是在搞破坏!
“哼,你总护着她,她却在外面给你戴绿帽子,你知不知道!”
见季承晏一味袒护着柳唯伊,季元更是气急败坏。
“你不觉得丢脸,我都觉得替你丢脸!”
“老爷子,你在说今晚酒会上的事情吧?”季承晏抬起了高傲的下颚,冷冷笑着。
“我老婆遇到那么尴尬的事情,如果亚伦不做个绅士,那我老婆岂不是成了全场的笑话!”
如果他遇到那样的情况,也会立即脱下衣服裹住自己的老婆,不让她有走光的机会,因为这是一个绅士的基本风度。
“你别替她说好话来唬弄我,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季元的眼中露出对柳唯伊的憎恶来。
“我只问你一句话,董薇,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让季承晏找女人代孕?”
“伯父,季承晏是我的丈夫,我不喜欢自己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去生孩子,如果我真的生不出来,我和季承晏去孤儿院去领养孩子,绝不会让季家绝后的!”柳唯伊这话说得十分的决绝,勾魂的媚眼里也闪烁着坚定的神采。
以前她不在乎季承晏,可以让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但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就不准有其他的女人插进来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是代孕的女人也不行!
“你……你这是要学季承晏一样活活把我气死吗?”
闻言,季元被气得够呛,不断喘着粗气咳嗽着,急得季伯急忙拿药给他吃。
“少奶奶,您就应了老爷的要求吧,等孩子生下来,您就是孩子的母亲,您不用担心什么。”季伯也规劝着。
老爷最大的愿望就是抱孙子,奈何少爷和少奶奶不肯生啊。
“季伯,我并不需要养别的女人的孩子来替自己养老送终。”柳唯伊摇头。
“我今天在这里说清楚了,孩子我会生的,伯父的条件我不会答应。”
她不会让季承晏去碰别的女人,因为这是她爱他的最后底线。
“你……你……”
季元怒瞪着桀骜不驯的柳唯伊,气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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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行了,别你你你我我我了,既然我老婆已经表态了,我也跟你老人家再明确地表个态,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找什么女人代孕,我的孩子只能从我老婆的肚子里爬出来,如果我老婆真的生不出,我们就去孤儿院去领养个,绝不会让季家后继无人的。”
季承晏很高兴柳唯伊跟他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不再说那些让他找其他女人生孩子的事情,他真的很开心。
“季承晏,如果你要听这个女人的话,那你就滚出这个家,别再回来了!”
季承晏的桀骜不驯让季元的咳嗽更加厉害,急得季伯赶紧替他拍背顺气。
“少爷,老爷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太好,您别气他了,服个软,让老爷消消气。”
“季伯,你好好照顾老爷子,我们先走了!”
冷冷看了一眼咳嗽不止的季元,季承晏冷佞地对季伯说完,立即转身拉着柳唯伊往外走。
“季承晏,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季元没想到季承晏会为了个女人弃他不顾,当即怒指着他离开的决绝身影,厉喝。
“老爷子,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我不稀罕!”
回答季元的是季承晏满不在乎的语气,当真把季元气得够呛。
该死的臭小子,他把他生下来就是让他来活活气死自己的吗?
“老爷,老爷……”
季伯的声音十分慌乱地从屋子里传来,季承晏却选择了忽视。
“季承晏,不如你去给伯父认个错,我们刚才好像有点过分了。”
走出季家祖宅后,柳唯伊不放心地开口。
季承晏的父亲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刚才他们两个那么顶撞他,他一定被气到了。
“老婆,你是在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还是担心你老公从此以后不是一个大总裁了?”
季承晏的神情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波动,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盈盈的笑意。
“唯伊,如果我以后变得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季承晏知道自己能吸引那么多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除了自己很不错的皮相外,就是他雄厚的家世背景,如果他以后只是一个穷小子,这个女人还愿意跟他在一起白头偕老吗?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柳唯伊定定地看着他,慢慢扬起了嘴角。
“第一,我不是那么肤浅和拜金的女人,你有钱或者没钱,你还是你,第二,你这是在怀疑你自己赚钱的能力,如果你不是季氏集团的总裁了,你就会失去你自己的赚钱能力吗?”
她相信季承晏的商业能力,就算他要白手起家,也会在几年之内迅速崛起的。
“原来老婆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闻言,季承晏将人拽进了怀中,伸手捏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低头与她含笑对视着。
“那是当然,难道你要我怀疑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很差吗?”柳唯伊微微眯眼,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以前挑男人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但这一次,你挑男人的眼光非常的好。”
季承晏邪邪地说完,立即低头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放心吧,老爷子刚才说的都是气话,等他气消了,我再给他做做思想工作,他一定会打消让我找女人代孕的事情。”
坐在车里的司宁看见不远处的那对夫妻又在秀恩爱,外加虐待他这只单身狗,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裁和夫人的感情好了,但每天受到伤害的却是他了,哎……
季承晏本以为今晚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季元应该不会再找他麻烦了,可他还是想错了。
“少爷,老爷住院了,您过来看看老爷吧。”
今天下班回酒店,季承晏接到了季伯打给他的电话。
“季伯,我不去了,因为我怕我去了,老爷子的病情会加重。”
季承晏拧着浓眉,很快拒绝了。
“少爷,老爷好歹是您的父亲,而且这次老爷住院的原因你也清楚,医生说老爷的心脏出了点问题,想找您谈谈老爷的病情。”
季伯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冲他使眼色的季元,继续开口。
“我知道了,老爷子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听了季伯这话,季承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答应了下来。
老爷子毕竟是他的亲人,他也不能不孝。
“好好好,少爷,您过来的时候不要把少奶奶一起带过来,老爷正在气头上,不想看见少奶奶。”
季伯把医院的地址告诉了季承晏后,还特意嘱咐他不要把柳唯伊一起带过来。
“好,我知道了。”季承晏抿唇答应了,立即挂了电话,叫司机改变方向去医院。
“老爷,少爷马上过来了,万一他知道……”季伯有些担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哼,等生米煮成熟饭,他想赖都赖不了!”季元不悦地冷哼一声,眼睛里滞留着阴沉的冷光。
要怪只能怪季承晏太不识相,非逼着他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他。
“女人和药你都替那个臭小子准备好了吗?”
“回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少爷过来了。”
见季元问起,季伯立即回答。
“好,等那个臭小子过来,让他先把药吃了,然后……”季元露出一抹得意地冷笑。
臭小子,想跟他斗,他还嫩了点。
“司宁,你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就会下来。”
到了医院,季承晏把司宁留在了车子里,自己独自一个人上去看季元。
“少爷,您来了。”
季承晏进了季元的病房后,季伯立即端来一杯热水放在了季承晏的手里。
“外面冷,您喝点热水暖暖身吧,少爷。”
“谢谢季伯。”
季伯平日里对季承晏很好,季承晏当然不会去怀疑季伯会在水里加什么东西来陷害他,所以他毫无防备地举起水杯喝了两口热水,然后将水杯放在了一边,冷冷地坐在了季元病床边的椅子上。
“老爷子,我看你这气色不错啊,医生怎么说的?”季承晏看了一会季元的气色,调侃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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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气色还可以啊,并不像是病入膏肓了、
“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去死,以后就没有人管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
季元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对季承晏的态度实在冷淡。
“老爷子,不要说我老婆不要脸,不然我要和你翻脸了!”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细长的桃花眼中透着恼怒的火光。
他老婆那么洁身自好,哪里不要脸了!
“你为了那个女人跟我翻脸不止一次了,季承晏!”季元面上的神色十分冷漠。
“那个女人是你自己娶进门的,不是我同意的。”
一说起这个,他就来气,季承晏好好的大家闺秀不要,偏偏要个暴发户的女儿,简直要气死是他这个老子!
“老爷子,我知道你满意的儿媳妇人选一直是柳唯伊,可我和她没缘分,现在这个是我爱的,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接受她吗?”
季承晏不是没想过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季元,可事实的真相却十分离奇,他就算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也不会相信他所说的。
“要我接受一个肆意破坏季家门风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季元斩钉截铁地拒绝。
“行,老爷子,咱不说这个问题了。”
季元顽固的态度早在季承晏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并不勉强。
老婆是他自己的,就算天王老子反对,他也要跟柳唯伊在一起!
父子俩的固执季伯都看在了眼里,他只是无奈地叹气,并没有上去劝说。
季承晏枯坐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浑然不知地一头栽倒到季元的病床上昏睡了过去。
“把他弄出去吧。”
见季承晏倒了,季元得意地冷笑了一声。
过了今晚,他一定可以有孙子抱了!
“是,老爷。”
季伯立即叫来早已安排好的人手把季承晏搬到了隔壁的病房,并派人把守住病房,不让闲人闯进去。
热,好热……
季承晏是被一阵难以忍受的热意熏醒的,他的身体明显很不对劲,滚烫一片,而且非常想要女人。
女人?
季承晏迷迷糊糊地抬头,突然看见他的身上趴着一个女人,正在无比羞涩地替他解扣子。
“你……你是谁!”
季承晏蓦然瞪大了眸子,怒斥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该死的,哪来的女人!
“我……我是季老先生派来服侍你的,季先生。”
女人有着一张无比清纯的小脸,此刻染上了红霞,显得格外的诱人,再加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更是格外的惹人怜爱。
“滚,给我滚下去!”
季承晏狠狠喘了一口粗气,伸手推开了那个女人,马上挪下了床,细长的桃花眼中欲火和怒火交织。
该死的老爷子,他居然对他下药,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他去配种,老爷子真把他当种猪了不成!
“季先生,我……我不能就这么出去的。”
那女人咬着水嫩的双唇,来到了季承晏的面前,羞涩地在他的面前脱光了衣服。
“季老先生说,我不能怀上季先生您的孩子,他就不再供我读书,求求你,季先生,给我一个孩子,我想继续读书,我还想去外国深造。”
“你……滚开!”
身体里的药性非常的霸道强烈,看着眼前脱光的女人,季承晏的欲望更是猛烈,极想把眼前的女人抓过来狠狠压在自己的身下发泄。
可季承晏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他就会彻底失去柳唯伊,所以他不能那么做!
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上的肉,疼痛使季承晏清醒了一些,他的一张妖孽俊脸因欲望而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迅速滑落到他脖子以下的地方,也是男色惑人。
女人上次在季家见过季承晏一次后,便对他一见倾心了,此刻见他如此的性感魅惑,当即抛下了矜持,弯腰主动吻了上去。
季承晏鼻尖充斥着女人身上的幽香,是他更加意乱情迷起来,他突然伸手把女人一把拽进了怀里,狠狠地吻着她。
女人娇弱地承受着季承晏霸道炙热的吻,很快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汪春水,任由季承晏予取予求。
能跟这么帅的男人生下属于他的孩子,说不定她将来能母凭子贵,嫁给他为妻呢?
女人的心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和野心。
“不!我不能对不起柳唯伊!”
当季承晏做到最后一步,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他薄弱的意志又想起了柳唯伊,恼得他立即推开抱着他脖子的女人,狠狠抽了一口气。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做出背叛柳唯伊的事情来!
“季先生……”
没有得到季承晏垂怜的女人可怜兮兮地看着站在他面前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柔柔地唤他。
季承晏没说话,立即冲门口跑去。
一开门,季承晏就被门口看守的两个人给挡了回来。
“该死的老爷子!”
自己的后路被堵死了,季承晏暴躁地低吼了一声。
“季先生……”
这时候,女人柔软的身体贴上了季承晏的后背,立即让季承晏的身体狠狠一震,废了好大的劲才没有回头抱住那个女人。
“季先生,你要了我吧,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女人的小手在季承晏结实的胸膛上大胆抚摸着,软绵绵的声音更是像催情剂一样,令季承晏的理智在动摇。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季承晏再次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上的肉,猛然想起司宁还在车里等着他呢。
当即用力挣脱了身后犹如八爪鱼一样的女人,季承晏急急忙忙掏出手机给司宁打电话。
“司宁,你赶快滚上来救我,快点,迟了你家夫人会离开我的!”
季承晏用尽全力跟司宁吼了一句后,无力地滑倒在地,拼命地喘着粗气。
该死的老爷子,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药,药性居然十分的猛烈。
“总裁,总裁……”司宁察觉到了季承晏声音里的不对劲,立即下车冲进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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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浑身冒着热汗,衬衫早被汗湿了,紧紧贴在了他滚烫的肌肤上,令他感到格外的难受。
司宁最好给他快点,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季先生……”
女人适时又缠上了季承晏,小手帮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季先生……”
“滚开!”
季承晏咬牙怒吼着,一把用力推开了女人,踉跄地站了起来,看见病床的柜子上有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他立即冲过去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用力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剧烈的痛楚让季承晏身体里的欲火退去了不少,他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直喘气,期盼司宁赶快过来救他。
他一世英名,今晚却栽在了老爷子的手里,实在是可恶!
“季先生,你……”
女人没想到季承晏宁愿自残都不愿碰她,眼眶不禁红了。
“我真的比不上你的老婆吗?”
季元告诉女人季承晏有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那个女人喜欢在外面勾三搭四,给季先生戴绿帽子,她自认为自己比那个女人好太多。
“你……连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季承晏喘息着冷笑,手臂上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老婆啊……是最完美的女人,这女人哪一点比得上他老婆,要不是自己被老爷子下了药,他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我不信!”
听了季承晏的话,女人很愤怒,也涌起了巨大的不甘心,一下子扑到了季承晏的身上,疯狂地吻着他性感的下巴。
“滚开!”
季承晏忍着想要把女人再次拥入怀中的冲动,直接拿手里的水果刀扎进了女人的肩膀里。
“啊……”
女人痛得一声惨叫,立即放开了季承晏,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嘤嘤哭泣着。
“总裁——”
就在这个时候,司宁破门而入,里面的情况顿时让他看得傻眼了。
总裁不是过来看老爷子的吗?怎么会……
“司宁,快点滚过来带我去看医生!”
看见了司宁,季承晏莫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即松懈了下来。
“是,总裁。”
虽然司宁还搞不清楚眼下的情况是什么,但季承晏发话了,司宁便立即跑了过去,把季承晏架在了自己的身上,搀扶着他出去。
“司宁,把他给我扔回去!”
季元得知情况后立即从自己的病房里走了出来,对着司宁冷冷命令。
他好不容易策划了今晚的一切,决不能让季承晏这个臭小子给逃了!
“老爷子,您放过总裁吧,他自己不愿意,您逼着总裁也没有什么意思,您看,总裁都用刀划了自己,您不心疼吗?”
换作平时,司宁是不敢忤逆季元的命令的,可今晚上的事情司宁看得出季承晏很不愿意,况且夫人对他很好,于情于理,他和总裁的意思是一样的,那就是不能让夫人难过。
司宁的话让季元很快看向了季承晏的手臂,果然如司宁所说的一样,他用刀划伤了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混账!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季元很气愤,气愤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气愤他不愿意配合自己的计划。
他给他挑选的女人是万中无一的,他居然还嫌弃!
“老爷子,你今晚阴我的这笔账我先记着!”
季承晏冲季元冷冷一笑,“里面的女人你留着自己享用吧,或许你还能替我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之类的,这样我或许就不用被你逼着生孩子了!”
说完,季承晏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司宁的身上。
“司宁,带我去看医生。”
“是,总裁。”
司宁对气得脸色铁青的季元微微颔首后,立即架着季承晏去找医生了。
“逆子,逆子啊!”
季元很久后才冲着季承晏离开的背影破口大骂,可季承晏已经走远了,什么也没听到。
“医生,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家总裁不这么难受?”
见医生替季承晏包扎好伤口后,司宁急声问。
总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痛苦,老爷子究竟对总裁下了多少的药量啊?
“他体内的药性太霸道,只能找女人解决,否则这样憋着,很有可能会憋坏。”医生没办法地摇头。
“司宁……带我回酒店!”
季承晏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眼下他只能去找自己的老婆解决了。
“好,总裁,我马上送您去夫人那!”
司宁知道季承晏的意思,因此很快带着季承晏离开了医院,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用最短最快的速度把季承晏送到了柳唯伊住的酒店。
“来了,来了!”
柳唯伊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后,立即跑去开门。
“司宁,季承晏他……”
门打开后,柳唯伊看着司宁把一脸明显不正常的季承晏架了进来放在了床上,连忙问。
“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爷子好像给总裁下了药,让总裁去和别的女人睡觉,总裁不愿意,用刀把自己的手臂划伤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司宁把大概的情况告诉了柳唯伊,完了又说,“总裁现在很难受,医生说除了找女人,没有第二种办法解决。”
“好,我知道了,司宁,你先回去吧,今晚辛苦你了。”
柳唯伊从司宁的话中大致猜到了季元要对季承晏做什么。
没想到伯父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去逼迫季承晏代孕!
“夫人,那我先走了,您好好照顾总裁。”
临走前,司宁还不放心地嘱咐了柳唯伊一声。
送走了司宁,柳唯伊关上了房门,立即走到床边查看季承晏手臂的伤势。
“老婆,我好难受,你带我去洗澡……”
季承晏躺在床上难过地呻吟着,呼出的气息是那么难受。
他的身上有刚才那个女人的味道,柳唯伊肯定会讨厌的,他必须要把自己洗干净了。
“别去洗澡了,我给你。”
柳唯伊不忍季承晏那么难受,已经在动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个傻瓜,忍得那么辛苦了,还洗什么澡,她不会不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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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婆,我要去洗澡!”
正当柳唯伊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季承晏时,他突然一把推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直接朝浴室里冲了进去。
“季承晏!”
柳唯伊不放心,立即跟着跑了进去,只见季承晏穿着衣服站在花洒下在冲冷水澡,气得柳唯伊立即跑过去把冷水关了,开了热水。
“季承晏,你疯了!这么冷的天你洗冷水澡会感冒的!”
柳唯伊一边给季承晏脱衣服,一边狠狠把他骂了一顿。
“老婆……我刚才碰了那个女人……我嫌自己脏,更怕你会嫌弃我……我……”
季承晏语无伦次地说着,布满欲火的眸子里隐隐有着不安。
“你和她做了?”
闻言,柳唯伊的心有一瞬间的窒息,但一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她便断定季承晏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没有,老婆!我……只是吻了她,没有进行到最后……”
季承晏努力克制着自己快要爆裂的欲望,十分诚恳地看着柳唯伊解释。
“相信我,老婆,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相信你,季承晏。”
柳唯伊看着明明快要爆发的季承晏,却在她面前拼命隐忍着跟自己解释清楚。
季承晏为她守住了身体的忠诚,她怎么会不相信他。
“老婆,我要你,可以吗?”
柳唯伊的信任让季承晏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一把将人紧紧抱进了自己炙热的怀抱里,在她耳边沙哑炙热地喘息着,哀求着。
“可以,不过我先帮你刷个牙,我不喜欢你嘴里有其他女人的气息。”
柳唯伊如季承晏一样,季承晏不喜欢她的嘴里有龙傲天的味道,她也不喜欢他的嘴里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因为这个男人只属于她柳唯伊一个人的。
帮季承晏刷完牙后,柳唯伊被化身为狼的某个男人直接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霸王硬上弓了。
夜很长,也异常的火热……
第二天早上,柳唯伊浑身无力地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季承晏的手臂有没有发炎。
昨晚他们在花洒下疯狂了很久,季承晏手臂上的伤口沾了水。
费力地将季承晏受伤的手臂抽了出来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发炎后,她放心了。
季承晏对自己下手真的很狠,那么长的一道口子,他怎么狠心划得下去。
还有他大腿上的两块淤青,一定也是他自己掐出来的。
近在咫尺的俊脸那么妖孽惑人,这是一张令无数女人沉迷尖叫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也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去吸引女人。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安静的睡颜,想到他昨晚为了力保自己的清白用刀自残了,柳唯伊便不能不感动。
这个男人是季承晏,以前他对送上门来的女人从不拒绝,如果被下了药,他更加不会委屈自己,抓了那女人做解药,事后完全可以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以前的季承晏,花心风流且无情。
可如今他为了她,拒绝了外面的诱惑,一心只向着她,他的一片深情摆在那儿,她如何能不感动。
“老婆……”
也许是柳唯伊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把季承晏给看醒了,他咕哝着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
“老婆,多睡会,昨晚我把你累坏了。”
闻言,柳唯伊脸一红,不由得想起昨晚季承晏的勇猛,真叫人吃不消,她一度以为自己要被他折腾死了。
“季承晏,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能告诉我吗?”
柳唯伊窝在季承晏的怀里,抬眼看着闭着眼睛的他,问。
“没什么,老爷子想孙子想疯了,给我下了药,把我当成种猪一样,把我和一个女人关在屋子里配种。”
季承晏伸手在柳唯伊光滑的背脊上摸了摸,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自己的老婆摸着最舒服了!
“没有司宁,我想我昨晚一定会被配种成功,然后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季承晏说这话的时候慢慢睁开了眼睛,无比深情温柔地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你知道吗,老婆,我就是靠着这个信念支撑到司宁来救我的,因为我不想再伤害你,更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他答应过她的,就一定会做到。
“季承晏,你这次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对你失望。”
柳唯伊伸手轻轻描绘着季承晏深情的眉眼,开心地笑了。
“我希望你以后遇上这种事情,一定要拒绝诱惑,因为我不会给你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如果季承晏再次狠狠伤了她,她一定不会再原谅他了。
“我知道,老婆。”
季承晏抓住了柳唯伊在他脸上作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细长的桃花眼在此刻格外的深邃温柔。
“我格外珍惜你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老婆,你要一直这么相信我,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已经找到了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又何必再去拈花惹草让自己所爱的女人为他伤心流泪。
“嗯。”
柳唯伊看了他半晌后,微笑地点头答应。
爱情是要两个人互相信任对方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她希望季承晏能真的为她做到这一点。
“老婆,我这么乖,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片刻后,温香软玉在怀的季承晏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什么奖励?”柳唯伊好笑地看着他。
“比如你给我……”
季承晏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唯伊上扬的嘴角,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做梦,季承晏!”
柳唯伊被季承晏看得脸红,立即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
“色胚,不要脸!”
“老婆,你又打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季承晏装作很痛地哎呦了一声,却行动迅速地立即把张牙舞爪的柳唯伊压下自己的身下,恶狠狠地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暧昧的喘息声,似乎连外面的太阳都看羞了,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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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承晏神清气爽地爬起来去上班已经是下午的事情,柳唯伊被他折腾得今天没办法下床了,只能打电话请假。
“老婆,你先睡会,晚饭我会给你带回来的。”
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柔柔说完后,季承晏在柳唯伊不耐的挥手中走出了客房。
出了酒店,季承晏坐上了车子,叫司机开车去医院。
老爷子那里他要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否则像昨晚的事情令他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中了老爷子的招。
季承晏想着昨晚的荒唐事儿,已经猜到了季元授意季伯在他喝的水里下了药。
哼,老爷子啊老爷子,你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这么狠!
“哼,你又来干什么!”
今天的季元比昨天脸色苍白了一些,看见季承晏进来,他非常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这个臭小子为了个女人忤逆他多少次了,难道非得把他这个老子气死了才甘心吗?
“老爷子,我今天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句,昨晚的事情别再给我重新整一出来,我对强行配种没兴趣!”季承晏痛恨地冷笑着,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阴鸷的神色。
“要不是你是我亲老子,昨晚的事情我非要你命不可!”
谁也别想试图拆散他和柳唯伊!
“哼,你这辈子别想换老子了!”
季承晏的话让季元非常不悦地冷哼出声。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代孕,然后和那个女人离婚,二是你选择那个女人,和季家脱离关系,让季家断子绝孙!”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威胁他这个做老子的,简直活腻了!
“一,我不会选择代孕,因为我不是种猪,对随随便便想要上我替我怀孩子的女人没兴趣,二,季家不会断子绝孙,因为我老婆已经怀孕了,你可以安心了,老爷子!”
“臭小子,说谎也不要说这么荒唐,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季元不屑地嗤笑。
前几天还没有消息呢,短短几天就怀孕了,当他真的是老糊涂了吗?
“老爷子,我知道你不会信,不过没关系,等我老婆的肚子大了,你就会信了。”季承晏吊儿郎当地冷笑一声,睁眼说瞎话。
“我老婆今天早上昏倒了,所以我带她去检查了身体,医生说她怀孕两周了,孩子很健康。”
能让老爷子消停的办法只有这么一个,他可不想天天被老爷子下药送到陌生女人的床上配种。
“季承晏,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季元不是傻瓜,季承晏这么明显的谎话他会辨别不出来。
“少爷,您要哄老爷开心,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
显然,季伯也不相信季承晏的鬼话。
少奶奶的身体很难怀孕,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就怀孕呢!
“季伯,你昨晚居然和老爷子串通好陷害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闻言,季承晏回过头来看了季伯一眼,眼神无比的犀利。
“少爷,我……”季伯愧疚地低下头,没有解释。
“这件事你别怪他,是我吩咐他这么做的。”
季元看了季伯一眼,冷冷开口,替他解围。
“季承晏,你可以滚了,你不想代孕,我会换着法地给你送女人,直到我的孙子有了为止!”
“老爷子,我也告诉你,我老婆怀孕了,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冷阎那儿打听,他那个人绝不会说谎骗你!”
愤恨地说完,季承晏故意留下有用的线索给季元后,立即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
出去后,季承晏露出一抹非常诡异的微笑,立即打电话叫司宁安排好一切。
老爷子谁的话都可以不信,但一定会信冷阎说的话,因为冷阎就是医学界的权威,质疑他的话,就是质疑他的医术。
“老季,你去跟冷阎打听一下,那个女人究竟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季承晏在说谎骗我!”
季承晏走后,季元的心思立即活络了起来。
冷阎应该不会帮着季承晏来骗人,如果他说那个女人怀孕了,那就一定是怀孕了。
如果董薇真的怀孕了……他可以暂时放过那臭小子一马,等董薇的这一胎生下来再做打算。
“是,老爷,我马上去查。”
季伯应下后,很快出了病房。
两个小时后,季伯拿着一张化验单交到了季元的手里。
“老爷,这是少奶奶怀孕的化验单,我也亲自去问了冷阎,他亲口告诉我少奶奶的确是怀孕两周了,孩子很健康。”
“哼,那又怎么样,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野种呢?”
季元看了一眼手里的化验单,要笑不笑地冷哼了一声。
“老爷,少奶奶应该是怀了少爷的孩子,按照少爷那脾气,如果少奶奶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他早就让少奶奶把孩子打掉了,又怎么会告诉您呢?”
“你说得对,老季,是我老糊涂了、”
季元沉默了许久,叹息地开口。
“你让厨房熬点补汤,晚些时候叫人送到季承晏那,叫他带回去给那个女人喝。”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随了他,性子高傲得很,如果那个女人怀了野种,那个臭小子绝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情告诉他。
“好,老爷,我马上去安排。”季伯笑呵呵地答应了下来。
少奶奶总算是怀孕了,太好了!
因此季承晏当晚回到酒店的时候,手里除了拎着他给柳唯伊买的晚餐外,还多了一个季伯叫人送过来的保温瓶。
“季承晏,你回来了。”
被季承晏温柔叫醒后,柳唯伊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老婆,你要先吃饭,还是先喝汤?”
季承晏把东西一一拿出来,准备喂柳唯伊吃东西。
“先喝汤吧。”
柳唯伊掩嘴打了一个哈欠,精神不济地沙哑开口。
季承晏昨晚和今早透支了她全部的体力,可以说她的身体又被季承晏掏空了。
“来,喝汤,老婆。”
季承晏打开了保温瓶的瓶盖,拿着汤匙舀了一口,放在自己嘴边吹凉了,然后才喂进了柳唯伊微张的小嘴里,满眼的宠溺与温柔,足以叫人溺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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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汤……怎么有股你家的味道?”
柳唯伊仔仔细细品味了一下汤的味道,疑惑开口。
她前世去季家做过很多次客,这汤的味道她很熟悉,完全是季家出品。
“老婆,你舌头真灵,连这也能喝得出来。”
季承晏没想到柳唯伊会喝出汤的味道来,不禁扑哧一笑。
“没错,这汤的确是老爷子叫家里的厨子熬了送到我这里让我带回来给你喝的!”
“伯父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叫厨子熬汤送来给我喝?”
柳唯伊一边喝着季承晏喂给她的汤,一边皱眉思索着。
伯父的这一行为也太反常了吧?
“因为我今天下午跑到老爷子的跟前说,你怀孕了。”
待季承晏把这句话说出来后,柳唯伊嘴里的汤也一口喷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涨红着脸,拼命咳嗽着。
“季承晏,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咳咳……”
她自己怀孕了,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老婆,你别着急,听我说。”
见状,季承晏连忙把手中的保温瓶放到了一边,倾身过去,心疼地拍着柳唯伊的背给她顺气。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缓过劲来的柳唯伊立即不悦地瞪着季承晏。
她很确定自己没有怀孕,季承晏却跟伯父说她怀孕了,岂不是说谎骗人?
“老婆,如果我不这么跟老爷子说,他会想方设法让我和女人去配种,你愿意看到你老公我过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吗?”
季承晏简略地将事情的大概告诉了柳唯伊,完了便哀怨兮兮地看着她。
他不这么做,早晚会死在老爷子的阴险算计中。
“所以你故意在伯父面前说谎我怀孕了?”
闻言,柳唯伊狠狠眯了眯勾魂的媚眼,一拳头直击季承晏的胸口。
“季承晏,你想得倒挺好,万一我十个月后生不出孩子怎么办?伯父会怎么看我!”
他倒是聪明得很,到时候没有孩子,过错还不是全在她一个人身上!
“老婆,你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季承晏疼得闷哼了一声,然后强行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无奈出声。
“我既然这么做了,就有了万全的准备,万一你在十个月之内没有怀孕,我们可以去孤儿院抱养一个弃婴回来,我们把他当成亲生孩子养。”
对付老爷子要用非常手段,做戏不做全套很容易被老爷子看出破绽的。
“季承晏,你……不介意养一个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孩子吗?”
柳唯伊听到季承晏这话后,很快在他怀中停止了挣扎,抬眼认真地看着他。
“我很有可能生不下你的孩子,这样你也不会介意吗?”
“老婆,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闻言,季承晏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开口。
“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孩子是次要的,如果你真的生不了孩子,我也不会介意,我们可以去抱养或者领养一个,或许你就会有了呢?”
很多家里没孩子的,在领养孩子后,都会有属于自己血脉的孩子。
他希望自己和柳唯伊也有这样的好运。
“可是季承晏,我们这样骗伯父是不对的。”柳唯伊还是觉得不妥。
伯父抱孙心切,这一点她可以理解,可万一季承晏狸猫换太子的计划被伯父知晓了,他老人家肯定会伤心的。
“老婆,这件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你只要假装怀孕了就行。”
柳唯伊的担忧季承晏全知道,因为他懂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无论她怎么变,她的心地还是善良的。
他也不想欺骗老爷子,可老爷子实在欺人太甚了,他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好吧,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眼中的自信与从容,最后还是妥协答应了。
“来,老婆,把汤喝光,怎么说都是老爷子对他未来孙子的一片心意,你可不能浪费了。”
两人谈妥后,季承晏继续给柳唯伊喂汤。
“这汤里老爷子下了血本,放了很多珍贵的药材,你喝了也能调理一下身体,争取早日怀孕。”
“你说怀孕就怀孕,哪有那么容易。”柳唯伊将汤喝下后,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晚饭在公司吃了没?”
“没,老婆,这不买回来跟你一起吃吗?我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季承晏立即舔着脸邪笑。
“行了,汤我自己喝,你赶紧吃饭。”
听后,柳唯伊狠狠白了他一眼,伸手夺过他手里的保温瓶,自己喝了起来。
总是不按点吃饭,将来得了胃病有他好受的!
“得令,老婆!”
柳唯伊凶巴巴的语气下有着对季承晏的关心,季承晏又岂会不知道,当即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拿起一旁的饭菜吃了起来。
这顿晚饭吃得十分温馨,饭后,季承晏去洗了个澡,便钻到了暖和的被窝里,把柳唯伊抱进了怀里,狠狠亲了她一口。
“睡吧,老婆,昨晚我把你累坏了,今天我不动你。”
“哼,你今晚再敢动我,我就阉了你!”
柳唯伊犯困地冷哼一声后,随即闭上了双眼,窝在季承晏怀里不动了。
她真的承受不了季承晏的需索无度,因为他根本就是一禽兽!
“真拿你没办法,老婆。”
闻言,季承晏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伸手关掉了手边的台灯,也睡了下去。
两人睡到了半夜,柳唯伊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急促想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促,好像柳唯伊不起来接电话,那个人会一直打下去似的。
“老婆,你的手机。”
季承晏也被柳唯伊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他伸手摸索着拿到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立即不悦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
宏文伯那个王八蛋半夜打电话给他老婆干什么!
有一瞬间,季承晏很想立即掐断电话,删除电话记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他这么做后,柳唯伊一定会非常生气,所以季承晏权衡利弊之下,还是将手机给了柳唯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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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电话?”
柳唯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从季承晏的手里接过了手机,模糊地问了一句。
“是宏文伯的电话,他大半夜找你又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季承晏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宏文伯那个混蛋上次敢把他的女人随随便便卖给一个猥琐的混蛋,这笔账他还没有跟他算呢,如果他这次还敢算计他的老婆,他会让他知道知道他季承晏的手段到底有多少!
“你别出声。”
听到是宏文伯的电话后,柳唯伊混沌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她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对季承晏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才按下了通话键,把手机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
“小薇,你快来救救我……宏大哥快要死了,你快来救救我……”
电话一接通,宏文伯那痛苦急促的声音便传进了柳唯伊的耳朵里。
“宏大哥,你怎么了?”
听着宏文伯痛得抽气的声音,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有着不屑的冷笑,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担忧和担心,令一旁的季承晏看了,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他的老婆骗起人来,果然是骗死人不偿命啊。
“小薇,我被赵四儿追杀了,他想要我的命,你快来救宏大哥,不然宏大哥一定会没命的!”
宏文伯的声音里有着害怕的颤抖,足可见他被赵四儿追杀得很惨。
“宏大哥,你把我卖给了赵四儿,我对你已经伤透了心,现在很晚了,我一个女人半夜出去不安全,万一你这次又在骗我呢?”
柳唯伊继续冷笑一声,故意吊宏文伯的胃口。
她对宏文伯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尤其是这次他把她卖给赵四儿的事情,她对宏文伯这个人渣更是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现在他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她去救他,她就必须要去救他吗?
哼!
“小薇,上次的事情是宏大哥不对,宏大哥当时被毒品控制了身体,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答应了赵四儿的条件……小薇,求求你,救救宏大哥,宏大哥不想死啊,只要你来救宏大哥,宏大哥一定听你的话好不好?”
宏文伯心里虽痛恨柳唯伊在这个时候居然对他见死不救,但为了自己能活命,他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着柳唯伊。
赵四儿跟他说董薇那个贱人逃了,还弄伤了赵四儿的身体,所以赵四儿把这笔账全算在了他的头上,派人四处追杀他,搞得他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四处逃窜。
“宏大哥,我还能相信你吗?”
柳唯伊拍开了季承晏不安分的大手,冷漠的语气逐渐软了下来,似乎是被宏文伯的话说动了。
“小薇,你可以相信宏大哥,宏大哥再也不骗你了,你快来救宏大哥吧,迟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宏文伯在电话那头连连点头保证,可他的眼睛里透着的阴狠与不屑是那么明显。
要不是他想利用这个贱人过上好日子,他才不会跟这个贱人低声下气地道歉!
“好,宏大哥,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这边,柳唯伊故意沉默了半晌,才冷笑开口。
宏文伯,你一次次地利用我,欺骗我,你以为自己不必付出代价吗?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你的报应还在后面!
随即,宏文伯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柳唯伊,然后紧张地强调了一句。
“小薇,你一定要来救我,不要出卖我,不然宏大哥会死得很难看的!”
宏文伯怕柳唯伊只是口头上答应过来救他,而实际上却把自己的行踪去告诉赵四儿,这样一来,他必死无疑。
“宏大哥,我不会的,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柳唯伊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跟宏文伯说完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她不是宏文伯那种卑鄙小人,而且宏文伯必须死在她的手里,她不会让别人把宏文伯杀了!
“老婆,你真的要大半夜出去救那个该死的混蛋吗?”
刚才宏文伯和柳唯伊之间的对话季承晏听得清清楚楚,他很不悦地爬了起来,伸手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似乎不愿意放柳唯伊出去。
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柳唯伊干嘛要去在乎他的死活!
“季承晏,我不是去救他,而是让他以后过得更痛苦!所以你不要闹了,穿好衣服跟我一起出去!”
柳唯伊轻轻拍了下季承晏阴沉的俊脸,径自挣脱了他的怀抱,开始穿衣服。
大半夜的她不可能真的一个人出去救宏文伯,万一她遇到了危险怎么办,万一这是宏文伯和赵四儿联合起来给她下的圈套怎么办?
她不会那么蠢,把季承晏带去,她的生命安全会得到最好的保证,况且季承晏那个性子,她如果不带着他一起去,他准跟她闹。
于情于理,她都要把季承晏一起带出去。
“也只有你敢这么奴役我!”
季承晏不悦地咕哝了一句,却还是下床穿衣服。
这大半夜的,他能让自己老婆一个人出去救宏文伯那个危险的混蛋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两人穿好衣服后,很快离开了酒店。
季承晏的车被司机开走了,因此他很不自在地陪着柳唯伊坐了出租车。
“怎么了?”
察觉到身边男人的异样,柳唯伊关心地问。
“我没坐过出租车。”季承晏极为别扭地开口。
这车没有他的车舒服,他哪哪都不适应!
“你坐坐就习惯了。”
闻言,柳唯伊扑哧一笑,“我以前也没有坐过出租车啊,可我现在很习惯了。”
她和季承晏都是富家的少爷和小姐,他们出入都有专车接送,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出租车这玩意。
“老婆,我明天给你买车!”
柳唯伊只是随口一说,但季承晏却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他没有买车给自己老婆代步,一直以来,他老婆都是坐出租车代步的!
“我不需要。”
闻言,柳唯伊在短暂的怔愣后,很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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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普通的白领,如果你买一部豪车送给我,公司里的人一定会在背后议论我被谁包养了。”
季承晏如果要送车给她,那绝对是大手笔,动辄几百万或者几千万的车到了她的手里,别人一定会说她被哪个财大气粗的金主包养了。
她不爱出风头,更不想被人议论,况且她还能报完仇呢,一切都需要低调行事。
“老婆,真的不要?”
自己的一片心意被柳唯伊直接拒绝了,这让季承晏很心塞。
他好不容易想送个像样点的东西给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口拒绝了他!
“季承晏,我真的不要,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
侧过头去对季承晏笑了笑,柳唯伊接着开口。
“等到了地方你不要下车,我自己一个人下去救可以了,如果我发现情况不对,会跟你喊救命的。”
有季承晏在,她不会害怕有危险,因为她知道,季承晏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
“好,老婆,我全依你,还不行吗?”
季承晏拿身边固执的女人没办法,最后只能妥协了。
出租车司机很快将他们两个送到了目的地。
柳唯伊从车里走了下来,而季承晏则坐在车里静观其变。
柳唯伊左右张望了一会,确定四下没有可疑的人存在后,一头扎进了黑暗的巷子里。
”宏大哥,宏大哥,你在哪?”
巷子里没有路灯,一片漆黑,柳唯伊壮着胆子走在里面,很小声地喊着。
“小薇,我在这里……”
许久后,宏文伯虚弱的声音从一堆杂物中传了出来。
柳唯伊急忙掏出手机照明,一路朝探出头的宏文伯走了过去。
“小薇,拉我出去,我……要去医院……”
宏文伯看见柳唯伊是一个人来后,将一颗不安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忙伸手朝她叫唤。
这个贱人果然很喜欢他,以后他就好好利用这个贱人来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
“宏大哥,你怎么浑身是血?”
待柳唯伊走近了,才看清了现在的宏文伯,不禁惊讶出声。
看来宏文伯被赵四儿手底下的人教训得不清啊!
“小薇,别说这些了,这里不安全,你快拉我起来。”
宏文伯再次冲柳唯伊叫唤了一声,这次的语气更加的急切。
这个贱人怎么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没看见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好,宏大哥。”
柳唯伊不着痕迹地勾唇一笑,立即弯腰用力把宏文伯从一堆杂物中拉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季承晏怕她冻着,特意给她戴了手套,因此柳唯伊此刻很庆幸,她不必接触到宏文伯肮脏的血液。
扶着宏文伯走出了巷子,柳唯伊看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出租车,发现季承晏已经不在里面了,猜想着他一定是看见自己和宏文伯出来了,所以提前离开了。
“小薇,你快送我去医院,宏大哥快坚持不住了。”
宏文伯捂着被刺了一刀的腹部,心急无比地喊着。
他不想就这么死掉,白白便宜了要他死的混蛋!
“宏大哥,你的伤……”
柳唯伊故意拖延时间,让宏文伯多痛上一会。
宏文伯的确伤得很严重,如果不能及时就医的话,很有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可这又怎么样,她就是想要她多痛上一会!
“小薇,有什么话让宏大哥去看了医生再说!”
见柳唯伊还在磨磨蹭蹭消耗自己的生命值,宏文伯心里暴躁异常,干脆用力推开了扶着他的柳唯伊,捂着流血不止的腹部摇摇晃晃地朝出租车大步走去。
这个该死的贱人,一定巴不得他去死!
“宏大哥,你慢点!”
见状,柳唯伊冷笑一声,立即追了过去。
上了车后,柳唯伊给了司机双倍的钱,出租车司机才答应了把浑身是血的宏文伯给送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柳唯伊立即把宏文伯送进了急救室,然后看着医生把他推进了手术室抢救后,柳唯伊气定神闲地拿出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
“季承晏,你回酒店了吗?”
“老婆,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和宏文伯单独在一起。”
季承晏拿着手机很快出现在了柳唯伊的面前,嘴角染笑,眸色温柔。
两人很快收了自己的手机后,柳唯伊问他。
“你一路尾随在我后面?”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老婆!”
季承晏走过去想要一把抱住柳唯伊,却被柳唯伊呵斥住了。
“我身上沾了不少宏文伯的鲜血,你别碰我。”
“我叫司宁给你送衣服过来,老婆。”
闻言,季承晏眯眼把柳唯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鲜红的颜色的确很碍眼。
“司宁这时候在睡觉,你现在打电话把他吵醒了,太没有公德心了!”
柳唯伊狠狠白了季承晏一眼,立即阻止了季承晏打电话把司宁叫过来。
真是没有一点人性的冷血老板!
“那……老婆,我出去给你买件新衣服吧。”
季承晏思前想后了一会,终于有了主意。
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血液里说不定有艾滋病毒,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婆也染上那种病。
“也好,快去快回。”
柳唯伊没反对,因为她也不喜欢自己的衣服上沾着宏文伯的血。
“等我,老婆,我很快就回来。”
得到了柳唯伊的认可,季承晏邪魅一笑,立即转身走出了医院,到附近卖衣服的商店给柳唯伊买了一件外套和一条裤子,很快拿回来给她换上。
柳唯伊拿了季承晏给她买的衣服,去女厕所换了后,重新回到了季承晏的面前。
“你快回酒店吧,这里我一个人搞得定。”
宏文伯从手术室出来肯定是昏迷的,她不用担心他会自己不利。
“老婆,我在这里陪你不行吗?”
季承晏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哀怨,可柳唯伊却丝毫不为所动。
“季承晏,回去,乖乖听话!”柳唯伊板着小脸,沉沉开口。
他在这里会妨碍她做事!
“那好吧,老婆。”
最后,季承晏不甘心地咬牙答应了下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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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从手术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柳唯伊简单地跟主治医师询问了几句,便没再说什么,冷冷地看着他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随后,柳唯伊进了宏文伯的病房,冷冷看着躺在病床上面无血色的男人,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只有冰冷的恨意。
宏文伯,你知道吗?你的命真够大的,那一刀如果再偏个几寸,你这条命就彻底没了!
柳唯伊走到病床边,毫不掩饰她脸上的恨意,蓦然伸手扼上了宏文伯的脖子。
此刻只要她轻轻一掐,宏文伯就会死在她的手里!
可她没有这么傻,杀人是犯法的,她不会为了一个人渣而让自己去坐牢。
努力压下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柳唯伊松开了扼住宏文伯脖子的小手,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宏文伯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她一手精心策划的,当然这里面少不了季承晏的推波助澜。
马上要到收网期了,宏文伯必须给她好好活着,才不会辜负了她为他精心设计的一切!
宏文伯在第二天就清醒了过来,看见柳唯伊还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心里难免有一丝得意。
这个贱人对他的爱多深呀!
“宏大哥,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见宏文伯幽幽转醒过来,柳唯伊立即关心地上前询问。
“小薇,我想喝水。”
宏文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可思议。
“好,我给你倒。”
柳唯伊起身给宏文伯倒了一杯水后,转身十分温柔体贴地喂给了他喝。
“小薇,你那天是怎么从赵四儿的手里逃出来的?”
喝过水后,宏文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受了一点,便开口询问。
赵四儿没有跟他解释这个贱人是怎么逃跑的,他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宏大哥,那天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个噩梦,咱们可以不说这个吗?”
看得出宏文伯在怀疑自己,柳唯伊故意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逼得宏文伯将还想逼问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他现在无家可归,又被赵四儿到处追杀,如果自己惹恼了这个贱人,他可能连最后的依靠都没有了。
“小薇,那天的事情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你,你能原谅宏大哥吗?”
宏文伯垂着眼睑,一脸愧疚地开口,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半丝的愧疚,有的只是无尽的痛恨与不屑。
这个该死的贱人,只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博取他的同情,他不会相信她的虚情假意!
“宏大哥,我心里虽然对那天的事情很不开心,对你也有过埋怨和憎恨,可宏大哥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不可能忘记,所以我并不恨你,宏大哥。”
柳唯伊故意看着宏文伯的眼睛,十分认真地开口。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也相信宏文伯不是真心把我卖给赵四儿,因为你的神智被毒品控制了,做出了不是属于你的决定。”
“小薇,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
宏文伯激动地用右手紧紧抓住了柳唯伊的小手,阴鸷的眸子里立即洒满了温柔的神色。
哼,这个贱人果然很好骗,看来以后要更加好好利用她!
“宏大哥,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好好去戒毒呢?”
见状,柳唯伊在心中非常不屑地冷笑一声,并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宏文伯的钳制。
如果宏文伯有戒毒的决心和毅力,他体内的毒瘾绝对戒得掉,而不会像现在一样自甘堕落。
“小薇,我也想过要好好戒毒,可是戒毒实在太痛苦,我受不了。”宏文伯非常无奈地开口,眸底似乎隐藏了一些什么,并没有让柳唯伊看见。
“宏大哥,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毒品是害人的东西,你必须尽快把它戒掉。”
柳唯伊太了解宏文伯此刻在想些什么了,因此她更加“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如果你没办法把毒品戒掉,你以后会被更多人看不起,而我也只是个小小的白领,没有那么多的钱给你买毒品,宏大哥,我这是为你好……”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但我已经陷进去了,不可能再回头,如果你不想照顾我,不想给我钱买毒品,你可以马上给我滚!”
柳唯伊的唠叨触怒了宏文伯,他立即恼火地暴喝出声,眸子里的温柔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阴狠与嗜血。
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敢教训他,她以为自己是谁!
“既然宏大哥不相听,我就不说了。”
柳唯伊装出一副被宏文伯吓到的样子,瑟缩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两千块的千金塞到了宏文伯的手里。
“宏大哥,这钱你拿着,我先去上班了,你在医院里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柳唯伊一脸失落地站起身来,在宏文伯阴鸷目光的瞪视下走出了他的病房。
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想用这么点钱就打发他了,没那么容易!
宏文伯捏紧了手中的那沓钞票,不屑地冷哼出声。
董薇,我们走着瞧!
董薇离开医院后,回酒店换了衣服才去上班。
这期间,她给季承晏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季承晏却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听得柳唯伊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可她的嘴角却是上翘着的。
哎,季承晏这个男人是不是提早进入了老年期,说话越来越啰嗦了!
“宝贝,你在偷笑什么呢?”
亚伦正好上来给柳子旭送文件,看见柳唯伊拿着手机在偷笑,他不禁皱眉走了过去。
他敢肯定,宝贝刚才一定是在跟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打电话!
“没什么,你上来干什么?”
听到了亚伦的声音,柳唯伊一下子板起了小脸,公事公办地开口。
“我上来给柳总送文件。”亚伦扬了扬手中拿着的文件夹。
亚伦真正的目的他没有说出口,那就是他借着送文件的名义,上来看一眼他的宝贝。
“柳总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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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不想和亚伦多谈,指了指柳子旭办公室的方向,便低头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宝贝,你和季承晏……”
亚伦被柳唯伊这么漠视,心里又有些不甘心,想出口问些什么,却被突然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老者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
冷眼瞪着面前有几分熟悉的老人,亚伦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不友善的气息,忙结巴问。
这个人怎么跟季承晏那个混蛋长得有几分相像呢!
“伯父,你怎么来这了?”
柳唯伊并不是慌张季元看见她和亚伦在一起,而是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现在“怀孕”了!
“都是一家人,在外人面前叫我爸!”
季元不悦地看了柳唯伊一眼,然后开口霸道命令。
“你现在收拾东西跟我回家,以后别出来工作了,好好在家安心养胎,我季家的骨血,容不得有一点的闪失!”
季元说话的口气和季承晏如出一辙,不愧是父子。
亚伦听着季元的话,也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个老人就是季承晏的父亲。
宝贝怀孕了,怀的还是季承晏的孩子,他没有听错吧?
亚伦将目光狐疑地锁定在柳唯伊平坦的肚子上,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看不出柳唯伊有一点怀孕的迹象。
“伯父……不,爸,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事的。”
柳唯伊并不想遵照季元的话去做,这样一来,她跟困在牢笼里有什么区别,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做不成了。
都怪季承晏那个混蛋出的馊主意!
“董薇,我的话你敢不听吗?”
见柳唯伊居然敢忤逆自己,季元立即不悦地冷喝出声。
“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季家骨血的份上,我会来你这里自讨没趣?”
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尊敬长辈是什么东西,果然是暴发户教出来的女儿,一点教养都没有!
“爸,我……”
柳唯伊不想跟一个自己尊敬的长辈去顶嘴,所以她为难了。
“少奶奶,您就听老爷的吧,老爷也是为了您和孩子着想,您不要辜负了老爷的一份心意啊。”季伯适时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季伯,我……”
这下,柳唯伊更加说不出话了。
她好想告诉他们自己没怀孕,可……
“老季,别跟她废话,你去替她收拾东西。”
季元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把柳唯伊带回去安胎,就容不得她多作狡辩。
亚伦见状,悄悄地退到一旁,趁季元在训斥柳唯伊没发现他,他立即闪身敲门进了柳子旭的办公室。
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父亲,这话说得一点不错!
季承晏的父亲跟季承晏一样可恶!
“亚伦,你的广告方案完成了?”
柳子旭见亚伦慌慌张张地闪进他的办公室,不禁皱起了眉头。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柳总,外面的确发生了一点事情,宝贝……哦不,是董秘书怀孕了,季承晏的父亲非要她辞了工作,跟他回去安心养胎。”
亚伦进来就是给柳唯伊搬救兵的,因为他看得出来,宝贝不想乖乖跟着季承晏的父亲回家养胎。
“我出去看看。”
闻言,柳子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立即站起身朝办公室门外走去,脚步略显得急促了一些。
“季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柳子旭出来后,走到季元的面前,微笑地开口打招呼。
“你是唯伊的三叔?”
见到了柳子旭,季元眯眼锐利地把他打量了一遍,不确定地问。
“正是。”柳子旭更加微笑地开口,“季老先生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不要去为难我的秘书。”
“柳先生,她是我的儿媳妇,我怎么会为难她。”
闻言,季元眯了眯眼,来回扫视了柳子旭和柳唯伊各一眼后,沉沉开口。
“董薇怀孕了,我要把她带回家好好安胎,不知道柳先生可不可以放人?”
季元说得理所当然,并没有因为柳子旭的出现而改变了主意。
季家的血脉至关重要,他不允许有一点的意外发生。
“季老先生,这个……得问董秘书的意思,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淡淡扫了一眼用眼神跟他求救的柳唯伊,柳子旭微笑地开口。
“如果董秘书愿意跟您老回去,我就放人,如果董秘书不愿意,就让她留在这里,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
“柳先生,她一定愿意跟我回去的。”
很显然,柳子旭的最后一句话让季元彻底误会了,因此他将凌厉的目光对准了柳唯伊。
“乖乖跟我回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公司里也不忘勾搭男人,简直不知羞耻!
“爸,我……”
柳唯伊咬着诱人的红唇,正欲拼死一搏之际,柳子旭的一只大手却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及时阻止了她。
“薇儿,既然季老先生这么坚持,你就跟他回去吧,这段时间你就当休假,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了,再来工作也不迟。”
“柳叔叔……”
柳唯伊弄不明白柳子旭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好像是在帮她,一会儿又好像在帮伯父。
“柳先生,多谢了,如果唯伊能嫁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今日就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季元深深看了柳子旭一眼,立即对季伯使了一个眼色。
“少奶奶,我们走吧。”
季伯将柳唯伊的东西拎在了怀里,笑呵呵地对她开口。
眼下柳唯伊势单力孤,她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没用,还不如乖乖跟着回去,等季承晏回来了再想办法。
“季老先生谬赞唯伊了,只不过唯伊没有那个福气。”
柳子旭苦叹了一声,跟季元寒暄了几句后,便客气地把他送走了。
“柳总,你就这么让季承晏的父亲把董秘书带走了?”亚伦相当不满地开口。
“亚伦,董秘书是季老先生的儿媳妇,我只是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去干涉他们的家事。”
面对亚伦的质问,柳子旭只是轻笑了一声,随即转身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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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总的意思是……他也是个外人,不能去插手宝贝的家事吗?
愣愣地看着柳子旭走进办公室的高大身影,亚伦狐疑地眯了眯眼。
柳总和宝贝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但为什么不肯帮宝贝一把呢?
如果柳总说个不字,季承晏的父亲再怎么强硬也是没办法的。
柳唯伊跟着季元走出了柳氏集团,上了车,坐在了季元的身边,这令她浑身感到不自在。
回去后,伯父万一要叫个医生来帮她检查一下身体,不就什么都穿帮了吗?
“你是在怕我吗?”
季元的眼神何等锐利,很快发现了柳唯伊的异样,冷声问。
印象里,董薇这个女人似乎没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恭敬,可眼前这个,似乎比过去懂礼貌了许多。
“不是,爸……”
柳唯伊低头,不敢直视季元的眼睛,怕他从自己的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叫我伯父。”季元冷冷哼了一声,训斥。
“……”
好吧,她总算知道季承晏傲娇的性子是随了谁了。
“回去后,我会让季家的家庭医生好好替你检查一下身体,然后针对你的体质,好好调理你的身子!”
见柳唯伊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季元的气总算顺了不少,于是又开口。
“伯父,我的身体很好,就不用检查了吧?”
听到季元这么说,柳唯伊的后背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下她要完蛋了!
“你的身体本来不好,如今又怀了孩子,不好好检查我怎么能安心我宝贝孙子的安全?”
季元霸道地拒绝了柳唯伊的抗议,转头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季伯命令。
“老季,你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早点过来,给董薇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老爷,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季伯含笑应下,立即摸索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季家的家庭医生打去了电话。
柳唯伊此刻犹如被逼到了悬崖边,跳也是死,不跳也是死。
怎么办,怎么办,这件事情穿帮了对季承晏很不好,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天天被别的女人占便宜。
没办法了,只好找季承晏想办法,让他去收买季家的家庭医生,暂时先逃过这一劫吧!
百般无奈之下,柳唯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他发信息。
季元坐在旁边,柳唯伊当然不会蠢得明目张胆给季承晏打电话求救。
“老婆,有事?”
接到了柳唯伊给他发的信息,季承晏立即回复了她。
“伯父去公司把我接回家养胎,他待会要让季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给我检查身体,你快点去收买你家的家庭医生,不然我们的事情就穿帮了。”
柳唯伊将事情的经过简略编辑成了文字,给他发了过去。
“你在给谁发短信?”
突然,季元不悦的声音带着严厉的质问砸在了柳唯伊的身边,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伯父,我给季承晏发短信呢,告诉他我被你带回去了,免得他待会找不到我会担心。”
镇定下来,柳唯伊脸不红心不跳地跟季元说谎。
“是吗?把手机拿给我看看。”
季元明显不相信柳唯伊这话,伸手便要她的手机。
“伯父,我和季承晏说了一些私密的话,给你看不太合适。”
柳唯伊握紧了手机,面上的笑容十分的谦逊。
伯父的性子果然和季承晏一模一样,真是让人头疼。
“拿过来,这话我不想跟你说第二遍!”
柳唯伊越是不肯将自己的手机交出来,季元便认为这里面大有问题。
刚才他看见柳子旭对这个女人的态度很不一般,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勾三搭四。
“伯父,我……”
柳唯伊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手机交出去,正当她要想个什么办法蒙混过关的时候,季伯的手机响了,他跟电话里的人说了几句后,立即回头恭敬地把自己的手机交给了季元。
“老爷,少爷的电话。”
闻言,季元狐疑地看了明显吁了一口气的柳唯伊,接过了季伯的手机,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季元的语气很不善。
臭小子,居然那么关心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老爷子,你绑架我老婆回家干什么?”季承晏的语气也是十分不善。
“放了我老婆,别吓着她了,这样对她肚子里的胎儿不利!”
老爷子这招也太损了,仗着自己是长辈,去欺压他的老婆!
“什么绑架,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对上自己桀骜不驯的儿子,季元永远没办法没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
“她肚子里怀着我们季家的骨血,我把她请回去好好安胎,不会吃了她,更不会虐待她,你大可放心!”
要不是场合不对,柳唯伊听了季元这明显跟季承晏赌气的话,准会不厚道地笑出来。
“老爷子,让我老婆听电话!”季承晏不耐烦地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实在不放心自己老婆被季元抓回去。
“她好好的,不用叫她听电话,挂了!”
季元愤恨地对季承晏冷笑一声后,立即挂了电话,将电话还给了季伯。
“给我乖乖坐着吧,既然季承晏已经知道你在哪了,你也不用给季承晏发什么短信了,以后少用点手机,手机有辐射,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季元又把柳唯伊狠狠训斥了一顿,接下来便闭目养神,不再说话了。
季元都这么说了,柳唯伊当然不能再拿着手机给季承晏发短信,叫他把事情办好了。
她只能祈祷着季承晏不要在关键时刻给她掉链子,不然他们两个都要完蛋!
季家祖宅很快到了,柳唯伊随着季元下了车,恭恭敬敬地跟在了他的后面走了进去。
家庭医生早已等候在季家的大厅里了,因为上次陈莎莎的事情,那个被陈莎莎收买的家庭医生已经被季元开除了,这次换了一个生面孔。
“小李,给她好好检查一下吧。”
季元坐下后,立即命令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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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请您坐下来,我给您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那个叫小李的家庭医生接了季元的命令后,便对柳唯伊笑着开口。
柳唯伊此刻是没有逃跑的余地了,只能乖乖坐下来,等待一个即将被拆穿的谎言,或者是一个继续被隐瞒的秘密。
“少奶奶,您别紧张,情绪放松点,不然我不好检查。”
见柳唯伊一直紧绷着自己的身体,小李只好无奈出声。
“抱歉。”
柳唯伊此刻心里紧张得七上八下,哪还能放轻松啊。
也不知道季承晏有没有把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给收买了。
“小李,她的身体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一番折腾下来,检查总算是结束了,季元立即迫不及待地开口问。
“少奶奶的身体很健康,至于孩子……”
小李看了柳唯伊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柳唯伊的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他不会想说她根本没孩子吧?
“孩子是不是有问题?”
季元被小李欲言又止的模样也弄得很着急,不禁紧张地问。
“噢,少奶奶的孩子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但头三个月一定要注意,不能动了胎气,夫妻更不能同房睡。”
小李看了一眼神色各异,但同样紧张的两个人,微微一笑。
闻言,柳唯伊一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终于可以踏实地放进了肚子里,而季元听了这话后,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季承晏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柳唯伊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有礼地对小李一笑。
“辛苦李医生了。”
“少奶奶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小李冲柳唯伊微微一笑后,然后对季元开口。
“我会给少奶奶开些补胎的药膳,季老先生,不知您的意思呢?”
“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信你。”季元没反对。
接着,小李随着季伯走了,大厅里只剩下柳唯伊和季元,气氛有那么一些尴尬。
“上楼去休息,我已经叫佣人把季承晏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半晌后,季元对柳唯伊冷冷呵斥。
“是,伯父。”
柳唯伊没忤逆季元的命令,而是乖乖站了起来,对季元弯了弯腰后,转身往楼上走。
最危险的一关已经瞒天过海了,那接下来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柳唯伊休息了一下午,到晚饭的点,被佣人请下去吃晚饭。
“老婆,你没事吧?”
不出柳唯伊预料,饭桌上她就见到了一脸急切的季承晏。
“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柳唯伊无奈失笑,“伯父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我。”
“我就怕他把你吃了。”
季承晏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伸手霸道地将人抱在了怀中,正欲低头一亲芳泽的时候,季元不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开她,她是个孕妇,你给我注意点!”
季元这句呵斥的话明显是对季承晏说的。
“老爷子,我知道我老婆现在是个孕妇,不用你来提醒我!”
自己的福利被季元残忍地剥夺了,季承晏的一张俊脸立即臭得可以,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自己的亲亲老婆,拉着她的小手坐在了饭桌上。
“开饭吧,老季。”
不满地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季元抬手冲站在他身旁伺候的季伯开口。
“是,老爷。”
季伯微笑应下,马上叫佣人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真好,这个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老爷子,今晚的饭菜真丰富啊,莫非知道我要回来,特意叫厨房多做的?”
看着一桌子异常丰富的菜肴,季承晏酸溜溜地开口。
这些饭菜老爷子肯定是为了他未来的孙子准备的,根本没有他们夫妻俩的份!
“你想多了,这些饭菜是我为我未来的孙子准备的,你给我一边凉快去。”
季元很嫌弃地瞪了季承晏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这个臭小子要是早给他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他也不至于这么讨厌他!
“老婆,既然这桌饭菜老爷子是为了我们未出世的儿子准备的,你一定要多吃点,不然我们儿子感受不到他爷爷对他的一片心意。”
季承晏冲季元凉凉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拿起碗筷,把好吃的,柳唯伊爱吃的东西全夹进他手里拿着的小瓷碗里。
他敢断定,如果他以后真的有儿子的话,老爷子一定会只要他的宝贝孙子,不要他这个讨人嫌的儿子!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季元说一句,季承晏就顶一句,这让季元的心里十分不爽。
“今天的饭菜没你的份,你可以滚了!”
“老爷子,我老婆儿子在这里呢,你叫我滚哪去!”
季承晏把满满一碗菜放到了柳唯伊的面前,温柔无比地笑。
“老婆,你多吃点,吃不下的留给我,老爷子苛待我,不给我饭吃,老婆你可要善待我啊!”
“好啊,这个我不爱吃,给你吃吧。”
斜眼看着季承晏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柳唯伊抿唇笑了,随即拿起了手边的筷子,夹了碗里她不爱吃的虾丸塞进了季承晏的嘴巴里。
“嗯……还是老婆最懂得心疼我了。”
咀嚼着嘴里鲜美异常的虾丸,季承晏作娇羞状,将头靠在了柳唯伊的肩膀上,斜眼却在跟季元挑衅,那意思仿佛在说,看吧,老爷子,我有我老婆疼着我,我才不稀罕你的饭菜!
“董薇,你给我好好吃饭,不准给他吃东西!”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地在自己的面前秀恩爱,季元不自在地冷咳了一声,严厉教训着柳唯伊。
该死的臭小子,有老婆疼了不起啊,我曾经也有老婆疼!
“噢,伯父!”
被骂的柳唯伊缩了缩脖子,悄悄投给季承晏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推开了他,细嚼慢咽地吃起东西来。
“老爷子,你真的对我这么狠,我可是你亲儿子!”
瞪着一桌子只能看不能吃的饭菜,季承晏心塞了。
他有一种直觉,就是老爷子让他配种成功后,他便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被老爷子无情丢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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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把这个碍眼的拉出去。”
季元看季承晏十分的不顺眼,因此冷声命令季伯。
“老爷,少爷好不容易回家吃一次饭,您就别跟少爷生气了。”季伯在一旁无奈地劝说。
老爷和少爷啊,都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还是季伯对我好。”
季承晏对季伯露出一个非常感激的笑容后,恶狠狠地瞪着季元一眼。
“不吃就不吃,我肚子不饿!”
说完,季承晏恼恨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高大的身躯懒懒地往椅子里一瘫,面无表情地看着季元和柳唯伊吃饭。
柳唯伊其实并不是很饿,吃了一些就饱了。
“伯父,我吃饱了。”
柳唯伊将碗筷放下,开口。
“怎么吃这么少,肚子里孩子的营养怎么够,多吃点!”
见柳唯伊只吃了一点点,季元立即严厉训斥。
她这是在虐待他未出世的宝贝孙子!
“老爷子,我老婆吃不下就是吃不下了,你让她多吃点,万一吃坏坏了肚子,你负责吗?”
季承晏在一旁凉凉地讥讽,“医生说了,要均衡饮食,你让我老婆暴饮暴食,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能健康吗?”
“哼,你这么宝贝你老婆,怎么不见你关心她?让她怀着孕还在工作,你连自己老婆也养不起吗?”
季元对于季承晏的讥讽只是淡淡地冷哼一声,言语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
“老爷子,我……养老婆的能力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被季元这么一堵,季承晏好半天才开口激愤地反驳。
他是很愿意养自己老婆啊,可他老婆不愿意被他养啊,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看你就是一个废物!”季元继续冷哼。
连个女人都管不住,不是废物是什么!
“老爷子,你句句戳我心窝子干什么!”
季承晏眯眼怒了,唇边染着的冷笑阴森森的。
“你不会在嫉妒我吧,老爷子?看我和我老婆恩恩爱爱的,勾起你心里不痛快了是吧?”
“少爷!”
闻言,季伯急忙冲他丢了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少爷这是在揭老爷的伤疤啊,这父子俩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
“季伯,本来就是他对不起我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季承晏咬牙冷笑一声,很快站了起来,顺便把柳唯伊一起拽了起来。
“我妈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最清楚,老爷子!在我老婆面前,我就不揭穿你,你也别来管我们俩的事情,今晚我让老婆住这里,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回去!”
不冷不热地说完,季承晏阴沉着一张妖孽俊脸,强拽着柳唯伊上了楼。
“老爷,您没事吧?”
季伯看着季元略显苍白的脸色,很担心他会突然犯心脏病。
“没事,老季。”
半晌后,季元摇摇头,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在流转。
“你以为那个臭小子是在故意刺激我,让我心里愧疚从而放过董薇吗?老季,你别被他骗了,他那是故意的,借此来把他老婆带回去!我才不会让那个臭小子如愿!”
说到这里,季元冷冷哼了一声。
“待会你上去告诉那个臭小子,让他去客房睡,不准他们两个夫妻同房!”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季承晏想以此来做文章,他做梦!
“是,老爷。”季伯无奈应下。
也许老爷和少爷一直不能和平相处的原因就是病逝的夫人吧,当年老爷也不是有意的,哎……
“季承晏,你还好吗?”
进了房间,柳唯伊立即挣脱了季承晏的大手,双手捧着他阴沉的俊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这个样子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他母亲的死是和伯父有关吗?
“老婆,我好得很,你别担心了。”
低头睨着柳唯伊十分担忧自己的神色,季承晏心中那股愤慨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伸手将柳唯伊搂在了怀里,侧头狠狠亲了她一口。
“季承晏,你母亲……”
柳唯伊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问季承晏这样的问题,可她就是想了解他的过去。
“老婆,我妈的故事很简单,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季承晏拥着柳唯伊走到了床边坐下后,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沉沉开口。
“我妈和老爷子是商业联姻,他们之间一开始没什么感情,但女人总是跟男人不一样的,我妈最后敌不过老爷子的过人魅力,还是爱上了他,为他生下了我,可老爷子却没有爱上我妈,依然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妈后来郁郁而终了。”
这段记忆对季承晏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也是他试图遗忘的记忆,如今对柳唯伊说出来,似乎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
“所以你更加不相信爱情了是吗?”
柳唯伊听完后,双手再次捧住了季承晏的俊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似乎要看进他的心里一样。
父母的和谐生活是影响一个孩子人生观的重要关键,季承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难怪他的人生观是如此的扭曲。
“是,我父母的感情影响了我,导致我不相信爱情,老婆。”
在柳唯伊温柔地直视下,季承晏拉下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细长的桃花眼中散发出晶亮的光彩来。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老婆,是你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爱情。”
爱情就是想时时刻刻和对方在一起,时时刻刻黏着对方,说些肉麻的话,做些肉麻的事情,就算被全世界的人所唾弃,相爱的两个人认为他们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人就可以了。
“是吗?如果我没有死而复生,你会爱我吗?”
季承晏眼里缓缓流动着情意,令柳唯伊突然很想问他这个问题。
也许她就那么死了,季承晏的心里只会感到些许的愧疚,应该不会对她有爱意。
“老婆,在得知你死的消息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看着柳唯伊眼里明显期待的目光,季承晏突然将人推倒在床上,自己立即翻身压了上去。
“季承晏,你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唯伊愤怒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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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就说话,莫名其妙把她推倒了干什么!
“老婆,你大概不会明白我失去你的那一刻有多么的心痛。”
季承晏却不理柳唯伊的怒吼,伸出大手在她愤怒的绝美小脸上来回轻轻抚摸着,细长的桃花眼中泛滥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人或许只有等到了失去,才会明白什么叫做珍惜,所以老婆,在你死的那刻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你,爱得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当时他就是这种感觉,感觉天地都要塌了,他心爱的女人再也回不来了,他彻底失去她了。
“季承晏,我重生那一刻,你可是在你老婆董薇身上努力奋斗,你怎么跟我解释?”柳唯伊用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眯眼逼问。
季承晏所说的这些话她都信,可她还是忘不了她重生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见季承晏挥汗如雨地趴在这具身体上尽情发泄他的欲望。
虽然后半场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作是她,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痛快。
“老婆……这个……”
闻言,季承晏囧了。
这个问题他该怎么解释?说他因为心里太痛苦,所以找董薇发泄,可做到一半,董薇没了,换了柳唯伊?
貌似怎么解释柳唯伊这个女人都会抓住他的小辫子不放,好好把他教训一顿。
“怎么,无话可说了?”
见季承晏僵在那儿不说话,柳唯伊心里更加不痛快了,用食指更加用力戳着季承晏的胸膛。
他这根本就是心虚的表现!
“老婆,哪有!”
见状,季承晏立即狗腿地陪笑脸,“这个……这个……这个……”
就在季承晏吞吞吐吐想着怎么跟柳唯伊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的时候,他们的房门被季伯敲响了。
“少爷,老爷让您今晚去客房睡,不能和少奶奶同房。”
“该死的老爷子,他居然想出这么阴险的招数!”
闻言,季承晏也顾不上和柳唯伊解释了,立即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大步走去开门。
“季伯,你去告诉老爷子,我今晚就和我老婆睡,不去什么客房睡!”
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对季伯,便要甩上门。
他和他老婆分房睡,他会空虚寂寞冷的!
“少爷,不要为难季伯,也不要为难你自己。”季伯笑呵呵地对季承晏开口。
“老爷说了,三个月之内您不能和少奶奶同房,他怕您血气方刚的把持不住。”
“季伯!”
有柳唯伊在,季承晏在季伯的这番话中恼羞成怒地涨红了俊脸。
该死的老爷子,把他当什么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混蛋吗?
“少爷,您还是跟我去客房睡吧,季伯年纪大了,不想跟少爷您动手。”季伯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季承晏。
“季伯,算你狠!”
季承晏深知一旦季伯动手了,他绝对会束手就擒,为了不让柳唯伊看到自己没用的一面,季承晏只能咬牙答应了。
他的功夫是季伯教的,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少爷……我们走吧。”
季伯对走到门口的柳唯伊含笑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少奶奶后,便挟持着季承晏去了客房。
嗯?看季承晏这个样子,好像很怕季伯?
柳唯伊狐疑地关上了房门,实在想不通季承晏为什么会怕一个年过半百的和蔼老人。
“少爷,您半夜不能溜到少奶奶的房间里去,季伯会让人在外面看着您的。”
季伯对季承晏笑呵呵地说完,便离开了客房。
“该死的!”
季承晏郁闷无比地一拳头砸在了床上,抿着薄唇愤恨无比。
老爷子好样的啊,不给他吃饭也就算了,还要把他和他老婆分开来,简直岂有此理!
那是他老婆,难道他连抱着睡觉的资格都没有?
越想越愤恨,季承晏干脆狠狠砸枕头发泄。
等发泄够了,季承晏掏出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
“老婆,我成囚犯了,门口有人守着我,我出不去,你快来救我!”
电话通了以后,季承晏无比哀怨的声音便传进了柳唯伊的耳朵里,不禁令她好笑出声。
“老公,这个事情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跟伯父谎报军情说我怀孕了,你不这么说,今晚你就不用去睡客房了。”
他自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能有什么办法!
“老婆,你还笑!我要不跟老爷子这么说,我今晚就会被老爷子喂了药,扔到别的女人的床上去配种了!”
听着电话那头柳唯伊十分愉悦的笑声,季承晏心里更郁闷了。
他的老婆果然不是亲的!
“好像……你说得也没错,说吧,那你想怎么样,老公?”
柳唯伊勾唇笑了一声,完全可以想象出季承晏此刻苦大仇深的表情来。
季承晏这个混蛋要他禁欲简直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如果她被伯父困在这里三个月不让季承晏碰她一下,季承晏估计会发疯。
“老婆,我肚子好饿,想吃东西。”
即使柳唯伊在有意嘲笑自己,但季承晏听着她的声音就会很开心,听柳唯伊这么一说后,他心里的怒气跑了大半,伸手揉着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再次哀怨出声。
老爷子太TMD狠了!
“你可以自己下楼去厨房找吃的,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柳唯伊无奈出声。
季承晏晚饭只吃了一个她喂给他的虾丸,他肚子不饿才怪。
想到这里,柳唯伊不禁对季承晏有一些小小的心疼。
“老婆,有人在外面守着呢,我今晚别想从客房里出去。”
季承晏瞄了一眼紧闭的客房门,无奈出声。
老爷子的铁血手腕全用在了他的身上,实在……太窝火了!
“那我去拿点吃的给你送过去?”
柳唯伊走下床,开门出去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果然看见两个保镖一样的人站在一间房的外面,柳唯伊猜测那就是季承晏睡的客房。
看来伯父是来真的啊。
不知怎么的,看见季承晏如此在伯父的手底下吃瘪,她就莫名地想大笑。
大概她平时被季承晏欺负多了,如今看见他恶有恶报,才会如此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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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出去看了一下,你门外果然守着两个人。”
柳唯伊重新把房门关好,嘴边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要不你今晚就忍忍吧,饿着肚子睡觉怎么样?”
“柳唯伊,有你这样虐待老公的吗?”
闻言,季承晏不悦地冷哼出声,“我如果饿死了,你以后还有一个好老公来疼你吗?”
没良心的女人!
“你如果饿死了,我还可以去找其他的男人疼我啊,爱我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柳唯伊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坏心眼地调侃。
“亚伦和龙傲天都在等着我呢!”
“柳唯伊,你敢给我红杏出墙试试!”
闻言,季承晏太阳穴上的青筋立即暴跳,“还有,不许在我的面前提那两个混蛋的名字!”
该死的女人,有了他这么好的男人,居然还在肖想别的野男人!
“好,我不说了,你肚子还饿不饿?”柳唯伊笑。
“饿什么饿,气都被你气饱了,睡觉,挂了!”
季承晏郁闷无比地冲柳唯伊吼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将自己的身体丢进了柔软的床铺里,紧抿着性感的薄唇,伸手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从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气声来。
别人家的老婆那么温柔可人,老公一说饿肚子,立马下厨给自己亲亲老公做饭吃,可到了他这儿,老婆不仅不给他做饭吃,还要气他!
不想了,睡觉!
季承晏越想肚子越饿,干脆直接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肚子就不会饿了。
心里充斥着无比怨念的季承晏丝毫不知道被他无比埋怨的老婆已经走下楼去给他洗手作羹汤了。
“少奶奶,这么晚了,您进厨房做什么?”
季伯看见柳唯伊鬼鬼祟祟从楼上走下来,一闪身进了厨房,看见她拿着锅碗瓢盆正要煮东西的时候,季伯被吓了一跳,急忙走进去阻止她。
“少奶奶,您是不是肚子饿了?我叫人进来帮您弄,您别动。”
季伯怕柳唯伊在厨房里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坚决不让她动锅铲。
这位少奶奶从不下厨房,万一把厨房烧了,吓得动了胎气该怎么办。
“季伯,我只是帮季承晏热些东西,他晚上没吃东西,我怕他饿着。”
有季伯在这,柳唯伊当然不能展露自己的厨艺去惹季伯怀疑。
“少爷啊……老爷他已经睡下了,我来帮少爷弄吧,少奶奶您快上去休息。”
闻言,季伯笑了笑,还是要把柳唯伊赶出厨房去。
“季伯,还是你去休息吧,季承晏的饭菜我帮他热,放心,我不会把厨房烧了的。”
最后,在柳唯伊的百般坚持下,季伯无奈地走出了厨房,慈祥的老脸上有着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来少奶奶和少爷的感情很好了,不像刚结婚那会,两个人各玩各的。
等季伯一走后,柳唯伊用最快的速度给季承晏做了一碗汤面,放在托盘上,悄悄拿上了楼。
“少奶奶,您不能进去。”
来到了季承晏的客房门前,柳唯伊很快被门外的那两个人给拦住了。
“我不进去,你把这碗面端进去给少爷吃。”
见状,柳唯伊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了其中一个人,无奈开口。
这家教……可真严!
“是,少奶奶。”
门口的两个人是看着季承晏不让他从里面走出来,至于送东西进去,完全是可以的。
那个端着托盘的人很快打开了客房的门走了进去,把托盘放到了床边的柜子上。
“少爷,这是少奶奶给您送来的,您趁热吃。”
那个人简单地跟季承晏交代了一句后,立即走了进去,客房门再度被关上了。
柳唯伊从门缝里只看见季承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床上,看不见他的表情。
既然吃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季承晏那里,柳唯伊也随即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季承晏并没有睡着,那个人的话他也听清楚了,所以当汤面的诱人香味钻进他的鼻子里后,他立即翻身坐起,嘴角蓦然扯起了愉悦的弧度,端起托盘上的大瓷碗,有些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嗯……老婆亲手做的面就是好吃!
把面吃了个底朝天后,季承晏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将碗筷放回了托盘上,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活络的心思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老爷子想把他困在客房内不让他出去,他就偏不信这个邪!
打定主意后,季承晏立即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阳台处,打开了玻璃门,然后翻墙跃到了隔壁的阳台上。
想要把他和他老婆分开睡,没门!
季承晏身手很矫健,没多大一会儿便落在了柳唯伊住的房间的阳台上。
“老婆。”
季承晏敲着玻璃门,叫柳唯伊给他开门。
见状,柳唯伊跳下床,跑过去帮他开了门。
“你怎么过来的?”
把浑身带着冷气的季承晏拉了进来,关上门后,柳唯伊怒瞪他。
居然翻墙翻到她这儿来了,他够胆啊!
“老婆,你不要明知故问,我怎么过来的,你会不知道?”
季承晏将人直接搂在了怀里,迫不及待掬起她尖尖的下巴便要吻下去。
“你睡一晚客房会死吗?外面那么黑,万一你一脚踩空了,摔下去摔个半身不遂,我不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柳唯伊用小手捂住了季承晏的嘴巴,没让他亲到,愤怒地用力瞪着他。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要找死别拖着她!
“老婆。”
闻言,季承晏嬉皮笑脸地把柳唯伊捂住自己的嘴巴的小手拿了下来,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你老公我身手好得很,不会摔下去的!”
“自大狂!”
见状,柳唯伊十分不爽地狠狠掐了他一把腰上的肉,斜睨他,不冷不热地问。
“面吃光了?”
“当然,老婆亲手做的我怎么能浪费,连面带汤吃得一滴不剩,就差没把那个碗给啃了。”季承晏哄人的手段向来很厉害,只见他此话一出,柳唯伊就被他逗笑了。
“哦?那干嘛不把碗都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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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咱们能不开这么冷的玩笑吗?”
季承晏垂低了头,薄唇贴着柳唯伊的嘴角暧昧低语。
“时间不早了,我们上床睡觉吧,老婆?”
碗有什么好吃呢,他要吃的是她!
“别闹,我有正经事问你呢。”
眼见着某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又要把自己推倒蹂躏,柳唯伊急忙用了些力气推开了他。
“你家的家庭医生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白天的事情真的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个家庭医生没有被季承晏收买,晚上季承晏回来的时候,准闹翻天。
“老婆交代下来的事情我能不办好吗?”
季承晏很快笑出了声,伸手爱怜地捏了捏柳唯伊的俏鼻,满脸的宠溺。
“那个人是我的高中同学,我给了他一点好处,他就答应我了。”
“这样啊……”柳唯伊思虑了一会儿,开口,“我不想被伯父留在这里,你有办法让伯父不再逼着我留在家里‘安胎’吗?”
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连门都出不去。
“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得看老婆你今晚的表现了,如果你的表现能让老公我身心愉悦……”
季承晏抓紧机会谋取自己的福利,毫无意外惹来了柳唯伊的一个怒瞪。
“季承晏,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个‘孕妇’!”
该死的混蛋,饱暖思淫欲,她果然是该让他饿肚子的!
“老婆,你是不是个孕妇,你我心知肚明!”季承晏此时笑得十分的欠抽,“再说了,你不和我水乳交融,你怎么可能变成真正的孕妇,难不成老婆你学圣母玛利亚一样,做个梦就能怀孕?”
“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无赖的嘴脸气得够呛,一拳头狠狠打在了他肩膀上。
“你给我滚蛋,本小姐今天没心情跟你滚床单!”
“可我很有心情啊,老婆,小晏晏想你了。”
季承晏一把将人抱起扔到了床上,自己随即压了上去,伸手把柳唯伊的尖叫捂住了。
“老婆,你别叫,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我们俩在做这种事,他非气出心脏病不可。”
“唔唔……”
嘴巴被季承晏死死捂住了,柳唯伊瞪大眼睛,用凶狠的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手松开。
该死的混蛋,一天不打,他就皮痒痒了!
“老婆,我们今晚玩点特别的。”
季承晏邪笑地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蓦然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把柳唯伊翻了个身,把她的双手捆绑在了她的身后。
“季承晏,你这个混蛋……唔……”
柳唯伊使劲挣扎的时候被季承晏从床上拽了起来,她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却被季承晏的薄唇堵得结结实实,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
该死的混蛋,变态的级别又升级了!
最后的最后,柳唯伊只能被迫承受着季承晏给予她的全部热情,酡红的小脸深深埋在了被子里,在心里把季承晏的祖宗十八代好好伺候了一遍。
“老婆,真乖!”
吃饱喝足的季承晏像只慵懒的狮子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柳唯伊光滑的背脊给她顺毛。
虽然他刚才的行为是有点过分,但他一碰上柳唯伊就没有自制力,只想要她,狠狠要她,往死里要她,要她全身上下全沾上他的气息。
“季承晏,你有病就该去吃药!”
柳唯伊恼恨地咬牙,红晕未退的绝美小脸上有一丝狰狞。
谁特么想跟他玩捆绑游戏!
“老婆,你就是我的药啊,一天不吃你,我就会犯病!”
季承晏低头看了一眼羞愤异常的柳唯伊,心情万分愉悦地勾起了薄唇。
“……”
她不要和一个病得不清的蛇精病说话了!
“老婆,怎么不说话了?”
柳唯伊的沉默让季承晏狐疑地低下头来看她。
难道他刚才把她弄疼了?
“因为我……对你无话可说!”
柳唯伊在被子里狠狠踹了季承晏一脚,然后背过身去,不再搭理某只禽兽不如的混蛋。
“老婆。”
见状,季承晏躺了下去,强健的胸膛带着灼热的暖意立即贴上了柳唯伊的后背,某人死皮赖脸地开口。
“是不是老公我没把你伺候好,要不我们再来一次,老婆?”
“季承晏,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叫伯父进来把你拎出去?”
该死的混蛋,他到底有完没完了!
“老婆,你别生气,我不说话,不说了还不行吗?”
柳唯伊话中浓浓的怒意让季承晏终于消停了下来,紧紧抱住她的身体不动了。
开什么玩笑,如果让老爷子知道他对“孕妇”动手了,还不得打断他的双腿!
柳唯伊终究是被季承晏折腾得累了,跟他闹了一会别扭,很快闭上眼睛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老婆,老婆……”
听见柳唯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后,季承晏轻唤了她两声,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后,将人轻轻翻了个身,特别邪恶地再次水乳交融了。
书上说这样做可以增加怀孕的几率,不知道有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柳唯伊便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异样,绝美的小脸一下子红透了。
该死的混蛋,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
“老婆,你干什么!”
当睡得正香的季承晏被柳唯伊一脚踹下床之后,他不满地低吼了一声。
该死的,他最讨厌某个死女人把他踹下床了!
“我才问你干什么呢?”
柳唯伊没好气地将季承晏睡过的枕头砸向了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某处,勾魂的媚眼里尽是羞愤。
“你居然……居然……”
“老婆,我做什么了?”
季承晏的脑袋正处于当机状态中,见柳唯伊脸红地一直瞪着他的某处,他总算明白了,立即邪笑出声。
“老婆,书上说这样可以增加你受孕的几率,所以我想试试。”
“试你个头,看我今天不打死!”
季承晏无耻的嘴脸让柳唯伊气得牙痒痒,当即跳下床,抓起季承晏手里的枕头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差点没把季承晏某处给打残了。
“老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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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当然不会让柳唯伊把他的小兄弟打残,因此他双手用力制服了柳唯伊,红着眼睛怒瞪她。
“再打,我要变成太监了,老婆!”
该死的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你变成太监更好!”柳唯伊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放手,我不打你了!”
她打累了,没力气了!
“你真不打我了,老婆?”
季承晏眯眼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句,先是缓缓放开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见她半天没有动静后,才放心地把她的另一条手臂也松开了。
“我把你打残了我有什么好处!”
柳唯伊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赤裸的,立即扯过被子把自己捂严实了,然后用雪白的脚丫子踢了踢季承晏的大腿。
“起来,穿好衣服给我滚回去!”
“老婆,我是你老公!”
季承晏的起床气很大,被柳唯伊莫名其妙地暴揍了一顿不说,现在还用万分嫌弃的语气要他滚蛋,这女人要翻天了!
“我知道你是我老公啊,你不用特意提醒我。”柳唯伊将床上属于季承晏的衣服一股脑地全扔在了他的身上。
“伯父一早起来肯定会叫人查你的房,你要是不在客房里,假怀孕的事情必然会穿帮,你想这样吗?”
到时她最多被伯父狠狠骂一顿,而季承晏的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老婆,算你狠!”
季承晏拿过柳唯伊丢给他的衣服迅速穿上,然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过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在她诱人的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后,季承晏转身走到阳台上开了门,身手敏捷地翻墙回到了他住的客房里。
柳唯伊伸手摸着被季承晏咬出血的红唇,暗骂了一声混蛋后,裹着被子再睡个回笼觉。
她昨晚和季承晏那个混蛋表达得很清楚了,她不想待在这里,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她带走的,这点她不用担心,因为季承晏在这方面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昨晚有没有看好那个臭小子?”
早餐的饭桌上,季元一边看报纸,一边问季伯。
“少爷一直在客房睡的,没去少奶奶的房间里。”季伯含笑回答。
“以后天天给我看紧点,别让他把我的宝贝孙子给弄没了。”
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季元还是不放心。
“老爷……”
季伯正想答应呢,季承晏却吊儿郎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爷子,你一大早地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说话间,季承晏已经走到饭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季元看。
“你吃完早餐快点滚蛋,我看见你就烦!”
季元被季承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有些恼,不禁放下报纸怒斥他。
“吃完早饭我一定滚,不过我要带着我老婆一起滚蛋!”
季承晏拿过季伯递给他的早餐,优雅地吃了起来。
“把你老婆留在家里让她安心养胎,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出世前,她哪都不能去!”
季元独裁起来,似乎比季承晏更霸道了几分。
“老爷子,那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把她非法囚禁在家里干什么?”
闻言,季承晏直接气笑了,把不锈钢的叉子重重往盘子里一扔,激出一声脆响。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季元同样被季承晏气得够呛,一张老脸快挂不住了。
“老爷子,你活了一大把年纪,应该知道孕妇需要一个好心情,才会生出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如果你把我老婆关在家里哪都不让她去,她就会郁郁寡欢,她那个身体你也清楚,心情不好导致流产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季承晏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季元却信了。
“你想带她回去也行,不过要给她请私人看护,还有不准她出去工作,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就让你把人带回去。”
季元最担心的就是他未出世的宝贝孙子了,只要是为他的宝贝孙子好,他做什么都愿意。
“我答应你,老爷子。”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季承晏对季元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要老爷子放人可真不容易,柳唯伊真该好好谢谢他。
吃完了早餐,季承晏把柳唯伊从床上拽了起来,抱着她去浴室洗漱后,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老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季承晏迫不及待地在柳唯伊的面前邀功。
“功过相抵,别自大。”
柳唯伊冷冷地哼了哼, 然后径自挣脱了季承晏的怀抱,走出了浴室。
还不是他出的馊主意害了自己,居然还敢在她面前邀功,她不打死他已经算便宜他了。
“老婆,你走慢点,你现在是个孕妇!”
见柳唯伊急匆匆地出了房门,季承晏立即追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腕,低声警告。
“老爷子精明着呢,我们得小心点!”
“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柳唯伊恼恨地瞪了季承晏一眼后,脚步却放慢了下来,假装顺从地被季承晏牵着手走下了楼。
“季承晏,你给我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孙子,我会定期去你那检查的!”
临走前,季元把两人训斥了一顿,才将人放走了。
走出季家祖宅的柳唯伊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定惊。
伯父要定期去检查她肚子里的孩子,这真是件要命的事情。
如果她真的有孩子了,她完全可以坦然处之,可问题是她没孩子,每次对上伯父那万分期待的眼神,她心里便莫名的发虚,还有那浓浓的愧疚。
“老婆,你什么时候这么怕老爷子了?”
回头看了一眼明显一脸后怕的柳唯伊,季承晏勾唇打趣。
以前老爷子对柳唯伊可好了,甚至好过了对待他这个亲生儿子。
“我不是怕,是心虚!”
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第一次欺骗伯父,心里很愧疚,不像你,做了亏心事也不会有丝毫的内疚。”
“老婆,你不用心虚,只要我们坐实了你肚子的孩子,老爷子再气也会原谅我们的。”
无奈一笑,季承晏将人拽进了怀中,冰凉的薄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相信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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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他能安排好一切的事情,相信他不会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她只要相信他就可以了!
额头上的触感有点冰凉,继而转成了温热,犹如一片轻柔的羽毛,轻轻刷过柳唯伊的心。
“嗯。”
许久后,柳唯伊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她已经和季承晏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除了相信他,她还能做什么呢。
“那我们回去吧,你暂时不要去柳氏集团工作,等过一阵子你的肚子有了起色,我会去跟老爷子求情,说你一个人闷在家里心情不好,让你出去工作散散心。”
随后,季承晏拉着柳唯伊上了车,郑重其事地开口。
“你可以趁这段时间想好怎么修理宏文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老婆!”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不想再让自己的女人以报仇的名义和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纠缠不清!
“我知道。”
柳唯伊垂下了眼睑,遮住了她眸中复杂的神色,不让季承晏看到。
现在还不到最好的时机,她必须要等上一等,等一个最佳时机给宏文伯来个致命一击。
“老婆,你在听我说话吗?”
柳唯伊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这令季承晏非常的不满意,大手立即捏住了她的下颚,逼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在打什么歪主意,老婆?”
这个女人重生后,他一直掌控不了她,这不是他想要的,可偏偏他就是拿这样的她没办法。
“没有啊。”
柳唯伊立即无辜地眨着水汪汪的媚眼,“在英明神武的老公你面前,我能打什么歪主意?”
这混蛋的疑心病真重!
“老婆,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我打烂你的小屁股!”
柳唯伊的眼神太过于无辜,季承晏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但那无辜的眼神太过勾人,勾得他身体的欲火又窜出来了。
该死的女人,真是个折磨人又要人命的小妖精!
“……”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很羞愤,绝美的小脸上立即飞上两朵红霞,显得更加的诱人可口,引得身侧某只大尾巴狼蠢蠢欲动。
“老婆,是你要勾引我的!”
季承晏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眸色暗沉且炽热,没等柳唯伊说出一个不字,他就直接把人按倒在自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顿。
妖精!真是会要了他命的小妖精!
被季承晏狼吻一通的柳唯伊发誓自己下次再也不在某个混蛋面前装无辜,因为结果是个多么痛的领悟。
虽然没在车里要了柳唯伊,但柳唯伊全身上下狼狈异常,跟某件事过后的状态没有什么区别。
“老婆,乖乖在酒店等我下班,别乱跑。”
季承晏帮柳唯伊整理好了衣服,再次亲了亲她异常红肿的双唇,沉声嘱咐。
与其说是嘱咐,还不如说威胁来得更正确,至于威胁的内容,柳唯伊心知肚明。
“我乱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没事呢,我会乖乖待在酒店里等你回来的。”
柳唯伊给了季承晏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完后,立即下了车,拒绝再和某只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禽兽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因为太危险。
“该死的女人,总是这么不听话!”
望着柳唯伊走进酒店的妖娆身影,季承晏恼恨又非常无奈地低吼了一句。
“去公司!”
片刻后,季承晏背靠在后车座的椅背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柳唯伊却成了他唯一掌控不了的,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也许等柳唯伊把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弄死了,他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才会好一点吧。
柳唯伊进了酒店,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房后,补眠了一觉,醒来已经中午了。
稍微洗漱了一下,柳唯伊无事一身轻,决定去外面找家好吃点的餐厅好好吃一顿悠闲的午餐犒劳一下被季承晏折腾坏的自己。
出了酒店,柳唯伊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繁华的商业区,下车慢慢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看中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柳唯伊走了进去,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姐,你要吃点什么?这是我们这里的菜单,您看一下。”
柳唯伊坐定后,立即有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羞涩地走过来问她。
“我不急,先给我来杯柠檬水吧。”
柳唯伊拿过服务生手里的菜单,礼貌地冲他笑了笑。
“好的,小姐,请你稍等。”
男服务生脸上的羞涩因柳唯伊的这个笑容而更加羞涩了,忙应下离开,不然他有可能在大美人面前丢脸。
柠檬水上来后,柳唯伊随便喝了几口,便低下头来看菜单。
不经意地抬头间,柳唯伊看见门外有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吓得她立即用翻开的菜单遮住了自己的脸。
三叔怎么会来这里?而且他身旁跟着的那个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柳唯伊趁他们进门的时候,又悄悄看了一眼。
银色面具,拐杖,跛脚……似乎是……司徒爵?
一个名字在这个时候从柳唯伊的脑袋里蹦出来,顿时让她茅塞顿开。
对,没错,跟三叔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司徒爵!
可司徒爵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三叔在一起,难道他们两个认识吗?
柳唯伊记得季承晏曾经和她说过,司徒爵是个受过情伤龟缩在那个小镇上的暴戾男人,如果没什么重大的事情,他绝不会出那小镇一步。
难道他这次出来有很重要的事情?看他和三叔谈话的样子很热络,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司徒爵是做珠宝生意的,而三叔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愉快地谈话?
柳唯伊怎么也想不通,她只觉得自己三叔和司徒爵在一起非常可疑。
可惜她离得太远,听不见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不然她就可以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聚到一起了。
思前想后,柳唯伊决定给季承晏打个电话,告诉他司徒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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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一会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
电话通了以后,季承晏那邪肆的声音带着惑人的音调传进了柳唯伊的耳朵里。
“你先闭嘴,听我说!”
柳唯伊皱了皱柳眉,将遮脸的菜单立着,一边偷看着那边的情况,一边压低声音对季承晏开口。
“我出来吃饭,看见司徒爵了,他正和三叔在一块,他们两个好像谈得很愉快的,不像是初识。”
“老婆,你没有看错?那个人真的是司徒爵?”
闻言,季承晏立即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
司徒爵回来不是很奇怪,因为这里有他的家,而他却和柳子旭在一起吃饭,那就很奇怪了。
“他身上那么明显的标志,我怎么会看错。”
即使季承晏此刻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柳唯伊还是对着空气狠狠白了一眼。
“我只是觉得他和三叔在一起很奇怪,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你找机会去试探一下,问问他怎么认识三叔的。”
柳唯伊看着不远处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禁疑惑更深。
“好,老婆,我会找机会试探司徒爵的,你自己小心一点,别被他们两个发现了。”
季承晏哪会不知道此刻柳唯伊在偷窥,眯了眯眼后,柔笑出声。
“你三叔不是个好货色,你离他远一点。”
能和司徒爵扯上关系的人那绝对不是善茬,看来柳子旭的身份似乎可以呼之欲出了。
“三叔是好是坏,不要你管,挂了!”
柳唯伊不想听季承晏说柳子旭的坏话,冷哼一声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三叔不管是好是坏,那都是她的三叔,她唯一的亲人。
“死女人!”
季承晏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恼火地低咒了一声。
柳子旭暗地里做了不少手脚在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有柳唯伊这个傻女人还相信她的三叔是个好人!
“小姐,你需要点菜了吗?”
这时,那个羞涩的男服务生再次上前来,轻声询问。
“我还不饿,再等会。”
柳唯伊用眼神示意男服务生赶紧走开,不要让她引人注意,可那个男服务生好像并不懂她的意思,不停问她要点什么菜。
自然,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柳子旭他们的注意。
“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司徒爵阴冷地看着柳唯伊所在的那个方向,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
“我过去看看,应该不是。”
柳子旭说完,立即起身朝柳唯伊所在的方向走去,凭着那串聚魂珠,柳子旭早已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薇儿,见着柳叔叔为什么要躲起来?”
柳子旭最后站定在柳唯伊的面前,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用来遮脸的菜单,笑吟吟地看着她。
“柳叔叔,没有。”
菜单被抽走后,柳唯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无辜地看着柳子旭,甜甜地笑。
“我看你和朋友在叙旧,所以不想打扰你们。”
“这样啊……”
柳子旭故意拉长了声调,似笑非笑地看着柳唯伊。
即使柳子旭的目光是那么温和,可还是让柳唯伊感到芒刺在背。
“我……昨天的事很对不起柳叔叔,有点没脸见你。”
在柳子旭的温和目光盯视下,柳唯伊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来增加她话的可信度。
“昨天的事柳叔叔没有放在心上,你吃饭了吗,薇儿?”
柳子旭很不在意地笑了笑,问。
“还没有。”柳唯伊诚实摇头。
“那过去跟柳叔叔一起吃吧,柳叔叔也还没有吃饭呢。”
微微一笑,柳子旭来抓柳唯伊的手臂。
柳唯伊抿了抿诱人的红唇,在逃不过的情况下只能跟着一起去柳子旭的那桌。
既然已经被三叔发现了,那再逃也没有用了。
“薇儿,我来跟你介绍下,这是我朋友,司徒爵先生。”
柳唯伊坐定后,柳子旭立即给她介绍起司徒爵来。
“不用介绍了,我认识她,她是季承晏的老婆。”
司徒爵冷冷扫视了柳唯伊一眼,对她的不喜依旧那么明显。
“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认识。”
柳子旭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两人的神色一眼,微微一笑。
“柳叔叔,我和司徒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柳唯伊也微笑。
她坐在了他们这一桌上,他们肯定不会当着她的面谈他们之间重要的事情,那她如果问了,必然会引起三叔和司徒爵对她的怀疑。
所以,试探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季承晏去做吧。
“薇儿,想吃什么?”
正当柳唯伊晃神之际,柳子旭将手边的菜单推到了她的面前,微笑开口,那双温暖的眼睛在注视着柳唯伊的时候,充满了无限的宠溺和温柔,这让一旁的司徒爵看了,阴冷的眸色更加冷了。
季承晏说他的老婆和抛弃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如今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她们一样会勾引别的男人,一样会背叛他们!
“柳叔叔,我自己点。”
柳唯伊即使不看司徒爵,也能感觉到他那两道阴冷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盯着,犹如两把锐利的冰刀一样,想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
她似乎没有得罪过司徒爵,真搞不懂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用仇视的目光来凌迟自己。
点了自己喜欢吃的菜,柳唯伊合上了菜单,笑着对柳子旭开口。
“柳叔叔,你秘书请到了吗?”
“暂时还没有,如果薇儿愿意回来工作,柳叔叔是欢迎之至的。”
柳子旭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瞥了柳唯伊那平坦的肚子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柳叔叔,我暂时不能回去工作,等过些日子吧。”
柳唯伊从柳子旭那眼神中便知道她的三叔知道她是假怀孕,而他没有戳穿她,显然是有意要护着她。
“好,柳叔叔等你回来。”
柳子旭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柳唯伊的牛排上来后,主动拿过来帮她切好了,再体贴地放在了柳唯伊的面前。
“谢谢柳叔叔。”
两人亲密的举止令司徒爵不屑地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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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柳唯伊顶着司徒爵那阴冷的视线依旧吃得很愉快。
待吃饱喝足后,柳唯伊很聪明地找借口开溜了。
她觉得自己再不开溜,要被司徒爵那阴冷的目光凌迟处死了。
这个性情暴戾的男人,受的情伤肯定很重,要不然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你喜欢她?”
等柳唯伊走后,司徒爵阴冷地开口。
“你是如何看出我喜欢她的?”
闻言,柳子旭拨弄着盘子的蔬菜,淡淡一笑,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直觉。”
司徒爵非常冷艳高贵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呵……你这次的直觉可不太准。”柳子旭轻轻呵笑了一声,“我是喜欢她,但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喜欢。”
“为何?”司徒爵略显惊讶,但他并没有将这份惊讶表现在面上。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不会告诉你,你只需知道我对她和季承晏都没有恶意。”
闻言,司徒爵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因为我不想与你为敌。”
季承晏和他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是最好的,他不希望季承晏重蹈他的覆辙。
“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柳子旭吃完了东西,用餐巾极为优雅地拭了拭嘴角。
“如果季承晏问起你我是什么身份,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这次的货你能便宜点,我自然会替你保密。”
司徒爵也是个商人,当然懂得怎么利用机会来替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好,成交。”柳子旭很爽快,一口答应了下来。
“公司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交易的事情我会派人跟你联系的。”
起身对司徒爵淡淡颔首后,柳子旭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餐厅。
餐桌上只剩下司徒爵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正如这几年来过的日子一样。
他回到了这个繁华热闹的大都市,可他的心依旧是空的,是冰冷的,没有办法燃起一丝炙热的情感,因为他所有的热情全被那个女人带走了。
每次想起那个背叛自己的女人,司徒爵总会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瘸了的那条腿,然后任由心中的恨意无限蔓延,直至完全扭曲。
心理医生说他有病,叫他尽快治疗,否则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或许最后会伤害到自己。
可他不愿意治,因为他怎么能忘掉那个女人带给他的背叛和痛苦呢,他要一辈子记着她,恨着她一辈子!
正当司徒爵陷入无比的恨意中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季承晏。”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司徒爵冷冷一笑,并没有接听季承晏的电话,而是直接关机了。
他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听任何人跟他废话。
这边,季承晏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女声一直在重复着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后,他蹙眉放下了手机。
司徒爵这是刚回来心情不好,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季承晏只能这么想,要不然以他们俩的交情,司徒爵不会不接他电话的。
司徒爵应该想起了那个背叛他的女人了。
那个女人就是司徒爵心里的魔障,这辈子他看司徒爵是好不了的。
“还是我老婆好。”
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季承晏唇边溢出了一抹满足的叹息,重新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少爷,您回来了。”
司徒家的管家恭敬地走过去接过司徒爵手里的大衣。
“季家的少爷来找您了,现在正在客厅里等着您呢。”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司徒爵冷冷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大衣交给管家后,拄着拐杖一步步缓慢地走进了客厅。
“司徒爵,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大老远还要亲自登门来找你。”
看见司徒爵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季承晏收起了他那吊儿郎当的坐姿,冲他邪笑一声。
“我过几天就会走,没打算见你。”
司徒爵走到季承晏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伸手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冷冷开口。
“这么晚上门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徒爵,你这么不待见我来见你?”
司徒爵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让季承晏有些恼火。
“我专程过来看看你不行?瞧你那鬼德性,摆着一张臭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很多钱呢。”
司徒爵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自从被他所爱的女人背叛后,他就变得让人望而生畏了。
“说人话!我不认为你老婆没把见过我的事情告诉你。”
司徒爵将手里拿着的拐杖放到了一边,阴柔俊美的俊脸上充斥着浓浓的不屑。
“她只告诉我你和柳子旭在一起,没有告诉我你们还在一起见过面。”
从司徒爵的这话里,季承晏已经猜到自己老婆偷窥的时候被抓包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和司徒爵绕弯子了。
“我听我老婆说,你和柳子旭在一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季承晏半眯着细长的桃花眼,对司徒爵有着探究之色。
能和司徒爵扯上边的,不是合作伙伴就是仇人。
很显然,他老婆看见他们两个相谈甚欢,应该不是仇人。
“合作关系。”
司徒爵冷冷看了季承晏一眼,缓缓开口,“至于是什么合作关系,我暂时不方便告诉你。”
“我们俩这么熟了,你居然要瞒着我?”
闻言,季承晏不满出声,心里更坚信了柳子旭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能跟司徒爵合作的大多数是珠宝商和矿场的人,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军火商。
他记得司徒爵护卫队的武器都是最先进最好的货色,难道……
思及此,季承晏原本明亮的眼眸变得十分的暗沉。
如果事情真如他想象得那样,那柳子旭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了。
“在想什么,季承晏?”
见季承晏半天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的,司徒爵冷冷开口问他。
“司徒爵,你的枪支弹药是从谁的手里购买的?“
狠狠捏了一下拳头,季承晏决定问个清楚。
如果柳子旭真的是个危险人物,他不准柳唯伊去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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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要?”
司徒爵上上下下把浑身紧绷的季承晏打量了一眼,慢悠悠地扯唇。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牵线搭桥,至于人嘛,你是不可能见到的。”
“司徒爵,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季承晏恼恨司徒爵居然跟他打哑谜,因此他细长的桃花眼中染上了些许的阴戾。
“季承晏,我答应了那个人,不能将他的身份告诉你,请你适可而止,不然我会让人把你丢出去的。”司徒爵的神情同样称不上好看。
“好,我不问你了,我自己去查总行了吧?”
季承晏已经从司徒爵种种的行为中大概断定柳子旭就是和司徒爵有生意来往的军火商,如果顺着这条线索一直查下去,那就容易多了。
“如果没事了,你可以滚了。”
司徒爵垂着眼睑,阴柔的俊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
“我滚之前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这次回来只是和柳子旭谈生意的吗,还是……”
他前不久听说司徒爵要和某个名门望族联姻,那么司徒爵这次回来很有可能……
“季承晏,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你还是好好管好你那个不安分的女人吧,我看她迟早会背叛你!”
季承晏没说完的话司徒爵懂,正因为懂,所以他的眼中浮出了暴戾的猩红色。
“我和我老婆好着呢,同样不用你来替我操心!”
季承晏不喜欢有人当真他的面说柳唯伊的坏话,就算是司徒爵也不行。
当即不悦地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司徒爵,如果你依然无法忘掉那个背叛你的女人,你就把她找回来,狠狠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也好过你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鬼样子!”
冷冷地说完,季承晏立即离开了司徒家,坐车去酒店。
“不死不活……”
等季承晏走了许久,司徒爵才喃喃出声,眸中的狠戾与痛苦并存。
他不死不活又怎么样,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想改变了……
“老公,你去找司徒爵了吗?”
回到酒店后,柳唯伊立即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抓着季承晏的手臂眼巴巴地问他。
“找了。”
难得柳唯伊热情了一次,季承晏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
“司徒爵那小子忒小气了,只肯告诉我他和你三叔是合作关系,至于是什么合作关系,他不肯说。”
在事情还没有查到一个明确的结果前,他不准备把自己猜测的东西告诉柳唯伊,免得她冲动行事。
“你和司徒爵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我以为他会告诉你的。”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柳唯伊失望地放开了季承晏的手臂。
三叔的身份成谜,这一点始终不能让她安心。
“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司徒爵纵然和我关系好,他也有不肯说的秘密。”
季承晏将失落的人儿搂在了怀里,轻声宽慰着。
“老婆,我会去查今天这事情的,一旦有了结果,我告诉你好不好?”
“那好吧。”柳唯伊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司徒爵既然不肯说,季承晏也不强逼着他说。
“我们不说这个了,今天老爷子又让人给你送补汤过来了。”
季承晏很快转移了话题,将带回来的一个保温盒拿了过来。
“这是老爷子的一片心意,你不要浪费了。”
“你喝吧,我刚吃过晚饭,不饿。”
低头看着保温瓶中那飘着一层油的鸡汤,果断拒绝。
她要是天天喝这样的补汤,不出一个礼拜,她准会长胖一圈。
“老婆,我喝了会肝火旺盛,你确定让我喝?”
季承晏斜睨了柳唯伊一眼,坏坏地笑。
老爷子在汤里放了不少名贵的药材,他要是喝了下去,必然会欲火焚身,更想把他老婆往死里折腾了。
“喝吧,我还怕你吃了我吗?”柳唯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不喝汤也照样把她往死里折腾,她还怕他不成。
“谢谢老婆赏赐为夫补汤喝,为夫待会一定会好好伺候老婆的。”
季承晏也不逼着柳唯伊非要把补汤喝下去,倘若柳唯伊真的怀孕了,季承晏就不是这个态度了,那必须要喝呀。
当即,季承晏抱着保温瓶坐到一旁去享受美食了。
吃完后,他立即化身为狼,把柳唯伊生吞活剥吃了个干净。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补汤的原因,季承晏一夜特别的勇猛,把柳唯伊弄晕过去好几次。
第二天爬不起床的柳唯伊暗自挠墙泄愤,发誓以后补汤还是自己喝好了,要不然她早晚有一天会被季承晏弄死在床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转眼新年临近了,在所有人都在忙碌的时候,柳唯伊却无所事事,待在酒店里混吃等死,做一条被季承晏饲养的大米虫。
期间,柳唯伊没有去找过宏文伯,不是不想报仇了,而是她等着宏文伯走投无路过来求她。
柳唯伊确定宏文伯一定会过来求她的,因为现在的宏文伯一无所有,除了来求她,他还有别的办法能东山再起吗?
事实也如柳唯伊预料得那样,宏文伯出院没几天就被赵四儿的手下给抓住了,赵四儿心狠手辣地叫他的手下如同季承晏对待他的手段一样,阉了宏文伯,让他和自己一样变成了太监。
宏文伯怎么也没想到赵四儿会这么对他,一想到自己今后已经不是个男人,他就恨得牙痒痒,恨所有让他过得生不如死的混蛋和贱人!
他要报仇,他要拿回柳家的一切,他要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宏文伯,而不是可怜得如同一头丧家之犬的宏文伯!
心里有了仇恨的种子,被逼到绝路上的宏文伯已经无所畏惧,心思和手段也更加的阴险狠辣。
他要报仇,第一步就是先回到柳家去,重新做柳家的女婿。
但他是被柳子旭赶出来的,要回去谈何容易,除非有董薇那个贱人帮他的忙。
毫无疑问,宏文伯这次要狠狠利用柳唯伊一把,重回他之前的风光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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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等会过去找你,会给你带吃的。”
柳唯伊一边走出酒店,一边给季承晏打电话,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可她脸上的甜蜜笑容看见酒店门口等着她的宏文伯后,她的笑容便隐匿了。
“我不跟你说了,宏文伯来找我了,先挂了。”
匆匆跟季承晏说完,柳唯伊立即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后,她勾唇优雅地走了出去。
宏文伯终于按耐不住来找她了,很好!
“小薇,我在外面等了你很多天,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看着一身艳红的柳唯伊艳光四射地从酒店里走了出来,宏文伯的眼中露出兴奋的贪婪来。
他挨饿受冻,守株待兔地等了这么多天,这个贱人终于肯从酒店里出来了!
“宏大哥,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柳唯伊的表情很冷淡,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陌生人来看待了。
“我是……小薇,不管宏大哥是怎么知道你住在这的,宏大哥最近过得很艰难,你能不能……”
宏文伯看着柳唯伊对他冷淡的态度,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并且告诉她,他是尾随季承晏那个混蛋找到这里的。
可宏文伯一想到要利用柳唯伊,就不能对她又打又骂,反而要无尽地讨好她。
忍了又忍,宏文伯才将一腔暴躁的怒气强行压了下去,满脸堆笑地巴结开口。
“宏大哥,你不会又要跟我伸手要钱吧?”
柳唯伊冷淡地瞄了一眼虚伪至极的宏文伯,冷冷地笑。
“我之前已经给了你很多钱了,你那么快就花完了?”
宏文伯,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为了钱,能对我卑躬屈膝到什么地步。
“小薇,那么点钱怎么够我花呀,你也知道宏大哥的毒瘾已经戒不掉了,你给的那点钱能花几天?”宏文伯继续赔笑着,并且时不时地打着哈欠,看样子似乎毒瘾又快犯了。
最近兜里没钱,毒瘾发作的时候特别的难受,他不想继续忍受这种难熬的滋味了!
“宏大哥,我不是印钞机,没有那么多钱给你,而且你一直贱人贱人的骂我,我的心里很难受,所以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你钱?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们之间连个未婚夫妻都不算。”
柳唯伊冷若冰霜地开口,那样子与之前特意讨好宏文伯的模样迥然不同,这令宏文伯除了愤怒之外,还有许多未知的惶恐。
他如果抓不住这个贱人的话,什么东山再起,什么复仇都别提了!
这个贱人该死的在他面前摆什么臭架子,装什么臭清高,自己要不是想利用她,早把她痛打一顿了。
“小薇,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了,你要订婚我也同意。”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宏文伯已经抛弃了他男人的自尊,竟然跪下来抱住柳唯伊的大腿苦苦哀求她。
“宏大哥,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难看,就像一条跟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柳唯伊面无表情地看着宏文伯像条狗一样跪下来苦苦哀求自己,她的心里充满了鄙夷和憎恨。
曾经的宏文伯,也算是心高气傲的,可如今看他,和一条狗没区别。
“小薇,你尽管骂我吧,骂我猪狗不如也好,骂我什么都好,只要你肯给我钱,我在你面前做条摇尾乞怜的狗逗你开心有何不可。”
为了能跟柳唯伊拿到钱,宏文伯连他的节操都不要了,谄媚地抬头看着冷冰冰的柳唯伊,若是他身后有条狗尾巴,那就更像一条狗了。
“哼,宏大哥,狗要狗的样子,你懂吗?”
见状,柳唯伊不屑地冷哼一声,勾唇冰冷开口。
宏文伯,你看你已经低到了尘埃里,为了跟我伸手要钱,看来你什么都愿意做了!
“汪汪汪……小薇,你满意了吗?”
宏文伯知道柳唯伊这是在故意羞辱他,若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一巴掌扇死这个贱人,可今日不同往日,他必须要出卖自己的尊严来博这个贱人的欢心,只有她开心了,她才会给他钱花。
韩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了,这个贱人叫他学狗叫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待他东山再起了,一定要把这个贱人活活折磨死!
宏文伯趴在地上惟妙惟肖地学了几声狗叫,倒是把柳唯伊逗笑了,可她眼中的冰冷并没有褪去。
“宏大哥,你这个样子挺可爱的,以后只要你听话,我会愿意掏钱给你花。”
说完,柳唯伊亲自把宏文伯从地上扶了起来,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走吧,我先带你去买衣服,顺便去剪头发,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喜欢我养的狗脏兮兮的。”
柳唯伊冷冷一笑,立即转身朝台阶下走去,同时对宏文伯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来。
“该死的贱人!”
柳唯伊那一声声狗让宏文伯听得心里十分的恼火,气急败坏之下,他只能将右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咬牙跟了上去。
该死的贱人,你给我等着!
柳唯伊带着宏文伯先去澡堂里洗了个澡,然后带着他去修剪了头发和胡须,最后才带着他去精品男装店买衣服。
柳唯伊承认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精品男装店里的衣服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进来就买得起的,宏文伯身上又穿得十分寒酸,而买衣服付钱的人是她,那些女售货员看他的目光就不用多说了。
她就是要让宏文伯受尽别人的白眼,心里羞愤又痛苦。
“宏大哥,我选的这几件,你进去试试吧。”
柳唯伊将随手挑好的衣服给了一个女售货员,微笑地示意宏文伯去试穿一下。
“好,小薇。”宏文伯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温柔笑容来,转身跟着那女售货员进了试衣间。
“把衣服放下,你滚出去!”
进了试衣间,宏文伯阴狠地瞪着那替他拿衣服的女售货员,颐指气使地阴狠命令。
“切!”
女售货员鄙夷地看了宏文伯一眼,然后将衣服一股脑扔在他身上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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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是个不怎么样的小白脸,拽什么拽!
“刚才进去试衣间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你知道他是谁吗?”
此刻店里只有柳唯伊一个人在闲逛,因此几个女售货员聚在一起,就在试衣间门口说起了悄悄话。
“的确很眼熟,不过一时半刻还真想不起来他是谁。”另一个女售货员点头附和。
“管他是谁呢,只是一个穷酸的小白脸罢了,被个美艳的富婆包养了,他的本领也算大,能傍上这么漂亮的富婆,可能在床上比较厉害吧,没看到他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多半是为了满足富婆做得肾亏了。”
试衣间的隔音效果很差,外面几个女售货员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宏文伯的耳朵里,顿时让他的脸色无比扭曲狰狞起来。
这群贱人胡说八道什么,他宏文伯需要被女人包养吗?明明是董薇那个贱人欠了他的,他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你不知道我刚才替他拿衣服进去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有多么的恐怖,好像要吃了我一样,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他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拽!”
刚才那个送衣服进去的女售货员非常不满地抱怨着。
“你们说够了没有?”
听到这里的宏文伯忍无可忍地拉开了试衣间的大门,脸色无比狰狞地对那些正在嚼舌根的女售货员大吼一声,阴鸷的眸子充斥猩红色的杀气。
“你……你……你不就是那个宏文伯吗?”
宏文伯这副狰狞的样子把那几个女售货员吓到了,同时也让其中一个人认出了他,大声惊叫着。
这个宏文伯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那个女人为什么把他带到他们店里来买衣服了,她们不想得艾滋病啊!
听着自己的姐妹叫出了宏文伯的名字后,其余几个人也被吓得纷纷后退,怕宏文伯突然发疯扑过来咬她们一口,她们就完蛋了。
其实不怪这些女售货员之前没有认出宏文伯,因为他吸毒了,瘦得已经脱相了,要不是他刚才狰狞的表情露出来,那个女售货员也不一定能把他认出来。
“我是宏文伯,你们怕我是不是?”
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瑟瑟发抖地抱在了一起,对自己露出了恐惧又厌恶的眼神,宏文伯只觉得自己快被这群人的眼神逼疯了。
他没有艾滋病,没有!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们报警了!”
看着宏文伯像个恶魔一步步逼近自己,那几个女售货员立即吓得四处逃窜。
“救命啊……救命啊……”
“该死的贱人,站住,不准跑!”
宏文伯怕这些女人真的会报警抓他,因此他气急败坏地在店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戏码。
柳唯伊也不去阻拦宏文伯去祸害那些女售货员,因为以宏文伯现在的体力,很快他就会歇菜了。
果不其然,宏文伯追逐了十几分钟后便彻底没体力了,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见宏文伯歇菜了,那几个慌张逃窜的女售货员又抱团在了一起,准备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把宏文伯带回去关起来,别来祸害她们这群无辜的人。
“你们不用打电话报警,我会带他走的。”
关键时候,柳唯伊走过来制止了她们的行为。
“那你赶快带他走,以后别带他来我们店里了,晦气!”
一听柳唯伊要把宏文伯带走,那几个女售货员立即一脸气愤地大吼。
“你们去把我买的衣服包起来,我付钱。”
柳唯伊冷冷看了她们一眼,掏出自己的信用卡结账。
“衣服你自己去拿,钱我们也不要了,你们赶快走!”
那几个女人认为柳唯伊和宏文伯在一起,她必然也是艾滋病的携带者,所以她的卡她们也不敢碰。
“那就多谢你们了。”
柳唯伊高深莫测地一笑后,把信用卡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去拿试衣间那里被宏文伯扔在地上的衣服,找了袋子自己打包后,走过去把宏文伯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我们走吧,宏大哥。”
“你……”
宏文伯的气息还没喘匀过来,只能拿眼狠狠瞪着柳唯伊。
该死的贱人,他被那几个女人欺负,她居然不帮他,还在这里看他的笑话!
“托宏大哥的福,今天我帮你买的这些衣服全部不用付钱,以后我要出门买东西呀,就带上宏大哥好了,只要宏大哥一报上自己的名字,我便可以免费买东西了。”
柳唯伊笑吟吟地跟他调侃,并用了力气把他使劲拖出了店外。
宏文伯,被全世界的人嫌弃的滋味很不赖吧。
“你……你……你……”
宏文伯险些被柳唯伊这番绵里藏针的话给气得背过气去,喘息声不由得更加重了。
这个该死的贱人,他早晚会弄死她的!
“宏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柳唯伊故意明知故问。
“不用!”宏文伯痛恨地咬牙低吼,“给我找家酒店住下,我想休息!”
“宏大哥,你现在的语气我很不喜欢,我不是你的佣人,你最好别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话,不然我不开心了,你别说住酒店了,我的钱一分也不会给你!”
闻言,柳唯伊立马变脸,把宏文伯随便往地上一推,故意用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跟他说话。
宏文伯,做狗要有做狗的样子,很明显,你是一条非常不合格的狗!
“小薇,别这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这次吧,别走,小薇……”
宏文伯一听柳唯伊打算放弃自己,什么脾气骨气全成了屁,他立即单手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的双腿,卑躬屈膝地苦苦哀求着。
“小薇,宏大哥已经这么可怜了,你就帮帮我吧。”
“宏大哥,要我帮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对我的态度一定要好,知道吗?”
柳唯伊微微弯腰,冷笑地与宏文伯慌乱的眼眸对上,声音无比轻柔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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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小薇。”
宏文伯在柳唯伊异常轻柔的声音中点头如捣蒜,就怕自己的头点晚了,柳唯伊又会改变主意了。
“那很好,自己站起来吧,我带你去找酒店住,宏大哥。”
得到满意答案的柳唯伊慢慢直起身来,尖尖的下巴微抬,染着桀骜不驯的弧度,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霸气侧漏。
“哦。”
宏文伯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乖乖跟在了柳唯伊的身后,不敢再作妖惹柳唯伊生气,不过他眼中阴鸷的杀气依旧存在着。
柳唯伊没想过要让宏文伯和她住同一家酒店,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这么做了,某个爱吃飞醋的混蛋男人非要跟她闹翻天不可。
因此,柳唯伊找了一家与自己住的酒店非常相近的酒店给宏文伯开了房,给他付了半个月的房钱。
“你好好在这里住着,宏大哥,我有空会过来看你的。”
柳唯伊冷冷对宏文伯说完后,便要转身离开。
“小薇,那钱呢……”
见状,宏文伯立即急得扯住了她的一条手臂,非常厚颜无耻地开口。
这个贱人不给他钱休想离开这里!
“这里是五百块,你自己省着点花。”
在心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柳唯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给了宏文伯五百块。
“小薇,能不能……多给点,这点钱不够我一天花的。”
宏文伯见柳唯伊的钱包里还有好几张钞票,便得寸进尺地开口要求。
五百块,这个贱人把他当叫花子打发呢!
“你爱要不要!”
宏文伯眼中的贪婪目光让柳唯伊感到无比的恶心,立即收起自己的钱包,把手里的五百块帅气地跟扔在他瘦削的脸颊上,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贱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宏文伯看着从自己身上飘到地上的钞票,立即不顾形象地蹲下去捡起来,用力攥紧在自己的手中,生怕别人会来跟他抢钱似的。
片刻后,宏文伯拿了房卡,拿了衣服进了客房后,立即给他最近牵上线的人买他所需要的东西。
这边,柳唯伊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把自己出门穿的一身衣服全部换下来扔掉。
凡是被宏文伯触碰过的衣服,她都不会留着。
洗了个澡,换了身新的衣服,柳唯伊重新出了酒店,去的是季承晏的公司。
在去的路上给季承晏打包了晚餐,到了季氏集团,柳唯伊照例给司宁带了一份晚餐,然后拿着另一份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老婆,今天宏文伯没有伤害你吧?”
一见柳唯伊进来,季承晏立即扔下了手里的工作,急匆匆地起身冲过来,拉着柳唯伊转了好几个圈,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他真是担忧了一整天呢。
“我没事,宏文伯来找我,要的是我的钱,不是我的命。”
见季承晏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柳唯伊顿觉心里暖洋洋的,绝美的小脸上不禁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来。
“我现在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像条狗一样听话。”
“老婆,你可别大意,宏文伯那个混蛋就算变得像条狗一样听话了,但他还是一条会咬人的疯狗!”
闻言,季承晏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也乖得像狗一样听她的话呀,可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次也没夸奖过他。
“我从来不会忘记他是条会咬人的疯狗,我会小心行事的,你别担心。”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提醒她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可她自己对宏文伯从未放下过戒心,自然不会去相信他真的能变成一条乖乖听话的狗!
“老婆,你别敷衍我,我在跟你说认真的。”
柳唯伊略显敷衍的态度让季承晏十分不悦,他用双手捧住了她绝美的小脸,眸色沉沉地与她对视着。
“宏文伯一旦发疯起来很危险,你别把我的话当玩笑话听。”
这女人怎么就不懂他的担心呢,万一宏文伯发疯起来把她抓伤了或者咬伤了,她要他怎么办。
艾滋病目前世界上没有彻底根治的疫苗,所以它是一种让人类极度恐慌的疾病。
“我没有把你的话当玩笑话来听。”柳唯伊拉下季承晏的一只大手与他十指紧扣着,无奈扯唇,勾魂的媚眼里有着绚烂的光亮。
“老公,你老婆不是笨蛋,也不是弱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你要学会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那样。”
她有自保的能力,他能不能相信她一次。
“老婆,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叫我怎么办?”
季承晏无奈地将人直接搂在了怀里,殷红的薄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无力地喃喃自语。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己会再次失去柳唯伊,所以他不能让她出一点的意外。
“老公,你太杞人忧天了,我要陪着你一辈子呢,怎么会愚蠢地允许自己出事?”
这样的季承晏很感性,也最容易触动柳唯伊柔软的心防。
她伸手拍了拍季承晏的肩膀,侧头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后,叹息开口。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发毒誓。”
“不许发毒誓,吃饭,我饿了!”
一听柳唯伊要发毒誓,季承晏立即推开她,拿眼恶狠狠地瞪着她,然后从她的手里把餐盒抢了过去。
该死的女人,发什么毒誓!她非要离开他才满意吗?
见状,柳唯伊无奈地耸了耸肩,跟着季承晏走了过去。
这个混蛋阴晴不定的,莫非今天没吃药?
“看我干什么,吃饭!”
给两人分好了饭菜,见柳唯伊一直盯着自己看,季承晏更是恼火地喝了一句。
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却死盯着他看,哼!
“哦……”
目测季承晏此刻心情十分不好,柳唯伊决定乖乖吃饭,不去招惹某个心情不好的大魔王,免得引火烧身,那就非常不好玩了。
见柳唯伊低着头乖乖吃饭,不再盯着自己看了,季承晏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的患得患失,他不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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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餐,季承晏将正在收拾东西的柳唯伊一把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
柳唯伊回头看他,勾魂的媚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显得十分的温婉。
“老婆……等你报完仇,我们结婚吧。”季承晏盯着柳唯伊看了许久,突然脱口而出说了这句话。
虽然是他临时起意的,但也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念头。
“我们两个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柳唯伊笑。
之前季承晏逼着她签的那份复婚协议书上她动了手脚,他们目前的关系已经不是合法的夫妻,只是季承晏不知道而已。
他说要结婚,好像也合情合理。
“那不一样,老婆。”
闻言,季承晏急忙把她在自己怀里转了一个圈来面对自己,妖孽的俊脸上有着一抹压抑的期待。
“跟我结婚的人是董薇,不是你,我想跟你结婚,你穿上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
他相信他老婆穿上婚纱必能迷倒全世界的男人,而他将是唯一能拥有这个女人的男人!
“你这么喜欢看我穿婚纱嫁给你啊?”柳唯伊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笑得有几分骄傲。
“当然,你不知道我想娶你很久了吗?”季承晏咬牙冷哼一声,可眸色却因柳唯伊的神情而变得无比的柔软。
“你都没跟我求婚呢,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柳唯伊用食指轻点他殷红的薄唇,笑着摇头。
“想娶我,你要拿出双倍的诚意来打动我,不然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前世他薄情寡义辜负了她,所以这世他休想那么轻易娶到她。
“那老婆你要什么样的求婚,你说,我去办!”季承晏一把抓住了柳唯伊那根调皮的食指,眸光潋滟,泛着宠溺的光泽。
她想要什么样的求婚方式他都答应,只要她肯愿意嫁给自己。
“老公,我跟你说了有什么意思,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想。”柳唯伊把自己被季承晏抓住的手指抽了回来,顺便用力推开了他。
“不过在我没报完仇前,你低调点,别搞出那么多事情来。”
现在宏文伯盯着她呢,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好,老婆,我答应你,等你报完仇,我给你一个非常惊喜的求婚。”
季承晏再次将人抓回了怀里,低头在柳唯伊诱人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无比缠绵的情意。
“老婆,有你真好。”
以前他觉得游戏花丛是他季承晏该过的生活,每天换不同的女人,享受着女人对他的夸奖和依赖,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很充实,可现在他明白了,那样的生活纵然刺激和新鲜,可他的心是空的,但自从有了柳唯伊后,他空落落的心终于有了归属感,他爱这个女人,愿意给她自己最好的东西,包括他的命。
“我……”
睨着季承晏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浓浓情意,柳唯伊的心跳得飞快,动容地踮起脚尖吻上了季承晏性感的薄唇。
季承晏,我跟你一样,有你真好。
自动送上门来的肥肉季承晏哪有不吃的道理,当即用力把柳唯伊抱紧在怀中,狂野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咳咳……总裁,夫人,季伯来了。”
正当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准备深入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司宁尴尬又窘迫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顿时让季承晏欲求不满地转头凌厉地瞪向司宁。
“司宁,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进来也不知道敲门吗,我要你这样的助理有什么用!”
“……”
被骂的司宁一脸的生无可恋。
为什么每次背锅的都是他!
“总裁,我敲过门了,是您自己没听见。”
过了许久,司宁垂头很小声地辩驳了一句。
他是敲过门的,总裁迟迟不应,季伯又在等着,他实在没办法了才自作主张开了门,不是故意要打断总裁和夫人亲热的。
“司宁,闭嘴!”
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司宁不敢惹,便乖乖闭上了嘴巴,暂时做一个哑巴。
“少爷,您和少奶奶……”
季伯听见里面传来季承晏呵斥司宁的声音,不禁紧张地走进来一看,顿时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少奶奶怀着孕呢,您不能对她做那种事!”
看着两人无比亲密地抱在了一起,季承晏的大手还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季伯也顾不得害臊了,当即走过去把两人强行分开。
“季伯,我没有做什么,你别告诉老爷子。”
季承晏没有尴尬,只是担心季伯会把他刚才看到的一幕告诉季元。
老爷子如果知道他对一个“孕妇”下手,肯定会亲自杀过来对他痛下杀手。
“季伯,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柳唯伊脸红地看了季承晏一眼,连忙跟着季承晏一起跟季伯澄清。
“你别告诉伯父,我和我的孩子都很好。”
伯父最紧张的就是她肚子里不存在的孩子,要是让伯父知道季承晏想扑倒她这个“孕妇”,她敢保证,季承晏以后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少爷,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告诉老爷,不过您不能再对少奶奶那样了。”
季伯在两人哀求的目光下终于答应了替他们保密,但季伯还是把季承晏唠叨了一顿。
季承晏表面上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可实际上,季伯说的话,十句中能听进去一句已经不错了。
要他不碰自己的老婆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况且他老婆又不是真正怀孕,他更应该多碰碰她,让怀孕这事给坐实了!
“少奶奶,这是老爷命厨房给您熬的补汤,对您肚子里的孩子很好的,您一定要喝下。”
唠叨完了季承晏,季伯把带来的保温瓶笑呵呵地交给了柳唯伊。
“趁热喝吧,少奶奶,喝完了我把东西带回去。”
“季伯……”
柳唯伊刚吃完了晚饭,哪还喝得下什么补汤啊,可在季伯殷切的目光下,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一个好人家的殷切好意,所以她立即使眼色跟季承晏求救。
这补汤如果喝下去,那绝对要撑死她,顺便囤积不少的脂肪变成肥肉长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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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你来得晚了,我和我老婆已经吃完了晚餐,这补汤你留着,我让我老婆带回去喝。”
接到柳唯伊求救信号的季承晏立即开口帮腔。
“少爷,您让怀孕的少奶奶吃外卖,那也太不健康了。”
季伯很快看到了玻璃茶几上还没被收拾掉的一次性餐盒,十分担忧地劝说着季承晏。
“外面餐馆做的东西很不干净卫生,什么地沟油啊,什么工业色素啊,少奶奶吃下去了,对孩子的发育很不好……”
“好好好,季伯,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让我老婆吃外卖了,我会派人专门给她做孕妇营养餐的。”
季承晏好声好气地安抚着季伯,他真心觉得季伯再这么唠叨下去,自己真成了一个虐待孕妇的大坏蛋了。
“少爷,你要对少奶奶好点,她可怀着您的孩子呢。”
季伯最后无奈无声,将手里的保温瓶放下后,他从自己大衣的口袋中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交到了季承晏的大手里。
“少爷,这是司徒家送过来的请柬,他们邀请您和少奶奶去参加司徒少爷的订婚典礼。”
“季伯,你这是专程给我送这个的?”季承晏翻开请柬看了一眼又很快合上,问。
“是的,少爷,不然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会专程跑这一趟了。”季伯点头,“您和司徒少爷交好,老爷让您送份厚重点的订婚礼物过去,不要丢了我们季家的脸面。”
“好,季伯,我知道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季承晏笑了笑,并没有说别的什么。
“不用了,少爷,司机在楼下等着我呢,我自己回去就行,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少奶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千万别让少奶奶吃外卖了。”
季伯临走前,还是很不放心地把季承晏好好叮嘱了一番。
“我知道了,季伯。”
季承晏把季伯送进电梯里后,折返了回来,将手里的请柬扔在了办公桌上,坐进了皮椅,略显疲倦地对柳唯伊招了招手。
“老婆,过来。”
“你在担心司徒爵吗?”
柳唯伊走到了季承晏面前后,被他一拽便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侧睨着季承晏沉沉的眸色,试探性地开口。
司徒爵心里装着那个背叛他的女人,却要和别的女人订婚,这件事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因为她觉得司徒爵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意摆布的男人。
“嗯,是有点。”季承晏点点头,浓眉拧着,幽幽开口,“我看见过司徒爵爱那个女人爱得如何疯狂过,这辈子他大概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人了,突然听说他要订婚了,我感到很意外,因为我上次去找他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时候,他说过几天就走,并没有长留的打算。”
他了解司徒爵,他如果不愿意,他的父母也拿她无可奈何,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你要帮他逃婚吗,老公?”柳唯伊伸手帮季承晏揉开了眉间的褶皱,轻声问。
她很不喜欢司徒爵,但不可否认,司徒爵是个很可怜的男人,爱而不得,又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背叛抛弃,的确很可怜。
“我帮他做什么,他要是不愿意,没人愿意逼得了他。”季承晏嗤笑一声后,大手轻轻柔柔地抚摸着柳唯伊的小脸,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无比暗沉的光彩。
“老婆,你千万不要学司徒爵所爱的女人一样背叛我,否则我会发疯的。”
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他爱的女人跟着别的男人私奔了,他到时候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我不会背叛你,除非你先背叛了我,季承晏。”
柳唯伊伸手轻轻描绘着季承晏妖孽般的眉眼,勾魂的媚眼里也是一片暗沉沉的光。
“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季承晏。”
如果季承晏再次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背叛了她,她会像前世一样,毫不犹豫地掉头离开他,与他彻底一刀两断。
“我知道,老婆,我绝不会背叛你。”季承晏动容地抓过柳唯伊的小手亲了又亲,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中,再也不分开。
然而,季承晏不知道的是,有一个女人已经在暗中蛰伏很久了,只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最致命的打击。
司徒爵的订婚宴,季承晏带着柳唯伊去了。
司徒家掌握着全世界的宝石矿脉,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因此今天来参加订婚宴的人非常的多,非富即贵。
“老婆,我上去看看司徒爵,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跑到男人堆里去招蜂引蝶,不然我会生气的!”
季承晏将柳唯伊拉到一个非常偏僻的角落里,压低声音警告她。
这女人自带狐狸精的勾人本事,即使她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仍然有一大堆男人前仆后继地冲上来和她搭讪。
“你去吧,我不乱跑。”
柳唯伊侧头对季承晏微微一笑,那潋滟的笑容立即吸引了一大堆如狼似虎的男人的目光。
“不行,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还是跟着我一起上去!”
季承晏很快感受到那一道道猥琐至极的目光纷纷射向自己的老婆,他气得咬牙,也不淡定了,当即不顾柳唯伊的拒绝,立即扯着她大步上了楼。
把柳唯伊一个人留在下面,跟把她丢在狼堆里没什么区别,叫他怎么安心上楼找司徒爵说话!
“季承晏,你进去吧,我在门外等你,司徒爵肯定不愿意看到我。”
季承晏把柳唯伊拽到了司徒爵的房门前后,柳唯伊立即挣脱掉了他的大手,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开口。
该死的混蛋,拽她就拽她,干嘛用那么大的力气,那些男人要看她,她也没办法呀。
“也好,你在门外等我,千万别乱跑,老婆。”
季承晏想着司徒爵那孤僻的性子,肯定不喜欢看到他的老婆,所以季承晏决定把柳唯伊留在司徒爵的房门外,但还是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外面总有妖艳贱货的野男人想勾搭他的老婆,他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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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进去吧,我不会乱跑的,放心吧。”
对于总是不放心她的男人,柳唯伊只能对他翻白眼。
她有那么不让他放心吗?就算现在有个比他帅十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对她抛媚眼,她也不会动心的,因为她的心,被一个叫季承晏的男人满满占据了。
季承晏舍不得再看了柳唯伊一眼,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如果可以,他多么想把柳唯伊变小了揣在了他的口袋里,不让别的野男人觊觎她。
“你来找我?”
房间内,司徒爵一身白色的西装,拄着拐杖站在试衣镜前,冷冷地侧过头来对季承晏勾唇,那张阴柔的俊脸上不见丝毫的喜悦。
“我听说你要订婚了,想好了,不会后悔?”
季承晏单手插在裤袋里,吊儿郎当地走了过去,冲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邪邪一笑。
“你要做那个为家族利益葬送掉幸福的牺牲品吗?”
“幸福?”
闻言,司徒爵冷戾一笑,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戾气横生。
“我认为我还有幸福这种东西可言吗?我是司徒家的长子,娶谁不是娶,你不是也一样吗?”
“我跟你不一样,司徒爵。”
季承晏阴阳怪气地哼笑了一声,“我当时是想气一气老爷子的,所以我故意娶了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所以我才有现在的老婆。”
现在想来,如果他当初没把董薇娶进门,那柳唯伊就有可能是别的男人的老婆了,看来老天爷还是挺眷顾他的,把一切都替他安排好了。
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他和柳唯伊的缘分很深,很深。
“哼,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最近才爱上你老婆的?”司徒爵阴冷地笑,眼中有着浓浓的不屑。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值得你爱?季承晏,你的品味越来越低了。”
季承晏是个风流浪子,爱上一个女人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如今他却爱一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的,真是稀奇。
“司徒爵,看在你我兄弟十几年的份上,我原谅你这句话,如果你还敢说我老婆一句坏话,信不信我今天让你顶着猪头脸和女方订婚!”
司徒爵说了柳唯伊的坏话,季承晏立即怒了,眸光十分阴沉地瞪着司徒爵。
他老婆是个安分守已的女人,水性杨花的那是董薇,不是他老婆!
“季承晏,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动怒?”
见状,司徒爵嗤笑声很大,“女人都是没良心的,她今天或许会跟你好,明天就说不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狠狠地背叛你!”
就像他爱的女人一样,平日里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被他疼着爱着,会乖乖听他的话,可当她爱的男人出现后,她选择了那个男人,狠狠抛弃了他!
“司徒爵,我讨厌你这副嫉恨全世界的丑陋嘴脸,你和你的女人没有一个好的结局,可不代表我和我老婆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你这是在羡慕嫉妒恨,看在你那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爱订婚就订婚,爱娶谁就娶谁,你的死活,我不想管了!”
愤恨地说完,季承晏立即转身走出了房间,嘴角十分邪佞地扯着。
司徒爵这是在把自己往死里作,既然他愿意,自己又何必去拉他一把!
“这么快就出来了,吵架了?”
见季承晏怒气冲冲地从司徒爵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柳唯伊担忧地看着他。
“谈得不愉快吗?”
“老婆,我们不理那个有问题的神经病了,我们下楼。”
季承晏并不想和柳唯伊谈司徒爵的事情,省得影响她的心情。
于是,柳唯伊又被某个男人拽着下楼了。
他和司徒爵到底说了什么,他才会那么生气。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紧绷的侧脸,实在是想不通。
楼下很热闹,衣香鬓影,处处是一片热闹的喧哗声。
季承晏把柳唯伊拽到了偏僻的角落里,用鹰隼般的视线瞪退了一个个对他老婆有企图的男人,固执地死守着他自己的猎物。
谁敢打他老婆主意,统统是自找死路!
订婚宴没一会儿就开始了,双方的父母走了一个过场后,今天订婚宴的主角正式出场。
这是柳唯伊第一次见到司徒爵的真面目,前两次见他都是戴着面具。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女人更漂亮的男人,难怪司徒爵要用面具遮脸了,因为他的容貌太引人注目了。”
柳唯伊看着司徒爵那张冷冰冰的阴柔俊脸,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对美的事物或者人,人总是忍不住想去欣赏或者着迷,此刻柳唯伊正是这种心思,可不代表着某个男人听在耳朵里是这么一回事。
“老婆,你觉得司徒爵比我帅?”
季承晏脸色阴沉地把柳唯伊绝美的小脸掰过来看向他,咬牙低声逼问。
该死的女人,司徒爵长得像女人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没有,我觉得你比他帅多了,他太阴柔了,不是我的菜。”
见某个小气的男人吃醋了,柳唯伊赶溜须拍马地安抚他。
“哼,要是你敢喜欢他,我就……”
季承晏还是不放心,干脆恶狠狠地威胁。
司徒爵那张脸比他更招摇,更吸引女人,他不想让自己女人看上司徒爵。
“放心吧,老公,他冷冰冰的有什么好的,我还是喜欢你帮我暖床。”柳唯伊在心里无奈地叹息一声后,立即扯着季承晏的手臂撒娇。
这混蛋脑子生锈了吗?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喜欢司徒爵了,她纯粹是欣赏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还看,不准看,看我!”
见柳唯伊眼角的余光还在扫视着台上的司徒爵,季承晏极为霸道地将柳唯伊拉入怀中,用大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季承晏,你……”
对于某个男人的霸道,柳唯伊已经无力吐槽了。
“看着我,老婆,我比司徒爵那个混蛋帅多了!”季承晏不否认自己是吃醋了,所以才会这么强硬地命令柳唯伊。
他真的希望她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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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是比司徒爵帅多了,因为你是我老公,你说我都有这么帅的老公了,还会去觊觎司徒爵的美色吗?”
被迫盯着季承晏那张阴沉如水的妖孽俊脸,柳唯伊果断视觉疲劳了。
太近看季承晏那张脸,她总是会头晕眼花的。
“那你刚才盯着司徒爵一直在看什么?”季承晏低头横了柳唯伊一眼,不悦冷哼。
那么痴迷地盯着司徒爵看,还不是在觊觎司徒爵的美色,这个说谎的死女人!
“……”
她哪有盯着司徒爵一直在看!变态的思想果然不能用常理去判断。
“你看,被我说对了,你沉默了!”
见柳唯伊沉默着不答话,季承晏更来劲了。
“……”
她是无话可说了不行吗?
为了防止某个男人吃飞醋暴走而搞砸了今晚的订婚宴,柳唯伊只能踮起脚尖在季承晏紧抿的薄唇上快速亲了一下。
“我只要你一个,老公,别的再帅我也不要。”
柳唯伊垂着头,压低声音跟季承晏表白,脸色有些发红,有点滚烫。
这下应该行了吧?如果这招也不行,那她就拿季承晏这个混蛋没辙了。
“记住你的话,老婆,你只要我一个,也只能要我一个!”
柳唯伊羞涩的表白让季承晏的心跳如擂鼓,他面上动容不已,一把将人狠狠抱在了怀中,霸道无比地将柳唯伊的小脑袋按压在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让她聆听着他这颗爱她的心,眸中的光彩是那么夺目滚烫,恨不得将怀中的女人彻底融化。
柳唯伊被季承晏抱得十分不舒服,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能感觉到这个霸道无比的男人颤抖着他的身体,抑制不了他心中的那股喜悦。
周遭的宾客的注意力全在台上进行订婚仪式的两人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有一对男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抱在了一起,诉说着对彼此的情意。
司徒爵在台上与一个他第一次谋面的女人订婚,不为什么,只为她那张脸。
那张脸和她有七分像,就冲着她这张脸,他原本的不同意变成了同意。
“季承晏,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这里这么多人,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不合适。”
被季承晏抱看许久的柳唯伊终于受不了地出了声。
她的腰都要被他勒断了,好难受!
“老婆,你答应我不看司徒爵了,我就放开你,否则不放!”季承晏得了便宜还卖乖,还特无耻地亲了柳唯伊敏感地耳垂一下,瞬间让柳唯伊瘫软在了季承晏的怀中,差点呻吟出声。
“……”
该死的混蛋!
“我保证不看司徒爵了,你快放开我。”
最后,柳唯伊只能被迫屈服在季承晏的淫威下,乖乖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真乖,老婆!”
季承晏慢慢放开了柳唯伊,低头狠狠在她诱人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才罢休。
被亲的柳唯伊则是红了小脸,娇嗔地狠狠白了他一眼。
疯子!
幸好四周的人注意到他们,不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老婆,我现在知道司徒爵那个混蛋为什么要选择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订婚了。”
季承晏的这句话成功拉走了沉浸在羞窘困境中的柳唯伊的注意力。
“为什么?”
随着季承晏的目光看去,柳唯伊看到了台上和司徒爵订婚的女人。
在司徒爵那张绝色脸的映衬下,那个女人的样貌只能算得上清秀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看头。
“因为……”
见自家老婆的好奇心那么重,季承晏回过头用修长的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白皙的额头,失笑。
“因为这个女人的脸和司徒爵所爱的那个女人很像,不过司徒爵应该不会把两人弄错的。”
“为什么?”柳唯伊还是不明白。
“呵……司徒爵爱的女人是个瞎子啊,可这个女人很显然不是。”
他老婆一脸无知的样子挺呆萌的,很想让他掐一把她那水嫩嫩的小脸。
“季承晏,你确定自己眼睛没出问题?”
柳唯伊看了和司徒爵订婚的女人很久,实在难以想象绝色的司徒爵会爱上一个瞎眼的小野花。
“老婆,别怀疑我的眼力,我可以在黑暗中看见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听柳唯伊怀疑自己的眼力,季承晏立即暧昧地凑到柳唯伊的耳边低语。
“不要脸!”
柳唯伊侧头啐了一口,小脸更红了。
该死的混蛋,当真是正经不过三秒!
“其实呀,司徒爵的品味是有那么点问题,可那个女人就是入了他的眼,这种事情没法劝。”
见柳唯伊快要羞愤欲死了,季承晏决定不再逗弄自己的亲亲老婆,跟她讲起了司徒爵和那个瞎眼女人的故事。
“司徒爵小时候被人绑架后,绑匪长时间把他关在一间密闭黑暗的屋子里,即使后来他被成功救出来了,他还是落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一到晚上他就不敢睡觉,要把房间里的灯全开着,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很快醒过来,长久下来,司徒爵精神衰弱,脾气暴躁,一点点小事都能让他动怒,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那个女人,那是个芳香治疗师,善用各种精油帮人安眠。一来二去,司徒爵发现那个女人身上的花香味可以让他睡个好觉,因此他天天要求那个女人陪他睡觉,孤男寡女睡在同一张床上早晚会出事,有次司徒爵喝醉了,真的把那个女人睡了,觉得滋味很不错,于是卑鄙地利用女人看不见的有利条件,骗她签了结婚协议书,自此走上了他的不归路。”
虽然后面的季承晏没有仔细说,柳唯伊大概也能猜个一二。
那个女人是被司徒爵强迫的,她不爱司徒爵,最后跟别的男人跑了也是正常。
司徒爵和季承晏是完完全全的一类人,他们有着霸道的强烈占有欲,他们的爱是窒息的,是疯狂的,是常人眼中难以理解的病态。
如果她有一天跟别的男人跑了,她相信季承晏发疯起来,一定十分的可怕。
他们的爱就是独占,你不爱他们,他们就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强迫你爱他们,这就是他们认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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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想什么?”
柳唯伊看着台上那个女人的眼神有些迷离,这令季承晏不禁有些担心,担心柳唯伊会胡思乱想。
其实他比司徒爵好不到哪去,一样用卑鄙的手段把柳唯伊强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也怕柳唯伊会像司徒爵所爱的女人一样,弃他而去。
“没想什么。”柳唯伊淡淡地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她身边的季承晏,笑着开口。
“老公,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让我没有办法找到离开你的理由。”
虽然很替司徒爵惋惜他的爱情,可她和季承晏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们会有个很好的结局。
“那是当然了,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季承晏嗔怪地瞪了柳唯伊一眼,然后将人大大咧咧地搂在了怀中,亲吻着她白皙的额头自信保证。
“小安,你不可以和她订婚,他是个冷血的恶魔,他会伤害你的!”
当订婚宴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抓着和司徒爵订完婚的女人的手臂,企图把她带走。
“放开她!”
此情此景,不禁令司徒爵想起了那些最不愉快的记忆,他阴柔的俊脸上布满了阴霾,狭长的凤眸中透着血红的戾气,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恶魔一样恐怖,不禁把女人吓到了,更把那个男人吓到了。
“你……你……别过来,小安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要是有良心的话,就把小安放了!”
男人的心里很害怕,但他不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示弱,因此虚张声势地冲司徒爵叫嚣着。
“他说你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是真的吗?”
司徒爵阴戾的目光扫视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狠戾阴森地开口。
“没……没有,他……他是我前男友,我们已经分手了……”
乔安安被如此可怕的司徒爵吓得瘫坐在地上,害怕地哭了出来。
这个如画中走出来的男人怎么这么可怕呢!
阴戾地看着乔安安恐惧抽泣的模样,司徒爵阴戾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
像,真像!连哭起来的样子都像极了,只可惜她并不是她!
如此一想到后,司徒爵变得更加的暴戾。
“来人,将这个男的拖出去打断他的双腿,还有找个家庭医生过来,我要知道乔家大小姐的肚子里是不是怀了野种,如果是,我要退货!”
没错,司徒爵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地说了退货两个字,也就是说乔安安在司徒爵的眼里只是个拿来交易的货物,并不是一个人。
“司徒爵!”
乔家父母见司徒爵狂妄地不把他们乔家放在眼里,不禁恼了。
他们乔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司徒爵凭什么把他们的宝贝女儿当货物看待!
“哼,你们迫不及待把乔安安塞给我,还不是想攀附上我们司徒家,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祈祷乔安安肚子没有野种,不然唬弄我的代价你们付不起!”
冷笑地说完,司徒爵拄着拐杖先行离开了乱糟糟的大厅,而乔安安则被司徒爵的人拖下去被司徒家的家庭医生检查身体了。
“司徒爵真残暴!”
看完这一场闹剧的柳唯伊无奈地叹息一声。
相比较之下,还是季承晏比较好一点。
“谁叫那个女人长得像背叛司徒爵的那个女人呢,这就是她的命!”
季承晏也是无奈摇摇头,问,“老婆,你还想继续看热闹吗?不看我们回去吧。“
季承晏知道司徒爵这是迁怒,但这不关他什么事,他不想蹚浑水。
“不看了,我们回去吧。”
柳唯伊很清楚接下来的事情肯定肯血腥,没什么可看的,还不如早早回去让季承晏给她暖被窝。
“好,那我们回去吧。”
闻言,季承晏温柔一笑,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带着她离开了司徒家。
“少爷,乔小姐她……”
司徒家的家庭医生给乔安安检查完了身体后,战战兢兢地来到了司徒爵的面前,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
司徒爵冷冰冰地一声呵斥,把家庭医生吓得额头上立即冒出了冷汗,再也不敢犹豫,把实情说了出来。
“乔小姐应该是最近一段时间去流产的,而且她的处女膜也修补没多久……”
“哼,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你们也敢塞给我?”
司徒爵冰冷的目光扫视过乔家父母,立即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司徒爵,刚才你和安安已经订过婚了,不能反悔,司徒家丢不起这个脸面。”
见情况不对,司徒莫站出来镇压全场。
“哼,这婚订不订,你们左右不了我!”司徒爵冷笑地将订婚戒指从他修长的手指上拔了下来,随手往地毯上一丢,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去。
“这婚我不订了,我马上回小镇,你们也别派人来见我,不然我让他们回不来跟你们报信了。”
“阿莫,怎么办,啊爵他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梁琪看着司徒爵走出去的落寞背影,心里难受得要死。
她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会被那个女人搞成这个样子,本想着乔安安或许可以让啊爵慢慢好起来,可是啊爵却更加不要这个家。
“随他去吧,我们也管不了他。”
司徒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爱妻搂在怀里安慰着。
乔安安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他们觉得让乔安安来陪伴啊爵,或许啊爵会慢慢打开心扉,变成从前的那个啊爵,只可惜乔安安太不知自爱了。
“司徒爵走了,那今晚的订婚算还是不算!”乔父满脸的怒意,一心要跟司徒莫讨个说法。
“啊爵不同意,这门婚事不用再提,是你自己女儿太不知自爱,明天我会登报发表声明,我们司徒家与你们乔家解除婚约。”司徒莫极为冷漠地开口。
“来人,把乔家的人全部送回去!”
“你们太过分了!”
被司徒家佣人拉出去的乔家父母不甘心地嚷嚷着。
如果退婚消息传出去,安安以后还有谁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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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爵当夜就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和季承晏打一个,回到了他居住的那个小镇上,继续他的孤独生活。
第二天,司徒家登报发表声明,称两家的订婚无效,以后男女双方婚丧嫁娶,各不相关。
柳唯伊随便看了一眼司徒家和乔家的新闻,心里不禁感慨。
这里面最无辜的就是那个爱乔安安的男人了,她和季承晏昨晚走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双腿已经被打断了,昏死了过去,就算他伤好后,可能也只会坐轮椅了。
在心狠手辣这一方面,司徒爵和季承晏是一脉相承的。
柳唯伊正在冥想中时,她的手机响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宏文伯。
看来宏文伯又想跟她要钱了。
冷冷一笑,柳唯伊按下了通话键。
“宏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小薇……我身上没钱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钱……”宏文伯说话的语气很小心,有讨好的成分在里面。
“我前几天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这么快就花完了?”柳唯伊装出很不悦的样子呵斥他。
“我的钱是我辛苦工作赚来的,不是给你来挥霍的,如果我的钱被你挥霍光了,我要怎么生活?”
宏文伯被柳唯伊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很不服气,很怨恨,很想不顾一切地冲柳唯伊大吼说,你这个贱人,你的钱还不是季承晏给你的,你没钱了大可跟季承晏伸手要,季承晏那么有钱,你怎么可能会没钱!
可理智告诉宏文伯,一旦他这么吼了,那个贱人绝对不会再管他的死活,那他就更没有钱拿了。
忍了又忍,宏文伯终于忍住了破口大骂的冲动,舔着脸跟柳唯伊继续伸手要钱。
“小薇,宏大哥跟你不会要很多钱的,你给我一两千就行。”
“一两千?宏大哥,你不如去抢银行。”柳唯伊当然不会这么爽快地给宏文伯钱。
“我供你吃供你住,连住酒店的钱我都帮你付了,宏大哥,做人要懂得感恩,别那么厚颜无耻行不行?”
宏文伯,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渣中的人渣!
“董薇,以前你对我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柳唯伊骂得十分的尖酸刻薄,顿时让宏文伯沉不住气了,恼火地回骂了过去。
“以前我可没有亏待你,你在柳家白吃白喝白住了那么多日子,我有跟你要钱吗?现在我落难了,变成穷光蛋了,你就看不起我,不要我了?没想到你对我的爱竟然如此的肤浅,董薇,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宏文伯说这番话的目的在于让柳唯伊对他产生愧疚,作为补偿,她愿意掏钱给他花!
“宏大哥,你这是在跟我说笑呢,柳家又不是你的,我在柳家白吃白喝白又不是花你的钱,你不要来讹诈我,再说了,当初是你主动让我住进柳家,不是我逼你的。”柳唯伊不屑地冷笑。
还真是卑鄙无耻,居然用这个跟她说事!
“你——”
宏文伯被柳唯伊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面色严重狰狞扭曲着,右手紧紧攥着手机,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柳唯伊给撕碎了。
贱人,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这么对他!
“宏大哥,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柳唯伊懒得听宏文伯虚伪的声音,说完后,立即挂了电话,并且关机,不让他继续打电话过来骚扰自己。
“该死的贱人,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里!”
宏文伯不甘心被柳唯伊就这么挂了电话,立即打电话过去要钱,只是柳唯伊已经关机了。
宏文伯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床上,一张瘦骨嶙嶙的脸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怕。
贱人住的酒店安保太好,他根本没办法乔装混进去找她。
不行,他不能只靠董薇这个贱人,他得想别的办法弄到钱!
宏文伯阴郁地想着,无疑回到柳家是他最好的选择。
可柳子旭那个人非常的不好对付,他想要回去,简直难如登天。
对了……他可以利用柳唯伊回去啊,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宏文伯想通了以后,立即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兴奋异常。
柳子旭是柳唯伊的三叔,他应该很疼爱柳唯伊这个侄女,他借用柳唯伊的名义回去那不就很容易了?
宏文伯越想越兴奋,他决定设一个局来骗柳子旭,让柳子旭请他回家。
说干就干,季承晏拿着柳唯伊买给他的衣服到二手店倒卖了,凑了点钱,去找了个算命的神棍,让他配合自己来演戏,并承诺事后不会亏待他的。
阴谋就此拉开,谁也不知道事情最终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柳子旭今天出门不太顺利,车胎好像被什么东西扎破了,司机下车去换轮胎了,柳子旭坐在车里在看文件。
“天灵灵地灵灵,红尘俗事惹人忧,预知红尘事,且看我来算。”
这时候,一个道士打扮的瞎子摇着手里的摇铃从柳子旭的车旁走过,柳子旭也没抬头看他,继续看他手里的文件。
“这位先生,你最近运势不好啊,可能会有血光之灾,要不要贫道给你算上一卦?”
哪知那个瞎子没几步便倒退了回来,隔着车窗神神秘秘地对柳子旭说。
“我从来不信这些,你走吧。”
闻言,柳子旭淡淡开口,那双温润的眸子里,一缕寒光转瞬即逝。
“先生,你切不可不相信贫道说的,你的家里有鬼魅作祟,若是不让那鬼魅怨气消了,你很有可能会有血光之灾,今日贫道若不在此路过,替先生挡了一个煞劫,先生你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瞎眼道士依旧神神秘秘地开口。
“你弄错了,我家里没有什么作祟的鬼魅。”柳子旭的语气仍是淡淡的。
“贫道给先生刚才掐指算过了,此鬼魅是先生的亲人,死于非命,怨气极深,她留恋人间是为了她所爱的人,先生把她所爱的人赶出了家里,她自然会不高兴,从而加害先生,先生,你听贫道一言,不会让先生您吃亏的。”
瞎眼道士有模有样地掐指算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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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轮胎换好了,我们要走吗?”
这时候,换好轮胎的司机跑到柳子旭的面前,弯腰透过车窗问他。
“走吧。”柳子旭淡淡出声,并未理会那个瞎眼道士的胡言乱语。
司机很快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立即扬长而去,不客气地喷了那个瞎眼道士一脸灰。
“MD,什么人啊!”
瞎眼道士没了之前装出来的神神秘秘,立即抹脸,骂人,那双眼睛里散发出愤怒的光芒来,哪里是什么瞎子,分明是一个正常人。
“你要我忽悠的那个人根本不上当,你另想办法吧!”
骂够后,道士给宏文伯打电话,告诉他计划失败了。
“没用的蠢货!”
宏文伯愤怒地将人狠狠骂了一顿,然后挂了电话,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充满了狠辣之色。
柳子旭,你果然无情无义,连自己的侄女都不顾了,还说什么不是回来跟他争夺柳家财产的,他看分明就是!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了,他要另外想办法!
总之,他一定要回到柳家去,重新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只是,宏文伯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对柳子旭动手呢,柳子旭却对他先动手了。
半夜,漆黑的墓园里,北风在呼呼地吹着,光秃秃的树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呜咽着,在这墓园里听起来就像是鬼哭狼嚎。
柳唯伊的墓碑前站着几个人,他们的手里拿着照明灯,地上还放着一个麻袋,麻袋里鼓鼓的,显然是装了东西。
“把人放出来。”柳子旭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鼓鼓的麻袋,冷冷出声。
很快,有人弯腰把麻袋的口子解开了,把里面昏迷的人拖了出来,赫然是宏文伯。
“把他给我弄醒。”柳子旭又出声。
随即,又有人上前狠狠打了宏文伯一个巴掌,把宏文伯给打醒了。
“你们……你们……柳子旭!”
宏文伯一开始还有点懵,但他看见柳子旭那张在灯光下十分诡谲的脸庞后,他一下子愤怒了。
“你把我抓到什么地方来了?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记得自己出酒店去找吃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棍敲昏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万万没想到打晕他的人居然是柳子旭指使的!
“做什么?”
柳子旭轻轻一勾唇,缓缓开口,“你不是派了一个算命的告诉我最近唯伊很想你吗?我是唯伊的三叔,她的愿望我自然会满足她,这不,我带你来看她了吗?”
听柳子旭这么一说,宏文伯这才注意到四周阴森恐怖的氛围,才注意到他面前竖着的墓碑是柳唯伊的。
墓碑上柳唯伊娴静温婉的照片看在宏文伯的眼里比恶鬼还要恐怖,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身体,尽量不让自己的慌乱和害怕在柳子旭的面前表现出来。
柳子旭把他带到柳唯伊的墓碑前想要对他做什么,难道要把他活埋给柳唯伊陪葬吗?
见识过柳子旭诡异的身手,宏文伯不排除柳子旭有这样的想法。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三叔……”
宏文伯被柳子旭那种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眼神看得背脊发凉,再硬气也硬气不起来了,只想赶快逃命。
“三叔不是你能叫的,因为你不配。”柳子旭眉眼在黑夜中染着阴冷的气息,他嘴角上扬,仿佛是恶魔在笑。
“唯伊生前那么爱你,死后依旧那么牵挂你,你不如留在这里陪陪她吧,这样她就不会寂寞了。”
“不!我不要陪她,她爱的不是我,是季承晏!你去把季承晏抓来陪唯伊,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宏文伯被柳子旭的话吓得心惊肉跳,很怕下一秒就被柳子旭活埋了,因此他慌了,恐惧和害怕在他的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是唯伊的丈夫,你不去陪她,她会不高兴的。”柳子旭微微弯腰,一掌拍在了宏文伯的肩膀上,那么刚猛的力道,几乎要把宏文伯整个肩胛骨给拍碎了。
“文伯,我说过,别在我面前玩什么把戏,否则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三叔,我错了,您老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宏文伯痛得脸色惨白,惶恐不安地跟柳子旭哭着求饶,那样子真不是个男人。
“你没有下次了,文伯。”
闻言,柳子旭轻轻一笑,和他平时的笑容没两样,可宏文伯还是在这样的笑容里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机。
“三叔……你要我活埋吗?”宏文伯吓得嘴唇都白了,整个人如那些光秃秃的树丫畏惧寒风一样在瑟瑟发抖。
“活埋你?我不会,唯伊的墓地里不该埋着你这种垃圾。”柳子旭笑着摇头,“我只是让你在这陪唯伊一晚上,顺便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不用担心,你不会死的,明天有人来巡逻,看见你,一定会把你放了的,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待在这里陪着唯伊吧。”
微笑地说完,柳子旭直起身来,朝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立即会意,拿出绳子把宏文伯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而且他们的绑法非常的特殊,绑完后让宏文伯跪在柳唯伊的墓碑前,无论宏文伯怎么用力挣扎,他都倒不下去,只能一直跪着。
“三叔,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墓园里,求求你……”
宏文伯看着四周一块块黑漆漆的墓碑,如同一只只蛰伏在黑夜里的巨兽一样,随时会突然窜出来张开血盆大口把他咬死,这让宏文伯的心里更害怕。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可宏文伯生平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心虚之下必然怕鬼,而这里是墓园,是成千上百的鬼的居住地,宏文伯怎么能不怕。
“文伯,唯伊很想你,你好好陪陪她吧。”
柳子旭不顾宏文伯的哀求和哭嚎,淡淡地说完,立即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墓园。
柳子旭等人的离开,把最后一点光亮也带走了,整个墓园里变得漆黑一片,北风吹得树丫呜呜作响,黑色的影子在宏文伯的面前晃动,犹如恶鬼伸着手要跟他索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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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宏文伯被那些晃动的影子吓得慌张大叫,心理快要承受不住崩溃了。
这里太可怕了,他不要死在这里。
可无论宏文伯怎么拼命叫喊求饶,黑漆漆的墓园就只有他一个活人。
“唯伊,我错了,我不该杀了你,你放过我吧……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
最后,宏文伯被自己吓得神智错乱,在柳唯伊的墓碑前忏悔大哭,直至把自己吓晕了过去。
第二天,看守墓园的人过来巡逻,看见宏文伯被五花大绑地跪在一块墓碑前,以为是个被凶徒杀死的死人,吓得立即报警。
警察来了以后,发现宏文伯还有气,就把他送医院治疗。
等宏文伯清醒后,警察给他做笔录,他却不肯把真相告诉警察,只说他被人打晕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醒来就在医院了。
宏文伯很清楚,如果他告诉警察这事是柳子旭做的,柳子旭一定会加倍报复他,下一次就不会是把他扔墓园里独自待一整夜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要了他这条小命。
警察从宏文伯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便也不深入调查下去了,毕竟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们这些警察忙活什么劲。
“宏大哥,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柳唯伊是被警察通知来的,她来的时候,警察刚走没多久。
“小薇。”
看见柳唯伊不耐烦地朝自己走过来,宏文伯却像是见到自己最亲的亲人一样,伸手抱住了她的细腰,把一张吓得惨白的脸埋在柳唯伊的外套上,呜呜呜地抽泣着。
在墓园里待的一夜实在是太恐怖了,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宏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柳唯伊忍住想要一把推开宏文伯的冲动,厌恶地皱起了柳眉。
那些警察也没跟她说清楚,只说宏文伯在墓园里被人五花大绑地晕倒了,被他们送进了医院,叫她来医院看他。
宏文伯没事不会去墓园的,还被人五花大绑了,这件事的背后肯定不简单。
如果季承晏做的,他一定会告诉她,绝不会瞒着她,那还有谁会对宏文伯不利吗?
一瞬间,柳唯伊想到了她的三叔柳子旭,但被她很快否决了。
三叔那么温润的一个人,绝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把宏文伯一个人丢在墓园里,而且是黑漆漆的晚上,他没被吓出病来算他走运。
“小薇,见到你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宏大哥昨晚经历了什么。”
宏文伯发泄一通后,惶恐不安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慢慢抬起头来,用哭红的双眼无比可怜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柳唯伊,抽抽噎噎地跟她讲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可怕经历,并恶意将柳子旭说得很坏。
“宏大哥,柳总不会是那样的人,你恐怕是弄错了吧?”
宏文伯的话柳唯伊不可以全信,也不可以不相信。
如果这事真的是三叔做的,那么三叔绝非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薇,你别被柳子旭温吞的外表给骗了,他那个人十分的狠辣阴毒。”
听柳唯伊不相信自己的话,宏文伯有些气愤地低吼了一声。
“我没必要骗你!”
闻言,柳唯伊只是在心里冷笑一声,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宏文伯,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
“小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柳唯伊始终无动于衷,这让宏文伯更加恼火了,立即一把推开了柳唯伊的身体。
“我被柳子旭绑着跪在唯伊的墓碑前一晚上,我好受吗?”
那种恐惧的滋味,能活生生地把他逼疯!
“宏大哥,唯伊学姐那么爱你,一定会保佑你的,你这不是没事吗?这肯定是唯伊学姐保佑你的。”
柳唯伊缓缓勾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三叔这么做是为了让宏文伯跪在她的墓前给她忏悔吧,只可惜宏文伯还是执迷不悟啊,丝毫没有对杀死她的事情有过任何的忏悔。
“她……”
宏文伯本想说柳唯伊怎么会保佑他,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因为不可以说。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这时候,有个医生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拿着病例表沉声问柳唯伊。
“不是,我只是病人的朋友。”柳唯伊冷冷开口。
“你能把病人的家属找过来吗?我有事跟他们说。”医生又说。
“很抱歉,他没有家属了,你跟我说也一样。”柳唯伊看了宏文伯一眼,冷冷勾唇。
宏文伯的父母在很远的乡下,那时候他们结婚的时候,他也没让他的父母出席,大概觉得丢人,而她已经被宏文伯亲手杀了,他自然没有家属了。
“那好吧,病人被检查出了艾滋病,我希望他能尽快住院治疗,不然拖着不治,他很有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医生没办法,只好把宏文伯的病情和柳唯伊说了。
“谢谢医生,我想和病人商量一下,可以吗?”
柳唯伊微笑地对医生说了一声谢,勾魂的媚眼里,光彩更是迫人。
季承晏一番心血果然没白费,宏文伯他终于被感染上了艾滋病。
“医生,回来!你肯定在说谎骗我!”
宏文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愤怒地大吼着,心中的绝望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怎么可会患上艾滋病,绝不可能的!
“宏大哥,你冷静一点。”
冷眼看着宏文伯失魂落魄的模样,柳唯伊心里有无限的得意,可面上却装出了一副非常怜悯他的表情。
“你已经患上了这种病,再怎么逃避都没有用,还不如坦然面对,积极治疗,好多活个几年,你放心,你的医药费我会一律承担的,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你。”
宏文伯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走到今天,他彻彻底底毁在了她的手里,可这又怎么样,这是他欠她的!
“小薇,你能暂时先离开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出乎意料的,柳唯伊说完这番话后,宏文伯竟然没发怒,而是十分平静地让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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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很怀疑宏文伯这是爆发前的平静,所以她也随着他了,毕竟让宏文伯伤到自己就划不来了。
“宏大哥,你先冷静冷静,我先走了。”
简单交代了一句,柳唯伊勾唇很快离开了宏文伯的病房。
哼,现在宏文伯已经走投无路了,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他早晚会找上自己的,她不急。
柳唯伊走后,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宏文伯直挺挺地躺在了病床上,双眼发直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他缓缓勾起了唇,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冷笑。
他就要死了,但在死之前,他绝对不会放过季承晏和董薇那个贱人,他要拖着他们两个一块去死!
柳唯伊出了医院后,回到了酒店,还没坐着喘口气呢,就接到了季承晏打过来的电话。
“老婆,老爷子去我住的地方查勤了,你现在赶快回去,别让老爷子对你起疑了,家里的那几个佣人我已经告诉他们怎么说了,你不用担心。“
“好,我马上回去。”柳唯伊应下后,眉头一皱,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老婆,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如果老爷子找了什么医生给你检查,你就跟他说你前两天刚到冷阎的私人医院里检查过了,孩子很好,叫他别担心。”季承晏不放心地叮嘱。
谁知道老爷子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怕自己老婆应付不来啊。
“季承晏,你好好工作吧,我会应付过伯父的,你别担心。”
柳唯伊跑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简单跟季承晏交代了几句,立即挂断了电话。
伯父的性子她了解,要应付过去也不是很难。
到了季承晏住的地方,柳唯伊在门口下了车,整理一下衣服后,高仰着小脸,十分优雅地走了进去。
“怀着孩子还到处乱跑,还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季家的孩子弄丢了才开心!”
季元看见柳唯伊走进来,首先注意到的是她脚下穿着的细高跟鞋,一下子就动怒了。
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怀孕的常识!
“伯父,我出去买点女人用的东西,没有乱跑。”
柳唯伊并不想被季元骂得体无完肤,所以她小小地反抗了一下。
“还不把鞋脱下来,换拖鞋!”
季元可不管柳唯伊出去干什么了,他只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不去给少奶奶拿双拖鞋过来!”
见旁边站着的佣人不动,季伯不禁呵斥了一句。
“是。”
被骂的佣人很快拿来了拖鞋给柳唯伊换上。
柳唯伊换了拖鞋后,规规矩矩地站在季元的面前。
“魏医生,替我儿媳妇检查一下 ,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季元阴沉地瞪了柳唯伊很久,才转过头去,和蔼地对一旁年约四十几岁的女人开口。
“好的,季老先生。”
女人含笑应下后,拎着医药箱来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少奶奶,请您跟我去楼上的房间,我给您检查一下。”
“不用了,伯父,我前几天刚在冷阎的私人医院里检查过,孩子没有什么问题。”
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猜得真准,伯父果然对她来了这招。
“魏医生是妇科界的圣手,你给她检查一下不会少了你一块肉!”
见柳唯伊不肯乖乖配合着检查,季元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虽然他很相信冷阎的医术,但他还是想听听其他医生的意见。
“伯父……”
闻言,柳唯伊犹豫了。
如果自己拒绝到底了,伯父一定会怀疑她,如果她不拒绝,事情就得穿帮。
正当柳唯伊陷入两难的抉择中时,季承晏如天神一般降临前来救场了,顺手还带来了一脸冰冷的冷阎。
“老爷子,你在逼我老婆做什么呢?”
季承晏温暖的大手立即握住了柳唯伊略显冰凉的小手,把她不着痕迹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护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季元看。
老爷子果然卑鄙无耻啊,居然另外找人查验他老婆到底怀孕了没有!
柳唯伊的小手被季承晏大手包裹住的一瞬间,一股暖流通过她的皮肤传进了她的心里,也让她犹豫不安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有季承晏在,她不用担心了,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这一关要怎么躲过去。
“你小子那么忙,特意跑回来干什么?难道你还怕我把你老婆吃了不成?”
季元愤恨地瞪着突然杀回来的季承晏,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这个臭小子已经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没救了!
“老爷子,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我就怕你把我老婆吃了。”季承晏老神在在地冷哼一声,然后指了指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冷阎,得意对季元开口。
“老爷子,你请的医生固然好,但怎么能和冷阎比,所以我让冷阎来给我老婆检查身体,你满意了吗?”
“老爷……”
季伯有点担心季承晏这么做会触怒季元。
“冷阎,你给她检查,然后亲口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季元沉默了许久,才将沉沉的目光对上了冷阎无比冰冷的眸子。
他相信冷阎的为人,绝不会和季承晏串通起来骗他的。
“跟我来。”
冷阎没理季元的话,冷冷地对柳唯伊丢下三个字,径自背着医药箱稳步上楼。
“老婆,去吧。”
柳唯伊不知道季承晏是怎么把不近人情的冷阎买通的,所以很担忧地看着季承晏一眼,征询他的意思。
而季承晏则是投给她一个安抚的温柔眼神,大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示意她跟着冷阎上楼去,那样子好像在说,老婆,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最后,柳唯伊选择相信季承晏跟着冷阎上楼了,因为她知道季承晏不会害她,更不会害他自己。
冷阎随便挑了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进来,躺在床上,我给你检查身体。”
不久,冷阎冷冰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就好像是个设计完美的机器人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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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和我心知肚明,我没有怀孕。”
柳唯伊走了进去,对着冷阎直接拒绝。
“这是你丈夫要求的。”冷阎的话每次都很短,很难让人听明白他到底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就算是季承晏要求的,你也用不着替我检查,待会你下去只要跟季老先生说我的孩子很好。”
柳唯伊不喜欢被个男医生检查自己比较私密的地方,即使冷阎很专业,她也接受无能。
“随便你。”
柳唯伊不愿意,冷阎也不勉强,两人站着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很诡异。
许久后,冷阎突然开口,“最近见过龙傲天吗?”
“没有,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害怕我再去缠着龙傲天?你可以放心,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他过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从此互不相干。”柳唯伊的表情很坦然,至少在冷阎看来,她对龙傲天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没什么。”
冷阎永远是那一号冰冷的表情,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情绪的波动。
又站了一会儿,冷阎背着医药箱下楼了。
柳唯伊猜他大概是去跟季元复命了,所以她还是等等下去比较好。
“冷阎,她肚子的孩子健不健康?”
见冷阎从楼上走下来,季元迫不及待地问。
“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冷阎冷冷说完,看了季承晏一眼,说了句我先走了,便背着医药箱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中,冷阎的态度十分的嚣张傲慢,可季元不但不生气,反而很开心。
只要他的孙子健健康康就好,冷阎那个人就是那样,除了医术,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老爷子,冷阎已经帮我老婆检查过了,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回去了吗?”季承晏已经在好心情地把季元打发走了。
只要冷阎一出马,准能把老爷子搞定!
“臭小子,你这么急着赶我回去干什么,把你老婆叫下来,我要好好训斥她几句。”
季承晏直接赶人的态度让季元很不悦,他立即眯眼训斥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老爷子,我老婆怀着孩子呢,你训斥她干什么,这样会影响她心情的,她心情一不好,很容易造成流产,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我自己会照顾好,用不着老爷子操心。”
见季元不肯走,季承晏直接动手把季元从沙发里拽了起来,亲自把他送了出去,并叫佣人赶快把铁门关上。
“臭小子,老子算是白养你了!”
瞪着两扇已经对自己关闭的雕花大铁门,季元真是气得够呛,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把季承晏狠狠打一顿。
“老爷,您别生气,小心身体。”季伯在一旁无奈地劝说着。
“少爷这么做也是为了少奶奶,少奶奶那身体经不起情绪的波动,能怀上已经算是万幸了。”
最后,在季伯百般的劝说下,季元很不甘地叹了一口气,坐车回去了。
“伯父回去了吗?”
柳唯伊等到季元离开后才从楼上走了下来,因为她真的不想挨骂了,这样会非常影响她的心情。
“被我赶回去了,老爷子短期内应该不会过来骚扰你了,老婆。”
季承晏走到楼梯口,一把将人从楼梯上抡抱了下来,殷红的薄唇邪恶地勾起,带着讨赏的意味。
“老婆,我这件事做得非常不错吧?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呶,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闻言,柳唯伊轻笑了一声,立即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上了他的薄唇。
季承晏满意地眯眼,正想反客为主进行一个火辣辣的深吻时,柳唯伊却很调皮地推开了他。
“不要得寸进尺,剩下的我晚上给你。”
“好,老婆,剩下的你要好好补偿我。”
闻言,季承晏得意地扯唇,将人重新捞进了怀中,用力亲了下她柔嫩嫩的脸颊。
“对了,你是拿什么收买了冷阎,让他配合我们一起演戏,他那个人应该没那么好收买的。”
柳唯伊无奈地对黏着她的季承晏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问他正事。
“普通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收买冷阎,不过用他有需要的东西来收买他,那就不一样了。”
见柳唯伊很好奇,季承晏莞尔一笑,也没打算瞒着她。
“像冷阎这种医学天才,缺的是一个单独可以让他研究医术的实验室,上次陈莎莎的闹剧,就是我跟冷阎合作的开始,我给他无偿提供资金和仪器,他就负责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出来替我做事。”
“你果然是奸商啊,季承晏。”
听完后,柳唯伊似笑非笑地捏了他一把俊脸,“如果冷阎研究出了什么新成果,你一定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我说得对不对,老公?”
“知我者,老婆也!”
季承晏随便柳唯伊怎么捏他的脸,他都是一脸的宠溺。
“好了,你去上班吧,没事了,我回酒店里。”
看着季承晏的眼里有着对自己满满的宠溺之色,柳唯伊的心境变得无比的柔和,再次亲了亲他,便把他推开了。
“好,老婆,我先去上班了,你回酒店好好休息,晚上把精力全留给我!”
邪笑地说完,季承晏恋恋不舍地走出去上班了。
哎,真想把他老婆变小了揣在口袋里带走,也好过他时刻提心吊胆着,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季承晏临走时留下的话让柳唯伊无比的脸红,她抿着小嘴,脑子里出现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火辣画面,不禁使劲摇了摇头,面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她果然被季承晏给带坏了!
当天晚上回来,季承晏自然把柳唯伊吃得连渣都不剩,还抱怨柳唯伊的体力是越来越不行了。
被某男抱怨的柳唯伊把自己深深埋在了被子里,泪眼婆娑地控诉。
是季承晏体力太好,她根本承受不住他花样百出的折腾。
有个在床上体力特别好的男人,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感觉!
除了每个月她来例假那几天季承晏忍着不碰她,其他时间段里,季承晏可是一次也没饶过自己,好像非要她真正怀孕了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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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疯狂,这些日子的懒散让柳唯伊养成了赖床的习惯,不到中午,她绝不从床上爬起来。
其实被季承晏包养的日子过得挺舒服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某个男人还特别的疼她,宠她,她大概是被全世界嫉妒的那个幸福女人了吧?
到了中午,柳唯伊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完毕后,便出门觅食去了。
冬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禁令柳唯伊的心情更好了几分。
找了一家合胃口的餐厅吃了午饭,柳唯伊一个人去逛街,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其中包括季承晏的许多衣服。
买的东西太多,柳唯伊一个人拿不动,便叫店里的人直接送去她住的酒店。
逛着逛着,天不知不觉黑了,柳唯伊走出店里的时候,外面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雨势不大,但冬天的雨落在人的身上会让人感到无限的寒冷。
柳唯伊用手遮着自己头,站在路边拦计程车。
天黑加上下雨,出租车很难拦到,柳唯伊的脸上被冰冷的雨滴打到,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再拦不到出租车,她要打电话叫季承晏过来接她了。
再次让一辆出租车与自己擦肩而过,柳唯伊放下遮头的小手,十分懊恼地咬唇。
算了,她还是打电话叫季承晏过来接她吧,反正他也快下班了。
正当柳唯伊掏出手机想给季承晏打电话时,她的头顶上突然没冰冷的雨滴落下来了,不禁令她困惑地抬头。
“小薇,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雨中淋雨呢,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宏文伯撑着伞站在了柳唯伊的面前,瘦削的面容十分的温和,没有一点的狰狞和戾气,这令柳唯伊很快升起了戒备之心。
“宏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宏文伯得了艾滋病的事情他应该很痛苦很绝望啊,可他现在的表现根本就不正常,平静得太过于诡异了。
而且,宏文伯绝对不是和她巧遇了,一定是他在身后悄悄尾随着她,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制造一场特意的巧遇。
“我看见你在这拦车便过来了。”
宏文伯的笑容更加的温和,却叫柳唯伊对他的戒心更重。
“我们去那家咖啡厅坐坐吧,喝杯咖啡暖暖身子,你这样回去会感冒的。”
见柳唯伊不开口说话,宏文伯便笑着开口。
“小薇,你不会嫌弃宏大哥得了艾滋病而害怕和我在一起了吧?”
“宏大哥,我怎么会呢。”
柳唯伊暗暗观察着宏文伯的脸色,发现他面上一片平静,丝毫看不出他任何的坏心思。
可柳唯伊深深的知道,宏文伯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一副想要弄死她的狠毒心肠,她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否则她一定会重蹈覆辙。
“你不嫌弃宏大哥,那我们进去喝杯咖啡吧。”
宏文伯眸色更加柔和地看着柳唯伊,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宏文伯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柔和的光晕里,看上去温柔无害得很。
“既然宏大哥盛情邀请,我就不推辞了。”
宏文伯已经把自己伪装得登峰造极了,柳唯伊又岂会在演技上输给他,当即柔笑地答应了他。
此刻的宏文伯像极了前世陪在她身边替她疗情伤的宏文伯,看来他又想对自己用这一招了。
哼!同样的花招用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果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傻傻再中招。
而她不会再做一次稀里糊涂的傻子了!
随宏文伯进入了咖啡厅,柳唯伊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
她先静观其变,看看宏文伯想和她玩什么花样再说。
“先生,小姐,你们要喝点什么?”
他们坐下后,立即有服务生走过来问他们。
“我要一杯黑咖啡,不加奶,小薇,你想喝什么?”
宏文伯说了自己喜欢喝的后,转过头去问还在擦拭头发的柳唯伊。
“我要一杯卡布奇诺。”柳唯伊随便说了一种。
她只喜欢吃西餐,不喜欢喝咖啡,宏文伯是彻彻底底地没了解过她到底喜欢什么,她前世瞎了眼才会认为宏文伯很了解她。
卡布奇诺和黑咖啡很快上来了,柳唯伊伸手拿起了马克杯,趁热喝了几口,身体果然暖和了不少。
“宏大哥,你不在医院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身体舒服了,柳唯伊也有心情问话了。
宏文伯无疑是个怕死的人,他不会不知道他淋雨感冒的后果是什么,却一路尾随着她,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我一个人待在医院里没意思,你也不来看我,我知道艾滋病是治不好的,我早晚都会死。”
宏文伯看了柳唯伊一眼,露出了一抹十分苦涩的笑,眼里的绝望和痛苦是那么悲哀。
“小薇,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也常常把你骂得非常难听,这些都是宏大哥的错,你能不能看在宏大哥将死的份上,原谅宏大哥?”
“宏大哥,你对我做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恨你,你好好的治病,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柳唯伊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对宏文伯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已经不在意了。
“小薇,谢谢你,你真的很善良。”宏文伯感激地笑了笑,随即垂下了眼睑,巧妙地遮住了他眸中的一抹阴鸷的暗光。
“我问过医生了,如果我不接受治疗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死,小薇,在我临死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宏文伯说得十分的诚恳,也十分的卑微,语气听上去更加是小心翼翼,但柳唯伊很清楚,宏文伯这是在跟她装可怜!
“宏大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如果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帮你做到。”
柳唯伊配合着宏文伯的剧本演下去,绝美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温婉。
如果宏文伯这时候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此时的柳唯伊像极了他熟悉的一个女人。
可他只顾着谋划自己的利益,根本没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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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眼的错过,也让宏文伯错过了最重要的信息,最后导致他满盘皆输的惨状。
“小薇。”
在柳唯伊话落后,宏文伯沉默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柳唯伊看见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易拉罐的拉环,用他完好无缺的右手紧紧攥在了手里。
“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季承晏有钱有貌有家世,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小薇,我身上也没钱,只能拿这个不值钱的东西代替钻戒来跟你求婚,你愿意嫁给宏大哥,陪宏大哥走完最后一程吗?”
柳唯伊看得出来宏文伯这是有意在跟她求婚,说他真心喜欢自己,她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她求婚,而且还非常的没有诚意,拿个易拉罐的拉环就来跟她求婚了,宏文伯这求婚的档次也越来越低了,而且他求婚的背后肯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思及此,柳唯伊含笑问他。
“宏大哥,你为什么要跟我求婚呢,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仍被季承晏纠缠着。”
宏文伯不会不知道她还和季承晏搅和在一起的事情。
“我知道,小薇,你是为了我才被季承晏那个混蛋无耻纠缠着,是宏大哥没用,没有办法把你从季承晏的手里救出来,可宏大哥真没几天好活了,你能答应宏文伯这个最后的请求吗?”
宏文伯这回干脆直接单膝跪地,拿出易拉罐的拉环目光灼灼地看着浅笑嫣然的柳唯伊。
当然,他的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店里喝咖啡的其他人侧目。
“宏大哥,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柳唯伊弯腰去扶跪在地上的宏文伯。
想要用这种方法逼她就范,没那么容易。
“小薇,你今天如果不答应我,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宏文伯似乎很坚持。
“宏大哥,这么多人在看我们呢,你快起来呀。”柳唯伊似乎窘迫了,压低声音对宏文伯小声开口。
“你先起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答应你的求婚。”
宏文伯,你跟我玩心眼,玩套路是吧?
那好,我也跟你玩一把套路!
在柳唯伊的百般坚持下,宏文伯终于起身坐回了他原来的椅子上。
“小薇,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尽管问吧。”宏文伯笑着开口。
“宏大哥,你真的爱我吗?如我爱你一样的爱我?”
柳唯伊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勾魂媚眼里的光亮幽幽的。
“当然,小薇,宏大哥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甜言蜜语对于宏文伯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柳唯伊记得这一世自己第一次和宏文伯见面是她在参加自己丧礼的吊唁会上。
宏文伯刚死了老婆,他就看上她了?实在很可笑!
“宏大哥,我如果嫁给了你,你死后,我成了寡妇,而且你有艾滋病,就算我们没有同房,外面的人也只会认为我有艾滋病,那我如何才能再嫁呢?”
柳唯伊随即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眼里的目光已到深幽之色。
“小薇,我死后,你不想给我守寡吗?”
闻言,宏文伯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不过稍纵即逝,他立即愧疚地道了歉。
“对不起,小薇,宏大哥知道这么做很自私,我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死去,所以想让你陪我走完最后一程,让我死后也不至于变成一个无主的孤魂野鬼。”
无主的孤魂野鬼?
宏文伯,你似乎已经忘了,你是柳唯伊的丈夫,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是无主的孤魂野鬼!
“宏大哥, 我还很年轻,纵然我很喜欢你,我也不会为你守寡一辈子的,因为我想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柳唯伊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诡谲。
“你……我死后,你还是可以和季承晏继续在一起的,他喜欢你,我知道,就算你真的得了艾滋病,他也不会抛弃你的。”
宏文伯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跟真的一样。
宏文伯,你这是想让我真的得了艾滋病去祸害季承晏,让我和季承晏一起去给你陪葬吗?
呵……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宏大哥,我最后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真的结婚后,你会跟我同房吗?”
柳唯伊拿起马克杯再次喝了一口甜腻的卡布奇诺,冷笑被马克杯的边缘隐去了。
“小薇,宏大哥跟你保证,我们结婚后,我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指头,宏大哥已经这样了,怎么还能去祸害你呢,让你跟我一样绝望和痛苦呢。”宏文伯说得十分的忠诚,连那双温柔的眼睛里也闪烁着真诚的光彩。
宏文伯,我知道你嘴上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到时候你要拿我怎么样,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小薇,你……愿意嫁给我吗?”
见柳唯伊似乎又陷入了沉默中,宏文伯原本成竹在胸的信心变得薄弱了起来。
他已经把真正的自己伪装起来了,难道这个贱人已经把他看穿了,不肯上当?
“宏大哥,你给我戴上吧,我愿意嫁给你。”
柳唯伊似乎沉默了许久,才在一瞬间突然想通,对宏文伯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同时对他伸出了自己的纤长玉指。
刚才柳唯伊的沉默并不是如宏文伯预想的那样她在考虑答不答应的问题,其实在宏文伯拿出易拉罐的拉环跟她求婚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答应宏文伯这个要求来给他最后致命的一击。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长时间的沉默呢,那是因为柳唯伊在思虑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最后一段的复仇计划完美无缺,还有就是拖延一点时间让宏文伯着急,最重要的是她要怎么去说服季承晏那个混蛋答应她和宏文伯举行婚礼。
可以说,说服季承晏是最困难的事情,季承晏怕那个混蛋炸毛起来会彻底给她搞破坏。
“小薇,谢谢你能满足宏大哥这最后一个请求。”
闻言,宏文伯大喜过望,右手颤抖地将易拉罐的拉环套在了柳唯伊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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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拉罐的拉环与柳唯伊纤长的手指极为的不搭配,她的手指应该配上好的宝石戒指,而不是这种廉价的东西。
“宏大哥,我们两个不办个婚礼吗?”
柳唯伊将戴有易拉罐拉环的那只小手举起在自己的面前看了看,扯唇笑看着宏文伯。
想要用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把她套牢,毁了她的一生,宏文伯可想得真美!
“小薇,婚礼就不办了,宏大哥身上没钱。”
说到这个,宏文伯表现得十分的窘迫。
“我总不能用你的钱办婚礼吧,我好歹是个男人。”
“可是宏大哥,我想要个盛大的婚礼,没有婚礼我就不愿意嫁给你了。”
可偏偏柳唯伊要刁难宏文伯,她微嘟着诱人的红唇,眨巴着勾魂的媚眼一脸期待地看着宏文伯,那样子像极了勾人的妖精,足叫男人无力抵抗。
“小薇,宏大哥真的没钱,给不了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宏文伯看着无比勾人娇媚的柳唯伊,差点控制不住一口答应了她,但他还是把理智拉了回来,很为难地开口。
“宏大哥,你是唯伊学姐的丈夫,只要你回到了柳家,你就有钱了。”柳唯伊垂下眼睑,娇笑了一声。
她需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宏文伯所犯下的罪行,所以她一定会帮他回到柳家。
“小薇,你这是在跟宏大哥说笑呢,唯伊的三叔把我赶了出来,还把我一个人丢到了墓园里,他又怎么会让我重新回到柳家去?”
宏文伯心里是多么希望能重新回到柳家去,可他没办法呀,柳子旭那么心狠手辣,他根本惹不起他,但看这个贱人的意思好像要故意帮他,他不如顺水推舟,让她想办法让自己回到柳家去。
“宏大哥,这个我可以帮你,我年少时和柳总有些交情,也许我跟柳总开口,柳总会让你重新回到柳家的。”柳唯伊嘴角绽放着最美丽的笑花,却如罂粟花般致命。
三叔知道她要为死去的柳唯伊报仇,所以他一定会答应她这个请求。
“小薇,你真的愿意帮我回到柳家吗?”
闻言,宏文伯心下一喜,表面上却没有多少的波动。
如果这个贱人真的能帮他回到柳家,那真是太好了!
“宏大哥,你快成为我的老公了,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柳唯伊一脸娇羞地看着宏文伯,看得宏文伯那自尊心又无限膨胀起来。
这个贱人果然很爱他!
“宏大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坐了一会儿,柳唯伊不耐烦了,掏钱结了账,跟宏文伯说了声,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她得回去努力说服季承晏那个混蛋,那是一项十分艰巨的工作。
“小薇,等等我!”
宏文伯拿着伞追了出去,体贴地给她撑伞挡雨。
柳唯伊招手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和宏文伯坐上后,回到了酒店。
进了客房,柳唯伊看见季承晏的衣服全扔在了床上,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在响,柳唯伊便知道他在洗澡。
柳唯伊将身上的衣服嫌恶地脱了下来,被宏文伯碰过的衣服她是不会再穿了。
“老婆,你这么晚去哪了,外面还下着雨。”
这时候,洗完澡的季承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只在腰间围了块白色的浴巾,浑身泛着水汽,十分养眼的美男出浴画面。
“别碰我,我身上脏,先去洗澡。”
见季承晏走过来要抱自己入怀,柳唯伊立即后退了一步,严词拒绝了他,然后将手指上的易拉罐拉环厌恶地撸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她那堆不要的衣服上。
“……”
他怎么觉得他老婆好像心情不好?
等柳唯伊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后,季承晏弯腰捡起了那个随手被柳唯伊丢弃的易拉罐铁环,拿到了自己的眼前好好端详了一番。
这是很普通的易拉罐铁环,为什么会被戴在他老婆的手指上,而且他老婆刚才摘下来的表情很厌恶,难道……
一个不好的念头瞬间从季承晏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让他阴沉了妖孽般的俊脸。
这一定是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给他老婆的求婚戒指!
好啊,撬墙角都撬到他这里来了!
季承晏用力将易拉罐拉环用力攥在了手心里,很想立即冲进去质问柳唯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季承晏知道他这么做以后,柳唯伊一定会跟他大吵一架,他不能那么冲动,因为冲动是魔鬼啊。
忍了又忍,季承晏强行将那股暴躁的怒气强压了下去,抿着薄唇坐到了床沿上,等着柳唯伊洗完澡出来问个清楚。
没一会儿,柳唯伊洗完澡出来,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怎么了?”
季承晏的脸色很不善,让柳唯伊看了,难免心里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个混蛋已经发现什么了吗?
“老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闻言,季承晏冷笑地抬头,摊开了自己的手心,让躺平在他掌心中的易拉罐拉环呈现在柳唯伊的面前。
“这是易拉罐的拉环。”
看着这样子的季承晏,柳唯伊的心里毛毛的。
这分明就是暴风雨要来的节奏啊。
“老婆,不要企图用你那张能言善辩的小嘴欺骗我,给我说实话!”
看着柳唯伊明显一脸心虚的模样,季承晏的脸色再度沉了几分。
“……我没有要骗你,这的确是易拉罐的拉环,也是……”
柳唯伊越说越心虚,只因季承晏那目光越来越骇人。
“也是什么?”
季承晏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低沉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这该死的女人如果有半句话敢瞒着他,欺骗他的话,看他如何收拾她!
“老公,你别生气嘛,听我慢慢跟你说。”
柳唯伊知道季承晏生起气来有多么的可怕,所以她连忙坐在了他的身边,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可怜兮兮地撒娇。
“别想用这招蒙混过关,快说!”
季承晏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因此柳唯伊这一套,他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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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蒙混过关,但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行!
“老公,你凶巴巴的样子好可怕。”
柳唯伊想把季承晏的怒气降下去一点才说,可看季承晏这个样子,好像很难把他的怒气降下去。
“柳唯伊,不要跟我拖延时间,你该知道我的耐性很不好!”
见柳唯伊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跟自己说实话,季承晏真的火了,连名带姓地吼了柳唯伊一句。
“好啦,你凶什么凶,我告诉你!”
被季承晏这么一吼,柳唯伊立即嫌弃地松开了他的手臂,板着一张小脸咬牙开口。
“今天宏文伯跟我求婚,我答应了,你手里那个是他准备的求婚戒指。”
该死的混蛋,那么凶,哼!
“没别的了?”
听完后,季承晏冷冷地笑,那种笑看上去十分的渗人,柳唯伊不会怀疑,她如果再说一句找死的话,季承晏会毫不犹豫地跳起来拧断她的脖子。
“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把宏文伯的罪行公之于众,并不是要真的和他结婚,婚礼不会进行的。”
柳唯伊硬着头皮跟季承晏解释清楚后,干脆闭上了眼睛,静等他的处罚。
季承晏这个混蛋的处罚方式无非是把她狠狠碾压一顿,她不担心。
“这是你想要的最后结果?”
季承晏阴晴不定地瞪着闭上眼睛等待受罚的柳唯伊那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低沉的声音里毫无起伏。
该死的女人,做事情从不和他商量一下!
“是,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迟迟没等到季承晏对自己的惩罚,柳唯伊悄悄睁开了眼睛,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季承晏,将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处。
“季承晏,最后帮我这一次,求你不要捣乱,我发誓等宏文伯受到他应有的处罚后,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做一个称职的季夫人好不好?”
“我想捣乱你也阻止不了我,我季承晏要做的事情,谁敢阻拦!”
季承晏不快地冷哼,心却因柳唯伊的这番话迅速柔软了下来,厌恶地将手里廉价易拉罐拉环扔在了地上,然后将柳唯伊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挑起了她尖尖的下巴,细长的桃花眼沉沉地瞪着她。
“那老公,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看着这样子的季承晏,柳唯伊无法猜出他的决定。
“我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季承晏一脸的高冷,那什么装得很有范。
“你答应了呢,就拥有了全部的我,要是你不答应呢,你就会失去我了。”
柳唯伊猜不出季承晏的心思,干脆不猜了,直接讲条件。
“柳唯伊,你这是在威胁我?”
闻言,季承晏的桃花眼狠狠一眯,手上的劲道蓦然加重,疼得柳唯伊眼泛泪花。
该死的混蛋,他是想把她的下巴捏碎了才甘心吗?
“我怎么敢威胁英明神武的老公你呢,你先把你的手拿开,你弄疼我了。”柳唯伊不满地嘟嘴,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季承晏很没骨气地心软了,放开了她的下巴,看见被他捏住的红印后,季承晏该死的心疼了。
“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会和宏文伯假戏真做的,因为我最想嫁的那个男人是你——季承晏。”
揉了揉疼痛不已的下巴,柳唯伊哀怨无比地瞅着面无表情的季承晏,抓起他的一只大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脸上,动情地呢喃出这句话。
季承晏这个混蛋非常的难搞,再怎么难搞,她今天也要把他搞定了!
“真的?”
季承晏垂眼看着怀中委屈巴巴的女人,低沉的声音不变,但那双桃花眼中却多了一些火热的颜色。
该死的女人,就会用这一招来对付他,勾引他,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只能乖乖听她的话,任她去胡闹!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
柳唯伊娇嗔地嘟嘴,将季承晏贴着自己小脸的大手一路下滑,红着脸将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老公,听见吗?我这颗心只为你跳。”
第一次对季承晏说这么肉麻的情话,柳唯唯的小脸红得快要燃烧了,再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十足十是个能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嗯……跳得还挺快。”季承晏依旧是那副高冷脸,可他的大手却和他的高冷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
柳唯伊瞬间觉得一本正经耍流氓的季承晏很……帅。
“把衣服说了,让我看看你的这颗心有多爱我!”
季承晏眼里的火热欲望已经毫不掩饰了,当然他也不需要掩饰,这是他老婆,他想睡自己的老婆难道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
“……”
好吧,她先把这个混蛋喂饱了,他大概才有心情答应吧。
于是,柳唯伊按照季承晏的要求来,他要自己如何,自己就如何,绝不反抗。
等某个男人吃饱餍足后,柳唯伊娇弱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小手亲密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哑着声音开口。
“老公,刚才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应?”
如果这个混蛋敢说不答应,她没力气也要狠狠打他一顿!
“鉴于你刚才的表现让我还算满意,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不过我有要求,你给我好好听着!”
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好说话点,但并不代表他真的那么好说话。
“老公,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柳唯伊表面上装得很豪迈,可心里却是没底。
万一季承晏提出了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她做不到的话……
呵呵,她敢保证,季承晏一定会在床上弄死她!
“你不准在婚礼上穿婚纱,不准说我愿意三个字!”季承晏眯了眯眼,冷佞出声。
柳唯伊穿婚纱的模样只能在他们的婚礼上出现,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也配让他的女人给他穿上婚纱!
“这个……”
婚礼上不穿婚纱,难道要她穿普通的休闲服去跟宏文伯假结婚?
“怎么,你不同意?”
闻言,季承晏的口气立即变得阴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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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见状,柳唯伊哪敢说一个不字,如果说了,季承晏保证把她啃得连渣都不剩。
不能穿婚纱……那就中式婚礼吧,反正这个婚礼一定是要有的。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柳唯伊已经在最短的时间里想好了应对之策。
“哼,你别给我阳奉阴违,不然你休想报你的仇!”
季承晏哪会不知道柳唯伊那点小心思,当即眯眼警告她。
“呵……老公,我哪敢。”柳唯伊只好狗腿地赔笑,“那你想我穿什么?”
“穿丧服,黑色的。”
季承晏冷笑一声,把人搂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老公,这不太好……我如果穿黑色的衣服,宏文伯一定会起疑的,我觉得吧,中式婚礼……唔……”
还没等柳唯伊说完,她诱人红肿的双唇再次被季承晏吻住,某个心情不佳的男人让某个女人亲身体会到欲仙欲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销魂滋味。
最后差点被季承晏弄死在床上的柳唯伊在心里诅咒某个混蛋男人以后一定不举!
但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经过柳唯伊不断地努力,季承晏总算松口让她和宏文伯举行中式婚礼,不必穿得像黑寡妇一样去丢人现眼。
柳唯伊把季承晏搞定了,第二天便去找柳子旭。
“薇儿,你今天特意来公司找我什么事情?”
柳子旭满面含笑地看着柳唯伊,那双眼睛里的光亮依旧温暖如昔。
“柳叔叔,我今天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柳唯伊看着面前的柳子旭,很难与那个把半夜将宏文伯一个人丢在墓园的柳子旭联系到一块去。
三叔必然有她不知道的那一面,而他的另一面很不想让自己知道。
“薇儿,说吧,无论你求柳叔叔什么事情,柳叔叔一定答应你。”柳子旭宠溺一笑,整个人因他的这一笑而显得无比的温润。
“柳叔叔,我想让宏文伯回到柳家去,可以吗?”
柳唯伊看了柳子旭很久,才试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三叔不答应,她应该怎么会说服三叔?
“薇儿,你为什么要让宏文伯回到柳家,你能说一下原因吗?”
闻言,柳子旭脸上的笑容减淡了不少,“你应该知道他是杀害唯伊的凶手。”
“我知道,柳叔叔。”
柳唯伊也不瞒柳子旭,“我让他重新回到柳家是有原因的,我想和他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会在婚礼上揭穿他的假面目,逼他承认杀了唯伊学姐,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三叔,你是爱我的三叔对吗?所以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薇儿,这件事季承晏答应了吗?”
柳子旭没有立即点头答应,而是温柔地看着柳唯伊,问。
“他已经答应了。”柳唯伊点头。
虽然昨天晚上她付出的代价有点惨重,但美人计对季承晏依旧有用,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既然承晏同意你那么去做,柳叔叔自然不会为难你。”柳子旭露出一抹轻柔的微笑。
“你回去告诉宏文伯,他要回到柳家可以,但他还要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不会饶过他。”
“柳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
得到了柳子旭的同意和支持后,柳唯伊对他露出了最开心的笑容。
还是三叔比较疼她,季承晏那个混蛋滚一边去吧。
“薇儿,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看着柳唯伊开心的笑容,柳子旭颇为无奈地跟着她一起笑。
“还是柳叔叔最疼我了。”
柳唯伊走过去亲密地拉着柳子旭的手臂撒娇,一如小时候那样。
“嗯,薇儿真乖。”柳子旭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今天就带宏文伯回去吧,婚礼的事情我会替你安排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谢谢柳叔叔,那我先走了。”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柳唯伊也不想留在柳子旭这里耽误他的工作,跟柳子旭告别后,神情愉悦地离开了柳氏集团。
“总裁,那不是夫人吗?她怎么……”
季承晏刚从车子里下来,便听司宁低低说了一声。
“哼!你家夫人找完她三叔出来了。”
随着司宁的视线看去,季承晏看到了柳唯伊从柳氏集团走了出来,嘴角染笑,心情看上去很好。
“那总裁我们还进去吗?”
司宁转过头,有些傻傻地问。
总裁亲自过来找柳总好像是因为夫人的事情,看夫人那样子,事情估计是办成了,那总裁还有进去的必要吗?
“进去,她做她的事,我做我的事!”
季承晏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仰高了他那高贵的头颅,高傲矜贵地迈步走进了柳氏集团。
柳唯伊那个女人去求她三叔让宏文伯到柳家去,昨晚被他弄得哭了,跟他求饶的时候主动跟他招供的。
既然她想最后玩一玩,那么他就放任她最后一次胡闹,替她扫平一切的障碍。
“承晏,你今天特意过来找我是为了唯伊的事情吧?”
十分钟后,季承晏已经坐在柳子旭的办公室里了,柳子旭含笑地看着他,开口。
“唯伊刚才来过,她说的事情我已经答应她了,你实在没必要多跑这一趟。”
“柳三叔,你答应她那是你的事情,我特意跑一趟是为了跟你证明我宠着她,我惯着她,她要做什么我都会依她,所以柳三叔,别再后面给我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来破坏我和柳唯伊之间的感情,柳唯伊是你的亲侄女,你难道不希望她好,不希望她能幸福吗?”
季承晏端着一张冷漠高贵的脸来面对柳子旭,并对他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很不屑。
如果这人不是柳唯伊的三叔,他早就想尽办法弄死他了!
“承晏,你为什么总是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呢?”
闻言,柳子旭无奈出声,温暖的眼神里有着长辈对晚辈的宽容。
“我私底下没有搞什么动作来破坏你和唯伊的感情,你和她不是很好吗?如果我真的要搞什么小动作,我早就把你和唯伊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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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叔,这话我要是信你,我最后的下场一定会被你害到和柳唯伊分开。”
季承晏微微眯眼,冲着柳子旭冷笑,“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暂时没有查出来,但我断定你不是什么好人,在自己侄女面前装得一脸的牲畜无害,柳三叔,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能和司徒爵沾上边的,能有多少好人。
“也许吧,虚伪也是一种隐藏真实自己的一种境界,你敢说你自己没在唯伊的面前隐藏过你的另一面吗?”
柳子旭挑眉淡淡地笑了,“我不否认我是给你使了一些小小的绊子,如果你连这点小事情都应付不了,我怎么放心把唯伊交到你的手里呢。”
“你似乎说得很有道理,你是在考验我吗,柳三叔?”
闻言,季承晏稍微怔愣了一下,很快又冷笑起来。
冠冕堂皇的说词,以为他真的信?
“算是,也不全是。”柳子旭转动了一下皮椅,把一双白皙修长的双手放在了办公桌上。
“我希望唯伊这次不会落得跟前世一样悲惨的下场,所以你必须要通过我给你的考验才算合格。”
“这么说,我目前还在不合格之列咯?”
季承晏用力一掌拍在了办公桌上,细长的桃花眼中沁出冷戾的光芒来。
他和柳唯伊在一起不需要征求任何人的同意,柳子旭多管闲事干什么!
“目前来说,你是很不合格的,我更看重与你有血缘关系的龙傲天。”
柳子旭淡定从容地扯唇开口,“经过我这么多日子的观察,他除了身份上可能会带给唯伊生命危险之外,其他的都比你好太多,他对唯伊的深情不悔,我很欣赏。”
“柳子旭,你不要欺人太甚!柳唯伊爱的人是我,不是龙傲天,如果你把我和柳唯伊拆散,让她去和龙傲天在一起,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开心的!”
柳子旭的这话让季承晏震怒了,又是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眸子里涌动起了猩红的怒意。
原来柳子旭是在打这个主意,他做梦!
“承晏,看看你多冲动,在这一点上,龙傲天足够隐忍克制,我欣赏他那种男人,他对唯伊的爱不会比你少,假如有一天唯伊不要你,她和龙傲天在一起,龙傲天会用他的爱感动唯伊,唯伊的心肠一向很软,早晚会被龙傲天打动,他们会幸福的。”
柳子旭好像在故意刺激季承晏,恶劣地在季承晏的面前替他描绘出柳唯伊和龙傲天相亲相爱的画面。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柳唯伊是我季承晏的!”
愤恨地冲柳子旭低吼完,季承晏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只是后来,他才相信柳子旭的这话一点也没错,因为他看见柳唯伊和龙傲天在一起后,她脸上开心的笑容甚至比在他身边还多,那时候的他内心无比的惶恐和不安,怕柳唯伊爱上了龙傲天,再也不爱他了。
“真是个急性子。”
柳子旭冷眼看着季承晏如一股旋风一样冲出去,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季承晏这性子还需要好好磨砺一下,不然他真不放心把唯伊交到他手里。
“总裁,您怎么了?”
见季承晏怒气冲冲地从柳子旭的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不明所以的司宁立即追了上去。
“闭嘴,司宁,再吵我炒你鱿鱼!”
在电梯里,季承晏将双手插在了裤袋里,薄唇紧抿着,一脸不耐烦地冲司宁呵斥。
该死的柳子旭,居然想给柳唯伊乱点鸳鸯谱,他不知道柳唯伊是他季承晏的老婆吗?
“……”
柳总到底跟总裁说了什么,总裁才会跟吃了炸药一样随处乱爆炸。
无辜被骂的司宁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八成又是跟夫人有关的事情,也只有事关夫人的事情,总裁才会变得这么暴躁,并且反复无常。
一路跟着季承晏走出了柳氏集团,司宁到了车里后,也没敢说半个字。
今天总裁的心情很不好,他和各大部门的主管估计又要糟糕了。
要不他打个电话给夫人,让夫人来给总裁顺气。
“司宁,你在干什么?”
季承晏见司宁偷偷摸摸拿出手机准备给什么人打电话,季承晏立即不悦呵斥出声。
“总裁,我……没干什么呀。”
司宁被季承晏的呵斥声吓了一大跳,快速将手机揣回了口袋里,努力在季承晏的面前装无辜。
“司宁,我警告你,别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家夫人,不然你特别助理的位置该换人了!”季承晏不耐烦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非常不悦地咬牙威胁。
柳子旭虚伪的真面目他不想让柳唯伊知道,因为他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我知道了,总裁。”
最后,司宁乖乖闭上嘴,不再言语了。
有些事,总裁不愿意告诉夫人,那肯定是为了夫人好,所以啊,他还是不要去添乱了。
柳唯伊从柳氏集团出来后,坐出租车去宏文伯所在的酒店找他。
“小薇,你怎么来了?”
见柳唯伊亲自过来找自己,宏文伯在开门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开心。
“我是宏大哥的未婚妻,不能来看你吗?”
柳唯伊从宏文伯的身侧挤进了客房里,客房里有一股特殊的烟味,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这股烟味是什么。
“小薇,你等下,房间里有点乱,我收拾一下。”
见柳唯伊皱着眉头一直在盯着矮桌上的工具看,宏文伯慌乱地跑过去,把那些东西全部收了起来。
“宏大哥,你不用收拾了,我今天过来看你,是想告诉你,你可以回柳家去了,刚才我去求了柳总,他答应了。”
柳唯伊冷冷看着宏文伯慌乱收拾东西的模样,唇角往上勾了勾。
宏文伯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瘾君子了,现在要他戒毒,那是不可能的了。
也好,他这么自甘堕落,活该是他自找的!
“真的,小薇?”
闻言,宏文伯惊喜地叫出了声,瞬间把怀里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凹陷的眼窝里呈现出他的贪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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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重新回到了柳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真的,宏大哥,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一起回柳家吧。”
柳唯伊冲宏文伯笑了笑,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宏文伯小声开口。
“柳总让我给宏大哥带一句话,他说宏大哥回去后一定要安分守已,不然他不会饶过你的。”
宏文伯听了柳唯伊这句话后,脸上的惊喜立即变成了惊恐。
柳子旭……他惹不起他。
“宏大哥,你怎么了?”
冷眼看着宏文伯惊恐的神色,柳唯伊明知故问。
看来宏文伯很怕三叔,也是,他被三叔用那么非常的手段整治了,他不怕三叔才怪。
“没什么,小薇。”宏文伯讪讪地笑了一声,“东西就不用收拾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我们快走吧。”
他得先回到柳家去,先把季承晏和这个贱人处理掉了,然后再去对付柳子旭!
等柳家的财产重新回到了他的手里,那他就有很多很多的钱,买最贵的药来延长自己的生命。
宏文伯从头到尾都不想让自己去死,所以他策划了这一切,想利用柳唯伊来绝地翻盘,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可他不知道的是,柳唯伊同样也在利用他,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好吧,那我们走吧。”
柳唯伊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立即转身先走了出去。
宏文伯立即跟了出去,脚步十分的急切。
半个小时后,柳唯伊带着宏文伯回到了柳家。
“董小姐,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柳妈辨认了半天才把瘦得脱相的宏文伯给认出来了,当即不悦地沉下了脸。
这个混蛋根本没资格再回来!
“柳妈,这是柳叔叔同意的。”
柳唯伊将柳子旭抬了出来,显然柳妈没有接到柳子旭的通知。
“三少爷怎么糊涂了?”
柳妈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却也不再说什么了。
“董小姐,你是要搬回来住吗?”
“嗯,明天我就搬过来,今晚我不住在这里,柳妈不必为我操心。”
对柳妈柔和地笑了笑,柳唯伊将目光对准了宏文伯。
“宏大哥,你上去休息吧,我马上回酒店了,明天我会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好,小薇。”
宏文伯温柔地笑笑,并没有拒绝柳唯伊的话,很快转身上楼了。
他在房间里偷偷藏了一点好东西,不知道有没有被柳子旭那个混蛋扔了!
“柳妈,宏文伯已经被检查出患有艾滋病了,以后他吃饭的碗筷单独给他准备一份。”
确定宏文伯已经上楼后,柳唯伊附在柳妈的耳边小声叮嘱她。
“好,我知道了,董小姐。”
柳妈听了以后很震惊,但她在柳家也算见过大世面的,所以她很快镇定了下来,对柳唯伊重重点了下头。
宏文伯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他的报应,活该!
“柳妈,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
跟柳妈告别后,柳唯伊很快离开了柳家。
晚上,柳子旭准时下班回家。
“宏文伯呢?”
将公文包交给柳妈提着,柳子旭淡淡开口。
“在楼上自己的房间呢,一直没出来过,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柳妈一脸嫌恶地开口。
“三少爷,您为什么要让董小姐把他带回来,您不是已经把他赶出去了吗?”
“柳妈,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老人家不用担心。”柳子旭回头冲柳妈笑了笑。
“我上去看看他。”
“哎……”
看着柳子旭优雅上楼的高大背影,柳妈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
三少爷自从回来后,她总觉得他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三少爷了。
“宏文伯,开门!”
柳子旭上楼后,来到了宏文伯的房门前,冷冷出声。
是柳子旭的声音!
乍然听到了柳子旭的声音,宏文伯立即毛骨悚然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床上的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了被窝里盖上,然后迅速下床去开窗散味。
等味道散得差不多了,宏文伯赶紧把窗户关上,慌慌张张地跑过去给柳子旭开门。
“三叔。”
开了门后,宏文伯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听候柳子旭的训斥。
“这么久不开门,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柳子旭淡淡扫了宏文伯一眼,迈开步子走进了宏文伯的房间内。
“三叔,我没干什么呀,在您老面前还能干什么。”宏文伯跟着柳子旭后面,生怕他搜到了自己的好东西。
“哼,你倒是老实了不少。”
柳子旭看了一眼十分凌乱的床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警告了宏文伯一句。
“宏文伯,我是看在董薇的面子上才让你回来的,你不要不知好歹,自掘坟墓,如果你再犯到我的手里,我绝不会再轻饶你。”
“我知道了,三叔,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不会再胡作非为了。”宏文伯低着头,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可他紧绷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的情绪。
“行了,你不用溜须拍马,好好对待董薇,婚礼的事情我会替你们张罗,毕竟唯伊爱过你,她也肯定希望你好的。”
柳子旭说完这句话便走出了宏文伯的房间,却叫宏文伯的心里突突突地打了一个激灵。
该死的,他不想听到柳唯伊的名字,可这个名字却被柳子旭和季承晏反复提起!
宏文伯心里很清楚,季承晏和柳子旭都想要他给柳唯伊陪葬,可他却想把他们两个送下去陪葬!
柳唯伊该死,柳子旭该死,季承晏那个混蛋更该死!
想着想着,宏文伯的脸色变得无比的狰狞扭曲起来,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可怕。
“老婆,你明天是回柳家住了?”
季承晏下班回到酒店,看见柳唯伊在埋头整理自己的衣服,他微微眯眼,语调十分的阴阳怪气。
该死的女人,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他了!
“嗯,在报完仇之前我要在柳家住上一阵子,你暂时忍耐一下,等我报完了仇,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柳唯伊埋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没有抬头看季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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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急什么,我们先来约法三章,你待会再收拾!”
也许是柳唯伊最后一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打动了季承晏,因此他的脸色没之前那么难看了,单膝跪到床上,把埋头正在整理东西的女人拖进怀里,顺便把她手里的衣服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什么约法三章,我们昨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柳唯伊心里有气,但不敢去招惹季承晏,因为柳唯伊深知某个混蛋男人一不高兴,说翻脸就会翻脸的。
“昨晚的那是我对你的基本要求,今天跟你说的才是重点。”
季承晏邪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十分恶劣的手法。
“有话快说,别耽误我收拾东西!”
柳唯伊敢怒不敢言,一把拍开了季承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大手,显然是嫌弃他了。
“老婆,优雅点,你可是名门淑女。”
刚才那一刻,季承晏真的以为柳唯伊会说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样粗鲁的字句,他想,如果他老婆真那么说了,他一定接受无能。
“很抱歉,对着你,我优雅不起来!”
柳唯伊皮笑肉不笑地冲季承晏冷哼了一声,摆明是无比的嫌弃他。
“好吧,老婆,咱们言归正传。”
见柳唯伊不想跟自己开玩笑,季承晏也暂时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无比严肃地开口。
“你在柳家的这段日子里,我会派人潜入柳家做佣人,他们会在暗中保护你,你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大声喊救命让他们听到,他们才会去救你,另外你别靠近宏文伯那个危险分子,他现在不仅身体残缺了,心理还扭曲得厉害, 一旦发狂,你是对付不了他的。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给我离你的三叔远一点,你三叔不是个好东西!”
想要强行拆散他和柳唯伊的人,能算是好东西吗?
“不许你说我三叔坏话,他对我很好。”
季承晏说得前两条柳唯伊可以无条件地答应他,但季承晏说三叔的坏话,她绝对不答应!
三叔在外那么多年,是个人多少会有变化,也许三叔已经变得不那么纯粹美好,可在她的心中,三叔还是她的三叔,她最爱的三叔,她最亲的亲人。
“好好好,我不说你三叔的坏话,别用吃人的眼神瞪着我。”
见柳唯伊一副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吃了的神情,季承晏很没骨气地败下阵来,低头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吻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
“老婆,我是为你好,总之你离你三叔远一点,我不会害你的。”
柳子旭中意的是龙傲天,而不是他,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三叔什么秘密了?”
闻言,柳唯伊狐疑地扫视了季承晏一眼,问。
她觉得季承晏肯定知道了三叔什么事,却故意不告诉她。
“老婆,你想多了,你三叔身份成谜,我查到现在也查不出什么来,要是我知道了他什么事情,我早就告诉你了,我至今为止没骗过你,是不是?”
“好像是吧,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柳唯伊仔细想了想,自从她重生以后,季承晏没有欺骗过她,反倒是她,经常说谎欺骗他。
“我哪敢欺骗老婆大人你啊,我还要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呢。”季承晏将柳唯伊扬起的小拳头抓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亲,立即巴结讨好地眯眼笑。
“哼,别来这一套,放开我,我还要收拾东西呢!”
柳唯伊傲娇地冷哼一声后,立即拍开了季承晏那张欠扁的俊脸,重新收拾起衣服来。
“老婆,衣服待会收拾!”
见状,季承晏赶紧把人抓了回来,直接把柳唯伊压倒在床上,细长的桃花眼暧昧地朝她眨了眨。
“老婆,我们大概要分开好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你肯定不准我去见你,所以……”
季承晏沙哑的声音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眸光火热得如同饿狼盯着美味食物散发出来绿幽幽的光芒。
“所以,你想怎样?”
柳唯伊被季承晏火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娇软无力。
她觉得今天晚上她又要在劫难逃了,而且会比昨天晚上更惨烈。
她的腰……隐隐开始抽痛了。
“所以……”
季承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柳唯伊如花的娇颜,那么慢条斯理的动作却又那么挑逗,很快激起了柳唯伊浑身的颤栗。
“所以呀,老婆,我要把接下来吃不到肉的日子一次性补上,你今晚上乖乖把我喂饱了,不喂饱我,你明天休想离开这个客房。”
季承晏很满意自己能给柳唯伊带来身体上的反应,他慢慢低头,啃咬住了柳唯伊微张的红唇,邪肆异常的话语从他殷红的薄唇中沙哑溢出。
“混……唔……”
柳唯伊被季承晏逗弄得想骂人,可某个可恶的男人却趁她张嘴骂人之际,狡猾地狠狠吻住了她。
接下来是一片的狂乱,疯狂的尖叫哭喊,柳唯伊湿漉漉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和她一样疯狂的男人,直到她体力透支,彻底昏死过去为止……
第二天,柳唯伊醒来季承晏已经不在了,床边竖着她的行李箱,看来某个可恶透顶的男人已经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下了床,柳唯伊一下床便酸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该死的混蛋!”
想起昨晚季承晏的不知节制,柳唯伊羞耻地红了脸。
纵欲的男人早晚会得阳痿,她诅咒季承晏早点不举,不然这日子她真的没办法过下去了!
爬了半天站不起来,柳唯伊索性穿了衣服一路爬进了浴室。
柳唯伊发誓这是她前世今生最狼狈的一次,如果被别人看见她这样,她以后怕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柳唯伊脱了衣服爬进去泡了个热水澡,这才觉得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珍惜生命,远离禽兽,这是她最近悟出来的真理,真的是很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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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了澡,柳唯伊又躺了半天才舒服了一点,下午才到了柳家。
“董小姐,我来吧,你住的房间我已经帮你收拾出来了。”
柳妈见柳唯伊似乎很吃力地拎着她的行李箱进来,便主动上前去帮忙。
“谢谢柳妈。”
柳唯伊身体还不舒服呢,因此也不勉强自己,把行李箱交给柳妈后,问。
“柳妈,宏文伯呢?”
“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呢,从昨天回来就没从房间里出来过。”
柳妈说起宏文伯,慈祥的脸上是一片厌恶。
“董小姐,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他可是杀害我们家大小姐的凶手。”
“柳妈,我这么做就是想替唯伊学姐报仇。”
柳唯伊轻拍了拍柳妈的肩膀,笑着说。
“柳妈,相信我,他迟早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难为董小姐了。”
柳妈听后,眼睛里有闪闪的泪花在闪动,“大小姐能有你这么一个尽心尽力报仇的学妹,也是她的造化。”
“柳妈,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是为自己报仇,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
“董小姐,你看起来很累,快上去休息吧。”
柳妈又和柳唯伊唠叨了一会儿,见柳唯伊的状态实在是不好,所以催促她赶紧上楼休息。
“嗯,柳妈。”
柳唯伊没有推辞,因为她的身体实在是酸软,连着两夜被季承晏狠狠折腾,就算是铁打的也散了。
随后,柳唯伊上楼休息了,一直睡到了天黑才下来。
“柳叔叔。”
饭桌上,柳唯伊极为乖巧地叫着柳子旭。
“薇儿,你的气色看上去很不好,生病了吗?”
柳子旭关心地看着柳唯伊略显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
“柳叔叔,我没什么事情。”柳唯伊摇摇头。
她只是被季承晏折腾狠了,休息两天就会没事的。
”你身体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柳叔叔说。“柳子旭温暖眼睛里的担忧光芒让柳唯伊感到十分的窝心,因此她甜甜地对柳子旭一笑。
“我会的,柳叔叔。”
三叔这么关心她,怎么会是坏人,季承晏肯定是在骗她!
“三叔,小薇。”
这时候,宏文伯从楼上走了下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后,对着柳子旭恭恭敬敬地打了一声招呼,丝毫不敢放肆。
“柳妈,替他另外准备一份饭菜。”
柳子旭看都没看宏文伯一眼,而是侧头淡淡地吩咐站在他身边伺候的柳妈。
“是,三少爷。”
柳妈早做了准备,因此很快将宏文伯的那份饭菜上了。
“谢谢柳妈。”
宏文伯对此心里是十分愤怒的,但柳子旭在呢,他不敢发作,因此只能乖乖做个缩头乌龟。
“宏文伯,既然你今天在,那我就跟你么两个说说婚礼的事情。”
柳子旭淡淡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吃饭的宏文伯,正色开口。
“你们结婚的日子我订在了大年初一,那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是个好日子,你们两个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柳叔叔,我没意见。”柳唯伊在柳子旭说完后,立即表了态。
婚礼定在吉日或者凶日她都不在乎,她又不是真正要和宏文伯结婚。
“那你呢?”柳子旭问宏文伯。
“三叔,一切你做主吧,我没意见。”
闻言,宏文伯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诡谲的暗光,很快又消失于无形。
“那好,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意见,我就让人着手去操办了。”
柳子旭一锤定音后,便不再说什么废话,安静地吃着饭。
吃完了饭,柳子旭先行离开了饭桌,上了楼。
“宏大哥,你身体还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住着?”
柳子旭走后,柳唯伊十分关心地看着宏文伯那比鬼还要惨白的脸,开口。
“小薇,我没事。”宏文伯笑着摇摇头,满眼的温柔。
“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愿意陪在我的身边,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
宏文伯,我对你可没有真心,有的只是报复心!
“宏大哥,我想要一个中式的婚礼,你同意吗?”
柳唯伊浅笑盈盈地看着宏文伯,把心中早已盘算好的事情跟宏文伯说了。
“小薇喜欢什么,宏大哥便喜欢什么,你去跟三叔说一声吧。”
宏文伯一脸宠溺地答应了,似乎柳唯伊是他最爱的女人,她想要什么,宏文伯都愿意给她。
“那我现在就去跟柳叔叔说。”
闻言,柳唯伊立即笑开了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转身跑上楼去找柳子旭了。
“哼!”
等柳唯伊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宏文伯立马变脸,阴鸷的眼睛里凝结着无数的狠辣。
贱人,你以为我真的想要娶你吗?等着瞧吧,我会让你们都下地狱去的!
“薇儿,你确定要在婚礼上这么做?”
书房里,柳子旭看着对他说出全盘计划的柳唯伊,不确定地问。
“柳叔叔,这是最好的机会,而且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倔强和固执,令柳子旭看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薇儿……”
“柳叔叔,你别反对,我相信自己,一定能为唯伊学姐报仇的。”
见柳子旭似乎要劝说自己,柳唯伊立即抢在了他开口之前用话堵住了他的口。
“那好吧,柳叔叔听你的,帮你去安排。”
柳子旭起身站了起来,走到柳唯伊的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后,突然张开双臂把柳唯伊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柳叔叔……”
被抱住的柳唯伊十分不解地抬头看着柳子旭光洁的下巴,勾魂的媚眼里满是疑惑。
三叔这是……
“薇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是柳叔叔回来得太晚,让你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柳子旭温润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有几分的沙哑,他收紧了手臂,眼睛里明明灭灭的光柳唯伊看不懂,但她很贪恋柳子旭温暖的怀抱,一如儿时记忆中的一样温暖。
“柳叔叔,我没有受什么苦,季承晏他帮了我很多忙。”
片刻后,柳唯伊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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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幸运的莫过于重生的一瞬间就抱上了季承晏这根粗大腿,一路有如开挂一样,再加上季承晏处处护着她,她真的没吃什么苦。
“薇儿,你真的那么爱承晏吗?”
闻言,柳子旭温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黑暗的冷光。
“柳叔叔,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和季承晏在一起?”
柳唯伊能清楚地感觉出来她的三叔似乎对季承晏很不满,更加不想她和季承晏在一起。
“薇儿,如果我反对你和承晏在一起,你会听我的话离开他吗?”
柳子旭伸手抚上了柳唯伊绝美的小脸,抿着薄唇问她。
“不会,柳叔叔。”
对于柳子旭这个问题,柳唯伊果断回答了否。
“我和季承晏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许柳叔叔认为他不是个好男人,并不适合我,但他为了我改变了,我应该给他这个机会,不要总是揪着他从前的错误不放,柳叔叔,你说呢?”
“哎……柳叔叔老了,也许理解不了你们年轻人的爱情观,柳叔叔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如果承晏能让你幸福,我也不会反对你和他在一起。”
柳子旭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松开了柳唯伊。
“柳叔叔,我现在很幸福快乐,你不用担心。”。柳唯伊很认真地看着柳子旭,勾魂的媚眼里满是勇往直前的倔强。
“好了,你回房休息吧,柳叔叔还有些事情做。”
柳子旭对柳唯伊笑了笑,赶她回房休息。
“嗯。”柳唯伊含笑点点头,很快离开了柳子旭的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柳唯伊打开笔记本,看着宏文伯房间里的监控。
画面中的宏文伯躺在床上正在吞云吐雾地吸食着东西,那表情十分的迷醉,好像要升天了一样。
“宏文伯,你这是自己在找死!”
看了一会儿,柳唯伊没兴趣地合上了笔记本,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告诉他婚礼的日期。
“老婆,你让柳子旭改一下时间,大年初一我们两个必须要跟着老爷子出去拜年。”
季承晏听后,显然不满意柳子旭订的这个时间。
到时候他没有把老婆带回去过年,老爷子非杀了他不可!
“季承晏,你想个办法搪塞伯父,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不能再改变时间了。”柳唯伊很固执。
“我现在不是怀孕了吗?你告诉伯父,我要安心养胎,不方便出门。”
“老婆……”季承晏为难地皱眉。
他家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万一他这么说了以后,老爷子认为孩子出了什么问题,非要跑过来看他的老婆,到时候他到哪儿变出一个老婆给老爷子看。
“老公,你那么英明神武,一定有办法摆平伯父的,对不对?”
柳唯伊干脆给季承晏戴了一顶高帽子,季承晏就算很想拒绝,但也必须要咬牙答应下来。
他怎么能让自己老婆觉得他这个老公特别没用呢。
“好,老婆,老爷子那边我替你搞定,你安心报你的仇吧,注意自己的安全,别让我替你担心。”
季承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答应了下来,双眼毫无聚焦地望着某一个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我会的,老公。”
季承晏无微不至的关心让柳唯伊心里特别的暖,“我爱你,老公,记得多穿点衣服,最近天气很冷。”
“老婆,我也爱你,早点休息吧,熬出黑眼圈你就不漂亮了。”
和柳唯伊腻歪了两句,季承晏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掐着手指算起日子来。
大年初一……
没有几天了,他很快就能熬出头了!
思及此,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乐开了花,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和柳唯伊求婚了。
大年初一是没有剩几天了,所以宏文伯也没有闲着,他偷偷地从书房里拿走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拿出去倒卖换了钱后,除了买毒品后,还用在了别的地方。
“小薇,你今天把季承晏约出来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这天,宏文伯和柳唯伊去试完结婚礼服后,他突然开口要求柳唯伊。
“宏大哥,你把季承晏约出来干什么?”
柳唯伊不觉得宏文伯把季承晏约出来有什么好话要说,也许暗藏了杀机。
“我要跟他说,你要和我结婚了,叫他不要再缠着你了。”
宏文伯温柔地看着柳唯伊,试图用他的温柔麻痹她的神经。
“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柳唯伊不信宏文伯这话,因为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很浓重的杀机。
宏文伯想杀了季承晏!
“宏大哥,我和季承晏最近没有什么联系了,而且我叫他出来,他未必会出来见我。”柳唯伊想找理由搪塞过去,但宏文伯不允许她这么轻易地搪塞过去。
“小薇,我相信你叫季承晏出来,他一定会出来的。”
宏文伯将右手重重地放在了柳唯伊的肩膀上,沉着眼跟她温柔开口。
“你不是很想摆脱季承晏那个混蛋吗?宏大哥帮你。”
“宏大哥,我……”柳唯伊不知道宏文伯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敢肯定,宏文伯今天一定会把季承晏杀了的,而且是让她来动手。
她不能让季承晏出事,所以一定不能让季承晏过来。
“小薇,你快是宏大哥的妻子了,难道连这么一点点的小忙也不愿意帮宏大哥吗?”
见柳唯伊似乎不愿意听自己的话把季承晏叫出来,宏文伯当即黑了脸,不悦地瞪向她。
“宏大哥,今天我还有点事情,不如明天吧,明天我一定把季承晏叫出来。”
柳唯伊想拖延时间来好作准备,可宏文伯却不依不饶地开口。
“小薇,你不肯帮我,是不是你还对季承晏有着感情?”
“不是。”
对此,柳唯伊急忙摇头。
宏文伯,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是不可能让你伤害季承晏的。
“不是就打电话叫他出来,小薇,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宏文伯的眼睛十分阴鸷,还隐藏着浓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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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失望?
哼,宏文伯,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柳唯伊紧抿着诱人的红唇,勾魂的媚眼里泛着冷冷的寒意。
她如果再找借口推辞下去,宏文伯一定会怀疑她,还不如顺着宏文伯的意思把季承晏约出来,然后再借机行事。
她就不信凭自己和季承晏,搞不定一个宏文伯。
“好,我试试看,宏大哥。”
柳唯伊晦涩地看了宏文伯一眼,然后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
“小薇,告诉他,我在悠泉山庄等着他。”
宏文伯的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还是那么的阴冷,带着嗜血的阴狠。
“喂,季承晏吗?宏大哥想约你去悠泉山庄,你可以过来吗?”
柳唯伊在宏文伯的监视下打完了电话。
“宏大哥,季承晏说他会去。”
柳唯伊将手机收回了外衣口袋里,对宏文伯冷冷开口。
有宏文伯在旁监视着她,她根本不能和季承晏多说,也只能借机行事了。
“很好,小薇,我们先回家收拾一下,然后去悠泉山庄。”
闻言,宏文伯得意地眯起了眼睛,转身先走在了前面。
他这次一定让季承晏那个混蛋有去无回!
柳唯伊随后跟了上去,脑子里却在想着宏文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边,季承晏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
宏文伯胆敢约他见面,简直是不想活了!
是想弄死他吗?肯定是的。
可他季承晏是那么被人弄死的人吗?
既然宏文伯想和他玩,那他这次就陪他好好玩玩!
“司宁,进来!”
季承晏嘴角弯起,露出了一抹非常恶劣的笑容,按下了通话键,把司宁叫了进来,吩咐他出去办点事。
悠泉山庄是个非常有名的温泉山庄,一到冬天的时候,有许多人会来这里泡温泉。
悠泉山庄背后连着一座荒山,可以说是杀人越货埋尸的好地方。
柳唯伊和宏文伯进了悠泉山庄,订了客房后,便去客房休息。
宏文伯只订了一间的客房,柳唯伊虽然在前台那里抗议过,但被宏文伯否决了。
宏文伯这是要无时不刻监视着她,让她没有办法给季承晏打电话通风报信。
看来宏文伯这次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想要季承晏的命了。
“小薇,你怎么看起来心神不宁的?”
宏文伯坐着在喝茶,阴鸷地扫视着明显在走神的柳唯伊,故意问。
“没啊,宏大哥。”
柳唯伊很快回过神来,“我在想我和你还没有结婚,住在一间房里不太好吧?”
宏文伯,你看你多自私,口口声声说不会让我跟你同房,可你做的和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小薇,你这是在嫌弃宏大哥吗?”
柳唯伊此话一出,宏文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阴狠地瞪着柳唯伊。
这个贱人和其他的人都是一样的,嫌弃他身上有艾滋病!
如果他还是一个男人,他一定会让这个贱人跟他一样染上艾滋病,只是……
想到这里, 宏文伯赤红的眼睛里流露出最深层的恨意来。
赵四儿!
“宏大哥,你怎么了?”
柳唯伊看见宏文伯那样凶狠的眼神,立即离得远远的。
宏文伯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正常,她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安全。
“小薇,你的手机给我!”
片刻后,宏文伯站起了声,大步朝柳唯伊走了过来。
“宏大哥,你要我的手机干什么?”
闻言,柳唯伊立即心生警戒,不断地后退。
“小薇,我知道你肯定很想跟季承晏通风报信,所以我要没收你的手机,快点给我!”
宏文伯步步逼近,眸中的阴狠可见一斑。
“不要让宏大哥生气,不然宏大哥很有可能让你染上艾滋病。”
这对柳唯伊来说,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宏大哥,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我和季承晏之间没什么了。”
柳唯伊已经退出了日式的客房,站在走廊里了,她的说话声很大,立即引起了其他客房的客人的注意力,有不少客人从客房里走出来看热闹。
“小薇,我再说一次,把你的手机给我,别让我生气!”
宏文伯当然不想让这么多人围观,因此他暴躁的脾气发作了,很快伸手去抓柳唯伊。
这个该死的贱人!
见状,柳唯伊立即转身往外跑。
她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宏文伯,因为手机里有许多她和季承晏的通话记录,这些都不能给宏文伯看!
柳唯伊跑得很快,宏文伯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的。
“老婆,你跑什么?”
待柳唯伊快跑出悠泉山庄的大门之时,从外面走进来的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她,十分担忧地问,同时快速把自己西装口袋里的东西塞进了柳唯伊的外套口袋里。
“你……”
柳唯伊立即伸手去摸自己口袋里的东西,一摸之下,她大失惊色。
季承晏为什么要给她……
“老婆,留着,待会或许会有用。”
季承晏低头在柳唯伊的耳朵边交代完,立即放开了她,只因宏文伯追过来了。
“季承晏!”
宏文伯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差很差,只要一跑他便喘得像得了哮喘病的人一样,追上柳唯伊后,他同时也看见了季承晏,一身的西装笔挺,高贵的姿态和现在无比狼狈的他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正因为这种强烈的对比,宏文伯才更恨季承晏。
凭什么季承晏高高在上,而他却要苟延残喘!
“宏文伯,好久不见,你很想我吗?”
季承晏完全漠视掉宏文伯那无比仇视的阴狠目光,动手整理了一下身上毫无褶皱的西装外套,非常恶劣地对宏文伯露出了一个阴邪的冷笑。
啧啧,看宏文伯现在的样子,要不是他出声了,他还真认不出眼前的人就是宏文伯。
“我是很想你啊,想你什么时候去死!”
宏文伯喘匀了气息后,也很快调整了状态,故意将弯曲的身体挺得笔直,同样整了整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扯唇对季承晏冷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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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站在了一起,不管是长相和气质,宏文伯都远远被季承晏甩在了后面。
季承晏听了宏文伯明显咬牙切齿的话后,唇边的冷笑更恶劣了。
“宏文伯,这点你可以放心,你肯定比我先死!”
敢跟他拼命长,宏文伯拼得起吗?
“你!”
宏文伯被季承晏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阴狠的目光几乎要把季承晏凌迟了。
季承晏,你猖狂什么呀,我保证你会比我先死!
“宏文伯,你特意让董薇叫我过来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得意地眯着,故意抬起右手手腕上的钻石腕表看了看,一脸的高傲与不耐烦。
“有话快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浪费我一分钟,就是让我损失几个亿的生意!”
季承晏是那么的傲慢和充满挑衅,令宏文伯将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一张瘦削的脸狰狞得跟鬼一样可怕。
季承晏,你就是一直用这种态度来藐视我的,你的出身高贵,你有一个大集团管理,你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你打转,你奚落我处处不如你,可那又怎么样!我宏文伯只比不上你的出身,其他样样不比你差!
你爱的女人最后不都全选择了我,柳唯伊是,董薇这个贱人也是!
说到底,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失败者!
“宏文伯,你不是故意把我骗到这儿来,想要对我图谋不轨吧?”
见宏文伯只顾着瞪着自己不说话,季承晏无情地讽刺。
“就算你有那个心,你也杀不了我。”
不是他看不起宏文伯这个混蛋,而是他的档次和宏文伯的档次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让小薇叫你过来,是想了结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恩怨。”
宏文伯忍了很久,才将自己那副失态的面目收了回去,恢复了冷静的模样,冷冷对季承晏开口。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房间里说。”
“好。”
季承晏眯眼冷笑了一会儿,爽快答应了。
他倒要看看宏文伯到底跟他玩什么花样!
柳唯伊很想让季承晏找理由离开,因为宏文伯一看就是不怀好意,可她对季承晏使眼色的时候,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思,反而跟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然后闲庭信步地跟在宏文伯的身后进了房间。
无奈之下,柳唯伊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房间。
“小薇,你去跟老板说,拿点好茶叶过来,我要请季承晏喝茶。”
柳唯伊刚进房间,宏文伯便支使她出去拿茶叶。
“宏大哥,这里不是有茶吗?”
柳唯伊怕自己出去后,宏文伯会对季承晏不利,所以她不愿意离开。
“这个茶是我自己喝的,像季承晏这种大老板,只有好茶叶才配得上他高贵的身份。”
宏文伯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后,自顾自地喝着,阴鸷的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宝贝,去吧,宏文伯喝的这种茶很配他的身份,而我要喝最顶级的茶。”
季承晏慵懒地坐在榻榻米上,眸中潋滟,泛着高深莫测的冷光。
“哼,小薇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你别叫得那么亲热!”
季承晏对柳唯伊的亲密称呼让宏文伯很厌恶地冷哼了一声。
“宏文伯,宝贝会不会是你的未婚妻还很难说,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季承晏邪扯着嘴角,笑得十分的恶劣,眼角的余光瞟着柳唯伊,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我去跟老板拿茶叶!”
柳唯伊看懂了季承晏对她使的眼色,立即跑出去了。
季承晏的大概意思好像要和宏文伯单独说会话,但愿她回来,他不会有什么事情。
“季承晏,我知道你一直跟董薇在一起,你们两个一直藕断丝连着。”
等柳唯伊走后,宏文伯完全换了一副面孔,阴鸷狰狞,好像非要把季承晏吃了才甘心。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季承晏换了个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透着沉沉的冷光。
“要是你来跟我炫耀的,那就不必了,我女人多得是,也不差董薇一个,你想要,给你就是了。”
宏文伯这个混蛋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自认为从他手里抢走了他的女人,就高人一等了,就想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炫耀了,就想看他季承晏的笑话了?
也不知啊,到最后到底谁看谁的笑话!
“小薇要是听见你这么说,她会很伤心的。”
宏文伯将右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不屑地冷哼。
“当年柳唯伊选择了我,如今董薇也选择了我,你不觉得你很失败吗?”
季承晏,你始终是我的手下败将,斗不过我的!
“我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两个字,而你的人生中却是处处是失败啊,宏文伯,好像自从柳唯伊死后,你一直在走背运,或者是柳唯伊冤死的魂魄一直在缠着你不放吧。”
季承晏是个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受气的主,既然宏文伯这么奚落他,他当然要加倍奚落回去。
“你别胡说!”
宏文伯听了季承晏这话后,恼羞成怒的表象下藏着他的深深惊恐。
“我有今天,全是你在幕后操纵一切,不是唯伊的鬼魂缠着我不放,这个仇我迟早会找你报!”
宏文伯的声音听上去很镇定,可仔细听的话,有明显的颤音在里面。
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宏文伯在害怕。
“是不是柳唯伊的鬼魂在缠着你,你的心里最清楚。”
季承晏的薄唇染着讥讽的弧度,不屑地哼了哼。
“也许今晚半夜,柳唯伊的鬼魂会来你房间里找你,要把你拉下去一起陪她呢。”
季承晏恶劣的低语让宏文伯想到了那天从楼梯上滚下去之前看到的女鬼,吓得立即双头抱头,惊恐不已地冲着季承晏怒吼。
“你给我闭嘴,闭嘴!”
柳唯伊已经死得透透的了,怎么会回来找他报仇,一定是季承晏,是他在给柳唯伊报仇,才会把自己害得这么惨!
“宏大哥,你怎么了?”
柳唯伊拿茶叶回来后,看见宏文伯抱着头正在那里哀嚎,不禁装出担心的样子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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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和宏文伯说了什么,才会让宏文伯这么害怕。
“宝贝,别过去,他在自己作死呢!你别管他,茶叶不是拿来了吗?你泡茶给我喝!”
怕柳唯伊此刻去接近宏文伯会被他伤害,因此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柳唯伊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邪邪地笑着。
就凭宏文伯这点智商,还想要弄死他,哼!
“可……”
柳唯伊不想搭理季承晏,可身旁的季承晏就是不放开她,伸手把她的小脸掰过来看着自己,对她丢了一个极为不悦的脸色。
该死的女人,她看不出他这是在保护她吗?她这时候靠近宏文伯,一准被他抓伤。
“季承晏,放开小薇!”
看着季承晏和柳唯伊在自己的面前那么亲密,宏文伯嫉恨的情绪压过了心里的惶恐,因此他愤怒地低吼。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都要和他结婚了,依然和季承晏那个混蛋暧昧不清,给他戴绿帽子!
“季承晏,放手,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见状,柳唯伊恼怒地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在宏文伯的面前,与季承晏划清界限。
“你不是要喝茶吗?我给你泡,季先生!”
该死的混蛋,能不能配合她好好演戏,别动不动地自己加戏好吗?
季承晏明知柳唯伊这是在跟他演戏,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痛快。
他的女人,心里总是不把他放第一位,怎心塞两个字了得!
柳唯伊泡茶的功夫是不错的,作为柳家的大小姐,样样都得学。
“季先生,你的茶。”
片刻后,柳唯伊将泡好的茶放在了季承晏的面前,态度十分的冷漠疏离。
“季承晏,喝完这杯茶,你可以滚了,以后不准来缠着小薇,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宏文伯咬牙切齿地说完,拿起自己的茶杯狠狠喝了一口茶,茶杯的边缘遮挡住了他眼底一抹得意的寒光。
季承晏,你今天是有来无回了!
“就凭你,哼!”
宏文伯的威胁季承晏自然是不屑的,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后,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喝起了茶。
“上好的雨前龙井,这样的名茶才配得起我的身份!”
柳唯伊冷眼看着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宝贝,我离开之前,想要问你一句,你真的选择宏文伯那个没用的废物吗?”
茶喝完后,季承晏也该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给自己擅自加了一段戏。
此时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柳唯伊,拉着她的小手,无限期盼地灼灼看着她,好似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柳唯伊一个人,柳唯伊就是他的全世界。
一般的女人被季承晏这么深情地凝视着,恐怕早就娇羞地红了脸,点头羞答答地回答一句不是。
可柳唯伊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以面无表情地拍开季承晏的大手,不管是演戏还是没演戏,她都可以给季承晏兜头浇一盆凉水。
“宏大哥不是废物,他人很好,你只是个花花公子,我和你之间不过是玩玩,季先生,请你放过我,我和宏大哥要结婚了,求你不要来捣乱。”
柳唯伊昧着良心说完了这话后,果然看见季承晏黑了脸色。
“好,你就跟这个没用的废物去结婚吧!”
季承晏气愤地吼完,立即起身,还没迈开步子离开呢,他便双眼一闭,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了。
“宏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唯伊心慌地接住了季承晏倒下来的身体,勾魂的媚眼里闪过许多的惊疑不定。
看季承晏这个样子,恐怕是被宏文伯下药了。
难道是她拿的茶叶有问题吗?
思及此,柳唯伊无比的自责。
她竟然让季承晏陷在危险之中了。
“小薇,你不是一直想摆脱季承晏吗,宏大哥今天就帮你!”
看着倒在柳唯伊怀中昏迷不醒的季承晏,宏文伯苍白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抹非常诡谲的微笑。
季承晏,你终于栽到我的手里了!
“宏大哥,你想对季承晏做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宏文伯那抹诡谲的微笑让柳唯伊心惊肉跳的,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季承晏的身体。
看来宏文伯今天是想杀了季承晏,才会对他下药的。
“小薇,你那么紧张害怕干什么呢?”
见柳唯伊一脸慌张无措的表情,宏文伯得意地笑出了声。
“你放心,宏大哥不会杀人的,只不过要把季承晏活埋了而已!”
这是他想好的计策,先把季承晏下药迷晕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丢到后山挖个坑活埋了,等以后季承晏的尸体暴露了,他就指正是董薇那个贱人杀了季承晏。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一石二鸟的计划啊!
“活埋?”柳唯伊失声惊叫,一部分是装的,另一部分是真的害怕。
宏文伯的手段可真够阴险毒辣的,活埋不就是把季承晏杀了,季承晏好像是一个人来悠泉山庄的,司宁今晚并没有跟来。
如果到时候把季承晏活埋了,没有人及时把他救出来的话,季承晏必死无疑。
“小薇,怎么,你 舍不得季承晏去死?”
柳唯伊慌张无措的表情让宏文伯不悦地眯眼,“如果你舍不得,可以去陪季承晏一块死,我不会拦着你!”
这个贱人的心果然是偏向季承晏的!
“宏大哥,我不是……”柳唯伊此刻装得十分的懦弱。
“如果季承晏死了,我们两个不是触犯了法律了吗?我不想去坐牢,宏大哥。”
宏文伯大概是不会改变主意放过季承晏了,她得想办法赶快通知司宁过来救人!
“小薇,今晚这件事情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只要我们两个不说出去,没人去查到我们头上来的。”
宏文伯假惺惺地宽慰着柳唯伊,走过去把季承晏从柳唯伊的手里抢了过来,毫不留情地将人丢在地上后,一脚狠狠踩在了季承晏的腹部上。
“宏大哥,你干什么!”
见状,柳唯伊立即跑过去哀求地看着宏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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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把季承晏打一顿吗?可我们隔壁的房间的人还没有睡觉,而且这里的隔音很不好,万一他们听见你殴打季承晏的声音,说不定他们会跑过来看个究竟的,那样的话,我们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如果她不是要继续伪装到结婚的那一天,她这一会准把宏文伯打得鼻青脸肿。
敢动她的男人,哼!
“小薇,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待会活埋他的时候,我再好好把他揍一顿出气。”
闻言,宏文伯立即终止了自己想要把季承晏暴打一顿泄愤的冲动,十分阴森森地看着柳唯伊。
这个贱人是心疼季承晏被他打才这么说的,不过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如果这时候打草惊蛇了,他要把季承晏活埋的计划不一定会成功。
十分不甘地将踩在季承晏腹部上的脚收了回来,宏文伯弯腰从季承晏的西装口袋中翻找出他的手机占为己有了。
“宏大哥,你拿季承晏的手机干嘛?”柳唯伊惊慌地大叫,眼底却藏着最阴鸷的冷光。
宏文伯这是一点活路都不想给季承晏留了。
“他都快是个死人了,我拿他手机有什么不对吗?把你的手机也交给我,我不放心你!”
宏文伯是一点不放心柳唯伊,害怕她用手机去联系季承晏的人过来救季承晏。
“宏大哥,你不要那么过分,我的手机是我自己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柳唯伊当然不肯。
如果她把手机给了宏文伯,不光她和季承晏之间一直在一起的秘密会曝光,还会联系不到司宁,救不了季承晏。
“小薇,不要惹宏大哥生气,乖乖把你的手机交给我,不然宏大哥让你染上艾滋病!”
见柳唯伊始终不肯把自己的手机交出来,宏文伯愤怒了,露出十分阴狠的神色对柳唯伊威胁。
“宏大哥……”
柳唯伊没想到宏文伯竟然卑鄙地用这招来威胁她,她倘若不把手机交出去,宏文伯一定会让她染上艾滋病。
“小薇,宏大哥这是为你好,你也不想落得和宏大哥一样的下场吧?”
宏文伯再次步步逼近柳唯伊,已经伸出他的右手去掐柳唯伊的脖子了。
“宏大哥,别过来,我把手机给你!”
柳唯伊承认自己怕死,更不想让自己染上艾滋病,因此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交给了宏文伯。
“小薇,这才乖!”
宏文伯看着手里属于柳唯伊的手机,得意地冷笑着,突然,他看到从柳唯伊口袋里掉出的其他东西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和我来这里,还带着匕首,是怕我在半夜里对你做些什么吗?”
该死的贱人,居然想刺杀他!
“宏大哥,不是……”
看着地上那把被自己慌乱扯出来的匕首,柳唯伊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季承晏这个混蛋给她一把匕首干什么,防身用吗?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宏文伯目光诡谲地冷冷哼了一声,弯腰捡起那把匕首,揣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他待会可以让这个贱人把季承晏捅几刀,让季承晏死得透透的!
见宏文伯把匕首拿走了,柳唯伊心里七上八下的,更加的不安。
她的手机被宏文伯收走了,她该怎么通知司宁过来救季承晏。
很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宏文伯把昏迷的季承晏扛到了悠泉山庄的后山上,拿着铲子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季承晏丢在地上,开始挖坑。
“小薇,你来挖,我挖不动了。”
没多久,宏文伯便气喘吁吁地从半人高的坑里爬了出来,把铲子丢给了柳唯伊。
“宏大哥,我挖不动。”柳唯伊很快为难地拒绝。
宏文伯,你这个人渣,挖坑这种事情还需要她一个女人来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少废话,赶紧下去挖!”
宏文伯哪容得柳唯伊拒绝,毫不怜香惜玉地把人推到了坑里,恶狠狠地威胁着。
“如果你不挖,我待会把你和季承晏一起活埋了!”
“……好,宏大哥。”
柳唯伊低垂着眼睑,仿佛迫于无奈地拿起铲子一点点地挖起土来,那费力的样子,好像今晚没吃晚饭一样。
宏文伯坐在地上直喘气,拿出自己的手机,明目张胆地把柳唯伊此刻的所作所为录下来。
“宏大哥,你在干什么?”
柳唯伊看见宏文伯拿着手机给她录像,勾魂的媚眼立即冷了。
他这是在给以后留证据吗?
“挖你的,快点挖!”
宏文伯不耐烦地催促着,同时用脚狠狠踹了一下季承晏,威胁。
“你别拖延时间等着天亮,我的耐心不怎么好,小薇!”
宏文伯的那一脚踹得十分的狠辣,柳唯伊看着心疼不已,只能按照季承晏所说的,继续挖坑。
大约两小时后,柳唯伊疲惫不堪地从一米多高的深坑里爬了起来,细嫩的双手磨得起了水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小薇,去把季承晏杀了。”
突然,柳唯伊的面前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之前季承晏特意给她的,而现在拿着匕首的是宏文伯,他的眼神无比的阴狠,一瞬不瞬地盯着柳唯伊看,示意她用这把匕首去把季承晏杀了。
“宏大哥,你不是把季承晏活埋吗?何必要多此一举?”
柳唯伊并不肯接宏文伯手里的匕首,更不想听他的话去把季承晏杀了。
“少废话,你不去杀他,我就杀了你!”
宏文伯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再完美的伪装也会露出真面目,而此时此刻,宏文伯已经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强行把匕首塞进了柳唯伊的小手里,一路拽着她来到了季承晏的身边。
“小薇,很简单,你只要把刀插进季承晏的心脏里,他就死了!”
宏文伯附在柳唯伊的耳边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蛊惑着她。
“人的心脏十分的脆弱,你只要一刀捅进去,季承晏就会马上没了呼吸,如果让他活着被埋在了土里,他会很受罪的,你何必让他死得那么痛苦呢?”
他当初杀柳唯伊也是这样的,一刀一刀下去,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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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有一瞬间,柳唯伊被宏文伯蛊惑了,因为心里的恨意控制了她,让她很想杀人泄愤。
可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是她爱的男人,她怎么能对他下手,就算为了报仇暂时委曲求全,她也不能对季承晏忘恩负义。
媚眼中的猩红之色渐渐退去,柳唯伊使了最大的力气把宏文伯推倒在地,快速把手中的匕首扔出去。
“贱人!”
宏文伯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右手用力扇了柳唯伊一巴掌,然后跑着去找被柳唯伊扔掉的匕首。
“季承晏,你醒醒!”
看见宏文伯走远了,柳唯伊也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即蹲下身去使劲拍打着季承晏冰凉的面颊,着急地低低喊叫着。
季承晏,你快醒来啊,你再不醒来,你要被活埋了知道吗?
“贱人,你在干什么!”
柳唯伊把匕首扔得并不远,宏文伯很快便找了回来,看见柳唯伊趴在季承晏的身上在拍打他的脸颊企图让他醒过来,宏文伯便怒不可遏地跑过来,一把揪过柳唯伊的长发,将匕首再次强行塞进了她的小手里,强迫着她把匕首狠狠插进了季承晏的胸口。
“季承晏!”
柳唯伊在这一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眼中只有从季承晏胸口涌出来的鲜血刺激着她绷紧的神经,导致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那只握着匕首的小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勾魂的媚眼里很快溢出了难过的泪水。
她……亲手把季承晏杀了。
“对,就是这样,小薇。”
看到了鲜血,宏文伯似乎显得十分的兴奋,连阴鸷的眸子也染上了血气。
他趁着柳唯伊呆滞无比的时候,握着她的那只手又使劲捅了季承晏好几刀,然后放开了柳唯伊的手,拿出手机帮柳唯伊拍了好几张照片存档作为把柄。
照片里的女人一脸呆滞地拿着一把匕首插进了季承晏的胸膛把季承晏给杀了,这是宏文伯最想要的结果。
“滚开,没用的东西!”
片刻后,宏文伯见柳唯伊还在那儿傻愣着,便不悦地一把推开她,然后将季承晏拖到挖好的坑边,一脚把他踹进了坑里。
“季承晏,想不到你最后会死在你爱的女人手里吧!”
宏文伯冷冷对坑里俯趴的季承晏得意狰狞一笑后,拿起铲子开始往坑里填土。
“季承晏……”
过了很久后,柳唯伊似乎从那种呆滞的神态中回过神来,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心痛得不断掉眼泪,恨不得把自己杀了来偿还季承晏的命。
季承晏,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沉浸在自责与心痛中的柳唯伊似乎忘了,季承晏这个人能在商场叱咤风云,人人敬畏,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死在宏文伯制造出来的阴谋里。
宏文伯将土填平后,用脚在上面使劲把土给踩平了。
季承晏,你不是想弄死我吗?你看看,现在躺在土里先死的人是谁!
是你季承晏,而不是我宏文伯!
“宏大哥,我们把季承晏挖出来吧,送去医院,或许还有的救。”
柳唯伊看着宏文伯把埋季承晏的地方已经踩成了平地,她突然魔怔了一样,立即跑过去推开宏文伯,想要挖开土把季承晏挖出来。
她不能让季承晏死,决不能!
“董薇,你疯了!”
宏文伯踉跄地站稳身形后,立即去把柳唯伊拽了起来,面目狰狞地狠狠瞪着泪流满面的柳唯伊。
“你就那么爱季承晏吗?”
这个贱人,和柳唯伊一样下贱,什么男人不爱,偏偏爱上季承晏!
“我不要你管,滚开!”
柳唯伊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什么报仇,什么伪装,她都不要了,她只要季承晏活过来!
“贱人,这是你自找的!”
宏文伯再次被柳唯伊推开后,他心里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对着正在拼命刨土的柳唯伊便是一个快手刀,把她打晕在地。
“贱人,要不是我留着你还有别的用处,我会把你和季承晏一起埋了!”
宏文伯不解恨地踹了柳唯伊一脚后,才把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踏平了脚下的泥土,摸黑下山回到了悠泉山庄。
“快,快去救总裁!”
这时候,从山头的石头后面很快闪出几条黑影,他们冲着刚才活埋季承晏的地方跑去,拿着工具很快把土挖开了。
“总裁,总裁,你醒醒!”
司宁将被人抬上来的季承晏放平在了地上,用衣袖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泥土后,轻拍着他的脸叫喊。
宏文伯也太阴毒了,居然把总裁骗到这里来把总裁活埋了。
“嗯……这里是哪儿?”
经过司宁努力不懈地拍打和叫喊,季承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低头看见胸口的血迹时,他的眼眸蓦然一缩,变得十分的危险。
“司宁,我胸口的血是哪来的!”
他好像中了宏文伯的圈套,喝了那杯茶后立即倒了。
“总裁……”
见季承晏问起,司宁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季承晏。
“宏文伯,你好得很啊!”
听完后,季承晏发出十分阴戾的冷笑,在这寒冷的夜里,听得司宁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总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那个宏文伯就等着倒大霉吧。
“你说宏文伯把柳唯伊打晕了带回去了是吧?”
季承晏站起了身,抖落了身上的泥土,细长的桃花眼中散发出无尽阴狠的光芒来。
对他下手之后,还敢对他的老婆下手!
宏文伯,你果然是嫌命太长了!
“是,宏文伯打晕了夫人后,还狠狠踹了夫人一脚,我看得清清楚楚。”司宁痛恨地开口。
夫人平时对他很好,即使没有总裁,他也会为夫人好好出这口恶气!
“你去找个人把他骗出房间,趁机打晕他,把他带到这里来!”
季承晏邪扯着嘴角,冷声命令司宁,妖孽般的俊脸上布满了恶劣的冷笑。
宏文伯把柳唯伊带回去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受到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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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把打晕的柳唯伊扛回他们住的房间后,将人扔在了榻榻米上,自己则坐在地上直喘气。
该死的贱人,累死他了!
宏文伯坐着一边喘气,一边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对付柳唯伊。
无疑,宏文伯是恨着柳唯伊,恨到不惜一切去毁掉她。
这个贱人和季承晏合谋把他害得这么惨,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这里,宏文伯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阴鸷,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狠心咬伤了自己的手指,准备让柳唯伊喝下他的血让她感染上艾滋病。
到时候,这个贱人会跟他一样生不如死!
“宏先生,外面有一个客人要找您,您能出去一下吗?”
正当宏文伯想实施他邪恶计划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不见!”
宏文伯眼中惊疑不定,立刻出声拒绝了。
他带着董薇来这里没人知道,来找他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宏先生,那人说他是宏先生的好朋友,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外面的人没有离开,而是接着说。
好朋友?他落魄成这样了,早就没朋友了!
“他叫什么名字!”
思虑片刻后,宏文伯惊疑不定地开口。
“是一个男人,瘦瘦小小的,嘴角边有颗痣,叫什么我不知道。”外面的人再次开口。
那人不就是……
听着门外的人描述着那人的容貌,宏文伯立即起身站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对着他问。
“那个人现在在哪?”
“宏先生,他在大门外等着您呢。”山庄的服务人员微笑地对宏文伯开口。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宏文伯冷冷看了那个服务人员一眼,挥手让他离开后,立即拉好了房间的门,闪身出了房间,去了大门的方向。
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宏文伯便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用棍子狠狠敲击了他的后脑勺,宏文伯立马软软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总裁,宏文伯带来了。”
片刻后,司宁领着两个抬着宏文伯的保镖过来了。
“把他的衣服扒光了,给我埋在土里,把他的头留上面!”
季承晏冷冷对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宏文伯一笑,细长的桃花眼中蓦然迸发出无数的阴狠来。
敢活埋他是吧?那他就让宏文伯好好感受一下被人活埋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总裁,您这万一把人弄死了,夫人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吧?”司宁有点担心。
“我不会把人弄死的,这里的泥土有温度,冻不死他,况且我还给他仁慈地留了一口气,他怎么会死!”
季承晏阴邪地眯了眯眼,“快点去挖坑,别选在刚才埋我的地方,免得他起疑。”
“是,总裁。”
司宁应下后,立即吩咐手下去挖坑。
几个保镖通力合作,很快挖好了坑。
“把他衣服扒了,埋进去。”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上一片冰冷。
“总裁,他……”
等保镖们扒光了宏文伯的衣服,把他埋进去的时候,司宁看到了他的缺陷。
“哼,活该!”
季承晏当然也看到了,也猜出了谁对宏文伯下的手,不禁冷笑了一声。
就宏文伯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娶他的老婆,简直在做梦!
宏文伯被赤身裸体地放进了坑里,保镖们开始填土,填平后,他们用力把周围的泥土踩平了,只给宏文伯露了个头在地面上。
“司宁,把车上备用的衣服拿过来,我要换衣服。”
处理了宏文伯,季承晏带着一堆人往山下走。
司宁接了命令后,立即跑去拿衣服了,等季承晏进入悠泉山庄大门时,司宁已经等在门口了。
“你们都回去吧,车子留下。”
季承晏从司宁的手里拿过衣服,淡淡吩咐了一句,便拿着衣服朝柳唯伊所在的房间走去。
拉开门,季承晏旁若无人地走了进去,低头便看见躺在榻榻米上的柳唯伊,他立即放下了衣服,半跪在榻榻米上,把人扶起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老婆,醒醒!”
季承晏轻拍着柳唯伊柔嫩的小脸,无比担忧地喊着她。
也不知道宏文伯那个该死的混蛋有没有对柳唯伊做什么手脚。
“唔……”
柳唯伊感觉有人在喊她,那声音遥远而熟悉,而且让她很心痛。
是季承晏吗?她好像亲手把季承晏杀了……
思及此,柳唯伊混乱的思绪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清明,她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担忧她的男人,颤抖地伸手摸上了他的俊颜,眼角蓄着的泪却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季承晏,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才会回来看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柳唯伊沙哑地呢喃着,一心沉浸在痛苦中的她丝毫没发现她掌心下的肌肤是温热的。
“老婆,你别哭啊,我没有死,你不信,好好摸摸我啊,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鬼啊!”
闻言,季承晏有点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喜悦和心疼,喜悦的是这个女人心里真的有他了,要不然他“死”了,她也不会这么难过伤心,心疼的是她的眼泪。
“你……”
柳唯伊经季承晏这么一提醒,立即感觉到自己掌心下触碰的肌肤是温热的,她不信邪,干脆拿小手把季承晏整个人来回摸了一遍,赫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季承晏不是鬼,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大活人!
“季承晏,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柳唯伊喜极而泣地伸手紧紧抱住了季承晏健壮的腰身,颤抖着肩膀,哭得很大声。
她没有杀了季承晏,这样她就不用愧疚自责和心痛,他们还可以在一起,不用阴阳永隔了。
“老婆,别哭了,我好好的,没事了。”
柳唯伊泛滥的眼泪不仅让季承晏心疼得要命,更是让他束手无策,只能笨手笨脚地轻拍着她的肩膀,轻轻哄着她。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柔声诱哄中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要把她积攒两世的眼泪一下子全哭尽似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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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季承晏是彻底无奈了,任由某个女人在他怀里泪流成河。
哎,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的时候,难免想到了从前。
前世的柳唯伊是个高傲的大小姐,在他面前没有哭过,至于背着他,肯定哭过很多次了吧,这世的她,有两次实在被他欺负得很了,她才哭了,但也没现在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柳唯伊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了下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推开了季承晏,动手使劲扒拉着他身上的衣服。
“老婆,你干什么?”
季承晏被犹如女霸王行径的柳唯伊给吓懵了,居然没有伸手阻止她扒自己的衣服。
“季承晏,你胸口怎么会没有伤?我被宏文伯胁迫着刺了你很多刀。”
费力地扒开了季承晏的衣服,伸手摸着他完好如初的胸口,柳唯伊红着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她明明看见匕首插进去流血了,为什么没有伤口呢?
“老婆,看来你的智商还是不够用啊!”
闻言,季承晏总算明白柳唯伊为什么那么猴急地扒他的衣服了,不禁仰头放声大笑。
“宏文伯约我出来,我怎么会一点准备也没有呢。”
明知道宏文伯要弄死他,他会乖乖过来送人头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季承晏,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季承晏骂了,柳唯伊有些不开心地拽着他的衣领逼问。
“老婆,你这小脑袋啊……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
季承晏笑够后,伸手把凶巴巴的柳唯伊揽进了怀中,殷红的薄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安抚,但那低沉的声音里却有着无数的戏谑。
“那把匕首是伸缩的,当遇到外力时,它会自动缩回去,然后触动机关,喷出里面藏好的血浆来,让人误以为把人杀了,这是我来的时候特意叫司宁去弄的,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
听完了季承晏的这番话,柳唯伊感觉自己被他生生欺骗了,不禁红了眼眶,紧咬着红唇瞪着他不说话了。
他不知道,自己被宏文伯胁迫着刺下第一刀的时候,那种仿佛失去全世界的绝望感觉。
“老婆,那个时候宏文伯在,我连单独和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有机会告诉你?”
见柳唯伊似乎又要哭了,季承晏赶忙解释,“别哭,老婆,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害你伤心难过了……”
可没等季承晏把安慰的话说完,他的薄唇便被柳唯伊的红唇堵住了,发不出半点的声音来。
柳唯伊狠狠地吻着季承晏,顺便把他推倒在了榻榻米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老婆,你……”
季承晏虽然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可柳唯伊的神情明显是不正常啊。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柳唯伊粗暴地打断了季承晏的话,开始拉扯他身上的衣服,那彪悍的样子,让季承晏的心颤了颤。
他感觉自己今晚上要被自己老婆强暴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季承晏的预感真的没错,他被柳唯伊扒光了衣服强了,不过这滋味……很不错。
当两人紧密地融合在一体的时候,柳唯伊心中的恐慌和绝望才渐渐从她的身体里分离了出去,她感受着最真实的季承晏,眼中的情意化作了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老婆,累了吧?”
一番玩命的折腾后,柳唯伊无力地趴在季承晏的身上喘息,脸色酡红,冷静下来的她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无限的羞耻。
她居然把季承晏推倒了,还蹂躏了他,她没脸见人了。
所以季承晏跟柳唯伊说话的时候,她选择了装死。
“老婆,我们去温泉里泡泡吧,那样你会舒服许多。”
见柳唯伊抱着自己不说话,季承晏也由她,抱起了她,给自己和她穿了浴衣后,打横抱着她去了汤池。
悠泉山庄有男女混浴的汤池,那是特意提供给有钱人享用的。
时至半夜,偌大的汤池里没有半个人影,季承晏抱着柳唯伊走了下去。
温热的水很快包裹住了柳唯伊酸疼不已的身体,顿时让她觉得好受了许多,紧皱在一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老婆,不生气了?”
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并没有松手,低头轻吻着她的嘴角问。
“我没有生气。”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脖子上被她咬出来的红痕,再度不争气地红了小脸,嗫嚅着问。
“你……痛不痛?”
“嗯?老婆你在问我哪里痛吗?”季承晏的那个嗯字说得十分的撩人,害得柳唯伊的心犹如小鹿乱撞了几下。
“我的意思是说我……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虽然很难以启齿,但柳唯伊的良心还在。
“原来你是问这个啊,老婆。”
闻言,季承晏眯眼笑了,同时抓着她的一只小手往水下探去,暧昧无比地咬着她敏感的耳朵低语。
“你老公我皮糙肉厚的,没那么娇弱,不过有个地方倒是挺疼的,你摸摸看。”
“你……不要脸!”
柳唯伊瞬间涨红了绝美的小脸,瞠目结舌。
他……怎么又……那么快精神了!
“在老婆面前,我要脸做什么!”
季承晏耍起无赖来,那是十分的欠扁。
“老婆,我们两个还没有在温泉里试过,要不试一下?”
“试你个头,我不要!”柳唯伊立即一口拒绝,坚决不要和某禽兽在公共场合做那种事!
“老婆,这里没有人,我们可以试一试,刚才我不是躺下被你乖乖蹂躏了,现在换我来蹂躏你好不好?”
季承晏没脸没皮地诱哄着怀中满面羞红的女人,时不时地亲吻着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挑逗。
“季承晏,唔……”
大灰狼下定决心要吃肉,小红帽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没过多久,柳唯伊便被季承晏攻陷了,无助地攀附着他高大的身躯,浴巾在水中飘散开来,形成了一朵无比美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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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浑身娇软无力的柳唯伊被季承晏抱回了房。
“季承晏,宏文伯呢?你把他弄到哪去了?”
柳唯伊很困,但她想着突然失踪的宏文伯,便问季承晏。
“他,等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先睡觉,他死不了!”
季承晏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和衣躺在了柳唯伊的身旁,伸手把人搂在了怀里。
“老婆,乖乖睡觉。”
“嗯。”
柳唯伊实在是困得厉害,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在季承晏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便很快睡过去了。
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女人,季承晏无比愉悦地勾起了薄唇,心满意足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也很快睡了过去。
老婆,有你真好。
第二天,季承晏把柳唯伊叫醒了,告诉她宏文伯的位置。
“你怎么把他埋在那里了,他万一怀疑你怎么办?”
柳唯伊本来还在迷糊呢,听季承晏这么说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老婆,你的意思是让我暂时当个死人咯?”
闻言,季承晏瞬间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柳唯伊看。
这女人,真的很欠收拾!
“老公,你暂时先当个死人,我想看看宏文伯到底想要干什么!”
季承晏的这话让柳唯伊犹如醍醐灌顶了一样,勾魂的媚眼里迸发出晶亮的光彩来。
“昨晚他逼我杀你的时候,故意用手机拍下了我‘行凶’的照片,我猜他肯定另有图谋。”
宏文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老婆,你这是打算在弄死宏文伯之前,再好好玩他一把咯?”
季承晏看着柳唯伊那兴奋的模样,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老公,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呢?”
柳唯伊不答反问,而是扯着他的胳膊撒娇。
“来,亲一个,亲一个老公就答应你。”
季承晏很无赖地指了指自己妖孽般的俊脸,十分享受柳唯伊对他的撒娇。
啵,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季承晏的侧脸上,瞬间把他的心给甜酥了。
“老公,答应了吗?”
柳唯伊十分期待地看着季承晏,微微嘟嘴显得十分的娇俏可爱。
“看在老婆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依你还不行吗?谁叫我那么宠你呢。”
季承晏对着柳唯伊嘟起的红唇重重亲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当然得宠我,因为我是你老婆。”
柳唯伊也不害臊地抱住了季承晏的腰身,一个柔软的吻印在了他光洁的下巴上,耍无赖地开口。
“对,你是我老婆,我这辈子唯一的老婆,我不宠你还能宠谁去。”
柳唯伊主动投怀送抱让季承晏很开心,不由得多偷香了几次。
“在你结婚之前,我会很乖地躲起来当个死人,等你把宏文伯那个混蛋料理了,你就要乖乖听我话,嫁给我,听到了吗?”
“好,我以后全听你的,不过现在你得听我的!”柳唯伊心情不错地扯唇,突然发现自己对季承晏的怀抱越来越眷念了,舍不得松开他了。
“好了,老婆,我该回去了,你一个人和宏文伯在一起小心点。”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临走前,季承晏不放心地叮嘱着。
“昨晚宏文伯把你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拿走了,你……”
柳唯伊突然想到了这件事,便犹豫着开口。
“哦,我让司宁把那两个手机扔了,等下我让司宁送个新的过来,宏文伯碰过的东西我们不要了。”季承晏想了一下,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
好吧,季承晏财大气粗,他怎么说都行,尽管他说得很对,但她还是很心疼自己刚买没多久的手机。
送走季承晏走后,柳唯伊将季承晏留下来过夜的痕迹收拾干净,换好衣服后,带着山庄里的两个人去后山找人。
宏文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也让他更好地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被人深深地埋在了土里,只留了一个头在地面上,无论他怎么挣扎用力,都无法破土而出。
昨晚分明是有人故意引他出去把他打晕了埋在这里,季承晏已经被董薇那个贱人杀死了,这件事不会是季承晏支使人做的。
这样的手法更像是柳子旭的手段!
思及此,宏文伯不由得更加恨得咬牙切齿。
他最近在柳家几天一直很安分,为什么柳子旭还不肯放过他!
“宏大哥,宏大哥,你在哪里?”
正当宏文伯无比愤恨的时候,从远处的山丘上传来了柳唯伊着急的呼喊声。
“贱人!”
听到了柳唯伊的呼喊声后,宏文伯冻得惨白的俊脸上出现了一丝扭曲的狰狞,那双阴鸷的眸子里也出现了几丝血红之色。
这个该死的贱人,不会是睡了一晚上才出来找他的吧?
“宏大哥,你在哪里?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柳唯伊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宏文伯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这样子被人找到的话,那会是大大的丢脸,而且他已经不是男人的秘密也会被董薇那个贱人知道,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被人埋在泥土里的身体没有穿一件的衣服,而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被那群埋他的人丢到哪里去了。
“小姐,那边好像有人。”
柳唯伊身边的一个人很快发现了宏文伯的踪迹,因此他冲柳唯伊大叫一声。
“过去看看。”
随着那人的视线看去,柳唯伊很快发现了宏文伯的所在,她快步跑了过去,等走近了看,看见宏文伯整个身体被埋在了土里,然后整个头留在上面的时候,她差点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季承晏果然非常的有才!
不过最后,柳唯伊还是克服了想大笑的冲动,故意露出一脸很担心的模样,蹲在宏文伯的面前看着他。
“宏大哥,谁把你这样……”
“小薇,你让他们找工具挖土,我要出来,你回去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
宏文伯咬牙对柳唯伊低吼,阴鸷眸子里的血色越来越浓重。
该死的,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董薇这个贱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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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大哥,你的衣服我在来的路上帮你捡到了,你看。”
闻言,柳唯伊笑着指了指她后面一个人的手里拿着的衣服。
季承晏故意把宏文伯的衣服扔得满山都是,但没有拿走他的手机,还算好。
“那小薇,你先回去等我,让他们留下来给我挖土,救我出来。”
宏文伯很不愿意让柳唯伊看见他残缺不全的身体,因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很重要。
“那好吧,我先回去等你。”
山上的风很冷,吹得柳唯伊柔嫩的脸颊很不舒服,她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宏文伯委屈自己,所以她没兴趣留下来围观宏文伯是怎么被人从土里挖出来。
宏文伯的身体她又不是没看过,根本没什么看头,季承晏的身材比他有料多了,自己以前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一无是处的宏文伯!
随后,柳唯伊跟那两个人交代了几句,便先行下了山。
那两人找了工具来帮宏文伯挖松了泥土,把他的半个身体从土里挖出来后,宏文伯对他们阴郁地开口。
“你们先走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
两人见宏文伯一脸不善的样子,而且他们也是做白工,又没有什么钱拿,当即扔下了工具,不高兴地下山了。
宏文伯自食其力地从土里出来后,也顾不得身上全是泥土,手脚并用地穿好了衣服,摸摸自己的衣服口袋,发现只有一个手机了,掏出来一看,是自己的手机,不见的是柳唯伊和季承晏的手机。
那两个手机肯定被董薇那个贱人拿走了!
这么想着, 宏文伯快速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一下他昨晚拍下来的东西是否还在。
还好,他拍的东西居然还在,没有被董薇那个贱人删除。
“贱人,你等着在婚礼上被警察带走吧!”
阴冷地得意一笑,宏文伯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口袋里起身来到了昨晚埋季承晏的地方,看见地面的土依旧十分平整后,很放心地下了山。
回到悠泉山庄后,宏文伯去温泉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因季承晏被除去了,他心里十分的开心。
没有了季承晏那个混蛋,董薇那个贱人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泡完了澡,宏文伯十分得意地回到了房间,换了干净的衣服,目光无比的阴鸷。
“小薇,昨晚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别多说一个字,否则你会去坐牢!”
他抓住了这个贱人的把柄,就不信她不乖乖听话!
“宏大哥,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宏文伯的话仿佛把柳唯伊吓到了一般,她忙慌乱地垂下了头,双手无措地绞在了一起,整个人看上去都在瑟瑟发抖,显得无比的可怜。
可实际上上,柳唯伊的嘴角是向上扬的,挂着不屑的冷笑。
宏文伯,你手里那些所谓的把柄根本构不成我的杀人罪,因为季承晏他根本没死!
“这才乖,小薇,我们回去吧。”
看了怯弱不已的柳唯伊半天,宏文伯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无比温柔地开口。
“嗯。”柳唯伊把头垂得更低,好像十分害怕宏文伯似的,不敢靠近他。
宏文伯很满意柳唯伊终于怕他了,不禁更加得意,把东西丢给柳唯伊拿着后,便先行走了出去。
柳唯伊拿着手里的东西,嘴角扬起了一抹非常诡谲的弧度,然后跟了出去,和宏文伯一起离开了悠泉山庄。
接下来的几天,宏文伯一直注意着季氏集团的动作,季承晏果真没有再出现在人前了,好像他的手下在到处找他,却不敢声张。
季承晏,你不是想玩死我吗?我先玩死了你,再弄垮你的公司,看你还怎么从地底下跳出来跟我斗!
宏文伯阴阴一笑,打电话将季承晏疑似被人杀害的事情告诉了报社。
报社的那些记者一直对季承晏的私生活很感兴趣,所以这么劲爆的消息他们怎么能错过,当即刷刷刷地写好了稿子,印刷刊登,不实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
这则消息一经爆出,季氏集团的股价下降得很厉害,公司里的职员也是人心惶惶。
“老爷,少爷他……”
季伯将登有季承晏死讯的消息拿给了季元看,很怕季元受到刺激晕厥了。
“哼,一派胡言,马上给我打电话给那个臭小子,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季元看完报导后,一巴掌把报纸拍在了桌上,满脸的阴沉。
虽然那个臭小子被董薇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但那是他儿子,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季承晏有几斤几两重,季元心里很清楚。
“老爷,少爷的电话打不通。”
片刻后,季伯回禀。
“打给司宁,问问他季承晏在哪?”季元的脸色因季伯的话而更加的阴沉。
“老爷,司宁说少爷在度假,让您去公司坐镇几天。”
季伯和司宁结束后,一脸为难地看着季元。
“臭小子,他想累死我这个老子吗?”
闻言,季元的脸色直接变得铁青,“司宁有说季承晏去哪度假了吗?”
“没有说,司宁只说他也不知道少爷去哪度假了。”
“哼,他会不知道吗?他可是季承晏的心腹,你好好派人跟着司宁,他早晚会去见季承晏的。”
季元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一巴掌再次重重拍在了桌上,“老季,备车,我们去公司!”
该死的臭小子,把公司的烂摊子丢给他收拾,看他回来他怎么收拾他!
“好,司宁,我知道了,你暂时不要来找我,老爷子那边肯定派人盯着你呢,就这样,挂了。”
听完了司宁的电话后,季承晏将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眯眼想着事情。
这当“死人”的日子相当不错,悠闲得很啊,他就当给自己放假了,唯一遗憾的是他见不到自己的亲亲老婆,好寂寞啊。
不过没关系,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和自己的亲亲老婆在一起了,煎熬几天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婆,我爱你。”
季承晏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这句爱语后,最后竟满床打滚地痴痴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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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新年来了,除夕夜家家户户团圆喜庆的日子,柳家却在忙碌明天所要举办的婚礼。
“薇儿,你跟我去书房一趟。”
吃完并不温馨的团圆饭后,柳子旭把柳唯伊叫进了书房。
“柳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唯伊乖巧地站在了柳子旭的面前,轻声开口。
“这个……是唯伊母亲结婚时穿的嫁衣,我叫人改了一下,你试一下吧。”
柳子旭从书桌的下面拿出了一个纸袋,放在了书桌上,温柔地笑着。
“柳叔叔好想看到你穿嫁衣的样子。”
“柳叔叔……”
柳唯伊确定自己没有幻听,所以她就不明白了,三叔为什么想看她穿嫁衣的样子?
“你是不是不喜欢?”
柳唯伊的犹豫令柳子旭微微皱了一下眉,“这件嫁衣唯伊的母亲只穿过一次……”
“不是,柳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唯伊从柳子旭的话语中听出他是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
“唯伊学姐母亲的嫁衣怎么能给我穿呢,我又不是柳家的人。”
她怎么觉得三叔怪怪的?
“在我眼里,你和唯伊没有什么区别,我相信唯伊母亲也会同意的,你拿去试下,不行的地方,我叫人再去改。”
柳子旭笑着拿着纸袋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将纸袋交给她后,极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薇儿,柳叔叔很喜欢这件嫁衣,当年唯伊母亲穿着它的时候很美,我想再看一次,可以吗?”
“好吧,柳叔叔,我回房换上给你看,你等下。”
柳唯伊看不懂柳子旭眼中闪烁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是她的三叔,她不能拒绝,也不忍拒绝他的请求。
母亲的嫁衣……
她从未见过,三叔是从哪里弄来的?
怀着一大堆解不开的疑问,柳唯伊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动手拿出了纸袋里的大红嫁衣。
衣服料子上乘,刺绣精美,可以说是一件很美的嫁衣。
柳唯伊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把大红的嫁衣换上了,扣好了盘扣,来到镜子前照了照。
嗯,的确很美。
柳唯伊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并不深刻,记忆中的母亲是个温婉善良的女子,和父亲的关系并不亲密,在她四五岁的时候母亲便去世了,然后三叔也不见了。
等等……她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难道母亲和三叔……
思及此,柳唯伊蓦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种荒谬的猜测。
她母亲是书香门第出身,最重视的是礼教,她不可能和三叔做一些违背伦常的事情。
可如果是三叔逼迫母亲呢?
柳唯伊在这些日子里,很明白她的三叔有不为人知的那一面,而那一面必然和他温润如玉的一面是不一样的。
母亲的嫁衣在三叔的手里,这点非常的可疑,莫非三叔离开柳家的时候,把母亲的嫁衣一起带走了?
无数的疑问在柳唯伊的脑子里绞成了一团乱麻,她干脆拿起手机问季承晏。
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她还是交给季承晏吧。
“喂,老婆,想我了?”
季承晏的声音慵懒低哑,听上去好像是刚睡醒。
“别贫嘴,我有事问你。”柳唯伊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你前阵子调查过三叔的个人资料,上面有没有他喜欢什么人之类的?”
“老婆,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季承晏蹙眉从床上坐了起来。
“别废话,赶紧回答我!”柳唯伊不悦出声。
“没有,你三叔的个人资料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季承晏靠在了床柱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里绽放出的朵朵烟花,哀怨出声。
“老婆,为了配合你演戏,我今晚都没有回去见老爷子,和他一起吃顿团圆饭,老爷子估计恨死我了。”
“你忍一下,明天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人前了。”
对于这点,柳唯伊心有愧疚,所以强硬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三叔刚才拿了我母亲的嫁衣给我试穿,我觉得非常的可疑,我怀疑他和我母亲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呵……老婆,你脑洞太大了,不可能的。”
闻言,季承晏愣了好一会儿才扑哧笑出声来。
“你们柳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丑闻出现,你想太多了,老婆。”
“可是我觉得三叔有可能强迫我母亲,他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季承晏的话,柳唯伊并不敢苟同。
凭着她的第六感直觉,她肯定三叔和她母亲之间是有问题的。
“老婆,别多想了,你三叔不是叫你试穿嫁衣吗?你开视频给我看看,我要看看我老婆有多美!”
“贫嘴!我不开视频,拍张美美的照片发给你吧,我不能在房间里待太长的时间,三叔会怀疑我的,先挂了,明天见,亲爱的老公,我等着你来抢婚哦。”
含笑地说完,柳唯伊挂断了电话,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美美的照片给季承晏发了过去,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季承晏收到了柳唯伊发给他的美照后,捧着手机痴迷地看了半晌。
他老婆这么美,怎么可以让她嫁给别的男人,明天的婚他抢定了!
“柳叔叔,我穿这件嫁衣好看吗?”
进了书房,柳唯伊面带微笑地对柳子旭开口,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恍惚之色。
“薇儿,很美。”
柳子旭走到柳唯伊的眼前,温暖的眼睛里有着惊艳之色,更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压抑着。
“谢谢柳叔叔的夸奖,我快不好意思了。”柳唯伊故作调皮地冲柳子旭眨了眨眼睛,笑得很开心。
“那我明天穿这件嫁衣吗?”
她和宏文伯的婚礼上,她穿她母亲的嫁衣实在太浪费了。
“嗯,薇儿,柳叔叔希望你明天可以抛弃过去的一切,有个美好的开始。”
半晌后,柳子旭微笑地点点头,伸手把柳唯伊抱进了怀中,温柔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幽幽之气。
“薇儿,你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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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早上,柳家的佣人早已忙得不可开交了,柳妈在大厅里拿着鸡毛掸子不停地发号施令,指挥着佣人把工作做好了。
柳唯伊一大早被化妆师,发型师拉起来做造型,她困得直打哈欠,绝美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
“董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了。”
做好造型的柳唯伊明艳不可方物,就连向来挑剔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忍不住赞叹。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但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就不多见,艳儿不俗,足以让男人心甘情愿地跪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
柳唯伊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与往日不同的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董薇的皮相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她是个男人,也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薇儿。”
这时候,柳子旭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
“柳叔叔。”柳唯伊回头冲柳子旭灿烂一笑。
“你们都出去吧。”
柳子旭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淡淡出声。
化妆师,造型师等人很快离开了房间,原本很热闹的房间里只剩下柳唯伊和柳子旭两个人。
“柳叔叔,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柳唯伊看见柳子旭手中的红木盒子,不禁有几分好奇。
难道三叔还要送嫁妆给她吗?
“这是凤冠,柳叔叔给你戴上吧。”
闻言,柳子旭轻轻笑了笑,动手打开了红木盒子,拿出了里面金灿灿的凤冠戴在了柳唯伊的头上。
“薇儿,你今天真美!”
帮柳唯伊戴好凤冠后,柳子旭看着镜子里的柳唯伊,由衷地发出了这句感慨。
“柳叔叔,你……”
看着柳子旭那略显复杂的脸色,柳唯伊想问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问出口。
三叔的事情还是等她找宏文伯报完仇再说吧。
“薇儿,我真舍不得把你交给承晏了。”
半晌后,柳子旭叹息了一声,似乎有很多的舍不得。
“柳叔叔,今天是和宏文伯结婚的日子,你提他做什么?”柳唯伊有些弄不明白她三叔的想法了。
“今天你和宏文伯结婚不是真的,你想嫁的那个人是季承晏,柳叔叔知道。”
闻言,柳子旭颇为无奈地一笑,“这几天关于承晏的死讯传得满天飞,你却没有着急,足见你们之间早已有了计划,柳叔叔不管你们要怎么做,倘若承晏最后对你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柳叔叔,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季承晏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柳叔叔放心吧。”
柳子旭的关心让柳唯伊的内心盈满了感动与温暖,现在的她在三叔眼里不是他的侄女柳唯伊,而是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依旧对自己这么好,这世界上大概很难再找出像三叔这么好的人了。
如果三叔真的和她母亲之间有些什么,她也不会怪他的,因为这是她的三叔,对她这么好的三叔。
“嗯,柳叔叔先下去招呼客人了,你到点就下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可以放心,薇儿。”
柳子旭淡淡点了个头,然后转身出了柳唯伊的房间。
楼下已经来了不少的客人,柳子旭下楼后,周旋在客人中打招呼寒暄,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
“今天来了多少客人?”
宏文伯同样在房间里准备着,一边整理着身上的长马褂,一边问旁边伺候的男佣人。
“今天来了很多客人,凡是和柳家有点关系的都来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
宏文伯很快不耐烦地将男佣人赶了出去,迅速拿起手机给人打电话。
“你们准备好了吗?婚礼十点钟开始,你们快点混进柳家,见机行事!”
打完了电话,宏文伯非常得意地弯起了嘴角。
今天,他要把柳子旭和董薇一并除去,这样一来,柳家所有的财产便会重新属于他了!
“季老,您怎么来了?”
楼下,季元的突然到来让柳子旭很意外。
“董薇呢?叫她下来见我!”
季元冷着一张老脸,十分不快地开口,显然是来砸场子的。
该死的臭小子,他到底在干嘛,让自己的老婆嫁给别的男人,而董薇那个女人怀着孕也不安分,简直要丢尽他们季家的脸面才甘心!
“季老,您别生气,有话我们单独谈谈好吗?”柳子旭从容不迫地开口,并对季元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相信季老听完我的话后,会对薇儿的所作所为理解的。”
柳子旭那般的从容不迫,令季元对他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好,我且听听你是怎么说的,倘若你说服不了我,我一样会按照我来之前的意思做。”
季元眯眼冷哼一声后,随即随着柳子旭进了楼下的客房谈话。
“老大,我们没有收到柳家的邀请,这样来合适吗?”
没多久,龙傲天带着阿大也过来了。
“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来砸场子的,他们为什么不欢迎?”
龙傲天冷冷扫了阿大一眼,阿大立即识相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老大对董小姐的痴恋啊,龙帮的大概没一个兄弟不知道的了。
“你来干什么?”
亚伦被柳子旭邀请过来做伴郎了,看见龙傲天一声黑衣,酷帅有型地出现在了柳家,他褐色的眸子很不悦地眯了起来。
他知道宝贝以前有过很多很多的男人,龙傲天就是其中一个,有两次他还看见宝贝和龙傲天在一起亲密亲吻呢。
“你是谁?”
龙傲天眯眼看着面前的混血男人,薄唇勾出一抹冷佞的弧度。
“宝贝以前的男人。”亚伦说这话的时候,下颚高高的扬起,十分的高傲和得意。
“哼,原来也是季承晏的手下败将。”
闻言,龙傲天立刻明白亚伦口中的宝贝是谁了,墨色的眸子里随即释出一抹嗤笑。
不得不说,宝贝挑男人的眼光的确很高,个个是极品,只可惜他们都不是宝贝想要的那个男人。
“你不也一样!”
被龙傲天无情嘲弄后,亚伦恼羞成怒了,褐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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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样是季承晏的手下败将,别五十步笑百步,他们都一样!
“不,我跟你不一样。”龙傲天抿唇一笑,从容不迫地从亚伦的身边走过。
“我一定会得到宝贝的,而你只能是个没用的失败者!”
“你!”
转身怒瞪着已经走远的龙傲天,亚伦愤怒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龙傲天,你狂妄自大什么,季承晏会放宝贝去你的身边?别做梦了!
我得不到宝贝,你也一样得不到!
宏文伯穿好了中式的新郎服,很快走下楼来招呼客人。
今天,他终于重新成了高高在上的那个宏文伯了!
不少人看见宏文伯,多少给了他点面子,但并不愿意去接近他,怕自己会感染上艾滋病。
宏文伯今天心情很好,所以也不跟他们计较这些了,反正待会他们全要死在这里,为他的成功陪葬!
“你命可真好,又当新郎官了。”
亚伦优雅地踱步过来,阴阳怪气地看着宏文伯,冷笑。
“我真替唯伊不值,她怎么嫁了个狼心狗肺的人渣呢?”
“亚伦,你这是在嫉妒我,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跟你计较。”
宏文伯看亚伦这么奚落他,他心里很不痛快,但在那么多客人面前不好发作,只好挤着假笑得意地跟亚伦炫耀。
这个亚伦,曾经对柳唯伊痴迷不已,可柳唯伊看都不看他,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来奚落他!
“放心,今天这种场合我不会让柳总难堪的,不过嘛,我猜你这婚最后肯定是结不成的,待会我等着看你的笑话。”
亚伦冲宏文伯颇为不屑地冷笑一声后,单手插在了裤袋里,转身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虽然他弄不明白宝贝为什么要嫁给宏文伯,但他肯定季承晏还好好活着呢,待会一定会来抢婚的!
临近十点,柳子旭和季元谈完了话,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季元的脸色仍然有些难看,不过比刚才进门的时候好了不少。
“三少爷,吉时差不多了,婚礼可以进行了。”
柳妈看见柳子旭从客房里出来,立即跑上去提醒。
“开始吧。”柳子旭点点头。
随后,柳妈立即让佣人们把窗户的窗帘全部拉上,屋子里的灯也全部灭掉,整个柳家大厅陷入了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前来观礼的客人纷纷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
咣当,有人去打开了投影仪,客人们不明所以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投影仪所播放的照片上,不禁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中的男主角都是宏文伯,而女主角有不少人也认识,分别是李冬卉和她的女儿。
“不许看,关掉,快点关掉,听到没有!”
宏文伯没想到柳子旭会用这么一招来对付他,当即愤怒了,冲过去想要关掉投影仪,可被最后的一张照片吓得魂都没了,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
那张照片是柳唯伊生前的生活照,上面涂满了鲜血,一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胸口,照片的最下面还写着一行带血的字,文伯,我回来找你报仇了。
“这是……怎么……”
观礼的客人们已经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今天不是柳家的女婿再婚吗?为什么会变成报仇的戏码?
“啊——关掉,快关掉!”
宏文伯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难看,他恐惧地大叫着,用双手使劲挥舞着,那副癫狂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里分明就是有鬼。
“莫非这柳家大小姐真的是被她丈夫杀死的?”已经有人在小声地猜测了。
“我看大概是,要不然今天结婚怎么会整这么一出呢。”
客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已经盖过了宏文伯恐惧的吼叫声。
“啊——”
最后,宏文伯受不了客人们的指指点点和怒骂,爬起来一把将投影仪推到地上摔坏了,屋子里再度恢复了黑暗。
“文伯,你是来找我的吗?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突然,有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先开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后来便有了宏文伯的声音。
你……唯伊……
是啊,文伯,我是唯伊,你的妻子。
我被你杀死以后,怨气太重,没办法投胎转世,只能在人间来回飘荡,当个孤魂野鬼,不如你来陪我吧,我那么爱你,你却狠心地将我杀了,我真的好伤心。
不……你走开!不要来缠着我,我不爱你,娶你是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你要找去找季承晏,他很爱你!
文伯,我们是夫妻呀,你杀了我,怎么能不下来陪我呢?我在地底下每天都在想着你呢。
唯伊,我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知道我杀了你是我不对,我明天一定请人给你超度,让你可以转世投胎,求求你,放过我行吗?
文伯,还记得你是怎么杀我的吗?
你当时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地捅进我的胸口,你知道我那时有多痛苦,多绝望吗?我最爱的男人竟然亲手把我杀了,这还不够,你还和李冬卉合伙把我毁尸灭迹了。
唯伊……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为了谋夺柳家的财产杀了你,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随着一束亮光打在了楼梯上,有人从那束亮光中慢慢走了下来,赫然是柳唯伊。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头戴凤冠,美得如同从画里走出来的民国大小姐。
在场的客人全被柳唯伊的这身打扮给惊艳到了,龙傲天和亚伦纷纷露出痴迷不已的神色来。
宝贝真的好美!
可在场还有一个人不但没被柳唯伊的这身打扮给惊艳到,反而是怀着满腔的怒火阴狠十足地瞪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柳唯伊,这个人就是宏文伯。
“贱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宏文伯脸色狰狞地冲上去想柳唯伊从楼梯上拽下来,可还没近身呢,就被两个门神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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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宝贝干嘛!”
亚伦率先出手,狠狠推了宏文伯一把,褐色的眸子里藏着暴戾之气。
唯伊果然是被宏文伯杀的,这个该死的混蛋!
“宏文伯,不要对宝贝下手,不然你的下场会更惨!”龙傲天没有对宏文伯出手,但他冷戾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别被那个贱人骗了,她精心策划了今天的这一出,就是来陷害我的!”
宏文伯被亚伦推得踉跄倒在了地上,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射出无比憎恨的冷光来。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刚才那些对话录音,根本不能当作他杀害柳唯伊的证据!
宏文伯此刻的心里闪过很多的念头,在确定他没有留下任何杀人的蛛丝马迹后,慌乱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冷笑地看着面前的两尊门神。
“亚伦,龙傲天,我看你们是被这个贱人迷晕了头,不知道她美艳皮相下的蛇蝎心肠,她可是把自己爱的男人都杀了呢!”
幸亏他早就留了一手,不然他今天准被这个贱人整死!
“不,宝贝不会杀了季承晏的,你在说谎!”
亚伦不相信,褐色的眸子里怒气更甚。
“季承晏是什么人,能被你设下的拙劣圈套杀了吗?”龙傲天更是不屑的嗤笑出声。
季承晏八成是配合宝贝的计划假死了,他倒真希望他死了,这样一来,宝贝就属于他龙傲天的!
“你们两个让开!”
柳唯伊没想到今天亚伦和龙傲天也在,还义无反顾地站出来维护她,她心里对他们是感激的。
但这是她和宏文伯之间的生死恩怨,她不需要他们插手其中!
用力推开了两个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柳唯伊走到了宏文伯的面前,依旧用那副十分温柔的神情看着宏文伯。
“宏大哥,你说我亲手杀了季承晏,有什么证据吗?”
宏文伯,这次我就是让你下地狱去的,无论你怎么垂死挣扎都没用了!
“哼,证据我自然有,不信我们就来看看你这个蛇蝎贱人是怎么把季承晏给杀了的!”
宏文伯就等着柳唯伊的这句话,他得意地眯起了眼睛,很快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拿出来给众人看。
贱人,你赶着要找死,我就送你一程!
“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
观礼的客人不由得再次议论纷纷。
“宏大哥,你这是要送我去坐牢吗?”柳唯伊微抬起尖尖的下巴,绝美小脸上的笑容变了,变得肆意张扬,十分的狂傲。
“没错,你杀了季承晏,必须要去坐牢,我今天请了警察,待会让他们带你回警察局去!”宏文伯胜券在握地开口,似乎这场仗他已经赢定了。
“宏大哥,要是季承晏没死呢?我这杀人的罪名是不是就不成立了?”
柳唯伊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害怕的笑意,反而笑得无比的明艳,眼波流转间,勾去了无数男人的魂。
“哼,你这是在狡辩,季承晏死在了你的手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宏文伯看着柳唯伊那信心十足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
亲手杀了季承晏的人又不是他,他怕什么!
“宏大哥,你怎么那么清楚季承晏是死在我手里的呢?”
柳唯伊笑吟吟地看着宏文伯,“大家对宏大哥手上的证据是不是很好奇,好奇他手上为什么会有那么明显的证据?那是因为当时宏大哥就在我的身边,是他逼着我把季承晏杀了,他和我是共犯!”
“你胡说!”
闻言,宏文伯大怒地立即矢口否认,“是你自己杀了季承晏,别把过错推到我的头上,贱人!”
“宏大哥,你说人是我杀的,好,那我承认是我杀的,那你又怎么证明你手里的那些证据是从哪里来的呢?”
柳唯伊冷冷地嗤笑,绝美的小脸上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宏文伯的憎恨和厌恶了。
宏文伯,你死到临头了,还要想着咸鱼翻身,哼!
“那是……我悄悄尾随你,看见你杀人埋尸的时候,悄悄拍下来的,你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杀了季承晏,你们这群警察是怎么办事的,还不把她抓回警察局去严加审问!”
宏文伯惊慌地迟疑了一会,但很快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搪塞了过去,然后怒斥着他事先请来的警察叫他们把柳唯伊抓走。
“董薇,跟我们回警察局一趟!”
警察立即上前,严肃地开口,“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将作为呈堂证供。”
“宝贝!”
见状,亚伦和龙傲天同时惊慌出声。
“我的事情,你们别管!”
柳唯伊主动伸出双手让警察给她戴上手铐,没有回头,冷冷地呵斥住了身后两个想要乱来的男人。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最后进警察局的人一定不会是她!
“你们谁敢抓我老婆,我让警察局局长立即把你们停职了!”
警察们还没替柳唯伊戴上手铐呢,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伴随着柳家两扇大门的推开,由远及近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有个高大的男人从外面的光亮里一步步优雅地走了进来,俊美如神只,嘴角边还挂着十分邪气的笑容,嚣张狂妄得不像话。
等季承晏站定在众人面前后,原本拉上的窗帘全部拉开了,屋子里再度恢复了光亮。
“他不就是季承晏?”
客人们中不认识季承晏的人极少,此刻看见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不禁越发的迷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开我老婆,我不是好好活着呢,她没有杀人。”
季承晏单手插在了裤袋里,斜眼冷冷瞟着那两个不知道怎么办的警察,呵斥。
“难道你们想停职?”
“不是,季先生!”
那两个警察深知季承晏的厉害,不由得害怕抖了一下,把手铐给收了回去,乖乖走到一旁去当个透明人。
“你……怎么……”
宏文伯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季承晏,怎么也弄不明白他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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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逼着董薇那个贱人把季承晏杀了,那把匕首确确实实扎进了季承晏的心脏,而且流了很多血。
“宏文伯,你想问我怎么还活着吗?”季承晏冷冷一笑,那只插在裤袋里的大手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慵懒地把玩着。
“这匕首跟你那天晚上让我老婆拿来杀我的一模一样,不如你也来试试这种滋味吧。”
说完,季承晏眼眸一冷,用极快的速度把匕首扎进了宏文伯的胸口,顿时引起了在场客人们的一阵惊呼。
“季承晏杀人了!”
“你——”宏文伯没想到季承晏竟胆大狂妄到这种地步,当众把他给杀了!
可宏文伯惊诧过后,预期的钻心疼痛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低头看着胸口流出来的鲜血,愤怒开口。
“季承晏,你玩我!”
显然,宏文伯已经弄明白了这把匕首问题了。
“我就是玩你啊,有本事你咬我啊!”
季承晏邪肆的笑容十分的欠扁,唰地一声把手里的匕首扔在了地上,那把匕首伸进去的刀身在落地的时候很快弹了出来,顿时让大家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
宏文伯气得惨白的脸色变得铁青,狠狠瞪着季承晏,似乎要生吞活剥了一样。
该死的季承晏,该死的贱人,他们居然联合起来整他!
“你这算是杀人未遂,恼羞成怒了,宏文伯?”
季承晏扯唇笑得更加邪肆,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柳唯伊搂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毫不避嫌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老婆,我这抢婚抢得够及时吧?”
“嗯,挺及时的,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警察带走了。”
柳唯伊脸色羞红地娇嗔瞪了季承晏一眼,这一眼却叫她身后的两个男人蓦然暗淡了眼中迷人的光彩。
”我当然是掐着时间来抢婚的,太早或太晚了,影响你发挥多不好。”季承晏痴迷地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柳唯伊,恨不得把她立即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美。
他的老婆,今天太美了,美得让他想犯罪!
“哼,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算董薇这个贱人没有把你杀了,她也一样犯了罪,杀人未遂!”
宏文伯脸色铁青地试图扳回一城来。
“宏文伯,你脑子有病是吧?”
闻言,季承晏阴戾地回过头来看他,“我老婆和我那么恩爱,怎么会忍心杀了我,一切是你预谋和策划的,不信我们来看证据!”
“司宁,让大家看看,看看宏文伯究竟是怎么逼迫我的老婆把我杀了的!”
“是,总裁!”
司宁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播放着那天晚上宏文伯的所作所为。
客人们都看得出来,柳唯伊的确是被宏文伯胁迫着把季承晏“杀”了。
“你!”
宏文伯没想到季承晏还有这么一手,心里的愤恨已经到了一个爆发的顶点。
“宏文伯,是你把我想得太笨了,还是你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你让我老婆单独约我出去见面,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蠢货!”
季承晏高高在上地瞟了一眼已经在惊慌失措的宏文伯,讥讽。
“宏文伯有意加害我,你们还不把他抓起来。”
季承晏这话是对那几个警察说的,“故意杀人罪,不轻啊!”
闻言,刚才那两个拿手铐铐柳唯伊的警察很快拿手铐铐住了宏文伯。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杀人!”
宏文伯在警察的挟持下,愤怒地大吼着。
“宏文伯,你不光想杀季承晏,还杀了唯伊学姐,这就是证据!”
柳唯伊朝众人亮了亮她手中拿着的录音笔,冷笑。
“你是怎么杀了唯伊学姐,不用我多说了吧?这段录音中你可是亲口承认了!”
“贱人,你诓我,那是我喝醉酒后的醉话,不能当作证据!”宏文伯龇目欲裂地瞪着柳唯伊,声嘶力竭地怒吼。
这个贱人早有预谋,他却在那个时候对她没有一丝的防备!
“是吗?”
柳唯伊露出了一抹极为冷艳的笑容来,然后挣开了季承晏的怀抱,突然附在宏文伯的耳边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亲爱的老公,我是唯伊啊,我回来找你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老婆,别靠近这条疯狗,万一你被他咬伤了怎么办!”
柳唯伊的举动让季承晏莫名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即把不听话的女人拽了回来,紧紧锁在了怀里,低低吼了一句,不准她再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把柳唯伊杀了后抛尸大海了,而且我把游艇都给炸了,柳唯伊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的!贱人,贱人,你肯定在骗我,想诓我的话对不对?我偏不说,哈哈哈……”
在柳唯伊靠近宏文伯耳边说话的一瞬间,宏文伯是有打算把柳唯伊咬一口的,让她感染上艾滋病,但柳唯伊附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让他心神大乱,赤红的眸子一下子瞪得老大,发疯似的吼叫出了他隐藏在心中已久的秘密。
董薇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是柳唯伊,绝对不可能的!
“你们都听见了,宏文伯亲口承认了他杀了柳唯伊,你们还不把他抓回去严加审问!”
季承晏适时冷肃开口,细长的桃花眼看向那两个警察时,隐隐有着威胁之意。
宏文伯这下休想从警察局里再出来了!
“我没有杀柳唯伊,没有!是他们陷害我的!”宏文伯发狠地瞪着季承晏和柳唯伊紧密相拥的画面,突然癫狂地哈哈大笑起来。
“今天你们要让我死,你们也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哈哈!我已经叫人在柳家附近埋了炸弹,如果我按下手里的这个遥控器,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
很显然,宏文伯已经疯了,而且丧心病狂了。
观礼的客人却被宏文伯的这番话给吓坏了,再也顾不得其他,慌不择路地纷纷跑了出去。
“哈哈哈!”
宏文伯张狂地哈哈大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他手里捏着的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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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这些人统统给他陪葬!
可爆炸并没有如宏文伯想象得那样发生,反而平静如常。
“怎么回事!”
宏文伯脸色惨白地用力按着手里的遥控器,可外面一点异样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宏文伯脸色惨白地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愤恨不已地瞪着屋子里剩下来的几个人,张狂的神色渐渐被惶恐取代。
“你派来的人早就被我抓住了,而你让他们埋的炸药我也已经叫人挖了出来。”
柳子旭大步走过来,为宏文伯解释了一切。
“你杀害了唯伊,我们柳家从此没有你这号人物,而且我会追究你的杀人罪名,杀人者偿命,我会动用柳家的所有关系,让法官判你死刑!”
“三叔,不……不是……我……我没有杀唯伊……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被这两个狗男女给骗了!”
柳子旭眼睛的冷光让宏文伯更加的害怕,他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着,可他的话已经没有人会信了。
“你们带他走吧。”
柳子旭抿了抿薄唇,淡淡对那几个警察开口。
“不……不要!我没有杀人,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宏文伯在被警察拖出去的时候,还在死不悔改地大喊着冤枉。
“臭小子,董薇,你们两个跟我回去,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季元已经等不及教训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和不听话的儿媳了。
“老爷子,今天我和老婆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明天或者后天我一定带老婆回家看你!”
季承晏听着自家老爷子那训斥的口气,不耐烦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吊儿郎当地说完,直接拽着柳唯伊的手臂把她往外面拖。
“臭小子,你注意点,你老婆怀着孕呢!”
季元知道自己拦不住季承晏,但看见季承晏那么用力拽着柳唯伊,他还是很担心地大吼出声。
“老爷子,你放心吧。”
季承晏拉着柳唯伊朝季元挥了挥手,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老爷,您别着急,少爷知道分寸的。”季伯无奈地搀扶住想要追出去的季元,好声劝说。
宝贝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龙傲天幽暗了墨色的眸子,双手在风衣的口袋里紧紧握成了拳头。
季承晏!
“季老,您老今天跑这一趟辛苦了,要不留下来用个午饭?”
柳子旭上前,微笑开口。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今天打搅了,改天一定上门谢罪。”
面对柳子旭,季元重新绷住了一张老脸,对柳子旭拱了拱手后,带着季伯离开了。
“柳总,我先回去了。”
柳唯伊不在了,亚伦留下来也没意思,火速跟柳子旭告别离开了。
“柳先生。”
龙傲天倒没有像亚伦那么急着离开,而是走到了柳子旭的面前,客气地对他颔首。
“龙先生有什么事情吗?”柳子旭别有深意地打量了龙傲天一眼,笑着开口。
“我想问董薇怀孕的事情是真的吗?”龙傲天紧抿着薄唇,冷声问。
如果宝贝真的怀了季承晏的孩子,那他可能就再没有机会了。
一想到自己彻底失去争夺柳唯伊的资格,龙傲天的心简直痛得快要窒息。
“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于龙先生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柳子旭不答反问,温暖的笑意从他眼底晕染开来,十分的迷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很重要,因为我爱她。”
龙傲天早知道现在的董薇就是柳唯伊,所以他也不在柳唯伊的三叔面前遮遮掩掩,他对柳唯伊的爱意一点不比季承晏来得少。
“我欣赏你这种性格,薇儿究竟有没有怀孕,你去问一下你的私人医师冷阎就知道了。”
微笑地深深看了龙傲天一眼后,柳子旭转身去找柳妈了。
“谢谢。”
柳子旭的话如同一丝曙光照亮了龙傲天已经黑暗的生命,让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与斗志。
季承晏,我不会输给你的!
“季承晏,你带我回来干什么,我的行李还在柳家呢。”
被季承晏火急火燎带回家的柳唯伊被某个混蛋男人抛到床上后,想要立即爬起来躲开。
床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柳唯伊再清楚不过了。
“老婆,你如今大仇得报,也该回家了,你的那些行李不要也罢,改明个我给你买新的,现在我们两个来谈谈我们以后的生活!”
季承晏犹如饿狼一般,一下子把想爬起来的柳唯伊扑倒在了床上,细长的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她,动手轻轻地摘下了她头上沉重的凤冠,然后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柳唯伊嫁衣的盘扣。
“你非得这么谈吗,季承晏?”
柳唯伊一看季承晏这架势,心里就冷得打哆嗦。
她把季承晏饿了几天,今天要是被他扑倒了,他不榨干她全部的精力是不会放过她的。
“老婆,你今天太美了,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样,美得让我想扒光你的衣服,往死里疼爱你!”
季承晏一边灵活地扒光了柳唯伊的衣服,一边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乖,老婆,帮我脱衣服,我们来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
“……”
现在是大白天啊,洞什么房啊!
柳唯伊欲哭无泪,很想一脚把身上的某只禽兽给踹下去,可某只禽兽太可恶了,专挑她敏感的地方下手,让她连踹他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只能喘息,翻滚……
这场深入的交流持续了一个下午,最后柳唯伊饿得前胸贴后背,可某只还没喂饱的禽兽却还想继续。
“老公,我饿了,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当季承晏滚烫的身躯再度压过来的时候,柳唯伊连忙抱住他的脖子,红透的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脖颈上低低求饶了。
混蛋,简直把她当充气娃娃一样使用,当她不会坏啊!
“老婆,我不是在喂饱你吗?怎么,嫌我不够努力吗?”
季承晏故意曲解了柳唯伊话中的意思,低哑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呼吸袭击着柳唯伊敏感至极的耳朵,使得她的身体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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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混蛋,他分明是故意的!
“我要吃饭,不要吃你,你快滚开!”
柳唯伊张口咬在了季承晏的脖子上,因为浑身无力,她只咬出了一个浅红色的牙印。
“老婆,你先把我喂饱了,我被你饿了几天,身体都瘦了一大圈。”
季承晏无耻起来那是非常的无耻,他把柳唯伊的双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掰开了,邪笑地吻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哑着声音诱哄。
“再来一次,这次后,我下楼给你拿东西吃。”
“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柳唯伊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头脑发晕地答应了季承晏这个要求。
可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可信的,这一次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混蛋,混蛋,混蛋!
透支体力的柳唯伊懊恼地埋在被子里,把某只下楼拿东西给她吃的禽兽里里外外骂了个遍。
她以后再也不相信季承晏那个混蛋在床上对她的保证了,大骗子!
“老婆,起来吃饭了!”
季承晏下楼端了一碗香喷喷的虾肉小馄饨上来,食物诱人的香味让柳唯伊从被子里探出了小脑袋。
“我没力气,你喂我吃。”
柳唯伊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绝美的小脸瞬间又红了。
“遵命,老婆。”
季承晏很乐意伺候自己的老婆,把托盘放下后,他坐在床边,把柳唯伊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
“老婆,你这样子好像蚕宝宝的,白白胖胖的,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季承晏一边喂着柳唯伊吃小馄饨,一边邪恶地打趣她。
他老婆现在小脸红彤彤的,好想咬一口啊。
“季承晏,你……别满脑子色想行吗?我正在吃东西!”
柳唯伊娇嗔又无奈地瞪了季承晏一眼,实在觉得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已经彻底没救 了。
“老婆,对着你,是个男人都会性幻想,尤其我是你的老公。”
季承晏宠溺地勾起了嘴角,俯身亲了亲柳唯伊的嘴角,柔情无限。
“你该庆幸你老公我这方面的能力比别的男人强,不然你会比别的女人少很多快乐的,老婆。”
“闭嘴,不准再说了!”
季承晏没羞没躁的话让柳唯伊的小脸滚烫无比,抢过他手里的汤匙,从碗里捞了一只小馄饨,塞进了季承晏的嘴里。
“吃你的,别说话了!”
她真的是……很想把这个混蛋好好揍一顿!
“真好吃,尤其是老婆你喂的东西,那更是好吃极了。”
要季承晏乖乖闭上嘴巴那是不可能的,他把嘴里的小馄饨细嚼慢咽着,表情亲十分的享受,好像吃出了顶级大餐的感觉。
“不要脸!”
柳唯伊脸红地呸了季承晏一声,胸腔里的那颗心却因季承晏的这句话而不争气地多跳动了两下。
“是呢,我最不要脸了,老婆。”
彼此将对方喂饱了以后,季承晏将碗放回了托盘上,再次把柳唯伊压倒,修长的手指眷念不已地抚摸着身下女人酡红不已的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火热的欲望。
“接下来,让我们做些更不要脸的事情吧,老婆。”
“你……”
柳唯伊简直想哭了,她才刚填饱了肚子,怎么又要去喂狼了呢。
“我疼……老公,你放过我吧。”
片刻后,柳唯伊目光盈盈地看着季承晏,哑着声音哀求。
再这么下去,她明天大概要在床上躺一整天了。
“老婆,我知道你不疼,乖!”
季承晏低头亲着柳唯伊红肿的双唇,声音无比的暗哑。
“让老公好好疼你。”
“……”
混蛋,混蛋,混蛋!她早晚要把他阉了当太监!
第二天,柳唯伊果然没能如愿从床上爬起来,而大过年的,季承晏也不用去工作,干脆搂着心爱的老婆睡懒觉了。
房间里的窗帘都拉着,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起。
“嗯……”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怀中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脸贴着季承晏起伏的胸膛,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该死的混蛋!
柳唯伊试着在季承晏的怀中动了动身体,一阵难言的痛楚顿时从她的身体里炸开。
真的好痛!
“老婆,别动,再睡一会儿,今天不用去上班。”
柳唯伊的动作惊醒了季承晏,他伸出大手在她的背上摸了几下,安抚,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没睡醒。
“你给我滚开!”
被季承晏当宝贝一样紧紧抱着,柳唯伊觉得快窒息了。
该死的混蛋,她……好想把他大卸八块!
“老婆,别闹了,我困。”
季承晏的薄唇很敷衍地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后,很快又睡了过去,似乎真的很困。
“你!”
见状,柳唯伊无力了,她本身就没什么体力,干脆也不挣扎了,睁眼瞪着面前的男人,即使黑暗中看不见季承晏的样貌,柳唯伊也知道他的嘴角一定是翘着的。
她和季承晏以后会是这样的生活吗?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然后……
想到这里,柳唯伊有些迷茫了。
她和季承晏真的能成为一辈子的夫妻吗?
“少爷,少奶奶,你们起床了吗?老爷来了,他要见你们。”
这时候,房间外有佣人在敲门,佣人话里的内容让柳唯伊心惊肉跳了。
伯父来了。
“季承晏,快醒醒,伯父来查勤了,快醒醒!”
柳唯伊着急地推搡着季承晏,同时对门外的那个佣人说。
“你去告诉老爷,说我们两个一会就下去。”
“老婆,你说老爷子来了?”
季承晏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
“是啊,赶紧穿衣服!”
柳唯伊也咬牙爬了起来,掀被下床,还没走出一步呢,便腿软地跌坐在了地上,顿时羞得涨红了一张小脸。
都是季承晏这个混蛋害的!
“老婆,我去帮你拿衣服,你坐着吧。”
见状,季承晏立即拧亮了台灯,十分心疼得弯腰抱起了柳唯伊,随便穿了一件内裤便去衣柜前拿衣服。
该死的老爷子,这么早过来干什么,简直扰人清梦!
季承晏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柳唯伊的衣服回到了床边,各自匆忙地穿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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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先穿好了衣服,见柳唯伊似乎还在与衣服作斗争,干脆半跪在床边,伸手过去帮忙。
“老婆,别紧张,慢慢来,老爷子不会冲上来看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的。”
“你……我自己来。”
看着季承晏的大手里拿着自己的内裤,柳唯伊的脸更红了。
“老婆,你的身体我没看过吗?还这么害羞。”
季承晏轻笑了一声,很快帮柳唯伊穿好了内裤,再帮她套上衣服。
整个穿衣服的过程中,季承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有的只是细心和体贴。
“好了,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帮柳唯伊穿好衣服后,季承晏抱着柳唯伊去了浴室洗漱,然后抱着她出了房门,去楼下。
“你放我下来,这样伯父会怀疑的。”
柳唯伊不想让季承晏这么抱着她下去,因此开口阻止他。
“没事的,老婆,我自有办法应付老爷子的盘问,再说你有力气自己走下去吗?”
季承晏冲柳唯伊邪邪一笑,不顾她的反对,坚持把她抱到了楼下。
她没力气还不是被他害的。
羞耻地抿了抿诱人的红唇,柳唯伊在心中恼恨地骂了季承晏一句。
“你老婆的孩子出问题了吗?”
看着季承晏把柳唯伊抱了下来,季元立即紧张地问。
“你的孙子好好的,你不要大惊小怪,老爷子。”季承晏将柳唯伊放在沙发上坐下后,自己也随即坐在了她的身边,冷邪开口,“我怕老婆累着,所以抱她下来了,看我多疼我老婆,多照顾你未来的孙子。”
“你没骗我?”
季元眯眼瞧着柳唯伊的面色,有些不信季承晏的话。
“老爷子,你看我老婆面色红润,像是有事吗?”季承晏指了指柳唯伊那过分红润的脸色,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
“哼,你就吹吧,如果你让我的宝贝孙子出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元不悦地冷哼了一声,“昨天的事情柳子旭跟我说了,你们也是为唯伊报仇,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不过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下不为例!”
“好好好,老爷子,我们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季承晏很是敷衍地应和着。
“老爷子,那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爷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又是来找他麻烦的。
“你们昨天没回去,今天你们跟我回去住几天,尤其是你,臭小子!跟我出去拜年,有几个叔伯好几年没见过你了。”
季承晏的话很快招来了季元的一阵怒骂。
“老爷子,那些叔伯你自己去见吧,我难得放几天假,你就让我在家里好好陪陪我老婆吧,我老婆要在家静心养胎,我们就不跟着你回去了。”
季承晏挖了挖自己被季元吼痛的耳朵,四两拨千斤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跟老爷子回去,老爷子一定会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管着他,不让他和他老婆同房!
“你小子活腻了是吧?”
季承晏的拒绝让季元很快黑下了脸。
“伯父,你别生气,我和季承晏跟你回去住。”
见季氏两父子那剑拔弩张的气势,柳唯伊不得不站出来做和事老。
“老婆!”
闻言,季承晏不满地瞪了柳唯伊一眼。
这女人,是不想让他暖被窝了吗?
“我们要听伯父的话,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柳唯伊柔声安抚着季承晏,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回到季家祖宅住,她晚上可以摆脱季承晏的压榨了,多好。
“你老婆都答应了,你还闹什么!”
季元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还不如你老婆懂事。”
“老爷子!”
被自己老子赤裸裸的歧视了,季承晏气得咬牙。
好啊,他的老婆竟然跟老爷子站在统一战线上来对付他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
季元占了上风,心情很愉悦。
很久没看见这个臭小子吃瘪了,感觉太好了!
“儿子打老子会被天打雷劈的,我还不想那么早死!”
季承晏不痛快地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一眼柳唯伊,许久后,他才咬牙妥协了。
“既然我老婆说了要回去,我自然听我老婆的,你和季伯先回去,我们收拾点东西马上回去,老爷子。”
“哼,老子就不能在你的地方多待一会?”季元不悦地冷哼一声。
“你去收拾东西,我们一起回去。”
这臭小子老奸巨猾的,他不能让他钻了空子。
“好,我去收拾东西!”
眼色沉沉地瞪了季元一眼,季承晏起身站了起来,弯腰把柳唯伊抱了起来。
“你去收拾东西干嘛还要带你老婆上去,你不会自己去收拾?”
季元见状,不禁不悦地拉长了一张老脸。
他有那么可怕吗?
“我怕你把我老婆吃了,老爷子!”
季承晏不快地哼哼了一声,便快步抱着柳唯伊上了楼。
“臭小子,你没救了!”
季元狠狠瞪着季承晏上楼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
“老爷,您别生气了,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似乎很好了,如今他们又有了孩子,我相信以后他们会很好的。”
季伯倒是很乐意看见季承晏和柳唯伊相亲相爱的。
少奶奶似乎变了,少爷也变了,真好。
“老季,我也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但我总觉得他们不可能长长久久。”
听了季伯的话,季元浑身的怒气最终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季元话里的意思季伯懂,但他更愿意相信季承晏和柳唯伊之间是有感情的,不是闹着玩玩。
“季承晏,把我的嫁衣和凤冠收起来,那是我母亲的东西,你别弄坏了。”
而在房间里的小两口呢,柳唯伊正坐在床边指挥着季承晏把地上散乱的衣服收拾干净。
“知道了,老婆,岳母的东西我怎么敢弄坏。”季承晏将嫁衣和凤冠捡了起来,交到了柳唯伊的手里。
要不是早知道这是岳母的东西,他昨晚一定把嫁衣给撕了。
“我妈才不是你岳母呢,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柳唯伊脸红地啐了他一口,小心翼翼地把嫁衣和凤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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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母亲最重要的东西,她或许该去还给三叔。
“你都是我老婆了,你妈不就是我岳母。”季承晏的脸皮厚起来,连城墙都要自愧不如。
“别油嘴滑舌的了,赶紧收拾东西,伯父还在楼下等着我们呢。”柳唯伊恼恨地瞪了他一眼。
“老婆,你为什么不改口叫老爷子呢?”
柳唯伊对季元的称呼让季承晏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伯父说在外人面前我得叫他爸,没有外人在,那个爸我不能叫。”
柳唯伊对季元是尊敬的,所以季元怎么刁难她,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因为她已经不是伯父心中那个最满意的媳妇人选了,现在的柳唯伊,顶着董薇的样子活着。
“待会我跟老爷子说,他不能对你不公平。”季承晏收拾完了东西,气呼呼地开口。
谁敢欺负他老婆,就算是老爷子,他也不放过。
“季承晏,不用了。”柳唯伊却是笑着摇摇头。
“我在伯父的眼里是董薇,不是柳唯伊,所以你别去闹事,我愿意顶着董薇的名字和你在一起。”
她死而复生的事情太过诡异,如果让更多人知道了,肯定会有不安好心的人抓她回去做研究。
“老婆,我觉得太委屈你了。”
闻言,季承晏走过去把柳唯伊抱住了,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心疼的神色。
董薇的所作所为却要他的老婆来背负,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和你在一起,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委屈,老公。”柳唯伊伸手圈住了季承晏健壮的腰身,声音无比的柔和。
她能再活一次已经是老天爷对她的眷顾了,她不能要求太多,而且她有季承晏啊,很幸福。
“老婆!”
柳唯伊的话让季承晏无比的动容,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对自己的老婆更好。
“好了,东西收拾完了,我们该下去了,老公。”
柳唯伊感怀了一会儿,很快推开了他,脸色微红地开口。
她……愿意跟季承晏生活一辈子,因为她爱他,这就足够了。
“好,老婆,我们下去吧,老爷子等急了,脾气可不太好。”
季承晏将行李袋挂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弯腰抱起了柳唯伊,朝楼下走去。
“走吧。”
季元看见两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立即起身,在季伯的搀扶下,率先走了出去。
回到了季家的祖宅,柳唯伊便被逼着喝了一大碗补汤上楼去休息了,而季元呢,强行带着不情愿的季承晏出去拜年了。
季承晏对拜年这种事情一向不感兴趣,尤其是今年,他只想陪着他老婆睡暖暖的被窝,而不是被老爷子抓出来吹冷风,跟一群人说一番没有营养的废话。
可季元似乎很乐衷于带着季承晏出去拜年,逢人便说他们季家终于有后了,说得季承晏心里一阵发虚。
老爷子把这么一顶高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这是要逼着他在十个月后变个孙子给他啊。
季承晏这几天都没有闲着,一方面被季元抓着去拜年,另一方面让司宁去留意各个孤儿院最近有没有好看点的弃婴。
可怜的司宁,新年里还要给季承晏工作,心中的百般滋味,估计只有自己清楚。
“老婆,我回来了。”
走亲访友刚回来的季承晏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了衬衫上的两粒扣子,一下子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柳唯伊的怀中,半眯着眼睛,将柳唯伊的一只小手放在了自己的俊美的脸上,求抚摸。
“累死我了,老爷子简直把我当牲口使啊,你心疼心疼我,老婆。”
“伯父怎么把你当牲口使了,不过叫你出去给人拜年而已,有什么累的。“
柳唯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拍了几下他俊美的面皮。
“起来,你重死了。”
“不要,让我躺一会,你老公我真的快累死了!”季承晏耍无赖地抱紧了柳唯伊的腰身,用俊脸磨蹭了几下,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交的那些朋友个个都是老顽固,跟他们说话好累的,老婆。”
“呵……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嘛,怎么,连几个老头子都搞不定?”
柳唯伊想象着季承晏坐在一堆古板老头的中间,那画面太美,莫名让她想笑。
“我怎么可能连几个老头子都搞不定。”季承晏将整张俊脸埋在了柳唯伊的小腹上,闷闷出声。
“比起陪那些古板的老头子聊天,我还不如在家陪着你呢,老婆。”
“好了,别抱怨了,我让你躺会还不行吗?”
闻言,柳唯伊轻拍着他的背,嘴角随即扯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还是老婆对我最好了。”季承晏更加抱紧了柳唯伊,没多大一会儿便没有动静,看来是真的累了,睡着了。
柳唯伊低头看着趴在她腿上睡过去的季承晏,扯过一旁的被子帮他盖在了身上,勾魂的媚眼里,满是温柔。
这个男人前世和今生差别真的好大,前世的他孤傲寡情,她生气,他从不屑来哄自己,而他生气,她总是哄着他,而今生的他依然孤傲,但却对她情深似海,她生气,他想尽一切办法来哄她开心,他生气,自己却很少去哄他。
这也许就是她重生后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季承晏,希望你一直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再让我伤心了,不然我一定离你而去,再也不会原谅你。
低头在季承晏妖孽的俊脸上亲了亲,柳唯伊无声地笑了。
季承晏,我爱你,比你想象得更爱你。
“老季,那个臭小子呢?”
季元在楼下不见季承晏的身影,担心他又跑到楼上去骚扰柳唯伊了,便大喝地问着季伯。
“少爷上楼了,大概去看少奶奶了,每天少爷一回来不是这样,您别担心了,少爷他有分寸的。”
季伯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季元和季承晏之间充当调和剂的角色,所以这事他做得十分的顺手。
“少奶奶和少爷的感情好,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不像少爷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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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季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愧疚地合上了嘴巴。
“老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闻言,季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亏欠了那个臭小子很多的东西,所以他要结婚我也由着他胡闹了,可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真的爱上了董薇。”
情之一字,到底有多伤人,他也年轻过,当然知道。
“老爷,您别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少爷和少奶奶都是有福气的。”季伯呵呵笑了一声,继续劝说。
“但愿吧。”季元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季承晏和柳唯伊在季家祖宅待到了大年初八,这期间季元让他们回了一趟董家。
董薇的父母对季承晏这个女婿十分的热情,尤其听说了柳唯伊怀孕后,更加的开心。
柳唯伊对于董家父母的过分热情倒是有点不自在,毕竟她不是真正的董薇,他们的关心和体贴使她内疚。
初九那天,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把柳唯伊带回了家中,把人甩在床上后,想要饿虎扑食,却被柳唯伊强行制止了。
“你别闹,晚上我给你,我今天想去牢里看看宏文伯,跟他了结最后一点恩怨。”
柳唯伊隔开了季承晏,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冷冷开口。
她要去看宏文伯的最后下场!
“老婆,那个该死的混蛋有什么好看的,你还不如看我!”
季承晏欲求不满地皱眉,“我被老爷子看管了那么多天,连亲你一下都不能,你就满足我一下嘛。要不,我跳脱衣舞给你看?”
“不行!”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小脸的温度上了几度,十分娇嗔地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今天必须要去见宏文伯,见完他后,我与过去的柳唯伊彻底说再见了,然后我等着你跟我求婚嫁给你。”
呸,谁要看他跳脱衣舞,不害臊!
“老婆,你说真的?”季承晏眯眼,有点不信。
这个女人答应得那么爽快,不像是她平时的风格啊。
“我骗你干什么。”
柳唯伊走过去搂住了季承晏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后,笑得十分的狡黠。
“季先生,你该准备求婚戒指了。”
“那个红宝石戒指不是在吗?”季承晏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不要那个戒指,你要是拿那个戒指跟我求婚,我立马掉头就走,你信不信?”
柳唯伊摇头立即拒绝了,还凶巴巴地威胁他。
“我要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你做不到,我就去嫁别的男人!”
“老婆的要求我死也要做到啊。”季承晏低头亲了亲柳唯伊的眼睑,纵容无比地温柔开口。
“我一定能做到,老婆,你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休想去嫁别的男人!”
季承晏的宣誓依旧是那么霸道,根本不给柳唯伊拒绝的机会,低头恶狠狠地吻住了她,让她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唔……”
季承晏霸道炙热的吻柳唯伊总是无力承受,没一会儿她就在季承晏的怀里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老婆,你这个样子真的好美!”
一吻结束后,季承晏用指腹摩挲着柳唯伊红肿不已的双唇,细长的桃花眼中压抑着深沉的欲望。
不行,他要忍,忍过了今天,他可以有无数个日日夜夜把柳唯伊扑倒吃了,不急在这一时。
在短暂的快乐之中和长久的快乐之间,季承晏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身体里的欲火压了下去后,很快放开了柳唯伊。
“老婆,你要去见宏文伯那个混蛋,我陪你一块去吧。”
他还是不放心让他老婆一个人去见宏文伯。
“嗯。”柳唯伊点头。
她不让季承晏去,他也总有办法去,还不如让他跟着一起去呢。
“走吧。”
季承晏把柳唯伊全副武装后,拉着她的小手出了家门,直奔警察局去。
季承晏那张脸在警察局里非常的好使,没一会儿便获得了批准,可以去看宏文伯。
“老公,你别进去,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来到了探监室的门前,柳唯伊制止了季承晏想要跟着她一起进去的举动,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轻声安抚。
有些事情,她不想让季承晏搅和进来,因为这是她和宏文伯两个人的事情。
“好吧,老婆,你自己小心点,一有危险,就大声喊救命,我在门外等着。”
季承晏知道柳唯伊想和宏文伯来个彻底的了断,也就不打算掺和了,不放心地嘱咐了两句,便放了她进去。
柳唯伊进去后,坐在了宏文伯的对面,冷冷看着已经瘦得不成人形,戴着手铐的宏文伯。
“宏文伯,你好吗?”
许久后,柳唯伊毫无感情地跟他打招呼。
“我在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好!”
宏文伯阴狠地瞪着对面光鲜亮丽的柳唯伊,那种恨便从骨子里无止境地涌出来。
“贱人,我有今天的下场全是你害的,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贱人害他坐牢,被判了死刑,他不甘心!
“你说得没错,你有今天的下场全是我一手造成的,你要听听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吗?”
宏文伯眼中的恨意柳唯伊看得清清楚楚,但她并不惧怕,反而很得意地勾起了嘴角,笑得冷冽刺骨。
“杀了人,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如今的下场就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宏文伯!”
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
“我没有杀人,季承晏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死到临头,宏文伯居然还在替自己狡辩,开脱罪责,令柳唯伊听了,嘴角的冷笑更甚。
“季承晏的案子你算杀人未遂,但柳唯伊呢,你敢说你没有亲手杀了她吗?”
宏文伯,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死不悔改!
“我没有杀柳唯伊,你那天的那句话是诓我的对不对!”宏文伯眼眸赤红地瞪着柳唯伊,散发出极为阴狠的光芒,几欲要用这样狠辣的目光撕碎他对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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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文伯从被抓到现在,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杀了柳唯伊,不管警察怎么对他严刑逼供,他就是死咬着不松口。
但在那场婚礼上,宏文伯已经亲口承认了他杀了柳唯伊,那他再怎么狡辩也是没用了。
“宏文伯,你还真是死不悔改。”柳唯伊冷眼看着宏文伯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的凶狠表情,勾魂的媚眼里散发着无尽的冰冷。
“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是真的,没有骗你。”
“你……不可能的!”
闻言,宏文伯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嘴角勾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来。
“董薇,你这个贱人,休想骗我,你不可能是柳唯伊,她早死了!”
“为什么我不可能是柳唯伊,宏文伯?你没听过死而复生这个词吗?”
柳唯伊笑,笑得极冷极恨,“在你杀了我的那刻,我就决定回来找你报仇了,老天爷大概垂怜我死得太可怜,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让我回来找你报仇!”
她很感谢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不然宏文伯只会平步青云,而她只是个有着无尽怨气的冤魂。
“不,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宏文伯还是不相信,阴狠的眸子散发着狰狞之色。
“如果你是柳唯伊,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柳唯伊轻轻呵笑了一声,“你是我曾经的丈夫,我熟知你的一切,还需要什么证据?如果你非要证据的话,我可以为你列举很多,比如……”
柳唯伊跟宏文伯说了许多许多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听得宏文伯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惨白,那双眼睛里的狰狞之色渐渐被惶恐取代。
“你……真的是唯伊?”
宏文伯很难相信对面妖艳的女人是他曾经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玄幻的事情,可董薇说的事情的确只有他和柳唯伊知道,那又怎么解释呢。
“是与不是,你心里会不清楚吗?董薇的确和柳唯伊同一学校的,她也的确是柳唯伊的学妹,可她们之间一点交集也没有,而且董薇与你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报复你。”
柳唯伊说得合情合理,顿时让宏文伯无法辩驳。
是啊,他和董薇从来不认识,他们是陌生人,董薇有什么理由来报复他,只有柳唯伊,只有她是恨着自己的。
“唯伊,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让全世界的人把你当怪物一样看吗?”
宏文伯短暂的沉默并不是在忏悔,而是在想如何让自己从这里走出去,无疑柳唯伊送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这个该死的贱人死而复生把他害得这么惨,他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宏文伯,你的威胁对我没有用,因为世人根本不会相信你的话,我可以说是你毒瘾发作了,胡言乱语而已!”
宏文伯的卑鄙无耻让柳唯伊痛恨地笑出声来。
“你别妄想还能从大牢里出去,因为过了这个新年,你的死刑会很快执行,到时候,你去给曾经被你杀死我陪葬吧!”
她以前真的瞎了眼,选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当了丈夫!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柳唯伊的这句话刺激到了宏文伯,使得他立即想扑过去掐柳唯伊的脖子。
“老实点!”
可不等宏文伯掐到柳唯伊的脖子,他就被一旁看守的警察给牢牢地制住了,动弹不得。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不得好死!”
身体虽然被警察制服住了,动弹不得,但宏文伯的那张嘴还能动,所以他愤怒地大声嚷嚷着。
“我不得好死?”
闻言,柳唯伊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才是那个不得好死的畜生!”
笑够以后,柳唯伊的表情重新变得无比的冰冷,勾魂的媚眼里满是浓烈的恨意。
“知道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你害成今天这种地步的吗?从我去柳氏集团面试的那刻起,我就已经决定找你报仇了!借助亚伦的关系,我很顺利地进入了柳氏集团,趁机接近你,挑拨你和李冬卉的关系,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反目成仇,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李冬卉是被我活活气死的,而你的左手,也是我设计没的,之后你染上艾滋病也是我设计的,从头到尾,你没有和我睡过,陪你睡觉过夜的只有那个身患艾滋病的女人,当然你染上毒瘾的事情亦然,我一步步把你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拖进了地狱里,你还满意吗?”
柳唯伊不怕看守的两个警察把她的话听去到外面乱说,有季承晏在,他们不敢。
“你……这个贱人,太心狠手辣了!”
宏文伯没想到自己所经受的灾难全是柳唯伊设计的,因此他不甘地大声吼叫着。
他本来可以做人上人的,结果却被这个贱人毁掉了他的一生!
“我心狠手辣也狠不过你,宏文伯,你为了柳家的财产,亲手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对于一个冥顽不灵的畜生,柳唯伊没了跟他废话的兴致,很快站了起来,对着愤恨不平的他深深看了两眼。
“宏文伯,好好过完你的最后日子吧,但愿你来生能做一个好人。”
“贱人,你给我滚回来!我没有杀你,你不是好好地活着吗?让季承晏跟警察说一声,把我放出去!”
身后是宏文伯愤恨不甘心的怒吼声,柳唯伊彻底选择了无视,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死不悔改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多浪费精力在他的身上。
“谈完了,老婆?”
季承晏在外面靠墙慵懒站立着等候柳唯伊,看见她出来后,立即走过去将人搂在了怀里。
“走吧,我们回去了。”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略显担忧的眼神,媚眼里的冰雪消融得很快,露出清浅的笑意,抓起他温暖的大手,主动与他十指紧扣着,走出了警察局。
过去的那个柳唯伊已经彻彻底底死了,现在的柳唯伊只想和季承晏幸幸福福地过一辈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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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后,宏文伯被处以了死刑,这么快的结果,跟季承晏和柳子旭其中的运作脱不了关系。
宏文伯倒死也没忏悔过,他认为自己没有做错,柳家的一切全是属于他,柳唯伊那个贱人就是该死!他本来可以当一个真正的有钱人享受一切的荣华富贵,可被柳唯伊那个贱人害得这么惨,他不甘,他不服!
然而,宏文伯的不甘和不服气只能去跟阎王爷说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宏文伯这个人。
宏文伯被枪决后,他远在乡下的父母赶来领走了他的尸体,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父母哭得十分伤心。
宏文伯的死讯传到了柳唯伊的耳朵里,她的情绪已经没有丝毫的波动了,只是叫司宁去送了点钱给宏文伯的父母。
有错的人是宏文伯,并不是他的父母。
宏文伯,我柳唯伊并不欠你什么,只是可怜你年迈的父母,给他们一点钱,可以让他们安享晚年,我和你,两清了!
过了没多久,便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了,这是柳唯伊和季承晏在一起,第一次过情人节。
“老婆,明天情人节,你想怎么过?”
季承晏从身后搂着柳唯伊娇软的身体,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哑着声音问她。
“你想怎么过,老公?”
柳唯伊回过头去,笑问他。
有了圣诞节的那次经历,柳唯伊对季承晏已经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我都听老婆你的,你想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 季承晏的薄唇情不自禁地移到了柳唯伊白玉般的耳朵上,轻轻地吻着,细长的桃花眼中有一抹暗光闪过。
明天的情人节啊,他都准备好了,只想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我也没什么安排,听你的。”
柳唯伊笑着躲开了季承晏的偷袭,嘟着红唇,勾魂的媚眼里隐隐有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情人节,多浪漫啊,也不知道季承晏会不会在明天跟她求婚呢?
“好,老婆,明天我安排什么,你可要乖乖听我的,不要闹脾气。”
柳唯伊的这句话正合季承晏的心意,他很快把柳唯伊在他怀中转了一个圈,殷红的薄唇情真意切地吻住了柳唯伊诱人红唇,让彼此的情意在这个轻柔的吻里流转加深。
老婆,明天你就会被我套牢了,乖乖做我季承晏的老婆,一辈子别想离开我的身边!
第二天,柳唯伊等着季承晏情人节的安排,等了整整一天,可某个男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柳唯伊不禁急了。
“司宁,季承晏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柳唯伊给季承晏打电话,总是打不通,迫于无奈,她给司宁打了电话。
“夫人,总裁今天很忙,恐怕不能陪你去过情人节了,不过总裁交代过我,让我把一张烟花表演的券交给夫人,让夫人晚上去广场看烟花,待会我让人把券送到您的手上。”
司宁按照季承晏之前的吩咐跟柳唯伊说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内疚。
他这是和总裁合起伙来欺骗夫人啊。
不过他这也是在帮总裁追夫人,是在做好事,夫人知道了也不会怪他的。
“嗯,我知道了。”
柳唯伊失望地挂断了电话,原本期待两人甜甜蜜蜜过一个情人节的愿望就此落空,柳唯伊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
季承晏有工作要忙,她不能去蛮横地要求他放下手里的工作陪她过情人节。
哎……
“总裁,我已经按照您吩咐的跟夫人说了,夫人得知您没空陪她过情人节,语气听上去很失望。”
司宁跟柳唯伊打完电话后,立即走进季承晏的办公室跟他报告。
“很好,我要的东西你都安排好了吗?”
季承晏眯眼邪邪一笑后,问司宁。
“都已经准备好了,总裁,您今晚求婚一定要成功啊!”
不成功可就浪费总裁多日来的精心布置了。
“司宁,你觉得我亲自出马,还会有失败的可能吗?”
季承晏自负一笑,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幸福的微光。
今晚,他会让柳唯伊知道,他的诚意,他的真心。
“这个……总裁您亲自出马,当然会马到功成!”
司宁本想说这个事嘛,有一定几率是不会成功的,毕竟夫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但季承晏朝司宁狠狠瞪了一眼后,司宁立刻改变了说法,很狗腿地附和着。
“滚出去吧,别再这让碍我的眼!”
季承晏没好气地再次瞪了一眼拍马屁的司宁,挥手让他出去了。
墙头草,司宁越来越不像话了!
扔下手中的钢笔,季承晏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求婚戒指看了又看,然后满意地放回了盒子里,合上盖子,重新放回到了办公桌的抽屉里,继续他手里的工作。
老婆,等着我!
司宁所说的烟火表演的券在一小时后到了柳唯伊的手里,柳唯伊拿着那张券,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一个人去看有什么意思!
“少奶奶,你晚上不出去吗?”
晚饭的餐桌上,柳唯伊一个人意兴阑珊地吃着晚饭,旁边伺候的佣人看见了,不禁多嘴地说了一句。
“昨晚我听少爷说晚上要给少奶奶您一个惊喜呢。”
“他真这么说的?”柳唯伊看向那佣人,狐疑地问。
季承晏今晚会给她惊喜?他不说很忙吗?没空陪她过情人节。
“对,少奶奶,昨晚少爷神神叨叨地说了好一会儿,说一定要给少奶奶您一个惊喜,说完还在那傻笑呢。”佣人继续开口。
闻言,柳唯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烟火表演的券,皱眉苦思着。
难道这就是季承晏给她准备的惊喜吗?
沉默片刻后,柳唯伊把券塞回了口袋里,立即站了起来。
“晚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吃吧,我出去一下。”
说完,柳唯伊像一阵风一样走了出去。
“少爷,少奶奶已经出去了,对,她一个人走的。”
柳唯伊刚出去,那个多嘴的佣人便马上给季承晏打电话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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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的大街上,到处是粉色气球和玫瑰花构筑的梦幻世界,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甜蜜说笑地从柳唯伊的身边走过。
柳唯伊的目标是不远处的广场,因此她没有停留,直接朝广场的方向走去。
“漂亮的大姐姐,今天是情人节,我送你一朵玫瑰花,祝你情人节快乐。”
在路上,柳唯伊遇上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将她手里拿着的一朵玫瑰花送给了她,然后笑着跑远了。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柳唯伊嗅了嗅手中拿着的玫瑰花,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有人送给了她一朵玫瑰花,接二连三的,柳唯伊几乎走几步便能遇到一个送她玫瑰花的人,而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成年的男人,柳唯伊不用猜,便已经知道这是季承晏特意安排的。
走到广场上的时候,柳唯伊的手里已经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了,多得快拿不下了。
具体有几朵,柳唯伊还真没数过。
“季承晏,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广场上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显然是被人清场了。
柳唯伊的喊话只有她的回音回答了她。
手臂抱着那些玫瑰花有些累了,柳唯伊干脆把玫瑰花放在了地上,用力甩着自己酸疼不已的胳膊。
季承晏那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把她骗到这个地方来,他却不见踪影。
突然,柳唯伊身后的喷泉一下子水花四溅,喷出了好长的一段水柱,把柳唯伊吓了一大跳,立即转身看向喷泉。
这时候,黑暗的天空中立即有绚烂的烟花炸开,一朵接着一朵,把黑暗的天空照得如白天一样亮。
那些烟花和普通的烟花很不同,它们能组成一个个字。
“老婆,嫁给我!”
柳唯伊仰头看着天空中那绚丽无比的五个大字,绝美的小脸在烟花的映衬下,绽放出比烟花更加绚烂的笑容来。
季承晏那个混蛋,就不能含蓄点吗?依然那么霸道专制,搞得全市的人民都知道了!
烟花还在继续,天空中却突然飘下了红色的玫瑰花瓣,一片又一片,最后几乎是花瓣雨了。
这时候,广场上的灯全部打开了,柳唯伊站在广场的中央,沐浴在红色的花瓣雨中,整个画面如梦似幻。
可偏偏在这个如梦似幻的画面中走过来一只贱贱的流氓兔,那这唯美的画面不仅大大打了折扣,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搞笑。
“流氓兔,你是季承晏吗?”
柳唯伊的视线从空中的烟花上转移到眼前的流氓兔身上,走上前去,伸手拽了拽它那长长的耳朵,笑着问。
流氓兔听了柳唯伊的话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季承晏本尊,却拿着一支玫瑰花凑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你要我收下你的玫瑰花?”
见状,柳唯伊笑着眉眼弯弯,而且有些不怀好意,“可我在等我老公诶,他如果知道我收了别的男人的玫瑰花,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流氓兔用手拍了拍柳唯伊的肩膀,然后指了指自己,做出了一个十分娇羞的表情。
“你说你和我一样,是个女的?”
柳唯伊呵呵笑了一声,然后装作思考了一会,开口。
“那好吧,既然你是女人,那我就收下你的玫瑰花,谢谢你。”
柳唯伊拿走了流氓兔手里的玫瑰花,一把抱住了它,对它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季承晏,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狡黠一笑,柳唯伊很快放开了流氓兔。
“我去找我老公了,先走了。”
柳唯伊朝流氓兔招了招手,正要离开时,却发现她的手指上莫名多了一枚七彩光芒的戒指,使得她莫名惊喜地扬了扬嘴角。
“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刚才一点也没感觉到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真的很神奇。
“柳唯伊小姐,那你愿意嫁给我季承晏为妻吗?”
这时候的流氓兔摘下了头套,露出了季承晏那张熟悉的妖孽俊脸,细长的桃花眼中盈满了深情与温柔,抿着薄唇,有点紧张地等待柳唯伊接下来的回答。
“嗯……你都没有给我下跪呢,我……”
柳唯伊心里早答应了,面上却故意拿乔,想看看季承晏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所以她提出了要季承晏下跪求婚的要求。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季承晏便很直接地单膝跪地,执起她那只戴着七彩宝石的小手,无比诚恳地看着他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无比坚定地开口。
“柳唯伊,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你好!”
“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要是你以后敢对我不好,我一定离家出走去找别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那么真诚,那么深情,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如果不答应他,他一定会很难过。
他难过,她也会不开心,所以呢,她舍己为人好了,收了季承晏这个祸害,让他没有机会去祸害别的女人。
“你这辈子没机会去找别的男人了,因为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求婚成功后,季承晏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一把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沉着眼,霸道无比地低头给自己的女人盖章。
可恶的女人,答应得那么勉强,哼,他是有多不好!
“好了,老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柳唯伊被季承晏吻得气喘吁吁,连忙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求饶。
“我最爱老公你了,全世界的男人我只爱你老公一个,别的男人我一个都不要!”
这也许是柳唯伊前世今生最大胆表白季承晏的一次,因为是真心话,所以柳唯伊说完后,面红耳赤地看着季承晏。
“老婆,我也只要你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再好再漂亮,我也不要!”
季承晏此刻的桃花眼中柔情四溢,他伸手摸着柳唯伊绯红的小脸,薄唇再次印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老婆,我们结婚吧。”
茫茫人海中,他注定遇到了她,这就是他们命定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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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这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一句话了。
“嗯,我们结婚!”
柳唯伊媚眼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季承晏,突然跳起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笑得无比的开心。
“老婆,你对我的求婚满不满意?”
季承晏任由柳唯伊紧紧抱住他,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无比的纵容和宠溺。
他终于把这个女人的身心完完全全得到了!
“很满意啊,不满意我会答应你的求婚吗?”
闻言,柳唯伊仰头开心地看着季承晏。
“我本以为你的求婚方式是酷霸狂炫拽的,没想到你会用这么……呆萌的方式跟我求婚,流氓兔先生。”
“呵……只要老婆喜欢,我愿意变什么都可以!”季承晏说完,把扔在地上的头套重新戴在了头上,对着柳唯伊卖起了萌,逗得柳唯伊开心大笑。
“流氓兔先生,背我回家吧。”
闹到最后,柳唯伊跳上了季承晏宽阔的背,任性地要他背自己回去。
“好嘞,老婆!”
季承晏没有异议地背着柳唯伊一步步朝自己不远处的车子走去,妖孽般的俊脸上溢满了开心的笑容。
“你刚才是怎么把戒指戴到我手上的?”
柳唯伊的小脸贴着季承晏脖子上的肌肤,抬手看着手指上那有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戒指,还是觉得刚才的那一幕非常的不可思议。
刚才她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为什么就被季承晏给套牢了呢?
“老婆,这是个秘密,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季承晏抿唇笑着。
“不要问了,你已经被我牢牢套住了,这辈子你别想从我的身边逃走!”
“哼,不问就不问,谁稀罕!”柳唯伊傲娇地在季承晏的耳边冷哼了一句,心里却是甜得如蜜。
“夫人,总裁是不是跟您求婚成功了?”
到了车上,司宁迫不及待地转头问两个当事人。
“司宁,你胆子肥了,我亲自出马,你家夫人能不答应吗?”
季承晏将手里的头套朝司宁扔去,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多嘴!
“是是是,总裁,您亲自出马,一定可以的,要不然你苦练半个月的魔术岂不是白练了?”
司宁伸手接住了头套,一不小心把季承晏的秘密给暴露了。
“司宁,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季承晏真的很想把多嘴的司宁踹下车去,他本来想在自己的老婆面前保持一点神秘感的,结果呢,司宁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就给他露底了!
“这个……就是你苦练半个月魔术的结果吗?”
柳唯伊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含笑问季承晏。
没想到季承晏为了跟她求婚,背地里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是啊,总裁专门去请教了魔术大师,让对方把隔空给人戴东西的魔术教给他。”司宁还是不死心地插上了一句,结果换来季承晏一个冷厉的瞪眼。
“季承晏,谢谢你。”
柳唯伊扯唇轻轻一笑,然后在季承晏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亲了他一下,顿时搞得某个向来淡定的男人瞬间不淡定了,心跳得飞快,耳朵似乎也红了。
而可怜的司宁又被这对夫妻强行喂了狗粮,单身狗的命啊,真苦。
“老婆,你跟我道什么谢,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
片刻后,季承晏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把将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里,不避嫌地当着司宁和司机的面,狠狠亲了柳唯伊一口。
他为了这个女人可以连命都豁出去了,更别说是这么一点小事情。
“总裁,夫人,你们俩放过我吧,我还没女朋友。”
司宁看着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
伤害单身狗,可是罪啊。
“司宁,赶紧去找个女朋友,也在我们面前得瑟一下。”
季承晏搂着自己的亲亲老婆,故意显摆地刺激司宁。
“总裁您……”
真够无耻的!
当然,这话司宁是没胆说出口的,他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罢了。
他是急着交女朋友,摆脱单身狗的行列,可总裁不给他时间去交女朋友啊。
“好了,你别逗司宁了,他在你手底下工作真可怜!”
最后,柳唯伊看不下去季承晏欺负司宁,便扭过某个男人的妖孽俊脸,冲着他甜甜一笑。
“不要欺负司宁了,回家欺负我吧。”
“老婆!”
闻言,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很快燃烧起了炙热的火焰,把怀里的柳唯伊搂得更紧了。
他老婆的这个提议太诱人了!
“克制点,我们还在车上呢!”
看着季承晏满脸的幸福之色和那双散发着狼光的眼睛,柳唯伊脸红地轻斥他。
他这种目光……很猥琐!
“开车,回家!”
季承晏可不管那么多,立即吩咐司机开车,满心满眼都在想着回家后要怎么欺负自己的老婆。
司宁看着季承晏那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总裁……果然是没救了。
司机用最快的速度把季承晏和柳唯伊送回了家。
到了家后,季承晏迫不及待地打横抱起柳唯伊,冲上了楼。
“老公,等等,唔……”
柳唯伊被季承晏直接扔在了床上,正欲开口叫他不要这么急躁的时候,季承晏高大的身躯立即覆了上来,殷红的薄唇很快堵住了她的小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老婆,我等不了了,我要你,给我!”
季承晏饥渴难耐地吻着柳唯伊甜蜜的小嘴,喘息之间,尽是他霸道的话语。
这一夜,柳唯伊总算明白什么叫自食恶果了,她不该对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说那种话,他就像吃了药一样,兴奋无比,差点把她弄死在了床上。
早晨,季承晏早已穿戴整齐,弯腰俯视着正在睡梦中的柳唯伊,温柔地笑了。
“老婆,好好休息,老公去上班赚钱养你了。”
低下头在柳唯伊微嘟的红唇上吻了吻,季承晏满眼的柔情,伸手替柳唯伊掖了掖被角,直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下了楼。
楼下佣人早已备好了早餐,季承晏吃了早餐,拿着公文包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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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我是不是眼花了,这照片上的两个人我怎么看着觉得是季承晏那个臭小子和他的媳妇?”
早餐的餐桌上,季元拿着报纸左看右看,最后让季伯来跟着一起看。
照片拍得不是十分清楚,人物的侧脸只能依稀看个大概,显然是偷拍的。
“老爷,标题不是写的嘛,名门大少情人节跟自己的妻子下跪求婚,甜出了新高度。”
季伯看着季元手里的报纸,和蔼地笑着。
“少爷和少奶奶是年轻人,年轻人就喜欢浪漫,您就别去为难他们了。”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总喜欢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来。”季元恨铁不成钢地咬牙。
“他媳妇肚子里有我们季家的孙子,他就不能给我安生一点?”
“老爷,少爷有分寸的,而且这次的花边新闻不是少爷跟别的女人的,而是跟少奶奶在一起,看来少爷这次是真的收心了。”季伯不急不躁地继续劝说。
“少爷太像老爷年轻的时候了,如今他愿意为少奶奶改变,也是一件好事啊。”
“哼,我就怕他们两个狗改不了吃屎,好了一阵,又各自出去疯了。”
季元可没季伯那么看好他们,两个人都是爱玩的主,能安安生生在一起过日子吗?
“老爷,少奶奶变了,您就放心吧。”季伯给季元夹了一块酥饼,放在了他的小瓷碗里。
“这个家会越来越好的。”
“但愿吧。”
片刻后,季元无奈出声。
季承晏这个儿子,他头疼得很,有一个女人可以压制他,也是好的。
另一边,龙傲天的早餐桌上,同样也看见了那份报纸。
“老大,您看开点,董小姐她是季承晏的老婆,不是您的老婆,您没必要生气。”
阿大站在一旁看着龙傲天难看铁青的脸色,忍不住开口劝说。
老大老忘不了董小姐,痛苦的只会是他自己。
“阿大,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龙傲天把手里的报纸直接捏成了团,紧紧攥在了手心里,墨色的眸子里冰寒一片。
季承晏!
季承晏已经成了龙傲天的一块心病,尤其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后,他更对季承晏起了浓烈的杀机。
他和季承晏不分伯仲,可宝贝却偏偏选择了季承晏,他的心里怎么能服气!
冷阎说宝贝并没有怀孕,怀孕的事情是季承晏在欺骗他老子。
哼,他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个事情告诉季元!
他不是个好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一样会不择手段!
“老大,冉小姐想见您。”
出去没多久的阿大折回来禀告。
“告诉她,我很忙,不见!”
龙傲天起身站了起来,捏紧了手中的纸团,转身朝楼上走去。
最近冉正似乎发觉了什么,频频对龙帮下手,并把他和冉叶莹的婚期推迟了。
即使这样,他也不会放过冉正的,因为他不想让冉正再有机会去伤害宝贝一根头发。
“冉小姐,我们老大很忙,没空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阿大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想要往里闯的冉叶莹,冷冷出声。
“冉小姐,你该知道我们老大的脾气,他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就算要硬闯,你也见不到老大。”
“阿大,你是越来越嚣张了,本小姐叫你滚开,你没听到吗?”冉叶莹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大骂,气焰非常的嚣张。
“冉小姐,我只听老大的。”阿大依然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冉小姐不肯走,我只能叫手底下的人请冉小姐出去了。”
“你敢!“
冉叶莹刁蛮惯了,立即怒瞪阿大,“阿大,你再敢叫人把本小姐扔出去,本小姐就叫傲天把你废了,扔掉大街上去乞讨!”
“来人,把冉小姐请出去!”
阿大对冉叶莹的威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立即叫人把大吼大叫的冉叶莹给拖了出去。
这里是龙帮的地盘,不是冉家的地盘,这个冉小姐总是没脑子。
“阿大,你给本小姐等着,本小姐早晚有一天会废了你!”
被人请到大门外的冉叶莹依旧不甘心地大吼大叫着,只是没人会理她。
“叶莹,回来了,没见到龙傲天吗?”
冉叶莹带着一腔的恼恨回到了家,冉正看她这个样子,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今天没有见到龙傲天。
“爸,我很差吗?为什么龙傲天总是不喜欢我?”冉叶莹痛恨地发脾气。
龙傲天宁愿喜欢那个狐狸精也不愿意喜欢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冉正的女儿是最优秀的,龙傲天不喜欢你,那是他没有眼光,不如我们另外找个比龙傲天好上十倍的男人给你做丈夫好不好?”
冉正对于他唯一的宝贝女儿那是相当的疼爱,如果没有冉叶莹喜欢龙傲天的这件事情,冉正早就在龙傲天羽翼未丰满之前就把他除去了。
“不好,爸!”冉叶莹立即摇头拒绝。
“我谁都不要,就要龙傲天做我的丈夫!”
龙傲天虽然不喜欢她,但他却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无人可替代,她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心目中的英雄为妻。
“好好好,你要龙傲天,爸一定让你和龙傲天结婚!”冉正耐心地哄着自己发脾气的宝贝女儿,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龙傲天的实力一天比一天强,早晚有一天他会想着吞并冉家,他一定要在龙傲天对冉家下手之前对他先下手,把他变成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废人,这样一来,他才会乖乖地和叶莹结婚,等叶莹生下了冉家的继承人,他再把龙傲天给杀了。
冉正不容许冉家的产业最后落到了龙傲天的手里,白白便宜了龙傲天,所以这个想法冉正一直有的,但他从未告诉过冉叶莹。
“爸,你真的能让龙傲天跟我结婚吗?”冉叶莹无比期待地看直自己的父亲。
“傻女儿,爸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食言过?”
冉正怜爱地摸着冉叶莹的小脑袋,一副疼爱自己女儿的慈父模样,可在他的表象下,藏着一颗无比狠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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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求婚成功后,便着手准备起他和柳唯伊的盛大婚礼来。
季承晏要求他和柳唯伊的婚礼上一切都是最好的,因此苦命的司宁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柳唯伊的婚纱是季承晏请国外着名的婚纱设计师亲自设计的,全手工缝制,婚纱的裙摆长达数米,而且婚纱的裙摆上坠满了耀眼的水钻,这些钻石是季承晏亲自打电话跟司徒爵要的。
他老婆用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
司徒爵跟季承晏通话的时候,冰冷地讽刺了他几句,而季承晏心情很好,根本不在乎司徒爵的讽刺。
他知道司徒爵这是在嫉妒他,哼!
等婚礼的细节弄得差不多了,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老婆, 婚纱已经从国外空运回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这天回家,季承晏一脸开心地拉着柳唯伊上楼。
“我今天看到了,婚纱很漂亮。”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同样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季承晏为了他们的婚礼用心良苦,这些她都看在了眼里。
“老婆,你喜欢吗?”
季承晏拉着柳唯伊的小手,来到了放置婚纱的那个房间里。
“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柳唯伊看着面前纯白的婚纱,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她等了两世,终于等到了能嫁给季承晏的一天。
“那试试吧,老婆,不行我叫人再改改。”
季承晏垂头在柳唯伊白皙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放开了她,走过去把婚纱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老公,你不出去吗?”
柳唯伊真的不想当着季承晏的面换婚纱,因为某个男人是随时随地可以发情的禽兽啊。
“我出去了,谁来帮你穿婚纱,你一个人穿不上去的。”
季承晏邪魅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窘迫的柳唯伊。
“老婆,你的身体被我看过摸过那么多遍了,怎么,还害羞吗?”
“……”
他脸皮厚,他赢了还不行吗?
最后,柳唯伊在季承晏灼热的盯视下豁出去了,红着小脸,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在季承晏的帮助下穿上了婚纱。
“老婆,你太美了!”
柳唯伊穿上婚纱后,季承晏都舍不得移开自己的双眼了,细长的桃花眼中散发出惊艳的神采。
“老公,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柳唯伊红透了小脸,只因季承晏的目光太过于火热,似乎要把她吃了一样。
“干嘛不好意思,你美就是老公我的骄傲,到时候来参加婚礼的人肯定会很羡慕我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
季承晏将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特别得意地自我得瑟。
龙傲天,亚伦,统统给他滚蛋去吧,柳唯伊是他季承晏的!
“你臭美!”柳唯伊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故意泼了他一盆冷水。
“我们要举行婚礼的事情你告诉伯父了吗?”
“呃……我还没有跟老爷子说。”
被问到这个,季承晏的表情变得十分的尴尬。
他太高兴了,所以呢,他把老爷子给忘掉脑后去了。
举办婚礼这种大事如果不通知老爷子一声,事后老爷子一定会狠狠扒掉他一层皮。
“我就知道你没跟伯父说。”柳唯伊再次白了季承晏一眼,“你找个时间和伯父说一声吧,我们两个举行婚礼,他不能最后一个知道。”
“好,我明天就和老爷子去说,老婆。”季承晏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随即暧昧地低头,眼眸暗沉地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老婆,我迫不及待想要跟你洞房花烛夜了。”
“啊呸,你不是每天都在过着洞房花烛夜的日子吗,不要脸!”
柳唯伊微恼地推开了不要脸的男人,动手将身上的婚纱换下来,实在担心某禽兽一个心血来潮,直接撕碎了婚纱把她扑倒吃了,那她得多心疼这件价值连城的婚纱。
“在老婆面前,我要什么脸!”
季承晏厚颜无耻地把正在换衣服的柳唯伊顺势压倒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大手眷恋地抚上了她绯红的小脸,殷红的薄唇邪肆地勾起。
“老婆,我每天那么努力,为什么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
“没有就是没有,我也没有办法!”柳唯伊的双手抵在了季承晏硬邦邦的胸膛上,怒斥他。
“起来,你重死了,压疼我了!”
董薇的身体好似一块贫瘠的土地,不管季承晏的雨露怎么浇灌,都不能长出一颗绿苗来。
“你的肚子这么久还没有动静,那就证明我还不够努力!”
季承晏的大手摩挲着柳唯伊的小腹,说得一本正经,可他的动作却与正经两字搭不上边。
“……你已经很努力了,今天就不要努力了吧,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
柳唯伊听着季承晏这话,简直要哭了。
他天天晚上不知节制,没看到她整个人被他折腾得整整瘦了一圈吗?
“老婆,我们不努力,哪会有孩子?”季承晏已经在努力扒柳唯伊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了,“所以呀,我们更该好好努力,早日造人成功!”
“……”
她可以说她不想努力了吗?
可某个男人根本不给柳唯伊拒绝他的机会,直接扑倒了开吃。
第二天,季承晏特意回了季家祖宅一趟,跟季元郑重其事地说了他要和柳唯伊举行婚礼的事情。
“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被你折腾没了,看我不找你算账,臭小子!”
季元当然不同意,但季承晏那三寸不烂之舌多厉害,很快就把季元说服了。
最后,季元只是冷冷地警告了季承晏几句,没再反对。
“老爷子,你尽管放心吧,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绝不会累着我老婆半点,到时候你准时出席就行了。”
季承晏吊儿郎当地说完,便要起身离开,却被季元给叫住了。
“董家那边你也去通知一声,他们是董薇的父母,有权知道这件事情。”
“好,老爷子,我知道了,先走了。”
季承晏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大长腿毫不犹豫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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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没想到冉正会把他和冉叶莹的婚礼安排在季承晏和柳唯伊举行婚礼的同一天。
这只老狐狸的算盘打得真精,这样一来,他便不能去抢婚了。
该死的,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龙傲天自从知道这事后,心情整天烦躁不已。
一边是他想消灭的冉正,一边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项。
消灭冉正,他便痛失了宝贝,去抢婚呢,他未必能抢得过来,到时候他两边没有着落,这不是他龙傲天的作风。
宝贝,如果你的心里有我,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去抢婚,把你从季承晏的身边抢过来,可你的心里丝毫没有我……
龙傲天背靠在墙上,目光悠远地看着窗外已经萌发绿意的树枝,自嘲地一笑。
宝贝,我如果注定得不到你,那我就替你解决一切的危险吧,我不希望你将来被冉正有机会伤害到。
“柳叔叔,我和季承晏的婚礼,希望你能去参加。”
柳唯伊过来找柳子旭,将一份精美的婚礼请柬交到了他的手上。
“薇儿,你决定了,不后悔了?”
柳子旭没有翻开那份请柬看,而是微笑地看着柳唯伊,问。
“柳叔叔,我不后悔,我也相信季承晏会对我好的。”柳唯伊回答得无比坚定,也无比的自信。
“好,柳叔叔会去参加。”
柳子旭看了柳唯伊半晌后,点了点头,应下了。
“你的父母会去吗?”
“他们当然会去。”
柳子旭的这个问题让柳唯伊稍微愣了愣,然后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很希望柳叔叔在婚礼上牵着我,把我交到季承晏的手里,可惜我有父亲。”
柳唯伊心里是期望柳子旭作为她的长辈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红毯,把她交到季承晏的手中,可无奈的是,董薇的父母健在,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她三叔来做。
“薇儿,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柳子旭笑了笑,说了一句让柳唯伊张二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只结一次的婚,三叔为什么这么说。
“那我不打扰柳叔叔了,先走了。”
怀着这样的疑问,柳唯伊离开了柳家,甚至忘了她来柳家见柳子旭最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把她母亲的嫁衣还给她的三叔。
婚礼定在了如春的三月,草长莺飞,适合恋爱结婚的美好季节。
婚礼的当天,季承晏请了很多的人,还请了各大报社的记者来现场直播。
“总裁,夫人的婚车已经在来教堂的路上了,您不必着急。”
司宁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过情况后,很快走到焦急等待的季承晏身边,开口。
“他们到哪了?”
季承晏一双眼睛不停地往教堂外望,一颗心莫名的不安。
他总觉得今天会出点什么事情。
“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教堂了,总裁。”司宁上前替季承晏整理歪掉的领结,面上有着笑容。
“总裁,您怎么比新娘还急呢?”
“我能不急吗?万一你家夫人突然不想嫁给我,半路逃跑了,我该怎么办?”
季承晏狠狠瞪了司宁一眼,没好气地训斥。
在婚礼还没结束前,他都不可能安下心来。
“对了,龙傲天那边有什么动静?”
季承晏蓦然想起今天也是龙傲天结婚的日子,不禁浓眉紧皱。
该死的龙傲天,他最好安分点结他的婚,别来抢他的女人!
“龙傲天那边好像要孤注一掷对付冉正,没有派人去夫人那边捣乱。”司宁把一切安排好了,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打电话催他们快点,我先去招待客人。“
季承晏看着教堂里各色的客人,没办法把他们丢在那儿不过去打招呼,因此嘱咐了司宁一句,迈着长腿走进去招呼客人了。
柳唯伊的婚车在马路上长长地排成了一条长龙,豪华的程度令过往看热闹的路人咂舌。
这才是有钱人的婚礼,真奢侈!
途径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柳唯伊的婚车与冉叶莹的婚车遇上了。
此刻正是红灯,所有的车子停在了原地。
“想不到你也是今天结婚。”
冉叶莹透过车窗看着柳唯伊那一身价值不菲的婚纱,心里很嫉妒。
“是啊,我也没想到冉大小姐是今天结婚。”柳唯伊透过车窗淡淡瞟了冉叶莹一眼。
“我警告你,过了今天,龙傲天就是我冉叶莹的丈夫了,你以后不准再去勾引他!”
柳唯伊那淡淡的一瞟包含了浓浓的不屑,这令冉叶莹恼羞成怒了。
“我和龙傲天早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你多心了,冉大小姐。”
柳唯伊没有再去看冉叶莹,绿灯亮了,两辆婚车很快背道而驰,去往各地结婚的教堂。
龙傲天对于柳唯伊来说,只是一个关系比一般人要好一点的陌生人而已,她的感情从未给过龙傲天,对他最多只是感激之意,感谢他帮了自己许多的忙。
“夫人,路上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半个小时后,无比豪华的婚车队到达了教堂的广场上,司宁立即跑出来迎接。
“没有。”
柳唯伊并没有告诉司宁路上碰见冉叶莹的小插曲,下了车后,有两个人专门过来替她托长达数米的婚纱裙摆。
“夫人,再过二十分钟,婚礼就要开始了,您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司宁交代完,随即跑开了,因为有事需要他去打理。
“总裁,夫人已经平安到达教堂了,您……”
“司宁,你替我照看一下客人,我马上就来。”
一听柳唯伊到了,季承晏便把招呼客人的活扔给了司宁,三步并作两步地去休息室看自己的老婆。
“司宁,那臭小子跑那么快去做什么!”
季元不悦的声音在司宁的背后响起,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
“老爷子,总裁去看夫人了。”
在威严的季元面前,司宁不敢说谎。
“哼,他不知道婚礼前两人见面是不吉利的吗?”
季元极为不悦地冷哼出声,随即转过头去跟季伯吩咐。
“老季,你去把季承晏那个臭小子抓回来,别让他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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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
季伯含笑应下,很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你们都出去。”
季承晏进了休息室后,立即把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快步走到柳唯伊的面前。
“老婆,你今天真美!”
盛装打扮的柳唯伊与那晚上光穿婚纱的她又有很大的不同,足以惊艳整个世界。
“这句话你说了很多遍了,老公。”柳唯伊无奈地摇头。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都被你看光了,惊喜就这么没了。”
柳唯伊原本想让季承晏在婚礼上掀开她头纱的时候好好惊艳一把的,可还没等到那一刻呢,季承晏就跑进来把她看光了。
“老婆,你愿意嫁给我,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惊喜。”
季承晏半蹲在坐着的柳唯伊面前,眉眼浸淫着浓浓的深情。
“过了今天,你才是我季承晏真正的老婆了,我好高兴。”
苦苦追了柳唯伊大半年,终于有了最好的结果,他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啊,无论是之前的董薇,还是现在的我。”柳唯伊幸福地扬起了嘴角。
“你季承晏一直是我老公,这点法律上有说明。”
她真该感谢老天爷,让她和季承晏在错过之后还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那不一样,你是你,董薇是董薇,你们是不同的个体,而我只爱你。”
季承晏牵起柳唯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亲了亲,邪魅一笑。
“哼,别跟我甜言蜜语了,赶快出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
柳唯伊傲娇地仰头冷哼了一声,可眼角幸福的笑意却怎么也遮不住。
“老婆,我不想离开你,怎么办?”
见柳唯伊有心要把自己赶出去,季承晏干脆哀怨地瞅着她。
“咳咳……少爷,老爷让您出去招呼客人,您和少奶奶婚礼没完成之前,见面是不吉利的。”
正当柳唯伊想亲亲季承晏安抚他的时候,季伯一脸尴尬地出现了。
“老爷子还真是迷信!”
季承晏嘴里虽然很不屑地这么说,可他还是站了起来。
“老婆,你在这休息一会,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他和他老婆的婚礼,决不能出任何一点差错。
“季伯,带他出去吧。”
柳唯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叫季伯把某个明显不愿意走的男人给拉了出去。
“少爷,您啊,以后和少奶奶在一起的时间多的是,何必急在这一时呢。”季伯无奈地摇头。
“季伯,你老人家没结婚过,当然不知道了。”
季承晏冷冷哼了一声,立即朝教堂的大礼堂走去。
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便是分分秒秒都不愿意分开。
“臭小子,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坏了规矩。”
季元看见季承晏出来后,一脸不悦地把他训斥了一顿。
“是是是,老爷子,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季承晏不耐烦地拧着浓眉。
老爷子真是越老越爱唠叨了!
“哼,要不是看在我那宝贝孙子的面上,我才不会同意你们两个乱来!”
季承晏不耐烦的神情再次让季元不悦地冷哼一声。
“是,老爷子,我可以去招呼客人了吗?”季承晏在心里非常不屑地冷哼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请示季元。
“滚吧,我看见你就烦!”
季元没好气地瞪了季承晏一眼,想着他的宝贝孙子出生了,他就不要这个难搞的儿子了。
季承晏听话地滚了,滚了没多一会儿,他在客人中看见了孤身前来的柳子旭,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迅速沉了下去。
该死的,他老婆怎么把他也请过来了?
“承晏,恭喜你了,终于如愿抱得美人归。”柳子旭微笑地对季承晏开口,无视他那张阴沉如水的妖孽俊脸。
“柳三叔,如果你是真心实意来参加婚礼的,我很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搞破坏的,那就别怪我不把你当长辈了!”
季承晏危险地眯着细长的桃花眼,冷冷看着微笑如常的柳子旭,总觉得他那句恭喜的话中充满了浓浓的讽刺。
“我当然是来恭喜你们的,薇儿好歹也是我的亲人不是?”柳子旭还是笑,眼角泛起的细小纹路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亲切和蔼。
“最好是这样!”季承晏不悦地冷哼了一声,“我还要去招呼客人,先失陪了!”
柳子旭笑看着季承晏高大的身躯转身离开,嘴角的笑意蓦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承晏,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我很期待,你对唯伊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吉时很快就到了,教堂的大礼堂内很快响起了欢快的结婚进行曲。
季承晏站在红毯的尽头,一身白色新郎服的他看上去更是俊美异常,不似凡人。
柳唯伊挽着董父的手臂,后面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小花童帮她托着厚重的婚纱裙摆。
透过白色的头纱,柳唯伊看见了红毯尽头站得笔直的季承晏,嘴角不禁微微向上扯了扯。
她和季承晏纠缠了两世,爱过,痛过,恨过,兜兜转转之间,他们之间的缘分却牢不可破,到最后,她竟然会嫁给季承晏为妻,这是她两辈子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红毯很长,柳唯伊每走一步,便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与季承晏更贴近了一分。
“承晏,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红毯尽头,董父非常不舍地将柳唯伊交到了季承晏的手里。
“岳父,我会好好对她的,你放心。”
季承晏极为慎重地点头跟董父保证。
他自己的老婆,当然要加倍地对她好。
“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董父红着眼眶退到了观礼席中,心里酸楚得厉害。
他养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女儿啊,终于成了别人家的了。
季承晏紧紧握住柳唯伊的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一片如水的温柔。
“开始吧,神父。”
完成了宣誓的神圣仪式,柳唯伊就彻底属于他季承晏的了!
神父早在神坛面前待命了,听季承晏这么一吩咐,便拿着手里的神经站到了神坛上,开始进行神圣的宣誓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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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先生,你愿意娶董薇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生老还是病死,你都愿意陪着她,一生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季承晏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无比坚定地点头,嘴角微翘着,染着幸福的笑意。
“董薇小姐,你愿意嫁给季承晏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生老还是病死,你都愿意陪着他,一生不离不弃吗?”
“我……”
柳唯伊隐在头纱下的绝美小脸同样泛着幸福的笑意,她看着身边器宇轩昂的男人,很愿意说出那三个字。
但还没等她说出那三个字,教堂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季承晏,你不能和董薇结婚,因为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
观礼的客人对这个突然跑进来破坏婚礼的女人很好奇,纷纷看向她的肚子,看上去有五六个月大了。
“陈莎莎,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季承晏原本含笑的俊脸在看见陈莎莎挺着肚子跑到自己面前后,他整张俊脸变得无比的阴沉。
“司宁,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把一个疯女人放进来了!”
“总裁,我也不知道。”
司宁也被眼前的突发状况给弄懵了,不知所措。
“季承晏,你今天不能和她结婚,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不能始乱终弃!”
陈莎莎苍白着脸,怒指着身披婚纱的柳唯伊,绝望地在众人面前哭喊着。
“陈莎莎,你同样的手段玩了两次不腻吗?”季承晏不相信陈莎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当即冷笑出声。
“你最好给我快点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沾染上你的晦气!“
该死的陈莎莎,当初他放她一马,不是让她今天来恩将仇报的!
“季承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刚回国的那天夜里,你和我睡在了一起,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肯承认!”
陈莎莎缓缓跪在了地上,痛苦不已地哭泣着。
“我那么爱你,所以我不忍心让这个孩子没了……”
“一派胡言!那天夜里,我和你什么也没做,你别污蔑我!”
陈莎莎当众污蔑自己和她睡了,季承晏急得立即反驳,阴沉的俊脸上有着浓浓的戾气。
“季承晏,陈莎莎说的是真的吗?”
柳唯伊撩开了雪白的头纱,绝美的小脸上,已然是一片冰冷。
她曾经问过他,那天夜里他去了哪里,而他支支吾吾地始终没正面回答过自己这个问题 。
“不,老婆,她在骗你,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柳唯伊的面色太过于冰冷,使得季承晏的心无端地慌了,越掩饰,好像越描越黑,也让柳唯伊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冰凉的苍白来。
“好,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那天夜里你是不是和陈莎莎在一起?”
他如果说不是,她就无条件地相信他这一次!
“我……”季承晏张嘴,无法昧着良心对柳唯伊说不是,因为那是欺骗!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季承晏的迟疑和犹豫让柳唯伊自嘲地笑了,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捧花,摘掉了头上的头纱,勾魂的媚眼里尽是一片淡薄的冰凉。
季承晏,我以为你为了我彻底改变了,可我终究是错了,太高估了我自己,我怎么能去改变你风流的本性呢?
“老婆,你干什么!”
见状,季承晏是彻底慌了,连忙扯住柳唯伊的手腕,着急地大吼。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单凭陈莎莎的一席话,你就怀疑我背叛了你?”
这对他太不公平!
“夫人,总裁不会那么做的!”
司宁也慌了,忙帮季承晏说好话,“总裁那么爱您,又怎么会和其他的女人有染呢?”
“司宁,你不是季承晏,你又怎么会知道他可以爱着我的同时,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呢?”柳唯伊痛恨地甩掉了季承晏钳制住她的大手,冷冷地笑着,眼睛里泛滥出来的晶莹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前世的时候,季承晏不是也这么对待过她吗?没什么好奇怪的。
“都别吵!”
眼见着现场的情况快要失控了,季元站出来冷厉开口。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司宁,把今天的客人全部请出去,我们季家有点家务事要处理!”
“是,老爷子。”
司宁很快按照季元说的,把今天请来的客人全部请了出去,一个不留,那些记者也被司宁没收了照相机和摄影器材,并让他们封了口。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季承晏你准备怎么办!”
该死的臭小子,总是在丢季家的脸面!
“什么怎么办,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和我老婆已经有孩子了,老爷子你可别再老糊涂!”季承晏痛恨地瞪着地上还在哭的陈莎莎,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对她心慈手软!
“伯父,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季承晏的,你可以随便找医生来做亲子鉴定。”
陈莎莎这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镇定地开口。
她这次的孩子确确实实是季承晏的种,他想赖都赖不了了!
她蛰伏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好机会!
“好,我马上派人把陈莎莎送去冷阎的私人医院,让他给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季承晏觉得做亲子鉴定才是洗刷他清白的唯一途径,所以他同意了陈莎莎的要求。
“臭小子,万一结果出来真的是你的孩子呢,你该怎么办?”
季元活了几十岁了,岂会看不出陈莎莎今天孤注一掷的做法,她肚子里的孩子十之八九是季承晏那个臭小子的!
“没有那种可能!”季承晏回答得很坚定,同时用力扯住了柳唯伊冰凉的小手,怒目瞪向她。
“老婆,亲子鉴定会还我清白的,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道歉,你的不信任让我很生气!”
他没有做,她却该死的不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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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你帮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我要跟我老婆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一个多小时后,季承晏强硬地扯着面无表情的柳唯伊来到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并直接杀到了他的办公室,要求他立即给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好,你跟我来。”
季承晏给冷阎的好处不少,因此冷阎不会推辞他这个要求。
“陈莎莎,如果你还敢骗我,我这次不会再放过你!”
季承晏对陈莎莎憎恨地威胁,看她如看一只苍蝇般厌弃。
“承晏,我没有骗你,很快你就知道结果了。”陈莎莎对季承晏柔柔一笑后,跟着冷阎去做亲子鉴定了。
这一次,她一定会当上季家少奶奶的!
“老爷,您坐回吧,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季伯搀扶着季元坐下,眼角的余光瞟着正在闹脾气的小两口,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万一孩子真的是少爷的,那少奶奶该怎么办。
“老婆,你要不要坐会?”季承晏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柳唯伊,只觉得安静过分的她让他更加的心慌意乱。
“不用了,结果一出来,我马上离开。”柳唯伊勾魂的媚眼里没有一丝的情绪,暗沉沉的,犹如暴风雨来的前兆。
“老婆,我说过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闻言,季承晏愤怒地低吼出声,“我没有做过,我要跟你在一起的,又怎么会做那么糊涂的事情!”
那晚上,他喝醉了,在陈莎莎家里躺了一夜,什么都没做!
“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唯伊用力挣脱掉了季承晏大手的钳制,冷冷一笑。
“季承晏,我说过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就会离开你!”
她两世的情都错付给了季承晏,可他对自己的,只有无尽的伤害与痛苦。
“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想都别想!”
季承晏被柳唯伊不留余地的冷言冷语刺激得快疯了,细长的桃花眼中出现了赤红的血色,如同困兽犹斗一般咬牙嘶吼着。
该死的,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她就迫不及待给他判了死刑!
“我若想走,你根本留不住我。”柳唯伊垂眼一笑,那笑就像是孤傲的高岭之花,透着无尽的寂寥与苍凉。
她早早给自己预留了后路,如今想来,自己当时的决断是如此的明智!
“你们两个别给我吵了,董薇,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注意情绪!”
季元看着小两口争吵不休,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
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季家的,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不是,他更要保住董薇肚子里的孩子!
“伯父,我肚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孩子,我没有怀孕,一切不过是季承晏在骗你罢了。”
季元的话让柳唯伊苍凉出声,嘴角的笑若有似无。
“对不起,伯父,我让你失望了。”
不期待,便不会受伤,而她期待得太多了,期待能和季承晏在一起,期待自己能够为他生儿育女,可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落得一场空。
“季承晏,董薇说的是真的吗?”
季元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会合伙起来欺骗自己,气得差点犯心脏病。
“老爷子,这个馊主意是我出的,你别怪我老婆!”
季承晏虽然很不满柳唯伊在自己老子面前戳穿了这个天大的谎言,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出来维护自己的老婆。
“你这个臭小子……”
季元已经被季承晏的混账行为气得恨不能狠狠抽他一顿。
到头来让他空欢喜一场,他们!
“老爷,您别生气,小心犯病。”
季伯一边帮季元拍背顺气,一边无奈劝说。
少爷这次做得过分了,明知老爷那么期待孙子,他居然拿这个欺骗老爷,这次他也不帮少爷了。
“老季,我迟早会被这个臭小子给气死!”
季元缓过气来后,狠狠瞪着季承晏。
“你最好保佑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然代孕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老爷子,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么说,不怕伤了我老婆的心吗?”
季承晏不赞同地皱起了浓眉,“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我的,老爷子你别想孙子想疯了。”
“你老婆没有能力给你生孩子,她就应该退位让贤!”
季元此刻看柳唯伊非常的不顺眼,恨不得让季承晏马上离婚了。
“伯父,你放心,我早已经退位让贤了,季承晏想娶谁,他便去娶谁,我不会拦着他。”
季元的话让柳唯伊的心里更是苍凉了几分。
原来她不是柳唯伊了,伯父竟然这么厌恶她。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唯伊的这话让季承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眸色阴沉地狠狠瞪着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招了!
“字面上的意思。”
柳唯伊垂头讽刺一笑,“季承晏,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季承晏不相信,表情狰狞怪异了起来。
“你别胡说,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这个女人疯了吗?居然说他们不是夫妻了!
“那份复婚协议书上,我没有用自己的笔迹签字,所以那份协议是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的,季承晏。”
柳唯伊嘴角微扯,扔出了一个足以把季承晏炸得粉身碎骨的重磅炸弹。
“我……你……”
季承晏已经被这个晴天霹雳劈得语无伦次了,他反复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当初他看柳唯伊的签名的时候就觉得很怪异,原来这该死的女人早就挖了坑来给她以后留条后路!
“亲子鉴定报告显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季承晏的。”
正当季承晏想怎么用力扳回这一城的时候,冷阎拿着亲子鉴定过来了,并说出了让季承晏怎么也接受不了的真相。
“冷阎,你有没有弄错,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季承晏此刻犹如一头暴躁的狮子,逮着谁就想咬谁一口。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别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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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将亲子鉴定报告扔给了季承晏,双手插在了白大褂里,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臭小子,我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季元直接抢过季承晏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欣喜异常地对季承晏开口。
没想到冷阎想得真周到,连孩子的性别也检查了,是个男孩,简直不要太好!
“老爷子,我要另外找人做亲子鉴定!”
季承晏肯定冷阎今天是吃错药了,才会给了他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
“你不是最相信冷阎的吗?他亲自鉴定的能有错!”
季元不悦地冷笑一声,“既然你和董薇已经离婚了,那好,你把陈莎莎给娶了,我不能让我的孙子一出生就被人冠上私生子的名号!”
“老爷子,我不会娶陈莎莎的,你别做梦了!”
季承晏痛恨地低吼,转手想去抓柳唯伊的小手,却被她无情地打开了。
“季承晏,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和我也该结束了!”
柳唯伊冷冷盯着愤怒不已的季承晏,伸手把那枚求婚戒指从自己纤长的手指上捋了下来,用力地砸在了季承晏已渐苍白的妖孽俊脸上。
季承晏,我对你期待的太多,伤的却是我自己,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活该,活该再一次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老婆,你非得这么对我吗?”
柳唯伊眸中的冰冷让季承晏的心开始一阵阵的抽痛,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求婚戒指,紧紧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暗哑着声音,十分艰涩地问。
为什么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如此的薄弱?
“季承晏,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单凭这一点,足够让我有了离开你的理由,不管你是如何让陈莎莎怀孕的,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你狡辩。”
柳唯伊冷笑地说完,立即转身高傲地离开,或许嫌自己数米长的婚纱裙摆太过于碍事,她拿过从身边走过的护士手里拿着的托盘里的手术剪,剪掉了那过长的婚纱裙摆,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老婆!”
季承晏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想起要去追自己的老婆。
他心里有个直觉,如果他不追出去的话,那他就有可能永远失去他老婆了。
“老季,拦住他,给我绑回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季元便不会让季承晏再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
“少爷,得罪了!”
季伯马上眸色一冷,上前抓住了季承晏的手臂,只用两三招就把他制服了。
“季伯,放开我!我要去追我老婆!”
季承晏在季伯的手下不停地挣扎着,眸中有着急切的恳求之色。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那么难过。”
虽然柳唯伊刚才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得那么镇定自若,可季承晏知道,她的一颗心肯定被他伤了,跑出去,肯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难过地哭泣。
柳家的大小姐,总是那么高傲的。
“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我不能违背。”季伯怜悯地看着季承晏,却坚定地摇头拒绝了。
他看得出来少爷对少奶奶是动了真情的,可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少爷和少奶奶恐怕是再无可能了。
“季伯!”季承晏恼怒地咬牙,心里闷痛不已。
他不要失去柳唯伊,他必须要把她追回来,跟她解释清楚!
“你跟我回去!”
季元冷冷看了在季伯手里挣扎不已的季承晏,起身招呼了一声陈莎莎,便起身走在了最前面。
“老季,把他带回去!”
“季伯,放了我!”
季承晏不甘心地挣扎大吼着,可季伯的身手太好,他根本没办法从季伯的手里挣脱。
陈莎莎跟在了最后面,脸上的得意笑容已经不需要掩饰了。
她今天可算是成功了,这几个月来,她受够了苦日子,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离季家少奶奶的位置只有一步的距离了!
“龙傲天,你要在婚礼上击杀我这个岳父吗?”
另一边的教堂里也没有上演和谐美满的结婚画面,而是十分的剑拔弩张。
“我和冉叶莹没有结婚,你还算不上是我的岳父!”龙傲天冷笑地看着冉正,墨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浓重的戾气。
“知道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和你撕破脸吗?因为今天是你女儿大婚的日子,你自然会放松警惕,我请了警察过来,相信他们很乐意把你抓回去好好审问!”
“傲天,你在说么呀?我们不是要结婚吗?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啊!”
显然,冉叶莹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她只记挂着自己要和龙傲天结婚的事情,丝毫没发现她父亲已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中。
“叶莹,别和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在一起,他不配做你的丈夫!”
冉正眯眼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飞虎队,立即将冉叶莹拉离了龙傲天的身边,从腰间快速拔出手枪来。
“爸,你要干什么,不要杀了傲天!”
看着自己的父亲拿枪指着龙傲天的额头,冉叶莹一把挣脱了冉正的钳制,张开双手把龙傲天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叶莹,你让开!你再不让开,我连你一块杀了!”
冉叶莹维护龙傲天的行为让冉正气得拿枪的手颤抖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狠瞪着自己的女儿。
女大不中留,看看他都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好女儿!
“爸,你打死我吧,如果龙傲天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冉叶莹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冉正阴狠的目光,大声嚷嚷着。
今天是她结婚的大好日子,为什么她最爱的父亲和最爱的男人要反目成仇呢?
“我龙傲天还没弱到需要一个女人保护的地步!”
龙傲天一把扯开了护在自己面前的冉叶莹,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有着不羁的高傲。
“冉正,你作恶多端,我已经把你犯罪的证据交给了警察局,你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
只要把冉正除去了,那么以后宝贝就不会有任何的性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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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和季承晏联合起来算计我,龙傲天!”
龙傲天口中所谓的证据让冉正的瞳孔蓦然一缩,瞬间爆发出无数的狠戾来。
“我没有和季承晏联合,对付你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做的事情。”
龙傲天的墨眸中射出犀利的冷光来。
“冉爷,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活了一大把的岁数了,也该休息休息,安享晚年了!”
“哼,把我送进警察局就是让我去安享晚年了,龙傲天,你这个女婿还真是贴心啊!”
冉正的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直直地朝龙傲天的太阳穴射去。
他今天不把龙傲天杀了,他冉正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老大,小心!快保护老大!”
见状,阿大立即扑过去救龙傲天,顿时教堂里乱作了一团,枪响声响成了一片。
“龙傲天,你让他们停下来,不要对我爸动手!”
冉叶莹哭着跑到龙傲天的身边,苦苦哀求他。
“这么多警察,我爸一定会被抓起来的,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爸逃出去?”
“冉叶莹,你爸逃不出去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龙傲天冷冷看着哭着哀求他的冉叶莹,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冉正留着始终是个祸患,必须除去!
“傲天,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更不会逼着你跟我结婚,你就帮帮我爸吧!”
冉叶莹直接跪下来哀求龙傲天,面上的表情十分的悲伤。
为什么她最爱的两个男人不能和平相处呢?
“冉叶莹,你求我没用,我没有打算放过冉正!”
龙傲天冷眼看着被飞虎队围攻的冉正他们,墨色眸子里的神色更冷。
当年他爸妈的惨死多少和冉正有点关系,他能忍到今天,也该够了!
“冉爷,你快走,这里有我们顶着!”
厉伯用身体护着冉正,拼命大吼着。
“我不能抛下你们不管!”
尽管冉正作恶多端,但他的为人还是重情重义的,他不能抛下自己的兄弟独自逃跑。
“冉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赶快走!兄弟们快顶不住了,我们跟着冉爷那么多年从没后悔过,快走!”
厉伯拼着自己的性命把负伤的冉正推出了教堂,然后用力把教堂的大门关上,朝人群中用力扔出了一个炸弹。
“冉爷,今生不能报答你的收留之恩了,来世我再做你的手下,为你鞍前马后!”
厉伯最后的吼叫声是随着炸弹的爆炸声一起发出来,门外的冉正立即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伤口逃跑。
啊厉,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老大,你有没有事?”
爆炸声过后,教堂里一片狼藉。
“我没事,你快带着人去追冉正,千万别让他跑了!”
龙傲天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冲阿大命令。
“那老大您呢?”阿大怕龙傲天去抢婚。
“我当然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龙傲天抿唇说完,自己带着一堆人迅速冲了出去。
冉正逃了,他或许会去找宝贝的麻烦,他不能让宝贝出任何的事情!
“龙傲天,你要去哪里?”
冉叶莹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双眼含泪地看着龙傲天逐渐走远的孤傲身影,心中的悲痛让她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她期待已久的婚礼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龙傲天不要她,她的父亲也生死不明。
冉叶莹趴在地上不停地哭泣着,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眼泪才是痛苦的最好宣泄。
阿大明白龙傲天带人去了哪里,可现在他顾不了这些,立即待人去追击逃跑的冉正。
龙傲天带人赶到季承晏和柳唯伊结婚的那个教堂时,早已是人去楼空。
“在这里结婚的人呢?”
龙傲天让人抓了一个教堂管事的过来问。
季承晏和宝贝的婚礼不会那么快结束的,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结婚的那对新人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中途有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跑出来闹场,然后那对新人没有结成婚,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龙傲天的神情太过于骇人,那个管事的不得不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
“他们离开后去了哪里?”龙傲天抓着那人的衣领又问,墨色的眸子里涌上一层心疼之色来。
那个大肚子的女人肯定和季承晏脱不了关系,宝贝她现在肯定很难过吧?
“他们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龙傲天这帮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因此那个管事瑟瑟发抖地哀求着龙傲天。
“你们去查一下董薇的下落,查到了,马上告诉我!”
龙傲天将那人的衣领放开了,随即转头冷冷吩咐自己的手下。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宝贝肯定不会再留在季承晏的身边了,因为宝贝跟他说过,她最讨厌被人欺骗。
很显然,季承晏背着宝贝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宝贝被季承晏深深欺骗了!
思及此,龙傲天的心里无端地愤怒起来,深深替柳唯伊感到不值得。
“是,老大!”
龙傲天的手下得了他的命令,很快去查柳唯伊的下落,查到了以后,便告知给了龙傲天。
“走!”
龙傲天冷着俊脸,大步离开了教堂,驱车去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单独进了冷阎的办公室找他。
“宝贝刚才是不是来过你这里?”
龙傲天直接开门见山地问冷阎,他和冷阎之间也不必用上客气两个字。
“来过,走了。”
即使面对龙傲天,冷阎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简短。
“宝贝和季承晏来你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和那个大肚子的女人有关?”
龙傲天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一个顶点,在冷阎此刻的眼中,龙傲天显得十分的暴躁。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
冷阎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的病例,冷冷开口。
“那个孩子是季承晏的……”
冷阎知道龙傲天想知道什么,也不瞒着他,可没等他把话说完,龙傲天便如一股旋风般火速冲出了他的办公室,令冷阎抿了抿冰冷的薄唇,垂下眼睑,将后面的半句话彻底咽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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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她跌跌撞撞地穿着厚重的婚纱在大街上狂奔着,即使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跟,她也不管不顾,继续向前跑着。
在路人的眼中,柳唯伊无疑成了一个落跑新娘,可柳唯伊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这么不顾一切地狂奔,无非是想离季承晏远一点,更远一点。
他的背叛,他的欺骗,都成了她心里最大的痛。
她原以为她和季承晏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可到最后还是一样啊,和前世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是她的,始终都不是她的,是她太过于强求了。
一口气跑到了季承晏情人节给自己下跪求婚的地方,柳唯伊眼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季承晏!
曾经你对我有多好,现在你伤我就有多深!
往日的甜蜜在此刻都化成了锥心刺骨的痛,在柳唯伊的心里蔓延开来,她慢慢哽咽起来,到最后的痛苦大哭。
“季承晏,我恨你!”
很久之后,柳唯伊异常哀戚地喊出了这句话,眼泪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她苍白的面颊上滚落了下来。
这时候,老天爷似乎也感受到了柳唯伊内心的悲恸,下起了绵绵细雨。
三月的雨细如牛毛,但也是冷的。
广场上看热闹的人在雨中离开了,偌大的广场上只剩下柳唯伊一个人孤寂地站着,泪流满面。
“老爷子,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老婆!”
被季伯押解回家的季承晏还在拼命反抗。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肯定把他误会得很深,如果他不把人找回来,按照那个女人的性子,他们就没有以后了!
“你和董薇联合起来欺骗我,我这笔账还没有跟你算,你给我老实点!”
季元异常恼恨地瞪着季承晏,恨不得用家法好好伺候他一顿。
“陈莎莎肚子的孩子你不准备承认?”
他们季家的血脉,决不能流落在外!
“都不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季承晏火大地顶撞回去,细长的桃花眼非常冷戾地瞪着低头乖乖站在季元身边的陈莎莎。
“陈莎莎,我没有和你睡过,你为什么要污蔑我,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那晚上他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异样,他坚信自己没有和陈莎莎酒后乱性!
“承晏,我没有污蔑你,亲子鉴定报告不是说明了一切,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你的。”
陈莎莎低垂着头,异常难过地开口,“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不敢奢望能做你的妻子,我只想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给他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你给我闭嘴!”
季承晏不想听到陈莎莎的声音,暴躁地大吼着。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女人是在老爷子面前博同情,然后赖上他!
如果冷阎的亲子鉴定报告是真的,那陈莎莎肯定偷了他的米青子!
很好,她刚回国就开始算计他了,而且算计得如此漂亮,他还真小瞧了陈莎莎这个恶毒的女人!
“季承晏,我告诉你,我们季家的血脉不能是私生子,我不管你多么不愿意,你必须跟陈莎莎结婚,让我的孙子作为季家的长孙,名正言顺地出生!”
季承晏冥顽不灵的态度令季元恼火得直接下了死命令。
“老季,你派人看着他,在他们俩结婚之前,不准让他逃了!”
“老爷子,我也告诉你,我老婆只有一个,那就是董薇,你要让我娶陈莎莎这个恶毒的女人,下辈子都不可能!”
季承晏脸色铁青地回吼季元,要不是有季伯压制住他,季承晏早就暴走了。
“老季,找根铁链把他锁在房间里,没收他的手机,别让他和司宁通气!”
季元在商场上纵横了几十年,也是一只老狐狸,季承晏的那些伎俩,他会不知道。
“老爷子,你真够狠的!”
自己的手机被季伯搜了去,季承晏气得脸色墨黑。
别以为这样他就屈服了,没门!
“把他带上去,老季,我看见他就生气!”
季元朝季伯挥了挥手,让他把挣扎不已的季承晏带上楼后,他冷声对陈莎莎开口。
“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跟你不计较,但你要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我可以满足你任何的要求!”
“伯父,我会听话的,您能不能帮我们陈家一把,让我们家东山再起?”
有了肚子里的孩子,陈莎莎就有了和季元谈判的条件。
他们陈家自从被季承晏整过后,一直在落魄中。
如果她的娘家不能崛起,她嫁给季承晏,她的娘家太不行,走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这个要求我可以答应你。”
季元没有反对,事实上,陈家现在的状况跟他们季家实在太不相配,季元是最重门面的,所以陈莎莎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季元自然会答应。
“谢谢伯父。”
陈莎莎没想到季元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当下欣喜异常。
“我让人带你上去休息。”
季元挥手招来了佣人,把陈莎莎带了下去。
“季伯,你真的要按照老爷子的要求,把我这么锁着吗?”
季承晏掂了掂手里有木棍一样粗的铁链子,不悦出声。
该死的,把他锁住了,他该怎么逃出去!
“少爷,我也不想让您和少奶奶分开,可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您不能不承认。”
季伯无奈地看着暴躁不安的季承晏,心里实在不好受。
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很好,他按照老爷的意思把少爷锁了起来,无疑是把少爷和少奶奶拆散了。
“季伯,连你也不信我?”
闻言,季承晏暂时停止了扯铁链的动作,抬头憋屈地看着季伯。
“我是季伯你一手带大的,我是什么人品,季伯你会不知道?”
“少爷,不是季伯不相信你,是少爷您自己犯了错,季伯也帮不了你。”
季伯再次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不管那个陈小姐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怀上少爷的孩子的,那终究是少爷的孩子,少爷想赖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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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一旦发生了,便无法挽救。
少爷啊,您就认命吧,这只能说明你和少奶奶之间的缘分不够。
“该死的!”
季伯走后,季承晏扯了半天的铁链没有分毫的作用,恼得他暴躁地低吼了一声。
也不知道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跑去哪了,会不会发生危险,会不会被雨淋到?
季承晏抬头看着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窗户,心里的担忧从未停止过。
司宁,一切指望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柳唯伊,把她平安地带回来。
季承晏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没用过,把自己的期待放在别人的身上,这种滋味季承晏很不喜欢。
“老大,冉正他被飞虎队的人打中了胸口,跳入了江中,生死不明。”
阿大去追击冉正回来后,很快找到了带人寻找柳唯伊下落的龙傲天,跟他禀告着。
“你多派些人去江边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龙傲天简单地跟阿大命令完,便要继续去找柳唯伊。
冉正的死活比不上宝贝的生命安全,他得快点找到她才行!
“老大,您在找董小姐吗?”
阿大太了解龙傲天了,一看自家老大那副焦躁不安的表情,便知道他在烦恼什么。
“阿大,你另外派些人去找宝贝,就算把这座城市整个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龙傲天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心里越发的担心了。
他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宝贝,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知道,我马上派人去找董小姐。”
龙傲天心系柳唯伊,阿大自然不敢让龙傲天不高兴,立即吩咐下去,找人。
“你们跟我走。”
龙傲天指挥着身后的那群人,继续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天渐渐黑了下来,雨势变大了,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昏黄的路灯在雨中打出了微弱的光芒,孤单寂寥。
“老大,到处都找不到董小姐。”
整整搜寻了两三个小时的阿大带着自己的手下来跟龙傲天汇合。
“我们回去吧,老大,或许董小姐已经回季家了。”
“她不会回去的。”
龙傲天斩钉截铁地咬牙,他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了,黑色的风衣紧裹住他高大强壮的身躯,犹如在黑夜里出没的一匹孤狼。
宝贝不会回到季家去,因为她痛恨被人欺骗,季承晏既然已经犯了她的禁忌,她便不会回头了。
“可我们到处找不到董小姐……”阿大无奈地叹气。
老大对董小姐的痴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去找!”
龙傲天捏紧了铁拳,蓦然想起了被他遗忘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对宝贝很重要,他该死的之前怎么忘记了呢!
“你们不必跟着我,我自己去找!”
龙傲天喝退了想到跟着他的阿大等人,独自一个人消失在雨中。
宝贝,你会在那里吗?
我希望你会在那里等着我去找你,因为我找你找得快疯了,宝贝。
空旷的广场上,柳唯伊仍是维持着一个姿势站在了喷泉面前,雨水把她纯白的婚纱全部打湿了贴在她的身上,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站在这里几乎一天了,那她究竟在做什么呢?
柳唯伊扪心问自己,心空空的,没有答案。
也许是在祭奠自己悲哀的爱情吧,又或许在可怜自己。
“宝贝。”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熟悉的叫喊声。
谁在叫她……
麻木知觉的柳唯伊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自嘲冷笑。
她是谁的宝贝呢?大概没人会把她当宝贝的!
“宝贝!”
见柳唯伊还是站在原地不动,龙傲天急切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沉声喊着她。
柳唯伊的眼睛很黑很空洞,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龙傲天的声音她仿佛也没听到,依旧如木偶一动不动地站着。
“宝贝,我是龙傲天,你看看我啊!”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明显不对劲的表情,立即心急地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
季承晏,你竟把宝贝伤得这么深!
“龙傲天……”
在龙傲天的使劲摇晃下,柳唯伊总算给了他一点反应,她抬眼看着面前焦急不已的男人,唇边染着最脆弱的笑花。
“为什么找到我的人是你,而不是季承晏呢?”
她站在这里想了很多,想着她和季承晏之间点点滴滴,想到最后,她愿意妥协,她告诉自己,如果季承晏能找到她,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听他的解释。
可季承晏终究没有来找她,找到她的人竟会是龙傲天。
“宝贝,你醒醒!”
柳唯伊说完那句话,便双眼一闭,直直向后栽去,吓得龙傲天立即伸手抱住了她,一颗心急得七上八下。
不行,他一定要把宝贝带回去!
咬了咬牙,龙傲天打横抱起了柳唯伊,赫然发现她洁白的婚纱上染着大片殷红的血迹。
为什么会这样!
龙傲天惊骇不已,宝贝不是没怀孕吗,怎么会……
龙傲天不敢细想下去,立即抱着柳唯伊冲出了广场,打电话叫阿大过来接他回去。
“阿大,你快点把冷阎叫过来,我需要他救人!”
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别墅,龙傲天朝阿大扔下命令,急匆匆地抱着昏迷的柳唯伊上楼了。
进了房间,龙傲天顾不上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把柳唯伊放在自己的床上,动手撕裂了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冲进浴室拿了干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上冰冷的雨水,然后找出了自己的黑衬衫给她穿上。
“宝贝,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龙傲天紧紧抓着柳唯伊冰凉不已的小手,异常紧张心疼地开口。
“老大,冷阎来了,你还是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这样下去您会着凉感冒的,如果连您也病倒了,谁来照顾董小姐。”
阿大敲门把背着医药箱的冷阎带进了房间,看着自家老大那一身湿漉漉的打扮,实在心疼。
“阿大,你出去!”
龙傲天此刻顾不上自己会不会着凉感冒,而是急切地看着不发一语的冷阎,恳求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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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宝贝的情况很不好,下身出了不少血,你给她看看。”
“你去洗澡,我帮她看病。”
冷阎冷冷看了龙傲天一眼,已经把背上的医药箱取了下来。
“我不想救了她之后,还要救你。”
在龙傲天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之前,冷阎一句冷冰冰的话完全堵死了龙傲天。
“好,我去洗澡,你给宝贝好好看病。”
龙傲天无力反驳,很快进了浴室去洗了一个战斗澡。
阿大说得对,他不能够生病,他如果生病了,就没有人来照顾宝贝了。
五分钟后,龙傲天穿着黑色的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冷阎,宝贝究竟怎么了?”
见冷阎似乎给柳唯伊检查完了,龙傲天着急地问。
“没什么,流产而已,我给她吃了药,让她把剩下的东西排出体外,等她醒了以后,你明天带她来医院检查一下。”
冷阎摘下了手上的皮手套,依旧是冷冰冰的口气。
“她淋了雨,夜里可能会发高烧,你注意点。”
“你之前不是说宝贝没有怀孕吗?那流产是怎么回事?”
心疼地看着柳唯伊那张惨白不已的小脸,龙傲天只觉得自己的心在狠狠抽痛着。
“她之前是没有怀孕,我给她看过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不久前怀上的,这次的流产可能是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她的体质很难怀孕,这次流产后,她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怀孕的能力了。”
“真的吗?”龙傲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怀孕,那得有多痛苦。
“我有事先走了,记得明天带她来医院检查。”
冷阎没有回答龙傲天的问题,龙傲天也没再追问,因为他知道,冷阎是不会说谎骗他的。
送走了冷阎,龙傲天坐在了床边,伸手爱怜不已地摸上了柳唯伊冰冷惨白的小脸,幽幽开口。
“宝贝,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的身边呢?如果这样,你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更不会流产,你怎么这么傻呢?”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柳唯伊半夜的时候,果真如冷阎所说的一样,发起了高烧。
龙傲天丝毫不敢睡,不断给她擦拭着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冷,好冷……”
柳唯伊在昏迷中痛苦地呓语,眉头皱得紧紧的,蜷缩着身体,非常难受。
“宝贝,还冷吗?”
龙傲天很快躺在了柳唯伊的身边,不顾她下身不断流出的污秽,紧紧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自己高热的体温去焐热她冰冷的身体。
“冷……”
龙傲天的体温让柳唯伊瑟缩了一下,拼命贴着他的身体,汲取着他身上的热源,好让自己冰冷的身体舒服一点。
“宝贝,宝贝……”
龙傲天更加抱紧了柳唯伊冰冷的身体,抿紧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上,那双墨色的眸子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既然老天爷让他在宝贝最无助的时候找到了她,那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宝贝注定是属于他龙傲天的!
龙傲天低头看着在他怀中缩成小猫咪状的柳唯伊,粗狂野性的俊脸上布满了霸道的神色。
是季承晏没有好好珍惜宝贝,不能怪他横刀夺爱!
快到天亮的时候,柳唯伊的高烧在龙傲天的精心照顾下总算退了。
她蜷缩在龙傲天温热的怀抱中睡得很沉,眼角偶尔有一两滴晶莹缓缓渗出。
每当柳唯伊眼角有晶莹液体渗出的时候,龙傲天总是皱紧了浓眉,用指腹帮她擦去眼泪,再心疼不已地亲亲她冰凉的额头。
宝贝,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想着季承晏,但我不会再让你回到他的身边去了。
季承晏这边,他枯坐了一个晚上,什么解决办法都没想出来,司宁更是没有半点的消息,倒是陈莎莎大着肚子一大早端着托盘走进来给他送早餐。
“你进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看见陈莎莎的大肚子,季承晏便觉得自己屈辱异常,不仅是因为自己现在被铁链锁着让陈莎莎看了笑话,更多的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这种感觉简直比吞了一只苍蝇还要恶心上百倍。
“承晏,你昨天没吃什么东西,一定饿坏了吗?”
陈莎莎故意漠视季承晏那张生人勿进的铁青俊脸,端着托盘走到了他的面前,困难地蹲下腰去把托盘放在了地上。
“我让厨房做了些你喜欢吃的早点给你送了上来。”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我的,赶紧给我做掉!”
季承晏阴狠十足地用力推了陈莎莎一把,眼中猩红的杀意是那么明显。
留着这个孩子,只会让柳唯伊误会他,恨他!
“承晏,好痛!”
陈莎莎没有防备地被季承晏推倒在地,虽然没有动了胎气,但她依旧叫得很惨烈。
“陈小姐,你有没有事?”
守在外面的季伯听到里面的声音吓得跑了进去,连忙动手把似乎十分痛苦的陈莎莎给搀扶了起来。
“季伯,我好痛……恐怕动了胎气了。”
陈莎莎一脸哀求地看着季伯,”承晏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伯父。“
“少爷,您太不像话了!”
季伯扶着陈莎莎,不悦地呵斥了一句。
“虎毒还不食子,您纵然不喜欢陈小姐,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亲骨肉,您怎么可以下得了手?”
“季伯,我从来没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就算真的是我的,我也得弄死他!”
季承晏阴狠的目光一直盯着陈莎莎的大肚子,绝对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成分。
“走,陈小姐,我带你回房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
季伯很了解季承晏的性子,跟他多说无益,于是搀扶着陈莎莎出去了。
季承晏,这是你欠我的,必须要还我!
陈莎莎垂下的眼眸里很好地掩藏着一抹得意和势在必得,一旁正关心她肚子里孩子的季伯完全没注意到陈莎莎眼中的异样。
“啊——”
季承晏气得大吼,直接把托盘里的碗盘重重摔碎来发泄他心里不能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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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一直守在柳唯伊的身边,可守了一天,柳唯伊还是没醒。
“老大,帮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冉正目前没有找到尸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见龙傲天一整天心无旁骛地守在了柳唯伊的身边,阿大有些看不过去了。
“帮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冉正你派人继续寻找,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你出去吧。”
龙傲天的一双眼睛里只能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柳唯伊,至于阿大说的那些,他并不在意。
“是,老大。”
龙傲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阿大就算再不愿意,也要走出去。
“宝贝,快点醒过来,不要再让我提心吊胆了行吗?”
龙傲天抓起柳唯伊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贴在了自己的俊脸上,那双墨色的眸子里盈满了心疼与不安。
宝贝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那天她差点死在李冬卉手里的画面,那种绝望足以让他的心痛至绝望。
他不知道季承晏是怎么把那个女人的肚子搞大的,他也没兴趣知道,不过季承晏这么做了以后,便是他的机会来了。
宝贝不爱他,他知道,只要他爱她便行了,爱情里,谁付出得多,谁付出得少,又有什么关系呢。
等到了夜里,龙傲天似乎等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抱着柳唯伊出了门,去冷阎的私人医院去看病。
“她除了身体虚弱一点,没有其他的问题。”
冷阎给柳唯伊做了一遍全身检查,并把检查结果告诉了龙傲天。
“但她一直昏迷着,怎么回事?”龙傲天眉头紧皱。
“也许是她潜意识里不愿醒过来。”冷阎沉默了片刻,开口。
“让她住院观察几天吧,如果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也许就会陷入永久的沉睡中。”
“冷阎,你的意思是说,宝贝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是吗?”
龙傲天的心一窒,面上更是白上了几分。
他不要宝贝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辈子!
“也许会,也许不会,她的情况没那么糟糕。”
冷阎也不是很确定,每个人的病例不一样,他也不能确定柳唯伊还能不能醒过来。
“我知道了,你让你这里一个医术好的医生跟我回去,我想宝贝不会喜欢住在医院里的。”
住在医院里,他防不了季承晏。
“可以。”
冷阎点头,立即叫来了一个医术比较好的医生跟着龙傲天一起回去。
“早上为什么要把陈莎莎推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晚上,季元亲自上楼来看季承晏,严厉的话语中饱含着凌厉的质问。
“对,我就是故意的,老爷子!”季承晏脸色青白地冷笑。
“我不要那个孩子,我要弄死他!”
啪,随着季承晏话落,季元狠辣的一巴掌落在了季承晏的俊脸上。
“季承晏,那是你的孩子!”
该死的臭小子,被董薇那个女人迷了心窍,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
“老爷子,那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承认过!”
季承晏被季元打偏了脸,额头上的碎发垂落了下来,遮住了他眸中猩红的杀意,冷笑的嘴角一丝血色显眼地蜿蜒了下来。
他的孩子,只能是柳唯伊生的,其他女人怀的,他概不承认!
“季承晏,你好样的啊,你狼心狗肺,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要,你是不是想要季家断子绝孙了才甘心!”
季元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下去,痛心疾首地大声训斥。
“老爷子,季家不会断子绝孙的,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我总归有办法让我老婆怀孕!”
季承晏猖狂地抬起被季元打肿的俊脸,愤恨地冷笑。
他不可能屈服在老爷子的淫威之下,和陈莎莎结婚,让陈莎莎生下那个孩子!
“你别想那个董薇了,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和董家说清楚了,你们俩离婚了,而且我跟他们说你即将娶陈莎莎为妻,他们听了很生气,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做董家的女婿吗?”
季元狠起来,一点不比季承晏差,而且他把季承晏的后路全部堵死了。
“老爷子,你够狠啊,不过没关系,我要的只是我老婆,董家接不接受我这个女婿,我不在乎!”
季承晏伸手抹去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神情无比的桀骜与阴鸷。
柳唯伊不属于董家,只属于他季承晏,老爷子这次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你……好,你就在房间里待到你和陈莎莎结婚的那天吧!”
季元愤恨不已地瞪了季承晏许久,负气地转身离开。
他就不信,他治不了季承晏这个臭小子!
“哼,老爷子,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季承晏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痛得闷哼出声。
该死的,老爷子下手真TMD狠,他老婆和他老爷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想起了柳唯伊,季承晏愤恨的目光立即变成了哀愁。
老婆,你究竟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被老爷子像牲口一样拴在了房间里,没有办法出去找你。
还有那个该死的司宁,都快一天了,怎么还不来救他,他的办事效率越来越慢了!
深更半夜,季承晏迷迷糊糊被一阵细小的声音吵醒了。
“总裁,您醒醒。”
司宁蹲在季承晏的身边,压低声音喊他。
“司宁,你的速度太慢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季承晏听到司宁的声音后,立即恼怒地睁开了眼睛。
“总裁,老爷子加强了安保,我不敢贸然行动引起老爷子的注意。”司宁一边说着,一边让随行的几个保镖拿工具把季承晏手上的铁链给弄开了。
“夫人在哪?”
得了自由的季承晏立即活动了一下酸疼不已的两只手腕,问司宁。
“夫人在龙傲天那里。”
司宁看了一眼季承晏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总裁听了肯定会生气的,但他不能不把夫人的行踪告诉总裁。
“她为什么会在龙傲天那里?”
闻言,季承晏还没有消肿的俊脸立即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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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她什么意思,是打算彻底抛弃他,和龙傲天在一起吗?
“龙傲天比我先找到夫人。”
在这一点上,司宁多少有点愧疚。
“现在别跟我说废话,我们去龙傲天那里把你家夫人带回来!”
季承晏眼眸沉沉,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如果柳唯伊不愿意听他解释,坚持要跟龙傲天在一起,他该怎么办!
司宁他们用非正常的途径进来营救季承晏的,那么出去自然也是按照进来的方式出去的。
在浓浓夜色的掩护下,季承晏顺着绳子一路滑到了地面上,躲开了重重的守卫,翻墙溜了出去。
看来,老爷子为了不让他逃跑,可是下了血本了!
龙傲天的房间里开着温暖的灯光,柳唯伊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着。
“老大,季承晏带人闯进来了。”
突然,阿大没有敲门便闯进了龙傲天的房间,急急跟他禀告。
“给我拦住他,不准他踏进我的地盘一步!”
龙傲天伸手摸着柳唯伊苍白的小脸,冷冷命令阿大。
季承晏,我的地盘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吗?你也未免不把我龙傲天放在眼里了!
“季承晏带了很多的人,我们的兄弟恐怕拦不住。”
阿大也想把季承晏赶出去,可季承晏那个样子,真的很可怕。
“都是没用的废物!”
龙傲天眯了眯冷戾的眸子,霍地站起了身,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打成一片了,倒地声,闷哼声,没有停止过。
“龙傲天!”
把一个冲到自己面前的小弟给踹倒在地,季承晏怒目瞪向了从屋子里从容不迫走出来的龙傲天,咬牙切齿地低吼。
“把我老婆交出来!”
“季承晏,你回去吧,宝贝不想见你。”龙傲天走下了台阶,冷冷开口。
“你以后也别来了,宝贝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龙傲天,你有什么资格替我老婆做决定,快让她出来见我!”
季承晏被关了一天一夜,脾气本就暴躁得不行,此刻龙傲天又那么嚣张地挑衅他,他心里的那股怒气早就憋不住了,扬起拳头便朝龙傲天攻去。
“你要打架,我奉陪!但你要见宝贝,门都没有!”
龙傲天立即迎了上去,两个大男人顿时打作了一团,谁也不肯让着谁,彼此的眼眸中都是恨不得杀了对方的狠意。
“我见我的老婆还需要你同意吗?龙傲天,你开什么玩笑!”
季承晏一拳狠狠打在了龙傲天的腹部,阴森地冷笑着。
“把我老婆还给我,不然我今晚把你的龙帮夷为平地,寸草不生!”
“宝贝说了,她不想见你,你又何必自讨没趣!还是乖乖回去陪着你大肚子的未婚妻吧!”
龙傲天也不妨多让, 一拳头打在了季承晏的胸口,疼得他重重闷哼了一声。
“龙傲天,我再跟你说一遍,把我老婆还给我,不然我会杀了你!”
后退了几步,季承晏捂住了疼痛不已的胸口,拿杀人般的冷戾目光阴森森地瞪着龙傲天,如果季承晏这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刀,龙傲天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用刀捅死自己!
“我也跟你最后说一遍,宝贝是不会见你的,你要杀我,尽管放马过来!”
龙傲天帅气地甩掉了身上碍事的长款风衣,伸手抹掉了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粗狂野性的俊脸上张扬着无比的挑衅。
哼,季承晏,你今晚想要进去见宝贝,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啊,我今晚就先把你杀了,再带我的老婆回家!”
季承晏也把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从身上扒了下来,扔在了地上,露出一抹无比魔魅的冷邪笑容来。
龙傲天,这可是你逼我的!
“我怕你还没见到宝贝的面,便被我打死了!”
龙傲天同样露出一抹冷魅的笑容来,两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竟然如此的相似。
“谁先死在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两人一言不合,再次打了起来,这次两人使出了要对方性命的狠劲,专攻对方脆弱的地方下手。
“你们在这帮着总裁,我潜进去把夫人带出来!”
司宁简单交代了身边的手下几句,便趁乱潜进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里。
所有人都在外面,屋子里的守备非常的松懈。
司宁用计放倒了几个看守的人,一路朝楼上走去。
楼上的房间很多,司宁找了很久才找到龙傲天的那间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夫人,夫人,您醒醒,我是司宁!”
看见床上躺着的柳唯伊脸色明显不正常,司宁立即走过去轻声叫着柳唯伊。
可司宁叫了许久,柳唯伊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司宁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
难道龙傲天给夫人下药了?
但不管如何,司宁都要把柳唯伊带出这里。
“什么人?”
正当司宁去把昏迷的柳唯伊抱起来的时候,他的背后掠起一道疾风,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楚呢,司宁便被人从背后打晕了,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唯伊,你还是被季承晏再次伤害了,你这个傻女孩啊。”
来人无奈地伸手摸着柳唯伊苍白冰凉的小脸,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药丸,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嘴巴强行掰开,将手里那颗白色的药丸丢进了她的嘴巴里,拿起一旁的水杯,给她灌了两口水, 迫使柳唯伊将嘴里的药丸吞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的神秘人提起了司宁的后领,把他带出了龙傲天的房间,丢到了楼下的大厅里,而他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季承晏,不要再作无畏的挣扎了,你打不过我的!”
龙傲天再次狠狠重创了季承晏那条受过伤的手臂,逼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后,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得意地冷笑着。
“打不过你又怎么样,今晚我必须带我老婆回家!”
季承晏十分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吐掉了口中的鲜血,眸光阴狠地瞪着得意非常的龙傲天,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给我准备,炸平龙傲天的屋子!”
季承晏后退了一步,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狠戾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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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见不到他老婆,是不会罢休的!
“季承晏,你疯了,宝贝在屋子里休息,你要炸平我的地方,是要把宝贝一块炸死吗?”
龙傲天实在不能理解季承晏这种疯狂的行为,因此看向季承晏的眼神,显得无比的怪异。
“你放心,我知道我老婆一定在你的房间里,我会给你留着你的房间!”
季承晏抚着自己那条发麻发痛的手臂,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无尽的疯狂。
柳唯伊别想从他手里逃跑,到龙傲天的身边去!
“叫你的人住手,我去把宝贝带出来!”
龙傲天看着季承晏的保镖已经扔出了一个小型的炸弹,炸坏了他院子里的喷泉,令龙傲天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墨黑。
季承晏真的是疯了,他这样做会吓坏宝贝的!
龙傲天的妥协并不是因为他怕了季承晏的威胁,而是因为担心柳唯伊的病情,他不能让宝贝的病情因为惊吓变得更加的严重。
“你早这么识相该有多好!”季承晏扯唇得意地阴笑了。
“快点把我老婆带出来,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季承晏很想亲自进去把柳唯伊给带出来,可那样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不会乖乖出来见他。
“阿大,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进屋子一步,尤其是季承晏!”
冷冷看了季承晏很久,龙傲天朝阿大扔下了吩咐,迈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朝屋子里走去。
进了屋,龙傲天看着昏迷在大厅里的司宁和倒在地上的小弟,龙傲天眉头紧皱地立即往楼上跑。
季承晏不会跟他玩调虎离山之计吧。
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龙傲天看见已经清醒过来的柳唯伊大为惊喜。
“宝贝,你终于醒过来了!”
龙傲天大步上前,弯腰把柳唯伊从床上扶了起来。
“龙傲天,这里是你的……房间?”
柳唯伊看着四周略显眼熟的摆设,后知后觉地脱口而出。
她为什么会在龙傲天的房间?
“对,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淋雨在广场上晕倒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龙傲天简单地跟柳唯伊说了她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然后担忧地问她。
“宝贝,你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肚子有点痛,是例假来了吗?”
柳唯伊感受着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苍白着小脸问。
她记起来了,她和季承晏一刀两断了。
“宝贝,对不起……我没能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问题让龙傲天沉默许久才愧疚开口,一双墨色的眸子里蓦然闪过一丝幽光。
他不准备欺骗宝贝,而且告诉了她,她肯定不会再原谅季承晏了。
“孩子?”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失神地低下头去,伸手摸上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感受着曾经在她肚子里孕育的小生命便这么没了,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曾经,季承晏无比期待她能怀上他的孩子,可她怀上了,却没有感受一下,孩子便这么没了。
她可怜的孩子,实在不该投胎在她的肚子里!
“宝贝,你别吓我,说话!”
柳唯伊呆滞的表情十分的不正常,吓得龙傲天立即摇晃着她的肩膀。
孩子的失去对宝贝的打击真的那么大吗?还是因为这个孩子是季承晏的,她才会这么的在乎?
“龙傲天,我没事,孩子没了而已,又死不了,只能证明他和我没有缘分。”
柳唯伊在龙傲天的摇晃中回过神来,她幽幽地开口,勾魂的媚眼里是一片冰凉的湿意。
两世加起来,她扼杀了两条无辜的小生命,也许是她罪有应得,所以老天爷把孩子收了回去。
“宝贝,你别难过,孩子以后会有的。”
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里,心疼不已地安慰着,却没有说出那个最伤人的秘密。
宝贝以后不可能有孩子了,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个秘密,一定会更难过的吧。
“龙傲天,我没事,你真的不用安慰我。”柳唯伊身体一动不动地被龙傲天抱着,媚眼里的闪烁光亮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
“龙傲天,十分钟的时间到了,你还不把我老婆带出来,我马上把你的房子炸成平地!”
突然,季承晏嚣张阴狠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季承晏在外面?”
听到了季承晏的声音,柳唯伊苍白的小脸上便呈现出一股决绝的冰冷来!
他背叛了她,居然还敢叫她回去!
“对,他威胁我,不把你交出去就炸平这里,我怕他伤到你,所以暂时妥协了,如果你不愿意见他,我马上打发他走!”
龙傲天放开了柳唯伊,温柔地冲她笑着。
宝贝,无论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龙傲天的笑容很温暖,让柳唯伊瞬间想到了自己的三叔,冰冷彻骨的心总算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龙傲天,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来,还有找些化妆品来,让我打扮一下,我不想用我现在的样子去见季承晏。”
柳唯伊不用照镜子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脸色有多么的差,她的软弱不会让季承晏看见的!
“好,宝贝,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拿。”
看柳唯伊这个模样,龙傲天多少猜到了她要和季承晏来个彻底的了断,因此他很乐意她这么做。
这样一来,他就有机会了。
龙傲天很快拿来了柳唯伊所需要的东西,这令柳唯伊多少有点意外。
“这些……是给冉叶莹准备的吗?”柳唯伊有些怀疑地看向龙傲天。
她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宝贝,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都是新的。”
龙傲天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柳唯伊的面前,墨色的眼眸里有着无尽的纵容与宠溺。
这些都是他为宝贝准备的,因为他知道,宝贝早晚有一天会来到他的身边,使用这些东西。
“谢谢你,龙傲天。”
柳唯伊苍白的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对龙傲天点了一个头表示感激。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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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龙傲天之间的关系没有熟到她能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宝贝,我让人进来帮你。”
意识到柳唯伊对自己的排斥,龙傲天心中微微发苦,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后,便叫进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帮柳唯伊穿衣服。
龙傲天给柳唯伊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意外地合身,柳唯伊被那个女人搀扶着进了浴室,她屏退了那人,拿着化妆品看着镜子里那个异常苍白的自己涂涂抹抹。
整个过程中,柳唯伊很平静,没有憎恨,没有难过,什么也没有,好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用心地打扮着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变得容光焕发,而不是那么的苍白憔悴。
“宝贝,你好了吗?”
柳唯伊待在浴室里长时间不出来,龙傲天很担心她会做傻事,而外面季承晏已经在丧心病狂扔炸弹了。
剧烈的爆炸声晃得房子都在摇动,龙傲天更加焦急地拍打着浴室的门。
“好了,我们下去吧。”
咔嚓,浴室的门被柳唯伊打开了,龙傲天看着面容平静的她,心里很复杂。
宝贝这是……伤心过度了吗?
“龙傲天,我浑身无力,你扶我下去,我不想让季承晏看出我的异样!”
见龙傲天略显复杂地看着自己,柳唯伊撑着墙壁走了出来,有气无力地恳求。
“好。”
龙傲天立即单手揽上了柳唯伊瘦弱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楼,护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火光冲天,一团混乱,龙傲天底下的的不少小弟在救火,而季承晏就那么一脸邪佞地站在一团混乱中,显得那么鹤立鸡群。
“你可以停下了,季承晏。”
柳唯伊毫无温度的目光冷冷地投射到不远处的季承晏身上,用足了力气开口。
“老婆,你跟我回去,孩子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看见柳唯伊出来了,季承晏立即抬手让身后的保镖停手,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一脸讨好哀求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解决?杀了你自己的亲骨肉吗?”
柳唯伊扬唇讥讽,略显沙哑的声音冰冷刺骨。
“季承晏,你终于承认那是你的孩子了?”
“我……”季承晏被问住了,脸色极其的难看。
“陈莎莎用卑鄙的手段拿了我的米青子,那个孩子不是我主动让她有的!”
过了半晌,季承晏沉闷开口,“我会解决好的,老婆,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小心翼翼的语气里似乎含着一丝卑微的乞求,柳唯伊却笑出了声。
“不管你是被动还是主动让陈莎莎有了你的孩子,我都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我们两个在教堂里早就恩断义绝了!麻烦你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
“柳唯伊,你就这么讨厌我,仅仅是因为我弄丢了一个米青子,让陈莎莎捡了便宜?”
柳唯伊的话字字诛心,季承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泣血,痛得快要窒息了。
他会解决的,那个孩子不会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障碍,为什么她不肯相信他!
“是!我说过,你一旦背叛了我,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的身边。”柳唯伊身体的全部重量全压在了龙傲天的身上,不然她肯定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肚子隐隐作痛着,更是提醒着柳唯伊,她不能原谅季承晏。
“所以你离开我的身边,一转身就对龙傲天投怀送抱?”
季承晏看着龙傲天那么亲密地搂着柳唯伊的肩膀,他心里嫉妒得发狂,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隐隐透着血色的疯狂。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龙傲天那么亲密,甚至住在龙傲天的地方不肯出来见他!
“对,我一离开你,便来找龙傲天了,我不妨告诉你,我爱上龙傲天了,准备和他结婚。”
柳唯伊的小手指尖泛白地紧紧抓住了龙傲天的外衣,抿紧了被唇彩浸染得十分艳红的双唇,十分妖艳地冲季承晏一笑。
“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发结婚请柬的,毕竟你是我的前夫。”
“宝贝?”
龙傲天搀扶着柳唯伊,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抖得有多厉害。
乍闻这话,龙傲天很高兴,高兴之后,他的心微微发苦。
他知道,宝贝说的这话只想气走季承晏,并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利用他,而他……心甘情愿被她利用,没有丝毫的怨言。
“我没事。”
柳唯伊抬头看了龙傲天一眼,笑得十分的温柔,“难道你不想娶我为妻吗?”
她很卑鄙,又在利用龙傲天,她也知道龙傲天一定会配合她演戏,只是心里对利用他的事情很过意不去。
“想,当然想!”
明知在演戏,龙傲天还是投入其中,因为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
他时时刻刻想娶宝贝为妻,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
“你们够了!”
眯眼狠戾地瞪着面前互相温柔凝望的两人,季承晏的心痛得连面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一把扯过柳唯伊的一条手臂,龇目欲裂地冲怒吼。
“跟我回去,你爱的人是我,不是龙傲天!你想嫁给他,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行!”
该死的,他的心好痛,痛得让他恨不得挖了自己的这颗心。
季承晏忘不了柳唯伊趁他睡着的时候娇羞地对着他表白,曾经有多么的甜蜜,那么那些甜蜜此刻全化作了利刃,狠狠戳烂他的一片痴心!
“放手,宝贝不会跟你回去的!”
龙傲天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掰开了季承晏那只钳制住柳唯伊手臂的大手,把柳唯伊紧紧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不让季承晏再有任何的机会去碰触柳唯伊,继而再次伤害她。
“龙傲天,把她还给我,她是我的!”
嫉恨不已地瞪着柳唯伊乖乖被龙傲天抱着不吵不闹,这一幕温馨的画面着实把季承晏刺激疯了,他的眸内染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黑暗冷芒,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可怕。
季承晏的黑暗面柳唯伊见识得不多,可这么黑暗的,她倒是第一次见到。
季承晏眸光冰冷,看龙傲天的眼神好似在盯着一个死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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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不属于谁,她要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龙傲天毫不惧怕地迎上了季承晏发红的冰冷眸子,冷冷开口。
“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大开杀戒!”
他们本是最亲密的人,却从来不对盘,喜欢的女人也是同一个,那便注定他们之间不可能和平相处。
“你不把我老婆还给我,我不可能离开这里!”
季承晏冰冷的眸光紧锁着柳唯伊,用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声音循循善诱。
“老婆,我们不要闹了,跟我回家吧。”
“季承晏,我不会跟你回家,因为那不是我的家,如今我有龙傲天了,他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柳唯伊无力地将头靠在了龙傲天的胸口,聆听着他略显紊乱的心跳,嘴角向上扯,勾出一抹很幸福的弧度。
“还有,忘了告诉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不过是演戏而已,你却假戏真做了,季承晏,你也不过是个愚蠢的男人而已,我利用你来对付宏文伯,同时也在报复你,你怎么会那么傻呢,前世你那么对我,我恨你至极,我又怎么会傻得再爱上你一次?”
季承晏,我们注定是个悲剧,那就让我们两个变成没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线吧,各过各的。
“柳唯伊,你该死的把这些话收回去,我不相信你没有爱上我!”
柳唯伊饱含讥讽凉薄的话语让季承晏的心狠狠一抽,通红的眸中突然涌出无尽的憎恨来。
她说没爱上他,他自己有眼睛有心,他看得到,感受得到,她欺骗不了他!
“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季承晏。”柳唯伊伸手用力抱住龙傲天的脖子,指尖苍白无力,她却笑靥如花。
“你不过是个花花公子,你以为我真的愿意跟你一辈子吗?上辈子我为你流过的眼泪太多太多了,所以这辈子我发誓,我不会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我心里爱的男人早已不是你了,你和陈莎莎鬼混的那一晚,我和龙傲天在一起,做了什么,用不着我仔细告诉你吧?”
“宝贝,你……”
龙傲天记得那个晚上,他在发高烧,阿大擅自做主把宝贝绑架回来照顾他,那天晚上他们之间没有做什么。
柳唯伊却不给龙傲天说话拆穿自己的机会,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柳唯伊,你……哼!你口口声声说背叛了你,那么你呢,你难道没有背叛我,那你有什么资格不要我?”
柳唯伊贴着龙傲天的薄唇不动,季承晏看得喉头发涩,用力捏紧了拳头,心痛到了极致,开始了他疯狂的反击。
“跟我回去,不然我杀了龙傲天!”
季承晏可悲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的犯贱,明明面前的女人把他的自尊无情地践踏在她的脚下,但他还是想把她带回去。
如果他还有点骨气,这时候就应该掉头就走,再也不要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他……做不到!
“季承晏,你总是用别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你不觉得腻,我却早就腻了!”
柳唯伊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龙傲天看得很心疼,不禁低头用袖子拂了拂她的额头,柳唯伊却抓下了他的大手,贴在了自己忽冷忽热的小脸上,柔情似水地望着他。
“傲天,我累了,你抱我进去可以吗?都怪你昨晚太勇猛了,弄得我现在浑身无力。”
“好。”
龙傲天温柔地看着演戏的柳唯伊,心甘情愿地配合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季承晏,你可以走了,阿大,送客!”
龙傲天抬起冷戾的眸子,十分挑衅地看了季承晏一眼,然后转身抱着柳唯伊走进屋子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季承晏像突然疯了一样,迅速冲过去一拳把龙傲天打倒在地后,死命地拽起同时倒在地上,痛得脸色发白的柳唯伊。
“柳唯伊,你昨晚跟他睡了,是不是?告诉我!”
季承晏用力捏着柳唯伊纤细的手腕,双眸怒红,暴躁不已地冲她大声吼叫着。
昨晚他被老爷子像牲口一样锁在房间里哪也去不了,心里还担心着她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她却在和龙傲天风流快活!
“是!我和龙傲天睡了,还不止一次,你满意了吗?”
柳唯伊的手腕被季承晏几乎快捏碎了,可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讥讽十足地回答他。
“多谢你在床上对我的调教,让我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龙傲天不比你差,一样可以让我欲仙欲死,而且他那么爱我,我怎么会舍弃他!”
“柳唯伊,你和董薇一样下贱!”
季承晏的俊脸气得青白一片,很想出手狠狠打掉柳唯伊面上嚣张的挑衅笑容,可季承晏舍不得对她动手。
“我是下贱啊,那死缠着我不放的你岂不是更下贱,因为你喜欢一个下贱的女人,哈哈哈……”
柳唯伊笑得十分的嚣张,令盛怒中的季承晏看了,更加用力握紧了自己青筋暴突的拳头。
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打女人。
“宝贝,够了!”
看着柳唯伊在季承晏的面前不断作践自己,龙傲天除了无比的心疼之外,还有那说不出的浓浓悲哀。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龙傲天一把搂住了柳唯伊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看,龙傲天总是比你体贴温柔,你和他不能比。”柳唯伊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再次交给了龙傲天,只因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好,既然你觉得龙傲天比我温柔比我体贴,你就跟他过日子吧,我犯贱够了,除了你,我还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龇目欲裂地瞪着眼前这对卿卿我我的狗男女,季承晏怒极反笑。
柳唯伊刺他有多痛,他就让柳唯伊有多痛!
轻蔑地冷笑完,季承晏抿紧了薄唇,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保镖马上跟上,簇拥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也因此被保镖们遮挡住视线的柳唯伊,没有看到季承晏的身影是那么的绝望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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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
目送季承晏离开后,柳唯伊终于支撑不住地倒在了龙傲天的怀里,脸上的苍白之色连上好的化妆品都掩盖不掉。
对付季承晏,还真是件费心又费力的事情。
柳唯伊自嘲地想,双眼无力地闭了起来,再度陷入了黑暗的昏迷之中。
“宝贝!”龙傲天大惊,立即打横抱起她跑进了屋子里。
“医生,医生,快来!”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龙傲天紧紧皱着浓眉,守在了正在输液的柳唯伊身边。
“老大,已经清理完了,抓到了季承晏的私人助理,怎么处理?”
阿大把事情处理完后,前来禀告龙傲天。
“把人给我丢出去,并让他给季承晏带句话,如果季承晏下次还敢炸平我的地方,我先炸平他们季家!”龙傲天眸中的神色很冷,似乎带着一抹十分憎恨的厌色。
“好,老大,我知道了。”阿大点头应下,很快走出了龙傲天的房间。
“宝贝,好好休息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许久后,龙傲天眉眼温柔地抓着柳唯伊一只冰凉的小手放在了自己温暖的大手里,放在自己的薄唇边轻轻吻着。
他不会逼迫宝贝做什么,只要宝贝肯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有那个信心,让宝贝爱上他的。
“宝贝,你愿意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吗?”龙傲天闭上眼,失神喃喃着。
季承晏走出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喝退了所有跟着他,保护他的保镖,一个人开快车狂飙在高速公路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车速越来越快,后面对他围追堵截的交警叫他停车,季承晏也视若无睹。
现在的他,心里窝着一团烈火,他需要发泄,不发泄的话,他会发疯的!
脑子里不断涌现出刚才柳唯伊和龙傲天抱在一起的画面,以及柳唯伊那无比绝情恶毒的话。
她没有爱过他,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在利用他,报复他!
柳唯伊,你的心真的好狠!
季承晏五脏六腑被愤怒和嫉妒填得慢慢的,他用力一转方向盘,往下坡冲去。
这时候,一辆大卡车正好上坡,季承晏那个不要命的车速根本躲不开, 就这么迎面撞了上去。
“前方出车祸了,快打120……”
高速公路上很快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巨大的声音响彻了黑漆漆的夜空……
“老爷,少爷已经被送到医院急救了,您别担心。”
闻讯赶到医院的季元急得不得了,季伯在旁边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劝慰着。
“该死的臭小子,他如果死了,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
季元脸色难看地怒吼了一声,可眼里的着急之色与他说的话恰恰相反。
他把季承晏锁起来也是为了他好,没想到司宁带人潜了进来,偷偷救了他走了,可怎么会出车祸呢?
“老爷,您坐会,少爷还在抢救中。”
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手术室那里,手术室上方的红灯还亮着。
安顿好了季元,季伯走向一旁送季承晏过来的警察,询问季承晏是怎么出车祸的。
听完警察说的以后,季伯把详细情况告诉了季元。
“哼,又是那个董薇!”
闻言,季元非常痛恨地冷哼了一声,“季承晏安然无事我可以不跟她计较,如果季承晏有个三长两短,我要她生不如死!”
“老爷,这事不能怪少奶奶,是少爷自己在高速上超速行驶才发生的车祸。”季伯无奈地劝说着。
这事真怪不了少奶奶,可老爷对少奶奶的偏见太深了。
“老季,她已经不是我们季家的媳妇了,以后你用不着叫她少奶奶!”
季元眯了眯眼,更加不痛快地冷哼。
“季承晏肯定去找董薇受了刺激才会超速行驶发生了车祸,这件事不怪她怪谁!”
季伯知道季元有多么的固执,因此也不劝了,静静站在一旁陪着他。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结束了,主治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见状,季元在季伯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急急走向了主治医生。
“病人有严重的脑震荡,还有小腿粉碎性骨折,需要住院治疗,你们去给病人办住院手续吧。”
主治医生说完,便自行离开了。
“老季,你去帮季承晏办住院手续,还有把司宁那小子给我叫过来,我想问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季承晏不顾一切地去寻死!”
季元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之后,季伯连忙去办事。
没多一会,司宁便来到了医院,在季元的连番逼问下,司宁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季元。
至于那最精彩的一段,司宁被人打晕了,完全不知道。
“你在医院里照顾季承晏,将功补过!”
季元听完司宁所说的话后,一张老脸气得铁青,火大地朝司宁丢下话,便大步走出了医院。
董薇真是了不起啊,在季承晏和龙傲天之间纠缠不清,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季承晏那个臭小子怎么会眼瞎地爱上她!
柳唯伊第二次昏迷没有昏多久,第二天上午的时候便清醒了过来。
看了一眼躺在床边睡着的龙傲天,他的眼睑处有一片很浓重的阴影,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所致。
“龙傲天,龙傲天醒醒。”
柳唯伊霸占了龙傲天的床,又让他照顾了自己一夜,柳唯伊觉得自己对龙傲天实在过意不去。
这本是她和季承晏两个人的事情,她却自私地把龙傲天扯了进来。
“宝贝,你醒了?肚子饿吗?我叫人给你弄吃的去。”
龙傲天警觉性很高,在柳唯伊叫他第一声的时候,他便清醒了过来,沙哑着声音,温柔无比地看着她。
“我不饿。”柳唯伊摇摇头,“你肯定有事情要处理,不用在这陪着我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龙傲天对她越好,她便越过意不去。
“宝贝,我没什么事情,别把我赶出去,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想陪着你一起难过,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靠。”
龙傲天扯唇一笑,那笑很暖,如三月的太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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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
抬眼看着龙傲天那张对自己过分关心的俊逸脸庞,柳唯伊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宝贝,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配合你,至于你昨晚说的跟我结婚的事情,我不会当真的。”
龙傲天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我心甘情愿,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他想替宝贝做更多更多的事情,只要宝贝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龙傲天,你知道我不爱你,你又何必……”
龙傲天的心柳唯伊都懂,可她没办法回应龙傲天对她的这份感情。
“宝贝,你不爱我我知道,你不愿意给我机会我也知道,可我爱你,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求你不要剥夺我爱你的权利好吗?”
龙傲天略微垂头,笑得有些苦涩,那双墨色的眸子里压抑着一抹绝望的哀伤。
他龙傲天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但他愿意为了宝贝,让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龙傲天,我们结婚吧。”
此时此刻的龙傲天看上去有几分落寞,让柳唯伊不禁联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足以将人逼疯,她感受过了,自然不想让龙傲天活在无尽的痛苦里。
她仇也报了,和季承晏的孽缘结束了,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好像没有了,那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也许她很自私,想利用龙傲天来逃避季承晏带给她的痛苦,龙傲天就像是溺水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柳唯伊只想用力抓住。
“宝贝,你不用怜悯我。”
柳唯伊说结婚,这让龙傲天感到无比的惊讶,但很快他就否决了。
宝贝的情绪不稳定,她做出了不理智的决定,他若当真了,宝贝以后一定会后悔,会痛苦,他不想她痛苦难过。
“我没有怜悯你,你不是爱我吗,我给你爱我的机会。”
柳唯伊定定地看着龙傲天,十分认真地开口。
“等我把身体养好后,我就和你结婚,除非你已经和冉叶莹结婚了。”
“我没有和冉叶莹结婚。”龙傲天急忙摇头,“宝贝,你情绪还没稳定,我不会把你的话当真,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叫人给你弄点东西吃。”
龙傲天说完,便心绪复杂地离开了房间。
他不会用那么卑鄙的方法得到宝贝,因为他会唾弃自己。
龙傲天走了,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只剩下柳唯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伸手摸上了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柳唯伊悄然闭上了眼睛,紧咬着苍白的嘴唇,任由无声的泪滑出眼角。
柳唯伊,够了,别再想季承晏那个混蛋了,从今天起,你忘了他,好好过你自己生活吧。
龙傲天端着一碗热粥上来的时候,站在房门口,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压抑哭声,他推门的大手停留在门把手上,没有再动。
许久后,他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心里生疼,却也安慰。
宝贝需要发泄,既然她不想当着他的面痛哭,那他便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季承晏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两夜,总算清醒过来了。
一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纯白之色,身体轻微动一下,便痛得钻心。
“司宁,水。”
季承晏看向旁边守着他的司宁,一开口,那种沙哑粗粝的声音季承晏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他遭遇了车祸,没有失忆,还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
见季承晏清醒了过来,又要喝水,司宁很快起身给季承晏倒了一杯水喝。
喝过水后,季承晏稍微舒服了一点,眯着眼躺在病床上。
“司宁,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总裁,您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小腿粉碎性骨折,需要住院休养一个月才能出院,都是我不好,我潜进去救夫人的时候被人打晕了。”司宁低下头,十分愧疚地低声开口。
“司宁,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司宁的话让季承晏整个人散发出无比的阴冷气息,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只剩下嫉恨。
他发生这么严重的车祸她也不到医院里来看望他一下,可见她心里真的没有他!
“可是……”
夫人的昏迷不醒,还有那个打晕他的神秘人,司宁觉得这一切很蹊跷。
“没有可是,司宁!以后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夫人了,你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
季承晏不愿多说,只要一想起柳唯伊对自己无情的嘴脸,季承晏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是,总裁。”
见季承晏的心情似乎十分的糟糕,司宁也不敢乱说了,随即想起了龙傲天要带给总裁的话,司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总裁,龙傲天让我转告您,如果您下次还敢去炸他的地方,他先炸平了季家。”
“哼,口气倒是不小啊。”季承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心中的嫉恨又翻了一倍。
等他把伤养好了,他一定要龙傲天和柳唯伊好看!
就这样,季承晏在医院里养伤了一个多月才出院,而柳唯伊因为流产的关系,也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下地。
在这段时间里,龙傲天对柳唯伊细致入微的照顾与关心让柳唯伊感激之余,愧疚更深。
好像除了嫁给龙傲天,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报答龙傲天对她的好了。
柳唯伊既然下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更改。
龙傲天始终不肯和她结婚的事情,是怕她以后会后悔吧。
说真的,龙傲天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行事光明磊落,如果换成了季承晏,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柳唯伊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聚魂珠,已经恢复血色的红唇抿得紧紧的。
她该死的又想起了那个薄情寡义的混蛋了!
猛地将手上的聚魂珠扯了下来,柳唯伊面无表情地将之扔在了抽屉里,从此不见天日。
她和季承晏彻底决裂了,那么他送给自己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戴!
怀着阴郁的心情,柳唯伊走出了房间,去找龙傲天说结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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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你家老大呢?”
走下楼,柳唯伊看见了阿大,便问他。
“老大在书房里,董小姐可以自己去找他。”
阿大看了一眼脸色还有点苍白的柳唯伊,冷冷开口。
“谢谢。”
谢过阿大之后,柳唯伊重新上了楼,找到了龙傲天的书房,敲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没有龙傲天的身影,窗户开着,微风撩动着窗帘轻轻飞舞。
龙傲天书房的装修风格很冷硬,纯男性的装修风格如龙傲天的那个人一样,冷漠坚硬。
也因此,柳唯伊看到了他书桌上摆放着的那只玩具熊,便觉得与这个书房的装修格格不入。
抬脚走了过去,柳唯伊伸手拿起了书桌上的那只玩具熊,赫然发现这只玩具熊与季承晏圣诞节送她的那只一模一样。
龙傲天他……
柳唯伊想不出龙傲天为什么会有这只玩具熊,圣诞节的晚上,龙傲天和季承晏大打了一架,她大声斥责了龙傲天,那这玩具熊……
正想着,柳唯伊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龙傲天低沉温柔的声音响起。
“宝贝,你在做什么?”
“龙傲天,这玩具熊……”
柳唯伊蓦然转身,手里抱着那只玩具熊,勾魂的媚眼里充满了疑惑。
而这样的她看在龙傲天的眼里有着几分呆萌的可爱,他不禁嘴角上扬,笑得更加温柔。
“这只玩具熊是我在圣诞节那晚用自己的努力抓的,本想拿来送你的,可你已经有了季承晏送你的,肯定不会稀罕我送你的了。”
龙傲天说得很自然,一点也没有避讳季承晏的名字。
“你……”
听到这里,柳唯伊垂头,心里有一丝莫名的酸涩。
原来龙傲天爱她爱得竟如此的卑微。
“龙傲天,我们结婚吧。”
许久之后,柳唯伊重新抬头,眸色认真地跟龙傲天再次说起了结婚的事情。
“宝贝,为什么?”
这次,龙傲天没有出口否决,而是问她为什么。
一个多月了,宝贝的情绪也平静了,也不会做出冲动的决定,而她再次跟自己说起结婚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说了季承晏的名字?
“没有为什么,想和你结婚就结婚了,如果你非要我说出个为什么,我想报恩,可以吗?”
柳唯伊不愿意欺骗龙傲天,笑了笑后,实话实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一次次帮了我,这次更是救了我一条命,我想以身相许与你。”
“宝贝,我怕你以后会后悔。”龙傲天也许早料到了柳唯伊要和自己结婚的原因,无奈一笑,心头的苦涩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果然不是因为爱他。
“我不会后悔,龙傲天,因为我相信你会是个好丈夫。”
柳唯伊抱着玩具熊,抬眸认真地看着龙傲天。
“我知道我自己这样的做法很自私,我不爱你,却要嫁给你,这对你很不公平,如果你还是接受不了,你可以拒绝我,我不会勉强你。”
勉强龙傲天娶了她,她的脸皮真的没有厚到那种程度。
“宝贝,你真是……让我连拒绝你的理由也找不出来。”
龙傲天温柔地凝视着柳唯伊认真的媚眼,很是无奈地叹气。
宝贝的话对他来说是个致命的诱惑,他可以拒绝一次,两次,三次,却没有办法拒绝她的坦诚,他爱她,他也是自私的。
“那就别再拒绝我了,龙傲天。”
柳唯伊伸手抱住了龙傲天高大健硕的身躯,将绝美的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婚后我会做个好妻子,或许有一天,我会爱上你的。”
等她忘记了季承晏,她会去敞开心扉接受龙傲天,龙傲天对自己那么好,爱上他似乎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好,宝贝,我同意。”
龙傲天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心里也在期盼着柳唯伊会在某一天的时候告诉他,她爱上他了。
爱情总是能让痴情的男女不顾一切地飞蛾扑火,即使最后被伤得遍体鳞伤,也毫不在乎。
龙傲天的大手最后还是搂住了柳唯伊的腰身,亲密无间地抱住了她,含笑答应了。
也许该试试,不试他又怎么能知道宝贝没有爱上他的一天呢。
抱了柳唯伊好一会儿,龙傲天突然松开了柳唯伊,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抽屉,拿出了里面的绒布盒子。
柳唯伊不用猜也知道绒布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因此她的神色莫名有了一丝复杂。
“宝贝,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什么浪漫的求婚。”
龙傲天打开了绒布盒子,拿出了里面粉色的钻戒,有些忐忑地将戒指套在了柳唯伊纤长的手指上,抬眸却格外认真地看着她。
“这枚戒指我为你准备了很久,没有想到,它会在今天被我亲自戴到了你的手上。”
龙傲天买这枚戒指买了大概有几个月了,本来以为这枚戒指永远不会有机会戴到他心爱女人的手指上,却不知老天爷眷顾了他龙傲天。
“戒指很漂亮,也很合适。”
柳唯伊抬手看了看手指上那枚不是很奢华的粉色宝石解释,轻轻一笑。
龙傲天有心了,这样的戒指不太高调,很适合她。
“宝贝,你喜欢就好。”
龙傲天抓过柳唯伊戴着戒指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薄唇边亲了亲,墨色的眸子里溢满了开心的笑容。
“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什么样的礼服,我马上让人去准备。”
“简单点好,我不喜欢太过奢华的婚礼。”
柳唯伊想了想,如是说。
她在短短的两三个月里一再嫁人,可谓也是一个传奇人物了。
“好,我让阿大尽快去办。”
柳唯伊说什么,龙傲天和季承晏一样,都愿意听她的。
“……”
看着龙傲天异常开心的笑容,柳唯伊默默垂下了眼睑,不再说什么,心里有一丝钝痛,柳唯伊也不想去细想为什么。
既然决定嫁给龙傲天,那些不好的过去她要全部丢掉,前世的她做得很好,这一世的她应该能做得很好。
毕竟,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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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出院后,被季元召回季家祖宅好几次,可他一次没回去,每天忙于工作,作息时间不正常,整个人迅速消瘦了一圈,看在司宁的眼里,心疼不已。
没了夫人,总裁已经变得很不正常了。
脾气暴躁,动不动就骂人,公司里的几个高级主管总裁几乎挨个骂了过来,他自己也每天被总裁骂好几次。
总裁不工作不骂人的时候,总是在沉默,而且学会了酗酒抽烟,唯独不碰女人。
心病还需心药医,而总裁的心药就是夫人。
“司宁,你在走什么神?把这几份文件发下去,叫他们办事效率高点,再不会做事,我全部炒鱿鱼!”
司宁被季承晏丢过来的文件吓得回过了神,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些文件。
“总裁,我马上去办。”
“给我滚回来!”
正当司宁准备抱着那些文件溜之大吉的时候,季承晏心情抑郁地将手中昂贵的钢笔扔在了办公桌上,勾勾手指,让司宁回来。
“总裁,您还有事情?”
看着季承晏那一脸抑郁的神色,司宁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
“她……不对,龙傲天最近有什么动作?”
季承晏心里烦躁,烦躁的原因是他忘不掉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她,可他一空闲下来,脑子里全是她,他恨自己为什么要犯贱到这种地步!
“总裁,我……没有关注过,不知道。”
上次在医院里,季承晏严厉警告过司宁不准在他的面前提起柳唯伊,司宁也不敢在私底下去关注柳唯伊和龙傲天的事情。
“滚出去吧。”
没有从司宁口中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季承晏暴躁地低吼了一声,吓得司宁立即抱着文件逃了出去。
总裁,他越来越可怕了。
办公室里没了司宁,再度恢复了该有的安静,季承晏双手撑在了桌沿边,暗暗喘息着,眸色阴郁难测。
该死的,他的心好难过!
大手重重捂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季承晏更加用力地喘息。
柳唯伊不爱他,他也不会放过她!
她想和龙傲天结婚,门都没有!
愤恨地咬了咬牙,季承晏的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
他现在总算能理解司徒爵那种失去了自己爱的女人,恨不得想要毁了全世界的变态想法了,因为他现在就有这种变态的想法!
可他终究是和司徒爵不一样的,他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要他肯,随时随地都可以把她抢回自己的身边,她就算是死了,也是他季承晏的!
想到这里,季承晏的桃花眼中出现了病态的疯狂,那是一种赤红的颜色,很诡谲,也很可怕。
“总裁,陈莎莎小姐在外面,她要见您,您要不要见?”
突然,季承晏桌上的内线响起,是司宁。
“叫她进来!”
季承晏冷冷一笑,细长的桃花眼中一片黑沉,没有丝毫的亮光。
陈莎莎不主动来找他,他倒忘了她这号人物存在!
“陈莎莎小姐,总裁让你自己进去找他。”
司宁对陈莎莎的态度冷淡至极,陈莎莎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
不过没关系,等她当上了季家的少奶奶,她会一个个收拾当初看不起她的人!
“谢谢,司宁。”
陈莎莎的表面功夫做得非常的不错,谢过司宁后,她挺着大肚子敲门走进了季承晏的办公室。
“承晏,你不回家去,伯父让我过来看看你。”
进去后,陈莎莎一脸温柔地走过去,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这是伯父特意让我带过来的补汤,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季承晏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莎莎,平板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当然不是,我也来看你,我们的孩子快七个月大了,今天是我产检的日子,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陈莎莎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季承晏。
“好啊,你肚子里的孩子说到底也是我的,我理当负责。”
季承晏鹰隼般的视线从陈莎莎那张红润的脸上移到了她的大肚子上,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产检吧。”
陈莎莎以为季承晏闹了一个多月,终于肯妥协了,心下不禁欢喜。
没了董薇那个贱女人在季承晏的身边,她迟早能抓住他的心!
“好!”
季承晏马上站了起来,任由陈莎莎扯着他的手臂把他带出了办公室。
司宁目送面无表情的季承晏被面带笑容的陈莎莎扯进电梯离开了,觉得今天的总裁很怪异。
总裁不喜欢陈莎莎小姐,更不喜欢她肚子的那个孩子,怎么今天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愿意陪陈莎莎出去了。
季承晏叫司机开车去了陈莎莎经常产检的医院,听着医生那一连串啰嗦的注意事项,季承晏不耐烦地开口。
“把你们的院长给我找过来。”
“好的,季先生。”
季承晏哪家医院的医生都得罪不起,一旦得罪了季承晏,也就是丢了自己的饭碗。
院长很快被请过来了,他小心翼翼问季承晏。
“季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我做掉!”
季承晏毫无感情瞥了一眼因他冰冷无情的话而惊诧不已的陈莎莎,狠绝冰冷地开口。
有老爷子护着陈莎莎,他当然没办法对陈莎莎动手,不过陈莎莎今天自己主动跑过来找他,那就怪不了他了!
这个孩子,他从未想要留下过!
“承晏,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刚才不是也说要对这个孩子负责的吗?”
陈莎莎死死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恼怒不已地开口。
“孩子是无辜的啊,就算我有错,你也不该怪到孩子的身上!”
“不是我自愿让他在你肚子里着床成长的,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季承晏冷冷地冲陈莎莎扯唇,笑得冰冷刺骨。
“看今天老爷子还护不护得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柳唯伊离开他全是因为这个孩子,没了这个孩子,她一定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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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晏,我不要!”
陈莎莎被季承晏那样冰冷的眼神盯得浑身发颤,她一边害怕地拼命摇头,一边想着要怎么样通知季元来救她。
她如果失去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那她所期望的一切将不复存在。
“季先生,陈小姐的孩子已经有七个月了,不适合做流产手术。”院长一脸为难地看着季承晏。
“哼,那就把孩子给我弄死!”
季承晏更加冰冷地看着陈莎莎,没有丝毫置喙的余地。
“季先生,我们是医院,宗旨是救死扶伤,不是害人性命啊!”
院长更加为难地摇头,“陈小姐的孩子很健康,如果我们医院扼杀了一个健康的孩子,传出去了,对我们医院的声誉很不好。”
“你不想给她做掉孩子,我马上把你的医院夷为平地!”季承晏危险地眯着细长的桃花眼,十分不耐烦地冲院长冷哼。
“季先生,我实在是……”
面对季承晏的威胁,院长心里恼恨,面上却不敢忤逆。
“你到底做不做?”
季承晏的耐心很有限,十分不耐烦地再次问。
“季先生,陈小姐已经走了,那……”
院长突然发现坐在季承晏身边的陈莎莎不见了,立即有了办法,便喊出了声。
只要当事人离开了,这个事就不用做了。
“该死的!”
季承晏转头一看,果然不见陈莎莎的身影,气得他低咒了一声,迅速跑出去追。
陈莎莎在季承晏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跟季元打电话求救。
“陈莎莎,你给我站住!”
季承晏追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看着陈莎莎拿着手机给什么人打电话,季承晏顿觉不妙,立即迈动大长腿满脸阴沉地跑过去。
陈莎莎一定在给老爷子打电话!
“啊……”
听到背后传来季承晏愤怒的声音,陈莎莎吓得连手机都掉了,立即往医院外跑去。
“陈莎莎,你给我站住!”
季承晏不想放过陈莎莎,更加不想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边跑,一边冲她怒喊。
医院外面是马路,此时一辆汽车正好驶过来,正好与跑出来的陈莎莎撞上。
幸好那个车主在最后一刻紧急刹车,不然今天非出人命不可。
陈莎莎吓得脸色惨白,一下子瘫坐在地,神情显得无比呆滞。
“小姐,你怎么样了?”
车主从车上跑下来问陈莎莎,赫然发现她身下流出了鲜血,也是被吓到了。
“我送你去医院。”
幸好旁边就是医院,那位车主把神情呆滞的陈莎莎从地上扶了起来,搀扶着她朝医院里走去。
“把她交给我!”
季承晏的腿伤刚好,跑动了没多久便疼得受不了,因此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向陈莎莎。
“不,不要把我交给他,他想要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季承晏的声音后,陈莎莎吓得立即回过神来,哭着跟那个车主哀求。
“他是我未婚夫,喜欢了别的女人,想要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求求你,帮帮我!”
“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车主听了陈莎莎编的谎话后,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季承晏,痛骂。
“给我闭嘴!”
一个路人随便辱骂自己,季承晏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用力一把扯过陈莎莎,对着那个车主阴郁冷笑。
“我有老婆,我的老婆很好,是她不要脸地用卑鄙的手段怀了我的孩子,拆散我和我的老婆!”
季承晏不许让任何人污蔑柳唯伊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折辱柳唯伊,就是折辱他季承晏!
“那……”
车主不能断定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但当务之急是救人。
“别说了,她的情况好像是羊水破了,必须送医院抢救,不然别说孩子保不住,甚至大人都有性命危险。”
“是吗?”
闻言,季承晏低头打量着下身在不断流血的陈莎莎,露出一抹极为诡谲的阴森笑容来。
“孩子没了更好,至于大人,死了更好!”
没有了陈莎莎这个讨厌的女人,他可以追回柳唯伊的!
“你这个人怎么……”
车主没想到季承晏竟然冷血到这种地步,不禁对他露出憎恶的眼神来。
“季承晏,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闻讯而来的季元匆匆赶到了,一下车走过来便看到陈莎莎下半身全是血,气得走过去立即给了季承晏一巴掌。
“你非要气死我吗?”
“老季,把他拉开,赶紧送陈莎莎进医院抢救,告诉医院的人,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教训完了季承晏,季元立即吩咐季伯。
“少爷,得罪了!”
季伯轻而易举地将季承晏紧紧握住陈莎莎手臂的大手给掰开了,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痛得脸色惨白的陈莎莎进了医院。
“老爷子,你打我打上瘾了是吗?”
季承晏脸色难看地瞪着季元,心中一团憋闷的火气让他郁结不已。
他是走了什么背运,最近发生的事没一件让他顺心的!
“你不该打吗?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却想方设法地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死,你是我儿子,我当初要是在你没出生前弄死你,你是什么感受!”季元脸色阴鸷地大声冲季承晏怒吼。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他把他生下来到底干嘛用的!
“我倒是希望老爷子在我没出生的时候把我弄死了,这样我妈就不会死!”
季承晏痛恨地冷笑一声,在季元青白交加的脸色中有些蹒跚地扬长而去。
“你!”
恼火地瞪着季承晏远去的高大背影,季元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季承晏把他母亲的死怪到自己的头上,季元一直都知道。
出于愧疚,季元便纵容季承晏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胡闹,甚至不顾他的反对娶了董薇,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季承晏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你可以走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季元瞄了一眼一旁看了很久好戏的车主,不悦地呵斥完,立即转身匆匆走进了医院里。
车主见季元不要他负什么责任,当即高兴得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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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的喷泉边,季承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一边的脸颊红肿着,一边的脸颊青白着,面色极为的不好看。
坐了一会儿,季承晏从西装口袋里摸索出那枚七彩的宝石戒指,举到自己的眼前。
阳光折射到宝石的切割面上,绽放出七彩的夺目光芒,而这样的宝石,在全世界只有一颗,是他求了司徒爵很久,花天价从他手里购买来的,他又请全世界最着名的珠宝设计师设计,加入了他自己的创意和想法,只因某个女人对他说,她想要个独一无二的求婚戒指。
“柳唯伊,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季承晏看着戒环内刻着两人名字首字母的缩写,悲凉一笑,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戒指,突然用力往后往喷泉池里一抛。
柳唯伊,既然你不想要,我也不屑留着!
丢完了戒指,季承晏起身离开了广场,身形看上去无比的憔悴与落寞。
“医生,陈莎莎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大约两个小时后,陈莎莎被抢救了回来,但季元更关心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早产,情况不太好,需要放在保温箱里放几天。”
“谢谢医生。”
听到孩子保住了,季元明显松了一口气。
“老爷,小少爷会没事的。”季伯宽慰着季元。
季家终于有后了,但少爷和老爷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僵了。
“你派点人保护孩子,别让季承晏有机可乘!”
片刻后,季元很慎重地跟季伯嘱咐。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已经疯了,他不能让他做出天理不容的混账事来!
“是,老爷。”季伯应下,叹息声却越发沉重了。
少爷,老爷,小少爷,哎……
“阿大,让我进去可不可以?我想见龙傲天。”冉叶莹一脸憔悴地站在龙傲天私人别墅的铁门外,哀求着阿大,再也没有了以前趾高气扬的大小姐脾气。
冉正生死不明,冉家自然也在一夕之间被龙傲天弄垮了,冉叶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沦为了一个要看别人脸色的普通人。
起初,冉叶莹对这样的落差很不适应,她依然冲她看不起的人发脾气,但没有人理她,久而久之,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了她父亲冉正,她什么也不算。
“冉小姐,你走吧,老大不可能见你。”阿大依旧面无表情。
“为什么?”冉叶莹不明白。
她不恨龙傲天,更不想找他报仇,他为什么不肯见她。
“我们老大要和董小姐结婚了,你快走吧,冉小姐。”
冉叶莹的痴情让阿大有些不忍,便告诉了她这个事情。
如果冉小姐不是冉正的女儿便好了。
“你说的……是真的?”
冉叶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双手用力地抓着铁栏杆,失神地喃喃着。
龙傲天到最后还是要娶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那她到底算什么!
“是,冉小姐,你离开吧。”阿大点头,“今天老大和董小姐出去拍婚纱照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
“阿大,带我一起过去可以吗?”冉叶莹咬着双唇,痛苦地哀求着。
她只想见龙傲天,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的父亲。
“不行,冉小姐。”阿大摇头,“老大不愿意见到你的。”
说完,阿大拿着手里的盒子,从侧门走了出去,坐上车便走了,只留下冉叶莹无力地滑落在地,痛苦地哭泣着。
龙傲天,我到底哪里不好……
“对,再靠近一点,搂着新娘的腰,脸贴脸,对着镜头微笑。”
美丽的湖边,摄影师要求龙傲天搂着柳唯伊的腰,脸贴脸地抱在一起。
“宝贝,我有些紧张。”龙傲天平生第一次拍摄婚纱照,向来自信从容的他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别紧张,按照摄影师说的,把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把你的脸贴近点,对着镜头微笑就可以了。”
柳唯伊主动将龙傲天的一条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主动将自己绝美的小脸贴近了他的俊脸,扬唇微笑着。
“对,就是这样,请新郎脸上的微笑再多一点。”
摄影师一边连续按着快门,一边要求两人摆出更亲密的动作。
一组照片拍摄完毕后,龙傲天打横抱起柳唯伊到一旁的遮阳伞底下休息。
“宝贝,累不累?”
龙傲天将柳唯伊放在了柔软舒适的椅子上,细心地帮她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将水递到了她的手里。
“我不累。”柳唯伊摇摇头,面上的笑容在阳光下很真实,似乎她一个月前的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老大,您要的东西我拿来了。”
趁着休息的空档,阿大把东西交给了龙傲天,并在他耳边小声地低估了一句。
“没事,不用管她。”
老大淡淡回了阿大一句,然后拿着东西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打开了阿大特意拿来的盒子,里面是一条造型别致的钻石项链。
“龙傲天,你……”
龙傲天拿出项链,倾身给柳唯伊戴上。
低头摸着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钻石项链,柳唯伊勾魂的媚眼中流转着复杂的神色。
这条项链她见过,季承晏的父亲手里也有一条,那时候季承晏的父亲跟她说,那条项链是给他未来儿媳的。
“宝贝,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给她未来儿媳妇的,现在它属于你了。”
龙傲天帮柳唯伊戴好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墨眸含笑,似乎很开心。
“这……”柳唯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不要拒绝,宝贝,除非你后悔要嫁给我了。”
龙傲天知道柳唯伊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禁用话先堵住了她的口。
“不是,我没有要后悔。”柳唯伊摇头。
只是……这条项链的意义太贵重,她怕自己最后会让龙傲天失望。
“宝贝。”龙傲天突然把柳唯伊搂在怀里抱着,低沉的声音有着几丝暗哑。
“即使你现在跟我说后悔了,我也不会放你走了,宝贝,你最好有这样的觉悟。”
听着龙傲天略显霸道的话,柳唯伊沉默片刻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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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龙傲天和柳唯伊继续拍摄下一组照片,一直拍到了傍晚,拍摄才算结束了。
坐进了车里,龙傲天很自然地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温柔地开口。
“宝贝,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叫你。”
“嗯,龙傲天。”
自从小产后,柳唯伊觉得这具身体的状况很不好,即使不做什么,也会觉得无力疲乏。
今天经历了那么高强度的拍摄,柳唯伊确实很累,安心地靠在龙傲天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龙傲天伸手拂开了柳唯伊额前的发丝,低头看着她仍是很苍白的小脸,心里越发的疼惜怜爱。
冷阎说宝贝的身体至少要调理半年以上才会恢复,流产对宝贝的身体造成了非常严重的伤害。
“宝贝,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听着柳唯伊均匀的呼吸声,龙傲天便知她睡了过去,这时候他才敢大着胆子亲亲她的额头,跟她说一些他想要对她说的话。
宝贝最近看上去很正常,好像什么都好了,可他却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她的身心还在痛苦中煎熬着。
季承晏把宝贝伤得那么深,宝贝不可能说忘就忘的,而她愿意等,等到宝贝忘掉季承晏的那一天。
回到了自己住的私人别墅大门前,铁门打开了,龙傲天的车子直接驶了进去。
停车后,阿大先下车给龙傲天开车门,龙傲天小心翼翼地抱着还在睡着的柳唯伊下了车。
“龙傲天!”
突然,龙傲天的身后传来了冉叶莹咬牙切齿的声音。
“阿大,把她先拦住。”
压低了声音对阿大简单吩咐了一句,龙傲天迈步抱着柳唯伊进了屋子里。
上了楼,进了房间,龙傲天很小心地将柳唯伊放在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亲了亲她后,嘴角微扬。
“宝贝,先睡会,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陪你。”
“阿大,放我进去,我要见龙傲天!”
被阿大拦在外面的冉叶莹气得冲屋子里大喊大叫。
龙傲天刚才太过分了!明明听到了她的声音,却不肯理她,那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冉小姐,你别吵了,老大会出来见你的。”阿大伸手拦着大吵大闹的冉叶莹,面无表情地开口。
老大让他先拦着冉小姐,那肯定会出来见她的。
正说着话,龙傲天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冉叶莹,你闹够了没有!”
龙傲天一出口便是训斥的声音,令冉叶莹听了很不舒服。
“龙傲天,你为什么老是教训我,我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
冉叶莹痛恨地瞪着冷漠异常的龙傲天,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悲哀。
龙傲天总是用这样冷冰冰的口气对她说话,而他对那个狐狸精一般的女人却温柔至极,这就是爱与不爱的最大差别吧。
“冉叶莹,你如果想跟我说这些,你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也别来了。”
龙傲天墨色的眸子尽是冷漠疏离的神色,刺得冉叶莹的眼眶生疼,再次不受控制地掉下眼泪来。
“好,我不跟你说这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我爸置于死地?”
冉叶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愤恨地瞪着他。
她从小没有妈,是爸一手将她养大的,她要什么,爸总是想方设法地满足她的要求,在她心里,她爸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冉爷,只是一个疼爱她的好父亲。
“冉正不死,他迟早会杀了我的。”龙傲天垂下了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眸中所有的情绪。
“我不想死,那就必须让冉正死!”
龙傲天要除掉冉正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而另一部分的原因则是为了柳唯伊的安危。
“龙傲天,你撒谎,我爸一直把你当成他的乘龙快婿,又怎么会想杀了你!”
龙傲天说的话,冉叶莹一个字都不会信。
龙傲天她爸一直很欣赏他,而且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她爸绝不会动那样的念头的!
“乘龙快婿?”
闻言,龙傲天冷鸷一笑,眸中的光亮被黑沉沉的东西全部遮盖住。
“他把我当成他的乘龙快婿不过是想吞并龙帮,把我手中的势力归到他的手里,二十多年前,要不是冉正去跟我父亲的仇家告密,我父母又怎么会惨死在仇家的手里,说冉正是我的杀父仇人,一点也不为过!”
“不,不会的,我爸跟龙叔叔是好朋友,他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情!”冉叶莹拼命摇头她所听到的,眸子因惊讶而睁得特别的大。
“阿大,把她丢出去,告诉她,以后不准在我的地盘上出现!”
龙傲天没什么兴趣让娇蛮的冉叶莹去相信当年的事情,不耐烦地朝阿大丢下话后,转身走进了屋里。
“冉小姐,请吧。”
啊大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弟立即把呆滞的冉叶莹拖了出去。
“不会的……”
冉叶莹痴痴呆呆地反复呢喃着这句话,至于阿大说了些什么,她没听进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铁门已经关上了,无论她怎么拍打叫喊,都没有人应她。
最后,冉叶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回到了她那个早已冷冷清清的家。
季承晏今晚无一例外又去酒吧买醉了,期间有无数的女人上来跟他搭讪,都被司宁挡了回去。
“总裁,别喝了,我们回去吧。”司宁看着季承晏越发消瘦的身体,实在心疼得要命。
总裁的心里明明记挂着夫人,却不肯让他去打听夫人的任何事情,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司宁,不要管我!”季承晏醉眼迷蒙地从司宁的手里抢过酒瓶,大口大口地将辛辣的酒液往自己的肚子里猛灌,似乎只有喝醉了,自己的心才不会那么痛,也只有喝醉了,季承晏才能在梦里与柳唯伊相见。
“总裁,够了!”
看到这,司宁真的看不下去了,再次用力夺过了季承晏手里的酒瓶,痛恨地开口。
“您想去见夫人就去见,她看见您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一定会更加不要你!”
“呵……司宁!”
季承晏一瞬不瞬地抬头盯着愤怒的司宁看,突然用双手用力拍着吧台,大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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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不要我了,我去找她那就是我犯贱!我为什么要去犯贱,司宁?她的心里没有我,你知不知道!”
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把他给抛弃了,哈哈!
“总裁,有句话我憋了很久,是总裁一直不让我说的,但今天我忍不下去了!”
季承晏疯狂的大笑让司宁紧紧皱紧了眉头,咬牙说。
“那天晚上我潜进去救夫人的时候,夫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很怀疑龙傲天给夫人下了药,而且我救夫人的时候,被个神秘人从背后打晕了,我肯定那个人不是龙傲天的手下。”
总之,夫人的事情有很多的疑点,需要好好去查一查。
“司宁,龙傲天不可能对她下药的。”
闻言,季承晏趴在吧台上薄凉一笑,迷蒙的醉眼中释出一抹浓烈的痛苦来。
“我虽然非常讨厌龙傲天,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为人够光明磊落,下药这种事情大概只有我做得出来。”
他在柳唯伊的眼中就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所以她宁愿要龙傲天,也不要他!
“总裁,就算如此,您真的不想和夫人和好了吗?”
司宁无力地垂下了眼,季承晏的表情很哀伤,司宁从没有在季承晏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司宁,记住,是她不想和我好,不是我不想和她好!”
用力拍了一下吧台,季承晏冷笑一声直起了身体。
他不会犯贱地去求她!
这时候,季承晏的旁边坐了两个刚来的客人,他们点了酒,开始闲聊起来。
“我今天给人拍了一天的婚纱照,累死了!”其中一个人是今天替柳唯伊他们拍摄婚纱照的摄影师。
“你不是天天做这个工作吗,还累?”另一个是摄影师的好朋友。
“哎呀,你是不知道,今天的新郎是龙傲天,那个龙帮的老大,他旁边有一大群小弟跟着,我敢得罪吗?”摄影师跟自己的好朋友抱怨着。
“我比较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才敢有勇气嫁给这样一号人物?”摄影师的好友抿了一口酒,笑着问。
“还不是那个季承晏的老婆,也不知道他们前阵子闹什么,举办婚礼到最后杀出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那对夫妻肯定闹翻了,所以董薇一气之下和季承晏离婚了,马上嫁给龙傲天气死她前夫!这个女人够狠的啊,今天拍摄的时候,她满面笑容的,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和季承晏离婚了。”
摄影师叹了一口气后,随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好友看。
“有钱人的私生活真乱,不过她和龙傲天挺般配的,这是他们今天拍的婚纱照,是不是很美很漂亮?”
“是很美,要是我的老婆有这么漂亮,我就心满意足了。”摄影师好友看了照片后,赞同地点头。
突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摄影师的手里抢过他的手机,一张张翻看着。
“你谁啊?为什么抢我的手机?你这人……”
自己的手机被抢了,摄影师当然不高兴。
“给我闭嘴!”
季承晏抬头阴狠地瞪了摄影师一眼,继续低头看着那一张张刺痛他心的婚纱照。
照片里,柳唯伊笑得很甜蜜幸福,紧紧和龙傲天依偎在了一起,即使没有修片,也足够美得如梦似幻。
该死的!
季承晏气得双目赤红,狠狠地把摄影师的手机砸在了地上,砸坏了。
“你……”
摄影师认出了季承晏,自然不敢和他发脾气。
“这点钱够赔你的手机了。”
司宁很快拿出一张一万块的支票放在了那个摄影师的手里,给季承晏收拾烂摊子。
“他们今天拍婚纱照拍得很开心?”
季承晏一把揪住了那个摄影师的衣领,无比阴森地问。
“这……他们拍婚纱照当然开心啊,有谁在拍婚纱照的时候会哭丧着一张脸的?”
被季承晏那双赤红的阴森眼眸盯着,摄影师浑身打颤,结巴不已地说。
“哼!”
季承晏瞪了吓得瑟瑟发抖的摄影师好久,突然一把松开了他,大步朝外面走去。
“总裁,等等我!”
司宁不放心地马上追了出去,如果总裁再出了什么事情,老爷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总裁,我来开车,您坐后面去。”
追到了停车场,司宁急忙拦住了想要坐进驾驶座里的季承晏,把他扶进了后车座上坐着,才抹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坐进驾驶座里开车。
总裁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今晚开车又得出车祸不可。
“去龙傲天那里。”
季承晏靠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冷冷地对司宁命令。
想要开心地嫁给龙傲天,柳唯伊,你问过我没!
司宁的车开得很稳,没多久便到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前。
“总裁,到了。”
“你打电话叫那个该死的女人滚出来见我!”季承晏没有睁眼,声音越发的冷冽。
司宁听后,无奈地拿出手机给柳唯伊打电话。
他的电话,夫人十之八九是不会接的。
结果如司宁预料的一样,柳唯伊没有接电话。
“总裁,夫人大概是睡了,我们回去吧。”
不想让季承晏难过与失望,司宁试图找借口搪塞过去。
“她不可能这么早睡!”
季承晏豁然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推门走下了车,抬头阴鸷无比地看着二楼那间亮着灯光的房间,冷冷地笑。
说不定那个该死的女人正和龙傲天翻云覆雨呢。
“总裁,我们回去吧。”
司宁怕季承晏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惹恼龙傲天,此刻他们没有带人,自然打不过龙傲天。
“为什么要回去?”季承晏眯眼看了一下别墅里的重重守卫,突然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用力扔了进去。
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里面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
总裁他……竟然随身带着小型的炸弹!
司宁风中凌乱了,他从不觉得自家总裁这么危险,竟然把杀伤性极大的武器随身带在了身上。
爆炸声很快惊动了别墅里的其他守卫,阿大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见季承晏大大咧咧地站在铁门外,嚣张异常的态度直叫人气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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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又来干什么?”
阿大带着人开门走了出去,十分气愤地瞪着一眼无辜的季承晏。
“不想来干什么,只是我不顺心了,来找龙傲天的晦气!”
季承晏双手插在了裤袋里,高大的身躯斜斜地靠在了车门边,吊儿郎当地冷哼着。
“叫龙傲天滚出来,说我来找他麻烦了!”
“老大已经休息了,没空理你这个疯子,你快走吧。”
阿大忌惮季承晏手里还有炸弹,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老大娶了董小姐,季承晏这个大麻烦恐怕是甩不掉的了。
“既然他躲在屋子里当他的缩头乌龟,那我自己进去找他好了。”
季承晏懒懒地站直了身体,神情显得格外的不怀好意。
“你们最好不要拦着我,不然我看你们不顺眼,统统炸死你们!”
“你不准进去!”
阿大闪身拦住了不断往里闯的季承晏,咬牙切齿地呵斥。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季承晏!”
“阿大,我就喜欢吃罚酒,你要不要试试?”
季承晏从裤袋里又掏出了一枚小型的炸弹,在自己的手里来回抛上抛下,看得人心惊胆战。
“你……”阿大气得脸色铁青。
季承晏真是个疯子!
“总裁,您……”
司宁上前,很想问季承晏到底携带了多少这种危险的玩意,但话在看见季承晏手中的炸弹时,怎么也说不出口。
“阿大,你再拦着我,你就要和龙傲天说拜拜了!”
季承晏随手把手中的炸弹往后一抛,大步走进了屋子里。
季承晏这一抛,吓得阿大等人立即跑开趴在地上躲避爆炸。
可等了很久,那个炸弹也没有爆炸,阿大大着胆子走上前一看,发现竟然是个假的!
“该死的!”
阿大再度被气得脸色铁青,迅速冲进了屋里。
季承晏居然用个假的来唬弄他!
季承晏进了屋里后,打趴了几个守卫,阴沉着一张俊脸直接上楼。
龙傲天的别墅结构图很早之前季承晏就有了,所以他知道龙傲天的房间是哪间。
找到了龙傲天的房间后,季承晏用力一脚踹开了房门,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龙傲天,你装什么缩头乌龟,我不信外面那么大的响动你没听到!”
季承晏一眼便看见龙傲天坐在床边握着柳唯伊的小手,这一幕激起了季承晏心中浓浓的嫉恨,邪扯着薄唇,肆无忌惮地冷嘲热讽着。
“我跟你说过了,不准再来我的地方撒野,不然我会去炸平季家!”龙傲天扭头阴冷地看向季承晏,气愤地咬牙。
刚才宝贝做了噩梦,他好不容易把她哄安睡了,季承晏却又来捣乱!
“你尽管去炸,炸死了老爷子,我会非常感激你。”季承晏邪佞地嘲弄着,“怎么说老爷子也是你的舅舅,你炸死了他,看你死了以后怎么跟你妈交代!”
“你不是最不屑提起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吗?”
龙傲天看着被季承晏吵醒的柳唯伊,阴冷地抿唇。
“你父亲不是我的舅舅,我没有一个见死不救的舅舅!”
龙傲天不愿提起以前那些黑暗的岁月,那样的岁月孤寂晦暗,他没了父母,小小年纪便接管了龙帮,这里面的心酸与痛苦,季承晏永远不会知道!
如果当年季元肯出手救他们的父母,他们一定不会死得那么惨,连个全尸也没有!
龙傲天承认自己是恨着季元的,连带着他讨厌季承晏,讨厌他优渥舒适的生活,更加讨厌他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挑明我和你的关系?”季承晏邪恶地笑着,阴鸷的眸光投射到已经坐起来的柳唯伊身上,刹那间寒光凛冽。
“亲爱的老婆,你耳朵没有聋,应该听清楚了我和龙傲天的关系,我和他是表兄弟,你要嫁给他,无疑是在乱lun!”
他的女人,决不能嫁给龙傲天!
“你说够了没有?”
柳唯伊冷冷看着一脸癫狂的季承晏,勾魂的媚眼里不带一丝的情感。
“说够了就请你赶快滚,我不想看见你!”
柳唯伊此时此刻的心里有恨有痛,被子底下的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早不会疼痛的肚子,眼睛里的光芒不禁更冷了。
“我一来,你就叫我滚?”季承晏痛恨地冷笑,“柳唯伊,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说滚我就滚,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是他把她惯得太嚣张跋扈,让她以为自己真的有那么好欺负!
“你不滚是吧?”
柳唯伊掀被下床,躲开了龙傲天的拉扯,走到桌子的抽屉前,从里面拿出一张结婚请柬和那串晶莹剔透的聚魂珠,走过去一股脑地扔在了季承晏的身上。
“这串破珠子还给你,还有我和龙傲天的婚礼,请你准时参加,慢走,不送!”
她不会再原谅他!
季承晏的脸色因柳唯伊的话气得发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聚魂珠,却把那张请柬狠狠踩在了脚下。
“柳唯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
季承晏一把扯过柳唯伊的手腕,强行把那串聚魂珠套在她的手腕上。
“你恨我没关系,但千万别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这串珠子能保你的命,不要随便摘下来!”
“我是死是活和你没关系!”柳唯伊拼命拉扯着自己的手腕,痛恨季承晏的多管闲事。
“是,你是死是活和我没多大关系,可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不允许你随便挥霍你的性命!”
柳唯伊挣扎得实在太厉害了,季承晏只好把她拽到了怀中,用双手紧紧箍住她挣扎不已的身体,细长的桃花眼阴鸷却又那么深邃地看着她。
“跟我回去,唯伊,不要再和我闹了,那个孩子我已经解决了。”
陈莎莎流了那么多的血,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季承晏,孩子你解决还是没解决和我没关系,我不会跟你回去,放开我!”
柳唯伊用力挣扎着,只要一想到季承晏和陈莎莎有了孩子,她便忍受不了季承晏的怀抱。
怀中的女人挣扎得那么厉害,季承晏却着魔似的狠狠抱紧她,似乎要把人嵌进他身体里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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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久没有拥抱到这个女人的身体了,一个多月,他每一天过得度日如年!
季承晏无比眷念地将自己冰凉的妖孽俊脸偎依在柳唯伊雪白的脖颈中,贪婪地蹭了蹭,满足地无声叹息了一声。
他想念柳唯伊了,想得心在反复疼痛着,但这个狠心的女人啊,肯定没有想过他!
“季承晏,放开宝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状,龙傲天冷着一张粗狂野性的俊脸,用力把季承晏扯开后,护犊似的把柳唯伊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龙傲天!”
怀中温暖的娇躯顿失,季承晏不禁暴躁地怒吼出声。
“这个女人是我的,把她还给我!”
“宝贝从来不是你的,你可以滚了!”
龙傲天厌恶地瞪着季承晏,突然放开了柳唯伊,扯着季承晏的衣领便把他往外拖。
他平静的生活实在不该让季承晏这个讨厌的混蛋来平添什么色彩!
“龙傲天,你找死!”
两人在楼梯上便打了起来,乒乒乓乓的,柳唯伊在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可她不想去管。
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柳唯伊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着一阵阵的钝痛。
季承晏,麻烦你不要来打搅我的生活了,好吗?
“总裁,别打了!”
从楼上打到楼下,季承晏的手不好使,腿也不好使,自然不是龙傲天的对手。
再次败下阵来,司宁急忙去抱住季承晏的腰身,阻止他和龙傲天拼命。
“总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今晚只有两个人,不是龙傲天的对手,改明个等我们带齐了人手,再来和龙傲天一较高下。”
总裁和龙傲天这么打下去,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总裁。
“哼!龙傲天,今天我就放过你,改明个我一定让你把我老婆还给我!”
季承晏那条刚好的腿在隐隐发颤,因此季承晏不得不听了司宁的话,暂时和龙傲天偃旗息鼓。
“你少做梦了,下个月初一是我和宝贝结婚的日子,欢迎你来参加我和宝贝的婚礼!”龙傲天收起了拳脚,面无表情地说完,叫来了阿大。
“阿大,送客!”
“季承晏,请吧!”
阿大立即上前,眼神不善地请季承晏离开。
老大对这个季承晏实在太客气了,如果他是老大,一定废了季承晏的手脚,把他扔出去才对!
“司宁,我们走!”
季承晏阴阳怪气地扫了一眼往楼上走的龙傲天,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最阴鸷的冷光。
柳唯伊,你给我等着,你逃不掉的!
出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季承晏撑着车窗,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突然吐出了一大口血。
“总裁,您怎么了?”
看见季承晏吐血了,司宁简直吓坏了。
“您是不是被龙傲天打伤了?”
“没有。”季承晏用修长苍白的手指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打开车门,无力地坐了进去,倒在了后车座上不想动弹了。
他是被柳唯伊气吐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非把他气死了才甘心。
“总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要是伤到哪就不好了。”司宁坐进车里后,十分不放心地开口。
“不用了,直接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季承晏闭着眼睛,喃喃呢喃了一声,把抚摸过柳唯伊肌肤的手指贴到了自己的鼻尖,季承晏贪婪地闻着指尖上一抹淡淡的幽香,嘴角竟满足地扯了起来。
老婆,我好想你啊……
到了季承晏住的地方,司宁把车停了下来,熄火走下车给季承晏开门。
“总裁,到家了。”
后车座上的男人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嘴角染着笑,似乎做了一个非常好的美梦。
见状,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进屋子里叫了两个男佣人出来把睡着的季承晏搀扶了进去。
司宁跟着上了楼,像个老妈子一样服侍季承晏睡觉。
“总裁,您这是又何苦呢?”
季承晏一躺上床,便伸手摸索到床上的那只玩具熊,紧紧抱在了怀里不松手,令司宁看了,不禁鼻头发酸。
他最近送总裁回来的日子很多,总裁每次睡觉都要抱着这只玩具熊,有次他拿走了玩具熊,结果喝醉的总裁跟他闹了半天,直到他把玩具熊还给了总裁,总裁才肯乖乖睡觉了。
司宁看着这样的季承晏,真的很希望自家的总裁能够恢复他以前游戏人生的模样,至少那样的总裁活得像个人,而现在的总裁,不过是行尸走肉。
长长叹息了一声,司宁替季承晏盖好了被子,关了房间里的灯,退了出去。
“宝贝,季承晏……刚才的话你听见了?”
龙傲天折回了房间,看见柳唯伊淡淡的模样,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口。
他一直跟宝贝隐瞒他和季承晏之间的关系,宝贝会不会生气了?
“听见了。”柳唯伊的神色依旧很淡,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季承晏跟我说过他姑姑的故事,没想到的是,他的姑姑竟然是你的母亲。”
老天爷真爱和她开玩笑,转了一圈,她依然不能和季承晏彻底脱离关系。
“宝贝,那你会选择离开我吗?”
龙傲天没想到季承晏居然把他母亲的故事告诉过柳唯伊,沉默片刻后,他抬眼紧张地问。
他不确定宝贝知道他和季承晏之间的关系后,还愿不愿意跟他结婚。
“不会,龙傲天。”
淡淡看着龙傲天,柳唯伊坚定摇头。
“你是你,和季承晏是不是表兄弟,我不在乎。”
她当然知道季承晏刚才那番话是刺激她的,目的是让她离开龙傲天。
“谢谢你,宝贝。”
得到了柳唯伊十分肯定的回答,龙傲天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沉着声音温柔开口。
“宝贝,不要离开我,我不想放手,就算你现在后悔了,我也不会放开你!”
宝贝,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龙傲天,如果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柳唯伊被龙傲天抱着,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她眸中所有翻腾的情绪。
“我不会反悔,更不会后悔。”龙傲天听了,伸手摸着柳唯伊柔滑的小脸,无比坚定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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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自从他的父母过世后,便一直是一个人,他和董薇之间的男女关系也不过是董薇主动勾引他,他顺水推舟而已。
如今他有了爱的女人,他愿意给她一切最好的。
“龙傲天,不要这么好,我万一不能爱上你,你会痛苦的。”
柳唯伊抬眼看着龙傲天温柔的眉眼,苦涩地一笑。
她这么做真的对吗?
“宝贝。”龙傲天的大手蓦然掬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墨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盈盈的光亮,堪比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即使你没办法爱上我,我也不会放开你,我来爱你便好。”
比起宝贝不爱他,他更忍受不了她在季承晏身边的日子,那样的日子看不到宝贝,摸不到宝贝,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呢?
如今宝贝就在他的怀里,对他龙傲天而言,这就是幸福。
“龙傲天,我……”柳唯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龙傲天用手指抵住了她的红唇,阻止了她拒绝他的话。
“好了,宝贝,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书房睡。”
在宝贝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之前,他不会碰她。
“我……”
龙傲天的细心体贴令柳唯伊心头酸涩,她果然是个自私的坏女人啊。
“留下来吧,龙傲天,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们是未婚夫妻,为什么不可以睡在一块?”
沉默片刻后,柳唯伊拉住了龙傲天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宝贝,我怕自己和你睡一起,会控制不了我自己。”龙傲天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无奈地笑着,“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啊,对自己爱的女人,有很强烈的欲望。”
他不想强迫伤害宝贝,所以他愿意等。
“龙傲天。”
闻言,柳唯伊突然用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闭眼吻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宝贝,不要诱惑我,我经不起你的诱惑。”
龙傲天虽然很乐意享受这个吻,但他不能趁人之危,忙用手拉下了柳唯伊勾着他脖子的两条手臂,稍微推开了她,暗暗喘息,沙哑不已地摇头。
“你还没有做好接受我的准备,宝贝,不要勉强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龙傲天放开了柳唯伊,转身走了出去,进了客房的浴室,脱了衣服冲凉水澡。
站在花洒下的龙傲天无奈地苦笑,他对宝贝的诱惑真是一点自制力也没有,如果宝贝再诱惑他一点,他一定是把持不住了。
冲完了凉水澡,龙傲天穿着黑色的浴袍,走进了书房。
柳唯伊没想到季元会亲自叫她出来谈话,不用猜也知道,伯父想跟她说什么。
无非是季承晏而已。
“听说你要嫁给龙傲天了?”
季元率先打破了沉默,颇为不屑地把柳唯伊上下打量了一遍。
真搞不懂季承晏那个臭小子看上董薇什么了,为她要死要活的,差点把自己的半条命给折腾没了。
“是的,伯父。有什么话伯父请直说。”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无比的冷漠,但依然带着对长辈该有的恭敬。
“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季承晏呢,你别和他去纠缠不清了,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陈莎莎已经为我们季家生下了长孙,季承晏会和陈莎莎结婚,我希望你别来搞破坏。”季元喝了一口茶,十分冷淡地警告着柳唯伊。
“伯父,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和季承晏藕断丝连,我会祝福他们白头偕老。”
柳唯伊面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可她的心却窒息一般的疼。
季承晏又骗她!跟她说什么把孩子解决了,结果呢,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董薇,我一直不喜欢你,我希望你这次不会再让我失望了。”
季元说完了该说了,便没了兴趣跟柳唯伊多说。
“老爷,您该吃药了。”
季伯在一旁看着始终淡漠的柳唯伊,颇为心疼地替她解围。
少奶奶眼里有着压抑的难过,可怜的孩子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作弄两个相爱的孩子呢。
“药回家再吃,我们走吧。”
季元冷漠地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柳唯伊,站起了身,被季伯搀扶着离开了茶馆。
柳唯伊坐了很久才神思恍惚地站起了身,心不在焉地走了出去。
“老婆,老爷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柳唯伊的神智,也唤回了她的理智。
“放手,季承晏,我不是你老婆!”
对于面前一脸焦急紧张的熟悉男人,柳唯伊十分憎恨地冲他低吼。
“滚,我不想看见你!”
“是不是老爷子跟你说了什么?”
柳唯伊眼中的憎恨那么明显,顿时让季承晏火热焦急的心凉了一半,更加抓紧了柳唯伊的手腕,阴鸷地低吼。
老爷子一定跟柳唯伊说了什么!
“你跟我在这里耗什么!”
柳唯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挣脱了季承晏铁一般的钳制,甩手便给了他一巴掌,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冷。
“对了,我还没恭喜你有儿子了,真好啊,你有后了!”
他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伯父逼着去代孕了,离开她,季承晏的人生多么的顺利,不是吗?
“这就是老爷子跟你说的?”
季承晏顾不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咄咄逼人地瞪着柳唯伊。
老爷子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给他拖后腿!
“是与不是,没有那么重要。”柳唯伊讥讽地勾唇一笑。
“重要的是我和你没关系了,这个破东西还给我,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说完,柳唯伊捋下了手腕上的聚魂珠,朝季承晏身上一丢,便转身大步走开。
季承晏没有去追,而是弯腰把聚魂珠捡了起来,紧紧攥在了手里,细长的桃花眼阴郁难测地瞪着柳唯伊渐渐消失的妖娆背影,突然咧嘴哈哈大笑。
他得知老爷子单独约她出来谈话,他便丢下工作匆匆忙忙赶过来救她,可他得到的是什么,是她的谩骂与嘲讽,还有那无情践踏他一片真心的狠辣与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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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之后,季承晏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冰冷,他把攥在手心里的聚魂珠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高傲地大步离开。
柳唯伊不懂心疼他的一片心血,他心疼他自己!
季承晏回了公司,马上叫司宁去查陈莎莎的情况,一查之下,季承晏的脸是彻底绿了。
该死的,那个孩子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早产了,难怪老爷子要把柳唯伊约出去,告诉她那样的话!
“司宁,你想办法把那个孩子给我弄死,总之一定要弄死!”季承晏重重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暴躁地低吼着。
他的人生,全被陈莎莎那个恶毒的女人毁了!
“总裁,老爷子派人保护着那个孩子,恐怕不容易下手,而且孩子是无辜的啊,他还是……”
司宁很为难,一方面是没法下手,另一方面是他没办法狠心扼杀一个无辜孩子的性命。
“你给我闭嘴,司宁!”
季承晏眸色阴狠地瞪着司宁,吓得司宁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你不去,我自己去!”
“总裁,您不……”
惊愕地看着季承晏犹如一股旋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吓得司宁立即追了出去。
总裁真的是疯了,那孩子可是他的儿子啊!
冲到了医院,季承晏抓了一个医生问清楚了孩子在哪里后,直接朝育婴室大步走去。
“臭小子,你来干嘛?”
刚到育婴室的门口,季承晏便被一脸阴沉的季元拦住了。
“司宁,你通风报信?”
闻言,季承晏目光阴戾地瞪向身后已经心虚低下头去的司宁,气笑了。
“你连司宁都不如,司宁尚且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你呢,你却要来杀自己的亲儿子,季承晏,你这样的行为和畜生有什么差别?”
季元恼恨地训斥着季承晏,几乎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而季承晏却不为所动。
“老爷子,他是你孙子没错,可他不是我儿子,我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儿子,你有本事就天天看好他,不要让我有可乘之机,到那个时候,我会直接掐死他!”
桀骜不驯地说完,季承晏推开了告密的司宁,独自离开了医院。
“司宁,好好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心里恼恨归恼恨,季元心里还是很关心季承晏的。
“是,老爷子。”司宁应下后,很快追了出去。
“老爷,少爷他心里苦,您就别再逼他了,给少爷一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吧。”
季伯看着季承晏离开时的萧条背影,万分的心疼。
少爷没了少奶奶,好像所有的快乐都没了。
“老季,你不要帮他说话了,要是司宁今天没给我通风报信,这个孩子一定会死在他手里。”季元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再多派点人手,不要让季承晏得手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初夏来了,万物生长最旺盛的季节,在这样的季节里,龙傲天和柳唯伊的婚礼如期举行。
一切似乎都格外的顺利,晴好的天气,柳唯伊乘坐的婚车也很顺利地到达了教堂,婚礼的仪式也很顺利地进行着,已经到了彼此交换戒指的时候,不安定的因素终于出现了。
跟上次一样,季承晏仍旧是单枪匹马出现在了教堂里,目的还是一样,抢婚。
他阴沉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高高扬起了下颚,单手插在了西装裤袋里,从容不迫地走向今天的那对新人。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在我们的婚礼上更漂亮。”
季承晏眯眼看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柳唯伊,心情阴郁到了极点,面上却扬起了极端恶劣的邪笑。
“跟我回家,老婆,我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
虽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柳唯伊却知道,季承晏没有跟她开玩笑。
然而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谁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季承晏,我不会跟你回去,如果你要大开杀戒,请你一并把我杀了,我要和龙傲天一起死。”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冷的认真,仿佛不认识季承晏一样,冰冷的眼神透着淡漠的疏离。
“宝贝,你别出头,这件事我来解决。”龙傲天把柳唯伊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主动迎上了季承晏杀人般的狠戾目光,冷冷开口。
“季承晏,你来参加婚礼,我很欢迎,但你想搞破坏,也要问问我底下的兄弟愿不愿意!“
“龙傲天,我要是真怕你这些兄弟,就不会一个人来了。”季承晏不屑地哼笑了一声,细长的桃花眼充斥着暴戾的血光,直直射向被龙傲天护在身后的柳唯伊,沙哑的声音近乎诡异的温柔。
“老婆,过来!我带你回家,否则我让龙傲天死无全尸。”
这个女人再逼他,他真的要疯了!
“季承晏,你够了!不要老威胁我,请你离开,不要在这破坏我的婚礼!”
柳唯伊忍无可忍地从龙傲天身后走出来,冲着季承晏无比痛恨地怒骂。
“我没有爱过你,你还不明白吗?麻烦你不要这么下贱,让我看不起你!”
季承晏,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不行吗?
季承晏的脸色因柳唯伊的这番话而变得灰败一片,他的眸子里染着丝丝自嘲与痛苦。
“我下贱?我下贱还不是因为我爱你!”季承晏痛苦地嘶吼,通红的眸子射出最阴狠的光芒。
“跟我回去,这话我不会跟你说第四遍!”
他的耐心很有限,如果这个该死的女人非要耗光他的耐心,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季承晏,我也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不爱你!”
柳唯伊轻谩地说完,立即从一旁阿大的裤腰处拔出了手枪,握在了自己的手里,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季承晏的胸口。
“你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宝贝,你把枪放下!”
见状,龙傲天上前要抢夺柳唯伊手里的枪,却被柳唯伊躲开了。
“龙傲天,这件事你别管,我自己解决。”
她和季承晏之间,总是要个彻底的解决。
“呵呵……老婆,来呀,尽管来杀我,我就站在这里!”
季承晏不躲不闪,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呵呵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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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信,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会对他开枪!
“宝贝,把枪放下!”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龙傲天的一颗心完全吊了起来,他真怕柳唯伊在季承晏的特意刺激下,会开枪伤了季承晏。
“季承晏,你不要逼我!”
季承晏眼里那种疯狂的执着扰乱了柳唯伊冷硬的心,她拿枪的手有了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逼你,是你一直在逼我,你可知道,我已经快被你逼疯了!”
季承晏的大手用力握住了柳唯伊拿枪的那只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血红色的执拗。
“今天你要是敢嫁给龙傲天,不跟我回去,我不介意你把我杀了,因为我活着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要他放过柳唯伊,这辈子都不可能!
“季承晏,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已经和你结束了!”
柳唯伊被季承晏逼得情绪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拜托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她这辈子没办法原谅季承晏,从此,他们只是陌路人!
“亲爱的老婆,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季承晏冷笑地看着柳唯伊冰冷的眉宇间隐藏着的不耐烦,他突然伸手把她紧紧抱在了怀中,殷红的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朵边,沉痛暗哑地开口。
“唯伊,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报复,也该够了,我都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能给的都给这个女人了,为什么她偏偏那么绝情,不能给他一点点的希望?
季承晏从小到大从未低声下气地求过一个人,可他对柳唯伊,低声下气不知求过多少次了。
为了能把柳唯伊留在自己的身边,季承晏可以说把什么都豁出去了,面子,尊严,还有命。
“季承晏,你的命洗涤不了你犯下的错,而我从来没有想过原谅你,从来没有!”
柳唯伊用力挣脱掉季承晏的怀抱,把他推开了,并举起了枪,勾魂的媚眼里是无尽的冰冷。
“宝贝……”
龙傲天阻止声已经迟了,柳唯伊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子弹没入了季承晏的肩胛骨处,殷红的血很快染红了季承晏身上烟灰色的西装外套。
“柳唯伊,你竟然……”
季承晏惊愕地瞪着缓缓放下枪的柳唯伊,身体的疼痛远远及不上心里的痛。
“对,我开枪了,因为我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
柳唯伊冷冷一笑,绝美的小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恨意。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你都是我最憎恨的人,如果不想死在我手里,赶快滚吧!”
季承晏,我是真的恨你,恨到再也没有办法原谅你,你知道吗?
“好,我问你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家?”
季承晏青白的俊脸上有着凶狠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了那股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绝望。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结果换回来的是什么!
“我不会跟你走的,因为我已经有了最好的归宿,请你祝福我,我和龙傲天一定会幸福的。”
柳唯伊好像没看见季承晏万分难看的脸色一样,轻描淡写地说完,把枪扔还给了阿大,然后抬头对龙傲天开口。
“龙傲天,我们交换戒指吧。”
“嗯。”
龙傲天看了一眼龇目欲裂的季承晏,又看了一眼对他笑得很温柔的柳唯伊,好半晌才点头应下。
两人在神父的见证下给彼此戴上了结婚戒指。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开口。
季承晏捂住疼痛不已的伤口,暴怒地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立下白头的誓约并拥吻在了一起,他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可他发现自己还能笑出来。
“柳唯伊,今天我们两个在这里彻底一刀两断,以后你出了什么事情,别来求我,我也不可能再帮你,因为是你主动抛弃我的!”
季承晏的嘴角边泛着最阴冷的笑,蚀骨的恨意将他的身体全部吞没在痛苦中。
嫉恨地吼完,季承晏利落地转身,抬头挺胸地大步朝教堂外走去,滴落在地的鲜血在他走过的地方形成了一条直线,犹如盛开在黄泉岸边妖娆的彼岸花。
一吻结束,柳唯伊转身把手中拿着的捧花朝后扔了出去,在她闭上眼睛的刹那,有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瞬间没入了洁白的头纱里不见了踪影。
季承晏,我们……终于结束了。
“总裁,您怎么了?这伤……”
司宁候命等在了教堂外,看见季承晏面如死灰地从教堂里走了出来,而且上半身有血,顿时把司宁吓坏了。
“司宁,你那什么眼神?我不过是被那个狠心的女人打了一枪而已。”
季承晏无所谓地冲司宁邪邪一笑,可沙哑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冰凉受伤。
“司宁,你以后没有夫人了,我呢,以后没有老婆了,是不是很高兴?你以后不用替你家夫人跑腿了,而我,再也没有人管我了,我可以出去花天酒地,多好!”
他的人生又可以丰富精彩了,他有什么不开心的?可该死的,他的心为什么要那么痛呢?
“总裁,您别说了。”
季承晏的这些话让司宁听了很难受,鼻子酸酸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为了夫人,总裁甘愿独自去冒险,可夫人呢,却始终不肯对总裁交付真心。
“司宁,送我去医院吧,我还不想死。”
季承晏低头看了一眼肩胛骨处的伤,沙哑地开口。
他要活着,看着他们到底能有多幸福!
“好,总裁,您慢点!”
司宁随即小心翼翼地扶着季承晏坐进了后车座,然后开车去医院。
一路上,季承晏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咳嗽了几声,他的掌心里有鲜红的血,那是季承晏咳出来的,而司宁正专心开着车,并没有发现。
他又被柳唯伊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气吐血了,呵呵!
季承晏闭上了眼睛,自嘲地在心里冷笑着。
到了医院,季承晏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取子弹。
一个多小时后,季元赶来了医院,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一脸生无可恋的季承晏后,气不过得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季承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为了个董薇,连自己的小命也不要了吗?”
季元是真的快被季承晏给气死了,好像董薇嫁进季家后,季承晏就没有消停过,可以说,董薇就是季承晏命里的灾星!
“老爷子,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季承晏没有发火,只是很平静地挨下了季元的这一巴掌,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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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在一旁看着季承晏那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真是心疼到了骨子里。
少爷和少奶奶之间……
哎!
“好,我不跟你提那个女人,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也别再去找她,等你伤好后,你马上和陈莎莎结婚!”
季元这次的态度十分的强硬,强硬到不惜绑了季承晏去结婚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老爷子,我答应你,现在我很累,请你出去!”
季承晏面无表情地爽快答应了下来,说完后,他往病床上一躺,把被子拉高了,盖住了自己无比苍白的容颜。
哼,和陈莎莎结婚,他会好好“关照”她的!
“老爷,少爷要休息了,我们先回去吧。”
季伯在季元出口痛骂季承晏之际,率先开了口,劝慰着把季元带出了病房。
“司宁,你也给我滚出去!”
病房里很安静,可季承晏却不悦地开口。
现在,他不想见任何人!
“是,总裁。”
司宁没法,只能恭敬地退出了病房。
这下,病房里真的安静了,只有季承晏一个人的呼吸声在轻微地响动。
季承晏伸手盖住了眼皮,嘴角边荡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柳唯伊,你凭什么利用完了我,就把我无情地甩了,我季承晏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你想和龙傲天幸福?呵,我会让你们两个幸福……才怪!
柳唯伊,你给我等着,你迟早会回来求我的!
拿开了大手,季承晏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刻骨的阴寒。
入夜,龙傲天的私人别墅的守卫比平常的时候多了一倍,只因龙傲天怕季承晏又会来捣乱。
“傲天,你别去书房了,跟我一起睡吧,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柳唯伊沐浴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
“宝贝,我……还是去书房睡,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龙傲天温柔一笑,拿过柳唯伊手里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今天季承晏出来闹了,宝贝的心情肯定不好。
“我已经准备好了。”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下意识地反驳,“我们是夫妻了,夫妻不该睡在一起吗?”
她的身体不会排斥龙傲天,而且她也不会为季承晏守身如玉。
“宝贝,你说得都对,可你的心里还没有接受我,我不想趁人之危。”
龙傲天低头在柳唯伊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墨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无比温柔的神色。
“好了,乖乖睡觉,我去书房了。”
“傲天!”
柳唯伊一把拉住了龙傲天的手臂,制止了他的离开,勾魂的媚眼定定地看着他。
“我希望成为你真正的妻子,并不是名义上的。”
她决定嫁给龙傲天,绝不是要玩什么过家家,她是认真的。
“我知道,宝贝,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龙傲天本想对柳唯伊说他愿意等她一辈子让她接受他,可柳唯伊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立即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
“宝贝……”
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挑逗,龙傲天心里的防线渐渐在崩溃掉,两人吻到了最后,龙傲天一把抱起柳唯伊,两人双双跌在了喜庆的婚床上。
“宝贝,别再勾引我了,我真的……”
眸光异常火热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柳唯伊,龙傲天暗哑着声音,喘息着。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经不起宝贝的一再挑逗。
“傲天,我是你的妻子,你有权对我这么做,请你不要压抑你自己。”
柳唯伊伸出小手抚摸着龙傲天粗狂野性的俊脸,这张脸和季承晏有几分的相似,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
不知不觉间,柳唯伊看着龙傲天的脸想到了季承晏,季承晏动情的时候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然而,眼前的男人不是季承晏,而是龙傲天,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宝贝,你……我不去书房了,抱着你睡好不好?”
柳唯伊的恍惚之色龙傲天看得清清楚楚,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愿去强迫柳唯伊。
宝贝的心里还有季承晏,这不是他占有她的最好时机。
强行把身体里的欲念全部压了下去,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抱在了怀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傲天,我可以的。”
柳唯伊沉默着,片刻后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朝龙傲天最敏感的地方而去。
她是真的想把自己给龙傲天的。
“宝贝,乖乖睡觉,我不喜欢看你勉强你自己。”
龙傲天很快捉住了柳唯伊乱来的小手,无奈无声。
明明不喜欢,可为什么要逞强呢,宝贝?
“……”
龙傲天的这句话让柳唯伊彻底沉默了,她垂下了眼睑,乖乖躺在龙傲天怀里不动了。
龙傲天,你为什么如此的了解我?我不想欠你什么,可你这么做,会让我对你的愧疚越来越深的。
“宝贝,睡吧,什么都别想,我以后会保护你,照顾你,疼爱你,因为你是我龙傲天的妻。”
龙傲天伸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柳唯伊窝在龙傲天温暖的怀抱中,回味着他刚才那句情真意切的话,不禁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龙傲天,但愿我这次的选择会是最正确的。
而此时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外面停着一辆车,车窗没有摇下来,里面有没有人,外面的人看不清楚。
司宁从后视镜里看着歪倒在后车座上,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正在拼命往自己嘴巴里灌酒的季承晏,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个小时前,总裁叫他开车来到了这里,他本来以为总裁又是来闹事的,毕竟今天是龙傲天和夫人的新婚之夜,总裁来闹事也实属正常。
可他万万没想到,总裁居然叫他去买酒,然后一个人在车子里看着那个亮着灯的房间,无比阴郁地给自己灌酒。
司宁想劝说季承晏别喝酒了,身上还有伤,可他一接触到季承晏那双冰凉彻骨的眼睛后,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总裁心里苦,好像只有喝酒才能发泄他的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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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连酒都不让总裁喝,总裁没有地方发泄,估计是要被逼疯的。
曾经爱得有多深,那么现在被伤得就有多深。
爱情从来是把双刃剑,把握不好,只会伤人伤己。
季承晏无意识地给自己大口大口灌着酒,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龙傲天那间没有光亮的房间,鲜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濡湿了他身上的白衬衫,他却毫无所觉。
该死的,柳唯伊竟然和龙傲天睡觉了!
此刻季承晏的脑海里尽是柳唯伊和龙傲天翻云覆雨的激情画面,他气得双眼通红,竟生生地把酒瓶捏碎了,玻璃渣子深深扎进了他的掌心里,鲜血和鲜红的酒液混合到了一块,早已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总裁!”
司宁被季承晏刚才的动作吓到了,忙担心开口。
“我们回医院吧,您的手需要处理包扎。”
最近总裁似乎非常非常喜欢玩自虐,动不动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真的是怕了,怕总裁有一天会想不开,把自己的小命给虐没了。
“没事,司宁,这点伤死不了人的。”
季承晏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正常,可他的眼神却是非常的不正常。
这点痛让他能够清醒,清醒到他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夜里,季承晏觉得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特别的难熬,因为他的心真的好痛。
明明说好要与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一刀两断,可他控制不了自己这颗犯贱的心,他想见她,发疯一样的想。
可想又能怎么样呢,那个女人不要他了,她投入了龙傲天的怀抱,对他可谓是绝情绝义!
季承晏就那么一直盯着那个黑漆漆的房间不发一言,好像成了一樽没有生气的雕像。
天蒙蒙亮的时候,司宁实在看不过去了,干脆自作主张地开车把季承晏送回了医院。
总裁那只手的手心里有不少的玻璃渣子扎进了肉里,如果再不去处理,总裁的那只手肯定要废。
为了夫人,总裁几乎要成了一个废人!
医生帮季承晏处理好了伤口包扎后,司宁便把神情呆滞的季承晏送回了病房。
日子总是要过下去,而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季承晏在医院里把伤养好后,他好像又变成以前那个风流大少季承晏了,每天有不同的女人陪伴在他的身边,花边新闻总少不了他季承晏,今天陪某某女星吃饭,明天和某某嫩模约会开房。
总之,关于季承晏的花边新闻满天飞,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柳唯伊自然也看见了那些有关季承晏的花边新闻,她对这些东西早已习以为常,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季承晏不都是这个德性吗?她早该想到的。
离开季承晏,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季元对季承晏的这种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可他没办法去管季承晏的胡闹,只要他肯和陈莎莎结婚,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婚礼是季元操办的,很盛大很奢华,几乎把全市的达官显贵全请了过来。
可再热闹盛大的婚礼如果没有了新郎,那绝对是场笑话。
“老季,你赶快打电话,叫那个臭小子赶紧滚过来结婚!”
季元今天把能请的客人全请了过来,如果季承晏今天放了他的鸽子,他的一张老脸要往哪儿搁,季家的脸面要往哪儿搁!
该死的臭小子,总是给他找麻烦!
“老爷,少爷的电话关机了。”季伯无奈。
少爷今天看来是故意玩失踪的,让老爷下不了台!
“打司宁的,他一定知道那个臭小子在哪!”季元气得脸色铁青。
吉时快到了,这个臭小子还不出现的话,季家这脸就丢大了!
“老爷子。”
说曹操,曹操到。
司宁拎着一个笼子来到了季元的面前,恭敬地开口。
“总裁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过来和陈莎莎小姐举行婚礼了,总裁让我把这个带了过来,说陈莎莎如果愿意,可以和它结婚。”
“司宁,你什么意思?”
闻言,季元怒目瞪向那个用布蒙住的笼子,顿时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不会那么胡闹吧?
“老爷子,总裁的意思我已经带到,我先走了。”
司宁把手里的笼子轻轻放在了地上,对季元深深鞠了一个躬后,很有眼力劲地快速溜走了。
老爷子如果看见了笼子里的东西后,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而他不准备留下来接受老爷子的怒气,因为老爷子发起怒来,比总裁更可怕。
“老季,你打开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季元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可他的心里还是压抑不了那股火气。
该死的臭小子,今天是存心想然让老子出丑是吧?
“老爷,是只公鸡。”
季伯按照季元的吩咐把笼子上蒙着的布给拉开了,里面赫然是只活蹦乱跳的公鸡,顿时季伯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
少爷这也太胡闹了吧,和公鸡拜堂那是古代的事情了,如今谁还流行和公鸡拜堂啊。
“季承晏!”
季元已经被那只公鸡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恨不得把罪魁祸首季承晏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出气。
难怪之前答应得那么爽快呢,原来早挖好了坑在这等着他呢。
季承晏,你胆敢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
好,非常好!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季伯看着季元那难看异常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少爷这次的做法恐怕是彻底激怒了老爷。
“还能怎么办!”季元粗声厉喝,“我们季家能用一只公鸡去丢人现眼吗?还不赶紧去找个和季承晏相像的人来顶替,季家丢不起整个脸!”
“好,老爷,我马上去办。”
季伯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季元说的做。
季家的势力是大的,不到半个小时,季伯便找来了一个和季承晏有七分像的年轻男人,在化妆师的一番装点之后,那个人就和季承晏有九分像了。
季元看过后很满意,让婚礼马上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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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照常举行,那个男人被季伯事先提点过了,知道怎么做。
陈莎莎头上有头纱遮盖着,因此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是假扮季承晏的替身。
仪式的流程进行得十分顺利,当新郎新娘可以亲吻的时候,陈莎莎被那个男人吻着,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季承晏!
陈莎莎想挣扎,想大声喊出这个男人假扮了季承晏,可陈莎莎不笨,她知道自己一旦这么做了,自己即将拥有的一切将不再属于自己!
这么想后,陈莎莎忍着恶心被那个男人亲完,面带微笑地把自己手中的捧花扔了出去。
季承晏,你到底去了哪!
而被陈莎莎念叨的季承晏此刻正在他专门用来度假的小岛上,一个人坐在礁石上拿着鱼竿在钓鱼,他戴着蓝牙耳机,正漫不经心地听着司宁的汇报。
“好,我知道了,过几天我会回去。”
嘲弄地冷哼了一声,季承晏摘掉了蓝牙耳机,让自己那张憔悴不少的妖孽俊脸沐浴在这碧海蓝天中,细长的桃花眼中盈满了孤寂的苍凉之色。
这么美的景色自己一个人欣赏实在太可惜了。
“爸,今天结婚的事情是您安排的吗?”
婚礼结束后,陈莎莎跟着季元回到了季家,迫不及待地把问题摊开了说。
她陈莎莎没有那么好欺负,这件事她一定要问清楚!
“是我安排的。”
季元对陈莎莎略显质问的语气非常的不悦,“季承晏没来参加婚礼,我只好找人假扮他,因为我们季家丢不起这个脸!”
“可您也不能让……”
陈莎莎最在意的是自己被那个陌生男人占了便宜,她是堂堂的季家少奶奶,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说亲就亲!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不喜欢你追根究底的态度,你给我记住了,如果没有那个孩子,你根本进不了季家的大门, 而你们陈家,我能让陈家起死回生,也能让你们陈家彻底破产,听明白了没有!”
季元释放出来的压迫气息让陈莎莎不敢轻举妄动,她还没在季家站稳脚跟,所以她必须得忍!
“是,我知道了,爸。”
陈莎莎装作很乖巧地低头答应了,可她的那双眼睛里却有着无数的愤恨。
等有一天她成了季家的女主人,看她怎么收拾这个死老头。
“老季,让她收拾一下东西搬到季承晏的地方去住,孩子留下来。”
季元见陈莎莎似乎听话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爸,孩子那么小,不能离开我的身边,我想把孩子一起带过去。”
陈莎莎显然不同意季元这样的安排,当即反驳。
“孩子我会派专人照顾,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你可以放心地去季承晏那里!”
季元阴沉地多看了陈莎莎几眼,实在觉得这个陈莎莎比董薇更不听话。
“在这个家里,我不喜欢有人顶撞我,如果你对我做出的决定有任何的异议,你可以离开季家,孩子留下来。”
要不是看在陈莎莎给他们季家延续了血脉,他不会同意她进季家的大门。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陈莎莎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对季元非常的憎恨。
这个死老头把孩子留在这里,她拿什么和季承晏去培养感情,季承晏是那么讨厌她!
有了孩子就不同了,季承晏会因为孩子的关系和她会有一个新的发展,毕竟那个孩子是季承晏的种啊。
“不是那个意思最好,你要做的事情是怎么抓住季承晏的心,而不是操心孩子的事情。”
季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吩咐季伯。
“马上派人把她送到季承晏那边去,我不想看见她。”
“是,老爷。”
季伯把季元搀扶进房间休息后,马上派人给陈莎莎收拾好了东西,送她去了季承晏的住处。
陈莎莎心里对这样的安排是愤怒的,季元把她当成了生孩子的机器,孩子一生下来她就没什么作用了,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季承晏那,还剥夺了她和孩子在一起的机会!
到了季承晏的住处,那里的佣人事先被季承晏命令后,所以对这位新上任的少奶奶集体选择了无视,该干嘛干嘛,没有半点理会陈莎莎的意思。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把我的行李拿到楼上去。”
陈莎莎恼怒地冲大厅里正在打扫的几个佣人大喊,可那些佣人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手里的活。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陈莎莎怎么说也是一个豪门大小姐,见季承晏这里的佣人如此怠慢她,她岂会不生气。
当即一个电话打到季家祖宅去,陈莎莎狠狠跟季元告了一状,说季承晏这里的佣人是如何如何的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她这个季家少奶奶放在眼里。
“你是季承晏的妻子,如果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我看你也别当季家的少奶奶了!”
季元把陈莎莎训斥了一顿,完了,立即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老东西!”陈莎莎气得咬牙。
老的老的欺负她,小的小的欺负她,当真以为她陈莎莎是软柿子,那么好拿捏吗?
“你们给我听着,以后我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你们谁敢不听我的话,我立即把他解雇了!”
陈莎莎气急败坏地重新回到了大厅中,冲着那些打扫的佣人尖叫怒吼着,可依然没有人理会她。
最后,陈莎莎气得没法,自己拎着行李走上了楼。
“陈小姐,不好意思,你的房间在下面,少爷说你不能住楼上的房间。”
上了楼,陈莎莎很快被人拦在了季承晏的房间门外。
“凭什么?”陈莎莎瞪大了眼睛,怒骂那个佣人。
“我是季承晏的妻子,为什么不可以住楼上!”
“我们是按少爷说的做,来人,请陈小姐下楼去!”
那个佣人很快喊上来了两个佣人,把陈莎莎给强行拉了下去。
“这是我住的?”
看着眼前杂乱无章的杂物房,陈莎莎气到快崩溃了。
“我堂堂季家的少奶奶住这种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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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莎莎接受不了,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就算陈家落魄的时候,她也没住过杂物间!
“陈小姐,这是少爷的意思,少爷说陈小姐如果不愿意住在这里,可以离开。”那个在楼上拦住陈莎莎的佣人再次开口。
“你们少爷不会那么做的!”陈莎莎气得咬牙,“给你们少爷打电话,说我有事情找他!”
季承晏,我为你生了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却这样对我!
“少爷临走前吩咐过了,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那个佣人继续开口。
“陈小姐,你是要住在这里,还是离开,你可以自己选择。”
说完,那三个佣人一哄而散,只留下陈莎莎一个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的。
季承晏,你以为这样刁难我,我就会认输吗?我不会跟你认输的,因为我要做季家的女主人!
凭着一股愤怒和不甘心,陈莎莎动手收拾起杂物间来,就此住下。
过了几天,季承晏回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一起回来的。
陈莎莎认得那个女人,是娱乐圈里最新晋的小花旦百晓。
“季少,这位是……”
百晓拿妩媚的眼高傲地打量了陈莎莎一眼,明知故问。
“她呀,哼!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已,理她做什么,我们上楼。”
季承晏邪肆的眼神始终停留在百晓的身上,大手一伸,便把人搂在了怀里,旁若无人地搂着美人儿上楼,彻底把陈莎莎无视了。
“承晏!”
陈莎莎不甘心地追上楼去拦住了季承晏的去路。
“你让佣人不准我上楼,为什么她就可以!”
她比不过董薇那个贱人也就算了,凭什么随随便便一个野女人也要骑到她的头上来!
“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就是圣旨,你要不服气,尽管找老爷子去告状!”
季承晏厌恶地一脚踹开拦路的陈莎莎,邪恶地勾起了嘴角,对身边的百晓说。
“知道本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那就是自作聪明,敢算计本少的女人,你可不能学那种女人哦,宝贝。”
“季少,我会乖乖听话的。”百晓捂着嘴娇笑一声,看向陈莎莎的眼神中透露着高傲与不屑。
这样的女人哪能绑住季少的心呢,就算有了孩子,又有什么用呢!
“我是季承晏的妻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三流的小明星来奚落我!”
陈莎莎扶着墙站稳了身体,甩手狠辣地给了百晓一巴掌。
贱人!
“季少,她打我!”
百晓被打后,立即跟季承晏梨花带雨地告状。
“我晚上还要拍一个国际知名品牌的护肤品广告呢,我这脸肿了,还怎么拍!”
百晓能勾搭上季承晏这尊大佛也是有些手段的,而且她是个演员,此刻哭起来,那真是我见犹怜,任何男人见了她的眼泪都要心软。
“那个护肤品广告你不用拍了,我会给你五千万的补偿,不过嘛,你要帮我做件事情。”
季承晏修长的手指怜惜地替百晓擦去眼泪,可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却与他手上温柔的动作截然不同。
“季少,你对我真好。”
五千万对于百晓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她刚入行不久,算是个新人,而那支国际知名品牌护肤品的广告代言费还不如季承晏给她的一个零头呢,所以这个阔绰金主的大腿一定要好好抱紧。
“好与不好,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遭别的女人嫉妒。”
季承晏邪魅一笑,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刚才这个女人打你一巴掌是不是很痛,我让你打回去怎么样?”
“好啊,季少!”
季承晏的提议让百晓得意地眯了眯眼,抬起纤纤玉手便给了毫无防备的陈莎莎一巴掌。
被季少宠着的感觉很好很好,真搞不懂季少的前妻为什么要离开这么好的男人!
“你!”被打的陈莎莎一脸凶恶地瞪着洋洋得意的百晓,倍感耻辱。
她是堂堂的陈家大小姐,这个下贱的戏子居然敢打她!
“我什么我?是季少让我打回去的,季太太。”百晓恶意地嘲弄着。
“噢……不对,季少根本没承认你是他的妻子,我说错了,陈小姐!”
“不要脸的贱人,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陈莎莎三个字倒过来写!”
陈莎莎如今嫁进了季家,自己又有孩子傍身,底气当然很足,当即不客气地扑过去和百晓厮打在了一起。
她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会把季承晏从她身边抢走,季承晏是她的!
两个女人之间的厮打实在无趣得很,季承晏冷了眼眸,转身独自上楼了。
进了房间,季承晏将自己高大的身躯丢进了柔软的大床里,伸手拿过床上那只玩具熊,紧紧抱在了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床上属于柳唯伊的气息越来越淡了,终有一天,这个房间里属于柳唯伊的气息会完全消失,就像她的人一样,他没有办法留住。
为什么她要选择龙傲天,龙傲天有什么好的!
蓦然睁眼,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一片通红的嫉恨。
该死的,凭什么只有他自己痛苦,他们却在一起快乐!
愤恨地将手中的玩具熊扔到了一边,季承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掏出了手机给司宁打电话。
“司宁,让警察局的人给龙傲天找点不痛不痒的麻烦!”
季承晏命令完后,立即关机,重新躺在了床上,闭眼假寐。
他得不到的,也不会让龙傲天得到!
半晌后,季承晏起身换了套衣服走下楼去。
显然,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已经告一段落,两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手上都有不少的抓痕。
“季少,这女人太恶毒了,她差点抓花我的脸!”
见季承晏从楼上下来,百晓立即冲上去拉着季承晏的手臂哀怨无比地告状。
“好了,宝贝,你先去车上等我,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季承晏温柔地替百晓整理好了乱糟糟的头发,拍着她的手背轻笑说。
“好的,季少。”
百晓是个很听话的,当即乖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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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季承晏身边的这些日子,百晓明白只有听话才能在季承晏的身边待得久一点。
这位金主的脾气不太好,如果拂逆了他,他会立即和她一刀两断,并命令自己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能搭上季少的女人有很多个,可留在他身边最久的要算是他的前妻了。
百晓是知道董薇的,因为季少是个风流人物,关于他的八卦报导绝对不在少数,而季承晏除了他自己的那点花边新闻外,他的老婆也是个话题人物,因为那个女人也是爱玩的主,时常给季少戴绿帽子。
可不知什么时候,季少居然转性了,不再留恋花丛,当起了疼老婆的居家好男人,报纸上也时常有两人秀恩爱的报导,可最后,他们这对夫妻却闪电般得离婚了,董薇迅速嫁人,而季少娶了那个大闹婚礼的大肚子女人,陈莎莎。
豪门中那些事百晓懂得并不多,但她不笨,她看得出来今天季少是故意把她带回来的,目的是让她修理那个叫陈莎莎的女人。
可以说,季少是恨陈莎莎的,至于为什么要恨,很有可能是陈莎莎李拿她肚子里的孩子逼走了季少的前妻。
那个女人真的很漂亮,放眼整个娱乐圈,大概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和董薇相媲美的女明星来。
“季承晏,你刚才什么意思?让一个下贱的戏子来羞辱我?”
没了百晓在旁,陈莎莎终于抑制不了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对季承晏怒吼了起来。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竟然纵容外面的女人来欺负我?”
“和你结婚的人不是我,所以你不是我的老婆。”季承晏双手插在了西装裤袋里,脸色无比的冰冷和厌恶。
“陈莎莎,我季承晏的老婆只有一个,而你不是,你既然那么想当这个季太太,我就让你好好当这个季太太!”
他之所以同意娶陈莎莎,为的就是要好好折磨她!
因为陈莎莎,他失去了柳唯伊,他最爱的女人!
“董薇……呵呵!我早该想到的,你为了她,把我们陈家迫害成什么样子,如今你又为了她,来凌辱折磨我吗?”
陈莎莎无比痛恨地瞪着季承晏,咬牙嗤笑,“只可惜呀,董薇她不要你了,季承晏!”
董薇那个贱人肯定给季承晏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让季承晏对她那么死心塌地!
“你给我闭嘴!”
季承晏此刻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充斥着可怕的戾色。
“陈莎莎,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地留在这里,如果你想对董薇动手,小心你儿子的命!”
老爷子以为把那个孩子留在季家祖宅就没事了吗?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要了那孩子的命!
“季承晏,你这个冷血的恶魔,那是你的儿子!”
陈莎莎恼羞成怒地扑过去想要捶打季承晏的胸膛,却被他嫌恶地一把推倒在地。
“陈莎莎,你处心积虑嫁给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才刚开始而已,接下来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呢,你可千万别熬不住,不然怎么对得起老爷子对你的一片期许呢?”
阴阳怪气地说完,季承晏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陈莎莎,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了我!
“季承晏,你给我滚回来,滚回来啊!”
陈莎莎发疯似的冲季承晏大喊,可季承晏仿佛没听到一样,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坐进车子里,和百晓一起离开了。
这一夜,季承晏当然是夜不归宿。
很快,陈莎莎在季家不受宠的八卦报导出现在了报纸上,弄得人尽皆知。
试问自己的丈夫天天和别的女人上报纸,那家里的那个女人有多不受宠啊。
季元只关心自己的孙子,至于陈莎莎在季承晏那里受不受宠,他完全不在乎。
季承晏那臭小子爱怎么胡闹就让他怎么胡闹,总之他是没救了,他决心培养自己的宝贝孙子!
季承晏的花边新闻每天都在更新,但有心之人却发现百晓好像还没有被季承晏换掉,可见这个小姑娘是有些手段的。
娱乐圈里从来不缺八卦记者,他们闲得蛋疼,居然专门写了一篇百晓为什么能长时间地留在季承晏身边的报导,文中把百晓的照片和柳唯伊的照片做了比对,居然有几分相似。
一时间,娱乐圈里那些想巴结上季承晏的女明星们都按照柳唯伊的样子去整,形成了一股空前绝后的整容热潮。
柳唯伊不喜欢看报纸,也不喜欢上网刷微博什么的,但电视她却是看的。
她每次看见有关季承晏的八卦新闻都是立即换频道,今天也是,看见季承晏的影像她便立即换了频道。
最后没什么可看了,她干脆关了电视机坐在沙发里发呆。
“宝贝,在想什么,想得真美入神?”
身后,龙傲天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立即让柳唯伊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没想什么,你事情办完了?”
柳唯伊转头冲龙傲天微微一笑,模样十分的温婉。
“嗯,事情办完了。”
龙傲天在柳唯伊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绕过沙发,来到了柳唯伊的身边坐了下来,轻而易举地伸手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人待在家里是不是很闷,宝贝?”龙傲天温柔地看着柳唯伊,心中的情意涌动在了眼中,熠熠生辉。
他不是没想过让宝贝重新回到柳氏集团去工作,只是她一旦回去工作了,季承晏一定会去死缠烂打的。
“还好,我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电视,做饭,还有等你回来。”
柳唯伊并不想要多精彩刺激的人生,她只想要平平淡淡的人生,就像现在这样。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宝贝。”
闻言,龙傲天粗狂野性的俊脸上露出一抹孩子般满足的笑容来。
宝贝愿意等他回来,是不是可以说明她已经默认了她是他龙傲天妻子的事实?
“傲天,我……”
看着龙傲天开心的笑容,柳唯伊抿了抿唇,片刻后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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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吃饭吧,我中午做了你很多爱吃的菜。”
龙傲天,你知道吗?你的笑容会让我有一种无言的愧疚感,我总觉得自己在欺骗你的感情。
“好,宝贝。”
龙傲天在外面吃过午饭了,可柳唯伊亲自下厨给他做的菜,他就算再撑也要吃,因为这是宝贝对他的一片心意,他怎么忍心辜负。
龙傲天抱着柳唯伊来到了餐桌边,并没有让她坐在椅子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傲天,你让我下去。”
坐在龙傲天的大腿上,柳唯伊还是很不习惯,虽然两人结婚了,亲密了不少,可柳唯伊还是无法去适应坐在一个男人大腿上,被男人喂食的亲密举动。
“宝贝,乖乖坐着不要动,不然我很难保证只是单纯的吃饭。”
龙傲天暗哑了声音,将筷子上夹着的鲜嫩鱼肉喂进了柳唯伊的微张的小嘴里,墨色的眼眸里有着浓烈的欲望。
他最近天天和宝贝同床共枕,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宝贝就像是毒药,令他欲罢不能,却又甘之如饴。
柳唯伊坐在龙傲天的大腿上,能很清楚他身体的变化,因此柳唯伊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一旦禽兽起来,那是很可怕的。
“宝贝,你做的菜很好吃。”
龙傲天给柳唯伊投喂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夹菜吃。
柳唯伊的厨艺很好,她做的菜有妈妈的味道。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东西,饭后,龙傲天并没有放开柳唯伊,而是打横抱起她,朝外面走去。
“傲天,你带我去哪?”
柳唯伊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着满面含笑的男人。
“我想带你出去逛逛,透透气,老闷在家里不好。”龙傲天墨色的眼睛里浸淫着如水的温柔,顿时让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变得温和了不少。
“可是我还没有换衣服……”
柳唯伊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居家服,有些为难地开口。
她也想出去逛逛,可好歹让她先上去换件衣服行吗?
“宝贝,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用换了。”龙傲天霸道狂傲的语气让柳唯伊无语。
这人不讲道理起来,和季承晏那个混蛋真像!
思及此,柳唯伊勾魂的媚眼中蓦然闪过一丝晦暗的神色,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最终,柳唯伊穿着居家服和龙傲天出去了。
龙傲天每次出门都要带着很多的小弟,这点让柳唯伊颇不自在。
“傲天,我们不能两个人单独逛逛吗?”
有一大群人跟在后面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好,宝贝。”
龙傲天对柳唯伊温柔一笑后,立即挥手命令阿大等人。
“阿大,你带着人先回去吧。”
“可是老大……”
阿大怕自己和兄弟们离开了老大,老大会发生危险,毕竟想要老大命的仇家不止一两个。
“没有可是,全部回去!”龙傲天冷了脸色,不容置喙地再次命令。
这也算是他和宝贝在一起后的第一次约会,他不想让那么多人跟着破坏他们约会。
“是,老大!”
阿大临走前非常阴郁地瞪了柳唯伊一眼,十分不甘地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
“阿大他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柳唯伊不明白阿大看她的那一眼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可以肯定,阿大非常的不喜欢她。
“阿大就是那样的,宝贝,别担心。”
龙傲天拉住了柳唯伊略显冰凉的小手,温柔地与她对视着。
“你想去什么地方玩,宝贝?”
“嗯……我们去百货商场吧,我给你买衣服好不好?”
看着龙傲天身上总是穿着黑色的风衣,柳唯伊想给他换换风格。
“好,听你的,宝贝。”
龙傲天对柳唯伊的提议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当即拉着她的小手,像普通夫妻一样手牵手逛商场。
他们进了一家品牌男装店,柳唯伊拉着龙傲天在挑选合适他的衣服。
“傲天,这件怎么样?”
柳唯伊拿了一件银色的西装外套在龙傲天的身上比划着,抬头有些期待地看着龙傲天。
龙傲天其实很年轻,整天一身黑,把自己打扮得太老气了。
“宝贝,我不喜欢穿西装。”龙傲天摇头,“我们看别的吧。”
说完,龙傲天拿走了柳唯伊手里银色的西装外套,重新挂到了衣架上。
季承晏喜欢的东西那是他所厌恶的!
“那好吧,我们再看看。”
龙傲天的拒绝让柳唯伊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舒服,很淡,如清风吹拂过平静的湖面,没有激起任何的涟漪。
之后,柳唯伊给龙傲天挑了他比较喜欢的衣服款式和颜色,叫他进试衣间试下。
龙傲天抱着一大堆的衣服,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一眼柳唯伊,转身进了试衣间。
宝贝的审美观,和他真的很不一样。
柳唯伊在试衣间外等着龙傲天从里面出来,淡漠的眸光不自觉地飘到了那件银色的西装外套上。
那件衣服的确不适合龙傲天,它更适合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她……
柳唯伊使劲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过往的画面的全部压抑住,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冰冷。
她不该去想那个该死的混蛋!
“这件衣服蛮好的,你帮我把它包起来。”
这时候,店里来了个戴着宽边大墨镜年轻女人,她也看中了那件银色的西装外套。
“宝贝,好看吗?”
龙傲天这时候也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柳唯伊给他选的米色休闲服。
龙傲天的身材很好,是典型的衣架子,什么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都很好看。
“很好看,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柳唯伊走过去打量了龙傲天两眼,笑着开口。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进了百晓的耳朵中,她把墨镜稍微摘下了一点,看着眼前这对俊男靓女,眸光顿时一闪。
这不是季少的前妻和她的新婚丈夫吗?两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恩爱,难道这个女人对季少一点感情都没有?
思忖了片刻,百晓果断拿出手机给季承晏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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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心里念念不忘的是他的前妻,如果她帮了他这个忙,说不定她以后会拿到更好的资源。
百晓很有野心,她也看得出来自己不可能从季承晏的身上得到感情,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只要名和利。
“拖住他们。”
很快,季承晏给百晓回了信息,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看到这四个字,百晓便知道自己做对了,更是猜对了。
季少还真是……痴情啊。
自己的前妻都变成别人的老婆了,他居然还念念不忘。
“宝贝,我把衣服换下来吧,然后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我也给你买些东西。”
龙傲天注意到一旁的百晓一直在盯着他们看,心里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开口。
这个女人好像和季承晏有关系,他在报纸上看见过。
“好,我叫他们把这些衣服打包。”柳唯伊点头。
“诶,慢着!”
就在这时,百晓突然冲过来拉住了龙傲天的手臂,一脸蛮横地开口。
“你身上的衣服我很喜欢,脱下来给我吧,本小姐要了!”
“放开!”
龙傲天的眼眸立即冷了,抿着薄唇冷冷地盯着百晓。
这个女人好像故意在找麻烦。
龙傲天身上的肃杀之气的确把百晓吓到了,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松手,不去招惹龙傲天这种凶煞一般的男人,可为了自己以后能在娱乐圈里有更好的发展,她拼了。
怎么样也要把这对夫妻拖到季少赶过来。
“这位小姐,这种款式的衣服那边衣架上还有,你可以过去看看,为什么非要我先生身上的这件?”
柳唯伊认为百晓很不可理喻,明明衣架上同款的还有那么多件,她却偏偏要龙傲天身上的那件。
“我就喜欢这件,你管得着吗?”
百晓此刻发挥了她优秀的演技,把一个趾高气昂的无赖女人演得入木三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明星,很红的明星,我看上你老公身上的这件衣服,那是他的福气。”
百晓此刻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来。
“你是明星又怎么样,明星就可以仗势欺人了?”柳唯伊气不过,和百晓起了争执。
“宝贝,别和她争了,身上这件衣服我不要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买。”
龙傲天总觉得百晓在故意拖住他们,或许季承晏马上会赶过来,而他不想让宝贝看见季承晏。
“不行,傲天!”柳唯伊不同意,“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给她!”
柳唯伊脾气上来了,非常的执拗。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排斥的感觉。
“我今天就要你老公身上的这件了!”百晓继续无理取闹,“让你老公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不然我让你们两个以后没脸出去见人!”
“百晓,我身上的衣服是我老婆选的,我不能够给你,如果你还想继续找麻烦,我相信你以后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以防百晓会对柳唯伊出手。
能和季承晏扯上关系的女人,能不嫉妒宝贝吗?
“傲天,你认识她?”
闻言,柳唯伊抬头疑惑地看着龙傲天。
这个女人是龙傲天的旧识吗?
“宝贝,她是明星,我只在报纸上见过她。”
龙傲天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柳唯伊,“我们走吧,不要理这个女人。”
“你们不能走!”
见两人要离开,百晓立即伸手拦住了他们。
季少怎么还不过来,她快拖不住了!
说曹操到,曹操到。
正当龙傲天不耐烦地想要挥开拦路的百晓时,季承晏从容不迫地迈着高贵冷艳的步伐走进了男装店。
“龙傲天,你想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季承晏走到三人的面前,拿阴鸷的眼打量了龙傲天一下,颇为不屑地开口。
“季少,人家看上他身上那件衣服想要买给你,可他不肯把衣服脱下来。”
看见了季承晏,百晓立即小鸟依人地揽住了他的胳膊,委屈地哭诉着。
“宝贝,别人穿过的东西我不会要,就像我睡过的女人一样,凡是我讨厌的,我会统统丢弃!”
季承晏阴阳怪气地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紧盯着柳唯伊面上的神情看,邪佞地勾唇。
柳唯伊面上的确闪过一丝细微的神色,可她掩饰得很好,没让季承晏看出任何的端倪来。
“宝贝,我们走吧,不要跟某些无聊的人废话!”
龙傲天不悦地看了季承晏和百晓一眼后,低头对柳唯伊温柔地开口,同时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让柳唯伊一下子回过了神。
“好,傲天。”柳唯伊勾魂的媚眼专注地看着龙傲天,那么温柔地对他笑。
该死的,柳唯伊从未对他这么温柔地笑过,至少她重生后从来没有!
季承晏心里嫉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烧得他心肝脾肺肾皆疼。
“宝贝,我觉得你的眼光真不错,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很适合我。”
季承晏低头对百晓邪魅地笑着,那样子很纨绔,却也足以让任何女人为季承晏飞蛾扑火。
“季少,你不是说不要别人穿过的吗?”
百晓被季承晏这个邪魅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差点把持不住沦落在季承晏过人的男性魅力下,幸亏还有最后一丝的理智把她快要沦陷的心给拉了回来。
季少是毒药,爱上了就是万劫不复,她可不想自寻死路。
“我突然间改变主意了。”季承晏侧头恶劣地盯着龙傲天身上穿着的米色休闲服,邪佞地勾唇。
“龙傲天,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我要了!”
龙傲天凭什么能让柳唯伊对他那么好,他好讨厌龙傲天啊!
“季承晏,你有病就该回去吃药!”
龙傲天冷笑地讥讽,“百晓,把你的男人带回去吧,不要让他出来乱咬人!”
龙傲天从季承晏出现在店里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而他不想与季承晏过多的接触,只因他的宝贝。
“龙傲天,你想打架吗?”
龙傲天的话让季承晏迅速阴沉下了俊脸,狠狠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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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居然说他是狗,很好!
“傲天,把衣服脱下来,给他!”
正当季承晏跃跃欲试想要对龙傲天动手之际,柳唯伊突然开口,并主动帮龙傲天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宝贝?”
龙傲天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柳唯伊,心里有点受伤。
难道宝贝那么在乎季承晏吗?
“傲天,我给你买更好的,这件我们不要了,因为这样的衣服只符合那些花花大少穿。”
柳唯伊对龙傲天轻轻一笑后,转身把手里的衣服不客气地扔在了季承晏的身上,薄凉开口。
“衣服归你了,我们家傲天更适合成熟稳重的穿着。”
“你们家傲天?”
季承晏并没有去接住从他身上滑落下去的衣服,而是拿一双阴鸷凶狠的眼睛瞪着柳唯伊,万分不屑地嗤笑。
“看来你和龙傲天很好了,恭喜你!”
该死的,他们结婚才多久,就这么恩爱了?
“谢谢,离开了你,我觉得我的人生才算是幸福的。”
柳唯伊高仰着绝美的小脸,异常冷漠地开口。
“你!”
季承晏被气得脸色铁青,心中的那股怒气差点当场引爆。
离开他是幸福的,也就是说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痛苦了?
“季少,你别生气嘛,你不喜欢这件,我们买别的!”百晓适时出声,瞬间把差点失去理智的季承晏给拉了回来。
季少的情绪根本就是被他的前妻牵着走。
“宝贝,我不生气!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我生什么气!”
季承晏愤恨地冷笑一声,变脸速度之快,让百晓这个专业演员看了,也自叹不如。
“傲天,我们走吧,不要理这些无聊的人!”
柳唯伊轻轻哼笑了一声,用力拉着龙傲天的胳膊便往外面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柳唯伊更加抱紧了龙傲天的手臂,眼角的余光看都不看季承晏一眼 。
“该死的女人!”
愤恨地瞪着柳唯伊和龙傲天相携离开的身影,季承晏眼中的情绪慢慢变得哀痛,还有那舍不得的眷念。
他为了能见柳唯伊一面,损失了几个亿的生意开快车跑过来见她,而她却一如既往的狠心绝情,甚至连一个正眼也吝啬给他。
“季少,你没事吧?”
季承晏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令百晓有些担心。
那个董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可以把季少迷成这样?
“呵……我能有什么事情。”
闻言,季承晏立即收起自己的脆弱,瞬间恢复成纨绔大少的邪魅模样。
“你不是要帮我买衣服吗?多买点,本少不差钱!”
柳唯伊,你算什么。就算没有你,我身边也有女人会关心我,照顾我,你真的不算什么!
“好。”
百晓跟在季承晏的身边有段日子了,对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季少此刻应该正在气头上,她还是少惹为妙。
百晓乖乖跑去给季承晏选衣服了,而季承晏呢,走出了门口,掏出了西装口袋里的烟,点燃了拼命吸着。
他现在很烦躁,需要冷静冷静,不然他想去杀人。
“真巧啊,承晏。”
这时候,一个带笑的熟悉声音传进了季承晏的耳朵里,顿时令他厌恶地抬起了头。
“柳三叔,真的好巧!”
这句话,季承晏说得颇为咬牙切齿,因为他压根不相信柳子旭会那么巧地出现在这里!
“看来你对我的成见非一般的深啊,承晏。”
柳子旭不在意地笑笑,“刚才我过来的时候,看见唯伊和傲天,你和他们碰上了?”
“柳三叔,这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你属意龙傲天,现在柳唯伊嫁给龙傲天了,你应该高兴才对,那还在这假惺惺地关心我干什么,我不认为自己对柳叔叔你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季承晏将烟头扔在了地上,用皮鞋踩灭了烟头,微眯着细长的桃花眼,阴阳怪气地冷笑。
柳子旭应该早就知道陈莎莎有了他的孩子,他却什么都不说,静静等待着他和柳唯伊分开的那一天。
论城府和算计,他真比不过柳子旭!
“承晏,你给不了唯伊她想要的幸福,就应该放手让她得到幸福,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有什么意思呢?”
柳子旭还是在笑,但那笑已经没有一丝的温度了。
“我说过,你要是再伤害唯伊,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要杀了我吗?”
季承晏无所畏惧地冷哼了一声,“就算你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放手的,因为柳唯伊是我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谁也没办法把他们拆散!
“不,我不会杀了你。”柳子旭笑着摇头,“唯伊离开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如果她将来爱上了龙傲天,你一定会生不如死吧。”
“你给我闭嘴!”
显然,柳子旭的后半句话让季承晏陷入了无比的恐慌当中,他无法想象柳唯伊爱上龙傲天后,他还能做些什么来挽留住他们之间的感情。
爱情如指间沙一样,越是握紧,便越是流失得快。
“我可以闭嘴,不过我警告你,承晏,别再去妄想唯伊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来,两世加起来,她被你伤得有多痛,你心里多少有点数,放手吧,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柳子旭冷漠地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季承晏怔愣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尽是惶惶不安之色。
他要放手吗?从此放任那个女人在龙傲天的怀里笑,在龙傲天的怀里哭,让龙傲天主宰她的一切,而自己将成为柳唯伊的过去?
不,他忍受不了见不到那女人的煎熬感觉,更加接受不了她会爱上龙傲天,她这辈子只能爱他!
季承晏低头看见了手腕上的聚魂珠后,原本惶惶不安的神色变得无比的坚定与狠绝。
柳子旭果然是好手法,在他心里防线最脆弱的时候给他灌输这些东西,目的还不是讨厌他,不准他和柳唯伊在一起!
哼,他是季承晏,他想要的,一定会得到,柳子旭今天白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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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季承晏阴戾地勾起了殷红的薄唇。
他可以让柳唯伊爱上他第一次,第二次,一定也能让她爱上他第三次!
他的女人,就必须属于他!
即使强取豪夺,也要把她从龙傲天的手里抢回来!
想通以后,季承晏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身上的颓废和哀伤的气息一扫而空,似乎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季承晏又回来了。
“季少,衣服选好了,你要试穿一下吗?”
百晓选好了衣服,看见季承晏走进来了,便讨好地跑上前去问。
季少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刚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呢,怎么一下子心情那么好了?
百晓狐疑地盯着嘴角上扬的季承晏,实在摸不清这个大金主的脾气。
“不用试了,统统叫人包起来。”季承晏邪魅地眯起了眼,超级大方地开口。
“今天你的表现很不错,想要买什么,自己去买,回头让人把账单送到我那里。”
“谢谢季少!”
百晓没想到今天只是帮季少拖住了他的前妻,他便对自己这么大方,看来以后她要多多创造季少和他前妻见面的机会,这样季少给她的好处会更多。
“宝贝,刚才……”
龙傲天和柳唯伊离开了男装店,到了另外的店铺中,龙傲天的欲言又止让柳唯伊抬起头来看他。
“傲天,我没什么事,你别担心,季承晏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刚才的事情的确是影响了她的情绪,不过那点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并不能主导她的整个心情。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如今季承晏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都没和她没关系。
“宝贝,你没事就好。”
龙傲天想说点什么,最后却选择什么也没说,只是对柳唯伊温柔地笑了笑。
既然宝贝不想和他多说,他尊重她。
宝贝可能一时间还忘不了季承晏,并不代表她一辈子忘不了季承晏,因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等宝贝把季承晏忘了。
之后,两人不再说有关季承晏的事情,而是闲逛着买了些东西就回去了。
季承晏今晚把百晓带了回去,陈莎莎看见百晓,面色立即难看十分。
“承晏,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陈莎莎僵硬地扯着笑容,十分嫉恨地盯着整个人挂在季承晏怀里的百晓。
这个贱人和董薇那个贱人一样,狐媚季承晏!
“百晓是我的女人,我带她回来过夜有什么不对吗?”
季承晏慵懒地斜靠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衬衫上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了一大片性感的胸膛。
“承晏,你不能把外面的女人往家里带,将来孩子看见了,多不好。”
陈莎莎知道自己和季承晏硬碰硬绝对没好结果,所以她拐了个弯,拿孩子来说事。
“孩子?”
闻言,季承晏眯着眼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蠢得可以,老爷子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你来照顾吗?在孩子成年之前,你恐怕很难有和孩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老爷子是什么人,他只要孙子,连他这个儿子也不要了,更何况是陈莎莎!
“承晏,只要你去求爸,他一定会把孩子还给我们的。”
陈莎莎知道季承晏所说的都是真的,因此她更加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有了孩子,她才能掌握整个季家,没有孩子,她在季家什么也不是!
“他不是我的孩子,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季承晏把大长腿往茶几上一搁,冲着陈莎莎阴冷地笑。
“陈莎莎,别以为你真的是季太太了,我告诉你,你还是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季承晏的老婆!”
这个恶毒的女人从中作梗,让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和陈莎莎清算的!
“季少,你跟陈小姐说这么多干什么呢,让我去伺候你洗澡睡觉怎么样?”
百晓娇媚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季承晏性感的胸膛上,斜眼跟站在边上的陈莎莎无声挑衅着。
“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的手法,季少你要不要试试?”
这个女人还真不知道死心,没看见季少那么讨厌她吗?她还眼巴巴地往季少的面前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好啊,本少今天累了,给你好好表现的机会。”
季承晏极为轻佻地摸了一把百晓的小脸,然后慵懒地起身,看也不看陈莎莎一眼,搂着百晓直接上楼。
“季承晏!”
等两人上楼后,陈莎莎所有的嫉恨全表现在了她那张扭曲的小脸上,眸中更是有狠色在闪烁不定。
季承晏心里还是忘不了董薇那个贱人是吗?
“季少,我不用演戏了吧?”
进了房间,百晓立即放开了季承晏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
“嗯,你去隔壁的客房睡吧。”
此刻,季承晏也冷下了脸色,没了之前邪魅的神色,冷冷点头。
“那我去隔壁客房了,季少。”
百晓说完,立即闪身出了房间,去了隔壁的客房。
她是季少花钱雇来演戏的,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因为季少根本不碰她,而她相信季少同样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只因季少的心里有人。
百晓很聪明,聪明地看透了一切,所以她要的东西和那些妄想得到季承晏心的女人不同。
季承晏脱了衣服便去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后他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坐在床边,用干燥的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
以前这些事情有柳唯伊帮他做,而如今他只能亲力亲为了。
想到柳唯伊,季承晏妖孽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非常复杂的神色。
今天他用百晓试探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难道真如她所说的,她一点也不爱他?
不,她是爱他的,过往的点点滴滴不能被抹杀,他深刻感觉到了柳唯伊对他的爱意,如今对他这般决绝,肯定是因为那个孩子!
对,孩子,一定是孩子!
季承晏思及此,眼眸变得格外的幽暗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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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自出生以后一直被老爷子保护得很好,要对那个孩子下手还真是有点困难。
不过那又怎么样,那个孩子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他送他上路,也算功德一件!
季承晏的嘴角慢慢弯出一抹十分诡异的弧度,渗人得很。
“承晏,你在里面吗?我给你做了点夜宵吃,你能开门吗?”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陈莎莎的敲门声,顿时让季承晏寒了眼眸。
陈莎莎还真不知道死心两个字怎么写的!
“承晏……”
没有听到季承晏的回答,陈莎莎不死心地继续敲着门。
“我有让你上楼吗?”
听着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季承晏异常烦躁地起身,拉开门怒视着门外的陈莎莎。
“给我滚下去,别坏了我的兴致!”
“承晏,我只是怕你饿了……”
陈莎莎嘴上虽这么说,可一双眼睛却急切地往门缝里偷瞧,看看百晓是不是在季承晏的床上。
那个下贱的戏子胆敢挑衅她,侮辱她,她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我不饿,你煮的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我怕又被你陷害,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孩子来!”
季承晏抬手打翻了陈莎莎手里拿着的托盘,不屑地哼笑。
“滚下去,楼上没有我的允许,你若再敢上来,我绝对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生不如死!”
说完,季承晏立即甩上房门,砰的一声巨响,把陈莎莎彻底阻隔在了外面。
“季承晏!”
陈莎莎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狈,愤恨地握紧了拳头。
她辛辛苦苦为他做的宵夜就这么糟蹋了,如果宵夜的温度是滚烫的,她今晚肯定要进医院了。
季承晏根本没把她当成人看!
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董薇那个贱人!
思及此,陈莎莎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一丝凶狠的红光,然后转身朝楼下走去,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
“妈,你找个可靠的人,把董薇那个贱人给我处理掉了!”
她要让季承晏后悔这么无情地对待她!
第二天早上,百晓在餐桌上对陈莎莎做的早餐百般挑剔,而季承晏在一旁优雅地吃着他的早餐,并没有出言帮陈莎莎。
“季少,陈小姐的手艺这么差,这么没用的人你把她留在家里干什么,简直是浪费米粮。”百晓尖酸刻薄地讥讽,并把陈莎莎精心准备的早餐用叉子戳了个稀巴烂。
“宝贝,她是老爷子硬塞给我的,我也没办法,不过没关系,你再忍忍,等过段日子我就和她离婚,然后和你结婚好不好?”
季承晏微微抬头,格外宠溺地看着百晓。
“承晏,你什么意思?”
还没等百晓开口,陈莎莎便恼怒地抢在她面前开口了。
季承晏和她结婚没几天就想离婚?
“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个意思!”季承晏扔下手中的叉子,踢开椅子站了起来,目光森冷地看着陈莎莎。
“你以为有老爷子帮着你,我就不敢和你离婚了?我季承晏有那么没用吗?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很快就知道了!”
等他处理掉了那个孩子,便和陈莎莎离婚,到时候一切都可以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的!
“你什么意思?”
季承晏的话让陈莎莎心里泛起了一种很浓烈的不安,她不知道这种浓烈的不安代表了什么,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更加的可怕。
“哼!”
季承晏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兴趣给陈莎莎答疑解惑。
“宝贝,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家里的早餐太难吃了!”
“谢谢季少!”
百晓起身搂住了季承晏的手臂,对他笑得格外的甜美。
陈莎莎在一旁看着,已经嫉妒红了眼,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如果跟季承晏对着干,她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望着两个相携离开的身影,陈莎莎再次握紧了拳头。
她来这里不是做伺候人的佣人,她要做季家未来的女主人,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要忍!
出了门,百晓半路和季承晏分开了,因为她还有通告要去赶。
季承晏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便去了公司。
“总裁,这是要您亲自签名的文件,您看下。”
司宁将几分文件摊在了季承晏的面前,恭敬地开口。
“司宁,最近龙傲天那里有什么动静没?”
签完了文件,季承晏抬头看着司宁,问。
“总裁,您想知道龙傲天的事情,还是……”
司宁吃不准季承晏问他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吞吞吐吐的。
“我想知道什么,你不知道吗?”
季承晏不悦地横了司宁一眼,“快说!”
“嗯……龙傲天最近没什么麻烦,当然总裁给他制造的麻烦是例外,至于夫人,她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很安全啊!”
司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后,然后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季承晏。
总裁对夫人还是念念不忘,这下可不是一般的难办啊。
“你先出去吧。”
闻言,季承晏目光一冷,挥手让司宁出去。
柳唯伊不出家门,难道她想为龙傲天做个贤妻良母吗?
前世的时候,她就是为宏文伯那么做的,平常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在一些宴会的场合上才能看见她和宏文伯高调秀恩爱的画面。
柳唯伊,你对别的男人总是那么好,愿意为了他们去改变自己,而你对我呢?从来就没好过,更不会为了我去改变你自己!
季承晏的嘴角蓦然出现了一抹嘲讽的冷笑,眼中的神色也渐渐冰凉。
别以为你躲在家里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要见你,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出来见我!
可季承晏明白,他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去求柳唯伊出来见他,因为他的自尊曾经被柳唯伊狠狠踩在了脚下,他不想去自取其辱!
既然是这样,那他只能用一些卑鄙的手段让柳唯伊从家里走出来,然后自己再制造一出和她的偶遇!
想清楚后,季承晏立即按下了内线,吩咐司宁去办事。
柳唯伊,我不会放过你,也不可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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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下午我过去一趟。”
柳唯伊接完了电话,一脸的若有所思。
美容院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呢,她的会员卡还没有到期,就叫她去换张新的?
疑惑归疑惑,柳唯伊换了衣服还是出去了。
等柳唯伊出门后,有小弟给阿大打电话请示。
“夫人出门了,我们需要跟着去保护吗?”
“不用了。”阿大沉吟了一下,立即拒绝了。
董小姐不适合他们老大,如果让老大的仇敌知道董小姐身边有人保护,那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抓了董小姐来威胁老大的。
“阿大,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身旁的龙傲天听见阿大在讲电话,转过头来冷冷问他。
“没什么事。”阿大的目光闪了闪,选择了隐瞒。
如果董小姐出去真遇上了什么事情意外死亡,对于老大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老大不能有任何的软肋,而董小姐无疑是老大最致命的软肋!
柳唯伊去美容院办了会员卡出来,发现时间还早,便去附近随便逛逛。
“总裁,您……”
一旁路边的一辆车子里,司宁看着蓄势待发的季承晏,真担心他下去后会不会被柳唯伊狠揍一顿。
“在这等着我,有事我会跟你打电话的。”
季承晏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后,横穿马路到达了对面的店铺。
柳唯伊进了一家咖啡馆,挑了个舒服阴凉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姐,你想喝点什么?”
柳唯伊坐下后,立即有服务生走上来招呼。
看了一下菜单,柳唯伊随便点了店里的一样夏日饮品。
“好的,小姐,你稍等。”
服务生离开后,柳唯伊打量着咖啡厅里的装潢,半晌才想起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咖啡厅,那时候是宏文伯拉着她进来躲雨的,还跟她求婚了。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又快是半年了。
“小姐,你的冰咖啡。”
这时候,服务生将柳唯伊要的冰咖啡端上了桌,抬眼的瞬间,她迎来了一位非常俊美的男客人。
“呃……这位先生,你想喝点什么?”
“跟这位小姐一样。”
季承晏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在了柳唯伊的面前,对着那女服务生微微一笑。
“好的,先生。”年轻的女服务生微微红了脸,很快去给季承晏准备冰咖啡了。
“你跟踪我?”
冷眼看着对面讨厌的男人,柳唯伊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淡漠。
他要不是在跟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哼,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这里是你开的吗?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季承晏摆出非常高贵冷艳的范来嘲讽柳唯伊,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却时刻注意着柳唯伊脸上的细微变化。
“好,你请便。”
说完,柳唯伊立即站起身来,“这杯冰咖啡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我请你了,你不用谢。”
她不想和季承晏纠缠不清的,让龙傲天对她有什么误会。
“柳唯伊,你这么害怕见到我吗?”
季承晏没有出手拉住柳唯伊不让她走,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柳唯伊是骄傲的,同时骄傲的人有极强的自尊心,不准许她看不起的人嘲笑她。
“我为什么要怕?”柳唯伊冷笑地反问,“你我如今身份和立场都不同,不宜扯在一起,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自己全新的生活,季承晏,你这样对我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这个混蛋一向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然而这次无论他怎么做,做什么,自己也不会回头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柳唯伊,你对我真没有那么重要。”
季承晏眯着眼,不屑地哼笑着,整个人靠在椅子里,慵懒而随意。
“你现在就算和龙傲天马上离婚,我也不会要你了,因为我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的男人碰过!”
季承晏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他设计柳唯伊出来不是专门来奚落她的,他是来跟她解释讲和的,可他就是没办法忍受她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刺激得他只想绝地反击。
她让他有多不痛快,他就让她有多不痛快!
“是吗?”
季承晏的恶言恶语柳唯伊丝毫不为所动,绝美的小脸上依旧是冰冷一片。
“你碰过多少女人我也不多说了,反正那与我没关系,不过在我眼里,你是那个最让人恶心的男人,不过很庆幸的是, 我离开了你。”
季承晏,你不就是嫌弃我脏吗?没关系,你比我更脏,谁也别说谁!
“柳唯伊,你想找打吗?”
柳唯伊的话触怒了季承晏, 他霍地从椅子中站了起来,一把扯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怒目狠狠瞪着她。
“在龙傲天的身边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忘记我是怎么惩罚你的吗?”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能对他仁慈一点!
“放手!”
柳唯伊异常厌恶地挣扎,“请你放尊重点,季承晏!我现在是龙傲天的老婆,不是你的!”
该死的混蛋!
“给我闭嘴!”
季承晏好像是被龙傲天的老婆这五个字深深刺激到了,情绪变得无比狂暴,粗暴地扯着柳唯伊出了咖啡厅。
龙傲天的老婆?呵!
他没同意,她就休想成为龙傲天的老婆!
“季承晏,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放开我!”
柳唯伊不依不饶地在挣扎,口里的骂句季承晏很熟悉,因为熟悉,所以感到无比的亲切。
就像他们吵架闹别扭的时候,柳唯伊都会这么骂他。
“柳唯伊,你给我好好听着,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爱上龙傲天!”
季承晏把柳唯伊拖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强势壁咚,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咬牙低吼。
他绝对不会让那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做梦,放开我!”柳唯伊气急,抬手狠狠给了季承晏一巴掌,勾魂的媚眼里尽是无边的痛恨。
“我恨你,我恨你,季承晏!”
她无比痛恨季承晏的背叛与欺骗,这比他对自己无情还要来得痛苦百倍,千倍!
曾经她有多爱季承晏,现在就有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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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季承晏被打的一半脸颊已经红肿了起来,但他不关注这个,因为他被这个女人打脸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让陈莎莎怀了我的孩子并且让那个孩子平安地生了下来,但这一切并不是我自愿的,陈莎莎偷了我的米青子做了人工受孕,我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他真的希望把这个误会解释清楚,让他们可以重归于好。
“季承晏,你跟我解释这些有什么意思,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陈莎莎怀孕了,并且孩子也生下来了,这就是结果!”柳唯伊愤恨地瞪着季承晏,冷冷地勾唇笑。
“你知道吗?人最回不去的就是过去,你和我已经回不到原来了。”
何苦要纠缠,纠缠在一起,还有意思吗?
所谓覆水难收,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回到过去的。”
季承晏 定定地看着柳唯伊冰冷淡漠的小脸,情不自禁地伸出大手去抚摸那柔滑细腻的小脸,暴戾的眸光在不知不觉间温柔了下来。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如今见她一面,摸她一下都变得那么的困难。
奢望,这样的字眼原来在季承晏的人生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但现在有了。
柳唯伊对于现在的季承晏来说就是一种奢望。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得到,这样的想法日复一日累积起来,就是奢望。
“别碰我!”
脸上传来的温度是柳唯伊所熟悉的,也是她曾经无比眷念的,可如今她却是憎恨的。
仿佛从魔怔中突然回过神来一样,柳唯伊用力拍开了季承晏贴在她脸颊上的大手,勾魂的媚眼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季承晏,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不然我去告诉伯父,你对我死缠烂打,我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肚子里曾经流掉的那团血肉是她憎恨季承晏的原因,她不能原谅季承晏,更不能原谅她自己。
“老婆,你以为我会怕自家的老爷子吗?”
柳唯伊的威胁让季承晏直接嗤笑出声,他殷红的薄唇倏地靠近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用沙哑魅惑的声音蛊惑着。
“老爷子拿我没办法,只要你愿意回来继续做我的老婆,就算我跟季家脱离关系也无所谓!”
老爷子要是能拿捏住他,也不会在婚礼上弄那么一出了!
“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你给我滚开!”
季承晏的气息那么危险,逼得柳唯伊厌恶得用力去推他。
可就在这时,季承晏却先一步有了动作,他钳制住了柳唯伊的两条手臂,恶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朝思暮想的甜蜜小嘴。
“唔……”
柳唯伊立即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敢!
季承晏用蛮力撬开了柳唯伊紧咬的牙关,肆意妄为着,身体更是因为这久违的感觉而激烈颤抖着。
他在梦中无数次这样亲吻着这个女人,可梦醒了,他的身边依旧空荡荡的,没有这个女人的身影。
可如今她真实地被他抱在了怀里,他们彼此的气息亲密地交融着,那是久违的甜美味道。
季承晏办眯着眼,完全沉醉在这个粗暴的吻里,这个吻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季承晏!”
最后,柳唯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蛮横无理的季承晏推开了,一张绝美的小脸气得通红。
“我嫁人了,请你不要随便轻薄我,不然我去警察局告你性骚扰!”
够了,真的够了!
“好啊,你尽管去告我,顺便让龙傲天知道知道我是怎么亲你的!”
季承晏一脸的无所畏惧,他邪佞地勾起了薄唇,笑得很是得意。
“老婆,乖乖跟我回去吧,龙傲天最不喜欢的就是背叛他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你说他会对你怎么样?”
龙傲天和他一样是男人,也会嫉妒,他就不信龙傲天不会嫉妒!
只要龙傲天对柳唯伊有了猜忌,他们两个很快会离婚的!
“季承晏,你还是跟原来一样的无耻!”
柳唯伊已经放弃和季承晏讲道理了,毕竟跟无耻的混蛋讲道理,无疑是在对牛弹琴!
“别再跟着我!”
狠狠用高跟鞋的鞋尖踹了季承晏的小腿肚一脚,柳唯伊携带着满身的怒气走出了无人的巷子,一边走,一边用手背厌恶地擦去唇上属于季承晏的霸道气息。
该死的混蛋,他真应该早点去死!
“该死的女人!”
季承晏顾不得腿上传来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快速追了出去。
要不是他的纵容,她能随便打自己,踹自己吗?
“柳唯伊,你该死的给我站住!”
柳唯伊见季承晏追出来了,便快速逃跑,气得季承晏冲她怒吼了一声。
该死的女人,跑什么!他有那么可怕吗?
这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以最快的速度朝柳唯伊逃跑的方向冲去。
“唯伊,小心!”
季承晏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那辆车以雷厉风行的速度把柳唯伊撞飞后,在原地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迅速找了个方向逃跑了,快得让季承晏连车牌号码也没看清。
“该死的!”
季承晏心急如焚地跑到柳唯伊的身边蹲了下来,把她小心地抱在了怀中,颤抖地立即掏出手机给司宁打电话。
“司宁,你赶快把车开过来,快点,唯伊被车撞了!”
对司宁吼完后,季承晏的大手颤抖得摸上了柳唯伊苍白不已的小脸上,颤着声音开口。
“别怕,唯伊,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季承晏的心里却是害怕不已,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放在柳唯伊后脑勺上的那只大手被粘稠的液体整个濡湿了,他好怕失去她,真的好怕。
司宁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了季承晏的面前,看见柳唯伊面色苍白地躺在季承晏的怀里,而且地上都是血,司宁也是被吓坏了。
夫人她……死了吗?
“总裁,快上车,快送夫人去医院!”
司宁比季承晏来得冷静得多,不再细想,立即下车给季承晏打开后车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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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的话提醒了季承晏,这时候不应该在这发愣,时间的流逝,对柳唯伊来说是致命的。
二话不说,季承晏立即抱起柳唯伊上了车,命令司宁去这附近最好的医院。
“唯伊,你会没事的。”
季承晏紧紧把柳唯伊抱在了自己的怀中,眼神恐慌地失神喃喃着。
司宁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医院。
下了车,季承晏抱着浑身是血的柳唯伊冲进了医院。
“让让!”
司宁在一边护着季承晏,不让闲杂人等耽误救人的时间。
“医生,一定要救活她!”
跑到了急诊室,季承晏冲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一个医生红着眼哀求。
“这位先生,你别急,把病人放下来,我让人马上准备手术!”
医生的天职就是救人,看见柳唯伊的情况很危险后,便立即叫人准备手术室。
“总裁,您别担心,夫人会没事的。”
等柳唯伊进了手术室,司宁在一旁安慰着。
“司宁,我真的很怕会失去她。”
季承晏抬头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痛苦地呢喃。
他已经失去柳唯伊一次了,这次老天爷还会眷顾他吗?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她的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流失。
生离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死别。
如果今天他不把她诱出来,是不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一刻,季承晏无比后悔今天的决定。
“总裁,您的衣服上都是血,我叫人拿衣服过来给您换吧。”
司宁目光担忧地看着季承晏一脸痛苦悔恨的表情,真怕自家总裁一个想不开,跑去自残了。
“不用,我要等她平安出来。”季承晏摇摇头,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
如果柳唯伊不幸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他……
到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得下去吗?
季承晏的坚持让司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安安静静地陪在了他的身边,不再说话。
老天爷,你一定要保佑夫人平安地活下来,不然总裁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等到的时间是漫长的,也是焦急的,手术室内和手术室外形成了两个独立的小天地,看似毫无关联,却又那么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季承晏?宝贝为什么会发生车祸,是不是你!”
闻讯赶来的龙傲天一把揪住了季承晏的衣领,愤恨地直接给了他一拳,怒吼。
“龙先生,虽然我不知道车祸是怎么发生的,但绝对不是总裁做的!”
司宁急忙扶住踉跄着身体的季承晏,怒目瞪向龙傲天。
“总裁那么爱夫人,他怎么舍得去伤害夫人!”
这次的车祸肯定是有人预谋的!
“司宁,闭嘴!”
季承晏伸手擦掉了嘴角边蜿蜒下来的血迹,苍白的俊脸衬得他衣服上的血迹格外的鲜红。
“龙傲天,你有很多的仇家,或许这一次的车祸是你仇家所为,她出门,你为什么不派人暗中保护她!”
那辆车子是故意撞倒柳唯伊的,而且下了杀心,一定要柳唯伊去死。
别让他查出是谁干的,不然他一定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
被季承晏凌厉地质问着,龙傲天一时哑口无言。
是他太过于疏忽了,想着宝贝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也就没吩咐阿大派人跟着保护。
“龙傲天,你曾经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如果柳唯伊嫁给了你,你一定会比我保护得好,绝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事实是什么呢,她嫁给你没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吗?”
季承晏同样给了龙傲天一拳,通红的眼睛里染着暴戾的杀气。
“老大,您没事吧?”
阿大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了龙傲天,眼神闪了闪。
董小姐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恐怕是救不回来了,老大可能会痛苦上一阵子,但绝对不会痛苦上一辈子,他也是为了老大好。
“我没事,阿大。”龙傲天阴沉着脸色,看着季承晏衣服上的鲜血,内心也是恐慌害怕的。
宝贝流了这么多血,还有活下来的几率吗?
龙傲天和季承晏是一样的,他们不希望柳唯伊死去,更加不希望自己失去她。
“龙傲天,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因为你总是抢走我最在乎的人,姑姑也好,柳唯伊也好,如果柳唯伊这次大难不死,我绝对不会让她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了!”季承晏握紧了拳头,无比嫉恨地冲龙傲天冷笑。
是他对龙傲天太过于心慈手软,给柳唯伊留了备胎,不然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宝贝是我的妻子,你休想从我的身边抢走她!”龙傲天同样冲季承晏痛恨地冷笑,而且他先发制人地动手了。
季承晏当然不会退缩,两人在手术室的门口大打出手,互不相让,各自都使用了最致命的杀招,想要对方的性命。
“总裁,龙先生,你们别打了,这里是医院!”
看见两个人打成了一团,司宁着急地叫喊,可两人似乎没听见一样,打得更激烈了。
阿大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没有打算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家老大一定打得过季承晏。
正当司宁一筹莫展的时候,柳子旭来了,他仅凭一招便制服了两个已经打红眼的男人。
“这里是医院,唯伊还在里面抢救,你们想一起去陪她吗?”
柳子旭轻松地把两人撂倒在地,无比冰冷地开口。
“你什么意思,柳子旭!”
季承晏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狠狠瞪向柳子旭,声音发颤地怒吼。
柳子旭的意思是说柳唯伊这次会死吗?
“承晏,你该知道唯伊的命数是奇特的,是生是死全看她的造化,这次也算是她命中的一大劫数,醒不过来就是死,倘若醒过来了,她必能逢凶化吉。”
柳子旭淡漠地说着这些玄而又玄的话,拿眼淡淡瞟了龙傲天和季承晏一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唯伊命里的最大劫数并不是生死劫,而是他面前这两个男人,他们才是唯伊最大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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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叔,你一定有办法救柳唯伊的是不是?”
听完柳子旭的话,季承晏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一直觉得柳子旭很不简单,除了他表面上的身份,或许他还要很多很多神秘的身份,比如世外高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办法为唯伊逆天改命,承晏,一切得看天意。”
柳子旭凝视着季承晏哀求他的神色,淡淡一笑。
“天意不让唯伊死,她就死不了,如果天意要让唯伊死,她不可能活下来。”
“你一定有办法的,柳三叔,我相信你绝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柳子旭越是这么说,季承晏越是笃定他有办法救柳唯伊。
“我没有办法,承晏,你太高看我了。”柳子旭摇头失笑,“我们在这等着吧,等医生出来怎么说。”
他不是不救唯伊,而是他不能再逆天而行了,这次唯伊能不能安全地活下来,那真得看她的造化怎么样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去,整整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我宝贝(老婆)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一走出来,龙傲天和季承晏一起冲了过去,异口同声地问那个主治医生。
被两个大男人用无比殷切的目光盯着,主治医生的表情有点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凝重地开口。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如果她不能够及时醒过来,很有可能会死亡,或者长时间地陷入沉睡,就是我们俗称的植物人。”
主治医生的话让季承晏和龙傲天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只有柳子旭上前说了声谢谢。
主治医生跟柳子旭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承晏,傲天,你们都回去吧,唯伊我来照顾。”
柳子旭走到两人的面前,淡淡开口。
“我不回去,宝贝是我的妻子,我理应留下来照顾她,要回去也是季承晏回去!”
龙傲天冷冷看了季承晏一眼,痛恨地开口。
今天发生的事情绝对和季承晏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要回去,柳唯伊虽然和我离了婚,但我们两个之间的缘分还在,你给我滚回去,这里我来照顾她!”
出了这样的事情,季承晏哪会放心把柳唯伊交给龙傲天照顾,如果那个幕后之人到医院里再次加害柳唯伊怎么办?
“季承晏,你想和我打架吗?”
龙傲天当然不想让季承晏留下来碍手碍脚的,于是他想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谁输了,谁就滚回去,赢的那个人留下来照顾宝贝!”
“总裁,您别答应龙傲天这个要求!”
季承晏最近这儿伤,那儿伤的,司宁知道自家总裁绝不是龙傲天的对手。
“你们两个在这争论没有意义的事情,还不如去病房陪着唯伊,让她快点清醒过来。”
正当两人再次要大打出手的时候,柳唯伊不轻不重地冷笑了一声。
“唯伊危在旦夕,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打架,看来是我为唯伊选择错误了,你们两个没一个适合唯伊。”
“柳三叔,我会好好照顾唯伊的,你别担心。”
季承晏深深看了柳子旭一眼,然后转身朝柳唯伊的病房走去。
他一定会让柳唯伊平平安安地醒过来!
“傲天,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对季承晏容忍点吧,或许只有他能救唯伊的命了。”
柳子旭并没有苛责龙傲天,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只有季承晏能救宝贝的命?那他究竟算什么……
不知不觉间握紧了垂在身体两侧的大手,龙傲天冰冷了眼眸,转身朝柳唯伊的病房走去。
他也许不是宝贝命里的真命天子,但他们既然结婚了,那他便不会放手!
柳唯伊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季承晏和龙傲天进去的时候都要穿上无菌服。
病床上的柳唯伊脸色惨白,安安静静地躺在了那里,毫无生气。
“宝贝。”
龙傲天坐在病床边,一只大手握住了柳唯伊一只异常冰凉的小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季承晏在一旁很是恼恨地瞪了龙傲天一眼,然后霸道地将柳唯伊另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温暖的掌心里,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他一如既往的专制。
“柳唯伊,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抛下我独自去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
再多的恳求,再多的警告,也不过是季承晏和龙傲天心里的害怕而已。
他们怕柳唯伊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从此时间再无这个女人。
“季承晏,为了宝贝能够醒过来,我暂时让你在这,车祸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查,如果查出来和你有关,我不会放过你的!”
龙傲天心里对季承晏非常的反感,更不想让他碰触柳唯伊,但柳子旭临走前的话言犹在耳,他不能拿心爱女人的性命开玩笑。
虽然龙傲天和柳子旭只接触过两次,但从柳子旭玄妙的话语中,龙傲天便猜出柳子旭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件事我也会派司宁去查清楚的,如果幕后主谋是你的仇家,我会把柳唯伊带回去,你以后别想再靠近她一步!”
季承晏同样不客气地跟龙傲天撂狠话,两人的视线僵持在了一块,火花四溅的。
许久后,龙傲天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再与季承晏眼神交战。
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宝贝能清醒过来那才是真的。
季承晏也懒得跟龙傲天去较劲,他退下了自己手腕上的聚魂珠,戴在了柳唯伊纤细的手腕上。
这串珠子或许真的有保柳唯伊性命的作用,以前她戴着的时候,没有出什么意外,珠子离了她身边,她就出了车祸。
这女人固执起来,果真连命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季承晏不禁觉得有点悲哀,悲哀自己为什么和柳唯伊走到如今的局面,原本他们可以有个美满的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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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意弄人,还是造化弄人,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毕竟命运这东西,可是玄之又玄的呢。
“莎莎,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董薇那个贱人估计是活不久了,那个人妈也给你处理好了,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远走高飞了,你就好好做你季家的少奶奶吧。”
陈莎莎听完自己母亲打来的电话后,十分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董薇那个贱人早该去死了!
“妈,我知道了,你最近小心点,季承晏肯定会派人去查这件事情。”
仔细叮嘱了自己母亲两句后,陈莎莎很快挂断了电话。
董薇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敢跟她抢季承晏,她是豪门千金,而那个贱人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呦,陈小姐,你一个人在这得意什么呢,难道季少今晚要宠幸你吗?”
百晓收工回来,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看见陈莎莎坐在沙发里笑得十分的诡异,百晓的眼睛闪了闪。
这女人笑得这么阴险,肯定去干坏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见百晓声音后,陈莎莎立即从自己的得意中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一脸嚣张的百晓,十分痛恨地咬牙。
除掉了董薇那个贱女人,还有这个下贱的戏子!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百晓好笑地反问,“这里是季少的家,不是你陈大小姐的家,季少允许我在这个家里自由出入,怎么,陈小姐要把我赶出去吗?”
百晓一脸的有恃无恐,给她撑腰的可是季少,这个女人她怕什么!
“承晏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玩腻了,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抛弃,你以为他会和我离婚后跟你结婚吗?”
季承晏不在,陈莎莎可以很放心地露出她尖酸刻薄的本性来。
“你太傻太天真了,百晓,像季承晏这种花花大少,是不可能和你谈感情的,他呀,只想玩弄你年轻的身体,如果想你和季承晏谈感情,你就输了!”
今晚季承晏大概不回家了,她一定要把这个下贱的戏子赶出去,扞卫她季家少奶奶的地位。
“呵呵……我发现你也挺搞笑的。”
对于陈莎莎的冷嘲热讽,百晓倒是一点不介意。
她是在娱乐圈里混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女人的话可比那些黑子善良多了。
“季少明明不喜欢你,你却偏偏要对他死缠烂打。你知道男人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那就是死缠烂打的女人,而且你真的跟季少的前妻没法比,人家是天生尤物,而你只是长得比一般女人漂亮一点而已。”
百晓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惋惜。
“我当然知道季少只是跟我玩玩而已,他不会对我动感情,可是他愿意跟我玩也不愿意跟你这个名义上的老婆玩,你说你做季少的老婆为什么做得这么失败呢?”
这个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出身好点,全部的人都要围着她转?
果然病得不清!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下贱的戏子罢了,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给我闭嘴!”
陈莎莎的自尊心很强,与她自小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有很大的关系,此刻她被只是演员的百晓数落,怎么会甘心咽得下这口恶气,当即抬手朝百晓娇嫩的小脸上扇去。
当然,百晓不会站着一动不动挨打,她立即伸手扣住了陈莎莎的手腕,笑靥如花地扯唇。
“陈小姐,我不过是在说一个你我都知道的事实而已,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呢?女人啊,经常生气会容易变老,季少本来就不喜欢你了,如果你变老变丑了,季少会更讨厌你的!”
百晓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这几句话却字字戳陈莎莎的心窝子,让她心里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神色变得无比的扭曲狰狞。
“贱人,你敢奚落我,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季承晏心里的那个女人不是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等董薇那个贱人死后,季承晏一定会把这个下贱的戏子赶走,到时候她可以趁虚而入陪在他的身边,他迟早会被自己的痴情打动的。
“哦?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得意不了多久了?”百晓好奇地眯起了眼睛。
这女人能在季少眼皮子底下把孩子的事情瞒得天衣无缝,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难道她背地里做了什么阴险的勾当?
百晓想着刚才自己进来陈莎莎那一脸阴险的表情,绝对不是没可能。
“哼,你马上就会被季承晏赶出去,走着瞧吧!”
陈莎莎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百晓的手中抽了回来,一脸得意高傲地开口。
“那好,我等着呢,看季少是先把你扫地出门呢,还是先把我扫地出门。”
百晓拍了一天的戏很累了,实在没力气和陈莎莎去斗嘴。
薄凉地扔下话,百晓高傲地踩着高跟鞋朝楼上走去。
这女人实在太讨厌了,怪不得季少要让她来好好折磨羞辱她!
嫉恨地瞪着百晓消失在楼梯上的身影,陈莎莎露出了一抹狠毒的笑容。
快了,很快了!季承晏很快就是她陈莎莎一个人的了!
季承晏和龙傲天在医院里守了一晚,柳唯伊没有清醒过来,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三天,饶是季承晏和龙傲天的心理再强大,也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两个大男人满眼的红血丝,胡子拉碴的,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的那种。
司宁和阿大都十分心疼自己的主子,纷纷劝说他们去休息一会,可两人根本不听他们的劝告,非要固执地守在柳唯伊的身边,等待她能够清醒过来的那一刻。
什么公司的事务,龙帮的杂物,在季承晏和龙傲天的心中,远远不如柳唯伊的性命来得重要。
季承晏三天不回家,陈莎莎自然知道他在哪里,因此她特意过来看望季承晏,而实际上呢,她有其他的目的。
董薇那个贱人现在半死不活的,万一真的活过来了岂不是浪费她的一番精心设计,所以她必须要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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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承晏是不是在里面?”
陈莎莎站在柳唯伊病房门口,含笑问着守在病房门外的司宁。
“陈小姐,总裁是在里面,不过他肯定不会想见到你。”
司宁对陈莎莎没什么好感,更不承认陈莎莎是自家总裁的夫人,只因司宁心中认定的夫人只有柳唯伊一个。
“司宁,我已经是承晏的老婆了,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应该改改?”
陈莎莎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浓烈的嫉恨。
该死的,不光季承晏看不起她,连他身边的人也看不起她!
“陈小姐,你我都知道你是如何嫁给总裁的,总裁既然没把你当他的妻子看,我这个做下属的当然也不能违背上司的意思,虚伪地叫你一声夫人是吧?”司宁含笑地说,那温和的眉目中丝毫看不出他在讥讽陈莎莎。
“好,司宁,称呼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我想见承晏,你叫他出来一下,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陈莎莎忍了又忍才没对司宁发脾气,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至于这个司宁,她以后会好好收拾他的!
“很抱歉,陈小姐,总裁现在谁也不见,你还是回去吧。”司宁直接对陈莎莎下了逐客令。
陈莎莎来这里之前肯定调查过总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女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司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承晏,你能让他出来一下吗?就一会的时间。”
陈莎莎单手握成了拳头,对司宁苦苦哀求着,可司宁却一点也不为所动。
“抱歉,陈小姐,你的要求我办不到,你还是回去吧。”
现在夫人生死未卜,总裁哪有心思见其他人,尤其这个人还是陈莎莎。
“司宁,你就不能帮我一次?”
见司宁死活不答应,陈莎莎的眼眸变得无比的阴狠。
这个司宁实在太讨厌了!
”陈小姐,我帮不了你,无论你说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司宁也冷下了脸,冷冷回绝。
“我不知道你来这找总裁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想告诫陈小姐一句,千万别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不然你们陈家会再次因为你而没落。”
“司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你不肯让我进去,我也没办法,先走了。”
陈莎莎用失笑来掩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说完后,她愤恨转身,脸上的笑容尽失。
司宁,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收拾了!
看着陈莎莎远去的背影,司宁的心中略微闪过一丝不安。
他怎么觉得待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陈莎莎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医院,与一个护士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叫住了那个护士。
柳唯伊的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在作响,季承晏和龙傲天一人守在床的一边,憔悴的面容上尽是挥不会的阴霾。
已经三天了,柳唯伊还是没有度过危险期清醒过来,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她面临的只会是死亡或者永远沉睡。
“季承晏,如果宝贝死了,你会怎么办?”
龙傲天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机的柳唯伊,喉头发涩。
他和宝贝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缘分吗?才结婚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她不会死,你少在那儿诅咒她!”
季承晏恼怒地瞪了龙傲天一眼,然后垂眼似在自言自语。
“她一定不会死的,老天爷能让她死而复生,肯定不会让她那么轻易死去的。”
其实季承晏心里很明白,柳唯伊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能活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但他不能放弃,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他也要把柳唯伊救活!
“病人该打针了,你们两个出去回避一下。”
这时候,有护士敲门走了进来,低头对两个憔悴的大男人开口。
“你……”
护士低着头,脸上还戴着白色的口罩,季承晏觉得她十分的可疑。
“不要耽误宝贝的病情,我们出去!”
没等季承晏多想,他就被龙傲天强行拽了出去。
“司宁,刚才那个护士你检查过没有?”
到了外面,季承晏冷声问站在门口的司宁。
季承晏怕那个想害死柳唯伊的幕后之人会派人来医院加害柳唯伊。
“检查过了,没问题。”司宁点头。
那个护士手里的药品他派专人检查过了,绝对没问题。
“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季承晏眯眼,再问。
他刚才在病房里好像听到了陈莎莎的声音。
“是,陈小姐来过,后来又走了。”司宁如实回答。
来了又走了,这不像是陈莎莎的风格啊。
季承晏阴沉着憔悴的俊脸,陷入了沉默中。
此刻在病房里,那个护士走到了病床边,得意地看着柳唯伊惨白的小脸,嘴角在口罩下扯出了一抹非常诡谲的弧度。
董薇,你这个贱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当初我下跪求你的时候,你那姿态可真是高高在上,如今风水轮流转,你只能安静地躺在这里等死,而我已经是季承晏的老婆,季家的少奶奶了!
这人生的际遇啊,实在是奇妙!
“贱人,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但我今天心情好,让你死得痛快点,你不用太感谢我!”
得意地说完,陈莎莎便毫不犹豫地伸手去取下柳唯伊的氧气罩。
过了今天,这个贱人就再也没办法跟她抢季承晏了!
没有了氧气罩,柳唯伊的心电图渐渐拉成了一条直线。
“贱人,再见了。”
陈莎莎将氧气罩重新帮柳唯伊戴好,转身正欲离开之际,病房门被人大力踹开了。
“陈莎莎,果然是你!”
季承晏如一股旋风冲到了陈莎莎的面前,用力扯下她脸上的口罩,顿时龇目欲裂。
他就说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的!
“医生,快去叫医生,宝贝不行了!”
龙傲天不想管陈莎莎的事情,冲到病床边一看,害怕不已地朝外面站着的司宁大吼着。
宝贝,你真的要离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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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电图上已经没有了心脏跳动的任何征兆,龙傲天通红的墨眸紧紧盯着仪器上的那一根直线,心里的绝望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陈莎莎,你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季承晏恼恨地吼了陈莎莎一句,便立即跑到病床边,看着那丝毫不跳动的心电图,他死死地握住了柳唯伊冰凉不已的小手,什么也没说,却已经红了眼眶。
唯伊,对不起,是我太疏忽了,才会害得你……
陈莎莎嫉恨地看着柳唯伊病床边守着的那两个男人,心中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又得意非常。
董薇那个贱人有再多的男人爱她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死在了她陈莎莎的手里!
司宁很快将医生带了过来,场面一度混乱失控,陈莎莎想趁此时机悄悄溜走,去季元那儿哭诉一顿,那样季元一定会因为孩子帮她的!
“陈小姐,你去哪呢!”
司宁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当然不会放过陈莎莎,当即闪身上去拦住了陈莎莎逃跑的去路。
“司宁,识相点的就不要阻止我离开,将来季家迟早是我儿子当家,你应该把目光放远一点!”
陈莎莎怒瞪着司宁,咬牙警告他。
“陈小姐,你儿子将来能不能成为季家的继承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杀了夫人,别说总裁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司宁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肃和痛恨,他朝身后的两个保镖挥了挥手。
“把她抓起来,等候总裁处置。”
“司宁,你这个混蛋……”
骂骂咧咧的陈莎莎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很快架了出去,病房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对不起,季先生,龙先生,我们尽力了,病人已经去世了,你们节哀顺变。”
一番抢救下来,柳唯伊没有任何的起色,医生们已经尽力了。
“全部给我滚出去!”
季承晏出乎预料的冷静,抬眼冰冷地扫视了那些医生护士一眼,然后对司宁说。
“司宁,把龙傲天弄出去,我想送你家夫人最后一程。”
“季承晏,你凭什么让我出去,我才是宝贝合法的丈夫,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龙傲天压抑着心中的悲恸,冷冷地冲季承晏笑。
宝贝的最后一程应该是他陪她走完,绝不是季承晏!
“司宁!”
季承晏不想与龙傲天多废话,抬眼冰冷地看着司宁。
“是,总裁。”
司宁懂季承晏的意思,立即叫来了十几个保镖,用武力制服了龙傲天,把他打晕了,拖了出去。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季承晏和柳唯伊两个人了。
“老婆,其实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你说,可我现在好难过,什么也说不出来。”
季承晏起身坐在病床边,伸出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柳唯伊冰冷惨白的小脸,垂头轻轻冲她笑着,那笑中透着无尽的绝望。
“你总是那么任性,想离开我就离开我,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放你走,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就算我曾经辜负了你,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陷入绝望与痛苦之中,你知道吗?失去了你,我最近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抽烟喝酒,日子颓废得根本是度日如年……你不想醒过来,那我就下去陪你吧,或许你不会欢迎我,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因为没有了你,我活着也没多大的意思,老爷子已经有了孙子,季家后继有人了,我这个叛逆的儿子活着还是死了对老爷子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季承晏用无比温柔专注的眼神看着柳唯伊,轻笑地说完后,低头将殷红的薄唇贴在了那冰冷的红唇上,闭眼的瞬间,有一滴晶莹的泪从季承晏的眼角滑落。
“上穷碧落下黄泉,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害怕的,对吗?”
唇与唇的碰触,是季承晏说不尽的爱意,他想和柳唯伊一起走,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季承晏对待自己的敌人绝不心软,那对待自己更是心狠。
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季承晏眼眸森寒,但脸上却有着轻松的笑意。
司宁是他季承晏最得力的手下,他死后,司宁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因此他一点都不担心陈莎莎会安然无事!
“老婆,我来陪你了,你别怕,在前面等等我,我很快就来了。”
季承晏拿着水果刀扎进了自己的胸口,鲜血很快涌出,他却似感觉不到痛一样,对柳唯伊笑得无比的温柔与宠溺。
这次他不会再有任何的遗憾了,因为接下来的路,他们会一起走。
季承晏的鲜血不经意地滴落在了晶莹剔透的聚魂珠上,顿时被聚魂珠全部吸收,随即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把两人包裹住了。
鲜血的流失让季承晏无力地倒在了柳唯伊的身上,他的大手仍旧紧紧握着柳唯伊冰凉的小手,死也不松开。
老婆,这次你该相信我是真的爱你了吧?
呵呵笑了一声,季承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因此也错过了心电图上那慢慢上升的曲线。
司宁在外守着,心里始终不安,总觉得刚才自家总裁听闻夫人的死讯实在冷静得过分。
总裁不会是……司宁越想越不安,立即推开病房门冲了进去,看见病床上的景象时,他吓得几乎要失声惊叫。
总裁他真的想和夫人一起去!
“医生,医生!”
过了很久,司宁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跑出去叫医生救季承晏。
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季承晏被送进手术室里急救,而留下来收拾病房的护士却发现了奇迹,那就是原本停止心跳的柳唯伊有了心跳,而且渐渐恢复了稳定。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原本已经死去的人突然活了过来,是爱情的力量太伟大吗?还是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搞鬼呢?
这样诡异的事情谁也说不清,但柳唯伊能活过来,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季承晏被抢救了回来,水果刀没有刺中要害,流血过多导致了休克,如果司宁没有及时冲进去,或许季承晏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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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清醒过来后,立即朝柳唯伊的病房跑去,看见柳唯伊有了心跳,不禁又惊又喜。
宝贝没有死,简直太好了!
龙傲天坐在病床边,低头抚摸着柳唯伊惨白的小脸,喜极而泣。
“宝贝,你活着,真好!”
活着就代表了希望,他和宝贝之间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好好在一起。
在病房里陪了柳唯伊良久后,龙傲天去找季承晏。
宝贝能够活过来一定和季承晏脱不了关系,跟上次一样,宝贝死了之后,是季承晏把她救活的。
“龙先生,总裁还在昏迷中,不方便让你进去看他。”
龙傲天找到季承晏后,却被司宁拦在了外面。
“怎么回事?他好好地怎么会昏迷?”龙傲天不明所以地皱眉。
“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司宁把季承晏为柳唯伊殉情的事情告诉了龙傲天。
龙傲天听了以后,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溢满了复杂之色。
季承晏真的那么爱宝贝,爱到不惜和宝贝一块死。
若换作自己,可能做不到季承晏这般,因为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那么多的兄弟需要他养活,他没有任性的权利。
“你好好照顾他。”
半晌后,龙傲天冲司宁低低地说了这么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即使季承晏那么爱宝贝,他也不会放手的!
季承晏是隔天早晨醒过来的,一睁眼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他便知道自己还活着。
呵……老天爷这是不想让他去陪柳唯伊吗?
“总裁,您醒了?”
守在季承晏身边的司宁见自家总裁清醒了过来,不禁喜上眉梢。
“司宁,我为什么还活着,是不是你?”
季承晏苦涩地闭上了眼睛,胸口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他和柳唯伊真的不能一起下黄泉吗?
“总裁,您别难过了,夫人她活过来了,医生说她已经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您就安心静养吧。”
司宁迫不及待地柳唯伊还活着的好消息告诉了季承晏,目的是让季承晏不要消极地再去寻死。
总裁的这副身体为夫人受过不知多少次的伤了,也许夫人真的是总裁命里的克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司宁,你不是在骗我吧?”
季承晏不相信司宁所说的,嘴角持续溢出苦涩的笑容来。
世界上的奇迹哪有那么多,就算有奇迹,也不会接二连三地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柳唯伊死了,她彻底摆脱了他,她应该很高兴吧。
“总裁,我骗你干什么,夫人的确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裁您自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夫人在您被送去抢救的时候已经有了心跳。”
司宁对柳唯伊死而复生的事情感到很奇怪。
“我不知道。”
季承晏摇头,蓦然想起了柳子旭的话,失血的薄唇紧紧抿着。
或许这就是……天意?
“她真的活着吗?”
许久之后,季承晏睁开了眼睛,原本晦涩的眼眸中有了希望的光彩。
只要柳唯伊还活着,那么他就有希望。
“活着,总裁,等您好一点了,我扶您过去看夫人。”司宁帮季承晏掖了掖被角,含笑说。
夫人还活着,那么总裁也不会再去寻死了。
“嗯。”
毕竟失血过多,季承晏没讲几句话便感到自己的身体乏力得很。
“司宁,你出去吧,把陈莎莎送去警察局关着,后面的事情等我出院了再处理。”
“是,总裁。”
柳唯伊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一直昏迷着,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这让龙傲天心里的希望又一点点地暗淡下去。
宝贝如果清醒不过来,那以后她会一直这样。
季承晏好些后,也来看过柳唯伊一两次,他没有像龙傲天那般焦急无助,因为他相信柳唯伊一定能够清醒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季承晏的伤渐渐好了,可柳唯伊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龙傲天帮里的杂事众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处理,因此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柳唯伊的身边,这就便宜了季承晏。
季承晏叫司宁把要处理的文件全拿到了医院,他一边工作一边陪着柳唯伊,最近更是连家都没回。
季元得知了陈莎莎被季承晏送去警察局的事情,急急忙忙地跑来医院找季承晏算账。
该死的臭小子,把消息封锁得那么严,存心要除掉陈莎莎吗?
“老爷子,你过来看我老婆的?”
季元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季承晏却偏偏要火上浇油。
老爷子这火急火燎的脾气,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得令人讨厌啊!
“季承晏,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老婆是被你关进警察局的陈莎莎,不是躺在这里的董薇,你非要气死老子才甘心吗?”
季元气愤颤抖得指着季承晏的鼻子怒骂,恨不得要和季承晏断绝父子关系。
“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老爷子你就亲自出马来骂我?”季承晏不阴不阳地冷笑着。
“老爷子,小声点,这里是病房,不要打扰我老婆休息!”
如果老爷子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他早就叫人把他扔出去了!
“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老婆是陈莎莎,不是董薇!你赶紧让警察局放人,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元没了耐性,蛮横地对季承晏下命令。
季家的孙字辈,他的母亲绝对不能是一个犯人!
“老爷子,陈莎莎她犯了法,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季承晏丝毫不肯让步,细长的桃花眼中涌动着阴戾的怒气。
“她企图谋杀我的老婆,要不是我老婆命大,早就死在她手里了,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笔账,他会替柳唯伊讨回来的!
“你这个臭小子……”
接着,父子俩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而他们只顾着吵架,丝毫没发现柳唯伊的眼皮动了动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睁开了眼睛,勾魂的媚眼里一片茫然。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许久后,柳唯伊看向了身侧的季承晏,用异常沙哑虚弱的声音疑惑地开口。
闻言,季承晏立即转过头去,惊诧地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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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这是不记得他了吗?
“我是季承晏,老婆。”
季承晏的心思在一瞬间转了好几个弯,在最短的时间内开口。
如果柳唯伊不记得他是谁了,那或许是好事,他们可以重新来过。
“不,我不是你老婆,我不认识你。”
柳唯伊蹙眉盯着季承晏看了半晌,摇头。
“龙傲天呢,我想见他,你能把他找过来吗?”
柳唯伊的这话无疑给了季承晏一记当头棒喝,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眼中隐隐透着恐慌之色。
难道柳唯伊真的失忆了?
不,她肯定在装,她不可能忘了他,只记得龙傲天!
“司宁,司宁,快叫医生过来!”
季承晏此刻顾不得季元了,急躁地冲司宁大吼着。
“臭小子,看来董薇是把你忘了,你还缠着她干什么!还不叫警察局的人把陈莎莎放出来,你跟我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离这个女人远一点!”
季元恼恨地瞪着季承晏,再次冷言呵斥。
“老爷子,你别给我添乱!”
季承晏非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陈莎莎我是不会放的,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总裁,医生来了。”
司宁很快把医生带了过来,医生给柳唯伊检查了一下后,保守地开口。
“病人的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过,可能会出现短暂性的记忆缺失,具体的,要仔细检查了才清楚。”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听了医生的话后,季承晏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他皱眉看着再次陷入昏睡中的柳唯伊,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真的是短暂性的记忆缺失吗?
“季承晏,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见季承晏丝毫不理会自己,季元再次发怒。
“司宁,把老爷子请出去,我不想看见他!”季承晏抿唇冷冷下令。
“你……”
“老爷,消消气,少爷现在有事情处理,少奶奶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跟他说。”
季伯急忙拉住想要冲过去把季承晏打一顿的季元,好说歹说地才说服了他,把他带出了病房。
少爷的心不在陈小姐的身上啊,老爷应该知道,可老爷总是这么逼迫少爷,到最后两父子只会是反目成仇。
“唯伊,你真的把我忘了吗?”
季承晏紧紧抓住柳唯伊冰凉的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沉痛的悲哀情绪。
如果她真的把他忘了,从此以后再也不记得季承晏是谁,那对他何其的残忍。
夜里的时候,龙傲天来了,柳唯伊也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看见龙傲天,她费力地抬手抓住了他温暖的大手。
“傲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你不见了,我好害怕。”
“宝贝,别怕,那只是个梦,我在这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龙傲天反手握住了柳唯伊的小手,勾起嘴角,笑得无比的温柔。
“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柳唯伊在龙傲天温柔目光的注视下,甜甜笑开了,勾魂的媚眼里有着对龙傲天无比的信赖与依赖。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龙傲天点头保证,墨色的眼眸在瞥见柳唯伊手上戴的聚魂珠时,不动声色地开口试探。
“宝贝,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吗?”
“当然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柳唯伊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了龙傲天。
“那季承晏呢?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龙傲天弯腰亲了亲柳唯伊冰凉的额头,含笑问。
“嗯……不记得了,我应该记得那个叫季承晏的男人吗?”柳唯伊眨了眨眼睛,十分疑惑地看着龙傲天。
“宝贝,你不用记得他,他和我们没关系。”
龙傲天眯眼,笑着说。
看来宝贝是真的把季承晏给忘光了,他希望宝贝一辈子不要记起季承晏是谁。
“傲天,我累了,我想睡觉,你能在这陪我吗?”
刚苏醒过来的柳唯伊没有恢复元气,跟龙傲天说了那么多的话,她又倦怠了。
“好,你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哪都不去。”
龙傲天紧抓住了她的小手,宠溺地点了点头。
柳唯伊很快睡了过去,龙傲天静静地陪在她的身边,温馨的氛围下,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季承晏在病房外将病房里发生的一切看在了眼里,听在了耳朵里,他的脸色微微发白,胸口处传来了针刺般的疼痛。
他处心积虑到了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没有人能够回答季承晏这个问题,他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自己的病房。
“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好,不过她刻意遗忘了一些记忆,医学上称这个叫选择性失忆症,她记得所有的人或事情,唯独忘记了她不想去碰触的人或者事情。”
柳唯伊恢复了一些后,龙傲天特意叫冷阎过来帮柳唯伊好好检查了一遍身体。
“她以后有可能恢复那些想要忘记的人或事情吗?”
季承晏比龙傲天更关心这个问题,所以他抢在龙傲天的面前开了口。
“这个得看病人的情况而定,她也许会想起来,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又或者在某种特定的刺激下,把遗忘的东西想起来,但最后一种方法十分的危险,我劝你们两个不要轻易尝试,一旦她受不了你们强加给她的刺激,她的情绪会崩溃,也许会成为一个疯子。”冷阎严肃地警告面前的两个男人。
“我知道。”
龙傲天是不会那么做的,因为他巴不得柳唯伊一辈子记不起季承晏,但季承晏就不同了,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他极有可能找心理医生给宝贝进行深度催眠,让她想起季承晏到底是谁。
“冷阎,你就没有别的办法让她恢复记忆?”季承晏的脸色很难看,不甘心地咬牙低吼了一句。
他忍受不了柳唯伊把他忘了个干净,这无疑是抹杀了他们全部的过去!
“人的大脑很复杂,如果你要硬来,我不会干涉你,到时候她疯了,我没能力治好她。”
冷阎冰冷地丢下了这句话,便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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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季承晏,刚才冷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不要自作主张去帮宝贝恢复记忆,最后的结果你只会害了她,就如你把她从家里引诱出去一样,如果不是你,宝贝根本不会发生什么车祸!”
龙傲天森冷地看着季承晏,严厉警告他。
“车祸的事情阿大在跟进,已经有了些眉目,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可以保护!”
“哼,话别说得太满,如果你真的保护了柳唯伊,怎么她出门没有一个人暗中跟着保护她?”
季承晏不屑地哼笑,“车祸的事情我不会袖手旁观,至于给柳唯伊恢复记忆的事情,我不会硬来的,你爱她,难道我就不爱她吗?我不会让她成为一个疯子的。”
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季承晏转身朝外走。
如果柳唯伊忘记了她,那也没关系,他可以重头再来一遍。
只要他们的缘分还在,他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
回了柳唯伊的病房,季承晏含笑地走过去。
“唯伊,你今天想吃什么?我让司宁帮你去买。”
“我不是让你别来骚扰我吗?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别碰我!”
柳唯伊抗拒不已地挥舞着小手不让季承晏接近她,苍白的小脸上有着恐慌之色。
“唯伊。”
季承晏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两只不停挥舞的小手,嘴角噙着一抹最温柔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混蛋!”柳唯伊惊慌失措地惊叫,看向季承晏的眼神有着无比的恐惧与慌乱。
“记住我这张脸,我叫季承晏,是你最爱的男人!”季承晏将自己妖孽般的俊脸凑到了柳唯伊的眼前,让她好好看清楚自己的样貌,低沉的声音里有一如既往的霸道。
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先认识一下。
“不,你不是,我爱的人是我丈夫龙傲天!”柳唯伊羞愤地反驳,眼前的那张俊脸太有震慑力了,看得柳唯伊眼晕。
“不,你爱的那个人是我,龙傲天他用了卑鄙的手段才和你结婚的!”
季承晏特别无耻地给失忆的柳唯伊灌输龙傲天是坏人的思想,嘴角含笑,眼尾上挑,让他的那张俊脸平添了几分邪恶的诱惑气息来。
“你骗人,放开我!”柳唯伊根本不听季承晏说的,拼命挣扎着,惊恐地喊着龙傲天的名字。
“宝贝,我在这,别怕啊!”
龙傲天一进来便看见季承晏在欺负柳唯伊,当即愤怒地跑过去拉开了季承晏,一边心疼地把受到惊吓的柳唯伊搂在怀里安慰,一边怒视着季承晏。
“你走吧,宝贝不想看见你,你在这,只会吓到她。”
“傲天,我不要待在医院,我要回家,我不要看见这个混蛋!”
柳唯伊瑟瑟发抖地偎依在龙傲天的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哭泣着哀求。
“好好好,我带你回家,宝贝。”
龙傲天见不得柳唯伊哭,她一哭,自己整颗心就软了。
“龙傲天,她这个样子还不能出院!”
季承晏却是不同意,他不能拿自己心爱女人的性命开玩笑。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照顾好宝贝的,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宝贝的面前吓她。”
龙傲天将柳唯伊紧紧搂在了怀中,不客气地对季承晏下了逐客令。
“请你出去,我要替宝贝收拾东西了!”
“龙傲天,别仗着柳唯伊失忆了,你就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对她为所欲为。”
季承晏愤恨地瞪着柳唯伊蜷缩在龙傲天的怀中,那样的依赖龙傲天,他便觉得心中有团怒火在熊熊燃烧着。
该死的女人,她肯定把龙傲天当成自己了!
“宝贝是我妻子,我们夫妻俩要做什么,不需要跟你汇报吧?”
龙傲天冷笑地看着面色铁青的季承晏,墨色的眼眸里有着讥讽。
“宝贝,你说是不是?”
随即,龙傲天像是要跟季承晏炫耀似的,低头柔声问着柳唯伊。
“嗯。”柳唯伊抱紧了龙傲天强壮的身躯,低低地嗯了一声。
“呵……”
看到此处,季承晏怒极反笑,他觉得自己留在这是在自取其辱,这个女人失去了有关他的记忆,心里再没有了他!
自尊心极其高傲的季承晏没有留下来自取其辱,他冷冷哼了一声后,气急败坏地大步走出了病房。
该死的女人,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愤怒过后,浓重的悲哀席卷了季承晏的心头,不禁让他离开的脚步又沉重了几分。
柳唯伊最后还是出院了,回到了家里静养,龙傲天让阿大把私人别墅的守卫又加强了一倍,不仅是保护柳唯伊,更是要防范季承晏突然的袭击。
柳唯伊失忆后,倒是对龙傲天格外的依赖和信任,龙傲天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似乎这样的生活已经成就了一对幸福美满的夫妻。
龙傲天喜欢柳唯伊对他的亲近与依赖,他希望柳唯伊的失忆症永远不会好,这样他可以拥有她一辈子,即使是偷来的幸福,他也要。
“柳三叔,你今天约我出来干什么?”
香气浓郁的咖啡厅里,季承晏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柳子旭,挑眉开口。
“如果你专程约我出来要我放弃柳唯伊,那你不用劝了,我不会放弃的。”
人一旦有了执念,那么即使做鬼了也不会忘记自己的执念,而柳唯伊已经成了他季承晏的执念。
“如果你的执着会害死唯伊呢?”柳子旭不轻不重地开口,却叫季承晏的一颗心整个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柳三叔?”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会不懂吗?这次唯伊是死里逃生,丧失了一些记忆,那么下次呢?她还有命活着吗?”柳子旭的眼睛黑沉沉的,被咖啡氤氲出来的热气笼罩着,看不出情绪。
“你和唯伊之间存在着各种各样危险的因素,你如果硬和她在一起,最后只会害了她。”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季承晏阴沉着俊脸,冰冷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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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旭最大的爱好就是拆散他和柳唯伊了,他不可能相信柳子旭的话。
“我没有在危言耸听,你惹的桃花债太多,这次的事情我给你提个醒,是你招惹的其中一个女人做的,我不出手并不代表我袖手旁观,因为我想看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柳子旭褪下了温和的表象,全身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承晏,你记住这句话,倘若你和唯伊有那个缘分,她最后还是会和你在一起的。”
“车祸的事情多谢柳三叔的提醒,我不会放过加害柳唯伊的小人,至于唯伊,我不可能放弃!”
季承晏阴寒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不肯妥协。
“我言尽于此,你若听不进去,唯伊迟早会被你害死!”
季承晏的执拗似乎惹恼了柳子旭,他气得丢下话便离开了。
幽幽地看着柳子旭愤怒离开的身影,季承晏陷入了沉思中。
柳子旭的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假?他该信柳子旭吗?
如果真如柳子旭所说的那样,他执意要和柳唯伊在一起,最后只会害死她……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想到这次的车祸,季承晏顿时森冷了眼眸。
既然陈莎莎想要柳唯伊的命,那车祸的事情肯定也是她做的!
那个恶毒的女人,果然是无恶不作!
离开了咖啡馆,季承晏回了公司,叫司宁好好彻查车祸的事情,从陈家那里入手。
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司宁果然查到了有用的线索。
“陈夫人曾给一个陌生人的户头汇了一大笔钱,那笔钱隔天就被人取走了。”
“去查那个户头的主人是谁,一天之内给我结果!”季承晏冷着眼,嘴角释出了一抹魔魅的冷笑,看得司宁心里直打颤。
每次总裁露出这样的笑容来,肯定有人又要倒大霉了。
“是,总裁!”
抖落了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司宁应下去办事。
司宁走后,季承晏坐在那儿发呆,脑子里一直在想柳子旭的那番话。
他是不信命的,可自从柳唯伊再三死而复生后,他开始有点信命这种东西了。
天命不可违,逆天而行的代价凡人付不起。
他不能失去柳唯伊,那么他……该远离她。
柳子旭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季承晏都不能让柳唯伊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即使见不到她自己会很痛苦,至少他爱着的女人还平平安安地活着。
司宁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顺藤摸瓜,抓到了那个开车撞柳唯伊的人。
“司宁,把他送到警察局去,让他好好交代陈家是怎么让他谋害他人性命的!”
季承晏阴戾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殷红的薄唇扯出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弧度。
敢伤害他的女人,陈家和陈莎莎好大的胆子!
“总裁,陈家您准备怎么对付?”
司宁对季承晏的心思还是了解一点的,陈家这次估计是保不住了。
“哼,他们胆敢把主意动到了我女人的身上,我让他们这次没有任何的翻身之地!”
之前是他太过于心软,放过了陈莎莎,差点害得柳唯伊送了性命,这次他不会姑息陈家的任何人,他要把陈家整个连根拔起!
“总裁您这么做,老爷子那恐怕不好交代。”司宁想了想,如是说。
老爷子最重面子问题了,如果陈家被总裁整垮了,老爷子一定会跟总裁闹翻的!
“管老爷子干什么?难道我还怕他不成?”季承晏阴冷地瞪了司宁一眼后,司宁便不再说话了。
“还不去办事?”
见司宁站着不动,季承晏又阴冷地扫了他一眼。
“是,总裁!”
就这样,那个人进了警察局后,把陈母买凶杀人的事情全部坦白了,而陈母为了护住陈莎莎,硬把买凶杀人的罪名往自己的身上揽,可陈莎莎要杀柳唯伊行凶的时候被季承晏抓了个正着,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无论陈莎莎怎么狡辩也没用。
陈家被季承晏秋风扫落叶的速度打击得根本无力还手,在商场上,季承晏要打击报复一个集团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仅仅三天,季承晏就把渐渐有了起色的陈氏集团给整垮了,陈莎莎的父亲被债主逼债,受不了打击,跳楼自尽了,陈氏一族内里的你争我夺,季承晏没兴趣,随便他们怎么瓜分陈家留下来的那点不动产。
季元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陈父跳楼自杀,陈母被关在了警察局,陈家彻底被季承晏整得家破人亡了。
“该死的臭小子,为了董薇,他真的疯了!”
季元气急攻心地怒骂着季承晏,结果突发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要不是季伯恳求季承晏过来看望季元,季承晏还不知道自家老爷子被他气得生病住院了。
“把陈莎莎给我放了!”
季承晏进了病房,季元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老爷子,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的身体吧,陈莎莎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你要是早死了,那个孩子落在我手里,你知道我会对他怎么做。”季承晏翘着二郎腿,十分不客气地顶撞自己的老子。
陈莎莎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了,老爷子为什么还不肯死心呢。
“你这是在诅咒我早点去死?”季元气得浑身发抖。
“不敢,老爷子!”季承晏吊儿郎当地冷笑,“我希望你长命百岁,不然那个孩子不会活下来。”
“你!”季元被季承晏气得两眼发黑,直接晕了过去,急得季伯急忙摇铃叫医生。
一番兵荒马乱的抢救之后,季元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
“少爷,您明知道老爷有心脏病,您怎么还气他?”
季伯把季承晏拉出了病房,低低地数落他。
“季伯,是老爷子非要护着陈莎莎,我怎么能让陈莎莎逍遥法外!”
季承晏邪佞一笑后,拍了拍季伯的肩膀,叹息了一声。
“你留在医院里好好照顾老爷子,陈家的事情你们不用管,我会处理干净的!”
他绝不会给柳唯伊留下任何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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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今天天气比昨天凉快,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龙傲天细心地撩开了柳唯伊颊边的发丝,含笑地看她。
宝贝休养了一阵子,气色好看多了。
“傲天,你不是有事情处理吗?不必在这陪我的,你去忙你的。”柳唯伊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温柔无比的男人,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抓不住。
“我今天不处理事情,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温暖的大手触摸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龙傲天的目光更温柔了。
宝贝嫁给他后,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前阵子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一切是他太疏忽了。
“傲天,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柳唯伊眸光疑惑地看着龙傲天,心中有些迷茫。
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总感觉哪里不对。
“因为你是我爱的女人啊,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龙傲天失笑,俯身过去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眸色的眸子里璀璨异常。
“老婆,我很爱很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怕宝贝最终会恢复记忆,再度与他产生距离,他知道恢复记忆的她不会离开他,但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如今的她对季承晏那个人完全没有记忆,他也不是正人君子,该卑鄙的时候必须卑鄙。
趁宝贝不记得季承晏的这段时间里,他要让宝贝彻底爱上他!
“傲天,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也爱你啊!”柳唯伊扑过去抱住了龙傲天,十分娇羞地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低声表白。
“宝贝!”
龙傲天听了很激动,立即抬手捧住了柳唯伊羞红的绝美小脸,恶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那般霸道窒息的吻,让柳唯伊无助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唔……”
“宝贝,宝贝!”
渐渐的,龙傲天已经不满足于吻了,他火热的大手开始游走在柳唯伊曼妙的身体曲线上,墨色的眸子燃烧着浓烈的欲火。
“傲天,现在是白天,我们不可以……”
柳唯伊脑子里早已混沌一顿,可她的心里有一丝抗拒的念头,下意识地去抓住了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
“宝贝,可是我忍不了了!”
龙傲天不断亲吻着柳唯伊的嘴角安抚她,低沉的声音因染了欲望而显得沙哑魅惑。
他想得到宝贝,不仅要她的心,更要她的身体,之前忍着不碰她是因为她心里还有季承晏,可如今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大好的机会,他怎么会白白错过呢。
其实他和季承晏是一样的,对于自己所爱的女人就要不择手段地得到,这或许和他们身体里流着同一半的血液有关系吧。
“傲天,我……”
柳唯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抗拒和龙傲天亲热,他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为什么要抗拒呢?
柳唯伊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只是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她如果从了龙傲天,那她会失去一样对自己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
“乖,宝贝,我不会弄疼你的,你给我好吗?”龙傲天暗哑着声音,用哀求的目光直直看着她,因为隐忍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热汗。
他不想再等了,这或许是他让宝贝唯一爱上他的机会,女人与男人不同,女人可以因性而爱,他希望宝贝也能如此。
“……嗯。”
柳唯伊被龙傲天看得很不好意思,许久之后,她羞涩地冲龙傲天点了点头。
他们是夫妻,她不可以拒绝他。
柳唯伊在心里不断催眠着自己,极为羞涩地闭上眼,等着龙傲天接下来的动作。
龙傲天此刻见柳唯伊羞答答地闭上了眼,一副任君蹂躏的乖巧模样,眸内的欲火更是高涨了一倍,直接抱起柳唯伊朝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龙傲天很快将柳唯伊压倒在大床上,炙热的吻让柳唯伊无法思考,她只是凭着本能抱住了龙傲天强壮的身躯,勾魂的媚眼里有着一片空白的迷茫。
“老大,老大,你在里面吗?我们城东的地盘出事情了!”
正当龙傲天想要临门一脚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阿大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
“阿大,没什么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
被阿大打断了好事,龙傲天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阿大这个不长眼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跑来找他了!
“老大,地盘上死人了,我处理不了。”阿大在门外的声音显得无比的着急。
“我知道了,你去楼下等我,我马上下去!”
闻言,龙傲天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跟阿大说完,立即起身穿衣服。
“宝贝,我出去一下,有急事。”
龙傲天穿好了衣服,简单地交代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柳唯伊不知道龙傲天要去干什么,只是莫名松了一口气,把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赤裸的身躯。
她……或许很排斥龙傲天对她的亲热,到底是为什么呢?
“老大,死的人就在那里,杀他的人手段极其残忍。”
龙傲天带着阿大去了出事的城东地盘,立即有小弟领着他去看被杀之人的尸体。
“事发之前,他在做什么?”
龙傲天看了一眼那面目全非的尸体一眼,皱眉沉声问。
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手下动手!
“我们不知道,等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那个小弟磕磕巴巴地跟龙傲天开口。
“把他好好安葬,另外给他的家人一笔钱,阿大。”
龙傲天又看了那面目全非的尸体一眼,转身吩咐阿大。
“另外好好彻查这件事情,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想要对付我们。”
龙傲天有这样的预感,冉正如今生死不明,如果他死了倒好,万一他还活着,无疑是个最危险的祸患。
冉正太了解自己的致命弱点是什么了,到时候他把宝贝抓了,自己只有投鼠忌器的份。
思及此,龙傲天墨色的眼眸变得无比的阴寒和嗜血。
“阿大,你派人再去找找冉正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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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在怀疑冉正还没有死,闹出人命的事情也是冉正干的?
阿大脑子一下子转了好几个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低低应了句是。
同一时间,季承晏那边已经收到了龙傲天地盘上出事的消息。
“司宁,多派点人手暗中埋伏在龙傲天的别墅附近,一定要保护你家夫人的安全。”
季承晏沉着眼眸,凝重地吩咐着司宁。
龙傲天的仇家实在太多了,柳唯伊待在他的身边很不安全,可他又没有办法把她抢回来,这才是最难办的事情。
“总裁,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件事背后的幕后主谋是谁?”司宁谨慎地开口。
夫人不能再有危险了,否则总裁他……
“也好,你去好好调查清楚,弄清楚是谁在针对龙傲天。”季承晏点头。
他不是要帮龙傲天,而是不想让他的女人出任何的事情!
“噢,对了,总裁,老爷子那边让您去医院一趟,老爷子找您有话说。”
说完了正事,司宁将不重要的事情也说了。
老爷子那边很生气,总裁恐怕又要挨骂了。
“告诉老爷子,我最近很忙,没空去见他,你让他在医院里安心静养。”
闻言,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很快阴沉了下去,十分不耐烦地挥手让司宁出去。
看来老爷子还是不死心,想要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出来,当真以为他没有办法对付老爷子吗?
老爷子的软肋就是他的孙子,如果他要了那孩子的命,不知老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季承晏危险地半眯起细长的桃花眼,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老爷子,你可别逼我,逼急了我,你唯一的孙子可就没了!
可季元终究把季承晏给惹毛了,他三番两次要季承晏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放出来,季承晏当然不肯,干脆拿孩子去威胁季元,季元最后不得不先消停下来,再另外想办法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出来。
一来二去之间,季承晏萌生了要把陈莎莎杀了的打算,不过他也只是先想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手杀人。
龙傲天的地盘接二连三地出事,却查不出是谁干的,已经好几条人命了,如果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龙傲天的生意很不干净,他不希望自己帮里的事情由警察来插手解决。
“傲天,你这两天看上去很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唯伊双手轻轻按摩着龙傲天的太阳穴,有些担心地开口问。
最近傲天早出晚归的,面上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凝重,肯定出什么大事情了。
“我没什么事,宝贝,你不用担心我。”龙傲天抬手覆上了柳唯伊的小手,笑着开口。
“最近事情比较多,等忙完了这阵,我带你去国外玩一阵子,就我们两个人。”
龙傲天不希望柳唯伊知道他最近很麻烦,更不想让她替自己担心。
“傲天,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跟你一块解决。”
柳唯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走到龙傲天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告诉我,好吗?”
她不想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帮不了龙傲天。
“宝贝,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知道比知道得要好。”
龙傲天沉默片刻后,拉着柳唯伊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的旁边,和颜悦色地开口。
“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外面有人要对付我,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傲天,你有没有想过漂白自己的生意,这条道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危险。”
柳唯伊靠在龙傲天的肩膀上,寻思着开口。
“你的仇家一定很多,假如你有天被自己的仇家杀了,我该怎么办?”
柳唯伊的话让龙傲天再度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中,许久才哑声开口。
“让我考虑考虑吧,目前来说我还不能答应你。”
他必须要把那个幕后之人抓出来,不然他没法安心。
“好吧,你先考虑起来,我只希望和你做一对最平凡的夫妻,而不是过腥风血雨的日子。”柳唯伊抬头冲龙傲天微微一笑,勾魂的媚眼里闪过一丝迟疑的疑虑。
龙傲天真的会听她的吗?
“好了,宝贝,过几天有个人请我们去参加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这个问题太过于沉重和沉闷,所以龙傲天很快转移了话题。
“是什么人?”柳唯伊好奇。
“是生意上的朋友,不是道上的,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可以去。”
龙傲天睨着柳唯伊那明显担忧的脸色,不禁柔柔一笑,将她整个抱在了怀里,一颗心如同泡在温水里,暖呼呼的。
“宝贝,如果我们早点遇见就好了。”
如果早点遇见,他们或许不用兜一圈走在一起。
“傲天,在对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才能成就一段美满的爱情,而我很幸运在对的时间里遇到了你,爱上了你,我很幸福。”
柳唯伊从龙傲天的怀里探出小脑袋来,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笑得格外的甜美。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甜美的笑容,但笑不语,墨色的眸子里飞快闪烁了一抹阴鸷。
宝贝,我希望成为你口中说得那个对的人,只可惜我不是。
若你将来知道我骗了你,你是否像离开季承晏一样决绝地离开我?
肯定会的吧?可我并不想放手,即使是欺骗,我也要你爱我!
“总裁,这里有份酒会的请柬,您别急着拒绝说不参加,因为那天晚上龙傲天和夫人也会去参加的。”
司宁将一份请柬恭敬地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在季承晏拒绝之前先开了口。
有夫人在的地方,总裁肯定会出没啊。
“司宁,你最近的办事效率不错,年终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季承晏拿起那张酒会的请柬看了看,瞬间高深莫测地眯起了眼。
虽然柳唯伊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掌握在了手里,可他真的很久没见过那女人了,真是无比的怀念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却已经隔了几个世纪的三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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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唐家举行的酒会,邀请了唐家诸多生意上的伙伴,这其中就包括龙傲天和季承晏。
季承晏早早来到了唐家,唐家以为季承晏是特意给他们面子早来的,乐得合不拢嘴,却不知季承晏早来的目的,不过是想等柳唯伊的到来。
季承晏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心不在焉地和认识的人闲聊着,一双眼睛时不时地朝大门口瞟去。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还不来?不会不来了吧?
“季总,您这是又被哪个美女勾走了魂?”
跟季承晏说话的人发现季承晏的心思根本不在说话上,不禁调侃。
“今儿个季总怎么没把百晓带过来,她不是您相好吗?”
季承晏的那点风流韵事,商场上没几个不知道的。
“百晓最近在山沟沟里拍戏,怎么,李总对她有兴趣?”季承晏不阴不阳地瞟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微笑。
“季总说笑了,我哪能打季总您心肝宝贝的主意,我开玩笑的。”
叫李总的男人被季承晏那诡异的微笑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摆手摇头说不是,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急急忙忙溜走了。
季总最近是越来越可怕了,他还是少惹为妙。
李总离开后,对季承晏有意思的女人便围了上来,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赢得季承晏的关注,可季承晏今晚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他很不耐烦地推开那些烦人的女人,独自坐到角落里阴郁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生人勿进。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磨蹭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后,只见龙傲天和柳唯伊手挽手地走了进来。
龙傲天身上依旧是他喜欢的黑色风衣,帅气洒脱,配上他那张粗狂野性的俊脸,有一股子狂妄不羁的性感,柳唯伊穿着一件黑色的雪纺纱裙,长及脚踝,布料上镶嵌着几百颗亮闪闪的水钻,格外的惹眼,今晚柳唯伊没有把头发盘起来,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妖艳的外表下,多了一丝温婉。
柳唯伊每次盛装出现在宴会上,必然会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女人眼中的妖艳贱货。
不过不少人在看热闹,今晚季承晏在这里,而柳唯伊又是季承晏的前妻,这热闹能不好看吗?
女人太漂亮了,那就是祸水!
柳唯伊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发现了直勾勾看向她的季承晏,她下意识地抿紧了自己诱人的红唇。
那个叫季承晏的男人怎么也在这里!
“宝贝,怎么了?”
察觉到了柳唯伊的异样,龙傲天很快回过头来看她。
“没什么,季承晏在那里。”
柳唯伊努了努嘴,不是很开心地开口。
“傲天,他是不是在跟踪我,他看我的眼神好变态。”
柳唯伊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季承晏的那种眼神,好像他的眼睛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似的。
“你别去理他,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他待会肯定会过来骚扰你的!”
顺着柳唯伊的视线看去,龙傲天果然看到了正挑眉看向他的季承晏,墨色的眸子顿时不悦地眯了起来。
季承晏肯定知道他今晚会带宝贝来参加唐家的酒会,所以故意来的。
季承晏从龙傲天的眼中看出了对自己的厌恶和忌惮,不禁扯唇邪邪一笑,端着香槟站了起来,步伐十分优雅地朝他们走过来。
龙傲天见状,下意识地拽紧了柳唯伊的手臂,墨色的眼眸中荡漾出危险的光芒来。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那么无耻,非要缠着宝贝不放呢?更何况宝贝已经不记得你了!
柳唯伊看见季承晏犹如王者一般迈着最高贵优雅地走过来,心没来由地多跳动了两下,总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的熟悉,好像在某个宴会上发生过。
“唯伊,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承晏终是走到两人的面前站定,用无比宠溺温柔的目光盯着戒备他的柳唯伊看,低沉的声音显得无比的诱惑。
“我不认识你,别再缠着我了!”
柳唯伊厌恶地瞪着笑意盈盈的季承晏,身体下意识地往龙傲天强健的身躯上靠。
这个叫季承晏的男人简直有毛病,她不知说了多少次了,她不是他老婆,他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季承晏,你不要太过分,今晚是别人家的酒会,我不想和你在这闹翻!”
龙傲天把柳唯伊牢牢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墨眸冰冷地与季承晏对视着。
“龙傲天,到底是谁过分,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季承晏嫉恨地冷笑一声,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躲在龙傲天背后的柳唯伊,充斥着疯狂的思念。
这个该死的女人本来就是他的,龙傲天非要在其中横插一竿子,造成他现在见这个女人的面也难!
“哼,不要欺人太甚,季承晏!是你过分了!”龙傲天的眼中已经露出了森冷的警告,如果季承晏不听劝的话,龙傲天会不顾场合地跟他动手。
“两位都是我请来的贵客,有话好好说,千万别伤了和气。”
季承晏和龙傲天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今天的主人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开口劝说两尊大佛。
其实唐老板并不想站出来当箭靶使,无奈他今天请了这两位,不安抚好他们,今晚的酒会可要砸了。
“唐老板,你一边去,这是我和龙傲天的事情,你别插手!”
季承晏阴沉着一张俊脸,用力把唐老板扯到了一边,继续和龙傲天眼神厮杀着。
唐老板一个没站稳,哎哟一声跌坐在了地上,而意外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大厅里的吊灯被人一枪打坏了,然后大厅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不断有枪声在响。
意外发生得太突然,太让人措手不及了,在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扯住了柳唯伊的一条手臂,一把将她从龙傲天的身后拽了过来,死死地护在了怀里。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季承晏压低声音在柳唯伊耳边安抚,细长的桃花眼却在黑暗中泛着森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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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酒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早有预谋了,那幕后之人是冲着龙傲天来的,还是冲着他怀里的女人来的?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傲天!”
柳唯伊在龙傲天的怀里拼命挣扎着,季承晏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让她心悸。
“别闹,龙傲天不会有事的,你乖乖不要动!”
季承晏恼恨地把柳唯伊抱得更紧,护着她在慌乱的人堆里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着,泛着冷光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嫉恨。
该死的,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她还在想着龙傲天!
“你放开我,混蛋!”
柳唯伊记挂着龙傲天的安危,因此不顾一切地在季承晏的怀中拼命挣扎。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能这么可恶!
“你给我闭嘴,柳唯伊!”
季承晏伸手用力捂住了柳唯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愤恨不已地冲她低吼。
“龙傲天不会有事的,如果你这么叫,只会拖他的后腿,到时候他死了别怪我事先没警告过你!”
那些人手里有枪,明显是冲着龙傲天去的,龙傲天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他真有那么菜,这些年早被他的那些仇家害死了。
龙傲天在黑暗中已经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枪,冰冷地扫视着隐藏在黑暗中的可疑人,至于柳唯伊的安全,龙傲天倒是一点不担心,因为季承晏不会让她出事的。
龙傲天的视力很好,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楚,一枪一个,枪法极准地打死了几个想要他命的人。
大厅里尖叫声响成了一片,子弹在自己头顶上乱飞,人人自危。
季承晏扯着柳唯伊躲在了桌子底下,单手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仍旧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黑暗中,两人贴得极近,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了一块,形成了一层暧昧的屏障,把两人包裹在其中,阻隔了外面一切的纷乱。
柳唯伊的心跳得极快,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季承晏抱着,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紧张的,她试图想离季承晏远一点,可季承晏的手臂牢牢地箍在了她的腰间,令她没有挪动半分。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身上的气息却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甚至有些心酸的感觉。
这个季承晏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一靠近他便觉得浑身不对劲。
“老婆,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黑暗中,季承晏扯唇邪笑地在柳唯伊的耳朵边低语,那磁性的声音震得柳唯伊的耳朵嗡嗡作响。
“谁是你老婆,我不是你老婆,你给我放尊重点!”
柳唯伊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季承晏调戏了,顿时恼羞成怒地一口咬在了他的掌心,逼得他松开了手,自己也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老婆,你又家暴我!”
季承晏甩着被柳唯伊咬疼的大手,颇为哀怨地开口。
这女人即使失忆了,也不忘对他暴力相待,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不准叫我老婆,再叫我……”
柳唯伊恼恨地咬牙威胁,可没等她把话说完,便被两片冰凉的薄唇用力贴住了,吓得柳唯伊的媚眼一下子瞪得老大,忘了一时该如何反应。
而季承晏呢,再次伸手把柳唯伊抱在了怀里,见柳唯伊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便狡黠地眯了眯眼,将强吻进行到底。
这是他的女人,他吻自己的女人难道还需要别人的同意不成?
这么想后,季承晏的吻更加霸道炙热了。
“唔唔……”
过了很久,柳唯伊方才反应过来,唔唔地拼命挣扎着,心中慌乱不已。
她讨厌这个男人的吻,他的吻太霸道太炙热了,好像要把她的灵魂吸出来一样。
这时候,大厅里闪现了白光,接着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季承晏见情势不妙,顿时没了那点荡漾的小心思,用力把柳唯伊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
那些人太丧心病狂了,居然想让这里的人全部死光!
柳唯伊在被季承晏仆倒在地的时候,后脑勺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震得她脑瓜疼,眼前更是一阵昏眩,险些要晕死过去。
等那些剧烈的痛楚过去后,柳唯伊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是季承晏!
她和他为什么会在一起?
刹那间,柳唯伊的脑袋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最后她绝美的小脸上被冷意完全覆盖。
她记起来了,她发生了车祸,并把季承晏给遗忘了,这些日子她和龙傲天在一起,今天龙傲天带她出席酒会,接着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季承晏!
柳唯伊抿紧了诱人的红唇,不顾一切推搡着趴在她身上护着她的季承晏。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快恢复对季承晏的记忆,如果让她把季承晏遗忘一辈子,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老天爷偏偏看不得她幸福,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记起季承晏是谁。
呵……既然如此,她在季承晏的面前就继续假装失忆好了,这样他或许会少来纠缠自己!
“柳唯伊,你乖乖地给我别动!”
季承晏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身下还在不停挣扎的柳唯伊,气得真想掐死她。
这个时候还跟他闹别扭,真是够可以的!
爆炸声持续了几下停止了,因为司宁带着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那些人见到警察便逃走了。
十几分钟后,大厅里恢复了光明,地上一片狼藉,有不少人倒在了血泊里,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唐家。
季承晏甩掉压在背上被炸断的桌面,面色阴冷地把柳唯伊从地上拽了起来。
柳唯伊站稳后,立即甩开了季承晏的大手,提着裙摆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受伤的龙傲天身边,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傲天,你伤在哪了?严不严重?”
“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龙傲天笑着摇摇头,看见柳唯伊毫发无伤,他也就放心了。
“总裁,您怎么受伤了?”
司宁跑过去,发现季承晏的指尖在流血,不禁着急开口。
“没事,死不了。”季承晏阴冷的视线盯着那边的那对男女,扯唇自嘲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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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关心自己的死活。
季承晏,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心里涩得发苦,季承晏干脆眼不见为净,垂下了眼睑,让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眸中所有的思绪。
“季先生,您没事吧?”
警察局的副局长今晚亲自出马了,他走过来客客气气地对季承晏开口。
这可是他们局子里的财神爷,得罪不起。
“我没事,今晚的事情你给我好好查清楚,一定要查出这幕后之人是谁!”
面对副局长的季承晏,高贵冷艳得让人无法亲近。
“那龙傲天……”
副局长将眼神瞟向了一旁的龙傲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龙傲天可杀了不少人,必须要带回局子里去。
“留着他,他的事情,你们别管。”
季承晏特别阴沉地看着龙傲天握着柳唯伊的小手,两人亲密的一幕,生生刺疼了季承晏的眼睛,令他森冷无比地开口。
“是,季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您先忙,我先去处理事情了。”
副局长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立即溜之大吉。
这位爷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他还是不惹为妙。
“总裁……”
司宁想劝季承晏立即去医院处理伤口,可季承晏根本不理他,径直迈动长腿朝龙傲天走去。
“季承晏,你想干什么?”
见季承晏一脸阴沉地走过来,龙傲天立即把柳唯伊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还不死心吗?
“龙傲天,我刚才好歹护着这个女人,你不跟我说一声谢谢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恩将仇报!”
季承晏阴沉的俊脸上挂着魔魅的冷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的冷光更是冷得渗人。
“今晚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如果你保护不了她,就把她还给我,她跟在你的身边,迟早会出事!”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保护,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龙傲天不屑冷哼一声后,将柳唯伊的小手握得更紧了。
“宝贝,我们走!”
季承晏,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宝贝,现在又想来抢回她,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好事会被你季承晏一个人独占的!
柳唯伊冰冷地看了季承晏一眼,头也不回地跟着龙傲天走了。
见状,季承晏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总裁,您别难过了,夫人记不起您是谁,所以才……”
司宁想劝慰季承晏想开一点,可说到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
哎,即使夫人记得季承晏,她也一样对总裁冷酷无情啊。
“哼,她记起来了,却不想认我!”
季承晏眼中流转着极为复杂的光芒,殷红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刚才柳唯伊临走时看他的眼神十分的冰冷,那不该是失忆的柳唯伊该有的眼神,她应该把失去的那些记忆全部想起来了。
季承晏记得自己刚才扑倒柳唯伊的时候,她后脑勺撞地的声音很响,或许就因为如此,她恢复了那些失去的记忆,也记起了他季承晏在她柳唯伊的生命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柳唯伊,你的演技比百晓还好,不去当演员实在太可惜了!
“总裁,您是说夫人恢复记忆了?”
闻言,司宁大惊。
冷阎说夫人的选择性失忆症没那么快好的,怎么会短短几天就……
“司宁,这件事你暗中调查,别让警察局的那帮人知道。”
季承晏并没有回答司宁这个问题,而是委派了他任务。
警察局那帮没用的废物,他根本没指望他们能调查出什么结果来。
“我明白的,总裁。”司宁慎重点头。
夫人的安全总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今晚的事情明显是冲着龙傲天去的,敢明目张胆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来的人,道上没有几个。
龙傲天一旦被卷入麻烦之中,夫人必定危险异常。
“走吧,我们回去。”
冷眼看着地上冷冰冰的尸体,季承晏不为所动,迈着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去。
别人的生死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柳唯伊的死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他也要柳唯伊活着!
柳唯伊陪着龙傲天去医院处理了伤口便回了家。
“傲天,你休息吧。”
柳唯伊将龙傲天扶上了床,替他盖好了被子。
“宝贝,今天晚上有没有把你吓坏?”
龙傲天拉住柳唯伊的小手让她坐在了床边,十分担忧地看着她。
今晚的场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吓坏的,宝贝的样子看上去很平静,不会真的吓坏了吧?
“我没事,我都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没什么可怕的。”柳唯伊摇摇头,轻笑。
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居心叵测的活人。
“你没事就好,今晚的事情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你没事不用出门,宝贝。”
龙傲天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的阴郁,看向柳唯伊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担忧。
“嗯。”柳唯伊再次点头,然后抬眼看着龙傲天,张了张嘴,还是说了出来。
她不想在利用龙傲天后,还欺骗他。
“傲天,我恢复记忆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柳唯伊只是在阐述事实,却叫龙傲天的一颗心迅速往下沉。
宝贝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
像是看出了龙傲天眼中的疑惑,柳唯伊低头轻轻一笑。
“傲天,就算我恢复了记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要跟我离婚,不然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她承诺龙傲天的,一定会兑现诺言。
“宝贝,那你爱我吗?”
龙傲天其他的可以不在乎,却仍是奢望从柳唯伊的口中听到爱他的字眼。
“傲天,我不想骗你,失忆的几天里,那个爱你的我是不真实的,我……现在还没有爱上你,请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柳唯伊低下头,咬着唇低声开口。
爱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同样的,忘记一个爱的人也很不容易。
“没关系,宝贝,我不急,我可以慢慢等,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即使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龙傲天还是有点失落,随即他笑了笑,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反过来温柔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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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被龙傲天抱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因此她没有开口。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爱上龙傲天,欺骗龙傲天,撒谎说爱他,那对他更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宝贝,即使你一辈子不能爱上我也没关系,我爱你,这就够了。”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静默不语的模样,心中略微酸涩,墨色的眸子更是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宝贝对他存着莫大的愧疚,他知道,可他要的不是愧疚,而是她的爱啊。
“傲天,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最后会狠狠伤害你。”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抱紧了这个对她始终温柔的男人,药说的话全哽在了喉咙处,说不出来。
季承晏对她好过,可他的好不是无偿的,他付出了多少,就要她回报多少给他,而龙傲天对她的好是那么的无私,无私得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宝贝,我不怕你伤害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心理包袱,你只要好好待在我的身边,让我爱你就足够了。”
龙傲天轻笑地低头吻了吻柳唯伊白皙的额头,眸中的温柔可以荡漾出水漾的光泽来,连天上最璀璨的星星也要自愧不如。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答应你,我会慢慢将自己的生意漂白,做一个普通的商人,和你做一对最平凡的夫妻好吗,宝贝?”
龙傲天以前没想过要漂白自己的黑暗生意,因为自己了无牵挂,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必须要为两人今后的生活考虑 。
他得罪了很多人,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更会拿宝贝的性命来威胁他。
“嗯。”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闭眼答应了他,更加用力抱住了这个体贴的男人。
她不该再想着季承晏那个混蛋了,从此刻起,她要好好对待龙傲天,因为龙傲天值得她去爱!
唐家遭到袭击的事情警方调查了许久,也调查不出谁是幕后主使,司宁那里倒是有了一些眉目,但要继续深入调查。
“司宁,帮我订一张去龙城的机票,下午我要飞龙城谈生意。”
季承晏用钢笔唰唰唰地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头也不抬地吩咐司宁。
“总裁,我不跟去吗?”司宁疑惑地眨眨眼。
平常总裁去外地谈生意,总是会把他带去的,这次听总裁的意思,好像他不用跟去。
“你留下来坐镇公司,还有好好保护你的夫人,千万别让她出任何的事情,不然我回来要你好看,司宁!”
这回,季承晏终于抬头正眼看司宁了,眼尾上挑,带着森冷的警告。
“我……我知道了,总裁。”司宁被季承晏严厉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很快应了下来。
总裁还真是不放心夫人,要他留下来坐镇公司是假,暗中保护夫人才是真。
哎,要是夫人能明白总裁的一番良苦用心该有多好。
“还有,老爷子那边你看着点,千万别让他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出来!“
季承晏蓦然想到了季元,很不放心地叮嘱了司宁一句。
老爷子那活泛的心思啊,肯定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想办法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出来。
“我会注意老爷子的动向,总裁您就安心去吧,夫人的安全交给我了。”
司宁一下子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得很,不禁慎重地点头保证。
下午两点,季承晏乘飞机去龙城那边谈生意。
季承晏一走,季元那边便得到了消息。
“老爷,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少爷回来知道了,他肯定会跟您闹一顿的。”
季伯很担心季元一意孤行后,会惹来季承晏的仇视。
“少奶奶的家人被少爷害死了,她一旦出来后,肯定不会放过季家的。”
季伯看得出陈莎莎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如今陈家家破人亡了,她对季家肯定有恨,从警察局出来后,肯定会兴风作浪的!
“陈莎莎是个聪明的女人,明白怎么做才是对她最有利,老季,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季家绝对不能让他们看笑话!”季元沉了脸色,严厉地对季伯下命令。
不管内里如何,表面上始终要顾全,季家继承人的母亲,绝对不能是一个杀人犯。
“是,老爷。”
季伯无奈,只能按照季元的吩咐去办事。
哎,但愿老爷将来不要后悔,陈莎莎绝对是个祸患。
柳唯伊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哪也没去,有时候闲下来她便一个人坐着发呆,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聚魂珠,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据可靠消息报导,昨天龙城发生了7.5级地震,遇难人数已经上升为百余人,尤其是我身后的这家酒店,里面的人全都埋在了其中,目前搜救队的人正在争分夺秒地救援,被埋的人中,季氏集团的总裁季承晏也在其中,以上是本台记者从震地发回来的最新消息。”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龙城地震的最新消息,柳唯伊在听到季承晏的名字后,空洞的眼睛里顿时溢满了恐慌之色。
季承晏怎么会在龙城的,怎么可能!
柳唯伊的心里很慌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恐慌。
对,她可以打电话问司宁季承晏在哪,也许新闻报道弄错了呢?
柳唯伊慌乱地四下寻找自己的手机,眼眶酸涩异常,仿佛下一秒便会哭出来。
找了许久,柳唯伊终于在沙发的缝隙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司宁的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司宁略显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夫人吗?如果您要问总裁的消息,很抱歉,龙城那边发生了大地震,我没有办法联系上总裁,不过我已经派人去龙城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夫人您也别太担心,总裁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柳唯伊听着司宁的话,心里更加恐慌无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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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真的在龙城,而且生死不明!
柳唯伊的心里呈现出一种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情绪,那就是她无比担心季承晏的安全,她内心的深处,并不想让季承晏死,即使她那么恨他,即使她不会原谅他,她仍旧不想他死。
“司宁,如果季承晏有消息后,你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许久后,柳唯伊费力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声开口。
“好,夫人,派去的人找到总裁后,我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司宁跟柳唯伊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柳唯伊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许久,抿了抿诱人的红唇,小脸发白地挂了司宁的电话。
她……要去找季承晏!
柳唯伊此刻的脑子很乱,全凭着一股冲动在行事,因此想到什么,便要去做什么。
“夫人,老大吩咐了,您没事不要出门。”
柳唯伊奔到大门口,立即被守门的小弟给拦住了。
“我知道了。”
小弟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柳唯伊不清醒的理智立马回笼,自嘲地低头一笑,转身如游魂一样走进了屋子里。
她现在是龙傲天的妻子啊,怎么能去关心季承晏的死活,她不该去关心季承晏,他是生是死跟自己已经没关系了!
晚上龙傲天回来,看见柳唯伊精神恍恍惚惚的,忙问她怎么了。
“我没事,傲天,我们去吃饭吧。”
柳唯伊摇摇头,勉强一笑后,扯着龙傲天的胳膊把他拉到了饭桌上坐下。
“宝贝,你今天不开心吗?”
龙傲天仔仔细细打量着柳唯伊的神色,见她神情实在萎靡,有些担心。
“我没事,傲天。”
柳唯伊低着头给龙傲天盛汤,大厅的电视机开着,里面传来了龙城地震的最新报导,说季承晏所住的那家酒店救出了几个人,不过都死了。
听到这里,柳唯伊手里的汤碗一个没拿住,直接摔在了地上,汤汤水水洒了她一身,她却毫无所觉。
“宝贝!”
一旁的龙傲天简直被柳唯伊打翻汤碗的动作给吓坏了,起身立即把呆滞的女人打横抱起,同时叫阿大去拿急救箱过来。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
龙傲天把柳唯伊抱在了大厅的沙发里坐着,他自己蹲在她的面前,接过阿大递过来的急救箱,帮她处理起烫伤来。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大腿上被烫红的皮肤,心疼得要命。
柳唯伊仿佛没听到龙傲天说的话,眼神呆滞地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龙傲天帮柳唯伊处理完了烫伤,抬头的瞬间,他看见柳唯伊眼中似有泪光在闪烁。
难道他弄疼了宝贝?不会啊,他下手很轻啊。
过了许久,龙傲天终于发现了柳唯伊为什么不对劲了,因为新闻报道中提到了季承晏的名字,季承晏也在龙城,而且被埋在了震区中,生死不明。
宝贝的心里还是在乎季承晏的,不然也不会听到他有危险,行为这么反常了。
龙傲天抿紧了薄唇,心里又酸又痛,起身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直接关掉了电视,接着一声不吭地抱起柳唯伊上楼。
他该死的嫉妒季承晏,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宝贝会像紧张季承晏一样紧张着他吗?
龙傲天不知道,他只知道柳唯伊的失常刺痛了他的心。
将柳唯伊放平在床上让她躺了下去,龙傲天握着她的小手柔声说。
“宝贝,你别怕,我在这陪着你,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
“傲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能出去吗?”
柳唯伊总算有了点反应,她愧疚地垂眼,不敢直视龙傲天那过于温柔的目光。
她不想去想季承晏的安危,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如果季承晏就那么死了,她应该会很难过的。
“好,宝贝,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你有事打电话叫我上来。”
龙傲天亲了亲她的额头后,非常善解人意地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一刹那,龙傲天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郁。
下了楼,龙傲天重新打开了电视机,冷眼看着龙城地震的最新报道,墨色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冷。
季承晏,你最好死在地震里别回来,不然我和你之间永远不会罢休!
“老大,您看这些新闻看什么,天灾人祸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阿大在一旁盯着龙傲天十分阴郁的脸色,忍不住开口。
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早已看淡了生死,不就是死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阿大,如果你爱的女人她心里爱的那个男人死了,你怎么办?”
龙傲天单手支着自己的下颚,斜眼瞟向身边的阿大,眼神很阴鸷。
“我不知道,也许我会和那个女人分开,因为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她爱的那个男人死了,那么她会记住那个男人一辈子,不会全心全意地爱我,我和她在一起也只是痛苦和无尽的折磨。”
这个问题把阿大难倒了,可怜他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大男人,却要当起爱情顾问,给自己老大答疑解惑。
“是吗?”
龙傲天垂下了眼睑,不再说话,而是陷入了窒息的沉默中。
如果季承晏死了,宝贝肯定会记住他一辈子,不会再对自己敞开心扉,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龙傲天在楼下坐了很久,方才起身上了楼,进了书房,半夜才回到了房间。
柳唯伊早已睡下,不过她睡得并不安稳,柳眉皱得死死的,好像在做噩梦。
柳唯伊确实在做噩梦,梦里季承晏浑身是血地站在柳唯伊的面前,用无比憎恨厌恶的眼神盯着她,冷冰冰地开口。
“柳唯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和龙傲天结婚,为什么!”
柳唯伊觉得这样的季承晏太可怕了,她惊慌失措地不断后退着,季承晏却不肯放过她,飞扑过来用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柳唯伊,我们一起死好不好,你不来陪我,我在地下会很寂寞的。”季承晏狞笑着,妖孽般的俊脸上有着不断往外渗着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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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季承晏……”
因为太过于害怕,柳唯伊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害怕地叫出了声。
“宝贝,没事的,你只是做噩梦而已。”
龙傲天坐在床边,弯腰抱着被噩梦困扰着的柳唯伊,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柔声安慰她。
宝贝肯定是梦到季承晏了!
“季承晏……我不想你死,真的不想……”
在龙傲天柔声安慰下,柳唯伊的情绪渐渐恢复了平静,她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龙傲天的衣襟,不准他离开自己,嘴里喃喃着说着梦话,眼角的位置蓦然滑落两滴清泪来。
龙傲天伸手抹干了柳唯伊眼角的泪,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酸酸的,胀胀的,嫉妒如同一颗毒药一样,蔓延到了全身。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来到这个世上,既生瑜何生亮,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对吗?
阴鸷地眯了眯眼,龙傲天瞬间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去救季承晏。
第二天,龙傲天把柳唯伊叫到了自己的面前,非常严肃认真地叮嘱她。
“宝贝,这两天我要出远门,我把阿大留在家里保护你,你乖乖地不要出门,在家里等我回来好吗?”
“傲天,你要去哪里?你会不会有危险?”
柳唯伊对龙傲天心怀愧疚,昨晚上自己的情绪太失常,龙傲天肯定看出来了。
“我出去办点事情,两三天就回来了,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含笑开口。
“宝贝,我很开心,你在关心我。”
“我不想你出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她真的不希望龙傲天也出什么事情。
“我会记住的,宝贝。”龙傲天轻笑一声,颇为不舍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我得走了,宝贝,你自己也注意安全,记得想我。”
临走前,龙傲天再次亲了亲柳唯伊的额头,转身朝外面走去。
摸着额头上残留的温度,柳唯伊觉得龙傲天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老大,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阿大追了出去,很不放心地开口。
“你必须留在家里,好好保护她,绝不能让她出任何的意外!”
龙傲天却执意要把阿大留下来保护柳唯伊,不准他跟去。
看着龙傲天的车子使出了别墅,阿大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董小姐,果然是祸水!
龙城
经过一场强烈的地震后,道路两边都是断垣残壁,交通信号一度封闭,龙傲天从机场出来,带着几个人,直奔季承晏出事的地点。
司宁派来的人也在搜救季承晏,但酒店的塌方太严重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季承晏被埋在了哪里。
此刻走特殊关系肯定是走不通的,因为在天灾面前,人与人的性命都是平等的,不分贵贱,谁先被救出来,全凭各人的运气。
司宁很想飞去龙城救季承晏,可季承晏临走前交代过,他要好好保护夫人的安全,绝对不可以出任何的差错,所以司宁和阿大,只能留下来保护柳唯伊的安全。
龙傲天一身黑衣墨镜出现在一堆废墟之中十分的显眼,不少人纷纷看向他,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龙傲天却是不管别人看他的异样眼光,帅气地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叫身旁的一个小弟去打听情况。
小弟很快去人堆里打听了一下情况,回来告诉龙傲天。
“老大,我问清楚了,季承晏在地震发生前住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至于被埋在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他住的总统套房在什么位置?”
龙傲天冷冷看着面前一片白茫茫的废墟,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如果季承晏住在顶层的总统套房,那么他早该被人救出来了,可到现在还没有他的下落,他一定被埋在了更深的地方,也许发生地震的时候,他已经逃到大厅里了呢?
“大概在西南的位置。”小弟说。
龙傲天随即朝西南的方向走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季承晏逃跑的路线,然后认准了一个地方,叫自己手下的小弟开挖。
季承晏那么奸诈狡猾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死于非命的,事发突然,他一定找个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保自己的命。
龙傲天一声令下,他手底下的十几个小弟立即找了工具开挖。
龙傲天站在一旁看着,墨色眼眸里的光芒很冷。
季承晏,我是很希望你死了,你死了就没有跟我抢宝贝了,可你死了,宝贝的心肯定会跟着你一起死,那我永远别想争过你,所以你给我好好活着!
“老大,下面有个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小弟们挖了很久,终于挖到了缺口,急忙跟龙傲天禀告。
“你们守着这里,我下去看看。”
龙傲天将手里的墨镜丢给了一旁的小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电,身手矫捷地钻进了那个窄小的洞中。
下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龙傲天打开了手电照明。
下面是乱石堆,龙傲天弓着腰在里面走着,四下寻找有没有生还的人。
手电惨白的光照在黑漆漆的空间里,十分的苍白,龙傲天一边走,一边将两边的乱石挪开。
路很窄,越往里面走越窄,走到最后已经没路了。
将手电四下照了照,龙傲天发现面前封死的路好像有人的血迹沾染在石头上,他心下一禀,立即将手电插在了上方的石头缝隙中,开始徒手挖面前巨大的断垣残壁。
随着龙傲天的不断努力,他终于挖出了一个小洞,洞里面蜷缩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这时候,龙傲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把洞挖得再大一点,弯腰进去把那个男人用力拖了出来,放平在了地面上,取下头顶插在石头缝隙里的手电,仔细往男人的脸上照了照,赫然发现这人竟然是遍寻不到的季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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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泥土和血液覆盖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他的脸上同样如此,如果龙傲天不是很熟悉季承晏,他肯定认不出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男人就是高贵优雅的季承晏。
伸手探了探季承晏的鼻息,尽管呼吸很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季承晏,你命可真大!”
说不清是嘲弄还是讥讽,龙傲天低低呢喃一句后,他把手电别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将季承晏扶了起来,自己蹲在了他面前,把他弄到了自己的背上,最后弓腰背着他从原路返回。
地底下的空气十分稀薄,季承晏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要送医院急救。
“老大出来了。”
守在洞口的小弟见龙傲天平安无事地走了回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搭把手,把他拉上去。”
龙傲天并不急着上去,而是把背上昏迷的龙傲天先送了上去。
几个小弟合力把季承晏拉上来后,洞口却发生了塌方事故,瞬间把龙傲天埋在了里面。
小弟们见状,把季承晏放在了一边,忙用手里的工具挖开塌方的洞口。
“老大,您没事吧?”
挖开后,有小弟跳下去把龙傲天扶了上去,其他小弟在上面接应龙傲天。
“我没事,赶紧把他送医院去!”
龙傲天惨白着脸色,咬牙看着躺在乱石堆上的季承晏,对小弟命令。
“是,老大!”
几个小弟跑过去跟救援队的人要了一副担架,把季承晏放到了担架上,抬着他往附近临时搭建的医疗站跑去。
“老大,您……受伤了?”
站在龙傲天身旁的小弟后知后觉地发现龙傲天背后一片濡湿,黑夜的衣料看不出什么,但血滴落在龙傲天的脚下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这点伤对龙傲天来说的确是一点小伤,没必要大惊小怪。
刚才塌方的时候,他用背部抵挡了砸下来的石块,受伤在所难免。
可小弟不是那么想的,阿大吩咐过他们,一定要好好保护老大,不让老大受伤。
然而,老大为了救人把自己弄伤了,回去后,阿大一定会责怪他们的。
当即,小弟随手抓了一个志愿者过来,给龙傲天包扎。
龙傲天也不拒绝,当即脱了上衣让志愿者帮他处理伤口。
“大哥,你的伤口很深,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毒。”
志愿者看着龙傲天后背上几乎血肉模糊的伤口,不忍心地开口。
“你处理吧,我没事。”龙傲天面不改色地开口。
志愿者替龙傲天消毒的时候,看见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心中暗中佩服,不禁加快了动作,用最快的速度帮龙傲天处理好了伤口。
“大哥,你最好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让医生帮你重新处理一下伤口,我只是个业余的。”
志愿者不好意思地冲龙傲天笑了笑后,便跑到别的地方帮忙了。
“老大,我们去医院吧,您背上的伤……”
纵然龙傲天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但小弟还是不放心。
“没事,我们去看看季承晏。”
龙傲天冷冷抬眼,赤着上半身朝不远处的医疗站走去,身后的小弟只能不甘心地追了上去。
季承晏经过抢救之后,情况已经稳定了,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治疗。
龙傲天带着小弟到了医院,给季承晏专门弄了一间病房。
小弟不放心,让医院的医生重新处理包扎了龙傲天的伤口,并打了一针破伤风针。
龙傲天坐在季承晏的病床边的椅子上冷冷看着他,决定等他醒了自己就回去。
季承晏的面色很苍白,睡着的他很安静,一点也没有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龙傲天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季承晏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时候的季承晏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文文静静的像个不爱说话的小女孩,他那时候还小,根本不知道季承晏是男的,叫了他一声小姐姐后,他们两个的梁子就此结下了。
“呵……”
龙傲天至今记得他那一句小姐姐出口后,季承晏的脸色瞬变,立即出拳把他打得鼻子流血了。
季承晏从来不是好惹的人,他知道,可他不怕。
季承晏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他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看见龙傲天坐在了旁边,他便知道自己没有去见阎王。
当时地震发生的时候,他走楼梯冲了下来,在逃不出去的情况下,找了个可以藏身且坚固的地方躲了起来。
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死,他死了,谁来保护柳唯伊的安全,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龙傲天?
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活着,活着回去见柳唯伊!
或许正因为季承晏心里有如此强大的信念支撑着,他才苦苦撑到了龙傲天来救他。
“是你救了我?”
季承晏开口的声音十分的沙哑,也十分的虚弱。
“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龙傲天没有否认,反而讽刺一笑。
“想不到你季承晏也有要我搭救你的一天。”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两个可不是朋友。”季承晏尽管虚弱,但那张嘴却是狠毒。
龙傲天不会无缘无故专门跑到龙城来来救他一命,他之所以不远千里来救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什么要救你?”
龙傲天阴郁难测地眯了眯眼,然后抿唇似笑非笑地看着龙傲天惨白的俊脸。
“因为我不想跟一个死人争,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季承晏。”
“你这是在跟我示弱?”
季承晏心思剔透,很快明白了龙傲天这话中的意思,不禁挑眉邪笑。
他就知道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心里有他!
他出事了,她肯定急得不得了,也许哀求了龙傲天过来救他!
季承晏越想心里越得意高兴,苍白的妖孽上顿时也多了一丝鲜活的气息。
“不,我只是告诉你,你要好好活着,看着我和宝贝白头偕老。”
龙傲天冷笑一声,随即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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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季承晏一个人。
他难受得闭上了双眼,身体的虚弱让他没有过多的精力想太深远的东西,自然也不会领会到龙傲天那句死人是争不过活人是什么意思。
只是后来,等他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却已经为时已晚。
司宁派过来的人得知季承晏住院了,立即赶到了医院,联系了司宁,动用了私人直升机把季承晏送了回去。
回去后,司宁立即安排好了最好的医院让季承晏入住,请最好的医生给季承晏治疗。
做完了一切,司宁给柳唯伊打了电话。
“夫人,总裁已经找到了,他没事,休养几天便行了,您要过来看望吗?”
“不了,你好好照顾他吧,司宁,还有别告诉他,我给你打过电话。”
听到季承晏平安无事后,柳唯伊莫名松了一口气,颇为冷淡地开口。
要是让季承晏那个混蛋知道她曾经那么担心他,他一定又会死缠着自己不放。
“好,我知道了,夫人。”
许久后,司宁开口答应了下来。
“司宁,我现在不是季承晏的老婆了,你以后用不着叫我夫人。”
淡淡地说完,柳唯伊果断地挂了电话。
她以后不会再和季承晏有任何的瓜葛!
傍晚的时候,龙傲天也回来了。
“你不是要去两三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柳唯伊疑惑地看着风尘仆仆的龙傲天,疑惑不已。
龙傲天的脸色好像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啊。
“事情办完了,当然要急着赶回来,我可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龙傲天笑着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无比眷念地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我想你了,宝贝。”
以前是得不到,所以思念成狂,现在是得到了,龙傲天却更害怕失去,所以他每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也想你。”
柳唯伊顿了顿,言不由衷地开口,目的不过是想让龙傲天开心而已。
“呵……”
闻言,龙傲天愉悦地勾起了嘴角,低头狠狠亲了柳唯伊的额头一下。
“走,宝贝,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吃完了晚饭,龙傲天借口有事处理去了书房,柳唯伊不疑有他,独自回房间休息了。
“老大,您这是又何苦呢?救了季承晏却不告诉夫人,夫人怎么会明白您的一片良苦用心?”
书房里,阿大正在给龙傲天换药,看见龙傲天背上狰狞的伤口,阿大的神情十分的愤慨。
那个董小姐真是个祸水,自从老大娶了她后,受了多少的伤!
“我不想让她知道,因为我不想用恩情来捆绑她,让她来爱我,去救季承晏,不过是让她安心而已。”
龙傲天的表情十分的平淡,丝毫不介意自己是吃了多少亏。
宝贝为季承晏心绪不宁,他就帮她解决担忧,这样她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他没有那么伟大,救季承晏的命,完全是为了他自己。
“老大……”
闻言,阿大已经无话可说了。
老大那么爱董小姐,可董小姐好像对老大一直很冷淡。
“阿大,你最近把一些没用的生意关了吧,我们要慢慢脱离这条道,做一个普通人。”
龙傲天穿上黑色的衬衣,冷冷地对阿大开口。
无止境的杀戮他是讨厌的,但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他别无选择,但自从拥有宝贝后,他对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已经厌倦了。
“老大,您怎么……”
阿大实在不明白龙傲天为什么会想金盆洗手了?
这条道上的厉害人物没几个,除了老大,剩下两三个都是年逾古稀的老头,等他们一死,老大就可以独大了,现在金盆洗手,未免太可惜了。
“因为我有了我爱的女人,我想保护她。”
龙傲天温柔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大一眼。
“阿大,等你以后有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是,老大。”
阿大暗叹了一口气,拿起带血的绷带走了出去。
这时候,柳唯伊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阿大拿着带血的绷带从龙傲天的书房里走了出来,不由得追了上去,担心地问。
“阿大,傲天受伤了吗?”
“夫人。”
阿大顿时停住了下楼的脚步,立即把手里带血的绷带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阿大,告诉我,傲天是不是受伤了?”
见阿大静默不语,又把绷带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柳唯伊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夫人,你就别问了,老大不想告诉你,我也不能告诉你,你最好别去问老大,他不会告诉你的。”
阿大匆匆扔下话后,便往楼下跑了。
柳唯伊哪会这么容易甘心,立即跑下楼追上了阿大。
“阿大,你告诉我,傲天是不是受伤了?”柳唯伊冷冷看着阿大面无表情的脸,坚持。
她去问龙傲天,龙傲天肯定不会说实话。
“夫人,你爱老大吗?”
阿大不答反问,抿唇冰冷地看着柳唯伊。
“我……我爱不爱他,跟他有没有受伤好像没关系吧,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柳唯伊被阿大问得一愣,随即有些愤怒地开口。
“既然夫人答不上我这个问题,我也没必要回答夫人你问的问题。”
阿大酷酷地说完,立即转身朝门外走了。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懂得老大的心思,枉费老大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看着阿大消失在了屋子里,柳唯伊十分的郁闷,干脆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视里依旧在播放着龙城地震的最新报道,可季承晏没事了,柳唯伊便没有那么关心地震的消息了。
正想拿着遥控器转台之际,柳唯伊赫然看见了新闻报道中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那不是龙傲天吗?
放开了遥控器,柳唯伊仔细盯着新闻看,看完后,她立即跑上了楼,连拖鞋都忘了穿,用力敲开了龙傲天的书房门,如轻灵的猫儿般跑进了龙傲天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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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了吗?”
龙傲天见柳唯伊赤着脚跑了进来,不禁眉头一皱,起身走过去,把她抡抱了起来,抱到了书桌上让她坐着,然后自己坐回了椅子里,用大手体贴地帮她擦干净脚底的灰尘。
男人的手很宽大,很温暖,柳唯唯两只白嫩嫩的小脚被龙傲天的双手包裹着,顿时有一股暖意自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慢慢流淌进柳唯伊的心里。
“傲天。”
柳唯伊沙哑地低喃,勾魂的媚眼里酸涩异常,有些东西已经超过了负荷,快要承载不了了。
“嗯,宝贝?”
龙傲天不解地抬头看着柳唯伊,却见柳唯伊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弯腰把两片诱人的红唇贴在了他冰凉性感的薄唇上。
“宝贝?”
龙傲天不解地皱眉,开口的瞬间,被柳唯伊钻了空子,将调皮的丁香小舌送进了他的嘴里,执意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柳唯伊第一次对龙傲天那么主动,可也叫龙傲天受宠若惊,连忙推开了她。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
宝贝此时一举一动实在太反常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傲天,谢谢你。”
柳唯伊看着面前这个面目冷峻的男人,他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但在她的面前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担心她,那么照顾她,这么好的男人她为什么要辜负他呢?
“宝贝,你谢我干什么?”龙傲天被柳唯伊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谢谢你那么爱我。”
柳唯伊再度用双手捧住l;龙傲天的俊脸,微笑开口。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次出门是为了去救季承晏?”
如果龙傲天不说,她如果不是看到新闻报道里的内容,那她永远不会知道龙傲天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
“阿大告诉你的?”
闻言,龙傲天明显一愣,随即反问
“不是?”
柳唯伊摇头,“我在电视里看到的,看到你把季承晏救了出来,你自己却受了伤,可你回来没有告诉我。”
说到最后,柳唯伊有些埋怨地看着龙傲天。
“宝贝,你这是为了季承晏谢谢我吗?”
龙傲天伸手拉下了柳唯伊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双手,眼眸沉沉地看着她。
他救季承晏不需要她的感谢。
“不,我是替自己跟你说谢谢的。”柳唯伊再次摇头,媚眼中有明亮的光芒在闪烁。
“我欠季承晏的,你替我还清了,以后他无论怎么样,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我要好好做你的妻子,好好爱你。”
“宝贝,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救季承晏只想让你安心而已,你知道你前天打翻汤碗烫伤了你自己,我有多心疼吗?我不要你出任何的事情。”
龙傲天皱着浓眉,寻思着开口,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知道,傲天。”
柳唯伊跳下了书桌,一下子坐到了龙傲天的大腿上,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勾魂的媚眼亮闪闪地看着他。
“你为了我默默做了那么多事,我却一点不知道,这世上除了我三叔,没有人对我无私得好过,你是第一个。“
“宝贝,我没有那么无私。”
龙傲天失笑地摇头,“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我的手上沾染过人命。”
龙傲天没有被人夸过是好人,外面的人怕他,自己的手下敬畏他,而他的女人却说他是个好人。
“我不管你有没有杀过人,外面的人认为你有多么的坏,但在我的眼里,你是那个对我最好的人,这就够了。”
柳唯伊微笑地说完,再次吻上了龙傲天紧抿的薄唇。
她想把自己给这个爱她的男人,从身到心都给他,因为龙傲天值得她去付出,值得她去爱。
“宝贝,别这样,我快把持不住了。”
唇齿交缠间,龙傲天暗哑的声音已经充斥着浓浓的情欲,他抱紧了怀中的女人,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宝贝是他的毒药,总是叫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那就别把持了,我现在是你的,傲天。”
柳唯伊朝龙傲天抛了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顿时让龙傲天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迷人的小妖精又回来了!
龙傲天勾唇邪笑,伸手攫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墨色的眸子格外的幽深火热。
“宝贝,我现在受伤了,你确定不是故意在勾引我的吗?”
“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想要我吗?”
柳唯伊调皮地用小手描绘着龙傲天粗狂野性的面部线条,像个勾魂的妖精一样眼波流转。
“要,我死了都要你!”
龙傲天被柳唯伊娇媚的眼神勾得理智全无,低头恶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辗转吸吮,呼吸更加的粗重。
“宝贝,这次你想拒绝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最后的最后,龙傲天霸道地将柳唯伊压倒在书桌上,眼眸火热幽暗,霸道十足地占有了他心爱的女人。
柳唯伊伸手紧紧抱住了龙傲天的脖子,不敢去抓他的后背,被迫承受着龙傲天给予她的所有,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渐渐在朝龙傲天靠近……
事后,龙傲天温存地抱着浑身无力的柳唯伊,愉悦地亲着她的嘴角。
“宝贝,我好高兴,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宝贝之前对他的求欢一直是拒绝的,可今晚她同意了,是否说明他们有一个好的开始?
“傲天,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
柳唯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龙傲天这个问题,双手无措地摸了他的后背一下,赫然发现他的背后一片濡湿,顿时把柳唯伊吓坏了,顾不得自己双腿酸软,跳下龙傲天的大腿,去楼下拿了急救箱,帮他脱了衣服,拆开了那些染血的绷带,帮龙傲天重新上药。
当看见龙傲天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后,柳唯伊倒抽了一口凉气。
龙傲天他……竟然伤得这么重,却一声不吭的。
“宝贝,是不是被吓到了?”
像是察觉到了柳唯伊的异样,龙傲天扭头看着她,面容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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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了,我以前受过的伤比这次严重多了。”
龙傲天这句话十分的平常,却叫柳唯伊的心酸酸的,十分心疼龙傲天的过往。
“傲天,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一个人吗?”
柳唯伊上药的时候很轻柔,生怕弄疼了龙傲天。
“嗯,自从爸妈横死后,我的身边就只有阿大陪着,阿大就是我的亲兄弟,不过现在我有了你,再无所求了。”龙傲天开心一笑,这一笑柔和了他面部凌厉的线条,让他的笑容温暖灿烂。
“傲天,答应我,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帮龙傲天包扎完了伤口,柳唯伊走到了他的面前,哀求地看着他。
龙傲天这个男人不了解他的人会认为他很冷酷狂妄,可她和龙傲天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她遇到了最好最温柔的龙傲天。
“好,宝贝,我答应你。”龙傲天犹豫了一下,郑重地点头允诺。
其实龙傲天很清楚,他还在道上混的话,就免不了会受伤, 承诺柳唯伊,只是不想让她太担心自己而已。
“明天我带你去拜祭我爸妈,他们见了你这样漂亮的媳妇,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傲天。”
第二天,龙傲天带着柳唯伊去了墓园,拜祭他的父母。
“爸,妈,你们好,我是傲天的妻子柳唯伊。”
柳唯伊将手中的一束白菊放在了墓碑前,并跪下来,朝两人的墓碑尊敬地磕了一个头。
“爸,妈,她是我爱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心地也善良,你们一定会喜欢她的,对吗?”
龙傲天蹲下身来,抬手抚摸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有着幸福的笑容在洋溢。
柳唯伊静静地在一旁听着龙傲天跟自己的父母说话,那种心酸的感觉从未停止。
如果龙傲天的父母还健在,他一定是个很孝顺的儿子。
“宝贝,我的父母是被仇家害死的,他们死得很惨,仇家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龙傲天跟自己父母说完了话,便跟柳唯伊说起了他父母的死因。
说这话的时候,龙傲天的身上充斥着浓浓的戾气,墨色的眼眸泛着血红色。
柳唯伊知道那些是龙傲天最痛苦的回忆,最不想提起的过去,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不想隐瞒她任何事,便不惜撕裂他愈合很久的伤口,跟她说这件事。
“你母亲不是季承晏的姑姑吗?季承晏的父亲应该不会不顾自己亲妹妹的生死。”
柳唯伊握紧了龙傲天的大手,奇怪地问。
季家不好惹,只要季承晏的父亲出面搭救自己的妹妹,龙傲天的父母怎么样都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哼,季元的眼里只有面子和季家的门风!”
闻言,龙傲天眼中的血红色更浓重了许多,颇为不屑地冷冷哼了一声。
“我当时跑去季家下跪求他救救我的父母,可季元却说我母亲自甘堕落,非要和一个下三滥的人在一起,她有今天,是她咎由自取的,我至今还记得季元的那副嘴脸有多么的冷酷无情。”
那时候他多么恨那个自己名义上的舅舅,如果他肯出手,他父母一定能活下来的,可是他没有出手!
“傲天,别说了。”
感觉到龙傲天身体里涌出的悲伤与绝望,柳唯伊心疼无比地抱着他,哑着声音开口。
“我陪着你,陪你一辈子。”
她从不知道季承晏的父亲是那么冷漠自私的一个人,自己生不出孩子来,伯父怎么看她不顺眼,她都可以理解他,可龙傲天的母亲是他的亲妹妹,他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宝贝,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柳唯伊,龙傲天瞬间觉得老天爷是公平的。
他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终于等来了一个可以温暖他身心的女人,而季承晏,却每天活在失去宝贝的痛苦煎熬中。
“傲天,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陪着你。”
柳唯伊抬头认真地看着龙傲天,允诺。
她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只有三叔一个了,而她也没有什么牵挂了,那么她陪着龙傲天,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宝贝,你也是我的家人,我唯一且最爱的老婆。”龙傲天扶着柳唯伊站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绝美的小脸,笑了。
“我们走吧,这里风大,你的身体还没有调养好,不要感冒了。”
“嗯。”
柳唯伊点头,然后被龙傲天牵着手离开了墓园。
“总裁,刚才龙傲天带着夫人去了墓园,拜祭了他的父母,之后便回去了。”
司宁尽职地站在季承晏的病床边,给季承晏汇报柳唯伊的行踪。
“拜祭他的父母?他还真有心啊!”
季承晏听后,非常不屑地报以冷笑。
龙傲天不会认为把柳唯伊带去拜祭了他的父母,柳唯伊就是他们龙家的媳妇了?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只要他季承晏活着的一天,柳唯伊休想成为龙家的媳妇!
“总裁,其实我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司宁见季承晏的脸色不是很好,便吞吐起来。
“有话就说,你吞吞吐吐地干什么!”季承晏非常不悦地横了司宁一眼。
“是这样的……总裁。”
司宁小心地瞄了一眼季承晏,然后低头说出了季元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出来的事情。
“老爷子给警察厅长打了招呼,把陈莎莎给弄了出来,而总裁您那会又出了事情,我一个人顾不过来,所以……”
司宁那个时候真的顾不上季元那边,所以才让季元钻了空子,把陈莎莎从警察局里弄了出来。
“总裁,是我办事不利,您处罚我吧。”
“老爷子要玩阴招,你是没办法阻止的。”
季承晏没有降罪司宁,只是脸色难看地讥讽扯唇。
“老爷子为了季家的面子,可真够拼的。”
老爷子最爱的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这个儿子,而是季家的面子,为了面子,老爷子可以做出许多心狠手辣的事情来。
比如……
算了,他不想提起老爷子那些年干过的龌龊事。
“那总裁,您准备怎么对付陈莎莎?有老爷子护着她,我们不容易对付。”司宁有些担心。
老爷子是个固执的,总裁更是个执拗的,这爷俩要是闹起来,肯定是天雷勾动地火,可怕得不得了。
“老爷子最在乎什么,我们就拿他最在乎的东西对付他。”
季承晏一脸魔魅的冷笑,细长的桃花眼中更是闪烁着冰冷锐利的光芒,看得司宁下意识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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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老爷让你乖乖留在家里,哪也不准去。”
季伯略显生疏地交代完了陈莎莎,便转身去了医院。
陈莎莎望着豪华空荡的季家住宅,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恨。
季承晏把她的家弄得家破人亡,她父亲跳楼自杀了,她母亲被关在大牢里还没有放出来,她的那群不省心的亲戚瓜分了他们家所有的财产。
季承晏,你的心怎么能那么狠?我好恨你,更恨董薇那个贱人!
一切都是因为她,你才会对我们陈家动手!
将自己素白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陈莎莎气得全身在发抖。
季承晏,我不会就这么跟你认输的!你想董薇那个贱人在一起,下辈子都没可能!
季承晏住了几天医院,很快就出院了。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看见陈莎莎居然在,季承晏直接气笑了。
老爷子这是存心要跟他过不去是吗?不仅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从警察局里弄了出来,居然还有胆子把人送到他的地盘上来!
老爷子果真把他当死的了!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季承晏用无比厌恶冰冷的眼神瞪着陈莎莎,大声喊着佣人。
“季承晏!”
陈莎莎握紧了拳头,没有掩饰恨意的眼神是那么的恶狠狠。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们陈家?我爸跟你有什么仇,你要逼着他跳楼自杀?”
“这个得问你自己啊,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季承晏不耐烦地冷笑,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阴戾之色。
“陈莎莎,我警告你,你如果还敢对董薇出手,我让你妈死在牢里。”
陈莎莎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她差点害得柳唯伊没命,这笔账他一定要好好和她清算!
“季承晏,为了董薇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要杀光我们陈家所有的人吗?”陈莎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恶狠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怎么说我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是你们陈家的大功臣,你要把我赶出去,也要看你爸同不同意!”
陈莎莎知道自己对上季承晏毫无胜算,但她有季元这座大靠山,她为什么要怕季承晏!
“不要拿老爷子威胁我,老爷子的手伸不到我的地盘上!”
季承晏狠戾地眯了眯眼,彻底失去了耐心。
“把她给我丢出去,还有把她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
老爷子?哼!
惹毛了他,他一定让老爷子整日卧病在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抿了抿殷红的薄唇,季承晏带着一身的戾气上了楼。
这种该死的日子他过够了!
佣人们很快按照季承晏的命令把陈莎莎拉了出去,并把她的东西一并扔给了她。
无情的铁门把狼狈的陈莎莎阻隔在了外面。
这次陈莎莎没有吵,也没有闹,而是弯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眼神无比的阴狠毒辣。
季承晏,你会后悔今天把我赶了出来,他日我一定要你季家家破人亡!
收拾完了东西,陈莎莎拎着行李箱去季家祖宅了。
她手里的王牌就是自己生的儿子,目前她只能忍辱负重,等她儿子获得了季家的继承权,她一定要季家的那对父子好看!
“老爷,少奶奶被少爷赶出去了,目前正在祖宅,家里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
季伯接了季家祖宅打过来的电话后,急匆匆地跑进来跟季元禀告。
“你去安排一下,跟陈莎莎找一个好的地方让她住下,叫她不要闹事,等我出院后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季元想了想,如是说。
“是,老爷,我马上去办。”季伯很快明白了季元的意思,应下后,出去了。
那个陈小姐,实在不合适和小少爷待在一起。
待季伯走后,季元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陈莎莎那个女人野心很大,而且心术不正,他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他把孙子留在自己的身边抚养,为的就是不让陈莎莎有机会教坏他。
他们季家的继承人,必须是最优秀的,人生不该有任何的污点!
而季承晏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家老爷子又摆了他一道,他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装长裤,看着镜子里那个异常憔悴的自己,自嘲一笑。
没有柳唯伊在身边,他果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低头瞥见白衬衫上那两个缩写的英文字母,季承晏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两个黑色的英文字母,嘴角扯起一抹非常愉悦的弧度。
这可是用柳唯伊的头发绣的,他记得那晚她不小心把她的头发缠到了他的纽扣上怎么也解不开,那模样滑稽极了,后来用刀才割断了那一缕头发。
现在想来,当时他叫司宁去办的那件事是多么的明智,要不然他身边就没有思念她的东西了。
“柳唯伊,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伸手盖住了自己胸口前的黑色英文字母,季承晏抬头迷茫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出声。
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
柳唯伊,纵然我以前辜负了你的一腔爱意,让你狠狠受到了伤害,可你对我的惩罚也该够了吧?我真的很痛苦……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切看上去风平浪静,暗中那只对付龙傲天的黑手也暂停了动作,没有再针对龙傲天,可龙傲天知道,那个人藏在了暗处,肯定会找个最好的机会,一击击垮他。
柳唯伊没事绝不会出门,出门必带着保护她的小弟,因为这是龙傲天给她安排的,他怕自己出事。
柳唯伊虽然不喜欢自己出门需要那么大的阵仗,但她知道龙傲天这是为她好,她不能拒绝。
季承晏和柳唯伊偶遇过一次,偶遇自己心爱的女人,季承晏自然上去百般纠缠,可柳唯伊继续在他面前装失忆,那厌恶的眼神,令季承晏心里疼得发堵。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在跟他装失忆,以为他真的不知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最后,两人自是不欢而散,背道而驰地走向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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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这一整天,心里极为的不痛快,因此晚上那些狐朋狗友找他出去玩,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柳唯伊,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心一次次地被你践踏,我真的没有下贱!
这世上喜欢我季承晏的女人多得是,不差你一个,我凭什么要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
季承晏手里拿着酒瓶,慵懒地背靠在沙发里,眼神阴郁地喝着闷酒。
“季少,你怎么刚来就喝闷酒啊?”
季承晏这群狐朋狗友都知道他和柳唯伊的事,不禁暗暗咂舌。
季少的感情之路,太特么坎坷了!
“季少,这里新来了一批美女,要不我叫她们来陪陪你?”
见季承晏不搭理,那人又说。
“诶诶诶,季少不是有百晓吗?你瞎操什么心啊?”另外一人不同意地出声。
“百晓那可是我们季少的心肝宝贝啊,能跟这里的妖艳贱货比?”
“季少,您说是不是?”
那人说完,颇为谄媚地看了季承晏一眼,颇有邀功的嫌疑。
“切,百晓算什么,她能跟季少的前妻比吗?”
坐在最角落,沉默许久的寒子诺看不起这些想要巴结讨好季承晏的富二代,冷冷一笑。
季少的心整个扑在了他的前妻身上,他们是不懂的。
寒子诺话音刚落,就见季承晏将手中的酒瓶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那冰冷骇人的眼神吓得包厢里所有人不敢出声。
“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保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季承晏身上透露出的那股狠戾劲,让寒子诺高大的身躯也不禁抖了抖。
季少这是恼羞成怒了,太可怕了!
包厢里一度安静到了诡异的程度,要不是领班带着人进来,包厢里的人是没胆子在那么可怕的季承晏面前先开口的。
领班带来了一群光鲜亮丽的女孩,看见地上有被人砸碎的酒瓶,立即叫人进来收拾了。
“你们两个,过来。”
季承晏眼神冰冷地看着那群女孩中最清纯可爱的两个女孩,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两个女孩不敢忤逆季承晏,乖乖地走过去,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季承晏的身边,因为她们知道季承晏是她们得罪不起的人,更因为他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季承晏左拥右抱,阴沉的俊脸上挂着无比邪魅的笑容。
“呵呵,我们一起玩。”
见季承晏总算恢复了正常,其他人立即恢复了醉生梦死的状态。
寒子诺坐在最角落里,看季承晏看得也最清楚。
季少放纵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两个女孩,而是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季承晏和两个女孩玩得很嗨,在这些纨绔子弟的心中,他又变成了那个风流不羁的花花大少。
季承晏有颜有钱,家世背景又好,来这里工作的女孩每个人心中无不想钓一个像季承晏这样的金龟婿脱离这里,因此两个女孩使出浑身解数逗季承晏开心。
季承晏被她们逗得很开心,笑得很大声,似乎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季承晏的举动让他怀里的两个女孩更加大胆起来,柔滑的小手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充满了无尽的挑逗之意。
“季少,你衬衫上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东西存在,太难看了。”
其中一个女孩的手摸到了季承晏白衬衫上绣的英文字母,颇为嫌弃地开口。
“是吗?”
闻言,季承晏的脸色再度变得冰冷异常,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两个女孩,嗤之以鼻地冷笑。
“全部给我滚出去!”
“季少?”
刚才说季承晏衬衫上字母难看的女孩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她说错什么了吗?
“滚!”
无视女孩楚楚可怜的脸色,季承晏把她直接踹下了沙发。
其他人不敢惹季承晏,纷纷逃窜了出去。
季少今晚肯定是吃错药了,太TMD可怕了!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出去?难道你们要季少亲自送你们出去?”
寒子诺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把两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女孩喝出去后,他走到了季承晏的面前,递给了他一瓶酒。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喝吧,喝醉了或许就会好受点。”
季承晏抬头冷冷瞪着寒子诺,过了很久,才从他的手里夺过酒瓶,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仰头咕咚咕咚地灌酒。
寒子诺见状,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季承晏喝酒。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季少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他这样的人,注定不会为一个女人停留,却偏偏被一个叫董薇的女人吃得死死的。
“寒子诺,你盯着我看了那么久,不会是喜欢我吧?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
将一瓶红酒喝完,季承晏仰躺在沙发里,抱着空酒瓶,眼神开始发虚。
“季少,你放心,我也不喜欢男人,不过我很好奇,当初名门闺秀的柳大小姐都未能绑住你的心,你如今却栽在了自己前妻身上,这好像不太合理吧?”
寒子诺看季承晏的样子十之八九是醉了,所以很八卦地套话。
“哼,你懂什么?”
季承晏眯着眼,冷冷哼了一声,“谁说那个该死的女人没能绑住我的心?我的心被她绑得死死的,每次我看见她和龙傲天在一起秀恩爱,我的心快捅死了,这世上最狠心的女人就是她了,把我的一片真心狠狠践踏!”
季承晏说得很愤慨,也因此他醉得神志不清了,自己在说什么,大概也不知道。
“季少,你在说你老婆吧?不是说的柳大小姐对吗?”寒子诺悄悄靠近了季承晏几许,想从醉酒的季承晏口中挖掘出更多的八卦。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季承晏把细长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细缝,似笑非笑的。
“季少,我们好歹是兄弟不是?你有秘密居然不告诉我!”
寒子诺佯装生气地对季承晏使用了激将法。
“对,我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季承晏用力拍开了无比八卦的寒子诺,抱着空酒瓶,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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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了?龙傲天到底有什么好的……”
“……”
寒子诺看到这里,颇为无语地摇了摇头。
女人啊,真是祸水!
季承晏还在碎碎念着,时而傻笑,时而悲伤,活脱脱得像个疯子。
寒子诺可没那么好心把季承晏送回家去,他起身看着沙发上醉得像滩烂泥的季承晏,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了包厢里的灯,走了出去。
就让季少在里面睡一晚吧,他可没力气送一个酒鬼回家。
寒子诺跟领班交代了一声,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出门的时候,他与一个女人擦身而过,使得他立即倒退了几步,拦住了那个女人的去路。
“嫂子,你来这里干嘛?”
寒子诺拦住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接龙傲天回去的柳唯伊。
“你是……跟季承晏一伙的,去年我在这里见过你一次。”
柳唯伊拧眉看着寒子诺,才恍惚记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至于他的名字,很抱歉,她真的记不起来了。
“嫂子,我叫寒子诺,看来你贵人多忘事,把我忘记了呢。”
寒子诺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顺便用诡异的眼神把柳唯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不得不在心里感叹。
天生尤物啊,男人的克星,也难怪季少沉迷在美色中不可自拔了,这世上能有几个女人能跟董薇比,她活脱脱地就是妲己在世啊。
“寒子诺,以后别叫我嫂子,我和季承晏早就离婚了,你可以叫我龙夫人。”
寒子诺对柳唯伊打量的目光让柳唯伊非常的不喜欢,因此她的声音很冷。
和季承晏在一起的人,果然没一个是好货色!
“好,龙夫人,你来这里是找龙傲天的吧?”
寒子诺狡黠地将眼珠子一转,随即一本正经地开口。
刚才他来的时候,看见了龙傲天在这,不如……
“是,你还有什么事吗?”
柳唯伊没有否认,绝美的小脸很淡漠。
“哦,没什么事了,龙傲天在1094包厢,你自己过去找他吧,我先走了。”
寒子诺耸耸肩地说完,立即转身吊儿郎当地朝外面走去,嘴角邪恶地轻轻勾着。
季少,我可是把你朝思暮想的老婆给你骗到包厢了,你要不要做点什么呢,就看你自己了!
柳唯伊觉得寒子诺奇奇怪怪的,但也没去怀疑他说过的话,转身朝1094包厢走去。
龙傲天说他喝醉了,要她过来接他回去。
来到了包厢门口,柳唯伊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柳唯伊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根本不知道照明的开关在哪里,只能关了门,摸黑走了进去。
“傲天,你在这吗?”
柳唯伊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却不小心被地上的空酒瓶绊了一下,一下子扑倒在一个人的身上,吓得柳唯伊惊叫了一声。
身下的人应该是个男人,柳唯伊凭着摔上去的感觉就能辨别出来,至于是不是龙傲天,男人身上的酒气太浓了,柳唯伊辨别不出来。
“傲天,是你吗?”
柳唯伊坐直了身体,用力推了推躺在沙发里的男人。
“唔……老婆,别闹,让我睡会。”
躺在沙发上的季承晏感觉有人在用力推他,他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声,伸手直接把柳唯伊按倒在自己的怀里。
“季承晏!”
听到了季承晏的声音,柳唯伊总算明白过来她是被寒子诺骗了,龙傲天根本不在这个包厢里,而季承晏在!
果然,和季承晏在一起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放开我,混蛋!我叫你放开我,你没听到吗,季承晏!”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怀中拼命挣扎着,恼羞成怒的她干脆一口咬在了季承晏硬邦邦的胸膛上。
“啊——”
季承晏痛得立即跳了起来,双眸在黑暗中死死瞪着因他起身的动作而被摔到地上的柳唯伊。
“老婆,我不是在做梦吧?”
季承晏没有彻底酒醒,痛楚过后,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弯腰把柳唯伊从地上抱到了沙发里,单手死死地禁锢着她,另一只手很是眷恋不已地摸上了她愤怒的小脸,不由得喟叹。
“真是个好梦呢!”
“季承晏,你该死的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咬死你!”
柳唯伊气愤地冲季承晏大吼,面对季承晏这个无赖的混蛋,她永远做不到心平气和!
“老婆,这是在梦里,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对吗?”
季承晏好像听不到柳唯伊愤怒的吼叫一样,他邪佞一笑,立即把柳唯伊压在了沙发里,徒手撕裂了她身上薄薄的裙子。
要他在梦里放过她,绝对不可能!
现实中已经不是他的了,难道梦里也想离开他?
哼,这是他的梦境,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容不得她说不!
“季承晏,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放开我!”
柳唯伊只觉得身上一凉,她的巴掌也毫不犹豫地打了出去。
“柳唯伊,你胆子肥了,居然在梦中还打我!”
被打的季承晏暴跳如雷了,他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把柳唯伊的两只小手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季承晏,你个变态,快放开我!不然龙傲天不会放过你的!”
柳唯伊真的是气急了,才会说出如此不经大脑的话。
“龙傲天?”
果然,季承晏的怒火更甚了,双眼充血地在黑暗中狠狠瞪着柳唯伊,狞笑。
“他算什么东西,能和我比吗?柳唯伊,我告诉你,在我梦里,不准提龙傲天的名字,不然我掐死你!”
“龙傲天什么都比你好,而你只是个下三滥的混蛋!”
柳唯伊抬腿恼怒地去踹季承晏,却被季承晏抓住了,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身边,怒极反笑。
“什么都比我好?柳唯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
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痛几乎要把柳唯伊撕成了两半,额头上立即渗出了冷汗。
“季承晏……我恨你!”
柳唯伊痛得几乎失声,双眼狠狠地瞪着压在她身上不停喘息的男人,悲愤的情绪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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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一切交织在心头,柳唯伊眼中透出无比憎恨的光芒。
呵……季承晏,你伤害了我,我不跟你计较,远远地离开你,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现在居然还要强暴我!
“恨?”
季承晏死死压住柳唯伊颤抖不已的身体,粗重的喘息声中有着咬牙切齿的愤恨。
“你有多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哼,我比你恨我更恨你,为什么要抛弃我,龙傲天真的有那么好吗?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却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把我抛弃!柳唯伊,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说到最后,季承晏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通红的眼睛里有着痛苦的绝望之色,只可惜在黑暗中,柳唯伊看不见。
听季承晏提起孩子,柳唯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无比的愤怒,愤怒中又夹杂着绝望的悲哀。
无关紧要的孩子?季承晏,你知不知道我们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可是他没了……
“为什么不说话?不想理我?还是想着龙傲天会过来救你?”
季承晏肆虐着柳唯伊的身体,他将一股脑的愤恨全发泄在他的身上,嘴角扯起的弧度染着讥讽。
“哼,这是我的梦境,龙傲天不会来救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身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勾魂的媚眼里早已一片湿润,她却没有哭出声来。
她很疼,身体疼,心更疼。
她不知道自己跟季承晏存在着怎么样的孽缘,为什么她已经重新开始另一种生活了,他却硬生生地把她从天堂拽入地狱里。
“柳唯伊,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在想着龙傲天?”
黑暗的空间里,季承晏带着喘息的咆哮声显得格外有震撼力。
“对,我在想傲天,难道我身为傲天的妻子,想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吗?”
也许被季承晏折腾得狠了,柳唯伊疼得受不了,于是她反击了,即使会被季承晏弄死,她也不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闭嘴,你给我闭嘴!”
听了柳唯伊这句话,季承晏立即火冒三丈,血红的双眸中透出足以毁天灭地的疯狂来。
“柳唯伊,你是我的,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至于龙傲天那个混蛋,我迟早会弄死他!”
“呵……季承晏,如果你把龙傲天弄死了,我会跟着他一起死,你不信可以试试!”
柳唯伊冷冷地笑,笑中带着决绝的恨意。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这个衣冠禽兽,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之后我所有的苦痛都是你带给我的!如果我和你从不认识,我也不会死在宏文伯的手里,重生在你老婆的身体里,再次遇见你,和你纠缠不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季承晏,我恨宏文伯,但是我更恨你!是你把我的人生变得一团糟!”
她真的很后悔认识季承晏,她的生命里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她或许会过得很幸福,和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结婚,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绝不会过得如此的苦痛!
“老婆,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伤心难过的,我是个混蛋,但这个混蛋很爱你,他不能没有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季承晏听了柳唯伊这番痛恨自己的言论,心开始发慌,伸手把柳唯伊紧紧抱在怀中,殷红的薄唇贴着柳唯伊的耳朵,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低喃着。
柳唯伊没有任何迎合他的动作,嘴角扯着,冷冷地继续笑。
“季承晏,我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了,永远都不可能!”
曾经的伤害她铭记在了心里,如果她还要往这个名叫季承晏的火坑里跳,她不如把自己杀了。
她和季承晏的感情如同一面镜子,即使修补好了,那些曾经的裂痕依然在。
“是因为龙傲天吗?因为他,你才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是不是?你爱上他了?”
季承晏的情绪被柳唯伊的话完全掌控着,听柳唯伊这么一说,他又暴跳如雷了。
“对,我爱上他了,季承晏,他很好很好,我找不到不爱他的理由。”
柳唯伊在黑暗中仰起了绝美的小脸,任由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龙傲天对她那么好,她不可以辜负他。
“柳唯伊,你该死的不可以爱他,因为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季承晏这回是真的被柳唯伊刺激疯了,彻底把人往死里折腾。
身体的愉悦并不能消除心里那种丝丝的疼痛,季承晏很恐慌,他不知道该怎么抓住柳唯伊,只能用身体告诉她,他很需要他,非常的需要。
柳唯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承受着季承晏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嘴角依旧扯着,双眼空洞无神。
如果她被季承晏折磨死了,那也是很不错的,本来她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季承晏喘息着倒在了柳唯伊的身上,收紧手臂用力抱紧了他,满足地喃喃自语着。
“老婆,以后你夜夜到我梦里来吧,我想和你做这种事,你不在,我憋得好难受啊。”
说完,季承晏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压在身上的男人很重,柳唯伊难受得皱起了柳眉,即使全身上下痛得要命,柳唯伊也在顽强地挣扎着。
傲天还在等着她,她不能留在这里,更不能让傲天知道今晚的事情。
努力从季承晏窒息滚烫的怀抱中滚落在地,柳唯伊摸索着站了起来,磕磕绊绊地摸到了墙壁,摸索了很久,终于摸到了照明的开关,把包厢里的灯打开了。
沙发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季承晏睡得很死,敞开着胸口,露出了大片性感的胸膛,衣着还算整齐,标准的衣冠禽兽形象。
反观柳唯伊,她的裙子内裤都被季承晏撕坏了,能穿的也就内衣了,要离开这里,她必须要有衣服穿。
咬牙解开了季承晏绑住自己双手的领带,柳唯伊冷着一张红晕未退的绝美小脸,走过去在季承晏的身上翻找出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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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手机忘在家里了。没有带出来。
从季承晏的裤兜里掏出他的手机,柳唯伊冰冷地看着他一脸餍足的好眠样,心中无端又憎恨了几分。
她就该心狠手辣地阉了他做太监!
柳唯伊也只是想想,并没有付之行动,而是划拉开季承晏的手机,给司宁打了个电话。
“总裁?”
司宁接了电话,很是奇怪。
总裁下班去玩了,这个点打他电话做什么。
“司宁,是我,你也别问为什么,给我买身合适的衣服和内衣裤,送到金色会馆来,我在1094包厢,你来了给我敲门,我等你。”
柳唯伊简单地交代完,立即挂了电话,狠狠将手机砸在了季承晏的胸膛上。
该死的混蛋!
司宁听了一头雾水,但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该是他能问的,因此也就没再想下去,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柳唯伊将季承晏身上皱巴巴的衬衫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低头闻着衬衫上一股子的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柳唯伊便冷笑不止。
如果季承晏真的如他所说那么爱她,又怎么会来这里玩女人呢?
半个小时后,1094的包厢门被人敲响了。
“夫人,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司宁的声音。
闻言,柳唯伊抿唇吃力地站了起来去开门。
“司宁,你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柳唯伊从司宁的手里拿过了纸袋,重新把门关上了。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柳唯伊将沙发上,地上属于她的衣服碎片捡起来全部带走。
“夫人,总裁是不是在里面?”
见柳唯伊拿着纸袋开门走了出来,司宁连忙低头问。
“他在里面,不过今晚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司宁。”柳唯伊冷冷盯着司宁看,要他给自己一个承诺。
“我平时对你不薄,司宁。”
“夫……不,龙夫人,即使我不告诉总裁,他也会有办法知道的。”司宁斟酌着开口。
总裁那么精明,想瞒他一件事很不容易。
司宁这话倒是提醒了柳唯伊,这件事情还有一个人很清楚,正是因为他,她今晚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司宁,你认识寒子诺吗?”柳唯伊咬牙,面上一片冰冷。
“寒少啊,他跟总裁的关系很好,怎么了?”司宁不解地问。
“你想个办法,让寒子诺闭嘴,别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季承晏!”
今晚发生的事情如果让季承晏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这个……有点难办。”司宁踌躇着。
寒少那个人不太好对付,蔫坏蔫坏的。
“我相信你,司宁,你不会让我对你失望的对吧?”
柳唯伊没给司宁拒绝她的权利,一顶高帽子戴下去,司宁不答应也得答应下来啊。
“好,龙夫人,我会让寒少对总裁保密的。”
许久后,司宁抬头,慎重地答应了。
“谢谢你,司宁,我先走了。”
柳唯伊冲司宁感激一笑后,拎着纸袋离开了。
司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让司宁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总裁,总裁,您醒醒啊!”
司宁走到沙发边,用力推了推季承晏。
“别吵,老婆!”
季承晏被司宁吵得不耐烦了,干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抬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继续倒头呼呼大睡。
司宁是彻底石化了,脸上有着最惊恐的表情。
他被总裁当成夫人……亲了!
一瞬间,司宁脸色煞白,立即甩开了季承晏勾住他脖子的大手,倒退了几步,用手拼命抹着被季承晏亲过的地方。
今晚他是走了什么背运啊,居然被总裁给……
不行,今晚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总裁一定会要了他小命的!
惊魂未定的司宁瞪着躺在沙发上的季承晏,决定不再多管闲事把季承晏弄回家去,要是总裁意识不清对他下了手,他以后还怎么娶老婆啊?
司宁越想越可怕,干脆转身逃之夭夭了。
柳唯伊走去前台问清楚后,才知道龙傲天走了,她有些着急地说了声谢谢,立即跑出了金色会馆。
没多久,司宁惨白着一张脸也从里面跑了出来,后面好像有鬼在追他一样。
回到了家里,柳唯伊进门就看见了阿大。
“阿大,傲天呢?”
“老大在房间里,我让他喝了醒酒汤睡下了,夫人,你去了哪里,我和老大等了你很久你也没来。”阿大面无表情地盯着柳唯伊看。
“我……路上堵车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那里的人说你们已经走了。”
柳唯伊在阿大冷酷的盯视下,极不自然地解释着。
“夫人,这么晚了,路上怎么会堵车?”阿大很犀利地追问。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了,他陪着老大等了两个小时也不见她,就算路上再怎么堵车,也该到了,她分明在说谎!
“我经过的那条路正好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交警把路给封死了。”
柳唯伊看得出阿大在怀疑她话里有多少的真实性,既然都已经选择说谎了,那就继续下去吧。
无比镇定从容地跟阿大说完,柳唯伊转身走上了楼。
进了房间,柳唯伊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重重松了一口气,双腿无力地朝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龙傲天已经睡着了,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有一些绯红,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坐在了床边,柳唯伊扭头看着龙傲天,无力地叹了一口气,连洗澡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倒头就睡。
柳唯伊躺下后,龙傲天的长臂便伸了过来,把柳唯伊抱进了他的怀中。
“宝贝,回来了。”
龙傲天没有睁眼,嗓音含糊沙哑,似在说梦话。
“嗯,傲天,睡吧,我去洗个澡。”
龙傲天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柳唯伊能感觉到贴着她的男性身躯是多么的滚烫火热,这有点让柳唯伊抗拒,因为季承晏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她,让她的心里有了阴影。
而且自己身上此刻全是季承晏那个混蛋的气息,这样对龙傲天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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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别去洗澡了,在这陪着我。”
龙傲天在柳唯伊的耳边呢喃着,同时翻身而上,立即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火热的薄唇寻到她的,霸道无比地吻了上去。
“傲天,你听我说,我是……唔……”
在这样的情况下,柳唯伊自然不愿意和龙傲天发生关系,当即要反抗。
可龙傲天似乎真的醉了,并没有把柳唯伊的反抗放在心上,热切缠绵地吻着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占有她。
柳唯伊所有的力气全在反抗季承晏的过程中消耗掉了,又被季承晏狠狠折磨了一顿,哪还有什么多余的力气去反抗醉酒的龙傲天。
当下她也不反抗了,只觉得心里无限的悲凉。
不愧是亲表兄弟,醉酒后的无耻行为简直一模一样。
“宝贝,你哭了?”
柳唯伊本来以为龙傲天会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然而最后却是龙傲天停了下来,修长温暖的手指摸着她的眼角,柳唯伊这才惊觉她哭了。
“傲天,我身体不舒服,今晚不要好不好?”
柳唯伊在龙傲天温柔的抚触下委屈地用力抱住了他,呜咽出声。
“宝贝,别哭了,我今晚不碰你,我抱着你睡,乖啊。”
柳唯伊的呜咽声很隐忍,令龙傲天的酒醒了一点,翻身滚落到一边,一手轻拍着柳唯伊的后背心疼不已地安慰她。
哎,真不能醉了,看他都把宝贝惹哭了。
“傲天,傲天……”
龙傲天越是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柳唯伊,柳唯伊心里就越委屈,她抱紧了龙傲天火热的身躯,愧疚得哭得更大声了。
龙傲天,我对不起你,如果你知道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定会厌恶我的,所以我不可以让你知道。
“宝贝,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疼了。”龙傲天无奈地亲着柳唯伊的额头叹气。
他也没把宝贝怎么样啊,为什么她哭得这么伤心呢?
柳唯伊哭到最后因为太累了,迷迷糊糊地在龙傲天的怀中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残泪。
“宝贝,真是拿你没办法。”
低头见怀里哭泣的人儿昏睡了过去,龙傲天无奈扯唇,伸手温柔地替她撩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赫然发现她白皙的脖颈上有几个鲜红色的吻痕,顿时让龙傲天森冷了眼眸。
有男人敢打宝贝的主意……
思及此,龙傲天的酒彻底醒了,他扯开了柳唯伊的衣襟,看见她的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淤青的掐痕,他墨色的眸子顿时染上了一抹浓重的戾气。
难怪宝贝不让他碰她,而且哭得那么伤心,原来是因为这样!
能在宝贝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的人,除了季承晏那个混蛋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季承晏,宝贝已经是我龙傲天的老婆,你却还敢这么对她,你当真以为我龙傲天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龙傲天捏紧了拳头,翻身下了床,走出房间,走下了楼。
“老大,您怎么……”
阿大见龙傲天脸色铁青地从楼上走下来,很惊诧。
老大刚才还是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呢,怎么一下子就酒醒了,而且脸色这么的难看。
“你带几个人,跟我出去一趟!”
龙傲天冰冷地朝阿大扔下了命令,迈动笔直的大长腿先行走了出去。
阿大是最了解龙傲天性子的人,听见他这么命令,阿大也不追问,立即叫了几个人,跟着他一块出去。
老大看上去很生气,是董小姐跟他说了什么吗?
龙傲天去的目的地是金色会馆,到地方一问,季承晏果然在这里。
“走!”
龙傲天冷冷一笑,带着阿大等人朝1094包厢浩浩荡荡地走去。
季承晏,你敢欺负我的宝贝,我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到了包厢门口,阿大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然后侧身让龙傲天先走了进去。
龙傲天一进去,便看见季承晏赤裸着上半身,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里睡得正香,光滑的背部有几条细细的抓痕,呈暗红色,显然已经结痂了。
“老大,您找季承晏干什么?”阿大站在龙傲天的身边,神色有些古怪。
董小姐说她在路上堵车堵了两个小时,而季承晏却在这里,这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董小姐或许给老大戴绿帽子了!
“把他给我弄醒了!”
龙傲天无比冰冷地看着季承晏,幽暗的墨眸里充斥着浓烈的杀气。
龙傲天一声令下,阿大立即朝身边几个小弟使眼色。
几个小弟立即上前,拿起桌上的冰桶,把里面的冰块混合着的冰水尽数往季承晏赤裸的身躯上倒去,顿时把正在睡梦中的季承晏浇了个透心凉,冷得打了个哆嗦,双眸立即暴睁,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一堆人,抬手帅气地抹掉了脸颊上流淌下来的冰冷,沙哑的声音似冰。
“龙傲天,你搞什么鬼?大晚上你来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没错,此刻的季承晏一腔的怒火,只因他没有去找龙傲天的麻烦,龙傲天却先来找他的麻烦了!
“季承晏,你今晚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龙傲天挥手让自己的小弟退下,颀长的身躯笔直地站在季承晏的面前,墨眸含霜,十分痛恨地瞪着季承晏。
今晚的事情他一定要给宝贝讨个公道!
“龙傲天,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我做过些什么,我需要跟你报备吗?”
季承晏坐直了身体,拿起一旁湿哒哒的白衬衫身上,若是换作一般的衬衫,恐怕早被季承晏扔到一边去了。
衬衫除了酒味和女人的香水味,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那种味道季承晏很熟悉,那是柳唯伊惯用的洗发水味道。
季承晏低头闻着衬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浓眉顿时皱得死紧。
难道刚才他所做的梦是真的?柳唯伊来过这里,还被他压在了身下狠狠疼爱了一遍?
“看来你是记不起你今天晚上干过些什么了!”
见季承晏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龙傲天怒极反笑,立即一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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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见情况不对,立即侧身躲了过去,一下子翻滚到了地上站了起来,面色无比阴沉地瞪着龙傲天。
“龙傲天,我对柳唯伊做过些什么,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她是他的女人,那么亲密的事情他们做过无数次了,还怕多做一次吗?
“季承晏,她是我的老婆,不是你的,你竟然强暴她!”
龙傲天不由分说得又一拳头狠狠砸了过来,墨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血红的怒意。
他只要一想到宝贝那么委屈地抱着自己哭,他的心就疼得要命,恨不得把季承晏千刀万剐了!
“龙傲天,就算我强暴她,也是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替她出头!”
季承晏这次没躲,而是迎上了龙傲天的铁拳,两人的拳头砰的砸在了一起,两只手都在隐隐颤抖着。
哼,龙傲天,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指手画脚!
“我是她丈夫,理应替她出头,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
龙傲天眼中的狠戾可见一斑,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和季承晏纠缠在一起,乒乒乓乓的声音没有停止过,阿大等人只能退到一边去,给两人腾位置。
季承晏对龙傲天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龙傲天也不妨多让,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谁也不想让对方好过。
最后,龙傲天胜了,他把季承晏死死制服在了地上,嘴角蓦然扯出一抹非常得意的冷笑。
“季承晏,技不如人就该认输,感情也是一样的,宝贝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死缠着她不放干嘛!这辈子她只属于龙傲天,你该死心了!”
“龙傲天,虽然我打架不如你,但我其他方面可比你强太多了,你不可能一辈子拥有柳唯伊,她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呵……今晚我那么对她,或许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那么一顶绿帽子戴下去,你真的甘心做绿头王八吗?”
季承晏重重喘息着,不顾一切地嘲讽着,奚落着,试图挑起龙傲天的怒气,然后趁他分神之际,来个转败为胜!
可龙傲天听了他这话后,冷戾的面容上有着一抹嘲讽之色,突然放开了季承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季承晏看,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心疼。
“季承晏,这世上你最没有资格说这话,因为宝贝以后怀孕的机会几乎没有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
他记得宝贝流产后,故意在他的面前装得若无其事,但背着他却哭得那么伤心,可见她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有多么的在乎。
“龙傲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傲天的话让季承晏本能的心慌意乱,他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用力揪住了龙傲天的衣襟,咬牙反问他。
柳唯伊怀孕的几率是小,但还没有到不能怀孕的地步,龙傲天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承晏,你口口声声说爱宝贝,可你真的有那么爱她吗?”
龙傲天用力掰开了季承晏揪住自己衣领的双手,嘴角边挂着鄙夷的冷笑。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宝贝爱你,这一拳,是我替宝贝打的!”
说完,龙傲天出其不意地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季承晏的面门上,打得他身体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到在地。
“我也不妨告诉你,你和宝贝婚礼的那天,她小产了,孩子没有了,所以你以后离她远一点,不要再去伤害她了,她被你伤得还不够吗?”
龙傲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痛恨无比地冷笑着,眼眸猩红。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宝贝,那就放手,让她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不要让她一直沉浸在你给她的痛苦中。”
“她真的有过孩子吗?”
季承晏坐在地上没有爬起来,龙傲天的话让他陷入了一种颓废悲恸的情绪中,他低着头,额前垂落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视线,令龙傲天看不清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色,声音低哑无力,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抽掉了生气一样。
柳唯伊有过他们的孩子,可是孩子没了,是他的错,他早该把陈莎莎处理掉的,不然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没了。
季承晏和柳唯伊决裂后,听到她无数次跟自己说,她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他,他本来以为是孩子的问题,可如今想来,此孩子非彼孩子,他们的孩子没了,柳唯伊才没有办法原谅他。
想到这里,左胸口那里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他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发疼的心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必要骗你,还记得你带人第一次去我的地方闹吗?那时宝贝刚流产,虚弱不已,她不想看你看出任何的端倪,化了妆换了衣服才出去见你的,她不想让你知道,你也很清楚她的脾气,她决心和你一刀两断了,无论你怎么做,她也不会回头的。”
龙傲天之所以要把这个柳唯伊极力隐瞒季承晏的秘密告诉季承晏,是因为他想让季承晏明白,他和宝贝之间没可能了,更想让他以后离自己心爱的女人远一点,不要再去骚扰她。
“呵……她总是对我这么心狠。”
闻言,季承晏呵呵冷笑了一声,肩膀因此颤抖得厉害。
那个心狠的女人,从不顾忌他的感受,流产那么大的事情她居然选择了隐瞒他,她不光对他狠心,对她自己更狠!
“季承晏,以后别去纠缠宝贝了,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龙傲天不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见季承晏身上萦绕着一股悲伤绝望的气息,他便点到为止,严厉地警告他一番后,带着手底下的人准备离开。
“龙傲天,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不是柳唯伊想要的幸福,或者你给不了柳唯伊想要的幸福,你会放她离开吗?”
当龙傲天一只脚跨出包厢门外之际,季承晏森冷阴暗的话语从背后幽幽地响起。
“我会。”
龙傲天没有停留或者犹豫,扔下这两个字后,人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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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他没有办法给宝贝幸福了,他一定会放手,替宝贝找一个最可靠的男人,照顾她的下半辈子。
季承晏的爱自私霸道,而龙傲天的爱是无私温暖的,那么注定这两个男人中间,会有一个人落寞心痛。
龙傲天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一颗小石头投进了季承晏的心湖,荡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做不到龙傲天的境界,他爱的,就必须要紧紧抓在自己的手里,可如今他知道了柳唯伊流产过,他便不能再用那么强硬的手段去逼迫她,强迫她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他要好好想想,想好自己怎么样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如果他们的孩子没有流产,现在也有三四个月大了。
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季承晏的心绞痛得更厉害了。
那是他无比期待的孩子啊,就那么没了……
惨然一笑,季承晏无力地背靠在沙发上,细长的桃花眼中一片悲凉。
唯伊,你不原谅我是对的,因为我真的是个混蛋……
第二天,柳唯伊从清晨的阳光中清醒过来,身侧早已没有了龙傲天的身影,而自己的衣服是完整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那点痕迹龙傲天有没有看见?
不安地抿了抿诱人的红唇,柳唯伊下了床,去浴室洗澡。
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可磨灭的痕迹,柳唯伊倍感羞耻,用力搓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对季承晏的恨意无以复加。
该死的混蛋,下次别让她再看见他,不然她一定弄死他!
洗完了澡,柳唯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下楼吃早餐。
“宝贝,你起来了?”
龙傲天正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见柳唯伊从楼上走下来,便一脸温柔地招呼她过去。
“傲天。”
柳唯伊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在了龙傲天的对面,颇为不自在地开口。
“昨晚我……”
“阿大都跟我说了,说你昨晚堵车了,没有来得及接我,没事的,宝贝。”
龙傲天体贴地帮柳唯伊弄好了早餐放在了她的面前,仍旧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吃吧,这是我叫厨子给你做的蟹黄包,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傲天,其实我……”
柳唯伊低头看着龙傲天推到自己面前的蟹黄包,心头有些发堵。
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可以欺骗他呢。
“好了,宝贝,你别自责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龙傲天不动声色地坐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温柔地安慰着。
“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你完全不必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不就是来不及去接我吗?”
“傲天,你是不是……”
柳唯伊抬头看着一脸温柔的龙傲天,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好像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宝贝,你不要用这种懵懂无知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吃了你的。”
见柳唯伊似乎在怀疑自己说的话,龙傲天用手指轻弹了她额头一下,笑着岔开了话题。
昨晚的事情宝贝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只要她的心在他的身上,他是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傲天,这里还有人呢,你别这么不正经。”
柳唯伊心虚地垂下了眼睑,故意娇嗔了一句。
也许傲天知道了,可他没有质问她,没有跟她生气,那她以后一定要对龙傲天更好。
“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龙傲天挥手让阿大等人退了下去后,把柳唯伊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亲自喂她吃早餐。
龙傲天似乎很喜欢这种喂食的方式,柳唯伊自知理亏,也就没再反抗,乖乖坐在龙傲天的大腿上,被他投喂着。
吃完了早餐,龙傲天出门办事去了,柳唯伊则上楼继续补眠。
“总裁,您怎么……”
司宁进总裁办公室给季承晏送文件的时候,看见他俊脸上那一大块的青紫,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总裁绝对是被人打的,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打总裁的脸!
“司宁,你去找冷阎一趟,跟他问件事情。”季承晏没有斥责司宁的大惊小怪,而是吩咐他去办事。
“总裁,您……”
听完季承晏吩咐的事情,司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夫人她……曾经怀过总裁的孩子?
“司宁,不要多问,快去办事!”季承晏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这个司宁,越来越啰嗦了!
“是,总裁,我马上去办。”
司宁没那个胆子多问,立即躬身退了出去。
最近总裁的脾气不好,只要总裁看不顺眼的,他就会发脾气,他可没胆子摸老虎的屁股。
半小时后,季承晏从司宁的嘴里听到了他最不想听的答案,他的眼眸顿时暗淡了几分。
龙傲天果然没有骗他,柳唯伊的确流产过,而且以后她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季承晏。
“总裁,有老爷子的电话打进来,您要不要听?”
正当季承晏晃神之际,他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接进来吧。”
季承晏冷冷一笑,开口。
老爷子亲自打电话给他,不知道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老爷子,您老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什么吩咐吗?我很忙的,没空听你啰嗦!”
季承晏一脸吊儿郎当的表情,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阴阳怪气地跟季元说话。
“你忙?是忙着工作呢,还是忙着去睡龙傲天的女人?”
季元在季元那头愤恨地吼出了声。
“季承晏,你有没有点羞耻心,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董薇那个女人还是棵烂草!”
“老爷子,如果你打电话来是为了专程教训我,那你省省力气,我没兴趣听你骂,还有你不准说我老婆坏话,不然我跟你断绝关系!”
季承晏妖孽般的俊脸迅速沉下去,恼恨地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老爷子打电话过来是专门给他添堵的吧?
有这么一个让他不省心的老爷子,他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啊!
之后,内线又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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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干脆吩咐外面的秘书和助理,一旦季元打电话过来,立即把电话挂了,谁敢不听他的,立即收拾东西走人。
哼,要他受制于老爷子,门都没有!
“老爷,您别生气了,少爷他或许真的很忙。”
季伯见季元在季承晏那里吃了瘪,不禁宽慰着。
“医生说老爷您不能乱发脾气,不然血压上升,您的心脏病会复发的。”
“老季,你别替那个臭小子说好话,他是什么臭脾气,我清楚得很!”
季元非常不悦地冷冷哼了一声,“你亲自去跑一趟,告诉季承晏那个臭小子,自己儿子的满月宴他必须到场!”
季元今天给季承晏打电话为的就是跟他说这个,哪知道这个臭小子三句话不到就直接挂了电话,实在太气人了!
“老爷,少爷他肯定不会参加的。”
季伯比季元更了解季承晏的叛逆性子,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越是这么逼着少爷,少爷越是喜欢跟老爷对着干。
“哼,那就告诉他,满月宴我请了龙傲天和董薇,看他回不回来!”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季元很清楚季承晏最在乎什么,因此用他最在乎的女人去牵制他,他一定会乖乖滚回来的!
“老爷,龙傲天那里他肯定不会来的,还有董小姐她也不会来的。”季伯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
老爷想得太容易了,当年二小姐死得那么惨,傲天那个孩子肯定恨透老爷了,又怎么会来参加呢 。
“告诉龙傲天,我手上有他母亲的遗物,如果他想要,叫他带着董薇过来参加满月宴,到时候我会亲手交给他的。”
季元很快抛出了一个让龙傲天必定来的诱饵,让季伯去办。
闻言,季伯第三次叹息出声。
老爷总喜欢把人掌控在他的手里听他的话,可少爷和傲天那个孩子,都不是个乖乖听话的主。
“是,老爷,我马上去办。”
季伯神色复杂地答应下来后,立即去了季氏集团去找季承晏。
“季伯,老爷子让你过来的?”
季承晏倒是没对季伯避而不见,不过脸上的神色并不能称之为好看。
老爷子究竟搞什么鬼,先是亲自给他打电话,然后叫季伯大老远地跑过来找他!
“少爷,老爷要给小少爷举办满月宴,他让我告诉您,满月宴上您必须要到场。”
季伯看了一下季承晏脸上的青紫,并没有多嘴地发问,反而和蔼地开口劝说。
“我知道少爷您不喜欢那个孩子,可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少爷您要想开点,那毕竟是您儿子,等您老了,他会孝顺您的。”
“季伯,那是陈莎莎的儿子,不是我的。”
季承晏最讨厌听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当即怒意横生地瞪着季伯。
“你回去告诉老爷子,说我没空回去,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来烦我!”
季承晏此刻想到了柳唯伊流掉的那个孩子,心里更觉得闷痛不已。
如果不是陈莎莎从中作梗,他和柳唯伊的孩子怎么会流掉!
“少爷,老爷邀请了龙傲天和董小姐,那天他们也会去的!”
见季承晏不肯答应,季伯无奈,只好搬出季元的话。
“老爷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闻言,季承晏愤怒地拍桌子,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蓬勃的怒火。
老爷子果然不省心,他把柳唯伊请去,不就是让她对自己彻底死心吗?
“少爷,您别生气,老爷的脾气您也知道,他的命令没有人能违抗,请柬我已经派人送到龙傲天那里去了,他一定会去,因为老爷手里有二小姐的遗物。”季伯无奈地开口。
“姑姑的遗物?是什么?”
闻言,季承晏阴沉的脸色显得有些古怪。
老爷子花招百出的,到底在图谋什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少爷。”季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您满月宴要不要回去啊?”
“老爷子都卑鄙地用这种无耻的手段逼迫我就范了,我能不回去吗?”
季承晏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季伯,季伯只是按照季元的话来办事,可季承晏就是控制不了心中的那股怒火。
“回去告诉老爷子,满月宴我会回去的,也请他安分一点,不要做出惹毛我的事情,不然我不介意和他脱离父子关系!”季承晏咬牙切齿地低吼。
该死的老爷子,可恶!
“好的,少爷,我会将您的话带给老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季伯点头应下,跟季承晏话别后,走出了他的总裁办公室,前往龙傲天的私人别墅送请柬。
少爷,对不起,让您可以回去,我不得不先跟你撒了谎。
“夫人,外面有个自称是季家管家的老头要见老大,可是老大出去了。”
柳唯伊坐在大厅里看电视,一个小弟跑了进来,跟她禀告。
“让他进来吧,我认识他。”
听小弟口中的描述,柳唯伊大概猜到是季伯来了。
可季伯为什么要来找龙傲天呢,是季承晏的父亲授意的吗?
小弟领命出去,很快把季伯带了进来。
“少奶……哦不,董小姐。”
季伯一开口差点喊错了称呼,幸好他及时纠正了过来。
“季伯,坐吧,傲天不在家里,出门办事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柳唯伊让人给季伯上了茶,非常客气地跟他开口。
季伯和蔼可亲,柳唯伊一直很喜欢他。
“那我也不客气了,董小姐。”
季伯笑了笑,掏出了口袋里的请柬放在了桌上,看着柳唯伊,语气甚是为难。
“这是我们季家小少爷满月宴的请柬,到时候你和龙傲天一起来参加吧,老爷手里有龙傲天母亲的遗物,满月宴那天他会亲自交给他的。”
“好,季伯,你的话我会转达给傲天的,至于他愿不愿意去,那就是他自己的决定了,我不能擅自替他做主。”
季伯的话让柳唯伊愣了愣,勾魂飞媚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情绪,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伸手拿过那份请柬,笑着对季伯开口。
呵……季承晏儿子的满月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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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姐……你还好吧?”
季伯看得出柳唯伊的神色有些异样,便关心地问。
少奶奶对少爷应该是还有感情的,可惜他们两个缘分不够啊。
“我很好,季伯,离开季承晏,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柳唯伊笑了笑,面上一片平和。
“季伯,你不用担心我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我过得很幸福,季承晏也有他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柳唯伊知道季伯关心她,这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既然你已经放下了,我这个老头子也就安心了,老爷等着我回去呢,我先走了。”
季伯笑了笑,立即起身和柳唯伊告别。
柳唯伊亲自把季伯送出了门口,折返回来后,看着桌子上的那份请柬,突然之间很想撕了它。
可那只是柳唯伊一瞬间的疯狂念头,她用力握紧了拳头,嘴角边挂着冷冷的笑。
季承晏,你好福气啊,凭空多出来一个儿子,是不是特别高兴!
可我和你的孩子就那么没了,你知道吗?
季伯很快回医院跟季元复了命,季元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季,你让人去操办吧,越隆重越好,我们季家长孙的满月宴,决不能是小打小闹。”
他要让别人知道,他们季家也有继承人了。
“是,老爷。”季伯应下,眸内却难掩一丝担忧。
但愿这次的满月宴不会出任何的状况。
晚上龙傲天回来了,柳唯伊将那份季家满月宴的请柬拿给他看,并把季伯的话复述了一遍。
“宝贝,你要去吗?”
龙傲天打开请柬看了一眼,随手将请柬扔在了桌上,墨色的眼眸里有着最深沉的光。
季元,哼!
“你去我就陪你去,你不愿意去,我们就不去。”柳唯伊温柔地看着龙傲天,开口。
她知道龙傲天为了拿回他母亲的遗物,一定会去的。
“宝贝,季元他很狡诈,知道我一定不会去,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让我去参加,不管他手里有没有我妈的遗物,我都要去一趟!”
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痛恨无比地开口。
“他当年对我的父母见死不救,我倒要看看,他手里有我妈的什么遗物!”
“既然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傲天。”
感觉到龙傲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和悲伤,柳唯伊用双手牢牢抱住了他的腰身,无比体贴地低语。
“宝贝,你不必陪我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柳唯伊的话让龙傲天很感动,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去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没关系的,我和季承晏早已经结束了,我陪你去,等你拿到了东西,我们马上走。”
柳唯伊轻笑地摇摇头,勾魂的媚眼里闪烁着如水的温柔。
“傲天,不必担心我,我不会介意的,更不会伤心难过,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最好的你,我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是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她没有办法化解的心结,董薇的这具身体很难怀孕,加之她又流产过一次,想必这具身体是外强中干了,以后怀孕会更不容易,可她真的很想为龙傲天生个孩子。
无关爱情,只想让他开心。
“宝贝……”
龙傲天温热的薄唇紧紧抿着,他心里既感动又酸涩。
感动的是柳唯伊对他说的情话,酸涩的是柳唯伊以后不可能为他生孩子了。
他也很希望宝贝能够为他生儿育女,可她的身体真的没办法生育了。
“傲天,我想去看中医,把身体彻底调理一下,好给你生孩子。”
柳唯伊似乎没发现龙傲天的异样,径自说着自己的想法。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要试一试!
“好,我明天陪你去看中医。”
龙傲天心中的酸楚更多了,用力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低头在她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柔极了。
宝贝,对不起,我不能把那个残忍的秘密告诉你,因为我不想看见你那么伤心。
第二天,龙傲天真的带柳唯伊去看了中医,那个中医事先被龙傲天花钱买通了,因此柳唯伊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病情。
那个中医给柳唯伊把过脉后,给她开了一些温补的中药,并告诉她,按照他这个方子调理,身体会慢慢好转的。
柳唯伊听了自然高兴,而龙傲天看着她开心的笑颜,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多说什么。
另一边的季承晏得知柳唯伊去看中医是为了调养身体给龙傲天生孩子,他的心里便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那么想给龙傲天生孩子,龙傲天肯定瞒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季承晏很想不顾一切地去告诉柳唯伊,她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可那么做以后,他无疑再次狠狠伤害了他爱的女人,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让她再次沉浸在痛苦中。
深深吸了一口气,季承晏吐出心中的憋闷与疼痛,拿起西装外套出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
见季承晏从办公室里匆匆忙忙走了出来,司宁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别跟着我,我一个人出去。”
季承晏挥手让司宁不要跟上来,然后他高大的身形很快没入在电梯中。
季承晏出了公司,开车去找了冷阎,两人在冷阎的办公室密谈了一个多小时,季承晏才从里面走出来,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挂上了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
回头看了一眼冷阎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季承晏扯了扯唇,转身大步离开。
有了冷阎的帮忙,那件事一定能成的!
到时候,柳唯伊不想回到他身边,也不得不回到他身边来!
季家的满月宴邀请了商界名流和一些政要人物,排场很大,丝毫不输给季承晏和柳唯伊的那场婚礼,可见季元有多么看重他这个长孙。
今天陈莎莎被季元接了回来,要她乖乖扮演一个好媳妇的角色,那个孩子自从出生后,季元一直派专人照看着,陈莎莎今天是第一次抱到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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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孩子经过细心的调养,已经变得白白胖胖,十分的招人喜爱了,他的面容有着季承晏的样子,但眉眼却像陈莎莎。
孩子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小外套,衣料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手上脚上戴着金色的手镯和脚镯,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长命锁,全身金光闪闪的,无不在预示着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小少爷。
陈莎莎低头逗弄着怀中的孩子,孩子对自己的母亲有着本能的亲近,在陈莎莎的逗弄下,咯咯笑着,小手小脚挥舞着,镯子上的铃铛摇晃出清脆的声音。
“老季,季承晏那个臭小子还没回来吗?”季元焦急地看着大门口的方向,低声询问身边站着的季伯。
那个臭小子不会阳奉阴违吧?
“老爷,既然少爷答应了,就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时间还早呢,我们再等等。”
季伯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低声安抚着季元焦躁的情绪。
少奶奶要来,少爷怎么可能会不回来。
陈莎莎抱着怀中的儿子跟前来的客人打招呼,这个儿子是她能够在季家立足的王牌,等过了今天,她儿子是季家继承人的事情就稳固了!
对于这个儿子,陈莎莎是喜欢的,但更多的是她想利用这个儿子达到自己的目的。
龙傲天和柳唯伊带着贺礼走了进来,两人一进来,便朝季元所站的方向走去。
“这是送给季承晏儿子的礼物。”
龙傲天拿过柳唯伊手中的贺礼,交到了季伯的手里。
“把我妈的遗物给我。”
龙傲天直视着季元,冷冷地开口。
“等满月宴结束,我会给你的。”季元的口气很不悦,眉头微微皱着,看了一眼龙傲天后,将不悦的视线转向了他身边的柳唯伊。
“真想不到,你会嫁给他!你存心要跟季家过不去吗?”
龙傲天身体里流淌着季家一半的血液,他和季承晏是表兄弟,可董薇这个女人非要在他们中间挑起矛盾!
“不要对我妻子无礼!”
龙傲天不喜欢季元教训柳唯伊,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冰冷。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和季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嫁的是我龙傲天,不是你们季家的谁!”
“哼,就算你再怎么否认,你母亲终究是我的妹妹,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季家一半的血液,龙傲天!”
龙傲天狂妄的态度让季元相当的愤怒,只因龙傲天和季承晏一样,他们都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唱反调!
“随便你怎么说,我龙傲天不会承认你这个舅舅,你也没资格做我的舅舅!”
龙傲天的脸色阴沉难看,隐隐透着愤怒的戾色。
柳唯伊用小手紧紧抓住龙傲天的大手,能深刻感觉到他身体里强烈波动的情感。
傲天大概又想起他父母的惨死了。
“伯父,我一直很尊敬你,在当你媳妇的那段时间里,我也很听话,但现在我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龙傲天的妻子,请你尊重我,也尊重龙傲天。”
柳唯伊深深看了一眼龙傲天,转头看向一脸不悦的季元,十分淡漠地开口。
曾经她觉得季承晏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长辈,前世他对她很好,但当她以董薇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对她百般得看不顺眼,处处刁难她,龙傲天好歹是他的亲侄子啊,他怎么能对龙傲天这么冷酷无情!
“这里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季元阴冷地瞪着柳唯伊,如果今天没有外人在场,季元一定狠狠打柳唯伊一巴掌,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长辈,什么叫做晚辈!
“伯父,既然你不喜欢听我说话,那就把傲天要的东西给他,我们马上离开。”
柳唯伊冷冷一笑,绝美小脸上一派的桀骜不驯。
她还真的不想留在这里!
“龙傲天要的东西宴会结束后我自然会给他,至于你,你给我好好记清楚了,季承晏现在有妻有子,你别妄想再缠着他,回到季家!。”季元恶狠狠地教训着柳唯伊。
这个女人留着真是个祸害,他应该早早除掉她才是!
“伯父,你这话太可笑了,季承晏有什么好,值得我吃回头草?”
柳唯伊咧嘴轻笑了一声,勾魂的媚眼中充斥着无比的讽刺。
“我还真是一点不稀罕他了,女人在遇到真爱前,总会认识一两个渣男的。”
柳唯伊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放低,所以站得近的客人全都把她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包括从外面走进来的季承晏。
“怎么,我在你心中就是个渣男吗?”
季承晏一脸阴沉地走了过去,细长的桃花眼里尽是愤恨之色。
该死的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渣男,谁给她的胆子!
“你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柳唯伊冷眼看着发怒的季承晏,云淡风轻地抿唇。
“你!”季承晏怒瞪着柳唯伊,心中的怒火憋得难受,可偏偏没有理由发泄出来。
“好了,别在这里吵了,你想让客人们看我们季家的笑话吗?”
季元冷冷瞪着面前的二男一女,深感自己的计划有些失策。
季承晏是被他叫回来了,可他不是叫他回来丢季家的面子的!
“老爷子,我儿子在哪呢?让人把他抱过来,让他们也见见我的儿子!”
柳唯伊的面色是那么的平静,好像季承晏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这让季承晏觉得悲哀的同时,又无比的愤怒。
她对自己视若无睹,无疑是爱上龙傲天了!所以他有没有儿子,她不在乎!
季元不知道季承晏此刻在打什么主意,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季承晏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个孩子痛下杀手。
随即,季元朝季伯使了个眼色,季伯会意,立即把抱着孩子的陈莎莎领了过来。
“老婆,这就是我儿子?”
季承晏吊儿郎当地搂住了陈莎莎的肩膀,用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孩子软乎乎的小脸蛋,邪笑。
“是啊,你瞧他多可爱,长得多像你啊!”
被季承晏亲密揽住了肩膀,陈莎莎明显一愣,但她很快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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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这是在利用她刺激柳唯伊这个贱人,那她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让季承晏喜欢上儿子。
陈莎莎心里很明白,目前为止,要季承晏爱上她可比登天还难,还不如先让他喜欢上她的儿子来得实际。
只要儿子获得了季承晏的喜欢,季承晏迟早会接受她的。
思及此,陈莎莎面上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来,配合着季承晏演戏。
董薇这个贱人,已经是她陈莎莎的手下败将了,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给谁看呢!
“嗯……的确挺像我的,长大了必定是个小帅哥。”
季承晏言不由衷地说着赞美自己儿子的话,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偷瞟柳唯伊脸上的神色,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柳唯伊脸上的表情如湖面一样平静,勾魂的媚眼里一片淡漠,看季承晏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喜得贵子的陌生人,冰冷无比。
季承晏看到这里,心里无端抽痛着,立即放开了陈莎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眼神阴鸷地看着柳唯伊紧紧握着龙傲天大手的小手。
“既然来了,好好吃一顿再走吧,今天是我儿子的满月宴,你们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柳唯伊,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钢筋混凝土吗?要不然你怎么可以那么无动于衷!
季承晏不喜欢那个孩子,刚才看了一眼,摸了一下,他内心不但没有半丝的喜悦之情,反而是浓浓的厌恶。
这个孩子让他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讨厌他,恨不得杀了他。
“我和傲天怎么会不给你这个面子,你是我前夫,你有了儿子,我也很替你高兴。”
柳唯伊漾开了笑容浅浅笑着,那样子似乎真的把季承晏当成了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了。
或许只有龙傲天知道,柳唯伊此刻的心境并没有她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的平静,只因他能感觉到宝贝握着他大手的小手有多么的用力。
她还是在乎季承晏的,只是不会在季承晏的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龙傲天的心里微微发苦,但他什么都没说,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
“我们先行失陪,你们一家人好好聊聊。”
说完,龙傲天搂着柳唯伊走开了,季承晏握紧了拳头,隐忍得自己暴怒的情绪,终究没有跟上去。
“你和莎莎好好在一起招呼客人,季承晏,你今天别给我搞事情,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季元被气到了,严厉地对季承晏警告了一番,让季伯扶着他下去休息了。
“陈莎莎,你手段够高明啊,被我赶出家门了,居然让老爷子收留你,你这么不要脸,你爸妈知道吗?”
季元一走开,季承晏就跟陈莎莎翻脸了。
“承晏,我爸妈在哪,你不是很清楚吗?何必要来问我,惹我伤心呢?”
陈莎莎敛起脸上的笑容,阴冷地瞟着季承晏,笑。
“我知道你刚才利用我刺激董薇,可董薇不在乎,你是白刺激她了。”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让你妈给你爸陪葬!”
自己那点龌龊的小心思被陈莎莎毫不留情地戳破,季承晏恼羞成怒了,咬牙杀气腾腾地瞪着她。
都是陈莎莎这个恶毒的女人,才把他和柳唯伊分开了!
“季承晏,你除了用我妈的命来威胁我,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董薇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你们俩注定没有未来,哈哈哈……”
陈莎莎阴毒地冷笑着,眼睛里有着浓烈的恨意。
“我有儿子在手,季家女主人的位置我坐得稳稳的,你就算杀了我妈,我也是季家少奶奶,你改变不了的,季承晏!”
季承晏,你这辈子休想和董薇那个贱人破镜重圆,只要有我陈莎莎在的一天,你们休想在一块!
“陈莎莎,你得意什么,如果没有了孩子,你以为老爷子还会容忍你在这个家里上蹿下跳吗?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要弄死这个孩子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愤恨地说完,季承晏不想跟陈莎莎这个疯女人在一起招呼什么客人,转身大步上楼了。
陈莎莎阴毒地瞪着季承晏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然后低头看着怀里已然被他们之间剑拔弩张气氛吓哭的孩子,陈莎莎的眼睛里涌现出了无限的嫉恨。
季承晏,你那么在乎董薇那个贱人是吗?那我今天就要在众人面前彻彻底底毁掉她!
龙傲天陪着柳唯伊在季家的花园里转悠着,粗狂野性的俊脸上有着一抹很明显的担忧之色。
“宝贝,你心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傲天,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我已经看开了,过去的回不去了,现在的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柳唯伊抬头微笑地看着龙傲天,勾魂的媚眼里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反而一片明媚。
刚才季承晏搂着陈莎莎的画面的确让她很不舒服,可再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遗忘是最好的办法,
况且她身边有个绝世好男人,她为什么要想着过气的前夫。
“宝贝,我希望你真的是没事,而不是在我的面前逞强。”
龙傲天无奈地叹息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
宝贝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忘记过去,解开心结,真正对他敞开心扉,而他愿意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我没有逞强,傲天。”
柳唯伊停下了脚步,微微转身抱住了他,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声音坚定而铿锵。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可以的,傲天。”
再给她一点点的时间,她会努力忘记季承晏,然后去爱龙傲天,因为龙傲天更值得她去珍惜!
“好,宝贝。”龙傲天反手用力抱住了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墨色的眸子中染着纵容的宠溺。
而站在二楼阳台后面被窗帘遮挡住身形的季承晏看到他们温馨相拥的一幕,嫉妒得红了眼睛。
那是他的女人啊,以前只有他可以这样抱她,可如今龙傲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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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闷得生疼,尤其看见柳唯伊踮起脚尖亲了龙傲天,那样甜美幸福的笑容季承晏更是无力承受。
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那是他的女人啊,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
单手紧紧抓住了面前的窗帘布,季承晏手背上青筋暴突,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龙傲天,你凭什么跟我抢女人!
“傲天,我们进去吧,今天季家来了不少商场上的人,你进去和他们熟络熟络也是好的。”
柳唯伊感觉到二楼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看,那样的感觉很不好,所以她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
“好,宝贝,我们进去吧。”龙傲天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搂住了柳唯伊的肩膀,两人无比和谐地走了进去。
等他们进去后,季承晏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满脸的阴沉之色。
他不会死心的,绝不会!
柳唯伊和龙傲天进去后,很快和几个商界大佬打招呼,攀谈起来。
龙傲天的交际能力不错,柳唯伊陪在他的身旁,微笑地看着他和别人攀谈,心中很欣慰。
或许以后傲天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也说不定。
季承晏走下楼的时候,一眼便看见柳唯伊浅笑盈盈地陪在龙傲天的身边,一副贤内助的温婉模样,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又腾地被点燃了。
该死的女人,竟敢在别的男人身边笑得那么勾人!
“你过来。”
季承晏脸色阴郁地勾勾手指叫住了一个从他面前走过的佣人,低声吩咐他一些事,那个佣人便点点头,朝柳唯伊的方向走去。
不经意地一撞,那个佣人手里端着的托盘里的酒水全洒到了柳唯伊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少奶奶……”
那个佣人一脸歉疚地低头道歉,对柳唯伊的称呼让龙傲天迅速黑沉下了俊脸。
“宝贝,你没事吧?”
龙傲天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裹住了柳唯伊的身体,担忧地看着她。
这季家的佣人也太不会做事了!
而跟龙傲天攀谈的商界大佬则是尴尬一笑,说了声失陪,便先走开了。
他怎么忘了这个龙夫人以前是季家少奶奶呢,季家那么乱,他还是不掺和了。
“我没事,只是衣服脏了,没有换的。”柳唯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弄脏的衣服,无奈出声。
她没有带替换的衣服,这就难办了。
“谁说没有换的衣服,我房间里有你换的衣服,你自己上去换一件吧。”
突然,季承晏慵懒邪魅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顿时让柳唯伊皱了一下柳眉。
季承晏是……故意的!
一瞬间,柳唯伊便想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冰冷了小脸,决然地转过身去,看着季承晏冷笑。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干嘛跟我生疏,我们两个之间没有那么陌生不是吗?”
见柳唯伊拒绝上楼换衣服,季承晏换了一副表情,变得阴森诡谲。
“前一阵子,我们两个在金色会馆……”
“你给我闭嘴!”
季承晏话刚出口,柳唯伊便知道他要无耻地把那晚她想极力忘掉隐瞒的事情告诉龙傲天,因此她慌乱呵斥住了他,同时不安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龙傲天的脸色。
她不能让傲天知道那件事情!
可柳唯伊不知道的是,龙傲天早已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并带人杀到金色会馆把季承晏狠揍了一顿帮她出气。
“要我闭嘴可以,上楼换衣服去!”
季承晏得逞地阴笑了,冷冷瞟了一眼脸色格外难看的龙傲天一眼,得意地眯起了眼。
“好,我上楼换衣服。”
被季承晏威胁着,柳唯伊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傲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柳唯伊太明白季承晏的手段了,他故意整了这么一出,一定是想和她单独相处,而她根本不愿意!
“这里是季家,龙傲天没资格上去,你跟我上去!”
季承晏一把扯过柳唯伊的手腕,森冷的眸子阴沉沉地睨着快要爆发的龙傲天,恶劣扯唇。
“龙傲天,你别在季家闹事,老爷子会不高兴的,他不高兴了,你想要的东西就拿不到了,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
说完,季承晏用力扯着柳唯伊纤细的手腕强行把她拖上了楼,完全不顾客人们的诧异目光。
龙傲天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突的,眼神冷戾骇人。
季承晏!
最终,龙傲天没有追上去,因为他不想错失自己母亲的遗物。
季承晏把柳唯伊拖进了自己房间后,反手关门上了锁,并狠狠把柳唯伊甩在了地上。
“季承晏,你混蛋!”
地上虽然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柳唯伊摔到地上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疼,她身上裹着的黑色风衣在她摔倒的瞬间飞了出去。
“我混蛋?那你呢?那你是什么,柳唯伊,告诉我!”
季承晏居高临下地睨着抬头怒瞪着自己的柳唯伊,魔魅地冷笑。
“是铁石心肠的女人?还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告诉我!”
“神经病!”
柳唯伊从地上爬了起来,理都不理季承晏,抬脚便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你今天不回答我的问题,休想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
季承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柳唯伊与他错过的时候,一把扯过她,重重地再次把她摔到了地上。
还没等柳唯伊痛得呻吟出声,季承晏便纡尊降贵地蹲下身来,用大手狠狠攫住了柳唯伊尖尖的下巴,细长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嫉恨和伤痛。
“柳唯伊,我待你如何,你自己应该知道!为什么要抛弃我,和龙傲天在一起!”
他始终弄不明白这个问题,就算他混账,她要离开他,也不能那么快和龙傲天结婚!
“呵……季承晏,我要和谁在一起,用不着你同意吧?前世你不是抛弃了我吗?今生我抛弃了你,一报还一报,我们两个扯平了!”
柳唯伊无比厌恶地打掉了季承晏的大手,憎恨无比地冷笑着。
“不要再来纠缠我,不然我会觉得你很下贱,季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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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心里很愤怒,她对季承晏真的没有什么感情了,或许她对季承晏的感情在他一次次的背叛和伤害中已经消失殆尽了,此刻她的心里只有憎恨!
“柳唯伊,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
季承晏的大手毫无预警地扼住了柳唯伊白嫩的脖子,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冷光。
“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才能剪断!”
他不会放过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们要……纠缠一辈子,不死不休!
“那你杀了我吧,这样我就可以彻底远离你了!”
柳唯伊毫不畏惧地迎视着季承晏充血阴戾的眼眸,冷冷地勾起诱人的红唇。
“我死后,傲天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别再我面前提那个该死的龙傲天!”季承晏暴躁地怒吼了一声,掐住柳唯伊脖子的大手顺势一紧。
“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龙傲天是个孬种,看见我把你带上楼,他也没有追上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他母亲的遗物比你重要得多,你还比不上他母亲的遗物,柳唯伊,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季承晏恶意嘲讽着,讥笑着,似乎要让柳唯伊对龙傲天失望,从而产生憎恨的情绪离开龙傲天。
可柳唯伊听了他的话后,不但没生气,反而轻轻笑出了声。
“季承晏,傲天比你有情有义得多,你根本无法和他相提并论,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我不会去责怪傲天,如果你想在我们当中挑拨离间,那你就错了!“
龙傲天从小父母双亡,拿回他母亲的遗物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怪他。
“柳唯伊,你居然那么袒护他,好啊,没有他来救你,我们之间可以好好叙一下旧情!”
季承晏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掐得柳唯伊的小脸变得无比的通红。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替龙傲天说好话!
柳唯伊没有开口求饶,只是冷冷地看着无比疯狂的季承晏,没有任何的动作。
季承晏,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吗?好啊,你尽管杀了我吧,我对你已经厌倦了!
“为什么不求饶,柳唯伊?”
柳唯伊的冷漠足以让季承晏发狂,他的心有多痛,他就吼得有多大声。
她宁愿死也不想跟他服软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求饶?”
柳唯伊的面色已经涨得青紫,可嘴角边释出的冷笑是那么淡漠从容。
“季承晏,我宁愿死……也不要跟你求饶……因为我恨你!”
“闭嘴!”
季承晏阴沉的俊脸布满了骇人的怒意,他痛恨地将自己狰狞的脸孔贴近了柳唯伊涨得青紫的面容,龇目欲裂地怒吼。
“柳唯伊,我要你离开龙傲天回到我的身边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会杀了你!我得不到的,龙傲天也休想得到!”
愤怒焚烧了季承晏所有的理智,此时此刻的他犹如一只暴躁的野兽,疯狂得发泄着他的怒气与心痛。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向是季承晏的座右铭,他得不到的,一定会毁灭掉!
是的,他疯了!那也是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把他彻底逼疯了!
“呵……你做梦……我是不会离开傲天的……因为我爱他!”
氧气的缺少,令柳唯伊的眼前开始发黑,浑身使不上力气,但她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让季承晏心里不好过。
“闭嘴,闭嘴!”
季承晏就像是只被人摸了屁股的老虎一样,拼命咆哮着,大手用力再用力,细长的桃花眼中一片血红的杀意。
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让他心痛如绞,为什么不肯回到他的身边来,他对她不够好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季承晏的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他的眼里只有柳唯伊难受痛苦的面容,一瞬间,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吓得脸色一白,立即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疯了吗?是的,他疯了!他居然想对自己所爱的女人下杀手!
季承晏的大手一松开,柳唯伊便无力地倒在了地毯上,拼命咳嗽着,咳得流出了眼泪。
“唯伊,我……”
看着柳唯伊那么难受得咳嗽,季承晏心慌了,他伸手想把柳唯伊从地上扶起来,却被柳唯伊抬手重重打开了。
“别碰我!”
柳唯伊冷冰冰的话让季承晏如坠冰窖,使得他的一张俊脸竟然比纸还要白上几分。
“唯伊,我不是故意的。”
季承晏无力地为自己辩解着,可无论他怎么解释,刚才的事的确是他本人干出来的。
“呵呵呵……你不是故意的?”
柳唯伊用双手费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无比冰冷地凝视他惨白的俊脸,不屑地哼笑着。
“季承晏,你刚才再用点力,我就死在你手里了,你居然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混蛋!”
说完,柳唯伊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扇了季承晏一耳光。
“季承晏,我柳唯伊今天再跟你说你最后一次,不要再来缠着我,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给了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季承晏一动不动地半跪在地上,一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他的目光冰冷而哀痛。
“柳唯伊,你是后悔曾经跟我在一起了?”
低沉的声音无限的凄凉,季承晏的嘴角却扯出一抹无比邪魅的笑容来。
“为了龙傲天,你就全盘否定我们过去经历过的一切吗?那些伤心的,甜蜜的,幸福的,痛苦的,你全部可以忘记吗?”
否定了他们曾经的一切,也就否定了他季承晏这个人!
“是,我全部可以忘记,因为你带给我的痛苦永比幸福来得要多!”
曾经的一切如水中的落花一样随波远去,那是追不回的东西,她何苦要把自己囚禁在痛苦中不可自拔?
“柳唯伊,我以为我的心够狠了,没想到最狠心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季承晏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没有一丝感情地冷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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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心是铁做的,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焐热她的心。
“没错,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看我对付李冬卉和宏文伯就知道了。”
柳唯伊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仰高了涨红的小脸,冷冷地与季承晏对峙着,因仰脸的动作,她白嫩脖子上那圈被季承晏掐出来的红印便特别的明显。
“宏文伯是我曾经的丈夫,我还不是用尽一切手段把他给弄死了?更何况是你季承晏!”
“哼,不要拿我和宏文伯那个混蛋比!”季承晏紧抿着薄唇,心中愤慨。
“宏文伯害死过你,你弄死他是天经地义!可我帮了你那么多忙,你到最后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现在是想跟我翻旧账吗?”柳唯伊的神情开始变得不耐烦了。
“如果你想翻旧账,我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我的命你想要就拿去,其他的我没有!”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居然还用性命来威胁我,柳唯伊,你跟了龙傲天之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季承晏讥讽地扬唇,细长的桃花眼中透着满满的恶意。
既然不能好好地相爱,那就互相来伤害吧!
“随便你怎么说,你说完了吗?说完了给我滚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柳唯伊最后一点耐心在季承晏的恶意嘲弄下彻底消失殆尽,她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尖锐地怒吼。
跟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在一起,她准会减少几年的寿命!
“哼!”
季承晏死死瞪了柳唯伊很久,才愤恨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并把房门摔得震天响。
房间里的柳唯伊在季承晏出去后,一下子瘫倒在地,透明的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苦涩异常。
季承晏出去后,并没有下楼,打电话叫佣人送了冰袋上来,去了客房冷敷他被柳唯伊打肿的脸颊,丝毫没发现陈莎莎抱着孩子鬼鬼祟祟地上了楼,开门溜进了他的房间。
柳唯伊哭了一会便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中挑了一件衣服去浴室换衣服了,陈莎莎进来的时候,柳唯伊正在浴室换衣服。
陈莎莎是看准时机才偷溜进来的,她看见季承晏去了客房,这时候进来找董薇这个贱人,正好方便她行事!
柳唯伊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一抬头便看见抱着孩子,坐在床上一脸得意的陈莎莎,她下意识地抿紧了红唇不说话。
走了一个季承晏,又来一个陈莎莎,他们夫妻俩是存心想要跟她过不去吗?
“董薇,好久不见,你过得好吗?”
陈莎莎见柳唯伊冷冷看着她不说话,不禁更加得意了。
“陈莎莎,我过得很好,怎么说都比你来得幸福。”
柳唯伊从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陈莎莎有意要讽刺她,她如果不还击回去,岂不是太对不起她自己?
“是吗?”陈莎莎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我曾经派人差点把你撞死,难道你就一点不恨我吗?”
她的家人因董薇这个贱人遭了难,这笔账她一定要跟这个贱人好好算算!
“原来我出车祸是你干的!”
闻言,柳唯伊大惊,勾魂的媚眼里很快有了愤怒之色。
龙傲天没跟她说过车祸的原因,她原以为只是个意外,而现在陈莎莎的话足以证明那场车祸是她预谋的!
“是我!”陈莎莎没有否认,反而得意洋洋地抱着孩子走到了柳唯伊的面前,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后,眼睛里的神采更加的得意。
“没有撞死你,我感到非常的可惜呢!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好浪费粮食和空气啊!”
“陈莎莎,你有病,该去吃药了!”
柳唯伊出手直接给了陈莎莎一巴掌,绝美的小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愤怒。
把人命当儿戏,陈莎莎简直疯了!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陈莎莎被打后,脸色立即狰狞了起来,想甩手打回去的时候,被柳唯伊用力扣住了手腕。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想要我的命,我打你一巴掌已经算很便宜你了,你这种人就该去坐牢!”
柳唯伊不屑地冷笑着,同时看向陈莎莎怀里被吓哭的孩子,眼眸莫名一暗。
原来季承晏的儿子是长这样的,原来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柳唯伊心中泛起了无数的疼痛与愧疚。
如果她的孩子还好好地活着,现在她应该可以感受到胎动了吧?
“贱人,你想让我去坐牢?”
陈莎莎抓住柳唯伊晃神的机会,立即抬脚狠狠踹向了她的腹部,眼神无尽的阴狠与毒辣。
“你别做梦了,纵然我做了杀人犯法的事情,承晏也有办法帮我摆平,谁叫我给他生了个儿子呢?你怎么和我比!”
柳唯伊被陈莎莎踹了,扣住她手腕的那只小手并没有松开,这样一来,柳唯伊摔倒,连带着把陈莎莎一并带到了地上。
陈莎莎怀中的孩子在陈莎莎倒地松手的瞬间,摔了出去,痛得哇哇大哭。
“放手,贱人!”
陈莎莎使劲挣脱了柳唯伊的钳制,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跑过去抱起孩子,并暗暗伸手在自己儿子的脖子上用力掐出了一圈红印后,她得意地扯起了嘴角,抱着大哭大闹的儿子迅速夺门而出,一边朝楼下冲去,一边扯开嗓子大声尖叫着。
“来人啊,救命啊!董薇想要杀了我的儿子!”
董薇,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怎么毁掉你,让你在众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楼下的客人听到陈莎莎如此喊叫,不禁抬头看向从楼上匆匆忙忙跑下来的陈莎莎,只见她头发散乱,衣服凌乱,白皙的脸上有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还有她怀中的孩子更是哭得凄厉异常。
柳唯伊当然也听见了陈莎莎的哭喊声,她没想到陈莎莎会如此的阴险,栽赃陷害她,当即寒了绝美的小脸,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出去。
“怎么回事?我的孙子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
闻讯出来的季元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哭得那么凄惨,心疼不已地斥责陈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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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董薇她心狠手辣地想要杀了我的孩子,你看,孩子差一点就被她掐死了!”
陈莎莎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即大哭着跟季元告状,同时将孩子脖子上的红印子展示给众人看,难过的双眼里隐藏着一抹得意。
董薇,你凭什么跟我斗,你休想把属于我东西抢走!
“董薇,这是你干的?”
季元看了孩子脖子上的掐痕一眼,更加心疼,也更加愤怒,阴沉着老脸,怒斥着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柳唯伊。
这个女人的心为什么这么狠,居然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
“我没有做过,不管你们信不信我!”
柳唯伊高傲地站在那里,冷冷扫视着众人看她的目光。
陈莎莎真是好手段,挑这么个重大的场合来诬陷她,也真是够拼的!
“董薇,你做错事还不想承认!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他招你惹你了,你居然连一个小孩子也下得了手!”
陈莎莎指着柳唯伊的鼻子,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她的罪行。
客人见柳唯伊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陈莎莎控诉的罪行,看她的目光不禁轻蔑鄙夷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光水性杨花,还心狠手辣,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柳唯伊沉默地站在那里,接受着千夫所指的局面,唇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
陈莎莎,我本不想与你计较,可你却非要跟我过不去,那么我为什么要对你手下留情!
她没有那么好欺负!
“宝贝,你怎么样?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龙傲天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见柳唯伊白嫩脖子上的掐痕时,他墨色的眼眸里顿时闪过一抹浓重的戾气。
是不是季承晏他……
“我没事,傲天。”
龙傲天的关心和担忧柳唯伊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因此她瞬间化去了一身的冰冷,对龙傲天笑了笑。
“你相信我吗,傲天?”
龙傲天,你会不会相信我呢?如果你不相信我,我想我会难过的。
“我相信你,宝贝,你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龙傲天用无比坚定的目光看着柳唯伊,温柔一笑。
这是他龙傲天选择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龙傲天的回答十分果断坚定,柳唯伊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幸福,并用在场所有人听得到的声音开口。
“就算全世界的人不相信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她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样看她的,只要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相信她足矣!
此时从楼上走下来的季承晏正好听到柳唯伊铿锵有力地站在一大群人中大声说着这句话,他的心因她的这句话而急速下沉着。
他也相信她,而她却从来不相信他!
“董薇,我再问你一次,我孙子脖子上的红印子是不是你掐的?”
季元可没有那么好打发,他怒视着董薇,再次咄咄逼人地逼问。
“伯父,我说没有做过你肯定也不会相信我,不如我们把季承晏房间里的监控调出来看一下,看我究竟有没有对你的宝贝孙子下手!”
柳唯伊冷冷看着季元,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对眼前的这个长辈再也尊敬不起来。
柳唯伊的话让陈莎莎听了,心里没来由得感到一阵恐慌。
她居然不知道季承晏的房间里还有监控摄像头!
如果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她不就穿帮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董薇这个贱人轻而易举地毁掉她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
“爸,你别听她的,她这是在狡辩!房间里除了我和她两个人,除了她会害我的孩子,难道我自己会害自己的孩子吗?”
陈莎莎再次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充斥着无数的阴狠。
董薇,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元被孩子的哭声扰乱了他冷静的判断能力,恼怒地直接打了柳唯伊一巴掌,愤恨地低吼。
“我季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然惹了你这么一个丧门星上门!”
“宝贝!”
龙傲天见状,立即紧紧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痛恨不已地瞪着季元。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她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如此诬赖他,根本不配做一个长辈!”
“傲天,我没事,不就是一巴掌吗?我受下就是了!”
被打的柳唯伊不卑不亢地开口,一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却依然无法遮掩她身上的那股优雅傲气。
今天这一巴掌,算是她还清了季承晏父亲以前对她的礼遇之恩,从此以后,她不会对他处处退让了!
“老爷子,你何必急着动手,我儿子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季承晏一步步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抹极端恶劣的冷笑,令人胆寒。
“我们季家是名门望族,万一我们冤枉了好人,到时候传出去多丢人,恐怕老爷子到时候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季承晏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柳唯伊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心疼得要命。
老爷子下手也太狠了!
“季承晏,你别在这里偏帮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她已经和季家没关系了,你脑子给我清醒点!”
季元哪会听不出来季承晏这是存心要帮柳唯伊,当即气得涨红了一张老脸。
今天有这么多客人在场,他不想让季承晏丢季家的脸!
“老爷子,我没有偏帮谁呀,你之前在我房间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不是拿来用的吗?现在她们两个各执一词,我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房间里又没有其他人,那么只能看监控画面才能了解事实的真相了!”
季承晏不顾季元异常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邪笑说着。
“如果事情真的是董薇做的,我会把她送到警察局去,老爷子,这个提议你可满意?”
他如同龙傲天一样,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是她根本不屑他的相信。
“承晏,你这是在怀疑我在陷害她了?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季承晏的话让陈莎莎的心更慌了,她不能失败,因为一失败,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因此,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季承晏,眼眸含泪,格外的惹人心怜。
“陈莎莎,我不会冤枉你,也不会姑息那个想害孩子的人,我这是为你们母子俩出头啊,怎么,你不愿意吗?”
季承晏冷冷睨着陈莎莎梨花带雨的模样,嘴角微勾,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
陈莎莎这是做贼心虚了,他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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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莎莎心里慌乱无比,她干脆伸手抓住了季承晏的手臂,更加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承晏,我们儿子差点死在了董薇的手里,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吗?”
该死的贱人!
“我在意啊,不然我怎么会站在这里给你们母子讨回一个公道呢?”
季承晏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莎莎。
“监控录像能很好地证明你说的话,能够将董薇绳之以法,这不是你最愿意看到的吗?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我……没有!”
陈莎莎被季承晏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不禁害怕地后退了一步,通红的眼睛里掩饰不了的慌乱,底气不足地反驳着。
季承晏,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你老是帮着董薇那个贱人!
季元在一旁看着陈莎莎无比慌乱的样子,突然之间理智回笼,什么都明白了。
“好了,都别闹了!我相信莎莎不会说谎!老季,把东西给龙傲天,让他们立即离开,我们季家不欢迎他们!”季元冷冷地开口,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陈莎莎这个没用的女人,只会给他们季家拖后腿!
如果监控录像拿出来看了,他们季家的脸面今天要全部丢光了!
“老爷子,你怎么能这么武断呢?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季家总不能冤枉好人吧?”
季元的决定让季承晏狠狠皱了一下眉头,十分不悦地开口。
看来老爷子是知道真相了,却故意要这么做,让这些人认为柳唯伊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老爷子这招够狠,足以毁掉柳唯伊了!
思及此,季承晏的眼眸暗沉沉的,透着无比诡谲的冷光。
“季承晏,这个家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我的决定,你不准有任何的意见!”
季元狠狠瞪着季承晏,心中的怒火烧得更甚。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龙先生,这是二小姐的东西,你拿好了。”
季伯从季元的房间里取来了一个红木盒子交到了龙傲天的手里,客气开口。
“我送你和董小姐出去吧。”
“我们不急着走,今天这件事情必须要弄个清楚,我龙傲天的妻子不会让人随便欺负了去!”
龙傲天接过了季伯递过来的红木盒子,冰冷的墨眸直视着脸色极为难看的季元,冷笑开口。
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龙傲天,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季元冷漠地瞪着龙傲天,气急败坏地开口。
“这是季家,不是你的龙帮,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搞事情!”
这个是他妹妹唯一的儿子,要不是看在是至亲血肉的份上,他早就叫警察局的人抓他了!
“东西我是拿到了,这是你之前承诺过我的,但和你冤枉我妻子是两码事,把监控录像拿出来看,我不希望我的妻子被别人误会是个坏女人!”
龙傲天丝毫不肯让不,事关柳唯伊的名誉,龙傲天的态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老季,让人带他们离开!”
季元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在场的客人看他们季家的笑话,因此他不悦地要把龙傲天和柳唯伊赶出去。
“傲天,你不用为了我跟伯父讲道理了,清者自清,只要你相信我没有做过,其他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我们走吧,这里是高人一等的豪门家族,不是我们可以待的地方!”
柳唯伊不想让自己的事情拖累了龙傲天,惹恼了季元,或许他会对龙傲天不利,毕竟当年他连龙傲天的母亲也没有救,又怎么会对惹恼他的龙傲天好言相待呢。
“不行,宝贝!”
龙傲天固执得不同意,“我不想让你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今天这件事情,他们季家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他不想看见宝贝背着他难过,她表面上装得有多么不在意,可实际上她的心里就越在意。
“傲天。”
龙傲天如此的固执,令柳唯伊无奈又感动。
这个男人啊,什么事都以她为先,不让她受任何的委屈。
“老爷子,我已经让人把监控录像拿来了,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这时,季承晏邪魅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顿时让季元的眼皮狠狠一跳。
该死的臭小子,非得让季家的面子丢光了他才甘心吗?
“季承晏,你不要胡闹,今天是你儿子的满月宴,有你这么当老子吗?”
季元出声严厉地训斥着季承晏,希望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季承晏是谁啊,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自己老子的话,况且这件事情涉及到柳唯伊的清誉,季承晏一定会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行事。
“承晏,不要!”
陈莎莎这下是彻底慌了,连忙跑过去拉住了季承晏的手臂,哀求他。
“孩子还这么小,你忍心毁掉我吗?”
陈莎莎这句话说得很轻,没有让其他人知道。
监控录像一旦曝光,季元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以后她见不见得到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很大的问题。
“哼,毁不会毁掉你,我不在乎,因为这个孩子我从没在乎过,更何况是他的母亲!”
季承晏冷笑一声,立即甩开了陈莎莎的小手,走过去把刚才在房间里有陈莎莎和柳唯伊在一起的监控录像放了出来。
所有客人看着监控录像,很快便发现了孩子脖子上那个红印子是谁掐的了,正是孩子的亲生母亲陈莎莎掐的。
一瞬间,客人们看向陈莎莎的目光变了,变得鄙夷憎恨。
谁能想到外表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那么心狠,故意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来陷害别人。
“哼,老爷子,看你自己选的好儿媳,她就是这么回报你的!”
季承晏勾唇冷冷一笑,目光触及到柳唯伊平静无波的绝美小脸,心又是狠狠一抽,钻心得疼。
“傲天,我们走吧。”
柳唯伊别开了脸对龙傲天说,“这是他们季家的事,我们不必掺和!”
“嗯。”
既然季承晏帮柳唯伊证明了清白,龙傲天自然不会留下来,当即带着柳唯伊离开了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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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的一切与她柳唯伊没有任何的关系,从今以后,她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此时此刻的柳唯伊是这么想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后的她还是回到了这里,做了这里的女主人。
“季承晏,你……你……”
季元被气得脸色发青,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要不是季伯在旁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季元会直接摔倒在地。
逆子啊,逆子!他们季家的脸面今天全被他丢光了!
“好了,老爷子,你进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季承晏对季伯使了个眼色,季伯会意,立即搀扶着还想挣扎的季元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等季元离开后,季承晏对在场的客人抱歉一笑。
“今天有劳大家跑一趟了,是我家老爷子自作主张办了这个满月宴,你们的贺礼我会如数奉还,我们家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留大家了。”
说完,季承晏朝一旁的佣人们使了个严厉的眼色,佣人们会意,立即客气地请客人们离开。
客人们虽然有些不满,但今天免费在季家看了这么一出好戏,也算值了。
客人们接二连三的离开,原本热闹的季家顿时又安静了下来,佣人们把还没开席的酒席全部撤下去。
“季承晏,呵呵……我才是你的老婆不是吗?你今天这么做,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你面上也无光吧!”
陈莎莎怀里的孩子早被季伯派人抱走了,没有那些看热闹的客人在,陈莎莎忍不住爆发了。
“你有没有脸出去见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承晏单手插在了西装口袋里,冷笑地扬唇。
“我季承晏不怕别人说我有个心狠手辣的老婆,因为在我的心里,我从未把你当成我老婆看过!”
这就是陈莎莎硬要嫁给他,所要付出的代价!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董薇那个贱人!可惜呀,那个贱人根本就不领你的情,最后还不是跟着她丈夫龙傲天走了!”
季承晏冷酷无情的话勾起了陈莎莎心里无比的恨意,她红着眼,疯狂地大笑着,讥讽着季承晏。
“我会跟你耗上一辈子!你既然不想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这辈子的老婆永远不可能是董薇那个贱人!”
她得不到的,董薇那个贱人就更加别想得到!
“你给我闭嘴!”
陈莎莎如同诅咒一般的话让季承晏放大了心里的恐慌,他脸色阴沉地冲陈莎莎暴吼。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耗一辈子?就凭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吗?哼,如果我愿意,外面有的是女人愿意帮我生孩子,到时候你的儿子将不再是老爷子眼中的宝贝,他会挑选更加聪明伶俐的来当季家的继承人,你要不要试试?”
季承晏声音低哑魅惑,可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残酷冷血,让陈莎莎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
“你!”
陈莎莎的眼中尽是慌乱之色,季承晏的话让她产生了恐惧。
如果季承晏真的找外面的女人给他生孩子,那么她的儿子便有了无数个竞争对手,而且季元是不可能帮她们母子的,他会像季承晏所说的那样,在他们中选一个最聪明伶俐的孩子培养成季家的继承人。
“陈莎莎,不要再耍你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给我安分一点滚出去,不然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陈莎莎的害怕和惶恐季承晏看在了眼里,他冷冷威胁了她几句,便大步朝季元的房间走去。
他得找老爷子好好谈谈陈莎莎的事情!
另一边,龙傲天和柳唯伊坐车回家,车上,龙傲天拿着红木盒子,犹豫不决。
“傲天,你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见龙傲天如此的纠结,柳唯伊不禁覆手过去,微笑地看着他。
傲天肯定是在害怕吧,害怕看到令他伤心的东西。
“宝贝,你替我打开吧。”
龙傲天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勇气打开盒子,便将盒子递到了柳唯伊的手里。
不知母亲留了什么,他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好。”
柳唯伊对盒子里的东西也有几分好奇,正当她伸手想把盒子打开的时候,车子的一个轮胎突然被人打爆了,随后响起了无数的枪声。
“趴下,宝贝!”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龙傲天始料未及,他拉着柳唯伊趴在了后车座上,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住车窗的玻璃碎片,同时从腰侧处拔出了手枪,对着外面追击他们的人开枪。
柳唯伊没有经历过这样真实激烈的枪战,她手里的盒子滚到了副驾驶座的下面,她的身体被龙傲天紧紧护在了他的怀里,耳边不停地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
“老大,对面的人很多,你快带夫人下车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里兄弟们来断后!”
阿大也早已掏出了枪,拉开车门对着对面车子里的人扫射。
“宝贝,现在情况很危急,你听我说。”
龙傲天趁着阿大和其他兄弟抵挡的档口,抓着柳唯伊的手臂语气严肃地跟她说。
“你在车里待着不要动,乖乖等我回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龙傲天想不到别的好办法让柳唯伊逃跑,毕竟在这种时候,外面的子弹不长眼地乱飞,宝贝下去的话,可能会被子弹误伤,还不如待在车子里来得安全许多。
“嗯,我不会乱跑的,你自己小心点,我不要你出事情。”
柳唯伊迅速点点头,对龙傲天笑了笑。
“傲天,我相信你。”
柳唯伊真的相信眼前的男人会摆平一切,护她周全,因为龙傲天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等我回来,宝贝!”
龙傲天在柳唯伊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后,立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砰的一声甩上了车门。
外面的枪声还在不停地交织着,柳唯伊躲在车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而她只能在内心不断祈祷着,龙傲天一定不可以有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枪声渐渐远去了,柳唯伊打着胆子抬头往外看去,却见到了一个她不愿意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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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好,我们好像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阿大看着面前已经迅速撤退的敌人,突然之间大叫了一声。
这些人好像故意在引诱他们追击他们一样,他们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不好,宝贝!”
经阿大这么一提醒,龙傲天顿时想到了还藏在车子里的柳唯伊,便脸色极差地往回跑。
宝贝,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可结果却是让龙傲天失望了,他跑到自己的车子旁一看,车子里空空荡荡的,哪还有柳唯伊的身影。
“宝贝,宝贝!”
龙傲天焦急地大喊着,可只有阿大等人跑了回来。
“老大,是不是……”
阿大气喘吁吁的,看见龙傲天一脸焦急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他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董小姐恐怕是被老大的仇家给绑架了!
“阿大,你派人去找宝贝,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的下落!”
阿大能想到的,龙傲天怎么可能想不到,因此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墨色的眸中,担忧更甚。
这次是谁要跟他过不去,竟然绑架了宝贝来威胁他!
“是,老大!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阿大明白柳唯伊对于龙傲天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因此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柳唯伊的下落,让自己老大可以安心。
“嗯。”
敌人在暗处隐藏着,龙傲天此刻处于非常被动的状态,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出了事情,他又如何能去救宝贝。
柳唯伊没想到自己再次被人绑架了,绑架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生死不明的冉正和一个叫叶哥的男人。
“冉爷,你确定用这个妞能把龙傲天引过来?”叶哥用非常不怀好意的眼神把柳唯伊扫视了一圈,有点不相信冉正说的话。
这么一个漂亮火辣的妞,真的是龙傲天的老婆吗?
“叶哥,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冉正颇为不屑地冲叶哥笑了笑,“你不是想替自己的老大报仇吗?有了她,龙傲天一定会过来的,因为这个女人对他很重要!”
“既然冉爷都这么说了,我就信你一回。”
叶哥要笑不笑地冷哼一声,立即吩咐自己的小弟。
“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着,别让她跑了!”
“走!”
叶哥手下的小弟推搡着一言不发的柳唯伊来到了一个好像关押囚犯的地方把她推了进去,关了起来。
门口站着两个看守的人,而柳唯伊自己的双手被牢牢捆绑在了身后,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冉正和那个叫叶哥的目标是龙傲天,她不希望龙傲天为了她来以身犯险,可依照龙傲天的性子,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她的。
这可如何是好!
柳唯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勾魂的媚眼里一片惆怅。
她不希望龙傲天来救她,她死不死根本没关系,对于这个尘世的留恋,似乎只有龙傲天了。
可……
半晌后,柳唯伊苦涩一笑后,干脆靠在墙上闭眼休憩。
冉正不会放过龙傲天,更不会放过她,她要养足精神,到关键时刻,绝不能给龙傲天拖后腿!
季承晏和季元的一番谈话闹得很不愉快,因此季承晏黑着一张俊脸大步走出了季家祖宅。
该死的老爷子,为什么要那么固执!
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他的幸福还重要?
呵……这就是他的老爷子啊,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总裁,不好了,夫人在回去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绑架了,现在下落不明,龙傲天的人正在四处搜寻夫人的下落!”
季承晏刚踏出大门,司宁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他禀告。
这回是真出大事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闻言,季承晏明显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细长的桃花眼一下子瞪得老大。
柳唯伊被人绑架了?是谁干的?
“总裁,您别发愣了,那群绑架夫人的黑衣人不是普通人,看着像是龙傲天的仇人,夫人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见季承晏呆愣的模样,司宁不禁急了。
龙傲天的仇人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啊,而且夫人那么漂亮,他们极有可能会对夫人起色心。
“司宁,马上派人去找,一定要快!”
季承晏在司宁的有意提醒下寒了眼眸,立即大吼着吩咐司宁去办事。
龙傲天,都是你给柳唯伊带来了危险!如果她有什么意外的话,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三天,整整三天,季承晏和龙傲天派出去寻找柳唯伊下落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好像柳唯伊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正当龙傲天和季承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他们都收到了一个神秘人打给他们的电话,要他们两天后的晚上去月亮湾一见,他们想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那里。
打电话的神秘人用了变声器,而且是在公共电话亭打的电话,让人想追查也追查不到,可见对方的行事有多么的小心谨慎。
“总裁,您真的要一个人去月亮湾吗?我觉得我们报警比较好。”
两天后的晚上,季承晏整装待发,但司宁很不放心。
总裁一个人孤身犯险,实在太危险了!
“不可以报警,我不想让柳唯伊出任何的意外,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
季承晏将一把非常小巧的瑞士军刀藏在了自己的鞋底,因为他很明白,如果自己带枪过去,一定会在被搜身的时候搜出来。
对方那么阴险狡猾,又怎么会让自己带武器去救人。
“总裁,我会带人藏身码头,时刻接应您的。”
司宁慎重地点点头,性命攸关的事情,容不得半点的马虎。
“好了,我先过去,你随后过来吧,让手底下的人多带点武器。”
季承晏冷冷对司宁吩咐完后,独自开车去了月亮湾。
另一边,龙傲天同样整装待发,阿大不放心想要跟着他一起去,却被龙傲天给严厉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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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对方指明要我一个人去,我不能不讲信用,更何况宝贝还在他们的手里,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你和兄弟们潜伏在码头上,到时候接应我!”
龙傲天说完后,也不管阿大是否愿意,立即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黑色的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抹十分冷戾的弧度。
见状,阿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去,立即按照龙傲天的命令去部署了。
但愿老大这次能平安无事。
柳唯伊被关在黑暗的牢房内,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直到冉正带人打开了牢门,她才惊觉这一天终于到了。
“看见我,你似乎没有什么意外,董小姐。”
冉正一脸阴沉地看着毫无波澜的柳唯伊,冷笑。
“难道董小姐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你是冉爷,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柳唯伊冷声开口。
“你特意抓我过来,不就是想找傲天报仇吗?”
“董小姐可真是聪明,难怪龙傲天会喜欢你,不要我的女儿。”
冉正的语气很是阴阳怪气,似乎是嘲笑居多。
“我可怜的女儿结婚当天被龙傲天无情拒婚,而我也差点死在那些警察的手里,你说我会放过龙傲天吗?”
“你当然不会放过他,我是你诱他上门的鱼饵,他要是来了,你也不会留我的性命。”
即使被五花大绑着,柳唯伊也是那么的从容镇定,丝毫不见一丝的慌乱和害怕,这令冉正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只是可惜了,他是龙傲天的女人,不然他很愿意收她做干女儿。
“你很聪明,但太聪明的女人通常很短命!”
冉正扯出一抹极为阴沉的冷笑,“今晚我要对付的人不止有龙傲天,还有另一个人,,他和龙傲天联手把我害成了这样,我一样不会放过他!“
龙傲天和季承晏,他们今晚必须死在月亮湾!
“冉爷,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现在是你砧板上的肉,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有反抗你的能力吗?”
柳唯伊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也就释然了。
自己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傲天不能有事!
“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冉正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即朝自己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会意,立即走过去把柳唯伊拽了起来,押出了牢房,跟在了冉正的后边。
一路上柳唯伊东张西望的,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出了大门后,柳唯伊的眼睛被人蒙上了黑布,如同她被绑架到这里来一样,被人推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声音那么清晰,柳唯伊看不见,柳唯伊只能用耳朵去听。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停了下来,柳唯伊被人拉下了车,耳边有海鸥的叫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鼻尖更是充斥着一股咸涩的海水味。
这里是……海边!
他们为什么要把她带到海边来?
前世的记忆让柳唯伊对大海充满了恐惧,她不喜欢大海,可偏偏这群人把她带到了海边,令她向来平静的心里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恐惧。
柳唯伊被人推搡着上了汽艇,汽艇一路乘风破浪,最后停在了一艘巨大的游艇旁。
上了游艇,柳唯伊蒙住眼睛的黑布才被人扯了下来,毫无意外的,冉正和叶哥都在。
“冉爷,你确定他们两个会孤身前来吗?万一他们把警察带了过来,我们可就倒霉了!“
叶哥阴阳怪气地看了一眼冉正,不屑地哼笑着。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他们用性命来赌?”
女人在叶哥这种人的心中只是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其他根本没什么用处。
“叶哥,你别小瞧了这个女人,她能把龙傲天和季承晏迷得团团转,可见本事真不小!”
冉正凝望着黑色的平静海面,一想到待会便能要了自己仇人的性命,身体里的血液便兴奋地燃烧起来。
把龙傲天消灭了,龙帮一定会落入自己的手里,然后他再去吞并季氏集团,那样一来,谁还有胆子去抓他坐牢!
可以说,冉正把柳唯伊抓过来之前,已经算计好了一切,今晚龙傲天和季承晏必须得死!
柳唯伊听到这里,再笨也明白了冉正口中指的另一个人是谁了。
季承晏!冉正把季承晏也约来了,是准备来个一箭双雕吗?
“哼,但愿你的这个计策会有效,别让老子空欢喜一场!”
叶哥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句,便进船舱里等待去了。
“冉爷,你那么确定季承晏会过来吗?我和他早已恩断义绝,他不会来的!”
柳唯伊冷冷看着冉正,不知道这话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冉正说。
也许季承晏会来,也许他不回来,但她不争气的心啊,为什么那么期盼他来救自己?
“他会来的,因为他爱你。”
冉正转身看着柳唯伊,眼中露出非常诡谲的冷光来。
“一个男人最大的致命弱点就是他所爱的女人,你是龙傲天和季承晏共同的弱点,我把你的命捏在我手里,我就如同捏住了他们的命门,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当然到最后,你也是要给他们陪葬的!”
“冉爷,你不否认你说的这些话,但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和季承晏早已恩断义绝,别把我跟他扯上关系!”柳唯伊冷冷开口,眼里尽是厌恶之色。
“哼,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不如让我们期待一下,到底是哪个男人更爱你一点。”
冉正阴狠地说完,便不再搭理柳唯伊,而是走到了船头的甲板上,迎着湿冷的海风,极有耐心地等待着龙傲天和季承晏的大驾光临。
龙傲天和季承晏在差不多的时间里一前一后地到达了码头,那里有专门的汽艇在等着他们。
上船之前,他们把季承晏和龙傲天全身搜了一遍,确定他们两个没带什么武器后,才放他们上了汽艇。
龙傲天和季承晏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对方把他们两个一起约到月亮湾,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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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合作,才能把宝贝安全地救出来,你的意见呢?”
过了许久,龙傲天一脸冰冷地开口。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人,有多少杀伤性的武器,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把宝贝安全救出来的,可如果季承晏愿意和他合作,他安全救出宝贝的胜算会大很多。
“龙傲天,祸是你给柳唯伊招惹的,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季承晏十分阴鸷地瞪了龙傲天一眼,虽然没有明确地说要合作,但也算是默认和龙傲天合作了。
关乎自己所爱女人的性命,两个男人第一次达成了这么统一的意见。
汽艇照样在游艇边停了下来,龙傲天一前一后地上了游艇,看见甲板上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的神情不由得一怔。
绑架柳唯伊的人居然是冉正!
冉正慢慢地转过身来,冷笑地看着龙傲天和季承晏,不禁啪啪啪地鼓掌。
“傲天和季先生真是有胆色啊,居然敢孤身前来救人,冉某佩服!”
“冉正,把宝贝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龙傲天有些沉不住气,率先怒吼出声。
五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冉正把宝贝折磨成什么样了!
思及此,龙傲天更加的心慌意乱,脸色也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他们道上有许多折磨凌辱女人的下流手段,他真怕宝贝已经被冉正的手下给……
“傲天,你急什么呢,董小姐还好好的,我没有叫人伤她一分一毫。”
像是看出了龙傲天在焦虑些什么,冉正颇为得意地阴笑了。
把董薇弄残了会很可惜,因为待会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呢!
“冉爷,你开个条件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人?只要我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全答应你。”
季承晏没有慌也没有乱,他在商场上混迹了那么多年,深谙谈判之道,对方的气焰越是嚣张,他就越要冷静自持。
“还是季先生比较爽快一点!”
冉正一边冷笑一边朝他们走过去。
“我如今是个通缉犯,就算我跟季先生要许许多多的钱,我也没命享啊,不如这样吧,我跟你们两个玩游戏,这个游戏谁最后赢了,谁就能把董小姐带走,如何?”
“冉爷,我可以陪你玩这个游戏,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确认董薇是不是像你所说的一样毫发无损!”
季承晏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冉正。
这只老狐狸提出这样的条件,肯定是不安好心!把他和龙傲天叫到这里,肯定没打算放过他们两个,真是虚伪!
“好,我让你们见见董小姐。”
冉正随即朝身旁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手下很快去船舱里拉出了被五花大绑的柳唯伊。
“宝贝,你怎么样?冉正有没有对你做过些什么!”
龙傲天看见了柳唯伊,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柳唯伊狠狠抱在怀里安慰一番。
“我没事,傲天,他们只是囚禁了我,并没有对我做其他的事情。”
柳唯伊朝着急担忧她的龙傲天摇了摇头,即使面色憔悴,她绽放的笑容依然那么灿烂。
季承晏在一旁看了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他也是来救她的呀,为什么她就不能看他一眼,给他一个笑容呢?
“好了,人你们已经见到了,接下来我们开始玩游戏吧。”
冉正叫手下把柳唯伊拉到一边去,并叫手下拿枪抵住了柳唯伊的太阳穴。
“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她的命就是你们两个害死的!”
冉正这是在警告龙傲天和季承晏两个人,也是在威胁他们。
“傲天,你不要管我,赶快离开这里,冉正是不会放过你的!”
柳唯伊并不怕死,她怕的是龙傲天会因她丧命。
她欠了龙傲天那么多,不想再欠他一条命!
“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听出了柳唯伊话里的浓浓担忧,龙傲天冲她温柔地笑了,安抚地说完,立即把阴戾的视线对上了冉正那张比之前苍老不少的脸庞,霸气狂妄地扯唇一笑。
“冉正,你想玩什么游戏尽管冲着我来好了,季承晏是个外人,他没有资格玩游戏!”
龙傲天这么做是为了保全季承晏的实力,让他有机会救下柳唯伊,带着她先逃离这里。
没有了顾虑,他可以全身心地去对付冉正。
“傲天,这个游戏必须你们两个人一起玩,你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冉正阴狠地眯了眯眼,冷笑着让自己的手下丢给了龙傲天一把枪。
“这里面只有一颗子弹,你们各自对自己开一枪,看谁的运气比较好,谁就能活着带走董小姐。”
“冉爷,你不怕先死的那个人是你吗?”
季承晏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侧头看着洋洋自得的冉正,在心中想着别的办法。
如果他们按照冉正制定的游戏规则来玩,最好后他们三个人一定都会死在这里,冉正是何等的阴险狡诈,他绝不能乖乖跟着冉正的步骤来,可……
季承晏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正被人拿着枪威胁的柳唯伊,心中又犯起了难。
他不能让柳唯伊出任何的事情!
“季先生,如果我先死了,那么董小姐一定会给我陪葬,你们两个舍得吗?”
冉正信誓旦旦地扬眉,看向龙傲天和季承晏的眼神幽暗阴狠。
“你们两个不玩这个游戏的话,我可不会对董小姐再客气了!”
说完,冉正手中蓦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柳唯伊裸露的手臂便是狠狠一划。
鲜血顿时从柳唯伊嫩白的手臂上滑落了下来,滴在了白色的甲板上,好似开在雪地里的红梅一样妖艳鲜红。
“冉正,你不要欺人太甚!”
柳唯伊被冉正如此残忍地对待,龙傲天当即怒红了双眼,拳头握得死紧,指关节太过用力而泛白。
“傲天,我没事,听我的话,离开这里,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
冉正的手法十分的快,柳唯伊没有受多大的痛苦,只是伤口在流血,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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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爷,你这么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季承晏心疼得要命,可面上却不能表露出半分,不然冉正更加会得寸进尺。
“我落到如今这副田地,还不是你们俩的杰作吗?”
冉爷不屑地哼笑了一声,阴狠的眼神已经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了。
“你们今天不玩这个游戏也可以,那董小姐的命你们谁也别想要了!”
说完,冉正又用匕首在柳唯伊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冒。
“住手!”
龙傲天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苍白,他不能让柳唯伊遭受这样的痛苦与折磨。
“我跟你玩这个游戏,冉正!”
说完,龙傲天举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龙傲天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改变,他在赌自己的运气。
“该你了,季承晏!”
第一枪下去,没有任何的改变,龙傲天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将手枪抛给了季承晏。
季承晏抿了抿殷红的薄唇,如法炮制地对自己来了一枪,依旧是空枪,这也让季承晏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三轮都是如此,两个男人表面上看上去无比的镇定,可他们心里都清楚,随着次数的减少,他们当中有一个必须得死,但他们不想死,所以要尽快想办法救人,然后反击。
柳唯伊看着龙傲天和季承晏在拿自己的性命赌,心中复杂无比,已经分不清楚她担心谁多一点了。
“董小姐,看来他们都很爱你,都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性命,不如我也和你玩个游戏如何?”
冉正得意地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突然很诡谲地对柳唯伊开口。
“如果你掉进了海里,你猜谁会第一个跳下去救你呢?”
还没等柳唯伊明白过来冉正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便被身旁拿枪威胁她的人给抛进了大海中。
“宝贝!”
“老婆!”
见到这骇人的一幕,季承晏和龙傲天同仇敌忾地瞪着冉正,正要双双跳海救人之际,叶哥带着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龙傲天,好久不见了,你还记得我吗?”叶哥一脸阴沉地看着龙傲天,浑浊的眼睛里尽是对龙傲天的滔天恨意。
“你杀了我老大,我今天一定要给我老大报仇!”
龙傲天看了叶哥很久,才认出他是哪号角色,当即冷笑。
“你老大杀害了我父母,我杀了他报仇天经地义!”
“季承晏,你快下去救宝贝,这里有我顶着,快点!”
龙傲天跟叶哥说完,立即朝身边的季承晏怒吼。
他不能让宝贝死,即使是季承晏去救她,他也愿意!
季承晏看了一眼面前的许多人,突然用手中的抢对准叶哥打了一枪。
“MD,给老子弄死他们两个!”
那把手枪最后一发不是空弹,所以叶哥中枪了,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然后季承晏趁机打趴了围住他的几个人,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柳唯伊,你给我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
季承晏在幽深的海水中搜寻着柳唯伊的身影,而游艇上早已打成了一片。
龙傲天从叶哥的一个手下手里夺过了枪,对着自己的敌人一阵扫射。
“龙傲天,你今天别想逃出这里!”
叶哥的手下实在太菜了,逼得冉正不得不亲自上阵。
“你知道为什么把你们两个引到月亮湾吗?”冉正冷笑地与龙傲天贴身肉搏,阴沉的眉眼间写满了得意。
“这里不仅有最美丽的景色,还是鲨鱼的聚集地,刚才你女人被我划伤了,血腥味对鲨鱼来说极其的敏感,它们很快会寻着血腥味游过来,到时候你的女人和季承晏一定会被鲨鱼啃得尸骨无存,而你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你好阴险卑鄙,冉正!”
闻言,龙傲天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心里更是溢满了恐慌。
万一宝贝真的被鲨鱼围攻,季承晏也救不了她的,没想到冉正会用这么阴险的手段来迫害宝贝!
思绪被扰,龙傲天自然会分了神,因此他被冉正打伤了,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柳唯伊被抛进了冰凉的海水中,身上绑着绳子,让她的身体一直往更深的海域坠去,没有丝毫自救的能力。
冰冷的海水是那么刺骨,柳唯伊不禁想到前世自己被炸得粉碎的身体也是这么一点点地沉入大海中,眼中不禁露出浓烈的悲哀来。
也许她注定逃不过这一劫的,她只希望自己死了以后,龙傲天不要太难过,最好能忘了她,找一个真正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结婚,至于季承晏,他不需要自己担心。
在濒临死亡的这一刻,柳唯伊想了很多很多,竟然发现自己对伤害自己的季承晏还有那么多的留恋和不舍,不禁在心里嘲笑这样没用的自己。
为什么死到临头了,她还是那么眷恋和舍不得季承晏那个混蛋呢。
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柳唯伊放任自己的身体不停往下坠,脸上有着一抹淡淡的解脱笑容。
就算再不舍又能怎么样呢,她要死了。
正当柳唯伊心灰意冷,决定一心赴死的时候,她的腰间突然多了一条强健的手臂,接着整个人被人抱着往上游去。
柳唯伊睁眼一看,便看见季承晏那张十分焦急担忧的脸庞,心中一瞬间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季承晏花了很大的力气把柳唯伊提溜出了海面,他顾不上喘息,立即伸手把绑住柳唯伊的绳子给解了。
“傲天呢?他在哪里?”
柳唯伊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游艇上密集的枪声,心中很着急。
“他还在上面对付那些人。”
季承晏抹了一把从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海水,冷冷开口。
“我们先离开,待会我叫司宁过来救他。”
“我不走,我陪着他!”
季承晏的冷血柳唯伊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次却叫她彻底寒心了。
龙傲天一个人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吗?为什么他不能去帮一下龙傲天!
“柳唯伊,你给我清醒一点!”
柳唯伊对自己的误解让季承晏十分的心痛与愤怒,他用力掰过柳唯伊的肩膀,让她直视自己恼怒的双眼。
“你上去有什么用,只会给龙傲天扯后腿而已!到时候他要分神保护你,只会死得更加凄惨!你如果要他死得快一点,你就上去找他,我不会拦着你!”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不能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呢?非要陪着龙傲天一起去死?龙傲天值得她为其付出自己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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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那你上去帮傲天,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除了你要我这个人!”
柳唯伊这时候没办法思考太多,她知道自己上去帮龙傲天只会拖他的后腿,所以求助季承晏是最好的办法。
“柳唯伊,你要我帮龙傲天,却不给我想要的报答,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去救龙傲天?”
天上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柔和的月光折射到季承晏的眼睛中,反射出漂亮的璀璨光芒。
哼,他没有那么好心,就让龙傲天死在这里!
“季承晏,算我求你还不行吗?”
听着游艇上越来越密集的枪声,柳唯伊的一颗心已经吊了起来,她软下了态度,哀求地看着季承晏。
她真的不希望傲天出任何的事情。
“柳唯伊,我不会去救龙傲天,你说我冷血也好,自私自利也罢,别人的性命我季承晏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命,跟我走!”
季承晏不容置喙地跟柳唯伊咬牙说完,然后扯着她的手臂往不远处的汽艇游去。
“季承晏,你放开我!既然你不肯救龙傲天,我便和他一块死!”
柳唯伊用力甩开了季承晏的钳制,奋力地往回游。
她是龙傲天的妻子,在这种时候,她不能抛下那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独自逃跑,那样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柳唯伊,你给我回来,危险!”
季承晏突然看见海面上多出了一些不明的生物,它们快速朝柳唯伊所在的方向游去,吓得季承晏三魂不见了七魄,低咒一声后,立即往回游去拽柳唯伊。
“季承晏,你干什么!放开我!”
柳唯伊拼命挣扎着,以为季承晏是要拽着她逃命去,当即恼羞成怒地大吼。
“闭嘴!你看看前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别死在龙傲天的前面,跟我走,这些应该是鲨鱼,它们是闻着你身上的血腥味过来的,快走!”
季承晏没工夫跟柳唯伊解释那么多,当即扯着她拼命往汽艇的方向游去。
以前他听说月亮湾这一带有成群的鲨鱼出没,以前还能当个笑话看,现在完全是真的了。
柳唯伊听了季承晏的话后,不禁扭头往后看去,只见有几条鲨鱼已经将大半个身体露出了海面,朝他们快速游过来。
这下,柳唯伊不信也得信了,如果被这些凶猛的鲨鱼追上来并且把她和季承晏团团围住的话,他们两个今晚必死无疑。
当下,柳唯伊什么都不想,努力划动着自己的身体逃命。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群鲨鱼的口中!
季承晏感觉到了柳唯伊那股强烈的求生欲望,不禁弯唇一笑,带着柳唯伊游得更加迅速了。
柳唯伊,你知道吗?我可以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可惜你不在乎。
鲨鱼是海中的霸王,它们在水里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即使季承晏和柳唯伊拼尽了全力在逃命,它们依然很快追了上来。
“快上去,别管我!”
游到了汽艇边,季承晏伸手抱着柳唯伊的身体协助她爬上了汽艇,而他自己却被追上来的鲨鱼咬住了手臂,脱身不了。
“季承晏!”
见状,柳唯伊失声惊叫了出来,忙伸手去拽季承晏,可季承晏的一条手臂被鲨鱼紧紧咬住,殷红的血水染红了周边的海水,也更加刺激了其他的鲨鱼。
不行!季承晏的手臂被鲨鱼咬着,迟早会咬断的,她不能看着季承晏成为一个独臂废人。
柳唯伊的眼神无比的恐慌,但她的神智却是十分的清醒和理智,她在汽艇上寻找着什么东西,最后只找到了一圈废弃的胶带。
急中生智,柳唯伊忍着痛,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再次咬开,把自己的鲜血涂满了胶带,然后用尽全力朝很远的地方扔去。
顿时,其他的鲨鱼闻着浓烈的血腥味朝那卷胶带游去,暂时引开了这群嗜血的怪物,给季承晏的脱身争取了一定的时间。
“季承晏,你怎么样了?”
柳唯伊趴在汽艇边,眼神无比慌乱地看着季承晏痛得发白的脸色,不知道怎么帮他才好。
“没事!”
季承晏忍着那股专心的剧痛,努力从鞋底拔出他事先藏好的那把瑞士军刀,牢牢地抓在了手里,看准了时机,对着咬着他手臂的鲨鱼便是狠狠地刺进了对方的眼睛。
鲨鱼吃痛,蓦然张开了大嘴,放了季承晏,但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里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差点把汽艇给打翻了。
季承晏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汽艇,顾不得鲜血淋漓的手臂,开着汽艇朝游艇靠近。
他该死的不去救龙傲天,这个倔强的女人一定会跳海去找龙傲天!
“龙傲天,他们两个已经死在海里了,你不如下去给他们做个伴吧!”
冉正看着海水中成群结队的鲨鱼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不禁得意洋洋地冷笑着。
“你休想!”
龙傲天身上受了不少的伤,鲜血浸湿了他黑色的衬衫,衬得他那张气喘吁吁的俊脸更加惨白。
“如果宝贝死了,我要你们统统给她陪葬!”
叶哥在刚才一团混乱的时候早已经死在了龙傲天的手里,而他的手下立即投靠了冉正,他们手里的枪对准了龙傲天,只要冉正一有动作,他们立即把龙傲天射成马蜂窝。
“龙傲天,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
冉正拿着枪打中了龙傲天的膝盖,逼得他不得不对冉正下跪。
“我一直很欣赏你,可你为了个女人辜负了叶莹对你的一番情意,最后还让那些警察抓我,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傲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知遇之恩?”
冉正自认为自己对龙傲天犹如对待自己亲生儿子那般对待他,没有亏欠他半分,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自己一手养大的狗反咬一口,实在叫人痛心!
龙傲天单膝跪地,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下来,让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模糊起来,身体里的力量也在一点点地流失。
冉正说得那么好听,到最后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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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正之所以没有对当时年幼的他赶尽杀绝,是因为他不想让道上的人认为他无情无义,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所以给他和冉叶莹订了婚约,然后等他和冉叶莹结婚以后,他相信冉正会一步步吞噬他的龙帮,最后他没了利用价值,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冉正,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即使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龙傲天自知双手难敌四掌,而且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如果没有人来搭救他的话,他今晚必死无疑。
宝贝,你真的死了吗?也好,你等着我,我马上下去陪你了。
悲伤的神色盈满了龙傲天的墨眸,本来他还想拼死一搏,和冉正同归于尽他也不在乎,可宝贝她死了,他便什么动力斗志都没了,只想一心求死。
“杀了你,龙帮就是我的了,季承晏大概也死了,到时候我拥有了季家的人脉和财产,我还需要怕那些警察吗?”
冉正得意洋洋地仰头哈哈大笑着,他的胜利就在眼前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冉爷,我还没有死呢,你怎么可以惦记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呢!”
突然,季承晏嘲讽十足的声音在游艇上清晰响起,在一群人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状况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响亮的枪声,冉正便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嘴里反复着你你你这个单音,胸口的位置开了一朵血花。
他怎么会死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绝不可能!
“冉爷,你好好安息吧,我会给你收尸的!”
季承晏冷邪一笑后,很快走过去把龙傲天从甲板上扶了起来,并恶狠狠地瞪着围着他们的一群小喽啰。
“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冉正死了,你们没必要给他卖命!”
那些小喽啰听了,不禁自动给季承晏让出一条道来。
他们不想给冉爷和叶哥陪葬。
见这些人很识趣,季承晏冷笑一声,立即搀扶起龙傲天。
“宝贝怎么样了?”
龙傲天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了季承晏的身上,喘息不已地开口。
既然季承晏活着,那么宝贝她……
“她在下面的汽艇上,有我在,她死不了!”
季承晏没好气地瞪了龙傲天一眼,想想自己居然救了自己的情敌,简直不可思议!
季承晏顺利地把龙傲天搀扶到了汽艇上,柳唯伊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龙傲天,呼吸不禁一窒。
“傲天,你没事吧?”
柳唯伊不敢碰触龙傲天,生怕碰疼了他身上的伤口。
“宝贝,只要你没事,我就会没事!”
龙傲天温柔地看着柳唯伊,死寂的心再次鲜活地跳动起来。
感谢老天爷,让他的宝贝还平安地活着!
“傲天,对不起。”
龙傲天此刻对柳唯伊越温柔,柳唯伊心里就越内疚。
龙傲天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因为她。
“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不然我一定把龙傲天扔下去喂鲨鱼!”
季承晏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无比心痛地冲两人怒吼着。
该死的女人,他也为了她受了很重的伤,差点被鲨鱼咬断了一条手臂,她怎么不心疼心疼他?
“季承晏,你……”
柳唯伊不悦地拧眉,想开口训斥他,却看见他手臂上的一团殷红时,再也开不了口。
“哈哈哈……季承晏,龙傲天,你们以为自己逃得掉吗?”
突然,冉正的身影在甲板上出现,然后他手里的枪朝汽艇打了一枪,汽艇便发生了爆炸。
“跳!”
在发生爆炸的一瞬间,季承晏和龙傲天扯着柳唯伊立即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水面上立即响起了枪声,季承晏他们不敢冒头,怕被枪打中。
游出去了好一会儿,季承晏才拉着柳唯伊冒出了水面, 满眼阴鸷地看着不远处灯光璀璨的游艇。
冉正居然没死?
“傲天,傲天,你醒醒!你怎么样了,你醒醒?”
柳唯伊扯着身边已经昏迷过去的龙傲天,此时月亮进入了云层,四周一片黑暗,柳唯伊不知道龙傲天究竟伤在哪了,所以她急了,也慌了。
“季承晏,龙傲天晕过去了,怎么办?他会不会死?”
柳唯伊无助地问着季承晏,慌乱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没事的,司宁很快来接应我们了,龙傲天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听着柳唯伊带着哭腔的声音,季承晏的心酸涩异常,但在这种时候,他只能去安慰柳唯伊。
柳唯伊,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这么伤心难过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很快,季承晏的话便实现了,司宁带着人开了快艇过来接应他了。
“总裁,您没事吧?”
司宁把季承晏拉上了快艇,看着他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很是担心。
“你让他们去包围游艇,一个人都不要放过,尤其是冉正!”
季承晏并不担心自己的伤口,他怕冉正逃跑了,后患无穷。
司宁立即吩咐其他两艘快艇上人去执行季承晏的命令,自己则陪在季承晏的身边。
“傲天,你醒醒啊,不要离开我!”
柳唯伊浑身湿漉漉地抱着面如死灰的龙傲天,快艇上有灯光,她这才发现龙傲天的太阳穴上有一个血窟窿,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肯定是刚才跳海的时候不小心被打中的。
柳唯伊拼命按着流血的伤口,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柳唯伊,怎么了?”
听见了柳唯伊的哭声,季承晏立即走过去查看。
“季承晏,救救傲天,他快不行了,求求你。”
柳唯伊听到季承晏的声音后,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看他,哑着声音低低地哀求。
“傲天头部中枪了,我不要他死……”
“不要哭,我不会让他死的!”
看着柳唯伊哀戚的眼神,季承晏的心便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生疼生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她这样的眼神拒绝她的要求,即使他是那么希望龙傲天就此死去,不要跟他争这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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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加快速度,迅速靠岸,把龙傲天送到冷阎的医院去!”
忍住心中那股窒息的疼痛,季承晏冷声吩咐司宁把快艇开得再快点。
龙傲天不能死,最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不然柳唯伊很有可能会跟着龙傲天一起去死。
柳唯伊泪眼婆娑地感激看了季承晏一眼后,便低头看着双眼紧闭的龙傲天,心中的恐慌无以复加。
傲天,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快艇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岸边,码头上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龙傲天被人抬上了车,直奔冷阎的私人医院。
“总裁,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冷阎了,他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我们一到医院, 龙傲天便直接送进手术室去抢救。”
司宁安排好了一切后,便跟季承晏禀告。
“好,我知道了。”季承晏点点头,眸色阴沉。
柳唯伊和龙傲天在另一辆车上,季承晏不知道那个女人哭成什么样了,只知道那个女人从未替自己流过那么多泪。
她真的爱上龙傲天了吗?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如果一个女人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别的男人,那他要抢回那个女人的心该如何的艰难。
许久,季承晏自嘲地勾起了嘴角,心中苦涩异常。
也许,他和柳唯伊之间就那样了吧,前世她苦苦追在他的身后他却不屑一顾,可如今却换过来了,换他紧紧追在她的身后,她却对自己不屑一顾。
这就是现世报,呵……
车子到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后,龙傲天被紧急送到了手术室,冷阎正等待手术室门口。
“替他们两个处理一下伤口。”
冷阎看了一眼受伤的季承晏和柳唯伊,对身旁站着的一个医生吩咐了一句后,立即进了手术室。
“你们两个跟我来吧,我帮你们处理一下伤口。”那个医生开口。
“我不去,你们去吧,”
柳唯伊精神恍惚地靠着墙壁,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不肯离开半步。
“柳唯伊。”
见状,季承晏生气地皱起了浓眉,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你守在这里能帮什么忙,你是医生吗?你的伤口不处理会感染发炎的,还是你想死在龙傲天的前面!”
季承晏冷着眼眸,恶狠狠地瞪着面色苍白的柳唯伊,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天知道,他多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倔强得很,如果他敢那么做,她一定会跟自己在这里闹起来。
“傲天不会死的,不准你诅咒他死,季承晏!”
柳唯伊此刻的神经非常的敏感脆弱,尤其不想听到死这个字,但季承晏偏偏把死字挂在了嘴边,顿时引起了柳唯伊的怒火。
“柳唯伊,你不要蛮不讲理!如果龙傲天知道你不顾自己伤口发炎在这里守着他,他一定会生你的气!”
柳唯伊的反驳令季承晏气得黑脸了,干脆采用了强制手段,突然打横抱起她,跟着那个医生走了。
“季承晏,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被季承晏强行抱走,柳唯伊拼命挣扎着。
龙傲天生死未卜,她不想离开他半步,万一她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想要去守着龙傲天,就乖乖把伤口处理了,不然我让你以后连龙傲天的面也见不上!”
季承晏狠狠瞪着怀中不断挣扎的柳唯伊,气得真想直接掐死她。
龙傲天,龙傲天!她有没有想过她自己,想过他?
“季承晏,你混蛋!”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眼中的疯狂之色,不禁恼怒地伸手打了他两拳,抿紧了失血的红唇,死死地瞪着他。
“我在你眼中一直是个混蛋不是吗?乖乖听话,不然我说到做到,你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胸口传来了一阵被打后的闷痛,季承晏的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嘴角微扯。
“这位先生,我替你先处理伤口吧,你的伤口比这位小姐严重,再不处理,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来到了急诊室,那个医生对季承晏开口。
“不,先替她处理伤口,我没有事。”
季承晏将柳唯伊放在了凳子上,对那个医生开口,“用最好的药,不要让她的伤口愈合后留下任何的疤痕。”
至于他,他这条被鲨鱼咬伤的手臂早就废了,不在乎多一点伤。
“总裁,您和夫人的干净衣服拿过来了。”
司宁拎着两个纸袋寻到了这边来。
“嗯,游艇上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季承晏接过司宁手里的纸袋,冷戾问。
冉正不死,真难消他心头之恨!
“全部的人全抓了起来,我已经派人把他们送到了警察局,至于冉正,他死了,是被人一枪射中心脏死的。”
司宁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语速。
“哼!”
听了司宁这话后,季承晏非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去知会警察局那些人一句,让他们把余党全部扫除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的祸患!”
冉正后来站起来朝他们开枪也许是回光返照,还真是死了也要拉他们做垫背的!
“这是干净的衣服,你去洗手间换上,不要不听我的话,你如果病倒了,不会有人去照顾龙傲天!”
等柳唯伊的伤口处理好了,季承晏将其中一个纸袋硬塞进了她冰凉的小手里,冷着一张异常苍白的俊脸冷冷开口。
“谢谢。”
许久后,柳唯伊淡漠地冲季承晏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拿着纸袋走了出去。
季承晏望着柳唯伊走出去的萧索身影,心疼得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和她之间,什么时候生疏到要说谢谢两个字了,有些客气的话,原来从自己最爱之人的口中说出,竟然是那么伤人。
“总裁,您赶紧让医生处理伤口吧,不然您这条手臂真的要废了!”
司宁看着季承晏失魂落魄的神色,不禁叹息地劝说着。
事情弄到了如今这样,已经无法判断是谁对谁错,谁更爱谁了,一切都是缘分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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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的伤口处理起来费了些功夫,把染血湿透的衣袖剪开后,露出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看得司宁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总裁,您这伤……”
“是被鲨鱼咬的。”
季承晏无比平静地开口,仿佛被咬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的这条手臂是彻底废了,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上药,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的痛楚。
季承晏啊季承晏,你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整得这么凄惨,司徒爵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笑话你的!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把他手臂已经没有知觉的事情告诉柳唯伊?
不,他不会那么做的,因为他也有自己的自尊与高傲,不会去摇尾乞怜地让她来同情自己。
他从来不是柳唯伊心目中的大英雄,只是一个卑鄙小人而已。
处理完了伤口,季承晏去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重新回到了手术室门前,柳唯伊正安静地守在那里。
“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季承晏站在了柳唯伊的面前,逼得她不得不把目光看向了他,淡淡开口。
“这里是没我什么事情,我留下来为了什么,你会不明白吗?”
季承晏冰冷的目光紧锁着柳唯伊,沉沉出声。
他担心她,她应该知道的。
“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今晚的事,谢谢你了。”
看了季承晏良久,柳唯伊低垂着眼睑,淡漠无比地开口。
她现在很慌很乱,为什么这个混蛋在这种时候还不肯放过她。
“柳唯伊,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谢谢,你的谢谢真叫人寒心!”
闻言,季承晏冰冷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绝望的痛苦,很快被他用讥讽的冷笑掩盖了过去。
“难道我们之间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柳唯伊?”
为什么要让他千疮百孔的心一再的绝望痛苦!
“做不了,你回去吧,无论傲天是生是死,我始终是他的妻子,龙夫人这个称号会跟随我一辈子!”
柳唯伊揉了揉疼痛的眉心,有些摇摇欲坠,急得季承晏立即伸手扶住了她。
“是不是头晕,先坐会。”
季承晏扶着柳唯伊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则半蹲在她的面前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柳唯伊有些烦躁地推开了季承晏,低低地吼了他一句。
为什么要烦她,简直烦死了!
“好,既然你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
被吼的季承晏俊脸比之前的更苍白,他不在乎地冷哼一声,立即站直了身体,转身大步离开,细长的桃花眼里布满了浓浓的伤痛之色。
柳唯伊,你真的是好样的,以后我再管你我就是笨蛋!
可前一刻还在起誓的季承晏在后一刻便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让司宁捧去了一杯热奶茶,而他却躲在暗处悄悄地看着柳唯伊。
“龙夫人,您泡了一晚上的海水了,喝杯热奶茶暖暖身子吧,不要着凉感冒了。”
司宁将热奶茶递到了柳唯伊的面前,温和地开口。
“谢谢你,司宁。”
柳唯伊先是顿了顿,然后伸手接过了热奶茶捧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并没有喝。
“龙夫人,您……别太担心,有冷阎在,龙傲天不会有事的。”
司宁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这么说。
如果龙傲天死了,对总裁来说的确是个好机会,可对夫人来说,那就是一件非常伤心的事情了。
“司宁,我相信龙傲天会没事的,他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兑现,他不会不讲信用的。”
柳唯伊微微扯着嘴角对司宁开口,可眼中无助的泪却滑落了下来,格外的惹人心怜。
面前的这种情况司宁处理不来,他除了站着还是站着。
“夫人,老大怎么样了?”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阿大带着几个弟兄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柳唯伊的面前,十分着急地问她。
“傲天正在手术室里抢救,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柳唯伊赶忙用手背擦干了眼泪,沙哑地跟阿大开口。
“阿大,傲天会没事的,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他,他不会丢下你们这帮兄弟独自离开的。”
柳唯伊很明白自己说的这话有多么的底气不足,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这么说,只能虔诚祈祷龙傲天真的能化险为夷。
“我相信老大,他一定会没事的!”阿大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老大,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兄弟们不能没有你!
接下来,阿大等人一起等着手术结束,季承晏便隐在角落里陪着柳唯伊一起等。
他要知道龙傲天最后能不能活下来,不然他根本不放心柳唯伊这个女人。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灭了,冷阎一脸疲惫地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冷阎,傲天怎么样了?”
看见冷阎从里面走出来,柳唯伊起身第一个冲了上去,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冷阎的面部表情看,不放过一丝一毫。
“暂时保住了他的命,具体的,你和阿大跟我来。”
冷阎无意在一大群人面前细说龙傲天的病情,简单说了一句,便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见状,柳唯伊白了脸色,立即追了上去,阿大也脸色不好地跟了上去。
什么叫暂时保住了老大的性命,冷阎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裁,我们……”
司宁跑到季承晏的身边询问他要不要跟去,却见自家总裁一言不发地大步朝冷阎的办公室走去。
“冷阎,傲天怎么了,你尽管说,我承受得住。”
进了冷阎的办公室,柳唯伊双拳紧握,着急开口。
其实柳唯伊心里在听到冷阎刚才说的那句话后,便有了大概的猜测,所以再坏的结果她也不会吃惊了。
“冷阎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但有颗子弹卡在了他的脑子里,大脑是最复杂的,如果强行把子弹取出来,龙傲天可能会立即没命。”
冷阎拿出龙傲天脑部拍的片子给柳唯伊和阿大看,冰冷的脸色第一次看上去无比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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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冷阎的话让柳唯伊的身体比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还要冷上几分,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柔嫩的掌心里,带出了血而不自知,沙哑的声音里也蕴含着无限的害怕和颤抖。
“他这种情况是没办法取出子弹的,而且他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不会活得太长,多则半年,少则几个月,后期他会头疼欲裂,还有很多的并发症,比如失明,失去听觉都是有可能的。”冷阎不想隐瞒柳唯伊关于龙傲天的病情。
从很早的时候,他便看出这个女人是龙傲天的灾难,迟早有一天会带给他灭顶之灾,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冷阎,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救老大的性命了吗?”
阿大此刻的情绪非常的激动,一点也不像他平时冰冷面瘫的模样,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冷阎的办公桌上,暴躁地低吼。
老大在他心中是无所不能的,可如今……
“阿大,没有别的办法,我已经尽力了。”冷阎摇摇头。
他的医术还不够厉害,即使帮龙傲天做开颅手术取出那颗子弹,他也不能保证龙傲天能活着走下手术台。
因为太过于冒险了,所以他不建议将龙傲天脑中的子弹取出来。
“冷阎,你想想办法啊,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就老大的命了!”
阿大不死心地冲冷阎怒吼着,双眼中布满了痛苦的红血丝。
“冷阎,并发症会很严重吗?”
柳唯伊没有像阿大那样冲冷阎大吼大叫,而是用很轻的声音开口问着冷阎。
“很严重,首先头疼便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后续的并发症更是会让他失去生活自理能力。”
冷阎将龙傲天将来可能出现的情况一一讲给柳唯伊听,柳唯伊的脸色因冷阎的话而变得越加的苍白。
为什么老天爷要让龙傲天遭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错的人是她,为什么要龙傲天来承受这一切?
柳唯伊这样问着自己,失血的红唇被她咬得死死的,渗出了鲜红的血珠,看上去十分的妖冶。
“都是你,都是你被抓,老大才会去救你,才会伤得这么重!”
柳唯伊的声音提醒了阿大,还有这个罪魁祸首在,当即恼怒地拔出了自己的枪,对准了柳唯伊的太阳穴,伤痛的眸子里溢满了浓烈的恨意。
“阿大,你干什么?”
见状,冷阎蓦然起身,伸手握住了阿大拿枪的手臂,冰冷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他。
“把枪放下,你就算现在杀了她,龙傲天也不会活下来!”
虽然龙傲天有这样的结局有这个女人的错,但更多的是个人的命运。
生老病死,他看得多了,也就看淡了。
“冷阎,你别拦着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给老大报仇!”
阿大不听冷阎的劝说,执意要把柳唯伊给杀了。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老大绝不会弄成这样。
“阿大,我不怕你杀我,你要杀了我,我可以让你杀,不过在这之前,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被阿大用枪指着,柳唯伊苍白的绝美小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害怕,她淡漠无波地看着阿大,沙哑的声音里蕴含着别人听不出的哀痛之色。
“让我陪傲天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我让你杀。”
傲天,我会陪在你身边,一直到最后。
“你别强词夺理了,老大身边不需要你这个祸害在!”
阿大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柳唯伊的话他更是听不进去,迅速扣下了扳机,正要了结柳唯伊性命的时候,季承晏冲了进来,一把挥开了他拿枪的手臂,然后伸手把柳唯伊紧紧护在了怀里,并急速后退着,远离阿大的氛围。
“阿大,你疯了吗?如果你今天杀了她,龙傲天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和她,龙傲天更在乎谁,你会不知道?”
季承晏苍白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眸色十分阴狠地瞪着阿大,讥讽。
这个该死的阿大脑子有病,龙傲天和他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把柳唯伊安全地救了回来,他却要一枪要了柳唯伊的命!
“季承晏,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阿大的手臂被季承晏挥开,枪里的子弹直直地射进了雪白的墙壁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多管闲事?”
闻言,季承晏气不动地笑了。
“阿大,如果我有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下属,我早就把你解雇了!你给我听好了,龙傲天已经变成了这样,就算你把她杀了也换不回龙傲天的一条命,龙傲天把她的性命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你杀了她不是再一次地伤害龙傲天吗?”
“你!”
阿大被季承晏讥讽得毫无招架之力,他恼怒得瞪着季承晏,恨不得连他一块杀了。
这个季承晏老是喜欢和老大作对!
“季承晏,这件事你别管!”
柳唯伊很快从季承晏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冷漠沙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往日的情感。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你走吧。”
“你!”
季承晏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松了握,握了紧的,十分的恼火,可偏偏看见柳唯伊那张惨白的小脸,发作不得。
该死的女人,不要他帮是吧?
狠狠吸了一口气,季承晏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细长的桃花眼中逐渐恢复了冰冷高傲。
“司宁,我们走,她要死要活,她自己会看着办,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人家处理家事了。”
愤恨地说完,季承晏冷着一张苍白的俊脸,高傲地离开了。
“阿大,我不会食言,半年后,你要杀我,我不会反抗,现在我去照顾傲天。”
淡漠地看了一眼恼怒异常的阿大一眼,柳唯伊平静无波地说完,便转身出了冷阎的办公室,走去龙傲天的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龙傲天脸色惨白地躺在了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
“傲天,对不起……”
柳唯伊走过去趴在龙傲天的病床边,握着他冰冷异常的大手,再度难过地落下泪,直到呜咽不止,病房里不断响着她压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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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离开了医院,直接回到他的住处休息。
这一夜过得十分的不太平,季承晏觉得自己身心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条受伤的手臂,季承晏苍白的妖孽俊脸上溢满了自嘲的苦笑。
他的这条手臂真的没知觉了,可他不会后悔,如果事情还要再来一次,他一定也会那么做的。
那个女人是他心中的挚爱啊,他怎么舍得让她去死。
将床上的玩具熊紧紧抱在了怀中,季承晏缓缓闭上了双眼,渐渐睡了过去。
而这一夜,柳唯伊双眼通红地守在龙傲天的病床边,直到天亮。
阿大很讨厌柳唯伊留在龙傲天的身边,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能让老大连活下去的动力也没有。
龙傲天如今的情况很不乐观,有可能熬不过去就死了,就算熬过去了,也只有半年的寿命。
老大,你为了一个女人丢了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吗?
阿大看着龙傲天昏迷不醒的苍白模样,不禁也红了眼眶。
“阿大,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照顾傲天,龙帮的事务暂时交给你打理。”
柳唯伊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虚弱,已经两天两夜没睡的她仿佛随时都要倒下来似的,但她依旧咬牙支撑着。
“哼,别以为你这么做就可以减轻你的罪孽,我和兄弟们不会原谅你,龙帮的事务我会打理好,我这么做,不是因为你的吩咐,而是因为老大!”
阿大愤恨地说完,立即转身离开了病房,单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似乎在隐忍些什么。
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枪崩了这个女人。
“总裁,您的身体还没好,回家好好休息吧,公司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司宁看着季承晏一副工作狂的苍白模样,不禁心疼地开口。
总裁似乎在用工作来麻痹忘掉一些东西。
“我没事,司宁。”
季承晏用最快的速度把桌上的一堆文件处理完,抽空抬头看了司宁一眼,问。
“医院那边怎么样了,龙傲天有没有醒过来了?”
“龙傲天暂时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夫人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一直陪在龙傲天的病床边,我怕再这样下去,龙傲天还没有醒过来,夫人的身体就已经垮了。”
司宁看了季承晏一眼,如实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季承晏。
季承晏听后,脸色极为的阴沉,拿在他手里的钢笔也被他用力掐断了,弄了他一手的墨水,也把他手下的文件彻底给废了。
“走,跟我去医院一趟!”
许久后,季承晏起身拿了西装外套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司宁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哎,凡是关于夫人的事情,总裁永远做不到淡定两个字。
病房里依然很安静,柳唯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龙傲天看,生怕自己一眨眼,就会错过龙傲天醒过来的瞬间。
柳唯伊这两天没睡觉,又吃得非常的少,她的身体已经呈现出超负荷的状态,头晕眼花的,很不舒服。
“傲天,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柳唯伊双手紧紧抓着龙傲天冰凉的大手,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沙哑异常地低喃着。
两天的时间,足以把柳唯伊一颗焦急担忧的心折磨得不成样子,她的心被恐惧深深地占据着,十分害怕龙傲天醒不过来,就此离她而去。
躺在病床上的龙傲天没有一点的反应,惨白的俊脸不见一丝人气,要不是插在他身上的仪器还在滴滴地响着,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死人。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季承晏直奔病床边,冷眼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龙傲天后,便将晦暗不明的目光停留在了柳唯伊身上。
只见她身上穿的还是那晚换的衣服,面容憔悴得不像话,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几天没睡觉的结果。
看到这里,季承晏怒不可遏,直接伸手把柳唯伊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恼怒地咆哮。
“柳唯伊,你看看你自己,你自己不眠不休照顾龙傲天,他就会立马醒过来了吗?你别天真了,他一时半刻醒不过来的,你给我好好去休息,别等龙傲天醒过来了,你却已经病倒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知不知道,他看见她这样,有多么的心疼!
“季承晏,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好吗?我要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放手,你给我放手,你听到了没有!”
柳唯伊抬眼看着面色恼怒的季承晏,沙哑的声音饱含着愤怒的哀求。
别再来烦她了,她真的好累,没有力气来应付他这个混蛋。
“我不放,除非你乖乖地跟我去休息!”
季承晏太了解柳唯伊的性子了,这个女人执拗得很,他必须要用比她更强硬的语气来压制她,不然她的身体迟早会吃不消的。
“龙傲天这边你不必担心,我会请最好的看护看着他,你跟我去休息!”
季承晏的动作和态度都无比的强硬,令柳唯伊反感地挣扎起来。
“你给我放手,季承晏!你……”
柳唯伊此刻的情绪波动得厉害,而她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她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当即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季承晏立即抱住柳唯伊软下去的身体,并迅速打横抱起她,朝病房外冲去。
“司宁,你去叫医生过来,她晕过去了。”
出了病房门,季承晏脸色不好地冲守在病房门外的司宁丢下命令,便朝隔壁的病房走了进去。
隔壁的病房在龙傲天出事的那晚便被季承晏预定了下来,拿来给柳唯伊休息用的,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
司宁很快把医生带来了,医生给柳唯伊仔细检查过后,开口。
“病人有些低烧,劳累过度才会病倒的,我给她打瓶吊针,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
司宁代表季承晏出面感谢,等医生给柳唯伊输上液后,司宁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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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守在柳唯伊的病床边,一手抓着她的一只冰凉小手贴在自己苍白的面颊上,另一只大手却轻轻抚摸着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小脸,细长的桃花眼中溢满了浓浓的心疼之色。
“老婆,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难道我不会心疼吗?当你为龙傲天伤心难过的时候,我不会心疼吗?当你的眼里只看得到龙傲天,完全无视我的时候,难道我不会心痛吗?”
柳唯伊昏迷着,因此季承晏才能敞开了心扉,跟她倾诉自己的心里话。
“你一心一意为了龙傲天,可曾想过我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我承认让陈莎莎弄出一个孩子是我的疏忽,但本质上我没有背叛过你啊,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难道我是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季承晏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的话,这些话憋在他心里很久了,如今说出来,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
“老婆,你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最后,季承晏弯腰亲了亲柳唯伊失血的红唇,伸手把她颊边的发丝理顺,细长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浓浓的深情。
司宁守在病房门外,阻止任何人进入病房打扰到季承晏他们。
总裁好不容易能够和夫人单独相处一会,就让他们好好待在一起吧。
冷阎过来查房看了一眼司宁,并没有说什么,带着人进了龙傲天的病房。
帮龙傲天仔细检查了一遍,各项指标在渐渐恢复正常,这让冷阎的嘴角弯出了一个别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龙傲天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查完了房,冷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翻阅着资料,希望能从其中找到救龙傲天的办法。
龙傲天曾经救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他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龙傲天就那么死去。
季承晏守着柳唯伊没有离开过,司宁只好把晚饭送了过来。
“司宁,龙傲天怎么样了?”
季承晏看了一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柳唯伊,轻声问着司宁。
“还是没醒,我已经找了看护去照顾他了,总裁您快吃饭吧,别饿着肚子照顾夫人。”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季承晏点点头,挥手让司宁出去后,拿起晚饭索然无味地吃了起来。
吃完了晚饭,季承晏和衣躺上了病床,伸手把柳唯伊抱进了怀里,温热的薄唇贴在了她冰凉的额头上,细长的桃花眼微弯。
老婆,我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抱过你了,还真是怀念啊。
许久后,季承晏慢慢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个十分香甜的美梦。
第二天,柳唯伊幽幽从季承晏的怀中醒转过来,触手一片温热,是个男人。
抬眼一看,柳唯伊便看见了季承晏那张略显苍白的妖孽俊脸,心中顿时翻滚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她应该是晕倒了,被季承晏安排住在了这里,只是他无耻地爬上了她的病床,抱着她一起睡。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耻至极!
想到这里,柳唯伊脸上有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愤怒,使出了全力把季承晏推下了病床。
“你……该死的想谋杀亲夫啊!”
正在做着美梦的季承晏突然摔到了地上,痛得他龇牙咧嘴地叫出了声,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十分气愤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铁青地冲挣扎着坐起身来的柳唯伊怒吼。
该死的女人,他照顾了她一天一夜,她不心怀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对他,简直是狼心狗肺!
“季承晏,我不是你老婆了,请你不要随便抱我。”
柳唯伊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了鞋子便要往病房外走,声音淡漠如冰。
“你身体还很虚弱,想要去哪?”
见柳唯伊要离开,季承晏顾不得自己身体的疼痛,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不准她走。
“龙傲天还没有醒过来,你给我乖乖躺着休息!”
“纵然傲天没有清醒过来,我也要去陪着他,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我希望你一个外人不要插手!”
柳唯伊用了很大的劲才挣脱掉了季承晏的钳制,淡漠地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说他是一个外人?
季承晏难以置信地瞪着柳唯伊离开的身影,心中的怒气无处发泄,憋闷极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外人好吗?是龙傲天横刀夺爱,把柳唯伊从他的身边抢走了!
愤恨地握紧了拳头,季承晏随即跟了出去。
柳唯伊很快回到了龙傲天的病房,看见阿大陪在龙傲天的身边,柳唯伊赶紧跑了过去。
“阿大,傲天是出什么事了吗?”柳唯伊十分担忧地开口。
“宝贝……”
却不曾想,龙傲天虚弱至极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让柳唯伊惊喜了眼眸,忙蹲下来,双手用力握住了龙傲天冰凉的大手,喜极而泣。
“傲天,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柳唯伊的话很是语无伦次,但这并不妨碍她的高兴。
“宝贝,你有没有……受伤……”
龙傲天刚醒过来,身体十分的虚弱,说话更是费力,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我没事,你别说话了,我让冷阎过来替你检查!”
柳唯伊笑着摇摇头,并悄悄擦干了眼中的泪,才转头看向阿大。
“阿大,麻烦你去请冷阎过来一趟,说傲天已经清醒过来了。
“是!”
阿大心里不愿意听从柳唯伊的命令,但为了老大,他必须得去把冷阎请过来。
刚才老大一醒过来,就跟他问这个女人的下落,果真是很在乎这个女人!
“傲天,你忍耐一下,冷阎很快会过来的。”
柳唯伊趴在病床边,温柔地看着龙傲天,并时不时地用衣袖擦去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这伉俪情深的画面落在病房门外的季承晏眼里,他仿佛听到自己久违的心碎声音。
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外人,一个彻彻底底,再也插足不了他们中间的外人……
自嘲一笑,季承晏蓦然转身,逃也似的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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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找个地方舔舐伤口,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脆弱痛苦的一面。
“总裁,你去哪?等等我啊。”
司宁见状,立即担忧地追了上去。
总裁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情绪非常的不稳定,他不能让总裁一个人离开,说不定会出事的。
“司宁,你别跟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到了停车场,季承晏把司宁给甩了,独自开车离开了医院。
见状,司宁只好无奈地叹气。
但愿总裁不要想不开才好。
医院里,冷阎前来给龙傲天检查了一遍,才冷冷对柳唯伊开口。
“暂时没事了,让他好好休息,半个月后,他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冷阎。”
柳唯伊抓紧了龙傲天的手臂,感激地看了冷阎一眼。
冷阎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冷,但他的确是个好人。
“我先走了,阿大你跟我出来一下。”
跟龙傲天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后,冷阎把阿大叫到了病房门外。
“冷阎,你叫我出来有事吩咐吗?”
阿大不是笨蛋,冷阎单独把他叫了出来,肯定是有话要对他说。
“我希望你不要再仇视她,她对龙傲天很重要,你杀了她,就等于毁了龙傲天的所有,就让她好好陪龙傲天最后一程吧。”
冷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变化,但阿大听得出,他是真正关心自家老大的。
“我知道,暂时我不会动她,等老大……走了,我再送她去跟老大团聚,到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我!”
阿大红着眼眶,咬牙开口,铁骨铮铮的汉子,从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可见阿大的心里真的好难过。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一个条件,暂时对龙傲天隐瞒他的病情,等他病发了,我自己告诉他。”
冷阎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龙傲天死了之后,柳唯伊是生是死,完全跟他没关系。
“好,我不会告诉老大,但那个女人你提醒一下,我怕她会告诉老大。”啊大点点头,说起柳唯伊的时候,还是无限的愤恨。
“她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比她更希望龙傲天活下来。”
冷阎拍了拍阿大的肩膀说完后,便转身离开了。
阿大看着冷阎远走的背景,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老大!
季承晏自从那天单独离开医院后,便一次也没有去过医院,每天听着司宁汇报着龙傲天的情况,听着龙傲天一天比一天好转的病情,季承晏的脸色越来越冷漠了。
柳唯伊几乎衣不解带地照顾着龙傲天,并且每天做不同的菜品给龙傲天补身体。
看着为了照顾他而明显瘦了一圈的柳唯伊,龙傲天是心疼的,但又是无比幸福的。
他能感觉到宝贝的心,离他很近很近,这次或许真的是因祸得福,他得到了宝贝的心。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也许是因为心情愉快的关系,龙傲天的伤势好得特别快,十多天便出院回家休养了。
一晃一个半月过去了,龙傲天恢复得和平常一般模样,要不是柳唯伊知道他的脑中还卡着一颗子弹,还真的以为他痊愈了。
“宝贝,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见柳唯伊看自己看的出神,龙傲天大手一捞,便把晃神的小女人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大手扣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半眯起墨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傲天,我觉得你很帅,如果我生出来的孩子能跟你一样帅就好了。”
柳唯伊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上龙傲天那张粗狂野性的俊脸,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点点的笑意,可柳唯伊的心里,却因自己这话在发颤。
住院的半个月和在家休养的一个半月加起来已经浪费了两个月,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留得住龙傲天,只期盼他还能再活三个月,让她可以怀上龙傲天的孩子,为他留下一点骨血。
这是她唯一且能为龙傲天做的事情,只是董薇的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想怀个孕都那么难。
“宝贝,你那么喜欢孩子吗?”
闻言,龙傲天愣了愣,继而温柔地笑开了,墨色的眸子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飞舞,亮得惊人。
宝贝的身体很难怀孕,但有冷阎在,也不是没有可能怀孕,他和宝贝可以试试试管婴儿。
“嗯,我和你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柳唯伊点点头,笑容更甚。
“傲天,我们改天去冷阎的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想要一个孩子。”
她真的怕傲天随时都会离她而去,所以孩子的事情势在必行。
“好,宝贝,我什么都听你的。”
龙傲天轻轻地呵笑了一声,然后慢慢低下头来,急切地吻住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墨色的眸子里逐渐幽暗下来。
宝贝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宝贝瞒着他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柳唯伊没有拒绝龙傲天,反而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与他吻在了一起……
隔天,柳唯伊带着龙傲天去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夫妻两人分别做了检查后,在那等报告出来。
“冷阎,试管婴儿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龙傲天坐在冷阎的办公室里,严肃地开口问他。
“这个不好说,除了技术上的支持外,有时候还要看运气。”冷阎放下了手中的笔,冷冷开口。
龙傲天垂着眼睑,并没有注意到冷阎眼中一闪而逝的流光。
“宝贝非常想要个孩子,你看能不能做试管婴儿?”龙傲天微叹了一口气,无奈。
如果试管婴儿都不行,他怎么跟宝贝交代。
“等你们的检查结果出来吧,如果可以,我帮你们做。”
冷阎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心里闪过一丝犹豫的挣扎。
他该帮谁?
“好,我先出去找宝贝了,等我们拿到了检查报告再来找你。”
龙傲天点点头,起身站起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那种痛好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不断敲打着他的脑袋,痛得龙傲天一下子跌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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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见此情景,便知道龙傲天的头疼发作了。
当即二话不说,起身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拿出银针准确地寻找他头顶的穴位,把银针插了下去,以减轻龙傲天的痛苦。
“觉得怎么样,龙傲天?”
半晌后,冷阎转动着手里的银针,冷声问着龙傲天。
“好多了,冷阎,我不是痊愈了,怎么会突然头痛?”
龙傲天缓过劲后,满脸的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你并没有完全好,你的脑子里还卡着一颗子弹,我没有替你拿出来。”
许久后,冷阎将银针一一拔出,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沉吟地开口。
“你的头痛应该是初次发作,往后的日子会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痛苦,你或许会承受不住想要自杀,而且并发症也会跟着一起来,你或许很快就会看不见或者听不见,更严重的,你会失去所有的感官。”
“所以……我是没救了吗?”
听完了冷阎所说的,龙傲天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更明白柳唯伊为什么那么迫切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我可以给你做开颅手术取出子弹,但我只有一成的把握,我不想让你冒险。”冷阎实话实说。
“如果我不做手术,能活多久?”
龙傲天的面色看上去非常的平静,不见丝毫的慌张和恐惧。
“半年,最多半年,已经两个月过去了,你还有三个月的寿命,或者你连三个月的命都没有。”
冷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东西,看得出他对龙傲天的性命还是很担忧的。
“如果你要坚持做手术,我可以帮你去安排。”
“让我再想想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龙傲天的面色还很苍白,墨色的眸子里覆盖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让别人看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他是不怕死,可他死了,宝贝怎么办?他的那些仇家一定会找宝贝报复的。
“傲天,检查报告出来了,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这时候,柳唯伊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看见龙傲天一脸苍白,忙跑过去问他怎么了。
“宝贝,我没事,你把报告给冷阎看吧,让他给我们想想办法。”
龙傲天冲柳唯伊笑了笑,然后抓紧了她的小手安抚,墨色的眸子里盈满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真的没有能力陪在宝贝身边保护她了,让她回到季承晏的身边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孩子,那是不能要的,不然以季承晏的个性,他绝对容不下自己和宝贝生的孩子。
“傲天,你真的没事吗?”
柳唯伊看着龙傲天那张毫无血色的苍白俊脸,不由得更加担心了。
傲天是不是头疼发作了?
“我真的没事,宝贝。”
龙傲天再次笑了笑,然后放开了她的小手。
“我有些口渴了,你出去帮我买瓶水吧。”
“好。”
柳唯伊看了看龙傲天, 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冷阎,点了点头后,立即走了出去。
她知道傲天故意把她支使出去,他肯定有话要对冷阎单独说。
不过没关系,她以后可以直接问冷阎。
“冷阎,宝贝是不是知道所有的情况?”
等柳唯伊一离开,龙傲天便迫不及待地问。
宝贝应该是全部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急切地要孩子了。
“是,她都知道,阿大也知道,还有季承晏。”冷阎冷冷点头。
“是我让阿大不告诉你的,太早告诉你,你的病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冷阎,帮我开一些抑制头痛的药,我不想让宝贝看出异样。”
沉默了半晌,龙傲天咬牙开口。
他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那他必须在自己死前,为宝贝安排好一切,让宝贝在他死后安枕无忧。
“我可以给你开药,试管婴儿的事情我也可以帮你做。”
冷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检查报告,如是说。
“孩子的事情你不必忙活了,宝贝那边你就对她说你会试试看的,能不能成功看天意吧,我不能那么自私,冷阎。”龙傲天一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你不想让她拥有你的孩子,看着孩子怀念你吗?”
没谈过恋爱的冷阎实在不明白龙傲天的这种想法。
“我不能给宝贝幸福了,又何苦把她囚禁在痛苦中一辈子。”
龙傲天扯了扯薄唇,一脸的痛苦。
“没有孩子,她早晚会忘了我,然后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我不想让孩子捆绑住她寻找幸福的脚步。”
宝贝可以说是不属于他龙傲天的,即使强求了,他最后还是没有办法陪伴她走到最后,既然如此,他会放了她,让她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
“龙傲天,你不应该对自己那么残忍。”
听完龙傲天的话,冷阎无奈地抿唇。
他这么做,最后最可怜的那个人一定是他自己。
“冷阎,我只要她幸福就够了,别的我无所求。”
龙傲天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快给我开药吧,不然宝贝回来了,她肯定会怀疑的。”
他已经拥有过宝贝了,死而无憾了。
等柳唯伊拿着买来的水给了龙傲天后,便询问冷阎能不能让她有一个属于她和龙傲天的孩子。
冷阎按照龙傲天之前所说的敷衍了柳唯伊,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
龙傲天把冷阎开的药单悄悄给了阿大,让他单独去拿药,然后搂着柳唯伊先行离开了医院。
“喂,季承晏,你有空吗?到我的医院来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冷阎低头看了桌上那两份检查报告良久,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给季承晏打了电话。
“好,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季承晏顿了顿后,很快答应了过来。
半小时后,季承晏出现在了冷阎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如同上次一样,关在办公室里密谈了很久,最后季承晏脸色难看地从里面夺门而出,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暴怒的火气。
该死的冷阎,居然敢不听他的话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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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捏了一把拳头,季承晏扯唇冷邪一笑。
冷阎,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只要我想,你根本就不会成功!
回到了家里,龙傲天故意把柳唯伊支开了,把阿大叫进了书房。
“阿大,把门反锁,不要让人突然闯进来。”
龙傲天坐定后,对刚从门口走进来的阿大吩咐。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阿大按照龙傲天的要求把书房的门给反锁了,然后身姿笔直地走到龙傲天的面前,恭敬地开口。
“阿大,最近我们的产业转移得怎么样了?”龙傲天看了一眼书桌上摆放的玩具熊,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已经陆续在转移了,不过我们的生意太庞大,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老大。”阿大低下头,恭敬回答。
他不同意老大那么做,但老大一意孤行,他也没办法。
“阿大,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把龙帮名下的所有生意全部转移,不留一点黑底,三个月后,你解散龙帮,愿意跟着你的兄弟就让他们留下来,不愿意跟着你的兄弟,你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行离开。”
龙傲天坐在椅子上,一脸威严地发号施令,阿大却听得诧异不已,赶忙抬起头来看向龙傲天。
“老大,您……”
他怎么觉得老大在安排自己的身后事一样?
“阿大,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今天冷阎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你的责任就是在我死后留在宝贝的身边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被我的仇家追杀,还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全归她,她以后要嫁给谁,你也不要去阻止,她是自由的。”
仿佛看出了阿大的心中所想,龙傲天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阿大。
“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亲兄弟看,阿大,你能不能做到!”
“老大,我做不到!”
听着龙傲天那么偏袒柳唯伊,甚至安排自己的身后事也全是为了那个女人,阿大愤怒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老大您根本就不会短命!她就是个害人精!”
“阿大,你住口!”
闻言,龙傲天冰冷了墨色的眸子,厉喝。
“她是我的妻子,龙帮的女主人!我不准你以下犯上,说她的坏话!阿大,你如果不能做到我交代你的一切,你现在就可以离开龙帮了,以后龙帮的一切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老大,我不会离开的!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离开龙帮!”阿大痛苦地跟龙傲天嘶吼着。
“当年老夫人救了我,让我跟在老大的身边就是为了保护您的,如今老大您时日不多,是我保护不利,我理应自裁下去跟老夫人谢罪!”
说完,阿大快速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手枪,想要以死谢罪。
他就算死,也不会听老大的吩咐保护那个害死老大的女人!
“阿大,就算我求你也不行吗?”
见状,龙傲天快速出手扣住了阿大举枪的手腕,凌厉的眉眼里溢满了浓浓的无奈。
阿大是他最信任的人,有他保护着宝贝,他死后也会很安心。
“老大,您何必为了那种女人……”
对他这么低声下气!
阿大心里更气了,同时想要杀了柳唯伊的决心便更大了。
“阿大,她不是那种女人,他是你的夫人,我的妻子,是我一生的挚爱!”
龙傲天苦涩地笑着,一把推开了阿大,突然双膝跪地,恳求地看着阿大。
“阿大,我知道你不喜欢她,我也知道这样强人所难很不对,但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一个,把她交给你保护,我也能走得安心,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是最后一次求你,阿大,求你答应我,等我死了之后,你要把她当成我一样尊敬,好好保护她。”
他了无牵挂,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宝贝了。
“老大,您先起来!”
龙傲天这一跪完全把阿大给吓到了,他连忙伸手要把龙傲天从地上搀扶起来。
老大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下跪求他,他的心里好难受。
“阿大,答应我好吗?”
龙傲天反手握着阿大的手臂,并没有起身,而是用十分恳切的眼神看着阿大,把阿大看得心绪翻涌,有一股强烈的怒气在翻搅着,最后又被一股浓烈的悲哀强行压了下去。
“好,老大,我答应您,您快起来吧!”
犹豫挣扎了许久,阿大终于点头答应了,冰冷的眸子里蓦然划过一抹浓烈的悲哀。
他答应下来,只是不想让老大难过,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谢谢你,阿大。”
龙傲天站了起来,对阿大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却叫阿大看着心里更酸涩。
老大,您那么为那个女人着想,可那个女人却什么也不知道,您那么做,真的值得吗?
晚上的时候,龙傲天把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中,一双墨色的眸子亮闪闪地盯着柳唯伊看,看得柳唯伊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睑。
“傲天,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柳唯伊伸手遮住了他炙热的眼神,娇柔地抿唇。
“因为你好看,让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龙傲天将柳唯伊遮住自己眼睛的小手拉了下来,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落下一个炙热的吻,温柔地笑着。
他真的看不够宝贝,因为他能陪伴在她身边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没想到你也会说这种甜死人的情话。”
柳唯伊赶紧把自己的小手给抽了回来,面上热热的。
她感觉龙傲天有点不对劲,难道今天冷阎把他的病情告诉他了?
“宝贝,我可不止会说情话,还会……”
龙傲天看着柳唯伊无比娇羞的模样,突然坏笑起来,一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性感的薄唇立即吻住了她两片诱人的红唇,如火的热情,让柳唯伊根本无力抗拒。
“傲天,你……”
柳唯伊的脑子浑浑噩噩,到口的话全被龙傲天吞进了肚子里。
“宝贝,什么也别说,好好感受我。”
龙傲天暗沉的眸子里有着无尽的痴狂,如果可以,他想把宝贝融入他的骨血中,一辈子不分离……
夜很长,如火的激情一直在持续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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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时分才起来,身边已然没有了龙傲天的身影。
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柳唯伊去浴室梳洗了一番,下了楼,柳唯伊才知道龙傲天带着阿大去办事了。
龙傲天的确出去办事了,办的却不是自己的事。
他先去找了律师,把自己名下的财产全转到了柳唯伊的名下,然后约了季承晏在一家餐厅见面。
“你把我约出来干什么?跟我炫耀你已经得到柳唯伊的心了?”
季承晏怒瞪着对面一派慵懒的龙傲天,心里嫉恨得要命。
虽说龙傲天活不长久了,可他依旧是自己和柳唯伊之间最大的绊脚石,实在可恶至极!
“我没有你那么幼稚。”龙傲天冷笑一声,把手边的菜单用力推到了季承晏的那边。
“点菜吧,我们边吃边聊,我有话要对你说,关于宝贝的。”
季承晏低头看了一眼手边的菜单,不屑地哼笑一声,随即用修长的手指把菜单打开了,点了几样最贵的菜,极有报复的意味。
龙傲天也点了几个菜,等菜上来后,龙傲天让阿大出去守在包间的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谈话。
“龙傲天,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包间里只有龙傲天和季承晏两个人,气氛不怎么好。
“季承晏,你知道我活不长久了,对吗?”
龙傲天无视季承晏那一脸不耐烦的脸色,冷冷开口问。
“是,我是知道,那又怎么样,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会因为你死了,回到我身边的。”
季承晏痛恨地瞪着龙傲天,阴沉俊脸上的嫉妒不加掩饰。
“龙傲天,这个世界上既然有了我,就不应该有你的存在!你的存在就是来恶心我的!姑姑原来那么疼爱我,却因为有了你,她把爱全部给了你,我爱柳唯伊,人却又被你抢走了,你处处跟我作对,我憎恨你,龙傲天!”
他最爱的两个女人都选择了龙傲天,弃他不顾!
“季承晏,你这是在嫉妒我。”
季承晏的恼怒咆哮并没有激起龙傲天的怒气,他坐姿随意,嘴角微扯,有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妈心里一直记挂着你这个侄子,只是季元不准她回去,她也见不到你,并不是她不爱你,不关心你了,至于宝贝,你该知道她为什么嫁给我,虽然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没有真正得到她的那颗心,她和我在一起,不过是报恩和愧疚而已。”
“你什么意思,龙傲天!”
听到龙傲天说他得到了柳唯伊的身体,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便彻底怒红了,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好像随时要把龙傲天狠狠揍一顿才甘心。
自己想的是一回事,听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
季承晏在脑海里无数遍想过龙傲天和柳唯伊翻云覆雨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他嫉妒得发狂了,此刻听龙傲天亲口证实他所想的那些画面,不禁想要杀了龙傲天,以泄心头之恨!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你要怎么追求宝贝我不管,我今天来见你的目的只有一个,不管最后你能不能和宝贝破镜重圆,你都要替我好好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龙傲天的神情十分的认真,没有半点和季承晏开玩笑的成分。
“你……”
季承晏本以为龙傲天会借此机会奚落他一番的,却没想到龙傲天是把柳唯伊托付给他,当即惊讶地皱起了浓眉。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好半晌,季承晏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狐疑地看着龙傲天。
龙傲天今天出来肯定没和柳唯伊商量过,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回到他的身边来。
“我很确定。”龙傲天点点头,想到了柳唯伊,那张冷酷的俊脸上溢满了温柔的微笑。
“我给不了宝贝幸福了,所以我甘愿放手,让她继续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如果将来出现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也请你对她放手,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季承晏。”
他知道宝贝的心里仍然有季承晏,但他们会不会破镜重圆,那得看宝贝的意思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他死后,有人护着她就够了。
“龙傲天,不会有那么一个男人出现的,就算有,我也会用尽手段让他消失!你以为我错了一次,还会愚蠢地错第二次吗?”
龙傲天的话激起了季承晏心里扭曲的阴暗面,他阴戾地瞪着龙傲天,魔魅地扯唇冷笑着。
“在我季承晏的字典里,没有成全两个字,爱就要深深占有,死也不放手!柳唯伊是我的,我不会让她逃离第二次了!”
季承晏承认自己很变态,可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足以痴狂!
“季承晏,我扭转不了你的人生观,可我相信宝贝,她会教会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爱。”
龙傲天并不想和季承晏去争辩什么,他今天找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最后的结果会是怎么样,全看宝贝和季承晏的缘分够不够。
“龙傲天,别以为你快死了,就有资格来教训我!”
无论龙傲天在季承晏的面前是一种什么样的姿态,季承晏总是看他十分的不爽,总要用讥讽的语气去刺探龙傲天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这或许就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吧。
“季承晏,随便你怎么说,吃完这顿饭,我和你出去便再无关系,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好好保护宝贝。”
龙傲天牵动嘴角笑了一下,之后再无言语,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龙傲天越是淡定,季承晏便越是暴躁不堪,他恼怒地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柳唯伊是我的女人,不用你特意嘱咐我也会好好保护她,你可以安心去死了!还有这顿饭我不吃了,你自便吧,龙傲天!”
恼恨地说完,季承晏踢开了椅子,大步走出了包间。
龙傲天见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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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你给我滚进来!”
季承晏回到公司后,依旧火气难消,不耐烦地按下了电话内线,召唤着司宁。
该死的龙傲天!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司宁收到指令后,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一颗心提着不敢放松下来。
听总裁的口气,他的心情似乎十分不好,不知道又是谁惹总裁生气了。
“司宁,你最近的办事效率怎么越来越差,叫你收买个人,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收买成功!你办事效率那么差,我要你有什么用,你趁早滚回家吃自己去!”
季承晏先是无比阴沉地盯了司宁很久,盯得司宁头皮发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接着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直把司宁骂了个狗血淋头。
“总裁,冷阎的助手有那么好收买的话,早有人争着去当冷阎的助手了。”
等季承晏骂尽兴后,司宁才低着头,十分委屈地开口。
“我已经试过很多的办法了,冷阎的助手就是不肯答应。”
能当冷阎助手的人必定是他的亲信,哪有那么容易随随便便收买的,总裁的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强人所难。
“司宁,你办事不利还找那么多借口狡辩,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是吧?”
季承晏正在气头上,所以可怜的司宁再次遭到了自家总裁嘴毒的炮轰。
“是个人都有弱点,你找到那人的弱点,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你完不成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可以滚出公司了!”
季承晏瘫坐在皮椅中,依旧火气十足地怒骂。
“我知道了,总裁。”
司宁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低头答应了下来。
“滚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季承晏挥挥手,让司宁立即出去。
等司宁出去后,季承晏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让自己舒服地透透气,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季承晏的思绪呈放空状态。
许久后,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弯弯的弧度,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几分诡异。
另一边,龙傲天用完了午餐便回去了,一个人进了书房,不知道在做什么。
柳唯伊不会去干涉龙傲天在做什么事情,她窝在厨房里,在想着怎么给龙傲天做怎么好吃又营养的东西。
正如冷阎所说的那样,龙傲天的头疼在一个礼拜后复发了,当时他一个人在书房,疼得整个人蜷缩在了地上,双手使劲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也无济于事,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
龙傲天的指甲在书桌上抓出了几条深深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衫。
最后要不是阿大走进来发现了龙傲天,并及时翻找出止疼药给他吃了,龙傲天说不定会活生生地疼晕过去。
“老大,您怎么样了?”
阿大一脸担忧地搀扶着龙傲天坐回了椅子上。
“好多了。”
龙傲天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喘息开口。
冷阎给他开的药非常的有效,不过副作用也挺大的。
可他已经是个快死之人了,这些副作用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老大,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阿大看着龙傲天惨白的脸色,心里难受得要命。
老大是无所不能的,可如今的他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不要回房间,我不想让宝贝看见我这个样子担心。”龙傲天摇摇头,一脸的坚决。
“老大!她是你的女人,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她应该要照顾你!”
闻言,阿大十分气愤地咬牙。
就该让那个女人知道知道,她到底把老大害成什么样子了!
“阿大,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
龙傲天不悦地看了阿大一眼,喘息声更重了。
“好,老大,我不说了,您好好休息。”
阿大不想让龙傲天生气,那样对他现在的身体很不好。
“你先出去吧,别让宝贝进书房,她要是问起我,你跟她说我在和人谈生意,叫她不要进来打扰我。”
吩咐完阿大,龙傲天挥手让阿大出去了。
等阿大出去后,龙傲天双手撑着书桌的边缘,慢慢将那股疼痛一点点地压下去。
这次比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更疼了,也许以后会越来越疼的。
冷阎说可以做手术,可手术成功的几率那么低,他不想拿自己最后的时日来和老天爷做一场豪赌,因为他输不起,他要用最后的时间,好好陪在宝贝的身边,以后他没有机会陪着她走更长更远的路了。
扯动嘴角苦笑了一声,龙傲天墨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无尽的痛苦。
他多么想多陪宝贝多一些时日,再多一些时日,只可惜他不能了。
伸手摸了摸书桌上摆放的那只玩具熊,龙傲天眼中痛苦的神色转化为了狂热的痴恋。
“宝贝,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快乐,但我以后无法陪在你的身边了,你会怪我吗?”
房间里自然是没人回答龙傲天这个问题的,玩具熊依旧憨态可掬地坐在那里,无声无息……
往后的日子里,龙傲天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频繁,已经到了吃止疼药都没有办法抑制头疼的地步。
发作的时候,龙傲天总是躲起来默默承受着痛苦,他不想让柳唯伊看到他病发时的痛苦模样,那样会让宝贝的心里充满愧疚和不安。
而龙傲天整个人因病痛的折磨而迅速瘦下去一圈,虽然不至于瘦到皮包骨头,但也不像以前精壮了。
柳唯伊不是瞎子,看见龙傲天迅速瘦削下去,她的心里非常的难受。
冷阎说龙傲天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可那个男人病发时总是躲起来,不让她看见,她不想让他高傲的自尊受损,也就没有去戳穿他。
有好几次,她躲在暗处偷偷看着龙傲天病发的模样,心疼得仿佛被活生生割下一块肉一样。
她想帮他减轻痛苦,可她什么忙也无力帮上。
龙傲天在疼的时候,柳唯伊的心也在疼,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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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龙傲天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有时候夜里都会疼醒。
今晚也是一样,龙傲天疼醒了,双手用力捏着被子,指尖用力,导致手背上的青筋暴突了出来。
他死死咬住了薄唇,不敢吵醒身旁熟睡的柳唯伊。
他不能让宝贝知道,决不能!
隐忍地闷哼了一声,龙傲天趁头疼还没彻底发作之前,掀被下床,想要去书房挨过这一次的痛苦。
可龙傲天太高估自己的身体了,他一撑起身体便直接滚落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同时也把柳唯伊给惊醒了。
“傲天,你怎么了?”
柳唯伊迅速跑下床来到了龙傲天的身边,费力地把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十分担忧地摸上了他渐渐变白的脸色。
一摸之下,柳唯伊才惊觉龙傲天的脸很冰凉,而且都是冷汗。
“宝贝……去叫阿大过来……让他扶我去书房……”
龙傲天用力咬着薄唇,唇上已有了斑斑血迹,说话的声音可以说是气若游丝。
“傲天,你是头疼发作了吗?”
柳唯伊看见龙傲天这样,心里又急又怒,却拿这样的龙傲天没有办法。
他肯定又想躲起来一个人承受痛苦了!
“不……不是……宝贝……”龙傲天拼命隐忍着极致的痛苦,虚弱地开口微笑。
“把阿大叫过来……”
“傲天,你别说话了,我拿药给你吃。”
柳唯伊哪会叫阿大过来,当即拿来了龙傲天吃的药和水,喂他吃药。
“宝贝,你……”
看着柳唯伊手里的药瓶,龙傲天很惊讶。
这些药他藏得很隐匿,宝贝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别说话了,你不吃药会疼死的。”
柳唯伊把药从药瓶里倒了出来,强行塞进了龙傲天的嘴里,然后给他喂水。
冷阎说后期傲天吃少量的药已经不能缓解他的头痛了,必须要加大剂量。
吃过药后,龙傲天明显感受了好一点,但依旧很疼,疼得没有力气说话,更没有力气站起来。
“宝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许久之后,龙傲天十分费力地吐出这句话来,身上的冷汗已经把他黑色的浴袍全部浸湿了。
“傲天,不要跟我说抱歉,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柳唯伊鼻尖酸涩地看着龙傲天起伏不定的胸膛,有些情绪终于绷不住了,爆发了出来。
她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了龙傲天清减了很多的腰身,将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已经通红的眼眶,沙哑的声音里蕴含了无尽的伤痛与愧疚。
龙傲天不去救她,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一切都是她的错,当初自己不该用报恩的名义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没有柳唯伊的龙傲天,依旧是那个邪魅狷狂的龙傲天,不会有任何软肋让别人可以攻击他,而有了柳唯伊的龙傲天,他有了最致命的软肋,结果不言而喻。
“宝贝……”
龙傲天很想告诉柳唯伊这不是她的错,她不用自责,可是他疼得没有力气说话,只能任由柳唯伊抱着,继续忍痛。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龙傲天的头疼好了不少,他微微推开了柳唯伊,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模样,想要伸手摸上她的小脸好好安慰一番时,龙傲天的眼前突然一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瞬间,龙傲天的心里是恐慌的,然而他很快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的并发症开始了,眼睛或许已经看不见了。
想到这,龙傲天有些慌乱地摸到了柳唯伊的小脸,想要再次好好看看她的模样,却是已经不能了。
龙傲天的心中一片悲凉,嘴角轻抿着。
老天爷,你真够残忍的,为什么要让我那么早得看不见,我真的还想多看宝贝两眼。
“傲天,你怎么了?”
察觉到龙傲天异样的举止,柳唯伊急忙抬眼看他,通红的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担忧。
“没事,宝贝,你能扶我上床休息吗?我浑身无力,站不起来。”
龙傲天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大手,温柔地冲柳唯伊笑着。
“好,傲天。”
柳唯伊正担心龙傲天的身体,丝毫没发现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神采,用力把龙傲天扶到床上休息后,柳唯伊伸手按压着他两边的太阳穴。
“傲天,你头还疼吗?要不要叫冷阎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痛了,宝贝。”龙傲天闭上了眼睛,舒服地享受起柳唯伊的按压来。
在柳唯伊的轻柔按压下,疲惫的龙傲天渐渐睡了过去。
柳唯伊怕他睡着了穿着湿衣服会着凉,便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了睡袍,并帮他擦了一下身体。
看着龙傲天身上为自己所受的新伤,柳唯伊再度红了眼眶,死死咬住了诱人的红唇不出声。
龙傲天,这句对不起,应该是我对你说,而不是你对我说。
第二天,龙傲天一睁眼,眼前仍然是漆黑一片,他便知道自己是真的看不见了。
跌跌撞撞摸出了房间,龙傲天在楼梯口把阿大叫了上来。
“老大,您怎么了?”
阿大跑上楼,看见龙傲天白着一张俊脸,额头好像有磕撞过的痕迹,不禁着急地问。
“阿大,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你先不要告诉宝贝,以后我的生活起居只好麻烦你照顾了。”龙傲天的面色十分的平静,却叫阿大听得瞪大了眼睛。
老大已经看不见了吗?
“老大……”
阿大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心里难受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大,扶我去浴室漱洗,我看不见。”
龙傲天还没有习惯纯黑的世界,因此他根本不知道方向,一脚踏空,险些摔下楼。
“老大,我扶您回房。”
阿大立即扶住了龙傲天,瞬间惊出了一声冷汗。
要不是他动作够快,老大刚才就摔下楼了。
洗漱完了之后,龙傲天问。
“宝贝呢,她不在家吗?”
他刚才那么大声喊阿大,宝贝也没出现,可能出去了。
“她去找冷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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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现在连夫人都不叫了,直接用她来称呼柳唯伊。
“你有没有派人跟着保护?”
龙傲天猜柳唯伊去找冷阎可能是询问他的病情,这他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宝贝的安全。
“派了,老大,您不用担心。”
阿大极不情愿地回答了龙傲天。
要是那个女人再被老大的哪个仇家抓走来威胁老大,老大只怕会立即死在仇家的手里。
为了不让老大再出事,他只能派人跟着保护那个女人。
“阿大,你带我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吧,我不想让宝贝回来看出我的异样。”
龙傲天点了点头后,开口。
趁宝贝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他得尽快熟悉家里的环境。
以前看得见的时候,很明白家具摆在了哪里,哪里有障碍物需要绕过去,可如今自己看不见了,才知道当一个瞎子有多难。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光亮都没有,一不小心就会被什么东西绊一跤。
“好,老大。”
阿大艰涩地点点头,然后搀扶着龙傲天起身,带他熟悉屋子里的环境,告诉他什么地方摆放着家具,什么地方有障碍物。
阿大讲得很详尽,龙傲天便一一记在了心里,并按照阿大的指示来回走了几遍,方才在脑子里记住了路线图,当然磕撞得也不清。
熟悉了楼下的环境,阿大又带龙傲天去楼上熟悉环境。
而这一切坐在冷阎办公室里的柳唯伊完全不知道,她正和冷阎说着龙傲天的病情。
“你是说他连三个月都撑不到了?”
听了冷阎所下的结论,柳唯伊的一张小脸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
怎么会?
“是,他最近头疼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吧?那他并发症也已经开始了,不用三个月,他的生命足以消耗殆尽。”
冷阎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实话实说。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挽回龙傲天的命了吗?”
柳唯伊一点也不想让龙傲天这么死去,她欠了他那么东西,还没有还他恩情。
“可以做手术,但手术的成功几率不足千分之一,我问过龙傲天了,他不做手术。”
冷眼看着柳唯伊痛苦绝望的模样,冷阎抿了抿薄唇。
“你还要孩子吗?你和龙傲天的孩子你要吗?”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试管婴儿已经成功了?”
闻言,柳唯伊明显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绝望的媚眼染上了希望的神采。
如果试管婴儿真的成功了,那她便能有一个属于龙傲天和她的孩子了。
“还没有,我需要你提供卵子。”冷阎抿唇,垂下了眼睑,遮住了冰冷眸子里的一抹复杂之色。
“好,我答应。”
柳唯伊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果断答应了。
她要为龙傲天留下一点骨血,不能让他们龙家绝了后。
“那你跟我来吧。”
冷阎没有跟柳唯伊多说什么,而是把她带到了妇科,让女医生来帮他完成这件事。
这期间,柳唯伊躺在病床上闭眼想了很多,想到龙傲天,她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这期间,那个妇科的女医生被人叫了出去,很快便回来,然后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许久之后,那个女医生把柳唯伊从病床上拉了起来,告诉她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我不是只取了卵子吗?为什么要那么多注意的地方?”
一大堆的条条框框,听得柳唯伊头都疼了。
“这是为了提高你以后试管婴儿成功移植到你体内成功着床的几率,你记得定期过来检查,这里有本手册,你拿回去好好看看,一定要按照上面所写的要求来做。”
女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地跟柳唯伊说完,便把一本厚厚的手册交到了他手里。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柳唯伊收下了手册,跟女医生点头致谢后,下了病床,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记住,第一个礼拜一定要躺在床上多休息。”
女医生不放心的叮嘱还在身后响起,柳唯伊却没有回头,只是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此时,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柳唯伊走进冷阎办公室的妖娆身影,反光的镜片闪了闪,然后人立马消失不见了。
柳唯伊去冷阎的办公室又说了一会话,才离开了医院。
回到了家里,柳唯伊直接上了楼,进了房间,看见龙傲天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不禁奇怪地问。
“傲天,你今天不出去办事吗?”
他最近很忙,很少时间在家。
“宝贝,今天没事。”
龙傲天寻着柳唯伊说话的声音,很快锁定了她的位置,按照脑子里的路线图,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苍白的俊脸上有着最温柔的笑容。
“你去找冷阎谈我的病情了吗?”
“嗯,谈了一点,还说了试管婴儿的事情,冷阎已经答应了给我们做。”
说起孩子,柳唯伊的媚眼亮闪闪地看着龙傲天,跟他说着试管婴儿的事情。
“依冷阎的能力,应该很快成功的。”龙傲天假装开心地开口,可眸内却压抑着一抹非常浓烈的悲哀。
宝贝,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有我们的孩子,那样对你以后的生活很不公平。
“那个女医生说了一大堆的注意事项,说得我头都晕了,还不准我洗澡,不知道在搞什么。”
之后,柳唯伊跟龙傲天碎碎念,龙傲天并没有插话,而是一脸笑容地听着她,沉黑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之色,等柳唯伊说完后,他才开口。
“既然医生这么嘱咐你了,你就按照医生说的做吧,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忍一忍,宝贝。”
冷阎不会给宝贝做试管婴儿,他让人那么做,一定是在拖。
“那好吧,傲天,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以忍受任何的困难。”
柳唯伊笑着点点头,然后伸手抱住了龙傲天的腰身,将绝美的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鼻尖又无端地酸涩起来。
傲天,我还能陪你多久呢?恐怕没有多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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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礼拜,柳唯伊尽量按照那个女医生的叮嘱做,也因此没有发现龙傲天有什么异样,直到有一天,柳唯伊叫龙傲天帮她拿东西的时候,才发现了他的异样。
“傲天,东西就在你的左手边,你帮我拿下。”
看着龙傲天在自己的面前东摸西摸,柳唯伊的声音开始发颤,勾魂的媚眼里盈满了伤痛。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龙傲天的面前,抬手在他的面前用力挥了挥,而龙傲天却视而不见。
在这一刻,柳唯伊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此刻她很想哭,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龙傲天。
他已经看不见了,却还瞒着她,不让她担心,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男人。
“宝贝,拿到了,给你。”
按照柳唯伊再次的指示,龙傲天摸索到了那样东西,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笑得十分开心。
一个多礼拜,足以让龙傲天习惯了没有一丝光亮的世界,他也摸索了一些盲人生活的门道。
“多久了,傲天?”
看着龙傲天异常开心的笑容,柳唯伊终于忍不住地狠狠抱住了他,沙哑的声音有了一丝显而易见的颤音。
“宝贝……你看出来了?”
闻言,龙傲天高大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心的笑容全化为了苦笑,没有光亮的墨眸里蒙上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本来我还想瞒着你久一点的,没想到被你那么快发现了。”
他最不想让宝贝难过,可是他没有办法做到。
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会突然死亡,他更怕自己来不及跟宝贝说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傲天,你好傻……”
龙傲天的话让柳唯伊忍不住地哭出了声,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那么不公平,龙傲天不应该死的,最该死的那个人是我不是他。
此时此刻的柳唯伊多么想拿自己的命换龙傲天的命,她的自私毁掉了一个十分优秀的男人,满心的愧疚似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掉。
“宝贝,我知道你会难过,所以才会瞒着你。”
听着柳唯伊压抑的哭声,龙傲天的心跟着一起疼了起来,他摸索着摸到了柳唯伊哭泣的小脸,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软声安慰着。
“傲天……”
龙傲天越是这样,柳唯伊就越是哭得不能自已,她就那么一直抱着龙傲天哭,仿佛要把她一生的眼泪全为这个面前的男人流尽。
龙傲天也就那么被柳唯伊抱着,心中的不舍与留恋在柳唯伊的哭声中无限被放大,他缓缓垂下两条手臂,改由用力地抱住了这个令他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满腔的爱恋终不能有个最完美的结局。
接下来的日子里,龙傲天的身体每况愈下,头疼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并发症也越来越多,一个月后,他已经病得下不了床,整个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用一句话来形容今时今日的龙傲天,那就是他在苟延残喘。
柳唯伊的情绪也随着龙傲天一天天病情的加重而万分的难过。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让龙傲天去手术,哪怕最后的结果是死在手术台上,也好过天天忍受这难以言喻的痛苦要好得多。
可龙傲天却坚决不肯去做手术,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即使再痛苦,他也要陪在宝贝的身边,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刻。
两个月后,龙傲天的病情恶化,一度到了病危的地步,冷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不能够替龙傲天延长时间。
初冬的季节,冷阎的话让柳唯伊的心如同这个季节一样寒冷。
“冷阎,真的没办法吗?”
柳唯伊望着病床上昏睡过去的龙傲天,艰涩地开口。
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留住龙傲天,可是她不想让他死啊。
“没有,他最多一个礼拜的时间,你陪着他吧。”
冷阎留下了这句话便离开了病房。
一个礼拜……
竟然这么短了吗?
柳唯伊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巨大的悲恸,缓缓走到龙傲天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抓起龙傲天骨瘦如柴的一只大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最后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傲天,对不起……
季承晏最近两个月没去找柳唯伊,原因嘛,他没有那么小气,龙傲天就快死了,那就让他死得舒心一点,一旦等龙傲天死了,他绝对不会放过柳唯伊那个死女人!
至于龙傲天的近况,季承晏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龙傲天快不行了。
自己的情敌终于要死了,这对于季承晏来说,原本是件很痛快的事情,可是柳唯伊却带着龙傲天去了另一个城市,这让季承晏感到了一丝不安。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会想和龙傲天一起死吧?
虽然这只是季承晏不靠谱的猜测,但他不能有什么侥幸心理,万一那个女人真的要那么做,将来他把肠子悔青了也没有用!
当即,季承晏扔下了手里的工作,叫司宁火速订了一张去那个城市的飞机票,去追赶柳唯伊他们。
那是一个海滨城市,是一个温度适宜的城市,也是柳唯伊和龙傲天第一次相遇的城市。
柳唯伊带龙傲天来这个城市,便是要陪龙傲天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所谓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龙傲天这两天的精神状态不错,或许是回光返照吧。
“傲天,我推你出去走走吧,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也挺暖和的。”
柳唯伊给龙傲天穿好了衣服,温柔地对他开口。
“好,宝贝。”龙傲天笑了笑,没有反对。
接着,柳唯伊推着坐在轮椅中的龙傲天走了出去,守在外面的阿大和几个小弟立即跟上。
一行人进入电梯后,隔壁的客房内很快走出了一个身影修长的男人,他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顺手把门一带,大步走入了另一部空置的电梯中。
该死的女人,她这是要带龙傲天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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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个跟踪柳唯伊和龙傲天的男人就是季承晏。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个城市,便入住在了龙傲天的隔壁,他这么做是为了就近监视着柳唯伊,防止她去傻事。
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自杀殉情!
“老大,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阿大把龙傲天抱上车之际,在他的耳朵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你派几个人阻止跟踪的人,别让他跟上来。”龙傲天简短地吩咐完阿大,接着便双手按在后车座的坐垫上让自己坐直了身体。
他有种直觉,跟踪他们的人或许是季承晏。
季承晏肯定知道他的大限就在这几天了,跟过来看看也情有可原。
可在他最后的时间里,他不希望季承晏在这时候给他捣乱,破坏他和宝贝最后相处的一段宝贵时间。
“是,老大。”
阿大应下后,很快甩上了车门,叫司机开车先离开。
“傲天,阿大去办什么事了?”
柳唯伊坐在后车座上,看着后面站着的阿大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不禁奇怪地回过头来问龙傲天。
“我让他办一些事情去了,办完了事情,阿大自然会来找我们,别担心,宝贝。”
龙傲天笑了笑,寂静无光的眸内极快地掠过复杂的神色,没有让柳唯伊看到。
“季承晏,原来鬼鬼祟祟跟着我们老大的人是你!”
阿大很快拦住了季承晏想要追上龙傲天的车子,敲了敲后车窗,十分痛恶地开口。
这个季承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非要缠着老大不放干嘛!
“阿大,好狗不挡道,给我让开,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季承晏阴沉的妖孽俊脸在摇下的后车窗中出现,语气十分的冰冷,他就端坐在那,浑身上下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气息,仿佛是古代的君王一样,不怒而威。
“季承晏,别拿你那套吓唬别人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老大不希望你跟着去,你就不能去!”
阿大恶狠狠地瞪着季承晏,有种想把季承晏大卸八块的冲动。
“阿大,你非常的让我不爽,既然你不肯让开,那就别怪我了!”
季承晏不屑地对阿大冷笑说完,立即恼怒瞪向前面两个坐着的保镖。
“你们两个还不下去给我解决他们!如果解决不了,你们俩回去可以拿钱走人了!”
他的钱从来不养没用的废物!
“是,总裁!”
两个保镖领命,立即下车与阿大等人打了起来。
这次司宁没跟过来,所以他为了自家总裁的人身安全,特意从保镖队伍里挑出了两个身手最好的人跟在了季承晏的身边。
这两个人是退伍的特种兵,格斗技巧一流,很快把阿大手下的几个小弟给撂倒在地。
阿大见状,冰冷的眸子立即阴狠地眯了起来,亲自对上了那两个体格健壮的保镖。
难怪季承晏会那么嚣张,原来这两个人多少有点真本事!
季承晏不耐烦地看着面前打成一团的人影,没那个心思等他们分出胜负再离开。
当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季承晏坐进了驾驶座,自己开车先走了。
耽误了这么点时间,要找到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的确有点困难。
龙傲天,这笔账我先记下,咱们走着瞧!
阿大万万没想到季承晏会抛下自己的保镖先行离开,当下无心恋战,对自己的小弟大吼着上车,叫他们赶快去追季承晏的车。
这个季承晏,实在是狡猾多端得很!
柳唯伊带着龙傲天去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地方,司机把车停在了路边。
“傲天,这里是我和你第一次遇见的地方,我当时被你强行掳上车,你不由分说得对我又亲又咬的,那时候的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个土匪强盗。”
柳唯伊抓着龙傲天不再温暖柔软的大手,笑着回忆里她和龙傲天的初遇。
那时候的她真的很讨厌那种强盗行为,也只把他归类为董薇惹的风流债,可命运好像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最后竟然跟龙傲天结婚了。
“宝贝,那时候的我的确很可恶,我以为你还是董薇,所以在强吻了你以后,发现你和以前似乎不一样了,或许从那个时候,我就对你上心了。”
一点一滴累积起来,变成了深情无悔的爱,他或许就是这么沦陷的吧。
从一开始的好奇和感兴趣,到最后发现自己爱上了宝贝,这段时间是他龙傲天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样会选择爱上宝贝,没有任何怨言。
“走吧,宝贝,你带我去看看海吧,我好久没有看见海了。”
怔忪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龙傲天温柔地冲柳唯伊笑了笑,心中已经有了对自己死亡的预感了。
他恐怕是挨不到明天了。
“好。”
柳唯伊点点头,吩咐司机开车,勾魂的媚眼里是一片雾霭似的凝重。
司机把车很快开到了海边,柳唯伊先下了车,把后备箱里的折叠轮椅拿了下来,推到了车门边。
司机把龙傲天抱了下来,安置在了轮椅中。
“你在车上等着,不要离开。”
柳唯伊简单地对司机吩咐完,便推着龙傲天朝海边走去。
沙滩的沙子很柔软,给柳唯伊增加了不少的阻力。
柳唯伊吃力地推着轮椅,温柔的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如盛开的花朵一样随风飞舞。
龙傲天感受着温柔的海风带着柳唯伊头发的清香吹拂在他苍白的俊脸上,令他舒服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宁静的这一刻。
耳边传来了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那么富有朝气生命的节奏,让龙傲天很羡慕。
柳唯伊把龙傲天推到了一处无人的沙滩上停了下来,转过来走到他的面前,动手掖了掖盖在他腿上的薄毯子,同时把随风乱舞的长发一一捋到了自己的耳后。
“傲天,你冷吗?要不要我去车上再给你拿条毯子盖上?”
“不用了,宝贝。”龙傲天摇摇头,然后抿唇开口。
“你扶我坐在沙滩上,我想和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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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光亮,就算阳光如何的明媚,也无法驱走他眼中的黑暗。
这样的龙傲天让柳唯伊无比的心疼,更无法拒绝他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当即点点头,费力地把他从轮椅上搀扶了起来,慢慢扶着他坐在柔软温热的沙滩上,把薄毯重新盖在他的腿上。
“宝贝,这样抱着你,我很幸福。”
龙傲天伸手把柳唯伊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冰凉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温柔地低声说着。
柳唯伊没有说话,鼻尖酸涩地反手抱住了龙傲天。
此处无声胜有声,两个人的心意是相通的,即使不说什么,彼此都能明白对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真的不多了。
龙傲天的身体不能太过劳累,这两天长途跋涉来到了这个城市,他的身体本就不堪负荷,此刻海风正暖和,吹着他疲惫的身体昏昏欲睡。
等他睡醒过来,发现自己竟靠在柳唯伊的肩膀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宝贝,有没有压疼你?”
许久后,龙傲天直起了自己的身体,沙哑地开口问。
“没有,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傲天?”
柳唯伊抬眼看着睡了一觉精神明显好了不少的龙傲天,一颗提着的心稍微放回了肚子里。
刚才她真的很怕傲天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因为他的呼吸真的很浅很浅,快要没了。
龙傲天自然不知道在他睡觉的那段时间里,柳唯伊有多么的提心吊胆。
他伸手重新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低头亲吻着她被海风吹得冰凉的额头。
“宝贝,现在什么时间了?”
“差不多下午五点多了。”
柳唯伊抬眼看着海平面渐渐下落的夕阳,推测开口。
天空被火烧云染得一片通红艳丽,如同一幅最美的暖系油画无限铺成开来,夕阳就像一个燃烧得红通通的火球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海平面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再美的事物,也有褪尽繁华的一天,更何况是人呢。
看着一点点西沉的太阳,柳唯伊握紧了龙傲天瘦骨嶙峋的大手,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伤。
龙傲天像是感觉到柳唯伊心中的悲哀一样,心也渐渐抽痛起来,直到鲜血淋漓。
有些话他不得不对宝贝说了,因为再不说,他怕自己要来不及说了。
“宝贝。”
龙傲天搂紧了柳唯伊,略显沙哑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温柔深情。
“傲天。”
柳唯伊隐隐感觉到了龙傲天的意图,她不想听龙傲天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龙傲天丝毫不给柳唯伊拒绝的机会,径自开口往下说。
“宝贝,我死后,你就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吧,他是真的爱你,有他在你的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傲天,我不……”
听出龙傲天这是在跟她交代身后事,柳唯伊立即开口打断,却又被龙傲天截断了话。
“宝贝,你别说话,让我把话跟你说完,我怕自己来不及了。”
听龙傲天用那么恳求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柳唯伊再多的抗拒也只能化为深深的无奈与伤痛。
她……已经把龙傲天害成这样了,怎么能让他不把自己最后的心愿说出来。
只是傲天的心愿似乎都是关于她的。
“龙帮的生意我已经让阿大处理干净了,我走后,我名下的资产全部归在你的名下,你不要拒绝我这样的安排,我已经不能为你做更多的事,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帮里的那些兄弟,我已经交代过阿大了,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不愿意留下来的,阿大会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离开,至于阿大,他会留在你身边,替我好好保护你。”
龙傲天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气息很喘,原本有些血色的脸迅速灰败下去,他无力地将头再次靠在了柳唯伊的肩膀上,半睁着眼,悲哀地苦笑。
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流逝,或许他马上就要离开宝贝,离开这个世界了。
“傲天,你偷偷替我安排好了一切,连让我拒绝你的机会也没有,我根本不值得你为我做那么多。”
柳唯伊的心因龙傲天身后事的安排而激荡不已,她难过地哭出了声,感觉自己很混账,自己没有给龙傲天带来任何的幸福,他却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了她。
柳唯伊啊柳唯伊,你真是一个自私自利又虚伪的坏女人,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爱上龙傲天,你一直在欺骗他的感情,你心里真正爱的那个男人还是季承晏,你只是假装爱上了龙傲天而已!
一时间,愧疚和悔恨把柳唯伊彻底淹没,她哭得更大声了。
“宝贝,别哭。”
龙傲天伸手摸上了她哭泣的小脸,淡淡地笑着。
“你不需要为我做些什么,你来到我身边,给予了 我快乐,我很幸福。自从我父母惨死后,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后来等我爱上了你,我才明白过来,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等一个你,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真的是这样啊,遇见了宝贝后,他的世界里有了流动了色彩,不再是冰冷的黑白世界了,他感受到了阳光般的温暖。
“傲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柳唯伊抱紧了龙傲天,崩溃地大哭。
此时此刻,柳唯伊除了哭泣,却什么也不能为龙傲天做。
“宝贝,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
龙傲天满心无奈地听着柳唯伊大哭,他像是突然困倦了一样,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不该横刀夺爱把你从季承晏身边抢过来,这段偷来的幸福我已满足,等我死后,你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吧,我知道你爱的人从来只是他,不是我。”
“……”
龙傲天的这话让柳唯伊无力反驳,她只是拼命抱住龙傲天,期望能留下他。
“宝贝,我最后能死在你的怀里,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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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在海平面上只剩下半个身子,通红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原本柔和的海风也渐渐变得湿冷起来。
柳唯伊怀中的龙傲天静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双眼紧闭,似乎真的睡着了,可柳唯伊知道,这个为她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男人,再也不会清醒过来了。
他带着对她的不舍和爱恋,去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无法进入的世界。
“傲天,你睡吧,等你睡醒了,就能看见我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抬手摸上龙傲天渐渐失温的脸颊,柳唯伊眼中含着泪,低头轻轻吻上了他紧闭的薄唇,她眼中的泪滴落在龙傲天的面颊上,划出一抹最悲伤的弧度。
他们两个人坐在沙滩上偎依在了一起,坐了很久很久,直至天完全黑了下来。
许久后,柳唯伊轻轻把龙傲天放倒在沙滩上,借着稀薄的月光替他整理好了仪容,纤长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反复摸着他已经凉透的面颊。
“傲天,等下阿大会过来接你回去的,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去了那边后,一定要记得等我,我马上去找你了。”
如今龙傲天死了,柳唯伊在这个世界上便再无牵挂,她欠龙傲天的,怎么还也还不清,唯有用自己的这条命来还他。
起身站了起来,柳唯伊双眼空洞地慢慢朝大海中走去。
前世她死在了大海中,这一世也让自己的生命终结在大海中吧。
黑夜中的海水很冷很深,一眼望不到头,柳唯伊却毫无畏惧地朝最深的海域走去,湿冷的海水很快没过她大半个身子。
“老大呢?”
这时候,阿大带人找了过来,看见司机后,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衣领,大声问。
“在那边。”
司机指了指不远处的沙滩,开口说。
闻言,阿大立即甩开了司机,狂奔到龙傲天的身边跪了下来,看见龙傲天平躺在沙滩上毫无声息的模样,阿大白了脸色,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老大——”
阿大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其他小弟见状,全都跪在了龙傲天的遗体旁,低头默哀着。
“给我下车看看怎么回事?”
季承晏遍寻不到柳唯伊,便把车开回去找到了两个保镖,然后跟在了阿大的车后面找到了这里。
听到阿大痛苦的嘶吼声,季承晏的心猛然一跳,快速下车的同时把两个保镖也叫下了车。
两个保镖朝阿大等人的方向跑去,季承晏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下那个方向,没有看见柳唯伊,他的心不由得更慌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去哪了!
“总裁,龙傲天死了。”
两个保镖探明情况后,立即跑回来跟季承晏报告。
龙傲天死了?那柳唯伊呢?
季承晏几乎是一瞬间便朝大海里冲去,不管身后两个保镖怎么叫喊,他都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大海中。
龙傲天死了,柳唯伊那个女人肯定会给龙傲天殉情,这里最好的自杀方式就是跳海。
季承晏用最快的速度朝深海摸去,很快便发现幽深的海面上有一颗漂浮的头颅,心下不由一惊,立刻游过去扯住了对方漂浮在海面上的长发将人从海里拽了上来,不是柳唯伊还会有谁!
季承晏看着那张生无可恋的苍白小脸,心里便没来由得一阵火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教训人的时候,海水很深,如果这时候有大浪打过来,他们两个都得完蛋。
因此,季承晏忍着一股快要爆发的怒气,将人死命地往浅水区拽。
“季承晏,你不该来的,放开我,我要去陪傲天!”
被季承晏强行拽到了沙滩上跌坐下来,柳唯伊才给了季承晏一点反应,勾魂的媚眼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
“柳唯伊,我看你脑子真的进水了!”
柳唯伊的这句话把季承晏隐忍的怒气全部点爆,他怒极反笑地蹲下身来,狠狠用手掐着柳唯伊尖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狂吼。
“龙傲天死了,你就要下去陪他?你有什么资格浪费你这条命给龙傲天殉情?别忘了,你的这具身体是我老婆董薇的,麻烦你找死的时候,把我老婆还给我!”
“我死了,董薇的身体自然就是你的,这不好吗?”
下巴被季承晏掐得很疼,柳唯伊却不在乎。
“我要活的身体,不是要一具冰冷的尸体!”
季承晏只觉得自己快被这个一心求死的女人给气疯了,她欠了他那么多,他绝不允许她说死就死!
“你老婆的灵魂我不知道去了哪,你要她的身体,最后只能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不要拦着我,季承晏,傲天在等我,我不能让他等我太久。”
柳唯伊用尽全力掰开了季承晏钳制自己下巴的下手,在起身的时候,发狠地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后拔足狂奔,再次扑进了大海的怀抱。
“该死!”
季承晏没想到柳唯伊那么执拗地一心求死,一个鲤鱼打挺快速从地上跃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再次追上了人,这次没有客气,直接下手从柳唯伊的背后把她劈晕了,一把抱住软软倒下来的女人,季承晏的脸色黑得难看。
“总裁。”
将人扛到了沙滩上,两个保镖立即跑过来接应。
“用不着你们,把车开过来,我们去医院。”
季承晏对柳唯伊有着最强烈的独占欲,所以他不会让别的男人碰触她一下的。
“把人还来,我要带她一起回去。”
阿大已经让人把龙傲天的遗体搬上了车,很快走过来跟季承晏要人。
这个女人他会亲自送她上路,至于他答应老大的,他只能对老大说声对不起了。
“阿大,龙傲天死了,她和龙帮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拦着我,我一不高兴,说不定会把龙帮灭了的。”
季承晏阴狠地瞪着阿大,把怀中昏迷的柳唯伊搂得更紧了。
阿大那么忠于龙傲天,他会放过害死龙傲天的柳唯伊?打死他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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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大的耐心很有限,见季承晏不肯放人,当即从腰间拔出枪来对准了他。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她交给我,不交的话,我送你下去见我们老大!”
“阿大,我要是你,就不会意气用事,龙傲天刚死,龙帮里肯定有不少的人想爬上老大这个位置,你不回去处理一下?”
“不用你操心,老大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老大一死,龙帮便不复存在了!”
阿大冷笑,通红的眼睛里盈满了愤怒。
“她是我们老大的女人,我必须要带她回去!”
“阿大,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的!”季承晏不屑地冷笑一声,见自己手下的保镖把车开了过来,立即朝车里的两个人怒喝。
“你们下车,把他给我搞定!”
两个保镖领命,很快从车上跑了下来,护在了季承晏的面前。
季承晏则趁此机会把柳唯伊抱上了车,开车先走了。
“季承晏,你这个混蛋!”
被两个保镖缠住的阿大根本脱不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承晏开车走了。
季承晏开车把柳唯伊送到了医院,让医生好好检查了一遍。
“医生,我老婆有没有事情?”
待医生检查完,季承晏紧张担忧地问。
“没什么事,至于她肚子里的胎儿要多注意一些,不然很有可能保不住。”
“好,我知道了。”季承晏点点头,送医生出去后,便一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陪着昏迷不醒的柳唯伊。
“柳唯伊,龙傲天死了,你给我好好活着,因为你死就是一尸两命!”
季承晏将柳唯伊冰冷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温暖的大手里,神色无比复杂地看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柳唯伊。
他知道那么做很卑鄙,但也是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将来。
有了孩子,她至少不会去寻死觅活了,只要不告诉她,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季承晏守了一会,开始犯困,便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等他一觉醒过来,身边哪还有柳唯伊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去了!
季承晏心慌意乱地起身,快步跑了出去找柳唯伊。
“不好了,有人要跳楼了,赶快去救人啊!”
这时,医院的走廊里响起了慌乱的叫喊声。
跳楼?
不会又是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吧?
季承晏的心一窒后,立即朝医院的天台跑去。
一鼓作气冲上了医院的天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天台的边缘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季承晏不用看正面也知道是谁!
该死的女人,她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小姐,你有话好好说啊,千万别想不开,先下来再说。”有人试图靠近一点劝说柳唯伊,却被她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们谁也别过来,不然我立即跳下去。”柳唯伊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的人气。
“柳唯伊,你给我下来!”
见状,季承晏恼怒地拨开了人群,大步走到柳唯伊的面前,仰头怒瞪他。
“龙傲天要是活着,他看见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肯定会被你活活再气死一次!”
“季承晏,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救,你给我滚开,不然我立马跳下去!”
看见了季承晏,柳唯伊平静无波的情绪变得异常的暴躁,她的身体开始摇晃,看得季承晏心惊胆战的。
这女人,该死的真是疯了!
“你们全部下去,我会劝她下来的,快点走!”
这么多人围在那里,柳唯伊的情绪肯定会被刺激。
许是季承晏身上散发的气势非常的强劲,所有人都乖乖地离开了。
空荡荡的天台上,顿时只剩下柳唯伊和季承晏两个人。
“你该死的还不给我下来吗?”
没了外人在场,季承晏不必隐藏他愤怒的情绪。
龙傲天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去殉情!
“季承晏,放过我不行吗?我很累,不想和你纠缠,傲天还在等着我,我要去找他。”
柳唯伊双眼空洞地看着发怒的季承晏,已经摆好了向后仰的姿势,准备跳下去。
“柳唯伊,你今天要是从这里跳下去,就是一尸两命!你连龙傲天的孩子也不要了吗?”
见状,季承晏不禁心急地吼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不然他恐怕又要再次失去这个女人了。
“你说什么,季承晏?”
果然,柳唯伊听了季承晏这话后,停止了想要跳楼自杀的举动,媚眼瞪得大大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你肚子里有了龙傲天的孩子,你想带着他一起去见龙傲天吗?”
季承晏说这话的时候,细长的桃花眼里一片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你在骗我对不对?”
好半晌,柳唯伊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狠狠地瞪着季承晏。
“冷阎还没有做成功试管婴儿,我怎么可能会有傲天的孩子?季承晏,你又在骗我!”
她的身体不可能自然怀孕的,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又在骗她!
“刚才你来医院的时候,我已经让医生给你彻底检查了一遍,你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如果你还不信,让妇科的医生给你做超声波,那样有没有孩子一目了然,这里我谁都不认识,没有谁会按照我的意思给你作假。”
见柳唯伊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季承晏只好先安抚她的情绪,再一点点不着痕迹地靠近她。
“季承晏,如果你在骗我呢?”
柳唯伊没有那么容易相信季承晏的话,龙傲天刚死,她就被查出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柳唯伊,如果我骗了你,就让我断子绝孙,这个可以了吧?”
为了把柳唯伊从天台上哄骗下来,季承晏不惜代价发了个毒誓。
事实上,这个毒誓不会灵验,因为他根本不会断子绝孙!
“季承晏,记住你的话,最好别骗我!”
柳唯伊瞪了季承晏很久后,才将自己冰凉不已的小手交给了他,缓慢地蹲下来,让季承晏把她从上面抱了下来。
下来后,柳唯伊立即推开了季承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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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见柳唯伊头也不回地把他一个人抛在了天台上,心里的那股怒气更别提了。
愤恨地抿了抿殷红的薄唇,季承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也快速下了天台。
这个该死的女人,等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后,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柳唯伊自然不相信季承晏的话,季承晏的权势摆在那里,说医院里的人没被他收买,柳唯伊不可能相信。
因此,她直接自己出院,回到了酒店,打电话联系了阿大,得知龙傲天的遗体已经运了回去,柳唯伊刚好一点的心情再度消沉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回去的。”
阿大的口气很不好,柳唯伊听得出来,简单地跟他交代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拿了必须的东西,柳唯伊出了门。
“柳唯伊,你该死的别乱跑行吗?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不然你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
急匆匆追回来的季承晏看见柳唯伊又要出去,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青白交错着。
“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还是个未知数!”
柳唯伊一把甩开了季承晏的钳制,苍白的小脸上一片冰冷。
“等我确定了我肚子里有孩子后,我会好好活着的,其余的,不用你替我操心,我是龙傲天的妻子,请你注意避嫌,季先生!”
说完,柳唯伊再次头也不回地进入了电梯,只留给季承晏一个孤傲的背影。
该死的,该死的,他好想掐断她的脖子!
季承晏像只暴躁的狮子一样在原地打转转,许久之后,他才逼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现在柳唯伊的肚子里的确有孩子了,所以她去哪个医院检查都一样!
想到这里,季承晏不禁得意地露出了一抹冷笑。
还是他未雨绸缪得刚好,不然今天就没办法收拾局面了!
等柳唯伊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上当了,到时候她也没办法把孩子重新塞回肚子里去。
要说阴险狡诈,真的没人比得过季承晏。
柳唯伊随意去了两家医院检查,两家医院的医生都告诉她怀孕一个多月了,要注意多休息,不然会保不住这个孩子。
从医院里出来,柳唯伊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又悲又喜。
悲的是龙傲天已经不在了,这个孩子将来一生出来便没有了父亲,喜的是她终于盼来了属于她和龙傲天的孩子,能为龙家留下一点血脉。
虽然季承晏没有说谎骗她,可柳唯伊不想与他继续纠缠不清,酒店也没回,直接去了机场,搭乘午夜的飞机直接飞了回去。
当季承晏得知这个消息时,柳唯伊已经安全到家了,差点气得他把自己的手机摔坏。
该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回到龙帮意味着什么!
阿大要杀她,她不会不知道!
当即,季承晏订了早班的飞机回去。
阿大走的是公路,没有柳唯伊搭乘飞机那么快,第二天才回来。
“老大的遗体先安置在冰棺内,三天后举行葬礼。”
阿大一脸疲惫地站在柳唯伊的面前,冷冷地开口。
“好,傲天的后事你去安排吧,阿大。”
柳唯伊点点头,苍白的绝美小脸上也有着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老大的后事我会安排好的,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应该没忘吧?”
阿大冷冷地盯着柳唯伊看,通红的眸中溢满了杀意。
这个女人害死了老大,她一定要给老大陪葬!
“阿大,我没有忘记。”
柳唯伊愣了一下才记起阿大指的是什么,当即愧疚地抬头看向他。
“对不起,阿大,我可能要食言了,因为我怀孕了,怀的是傲天的孩子,我必须要活下去,照顾孩子。”
或许老天爷真的可怜他和龙傲天吧,让她在这个时候怀孕了。
“你不会因为怕死,故意谎称自己怀孕来逃避死亡吧?”
阿大愤怒了,一点不相信柳唯伊这话。
“如果你不信,可以叫冷阎过来检查,冷阎不会帮着我骗你的。”
柳唯伊没有动怒,而是淡漠无比地开口。
“阿大,我并不怕死,相反死能让我解脱,可我有了孩子,我就不能死,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还要杀了我,我的孩子岂不是和傲天小时候过得一样痛苦?“
“哼,我会叫冷阎过来帮你检查,如果你敢骗我,我今天就送你去和老大团聚!”
阿大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极其愤怒地冷哼一声后,掉头立即走开。
下午的时候,冷阎过来给柳唯伊做了检查,检查完后,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冷阎,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
冷阎的脸色让柳唯伊没来由得紧张。
“不是,你孩子没有问题,多注意休息,不宜大喜大怒,我待会给你开些安胎的药。”
冷阎说完,拿起医药箱走了出去。
“怎么样,冷阎,她怀孕了没有?”
门外,阿大正焦急地等待着冷阎的检查结果。
“她确实怀孕了,不过依她的体质自然怀孕很困难。”冷阎的脸色没有好转过来,不是怀疑自己的医术出了问题,而是怀疑他身边是不是有季承晏安插的人,毕竟那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老大的?”
阿大似乎听出了一点问题,赶紧问。
如果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老大,无疑是给老大戴了绿帽子,他照样会一枪崩了她!
“等孩子大了点,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现在让她好好休息吧,你别冲动行事,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龙傲天的,你杀了她,就是断了龙家唯一的血脉。”
冷阎简单交代了阿大几句,便离开了。
阿大握紧了拳头,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站了许久后,才下了楼。
三天后,龙傲天的葬礼如期举行,柳唯伊一身黑色的衣裙,给前来吊唁龙傲天的人还礼。
道上凡是有点名气的都来参加龙傲天的葬礼,不过也有借机闯进来搞事情的。
“哎呦喂,龙傲天这小子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年纪轻轻就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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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的不是别人,正是龙傲天生前的仇家。
“春哥,今天是我们老大的葬礼,别在龙帮闹事,不然你别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阿大立即站了出来,怒斥着面前这群来者不善的人。
“哎哟,老子还当是谁呢,这不是龙傲天的走狗阿大吗?怎么你老大死了,你不去地下陪着他?”
名叫春哥的男人满脸横肉,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人。
以前龙傲天在,春哥自然不敢来龙帮闹事,现在龙傲天不在了,春哥不仅要过来闹事,还要借机吞并龙帮。
“我叫你一声春哥是给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阿大拔出腰间的手枪,一下子对准了春哥。
“就算我们老大不在了,我们龙帮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老大,您看看您死得多不值,如今连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也敢上门来嘲笑龙帮!
“阿大,退下!”
柳唯伊看到这里,立即冷喝出声。
这个人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如果阿大冲动地把人打伤了,这些道上的人自然有理由来谴责他们,她不会让这些怀有企图的人来破坏傲天的安宁。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阿大听了柳唯伊的话后,不但不听,反而扣动了扳机。
这个女人懂什么,她什么也不懂!
“阿大,我是龙傲天的妻子,于情于理你都听我的命令,我叫你把枪放下,听到没有?”
柳唯伊再次加大了音量,怒瞪着不服气的阿大。
“龙傲天那个小子真有福气,居然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妞做老婆,只可惜他死得太早了,无福消受美人恩,美人儿,你不如跟了我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春哥看看好一会儿笑话,对柳唯伊起了那么点色心,竟然在龙傲天的灵堂前大言不惭。
“春哥,你今天是来吊唁傲天的,我自然欢迎,如果你是来砸场子的,我龙帮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柳唯伊闻言,推开了阿大,高仰着小脸一脸冰冷地看着春哥,那种凌厉的眼神与龙傲天有几分相似,顿时让春哥有一瞬间的惊诧,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淫笑。
“够味,实在是太够味了!龙傲天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老子更喜欢了!”
说完,春哥便想上前揩油,却被阿大给制住了手腕。
“春哥,她是我们老大的妻子,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欺辱!”
“阿大,你小子给我放手!不然老子把龙傲天的女人先奸后杀,然后再灭了你们龙帮!”
春哥的手腕被阿大捏得手骨快要碎了,他痛得嗷嗷直叫,还夹杂着特别难听的咒骂。
“就凭你?”
阿大冷笑,立即松开了春哥的手腕,将人直接踹飞了出去。
这个女人他不喜欢是没错,但她是老大的妻子,他就不能坐视不管,让别人欺负到老大的头上!
“好好好,阿大你好样的!”
春哥结结实实被摔了出去,今天算是在各位道上的人面前丢尽了面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叫自己的小弟把他扶起来后,怒极反笑。
“给我砸,狠狠地砸,把龙傲天的灵堂给我砸掉!”
哼,龙傲天死了,他还怕阿大这个臭小子吗?
等他把阿大灭了,一定要把龙傲天的女人抢过来好好凌辱一番,然后卖掉,好消他心头之恨!
“今天这么热闹啊,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还没等春哥底下的小弟有所行动,季承晏邪魅阴冷的声音便从大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阿大见到季承晏慢悠悠地从门口走进来,浓眉便是狠狠地一皱。
守在外面的人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把季承晏放进来了?
“季先生,你怎么来了?”
季承晏这位财神爷,道上凡是有点名气的谁不认识他。
“怎么,只准你来,不准我来吗?”
季承晏单手插在裤袋里,优雅地走到大厅里停了下来,口气薄凉,高傲地转头瞟了春哥一眼,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春哥的心猛地一跳。
这位爷今天心情不好吗?还是故意在针对他?
“哪能呢,季先生,你要去哪里,哪有人敢不准你去。”
春哥在季承晏这个财大气粗的财神爷面前只能陪笑脸,不然把这位爷惹毛了,他让警察局的人天天关照自己的生意,自己的生意还不得关门大吉。
“哼,我跟你说白了吧,今天是龙傲天出殡的日子,你别在这里给我闹事,还有,不准打她的主意,他是我的女人,你们中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就是跟我季承晏作对!”
季承晏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指着柳唯伊,对这些道上的人敲山震虎。
龙傲天不在了,这些人还不得蠢蠢欲动,龙帮怎么样,他管不着也不想管,他只想护着柳唯伊和她肚子的孩子!
“季承晏,我不是你的女人,请你不要在我丈夫的灵堂上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可柳唯伊丝毫不买季承晏的帐,当即冷冷地反驳了他的话, 并出言赶他走。
“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离开!”
“哼,我才刚来,不着急!”
季承晏咬牙,被柳唯伊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该死的女人,她看不出自己这么做是在保护她吗?这些豺狼虎豹都凶神恶煞的,她以为光凭她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得来的?
“季承晏,不要胡说八道!”
阿大看了季承晏一眼,又看了柳唯伊一眼,心里很怀疑两人是不是给龙傲天戴了绿帽子,但阿大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怀疑,不然龙傲天连死了都要被人诟病。
“阿大,我没有胡说!”
季承晏吊儿郎当地扯唇一笑,然后闲庭信步地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不顾她死命的挣扎,将人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一手用力钳制住了柳唯伊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季承晏,你这个混……唔……”
柳唯伊气得破口大骂,却被季承晏钻了空子,两人唇齿相依,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场火辣辣的吻戏。
最后,柳唯伊气不过,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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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的季承晏吃痛地放开了面色憋得通红的柳唯伊,眸色无比的阴鸷,嘴角上有些许的血丝溢出。
“季承晏,你不能在傲天的灵堂前侮辱我,我和你早就恩断义绝!现在我只是傲天的妻子,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
季承晏这么做,不仅侮辱了她,更侮辱了龙傲天,今天这些人要怎么想龙傲天?
这个该死的混蛋,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没关系吗?董薇,你和我之间永远撇不清关系,我会和你纠缠一生一世!”
季承晏不着痕迹地看了柳唯伊的肚子一眼,笑得实在是很诡异。
柳唯伊,你肚子的种是我叫人种下的,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啪”,柳唯伊忍无可忍地当众给了季承晏一个无比清脆的耳光。
“阿大,把他给我赶出去!以后谁敢放他进来,那个人就不要在龙帮待了,一样给我滚出去!”
柳唯伊愤怒地冲阿大怒吼,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霸气如同女王降临。
“季承晏,走吧!”
阿大第一次看见柳唯伊发这么大的火,愣了愣后,面色十分难看地请季承晏出去。
“用不着你送,我自己会走!”
季承晏面色冷佞地看了一眼发怒的柳唯伊,不想把她逼急了,孕妇情绪激动会导致流产。
他的到来已经警告过这些人,当然他也宣誓了自己的所有权,如果这些人还要冥顽不灵地动他的女人,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用警告的眼神瞄了春哥一眼,季承晏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春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季承晏的意思他明白,他如果还想打龙傲天女人的主意,那无疑是在自己找死。
但春哥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面子,所以他故意大声地咳嗽一下。
“老子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今天就放过你们,我们走!”
不自在地说完,春哥立即带着自己的小弟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没有春哥的捣乱,葬礼的仪式很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从墓园里回来,柳唯伊已经是一身的疲惫。
“阿大,傲天生前怎么交代你的,你就去怎么做吧,我累了,先去休息。”
柳唯伊揉了揉紧皱的眉心,淡淡地吩咐着阿大。
“龙帮是老大的心血,我不希望就此解散。”
阿大直挺挺地站在柳唯伊的面前,开口。
老大生前是吩咐过等他死后把龙帮解散的,可他并不想按照老大说的去做,他要把龙帮继续经营下去,等小老大出生后,龙帮就可以交给他了。
“阿大,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阿大的话让柳唯伊有了几分烦躁之色。
“在这条道上混迟早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警察抓去坐牢,傲天已经不在了,龙帮现在群龙无首,你要当老大吗?”
“我不会当老大,但我可以先替老大的儿子管理着,等他出生长大了,我会把龙帮交到他的手里!”阿大如是说。
“阿大,我肚子里是男是女还不知道,你就那么肯定我怀的是个男孩?就算是个男孩,我也不会让他过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那样血腥的日子傲天早就过够了,他要不是为了你们这帮兄弟,才不会撑到今天,难道你想让傲天的孩子整天过着被人追杀的日子,最后死在仇家手里吗?”
柳唯伊冷笑地说完,完全不理阿大难看的脸色,上楼去休息了。
这个阿大,真是冥顽不灵!
老大是为了他们这帮兄弟才会在这条道上继续走下去的吗?
阿大握紧了拳头,脸色无比的难看。
半晌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大步朝外走去。
柳唯伊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并无睡意,睁眼看着挂在床头的婚纱照,视线再次被泪水打湿。
傲天,我怀孕了,你却没有来得及听到这个喜讯,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然后抚养他长大成人。
第二天,龙傲天的委托律师过来了,把龙傲天死前立好的遗属给了柳唯伊,办完了手续,律师便离开了。
“阿大,你是不是很不满意傲天把所有的财产转让给我?”
柳唯伊看着阿大一脸冰冷的神色,开口问。
“不是,老大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意思,我管不着。”阿大的声音很僵硬,“我已经把龙帮解散了,有一部分兄弟不愿意走,你看怎么安排。”
柳唯伊没想到阿大会跟她说这个,可能是她昨天的那番话起了效果。
“那就注册一个公司吧,你们不是都有拳脚功夫吗?做安保最合适了。”
柳唯伊想了想,如是说。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公司需要一个经营者,我不会这些。”
阿大很惊讶柳唯伊会提出这么好的建议,底下的兄弟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一个,大字不识几个,要他们打架还行,握笔就难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找个合适的人选来管理公司。”柳唯伊眉眼淡淡,但其中却蕴藏着无比的自信。
“阿大,在这期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出国去养胎,这里傲天的仇家太多了,我不是怕死,而是怕他们会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柳唯伊昨天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的决定,留在这里真的太危险了,她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而且按照季承晏那种死缠烂打的无耻性子,他一定会很快缠上她的。
“要我替你安排吗?”
阿大觉得柳唯伊说得很有道理,那些人那天是看在季承晏的面子上才没有动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用,我自己会安排的,你只需要管理好这里的事情,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会回来的。”
柳唯伊说完,微微眯起了勾魂的媚眼,一脸的坚定。
三年的时间,够季承晏忘了她了吧?或许用不了三年,他就把她忘了。
哼,忘了最好,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老大的?”
阿大盯了柳唯伊半晌,突然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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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那天的话让阿大的心里一直存着疑虑,如今柳唯伊要出国养胎了,而且一走就是三年,阿大觉得自己必须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阿大,你不该问这种无知的问题。”
闻言,柳唯伊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我和傲天结婚之后,从未背叛过他,这孩子是他的,不是季承晏的!”
她和季承晏在金色会馆的那次,完全是季承晏强迫她的。
“我信你,你也别让我失望!”
阿大看得出柳唯伊并没有说谎,点点头后,一脸的冰冷。
“好了,注册安保公司的事情你去处理,我要出去见个人,很快回来。”
柳唯伊说完,立即起身把外套穿上了。
“我叫几个弟兄跟着你,外面不安全。”
阿大的提议柳唯伊没反对,点头答应下来了。
外面是不安全,肯定有不少的人想要她的命。
柳唯伊是去找柳子旭的,这种时候,唯有找自己的亲人才信得过。
“小薇,你很久没来看望柳叔叔了。”
柳子旭的总裁办公室内,柳唯伊坐在了他对面,男人的脸上依旧是和煦温暖的笑容。
“柳叔叔,最近我比较忙,很对不起。”柳唯伊歉疚地笑了笑。
“今天我来找柳叔叔帮忙,不知柳叔叔愿不愿意帮我?”
“小薇,你我之间用不着这么客气,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吧。”
柳子旭微笑地看着柳唯伊,眸内有淡淡的宠溺之色。
“嗯……傲天死了,龙帮解散了,有些人不愿意离开,我就叫阿大去注册个安保公司,让他们能发挥所长养活他们自己,可我需要一个管理者,柳叔叔,你可以帮我找一个吗?”
“这个很简单,我待会就给你找一个管理人才去你那边。”柳子旭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谢谢柳叔叔了。”
柳唯伊感激地对柳子旭笑了笑,然后低下头,一脸犹豫地开口。
“柳叔叔,你曾经不是跟我说过,你能帮我帮我摆脱季承晏纠缠的吗?我要出国养胎,求柳叔叔帮我找个适合养胎的地方,而且不能让季承晏知道我在哪。”
依照三叔的能力,她这个要求他应该很容易办到。
“小薇,这个事情就包在柳叔叔身上了。”
柳子旭笑着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柳唯伊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低垂的小脑袋,无奈又纵容。
“出去避避也好,等回来了,或许一切都会改变了。”
“柳叔叔?”
柳唯伊抬头疑惑地看向柳子旭,总觉得他这话里饱含深意。
“好了,小薇,什么也别想,好好休息,你的事情,柳叔叔会帮你搞定的。”
柳子旭仿佛没看见柳唯伊疑惑的眼神一样,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礼拜后,柳唯伊安排好了这里的事情,便出国去养胎了,至于去了什么国家的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季承晏得知柳唯伊出国了,而且他的人还找不到她的下落,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季承晏也曾杀去找阿大询问柳唯伊的下落,可无论季承晏怎么威胁阿大,阿大就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他不知道!
找不到柳唯伊的季承晏越发的暴躁,整天不是骂人,就是摔东西泄愤,弄得公司里的主管人人自危,进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如同提着自己的脑袋进去觐见。
在这个时候,司宁有义务站出来提醒自家总裁一句,不然公司里的人吓得全部要跑光了。
“总裁,夫人的下落不明,肯定是有人特意隐匿了她的行踪,不让您知道,能有这么通天本事的人似乎只有神秘的柳子旭可以办到。”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季承晏觉得司宁的话非常有道理。
能阻挠他查不出柳唯伊一点下落的人除了柳子旭,不会有第二个人!
“司宁,我出去一下,剩下的工作你来处理。”
季承晏拿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马上跑了出去,把剩下的活全丢给了司宁做。
司宁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季承晏办公桌上的大堆文件抱回了自己的桌子上。
但愿总裁能早点找到夫人的下落,不然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季承晏未经通报就闯进了柳子旭的总裁办公室,外面的秘书拦都拦不住。
“你先出去吧。”
柳子旭挥手让秘书出去后,便一脸好笑地看着脸色阴沉的季承晏。
“承晏,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柳子旭笑眯眯的,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看在季承晏的眼里,十足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柳三叔,我过来找你,你会不知道是什么事?”季承晏冷冷地笑,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暴戾的神色。
“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究竟把柳唯伊藏到哪里去了?”
柳子旭这只该死的老狐狸,他早该想到会是他把柳唯伊藏了起来!
“承晏,没有证据,可千万别随便冤枉我。”
柳子旭不急不慢地微笑开口,神态也是从容不迫,仿佛真的不知道季承晏在说什么。
“柳子旭,你别给我装了,快点告诉我柳唯伊在哪?”
最近季承晏的脾气尤其的不好,柳子旭这样的态度着实激怒了他,他用力狠狠拍着柳子旭的办公桌,恼怒的样子已经有了几分狰狞的模样。
该死的柳子旭,到这个时候了,还给他装模作样,别以为他真的不敢把他怎么样!
“承晏,你的脾气真的需要好好改改了,就算我知道唯伊在哪,照你这样的脾气,我也不敢告诉你,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唯伊去了哪里。”
柳子旭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十分的无辜,让季承晏再度气得牙痒痒。
“柳子旭,你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柳唯伊的下落,你说吧。”
有求于人,季承晏只好压下自己满腔的怒气,恼恨地咬牙。
“承晏,我真不知道唯伊去了哪。”柳子旭轻轻一笑,无奈摇头。
“你问我多少遍我还是一样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有心去找唯伊,那总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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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旭这明显敷衍的话让季承晏的脸色变得越加的难看。
该死的老狐狸,在耍他玩吗?
“柳三叔,你肯定知道柳唯伊去了哪里,告诉我,我要去找她,她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危险,我不放心。”
忍了又忍,季承晏逼迫自己放下身段,恳求柳子旭。
“承晏,多余的废话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问我多少遍,我依然会说不知道,如果你没有那个诚心,就不必去找唯伊了,她离开你是最好的选择。”
柳子旭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原本温暖的眼睛里染上了些许的阴鸷。
“一个没有诚心的男人,唯伊跟着你会有好日子过吗?”
“柳子旭,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和柳唯伊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柳子旭的讥讽让憋了多时的季承晏终于忍不住地爆发了出来,他怒拍着柳子旭的办公桌恼怒地站了起来。
“哼,你不告诉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自己去找,我一定会找到柳唯伊的下落!”
他季承晏会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吗?开什么玩笑!
“那就请便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就不留你了,承晏。”柳子旭要笑不笑地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见状,季承晏恼怒地握紧了拳头,踢开椅子,大步朝门口走去。
等季承晏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柳子旭淡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承晏,如果你找到了唯伊,不要再去纠缠她,有时候远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未来。”
“谢谢你关心,我要怎么做不用你管!”季承晏压根不听柳子旭的话,摔门走了出去。
门内的柳子旭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承晏啊,你这样是留不住唯伊的。
季承晏窝火地从柳氏集团出来后,立即打电话叫司宁继续找人,一定要把人找到为止。
他就不信凭自己的能力,找不到柳唯伊!
终于,在季承晏坚持不懈的努力寻找下,柳唯伊有了下落。
得知了柳唯伊的下落,季承晏便迫不及待地坐飞机去找她。
当柳唯伊开门看见一脸风尘仆仆的季承晏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眸光突然一冷,啪的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门给甩上了。
该死的混蛋,他怎么找来了?
有那么一刻,柳唯伊甚至怀疑柳子旭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了季承晏,才会让季承晏这么快找过来。
可三叔大费周章地帮她安排好了一切,应该不会让季承晏知道她在这里。
“柳唯伊,你该死的给我开门!”
被关在门外的季承晏脸色铁青得难看,用双手不断捶打着门板。
该死的女人,他一来就把他关在了门外,到底是什么意思!
门内的柳唯伊丝毫不管季承晏在外面大吼大叫的,给柳子旭打了一通电话,问明了情况后,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给当地的警察局打了电话,把季承晏给抓走了。
等季承晏狼狈地从警察局里出来,柳唯伊所住的地方早就人去楼空了。
这让季承晏很恼恨,也非常的挫败。
之后的几次,凡是季承晏找到了柳唯伊,柳唯伊就立即报警抓他,然后自己趁季承晏在警察局的这段时间里,溜之大吉。
这样来回三四次后,季承晏明白了柳子旭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如果找到了柳唯伊,柳子旭劝他远离她,不要去死缠烂打,死缠烂打的结果只会让这个女人越逃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因此,第五次费尽心力找到了柳唯伊下落的季承晏,没有像前四次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而是偷偷地躲在暗处偷看自己的女人。
前四次,季承晏都没有好好看上柳唯伊一眼,这下一看,才发现她的肚子已经有五六个月大了,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想想都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不过嘛,下一秒季承晏就黑了一张俊脸,只因有个外国男人不停地在柳唯伊面前献殷勤,看得他想冲出去一脚踹开那个外国男人,并大声告诉他,这是他的女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然而没等季承晏有所行动,另一个男人又出现了,而且这个男人季承晏无比的熟悉,那就是亚伦。
该死的亚伦,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距离离得太远,季承晏没办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亚伦对那个外国男人说了什么,那个外国男人便无比失望地离开了。
“亚伦,你今天怎么又来了?”
柳唯伊被亚伦搀扶着坐在了椅子上,淡淡问。
孕妇站久了真是累。
“我来看你啊,宝贝。”
亚伦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的小圆桌上,笑得很开怀。
“没有我,你怎么能脱困呢?”
宝贝即使怀着孕,依旧吸引了无数的男人对她前仆后继。
“刚才的事谢谢你,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
事情一码归一码,刚才亚伦替柳唯伊解了围,柳唯伊是感激他的。
但除了感激,她不会给亚伦任何别的东西。
“宝贝,你总是对我这么绝情。”
亚伦像是无奈又像是哀伤地耸了耸肩,褐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惆怅之色。
“你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宝贝?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
“亚伦,很久之前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我之间只能做朋友,做不了情人,况且我现在是龙夫人,我肚子里怀着我亡夫的孩子,我这辈子不会改嫁的。”
柳唯伊神情冷漠地再次拒绝了亚伦对她的一腔热情,小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勾魂的媚眼里满是坚毅之色。
“宝贝,你总是懂得怎么伤我的心。”
亚伦心碎神伤地扯唇笑了笑,“你真的那么爱龙傲天吗?那季承晏怎么办?”
季承晏……
这个名字让柳唯伊将抚在自己腹部的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淡漠的小脸上一片决绝。
“我爱龙傲天,毋庸置疑,至于季承晏,他在我心里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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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此刻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戾气让亚伦蹙眉。
宝贝一听到季承晏的名字反应这么大,分明是没把那个奸诈无耻的混蛋给忘掉!
“宝贝,你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亚伦转了转眼珠子,赔笑。
“我们不说这个了,既然我做不了宝贝的情人,那就让我做宝贝肚子里的干爹吧,宝贝,你不会连这个要求都要拒绝我吧?”
“可以,亚伦,多一个人疼爱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很开心。“
半晌,柳唯伊点头笑了。
亚伦在这样她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中帮了她很多忙,这个干爹的名号,她愿意给他。
季承晏在暗处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最后进了屋,幸好亚伦没在屋子里待多久就出来离开了,不然季承晏一定会忍不住冲进去把亚伦踹走的。
该死的,为什么柳唯伊怀孕了,还有那么多男人会盯上她呢?
那个该死的女人,唯有把她绑在自己的身边,时刻盯着她才是最安全的,可他现在不能那么做, 一那么做,她会躲得更远的。
暗暗忍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季承晏在附近买了一套房子,就近监视……是看管柳唯伊。
在这期间,亚伦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柳唯伊,季承晏派司宁去查了,才知道柳子旭在这里开设了分公司,把亚伦指派过来了。
柳子旭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季承晏心里很清楚,但他不会让柳子旭的阴谋诡计得逞的!
柳唯伊是他季承晏的,谁敢跟他抢女人,他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柳唯伊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这里是法国普罗旺斯的一个小镇,四周有着成片的薰衣草花田,空气非常的清新,是个极其适合养胎的地方。
住在柳唯伊隔壁的是个中国女孩,叫陈小蝶,她有个四岁大的女儿,长得很是粉雕玉琢,像极了那种精致的陶瓷娃娃,让柳唯伊非常的喜欢。
不过小姑娘似乎身体不好,很少出来玩。
柳唯伊见过陈小蝶一两次,都是点头之交,不过陈小蝶的样貌和那个叫什么乔安安的女孩长得很像,这就让柳唯伊好奇了。
难道这就是抛弃司徒爵的那个狠心女人吗?可她不是个瞎子啊,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长得像的人吗?
季承晏偶然看到陈小蝶的面容时,他也是大大的惊诧了一把,然后才是无比的阴沉。
就算那个女人化成了灰,他也能认出来这是司徒爵爱恨不能的那个女人,看来她的眼睛是能看见了,而司徒爵为了她,却废了一条腿!
对于狠狠伤害自己兄弟的女人,季承晏是没好感的,要不是柳唯伊在这里,季承晏才懒得看到陈小蝶的身影。
九个月的时候,柳唯伊阵痛进了医院,医生说要生了。
季承晏早已买通了医院里的人,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混进了手术室,在柳唯伊疼得死去活来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她发凉的小手,凑在她耳朵边小声地鼓励着她。
“唯伊,你可以的,再努力一下,孩子就快出来了。”
柳唯伊此刻神智恍惚,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自己的肚子上,乍听到季承晏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傲天,傲天,是你吗?”
柳唯伊难受地喘息着,想要看清身边男人的模样,可头顶强烈的灯光让她感到无比的刺眼,只能看到男人大致的轮廓。
“是我!”
柳唯伊把季承晏错认成了龙傲天,这让季承晏的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但为了让柳唯伊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季承晏只能将错就错。
哼,这个该死的女人,看他以后收拾她!
也许是因为有了季承晏的鼓励,柳唯伊便有了生产的动力,最后平安地把孩子生了下来。
季承晏亲手剪断了孩子与母体连接的脐带,看着大声哭喊的儿子,季承晏便觉得自己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圆满了。
柳唯伊生产用力过度昏迷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季承晏做过些什么。
时间如流水一样匆匆流逝,一眨眼便是三年过去了。
“小宝,我听说你要回国了,以后就没有人陪我玩了。”
陈小蝶的家里,她的女儿陈莹有些失落地看着陪她一起玩的小男孩,咬着发白的双唇,不舍地开口。
“莹姐姐,你和你妈咪跟我们一起回国不就好了?以后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啊。”
龙小宝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狡黠地看着陈莹,小嘴咧开,笑得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他挺喜欢莹姐姐的,可惜呀,他妈咪要回国了,他必须要跟着一起回去。
“我……我妈妈不会跟你们一起回国的。”陈莹摇摇头,满脸的失落之色。
“我的病很严重,必须在这里治疗,不能回国。”
“那好吧。”
龙小宝听了以后,也是一脸的失落。
“我以后见不到莹姐姐了,要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呀,小笨蛋。”
陈莹看着一脸失落的龙小宝,突然笑了。
这三年来,她和小宝成了很好很好的朋友,真要分开了,她好舍不得小宝啊。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龙小宝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高兴地笑了起来。
“龙小宝,你给我出来了!再不出来,我们要赶不上回国的飞机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柳唯伊气愤的声音。
“莹姐姐,我要走了,再见了。”
龙小宝听到了柳唯伊的声音后,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很不舍得伸手抱了抱陈莹瘦弱的身体。
“我想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你想我的时候,也要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小宝。”陈莹笑着点点头。
啵,龙小宝退开的时候在陈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好像害羞了,立即跑了出去。
等陈莹反应过来,她苍白的小脸也是红透了。
七岁的孩子比三岁的孩子懂得多,小宝刚才亲了她的嘴,好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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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宝,你在里面磨磨蹭蹭干什么?”
龙小宝从房间里出来,就被柳唯伊拎着耳朵逼问。
“妈咪,痛痛痛!你放手!我在和莹姐姐告别,没干什么坏事!”
龙小宝痛得哇哇大叫,却不敢反抗。
他的妈咪那么凶,却还是有一大堆男人整天围着她团团转,真是没天理!
“哼,你最好给我乖点,不然我待会把你扔在机场,一个人回国。”
柳唯伊狠狠瞪了龙小宝一眼,马上放开了他。
这个臭小子,她……真的很后悔把他生下来了!
其实柳唯伊看着龙小宝一天天地长大,越来越像某个混蛋的翻版时,她吐血的冲动都有了。
她该死的被季承晏那个混蛋给坑惨了,她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龙傲天的孩子,而是他的种!
龙小宝已经三岁了,除了眉眼像她,其他地方简直就是那个混蛋的翻版,柳唯伊不用去做什么亲子鉴定,也能笃定这是季承晏的种!
可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她总不能塞回肚子里重新生一个吧?
所以,柳唯伊对龙小宝是又爱又恨,管教也十分的严厉。
“你还不跟陈阿姨告别,我们要走了。”
柳唯伊见龙小宝还在那揉耳朵,不禁怒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她就不该听季承晏那混蛋的,被他骗得生下孩子来!
“陈阿姨,再见。”
接收到了柳唯伊警告的眼色,龙小宝立即装成了乖宝宝的模样,乖巧地和陈小蝶告别。
“小宝,再见。”
陈小蝶很舍不得摸了摸龙小宝的小脑袋,然后将伤感的目光看向了柳唯伊。
“唯伊,一路顺风。”
“谢谢。”柳唯伊微笑开口,然后低低说了一句。
“如果可以,你也回国吧,只要找到了他,陈莹的病才有救。”
“我会考虑的。”
陈小蝶好半晌才发出声音来,目送柳唯伊和龙小宝走出了自己的家门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还能回到他的身边去吗?恐怕他已经恨透了她吧。
到了机场,经过了安检,柳唯伊和龙小宝便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妈咪,你说我们下了飞机后,会不会有大批热情的粉丝来迎接我们?”
龙小宝老神在在地戴着耳机摇头晃脑,胖嘟嘟的小脸上全是纠结之色。
她妈咪是国际影星了,回国后一定会受人追捧吧?
“不会,你妈咪没那么大的名气。”
柳唯伊将耳机从龙小宝头上拿下来,勾魂的媚眼里泛起了一片温柔之色。
“回去后,我带你去见你爹地,他见到了你,肯定会高兴的。”
虽然小宝不是龙傲天的亲生骨肉,但她会让小宝认龙傲天为爹地的,而且他这一生只有龙傲天一个爹地!
“照片里的那个爹地吗?”
闻言,龙小宝深深皱起了小眉头。
他的爹地不是那个照片里的男人,而是……
龙小宝心里有个秘密,这个秘密连柳唯伊也不知道。
“是,他是你的爹地,他为了救妈咪牺牲了他自己,你要尊重他,爱他知道吗?”柳唯伊摸着龙小宝的小脑袋,循循善诱地开口。
“妈咪,你很爱照片里的爹地吗?”
突然,龙小宝古灵精怪地这么问,倒是让柳唯伊愣了一下,媚眼中温柔的水光化为了追忆的哀伤。
“小宝,你要记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妈咪的男人,我也很爱他。”
在龙傲天死在她怀里的那一刻,她爱上了龙傲天的深情不悔,这样一个男人,她不可以辜负他。
龙小宝听了柳唯伊这话后,眼珠子骨碌碌地直转,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如果让自己真正的爹地听到妈咪这番话,爹地非被妈咪气得吐血不可。
哎,她的妈咪果然是个没心肝的女人!
七八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这座柳唯伊无比熟悉的城市里。
一出机场,便有大批的粉丝围追堵截,吓得柳唯伊立即抱紧了龙小宝。
“妈咪,我就说会是这样嘛,你还不听!”
龙小宝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的脖子,小声地抱怨着。
妈咪在国际影坛上已经出了名,怎么会没有粉丝追捧。
“你给我闭嘴,龙小宝!”柳唯伊气喘吁吁地抱着龙小宝使劲往外挤,为自己的失策而懊恼。
她当时只是一时好玩才去客串了一下电影中的一个角色,哪会想到一夜成名,之后她的生活便翻了一个样。
“夫人,这里!”
幸好,阿大带着人来接柳唯伊了,不然柳唯伊抱着龙小宝今天怎么样也挤不出机场。
坐到了车上,柳唯伊把怀里的龙小宝扔到了一边,才松了一大口气。
“阿大叔叔,你来得太及时了,要不然我和妈咪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龙小宝也心有余悸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喘气。
追星的人太可怕了,比追在妈咪屁股后面跑的那些男人还可怕。
“夫人,直接回家吗?”
阿大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对龙小宝的主动搭讪没有回答。
龙小宝那长相阿大早已看出他不是自家老大的种了,一开始阿大是很生气的,认为柳唯伊骗了他,但后来冷阎把事实真相告诉了他,阿大便也学着慢慢接受了。
也许老大真的和董小姐没有缘分吧。
“不,先去墓园,然后再回家。”
她整整三年没回来,傲天肯定很想她了。
到了墓园,柳唯伊牵着龙小宝的小手来到了龙傲天的墓前,蹲下身去抚摸墓碑上龙傲天的照片,眼睛顿时湿润了。
“小宝,跪下,给你爹地磕头。”
“哦。”
龙小宝看了看柳唯伊那副快要掉眼泪的模样,识相地没有调皮,乖乖地跪了下来,朝龙傲天磕了三个响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爹地。
如果妈咪真的这么爱这个爹地,那他真正的爹地怎么办?他也是很爱妈咪的呀。
一瞬间,龙小宝的心里无比的纠结。
爹地啊爹地,你要我撮合你和妈咪和好,看来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如果让妈咪知道我和你早狼狈为奸了,她一定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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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墓园回来,柳唯伊便带着龙小宝回到了龙傲天所住的那栋私人别墅。
三年了,时过境迁,这里再不是什么龙帮的聚集地,而是一个很普通的家。
“阿大,你先把行李拿上去吧,我带小宝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柳唯伊将行李箱交给了阿大,便带着龙小宝参观起了他全新的家。
一路上,龙小宝问了很多的问题,柳唯伊都一一耐心回答了他,搞得龙小宝更加的郁闷。
妈咪十句中有九句不离龙傲天那个男人,看来爹地要追回妈咪,机会实在是渺茫啊。
柳唯伊带了龙小宝一会,便让他玩去了,自己则上楼收拾东西。
三年没回来,房间里依然干净整洁,看来阿大时常派人来打扫。
走到床头柜的位置,柳唯伊伸手摸上了曾经的婚纱照,照片中的龙傲天英俊如昔,可现实中,他已经离开她整整三年了。
“傲天,我回来了,这次我回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留在这里,陪着你一起变老好不好?”
柳唯伊嘴里呢喃低语,却是已经泪流满面了。
“爹地,我和妈咪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龙小宝偷偷摸摸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季承晏打电话,语气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欢喜。
回国的唯一好处就是他以后可以和爹地时常见面了。
“我知道你和你妈咪今天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季承晏心情很不错,“臭小子,你暂时跟你妈咪住在一起,我会想办法接你们两个回来的。”
他等了三年,不在乎多等上一些日子!
这一次他会让柳唯伊该死的女人无路可逃!
“爹地,我觉得你跟妈咪不要在一起好了,她不爱你。”龙小宝为难地皱起了小眉头,一脸的忧郁。
“妈咪一下飞机就带我去拜祭我那死去的爹地,还让我给死去的爹地磕头,还有在飞机上,我问妈咪爱不爱那个死去的爹地,妈咪告诉我她很爱,还说那个爹地是世界上最爱最爱妈咪的人,妈咪要我尊敬他更要爱他,所以我觉得吧,爹地你没机会了。”
哎,他可怜的爹地啊。
“臭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什么那个爹地,这个爹地,我是你唯一的爹地!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爹地,那就是我!”
龙小宝的一番话让季承晏所有的好心情全都破坏殆尽,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变得无比的墨黑。
那个该死的女人,想要他的儿子给龙傲天做儿子,门都没有!
“爹地,你别生气,我当然知道你是我唯一的爹地啊!”
龙小宝被季承晏的大嗓门给吓了一大跳,立即讨好卖乖地哄着自己生气的爹地。
“哼,算你这个臭小子还有点良心,这三年我没白疼你!”
被自己乖儿子哄舒服了,季承晏再接再厉地逼问。
“小宝,你妈咪身边最近有没有追求她的男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这几年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跑去混什么娱乐圈,让她的美被全世界的男人看到,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成了众多男人追逐的对象!
“有啊,有好多个呢。”龙小宝换了姿势坐了下来,掰着自己白白胖胖的小手指一一报给自己的爹地听。
“有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啊,有很有钱很有钱的公爵王子什么的,还有……”
季承晏听着龙小宝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的女人,果然是能招蜂引蝶得很啊!
那些男人或许会找到国内来,他得动作快点,给她打上自己的烙印,不然那些男人是不会死心的!
“臭小子,你给我好好看住你妈咪,别让你妈咪被别的男人抢走,知道吗?”
最后,季承晏对龙小宝耳提面命了一番,才挂断了电话。
“小宝,你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干什么?”
收拾完东西的柳唯伊下来寻找龙小宝,最后在花园里的花丛中找到了他。
“妈咪,没什么。”
听到柳唯伊声音的那一刻,龙小宝便把手机往茂密的花丛中一扔,一脸无辜地站了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柳唯伊的大腿,用柔嫩的小脸无耻地蹭着自己妈咪的大腿撒娇。
“妈咪,我饿了,想吃妈咪做的糖醋排骨。”
“龙小宝,你给我站好了!”
龙小宝撒娇耍无赖的模样和季承晏简直如出一辙,这让柳唯伊的心里堵得很,语气变得莫名的严厉。
龙小宝以后会越长越像季承晏的,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妈咪,我真的饿了嘛!”
被训的龙小宝只好乖乖站好,撅着红艳艳的小嘴,沉着一张胖嘟嘟的小脸,一脸的不高兴。
他妈咪总是对他这么凶巴巴的,好讨厌哦!
“小宝,你已经养大了,以后不准抱着妈咪的腿撒娇。”
瞪着生闷气的龙小宝看了很久,柳唯伊最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去,伸手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开口。
“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要学会独立知道吗?以后妈咪可能不会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知道吗?”
因为季承晏的关系,她对这个孩子的教育实在是严厉了点。
季承晏当年既然设计了她,依照他的性子,最后一定会把小宝抢回去的,而她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去,那就注定要与这个孩子分离,那么现在少在这个孩子身上投注自己的感情,那么将来分离后就不会那么痛苦。
“妈咪,是不是小宝不乖,你不要小宝了吗?”
听了柳唯伊的话后,龙小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震天动地的。
“妈咪,小宝会很乖很乖的,你不可以不要我,呜呜……”
“小宝,别哭了,妈咪没说不要你,只是……”
只是她和他的分别是迟早的事情。
“哇呜……妈咪你果然不要我了……”
这下龙小宝哭得更大声了,把阿大都给惊动了过来。
“怎么回事?小宝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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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阿大,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来哄他。”
柳唯伊不想让阿大来插手他们母子俩的事情,当即抱起哭闹不止的龙小宝进了屋子。
进去之后,柳唯伊耐心哄了龙小宝好久,又答应他给他做他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后,龙小宝才勉强收住自己的眼泪,不哭了。
冷静下来的龙小宝看着柳唯伊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脑子里一直在想柳唯伊刚才说过的话。
妈咪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说那些话的,跟他说那些肯定有原因的,是……因为爹地吗?
只是龙小宝没把这个问题想多久,便被刚出锅的糖醋排骨给勾去了魂魄,顿时把这个他很难弄懂的问题给抛之脑后,很快享受起了美食。
算了,算了,那么难懂的问题交给爹地去解决吧,反正有爹地在,妈咪一定不会不要他的!
“总裁,夫人带着小少爷回来了,您不去见他们吗?”
司宁将文件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有意提醒了一句。
如今夫人有了总裁的孩子,龙傲天也早死了,好像也没什么阻碍总裁和夫人在一起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司宁。”
季承晏抬头古怪地看了司宁一眼,笑得诡异莫测。
“在见他们之前,总得把老宅里的那两个人清理干净吧?不然依你家夫人的脾气,她会乖乖带着我儿子回到我的身边来?”
最近三年,他把精力都放在了出国看望自己女人和儿子身上了,没有打过对付陈莎莎和她儿子的主意。
如今正主回来了,他们是该给正主腾位置了!
“总裁,有老爷子护着他们,您可能动不了他们。”
不是司宁看不起季承晏的能力,而是老爷子的手段了得啊。
不过手段最了得应该算是陈莎莎那个女人了,最近几年老爷子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陈莎莎却忍辱负重一直留在老爷子的身边照顾他,老爷子也不是木头做的,陈莎莎这几年尽心尽力地照顾,老爷子都看在了眼里,因此现在老爷子对陈莎莎那女人是信任得不得了,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司宁,你是站在老爷子那边的,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司宁的话让季承晏非常不悦地横了他一眼,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地半眯了起来。
“你待会给陈莎莎打个电话,叫她把她的儿子带出来,我要请他们母子吃饭。”
“总裁,您不会想……”
跟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司宁当然了解自家总裁的做事风格。
“他们要是识相最好,要是不识相,我不介意送他们下地狱去!”
季承晏的口气十分阴森冷戾,听得司宁头皮发麻。
“好,我知道了,总裁,我马上去安排。”
暗自搓掉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司宁很快走出去安排事情。
“我知道了,我会带思杰过去的。”
陈莎莎接了司宁的电话后,很是傲慢地答应了下来,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哼,季承晏专程请他们母子出去吃饭,能有什么好事情?不过是董薇那个贱人回来了,想要让他们母子给那个贱人腾位置罢了!
陈莎莎这几年除了忍辱负重在季元身边照顾他之外,另外一半心思全用在季承晏的身上,并且请了私人侦探调查季承晏的行踪,自然也知道柳唯伊的下落。
那个贱人居然生下了季承晏的孩子,她不会放过她的!
陈莎莎不是没想过请人在国外的时候杀了柳唯伊和龙小宝的,可柳唯伊母子身边有季承晏的人暗中保护着,她无法下手,便一直拖到了今天柳唯伊回国。
可陈莎莎没想到的是,柳唯伊一回国,季承晏便迫不及待地让他们母子俩滚蛋!
季承晏啊季承晏,你以为我陈莎莎真的有那么容易好打发吗?
诡异地扯起了嘴角,陈莎莎露出一个极其阴狠的笑容来。
她陈莎莎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的!
董薇那个贱人,她迟早会弄死她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陈莎莎带着她的儿子季思杰到了季承晏约好的餐厅,来的人除了他们两个,还有季伯。
季承晏看到季伯的那一瞬间,英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季伯怎么会陪陈莎莎一起过来?
“思杰,快叫爸爸,你不是很久没看见爸爸了吗?”
陈莎莎一坐下,立即招呼季思杰称呼季承晏。
“爸爸。”
季思杰怯怯地看了一眼高深莫测的季承晏,过了很久才嗫嚅地叫了一声。
“哼,别叫我爸爸,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季承晏很不喜欢陈莎莎给他生的这个儿子,这几年来,季承晏见到这个孩子的次数五个手指头完全数得过来。
季承晏此话一出,陈莎莎的笑容就立即僵在了那里,季思杰的小脸也是苍白,乌黑的眼睛里除了害怕的惧意,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眼睛里怎么会有那么浓烈的恨意呢?
这当然和陈莎莎平时的教育是脱不了关系,平日里,陈莎莎不断给季思杰灌输季承晏不喜欢他是因为季承晏外面有了女人,而那个女人给季承晏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孩子很得季承晏的喜爱,他这个季家大少爷的身份很快会被外面女人的野种夺去。
久而久之,季思杰原本纯净的心灵被彻底扭曲,从而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季承晏产生了无比的恨意,更对那对不要脸的母子恨之入骨。
“承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思杰是你的儿子,你这么说他,他会很伤心的。”
陈莎莎愣了一会儿,很快埋怨地瞪了季承晏一眼,那一眼既娇且媚,可偏偏季承晏一点也不领情。
“陈莎莎,少在你儿子面前恶心地做戏了,他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从头到尾没承认过他是我的儿子!”
季承晏双手环胸,背靠着椅子,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细长的桃花眼中沁出十分危险的神色来。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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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已经消磨掉了他陪陈莎莎继续耗下去的耐心,只要跟她离了婚,季思杰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离婚?”
陈莎莎一点也不意外季承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忍了三年,如今董薇那个贱人带着她生的孽种回来了,他自然忍不下去了!
当然,她是不可能让季承晏如愿的!
“对,离婚!”
季承晏又是冷笑一声,使眼色叫一旁的司宁把离婚协议书给陈莎莎看。
“上面的条件我可以更优待你,你只要跟我离了婚,这上面的东西全是你的。”
季承晏为了和陈莎莎离婚,可是下了血本的,只要陈莎莎和他离婚,就可以分得他三分之一的财产。
“承晏,我看你是糊涂了。”
陈莎莎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上的内容,心里虽然有些蠢动,但她要的是季家主母的位置,又怎么会被几百亿的小小钱财给打动呢。
只要她当了季家的主母,别说是几百亿,将来整个季家都是她的!
季承晏还是太小看她了!
“你是嫌钱少了?”
见陈莎莎突然笑靥如花的样子,季承晏就没来由得感到一阵厌恶,低沉的声音不由得染上了几分阴戾。
陈莎莎最好给他识相一点,不然他肯定会采取最极端的方式处理掉他们两个人!
“承晏,你给的钱很多了,不过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陈莎莎伸手把离婚协议书推了回去,冷冷一笑。
“我没有犯任何的错误,爸那边肯定不会同意你和我离婚的,季伯,你说是吗?”
陈莎莎说完,回头阴狠地瞟了季伯一眼。
季伯心里很不悦,但还是开了口。
“少奶奶这几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老爷,孝顺谦恭,是季家的好儿媳妇,老爷是不会同意少爷您和少奶奶离婚的。”
陈莎莎得了老爷的宠后,便对佣人们骄纵无理,把自己当成季家的女主人看了。
“季伯,你今天跟过来是老爷子的意思吗?”
季承晏没有接陈莎莎的话茬,反而眯细了眼睛问季伯。
老爷子这是不放心他,故意让季伯跟过来的吗?
“回少爷的话,是少奶奶去哀求老爷,让我跟着一起过来的。”
季伯没有要包庇陈莎莎,便把实话说了出来,这让陈莎莎愤恨地瞪了季伯好几眼。
这个季伯,和那个老不死的一样讨厌!
“哼,陈莎莎,你还真能耐呢,居然让老爷子把自己的心腹任你差遣!”
听完了季伯的话,季承晏突然坐直了身体,褪去了一身慵懒的气息,浑身散发着无比阴冷压迫的气息。
他还真是太小看陈莎莎这个恶毒的女人了!
“承晏,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思杰还小,我要是和你离婚了,思杰以后就看不见你了。”
陈莎莎装腔作势地在那哭弱,瞬间把季承晏的最后一点耐心给弄没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对你也用不着那么客气了!”
语毕,季承晏朝身后站着的司宁一挥手,司宁立即会意,很快从旁边的侧间里涌出一大堆的黑衣保镖来,把陈莎莎和季思杰团团围住了。
季思杰哪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当即吓哭了,一下子缩到了陈莎莎的怀里寻求庇护。
“承晏,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吓到思杰的?”
陈莎莎看了一眼这群身材魁梧的保镖,不悦呵斥。
“还不赶紧退下去,别把小少爷吓坏了!”
有季伯在,就算季承晏想对他们母子俩怎么样,她也不怕!
陈莎莎在来之前便预料到季承晏会如此对她,所以她去求了那个老不死的把季伯拨给她用。
这些保镖只听季承晏的,陈莎莎的话他们全当没听见,依旧直挺挺地站在了那里。
“少爷,您要做什么!”
季伯见这阵仗,不禁紧张了。
陈莎莎出事了不要紧,但小少爷一定不可以出事,他可是季家唯一的希望啊。
“季伯,你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待我处理了他们,我自会跟老爷子解释清楚的。”
季承晏冷冷瞄了季伯一眼,挥手命令保镖动手。
他已经给过陈莎莎好聚好散的机会了,可惜她不要,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少爷,慢着!”
季伯突然叫住了季承晏,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老爷最近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您别把老爷给气死了,少奶奶您可以带走,小少爷您不能带走,不然我回去如何跟老爷交代?”
季伯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季承晏想要做的事情,但他一定要保住小少爷,至于陈莎莎,随便少爷怎么处置她。
“季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陈莎莎没想到季伯会那么轻易舍弃她,只救自己的儿子,陈莎莎当即气得龇目欲裂。
“爸出来的时候交代你好好保护我们母子,你就这么保护的吗?”
如果她落到了季承晏的手里,绝对没有活路的,她不要!
“少奶奶,出门前老爷是交代我要保护你和小少爷,可少爷也是我的主人,我不可以不听他的。”季伯不冷不淡地说着,完全不把陈莎莎放在眼里。
“你这个老不死的,我……”
见季伯不肯救自己,陈莎莎便口不择言地大骂出声。
“陈莎莎,季伯是我尊敬的长辈,你居然敢骂他老不死的!”
闻言,季承晏很是恼怒地打断了陈莎莎的话,细长的桃花眼中盈满了愤怒。
“季伯,孩子你带走,陈莎莎给我留下!”
“是,少爷。”
季伯听到这里,莫名松了一口气,马上蹲下身去把哭闹不止的季思杰拉离了陈莎莎的怀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妈妈,救命啊……救我!”
被抱走的季思杰哭得更大声了,哭音中带着莫大的恐惧。
“季承晏,你太过分了!”
陈莎莎听着季思杰越来越远的哭声,恼怒地拍桌子尖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季承晏,你不就是想把我和思杰弄死,好给董薇那个贱人和她的孽种腾位置吗?你别做梦了,我不会让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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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了解得挺多的嘛,陈莎莎!”
陈莎莎说出来的话让季承晏明显一愣,然后又非常诡谲地笑了,那种笑只浮在了表面,并没有到达季承晏的眼里,是一种让人寒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该死的陈莎莎,肯定在背后调查过他的行踪,才会知道柳唯伊带着孩子回来了!
“季承晏,你别想让董薇那个贱人带着她的孽种回到季家,有我在的一天,你的愿望永远都不会实现!”
陈莎莎此刻眼中充斥着猩红的嫉妒与怨恨,破罐子破摔地与季承晏叫板。
要她给董薇那个贱人和孽种腾位置,除非她死了!
“陈莎莎,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三年前你设计我,三年后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来左右我的人生吗?是你别做美梦了,季家少奶奶的位置本来就不属于你,你早该腾位置出来!”
陈莎莎狰狞扭曲的面庞看上去很丑陋,季承晏是一点没兴趣多看她一眼,当即挥手让保镖把陈莎莎带走。
“季承晏,你混蛋!叫他们快点放开我,不然老不死的不会放过你的!”
被保镖强行拖出去的陈莎莎不甘心地大声嚷嚷着,惹得其他在餐厅里吃饭的人纷纷侧目。
“总裁,老爷子那边若是知道了,恐怕很快会要人。”
司宁看着外面早已被保镖们拉上车的陈莎莎,有些担心地开口。
老爷子那个人非常的固执,一旦认准了某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无妨,等老爷子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季承晏冷冷地勾唇一笑,阴戾无比。
他早该把陈莎莎那个狠毒的女人处理掉了,留她留到今天,已经是让她多活了三年!
听季承晏这么一说,司宁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不过他有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陈莎莎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事实与司宁的预感一样,陈莎莎半路上逃了,逃回了季家祖宅,季承晏气愤之余,想要再次动她,可就不容易了。
有老爷子护着陈莎莎,他还真的很难下手!
这边,柳唯伊根本不知道季承晏为了要让她和龙小宝回到他的身边,处心积虑想要弄死陈莎莎母子的事情。
回国的两天时间内,柳唯伊都在家倒时差,但有不少国内的经纪公司找上她,想要签下她。
柳唯伊对混娱乐圈是没兴趣的,在外国只是玩票性质,她不是什么专业演员,偶尔客串什么的她还可以接受,要她签经纪公司那就免了。
龙帮解散后,阿大建立了安保公司,三年下来,已经是国内比较着名的安保公司了,自然龙家的安保也是非常全面的,把那些什么经纪人,乱七八糟的投资人全拦在了外面不准进。
然而有一个人却很容易进去了,那人就是柳子旭。
“柳叔叔,你怎么来了?”
见到柳子旭前来,柳唯伊多少有点惊讶。
她回国的事情没有通知三叔,三叔这么快就知道她回来了?
“来看看你和小宝,顺便请你帮我一个忙,小薇。”
柳子旭和三年前的那个他并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眼角多出了一些细纹,眼中的笑容依旧那么明媚温暖。
“柳叔叔,你有话直说吧,之前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应该回报的。”
柳唯伊吃不准柳子旭找她帮什么忙,但有一点她可以相信,她的三叔绝对没有害她之心。
“是这样的,柳叔叔呢,最近涉足了娱乐业,开设了一个娱乐公司,最近有一部投资很大的电影要拍摄,我想让你去演女主角。”
柳子旭的面色好像有些犯难,吞吐了半天才说。
“柳叔叔,这不太好吧,我不是你娱乐公司签下的明星,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扎实的演戏功底,你让我去演你们公司的电影,我怕柳叔叔的钱全要打水漂了。”
柳唯伊并没有同意,因为大制作的电影是很挑演员的,她在国内并不有名,而且她不希望那些八卦记者把她以前的事全部翻出来,把她平静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小薇,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了,你非常适合电影中的那个角色,除了你,柳叔叔找不出另一个更好的人选。”柳子旭的眼中多了一丝恳求。
“如果你怕那些记者说闲话,我可以签下你,让你成为我公司的一员,小薇,你就当圆柳叔叔一个梦好吗?”
“柳叔叔,你……把剧本带来了吗?”
柳唯伊看着柳子旭眼中那些闪闪发亮的东西,直觉事情并非表面上来得那么简单,柳唯伊便决定先看过了剧本,然后再看要不要答应。
“带来了。”
柳子旭闻言,很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剧本。
剧本很厚,柳唯伊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剧本封面的名字《钗头凤》,应该是一个古装电影。
“柳叔叔,等我看完了剧本,我再给你答复。”
摸了摸封面上的几个字,柳唯伊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小宝呢?他在哪里?我给他带来了他喜欢的玩具。”
说完了正事,柳子旭并不吝啬他对龙小宝的宠爱,又从随行的公文包里拿出几样男孩子最喜欢的玩具。
“ 小宝,龙小宝,你给我下来,你柳伯伯来看你了。”
见状,柳唯伊起身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上的龙小宝大声喊着。
“柳伯伯,你来了!”
龙小宝听到柳唯伊的喊声后,立即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溜烟地小跑了下来,然后扑进了柳子旭的怀中,仰起胖嘟嘟的小脸,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小宝,这么久没见到伯伯,想不想我?”
柳子旭将龙小宝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十分慈爱地看着在他腿上乱动的小家伙。
“想啊,柳伯伯,我每天都在想着你来看我,然后给我带许许多多的玩具。”龙小宝忽闪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把柳子旭哄得很开心。
柳伯伯的人很好很好的,每次他来看自己,都会给他带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送给他,所以他很喜欢柳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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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宝,我看你是比较喜欢玩具,而不是你的柳伯伯吧?”
龙小宝那副谄媚的小模样让柳唯伊不禁又想起了季承晏曾经对她讨好的模样,顿时让她的气又不顺了。
有龙小宝在身边的一天,她就没有办法忘记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他这个办法真是够阴损的!
“妈咪,瞧你说的,如果没有了柳伯伯,我哪来那么多玩具,我当然更喜欢柳伯伯了!”
龙小宝不遗余力地拍柳子旭的马屁,把柳子旭逗得非常的开怀。
“哼,你小子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
柳唯伊就是见不得龙小宝那副得瑟的小模样,非要损上他几句才甘心。
这个臭小子将来长大了肯定和季承晏那个混蛋一样的德性,所以她一定要把他的三观掰正了!
“小薇,别对小宝那么严厉,他还是个小孩子。”
柳子旭伸手揉了揉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着开口。
“不要因为小宝像某人,你就不喜欢他,孩子是无辜的。”
“我知道,柳叔叔。”柳唯伊咬唇开口,半晌没有了话语。
她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她一看到龙小宝那张脸,她就没办法心平气和,脑子想的都是被季承晏狠狠坑了一把的事情。
“柳伯伯,你和妈咪在说什么呀?”
龙小宝的直觉告诉他,柳伯伯好像和妈咪在说爹地的事情。
“没什么,小宝。”柳子旭冲龙小宝笑了笑,然后指着一边的玩具跟他开口。
“这些玩具你喜欢吗?不喜欢,柳伯伯另外给你买。”
“柳叔叔,你别那么溺爱他,他会被你宠坏的!”
柳唯伊暂时收起了心中异样的情绪,不同意柳子旭另外给龙小宝买玩具。
这个臭小子的玩具已经很多了,不能再给他买了,不然他真的要翻天了!
“妈咪,就你最小气,一件玩具都没买给我!”
龙小宝对柳唯伊的斥责不满意地哼哼了一声,然后两手抱着柳子旭送给他的玩具,对柳子旭笑得很甜很甜。
“谢谢柳伯伯送的玩具,我很喜欢,如果你下次送我飞机或者坦克,我会更喜欢的。”
龙小宝厚脸皮的程度,一点也不输给他的老子季承晏。
“柳叔叔,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别听他的。”
柳唯伊狠狠瞪了龙小宝一眼后,然后才对柳子旭开口。
“柳叔叔,你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也好。”
对于柳唯伊这个建议,柳子旭没有反对。
柳子旭留下来吃了晚饭离开了,龙小宝捧着柳子旭送给他的那堆玩具去玩了,而柳唯伊呢,则是回了房间,抱着柳子旭给她的剧本看了起来。
钗头凤的故事并不是如柳唯伊刚才猜想的那样,不是什么大气磅礴的古装剧,而是一个非常凄美的民国爱情电影。
乱世军阀混战中,有一对年轻人相爱了,可他们的相爱是那样的封建大家族中不允许的,因为他们的关系是大嫂与小叔的关系。
柳唯伊看到这里,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三叔和自己的母亲,他们之间是否和电影的剧情一样呢?
这个怀疑一直存在柳唯伊的脑海中,但她不敢去深想,因为她怕事实的真相会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残酷。
将脑海中这个有些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柳唯伊继续往下看剧本。
剧本的后半部分自然是男女主角被迫分离,男主去参军了,最后荣归故里,见到的只是女主满是荒草的坟墓,墓前插着一支已经褪去芳华的钗头凤,那是男主送给女主的定情信物,女主等不到男主回来救她,就被迂腐的封建思想给活活害死了。
最后的结局,男主在夕阳如火的傍晚,用他送给女主的钗头凤自杀殉情了。
很多年后,代表了这段凄美爱情的钗头凤被人挖了出来,放在了博物馆的展柜中,向世人传颂着这个曾经凄美的爱情。
看完了剧本,柳唯伊被这个凄美的爱情深深打动,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龙傲天,她如果三年之前没有被季承晏坑的话,也会给龙傲天殉情的。
第二天,柳唯伊给柳子旭打了电话,同意了接拍这部电影。
柳子旭听后自然很高兴,马上让人拟定了合同,给柳唯伊送了过来。
合同上开出的条件非常的好,柳唯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在签字栏那里签上董薇的名字。
她接拍了三叔公司的电影,那必须有个经纪公司在她后面支撑着,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经纪公司也会做出相关的危机公关来处理事情。
三叔是不会害她的,那么她签在他的公司里不会有什么问题。
等季承晏得知柳唯伊签在了柳子旭的娱乐公司名下,而且还接拍了他公司今年投资最大的一部电影,简直要把他气坏了。
该死的柳唯伊,混娱乐圈究竟有什么好的,就那么喜欢在男人堆里打转吗?
其实,季承晏更痛恨的是柳子旭这个人,他好像把什么都算计到了,知道柳唯伊在国外的娱乐圈混出了名,便在一年前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一开始他不知道柳子旭在搞什么鬼,现在他总算弄明白了,柳子旭成立的娱乐公司完全是为柳唯伊准备的!
该死的,柳子旭想把柳唯伊捧成国际巨星吗?还是专门来给他添堵的!
季承晏当然不会让柳唯伊抛头露面去拍电影,然后给他惹一大堆强悍的情敌让他对付。
所以,季承晏去找了钗头凤的投资商,要求他们统统撤资,让电影拍不成。
可这几个投资商却不惧季承晏的威胁,坚持要给钗头凤这部电影投资,无论季承晏用什么办法,他们就是不撤资。
这几个人的行为把季承晏彻底给惹毛了,他开始有意针对这几家公司打压,但效果不怎么样,因为他们背后有柳子旭支撑着,他们一时半刻倒不了。
气急败坏之下,季承晏去找了柳子旭,两人必须要好好谈一谈,尤其是关于柳唯伊拍电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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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旭的总裁办公室里,季承晏和柳子旭又再次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季承晏的脸色在面对柳子旭的时候,从来没有好看过。
“承晏,今天你找我有事?”柳子旭轻笑地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了皮椅中,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阴沉的季承晏。
“唯伊不是已经回来了?你为何还要来找我的麻烦?”
“她是回来了没错,可你依然不想放过我们不是吗?”季承晏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办公桌上,带着肃杀的冷意。
“你处心积虑地想要柳唯伊进娱乐圈干什么?娱乐圈那么乱,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能保护好她吗?”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如果没有过硬的后台,柳唯伊能安全?
“承晏,你这是小看我了?”
闻言,柳子旭将头轻轻一歪,笑得有几分莫名的危险。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自然会好好保护她,就算我保护不了她,不是还有你吗?”
“柳子旭,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柳子旭似是而非的回答让季承晏冷戾地眯起了眼,心中怒火丛生。
他真的很想把柳子旭干掉,可这个男人是柳唯伊唯一的至亲,他不能够下手。
“我没有打什么主意。”
柳子旭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次我让唯伊出演公司的电影是圆自己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电影的女主角非她不可。”
“我听说你旗下的娱乐公司所投拍的这部电影是个民国爱情悲剧,这种戏随便找个知名的女演员去演,也好过让柳唯伊那个半吊子去演,你就不怕电影上映,连本都收不回来吗?”季承晏邪扯着殷红的薄唇,刻薄地讥讽着。
柳唯伊在国外是有点名气,但国内根本就不是她的主场。
“钱的问题我不在乎。”柳子旭又恢复了亲切温暖的笑容,丝毫不把季承晏的讥讽放在心上。
“盈利和亏本,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这部电影是不是好看。”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让柳唯伊出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了?“
季承晏收紧了自己的拳头,冷冷一笑。
柳子旭,你的心机够深沉,够歹毒的啊!
“对,你也可以投资这部电影,以投资商的名义出现在唯伊的面前。”柳子旭眸中突然闪过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泽,顿时让季承晏看了,心头狠狠一跳。
他怎么没想到呢?以投资商的名义出现在柳唯伊的面前,她就是想把自己撵走都不可能!
“好,我投资你的电影,但我有个条件,那就是我去片场巡视拍摄进度时,你不可以阻拦我!”
季承晏仔细想了想后,一口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我答应你。”
柳子旭笑了笑,答应了下来,嘴角上扬,勾出了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
跟柳子旭谈妥了投资电影的事情,季承晏离开了柳氏集团。
柳唯伊,离咱们正式见面的日子不远了,你可以好好期待着,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电影在半个月后顺利开机了,柳唯伊进入了剧组,和剧组里的演员混了个脸熟,便认真地拍起了戏。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柳唯伊是空降的,而且她签的是柳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同公司的演员心里虽然不满,但不会说出来,但其他演员就不一样了。
“以为在国外混了点小小的名气就可以跑回国装什么国际大牌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中看不中用,拽什么拽!”
在电影中,饰演N号女配的资深女演员气不过地在背地里骂柳唯伊,无非是眼红柳唯伊不必花任何的力气就可以得到女主角的角色。
“你小声点,我听说她后台很硬的,和柳氏集团的总裁关系匪浅,又是季氏集团总裁的前妻,她后面嫁的是一个道上的老大,你要是得罪了她,很有可能遭到她的报复。”另一个演女配的女演员小声地附在那人耳边极为小声地说。
“真的?”
“我骗你干嘛?她要是没有那么强硬的后台,能成为空降兵吗?”
两人的议论声没有引起剧组人员的注意,当然,这种不服气的议论是非常正常的,只因为柳唯伊是空降的,有没有演技还得另说。
柳唯伊倒是不在意这些,一旦自己进入了这行,就得承受住这些。
“没想到你回国了,回来也好啊,外国不适合你发展。”
休息的空档,在电影中饰演柳唯伊剧中丈夫的元衾过来跟她打招呼。
“我是受人所托来拍这部电影的,其实我不适合做这一行。”柳唯伊冲元衾礼貌地笑了笑。
“我演技不行,拍戏的时候带带我,你可是前辈。”
柳唯伊和元衾是在国外拍电影认识的,那部电影需要两个东方人的角色,一个是她,另一个自然是元衾。
元衾的长相很温润,跟三叔是一个类型的,此时元衾身上穿的是民国的长衫,更衬得他长身玉立,亲和儒雅。
“不要贬低你自己,你不过是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罢了,你很有潜力,董薇。”元衾笑了笑,不吝啬对柳唯伊大为夸奖。
“好好磨练你的演技,你迟早会成为一个合格 的好演员。”
“也许吧。”
柳唯伊对自己的演技好不好一点不在乎,她只希望自己能把这部电影拍好,让三叔满意。
“想不到几年不见,龙夫人竟摇身一变成了演员。”
这时候,有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顿时让元衾和柳唯伊同时回过头去看向来人。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养眼,不知道待会季少过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感受呢?
百晓看到这一幕,不禁在心中这么恶意地想。
柳唯伊看了百晓很久才想起来她是谁,当即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几许。
这个女人是季承晏曾经十分宠爱过的,原谅她去了国外三年,对国内的情况一无所知,或许她已经被季承晏抛弃了,知道自己是季承晏的前妻,故意来找麻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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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脸上挂着笑容,很快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怎么,龙夫人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我和你初次见面,谈不上认识。”
相较于百晓的热情,柳唯伊则显得冷淡多了。
她没看过剧组演员名单里有百晓的名字,她身上却穿着民国的戏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夫人不记得我不要紧,只要记得季少是谁就好了。”
百晓捂嘴一笑,那笑看上去有几分的古怪。
一听到百晓嘴里说出了季承晏,柳唯伊一张绝美的小脸彻底阴沉了。
这个女人是过来故意找她麻烦的。
“怎么回事,你和百晓认识?”
见两个女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元衾有些担心柳唯伊会吃亏。
百晓如今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季承晏的推波助澜,混迹娱乐圈,最重要的是自己背后的金主够强大,而很显然,百晓的金主很强大,一般人根本不敢去惹她,而她要找什么人的麻烦,那个人也只得乖乖受着。
元衾不知道柳唯伊的背景,所以他很担心柳唯伊会在百晓的手里吃亏。
“不认识。”柳唯伊冷冷一笑。
她和季承晏那个王八蛋早八百年前就断绝了关系,如今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这个女人是找错人了!
“龙夫人好无情啊,如果这话让季少听见了,他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百晓这三年来已经成为了国内一线女明星,并且获得了好几个影后的奖杯,演技那自然不用说。
此刻她的一嗔一怒,都浑然天成。
“哼,我和他不熟,你和他的事情和我没关系,请你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柳唯伊不想和百晓纠缠下去,所以把话挑明了说。
“呵呵……龙夫人,你还真是狠心呢,这几年我虽然留在了季少的身边,但季少念念不忘的人还是你啊。”百晓好像要激怒柳唯伊一样,故意拿话刺激她。
“只是可惜了,龙夫人从来不稀罕季少,那只好便宜我了,我还真要谢谢龙夫人,没有龙夫人的主动承让,哪会有我百晓的今天呢。”
百晓高傲的神态中带着几许刻薄的讽刺,让柳唯伊看了,一张绝美的小脸阴沉得更厉害了。
“百晓,你今天才进的剧组?”
元衾见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弄越僵,便主动转移话题。
“是啊,我今天才进的剧组,我的角色是你的弟媳,和龙夫人饰演的角色是情敌呢。”
百晓笑得别有深意,那眼神落在柳唯伊的身体上,令柳唯伊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该死的季承晏,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我记得演我弟媳的人不是你。”元衾蹙眉。
之前的演员名单不是这样的。
“季少投资了这部电影,所以把我塞了进来,顶替了原来演你弟媳的那个女演员。当然以我的资历是要演女主的,可演女主的人是龙夫人你,季少又舍不得龙夫人你受委屈,那他只好委屈我了。”
百晓说到这里,恰当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委屈来,好像真的是因为柳唯伊的关系,才害得她沦落到演女配的地步。
柳唯伊的注意力不在百晓的话上,而是在听到季承晏投资了这部电影的事情上,心里冒出了火气。
三叔为什么要让季承晏投资这部电影?他若是成为了投资方,肯定会死皮赖脸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还没等柳唯伊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躲避季承晏的时候,季承晏便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了剧组里。
“百晓,你死在那儿干什么?给我过来!”
季承晏冷冷朝柳唯伊那边看了一眼,便朝百晓冷喝了一声。
那个该死的女人,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哎呀,龙夫人,不好意思,季少在叫我过去了,我就不陪你们两个闲聊了。”
百晓故意娇羞说完,立即转身跑向了季承晏。
“那个娘娘腔的男人是谁?”
待百晓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季承晏阴沉地盯着元衾,冷声问。
“季少,你这是又吃醋了?”
百晓这几年跟在季承晏的身边胆子越发的大了,时不时地像这样不怕死地撩拨季承晏。
“少跟我废话,快说!”
季承晏心情不痛快的情况下,耐心也少得可怜。
“我忘了,季少只关心圈里的女明星,从来没有关注过圈内的男明星。”
百晓不敢把季承晏惹毛了,所以很快道出了元衾的身份。
“他叫元衾,今年刚好四十岁,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如今单身一人,是圈内公认的优质男神,不喝酒不吸烟,是绯闻绝缘体,待人亲切温和,演技更是无可挑剔,曾经获得过国外电影节的影帝荣耀。”
“看来你对他挺了解的,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季承晏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盯着百晓看。
“季少你好讨厌,是你非要逼着我说,我才告诉你这些的。”百晓娇羞地跺了跺脚,将手中拿着的帕子甩到了他那张阴沉的俊脸上。
“元衾那个男人表面看似亲和,实际上骨子里冷漠得很,曾经有很多的女明星想故意和他传绯闻炒作,都被他出面一一否决了。不过嘛,他好像对你的前妻有点意思。”
“他敢!”
闻言,季承晏立即火冒三丈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咬牙。
敢跟他季承晏抢女人,实在是不想活了!
“季少,你就算吃醋又能如何呢?我刚才有意试探过你前妻了,她好像对你连旧情都没有了,说起你的时候,脸上那叫一个冷漠啊。”百晓故意呵笑开口。
哎,她跟在季少身边三年多都没有成为季少枕边的女人,她的心里有点不痛快,所以她要搞破坏。
“董薇,你认识那个男人?”
元衾看了季承晏一眼,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杀气,非常的不友善。
“他叫季承晏,是我前夫。”
柳唯伊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告诉了元衾。
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她和季承晏曾经是夫妻关系。
就算她现在不说,元衾也很快能从八卦报导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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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过他的名字,他是百晓幕后的金主。”
娱乐圈说大也大,说小也很小,那些女明星被包养的秘密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
“是啊,你没看见刚才百晓在挑衅我吗?不过我和他早已经没关系了,再见即是陌路人。”柳唯伊笑着说出了无比决绝的话,这倒让元衾有几分的惊讶。
“你们离婚是因为百晓吗?”
“不是,是我和他之间出了问题,我离开了他。”
元衾身上或许和柳子旭有太多相似之处,所以柳唯伊也并不对他隐瞒。
过去的事情她早已经释怀了,只要季承晏不要再来死缠烂打,她可以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问你这么私人的问题。”
元衾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抬头看了看跟他示意的助理。
“导演让我们过去拍戏了。”
“嗯,走吧。”
柳唯伊是一眼没看季承晏,很快跟着元衾去拍戏了。
“季少,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百晓见季承晏一脸嫉恨地瞪着柳唯伊离开的身影,不怀好意地娇笑了一声。
“今天啊,元衾演的角色有一场吻戏哦,吻戏的对象是他剧中的妻子。”
“你可以闭嘴了,百晓!”
百晓恶意的话让季承晏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不止,当即狠狠瞪了百晓一眼后,大步朝不远处的导演走去。
吻戏?去TMD吻戏!他的女人能被别的男人亲?当他真的是死了吗?
“不行,季少!”
等季承晏提出删掉吻戏的镜头,立即遭到了导演的拒绝。
“这场吻戏很重要,是推动剧情的关键,绝对不可以删掉!”
“我说删就删,不然我把你撤换掉!”
很少有人会不给季承晏面子,所以气急败坏的季承晏干脆以权势来压人了。
“季少,我是柳总请过来的,他没让我走,我就不会走。”
导演丝毫不买季承晏的帐,随即用扩音喇叭叫各部门准备好接下来的一场吻戏。
这一场吻戏讲的是柳唯伊饰演的女主嫁进男主家里有一段时间了,男主的大哥,也就是元衾饰演的角色发现女主和自己的弟弟暧昧不清,所以当着自己弟弟的面强吻了女主,好让自己的弟弟对女主彻底死心。
元衾看上去谦和温润,但在剧中饰演的是和他本身性格反差巨大的角色,所以这场强吻的戏需要一定的爆发力和浓烈的情感。
“元衾,待会你的情绪可以带动我,别理那个无聊的人。”
柳唯伊看见季承晏在旁边跟导演说要把这场吻戏删掉时,她就冷笑了。
果然是来找她麻烦的,该死的混蛋!
“我可以带动你的情绪入戏,但真正靠的是你对自己角色的领悟。”
元衾看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季承晏后,转头跟柳唯伊讲起戏来。
“你的情绪在害怕和绝望之中游移……”
两人讲戏的姿势十分的亲密,看得季承晏又是一阵火大。
该死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把他当什么了!
“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待两个主演准备好后,导演便喊了开始。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主演的情绪都很到位,可当元衾想要强吻柳唯伊的瞬间,季承晏火冒三丈地喊了咔。
“季少,你是来巡视的,还是来捣乱的?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导演气不过地冲季承晏怒骂,可季承晏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让他闭上了嘴巴。
“不要惹毛我,不然我让你以后一部电影都拍不成!”
导演的本职就是拍片的,如果不能拍片了,那还能叫导演吗?
“那季少你想要怎么样?这场吻戏我是绝对不会删掉的!”
虽然被季承晏威胁了,导演依旧有他自己的坚持。
“我没让你把吻戏删掉,把他身上的衣服拿一套我穿。”
季承晏阴郁地开口,看元衾的眼神锐利阴狠。
“季少,你想替元衾演这场吻戏?”
导演也不是个笨蛋,听季承晏这么说后,立即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了。
“怎么,不可以吗?”
季承晏侧过头去,阴森森地开口。
“后期不是可以抠图吗?把他的脸P上去!”
他的女人,除了他可以亲,别的男人休想!
“可以是可以,但是……”
导演担心后期处理不好就拉低了这部电影的质量。
“没有但是,快去拿衣服过来,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季承晏盯着一脸冷漠,不看自己的柳唯伊,心里的怒火更是噌噌噌地往上冒。
该死的女人,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居然敢无视他!
“去!”
导演拗不过季承晏,立即让服装组的人给季承晏拿来了衣服。
趁季承晏去换衣服之际,导演悄悄给柳子旭打了个电话。
“柳总……”
电话打通了以后,跟柳子旭说明了现场的一些情况。
“没事,让他演吧,等他离开后,用借位再补拍一遍。”
柳子旭没有生气,淡淡交代了导演几句,很快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向白茫茫的窗外,露出一抹极为柔和的微笑。
承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
季承晏换完衣服出来,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元衾所演的角色倒是一模一样,自私霸道又冷漠绝情,完全是本色出演嘛。
“季少,我给你讲下剧情。”
导演怕季承晏演不好这场戏,当即想上前亲自给他讲戏。
“不用了,他刚才说的时候我全听到了,用不找你再啰嗦一遍,开始吧。”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泛着无比阴鸷的冷光,导演也不好再说什么,喊了开始。
季承晏对强吻的戏码最擅长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被他强吻过很多次,现在缺少的只是戏里角色的感情。
柳唯伊感觉季承晏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后,她下意识的举动就是要反抗。
但季承晏不会给她反抗自己的机会,立即阴鸷地低下头去,恶狠狠地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
对于别人来说,这只是一场强吻的戏,可对于季承晏来说,这是阔别了整整三年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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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片嘴唇紧紧相贴在了一起,季承晏全身都在发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全然的喜悦,甚至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在季承晏的身体里拼命咆哮着。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想她想得煎熬入骨,度日如年,如今他终于如愿了,碰到了自己最想拥在怀里,死也不要不放手的女人!
柳唯伊这时候哪能心平气和地让自己被季承晏强吻,当即没有办法去融入角色,拼命反抗了起来。
唇间充斥着季承晏强烈的男性气息,令柳唯伊更加的反感。
该死的混蛋,总是不肯放过她!
导演看着两人激烈地压迫与反抗,心中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还是按照柳总说的做吧,等这个麻烦的季少走了,再借位补拍一遍。
柳唯伊越是挣扎,季承晏就把她搂得越紧,强势地吻着。
“季承晏,你这个……唔……”
最后,柳唯伊忍无可忍地痛骂出声,却被季承晏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压,险些让柳唯伊惊得岔了气。
剧组的人在一旁围观着,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来季承晏对柳唯伊的那点意思。
毕竟柳唯伊和季承晏过去的关系摆在了那里,他们之间有点什么,好像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王八蛋!”
等季承晏吻够了,吻尽兴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脸色憋得通红的柳唯伊,阴沉的俊脸上终于开出了最明媚的笑花。
可季承晏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柳唯伊狠辣的一巴掌给打散了。
“老婆,你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欢在众人打我的脸!”
季承晏是要面子的,虽然他不怕被柳唯伊打脸,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被柳唯伊打了脸,他的面子过不去啊。
“季承晏,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谁是你老婆!”
季承晏不思悔改的态度让柳唯伊气结,老婆那两个字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老婆?他季承晏是来搞笑的吗?她早八百年前就不是他老婆了!
“老婆,你跟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闹别扭干什么,你也不怕他们看了笑话去!”
季承晏将自己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后,皮笑肉不笑地强行将挣扎不已的柳唯伊给困在了自己的怀中。
“导演,我跟你借下人,半个小时后我还给你。”
快速跟导演扔下话,季承晏在众人万分复杂的目光中,把柳唯伊强行给掳走了。
“季承晏,你该死的放开我,听到没有!”
一路被季承晏强行拖走的柳唯伊,嘴里对季承晏的咒骂就没有停过,她痛恨极了季承晏。
“柳唯伊,你该死的又打我的脸!”
将柳唯伊强行拖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柳唯伊再一次的巴掌落到他白皙的俊脸上,终于使得他暴跳如雷了。
“我的脸是你能打的吗?你不是急于跟我撇清关系吗?不是我的老婆,就没有资格打我的脸,你给我记住了,柳唯伊!”
暴怒地甩开了柳唯伊的手腕,季承晏将她困在了角落里,龇目欲裂地怒吼着。
他的脸上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看上去实在很滑稽,可他阴森的眼眸中却蕴含着无尽的伤痛。
她离开了他三年,多么难熬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再煎熬下去了!
“季承晏,我也告诉你,你不来惹我,我也不会蛮不讲理地打你!”
面对季承晏,柳唯伊永远做不到冷静两个字。
“还有,我是龙傲天的妻子,请你尊重我,不要老婆老婆的叫我,有损我个人的名誉!”
“龙傲天早就死了,你没必要给他守寡一辈子!”
季承晏的眼神再度阴郁得不像话,他铁青着红肿的俊脸,恶狠狠地瞪着总是不肯服输的倔强女人,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直接掐断她纤细的脖子!
“他对我情深义重,我愿意为他守寡一辈子,你管不着!”柳唯伊怒瞪着季承晏,很不客气地用力推了他一把。
“好好照顾你的百晓去吧,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季承晏被柳唯伊狠狠一推,倒是踉跄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让柳唯伊有机会逃跑,而是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恶意地将自己浓烈的男性气息喷洒在柳唯伊柔嫩的小脸上,邪扯着殷红的薄唇,笑得十分的不怀好意。
“你吃醋了?”
“吃你的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闻言,柳唯伊气愤得冷笑了。
她会吃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的醋?开什么玩笑!
“柳唯伊,你没听过一句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就是吃醋了!”
季承晏眯眼盯着柳唯伊看了很久,突然魔魅地笑了,用力一捏她的下巴将之抬起,冰凉的薄唇轻轻地在她紧抿的诱人红唇上碰了一下。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不用担心,别的女人根本没办法取代你。”
“滚开!”
季承晏低低的呢喃像是动人的情话把柳唯伊的心搅得难以平静,她试图又推了季承晏一把,却被他死死地压在了墙上,一个火辣辣的吻如约而至。
“老婆,你在我的心中是独一无二的。”
“唔……”
柳唯伊不甘心被季承晏凌辱,更加用力挣扎着,可季承晏处处压制着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混蛋!”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柳唯伊又招呼了季承晏一巴掌,一张绝美的小脸红透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我是混蛋啊。”
季承晏此刻偷香成功心情很好,也就不计较柳唯伊打他的这一巴掌了,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殷红的薄唇,那样子真是妖艳魅惑至极。
“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这副无耻的模样气得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她也没准备和这个混蛋讲什么道理,因为跟他无法讲通道理。
于是,柳唯伊抬脚狠狠踹了他的命根子一记,无视季承晏痛得扭曲成一团的俊脸,出了一口恶气,趾高气扬地走了。
对付季承晏这种无耻又卑鄙的混蛋,只能用以暴制暴的办法教训他,跟他讲道理,只会浪费自己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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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等柳唯伊重新回到了片场,元衾有些不放心地走过去问。
“没事,不过是被只疯狗咬了一口而已!”柳唯伊冷笑一声,勾魂的媚眼里有着痛恨的怒意。
“你们两个先去休息一下,先拍其他人的。”
导演见柳唯伊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季承晏那个大麻烦还在,因此便决定先拍其他演员的戏。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柳唯伊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因此元衾如此提议。
“好。”
柳唯伊没反对,跟着元衾坐到了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
元衾给柳唯伊拿了一瓶水,并体贴地帮她拧开了瓶盖,递了过去。
“谢谢。”
柳唯伊接了过去,拿在手里并没有喝,阴郁的眼神集中在某一个点上,毫无聚焦。
她和季承晏三年后的初次相遇竟然是如此的狗血和讨厌!
那个该死的混蛋不是有百晓吗?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死缠着她不放!
“你和季少之间似乎并不像外面的传闻一样。”
元衾看了发呆的柳唯伊良久,突然叹气出声。
“我年轻时候也有过一段十分失败的婚姻,曾经我以为可以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是到最后,我和她还是分开了。”
“为什么?”
听了元衾后,柳唯伊慢慢回过神来,侧头望着他。
“我是娱乐圈的人,她不是,我的身份让她倍感压力,即使我们曾经那么相爱,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元衾勾唇笑了笑,即使往事如烟,柳唯伊依然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苦涩与哀伤。
“所以你一直不再婚的原因是这个吗?”
柳唯伊觉得自己问元衾的私人感情问题很唐突,可她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也许是吧,我不想再去祸害一个大好的姑娘了。”
元衾愣了愣,随即失笑出声。
“其实一个人挺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觉得呢?”
元衾笑起来的模样和柳子旭非常的相似,眉宇间浸淫着温柔之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他。
“我也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柳唯伊附和地点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无奈。
“不过我家里有个调皮的儿子,做不到像你这么悠闲。”
“你有儿子?”
元衾听了柳唯伊的话后,十分惊诧地看着她。
“嗯,三岁了,很调皮。”
柳唯伊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季承晏,她手里的矿泉水瓶被她用力一捏,洒出了许多水。
“你戏服弄湿了。”
见状,元衾连忙招呼自己的助理过来,拿了纸巾,低头给柳唯伊仔细擦拭着戏服。
等季承晏缓解了那股剧痛,阴沉着红肿的俊脸重新回到片场,却看见元衾和柳唯伊那么亲密,心中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该死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给他勾引男人!
“你们俩个凑在一起干什么呢?”
季承晏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冲了过去,冷笑地讥讽开口。
“剧组里面人多口杂的,你们也不怕明天上娱乐头条。”
“季少,我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元衾抬头看了季承晏一样,不卑不亢地淡淡开口。
“董薇的戏服湿了,我帮她擦擦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但我看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季承晏不会对自己的情敌,或者即将成为他情敌的人有什么好脸色看,刻薄讥讽挖苦算是对元衾十分的客气了。
“季承晏,你够了!”
元衾是个外人,柳唯伊不想让他无辜被连累。
“我和元衾是合作关系,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你给我快点滚,我实在不想看见你!“
柳唯伊冷冷怒瞪着季承晏,在元衾的面前,半分颜面都不肯给他。
“你叫我滚,我就一定要滚吗?”
季承晏直接气笑了,阴森森的眸光从未移开过元衾的身上,带着森冷的警告。
“元衾,我不管你对这个女人有没有意思,你都必须收起你那不入流的心思,因为她是我的,你懂了吗?”
即使季承晏的双颊被柳唯伊打得红肿不堪,可他依旧是高高在上,一脸不可一世的拽样。
“元衾,你别理他,他脑子有病!”
柳唯伊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然后招呼元衾先离开。
“元衾,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你离开一下。”
“好 。”
元衾看了一眼剑拔弩张的两人,淡淡点头走开了。
“季承晏,我跟你没关系了,你给我牢牢记清楚!请你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
遇上季承晏,柳唯伊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活活气死。
“我们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吗?”
季承晏勾唇笑得无比的阴森,“柳唯伊,你要和我断绝关系是吗?那好,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我就答应你,和你一刀两断,从此再也不来纠缠你!”
“你!”
即使柳唯伊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乍听到季承晏的这话,依旧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待。
季承晏这个混蛋那么神通广大,况且龙小宝又是他让人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的,他怎么会不知道龙小宝的存在。
可她才回国半个月啊,他就已经迫不及待跟自己争夺抚养权了。
柳唯伊惊怒交加,原本红润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
“季承晏,你自己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怎么有脸来跟我要孩子!”
柳唯伊顾忌着自己在片场,所以才没有发作出来,不然她一定出手把这个该死的混蛋狠狠揍一顿。
“看来你也不笨啊!”
季承晏眯眼,殷红的薄唇泛着邪恶的光泽。
“当年冷阎是要给你和龙傲天做试管婴儿的,不过被我先下手为强了,再说了,我的种生命力那么顽强,一次就在你肚子扎了根。”
“混蛋!你……你又欺骗我!当年你居然骗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傲天的!”
季承晏一脸做了坏事死不悔改的模样令柳唯伊忍无可忍地再次抬手想给他一耳光。
他特么的实在是太无耻了,不打她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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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却似乎早洞悉了柳唯伊想要打他的举动,在她动手之前先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人霸道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殷红的薄唇顿时亲在了柳唯伊敏感的耳垂上,瞬间让柳唯伊身子一软,跌入他怀中。
“卑鄙无耻的王八蛋,你放开我!”
柳唯伊看着四周朝他们行注目礼的剧组人员,又羞又气地冲季承晏暴躁地怒吼。
她的脸全被这个该死的混蛋丢尽了!
“老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只要我一亲你的耳朵,你就会软得化成一汪春水,让我对你为所欲为。”
季承晏用牙齿轻咬着柳唯伊的耳垂,恶意地暧昧低语。
“季承晏,你放开我!”
柳唯伊气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不争气,更气自己没有力气推开他。
“要我放开你可以,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侧眼看着柳唯伊惊怒交加的神色,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恨不能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连说话的声音也暗哑上了几分。
该死的,三年没碰过这个女人了,现在一碰到她,一闻到她甜美的气息,他就如同毒瘾发作的人一样,望梅止渴远远不够!
“你不会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吧?”柳唯伊被季承晏坑了那么一次,哪会轻易相信他。
“我的阴谋诡计不会用在你身上的。”
季承晏的薄唇一路平移,移到了柳唯伊紧抿的诱人红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以后拍戏给我离元衾远一点,吻戏床戏都不准给我拍,要拍也只能由我陪你拍!”
趁柳唯伊愣神之际,季承晏霸道专制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柳唯伊不服气地立即反驳,“我和你没关系了,也就是说你没资格管我!”
“柳唯伊。”
无视柳唯伊眼中那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怒气,季承晏抬手帮她整理着鬓发上的金簪,似笑非笑地冷邪勾唇。
“你最好乖乖照着我的话去做,不然我让你以后见不到小宝一面。”
“你敢!”柳唯伊瞳孔一缩,厉喝出声。
他竟然拿龙小宝来威胁自己!
“不信你尽管试试,看我敢不敢!”
季承晏十分恶劣地笑了,两人的样子又十分的亲密,好像在悄悄说什么情话。
“你真够无耻的,季承晏!”
柳唯伊咬牙狠狠怒瞪着季承晏,连把他扒皮拆骨的心都有了。
“谢谢老婆夸奖,你老公我在你面前一向是这么卑鄙无耻。”
季承晏似乎一下子心情变得十分的好,愉悦地勾唇自黑了起来。
“你给我滚!”
柳唯伊气不过,直接抬腿朝他两腿之间的地方踹去。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再来一次我真的要成废人了!”
这次,季承晏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脸色已然变得十分的难看。
最毒妇人心,果然没错!
“你这种人变成废人不是更好,省得你去祸害更多无辜的女人!”柳唯伊用力甩开了季承晏的钳制,不屑地冷笑着。
“我不会听你的,更不会受你的威胁,你要龙小宝尽管拿去,那是你儿子,我养了他三年,每天见着那张和你差不多的脸,我就心里有火!”
“这是你的心里话?”
季承晏眼眸沉沉,一张铁青的俊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当然!”
柳唯伊硬气回答,并不想让季承晏知道她心里藏着的软弱。
龙小宝迟早会被季承晏要回去的,她又何必在意呢。
“很好,柳唯伊!”
闻言,季承晏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用无比阴狠的眼神瞪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我会让你求我的,你等着!”
说完,季承晏冷酷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季承晏彻底离开后,柳唯伊扶额跌坐回了椅子中,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应该是把季承晏惹毛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应该会很快出手把龙小宝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小宝……
想到龙小宝,柳唯伊便不由得一阵苦笑。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么会没有一丝的感情,那是她的亲儿子,即使她很想和自己儿子在一起,可她没有办法再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了。
小宝,你如果被季承晏抢去了,那就跟着他好好生活吧,他不会亏待你的。
这一天,柳唯伊以身体不适跟导演请假回家休息了。
回到了家里,阿大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你怎么不接电话?小宝被季承晏派来的人抢走了!”
“抢走就抢走吧,那是他的儿子,我能怎么办?”
阿大的话让柳唯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力抓紧了手里的包包,失神地喃喃了一句。
季承晏的动作真快啊,连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也没有。
“我带人去把小宝抢回来,他是老大的儿子!”
阿大气不过地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如果他今天在家,绝不会让季承晏的人那么轻松地带走小宝!
“阿大,小宝不是傲天的儿子,这点你心里很清楚。”
柳唯伊制止了阿大的冲动,淡淡开口,“既然季承晏要这么做,他迟早会动手的,今天是我逼急了他,他才提早动了手,就让他去吧,他会好好照顾小宝的。”
“你真的不要小宝了?”
阿大突然之间感到柳唯伊太凉薄了,自己的亲儿子说不要就不要的。
“我要不起,阿大。”
柳唯伊面无表情地盯着阿大看,“如果我要和小宝在一起,那必然要回到季承晏的身边去,而我是傲天的妻子,我欠了他一条命,就不能给他抹黑,另找新欢。”
她欠龙傲天的,愿意用自己的余生来赎罪。
柳唯伊的话让阿大彻底沉默了下来,握紧了拳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你们先吃。”
深深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阿大后,柳唯伊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柳唯伊将自己疲惫不已的身体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艰涩地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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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你派人把我抓过来,妈咪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的。”
龙小宝窝在季承晏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红艳艳的小嘴很不满地嘟着,好像颇有怨言。
“臭小子,你妈咪是个狠心的女人,才不会为你的失踪伤心难过呢。”
季承晏原本看着窗外在走神,听闻龙小宝这么一说,随即慢悠悠地侧过脸,抬手胡乱摸了一把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指了指自己还没消肿的俊脸,一脸的控诉。
“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子没?那就是被你妈咪打的。”
“原来爹地你也被妈咪打啊?”
闻言,龙小宝不但不同情季承晏,反而捂着自己的小嘴笑出了声。
原来爹地跟他一样可怜啊,都遭到了妈咪的毒打。
“臭小子,你这是在笑话你老子?”
季承晏见龙小宝捂嘴笑得贼兮兮的,原本不痛快的心里就更不痛快了,干脆伸出大手把龙小宝一头柔软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作为报复。
“爹地,你把我酷酷的发型给弄乱了!”
头发被季承晏弄得乱糟糟的,令龙小宝不悦地板起了自己的小脸,忙用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把头发抓匀了。
从某一方面来说,龙小宝小小年纪就如此自恋,完全出自于遗传。
“哼,你再凹造型也是小屁孩一个!”
对于龙小宝自恋的行为,季承晏很不给面子地狠狠白了他一眼。
“爹地,你这是看不起我了?信不信我不帮你把妈咪追回来!”|
被季承晏赤裸裸鄙视了,龙小宝也是有脾气的,当即傲娇地扬起了胖嘟嘟的小脸,准备撂挑子不干了。
哼,没有他的帮忙,爹地能把妈咪哄回来才怪!
“好好好,爹地错了,你不要生爹地的气,爹地还指望着你把你妈咪哄回来呢。”
见状,季承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安抚着龙小宝,不然龙小宝不帮他,他还真是没办法让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爹地,哎!”
龙小宝也不是真的生季承晏的气,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季承晏半晌,突然小大人似的唉声叹气。
“爹地,你那么帅,那么有钱,对妈咪又那么专情,妈咪为什么不要你啊?”
妈咪的想法他弄不懂,爹地是不是做错事情了,所以妈咪不要他了?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季承晏拍了拍龙小宝那张求知欲十分旺盛的小脸,微微眯眼,十分无奈地出声。
“你妈咪铁石心肠,她今天不会过来找你的,所以今晚你和我一起睡。”
季承晏很清楚柳唯伊是什么性子,就算为了跟他怄气,柳唯伊今天也不会过来跟他要儿子。
“爹地,如果妈咪一直不来找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龙小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突然有些害怕地问。
如果妈咪不要他了,呜呜,他会很难过的。
“放心吧,她不会不要你的,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还要在一起呢。”
看出了龙小宝眼里的担忧和恐惧,季承晏难得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柔声哄着龙小宝,并低头亲了亲他柔嫩的小脸。
无论前路有多么的艰难,他一定会披荆斩棘完成这个目标的!
“爹地,我饿了!”
许久之后,龙小宝摸着自己饿扁的小肚子,扁着小嘴,十分哀怨地盯着季承晏看。
“好,我带你下去吃饭。”
季承晏伸手掐了一把龙小宝粉嫩嫩的小脸蛋,心情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抱着他起身往楼下走去。
饭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饭菜,龙小宝一坐定,便迫不及待地拿着筷子开动。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龙小宝那仿佛如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不禁令季承晏无奈地失笑,动筷子夹菜进了他的小饭碗里。
“你妈咪如果看见你这样,估计得气死。”
“为什么?”
龙小宝嘴巴里塞得满满的,两颊撑得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呆萌极了
“她大概会认为我误会她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季承晏夹了一块菜进自己的嘴巴里,凉凉开口。
柳唯伊那女人自以为是起来,真的很让人火大。
“妈咪没有虐待过,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这张脸。”
龙小宝努力把小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后,极为哀怨地瞟了季承晏一眼。
“爹地,我为什么要跟你长得一样啊?妈咪讨厌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很冤枉好不好!
“因为你是我的种,长得必须像我!”
季承晏极为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赶紧吃饭,不要问这种蠢问题!”
“哦——”
龙小宝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很快被美食吸引住,敞开了小肚皮一个劲地吃。
吃得饱饱的,龙小宝背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用手摸着自己吃撑的小肚子。
“爹地,我能给妈咪打个电话吗?”
他好像有点想妈咪了。
“不行!你不是要配合我把你妈咪哄回来的吗?现在你给她打电话,爹地接下来的计划就没办法施行了!”
季承晏没好气地给了龙小宝一个爆栗,然后弯腰抱起了他,往楼上走。
“爹地,你不怕妈咪不上当吗?妈咪可是很聪明的。”
龙小宝被打了,不服气地嚷嚷了一声。
“哼,她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发现我们两个早就狼狈为奸在一起了。”
季承晏狡诈地眯眼,“臭小子,乖乖听我的话去做,不然我就告诉你妈咪,你和我合伙欺骗她!”
“爹地,你好坏哦!”
龙小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上了贼船,两条眉毛不痛快地纠结在了一起。
爹地一肚子坏水,难怪妈咪那么讨厌他!
“我再坏也是爱你和你妈咪的,臭小子!”
季承晏抱着龙小宝回了房间,进了浴室,放水给龙小宝洗澡。
“爹地,你这里为什么比我的大那么多!”
两父子脱光衣服坐进按摩浴缸后,龙小宝看着自己毫不起眼的某处,和季承晏的一对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令龙小宝瞪圆了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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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和我一样了,臭小子。”
季承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龙小宝的,颇为得意自负的地开口。
“爹地,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龙小宝又偷偷看了一眼季承晏的,撅着红艳艳的小嘴,有些郁闷。
他想快点长大,不想什么事情都帮不上爹地的忙。
“你啊……还小,等你长大,我大概也老了。”
季承晏看着龙小宝一脸郁闷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用湿漉漉的大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细长的桃花眼中带着无比温柔的笑意。
这是他和柳唯伊的儿子,长大了绝对是一祸害,到时候这小子不知道要让多少女人伤心了。
“爹地,我说了不要破坏我酷酷的发型!”
龙小宝见状,生气了,直接在水里乱扑腾,把水全泼到了季承晏的身上。
“臭小子,你要造反啊?”
季承晏被龙小宝泼得脸上都是水,气急败坏之下,立即反击了回去。
父子俩闹到最后干脆玩起了打水仗的游戏,而且玩得不亦说乎。
最后,等他们洗完澡,地上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了。
“爹地,你怎么也会有这只熊的?”
龙小宝被季承晏擦干了身子抱上了床,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床上摆放的玩具熊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只熊和妈咪的一模一样啊!
“怎么?”
季承晏闻言,帮龙小宝擦头发的大手突然一顿,半眯着眼,眸中蓦然闪过一丝极为危险的光芒。
“妈咪也有一只,我问过妈咪,那只熊是龙傲天爹地送给她的。”
龙小宝没有季承晏那么深的心机,所以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
“妈咪很宝贝那只熊,平常都舍不得让我碰一下呢。”
“臭小子,我跟你说过了,你只有我一个爹地,从今以后不要在我的面前提龙傲天,知道吗?”
季承晏眼眸沉沉的,浑身散发着一种非常阴冷的气息,叫龙小宝只好乖乖点头答应了。
“我知道了,爹地。”
“睡觉吧。”
用毛巾帮龙小宝擦干了头发,季承晏给自己胡乱擦了擦后,按着龙小宝躺了下来。
龙小宝白天玩累了,一躺下来便很快睡了过去,季承晏却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也睡不着。
柳唯伊那么宝贝龙傲天送给她的玩具熊,难道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是爱上龙傲天了吗?
不知怎么的想起龙傲天,季承晏就想起龙傲天曾经救他一命时候说过的话。
“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而我不想跟一个死人争。”
那时他生命垂危,形同一个将死之人,如今他却好好地活着,龙傲天却死了。
他不相信自己争不过天命,可若龙傲天在柳唯伊的心中扎了根,他可能真的争不过死人。
那时龙傲天说的他并不懂,而如今他懂了,或许也迟了。
这一夜,季承晏没有睡好,柳唯伊同样没有睡好。
没有龙小宝在身边吵闹,柳唯伊觉得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起床洗漱后,柳唯伊下楼吃了早餐,出门去剧组了。
柳唯伊拍戏的时候有些不在状态,一连被导演喊咔了好几次,最后导演火了,叫她到一旁休息去,让别人先拍。
“你今天的精神比昨天更不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元衾拍完了他的一部分,过来关心一下。
“没什么,我个人的一些私事而已。”
柳唯伊冲元衾淡淡一笑,并不想多谈。
“既然是你的私事,我不便过问,不过你不要再惹导演生气了,他在这个圈子里的脾气不太好,如果你再不集中精神好好演戏,他可能会撤换掉你。”元衾也是好意,柳唯伊可以感觉得出来。
“谢谢,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柳唯伊点点头。
她不能让三叔为难,更何况是自己主动放弃了龙小宝,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自怨自艾呢。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柳唯伊摒弃了一切外在的情绪,专心投入到角色中去,倒也顺利。
“小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里,司宁把手机,电脑,零食等东西放在了玻璃桌上,任他自己拿。
“司宁叔叔,你对我太好啦!”
龙小宝的嘴很甜,眯起眼笑起来的模样十分的可爱。
“小少爷,您自己玩。”
司宁看了一眼十分讨喜的龙小宝,心里不禁为另一个孩子暗暗叹气。
陈莎莎的儿子也是总裁的儿子,可总裁从那个孩子生下来到如今,一次都没抱过他,更别说亲近了。
“嗯,司宁叔叔,你自己工作去吧。”
龙小宝有了手机玩游戏,便不愿搭理司宁了。
司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了季承晏的办公桌边。
“总裁,我刚才和对方沟通过了,《钗头凤》的编剧坚决不改剧本,幕后肯定是柳子旭的授意。”
“我知道他一直在我和柳唯伊中间搞破坏!”
季承晏将手中的剧本扔到了一边,没心情继续往下看了,一张俊脸黑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柳子旭那只该死的老狐狸,就是想让他不好过而已!
钗头凤的剧本,季承晏粗略看了一遍,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大概。
剧中男主和女主倒是没什么过分亲热的戏码,最多拉拉小手,抱一下而已,而元衾饰演的角色就不一样了,他在剧中饰演柳唯伊的丈夫,是个十分阴郁霸道的男人,他偶然间得知了自己弟弟和自己妻子的感情后,他的心灵便变得极度扭曲,对自己的妻子进行了身与心的施虐,誓要把两个有感情的人硬生生拆散。
从某个点来说,元衾饰演的角色和季承晏的性子差不多。
“总裁,那您怎么办?放任夫人和男演员演亲热戏?”
司宁多多少少能猜到季承晏的所思所想。
总裁可是醋王,他能让别的男人对夫人那么亲密?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季承晏极为不悦地横了司宁一眼,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办公桌上敲着。
许久后,季承晏笑了,笑得十分的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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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不改可以,他是电影最大的投资商,换个演员总可以吧!
思及此,季承晏坐直了身体,立即给司宁发布命令。
“你去联系元衾的经纪公司,对他们施压,让元衾中途退出剧组。”
“总裁,您这……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啊!”
走了一个元衾,后面还有许许多多个元衾在呢。
“谁说这不是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季承晏勾唇,笑得十分的阴险狡诈。
“只要我去演元衾那个角色,便可以一劳永逸了!”
这样一来,不但避免柳唯伊和男演员演亲热戏,他还可以就近监视她,让她没有办法去勾引别的男人!
“总裁,您工作那么忙,恐怕……”
一听到季承晏去演戏,司宁的额头上便滑下了三道黑线。
如果总裁去剧组拍戏,夫人一定会借机退出剧组的!
“司宁,我养你是干什么的?当然是让你好好替我工作的!”
司宁的话让季承晏将冷邪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脸上,盯得司宁额头上直冒冷汗。
“我不在的时候,你替我处理公事,没有特别大的事情,不要来烦我!”
“我知道了,总裁。”
司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认命地答应了下来。
总裁真的是万恶的资本家,只会剥削他!
“小宝,别玩了,我带你去见妈咪。”
想通的季承晏似乎心情很好,朝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龙小宝喊了一声。
“哦。”
龙小宝有点不情愿地关掉了手机,手脚并用地爬下了沙发,蹬蹬蹬地朝季承晏走去。
显然,在龙小宝的心里,自己的妈咪总比游戏来得重要。
“走!”
季承晏起身,主动伸出自己的大手让龙小宝抓住,父子俩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司宁看到季承晏毫不避嫌地把龙小宝带出去,头疼得要命。
总裁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小少爷带在了自己的身边,老爷子那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的,万一让陈莎莎知道了小少爷的存在,恐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了。
季氏集团的员工对于龙小宝是陌生的,但对他那张可爱精致的小脸却熟悉得很,那不就是他们总裁的翻版吗?
因此,有关季承晏有私生子的传闻在季氏集团里面传得沸沸扬扬的。
“好了,今天的戏先拍到这里,大家可以去休息了。”
导演一声令下,所有演员都松了一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妈咪!”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精致可爱的小男孩以飞快的速度跑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唯伊很惊讶,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看见了后面慢慢走过来的季承晏。
“妈咪,是爹地带我来的!”龙小宝仰头看着脸色略显阴沉的柳唯伊,有些不高兴地噘嘴。
“妈咪,你不想看见我吗?”
“他都告诉你了?”
即使龙小宝长得像季承晏,但他委屈的模样还是让柳唯伊软下了心肠,蹲下身来抚摸着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十分严肃地对他开口。
“小宝,无论他对你说了什么,你只有一个爹地,他已经死了,这个人不是你爹地。”
柳唯伊不会让龙小宝跟着季承晏走上歪路。
“妈咪,我和他明明长得那么像,他不是我爹地又是谁?我和死去的爹地长得一点都不像!”
龙小宝紧紧皱着小眉头,不痛快地嘟囔。
妈咪为什么要那么死脑筋呢?
“不要误导我的儿子,龙傲天怎么会生出这么漂亮可爱聪明的孩子,他是我的种,你不认我也就算了!还不准我的儿子不认我,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季承晏走到柳唯伊的不远处停了下来,双手环胸,不痛快地冷哼着。
“要不是这个臭小子闹着想要来见你,我才不会过来自找晦气!”
他的种就是他的种,怎么也变不成龙傲天的种!
“是你和龙小宝胡说八道,他的爹地是龙傲天,不是你!”
柳唯伊怒瞪着季承晏,缓缓站起身来。
“你今天带小宝过来不是只想跟我说这些吧!”
这个该死的混蛋诡计多端的,她决不能掉以轻心。
“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要不是我的种,我会那么闲地带他来看你!我告诉你,他如今在我的手里,你别想要回去,除非你主动回到我的身边来,否则就算你跟我争抚养权,也是争不过我的!”
季承晏扯唇不屑地冷笑着,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正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让四周的气流莫名多了一丝冷意。
“季承晏,不要故意刺激我,没用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龙傲天没有留下任何的血脉,我让龙小宝做他的儿子有什么问题!”
柳唯伊冷冷看着季承晏,不喜不怒,绝美的小脸上太过于平静,让季承晏心里顿时突突地跳了几下。
这女人的脑子……好像有问题!
“她是你的儿子没错,但也是我的儿子,没有我的允许,你单方面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季承晏沉默了半晌,依旧霸道如斯地开口。
“就算你不考虑我的感受,也该考虑考虑小宝的感受吧?他的亲生父亲就在他的眼前,你却偏偏要他认一个死人当爹地,他不会难过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认龙傲天为父亲,那无疑是他的耻辱!
“妈咪,我想要活的爹地,不要死的。”
龙小宝何等的聪明,当即配合着季承晏的话,乌溜溜的大眼睛中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要掉不掉的,十分惹人怜爱。
哎,他妈咪的心真狠,看来爹地都不是妈咪的对手!
“小宝,你是不是在怪妈咪对你特别狠心?”
龙小宝眼中的泪让柳唯伊的心犹如被针刺了一般疼痛,她缓缓再次蹲下了自己的身体,伸手抚上了龙小宝胖嘟嘟的小脸,勾魂的媚眼里也蓄上了一层迷蒙的泪光。
“龙傲天是妈咪的丈夫,妈咪很爱他,所以你要跟妈咪一样爱他,因为他值得你叫他一声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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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龙傲天还活着,他一定也会把龙小宝视如己出,对他十分疼爱。
“妈咪,你别哭,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龙小宝平常是不怎么怕柳唯伊的,但柳唯伊一哭,他就怕了。
妈咪哭起来可让他心疼呢,他作为一个乖宝宝,怎么能让自己的妈咪伤心呢。
“龙小宝!”
龙小宝这一没骨气地妥协,季承晏不干了,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临时倒戈的龙小宝。
该死的臭小子,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要站在他的这一边,把柳唯伊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哄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叛变了,还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小宝,真乖!”
龙小宝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替柳唯伊擦眼泪,顿时令柳唯伊大为的感动,原本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缓缓地滑出了眼眶。
“妈咪,你别哭,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我不认爹地了,我的爹地早死了。”
龙小宝心里很无奈,可面上却很是心疼柳唯伊,乖巧地替她拼命擦眼泪。
哎,妈咪那么固执,他也是没办法呀!
“小宝!”
闻言,柳唯伊心中涌动着无限的酸涩,伸手把龙小宝紧紧抱在了怀里,闭上眼默默流泪着。
见此情景,季承晏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心中充斥着一股既愤怒又悲哀的情绪来。
柳唯伊,你真的那么在乎龙傲天吗?即使他已经死了,你还是要把他牢牢记在心中吗?
不,他不可以消极下去,如果自己也不想努力下去了,那柳唯伊就更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来了。
“龙小宝,给我过来!”
痛定思痛后,季承晏走过去把龙小宝强行从柳唯伊的怀中拽了出来,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季承晏,你干什么,把小宝还给我!”柳唯伊一着急,直接脱口而出。
“还给你?”
季承晏仿佛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哈哈冷笑了一声,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的阴冷。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跟我争儿子的抚养权的吗?这么快就自己打脸了?”
“我……”
柳唯伊被季承晏讥讽得面红耳赤,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妈咪,救我!我不要跟他走!”
龙小宝刚才接收到季承晏暗中给他使的眼色后,很配合地跟季承晏演戏。
“小宝!”
柳唯伊紧紧盯着龙小宝一脸急切挣扎的模样,一颗心真的揪得很疼。
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怎么舍得!
“你给我听好了,除非你主动回到我的身边来,不然你以后休想见到儿子的面,今天我是破例让你见了他!”
说完,季承晏极为冷酷地抱着挣扎不已的龙小宝离开了,也不管柳唯伊到底是什么神情。
“季承晏,你……”
柳唯伊很想大步追过去跟季承晏要回龙小宝,可她没有走几步,却自己停下来了,站在原地,目光凄迷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小宝,对不起,妈咪不能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爹地,妈咪看上去很伤心,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季承晏走出了好远,龙小宝从季承晏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柳唯伊一脸忧伤难过的模样,不确定地小声问着季承晏。
他和爹地联合起来骗妈咪,好像真的不太好。
“臭小子,不让你妈咪长点教训,她是不会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
季承晏将下巴搁在了龙小宝的发顶,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放心吧,臭小子,你妈咪没那么脆弱,她的心狠着呢!”
柳唯伊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那么脆弱,他早攻克她了,用不着到如今还在原地踏步。
柳唯伊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头眨去眼中多余的水分,朝不远处的化妆间走去。
至于剧组其他人员刚才 看见的那一幕,柳唯伊无暇顾及,她本不是娱乐圈的人,用不着计较那么多,即使今天的事情上了明天的娱乐头条,柳唯伊相信季承晏要是不想让事情闹大,一定有办法压下去的。
第二天,昨天柳唯伊和季承晏之间发生的事情果然被有心之人曝光了,上了娱乐版的头条,文中暗指柳唯伊的孩子是季承晏的,那么她对自己故去的丈夫十分的不忠。
娱乐圈的规则就是如此,人红是非多,尤其是柳唯伊这种漂亮的女人空降成为大制作电影的女主角,背地里有多少人在眼红嫉妒。
柳唯伊不在乎那些八卦媒体怎么说她的坏话,但她绝不允许这些人说龙傲天的坏话,那无疑是对逝者的不尊重!
“柳叔叔,我想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一些事情,你能让公司里的人帮我安排一下吗?”
柳唯伊找了柳子旭,希望自己能澄清事实。
“小薇,我知道这次委屈了你,你要召开记者会我也随你,不过那些记者不会听你解释的,因为小宝的父亲的确是季承晏,你再怎么否认也没用。”柳子旭的声音很温柔,含着一点劝告在里面。
“柳叔叔,我不管他们会不会听我解释,我只要他们明白,他们说我可以,但是决不能去污蔑傲天!”柳唯伊的火气很大,似乎那些八卦记者已经拂了她的逆鳞,她要力争到底!
“你既然如此坚持,柳叔叔替你安排。”
电话那头,柳子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元衾罢演了,季承晏跟他的经纪公司施压,让元衾主动退出钗头凤剧组,他的角色由季承晏接替,那些记者们已经有所耳闻,他们一定会在记者招待会上追问你这件事情,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柳叔叔,是你同意的?”
这个坏消息让柳唯伊心中燃烧起了一股名叫怨恨的火焰,因此他提高了音量,对柳子旭说话也变得十分不客气。
季承晏那个该死的混蛋,他不缠着她不罢休是吗?
“小薇,他是电影的最大投资商,他投资了两个亿,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算很过分。”
柳子旭很聪明地把锅甩给了季承晏背,把自己彻底摘除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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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分?
在季承晏那个混蛋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不过分三个字!
柳唯伊只觉得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单手紧紧握住了手机的外壳。
“柳叔叔,如果他要来参演这部电影,我就不演了,女主让给百晓去演吧,我根本不适合演电影。”
有季承晏的地方,她绝不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小薇,我理解你的难处,但你不是答应过柳叔叔,要帮我这个忙的吗?”
电话那头,柳子旭的声音突然变得有几丝萧条与落寞。
“柳叔叔从未求过你什么事情,这次算柳叔叔求你一次。”
“好,柳叔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应你不退出电影的拍摄,不过我有个条件,让元衾演男主可以吗?”
元衾的气质和长相比较适合演男主,他是因为自己没了角色,她不能亏欠他。
“好,我答应你,小薇。”柳子旭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半个小时后,记者招待会在娱乐公司的会议厅举行,柳叔叔先去安排了。”
“谢谢柳叔叔。”
谢过柳子旭后,柳唯伊很快挂断了电话,心中憋闷的一口郁结之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该死的季承晏,他怎么就不去死呢?这世上少了他这么一个大祸害,世界肯定会安静不少的!
半小时后,柳唯伊按时出现在记者招待会上,跟各家媒体报社的记者解释清楚她和季承晏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孩子,不过是长得像季承晏而已,龙傲天和季承晏是表兄弟,他们之间存在着血源关系,龙小宝长得像季承晏一点也不奇怪。
那些八卦记者当然不会相信柳唯伊官方的回答,纷纷朝柳唯伊抛出了稀奇古怪的问题。
柳唯伊自然不会回答这些问题,跟记者讲明了自己的立场后,很快在保安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现场。
“总裁,夫人她好像很生气。”
司宁陪着季承晏看完了柳唯伊的记者招待会,有些替自家总裁担心了。
“她不生气才有问题!”
季承晏细长桃花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的,嘴角邪扯,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扣着,又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总裁,刚才夫人跟柳子旭把男主撤换成了元衾,您看怎么样?”
司宁中途接了个电话,赶紧禀告了季承晏。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季承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姿态更加慵懒地窝在了皮椅里。
“我让她不痛快了,她自然也不会让我痛快的,你家夫人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不就是一个男明星吗?他会怕!
“是,总裁。”
季承晏的话让司宁无话可说。
夫人和总裁之间的相处模式在三年后依然是如此,果真是斩不断的孽缘啊。
“把剧本拿给我,这些文件你拿去处理。”
季承晏眯眼想了一会儿,便对司宁下了命令。
他得好好研究一下剧本,给自己多创造点和柳唯伊亲密接触的机会。
人常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相信自己也可以的,更何况那轮月亮很早以前就是他的了。
“是,总裁。”
司宁嘴角微微抽搐,很快给季承晏拿来了剧本,而他自己呢,则抱着一大堆还没处理的文件出去工作了。
哎,总裁为了把夫人追回来,可苦了他了。
龙小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玩游戏,等司宁出去后,他没有抬头,却问了季承晏。
“爹地,从明天起,我真的不可以去见妈咪了吗?”
妈咪见不到他,肯定会很想他的,爹地这招太坏了。
“对,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现在你妈咪面前,更不准偷偷去见她,坏了我的计划。”
季承晏低头认真地看着剧本,也没有抬头,语气却极为严肃地告诫龙小宝。
那个女人不用这个法子好好治治她,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哦,我知道了,爹地。”
龙小宝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之后便专注在了游戏上,没有理会季承晏。
季承晏倒是十分认真地在研究剧本,想着在亲热戏上怎么多占柳唯伊的便宜。
这个角色给那个什么元衾演,自己的女人会被别的男人占去多大的便宜!
幸好他想到了这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然他头顶上早就绿幽幽的一片了!
等这部电影拍完,他坚决要抵制柳唯伊继续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了,不然他的情敌的个数只会越来越多!
另一边,没有龙小宝在身边的柳唯伊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失去了色彩一样,变得十分的乏善可陈,可她没有办法去跟季承晏把龙小宝要回来。
“夫人,有位元先生想见你。”
这时候,阿大笔直的身影走了进来,对着柳唯伊微微颔首,禀告。
“元衾吗?”
柳唯伊愣了愣后,马上反问阿大。
“是,他找你有事。”阿大点点头。
“你让他进来吧。”
沉默了片刻,柳唯伊点头。
元衾来找她可能是为了换角色的事情吧。
不一会儿,阿大便把元衾给领了进来。
只见他一身不显眼的黑色运动装穿在身上,头戴黑色的鸭舌帽,并且把帽檐压得极低,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乔装改扮。
“元衾。”
即使元衾打扮得十分的低调,柳唯伊还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把他认出来了。
“是我。”
元衾将头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对柳唯伊露出一抹十分清浅的笑容来。
“我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你坐吧,阿大,上茶。”
柳唯伊摇摇头,对一旁的阿大使了个眼色。
“今天冒昧前来,你大概也猜到什么事情了吧?”
待阿大把茶点端上来离开后,元衾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我不想抢了其他人的角色,你把那个角色还给那个人吧。”
元衾在圈内的名声很好,如果这次他抢了别人的角色,对他的名声肯定有不好的影响。
“抱歉,也许我不该擅自做主替你做了决定,我只是觉得你更适合演男主,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柳唯伊看出了元衾的不愿意,知道自己好心做了坏事,便低头诚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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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元衾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生气。
“我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和季少一较高下,男主的角色是我们公司一个刚崭露头角的新人,公司在力捧他,我作为一个前辈,更应该提携后辈。”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柳唯伊自然不会让元衾为难,当即给柳子旭打了电话,央求他把角色换过来。
“小薇,角色不能再换人了,不然投资商会不满撤资,至于演男主的那个新人,我会适当给他补偿的。”
柳子旭最后的结果是不同意。
“抱歉,我帮不了你这个忙,真的对不起了。”
柳唯伊结束了和柳子旭的通话后,十分歉然地对元衾低头道歉。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你了,告辞。”
元衾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淡淡说了一声后,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元衾,柳唯伊不禁在心里更加怨恨季承晏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所有的事情也不会弄得这么糟!
翌日,导演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的不好,只因这部电影经历了换演员的大变动,原本元衾演的角色换成了一个没有演戏经验的豪门大少来演,再然后元衾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男主角,之前饰演男主的新人被硬生生地挤出了剧组。
这大换血的演员阵容让原本信心十足的导演变得越来越没底气来,因为男女主演都不是业内的资深人士,拍出来的影片还能看吗?
可有钱的就是大爷啊,季承晏投资了那么多钱,他想在剧组里做什么都可以,就算他想演男主一样也行啊。
之前元衾拍的算是全部作废了,剧组很烧钱,但有季承晏这个财神爷在,就算浪费再多的胶卷也不是什么问题。
季承晏今天很早来剧组报道了,服装组加班加点给他制作了全新的戏服,把戏服穿上了身,再上了妆,他整个人走出来的形象真如民国时期大家族的少爷一样,富贵逼人。
“季少啊,我给你讲讲剧情吧。”
导演不敢去得罪季承晏,但为了影片的质量,他必须要做到精益求精。
“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该怎么演。”
季承晏瞟了导演一眼,自负地勾起了殷红的薄唇。
不就是演戏吗?有什么难的!
“那好吧,你和元衾先拍一场试试看,不行,我再给你讲解剧情。”
季承晏都这么说了,导演还能说什么,因此叫他和元衾先拍一段练练手。
“季少,你的气质很符合这个角色。”
元衾上前看了季承晏一眼,淡淡开口。
“那当然,我不符合,难道你符合吗?”
季承晏讥讽地勾唇,挖苦元衾。
季承晏很讨厌元衾,大概是因为元衾的气质和柳子旭太过于相像。
“季少,光气质符合不算什么。演得像才是那么一回事。”
元衾面上依旧淡淡的,但他的语气却有着轻蔑的鄙夷。
季承晏听出来了,反而邪魅地半眯了眼,笑得格外的自负。
“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元衾没有柳子旭那只老狐狸深不可测,他真要对付起他来,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随着导演一喊开始,元衾便进入了演戏的状态,瞬间角色上身,把男主的精髓演绎得丝丝入扣。
季承晏见状,细长的桃花眼中蓦然划过一抹冷光,浑身的气势一下子外放,也不容小觑。
季承晏完全是本色出演,所以不需要去过分揣摩角色的心理,举手投足间,民国大家族里的大少爷,高傲矜贵又狂妄得不可一世。
一场戏下来,季承晏的演技令导演大大惊讶了,甚至有一种季承晏不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的感觉。
柳唯伊在一旁冷冷看着季承晏演戏,心中非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季承晏这个混蛋本来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演戏他很在行,而且这个角色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只需要本色出演就可以了。
不过柳唯伊更欣赏元衾,他能把一个与他性格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可见他的演技有多么的好。
“董薇,该你上了,你准备一下。”
突然,助导的声音很大声地传了过来,瞬间让柳唯伊回过了神。
今天她要和季承晏演对手戏,一场是新婚之夜的戏,一场是强暴的戏。
这两场戏都在室内的房间进行拍摄,柳唯伊此刻穿上了火红的嫁衣,一如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季承晏看见她穿嫁衣的时候一样惊艳。
季承晏难掩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痴迷,他的眸子从柳唯伊进来后,便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这是他女人啊,漂亮的不要不要的。
柳唯伊被季承晏那赤裸裸的灼热目光给盯得十分火大,但碍于室内那么多工作人员在场,她不好对季承晏发作。
如果可以,她很想把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踹得远远的,以后都不要看见他。
“各单位注意,准备。”
助导一声令下,室内嘈杂的声音立即安静了下来。
“开始!”
随着开始两个字落下,季承晏醉醺醺地走到了古色古香的雕花大木床前,有些鄙夷,有些轻谩地一下子扯开了柳唯伊头上的喜帕,在看见柳唯伊那张绝美又带着害怕的小脸,季承晏邪魅地笑了。
“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夜起,你就是我杜若麟的妻子,杜家的大少奶奶,你这一辈子都不可以背叛我,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死!”
柳唯伊听着季承晏吐出角色的台词,在她脑海里便翻译成了这样。
柳唯伊,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往后你是我季承晏的老婆,你不准去外面找野男人回来给我添堵,不然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哪也去不了,这一辈子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不知怎么的,柳唯伊突然有一种想笑的冲动,电影中的杜若麟和现实中的季承晏毫无违和感。
他们是一类人,自私霸道专制又阴狠,只要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的占有欲很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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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饰演的女主叫馨儿,是个贫苦人家的女子,因为命格十分的好,便被杜家挑中,给生病的杜若麟冲喜。
这是馨儿命运的转折,也是她一生悲剧的开始,她在这个幽深的大宅院里遇见了她一生的所爱,可惜他们的爱情违背了人伦,是世俗不被允许的,在杜若麟的推波助澜下,馨儿和二少爷的感情如落花一样脆弱,最后凋零破败,直至死亡。
杜若麟这个角色最后结局也是挺悲惨的,在馨儿死后,他发疯了,一把火将杜家大宅烧了个精光,而他把自己活生生地烧死了,而他在冲天的火光里,跪在地上满眼是泪,嘴里一直在喊着馨儿的名字。
杜若麟是真的爱馨儿,可惜缘分就是那么奇妙,馨儿爱的是杜若麟的弟弟,那个留洋回来的温润二少爷,不是性子阴狠霸道的杜若麟,阴差阳错下,最后铸成了一场爱情的大悲剧。
“你在想谁?”
柳唯伊的神思走远了,突然被季承晏沉重的身躯压倒在床上,她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想反抗,但当即想到她这是在拍戏,不能够反抗。
季承晏压在柳唯伊的身上,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抗拒他的亲近,可这又怎么样,她要是反抗了,就要一条一条地重来,到时候被自己占更多的便宜,柳唯伊才没那么傻呢。
眯眼看着柳唯伊脸上露出的恐惧神情,季承晏得意一笑,立即低头吻上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用蛮力撬开了她的牙关,深入再深入,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
该死的混蛋,他分明是借着拍戏的由头故意来占自己便宜的,太卑鄙无耻了!
柳唯伊被季承晏吻到几乎缺氧,一张绝美的小脸憋得通红,如涂上了胭脂,妍丽非常,顿时让季承晏的目光幽深了几许,浓烈的欲望已经不加掩饰了。
“咔!非常好!“
直到导演喊了咔,季承晏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快要窒息而亡的柳唯伊,魅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一脸的春心荡漾。
“季承晏,你不要再过分!”
柳唯伊从床上爬了起来,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低喝。
这个该死的王八蛋,顺着杆就能往上爬,实在不要脸!
“我就是要过分,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季承晏邪魅地冷笑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在柳唯伊的耳边暧昧低笑。
“光吻着你我就有感觉了,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场戏,你会不会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呢,老婆?”
他现在饥渴得想马上吞了这个女人,可这里有那么多外人在,他想下手也下不了手啊。
“你!”
柳唯伊气红了眼,她就知道这个混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好了,先休息一下,换衣服准备下一场。”
导演对季承晏已经十分满意了,毕竟一个从未演过戏的人能发挥到资深演员的演技,完全撑得上是天才了。
二十分钟后,季承晏和柳唯伊换了衣服,演戏的地方还是在那张雕花的大木床上。
这次柳唯伊终于能反抗了,所以她用足了力道不想让季承晏占自己更多的便宜,可季承晏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男人的力气总是大于女人的,季承晏花了点力气把挣扎的柳唯伊制服了以后,将自己沉重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在了她的身上,让柳唯伊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身上男人某处的悸动。
“季承晏,你不要太过分!”柳唯伊咬牙,两人贴得极近,这句话几乎是从柳唯伊的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变态!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对她发情!
“老婆,我更过分的事也做得出来,要不要试试?”
季承晏殷红的薄唇游移到了柳唯伊敏感的耳朵边,似笑非笑地说着,同时使坏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你啊……”
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真的那么胆大包天,在众人面前对她公然耍流氓,一张绝美的小脸立即红了。
“咔,董薇,你的情绪不对,你被杜若麟强,表情不能享受,要痛苦绝望好吗?”
导演一喊咔,训了柳唯伊几句。
“我知道了,导演。”
被训的柳唯伊觉得自己很丢脸,于是狠狠瞪了一眼装无辜的季承晏一眼,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这具身体被季承晏碰触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她自己又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之后的几次,两人拍出来的效果依旧不是导演想要的,柳唯伊被导演骂得很惨,季承晏则是在一旁闲得看热闹。
“最后一遍,如果再拍不好,你明天就别来拍戏了!”导演的耐心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
“季承晏,我警告你,你再给我乱来,我这戏不拍了!”
在开始拍摄前,柳唯伊忍无可忍地压低声音警告季承晏。
“嗯哼,只要你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放过你。”
季承晏不屑地哼哼了一声,意有所指地瞄了她两腿一眼。
“待会把腿张开一点。”
季承晏的眼睛里布满了魔魅的欲望之色,柳唯伊岂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简直是色欲熏心!
柳唯伊其实很不想按照季承晏所说的去做,可不按照这个混蛋所说的去做的话,这个混蛋一定会故意给她使绊子!
该死的!
最后一遍,柳唯伊不得不按照季承晏说的去做,让某个厚颜无耻的混蛋占尽了便宜,忍住了那种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努力把自己当成被强的馨儿,脸上布满了不甘与绝望,这才勉强过了。
一拍完这场戏,柳唯伊忍无可忍地一脚把季承晏踹下了床,阴沉着小脸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一幕,不禁面面相觑,搞不清楚这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两人三年前就离婚了,女的嫁了别人,男的也娶了别人,三年后的他们居然会在一起拍戏,而且刚才的举止实在是太亲密了,撩得人面红耳赤的,一点也不像离婚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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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走了出去,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静一静,却偏偏甩不掉追过来的季承晏,因此她的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你还想怎么样?季承晏!”
柳唯伊只觉得自己此刻心里有一把浓烈的怒火在不断燃烧着,几乎要烧毁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不想怎么样,你刚才暗中掐了我,我找你来算账的。”
季承晏邪扯着殷红的薄唇,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柳唯伊,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掐人的毛病为什么还没改呢?”
“我掐你这么了,也不看看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闻言,柳唯伊更是怒不可遏,扬起自己的小手便要给季承晏狠狠一巴掌。
他刚才对自己做过的事跟就性骚扰没什么区别,现在还敢来指责她掐了他,简直混蛋!
“我跟你说过了,只有我老婆才能打我的脸,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龙傲天的妻子吗?那有什么资格来打我?”
季承晏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柳唯伊的手腕,阴森森地冷笑着。
“刚才我那么对你,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啧啧,龙傲天死了三年,你就饥渴成那样了?”
“季承晏,是你自己饥渴,不要污蔑我!知道我是傲天的妻子,那就赶紧放开我,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男人!”
柳唯伊使劲挣扎着,狠狠瞪着阴森诡谲的季承晏,十分暴躁地低吼着。
这个该死的混蛋,快把她逼疯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寡妇呢!”
季承晏的眼神暧昧地闪烁了一下,殷红的薄唇更是不怀好意地勾起。
“我就是欺负你这个姿色艳丽的小寡妇,恨不得把你就地正法了,让我可以好好尝尝小寡妇的美妙滋味!”
季承晏此刻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大少,那姿态,那神情,豪放不羁又邪魅风流,足以叫无数的女人为之疯狂。
“季承晏,你!”
柳唯伊是真的被季承晏无赖的行为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张绝美的小脸气得通红,就那么死死地瞪着面前邪魅不羁的男人,胸口起伏得特别厉害。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该死的混蛋给千刀万剐了!
“小寡妇,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我怕自己会受不了你的诱惑。”
季承晏似乎玩上瘾了,低头邪恶地冲柳唯伊魅惑地眨眨眼,然后趁其不备在她诱人的红唇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你混蛋!”
柳唯伊忍无可忍地抬起自己的另一只小手去打季承晏的脸,季承晏却在这个时候狡诈地闪身一躲,放开了柳唯伊那只被他钳制多时的手腕,往后急退了几步。
柳唯伊力道没控制好,一下子扑了个空,便那么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变得真是跟猪一样蠢了!”
季承晏见状,在一旁很不厚道地大笑出声,丝毫不给柳唯伊一点面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该让她受点教训了!
心中的那股怒火几乎要冲出自己的胸腔内,柳唯伊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猖狂大笑的季承晏,咬牙切齿。
“季承晏,算你狠!”
说完,柳唯伊恼怒地转身离开,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可恶的混蛋了。
季承晏目送柳唯伊离开后,俊脸上的笑容很快冷凝了下来,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内尽是阴鸷的冷光。
柳唯伊,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的时间我会陪你慢慢玩的!
接下来的几天,季承晏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逗弄着柳唯伊玩,等柳唯伊受不了快要爆发的时候,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放过她,因此柳唯伊最近的日子十分的暴躁,心情也极度不好。
幸好柳唯伊和季承晏的对手戏不是很多,不然柳唯伊估计能被季承晏逼疯。
电影拍了有三个月之久,期间,关于两人破镜重圆的消息甚嚣尘上,可当事人没有承认过。
等电影拍摄结束,柳唯伊狠狠松了一口气,她以后终于可以不用见到那个该死的混蛋了!
“柳叔叔,电影我按照你的要求拍完了,我不会接其他的工作,最近我要休息一阵子。”
柳唯伊打电话和柳子旭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柳子旭没有为难柳唯伊,关心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季承晏知道柳唯伊躲在家里不肯出来见他,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主动来见他,比如说让龙小宝生个小病什么。
“爹地,我好冷,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好吗?”
龙小宝穿着小衬衫坐在床上,不断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看着季承晏。
爹地的心态坏了,居然想冻死他!
“不行!”季承晏一口拒绝了他,“你装病把你妈咪骗过来,她那么聪明,肯定会发现端倪,只有你生病了,她才会乖乖过来照顾你,懂吗?”
他对龙小宝是残忍了点,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爹地,妈咪要是知道你虐待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龙小宝气不过地反驳,一张小脸不怎么好看。
“她找我拼命好啊,我怕的就是她不找我拼命!”
季承晏听了龙小宝的话,殷红的薄唇勾出了一抹非常恶劣的弧度。
那女人心很硬没错,可对待这个臭小子却未必。
“哼,爹地真无耻!妈咪遇到你好倒霉!”
龙小宝冷得打了个喷嚏,十分不快地大声嚷嚷着。
“你妈咪遇到我是她的幸运,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了!”
季承晏傲娇地冷哼了一声,自己脱了衣服,跟龙小宝一起挨冻。
“爹地,你……”
龙小宝见状,一双大眼睛瞠圆了。
“臭小子,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感冒的,要感冒,我陪你一起。”季承晏将龙小宝抱在了怀中,笑得异常的奸诈。
他生病了,那女人总不会把他丢在一边管都不管吧?
“爹地,你真够义气!”
单纯的龙小宝丝毫没发现季承晏那点龌龊的小心思,反而觉得季承晏十分的有义气。
男子汉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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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接到司宁打过来的电话是吃惊的,在听到龙小宝着凉感冒了,她的心更是一紧。
“小宝在哪,我马上过去。”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柳唯伊做不到无动于衷。
“在总裁住的地方,小少爷不肯吃药打针,总裁没办法了,才让我来通知夫人的。”
司宁说起谎来非常的老道,丝毫没露半分的破绽。
“知道了,谢谢你,司宁。”
跟司宁道了一声谢后,柳唯伊拿了些东西,出门直奔季承晏的地方。
等见到因发烧而全身滚烫的龙小宝时,柳唯伊难过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宝,是妈咪不好,妈咪不该把你给他的,他根本没有照顾好你!”
柳唯伊万分心疼得把浑身滚烫的龙小宝搂在了怀里,自责不已地用手拍着他的脊背,声音因难过而沙哑异常。
“妈咪,我好想你,爹地不准我去找你,他好坏哦!”
龙小宝将近三个月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咪了,心里真的是很想念,加上此刻生病了,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是十分依赖自己母亲的。
“妈咪,我好热,好不舒服……”
龙小宝赖在柳唯伊的怀中软糯地撒娇,听得柳唯伊的心更难受了。
“小宝,没事的,妈咪马上带你去医院看病。”
柳唯伊心系龙小宝的病情,想也没想地帮他穿好了衣服,要带他离开,却被站在房门口的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总裁吩咐过,不准带小少爷去医院看病,楼下家庭医生已经在了,让他上来给小少爷看病。”
保镖把季承晏的命令很清楚地传达给柳唯伊听。
“好,让家庭医生上来!”
柳唯伊气得咬牙,又不能抱着龙小宝硬闯出去,只好折回房间,将龙小宝重新放回了床上。
该死的季承晏,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家庭医生很快上楼来给龙小宝看病,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后,开了药,吩咐了柳唯伊几句便离开了。
“妈咪,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怕自己睡醒了,你又不见了。”
龙小宝迷迷糊糊之际,用力抓住了柳唯伊的玉手,不准她离开自己。
“小宝,妈咪不走,妈咪在这里陪着你。”
龙小宝的话让柳唯伊心疼不已,于是她弯腰摸了摸他依然滚烫的小脸,勾魂的媚眼里溢满了温柔之色。
“妈咪,不准骗我哦……”
最终,龙小宝敌不过药力的发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柳唯伊等龙小宝睡着以后,她悄悄地掰开了龙小宝胖乎乎的小手,进了浴室拧了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身体。
也不知道季承晏那个混蛋是怎么照顾孩子的,居然让小宝发烧到这种地步!
“总裁,夫人在家里照顾小少爷,并没有离开。”
家里的保镖给司宁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司宁随即把消息告诉了季承晏。
“那是她的儿子,她能丢下不管!”
季承晏听后,不屑地冷冷哼了一声。
她如果把龙小宝丢下不管了,他也不要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了。
“总裁,您是不是也生病了?”
司宁之前进来送过文件,季承晏都是紧皱着眉头,偶尔咳嗽一两声,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被你看出来了?”
被司宁这么一问,季承晏不但没有否认,反而得意地眯起了眼。
“我和那个臭小子吹了一夜的空调,效果似乎不错呢!”
“咳咳……”
这下轮到司宁咳嗽了,他不是生病,而是尴尬的。
总裁这招也太狠了吧?小少爷才三岁啊,要是病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司宁,你出去吧,没事不要进来打扰我。”
季承晏很明白司宁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因此不耐烦地把他赶了出去。
哎,真想早早回去见那个女人,只可惜现在离下班的时间还有很长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季承晏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里。
上楼的时候,季承晏故意将自己的脚步放缓了,十分高傲地走进了房间,即使他此刻的身体万分的难受,他也并没有将之表现在脸上。
“小宝烧退了吗?”
进了房间后,季承晏用十分阴冷的声音问着柳唯伊。
“我们出去说,别吵醒了小宝。”
看见了季承晏,柳唯伊决定新账旧账一起跟他算算清楚!
季承晏没说话,而是示意柳唯伊跟他出去。
柳唯伊走出房间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你想跟我说什么?”
走廊上,季承晏冰冷着俊脸,口气很不好。
“如果你要跟我说让我把儿子还给你,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想问你,你是怎么照顾小宝的,居然把发烧的他丢在家里,万一他烧坏了脑子,你要负责吗?你照顾不好小宝,麻烦你找个有经验的人来照顾他,我不想让我唯一的儿子死在你漠不关心的照顾下!“
柳唯伊痛恨地把季承晏狠狠骂了一顿,龙小宝的病情让柳唯伊很担心,因此说着说着,自己就红了眼眶。
她怀胎十月,那么辛苦地生下小宝,不是让季承晏来糟蹋的!
“柳唯伊,你骂够了没有?”
等柳唯伊彻底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季承晏才冷冷地开口。
“我是没什么照顾小孩子的经验,让他感冒发烧是我的不对,可追根究底到底是谁的错?你在国外躲了三年,明知他是我儿子,你却不肯带他回到我的身边来,我身边没有小孩子,自然照顾不好了!”
季承晏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在了柳唯伊的身上,气得柳唯伊对他动了手。
“你身边没有小孩子?季承晏,你骗谁呢?陈莎莎不是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吗?你不会没抱过他,亲过他吧?”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季承晏抬手握住了柳唯伊的手腕,突然不怒反笑。
“我不信!”
柳唯伊气得咬牙,抬起另一只手飞快地打了季承晏一巴掌。
“你三番两次欺骗了我,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季承晏这个混蛋狡猾奸诈,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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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如此不信我,我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
季承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此他没有太多的失望。
一旦这个女人认定了某件事,想要改变她的心意很难。
“季承晏。我不管你要怎么样,小宝始终是你的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他!”
冷冷看了面色不善的季承晏良久,柳唯伊缓缓了一下情绪,严肃地开口。
季承晏不肯把龙小宝还给她,那只好让他好好照顾小宝了。
“我跟你说了,我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你偏偏不信!”
季承晏邪扯着薄唇,一脸的邪佞。
“柳唯伊,你要么留下来照顾那个臭小子,要么立即滚出去,我是绝对不会把孩子还给你的!”
这女人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季承晏,你!”
柳唯伊怒瞪着季承晏,想要再给他一巴掌时,没想到他掉头就走,可没走几步,季承晏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没有起来过。
柳唯伊被这一景象给吓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承晏,你别装死啊!”
柳唯伊震惊过后,以为季承晏又在跟她玩什么把戏,便抬脚狠狠踹了他几下。
只听到季承晏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人却没有醒过来,柳唯伊这才觉得不对劲,蹲下身去,用力推搡着季承晏的身体。
“喂,季承晏,你醒醒!”
几番推搡之下,季承晏还是没醒,柳唯伊觉得不对劲极了,忙用手去摸季承晏的脸。
这一摸之下,掌心下的温度竟然如此的烫人,如同烙铁一样。
该死的,这个混蛋也在发高烧!
柳唯伊很想不管季承晏,但掌心下的温度实在太吓人了,她实在不能把他扔在这里不管。
“你们两个过来,把他抬到他的房间去,然后叫家庭医生过来,他发烧了。”
凭柳唯伊的力气是没办法将季承晏从地上搀扶起来的,因此她朝守在龙小宝房间门口的两个保镖喊了声。
两个保镖见状,立即走过来把季承晏从地上搀扶起来,扶进了他的房间,把他安置在了床上,然后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他看病。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外面的天色早黑了,季承晏的高烧还在持续烧着,并没有退下去的迹象。
“龙夫人,您在这里好好照顾总裁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不便留在这里照顾总裁。”
司宁来看过一下季承晏,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柳唯伊当然不会信司宁的话,司宁是季承晏的心腹,能不帮着季承晏吗?
想去隔壁房间照顾龙小宝,可季承晏的大手死死拽住了柳唯伊的小手,就是不让她离开。
“季承晏,你给我松手!”
柳唯伊拼命挣扎着,一张绝美的小脸阴沉无比。
这个混蛋生病了还胡搅蛮缠得要命!
“老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季承晏一点也不放松自己的力道,更加用力抓紧了柳唯伊的小手,痛苦地呓语起来。
他的脸色时而红时而白的,俊脸上布满了潮湿的冷汗,他的五官痛苦地纠结在了一块,透着一股害怕与彷徨的神色。
“季承晏,你给我放手!”
柳唯伊不喜欢看到季承晏如此的神色,因为这样的神色会让她的心发生动摇,会忍不住对这个无赖的男人心软。
“老婆,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不要跟龙傲天那个混蛋在一起!”
突然,季承晏像抽风似的大叫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睁开猩红的眼,一下子把柳唯伊紧紧抱在了怀中,然后闭眼又倒了下去。
“喂,季承晏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死死禁锢在了他怀中,箍在腰上的那两条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箍得他腰疼,还有他身上的温度实在太烫了,让她如同置身于火炉中,随时都要融化一样。
“老婆,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不管柳唯伊在季承晏怀中怎么激烈挣扎,他就是不肯放手,脸上痛苦的表情因怀中的女人渐渐舒展开来,沙哑的声音里溢满了卑微的乞求。
柳唯伊挣扎到最后筋疲力竭了,喘息着抬眼瞪着紧闭着双眼紧闭的季承晏,心里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拍戏的三个月里,季承晏没少戏弄她,欺负她,甚至当着剧组人员的面公然对她耍流氓,可看到他现在生病了,嘴里不停地喊着自己,卑微地请求着自己不要离开他的时候,自己的心开始疼了,心里竟然生出了一股眷念他的感觉。
季承晏是毒药,一碰到他,自己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侧脸被迫贴在季承晏的胸口处,耳朵里传来的都是他强有力的心跳,这让柳唯伊莫名地想要掉眼泪。
三年的时间,即使自己那么克制对季承晏的想念,可他就是无孔不入地钻进自己的脑海中,迫使自己不去想他。
这是不对的,柳唯伊深深地知道,她承诺了龙傲天一辈子,就不能自毁诺言,因为龙傲天是她间接害死的,她要赎罪。
“季承晏,你总是那么的坏,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我牢牢记住你的坏,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同时,却怎么也忘不掉你。”
柳唯伊将整张脸埋在了季承晏起伏的胸膛中,慢慢伸手抱住了他清瘦了不少的腰身,无声地哭了。
傲天,对不起,就让我放纵一次吧,我真的很想他,到了欺骗不了自己的地步,过了今晚,我和他依旧会保持距离的。
“老婆,不要哭,你一哭,我心疼死了。”
仿佛感觉到了怀中的女人在嘤嘤哭泣,季承晏闭着双眼,用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柔声安慰她,一如三年前,他们还没有分开的时候。
“季承晏,你混蛋!混蛋!为什么要让陈莎莎怀上了你的孩子,我恨你……”
季承晏的安抚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反而让柳唯伊发泄似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哭得更不可抑制了。
透明的泪水很快濡湿了季承晏胸口的衣服,不止是难过的情绪,更是浓浓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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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柳唯伊哭累了,迷迷糊糊便在季承晏的怀中睡了过去。
房间里静寂无声,只有一对男女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季承晏在凌晨的时候才退了烧,眼皮很重,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了眼,垂眼看着在他怀里睡得正安稳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愉悦甜蜜的弧度。
这个女人毫不设防躺在他怀里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三年了,他无时不刻在期盼着这样的画面出现。
看了一会儿,季承晏觉得自己疲累极了,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柳唯伊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早晨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季承晏的怀中挣扎了出来,看着季承晏那张过分惨白的俊脸,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的小手贴上了他的额头。
退烧了。
见状,柳唯伊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将手从季承晏冰凉的额头上移开,起身走了出去,回到了龙小宝的房间,用同样的方式探了一下龙小宝的额头,发现他也退烧了,柳唯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可以踏实地放回自己的肚子里去了。
轻手轻脚出了房间,柳唯伊下楼去了厨房,给龙小宝熬粥喝,至于季承晏的那份,柳唯伊也帮他熬了。
龙小宝醒过来后,便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甜的米粥味道,乌溜溜的大眼睛不禁高兴地眯了起来。
“妈咪,这是你特意为我做的吗?”
“当然了,你刚生完病,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柳唯伊端着粥坐到了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着龙小宝,面上的神色十分的温柔。
“妈咪,真好吃!小宝最爱妈咪了!”
小宝眯着眼笑得露出白白的小牙齿,还不忘拍柳唯伊的马屁。
“你不爱我准备爱那个混蛋吗?”
闻言,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龙小宝一眼,勾魂的媚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气。
“妈咪,你说的混蛋是不是那个坏人?”
龙小宝很聪明,一下子猜到了柳唯伊口中的坏人是谁,当即鼓起了腮帮子,愤怒地说起了季承晏的坏话来。
“妈咪,那个坏人他实在太坏太坏了,他虐待我……”
龙小宝此刻所说的全是季承晏之前授意给他的,要龙小宝把他说得多坏就有多坏。
虽然龙小宝很不理解季承晏的做法,但他想自己的爹地妈咪在一起,所以义无反顾地按照季承晏所说的去做。
“该死的混蛋,他竟然敢虐待你!”
听了龙小宝的话,柳唯伊很生气,生气季承晏没有好好照顾龙小宝,更气自己昨晚上为什么要对他心软,早上还替他熬了粥!
“妈咪,我想跟你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里跟那个坏人一起住,他对我很不好!”
龙小宝不愧是季承晏的儿子,演起戏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水,小短手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的身体,仰着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妈咪。
哎,别的小朋友都可以快快乐乐地和自己的妈咪爹地生活在一起,为什么他就这么苦命呢。
“小宝,我也想带你回去,可是……”
龙小宝这个样子让柳唯伊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她抬手轻轻摸着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时间犹豫不决。
她和季承晏争抚养权肯定是争不过他的,即使是三叔帮她,她也未必能争过季承晏。
季承晏昨天说了,死都不会把龙小宝还给她的,除非自己回到他的身边,可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妈咪,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想带我回去?”
见柳唯伊沉默不语,龙小宝眼中的泪颤巍巍地滑落了下来,惨兮兮的小脸用力贴在柳唯伊的胸口,哭得异常的大声。
“小宝,别哭了,是妈咪不好,是妈咪对不起你。”
柳唯伊被龙小宝哭得心疼死了,只能不断安慰着他,却没有办法带他离开这里。
“妈咪,你果然不爱我了,我讨厌你。”
龙小宝闷在柳唯伊的怀中干嚎了半天,柳唯伊却丝毫没有反应,龙小宝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妈咪,鼓着腮帮子怒瞪着她。
“妈咪,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妈咪的心好狠,他是他儿子,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呢,妈咪一点都不爱他!
“好,妈咪出去,你别生气了。”
柳唯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先行走了出去,等龙小宝消气了,她再回来哄他。
其实,柳唯伊在听到龙小宝说讨厌自己的时候,心里是难过的。
她不是不爱他,而是她没有能力从季承晏的手里把他抢回来。
站在龙小宝的房门外,柳唯伊长长吐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地进了季承晏的房间。
明知不可能,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她舍不得龙小宝在季承晏这里受苦受难。
季承晏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神态萎靡,神色苍白,但他眼中的锐利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碗冒着白气的粥,是佣人送上来的,可季承晏没有动。
“有话要对我说?”
季承晏见柳唯伊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扯唇冷笑一声,目光阴冷至极。
“要跟我说话最好站近一点,不然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那狂妄的姿态,好像不可一世的君王一样,叫柳唯伊厌恶至极。
“我想跟你说龙小宝的事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此刻柳唯伊有求于季承晏,那她必须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一点。
用力握紧了拳头,柳唯伊咬了咬牙,大步走到了季承晏的床边,冷冷地与他对视着。
“龙小宝跟在你身边不方便,你有老婆孩子,他们才是你的家人,我只有龙小宝一个孩子,你也照顾不好他,请你把他还给我。”
柳唯伊尽量把她的姿态压得更低,希望季承晏看在他们往日的情分上,能把龙小宝还给她。
“柳唯伊,是我发烧,不是你发烧,你怎么尽给我说胡话呢?”
季承晏盯着垂低头的柳唯伊看了很久,突然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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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来跟你说得很清楚了,除非你回到我的身边来,不然龙小宝你永远别想见到!还有,他是我的儿子,必须跟我姓!”
“季承晏,你非要把小宝留在你的身边,最起码你要好好照顾他,可是你呢,你居然虐待他,你口口声声对我说他是你的儿子,可你真的把他当你的儿子看了吗?”
柳唯伊听了季承晏这番话后,慢慢抬起头来,勾魂的媚眼里布满了憎恨之色。
“你照顾不好他,就把他还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好他!”
“柳唯伊,我说了这么多话,你全当我在放屁是吗?”
柳唯伊冥顽不灵的倔强态度让季承晏心生恼怒,不禁扯唇恶意地讥讽回去。
“你都说了他是我的儿子,那我怎么虐待他也不关你的事!就算我把他弄死了,你也管不着!”
该死的女人,为了给龙傲天守寡,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要了吗?
“季承晏,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小宝是你儿子!”
柳唯伊诧异地瞪着面前一脸冷酷的季承晏,犹如看见了三年前想要弄死陈莎莎肚子里的季承晏,一样的冰冷无情。
“我狠心?”
季承晏压低了声音,闷笑一声,接着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狠狠瞪着柳唯伊。
“我狠心也比不过你来得心狠,柳唯伊!你当初是怎么离开我的?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批判我狠心?龙小宝是我让人塞进你肚子里的,我要他怎么样,完全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既然你不肯答应我的条件,就赶紧滚出这里,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
柳唯伊被季承晏气得无话可说,心里翻涌着无数的怒气,却不能够发作出来。
“好,我可以走,麻烦你能找个可以照顾小宝的人吗?我不想让他死在你的手里!”
龙小宝不仅是他季承晏的儿子,更是她柳唯伊的儿子,他不心疼儿子,她还心疼呢。
“你这个妈咪都不要他了,凭什么让我找人好好照顾他?”
季承晏继续无情地讥讽,“这次算他命大,没有烧坏脑子,变成一个没用的蠢货,如果还有下次,绝对没那么好运了,我会让他活活病死,也好过让他小小年纪知道你的无情强!”
季承晏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方设法用龙小宝的性命去威胁柳唯伊乖乖回到自己的身边。
“季承晏,你果然冷酷无情的很!”
柳唯伊似乎对季承晏一下子失望透顶,阴沉的绝美小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
“我没有办法把小宝从你身边带走,但我以后定期来看他总可以吧?别忘了,我是小宝的妈咪,我有探视他的权利。”
“不行!”
柳唯伊此话一出,季承晏便狠狠皱起了浓眉,一口无情拒绝了他。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讨价还价!”
季承晏的神情又拽得跟什么似的,令柳唯伊很想抡起拳头狠狠把他揍一顿出气。
“我不会回到你身边,你别白费力气了。”
柳唯伊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和季承晏这个混蛋一般见识。
“哼,那就滚!除此之外,我不会妥协的!”
柳唯伊铁了心的=拒绝让季承晏面寒如霜,似乎是疲惫了,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和柳唯伊多说的样子。
“好,滚就滚,谁稀罕待在你这里!“
柳唯伊不想和季承晏多废话了,双方没办法达成统一的意见,那多说无益。
用力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柳唯伊冷漠地转身离开,勾魂的媚眼里没有其他的情绪。
在柳唯伊刚踏出房门口的刹那,季承晏恼怒地把那碗粥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真的讨厌她到这种地步了吗?连她做的东西都不想吃了。
柳唯伊无声地垂下了眼睑,大步走下了楼梯,连龙小宝也不去见了,直接离开了季承晏的地盘。
“那女人走了?”
许久后,从房间里传来季承晏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少爷,人早就离开了,小少爷那边还在哭呢,您看怎么办?”
门外的佣人不敢进房,只敢在房门口回话。
“行了,都下去吧,我去看他。”
季承晏的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烦躁,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撑了起来,头重脚轻地下了床,来到了龙小宝的房间。
“爹地,妈咪走了,她不要我了。”
龙小宝哭得很伤心,看见季承晏进来,仿佛就是看见了救星一样,飞扑到他怀里嚎嚎大哭。
妈咪这次是真的不要他了,居然一个人离开了,呜呜!
“乖,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哭的!”
季承晏把龙小宝从他怀中提溜了出来,伸出修长的手指帮他擦眼泪,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严肃的神色。
“你妈咪不是不要你,是我不想把你让给她,她刚才被我气走了。”
“那……妈咪还会来看我吗?”
龙小宝抽噎着看着季承晏,想从季承晏的嘴里听到一个他愿意听到的答案。
“她会的,你是她儿子,她舍不得你的。”季承晏微微勾起了嘴角,低头亲了亲龙小宝的额头,神色变得无比的温柔。
“你妈咪那个人要面子,暂时拉不下脸面和我和好,给爹地一些时间,爹地一定能让你妈咪和我们一起生活的。”
“爹地,你不能骗我哦,不然我去告诉妈咪,是你叫我离开她的。”
有了季承晏的保证,龙小宝渐渐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通红的大眼睛看着季承晏,狡黠地反过来威胁季承晏。
“臭小子,不愧是我的种,小小年纪就懂得威胁我了。”
闻言,季承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手指轻弹了龙小宝的脑门一下,细长的桃花眼里有着赞赏的笑意。
他的儿子就是与众不同,将来长大了也肯定非同凡响!
“哼,爹地,你弄疼我了!”龙小宝哼哼唧唧地嘟囔着,小脸上却一副乐开花的表情,十分享受季承晏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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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祖宅,陈莎莎看着自己的儿子季思杰在跟小狗玩,心里不禁又多出了几分恼恨来。
她的儿子明明是季承晏的种,为什么就那么胆小懦弱呢?
“思杰,你过来。”
陈莎莎想了想,还是把季思杰叫了过来。
季承晏那个没良心的已经靠不住了,他最近把董薇那个贱人所生的贱种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如果让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孙子,还不得弃了她的儿子,改立董薇生的贱种当季家的继承人!
“妈妈,什么事啊?”
季思杰有些不满地走到了陈莎莎的面前,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阴霾。
“你今天的作业做了没有?我不是让你好好学习的吗?你怎么尽顾着玩了?将来你可是要继承季家所有产业的,不厉害点,怎么能行呢?”
陈莎莎对季思杰管教十分的严厉,才四岁的季思杰已经在学习小学课本上的知识了。
“妈妈,爷爷说我还小,用不着那么早学东西,爷爷让我好好玩。”
被陈莎莎一直压迫着季思杰对学习这件事情非常的反感,陈莎莎越是这么说,他心中的怨气就越深。
“别拿那个老不死的来压我,他让你玩,你就听话地去玩?将来那个老不死的说把季家的家业全留给外面那个贱种,你也乖乖让出来?”
季思杰的话让陈莎莎火冒三丈,她把季思杰扯了过来,狠狠打了他几下屁股。
“季思杰,你给我听好了,妈妈把所有的希望全系在你的身上了,你要是不努力,你季家大少爷的身份很快保不住了!”
“妈妈,别打了,我疼……”
季思杰不是足月生的,所以这几年的身体不是很好,陈莎莎这么一打后,他疼得哭出了声,惧怕陈莎莎的同时,对柳唯伊和龙小宝的恨更加浓烈了。
他的父亲常年不回家陪他和妈妈,是因为在外面有了不要脸的女人,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季思杰,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努力,得不到你爷爷的青睐,我和你最后都要被赶出去,然后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和小贱种就会住进来,夺走你的爷爷,夺走你的爸爸,夺走你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到时候你会跟乞丐一样流落街头,跟人伸手讨钱。”
即使季思杰认错了,陈莎莎还是不肯放过他,继续给他灌输仇恨的思想,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仇恨上柳唯伊和她生的儿子龙小宝。
董薇那个贱人在国外待了三年后,高调带儿子回来了,这不是非要跟她来抢夺季家的一切吗?
她不会让那个贱人得逞的,季家的一切全是她和思杰的!
“妈妈,我不会让他们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
季思杰从小被陈莎莎灌输着仇恨的思想,对柳唯伊和龙小宝早已恨之入骨了,此刻听自己母亲说外面的女人和她生的孩子会抢走自己的东西,当即吓得身体哆嗦不已,一双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浓烈的仇恨。
“乖孩子,我果然没有白生你。”
陈莎莎满意地看着季思杰,故意很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眼睛里尽是恶毒的冷光。
董薇那个贱人想跟她斗,门都没有!
“你去跟爷爷说,你想爸爸了,想和妈妈一起去看看爸爸。”
陈莎莎已经打听清楚了,季承晏白天去公司上班的时候会把龙小宝带到公司里去,不过这两天龙小宝生病了在家休养,所以她现在带思杰过去,正好可以处理掉那个小贱种。
到时候季承晏要是怪罪下来,她就把罪责怪到那个老不死的身上,老不死的没见过那个小贱种,自然不会稀罕那个小贱种,死了就死了。
“好,妈妈,我这就去找爷爷说。”
季思杰也不想让龙小宝活着跟他抢夺家产,他很明白自己妈妈不是去找自己的爸爸,而是去找那个小杂种的。
之后,季思杰去找了季元,季元很疼爱季思杰,因此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季思杰的要求 。
“老季,你去跟着他们吧,别让季承晏那个狼心狗肺的对他们母子下手。”
季元不放心陈莎莎母子俩单独去找季承晏,依照季承晏的性子,非把他们母子给弄死不可。
“是,老爷。”季伯领命,很快走了出去。
“季伯,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季思杰看到了季伯,一脸的不解。
“是,小少爷,老爷让我跟着您和少奶奶一起去。”
季伯和蔼地冲季思杰笑了笑,对于这个孩子,季伯是心疼的,但并不是打从心眼里喜欢。
这个孩子近两年跟陈莎莎在一起,学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实在是可惜了,少爷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不成器该怎么办。
“季伯,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留在家里好好照顾爸吧。”
陈莎莎恼恨季元多管闲事,因此并不想让季伯去破坏自己的好事。
“少奶奶,这是老爷的命令,我不能违抗,还请少奶奶原谅,老爷的命令,在这个家里谁也不能违抗。”
季伯不卑不亢地开口,完全漠视了陈莎莎那十分难看的脸色。
“哼,让你跟着也可以,不过到了承晏那里,你守在门外,不准进屋去。”
季元一天没死,陈莎莎便知道这个老不死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如果不让季伯跟着自己去,或许自己今天就不用出去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陈莎莎只好带着季伯出门,心里却更加埋怨季元。
哼,她迟早会弄死那个烦人的老不死的,坐上季家当家主母的位置!
半小时后,季家的车子停在了季承晏住的地方的铁门外。
陈莎莎抱着季思杰下了车,想要直接走进去,便被门口的两个保镖给拦住了去路。
“总裁吩咐过,陈小姐不能进去。”保镖面无表情地开口。
“瞎了你的狗眼,你叫我什么?我是季承晏的妻子,你应该叫我总裁夫人!”
陈莎莎在季伯面前不敢放肆,却不代表她不会在别人面前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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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陈小姐,总裁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
保镖一贯的面无表情,却把陈莎莎气得够呛。
“好,我不跟你们计较这些,放我进去!”
陈莎莎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不是跟这些保镖争论的时候,先除掉那个小贱种才是正事。
“总裁吩咐过,不能让陈小姐进去,我们不可以玩忽职守!”保镖又是一口拒绝了陈莎莎的要求,气得陈莎莎一张脸整个扭曲狰狞了。
季承晏这是防着她对那个小贱种下手吗?
很好,她今天一定要弄死那个小贱种给季承晏看看,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哼,我不可以进去,那他可以进去吧?”
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陈莎莎改变了之前的策略,在这里弄死龙小宝太不实际了,因为自己连门都进不去,怎么可能弄死那个小贱种。
那只有让季伯进去,把小贱种带回季家祖宅,到时候她要下手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要请示总裁。”
保镖是认识季伯的,稍微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跟季承晏说明了一下情况,没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总裁让季伯一个人进去,你不可以进去,陈小姐。”
“好,季伯,你进去,把董薇的儿子带出来,爸肯定很想见到他。”
陈莎莎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睛里有着嫉恨之色。
季承晏的心偏向董薇那个贱人,现在连她生的儿子也保护得那么好,不就是想让董薇母子取代他们母子俩吗?
她是不会让出季家少奶奶的位置给董薇那个贱人的,当然她儿子季家继承人的位置也不会让出去的!
“少奶奶,您说什么?”
闻言,季伯大失惊色,好像被晴天霹雳劈中了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知道董小姐之前因为龙傲天的死出国了,据说当时她怀着龙傲天的孩子,可怎么到了陈莎莎的嘴里,那个孩子就变成少爷的呢?
季伯不解,非常的不解。
“季伯,我没有跟你说谎,你进去就知道了。”
陈莎莎懒得跟季伯废话,不耐烦地催促着季伯进去把龙小宝带出来。
“好,我进去看看。”
季伯对陈莎莎的话是半信半疑,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大步走了进去。
如果董小姐的孩子真的是少爷的,那么季家真的有救了。
“妈妈,你把那个小杂种带回家去,爷爷看到了他,一定会不喜欢我了。”
季思杰阴沉着小脸,看着眼前漂亮的建筑物,心里十分的嫉妒。
这里是爸爸的家,他和妈妈却不能进去,那个小杂种却舒舒服服地住在里面,享受着爸爸对他的疼爱。
他也是爸爸的儿子啊,可爸爸一点也不疼他!
“思杰,妈妈不会让他活太久的,你爷爷见了他,喜欢他又怎么样,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是没有办法跟你争什么的!”
陈莎莎伸手抚摸着季思杰的小脑袋,眼睛里迸发出无尽的阴狠来。
等着吧,她先把那个小贱种弄死了,再把董薇那个贱人弄死了,季承晏倒最后还是属于她陈莎莎的!
季伯进了屋子后,便在大厅的沙发里看见了一个非常精致可爱的小男孩,他长得跟季承晏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他的翻版,这让季伯看了,原本激荡的心情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小少爷,真的是小少爷!小小的模样跟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老爷若是见着了这孩子,一定会打从心眼里喜欢上他的!
“嗯?老爷爷,你是谁啊?我在这里没有见过你啊!”
季伯太过炙热的目光终于引起了正在打游戏的龙小宝的注意,他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抬起头来,皱着小眉头,把季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在自己的脑海里仔细搜寻这个人,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不由得心生警惕起来。
“诶……我是季家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季伯。”
被龙小宝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季伯倒是红了老脸,轻咳了一声,跟龙小宝介绍起自己来。
“老爷爷,你骗我!我爹地这里的管家不是你!”
龙小宝鬼精鬼精的,哪有那么容易上当。
“小少爷,我是你爷爷那边的管家,您不信,可以打电话给你爹地,问他我是谁。”
季伯越看龙小宝就越喜欢,机灵鬼一个,少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别走,我打电话问我爹地,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叫屋子里的叔叔把你抓起来,送你去警察叔叔那里去!”
龙小宝从小被柳唯伊教育着,要他不要跟陌生人接触,更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陌生人给的东西更是不能吃。
所以,龙小宝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季伯存在着戒备和怀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动着,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季承晏打电话求证。
“喂,爹地,这里有个叫季伯的老爷爷,他说自己是爷爷那边的管家,你认识他吗?”
龙小宝一边给季承晏打电话,一边看着季伯的一举一动,害怕他突然逃跑了。
“臭小子,季伯是把我一手养大的人,你小子不要对他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如果季伯要带你去见爷爷,你就随季伯去见爷爷,爹地晚点去接你回来。”
季承晏很快给了龙小宝答复,“叫季伯听电话。”
“呶,老爷爷,爹地让你听电话。”
闻言,龙小宝极为有礼貌地把手机递给了季伯,笑得一脸的乖巧。
“谢谢小少爷。”
季伯笑眯眯地从龙小宝的手里接过了手机,贴在了自己的耳边。
“少爷。”
“季伯,我知道你是和陈莎莎一起来的,你给我盯着那女人一点,别让她伤害小宝,你要带他回去见老爷子,我也不反对你,但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不然他出了什么事,董薇那边我不好交代。”
季承晏仔细叮嘱了季伯一番,季伯给予了保证后,双方同时挂断了电话。
“小少爷,您跟我回去见您爷爷好不好?”
将手机还给了龙小宝,季伯十分慈爱地对着龙小宝诱哄开口,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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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没有见过爷爷,爷爷凶不?”
在龙小宝的认知里,从来没有爷爷这号人物的存在,爷爷大概就是爹地的爹地吧。
“爷爷不凶,您去见他,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小少爷。”
季伯很有耐心地诱哄着龙小宝,龙小宝身上有一股特别讨人喜欢的特质,那是性子略显阴沉的季思杰比不了的。
“那好吧,爹地让我跟你去见爷爷,你带我去吧,老爷爷。”
龙小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了。
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好无聊,又不能去见妈咪。
“诶,小少爷,季伯这就带您回去见爷爷。”
得到了龙小宝的同意后,季伯眉开眼笑地帮他穿好了鞋子,然后抱着他走了出去。
站在铁门外的陈莎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季伯笑眯眯地抱着龙小宝出来,一张脸更是嫉恨交加。
没想到董薇那个贱人生的小贱种还真像季承晏!
“妈妈,就是他吗?”
季思杰趴在陈莎莎的肩膀上,看着龙小宝那张酷似季承晏的小脸,小小的心里也是嫉妒得要命。
为什么外面的小杂种可以跟爸爸长得那么像,而他却长得一点不像爸爸?
“对,就是他!你以后别对他好,因为他是你的敌人。”陈莎莎咬着牙,异常恼恨地开口。
“老爷爷,他们是谁?”
龙小宝被季伯抱了出来后,看见陈莎莎母子俩,一张胖嘟嘟的小脸就不高兴了。
他不喜欢他们,他们好像很讨厌。
“小少爷,他们是……他们是……”
季伯这下不知道怎么开口跟龙小宝解释陈莎莎和季思杰的身份。
“我是你爸爸的妻子,他是你爸爸的儿子,也就是你哥哥。”
陈莎莎在季伯支吾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很大声地冷笑。
这个小贱种看着就让人讨厌!
“老爷爷,他们跟爹地有关系吗?”龙小宝皱着小眉头,回过头看着季伯,要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之前季承晏从未告诉龙小宝他有老婆有儿子,所以陈莎莎的话,龙小宝是不信的。
“是,小少爷,她是少爷的妻子,他是少爷的儿子,思杰少爷比你大一岁,您应该叫他一声哥哥。”
季伯在陈莎莎眼神的施压下,无奈地附和了她的话。
真是冤孽啊,以前老爷那么想抱孙子,董小姐却怎么也生不出来,后来陈莎莎有了孩子,老爷稀罕得不得了,可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孙子,不知道老爷该如何处理。
“哼,原来爹地有老婆啊,还有儿子,那他不是在欺骗我妈咪的感情?”
龙小宝是个鬼灵精,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可能被季承晏欺骗了,当即十分愤怒地大叫了起来。
妈咪说得对,爹地果然是坏人,大坏人!
“小少爷,少爷他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别怪他。”
大人之间的那点恩怨季伯没办法跟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解释清楚,只能无奈地叹气。
如果当年没有陈莎莎横插一脚,少爷和董小姐根本不会走到那一步。
“季伯,你跟一个小孩子废话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别让爸等急了。”
陈莎莎心里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实施自己的计划,见季伯和龙小宝还在那啰嗦个没完,她很是恼怒地大喝出声。
“少奶奶,你说话声音小一点,别吓坏了小少爷。”
季伯不满地看了陈莎莎一眼,这才抱着龙小宝上了车。
“哼,小少爷?”
陈莎莎非常不满地冷哼一声,抱着季思杰也坐进了车子里。
季家只有一个小少爷,那就是她的儿子季思杰,而不是这个小贱种!
回季家祖宅的路上,龙小宝好奇地问了季伯很多很多的问题,季伯都一一含笑回答了他,态度无比的亲切。
虽然平时季伯对季思杰也很不错,但和对待龙小宝的态度完全是不一样的,季伯是打从心眼里喜欢龙小宝,而对季思杰却是有所保留的喜欢。
季思杰看见季伯和龙小宝有说有笑的,心里不禁嫉恨起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弟弟。
这个小杂种一来就夺走了季伯的注意力,他讨厌他!
龙小宝对季思杰这个哥哥印象也非常的不好,在龙小宝的眼里,季思杰看上去懦弱胆小得很,哪配做他龙小宝的哥哥。
而且他很生气,生气爹地欺骗了他!
回到了季家的祖宅,季伯先推门下了车,然后弯腰把龙小宝从车上抱了下来。
接着,陈莎莎抱着季思杰也下了车,一双眼看着龙小宝的时候,难掩阴狠之色。
哼,这里是她的地盘,只要季承晏不来,她对付这个小杂种是分分钟的事情。
“小少爷,我带您去见老爷,您要乖一点哦,老爷不喜欢不乖的孩子。”
季伯带龙小宝进去的时候,特意好好嘱咐了他一番。
老爷的脾气不好,万一小少爷冲撞了老爷,老爷不喜欢这个孩子便不好了。
“老爷爷,你放心吧,小宝是个乖宝宝呢。”龙小宝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自信保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得跟弯月牙似的,十分的讨喜。
“好,真乖。”季伯不吝啬地夸奖了他一句。
看来董小姐把小少爷教得很好,比思杰少爷好得多。
“老爷,我带小少爷来看您了,可以进去吗?”
来到了季元的房门前,季伯恭敬地敲了几下门。
“进来吧。”
过了不久,房间内传来了季元苍老的声音,中间偶尔夹杂了几声咳嗽。
有了季元的首肯后,季伯推门走了进去。
“老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元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神色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少奶奶没有进去少爷住的屋子,她让我把小少爷带回来了。”季伯微微躬身,回答。
“她把思杰丢给你了,那她人呢?”
闻言,季元不悦地睁开了双眼,正想追问陈莎莎的下落,却看见季伯手里牵着一个孩子,孩子一点也不怕生,拿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之色。
“老爷爷,这个人就是我爷爷吗?”
许久后,龙小宝侧头看向季伯,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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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老头和爹地有几分像,看上去很凶,一副非常不好相处的样子。
“老季,他……他是……”
龙小宝那张和季承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让人印象深刻得想忘也忘不了,更何况季承晏是季元的亲儿子,他会连自己儿子的脸都认不出来吗?
因此,他一看到这个迷你版的“季承晏”,呼吸便急促了起来,心里更是激动不已。
像,太像了,一定是季承晏那个臭小子的种!
“老爷,他是小少爷啊,您看着是不是很像少爷小的时候一样可爱?”
季伯看着季元那掩饰不住的激动神色,心中也是十分喜悦的。
这个孩子老爷一定会喜欢的,因为实在是太像少爷小的时候了。
“老季,他从哪来的?”
季元看龙小宝是越看越喜欢,但他没有忘记问龙小宝的来历。
如果这个孩子的生母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他一定要把孩子抢过来抚养。
“老爷,他是董小姐和少爷的孩子。”季伯也不隐瞒,跟季元实话实说了。
“董小姐?”
听到董小姐三个字,季元一时半刻还拐不过弯来,过了好久,他才想起董薇的名字来,一脸的喜悦之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是董薇的儿子?”
季元看了龙小宝很久,很难去相信眼前这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是从董薇的肚子里出来的。
董薇的身体已经生不了孩子了,可这个孩子确确实实存在,那么……肯定是季承晏那个臭小子在搞鬼!
“老爷爷,爷爷看上去不喜欢我,你送我回爹地那里去吧。”
龙小宝察言观色的功夫也不差,他看得出季元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的不善。
“小少爷……”
季伯生怕龙小宝的话惹季元生气,想要阻止的时候,季元却开口了。
“你过来。”
闻言,龙小宝不高兴地撅了撅红艳艳的小嘴,放开了季伯的手,毫不畏惧地走到了季元的床边。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近看龙小宝,季元觉得龙小宝跟季承晏更像了,根本不用怀疑,这个孩子是他们季家的骨血。
“我叫龙小宝,今年三岁,你真的是我爷爷吗?”
龙小宝心中虽然不怎么喜欢季元问话的方式,但还是很乖巧地回答了他。
“你姓龙?谁让你姓的,董薇吗?”
季元一听到龙小宝姓龙,顿时便不悦了起来。、
他们季家的血脉怎么可以姓龙?董薇那个女人也太不像话了!
“你不要怪我妈咪,爷爷,妈咪是爱傲天爹地才让我姓龙的。”
龙小宝很敏锐地嗅到了季元对柳唯伊的厌恶,为了自己的妈咪,龙小宝决定要讨好季元。
爹地妈咪将来要一起生活,如果爹地的爹地讨厌妈咪,妈咪将来一定没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可以吗?”
龙小宝嘴里那甜甜的爷爷的两个字把季元打动了,不禁令他不悦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这小子挺机灵的。
“爷爷,你喜不喜欢我啊?”
龙小宝不怕生,又想极力讨好季元,所以他笑得非常的可爱乖巧。
“嗯,喜欢。”
季元看着龙小宝一脸乖巧讨好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一张老脸也随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季承晏那个臭小子小时候就没有这么讨人喜欢。
季伯见此情况,悄悄地退了出去,把时间让给这对爷孙俩相处。
季思杰一直注意着季元房间里的动静,见龙小宝待在里面半天没出来,心里不禁更恨龙小宝了。
大约半小时后,龙小宝趾高气扬地从季元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季思杰最喜欢的玩具变形金刚。
“你给我站住!”
季思杰认出龙小宝手里的变形金刚的玩具是属于自己的,立即不高兴地走上前去,拦住了龙小宝的去路。
爷爷不是说等他生日那天把这个玩具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的吗?为什么爷爷不讲信用,把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了这个外面的小杂种!
“你叫我?”
被季思杰拦住去路的龙小宝不悦地皱起了小眉头,眼神非常不善地盯着满脸怒容的季思杰看。
这个真的是爹地的儿子吗?跟爹地一点都不像!跟他龙小宝更加不像!
“我不叫你在叫谁?”
龙小宝傲慢的态度让季思杰心里非常的不爽,他怒目瞪向龙小宝,那双像极了陈莎莎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比的仇恨。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龙小宝继续蹙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嫌弃。
“你妈咪没有教你做一个懂礼貌的乖孩子吗?”
这个什么哥哥,实在是太讨厌了!
“你敢骂我妈妈?”
闻言,季思杰的神情蓦然变得阴狠起来,并狠狠推了龙小宝一把。
龙小宝毫无防备地被季思杰推倒在地,手里拿着的变形金刚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被季思杰强行抢了过去。
“这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跟我抢!”
季思杰死死抱着变形金刚,恶狠狠地对龙小宝警告。
“切,谁稀罕你这破东西啊,要不是爷爷偏要塞给我,我才不要呢!”
龙小宝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嫌弃地看了季思杰一眼,真觉得他这个哥哥太小家子气了。
这种玩具他家里多得是,爹地前些日子也给他买了很多,要不是那个叫爷爷的老头非要塞给他,他还真的不要!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
龙小宝的这话无疑是在挑战季思杰,因此季思杰又狠狠推了一把龙小宝。
谁都知道,在这个家里,爷爷是最宠爱他的,他决不能让外面的小杂种夺走爷爷对他的宠爱!
“你想打架是吗?”
这次,龙小宝有了准备,并没有被季思杰推倒,一张胖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怒气。
妈咪说,遇到欺负自己的人一定要打回去,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这个什么哥哥的,太讨厌了!
“我怕你啊?打就打!”
季思杰一再被龙小宝踩在自己的头上,早就不爽了,一听龙小宝要找自己打架,二话不说,扔到了手里的变形金刚,直接去掐龙小宝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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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宝又不是傻子,看季思杰伸手过来掐自己的脖子,立即敏捷地往旁边一躲闪,季思杰没有掐到龙小宝的脖子,一下子栽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到了桌角,一缕鲜红的血液正在往外冒。
“哇——”
季思杰痛得立即大哭出声,这一声哭得惊天动地的,很快惊动了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佣人。
“小少爷……”
季思杰额头上在不断地渗血,可把佣人给吓坏了。
“妈妈,妈妈!”
季思杰这时候又疼又慌,只想让陈莎莎来抱他,更想让陈莎莎替他出口恶气。
“思杰,你……”
闻讯而来的陈莎莎看见自己儿子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不禁朝最近的佣人狠狠地打了一下耳光。
“你们是怎么看着小少爷的?他怎么会受伤的?”
季思杰一直是陈莎莎手里的一张王牌,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出任何的事情。
“妈妈,是那个小杂种推我!”
被打的佣人还没有回话,季思杰便迫不及待地恶人先告状起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陈莎莎听了季思杰的话后,心里更加怨恨龙小宝,但此刻季思杰的性命比较重要,先处理好了思杰的伤口,她再好好修理那个小贱种!
佣人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季思杰处理伤口。
季思杰在被家庭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哭闹不止,让一旁的龙小宝看了,十分不屑地翻白眼。
还比他大一岁呢,哭得惨兮兮的,他两岁打针的时候就不哭了,真没用!
“少奶奶,小少爷的伤口处理好了,伤口不要碰水,我每天会过来给小少爷换药的。”
家庭医生收拾完了自己的东西,十分客气地对陈莎莎开口。
“我儿子伤好了,会留疤吗?”
如果思杰额头上留疤了,她绝对不会让小贱种死得那么容易!
“小孩子恢复能力很强,基本上是不会留疤的,请少奶奶放心。”
家庭医生又说了几句,陈莎莎这才放他离开,然后将阴狠的视线对准了一旁老神在在的龙小宝。
“你为什么要推我的儿子,还让他磕破了头!”
陈莎莎此刻恨不得立即弄死龙小宝,可她还没有蠢到在季元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是他先推倒我,抢了我的玩具,还骂我,更要掐我,最后没掐到我自己摔倒的。”
龙小宝高仰着胖嘟嘟的小脸,一脸的不服气。
爹地的品味差死了,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当老婆啊?他妈咪可是比这个女人好上千百倍都不止!
“推了人你还要狡辩,董薇那个贱人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陈莎莎怒不可遏,很快抬手要打龙小宝,龙小宝却灵活地躲开了,并非常恶劣地冲陈莎莎做了一个鬼脸。
“坏女人,你骂我妈咪,等爹地回来后,我让爹地好好教训你!”
妈咪和坏女人肯定有仇,不然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
“小贱种,你别跑!”
龙小宝的话无疑实在挑衅陈莎莎,陈莎莎气急败坏之下,竟然追着龙小宝跑,一定要抓住他好好打他一顿先出气。
可龙小宝身形娇小,动作灵活敏捷,在陈莎莎以为自己快要抓住他而欣喜不已的时候,龙小宝一下子又蹿得老远,这根本在戏耍陈莎莎玩嘛!
陈莎莎气得够呛,却怎么也没办法抓住龙小宝,一双怨毒的眼睛里迸发出无尽的狠意。
在玻璃桌上随手抓了一个透明的烟灰缸朝龙小宝的后脑勺砸去,如果龙小宝不能躲过去的话,他的后脑勺一定会被砸出个血窟窿出来,可见陈莎莎在气急败坏之下,对龙小宝是起了杀心的。
龙小宝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冰凉的气息朝自己飞过来,出于危机意识,他下意识地低头弯腰躲开了背后飞过来的东西。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个烟灰缸从龙小宝的头顶上飞了过去,砸到了案几上的花瓶,花瓶咣当一声全部碎裂,瓷片清脆的落地声响了一地。
“少奶奶,你在干什么?”
季伯闻讯赶来,看见地上的花瓶碎片,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这是老爷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啊,现在碎了,老爷看见了一定很生气。
“季伯,他把思杰推倒了磕破了头,给我抓住他!”
陈莎莎此刻气得理智全无,只想抓住龙小宝狠狠打一顿。
“老爷爷,这个坏女人好凶,她要打我,你要救小宝!”
龙小宝见状,立即跑到季伯的身后可怜兮兮地寻求庇护,可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透着狡黠之意。
他人太小,打不过这个可恶的坏女人,要不然他才不要老爷爷帮他呢。
“少奶奶,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小少爷不会那么做的。”
季伯扭头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龙小宝,没来由地偏袒了他。
虽然小少爷看上去皮了点,但绝对不会做出少奶奶说的事情。
“季伯,你看看,思杰还伤着呢。”
陈莎莎见季伯有意偏袒龙小宝,更是气得不行,瞪大了眼睛指着受伤的季思杰冲季伯怒吼。
这个季伯也真是的,和季承晏一样偏袒这个小贱种!
“少奶奶,你……”
陈莎莎气焰非常的嚣张,而她是季家的主人,季伯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好跟她争辩什么。
“老季,出了什么事?”
外面的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季元在房都听见了,很不悦地走出来责问。
“爸,您出来得正好,给我们思杰评评理,他太过分了。”
见季元出来,陈莎莎立即上前哭诉地告状,添油加醋地让龙小宝成为害季思杰故意受伤的元凶。
“你这个坏女人胡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摔倒受伤的,不关我的事!”
龙小宝当然不会服气陈莎莎把罪名怪到他的头上来,当即鼓着腮帮子为自己辩解着。
季元站在那不说话,眼眸阴沉地扫了陈莎莎两眼,又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思杰,你来跟爷爷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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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是他,是他故意把我推倒的!”
季元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严厉,令季思杰瑟缩了许久,才开口咬定龙小宝。
“小宝,思杰说你故意推他,你承认吗?”
季元没有偏帮任何一方,问完了季思杰,再转头问龙小宝。
“爷爷,我没有故意推他,他要抢我的玩具,我被他推倒了,他还要打我。”
龙小宝一脸委屈地看着季元,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晶莹,就算心硬如铁的季元看见他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也不禁软下了心肠。
“乖,爷爷在这呢,别哭了。”
季元伸手抹了一把龙小宝柔嫩嫩的小脸,和蔼可亲地哄着他。
“爷爷,我真的没有推哥哥嘛。”
龙小宝眨了眨大眼睛,把眼中的泪给眨了出去,用力抓住了季元枯瘦的大手,委屈巴巴地哽咽。
“好好好,爷爷相信你,不哭了哦。”
季元很是心疼龙小宝,又是哄啊,又是劝啊,与平常严厉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爸,明明是他……”
看到这里,陈莎莎不由得更加愤恨。
凭什么这个小贱种一来就讨得这个老不死的欢心,而思杰努力了那么久,也不过就是得到了老不死的一点青睐。
“好了,小孩子之间的一点误会你要弄得这么大动静干嘛?思杰不是没事吗?小宝说他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故意的,思杰受伤了,你带他回房休息吧,别在这里闹,闹得我头疼!”
季元非常不悦地打断了陈莎莎的话,并严厉地把她训斥了一顿。
陈莎莎气得身体发颤,但她还没有在季家站稳脚跟,这时候跟季元翻脸无疑是自找死路。
“是,爸。”
忍了又忍,陈莎莎握紧了拳头,强行将心中翻涌的滔天恨意压下后,弯腰抱起同样不服气的季思杰上楼了。
季思杰趴在陈莎莎的肩头,看着龙小宝偷偷冲他做鬼脸,心里也是恨得要命。
“老季,叫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不要扎坏了小孩子。”
季元随即吩咐了季伯,季伯马上乐呵呵地下去办了。
“爷爷,小宝扶你去那边去坐吧,我给你捶腿好不好?”
龙小宝逮着机会就冲季元献殷勤,只用了几个小时,他便把季元哄得服服帖帖的,对他这个小孙子言听计从。
晚上的时候,季承晏难得回到了季家祖宅,看见了龙小宝,便主动朝他招手。
“臭小子,过来。”
龙小宝还在为季承晏欺骗他的事情生气呢,所以撅着小嘴就是不动。
“怎么了?”
见状,季承晏不明所以地皱起了浓眉,快速走了过去,用力捏了一把他柔嫩嫩的小脸,好笑地扬唇。
“爷爷不喜欢你吗?”
“才不是呢!”龙小宝拍开了季承晏在他脸上作恶的大手,瞪大眼睛恼怒大喊。
“爹地,你好坏!有了老婆孩子还想着我的妈咪,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妈咪不可以跟一个有老婆有儿子的男人在一起,电视里说那是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干的事情!
他不要妈咪被别人骂,他的妈咪是最好的。
“臭小子,你就为这事生我的气?”
闻言,季承晏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出声,弯腰把他抱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给我听好了,我跟那个女人迟早会离婚的,从头到尾,我只爱你妈咪一个女人。”
“哼,就算你只爱我妈咪一个人,那个坏女人的儿子不是你儿子啊?”
龙小宝伸手揉了揉被季承晏打疼的额头,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他是我儿子不错,可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一个,我将来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说到这里,季承晏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好像在透过龙小宝在看柳唯伊一样。
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喜爱呢。
“爹地,我跟你说啊……”
季承晏仔仔细细跟龙小宝解释了一遍,龙小宝的气就消得差不多了,然后双手搂着季承晏的脖子,跟季承晏告状。
“哦?他们居然欺负你啊?”
听完了龙小宝的话,季承晏危险地眯起了细长的桃花眼,扯唇阴冷地邪笑。
陈莎莎这么耐不住性子,想要除掉他儿子吗?
“是啊,今天没有爷爷护着小宝,小宝可能就见不到爹地了。”
龙小宝讨好卖乖的本事那是一套一套的,瞬间就把季承晏给套路了进去。
“你小子挺厉害的嘛,这么快就得到了老爷子的欢心了?”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脸的骄傲得意。
老爷子其实非常难讨好,可这小子花了半天时间就讨得了老爷子的欢心,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其实季承晏让季伯把龙小宝带回来是有私心的,只要老爷子重视了小宝,那么陈莎莎的儿子就在老爷子那里失势了,那么他对付陈莎莎母子的阻力也相当于除去了。
季家只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就够了!
“那是当然的,小宝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爷爷当然会喜欢小宝啦!”
龙小宝自恋起来,跟季承晏简直一模一样,臭屁得很。
“既然回来了,吃完饭再走吧。”
季元这时候被季伯搀扶着坐上了饭桌,冷冷地看了季承晏一眼,开口。
“老爷子,你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看来我给你送的‘灵丹妙药’非常的有效啊!”
季承晏大大咧咧地抱着龙小宝走了过去,阴阳怪气地跟季元开口。
“哼,你瞒了那么久,今天却故意弄这么一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季元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如果没有龙小宝在旁,季承晏肯定是要挨季元的一顿臭骂的。
“老爷子,我能打什么歪主意,不过就是让你多一个孙子让你高兴高兴而已。”
季承晏轻轻地冷哼一声,然后将怀里的龙小宝放在了椅子上,为他忙前忙后地夹菜。
“爹地,我自己来。”
龙小宝看着季承晏和季元之间的气氛十分的怪异,便自告奋勇地拿起筷子,爬起来站在椅子上,伸长了筷子,给季元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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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是给你的,爹地,这是给你的,看,小宝多爱你们。”
龙小宝给两人分别夹了菜,然后一脸自夸地开口,小脸笑得跟朵花一样灿烂。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龙小宝贴心的行为让季元乐得合不拢嘴,原本严厉的神情渐渐退去,瞬间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季承晏看到这里,忍不住嘴角抽搐。
老爷爷可从没对他这么笑过,臭小子果然好本事啊!
“爸。”
陈莎莎这时候带着季思杰下楼来吃晚饭,看见饭桌上和乐融融的气氛,她就无端地怨恨起来。
那个小贱种只是个外人,凭什么取代思杰在季家的位置!
“过来吃饭吧。”
季元听到了陈莎莎的声音后,老脸的笑容立即消失了,严厉地板着脸,开口。
“思杰,坐到你爷爷的身边去。”
陈莎莎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季承晏,然后将季思杰推到了季元的身边坐下。
“爷爷,我要吃那个。”
平常在饭桌上,季思杰也是这样的,但今天有了龙小宝夹菜的举动,季元就觉得他疼了四年的孙子特别的没有礼貌。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龙小宝这块金玉在前,就显得季思杰此刻的行为非常的不礼貌。
“要吃自己夹,都四岁的孩子了,连自己吃饭都不会吗?”
季元非常不悦地出声,严厉的面容让季思杰吓得不敢出声了。
小孩子的心思很敏感,季思杰能感觉出季元今天对他非常的不满意。
这一切都是那个小杂种来了之后造成的!
季思杰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小手紧紧握成了小拳头,斜眼愤恨地瞪着龙小宝看。
“哥哥要吃鸡腿吗?小宝夹给你。”
龙小宝清清楚楚看见了季思杰眼中对自己的讨厌,他却并不道出来,反而笑眯眯地夹了一只鸡腿进了季思杰的小碗里。
切,要不是想在爷爷那里刷好感为妈咪铺路,他才不会对这个讨厌自己的哥哥那么好呢。
“谁要你假好心,我最讨厌吃鸡腿了!”
季思杰一直是季家最宝贝的小少爷,性子很是骄纵,此刻龙小宝的行为很是假惺惺,所以他要在爷爷的面前拆穿他的真面目!
“季思杰,你怎么说话的?还不给自己的弟弟道歉!”
陈莎莎简直要气死了,她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愚蠢至极的儿子呢?
在老不死的面前跟那个小杂种过不去,这不是要自取灭亡吗?
“妈妈,我跟他道什么歉,我没错!”
季思杰的小脾气上来了,根本不听陈莎莎的劝,坚决要在饭桌上给龙小宝好看。
他是季家的小少爷,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哥哥,你不吃鸡腿就不吃鸡腿嘛,干嘛要生气呢?我把我最喜欢的鸡腿给了你吃,我都不生气呢。”
龙小宝仰着天真无辜的小脸,噘嘴小声嘟囔着。
哼,这个讨厌的小屁孩,敢跟他斗,简直自不量力嘛!
“臭小子,你自己喜欢的东西呢,千万不要让给别人知道吗?不然你将来会后悔的。”
季承晏任由龙小宝在那演戏,等他演完了,才语重心长地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用筷子夹了另一只鸡腿进了他的小碗里。
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定要紧紧抓在自己的手里,这是他季承晏的作风,而小宝是他儿子,一定也要做到这一点!
“好了,都别闹了,吃饭!”
季元对季思杰非常的不满,因此他不悦地冷喝出声。
思杰被他惯坏了,没大没小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而且陈莎莎教得思杰畏首畏尾的,看来她已经不适合留在思杰的身边照顾他了。
季思杰被季元这么一喝,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畏缩在了椅子上,让季元看了,越来越不满意。
季家的继承人没有一点的魄力和勇气,便没有资格当季家合格的继承人了。
电光火石间,一个强烈的念头便在季元的脑海中形成。
小宝明显是最合适当季家的继承人,品性才智绝不会输给季承晏!
季承晏在一旁冷眼看着季元对龙小宝若有所思的眼神,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老爷子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就怕惹急了陈莎莎,让她狗急跳墙伤害小宝,柳唯伊那个女人到时候一定会跟他拼命的。
陈莎莎这顿晚饭食不知味,情绪一直在紧绷中,她敏感得察觉到了季元对自己儿子的不喜,更甚至她都能想到自己儿子以后得不到老不死的喜爱,他们母子在季家便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目光阴狠地瞪着和季承晏有说有笑的龙小宝,陈莎莎决定今晚就把龙小宝给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吃过了晚饭,季承晏自然要带龙小宝回自己住的地方去,可季元不舍得让龙小宝走。
“你那么急把我的乖孙子带回去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他。”季元一脸不满地瞪着季承晏。
“老爷子,他不止是你乖孙子,还是我儿子,我要带我儿子回家,你管不着!”
季承晏忤逆季元的事情多了去了,不怕多这一件。
“承晏,爸那么喜欢小宝这孩子,你就带着龙小宝留下来住一夜,我叫人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
陈莎莎替季元拦住了季承晏的去路,笑着对他开口。
“这里也是你和小宝的家啊,不用急着回家。”
“陈莎莎……”
季承晏看见陈莎莎,整个脸色就冷了下去,还没把话说完,又被陈莎莎抢白了。
“思杰,你带弟弟去你的房间玩,你房间里不是有很多的玩具吗?”
陈莎莎暗暗朝季思杰使了个眼色,季思杰心里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点点头。
“弟弟,我带你去我的房间玩,我房间里有很多很多的玩具。”
“爹地,可以吗?”
听到季思杰房里有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龙小宝心动了。
“季伯,你陪着他们两个上去,看着他们。”
季承晏眯眼看着对他微笑的陈莎莎,又垂头看了一眼一脸渴求的龙小宝一眼,最后松口答应了。
陈莎莎要跟他玩花样,他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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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留了下来,季元让佣人把棋盘拿了过来,父子俩在大厅里下起围棋来。
“你什么时候让小宝这孩子认祖归宗?”
季元落下一枚黑子,抬头看了季承晏一眼。
“老爷子,你急什么呢?他是我儿子,怎么也跑不了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承晏皱眉思索了一会,十分利落地在棋盘上落下他的白子,瞬间把季元的黑子吃了一大半。
“哼,你要我同意你和陈莎莎离婚,然后让董薇回到这个家?”
季元冷笑一声,神情十分的不悦。
“老爷子,你知道便好,我不可能跟自己讨厌的女人捆绑在一起一辈子,陈莎莎当了三年季家名义上的少奶奶也就够了,这个位置本来就不属于她。”
季承晏快速又落下一个白子,把季元的退路全部给封死了,细长的桃花眼内闪烁着幽暗的冷光。
“你也玩够了,老爷子,我不是你手中的棋子,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你想离婚,没可能。”
季元一口否决了季承晏的话,神情莫名阴郁了几分。
“陈莎莎固然不讨你的喜欢,但在这三年里,她做得很好,你没理由和她离婚,我也不会让董薇重新进季家的大门,所以你早点死了那条心。”
豪门世家的离婚都会拿来被别人说事,季元自认为丢不起这个脸面。
“老爷子,我的决定不需要你的同意,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我和陈莎莎一定会离婚,你这辈子的儿媳只会是我爱的那个女人。”
季承晏顿时没了下棋的兴致,将手中捏着的白子往桌上一丢,彻底破坏了棋盘上的棋局。
老爷子还真是固执呢,不过那又怎么样,他季承晏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你……”
被季承晏这么一搅和,季元气得说不出话来,而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落水声,顿时把季元给惊着了。
“来人,去外面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季元立即喊。
“老爷,不好了,思杰少爷从阳台上掉下来,落进了游泳池里。”
季伯从楼上匆匆跑下来,和蔼的脸上一片慌张之色。
“赶快去救人!”
季元听了更着急,怒斥着佣人,自己也随即站起来疾步走了出去。
季承晏见状,神色很不好看,起身大步朝楼上走去,只因龙小宝一个人还在楼上。
“你们快下去救小少爷上来!”
季伯搀扶着季元来到了泳池边,着急地大吼着。
季思杰小小的身躯在偌大的游泳池里拼命挣扎着,犹如一片单薄的树叶落在了水里,逃脱不了随波逐流的命运。
十几个佣人噗通噗通跳进了游泳池里,纷纷朝季思杰游去。
季承晏在楼上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季思杰的房间。
这也不能怪季承晏找不到自己儿子的房间,实在是他对季思杰这个儿子从来没有关心过。
“小宝。”
季承晏大步走进了季思杰的房间,看见龙小宝一脸呆滞地站在阳台上,一副受到巨大惊吓的模样,好像被人定身在那儿一样。
见状,季承晏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龙小宝的身边,蹲下身,把他小小的身躯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十分温柔地伸手摸着他冰凉的小脸,叫他。
“爹地,不是我……不是我推他下去的,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过了很久,龙小宝的眼睛才开始动了,哇的一声扑到在季承晏的怀中,抽抽噎噎地跟季承晏解释着。
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是那个哥哥把他骗到了阳台上,骗他说底下的游泳池里藏着好玩的东西,然后趁他不备想要把他推下去,可他一躲开,他就自己掉下去了,真的不关他的事。
“爹地相信你,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知道吗?”
龙小宝显然被吓坏了,无论季承晏怎么哄,他都哭得停不下来。
无奈之下,季承晏只好抱着他先下了楼,看看外面的情况再说。
季思杰在佣人们的合力救助下被抱上了岸,小小的身体湿漉漉的,眼睛紧闭,小脸惨白,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来人,快叫救护车,快点!”
季元慌乱地大吼着,他真的很怕这个孙子会没了!
“思杰!”
陈莎莎闻讯赶来,看见季思杰小小的一团躺在了游泳池边,吓得大哭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该掉下来的不是那个小贱种吗?怎么成了她的思杰了?
“让开!”
季承晏以前虽说要弄死季思杰,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让季思杰死,他一死,龙小宝的人生里便要蒙上一层阴影,让别人去诟病。
将怀中哭得惨兮兮的龙小宝放了下来,季承晏大步走过去把只知道哭的陈莎莎给推到了一边,蹲下身给季思杰做急救措施。
“是你!一定是你把思杰推下来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种!”
陈莎莎得了空,立即恶狠狠地针对龙小宝,并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将龙小宝整个推进了泳池里。
“爹地,救我……”
龙小宝是会游泳的,但此时他被刚才的事情吓坏了,已经忘记了自己会游泳的事实,在泳池里不断扑腾着喊救命。
“季伯,快下去救人!”
季承晏没想到陈莎莎会这么恶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小宝推进泳池里想要孩子的性命!
急救措施做到一半,季承晏没办法抽身离开,便叫季伯赶快下去救人。
就算没有季承晏的命令,季伯也会下去把龙小宝给救上来的。
“小少爷,没事了。”
季伯将吓坏的龙小宝抱上了岸,急忙从一旁佣人的手里接过宽大的浴巾,把他整个裹住了。
“妈咪,我要妈咪。”
龙小宝浑身被冻得瑟瑟发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惶恐之色,嘴里抽噎着在叫柳唯伊。
那边,季承晏给季思杰做了急救措施,季思杰吐出一大口水后,又昏迷了过去。
季承晏也不管了,扔下季思杰,转身抱起龙小宝,朝屋子里走去,要给龙小宝洗热水澡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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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这时候也顾不得季承晏去干什么了,等救护车来了以后,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季承晏帮龙小宝洗了个热水澡后,花了一些力气把龙小宝哄睡了,心里便忍不住叹气。
今晚的事情肯定是陈莎莎主使的,没有陈莎莎主使,季思杰根本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妈咪……”
龙小宝睡得十分的不安稳,眼角还挂着残泪,小小的的眉头皱着,嘴里在喊着柳唯伊,令季承晏看了,十分的心疼。
“臭小子,或许我今天不该叫季伯带你回来的,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季承晏伸手摸着龙小宝胖嘟嘟的小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被柳唯伊那个女人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她或许会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让小宝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在医院里的季元正在等待季思杰的情况。
“老爷,思杰少爷会没事的,您不要太担心了。”季伯在一旁不停地劝慰。
思杰少爷虽然不是少爷喜欢的孩子,但也是季家的血脉,一定要平安地活下来。
“老季,如果思杰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季家就只有一个血脉了。”
季元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坐在椅子上幽幽地叹着气。
本来今天是个很高兴的日子,他知道了另一个孙子的存在,可今晚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十分的担忧。
如果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将来一定有争斗,或许会死一个,或许两个都会死,到时候他们季家可能真的会断子绝孙。
“老爷,今晚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等思杰少爷平安了,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件事情。”
季伯跟在季元身边这么多年,季元的表情如何,季伯自然能猜到一二。
今晚发生的事情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并没有去思考太多的事情,此刻冷静下来却有很多的疑点。
小少爷今天刚来,怎么样也不会做出推思杰小少爷下楼的事情,而思杰小少爷平时被陈莎莎带着,肯定是被带坏了,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季,你觉得小宝这个孩子怎么样?”
季元不答反问,神情中透着十分严肃的神色。
“那个孩子聪明可爱,又非常的懂礼貌,只要将来好好教养,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人才。”季伯平心而论。
那个孩子继承了少爷所有优秀的特质,是季家未来的希望。
“老季,我老了,季家需要新鲜的血脉继承了。”
听完了季伯的话,季元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不多一会儿,有个小护士跑过来告诉季元,季思杰已经没事了,季元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老季,我们先回去吧。”
季元毕竟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今晚的事情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他需要回家好好休息。
“好,老爷。”
季伯点点头,很快扶着季元起了身,搀扶着他离开了医院。
陈莎莎则是陪在了季思杰的病房里,看着自己儿子一脸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她就恨得牙痒痒。
今晚的事情她都计划好了,先让思杰把季伯支开,然后把小贱种引到阳台上去,然后一把将他推下去,底下是游泳池,没有人发现的话,必死无疑,到时候思杰可以说小贱种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死无对证,就算老不死的有所怀疑,他也没有证据。
除掉了小贱种,思杰以后就没有什么竞争对手了,可结果却是思杰掉到了游泳池里,小贱种却安然无事!
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个小贱种,这件事她非要赖在了那个小贱种身上,不是他做的,也要是他做的!
陈莎莎眼睛通红着,散发出无比阴毒的光芒来。
第二天,季承晏待龙小宝清醒过来后,便带他离开了季家祖宅。
“爹地,我想见妈咪,想和妈咪在一起。”
龙小宝小小的身躯靠在了季承晏的怀里,胖嘟嘟的小脸此刻很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真的想见她?”
季承晏伸手拍着龙小宝的背脊,听不出喜怒地开口。
昨晚的事情对小宝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他需要柳唯伊也无可厚非。
“嗯,我好久都没看到妈咪了,我好想妈咪,爹地。”
龙小宝用胖嘟嘟的小脸蹭了蹭季承晏坚实的胸膛,一脸的哀求之色。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跟妈咪分开那么长的时间,他真的是想妈咪了。
“好,等下爹地打电话叫你妈咪来见你。”
面对龙小宝的哀求,季承晏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他。
“谢谢爹地,小宝最爱爹地了。”
龙小宝再次在季承晏的怀里蹭了蹭,一脸灰败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到了公司,季承晏把龙小宝安顿好后,叫司宁去打电话叫柳唯伊过来看龙小宝。
柳唯伊接到司宁的电话有点意外,但她听说龙小宝出了点意外,她便急得不得了,连忙追问司宁龙小宝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司宁在电话中却不肯说出缘由,把季承晏的意思表达清楚后,便挂断了电话。
柳唯伊很气,但别无他法。
龙小宝是她的儿子,他出了事情,自己不可能不管。
拿了些东西匆匆出门,柳唯伊开车到了季氏集团。
一路到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畅通无阻,也许是司宁先前打好招呼了,又或者柳唯伊那张脸是前台小姐熟悉的。
到了顶层,柳唯伊走出电梯跟司宁打过了招呼,便问。
“司宁,小宝在哪里?”
最近一段时间,小宝留在了季承晏的身边,也不知道季承晏有没有照顾好他。
“龙夫人,小少爷在总裁的办公室里呢,您自己进去吧。”
司宁冲柳唯伊微笑,并朝她指了指季承晏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季承晏的总裁办公室柳唯伊并不陌生,她不止一次送饭到他的办公室里。
“谢谢司宁。”
跟司宁点头道过谢,柳唯伊步伐优雅地朝季承晏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到了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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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的摆设映入柳唯伊的眼帘,瞬间令她感到万分的熟悉,如果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能不在的话,柳唯伊会非常高兴的。
“你来了。”
季承晏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便抬起头来冲柳唯伊邪魅一笑。
为了儿子,她一定会过来的!
“龙小宝呢?”
柳唯伊没理季承晏特意的示好,冷着一张绝美的小脸,淡漠地看着季承晏。
小宝不是出事情了吗?为什么这个混蛋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难道他在骗她吗?
“他在休息室里,你去看看他吧,他很想你。”
季承晏并没有和柳唯伊多作纠缠,而是很大方地让柳唯伊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柳唯伊带着狐疑,很快推门走进了休息室。
“妈咪!”
趴在床上玩游戏的龙小宝一看见柳唯伊走进来,立即扔到了手中的手机,敏捷地爬下床,一下子飞扑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了柳唯伊的大腿。
“小宝,你有没有事?”
柳唯伊弯腰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看见他的气色实在是不好,不禁担心了。
“妈咪,我好想你,我不要和爹地在一起了,我要跟妈咪回家。”
龙小宝听着柳唯伊温柔的声音,心里似有无尽的委屈在翻腾着,不禁小声地哭了起来。
“小宝,你别哭,告诉妈咪,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唯伊将龙小宝拉开了几许,弯下了腰,伸手摸上了龙小宝泪湿的小脸,心疼得要命。
柳唯伊知道龙小宝平常是不爱哭鼻子的,此刻却哭得惨兮兮的,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妈咪,我……”
在柳唯伊不断温柔地安抚之下,龙小宝抽抽噎噎地把昨天在季家祖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柳唯伊。
柳唯伊听后,非常的生气,安抚了龙小宝几句,便出去找季承晏算账。
该死的混蛋,陈莎莎是什么女人,他会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把小宝带回去,是嫌小宝的命太长了吗?
“季承晏!”
柳唯伊气冲冲地从休息室里急走了出来,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使得季承晏十分不悦地抬起头来看她。
“怎么了?”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是我问你想怎么样,季承晏!”
柳唯伊一想到龙小宝所说的那些,她便怒不可遏。
“你知不知道小宝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精神支柱,他如果死在了陈莎莎的手里,你要我怎么办?”
柳唯伊几乎是红着眼冲季承晏气愤地怒吼,身体因生气而在颤抖着。
“小宝告诉你了?”
季承晏不紧不慢地扔掉了手中的钢笔,然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愤怒的柳唯伊,冷笑。
“我能把小宝带回去给老爷子看,便一定能保证他的平安,他不仅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
这女人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劈头盖脸把他一顿怒骂,他难道不心疼小宝吗?
“季承晏,你还有陈莎莎给你生的儿子,你为什么不把小宝还给我?非要霸占着我的小宝不放?”
柳唯伊此刻正在气头上,很难冷静地跟季承晏说话。
如果昨晚的事情发生在小宝的身上,小宝若是没了,她想自己也没活下去的勇气了。
“柳唯伊,我一直以来的意思跟你表达得很清楚了,只要你肯回到我的身边,小宝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季承晏深深看着柳唯伊发红的眼睛,大手情不自禁地想要触摸她的脸颊,却被柳唯伊侧头躲开了。
“我也说过,这永远不可能!”
柳唯伊侧着头,不敢看季承晏的目光。
“我和你早在三年前就断得干干净净,不要再勉强了,季承晏,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过去的一切太累太痛了,她没有勇气再次去尝试些什么,现在这样的生活她已经很满意了,不会再去奢求些什么。
“你没有去试过,怎么知道我们回不到以前?”
季承晏的心有点痛,不过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叫他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殷红的薄唇微微向上一勾,季承晏非常强势地把柳唯伊拉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好像死也不愿意松手了。
“季承晏,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柳唯伊在愣了一下后,在季承晏的怀中拼命挣扎着,挣扎不开后,她抡起拳头拼命捶打着他的肩膀出气。
“柳唯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要把我打死才甘心吗?”
季承晏痛得闷哼出声,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着。
“三年前那个救你的夜晚,我原本受伤的那条手臂被鲨鱼咬了,后来好了以后,整条手臂就没什么知觉了,你要把我另一条手臂打残废才高兴吗?”
龙傲天为她付出了生命是没错,可他也为她付出了很多很多,她却从来没有念叨他一点的好。
“那关我什么事,不是我把你的手臂弄残废的!”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暂时停止了挣扎,抬头死死地怒瞪他,心里却有一股非常酸涩的情绪在游走。
她也欠了季承晏很多东西,但龙傲天为了救她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她不能背信弃义。
“柳唯伊,是不是时间长了,你连最不该忘记的也忘记了?”
柳唯伊不服气的嚷嚷声让季承晏痛恨地冷笑了。
“你如果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我的手臂最初是怎么受伤的,又为了谁受伤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重生以后没有了前世的温良贤淑,变得铁石心肠了!
“我……”
回忆起以前,柳唯伊确实是无话可说。
季承晏这条手臂最初是怎么伤的,柳唯伊知道得很清楚,她只是讨厌季承晏现在拿这个来博同情,威胁她。
“哼,无话可说?”
季承晏怒极反笑,蓦然低下阴沉的俊颜,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在了柳唯伊诱人娇嫩的红唇上,见血了才罢休。
“季承晏,你神经病啊!”
柳唯伊吃痛得皱眉,恶狠狠地瞪着仿佛冷酷恶魔的季承晏,心里不怎么的就有点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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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的眼里不是一向是个神经病的存在吗?”
季承晏半眯起细长的桃花眼,眼中却片刻间荡漾着温柔的神色、
他为她痛,为她痴为她狂,早已经是个神经病的存在了,可他不在乎。
“你……你放开我!”
季承晏太过于温柔专注的眼神让柳唯伊浑身的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又开始挣扎起来。
“唯伊,你不喜欢我抱着你吗?”
眯眼看着柳唯伊在自己怀中略显窘迫的神情,季承晏一点点地低下头来,将染血的薄唇暧昧地贴上了柳唯伊受伤的红唇。
“三年无数个梦里,我都想这么抱着你,再也不要放开你。”
“你……”
季承晏低沉的声音如同一根撩拨柳唯伊心房的琴弦,令她的心无端慌乱起来,努力想忽视面前的男人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却怎么也甩不开这种暧昧窒息的氛围。
“我想你了,唯伊,想得心都疼了。”
季承晏嘴角微勾,在蛊惑女人这方面,他是老手,伸手抓住柳唯伊的一只小手,强行将她的小手按压在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眉眼间浸润着绵绵的情意,配上他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大概没有女人能逃脱他的掌心。
掌心下有着强有力的心跳,那是属于季承晏的心跳,那么有力强劲,就像他的人一样,那么的强势霸道,容不得别人对他说半个不字。
“你……放开……”
隔着薄薄的一件白衬衫,柳唯伊感受着不仅是季承晏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他滚烫的肌肤,令她羞窘得想立即抽回自己的手,绝美的小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美艳不可方物。
“我就不放!”
季承晏的眼神因柳唯伊脸上的红晕而变得幽暗火热,他把柳唯伊抱得更紧了,霸道不已地说完,立即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柔嫩的双唇,热情地宣泄着他这三年来对柳唯伊的疯狂思念。
“唔……季……”
柳唯伊被季承晏狂乱的吻弄得快窒息了,她原本僵直的身体慢慢地在季承晏的怀中软化成了一汪春水,浑身无力地挂在季承晏高大的身躯上,勾魂的媚眼里顿时染上了一层雾气。
可恶,她为什么拒绝不了季承晏这个混蛋?还让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老婆……老婆……”
季承晏喘着粗气,已经不满足现状了,当他作恶的大手伸向柳唯伊衣服的时候,龙小宝从里面跑了出来。
“爹地,妈咪,你们在干什么呀?”
龙小宝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那对紧紧抱在一起的父母。
“小宝。”
柳唯伊率先反应过来,她忙低下头去,用力推开了季承晏,脸红无比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该死,她和季承晏不清不楚的,还被小宝撞见了。
季承晏被柳唯伊推开后,面色非常的不善,可以说是铁青了。
谁能想到自己在做坏事的时候被自己的儿子撞见,还把自己的好事给搅黄了,季承晏第一次觉得有个儿子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妈咪,你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吗?”
龙小宝快速跑到了柳唯伊的面前,仰头盯着柳唯伊低垂的面容看,半晌后,他狡黠无比地笑了。
“妈咪,你和爹地在玩亲亲吗?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等男人亲了女人,女人便一脸娇羞地低下头去。”
“龙小宝,你给我闭嘴!”
柳唯伊被龙小宝说得更加的面红耳赤,不禁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了很多。
“妈咪,你果然是害羞了。”
龙小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捂着嘴痴痴地笑,那小模样狡黠又可爱。
“好了,臭小子,你别逗你妈咪了,再逗下去,你妈咪要羞愤欲死了。”
季承晏自然是偏帮柳唯伊的,见龙小宝这么调皮,不禁替柳唯伊教训了龙小宝,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爆栗。
这小子只会给他搞破坏,他有些后悔让这臭小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爹地,你不爱我了!”
闻言,龙小宝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委屈巴巴地仰头看着季承晏。
“谁说我不爱你,你妈咪爱你有多深,我就爱你有多深。”
季承晏被龙小宝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看得一阵心软,连弯腰抱起了他,不吝啬地在他柔嫩嫩的侧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爹地妈咪,你们今天能陪我一起去游乐园吗?小宝好想去游乐园玩。
被亲的龙小宝把自己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了一轮月牙,披着软萌的外表,继续作妖。
他想和爹地妈咪在一起生活,那他一定要帮爹地把妈咪追回来。
“爹地没意见,就看你妈咪的意思了。”
季承晏眯眼揉了揉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好整以暇地开口。
这小子挺机灵的嘛,居然懂得给他制造机会和柳唯伊相处了。
“我……”
柳唯伊下意识地想一口拒绝,但接触到龙小宝那双无比期待的双眼时,她到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她不能去否认季承晏是小宝亲生父亲的事实,那样对小宝不公平,而且小宝这个年纪的时候是最需要父爱的时候,她做不到拒绝。
犹豫了很久后,柳唯伊总算点头答应了和父子俩一起去游乐园玩的事情。
“耶!小宝好爱爹地,妈咪!”
能去游乐园玩,龙小宝高兴得简直要飞起来,在季承晏和柳唯伊的双颊上用力亲了亲后,龙小宝迫不及待地大嚷着。
“爹地,妈咪,我们快点去游乐园吧,晚了就要关门了!”
“等爹地一下。”
季承晏单手抱着龙小宝,另一只手按下了通话键。
“司宁,你进来下。”
司宁得了命令后,很快敲门走了进来。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司宁目不斜视地盯着季承晏看,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总裁和夫人,还有小少爷,在一起的画面好温馨啊,他真希望总裁和夫人赶快和好。
“我今天要出去陪小宝玩,剩下的工作你处理一下。”
季承晏简单地跟司宁交代完,便一手抱着龙小宝,一手强拉着不情愿的柳唯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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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一路拉风地带着两人出了季氏集团,季氏集团的员工看见他出去后,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龙小宝被季承晏抱着出去一点也不让人奇怪,毕竟龙小宝那张脸和季承晏同款,没有人会去怀疑龙小宝不是季承晏的儿子,而季承晏今天不仅抱着儿子出门,而且还牵着一个女人一起出去,这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季氏集团的老员工自然知道柳唯伊是季承晏之前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妻子,可新晋的员工不知道啊,他们只以为季承晏又找了新欢。
可无论季氏集团的员工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季承晏现在的妻子和儿子很不得他的喜爱,这不带着另外的儿子和女人出去了。
“我坐后面陪着小宝。”
一家三口要出去玩,季承晏自然要自己开车的,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
可当他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柳唯伊坐进去的时候,柳唯伊却是无情拒绝了,走到了后车座,打开了车门,和龙小宝坐到了一块。
这让季承晏多少有一点郁闷,发动了车子,很快离开了停车场。
这个女人一时半刻攻克不下来,他得慢慢来才行。
一路上,龙小宝叽叽喳喳说了许多的话,充当起了季承晏和柳唯伊之间的润滑剂,努力撮合自己的父母。
柳唯伊不怎么爱搭理聒噪的龙小宝,她侧着头,冷眼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垂下眼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承晏从后视镜里看见柳唯伊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沉下了几分。
她是不是在想龙傲天?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季承晏的脑海中形成,他就不可抑止地心生嫉妒,因此沉下的俊脸不禁又阴沉上了几分,直到了游乐园的门口,他的脸色才好看了那么一点。
柳唯伊带着龙小宝先下车,季承晏开着车去停车场停车了,叫他们在门口等着他。
“妈咪,你和爹地能不能和好?我不想看见你们不好。”
龙小宝拉着柳唯伊的玉手,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仰起胖嘟嘟的小脸,一脸希冀地看着柳唯伊。
“小宝,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是不懂的,我和他之间没有和好的可能。”
虽然不忍去打破龙小宝那份属于小孩子的希冀,但柳唯伊还是跟龙小宝说了清楚。
她注定不会和季承晏在一起,那么何必要欺骗孩子呢,将来小宝知道她欺骗了他以后,他以后会更加伤心的。
语与其以后让龙小宝更加的伤心,还不如现在就跟他说清楚得好。
“妈咪……”
龙小宝没有从柳唯伊的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小脸非常委屈地皱在了一起。
为什么妈咪不肯和爹地在一起?
“你和小宝在说什么?”
季承晏停车回来,看见龙小宝一脸苦大仇深地仰脸看着柳唯伊,不禁皱眉问。
这女人到底跟小宝说了什么,让小宝很不高兴。
“没有什么。”
柳唯伊抢在龙小宝的面前冷冷地开了口,并使眼色叫龙小宝在季承晏的面前别乱说。
龙小宝心里那个郁闷啊,又不能在季承晏的面前乱说,最后只能撇撇小嘴,一手拉一个,开口。
“爹地,妈咪,我们去玩吧。”
“走吧。”
季承晏阴郁地看了柳唯伊好一会儿,主动拉起龙小宝的小手朝游乐园里走去,柳唯伊只好跟上。
今天虽然不是星期日,但也有不少的父母带孩子来玩。
季承晏和柳唯伊外带一个龙小宝,那绝对是一家三口中最亮眼的组合,男的帅,女的美,孩子几乎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机灵可爱。
“爹地,爹地,我们去玩过山车吧。”
龙小宝喜欢玩一些非常刺激的项目,以前柳唯伊也带他去过游乐园,但禁止他去玩那么惊险刺激的。
“小宝,等你长大了点爹地带你去玩,现在呢,我们去玩别的好不好?”
接收到柳唯伊投过来的不善眼神,季承晏硬生生地转了语气。
“那好吧,爹地。”
龙小宝见到柳唯伊那不善的脸色,沮丧地低下了头,郁闷不已地答应了。
妈咪太凶了,连爹地都怕她。
之后,季承晏带着龙小宝去玩了很多很好玩的游乐设施,柳唯伊默默地跟在他们父子身边,看着一大一小两张开心的笑颜,柳唯伊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残忍了。
季承晏是爱小宝的,小宝也爱季承晏,他们是血脉相连的父子,没有人可以阻隔他们的关系。
“妈咪,你为什么不跟我爹地一起玩?”
中场休息的时候,玩得满头大汗的龙小宝跑到柳唯伊的面前,双手使劲拉扯着她的胳膊,撒着娇。
“妈咪,来嘛!来跟我和爹地一起玩。”
“小宝……”
柳唯伊实在不想去凑什么热闹,更不想在玩游戏的途中和季承晏有什么亲密的接触,因此她很抗拒。
“爹地,你过来,我拉不动妈咪。”
龙小宝拉不动柳唯伊后,便给自己找了外援。
季承晏正拿着矿泉水瓶在仰头喝水,听见龙小宝的叫唤后,他拧紧了瓶盖,大步朝他们走过去,嘴角邪扯着。
阳光下的季承晏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有着最温柔的笑容,足以让旁人侧目。
“小宝叫你一块就玩一会吧,他难得跟我们一起玩,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你就不能满足小宝这一次的愿望吗?”
季承晏一手拿着矿泉水瓶,一手去抓柳唯伊的小手,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恳求之色。
“妈咪,你就答应嘛,我们三个人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
龙小宝在一旁敲边鼓,胖嘟嘟的小脸上有着和季承晏一模一样的哀求之色。
柳唯伊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两张脸,突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内心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柳唯伊看在龙小宝可怜兮兮地份上,勉强答应了。
龙小宝自然欢呼不已,而季承晏也开心地勾起了嘴角,满脸的愉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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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去玩了婉转木马,柳唯伊和龙小宝坐在了一起,季承晏坐在他们旁边的木马上,细长的桃花眼专注地看着他们母子,好像全世界他只看到了他们,其他的景象都是虚无。
旋转木马让柳唯伊不可抑止地想到了她和季承晏的从前。
从前他们也在游乐园里坐过旋转木马,那时候季承晏从身后抱住了她,跟她讲述了他不幸的童年。
犹记得那时候的她十分心疼季承晏,并发誓要好好爱这个男人,可到了最后,他们竟分道扬镳。
想着想着,柳唯伊低下头去看玩得正开心的龙小宝,嘴角轻轻勾了勾。
龙小宝的童年除了没有父亲,他还算是快乐的,可她没有办法给小宝一个完整的家。
“爹地,你拍我和妈咪干什么?”
柳唯伊正恍恍惚惚之间,龙小宝咋咋呼呼的声音顿时让她回过神来。
只见季承晏拿着手机在给自己和龙小宝拍视频,龙小宝这才咋咋呼呼地嚷了出来。
“季承晏,别拍了!”
柳唯伊下意识用手挡着自己的脸,怒斥季承晏。
“我错过了小宝三年的成长,难道拍一些有关他的视频,你都不允许吗?”
季承晏拿着手机继续拍摄,嘴里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
“爹地,要把我拍得帅一点哦!”
龙小宝倒是不反感季承晏这么做,还故意摆出帅帅酷酷的造型让季承晏拍,弄得季承晏哭笑不得。
半个小时后,季承晏他们下了旋转木马,让路人给他们一家三口拍几张照片。
“季承晏,你干什么?”
柳唯伊被季承晏搂住了纤细的腰肢,后背与他坚实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恼得她回头怒瞪他。
“我们是小宝的父母,今天让他高兴一次吧。”
季承晏不但不放开柳唯伊,反而更加贴紧了柳唯伊的身体,微微低头,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暧昧地低语。
“你……”
身后霸占着她的男人简直厚颜无耻,可对付一个没下限的无赖,不是柳唯伊所擅长的。
在路人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季承晏侧头在柳唯伊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缱绻万千。
“季承晏,你不要太过分!”
等拍完了照,柳唯伊一下子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怒目瞪向他。
就算是在小宝面前演戏,也不能对她动手动脚的!
“小声点!”
季承晏用手急忙捂住了柳唯伊的嘴巴,细长的桃花眼中有诡谲的暗光在流窜。
“小宝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如果你这话被他听见了,他肯定会伤心的。”
“啊呸!”
柳唯伊恼怒地拉下了季承晏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别用小宝作幌子,行你的龌龊之事!我告诉你,我们两个没有可能破镜重圆!”
“你!”
季承晏快被柳唯伊信誓旦旦的话给气死了,刚才一起玩的时候,这女人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可才一会儿,他就跟自己翻脸了,而且态度无比的强硬。
“爹地,妈咪,小宝肚子饿了,我要吃麦当劳。”
龙小宝仿佛没察觉自己的父母在吵架一样,摸着自己扁扁的小肚子,一脸渴望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好,爹地带你去吃麦当劳。”
季承晏很快弯下腰把龙小宝抱了起来,爽快地答应了。
“你不能带小宝去吃那些垃圾食品。”柳唯伊却是很反对。
“偶尔吃一点没事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季承晏此刻心里不痛快,自然要跟柳唯伊作对,抱着龙小宝,便迈动长腿朝游乐园的大门口走去。
“季承晏,你给我站住!”柳唯伊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上为了小宝要不要去麦当劳吃东西而争吵,但显然,季承晏强势霸道的个性不会改变,最后一家三口还是出现在麦当劳里。
给龙小宝点了餐,季承晏一脸阴沉地看着不说话的柳唯伊,心里有些烦躁。
小孩子不就是喜欢吃这些薯条可乐吗?偶尔吃一些有什么关系,真不明白这个女人反对这么激烈干嘛。
“爹地,妈咪,你们俩别吵架了好不好?小宝请你们两个喝可乐。”
点的套餐上来后,龙小宝见自己父母之间的气氛非常的不对,所以赶紧拿可乐讨好两人。
“还是你这小子有良心,你妈咪是个没心肝的。”
季承晏拿过可乐杯狠狠吸了两口,咬牙切齿地冷哼了一声。
“季承晏,在小宝面前不准说我的坏话!”
柳唯伊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拿起可乐杯狠狠吸了两口,泄愤。
该死的混蛋,他是在有意离间自己和小宝之间的关系吗?
小宝是他儿子没错,但自己养了小宝三年,小宝自然和她最亲近了。
如果柳唯伊知道龙小宝在国外的时候早就和季承晏狼狈为奸了,她肯定会被他们两个给活活气死。
龙小宝啃着鸡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来回在自己父母身上扫射着。
许久之后,他无奈地在心中叹气。
为什么别人家的爹地妈咪都是甜甜蜜蜜的,可他龙小宝的父母呢,哎……
“你是董薇对吗?”
没过一会儿,季承晏他们那桌上便多了一个外国的男性游客,他看见柳唯伊以后,竟激动地用一口蹩脚的中文上前跟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你的影迷,你在千年迷史中的角色演得太棒了,我非常喜欢你,你能帮我签个名吗?”
外国男性游客一脸的激动与喜悦,完全没有看到一旁季承晏迅速黑沉下去的脸色。
”可以。”
柳唯伊微笑地对那个外国男性游客开口,这又导致季承晏的脸色黑沉了几分。
“你……”
外国男性游客拿到了柳唯伊的签名后,想要和她来个热情的拥抱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却没想到还没抱上呢,却被季承晏用力一把拉开了,气得那个外国男性游客瞪大了眼睛,质问他。
“你是谁?”
“我是谁?”
季承晏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即伸手把柳唯伊拽入怀中,用十分嚣张得意的声音告诉他。
“我是她的丈夫,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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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你别乱说,我不是你的老婆!”
季承晏此话一出,立即遭到了柳唯伊的怒斥,她同时用力挣扎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根本就是在破坏她的名誉!
“你……不是她丈夫……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这个外国男性游客对柳唯伊的一切知道得很清楚,柳唯伊曾经在国外电视台做过一档谈话类的访谈节目,她在节目中曾经亮出过龙傲天的照片,通过屏幕,告诉全世界的人,那是她最爱的丈夫,绝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我是她以后的丈夫,你看,我们连儿子都有了!”
季承晏的俊脸已经黑沉到不行,为了在别的男人面前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季承晏更加用力搂紧了挣扎不已的柳唯伊,并把龙小宝给抬了出来。
“哈罗,叔叔,你好!我是爹地妈咪的儿子,我叫小宝。”
不用季承晏使什么眼色,龙小宝机灵地朝那个外国游客热情地打招呼。
龙小宝的脸和季承晏的是同一模子里刻出来的,只要不是傻瓜,都能看出这两人是父子。
“恭喜你,董薇,祝你幸福。”
外国男性游客倒没有计较那么多,诚心送上祝福后,很快离开了。
“季承晏,你闹够了没有!”
待人离开后,柳唯伊立即从季承晏的怀中拼命挣扎了出来,冷冷地怒视着他。
“我没有闹。”季承晏慢条斯理地掀了掀眼皮,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本来就是你丈夫,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况且小宝是我儿子是不争的事实,难道你还想否认吗?”
“你!”
柳唯伊气得握拳,唰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她如果不去冷静一下,一定会当场把这个无赖的混蛋揍一顿的!
“爹地,你惹妈咪生气了。”
龙小宝咬着吸管,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
惹妈咪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爹地到底知不知道。
“你妈咪在国外很受欢迎吗?”
季承晏没有接龙小宝的话茬,反而蹙眉问。
这三年里,他每次去国外逗留的时间都不是很多,只是匆匆看他们母子一眼便回国了,至于柳唯伊在国外的名气,他是真的不知道。
“当然了,爹地!”
说起这个,龙小宝一脸的骄傲,“妈咪长得那么漂亮,被人追捧很正常,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男人抢着做我的后爹!”
“小宝,你觉得后爹好,还是我好?”
龙小宝的话让季承晏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那个该死的女人,就知道给他招蜂引蝶,惹来无数强大的男人让他头疼!
“当然是爹地好啦。”
龙小宝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立即巴结讨好。
“爹地长得那么帅,又那么爱我和妈咪,那些对妈咪有企图的男人很喜欢讨好我,可是我讨厌他们。”
龙小宝的确是被柳唯伊的追求者讨好着长大的,那些男人想通过讨好龙小宝让柳唯伊青睐他们,但没有人成功过。
“小宝,干得好!记住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一定是我,不是别人!”
季承晏高兴地摸了摸龙小宝毛茸茸的小脑袋,斩钉截铁地咬牙。
他已经把柳唯伊让出去一次了,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爹地,我也爱你哦!”
龙小宝朝季承晏甜甜地飞吻了一个,令季承晏更加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柳唯伊在洗手间里克制隐忍了很久,才将体内的暴躁之气给强行压了下去,才面无表情地回到了桌子上。
之后,有好几个柳唯伊的粉丝认出了她,要求她签名。
清一色的男粉丝让季承晏非常的不悦,他二话不说把龙小宝抱了起来,强行扯着柳唯伊离开了。
柳唯伊对此非常的不满与愤怒,虽然她不享受被人追捧的滋味,但中途离开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季承晏,这个该死的混蛋!
上了车,季承晏一言不发地开着车,龙小宝玩累了,窝在柳唯伊怀里睡着了,而柳唯伊靠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季承晏在外兜了很久的路,把心中的郁结之气都散发掉后,才开车朝自己住的地方驶去。
铁门应声而开,季承晏一路把车开到了车库中,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拉开了后车座的门,弯腰轻轻地把睡着的龙小宝给先抱回了屋子里,然后出来抱了柳唯伊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佣人发现季承晏回来后想叫他,却被他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吓得佣人再也不敢吱声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吵醒了他怀中的女人,她一定会立马走人的。
上了楼,季承晏踢开了自己的房门,把柳唯伊抱了进去,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
这张床已经三年没有沾染过柳唯伊的气息了,他真的好怀念那些能抱着她睡觉的日子。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垂落在柳唯伊脸颊上的发丝,季承晏弯腰凝视着柳唯伊宁静的睡颜,心中那空了三年的那块地方渐渐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使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好像能滴出水来。
殷红的薄唇忍不住地轻轻碰触了一下柳唯伊抿紧的诱人红唇,她唇上之前被他咬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小块红褐色的东西在她的唇上显得特别的显眼。
“老婆……”
季承晏看着柳唯伊绝美的小脸,痴痴地呢喃了一声。
这个女人在他的生命里是个意外,他从未有想过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爱得那么的铭心刻骨,甚至因为她的离开而痛得撕心裂肺,险些发了狂。
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龙傲天已经死了,他少了一个最强劲的情敌,往后的日子还很长,他相信凭借自己的付出与努力,一定会重新赢回这个女人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再嫁给自己一次。
他欠了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他一定会还给她的,他的女人,该得到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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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亲了亲柳唯伊紧抿的红唇,季承晏起身去了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赤着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干爽的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黑发,白皙坚实的胸膛上,有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去,左胸口的位置,一个浅色的疤十分的明显。
擦干了头发,季承晏把手里的毛巾随手扔在了地上,大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睡着的柳唯伊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闭眼闻着柳唯伊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季承晏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柳唯伊,你这辈子别想逃出我季承晏的掌心,你认命吧!
这一夜,季承晏抱着柳唯伊睡得十分的香甜,可以说这是他三年以来睡过最好的一场觉。
柳唯伊早晨在季承晏温暖的怀中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的一刹那,看见季承晏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不禁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会睡在季承晏的怀里,还睡得这么死?
一时间,柳唯伊努力去回想,想着这样的局面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想了很久,柳唯伊终于想起来了,所以她用力推搡着紧抱着她不放的季承晏。
她昨天应该是在车上睡着了,然后被季承晏抱到了他床上,和他一起睡了。
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明明可以把她送回去的,可偏偏要把她硬留在他的地盘上!
“老婆,一大早的,你闹什么呢?”
被柳唯伊推醒的季承晏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十分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一个翻身便把挣扎的柳唯伊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殷红的薄唇寻到了柳唯伊诱人的薄唇,立即贴了上去,安抚地吻了几下。
“乖,别闹,让我抱着你再睡一会。”
季承晏的声音沙哑魅惑,带着早晨半睡半醒时的慵懒和性感,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悦耳动听。
“季承晏,你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一个成年男人压在身上的重量柳唯伊承受不住,她只觉得自己快被季承晏压得窒息了,而且他早晨起来的反应特别的大,要让她忽视根本做不到。
“别闹了,老婆。”
季承晏伸手摸了摸柳唯伊如瀑的发丝,被她的挣扎蹭出了火,原本只想好好睡觉的季承晏突然有了想做坏事的念头。
“你再闹,我就直接睡了你!”
季承晏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有着猩红的欲望,让人望而生畏。
该死的女人,一大早就开始撩拨他,不知道他对她的撩拨是没有半点抵抗力的吗?
更何况他做了三年吃素的和尚,早已饥渴难耐,如果她还不知死活地继续撩拨他,他一定会把她就地正法!
“季承晏,我……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是龙傲天的妻子!”
季承晏眼中猩红的欲望让柳唯伊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地冷声威胁,可她勾魂的媚眼里已经出现了慌乱之色。
柳唯伊很了解季承晏的为人,如果季承晏真的想要了,就一定会霸王硬上弓,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一定会把她给强了。
不用怀疑,季承晏就是这种蛮不讲理的霸道混蛋男人!
“我知道你是龙傲天的亡妻,不用你特意提醒我。”季承晏不屑地冷声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又邪笑了起来。
“不过在龙傲天活着的时候我都敢那么做了,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我更敢那么做!”
这是他的女人,他要对她做什么,难道还要经过龙傲天的同意?
“季承晏,别逼我恨透你!”
季承晏霸道无耻的话气得柳唯伊想尖叫,她瞪大了眼睛,火大地冲他低吼。
“哼,你恨我的地方还少吗?”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眯,突然伸手撕裂了柳唯伊身上的衣服,如同在片场拍戏的时候,虽然没有彻底的亲密接触,但也差不多了。
“季承晏,你……给我停下来,不然我报警了!”
柳唯伊挣扎不开季承晏的钳制,气得她终于尖叫出声。
“老婆,留着点力气待会叫,别吵醒了小宝,不然他进来看见我们这样,会教坏他的。”
季承晏哑声啃咬着柳唯伊的耳垂,喘息着邪恶扯唇。
他今天不会真正碰她,只想好好教训她一下,否则这个该死的女人老是不把他放在她的眼里。
“混蛋,你……唔……”
柳唯伊痛恨的叫骂声尽数被季承晏吞进了他的肚子里,他固执地用自己的办法惩罚着不听话的柳唯伊,却把自己弄得更加欲火焚身了。
柳唯伊痛恨季承晏这么羞辱她,可身体却与她的思想背道而驰,愉悦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这样的感觉令柳唯伊感到万分的羞耻,可她根本没有办法抵抗那种男女肢体接触时的愉悦。
一番折腾后,季承晏稍有餍足地将自己的身体滚落了一边,起伏着胸膛,喘息不止。
如果不是怕柳唯伊事后会记恨他,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柳唯伊也没有比季承晏好到哪里去,她脸色酡红,眸中雾气蒙蒙,一副被季承晏狠狠疼爱过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将自己的气息喘匀后,柳唯伊阴沉着小脸,裹着被单下了床,直接进了浴室,砰的一声把浴室的门甩上了,并反锁了,防的自然是季承晏突然跑进去再对她做些什么。
季承晏见柳唯伊进了浴室,起身坐了起来,邪魅地勾唇一笑,然后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替柳唯伊选了一套衣服扔在了床上,自己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浴巾围在了自己的腰间,开门出去了。
柳唯伊洗完澡出来看见床上有干净的衣服,没有任何犹豫地将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却发现意外的合身。
她要离开季承晏的地盘,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了!
离开之前,季承晏床上的玩具熊引起了柳唯伊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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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玩具熊柳唯伊很清楚它是怎么来的,当初她离开季承晏的时候,并没有把这只玩具熊一起带走。
龙傲天那儿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但两只玩具熊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季承晏送给她的只是圣诞节的一件特别礼物,而龙傲天没有送出手的那只玩具熊则代表了龙傲天对她最深沉不悔的爱。
很显然,季承晏送给她的这只玩具熊看上去十分的陈旧了,好像有人经常抚触它一样。
“在看什么?”
突然,季承晏低沉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顿时让晃神的柳唯伊吓了一跳。
“没有看什么,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次发生,如果你不听我的,我一定会告你对我性骚扰!就算这里的警察全部帮你,我也会想尽办法告到警察局最上层去!”
惊吓过后,柳唯伊立即冷了脸色,咬牙切齿地狠声威胁。
“随便你去告好了,告到哪里都无所谓。”
季承晏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大步走进了房间,光着上半身从柳唯伊的面前走过,径自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拿出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床上。
柳唯伊看见衣柜里挂着不少女人的衣服,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季承晏。
柳唯伊不会自作聪明地认为衣柜里的女人衣服是季承晏特意给她准备的,之前季承晏那么宠爱百晓,百晓一定在他这里过夜过,那些女人衣服很有可能是百晓留下的。
可柳唯伊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全被季承晏给撕坏了,如果这时候自己清高地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自己就没有衣服穿着回去了。
“还不出去?还是你想留下来欣赏我换衣服?”
季承晏拿完了衣服,关上了衣柜门,豁然转过来对着柳唯伊冷笑。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柳唯伊同样报以冷笑,在看见季承晏左胸口上的伤疤时,她明显愣了愣。
季承晏以前胸口光溜溜的,没有任何的伤疤,怎么三年过去,他的胸口突然多了一个难看的伤疤?
“你刚才在床上的表现可不像是对我的身体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柳唯伊赖着不走,季承晏也不赶她出去,大大方方地当着她的面换起了衣服。
“你……”
柳唯伊发现季承晏的嘴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来,随随便便一句话便能把人气得够呛。
“不是吗?你刚才的眼神那么饥渴,恨不得我真枪实弹地上你一次。”
季承晏好似没有看见柳唯伊的羞窘和气愤,讥讽地冷笑着。
“你饥渴,你全家才饥渴呢!”
柳唯伊被气得只能吼出这句话,在季承晏扯下腰间浴巾的一刹那,她羞愤异常地跑了出去。
混蛋,混蛋,该死的混蛋!
等柳唯伊跑了出去后,季承晏突然愉悦地勾起了嘴角,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刚才的柳唯伊倒是和前世的她一模一样,被他一撩拨,气得一跑了之。
柳唯伊气红了绝美的小脸,一鼓作气跑下了楼,再也不想在季承晏的地盘上多待一秒钟,大步走了出去。
至于小宝,她等下打电话跟他解释吧。
季承晏换好衣服下了楼,问过佣人,得知柳唯伊已经离开了,他没有意外。
那女人被他气得快七窍生烟了,会留下来才怪。
吃过了早餐,季承晏上楼看了看龙小宝,便提着公文包去上班了。
今天娱乐报纸的头条是属于柳唯伊和季承晏的,报导中有他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园其乐融融的画面,还有他们在麦当劳,季承晏搂着柳唯伊亲密无比的画面。
季承晏不是第一次上娱乐头条的新闻,曾经关于他的花边新闻就满天飞了,可这次不一样,和他扯上关系的是他的前妻,他们还有一个三岁的可爱孩子,所以那些八卦媒体的记者纷纷在猜测,他们是否已经复合了。
看到这则花边新闻最不淡定的人应该是陈莎莎了,她气得脸色狰狞扭曲,很想把手中捏成一团的报纸给撕个粉碎,可撕碎了,她拿什么给那个老不死的看。
思杰落水的事情老不死的没有任何的表态,看样子是想护着那个小贱种了。
一旦没有老不死的疼爱,思杰以后便不能成为季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思及此,陈莎莎的眼中迸发出无尽的狠光来,她把捏成团的报纸重新展开,去找季元说理去。
老不死的最重视季家的脸面,如果让他知道了季承晏的婚外情,他一定会加以制止的。
董薇那个贱人真是阴魂不散,讨厌得很!
“你拿这个给我看什么?”
季元看过陈莎莎特意拿给他的报纸后,抬头冷冷看着她。
“爸,你不觉得承晏这么做太过分吗?我才是他老婆啊,他那么做会让别人说我们家闲话的。”陈莎莎啜然欲泣,一副受了极大委屈,需要季元给她做主的样子。
“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算什么,季承晏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季元非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陈莎莎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很是厌恶,更认为季思杰那副懦弱胆小的模样全是陈莎莎教出来的,因此对她更加的不喜。
季元年轻的时候也曾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所以季承晏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季元从来不管,只要季承晏不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动了真情,季元随他怎么风流。
董薇已经不能进季家的大门了,就算她把季承晏迷得团团转,只要他不松口让季承晏和陈莎莎离婚,季承晏想翻天那是没可能的!
“爸,承晏爱董薇那个贱人,而且董薇狡猾阴狠,我怕她为了能重新当上季家的少奶奶,会对思杰下手。”
季元包庇季承晏的话让陈莎莎心里十分的恼火,为了能把柳唯伊处理掉,陈莎莎不禁给她冠上了一个谋害她儿子的罪名,想要借季元的手,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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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莎莎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季元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季思杰懦弱胆小,以前没有龙小宝的存在,季承晏又没有其他子嗣的情况下,季元只能将季思杰作为季家下一代的继承人来培养,可现在龙小宝存在了,而且各方面都比季思杰优秀太多,所以季元的想法变了,想要龙小宝来继承季家的一切,董薇自然是不能动的。
“好了,董薇没那个胆子对思杰下手,你收拾一下,搬出去住吧,我不能让思杰毁在你妇人之仁的教育下,将来长成一个没用的废物!”
季元不耐烦地打断了陈莎莎还想继续下去的话,冷冷地哼了一声。
“爸,思杰自从落水后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我不可以离开他的身边,他会害怕的。”
陈莎莎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季元还要把她和自己的儿子分离,陈莎莎立即不干了。
她好歹尽心尽力侍奉了这个老不死的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说翻脸就翻脸,简直太不把她当人看了!
“思杰落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你我心里都清楚,用不着我说得太明白吧?”
见陈莎莎不肯乖乖听自己的话,季元不悦的脸色更加不善了。
“你那点小伎俩用在董薇的身上我不管,但你不可以去伤害孩子,小宝也是季承晏的儿子,是季家的血脉,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若不肯安分地做季家少奶奶,这个位置我随时可以换人来做。”
闻言,陈莎莎痛恨地握紧了拳头,垂下的眼睛里有着疯狂的恨意。
呵,这个老不死的还是偏心了那个小贱种,她的思杰在老不死的眼中已经成了一枚没用的弃子!
她之前为思杰铺好的路全因老不死的改变态度而毁于一旦,她不担心自己的付出最后竟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那个小贱种必须死,不然她的思杰永无出头之日!
“是,爸,我去收拾东西。”
最后,陈莎莎把一切都强忍了下去,恭敬地对季元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哼,让她搬出去住是吧?那好,她就想尽办法把那个小贱种处理掉,让季家只有思杰一个准继承人!
柳唯伊也看到了她和季承晏的绯闻,当即打电话给柳子旭,让他帮忙把新闻给压下去。
“小薇,这种新闻很难压下去,过几天有新的新闻了,你的新闻自然会被人遗忘了,娱乐圈就是这样的。”柳子旭好似非常为难地开口。
“如果你非要跟大家证明你和承晏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柳叔叔可以帮你筹拍一部你和傲天之间的爱情电影,等电影一上映,大家都会明白你对傲天的感情,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人继续胡说八道了。”
“柳叔叔,你这个提议很好,可是会不会让你拿钱打水漂?”
柳唯伊低头沉吟了一会,犹豫不决地开口。
傲天对她的情意自然不用说,他死了三年,能把他牢记在心中的人又有几个呢?
三叔的这个提议她的确心动了,她想借用电影的形式,让更多的人牢牢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存在过这个世界上。
“小薇,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给你找个最好的编剧,你将傲天的生平事迹告诉编剧,让编剧给你写一个最好的剧本。”柳子旭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似乎还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
“好,柳叔叔,我答应你,你帮我找个编剧吧。”
柳唯伊想了想,最后果断答应了下来。
她不要和季承晏那个混蛋纠缠不清,她要跟世人证明,她是龙傲天的妻子,一生一世都会忠于他一个人!
柳子旭的办事效率很快,给柳唯伊找了个业界的金牌编剧,跟编剧去沟通的柳唯伊把阿大一起带去了,因为阿大从小跟在龙傲天的身边,没有人比阿大更清楚龙傲天的生平事迹了。
剧本在半个月后新鲜出炉了,柳唯伊看过剧本,十分的满意,柳子旭便开始为柳唯伊筹拍这部属于她和龙傲天之间的爱情电影。
这一次,柳子旭拒绝了季承晏的投资,原因很简单,这部电影是属于柳唯伊和龙傲天的,柳子旭不想让柳唯伊不开心。
季承晏当然很恼怒,不光恼怒柳子旭拒绝了他投资影片,更恼怒柳唯伊居然要给龙傲天拍电影!
那个该死的女人想要做什么?想通过这部电影告诉全世界的人,她爱的男人是龙傲天吗?
该死!他不要她跟全世界的人宣布她和龙傲天之间所谓的坚贞爱情,不然他有什么办法让她顶着世人的压力回到他的身边,重新做他的老婆?
柳唯伊这是在作死,可他没有办法阻止她作死,该死的!
最终,不管季承晏同意还是反对,电影还是如期开拍了。
龙傲天的扮演者让柳唯伊很意外,柳子旭给她找了一个外貌与龙傲天十分相似的年轻男演员,他的样子看上去很青涩,但经过化妆师和造型师的改头换面,那个年轻的男演员便和成熟的龙傲天相差无几了。
看到如此和龙傲天相像的人,柳唯伊的思绪难免有些恍惚。
看着眼前的人,她想龙傲天了,想着他曾经对自己的好与不求回报的付出,她的心隐隐在作疼。
“你好,我叫御天,很高兴和你合作,董姐姐。”
御天伸出手和柳唯伊热情打招呼,开朗活泼的性子衬得和他的外表一点也不像,让柳唯伊很快把眼前之人与龙傲天区分了开来。
“你好,往后的两个月里,我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柳唯伊伸手与御天的手交握了一下很快抽了回来,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一抹冷漠疏离的微笑。
“嗯,董姐姐,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
御天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恋恋不舍的幽暗光芒,但随即被他灿烂的笑容给遮掩了过去。
“好。”
柳唯伊笑了笑,并没有跟御天多说些什么,转身跟剧组人员沟通去了,丝毫没看见御天看她的眼神很幽暗,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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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宁,片场什么情况?”
季承晏最近连剧组都不能进去,因此烦躁得要死。
柳子旭故意给他使绊子,不准他去剧组探班,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呃……电影正在紧锣密鼓地拍摄着,柳子旭请了一个年轻的演员演龙傲天,那个人和龙傲天长得有八分的相像,不过据可靠消息,那个人是故意整成龙傲天的样子,幕后策划这一切的好像是柳子旭。”
司宁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一告诉了季承晏。
“你去给我查下,那个整成龙傲天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听了司宁的话后,季承晏眯眼沉吟了一会,沉声开口。
他不是担心柳子旭会对柳唯伊不利,而是怕那个整成龙傲天的男人会对柳唯伊心怀不轨。
他的女人那么漂亮,就算柳下惠再世,也会忍不住的。
“总裁,我会尽快查的。”司宁点头应下。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季承晏挥挥手,让司宁出去了,细长的桃花眼中压抑着阴霾。
柳子旭到底想要干什么,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和柳唯伊好,可他做的事情无一不 在搞破坏。
他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弄清楚柳子旭到底是什么身份,柳子旭那个人,实在难对付。
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后,季承晏又自信地扬起了嘴角。
无论柳子旭想要干什么,他见招拆招就是了,他就不信自己会败在柳子旭的手里!
电影拍摄的进度很顺利,很快到了最后一场的戏,那便是龙傲天死在柳唯伊怀里的那一幕。
这一幕在柳唯伊的脑海里封存了三年,柳唯伊没有办法去想起这一幕,因为这一幕对她来说太痛太痛了。
开拍的时候,柳唯伊便沉浸在了那种快要窒息的悲伤回忆里,她把躺在怀中的御天当成了龙傲天,抚摸着他的脸,说着当时她对龙傲天说的话,眼泪早已濡湿了她的眼眶。
傲天,时至今日,我依然只能对你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现在你可能会活得很好吧?
一场戏拍下来,柳唯伊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心痛得根本无法呼吸。
“董姐,收工了,我们回去吧。”
娱乐公司给柳唯伊安排的助理在看见柳唯伊坐在沙滩上久久不动后,便走过去提醒她。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柳唯伊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叫助理先走。
“那好吧,董姐,你自己小心一点。”
助理没有勉强柳唯伊,只是叮嘱了两句,便随剧组人员先行离开了。
“董姐姐,我留下来陪你吧。”
御天走过来,有些讨好地对柳唯伊开口。
“不用了,你也走吧,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冷漠地看了一眼御天,柳唯伊无情地拒绝了。
这个御天似乎对她有企图,可她不会对他有什么的,即使他长得再像龙傲天,也终究不是龙傲天。
“好吧,董姐姐,我先走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去。”
御天失落地开口,可眼中的不甘是那么明显。
全部人离开后,海滩上只留下柳唯伊孤零零的一个人,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平静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渐渐黑沉了下来,柳唯伊的身影渐渐融入到黑暗里。
这时候,有轻微的脚步声在缓缓接近,柳唯伊好似没听见一样,仍旧坐着,双眼放空。
有一个男人拿着西装外套坐在了柳唯伊的身旁,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陪柳唯伊坐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耳边只有海风和浪潮的声音在作响。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久之后,柳唯伊出了声,声音沙哑而干涩。
三叔跟她保证过,不让这个讨厌的混蛋出现在自己面前,可他还是有本事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我想在哪就在哪,你管那么多干嘛!”
季承晏伸了伸长腿,让自己在沙滩上坐得更舒服一点,微微仰头,下巴的弧度非常的桀骜不驯。
“你给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柳唯伊冷笑,心中因悲伤而情绪波动得厉害。
这里是傲天死去的地方,是属于她和傲天的地方,不是季承晏该踏足染指的地方!
“哼,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吹海风得病吗?还不是怕你像三年前一样想不开想跳海给龙傲天殉情!“季承晏非常不屑地哼笑一声,将下巴的弧度扬得更高。
“你现在有了小宝,不要再那么任性妄为,如果你死了,我是不可能好好照顾小宝的。”
“不用你提醒!”
季承晏的这话让柳唯伊的心中无端冒出一把无名火来,她唰地一声从沙滩上站起来,可因为坐得太久的关系,她一站起来就跌坐了下去,上半身狼狈地倒在了飞季承晏的怀里。
“你没事起那么快干嘛,也不怕自己摔着!”
季承晏扔掉了挂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弯腰把柳唯伊的身体扶正了,主动帮她揉着酸麻的双腿,细长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不用你多管闲事,季承晏!”
柳唯伊气急败坏地挥开了季承晏的双手,眼眶发红地狠狠瞪着他,长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像极了一个女疯子。
“要不是你卑鄙地让我怀了小宝,我早就随傲天一起走了,这样我就不用愧疚自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活在想他的痛苦煎熬中!”
柳唯伊是恨季承晏的,让她想死却不能死。
“柳唯伊,你这是在怪我没让你给龙傲天殉情成功了?”
闻言,季承晏森冷了眼眸,嘴角邪扯,露出最恶劣的弧度。
“你和龙傲天的爱情可真感天动地啊,可在我这里,你们的爱情不仅不能感动我,还让我无比的痛恨!”
“你痛恨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季承晏,你有病啊!”
柳唯伊的情绪在暴烈的情绪中濒临崩溃,她发疯一样地冲季承晏尖叫着,并且疯狂地用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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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季承晏的身上,让自己的心能好过一点。
季承晏被柳唯伊打得皱眉闷哼出声,不过并没有阻止她这样疯狂的行为,而是纵容她这样的行为。
柳唯伊打得最后没有力气了才停了下来,满脸是泪地看着闷声不响的季承晏,哑着嗓子喊叫。
“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要让着我?我不需要你让我!”
说完,柳唯伊用力推了季承晏一把,跌坐在沙滩上哽咽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季承晏的面前这么歇斯底里,哭得狼狈不堪,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面尽情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还手了,那还叫什么男人,那是人渣好吗?”
季承晏见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哭泣的柳唯伊紧紧搂在了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把垂在柳唯伊脸颊上的发丝拨弄到了她的耳后,用温暖的掌心帮她温柔地擦着泪,一颗心因柳唯伊不肯停歇的眼泪而抽痛着。
“你本来就是人渣一个,没有人比你更渣了!”
柳唯伊的眼泪在季承晏的擦拭下越掉越多,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可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如此,好似在跟季承晏委屈地撒娇一样。
“好,我是人渣一个,没有人比我更渣了,别哭了行吗?”
季承晏好脾气地附和着,继续帮她擦眼泪。
“难过的时候,你想哭就哭,不用憋着,我会在你身边,借我的肩膀给你依靠,给你擦眼泪,龙傲天曾经说过,他希望你幸福,如果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难过。”
“你没有资格说他,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无以回报。”
柳唯伊狠狠瞪了季承晏一眼,情绪莫名又激烈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他行了吧?”
季承晏无奈地翻白眼,帮柳唯伊擦干眼泪,他紧紧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把自己宽阔的肩膀让出来给她依靠。
“别哭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离开了你,我也依然会陪在你的身边。”
季承晏轻拍着柳唯伊的背,低头柔柔安抚她。
这个女人对龙傲天的感情那么执着,多半来自于愧疚,只要不是真的爱上龙傲天就好。
柳唯伊安静地靠在季承晏的肩膀上,阴冷的海风吹得她有点头疼,不禁将自己的身体往季承晏的怀中缩了缩,悄悄闭上了眼睛。
纵然心里强迫自己离这个可恶的混蛋远远的,可重生后的她,每次最难过,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都是季承晏在身边陪着她,给予她安慰,他的怀中很温暖很安心,无比地让她眷念。
季承晏不说话,只是你们静静抱着闭着眼睛的柳唯伊,享受这一刻两人难得和平相处的机会。
如果可以,季承晏想一直把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抱在怀中,直到天荒地老。
“季承晏,我冷。”
片刻后,柳唯伊将冰冷的小脸埋在了季承晏的胸口,低低说了一声。
闻言,季承晏微微皱起了浓眉,将沙滩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拿了起来,披在了柳唯伊的身上裹紧了。
“还冷吗?”季承晏低头亲了亲柳唯伊的发顶,柔声问。
柳唯伊摇摇头,鼻尖充斥着季承晏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不禁深深吸了一口。
傲天,我是不是很坏?既然说了要给你守一辈子,可我心里还是没有办法把他忘掉,每次他只要我表现出温柔来,我就会忍不住想要去亲近他。
季承晏不懂柳唯伊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纠结,就像柳唯伊不懂季承晏此刻在想些什么一样。
两个人面朝大海,就那么一直安静地抱在了一起,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嫉恨的红光。
自从那夜后,柳唯伊有意在躲着季承晏,龙小宝好几次叫她去季承晏住的地方找他,柳唯伊都拒绝了,这让龙小宝非常的郁闷。
另一方面,剧组彻底完成了拍摄工作,导演决定请所有人员好好吃一顿。
地点订在了比较有格调的五星级饭店,当晚所有主创和剧组人员都参加了。
“董姐姐,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席间,御天手里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对柳唯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希望吧。”
柳唯伊的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和御天碰杯,只是自行喝了两口算是回敬他了。
御天好像也并不在意柳唯伊对他的冷漠,笑笑后,很快转身与其他人碰杯谈笑了。
一顿饭吃下来,柳唯伊作为电影的女主角,被剧组人员灌了不少的酒,因此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她的脚步整个虚滑,脑袋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觉。
“你们谁送董薇回去啊?”
导演见柳唯伊这个样子,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
“我来送董姐姐回家吧。”
这时候,御天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顺手便扶住了快要摔倒在地的柳唯伊。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御天的碰触让柳唯伊十分不习惯,连忙甩开了他,努力站直了身体,想要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手机,叫阿大开车过来接她。
可当柳唯伊的手刚接触到手包的拉链时,她的手包就被御天给抢了过去,柳唯伊很不悦,立即伸长了手臂去抢。
“你干什么?把我的包包还给我!”
“董姐姐,你喝醉了,别闹了,我送你回去。”
御天强行将吵闹的柳唯伊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冲导演极有礼貌地笑了笑。
“导演,那我先送董姐姐回去了,你们慢走,路上小心。”
御天和柳唯伊是同一家娱乐公司的,导演倒是不担心御天会对柳唯伊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因此很放心地将柳唯伊交给了御天送回去。
御天强行搂着不断不断挣扎的柳唯伊带上了自己的车,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用力捂住了柳唯伊的口鼻,直到她彻底昏迷了过去才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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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不停地给柳唯伊打电话,可怎么也打不通,他有些着急了。
司宁说柳唯伊和剧组人员今晚一起出去吃饭了,可他还是不放心,拼命给她打电话,电话是通的,却没有人接。
“司宁,你去查查柳唯伊现在在哪儿。”
烦躁地放下电话,季承晏阴沉着俊脸吩咐司宁。
今晚他的情绪不对,总预感会出什么事情。
“是,总裁。”司宁领命后,很快下去着手去调查了。
不过一会儿,司宁脸色凝重地走到季承晏的面前。
“总裁,夫人喝醉了被那个叫御天的男演员强行带走了,如今不知去向。”
“什么?”
闻言,季承晏大惊,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有着恐慌的神色。
那个叫御天的来路不明,柳唯伊又喝醉了,难保那个混蛋对他的女人意图不轨!
“司宁,赶快派人去查,一定要快!”
季承晏一边冷声命令着司宁,一边拿起手机给柳子旭打电话。
御天是柳子旭旗下娱乐公司签约的艺人,他一定很清楚御天的来历。
“承晏,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通了以后,柳子旭略带睡意的温柔声音传了过来。
“柳三叔,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个御天究竟是什么人,你告诉我!”季承晏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压低了声音跟柳子旭咬牙。
他不知道柳子旭要搞什么鬼,但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柳唯伊。
“御天是我娱乐公司刚签约没多久的新人,怎么了,承晏?”柳子旭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的无辜,好像真的不明白季承晏所说的是什么一样。
“柳子旭,你到现在还跟我绕弯子,你是不是想让你唯一的侄女出事才甘心!”
在这个节骨眼上,柳子旭居然还在打马虎眼,这让季承晏彻底暴怒了。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唯伊的,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伤害她!那个叫御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你将他故意整成龙傲天的样子到底想要干什么?来分化我和柳唯伊吗?我告诉你,柳唯伊不是傻子,不会上你当的!那个人整得再像龙傲天,他也不是龙傲天!”
电话那头,柳子旭有一瞬间的静默,但很快他温和的声音变了,变得无比的阴冷。
“承晏,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你铺路,你怎么能不识好人心狗咬吕洞宾呢?没错,那个御天是我将他整成了龙傲天的样子给唯伊准备好的,唯伊对傲天的死一直很愧疚,所以我建议她拍了这部电影,可以让她直面过去,从愧疚的痛苦里走出来,重新接受你。我如此用心良苦,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来责怪我,承晏,我对你太失望了,想不到你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狗屁理由,你要是真心让我和柳唯伊在一起,就不会在背地里暗暗搞小动作来拖我后腿!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快点把御天的个人资料发给我,我要尽快找到柳唯伊!”季承晏痛恨地大吼着。
这个该死的柳子旭,还在给他绕圈子!
“承晏,你对我的态度十分的不好,所以我不会告诉你御天的个人资料,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一条线索。”柳子旭森冷地一笑,仿佛有无数的杀气通过话筒朝季承晏涌来。
“你可以去查关押李若的精神病院,那里面一年前逃走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说完,柳子旭没等季承晏把话问清楚,便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并且关机了。
“该死的!”
季承晏痛恨地低咒了一声,很快打电话给司宁,叫他去查精神病院的事情。
既然柳子旭愿意给他线索了,那一定不是假线索,能逃出精神病院并且对柳唯伊有企图的,好像真有那么一个人。
李勇,李冬卉的儿子!
柳唯伊之前把李勇骗到了精神病院把他和李若一样关了起来,并给他喂食了大量对精神有损害的药物,李勇不疯也是个神经病了。
如果御天真的是李勇本人,那么柳唯伊就落在了一个神经病的手里,处境非常的危险。
季承晏烦躁地来回踱步,等司宁的消息,每一刻都在煎熬着。
“总裁,我已经查到了,一年前,有人故意帮助李勇从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给了他假身份,又给他整容,然后他变成了现在的御天。”
半个多小时后,司宁把最新的消息汇报给季承晏听。
“给我查,一定要查到他现在落脚的地方!”季承晏脸色阴沉地怒吼完立即掐断了电话,将手机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
柳子旭主导了这一切,那么的老谋深算,把他算计得死死的,果然是好得很啊!
如果柳唯伊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放过柳子旭的!
正当季承晏让人满世界找柳唯伊的时候,柳唯伊被御天带回了他没进娱乐公司之前租住的一个老旧公寓里,那地方十分的偏僻,一般人根本是找不到的。
柳唯伊被御天扛着扔到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着。
“姐姐,你以前不喜欢我,可我还是喜欢你啊,就算你把我骗进了精神病院把我关了起来,我对你不但不恨,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你。”
御天半趴伏在柳唯伊的身上,伸手痴迷不已地抚摸着柳唯伊因醉酒而酡红不已的双颊,御天的眼睛里顿时燃着无尽的疯狂与毁灭。
“我本来不想把你这么快抓到我身边来的,可你对我那么冷淡,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的不喜欢我,我没办法了,电影已经拍摄结束了,以后我和姐姐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所以我要把你抓走,永远陪在我的身边!”
说着说着,御天露出了十分病态的诡异笑容来,他下床找了根又粗又长的麻绳,瞬间把柳唯伊捆得结结实实。
捆好后,御天弯腰伏在了床边,痴痴地看着柳唯伊,等待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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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宿醉醒过来,之前又因为吸入了大量的药物,导致她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几乎要裂开来一样,难受得要死。
她闭眼缓解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是个非常陌生的环境,好像是个卧室,窗帘拉得紧紧的,屋子里的光线十分的昏暗。
柳唯伊忍着头疼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昨晚被御天强行带到了他的车上,然后他掏出一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那手帕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她闻了以后便不省人事了。
试图动了动自己的手脚,柳唯伊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捆住了,完全动不了。
这么说她是被御天绑架了?
思及此,柳唯伊也不浪费挣扎的力气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着逃脱之策。
昨晚她和御天是一块离开的,剧组人员应该都看见了,如果她不见了,三叔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
柳唯伊心里是期盼季承晏来找她的,可最近她为了那晚的事情躲季承晏躲得厉害,他不一定会来找自己。
“董姐姐,你醒了?”
正当柳唯伊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御天轻快的声音在卧室内响起,接着窗帘被人拉开,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你绑架我干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的。”
刺眼的阳光让柳唯伊反复眨眼了几次才适应了屋内明亮的阳光,她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盈盈的御天,勾魂的媚眼里尽是冷意。
这个人,她并不认识,拍摄电影的时候,她与他之间也保持着距离,他为什么会做出绑架她的事情来,她不明白。
“董姐姐,我没有绑架你。”
被柳唯伊质问了,御天露出十分委屈的神情来。
“我这么做是喜欢你啊,让你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这样不好吗?”
“可是我不喜欢你,你赶紧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然我会报警抓你。”
柳唯伊没那个心思和御天好声好气地说话,她绝美的苍白小脸上布满了阴沉之色。
她真的不喜欢小孩子,而且自己也没给过他这方面的暗示。
“董姐姐,你走不出这里的,警察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你乖乖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我那么喜欢你。”
柳唯伊的不妥协让御天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无比,露出无限的疯狂来。
他喜欢了姐姐那么多年,她却依然不喜欢自己,他不允许!
“御天,你是不是有病?赶紧放了我,不然警察找到这里,你是逃不掉的!”
柳唯伊努力挣扎了一下身体,气急败坏地怒吼。
任谁被一个陌生人绑架,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董姐姐,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病啊!”
御天疾步走到床边,用力制住了柳唯伊的挣扎,那双眼睛里有着病态的猩红色。
“我以前在精神病院里待了两年呢,那些医生每天给我吃药,这都是董姐姐你的功劳呢。”
“你……你是李勇对不对?”
御天的话让柳唯伊大失惊色,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年前被她骗到精神病院关起来的李勇,勾魂的媚眼里有着慌乱之色。
“姐姐,你可算想起我来了,在精神病院里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为什么对我那么狠心,明明我是那么喜欢你。”
御天露出一抹高兴的狰狞笑容来,他伸手摸上了柳唯伊惨白的小脸,那张酷似龙傲天的脸上有着病态的执着。
“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就因为我年纪小的关系吗?你和那么多男人发生了关系,为什么就不肯和我发生关系呢?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了,现在我有了你丈夫龙傲天的脸,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御天自顾自地说着,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中,透着些许的癫狂之色。
柳唯伊下意识地想闪躲开御天的碰触,可床就那么大,无论柳唯伊将身体挪到哪,御天的手总是如影随形地跟随着。
对御天的碰触,柳唯伊感到无比的恶心,她没想到当年的一念之仁,把自己害到这样的地步。
“你就算有龙傲天的脸,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
柳唯伊厌恶地皱眉,粗糙的麻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而渐渐嵌进了她的皮肉里,勒得她疼死了。
“姐姐,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御天听了柳唯伊这话,先是一愣,然后突然狠戾地狠狠打了柳唯伊一巴掌,接着又露出十分心疼的神色替柳唯伊揉脸,声音委屈又阴狠。
“姐姐,你别惹我生气,不然我会控制不了我自己打你哦。”
御天的情绪在一分钟之内转了好集几种,精神明显的不正常。
柳唯伊的侧脸被御天打得火辣辣得生疼,红肿异常。
对付一个正常人,柳唯伊是不怕的,可御天明显就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如果自己把他惹怒了,自己会死在他手里。
“你先放开我好吗?我保证不会逃跑。”
柳唯伊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先妥协,然后再找机会逃跑。
“姐姐,你又在骗我了,我不相信你。”
御天冲柳唯伊摇摇头,笑得无比的古怪。
“上次你就是这样骗我进了精神病院,被关了两年,我不会天真地再上你的当了。”
姐姐很狡猾,他不会掉以轻心了。
“我想上厕所,你先放开我一会,等我上完厕所你再把我绑起来好不好?”
柳唯伊退而求其次,这样一直被绑住她很难受,她想先活动一下酸麻的手脚。
“姐姐要上厕所吗?”
御天伸手把柳唯伊从床上拽了起来,一脸讨好地看着她。
“我抱你去厕所吧。”
“我不……”
还没等柳唯伊拒绝的话说出口,御天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进了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御天倒是给柳唯伊松绑了,但他马上用麻绳把柳唯伊的双手绑在了一起,绳子的那头牢牢地握在了他的手里。
“你这样让我怎么上厕所?”
见状,柳唯伊气结。
“姐姐,我帮你啊!”
御天弯腰把柳唯伊的裤子脱了下来,强行把她按在了抽水马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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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我不喜欢我上厕所的时候有人盯着我看!”
柳唯伊忍住了那种被人强行扒裤子的耻辱,冷冷瞪着御天。
“姐姐,我不走,我一走,你肯定会想办法逃跑的。”
御天很委屈地看着柳唯伊,令柳唯伊想发怒却只能强行忍耐着。
她不能去惹怒一个神经病,现在只能忍,忍到有人来救她为止。
上过了厕所,柳唯伊被御天再次捆绑得像个粽子一样被扔掉了床上。
“我饿了,想吃东西。”
柳唯伊不想委屈自己,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没有力气怎么逃跑。
“好,姐姐,我去给你做早餐。”
御天见柳唯伊似乎真的听话了,他不禁笑逐颜开,起身离开了卧室。
二十分钟后,御天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一口一口喂着柳唯伊。
“姐姐,我做的早餐好吃吗?”
御天那张酷似龙傲天的脸上有着无限的期盼,那双眼睛也亮闪闪地盯着柳唯伊。
“好吃。”
冷冷看了一眼御天,柳唯伊说了违心的话。
他做的早餐很一般,说不上好吃还是不好吃。
“姐姐,好吃就多吃点,厨房还有呢。”
听到柳唯伊违心的夸奖,御天显得十分的开心,喂东西的时候更殷勤了。
“我吃不下了,你拿走吧。”
柳唯伊吃了一些,实在咽不下去了,便蹙眉跟御天开口。
李勇的样子虽然变了,但内里没有变,他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肯定是有人帮忙,而且他把自己整成龙傲天的样子一定也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这后面肯定有人在策划着这一切。
思及此,柳唯伊不免想到了自己的三叔,因为御天是他旗下娱乐公司的签约演员,又是三叔让他来演龙傲天,怎么看,三叔都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
可三叔为什么要来害她呢?他一向是很疼爱自己的。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御天不喜欢柳唯伊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便用力掐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立刻回过神来。
“你是怎么逃出精神病院的?”
当初她关照过精神病院的人,要好好看住李勇,让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光凭他自己的力量,肯定没能力从那么守备森严的精神病院里逃出来。
“当然有人帮我呀,姐姐。”
御天眯着眼,十分得意地告诉柳唯伊。
“那个人不仅帮我从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还给我一个新的身份和你见面,我真的很开心。”
“那你知道帮了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有些事,柳唯伊很想弄清楚,只有弄清楚了,她才不会错怪自己的三叔。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来见我的人是他的手下。”御天摇头。
柳唯伊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因此没继续问下去。
如果真的是三叔帮助李勇从精神病院里逃了出来,并让他改头换面来接近自己,那么三叔一定不会派人来救她。
她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季承晏了,但愿季承晏发现她不见了,能派人来找她,否则到最后,她极有可能死在精神失常的李勇手里。
以前她不怕死去,因为没有什么牵挂,活着比死了痛苦,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小宝,她不可以死。
“姐姐,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放心好了,没有人可以找到这里的,我们两个会永远在一起。”
御天又露出那副痴痴又病态的表情看着柳唯伊,看得柳唯伊背脊发寒,到口的话很快吞进了肚子里。
她要尽快离开这个神经病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季承晏派大量的人马在寻找柳唯伊,因此疏忽了龙小宝,导致龙小宝偷溜出去玩了,不知踪影。
两个对自己最重要的人都失踪了,急得季承晏焦头烂额,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的人马去找龙小宝,同时通知了季元,告诉他龙小宝不见了,让季伯带人一起去找。
季承晏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生了事端,他已经为柳唯伊的失踪着急上火了,现在他儿子又丢了,老天爷还真会和他作对!
柳唯伊这几天一直装出很听御天的话,不反抗,不逃跑,渐渐降低了御天对她的防备心。
在一次御天帮她松绑上厕所的时候,柳唯伊看准机会,用东西重重打了御天的脑袋,然后夺门而逃。
出了门,柳唯伊没命地逃跑,也不管东西南北了,先跑了再说。
御天没有被柳唯伊打得昏迷过去,而是额头冒血,整个人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迅速追了出去。
他不能让姐姐给跑了,不然他又要回到精神病院去,他不要!
御天卯足了力气去追赶柳唯伊,眼睛里射出疯狂的阴狠来,犹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只想撕裂自己逃跑的猎物。
柳唯伊慌不择路地逃跑,结果跑进了一条死路,折返再出来的时候,正好被追过来的御天堵了个正着。
“姐姐,你说不逃跑的,你又骗我!”
鲜血染满了御天的半边脸颊,让他看上去比鬼还要狰狞三分,眸中的阴狠如同野兽杀戮的眼神。
“我……”
事到如今,柳唯伊除了逃跑,便没有第二条生路。
她暗自咬了咬牙,趁御天还在狠狠盯着她看的时候,出其不意地狠狠推了他一把,然后夺命狂奔。
御天被柳唯伊推了一个踉跄,很快站稳了身体,拼命追赶逃跑的柳唯伊,神情比之前更加阴狠疯狂了。
最终,柳唯伊还是被御天给追上了,她的长发被御天狠狠地攥在了手里,痛得她头皮发麻。
“御天,你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柳唯伊忍着头皮上传来的剧痛,故意忍气吞声地开口。
她跑不掉就要倒霉了,也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想要怎么折磨她。
“姐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呢?”
御天狰狞地冷笑一声,用力抓着柳唯伊的长发迫使她抬起那张痛得发白的脸来面对他。
“你一直说谎骗我呢,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对我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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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的神情已经癫狂了,他不管不顾地拽着柳唯伊的头发把她一路拖了回去。
不管柳唯伊痛得怎么喊叫和求饶,他都充耳不闻。
“姐姐,你让我很难过,待在我的身边不好吗?为什么要逃跑呢?”
御天将柳唯伊扔在了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神情狰狞扭曲,甩手就给了她极为狠辣的一巴掌。
柳唯伊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硬生生地接下了御天这一巴掌,一边的脸颊高高地肿了起来。
“姐姐,你乖乖的我不打你,可你不乖,非要逃跑,我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以后不敢再逃跑了!”
柳唯伊一声不吭的,让御天更加的生气,重新扯住了她的长发,迫使她把脸抬了起来,又是给了她一巴掌,直打得柳唯伊眼冒金星,嘴角一抹鲜红的血丝慢慢溢了出来。
“御天,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么你为什么要打我?”
柳唯伊忍着全身的疼痛,冷冷地开口。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应该打我,放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你绑架我的事情。”
她要想办法自救,不然真的会死在这个神经病的手里。
“姐姐,我是喜欢你啊,可你不喜欢我,还和别的男人在沙滩上卿卿我我,我很生气,你知道吗?你是属于我的,我的!”
御天露出狰狞的疯狂表情,大手顺着柳唯伊的脖颈一路往下,直到膝盖处才停了下来,猩红的眼中有着病态的癫狂。
“你……你想干什么?”
御天这样的眼神让柳唯伊心惊,更让她害怕,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姐姐,如果你双腿残废了大概就不能逃跑了吧?那样你会一直陪着我,再也不离开我了。”
御天阴阴地笑了两声,突然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转身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根趁手的木棒。
“御天,你冷静一点,你打断了我的腿我更加不会喜欢你,你放下东西,我们好好说话行吗?”
柳唯伊见他这样便已经很清楚他对自己的意图了,他想打断自己的腿。
“姐姐,你又想要骗我了。”
御天冷冷一笑,将手中拿着的木棒高高举起,一下子打到了柳唯伊的膝盖上。
“啊——”
伴随着骨头清脆的碎裂声,柳唯伊发出一声最惨烈的尖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涔涔的冷汗。
御天没有任何的停留,再次下手把柳唯伊另一只膝盖给打碎了。
这一次,柳唯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直接疼得昏死了过去,一张绝美的小脸一片惨白,膝盖处血肉模糊一片。
“姐姐,你乖的话就不会受这种痛苦了,可惜你总想着要逃离我的身边,我只好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
御天扔掉了手中的木棒,跪坐在床边,一脸心疼不舍得抚摸着柳唯伊被冷汗浸湿的小脸,喃喃地说着,与刚才狠戾打断柳唯伊双腿的人大相径庭。
柳唯伊痛得昏迷不醒,这样的疼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痛了,痛得让人难以忍受。
“司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几天了连个人都找不到,是不是要我全部解雇你们!”
季承晏在办公室里烦躁地冲司宁低吼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溢满了可怕的红血丝,显然这几天他并没有好好睡觉。
“总裁,我让人加大力度去找了,可那个御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司宁被骂了不敢反驳,只能怏怏地小声开口。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最好给我办事效率高一点,不然我就不要你这个助理了!”
季承晏暴躁地拍桌子怒吼,细长的桃花眼里射出阴冷的杀意,看得司宁头皮发麻。
总裁丢了夫人,又丢了小少爷,心情难免暴躁了点。
“总裁,现在知道御天在哪里的恐怕只有柳子旭了,您不如去求求他,晚一点找到夫人,夫人便多一分危险。”
司宁虽然被季承晏骂得狗血淋头,但他的脑子还在,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最快找到御天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那只老狐狸?”
季承晏顿了顿,脸色非常的难看。
季承晏从小到大没求过什么人,唯一求的人恐怕只有柳唯伊了,现在让他去求一个处处给他使绊子的人,他还真的做不到。
“总裁,您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夫人出事吗?小少爷也不见了,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求柳子旭,把夫人先找到了再去找小少爷。”
司宁看得出季承晏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问题才不肯去求柳子旭的,因此苦口婆心地把他劝说了一顿。
“御天精神有问题,如果夫人触怒了他,他一定会对夫人下手的。”
还没等司宁劝说完,季承晏便拿起西装外套冲了出去,面色很凝重。
他不可以让柳唯伊出事,所以他求柳子旭一回又如何。
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安危去求人,不丢脸。
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柳氏集团,季承晏未经通报便一路闯进了柳子旭的总裁办公室。
“总裁,我拦不住季总。”
柳子旭的秘书一脸尴尬地走进来对柳子旭开口。
“你先出去吧。”
柳子旭温和地对自己的秘书挥挥手让她先出去,然后才将目光转向了强行闯进来的季承晏身上。
“承晏,你今天急匆匆地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柳子旭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却透着犀利之色。
“柳三叔,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御天的下落,我不想让柳唯伊出任何的事情。”
季承晏也不跟柳子旭废话,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态度谦和,与平常桀骜不驯的他判若两人。
“承晏,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柳子旭看着他挑眉,口气里有说不出的嘲弄之色。
“唯伊是我的侄女,是我柳家的宝贝,为了她,你该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季承晏这个态度根本不是在求人,而是在威胁他,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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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旭话里有话,季承晏听得出来,心情很恼怒,因为没有人敢这么蔑视他,嘲弄他,但为了柳唯伊,他只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全部压了下去,咬了咬牙,屈膝朝柳子旭跪了下去。
“柳三叔,我求你,把御天的下落告诉我,我不要让柳唯伊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一回,季承晏垂低了头,确确实实跟柳子旭求了一次。
季承晏心高气傲的,没有给谁下跪过,就连季元都没有,而这次他为了救柳唯伊,心甘情愿地给柳子旭下跪了。
“起来吧,我看到了你的诚意,也明白你对唯伊是真心的。”
柳子旭故意让季承晏跪了有十分钟之久才淡淡地开口叫他起来,温和的双眼里隐约有了一抹笑意。
“御天的下落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先把陈莎莎和她的儿子给我处理掉了,我不想唯伊将来受任何的委屈。”
“陈莎莎的事情可以缓缓,我一定会解决他们的,请你先把御天的下落告诉我。”
季承晏不想再耽搁救柳唯伊的时间了,偏偏柳子旭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小宝如今落在陈莎莎的手里,你觉得那个女人会让小宝活着吗?”
柳子旭垂眼,轻轻笑了一声。
“小宝现在的处境比唯伊更危险,如果小宝死了,你就算救回了唯伊,她也会恨你的,更加不会原谅你,更别说要和你在一起了。”
“你……”
闻言,季承晏气得脸色铁青,细长的桃花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柳子旭这只该死的老狐狸明明知道了小宝在陈莎莎的手里却不去救人,反而要来为难自己,凭柳子旭的能力,从陈莎莎的手里救出小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却偏要让自己做出个抉择。
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一边是他和心爱女人所生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选哪一个都心痛无比。
“承晏,你的时间不多了,陈莎莎已经决定要把小宝活埋了,你不快点的话,小宝就会没命了。”
柳子旭老神在在地开口,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季承晏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好,我先去救小宝,告诉我陈莎莎的下落。”
季承晏握紧拳头忍了又忍,才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这句话来。
柳子旭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他是柳唯伊的三叔,既然处心积虑地安排好了这一切,那足以说明他有完全的把握让柳唯伊没事。
现在小宝的性命最重要,就像柳子旭说的,如果小宝死了,柳唯伊一定会恨死他,也不会原谅他,更加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怎么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才我只答应了告诉你御天的下落,并没有答应告诉你陈莎莎的下落,陈莎莎在哪里,你自己去找,我不会告诉你,如果你连自己的儿子也救不了,我看你也没必要和唯伊在一起了。”
柳子旭把季承晏冷嘲热讽了一顿,便叫自己的秘书把季承晏请了出去。
季承晏暗暗咬了咬牙,此刻不是和柳子旭吵架的时候,他要尽快找到陈莎莎救回小宝,才能去救柳唯伊。
他不可以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出了柳氏集团,季承晏打电话叫司宁把全部的人力先集中在找陈莎莎的下落上,把陈莎莎给他找出来。
季承晏自己回了趟季家的祖宅,不顾季元的强行阻拦,把季思杰带走了。
季思杰没有跟季承晏单独相处过,此刻季承晏又是阴郁着一张脸,让季思杰看了十分的害怕。
季承晏单手撑住了自己的下巴靠在了车窗上,神情十分阴郁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才回过了神,冷冷扫了一眼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季思杰,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嗯,我知道了,你带人先赶到那里去,制止陈莎莎对小宝下毒手,我马上就过去。”
季承晏接完电话后,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他把手机放回了西装口袋后,才正眼看向了季思杰。
“季思杰,你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你母亲为了一己私欲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季思杰不明白季承晏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话,他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季承晏见状,不禁冷笑了一声,没了跟他说话的兴致,重新把头瞥向了车窗外。
如此胆小如鼠,根本就不是他季承晏的儿子!
司宁找不到御天的下落,陈莎莎的下落倒是容易得多,找到了陈莎莎的下落后,司宁跟季承晏汇报后,便很快带人赶过去了。
“坏女人,你放开我,有种我们单挑!”
龙小宝被捆得严严实实地扔在了地上,一旁的陈莎莎正在指挥着几个人挖坑,突然听到龙小宝愤怒的叫嚷后,她恼怒地回过头来,狠狠给了龙小宝一巴掌,把龙小宝打得侧翻在地。
“坏女人,爹地知道你要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龙小宝倔强得没有哭出来,而是恶狠狠地瞪着陈莎莎,冲她愤怒得叫嚷着。
“哼!等季承晏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死了,不要脸的小贱种,跟我儿子抢东西,你必须得死!”
陈莎莎打了龙小宝一巴掌还不解气,又对龙小宝狠辣的一顿拳打脚踢,用尖细的高跟鞋尖狠狠踩着龙小宝的肚子,痛得龙小宝胖嘟嘟的小脸一片惨白。
他不过是偷溜出来玩嘛,怎么就那么倒霉地落在了这个坏女人的手里。
如果爹地不来救他,他一定会死在这个坏女人手里的!
爹地,爹地,小宝不想死啊,你和妈咪还没有在一起,小宝想和你们快快乐乐在一起,所以,爹地,你一定要来救小宝哦!
龙小宝在被陈莎莎打得昏迷过去之前,心里面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陈莎莎见龙小宝痛晕了,不解恨地又踹了几脚,才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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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几个人也把坑给挖好了,一个埋小孩子的坑,根本不需要多大的。
“小贱种,要怪只怪你投错了胎,偏偏要投在董薇那个贱人的肚子里,跟我儿子抢季家的继承权!”
陈莎莎痛恨地将龙小宝从地上拎了起来,双眼怨毒地盯着他冷笑,过了许久,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很得意地哈哈大笑两声,叫人把龙小宝丢到了挖好的坑里。
“把他给我埋了,事后钱不会少了你们的!”
陈莎莎找的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只要给的钱让他们满意,他们杀人放火的事情一样会做。
陈莎莎对龙小宝的存在恨之入骨,不仅是因为龙小宝是柳唯伊的儿子,更因为龙小宝的存在阻碍了自己儿子的前途,她必须要除掉他!
几个人毫不怜惜地将昏迷的龙小宝重重扔在了坑里,然后拿起铲子往坑里填土。
陈莎莎在一旁得意地看着龙小宝被活埋,心中憋了多时的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顿觉神清气爽了。
先把这个小贱种解决了,再把董薇那个贱人给解决了,那么他们母子在季家的地位便没有人能够撼动了!
正当陈莎莎以为自己今天终于可以除掉一个心头大患的时候,司宁带着一大批黑衣保镖赶到了,保镖们把那几个人用武力制服了。
“司宁……你……”
陈莎莎看见自己花钱雇佣的人被保镖们轻易制住了,原本得意洋洋的神色变得慌张无比。
司宁带人找过来了,那么季承晏肯定也知道她在这里了!
“小少爷人呢?”
司宁也不跟陈莎莎废话,直接开口冷声问。
“司宁,你在说什么呢,思杰不是好好地在家吗?”
慌张过后,陈莎莎很快镇定了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面对司宁。
那个小贱种已经被她打得奄奄一息了,如今又被埋在了土里,只要她拖延上一段时间,小贱种肯定没气了。
“给我挖!”
司宁能跟在季承晏身边那么多年,不是什么傻子,看见地上有铁铲之后,他厉声对身旁的保镖命令。
这个女人实在太恶毒了,竟然把小少爷活埋,小少爷才只有三岁啊!
保镖们很快把埋在坑里的龙小宝给挖了出来,司宁见状,立即上前探了探鼻息,发现龙小宝还有气后,稍稍松了一口气,把他脸上沾着的泥土擦掉后,发现龙小宝胖嘟嘟的小脸上有鲜红的巴掌印,向来脾气很好的司宁也忍不住怒了。
“陈莎莎,你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怎么狠心对小少爷下这么重的手打他,还要活埋弄死他,你不怕遭天谴吗?”
“司宁,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我是季家的少奶奶,季承晏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来骂我?”
被司宁骂了,陈莎莎的表情立即变得无比的狰狞起来,恼怒地尖叫不已。
“我打他怎么了,他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小贱种罢了,我的儿子才是季家最正统的继承人!”
凭什么所有人都护着董薇那对不要脸的母子,季承晏是,季伯是,那个老不死的是,现在连这个司宁也是,她和思杰到底错在了哪里,这么不得他们的喜欢!
“你的儿子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季承晏的接班人。”
突然,季承晏阴鸷的声音在陈莎莎的身后响了起来,顿时让陈莎莎惶恐不安地把头转了过去,看着季承晏一脸阴沉地把季思杰拉扯了过来。
“妈咪,救我……”
看见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吓破胆的季思杰终于哭了出来,对陈莎莎伸手求救。
“季承晏,你想对我儿子怎么样?”
陈莎莎看见季承晏那张无比阴鸷的妖孽俊脸后,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有很不好的预感在蔓延。
季承晏不会是想把思杰……不,不可以!思杰绝不可以死!
季思杰是陈莎莎手上最重要的王牌,如果季思杰死了,陈莎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将化为乌有。
“司宁,小宝怎么样了?”
季承晏没有立即回答陈莎莎的话,反而蹙眉担忧地问司宁。
“总裁,小少爷被陈莎莎让人活埋了,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小少爷便没命了。”司宁心疼地把处在昏迷中的龙小宝抱在了怀中,告诉季承晏陈莎莎的恶行。
“陈莎莎还打了小少爷,小少爷伤得不清,要立刻送医院。”
“司宁,你带小宝去医院,这里我来收拾!”
听到陈莎莎不仅活埋了龙小宝,还把他打成了重伤,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迸射出禀烈的杀意来。
该死的陈莎莎,以前实在对她太心慈手软了,才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所在乎的人,这一次他不再可能放过她,还有她的儿子!
“是,总裁!”
司宁按照季承晏的吩咐,带了几个保镖护送龙小宝去医院,剩下的保镖便由季承晏差遣。
“承晏,把思杰还给我,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陈莎莎被季承晏充满杀气的眼神盯得全身发冷,季思杰又哭闹得厉害,陈莎莎不想死,所以她识时务地求饶了。
“以后不敢了?陈莎莎,你的以后还有很多次,这次没有杀了小宝你肯定不甘心,下次你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我季承晏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你想让我季家断子绝孙吗?”
季承晏冲着陈莎莎冷冷地笑,那笑刻骨的寒冷,让陈莎莎的身体本能地一激灵,不死心地开口辩驳。
“思杰也是你的儿子啊,就算龙小宝死了,季家也不会断子绝孙的!”
为什么季承晏的心能偏到那种地步,思杰的身体里同样流着他季承晏的血,他怎么就一点亲情都不顾呢?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儿子!”
季承晏厌恶地打断了陈莎莎的话,也不愿意跟她多废话下去,决定一起处置了这对麻烦的母子,省得留着他们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添堵。
“挖坑把他们埋了,做得干净利落点,还有他们几个全部给我弄死,一个不留!”季承晏猩红着眼,决定大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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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心狠手辣起来,可以六亲不认,怪只怪陈莎莎一再地触碰他的底线,伤害他所在乎的人,他若是再姑息了陈莎莎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将来一定会后患无穷。
至于季思杰,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让他随陈莎莎一起去了,也好让他们母子在地下团聚。
“季承晏,你不能杀了我和思杰,爸不会同意的!放了我和思杰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莎莎看见那些保镖正按照季承晏的命令挖坑,吓得腿都软了,忙跪下来跟季承晏苦苦哀求。
“承晏,思杰还那么小,你忍心杀了他吗?他是你儿子。”
见季承晏冷着脸不为所动,陈莎莎便拉着季思杰,催促他跟季承晏求饶。
“思杰,你快求求你爸爸,让他不要杀我们!”
季思杰早被吓哭了,这时候哪会求什么人,只是颤抖着身体哭个不停。
“总裁,那几个人解决了,接下来……”
为首的一个保镖恭敬地弯腰跟季承晏请示。
“把他们两个活埋了,处理干净!”
季承晏厌恶地看了一眼哭成一团的陈莎莎母子,薄唇紧抿,无比阴郁地开口。
他实在没耐心听陈莎莎哭哭啼啼了。
“季承晏,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和董薇那个贱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季承晏!”
被保镖强行拖进坑里去的陈莎莎气得大声尖叫,随着泥土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身上,她嘴里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那个小贱种也会死于非命,给我的思杰陪葬!”
“陈莎莎,你诅咒我?”
闻言,季承晏发出一记十分阴冷的笑,让人毛骨悚然,他走到了坑边,那些保镖暂时停止了填土的动作。
“我告诉你,陈莎莎,我会和我所爱的女人快快乐乐在一起,小宝也会健康快乐地长大,而你和你的儿子即将下地狱去!”
“季承晏,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陈莎莎怕得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冲季承晏尖叫不已,并不断诅咒他和柳唯伊不得善终。
“给我埋!等他们死透以后,把尸体给我处理干净了!”
季承晏阴狠地瞪了一眼还在尖叫咒骂的陈莎莎,起身站起,走离了坑边,转身对着保镖冷酷无情地命令。
“季承晏,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在被泥土彻底覆盖之前,陈莎莎还在尖叫着,可季承晏心硬如铁,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遭到所谓的报应。
死在季承晏手里的人多了去了,很多人在临死前诅咒他下地狱去,可他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即使真的有报应,就报应在他一个人身上,不要连累他的女人孩子。
陈莎莎和季思杰最终还是被活埋了,没有了气息,曾经骄纵恶毒的陈莎莎以为自己能仗着自己儿子得到季家的一切,可到了最后,她却死在了被她算计的男人手里,不仅赔了她自己,还葬送了她儿子的性命。
季承晏把余下的事情交给保镖们处理妥当,自己先离开了。
打电话问了司宁一下龙小宝的情况,接着季承晏又打给了柳子旭。
“柳三叔,你的人肯定跟你说了我把陈莎莎母子俩处理掉的事情,现在能告诉我御天的下落了吗?”
季承晏心里最紧张的还是柳唯伊的安危,他处理陈莎莎母子俩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他怕自己拖下去,柳唯伊在御天的手里更加的危险。
“承晏,你这次做得让我很满意,御天在……”
柳子旭轻轻地哼了一声,把御天的下落告诉季承晏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季承晏握紧了手机,吩咐司机立即掉头,开往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后面有一辆保镖的车跟着,随时听候季承晏的调遣。
柳唯伊昏迷过去半天才清醒了过来,一醒来,膝盖处传来的疼痛简直要让她落下泪来,她全身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一动被打断的双腿就钻心得疼。
柳唯伊突然之间想到季承晏说过要打断她双腿的话,可那时候她听着没有任何的感觉,可如今自己被御天打断了双腿,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足以将人逼疯。
“姐姐,你醒了?”
一旁坐着的御天见柳唯伊清醒了过来,露出一个非常古怪的笑容。
“你……”
柳唯伊不敢再去招惹这个疯子了,她怕自己再次惹怒了他,或许连命都没有了。
“姐姐,你在害怕我吗?”
柳唯伊瑟缩的模样让御天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伸手用力拽住了柳唯伊的长发,把她硬拖到自己的身边。
身体一被挪动,柳唯伊苍白的小脸上便疼出了冷汗。
“御天,你放开我好吗?我疼……”
柳唯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哀求御天。
“姐姐,我不想让你疼的,对不起。”
御天看着柳唯伊痛苦的模样,好像一下子被吓到了一样,很快松开了她的头发,愧疚地开口道歉,可没过一会儿,他的表情又变了,变得扭曲疯狂。
“姐姐,你又不乖了,想骗我放了你是不是?”
说完,他抬手打了柳唯伊的脸,一连打了好几下,眼中的疯狂足以毁灭一切。
“我那么喜欢你,可你总想逃离我,我不会让你逃跑的!”
打完了柳唯伊,御天狞笑了几声,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些东西,一番捣鼓之后,他拿着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针管来到了柳唯伊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
双颊被御天打得红肿不堪,导致柳唯伊说话也觉得费力。
针管里的蓝色液体柳唯伊很眼熟,所以她很害怕。
不,她不要染上毒瘾!
“姐姐,这可是好东西,我花了大价钱才弄来的呢,以前姐夫也很喜欢呢,有了这个东西,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御天把针管里的液体推出了几许,然后快速走了过去,粗暴地扯过柳唯伊的一条手臂,将针头对准了她的静脉,将针管里的蓝色液体一滴不剩地注射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柳唯伊是想挣扎的,可她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御天给她注射了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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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些液体游走在她的身体里,如冰凉的蛇一般,潜伏在她的身体里,随时随地会冒出来想要她的命。
“姐姐,好好享受吧。”
御天丢掉了手中的针管,目光阴阴地盯着柳唯伊看,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容。
很快,柳唯伊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药力发作得非常的快,身体里那种渴望的感觉很难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想要让人忍不住抓破自己的皮肤,把体内那股难熬的瘙痒感觉释放出来。
柳唯伊曾经看见过宏文伯毒发的样子,很难看。
恐怕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和宏文伯吧毒发的时候一样难看吧。
柳唯伊一边忍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一边在心里自嘲地想。
等那股难以言喻的感受退下去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柳唯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惨白的小脸上有着诡异的潮红。
御天一直在一旁看守着她,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有许许多多的情绪在反复流转。
正当御天想伸手撩开柳唯伊脸颊上的湿发时,外面传来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立即让御天警惕了起来。
他拿着木棒走了出去,外面很快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音,没过一会儿,季承晏快步走了进来。
入目的情景让季承晏龇目欲裂以外,更是浓浓的心疼。
“老婆,没事了,我来了。”
季承晏忍住那股锥心刺骨的心疼,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把柳唯伊搀扶了起来,伸手把黏在她脸颊的发丝给拂开了。
“季承晏,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看见了季承晏,柳唯伊努力挤出了话,两行热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差点就死在了那个神经病的手里!
“别哭了,我在了,不会让你疼的。”
季承晏伸手把柳唯伊搂在了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无比阴森的寒光。
那个该死的御天,他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竟然敢打断他女人的双腿!
“季承晏……”
被季承晏好闻的气息包围着,又听着他无比温柔的安慰,柳唯伊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偎依在他怀里放声大哭着。
柳唯伊之前的情绪一直紧绷着,如一张绷紧的弓一样没有任何的松懈,心里的彷徨和害怕之前也一直压抑着,如今季承晏在了,她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的爆发出来。
季承晏无奈地抱着哭成泪人儿的柳唯伊,虽不说话,但他的薄唇不停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吻着安抚着他,心里疼得跟滴血一样,恨不得将柳唯伊所受的苦难全都转嫁到自己的身上来,替她承受一切的苦痛。
等柳唯伊哭够了,季承晏掏出了手机,叫了救护车过来。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季承晏伸手擦去柳唯伊眼角的泪痕,无比坚定地开口。
“季承晏。”
柳唯伊红着眼睛看着面前无比温柔的男人,一股酸涩的感觉哽在了喉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眼泪拼命地掉。
每次她有危险的时候,都是季承晏奋不顾身地跑来救她,她其实已经不气他了,陈莎莎生了他的儿子不是他自愿的。
“很疼吗?”
季承晏伸手继续给她擦眼泪,更加温柔地开口问。
“我被御天注射了毒品,可能染上毒瘾了。”
许久之后,柳唯伊哽咽地低下了头。
“我好害怕,季承晏……”
“不要害怕,注射一次不会那么有瘾的,我陪着你进行治疗,很快就会好的。”
季承晏听了柳唯伊这话,更加心疼她了,心里更是下定了要御天求生不能求生不能的决心。
“季承晏,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小宝,我不想让小宝看见我这个样子。”
柳唯伊咬了咬唇,重新靠近了季承晏的怀里,小声地跟他开口。
“好,我答应你。”季承晏点点头,答应了。
二十多分钟后,救护车来了,季承晏先让护士医生把柳唯伊抬上了救护车,在屋子里吩咐了保镖几句,这才上了救护车陪柳唯伊一起去医院。
在救护车上,季承晏一直紧紧地抓着柳唯伊冰凉的小手没有松开,无言地给她力量和支持。
季承晏不放心让一般的医生来给柳唯伊做手术,所以他请的救护车是冷阎私人医院的。
救护车一到医院,柳唯伊立即通过秘密通道送到了手术室里急救,主刀的自然是冷阎本人。
季承晏一个人在手术室外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如果柳唯伊的双腿以后好不了该怎么办?他是不介意,更可以照顾她一辈子,可柳唯伊肯定会介意,她的性子那么高傲,如果以后她不能走路了,她一定会很难过。
该死的,如果不是柳子旭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柳唯伊怎么可能会受伤!
季承晏在心里恨死柳子旭了,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总裁,夫人怎么样了?”
这时候,司宁急匆匆地赶来,十分担心地开口问。
“在里面抢救呢,小宝怎么样了,有没有人在看着他?”
季承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无力的挫败感。
“小少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养些日子就好了,我打电话叫季伯去医院照顾他了,老爷子那边问您把陈莎莎儿子带哪里去了。”
“我知道了,老爷子那边我晚点会跟他解释的。”
季承晏长长吐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细长的桃花眼半眯着,透着空洞之色。
他季承晏的人生本来可以顺风顺水,可全被陈莎莎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暗算了,搞得现在的自己焦头烂额。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和漫长的,大约三个小时后,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终于灭了,冷阎戴着口罩第一个从里面走出来,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疲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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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阎,她有没有事情?”
见冷阎出来,季承晏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焦急地走过去问。
“她膝盖的骨头碎裂得很严重,手术过程相当的麻烦,拼是拼接好了,可术后要休养两三年的时间,还要通过不断的复健才能正常行走,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希望有人陪着她,另外她的身体里被人注射了纯度很高的毒品,会延缓她的病情康复,你尽快给她戒毒,不然她极有可能染上毒瘾,这种毒品是最新研发的产品,上瘾很容易,想要戒掉没那么容易。”
冷阎将口罩摘下,跟季承晏一次性地说了柳唯伊的相关病情。
“我知道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那种毒品是最近研发的新产品?”
季承晏点了点头后,又狐疑地看着他。
他都不知道的事情,冷阎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有一个叫奇门的黑暗组织,他们军火毒品生意都做,这种新型的毒品就是他们组织内部研发的,刚刚投放到市面上来卖,前些日子,医院接收了一个吸毒的病人,他身体的血液我拿去化验过,和你前妻身体里的一模一样,而且这种毒品价格很贵,千金难买,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冷阎冰冷地说完了自己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总裁,要我去查这种毒品的下落吗?”
司宁从冷阎的话里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也知道季承晏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用查了,给我找人盯紧了柳子旭,他和什么人接触过,让人一一汇报给我听。”
季承晏冷笑地冲司宁摇了摇头,细长的桃花眼中弥漫着猩红的杀意。
冷阎说这种纯度很高的毒品千金难买,一般人根本买不起,那么御天手里的毒品来自谁的手里就不言而喻了。
柳子旭与司徒爵之间进行过军火交易,而这种毒品出自什么奇门黑暗组织,他很怀疑柳子旭是那个奇门黑暗组织的人,而且在组织中地位还不低。
“是,总裁,我马上去安排。”
季承晏能猜到的,司宁又怎么可能猜不到,立即沉了脸色去打电话吩咐事情。
季承晏进了柳唯伊的病房,看着她惨白着一张小脸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那张小脸白得跟她身上盖的被子颜色一样了,令季承晏看了,心再次隐隐作痛。
柳唯伊是柳子旭亲侄女啊,他怎么忍心对自己的亲侄女下这么狠的手。
季承晏叹了一口气,脚步轻微地走到病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柳唯伊冰凉惨白的小脸,季承晏在这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的东西。
他是希望柳唯伊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以这种断腿的形式强迫性地留在他的身边。
曾经他很多次跟她说过她要是不听话,就打断她的双腿让她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哪都去不了。
可那也只是他气急败坏之下的威胁而已,他哪真的舍得打断她的双腿。
打在她的身上,疼得却是自己的心。
自己连她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动,柳子旭却让御天把柳唯伊害成了这个样子!
季承晏越想心里越窝火,他想替柳唯伊出气,可柳子旭偏偏是柳唯伊的三叔!
到最后,季承晏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静静地陪在柳唯伊的身边。
另一边,季元很着急季承晏把季思杰带去了哪里,季元虽然把季家的继承人改了,但这不代表他已经放弃了季思杰这个孙子,在老一辈的心中,谁不希望自己儿孙满堂。
季元不停给季承晏打电话,季承晏就是不接,后来干脆关机了,着实把季元气得够呛,季伯又去医院照顾龙小宝了,身边没有可靠的人去打听季承晏的下落,季元心里更加的着急。
季承晏在季元打过来几次电话后,索性关机,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他知道老爷子想跟他说什么,可现在他没工夫也没心情听老爷子唠叨。
陈莎莎母子俩的事情,他决定等柳唯伊好了些再跟老爷子坦白。
“总裁……”
司宁轻轻敲门走进了病房,在季承晏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季承晏的脸色便十分的难看。
“他真那么做了?”季承晏咬牙反问了一句,细长的桃花眼中射出冰冷的杀意来。
那个御天是个神经病,伤人法律上他可以判无罪,但他不会让他伤了柳唯伊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因此把他重新送回了精神病院去,让他下半辈子在精神病院里痛苦地活着,可没想到柳子旭竟然派人把御天从精神病院里带走了!
说真的,他真搞不懂柳子旭想要干什么,那个御天,也就是李冬卉的儿子李勇,他伤害了柳唯伊,实属罪该万死,可柳子旭却把人带走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偏袒那个混蛋吗?
“是的,他还让人带了一句话给总裁,说他会给夫人讨回一个公道的。”司宁压低声音再次在季承晏的耳边小声说。
“哼,随他去吧,真要揪住他的小辫子不放,他也不是吃素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想节外生枝。”
季承晏非常不痛快地冷哼一声,侧头看着病床上还处于昏迷中的柳唯伊,挥手让司宁出去了。
他要照顾柳唯伊,才没有闲工夫跟柳子旭那只老狐狸瞎扯呢,既然他让人带话给他了,那么御天落到柳子旭的手里,日子肯定会比待在精神病院里受折磨还要来得痛苦,柳子旭狠起来,可能比魔鬼还要可怕。
柳唯伊夜里发起了高烧,急得季承晏用物理降温的方法替她把高烧退下来,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身体。
季承晏大概这一辈子只伺候过柳唯伊一个女人,帮她洗过脸,擦过身体,刷过牙,穿过衣服鞋子,曾几何时,骄傲的季大少向来女人伺候他的份,他要伺候女人,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这样的先例,他却心甘情愿地给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叫柳唯伊。
临近天亮的时候,柳唯伊的高烧终于退了,季承晏也累得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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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见了季承晏那张趴在病床边睡着的俊脸。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了进来,病房里一片安详宁静,季承晏的俊脸看上去有些苍白,但一点也不影响他俊美的容貌。
有些男人天生就老天爷眷顾着,季承晏无疑是老天爷的宠儿,俊美的外表,雄厚的家世,这样的他吸引了无数女人的目光,更是令无数女人想方设法要爬上他的床,得到他的垂青。
将嘴角轻轻弯了弯,柳唯伊恍惚间记起了她和季承晏前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在一个无聊的宴会上,他被一大群女人包围着,姿容俊美,神情高傲,他的眼睛里有着迷人的笑意,可她看得出,他的眼睛里装不下任何的女人,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放下高傲的身段,把女人捧在他手心里疼爱呢?
而她,最后成了季承晏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只不过是她重生以后。
伸手轻轻摸上了季承晏沉睡的俊脸,柳唯伊的心绪变得十分的微妙复杂。
她不能够欺骗自己的心,她爱季承晏,两世为人,她爱的始终是同一个男人,但她不能够和他在一起,她不可以对不起龙傲天。
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季承晏很快清醒了过来,他微微动了动眼皮子,缓缓睁开了眼,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来。
“老婆,你醒了?”
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散发着惊喜的光亮,季承晏快速伸手抓住了柳唯伊还没有来得及缩回去的小手,唇角弯了弯。
“嗯。”
柳唯伊的小手挣脱不了季承晏温暖的大手,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还疼吗?”
季承晏缓缓直起了身体,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冰凉小手给握得更紧了一些,颇为关心地开口问。
“我想喝水。”
柳唯伊并没有回答季承晏的问题,很无力地开了口。
被人硬生生打断了双腿怎么可能会不疼,可再疼又能怎么样呢,季承晏又不能替她承受痛苦。
“好,我给你拿,你不要动。”
季承晏松开了手,起身给柳唯伊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喝了。
柳唯伊喝过水后,瞬间感觉自己干哑的嗓子舒服了许多,闭了闭眼,她忍着那一阵阵不断从膝盖处传来的疼痛,皱眉开口。
“我的腿医生怎么说?”
柳唯伊不会去逃避已经发生的事情,即使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够正常行走了,她也能接受的。
“冷阎说你的伤要休养上两三年,还要进行复健才能够正常行走,你什么都不要担心,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度这个难关。”
季承晏没有隐瞒柳唯伊什么,隐瞒对他不会有利,只会给他增加阻碍,况且冷阎说是能恢复正常的,不过是恢复的时间长了点而已。
“季承晏,谢谢你这次救了我,我以后的路自己会走,不用你陪着我,你累了一天一夜了,回去休息吧。”
柳唯伊听了季承晏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虚弱无力,听不出她是什么情绪,但话里的坚定却让季承晏听出来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醒过来就要赶他走,怎么不想想她昨天抱着他痛哭不已的模样!
“柳唯伊,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我要告诉你,在你腿好之前,我会天天出现在你的面前照顾你,还要帮你把毒瘾戒掉,你休想把我从你的身边赶走!”
季承晏皱着英挺的浓眉,不容柳唯伊有任何的辩驳,霸道无比地替她做了决定。
这女人想要把他赶离她的身边,门都没有!
“季承晏,你……”
柳唯伊知道自己要说服季承晏不照顾自己真的很难,而且她刚清醒过来,实在没有力气跟他去争吵些什么。
“好了,你刚醒过来,好好休息,我叫人去给你准备早餐。”
季承晏不悦地阻止了柳唯伊的长篇大论,说完后,立即起身走出了病房。
这对季承晏来说,也是一种变相的逃避吧,他实在不想听柳唯伊那些拒绝他的话。
柳唯伊清醒了一会,又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阳光充足的下午了。
季承晏依旧陪在柳唯伊的身边,他的双腿上放着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认真工作的侧脸看上去真是帅呆了。
察觉到柳唯伊清醒了过来,季承晏停止了自己手里的工作,合上了笔记本,放到了一边,侧过头来看着她,神色温柔。
“饿了吗?想吃东西吗?”
柳唯伊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被御天抓住的那几天,她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季承晏不说还不觉得,他一说自己便觉得饿了。
“我马上回来,你等一下。”
季承晏微微勾唇,起身走出了病房,没过一会儿手里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粥过来,重新坐在了病床边,把粥吹凉了喂给柳唯伊吃。
“冷阎说你最近只能吃清淡一点的,等你好些之后,给你补补。”
柳唯伊默默吃着季承晏喂给她的鱼粥,并没有搭腔。
一碗鱼粥被季承晏全部喂进了柳唯伊的肚子里。
“还要吃吗?”季承晏拿纸巾帮柳唯伊擦着嘴角,温柔地问。
“我已经饱了,你也可以离开了,你来照顾一个寡妇,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如果让陈莎莎知道了这事,她大概又要来找我的麻烦了。”
柳唯伊垂着眼睑,逼迫自己装出一副冷漠的态度来拒绝季承晏对她的好。
季承晏对她再好也是个有妇之夫,她不会下贱到和一个有妇之夫搅和在一起。
“柳唯伊,你非要挑起我的怒气才甘心吗?”
季承晏听了柳唯伊这话,温柔的神色很快被愤怒所取代,他额头上的青筋开始暴跳,细长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
“我告诉你,你是寡妇又怎么样,我季承晏要定你了!还有,陈莎莎永远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因为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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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而且声音高亢愤怒,让柳唯伊下意识地皱起了柳眉。
“季承晏,你什么意思?”
陈莎莎不会好端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除非……
思及此,柳唯伊的眼里闪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季承晏该不会把陈莎莎给……
像是知道柳唯伊在想些什么似的,季承晏随即勾起殷红的薄唇,露出一抹冷冷的笑。
“没错,我昨天去救你之前已经把她处理掉了,连同她的儿子一起解决了,以后没有女人敢去找你的麻烦,你也不用担心有女人会暗害小宝。”
他会为了和她重新在一起而扫平一切障碍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小声点,你就不怕被人听见了举报你杀人,让你坐牢吗?”
闻言,柳唯伊紧张地呵斥了他一声。
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陈莎莎杀了的事情拿出来说,如果真的被人听去了,他的后半辈子可能会在监牢里度过了,毕竟他手上沾满了很多条人命。
另一方面,柳唯伊没想到季承晏会那么心狠手辣地杀了陈莎莎母子俩,她对陈莎莎向来没好感,死了就死了,可陈莎莎的儿子也是季承晏的儿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你在担心我是吗?”
见状,季承晏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伸手紧紧把柳唯伊冰凉的小手握在了自己温暖的大手里。
“你说过,如果我去坐牢,你会去牢里看我的。”
“那是以前,你放开我!”
柳唯伊拼命想把自己的抽回来,却被季承晏握得更紧。
“以前又怎么样,你注定是我老婆,我跟你说过,为了你,我可以做尽一切泯灭天良的事情,唯伊,你别再抗拒我了好吗?我现在没老婆没便宜儿子了,你和我在一起名正言顺。”
季承晏用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沉默不语的柳唯伊,多么希望她立即点头,跟他说好。
“季承晏,就算陈莎莎不在了,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明白吗?”
许久之后,柳唯伊平静地看着季承晏,说明白。
“自从三年前我决定嫁给龙傲天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和你撇清关系,从此以后我们只做点头之交的陌生人,逝去的总归没有办法追回来,我求求你,放过我吗?我余生只想守着龙夫人的位置过一辈子。”
“柳唯伊,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要我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一开始是你主动招惹我,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季承晏被柳唯伊气得再度暴跳如雷,他火大地扔下话,便拿着空碗冲了出去。
不然,他怕自己控制怒气,活活将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给掐死!
病房里顿时又剩下柳唯伊一个人了,安静得过分。
她缓缓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她要摆脱季承晏,真的太不容易了。
往日的日子里,无论柳唯伊怎么用冷脸来面对季承晏,赶他离开,季承晏也只是冷着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赖着不走。
日子长了,柳唯伊无计可施之下也就随着季承晏了,季承晏呢,对照顾柳唯伊的事情更加尽心尽力了,并且为了柳唯伊,把公司里大多数事情丢给了苦命的司宁去处理。
一个月后,柳唯伊出院了,被季承晏强行接到他的地方住,理由很充分,那就是好方便照顾她。
可当季承晏把柳唯伊抱到自己房间,放到他的床上时,柳唯伊怒了。
“季承晏,你不要太过分了!”
柳唯伊怒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冲他怒吼。
他对她根本就是意图不轨!
“我哪过分了?”
季承晏将她放平在大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眼眸沉沉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我像伺候祖宗一样地伺候你,得不到你半句的夸奖也就算了,你现在居然说我过分?你说说看,我到底哪里过分了,柳唯伊!”
季承晏这些日子一直憋着火气,如果柳唯伊再对他这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他保证会气爆的!
“这里是你的房间,这是你的床,你居心不良!”
如果眼神能杀人,季承晏估计在柳唯伊的眼神下死了几千次了。
“我是对你居心不良。”
没想到季承晏那么爽快承认了,却在柳唯伊抬手想打他脸的时候,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不怀好意地邪笑了。
“可你现在这样我能做什么呀?我再禽兽不如,也不会饥渴地对一个病患下手。”
“你!”
柳唯伊气红了小脸,却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季承晏,搞得她现在像自作多情一样。
“好了,在你伤好之前我不会动你,你安心住在这里吧。”
季承晏眼眸幽深地看了柳唯伊一眼,随即很快放开了她纤细的手腕,站起身来。
“我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晚点回来,我让小宝来陪你。”
说完,季承晏弯腰在柳唯伊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在柳唯伊恼羞成怒之前,他立即抽身离开了房间,嘴角边带了一丝得逞的坏笑。
女人,你跟我斗,还太嫩了点!
季承晏离开没一会儿,龙小宝便兴冲冲地跑进了房间,踢掉脚上的鞋子,一骨碌地爬上了床。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哦!”
龙小宝兴高采烈地搂住了柳唯伊的脖子,用力亲了亲她的侧脸,然后埋怨似的跟柳唯伊讲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其中也包括陈莎莎打他,想要弄死他的事情。
柳唯伊听后,立即伸手掀开龙小宝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陈莎莎那个女人太狠了,居然想杀了她的儿子,如果不是季承晏,她现在或许就见不到小宝了。
之前她对季承晏杀了陈莎莎儿子的事情多少是有点意见的,可是此刻,她只觉得陈莎莎母子死有余辜,因为每个做母亲的人都是自私的,如果让陈莎莎母子俩活着,将来小宝或许还会陷入危险之中,季承晏那么做,的确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妈咪,你别看了,我身上的伤早好啦!”龙小宝不好意思地拉下被柳唯伊掀起的衣服,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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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说他的身体是给将来做自己老婆的女人看的。
“小宝,对不起,都是妈咪不好,是妈咪没有照顾好你。”
即使龙小宝身上的伤已经好透了,但依然在柳唯伊的心口上留下一道疤,她歉疚地将龙小宝抱在了怀里,伸手摸着他胖嘟嘟的小脸,心里酸涩异常。
“妈咪,不要难过,我没事了。”
龙小宝是个贴心的好孩子,看见柳唯伊愧疚的面容,急忙出声安慰。
“爹地跟我说妈咪的腿受伤了,要很久很久才能好,小宝以后一定不让妈咪抱我了,因为小宝现在是个男子汉,要自己学会走路,长大以后,我要好好照顾妈咪。”
要是妈咪能够和爹地和好,那就更好了!
“好,妈咪等你长大照顾我!”
柳唯伊被龙小宝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心头的酸涩也少了许多,绝美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小宝是她的精神支柱啊,没有他,她这三年肯定熬不过来。
“小宝,如果妈咪想要带你去国外定居,你愿意吗?”
看着龙小宝那张酷似季承晏的脸,柳唯伊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她和季承晏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再这么纠缠下去,将来只会更痛苦而已,所以她想让自己的腿好些以后,带着小宝去国外定居,再也不回来了。
或许这次回国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妈咪,我们不带爹地一起走吗?”
小孩子往往是最天真的,也是最直白的,心里想到什么,嘴里就说些什么。
在龙小宝的心里,他们一家三口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他和妈咪出国定居,当然要把爹地一起带上呀,这样他就可以和爹地妈咪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可柳唯伊的想法却是和龙小宝背道而驰的,她只要儿子,不要季承晏。
“小宝,没有爹地,只有我们俩,你愿意吗?”
柳唯伊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问。
龙傲天留给她的那些资产足够她和小宝的日常开销了,更何况这几年她拍戏也存了一点钱,不会没钱过不下去日子的。
“妈咪,我不要和爹地分开,我要妈咪,也要爹地,可不可以?”
龙小宝好像听出了柳唯伊话里的意思,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要随时哭出来一样。
“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就我没有,现在我有爹地了,我不想和他分开。”
妈咪为什么那么讨厌爹地呢?爹地对他可好了,对妈咪更好。
“小宝,我……”
龙小宝那雾蒙蒙的眼睛让柳唯伊心里又无端地生出一抹愧疚来,使得她到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小宝还小,很多事情跟他说了他也不明白,等他长大了些再跟他说吧,到时候他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没事了,小宝。“
柳唯伊亲了亲龙小宝胖嘟嘟的小脸,“我不会把你和你爹地分开的。”
季承晏始终是小宝的爹地,这件事得慢慢来。
“妈咪,小宝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龙小宝因柳唯伊的这句话而立即喜笑颜开,抱着柳唯伊的脖子重重亲了她几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得跟弯月牙似的,无比的讨喜。
只要妈咪不带着他离开爹地的身边,他便好好想办法让爹地妈咪和好。
柳唯伊绝美的小脸上被龙小宝亲得全是口水,却叫她无可奈何。
另一边,季承晏去了公司,正要忙着赶紧处理完事情回家去陪柳唯伊,季元却在这时候亲自找上门来了。
“季承晏,你准备躲老子躲到几时?”
季元是带着季伯直接闯进季承晏总裁办公室的,因为司宁根本拦不住。
“老爷子,我没有躲你,只是我最近比较忙而已。”
季承晏不紧不慢地开口,同时将手中的文件放下,抬起头来看向季元。
“司宁,去泡杯茶给老爷子,不然他又会说我怠慢他了。”
司宁看了剑拔弩张的父子俩一眼,随即走出去,亲自给季元泡了一杯清茶端了进来。
“老爷子,喝茶。”司宁恭敬地把茶杯递到了季元的面前。
“哼!”
季元冷冷地哼了一声,接过司宁递过来的茶杯,放在了季承晏的办公桌上,在季伯的搀扶下,坐在了季承晏对面的位置上。
“老爷子,这可是今年最新的雨前龙井,你不喝就浪费了。”
季承晏不动声色地看了季元一眼,冷冷开口。
他知道老爷子特意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该来的始终躲不掉,该到说清楚的时候了。
“你别给我耍花样,季承晏!”
季元不悦地又是冷哼一声,却是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眸中透着严厉的神色。
“你把陈莎莎和思杰弄到哪里去了?陈莎莎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你要把思杰交给我,他是我们季家的血脉,我不允许你为了一个女人而残害了他的命。”
季元这几天其实已经猜到了季思杰的下场,只是他不愿意承认,更想让季承晏亲口告诉他,季思杰还活着。
“老爷子,你那么聪明,何必要明知故问呢。”
季承晏看了一眼季元的神色,不屑地冷笑。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在季思杰还在陈莎莎肚子里的时候,我就不止一次想要弄死他,他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自然不会让他活着,在我把他带走的那一天,我就把他和陈莎莎一起处理掉了。”
季承晏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可叫季元听得心绪翻涌,愤怒异常。
“你真的那么做了?”
季元捏紧了拳头,十分恼怒地盯着季承晏看,胸口起伏得特别厉害,喘着粗气。
“老爷,您冷静点,千万别生气。”
见状,季伯赶紧弯腰给季元拍背顺气。
老爷的病情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他的心脏会负荷不了的。
“我做了,老爷子,所以你省省心吧,以后把你的疼爱放在小宝身上,他才是季家唯一的血脉。”
季承晏扯唇冷冷一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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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毒不食子啊,季承晏,那是你的儿子,你竟然那么狠心把他给杀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居然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逆子来!”
季元的希望彻底落空,他气得浑身发抖,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
“老爷子,你说我之前先反省反省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完全是跟你学的。”
季承晏非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没了跟季元争辩下去的兴致。
“季伯,你带老爷子回去吧,我很忙,没空招呼他。”
老爷子当初要他配种的时候可是心狠手辣得很,他记忆犹新呢!
“你……”
季元还想把季承晏臭骂一顿,可一想到季思杰死了,他满心悲恸之下又开口。
“把小宝送到祖宅来,我要亲自培养他,免得他在你手里被你教坏了!”
“老爷子,你才刚死了一个孙子,这么快就想把手伸向另一个孙子了?”
季承晏讥讽地扬唇嗤笑,并果断拒绝了他的要求。“小宝年纪太小,不适合离开我,你在家好好颐养天年吧,小宝的事情用不着你多操心!”
“你……你想气死我不成?”
季元恼怒地拍桌子大喝出声,季承晏却置之不理。
“老爷子,你生气容易死得快,如果你想那么快让我给你披麻戴孝送终的话,你尽管气好了。”
他真的不介意老爷子活活气死,这样一来,也省了他一个大麻烦。
“少爷,老爷,你们别吵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季伯却是看不下去了,开口劝说着两人。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思杰少爷死了固然很可惜,可他有陈莎莎那个母亲在,留着将来始终是个祸患,老爷,您也别生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少爷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爷您也别再操心了。”
“老季,你居然向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季伯的劝说让季元更加的怒不可遏,他拍桌子站起来,负气自己先走了。
反了,反了,他们都反了!
季伯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季承晏说了一声抱歉后,很快追了出去。
季承晏打发掉了难缠的季元,心里总算能松口气了,便认真处理起公事来,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家。
“爹地,你回来了!”
龙小宝一整天在房间里陪着柳唯伊,见季承晏拿着玩具进来,眼睛都亮了。
“小宝,自己下楼去吃饭,我要和你妈咪单独说几句话。”
将手中拿着的玩具给了龙小宝,季承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找借口把他支开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
龙小宝的离开让柳唯伊的心里莫名有了一丝紧张,她怕季承晏会对她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看了一眼柳唯伊紧绷的神色,季承晏无奈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你体内被注射过高纯度的毒品,必须戒掉,不然你的病情会延缓。”
“季承晏,你跟我说句老实话,我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和三叔脱不了关系?”
听季承晏提起这个,柳唯伊的脑子里便无可抑制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种种迹象表明,御天绑架她是有预谋的,而他身后之人,极有可能是三叔。
“那你希望他是吗?”季承晏眯眼,不答反问。
柳子旭做出了这一切,为的不是他季承晏,而是柳子旭他自己的私欲!
“我不希望是三叔做的,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去恨他。”
柳唯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三叔对我很好很好,我不想去怀疑他,可是他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不得不去怀疑他。”
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心理,柳唯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小时候对她如同亲生女儿看待的三叔有一天会成为一个残忍的魔鬼来害她,她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季承晏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伸手把柳唯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沉声开口。
“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把身体养好,明天我请戒毒所的人来家里替你检查一下,然后制定一个最佳的戒毒方案,把你身体滞留的毒品排除掉。”
“季承晏,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能给你任何的承诺。”
柳唯伊双手撑着季承晏的胸膛推开了他,勾魂的媚眼里只有一片冷意,找不出其他的东西存在。
“这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任何的承诺!”
柳唯伊的这话又把季承晏给惹火了,他怒瞪着眼前这个冷心冷意的女人,咬牙切齿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想跑也跑不了,还是乖乖待在我的身边让我照顾你!”
“季承晏……”柳唯伊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季承晏一个冷眼把话给瞪了回去。
“我不要再听你任何的废话!你再废话一句,我就狠狠地亲你,亲到你再也不废话为止,不信你可以试试!”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迟早会被她气出心脏病来,少活几年!
柳唯伊很清楚季承晏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实际上,他更愿意自己废话,然后无耻地借机占便宜。
“好,我不说了,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柳唯伊暂时屈服在季承晏的淫威之下,冷冷开口。
等她的腿好些之后,她要搬回去住,再也不要受这个混蛋的胁迫了。
“你等一会,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吃的东西,端上来给你吃。”
见柳唯伊乖乖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季承晏立即愉悦地勾起了嘴角,低头在她诱人的红唇用力亲了一下,才起身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柳唯伊狠狠抹了一把被季承晏亲过的红唇,唇上属于季承晏的男性气息是那么的浓烈,使得柳唯伊的心微微乱了起来,勾魂的媚眼里也随即闪过一抹懊恼之色。
该死的混蛋,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呢,还是那么无耻地对她动手动脚!
季承晏下了楼,直接去了厨房,拿了柳唯伊那份他吩咐厨师特意做的晚餐,再次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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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被季承晏喂饭柳唯伊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一口一口吃着季承晏喂到她嘴里的饭菜,绝美的小脸上一片平静。
“不好吃吗?”
柳唯伊吃得并不多,这让季承晏不满地皱起了浓眉。
她的身体需要好好补补,膝盖处的骨头才能长得快。
“我吃不下了,你下楼吃晚饭吧,不用陪我了。”
柳唯伊推开了季承晏送到嘴边的食物,摇摇头。
“柳唯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那么照顾你,那么迁就你,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满的?”
季承晏很明显感觉到了柳唯伊在无时不刻地抗拒着他的关怀与亲近,因此他的心又多出了几分烦躁。
“我对你没有什么不满的。”
柳唯伊心里也很烦躁,看着季承晏的眼神多了几分阴郁。
“我想一个人待着可以吗?”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一个看不见季承晏出没的地方,好让自己彻底静一静。
“行,我不烦你了!”
季承晏非常不悦地冷哼了一声,拿起东西愤恨地走出了房间。
柳唯伊,我的心被你一再践踏也是会痛的,可你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一夜,季承晏没有回房,而是在书房睡了。
柳唯伊在这一夜失眠了,因为她的身边没有季承晏搂她入睡,没有那种熟悉安心的气息包围着她,她睡不着。
第二天,戒毒所的人被季承晏请到了家里给柳唯伊检查了身体,并制定了相关的戒毒方案,需要季承晏全力配合。
季承晏当然没什么意见,可柳唯伊不想让他陪,但季承晏怎么会听。
这种纯度很高的毒品用一般的手法根本无法根除,只能采取以毒攻毒的办法,但病人在戒毒的过程中承受的痛苦也是加倍的。
柳唯伊不怕痛苦,因为她被活生生打断双腿的痛苦也受了,还有什么痛苦是她受不了的呢。
可柳唯伊终究想错了,当戒毒所的人将一管透明的液体打进她的身体后,她的身体忍不住浑身抽搐痉挛起来,那种痛苦比被人硬生生打断双腿还要痛苦十倍。
柳唯伊死死地咬住自己诱人的红唇,不让自己痛苦的呻吟溢出口,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样子极为的痛苦。
忍受到最后,柳唯伊忍不住想要抓破自己身上的肌肤来缓解疼痛,可她的双手被季承晏牢牢抓住了。
“不要抓伤你自己,你要抓就抓我。”
季承晏制住了柳唯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地困在了自己的怀里,防止她乱动让膝盖处新长的骨头错位。
“季承晏,我好难受,你杀了我吧……”
柳唯伊在季承晏的怀里痛哭地嘶喊着,双手抓上了季承晏裸露在外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在上面抓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血痕。
“乖,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季承晏痛得闷哼了出声,却没有阻止柳唯伊疯狂的行为,反而十分温柔地安抚着她。
他怎么舍得杀了她,她是他季承晏的命啊。
这中间的过程十分的漫长,等柳唯伊身体里的痛楚消失后,她无力地靠在季承晏的怀里,满头的冷汗,低头看着季承晏满是血痕的手臂,心里无限地歉疚。
“对不起,季承晏。”
他大可不必这样的,让她自己一个人熬过去不好吗?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对不起。”
季承晏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将她安置在大床上,顾不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起身去浴室拧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擦身体。
“季承晏,你快处理你手臂上的伤口吧。”
看着季承晏手臂上刺目的殷红,柳唯伊还是无比的愧疚。
“我的伤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季承晏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季承晏温柔的笑刺得柳唯伊双眼生疼,好像有什么液体要涌出来似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十分的不是滋味。
戒毒的疗程持续了一两个月,这期间季承晏的手臂被柳唯伊抓伤过无数回,往往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季承晏倒是不以为意,可柳唯伊的心里却非常的内疚。
她想补偿季承晏,可她什么也补偿不了,因为季承晏想要的,她给不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过去,一眨眼三年又过去了。
在这三年里,柳唯伊拍摄的两部电影先后上映了,观众对电影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反而对柳唯伊的私生活比较感兴趣。
钗头凤柳唯伊和季承晏在电影里饰演一对夫妻,后面一部电影讲的的是柳唯伊和龙傲天之间的故事。
电影里,两个男人都爱着柳唯伊饰演的角色,现实中亦然,不过是一个活着,一个已经死了六年。
龙傲天短暂的一生通过电影的形式表现了出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了龙傲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有不少年轻女孩都是哭着走出电影院的,她们被采访的时候都说她们为什么就遇不上这么一个痴情的优秀男人呢。
柳唯伊在一次采访中回答了外界对龙傲天的质疑,她说龙傲天在别人的心里或许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他在她的心里却是那个最爱她,愿意给她一切最好东西的男人,此生她不会再嫁,愿意守着龙傲天过一辈子。
柳唯伊的这段话给季承晏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心里愤怒绝望,偏偏拿那个倔强的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在世人面前信誓旦旦地要为龙傲天守一辈子的活寡,那不就是彻底否决他,不让自己娶她了吗?
这三年来,柳唯伊一直在拒绝季承晏,季承晏中间也求过很多次的婚,可惜都被柳唯伊拒绝了。
龙傲天那部电影上映的时候,季承晏陪着柳唯伊去电影院看了。
当时电影院里一片漆黑,唯一有光亮的地方,那就是柳唯伊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着闪烁的泪光。
荧屏上龙傲天死在柳唯伊怀里的那一幕让柳唯伊哽咽出声,也让季承晏感到了一丝彻底的绝望。
他好像真的争不过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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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的双腿经过不断的复健终于能站起来了,不过还不能长时间的行走。
这期间,柳唯伊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当然季承晏也功不可没。
如果没有季承晏陪着她,鼓励她,她想自己没有那么快能重新站起来。
她已经对不起一个男人了,不能再对不起另外一个了。
三年又三年,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个了断,若是这样一直拖下去,对大家都是痛苦。
柳唯伊在两部电影上映后便发表了声明,退出了娱乐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后,她准备出国定居,再也不回来了。
龙小宝今年已经六岁了,有了自己判断的能力,柳唯伊他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她没有小时候反应那么激烈了。
“妈咪,你还是不肯和爹地在一起生活吗?爹地很爱我们啊。”
如今的龙小宝已经褪去了婴儿肥,长成了一个眉眼精致的小男孩,相信过不了几年,就可以成为迷倒万千少女的妖孽少年了。
“小宝,你爹地是很爱我们,可妈咪有你傲天爹地,不可能和你爹地在一起,我不勉强你跟妈咪一起走,你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不过你爹地迟早要结婚,将来他会有自己的老婆孩子。”
柳唯伊温柔地摸了摸龙小宝的小脑袋,平静地开口。
“你自己决定吧,小宝。”
“妈咪,让我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龙小宝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后,不动声色地开口。
这件事他要赶紧通知爹地,不然妈咪跑了,爹地还不知道呢。
“好,小宝,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妈咪。”
柳唯伊也不想逼迫龙小宝立即做出决定,便笑了笑,没有再勉强。
小宝希望她和季承晏永远不分开,那是不可能的,小宝的这个心愿,她恐怕没有办法满足他。
柳唯伊的腿能行走后,她搬回了龙傲天的私人别墅,和季承晏撇清了关系。
可有些关系,真的能说撇清就能撇清的吗?
“爹地,我告诉你哦,妈咪要……”
柳唯伊前脚刚离开龙小宝的房间,龙小宝后脚就跟季承晏告状。
“好,小宝,你拖住你妈咪,我来想办法让她留下来!”
季承晏听了十分的火大,但在自己儿子面前,季承晏还是压抑了怒气,跟龙小宝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无比。
该死的女人,遇到问题只想一走了之,他等了她三年又三年,他已经没有多少个三年可以无止境地等下去了,所以这次他要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
仔细思索了一会,季承晏给柳子旭打去了一个电话。
“柳三叔,帮我一个忙,我要让柳唯伊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我凭什么帮你?”
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子旭非常冷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凭我对柳唯伊的一片真心,如果这次我没有成功把她留下,你可以杀了我,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失去了她,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好,我帮你,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最后,柳子旭同意了,和季承晏讨论妥当了,双方各自挂断了电话。
“柳唯伊,这次你就乖乖投降吧!”
将手机扔在了桌子上,季承晏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自负笑容来。
这几天,柳唯伊已经办好了出国定居的手续,只等龙小宝点头同意了。
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季承晏却杀上门来。
“季承晏,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不清!”
看见季承晏,柳唯伊立即叫阿大将人请出去。
别再来找她了,因为她的心不想再被他动摇。
“我只是来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来纠缠你!”
季承晏喝退了对他极为不友善的阿大,细长的桃花眼阴冷地盯着柳唯伊看。
“柳唯伊,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来?”
“这话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们俩没可能,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
柳唯伊不会把自己即将出国的消息告诉季承晏,因为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季承晏的性子,他如果知道自己想要逃离他的身边,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圈进起来。
“很好,我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那么别怪我娶别的女人当老婆!”
季承晏愤恨地冲柳唯伊吼完,无视她突然发白的脸色,转身像股旋风一样冲了出去。
季承晏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柳唯伊颓然地坐回了沙发里,眸光暗淡,想笑一下,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季承晏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那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纠缠她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可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难受呢?是自己一直在说要离开他的,现在更没资格去指责他娶别的女人。
柳唯伊想着季承晏这些年对她好,想着他对她的好即将用在其他女人的身上,她便难以忍受。
“夫人,你没事吧?”
阿大在旁看着柳唯伊发白的脸色,担忧地冷冷问了一句。
这六年来,柳唯伊对龙傲天的忠诚阿大都看在了眼里,他已经不责怪柳唯伊把龙傲天害死的事情了。
“我没事,阿大。”
柳唯伊在阿大冰冷的声音中渐渐回过了神,她努力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
“阿大,这幢别墅是傲天留下的,我出了国便不会再回来了,这幢别墅我送给你,傲天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我不需要这幢别墅,这是老大留给你的东西,你留着吧。”阿大低头出声,语气里明显有一丝惆怅。
“老大死前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可是我没有做过答应过老大的事情,六年了,你也该走出失去老大的阴影,重新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如果老大在的话,他也希望你能幸福的,他爱你,胜过他的性命,你懂吗?”
老大生前说过,如果季承晏愿意和她重新开始,他便帮忙撮合他们,可他气她害死了老大,一直以来隐瞒了她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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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你别说了,这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我自己愿意那么做的,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柳唯伊此刻心情烦乱,不想和阿大多谈,说完后,立即起身上了楼。
接下来的几天里,娱乐版的头条被百晓要和季承晏结婚的消息给占满了,柳唯伊就是不想看,也多的是渠道让她看见这则消息。
原来季承晏跟她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并不是说说而已。
柳唯伊的眼眸暗淡了几许,许久之后,她又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季承晏,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伤心难过,她应该祝福他才对。
百晓年轻漂亮,和季承晏很配啊,有个女人在他身边照顾,她走得也能安心了。
“季少,你这是在害我呀,将来我们没结婚,岂不是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
这边,百晓用十分抱怨的口气盯着季承晏看,那眸子哀怨极了。
“借口我不是给你找好了吗?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捧你做国际影后还不够?”
季承晏阴郁地斜睨了百晓一眼,警告她。
“你最好乖乖按照我给你的吩咐做事,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怎么把你捧起来的,就怎么把你摔下去!”
“季少,我在你面前能耍什么花样,你可是我的大金主呢。放心吧,就冲季少你那么爱自己前妻的份上,我帮你把这出戏演全了,保准让你抱得美人归!”
百晓立即露出讨好的谄媚笑容来,实在不敢去得罪季承晏这个大金主,不然以后自己以后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哼,好好替我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现在你可以滚了,我不想看见你。”
季承晏不屑地说完,立即赶人。
“是,季少!”
百晓撇了撇嘴,很快起身离开了,心里却把季承晏狠狠骂了一个遍。
这些年来,外面的人看着她跟着季少十分的风光,很多女人都嫉妒她是季少最宠爱的女人而在背地里暗害她,可谁又能知道她在季少身边过的是什么日子。
六年里,季少从未碰过她一根指头,他只是把她当成了好用的挡箭牌,只要有需要的时候,季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到人前来利用。
在世人的眼里,她百晓是季少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可在她百晓心里,季少最疼爱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前妻。
呵……只怨她没有那个本事和季少对着干,不然她这次一定要搅黄了季少的计划。
“妈咪,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要留在这里陪爹地几年,然后再去找你。”
临近柳唯伊出国的时间里,龙小宝终于给出了他的决定。
其实这不是龙小宝自己的决定,而是季承晏要他这么对柳唯伊说的。
“小宝,你确定要留下来吗?”
纵然柳唯伊说不干涉龙小宝的决定,可听到他要留下来陪季承晏,她的心难免有些失落。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居然胳膊肘向外拐。
人说女大不中留,儿子大了一样留不住。
“妈咪,我到了国外,以后就看不见爹地了,我想陪他几年。”
龙小宝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哀求之色。
“好吧,妈咪答应你,在走之前,我会亲自把你送到你爹地的身边去,让他好好地照顾你。”
最后,柳唯伊无奈地点头答应了,谁叫龙小宝是她的儿子呢。
出国的日子很快定下,柳唯伊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后,给季承晏亲自打了一个电话。
“不是说和我断绝关系了吗?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难道你舍不得我,想要和我复合,不让我娶别的女人吗?”
电话通了以后,季承晏带着讥讽的不悦语气如雨点一般砸向了柳唯伊的耳膜,砸得她的耳朵嗡嗡作响,有点疼。
“季承晏,明天我就出国了,既然你要结婚了,那我恭喜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柳唯伊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涌上来的一股浓烈的悲伤强行压了下去后,她冷冷开口。
“小宝不想跟我一起走,他想留在你的身边待几年,你可以好好照顾他吗?”
“他是我儿子,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把他送过来吧,我在程悦饭店等你。”
季承晏冷冷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没有跟柳唯伊废一句话,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成为一个陌生人了。
挂断了电话,柳唯伊的表情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默默地转身替龙小宝收拾起东西来。
收拾完了东西,柳唯伊把龙小宝叫了过来,伸手摸着他帅气的小脸,温柔地叮嘱。
“小宝,以后妈咪不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一定要听你爹地的话,不要惹他生气知道吗?还有那个百晓对你不好的话,你要告诉你爹地或者爷爷知道吗?”
女人都是嫉妒心的,她害怕自己不在小宝的身边,他会遭到百晓的毒害。
“妈咪,我知道了。”龙小宝乖乖地点头答应了下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却藏着一抹狡黠之色。
妈咪走不了的,因为爹地已经跟他保证过了,他会把妈咪留下来的,以后他们一家三口会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好,我带你去见你爹地。”
柳唯伊迟疑了一会,将不舍在眸中敛去,起身牵着龙小宝出门。
阿大开车把他们送到了程悦饭店的门口。
柳唯伊一手牵着龙小宝的小手,一手拿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饭店。
进去后,立即有服务生前来带路,把柳唯伊母子俩带到了季承晏订的包间里。
季承晏还没有到,包间里空荡荡的,没人。
“妈咪,坐这。”
龙小宝体贴地拉着柳唯伊坐在了椅子上。
柳唯伊坐下后,把行李箱放在了一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真弄不明白季承晏为什么要约她在饭店里见面,是要给她践行吗?
正当柳唯伊胡思乱想间,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正是季承晏,而挂在他手臂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要和他结婚的百晓。
“不好意思,董小姐,我和承晏有一些很重要的私事要办,所以来晚了,希望你别介意啊!”
季承晏没有开口说话,百晓倒是先开口说话了,她看向柳唯伊的目光嚣张而挑衅,摆明了对柳唯伊没好感。
“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多久也没关系。”
柳唯伊不动声色地还击了回去,可她的心里却很难受,只因为季承晏没有说话,默认了百晓这种嚣张的行为。
季承晏拉着百晓来到了椅子边,绅士地替百晓拉开了椅子,温柔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后,才拉开了百晓旁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了下来。
柳唯伊看到这,勾魂的媚眼不禁又暗淡了几分。
季承晏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会给那个女人全部的宠爱,可当他不爱那个女人的时候,他会连一个厌弃的眼神也吝啬给。
而她就是那个不被季承晏喜欢的女人了。
“承晏,那是你儿子?”
百晓坐定后,看向龙小宝的眼神明显一亮。
这个孩子基因太优良了,完全继承了他父母外貌上的全部优点,长大了肯定又是一祸害啊。
“对,以后他也是你儿子了。”季承晏招了招手让龙小宝走过去。
“小宝,快叫妈咪,她以后是你妈咪了。”
季承晏的目光始终没落到柳唯伊的身上,听着季承晏要龙小宝叫百晓妈咪,柳唯伊的心中莫名多了一丝怒气。
这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凭什么百晓能捡个大便宜!
“爹地,我的妈咪在那呢,我叫她姐姐可以吗?”
龙小宝怯生生地看了季承晏一眼,小声地开口。
“不行,小宝。”季承晏一口否决了,“我要和她结婚了,你要跟着我一起生活的话,你必须叫她妈咪。”
季承晏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却叫柳唯伊更加的生气。
季承晏这个混蛋根本在逼迫小宝,跟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承晏,小孩子嘛要慢慢来,这种事急不来的。”
要不是百晓站出来当了这个和事老,柳唯伊说不定当场会和季承晏翻脸。
在百晓的劝慰下,季承晏才没有继续执着下去,拿过菜单,温柔地开口问百晓和龙小宝要吃什么,完全把柳唯伊当成了一个透明人看待。
柳唯伊冷冷看着那两个靠在一起极为亲密的男女,心里越发的难受,可她没有资格去说季承晏,因为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季承晏。
点的菜上来后,季承晏帮龙小宝夹菜,亲密地喂着百晓吃东西,百晓也如法炮制。
像是为了讨好龙小宝获得季承晏的欢心,百晓也给龙小宝夹了菜,两人很快聊上了,龙小宝一口一个漂亮姐姐,让柳唯听了心里更堵,眼前的一桌子美味佳肴,根本没食欲吃下去。
“小宝我交给你,我先走了,麻烦你好好照顾他,我会时常打电话问小宝的情况,如果你敢虐待小宝,我不会让你好过!”
柳唯伊根本没办法忍耐到吃完饭的那时候,严厉地警告了季承晏一番,柳唯伊甚至连看一眼龙小宝的勇气也没有,立即起身走出了包间。
“爹地,你把妈咪惹得不高兴了。”
等柳唯伊离开后,龙小宝扔下了手中的筷子,想要爬下椅子追出去,却被季承晏严厉喝住了。
“小宝,你现在追出去,我就没办法把你妈咪留下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可能住在一起,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谁也不能破坏他的计划,包括他的亲生儿子!
“爹地,你是坏人,呜呜……”
龙小宝被季承晏的话直接气哭了,却是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追出去。
“哎呀,季少,你怎么把小孩子弄哭了呢?”
百晓挺喜欢龙小宝的,见龙小宝哭闹,立即起身走过去安慰他。
而此时的柳唯伊已经走出了饭店门口,每走一步,她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显得异常的沉重。
她舍不得把龙小宝交给季承晏照顾,更不愿意龙小宝被季承晏逼着叫百晓妈咪,可她答应了小宝,让他自己选择的,她要尊重他的选择。
“阿大,你先回去吧,不用跟着我,我想一个人走走。”
阿大开着车一直跟在柳唯伊的身后慢慢行驶着,跟了一会儿,柳唯伊终于开口了。
“这是老大生前让我交给你的信,他让我在最恰当的时候交给你,我觉得已经是时候了。”
阿大听了柳唯伊的话,把车子开到了她的身边,伸手给了她一个白色的信封。
“看过信后,你要走要留随你的便。”
说完,阿大开车先走了。
柳唯伊捏着那封信,并没有立即拆开,而是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走到双腿麻木,她来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广场的喷泉池边。
这里有着她甜蜜而又忧伤的回忆,是她一辈子无法忘怀的地方。
坐在喷泉池边,柳唯伊目光迷离了好一会儿,终于动手拆开了那封信。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叫柳唯伊看完后,泪流满面。
傲天要她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必对他愧疚和赎罪,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幸福,因为她的幸福就是傲天的幸福。
可是,她把自己的幸福主动给放弃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最后,柳唯伊将那封信放进了白色的信封里,重新收了起来,离开了广场。
第二天,柳唯伊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去了机场。
“你真的决定去了国外再也不回来了吗?”
阿大将行李箱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提出来交给了柳唯伊,不确定地问了她一句。
“嗯,我不会再回来了,阿大,那幢别墅留给你,你自己保重。”
柳唯伊真心实意地对阿大说完,便拉着行李箱进了机场的大门。
这里的一切她决定彻底放下,去国外过全新的生活。
飞机是九点的,现在临登机还有半个多小时。
柳唯伊坐在候机大厅里,四处张望着,似乎在盼望什么人过来送她。
可片刻后,她又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季承晏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又怎么会过来送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到了柳唯伊上飞机的时间了。
掩下满心的失落,柳唯伊起身去登机入口。
就在这个时候,她拿在手里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董小姐,你救救承晏吧,他被人抓走了,抓走你的人要你去救承晏,我求求你了,承晏现在很危险,你不去救他,他就没命了。”
柳唯伊喂了一声,那边便传来了百晓痛哭不已的声音,弄得柳唯伊有点发懵。
“你慢点说,把事情说明白点。”
季承晏是本市横着走的人物,有谁敢不要命地抓他,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百晓在柳唯伊的要求下,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又说。
“抓走承晏的人叫柳子旭,他说承晏负了你,他要杀了承晏替你出气。”
“好,我知道了。”柳唯伊说了几句,很快挂了百晓的电话,随即拨打了柳子旭的电话。
这个百晓是不是在跟她说谎,打电话问问三叔就知道了。
电话很快接通,柳子旭仿佛知道柳唯伊打他电话是为了什么,只对她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小薇,你要想见到季承晏,晚上八点去月亮湾去找我,你自然会见到他。”
看来季承晏真的在三叔的手里。
柳唯伊沉下了脸色,看着不远处的登机入口,她果断选择了回头。
她……不能丢下季承晏不管,不然季承晏真的有危险。
到了晚上七点多,柳唯伊独自到了月亮湾,码头上有快艇在等着她。
“董小姐,柳爷让我带你去月亮湾。”快艇上一个黑衣男人对柳唯伊恭敬开口。
“麻烦你了。”
柳唯伊冲他点了点头,很快上了快艇,前往月亮湾。
今天晚上的月亮和六年前的那晚一样,明亮的月牙挂在了黑色的夜空中,与月亮湾交相辉映。
到了月亮湾,黑衣男人把快艇停在了一艘大型的游艇旁边,拉着柳唯伊上了游艇。
“小薇,你来了。”
柳子旭站在白色的甲板上,听到了动静,立即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柳唯伊。
“柳叔叔,你为什么要抓季承晏?”柳唯伊站定在柳子旭的面前开口。
“他没有负我,是我自己要离开他的,你放了他吧。”
“小薇,你不是不爱他吗?那他是死是活也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柳子旭虽然还在笑着,可眼中却涌出阴戾来。
“一个得不到你爱的废物,留着他也是多余!把他带上来,扔进海里喂鲨鱼!”
随着柳子旭的一声令下,季承晏浑身是血地被两个黑衣男人拖了上来。
“柳叔叔,你对他做了什么?”
柳唯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几乎是个血人的是意气风发的季承晏,他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伤口,好像是被利器割出来的,他的衣服全被鲜血染红了,令柳唯伊心疼不已。
“他答应过我要好好爱你,可他要娶别的女人了,违背了他对我的承诺,所以他必须得死!”柳子旭冷酷无情地开口。
“既然你不爱他,就让他去死吧!”
“柳子旭,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偏偏在这个时候,季承晏还要逞强。
“是她不要我的,我娶别的女人有什么错!”
“季承晏,你给我闭嘴!”
柳唯伊看见了柳子旭眼中的杀机,很是心慌意乱地冲季承晏大叫。
该死的,他不要命了吗?
“哼,小薇不要你,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给我扔下海去!”
“柳叔叔,不要啊——”
可没等柳唯伊把话喊完,季承晏便被双手反绑地扔进了大海中。
“柳叔叔,我要下去救他,叫他们快点放开我!”
柳唯伊想立即跳下去救季承晏的时候,却被柳子旭的人拦住了。
“小薇,你不是不要他了吗?那他死了不是更合你心意?”柳子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薄凉的笑。
“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你忘了他吧,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谁说我不要他,我要他,我爱他!放开我,我要下去救他!”柳唯伊第一次用无比痛恨的语气冲柳子旭吼叫。
这是她的三叔吗?不,他简直是魔鬼!
“好,我让你下去救他,救不救得了他,就看你的了,因为鲨鱼群已经过来了。”
柳子旭定定地看了柳唯伊很久,挥手让拦住柳唯伊的人走开。
柳唯伊见状,立即心急地跳下海去救季承晏。
她不能让季承晏死,否则她会后悔莫及的。
冰冷刺骨的海水让柳唯伊的膝盖疼得受不了,可她顾不得了那么多,在水下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在水中不断挣扎的季承晏,游到了他的身边,替他解开了绑手的绳子,带着他迅速往海面上冲。
等他们两个冒出海面的时候,成群结队的鲨鱼近在咫尺,吓得柳唯伊的脸都白了。
这些鲨鱼特别的凶猛,六年前她和季承晏已经见识过了。
“把他们拉上来。”柳子旭站在上面,面无表情地命令。
很快,柳唯伊和季承晏被人拉了上来,他们离死亡真的只有一步之遥,柳唯伊的一截裤腿都被鲨鱼咬了下来。
“咳咳……柳唯伊,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是更好?我千方百计想要把你留下来,可你听到我要和百晓结婚你也无动于衷,还是义无反顾地要离开我,那你回来救我干什么,赶紧回你的国外去!”
季承晏一边咳,一边愤怒地叫骂着,他咳出来的都是鲜红色的血水。
“你……为什么又要骗我?”
柳唯伊后知后觉明白了季承晏话里的意思,十分恼怒地甩了他一巴掌,甩完后,她突然哭着紧紧抱住了他。
“你这个骗子,骗子!骗了我一次又一次,你还想怎么样!我不走了还不行吗?你这个混蛋,给我撑住,不要死,你听见了没有?”
她投降了,跟自己的心投了,因为她根本舍不得离开季承晏。
柳唯伊一番疯狂的哭骂换来了季承晏狠狠的拥吻,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柳唯伊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甘心。
“还要离开我,说那些气话气死我吗?”
火辣辣的一吻结束后,季承晏温柔地抚着柳唯伊红彤彤的小脸,带着笑意哑声问。
“不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想通后的柳唯伊不再固执以前所固执的那些东西,既然自己那么爱这个男人,那就和他在一起吧。
“看来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
游艇在码头上停了下来,柳子旭再次微笑地开口。
“唯伊,柳氏集团我交给你了,你和季承晏好好在一起,我要离开了。”
说完,柳子旭特别温柔地看了柳唯伊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了游艇。
“三叔,我想问你,你和我母亲……我是不是你的……”
柳唯伊搀扶着季承晏站了起来,大声朝走远的柳子旭大喊。
三叔果然是知道她身份的,却一直在她面前装作不知道。
“是与不是,没有那么重要,唯伊,你记住,我是你的亲人就够了。”
柳子旭没有回头,朝柳唯伊摆了摆手,快步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是啊,她是不是三叔的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始终是她唯一的亲人啊。
释怀一笑,柳唯伊侧过头来看着季承晏。
“走吧,我们回家。”
天上的月亮明亮得照亮了两个相携搀扶离开的人,把他们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重叠在了一起,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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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看着伤得很严重,可实际上他身上的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礼拜就出院了。
出院后,他便想着要和柳唯伊结婚,把这个女人名正言顺地变成自己的老婆,他才不会担心她会随时逃跑。
可柳唯伊却不肯答应了,结婚证她可以和季承晏去领,但要举办婚礼,她拒绝了。
拒绝的原因无非是她在那次访谈中说要守着龙傲天过一辈子的话。
人言可畏,她挨骂无所谓,但她有儿子,她不能让小宝受到有心之人的谩骂诋毁。
和季承晏去领证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本来她想着不去领证的,就这么和季承晏过一辈子,可季承晏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她退了一步。
从民政局里领完证出来,季承晏脸色阴郁地一把抢过柳唯伊手中拿着的结婚证。
“这东西我帮你保管,放在你手里我不放心!”
这女人诡计多端的,他不得不防着她点。
“我和你把证都领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柳唯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已经决定留在他身边和他好好生活了,他怎么还像防她和防贼似的。
“对,我就是怕你再次跑了,因为你让我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季承晏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后,霸道地抓住了柳唯伊的一只小手,坚持与她十指紧扣着。
“这样牢牢抓住你,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柳唯伊对于季承晏这种幼稚的举动只能随他去了,毕竟让季承晏说出没有安全感的话实在太难得。
两人从民政局回来,季承晏便迫不及待地把柳唯伊强行扯上了楼。
一进房门,季承晏便狠狠地把没有丝毫准备的柳唯伊压在了门板上,激烈地拥吻起来。
他当了六年的和尚,不想再当了,他要吃肉!
“季承晏,唔……”
男人实在是来势汹汹,柳唯伊根本无力抵抗,很快在季承晏的怀中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老婆,给我好吗?我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关键时候,季承晏咬着柳唯伊敏感的耳垂,迫切地恳求着。
“我……”
柳唯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着季承晏,可就当他们俩想要进行下去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拍响了。
“爹地,妈咪,你们在里面吗?小宝有事情找你们!”
门外,龙小宝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拍门声不死心地响着。
“小宝啊!我们这样会被他看见的,你快停手啊!”
柳唯伊手忙脚乱地推开了季承晏,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如果让小宝看见他们这样,他们以后还怎么为人父母。
“别理那个臭小子,他见我们不出声,肯定认为我们不在,自然而然会离开了。”
季承晏再次发现自己有个坑爹的儿子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比如说他想和自己亲亲老婆做这种事的时候,总会有臭小子蹦出来搅黄他的好事!
“可是……”
柳唯伊还没把可是后面的话说完,季承晏的薄唇便狠狠堵了上来。
“给我专心点,老婆!不然我会吃醋的!”
这个女人的心明显偏向了小宝,他嫉妒!
“爹地,妈咪,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做坏事!如果你们还不给小宝开门,小宝就去拿备用钥匙来开门了。”
门外,龙小宝不死心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似乎还带了点邪恶在里面。
“季承晏,我们晚上再继续行吗?别让小宝看见我们这样,会给他树立坏榜样的!”
柳唯伊再次推开了欲求不满的季承晏,在他殷红的薄唇上安抚地亲了亲,忙低头整理起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来。
小宝那孩子无法无天的,肯定会那么做。
“哼,你就惯着他吧。”
季承晏的脸色黑得不像话,一个男人在紧急关头急刹车是多么痛苦的事情,而且他禁欲了六年,现在火上来了,一下子灭都灭不掉,难受至极。
该死的,他现在想把臭小子人道毁灭的心都有了!
“好了,别抱怨了,要不是你当初耍阴招坑了我,你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见季承晏不肯整理自己的衣服,柳唯伊无奈的替他整理起衣服来。
“我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以为我愿意吗?”季承晏脸色阴沉地狠狠瞪了她一眼。
“晚上你要满足我,不许耍赖,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吃了,才不管那个臭小子冲进了看见什么!”
“好好好,亲爱的老公,别生气了行不?我晚上一定满足你,别板着一张脸,难看死了,笑一笑。”
柳唯伊好好把季承晏安抚了一顿,季承晏才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晚上他决不能让臭小子打断他的好事了,不然他迟早会憋出毛病来,必须得把臭小子弄晕了才行。
对,就那么办!
季承晏细长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微光,一闪而逝,正转身开门的柳唯伊丝毫没看见。
“爹地,妈咪,你们背着小宝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妈咪你脸好红哦,是不是爹地亲了你?”
龙小宝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观察着自己神色各异的父母,不怀好意地嘿嘿了两声。
妈咪被爹地亲了以后,每次的脸都好红呢。
“小宝,不许胡说!”
被龙小宝直接言明了,柳唯伊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你刚才在门外嚷嚷你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们两个,你到底有什么事!”
见柳唯伊被龙小宝调侃了,季承晏果断大义灭亲,伸手把柳唯伊拽到了怀里,眼神非常不善地瞪着龙小宝。
该死的臭小子,连他的女人都敢欺负,胆子肥了是吧?
“爹地,你为什么不跟妈咪给我生个妹妹玩啊?幼儿园的许多小朋友都有妹妹,就我没有。”
龙小宝仿佛没看到季承晏杀人般的眼神,一脸委屈地开口。
“你和妈咪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妹妹,爹地,是不是你不行啊,生不出妹妹来?”
龙小宝这话一出,柳唯伊很不客气地趴在季承晏的怀里笑了出来,而季承晏的脸色黑得犹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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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亲儿子质疑自己那方面有问题,季承晏觉得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悲催了。
“季小宝,给我闭嘴!”
季承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差点就要暴跳如雷了,尤其怀里的女人还在花枝乱颤得笑个不停,这让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该死的又不能在儿子面前说自己老婆不能生,所以这个黑锅他注定要背了!
“爹地,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龙小宝狐疑地把季承晏上下打量了一遍,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小宝,妈咪带你去楼下玩,别烦你爹地了。”
柳唯伊见季承晏似乎要把他的怒气全部爆发出来,便赶紧收住了笑意,急忙扯着懵懂无知的龙小宝迅速逃离。
季承晏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小宝竟然说他不行,难怪他要生气。
“妈咪,爹地好像很生气,我说得不对吗?”
被柳唯伊强行带下楼的龙小宝还是一脸的不解。
如果爹地很行的话,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妹妹呢?
“小宝,以后你不能说你爹地不行,他会很生气的。”
柳唯伊拉着龙小宝坐在了沙发上,耐心地跟他解释着。
“可是妈咪,我想要妹妹啊,爹地不行,你怎么生一个妹妹给我呀?”龙小宝还是不死心地追问着。
龙小宝的问题让柳唯伊非常的头疼,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跟龙小宝解释,最后只能拿话先敷衍他。
“小宝,妈咪和爹地一定会努力给你生个妹妹,你别急。”
不是季承晏不行,而是她这具身体不好怀孕,如果还要生一个的话,也只能走试管婴儿这条路了。
得了柳唯伊的保证后,龙小宝高高兴兴地去玩了,柳唯伊却是忧愁了起来。
她不想生孩子啊,生孩子好痛的。
而在房间里待着的季承晏依旧脸黑如锅底,他怎么也忘不了柳唯伊刚才在他怀里放肆的大笑。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笑话他,看他晚上怎么收拾他!
很快到了晚上,龙小宝赖在柳唯伊他们的房间里不肯走,还坚持说要跟柳唯伊一起睡,这就彻底惹毛了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季承晏。
“小子,把这杯牛奶喝下去,我就准你今晚跟你妈咪睡在一起!”
季承晏咬牙切齿地下楼了一趟,回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玻璃杯里面是牛奶。
“爹地,不准骗人哦。”
龙小宝不疑有他,抢过季承晏手里的玻璃杯便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臭小子,我就是骗你!我不骗你,怎么跟你妈咪制造一个妹妹给你!
见龙小宝听话地把牛奶都喝了下去,季承晏嘴角勾起一抹非常得意的弧度。
“妈咪,我好困哦。”
没过一会儿,龙小宝便揉着眼睛一头栽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龙小宝的这一怪异行为让柳唯伊吓了一大跳,极为紧张地去拍龙小宝的脸。
“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别紧张,老婆,我只是在他喝的牛奶中加了安眠药,让他睡死了,半夜不会来打搅我们!”
季承晏却是大步走过去,弯腰把睡死的龙小宝抱了起来,跟柳唯伊简单解释了一句后,便把龙小宝抱回了他的房间去睡了。
听了季承晏这话,柳唯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彻底哭笑不得。
季承晏居然为了和她……居然给自己儿子下安眠药,世上有他这么奇葩的父亲吗?
季承晏没有在龙小宝房里逗留多久,帮他盖好了被子,关上了房间门,很快就折返回来了。
一进自己的房间,季承晏便把房间门给反锁了,急切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迅猛如猎豹一样扑向床上坐着的柳唯伊。
“季承晏,你那么猴急干什么,慢点啊……”
季承晏被季承晏直接扑倒在大床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被粗鲁的男人徒手撕裂了衣服。
“老婆,我慢不了,再慢我要憋出毛病来了!”
季承晏喘息着吻上了柳唯伊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所有反抗的话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在柳唯伊身上挥洒着晶莹的汗水。
“季承晏……老公……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季承晏被饿了六年,一旦开闸,根本锐不可当。
柳唯伊的身体被季承晏不知节制地索取弄得像是要死了一样,好难受。
“老婆,你白天可是笑我不行呢,所以这个时候,我必须要证明我很行!”
季承晏的精力好像永远都用不完,这都多少次了,他还生龙活虎的,而自己呢,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儿,快要不行了。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笑的,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
柳唯伊欲哭无泪地跟季承晏求饶,那泪眼迷蒙的样子让季承晏更想欺负她了。
“老婆,我在这六年里没有碰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所以你要连本带利地补偿我,今晚的只是利息,本金留着以后慢慢还。”
季承晏邪恶的话语随着他强有力的攻击让柳唯伊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彻底晕了过去,可季承晏依旧没有放过她。
开什么玩笑,如今好不容易有肉吃了,当然要一次性吃够本了!
柳唯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是被季承晏的动作给弄醒的。
抬眼看着还在她身上孜孜不倦的男人,柳唯伊连拍死季承晏的心都有了。
他到底懂不懂得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就不怕他这么一直下去精尽人亡了?
“醒了,老婆?”
见柳唯伊睁开了眼睛,季承晏邪笑地低头吻上了柳唯伊紧抿的红唇,掀起另一阵的滔天巨浪。
等彻底完事后,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的时间了。
柳唯伊浑身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娇喘着,愤恨地瞪了一眼无比餍足的季承晏。
“你……你……”
柳唯伊你你你了很久,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以后天天是这样的生活,她迟早会被季承晏弄死在床上的。
他特么的比六年前更可怕了,她实在是吃不消他的不知节制,也许是她老了吧,体力大不如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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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三十岁的女人在那方面的需求猛如虎,照她说,这句话用在季承晏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了。
他比老虎还要可怕许多,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豺狼,永不餍足。
“老婆,你还有力气瞪我,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要不咱们继续?”
季承晏眯眼将柳唯伊拽进了怀中抱着,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性感的慵懒,却把柳唯伊吓得浑身一激灵。
还来?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老公,我很累,不行了呢。”
柳唯伊咬了咬牙,迫于季承晏的淫威,她只好软了语气偎依在他胸口,可怜兮兮地跟他撒着娇。
该死的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够无耻的!
“好吧,老婆,你小脸煞白的,想必是真的累了,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我们继续。”
季承晏摸着柳唯伊柔滑的小脸,姿态慵懒地说着让柳唯伊足以吐血的话。
晚上继续?还真把她当充气娃娃用了?
“老公,我今天晚上……”
柳唯伊正想跟季承晏争取一点自己的人权,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龙小宝愤怒的声音。
“臭爹地,你是坏人!我要见妈咪,你快开门!”
龙小宝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季承晏昨晚骗了他。
“老婆,你先休息,我去看看那个臭小子搞什么鬼!”
季承晏眼神阴郁地翻身下床,找了自己的内裤穿上,冷着一张妖孽俊脸去开了门。
该死的臭小子,就不能让他抱着老婆过一些安生日子吗?真是烦死了!
房门被季承晏打开了一条缝,龙小宝就想趁机转进来找柳唯伊告状,却被季承晏堵在了门外。
“臭小子,有什么话我们去外面说,不要吵着你妈咪睡觉。”
说完,季承晏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门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柳唯伊听不到季承晏在外面和龙小宝说了什么。
不过四五分钟的时间,季承晏就推门走了进来,重新关上了房门。
“你对小宝说什么了?”
柳唯伊看着季承晏邪扯的嘴角,敢肯定他没有对龙小宝说什么好话。
“我告诉那个臭小子说,你正在为他生妹妹而努力着,叫他不要打搅你休息,不然就没有妹妹了。”
季承晏迈动着两条大长腿走了过来,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连人带被子把柳唯伊抱了起来。
“你……你怎么可以跟小宝说这样的话!”柳唯伊恼恨地狠狠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生孩子那么容易啊,想有孩子就有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不出孩子来。”
“只要你想生,有的是办法生,老婆。”
季承晏温柔一笑,将柳唯伊的小脑袋按在了他的胸口。
“大不了让冷阎再帮我们做一次试管婴儿,我也想要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季承晏,你胸口的这道疤到底是哪来的?”
近距离地看着季承晏左胸口处那道淡淡的疤痕,柳唯伊终于忍不住地问出了声。
之前她替季承晏伤口上药的时候,不止一次看见过他胸口的疤痕,前几次她忍住了没问,这一次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季承晏皱眉,不明白他在跟柳唯伊说孩子的事情,她却跟他说他胸口疤痕的事情。
这女人能不能专心一点听他说话。
“你胸口本来没疤的,可这疤是哪里来的?你别说是被鲨鱼咬出来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柳唯伊细细抚摸着季承晏胸口的疤痕,看形状好像是利器造成的。
“你真的想听?”
柳唯伊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季承晏的胸口来回抚摸着,顿时让季承晏的眼眸幽暗了几许,迸发出浓烈的欲火来。
该死的,她能不能别乱摸,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嗯,我想听,季承晏,你告诉我吧。”
柳唯伊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季承晏,点头。
她总觉得季承晏胸口的疤痕来得不同寻常,好像是和她有关。
“其实也没什么,你还记得你遭遇车祸的那次吗?我以为你死了,就想殉情来着,可惜最后被司宁救了回来,而你也活了过来。”
季承晏垂头用殷红的薄唇吻了吻柳唯伊白皙的额头,兀自勾唇笑了笑。
“那一次我以为你真的要与我阴阳永隔了,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自杀,想要跟随你一起走,不想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另一个世界。”
那时的他万念俱灰,只想死了和柳唯伊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季承晏,如果你真的死了,季家就要断子绝孙了,伯父一定会恨死你的。”
柳唯伊从未想过季承晏胸口的这道疤是为她殉情留下,心里一下子又酸又涩,费力地伸出双手搂紧了季承晏的脖子,将绝美的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口上,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呼吸间充满了无尽的感动。
季承晏这个男人要是放在以前,要他给一个女人自杀殉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他却为她柳唯伊那么做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他不爱她。
“当时我管不了多,失去了你,我等于失去了全世界,而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至于老爷子会不会恨死我,我不在乎。”
季承晏收紧手臂将柳唯伊紧紧抱在自己怀里,就像抱住了一样稀世珍宝,永不放手。
“ 唯伊,你就是我的全部,失去你,我将生不如死。答应我好吗,不要再离开我去嫁给别的男人,我已经无力承受第二次这样的打击了。”
失去她的那几年里,他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季承晏,我不会再离开你,因为……我爱你。”
柳唯伊慢慢抬起头来,泪眼迷蒙地说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爱他。
“老婆,我也爱你,很爱很爱,永远都爱不够!”
虽然这不是柳唯伊第一次跟季承晏表白,可季承晏听了比任何一次还要来得高兴与幸福,当即与柳唯伊吻着吻着便滚到床上去了。
这一次,季承晏极为温柔的温柔,用满满的爱包裹着柳唯伊的身体,让他明白他有多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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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爹地说我很快有妹妹了,为什么没有呢?爹地是不是又在骗我?”
龙小宝紧紧盯着柳唯伊平坦的肚子看,一脸的疑惑。
六岁的孩子基本上该懂的全都懂了,知道自己妈咪怀孕后,肚子会一天天地大起来。
可明显柳唯伊的肚子没有什么变化。
“小宝……你爹地正在努力。”
龙小宝的这个问题让柳唯伊颇为的窘迫,只能敷衍他。
最近季承晏努力得很过分,她快吃不消了,季承晏那个混蛋就是利用小宝想要一个妹妹作为幌子,在床上不停地压榨她。
“妈咪,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爹地真的不行啊?”
龙小宝皱着小眉头,一脸的纠结。
“如果爹地不行,要不妈咪你去找别的男人给我生妹妹吧,我不会介意的。”
“小宝,这话不准再说了,要是被你爹地听见了,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闻言,柳唯伊哭笑不得地呵斥了龙小宝一句。
季承晏会让她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做梦吧!
“可是妈咪,我要妹妹啊。”龙小宝执着不已地嚷嚷着。
柳唯伊真不知道龙小宝这种执着来自于何处,以前也没见他想要什么妹妹。
“小宝,你为什么那么想要一个妹妹?”
最后,柳唯伊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妈咪,你和爹地在一起后就不爱我了,整天和爹地在一起,都不和我玩了,等我有了妹妹后,妹妹会陪我玩的。”
龙小宝抿了抿小嘴,一脸不快地说。
爹地是个大坏蛋,每天无耻地霸占着妈咪,不让他接近妈咪,早知道他就不帮爹地追回妈咪了,那样妈咪就是他龙小宝一个人的!
龙小宝是季承晏的儿子,他的骨子里流淌着季承晏霸道的血液,小小年纪就想独占自己的妈咪。
“小宝……”
龙小宝的话让柳唯伊认知到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真的把自己儿子忽视了,全被自己无耻的老公给霸占了视线,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
“以后妈咪会注意的,咱们不要妹妹了好吗?妈咪会陪着你的。”
十月怀胎很辛苦,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生产的剧痛。
“不,妈咪,我要妹妹!你和爹地会骗我,我才不要信你们的话呢!”
龙小宝愤怒地说完,立即跑开了,不肯搭理柳唯伊。
见状,柳唯伊无奈地摇摇头,在心中暗骂起季承晏来。
那个混蛋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不准她过分亲近儿子,不准她的眼睛里只有儿子没有他,快要四十岁的男人,行为还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真拿他没有办法。
既然老公儿子都要生女儿,那就生吧。
等晚上的时候,柳唯伊主动跟季承晏提起了要去做试管婴儿的事情。
“老婆,你同意了?”
季承晏将人搂在了怀中,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之前这女人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呢,怎么那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小宝坚持想要一个妹妹跟他玩,他怪我不关心他,不陪他玩。”
柳唯伊抬眼瞪了季承晏一下,“我的时间都被你霸占了,哪有功夫去陪小宝。”
最近的一段日子里,她不是在床上被季承晏不知节制地压榨,就是躺在床上休息来恢复元气,陪小宝的时间真少得可怜。
“你是我的老婆,当然要全心全意地陪着我,别理那个臭小子,你不想生就不用勉强自己,生孩子那么辛苦,我会心疼的!”
季承晏将人搂紧了一些,吧唧一声亲在了柳唯伊柔嫩的侧脸上,满脸的温柔和宠溺之色。
十月怀胎很辛苦,生孩子的时候更辛苦,他是亲眼见过柳唯伊生孩子的,那种场面说真的,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老公。”
柳唯伊抬手搂住了季承晏的脖子,抬头亲了亲他殷红的薄唇,笑开了。
“小宝一个人太寂寞了,如果我们不幸走得早,他的身边就没有人陪着他了,所以我们生一个女儿陪着他吧。”
“我同意你生女儿,但你收回刚才那句话。”
季承晏皱紧了眉头,显然是不悦了。
“我们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绝不会那么早死!”
现在的季承晏对死十分的抵触,大概是柳唯伊两次差点死了留给他巨大的阴影了吧。
“好,我收回之前说得不好的话,我们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
见季承晏不悦了,柳唯伊赶紧改口。
这男人特么的专制独裁!
“这才乖嘛!”
这回季承晏满意了,迅速低头吻上了柳唯伊诱人的红唇,吻着吻着,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唔……老公,今晚放过我吧,我真的没力气了。”
柳唯伊的身体被季承晏撩拨着越发的敏感,可她内心是拒绝崩溃的。
呜呜……她真的不想过夜夜笙歌的日子啊。
“老婆,你躺着不用动,我来出力气。”
季承晏全身已经冒火,哪会说停就停下来。
“……”
是他在出力气没错,可最终累趴的那个人是她呀。
再次被季承晏压倒蹂躏的柳唯伊突然想到怀孕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最起码季承晏十个月之内不能碰她了。
过了几天,季承晏带柳唯伊去了冷阎的私人医院去检查身体,为试管婴儿做准备。
可冷阎告诉他们的消息却让他们非常的吃惊,因为柳唯伊自然怀孕了,而且有一个多月了。
“冷阎,你是不是检查错了,我老婆的身体怎么能自然怀孕呢?”季承晏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相信冷阎所说的。
董薇的身体被她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后来柳唯伊又流产了,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小宝才用试管婴儿的办法孕育的。
“我是医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不会拿这种话来骗你们的,你老婆不是彻底不能怀孕,而是怀孕的几率非常的小,这次算你们很幸运,千分之一的几率都被你们碰到了。”
被季承晏当面质疑了自己的医术,冷阎显然很不高兴,一张冰冷无波的俊脸看上去更冷上了几分,说完便要赶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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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唯伊也很难相信自己能自然怀孕,不过冷阎这个人是不会说谎骗他们的。
“冷阎,我的孩子健康吗?”
柳唯伊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孩子没什么问题,头三个月注意些,夫妻俩不能行房。”冷阎依旧是那般的面无表情。
“好,谢谢,冷阎。”
一旁的季承晏想要说什么,却被柳唯伊用眼神制止了,然后夫妻俩很快离开了冷阎的办公室。
“老婆,你干什么那么急把我拽出来?”
到了医院外面,季承晏很不满地皱眉抱怨。
冷阎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冷阎,却被这个女人强行拖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只不过冷阎帮了你那么多忙,你就别那么小心眼了,现在我怀孕了,你要好好伺候我,我怀小宝的那会,没有人在我身边照顾我。”
柳唯伊娇嗔地白了季承晏一眼,片刻后,她极为失落地开口。
那时候三叔虽然替她安排得极为的妥当,可她的身边没有季承晏陪伴,难免是无助的。
“老婆,谁说你怀小宝那会没有人照顾你啊,我一直躲在暗处看着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季承晏瞧着柳唯伊忧伤的神情,立即软下了脸色,温柔地开口。
“你生小宝的时候,我在手术室里握着你的手给你鼓劲加油,小宝的脐带还是我亲自剪断的,不过那时候你已经晕了过去。”
“难怪了,那时候我握着一个医生的手感觉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季承晏不说还好,一说柳唯伊就彻底明白过来了。
这个男人在她怀小宝的那段时间里,一直在暗地里默默陪伴着她。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无须任何言语,相爱的人只消一眼便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次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照顾你和孩子,不想偷偷摸摸了!”
季承晏目光温柔地看着柳唯伊还十分平坦的肚子,妖孽般的俊脸上溢满了幸福。
他努力了那么久,幸福终于开花结果了。
回到了家里,龙小宝蹦蹦跳跳地要上来搂住柳唯伊撒娇,却被季承晏毫不客气地给拎到了一边去。
“爹地,你干什么!”龙小宝立即不满地大声朝季承晏嚷嚷着。
臭爹地,又不准他接近妈咪!
“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你妈咪肚子里有你的妹妹了,所以你不能对你妈咪瞎闹腾知道了吗?”
季承晏的语气非常的严肃,细长的桃花眼中也带着浓浓的警告。
这小子实在太闹腾了,不好好警告他一番,他保不准会让柳唯伊流产。
“妈咪,爹地说的是真的吗?”
听了季承晏的话,龙小宝不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找柳唯伊求证。
他真的有妹妹了吗?好高兴啊!
“嗯,小宝,你以后要做哥哥了。”柳唯伊点点头。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暂时还不知道,所以现在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免得以后生出来是个男孩,叫小宝失望了。
“欧耶,我终于有妹妹了!”
得到了柳唯伊的证实,龙小宝高兴得像什么似的,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无论季承晏怎么吼他,他都不听。
“老婆,我们不要理那个臭小子了,我扶你上去休息。”
最后,季承晏放弃了要收拾一顿龙小宝的冲动,小心地扶着自己亲亲老婆上楼休息去了。
至于那个臭小子,等他老婆把肚子里的女儿生出来后再狠狠收拾那个臭小子一顿!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唯伊过上混吃等死的养胎生活,季承晏对她的照顾可谓体贴入微,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短短三个月,柳唯伊感觉自己足足胖了一圈,肚子不怎么显怀,可身上却多了许多的肉。
“老公,以后我如果变成了又胖又丑的黄脸婆,你还会不会爱我?”
怀孕中的女人都是脆弱敏感的,总会问一些平常不会问的问题来刁难自己的老公。
“老婆,你那么漂亮,怎么会变丑呢?别瞎想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柳唯伊的这个问题每天都要问季承晏一遍,季承晏只好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哄她。
孕妇真特么的难伺候!可再难伺候还是他老婆啊,他不能打不能骂,只好把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哄着,谁叫他老婆是孕妇呢,孕妇最大!
“你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耐烦,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柳唯伊瞪着季承晏,眼中缓缓掉出眼泪来。
“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老公,呜呜……”
“我……”
季承晏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哪有嫌弃她了,她现在最多珠圆玉润了些,再胖也不会难看到哪去,人家杨玉环还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胖美人呢,唐太宗嫌弃杨玉环胖了吗?
这女人怀孕了,脑子也坏掉了,他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吗?
如果季承晏的这句心里话被柳唯伊听到,她一定会不依不饶地跟季承晏说。
季承晏,你就是一非常肤浅的男人,你以前找的女人个个貌美如花,如果我没有重生到董薇的身体里,你大概都不会爱上我。
不用怀疑,女人有时候就喜欢无理取闹,更何况是怀孕的柳唯伊。
“老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辈子爱你,如有假话,天打雷劈。”
季承晏深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才故意装出一副非常真诚的嘴脸来哄柳唯伊。
而老天爷非常不给面子,在季承晏说完这句话,晴空突然降下了霹雳。
“老公,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你说谎了。”柳唯伊不由得哭得更厉害了。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会说谎哄骗女人。
“……”
季承晏气得差点爆粗口,他哄自己的老婆,老天爷来凑什么热闹啊!
季承晏就这么苦苦煎熬了九个多月,终于迎来了柳唯伊生产的日子,不然自己真受不了了。
柳唯伊生产的时候,季承晏陪在了她身边,陪着她一起迎接这个新生命的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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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生产非常的顺利,柳唯伊平安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可把季承晏高兴坏了。
季承晏人到中年,喜得一女,怎么想都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季承晏亲手把女儿的脐带给剪断了,弯腰亲了亲柳唯伊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轻轻柔柔的话。
“老婆,你辛苦了,我爱你。”
柳唯伊没有回答季承晏的话,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等柳唯伊醒过来,发现房间里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正在压低声音吵架。
“你们在吵什么呢?”
柳唯伊沙哑地开口,浑身无力,下身疼得厉害。
“妈咪,爹地不准我抱妹妹!”
见柳唯伊醒了,龙小宝立即不满地跟柳唯伊告状。
他会小心的,不会摔着妹妹的,可爹地就是不让他抱妹妹!
“你小子做事毛毛躁躁的,万一你摔着你妹妹怎么办?”
季承晏非常鄙夷地狠狠瞪了龙小宝一眼,然后抱着女儿走到了病床边,将裹在襁褓中的小不点放在柳唯伊的身边,一脸自豪满足地开口。
“老婆,你看看女儿长得多像你,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季承晏此时已经可以预料到将来会有一大堆的男人追在他女儿屁股后面跑,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
“孩子还小呢,刚生下来眉眼还没长开,你就觉得女儿长得像我了?”
柳唯伊侧脸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一团,真不明白季承晏哪来这样的迷之自信。
“妈咪,我想抱一下妹妹可以吗?”
龙小宝不甘做透明人,忙凑上前去恳求开口。
“不行!”季承晏还是开口拒绝。
这小子万一摔了他女儿,岂不心疼死他。
季承晏这是典型的有了女儿,不要儿子了,儿子生来是跟自己要债的,而女儿则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
“老公,你让小宝抱一下嘛,他会小心的。”
柳唯伊不忍龙小宝被季承晏打压,忙一个哀求的眼色递过去,立即让季承晏心软了。
这是他亲亲老婆,他能不答应吗?
“你小心当心点,不要摔着你的妹妹,我的女儿。”
见龙小宝抱起了自己女儿,季承晏还是不放心地警告他。
龙小宝才不管季承晏对他吼什么呢,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妹妹,用自己的小脸去磨蹭自己妹妹嫩呼呼的小脸,惹得小婴儿咯咯笑了起来。
“妈咪,妹妹对我笑了,她笑得好好看。”
龙小宝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一样,冲着柳唯伊高兴地大喊着。
此时季承晏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看着像是有点郁闷。
“你怎么了,老公?”
看了一眼季承晏,柳唯伊含笑问。
“刚才我抱着女儿逗了她很久,她都没有冲我笑一下,现在却对那个臭小子笑得那么开心,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季承晏一把抓住了柳唯伊略显冰凉的小手,十分郁闷地垂眼。
那是他盼了十个月的女儿,跟他一点也不亲,好心酸啊。
“孩子们相亲相爱不好吗?”
听了季承晏这话,柳唯伊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看来这话一点也不错。
季承晏以后肯定会变成女儿控的,她笃定。
而事实也不辜负柳唯伊所望,季承晏后来实实在在成了女儿控,龙小宝则成了标准的妹控,这两个男人在季纯思寻找所爱的男人途中使了不少的绊子,因为他们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配不上他的女儿(妹妹)。
等龙小宝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季承晏很不负责任地把公司丢给了龙小宝,带着柳唯伊去环球旅行了。
龙小宝当然不肯年纪轻轻就背负这么重的责任,可他那不负责的爹地已经拐走了他的妈咪,跑到国外去逍遥自在了。
哎,他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老爹呢,他才十八岁啊,他还要上学,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管理公司的事情!
龙小宝抱怨归抱怨,可季承晏带着柳唯伊早跑得没影了,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呀,幸好还有纯思陪着他。
季承晏和柳唯伊环球旅行玩得十分的愉快,他们似乎把自己的儿女忘记了,只沉浸在这种快乐的两人世界中,享受生活,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彼此。
这天,季承晏带着柳唯伊去了一个古堡,季承晏说古堡的主人晚上要开一个化装舞会,他们必须要穿特别的衣服去。
柳唯伊拿到了一条非常漂亮的婚纱,她有点奇怪,不过季承晏说是化装舞会,她也没想太多。
穿好后,有专业的化妆师来给柳唯伊化妆,把她打扮得美美的。
之后,有专门的人带着柳唯伊去了古堡的礼堂。
推开两扇古老的大门,入眼的是红地毯,红地毯的尽头站着一身白色燕尾服的季承晏,礼堂里随即响起了欢快的结婚进行曲。
此时此刻,柳唯伊总算明白了季承晏的意图,不由得热泪盈眶,抓着自己的裙摆朝红毯的尽头飞奔而去。
“为什么?”
季承晏在红毯的尽头抱住了柳唯伊,柳唯伊看着面前的男人,哽咽开口。
“因为你是我的老婆啊,我不能委屈了你,在国内你不跟我结婚,那我只能在国外跟你结婚了,这个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
“季承晏。”
季承晏的话让柳唯伊心里无比的感动,千言万语只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是她一直在委屈他呀。
“别哭了,今晚是我们的好日子,应该高兴才对。“
季承晏抬手温柔地替柳唯伊擦干了眼泪,深情无比地问她。
“唯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我愿意!”
柳唯伊感动得连连点头,这次她不会反悔了,因为她找到了那个最爱她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在神父的见证下,季承晏和柳唯伊在古堡里举行了只有他们的婚礼。
礼成后,他们忘情地拥吻着彼此,他们的眼中都倒映着彼此的身影,直到地老天荒。
爱情便是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我在原地看着你含笑朝我走过来,时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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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要再回这个令我印象不好的城市来,当初逃脱出来,我就没想过要回来,可莹莹的病不能拖下去了,我必须要找到那个令我害怕恐惧的男人,跟他再生一个孩子救莹莹。
我踌躇了几天,鼓足了勇气来到了司徒家的门口,颤抖着手按响了门铃。
我不确定司徒爵在不在家里,只能碰碰运气。
很快,有一个佣人模样打扮的人来到我的面前,隔着雕花大铁门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乔小姐,你怎么又来了,我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们家少爷不在家。”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乔小姐是谁,我叫陈小蝶,我想见司徒爵。”
我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垂在了身体的两侧,对着那个佣人客气开口。
司徒家很有钱,我以前就知道,如今我能看见了,眼前的豪华建筑更是普通人住不起的。
“你等一下。”
听了我的话后,那个佣人很是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匆匆朝屋内跑去。
我不知道待会出来的人会是谁,之前那个佣人把我错认成什么乔小姐,我想那个乔小姐必然和司徒爵有关。
也许如今的司徒爵已经结婚生子了,早忘了我是谁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难受,微微的刺痛感让我很不舒服。
“你走吧,少爷不在家,夫人让我给你带句话,既然你当初选择了离开少爷,那就不要再回来了。”
很快,那个佣人把司徒爵母亲的话带了出来。
“谢谢了。”
我没有追问什么,失魂落魄地跟那个佣人道了一声谢,步伐沉重地离开了。
我不能将我来找司徒爵的目的说出来,不然司徒家一定会跟我抢莹莹的。
司徒家那么有钱有势力,我一个小小的平民怎么会是他们家的对手。
我回到了酒店,不知道接下去我该怎么办。
如果找不到司徒爵,和他再生一个孩子救莹莹,莹莹就会离开我了,我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在酒店里待了两三天,我决定先找工作来稳定生活,之后慢慢打听司徒爵的下落。
我回到原来的机构工作,干起我的老本行,为客人香薰治疗一些心理上的疾病。
巧的是我在一次工作中遇到了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柳唯伊。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得过分的女人,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儿子,叫龙小宝。
“你回来了。”
柳唯伊笑着跟我打招呼,“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叙叙旧?”
“好。”我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之后,我们找了一家咖啡馆聊天叙旧,柳唯伊问了我一些有关莹莹病情的问题,我沮丧地回答了。
“我找不到他,怎么办?”
我身边没有可以让我倾诉的人,遇上了柳唯伊,我一直强装起来的坚强在此刻脆弱得不像样。
此时此刻,我只想找个人好好倾诉我内心的痛苦,而柳唯伊正是那个合适的人。
在国外的时候,我把自己和司徒爵的故事告诉过柳唯伊,柳唯伊听了故事后,只是淡淡地跟我说了一句。
“你的故事我听我前夫跟我说过,他是司徒爵的好朋友,司徒爵订婚的那次,我和我前夫还去参加了,不过最后订婚宴被司徒爵自己搞砸了。”
当时听柳唯伊说起司徒爵订婚的事情,我的心里是难受的,因为司徒爵是我第一个男人,除去他对我少部分的不好之外,他对我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把我宠上了天。
我对司徒爵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我是讨厌他的,被他强占之后我痛恨他,可后来他对我那么好,我竟然陷了进去,以为自己可以跟他在一起,要是自己没听到他那句我只是玩玩图个新鲜而已,我司徒爵的妻子怎么可能是个瞎眼的孤女,我也不会跟炎哥哥一起走,彻底离开他。
司徒爵对我的好,最后我才傻傻地明白,那不是爱我,而只是他玩弄我的手段而已。
“你别着急,我老公一定知道司徒爵那个混蛋躲在哪里,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我老公。”
柳唯伊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中,我看见她拿起电话给她老公打电话。
“你老公是你前夫吗?”
我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因为柳唯伊跟我说过,她前夫和司徒爵是好朋友。
“是啊,我和我前夫复合了。”
柳唯伊冲我笑了笑后,她的电话通了。
“老公,我问你件事,你知道司徒爵在什么地方窝着吗?我想跟他买宝石。”
柳唯伊脸上洋溢着幸福快乐的表情,让我看了好生羡慕。
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真的很好。
“小蝶,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等季承晏问清楚了,我再发给你司徒爵所在的地址,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司徒爵还在小镇上窝着呢。”
待我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柳唯伊后,她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司徒爵那混蛋阴阳怪气的,你接近他的时候最好小心点,他现在的脾气很差,喜怒无常。”
说到这里,柳唯伊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有告诉我。
“谢谢你,唯伊,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管如何,对于柳唯伊的慷慨相助,我还是十分感谢的。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莹莹住在什么医院?我有时间带小宝去看她。”
柳唯伊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之后又笑开了,她笑起来有一种非常魅惑的风情,可以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
“好,莹莹住在市里的儿童医院,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起身跟柳唯伊告了别,我走出了咖啡厅,回到了工作的地方。
我相信有柳唯伊的帮忙,我能很快得知司徒爵的下落,只是知道了他的下落后,跟他生孩子救莹莹又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当初我不告而别,司徒爵一定很愤怒,也会仇视他,他那样子的男人,是不允许女人从他身边逃离的,她犯了他的禁忌,再遇时,我不知道他会对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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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柳唯伊那边便给我来了电话,告诉了我司徒爵所在地方的地址。
“谢谢你,唯伊。”
我是真的感谢她的,没有她的帮忙,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根本找不到司徒爵。
“小蝶,我明天带小宝去医院看望莹莹,你有空也过来一下吧,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柳唯伊停顿了一会,开口。
“好,你们准备几点去看莹莹?”我问。
“中午那段时间吧,你肯定有空。”
“好。”
跟柳唯伊约定好了时间,我挂了电话,想了起来。
如果我要去找司徒爵,莹莹一个人留在医院里没人照顾,不如就把莹莹托付给柳唯伊照顾一阵子吧。
第二天中午,我来到了医院,没想到柳唯伊带着她的儿子龙小宝早我一步来看莹莹。
“小蝶阿姨,好久不见了,小宝好想你哦。”
三年不见,小宝那孩子长高了不少,胖嘟嘟的小脸也逐渐长出深邃的轮廓来,那张小嘴似乎也更甜了。
“小宝,阿姨也很想你。”我摸了摸小宝的小脑袋,笑着说。
这个孩子长得真好看,完全遗传了他父母外貌上的优点,莹莹长得一点也不像我,我想她大概遗传了司徒爵的优秀基因吧。
我虽然没看过司徒爵长成什么样,但看莹莹的长相,也能猜出司徒爵应该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妈妈。”
病床上的莹莹在叫我,使得我转过头去冲她微微一笑。
“莹莹,你和小宝弟弟先玩会,我和你唯伊阿姨有话说。”
“好,妈妈。”莹莹点点头,那苍白小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了心疼。
莹莹这个年纪早应该去上学了,可她生下来就有病,而且这些年病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只有我和她的父亲再生一个孩子,用那个孩子的脐带血才能救莹莹的命。
为了莹莹,我不得不回来,寻找司徒爵生孩子。
“小宝,你在这陪着你莹莹姐姐,我和你小蝶阿姨出去说会话。”
柳唯伊看得出我有话要单独对她说,于是她站起身对小宝吩咐了两句,便率先走出了病房 。
我看了两孩子一眼,也很快跟了出去。
我们两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我率先开了口。
“唯伊,我求你两件事可以吗?”
我诚恳地望着她,希望她能答应我。
我在这个城市里无亲无故,能说得上话且能帮助我的人,只有唯伊了。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你的,我一定帮你。”柳唯伊点点头,很爽快地答应了。
“我回来的目的求你不要告诉你老公,不然等司徒爵知道了我的目的,我要救莹莹的性命便更困难了,还有这段时间里,我要去找司徒爵,请你替我好好照顾莹莹好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请求说出了口。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没有告诉我老公,他知道了,也等于司徒爵知道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莹莹你就放心交给我照顾吧。”柳唯伊拍了拍我的肩头,笑着保证。
“其实我今天特意找你过来呢,是想让你给莹莹换家医院,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医生,莹莹的病到了他手里或许能治,就算治不好也能给你争取点时间。”
“真的吗?”
柳唯伊的话让我眼前一亮。
如果柳唯伊介绍的医生真的能治好莹莹的病,我就不用去找司徒爵生什么孩子了。
“试试看,不行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柳唯伊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但试试总是有希望的。
“谢谢你,唯伊,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有些热泪盈眶地开口。
以前的二十多年,我都生活在黑暗里,养成了极度自卑自闭的性格,鲜少与人做深入的交流,唯伊可以说是我生命里第一个朋友。
“别感动了,你去帮莹莹办出院手续吧,我们马上转院。”
柳唯伊笑了笑,并没有看清我。
“好。”
我吸了吸鼻子,听从了柳唯伊的意见,给莹莹办了出院手续,下午的时候,莹莹便转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我是跟着一起过去的,柳唯伊找了私人医院的院长给莹莹检查身体。
那院长看上去非常的年轻,性子很冷,看着极为的不好相处。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柳唯伊开口。
“我不是什么病人都看的。”
“冷阎,我知道你不是什么病人都看的,我也知道我的面子在你这里不好用,求你看在季承晏的面子上,帮这一次行吗?”
柳唯伊双手撑在那个院长的办公桌上,好声好气地跟他说着话。
这本该是我做的事情,可唯伊帮我做了,我无以回报。
“季承晏的面子在我这里已经不好用了。”
院长的表情始终冰冷异常,使得我一颗心不安地提了起来。
为什么他如此的不近人情,救死扶伤不是医生的天职吗?
“好,我不提季承晏,我提龙傲天总行了吧?龙傲天对你的恩情你这辈子是还不了了,那麻烦你看在他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行吗?”
唯伊似乎很愤怒,用手大力拍着办公桌,对着那个年轻的院长恼怒地叫嚣。
我很羡慕唯伊的这种性子,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更加的羡慕。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嘴里说出龙傲天的名字,你不配!”
院长被唯伊说得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那脸上的神情比之前更冰冷上了几分。
唯伊因他的话而脸色白了几分,一丝显而易见的伤痛从她漂亮的眼睛里划过,最后化成了无尽的暗淡。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隐藏的秘密或者伤痛,我想那个叫龙傲天的就是唯伊不可说的伤痛。
“对不起,唯伊,我让你为难了。”
等那个院长走了出去,我走到唯伊的面前,抱歉地低声开口。
没有人会喜欢别人把自己的伤痛当众说出来的。
“我没事,冷阎这个人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人很好的。”唯伊很快回过神来,不在乎地笑了笑。
“过去的我没办法挽回,亏欠了那个人的恩情,我准备下辈子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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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口中的那个人大概指的是龙傲天吧?我确定地想。
唯伊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所以无法去安慰她。
“我们等着吧,冷阎去帮莹莹检查身体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唯伊拉着我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陪我东拉西扯的,借由说话来分散我心里的紧张感。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个一脸冰冷的院长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手里拿着几张纸。
“冷阎,怎么样?莹莹的病你能治得好吗?”
唯伊似乎比我还心急,见那个院长走了进来,立即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拍着桌面着急地问。
“我没有办法,陈莹的病必须要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同胞孩子的脐带血才能医治。”
院长的话我在很多医生的嘴里都听过,但这次我明显太过抱希望了,所以失望也接踵而来。
到最后,我还是要去找司徒爵生孩子救莹莹的命。
突然之间,我不知怎么的很想笑,可我压根笑不出来。
“我知道了。”
唯伊咬了咬牙,一把将失魂落魄的我拖出了院长的办公室,然后两手用力按住了我的肩膀,用十分认真严肃的语气跟我说。
“小蝶,莹莹的命危在旦夕,我该帮你,能帮你的都已经帮你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司徒爵虽然看上去比我老公更难搞定,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不知道。”
唯伊对我自信满满,而我对自己却一点也没有信心。
司徒爵肯定是恨我的,我知道。
要一个憎恨我的男人跟我生孩子,司徒爵肯定不会同意的。
“小蝶,你记住,男人都是犯贱的,你对他好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你,而当你离开他了,他又后悔了,司徒爵得的是心病,只要你告诉他,你爱的人是他,他肯定会原谅你的。”唯伊极为好心地给我支招。
“唯伊,我……不知道你教的办法有没有用,但我尽量试试吧,为了莹莹,我不会放弃的。”
最后,我还是犹豫地点下了头。
我不可以退缩,因为莹莹等着我救命。
“嗯,你放心去找司徒爵把误会解开,然后跟他生个孩子救莹莹的命,莹莹交给我来照顾。”
唯伊张开手臂拥抱了我一下,大概是要给我鼓励吧。
“嗯。”
仿佛感受到了唯伊对我的鼓励,我信心倍增地点了点头。
陈小蝶,你可以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加油打气。
接下来我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临走前,我去医院好好陪了莹莹一天。
“妈妈,你要去哪?”
莹莹看着我,苍白的小脸上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害怕。
“莹莹,妈妈去找你爸爸救你的命,因为妈妈不想失去你,你忍耐些日子,等妈妈回来好吗?”
我把莹莹搂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背脊,温柔地开口。
“妈妈,你不会不要我吧?”
莹莹抬起苍白的小脸看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那丝害怕变得更加明显了。
原来这孩子是怕我扔下她独自离开不要她了,真是个小傻瓜。
“莹莹,你是妈妈的心头肉,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继续轻轻拍着莹莹的脊背,低头亲了亲她冰凉的额头,眼睛里有些湿润。
“妈妈不会去很久的,最多一个月就会回来,这段时间里,我拜托唯伊阿姨好好地照顾你,你要听唯伊阿姨的话好吗?”
我和莹莹从未分开过,这次要分别一个月,我真的很舍不得莹莹,如果可以,我很想带莹莹一起去找司徒爵,可莹莹需要治疗,不能离开医院。
“好的,妈咪,我会乖乖听唯伊阿姨的话,你要快点回来哦。”
莹莹在我不断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心情,她伸手抱住了我的身体,非常懂事地点了点头。
正因为莹莹这么懂事,我才更加心疼她,并且暗自发誓一定要治好莹莹的病,让她在阳光下灿烂地大笑奔跑。
哄莹莹睡着了以后,我便离开了医院,去机场搭乘晚班的飞机,踏上了去找司徒爵的路途。
我知道这条路必然充满了荆棘很不好走,可再难走,我也必须要走到尽头。
乘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我终于来到了唯伊之前的给我地址的那个小镇上,她说这里的治安不太平,让我自己注意点人身安全。
从机场里出来,我招了一辆计程车,去了这里最近的一家旅店住了下来。
我的想法是今晚先休息一夜,明天再去找司徒爵。
也许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吧,我在旅店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当快要睡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头昏脑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稍微洗漱了一番,便出了旅店。
在路上买了些东西当早餐吃,我一路问人,终于找到了唯伊给我的那个地址。
竖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幢很老旧的洋房,大概因为年岁太过久远的关系,外墙斑驳脱落得很严重,里面有个很大的花园,种着许许多多色彩鲜艳的花朵,微风一吹,便有一股浓郁的花香沁入鼻尖,令人瞬间心旷神怡。
洋房有二层楼那么高,外面有高高的围墙和厚厚的大铁门阻隔着,门口还有两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在来回走动巡视着,我想混进去根本不可能。
司徒爵就在里面吗?
我抬头使劲朝洋房的窗户望去,可无论我怎么望,始终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试试能不能用正常的办法走进去,如果不行,那我便要想其他的办法混进去了。
“两位大哥……”
我走过去想和门口的两个男人套近乎,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其中一个推搡着赶离。
“走走走,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来的,赶紧走!待会要是爵爷看见你在这,说不定你的命就没了!”
司徒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暴了?
我根本无法相信那个男人所的话,想要再近一步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狠狠推了一把。
“赶紧走,没听明白吗?再不走,老子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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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的手中真的有一把枪,我在司徒爵的身边待过,知道他手底下的人有配枪,我曾经亲耳听见他手底下的人开枪打死了人。
看着他手里的枪对准了我,我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踉跄地站稳了身体。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硬要闯进去必然是不行的,说不定我还没有闯进去就死在了这两个人的枪口下了。
“还不走?”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红的杀意,令我害怕地后退了一大步,不敢造次。
以前在司徒爵的身边,觉得见他真的一点不困难,可离开了他,想要再见他的面却是那么的困难。
用力咬了咬发白的嘴唇,我没有再说什么话,踉跄转身离开了。
我得另外想办法见到司徒爵。
在旅店中又住了几天,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司徒爵那里需要一个花匠替他打理花园里的那些花花草草,我自小和花草打交道,这方面我很擅长,这也许是老天爷给我接近司徒爵最好的机会。
前去应聘花匠职位的人有很多,有老有少,据说是司徒爵一个月的工资给的很多,而且活也轻松,因此有很多人来应征这个职位。
“你会做些什么?”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坐在一张简易的桌子后面,锐利地看着我,询问我问题。
“我家是种植花草的,花草跟人一样,也有它们自己的喜怒哀乐,喜了会健康地生长,让人赏心悦目,哀了便会枯萎死亡,我不能保证我是个合格的花匠,如果我能得到这份工作,我会竭尽全力照顾好那些花草。”
我有些紧张,说得好像并不是很好,因为我看见排在我后面的几个人都在偷偷笑话我呢。
“你先到一边去等着吧。”
那管家皱眉看了我一会,便挥手让我站到一边去,然后叫站在我后面的几个人轮番面试。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些人都面试完了,那个管家站起身在桌子上整理了一下,然后慢慢悠悠地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跟我来。”管家对我说。
“是。”
我不敢有过多的言语,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了进去。
这次和我那次站在铁门外看到的景象不一样,花园里的花草很茂盛,看得出之前的一个花匠把这里的花草打理得很好,可司徒爵为什么要撤换花匠呢?
这个问题,我弄不明白,我也不敢多问,怕失去这唯一能接近司徒爵的机会。
管家带我进了大厅,里面的装潢很古色古香,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感,与外面斑驳的外墙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你先坐下,我上楼请示一下爵爷,看爵爷要不要录用你。”管家指了指大厅中摆放的沙发对我说。
“如果爵爷不录用我,我是不是不能在这里工作了?”
趁管家还没上楼问司徒爵,我得把这个问题问清楚了。
我好不容易得来了这么一个机会,并不想轻易放弃。
“自然,爵爷如果不答应,我也没办法把你留下来让你在这里工作。”
管家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头扶着木质的楼梯扶手一步步地走了上去,踩得木质的陈旧楼梯嘎吱嘎吱作响。
见此,我只能不安地坐在沙发里焦急地等待着。
我不知道司徒爵会不会录用我,如果不录用我,我又该怎么办。
正当我惴惴不安的时候,管家从楼上走了下来,比之前相比较之下,他对我的态度似乎和颜悦色了许多。
“爵爷录用你了,你明天就搬过来工作吧。”
“谢谢管家。”
这个消息让我振奋不已,因为我已经成功踏出接近司徒爵的第一步了。
“不过你有一个月的观察期,如果观察期过不了,你一样不能在这里工作。”
还没等我高兴多久,管家极为不客气地泼了我一盆冷水。
“园子里那些花都是爵爷的心爱之物,你小心点伺候着,不能死了一棵,不然这里没有人能保得了你的性命。”
管家严厉警告了我一番,看在我十分识相的份上,他对一旁的佣人说。
“你带她下去,告诉她住的地方在哪,还有这家里的禁忌和爵爷的喜好一并告诉她,不要让她闯什么祸。”
“管家,我能回去拿些行李吗?”
我的行李还在旅店里,不能放着不管,再说住店的钱也要算一下。
“你跟她一起去吧。”
管家似乎不太相信我,又或许想派人监视我,想知道我的底细。
我对他们没有好隐瞒的,带着管家指给我的一个佣人到了旅店,拿了行李,结算了房钱,跟着那个佣人重新回到了那幢洋房里。
那个佣人带我去了洋房一旁的屋子里,那里都是下人住的地方。
“以后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入夜后不要随便乱跑,更不要去试图勾引爵爷,否则后悔自负!”
佣人将我带进了一个干净的房间里,嘱咐了我一些事情便扭头走了。
房间并不是很大,但很干净明亮,看来在司徒爵这里工作还是待遇很好的。
我把行李箱放在床上打开,拿出里面的衣服整理好放进了木质的衣柜中,然后将行李箱合上,塞进了床底下。
那个佣人告诫我,不准去勾引爵爷,否则后果自负。
我来这找司徒爵的目的说白了就是勾引他,让他和我生孩子救莹莹的命。
但听那个佣人的口气,好像之前有女人不自量力地勾引了司徒爵被处理了,然后才用这种事来告诫我,好让我明白,不要自寻死路。
司徒爵在我的印象里没有这么残暴,他究竟怎么了,是因为我不告而别才让他性情大变的吗?
可他不是不爱我,只把我当玩物一样玩弄吗?
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个问题,我竟然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许是我这几天没有怎么睡好的问题,这一觉我睡得格外的沉。
等睡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该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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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肚子有点饿,便爬下床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吃饭的地方在哪,便一路走了出去。
第一天到这里,我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喂,你怎么还在这,该去饭厅吃晚饭了。”
途中,我遇到了一个女佣人,她见我迷迷糊糊的,便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往所谓的饭厅里拖。
“你是今天新来的吧?我以前可没见过你。”她一路上说个不停,还不停跟我介绍。
“我叫小梅,是镇上的人,你叫什么,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叫小蝶,从城市里来的。”
拗不过小梅的热情,我回答了她。
“你一个城市里的女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当一个下人,你该不会是对爵爷有什么企图吧?”
我的话让小梅高度警惕地瞪着我,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一样。
“我没有。”
沉默了片刻,我对小梅说了谎,“我在城市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来这里休养放松一下心情,我很喜欢侍弄花草,所以看见你们这招花匠,就过来应征了,至于你们口中的爵爷我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去想着勾引他呢。”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也许我的谎话太过天衣无缝,小梅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话,并凑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
“在你来之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混进来当佣人,试图去勾引爵爷,可爵爷不领情啊,把人扔了出去,之后那个女人便没有了任何消息,我很怀疑爵爷派人把那个女人杀了。”
“那个女人不会是之前那个花匠吧?”
我听完了小梅的话,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凭着一股直觉说出了口。
“咦,你怎么知道?”
小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惊讶无比,“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这件事?”
“我胡乱猜的,你别紧张。”我尴尬地笑了笑。
看来我真的猜对了,在这个园子里,曾经有女人试图勾引过司徒爵。
“小蝶,这件事你可别到处乱说,爵爷的脾气很不好,要是你乱说话传进了爵爷的耳朵里,你或许也会像那个女人一样消失的。”
小梅很快平静了下来,并仔细告诫了我一番。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梅。”
我有些心情沉重地应了下来,被小梅拉进了饭厅,和一群佣人坐着一起吃晚餐。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嘴里说的司徒爵像个残暴的君王一样,只要谁惹他不高兴了,他就下令杀了谁,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
晚餐很丰盛,我却食之无味,草草吃了些,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躺下。
就这样,我在这个园子里当起了侍弄花草的花匠,每天的工作很轻松,至少比替客人香薰治疗疾病轻松得多。
一连几天,我都没见到司徒爵的身影,他好像一直待在楼上,从不下来到花园里散步晒太阳,我又不能接近主屋,甚至偷跑到楼上去找他。
守株待兔的我难免急躁了,我是拖得起时间,可莹莹的病拖不起啊,我必须要尽快见到司徒爵。
在这几天里,我和小梅已经混熟了,我也跟她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不少司徒爵的消息。
司徒爵好像在六年前来这个小镇上定居的,因为这里有很丰富的宝石矿脉可以采挖,司徒爵平时鲜少外出,也鲜少见外人,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待在楼上,可以说非常的孤僻。
小梅也没见过司徒爵多少次,不过她说司徒爵腿脚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的,需要拄着拐杖。
当时我听小梅这么说,确实震惊到了。
司徒爵是个行走正常的人,那时候的他最喜欢抱着我上下楼了,怎么会腿脚不便呢,还严重到需要拐杖的地步。
震惊过后,我问小梅,问他知不知道司徒爵是怎么伤着腿脚的,小梅摇摇头说不知道,又说这里或许没有回知道司徒爵腿脚不便的原因,因为司徒爵来这里的时候,已经那样了。
小梅的话让我心里很不安,至于在不安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隐隐觉得司徒爵腿脚不方便的原因与我有关。
一个礼拜过了,正当我心情越来越急躁的时候,管家来找我了。
“你剪一些新鲜的花朵送去爵爷的卧室,爵爷想见你。”
“哦,管家,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垂下了眸子,胸腔中那颗心脏跳得极快。
我终于可以见到司徒爵了,实在太好了!
可后来我才发现,不见比见来得要好,重见司徒爵后,那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个噩梦。
我剪了几支清新的白百合拿在了手里,跟着管家上了楼。
管家来到一个暗红色的房间门前,伸手扣了扣房门。
“爵爷,人已经带到了。”
“让她进来吧。”
许久之后,门内传来司徒爵十分冰冷的声音,令我原本跳动的心不由得跳得更快了。
“你自己进去吧,注意你自己说话的方式,千万别惹爵爷不高兴了。”
管家对我告诫了一番,便先行下了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与激动,用力握住了门板手,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司徒爵背对着我坐在阳台的位置上,从我的视线看过去,我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还有那放在他旁边一根极为醒目的拐杖。
小梅真的没有骗我,司徒爵腿脚不方便已经到了需要拐杖辅助走路的地步了。
突然间,我的鼻子酸涩异常,眼中有雾气在慢慢的凝聚。
看着这样的司徒爵,我突然感觉很难受,他的背影看上去那么的孤寂,让我酸楚地想掉泪。
即使以前我没有看见过司徒爵的样子,凭感觉我也知道他是个意气风发而又十分高傲自负的人,可此时的他看上去好像被全世界背弃了一样,孤独地苟活在无尽的黑暗里。
“把花插在茶几上的花瓶里。”
司徒爵没有回头看我,而是冷冷冲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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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出声,事实上我喉咙哽塞得也说不出话来。
我按照他说的,走到茶几边把手里的百合花插在了花瓶里。
插好后,我站在茶几边无所适从,因为司徒爵始终背着我没有说话。
“我……”
过了许久,我终于憋不住了,率先沙哑地开了口,可才说了一个字,我就没办法说下去了。
我该对司徒爵说什么呢?对不起?还是一开口对他说我要和你生个孩子救我们女儿的命?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说不出口。
时光消磨了我所有的勇气,我来的时候,幻想过无数个和司徒爵重逢的场面,单单没有想到过这种场面。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太像了。不过她是个瞎子,而你不瞎,你叫什么?”
这时,司徒爵慢慢转过了身体,我看见他脸上覆盖着冰冷的银色面具,只露出脸的下半部分,一双凤眼在面具银光寒冷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冰冷无情。
“我……”
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司徒爵,心在这一刻颤得厉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徒爵这个问题,实话实说,我怕自己说不出口,骗他,我更做不到。
“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也说不出来吗?”
司徒爵见我吞吞吐吐不肯告诉他,他的眼神明显开始不耐烦了。
“我……啊爵,你好吗?”
我又是沉默踌躇了许久,突然把心一横,低下头去,干巴巴地冲他喊出这句话。
我不敢想象他听到我这句话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实际上,我更怕看到他的反应。
房间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好像停止流动了一样,令人窒息。
“陈小蝶,陈小蝶,果然是你!”
仿佛沉默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司徒爵突然暴吼了一声,把我顿时吓得一大跳,害怕地抬起头来,却撞进了一双猩红可怕的凤眸中。
“陈小蝶!”
司徒爵咬牙切齿地叫着我的名字,那样子恨不得吃了我一样。
他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我逼了过来,连放在他手边的拐杖也没有拿。
我看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其中一条腿明显看上去是瘸了。
这样的认知反应在我的大脑里,令我暂时忘记了一切,所以当危险来临,我也没有来得及躲开。
等我反应过来想躲开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司徒爵一个趔趄朝我扑了过来,我的脖子被他冰凉的大手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你不是跟姓炎的那个小子远走高飞了吗?还回来找我干什么?看来他对你很好啊,连你瞎眼的毛病都替你治好了!”
司徒爵的情绪非常的暴躁,近距离下,我能很清楚地看见他眼中对我浓烈的恨意。
是的,没错,他恨我,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的那种恨。
“啊爵,你冷静点……”
我试图跟他沟通,可他好像听不进我的话,卡在我脖子上的大手掐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我活活掐死。
“你让我冷静?”司徒爵嘴角勾起,染着讥讽的弧度。
“陈小蝶,当年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跟姓炎的那个小子跑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是回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不是的,啊爵……”
司徒爵对我的指控我不承认,拼命想从他的大手里把自己给解脱出来,可无论我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挣脱他的钳制。
我是跟炎哥哥走了,但并不是像司徒爵所说的那样,我背弃他跟炎哥哥私奔了。
“别叫我啊爵,我恶心!”
我的话司徒爵仍然觉得我在狡辩,他的眸子红得就像是野兽的眸子一样,只要我再多刺激他一点,他或许就会把我直接撕裂了。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似乎有晶莹的泪水从我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啊爵……我真……的……没有……”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我用尽了全力向他嘶吼着。
我真的没有,啊爵,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你到底去哪里了,眼前的这个你让我陌生得好害怕。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欠我的就是死了也还不清!”
正当我绝望得已经放弃抵抗,在闭上眼的刹那,我只觉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有新鲜的空气涌进了心肺里,使得我拼命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着,似乎要把自己的心肺全部咳出来才甘心。
“陈小蝶,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被那个姓炎的小子抛弃了,准备回头来找我?”
而此时的司徒爵好像也冷静了下来,他蹒跚着站直了身体,朝最近的沙发坐了下去,似乎很难受地在喘气,可他上扬嘴角的弧度是那么的讥讽。
“我……我是回来找你的没错,可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我努力喘匀了自己的气息,跪坐着仰视着他,咬唇艰难地开口。
我回来找他只为救莹莹的命,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
“哼,你别花言巧语来骗我了,你欺骗了我一次,还想再欺骗我第二次吗?”
司徒爵冷笑地继续讥讽我,“是我以前识人不清,上了你的当,把你当宝贝一样捧着,实际上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他对我的恨真的有那么深吗?竟然连这种侮辱人的话也说得出来。
我心里好难过,可我没理由反驳他,毕竟做错事的那个人是我。
“爵爷,我知道自己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会听的,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回来找你是为了救我和你的女儿,她打从出生后就患了很严重的病,需要和她同父同母出生的孩子的脐带血才能救她的命。”
我不想与司徒爵去争辩什么,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将我来找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话落,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陈小蝶,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
半晌,司徒爵突然冷笑了两声,伸手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重重扔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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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但在司徒爵揭下面具的一刹那,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庞,精致得让我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的脸。
莹莹的样子完全遗传了司徒爵的精致,若是随了我,也只是长相普通罢了。
我一下子惊呆地愣在了那儿,似乎忘记了司徒爵跟我说的话,视线里只剩下他那张完美绝伦的脸。
“怎么,看到我的样貌,你对我迷恋了吗?”
突然,司徒爵十分讥讽的声音把我从混沌中拉回了现实里。
“不……”
我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次垂低了头。
“啊爵,我没有骗你,我和你有个女儿,她叫莹莹……”
“住口!你的谎话我早已听够!”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司徒爵便愤怒地暴吼了一声。
“你会和我有孩子,骗谁呢,陈小蝶?那个野种一定是你和姓炎的生的,我不知道你和姓炎的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拿钱替你们的野种治病!”
原来……他是这么看我,认为我的。
“呵呵……”
我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悲凉地冷笑了两声。
“啊爵,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骗你,你可以去查,你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莹莹确确实实是司徒爵的女儿,只要司徒爵和莹莹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陈小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司徒爵把我的话当成了讥讽,恶毒地诅咒着。
“一个野种活在世上干什么,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啪,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抬手打了司徒爵的脸,眼中有着悲愤的泪光在闪烁。
“司徒爵,你太过分了!”
那也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能诅咒自己的女儿去死呢!
司徒爵被我打了以后有点发懵,好久才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狠狠瞪着我。
“我骂她野种怎么了,她就是你和姓炎的生得野种,她死了也是活该,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司徒爵,莹莹她不是野种,她是你的女儿!”
司徒爵的诅咒像是恶毒的魔咒一样,在我的耳边不断回荡着,激起了我心中强烈的愤慨。
“她是野种,不是我女儿,陈小蝶!”
司徒爵冷冷看着我狂乱的表情,突然诡异地勾起了嘴角。
“告诉我,现在那个野种在哪个医院,我要叫人去弄死她!”
他眼中的杀意是那么明显,明显到让我身心惧怕起来。
“啊爵,不可以!莹莹是你的女儿,你杀了她一定会后悔的!”
我太了解司徒爵的为人了,他说要杀了莹莹就一定会杀了莹莹,绝对不会跟我开玩笑。
我慌了,心乱如麻地爬过去抱住了他的一条腿,也许太过慌乱的关系,我丝毫没发现自己抱住的是他那条曾经受过伤的腿。
“陈小蝶,放手!”
他的脸色比之前的更加难看,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突地跳,令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染上了几分狰狞之色。
“啊爵,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做,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无助地冲他拼命摇头,眼中的哀求之色尽显。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放手!”
司徒爵仿佛在极力忍耐些什么,咬牙冲我暴怒地吼了一声。
“我不放!放过莹莹,我就松手!”
我此刻也顾不得司徒爵把我怎么样了,我心里只有莹莹的安危,心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着,那就是我决不能让司徒爵去伤害莹莹!
这也许就是作为母亲的一种本能吧。
“陈小蝶,这是你自找的!”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我就被司徒爵大力挥开了,侧身倒下去的时候,额头磕到了茶几的桌角上。
砰的一声,我眼前一黑,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处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了,额头上的伤在隐隐作痛。
我试图动了一下手脚,黑暗的房间里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铁链捆住了我的手脚。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司徒爵把我关到这里来的,他那么恨我,当然不会让我好过。
只是我昏迷之前司徒爵说要杀了莹莹,我害怕他此刻已经派人去把莹莹给杀了。
“莹莹……”
我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莹莹的名字,我在意的东西真的很少,莹莹是我最在意的。
我不知道司徒爵真的杀了莹莹的话,我还有没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一连几天,我都被关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不见天日,司徒爵似乎有意想囚禁我,折磨我,让我受尽痛苦。
每天按时有人会给我送来吃的东西,我不认识那个送饭的人,每次他来跟我送饭的时候我跟他求救,恳求他放我出去,但他很明白地告诉我,如果没有爵爷的同意,这里没有人敢放我出去。
渐渐的,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愤怒的绝望。
司徒爵在这里算什么,算土皇帝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对他唯命是从?
后来我才明白,司徒爵要谁死是一句话的事情,他那时候跟所有人严明过,谁要是把我放跑了,那个人就要替我去死。
房间里的黑暗让我弄不清楚外面是什么时间,我也不知道被司徒爵囚禁了多久,久到我已经快到绝望的谷底时,他却赫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脸上依旧戴着那冰冷的银色面具。
“你把莹莹怎么了?”
我看见他拄着拐杖进来,不由得拼命扯着手脚上绑住我的铁链,冲他怒吼。
“关了你一个月,你居然没死。”
司徒爵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垃圾那般厌恶。
“你不要逃避我的话,回答我的问题,你把莹莹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去忽略司徒爵看我的眼神,因为他那样的眼神会让我心痛。
“我派人把她给杀了,你满意了吗?你和姓炎的所生的野种已经死了!”
司徒爵一个字一个字无比残忍地对我说着,令我的理智一瞬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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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莹莹死了!我的女儿死了!
在一刻,我心痛如绞,只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了,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杀了我唯一的女儿,我要杀了他,我要为莹莹报仇!
我双眼发红地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出其不意地用铁链缠住了司徒爵的脖子,凄厉地叫喊着。
“司徒爵,你不是人,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杀,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给莹莹报仇!”
我扯着铁链开始用力,此时的我可能已经疯了,丧女之痛让我丧失了理性,只想让司徒爵去死。
司徒爵似乎没预料我会来这么一招,惊讶过后,他狠狠瞪着我,尽管他的脸色已经被我勒得通红,可他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狠戾。
“陈小蝶……你杀了……我……那个野种……也不会……活过来……了……”
“司徒爵,你该死!”
我发了狂一样地尖叫,手中的铁链勒得司徒爵在翻白眼了。
“爵爷!”
旁边跟进来的两个人见此情况,立即上前来拉开我。
我在疯狂之下力气非常的大,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拉开了我,把司徒爵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爵爷,您没事吧?”
那两个人把不断咳嗽的司徒爵给拉到了一边,担忧地问着他。
司徒爵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他没事。
过了许久,司徒爵的咳嗽停止了,他拄着拐杖重新走到我的面前,用十分阴狠的口气对我说。
“陈小蝶,光凭你刚才想谋杀我,我就可以让你死个不下十次了,可你欠了我那么多,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的!”
“你杀了我的莹莹,还想怎么样!”
我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冲他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在我的身上。
“我要你尝尝我曾经所受的痛苦,我要你连死都不能!”
司徒爵用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得意地勾起。
“来人,把她送到矿场做苦力,告诉矿场的主管,不要让她死了!”
“是,爵爷!”
那两个人很快过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一路把我强行拖了出去。
在经过司徒爵的身边时,我没有跟司徒爵求饶,只是木然地任由那两个人把我拖出了这间黑暗的屋子。
莹莹死了,我已经万念俱灰,接下来无论司徒爵将怎么对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哀莫大于心死,我是死是活,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我最后被那两人带去了矿场,交给了那里的主管。
那两个人和主管说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主管并没有叫人把我身上的手镣脚镣拿下来,叫了人,把我拎到了一堆石头面前,叫我搬石头。
矿场上的工人都是男的,就我一个女的,而且司徒爵把我当成了囚犯,在我手上脚上绑了那么重的铁链,我根本没办法逃走。
我吃力地搬起了一块大石头蹒跚地走着,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里面已经没有了灵魂。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这么机械性地搬着石头,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直到再也搬不动为止,跌坐在石碓里,手腕脚踝上被磨出了血,膝盖也磕破了。
“起来,起来,不干活想偷懒啊?”
我坐下来没多久,那个主管就走了过来,对我怒目开口。
“爵爷可是吩咐过了,今天不搬完那堆石头,你就别想吃晚饭!”
呵……又是司徒爵,他简直就是个可怕的恶魔!
曾经在我印象中,那个对我呵护备至的司徒爵已经死了,现在的司徒爵是个彻彻底底的恶魔!
“不吃饭就吃饭!”
没有了莹莹,我生无可恋,决定死了一起去陪她。
她没有我陪着,一个人走黄泉路会害怕的。
“这里不是你说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那个主管冷笑一声,叫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带她下去受罚,只要她肯认错了,就放她回来继续工作。”
我没有反抗,任由那两个人把我拖到了一个像刑房的屋子里。
屋子里的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工具,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工人的。
那两人把我架到了屋子里的一个十字架上把我牢牢地绑在了上面。
其中一个人取下墙上的鞭子,不说一声便朝我的身上招呼过来。
“啊——“
我一个没忍住,撕心裂肺地叫出了声,等回神过来,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我的衣服也被抽坏了,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那个人一点也不手软,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第二鞭已经重重地抽打在我身上了,痛得我几乎昏死过去。
这是司徒爵授意他们对我用刑的吗?我不想去想,因为是不是他授意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对他的感情现在只剩下恨,就像他恨我一样恨他。
“你认个错就不用挨打了,我说你一个女人干嘛要那么倔强呢?”
几鞭下去,那个没拿鞭子的人忍不住开口劝我了。
“你一个女人受不了鞭刑的,我不妨告诉你,以前有两个不安分的工人被活活打死了。”
“你们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我难受得闭上了眼睛,对他们喘着粗气说。
我已经不想活了,现在确切地来说,我很想死。
“你……“
那个劝说我的人显然没想过我想寻死,他皱眉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那个打我的继续用鞭子招呼我。
鞭子一次次抽打在我的身上,我痛得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彻底晕了过去。
“怎么办,她晕过去了,会不会出人命?”
我虽然昏迷了,但意识还算很清醒,我能清楚地听到那两个人的对话。
“不管了,这是主管吩咐下来的,要是出了事情,就让爵爷去处理主管吧。”
另一个人将鞭子狠狠甩在了地上,大声吼完这句话便扔下另一个人跑了出去。
“喂,你等等我,别扔下我啊!”
那人低低喊了一句跑出去的人,然后自己也急匆匆地跟了出去,好像怕麻烦上身一样。
之后,我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我人也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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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我之前住的那间屋子里了。
我浑身痛得爬不起来,身上的伤口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活像个木乃伊似的。
“小蝶,你醒过来了?”
我一睁眼,便有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凑了过来,那是小梅的脸。
“小梅,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很困难地发出了声音,声音沙哑难听,我听了后,很难去相信那是我的声音。
“爵爷让我来照顾你呀。”
小梅顺势坐在了我的床边,噘着嘴看着我,明亮的眼睛里有着古怪之色。
“你之前是不是去勾引爵爷了,爵爷才会这么狠地对待你?”
“我没有勾引他。”
这个问题让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再次涌了起来。
我如果真的勾引到他,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局面了。
“那你到底怎么得罪爵爷了,才会让他想方设法地整治你?”
小梅的八卦精神挺高的,似乎不能从我这里问到个满意的答案,她是不肯罢休的。
“我不想说,小梅。”
我疼得重重喘息,小梅的问题让我的脑袋好像也疼了起来。
我现在痛恨有人提起司徒爵,非常的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那好吧,你不说就不说吧,反正爵爷是你得罪不起的,你以后要谨言慎行,不然的话,你可能会死在这里,再也回不到你的城市去了。”
见我不肯把原因告诉她,小梅的语气变得格外的阴阳怪气,说完后,她也不管我,独自一个人出去了。
房间里再度恢复了安静,我闭上了眼,任由冰凉的眼泪从我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莹莹……
夜里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自己说了什么胡话也不清楚。
恍恍惚惚中,我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冰凉的怀抱抱着,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熟悉得想让我掉眼泪。
“啊爵,啊爵,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睡梦中,我紧紧抱住了那人的腰,把滚烫的脸深深埋在了他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我也很想相信你,可你和姓炎的小子跑了,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片刻后,有道冰凉的男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使得我的心狠狠一抽。
啊爵,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
再次醒来,我感觉舒服了一些,便挣扎着爬起了床。
“哟,起来了。”
小梅拿着纱布和药正好进来,看见我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口气十分的阴阳怪气。
“小梅,你可以给我倒杯水吗?我很渴。”
我对她说,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我直挺挺地坐着, 最后我只能靠在了床头。
“你啊,还真是麻烦!”
小梅狠狠白了我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倒了水给我喝。
我喝过水后,感觉嗓子舒服多了。
“谢谢,小梅。”
我把空杯子还给了小梅,并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来,我给你换药,换好药爵爷要见你。”
小梅这回没有说别的,而是动手给我换了药。
她下手没个轻重,等她替我换好了药,我的额头上疼得都是冷汗。
“自己穿好衣服,跟我去主屋的大厅,侯爷正在那边等着你。”
小梅收拾了一下东西,说了一句,便拿着东西先走了。
我咬了咬失血的双唇,费力地爬下了床,挪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拿出里面的衣服给自己穿上。
司徒爵想见我还不是想继续折磨我,因为我还没有死。
穿好了衣服,我一步步蹒跚地出了屋子,前往主屋的大厅。
伤口很疼,可再疼也疼不过我的心。
我花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到达了主屋的大厅。
一进去便看见司徒爵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等着我呢。
“过来!”
他也看见了我,冷冷地发出声音来,那双隐在面具后的凤眸一片冰冷。
我很想有骨气地跟他说不,可我的双腿不知怎么的就朝他走了过去。
“我让你去矿场工作,你第一天就受不了了,陈小蝶,你以前可没有那么娇气!”
等我站定在他的面前,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你是让我去工作吗?分明是在折磨我!”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非常愤恨地说。
“就算我在折磨你又怎么样,你反抗得了吗?”
他勾起好看的嘴角,十分恶劣地对我说。
“这里我说了算,你不想死的话,乖乖被我折磨吧!”
“司徒爵,你既然把莹莹杀了,那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我已经万念俱灰了,他却还在羞辱我。
过了一夜,我想清楚了,莹莹的后事我要去办,至少在办完莹莹的后事之前,我不能死。
“凭什么?”
我的话让司徒爵立即冷下了脸色,单手用力握住了拐杖的杖柄。
“你以为想出现在我眼前就可以出现在我眼前,你想走就能走出我的地盘,陈小蝶,你未免太天真了!”
是啊,我太天真了,以为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可最后我却把我唯一的女儿害死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受不了地冲他尖叫,可身体太虚弱,我的声音根本没有那么高分贝来刺痛司徒爵的耳膜。
“留在这,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否则你这辈子你休想见到你的女儿!”司徒爵的口气依旧那么残忍。
他像只恶劣的猫一样,把我彻底玩弄在他的股掌之中。
“莹莹已经死了,难道你连她的尸体也不肯放过吗?”
听了司徒爵的这话,我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痛恨地冲他低吼。
为什么他要那么残忍,残忍到把我对他的感情一点点地从身体里剥离出去。
这个过程太痛苦了,我已经无力承受。
“陈小蝶,我还没有变态到那种地步!”
我的吼叫只换来司徒爵不屑的冷笑与嘲弄。
“之前我骗你的,你的女儿,也就是你和姓炎的所生的野种还好好活着,你要见那个野种,最好乖乖地听我的话,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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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爵这是又在耍着我玩吗?
我迟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之前那么凶狠地对我说他把莹莹杀了,现在他又对我说他在骗我。
我该不该相信他?
心里犹豫了很久,突然我对他说。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要给人打电话确定莹莹没事!”
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拿走了,导致我联系外界的工具也没有。
如果有手机,我可以打电话给唯伊,跟她确认一下莹莹是不是还活着。
“你想联系谁来救你?那个姓炎的吗?”
司徒爵突然弯腰拿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下颚,我痛得皱起了眉头,迎上他那满是讥讽阴冷的凤眸。
“陈小蝶,我告诉你,我不怕姓炎的来救你,他若是敢来,我就把他给杀了,让你痛苦一辈子!”
“司徒爵,炎哥哥他已经死了,不会来救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悲凉开口。
“你的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
炎哥哥早在莹莹出生的那一年便出车祸离开了我,弥留前,他跟我说要好好活下去,并把他的眼角膜捐给了我,让我重获光明。
“哼,他死了更好,我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我的话让司徒爵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得意地冷笑出声,抽手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从今天开始起,你就是我的女奴,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女儿的命我随时可以去取。”
他的一番话实在太冷酷无情,让我凉透的心冒出了丝丝的冷气。
“我不确定你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万一你又在骗我呢?”我嗤笑。
什么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我是一点人权也没有。
“你别无选择,无论我的话是不是真的,你也只能选择相信我,因为你根本逃不出这个地方。”
他噙着嘴角笑得极其的恶劣,顿时让我的胸腔里涌起了愤怒。
“好,我听你的话,乖乖做你的女奴。”
司徒爵说得很对,无论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能去选择相信他,因为我被困在他的地方,别无选择。
“很好!”
他似乎满意了,好看的嘴角勾了勾,朝一旁的管家勾了勾手指。
管家会意,将他手里拿着的一根黄金链子恭敬地递到了他的面前。
司徒爵伸手接过了管家手里的黄金链子。纡尊降贵地弯腰把链子亲手戴在我伤痕累累的脚踝上。
我在他的眼里始终是个囚犯,只因他恨我。
“这个链子是我让人替你刻意打造的,钥匙也只有我有,你别想用其他的方法弄开这个东西,除非你把自己的双腿给砍断了。”
他帮我戴好后,慢慢抬起了头,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钥匙,冷笑地警告我。
“我知道了。”
我垂下了眼睑,默默承受着他赋予我的一切。
我不能反抗,只因我的反抗会让他更加想方设法地折磨我。
“楼上浴室的浴缸脏了,你去清洗一下吧,记住要用盐水清洗,那样能够消毒。”
我的妥协似乎让他非常的满意,他将身体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中,用十分恶劣的语气跟我说着话。
“是!”
我咬牙答应了下来,十分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拖着脚上的链子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木质楼梯。
我的身上都是鞭伤,他却叫我用盐水清洗浴缸,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走上了楼,彻底脱离了他监控的视线,莫名松了一口气。
司徒爵的房间我一个月前去过一次,很有印象。
就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我差点被他活活掐死。
如今的司徒爵真的是个恶魔,一个专门折磨我来取乐的恶魔。
走到那扇暗红色的房门前,我推门走了进去。
司徒爵似乎不太喜欢把窗帘拉开,因此房间里的光线依旧无比的昏暗。
但这些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浴室,推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很干净,浴缸更干净,干净得让我根本没有清洗的必要。
我很想做做样子放些清水冲一冲就算了,可我知道司徒爵是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果然,我的猜测一点也没错。
没一会儿,管家便派佣人把一大袋食盐送了过来,硬塞到了我的手里。
“你清洗得干净一点,一会爵爷上来会检查的。”
说完,她便离开了。
我低头望着手里的一大袋食盐,不由得苦笑了。
司徒爵来检查,他肯定是不会满意的,即使我清洗得再干净,他也不可能说干净的,反而会进一步刁难我,或者让我重洗也说不定。
我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清洗起浴缸来。
清洗的时候,我尽量避免自己的伤口被盐水沾到,但多多少少还是沾到了一点,痛得我一阵钻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听见房间里有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传过来,我知道司徒爵上来了。
而此时的我也早已累得趴下,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黏着的汗早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热的了。
“洗完了?”
司徒爵没一会儿便拄着拐杖来到了浴室的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直喘粗气的我,嘴角上扬的弧度依旧那么冷冽。
“洗完了,你可以检查一下,我有认认真真的洗。”
我扶着浴缸的边缘吃力地站了起来,垂眼无力地开口。
如果司徒爵故意找茬让我再洗一遍的话,我是无能为力了。
我很累,很想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而不是站在这里被司徒爵继续折磨。
“是吗?”
司徒爵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拄着拐杖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浴缸里还没有放掉的盐水,对我冷冷地笑。
“你这叫洗干净了?给我重洗,洗到我满意为止!”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
太过疲敝的我实在没力气重新清洗一遍。
“我过分?”
听了我这话,司徒爵直接嗤笑出声。
“是你自己答应我要乖乖做我的女奴,我不过叫你清洗一下浴缸,你就说我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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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分吗?这浴缸明明很干净,你却故意刁难我,非要我来替你清洗浴缸消毒。”
我有些烦躁,忍不住低低吼了他一句。
“司徒爵,我到底欠你什么了,需要你那么记恨我?”
我当初离开他的原因不过是他不爱我,我不想留下来自取其辱而已。
“你欠了我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的话让司徒爵的身上瞬间涌起一股暴戾之气来,吓得我不禁后退了一大步,远离他可怕的视线。
“我不知道。”
许久后,我诚实地摇了摇头。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欠了他什么东西。
“你无辜的嘴脸一如既往地让我讨厌!”
司徒爵用发红的眼睛狠狠瞪了我很久,久到让我以为他要再次伸手掐死我的时候,他突然化去了全身的戾气,无比阴戾地冷声开口。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你永远还不清!我要不停地折磨你,用你的痛苦来还你欠我的东西!”
说完,他不顾我浑身的鞭伤,伸手把我推进了盛满盐水的浴缸里。
“啊——”
盐水一接触我全身的伤口,让我疼得立即惨叫出声,眼睛也被盐水刺得生疼。
“把浴室给我弄干净了,不然这样的事情将会有第二次。”
司徒爵冰冷无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挺直的背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我手脚并用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咳嗽着狼狈摔倒在冰凉的瓷砖上,衣服全湿了,我身上的不少伤口沁出了鲜血,把衣服都染红了。
我好痛,几乎到了痛彻心扉的地步,可我是那么的软弱,根本反抗不了恶魔一般的司徒爵。
最后,我含着泪把浴室收拾干净了,浑身淌水地走了出去。
“浴室收拾干净了,我可以走了吗?”
司徒爵在房间里并没有离开,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再过来,把我的房间弄干净,我不喜欢我的房间湿哒哒的!”
司徒爵看都不看我一眼,冷冷命令完我后,他叫我滚出去。
我咬了咬唇,握紧了拳头走出了他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我急忙脱下湿衣服,拿温水擦了一遍身体,然后艰难地给自己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换好了干净的衣服,我撑着快要虚脱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司徒爵的房间,拿毛巾跪在地板上,我我弄脏的地方全部擦干净,但这还没有算完。
“楼梯你也弄脏了,快去擦干净!”
司徒爵动动嘴的事情,却要我做半天。
我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退出了他的房间,转而去擦楼梯。
擦完了楼梯,我终于可以休息了,可管家却来跟我说。
“外面的那些花该松松土浇浇水了,爵爷让你去做。”
“好。”
我有气无力地答应了管家,拖着脚上昂贵的链子,一步步地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司徒爵想折磨我多久,或许我到最后会被他折磨到发疯。
呵……要是发疯了也不错,至少我的心没有那么痛了。
外面的日头很毒,我拿着锄头在花园里给这些花草松土,有好几次,我都快被这样毒的日头晒晕过去,但我硬是咬牙挺住了,直到天黑才把花园里的活干完了。
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我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饭厅吃饭的时候,发现其他人早已吃完了,只给我留了些残羹剩饭。
我知道这一定又是司徒爵授意那些下人干的,他无时不刻在想方设法地折磨我。
我没有哭,反而十分平静地走过去坐在了饭桌上,吃着那些冷冰冰的饭菜,告诉自己不要难过。
既然司徒爵想折磨我,想看我跟他跪地求饶的样子,我就越要坚强,找到机会和唯伊打个电话,确认莹莹是不是还活着。
吃完了饭,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倒头就睡,也不管伤口会不会发炎了。
我要保存体力在司徒爵变态的折磨下活下来!
一夜无梦。
第二天,司徒爵照例用这种折磨人的手段来对付我,我咬牙硬撑着,坚持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对我的折磨越来越变本加厉,有时候就是无理取闹,他明明没有理,却什么理全都由他说了算。
感情是最经不起仇恨消磨的东西,这些日子下来,司徒爵在我的生命里扮演了一个恶魔的角色,逼得我对他的感情一点点地消散下去。
以前我爱他,现在我恨他,人就是这么奇怪,爱恨只在一线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而此刻的我已经深处在了地狱的最底端,快要万劫不复了。
今晚我吃完晚饭从饭厅里走了出来,立即被管家派来的人给叫住了。
“陈小蝶,管家叫你去大厅。”
通常管家叫我,就是司徒爵叫我。
都这么晚了,我不知道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折磨我了。
我低着头,跟着那个佣人来到了大厅,管家正在那里等着我。
“管家。”
我上前恭恭敬敬地喊了管家一声。
“你上去伺候爵爷洗澡。”
管家看了看我,冷冷地对我下命令。
“是,管家。”
我没有反驳,拖着脚上的链子,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步走了上去。
司徒爵让我去伺候他洗澡,无非是又心血来潮想折磨我了。
这些日子他折磨我折磨得还少吗?
在推开他房门的一刹那,我在心里自嘲地想。
房间里的光线始终是一片昏暗,即使此时房间里开了昏黄的壁灯,我的视线仍然处在一片昏暗之中。
“过来!”
司徒爵听见我进来的声音,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冰冷的声音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没有人气。
我依照他的话走到了他的面前,垂头站在他的面前不说话,等着他来发布命令。
“抬头看着我,陈小蝶!”
我低眉顺眼的样子好像让司徒爵非常的不高兴,他命令式的语气中透着丝丝的怒气。
我在他眼中怎么样都是不顺眼的,所以我索性抬起头来看他。
他没有戴面具,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女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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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又看呆了眼,自己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不肯离开。
“我的这张脸让你这么迷恋吗?”
司徒爵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禁嗤笑出声。
“你看过姓炎的小子长成什么样吗?”
他墨黑的眼眸紧紧盯着我,好像生怕漏掉我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似的。
“没有。”
我摇头,眸底压抑着一抹淡淡的悲哀。
“哼,如果你早点看见,是不是后悔你当初做出的决定了?”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似嘲弄又似讥讽地问了我一句。
后悔吗?我问我自己。
想了一会儿,我在心里默默回答了自己。
我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安静中,我看着司徒爵,司徒爵也看着我,谁都不说话。
过了许久,他突然撑着床面站了起来,自行张开了双臂。
“帮我脱衣服,伺候我洗澡。”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无情,冷得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抿了抿嘴角,动手帮他除去上身的衬衫。
我手指颤抖得厉害,费了半天的劲,连他衬衫的一粒纽扣都没解下来。
“你不会伺候人吗?”
司徒爵居高临下地睨着万分窘迫的我,他冰凉的呼吸吹拂在我脸上,让我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我……不会。”
我结结巴巴地说,脸好烫。
我想我此刻的脸一定很红,跟熟透的番茄一样。
幸好这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否则司徒爵一定又要讥讽我了。
“想想我以前是怎么伺候你的,你现在就怎么伺候我。”
他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哂笑的意味,弄得我更加的窘迫。
他以前是伺候我过很多次,穿衣服穿鞋,刷牙洗脸,无论哪一方面,他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怀念那时候的司徒爵,而不是眼前这个。
我费了半天的时间才把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衬衣被我朝两边扯开,露出他过分白皙的胸膛。
他这些年腿脚不便的关系,肯定不会天天健身了,身体的线条明显松弛了一些,似乎没有以前的紧绷了。
“陈小蝶,收起你那色迷迷的目光,好好脱衣服!”
司徒爵又不悦了,半眯着凤眸,冷冷瞪着我。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不敢去反驳他,因为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我垂下了眼,蹲下身去窘迫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把长裤一点点地往下退,当我看见他那条腿明显萎缩的肌肉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腿为什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陈小蝶,看到我的腿了吗?”
司徒爵这时候又开口说话了,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恨。
“我这条腿是在车祸中受伤的,与你有关!”
与你有关四个字,司徒爵说得格外的咬牙切齿。
“你……”
听司徒爵这么一提醒,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事情来。
我和炎哥哥坐车去机场的时候后面有一辆车在拼命追赶,当时是炎哥哥告诉我的。
后来我不知道炎哥哥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把追赶我们的那辆车给甩掉,平安到达机场的。
难道说当初跟在我们车后面的那辆车是司徒爵的?他为了追赶我,所以出了车祸,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他恨我是天经地义的,因为我,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性情残暴的瘸子,躲在这样的地方不肯回去。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见我脸色不好说完呆愣在那里,司徒爵愤恨地笑了。
“没错,我的车祸全是因为你,当时为了追你和姓炎的那个小子,我被一辆运货的大卡车撞翻,我的这条腿的骨头被整个压断,要不是我命大,我早死了,陈小蝶,你欠我的不止是一条腿!”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司徒爵说出来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听到司徒爵亲口告诉我事实后,我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我如果对他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根本起不了任何对他补偿的作用。
我欠司徒爵一条命。
“收起你那可怜兮兮求原谅的表情,现在我已经不吃你这一套了!”
司徒爵抬起他那条完好无损的腿狠狠把我踹倒在地,然后自己踢掉了长裤,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浴室。
“滚进来,伺候我洗澡!”
许久之后,司徒爵不耐烦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我不敢有任何的耽搁,急匆匆地拖着脚上的链子小跑步地进了浴室。
尽管司徒爵说得事情让我很难以消化,但这并不能成为他把我往死里折磨的原因。
浴室里,司徒爵已经脱掉了内裤坐进了浴缸里,被他脱下来的内裤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花瓣,看样子应该是从花园里采摘的。
花瓣在水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水下面的情况当然看不清楚了,这样一来我根本不用担心看到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
“还站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洗澡?”
我傻呆呆站在浴缸边缘让司徒爵又不悦了,他半躺在浴缸里,不耐烦地又冲我喝了一声。
“知道了。”
我忙低下头,半蹲下来,拿起一旁的搓澡巾,一声不吭地替他洗澡。
以前的我不是没帮他洗过澡,那时候被他骗着帮他洗澡,可他却把我吃得连渣都不剩。
看不见的时候,我可以不窘迫,如今看得见了,我却窘迫得不行,脑子里无可抑制得想起我曾经和他在浴室里纠缠的火热场景,脸不自觉地又红了。
“陈小蝶,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给我专心一点!”
司徒爵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收起那些旖旎的心思,专心地给他搓澡。
搓完了前胸搓后背,我的双手已经快脱力了,他却还没有叫我停下来的迹象。
“够了!”
我无意间不知道触碰到了他身上的什么地方,他突然恼怒地冲我暴吼了一声,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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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停住了手,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陈小蝶,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碰我!”
他恶狠狠地回过头来瞪我,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充满了浓浓的厌恶。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腰腹以下的禁地,不禁吓得急忙抽回了自己的双手,脸红无措地冲他喃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小蝶,你是不是想勾引我,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道歉当然换不来他的原谅,他只会更加恶毒地讥讽我,鄙视我。
“我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用奚落我,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顿了顿,脸上血色尽失,脸色变得哀伤起来。
“我回来找你只是为了救莹莹,现在莹莹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而我被你困在这里忍受你对我的非人折磨,只为一个信念。”
司徒爵我已经不敢去想了,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身边,以后再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信念?姓炎的死了,你还有什么信念?”
司徒爵嗤笑,突然出手用力抓住了我的一条手臂,狭长的凤眸中染着最暴戾的神色。
“难道你如今已经搭上另一个男人了,所以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这里,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司徒爵,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吃痛地叫喊,有些憎恨地瞪着他。
“我从来没有什么男人,我的男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遇到司徒爵该有多好,最起码我现在不用活得那么痛苦。
“只有我一个男人?”
司徒爵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冷笑了两声,抓着我手臂的手继续用力,一下子把我扯离了看地面,摔进了浴缸里。
“咳咳……”
我在浴缸里胡乱扑腾了一下,两手用力抓着浴缸的两边,勉强把自己的身体稳住了。
我不明白司徒爵这是又在抽哪门子的风,他不爱我,却要管我外面有没有男人,这不是有病吗?
“如果你真的只有我一个男人,那你怎么会跟姓炎的那小子跑的?是我不能满足你吗?还是他比我更能满足你?”
他恶狠狠地瞪着无比狼狈的我,眼睛红得就像要吃人一样。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抹了一把脸,不让热水进入我的眼里刺痛我的眼睛。
“呵……陈小蝶,你真不知道还是给我在装,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你会不明白,你和姓炎的小子是不是做过了,是他更容易满足你,所以你才跟他跑了是吗?”司徒爵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俊美无比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跟恶鬼一样狰狞扭曲。
“司徒爵,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炎哥哥之间清清白白的,并不是你想得那么龌龊!”
他这些龌龊的想法简直在侮辱我,侮辱炎哥哥,简直不可饶恕!
“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陈小蝶!”
他突然凑近我,伸手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
“你这种伎俩在我面前玩一次就够了,不要试图在我的面前玩第二次!”
我从他的眼睛里真切地看到了 浓烈的恨意,他是那么的恨我,这个局面或许我怎么去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想到这,我干脆放弃了挣扎,无畏的挣扎只会让他更加的丧失理智。
“姓炎的小子肯定碰过你,因为你们生下了有病的野种,陈小蝶,你让我恶心至极!”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缠绕在我的耳边,令我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一种无力的感觉顿时席卷了全身。
他是如此想我的,我已经不想辩解了,随便他去怎么说吧。
“为什么不反驳我?还是你已经默认了我说的话?”
我的脖子被他用力地掐住,连喘气都觉得费劲,又哪来什么力气去跟他反驳。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就是想给我定罪而已,那我反不反驳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我快要被他掐得断气之前,他终于放开了我。
我捂住脖子还来不及喘气,就被他扯住了头发,狠狠按在了水里面。
窒息的感觉让我在水里拼命地挣扎。
好难受,脑子涨疼得厉害,司徒爵却并不想放过我,扯着我的头发,把我一下又一下地按在了水里,直到我彻底奄奄一息。
“陈小蝶,你给我牢牢记住了!你现在只是我的女奴,不是我的女人,是你自己选择跟姓炎的小子跑了,那就说明你不想做我的女人!”
此时的我瞳孔涣散,早已找不准焦距注意他脸上的神情了,只有他那充满恨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是,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该。
“滚出去,不要弄脏我的地方!”
片刻后,司徒爵把我拎出了浴缸,毫不怜香惜玉地把我扔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息咳嗽不止,全身的骨头被摔得很疼。
如今司徒爵对我的恶,让我无比怀念起他以前的好来。
因为得到过,所以体会更深。
待自己的身体舒服了点,我一声不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滴水地走出了浴室。
至于地板会不会被我弄脏,楼梯会不会被我弄脏,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此刻只想远离司徒爵那个恶魔,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地舔舐伤口。
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那一道道长长的鞭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一样缠在我的身上。
这是司徒爵赐予我的伤害,将来即使伤口痊愈了,我的心里也会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
换了干净的衣服,我和衣躺在了床上,如同我看不见的那些年里,难受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那是一种婴儿在母亲子宫内的姿势,会让自己有安全感。
黑暗中,我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滑出了我的眼眶,沾湿了枕头。
身体上的折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灵上的折磨,而司徒爵对我实施的是身心的双重折磨。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只知道自己离崩溃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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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哭得累了,自然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把我叫了起来。
以前我觉得我能看见清晨的阳光是老天爷给我的恩赐,是我每天活下去的希望,可今时今日的我觉得清晨的阳光代表了我被司徒爵折磨的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无精打采地爬下了床,我一个没站稳,竟头重脚轻地栽倒在了地上。
我好像短暂昏迷了一会,然后清醒过来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自己的额头去卫生间洗漱了。
我似乎有些发烧,大概是昨晚没吹干头发倒头就睡的原因。
洗漱完,我撑着不舒服的身体走出了房间,开始了新一天的折磨。
我今天的任务很繁重,加之我的身体很不舒服,干活也显得特别的慢。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佣人说司徒爵出门谈生意去了,这让我多少好受点,最起码他不在,我不会被无理取闹刁难,也不用一遍的活做两次。
直到天黑,司徒爵也没有回来。
我清洗了他浴室里的浴缸,在走出他房间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身体重重摔倒在了地上,眼皮重得像是被强力的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样都睁不开,最后只能堕进无尽的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人狠狠踢了一脚,有冰冷的声音从我头顶的上方传来,忽近忽远。
“陈小蝶,没死给我起来,在这装什么可怜,起来!”
我也很想起来,可是我自己没办法睁开眼睛爬起来。
“陈小蝶。”
那个声音的主人又重重踹了我两脚,见我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他不耐烦地叫人。
“来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之后,我听见有凌乱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接着我感觉到自己被人架了起来,拖着往外面走。
“站住!”
那个声音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叫那两个人停了下来。
“爵爷。”
我听见在我左边架着我的那个人恭恭敬敬对那个冰冷声音的主人开口。
爵爷?司徒爵回来了?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有着害怕。
我在他房间里晕倒的,他一定很生气,等我醒过来,他一定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把她放在我床上去,叫医生过来。”
司徒爵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我听不太清,很快我又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贴着一只冰冷的大手来回抚摸着,顿时让我难受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是司徒爵吗?
我的心里不禁有着这样古怪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如今的司徒爵就是一个恶魔,他会对我这么温柔吗?
不,一定不是他。
我在心里拼命否认这个荒唐的想法,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无论司徒爵有多么的恨我,他骨子里还是深深爱着我的。
这一夜,我睡得很安详,鼻尖始终围绕着一股让我十分熟悉的气息,让我无比的眷念。
待我睁开眼,看见司徒爵靠在床头睡着的样子,我真的被吓到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他的房间,而我正睡在了他的床上,我霸占了他的床,害得他只能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悄悄地松开了司徒爵抓住我一只手的大手,我撑起了自己虚弱的身体,凝望着他沉静的睡颜,不自觉地又发起了花痴。
即使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我也能看得出他的睫毛有多长,白皙的面容有多么的俊美。
他就是漫画书中走出来的优雅王子,完美得不似真人。
看到这里,我苍白的脸不禁微微发烫。
以前眼瞎的时候,外人说司徒爵如何的好看,我也没办法想象出来,他们说我配不上司徒爵,说司徒爵就是天上的云,而我只是地里的泥。
那些人的话无不居心叵测,但有一点他们是说对了。
司徒爵的家世和俊美的容貌,是我一个孤女配不上的,我和司徒爵在一起,那完全是我高攀了他。
“陈小蝶,你该死的又用这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你就那么饥渴吗?”
也许是因为我投注在司徒爵脸上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他很快清醒了过来,铁青着一张俊脸狠狠瞪着我。
“好了就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原本温馨无比的氛围被司徒爵的这句暴喝全打破了,也使得我无比难堪地低下了头,快速从他的床上爬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昏倒在你房间里的,我马上离开。”
我低头跟他道完了歉,立即慌乱地走出了他的房间。
刚才他睡着的样子让我产生了错觉,让我以为那个对我温柔体贴的啊爵又回来了,可事实证明,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而已。
“来人,把我的床单被子统统换下来扔掉!”
我还没走下楼梯呢,司徒爵的暴吼声便从他的房间里传了出来,顿时在我的心上又重重地划出了一道伤痕,血淋淋的痛,几乎要把我窒息。
啊爵,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默默地下了楼,我拖着脚上的链子,跑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我受不了了,我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我一定会崩溃的!
可是离开这里谈何容易,先不说这是司徒爵的地盘,我一跑出去就会被人抓回来,而且我脚上还戴着司徒爵特意给我打造的黄金链子,我想跑也跑不远。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沮丧起来。
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逃离司徒爵的地盘,最好的办法是打电话跟唯伊求救,让她派人来救我。
但我的手机被司徒爵没收了,这里的佣人也没人敢借我手机用,主屋的电话机我没办法接近,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趁司徒爵不注意的时候,我偷了他的手机给唯伊打电话求救。
我最近在司徒爵身边待的时间比较多,真要下手偷他手机的话,下手完全有大把的机会。
“陈小蝶,你一定要加油!”
我挪到了小小的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苍白得像个鬼一样的自己,努力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为自己加油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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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司徒爵似乎在忙着一笔大买卖,待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也因此我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在等待了十多天后,我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我偷偷顺走了他的手机。
“不许逃跑,否则后果自负!”
司徒爵戴上面具出去之前,他还不忘每天来一次例行警告。
“我知道的。”我低眉顺眼地恭送他出去。
司徒爵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坐车走了。
而我则拿着从他那里顺来的手机,很快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并把房门反锁了。
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他的手机给唯伊打电话,可他的手机有屏保,我试了好几次,也没解锁出来。
如果不能把他的手机解锁了,那我岂不是白拿了他的手机?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这或许是我唯一可以和外界求救的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我或许就会被司徒爵永远困在这里了。
我不死心地用司徒爵的生日继续试,结果都是一样。
司徒爵究竟把屏保的密码设置成什么了?
猛然间,心里突然窜上一个古怪的念头来,凭着这股念头,我输入了自己和司徒爵结婚的日子,结果居然解锁了。
我真是弄不明白司徒爵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不爱我,却把手机屏保的密码设置为我和他结婚的日子。
但此时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也幸好我把唯伊的手机号码记了下来,不然我还真是求救无门。
电话响了一会儿便被人接通了。
“喂,你是谁?”
唯伊疑惑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地响起。
“唯伊,是我。”我尽量压低声音跟她开口。
“我时间不多,只能跟你长短短说,莹莹还活着吗?”
我最担心的还是莹莹的生死。
“莹莹在医院里啊,我叫季承晏派人暗中保护着莹莹,你就放心吧。”
唯伊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问,但她没有跟我问原因,而是直接告诉了我莹莹的近况。
唯伊是不会骗我的,那一定是司徒爵骗我!
这样的认知忍不住让我喜极而泣。
莹莹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小蝶,你是不是在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司徒爵哪个混蛋欺负你了?”
唯伊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不禁急急地问我。
“唯伊,司徒爵……他囚禁了我,他也不相信莹莹是他的女儿,还借此来羞辱我折磨我,我逃不出这里,求求你,唯伊,你能过来……”
还没等我跟唯伊求救,被我反锁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房间外站着的人让我瞳孔紧缩,浑身战栗,差点把手机都给掉到地上去。
司徒爵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是他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才回来找的吗?
一时间,我就那么呆愣愣地站在了那儿,不知道该给出怎么样的反应才对。
“喂,小蝶,你怎么不说话了,出什么事了吗?”
唯伊在电话那头的大喊声我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司徒爵拄着拐杖正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即使他脸上戴着面具,我依旧能感觉到他面具下的那张脸十分的骇人。
“你在跟谁打电话求救?”
司徒爵拄着拐杖很快走到了我的面前,从我的手里轻而易举地抢走了他的手机,而我只是傻愣愣地站在了那儿,不发一言。
“喂,小蝶,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句话呀。”
得不到我回应的唯伊还在电话那头冲我大喊着。
“不用喊了,她现在不方便听你的电话。”
司徒爵对着手机冷冷地说了一句,便要挂电话,却听电话那头的唯伊愤怒地大骂出声。
“司徒爵,你这个混蛋把小蝶怎么样了?快点让小蝶听电话!”
“她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还是好好管着你的季承晏吧!”
司徒爵显然听出了唯伊的声音,极为不耐烦地冷喝一声,便挂断了电话,也断了我跟唯伊求救的机会。
“陈小蝶,你能耐啊,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了我的手机跟外人求救!我更没想到你能解锁我的手机,还认识季承晏的老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隐在面具后的凤眸沁着森冷的寒意。
“临走前我是怎么对你说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不,我不是……”
我嗫嚅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司徒爵一个不高兴,又会来掐我的脖子。
“被我抓了现行,还敢在我的面前狡辩!”
我慌乱无措的解释让他更加的误会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比冷戾的弧度。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司徒爵微微侧头,对身后站着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你们把她一起带走。”
“司徒爵,你想干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过来抓我的大汉,总觉得这次司徒爵对我是彻底动了杀心。
司徒爵没理我,命令完那两个人后,他拄着拐杖先行走了出去,而那个两汉很轻松地就制住了我,把我拖了出去把我硬塞上了车。
“你……想要把带到哪里去?”
我缩在后车座上,与浑身冒着阴冷气息的司徒爵远远的,一颗慌乱的心更加的无助。
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我被司徒爵卖了,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陈小蝶。”
司徒爵用无比阴冷的目光盯着我,“是你自寻死路,不要怪我!”
“你要杀了我吗?”
我因他的话而更加的害怕,终究无助地低泣出声。
在得知莹莹还活着的消息后,我一点也不想死。只想好好活着救莹莹的命。
“哼,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过得生不如死!”
司徒爵不再看我,而是侧头看向了窗外,冷笑出声。
“我说过要折磨你的,让你过得生不如死,我会很快乐的。”
是啊,他的快乐全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我又怎么能奢望他会放过我呢。
思及此,我不再没用地哭泣,决定想办法从半道上逃走。
机遇往往伴随着危险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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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爵最终的目的地是小镇上一家最大的饭馆,里面的装潢古色古香的,跟司徒爵家里的装潢差不多,低调中透着无尽的奢华。
司徒爵拄着拐杖率先下了车,接着我被前面的两个人用力扯下了车。
我双脚上有限制我行动自由的链子,使得我根本跟不上那两个人的步伐,只好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拖着走。
他们一行人上了二楼的包间,司徒爵拄着拐杖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哎呀,爵爷您可算来了,我还以为您不肯赏我的光呢。”
包间里有一个看起来像个暴发户的中年肥胖男人,他的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肥胖的手指上也戴满了金戒指,看见司徒爵进来后,他肥胖的脸上堆满了油腻的讨好笑容。
司徒爵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只是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拄着拐杖坐到了饭桌边。
“爵爷,您喝茶。”
见司徒爵坐了下去,那人殷勤地拿起茶壶给他倒茶,讨好的意味十分的明显。
“放着吧,我自己来。”
然而司徒爵并不领他的情,示意他把茶壶放下,他有话要对他说。
“是,爵爷。”
那个胖男人讪讪地笑了一声,放下了茶壶,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
这样的人在外人面前一定是横着走的,可他在司徒爵的面前却一点也不敢放肆,可见司徒爵的势力真的很大。
“你之前开出的条件我答应了。”
司徒爵把手里的拐杖放在了他伸手可以拿得到的地方,斜眼冷冷看着那个一脸紧张的胖男人,淡淡开口。
“除此之外,我格外赠送你一件礼物,算是我对你的一点小小心意。”
“爵爷,您真是太客气了。”胖男人诚惶诚恐地把司徒爵恭维了一番,然后眯着小眼睛算计地问他。
“不知爵爷要送我什么礼物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脸上再次布满了慌乱之色。
司徒爵不会是想把我当作礼物送给这个胖男人吧?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宁愿去死!
“她。”
司徒爵没有回头,而是抬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被两个男人架住的我。
“爵爷,这女人是……”
闻言,那个胖男人眯着小眼睛上下把我打量了一遍,皱眉。
我的容貌只是普通而已,大概胖男人是看不上我。
要是他看不上我,说不定我就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我在心中这样暗暗祈祷着。
“我听闻你有失眠的老毛病,这个女人是个香薰治疗师,她能用精油辅助你睡着。”
司徒爵不紧不慢地跟胖男人介绍起我,态度始终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起伏。
听完了司徒爵对我的介绍,我看见那胖男人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微妙起来,好像被司徒爵说动了,要接受我这个礼物。
而我本身是个人,不是什么礼物,所以我反对司徒爵把我当礼物一样送给别人。
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他在车上对我说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要我生不如死,果真是这样。
“司徒爵,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也没权利对我这么做!”
我慌乱地大喊出声,此刻我的心里比任何一刻都要来得恨他。
“你自己说了你是我的女奴,那我处置自己的女奴还要过问你的意见吗?”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继续和那个胖男人说话。
“我给了你最优惠的价格,又给了你一个礼物,我要的东西呢?”
“爵爷要的东西我怎么敢不给呢。”
那个胖男人讪笑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翻找出一份十分陈旧的地图交给了司徒爵。
“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一份藏宝图,据说这里面蕴含着丰富的宝石矿脉,我要是有爵爷您这般的能力就自己开采了。”
他的言语里多多少少透露着一点惋惜。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司徒爵辨别了一下地图的真伪后,叫一旁的手下收下了。
“谢谢爵爷。”
胖男人似乎没预料到司徒爵会许诺将来给他好处,不禁感恩戴德地说了一声谢谢。
“好了,事情谈妥了,饭我不吃了,帐结在我名下,这顿算我请你,她送你了。”
司徒爵谈完了事情,迅速拿着拐杖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对那个胖男人摆摆手,示意他不用送自己,便要转身离开。
“啊爵,我不要……”
看见司徒爵要走了,我忍不住哀求他把我带回去。
“我以后再也不会偷你手机跟唯伊求救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带我一起回去吧。”
我无疑是被司徒爵变相卖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完全是免费的那种,这样的认知让我无尽的害怕与恐慌。
“陈小蝶,是你自己要寻死,我为什么要成全你呢?”
他停住了离开的脚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满是冰冷无情,冷得我心都寒了。
“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往日的……”
我还想哀求他,他却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我和你没有往日情份,因为你在我眼里,始终是个玩物而已。”
玩物?
这是我第二次从他嘴里说出我是玩物的话,心已经痛到了麻木,可依旧会痛。
是啊,我在司徒爵的眼里就是个玩物而已,我却不自量力地想用往日的情份哀求他放我一马,我真是太天真啊。
最后,我不发一言地目送走了司徒爵一行人,正伤心之际,那个胖男人开口了。
“还看什么呢,爵爷已经走了,你以后安心跟着我吧,只要你能根除我的失眠,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能跟你走。”
我回过神来,侧头对那个胖男人使劲摇了摇头。
“你放我走吧,我会感激你的。”
“放你走?”
胖男人很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爵爷送给我的礼物,我就那么轻易把你放走了,岂不开罪了爵爷?”
“我……会给你报酬的,比如我可以想办法治好你的失眠症。”
我想了想,决定跟他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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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离开这里,我只能依靠自己,如果我自己都放弃救自己了,那又有谁来救我呢。
有时候,求人还不如求己。
“哈哈……你是从爵爷府出来的,难道还不明白爵爷的为人吗?”
胖男人又大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停住了笑声,一脸阴狠地瞪着我。
“我可不能为你得罪了爵爷,得罪了他,我连他的地盘都走不出去。”
胖男人脸上的横肉很多,做起阴狠的表情来,显得十分的狰狞可怕。
“那……你可以带我走,等出了司徒爵的地盘,你再放我走。”
我试着跟他打着打量,希望他能帮我一把。
但我想错了,这个世上的坏人永远多过于好人,而我很不幸地遇到了一个坏人。
“不行!万一事后爵爷跟我要人,我交不出去怎么办?我看得出来你和爵爷有些瓜葛。”胖男人继续阴狠地对我说。
“乖乖跟我走,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你不听话,偏要逃走,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威胁和司徒爵一样可怕,我是刚出了虎窝,又掉进狼窝了。
我不能跟他走,谁知道他要把我带去哪里,又会对我怎么样,我还有莹莹!
想到这里,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朝包间的门口冲。
只要我能出了这个门口,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确定没有危险了,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等我快速拧开门把手,想要逃出去的时候,门口守着两个人,把我逃生的路给堵死了。
“贱人,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简直找打!”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胖男人动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把我的额头使劲往桌面上撞,一下又一下,痛得我脑袋好像要开裂了一样。
然而这样他还嫌不够,把额头撞得出血的我提了起来,用他那蒲扇搬的大手清脆地打了我几个耳光,然后把我扔在了地上,对我狠辣的一阵拳打脚踢。
我疼得弓起了身体,根本无力反抗他的暴行,只能把自己用力缩成个球,减少自己的挨打面积。
把我打了一顿后,那个胖男人扭了妞粗短的脖子,好像已经解了气。
“把她带回去,替老子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随后,那个胖男人对自己守在门外的两个手下狠声命令。
我痛得几乎半昏迷了过去,身上的伤很痛,额头上出血了。
那两个人应了一声,很快走进来把我像拖死狗一样地拖了出去。
饭馆里的人对我的求救视若无睹,反而躲闪得远远的,这让我的心更凉了半截。
这里的人都那么怕司徒爵吗?
我最终被那两人拖上了一辆吉普车,回到了镇上一家最大的旅馆里。
他们给我开了一个房间,把我丢了进去,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在外面看着我。
我吃力地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了窗户边,打开窗户查看外面的情况。
这里是二楼,离地面有很高的距离,而且下面没有什么可以让我踩着爬下去的落脚点,如果我就这么直接跳下去的话,不死也残了。
“冷静,我要想办法逃出去!”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回头一扫,正好看见床上雪白的床单。
对了,我可以把床单撕成一条条的,然后把它们系起来当绳子用!
我抿了抿唇,走过去把床单扯了下来,还没开始行动呢,那个胖男人就开门走了进来。
“刚才的教训你好像不记得是吧?”
胖男人看见我手中拿着床单便知道我想干什么了,脸色又变得无比阴狠狰狞起来,,大步走过来一把从我的手里扯过了床单,把床单往我的身上一罩,对着我又是一阵不要命的拳打脚踢。
这次我没能撑得住,直接晕死了过去。
等我幽幽醒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而我被绳子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一动便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痛得我直吸气。
被困在这里,我感到了无比的绝望。
那个胖男人有暴力倾向,我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我被他打死。
司徒爵把我送给了一个变态,他大概希望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悲哀地笑了,至于笑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依然是那个胖男人,不过他看上去好像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的。
他的靠近让我本能地惊恐起来,因为他两次的暴力对待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只要他靠近我,我就会神情紧张,浑身戒备起来。
“哼,你乖乖的不就没事了?偏要想着要逃跑,自不量力的贱人!”
他一身的酒气熏得我几欲作呕,他却不肯就此放过我,把他那张油腻腻的胖脸凑到了我的眼前,恶心得我差点吐出来。
“爵爷的女人就那么了不起?他玩腻的还不是一破鞋?不过老子今天想玩一玩爵爷玩过的女人,看看到底是啥滋味。”
他说完后,冲我嘿嘿狞笑了两声,便要凑过脸来亲我。
“你走开,不要碰我,不然司徒爵不会放过你的!”
我慌乱地尖叫出声,并不断摇头来躲闪那个胖男人的恶心亲吻。
“你不让老子碰,老子就偏要碰你!”
胖男人似乎被我的行为彻底激怒了,他用力啪啪打了我两巴掌,然后趁我头晕眼花之际,一把将我的领口扯开了。
“在老子的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一个被爵爷玩腻的烂货,老子愿意玩你,那是你的福气!”
我的头还在晕着,锁骨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冷。
“求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什么力气反抗,只能小声地哀求他,希望他良心发现,可以放过我。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这样的人就像是杀人犯对待被害者一样,怎么可能放过我。
“别吵,等老子爽够了,自然会放过你!”
胖男人又是狠狠一巴掌打过来,打得我几乎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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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就这么死去吗?
满心绝望的我在心里不断问着自己。
我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不能反抗,我或许真的会死去,可我现在连一点力气也没有,又怎么能反抗呢。
随着胖男人不断撕扯我身上的衣服,我的眼角无声地滑出了冰凉的眼泪。
啊爵,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如果我不幸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正当我以为自己逃不过胖男人对我凌辱的时候,客房的门被人硬生生地踹开了,闯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小蝶,你……没事吧?”
之后有一个妖艳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正是唯伊。
她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面前,看到惨不忍睹的我时,她愣了好大一下才开口,并迅速叫那几个彪形大汉把吓呆的胖男人给拉到了一边,然后弯腰替我解开了绳子,把她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裹在了我的身上。
“唯伊,我……”
此刻的我看见了不远千里来救我的唯伊,纵然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流泪。
“小蝶,你别哭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司徒爵那个混蛋欺负你?”
唯伊见我这样,不禁更紧张了。
“唯伊,我好痛……”
很久后,我才哽咽地说出了这句话,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的身体很痛,心更痛。
“一定是司徒爵那个混蛋对不对?他居然让人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别让我看见他,不然我一定打爆他的头!”唯伊愤恨不平地大声叫嚷着。
“老婆,你在干嘛呢?她现在弄成这样那是她活该,司徒爵的腿是怎么瘸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和司徒爵不相上下的俊美男人,他叫唯伊老婆,想必就是唯伊的老公,司徒爵的好兄弟季承晏了。
曾经和司徒爵在一起的时候,我见过季承晏两次,他好像很不喜欢我。
“季承晏,你给我闭嘴!如果你敢帮司徒爵那个混蛋说好话,我回去就和你离婚!”
唯伊十分恼怒地瞪着季承晏,她那般强悍的气场让我看了好生羡慕。
如果我也能和唯伊一样强悍的话,应该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好好好,老婆,我不替司徒爵说话了,你别生气。”
见状,季承晏十分讨好地哄着唯伊,我可以从他的身上看到司徒爵曾经对待我的样子,这不禁令我既羡慕又感伤。
“季承晏,你别动手动脚的,给我老实点!”
唯伊继续怒目瞪着季承晏,不断躲闪着他搂腰的动作。
“好,老婆,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季承晏低声下气地继续哄着,那忠犬的模样有几分谄媚,可配上他俊美的外貌,依旧是那么赏心悦目。
“给我滚一边去,别来妨碍我!”
最后,唯伊十分不耐烦地把季承晏推到了一边去,然后转头担忧地看着我。
“小蝶,我是坐季承晏的直升机过来的,你现在这个样子要送医院医治,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唯伊,我的行李还在司徒爵那,我想回去拿。”
我十分费力地说出这句话,对司徒爵已经彻底没了期待。
如果莹莹不能救活,就让我陪着她一起死吧。
“你伤成这样还要什么行李啊?不要了,你缺什么,回去后我给你买。”
唯伊显然不同意我那么做,还颇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小蝶,你不会是对司徒爵那个混蛋还有什么期待吧?”
“他已经彻底伤透了我的心,我还能对他有什么期待。”
我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凄然地一笑。
“我这些日子被他折磨够了,不想再被他折磨了。”
“你脚上的东西是不是司徒爵那个混蛋给你戴的?”
随着我的起身,唯伊很快注意到了我脚上的黄金链子,不禁恼怒地大骂出声。
“季承晏,你变态,连你交的朋友也是个超级大变态!”
“老婆,我不要无辜躺枪,我对你可没那么做过。”
季承晏急忙举双手冲唯伊喊冤,还十分暧昧地冲唯伊眨了眨眼睛。
“你死一边去!你是没有做过,可你有想过,而且不止一次有那样的念头。”
唯伊狠狠推了季承晏一把,然后转过头去冲几个彪形大汉吩咐。
“把这个人渣给我拖出去好好打一顿,废了他那处,看他以后还敢用他那玩意来欺负女人!”
“你们是什么人,老子告诉你们,你们敢打老子,老子道士有人的,你们给我小心点!”
刚才被吓懵的胖男人听见唯伊要叫人把他打一顿时,他总算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唯伊,凶狠地叫嚣着。
“哟呵,你道士有人?我好怕啊,老公,怎么办?”
唯伊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神情往季承晏的怀里钻,乐得季承晏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老婆,有老公在呢,你怕什么呢?”季承晏一边拍着唯伊的背安抚着她,一边拿阴冷的眼神看向那个胖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季承晏,叫你道上的朋友尽管来找我,我季承晏还从未怕过谁!”
季承晏的语气十分的嚣张,那姿态像个天生的王者,不容任何人侵犯。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听你家夫人的话,把他拖出去处理掉?”
末了,季承晏十分不耐烦地冲那几个彪形大汉命令。
“是,总裁。”
那几个彪形大汉得了季承晏的命令,立即把那个不断叫嚷的胖男人给拉了出去。
“小蝶,你跟我们回去吧,莹莹想你了,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你。”
唯伊很快挣脱开了季承晏的钳制,再次苦口婆心地对我说。
“你的行李不要了,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算我不要自己的行李,我也要回司徒爵那里一趟,因为我脚上的链子必须取下来,只有他手里有钥匙。”
我不可能戴着这条碍事的黄金链子过一辈子,所以我必须回去找司徒爵,跟他把钥匙拿过来打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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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一起回去!有我在,我不会让司徒爵那个混蛋欺负你的!”
唯伊十分讲义气地开口,却听得一旁的季承晏直皱眉头。
“老婆,司徒爵和她的事情我们最好不要管,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啊呸,我不需要你来管,我也知道你和司徒爵是好兄弟,心自然是偏向他那一边的,你给我一边凉快去,不要来打扰我。”
唯伊很是嫌弃地瞪了季承晏一眼后,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走出了客房。
唯伊如此维护我的举动让季承晏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了,从他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是我抢了他老婆一样。
可见季承晏和司徒爵本质上是一样的,他们都有着极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好像随时要散架一样。
唯伊极为小心地扶着我下了楼,一路出去上了他们的车。
“季承晏,你给我坐副驾驶座上,后面挤不下三个人。”
等我们坐定在车里后,唯伊老实不客气地对正在拉开后车座门的季承晏开口。
“老婆,你可以叫她坐副驾驶座上去。”
季承晏十分不满地抱怨,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十分哀怨地看着唯伊。
“季承晏,你有病是吧?小蝶现在是个病患,需要我照顾,你就不能退让一步吗?”
唯伊恶狠狠地瞪了季承晏一眼,直瞪得他憋屈地抿了抿殷红的薄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打从心里羡慕他们。
即使他们在我面前打打闹闹,尽管唯伊表面上对季承晏的态度十分的恶劣,但我明白,这是他们夫妻间的相处模式,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十分爱对方。
车子的行驶速度很快,不到一会儿便到了季承晏住的地方。
季承晏先下车与前来开门的佣人交涉,佣人似乎认识他,也对他十分的客气,很快打开了大铁门,让我们坐的车子很容易地驶了进去。
“小心点。”
唯伊小心地扶着我下了车,然后搀扶着我慢慢朝主屋的大厅走去。
“季先生和夫人大半夜的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找爵爷有什么急事?”
有佣人去通知了管家,管家对季承晏同样很客气。
跟季承晏寒暄过后,他看见和他们在一起遍体鳞伤的我,不禁诧异地皱了皱眉。
他肯定在心里怀疑季承晏夫妇的突然出现是不是和我有关。
“也没什么事,司徒爵呢?他在吗?叫他出来,我要见他。”
季承晏对管家的态度很是傲慢,大概像他这样的人,待人接物都是这样子的吧。
“爵爷已经睡下了,那我上楼替您通禀一声,要是爵爷不肯见你们,我也没办法。”
管家对季承晏十分歉然地笑了笑后,然后上楼去通知司徒爵了。
“小蝶,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等司徒爵那个混蛋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唯伊扶着我坐了下来,她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
“唯伊,我没事,毕竟我欠了他,他对我怀恨在心也是正常的。”
我垂低了头,淡淡开口。
司徒爵的那条腿是因为我瘸的,那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我想怎么抵赖也抵赖不了的。
“你啊,就是太软弱了,才会被司徒爵欺负得死死的!”
唯伊恨铁不成钢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大概是觉得我太没用了吧。
我承认自己很软弱,很无能,这大概就是性格使然吧,我永远不可能做到像唯伊那般耀眼。
“季先生,爵爷很快就下来,您和夫人稍等一会。”
管家上去一会便下来跟季承晏说明了情况,并叫佣人很快上了茶点。
“切,季承晏,司徒爵那个混蛋比你还会摆架子。”唯伊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老婆,我和司徒爵是不同的,你不能总拿我和他 做比较。”季承晏十分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然后看我的眼神更加的不和善。
大约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司徒爵拄着拐杖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衣着很整齐,脸上依旧戴着银色面具,丝毫看不出他已经睡下的痕迹。
他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得极其的缓慢,他的拐杖重重地敲在了木质的楼梯上,每一下都仿佛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的心闷闷得疼。
“你们怎么过来了?”
司徒爵走了下来后,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冷冷地问季承晏。
“我老婆要过来,我陪着她来的。”
季承晏一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的甜蜜模样,顿时让司徒爵抿紧了薄唇,将冰冷的视线对准了我。
“她已经被我送人了,是你老婆把她带回来的,季承晏?”
“司徒爵,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没等季承晏开口回答司徒爵的问题,唯伊愤怒地抢白先开口了。
“先不提你把小蝶送人的事情,她被人打成这样,你现在看见她,不是应该先关心她的伤势吗?而你呢,不关心也就罢了,还问季承晏那么没用的问题!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小蝶就被那恶心的男人侮辱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已经把她送人了,别人要对她怎么样,那是别人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
司徒爵那冷淡的语气仿佛在说天气一样,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司徒爵,你……你简直……”
司徒爵的话让唯伊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他。
“老婆,消消气,消消气!我来跟司徒爵说!”
季承晏急忙把气得浑身发抖的唯伊强行按着坐在了沙发里,抬头看着一脸冰冷的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要把你的女人怎么样我不管,但你的女人把我老婆牵扯了进来,所以这件事我不能不管。”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季承晏?”
闻言,司徒爵发出一记重重地冷哼,冰冷的视线如同毒蛇一般缠在了我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让我瞬间有了犹如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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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把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来逃避他那令人窒息的视线。
“把你的女人摆平,让她以后不要来麻烦我的老婆,我老婆的腿刚好,不适合长途奔波。”
季承晏一脸阴郁地跟司徒爵开口,可司徒爵好像并没有把季承晏的话听进他的耳朵里,他微微侧头,嘴角微勾,一脸的憎恶。
“季承晏,你搞错了,她现在只是我的女奴,不是我的女人,你要是看她不顺眼,你可以随便处置她,就算你要弄死她,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司徒爵好像是巴不得我死一样,居然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司徒爵,你这是要我死呢。”
季承晏没好气地白了司徒爵一眼,“我要是弄死了她,我老婆还不得弄死我?”
“你们两个是一丘之貉!”
唯伊愤怒地瞪着面前这两个十分出色的男人,冷冷地哼笑了一声。
“司徒爵,你这么对待小蝶就不怕你将来后悔莫及?一个女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且你是个人渣,小蝶把感情浪费在你身上实在太可惜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你捐米青子出来,让小蝶人工受孕生了孩子救莹莹的命,从此以后呢,小蝶和莹莹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你走你的独木桥,小蝶她呢,走她的阳关道。”
不得不说,唯伊的这个提议非常的好,我从未想过这样的方法。
“你凭什么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我可不是你老公季承晏,你不要惹恼了我,不然别怪我连季承晏的面子也不给!”
司徒爵的语气变得莫名的阴森,因为我知道唯伊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的底线摆在那,如果唯伊不知道适可而止的话,司徒爵不会看在季承晏的面子上而不动唯伊的。
“老公,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司徒爵要把我灭了,你会站在哪一方?”
唯伊丝毫不惧怕司徒爵的威胁,反而回过头去笑眯眯地看着季承晏。
“老婆,如果司徒爵真要灭了你,那我先灭了他,因为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包括司徒爵!”
季承晏回答得十分果断,从他充满杀气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到他对唯伊有很深的爱。
“老公,我爱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地对付司徒爵这个该死的混蛋了!”
唯伊也不吝啬她的爱意,她招手示意季承晏低下头来,然后当着我和司徒爵的面,狠狠亲了他一口。
司徒爵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冷冷地盯着季承晏他们,狭长的凤眸内好像压抑着什么,黑得让人看不清。
“司徒爵,咱们不要废话了,说点正事吧。”
和季承晏甜蜜完,唯伊转头严厉地盯着司徒爵看。
“我不管你对小蝶有怎样的偏见,她的女儿莹莹,也就是你的女儿,她命危在旦夕,急需要你和小蝶再生一个孩子来救她的命,你肯定不想让小蝶自然受孕,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捐献米青子,让小蝶去人工受孕。”
“那不是我的女儿,是个野种,我没义务救她。”
司徒爵微微侧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唯伊冷笑,嘴角的弧度十分的讽刺。
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莹莹是他的女儿,他甚至连去调查的欲望也没有,只凭他自己的想法来武断认定莹莹是我和炎哥哥苟且生下的野种。
“司徒爵,你太自以为是了!”
唯伊同样对司徒爵报以冷笑,同时拿出自己的手机划拉了几下,把手机屏幕对准了他。
“你自己看吧,这是莹莹,你看她和你长得像不像?”
司徒爵大概没想到唯伊会用这么一招来逼迫他认清事实。
他的半张脸隐在了银色面具下,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是他的那双眼睛冷得厉害,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过激的情绪。
“季承晏,你老婆有病,居然拿一个野种来唬弄我。”
许久之后,司徒爵恢复了常态,他嘲讽地勾起了嘴角。
“陈小蝶她爱说谎,爱装可怜,季承晏你好好看住你老婆,别让她被陈小蝶骗了。”
“司徒爵,我没有骗你!”
这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低喊出声,被打肿的脸上布满了悲戚的泪水。
“我离开你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己怀孕了,到了国外,我和炎哥哥稳定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怀了莹莹,那时候的我很慌乱,毕竟我一个瞎子怎么能养活一个孩子呢?可我舍不得这个孩子,因为他是你给我最美好的礼物,我要把她生下来,来纪念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一切。”
这是我被司徒爵折磨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次向他袒露自己的心扉。
我曾深深爱过他,也曾幻想过披上洁白婚纱嫁给他的场面。
可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得知他不爱我后,我悄悄地退出了他的世界,因为我知道,如果他真的开口跟我说要我离开他,他从来没爱过我之类的话,我会直接崩溃掉的。
在爱情里,谁先爱上了谁,那谁就注定要当一个输家。
到最后我才明白,我原以为是爱情,不过是司徒爵的一场爱情游戏而已。
“陈小蝶,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我的话只是让司徒爵的眼眸沉了沉,其他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这让我的心里更加的难受。
他果然从未爱过我。
“季承晏,你来跟他说!我懒得跟这种冥顽不灵的混蛋废话!”
唯伊见我哭得那么伤心,不禁挪过身子来安慰我。
“别哭了,小蝶,为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渣哭没用!你还那么年轻,等莹莹病好了以后,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男人,气死他!”
唯伊愤怒的声音很大,估计司徒爵把她的话全听到了耳朵里,我发现他那只拿着拐杖的大手微微收紧了五指。
“季承晏,你特意带你老婆来羞辱我的?”
好半晌,司徒爵才阴郁地开口,狭长的凤眸内有着浓烈的杀气。
我相信唯伊要不是季承晏老婆的话,司徒爵恐怕早就叫人把她给处理掉了。
“司徒爵,你不要这么偏激,我老婆没恶意。”季承晏狠狠白了一眼司徒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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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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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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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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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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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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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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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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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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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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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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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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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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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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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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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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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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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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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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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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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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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你对我老婆恶意满满,我告诉你,别对我老婆起什么坏念头,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季承晏,你现在变成老婆奴了吗?这可不像你。”司徒爵嗤笑,“别忘了,我们以前是怎么一起玩女人的……”
“司徒爵,你给我打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拖我后腿, 我早已经从良了!”
季承晏似乎怕司徒爵抖露他以前泛滥的情史让唯伊不高兴,便急忙喝住了司徒爵,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与阴沉。
“我们现在说你女儿的事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已经认回了莹莹这个孙女,所以你这次不回去也得回去了!”
说完,季承晏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挑衅司徒爵。
我听到这里,急忙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唯伊的手臂,无比慌乱地问。
“唯伊,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莹莹认祖归宗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把她从司徒家带走。
“小蝶,你别紧张。”
唯伊感觉到我的精神特别的紧张,她忙开口笑着安抚我。
“是我做的,我知道你必然不能说服司徒爵和你生孩子救莹莹,那就让他的父母来说服他吧,他父母对莹莹很喜欢,也心疼她小小年纪得那样的病,对莹莹更是多了一丝关爱。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自己万一和司徒家争抢莹莹抚养权的时候抢不过他们是吗?”
我连忙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莹莹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好了,万一要跟司徒家打起官司来,我和季承晏会帮你的。”
唯伊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完,接着侧头看向了季承晏。
“老公,你会站在我这一边的是吧?”
“我当然会站在你这一边了,因为你是我老婆啊,老婆如珍宝,兄弟如衣服。”季承晏冲唯伊温柔一笑,并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老婆,放心去做吧,你老公我在背后支持你,无论你闯了多大的祸,老公都会替你收拾烂摊子摆平的。”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再次让我无比的羡慕,我不禁悄悄斜眼看向了坐在对面沙发里的司徒爵,才发现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一种非常羡慕的情绪存在,很浅,而且藏得很深。
“季承晏,你纵容你老婆算计我,这是不顾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想要跟我翻脸了?”
沉默片刻后,司徒爵突然用力拍在了面前的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司徒爵,我不想跟你翻脸,可你好像要跟我翻脸,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季承晏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无辜地一笑。
“你的心结一天不解开,你就没办法过平静的生活,现在这个当年背叛过你的女人回到你身边了,你百般折磨她,好像也并没有让你解恨快乐到哪去,不如换个办法试一试,回去跟你所说的野种做个亲子鉴定,看陈小蝶究竟有没有欺骗你。”
“你在教我应该怎么做吗?”司徒爵无比阴郁地咬牙。
“不是,我在告诉你一个走出仇恨的办法,如果你不听那就算了。”
季承晏无奈地扬了扬眉,然后回头对唯伊开口。
“老婆,我们走吧,司徒爵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好,我也不想再看见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了。”
唯伊搀扶着我一起站了起来,问我。
“小蝶,跟他拿钥匙,我们该走了。”
我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将冰凉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那双没有感情的凤眸。
“啊爵,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既然你不肯救莹莹,我也不勉强你了,把我脚上的链子打开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我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得体会到意思了。
有些美好的事情只适合用来怀念,而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得连渣都不剩。
“陈小蝶,你欠我的东西没还完之前,你依旧是我的女奴,你脚上的链子是你身份的象征!”
司徒爵无比讥讽地勾起了嘴角,用着恶魔般的声音如同诅咒我下地狱一样。
“季承晏,我想打司徒爵这个混蛋一顿怎么办?他特么的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把自己当成皇帝了?还女奴呢,我呸!”
唯伊听了司徒爵的话怒不可遏,很想冲过去把司徒爵打一顿,却被我牢牢拉住了。
“唯伊,算了,既然他不肯给我钥匙,那回去再想办法吧,我想莹莹了,好想她。”
我无法留下来面对司徒爵无比冷酷的折磨与眼神,因为我的心还是爱他的,即使恨了他,还是抹灭不了我对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你们夫妻俩可以离开,但她必须给我留下来。”
司徒爵接下来的话连我也气愤了。
“我已经被你送给别人了,那你就没有资格让我留下来。”我愤怒地瞪着他,低吼。
我已经退让他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呢。
“我说了,你是我的女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奴!”
司徒爵似乎被我激怒了,拄着拐杖一下子站了起来,伸长手臂把我从唯伊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我被胖男人打得红肿不堪的脸一下子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痛得我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在心里不断这样问着自己,可没有人给我一个答案。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很熟悉,那是我爱上他以后,特意给他调配的一种香水,味道极为特别,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专属于他司徒爵的味道。
“司徒爵,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有她自己的人权,她想去哪是她自己的自由,难道你还想非法囚禁她吗?”
唯伊见状,忍不住爆发了,摩拳擦掌地很想把司徒爵暴揍一顿。
“老婆,别冲动!你打不过司徒爵的。”
季承晏一把抱住了唯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唯伊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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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如果你敢骗我的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唯伊挣脱了季承晏的钳制,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有些歉意地对我开口。
“小蝶,对不起了,我和季承晏有点急事先回去,让司徒爵把你带回去吧,莹莹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必担心。”
说完,她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你给我听好了,如果小蝶被你折磨得出了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爵没有回答唯伊的话,而是勾起嘴角不屑地笑了笑,大概觉得唯伊自不量力吧。
“季承晏,我们走!”
唯伊也没跟司徒爵多废话,深深看了我一眼后,便拉着季承晏快步走了出去。
唯伊看我的那一眼我很明白,她要我好好加油。
等唯伊夫妇俩离开后,司徒爵嫌恶地一把推开了我。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别让她跑了。”
果然,迎接我的又是司徒爵无情的囚禁。
我绝望地笑了笑,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两个佣人拖了下去,关到了之前关押我的黑暗房间。
房间的一扇小门被关上以后,我的视线变得一片黑暗。
我缩在了墙角,屈膝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泛滥的眼泪放肆拼命地流,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呼呼地灌着,冷得我全身都在打颤。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司徒爵的名字,好希望眼前出现那个多年前对我十分温柔的啊爵,可以把我从无尽的黑暗中救出去。
然而奇迹是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我的世界只是这一方黑暗的房间,没有人可以来救我,就连唯伊也放弃我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直被关着,浑身的伤没有处理,导致我成天昏昏沉沉的,竟然再次发起了高烧。
今天给我送饭的佣人看见我的情况非常的不妙,便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司徒爵,司徒爵很快过来了。
“她怎么样了?”
我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他在我头顶上方说话,似乎在喘着粗气。
“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要尽快送到医院去医治,不然很有可能会出人命。”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扒开了我涣散的瞳孔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快备车!”
接着,我听见司徒爵急切的怒吼声。
“爵爷,你干什么呀?让他们把她抬出去就是了,您怎么亲自……”
我感觉到有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把我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接着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还听见了其他人大呼小叫的声音。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司徒爵持续的暴喝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我使劲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无力地喃喃。
“啊爵,我好难受啊……”
真的好难受,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烈火在烧,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烧干净一样。
“你忍一忍,小蝶,我带你去医院,很快会没事的。”
他的语气急促又带着温柔的安抚意味,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叫过我了,我难过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只想离这个男人近一点,更近一点。
司徒爵的走路的脚步很不稳,一颠一颠的,我知道那是他腿脚不便的原因,尤其在上台阶的时候,那样的感觉尤为的强烈,好像我随时都会被他摔在地上似的。
司徒爵抱着我走了很久才上了车,期间他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散。
他好像很累,抱我上车好像透支了他全部的体力,我感觉到他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随即两片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滚烫的额头,让我顿时舒服了不少。
“小蝶,你会没事的,因为我不准你有事……”
伴随着司徒爵这句呢喃的话,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啊爵,如果这是我在做梦,那我祈祷这样的梦境永远不会醒过来。
我仿佛昏睡了很久,梦中有一个男人一直轻轻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说着无比温柔的话哄我入睡,可等我醒来,身边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了病床上。
我浑身脱力,脑袋晕晕沉沉的,差点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我之前被司徒爵关起来了,还发了高烧,之后的事情我烧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清了。
我十分费力地用双手撑住了床面自己坐了起来,看见一旁的柜子上有一杯倒好的水,我极其费力地拿了起来喝光了杯子里的水,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喝完了水,我把杯子重新放在了桌子上,环顾了一下病房,决定趁现在没人的时候悄悄逃走。
梦中的司徒爵对我很温柔,但那终究是梦,不是事实,他的残忍无情已经让我很好地认清了现实,那就是他不爱我。
我掀开了被子挪动着身体下了床,脚上还戴着那条代表着我女奴身份的黄金链子。
我苦笑了一声,费力地拖动两条软绵绵的双腿,拼命往病房门口走。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见莹莹!
我是低着头走路的,丝毫没看见急匆匆想逃走的我与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你……”
我吃痛地仰头看着阻拦我逃跑的人,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时,我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司徒爵!
现在我看见司徒爵,内心便本能地恐惧起来,因为他过喜怒无常了,我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对我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陈小蝶,你又想逃跑吗?”
他好看的薄唇紧抿着,那双狭长的凤眸内闪烁着无比阴鸷的冷光。
他生气了,因为我想逃跑。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摇头否认,如果我承认的话,他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掐死。
他的凶残我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
“陈小蝶,我警告你,你还敢逃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走不了路!”
他冷冷盯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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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以后永远走不了路?那不就是要把我的双腿废了吗?
不,不可以!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着,可脸上却不敢把内心的惊恐表现出来。
“我不会逃跑的,爵爷。”
我很怕他,现在真的很怕他,恨不得立即离他远远的,以后都不要见面了。
“给我躺回病床上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听他的话,冷冷地命令我。
我不敢反抗他,低着头回到了病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
他拄着拐杖来到了我的病床边,想要伸手撩开覆在我脸上的凌乱发丝,我却因为害怕,下意识地侧头躲开了,不让他碰触自己。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我又把他惹恼了。
他伸出冰凉的大手把我侧过去的脸又强行掰过来面对他。
“为什么怕我?”他问。
我能不怕他吗?他现在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的心理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我不出声,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不会让他生气。
“说话,陈小蝶!”
司徒爵见我不说话,立即低头与我面对面地对峙着,我可以看见他眼中燃烧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我……”
我张了张口,实在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身体因为他近距离地靠近而紧绷不已。
“陈小蝶,你哑巴了?”
司徒爵耐心很有限,他两根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巴直接捏碎了。
“爵爷,你要我说什么呢?怕你还是不怕你?”
也许是被他捏得太疼了,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起了反抗之心。
“我怕你,你给我的折磨太痛苦了,是个人都会怕你这样的折磨,更何况我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我垂着眼,苦苦地笑出了声,“你恨我,我不怪你,但你对我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光把我免费送给了别人,还把我送给了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我遭到他毒打的时候,我多么想让你来救我,告诉我你后悔了,可是你没有,如果没有唯伊,我很有可能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暴,最后被活活打死。爵爷,你的心那么狠,我能不害怕你吗?”
说完,我呵呵了两声,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你这是恨我了?”
他的脸又贴近了我几分,银色面具与我的脸贴得极近,我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
“恨。”我垂着眼睑,低低地对他说了这个字。
我心里有爱,便会有恨。
“那就恨我吧,越恨我越好。”
他冰凉的薄唇擦过我的唇角,留下这句冷飕飕的话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悲凉的寂寥,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啊爵,我越来越弄不清楚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要我恨你,那你呢?你也是那般恨着我吗?只因我把你的大好人生毁了吗?
在镇上的医院住了一个多礼拜,我再次被带回了司徒爵的大本营。
“啊爵,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回去的时候,一个美貌的妇人正和司徒爵亲切地说着话,“都好几天了,莹莹那个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她是不是我女儿还需要做亲子鉴定才能确认,就算她是我的女儿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死不足惜。”司徒爵还是那样厌恶莹莹,对他自己母亲说话也极为不客气。
不错,那个和司徒爵亲切说着话的美貌妇人正是司徒爵的母亲,梁琪。
你要问我是怎么认出这就是司徒爵的母亲,那是我记住了他母亲的声音。
眼睛瞎了的人,往往会对声音特别的敏锐。
“你……”
也许我脚上链子发出的声音惊扰了他们,梁琪回过头来看见了我,不自觉地把眉头皱得死紧。
“啊爵,你对她施暴了?”
梁琪上上下下把我浑身上下扫了好几眼才回头狐疑看着面无表情的司徒爵。
“妈,我和她的事情你别管,我先让人送你回去,等我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便回去。”
司徒爵的语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好吧,我先回去。”梁琪站起来拍了拍司徒爵的肩膀说。
“莹莹那个孩子想妈妈了,我先带她回去。”
闻言,我十分惊喜。
如果我能跟着司徒爵的母亲回去,那我可以暂时摆脱司徒爵的控制了。
“妈,她跟我一起回去,你先走吧。”
可司徒爵的话很快掐灭了我的希望,让我突如其来的惊喜顿时变成了一场空。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了。”
梁琪有些愤恨地瞪了我一眼,十分恼怒地与我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司徒爵的母亲很不喜欢我,我以前就知道。
“过来。”
等梁琪离开后,司徒爵抬头对我勾了勾手指。
也许是见自己亲生母亲的关系,此刻的司徒爵并没有戴面具,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像是毒药一般牢牢地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迈动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陈小蝶,刚才我妈的话你也听见了,是吗?”
他冷冷看着我,薄唇紧抿。
“嗯。”我点点头,不可置否。
“那你给我听好了,就算你女儿是我女儿,我也不会救她的。”
“为什么?”
他冷酷的话让我一下子从他给我制造的魔障中挣脱了出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问他。
“因为我恨你啊,你的女儿不死,你怎么会更恨我呢?”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心安理得,却叫我的心抽痛得厉害。
“爵爷,莹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
“我不管她无不无辜,你生的女儿我讨厌!”
他冷笑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睨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我。
“我司徒爵的长女不该从你肚子里爬出来。”
说完,他用力推开了我,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上了楼。
呵……原来他真的是把我当玩物玩腻了就扔。
这一刻,极致的愤怒彻底化为了绝望的悲哀,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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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司徒爵带我回去了。
他并没有回司徒家去,而是住在了他购买的私人别墅里。
“我想去医院看莹莹。”
我站在他的面前,鼓足了勇气开口。
“不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今天你给我上楼好好休息。”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即使没有对我威胁,但我很清楚他这句话后面所隐藏的信息。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我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莹莹了。
“好,我立刻上楼去休息,明天你一定要带我去看莹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
司徒爵没有回答我,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上楼去。
我上了楼,找了一间客房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的我毫无睡意,眼前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和司徒爵的从前。
这幢私人别墅我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因为这是司徒爵为了讨我开心,特意买给我的,我们在这房子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日子,如今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从白天一直发呆到天黑,直到佣人来敲门叫我下去吃晚饭,我才算是回过了神,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穿好鞋子走下了楼。
司徒爵已经坐在饭桌上等着我了,我怯怯地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那个位置。
“给我坐过来!难过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见我坐得离他那么远,司徒爵又不高兴了。
“哦。”
我极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一直挪到了他身侧的位置,他才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给我夹菜!”
他坐在主位上,像个威严的帝王一样命令我。
我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他说得去做。
司徒爵的饮食习惯我是知道的,所以我只夹了他喜欢的菜进了他的碗里。
他特别优雅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一举一动都格外的赏心悦目。
这样耀眼的男人有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司徒爵看上了我。
“盯着我看什么,吃饭!”
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司徒爵又不悦了。
“哦。”
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心砰砰跳得厉害。
我能感觉到此刻的气氛不像以往的一样,司徒爵好像在关心我,又好像没有。
唯一的一点就是我对着司徒爵那张脸,总会不由自主地发花痴。
一顿饭在极其古怪的氛围下吃完了,佣人上来收拾残局,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等待着司徒爵的命令。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再试图逃跑,否则你的双腿会被我废了!”
司徒爵出门前对我严厉警告了一番,我乖乖地点头答应了。
外面有人把守着,我想要逃也逃不走啊,司徒爵这是多虑了。
司徒爵坐着车子很快出去了,我独自一个人上楼休息,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我就可以见到莹莹了。
这样想着,我不禁高兴地笑了,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大概在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爬起来出了客房去看个究竟。
只见有两个佣人搀扶着喝得似乎醉醺醺的司徒爵上了楼,他嘴里不停地在说着话,声音很含糊,我听不清。
“爵爷怎么了?”
我走过去问那两个搀扶着司徒爵的佣人。
他所说的出去就是去喝酒吗?
“爵爷喝醉了,小蝶小姐。”其中一个人回答了我,然后和另外一个人合力把司徒爵架进了他的卧房。
我连忙跟了进去,想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地方。
“小蝶小姐,你来照顾爵爷吧,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佣人把司徒爵安放在了床上,把他丢给了我,便逃之夭夭了。
“喂,你们……”
我大声喊着他们,他们却假装没听见,顺手把房门关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承担起照顾司徒爵的责任,弯腰把他脚上的皮鞋脱掉,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接着我进了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他那张上帝精心雕琢过的俊美脸庞,无论看多少次,我都无可抑制自己急速的心跳。
“啊爵,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触摸他俊美无比的脸庞,也许在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我才敢去触碰他,才敢对他吐露我心里对他最浓烈的爱。
“小蝶。”
像是听到了我在叫他,司徒爵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停留在他脸庞上的小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清醒过来了,可最后发现我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爵,我们为什么回不到以前了呢?”
我低低地问着他,也问着自己,最后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吻着他如花瓣般一样柔软的薄唇,闭上眼的刹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啊爵,为什么我的心那么痛?就算我做错了,也求你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让你原谅我,可惜你根本不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我越想越难过,最后竟放肆地抱着他,埋在他温暖的胸口闷声大哭。
许久之后,我恢复了情绪,抽泣着坐直身体,却发现司徒爵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顿时把我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立即逃开。
但他的动作更快,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面自行坐了起来,仍旧是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心里直发毛。
“爵爷,我……我……”
我使劲想把自己的手从他大手里抽回来,吓得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爵讨厌我对他有企图,他暴戾的样子太可怕了。
“叫我啊爵,小蝶。”
他伸手一把拉我拖进了他的怀中,霸道不已地禁锢了我的上半身,他蓦然低头,眼眸幽暗地盯着我,沙哑地诱惑我说。
“啊……啊爵,你……”
司徒爵的样子很不对劲,我明显是被他不对劲的样子给吓坏了,一下子忘记了挣扎,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真乖,宝贝。”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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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两个字我很久没从司徒爵的嘴里对我说过了,真的是好怀念啊。
我神色有些紧张,脸色泛红,就那么愣愣地盯着司徒爵看。
司徒爵见我一直傻愣愣地盯着他看,不禁魅惑一笑,随即低头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
这样的感觉如触电一样,刹那间打开了我记忆的大门,让那些尘封的往事如一部老旧的电影在我的眼前不断播放着。
最后,我闭上了眼,心无旁骛地回应着司徒爵的吻。
我想他肯定是醉糊涂了,才会碰我,这也是我唯一能怀上孩子救莹莹性命的机会,我不想放弃,就让我卑鄙这一回吧。
我的主动迎合换来了司徒爵更激烈的对待,他把我整个禁锢在他滚烫的怀里,一手抬高我的下巴,一手用力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放肆地发泄着他如火的激情。
我的身体逐渐发烫,我渴望他的抚摸与占有。
“小蝶,小蝶……”
他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着盈盈的水光。
“为什么要和姓炎的小子私奔,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要抛下我,让我这些年一直活在了痛苦里?”
他吻够了我,突然改用双手捧住了我滚烫的脸,像负伤的野兽一样冲我低低嘶吼着,他的痛苦全写在了他那双漂亮的凤眸中。
“啊爵,你爱我吗?”
我颤抖地伸手覆上了他捧住我脸的大手,含泪问他。
如果他真的不爱我,那他绝对不会在酒醉后对我露出这样脆弱痛苦的神情,我宁愿相信他是爱我的,而我接受不了他不爱我的事情。
女人对于自己爱上的男人总是特别的执着,执着地想要不爱自己的男人爱上自己。
“我爱你,我发了疯得一样爱你,可你最后还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痛苦嘶吼了一句, 突然又冷笑起来。
“你和那个姓炎的小子跑了,现在又想回来求我原谅你,我不会再上你当了,我爱的陈小蝶早在六年前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个虚伪下作的女人!”
他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前一刻他还对我浓情蜜意,下一刻他便能无比的痛恨我。
“啊爵,我……”
我试图想去摸他的脸安抚他的情绪,手刚伸到他的眼前,便被他无情地打开了手。
“给我滚,不要碰我,你的碰触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他一脸厌恶地冲我大吼,瞬间让我泪如雨下,哭着跑出了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房。
关上门的刹那,我滑落在地,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
我以为他醉酒后不会像他清醒的时候一样恨我,可我错了,他对我的恨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对我名副其实地恨之入骨了。
莹莹,是妈妈太没用了,妈妈没有办法救你……
我哭到最后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眸光里再没有一种叫希望的东西。
第二天,司徒爵带我去了医院。
他好像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没提,我也不敢说,就让昨晚发生的事情当成一场梦吧。
“妈妈。”
莹莹看见了我,苍白的小脸上顿时染上了一抹兴奋的嫣红,令我看了,眼眶不禁有些酸涩,拖着脚上碍事的链子快步走到了病床边,一把将她小小的身体抱住了。
“莹莹,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想妈妈了吗?”
我伸手轻拍着她瘦弱的背脊,轻笑地问她。
“想,妈妈。”
莹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然后仰头冲我甜甜一笑。
“妈妈,唯伊阿姨说你会把爸爸带回来见我,他是不是我爸爸?”
莹莹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司徒爵,一脸期待地问着我。
莹莹很乖,小时候她问过我关于爸爸的问题,我对她说我和她爸爸分开了,她以后只能跟着我一起生活,她就再没有问过我关于爸爸的问题了。
如今莹莹再次提起了这个问题,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司徒爵不肯认莹莹。
“是,我是你爸爸。”
大大出乎我预料之外的却是司徒爵的反应。
只见他拄着拐杖走到了病床边,伸手摘下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狭长的凤眸极为温和地看着莹莹。
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让我措不及防。
他之前是那么讨厌莹莹的存在,甚至对莹莹动了杀心,可今天见到了莹莹,他一向强硬的态度却转变得如此之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女天性?
我弄不明白司徒爵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他,希望他不要害莹莹。
“爸爸……你能抱抱我吗?”
莹莹怯怯地看着司徒爵,最后竟然鼓起勇气朝司徒爵展开了双臂,要他抱抱自己。
“莹莹……”
我很担心此举会把司徒爵激怒,正想阻止,却听司徒爵开口说。
“陈小蝶,你出去下。”
“我……”
我真的很怕司徒爵对莹莹不利,所以不敢出去。
“我叫你出去就出去,难道还要我叫人请你出去吗?”
他的声音蓦然严厉起来,顿时把莹莹吓得往我的怀里躲。
“妈妈,我怕……”
莹莹不安地看着司徒爵,身体在我怀中吓得瑟瑟发抖。
“你吓到孩子了。”
见状,我不禁鼓足了勇气对他开口。
“哼,她像你一样胆小没用,以后怎么当司徒家的大小姐?”
司徒爵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用力一把扯住了我的一条胳膊把我拉离了病床。
“给我滚出去,不然你休想让我救她的命!”
他冷冷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打消了对他的反抗,我不忍地看着用眼神跟我不断求救的莹莹,最后咬了咬牙,转身走出了病房。
司徒爵都那么说了,应该不会对莹莹怎么样的,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救莹莹的命来得更重要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让司徒爵和莹莹单独相处,于是透过病房的玻璃窗,我悄悄观察着病房里的情况。
司徒爵背对着坐在了病床边,和莹莹在说着些什么,声音太轻,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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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我看见莹莹冲司徒爵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看到这里,我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只要司徒爵不动什么不好的心思,我便不会反对他和莹莹单独相处。
司徒爵和莹莹说了一会话,很快起身站了起来。
我怕他看见我在偷窥,忙移到门边站好,等着他走出来。
病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司徒爵拄着拐杖走了出来,侧眼冷冷看了我一记。
“给我回去。”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在对我直接下命令。
“我……好久没见到莹莹了,我想留在医院里照顾她,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
我想了想,对他低头小声说。
“爵爷,我晚上一定回去,可以吗?”
“不可以!”
他立即无情拒绝了我的哀求,语带讥讽。
“别以为我认下了她,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还是我的女奴,女奴要乖乖听主人的话!”
他的话极具有侮辱性,而我却没有勇气反讽回去。
如今他好不容易答应了救莹莹,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让他改变主意。
“是,爵爷。”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侧头看了看病房里的莹莹后,我狠心地转头跟司徒爵走了。
医院里来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让我羞得无地自容,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目光背后的深意。
我被司徒爵带回了别墅,然后他把我扔下了,又出去了。
我就像是个囚犯一样,被囚在这华丽的牢笼里逃不出去。
晚上的时候,司徒爵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扔给了我一件干净的浴袍。
“去洗澡,洗干净一点。”
我很想问他为什么,可一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我却什么也不敢问了。
我拿着浴袍走进了浴室,战战兢兢地洗了个澡,然后将司徒爵扔给我的那件浴袍穿在了身上,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
“过来!”
看见我从浴室里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他冷冷地开口。
我别无选择地走到了他的床边,低头十分不安地拉扯着我身上的浴袍。
“把浴袍给我脱掉!”
他冰冷无情地看着我,眼里有着我不容置喙的命令。
“啊?”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带子,不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我是个女人,要我在他的面前脱光了衣服让他审视自己,我做不到。
“不要我说第二遍,脱!”
他冰冷的神情中此刻多了一抹暴戾,显然是不耐烦了。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妥协了,手指打颤地在他冰冷的视线中将浴袍的带子扯开,浴袍顺势滑落在地。
司徒爵看我的眼神中没有炽热的情欲,只有无限的冰冷,让我的心不禁颤了颤。
我不明白他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因为不知道,所以内心更加的恐惧。
“上来,坐到我身上。”
他看够了,才对我厌恶地开口。
是的,我从他迷人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对我的厌恶。
“你要我做什么,爵爷?”
我受伤地低下头,突然很反感他命令我。
“你不是要救你女儿的命吗?我这是忍着恶心给你机会,你如果不想救你女儿,那就滚出去!难道你还想要一个瘸子来迁就你吗?”
他讥讽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上,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暴躁。
“我……”
面对他如此恶毒的羞辱,我很想理直气壮地拒绝他,可一想到莹莹,我便泄气了。
我不能因为和司徒爵之间的意气之争而耽误了救莹莹的最佳时机。
我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忍着那股憋屈的耻辱感,爬上了床,坐在了司徒爵的身上。
司徒爵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浴袍,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不由得让我脸红心跳起来。
我对司徒爵的美色毫无抵抗力,看来我是彻底没救了。
司徒爵没说话,直接拿着一根黑色的丝带蒙住了我的眼睛,瞬间让我的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
“爵爷……”
我不安地叫着他,手也胡乱地抓着,哪怕抓着他的一片衣角也好啊。
“闭嘴!”
他恶狠狠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我不蒙上你的眼睛我会恶心得做不下去!”
他的话直击我的心房,让我的心一下子疼得几乎窒息。
我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的难过表现出来。
可当他毫无感情直接占有了我的身体,我还是哭了。
一半是疼哭了,一半是难过的。
期间,他一声不吭地将我的身体撕裂开来,例行公事一样草草了事,我的耳边只听到他稍显紊乱的呼吸声。
完事后,他把我从他身上直接推到了地上。
“滚回你的房间里好好躺着,最好一次就能怀上,我不想多碰你几次。”
“好,爵爷。”
我的心已经被他恶毒的话刺到麻木了,我扯开了蒙在了我眼睛上的黑色丝带,不敢看他一眼,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跌跌撞撞地逃离了他的房间。
他就像个恶魔一样,无时无刻不想折磨我,就连这种事他也不想放过我。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都像个卑微的女奴一样被蒙上了眼睛,接受司徒爵如帝王般施恩的临幸,他每次会用恶毒的话语羞辱我,知道用最狠的方式来打击我的身心。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并拼命祈祷自己可以快点怀孕,这样就不用忍受司徒爵对我的非人折磨了。
在我这样的期盼下,我终于在一个月后确诊为怀孕了,这让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忍受司徒爵每晚对我的折磨了。
然而,事情还是被我想得太美好了,司徒爵却没有停止想要折磨我的决心。
他带回来一个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司徒爵叫她乔安安。
这让我想起刚回来那会去司徒家找司徒爵,他家里的佣人把我错认为什么乔小姐。
看着面前和我气质完全不同的乔安安,我瞬间明白了那个佣人嘴里的乔小姐是谁了。
乔小姐就是乔安安,司徒爵曾经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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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是女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如果司徒爵带回来的女人像唯伊那般的耀眼,我肯定不会嫉妒,可他带回来的是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的话你必须要听,知道吗?”
司徒爵伸手摸着乔安安的头发,神色相比较对待我时,要温柔太多了。
“我知道了。”
乔安安好像有点害怕司徒爵,身体在他的抚摸之下有些轻微的发抖。
“真乖。”
司徒爵拍了拍乔安安的小脑袋,嘴角竟愉悦地勾了起来。
“她……也住在这里吗?”
乔安安转头看向了我,那双怯怯的眼睛里藏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是,她是我的女奴,必须住在这里!”
司徒爵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搂着乔安安的肩膀坐在了沙发里。
乔安安在司徒爵的怀里似乎显得格外的局促不安,这一点司徒爵好像也发现了。
“你怕我?”
司徒爵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银色面具,让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暴露在乔安安的视线中。
“没……没有!”
被司徒爵那么专注地盯着,乔安安立即羞涩得红了脸,却也让我嫉妒不已。
“没有就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司徒爵冲乔安安扯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我看得出,乔安安的心已经在司徒爵魅惑的笑容中沦陷了。
我无法忍受司徒爵对别的女人那么好,嫉妒就像一条毒蛇一样啃食着我的内心,让我干净的思想变得无比恶毒起来。
我好想把乔安安赶出去!
“我……可以叫你啊爵吗?”
好半晌,乔安安才找回了她自己的声音,无比娇羞地盯着司徒爵看。
“可以。”司徒爵不可置否地微笑点头,狭长的凤眸里有着纵容之色。
“啊爵,那……我想让她不出现在我面前可以吗?”
有了司徒爵的纵容,乔安安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她这是想取而代之了吗?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换一个,我需要她伺候我。”
幸好司徒爵没有答应乔安安这个过分的要求,不然我一定会难过死的。
“那……让她住在下人房里,我不想看见她住在楼上的客房里。”
乔安安想了想,又对司徒爵说。
“好,我答应你。”司徒爵勾了勾嘴角,宠溺地答应了乔安安。
“陈小蝶,你自己去收拾东西搬下来。”
他随即冷冷转过头来对我说。
“我想离开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你放我离开吧。”
我受不了他对乔安安那么好,却对我那么残忍无情,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做不到视若无睹。
“陈小蝶,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是你的主人,我不让你离开,你就休想离开!”
司徒爵总是那么轻而易举地被我激怒,他冷冷地瞪着我,浑身上下散发着嗜血的杀气。
“利用完我就想踹了我?我告诉你,我能让你怀孕,也能让你流产,你敢不听话试试!”
我的软肋被他捏在了手里,我还能说什么呢,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不敢再跟他提离开的事情。
而乔安安则是有些怨恨地瞪着我的肚子,好像要吃人一样。
她那样的目光让我太过于害怕,下意识地更加用双手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我……上楼去收拾东西。”
我不敢在这对可怕的男女面前停留,说完立即转身走上了楼,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去了下人楼。
就这样,乔安安住在了这里,一边享受着司徒爵对她无尽的宠爱,一边对我也越来越不满了,司徒爵不在的时候,她对我非打即骂。
今天因为我不肯伺候她用早餐的原因,她先是开口骂了我,骂完之后开始打我。
“你这样下贱的女人那么不要脸地勾引啊爵,爬上了他的床怀了他的孩子,你以为只要把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母凭子贵嫁进司徒家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司徒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能接受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她扯着我的头发骂得无比的恶毒,还想把我推倒让我流产。
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做,这个孩子是用来救莹莹性命的,失去了,莹莹或许就得不到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为了莹莹,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用力把她推到了饭桌上。
她的腰咯在了桌角,痛得她愤怒地尖叫不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爵回来了。
乔安安看见司徒爵回来,立即装成了一朵柔弱的小白花跟司徒爵楚楚可怜地告状。
“啊爵,她推我,我的腰被她推得撞在了桌角上,好痛……”
乔安安真是好手段啊,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我气愤不已,红着眼睛对司徒爵大喊。
“她打我,还想把我推倒在地害我流产!”
我刚才如果不反抗的话,这时候早被乔安安推倒在地流产了。
“道歉,快点!”
司徒爵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语气冷硬地要我给乔安安道歉。
“我不!”
他的不相信让我委屈至极,却不愿意在他面前流出委屈的泪水来。
“道歉,陈小蝶!”他声音强硬无比。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想听他的。
明明是乔安安对我先动了手,凭什么要我道歉!
“你不道歉是吧?”
司徒爵搂过乔安安温柔地安慰了一番,然后怒目瞪着我。
“我不会道歉的,就算你现在要杀我,我也不会道歉的!”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发红的眼睛里涌动着我对他的恨意。
我恨他偏袒乔安安,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我跟乔安安道歉。
“来人,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冷,冷得我的心都寒透了,绝望歇斯底里地在身体里肆虐着。
我再次被司徒爵关进了地下室,从此不见天日。
我对他这样的处罚已经习惯了,待在这里,我可以不用看见他对另一个女人那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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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关押的那段日子里,我不敢去想司徒爵和乔安安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我把所有的期望全寄托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我没有绝食来抗议司徒爵对我的不公平,佣人每次送过来的饭菜,我都吃了下去。
我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营养不良,即使我不想吃,孩子也要吃啊。
可这样的吃法非但没有让我胖起来,反而让我迅速消瘦下去。
这样一来显得我的肚子特别的大,四个月的肚子看上去有六个月大。
“孩子,对不起,妈妈让你跟着一起受苦了。”
我时常会摸着自己的肚子对孩子说话。
这个孩子生下来会比莹莹更可怜,因为我把他生下来的动机本来就不单纯,而且司徒爵也不喜欢这个孩子。
一想到司徒爵,我的心就会一阵阵得抽痛。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啊爵,你已经在我的心里彻彻底底死去了。”
我流着泪,喃喃地说着只有我自己才会听得懂的话。
“天啊,司徒爵那个混蛋到底还是不是人了?他居然把你一个孕妇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就在我默默流泪,独自伤心难过之际,地下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刺眼的光线中,有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走下了台阶,朝我疾奔而来。
“是唯伊吗?”
我在黑暗中关了那么久,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很不适应,我眯着眼睛看向来人,不确定地问。
“是我,小蝶。”
唯伊蹲下来担忧地看着我,眼眶都发红了。
“小蝶,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季承晏那个混蛋的话,把你留在司徒爵的身边,如果那次我直接带你回来,你就不用在这里遭这种罪了。”
“唯伊,没关系的,至少我已经怀上了孩子,再过几个月,莹莹就有救了,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呢。”
我明明想对唯伊笑的,可我说完后却哭了。
“别哭,我带你走!这次无论司徒爵那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再怎么阻拦我,我也一定要带你走!”
唯伊心疼得帮我擦干眼泪,费力地扶我起来。
“唯伊,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虽然很想逃离司徒爵,可我不能自私地把唯伊卷进来。
“你别胡思乱想!”
唯伊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不遗余力地搀扶着我走出了地下室。
“一个司徒爵而已,我还真不怕他!”
重新回到了光明的世界里,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一样。
“你们去把车开过来,快点!”
唯伊命令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同时我也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地上躺着的一定是看守我的人。
“唯伊,你是带人硬闯进来救我的吗?”
这下,我不安了。
司徒爵不好惹,就算唯伊是他好兄弟季承晏的老婆,一旦惹恼了他,他是不可能放过唯伊的。
“没事,出了事有季承晏给我收拾烂摊子呢。”唯伊无所谓地开口。
“他那是非法囚禁你,你完全可以去警察局告他。”
“我……”
我没有那种想法,即使再恨他,我也不想报警抓他。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闯进来的?”
应该是有人通知了乔安安,乔安安得了消息后,立即带人过来查看情况。
“哎呀,原来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来了呀。”
看见了乔安安,唯伊对她扑哧一笑,无限的讥讽。
“你说谁是冒牌货?”
乔安安一听气炸了,立即瞪大了眼睛冲我们怒骂。
“你身边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贱人才是冒牌货呢!我是啊爵的未婚妻,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贱人,想要劫走这个冒牌货!”
“你说话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唯伊不是我,别人骂了她,她一定会连本带利地骂回去。
“你堂堂乔家大小姐的素质涵养就这么不堪入目吗?司徒爵的未婚妻?呵……也不知是谁在六年前的订婚典礼上被司徒爵当场退货,还害死了自己的男朋友,我记得那个悲惨的女人不就是乔大小姐你吗?”
“你……你到底是谁?”
唯伊的话让乔安安的脸色迅速发白,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的慌乱。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赶紧给我让路,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唯伊不想跟乔安安多废话,立即沉下了脸,不悦地呵斥。
“哼,这里是啊爵的地盘,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啊爵好欺负吗?”
乔安安自己说不过唯伊,便把司徒爵抬出来压人。
“我知道司徒爵那个混蛋不好欺负,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唯伊冲乔安安冷冷一笑,然后对一旁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吩咐了一声。
“阿大,把那个聒噪的女人给我拉开!”
“是。”
那个男人冷冰冰地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像拎小鸡似的把乔安安给拽到了一边去。
“你们跑不了的,我已经通知了啊爵,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乔安安不死心地大叫大嚷着,使我的心越发的惴惴不安。
如果司徒爵回来了,我和唯伊谁都跑不了。
“唯伊,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我推了唯伊一把,叫他们赶紧离开。
这是我和司徒爵之间的恩怨,我不想让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小蝶,你在说什么傻话呢,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
唯伊十分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闯进来的,如果不把你一起带走,我是不会甘心的!”
我拿唯伊的固执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随着她上了车,离开了这里。
唯伊先是带我去了医院仔细检查了身体,检查报告出来后,唯伊对此很不满。
“你看看你自己,如果我今天不去救你,你将来生产对你和孩子都有危险,长期营养不良,贫血,还没有阳光照射,你简直跟一个活死人没有区别。”
是,我现在的脸色苍白得就像一个鬼一样,是跟活死人没区别。
“他只是恨我,想要折磨我罢了。”
唯伊的言下之意我懂,可我心里就是不想让唯伊去责怪司徒爵。
他若心里没有恨,一定不会那么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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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你啊……”
见我这么的不争气,唯伊气得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她的气稍顺了以后,又问我。
“司徒爵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唯伊,你不会明白我的,曾经的我是个瞎子,活在了孤独的世界里,是他教会了什么叫做爱,他曾经对我很好很好,好得让我想掉泪。”
想要恨一个人很简单,但要忘记一个人对自己的好那很困难。
“算了,爱情里没有对错,你爱司徒爵,我没有权利阻止你去爱他,但愿他能早点悔悟过来,珍惜你。”
最后,唯伊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或许他到了后悔莫及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总觉得唯伊这是话里有话,而我却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
“唯伊,我想去看看莹莹。”
我被司徒爵关了几个月,中间没有见过莹莹,我想她了。
“你啊,先休息两天再说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去看莹莹,准会把她吓坏的。”
唯伊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那好吧。”
我无奈地妥协了,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会吓坏莹莹。
从医院里出来,唯伊把我带回了她家。
“老婆,你怎么把这个大麻烦给带回家了?”
季承晏回来看见我在他家,他的神情立即就不悦了。
“老公,小蝶被司徒爵囚禁了几个月,我去把她救了回来,让她在我们家休养一阵子。”
唯伊十分不满地瞪了季承晏一眼,然后扯着他的胳膊到一边说了一会悄悄话,回来时季承晏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了。
晚饭我是和季家的一家三口一起吃的,小宝那个孩子真的很讨人喜欢,把我逗得开怀大笑,阴郁紧张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许多。
我希望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能像小宝一样机灵可爱我就满足了。
吃过了晚饭,唯伊陪着我在客厅里的沙发里坐了一会,正要陪着我上楼睡觉时,司徒爵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季承晏的家里。
“司徒爵,这是我家,你要来总要通禀一声,你这样带人闯进来算什么意思?”
季承晏十分恼怒地在玄关处拦住了司徒爵和他的人,不准他们进到屋子里来。
“你老婆不是也没跟我打声招呼就把我的女奴劫走了吗?”
司徒爵愤恨的声音里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把陈小蝶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司徒爵,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唯伊走到了季承晏的身边,怒目瞪向了司徒爵,劈头盖脸地对他一阵怒骂。
“囚禁一个孕妇你本事了啊?现在居然还敢跑到我家里气势汹汹地要人!信不信我立马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进大牢好好反省!”
“季承晏,叫你老婆给我闭嘴,不然我真的对她不客气了!”
司徒爵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暴躁地吼完,突然从手底下的人手里拿过一把枪,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唯伊的太阳穴,只要他一扣下扳机,唯伊就会没命。
“司徒爵,把枪放下,别伤害我老婆!”
季承晏见状,立即紧张地冲司徒爵怒吼,细长的桃花眼中蓦然闪过一丝禀烈的杀意。
“季承晏,你老婆太爱管闲事了,不然我帮你杀了她,你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
司徒爵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在扳机上来回地摩挲,然后将阴冷的目光对准了我。
“陈小蝶,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抓你?”
“小蝶,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要用我来威胁你乖乖回去,你想想他这些日子是怎么对你的,你如果跟他回去,他一定会再次把你囚禁起来,就算你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见我的双脚无意识地朝司徒爵走去,唯伊气得大声吼叫。
“唯伊,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到其中来。”
在内心犹豫挣扎了许久,我还是决定跟司徒爵回去。
唯伊帮了我那么多次,我不能让她受到来自司徒爵的生命威胁。
“走到我身边来!”
司徒爵得意地眯了眯眼,对我冷声命令。
我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地走向他,重新踏入地狱的大门。
“陈小蝶,你这次如果跟司徒爵回去,我不会再去救你了,你想清楚了!”
我软弱的模样让唯伊对我失望地大吼,而我却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了。
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可这就是我啊。
“季承晏,好好看住你的老婆,如果她下次还敢从我那里劫走陈小蝶,我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了!”
恶狠狠地警告了季承晏一番,司徒爵将手里握着的枪扔给了自己的手下,然后用他那只握枪的手狠狠扯住了我的胳膊,拽着我一起离开了唯伊的家。
我的自由仅仅是几个小时,还没见到莹莹,我就又被司徒爵抓了回去。
坐在车里,我的身体尽量离司徒爵远一点,我甚至恨不得变成纸片贴在车窗上,因为他身上流露出的冰冷气息让我害怕。
“为什么不听话要跟着她跑?”
沉默许久后,司徒爵突然开口了,侧头狠狠盯着我,那样鹰隼般的视线让我的心里没来由得咯噔了一下。
“我……想莹莹了。”
憋了半天,我才憋出了这么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
我当时是怎么想的,现在回想起来,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无言控诉我对你的囚禁吗?”
我的话让司徒爵冷冷一笑,突然用手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让我吃痛得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我弱弱地回答。
他要囚禁我,折磨我,我根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那么他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吗?
“你嘴上说没有,心里却是那么想的,陈小蝶!”
司徒爵凑过脸,银色面具与我的脸不过是几毫米的距离,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眸深处隐藏的怒意。
他对我的出逃非常的生气,因为我挑战了他的底线。
“你一直都是这么虚伪的女人,嘴上说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要不然我怎么会上你的当,被你骗得团团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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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他一天不讥讽我,他就会很不高兴,讥讽我,看我痛苦,已经成了他一种非常变态的习惯。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下巴还被他用力捏着,因此我吃痛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楚楚可怜,眼角的位置泛着晶莹的泪花。
“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闻言,司徒爵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半晌,好像要看透我的本质一样,诡谲而可怕。
“你一方面和我纠缠不清,背着我却和姓炎的小子暗中偷情,你不就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是另一套吗?”
此刻我终于听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了,他还是抓着过去的事情不肯放,想要狠狠羞辱我,让我在他的面前哭泣颤抖,来满足他那样变态的报复欲。
“爵爷,我还是那句话,我和炎哥哥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我也没有背叛你。”
他三番两次地误解我,我也不想跟他解释了,反正我无论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我的。
心若痛得麻木了,那什么都无所谓了。
“炎哥哥?你叫得可真亲热啊,陈小蝶!”
他捏住我下巴的大手改为抓住了我的半张脸。
“你口口声声跟我辩解你和姓炎的小子没什么,只可惜死无对证,你休想让我相信你这些鬼话!”
说完,他厌恶地一把将我推到了车窗上,痛得我差点哭出来。
但让我更痛的还在后面,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白色的帕子擦着摸过我脸的那只手,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被他用手帕来回地擦拭着,好像在擦什么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格外的让人赏心悦目。
擦完后,他把手帕随手往半开的车窗外一扔,厌恶得如同像是在扔垃圾一样,让我看了,心里痛得厉害。
我想,他更想扔掉的是我和他的过去吧,他这样的人在过去与我扯上了关系,那无疑是他的耻辱。
而那些和他在一起的美好过去,却是我最珍视的美好回忆。
回到了司徒爵的别墅,刚进大门便见乔安安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啊爵,你没受什么伤吧?”
乔安安很自然地挽住了司徒爵的一条手臂,神情十分担忧地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女人对男人独特的痴迷。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乔安安惺惺作态,更讨厌她看着司徒爵的目光,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没事,你怎么还没睡?”
司徒爵冲她微微一笑,然后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我担心你,睡不着啊。”
这时,乔安安故意露出一抹俏皮的神色,将头靠在了司徒爵的胸口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挑衅之色。
“没有你在我的身边睡着,我会不安心的。”
我听了乔安安这话,不禁诧异地抬头看向司徒爵,想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被他囚禁的四个多月里,他和乔安安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吗?他们之间是否……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不然我一定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你先回房间等着我,我处置完了她,立刻上去陪你。”
司徒爵极其温柔地看了乔安安一眼,令乔安安羞涩得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不着痕迹地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极为优雅地转身上了楼。
我此刻被嫉妒啃食得快体无完肤了,我捏紧了拳头,突然冲司徒爵冷冷一笑。
“爵爷,你想怎么处置我?把我重新关起来吗?还是给你的未婚妻当佣人使唤?”
我的语气很冲,完全不像平时的那个我。
原来嫉妒会让女人变得丑陋,是真的。
我的心里燃烧着一股浓烈的怒火,烧得我理智全无,脑子里蓦然只剩下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
我要杀了乔安安!
“我不会把你再囚禁在黑暗的地下室,那样对孩子不好。”
他冷冷一笑,面上并没有外露过多的情绪。
“虽然我对这个孩子一点也不期待,但我爸妈却很期待这个孩子,你还是住在你的下人房,做你之前的工作。”
“你的身边不是有乔安安了吗?难道还要我来伺候你吗?”
听了他这话,我忍不住讥讽他,眼里一片发红,是气的。
“饮食起居上自然用不着你伺候,不过我有生理需要,安安身体不好,我不方便和她亲热,而你是最好的替代品。”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狭长的凤眸内一片漆黑,却把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乔安安的替代品!你要发泄就找别的女人去,我是个孕妇,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我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羞辱,情绪十分激烈地吼了回去。
我陈小蝶不做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就是我!
“你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了,伺候我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看见我露出绝望痛苦的表情,司徒爵却愉悦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
“你受孕期间不是很享受的吗?如今我主动愿意碰你了,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啊——”
听到这,我失控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想也没想地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他如玉般的俊脸上。
等我反应过来,司徒爵的侧脸上已经清晰呈现出了鲜红的巴掌印,他的眼眸阴沉得可怕,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我……”
我刚才是凭着一股怒气打了他,如今回过神来,我吓得六神无主,不断后退地想要逃跑。
我这一巴掌下去,司徒爵肯定暴怒了,我如果不赶紧逃走的话,我会被他直接撕碎的。
可我还没来得及跑,司徒爵却已经伸手抓住了我,薄唇抿得死紧,一双狭长的凤眸内沁出猩红的杀气。
我听到他开口,声音低沉紧绷,透着无形的压迫力。
“陈小蝶,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打我的?”
“啊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面对那么可怕的他,我没骨气地跟他求饶了。
“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司徒爵咬牙切齿地冲我低吼,像极了一只即将要撕碎猎物的暴躁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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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到他公司上班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公司那么有名,后来才知道,他公司的香水是个奢侈品牌,就连装香水的瓶子,也是价格不菲的艺术品。
“没错,我听说司徒先生手里有一批新开采的粉色宝石,我想跟他买了装饰这次的香水瓶子,可他不同意。”
亨利无奈地耸了耸肩,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了十分可惜的神色。
想来他是十分可惜从司徒爵的手里未买到他想要的那批粉钻。
我辞职之前也见过香水瓶子的设计图,那是一款设计十分独特的香水瓶,如果加上粉钻装饰的话,可以说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也不为过。
不过啊爵因为我的关系,没有和亨利做成生意。
“亨利,你已经找到了替代粉钻的其他宝石吗?”我想了想问。
那款香水的研制我也出了不少的力,我当然希望它是一款最完美的香水。
“还没有,我在试着和其他珠宝商沟通,希望他们手里有粉钻。”亨利无奈地叹息,看样子进展得并不十分顺利。
“亨利,要不这样吧,我回去跟啊爵说一说,如果他同意了,我就打电话联系你。”
我想了想,又说。
现在我和啊爵的关系很好,跟他说这个,应该不会反对了。
“不用了,小蝶,司徒先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自讨没趣。”
出乎我预料的是,亨利居然拒绝了我的提议,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上流露出一抹自负的笑容来。
“我会找到比粉钻更好的宝石。”
既然亨利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小蝶,你的天赋很好,如果给你足够发挥的空间,你会成为世界一流的香水师。”
亨利并没有在钻石的问题上继续打转,而是抿了一口酒,对我笑了笑,然后说。
“我过几天就要回国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亨利,我不会回去了,我的家在这里。”
面对亨利的盛情邀请,我果断拒绝了。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不想成为世界上一流的香水师,我只想和我的丈夫和女儿在一起。”
“小蝶,你的丈夫是司徒先生吗?”
亨利听了我的话后明显愣了愣,然后眼眸沉了几许,说。
“司徒先生是个绑架犯,他把你绑架了虐待你。”
从亨利的言语之间,我听得出他对啊爵的这种行为非常的鄙夷与不屑。
“亨利,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啊爵他之前对我有些误会才会那么对我的,可后来我们把误会解释清楚了。”
我不想让亨利误会啊爵是个残暴不仁的坏蛋,所以跟他解释了一遍。
“小蝶,如果你以后需要我帮你,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我对啊爵的执迷不悟好像令亨利很失望,他耸了耸肩,弯腰抱了一下我,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我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笑了笑。
我想,我不会去找亨利了,因为我有啊爵了,不用再带着莹莹去流浪了。
“小蝶,你看什么呢?”
正想着,啊爵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冰冷地响起,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匆忙转过头去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难道他看见我和亨利在一起说话了吗?
我的脑子里蓦然闪过这个念头,顿时让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啊爵,刚才我看见亨利了,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只是抱了一下我,我们之间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我的心被他冰冷的眼神盯得慌乱无措,忙低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很清楚啊爵不喜欢我和其他的男人有亲密的举止,他刚才或许看到了,或许没看到,总之我并不想瞒他,就算他不问,我也会跟他说的。
“我相信你。”
他冰冷的视线在我的头顶徘徊了很久才逐渐改为了温和,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
“起来吧,我们回家了。”
我抿了抿唇,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里,总觉得他的心里未必真的相信了我。
而我这种预感,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最好的验证。
跟着啊爵回到了家,我摘到了耳朵上沉甸甸的耳坠和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将它们放进了蓝色的绒布盒子里。
“今晚我和你睡一起。”
不知什么时候,啊爵已经将他强健的身躯贴了过来,单手箍住我的腰不松开。
“怎么了,啊爵?”
我从镜子里看着站在我身后的他,他的头低垂着,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他怪怪的。
最近一段日子,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会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我们并没有睡在了一起。
“我想念你身上的味道了,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他咬着我的耳朵,暧昧不清地跟我低语。
“你是不是旧疾又复发了?”
我有些紧张地问他,并刻意去忽略耳朵上传来的酥麻感。
啊爵有幽闭性黑暗恐惧症,曾经很严重,后来我帮他做了香薰治疗,差不多已经根除了他的症状。
“算是吧。”
他的薄唇贴上了我的侧脸,不断得攻城略地。
“最近几个晚上我总是做那个被人绑架关在一间黑屋子里的噩梦。”
“你……”
听到这,我大为的吃惊。
啊爵的这个噩梦就是他的心魔,这么多年还存在着,真不知道他没有遇到我之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蝶,你不会拒绝和我一起睡的,是吗?”
他用手掰过了我的脸,热情地吻上了我的唇,立即让我的理智变成了一团浆糊,在他的循循善诱下,我毫无原则地答应了他。
事情的结果是我们睡在了一起,啊爵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
“啊爵,不要了……会伤到孩子的……”
我无助地哀求着,希望他不要再折腾我了,我想休息。
“小蝶,说你爱我!”
他眼眸中燃烧着炙热的欲火以及我看不懂的一丝复杂神色,他迫切地要我告诉他,我爱他。
“我爱你,啊爵……”
我快被他折腾得晕过去了,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却换来他更猛烈的进攻,直到释放了他全部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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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过来,啊爵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全身酸疼得要命,一动也不想动。
昨晚啊爵的行为有些失控,如果不是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他说不定会把我弄死在床上。
他之所以那么反常,或许是因为我和亨利说话的事情,他的醋劲那么大,或许是吃醋了吧。
亨利很快就要回国了,我以后和他见面的机会等于零,就让啊爵自己去想通吧。
可事情似乎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啊爵越来越不对劲,好像我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偶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阴鸷的杀意。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好了才没有几天,他就又要把我打入地狱里去了吗?
我也很想问他为什么,可每每话到了嘴边,总是问不出来。
今天啊爵出去了,我一个人单独待在了家里,有点无聊。
我倒是想去医院里陪着莹莹,可我的身子重,根本走不动。
唉声叹气了一会,我还是决定好好待在家里休息。
突然,沙发边的座机响了,我侧过身子去拿过了话筒,贴在了自己的耳朵边。
“小蝶小姐,爵爷在机场出了点事情,你快过来看看,爵爷他受伤了。”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一个急促的男声,听得我的心一紧。
“啊爵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我也急了。
啊爵怎么会去机场的,又怎么会受伤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不能跟你多说,总之你快点来机场,爵爷他伤得很重,流了好多的血,好可怕。”
那个人匆匆跟我说完后,很快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
我焦急地呼喊着,可电话里只剩下了盲音。
我很快把电话放回了原处,并叫人给我备车。
如果这时候我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就会发现这里面的事情藏着古怪,更不会愚蠢得掉入某人拙劣的圈套里,让啊爵再次误会我要跟着别的男人逃跑。
然而此时的我关心则乱,压根没想那么多,脑子里只有啊爵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这句话。
司机备好了车,我让佣人把我搀扶上了车,立即前往机场。
啊爵,你不可以有事,一定不可以有事,不然你让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一直在内心拼命祈祷着啊爵只是受了点轻伤,绝对没事的。
司机的车开得很稳也很快,没一会儿便到了机场。
我打开了车门,吃力地下了车,叫司机在外面等我,然后我自己走进了机场的大门。
电话里的那个人也没有告诉我啊爵在机场的什么地方,我只好一个一个地方找过去,心急如焚。
找到候机厅的时候,我很意外地遇到了亨利。
“小蝶,你是专程来送我的吗?”
他看见我,既惊讶,又惊喜。
“不是的,亨利。”
不看亨利脸上的惊喜表情,我急忙摇头,眼睛还在不安地四处乱瞟着。
“我是来找啊爵的,他在机场里出了点事,你有看见他吗?”
“抱歉,我没有看见他,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需要我帮忙一起找吗?”
亨利看见我那么着急,神情也渐渐紧张起来。
“不用了,你是要回国了吧?那我祝你一路顺风。”
我匆匆和他告别,转身继续去寻找啊爵。
可突然之间的眩晕让我暗叫糟糕,如果我就这样摔下去的话,孩子一定会出事的。
“小蝶,你没事吧?”
关键时候,是亨利绅士地抱住了我,才让我幸免与地面接触的灾难。
“我没事,谢谢你,亨利。”
我在他怀中站稳了身体,由衷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小蝶,你的状况看上去十分的糟糕,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亨利低头看着我惨白不已的脸色,十分担忧地看着我。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挣开了他,想要离开,这次的眩晕却更严重了。
“小心,小蝶!”
亨利眼疾手快地再次抱住了我,我是呈栽倒的姿势扑进亨利怀里的,一张脸闷在了他硬邦邦的胸口,十分的难受。
“亨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费力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因为闷得有点难受,我的眼睛有些酸涩,眼角处微微沁出了泪水。
“你去医院吧,我送你去。”
亨利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实在有点不放心我一个人在机场乱跑。
“我没……”
我还想跟亨利说没什么大碍,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一股冰冷的杀气从我身后席卷而来,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给戳穿了。
我对那股冰冷的气息十分的熟悉,分明就是啊爵。
我立即回头去寻找啊爵,却看见他好好地站在了那里,什么伤也没受,他的旁边还站着一脸得意的乔安安。
看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
“小蝶,司徒先生好像误会我们了。”
亨利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到了啊爵,他的双手还维持着拥抱我的姿势,此时被啊爵看得浑身不自在。
“啊爵,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和她在一起的?”
我很快把亨利给推开了,然后转身看着冷冰冰的他,心里顿时升腾起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这个样子似乎在怀疑我和亨利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啊爵,你看见了吧,她又背叛了你,趁着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准备和这个男人逃到外国去。”
啊爵看着我不说话,而乔安安似乎按捺不住了,当着啊爵的面,明晃晃地诬赖我。
“我没有,啊爵。”
我急忙跟他解释,“刚才有人打电话回家告诉我你在机场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我很担心你出了事情,所以才会到机场来找你,无意间遇到了亨利,他见我摔倒扶了我一下。”
可我的解释没有让啊爵冰冷的表情松动半分,却越来越阴冷了。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啊爵冷冷地开口命令我,那种口气和折磨我的时候一模一样,顿时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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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爵,她这是做贼心虚了,不敢过来!”
见我迟迟不走到啊爵的身边去,乔安安十分阴险地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我的坏话。
“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给我闭嘴!”
司徒爵冷冷呵斥了乔安安一句,那样的眼神阴暗而嗜血,吓得乔安安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陈小蝶,过来!”
喝住了乔安安,啊爵又冲我阴鸷地命令。
“这话我不想对你说第三遍,你别惹我生气。”
他紧抿着薄唇,就那么直勾勾地瞪着我,好像耐心也快用尽了。
我也抿了抿唇,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一步步吃力地朝他走过去。
在我距离啊爵还有两步路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把我一把扯进了他的怀中,力道大得让我惨叫了一声。
“啊爵,你弄疼我了。”
我眼泛泪花,抬头十分委屈地看着他。
我什么也没有做,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疼?你不疼还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些什么呢!”
他冷冽地勾起了嘴角,嘲弄无比地开口。
“今天我是不是不来,你又要抛弃我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
他狭长的凤眸内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憎恨,刺得我的心口发疼。
“啊爵,我没有!~我跟你说过了,我是来机场找你的,没有要和亨利一起走的意思,我们只是恰好遇见了。”
我跟他尽力解释着,可啊爵冰冷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他完全不相信我的解释,他认为我在跟他撒谎骗他。
这件事太过于凑巧,就算我想拼命跟啊爵解释清楚,他好像也不相信我。
“司徒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要带小蝶一起离开,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想送她去医院。”
正当我万分无助的时候,亨利站出来替我解释。
“哼,我的女人不用你来帮腔!”
啊爵显然憎恶亨利替我说话,拿眼阴戾地瞟着他,冷笑。
“亨利,你和这个女人不可能在一起,你也带不走她,因为她是我的!”
“司徒先生,看来你对我的误会真的很深。”
亨利收起了他平日里温和的神色,表情变得格外的严肃认真。
“我和小蝶之间是朋友,我很欣赏她的才能,也希望她能跟我回去继续给我工作,可她明确拒绝我了,她想留在你和孩子的身边。”
“那又怎么样,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对我女人有企图的男人?”
啊爵用力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松开,看向亨利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暴戾。
“亲爱的乘客们,飞往法国普罗旺斯的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们尽快登机。”
这时候,机场广播响了起来,亨利在这时候突然接了个电话,表情显得无比的凝重。
“小蝶,抱歉,我有急事要回国,帮不了你了。”
歉然地说完,亨利拿着他的行李急匆匆地朝登机入口走去。
“陈小蝶,你还看什么呢?是不是舍不得他?可惜呀,他是个没种的男人,不想带着你一起走!”
啊爵低着头,顺着我视线的方向一起看向已经走进登机入口的亨利,冷冷地在我的耳边嘲笑。
“啊爵,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愣愣地回过头来看他,眼睛里蓦然涌动着无限的悲哀。
我解释了那么多次,他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是用他的判断来定我的罪,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武断,尤其在对待我的时候更甚。
“你三番两次说谎骗了我,陈小蝶!”他再次用力抓紧了我的手腕,低头让我看清楚他眼中的怒火。
“你好本事啊,这一次差点又被你骗了过去,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连自己生病的女儿也抛下不要了,只想跟野男人一起私奔是不是?”
啊爵简直是=越说越离谱了,而且乔安安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好戏,这令我十分的委屈和气愤。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啊爵!”
我声嘶力竭地冲啊爵喊着,除了喊,我甚至想不出为自己证明清白的办法。
“有没有,我们回家再说!”
啊爵觉得机场人来人往地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他要处置我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处置我,所以他拽着我的手腕,不顾我是个孕妇,强硬地拖拽着我一起走出了机场的大门。
乔安安跟在了我们后面走着,我十分讨厌这个女人,我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她刻意安排来陷害我的。
出了机场的大门,啊爵用力扯着我上了车,神情无比的冰冷肃杀。
我也不敢去招惹他,一路上,我们两个人都静默着,车里的气氛一度安静到诡异的程度。
二十多分钟后,我被啊爵带回了家,乔安安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居然也跟了回来。
“全部给我滚下去,谁都不准进来!”
一进屋子,啊爵便喝退了所有的下人,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我,啊爵,还有乔安安。
啊爵很快放开了我的手腕,拄着拐杖坐进了沙发里,摘下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扔。
“陈小蝶,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银色面具被扔在茶几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再次激起了我内心对他的恐惧。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该解释的我全都跟你解释了,是你自己不相信我,啊爵。”
我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无力呢喃着。
如果他无条件地相信我,根本不会问我还有什么跟他好解释的。
“哼,陈小蝶,你还真能耐了!”
他狠狠瞪着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你这个虚伪至极的女人,表面说你有多么的爱我,背地里却一点也不安分,怀着孩子还要和别的男人偷情!陈小蝶,你是不是没有男人活不下去!”
他的声音那么大,语气那么具有侮辱性,我纵然有再好的脾气,也不想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啊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刚才在机场跟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刚才真的有个人打电话来告诉我你在机场出了事受伤了,还流了很多的血,要我去机场接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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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只要啊爵肯去查,就一定会知道我没有骗他。
“陈小蝶,你还在狡辩!”
他一脸憎恨地瞪着我,狭长的凤眸内充斥着一抹失望至极的神色。
“你的鬼话我听够了,只要你肯跟我认错,我可以放过你这一次!”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和你认错?”
看着他布满冰霜的俊脸,我悲哀地笑了。
“啊爵,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一次呢?”
这究竟是他的悲哀,还是我的悲哀呢?
“要我相信你很简单,拿出证据来,我就相信你!”
他冷笑,看我的眼神如同看待他最仇视的敌人一样。
“我没有证据。”
整件事情我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
“那好,你没有证据,我这里却有你背着我偷情的证据!”
啊爵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口袋,很快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照片扔在了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冤枉你!”
茶几上那散开的一叠照片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亨利,我们俩的举止十分的亲密,看样子我的确是背着啊爵和亨利偷情了。
可我知道照片里的那个我不是我,我更没有和亨利做过那样亲密的举动。
照片的背景是那天宴会的场景,当晚乔安安和我穿得一模一样,当时我还奇怪呢,如今总算是想明白了,她穿成和我一模一样,摆明了是想要陷害我。
她早有预谋,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照片里的人不是我,是乔安安,她那晚宴会上和我穿得一模一样!”
我看着照片,极力为自己辩解。
我不会认罪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做过!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别怪在我的身上,我可没诬陷你!”
乔安安立即矢口否认,还得意洋洋地冷哼了一声。
“啊爵,这种女人满口谎话你还留着她干什么,说不定她以后还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闭嘴!”
闻言,啊爵恼怒地喝了乔安安一句,然后用极其阴冷的视线瞪着我。
“陈小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有没有背着我和那个洋鬼子偷情?”
“我没有!”
我大声尖叫,痛恨他那么不相信我。
“好,很好!”
他冷冷地笑了两声,眼睛充血,像极了恶魔。
“来人,把她关到地下室去,一天三顿不给她吃东西,她要是肯认错了,把她带过来见我!”
呵……他的惩罚又来了,而且比之前更过分。
这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跟着那两个抓我的人安安静静地去了黑暗的地下室。
我没有做过,自然不会跟他服软的。
一日三餐没有吃的,只有少量的饮水维持着我的生命,也不知过了多少天,他过来看我了。
“知错了吗,陈小蝶?”
他拄着拐杖站在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着我,那样的高高在上,仿佛我就是地上的蝼蚁,可以随便让他践踏碾死。
“我没有错,干嘛要认错。”
我无力地靠在了墙上,半睁着眼睛费力地仰头看着他,声音虚弱沙哑。
“到这种田地了,你还是不肯认错,难道那个洋鬼子对你那么重要,你不惜用你肚子里孩子的性命来与我抗衡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意味,而我早就听得麻木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没有错,不会跟你认错的。”
说完这句话,我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搭理他。
我累了,他这样无休止地折磨我,让我重新对他复苏的爱一点点地在冷却下来。
如果爱里只剩下伤害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份爱了。
“好,既然你不肯跟我认错,我也没必要姑息你,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吧。”
他愤恨地说完,拄着拐杖很快离开了黑暗的地下室。
随着那扇门关上,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在黑暗中苦笑了一声,有冰凉的液体从我的眼角缓缓滑落。
啊爵,我以为我们解除了误会,以后就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了,可到最后,我们之间再次因为误会回到了原点,我是否该认为,我们两个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又过了不知多久,乔安安突然来看我了。
她今天穿着雪白的小礼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容,脸上的得意表情更甚。
“陈小蝶,你最后还是输给我了!”
她一开口,便是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些照片是你叫人拍了给啊爵来诬陷我的吧?”
这次我头脑很灵光,很快明白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没错,一切都是我干的,谁叫你那么蠢呢,一步步踏进我给你设计好的圈套中,要怪只怪你太蠢了!”
她得意洋洋地大笑着,“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来看你吗?”
“我不知道。”
我握紧了拳头,非常愤恨地瞪着她。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哼,说你蠢,你还真蠢,如果我不陷害你,啊爵怎么肯放开你,和我在一起呢?”
“你……”
她的目的让我无话可说,啊爵是那么耀眼,没有女人会不爱他的,乔安安也不例外。
“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恨你的,知道为什么吗?”
她看着我气红的脸,又得意洋洋地笑了,自说自话。
“多年前,我因为长得像你,啊爵看到我之后同意跟我订婚,可在订婚那晚,我的男朋友跑过来找我,啊爵很生气,当场让人把我的男朋友打死了,后来还检查出我曾堕过胎,他无情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退了婚,之后我就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走到哪里我都被人嘲笑,那时候我就恨上了啊爵,他不仅让我失去了我的男朋友和孩子,还让我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我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他报仇,可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机会,直到这次他带着你一起从那个小镇上,他让我住进了这里。”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突然对我露出十分憎恨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陈小蝶,你为什么好命呢?你这样卑贱的女人不配得到啊爵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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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出你的意思了,你不想报仇了,因为你爱上了啊爵,对吗?”
我大概能猜到她的意思,因为我们同为女人。
“对,当啊爵对我展现他特有的温柔后,我竟然不想报仇了,我想拥有这个优秀的男人,让他的那颗心为我停留。”
乔安安并没有否决我的问题,反而露出一抹非常幸福甜蜜的笑容来。
“能被啊爵爱着,那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
是啊,能被啊爵全心全意地爱着,那的确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乔安安,你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到底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咽下心里涌上来的酸涩,冷冷地看着她。
“啊,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今天过来看你是想告诉你,我今天要和啊爵订婚了。”
“什么?”
乔安安的话让我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心在此刻撕开一条条的口子。
这次啊爵是真的要和乔安安订婚了,还是想利用乔安安来气我,让我跟他认错呢?
无论是哪一样,我都不接受。
“我说我和啊爵今天要订婚,你的耳朵应该没问题,听得见我在说什么。”
乔安安非常得意地直起腰来看着我,此刻我觉得她身上的小礼服白得太刺眼了。
“呵呵……”
半晌之后,我突然十分癫狂地笑出了声。
啊爵,你对我何其的残忍,而我总是不能有任何的反抗。
“你给我闭嘴,别笑了,难听死了!”
乔安安不耐烦地何止住了我的小声,阴着一张脸怒瞪着我。
“啊爵在哪,我要见他。”
我咬紧了下唇,不肯服输地怒瞪着乔安安。
“啊爵他很忙,没空见你,另外也是啊爵叫我来看你的。”
她顿了顿,眼眸蓦然变得阴狠十足。
“啊爵说你肚子里的是个野种,留不得,让我帮他把你肚子里的野种给除掉!”
“我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啊爵的,他不可能残忍到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弄死!”
我惊惧地冲乔安安失声惊叫着,同时用双手紧紧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不让乔安安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绝对不可能的,啊爵就算误会了我,也不可能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我拼命摇着头,心里在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为啊爵开罪,可我还是低估了乔安安。
她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突然抬腿用细高跟鞋狠狠踹向了我的肚子。
“啊——你走开,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惨叫了一声,立即抬手去抵挡她狠辣的踹踢。
“陈小蝶,你认命吧,啊爵不仅不要你,他连你的孩子也不要了,所以你带着你的孩子一起下地狱吧!”
乔安安伸手用力拽住了我的头发,拼命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待把我撞得没有力气反抗她时,她又狠狠踹了我几脚。
我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喘息,感受到我下半身迅速流出的血,眼皮一点点地在合上。
“孩子,孩子……”
在这一刻,我想到了莹莹,原本快要闭合的眼睛在这一刻倏地睁大。
“乔安安……你会……有报应的……”
我咬紧了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她吼叫。
“报应?”
乔安安听了我的话后,突然发了狂得大笑。
“你和你的孩子马上就要死了,我就算有报应,你也看不到了!”
她突然蹲下了身,用力拍了拍我惨白不已的脸颊,得意地狞笑着。
“你就在这慢慢等死吧,陈小蝶。我呢要出去和啊爵订婚了,恭喜我吧,我这个冒牌货终于斗倒了你变成了真的,哈哈哈!”
说完,乔安安迅速起身,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而我躺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身下绽放出大朵大朵妖艳的血花,加速着我生命的流逝。
“啊爵……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我躺在温热的血泊里,双手护在了疼痛不已的肚子上,流着泪绝望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啊爵,如果你来救我和孩子,我会原谅你这一次,如果你不来救我和孩子,我会永远不原谅你。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疼痛侵蚀着我为数不多的意识,绝望彻底包裹了我,我就像是活在黑暗里的蛆虫一样,慢慢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小蝶,小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赶快醒醒,快醒醒啊!”
在我彻底陷入沉睡之际,我好像听见地下室的门被人踹开了,有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身边,用力拍打着我的脸,跟我说话。
“唯……唯伊……救救我的孩子……”
在那人坚持不懈的叫喊下,我十分费力地将眼睛撑开了一条缝,然后对她说。
“你不要睡,我马上叫人把你送医院,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你一定要撑下去,小蝶,你还有莹莹!”
唯伊用力抓着我冰冷不已的手,哭着冲我大吼着。
“救我的……孩子……”
我只是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话,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彻底晕死了过去。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啊爵会不会后悔误会了我?
在晕过去的一刹那,我不禁在心中恶意地想。
然而,我不会知道啊爵是怎么想的,因为我从来没有了解过真正的他。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唯伊正陪在我的病床边。
意识清醒的一刹那,我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一摸之下,我慌乱地哑声大叫。
“唯伊,唯伊,我的孩子呢?”
我的肚子已经扁平了,孩子不见了。
“你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唯伊见状,忙起身按住了我,不许我乱动。
“你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说。”
“好,我冷静,我冷静!”
我急需要从唯伊的口里知道我肚子里那个孩子是死是活,便拼命压住自己慌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小蝶,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但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唯伊见我冷静下来了,神情变得无比的严肃,有些怜悯地看着我,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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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坏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的呼吸因唯伊的话而变得莫名的粗重,我想我已经知道那个坏消息是什么了。
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抢救不及时死去了。
“唯伊,我想先听那个坏消息。”
我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坚定地开口。
再坏也就那样了,我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即使孩子没了,我也能接受的。
“小蝶,你冷静一点,那个孩子在你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已经在你的肚子里窒息死亡了。”
唯伊仿佛犹豫斟酌了很久,才对我吐露了实情。
果然是这样。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唯伊亲口说了出来,我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我的孩子差不多九个多月了,差一点他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看见他的爸爸,他的妈妈,他的姐姐,可最后他却被乔安安害死了。
“唯伊,那好消息呢。”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将满腔的恨意和绝望压了下去,哑声问。
“好消息就是莹莹有救了,冷阎已经帮她做了手术,术后她很快会好起来的。”
唯伊的眼睛很红,压抑着悲伤的情绪跟我说。
“小蝶,我知道你失去孩子会很伤心,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因为你还有莹莹要照顾。”
“我知道的,唯伊。”
我虚弱地冲唯伊笑了笑,“你能出去一下吗?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你放心,我不会自杀的。”
“嗯,那我先出去,你自己好好休息。”
唯伊同意地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替我掖了掖被角之后,走了出去。
病房门被唯伊关上的一刹那,我再也抑制不了心里的悲恸,把被子拉高了蒙住了自己的脸,躲在被窝里嚎嚎大哭。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住院休养,唯伊给我请了最好的看护照顾着我。
今天外面的天气看上去很不错,我就对看护说。
“你推我出去走走吧,我想晒晒太阳。”
“好的,陈小姐。”
看护很快拿来了轮椅,扶着我坐上了轮椅,她推着我去了楼下的花园里。
“就停在这里吧,你先去忙,半小时后你来送我回病房。”
我让看护把轮椅停在了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便打发了她,一个人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
莹莹我去看过她两次,她术后恢复得不错,在不久的将来,她可以像小宝那个孩子一样活蹦乱跳的。
只是她的命是用另一个孩子的命换来的,每当我想起这个,就无比的心痛,更想找乔安安报仇。
微风吹拂在脸上非常的舒适,我却没心情感受。
自从孩子死了以后,我的心情一直是压抑灰暗的,我已经没那个心情去想那个男人是不是和乔安安订婚了。
我恨乔安安,更恨他。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我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我做梦也不会忘记的。
“怎么,你来看我是不是死了是吗?”
我双手紧紧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没有回头,却愤恨不已地冲他大叫。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冷笑了。
“司徒爵,你不是和乔安安已经订婚了吗?那么还来医院里找我干什么呢?我的孩子没了,你该称心如意了吧?你滚,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他给我的伤痛是那么的刻骨铭心,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更不会原谅他。
如果可以,我更想告诉他,我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他,那么我还是那个瞎眼的陈小蝶,单纯而快乐。
“你就那么希望我和乔安安订婚吗?”
他这回出声了,冰冷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和乔安安订不订婚和我没什么关系!司徒爵,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麻烦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吗?”
我大声吼完,自己推动着轮椅朝医院的大门走去。
在医院里休养的这段时间里,在我最需要他站到我面前解释的时候,他却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乔安安的所作所为不是他指使的。
可他一直没有出现,后来我也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执念,没想到他却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问我是不是很希望他和乔安安订婚。
去他的吧,我陈小蝶受够了他的阴晴不定,反复无常!
身后他拄着拐杖疾步追了上来,我不想让他追到,便拼命推动着轮椅。
“陈小蝶,你给我站住!”
他瘸了一条腿,走路不方便,要追上我还是有点困难。
应该是追不上我吧,他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冲我吼了。
我不理他,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医院的大厅,乘电梯回了二楼的病房。
“陈小姐,你怎么那么快自己回来了?”
病房里,看护正在给我换床单被子,看见我自己推着轮椅回来了,不禁有些奇怪。
“你不用换了,出去吧,如果有人找你问起我,你就说你不知道。”
此刻我的心情很烦躁,不想看见任何人在我的眼前晃悠,所以不耐烦地让看护出去。
“好,陈小姐。”
看护明显看出我此刻心情不佳,所以她很快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了出去。
我不想看见司徒爵,一看见他,我就会想起孩子的死,很焦躁的发狂心境。
我也知道自己躲不过他的,我在这家医院里,。司徒爵一查就能知道我住在哪个病房。
要来的始终躲不过,没一会儿,司徒爵就找到了我的病房,拄着拐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病房。
“你追到这里来还想干什么?你折磨我折磨得还不够吗,司徒爵?”
他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让我的心情更加的烦躁暴怒,我转过轮椅,暴怒地冲他吼叫了一声。
我连孩子也没有了,他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把我折磨死他才甘心!
“我来找你是为了跟你谈离婚的。”
他的薄唇紧紧抿着,狭长的凤眸内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那就离婚吧。”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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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要跟我离婚,我稍微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果然和乔安安那个恶毒的女人订婚了,他们刚好配一对,我祝福他们!
“既然你同意了,就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签了,莹莹归我。”
我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想必里面装着的是离婚协议书吧。
“我会每个月给你一千万的赡养费,你即使不用工作,一辈子也吃穿不用愁了。”
他那样饱含讥讽的语气让我气急攻心。
“司徒爵,你害死了我一个孩子,现在又想夺走我的另一个孩子,偏偏还要用钱来打发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气红了眼睛,拿起柜子上的玻璃杯便朝他身上狠狠砸去。
他要补偿我失去的孩子的话,我不需要!我也不卖我自己的女儿!
杯子砸在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上,咣铛一声,杯子带面具一起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顿时暴露在我的面前,跟我以往看见的不一样,他的脸看上去很憔悴,布满了疲态。
可我不会再对他心软了,因为他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切肤之痛,我再无知地靠近他,最后一定会更痛,
“你不想要钱,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
他阴沉地盯着我,昂贵的皮鞋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朝我走了过来。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你这个恶魔一刀两断,从此毫无瓜葛,莹莹我不会给的,你什么都有,想要孩子,你可以跟乔安安去生,我一无所有,只有莹莹。”
我冷笑地看着他,眼中的悲恸盖过了愤怒。
他是那么的让我心动,也那么的让我痛不欲生,我觉得自己爱上他就是一种错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莹莹是我的女儿,这是你说的,那么我要回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
他对我步步紧逼,十足十的恶魔作风。
“如果你想依靠季承晏夫妻俩的帮忙来帮你争抚养权,那你是没什么希望的,你的收入不如我,你也没办法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环境成长,而这些我都具备,到时候法官一定会把莹莹判给我来抚养!”
“是,我是没有你有钱,更比不了你能给莹莹创造更好的环境成长,但我是莹莹的妈妈,我有一颗爱她的心!”
我跟他据理力争着,就是不想看见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陈小蝶,你太天真了,法官判的时候可不会看在你有多爱莹莹就会把莹莹判给你。”他冷笑,狭长的凤眸内充满了讥讽。
“我帮你把莹莹的问题解决了,你不是能更好地去找那个洋鬼子叙旧了吗?”
“司徒爵,你的思想为什么总是那么肮脏呢!”
我怒极反笑,对于他扭曲的想法我已经麻木了。
“我要净身出户,莹莹归我,不然我不会跟你离婚,我要耗死你和乔安安,让你们两个一辈子结不了婚!”
我如今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全是被他和乔安安逼的!
“好啊,那我们就耗着吧,看谁最后先把谁耗死了!”
听到我这么说后,司徒爵突然露出了一抹非常诡谲的笑容,伸手把牛皮纸袋打开了,拿出里面的两份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接着踩着那些飘落在地上的碎纸片扬长而去。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半晌回不神过来。
他不是来跟我谈离婚的吗,怎么到最后他竟然把离婚协议书给撕了呢?
最后,我想了半天,还是弄不清楚他的动机和目的。
司徒爵前脚刚走,唯伊后脚便来看我了。
“谁把地上弄得一片狼藉的?”
唯伊踢着地上的碎纸片和玻璃碎片,很快发现了司徒爵掉在地上没有拿走的银色面具,皱眉看我。
“司徒爵那个混蛋来过了?”
“对,他刚走。”我没有隐瞒唯伊。
“他说过来和我谈离婚的。”
接着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唯伊,让她给我参谋参谋司徒爵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轻信那个混蛋的话,他摆明就是不肯放了你,又不想拉下面子跟你道歉,拿离婚协议书来跟你谈离婚,纯粹是想试探你,你当然不会把莹莹给他了,那他更有理由死缠着你不放,这都是套路,季承晏以前也干过这种事,我清楚得很。”
唯伊听了我的话后,仔细给我分析了一番,我觉得她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唯伊,如果我跟司徒爵争莹莹抚养权的话,我有几分的胜算?”
我真的不想和司徒爵继续纠缠下去,灰姑娘嫁给白马王子的梦我早该醒了,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灰姑娘,配不上司徒爵那样高贵的白马王子,白马王子和公主才是天生的一对。
“司徒爵财大势大的,要争起来,还真是不好说。”
唯伊仔细想了想,摇头说。
“季承晏可以给你请最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但是你本身的经济条件和能给莹莹提供的环境是和司徒爵比不了的,法官判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把莹莹的抚养权判给司徒爵,除非你……”
唯伊说到这里,一脸的犹豫和纠结,并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唯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莹莹跟着我,又能和他离婚?”
我知道唯伊一定有其他的办法,所以我抓着她的手臂,不停地哀求着她。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最后,唯伊被我闹得烦了,于是皱眉开了口。
“我曾经用过一个投机取巧的办法骗季承晏跟我签了离婚协议书,事后他知道了暴跳如雷,但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不同意你去用这个办法冒险,司徒爵和季承晏是不一样的,就算季承晏再怎么恨我,他也舍不得伤害我,可司徒爵不同,他要是知道你用欺骗他的手段跟他离婚的话,他说不定会变态得把你的双手双脚废了,让你躺在床上一辈子没办法离开他的身边。”
唯伊劝诫着我,她怕我会去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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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伊的这个办法是可行,但由我做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唯伊,司徒爵曾经也是用你那种手段骗婚的。”
我想了想,如是说。
那时候司徒爵多卑鄙呀,知道我看不见,就暗中做了手脚,骗我签下了结婚协议书,为什么我不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他呢。
“我听季承晏跟我讲过,司徒爵那个混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他,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唯伊点点头,“不过你要先取得他的信任,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你拿了离婚协议书后,马上带着莹莹远走高飞,到一个司徒爵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不然你被他抓到了会很惨。”
“唯伊,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我已经下定了要离开司徒爵的决心,这次我绝对不回头了,即使我能原谅他纵容乔安安害死孩子的错误,我相信那个孩子也不会原谅他。
“小蝶,不要再对司徒爵心软了,他已经疯了,你跟着他只会被他拖进地狱一起痛苦,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唯伊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说了两句,最后叹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
司徒爵对我和炎哥哥一起离开的事情耿耿于怀到了今天,他之所以那么不信任我,全因为这件事情,如果我和别的男人亲密点,他就会往非常偏激的一方面去想,我相信这不是第二次,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次,我不想被他逼疯,所以离开他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唯伊坐了一会,和我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看护进来把地上的一片狼藉给收拾干净了。
“陈小姐,这个面具……”
看护手里拿着司徒爵的银色面具,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给我吧。”我朝看护伸出了自己的手。
看护很快把面具交到了我的手里,我让她先出去了,不要打扰我休息。
病房里再度安静了下来,我手里把玩着他的面具,最后把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感受着面具特有的冰冷和金属质感。
啊爵,戴上面具后的你是不是真正的你呢?因为戴上了面具,你可以把你真实的情感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穿你心里的想法。
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多月后,我出院了。
我让唯伊在我工作的地方找了一间小公寓租住,司徒爵的地方,我是不会再去的了。
莹莹的病情正在稳步恢复中,那个叫冷阎的院长说,莹莹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出院了,所以在这半年里,我不仅要为莹莹赚医药费,还要骗司徒爵签下离婚协议书。
我原来工作的地方,要是一般人请假了一个月,后面失踪了几个月,早被老板炒鱿鱼了。
由于我在那工作很多年了,老板也知道我的底细,我主动道歉和哀求之后,老板勉强同意了让我继续留下来上班,不过下不为例。
“谢谢老板。”我真心地感谢他没有把我辞职。
我想安定下来,可偏偏有人不想让我安定下来。
我重新上班的第一天,司徒爵就来了,还特别恶劣地赶走了我的客人,大大咧咧地霸占了我的诊室。
“爵爷,你要看病吗?”
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冷与他对视着。
他果然是闲得很,没事来这找我的麻烦了。
“我没病。”他也冷冷地看着我,狭长的凤眸内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过来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目前还是我司徒爵的妻子,不能做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影响我们司徒家的声誉。”
“爵爷,在你遇到我的那时候,我也是做这份工作,我不觉得自己的这份工作有什么丢人,如果你觉得我会影响到司徒家的声誉,你可以马上和我离婚,不过莹莹得归我。”
我冷漠地对他说完,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你这么想和我离婚,是不是想迫不及待地投入那个洋鬼子的怀中?”
司徒家轻蔑地冷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逐渐阴狠起来。
“陈小蝶,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我不会放你走的,更不会让你幸福,我要你一辈子活在痛苦的地狱中陪着我!”
“爵爷。”
他的话让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冷冷地嗤笑了一声,眼睛里又涌动出了熟悉的悲哀。
“我欠你的,早用孩子的性命还给你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了,我也不想和你继续纠缠下去,放了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是我自不量力,高攀了你这种大人物。”
我没法忘记自己当时躺在血泊里绝望地乞求他来救我和孩子,可到最后一刻,我还是没有等到他来。
“陈小蝶,你怪我害死了那个孩子?”
他拄着拐杖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了他。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当时被乔安安伤害了,你会信我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那双冷漠的凤眸内有着一丝压抑的伤痛。
“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愣了一下,很快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
“你走吧,不要在这里妨碍我的工作,我不是你,你坐着都可以赚钱,而我需要通过工作来赚取我的酬劳。”
我今天有好几个客人,如果他一直赖在这里不肯走,我今天就没办法工作了。
“哼,我留下来看病不行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良久,然后拄着拐杖来到了诊室里唯一的一张躺椅前,再自然不过地坐下,然后躺了下去。
“我最近神经有些衰弱,夜里经常做那个噩梦睡不着。”
他躺在躺椅上,伸手摘下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侧过头来深深地看着我。
“我的病症你最清楚,更知道该怎么医治。”
“你睡不着可以吃安眠药,再不行你可以去找心理医生给你治疗。”
我不想与他的目光有过多的接触,很快回过头来收拾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他那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却从来讳疾忌医,不肯找心理医生替他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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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吃安眠药助睡,也不喜欢安眠药的味道,我更讨厌心理医生,这些你都知道,何必来讽刺我。”
他的声音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的病从来只有你能治。”
他的这句话明显是一语双关,而我却逃避性地不想去深究他话背后的意思。
越是去触摸他,我就会被他伤得越重。
“很抱歉,我今天有很多位客人需要我给他们进行香薰治疗,你要找我治病,请先预约。”
我翻了翻办公桌上的预约行程表跟他说。
“这个礼拜内我腾不出时间来给你治疗,请你离开吧,我的下一位预约客人很快就会过来了。”
我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因为他的存在太影响我的个人情绪了。
“把你的客人全部推掉,以后你这里只有我一个客人。”
他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出了这样的话,和多年前他找到我,要我给他进行香薰治疗的情形一样,一样的财大气粗,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自私霸道。
“你有权利找我看病,但我也有我选择客人的权利,爵爷,我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无知的女孩了,只要你吓一吓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乖乖任由你摆布。”
我把手里拿着的瓶瓶罐罐放进了一旁的玻璃橱柜里,对他的态度越发的冷淡。
现在想起来六年前的我真是太天真了,被他唬住了,随便他怎么拿捏我,我都不反抗,所以今时今日的他才那么理直气壮地伤害我后,还有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我胡搅蛮缠。
“那我们就等着吧,看看你预约的那个客人会不会过来。”
他老神在在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了躺椅上,闭上眼睛假寐。
我看见他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很想走过去用力把他拽起来,把他扔出去。
可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二来我惧怕他。
愤恨地咬了咬牙,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跟他计较再多,他有权有势,我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的。
既然他喜欢那张躺椅就让他睡去,大不了客人来了,我带他去其他的诊室治疗。
我收拾完了东西,安静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着我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诊室里播放着舒缓宁静的音乐,治疗上一位客人的精油还没有彻底挥发掉,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司徒爵好像在躺椅上睡了过去,呼吸平稳,胸膛起伏得不是很厉害,双眼紧闭,从我的视角看过去,他的睫毛长而浓密,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他的双手交叠在他的腹部上,即使睡着了,也不忘摆他那高贵的姿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下一位客人到点了还没有过来,我有些心焦了,想在这里打电话去问问客人是不是有事不能来了,后来又忍住了,只因我的内心深处,不想让自己去吵醒他。
一直等到了下班时间,今天预约的客人一个也没有过来,我这才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分明是事先赶走了我的客人,然后来我这里捣乱的。
想到这里,我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走过去用力摇醒了他,冲他怒喝不已。
“司徒爵,你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
他很快被我摇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非常不悦地盯着我。
“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叫人赶走了我的客人?”
看见他这副睡眼惺忪,一脸刚睡醒的慵懒模样更生气了,声音不禁加大了分贝。
“没错,是我干的。”
他清醒了过来,直言不讳,“你是我司徒爵的妻子,他们没有资格享受你为他们服务。”
“那是我的工作,为什么你老是歧视我的工作!”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自利,不准我工作,不准我与其他人接触,在他的想法里,我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我在他给给我的伤痛中慢慢成长了起来,他是个恶魔,我只想逃离他。
“你不需要工作,我可以养你。”
他单手撑着躺椅坐了起来,狭长的凤眸紧锁住我愤怒的眼眸,正色开口。
“我没有和乔安安订婚,也没有让她去加害你和孩子,相信我这一次,小蝶,我以后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他说得很诚恳,完了之后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将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埋在了我的怀里。
“不要再惩罚我了,我知道错了,小蝶。”
不,他从来没有意识到他自己错在了哪里,他今天之所以对我这么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哄我,哄我回到他的身边去。
他埋首的地方是我的腹部处,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我和他的孩子,却因为他,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绝望地死去,而我在绝望中也对他已经彻底死心了。
想到这里,我冷冷一笑,腹部处隐隐作痛着,提醒着我千万不能去原谅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否则我真的要坠入无边地狱的痛苦之中了。
“爵爷,错误已经形成了,我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让我明白和你在一起是多么的痛苦,你内心深处从未相信过我和炎哥哥是清白的,所以你一次次地怀疑我,虐待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得了心理疾病,我只知道你误会了我这次,还有下次,下下次,永无止境的猜忌和折磨我会受不了的,所以我们两个分开比较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拉下了他环住我腰身的两条手臂,把他用力推开了。
“好了,我要下班了,你也走吧,我希望你明天不要再来了,也不要做赶走我客人的幼稚事情。”
我脱下了身上白色的工作服走过去挂到了衣架上,准备拿东西走人。
“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见我要走,连拐杖也不拿,自己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我奔了过来。
我怕他会跌倒受伤,所以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都到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那么关心他,我果然是没救了。
他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不让我逃离,我不禁在心里自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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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对他的感情深得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小蝶,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不要不理我,我不想再被你逼疯了!”
他紧紧抱着我,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低低而又无比急切地在我的耳边咆哮着,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恐慌。
他的精神状态恍若癫狂,从最近两次和他见面的情况来看,好像喜怒无常得更厉害了。
或许他的心理早已经病态了。
“爵爷,你不要这样,先放开我行不行?”
我被他抱得很难受,所以在他的怀中使劲挣扎了起来。
他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和我好好说话的,我必须要安抚好他的情绪才可以脱身。
“不要叫我爵爷!那是别人称呼我的,你该叫我啊爵才对!”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凤眸赤红,好像我不按照他的话去做,他会一口直接咬死我似的。
“好,啊爵,你先放开我好吗?”
我快被他的两条手臂给勒得窒息了,忙哀求他。
在力量这种方面,我怎么样都不是他的对手。
“小蝶,不!我一放开你,你肯定会逃跑的,你已经那样做过两次了!”
他的眼眸里充斥着异常疯狂的情绪,有着血红的色泽。
“我不会逃跑,你相信我,啊爵。”
他太不正常了,情绪什么的都很像精神病患者。
“不,你总是骗我,一次又一次地骗我,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跟着别的男人逃跑!”
我和炎哥哥当年一起离开的事情果然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并且导致他心理扭曲了,倘若再任他这么发展下去,可能会得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啊爵,你听我说。”
我仔细思量了一下,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他焦躁的脸,尽量用轻柔的声音跟他说。
“你先放开我,我跟你回去,保证不会逃跑好吗?”
我得找机会让唯伊告诉她的老公季承晏给司徒爵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他这样子太不正常了。
“小蝶,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眼眸狂乱而又哀求地看着我,看得我的心一阵抽痛。
“好,我不离开你,我们回去好不好?”
我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让他把暴躁的情绪一点点地平复下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知道这个样子的他让我感到了心疼,但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给我的那些伤害。
“好,你跟我回去,不要再离开我了!”
最后,他被我安抚住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我,我牵着他的手走回躺椅边拿了拐杖,一起走了出去。
回到了司徒爵的别墅,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唯伊打了个电话,叫她老公季承晏找个权威的心理医生过来。
“小蝶,你在干什么!”
我正和唯伊通着电话,背后突然响起了他不悦的厉喝声,吓得我立即挂断了电话。
“啊爵,我没干什么,只是打电话跟唯伊说了几句。”
他的样子阴沉无比,看上去真的挺可怕的。
“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朝我伸出了大手,摆明了不相信我。
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索性就把手机给了他。
他翻找出我刚才的通话记录,找到了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喂,小蝶,你怎么突然把电话挂了,我……”
电话一通后,唯伊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司徒爵皱眉听了半句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帮你把手机收着,以后少给季承晏的老婆打电话,她会把你带坏的。”
他没收了我的手机,独裁霸道得令人发指。
“啊爵,把手机还给我,没有手机,我怎么给客人们打电话?”
我扑过去想要从他手里抢回自己的手机,可他却举高了手臂,不让我拿到。
“你不需要出去辛苦工作,我养得起你,你只要陪着我,这才是你的工作。”
他低头在我的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接着放下手,把我的手机揣进了他的口袋里,有些得意地走了。
我无可奈何,只能挫败地低吼了一声。
我跟他回来就是个错误,他又想囚禁我了,企图断掉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疯子!他真的是疯了!
晚上的时候,唯伊和她的老公季承晏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应该就是心理医生吧。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赶快给我滚!”
司徒爵不悦地呵斥着,好像第一次对自己的兄弟这么严厉过。
“司徒爵,我带着老婆过来看看你,你这么不欢迎我们?”
季承晏看司徒爵的眼神颇为的古怪,好像在司徒爵的身上在探究着什么。
“老公,司徒爵不欢迎我们,我们偏要赖在这里,气死他!”
唯伊拉着季承晏的手臂坐在了沙发里,得意而又挑衅得看了他一眼,说。
“果然是有病了,而且病得不清。”
“老婆,你带她去别的地方待一会,我和司徒爵单独说会话。”
季承晏不满地横了唯伊一眼,然后说。
“小蝶不能离开我的身边,谁知道你们夫妻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无声无息地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司徒爵听了季承晏的话后,立即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准我和唯伊一起离开。
“司徒爵,你上次纵容乔安安做出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你竟然一点愧疚心理也没有,还要无耻地把小蝶禁锢在你的身边不准她离开你的身边半步,我看你是病得不清了!”
唯伊最看不惯的就是司徒爵强迫我,当即她就对司徒爵破口大骂。
“季承晏,管好你老婆的那张嘴,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割了她的舌头也不一定。”
司徒爵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拿眼恶狠狠地盯着不服气的唯伊看,盯得让季承晏起身挡住了他阴鸷的视线。
“得了,季承晏,你别发疯了,我知道你很正常。”季承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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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晏说司徒爵很正常?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在我的眼里,他明显是很不正常。
“季承晏,我当然正常了,如果我不正常,怎么会那么条理清晰地跟你说话呢?”
司徒爵冷笑,精致的眉宇间堆满了不耐烦。
“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说吧,说完你们给我滚蛋,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小蝶。”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司徒爵。”
唯伊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季承晏,神情十分厌恶地对他开口。
“我怀疑你精神方面有问题,所以找了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如果你患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不可能让小蝶留在你的身边,以免你发起疯来再次伤害她。”
“小蝶,这是你的意思吗?”
司徒爵听完唯伊的话后,很快把幽深的目光转向了我,充满了猜忌和愤怒。
“你认为我有病?”
“我……”
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如果我说是,他肯定会暴跳如雷,如果我说不是,那唯伊就成了那个替我背黑锅的人,司徒爵一定会把所有怒气全发泄在唯伊的身上。
“你别为难小蝶,是我的意思,你不觉得你早该看心理医生治疗你心里的疾病吗?你对小蝶做过的那些事,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唯伊不忍我被司徒爵刁难,便主动把罪名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小蝶,如果我真的得了精神病,你会怕我,你会离开我吗?”
司徒爵只是淡淡地瞟了唯伊一眼,并没有动怒,反而继续将深幽的视线对准了我,冷冷地问我。
“我……”
我一时间答不上他的问题,表情十分的为难。
如果他真的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大概不会舍得抛下他不管的,因为我不忍他自我折磨,整日生活在痛苦里。
“小蝶,回答我这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有病,你会怕我,你会离开我吗?”
他仍旧不放弃这个问题,同时把我的手腕更加用力抓紧了,狭长的凤眸内冲满了期待。
“我……不会离开你。”
我在内心犹豫挣扎了很久,还是顺从了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回答了他。
“小蝶,你……”
唯伊简直被我的答案给气死了,她大概没见过像我一样爱受虐的女人吧。
“好,小蝶,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这一次你不能再骗我了,否则我会抱着你一起去死!”
他一把将我扯了他的怀中,低头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眼眸里的执着是那么的疯狂,仿佛一旦爆开出来,便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司徒爵,你或许真的有病了。”
季承晏在旁眯眼看了司徒爵良久,突然喃喃地说。
“我有病也好,没病也好,你们夫妻俩最好别多管闲事,尤其是你的老婆,小蝶和她在一起会被她带坏,季承晏,你好好管好你的老婆!”
司徒爵将我扣在他的怀里不准我离开他一步,我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被他这么亲密地抱着,于是下意识地想挣扎。
“小蝶,乖乖待着,不然我不会让他们带来的心理医生给我看病。”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半眯着眼睛,威胁地对我开口。
“我……”
面对他的威胁,我总是有本能的惧意,不敢有反抗他的意图。
“哼,司徒爵,你最好没病,不然我不介意让季承晏送你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疗一下,不然你这样的人会危害到很多人的性命。”
唯伊气不过地狠声威胁着。
“废话不要说了,叫他过来给我检查吧。”
司徒爵不理会唯伊的挑衅,而是将冷冰冰的目光对准了那个心理医生。
那个心理医生被司徒爵看得很紧张,差点要抬起衣袖擦自己头上的冷汗了。
“去吧,给他好好检查一下,看他精神是否有异常。”
季承晏朝那个心理医生使了个眼色,十分严肃地开了口。
“是,季先生。”
那个心理医生对季承晏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司徒爵的身边坐在了他的面对,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他说。
“司徒先生,你不用紧张,我们就像是普通朋友聊聊天。”
那个心理医生明显看上去很紧张,肯定是被司徒爵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震慑住了。
“嗯。”司徒爵点点头,怀中依旧扣押着我。
“那好,我们……”
之后,心理医生运用聊天的方式问着司徒爵问题,司徒爵每个问题都那么直接简短地回答了他。
一番谈话结束后,心理医生的表情有些凝重,季承晏看见他这个样子,示意他先别说。
“说吧,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司徒爵倒是不在乎,十分平静地对那个心理医生问。
“司徒先生您可能患上了重度的抑郁症和狂躁症,形成您这种病因的可能就是您怀中的这位小姐,您十分的依赖她,她不见了,您的情绪会十分的焦躁狂暴,很想毁坏东西来发泄您心中愤怒的情绪,具体的,您还要找更专业的心理医生替您看看。”
那个心理医生看了一眼季承晏,又看了看司徒爵,在得到季承晏的首肯之后,他说了实话。
“这么说我是真的有病了?”
司徒爵听了心理医生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了十分愉悦的笑容来。
“啊爵,你……”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叫人瘆得慌。
“小蝶,你这辈子离不开我了,因为我有病,你说过要陪着我的,不能骗我。”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用最温柔的声音跟我说这话,可他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依旧存在。
“啊爵,你可以治好的,只要你肯治。”
我不想他一辈子饱受来自精神疾病的痛苦与折磨,我也不可能陪着他一辈子,所以他该去治疗。
“小蝶,我不会去治病的,因为我要你一直陪着我,永远都离不开我。”
他那么温柔地冲我笑,却叫我寒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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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啊爵,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试图跟他讲道理。
“心理疾病需要及时医治,如果你这样一直拖下去,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可能不仅会伤害我,还会伤害你自己。”
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有道理的了,可某个人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他的耳朵里去。
“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就能控制住我自己,不会让自己发狂,更不会伤害你。”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固执己见地低声轻笑了一声。
“我得了这样的病,完全是你造成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得句句在理,我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的司徒爵绝不会是这样的,他依旧会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爵爷,而不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瘸子。
“小蝶,你不要被他的话蒙蔽了,他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你。”
唯伊对司徒爵的话嗤之以鼻,并劝诫我不要听信他的话,不然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他们各执一词,我不知道听谁的好。
唯伊是为我好,离开司徒爵我才能过自己的生活,可我又不能抛下生病的他不管。
“老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掺和进去干什么,你还是跟我回家吧,不要管他们的闲事了。”
季承晏将我和司徒爵扫视了一眼,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搂着唯伊的腰站了起来,不客气地对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麻烦你也看好你自己的女人,别让她总来烦我的女人,我女人不是她妈,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替她解决。”
季承晏的这话里,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会看好她的,也请你看好你的老婆,不要让她来多管闲事!”
司徒爵不耐烦地说完,立即挥手赶人。
“来人,送他们出去,以后没事别把他们放进来。”
最后,唯伊和季承晏带着那个心理医生走了,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我和司徒爵两个人。
“啊爵,我想回去,你放我回去好吗?”
我不想住在这里,住下来和他单独相处,我肯定他不会对我不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蝶,你说过不离开我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
他偏执地开口,那双狭长的凤眸阴沉沉地看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寒。
“我想回去拿我的衣服。”
我急中生智地找了个借口对他说。
“这里有你的衣服,就算没有,你也可以穿我的衣服。”
他并不打算妥协,低头在我的眼睑处轻轻落下一吻。
“别逼我发狂,小蝶,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了。”
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点头答应了他,没再提要回去的事情。
“我们去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见我乖乖听话了,他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松开我的身体后,然后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起身,一起朝饭桌走去。
晚饭我吃得很少,因为那张饭桌让我无可抑制地想起了他之前在这张饭桌上对我实施的残暴行径,我怎么能愉悦得吃得下饭。
“多吃点,待会会没力气的。”
见我吃得那么少,他不满意了,夹了一大堆的菜进我的饭碗里,亲自盯着我把碗里的饭菜全部吞下去。
“我吃饱了,吃不下了,你别再逼着我吃了。”
见他意犹未尽地还想夹菜给我吃,我立即拒绝了。
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肚子非被他撑爆了不可。
见状,他也没再勉强我,自己优雅地吃着饭菜。
吃完了晚饭,他固执地拉着我去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然后带着我上楼去休息。
“我去睡客房。”
在他的房门口,我不想进去,便迅速找了借口,想要溜走。
“你是我的妻子,和我一起睡,不准去睡什么客房。”
他立即拉住了我,不准我逃离他,扯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并把房门给反锁了。
他这是在防止我逃跑吗?
我心里惴惴不安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逃离他。
“去拿衣服洗澡,你先去洗,洗完了我去洗。”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对我说。
“我……好。”
我原本想拒绝的,可看到他突然暗下来的危险眼眸,我却又不敢了。
乖乖走过去打开了柜门,拿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兜在了怀里,低头走进了浴室。
心惊胆战了洗了个澡,我把那条睡裙穿在了身上,十分别扭地开门走了出去。
别扭是因为我很怀疑这条睡裙是乔安安的,一想到会是她穿过的衣服,我全身上下便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躺床上去,等我出来,不要试着逃跑,你跑不出去的,小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声警告完我后,拿着他的黑色浴袍走进了浴室。
我当然知道我逃不出去,是我自己傻傻地跟着他回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谁也不怪,只能怪我自己。
有些沮丧地爬上了他的床,躺进了被窝里,静静等待着他从浴室里出来。
床上全是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得无孔不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一瘸一拐地朝床边走过来。
“替我擦头发,老婆。”
他十分艰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将他手里拿着的毛巾扔给了我,对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惊艳了,愣在那儿好久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拿过了他手里的毛巾,爬出了被窝,半跪在他的身后替他仔细地擦起湿漉漉的黑发来。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很久远的以前,那时的我看不见,他也总是喜欢洗完澡后叫我给他擦头发,而我也总是擦着擦着擦到了他的脸上去,最后把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拿着毛巾自己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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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挺享受我给他擦头发的,微微眯着眼,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两下。
“好了,可以了。”
我把他的头发擦得半干,然后伸手理了理被我擦得乱糟糟的头发。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来,深幽地看着我。
“你……”
我被他古怪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逃走。
“小蝶。”
在我动了想要逃跑念头的一瞬间,他也动了,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入了他的怀中,一只冰凉的大手就那么突兀地停留在我的腹部上,半晌没动。
“啊爵……”
我的脸被他闷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身体呈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被他半抱着,时间维持久了,浑身的不舒服,所以我只能出声提醒他。
“你这里曾经很痛吧?”
他仍旧以那样的姿势抱着我,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他冰凉的声音徘徊在我的耳朵边。
他指的是什么,我当然明白,正因为明白,我才没有办法去原谅他。
唯伊说得对,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爱到入骨,就绝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所爱的女人。
“是,很痛,痛得让我万念俱灰,彻底陷入绝望的痛苦深渊里。”
我将脸从他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冰凉地看着他。
“啊爵,如果你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已经没有的任何的意义了,在孩子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选择原谅你。”
他的对不起,来得太迟了。
“对不起,小蝶。”
也许我的冷漠激起了他内心的恐慌,他垂下了眼,将那只覆在我肚子上的大手绕到了我的背后,紧紧抱住了我,随即将他温热的俊脸埋在了我的脖颈间轻轻磨蹭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对不起,小蝶。”
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似乎在哀求我一定要原谅他一样。
不,我不能被他这种脆弱的神态给迷惑了,我不可以毫无原则地去原谅他,然后给他再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紧抿着嘴唇,僵持了半晌,我才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啊爵,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真的没空和他纠缠到天明。
他听了我的话后,身形明显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好,我们睡觉。”
说着,他放开了我,把身体挪到了床上,伸手把身上的黑色浴袍脱了。
他浴袍内什么也没穿,我看见他脱得光溜溜的身体,吓得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似血。
“啊爵,你把衣服穿上!”
就算我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还是适应不了他那么坦诚的身体。
“我喜欢裸睡,小蝶,你知道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轻笑,“穿着衣服睡觉我会不舒服。”
他话里的大概意思就是我大惊小怪了。
“那……”
我和他分开那么多年了,几乎要忘记他这个奇怪的癖好了。
可我不想和脱光光的他一起睡觉,那样会很危险。
没等我反驳,他便伸手过来把我拽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地将我身上的睡裙脱了,直接往地上一扔。
“啊爵,你干什么!”
我忙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羞耻得冲他大叫。
他这么做太过分了!
他喜欢裸睡,没必要强求我跟他一起裸睡吧。
“我说了,穿着衣服我睡觉不舒服。”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然后拉着我的手臂一起躺在了床上,将我整个困在了他的怀中。
他身形高大,而我身形娇小,被他这么怀抱着,好像是一个婴儿被他牢牢地护在了怀中。
我很明显感觉到他抱住我的那一刻呼吸粗重了些,浑身的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还有他……身上的某样东西也渐渐有复苏的迹象。
我吓得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绷紧了神经,就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心里很抵触他,根本不想和他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顾我的意愿,再次强要了我,我更加不会原谅他。
“睡吧,在你没原谅我之前,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即使我很想,我也会克制我自己不再伤害你。”
他仿佛看出我在紧张担忧什么,垂眼亲了亲我的额头,异常温柔地开口。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病才不会复发,情绪才能控制住,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才是一个正常的人,否则我就是一个疯子,恶魔。”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心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他这是认定了我心软,不会不顾他的病情离开他吗?
“啊爵,我明天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的病可以治的。”
我抿了抿唇,十分艰涩地开口。
“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疯子,恶魔,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我希望他的病能好,而不是用病来威胁我留在他的身边不准我离开,变相得依赖我来抑制住他的病情。
“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变成那样的,因为你才是我的药,那些心理医生的治疗对我没有用的。”
他固执己见地开口,同时把我抱得更紧了。
“小蝶,我现在是个病人了,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再遇他之后,他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折磨,还有那一点点的甜蜜,却从未给过我对他好的机会。
“算了,我不想听你的回答了,睡觉。”
他等待了我很久也没见我回答他,他不禁失落地闭上了眼睛,将薄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不动了。
啊爵,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在你那样残忍伤害我,我还能去毫无芥蒂地爱着你,那我还是人吗?我还对得起那个惨死的孩子吗?
我蜷缩在他的怀中,很久才闭上了眼睛,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我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因为横在我们之间不仅有过不去的伤痛,还有我们孩子的性命,我们的爱情被命运之神诅咒了,注定不会有结果,更加不会有幸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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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在他的怀里睡得十分的不安稳,我做梦了,梦见了我们那个死去的孩子浑身是血,张开了双手不停哭喊着叫我妈妈,要我抱抱他。
我最后被吓醒了,睁眼一看,外面已经天亮了,而司徒爵在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做噩梦了?”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告诉他我梦见了什么。
好在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柔声说。
“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不,梦不是相反的,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是自己太过于想念那个死去的孩子了,才会梦见他。
“啊爵,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要起床了。”
镇定下来后,我明显感觉他早上特有的兴奋,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
“还早呢,陪我再睡一会。”
他将我抬起的头按了回去,哑着声音,眸中跳动着两簇小火焰。
“不要动来动去的,不然我保证不了自己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闻言,我立马停止了挣扎,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啊爵,我要上班啊,你放我起床好不好?”
有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示弱,可以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该死的,别用这种眼神求我。”
他突然低咒了一声,还没等我弄明白他什么意思呢,他便双手捧住了我的脸,一个炙热的吻便那么压了下来,吻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以后不准用刚才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一吻结束,他粗喘着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咬牙威胁着。
“嗯。”
我别无选择地乖巧点点头,我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女孩了,我深知男人早上的危险性,如果不肯乖乖点头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会对我霸王硬上弓。
他抱着我很久才调匀了呼吸,不过声音依旧沙哑。
“别去工作了,在家好好陪着我,莹莹的医药费不需要你负责。”
“不,啊爵。”
对于他这个霸道至极的要求,我明知道反抗不了他,还是反抗了。
“我不要做一只被你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私人空间,甚至是自己的工作,我不能那么病态得去依赖你,如果你有一天发现我不好,不要我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没胆说出自己始终要和他分开的话,他现在有病,不能去刺激他。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小蝶,我永远需要你。”
他冲我摇了摇头,十分不赞同我的话。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能给你和莹莹最好的物质生活,不必你辛苦地工作来养活你和莹莹。”
他的理念和我的理念从来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他不能理解我,而我也同样不能理解他。
我们之间的沟通一直存在着问题,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这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很有关系。
“啊爵,你不是也有自己的工作吗?你的工作是寻找最好的宝石矿脉并开采它们,得到最好的宝石,从中取得财富和心灵上的满足,而我给客人香薰治疗的时候,可以了解他们的心灵深处,用言语安慰他们,温暖他们,这就是我的心灵满足,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正如你自己喜欢自己的工作一样。”
我一定要跟他争取我应有的权利,不想自己再像个傀儡一样被他任意摆布,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我的话让他深深皱起了浓眉,盯了我好一会儿后,他好像妥协了。
“你要去工作可以,不过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他这话说跟不说完全是一个意思嘛。
我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跟着我一起去上班,那还有什么客人敢找我服务,他这摆明了就是想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没有一点逃离他的机会。
他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去找心理医生医治的话,我相信他对我的控制欲会越来越变态的,而我也会在他越来越变态的控制欲下感到无比的窒息。
“啊爵……”
我试着再想跟他讲道理,他却不听了,而且极为独裁地开口。
“你要么带我一起去上班,要么你不要去上班了,留在家里好好陪着我吧。”
这是他给我的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我暗暗咬了咬牙,对于他的强势霸道,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屈就。
“好,我带你一起去上班,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行,我们一起起床。”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快放开了被他牢牢禁锢了一夜的我。
我一得到自由后,立即裹着被子下床找睡裙穿上,转头的瞬间,发现他全身赤裸地慵懒坐在了那里,正一瞬不瞬地坐在那里看这我穿衣服,嘴角微勾带着宠溺的笑容。
“你……你把睡袍穿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面色涨得无比的通红,忙捡起地上的黑色睡袍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他接住了我扔给他的睡袍,依旧是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把睡袍穿在了他身上。
“小蝶,我腿脚不方便,你扶我去浴室洗漱吧。”
他将双腿移下了床,朝我伸出了双手,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有些无语,走过去抓住了他的大手,让他撑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步步搀扶着他进了浴室。
“小蝶,帮我刮胡子。”
进了浴室,我像一个女佣一下伺候着他洗漱,而且他还得寸进尺要我帮他刮胡子。
“你自己刮,万一把你弄疼了,你会怪我的。”
我把电动剃须刀还给了他,开始给自己洗脸刷牙。
他那张脸完美无瑕,万一我弄出一条血痕,那完全是破坏他整张脸的美感。
“小蝶。”
他不满地皱眉,干脆伸手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把电动剃须刀重新塞给了我,十分霸道地命令。
“给我刮胡子,不然我在这里要了你,让你今天没办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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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用这种口气威胁我,而我更讨厌自己没有办法反抗他这种威胁。
“我不会刮胡子,万一把你刮伤了,你可不能怪我。”
既然逃不掉,那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我跟他申明了,万一把他弄伤了可不关我的事情。
“没关系,就算你把我的脸整个毁容了,我也不会怪你。”
他纵容地看着我,好像我真的把他毁容了,他也不会责怪我半分。
我无奈,将泡沫仔仔细细地涂满了他整个下巴,然后用电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贴着他下颚优美的弧度替他刮胡子。
整个过程我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把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给损伤了,否则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帮他刮完了胡子,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关掉了电动剃须刀,跳下洗手台,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这么细心细致地伺候过一个男人到这种地步,他果然是我陈小蝶命里的克星。
“嗯,技术不错。”
刮完胡子的司徒爵伸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眯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我则趁机从他怀里溜了出来,躲到一旁去刷牙洗脸了。
我总觉得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不对的,可哪里不对,我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完后,我搀扶着他出了浴室,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帮他拿衣服。
我之所以会这么积极,可能是他在折磨我的那段时间里养成了我的奴性,我才会条件反射地那么去做。
他对我给他挑衣服,并且伺候他穿衣服的行为非常的满意,抓过我便给了我一个火辣辣的吻。
“唔……不要,啊爵……”
他意犹未尽,好像还想继续下去,却被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回避他的亲热。
“那好吧。”
我的拒绝显然让他很不高兴,不过他还是隐忍了下去,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
“自己去挑衣服穿,我先去楼下等你。”
说完,他放开了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放拐杖的地方,拄着拐杖先行下楼了。
我抿了抿唇,目送他出了房门后,走到了衣柜前,看着里面的女式衣服。
这些衣服每件都是奢侈品牌的衣服,价格不菲,而且偏素净淡雅,我想这不可能是乔安安的衣服,因为乔安安喜欢颜色亮丽的衣服,这里的衣服很有可能是司徒爵给我备下的。
我从中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然后换上了,整了整裙子后,我走出房间下了楼。
“过来吃早餐。”
下了楼后,他招呼我过去吃早餐。
我点点头,随即走到饭桌边坐在了他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应该没意见。
他把他弄好的早餐推到了我的面前,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吃吧,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
新鲜的灌汤包,他用叉子帮我戳了一个小口,此刻浓郁的汤汁伴随着热气正从那个小口中流出来。
“谢谢,啊爵。”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起我自己的早餐。
吃完了早餐,我准备去玄关处换上我自己的鞋,却被他制止了。
“你的鞋子跟你的裙子不配套,穿这双。”
他让佣人拿来了一双淡蓝色的淑女鞋,想弯腰帮我穿上。
“不用了,啊爵,我自己来。”
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他弯腰蹲下再站起来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我不想让他那样,因为我还是会很心疼他。
我对他的感情矛盾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能治好他的病最好,如果他一直不肯医治,我……大概会用唯伊教我的办法,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带着莹莹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我自己穿好了鞋子,冲他笑了笑。
“你的面具忘带了,啊爵。”
“不,今天不戴了,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在人前,不要再遮遮掩掩,逃避过去了。”
他冲我摇摇头,随即又不安地问了我一遍。
“你不会离开我的,小蝶,对吗?”
我是这么的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看着他凤眸里的焦躁与不安,我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会,你别忧虑了,啊爵。”
我只是暂时不会离开他,并不是永远。
“那我们走吧。”
他似乎得到了我的安抚,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别墅,上了他的车子,去往我工作的地方。
在车上,我偷瞟着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忍不住又在心中叹息。
他今天跟了去,我肯定不能好好的工作,我得想个办法安抚好他,不能让他搅黄了我的工作。
到了目的地,我先行下了车,然后绕到一边的车门打开了,搀扶着他下了车。
他一下车,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顿时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啊爵,我觉得你出门还是戴面具比较好。”
至少不会那么轰动,简直就是一祸害啊。
“你吃醋了吗,小蝶?”
他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令人屏息的笑容,他这一笑说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果然,我不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女人发出的花痴尖叫声。
“好帅啊!可惜是个瘸子!”
这样的话无疑会让他不高兴的,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很怕他的情绪被几个女人的话所影响。
他不是天生的瘸子,曾经的他也曾完美如天神,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负罪感作祟了,让我的心不禁酸酸的,很难过。
“你会介意你的丈夫是个追不上你的瘸子吗,小蝶?”
他显然把那几个女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原本微笑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郁,双眸紧紧地锁着我,要我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不会介意的。”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回答了他。
这是我的心里话,不管他之前如何残忍地折磨了我,我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他受一点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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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啊爵,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试图跟他讲道理。
“心理疾病需要及时医治,如果你这样一直拖下去,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可能不仅会伤害我,还会伤害你自己。”
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有道理的了,可某个人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他的耳朵里去。
“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就能控制住我自己,不会让自己发狂,更不会伤害你。”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固执己见地低声轻笑了一声。
“我得了这样的病,完全是你造成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得句句在理,我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的司徒爵绝不会是这样的,他依旧会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爵爷,而不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瘸子。
“小蝶,你不要被他的话蒙蔽了,他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你。”
唯伊对司徒爵的话嗤之以鼻,并劝诫我不要听信他的话,不然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他们各执一词,我不知道听谁的好。
唯伊是为我好,离开司徒爵我才能过自己的生活,可我又不能抛下生病的他不管。
“老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掺和进去干什么,你还是跟我回家吧,不要管他们的闲事了。”
季承晏将我和司徒爵扫视了一眼,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搂着唯伊的腰站了起来,不客气地对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麻烦你也看好你自己的女人,别让她总来烦我的女人,我女人不是她妈,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替她解决。”
季承晏的这话里,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会看好她的,也请你看好你的老婆,不要让她来多管闲事!”
司徒爵不耐烦地说完,立即挥手赶人。
“来人,送他们出去,以后没事别把他们放进来。”
最后,唯伊和季承晏带着那个心理医生走了,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我和司徒爵两个人。
“啊爵,我想回去,你放我回去好吗?”
我不想住在这里,住下来和他单独相处,我肯定他不会对我不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蝶,你说过不离开我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
他偏执地开口,那双狭长的凤眸阴沉沉地看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寒。
“我想回去拿我的衣服。”
我急中生智地找了个借口对他说。
“这里有你的衣服,就算没有,你也可以穿我的衣服。”
他并不打算妥协,低头在我的眼睑处轻轻落下一吻。
“别逼我发狂,小蝶,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了。”
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点头答应了他,没再提要回去的事情。
“我们去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见我乖乖听话了,他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松开我的身体后,然后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起身,一起朝饭桌走去。
晚饭我吃得很少,因为那张饭桌让我无可抑制地想起了他之前在这张饭桌上对我实施的残暴行径,我怎么能愉悦得吃得下饭。
“多吃点,待会会没力气的。”
见我吃得那么少,他不满意了,夹了一大堆的菜进我的饭碗里,亲自盯着我把碗里的饭菜全部吞下去。
“我吃饱了,吃不下了,你别再逼着我吃了。”
见他意犹未尽地还想夹菜给我吃,我立即拒绝了。
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肚子非被他撑爆了不可。
见状,他也没再勉强我,自己优雅地吃着饭菜。
吃完了晚饭,他固执地拉着我去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然后带着我上楼去休息。
“我去睡客房。”
在他的房门口,我不想进去,便迅速找了借口,想要溜走。
“你是我的妻子,和我一起睡,不准去睡什么客房。”
他立即拉住了我,不准我逃离他,扯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并把房门给反锁了。
他这是在防止我逃跑吗?
我心里惴惴不安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逃离他。
“去拿衣服洗澡,你先去洗,洗完了我去洗。”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对我说。
“我……好。”
我原本想拒绝的,可看到他突然暗下来的危险眼眸,我却又不敢了。
乖乖走过去打开了柜门,拿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兜在了怀里,低头走进了浴室。
心惊胆战了洗了个澡,我把那条睡裙穿在了身上,十分别扭地开门走了出去。
别扭是因为我很怀疑这条睡裙是乔安安的,一想到会是她穿过的衣服,我全身上下便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躺床上去,等我出来,不要试着逃跑,你跑不出去的,小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声警告完我后,拿着他的黑色浴袍走进了浴室。
我当然知道我逃不出去,是我自己傻傻地跟着他回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谁也不怪,只能怪我自己。
有些沮丧地爬上了他的床,躺进了被窝里,静静等待着他从浴室里出来。
床上全是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得无孔不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一瘸一拐地朝床边走过来。
“替我擦头发,老婆。”
他十分艰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将他手里拿着的毛巾扔给了我,对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惊艳了,愣在那儿好久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拿过了他手里的毛巾,爬出了被窝,半跪在他的身后替他仔细地擦起湿漉漉的黑发来。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很久远的以前,那时的我看不见,他也总是喜欢洗完澡后叫我给他擦头发,而我也总是擦着擦着擦到了他的脸上去,最后把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拿着毛巾自己擦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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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挺享受我给他擦头发的,微微眯着眼,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两下。
“好了,可以了。”
我把他的头发擦得半干,然后伸手理了理被我擦得乱糟糟的头发。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来,深幽地看着我。
“你……”
我被他古怪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逃走。
“小蝶。”
在我动了想要逃跑念头的一瞬间,他也动了,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入了他的怀中,一只冰凉的大手就那么突兀地停留在我的腹部上,半晌没动。
“啊爵……”
我的脸被他闷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身体呈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被他半抱着,时间维持久了,浑身的不舒服,所以我只能出声提醒他。
“你这里曾经很痛吧?”
他仍旧以那样的姿势抱着我,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他冰凉的声音徘徊在我的耳朵边。
他指的是什么,我当然明白,正因为明白,我才没有办法去原谅他。
唯伊说得对,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爱到入骨,就绝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所爱的女人。
“是,很痛,痛得让我万念俱灰,彻底陷入绝望的痛苦深渊里。”
我将脸从他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冰凉地看着他。
“啊爵,如果你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已经没有的任何的意义了,在孩子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选择原谅你。”
他的对不起,来得太迟了。
“对不起,小蝶。”
也许我的冷漠激起了他内心的恐慌,他垂下了眼,将那只覆在我肚子上的大手绕到了我的背后,紧紧抱住了我,随即将他温热的俊脸埋在了我的脖颈间轻轻磨蹭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对不起,小蝶。”
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似乎在哀求我一定要原谅他一样。
不,我不能被他这种脆弱的神态给迷惑了,我不可以毫无原则地去原谅他,然后给他再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紧抿着嘴唇,僵持了半晌,我才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啊爵,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真的没空和他纠缠到天明。
他听了我的话后,身形明显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好,我们睡觉。”
说着,他放开了我,把身体挪到了床上,伸手把身上的黑色浴袍脱了。
他浴袍内什么也没穿,我看见他脱得光溜溜的身体,吓得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似血。
“啊爵,你把衣服穿上!”
就算我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还是适应不了他那么坦诚的身体。
“我喜欢裸睡,小蝶,你知道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轻笑,“穿着衣服睡觉我会不舒服。”
他话里的大概意思就是我大惊小怪了。
“那……”
我和他分开那么多年了,几乎要忘记他这个奇怪的癖好了。
可我不想和脱光光的他一起睡觉,那样会很危险。
没等我反驳,他便伸手过来把我拽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地将我身上的睡裙脱了,直接往地上一扔。
“啊爵,你干什么!”
我忙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羞耻得冲他大叫。
他这么做太过分了!
他喜欢裸睡,没必要强求我跟他一起裸睡吧。
“我说了,穿着衣服我睡觉不舒服。”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然后拉着我的手臂一起躺在了床上,将我整个困在了他的怀中。
他身形高大,而我身形娇小,被他这么怀抱着,好像是一个婴儿被他牢牢地护在了怀中。
我很明显感觉到他抱住我的那一刻呼吸粗重了些,浑身的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还有他……身上的某样东西也渐渐有复苏的迹象。
我吓得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绷紧了神经,就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心里很抵触他,根本不想和他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顾我的意愿,再次强要了我,我更加不会原谅他。
“睡吧,在你没原谅我之前,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即使我很想,我也会克制我自己不再伤害你。”
他仿佛看出我在紧张担忧什么,垂眼亲了亲我的额头,异常温柔地开口。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病才不会复发,情绪才能控制住,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才是一个正常的人,否则我就是一个疯子,恶魔。”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心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他这是认定了我心软,不会不顾他的病情离开他吗?
“啊爵,我明天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的病可以治的。”
我抿了抿唇,十分艰涩地开口。
“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疯子,恶魔,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我希望他的病能好,而不是用病来威胁我留在他的身边不准我离开,变相得依赖我来抑制住他的病情。
“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变成那样的,因为你才是我的药,那些心理医生的治疗对我没有用的。”
他固执己见地开口,同时把我抱得更紧了。
“小蝶,我现在是个病人了,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再遇他之后,他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折磨,还有那一点点的甜蜜,却从未给过我对他好的机会。
“算了,我不想听你的回答了,睡觉。”
他等待了我很久也没见我回答他,他不禁失落地闭上了眼睛,将薄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不动了。
啊爵,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在你那样残忍伤害我,我还能去毫无芥蒂地爱着你,那我还是人吗?我还对得起那个惨死的孩子吗?
我蜷缩在他的怀中,很久才闭上了眼睛,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我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因为横在我们之间不仅有过不去的伤痛,还有我们孩子的性命,我们的爱情被命运之神诅咒了,注定不会有结果,更加不会有幸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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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在他的怀里睡得十分的不安稳,我做梦了,梦见了我们那个死去的孩子浑身是血,张开了双手不停哭喊着叫我妈妈,要我抱抱他。
我最后被吓醒了,睁眼一看,外面已经天亮了,而司徒爵在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做噩梦了?”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告诉他我梦见了什么。
好在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柔声说。
“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不,梦不是相反的,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是自己太过于想念那个死去的孩子了,才会梦见他。
“啊爵,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要起床了。”
镇定下来后,我明显感觉他早上特有的兴奋,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
“还早呢,陪我再睡一会。”
他将我抬起的头按了回去,哑着声音,眸中跳动着两簇小火焰。
“不要动来动去的,不然我保证不了自己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闻言,我立马停止了挣扎,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啊爵,我要上班啊,你放我起床好不好?”
有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示弱,可以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该死的,别用这种眼神求我。”
他突然低咒了一声,还没等我弄明白他什么意思呢,他便双手捧住了我的脸,一个炙热的吻便那么压了下来,吻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以后不准用刚才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一吻结束,他粗喘着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咬牙威胁着。
“嗯。”
我别无选择地乖巧点点头,我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女孩了,我深知男人早上的危险性,如果不肯乖乖点头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会对我霸王硬上弓。
他抱着我很久才调匀了呼吸,不过声音依旧沙哑。
“别去工作了,在家好好陪着我,莹莹的医药费不需要你负责。”
“不,啊爵。”
对于他这个霸道至极的要求,我明知道反抗不了他,还是反抗了。
“我不要做一只被你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私人空间,甚至是自己的工作,我不能那么病态得去依赖你,如果你有一天发现我不好,不要我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没胆说出自己始终要和他分开的话,他现在有病,不能去刺激他。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小蝶,我永远需要你。”
他冲我摇了摇头,十分不赞同我的话。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能给你和莹莹最好的物质生活,不必你辛苦地工作来养活你和莹莹。”
他的理念和我的理念从来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他不能理解我,而我也同样不能理解他。
我们之间的沟通一直存在着问题,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这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很有关系。
“啊爵,你不是也有自己的工作吗?你的工作是寻找最好的宝石矿脉并开采它们,得到最好的宝石,从中取得财富和心灵上的满足,而我给客人香薰治疗的时候,可以了解他们的心灵深处,用言语安慰他们,温暖他们,这就是我的心灵满足,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正如你自己喜欢自己的工作一样。”
我一定要跟他争取我应有的权利,不想自己再像个傀儡一样被他任意摆布,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我的话让他深深皱起了浓眉,盯了我好一会儿后,他好像妥协了。
“你要去工作可以,不过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他这话说跟不说完全是一个意思嘛。
我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跟着我一起去上班,那还有什么客人敢找我服务,他这摆明了就是想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没有一点逃离他的机会。
他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去找心理医生医治的话,我相信他对我的控制欲会越来越变态的,而我也会在他越来越变态的控制欲下感到无比的窒息。
“啊爵……”
我试着再想跟他讲道理,他却不听了,而且极为独裁地开口。
“你要么带我一起去上班,要么你不要去上班了,留在家里好好陪着我吧。”
这是他给我的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我暗暗咬了咬牙,对于他的强势霸道,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屈就。
“好,我带你一起去上班,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行,我们一起起床。”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快放开了被他牢牢禁锢了一夜的我。
我一得到自由后,立即裹着被子下床找睡裙穿上,转头的瞬间,发现他全身赤裸地慵懒坐在了那里,正一瞬不瞬地坐在那里看这我穿衣服,嘴角微勾带着宠溺的笑容。
“你……你把睡袍穿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面色涨得无比的通红,忙捡起地上的黑色睡袍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他接住了我扔给他的睡袍,依旧是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把睡袍穿在了他身上。
“小蝶,我腿脚不方便,你扶我去浴室洗漱吧。”
他将双腿移下了床,朝我伸出了双手,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有些无语,走过去抓住了他的大手,让他撑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步步搀扶着他进了浴室。
“小蝶,帮我刮胡子。”
进了浴室,我像一个女佣一下伺候着他洗漱,而且他还得寸进尺要我帮他刮胡子。
“你自己刮,万一把你弄疼了,你会怪我的。”
我把电动剃须刀还给了他,开始给自己洗脸刷牙。
他那张脸完美无瑕,万一我弄出一条血痕,那完全是破坏他整张脸的美感。
“小蝶。”
他不满地皱眉,干脆伸手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把电动剃须刀重新塞给了我,十分霸道地命令。
“给我刮胡子,不然我在这里要了你,让你今天没办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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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用这种口气威胁我,而我更讨厌自己没有办法反抗他这种威胁。
“我不会刮胡子,万一把你刮伤了,你可不能怪我。”
既然逃不掉,那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我跟他申明了,万一把他弄伤了可不关我的事情。
“没关系,就算你把我的脸整个毁容了,我也不会怪你。”
他纵容地看着我,好像我真的把他毁容了,他也不会责怪我半分。
我无奈,将泡沫仔仔细细地涂满了他整个下巴,然后用电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贴着他下颚优美的弧度替他刮胡子。
整个过程我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把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给损伤了,否则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帮他刮完了胡子,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关掉了电动剃须刀,跳下洗手台,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这么细心细致地伺候过一个男人到这种地步,他果然是我陈小蝶命里的克星。
“嗯,技术不错。”
刮完胡子的司徒爵伸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眯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我则趁机从他怀里溜了出来,躲到一旁去刷牙洗脸了。
我总觉得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不对的,可哪里不对,我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完后,我搀扶着他出了浴室,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帮他拿衣服。
我之所以会这么积极,可能是他在折磨我的那段时间里养成了我的奴性,我才会条件反射地那么去做。
他对我给他挑衣服,并且伺候他穿衣服的行为非常的满意,抓过我便给了我一个火辣辣的吻。
“唔……不要,啊爵……”
他意犹未尽,好像还想继续下去,却被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回避他的亲热。
“那好吧。”
我的拒绝显然让他很不高兴,不过他还是隐忍了下去,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
“自己去挑衣服穿,我先去楼下等你。”
说完,他放开了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放拐杖的地方,拄着拐杖先行下楼了。
我抿了抿唇,目送他出了房门后,走到了衣柜前,看着里面的女式衣服。
这些衣服每件都是奢侈品牌的衣服,价格不菲,而且偏素净淡雅,我想这不可能是乔安安的衣服,因为乔安安喜欢颜色亮丽的衣服,这里的衣服很有可能是司徒爵给我备下的。
我从中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然后换上了,整了整裙子后,我走出房间下了楼。
“过来吃早餐。”
下了楼后,他招呼我过去吃早餐。
我点点头,随即走到饭桌边坐在了他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应该没意见。
他把他弄好的早餐推到了我的面前,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吃吧,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
新鲜的灌汤包,他用叉子帮我戳了一个小口,此刻浓郁的汤汁伴随着热气正从那个小口中流出来。
“谢谢,啊爵。”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起我自己的早餐。
吃完了早餐,我准备去玄关处换上我自己的鞋,却被他制止了。
“你的鞋子跟你的裙子不配套,穿这双。”
他让佣人拿来了一双淡蓝色的淑女鞋,想弯腰帮我穿上。
“不用了,啊爵,我自己来。”
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他弯腰蹲下再站起来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我不想让他那样,因为我还是会很心疼他。
我对他的感情矛盾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能治好他的病最好,如果他一直不肯医治,我……大概会用唯伊教我的办法,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带着莹莹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我自己穿好了鞋子,冲他笑了笑。
“你的面具忘带了,啊爵。”
“不,今天不戴了,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在人前,不要再遮遮掩掩,逃避过去了。”
他冲我摇摇头,随即又不安地问了我一遍。
“你不会离开我的,小蝶,对吗?”
我是这么的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看着他凤眸里的焦躁与不安,我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会,你别忧虑了,啊爵。”
我只是暂时不会离开他,并不是永远。
“那我们走吧。”
他似乎得到了我的安抚,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别墅,上了他的车子,去往我工作的地方。
在车上,我偷瞟着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忍不住又在心中叹息。
他今天跟了去,我肯定不能好好的工作,我得想个办法安抚好他,不能让他搅黄了我的工作。
到了目的地,我先行下了车,然后绕到一边的车门打开了,搀扶着他下了车。
他一下车,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顿时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啊爵,我觉得你出门还是戴面具比较好。”
至少不会那么轰动,简直就是一祸害啊。
“你吃醋了吗,小蝶?”
他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令人屏息的笑容,他这一笑说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果然,我不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女人发出的花痴尖叫声。
“好帅啊!可惜是个瘸子!”
这样的话无疑会让他不高兴的,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很怕他的情绪被几个女人的话所影响。
他不是天生的瘸子,曾经的他也曾完美如天神,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负罪感作祟了,让我的心不禁酸酸的,很难过。
“你会介意你的丈夫是个追不上你的瘸子吗,小蝶?”
他显然把那几个女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原本微笑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郁,双眸紧紧地锁着我,要我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不会介意的。”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回答了他。
这是我的心里话,不管他之前如何残忍地折磨了我,我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他受一点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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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啊爵,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试图跟他讲道理。
“心理疾病需要及时医治,如果你这样一直拖下去,可能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可能不仅会伤害我,还会伤害你自己。”
我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有道理的了,可某个人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他的耳朵里去。
“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就能控制住我自己,不会让自己发狂,更不会伤害你。”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固执己见地低声轻笑了一声。
“我得了这样的病,完全是你造成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得句句在理,我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的司徒爵绝不会是这样的,他依旧会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爵爷,而不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瘸子。
“小蝶,你不要被他的话蒙蔽了,他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你。”
唯伊对司徒爵的话嗤之以鼻,并劝诫我不要听信他的话,不然吃亏的一定是我自己。
他们各执一词,我不知道听谁的好。
唯伊是为我好,离开司徒爵我才能过自己的生活,可我又不能抛下生病的他不管。
“老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掺和进去干什么,你还是跟我回家吧,不要管他们的闲事了。”
季承晏将我和司徒爵扫视了一眼,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搂着唯伊的腰站了起来,不客气地对司徒爵开口。
“司徒爵,麻烦你也看好你自己的女人,别让她总来烦我的女人,我女人不是她妈,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替她解决。”
季承晏的这话里,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会看好她的,也请你看好你的老婆,不要让她来多管闲事!”
司徒爵不耐烦地说完,立即挥手赶人。
“来人,送他们出去,以后没事别把他们放进来。”
最后,唯伊和季承晏带着那个心理医生走了,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我和司徒爵两个人。
“啊爵,我想回去,你放我回去好吗?”
我不想住在这里,住下来和他单独相处,我肯定他不会对我不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蝶,你说过不离开我的,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
他偏执地开口,那双狭长的凤眸阴沉沉地看着我,看得我背脊发寒。
“我想回去拿我的衣服。”
我急中生智地找了个借口对他说。
“这里有你的衣服,就算没有,你也可以穿我的衣服。”
他并不打算妥协,低头在我的眼睑处轻轻落下一吻。
“别逼我发狂,小蝶,我不想再做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了。”
迫于他的淫威,我只能点头答应了他,没再提要回去的事情。
“我们去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见我乖乖听话了,他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松开我的身体后,然后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起身,一起朝饭桌走去。
晚饭我吃得很少,因为那张饭桌让我无可抑制地想起了他之前在这张饭桌上对我实施的残暴行径,我怎么能愉悦得吃得下饭。
“多吃点,待会会没力气的。”
见我吃得那么少,他不满意了,夹了一大堆的菜进我的饭碗里,亲自盯着我把碗里的饭菜全部吞下去。
“我吃饱了,吃不下了,你别再逼着我吃了。”
见他意犹未尽地还想夹菜给我吃,我立即拒绝了。
再这么吃下去,我的肚子非被他撑爆了不可。
见状,他也没再勉强我,自己优雅地吃着饭菜。
吃完了晚饭,他固执地拉着我去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然后带着我上楼去休息。
“我去睡客房。”
在他的房门口,我不想进去,便迅速找了借口,想要溜走。
“你是我的妻子,和我一起睡,不准去睡什么客房。”
他立即拉住了我,不准我逃离他,扯着我进了他的房间,并把房门给反锁了。
他这是在防止我逃跑吗?
我心里惴惴不安着,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逃离他。
“去拿衣服洗澡,你先去洗,洗完了我去洗。”
他放开了我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对我说。
“我……好。”
我原本想拒绝的,可看到他突然暗下来的危险眼眸,我却又不敢了。
乖乖走过去打开了柜门,拿出里面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兜在了怀里,低头走进了浴室。
心惊胆战了洗了个澡,我把那条睡裙穿在了身上,十分别扭地开门走了出去。
别扭是因为我很怀疑这条睡裙是乔安安的,一想到会是她穿过的衣服,我全身上下便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躺床上去,等我出来,不要试着逃跑,你跑不出去的,小蝶。”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声警告完我后,拿着他的黑色浴袍走进了浴室。
我当然知道我逃不出去,是我自己傻傻地跟着他回来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谁也不怪,只能怪我自己。
有些沮丧地爬上了他的床,躺进了被窝里,静静等待着他从浴室里出来。
床上全是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就像他的人一样,霸道得无孔不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他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浴袍,一瘸一拐地朝床边走过来。
“替我擦头发,老婆。”
他十分艰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将他手里拿着的毛巾扔给了我,对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惊艳了,愣在那儿好久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拿过了他手里的毛巾,爬出了被窝,半跪在他的身后替他仔细地擦起湿漉漉的黑发来。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很久远的以前,那时的我看不见,他也总是喜欢洗完澡后叫我给他擦头发,而我也总是擦着擦着擦到了他的脸上去,最后把他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拿着毛巾自己擦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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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挺享受我给他擦头发的,微微眯着眼,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两下。
“好了,可以了。”
我把他的头发擦得半干,然后伸手理了理被我擦得乱糟糟的头发。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来,深幽地看着我。
“你……”
我被他古怪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逃走。
“小蝶。”
在我动了想要逃跑念头的一瞬间,他也动了,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拽入了他的怀中,一只冰凉的大手就那么突兀地停留在我的腹部上,半晌没动。
“啊爵……”
我的脸被他闷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身体呈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被他半抱着,时间维持久了,浑身的不舒服,所以我只能出声提醒他。
“你这里曾经很痛吧?”
他仍旧以那样的姿势抱着我,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他冰凉的声音徘徊在我的耳朵边。
他指的是什么,我当然明白,正因为明白,我才没有办法去原谅他。
唯伊说得对,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爱到入骨,就绝不会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所爱的女人。
“是,很痛,痛得让我万念俱灰,彻底陷入绝望的痛苦深渊里。”
我将脸从他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冰凉地看着他。
“啊爵,如果你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已经没有的任何的意义了,在孩子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选择原谅你。”
他的对不起,来得太迟了。
“对不起,小蝶。”
也许我的冷漠激起了他内心的恐慌,他垂下了眼,将那只覆在我肚子上的大手绕到了我的背后,紧紧抱住了我,随即将他温热的俊脸埋在了我的脖颈间轻轻磨蹭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对不起,小蝶。”
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似乎在哀求我一定要原谅他一样。
不,我不能被他这种脆弱的神态给迷惑了,我不可以毫无原则地去原谅他,然后给他再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紧抿着嘴唇,僵持了半晌,我才将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啊爵,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真的没空和他纠缠到天明。
他听了我的话后,身形明显一僵,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对我微微一笑。
“好,我们睡觉。”
说着,他放开了我,把身体挪到了床上,伸手把身上的黑色浴袍脱了。
他浴袍内什么也没穿,我看见他脱得光溜溜的身体,吓得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似血。
“啊爵,你把衣服穿上!”
就算我对他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还是适应不了他那么坦诚的身体。
“我喜欢裸睡,小蝶,你知道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轻笑,“穿着衣服睡觉我会不舒服。”
他话里的大概意思就是我大惊小怪了。
“那……”
我和他分开那么多年了,几乎要忘记他这个奇怪的癖好了。
可我不想和脱光光的他一起睡觉,那样会很危险。
没等我反驳,他便伸手过来把我拽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地将我身上的睡裙脱了,直接往地上一扔。
“啊爵,你干什么!”
我忙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羞耻得冲他大叫。
他这么做太过分了!
他喜欢裸睡,没必要强求我跟他一起裸睡吧。
“我说了,穿着衣服我睡觉不舒服。”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然后拉着我的手臂一起躺在了床上,将我整个困在了他的怀中。
他身形高大,而我身形娇小,被他这么怀抱着,好像是一个婴儿被他牢牢地护在了怀中。
我很明显感觉到他抱住我的那一刻呼吸粗重了些,浑身的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还有他……身上的某样东西也渐渐有复苏的迹象。
我吓得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绷紧了神经,就怕他突然兽性大发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我心里很抵触他,根本不想和他做那样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顾我的意愿,再次强要了我,我更加不会原谅他。
“睡吧,在你没原谅我之前,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即使我很想,我也会克制我自己不再伤害你。”
他仿佛看出我在紧张担忧什么,垂眼亲了亲我的额头,异常温柔地开口。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的病才不会复发,情绪才能控制住,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我才是一个正常的人,否则我就是一个疯子,恶魔。”
我听着他的这些话,心里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他这是认定了我心软,不会不顾他的病情离开他吗?
“啊爵,我明天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的病可以治的。”
我抿了抿唇,十分艰涩地开口。
“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疯子,恶魔,那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
我希望他的病能好,而不是用病来威胁我留在他的身边不准我离开,变相得依赖我来抑制住他的病情。
“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变成那样的,因为你才是我的药,那些心理医生的治疗对我没有用的。”
他固执己见地开口,同时把我抱得更紧了。
“小蝶,我现在是个病人了,你能对我好一点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再遇他之后,他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折磨,还有那一点点的甜蜜,却从未给过我对他好的机会。
“算了,我不想听你的回答了,睡觉。”
他等待了我很久也没见我回答他,他不禁失落地闭上了眼睛,将薄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不动了。
啊爵,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在你那样残忍伤害我,我还能去毫无芥蒂地爱着你,那我还是人吗?我还对得起那个惨死的孩子吗?
我蜷缩在他的怀中,很久才闭上了眼睛,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我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因为横在我们之间不仅有过不去的伤痛,还有我们孩子的性命,我们的爱情被命运之神诅咒了,注定不会有结果,更加不会有幸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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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在他的怀里睡得十分的不安稳,我做梦了,梦见了我们那个死去的孩子浑身是血,张开了双手不停哭喊着叫我妈妈,要我抱抱他。
我最后被吓醒了,睁眼一看,外面已经天亮了,而司徒爵在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也睁开了眼睛,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做噩梦了?”
“嗯。”
我轻轻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告诉他我梦见了什么。
好在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伸手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柔声说。
“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不,梦不是相反的,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想是自己太过于想念那个死去的孩子了,才会梦见他。
“啊爵,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要起床了。”
镇定下来后,我明显感觉他早上特有的兴奋,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
“还早呢,陪我再睡一会。”
他将我抬起的头按了回去,哑着声音,眸中跳动着两簇小火焰。
“不要动来动去的,不然我保证不了自己会对你做出些什么。”
闻言,我立马停止了挣扎,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啊爵,我要上班啊,你放我起床好不好?”
有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示弱,可以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该死的,别用这种眼神求我。”
他突然低咒了一声,还没等我弄明白他什么意思呢,他便双手捧住了我的脸,一个炙热的吻便那么压了下来,吻得我毫无还手之力。
“以后不准用刚才的眼神看别的男人。”
一吻结束,他粗喘着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耳边咬牙威胁着。
“嗯。”
我别无选择地乖巧点点头,我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女孩了,我深知男人早上的危险性,如果不肯乖乖点头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会对我霸王硬上弓。
他抱着我很久才调匀了呼吸,不过声音依旧沙哑。
“别去工作了,在家好好陪着我,莹莹的医药费不需要你负责。”
“不,啊爵。”
对于他这个霸道至极的要求,我明知道反抗不了他,还是反抗了。
“我不要做一只被你囚禁在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私人空间,甚至是自己的工作,我不能那么病态得去依赖你,如果你有一天发现我不好,不要我了,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没胆说出自己始终要和他分开的话,他现在有病,不能去刺激他。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小蝶,我永远需要你。”
他冲我摇了摇头,十分不赞同我的话。
“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能给你和莹莹最好的物质生活,不必你辛苦地工作来养活你和莹莹。”
他的理念和我的理念从来不在同一水平线上,他不能理解我,而我也同样不能理解他。
我们之间的沟通一直存在着问题,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这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很有关系。
“啊爵,你不是也有自己的工作吗?你的工作是寻找最好的宝石矿脉并开采它们,得到最好的宝石,从中取得财富和心灵上的满足,而我给客人香薰治疗的时候,可以了解他们的心灵深处,用言语安慰他们,温暖他们,这就是我的心灵满足,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正如你自己喜欢自己的工作一样。”
我一定要跟他争取我应有的权利,不想自己再像个傀儡一样被他任意摆布,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我的话让他深深皱起了浓眉,盯了我好一会儿后,他好像妥协了。
“你要去工作可以,不过我要跟着你一起去。”
他这话说跟不说完全是一个意思嘛。
我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跟着我一起去上班,那还有什么客人敢找我服务,他这摆明了就是想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没有一点逃离他的机会。
他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去找心理医生医治的话,我相信他对我的控制欲会越来越变态的,而我也会在他越来越变态的控制欲下感到无比的窒息。
“啊爵……”
我试着再想跟他讲道理,他却不听了,而且极为独裁地开口。
“你要么带我一起去上班,要么你不要去上班了,留在家里好好陪着我吧。”
这是他给我的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我暗暗咬了咬牙,对于他的强势霸道,我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屈就。
“好,我带你一起去上班,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行,我们一起起床。”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很快放开了被他牢牢禁锢了一夜的我。
我一得到自由后,立即裹着被子下床找睡裙穿上,转头的瞬间,发现他全身赤裸地慵懒坐在了那里,正一瞬不瞬地坐在那里看这我穿衣服,嘴角微勾带着宠溺的笑容。
“你……你把睡袍穿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面色涨得无比的通红,忙捡起地上的黑色睡袍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他接住了我扔给他的睡袍,依旧是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把睡袍穿在了他身上。
“小蝶,我腿脚不方便,你扶我去浴室洗漱吧。”
他将双腿移下了床,朝我伸出了双手,一本正经地开口。
我有些无语,走过去抓住了他的大手,让他撑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一步步搀扶着他进了浴室。
“小蝶,帮我刮胡子。”
进了浴室,我像一个女佣一下伺候着他洗漱,而且他还得寸进尺要我帮他刮胡子。
“你自己刮,万一把你弄疼了,你会怪我的。”
我把电动剃须刀还给了他,开始给自己洗脸刷牙。
他那张脸完美无瑕,万一我弄出一条血痕,那完全是破坏他整张脸的美感。
“小蝶。”
他不满地皱眉,干脆伸手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把电动剃须刀重新塞给了我,十分霸道地命令。
“给我刮胡子,不然我在这里要了你,让你今天没办法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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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用这种口气威胁我,而我更讨厌自己没有办法反抗他这种威胁。
“我不会刮胡子,万一把你刮伤了,你可不能怪我。”
既然逃不掉,那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我跟他申明了,万一把他弄伤了可不关我的事情。
“没关系,就算你把我的脸整个毁容了,我也不会怪你。”
他纵容地看着我,好像我真的把他毁容了,他也不会责怪我半分。
我无奈,将泡沫仔仔细细地涂满了他整个下巴,然后用电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贴着他下颚优美的弧度替他刮胡子。
整个过程我都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把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给损伤了,否则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帮他刮完了胡子,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关掉了电动剃须刀,跳下洗手台,拧了湿毛巾给他擦脸。
说实在的,我从没有这么细心细致地伺候过一个男人到这种地步,他果然是我陈小蝶命里的克星。
“嗯,技术不错。”
刮完胡子的司徒爵伸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眯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我则趁机从他怀里溜了出来,躲到一旁去刷牙洗脸了。
我总觉得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不对的,可哪里不对,我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完后,我搀扶着他出了浴室,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帮他拿衣服。
我之所以会这么积极,可能是他在折磨我的那段时间里养成了我的奴性,我才会条件反射地那么去做。
他对我给他挑衣服,并且伺候他穿衣服的行为非常的满意,抓过我便给了我一个火辣辣的吻。
“唔……不要,啊爵……”
他意犹未尽,好像还想继续下去,却被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回避他的亲热。
“那好吧。”
我的拒绝显然让他很不高兴,不过他还是隐忍了下去,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衣柜。
“自己去挑衣服穿,我先去楼下等你。”
说完,他放开了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放拐杖的地方,拄着拐杖先行下楼了。
我抿了抿唇,目送他出了房门后,走到了衣柜前,看着里面的女式衣服。
这些衣服每件都是奢侈品牌的衣服,价格不菲,而且偏素净淡雅,我想这不可能是乔安安的衣服,因为乔安安喜欢颜色亮丽的衣服,这里的衣服很有可能是司徒爵给我备下的。
我从中挑选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然后换上了,整了整裙子后,我走出房间下了楼。
“过来吃早餐。”
下了楼后,他招呼我过去吃早餐。
我点点头,随即走到饭桌边坐在了他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应该没意见。
他把他弄好的早餐推到了我的面前,宠溺地看了我一眼。
“吃吧,我让厨房特意给你做的。”
新鲜的灌汤包,他用叉子帮我戳了一个小口,此刻浓郁的汤汁伴随着热气正从那个小口中流出来。
“谢谢,啊爵。”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起我自己的早餐。
吃完了早餐,我准备去玄关处换上我自己的鞋,却被他制止了。
“你的鞋子跟你的裙子不配套,穿这双。”
他让佣人拿来了一双淡蓝色的淑女鞋,想弯腰帮我穿上。
“不用了,啊爵,我自己来。”
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他弯腰蹲下再站起来需要花费不少的力气,我不想让他那样,因为我还是会很心疼他。
我对他的感情矛盾得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现在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能治好他的病最好,如果他一直不肯医治,我……大概会用唯伊教我的办法,骗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然后带着莹莹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我自己穿好了鞋子,冲他笑了笑。
“你的面具忘带了,啊爵。”
“不,今天不戴了,我要光明正大地走在人前,不要再遮遮掩掩,逃避过去了。”
他冲我摇摇头,随即又不安地问了我一遍。
“你不会离开我的,小蝶,对吗?”
我是这么的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看着他凤眸里的焦躁与不安,我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会,你别忧虑了,啊爵。”
我只是暂时不会离开他,并不是永远。
“那我们走吧。”
他似乎得到了我的安抚,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别墅,上了他的车子,去往我工作的地方。
在车上,我偷瞟着他完美的侧脸线条,忍不住又在心中叹息。
他今天跟了去,我肯定不能好好的工作,我得想个办法安抚好他,不能让他搅黄了我的工作。
到了目的地,我先行下了车,然后绕到一边的车门打开了,搀扶着他下了车。
他一下车,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顿时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
“啊爵,我觉得你出门还是戴面具比较好。”
至少不会那么轰动,简直就是一祸害啊。
“你吃醋了吗,小蝶?”
他回过头冲我微微一笑,灿如夏花,令人屏息的笑容,他这一笑说颠倒众生也不为过。
果然,我不听到不远处有几个女人发出的花痴尖叫声。
“好帅啊!可惜是个瘸子!”
这样的话无疑会让他不高兴的,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很怕他的情绪被几个女人的话所影响。
他不是天生的瘸子,曾经的他也曾完美如天神,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负罪感作祟了,让我的心不禁酸酸的,很难过。
“你会介意你的丈夫是个追不上你的瘸子吗,小蝶?”
他显然把那几个女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原本微笑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郁,双眸紧紧地锁着我,要我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不会介意的。”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回答了他。
这是我的心里话,不管他之前如何残忍地折磨了我,我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他受一点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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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尊心那么高傲,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践踏的,尤其是我。
“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对我的评价。”
显然,我的答案让他很满意,所以他又笑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拉着我的小手,在众人十分复杂的目光中,牵着我的手旁若无人地走进了我工作的地方。
“爵爷,您来了。”
没想到我的老板会亲自到门口来迎接他。
“嗯,不用在意我,你去忙你的吧,我让我老婆陪着我就好。”
他对外人的态度一向是冷冷淡淡的,高不可攀。
“是是是,爵爷。”
老板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然后和他溜须拍马了一阵,借口有事先离开了。
老板那一眼大概觉得我已经是司徒爵的老婆了,干嘛还要跑出来辛辛苦苦工作,在家做个豪门少奶奶不好吗?
他是不会理解我是怎么想的,豪门少奶奶的生活不适合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想过惯了那种奢侈的生活以后就戒不掉了。
“啊爵,我要去工作了,你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去逛逛可以吗?”
我不想让他跟着一起去诊室,到时他那么一尊大佛坐在那,谁还敢进来。
“你这是打算打发我,不让我得知你在干什么吗?”
我的话立刻让他的神情不悦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阴晴不定得更厉害了。
“不是,你别这么想我好吗?”
我无奈地跟他解释着,“客人找我做香薰治疗是放松他们心情的,你待在那儿,会让他们戒备,哪还会放松心情。”
他的气场那么强大,是个人都会害怕。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回家好了。”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却叫我再次气到了。
“总之,你不要妨碍我工作,不然我不理你了。”
我气急败坏之下,对他说了狠话,转身掉头就走,才不管他有没有生气呢。
从昨天到今天,我一直在迁就他,他偶尔迁就我一次行不行?我也不是无理取闹啊。
不对,是他在无理取闹才对!
进了诊室,我愤恨得想。
我原以为按照他的个性,一定会追进来把我臭骂一顿的,可我等了很久,他也没追进来。
他这么容易就被我摆平了?
我心里嘀咕着,有点不相信。
司徒爵一向我行我素,很少能听取别人的意见,霸道得如土匪强盗一般,只准我听他的,他几乎没听过我的。
算了,不想了,工作要紧。
暂时摆脱了他,我终于可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这样的感觉非常的好。
上午的时间,我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司徒爵没有暗中使坏把我的客人赶走,而且他人也没出现在我的面前,可能觉得无聊,先回去了吧。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略微收拾了一下,换下工作服准备出去吃午饭。
刚出诊室的门,我便看见司徒爵靠在了门边,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
“啊爵,你不会一上午都站在这里吧?”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他却冲我点点头。
“你不准我进去打扰你的工作,我只好站在这里等你出来了。”他回答得十分认真,没有丝毫说谎的成分在。
“你……”
我很难理解他这种怪异的行为,一个正常人站一上午也肯定是腰酸背痛的,而且他的腿脚还不便。
当下我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我很心疼他。
“走,我扶你进去坐会,我给你揉揉腿。”
我立即搀扶着他进了我的诊室,让他坐在了我的椅子上后,立即蹲下身去替他按摩双腿的肌肉。
“疼吗?”
我一边替他按摩,一边问他。
“本来站久了很疼,可看见你那么心疼我,我就不疼了。”
他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温柔,笑容明媚,似要把我整个包裹住,再也逃脱不掉。
“啊爵,以后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这样的事情不适合你来做。”
我专注按摩着他的那条瘸腿,淡淡地跟他开口。
他是高高在上的爵爷,这种等人的傻事情的确不适合他来做。
“我等自己的老婆,等多久我都愿意。”
他也淡淡反驳了我的话,那双迷人的凤眸内有他自己的执着与信念。
我说不过他,索性也不说了,专心替他按摩着腿部紧绷的肌肉。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问他。
“感觉怎么样?还酸疼吗?”
“好多了,你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外面吃东西。”
他对我点点头,自己撑着办公桌站了起来。
见状,我连忙起身搀扶他,只好点头同意了。
我工作的地方有员工餐可以吃,我本来想去吃员工餐的,可如今有了一个司徒爵在身边,我当然不能带他去员工餐厅吃饭,不然今天这顿午饭肯定是吃不成了,因为他的那张脸实在太招摇了。
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出了诊室,尽量让他全身的重量全压在了我的身上,让他自己可以减轻一点负担。
搀扶着他出了大门,他的车很快开了过来,我打开车门扶着他坐了进去,自己随即绕到了一边打开了车门也坐了进去。
“去我常去的那家饭店。”
司徒爵朝前面开车的司机命令。
司机点头说了声是,立即调转了车头,朝他所说的饭店方向驶去。
司徒爵去的饭店肯定是高档饭店,而且还是消费天价的那种,他这种人吃不惯一般老百姓吃的东西。
到了目的地,果然如我猜测得那样,是一家非常富丽堂皇的饭店,里面的装修风格如同古代富丽堂皇的皇宫一样。
在这种地方吃饭都是有钱人,而有钱人和有钱人的圈子非常的小,说不定没准就会碰到一两个认识的。
“哎呦喂,这不是啊爵吗?你这是闭关从那小镇上回来了?”
很不幸的,我扶着司徒爵刚走上二楼,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好几声响亮的口哨声,那个说话的人的声音我认识,是寒子诺。
他经常和司徒爵季承晏他们混在一起,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是个游手好闲的典型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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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很八卦,经常探听我和司徒爵之间的感情之事。
他的身边围绕着五六个和他一样的富家子弟,因为他们的样子都是那样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
“哼,你多管闲事干嘛?是不是太闲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有趣的事情做?”
司徒爵的声音很沉,透着一丝莫名的危险,显然寒子诺也听出来了。
他单手插在了裤袋里,吊儿郎当走过来赔笑。
“我哪敢多管你爵爷的事情?今天您在这吃东西我买单了,您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们富家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个东西,他们随随便便的一顿饭,可以让普通人家吃上好几顿好吃的了。
“既然你要请我吃东西,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司徒爵不悦地横了他一眼,“让开,别挡我的路!”
“得,我给您让路!”
寒子诺嬉皮笑脸地把身体往旁边一站,然后将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了我。
“这是乔家的那位大小姐,还是那位小可怜啊?”
我非常讨厌他看我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和他对我的称呼。
“我不叫小可怜,我也不是乔小姐。”我不快地开口。
“她是我老婆陈小蝶,你给我记住了!”
没想到司徒爵会帮我说话,以前他从不愿意在他的兄弟面前承认我和他的夫妻关系,今天居然在寒子诺的面前大大方方承认我是他的老婆,简直不可思议。
“是是是,爵爷,是我对嫂子不尊重。”
寒子诺继续嬉皮笑脸地跟司徒爵打哈哈,打完之后,他再次将不怀好意的目光对准了我,极为奸猾地一笑。
“嫂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居然能看见了,真是可喜可贺。”
他的话里总有股调侃讽刺的意味,让我听了浑身不舒服。
“啊爵,我们去吃饭吧。”
我不想多理会寒子诺这个人,便对他小声说。
“嗯,走吧,别理这个聒噪的小子。”
啊爵赞同我的意见,很快带着我上了二楼,前往他在这里独立的包间,把寒子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喂,爵爷,您等等我嘛。”
没想到寒子诺居然有胆追了上来,还不顾司徒爵的瞪眼,一下子挤进了包间。
“寒子诺,给我出去!”
寒子诺的这一大胆举动把司徒爵给惹毛了,只见他阴沉着俊脸,朝寒子诺厉喝着。
“爵爷,那么久不见面,您的脾气还是那么大。”
寒子诺装作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后拿起桌上的菜单。
“我进来只是给你们夫妻俩点菜的,点完菜我就滚蛋,不用爵爷您吼我。”
我看他不是进来点菜的,而是故意跟进来看好戏的。
“我不需要你点菜,赶快给我滚出去!”
最后,司徒爵发飙了才搞定了这个死皮赖脸的寒子诺,把他赶出去后,包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扶着司徒爵让他先坐了下来,然后我再坐在了他的旁边。
“你想吃什么?”
他拿起了桌上那本被寒子诺刚才摊开的菜单,侧头温柔地问我。
“你随便点吧,我吃什么,你知道的,啊爵。”
我把主动权交给了他,这种地方他比较熟悉,我只是想简单吃个饭而已,没想到会遇到刚才的那一出。
寒子诺……或许没有他的存在,我和啊爵之间便不会存在那么乌龙的误会,更不会分开六年,造成了那么多的隔阂和伤害。
“别在意寒子诺那个小子,他对你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好奇我为什么会爱上你。”
他一边点菜,一边跟我说着话,神态无比的平和。
我不可置否,寒子诺的确很好奇我和啊爵之间的感情,他不明白啊爵为什么会爱上如此平凡无奇的我,连我自己也不清楚那么高高在上的他会爱我这棵卑微的小草。
“就这些了,叫他们做得精致一些。”
司徒爵点完了菜,淡淡地对一旁站着的饭店经理吩咐。
“是,爵爷,你们稍等,菜很快就上。”
那个经理应了一声后,很快走出去叫厨房准备了。
包间里一下子就剩下我和他,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些什么来缓解我们之间的尴尬,更甚者我是害怕他的,并不想跟他说话。
他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无聊地把玩着。
“我给你的结婚戒指,你弄到哪里去了?”
他摸着我右手无名指第二根指节,突然开口问我。
“我……”
我明显一愣,有些害怕地盯着他看,唯唯诺诺了很久,才小声地开口说。
“我……生莹莹的时候交不起住院费,所以我把戒指卖了。”
那时候,我也想把那枚戒指好好珍藏起来留作纪念,可现实是那么残酷,我不得已卖掉了他给我的戒指。
“姓炎的没有给你优渥的生活吗?”
我的话让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以为他多大的能耐,可到最后,他也不过如此!”
他嘲讽的语气让我的不舒服,我下意识地给炎哥哥辩解。
“他和我去国外后,他家里断绝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他迫不得已去帮人打工,在莹莹还没有出世之前,他就因为太过疲累,过马路的时候被人撞死了。”
我无法去回忆那段黑色的岁月,我不仅害得啊爵瘸了一条腿,还害得炎哥哥跟我流落异乡,最后惨死的结果。
“你心疼了他了是不是?”
我悲伤的表情激起了他的愤怒,他的表情看上去立即狰狞扭曲。
“你告诉我,陈小蝶,你爱他还是爱我,快说啊!”
“你弄疼我了,啊爵!”
我的手被他用力地抓着,痛得我紧皱起了眉头。
“我不爱炎哥哥,我只爱你啊,啊爵。”
我可以肯定,他犯病了,他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心理扭曲的他,那么的阴暗极端,而且疯狂。
“既然你爱我,就不要在我的面前叫他炎哥哥!”
他那么阴沉地看着我,好像我敢说一个不字,他会立即拧断我的脖子一样。
“好,啊爵,我以后不会提他了。”
我心惊胆战地点头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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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我不敢去激怒他,否则我的生命将受到他的威胁。
“小蝶,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老婆,心里只能有我,别让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姓炎的存在,不然我会把他的尸骨从墓地里挖出来,挫骨扬灰!”
他的话是那么的可怕,我惶恐地连忙点头,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炎哥哥。
当年肇事的司机逃逸了,我一个中国人在外国根本无法求助,最后我去了驻华大使馆,请他们联系到了炎哥哥国内的父母,才将他带回国安葬了。
炎哥哥的父母对于我害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很憎恨,他们说我该下地狱去,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继续害人,更恨我夺走了炎哥哥都的眼角膜,让他死后身体变得不完整。
我对炎哥哥很愧疚,这种愧疚一直存在我的心里,啊爵是不会理解的。
“小蝶,别逼我失控,我不想伤害你。”
过了很久,他的情绪平静了很多,慢慢放开了我的手,有些愧疚地看着我。
“啊爵,你去看医生吧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严重的。”
我揉着被他抓红的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劝说他。
他如果任由自己的病情严重下去,他最后不仅会毁了我,更会毁了他自己。
“我说过了,我不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因为你就是我的药。”
他非常抵触这个话题,眉宇间暴躁之气又起。
见状,我不得不终止这个话题,以免让他的情绪再次失控。
菜很快上来了,我和他安静地吃着饭菜,谁也没有出声。
吃完了饭,我们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再次碰到了寒子诺他们一大帮人,不过这次他们当中夹杂着几个漂亮的女人。
“啊爵,我们下楼吧。”
我看见其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用极为不善的目光盯着我看,我下意识地低头来避开她的目光,小声对他说。
我可能遇到啊爵的爱慕者了。
“走吧。”
他没有说什么,垂下眼睑抓住我的手正欲下楼之际,那个漂亮的女人追了过来,并用十分讥讽的语气扬高了她优美的下巴,傲慢地开了口。
“司徒爵,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品味还是那么的差,硬是要和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在一起。”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我就凭她的声音把她认了出来。
她是高雅姿,是个天才珠宝设计师,在我还没有出现在啊爵生命里的时候,她和啊爵被人称为宝石界最才貌相当的一对,而且她本身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各方面都配得上啊爵,可啊爵最后选择了一无是处的我,而不是才华横溢的她,她心高气傲得根本咽不下那口气,因此找了我不少的麻烦。
“高雅姿,多年不见,你的修养也没变。”
啊爵不屑地瞟了她一眼,然后严厉对他说。
“她不是一无是处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态度,小心祸从口出。”
在场的人无不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只是他们不明白,啊爵居然为了我要和高雅姿大动干戈。
“哼,她不过是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要我尊重她,我做不到,司徒爵!”
高雅姿用蔑视的眼神痛恨地瞪着我,我也相信如果啊爵不在我身边的话,她一定会扑过来撕碎我。
这个女人对我恨之入骨,因为是我抢走了啊爵。
“高雅姿,你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啊爵只是平静地朝她丢下了这句话,接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拉着我的手走下了二楼。
“啊爵,没关系的,你不必和高小姐过不去。”
坐到了车上,我装作很不在乎地开口。
“本来就是我不对,你们曾经是公认的一对完美情侣,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横空杀出来,挤走了高雅姿,获得了啊爵的宠爱,高雅姿恨我也很正常。
“她不尊重你,就是不尊重我。”
他伸手过来将我拽进了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凉凉的吻就那么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从来没有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一切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而已,我要的是我爱的女人,不是一个完美精致的花瓶。”
“如果高小姐听到你那么形容她,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不知怎么的,我被他的这句话给逗笑了,原本在他怀中僵直的身体也逐渐柔软了下来。
“不要怕我,小蝶,在我的面前多对我笑笑,就像我们以前一样,你那么依赖我,我是你的全世界。”
我突如其来的笑容让他不禁露出了痴迷的眼神,他的吻顺着我的眼睑一路往下,最后轻轻柔柔地吻在了我的唇上,低低的呢喃声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
看着这样子的他,我的心无可抑制地再次疼痛了起来。
啊爵,你知道的,我们回不到以前了,即使我是那么想回到我们的以前,可时光不会倒流,你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我没办法从我的脑子里抹杀掉那些你给我的痛。
“啊爵,我……”
我想说话,却被他用吻急促封住了。
“小蝶,我不想听你拒绝我的话,我宁愿自欺欺人,也不要听你那些残忍拒绝我的话,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补偿我对你的伤害。”
他的话急切又惶恐,是我把他变成如此不自信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重新回到了工作的地方,我把他安置在我个人的休息室里。
“你在这里躺一会,我就在隔壁,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要疑神疑鬼好吗?”
我将他安置在躺椅上,好声好气地跟他说。
我实在不喜欢他紧迫盯人的监视手法。
“你会骗我吗?”
显然,他并不怎么相信我的话,拿幽深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会骗你,啊爵。”
我认真地看着他,点头给他承诺。
“等我下班,然后我们一起去医院看莹莹。”
“好,我暂时相信你。”
过了许久,他才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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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住了他,我回到了自己的诊室,开始下午的工作。
我的工作相对很轻松,下午也没有几个客人。
到了下班时间,我脱掉了身上的工作服,转到隔壁的休息室去找他。
他睡着了,在躺椅上发出均匀的呼吸,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他的身上,形成一层很柔和的光晕包裹在他的身上,格外的美好。
我悄悄地走了过去,想要看看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如果真的睡着了,我找东西帮他盖一盖,不然他这么睡着会着凉的。
可等我一走近躺椅边,他便立即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丝毫没有惺忪的睡意,显然刚才他是在假寐。
“啊爵,你醒了?”
我暗自镇定了下来,然后笑着开口问他。
他刚才突然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真的把我吓到了。
我是一个很胆小的女人,从来不经吓。
“你下班了?”
他伸手过来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腕,勾唇浅浅一笑,有着说不出的魅惑之色。
“嗯,我扶你起来。”
我弯腰把他从躺椅上扶了起来,替他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垂眼跟他说。
“明天你不要陪着我过来了好吗?你有你的事情,我不会逃跑的。”
就算要逃跑,也要等莹莹病好了,跟她一起走。
“小蝶,我不放心你,我总觉得你还是会离我而去的,我不能冒这个险。”
他摇摇头,拒绝了我的请求。
说实在的,我对他没有任何信任我的举动已经心灰意冷了,不想再去跟他争辩什么,可心里的那抹刺痛,是骗不了人的。
“随你吧。”
最后,我无奈地叹息出声。
我努力过了,却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
“走吧,你不是要去医院看莹莹吗?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他攀附着我的身体站了起来,拿起了他的拐杖拄在了地面上,拉着我的手一起离开了休息室。
半个小时后,我和他来到了医院。
莹莹正在病房里和看护玩,看见我和啊爵来了,她非常的高兴。
“爸爸,妈妈,你们来了。”
“嗯。”
我高兴地走过去抱了抱她,然后对那个看护说。
“你先出去吧。”
“是,陈小姐。”
看护很快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莹莹,你今天怎么样了?”
我怜惜地摸着她的小脸,轻柔地问她。
莹莹从小就被病痛折磨,现在能够痊愈,已经上天给我的恩赐了。
“妈妈,我很好,最近小宝都来陪我玩呢。”
莹莹对我笑了笑,一脸的天真无邪。
“以后少跟季家的那个小子玩在一起,他会带坏你的。”
啊爵拄着拐杖走过来,冷冷地对莹莹吩咐。
“啊爵,孩子还小呢,你对她说这些干什么。”
我不赞同地对他皱眉,他这是在迁怒唯伊的孩子。
他不喜欢唯伊,当然更不会喜欢唯伊的孩子。
“季承晏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老婆也是,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被他们的儿子带坏的。”
他总是那么固执,谁的话都不听,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爸爸,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和小宝一起玩了。”
莹莹还是怕他的,听他这么一说,瘦弱的小小身躯明显一缩,明显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啊爵,不要对莹莹那么凶,她还是个小孩子。”
我非常不喜欢他对莹莹严厉的态度,莹莹这些年一直没有享受过什么是父爱,如今终于有爸爸了,啊爵却对她不冷不热的。
人不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吗?可在啊爵的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小蝶,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没有人比得了,就算是莹莹,也不可能超越你的位置。”
他好像没听见我在说什么一样,非常固执地把我放在了第一位,这样的话却把莹莹幼小的心灵给伤害了。
“啊爵,你先出去,我想和莹莹单独谈谈。”
看着莹莹一脸受伤的神色,我的心不禁也隐隐作痛,不由得对他说了重话。
“好,我出去。”
他好像又生气了,狭长的凤眸狠狠眯了眯,拄着拐杖快速走了出去。
“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等啊爵出去后,莹莹扬起沮丧的小脸,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爸爸他今天心情不好,并不是生莹莹的气。”
我摸了摸她的小脸,善意地跟她撒了一个谎言。
小孩子的心思那么敏感,我不能让莹莹知道啊爵不喜欢她,不然她会很难过的。
“妈妈,真的是那样吗?”
莹莹不确定地问我,美丽的大眼睛里忽闪着对父爱的渴望。
她渴望被司徒爵疼爱,这是一个孩子最简单的心愿。
我该为莹莹还这个简单的心愿而努力着,努力让啊爵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疼爱莹莹。
“是不是你把我儿子赶出病房,不让他见自己女儿的?”
我正安慰着莹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不禁侧头朝病房门口望去。
只见啊爵的母亲一脸不悦地看着我,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和啊爵容貌相似的男人,我猜他应该就是啊爵的父亲。
“不是的,爷爷奶奶,我和妈妈有悄悄话说,所以我让爸爸先出去了。”
我还没有开口解释呢,莹莹却先开口帮我掩饰了。
“乖孩子,奶奶给你带了好吃的东西来。”
啊爵的母亲对待莹莹的态度与对待我的截然不同,足见她很喜欢莹莹,却很不待见我。
我很快被她挤到了一边,看着莹莹和她有说有笑,亲热地叫她奶奶时,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怕莹莹跟他们亲密了,以后会不愿意跟我离开。
“老头子,你来陪莹莹说话,我找她有话说。”
啊爵的母亲把带来的东西喂给莹莹吃了以后,把啊爵的父亲叫过去陪莹莹,然后对我使眼色,叫我跟着她一起出去,她有话要单独和我说。
我踌躇了良久,最后还是跟了出去。
“妈,你要把小蝶带到哪里去?”
一出病房门,我的手腕就被啊爵紧紧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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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怒得看着他优雅高贵的母亲,好似在看一个企图把我从他身边赶走的仇人一样。
“我好不容易重新拥有了她,妈,你别管我的闲事!”
“妈知道你是个死心眼,这个女人把你害成了这样,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妈很讨厌她,可有什么办法呢,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是我儿子,你喜欢她,我再怎么反对你也不会听的,不是吗?”
啊爵的母亲愤恨地瞪了我两眼后,突然很无奈地叹气出声。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跟她单独说几句话,说完话我就把她还给你,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她赶走,因为你疯了六年,也该够了。”
“啊爵,你放开我,伯母她不会叫我离开你的,更不会伤害我,我跟你保证,我和伯母说完话就回来。”
我看得出啊爵的母亲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我也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所以我出声哀求了啊爵。
“小蝶,别去,我不想你去。”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就是紧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啊爵,你……”
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他变得阴沉了。
“好,既然你不肯放开她,我就当着你的面跟她说。”
啊爵的固执连他母亲也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叹息了一声,冷着脸对我开口。
“我不知道你六年前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啊爵的身边,但我告诉你,你把我好好的一个儿子害成了这样,你就该对他负责任,你不会知道他刚出车祸那会,在病床上整整昏迷躺了一个月,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叫你不要离开她。”
“妈,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小蝶不需要知道这些。”
还没等啊爵的母亲把话说完,啊爵便不悦地打断了她。
“她必须知道这些,不知道这些,她怎么会知道你有多么的爱她!”
啊爵的母亲不屑地冷笑一声,然后将严厉的目光再次对准了我。
“啊爵那么爱你,他车祸清醒之后不顾他的伤腿,发了疯一样地找你,他的那条腿也因为找你耽误了最佳治疗的时间,最后瘸了。陈小蝶,你何德何能,能让我那么优秀的儿子为你痴,为你狂,为你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如果你这次再辜负他的一片心意,你干脆就去死吧,你死了,或许我的啊爵才可以真正解脱了。”
“妈,你怎么能诅咒小蝶去死呢?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啊爵伸手紧紧把我抱在了他的怀中,与他的母亲不依不饶地对峙着。
“行了,我算是白生养了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我还是找我的孙女去,我看见你就来气。”
啊爵的母亲狠狠瞪了我们两眼,然后无视我和啊爵,快步走进了病房,当着我们的面把病房门关上了。
“啊爵,我不知道你曾经……受过那么多的苦。”
啊爵母亲的每一句话都直戳我的心窝子,我听了很难过,并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为啊爵。
他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重新站了起来,为的就是要找到我,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那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没有办法追上你。”
对于过去的苦痛,啊爵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
“小蝶,不要再跟其他人跑了,因为现在的我更加追不上你。”
他叹息着将薄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低沉的声音里溢满了苦痛。
“答应我,好吗,小蝶?”
此时此刻,我的心被难过浸润着,无法去想他给过我的那些伤害,只想点头答应他,不想让他那么彷徨不安和难过。
可最后我还是没有点头答应了他这个要求,因为我不想骗他,更不想骗我自己。
我最后还是要离开他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小蝶,不要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你不肯答应我呢?”
他失望地紧紧抱着我,沉痛的声音反复在我耳边呢喃着,仿佛一道魔咒一样,让我的心更加的痛苦。
啊爵,对不起……
我无言地反手抱住了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如果我们的那个孩子没有死去,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或许会原谅你给我造成的伤痛,可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和啊爵在病房门口抱了很久,直到他父母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啊爵才把我放开了。
“没出息的小子。”
啊爵的父亲狠狠瞪了啊爵一眼,然后将严厉的目光对准了我,说。
“我希望你不要再做出对不起啊爵的事情,不然我一定代啊爵处理掉你。”
“爸,你别威胁小蝶,她胆子很小。”
啊爵立即把我护在了他的身后,不准他父亲来伤害我。
“哼,你这么维护她,她维护过你吗?凡是她有那么一点点维护你,六年前就不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妻子。”
“我和小蝶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管!”
一说起我和炎哥哥离开的事情,他的情绪就显得特别的暴戾。
“啊爵,你别和你父母吵架,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是我害了你,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急忙拉住要发怒的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事实上,这一切也都是我造成的,是我的自以为是,害了两个爱我的男人。
“老头子,别管他们的事情了,我们走吧。”
啊爵的母亲眼看形式不对,在他们父子吵起来之际,赶紧把自己的丈夫拉走了。
“啊爵,你别生气了,我没事的,是我做错了,你父母说我几句也是应该的。”
我当初被炎哥哥的父母骂得体无完肤呢,啊爵的父母对我已经算很客气的了。
“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就算是我的父母也是一样。”
他伸手帮我拭去眼角不知何时流下的泪,那双狭长的凤眸内漆黑一片,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一样,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一样。
“你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因为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哎,他总是那么霸道,而且很不可理喻,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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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不说话,不禁缓和了脸色,低下头来亲了亲我的嘴角安抚。
“嗯。”我点点头,没有反对他的提议,心中却在暗想着。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的父母谈谈,让他去看心理医生,或许他的父母能说动他。
看过了莹莹,我和他回了家。
吃过了晚饭,啊爵去书房处理他自己的事情,我则回房了。
洗过澡后,我坐在他的床上,心里反复纠结着我要不要按照唯伊教的那样,用不正当的手段骗得啊爵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扪心自问,我是不想和他离婚的,可不和他离婚,我就没办法摆脱他的控制,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并不是想要再婚,而是想远远地躲着他,不想被他的喜怒无常再次伤害。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进入了房间,坐在了床边,伸手从我背后整个把我搂紧了他温暖好闻的怀里,他的薄唇暧昧地贴着我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震动着我脆弱的耳膜,引起了我一阵瘙痒。
“我没在想什么。”
我矢口否认,忙垂下眼睑遮住眼中慌乱的情绪。
如果被他察觉出我有一点点想逃离他的念头,他估计会暴怒得立即掐死我吧。
“小蝶,不要有事瞒着我,否则我知道了,一定会惩罚你。”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带着莫名的危险,让我的心狠狠一颤。
他很可怕,无时不刻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似乎连我的思想他都要控制。
“我真的没有在想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十分的平静,然后侧头看着他,微笑。
“要说我真的在想什么的话,我在想你。”
我这话不算骗他,只不过我在想怎么和他离婚而已。
“真的?”
听了我这话后,他明显眸光一亮,更加抱紧了我,冰凉的薄唇已经移到了我的脖子上了。
“你真的在想我吗?”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乱摸了,令我的脸色立马红了起来。
“啊爵,别这样,你说过我不原谅你之前你不会碰我的。”
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反抗他的撩拨,可我真的不想和他做那样的事情。
“我是说过,不过谁叫你那么诱人呢,小蝶。”
他的声音沙哑中透着浓浓的情欲,似乎已经忍耐不了了。
“啊爵,你答应了我就要作数。”
我在他即将兽性大发的时候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低着头对他说出了我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对不起,啊爵,我没办法忘记那个孩子的惨死,以及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你不会知道你想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心里有了本能的抗拒,我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
我只要一想起自己倒在血泊里绝望无助的模样,我就恨不得立即逃离他。
我的话说完后,引起他一阵的沉默,很久很久他没有再说话。
许久后,他无言地伸手再次抱住了我,将他的脸埋在了我的脖颈间,像是在道歉,又好像是在赎罪。
我则默默地闭上眼流泪,任由他这么抱着。
啊爵,你是那么的爱我之深,却又那么的伤我之深,原谅我找不到一个为你开脱的理由和你毫无芥蒂地在一起。
这一夜,我依旧躺在了他的怀里,被他的双手双脚缠绕着,挣脱不出来。
我背对着他,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身上流淌出悲伤的气息来,沉默是我们这一夜的最好诠释。
翌日,他没有跟我一起去上班,说是自己有事情需要去处理。
听到他不跟着我去上班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天知道昨天被他贴身监视了一天,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难受。
我和他告了别,他让司机送我去上班,我没有拒绝。
到了工作的地方,我连忙用诊室里的电话打给唯伊。
“唯伊,你帮我找个律师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吧,我不想再和他拖下去了。”
电话通了以后,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唯伊。
昨天夜里他的沉默和我的悲痛让我下定了决心,我决心快刀斩乱麻,不想再让彼此痛苦下去了。
“小蝶,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了,现在的司徒爵就是一个神经病,你要是这件事情被他抓包了,我相信他一定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你的。”
唯伊不赞成我那么做,“你不是我,司徒爵也不是季承晏,我的办法在你身上未必行得通。”
“唯伊,我怕自己到最后会忍不住去原谅他。”
我对唯伊说出了我的困扰,“昨天他的母亲跟我说了他那年发生车祸以后的事情,他为我吃了那么多苦,我好像对他心软了,唯伊。”
我知道自己反反复复的很不好,可我对啊爵的感情就是那么的纠结,难以割舍。
“陈小蝶,我真是败给你了,司徒爵有病,我看你也有病了。”
唯伊被我的话气得不清,愤怒的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既然你那么舍不得离开司徒爵,那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啊,自己千万别去作死,男人比女人来得更小气更记仇,你这次再说谎骗他然后自己逃走,我敢保证,这一回司徒爵会真真正正变成一个神经病,谁也救赎不了他,就让他在发疯的痛苦中一点点地死去吧,反正你是要离开他的。”
“不,唯伊,我不想让他死,我想让他活得像个正常的人。”
唯伊说得这些都让我后怕,光凭想象,我便心疼不已。
“陈小蝶,他已经没办法变成一个正常人了,只有你在他的身边,用你的爱去治愈他心里的伤痛,他才有可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说到最后,唯伊再次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我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离开他的原因,因为孩子对吧?”
“嗯。”
半晌后,我轻轻对唯伊嗯了一声。
那个死去的孩子是我和啊爵之间过不去的坎,那代表着我刻骨铭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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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唯伊,谢谢你给我的建议,我自己会好好想清楚的,不会冲动行事,你忙吧,再见。”
再次跟唯伊说了几句话,我便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我无疑是还爱着啊爵的,他曾经也对我很好,可目前来说,我做不到原谅他,和他重归于好。
我心里的伤痛需要时间去治疗,也许我该再给他一个机会。
正想着,我诊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走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饭店里打过一次照面的高雅姿。
她气冲冲得来,无疑是来找我的麻烦了。
“高小姐,你擅自闯进来,不知道该敲门吗?”
我立即坐直了身体,冷冷地迎视着她。
这个女人跟我说过,她很爱啊爵,更恨我从她的手里夺走了啊爵。
“对于你这种身份低下的人,我不需要什么礼貌。”
高雅姿端着千金大小姐的姿态,目空一切地傲慢开口。
“陈小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的下贱无耻,喜欢在司徒爵的耳边吹枕头风来陷害我!”
他的话让我马上联想起那天啊爵对她说过的话。
难道啊爵私下里已经对付过她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我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纠缠,因此不客气地对她下了逐客令。
高雅姿听到我如此对她不客气的说话,不禁冷笑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以为攀上了啊爵,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了吗?陈小蝶,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仗着装可怜勾引了啊爵,他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这是把我贬低得一无是处了,意外的,我居然没生气,大概是我以前听她骂我骂得多了,我早已听得麻木了。
“高雅姿,我和啊爵之间,你只是个外人,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他的女朋友,所以你没资格对我和他的感情评头论足的。”
六年的时间,足够我成长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可怜了。
“你……这是在炫耀你最终得到啊爵了吗?”
她优雅的表情在此刻绷不住,立即恶狠狠地瞪着我,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陈小蝶,你别太得意!啊爵迟早会从迷恋你的魔怔中清醒过来的,到时候你会被他无情地抛弃,我等着看你那一天的凄惨下场!”
女人不都这样吗?因爱生恨,而我是高雅姿痛恨的源头,也许她的心里会这么想,如果这世上没有我的存在,她一定能如愿嫁给啊爵,他们这对金童玉女一定会幸福美满,更是宝石界的一大传奇。
可惜呀,就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她所有美好的计划与梦想,让她想嫁给啊爵的美梦彻底破碎。
“高小姐,如果你活得够长的话,或许你能有几率看见啊爵把我无情抛弃的那一天,可你真的能活得那么长久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言语间充满了阴霾。
我现在的一举一动应该都在啊爵的监视当中,他今天虽然没有贴身监视我,但也一定在我工作的地方安插了人手在暗中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高雅姿来见我的消息一定会很快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那样的人,连人都杀过,更别说一个高雅姿了。
“陈小蝶,你这是在恐吓我吗?”
高雅姿面目狰狞地怒拍着我的办公桌,扯唇讥笑。
“别以为你仗着啊爵可以作威作福,我告诉你,我们高家和司徒家是几十年的世交,啊爵不会动我们高家,更不会动我半分!”
她显然是气急败坏了,说话的声音十分的急促。
“哦,是吗?”
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果啊爵没动你们家,没有动你,你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找我麻烦呢?”
高雅姿是个十分高傲的女人,是不屑与我这样的人说话的,除非她被人逼急了,不得不来找我。
“你给我闭嘴!”
我应该是戳中了她的心思,她恼羞成怒地冲我尖叫了一声。
“你这么下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讥讽我!我比你高贵,比你有能力,只有我才配站在啊爵的身边做他的妻子,而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也不配!”
“可就是这样一个连替你提鞋也不配的我成了啊爵的妻子,你的心里是不是特别的不舒服,不甘心?”
看到她如此的生气,我就很开心。
我的背后站着啊爵,无论我闯什么样的祸,他肯定会帮我摆平的。
面对高雅姿这女人,我实在喜欢不起来,大概以前被她欺凌多了,我现在想报复回来。
“你……你……”
她被我恶意的嘲讽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拿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那样子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高小姐,我预约好的客人马上要过来了,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离开吧。”
我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发现时间差不多了,我便开口赶她离开。
“陈小蝶,今天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她暂时拿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愤恨地丢下威胁我的狠话,悻悻然地愤怒离开了。
高雅姿来得快也去得快,就像一股旋风一样,未曾在我的心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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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走了进去后,发现啊爵正一个人坐在大厅的沙发里,他的两只手交叠地放在了拐杖的手柄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杖面,看见我从外面走进来,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还维持着原样。
“过来,小蝶。”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听话地朝他走了过去,在他的示意下,我坐在了身边,被他直接搂在了怀里。
“今天上班辛不辛苦?”
他侧头看着我,狭长的凤眸内一片深邃。
“还好,我的工作一向很轻松。”我对他实话实说。
“那今天有没有人去找你的麻烦?”
关键的问题终于来了,啊爵肯定知道了今天高雅姿去找我麻烦的事情了。
“高小姐去找过我,骂了我几句便离开了,没有对我做什么。”
高雅姿对我那么不友善,我为什么要替她隐瞒,所以我把事情告诉了他。
“她以后如果还敢去找你的麻烦,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的表情有凝重,而且十分担忧地看着我,好像我会被高雅姿伤害到一样。
“我的手机被你没收了,要我怎么打电话给你?”
见状,我借机跟他要回我自己的手机。
“待会我给你一部新的,你的还是由我保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样,还是没有答应我这个请求。
我猜我的手机里可能有亨利的电话,他怕我和亨利还有联系,所以故意不把手机还给我。
他的独裁,我没有能力反抗,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听从他的安排。
晚些时候,他果然给了我一部新手机,和他的手机是一个牌子的,而且还是情侣手机,手机里只存着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以后只准打我的电话,不准打给别人,而且你也打不出去。”
在我拿着手机反复打量之际,他突然对我这么说。
“哦。”
这点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想掌控我的世界,又怎么会给我更多的自由呢。
他的表现可能是我没给他安全感,他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控制我,不让我有机会逃脱他的掌控。
“又在想什么?”
见我盯着手机屏幕在发呆,他一把从我的手里拿走了手机,低沉着声音问我。
“啊爵,我想……”
被他那样盯着,我想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真的该去看心理医生,可我如果说出来了,他肯定又会情绪失控。
“你想什么,小蝶?”
见我半天不说话,他的眸子不禁暗沉了几许。
“我没有想什么,你多虑了,啊爵。”
我忙堆起笑容,想要打哈哈蒙混过去,可他好像洞悉了我的想法一样,一字一句地开口跟我说。
“小蝶,你是不是想说我的行为是在控制你,我该去看心理医生了是吗?”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仿佛黑暗中蛰伏的野兽一样,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被他狠狠咬上一口,再也脱不了身。
“没,啊爵。”
我心虚地垂下了眼睑,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不敢后退一步,不然他极有可能会大发脾气。
如今的啊爵就像是个危险的不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我一句无心的话而原地引爆了。
“小蝶,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想我去看心理医生治好我的病,然后你才有正当的理由离开我是吗?”
他的情绪在一瞬间变得阴沉黑暗,他释放了他心中的魔鬼,想要把我吞噬干净。
“不,不是的……”
我害怕这样的他,被他的阴沉之色吓得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此时此刻,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他误会我了。
“小蝶,我告诉你很多遍了,你就是我的药,我不需要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我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我的病就不会发作。”
他把冰凉的大手伸过来抚摸我的脸,吓得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的病因就是你,除了你,谁也医不好我的病。”
他狭长的凤眸泛着浓烈的痛苦,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瞬间让我的心抽痛无比。
“啊爵,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的病是因我而起,而我也愿意留在你的身边陪你治病,我不想你最后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伤害我,也伤害你自己。”
我流着眼泪跟他哭诉,“我想和你好好过下去,但前提是你精神没有任何异常,就算是为了我,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他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会越来越严重的。
“不,我不去看心理医生!”
他的抵触情绪非常的强烈,甚至有些癫狂的状态。
“一旦我治好了,你就会心安理得地离开我,然后和那个洋鬼子在一起!”
绕了一大圈,他还是把问题绕回了原点,他不相信我。
“啊爵,你这样不累吗?”
对于他的不信任,我已经不想在他的面前替自己辩解什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轻拍着他的背部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他那么抵触去看心理医生,若是我骗他去看病,他肯定会暴跳如雷吧。
真是难办啊。
我不想被他扭曲的爱包围着,这样我会很辛苦,他也会很辛苦,可我完全找不到让他自动去看心理医生的办法。
“小蝶,我只是要你留在我的身边,这样简单的要求你也做不到吗?”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阴鸷地反问我。
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
不是我做不到,而是他根本不相信我,我做不做得到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一句话就可以定我的罪了。
“呵……你不回答我就是做不到了,你的心里到底还是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他突然用力一把推开了我,极为恼怒地冲我低吼着。
“陈小蝶,我已经为你卑微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做你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
他那么痛苦地冲我吼叫,狭长的凤眸内泛着水亮的光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竟然在哭。
没错,他眼睛里的水亮光泽是他的眼泪。
他竟为了我,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啊爵。”
我叫他,伸手轻轻抚上了他俊美的脸庞,眼中同样含着泪。
“我不需要你卑微地乞求我去爱你,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他为我改变了太多太多,这已经不像他了。
“小蝶,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已经不是我了,你知道吗?”
他勾唇露出一抹十分凄苦的笑,“我也想变回原来的我,可惜呀,我已经回不去了,小蝶。”
是啊,我们谁都没办法回到过去了。
“啊爵,求求你不要再怀疑我了,我不会跟任何男人离开的,要离开我也只会自己生活。”
他跟我袒露了心扉,我也如实告诉了他我的想法。
“我可以选择去原谅你,但你必须听我的,去看心理医生,并配合治疗。”
不得已,我拿出了杀手锏,他的病必须得治。
“如果你不肯答应我这个要求,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更加会离开你,你要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我这是在逼他选择,就像他曾经逼我选择一样。
这是将他救赎的唯一机会,也是救赎我的唯一机会。
扭曲病态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
“小蝶,你这是在逼我!”
他紧皱着眉头,显然不喜欢我给他出的选择题。
他是习惯掌控别人的人,不喜欢被人逼着做选择。
如果我是他的敌人,他说不定早就把我给灭了。
“啊爵,就像我一样,我必须要在你和死去的孩子中选择一个,而我决定选择你,而你呢,你就不能为了我做出一个该有的选择吗?”
我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的艰难,就如他选择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一样。
“小蝶,我……”
他看着我一脸坚决而又悲痛的神色,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用他那一双黑漆漆的凤眸看着我,薄唇微微地颤抖着。
“啊爵,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跟你保证。”
他心里的不安与焦虑我都知道,所以我必须用我的保证来安抚他。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小蝶,你已经对我说了不少的谎话了。”
他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犹豫的神色变得阴鸷冷佞。
“我不相信你的保证,你的保证让我没有任何的安全感,除非你用莹莹的性命来发毒誓!”
他怎么能那么狠,莹莹也是他的女儿啊。
我不同意地连忙摇头,“不,我不能用莹莹的性命发毒誓,她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
莹莹受到了那么多病痛与折磨,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好转,我怎么能那么恶毒地诅咒自己的女儿。
“哼,你不同意,那就别叫我去看什么狗屁心理医生,我就是要病一辈子,让你一辈子因为愧疚离不开我!”
最后,我和他的谈判破裂,他依旧固执得用他的方式来处理事情,而我对他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拄着拐杖愤然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苦苦地笑。
陈小蝶啊陈小蝶,你到底对这个男人还在留恋什么呢,他根本不愿意相信你,更不愿意为了你做出一丁点的改变,你却为了他放弃你自己的选择,去试着忘记失去孩子的痛苦原谅他,可他压根就不稀罕你的原谅。
我双肩无力地垮塌了下来,对这份爱已经心灰意冷了。
既然他固执己见,那我也只好用自己的办法离开他了。
我在他扭曲的爱里快窒息了,我不想被他同化,变得和他一样不正常。
我们吵了一架,开始冷战了,他不准我和他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也不在乎。
等他吃完了我再吃也一样,至于睡觉,我睡客房就好了。
翌日,我去律师事务所去找了个律师给我起草了离婚协议书,完了之后,我去上班。
至于他有没有派人跟踪我,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迫切地想要离开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一整天有些心不在焉地熬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没想到我一出来会遭人绑架。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我刚走到一个拐弯的岔口,就见几个人一拥而上,瞬间把我抓住了,并推搡着我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上了车后,他们拿黑色的布条蒙住了我的眼睛,似乎嫌我太吵了,他们又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
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睛看不见,黑暗的世界让我很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派人来绑架我。
不对,我昨天得罪了高雅姿,她临走前跟我说今天的事情没完。
难道她指使人绑架我的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的不安。
如果我落到了高雅姿的手里,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毕竟她可是对我恨之入骨了。
可等我见到指使人绑架我的幕后主谋后,我还是猜错了,有个人比高雅姿更恨我。
车子也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接着,我听见有人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把我很用力地拉下了车。
他们推搡着我进了一个霉味很重的地方,应该是某个废弃的房子里。
最后,我被他们推倒在地,他们用绳子把我的双手双脚捆绑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在地上害怕地挪动着身体,冲他们低低吼了一声。
“哼,哥几个只是拿钱办事,至于是谁想要你的命,待会正主来了你就知道了。”
其中一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用极其猥琐的声音开口。
“你太不漂亮了,不然哥几个还想让你爽一爽呢。”
“大哥,别跟这个臭娘们说太多,我们走吧。”
另外一个男人对刚才开口的那个男人说,“我们拿了钱,什么漂亮的妞找不到。”
“也对,那我们哥几个去乐呵乐呵,让这个臭娘们在这里好好待着,她那小胳膊小细腿的估计也跑不了。”
说完,几个人哄堂大笑,笑完之后,他们成群结队地走了。
我只听见咣当一声,他们把门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实在安静得可怕。
我使劲把身体挪到了墙角,让自己的背部紧贴着墙壁,这才给了我一点安全感。
我的眼睛仍然被黑布蒙着,黑暗会让人惶恐不安,我曾经习惯了黑暗,可这些年的光明让我无比的惧怕黑暗,我好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看不见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把封住我口的胶布重新贴上,我猜这里一定是荒无人烟,他们不怕我叫喊引来人救我。
“啊爵,这一次你会及时来救我吗?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呢……”
我蜷缩在角落里,不安地胡思乱想着。
想着想着,我的心又再次痛了起来。
啊爵和我吵架冷战了,就算他知道我被人绑架了,他也不一定会来救我。
有时候他的心硬得就像一块石头一样,非要等我受够了教训,他才会伸出手来把我抱进他的怀中安慰我。
呵……他迟来的安慰总是那么的叫人讨厌。
我嘴角沁出了一丝苦笑,我等待着谁的救援呢?
这个问题恐怕连老天爷也不知道吧。
而我更不知道的是,啊爵得知我被人绑架后,急得像疯了一样,满世界地找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只能从房子里的温度来判断来判断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那个绑架我的人一定会让我先受点折磨才会现身来见我。
我就慢慢等着吧,现在除了等,别无他法。
我只希望啊爵能尽快找到我把我救出去,让我少受点皮肉之苦。
似乎等了有十几个小时吧,房子的门再度传来了声响,有人打开了门。
有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发出的笃笃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一下子可以判断出进来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爱漂亮的女人。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正想着这个女人停留在我的面前想要对我做什么呢,我的脸立即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原因无他,她干脆利落地出手打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的孩子都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
异常熟悉的女声让我诧异了一下,不过也没诧异到哪里去。
恨我的一定是个女人,而我只是猜错了对象。
“乔安安,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居然还有脸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动了动被她打痛的脸颊,不由得憎恨出声。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还没有找她报仇呢,她却先一步绑架了我。
“你的孩子是啊爵害死的,与我无关。”
她猛地扯下了蒙住我眼睛多时的黑布条,让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是啊爵不要那个野种,如果不是他同意了,我有胆子弄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恶意满满地冲我狞笑着,“你那么水性杨花,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啊爵的,啊爵他正是因为不确定这一点才不要你肚子里的野种的!”
“你胡说!啊爵不会这样对待我和孩子的!”我愤怒得朝她吼叫,眼睛都气得泛红了。
我不相信弄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啊爵授意乔安安干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不是吗?
“陈小蝶,你太傻太天真了!”
我的激烈反驳只换来乔安安的不屑嗤笑。
“当啊爵认为你和别的男人有染后,他还会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吗?知道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吗?还不是想趁机除去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你把那个孩子平安生下来,你一定不会怪啊爵,而我也没有任何机会和啊爵在一起,只有让啊爵认为你背叛了他,他才会对你恨之入骨,再也不会想和你在一起!”
“乔安安,你为了你的一己私利,竟然牺牲了我孩子的性命,你的心肠为什么如此恶毒呢?”
我被她的说词气得全身发抖,恨不得自己立即跳起来活活把她掐死,给我的孩子报仇。
“我心思恶毒?”
乔安安好像听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心思永远比不上啊爵来得恶毒,啊爵他让人活活打死我的男朋友,我男朋友死得很痛苦你知道吗?所以你失去孩子的痛苦只是小巫见大巫。”
她笑完后,拿眼怨毒地瞪着我,神情显得有些癫狂。
“一报还一报,啊爵杀了我的男朋友,我就弄死你的孩子给我男朋友报仇。”
她……神智有些不清醒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敢再去刺激她了,拼命把自己的身体往墙上贴。
“陈小蝶,你害怕了吗?”
乔安安看见我的举动后,不由得又狞笑了起来,声音变得十分的阴阳怪气。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我会一刀结果了你,送你去和你已经死去多时的孩子团聚!”
“乔安安,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
我没想到她对我动了杀心,想要杀了我。
“陈小蝶,我不杀你,怎么取而代之呢?”
她用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表情十分的诡异。
“你死了,我就是陈小蝶了,到时候我会把你伪装成我,等啊爵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我会告诉他,那具尸体是乔安安,是我陈小蝶不小心失手杀死了她,我相信凭啊爵的势力,让我免于坐牢很简单,虽然让我一辈子假冒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让我很不甘心,但为了能留在啊爵身边一辈子做他的妻子,这样的牺牲也值得了。”
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想杀了我取而代之。
但她这个冒险的想法不会成功的,因为她根本冒充不了我,就算她演技再高骗过了所有的人,她也没有办法骗过啊爵。
啊爵对我十分的了解,即使我和乔安安长得一模一样,她装得再怎么像我,啊爵的感觉是她欺骗不了的。
“你就不怕被啊爵发现你是假冒的吗?”
我不服气地瞪着她,心里有一把无名火在激烈燃烧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想假冒我,让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蒙骗啊爵一辈子,我决不能让她得逞!
“只要你死了,啊爵绝对不会怀疑我的,谁叫我们长得那么像呢!”
她笑得十分的得意,好像事情都会按照她想得那么去发展。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一个我,又何必多出现一个你呢?所以该消失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说完,她用力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高头去看她。
“陈小蝶,怎么说呢,看见你这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还真是讨厌呢,不如我先划花你的这张脸,然后再送你去死,怎么样?”
她用那张和我一样的脸恶毒地说出要我去死的话,真是无比的怪异。
“乔安安,我也很讨厌你这张和我一样的脸!”我吃痛地皱眉。
“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给我们同一张脸,或许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呸,你少跟我攀关系!”
乔安安厌恶地啐了我一口,“我是乔家的千金大小姐,而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下贱胚子,你能和我比?让你假冒我去死,也是大大便宜了你!”
“你那么想死,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死,非要我成为你的替死鬼!”
我真的火了,因为她口口声声说我低贱!
“我不能死啊,我死了谁来照顾啊爵,照顾你的女儿,做一个让啊爵满意的贤妻良母呢?”
她狠狠地又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晕头转向的。
“你放心好了,你死了之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啊爵和你女儿的,你所有的一切将全部属于我!”
“你!”
她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现在我该送你和你死去的孩子去团聚了!”
她恶意地冷笑了两声,然后她放开了我,从她随身的包包里取出了一把锋利小巧的水果刀,用锋利的刀刃抵着我的面颊,阴阴地笑着。
“你这张脸实在是讨厌,我不如替你划几刀,让你变得好看一点!”
“慢着,乔安安!”
我感觉到刀刃嵌进皮肉里的刺痛感觉,吓得大叫出声。
虽然我的容貌只是一般而已,但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被人毁容。
“陈小蝶,你不用故意拖延时间等啊爵来救你了,这个地方十分的偏僻,他要找到这个地方来需要花不少的时间。”
乔安安不理我的喊叫,正准备用力划花我的脸时,门口突然闯进来一大堆的人,其中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正是啊爵。
“啊爵,救我!”
看到了他,我满心的不安与惶恐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即使现在乔安安拿刀划花了我的脸,我也不会再害怕。
“乔安安,放下你手中的刀,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小蝶,放了她!”
啊爵走到了离我们五步路的距离停了下来,一脸阴沉地看着乔安安,怒喝。
“呵呵……啊爵,你来得真是快啊,我还没杀了她呢!”
乔安安有些惊讶啊爵的突然出现,但并不慌乱,而是用力提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狠狠拽了起来,拿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冰凉触感让我的心吓得直哆嗦。
“乔安安,放了她!”
啊爵看见我的神情很是慌张害怕,他虽然还是故作镇定,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担心。
这次他没有让我绝望,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及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救我。
“啊爵,你这么担心她的死活,不知道会让我更生气吗?”
乔安安把锋利的刀刃更加贴紧了我的脖子,那张与我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来。
“我和她一样啊,我不介意做她替身的,可你为什么就不要我呢,啊爵?”
她说完,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痴迷的痛意来,然后喃喃自语着。
“我有什么比不过她的,为什么你宁可要她也不要我?”
乔安安这个问题纯粹是痴心妄想,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永远成为一个人,她也不能替代我陪在啊爵的身边。
“你不介意,我介意!”
啊爵的右手紧紧握住了杖柄,狭长的凤眸冷冷地看着乔安安,笑。
“你长得再像陈小蝶也终究不是陈小蝶,我爱的人是陈小蝶,不是你乔安安,你永远替代不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而且你之前给其他男人孕育过孩子,我司徒爵不要别人碰过的女人!”
“啊爵,你好残忍,为什么要把我最后一点希望给毁灭呢?”
乔安安听了啊爵这番话后,神情再度变得狰狞扭曲起来,大力用刀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我以为我会和你有个好结果的,可你还是像六年前一样冷酷无情,知道怎么样把我打入地狱去!你知道吗?我本来想给我的孩子和男朋友报仇的,可我最后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我爱上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你的心里只有这个贱女人的存在,丝毫没有我!”
乔安安已经疯了,她的神情格外的癫狂,而且尖叫声连连。
“乔安安,你收手吧,我会让啊爵放了你的。”
我有些不忍地看着她,开口说。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不过是和我一样,爱上了啊爵而已。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杀了你!”
乔安安回过头来,充满杀意的狠狠瞪着我,那双眼睛血红血红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我吓得不敢再多言,只能不安地看着不远处的啊爵。
“乔安安,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陈小蝶,你说吧。”
啊爵并没有看我,而是冷冷地与乔安安对峙着。
“啊爵,我要的很简单,你知道我要什么的,就看你愿不愿意给我了。”
听啊爵这么一说后,乔安安癫狂的神情冷静了几许,突然很阴险地一笑。
“只要你肯跟我结婚,我就放了她,从此不去找她的麻烦。”
“不,啊爵,你不可以答应她!”
乔安安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无耻了,我容忍不了地冲啊爵大叫,眼睛里写满了抗拒和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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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关系被迫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那还不如让乔安安直接拿刀杀了我强。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我的反抗让乔安安恼羞成怒,她眼睛眨都不眨地又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再吵,我立即切断你的颈动脉,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吃痛地皱眉,不想就此作罢之际,就听啊爵低沉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我答应你,你先放了她,我和她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不和她离婚,我没办法和你结婚。”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表情那么的淡漠,让我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到底是什么。
他真的要跟我就离婚吗?而且说得那么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点的不舍。
难道这些日子他都在我的面前演戏吗?什么有病,什么不让我离开他,什么我就是他的药之类的话全是在骗我的吗?
还是他和乔安安联合起来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让我主动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然后莹莹归他抚养,就算我到时闹起来,也是他有道理,他为了救我一命,牺牲了他自己的幸福,那么女儿归他也算是我给他的补偿了。
看着他无比冷漠冰冷的脸色,我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会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知道他想和我离婚是真的。
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笃定他想要和我离婚,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种直觉。
“啊爵,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乔安安非常的狡猾,并没有因啊爵的答应而忘乎所以,给我一个逃跑的机会,她还是牢牢地把我的命掌握在她的手里,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啊爵说。
“你让人去准备结婚协议书和离婚协议书,她和你离婚后,你立即和我结婚,我不会跟你离开这里,因为我知道自己一走出这里,放松了对你的警惕,你一定会置我于死地!”
“好,我就按照你说得办。”
啊爵面不改色地答应了,然后招来一个人吩咐了他两句,要他尽快拿来他想要的东西。
“陈小蝶,你等着吧,我嫁给啊爵后,绝对会让他幸福的,而你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乔安安得逞后,非常得意地冲我冷笑着。
的确,乔安安说得没错,我带给啊爵的总是无尽的痛苦与悲伤。
我被乔安安说中了,脸色一片灰败,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啊爵看,心里好像已经空了一个大洞,好冷好冷。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个被啊爵指派去办事的人拿回来两个牛皮纸袋交给了他。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协议书看了两眼,薄唇紧抿,从牛皮纸袋拿出了钢笔,在两份东西上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自己签好了,你让她签字吧。”
啊爵将协议书扔了过来,狭长的凤眸内一片平静。
乔安安随即把我扔在了墙角,然后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她蹲下身来解开了绑着我双手的绳子。
“陈小蝶,我警告你,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赶快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签完后,你以后就和啊爵没什么关系了!”
她把两份离婚协议书甩在了我的身上,依旧用刀抵着我的脖子。
我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两份离婚协议书上,上面的条款我很熟悉,因为那就是我去找律师拟定的。
他……还是知道我有离开他的打算了。
为什么呢?他之前不是死活不肯和我离婚吗?为什么突然就……
我发麻的双手连笔也握不住,上面的字迹我已经看不清楚了,因为眼泪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不要和他离婚,不要……
我以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和他离婚了,那么他主动和我离婚我应该很开心才对,可事实摆在了眼前,我却迟迟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我自己的名字,因为我不想以后成为他眼中的陌生人。
“你哭什么,赶快签,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乔安安看见我坐在地上只是哭,并不想签字离婚,她又愤怒了,锋利的刀刃再次在我的脖子上划了一刀,鲜艳的血珠很快滴落在了洁白的纸张上,形成一点刺眼的红。
“乔安安,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和啊爵离婚的,更不会让他娶了你,因为他是我陈小蝶的,我没办法把他割让给你!”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终于想通了我之前一直反复纠结困扰我的问题。
我仍然深爱着啊爵,不想与他分开,想和他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于是,我果断地将那两份啊爵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眨去了眼中的泪,让自己的视线能够清晰一点。
“啊爵,对不起,我反悔了,可惜也晚了。”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自从我们重逢后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如果我今天死在了乔安安的手里,请你替我好好照顾莹莹,还有忘了我,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
我像交代遗言一样交代着啊爵,因为我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丧心病狂的乔安安手里活下来。
“小蝶,你不会死的。”
他原本冷漠的脸色因我的话而绽放出愉悦的笑容来,是那般的魅惑人心,不仅让我看呆了,也让乔安安看呆了。
“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笑,但我很快知道了他的意图,他想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啊爵趁乔安安看呆之际,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乔安安拿刀的那只手,猛地将她拽离了我。
“啊……啊爵,你竟然骗我,你骗我!”
乔安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啊爵骗了,不禁恼怒地尖叫起来,她把刀很快换到了她另一只没被啊爵抓住的手里,像发疯一样,对着啊爵一顿猛刺。
“你居然骗我,你一次又一次地骗我,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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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安那样毫无章法地戳刺,我真的很怕他受伤。
“我要杀了你,司徒爵!”
多番没有刺中啊爵身体的乔安安终于发了狂,拿着刀疯狂地朝啊爵身体的要害处刺去。
我吓得屏住了呼吸,真怕啊爵会遭了乔安安的毒手。
但啊爵明显没有把发疯的乔安安放在眼里,他抓住了乔安安的两只手腕,将她暂时制住了,然后对站在门口的一群人狂吼着。
“你们还不快过来!”
啊爵一声令下,那些人立即跑过去,很快把发疯的乔安安制住了。
我忙解掉了绑在脚上的绳子,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双腿麻木拖行着冲啊爵走去。
“啊爵,你有没有受伤?”
我接触到他的身体后,立即四处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我真的怕他受伤了,因为刚才的情形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没有受伤,你别紧张。”他赶紧拉住我检查他身体的双手,目光忧虑地看着我还在流血的脖子。
“我送你去医院,你的伤很严重。”
“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我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痛的脖子,不在乎地说。
能活着拥抱啊爵,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呢。
“司徒爵,我要杀了你!陈小蝶,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被众人制住的乔安安还在不停地吼叫着。
“把她送去警察局,告诉他们,乔安安犯了故意杀人罪,让他们多判她几年。”
乔安安的嘶吼声让啊爵非常的不悦,他立即给手底下的人下命令。
我当然不会替乔安安在啊爵面前说好话的,她要杀了我,杀了啊爵,这样的女人留在外面实在太危险了,就应该去坐牢。
“走,我送你去医院包扎。”
啊爵很担心我脖子上的伤口,以不容我置喙的语气把我带到了医院,让医生给我包扎伤口。
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令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这几天多忌口,还有伤口不要碰水,以免发炎感染。”
医生叮嘱了我一番,然后开了消炎药给我吃。
啊爵全程紧拽着我的一只手不放,我能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和紧张的心情。
他在担心我,很担心我。
“啊爵,我没事了,你不要担心了。”
走出医院,坐到车里后,我对他柔声说。
经过这一次的惊险绑架,我看清了自己的心,那就是我根本不想和他分离。
“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小蝶。”
听了我的话后,他突然伸手紧紧地把他搂在了怀里,大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硬是把我的脸摁在了他砰砰直跳的心口,低沉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明显的颤音。
“如果你死了,你叫我怎么办?”
“啊爵,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了。”
这种时候,我说再多也没有用,只好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无言地安抚着他。
如果我失去他,那我也会不知道怎么办的。
“小蝶,小蝶,我爱你,不要离开我……”
他更加用力抱紧了我,用他俊美的侧脸轻轻磨蹭着我的脸颊,卑微乞求的语气让我听了莫名的心酸。
他是那么害怕我离开他,而我总是想离开他,却从不知道我给他带来了多少的伤害。
回到了家,啊爵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下来,他催促着我去楼上休息。
“这两天别去工作了,在家里好好把伤养好。”
他摸着我的头,轻声细语地对我说。
“乖乖听话好吗?我以后不会阻止你出去工作,不会派人监视你,我会给你足够自由的个人空间,不要再恨我,不要再离开我,我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他狭长的凤眸深邃异常,透着对我的希冀。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想和你离婚了?所以你才会知道我找律师去拟定了离婚协议书?”
有些话我必须要找他问清楚,因为我不想让我和他之间再存在什么误会了。
“嗯,我知道,因为知道,所以我很痛苦,这两天和你冷战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你主动拿着离婚协议书来找我签字,我应该怎么办?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的,可不放你走,你就会更加的恨我,更加的想逃离我的身边,正好乔安安给了我一个试探你的机会,我想知道你最后会不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你的名字。”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满眼的喜悦之色。
“这是一个非常冒险的办法,我在和命运打赌,赌你舍不得离开我,而我赌赢了,你的心里面有我。”
“啊爵,如果你赌输了呢?万一我真的在离婚协议书签了名字,你会放我离开吗?”
虽然他说得句句在理,令我无法辩驳,可我也想试探试探他,谁叫他把我套路得那么深。
“我怎么可能会放你离开呢,小笨蛋。”
他戏谑地扬起了一边的浓眉,俊美的脸上立即多了一抹邪气的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就算你跟我离了婚,我一样会对你死缠烂打,直到你答应和我复婚为止。“
“啊爵,你真的好坏啊!”
他那么腹黑狡诈,我哪是他的对手啊,我这辈子注定被他吃得死死的,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不坏,怎么能让你救赎我呢。”
他的薄唇亲密地贴着我的嘴角,深情地对我说着情话。
“我是恶魔,你就是救赎我的天使,我要把你的翅膀折断,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可愿意陪着我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魔,救赎他一辈子?”
他很久没对我说过这么动听的情话了,被他那双深情的凤眸注视着,我的脸颊立即似火烧。
“我愿意。”
尽管被他看得很害羞,但我对他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愿意陪着你一辈子,啊爵。”
我的话刚说完,双唇便被他冰凉的薄唇狠狠吻住了,他的凤眸里溢满了狂喜与激动。
“小蝶,我们结婚吧,我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司徒爵的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爵激动的一句话,导致我现在和他在婚纱店里试礼服。
现在距离我脖子受伤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了,我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褐色的疤缠绕在脖子上十分的难看,因此我出门要带丝巾遮丑。
“陈小姐,这套婚纱很适合你,爵爷的眼光很好。”
我穿上了啊爵给我挑的洁白婚纱,在试衣镜前左右照了照,身后站着的婚纱店女店员嘴里说着溢美之词。
婚纱的款式很复古,并不暴露,长长的婚纱裙摆上坠满了晶莹的水钻,价格不菲。
“爵爷。”
听到女店员在叫啊爵,我忙转头看向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他,顿时被他惊艳到了。
他那雌雄莫辩的俊美容貌配上白色的燕尾服,犹如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高贵王子一样,让别人只能看到他,再也看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干嘛傻愣愣地盯着我看?都流口水的了,丢不丢人?”
他见我盯着他发呆,不禁揶揄地勾起了嘴角,拄着拐杖走到了我的身边。
“啊爵,你骗我!”
听了他的话后,我立即伸手去摸自己的嘴角,发现什么也没有之后,我才发现被骗了,于是我脸红地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是让你注意点你司徒夫人的形象,要对我发花痴,回到家我随便你怎么发,但在外面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不然我会把持不住吃了你的。”
他见我娇羞不已,便凑过来对我耳语了一番,惹得我脸更红了。
没个正形,坏死了!
“爵爷,您确定要这件婚纱吗?”
女店员在我们说悄悄话的时候突然出声了,惹得啊爵非常的不悦。
“你先去外面等,有事我会叫你的。”
啊爵把女店员打发出去后,立即伸手搂住了我的腰,我和他并排站在了试衣镜前,看着我们在镜子里互相充满爱意的凝望,我感觉空气里到处充满了幸福的气息。
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与折磨,我和啊爵终于要修成正果了,我好高兴啊。
“啊爵,你不会后悔娶我吧?”
我凝望着他俊美无双的脸庞,有些不确定地问。
他那么优秀耀眼,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他。
“那你会后悔嫁给我吗?”他不答反问,深邃的凤眸里有着温柔的笑意。
“我不会后悔。”我急忙摇头。
能嫁给啊爵成为他的妻子,大概是所有女人的梦想,而我是她们当中最幸运的一个。
“那我告诉你,爱上你,并娶你为妻,我从没后悔过。”
他笑着,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以前不好的事情就让我们忘掉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那样了。”
“嗯,啊爵,就让我们忘掉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重新开始吧。”
我冲他点点头,眼睛微微湿润着。
孩子,对不起,妈妈还是决定原谅你的爸爸了,因为妈妈太爱他了,舍不得离开他。
“小蝶,恭喜你啊,终于和司徒爵修成正果了。”
这天,唯伊约我出来逛街,说要给我买结婚礼物。
“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和他早在六年前就是夫妻了,现在只是补办婚礼罢了。”
我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在全世界的人面前承认你是他的妻子,可见他真的很爱你。”
唯伊一边给我挑选礼物,一边跟我说。
“好羡慕你有婚礼,我的臭小子小宝给你当花童,你就别客气了。”
“你和你老公没办婚礼吗?他很爱你啊。”
唯伊的话让我好生感到奇怪。
季承晏爱唯伊一点也不比啊爵爱我差,可唯伊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是我自己不想和他补办婚礼,因为我对另外一个男人承诺过,我是他一辈子的老婆,可我最后却对他食言了,所以我和季承晏不办婚礼,算是给他一点补偿吧。”
唯伊并没有瞒我,而是把她心里的秘密告诉了我。
“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龙傲天,我欠他的,下辈子也还不清,有时候我在想,世上为什么要多出来一个爱我的男人,那对他很不公平,毕竟我只有一个,不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唯伊叹气,提起往事让她明媚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珍惜眼前人,小蝶,虽然司徒爵很不是个东西,但他是真的爱你。”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爱他的,因为我也欠了他很多的东西。”
我对唯伊点点头,唯伊最后给我买了一套非常性感的睡衣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了我,还对我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偶尔给他点新鲜的,他肯定会很兴奋。
我当时听得面红耳赤的,虽然我已经孕育过两个孩子了,但在那方面我没唯伊放得开。
回到了家里,我正想把唯伊送给我的性感睡衣塞在哪里藏起来呢,啊爵却进房了。
“啊爵,你不是在书房吗?”
我连忙把手里的睡衣扔在了床上,有些慌乱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他探究的视线。
“事情做完了,你背后藏着什么,拿出来给我看。”
啊爵的眼神很锐利,看得我无所遁形。
“没什么,只是唯伊送我的结婚礼物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我忙摆手。
天啊,要是被啊爵看见了,我岂不丢死人了!
“噢?她有那么好心吗?”
啊爵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伸手从床上拿起了那件睡衣,抖开来一看,他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有着隐隐的愤怒,还有期待和火热的欲望。
“啊爵,还给我,别看了!”
我面红耳赤地想从他的大手里抢回睡衣,可他举高了就是不让我拿到,并且挑眉看我。
“她给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
唯伊对我那么好,我当然不能出卖她。
“唯伊说让我新婚之夜穿的。”
我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脸颊滚烫得憋出这句话来。
要是让啊爵知道唯伊教我怎么勾引他,他一定会去找唯伊算账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那个女人诡计多端的,你别和她来往过密,免得她把你带坏了。”
最后,啊爵还是放过了我,将睡衣丢在了床上,低头咬着我的耳朵对我说。
“晚上你穿上给我看看。”
“啊爵,你……”
闻言,我的脸红得都能滴出血了。
他这是想对我那个那个吗?
最近一段时间,啊爵顾着我脖子上的伤,一直很规矩地没有碰我,最多也就是亲亲摸摸而已,今天肯定是被这件睡衣勾出了邪火,想要把我吃了。
“乖,穿上给我看看,我不碰你。”
他好声好气地哄着我,而我也傻傻地相信了他的话,认为他会遵守他自己所说的话,可等晚上我穿上了那件睡衣后,他简直是双眼冒着绿光,不说一声就把我扑倒了,然后把我吃得骨头渣都不剩,当然唯伊买给我的睡衣也报废了。
第二天我起来腰酸背痛的,在心中把他暗暗骂了一遍,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点也不可信,明明说好了就一次,可一次却持续到了天明。
开了荤以后,啊爵他每天夜里都不打算放过我,非把我像条鱼一样来回地折腾,即使我哭着求饶了,他也不放过我,简直禽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这样在甜蜜又心酸的日子交替中,我迎来了和啊爵结婚的日子。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今天过后,我和啊爵会被人祝福,过上甜蜜幸福的日子。
结婚前夜我住到了唯伊的家里,凌晨四点多,我被唯伊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化妆师给我化妆打扮。
大约倒腾了三四个小时后,我的新娘妆终于完成了,婚纱穿上了,头发也盘好了,唯伊拿来啊爵特意为我打造的首饰,帮我一一戴好。
“小蝶,你这套首饰真漂亮,司徒爵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
帮我戴好后,唯伊十分羡慕地看着我说。
“有个钻石生意的老公真好,你啊,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宝石司徒爵却不要钱得送给你,别的女人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唯伊,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啊爵真的对我很好,最近他的情绪一直很稳定,没有犯过病,或许啊爵说得对,我就是他的药,只要我留在他的身边一直陪着他,他就不会犯病。
“好了,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该出发了,不然让司徒爵等着急了,他或许会认为你临阵脱逃了。”
唯伊制止了我继续瞎想下去,连忙跟我说。
时间的确差不多了,我也不想耽搁任何的时间,只想尽快和啊爵见面。
我在唯伊的搀扶下下了楼,然后出了门,上了啊爵来接我的花车。
车子一路朝举行婚礼的教堂驶去,我一路上的心有些紧张,可能是因为即将要结婚的关系。
我和啊爵经历了太多,甜蜜,伤痛,泪水,鲜血,这就是我们的故事,现在这个故事终于要结尾了,我却感到些许的不真实。
我和啊爵结婚真的能顺利吗?为什么我的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呢?
花车最后停在了教堂的广场上,我下了车,直接前往教堂的休息室,在那里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小蝶阿姨,你今天真漂亮。”
小宝那孩子小嘴特别的甜,看见我就夸我。
“小宝,今天阿姨要辛苦你做我的花童了。”
我伸手摸着他精致的小脸蛋,笑着对他说。
莹莹还在医院里待着,不能来参加我和啊爵的婚礼,这一点实在太可惜了。
“小蝶阿姨,我不辛苦,能当你的花童是小宝的荣幸。”小宝拍着他的小胸脯跟我保证,顿时把我给逗笑了。
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小宝陪着我说了一会儿,唯伊就进来了,而且脸色很不好看。
“唯伊,怎么了?”
见状,我起身问她。
“小蝶,刚才司徒爵接了个电话,突然就不见踪影了,我已经让季承晏派人去找他了,你放心,婚礼开始之前,我和季承晏一定把人给你找回来。”
唯伊阴沉着脸色,对我说出了实情。
“唯伊,啊爵可能有要紧的事情去处理,等处理完后一定会回来的,你怎么比我还着急呢?”
听了唯伊这话后,我暗暗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啊爵一定会回来的,他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小蝶,如果司徒爵半途想悔婚怎么办?”
唯伊看着我故作镇静的脸色,突然这么问我,神色十分的认真严肃。
她是怕我再次被啊爵伤害,我知道。
“唯伊,啊爵他不会悔婚的,我相信他。”
我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信誓旦旦地跟唯伊说,可我的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现在我除了相信啊爵,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从上午等到了下午,所有的宾客全部都走了,啊爵的父母在跟他们说着抱歉。
我在休息室里等了又等,脸色越来越惨白,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大。
我不是担心啊爵会逃婚,而是担心他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在哪里受伤了,赶不及回来和我举办婚礼。
夜渐渐来临了,教堂里灯火通明的,我站在那鲜艳的红地毯上,眼睛空洞地望着门外。
啊爵不会来了。
“小蝶,我们回去吧,司徒爵不会来了。”
唯伊陪着我到现在,见我似乎还想等着啊爵过来,不禁沉不住气出声了。
“唯伊,啊爵肯定发生危险了,不然他不可能不出现的。”
我试图为啊爵找借口在唯伊面前替他辩解,可唯伊却不想听我的。
“如果他真的发生了什么危险,季承晏的人早已经找到他并且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可现在他死活不见人,肯定是自己躲起来,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走了,别等那个混蛋了!这样临阵脱逃的混蛋,你就算嫁给他也不会有幸福的,幸好你还没嫁!”
唯伊恼恨地说完,立即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拖出了教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路上,我坚持要回啊爵的别墅等着他回来,唯伊拗不过我,只好把我送了回去。
“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唯伊离开前,还不忘鼓励了我一句。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目送她的车子离去后,我拎着婚纱裙摆转身走进了屋里。
上了楼,我进房间把婚纱首饰全部换了下来,准备下楼继续等。
可我走出房间,在经过书房的时候,我听到了里面有一丝响动。
我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单手用力握住了门把手,犹豫了良久,还是用力推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啊爵的书房,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敢在他书房里逗留的。
推门走进书房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烟酒味便扑鼻而来,熏得我差点掉眼泪。
黑暗中有一个猩红的点在明明灭灭,显然是有人在抽烟。
“啊爵,是你吗?”
我打开了在门口照明的开关,话落,书房里立即亮堂了起来。
我看见啊爵坐在了书桌的后面,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正在吞云吐雾着,书桌上凌乱地放着几个红酒瓶,有几个瓶子已经空了,可见他也喝了不少酒,还有他身上的白色燕尾服早就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暗红色的红酒渍。
“啊爵,你怎么了?”
他这个情况让我非常的紧张,我赶紧跑过去。
到他脚边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脚底下被他扔了不少的烟蒂。
他这是要把自己抽烟抽死吗?
“啊爵,你怎么了?”我担心地又问了他一遍。
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叫人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不想和我举行婚礼,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抽烟?
我没有理我,也没有抬眼看我,依旧垂眼在闷闷地吸烟。
“啊爵,你够了!”
他对我的漠视让我很伤心,也让我很难过,一把抽走了他夹在手指间的烟,扔在了地上踩灭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提高了音量,愤怒得朝他吼叫着。
亏我还在唯伊面前替他说了那么多的好话,结果呢,他并没有如我想象得那样遇到了什么危险,反而很悠哉地躲在家里抽烟喝酒!
“陈小蝶。”
被我骂了一通后,他总算有点反应了,低沉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像浸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悲伤在里面。
“你的眼睛是怎么复明的?”
被他这么突然一问,我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问我这样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我隐约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所以我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一点安全的距离。
“说吧,我想知道。”他慢慢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布满了非常可怕的红血丝。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复明的。”
他表现得那么的淡然,可我了解他,他此刻平静的外表下有着要爆裂的情绪,只要我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他马上会原地爆炸。
这个问题我不可以回答他,一旦回答了,他会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活活把我给掐死。
到这个时候,我也总算明白了,他不出现和我举行婚礼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了。
他恐怕已经知道了我眼睛复明的真相,只是想听我亲口对他说出来而已。
如果我敢对他撒谎,他大概会抹杀我们过去所有的一切,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去折磨我。
不得已,我在这个问题上只能保持缄默。
“陈小蝶,你不说是不是怕我知道真相,知道你心里还爱着你的炎哥哥,你庆幸你的眼睛里存在着你炎哥哥的眼角膜,你们可以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是吗?”
他见我久久不回答他的话,不禁扯唇冷笑了起来,那双狭长的凤眸渐渐变成了血红色。
“告诉我,是不是,陈小蝶!”
“不是!”
他又想用他的主观意识来定我的罪了,急得我冲他大吼了一声。
“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没错,我眼睛能复明是炎哥哥临死前给我捐献了眼角膜,可并不是你说得那样,我不爱炎哥哥,更没有你说得想和炎哥哥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他怎么能那么想我呢,难道我对他的爱还不够明显吗?
我如果不爱他,也不会选择原谅他和他举行婚礼。
“那就取出你眼睛里属于姓炎的眼角膜来证明你不爱他,你爱的人是我!”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突然大手重重拍在了书桌上,对我厉声怒喝。
“不,我不要!”
我反应很激烈得立即拒绝了他的命令,满脸惶恐地瞪着他,心里又涌起了熟悉的惧怕感。
“啊爵,你不是我,我以前是个瞎子,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如今好不容易能看见了,我很珍惜自己能重见光明的机会,求求你,不要剥夺我的光明。”
他不是瞎子,永远都不会明白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有多么的痛苦。
“陈小蝶,你不需要光明,我以后就是你的眼睛!”
他狂躁地冲我怒吼,表情逐渐变得狰狞扭曲。
“以前你看不见的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你,现在我也一样能照顾你!”
“啊爵,你不能那么自私,不要为了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你就残忍得把我重新变成一个看不见的瞎子,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我哭着试图跟他讲道理,可他不但没听进去,反而露出了阴森嗜血的冷笑。
“陈小蝶,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姓炎的,你爱他,你背叛了我,还欺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这次我不会再姑息你了,你是我的,你这辈子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啊爵,不要,不要!”
看见他撑着书桌站了起来,我慌张地立即往后退。
他疯了,他已经疯了!
“陈小蝶,只有把你重新变成瞎子,你才会心甘情愿地依附着我,把我当成你唯一的依靠!”
他一边狞笑着,一边朝我扑了过来。
我没来得及逃出书房,便被他用酒瓶砸中了后颈,软软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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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爵!”
我慌张地大叫,抬手使劲在自己的眼前挥舞着,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啊——”
我没办法接受眼前残酷的现实,哇的一声惨叫了出来。
为什么他要对我那么残忍,剥夺我的光明,让我再次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我怎么也相信不了,我最爱的那个男人,居然会那么残酷得对我。
“别鬼叫了,你的眼睛被取走了眼角膜,需要一定的恢复期,你最好别哭,不然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可不负责任。”
有个人听到我惨烈的喊叫声后推门跑了进来,看见我安然无恙后,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对我不客气地开口。
“你是谁?”
他的声音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我是啊爵的朋友,也是位医生。”他笑了笑,继续往下说,“你上次被啊爵折腾得惨兮兮的,也是我帮你看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马上想起他是谁了,是在我被啊爵施暴晕过去的那次,我在昏迷中听到他和啊爵对话的那个人。
“我的眼角膜呢?”
那是炎哥哥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啊,却被啊爵那么残忍地夺去了。
“被啊爵毁掉了,不能用了。”
纵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里还是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啊爵竟然那么恨炎哥哥,恨到亲手把炎哥哥捐献给我的眼角膜给毁掉了!
他真是个残忍的恶魔!
“你好好休息吧,情绪要保持平静,不然会对你的病情不利。”他叮嘱我。
“呵……我现在已经看不见了,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坏的呢。”
我冷冷地呵笑着,伸手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了,我又变成了那个软弱无依的陈小蝶了。
“啊爵这么做是很不对,但他真的很爱你,爱你的方式虽然很激进,可我知道,他其实是害怕你会离开他。”
那个人见我似乎对司徒爵有误解,不禁开口替他说情。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我不想听他的任何话,干脆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恶魔,我恨他,我恨他!”
我再也不要爱他了,我要恨他,一辈子牢牢地记住对他的恨!
“啊爵,你来了,她情绪很激动,你安抚一下她吧,否则她的眼睛会受影响。”
我正愤恨着,那个人却叫出了司徒爵的名字,顿时让我的恨意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司徒爵,你这个恶魔,把炎哥哥的眼角膜还给我,那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啊,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
我太愤怒了,不管不顾地冲他吼叫着,完全不知道我的话有多伤他的心。
“给她打镇静剂,快点!”
他声音冰冷地对那个人命令,听得我却笑了。
“司徒爵,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杀了呢,为什么还要留下我的命被你折磨呢?”
这一刻,我为自己感到了悲哀,如果我当时在离婚协议书签了自己的名字,或许我就没有今天的结果了。
“陈小蝶,你欠我的还没有还给我,所以你必须要活着!”
他拄着拐杖走了过来,轻易制服了发疯一样的我,叫那个人强行给我注射了镇静剂。
镇静剂的药效发挥得非常的快,我很快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司徒爵,我恨你,我恨你!”
我痛苦地喃喃着这句话,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恨我吧,恨我一辈子,这样我就能和你纠缠一辈子,你一辈子也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他用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擦着我眼角流出的泪,可他在我耳边呢喃的话却那么的阴冷。
“你这个恶魔。”我恨自己动弹不得,不然我一定会咬断他的脖子,与他同归于尽。
“没错,我就是个恶魔,我需要你的救赎,小蝶。”
他冰凉的薄唇轻柔地吻上了我的唇,低低地呢喃,“乖乖留在我身边吧,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我听了,很怪异地笑了出来。
“滚,我不想看见你,赶紧给我滚,你听到没有!”
我一点也不稀罕他当我的眼睛,我只要我自己的眼睛能够看得见!
“好,我走,你自己好好休息,别再流泪了,对你的眼睛不好。”
临走前,他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这么无耻的话!
之后的日子里,我知道自己又被司徒爵囚禁了,他怕我自杀,所以把我的双手双脚全绑在了床上,我就像个囚犯一样,毫无自由可言。
这些日子,我还得上了厌食症,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每次他拿着东西来喂我的时候,我总是厌恶得吐了他一身。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讨厌食物,而是讨厌他的靠近,厌食症只是我对他的连锁反应。
一开始,他还是很强硬地逼着我把东西吃下去,可我没吃完就吐了,吐得次数多了,他也不逼我吃了,后来干脆叫那个人每天给我输营养液维持着我的生命。
此刻的我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双手双脚被链子绑在了床上,我的眼泪已经干涸了,心里再难过也哭不出来了。
眼前永远是一片黑暗,就像我的心一样,永远坠入了黑暗里,再也看不见一点的光明。
窗户是看着的,有微风吹进房间里,撩动了窗帘发出了沙沙声,外面树枝上有小鸟在欢快地唱着歌,多么美好呀。
而我再也不能用自己的眼睛去欣赏外面美好的一切。
听着外面欢快的鸟鸣声,我的嘴角牵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弧。
我应该快死了吧?可我为什么忘不了那个可恨的恶魔呢?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我和他过去的一切呢?
我的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记忆,瞬间把我拉回了往事中,去回忆那些我和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如梦似幻,那些事情竟真实得如同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我叫陈小蝶,今年二十一岁,是个瞎眼的孤女,如今在美容城工作,平平凡凡的一个人,没有什么可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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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常年处在黑暗中,因为我的眼睛看不见,外面五颜六色的世界我感受不到,所以我也不向往,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活下去。
可今天我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到来而被彻底打破了。
对于他的大名,我没耳闻过,只听我的老板在我的耳边夸赞他有多么多么的有钱,多么多么的有地位,只要我把这位贵客伺候好了,我以后就可以得到很多的好处。
我对老板的话充耳不闻,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很讨厌为有钱人服务,不是我有什么仇富情节,而是这些有钱人过分的要求特别多,而且还特别的目中无人,看不起我。
“老板,我不接待他,请他离开吧。”
等老板意犹未尽地说完后,我下了逐客令。
“小蝶,你这是怎么了?得罪了爵爷,你以后会有麻烦的!”
老板压低声音对我警告了一句,“爵爷是慕名而来的,你这样把他赶出去,让人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老板,我不喜欢为我不喜欢的客人服务。”我斩钉截铁地对老板说,而且声音很大,估计那位坐在一旁的爵爷也听到了。
“小蝶!”老板不满地低吼,正要压低声音再把我教训一顿时,那个叫爵爷的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磁性,非常的好听。
“你先出去,我跟她说。”
“是是是,爵爷。”
老板溜须拍马地应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再次警告了我一句,然后就出去了。
“小蝶,不要得罪爵爷,好好听话啊!”
我为什么要听一个陌生人的话?
我在心中对老板的话嗤之以鼻,并未注意到他已经走到我的面前,直到我的下巴被几根冰凉的手指捏住,我才惊觉我被那个叫爵爷的男人无声地调戏了。
“拿开你的手!”
我立即恼怒地抬手去拍开他的手,他却先一步松开了我的下巴,让我的手拍了个空。
“他们说你是个瞎子,我想验证一下。”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低沉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抹揶揄。
“那你验证完了吗?”
我感到了羞辱,非常气愤地冲他冷笑。
他们这些有钱人都喜欢作弄人,丑陋的恶习,让人感到无比的讨厌!
“完了,你果然是个瞎子。”他轻松应答,然后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想必他已经坐了下来,还坐在了我的面前,因为我能感觉到他仍然在打量我。
“爵爷,我不做你的生意,你另请高明吧。”
我不愿意多作纠缠,深吸一口气,对他下了逐客令。
“我还没有开口,你就要赶我走了,你脾气还真大!”
他冷冷淡淡地嘲弄着,我听到了他手指敲击桌子的声音。
“一千万,我雇佣你替我治疗失眠症,如果你能把我的失眠症彻底治好,我会另外给你丰厚的报酬!”
呵……他这是想用钱来砸我为他服务了,很可惜,我并不心动。
一千万的确是个天价数目,有的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可我并不需要那么多钱,钱够用就好。
“爵爷,您请吧。”
我依旧固执得拒绝了他。
“哼,想不到你挺有骨气的,我很欣赏你,不过你冥顽不灵,我也很生气。”
他突然停止了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不痛快地冷哼。
“你大概不知道吧,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立即开除,如果我再心情不好,我可以让你在这个城市里混不下去,你要不要试试?”
他这是在赤裸裸地威胁我了,有钱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你!”
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到时不仅我的温饱有问题,还会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露宿街头。
他确实是抓住了我的软肋,让我在他的手里无法挣扎。
“陈小蝶,你叫这个名字吧。”
他见我似乎是妥协了,不禁得意地扬起了尾音。
“好好为我服务,我不会亏待你的,否则你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也困难。”
他恩威并施,我却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现实逼得我不得不对他妥协。
“好,爵爷,我答应你,你想怎么治疗,什么时候治疗。”
我愤恨地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问他。
“我听你最拿手的是香薰治疗,你会为每个客人配置不同的香精,帮助他们治疗疾病,我也选择这一种治疗方法。”
他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又在响了,吵得我心烦意乱的。
“行,那你要什么时候治疗?”
“白天我会来你这里治疗,晚上你要跟我回去继续为我治疗。”他大言不惭地开口。
“不行!晚上已经超过了我的工作时间,我不接受。”我立即反对。
我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晚上随随便便进入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美女,但难保他不是个变态啊。
“你没资格拒绝我,拒绝我的结果我刚才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踢开椅子站了起来。
“现在就开始为我治疗吧。”
他那高高在上命令人的语气让我听了心情十分的不爽。
我很不想为他治疗,可我是个没权没势的小人物,根本斗不过他这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好,爵爷,你先告诉我你的病因是什么,我才能调配出最适合你的那款香精给你治疗。”
我不甘地握紧了拳头,冷冷对他开口。
“也没什么,因为我小时候被人关在黑暗的屋子里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得了幽暗性密闭恐惧症,晚上睡觉一定要开灯,而且很少能睡着,即使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很快清醒过来。”
出乎意料的,他竟然那么轻易地把他的病因告诉了我。
“你这个病状更适合找心理医生给你治疗,而不是我。”
听完他的话,我愣了愣后,如实说。
他得的是心病,不是一般的睡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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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听不出喜怒。
我一点也不高兴,要不是他威胁我,我根本不会为他治病。
“我已经知道你的病因了,那么我需要点时间调配专属于你的香精,今天不能给你治疗了,你明天再来吧。”
我调配香精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大概一两个小时左右,可他对我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我不想那么快替他治疗。
“好,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调配香精,你最好不要忽悠我,因为我不好忽悠。”
他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冰凉的手指再次捏住了我的下巴,暧昧不已地凑在我的嘴角边说完,他便放开了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等他完全离开后,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给人带来的压迫力实在太强了,站在他身边,根本就没办法正常的呼吸。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只知道这个大麻烦一旦惹上,想要甩掉他根本没可能了。
之后,我把我的助手小刘叫了进来,叫她替我调配香精。
我的眼睛看不见,所以掌握不了各种香精的比例,所以这个工作一向是小刘来做的。
小刘是大四的学生,被分配到了这里实习,我见她对各种香精的嗅觉很敏感,便把她留在了我的身边。
“陈姐,刚才从你诊室里走出去的男人好帅,他也是来找你看病的吗?”
小姑娘正是青春年少,对异性格外感兴趣的年纪。
“帅不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权有势,老板他们都称呼他为爵爷。”
我淡淡一笑,对刚才威胁我的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爵爷?啊!我知道他是谁了,他是有名的钻石大亨,超级有钱的那种!”
小刘一惊一乍的,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你管他有不有钱,你快点帮我把香精调好,他明天治疗要用的。”我没好气地责怪了她一声。
“陈姐,你别生气嘛!”小刘声音娇娇软软的,有着讨好的意味。
“他不仅超有钱,还长得超帅,据说他换女朋友如换衣服,并甩对付=方的时候给对方一大笔分手费,要是我被他看上该有多好啊。”
我不明白这些年轻的女孩子心里怎么想的,那个男人在我看来没什么好的,真弄不懂小刘为什么会去迷恋他。
“陈姐,你要是能看见他,一定也会被他迷住的,我不骗你。”
见我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小刘又对我补充了一句。
“干你的活,别八卦了!”
我皱眉终止了这个话题,对那么恶劣的一个男人,即使他长得再好看,我也不会迷恋上他的。
小刘按照我的要求把香精配好后,讨好地问我。
“明天他来治疗的时候,我能待在诊室里旁观吗?”
她是什么心思,我当然一清二楚。
“不行,客人治疗需要绝对的安静,你私下里要怎么接近他,我不会管你。”我对她实话实说。
我不会允许我的诊室成为她追男人的地方。
“陈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保证不打扰你给他治疗。”
小刘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口气变得颇为的埋怨。
“要是我能攀上爵爷,自然少不了陈姐你的好处的。”
“你想让我在你的实习评估表上写一个差吗?”
我突然很厌恶拜金虚荣的小刘,如果她再这样下去,我会考虑叫她离开了。
“陈姐,你真是铁石心肠!”
见我死活不答应还拿话威胁她,小刘真的生气了,语气变得异常的尖酸刻薄。
“像你这种瞎了眼的女人是没有男人看上你的,你霸着那么好的资源自己用不着还浪费,还不如便宜我了!”
“给我滚出去,从明天开始起,别在我这儿实习了!”
我也生气了,愤怒得冲她低吼着。
“滚就滚,你了不起啊!要不是看在你瞎眼好说话的份上,我才不愿意跟着你实习呢!”
她冲我狠狠骂了一通,然后气急败坏地把刚调配好的香精给摔在了地上,气冲冲地离开了。
诊室里立即弥漫起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这是给那个男人特别调配的,也因为他的出现,才让我看清了小刘的真面目。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果然是太可怕了。
调配好的香精摔碎了不能用了,逼不得已,我只好去隔壁诊室的欧阳医生那寻求帮忙。
欧阳医生是这里的心理医生,为人很和善,小刘没来之前,调配香精的工作一直是他帮忙给我做的。
“欧阳医生,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我歉然地对他笑了笑。
“没关系,这种事情我已经很熟悉了,不会出错。”他笑着安抚我,同时问我。
“今天小刘没上班吗?这样的事情不是一直是她在做吗?”
“别提了。”
我和欧阳医生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所以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也别伤心了,人与人追求的东西不同,小刘想要过有钱人的生活,她认为那样的想法没有错。”
欧阳医生好好开导了我一番,然后又说。
“我听说那个叫爵爷的男人是个非常不好惹的人物,而且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给他治疗期间,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知道的,欧阳医生,谢谢你的关心,我又不是什么美女,他看不上我的。”
既然是个花花公子,那一定是阅女无数的人渣了。
“不,小蝶,你很有自己的魅力,不要因为你眼睛看不见而贬低了你自己。”
欧阳医生是个心理医生,所以他对我这种心理的人很了解。
“谢谢你,欧阳医生。”
我接过他替我调配好的香精,最后跟他道了一声谢,拿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这么多年来,我多多少少能感觉到欧阳医生对我有那么一点与常人不一样的感情,可我不会回应他的,因为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个给人带来麻烦的包袱,如果我真和欧阳医生在一起了,他要照顾我一辈子,这样对他很不公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那个叫爵爷的男人准时出现在我的诊室里,他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古龙水香味,熏得我鼻子痒痒的。
“你今天可以为我治疗了吧?”
他的声音里有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听得我心里一阵不舒服。
“可以了,爵爷,请你躺在躺椅上。”
我撇了撇嘴,对他开口。
“我期待你会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他意味不明地对我说完这句话后,大概按照我的要求,躺在了躺椅上了。
我把香薰要用的东西一一摆放在了离躺椅不远处的玻璃桌上,点燃了我昨天特意替他调配的香精,然后按下了录音机的开始键,诊室里立即响起了柔缓的轻音乐。
“你做得那么熟练,不认识你的人,还以为你看得见呢。”
他淡淡开口了,听不出讥讽还是什么。
“这些事情我经常做,熟能生巧,你没听过这个成语吗?”
我淡淡一笑,然后站了起来。
“需要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吗?”
“过来吧,需要我把衣服脱了吗?”
“你只需要脱了外套即可,趴在躺椅上。”
我可没兴趣让他脱光了衣服让我给他按摩。
“好了,你过来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他低沉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我对自己的诊室环境很熟悉了,所以我毫无阻碍地走了过去,弯腰用手在他坚实坚硬的背上按压了起来。
他背部的肌肉坚硬得像铁块一样,按得我的手指隐隐发疼。
“你没吃饭吗?怎么没力气似的?”
他很快表达了他的不满,声音里的鄙夷不言而喻。
“爵爷,你要怎么样的力度呢?”
我已经按得满头大汗了,他却还嫌弃我按得不够用力。
“使出你吃奶的力气给我好好按按,别跟挠痒痒似的。”
他不悦出声,听着他这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得出他那紧紧皱起的眉头。
“好!”
我咬牙切齿地应了下来,使出我吃奶的力气给他按摩。
他绝对是一个最难伺候的客人,在我的工作中史无前例。
“这回力度够了。”
他舒服得低哼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含在他的喉咙处,低沉性感,很容易让人听了想入非非。
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双手酸软,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给他按摩,所以也就结束了按摩。
“好了,你睡一会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我捶打着自己酸疼不已的手臂,走回了我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来休息。
“我睡不着,你和我聊天吧。”
我听见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然后我感受到了他那两道非常灼热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爵爷,我现在很累,不想和你聊天。”
我很快拒绝了他这个要求,像他这种大人物,身上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可不想与他深交,知道他过多的秘密,也许我的性命随时都有危险。
“你给我的治疗里应该有聊天吧?”
我的拒绝让他很不悦,他的声音不禁冷了几分,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不陪他聊天好像显得我很不专业似的。
“好,爵爷,你想和我聊什么呢?”
我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开口。
我已经答应了给他治疗,那么聊天就当更仔细地了解他的病情吧。
“你眼睛看不见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我这种问题,我顿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爵爷,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可以不回答你。”
我不喜欢让一个陌生人问我这种极其隐私的话题,而且我也不会回答他。
“那好,我换个话题。”
他顿了顿,再问。
“你结婚了没有?又或者有男朋友了没有?”
他的问题总是围绕着我的个人隐私打转,我有些不高兴了。
“爵爷,你这是在调查我吗?我有没有结婚或者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探人隐私什么的,实在很讨厌。
“我怕你会情不自禁爱上我,我必须给你提个醒。”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是那么的骄傲自大,听得我更加的光火。
“爵爷,你放心好了,我有自知之明,而且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勾唇冷笑,心中对他鄙夷更甚。
他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喜欢他吗?太自大了!
“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呢,陈小姐?”
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来了兴致,言语中充满了兴味。
“抱歉,爵爷,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我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冷冷地对他开口。
他怎么那么想探知我的隐私,难道有钱人真的有这么奇怪的癖好吗?
“你的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了,我并没有恶意,只想和你聊聊天。”
我听见有脚步声朝我这边走过来,我想他应该过来了。
“今天白天的治疗到此为止,晚上你到我的地方去,继续给我治疗。”
他站定在我的面前,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我。
“我……”
他这个强硬的要求我不想遵从,所以我想反抗。
“别拒绝我,这是你的工作不是吗?”
他马上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我感觉他浓烈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我的脸上。
“如果你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的话,你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担心,我对你没兴趣。”
虽然他的话句句在理,可我听了还是很生气,甚至感到了他在羞辱我。
“谁知道呢,爵爷,说不定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我努力把头往后仰,拉开与他的距离,不服气地反驳了他。
“呵……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他冷哼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消失了。
“不过你欲擒故纵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成功引起了我对你的主意,晚上我会派人去接你,你准备好东西,一定要过来,不然你明天就不能来这里上班了。“
他又威胁我,他怎么能这么可恶呢!
“爵爷,你这是在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的怒气终于压抑不住,爆发了,火大地冲他怒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简直把我当成了可以任他肆意玩弄的玩具一样,他要我怎么样,我就得怎么样。
“我也不喜欢强迫人,但谁叫你那么不愿意为我治疗呢?”
他不屑地冷笑,“机会我给你,你要怎么做自己看着办,不要试图惹恼我,因为那些曾经惹恼我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若你还想活在这个世上的话,你就乖乖听话,不要和我作对了。”
说完,他打开了诊室的门,大步离开了。
他阴冷的话语依旧停留在我的脑海里,让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我不乖乖听他的话,或许我也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吧。
下班后,我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中,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犹如做了一场噩梦叫人后怕。
我惹了那个叫爵爷的男人,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现在我只希望能把他的失眠症赶快治好,然后彻底与他撇清关系。
因此,我对晚上去他家治疗的事情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晚上八点整,有人来敲我家的大门。
“陈小姐在家吗?我是爵爷派人来接你过去的人。”
伴随着门外的敲门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男人客气的声音。
他居然派人真的来接我了!
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随即又释然了。
他那么有权有势,能查到我住在这里并非什么难事。
“来了。”
我摸索着去打开了门,跟他说。
“你等一下,我拿点东西就跟你走。”
“好的,陈小姐。”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我拿东西。
东西我早已经准备好了,放在了桌子上,我进房换了件衣服,然后走出来拿了东西便走了出去。
“陈小姐,你走路不方便,我的车子停在了街道外面,还是我搀扶你过去吧。”
那人极为体贴地拿过我手里拎着的东西,而且温和地对我开口。
“不用了,这里的街道我很熟,你告诉我,你的车子停在了哪里,我自己走过去。”
我并不想麻烦一个陌生人,这里我住了很多年,对四周的环境十分的熟悉了,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好的,陈小姐。”
他也没有勉强我,而是说了他的停车位置,然后跟着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到了车子旁边,他替我打开了车门,扶我坐了进去。
“谢谢。”我对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什么,关上了车门,很快坐进了驾驶座中,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没有和他说任何话,一来我不擅长交际,二来他是个陌生人,我也没什么话可以对他说。
车子大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终于停下来了。
我听见他开车门走下去的声音,接着后车座的车门便被打开。
“陈小姐到了,请下车吧。”
我依言下了车,然后我听他又说。
“这里环境你不熟悉,还是我扶着你进去吧。“
这回我没有反对,而是冲他点了点头。
这里对我来说的确是陌生的,前面有很多的危险在等着我,没有人带路的话,我确实会磕磕绊绊。
我被那人抓着手臂搀扶着走进了屋子里,虽然我看不见屋子里的装潢是怎么样的,但爵爷很有钱,光凭想象,我也能想象这屋子里的装潢有多么的奢华。
“陈小姐,你先坐一下,我去通知爵爷你来了。”
他把我安置在了沙发里,然后走开了。
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里,我有些坐立不安,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沙发面,感觉掌心下的皮质很软,摸上去非常的舒服。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和普通人生活品质的区别吧。
没一会儿,我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一轻一重,一急一慢。
“来了。”
接着,我听到了他的声音,那么平淡,却又那么的冰冷。
“嗯。”我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那么威胁我了,我敢不来吗?
“吃过晚饭了没有?”
他好像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里,因为我感觉到他的声音离我很近。
“吃过了,爵爷,要马上替你治疗吗?”
我如实回答了他,接着又问他。
我只想早点完成今天的工作,然后回家睡觉去。
“不急,我还没有吃晚饭,你陪我再吃点。”
他稀松平常地开口,但我听得出,他在命令我,而且我必须要陪他吃晚饭。
“我……”
我想说我自己吃饱了,不想再吃了,可没等我开口拒绝呢,他便伸手过来拽住了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里拽了起来,然后我被他拉扯着来到了吃饭的地方,他强行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替她准备一副碗筷,马上拿来。”
我听他在对什么人吩咐着,语气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没一会儿,有人走到我的身边,我听到有碗筷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
“陈小姐,碗筷在你的面前,你可以自己拿。”
那人轻声对我说了一下后,便退到一边去了。
“你喜欢吃什么。”
他把桌上的菜品给我报了一遍,开口问我。
“爵爷,我不饿。”
在他面前,我真的没有吃东西的欲望。
他一个人要吃一桌子的菜,实在是太奢侈太浪费了。
“你不说,我就自己给你夹了。”
他自顾自地替我做了决定,接着我听到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给你夹了清蒸鲍鱼,没骨头的东西,你吃起来应该很方便。”
“爵爷,我说了,我不饿。”
不知怎么的,他这话就像带刺了一般,深深刺中了我的内心。
他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在同情我?
“乖乖吃下去,你也不想一整夜和我耗在吃饭的事情上吧?”
他可恶的声音颇有威胁的意味,听得我暗暗咬牙。
谁要跟他一整晚跟他干耗着!
迫于他的淫威,我最后还是动了筷子,把他夹给我的清蒸鲍鱼给吃进了肚子里。
不得不说,他这里的厨师厨艺很好,做出来的菜的味道,可以和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相媲美了。
“要不要来点红酒?”
他问我的同时,我听见他倒酒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爵爷,我不会喝酒。”
我隐隐感到了他对我的不怀好意,所以我一口很坚决地拒绝了他。
“那好吧,万一你醉倒了,待会还怎么给我治疗呢。”
他倒是没有勉强我,自斟自饮着,一顿晚饭足足吃了有一个钟头左右。
“爵爷,时间不早了,我还是替你治疗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里隐隐有了急躁。
我可不想留在他这里过夜。
“我要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再说。”
他的这话让我感觉到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爵爷,你不是在耍我玩吧?”
我再好的脾气也被他这慢吞吞的动作逼出火气来。
“你需要我花时间来捉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突然就冷笑了。
“不洗澡,陈小姐你睡得着吗?又或者你是个异类,身上黏黏的也能睡得着,而我不能。”
他的讥讽挖苦我都听出来了,我用力握紧了拳头,说。
“麻烦爵爷你快点行吗?我给你治疗好后还要回家休息。”
再闹下去,真的快半夜了。
“你今天不用回去了,可以住在这里。”
他用施恩般的口气对我说,“我这里有很多的客房,你给我治疗完后,随便挑一间休息吧。”
“谢谢爵爷的好意,可我并不需要!”
我果断拒绝了他,“麻烦爵爷洗澡快一点,我不想等你等太久。”
他这个人实在太恶劣了!
“我泡澡需要一个小时,你慢慢等着吧。”
他听了我话后,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后,然后朝楼上走去了。
他……分明就是在耍我,那么轻佻傲慢的语气,就是在有意羞辱我!
我心里很愤怒,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不给他治疗了,可我是个瞎子,根本不知道大门的方向在哪里,还有我承受不了他后续的报复。
最终我无奈地坐回沙发里,静静地等着他洗完澡出来。
他洗澡果然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叫佣人把我扶上了楼。
“陈小姐,这是爵爷的房间,你的东西已经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佣人把我送到了房门口对我说了两句便离开了,留下我独自面对那个恶劣的男人。
我摸索着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十分的安静。
“爵爷,爵爷?”
我在房间里小心翼翼摸索着,叫着他的名字。
他不会躲在哪里突然蹦出来吓我一跳吧?
我在心里十分不安地这么想着,就听那个男人开了口。
“我已经在床上了,你进浴室洗个澡,我不喜欢你脏兮兮地靠近我。”
“我不洗澡。”
他的话让我莫名地紧张,下意识地就揪紧了自己的胸口。
他果然不怀好意!
“在我的地方,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我叫人进来帮你洗!”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不悦了,大概是因为我顶撞了他,拂逆了他的命令。
“我只是来帮你治疗失眠症的,并不是来爬你床的,你为什么要求我去洗澡!”
我非常气愤地冲他低吼,同时在心里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我的话让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他的笑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是我说你,依你的条件,你连爬我床的资格也没有!我叫你洗澡是为了让你给我做按摩,你想到哪里去了?”
“……”
他的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我无疑是在自找其辱。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真的要我叫人来帮你洗澡?”
“不用,告诉我浴室在哪里,我自己去洗!”
我气红了脸,握紧了拳头,咬牙说。
“在你正前方十五步左右,你自己进去,水已经帮你放好了,浴袍放在浴缸旁边的架子上,你伸手就能拿到。”
“好,我知道了。”
我神色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按照他给我的提示走进了浴室,关上了浴室的门,并把门给反锁了。
虽然他嘴上说对我没什么兴趣,但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万一他突然冲进来对我不轨呢?
人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当然要提防再提防。
我摸索到了浴缸,往下探了探,果然是放好了水,水面上似乎还飘着鲜花的花瓣,果然是够会享受的。
我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摸到了架子上的浴袍,穿好了内衣裤,便把浴袍穿在了身上,把腰带系紧了才打开反锁的浴室门走了出去。
“你洗个澡的时间够长的啊。”
我一出去,便听见了他讥讽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
算了,随便他怎么说,我真要跟他计较起来,我非气死我自己不可。
“爵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式治疗了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他开口。
“你过来吧,点上你白天给我使用的香精,上床给我按摩。”
他慵懒地开口,并给我指明我的东西放在了哪,还有床在我的什么位置。
我依言走过去拿出我带来的东西,一一摆放好,然后点燃了香精,接着我摸索到他床的位置,弯腰摸了摸床沿,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过来。”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召唤着我过去。
我撇了撇嘴,一路摸了过去,结果我摸到了他背部的光滑皮肤,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给缩了回来。
“你没有穿衣服?”我惊讶开口。
“这是在我的房间,我需要穿衣服吗?”他笑出了声,“我不仅上面没穿,下面也没穿,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流氓!”
我被他的话惊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想离他远远的。
真不要脸!
“呵……我怎么流氓了你啊?你眼睛不是看不见吗?那我穿没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呢?还是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意淫我的身体?”
说到最后,他越发不怀好意起来。
“谁……我没有!”
我被他说得心里无比的慌乱,结结巴巴地语无伦次起来。
“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你不是想早点回去休息吗?还不工作?”
他邪恶地说完,命令我赶紧给他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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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不想让他光着身子给我按摩,所以我跟他打着商量。
“不能!”他干脆果断地拒绝了我,“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因为我失眠,夜里几乎不睡觉,可你不同,你明天还要去上班,不休息好,怎么去上班呢?”
“你!”
我已经被他不知道威胁过多少次了,可我没一次能够反抗他的。
“快点,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很有限!”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不耐烦了,原本慵懒低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硬的不悦。
我知道自己惹怒他的后果是什么,所以我即使再不甘愿,也要按照他说的去做。
我一点点地爬过去,将手指重新落在了他光滑的背后肌肤上,开始用力。
“嗯……往下一点,再用力一点。”
没多久,他便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有着糜烂的魅惑音节。
听他这么说后,我真想化作大力水手将他给直接按死。
我是个女人,再怎么用力也比不上男人。
我脸上的汗水很快滴落在冰凉的背部肌肤上,好像连带着他的肌肤也滚烫了起来。
“坐在我背上,好好替我按摩。”
大约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满意地开口了。
“我不要!”我脸颊滚烫地拒绝。
坐在一个男人的背上替他按摩,想想都好羞耻。
“要不要是我说了算,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他沙哑的声音里有着让我拒绝不了的霸道。
“如果你不肯坐我背上,那我们来正面交流一下吧,或许你会更喜欢坐在我的前面。”
“你……你好无耻啊!”
我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话里的含义,羞得我满面通红,脸颊上的温度应该能烤熟鸡蛋了。
“按照你现在这种表现来看,你应该还是处吧?”
他窸窸窣窣地爬了起来,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接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便扑面而来。
“你……你……关你什么事!”
我被他压迫的气息吓到了,结巴地怒瞪他,即使我什么也看不见,我还是狠狠地瞪着他。
“真可爱!你这样的表情更想让我更想欺负你了。”
他呵呵笑着,我正想拍他的手呢,他突然长臂一伸,把我整个人卷进了他的怀中。
“爵爷,你要干什么!”
我忙用双手抵挡在他的胸膛上,恼羞成怒。
掌心下的肌肤一片滚烫,像是烙铁一样熨烫着我的手心。
“欺负你啊!”
他的唇有意无意地在我的耳边摩挲着,激起我身体里一阵阵的战栗。
“你不知道男人最喜欢欺负你这种纯洁的小可怜吗?你大概还没有给男人碰过吧?我喜欢干净的女孩,反正长夜漫漫我也睡不着,不如我教会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吧!”
“爵爷!”
听到他这么说后,我是彻底慌了,“你说过对我没什么兴趣的,我只是来给你治疗失眠症的,不是供你来取乐的,你快放开我!”
他真要对我怎么样的话,我是绝对反抗不了的。
“之前我是说过对你没兴趣的话,可现在你脸红愤怒的样子好可爱,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的嗓音魅惑沙哑,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一字不漏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更让我吓得手脚冰凉。
“爵爷,我……我们继续按摩吧,我坐在你的背上替你按摩。”
我突然间想起了这个,所以便对他急急地开口。
他刚才好像是我不愿意坐在他背上替他按摩他才会这么对我的。
“现在我不想按摩了,就想吃掉你这个小可怜。”
他暧昧不已地在我耳边呢喃完,立即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沉重的身体很快压了上来,高挺的鼻梁在我的颈窝处蹭了又蹭,低低呢喃着。
“你身上真香,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我侧着头,努力想避开他的磨蹭,却怎么也躲不开,脸红得似要滴血。
我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我很紧张,也很害怕。
“我没有用香水,可能我常年跟香精打交道,染上了一些味道吧。”
我害羞地低语,并哀求他。
“爵爷,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乖乖听你的话给你治疗,直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我真的怕他了,再也不敢不听他的话,忤逆他了。
“是吗?”
他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冰凉的薄唇擦过我因害怕而颤抖的睫毛,从双唇里溢出了一缕轻笑。
“你这么不听话,是该受惩罚的。”
“你……想怎么惩罚我?”我心惊胆战地问他。
只要他不强迫我和他做那样的事情,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呵……小可怜,太天真了可不好,尤其在男人面前。”
我还没弄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他便用手指掰开了我的下颚,他冰凉的薄唇便覆上了被他强行撑开的双唇,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便席卷了我整个口腔。
他……强吻了我!
当这个认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时,我便感到了一阵羞辱,两行热泪就这么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
这是我的初吻,如今却被一个恶劣的男人强行夺去。
“你哭什么?有多少女人等着被我亲吻呢。”
他吻了我好大一会儿才放开了我,非常不悦地问我。
“你是个坏蛋!”我伤心地大哭出声,同时用手背狠狠擦我被他亲过的唇。
我后悔了,后悔答应给他治疗了,他居然对我这么过分!
“刚才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他的唇停留在我的眼睑处,非常沙哑地问我。
听了他的话后,我哭得更伤心了。
“呵……看你哭得那么伤心,肯定是你的初吻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纯洁,连初吻都还在。”
“我……不要你管!”
我气糊涂了,居然敢对他发脾气。
“小可怜,你哭起来更想让我欺负你了。”
他的唇落了下来,吮干了我眼角的泪,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瞬间让我的心漏跳了半拍。
“你……”
我害怕地缩成了一团,不敢再哭了。
他就是个恶劣至极的坏蛋,坏到不能再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别哭了,我逗你玩的,你这种干瘪身材的女人我没兴趣。”
半晌后,他突然哈哈哈地大笑出声,翻过身躺在了一边,却依然把我牢牢地困在他怀里,不准我逃跑。
“你留下来陪我睡觉,等我睡着了你再离开。”
“我不……”
我不是什么陪睡的女人,他怎么能那么对我!
“你不乖乖陪我睡觉,那我们就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毫无留情地打断了我的拒绝,并且用刚才的事情威胁我,顿时让我哑口无言。
“你要乖乖的,我只是喜欢你身上好闻的香气,说不定会帮我很好地睡着,至于你的身体,我没兴趣,听懂了吗?”
他极其认真地给我解释了一遍,我却听出了他这是在命令我。
呵……事已至此,我还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吗?
“嗯。”
最后,我乖巧地对他点点头,不敢再忤逆他了。
“把你身上的浴袍和内衣裤脱掉。”
他抱了我没多一会,突然又不满地说。
“不,不要……”
我紧紧揪住了浴袍的领口,脸红地阻止了他伸过来的大手。
“我……我们……”
我想告诉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不必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睡觉,可我因为害羞,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
“我睡觉不喜欢穿着衣服,那样会很不舒服,你要习惯我的习惯。”
他不由分说拉开了我揪紧浴袍的双手,很轻松地就把我身上穿的衣服剥掉了扔到了床下。
我全身没有蔽体的衣服,被他完全看光了,吓得立即尖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摸索到了一旁的被子,用力扯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处境让我尴尬又觉得十分的羞辱,我的名节全部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了。
想到这里,我又想流泪了,可我想到了刚才可怕的事情,只敢把眼泪硬憋在眼眶中,不敢掉落下来。
“乖,不哭,睡觉吧。”
他伸手过来搂住了瑟瑟发抖的我,并没有为他刚才无礼的行为道歉。
也对,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给我这种小人物道歉呢,因为像他这种人,为所欲为惯了。
他的手臂如两条铁条一样紧紧禁锢住了我的身体,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吹得我脖子上痒痒的。
“爵爷,爵爷……”
我被他困在怀里毫无睡意,而且我们彼此的肌肤紧密相贴着,这让我更加的不自在。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脱光了抱在一起睡觉,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却成为了现实。
我叫了他几声,发现他毫无反应,我猜可能已经睡着了,便想轻手轻脚地脱离他的控制自行离开,可我刚一动,他就不悦开口了。
“别动!我刚有那么点睡意,被你一动全部吓跑了,你再敢动试一试,信不信我继续欺负你!
“我知道了,爵爷。”
他的话吓得我再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他突然兽性大发把我给欺负了。
他太过于强大危险,渺小卑微的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过了很久很久,我再次小声叫他,他已经没有声响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
我维持着僵硬的姿势被他紧紧抱着,我也想尽快脱离他的怀抱,可我一动,他就可能会清醒过来,到时候他会怎么样,我无法估算。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身心疲惫,半晚都在不安和惶恐中度过,几乎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就立即被吓得惊醒了过来。
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我再怎么天真,也该有警觉心。
他似乎睡得很好,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很不错。
“昨晚你没有睡觉吗?都有黑眼圈了。”
他一醒过来,一句话便把我体内压抑的怒气给点燃了。
“我半晚给爵爷当人形抱枕,我能睡得着吗?”我没好气地对他开口。
他抱得那么紧,差点让我窒息了,我哪能睡得着。
“昨晚辛苦你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的确让我睡了一个好觉,没有再做噩梦。”
他的大手在我的背部若有似无地摩挲了几下,慵懒低沉的声音带着早上刚醒来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你不要乱摸!”
我的身体在他摩挲之下轻轻颤抖,我咬牙羞恼地怒斥他。
“我不是你的女伴,我是你的香薰治疗师!”
他这么讨厌,是不是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下意识的动作,你别介意。”
他嘴里说着让我别介意,可道歉的话他说得一点诚意也没有,反而用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在我的后背上多揩了几次油才放开了我。
他起身的时候我赶紧抓住了被子,不让自己的身体走光。
“起来吧,梳洗一下,吃过早餐我叫人送你去上班,我今天上午有事,下午再去找你。”
他下了床,跟我交代了一句。
“那个……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不知道你昨晚把衣服扔在哪里了。”
我趁他还没有离开,便拉紧了被子的边缘,结结巴巴地对他开口。
他的房间我一点不熟悉,要找被他扔掉的浴袍和内衣裤真的很困难。
“你这种衣服就不要了,我叫人给你重新买来。”
他窸窸窣窣了一阵,很快嫌弃地开口。
我猜我的内衣此刻一定被他握在了他的大手中,他肯定也仔细端详过了,才会如此的嫌弃。
我一想到我最私密的衣物被他拿在了手中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就抑制不了了地火烧火燎,顿时滚烫成一片。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不要你买的!”
我慌乱无措地朝他伸出了手,十分羞耻地低低开口,眼睑低垂着,嘴唇紧咬。
“这么廉价的内衣会损坏你完美的胸型,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懂不懂得爱惜你自己?
结果,他不但没把内衣裤给我,还一本正经地把我训斥了一顿。
“你……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
他的话让我羞于启齿,根本问不出指责他的话语。
他昨晚肯定把我看光了,才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
他很爽快地回答了我,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一抹愉悦的笑意。
“我眼睛又没瞎,当然看见了。”
“你……你……”
我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脸色爆红,羞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果然太不要脸了!
“放心,就算我看过了你的身体,我也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你不符合我的胃口。”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进了浴室,而我抿紧了嘴唇,裹紧了被子挪下了床,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摸索着。
可我摸来摸去,就是没有摸到我的内衣裤,难道被他拿走了吗?
“你在干什么?”
正当我想重新在地上摸索一遍之际,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奇怪地问我。
“我的衣服呢?你把衣服还给我!”
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动作十分僵硬地半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裹在身上的被子。
“你的衣服待会有人会送过来,至于你身上穿的,被我扔了。”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却叫我气得够呛。
他蛮不讲理,那是我的衣服啊,他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衣服给扔了呢。
“你……”
我简直要被他气哭了,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提了起来,然后我就落入了某个人的怀抱。
“你好好待在这里,衣服一会就到。”
说完,他把我安置在了床上,走出了房间。
他对我的态度,好像在对待他养的宠物一样,要我绝对的服从他,不能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我讨厌这种感觉,可我偏偏摆脱不了他了。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有女佣人进了房间,给我拿来了崭新的衣服。
“陈小姐,这是爵爷特意给你准备的衣服,爵爷吩咐我帮你穿戴整齐,然后扶你下楼吃早餐。”
她很恭敬地开口,却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不……不用了,我自己穿吧。”
我在他的床上光溜溜地裹着被子,他们这些佣人心里肯定把我想得很不堪吧,认为我是个很不要脸的女人,可实际上是他逼我脱光衣服陪他睡觉的,即使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做。
“陈小姐,这是爵爷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她依旧不肯离开。
“那好吧。”
最后我只能答应了让那个女佣人替我穿上了衣服,扶着我进浴室洗漱,然后被她扶着下了楼,坐在了饭桌上。
“我的眼光不错,你穿这件裙子很漂亮。”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两圈,然后开了口。
“内衣合适吗?”
他的下一句话又让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窘迫。
“嗯。”
许久之后,我极为艰难地点了点头,耳朵根烫烫的。
“哼,来多喝点牛奶,你需要好好补补,那里太小,男人会不喜欢的。”
他带着调笑的语气将牛奶杯强行塞到了我的手里,羞得我真想把杯子里的牛奶泼在他脸上算了。
“我小不小关你什么事!”
我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又不要他喜欢我,他管我那么多干嘛!
“我喜欢胸大的女人,虽然你不是我的女伴,但你每天要陪我睡觉,你胸太小,我抱着你睡也很不舒服。”
我果然不该和他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愤恨地拿起杯子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口气喝光了,在心里诅咒他早点去死。
“吃点东西。”
接着,他把一块吐司塞到了我的手里。
“今天你下班直接到我这里来,不用回去了,省得我还要派人去接你太麻烦了。”
“我今晚……有事情,不能来替你治疗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种种,我就不想给他治疗了。
“和男朋友去约会?可我记得昨晚那个吻是你的初吻,你应该没有男朋友才对。”
他好整以暇地揶揄,却听得我百般不是滋味。
“我的初吻早给别人了,昨晚不是我的初吻!”
我不要他看不起我,所以我逞强地对他说了谎 。
“是吗?你青涩得如同小青梅一样,接吻都不知道换气,我很难去想象夺走你初吻的男人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竟然连亲吻都没教会你。”
他恶意地低笑着,笑声猖狂无比。
“我不要你多管闲事!”
我气得只能对他说出这句毫无攻击力的话。
“好,我不多管闲事,反正你不是我的女人,你爱跟你男朋友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现在给我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听从我的命令,不然我可以去告诉你男朋友,你和我睡觉的事情。”
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没一会儿就跟我翻脸无情了。
我要是真的有男朋友,他的这话足以吓得我寝食难安,只可惜呀,我没有男朋友,他威胁不了我。
“总之,我今晚有事情,不能来你这里帮你治疗。”我坚定地对他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那我们拭目以待,今天晚上你还得乖乖的来我这里当我的人形抱枕,陪我睡觉!”
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了一声,接着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
“来人,备车!”
他离开了,我果断地松了一口气,火速地解决完了早餐,我只想快点离开他的地方,再也不想回来了。
“陈小姐,这是爵爷给你准备好的鞋子,请你穿上,会有人送你去工作的地方。”
刚才替我穿衣服的女佣人扶着我走到了玄关处,把一双新鞋套在了我的脚上。
我憎恨这样被人摆弄,可我毫无办法。
穿好了鞋子,那个女佣人搀扶着我走了出去,把我送上了车子。
“陈小姐,到你工作的地方了,要我送你进去吗?”
司机把我送到了美容城,替我打开了后车座的门,客气地问了我一句。
“不用了,你回去吧,谢谢你了。”
虽然那个叫爵爷的男人真的非常的讨厌,但他手底下的人都很有礼貌,简直比他好太多了。
下了车,我径直走进了美容城的大门,寻着脑海中十分熟悉的路线图,来到了我的诊室。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噩梦一样,让我心悸不已,想到我下午还要去面对他,我心里就发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上午很快过去了,中午去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我遇见了小刘。
“这么快就傍上爵爷了,你倒是很有手段啊!”
小刘尖酸刻薄的话语在我的对面响起,令我听了十分的不舒服。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快地怒斥她。
就算我把她赶走了,她也不必用这么难听的话来挖苦我吧?
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没有龌龊的关系。
“我胡说八道?”小刘痛恨地冷笑。
“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名牌中的名牌,你这一身加起来要十几万呢,依你那点微薄的工资恐怕连一只鞋子都买不起,要不是你使手段傍上了爵爷,他会大方地给你买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鞋子是什么名牌,但也知道一定不便宜,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贵。
“我……”
我想跟小刘解释清楚事情不是她想得那样,可我根本解释不清楚,所以最后我缄默了。
“你什么你,这么不要脸,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见我不说话,小刘更来劲了,语气更加的尖酸刻薄。
“像你这种女人最喜欢在男人面前装可怜了,爵爷肯定被你勾引了,才会对你另眼相看!”
“够了!”
她越说越难听,我却已经听不下去了,不悦地出声打断了她。
“我和他没有你想得那种关系,你最好不要污蔑我,不然我告你诽谤!”
说完,我饭也不想吃了,只想走人。
可小刘根本不想放过我,我看不见,她就跑到我的前面,伸腿把我绊了一跤,还用无比嘲笑的口气奚落我。
“你以为得到了爵爷的宠爱就可以在这趾高气昂地教训我了?你是个瞎子,爵爷对你只是新鲜,玩玩你而已,等他玩腻了就会无情地抛弃你,到时候你就是一可怜虫!”
我被她绊得结结实实地摔了飞一跤,趴在地上万分的狼狈,四周吃饭的同事在窃窃私语,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说我不要脸,勾引爵爷什么的。
这样的场景让我感到万分的羞辱,我明明和他什么也没做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指责我!
“小蝶,你没事吧?”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把万分狼狈地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没事,谢谢你,欧阳医生。”
我站稳了身体,匆匆对欧阳医生道过谢后,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了美容城小型的喷泉池边,我才停了下来,坐下来,低着头泪流不止。
我的心卑微而敏感,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受了什么委屈和痛苦,只能一个人躲起来默默地哭泣。
今天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个无妄之灾,我心里很委屈,很想发泄。
“小蝶,你怎么跑这么快,万一路上有什么障碍物,你摔倒了怎么办?”
欧阳医生追了过来,十分关心地对我开口。
“我……没事。”
我急忙伸手去抹自己的眼泪,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脆弱和无助。
“都哭了呢,还说没事。”
他坐在旁边,将一包纸巾塞到了我的手里。
“自己擦一擦眼泪吧,女孩子哭了就不漂亮了。”
“我本来就不漂亮。”
我吸了吸鼻子,抽出纸巾替自己擦了擦眼泪,但仍抽噎不止。
“别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们这是在嫉妒你。”
许久之后,他温柔地开口安慰我。
“你也相信他们说的吗?”
别人怎么误会我不在乎,但我不想让欧阳医生也那么认为我,因为我一直把他当成了我唯一能说话的朋友。
“不,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他们更清楚,你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爱慕虚荣的女孩。”他温柔地笑了笑。
“小蝶,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要怎么说,我们没有办法阻止,但我们可以约束自己的言行,不让他们看轻我们。”
“谢谢欧阳医生。”
他的一番开导让我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少许的笑容。
“我和爵爷之间没什么,他那样的人也看不上我,我更是对他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只想尽快给他治好失眠症,然后我和他彻底没有关系。”
我对欧阳医生吐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嗯,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就怕爵爷他对你来了兴趣,不肯放过你。”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我却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
“他不会对我有兴趣的。”
我失笑地摇摇头,“你都说了他有很多的女人了,不会对一个平凡无奇的我有什么兴趣。”
他最多有欺负威胁我的乐趣,但他不会把我变成他众多女人其中之一的。
“好了,你的膝盖受伤了,我扶你回我诊室替你处理一下吧。”
欧阳医生明显感觉到我不想再提那个爵爷,便开口对我如是说。
“那麻烦欧阳医生了。”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我膝盖处好痛,的确是受伤了,我自己眼睛看不见,处理不好。
随欧阳医生回了他的诊室,他帮我处理了伤口,并在我的膝盖处贴了创可贴。
“这几天伤口别沾水,小心感染。”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我说。
“谢谢欧阳医生。”
我是打从心眼里感激他的,毕竟在这里,只有他愿意用正常人的方式来对待我,而在别人的眼睛里,我就是个可怜的残疾人。
“我们不是朋友吗,小蝶?”
他听我的话后,很是无奈地一笑,“我以为你一直把我当成你朋友呢,朋友之间不该用那么多谢谢的。”
“欧阳医生,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啊。“
他好像误会了我,急得我立即跟他解释着。
“既然你把我当朋友,就不要一直欧阳医生欧阳医生的叫我,叫我俊逸吧。”
他好像特别爱笑,可能是因为和他的职业有关系吧。
“那好吧,俊逸。”
他的名字在我的舌尖转了好几圈才说出了口,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曾经听人说过欧阳医生长得斯斯文文的,很好看的一个男人,到时和他的名字挺符合的。
“小蝶,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真好听。”
他好听的声音里溢满了愉悦,好像有什么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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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价格不菲的衣服根本不适合穿在我的身上惹人诟病,可我想要换衣服也得等我下班后回家才能换衣服,这里没有衣服可以替换。
下午时间,他准时到我这里报道了。
“怎么过了一上午,你的膝盖就受伤了?”
他一进来便问我膝盖上的伤口是从哪里来的,想必是他一眼就看见了。
“是我不小心跌倒了,没事。”
我不想把中午员工餐厅的事情告诉他,他听了以后,说不定会给我添乱,到时候我更说不清楚了。
“你如果没事,为什么看见我不开心?还是你不想看见我?”
他走到我的面前,一只大手重重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强硬地把我的下巴挑了起来。
“哭过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
我不知道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敏锐,竟然连我哭过了他也看得出来。
“真的没有吗?”他嗤笑,冰凉的薄唇贴上了我的嘴角,压低声音跟我说。
“刚才有个女孩拦住我,跟我说了你很多的坏话,说你不要脸地勾引了我,你认识那个女孩是谁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瞳孔一下子放大。
那个女孩不会是别人,一定是小刘,她在他面前踩低我,想得到他的注意。
“看你这个样子,你是认识她的对不对?”
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角,似情人一般对我耳语低喃。
“想知道我听了她的话后,对她说了些什么吗?”
我心里是不想知道的,可我的嘴巴却在对他说。
“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对她说呀,我看上你了,想要和你交往,结果她却哭了,问我你哪里好,她比你更好,问我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她,我就告诉她,她那样的庸脂俗粉我不喜欢,只喜欢你这个纯洁的小可怜。”
“你……你……你……怎么能破坏我的名誉,我和你明明……”
他的话说得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红的,情绪也起起伏伏得厉害。
我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明明什么,小可怜?”
他好像心情很好,修长的手指一直在捏着我的脸玩,低沉的声音里有着非常愉悦的笑意。
“我和你明明不是那种关系!你这样污蔑我,我以后怎么在我的同事面前抬起头来!”
反应过来的我,立即厌恶地拍掉了他在我脸上作乱的手指,气呼呼地瞪着他。
以后同事会更加看不起我,鄙夷我,认为我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傍上了有权有势的他。
“哼,有多少女人挤破头想和我扯上关系呢,偏偏你不要!”
我气愤的回答让他不悦地重重冷哼了一声。
“有我的名头罩着你,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的,做我的女人就那么让你委屈吗?”
“爵爷,我们之间只是客人和香薰治疗师的关系,没有其他的可能!请你尊重我一下可以吗?”
我非常恼怒地推开了他,他简直越说越离谱了。
“我很尊重你,要是我不尊重你,昨天晚上我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了。”
他不允许我拒绝他,长臂一伸,我被迫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男性气息浓烈得让我呼吸困难。
“别试图逃开我,不听话的女人,我是没耐心跟她讲道理的。”
他的这句话里隐隐含着威胁,我就算再笨,也听得出来。
我的一切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我听不听他的话,能不能乖乖按照他的话去做。
“你……放开我,我给你治疗!”
被他抱着我浑身不舒服,只想赶快弄好了赶他离开。
跟他越是相处得多,我发现他这个人越是危险。
“你对我的病这么积极,莫不是想快点治好我,赶我离开吧?”
他似乎洞悉了我的心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说。
“没有。”
我不敢在他的面前承认我的那点小心思,因为我知道自己承认了,他会生气。
“哼,说谎的小骗子,你这张小嘴太不诚实了,我要惩罚你!”
他冷冷地哼笑了一声,然后我的双唇便被他冰凉的薄唇虏获了。
“唔……”
我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激烈地反抗,眼睛都气红了。
他怎么可以又吻我!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
“乖乖的,让我亲你。”
他很快伸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把我的两条手臂反剪在了身后,而我的唇被他肆意蹂躏着。
我在他面前毫无尊严,他想怎么欺凌我就怎么欺凌我!
想到这里,我悲愤地哭了。
我不是玩具,不想被他肆意地玩弄!
“你怎么那么爱哭呢,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他见我哭得那么凄惨,也就停止了欺负我的动作,沙哑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郁闷。
也许他以为每个被他亲吻的女人都应该感到莫名的荣幸才对。
而对于我来说,他的吻只是他肆意欺负我的证明。
“好了,别哭了,我不亲你还不行吗?”
最后,他无奈出声,拿着桌上的纸巾帮我擦眼泪。
“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爱哭的女人!你的眼睛是不是被你自己哭瞎的?”
我抽噎着就是不回答他的话,他也不生气,耐心地替我擦眼泪。
许久后,我的眼泪终于止住了,低下头来不想面对他。
“怎么,生我的气了,不想理我了?”
他见我沉默着,不想搭理他,他冷笑了。
“陈小蝶,我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拒绝我对你自己没什么好处,好好给我治病,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非要拧着干,或许明天你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嗜血阴狠的话让我的心狠狠地一缩,有些害怕地握紧了拳头,全身也因为他的话在怕得瑟瑟发抖。
我违抗他的命令就得死,而我不想死,那么我必须要听他的话,按照他所说得去做,不能有任何忤逆他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爵爷。”
许久之后,我很不甘心地出声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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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好了,你给我治疗吧。”
“嗯。”
我反抗不了他,只能服从他。
做完香薰治疗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你下班的时间是几点?”
他从躺椅上坐了起来,问我。
“五点。”
我顿了顿,还是回答了。
“那好,五点的时候,我派人来接你。”
最后,他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空气里弥留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熏得让我的心十分的难受。
我在他面前是那么的弱小,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他的命令。
陈小蝶,你真是太没用了。
下班的时间一到,我就忐忑不已。
我不想去他的地方,可又不得不去。
慢吞吞地走出了美容城,我好想就这么回家。
“陈小姐,爵爷让我过来接你。”
刚想迈步朝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就听见有人跑过来跟我说话,是昨天去接我的那个人。
“好,那我们走吧。”
不甘地握紧了拳头,我对那个男人勉强地笑了笑。
我终究逃不掉。
被那人搀扶着上了车,去了昨天去的地方。
“陈小姐,爵爷现在还在外面应酬,你可以上楼去客房休息一下,吃晚饭的时候我会上去叫你的。”
早上那个伺候我的女佣人走过来对我说。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点点头。
昨晚我没有好好地睡觉,现在头脑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上了楼,女佣把我搀扶到客房的床上后,便退了出去,还帮我关上了客房门。
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我陈小蝶的人生是黑暗孤独的,我不希望谁来救赎我,更不希望有坏人进入我的生命里,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可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坏人,他破坏了我的名誉,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肆意欺凌我,我却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思及此,我不争气的泪水又掉了出来,哭得稀里哗啦的,安静的客房里,只能听见我的哭声。
哭到最后,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爬来爬去,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在我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啄吻着,吓得我立即睁开了眼睛。
我的眼前永远一片黑暗,可我的其他感觉还在。
“醒了?”
他的大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一抹愉悦的低笑。
“睡得真沉啊,连晚饭也不想吃了?”
“现在几点了,爵爷?”
因为哭过的关系,我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沙哑。
“差不多七点了,起来吧,我带你下去吃饭。”
他拽住了我的手臂,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冰凉的薄唇再次啄了一下我的唇。
“要我抱你下去吗?”
“不,我自己下去。”
我不喜欢他亲我,可我没有办法拒绝他,所以只能低头下床穿鞋子。
“还是我抱你下去吧,小可怜。”
我心里着急,所以鞋子怎么也找不到,惹来他的一顿闷笑。
“我说不要!”
我顿觉自己的自尊心受辱,于是加大了音量吼他。
他就是在作弄我,嘲笑我!
“还发脾气呢。”
他还是在闷闷地笑,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他的大手握住,然后鞋子就那么套在了我的脚上。
“你……”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完全捉摸不透。
“小可怜,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穿鞋子呢,你应该感到无比荣幸才对。”
他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脚踝,把剩下的那只鞋子套在了我的脚上。
“不要叫我小可怜,我有名字的,我叫陈小蝶。”
我讨厌他给我取绰号,我一点都不可怜!
“可我就喜欢叫你叫小可怜,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他十分恶劣地说着,同时一下子把我从床上凌空抱到了他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被他抱在了怀里,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双手胡乱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脸色涨红地冲他大喊。
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被男人这么抱过。
“别叫了!再叫我就亲你了!”
他受不了地呵斥了我一句,立即让我很不甘愿地闭上了嘴巴。
他又威胁我,可恶!
见我听他的话了,他低低呵笑了一声,轻松地抱着我走出了客房,下了楼,来到了饭桌边才放下了我。
我知道下面有很多的佣人,他们肯定看见我被他从楼上抱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今晚吃西餐,你吃得习惯吗?”
他坐在我的旁边,低沉的声音清晰有力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随便吧,我没得挑,不是吗?”
对于我来说,吃东西不是什么享受,只要吃饱就行|
“你可以挑,我让你挑,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
他用格外施恩般的口气跟我说,好像我无论要吃什么,他都会满足我。
“我想吃白粥,你让他们给我做吗?”
我气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现在他自己提出来的,所以我要好好刁难他一下。
“这有什么难的,我马上让他们给你做。”
他自负一笑,立即叫来了佣人,吩咐了几句。
“来,张口!粥需要很久才好,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牛排的味道充斥在我的鼻尖,接着他开口了。
“我……”
我想说我不要吃,可他在我张口拒绝他的瞬间,把牛排直接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唔……”
我恼得瞪圆了眼睛,很想把嘴巴里血腥气很浓的牛排吐出来,却听他说。
“小可怜,你要是敢把嘴里的牛排吐出来,晚上我就把你当牛排吃了。”
迫不得已,我只能忍着想吐的冲动,把血腥气浓烈的牛排用力嚼了几下,直接吞了下去。
“你的牛排是几分熟的?”
我吃了下去,还是不断涌上来恶心感,因为那牛排根本就是半生不熟的。
“五分熟,最鲜嫩的口感,就像你,鲜嫩多汁。”
他用五分熟的牛排来比喻我,让我又气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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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吃一口!”
正当我羞愤难当间,他又把血淋淋的牛排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不想吃了,你的口味不适合我。”
那么血淋淋的牛肉,我真的没有办法吃下第二口。
“你不想吃牛排,难道你更想我晚上吃你?”
他揶揄地取笑我,并没有撤走送到我嘴边的那口牛排。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吃牛排,而是你被我吃。”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我总是不甘心这么被他胁迫,总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反抗他一下。
“你没有第三种选择,小可怜。”
他毫不留情地打碎了我痴心妄想,“你只有这两个选择,不是吃牛排,就是被我吃。”
“你!”
他蛮不讲理得令人可憎!
“别试图跟我唱反调,我不喜欢,张嘴!”
他很快不悦了起来,用非常强硬的语气命令着我。
我备受屈辱,却只能张嘴,咬下叉子上的牛肉,嚼都不嚼就吞下了肚。
接着,他又喂了我好几口的牛排。最后白粥上来了,我却早已经被他喂饱了,吃不下了。
“再吃点。”
他把吹凉的白粥送到了我的嘴边,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诱哄着我,似乎我就像个在他面前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他在百般诱哄我吃饭一样。
“我真的吃不下了。”
我连忙冲他摇头,脸上不禁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来。
“那好吧,我帮你吃掉。”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表情取悦了他,他没有再为难我,反而那碗白粥进了他的肚子里。
吃完了晚饭,他依然用抱的方式把我带上楼。
“需要我叫人帮你洗澡吗?”
他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低声问我。
“不用,我自己洗,你先放我下来。”
被他这么抱着,我真的好窘迫。
“不如我帮你洗吧。”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想替我洗澡。
“我不要!”
我急忙冲他喊叫,脸红得像什么似的。
“呵……怕什么呢,你的身体昨晚被我看光了,实在没什么看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见色起意的。”
他轻咬着我的耳朵,十分不怀好意地对我说。
“我不要,我自己可以洗,你放我下来!”
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用力挣扎间,我的唇不小心亲上了他的脸颊,羞得我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想见人了。
“你亲我?”
他的声音里有着不解,好像我亲了他,让他很接受不了似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所以很怕他会怪罪于我。
“呵……怕什么呢,我不会怪你的。”
半晌后,他的声音恢复了常态,轻佻邪恶得很。
“以后啊,我允许你亲我。”
谁要亲他了,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居然曲解我的意思!
我敢怒不敢言,只好忍着怒气对他说。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澡。”
“哦?你真的可以吗?你膝盖上有伤。”
他明显很怀疑我说的话,语调古怪莫测。
“我自己能的,你放我下来!”
我真的很怕他直接把我抱进浴室里给我洗澡,于是便跟他保证。
“真遗憾,我可是没有给女人洗过澡的,你不要我伺候太可惜了。”
最后,他把我放下了,嘴里连连说着可惜。
我不理他,垂头摸索着朝浴室走去。
“你走错了,是这边。”
他伸手过来拉着我的手臂,把我带进了浴室里,并给我放好了水,拿来了浴袍挂在了架子上。
“自己小心点,有事可以叫我,我在外面。”
出去前,他又特意嘱咐了我一句,才将浴室的门关上了。
他虽然对我很可恶,但他也是有点善心的。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弯,脱了衣服爬进了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
二十分钟后,我穿上浴袍开门走了出去。
“爵爷,你在吗?我洗好了。”
我一边摸索着向前走,一边叫他。
“去床上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我还没摸到他的床边呢,他便走过来直接把我抱上了床,随意地亲了亲我的唇,弄得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等他进了浴室后,我拿手背使劲擦了擦被他亲过的唇,心里懊恼不已。
我为什么要被他随便亲吻呢?我和他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啊。
一瞬间,我的思绪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他对我的暧昧态度,我只知道那样是不对的。
他的澡洗得很快,没过十分钟便已经回来了。
他的靠近让我心生不安,我无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爵爷,我去把香精点燃。”
“不用了,有你在,那玩意点不点没什么差别了。”
他一个用力拉扯,便把我扯进了他的怀中,我的脸撞在他的胸膛上,好疼啊。
“爵爷,我觉得……”
我忙用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发现他浴袍敞开着,我掌心下摸到的是他光滑滚烫的肌肤,我的手吓得立即收了回来,脸颊滚烫一片。
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穿衣服呢。
“你觉得香精对我作用比较大,让我不要抱着你睡觉是吗?”
他似乎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每次都能那么轻而易举地看穿我的内心。
我没有说话,只因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气息。
“你的作用比香精有用多了,你必须陪我睡觉!”
许久后,他霸道地替我做了决定,伸手便要过来剥我身上的浴袍。
我吓得失声惊叫,忙用双手死死地护住了自己浴袍的领口。
“爵爷,我自己脱,不劳烦你了!”
我可不想再被他看光光了。
“哼,好,我让你自己脱,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麻烦!”
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如我的愿把我放开了。
我慌乱地抓到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在被子里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
“可以把灯关掉吗,爵爷?”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身体,所以想让他把房间里的灯关掉,那样黑漆漆的一片,他就看不到我的身体了。
“不能!”他果断拒绝了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跟你说过,我有幽暗性密闭恐惧症,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开着灯,你眼睛不是看不见吗?那我开着灯对你没什么影响。”
他一把抽过我裹在我身上的被子,不顾我羞愤的低喊,长臂一揽,我便直接滚进了他的怀中,被他牢牢抱住了。
“爵爷……”
我感觉到他的浴袍已经被他脱了,他此刻也是浑身赤裸的,我与他的肌肤相贴在了一起,起了很微妙的化学反应。
“别乱动,我不想现在吃了你。”
他抱着我躺了下去,压低了声音,威胁我。
我被他的威胁吓到了,再也不敢乱动。
“乖,睡觉!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动你。”
像是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害怕,他放柔了语气,对着我柔声安抚了一番便不说话了。
他似乎很喜欢把他的脸埋在我的脖颈间,双手双脚缠绕着我的身体,让我完全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我局促不安而又脸红心跳地被他抱着,根本没办法合眼睡觉。
这是我第二次和一个并不相熟的男人同床共枕,而且是以这种极其羞耻的方式睡在了一起,说出去肯定没有人会信,他们只会说我不要脸地勾引了他,爬床获得了他的宠爱。
我并不了解真正的他,也不想了解,只盼着他的失眠症能快点好起来,这样我就能早点摆脱他了。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这让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我身上没有穿衣服,还真不想与他面对面。
裹着被子下了床,我摸索到了被他昨晚扔到地上的浴袍,穿在了身上。
“陈小姐,你起来了吗?”
门外有佣人敲门的声音,我听出是昨天伺候我的那个女佣人的声音。
“起来了,你进来吧。”
“陈小姐,爵爷让我伺候你洗漱穿衣服,然后下楼吃早餐。”
她推门走了进来后,对我恭敬地开口。
“好。”
我点点头,无奈地答应了。
他的地方我不熟悉,只能让别人伺候我了。
梳洗完毕后,女佣人搀扶着我下了楼梯,重复着昨天吃早餐的情形。
吃完了早餐,他安排的司机把我送到了工作的地方。
他一般都会选择在下午来找我治疗,然后晚上逼迫我陪他睡觉。
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他突然说要去国外出差几天,这让我莫名的兴奋。
原因无他,他出差,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暂时摆脱他几天,呼吸一下新鲜的自由空气,不然我真的快被他调教成他的宠物了,时时刻刻都要乖乖听他的话。
我有自己的思想,不喜欢被他掌控着,做我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小蝶,今晚有空吗?我这里有两张患者送的电影票,放着也是浪费,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这天下班,欧阳医生来找了我,让我陪他去看电影。
”俊逸,你别浪费电影票让我这个瞎子去看了,你还是另外找个人去看吧。”
我这种看不见的人,是不适合去电影院看电影的。
“抱歉,小蝶,我不是故意的。”
他好像怕我会误会他故意拿电影票来讽刺我眼睛看不见,因此他急急忙忙地跟我解释。
“我……我一下子忘了你眼睛看不见,对不起,要不我请你去吃饭,就算我对你的道歉。”
我知道他是无心的,所以并不怪他。
“不用了,俊逸,我的眼睛看不见是事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释怀了,你不必跟我道歉,饭也不用请我吃了,我要回家打扫屋子呢。”
我笑着,委婉地拒绝了他。
一方面我是真的要回去打扫屋子,因为我这一个月来一直住在爵爷那里,并没有机会回去过,家里肯定积攒了不少的灰尘,二来我敏感得意识到欧阳医生对我的积极性,我并不想让他去捅破我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搞得我们最后连朋友连做不成。
“这样啊……”
欧阳医生清朗的声音里明显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
“不如我到你家替你打扫吧,你自己打扫不方便。”
过了半晌,他突然又开口这么说。
“不用了,俊逸,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实在不想麻烦他,更不想与他有更深的牵扯。
“小蝶,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朋友之间不该这么客气。”
听了我的话后,他苦笑了出声。
“不要拒绝我想帮助你的心,我对你没恶意。”
我当然知道他对我没什么恶意,但……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开口了。
“小蝶,你不愿意我帮你忙,是否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没有,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的。”
我怕他也误会了我,所以也急忙解释着。
“还是因为爵爷,你不想和我走得太近,怕他误会了你?”
他今天的问题好像特别的多,一个接着一个。
“没有的事,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对于他这个问题,我有些恼怒。
他不会和那些诋毁我的人一样的想法吧?认为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不要脸地勾引了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成了他的情人。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想我的,那么他这个朋友我不要也罢。
“小蝶,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我生气了,他慌忙解释着。
“我只是担心你,你那么单纯,万一被那个爵爷骗了呢,他很了解女人,要是让你喜欢上他,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我很怕你被他欺骗感情,最后;落得被他抛弃的下场,他们那种有钱人,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感情的。”
“我知道,俊逸,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听了他这话后,我愤怒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我从未对他有过那样的心思,他也不会看上我的,等他的失眠症治好了,我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我表面上对欧阳医生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丝细微的波动。
我突然之间有那么一点舍不得和他分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很害怕,害怕我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念头。
他对于我来说是个处处管制我,欺凌我的恶劣男人,我怎么会对他有不舍得的情绪出现呢。
“小蝶,你还好吧?怎么一下子你的脸色变得那么难看呢?”
欧阳医生关心的话语顿时打断了我的思绪,让我一下子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脸色显得无比的苍白,背后竟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事,俊逸,我要回家了,你找个人和你去看电影吧。”
我对他笑了笑后,然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出了我的诊室,去外面乘公交车回到了家。
摸索出背包里的钥匙打开了家门,里面一股扑鼻的霉味让我很不适应。
我走了进去,打开了窗户让屋子里透透气。
一个月没有回来,还真想念我的家啊。
那个男人那里再好再舒适,也不是我的家。
稍作片刻休息后,我换下了身上价格不菲的名牌衣服,穿上自己的廉价衣服,开始打扫起自己的屋子来。
这就是我陈小蝶的生活,平凡而简单,不需要大风大浪,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
打扫完了屋子,我去厨房做了些简单的食物填饱了自己的胃,正想回房好好休息一下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我摸索着走了过去,拿起了话筒,疑惑地说了一声喂。
这个电话平时很少有人会打进来,只有房东太太要我交房租的时候才会打电话通知我一声,要我准时缴纳房租。
“这么晚了还没睡,在干什么呢?”
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又熟悉的声音,顿时让我的心狠狠地一跳。
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还知道我回家了,就连我家的电话号码都知道。
“我……刚打扫完屋子,正准备休息。”
我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怎么不去我的房子住着,你那小窝是人住的地方吗?”
他沉吟了一会,不轻不重地在那指责我。
“你不在,我觉得自己住在家里比较好。”
他的话让我听了很不爽,什么叫我的小窝是人住的地方吗?
我这里虽然很小,但十分的温馨,是我的家。
我的想法他是理解不了的,我也不要他理解我。
“明天去住我那里,你下班后会有人去接你的。“
他擅自给我做了决定,居然连问我愿不愿意也没有。
“爵爷,我不是你的佣人,你现在不在家,我用不着住在你那,等你回来了,我自然会去住你那。”
我气不过地对他低吼了一声,瞬间有委屈的眼泪从我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遇到了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恶劣男人。
“你哭了?”
他被我吼得半天没声响,正当我以为他已经不在电话旁边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而且用很肯定的语气对我说。
“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爵爷!”
被他这么一说,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心中的委屈更是一阵接着一阵。
我一直被他欺凌得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力,如今他人在国外,还不肯放过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的眼泪可真多,小可怜。”
他静静地听着我哭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无声。
“算了,我不在的这几天就放过你,你住在你的小窝吧,过两天我回来了,你再住到我那里去。”
我只是抽噎,并不想回答他的话。
“没事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我的回答,索性来了气,不悦地跟我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随即,我也把话筒放回了原位,伸手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回房间去休息了。
躺在我自己的床上,我竟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心里好像遗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一样,空落落的。
我……好像已经被迫习惯了被他抱在怀里睡觉的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陈小蝶,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赶快睡觉吧。”
我使劲摇掉脑子里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画面,咬着手指,面红耳赤地斥责着自己。
我绝对对他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是习惯了,对,只是习惯!
努力说服了自己,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居然梦见了他,他坏坏地脱光了我的衣服,逼迫我和他做了那种非常羞人的事情……
第二天清醒过来,我还真实得记得梦里的画面,不禁用双手捧住了自己滚烫不已的脸,暗骂自己不知羞。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我起床刷牙洗漱,然后简单吃了一些早餐,便出门上班了。
今天我没有穿他给我买的那些名牌衣服,而是穿了自己本来的衣服,结果那些人在背地里嚼舌根,说我是不是被那个男人甩了,被打回了原形。
我最近一段日子被他们说得多了,所以这些流言蜚语我已经听得麻木了,我的心也不会被他们恶毒的言语伤到了。
只不过总是想要和我过不去,那就是小刘。
他依旧在美容城里实习,不过跟了另外一个香薰治疗师。
“陈小蝶,今天你怎么穿自己廉价的地摊货衣服来上班了?爵爷给你买的那些名牌衣服和鞋子呢?”
又是在中午员工餐厅里,小刘嚣张地挑衅我。
“难道爵爷已经玩腻了你,把你无情地甩了吗?如果真的是那样,你是活该!”
“刘雯,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污蔑我和爵爷有不正当的关系?明明是你自己对他有意思。”
一味地逃避解决不了任何的事情,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小人,我示弱,她只会更嚣张,更想欺负我。
“你别含血喷人,是你自己不要脸地装可怜博取了爵爷对你的怜爱,不过嘛,你是没有办法让爵爷爱上你的,他最近在国外被娱乐记者拍到他和最当红的女明星一起在酒店里过夜,看来你已经过气了,爵爷不要你了,你活该!”
刘雯在那恶毒地诅咒着,我却听不进她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去国外是和当红女明星秘密幽会吗?
这是他的生活啊,很正常。可我的心里为什么会升腾起一股十分酸涩的感觉呢?
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小蝶,你很难过是不是?”刘雯继续在那骂我。
“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妄想和爵爷在一起?他那样的男人岂是你这种女人能够拥有的?”
“刘雯,清者自清,我和爵爷之间清清白白的,如果你想去攀上爵爷,那就自己去找办法攀上他,别一天到晚来找我的麻烦!”
这次我没有退让,而是正面迎上了她。
我本来在同事里的口碑最多是冷漠孤僻了点,可拜刘雯所赐,我在同事的眼里成了一个攀附权贵的不要脸的女人。
“你……你自己不要脸,还敢污蔑我!”
刘雯显然被我的话给气到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别以为你是个瞎子,我就不会打你!”
伴随着她气急败坏的尖叫,有一股猛烈的掌风朝我的面颊上而来,我想做出反应躲都来不及了。
正当我以为我会结结实实挨下刘雯这一巴掌的时候,有人拦住了她,她的巴掌并没有落到我的脸上。
“小刘,你不要太过分了,小蝶她没有招惹你,是你自己想贪慕虚荣又被爵爷无情拒绝了,你嫉妒小蝶,我说得对吗?”
帮我躲过一劫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欧阳医生。
“欧阳医生,你怎么能帮着这个不要脸的陈小蝶呢?他在你面前总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不要被她骗了!”
刘雯的声音很不服气,并故意在欧阳医生的面前说我的坏话。
“小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欧阳医生的声音很冷,和他平时亲切和蔼的声音很不同。
“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实习,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实习,我可以让你离开。”
“欧阳医生,你被陈小蝶这个小贱人迷惑住了,你出手维护她,莫非你喜欢她?”
刘雯好像故意要把事情闹大,不惜要把欧阳医生拖下水来。
“刘雯,你够了!”
我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对她冷声说。
“你这样的人蛮不讲理,永远不会明白什么自尊自重。”
“陈小蝶,你一边勾引了爵爷,一边还和欧阳医生暧昧不清,你这样的贱女人,真是世间少见啊!”
我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把我的名声搞臭了才甘心。
“刘雯,小蝶比任何一个女孩都要纯洁,倒是你,在工作的时候,和有钱的男客人在诊室里做过些什么,不用我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说出来吧?”
欧阳医生的声音有着咄咄逼人的味道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刘雯这一句话很小声,但我确实听清楚了。
原来她真的如欧阳医生所说的那样和有钱的男客人在诊室里做那种事。
我原以为她只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没想到她骨子里却是这样的。
一种说不出来的失望在我身体里不断蔓延着,也许我曾经对她抱有太多的期望,现在才对她这么失望吧。
“不管我是如何知道的,你最好收敛一点你的性子,不然你实习报告上的评语不会好到哪里去!”
欧阳医生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接着又说。
“你以后不要再找小蝶的麻烦,因为小蝶是我的女朋友,她和爵爷没有丝毫的关系,这一点我可以为她作证,也麻烦大家以后不要误会小蝶了。”
“俊逸……”
我惊讶欧阳医生会这么说,想要在大家面前澄清我和他没关系时,他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低低对我说了一句。
“跟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事实上,我不跟他走,他也会拉着我离开的。
我不想再听见刘雯的声音了,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跟着他走出了员工餐厅。
他带着我来到了美容城里那个小型的喷泉池边,然后放开了我的手。
“小蝶,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跟大家那么说,我那么说只是想保护你,不想大家再继续误会你。”
他带着歉意的清朗声音很快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俊逸,我知道你那么说是为了保护你,可你也不能拿你的幸福开玩笑啊,你对大家那么说了,谁还敢找你表白呢?我不能耽误你的幸福,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大家说清楚我和你没关系吧。”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其他的,我不希望去改变什么。
“小蝶,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如其来地对我表白了。
“俊逸,别跟我开玩笑了,喜欢你的女人有很多,我……我……”
他突然的表白把我弄得手足无措,慌得语无伦次的。
“我一直喜欢着你,小蝶,所以我没有接受其他女人的示爱。”
他突然伸手牢牢握住了我的双手,似乎不允许我继续逃避下去,急忙接着往下说。
“我知道要你一下子接受我是不可能的,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你要考虑多久也没有关系,我会一直等着你答复的。”
“俊逸,我……不适合你,你应该去找个更适合你的女人,我是个瞎子,而且我也不漂亮,我……”
我只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拒绝他,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小蝶,我不在乎这些,也求你不要这么自卑,你很好,我喜欢你的一切,更愿意照顾你,当你的眼睛。”
他那么深情的告白差点要把我感动了,因为我的心感到了来自他的温暖,令我很想情不自禁点下头去答应他。
可我很自卑,很怕我答应了他,他知道我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秘密会嫌弃我。
“俊逸,你很好,可是我……”
他在逼着我对他说出绝情的话。
“小蝶,不要拒绝我,给我一个对你好的机会,好吗?”
在我说出绝情的话语之前,他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让我没办法再说出拒绝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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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逸,让我考虑考虑吧,我考虑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最后,我被他的这句话给打动了,莫名地想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不是没有幻想过将来有那么一个男人,可以不计较我是个瞎子,深深地爱着我,疼爱我照顾我一辈子。
俊逸,你会是我想象中的那个男人吗?
“谢谢你,小蝶。”
听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好像特别的开心,我能听到他愉悦的笑声,清朗而好听。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欧阳医生清朗的愉悦笑声,我的耳边似乎出现了幻听,那个男人邪肆的低笑声如魔咒一般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怎么又想起他了,他正和女明星在国外逍遥快活呢,我想他干什么,我疯了吗?
我懊恼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拼命把那个男人邪肆的笑声甩出我的脑海中。
“小蝶,你怎么了?”
我的异样很快引来了欧阳医生的关注。
“没什么,俊逸,我们回去吧,该上班了。”
我对他笑了笑,避重就轻地回答。
“嗯,我们回去吧,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
他没有追问下去,和我边走边聊。
“好啊。”
既然跟他说了我会考虑的,那么和他一起去吃饭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谢谢你,小蝶。”
他似乎又高兴了,“我马上打电话去定位子,你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吧。”
我一想到之前那个男人强行喂给我吃的五分熟的牛排,至今想起来还反胃呢。
一下午就那么过去了。
下班时间,欧阳医生过来接我,和我一起去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吃饭期间,他很细心地照顾我这个看不见的人,仔细地告诉我碗筷在我手边的什么地方。
吃过饭后,他执意开车把我送了回去。
巷子太窄,他的车子开不进去,便下车陪着我走路回家。
“小蝶,你住的房子很老旧了,为什么还住在这里呢?”
他主动寻找着话题来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
“我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一来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二来这里离工作的地方也比较近,三来这里的左邻右舍都挺热心的,平常见我有什么困难,都愿意帮助我、”我轻笑着对他说。
我习惯了这个地方,并且爱上了这个地方,所以我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你喜欢就继续住着吧。”他没有说我不想听的话,这点和那个蛮不讲理的爵爷是完全不同的。
“好了,俊逸,我到家了,你也回家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到了家门口,我对他说了告别。
“好,你自己也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和我告别,在我完全没有防备之下,亲了我的额头逃走了。
“……”
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抬手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有些无奈地笑了。
我与欧阳医生之间,真的有发展的可能吗?
我能感觉出来他是喜欢我的,更想对我好,可我对他呢?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呢?
我扪心自问,却半点也找不出喜欢他的理由来,反倒是那个喜欢欺凌我的恶劣爵爷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了。
无奈地再次叹了一口气,我翻找出背包里的钥匙打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此后的几天里,欧阳医生常常送我回家,偶尔会带我出去吃饭逛街,我们之间相处得非常的愉快,但和情侣之间的关系还相距甚远,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天,他照例送我回家,我的手里还拿着刚才逛街的时候他给我买的小玩具。
“小蝶,你考虑好了吗?我能够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他把我送到了家门口,非常踌躇地开口问我。
“俊逸,我……”
我紧紧抓着手中他送给我的玩具,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去。
我很想跟他说抱歉,说我不喜欢他,可这样残忍的话对于我这个懦弱惯的人实在说不出口。
“没关系的,你继续考虑吧,我不逼你了,其实像这样相处,我已经很满足了,小蝶。”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处,并没有逼迫我一定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很感激他。
“好了,你早点进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照例在我的额头上吻了吻才离开,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等欧阳医生彻底离开离开了,我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等明天他送我回家就和他说清楚吧,我和他在一起不合适,我并不喜欢他,更不想耽误他。
无奈地笑了笑,我摸出背包里的钥匙正准备开门之际,身后却传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男声。
“小可怜,看来我不在的一段时间里,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相处得很不错嘛!”
他回来了?
我握住钥匙的手陡然收紧,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身朝他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尽管前方一片黑暗,我也知道他就站在了那里。
他回来了,就代表着我自由的生活已经结束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爵爷?”
我屏住了呼吸,问他。
“刚下飞机,这个点你应该早回家了,却没想到你和男朋友出去玩了,让我等了你不少的时间。”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朝我走过来,冷淡的低沉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我又没让他等我,他怎么把我说得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了一样。
“我……你别误会,我和俊逸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不是什么男女朋友。”
不知怎么的,我私心里就是不想让他误会我和欧阳医生的关系。
“哼,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他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用修长的手指重重地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低沉的声音里暗含着一抹讥讽。
“不是男女朋友,你怎么会允许他亲你的额头,小可怜,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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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他这种逼问的口气,所以我来了气,并不想好好回答他这个问题。
“看来你是喜欢那个小白脸了?”
听了我的话后,他很古怪地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那样的小白脸有哪点好,值得你那么喜欢?”
“爵爷,这是我的私事,请你不要管我的私事行吗?”
我憋着一股气,冷冷地对他说。
他管得未免太宽了,我和他没关系,他凭什么来管我!
“好,我不管你的私事,但我要告诉你,我不允许你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
他傲慢的声音里透着唯我独尊,那么的高高在上,不容侵犯。
“我和谁在一起不需要爵爷你来干涉吧?”
我低头冷冷笑了一声,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拳头握紧了。
我讨厌被一个陌生男人管制着,他不准我做这个,不准我做那个,好像只能按照他说的话去做才是最正确的。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他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他不过是我的一个客人而已!
“小可怜,你不会又想反抗我吧?”
他的手伸了过来,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面对他。
“为什么你总是不把我说的话放在你的心上呢?我说不准你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就不准和他一起,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蛮不讲理的话让我直接笑了出来。
“爵爷,我没有卖身给你,谈恋爱是我的个人自由,请你少管!”
他的话会让人产生误会,或许别人认为他吃醋了,然而并不是。
“小可怜,看来我离开你的这些日子里让你的胆子长肥了啊!”
我听见他冷笑了,而且笑得很阴冷。
“不听我的话是要被惩罚的!”
说完,他一把将我摁在了紧闭的大门上,大手将我的下巴抬得更高,他冰凉的薄唇立即落在了我的唇上,野蛮地啃咬着。
“你……干什么……疼……”
他咬得那么用力,我直接疼哭了。
“知道疼还不肯听我的话,嗯?”
他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语调阴阳怪气的。
“你……是个坏蛋,坏蛋!”
我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他咬破了,不禁更加怨恨委屈了,哭着骂他。
他只会欺负我,太可恶了!
“呵……我就是个坏蛋,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很清楚的,小可怜。”
他肆意呵笑着,粗粝的大拇指按压在我的双唇上来回用力摩挲着,声音依旧那样怪腔怪调的。
“告诉我,那个小白脸有没有亲过你这里?”
他的这里指的是我的嘴唇。
“不关你的事,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
我用双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愤怒地呜咽着。
他简直在把我当犯人一样拷问。
“你不说,我就再咬你一口,你再不说,我就继续咬你,直到咬到你说实话为止。”
他用极其阴冷的声音逼迫着我,我的身体在他阴冷的声音下本能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是一个怕痛的人,一点小小的伤都能让我疼上半天,如果我的嘴唇被他咬烂了……
我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忙瑟缩地摇头。
“没有,我没有被欧阳医生亲过这里。”
“很好。”
我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他对我这个答案是否满意,只感觉到他的大手从我的下巴处移到了我的脖子上,五指在慢慢地收紧。
“小可怜,我警告你,乖乖记住我的话,不要和那个小白脸走得太近,我不允许我的东西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不是你的东西,你放开我!”
被他用那么轻蔑的话语说我是他的东西,我心里很悲愤,恨不得狠狠打他一巴掌泄愤。
“我说你是你就是,别做无畏的挣扎了,因为我看上你了,想要把你变成我的!”
他狂妄的话语让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打了他,那么清脆的巴掌声,打完之后的我也被吓了一跳。
“我不是你的,我也不要你看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后怕地握紧了那只打他脸的手,脸色惨白地跟他求饶。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气氛安静得诡异。
他的大手还停留在我的脖子上,只要他一个不高兴,就会拧断我的脖子。
我后悔了,我后悔为什么要去打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那么强大,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小可怜,这世界上敢打我脸的人只有一个!”
许久后,他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开口,我却吓得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他这样的人出生富贵,平常只有人巴结他,讨好他,哪会像我这么蠢去打他。
他很生气,我能感觉得出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嗫嚅着声音,心惊胆战地跟他道歉。
“哼,你的一句对不起还不够分量!”
他的大手蓦地收紧,顿时让我的呼吸变得异常的困难。
“我要让你死很容易,不过让你死了多可惜呀,毕竟我还那么需要你,不过嘛,我要弄死那个小白脸也容易啊!”
一听到他要对欧阳医生下手,我吓得忙抓住他掐住我脖子的大手,万分艰难地开口。
“爵爷,求求你不要对付欧阳医生,我和他只是朋友,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离他远远的,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我真的怕欧阳医生因为我的关系受到他的迫害。
“哼,你居然为了他跟我讲条件!”
我的话好像非但没有安抚好他,反而让他更生气了。
“我……没有……我已经愿意按照你说的话去做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我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窒息的感觉让我难受极了。
“吻我!只要吻到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他,不去找他的麻烦!”
他的大手随着他话落而松开了,我立即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剧烈咳嗽着。
我对他这个强硬的要求心生抵触,可我不那么做,欧阳医生的性命就会有危险。
欧阳医生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不能让他有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喘匀了气息后,我下了狠心。
“我看不见你,要怎么亲你?”
脖子上传来的丝丝疼痛让我说话很费力。
“这个简单。”
他说着,拉起我的双手贴在了他的脸上。
“你自己摸摸看就知道你要亲吻的位置在哪了。”
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我想他应该是方便我亲吻他,故意低下头来配合我身高的。
掌心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堪比一张女人的脸。
我咬紧了受伤的嘴唇,慢慢伸手在他的脸上来回抚摸着。
他的眼睛很细长,睫毛也很长,鼻梁很高挺,嘴唇……像花瓣一样柔软,摸上去冰冰凉凉的,感觉十分的舒服。
“你在盲人摸象吗?需要摸那么久吗?”
我长时间的抚摸让他又不悦了,他把我的手从他的脸上拿了下来,绕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
“吻我!”
我别无选择,费力地踮起了脚尖,按照我刚才摸到的位置,把眼睛一闭,用力亲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这一个月里他占尽了我的便宜,我的唇被他亲吻过无数次,我已经不是纯洁的陈小蝶了。
我憋着气,贴了很久才松开,低低地问他。
“这样行了吗?”
“我教过你怎么亲吻的,按照我教过你的吻我。”
他修长的手指轻捏着我的下巴,非常不满意地低斥。
他……好难伺候啊!
我皱了皱眉,心里憋着一股屈辱感,再次踮起自己的脚尖,用他教我的方法吻他。
我在这方面的技巧非常的生疏,完全不得章法,最后他更不满意,干脆用大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把我吻得七荤八素的,在他怀里瘫软成一团,脸红似火。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可心里却对他的吻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荡漾出了一点点的喜欢。
“亲吻的时候学会换气,我教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那么笨!”
一吻结束后,他大手爱怜地抚摸着我绯红的双颊,哭笑不得地开口。
“我……”
我害羞得低下头去,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我竟然会喜欢他吻我,我想我的脑子肯定有问题了。
我怎么会对一个欺负我为乐的男人有感觉呢?
“别说了,你这张小嘴里总是说不出我喜欢听的话。”
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突然说。
“你怎么又穿你以前的衣服,我买给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穿!”
“那些衣服太名贵了,不适合我穿。”
被他这么一问,我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害羞的声音也变得冷淡起来。
我穿他买的衣服只会招人诟病,我不想那样。
“有什么适不适合的,我买给你的,你穿上就是你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却从未想过我穿上他买给我的衣服后,受到多少人的排挤。
“爵爷,我穿上后,那些衣服并不是我的,它们只是贴了你的标签而已,并不属于我。”我更加冷淡地说。
“我觉得我和你还是保持距离得好,以免让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会毫无关系,我不能让自己陷进他的世界里去。
“别人的误会我从不放在眼里,随便他们怎么去说好了。”
他伸手把我搂进了他的怀里,让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昂扬的身躯。
“小可怜,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有人敢欺负你,就是与我为敌。”
“不,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要做你的女人,放开我!”
他霸道的话语让我的心狠狠一颤,接着我用力推搡着他,惶恐不安地冲他大喊。
我不要做他的女人,我要远离他!
“已经晚了,我迷恋上你了,不想放开你了,你是我的了!”
我的挣扎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他的牙齿那么尖锐,瞬间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小可怜,你可知道?最近在国外的日子里,没有你陪我睡觉,我整夜整夜睡不着,并疯狂地想念你身上好闻的味道。”
他咬了我一口后,伸出舌尖舔舐着我被他咬出的伤口,异常邪佞地低语。
“我想让你一辈子陪我睡觉,那么只有把你变成我的女人才行!”
“不……你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女人!”
他恶魔般的言语让我心惊胆战,我拼了命地想挣扎出他的怀抱,可我的力量是那么弱小,就像落入蜘蛛网的小昆虫一样,越是挣扎,就越是加速死亡。
“乖,小可怜,不要哭了,也不要做无畏的抵抗,你逃不了的!”
我掉出眼眶的眼泪被他轻轻吻去,他的声音此刻显得很温柔,可我还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你到底迷恋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我抽噎着,卑微地乞求着他能够放过我。
“你不需要任何的改变,我就喜欢你的自然单纯。”
他笑着亲着我的眼睑,“不要哭了,再哭更丑了。”
我宁愿自己丑得见不了人,也不要被他看上。
于是,我使劲地哭,想让他对我厌恶,从而放过我。
“你准备这样哭一整晚吗?”
他倒是没有生气,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替我擦眼泪,出其的有耐心。
“我真怀疑你这么爱哭,你的眼睛是不是被你哭瞎的。”
“我不要你管!”
我抽噎着,含糊不清地对他怒吼。
他蛮不讲理,可恶透顶,说要我做他的女人,那他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哼,又跟我闹脾气了,小可怜。”
他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放开了我,并且不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走吧,我们回去,我可不想和你在这站一晚上吹冷风。”
“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要回去自己回去,我的家在这里!”
我不想被他拽走,所以拼命地扯他的后腿。
他的地方不是我要待的地方,他总喜欢蛮不讲理地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你真是麻烦,小可怜!”
他不悦地咕哝了一声,立即打横抱起不想离开的我,大步朝外面走去,步伐沉稳有力,而且十分坚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最后还是被他扔上了车,被他强行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你放开我,放手!”
进屋的一段路上,我不停地与他抗争着,心里更是对他的野蛮行径万分的抵触。
“乖乖的,别闹了,我不喜欢闹腾的女人,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心情不好了,很有可能会拿那个小白脸开刀。”
他漫不经心地威胁我,我却听出了他不是在开玩笑,使得我不停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能不能换点新花样来威胁我,不要老拿欧阳医生的性命来威胁我!
“哼,你还真是在乎那个小白脸的性命呢!”
他不阴不阳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叫来了佣人。
“帮她洗个澡,然后把她身上穿的衣服全部给我扔了,换上我买给她的衣服。”
“是,爵爷!”
之后,不等我有任何的反抗,就被两个女佣人架着去强行洗了个澡,换上了他给我买的那些柔软的衣裙,打扮好后的我再次被女佣人架着送到了他的面前。
“小可怜,你给我记住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任何反抗逃离我的念头,更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因为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轻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重重警告我。
我侧着头,极为屈辱地用力咬住了受伤的嘴唇,眼眶里的泪盘踞着,不敢掉落下来。
“回答我,听到我说的没有?”
见我半天不吭声,他愉悦的声音渐渐阴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
半晌后,我被迫答应了他,垂眼的瞬间,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很好,陪我吃晚餐。”
他抓着我的手腕,把我领到了饭桌边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坐下。
“饭前喝点酒对身体好,喝吧。”
他倒了红酒把酒杯举到了我的嘴边,强迫我喝酒。
“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吧。”
我忙用手推开了嘴边的酒杯,神情里难掩多了一丝厌恶。
我以为我拒绝了他,他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
可我还是想错了,他居然自己喝了一口酒,将沾有浓郁酒气的冰凉薄唇贴在我的唇上,用力撬开了我的牙关,把他嘴里的红酒一滴不剩地喂进了我的嘴里,逼迫我吞下去后,他不忘占我的便宜,狠狠吻了我一次。
“咳咳……”
等他的唇舌离开我后,我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地咳嗽着。
“果真是不会喝酒,真是个乖女孩呢!”
他说出来的话不知在赞美我还是在讽刺我,我听得心里很不舒服。
“接下来你要自己喝,还是我一口一口喂你喝?”
没过多久,他又把酒杯举到我的嘴边,异常邪恶地对我开口。
“如果你自己不愿意喝,我很愿意一口一口喂你喝,这样会更有情趣!”
“我自己喝,不用你喂!”
他邪恶的话语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我忙伸手摸索着从他的手里抢过了酒杯,仰头将酒杯里的红酒咕咚咕咚全喝进了肚子里。
他看见我的傻样,不禁愉悦地闷笑了一声。
“这么极品的红酒被你当开水一样喝了,还真是浪费呢。”
“是你叫我喝的,我要怎么喝你管不着!”我打了一个酒嗝,不高兴地嘟嘴。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一下子喝了那么多,感觉脑袋晕晕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了。
“哼,你喝醉的样子比你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我想我是喝多了醉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他如此宠溺温柔的语气呢。
“你是个大坏蛋,我讨厌你!”
我迷迷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后,便一下子栽倒在饭桌上不省人事了。
等我酒醒过来已经在床上了,旁边躺着一个熟睡的男人,我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
我皱了皱眉,稍微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不出意外,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全部剥光了。
他灼热的呼吸里满是浓郁的红酒味道,熏得我的意识再度变得昏昏沉沉的。
“别动,我很困,不想在这个时候吃了你。”
我一动他就出声了,同时把他的脸更深地埋在了我的脖颈处。
我吓得不敢动了,只能僵硬着身体继续让他抱着。
我不想他把我唯一的贞洁也夺走,那是我仅剩的宝贵东西。
后来,酒意再次袭上我的脑袋,我昏昏沉沉地再度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身上突然压着的重量给吓醒了,忙伸手去推他。
“你起来,不要!”
我感觉到他的那双大手不安分的大手在我身上游移着,明显不怀好意。
“你迟早都是我的,我摸摸你怎么了?”
他的大手很不规矩,我的身体很快颤抖了起来。
“求求你,不要……”
我慌乱地哀求着他,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求我,不然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小可怜!”
他暗哑着声音啄吻着我颤抖的双唇,邪恶地笑着。
“你青涩的小身体很敏感,我很喜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草率地吃了你,我会选个合适的夜晚,把你整个吞进肚子里去,好好尝尝你这颗小青梅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
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情不自禁地瞪圆了眼睛。
我才不要被他吃掉呢,可心中那隐隐有一丝期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双瞪人的眼睛如果能看见,一定很漂亮。”
他吻了吻我的眼睑,然后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现在放你一马,不过……”
他低低地说着,突然抓住我的一只手强行按在他身体的某处。
“你!”
我慌得失声惊叫,脸色一下子涨得无比的通红。
他好不要脸啊!
“乖,帮我解决,我很难受。”他暗哑的声音像是醇酒一样在蛊惑着我,让我清醒的神智在一点点剥离我的意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没有酒醒,还是被他好听的声音蛊惑了,最后我竟稀里糊涂地帮他解决了。
等我彻底反应过来后,我的脸热辣辣地滚烫着,实在搞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做出了那么羞人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的女人,理应帮我解决生理需要。”
他见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窘迫神情,不禁低头吻了吻我,温柔地开口。
“我……”
我想说我不是他的女人,更不想替他解决什么生理需要,可话到了嘴边,我就说不出口了,因为我害怕他。
“我带你去洗澡。”
他不给我争辩的机会,直接打横把我抱进了浴室。
我现在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和他都没有穿衣服,羞得惊叫了一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放我下来,不准看,我自己去洗!”
“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了,你还遮什么!”
他嘲笑我,“我对你胸前的小笼包实在没什么兴趣!”
“你没兴趣干嘛……干嘛又想吃掉我!”
我不服气地和他顶嘴,脸色依旧涨得通红。
“呵……你这么说是想让我迫不及待地吃掉你了?”
他把我放在了地上,打开了花洒,让温热的水轻洒了下来。
“没有!”我慌乱否认,绝不会让他知道我心里那丝莫名其妙的小期待。
“呵……在我面前说谎是要被惩罚的哦。”
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邪恶的话语再现。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不是很期待我被我吃掉?不说实话的话,我会马上吃掉你!”
“你……”
我被他的威胁弄得很无语,可不说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对我霸王硬上弓。
“既然你不肯跟我说实话,那小可怜……”
他的大手顺势滑下我的肩膀,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有!”
我急忙打开了他的手,吓得告诉了他实话。
“以后都要对我说实话,我不喜欢你欺骗我知道吗?”
我说了实话后,他终于安分了,不再戏弄我。
“我知道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不敢再忤逆他了。
他老老实实地给我洗了个澡,然后用浴巾裹住了我的身体,把我抱了出去,拿出吹风机把我的头发吹干了。
我此时此刻已经自暴自弃了,身体早就被他看光光了,那他多看几次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我已经堕落了,被他调教得失去了自我。
“你又要干什么?”
我感觉他的手在拉裹在我身上的浴巾,瞬间又把我吓了一跳。
“给你穿衣服,难道你更希望我把你推倒了把你吃了?”
他一边揶揄我,一边用力扯掉了裹在我身上的浴巾,把内衣先帮我穿上了。
“小可怜,我长这么大,这么细致周到地替一个女人穿衣服,你很荣幸。”
“你……骗谁呢,你有过那么多的女人,我不信。”
他的情感世界那么丰富,根本不是单纯的我所能比的。
“以前的那些女人我只脱她们的衣服,没有给她们穿过衣服。”
他把我拉了起来,把内裤从下往上提了起来。
“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这么伺候的女人,所以你的心不能给别的男人,只能给我。”
他的这句话霸道至极,却让我的心里涌起了淡淡的甜蜜。
如果我真的是他唯一一个伺候穿过衣服的女人,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里很不同?
我明知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你脸红什么呢?是不是被我吸引了,慢慢开始喜欢上我了?”
他帮我穿好了衣服,把我整个抱在了他的怀中,亲吻着我微张的双唇,好心情地问我。
我喜欢他吗?
他这么问我,我的心里是迷茫的。
至今为止,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让我无比的厌恶,我只想尽快逃离他的掌控,可他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和呵护让我原本坚定不已的心,慢慢出现了一条裂缝,我竟然期待着自己能获得他全部的宠爱。
陈小蝶,你在做什么白日梦啊,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一个瞎眼的孤女,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玩腻了,他就会冷酷无情地把你丢弃掉,所以,陈小蝶,你清醒一下吧。
我的脑海里顿时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争吵着,一个要我不要痴心妄想,另一个要我去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
“呆呆的,发什么愣呢?”
他用手指轻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瞬间让我回过了神,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没什么,爵爷,我肚子饿了,我们下楼吃早餐吧。”
我对他笑了笑,努力遮掩起自己的小情绪。
“这是你第一次对我笑,宝贝。”
他的大手抚摸着我微微发烫的脸,语气更加的亲昵。
“以后不要叫我爵爷了,叫我啊爵,我爸妈都是这么叫我的。”
“不行,爵爷,我们……”
我和他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
“宝贝,你是我女人了,就应该叫我啊爵才对!”
他不理我的辩解,然后霸道地对我下命令。
“来,叫我啊爵,叫了我送你一件礼物。”
他此刻不禁威逼了,还利诱了。
“爵爷……”
要我叫他啊爵,我是怎么也叫出口的。
“你再叫我爵爷,我要生气了!”
我的百般推脱让他原本愉悦的声音变得不悦起来。
“爵爷……不……啊……啊……啊……爵……”
他不悦的声音激起了我身体里对他的害怕,我努力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叫了他一声。
“真乖,我的宝贝儿!”
尽管我叫得很不利索,但还是成功取悦了他,他亲了亲我后,转身去拿了一样东西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摸之下,感觉是个钻石项链,至于是什么样的宝石项链,我眼睛看不见,不知道。
“你送我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立即想把脖子上挂着的钻石项链还给他,却被他制止了。
即使我看不见钻石的颜色和质地是什么样的,但他送的东西又怎么会是便宜货呢?或许把我整个人卖了,也买不起这条钻石项链。
“你是我的女人,我送你东西你必须收,别闹腾了,我们下去吃早餐,然后我亲自送你去上班。”
他不给我任何拒绝他的机会,直接打横抱起我下了楼,来到了饭桌上,开始喂我吃早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了早餐,他果然如他所说的,亲自送我去上班。
到了美容城的大门口,他将我放下了车。
“我今天不来你这了,你下班的时候我派人来接你,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他用大手轻拍了我的一下脸颊,要我乖乖听话。
“脖子上的项链不要取下来,不听话,回家要受惩罚的。”
“嗯,我知道了。”
我别无选择地点了点头,“你走吧,我会听话的。”
在他的淫威下,我连半丝反抗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真乖,宝贝儿。”
他拉过我的身体,给我一个热吻作为奖励。
我被他吻得险些喘不过气来,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的脸色立即通红了。
这是在美容城的大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和他那么亲密,便急忙推开了他,转身跑了。
“你走吧,我去上班了。”
我捂着通红的脸走到了自己的诊室,一颗心噗通噗通跳得格外的厉害。
我想我是魔怔了,居然会喜欢他吻我,喜欢他用那么宠溺的语气叫我乖女孩。
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被他亲过的双唇,我不禁悄悄地弯起了嘴角。
如果他是喜欢我的,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间,诊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接着便传来欧阳医生清朗的声音。
“小蝶,你吃早餐了吗?我特意给你买了豆浆包子,你要不要吃?”
“俊逸,对不起,我已经吃过早餐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欧阳医生的声音把我脑子里所有旖旎的思想全部打破,让我一下子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
眼下我有些话必须要对欧阳医生所清楚了,不然的话,他会因为我受到不该有的伤害。
他是个好人,我不能害了他。
他听了我的话后,显然很失望。
“那好吧,我自己吃。”
他缓了缓声音,继续开口对我说。
“昨天我送你的小熊娃娃你喜欢吗?”
小熊娃娃?
我昨天被啊爵欺凌了一番,那个小熊娃娃大概掉在我的家门口,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捡走了。
“俊逸,我昨天好好考虑了一下,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我……不喜欢你,对不起。”
我犹豫踌躇了很久,终于把心一横,说出了拒绝他的话。
长痛不如短痛,我早晚都要拒绝他的,不管有没有那个男人的存在,我不喜欢他是事实。
“小蝶,我刚才看见你和爵爷了,你们俩很亲密。”
他听了我的话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许久后,他才苦笑出声。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是喜欢爵爷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会……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以后还是朋友,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诊室,因为我听到他离开的脚步非常的慌乱。
最后,我还是伤了他的心,但愿他自己能想开吧,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
我低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取了下来,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这个东西戴在我的身上实在是太惹眼了,我不喜欢让别人说三道四的。
快到下班的时候,我出了诊室一趟,拿了点东西。
回来时,我的诊室里多出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刘雯。
“爵爷对你还真是大方啊,居然送你这么贵重的钻石项链,价值几千多万呢!”
听她这么说,我便已经知道我放在抽屉里的那条钻石项链被她翻找了出来,拿在她的手里了。
“刘雯,你私自拿了我的贵重东西,这是犯法的,把它还给我!”
我十分愤怒地朝她伸出了手,希望她认错,可以把钻石项链还给我。
“哼,陈小蝶,这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拿了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报警啊!”
她的声音十分的嚣张,并且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这样漂亮的钻石项链戴在你脖子上实在太浪费了,你不如送给我,它比较适合我。”
“刘雯,你不要太无耻了,把钻石项链还给我,这不是你能拥有的东西!”
我气愤地朝她声音发出的方向扑了过去,想从她的手里把钻石项链抢回来。
这条项链我迟早会还给他的,并不想占为己有。
“陈小蝶,你一个瞎子就别折腾了,想要抓到我,从我的手里抢回钻石项链,你做梦呢!”
我一扑过去,她就躲开了,并且在我摔倒在地的时候,不客气地大声嘲笑我。
“爵爷好像很疼你,一条钻石项链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你跟他说你不小心把钻石项链给弄丢了,他一定会重新送你一条的,这条就归我了!”
“刘雯,把钻石项链还给我,不然我报警抓你了!”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朝她声音发出的方向扑去。
她为什么要这么无耻呢,这本来就不属于她的,她却贪心地想拥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哼,你想要报警抓我,那我先让你报不了警!”
我的话让她恶狠狠地笑出了声,然后我感觉到我的手臂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她在用力把我拽出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刘雯!”
我拼命挣扎着,却怎么也甩不掉她对我的拉扯。
“别喊了,现在其他人差不多都下班了,没有人会来救你,就算有人看见了你又怎么样,他们对你的印象糟透了,谁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她一路拖着我往前走,说出来的话让我的心凉透了。
她想对我做什么?想要把我杀了吗?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安地问。
“哼,教训一下你,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要坐牢,多划不来。”
她冲我冷冷一笑,一下子把我扯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我感觉电梯一直在往下降。
“你要带我去地下室?”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刘雯把我扯出电梯的同时,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朝我扑面而来。
地下室有一个冷藏室,那是是放一些冷藏东西的地方,一般人很少会下来。
“没错!你还不是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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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会有人来,你就在冷藏室里待一晚上吧,明天我会过来放你出去的!”
说完,她打开了冷藏室的门,一把将我推了进去,并迅速关上了门。
“刘雯,刘雯,你放我出去,你听到没有!”
我用力拍打着铁门喊她,心里面的惶恐和害怕一下子涌了出来,几乎要吞没我。
这个地方常年温度都是在零度以下,我要是在这个地方待上一晚,说不定会冻死在这。
“陈小蝶,是你自己非要惹我的,你这样的贱女人怎么配得到爵爷的宠爱,他应该属于我,可你不要脸地抢走了他!你就在这反省反省吧!”
她在门外十分恶毒地说着,许久之后,她没有声音了,大概是已经走了。
我并没有继续大喊大叫来消耗我的体力,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来,我被困在这里,如果明天刘雯不把我放出去,大概也没有人发现我被人关在了这里。
我蜷缩在了门口,用力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揉搓取暖。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倒了什么霉,自从和那个男人相遇后,我一直处在霉运中,刘雯不断地找我的麻烦,奚落我,欺负我,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啊。
“炎哥哥……”
我把脸深深埋在了膝弯里,无助的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炎哥哥,我不想死,因为我们还有约定的……
身体越来越冷了,我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轻薄的雪纺纱裙,在这样的低温下,我根本就熬不住。
我就像是个石雕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内心早已绝望一片。
或许今晚我就会冻死在这里,那我有再大的求生欲望又能怎么样呢,我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出去。
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他会不会难过呢?
在迷迷糊糊睡过去之际,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样一个荒谬的问题。
他应该不会难过的吧,因为我只是他无聊时逗弄的宠物而已,他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为宠物的死难过的。
炎哥哥,原谅我,我也许不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寒冷把我所有的知觉都麻木了,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正当我的意识彻底脱离我的身体时,有人打开了冷藏室的门,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小可怜,小可怜,醒醒,不要睡,听见没有?给我醒过来!”
那人拼命拍打着我异常冰冷的面颊,急切地冲我大吼着,吼得令我的耳膜隐隐作痛。
“啊……啊爵……我……好……冷……”
我还是被他拍醒了,十分虚弱地冲他呢喃。
“没事了,别睡,我马上带你出去!”
他应该是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把我打横抱起,迅速出了冷藏室。
他的外套上带着他温暖的体温,瞬间让我被冻得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回暖的温度。
我知道他是谁,只是没想到会是他救了我。
为什么他要来救我呢?我不知道。
他抱着我进入了电梯,按下了往上的楼层,电梯很快来到了地面上。
电梯门打开后,他抱着我大步走了出去,回到了他的车子上。
“把暖气开了。”
他吩咐前面坐着的司机,同时把我紧紧抱在他的怀里,用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温暖着我。
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我的身体在迅速回暖,暂时让我好受了一些。
我闭着眼睛像只安静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让我有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司机把车很快开会回了他的住处,他抱着我下了车,走进了屋里,直奔楼上他的房间。
进了房间,他把我安放在他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把房间内的空调温度调得很高。
接着他脱了衣裤,爬上了床,替我盖好了被子后,将我紧紧地抱住了。
“没事了,你身体一会儿就会暖和起来的,有我在,你什么都别害怕。”
他温柔的安抚,如一股暖流一样注入了我的心,让我的心暖如朝阳。
“嗯。”
我轻微地发出了声音算是回应了他,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恍惚中有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在悄悄蔓延开来。
现在是初夏时节,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但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开得很高,又盖着被子,他很快被热出了汗,但依旧不肯放开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被冻得僵硬的身体彻底缓过来了,神智也一并回来了,于是我伸手推了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
“啊……啊爵,我没事了,你把空调关了吧,顺便你去洗个澡。”
我对他亲密的称呼依旧不熟练,很是结巴地开了口。
“我待会去洗澡,你的身体还有点冰,让我再暖暖。”
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顿时让我的脸色微微一红。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啊。”我再次推他,“你快把空调关了吧,你那么热了,肯定很难受。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小可怜?”
他笑着在我的唇上亲了亲,听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格外的好。
“嗯。”
我害羞地点点头。
对于他救了我的事情,我是非常感激的,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情感。
“既然你那么关心我,我就听你的。”
他再次亲了亲我,然后爬起来把空调给关了,掀开被子离开了大床,去浴室里洗澡了。
他的离开让被子里的温度正常了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他的身体就像是滚烫的火炉一样,体温恢复正常的我被他抱得很不舒服。
他大概只淋了浴,很快就出来了。
“肚子饿不饿,小可怜?”他走到床边问我,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水汽和好闻的沐浴乳香味。
“嗯,饿了。”
我实话实说,肚子的确在咕咕叫了。
“你等着,我下楼吩咐他们给你弄点东西吃。”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房间,下楼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他上来了,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去帮她看看身体有没有大碍。”
他对另外一个人用命令的口气说着。
“是,爵爷。”
那人应了一声,很快来到了我的身边,要我配合他检查身体。
这个人一定是他请来的医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关心我。
思及此,我的心里不禁又甜蜜上了几分。
“爵爷,陈小姐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休息,吃些旺火的东西排出她体内的寒气即可。”
那人仔仔细细帮我检查了一遍,然后恭敬地回禀了他。
“好了,你回去吧。”
他不耐烦地将那人打发走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来,张嘴,我喂你吃东西。”
他把食物送到了我的嘴边,温柔无比地对我开口。
“啊……啊爵,还是我自己吃吧,我可以的。”
被他喂东西吃,总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一样,什么都需要他来照顾我。
“听话,你身体不舒服,让我照顾你不好吗?”
他不悦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趁我张嘴说话之际,他强行把食物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我无奈地皱了皱眉,只能把嘴里的食物咀嚼了,吞进了肚子里。
他一口又一口极为耐心地喂着我,我默默地吃着他喂给我的食物,没有说话。
“我饱了,吃不下了,啊爵。”
我的食量并不大,没一会儿便吃饱了。
“怎么跟小猫一样吃一点点?”
他对我只吃了一点点很不满意,却没有再强迫我继续吃。
“你先睡一会,我去办点事情,晚点回来陪你。”
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很快起身走了出去。
我重新倒回床上闭眼睡觉,吃饱喝足了,便容易犯困。
正当我正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被人挖了起来,被他抱在了怀中。
“啊爵?”
我不明所以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从床上挖起来。
“醒了?”
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热热的呼吸落在了我的脸颊上,顿时让我感到了一阵麻痒。
“嗯,你把我吵醒了,有什么事吗?”
我掩嘴打了个哈欠,只想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带你下楼见一个人。”
他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完,便抱着我直接下了楼,来到了大厅的沙发里,他坐了下去,而我被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爵,你让我坐在沙发上好吗?我坐在你的大腿上很不习惯。”
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觉好亲密无间啊,我和他似乎还没有到那样的关系。
“乖,别动,不要诱惑我大发兽性。”
他紧紧箍住了我的腰身不让我在他的腿上扭来扭去的,轻咬着我的耳朵对我暧昧低语。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无可抑制地羞红了。
他好坏啊,总是那么想欺负我。
“小可怜,你脸红的样子该死的可爱。”
伴随着他的话落,我的下巴便被他强硬地抬起,接着他冰凉的薄唇落了下来,给了我一个十分火辣又窒息的长吻,把我吻得晕晕乎乎,一下子找不着北。
“把人带上来!”
一吻结束后,他把脸色酡红的我按在了怀里,冷声命令人。
很快,有三四个人的脚步声出现在了我的耳中,其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呜呜声。
“啊爵?”
我仰起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尽管我什么也看不见。
“让她开口说话。”
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的后背抚摸着,命令人的语气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爵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对陈小蝶做什么了!”
那个女人说了话,我从声音里辨别她是刘雯,一想到她那么无耻地抢走了钻石项链,还想把我关在冷藏室里冻死,我的心就非常的愤怒。
“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
他冷冷地冲刘雯哼了一声,然后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无比的阴冷。
“爵爷,我不该拿陈小蝶的项链,不该把陈小蝶关在冷藏室里,请你饶过我这回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雯惶恐的声音里溢满了害怕,而我不会去同情她。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的冷笑,透着刻骨的寒冷。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欺负我的女人,她是我的,要欺负也只有我可以欺负她,你却不能!”
“爵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你放过我这回吧。”
刘雯大概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嗜杀之意,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我能听到她咚咚咚的磕头声,很用力,很响亮。
“宝贝儿,她这么对你,你想怎么处置她?”
他完全不顾刘雯的磕头认错,反过来好心情地问我。
“要她断手还是断脚,又或是要了她的命?只要你说一声,她可以马上消失在这个世上。”
他说得太血腥残忍了,我接受不了。
“啊爵,我……不要她断手断脚,也不要她的命,让她把钻石项链交出来,然后把她跟我一样关在冷藏室几个小时,让她受点教训。”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可以对伤害我的人什么也不计较,最起码让她受到应该有的惩罚。
“宝贝儿,你对她的惩罚太轻了,她不但不会感激你,过后还会更加的恨你。”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接着把一样东西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摸之下,竟然是那条被刘雯抢走的钻石项链。
原来他已经从刘雯的手里拿回来了。
“我不想闹出人命。”
我把钻石项链攥在了手里,轻轻对他垂眼说。
“就这样惩罚她吧,让她以后别出现在我工作的地方了。”
这样的人,我以后真的不想再见到了。
“好,宝贝儿,我就听你这一次。”
他毫不避嫌地在几个人面前重重亲了我一口,然后对他的人命令。
“把她带到之前的那个冷藏室,关满六个小时,还有对警察局的人说一声,她是偷窃的惯犯,让他们好好查清楚,让她在牢里好好反省几年!”
“爵爷,不要啊!我还那么年轻,不能去坐牢,不能有污点!”
刘雯听了以后,恐惧地大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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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耐烦地出声,我听到有重物重重倒地的声音,大概是刘雯求饶想抱着他的腿,他厌恶得把刘雯踹了出去。
“爵爷,放过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雯在被拖出去的时候,依旧在恐惧地尖叫着。
“啊爵,你的惩罚会毁了她一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地开口。
她还是一个还没有迈出社会的小姑娘,如果她有了偷窃坐牢的不良记录,将会是她一生的污点,让她以后找工作会十分的困难。
“怎么了,心软了?”
他拍着我的背脊,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有那么一点点。”我没有隐瞒他,说了实话。
“小可怜,想想她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今天又是怎么对你的,如果我没有去救你,你明天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对待欺负你的人千万别心软,你一心软,他们会更加过分得欺负你!我对她的惩罚已经很轻了,如果是我自己惩罚,我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我听着他的话,是有那么几分道理,也许刘雯看我软弱好欺负,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过不去。
“我知道了。”
我不与他辩驳了,毕竟他这是在帮我出气。
“好了,以后凡是遇到这种欺负你的人,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看你被别人欺负得那么可怜,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欺负你!”
他捏着我的下巴,无比眷恋地亲吻着我的唇。
我晕晕乎乎地被他问着,心里却在想。
他是最能欺负我的人,我要不要对他心软呢?
他亲吻了我好一会儿才放开了我,随即起身抱着我上楼睡觉。
这一夜,我被他困在了怀里,心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抵触感和厌恶感了,也能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也许这是我心境上的改变吧?他今天在我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救了我,我的心溢满了感动,紧闭的心门被他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有明亮的光芒飞进了我心门里的世界。
第二天,他亲自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了诊室里,那么的大摇大摆,似乎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他的女人,谁欺负我就是跟他过不去。
“我已经和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你该怎么感谢我?”
他把我按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双手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气息几乎与我的相融。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的困扰更多。”我咬着唇,低下了头。
那些同事或许会因为他的关系不在我的面前说我的坏话,可他们私下里一定会说我非常的不要脸。
“不如你别工作了,我养得起你。”
他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然后无比狂妄地对我开了口。
“不要,我不要你养,我喜欢这份工作!”
他狂妄的提议立即遭到了我的拒绝。
他是有钱,养我一辈子也没有问题,可他不会真的养我一辈子,等他对我的那股新鲜劲过去以后,就会觉得我乏善可陈,让我离开他的身边。
我不想去做依附他的兔丝花,因为我始终知道,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可能在一起。
“小可怜,你总是那么不听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许久后,他状似很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叹气。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现在已经被我打上我女人的的标签,没有人会嫌命长,跟我过不去的,你只要乖乖被我宠着就行。”
被他宠着……
我真的可以吗?他对我的感情真的是喜欢吗?
我不敢去奢望那些不属于我的幸福,因为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些缥缈的幸福根本不属于我。
“你这笨笨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什么呢?老是在发呆!”
见我发呆,他用手指重重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瞬间让我回过了神。
“我没有在想什么。”我诺诺地回答他。“你走吧,不要来妨碍我工作。”
“好,我这就走,好好工作,我的宝贝儿!”
他在我的眼睑处亲了亲,然后带着愉悦的笑意离开了。
直到此时,我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在应付他的时候,我很紧张,很怕说错话惹他生气。
同时我也很害怕,害怕自己对他的感情会渐渐失控,从而喜欢上他,想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不,我不能喜欢他,更不能沉沦在他对我的宠爱中,我和他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痛定思痛后,我把对他悸动的感觉全部压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没有人再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了,想必他早上的那招非常的有效果。
吃完了午饭,我走出了员工餐厅。
“小蝶,我能和你谈谈吗?”
欧阳医生从后面追了上来,并且叫住了我。
“俊逸,你有什么事?“
我停住了脚步,转身问他。
“你……真的和爵爷在一起了吗?”
他踌躇了很久,才低声问了我。
“你是因为他才拒绝我的吗?”
“俊逸,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虽然这件事情的确有他威胁我的成分在,但主要的原因是我不喜欢他。
“那好吧。”
半晌后,他无力地低喃,“爵爷什么都比我好,你选择他是最正确的。”
他的话让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我毕竟伤害了他,那么被他说两句也没关系。
“小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离开了爵爷,你能考虑一下我吗?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
他清朗的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让我听了很是于心不忍,可我注定要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
“对不起,俊逸,我和他……我离开后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感情的事情不能够勉强。”
我的话令欧阳医生有点沮丧,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最后一定会和他分开,只有我自己看不清楚,心里存了那么一点不该有的妄想。
“小蝶,没关系的,我愿意等你,等到你愿意喜欢上我的那天。”
他怕我再说出拒绝他的话,所以匆匆丢下这句话,再次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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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情没有人说得清楚,但愿欧阳医生能尽快遇到他爱的女孩,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平静的日子大约过了一个礼拜,他居然要我陪他去度假。
“我有工作,不能陪你去度假,你自己去吧。”
我想从他的怀里溜走,他却完全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一个翻身便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在我的颈动脉处缓慢游移着,声音不高不低。
“我已经帮你和你的老板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你可以安心地陪我去度假。”
“你……又不问我愿不愿意!”
我皱眉,用双手使劲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我不要去,你自己去。”
说到最后,我干脆跟他发起了小脾气。
他太蛮不讲理了,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我一点人权也没有!
“呵……你再跟我闹脾气耍性子,你也要跟我去度假,乖乖地听话不好吗?”
他低头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痛得我嘶了一声。
他属狗的吗?为什么总是喜欢咬我。
“我……”
我还是不服气,想反抗。
“小可怜,女人不听话就不可爱了,乖乖听话了,别闹了!明天我们早上要出发,今晚早点睡觉!”
他的声音里明显带了浓浓的不悦了,“如果你不想睡觉,我们也可以做别的事情,比如你被我吃怎么样?”
“我不闹了,睡觉!”
他的话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乖乖地消停了。
如果我连自己的贞洁都交给了他,那我真的要回不去了。
他见我终于肯乖乖睡觉了,也没有再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而是搂着我直接睡觉了。
翌日,我被他穿戴好后被他带去了机场。
“啊爵,你怎么那么慢啊?”
我没想到同行的还有很多个人,有男有女,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全落到了我的身上。
能和他一起去度假的人应该是他的朋友,也是些有钱人,而我是他们当中最大的异类吧。
我和他们是两个圈子的人,他们高高在上,而我卑贱如泥。
突然间,我不想去的念头更加强烈了,于是我用力扯了扯他的手臂,极为小声地对他说。
“啊爵,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不去了,你和他们好好玩吧。”
“怎么了?刚才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不明所以地伸手覆在了我的额头上,十分关心地问我。
“哪里不舒服,小可怜?”
“我……”
我正想编个理由骗他呢,没想到刚才那个出声的男人抢在了我面前开口了。
“啊爵,机场有医生,要不要我给你叫来给你的宝贝儿瞧瞧?”
他说话的调调阴阳怪气的,好像在探听什么似的。
“快去叫!”
他不放心我,立即叫那个人去把机场的医生叫过来。
“不用了,啊爵,我没什么事。”
我怕他把机场的医生叫过来给我检查之后,发现我是在骗他,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真的没事吗?”
他显然有点怀疑我了,口气里明显有不相信的成分在。
“刚才一瞬间我有点头晕,现在没事了。”
我心虚地低下头去,跟他说了谎。
“我说啊爵,你昨晚是不是把人家太过分疼爱了,人家才会头晕啊?”
我觉得那个说话的男人太讨厌了,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啊。
“寒子诺,你给我闭嘴!再给我胡说八道,小心你的舌头被我割了!”
他伸手把我揽入了他的怀里,颇为严厉地警告了一番那个叫寒子诺的男人,然后柔声跟我说。
“我们马上可以上飞机了,到了飞机上,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嗯。”我乖巧地对他点点头。
就算我真的身体不舒服,他也不会放我回去的,因为我自己没有任何的选择权,一切都要听从他的。
“哟呵,啊爵,你似乎对她很宝贝啊,我可是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过呢。”
那个叫寒子诺的男人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在那说话,听得其他几个男人在那捂嘴闷笑。
“寒子诺,我到了岛上再收拾你!”
他把我揽得更紧了一些,十分不悦地冲寒子诺吼完,便带着我去了登机入口。
一番例行检查后,我和他上了飞机。
“他们呢?”
机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那些朋友并没有跟来。
“我让他们去商务舱了。”
他搂着我,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离目的地有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路程,你好好休息。”
“啊爵,你……要去哪里度假?为什么你还要带你的朋友一起去?”
我安静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淡淡问他。
如果是我和他两个人一起去度假,没有其他人的话,我或许会喜欢这次的旅程,可他带了许许多多的人,我和他们不熟,也不想去融入他们。
他们是看不起我的,非常看不起,刚才在机场的时候,我还听见了有好几个女人对我表示不屑的轻哼声。
那几个女人或许是他朋友带去的女伴吧。
“我去年在太平洋的岛屿中买下了一座孤岛,这次我是去那里看看,顺便度个假,他们几个想观光一下我的岛,我也就答应了他们,把他们一起带去。”
“啊爵……”
他随随便便就买下了一座岛,实在太有钱了,这更让我看清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我们隔着天,隔着地,无比悬殊的差距,让我怎么能不切实际地对他再产半点的幻想。
“嗯?你想对我说什么,小可怜?”
他冰凉的薄唇贴在了我的额头上,那个嗯字被他咬得格外的撩人。
“没什么,啊爵,我想休息一会可以吗?”
我很想对他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度假好不好?可话到了嘴边,我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不该去痴心妄想,这样是不对的。
“好,我在这里陪你,安心睡吧,小可怜。”
他扶着我躺了下去,然后将我搂在了他气息好闻的怀里,轻笑地亲吻着我的面颊,把我当宝贝一样珍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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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有很豪华的别墅,听寒子诺他们说是啊爵买下这座岛屿后,花重金建造的。
“你们自便,没事别来打扰我!”
他朝他的朋友丢下这句话,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上了楼。
我有些羞窘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即使我看不见那些人的表情,我也知道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
他将我抱进了一个房间,然后将我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吻着我的额头,温柔地问我。
“不累,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不想睡了。”我摇头。
我此刻没有睡意,只想出去转转。
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出去旅游过呢,这是我第一次出来旅行,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期待。
“那你想要做什么,小可怜?”
他让我半靠在他的怀中,拨弄着我的头发,含笑问我。
“不要叫我小可怜,我有名字的,我叫陈小蝶。”
我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着,被他小可怜小可怜的叫,我都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我喜欢叫你小可怜,你是我一个人的小可怜。”
他霸道地收紧了他的手臂,冰凉的薄唇贴在了我的耳朵上,让我的身体马上变得酥酥麻麻的。
“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带你去海滩转转,你会喜欢的。”
“好,我知道了。”
我欣喜地答应了下来,嘴角情不自禁地抿出了一抹开心的弧度。
“你先休息一下,我下去陪陪那帮臭小子,免得他们把我的房子给拆了。”
亲了亲我的嘴角,他把我放倒在了床上,替我盖好了被子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摸索着房间里的环境,磕磕绊绊地摸到了阳台上,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和清爽的海风,我感到无比的开心。
他在楼下逗留了很久才上来,看见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不禁走过来从我的背后将我环抱进了他的怀中。
“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个人傻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睡不着,想感受一下这里的阳光和海风,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来旅行呢。”
也许是他的怀抱太过于温暖安全了,我情不自禁地对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小可怜,你……”
他的语气有一瞬间的古怪,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以后你想去什么地方旅行,我都带你去,就算你要环球旅行,我也可以带着你去。”
他的这话让我的眼角微微湿润,一颗心被感动塞得满满的。
“啊爵,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他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或许不会深陷进去,如今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弥足深陷了。
“我想对你好就对你好,不需要什么理由。”
他拥着我带着我轻轻摇晃着身体,语气如外面清爽的海风一样让人舒服。
“你这笨笨的小脑瓜里别胡思乱想了,跟我换了衣服,我带你去海滩上去玩。”
“为什么要换衣服啊?”我侧过头,不明所以地问他。
“我带你下海游泳。”
他亲了亲我的唇,然后放开了我,牵着我的手走进了房间里,并不顾我羞窘的大叫,坚持扒光了我身上的衣服,给我穿上了泳衣。
穿好以后,我自己摸了一下,并不是太暴露,心里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走吧,小可怜。”
他自己也换了衣服,将我抱下了楼,直到去了细软的海滩上,他才将我放了下来,牵着我的手在沙滩上走着。
我脚上没有穿鞋子,赤足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感觉非常的舒服。
“啊爵,来跟我们一起玩吧,你陪着你的小可怜多没劲啊,城东那小子今天说要杀一杀我的锐气,你可一定要帮我!”
沙滩上十分的热闹,男女的嬉笑声混成了一块,其中就属寒子诺的声音最大。
“哼,你自己打吧,我陪我的宝贝儿去游泳!”
他很不屑地对寒子诺轻哼了一声,牵着我的手很快走过那一片热闹的区域。
“啊爵,你这是见色忘友啊!有了女人就不要我们这帮兄弟了!”
寒子诺还在后面不甘心地嚷嚷着,他却没有再理那个聒噪的寒子诺。
“啊爵,要不你陪他们去玩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想着我一个人霸占他总是不好的,那些人的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我的,于是我对他开口说。
“他们那么多人在玩,不差我一个,我陪着你不好吗?”他不答反问我,同时拉着我下了海。
海水冰冰凉凉地没过了我的小腿肚,我不由得反握紧了他的大手。
“怎么了?”
他感觉出了我的紧张,有些担心地问我。
“我不会游泳,能不能别往前走了,我害怕。”
对于前方未知的事务,我是恐惧的。
“别害怕,我们不去深水区域,只在浅水区域玩。”
他听了我的话后,柔声安抚了我一番,然后牵着我继续往前走,海水到了我的腰腹处,他便不再向前走了。
“啊爵,你抓紧我好不好?我不想被一个大浪打过来卷走了。”
即使是这样,我的内心还在深深不安着。
我曾听过新闻报道里说过,有孩子在海边玩耍,结果一个大浪卷过来,那个孩子就被大浪卷进了幽深的海水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不用怕,我在你身边呢,小傻瓜。”
他见我怕得发抖,便伸手把我拥入了他的怀中,他用大手轻拍着我的背脊安抚我。
“以后你再也不用去害怕,有我保护你,谁也不能伤害你了。”
他的个头比我高出许多,我的脸贴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脸颊渐渐烧了起来,也驱走了内心不少的害怕。
“啊爵,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
情不自禁地爱上你,奢望成为你的唯一。
这话我没有勇气对他说出口。
“你会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
我把话说了一半便不说下去了,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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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自己冲动了,不该把不能说的话说出了口,他又追问得紧,迫于无奈的我只能狗急跳墙了,费力地踮起脚尖去亲他的唇,让他看在我对他主动献吻的份上,放弃追究我刚才要说什么了。
可我的眼睛看不见呀,又比较着急,一下子亲到了他线条优美的下颚,引得他哈哈大笑。
“小可怜,你亲错地方了。”
他笑着低头下来吻我的唇,语气里隐隐透露着一丝欢呼雀跃。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呢,我好高兴。”
他的声音低低的,似在呢喃,又似在诉说。
我被他吻得彻底红了脸,十分后悔自己又做了蠢事。
“你们俩还真是恩爱啊,想要虐死我这只可怜的单身狗啊!”
我们正亲吻间,寒子诺那讨厌的声音夹杂着戏谑,很快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我羞窘地立即推开了啊爵,将红透的脸颊整个埋进了他的怀里,没脸见人了。
我似乎越来越沉迷在他的吻里了,这不好。
“寒子诺,你跑过来干什么?”
啊爵很不悦地斥责寒子诺,然后将我用力抱在了他的怀中。
“来看你们秀恩爱啊,虐死我这只单身狗了!”
寒子诺嬉皮笑脸地嚷嚷着,好像一点也不怕啊爵对他发脾气。
“你给我滚远一点,别来打扰我们!”
啊爵的情绪有点波动得厉害,似乎对寒子诺这种无赖的行为很无奈。
“上岛这么久,我还没有跟你的宝贝儿介绍过我自己呢,要不现在我们就认识认识?”
我听见他趟水走了过来,那痞痞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怀好意。
“寒子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快点给我滚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啊爵的语气逐渐变得阴冷了起来,同时把我的脸死死地摁在了他的胸口,不准我侧过头去看寒子诺。
“啊爵,你别这么小气啊!”寒子诺不以为然地开口。
“我又不是要跟你抢女人,只想和你的宝贝认识一下,说不定她以后会成为你老婆呢。”
他自顾自地说着,活脱脱一个话痨。
“嗨,我叫寒子诺,和啊爵是很好的朋友,你以后叫我子诺就可以了,不知道我该叫你什么?宝贝?小可怜?还是嫂子?”
“寒子诺,你皮痒了是吧?”
这回,啊爵被寒子诺的话气到了,咬牙切齿的。
“呵呵……我没有皮痒啊,只想和你的心肝宝贝交个朋友啊……哎呀呀,你打我干什么呀,快点住手啊,我英俊无比的脸被你打残了,你要对我负责吗?”
之后,寒子诺一阵哭天抢地的乱叫,原因无他,他被啊爵追着打。
我赶紧朝浅水区域走回来,一边听着他们的追逐打闹,心里面真的很羡慕他们的友情。
我没有这样的友情,所以听到他们打打闹闹的,万分羡慕的同时,也期望自己能够有这样的朋友。
“小可怜,你救救我吧,啊爵要打死我!”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狠狠握住了,接着寒子诺讨饶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想必我已经成了他不被啊爵打的挡箭牌了。
“寒子诺,放开你的脏手,不准碰我女人一根头发,不准叫她小可怜,小可怜只能我这么叫!”
啊爵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想要把寒子诺从我背后拉开,可寒子诺却无耻地挟持住了我,丝毫不想放开我。
“啊爵,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以前还共享过一个女人呢,怎么这次你不愿意了?”
寒子诺好像故意在激怒啊爵,非常不怀好意地用鼻子凑到我的脖子上闻了闻。
“嗯……小可怜身上有一种非常好闻的香味,难怪你那么宝贝她了,不想与我共同分享她了。”
我此刻的注意力不在寒子诺对我轻薄的举止上,而是在他说的话上。
他和啊爵共享过一个女人?
这样的事实对我来说太过于震惊了,我接受不了。
或许他们有钱人就爱那么玩,可我觉得很恶心。
我认识啊爵有一个多月了,对他根本不了解,对他的私生活更是一无所知。
如今听了寒子诺的这番话,我对啊爵的好感在一点点地下降。
我不敢去想象他万一和他的朋友来分享我的身体呢,那我该怎么办?
一瞬间的恐惧塞满了我的胸腔,令我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寒子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做过那么龌龊的事情,你少在这里跟我捣乱!”
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把寒子诺的双手强行从我的身上掰开了,把他重重地踹到了一边,同时把我紧紧搂在了他的怀里,坚持不让寒子诺碰到我的身体了。
“啊爵,你下手也忒重了!我很怀疑我的肋骨是不是被你给踹断了。”
寒子诺哎哟哎呦地在那直叫唤,我听得出他这惨叫声有太多虚假的成分。
“小可怜,你别听他胡说,我没有和他共用过一个女人,我有洁癖的,不喜欢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
他见我的脸色很不好看,不禁着急地跟我解释着,我却对他的解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啊爵,嘿嘿!小可怜好像误会你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寒子诺看热闹不嫌事大,偏偏还喜欢在一旁火上浇油。
“小可怜,啊爵是有洁癖不假,可他爱玩女人也是真的呀,在你前面,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呀,而且一个晚上,他可以和两三个女人一起上床呢,你说他是不是很花心,很滥情?你可千万别被他骗得失身又失心,到最后只能伤心了。”
“寒子诺,你该死的非要我不好过吗?”
啊爵大吼着冲寒子诺咆哮着,我觉得他都有杀人的冲动了。
“对不起,我想进屋休息了,你们好好聊聊吧。”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不然我会忍不住难过得在他们面前掉眼泪。
我没想到他是那么一个滥情风流的男人,视女人如玩物,私生活糜烂得令人作呕,我如果再对他沉迷下去,或许会落得和他之前的女人一样,最后只剩下伤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使劲推搡着他的身体,想要推开他,自己离开冷静一下。
可他就是死死地抱着我,不让我逃开。
“小可怜,不要听寒子诺胡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你要相信我!”
他急促地跟我解释着,灼热的呼吸一股脑地喷洒在我的脸上。
“你放开我!”
他越是跟我解释,我就越觉得他这是在掩饰,更加在哄骗我。
其实他根本不用跟我解释的,他和我没什么关系,他和其他女人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
“小可怜,你……”
我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心急之下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却依然没有放开我。
“啧啧,啊爵,你的宝贝儿性子挺烈的,看来你以后有苦头吃了。”
寒子诺在一旁很不负责任地说着风凉话。
“小可怜,松口!不然我生气了!”
我咬着他的胳膊迟迟不松口,这让他非常的生气,浑身弥漫着阴戾之气。
他的胳膊硬得像石头一样,咬得我牙齿都酸了,然后不争气的泪水就那么掉落了下来。
他有过那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戏弄我的感情呢?
我不是他的那些女人,没有跟他玩感情游戏的资本。
“小可怜,你怎么又哭了?”
我的眼泪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顿时让他满身的戾气消散了不少,颇为无奈地开口。
“我要回房,我要一个人待着!”
我最终松开了嘴,哭着对他嚷嚷着。
我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他是不会懂的,我想一个人静静,想清楚我以后究竟要怎么对待他。
“啊爵,小可怜好像讨厌你了,不如让我护送她回房吧。”
沉默没多久的寒子诺又开始活跃了。
“你滚一边凉快去!我待会再来好好收拾你!”
啊爵憎恨地冲寒子诺咆哮了一声,然后不顾我的挣扎与反抗,霸道地把我抱了起来,大步回到了屋子里。
上了楼进了房间,他把我带进了浴室,想要帮我洗澡。
“你出去,我自己一个人洗。”
现在我的脑子很乱,根本不想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的味道,只想远离他。
“小可怜,寒子诺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对,没错,在遇见你之前,我交往过很多的女人,我对她们没有什么感情,只是解决生理需要而已。可你和她们不一样,我想对你好,我想照顾你,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捧到你的面前送给你。”
他知道我在抗拒他什么,所以再一次跟我解释着。
“寒子诺那个混蛋平常没个正经,就喜欢四处搞事情,他刚才的话全部在抹黑我,我没有和别的男人共用过一个女人,也没有一夜和三四个女人上过床,就算我和女人做的时候,我都有戴套,我保证我的身体绝对干净!小可怜,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行吗?”
我用力推搡着他高大的身躯,哭着求他。
我知道我没资格去计较他的过去,可听他自己说和别的女人上床的事情,我的心还是很难过。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不知不觉间,我让他一点一点地走进我的心里,要不然我听他这么说,心怎么会那么难过呢?
“好好好,我先出去,你别推我了,小心摔倒!”
最后,他跟我妥协了,被我推了出去后,我把浴室的门反锁了,不准他再进来打扰我。
“小可怜,干净的衣服放在了门口,你自己可以开门来,我先下楼去找寒子诺算账,你有事就去阳台上叫我。”
他临走前,隔着浴室的门板在上面敲了两下,叮嘱了我两句便下楼了。
直到我贴着门板再也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我紧绷的情绪这才松懈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滑倒在地,只想大哭一场。
“陈小蝶,不要再弥足深陷了,他不可能喜欢你的,和你在一起,也许是新鲜而已,毕竟他以前的女人里可没有瞎子,可他对你的新鲜劲过去,你最后的下场就是被他无情的抛弃。”
我哭着警告自己不要再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我的心却不受我的意识控制,我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我在浴室里哭了很久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爬起来打开了门,把他放在门口的干净衣服拿了进来,淋了个澡,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浴室,摸索到了床,直接躺了上去,将身体蜷缩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我自己。
每到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我都是用这样的姿势拥抱着自己,自己给自己温暖。
当全世界的人不爱你的时候,你只能自己爱自己。
而我一直是这么走过来的,以前不需要任何人来温暖我,现在也不需要,将来也不需要,因为我一直是一个人啊,那些别人给我的温暖我不能要,所以我要再次对他封闭自己的心门,把他从我的心里赶出去。
大概是吃晚饭的时间,他回房了。
“小可怜,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他弯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好像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
“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我垂着眼睑,用非常冷淡的语气对他说。
既然心里做了决定,那就在行动上和他一起保持距离吧。
“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抱在了他的怀中,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角。
“你到底哭了多久,为什么到现在眼睛还是红红的?”
“不要你管!”
我厌恶地拍开了他的大手,声音十分艰涩地对他开口。
“爵爷,请你放过我吧,我不过是个最普通的女人,配不上爵爷,也更加玩不起你们有钱人那些爱情游戏,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生活,不想伤心,不想难过。”
自从我被他拉入他的世界后,我安静的世界找个崩塌了。
“小可怜,你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吗?”
我的话让他非常的不悦,他努力在克制着他的怒气,对我低咆着。
“我没有在玩弄你的感情,我对你是认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他对我是认真的……可是他的世界诱惑那么大,我又不是什么天生尤物,谁能保证他对我的认真能持续多长的时间呢?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
“就算你对我是认真的,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的,求你放过我吧,爵爷。”
他是那么高不可攀,犹如天上的云一样,是我抓不住的东西。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没有人来阻止我们。”
他以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是因为这个问题,所以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将我的脸摁在了他的胸口,让我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小可怜,以前的事情我不能去挽回,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从今以后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了。”
他亲吻着我的额头,给了我一堆不切实际的保证。
“爵爷,我接受不了你以前的荒唐事,你有洁癖,我也有洁癖,而且是精神洁癖,我不喜欢花心滥情的男人,你不符合我择偶的标准。”
我不能对他有任何的心软,否则最后万劫不复的人一定会是我自己。
“小可怜,说来说去你还是把寒子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不肯相信我的话!”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他突然冷声笑了出来。
“你宁愿听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在你的心里,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是爵爷,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双手紧握成拳,违心地对他开口。
就让我结束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吧,从此他是他,我是我,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我记住你的话了,陈小蝶!”
他大声冷笑了两下,立即把我推倒在床上,气愤地跑出了房间。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却叫我的心莫名感到了苦涩。
“啊爵,我们应该结束了吧……”
我喃喃自语着,眼泪再度滑落。
大概明天,他就会派人把我送回去,然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便是陌生人。
我以为他出去了就不会再回到我的房间遭我的嫌弃,可我还是想错了,他不但回来了,还喝得醉醺醺得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酒气爬上了床,把半梦半醒的我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下。
“你……你起来,爵爷!”
我被他的举动吓得睡意全跑了,忙用双手去推他。
“不要叫我爵爷,你该叫我啊爵!”
他很容易地制住了我的双手,让我连半点挣扎反抗的能力也消失了。
“啊爵,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喝醉了。”
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
“我没有醉,宝贝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打了一个酒嗝,浓烈的酒气几乎要把我熏晕过去。
“别叫我宝贝儿,我讨厌!”
今天之前,他叫我宝贝儿我还是很喜欢的,可今天之后,完全不一样了,他在床上肯定对其他的女人叫过这样的称呼,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不叫你宝贝儿,那我叫你小可怜!”
他沾着酒气的薄唇在我的脸上胡乱亲吻着,逼着我不断躲闪着他的吻,这让他非常的不高兴。
“怎么,你就这么讨厌我亲吻你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肮脏,不配亲吻你?”
他发泄似的在我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接着又狞笑起来。
“我和别的女人做的时候,从不亲吻她们的身体,我讨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让我心甘情愿地吻你,而且怎么也吻不够你。”
说完,他又想吻我,却被我惶恐的尖叫声给吓住了。
“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我是真的讨厌他蛮不讲理地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讨厌我?”
他立即狠狠捏住了我的下巴,怒极反笑。
“小可怜,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得到我对她们的宠爱,你却在这说讨厌我,谁给你的胆子!”
他生气了,十分的生气,可我的犟脾气也上来了,非要跟他对着干。
“没有人给我的胆子,别的女人喜欢你是她们的事情,我不喜欢你,你快放开我!”
“小可怜,我不会放开你的,今夜我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说完,他暴怒得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一样,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喊叫和求饶,撕裂了我身上的衣服,彻彻底底将我变成了他的女人。
那种被人强行占有的感觉好痛好痛,痛得我泪流成河,嘶哑着嗓子不停骂他混蛋。
可他置若罔闻,不停用他的身体凌虐我,一次比一次更残酷地占有我,让我的身上全部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折腾累了,暂时放过了奄奄一息的我,翻身躺在了一边的床上,还不忘伸手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不让我逃脱。
我浑身都在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小声地啜泣着。
我唯一宝贵的东西也被他夺走了,他简直就是个恶魔,把我残忍地拖入地狱里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这一夜,我根本没有睡,他睡着后,我一直在哭。
早晨他清醒过来看见我还在啜泣,不禁问我。
“小可怜,你怎么一大早就在哭?”
“你……走……走!”
我听着他疑惑的语气,顿时想起他昨夜对我的种种恶行,我不禁悲愤地冲他低吼。
他毁掉了我,还用这么无辜的语气跟我说话!
呵……
“我昨晚是不是和你做了?”
他眼睛没有瞎,应该是很快发现了异样,拉开被子一看,问我。
“你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冷笑,声音嘶哑难听。
“我要去告你,你强暴我!”
我知道他的势力非常的强大,我去警察局告他,肯定是告不了的,只是我此刻只能用这种话来吓唬他了。
“小可怜,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你告不了我的。”
他震惊过后,很快冷静了下来。
“我不后悔昨晚对你做的一切,你迟早会成为我的女人,现在我只是提早把你变成了我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他强暴了我,居然对我一点愧疚也没有,还说出那么无耻的话来,如果我此刻手里有把刀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小可怜,你眼睛看不见,就算我睡在你的旁边,你也看不见我,那我滚不滚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对我的话扑哧一笑,反而柔声安慰我。
“乖了,我睡都把你睡了,总不能叫我把清白重新还给你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他伸手摸在了我的脸上,替我温柔地擦去眼角的残泪。
“你走!我不要你管!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
我浑身无力,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身体的某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疼得我再次掉出了眼泪。
“很疼?”
他总是能轻易看穿我的心思,低沉的声音逐渐沙哑。
“是不是我昨晚对你太粗暴了,把你弄疼了?”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我嘴里一直嚷嚷着这句话,心里抗拒着他的亲近。
他昨晚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差点没有把我撕碎。
“乖,我带你去泡个热水澡,你会舒服许多的。”
他不理我的抗拒,霸道地将我抱进了浴室放水让我浸泡在热水中,然后他也坐进了浴缸中,重新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大坏蛋!”
他昨晚那么对我,令我对他的身体产生了无比的抗拒。
“别闹腾了,乖乖的不好吗?你要是再闹腾,我不介意再这里要了你!”
他的声音温柔中透着致命的威胁,成功让我闭上了嘴巴。
我不要让他碰第二次,坚决不要!
“这样乖乖的不就很好吗?”
见我安分老实了,他也没继续对我怎么样,只是抱着我泡在了浴缸里。
热水缓解了我身体的疼痛,慢慢地让我的身体舒服了许多。
“小可怜,我昨晚好像喝醉了,如果弄痛了你,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让你再痛了。”
沉默了许久,他竟然开口跟我道歉。
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爵爷,竟然跟我说道歉?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荒唐和讽刺。
他对我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如果他的道歉有用,那这个世界上还要警察做什么!
“你放了我吧,反正我的身体你已经得到了,你应该对我没什么兴趣了,我只求你放过我,让我去过我的平凡生活,爵爷。”
他喜怒无常,专制又蛮不讲理,我不想再被他困着,昨晚出了这种事更加让我想逃离他。
“小可怜,我对你并不是一时的贪新鲜,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不但要你的身体,更要你的心,我要让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激烈反抗只换来他一句淡淡的冷哼,他的双手很不规矩地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亲密地咬着我的耳朵,恶劣地低笑着。
“小可怜,昨晚是我不好,没让你领略到男女之事的快乐,那么我为表我的歉意,现在给你好好补上吧,这次你不会再痛了,我保证。”
“不要,你放开我!”
我的身体在打着颤,只因他异常邪恶的话。
我的身体被他折腾得已经破败不堪了,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我!
“小可怜,我说要你就乖乖承受着,我不准你拒绝我!”
我三番两次的拒绝成功挑起了他的怒气,他把我牢牢地困在了他的怀里,再次对我做了那样很过分的事情。
这次我的感受没有那么痛了,甚至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令我感觉万分羞耻之余,心里更加的惶恐不安。
我不要沉浸在他带给我的欢愉中,不要!
可我已经奄奄一息了,只能被他随便摆弄,十分无力地随波逐流着。
当一切过去以后,我浑身无力地躺在了已经换过床单被子的大床上,无神的眼睛就一直那么睁着。
“小可怜,你饿不饿?我去拿东西给你吃好吗?”
他餍足后,心情变得十分的好,他的大手在我的脸颊上来回爱怜地抚摸着,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
我不理他,依旧那么躺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跟我闹脾气了,是不是?”
见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冰凉的薄唇在我的唇上贴了贴,说。
“你不好好吃东西的话,我就继续吃你,吃到你自己愿意吃东西为止。”
他的话说得那么温柔多情,可我却听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能……
“好,我吃。”
迫于他的淫威,我开口了。
“这样才乖,我去给你拿吃的,小可怜。”
我的答案让他满意了,他立即出了房间,下了楼给我拿了东西吃,当然他是喂我吃的,完全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他端给我吃的是很鲜美的海鲜粥,应该是就地取材制作的。
“好了,你今天躺在床上休息,不要出去了,我陪着你。”
他将空碗搁到了一边,柔声开口。
“你不用陪我,我想自己一个人休息。”我推拒他,“你和你的朋友去玩吧。”
有他在我身边陪着,我根本没办法安心睡觉。
“他们自己会找乐子,不用我陪着他们。”
他躺了下来,和衣把我抱进了他的怀中。
“你初尝情事,身体肯定很疲累,你可以安心睡觉,在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之前,我不会再碰你。”
他的保证在我这里已经失去了作用,刚才在浴室里他就食言了。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眼睛虽然闭上了,可心里依旧怀着戒备。
无奈我的身体太过于疲惫了,很快挡不住瞌睡虫的诱惑,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连续休息了两天,才被他恩准了可以下床活动。
此时我正坐在海滩上吹着海风,一个人默默地发呆。
他们心血来潮要在海滩上烧烤,所以他跑去帮忙了,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小可怜,你这个样子好可怜啊,这两天你没有出房门,是不是被啊爵欺负惨了?”
我旁边有一个非常戏谑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一听就是寒子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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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子诺实在太聒噪了,如果他是一个女人的话,一定是一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妇。
“嘿,你别对我那么冷淡嘛,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
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依旧嬉皮笑脸的,实在讨人厌。
“其实呢,前两天我告诉你的话全部是骗你的,啊爵的私生活没有那么糜烂,最多是一个女人厌了,换另一个女人而已,你或许是不同的,他喜欢你,我从来没有看见他那么紧张一个女人过。”
“我只是他的玩物,他玩腻了,早晚会丢弃我的。”
如果他真的喜欢我,就不会那么对我了,喜欢一个人不是用强迫的手段来威逼利诱。
“你错了,小可怜,如果啊爵真的把你当玩物的话,我说了那么污蔑他的话,他根本不会跟你解释半个字,可他着急地跟你解释了,并且一定要你相信他,足以证明你在他心里是不同的。”
寒子诺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变得严肃正经了,令我颇为的不习惯。
“如果你也喜欢啊爵的话,就好好喜欢他吧,他值得你去喜欢。”
“我不喜欢他!甚至现在就想逃离他,以后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他之前对待我的种种,我痛恨他!
“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存在。”
他冲我嘿嘿一笑,语气再度变得不正经起来。
“啊爵的占有欲可是很恐怖的哦,如果你想逃离他,马上会换来他的囚禁与折磨,说不定他一个生气,把你的双腿打断也有可能。”
“你……骗我的对吧?”
寒子诺的话让我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不骗你,前两天我在沙滩上对你动手动脚的,还在你面前说了污蔑他的话,他后来把我狠狠地揍了一顿,要不是有人拦着他,我估计都要去阎王了,我英俊无比的脸啊,这两天还淤青着呢。”
他唉声叹息地苦笑了一声,立即闪人。
“我不跟你多说了,待会让啊爵看见我和你坐在一起,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实在弄不明白寒子诺这个人,明明那么怕啊爵打他,他为什么非要凑过来跟我说那些话。
“寒子诺那个小子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很快,他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立即使我明白了,寒子诺为什么那么快就闪了,因为他走过来了。
“没有说什么。”我摇头。
寒子诺说得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我当然没必要告诉他了。
“那小子肯定对你说了我什么坏话,你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去问他,他如果不肯跟我说实话,我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他低沉的声音冷硬坚决,蛮横得就像一个土匪一样。
“你别去打他了,我跟你说。”
虽说寒子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很讨厌他,但他殴打一个无辜的人,我实在看不下去。
“他说那天对我说的话全部是骗我的,要我不必误会你。”
我没有告诉他寒子诺要我好好喜欢他的话,只告诉他前面的话。
“没有别的了吗?”
他有点不相信,带着怀疑的口吻问我。
“没有了。”我心虚地摇摇头,但愿他不要察觉出我的异样。
我不可能好好去喜欢他的。
“下次那个小子再找你胡说八道的话,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伸手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说。
“以后不准你搭理那小子,你是我的,不准对别的男人停留你的注意力,你的心里只能有我,知道吗?”
他果然很霸道,或许他的占有欲真的如寒子诺所说得那么可怕。
“如果……如果我说我可能会离开你呢,你会放我离开吗?“
我忍不住地想试探试探他。
“小可怜,你最好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你要自己逃离我的身边,我会将你囚禁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人,以后只能见我一个人!”
他将我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字一句地对我的声开口,那样阴鸷的口气,让我不得不重视他说的话。
“我不会逃离你的,啊爵。”
我突然为自己感到了莫大的悲哀,凭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去逃离他的身边,难道我就这样一直被他禁锢在他的身边,没有自己的生活,只能依附着他过活吗?
不,那样的生活我无法去想象,没有了灵魂的我,那还是我吗?
“小可怜,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要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做出惹我大发雷霆的事情,否则我会对你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将我全部的宠爱都给你,不好吗?”
他修长冰凉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来回划动着,让我感觉非常的惊悚,就好像我的脖子上缠着一条冰冷的蛇,它随时都会张开口咬我。
“嗯。”
我低低地应了他一声,并不是出自我的真心,完全来自于我害怕他,无可奈何的妥协。
“你不去帮忙吗?”
他陪着我坐在海滩上发呆好奇怪,我想把他赶走,却听他说。
“他们自己会搞定,不用我过去帮忙。再说我这个小岛主人给他们提供了地方和食物,难道还要我灰头土脸地去给他们生火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是决计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没过多久的功夫,就有人将烤好的东西送到了他的手里。
“你喜欢吃什么,小可怜?”
他把拿在手里的东西给我报了一遍名,含笑问我。
“吃鸡翅吧。”我想了想,对他说。
“来,我喂你,你看不见。”
他总是无时不刻把我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喂我吃东西。
“我可以自己来。”我有些不愿意地跟他说。
那些人在不远处烧烤,我和他在这边的动静他们一定看得见。
“乖乖的,我不想你烫着。”
他拒绝了我的要求,吹凉了鸡翅,把鸡翅送到了我的嘴边,还不忘温柔地叮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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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啃着鸡翅膀,最后吃得满嘴都是油,惹得他哈哈大笑。
“怎么把自己吃得像个小花猫一样,脏死了,我帮你擦擦吧。”
我被他说得有些羞窘,忙低下头去想用自己的手背去擦,然而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让我自己擦,他却低下头来,用舌头一点点地舔舐我嘴角的残渣。
“啊爵,不要这样。”
我羞红了脸,总觉得和他这样在众人面前好羞耻啊。
“不要哪样,这样吗?”
他坏笑了一声,然后狠狠吻住了我的唇,把我往窒息的感觉里带。
一吻结束,我的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偏偏旁边那些他的朋友还在起哄,还在喊着再来一个。
“你们别瞎起哄了,吃你们的去!”
大概是看见我被他们的起哄声弄得不知所措,他忙对他们大声呵斥了一句,让他们乖乖地闭上了嘴。
吃完了烧烤,那些人先后离开了海滩,最后海滩上就剩我和他两个人。
他牵着我的手在海滩上散步,赤脚踩在柔软的沙子里,这样的感觉格外的宁静美好。
如果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爵爷,他没有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或许这样的我们就像一对普通情侣手牵着手,让幸福在我们交握的手里轻轻流动。
“小可怜,你喜欢这个岛吗?”
他突然出声问我,我有点弄不明白他问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才回答。
“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可以想象这个岛一定非常的漂亮。”
“以后这个岛就是你的了,小可怜。”
他又对我开口,这次的声音更加的温柔。
“啊?”我当场愣住了。
他的意思是把这座岛送给我吗?
“啊什么呀,你喜欢这座岛,我就把这座岛送给你。”
见我不明白,他跟我解释了一遍。
“不,我不要你把这座岛送给我,我不能收。”
他的话彻彻底底把我吓到了,慌乱无措地拒绝着。
这座岛的价值我再无知也知道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我要是收下了它,那我真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了。
“小可怜,别拒绝我,我只想对你好,让你的心里能装着我,这个岛不过几千万而已,对我来说九牛一毛,而你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
他停了下来,轻笑着把我拥入了他的怀中,低沉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他绵绵的情意。
“啊爵,我不会收下这座岛的。”
尽管他的情话说得那么好听,我还是拒绝了他。
“那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接受不了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我和他最后还是要分开的,那又何必要牵扯不清呢。
“小可怜,不要说了,回去以后我会找律师把这座岛的所有权归到你的名下,你不要也得要,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
我三番两次的拒绝似乎又惹恼了他,他一意孤行地替我做了决定,然后牵着我的手到了一块很大的礁石后面,把我的身体死死地摁在了礁石上,俯身吻了下来。
“不要……啊爵……不要在这里……会有人来的……”
当我发现他真正的意图后,已经晚了。
“乖,他们不会出来找我们的,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小可怜。”
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模糊地呢喃着。
我自然是没什么能力反抗他,只能被迫承受他给予我的一切……
最后,我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回了屋子里,他抱着我进了浴室洗了澡,然后上床睡觉。
翌日,啊爵把他的朋友全部赶走了,岛上只剩下我和他,还有几个留在岛上照顾我们生活起居的人。
“不要,啊爵……”
没有了外人,我发现他越来越过分了,总是在不同的场合逼迫我和他做那样的事情,我的体力快被他榨光了。
“小可怜,你太可口了,让我怎么都吃不够你!”
他一个饿虎扑食,再次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不遗余力地压榨我的体力。
这天,他难得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偷偷溜了出去,不想让他抓到我,不然我这一天恐怕又要在床上度过了。
我这几天身体一直在酸疼着,总不见好。
我漫无目的地在岛上摸索着,没想到会走进了一个树林里去,还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痛得我抱住了树干不敢乱动。
我想我是中毒了,被咬的地方已经开始麻木了,这个树林里肯定有毒蛇什么的。
“啊爵,啊爵……”
我害怕地叫着他的名字,毕竟我在这里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小可怜,小可怜,你在哪里?听到我的喊声快点应我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担忧着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顿时让我喜极而泣。
“啊爵,啊爵,我在这里!”
我拼命扯开了嗓子,对着他大声叫喊。
“你不要动,我过去找你!”
他听见我的声音后,很快跑到了我的身边。
“你一个人乱跑什么,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你被什么毒蛇咬了怎么办?”
他气喘吁吁地冲我呵斥,我很羞愧地低下了头。
“啊爵,对不起,我不该乱跑的。”
“好了,你知道就好,下不为例。”
我诚恳的道歉获得了他的原谅。
“我们回去。”
说着,他便过来拉我抱住树干的双手。
“啊爵,我好像被毒蛇咬了,动不了了。”我哭丧着脸跟他说。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听了我的话后,十分的生气,立即蹲下身去查看我的伤势。
“啊爵,不要这样,这样你也会中毒的!”
很快,我感觉到他冰凉的薄唇贴在了我被咬的伤口上,帮我吸出毒血来,这让我恐慌又感动。
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啊。
“别动!不把这些毒血吸出来,你很快会中毒身亡。”他呵斥我一句后,继续吸食着毒血,直到我的血呈红色为止。
“别害怕,我抱你回去让人给你看一下,不会有事的。”
他把我打横抱起,离开了树林,回到了屋子里,叫来了随行的医生给我打了一支血清。
“爵爷,让我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中毒。”
那个医生不放心地伤口。
“嗯,她没事吧?”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问医生。
“陈小姐没事,咬陈小姐的毒蛇毒性不强,加上爵爷你立即给陈小姐吸出了毒血,陈小姐已无大碍。”医生恭敬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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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您以后不能这么冲动行事了,万一您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好跟司徒老先生交代。”
“这件事你别告诉我爸妈,免得他们为我担心。”
他冷冷地吩咐了医生两句,然后抱起我朝楼上走去。
回到了房间,他将我放在了床上。
“小可怜,你以后不能再乱跑了,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么的害怕,害怕你遇到了什么危险。”
他将我搂在他的怀里,抱得紧紧的,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他狂乱不安的心跳。
“啊爵,你真的那么担心我吗?”
我感受着他对我的紧张和担心,让我忍不住有流泪的冲动。
没有人这么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可以贪心地拥有他吗?
“我当然担心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怎么办!”
他的脸在我的脖颈间蹭了蹭,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对你是认真的,没有欺骗你,更加没有玩弄你的感情,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的话?”
“啊爵,你那么高高在上,我只是个最普通的女人,我眼睛看不见,比一般人来得更自卑,我不是不相信你对我是认真的,而是我不敢去相信,我和你不会有结果。”
他今天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坚持把我的毒血吸出来,我的心门再次被他用力敲开。
“傻瓜,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我喜欢你,难道你只因我的身份就否决了我吗?你眼睛看不见又不是你自己的错,你不用那么自卑,你一样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喜欢我好吗,小蝶。”
听了我的心里话,他很是无奈地轻笑出声,对我来了好一番开导。
纵然他这么说,我的心依旧是极其自卑的。
就算他不顾世俗的眼光和我在一起,想要娶我为妻,那他的父母呢?肯定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的。
“怎么不说话,喜欢我对你来说有那么困难吗?”
我的沉默让他非常的不悦,他用手掬起了我的下巴,一副逼问者的姿态。
“啊爵,让我考虑一下好吗?我现在心里很乱,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我依旧逃避着,我不敢在他的面前承认我对他的感情,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承认了对他的感情,我就会万劫不复了。
我和他,最后注定没结果。
“好,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从来不好。”
他暂时妥协了,或许他目前真的喜欢我吧,才会退让我一步。
我和他在岛上逗留了一个礼拜才回去了,回去之后,他立即叫律师把那座岛的产权转到了我的名下,还逼着我在文件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休息了一日,我回去上班了,同事私下里对我的态度依旧是那样,而我也听得麻木了,不想去伤心了。
如今我已经成了他货真价实的女人,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我尽量和欧阳医生保持了距离,并且让老板给我找个助手,我以后调配香精不能再让欧阳医生帮忙了。
老板笑呵呵地一口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他肯定是看在啊爵的面子上答应下来的,而我本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下班的时候,他的司机来接我回到了他的住处,我租的房子他不准再让我回去了,他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他一向那么霸道,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我的人生完全被他捏在了手心里,说实话,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他好像一直喜欢在家里办公,很少出去处理事情,也有人来家里找他,他跟那些人谈工作的地方只在书房。
“小可怜,今晚带你出去玩,寒子诺他们请客。”
他下楼送走了和他谈事情的人,然后过来搂住了我,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开口。
“我……没有必要去吧?”
他们有钱人的聚会不适合我,我不想去当个异类让他们观赏取乐。
“怎么没必要,你是我的女人,你陪我去参加聚会是天经地义的。”他有些不满了。
“啊爵,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你自己去吧。”
我不想一味地去迎合他,做我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这样会让我感到很累。
“你上次在机场也是这么说的,你根本就抗拒和我在一起出现在人前是不是?”
他那么锐利,很快揭穿了我的谎言,低沉的声音变得无比的阴冷。
“今晚你必须去,不去也得去,这是我的命令,你不能不听!”
“我不想去不行吗?那不是我的朋友,是你的朋友,我没有去应承他们的必要!”
他恶劣的口气让我很生气,我憋了那么久,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
“爵爷,我想我和你不合适,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再有联系了,我适应不了你们有钱人的生活,你也不了解我的生活和性子,我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分开吧!”
气愤地说完,我转身朝外走。
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也多亏他平常的时候喜欢带我去花园里散步,因此我对这里的路线已经印在脑子里了,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我也能一个人走出这里。
“陈小蝶,你给我站住!”
他立即冲上来抓住了我的手腕,不准我离开。
“为什么反感我的生活?”
“你们的生活不适合我这个平民过。”我死命地挣扎着,可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我的手腕快被他捏碎了。
“你以后要嫁给我的,必须要适应我的生活!”他十分蛮横地对我吼。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我心里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你一直在逼迫我!”
此时此刻我只想和他断得干净,所以我口不择言地说了一个大谎话。
“你喜欢的人是那个小白脸吗?”他更加用力握紧了我的手腕,语气阴森而咄咄逼人。
“如果是他,我立即杀了他,你只能喜欢我!“
“不是他,你别蛮不讲理了,快点放开我!”
他的话让我心悸了一下,但我并不想就此妥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他,还会有谁,只有他和你走得最近!”
他冷笑出声,“小可怜,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我真的会杀了他!”
“我说不是他就不是他,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他我还没有找到!”
他的臆测让我更加的愤怒,我也忍不住对他吼了。
“我喜欢的人是炎哥哥,不是欧阳医生,更加不是你,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我受够他的自以为是了!
“小可怜,你不准你那么亲热的叫别的男人!”
他愤怒地一把将我扯进了他的怀中,我的鼻子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真的好痛好痛。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我用另一只没被他攥住的小手使劲捶打着他的胸膛,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喊。
“我不放!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司徒爵!”
他冷冷一笑,立即抱起挣扎不断的我,上了楼,把我丢在床上好好修理了我一番,然后给我洗了澡换了衣服,强行带着我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
“啊爵,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呢?”
到了他们聚会的地方,就有人问他,这个声音我之前没有听过。
“承晏,你不知道吗?啊爵他最近有了女朋友,正乐不思蜀呢,怎么会那么早来见我们兄弟呢?”
这回说话的是我认识的寒子诺了。
“啊爵,没想到你的口味变得那么奇怪了。”
那个被寒子诺叫做承晏的男人似乎用他的目光把我打量了一下,然后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季承晏,你不准对我的宝贝儿评头论足的。”
他牢牢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占有欲十足地对那个叫季承晏的男人说。
“呵……你倒是有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管,别到时候玩火自焚,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你。”
季承晏的话依旧那么不屑讥讽,好像我根本就是一个出现在他们圈子里的小丑,不该出现在这里。
“哎哟喂,今天是什么风,居然把我们高大小姐吹来了。”
正说话间,有人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我立即听到了寒子诺非常狗腿的声音。
“我听说啊爵在这里,我过来看下。”
来的是个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非常的清脆。
“啊爵,你怀里这个女人是你的新欢吗?”
她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用非常傲慢的语气开口问他。
“她不是我的新欢,是我喜欢的女人,高雅姿。”他对那个叫高雅姿的口气十分的冷淡,同样也十分的高傲。
“哼,我看她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吗?你看上她哪一点了?”
高雅姿的话语中对我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我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他拥着我,声音更加的冷淡。
啪,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声在众人面前响了起来。
“高雅姿,你干什么!”
接着,啊爵的暴吼声也响了起来。
而被打的我脸颊火辣辣的痛,屈辱的泪水在我的眼眶里直打转。
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打我?
“她不要脸啊,一个低贱的女人,竟然不要脸地勾引你,我打她是为了她好,让她有点自知之明,她这样的女人,只配和下九流的人在一起!”
她把我骂得很难听,我很悲愤。
“我没有勾引任何人,麻烦你不要乱说!”我愤怒地大喊。
“哼,你这样的女人不是看见有钱人就可以像水蛭一样扒着不肯放手吗?你身上的钻石项链,衣服,鞋子,哪一样是你自己花钱买的,还不是你陪啊爵上床换来的!”
“够了,够了,我没有!我没有!”
她恶毒的咒骂让我的情绪在瞬间崩溃了,我双手拼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哭着大叫着。
我为什么要受到这种难堪的羞辱!
“小可怜,你冷静一点,别听这个女人胡说,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想抱住情绪崩溃的我,可我不想被他抱,用足了力气推开了他,横冲直撞地想要找到门口逃出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
“小可怜!”
我跌跌撞撞地摔了好几跤,吓得他立即过来搀扶我。
“走开,我不要你扶!我讨厌你,讨厌你没听到吗?”
我发狂地甩开了他的手,摔了不知多少次,我终于摸到了门口,快速跑了出去。
这里不是我待的世界,我要回到我的世界去!
“小可怜,别跑,你前面是楼梯,你会摔下去的!”
他在我后面追着我,对我大声吼叫。
我却不听他的,就算我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我也不要跟他在一起,被他的朋友羞辱!
“小可怜!”
我的确是直接滚下了楼梯,我听到他一声心胆俱裂的大吼。
我没有晕过去,额头上似乎流血了,可我不在乎,我要逃离他,远远地逃离他!
我用尽了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拼命朝外面跑。
这次我非常的幸运,一路跑出了大门。
我知道他一直在后面追我,我不想被他追到,而我眼睛看不见,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小心!”
我只顾着跑,什么危险发生在我的身边,我都不知道。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被一股很强的力量拉了回来,而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有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有车子尖锐的刹车声,接着他的那帮朋友纷纷冲了过来。
“啊爵,啊爵,你醒醒啊!别吓我们啊!”
他们的声音乱作了一团,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呆呆傻傻地站在了一边,不知道该做何种的反应。
从他们慌乱的声音中,我可以判断出啊爵为了救我被车子撞了,而且伤势很严重。
“你这个女人,如果啊爵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高雅姿也在那群人当中,愤怒地走过来再次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跌落在地,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好了,高雅姿,现在啊爵都成这样了,要赶快送医院急救!”
那个叫季承晏的人走过来阻止高雅姿对我的施虐,并用阴冷嗜杀的口气跟我说。
“你最好祈祷司徒爵没事,不如你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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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他死了,我……不知道。
心里一片纷乱,很久很久以后,有好心的路人见我浑身是伤跌坐在地上,报了警,警察把我送进了医院。
“小蝶,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警察通知了欧阳医生过来,他看见我后,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担忧。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我淡淡地说。
他应该会没事的,也许这一次我可以彻底脱离他了。
我强行压下对他的担忧,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了。
“小蝶,是不是爵爷他欺负你了?”
欧阳医生毫无预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顿时让我的泪忍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他是欺负了我,还有他那群有钱的朋友。
“俊逸,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不想再提起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忘记今晚上的噩梦。
“好。”
欧阳医生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这点让我非常的感激他。
他送我回家后,我婉拒了他留下来照顾我的好意,独自一个人走进了屋子,关上了大门。
屋子里一片安静,这才是我的世界,平静黑暗,没有任何的波涛汹涌。
一连几天,他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也没有传言说他不幸去世消息,我想他应该还好好活着吧。
“小蝶,你伤得那么重,怎么不请假在家好好休息?”
午休时分,欧阳医生过来找我了,还为我打来了食堂的饭菜,我非常感激他这两天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已经没事了,俊逸。”
请假在家休息,我难免会胡思乱想,会无可抑制地想到他,想着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吃吧,我给你拿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对我说。
“食堂的阿姨好热情,特意多给了我一点呢。”
“你待人亲切随和,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吧。”我也笑着说。
“是啊,所有人都喜欢我,可你……”
他把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弄得我们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
“俊逸,吃饭吧。”
最后是我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嗯。”
正当我们两个人默默吃着饭的时候,有人突然闯进了诊室,把我从椅子上一把抓了起来。
“跟我去见啊爵,你再不去见他,他快要变成疯子了!”
来人是寒子诺,他最亲密的朋友。
“你放手,我不要去见他,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我使劲挣扎着,不想跟寒子诺去见他。
跟他在一起实在是太痛苦了,我不要了!
“你说结束就结束?啊爵可没这么说!”
寒子诺冷哼,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他嬉皮笑脸下的冷酷本质。
“你自己招惹了啊爵就该对他负责,啊爵躺在医院里记挂你的安危,你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地吃饭,你这样做对得起啊爵吗?”
“你凭什么指责我,寒子诺?”
他的话让我愤怒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那我和其他人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
我讨厌他们这群有钱人的专制霸道!
“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小蝶。”
欧阳医生过来劝架,却被寒子诺一把推开了。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是啊爵的女人,你沾不得!否则你会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跟我走!”
喝退了个欧阳医生,寒子诺把我死拖活拽地扯了出去,一路扯着我上了他的车。
“你放我下车,我不要去见他,你听见没有!”
我使劲推着车门,可车门怎么也推不开。
“陈小蝶,我告诉你,你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吗?啊爵居然为了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一直在发脾气,谁劝也不听,估计也只有你去了能让他好好吃饭了。”
寒子诺气急败坏地冲我吼叫了两声,我倒不是被他吓坏了,而是被他话里的内容吓到了。
他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一直在发脾气?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去看他吗?
“怎么了,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见我沉默不语,寒子诺冷笑了。
“陈小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耐,把一个骄傲自持的男人折磨得快成为一个疯子了?我实在看不出你身上有什么特点让啊爵那么喜欢你,会拿自己的性命换你平安!”
“你是在怪我害他出了车祸吗?”
我问他,脸上有着苍白的颜色。
“没错,我们没有一个人不怪你害啊爵出了车祸,可啊爵却不准我们怪你,更不准我们来找你麻烦,要不是啊爵今天又发脾气摔碗不肯吃饭了,我才不会来找你去看他,你这样的祸害,实在不适合留在他的身边!”
寒子诺从头到尾把我批评得一无是处,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出声。
车子很快驶离了出去,寒子诺带我去了医院。
“啊爵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来到了房门口,寒子诺毫不留情地把我推了进去,并警告我说。
“别再跟啊爵闹别扭了,好好对待他,这样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直接进入了病房里。
“都给我滚出去!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们谁也别进来烦我!”
几乎寒子诺把我推进病房里的一瞬间,他的暴吼声就立即响了起来。
情况似乎和寒子诺跟我说得一样,他不吃饭还发脾气。
“啊爵,是我。”
我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
“小可怜,你……”
他听到我的声音似乎非常的惊讶,好半天才有了声音。
“你过来,一直向前走,你前面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你放心走过来,到了病床边我会叫你停的。”
我有些犹豫,站着没有动。
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生气吗?可他好像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对我和颜悦色的。
“你怎么不过来,还是要我下床亲自抱你过来?”
这回,他的声音里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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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妥协地走了过去。
我一走到病床边,他叫了停,然后他冰凉的大手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扯了坐在了病床边。
“为什么你这两天不来看我?”他咄咄逼人地问我好,“难道我的死活在你心里一点不重要吗?”
“我……”我垂眼不说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肯定不愿意听的。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很想我死了?你在想着若是我死了,你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了,是吗?”
他阴阴地冷笑着,笑得我头皮发麻。
“我没有!”我立即抬眼否认。
我是想和他脱离关系,但从不诅咒他去死啊。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我在医院里等了你几天呢,想看看你会不会主动来找我,可惜我等了你那么多天,你还是出现。”
他绕来绕去,又绕回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上。
“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家医院。”
迫不得已,我只能对他撒谎了,不然他会一直追着我问这个问题。
“如果你有心,你会想尽办法打探我住在哪家医院,然后来看我,可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连打探都不愿意打探我住在哪家医院。”
他依旧在那阴阴地冷笑,冰凉的大手松开了对我的钳制,用无比气愤伤痛的声音质问我。
“陈小蝶,我司徒爵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你可把我放在你心里过?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连番的质问让我心慌不已,脸色也渐渐变得一片惨白。
和他的感情是我一直不想去面对的东西,我心里是有他的,但我不能说。
“算了,你的心里大概只有你的什么炎哥哥,根本没有我的存在。”
我的沉默让他讽刺出声,“亏我还那么担心你的伤势怎么样了,现在看你好好的在这,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我……”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浓重的苦涩,听得我心里十分的难受。
“你走吧,既然不是来诚心看我的,那就没必要来看我,我死不了,你不是要和我脱离关系吗?那好,我放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了,我以后不会再去缠着你了。”
他似有厌倦了,要把我赶走。
我是巴不得离开他,让他再也不要缠着我了。
可真正听到他这么说后,我的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难受,还有那浓烈的舍不得。
“你……好好吃饭好吗?我听寒子诺说你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饭。”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种复杂的情绪,低声对他开口。
我和他终究没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
“你走都要走了,我吃不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饿死了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淡漠,听得我心里又一阵心酸的难受。
“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很久后,我呢喃地吐出这句话后,起身深深对他鞠了个躬。
“谢谢爵爷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我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全部还你的。”
“不必了,那些东西就算我送给你的分手费吧。”
他快速打断了我的话,并且非常无情地讽刺我。
“毕竟你也付出了你纯洁的身体,那些都是你应得的。”
“好,那我走了,爵爷,你好好休息。”、
他的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狠狠戳在了我的心口,痛得我鲜血淋漓。
原来他是这么想我的,我和他之前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特别之处。
我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出了病房,在病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我难过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你们谈完了?啊爵把你赶出来了?”
寒子诺守在了病房门外,看见我从里面出来了,便迫不及待地问我。
“别问我他的事情,以后我和他没关系了。”
我冷冷地对寒子诺丢下这句话,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地摸出了医院。
下午我没有去上班,回到家里打电话请了假,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抱着自己默默流泪。
我和他彻底结束了,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我要这么伤心呢?
陈小蝶,你不能舍不得他,你的日子还要过下去,他对你来说太虚无缥缈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我悲伤的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点。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他真的如他给我的承诺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缠着我,我想他是真的不会出现了吧?可心里却那么期待他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叫我一声小可怜。
他就像我的一场灰姑娘的美梦一样,梦醒了,灰姑娘还是卑微的灰姑娘,王子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中间我也有偶闻过他的八卦,听说他又有新的女人了,我听了心里很酸涩,可我有什么资格去吃醋呢。
时间一晃眼两个月过去了,我把对他的思念深深压在了心里,努力地工作,让自己的生活更充实,让自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念他。
在同事的眼里,他们认为我是被他无情抛弃的,因此他们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一个个都无比的同情我,可怜我,只可惜我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同情与可怜。
我也把他送给我的所有东西用快递的方式送还给他,可他不要,原封不动地全部退了回来,我只好先收着,以后找机会再还给他。
欧阳医生依旧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会关心我,会照顾我,但不会再说出让我感到为难的话。
他或许在等吧,等我心甘情愿接受他的那一天,可我的心早已经遗失在他的身上,怎么也拿不回来了。
这天,欧阳医生照例把我送到了家门口。
“俊逸,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早点回去吧。”
我站在了家门口,十分客气地对他微笑。
“你请我进去坐一坐吧,我不急着回去。”他冲我微笑地开口。
“这……”
我有些为难,并不想请他进去,并不是怕他进屋会对我不利,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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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犹豫不决的,一下子声音变得十分的沮丧。
“那下次吧,我先走了。”
欧阳医生最后失望地走了,而我并没有阻拦他。
我摸索出背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安静,我一路摸索着回房换衣服。
刚进房间,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房间里有人,而且还是个男人,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香味是那么的熟悉。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还有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一瞬间,我的心跳得十分的紊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不是说好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他还要来找我?
我双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服,一点点地往前走。
他的呼吸声十分的均匀,好像是睡着了。
我的床非常的小,而且是木板床,非常的硬,他睡得一定十分的不舒服。
我走到了床边停了下来,不知道就这么叫醒他,让他离开,还是让他继续睡下去,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我的心里十分的纠结,就像我对他的感情一样,总是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我还是没有叫醒他,而是轻轻退出了房间,让他继续睡。
他的失眠症应该还没好吧?
屋子里莫名多了一个他,我觉得呼吸都困难了。
我想假装自己没有回过家,可我总不能在外面晃荡一整晚吧?
最后,我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静观其变。
我去厨房弄了点简单的食物准备吃东西,却听到房门咔嚓一声被人打开了,我听见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
我手里拿着的筷子顿时僵在了半空中,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你怎么不叫我跟你一起吃?”
他好像没发觉我的异样,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抢过了我手里的筷子,把我的东西抢过去吃了。好似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医院那段小插曲。
“爵爷,你何必呢?我们自已经结束了,而且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过了许久,我终于找回了我自己的声音,握紧了拳头跟他说。
他这样做完全是出尔反尔。
“我后悔了,不行吗?”
对于我的质问,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了我。
“爵爷!”
我瞬间有一种被他戏耍的感觉,怒意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叫我啊爵,小可怜。”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跟我说。
“好,啊爵!”
我告诉自己,不能和他生气。
“我在医院里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
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不然我那颗摇摆不定的心又该要动摇了。
“对不起,那晚的事情。”
我在质问他,他却文不对题地跟我说道歉。
“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不应该有的伤害,你是不是对我非常的失望,才不想和我在一起的?”
他的话……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他根本不了解我的内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不是的,我并不是因为才这个原因才和你分开的。”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他说。
“第一,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思想观念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第二你总是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晚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去参加你的朋友聚会,我不是你们一类的人,也参与不进你们讨论的话题中,还有那个打我的女人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我不喜欢她。”
我的话刚说完,他就接口了。
“我喜欢的人的是你,想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不需要理会别人怎么看你,怎么骂你。”
“你可以不在乎,我不可以。”
我冲他淡淡一笑,“爵爷,看我们的想法多不同,所以请你离开吧。”
“陈小蝶,我今天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来求和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他的好脾气也就到此为止,一旦我说多了他不想听的话,他便恼羞成怒了。
“我不要你爵爷放下身段来求我,你不是已经有其他的女人了吗?那就请你放过我!”
“我有其他的女人,你不会吃醋了吧?”
他啪的一声扔下了碗筷,然后用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在意我的是不是?”
“不,我不在意你,你和什么女人在一起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逞强地对他开口,事实上我为他已经有其他女人的事情不知道酸涩过多少次了。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碰其他女人的身体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从我的脸上瞧出了什么,突然似笑非笑了起来。
“那……也不关我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后,继续逞强。
“小可怜,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明明对我有没有其他女人的事情很在意,我说得对吗?”
他的薄唇突然凑到了我的耳朵边暧昧不已地冲我低语,热热的呼吸吹得我耳朵直发痒,脸也不禁因为他的突然靠近,而悄悄地红了。
我对他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
“我……我……我……”
我被他问得手足无措,只能重复着一个单音,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来。
“小可怜,你太单纯了,你心里的情绪会在你的脸上一五一十地反应出来,不过我很喜欢。”
我羞窘的表情应该很好得取悦了他,他发出了低沉好听的笑声,接着我被他抱在了腿上坐着,他热辣辣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
“唔……不……”
我顿时瞪大了无神的眼睛,用双手使劲推搡着他。
我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可他明显不想放过我。
“小可怜,不要拒绝我,这两个月我想你想得快疯了,夜里没有你睡在我的身边,我根本睡不着!乖乖的,让我疼爱你好吗?”
他一边吻我,一边诉说着他对我的狂热思念,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在骗我,可我听了,内心还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流窜。
“不……不要……你放开我……啊爵你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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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不要再抗拒我了,你逃不掉的!”
我的再三推拒让他的语气无比霸道起来,打横抱起我立即回了我的房间,把我丢在了坚硬的小床上,他很快压了上来。
我哪是他的对手,三两下被他剥光了衣服,被迫与他在我窄小的床上抵死缠绵。
时间在火热的激情中悄无声息地流逝,我已经记不清他到底要了我多少次,只知道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样,一直一直地要我,我最后太累了,直接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陈小姐,您醒过来啦,要不要喝水,还是要吃东西?”
我的耳边传来十分熟悉的女声,顿时让我一惊。
“这是哪里?”
我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可思议。
“这是爵爷的房间啊,您是被爵爷亲自抱回来的。”
那个经常伺候我的女佣开口对我说。
“我……睡了多久了?”
一想到是他把昏迷的我抱回来的,我的心里就无限的羞窘。
“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期间爵爷叫医生过来替你检查过身体了,说你只是疲累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碍。”
女佣的这话让我感到更加的羞窘。
“我饿了,你去替我端点吃的东西过来吧。”
昏睡了一天一夜,我的肚子的确快饿扁了。
“好,陈小姐,你稍等。”
很快,女佣下楼给我端上来了食物,她扶着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喂东西给我吃。
“我来吧,你下去吧。”
就在这时,他走了进来,喝退了女佣,走过来坐下来亲口喂我吃东西。
“你为什么要抱我回来?”
我乖乖张嘴吃下了他喂给我的东西,问他。
“你那里太小了,睡着不舒服,所以我抱你回来了。”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他这样的人,一定是住不惯我那么小的地方。
“我想打电话请假,你能给我电话吗?”
我马上想起了我无故旷工,立即跟他要电话,打电话请假。
“不用了,我已经帮你辞职了,从今以后你不用出去辛辛苦苦地工作,我养你。”
他的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得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擅自做主决定我的事情,我不辞职,我要去工作!”
我愤怒了,大声冲他大嚷着。
我不工作,哪里会有收入,他能养我一辈子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喜欢调配各种的香精吗?我给你开了一个个人工作室,香精的原料和研究人员都替你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实在听不出他的喜怒。
“我不需要你砸钱为我办什么个人工作室!”
他的做法很自私,我不敢苟同,更无法接受。
“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一片好意吗?”
他将手中的碗重重搁在了床头柜上,似乎压抑着怒气在跟我说话。
“你用不着自卑,也用不着有丝毫的心理负担,这是我自己愿意为你做的,你只要接受!”
“我不接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放我回去上班吧,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该处处强迫我。”
他的专制霸道会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需要如此窒息的爱情。
“陈小蝶,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得不到你的欢心,你到底要什么,告诉我!”
我的这句话彻底把他给惹毛了,他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差点把我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我要自由,你可以给我吗?”
最后,我被他摇晃得实在受不了,于是冲他大吼了一句。
他对我是很好,但他唯一没给我的是自由,他处处管制我,让我全部要听他的话行事。
我不是木偶,我有自己的思想,完全不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如果我给你自由了,你会喜欢上我吗?”他步步紧逼,像凶恶的豺狼一样紧紧跟随着他的猎物。
“我会考虑的。”
我的心里很早就喜欢了他,可我的这份爱很卑微,我不敢对他袒露自己的心声。
“好,我让你去上班,你要怎么做,我都尽最大限度不干涉你的自由,不过你一定不能骗我,要一点一点地喜欢上我。”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好似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冷冷地对我开口。
“嗯。”
眼下的这种时候,我只能乖巧地应了下来,如果我再反对的话,或许他就会反悔了。
“小可怜,我答应你了,你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样!”
他抓过我的脖子,在我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信誓旦旦地跟我说。
“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定!”
我对他的话只能在心里报以苦笑。
我早就爱上他了啊,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再去上班。”
他见我要下床,不禁恼怒地呵斥我。
我被他呵斥得打消了去上班的念头,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似乎在为我做着改变,不再干涉我上班的事情,虽然偶尔会有争吵,但他已经学会了懂得如何去退让。
他的改变真的很多,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心里除了感慨,更多的是感动。
他新年里的时候,带我去了法国的普罗旺斯,为我买下了几百亩的薰衣草花田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我,年后还送了我好多的首饰项链,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我并不需要他送我多么贵重的礼物来讨我的欢心,只要他懂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这方面,他似乎做得非常的差劲。
四月份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和他的事情被他的父母知道了,他的母亲约我出去见面,如电视剧里老套的剧情,他的母亲给我一大笔钱,叫我离开他。
“陈小姐,这里是一千万,我希望你拿了钱后离开这座城市,不要再和啊爵见面了,你也不要过于贪心,妄想可以嫁进司徒家当司徒家的少奶奶,你这样贫苦的女孩是配不上我们啊爵的,能和他结婚的必须是名门千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爵的母亲听声音就觉得她是个十分优雅高贵的女人,她没有愤怒得把我大骂一顿,骂我如何如何勾引她的儿子,如何如何不要脸之类的话,她只是淡淡地对我说着冷漠疏离的话,却叫我的心比挨骂了还要难受上几分。
他们那样的有钱人,一定是非常注意门第的,啊爵的妻子必然是要和他门当户对,而不是我这样什么也不是的小孤女。
“司徒夫人,你的钱我不能收,我也不会离开这座城市,但我可以答应你和啊爵分开。”
我想象中害怕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和他是没有未来的,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一直收敛着自己的感情,从不敢在他的面前露出半丝来。
“既然你愿意离开啊爵,就不要留在这座城市里了,我给你的钱你收下吧,再加上啊爵平常送你的东西,你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吃穿不愁一辈子了。”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和颜悦色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司徒夫人,我是个瞎子,在这个城市我已经生活习惯了,并不想去另一个城市重新适应开始,求你原谅,你可以叫啊爵不要来找我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见他的。”
我要离开他很困难,除非是他的父母勒令他和我分开。
“陈小姐,你非要留在这个城市里,是不是还存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话让她不屑地冷笑出声。
“我不妨告诉你,啊爵要跟高家小姐订婚了,那是一个身世相貌才干比你好上百倍的女人,你可以死心了。”
“那个高小姐是不是高雅姿?”
司徒夫人的话让我痛彻心扉,他要和别人订婚了,为什么一点口风也不透露给我呢?
还是他要瞒着我跟其他人订婚,暗地里继续和我在一起?
如果他的想法真的是这样的,我一定会二话不说立即离开他。
“是,你怎么知道她的?啊爵告诉你的?”
司徒夫人在问我问题,而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蓦然想起高雅姿对我的刻意羞辱,我便气得浑身发抖。
“陈小姐,你别不识好歹,你如果不肯自己离开,那我只好让人带你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了。”
我的置之不理似乎惹恼了司徒夫人,她冲我厉喝了起来。
呵……司徒夫人生起气来的样子和啊爵真是好像啊。
“妈,你准备带小蝶去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啊爵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接着他很快来到了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立即搂住了我的肩膀,不客气地对他的母亲冷笑。
“妈,你说我要和高雅姿订婚了,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呢?”
“啊爵,你是我儿子,有儿子这么对自己的妈说话的吗?”
司徒夫人显然被啊爵的话给气到了,埋怨地开口。
“雅姿那个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家世财貌都配得上你,你为什么偏偏要和她纠缠在一起?你爸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非常的生气,要不是我拦着啊,你的小情人早遭殃了!”
司徒夫人大概见不得啊爵如此维护我吧,因此说到最后很生气地怒吼着。
“妈,我不喜欢高雅姿,你和爸少管我的闲事,我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
啊爵再次顶撞了他的母亲,把司徒夫人再次气到了。
“啊爵,你不会想娶这个女人进门吧?”
“妈,有什么不可以呢?我喜欢她,将来她成为我的妻子也未尝不可啊。”
啊爵揽住我肩膀的大手又收紧了一些,说得那么的坚定认真,顿时让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他真的那么想的吗?我真的可以那么奢望吗?
“啊爵,你中邪了还是被这个女人蛊惑了,你的家世背景不允许你娶这样的女人进门,你给我听清楚了,赶快和她分手,不然等你爸出手了,她的小命就没了。”
司徒夫人气不过得在威胁啊爵了。
“妈,你回去告诉爸,如果敢动我女人一根指头,他以后就休想要我这个儿子为他养老送终!”
“啊爵,你!”
“好了,妈,你也可以回去了,以后别来找小蝶,是我缠着她的,不是她缠着我。”
说完,他搂着我站了起来,带着我离开了。
“啊爵,你真的要让妈那么伤心吗?”
身后,传来司徒夫人十分幽怨的呼喊声,啊爵却没有停下,拥着我走出了咖啡厅。
回到了我的诊室,我不知道要对他怎么开口,他却先开口了。
“小可怜,以后我妈如果再来找你,你不要去见她,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告诉我,我会替你解决的。”
他的掌心贴在了我的脸颊上,柔情万千地对我开口。
“啊爵。”
我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不自然地垂下了头。
“你和高小姐真的要订婚吗?”
司徒夫人别的话我可以不在意,可她的这句话我很在意,我很想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是不是如我猜测得一样。
“你介意吗?还是你在试探我,小可怜?”
他顿了顿,突然轻笑出声。
“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要和高雅姿订婚呢?”
我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只知道我的一颗心在迅速往下沉。
“那你就和她订婚吧。”
我听见自己闷闷出声,同时后退了一步,不让他再继续碰触自己。
如果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他,我愿意退出。
“那你呢?你还愿不愿意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呢?”
他问我,问得残忍而直白。
“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
我的心在一瞬间痛得无法呼吸,眼泪差点又掉落下来。
原来他真的在打这样的主意,表面上和高雅姿订婚,然后背地里继续和我在一起,让我做他的秘密情人。
我陈小蝶不是那样的人,也做不出那样毫无廉耻的事情来。
“那你准备去哪?”
他再次问我,却一下子把我抱进了他的怀中,不让我逃脱。
“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见我吗?”
“我……”
一想到自己要永远不见他,我的心就像被强行挖掉了一块,痛得我眼泪直接掉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我对他已经形成了很强的依赖感,想要下定决心离开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告诉我,小可怜,如果我和高雅姿订婚了,你还愿意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吗?”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害怕与恐慌,声音突然放柔了下来,低头亲吻着我的嘴角问我。
“我……会离开你,因为我不做第三者。”
这是我的道德底线,即使我再怎么爱他,也不会做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
他早晚会娶妻生子的,我只是他生命中一个不太重要的过客而已。
“我不会让你做第三者的,因为我根本没有要和高雅姿订婚的打算,那全是我父母一厢情愿的想法。”
听了我的话后,他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的开心。
“你将是我的唯一,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将不再分离。”
他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身体,信誓旦旦地跟我说。
我是他的,他却未必是我的。
我心下哀伤,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啊爵,你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怕……”
我们最后的结局还是分离。
“你什么都不用怕,现在他们还不够了解你,等他们了解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一定会接受你的。”
他温柔地安慰我,想要消除我心中的不安,我却没有那么乐观。
我与他的差距比一个银河系还要宽广,我这样的家世背景,根本无法站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妻子。
“好了,别想了,我爸妈那儿我去解决,你只要乖乖爱我就行。”
他没有让我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因为他的吻那么炽热霸道,把我的整个灵魂都要燃烧了。
陈小蝶,你或许该珍惜你和啊爵在一起的短暂时光了,不然你以后离开了他,肯定会徒留很多的遗憾。
这么想后,我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唇舌的交缠能产生灵魂上的共鸣,我爱他。
我的主动回应换来啊爵更激烈的索吻,正当他想进一步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我诊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然后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小蝶……”
欧阳医生的话只说了一半,大概看见我和啊爵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他太过于错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来得正好。”
啊爵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整理好了衣服,同时把我死死地摁在了他的怀里,不让欧阳医生看见我通红不已的脸。
“爵爷,您有什么事吗?”
欧阳医生的声音显得十分的不自然,甚至有些拘谨。
“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对她还有不良的企图。”
啊爵这话无疑是他在跟欧阳医生宣布他对我的所有权,那么霸道且蛮不讲理,就像他的人一样,可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涌上一股十分甜蜜的感觉呢?
“爵爷,我和小蝶只是朋友,您别误会了。”
欧阳医生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了几分失落。
“小蝶明确告诉我了,她不喜欢我,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希望爵爷您能真心对待小蝶,不要欺骗玩弄她的感情,因为她值得被人呵护和疼爱。”
我没想到欧阳医生会在啊爵的面前说出这番话来,心里很害怕啊爵会生气,从而对欧阳医生做出些什么,因此我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极为小声地对他说。
“啊爵,欧阳医生说这些话没有恶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欧阳医生是关心我才会对啊爵说出这番话的,她怕我被啊爵欺骗了。
“我对她的感情是认真的,不用你在这指手画脚教我怎么做,即使是朋友,你也要保持距离,因为你们男女有别。”
啊爵似乎并没有生气,只不过声音冷冷的,显然不怎么喜欢欧阳医生。
“我知道了,爵爷。”欧阳医生答应了下来,“我以后会注意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忙吧。”
说完,我听见他走出去的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而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他说一句对不起了,我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感情,如果他能就此对我放弃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小可怜,以后少跟这个小白脸来往,我会吃醋的。”
他拿手指用力掐了掐我的脸颊,故意沉下了声音警告我。
“我对欧阳医生的感情只是友情,你吃什么醋?”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和欧阳医生之间真的没什么,他吃醋干什么呢。
“你是我的,小可怜,所以你不能对别的男人展现你的亲近和美好,你的一切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别的男人休想得到你!”
他霸道地把我紧紧箍在了他的怀中,对我又亲又咬的,弄得我好痒。
“啊爵,不要闹了,我等下还有工作呢,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笑着不断躲避着他的偷袭,娇软无力地立即跟他求饶。
再这么闹下去,他一定非吃了我不可。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没想到他还小孩子心性,和我耍起无赖来。
这样的啊爵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吧。
最后,我迫于无奈,还是红着脸亲了他一下,亲完后,他立即给了我一个火辣辣的吻作为奖励。
“现在我暂时放过你,等到了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可怜!”
他恶狠狠地留下这句十分暧昧的话,十分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晚上……
哎,他大概又想一整晚不准我睡觉了。
想到这,我隐隐感觉到了我腰肢又开始酸软了。
果然到了晚上,他犹如一条饿狼一样,把我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我再次体力不支地昏迷了过去。
我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这种事那么的热衷,他之前不是也有过很多的女人吗?这种事他对其他的女人也做过,应该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吧?
可我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后来才知道男人天生喜欢做这种事,无论多少岁,依旧沉迷和热衷。
早上醒来,我照例浑身赤裸地被他抱在了他的怀里,迎接清晨的阳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醒的时候,啊爵几乎也在同一时间醒了,他吻了吻我的唇,轻笑说。
“难道我昨晚还不够努力吗?让你还有力气醒过来,要不我们早上再来一次。”
说着,他抱着我身体的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不要,啊爵!”
我脸红无比地用双手推拒着他健硕的胸膛。
“我还要去上班呢,你放过我好不好?”
再来一次的话,我今天估计要躺在床上一整天动不了了。
“逗你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虽然我很想再来一次,可你这瘦弱的小身板吃不消啊。”
他坏笑地对着我的耳朵吹热气,弄得我的耳朵好痒。
“啊爵,你好坏,坏死了!”
我躲闪着他的气息,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小可怜,你不喜欢我对你坏坏的吗?”
他故意邪笑起来,对我动手动脚的,吓得我立即推开了他。
“你别闹了,谁喜欢你对我坏坏的了?走开啊!”
我坚决不承认我这是在跟他撒娇,可心里的甜蜜却忍不住一点点地涌出来。填满了我整个心房。
“我不走,我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他从背后抱住了正要下床的我,我的身体整个落在了他的怀里,我们的肌肤亲密地贴着,那么温暖甜蜜。
“啊爵,你放开。”
一辈子是个非常漫长的时间,我从不奢望我能和他过一辈子。
“不放,你是我的!”他又开始霸道地耍无赖了。
“啊爵,你再不放手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无奈地被他抱着,真的非常的无语。
他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无理取闹。
“迟到就迟到,你被开除了,我养你好了。”他闷闷不乐地把他的脸埋在了我脖颈处使劲磨蹭了几下,深吸口气说。
“别说傻话了,放开我,不然我生气了。”
见他死活不肯放开我,我只好拿这个威胁他。
这样的威胁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是非常有用的,如果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只能适得其反。
“好,我的小可怜,我让你去上班!”
最后,他狠狠亲了我几口,终是不甘心地放开了我,把我打横抱进了浴室,和我一起梳洗。
梳洗完,下楼吃了早餐,他亲自送我去工作。
“小可怜,你下班的时候我过来接你,晚上我有一场宴会要参加,你和我一起去。”
我下车的时候,他突然对我开口说。
“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欢陪我一起去,可你以后要和我在一起,这样的宴会你早晚要习惯,我试着融入到你的世界里了解你,你能不能试着融入到我的世界里了解我一下?”
没等我开口拒绝,他已经找好了理由来说服我。
经过上次我被高雅姿羞辱后,我非常不愿意在他的世界里出现,更何况是宴会那种场所,关注我,羞辱我的人会更多,我根本就不想去多惹是非。
可啊爵这话触动我了,他在一点点地为我改变,可我一味地逃避,不去付出什么,我和他的关系是不会长久的。
“小可怜,你不愿意吗?”
见我迟迟不肯给他一个答复,他的声音听上去明显阴沉了不少。
“好,我答应你,你下班来接我吧。”
我不想惹他生气,所以我最后答应了他。
“嗯,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再离开。”
我的点头让他欣喜若狂,他明显太高兴了,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放我下了车。
我笑着在他的目送下走进了美容城。
啊爵,我会试着去努力,努力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
一天很平静地过去了,下班的时候,啊爵果然亲自来接我了,他带我去做了造型。
“爵爷,您看陈小姐这身装扮行吗?”
造型师把打扮过的我搀扶着走到了啊爵的面前,恭敬地询问他的意见。
“不错,就这样吧,把鞋子拿过来。”
啊爵将我按在了沙发里,然后亲自给我穿上了鞋子。
“啊爵,我没有穿过高跟鞋,万一到时候摔倒了,岂不是害你丢脸,不如换一双鞋吧。”
我试了试脚上的鞋子,发现竟然是高跟鞋,不禁有点慌张。
我这样的人是不适合穿高跟鞋的,因为怕摔倒。
“别怕,到时候我会挽着你的手臂,不会给你丢我人的机会的。”
他扶着我站了起来,示意我走两步,他就在我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裙摆太长太碍事了,我迈出一步就栽倒在他的怀里了,弄得我好窘。
“小可怜,你这是在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吗?”
他张开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了我,戏谑的笑容在我的耳边清晰响起,顿时让我的脸色更加的窘迫。
“才不是呢,我……是不小心被自己的裙摆绊倒的。”
我抓住了他的手臂在他怀里站稳了身体,结结巴巴地说。
谁要对他投怀送抱了,他想太多了!
“看来我待会要一直挽着你的手臂,随时随地做一个护花使者了,小可怜。”
他伸手摸了摸我滚烫不已的脸,依旧戏谑地说着。
而我只能羞窘地站着,任由他调侃我。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们该去了。”
好心情地逗弄了我好一会儿,啊爵才收起玩闹的心情,带我离开了造型屋,去了举办宴会的酒店。
啊爵挽着我的胳膊,尽量配合着我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进了宴会厅。
不少人立即围过来跟他打招呼,他只是冷漠地那些人寒暄着,与在我面前的啊爵截然不同。
这些人十之八九是过来讨好啊爵的,看见我在啊爵的旁边,他们便顺便夸赞我几句,什么这位小姐好漂亮之类的话,一听就是溜须拍马之词。
啊爵把他们一一打发了,然后带着我去见什么人。
“啊爵,你居然把她带来了,不怕待会高雅姿看见了她,会再次对她动手?”
说话声音的主人我无比的熟悉,那阴阳怪气的说话语气,不是寒子诺还会有谁。
“季承晏呢?他还没有来?
我听啊爵这么问寒子诺,好像他有事找季承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承晏去找柳唯伊去了,那个女人在季承晏面前和自己的老公大秀恩爱,季承晏看得非常的不爽,估计这会去找那对夫妻的麻烦了。”
寒子诺嬉皮笑脸的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
“哼,他倒是有闲心!”
啊爵很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然后对寒子诺说。
“高雅姿她是不是也来了?”
“那当然了,这么重要的宴会,她怎么可能会不来。”寒子诺嗤笑了一声。
“你还是好好看好你的小可怜吧,万一她再被高雅姿打了寻死觅活得连累你出事,这次我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了。”
说到最后,寒子诺的声音里隐隐透着残酷,他应该觉得我很矫情,被打一下也不会少块肉,需要闹得那么凶吗?
可他们不明白我,我没有像他们一样有钱,我有的只是我的自尊心,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这次我不会让高雅姿有对小可怜出手的机会。”啊爵说得咬牙切齿。
“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她来教训。”
“哼,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千万别让你的小可怜落单了,不然她可就不好说了,爱慕你的女人有那么多,今天来的不止高雅姿一个。”
说着说着,寒子诺的语气又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小可怜,你自己小心咯,喜欢啊爵的女人今天来了很多个呢,说不定你今晚会被她们撕成碎片呢。”
寒子诺的话让我很害怕,我下意识地用力揪住了啊爵的手臂,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
一个高雅姿我已经对付不了了,如果再加上其他女人的话,我估计会被她们直接给弄死。
“小可怜,你别害怕,寒子诺骗你的,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你有落单的机会,你不要害怕。”
啊爵察觉出了我的紧张和害怕,忙柔声安抚我。
“嗯。”我有些不安地冲他点了点头,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今晚不要碰上高雅姿,更不要碰上那群喜欢啊爵的女人。
可上天喜欢跟人开玩笑,我越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啊爵和寒子诺热聊的时候,便有清脆的高跟鞋声朝这边走过来,接着我便听见高雅姿傲慢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
“司徒爵,今天这么高雅的宴会,你竟然带一个低贱的女人进来,也不怕惹了举办宴会的主人生气吗?”
她一开口便无情地讥讽我,好像我的尊严完全被她踩在她的脚下一样。
“高雅姿,收起你的话,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批评,如果你这次再敢对我的女人下手的话,我不会像上次一样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轻饶了你。”
啊爵的声音十分的冰冷,透着隐隐的杀气。
“司徒爵,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一个低贱平民女子,就算她今晚穿得很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穷酸气息。”
高雅姿今晚的话句句在打击我原本就十分卑微脆弱的内心。
确实,她的话引起了我身体里的自卑,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这是有钱人的地方,我这样的人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高雅姿,你虽然出身富贵,可你的教养却非常的堪忧,我警告你,别再说我女人的坏话了,不然我废了你的双手,让你以后再也画不了设计稿!”
啊爵对我的百般维护让我的心好过了一点。
“司徒爵,你!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高雅姿被啊爵气走了,我的耳朵暂时得到了安静。
“啊爵,你这么欺负高雅姿,小心她加倍报复在你的小可怜身上,你今晚不看住她,她真的有危险咯。”
寒子诺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后,然后拍了拍啊爵的肩膀走开了。
“小可怜,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他挽着我的手臂安抚了我好一阵才将我带到了餐桌边,拿了东西后,亲自喂给我吃。
我有些不自然地吃下他喂给我的东西,这里肯定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我和啊爵,我很害怕。
“司徒爵,腾叔叫你过去,他说你来了,居然不去见他这个举办宴会的主人。”
这时,季承晏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别拉我,急什么,我待会过去。”啊爵有些不情愿。
“快点过去吧,她一个人在这里丢不了,你紧张什么!”
季承晏说起我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无比的厌恶。
“要去我带她一起去!”啊爵过来拉我的手,却被季承晏阻止了。
“好了,腾叔看见她会不高兴的,你别多事,依她的身份,如果没有你的面子,她根本进不来!”
季承晏的这话更加刺痛了我自卑的内心,我与他们的世界格格不入,我始终是个局外人。
“啊爵,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不想让啊爵左右为难,所以我努力扬起一抹微笑,笑着对他开口。
“不行,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爵不同意。
“得了得了,我把寒子诺叫过来,让他看着你的女人,你去和腾叔打声招呼就回来还不可以吗?”
季承晏见我们那么难分难舍,不由得恼火了,丢下话暂时离开了,把寒子诺带了过来,同时把啊爵给强行拉走了。
我很想拉住啊爵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因为我心里非常的害怕,可我不能那么自私。
“小可怜,你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害怕和紧张,是啊爵离开你,你怕高雅姿会找过来?”
寒子诺嬉皮笑脸的声音里暗含着讥讽。
“上次啊爵车祸的事情全是你作死引起的,要不是啊爵命大,他说不定会被当场撞死,成了你的替死鬼,难道你对这件事情一点内疚都没有吗?”
寒子诺用嬉皮笑脸的声音针对我,让我觉得他对我怀有深深的敌意。
“我……”
这件事过去两个多月了,我也说不好当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我对啊爵是愧疚的,并不是寒子诺所说的,我一点也不愧疚。
“小可怜,我去趟厕所,马上就回来,你自己好好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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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笨得认为他真的去厕所了,他这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让高雅姿对付我。
他对我让啊爵出车祸的事情是耿耿于怀的,他想让我受到应有的教训。
我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感到十分的害怕,因为孤立无援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这不是刚才和爵爷一起进来的女人吗?”
寒子诺刚走不久,就有女人围了过来,嘴里说着最难听的话来侮辱我。
“不是她,还会有谁!一个下贱的女人,靠着低贱的手段吸引了爵爷的目光,我呸!”
“我听说她是个盲女,在什么美容城当什么香薰治疗师,爵爷去找她治疗失眠症,她就那么不要脸地勾搭上了爵爷。”
“她这种下三滥的女人肯定淫荡无耻,一定是她不要脸地脱光了衣服勾引了爵爷,爵爷才肯认同她的!”
“哼,爵爷也不过是贪新鲜而已,毕竟爵爷玩过那么多的女人,没玩过一个瞎眼的女人,等那股新鲜劲刺激劲过了以后,爵爷一定会把她当垃圾一样把她丢弃的。”
“你说得很对,她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司徒家哪会让她进门呀,爵爷也不过和她玩玩而已,爵爷结婚的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哪会轮到她这个穷酸货啊?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女人对我一番评头论足之后,在那尽情地嘲笑我。
我双手早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红红的,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我却倔强得不肯掉落下来。
如果我在她们面前哭了,她们会变本加厉地嘲笑我,用更加恶毒难听的话来攻击我。
我不能给啊爵丢脸,所以我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你们一大帮人欺负一个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正当她们对我进行第二轮人身攻击的时候,突然有个好听的男声插了进来,声音虽温和,可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压迫力。
“是炎少爷啊,我们没有欺负人啊,她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况且她是爵爷带来的,我们可不敢得罪爵爷。”
有人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立即对他大呼冤枉。
“我亲眼所见,你们一大帮的人在欺负她。”
男人的声音似乎严厉了一点,“如果你们不想被今天宴会的主人请出去的话,还不快离开。”
那群女人大概是真怕被赶出去吧,立即作鸟兽散了。
“谢谢你替我解围,炎先生。”
等那群女人离开后,我诚心对他道谢。
如果刚才不是他帮我解围,我最后也不知道会被这些女人怎么样呢。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清润,十分的好听,与我记忆中的炎哥哥好像特别的相似。
对了,刚才认出他的女人叫他炎少爷,他会是我的炎哥哥吗?
思及此,我的心脏突然间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喉咙发紧。
“你叫什么名字,炎先生?”
这句话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并且我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心跳得更加的快了。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炎哥哥的话,我该在这种场合与他相认吗?
“我叫……”
他正欲将他的名字告诉我之际,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对我有礼开口。
“陈小姐,爵爷让我带你过去,他在等着你。”
一听啊爵在找我了,我也无心再去打探这位炎先生的名字了,立即高兴地对那个服务生开口。
“好,你带我去见啊爵吧。”
事情不可能那么凑巧的,他不可能是我的炎哥哥。
“炎先生,失陪了。”
我对他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任由那个服务生带我去见啊爵,我竟然一点都没有这里面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陈小姐,你在这里稍等,爵爷很快就会过来找你的。”
服务生把我搀扶到指定地点后,说完便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了。
我感觉到了寒冷,这应该是室外。
啊爵他为什么约我在室外见面,难道室内太闷了吗?
没等我想太多,我感觉有人在我的后背上重重一推,我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前摔去。
迎接我的并不是什么坚硬的地面,而是冰凉的水。
“救……命……有没有人……快来救救我……我不会……游泳……”
我在水里拼命挣扎着,越是挣扎,我的身体就越往下沉,也就喝了越多的水。
我应该是被人恶意推进了游泳池,对方想要我的命。
到底是谁呢?是高雅姿吗?
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暇去想那么多了,如果没有人来救我的话,我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淹死在游泳池里。
“啊爵……救命……”
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了,我满心绝望地呼喊着啊爵的名字,希望他会像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救我于危难之中。
噗通,突然间我听见了有人跳进了水中,让我已经绝望的心情在一瞬间又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啊爵来救我了,一定是啊爵!
很快,那人游到了我的身边,迅速把我从水里提了出来,带着我游到了岸边。
“你没事吧?”
他先把我送上了岸,然后他自己也爬了上来,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让我把喝下去的水吐出来。
“谢谢你,炎先生。”
我没想到救我命的人不是啊爵,而是他。
“你没事就好。”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刚才注意到那个服务生把你带离了宴会厅便觉得很奇怪,我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跟出来看一下,结果……”
“炎先生,你有没有看见谁把我推下水去的吗?”
我想抓到那个人,问一句他到底为什么要推我下水!
“我跟丢了那个服务生一段时间,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掉进水里了。”他非常歉然地对我开口。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没关系,你扶我起来吧。”
我冷得直打哆嗦,只想快点去换下湿衣服,然后去找推我下水的那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等等!”
他正要把我搀扶起来,却在半途用他的手在我的耳朵后轻轻摩挲着什么东西,然后他的呼吸便有些急促了。
“你耳朵后的蝴蝶胎记是天生的吗?”他十分紧张地问我,甚至带了点不可思议。
“是啊,炎先生。”我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他。
我耳朵后的胎记是我名字的来源。
“小蝶,小蝶,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高兴地大叫着,一下子将我拥入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我是炎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蝶?”
“炎哥哥?”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是我的炎哥哥,我嘴唇哆嗦着,声音也在颤抖着。
“你真的是我的炎哥哥吗?”
我已经不记得炎哥哥长什么样子,那时候自己年纪太小了,很多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我与他有个很重要的约定。
“是,我是!”他狂喜地答应,“我是你的炎哥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吗?后来我搬家了,和你做了一个决定,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到那个时候,你会成为我的新娘。”
他激动无比地说着,却听得我一颗激动的心霎时冷却了下来。
我……已经做不了炎哥哥的新娘了。
“炎哥哥,我……”
我一冷静下来,顿时觉得自己这样被他抱着很不妥当,万一被啊爵看见了,他一定会误会我的。
在这一刻,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啊爵,而不是和我久别重逢的炎哥哥。
正想着,我听见有人急速跑过来的脚步声,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轻,便被人用力从湿漉漉的地上提了起来,一个十分熟悉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了我。
“啊爵。”
我叫他的名字,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他的气息非常的急促,非常的担心,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轻微颤抖。
“没有,我没有受伤。”
感受着他的担心,我原本受到惊吓的身体渐渐在他的怀里放松了下来。
“是不是他害你落水的?”
啊爵缓过劲来后,立即去针对无辜的炎哥哥。
“不是,是他救了我。”我连忙替炎哥哥解释。
“刚才有个服务生告诉我你找我,接着把我带到这里让我等你,后来有人在我背后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让我掉进了水池里。”
那个人的用心非常的嫌恶,我不知道是不是高雅姿干的。
“寒子诺他人呢?他怎么不好好看着你?”
我的话让啊爵非常的生气。
“他说去上厕所了。”我才不会去包庇对我怀有恶意的人。
“爵爷,你好。”
一旁的炎哥哥说话了,“小蝶落水受到了惊吓,还有她必须尽快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小蝶?炎少爷什么时候和我的女人这么亲热了?”
一听啊爵这话,我就知道他吃醋了。
“啊爵,他……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炎哥哥。”
我不想欺骗啊爵,即使我不说,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炎哥哥?”
他低沉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莫名的危险,同时把我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我的腰给勒断了。
“爵爷,我和小蝶小时候是玩伴,没想到多年以后我还会见到她,我很开心。”
炎哥哥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感觉到啊爵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紧绷。
“炎少爷,小时候你和她多亲密我不管,但如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请你注意自己的分寸,不要和我的女人有过多的瓜葛。”
啊爵这是在威胁炎哥哥,要他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他不会放过他的。
“啊爵,我好冷,你能不能带我去换身衣服?”
我不想让他们两个起冲突,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小可怜,我带你去换衣服。”
我的哀求马上换来了啊爵的同意,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把我湿漉漉的身体裹紧了,然后打横抱起我,找来了酒店负责人,开了一间客房。
啊爵抱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炎哥哥在担心得叫我的名字,可是我不敢去回应他,因为抱着我的男人显然还在生气着。
啊爵把我抱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完了之后被他用浴巾包裹着我放到了床上。
“还冷不冷了?”
他一边用干爽的毛巾帮我擦干头发,一边柔声问我。
“不冷了,啊爵。”
最近两个月,我自食其力的本领退化了不小,他都快把我养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了,我就像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孩子一样,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什么也用不着我操心。
“你叫炎哥哥的那个人是炎家的大少爷,你小时候怎么会跟他一起玩的?”
他帮我擦干了头发,果然来逼问我了。
“他小时候和我是邻居,所以我们两个经常一起玩。”
我不知道啊爵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肯定是不高兴的,我也不想骗他,所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以后别跟他来往,知道吗?”
也许我的坦诚让他稍微满意了,因此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之前那么冷硬了。
“我知道了。”
他对我从来那么霸道,要求我身边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刚才推你下水的人我一定会查出来,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他很快将我拥入了他的怀里,他冰凉的薄唇柔柔地印在了我的额头上。
“嗯,啊爵,我相信你。”我在他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同时伸手去抱住了他健壮的腰身。
我喜欢这样抱着他,让我非常的有安全感,还有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被他的气息包围着,我的心里忍不住涌出甜蜜和幸福。
如果我和啊爵一直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可我们注定不可能有白头偕老的结局。
第二天,啊爵把那个推我下水的人找了出来,那个人是一个爱慕啊爵的女人,说她只是一时糊涂才把我推下了水,她不是故意的。
可啊爵不信她说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她说了实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高雅姿支使她干的,只要事成之后,高雅姿会给她相当丰厚的好处。
啊爵并没有轻饶这个女人,更没有轻饶高雅姿,具体他是怎么惩罚高雅姿的,我不知道,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高雅姿都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来找我的麻烦。
落水我受了点惊吓,啊爵让我在家休息了两天才让我去上班。
我没想到炎哥哥会来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
“炎哥哥,请坐吧,要喝水你自己倒,我眼睛看不见不方便给你倒水。”
炎哥哥既然来找我了,我也不好意思立即把他赶走。
“小蝶,我不渴。”
他坐了下来,笑着对我开口。
“那晚与你相认太匆忙了,你后来被爵爷带走了,我连话也没跟你说上呢。”
“炎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的?”
他不可能那么快找到我的,除非他找了什么人打探了我一番。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知道你在这里上班,我就过来找你了,爵爷那里我进不去。”
他无奈地苦笑着,“小蝶,你和爵爷之间的关系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炎哥哥,你肯定也跟人打听过我和啊爵的关系,我的确和他是那种关系。”
虽然一开始我是被强迫的,可是到如今,是我自愿的了。
“你……既然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为什么不等等我呢?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待着,无法寻找你的下落,最近才回了国,就立即派人在找你了,只是没想到我和你会在那样的场合下见面。”
他说话的声音里听上去有无尽的叹息,似在叹息命运捉弄人,又似在叹息我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炎哥哥,我们都长大了,小时候的约定做不了真。”
我也叹息了一声,说。
“炎哥哥肯定也有女朋友了吧?”
炎哥哥如果有了女朋友,那我心里的歉疚感就会少很多。
“我没有女朋友,小蝶。”
他如同小时候一样伸手过来摸我的头,“这些年来我没有交过女朋友,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啊。”
他的话让我有非常大的压力,因为我无法去回应他对我的感情。
“炎哥哥,对不起。”
我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他低低地开口。
“我喜欢那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并不想与他分开。”
我必须要和炎哥哥说清楚,不然他一直等下去,只会耽误他的青春。
“小蝶,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不过你对他了解吗?对他的家族了解吗?我不想让你盲目地去喜欢他,他那样的人迟早会伤害你的。”
炎哥哥的这话正是我的死穴,一戳就会非常的痛。
“炎哥哥,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你说得我都知道,我不怕他将来伤害我,我只想现在好好和他在一起,不让我自己后悔。”
“小蝶,看来我是劝不住你了。”
许久之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仍然把你当作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来找我。”
炎哥哥并没有逗留很久,很快便离开了。
我也没把炎哥哥的话放在心上,毕竟我和他不可能了,小时候的戏言当不了真。
但是,炎哥哥会隔三差五地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然后跟我聊会天再离开,有时候也会带点他买的小东西给我吃。
这样把我当妹妹照顾的态度,让我说不出半句拒绝他的话。
炎哥哥的行为很快被啊爵发现了,今天炎哥哥又带着吃的东西来看我时,啊爵一声不响地杀了过来。
“炎少爷这么有空吗?天天往我的女人这儿跑,无事献殷勤,你想干什么?”
啊爵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气,似乎又生气了。
“我和小蝶自小认识,来看看她不行吗?”
我感觉到了炎哥哥话里的火药味,他故意在激怒啊爵。
“当然不行!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啊爵的声音十分的冷硬,没有丝毫退让炎哥哥的举动。
“我把小蝶当我的妹妹不行吗?”
炎哥哥也丝毫不退让,空气里很快有了浓烈的火药味。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我不想他们两个打起来,因此我急急地劝架,希望他们可以听我的,不要大动干戈。
“小可怜,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别管!”
啊爵把我按回了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炎哥哥说。
“炎少爷,小蝶不需要什么大哥,她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啊爵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爵爷,你这话似乎有把小蝶当你禁脔的意思。”炎哥哥发出了一声极为不屑的冷笑。
“她需要朋友,需要更多人的关怀和爱护,你一个人是给不了她那么多的。“
“你们……”
听着他们越吵越凶,我的一颗心也彻底悬了起来。
啊爵发起脾气来我是拦不住的,炎哥哥这里,我或许还能说动他。
“小蝶,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会自己解决。”
炎哥哥同样拒绝了我,他好像要与啊爵殊死一搏似的。
“有种的跟我去外面。”
啊爵非常不客气地冲炎哥哥叫板,弄得我更加的慌乱了。
炎哥哥肯定不是啊爵的对手,无论是哪方面。
“啊爵,你不要……”
我想劝说不要跟炎哥哥过不去,可我还是失败了。
“小可怜,你的炎哥哥出现了,是不是不要我,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去了?”
他对我冷冷地笑了一声,和他初次遇见我的冷笑声一模一样。
“不是的,啊爵。”
我连忙摇头否决,如果我敢说声是,估计啊爵会当场把炎哥哥狠狠揍一顿。
“小可怜,你给我记住了,你是属于我的,所以你的心里不能有别的男人!”
啊爵霸道地扔下了这句话,便招呼着炎哥哥走了出去。
而我想追出去的时候,诊室的门却从外面被人反锁了,不用说,一定是啊爵所为。
“啊爵,啊爵,你开门啊,你们别打架好不好?”
我不断拍打着门板求他过来把门打开,可我喊了很久,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啊爵过来把门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爵,炎哥哥呢?”
他一打开门,我就立即抱住了他,着急地询问炎哥哥的下落。
我不担心啊爵会受伤,他那么强大,根本就不会受伤。
“小可怜,你那么紧张他做什么?”
啊爵听见我这么问,他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我是你的男人,你是不是该先关心我一下?”
“我知道你不会受伤,炎哥哥肯定打不过你的,如今你回来了,炎哥哥却没有回来,你肯定把他给打伤了。”
他的愤怒让我害怕,但我不能一味的退缩,我真的很怕他对炎哥哥不利。
“小可怜,你别炎哥哥炎哥哥的叫,我讨厌从你的嘴里吐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随手甩上了诊室的门,突然之间把我摁在了门板上,他冰凉的大手用力地掐在了我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他就可以把我活活掐死。
“小可怜,你告诉我,我和那个姓炎的,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要?”
他咬牙切齿地冲我低吼着,那么的愤怒,那么的不可理喻。
“我……”
这个问题我很难去回答他,他当然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可炎哥哥在我的心里也同样的重要。
“小可怜,这种时候你应该毫不犹豫地说是我,而不是在这里摇摆不定!”
我的沉默让他更加的愤怒了,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指已经在慢慢收紧。
“啊爵,你……我……”
我被他掐得涨红了脸色,十分艰难地对他吐字。
“你在我心里很重要,炎哥哥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他是我儿时最美的回忆……”
儿时的回忆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我不愿意去忘掉那段幸福的岁月。
“够了,我不想听你和他小时候有多么的亲密,你现在只要记住我,记住我是你的唯一就足够了!”
他暴怒地冲我咆哮着,然后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在我彻底喘不过气的时候,狠狠吻住了我的双唇,直把我吻得晕晕乎乎的,任他为所欲为。
“啊爵,住手!我不要!”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所以我拼命推拒着他,不让他对我乱来。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不准他对我乱来。
“小可怜,现在我要你,你就该乖乖地给我,别推三阻四的,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个姓炎的怎么样了吗?那我告诉你,只要你乖乖地给我,事后我一定告诉你他怎么样了!”
他用炎哥哥的事情逼迫我,我不得不屈服于他。
他那么的用力,好像纯粹是发泄他的怒气一样,我疼得全身痉挛着。
“啊爵,炎哥哥他……”
事后,我忍着疼痛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地问他。
“哼,你还真关心他,看来我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他极其憎恨地冷笑了一声,抓过我重新来了一遍,这次我疼晕了过去,之后我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我醒过来,已经回到了他的住处,我伸手摸了摸,这是他的床。
我晕过去以后,他应该是把我抱了回来。
我费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点点地往房门口摸索去。
我对他的房间已经很熟悉了,知道房门的方向在哪。
“刚醒过来,你瞎跑什么!”
正当我摸索到房门边,想要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啊爵打开门走了进来,看见我这个样子,他又不高兴了。
“我……”
被他这么明显地一质问,我的身体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我想去找你,啊爵。”
“找我?”
他明显是嗤之以鼻,“我看你并不是找我那么简单吧?或许更想从我的嘴里挖出我有没有打了姓炎的那个小子吧?”
我的心思被他很容易就猜中了,所以我瞬间沉默了。
我是很记挂炎哥哥的安危,这点骗不了人。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他是被我打了,而且伤得不清,大概要在医院里躺上两三个礼拜才能出院。”
啊爵的话瞬间让我的心坠入了寒冷的冰窖中,我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地摇着头。
“啊爵,你怎么能那么对待炎哥哥,我和他并不是那种关系,你为什么不能手下留情呢?”
要多重的伤才能在医院里躺个两三个礼拜?我已经无法去想象了。
“或许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不代表姓炎的也是那么想的。”
他拽住了我的手腕,将我重重地扔在了床上,然后他沉重的身躯便这么压了上来,他冰凉的手指很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捏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把我的下巴捏脱臼了。
“你知道他今天跟我说什么吗?说我强迫你成为我的女人,还说他一定会从我的手里把你抢回去!他对你的企图那么明显,我怎么会放过他!”
他的嘲弄冰冷而无情,顿时让我寒到了骨子里。
“所以你把炎哥哥打成重伤了?”我很愤怒地质问他。
“是啊,那小子弱得像病鸡一样,还敢对我挑衅,我不好好教训他,他肯定以为我好欺负!”
他的冷言冷语让我更加的愤怒,我用力想把他钳制住我下巴的那只大手掰开,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啊爵,我讨厌你蛮不讲理的样子!”
最后我没辙了,只好冲他哭喊了。
“小可怜,我告诉你,从明天起,你不准去上班了,好好留在家里给我待着,哪都不准去!”
他看见我哭了,声音变得更加冷了,用他惯用命令人的语气来命令我。
“我不要!”
我讨厌他这种蛮横无理的要求。
“你不要也得要!我不会再让姓炎的那小子见你的!”他阴鸷地冷笑完,他直接撕碎了我身上的衣服,狠狠地惩罚我。
“小可怜,说你爱我,你最爱的人是我,说!”
情到浓时,他逼迫我按照他说的话做。
“我……不……”
我不想向他屈服,因此咬紧牙关,死活都不愿意按照他说的做。
可他有的是办法屈服于他,最后我还是被他逼得崩溃大哭,还是乖乖按照他所说的做,复述了一遍他说的话。
“我爱啊爵,我最爱的人是啊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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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的普罗旺斯,正是薰衣草开得最浓烈的时候,空气里漂浮着好闻的花香味,让人闻了,忍不住想沉醉其中。
此时此刻,啊爵正拉着我在薰衣草花田里散步,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那天我们因为爵哥哥的关系吵架后,一直维持着这样怪异的气氛。
我心里还生着他的气,他的心里估计也还生着我的气。
我的手腕被他紧紧抓在了手里,我怎么挣脱也是没有用的。
突然,他停下来了,我也被迫停下来了。
“小可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突然带你来普罗旺斯度假吗?”他幽幽地问我,我听不出他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我垂下眼睑,不想和他多说话。
“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今年我想和你过,只有我们两个人过,没有其他的人。”
过了许久,他才说出了原因,不禁让我听了有些吃惊。
他的生日?
原来我对他还真是不了解,居然连他的生日也不知道。
“所以呢,你要我送你生日礼物吗?”
我想了想,问他。
他肯定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他不会提前告诉我他要生日了。
“当然,你是我的女人,你不送我生日礼物说得过去吗?”
他将我一把拉进他的怀中抱着,然后低头亲吻着我的唇,霸道地跟我索要他的生日礼物。
“我当然不反对你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不过我更要一件很特别的礼物,让我一拥有它,就能立即想起你,就像你身上好闻的味道一样。”
“你想要我特意调配一款香水送给你?”
我忙躲开他的亲吻,奇怪地问他。
这种东西他不会缺少的,为什么非要我亲自给他调配?
“我想要,你不肯给吗?”
他用手指轻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笑得十分的暧昧。
“最好能调配出你身上的香味,这样一来,我身上便有了你的气味,这样不好吗?”
“不好!你说得很色情。”
他说的话真的是有点无耻呢!
“是你这小脑瓜里在胡思乱想,我可没那方面的意思。”
他突然拉着我倒在了薰衣草花田里,翻滚了几圈后,把我整个压在了他的身下。
“你起来呀,好重,啊爵!”
我伸手用力推着他健硕的胸膛,恼羞成怒地对他怒吼。
他肯定又想和我……
“你不是很想做那种事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坏坏地对我上下其手,恼得我哇哇大叫。
“啊爵,你住手!我才没有想那种事呢!”
是他想,不是我!
“你没有尝试过在花田里这样吧?我也没有尝试过,不如我们两个人试试,看看在这里和在床上有什么不同。”
他邪恶不已的话语让我的脸滚烫无比,心里仿佛被他的声音蛊惑了一样,很想试一试。
或许我真的被啊爵带坏了吧,居然喜欢和他……
之后的过程很羞人,也很甜蜜,我们身上沾着薰衣草的香味,是爱情的味道。
薰衣草的花语就是等待爱情,我已经等到了我的爱情,但能不能与之白头偕老,那就是个未知数了。
我不期待将来,只想现在和啊爵好好在一起,享受着我们之间的甜蜜时光,就算将来我们分开了,我也能时常拿出这些甜蜜的回忆来想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啊爵找了个专业的人士,和她讨论着怎么样制作一款男士专用的香水。
一连几天,我关在屋子里废寝忘食地研制送给啊爵的香水,啊爵对此很不满意,我却对他说你不想让我送你生日礼物了吗?
他顿时被我的话噎住了,半晌没有说话。
如果我的眼睛能看得见的话,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成功在啊爵生日的当天和那个专业的香水师研制出了一款非常清新自然的香水送他做生日礼物。
“啊爵,啊爵,你快醒醒!”
我叫人把我扶到他睡觉的沙发边,伸手使劲把他给摇醒了。
自从我和他在一起后,他的失眠症差不多已经好了,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他都能安心地睡着。
“怎么了?”
他大概还没有睡醒,脑袋还在发懵中。
“生日快乐,啊爵,这个送给你。”
我手里握着瓶子,笑着对他说。
“真的成功了吗?”
他从我的手里拿走了瓶子,打开瓶盖闻了闻后,突然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小可怜,谢谢你!”
说着,他把我扯到他的大腿上坐着,不停亲吻着我的脸颊。
“哎呀,别闹了,你没有刷牙,脏死了!”
我故作嫌弃地推开他,其实我是被他亲得不好意思了。
“你竟敢嫌弃我没有刷牙,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可怜!”
他把香水瓶子把桌上一放,然后使坏地给我挠痒痒。
“哈哈哈……别闹了,啊爵,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我笑得浑身无力,眼泪都出来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小可怜,你真好。”
闹到最后,他将我压在了沙发里,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深情款款地对我说。
“嫁给我吧,小可怜,我司徒爵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让我很不知所措,我脸上的热度一点点地退下去,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慌乱。
我是很想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可阻挡在我们中间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我也不敢保证他将来娶了我后会不会厌倦我,最后抛弃我。
我承受不了锥心刺骨的痛,所以我不敢答应他。
“怎么,你不愿意吗,小可怜?”
我所有的异样都没有逃过啊爵的眼睛,他高兴的声音一下子冰冷起来。
“不是,我……只是被你吓坏了,你能让我多考虑几天再答应你吗?”
我不想让他生气伤心,所以采取了拖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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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坏笑着偷袭我的腰肢,惹得我忍不住又笑了。
“哪有你这么蛮不讲理,简直跟土匪强盗一样!”
我笑着骂他,心里却突然委屈了起来。
他一直以来都在逼迫我答应他非常过分的要求,就连结婚这种大事情,也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我就是土匪强盗,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他这话里有拽拽的痞样,让我听了恨不得把他揍一顿。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啊,你是高高在上的爵爷,我能拿你怎么样啊?”
我没好气地嘟囔着,脸快皱成一团了。
如果我能拿他怎么样的话,我根本不会被他吃得死死的,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了。
“你这是在埋怨我了,小可怜?”
他压低了声音,非常古怪地笑了一声,然后一个天旋地转,我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了。
“今天我随便你怎么欺负,你不是埋怨我欺负你吗?我给你机会,让你报仇。”
他低低地邪笑着,低哑魅惑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恶意。
“我才不要呢!”
我当然明白他要我随便欺负他是什么意思,我立即脸红如血,手忙脚乱地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离他远远的。
我不会上他的当的,让我欺负他,最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还不是他,他简直是坏透了!
“小可怜,你确定不准备欺负我吗?”
他见我躲他躲得远远的,不禁坏笑更甚了。
“我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你确定不过来欺负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确很清楚地听见他把皮带扔地上的声音。
一想到他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我的脸颊难免火烧火燎的烫。
我对他的身体已经不陌生了,因为他抓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摸过无数遍了。
他的身体很修长有力,硬邦邦的胸膛,惹人遐想的八块腹肌,还有那……
不行,不能想下去了,不然我真变成一个色女了!
“小可怜,你又是摇头的,又是脸红的,这是在干什么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间,他已经走了过来,把我抓住了,而我却丝毫没发现他的靠近。
“你……你……”我的一只手不小心摸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这个暴露狂,怎么那么喜欢在我的面前不穿衣服!
“怎么了,你不过去欺负我,那我只好过来欺负你了,小可怜。”
他坏坏地对我的耳朵吹气,“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也是我的生日礼物啊,小可怜。”
“我……等晚上好不好,现在是早上,唔……”
我想找借口逃避他的亲热,可他根本不愿意听我说的,低头直接吻住了我,用他冰凉的薄唇彻底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接下来不用我仔仔细细说明了,他再次狠狠欺负了我一次,才心满意足地暂时放我一马,因为他说等晚上再好好地收拾我,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沐浴清洗后,我和啊爵睡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他带着我出去玩了。
到了晚上,是非常浪漫的烛光晚餐。
“小可怜,今天是我生日,你怎么不祝我生日快乐?”
啊爵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和美酒一样香醇,似乎在表达着他对我的不满意,他把身体凑了过来,他吐出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是甘甜的葡萄酒香味。
“我早上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的脸被他熏出的气息染得通红,我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不想被他嘴里吐出的气息给熏醉了。
“早上的已经不作数了,你现在再说一遍,我想听。”
他不许我对他有任何的闪躲,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沾着酒意的薄唇亲在了我的耳垂上,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出现了一丝颤抖。
他这根本就是在耍无赖嘛!
“小可怜,我今天生日我最大的,你必须听我的!”
他的话让我很是哭笑不得,我哪次不是听他的了。
算了,他可能是有点喝醉了,我就不和他胡搅蛮缠了,说就说吧。
“啊爵,生日快乐。”
我很诚心地对他说出了我的祝福。
“小可怜,光说祝福还不够,你是不是还要亲亲我?”
我万万没想到他还得寸进尺了,我顿时便有点不想干了。
他不会让我亲了他以后,再抱抱他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坚决不同意。
“你不亲我吗,小可怜?”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又不满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没有。”
我急忙否认,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那你怎么不亲我?”
他似乎无赖上了,成心要我主动去亲吻他。
最后,我被他闹得没有办法,只好伸出手去摸索到他的脸,红着脸主动亲吻了过去。
啊爵,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也许比你想象得更加喜欢你。
我的主动亲吻让他快速揽住了我的腰,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之后,我和他气喘吁吁地分开了,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似乎已经喝醉了一样。
“小可怜,今天你送了我一样特别的礼物,我也送你一样特别的礼物好不好?”
他再次亲吻了一下,然后将一支笔强行塞到了我的手里。
“啊爵,你要干什么?”
我不明所以,十分疑惑地开口问他。
“有一份协议需要你签一下,我买下了这里的庄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
他抓着我拿笔的手,带着我在协议上签下我自己的名字。
“啊爵,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送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他送我的东西都是那么贵重,如果全部换成钱的话,我花个几辈子也花不完。
“我喜欢送你,你心里不必有什么负担,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就是你的。”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接着直接把我抱到了他的大腿上坐着,捏住我的下巴,再次热情地亲吻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热情地回应他,他似乎很喜欢我的主动,动作也越发邪肆大胆起来。
这一夜,我与他如藤蔓一样纠缠着,不分彼此,你侬我侬,我真想一辈子不与他分开……
度假的时间总是甜蜜而短暂的,我和啊爵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和好了。
他似乎撤销了对我的禁足令,又准许我去上班了。
同时,他又额外送了我一套别墅,回来后,我和他搬进了新的别墅,继续过着我们甜蜜的生活。
在这期间,我几乎忘了炎哥哥的存在,直到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才恍然记起他之前被啊爵打伤的事情了。
“小蝶,你最近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炎哥哥好听的声音里蕴含着无数的伤心,让我听了十分的愧疚。
“炎哥哥,我最近和啊爵去普罗旺斯度假了。”
我咬了咬唇,然后对炎哥哥坦白了。
我不想欺瞒炎哥哥,因为他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小蝶?”
炎哥哥听了我的话后,似乎更伤心了。
“炎哥哥,我……很喜欢他,请你别劝我了,以后也别来找我了,我不想让啊爵误会我和你之间有什么。”
我知道自己这么说非常的自私,可我必须这么说。
炎哥哥他有他的生活,我希望他以后能幸福快乐。
“小蝶,你……你让我很伤心,他那天对我下手很重,我差点就被他打残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他真的适合你吗?”
炎哥哥说到最后不禁嘲讽了起来,“小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变得太多了,变得似乎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小丫头似乎不一样了。”
“炎哥哥,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对炎哥哥说出别的话来了。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请我吃顿饭吧,我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许久之后,炎哥哥突然叹气地对我说。
“好,炎哥哥想要吃什么,你尽管说,我请客。”
既然炎哥哥对我提出了这种要求,我当然不能拒绝,仔细想一想后,我答应了下来。
“眼下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不如请我吃顿午饭吧。”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搀扶着我起来,叹息地开口。
“小蝶,当年的事情对不起,要不是我胡闹贪玩,也不会害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炎哥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我早已经释怀了,你也不用自责了。”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情,愣了愣后,突然笑了。
当年的事情我们还太小,说不清谁对谁错,也许是命中注定吧,如果我不是个瞎子的话,啊爵或许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小蝶,你的心地还是那么的善良,难怪他会喜欢上你。”
炎哥哥苦苦地笑着,他的声音里藏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啊爵……跟你说他喜欢我?”
我有些愕然,随即反问炎哥哥。
“他没有说,只是警告我离你远一点,不然就要我好看。”
炎哥哥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脑袋,并不想跟我多说啊爵的事情。
“走吧,我们去吃饭,地点我选,这次非要你大出血。”
“炎哥哥吃什么随便点,我现在已经是个小富婆了。”我笑着对他开口。
啊爵送了我那么多东西还不够,还给了我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平时我是不会乱花他的钱的,可今天不一样,我想请炎哥哥吃顿好的,然后我们的关系也止于今天了。
炎哥哥对我的话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我乘炎哥哥的车去了他指定的餐厅,菜都是炎哥哥点的。
“小蝶,你喜欢吃什么?”炎哥哥问我。
“炎哥哥随便点吧,我没有什么忌口。”
要是真的有什么忌口的,那就是五分熟的牛排了,那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那好,我随便点了。”
炎哥哥之后报了几个菜名给我听了,我点点头。
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炎哥哥细心地照顾我吃饭,甚至比啊爵更加的温柔体贴。
吃完了饭,他给我端来了一杯饮料。
我不疑有他,很自然地喝了下去,然后我摸索出啊爵给我的卡刷卡付账后,炎哥哥搀扶着我走出了餐厅。
到了他的车上后,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十分的不舒服。
“炎哥哥,我……”
我想跟炎哥哥说送我去医院看一下,可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眼皮特别的沉重,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我很敏锐地感觉到四周的环境不是我所熟悉的,是一种特别陌生的味道。
昏睡过去之前的记忆定格在炎哥哥扶我上车的情形,难道这里是炎哥哥住的地方吗?
“炎哥哥,炎哥哥,是不是你?”
我扯开了嗓子叫着他,陌生的环境让我感到了害怕。
“小蝶,你醒过来了?”
没一会儿,炎哥哥的声音出现在了我待的地方,也瞬间让我明白了他的意图。
“炎哥哥,是不是你在那杯果汁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即使我的心里已经猜测出来了,可我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我不相信炎哥哥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是,小蝶。”
没想到炎哥哥在我的面前连狡辩也不狡辩,直接大大方方承认了,这让我的心变得无比的愤怒。
“炎哥哥,难道你之前对我说的话都是在骗我的吗,目的就是下药迷晕我,然后再把我绑到你的地方来的吗?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我十分恼火地冲他大吼大叫着,心里之前对他的那点愧疚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小蝶,对不起,为了你不被那个男人迷惑,我只能对你采取这样极端的手段。”
他清朗的声音里有着很明显的愧疚,我听得出来,他并没有对我撒谎。
“我没有被啊爵迷惑,我是真的喜欢他。”我焦躁不已地低吼着。
我没有被啊爵迷惑,是我的心愿意去喜欢上他,这是我的感情,我控制不了我喜欢他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蝶,你太单纯了。”
炎哥哥的话里有着对我浓浓的关心,“你知道司徒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他除了采挖宝石矿脉之外,他还无恶不作,死在他手里的人也有许多,你跟着他,最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炎哥哥,你肯定在说谎,啊爵不是一个冷血残暴的人!”
我坚决抵制炎哥哥对我说的这些话,啊爵平时最多霸道蛮不讲理了点,还时不时地威胁我,可我真的不相信他会杀人。
“你被他的表象骗了, 他杀人的时候,肯定不会告诉你,更加不会让你亲眼所见。”
炎哥哥似乎一定要我相信啊爵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所以他把关于啊爵的黑暗面统统告诉了我。
“不,我不相信,你在骗我,炎哥哥!”
我情绪很激动,哪会乖乖听炎哥哥的话,只是一直摇头抵触他对我说的这些。
“小蝶,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我给你说的这些,你冷静一下吧,等你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说。”
见我这样,炎哥哥只能暂时作罢,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幽幽地对我说。
“炎哥哥,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见了,啊爵一定会很担心我的。”
我不想待在这里,只想回去,啊爵知道我不见了,一查便能查到炎哥哥的头上来,到时倒霉的一定是炎哥哥。
“不,小蝶,我既然决定这么做了,暂时不可能放你回去,你安心住在这里吧,他要找到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炎哥哥无奈地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臂,却被我无情地挥开了。
“炎哥哥,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这么对我!你让我对你太失望了,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你听见没有!”
我很是恼火地冲他低吼,眼睛里控制不住流出了悲愤的泪水。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对我这么做。
“小蝶……好,我先出去,你好好冷静一下。”
他欲言又止,但最后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心中被欺骗的悲伤再也压抑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炎哥哥要那么对我!
我蜷缩在床上哭了很久,最后我整个人哭得迷迷糊糊的,只盼望啊爵能尽快找到我,然后把我带回去。
另一方面,我又不想让啊爵亲自找到我,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炎哥哥的。
我的心里十分的矛盾,矛盾的原因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想让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晚饭是炎哥哥端进房间让我吃的,我却一口没动,无论炎哥哥怎么劝说我,我都不肯吃一口,最后炎哥哥没办法了,只能作罢。
“小蝶,你要跟我闹脾气我不怪你,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炎哥哥,你这是属于非法囚禁,你知道吗?”
我不理他的好心劝说,冷冰冰地对他开口。
虽然这事啊爵对我也干过,那时候我也恨过他,可随着我对他感情的转变,我已经原谅他了,可炎哥哥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没办法原谅他。
“小蝶,我没有想非法囚禁你。”
他的声音里有着无尽的落寞以及对我的失望。
“我把你带到这里来是让你冷静冷静,别再被司徒爵那个男人迷惑了,他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他。”
炎哥哥的话与司徒夫人对我所说得没有两样,他们都认为我和啊爵在一起是不适合的。
“炎哥哥,我和啊爵适不适合那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突然间,我竟然对炎哥哥产生了一丝怨恨,认为他不应该多管我的闲事,他又不是我的亲人,只是我小时候的玩伴而已。
“小蝶,为什么你要回避这个问题呢?”
他非常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先不说他有没有对你动真感情,你也很清楚你和他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他不可能娶你进门的,即使他违抗了他父母的命令把你娶进了门,他的父母会让你好过吗?他们肯定会处处刁难你,而他夹在你和他父母中间,你要他帮哪一个呢?”
炎哥哥用无比犀利的问题戳穿了我心里面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我是不可能嫁给啊爵为妻的,即使嫁给了他,在他们家的日子肯定很不好过,我更不想让他夹在我和他父母之间左右为难。
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可以完全压垮我和啊爵之间的爱情。
“小蝶,我没有害你之心,只想让你以后能够幸福快乐。”
他无奈地又叹息了一声,“吃的东西就在你的旁边,你饿了就自己拿来吃吧。”
说完,他起身走了出去,房间里再度变成了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心里面在思念着啊爵。
啊爵,你没有我在你身边,夜里能够睡得着吗?还是此时此刻的你在疯狂地寻找我?
一连几天,我都被炎哥哥困在了他的房子里,哪都不能去。
我抱怨过,愤怒过,可炎哥哥却不为所动,一心要让我和啊爵分手。
我这个人可能有点反骨吧,全世界的人都不希望我和啊爵在一起,我就偏要和啊爵在一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和炎哥哥的藏身之所还是被啊爵带人找到了。
啊爵带人冲进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发着呆,巨大的踹门声把我吓了一大跳。
“小可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便被人狠狠抱在了怀里,那么的紧窒,似乎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甘心。
“啊爵!”
我不用任何辨认便知道是他,我高兴地伸手抱住了他,喜极而泣着。
在被炎哥哥囚禁的这段日子里,我真的好想好想他,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形容我对他的思念也不为过。
“小可怜,你没事就好了,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激动过后,他恢复了常态,用双手来回地摸着我的脸,看看我是不是变瘦了。
“我知道,啊爵。”
我垂下了眼睑,喃喃地对他说。
他对我的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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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全知道。
“爵爷,你这样带着人不问青红皂白闯进我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妥当?”
正当啊爵再想对我说些什么话,炎哥哥从楼上走了下来,语气十分的不友好。
“哼,你绑架我的妻子有何目的,炎少爷!”
啊爵低沉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的不客气起来,阴鸷得让人胆寒。
“爵爷,小蝶是自愿跟我来的,我没有绑架她。”
我还真不知道炎哥哥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明明是他对我下药把我绑到这里来的,他却在啊爵面前说是我主动跟着他来这里,这不是成心让啊爵误会我吗?
炎哥哥说我变了,但这句话更适合用在他的身上,是他变了,变得和我儿时记忆里的炎哥哥大相径庭。
“你少在这儿唬弄我,小可怜会自己跟你来这才怪,分明是你绑架了她,还囚禁了她!”
啊爵的声音里已经有一丝恼怒的火气了,如果炎哥哥不肯就此罢手的话,我相信啊爵绝不会放过炎哥哥的。
“爵爷,这是你对小蝶使用过的手段,别赖在我的身上。”
炎哥哥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既然你找到了这里,是想把小蝶带回去吧?”
“我不带她回去,难道还让她继续留在这里不成!”啊爵不悦地冷嗤。
“我不妨告诉你,我和小可怜已经在法国普罗旺斯注册结婚了,现在她已经是我司徒爵的妻子了,你绑架了我的妻子,我一定会让你去警察局待一阵子的!”
啊爵的话让我非常的吃惊,我有些脑子晕眩,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我什么时候和他在法国普罗旺斯注册结婚过了?我和他过去不是度假的吗?
“啊爵,我们没有……”
我想否决他说的不是真的,可他却对我说。
“小可怜,你还记得我生日那天叫你签署的一份协议吗?那可是结婚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应的,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我司徒爵的合法妻子了。”
他轻笑地说出了让我瞠目结舌的真相,震得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这完全属于骗婚啊,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骗我签下了结婚协议书!
我应该愤怒的,更应该疾言厉色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欺骗我。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变成了他的妻子,这是不对的。
可我的心里为什么会涌出无数的喜悦和幸福甜蜜呢?
“司徒爵,小蝶什么也不知道,你居然利用她看不见来骗婚!”
炎哥哥听了啊爵这句话后是彻底愤怒了,他打了啊爵,我听到拳头打在啊爵身上,痛得他闷哼的声音。
“炎少爷,我和小可怜之间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我之前已经严重警告过你了,你为什么老是不听呢?”
啊爵那样的人被炎哥哥打了,哪会善罢甘休。
我只听见他们两个人的闷哼声此起彼伏,吓得我立即冲他们大喊。
“你们别打了,住手啊!”
此刻我真恨自己是个瞎子,如果我能看得见,一定会冲过去阻止他们两个!
可他们两个人好像没听见我在说什么一样,还在继续打着。
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听着他们的声音,拼命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止他们继续打下去。
“小可怜,这不关你的事,你到一边乖乖待着去,等我教训完了他,马上带你回去!”
啊爵的声音里有急促的喘息声,看来他在炎哥哥的手里也没有讨到多少的便宜。
“不,啊爵,你马上带我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能让他们不打架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啊爵马上带我离开这里。
“小可怜,我会带你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啊爵一把将我扯离了他和炎哥哥的打架包围圈,两个人继续死命地打成了一团。
“姓炎的,我再警告你一遍,不准对我的妻子动任何的歪念头,不然我让你们炎家家破人亡!”
“爵爷,你一向如此威胁那些你看不顺眼的人吧?”炎哥哥对啊爵的话报以冷笑。
“我炎家是没有你们司徒家家大业大,但你要让我们炎家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你恐怕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
“这么说,你想和我作对了?”
啊爵的声音已经到了一个暴怒的阶段了,听得我立即朝炎哥哥喊。
“炎哥哥你别说了,我和你没关系,你犯不着为了我和啊爵过不去!”
啊爵要是真的动怒了,炎哥哥一家真的要倒霉了。
“小蝶,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喜欢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炎哥哥在笑,是那种毫无畏惧的笑,听得我的心都揪紧了。
“炎哥哥,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啊爵他不会那么做的。”
啊爵在我的心里从来不是一个冷漠残忍到杀人的人。
“小可怜,别跟他废话!你这样当着我的面担心他,我会以为你和他好上了!”
啊爵似乎在怀疑我对他的感情不专一,同时还对炎哥哥有感情。
“啊爵,我没有!”
我顿时很委屈,他不应该怀疑我,我的心里除了他以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人了。
“小蝶,你看吧,他不相信你,甚至在怀疑你和我有暧昧的关系。”
炎哥哥却不怕死地在那乱说,这无疑是在激怒啊爵。
“爵爷,如果我告诉你,我把小蝶带过来的这几天,我已经对她做过些什么呢?”
“炎哥哥,你不要胡说了!”
我在一旁急得快哭了,他有没有对我做过些什么,我心里最清楚,可啊爵不清楚啊,他又那么爱吃醋,我真怕自己待会有嘴也说不清了。
“你找死!”
我听见啊爵暴喝一声,接着一个重物倒地的闷哼声接着呈上。
“啊爵,你别打炎哥哥了,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做过!”
我知道自己再不阻止的话,炎哥哥在啊爵的手里一定会有性命危险,所以我豁出去了,朝着炎哥哥倒地的方向爬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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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维护炎哥哥的举动让啊爵更加的愤怒,他的声音透着暴戾的怒气。
“如果你不想让他死,就赶紧让开!”
“啊爵,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伤害炎哥哥了,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见炎哥哥了,也不去上班了,我乖乖地全部听你的。”
为了炎哥哥的性命,我豁出去了,我甚至答应啊爵只留在家里陪着他。
“小可怜,没想到你为了他,连一直反抗我的东西都可以放弃,他在你的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啊爵讥讽地冷笑,听得我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啊爵,不是那个意思,我……”
我想跟他解释,他却不愿意听我的。
“行了,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了,不过你想跟他在一起是没机会了,因为你现在是我司徒爵的妻子,你休想给我戴绿帽子!”
说完,他一把用力扯起了我,把我彻底拉离了炎哥哥的身边。
“姓炎的,留着你迟早是个祸患,不如我直接送你上路吧!”
“啊爵,啊爵,你要干什么,住手啊!”
我从未听过啊爵用这么冰冷且充满杀意的声音跟人说话,我害怕极了,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苦苦哀求着他。
如果他把炎哥哥杀了,我不会原谅他的。
“小可怜,你越是替他求情,我就越是要弄死他!”
他充满杀意的声音残忍无情,让我的一颗心迅速坠入冰窖中。
他真的要杀了炎哥哥,不!
“小蝶,你别求他了,在我把你带走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没有要放过我的念头。”
此时,炎哥哥痛苦的声音十分虚弱地响起,听起来他应该被啊爵打得不清。
“他就是这样残忍无情且自私自利的一个人,把你带到这里,我只想让你好好看清楚他的为人,小蝶,如果炎哥哥死在了他的手里,你会为我难过吗?”
“不,炎哥哥,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眼里含着泪,想让他们谁也别伤害谁,可好像凭我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小可怜,你惹我生气了!”
我的下巴顿时被啊爵冰凉的手指用力握住了,接着我的唇上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我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这才几天呢,你的心就偏向他了?还是你的心从来没有放在我身上!”
他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使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在他眼里也做错了。
“啊爵,我没有!我……”
在炎哥哥的面前,我实在说不出我喜欢他这类的话,所以我沉默了。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在外人面前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一个人,尤其是眼下的情况,我更是说不出来。
“爵爷,不要再去为难小蝶了,你要杀就把我杀了吧,你杀了我,给小蝶带来的伤痛是你无法预估的,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选择原谅你,即使你把她困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你也只得到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而已。”
“炎哥哥,我求你别说了,好吗?”
我真弄不懂炎哥哥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非要去激怒啊爵呢?
“小蝶,你被他迷惑得太深了,我要让你看到真相。”
炎哥哥痛苦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决,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非常坚定的决心。
“真相?”
啊爵却是听得笑了,那种笑阴冷嗜血。
“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我杀人吗?”
炎哥哥此时沉默不语,好像真应了啊爵的话。
“你想让小可怜知道我杀人后害怕我对她的亲近,甚至逃离我吗?你这个想法也实在太天真了,小可怜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辈子她注定与我捆绑在一起,就算我是个杀人恶魔,她也必须和我在一起!”
啊爵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一点也不怜惜我。
“我不会如你的愿把你杀了,这岂不是让你的奸计得逞吗?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伴随着啊爵的话落,一声巨大的枪响在房子里响起,我再次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彻底没了炎哥哥的声音。
“啊爵,你把炎哥哥怎么了?”
我的手指在发颤,我的声音也在发颤,眼泪控制不住地肆意狂流。
炎哥哥不会被啊爵亲手杀了吧?
不,不要啊!
“他不会死,我只不过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他将我整个人紧紧扣在了他的怀里,面对我对他流露出的恐慌和害怕,他冷冷笑了。
“小可怜,你这是害怕我了吗?我感觉得出来,你的身体抖得特别的厉害。“
“我……我……”
我是真的被他狠戾的一面给吓到了,即使炎哥哥没有死,生命也一定很危险,如果不能及时就医的话,炎哥哥说不定真的会死亡。
想到这里,我更加害怕了,在他怀里也抖得更加厉害了。
“没……有……”
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他,同时又颤抖地问他。
“你……把炎哥哥怎么样了?”
“都吓成这样了,你还想关心他的死活!”
我听不出来啊爵这阴阳怪气的语调里藏着他什么态度,我只知道他非常的不高兴。
“我在他胸口的位置开了一枪,不足以致命,如果抢救及时的话,他能平安地活下来,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他很有可能死了。”
听着啊爵用极其平淡的声音说他打了炎哥哥打了一枪,然后事不关己地跟我分析炎哥哥的生死,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楚他这个人有多么的冷血残酷。
“啊爵,你把炎哥哥送医院抢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全部听你的!”
事关炎哥哥的生死,我不能懦弱得只知道害怕,我必须要为炎哥哥做点什么,那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小可怜,你是我的女人,现在你却当着我的面,那么关心另一个男人的生死,你叫我怎么想?”
啊爵的怀抱更紧了,我快被他抱得窒息了,却不敢再次去惹怒他。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可怕,我不想惹怒他,让他对炎哥哥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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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他解释,可在他可怕的低气压下,根本说不出话来。
“够了,我不想听你再狡辩什么!”
他很暴躁地打断了我的话,然后直接打横抱起了我,把我带离了炎哥哥的地方。
“炎哥哥……”
我缩在他怀中小声地啜泣着,心里却在不停地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我救不了炎哥哥,我是那么的没用。
回去后,啊爵抱着我上了楼进了房间,毫无留情地把我丢在了床上,他沉重的身躯马上压了上来,一声不响地野蛮撕碎了我身上的衣服,他的大手仔仔细细地在我身上检查着,连我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
“啊爵,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屈辱的泪水缓缓从我的眼角滑落,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他检查。
他说他喜欢我,可他真的喜欢我吗?他在怀疑我和炎哥哥做出了背叛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你和那个姓炎的在一起那么多天,你叫我如何再相信你没有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他冷笑着,那样的令人可怕。
“告诉我,你和他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看吧,他果然一点也不相信我。
“做没做过,你心里会没有数吗?”
我为自己感到无比的悲哀,我竟然爱上这么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他的大手用力地掐着我单薄的肩膀,无比的阴鸷。
“你最好给我说明白了,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呵……生不如死?他的怀疑就已经够让我生不如死了。
“啊爵,我一直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的,你不会嫌弃我是个看不见的瞎子,更愿意照顾我体贴我,可你还是让我对你很失望。”
我苍白无力地苦笑,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拼命溢出眼眶。
“我喜欢你,啊爵,你是我陈小蝶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可是你不相信我,那请你放我离开吧,我本来就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妻子,即使我曾经那么努力去融入你的世界,配合着你的步伐走入不属于我的世界。”
站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对我来说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我心里的苦他从不知道。
“真的吗,小可怜,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的话让他沉默了许久才出声,低沉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暴躁之气了。
我不说话,只是难过地哽咽哭泣着,就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那般弱小可怜。
我爱上了一个天神一般的男人,那就注定我的情路会坎坷。
“对不起,小可怜,我只是……害怕你会跟他一起逃跑,再也不回到我的身边来,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那么害怕,害怕你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他伸手把赤身裸体的我紧紧抱在了他的怀中,他不断亲吻着我眼角的泪,沙哑出声。
“小可怜,不要离开我好吗?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唯独你要离开我,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除此之外,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把重伤的炎哥哥送到医院去,你答应吗?”
我想了想,十分哽咽地开口。
如果他能答应我这个要求,或许我会原谅他。
我的话让他抱住我身体的怀抱明显僵硬了一下,很久后,他才开口。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去见他了,否则下次他可没那么幸运了。”
“谢谢你,啊爵。”
我哽咽了一声,十分感激他还愿意回心转意。
“别谢我,这是你欠我的,用你自己来偿还给我。”
他很不悦地轻哼了一声,然后空出了他的一只手给人打电话,电话里的大致意思就是让人把炎哥哥送到医院里去急救。
“这下你该满意了吧,小可怜?”
他打完了电话,仍然很不悦地轻哼了一声。
而我回答他的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脖颈间默默流泪。
啊爵,爱你真的好辛苦。
他见我一直哭一直哭,他最后只能对我妥协了。
“好了,我不恼你了还不行吗?不要再哭了,你本来就不漂亮,现在一哭更丑了,小心我不要你了。”
他叹息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任由我的鼻涕眼泪蹭在了他昂贵的衣服上。
我不理他,反而哭得更凶了,似要把一肚子的委屈和害怕全部借由眼泪的方式哭出来。
他接下来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用大手轻拍着我的背脊无声地安慰我。
我哭到最后筋疲力竭,模模糊糊地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虽然没有再逼问我有没有和炎哥哥做过那样的事情,可我知道他的心里还是不相信我的,而我的心里对他的自私残忍也有了小疙瘩,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了明显的嫌隙。从而进入了冷战模式。
也许这就是炎哥哥想要的结果吧,可我又不能去怪他,毕竟他的出发点是为我好。
我不知道炎哥哥的伤势究竟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我自己答应啊爵的话不能食言,所以我辞职了,安心地待在了家里。
啊爵最近早出晚归的,明显是不想看见我,晚上他宁愿去睡书房也不愿回房抱着我睡觉,更是一次也没有碰过我。
这样的情况让我既难过又恐慌。
我难免会往不好的方向想,或许他已经厌弃我了,不想再和我玩什么爱情游戏了,或许用不了几天,我很快就会被他赶出这里,然后他另找个女人风流快活。
只要一想到他对别的女人展现他的温柔和体贴,我的心就疼得受不了。
承认吧,陈小蝶,你爱这个男人已经爱惨了,你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你只能去依附这个男人去生活。
这是一个很可悲的事实,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曾经的那个我究竟去了哪里呢?
我突然间已经记不起来当初极端抵触啊爵的那个我了,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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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习惯了被他抱着睡,如今他不睡在我的身边,我似乎很难有一种安全感。
我要这样一直跟啊爵冷战下去,然后等到他主动把我赶出去吗?
不,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要啊爵跟我服软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去跟他服软,不然我们之间僵持的关系是不会有所改善的。
我在乎他,所以不想这么一直下去。
想通以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磕磕绊绊地摸索着离开了房间,去书房找他。
这里的环境我还不是很熟悉,所以等我摸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啊爵,你在里面吗?”
我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喊他。
可我喊了半天,书房里面什么声响都没有。
难道啊爵不在书房里吗?
我摸索到了门把手,用力一拧,发现门没被反锁,便推门走进去想探个究竟。
书房里很安静,空气中有红酒的气味,我猜啊爵肯定在书房里喝过酒。
“啊爵,你在吗?”
我一路摸索过去,叫着他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我。
“啊爵,啊爵……”
我来回摸索着,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我想这下惨了,这一跤摔下去,非摔得我鼻青脸肿不可。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我被一双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的整个身体以飞扑的姿势跌进他的怀里,非常尴尬的姿势,羞得我满面通红。
“谢谢你,啊爵……”
我闷在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
如果不是他伸手接住了我,这时候我一定非常狼狈地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你没事进我书房干什么,出去!”
他扶着我站好后,声音十分冷淡地要赶我离开。
“啊爵,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在他面前垂低了头,十分小声地对他开口,并不愿意乖乖听他的话,就这么出去了。
我来书房是和他主动讲和的,所以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没有!”
他的声音依旧十分的冷硬,带着不忍拒绝的命令。
“出去,书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
我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照顾着,可他现在如此严厉地呵斥我,我瞬间便觉得一股咸涩往自己的喉头涌。
他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想要我了?
我垂在身体两个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我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更小了。
“啊爵,你别再生我的气好不好?你生气不理我让我好难过。”
我几乎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来哀求他,他如果还不为所动的话,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和他和好了。
“我不觉得你有多难过。”
他从我身边残忍地走过,说出的话也同样残忍。
“你不是整天担心那个姓炎的死了没有吗?我可以告诉你,他命很大,还活着呢,你是不是很高兴吗?”
我的确是很担心炎哥哥的安危,现在得知他没有性命危险,我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可啊爵对我的误解我还是十分的生气,我一整天都在想他为什么不理我,并不是只担心炎哥哥。
“啊爵,我没有,为什么你总是用你的判断来曲解我的意思呢?”
我有些愤愤不平地冲他低吼,他对我的误解的确让我非常的生气。
“小可怜,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担心他比担心我生你气来得重要得多!”
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样子的他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想任何人亲近他,包括我在内。
“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吧?那你为什么还要骗婚,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你的妻子,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既然他要跟我翻旧账,那我们就翻旧账好了。
“你是属于我的,我不需要过问你任何意见!”
他强硬的态度让我无比的厌恶,他的意思好像我的生死全掌握在他的手里,他要我死,我不能不死一样!
他是暴君吗?简直蛮不讲理!
“我要跟你离婚,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司徒爵!”
悲愤之下,我口不择言地冲他大吼大叫,我此刻的心里只想如何摆脱他。
“想要和我离婚,和那个姓炎的小子在一起吗?”
我的低吼被他的冷笑完全压住了,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危险的因子,慢慢一点点地朝我靠近。
“小可怜,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知道我为什么设了圈套给你钻吗?因为我早知道你遇见了那个姓炎的之后一定会对我变心,所以我要名正言顺地困在我的身边,让你没办法和他在一起!”
他说得十分的痛恨,也低吼了起来。
“陈小蝶,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吧?你为什么还不知足呢?”
我没有不知足,也没有像他所说的一样要和炎哥哥在一起!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今晚来找你求和就是一个错误!”
他三番两次对我的误解让我的身心十分的疲惫,我不想再和他争吵了,所以我选择退让,离开他的书房,回我的房间去。
“陈小蝶,你做贼心虚了吗?”
我想走,他却不让我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死命地往不知什么地方拖,然后我的身体被他扔在了书桌上,我的腰被书桌的边缘撞得生疼,疼得我眼泪也出来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我拼命挣扎着,叫喊着。
“你叫我混蛋,嗯?那他呢,是你的情哥哥吗?”
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他的两只大手用力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把我的两条手臂钉在了书桌上,让我连反抗也不能,他阴冷暴戾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到了死亡的气息在一点点地朝我逼近。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听见没有!”
他在羞辱我,我知道。
“放开你,好让你去找你的炎哥哥吗?”
他咬牙切齿得恨不得咬断我的脖子。
“小可怜,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你只属于我,我要对你怎么样,你都要乖乖受着,不能有一点反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那样的生气,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去承受,因为我知道这一定很可怕,但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我还在做着无畏的挣扎,明知道没有什么用,可我并不想就此对他屈服。
“小可怜,你以为有了那个姓炎的,你就可以反抗我吗?我马上会让你明白,除了我,谁也别想得到你!”
他的声音暴躁而阴冷,冰凉的薄唇不顾一切地堵住了我的嘴,让我连呼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就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不断啃咬着我的肌肤,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此时此刻才明白他是那么的可怕,原来不被他珍惜的感觉,真的好难过。
“啊爵,疼!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呜呜……”
最后,我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我很没骨气地跟他求饶了。
“疼?”
他冷哼,急促的呼吸里有着浓浓的讥讽。
“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姓炎的纠缠不清,如果他被我杀了,你肯定会恨我吧?”
“……”
他的假设让我无言以对,毕竟我之前的确有这种想法。
“被我说对了,你无话可说了吧?”
我的沉默换来他更残酷的惩罚,“可惜呀,他命大还活着,你连恨我的理由也找不到!”
我痛得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只是默默地流着眼泪。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需要受到他这么严厉的惩罚。
身体好难受,心里也好难受,突然之间,我好想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因为他带给我的只有痛苦,无尽的痛苦……
整整一晚上的折磨,我早已哭不出来了,浑身疼痛不已。
“你死心吧,小可怜,这辈子你休想从我的身边逃离!”
他阴冷霸道的话让我狠狠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我的一只手被他牢牢地握在他冰凉的大手里,一个冰凉的东西很快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我想那一定是枚戒指,他想牢牢绑住我,不让我有任何逃脱他的机会。
我此刻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我有力气,一定会把他戴在我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扔还给他,并且大声告诉他,我不稀罕。
可我已经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他,只能闭着眼,不再去理会他。
“小可怜,你如果是个正常的人,你或许有机会从我的身边逃走,可惜你的眼睛看不见,如果没有人帮你的话,你根本就没办法从我的身边逃开!”
他伸手把我紧紧抱在他的怀里,轻咬着我的耳朵恶劣的低语。
“你无依无靠的,只能依靠我!”
“不,我还有炎哥哥,他是我能依靠的人。”
也许是我身体上反抗不了他,所以想在言语上反抗他一下。
我本来就无依无靠的,没有他庇护,我这些年不是也走过来了吗?
我陈小蝶并不需要他的庇护,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可怜,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呢?”
我的这句话又让他暴跳如雷了。
“你信不信我去杀了姓炎的,让你一辈子后悔!”
“如果你杀了炎哥哥,我也会恨你一辈子。”
我说这话的时候,反应十分的平淡,平淡得让我自己也吃惊。
“好,很好,你给我等着!等你所谓的依靠没有了,除了我,你还能去依靠谁!”
他嗜血地冷笑了两声,然后用力推开了我,下了床,快步走出了房间,把房门甩得震天作响。
我突然间有些后悔说话激怒他了,如果他真的跑去杀了炎哥哥怎么办。
可事实上是我多虑了,啊爵没有去杀了炎哥哥,两个月后,却传来了炎哥哥订婚的消息。
当然这个消息是啊爵告诉我的,他的目的是让我死心。
“怎么,你不会以为我在说谎骗你吗,小可怜?”
他见我困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的,以为我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我信。”
许久后,我艰涩开口。
炎哥哥能和别的女孩订婚,我也就放心了,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去连累炎哥哥。
“你这么快相信,是不是以为他表面上乖乖订婚,然后背地里策划着和你一起逃跑的事情吧?”他冰凉的修长手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颇为嘲弄地冷冷一笑。
“小可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吗?我的目的不是让你难过,而是让你知道,姓炎的订婚对象是我给他安排的,女方是高雅姿。”
“什么?”
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高雅姿不就是那个喜欢啊爵,不可一世的女人吗?他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和炎哥哥送作堆。
“你很惊讶是不是?”
我的反应应该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因此他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高雅姿很痛恨你,而姓炎的喜欢你,你说他们两个要是订婚了,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呢?”
“啊爵,你好可怕!你为什么要害炎哥哥!”
他冷冰冰的语调让我无法冷静下来,我失控地冲他叫喊。
炎哥哥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操控,而不是被啊爵完完全全地摧毁!
“我哪有害他,我给他找了一个高门大户出生的千金大小姐,说起来他们炎家还是高攀了高家。”
他捏住我下巴的手指再次用力,痛得我的眉头全部皱了起来。
“啊爵,你放过炎哥哥吧,让他去寻找自己所爱的女孩,高小姐不适合他。”
我忍着疼痛,低低地哀求他。
只要他肯放过炎哥哥,我愿意什么事都答应他。
“适不适合只有他们心里最清楚,我只是牵线保媒而已。”
他倒好,把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
不行,我不能让炎哥哥的下半生活在不幸里,我必须要为炎哥哥做点什么。
思及此,我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伸手慢慢摸索到啊爵的脸,确定了大概位置后,我倾身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他冰凉的薄唇上,学着他吻我的样子吻他。
一开始他对我的主动吻他没有任何的波动,气息也未曾乱上一分,这不禁使我有些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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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重了亲吻的力道,并用我的双手去抚摸他坚实的胸膛,就像他曾经对我所做的一切。
渐渐的,他的呼吸声加重了,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原先那样淡定了。
“小可怜,你在勾引我吗?”
终于,他粗喘了一声,抓住了我极为不安分的双手,哑着声音问我。
“你不想要我吗,啊爵?”
他最近在这种事上可没少翻花样来折磨我,我在床上会的所有一切,全是他教给我的。
我原本在那种事情上无疑是一张白纸,是他在上面涂满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教会了什么叫男女之爱。
“怎么,你为了那个姓炎的愿意这么勾引我吗?”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听不出他是喜是怒,不过讥讽是有的。
“啊爵……”
我从没那么大胆地勾引他过,不过为了炎哥哥,我也豁出去了,抑制住了我体内的害羞,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该死,小可怜!”
他被我触碰到了敏感处,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我的唇便被他虏获了。
“是你主动勾引我的,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一边恶狠狠地吻着我,一边把我身上的衣服粗鲁地撕开。
之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事后我真有些后怕了,没想到我主动勾引他会让他那么兴奋,我还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弄死呢。
“啊爵,炎哥哥的事……”
他已经吃饱餍足了,他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只刚吃饱正在打盹的狮子,这个时候的他通常比较好说话。
“小可怜,别人家的事情你少管,你有空就多关心关心我。”
他俨然是吃饱了不认账,四两拨千斤地拒绝了我刚才的请求。
“啊爵……“
我心里十分的不服气,想要据理力争,可他很快用话堵住了我的嘴。
“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还有力气让你胡思乱想,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继续。
“……”
我才不要继续呢,继续的话,我觉得自己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最后,我还是没有说服啊爵让他别对炎哥哥的婚姻插手,不得不说,我是一个十分失败的人。
炎哥哥订婚那天,啊爵亲自带我去参加了。
他大概像让我见识到炎哥哥和高雅姿订婚后彻底死心吧。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并不是我不想见到炎哥哥和其他女孩订婚,而是纯粹不喜欢有钱人的场合。
啊爵寸步不离地挽着我的手臂跟熟识的人打招呼,不让我离开他的原因可能是他不想让我发生上次的事情,又或者他不准我去找炎哥哥说话。
不管是哪一样,我只能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像个木偶娃娃一样被他控制着。
“司徒爵,为了你身边这个女人,你居然这么报复我!”
没多大一会儿,作为今晚订婚主角之一的高雅姿前来质问啊爵。
当然,我是不能被幸免的,因为高雅姿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高雅姿,我何时报复过你了?”
只听啊爵在那冷冷地说,“炎家的大少爷好歹也是一枚青年才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婚了。”
“你不会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却偏偏把我推给了其他男人!”
她高傲的声音有着幽怨愤恨,以及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而且是一个爱啊爵爱惨了的普通女人而已。
“你的感情与我无关,我的感情从来不在你的身上,我劝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炎家的大少爷才是你的未婚夫。”
啊爵的话可够冰冷无情的,不知道高雅姿听了他的这些话后心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肯定会伤心吧。
此时此刻,我真的有点同情高雅姿这个女人了。
“你以为逼迫我父母,我就会妥协和其他男人订婚了吗?你别做梦了,我不会答应的!”
高雅姿十分愤恨地冲啊爵冷笑着,同时我能感觉到她嫉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应该是恨不得杀了我吧。
“你答不答应和我没关系,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你如果能忍受你爸公司破产,你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沦为一个普通人,而且你的手指再也不能握笔画出那些漂亮的设计图了,你觉得那样的你若成了一个普通人,会变成什么样吗?我真的好期待。”
从啊爵的话中,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在威胁高雅姿,说不定高雅姿的手指还是啊爵让人弄残的。
我已经见识过啊爵十分残忍的一面了,所以他把高雅姿的手指弄残也不是什么怪事。
“你……好,司徒爵,你为了一个瞎眼的低贱女人竟然这么对付我,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最后,高雅姿拿啊爵没有任何的办法,撂下狠话离开了。
我想啊爵如果不在我的身边,或许她撕了我也有可能,要不然上次她也不会叫人推我下水想让我淹死了。
嫉妒会让女人变得无比的丑陋,也会让女人变得无比的可怕。
“小可怜,知道我为什么要对高雅姿这么做吗?”
我还没有从高雅姿愤恨的声音里回过神来,就听到啊爵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为我出气,可炎哥哥是无辜的啊,他不能把炎哥哥拖下水来。
“你知道的对不对,只是你在怪我不该把高雅姿和姓炎的凑在一起对吗?”
见我欲言又止,啊爵伸手抚了抚我耳边的鬓发,情人般亲密地呢喃着。
“谁叫姓炎的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呢,我这一叫一劳永逸,以后他再也没机会和我抢你了,你注定是我的,小可怜!”
我对他这话只能保持沉默,因为无论我怎么说,在他看来都是错误的,那我还不如什么也不说来的好。
“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生气,而是低笑了一声,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如云朵般一样柔软,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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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啊爵的话没有任何的肯定感,今晚过后,将是炎哥哥痛苦日子的开始,又或许他还会恨我。
可这一切我都没办法阻止,我是那么的渺小,我连啊爵都说不动不了,那我还能去说动谁呢。
我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看啊爵一手导演的好戏,我不是戏里的主角,却与这出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订婚进行到了一半,我听见炎哥哥的声音在说。
“爸,妈,对不起,我不能跟高小姐订婚,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孩了。”
炎哥哥这是要当场悔婚吗?
我有些着急,挽住啊爵手臂的那只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如果炎哥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婚,别说啊爵不会放过他,高家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小可怜,你可是在高兴姓炎的所喜欢的女孩是你吗?”
啊爵很快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非常不悦地冷哼了一声。
“就算他喜欢你又能怎么样,你永远得不到你!”
“孩子,你在胡说什么呀,高小姐这么好的姑娘你上哪儿去找!”
着急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炎哥哥的母亲。
“妈,对不起,我不能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订婚。”
炎哥哥的声音很坚持,仿佛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决定。
“既然你不想和我订婚,那好,我们就此一拍两散!”
随后,高雅姿也站出来表态。
“女儿你……”
“爸,这世上能配得上我的男人只有司徒爵,炎家的大少爷连给我提鞋也不配!”
高雅姿高傲中带着无限嘲弄的声音应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在羞辱炎哥哥。
“高小姐,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好歹也是人品端正,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他,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儿子就这么不堪了?”
大概天底下的母亲没有哪个能忍受一个外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侮辱自己的儿子,所以炎哥哥的母亲怒了。
“你儿子本来就给我提鞋也不配,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要不是司徒爵向我爸施压,我爸怎么可能会和你们这种家庭谈婚事!”
高雅姿似乎想把事情闹大,越说越难听。
“炎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请高小姐不要这么说他。”
高雅姿的话让我很愤怒,所以我不假思索地站出来为炎哥哥说话,却忘了我已经是啊爵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我的话很快引起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也引得身旁的啊爵气息突然阴冷了下去。
“司徒爵,看来你身边的女人心不在你的身上,你比我更可怜!”
高雅姿像是疯了一样在那哈哈大笑,那笑声听上去有几分渗人。
“我哪有可怜!”
啊爵用力勾住了我的手臂,不准我再向前走一步,阴沉的声音充斥着鄙夷的冷笑。
“我的小可怜只是看不惯你贬低炎少爷才站出来说话的,毕竟他们的感情情同兄妹,哥哥被别人欺负了,难道做妹妹的不该为他出头说几句话吗?”
啊爵的确很高明,短短几句话就让人打消了疑虑,从而认为我和炎哥哥之间只有兄妹感情,没有其他的暧昧关系。
“司徒爵,你就替她狡辩吧,据我所知,你身边的女人两个月前被炎家的大少爷劫持过,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相处了有一个礼拜之久,你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真的只有兄妹感情吗?”
没想到高雅姿会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些话,明显要把我拉入地狱去。
“高雅姿,那是我允许的,没有什么挟持,是我允许她和炎家大少爷出去玩几天,是你搞错了。”
啊爵表面上看上去十分的平静,可我知道,他越是平静,那就代表着他心里的怒气如滚烫的岩浆一样在翻滚着。
“雅姿,好了,你不要说了,你想得罪光爵爷吗?”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这时候十分恼怒地响起,应该是高雅姿的父亲吧。
“高伯父,你还是劝劝你女儿吧,我给她找了一门好婚事,她不但不感激我,还在这里重伤我的女人,难道你已经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啊爵无比阴冷地冲高雅姿的父亲发难。
“爵爷,我一定会劝雅姿的,今天的订婚也一定会顺利进行,你别生气。”
高雅姿的父亲有些巴结地对啊爵开口,似乎还带着那么点害怕。
照理说像高雅姿父亲这样的人是不应该害怕啊爵这个小辈的,可见啊爵对付人的手段有多么的可怕。
“雅姿,你……”
高雅姿的父亲好像把高雅姿拉到一旁去说话了,但这个时候,谁也没发现大厅里发生了意外。
“咦,怎么停电了?”
已经有人在喊了,接着其他人也喊了起来。
“跟我走!”
黑暗中,人群一片骚乱,我连炎哥哥怎么到我身边来的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炎哥哥走,我的身边还有啊爵在,我不应该离开他,这是不对的。
可炎哥哥今晚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啊爵是罪魁祸首,我的心里是埋怨啊爵的。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炎哥哥用力把我拽离了啊爵的臂弯,我被动地和他在黑暗中离开了。
“小可怜,小可怜!”
不久后,传来啊爵愤怒异常的吼叫声,因为我跟炎哥哥从他的订婚宴上逃跑了,这无疑是给了啊爵一记屈辱的耳光。
“炎哥哥,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我被炎哥哥拉着跑了好远的路,上了一辆车,我气喘吁吁地问他。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被他找到。”
炎哥哥很快发动了车子,车子打了一个弯,立即行驶了起来。
“炎哥哥,你把我放下车吧,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啊爵找不到我,他会很着急的。”
刚才跟着炎哥哥一起逃跑的时候意识是模模糊糊的,现在冷静清醒了下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
我稀里糊涂地跟着炎哥哥一起逃跑了,啊爵一定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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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你不会还想回去他的身边吧?”炎哥哥一边开着车,一边劝慰我。
“他把你从我那里带回去后,他一定没有好好对待你吧,甚至怀疑你和我不清不楚的是吧?”
炎哥哥的这番话让我无话可说,这些日子啊爵的确是这么对我的。
“小蝶,离开吧,你和他在一起,只会有无尽的痛苦。”
见我不吭声,炎哥哥继续劝慰着我。
”炎哥哥,就算我以后会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中,我也要回到他的身边去,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啊,我不能抛弃他。“
啊爵虽然这阵日子对我十分的冷淡,但我已经深深爱上了他,并不想离开他,就算我和他最后还是会分开。
“小蝶,你别执迷不悟了,就算你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他要和你离婚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真心娶你为妻呢?”
炎哥哥的这话像一根刺一样直戳我的心窝,让我的心疼得受不了。
“炎哥哥,放我下车,如果你不放我下车,我跳车了!”
即使明白啊爵和我结婚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罢了,也抹灭不了他对我的那些好。
“小蝶,你别冲动!”
炎哥哥被我的话吓坏了,忙出声劝我,却没有把车停下来。
“炎哥哥,对不起,我爱啊爵,我不想和他分离!”
我心里只有不想离开啊爵的想法,所以我做了一件人生最大胆的事情,跳车。
跳车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我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身上立即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
我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往来时的路回去,可我的眼睛看不见,找不到回去的路。
“啊爵,啊爵……“
我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提着裙摆漫无目的地走着。
“小蝶,你疯了吗?你刚才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你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办?”
炎哥哥停了车,立即跑到我的身边来扶我。
“炎哥哥,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我要回到啊爵的身边去,求求你不要来打扰我了好吗?”
面对这样痴缠的炎哥哥,我的心里不禁有些厌烦。
“小蝶,你这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你要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炎哥哥还是固执己见地拉着我的手臂不让我离开。
“我不要你送,待会啊爵一定会来找我的,你要走的话就快些走吧,我不是你的谁,用不着你替我多操心。”
我忍无可忍地甩掉了炎哥哥的手臂,十分烦躁地对他开口。
我想我是自私的,我的心里只有啊爵,却看不见炎哥哥对我的好。
“小蝶,我和你小时候的约定也许你从来没有当作一个真正的承诺,可我却一直记在了我的心里,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你,怪只怪我出现得太晚了,让你先爱上了别人。”
我的斥责弄伤了炎哥哥的心,他十分凄苦地对我开口。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我在这里陪着你,他应该很快能追上来的,等他来了,我把你交到他手里后,我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炎哥哥……”
听着炎哥哥无比痛苦的声音,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过分,正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有尖锐的刹车声在我们不远处的方向停了下来,接着车门被打开,有人朝我们这边匆匆走过来。
从脚步声来判断,我便判断是啊爵追过来了。
“炎少爷,你从你的订婚宴跑出来还不够,居然还想拐带我的妻子去哪里!”
我很快被啊爵拽到了他的怀里,他兴师问罪的阴沉声音里压抑着无比暴怒的火气。
“爵爷,我如果说带小蝶出来散散心你肯定不相信。”炎哥哥的声音显得无比的失落与哀伤。
“我输了,小蝶为了你,居然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从疾驰的车上跳下来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呵……爵爷,你是多么的幸运,能被小蝶全心全意地爱上,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羡慕你吗?”
“你用不着羡慕我,不是你的,你妄想也没有用,还是乖乖回去订婚吧,这桩婚事,别人求都求不来。”
啊爵不屑地冷哼着,钳制我的力道却减轻了不少。
“我不会回去订婚的,就算爵爷你现在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不会回去的。”炎哥哥这回的声音里十分的坚决。
“小蝶是个好女孩,值得你好好对待,爵爷,不要让小蝶伤心,不然就算你是爵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炎哥哥……”
炎哥哥是一直关心着我的啊,我刚才怎么可以对他说那样的话呢。
“小蝶,过一阵子我要走了,本来想带你一起走的,可你不愿意。”
爵哥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颇为无奈地开口。
“我这次走了,或许就不会回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即使你被人欺负了,你也要坚强地活下去,就像小时候的你一样开朗活泼。”
“炎哥哥……”
他的话让我泪如雨下,我和他短暂的重逢后又要分离了,也许这次分离后,我此生再也见不到炎哥哥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加难过。
“小傻瓜,别哭了,我该走了,祝你幸福。”
他笑着对我说完这句话,便真的转身走了,走得那么决绝。
“炎哥哥……”
我想追上前去跟他再说几句告别的话,可啊爵不肯让我去。
“小可怜,你私自和他逃跑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倒好,还想去追他,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用力抓着我的手腕,声音阴冷极了。
“我……想对炎哥哥说几句告别的话。”我难过地低泣着。
“我以后见不到炎哥哥了,就让我最后跟他说几句话吧,啊爵。”
“我不会给你任何跟姓炎的藕断丝连的机会!”
啊爵恶狠狠地冲我咆哮着,然后抓着我的手腕朝他的车上拖。
全程他很愤怒,没有跟我多说一个字后。
上车后,他命令司机立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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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了几下,始终没有挣脱开,我也就放弃了。
我身上有许许多多的擦伤,刚才情绪激动还不怎么觉得痛,现在一冷静下来,便浑身疼得厉害。
我死咬着嘴唇,坚决不出声跟他示弱。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别墅里。
他没有抱我进去,而是大力地拉扯着我走了进去。
他的步伐那么大,我为了不让自己摔倒,只能小跑步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拉着我进了屋,然后我听到他用十分诧异的声音开口。
“我们过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点事情。”
司徒夫人的声音很不客气,我听得出来,那是故意针对我的。
“放开我,我自己上楼去,你就在这里好好陪着你的父母吧。”
我不想和他的父母多接触,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外人,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不用回避,他们也是你的爸妈。”
啊爵的声音很平淡,在他的父母面前,把我和他的关系捅破了。
“啊爵,你……和她真的结婚了?”
司徒夫人不可置信地怪叫了一声,“你要和谁结婚为什么不问一下我和你爸,你这样随随便便结婚了,岂不是儿戏!”
“妈,婚姻大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总要娶个我喜欢的女人陪我过一辈子,就像你和爸一样。”
啊爵平淡地在他的父母前据理力争着。
他的父母肯定不喜欢我这样的儿媳,啊爵承受的压力一定很大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怪他刚才没给我和炎哥哥多说几句话了。
“啊爵,婚姻大事是你自己的事情没错,可你有想过司徒家吗?你娶了这样一个女人,我们司徒家以后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柄!”
啊爵的父亲也开口了,他的话让我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
我和啊爵门不当户不对,他的父母怎么会让他娶我为妻呢?
也许分别的日子就在眼前了,我终究要离开他的,然后听着他跟别的女人娶妻生子的消息,寂寥地过完我的一生。
“爸,我不认为我娶了她,司徒家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柄,我们家已经很富足了,不需要用联姻的方式来锦上添花。我今天跟你们说明白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希望你们也尊重一下小蝶,如果没有意外,她将是司徒家的少奶奶。”
“啊爵,你……你……要把妈气死才甘心吗?我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给我娶了这么个儿媳妇进门,我以后带着她去别人家串门,那得多丢脸啊!”
司徒夫人的话再次让我的心狠狠痛了一下,我把头垂得更低了。
“妈,小蝶眼睛不方便,你用不着带她出去串门。”啊爵有些恼火,在和他的母亲争辩着。
“司徒夫人,司徒先生,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可以放心,我明天就和啊爵离婚,以后绝对不会再缠着他。”
有钱人的世界离我太远,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走不进有钱人的世界。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灰姑娘还是灰姑娘,她和自己所爱的王子生活在了两个世界中。
“小可怜,不许在我爸妈面前胡说,我们不会离婚的。”
我的话很快引来了啊爵的不悦呵斥,他紧紧把我抱在了他的怀里。
当我的脸接触到他的胸膛时,我的眼泪马上濡湿了他的衣服。
我是那么舍不得离开他,更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可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快乐,令他和他的父母失和,所以我必须要忍痛离开他。
“爸,妈,你们不要说了,我这辈子只娶陈小蝶一个人,无论你们接受她也好,不接受她也罢,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因为我要她,我爱她!”
啊爵应该是察觉出我躲在他怀里哭了,所以他用大手轻拍着我的背。
“啊爵,你!”
“好了,他现在一意孤行,我们这么劝也没用,还不如顺其自然,他们两个不会长久的,你等着看好了。”
司徒夫人很生气,司徒先生在一旁劝慰着。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子,气死我了!”
最后,司徒夫人气急败坏地骂了啊爵几句便跑了,司徒先生追了出去,屋子里就剩我和啊爵两个人。
我闷在他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或许怕离开他,又或许因为别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爸妈已经走了,他们不会再管我们的事了。”
他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慰着我,却让我哭得更伤心了。
有的时候不是因为难过而哭泣,而是你身边的这个人给你带来的感动和温暖。
我哭到最后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抽噎不止,他干脆搂着我坐在了沙发里,一声不响地替我擦眼泪。
“啊爵,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离婚比较合适。”
我抽噎了一会儿,十分艰涩地对他开了口。
“小可怜,你不喜欢我吗?”
我的话让他的声音又阴沉了下去,他大概又不高兴了。
我不是不喜欢他,而是……
“那我问你,你和我离婚后,要和姓炎的在一起吗?”
见我不回答他的问题,啊爵又沉沉地问了我一句。
“不,我不会和炎哥哥在一起。”我诚实地对他摇了摇头。
炎哥哥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去拖累他。
“那你想和我离婚是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吗?”
他又问我,问得无比的认真。
这下我是彻底的沉默了,不想回答他。
“如果是因为我父母的关系你要和我离婚,那我就原谅你。”
他伸手再次把我搂进了他的怀中,他冰凉的薄唇贴着我的额头轻轻吻着,声音温柔而好听。
“只要不是你想和姓炎的在一起,我都会原谅你。我父母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只是暂时不能接受你,等你为我生了孩子,他们对你的态度一定会改观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呢。”
他的话如一股暖流一样流入我的心田,顿时让我难过的情绪好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慰了我好一会儿,啊爵放开了我,叫佣人拿来了医药箱,帮我处理起身上的擦伤来。
“下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看看你,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你想成心让我心疼死吗?”
他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在严厉地斥责我,可我被他骂得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开心。
他是真的很关心我,才会这么说我的。
“啊爵,谢谢你。”
他帮我处理完擦伤后,我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身躯,由衷地感谢他。
谢谢他还要我,谢谢他还关心我,更谢谢他在他的父母面前替我说话。
“谢我就拿出实际行动来,我不喜欢你这种口头上的谢谢。”
他的一只大手轻轻地在抚摸着我的脑袋,另一只大手在我的侧腰处缓慢游移着。
“要我主动亲你吗?”
我略微抬起头来,很是羞涩地抿唇。
“你说呢?你除了你这个人以外,还有什么可以拿来感谢我的?”
他的语调懒洋洋的,颇有些欠扁。
“我没有钱也没有房,更没有车子,我除了用我自己报答你,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有些无奈地说完后,慢慢伸手去摸他的脸,此刻的内心里,有一种期盼的渴望。
“啊爵,我真想看看你的脸长什么样。”
我渴望看见他的脸,只可惜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我的脸你还是不要看了,你看了会更加自卑的。”
他轻轻笑了一声,将我重新纳入他的怀中。
“与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尽快怀孕。”
“啊爵,我……还没有做好那方面的准备。”
他的提议立即让我羞红了脸,我把羞红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闷闷地开口。
我和他的将来还没有稳定下来,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要孩子呢。
“这个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孩子有了你就把孩子生下来。”
他好笑地捏了捏我的耳朵,无奈开口。
“还是你不愿意和我生孩子,小可怜?”
“不是的,我没有。”
我不想让他再次误会我,所以急忙对他开口。
“既然没有,那我们上楼努力吧。”
听了我的解释后,他不怀好意地邪笑了两声,立即把我打横抱起,直接把我抱到了楼上的房间。
今晚的事情因我被他榨光所有的力气而翻了过去,之后的日子很平静,啊爵一直在努力让我怀孕。
他的意思我懂,他想尽快让我生下孩子得到他父母的认可。
可要孩子的事情实在是急不来的。
刚才寒子诺来找啊爵,不然他肯定又缠着我去床上了。
他们两个去了书房谈话,我并不好奇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不过我偶然路过书房的时候,听见他们俩的谈话声从书房里传了出来,显然是书房的门没有关好。
“啊爵,你可不知道啊,高雅姿最近和家里闹得挺凶的,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女人,心里一直是非你不嫁的,你非要让她嫁给那个什么炎少爷,她会服气才怪。”
寒子诺略带调侃的声音顺着没关紧的书房门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她想要嫁给我,我就非要娶了她吗?”
啊爵低沉的声音颇为的不屑,“她上次害小可怜差点在游泳池淹死,我这么对她已经够便宜她了。”
“嘿,啊爵,你该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小可怜了吧?听说你为了她,还跟伯父伯母闹翻了,伯母为此还气得不清呢。”
寒子诺那颗八卦的心总是停不了的。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她不过是个玩物而已,我会对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动真感情吗?”
啊爵的话是那么的冷漠,我一度怀疑这话不是他嘴里说出来的,可是确实是他说的。
他……把我当成了玩物,那么他对我说他喜欢我全是在跟我玩爱情游戏吗?
我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事实的真相竟然如此的残忍。
那个对我温柔体贴的男人竟然转头对他的朋友说,我只是他的玩物。
陈小蝶,这就是你背叛和炎哥哥的约定,誓死都要追求的爱情吗?原来竟然是这么虚幻啊,一碰就碎了。
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耳朵一直在嗡嗡地叫,一颗心已经痛到任何的感觉了。
世上最美丽的谎言莫过于被自己所爱之人欺骗吧。
我是那么的爱啊爵,啊爵却把我真挚的感情作为了一场爱情游戏。
这能怪谁呢,都怪我太傻太天真了,我应该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啊爵的为人,一味盲目地掉进了他的爱情陷阱里,到最后彻底的不能自拔。
我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眼泪早已流干了。
“小可怜,你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到看房间,看见我一个人呆坐在那,不禁担忧地问我。
我已经无法去辨别他此刻对我的关心是真情还是假意了,突然之间,我觉得他很可怕,不禁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究竟有多高的演技,他才能在我的面前表演得那么自然。
“怎么了?”
我的不对劲被他敏锐发现了,他将我抱住了,不准我继续后退。
“谁欺负你了,小可怜?”
如果我说欺负我的人是你,啊爵,你该怎么办呢?
“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想你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把自己想问的问题问出来,借口说了别的。
我没有勇气去质问他为什么欺骗我的感情,万一他直言不讳承认了呢,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是个懦弱胆小的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只会去逃避。
“傻瓜,我才离开你一会儿,你就想我想得掉眼泪了?”
他愉悦地低笑着,用冰凉的薄唇亲了亲我的额头,调侃。
“看来我以后去哪都要把你带上,不然你看不到我又要哭鼻子了。”
我没有笑,而是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我,心里越来越寒冷。
如果刚才我没有偷听到他对寒子诺说的话,一定会相信他是真的很爱我,可他的谎言我已经知道了,才会觉得他是那么的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可怜,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不对劲。”
我是一个不怎么懂得隐藏情绪的人,所以我的异样他能很快察觉出来。可我不可以告诉他。
“啊爵,我没有事。“
我冲他摇了摇头,然后把头迅速低了下去。
“我有些累了,你能陪我睡一会吗?”
“好啊,小可怜。”
啊爵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将我搂在了怀里,一起躺了下去。
我故意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不让他看见我脸上的表情。
他不爱我,是我该离开他的时候了,如果让啊爵先提出来让我走人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悄悄地闭上了眼睛,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啊爵,你从来不属于我,你也没有对我动过真感情,那我选择离开你,你也不会伤心吧。
我既然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他,那必须要找一个人来帮助我,我不知道炎哥哥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如今能帮到我的人也只有他了。
于是,我跟啊爵说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想去上班。
要啊爵同意我再去上班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为此我还色诱了他好几回,他堪堪答应了我的要求。
上了班后,我找了欧阳医生,叫他帮我打听炎哥哥的消息,如果炎哥哥已经走了,那我必须另外想办法离开啊爵。
欧阳医生对我的请求没有拒绝,很快帮我打听到了炎哥哥的消息,并帮我去见了炎哥哥一面,去向炎哥哥转达我想离开啊爵的要求。
欧阳医生成了我和炎哥哥中间的传话人,如果让啊爵知道炎哥哥出没我工作的地方,一定会引起啊爵的怀疑的。
我本来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他的。
可能是我在啊爵面前表现得太好,啊爵竟然没有怀疑过我想离开他。
几天之后,欧阳医生给我带来了炎哥哥带我一起走的办法。
我不是想拖累炎哥哥,只要到了啊爵找不到的地方,我一定会和炎哥哥分道扬镳的。
炎哥哥是我唯一能依靠且信任的人,也只有他愿意带着我离开啊爵。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炎哥哥来接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很快便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从啊爵的怀里醒过来。
这个男人令我又爱又恨,即使要和他分离了,我还是那么的舍不得他。
好想摸摸他的脸,让他脸的轮廓刻在我脑海里一辈子。
我紧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他脸部的线条是那么的优美,我的啊爵一定长得很帅很帅吧。
“嗯,小可怜?”
我的触摸让他清醒了过来,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我压在了他的身下,冰凉的薄唇轻轻吻着我的唇。
“想要了,嗯?”
“不要,我只想摸摸你。”
我才没有那么好色呢,一大早就想着那种事。
不得不说,啊爵的这句话冲散了我不少离别的伤感,至少不会让他看出我心里的忧伤。
“为什么想摸我的脸?”
他显然对我这个奇怪的要求提出了怀疑,压低了声音问我。
“没什么,就是想摸摸你。”
我顾左右而言他,不想让他刨根问底的,不然我不可能在他的逼问下不显露自己的情绪来。
“你起来,啊爵,压着我了。”
我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擒住了双手钉在了床上。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不如做一些晨间运动,然后再下楼吃早餐可好?”
他坏坏地咬着我的唇低笑着,我也知道他说的是晨间运动是什么,因此羞红了脸,心里却满是感伤。
这是最后一次了,啊爵,从此以后,我们将会是陌路人,不会再相见了。
得不到我的回应,啊爵又是霸道惯了的,火热的激情如盛夏的烟花一样热情绽放,直到烧成灰烬。
吃了早餐,我央求啊爵带我出去逛逛,他没有拒绝我,一口答应了。
我没有带走任何的东西,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床头柜里了,他回来应该能看见了。
我带走的东西只是他送我的那串钻石项链,还有他亲手给我戴上的结婚戒指。
按照炎哥哥指定的地点,我让啊爵带我去逛街。
“小可怜,你今天很反常,为什么要我带你出来逛街?”
啊爵拉着我的手一边逛,一边问我。
显然,我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他的怀疑。
“我……”
我当然不能把真实的原因告诉他,想了想后,我对他说。
“我想给你买点东西不行吗?”
也许我是自私的,在我离开他之前,想要给他买点东西留作纪念。
“哦?你突然之间对我那么好?”
他轻笑了一声,显然很高兴。
“你对我那么好,我总归要对你也好点的。”我故作轻快地说。
啊爵,对不起了,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或许你很快就会忘了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你却是我的一辈子。
最终,我买了一条领带给他,用的是我自己赚的钱。
“小可怜,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他十分开心,把我抱在他的怀里又搂又亲的,弄得我十分的不自在。
“啊爵,我想上厕所。”
我红着脸,推开了他。
“那我陪你去。”
他马上回答我,然而我却拒绝了他。
“你找个女售货员送我去厕所吧,你就不用跟去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要是跟去了,我和炎哥哥还怎么离开。
最后,啊爵拗不过我,找了一个女售货员把我搀扶到女厕所的门口。
“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我找了个借口把那个女售货员给支走了,并压低声音叫着。
“炎哥哥,炎哥哥,你在哪儿?”
我很紧张,很怕啊爵会找过来,然后会导致我和炎哥哥离开的计划功亏一篑。
“小蝶,我在这里,你别喊了。”
很快,我的手臂被人捉住,顿时把我吓了一跳,然后听见了炎哥哥那熟悉而又温暖的声音,我便不害怕了。
“炎哥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啊爵随时会找过来的。”我十分不安地对炎哥哥催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之前把那个女售货员赶了回去,啊爵那么敏锐的人,一定会很快察觉出来异样,然后迅速赶过来找我。
我紧张又害怕,如果让啊爵找过来,看见炎哥哥和我,他一定不会放过炎哥哥,更加不会放过我。
“小蝶,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就走。”
炎哥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后带着我离开了这里,从商场的后门走了。
“小蝶,坐好了,我们从这里出发,然后直接去机场,机票我早已经订好了,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
炎哥哥一边开车,一边安慰我,可我的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安,我怕啊爵会追过来。
其实我的心里是非常矛盾的,既不想让啊爵追过来,又想让啊爵追过来,如果他真的追过来了,是不是表明他的心里有我?
快到机场的时候,我的心里更加的不安了。
突然,我听见我们车子的后面响起了一阵非常剧烈的撞击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一刻的我,仿佛失去了生命中一样十分珍贵的东西,心里一下子空空的……
回忆总归是回忆,而我还是半死不活地被啊爵囚禁着,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像狗一样活着。
房间门打开,我知道是他进来了。
他这些天总是在我睡着了以后来看我,大概他不想看见我憎恨他的嘴脸吧。
我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恨他残忍地剥夺掉我的光明,恨他把炎哥哥捐赠给我的眼角膜彻底毁掉。
“司徒爵,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比较干脆,与其被你这样囚禁一辈子,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待他走到了我的床边,我沙哑无比地冲他低吼,看不见的眼睛里凝结了浓浓的恨意。
我不想这样毫无尊严地被他囚禁一辈子,那样我一定会疯的。
“你就那么恨我吗?恨我毁掉了你炎哥哥的眼角膜?”
许久后,他出声了,低沉的声音里无比的冰冷和嘲弄。
“陈小蝶,我以为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终于苦尽甘来可以在一起了,没想到上天跟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你的眼睛里居然有姓炎的眼角膜,你说我不那么做,每当我看见你明亮的双眼时,我内心的嫉妒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狠狠啃咬着我的心,久而久之,我会疯掉的,那种感觉,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只知道你自私自利,一遇到事情,你总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从来不会考虑我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我冷笑着,空洞的眼睛里已经流不出任何的眼泪来。
我是那么的恨他,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陈小蝶,你说我自私,你何尝不是自私的呢?”
他同样对我报以冷笑,那种冷是冷到骨子里的。
“你如果站在我的角度上着想,你早该对我坦白你眼睛是怎么复明的,可你一直没说,或者说你想把这个秘密在我面前隐藏一辈子,直到死也不会告诉我对不对?”
他的质问让我无言以对,我的确是那么想的,因为我太了解他的脾气了,他绝不允许炎哥哥的眼角膜存在我的眼睛里,最差的结果不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写照吗?
“哼,我猜对了,你果然是想瞒我一辈子的!陈小蝶,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我,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戾的怒气,只要一个火星子,便可以把他完全点爆。
“那就杀了我吧,我死在你的手里也是死得其所。”
我悲哀地大笑着,笑得凄凉和诡异。
“多年前,我就不该妄想和你在一起,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根本不属于我陈小蝶,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妄想后的罪孽!”
“你在说和我在一起是个错误是吗?”
他突然发了狂,用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似乎真的想把我掐死才甘心。
“没错,和你在一起是个最大的错误,如果没有你,炎哥哥也不会死。”
一心求死的我也豁出去了,知道怎么惹怒他,就专挑他不爱听的说。
“陈小蝶,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他果然被我激怒了,非常用力地掐着我的脖子,我很快有了窒息的感觉,意识开始一点点地流失。
陈小蝶,就这样吧,被他活活掐死,也好过你被他囚禁着痛苦活一辈子,莹莹是他的女儿,你死后,他一定会好好照顾莹莹的。
我放任自己被他活活掐死,没有了生的希望,其实求死非常的容易。
在我的灵魂脱离我身体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掐住我脖子的大手松开了,然后他的唇用力撬开了我的唇齿,冰凉的气息一下子涌入了我的喉间,我瞬间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复苏。
“陈小蝶,我不会让你死的,因为你欠我的债还没有还清,想要离开我,可以!给我生个孩子我就让你滚蛋!”
他暴躁地狂吼着,很快撕裂了我身上的衣服,凌虐着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最近一直靠营养液吊着,本就极其的虚弱,被他连番的施虐,我的身体不堪负荷,很快就晕了过去。
之后的一阵子,他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凌虐着我的身心,我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我一次次从死亡线上被拉了回来。
直到一个多月后,我被检查出来怀有身孕后,他就没有再那么对我了。
“陈小蝶,你给我听好了,这个孩子能平安健康地生下来,我就放你走,并治好你的眼睛,莹莹也归你,我只要这个孩子!”他严厉地警告我,带着刻骨的杀意。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健康平安地生下来,你就等着被我囚禁一辈子吧,我折磨你,你也折磨我,我们就互相折磨一辈子!”
说完,他拄着拐杖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我依然被捆绑在床上。
无疑,他的话给了我求生的意志,更给了我对自由的渴望,如果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那我和莹莹去别的地方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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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拼命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努力吃东西,即使吃下去还会吐,但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的厌食症慢慢被治好了。
肚子三个月大的时候,他解除了对我的囚禁,允许我在屋子里自由活动。
我不想看见他,因为我对他说,看见你会让我的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影响我肚子里孩子的健康。
几次之后,他便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不过刚生下来就被他抱走了,我连摸了摸孩子的机会也没有,这让我心情非常的难过。
那也是我的孩子,他为什么那么残忍,连让我摸了摸孩子的机会也不给。
过了月子,我的眼睛接受了眼角膜移植的手术,再度恢复了光明。
“陈小姐,你好,我是爵爷派过来跟您处理离婚事宜的律师,这是爵爷给您的离婚协议书,您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您签字吧。”
出院后,我接到了律师事务所打过来的电话,要我过去一趟。
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对那个律师说。
“我什么也不要,你跟他说一下。”
他抱走我的孩子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过。
“您稍等一下,我打电话问下爵爷。”
那个律师礼貌地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打电话请示他后,开口对我说。
“爵爷说您不肯收下他送你的东西,这个婚就不用离了,您得重新回到爵爷的身边去。”
不,我不要再回到他的身边去,我要和莹莹离开这里,过我们全新的生活。
咬了咬牙,我最后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他彻底了断了我们纠葛了六年的孽缘。
从此,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将是再也不相见的陌生人了。
莹莹已经出院了,最近一直在他父母那边,我去接莹莹的时候,司徒夫人对我的态度简直跟仇人一样,恨不得杀了我一样。
“要不是啊爵求我们不要为难你,莹莹是绝对不会让你带走的,你欠啊爵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你走吧,你这次走了以后就再也别回来了,我儿子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却害得他……”
司徒夫人把我大骂了一通,而我早已是木然。
他给我的那些伤痛足以弥补我对他的亏欠了,从此以后,我和他两不相欠了。
“好了,你别说了,让她带着莹莹走吧,这是啊爵自己的选择,谁也怪不了。”
司徒先生在一旁劝慰着哭闹的司徒夫人,而我什么也没说,拉着受惊的莹莹对他们深深鞠了个躬后,拉着莹莹离开了司徒家。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莹莹有些不情愿地问我。
“我们去我们国外的家好不好?”我小心翼翼地跟莹莹开口,很怕她接受不了。
我已经和亨利取得了联系,他非常欢迎我继续回去替他工作。
“爸爸跟我说了,我以后要跟着妈妈生活,因为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我没想到他会事先和莹莹沟通好了,这倒是省了我跟莹莹解释的麻烦。
“莹莹,对不起,妈妈不能和爸爸一起生活,你会怪妈妈吗?”
我十分歉疚地低头观察着莹莹的表情,真怕她会怪我,那样我会非常难过的。
莹莹好不容易得到了父爱,现在因为我的关系又没了,所以我的心是愧疚不安的。
“妈妈,爸爸说他有空会去看莹莹的,莹莹不伤心。”
莹莹笑着摇摇头,这样懂事的她却更让我更心疼了。
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几天后,我和莹莹去了机场,准备搭乘下午的飞机去法国,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个地方带给我太多的伤痛了,我是个懦弱胆小的人,除了逃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唯伊来送我,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几次都欲言又止的。
“唯伊,你不会舍不得我走吧?其实你可以去看我的,我和莹莹会住在原来的地方,那地方你很熟悉。”
见唯伊愁眉苦脸的,我不禁跟她开玩笑,来缓解一下离别的伤感气氛。
“小蝶,你真的确定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吗?”
唯伊看了我很久,终于开口说话了。
“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让我挂念的了,我这次带莹莹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
我对唯伊笑笑,心中有着一丝浓重的阴霾,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司徒爵呢?你也不在意了吗?”唯伊又问我,眼神还是那么的古怪。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从此以后,我和他形同陌路了。”
我微微低下了头,不让唯伊看见我眼中闪烁的东西。
我可能对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可我不会傻得再回到他的身边去。
噩梦做一次就足够了,绝对不要第二次。
“小蝶,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你在走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之后,你要走要留全看你自己,我只是不想让你将来后悔而已。”
唯伊盯着我看了很久才开口,语气显得格外的凝重和认真。
“唯伊,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呀?”
我隐隐觉得唯伊即将要跟我说得事情是跟司徒爵有关。
“小蝶,司徒爵已经回到他住的那个小镇上去了,他……现在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瞎子。”
唯伊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艰难地对我开了口。
“唯伊,你……你是不是在骗我回到他的身边去?”
唯伊所说的话让我匪夷所思,司徒爵怎么会变成一个瞎子的,绝对不可能!
“小蝶,我有必要骗你吗?”
唯伊见我质疑了她的话,不禁恼羞成怒起来。
“他现在确确实实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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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相信唯伊说的话,眼睛里有着无比的慌乱。
“小蝶,你应该是隐隐猜出来司徒爵是怎么变成一个瞎子的才不肯承认是吧?”
唯伊仿佛能洞悉我心里的想法,并且把我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
是的,我隐隐猜出了事情的结果,却不敢去承认。
他怎么可能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情,绝对不可能的啊。
“小蝶,不要逃避了,事实的真相如你想得一样,司徒爵把他两只眼睛的眼角膜全部给了你,平心而论,其实我很佩服他,他爱你爱到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季承晏也未必能做到他那种地步,他是有错,可他用他的眼角膜弥补了所有的错,你想想看,以后他要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身边连一个贴心照顾他的人也没有,他是不是很可怜啊?”
唯伊的一番话说得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我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这么疯狂。
“唯伊,我……”
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么的自私,他想让我一辈子欠他的还不了吗?
“小蝶,我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了,你要决定怎么做,全看你自己。”
唯伊说完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微笑地看着我。
“如果遇到了一个爱你已经爱到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你就好好珍惜吧,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爱你的男人了。”
“各位乘客,飞往法国的航班即将起飞,请要登机的旅客注意登机。”
此时,机场里的广播已经响了起来,我看了看唯伊,又看了看莹莹,最后我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
我决定去找啊爵,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唯伊,我把莹莹托付给你,你替我照顾莹莹一阵子可以吗?”
我把莹莹托付给了唯伊,她欣然点头答应了。
“你安心去找司徒爵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莹莹的。”
“莹莹,我去把你的爸爸找回来,所以你要留在唯伊阿姨那里一阵子好吗?”
拜托完了唯伊,我蹲下身去,安抚地对莹莹开口。
“妈妈,你去吧,我会听唯伊阿姨的话,你一定要把爸爸带回来,爸爸他没有妈妈很可怜。”
没想到莹莹会那么的通情达理,莹莹的懂事瞬间让我红了眼眶。
“好,莹莹,我一定会把你爸爸带回来的。”
我用力朝莹莹点头保证,起身的时候,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唯伊,莹莹就拜托你了,我去找啊爵了。”
我临时更换了机票,去了啊爵之前居住的那个小镇。
他住在这里,可能是一种逃避吧,如今他变成了那样,全是因为我。
他的地方我很容易就进去了,因为管家认识我,是他自己让我进去的。
“陈小姐,你来了可真好,爵爷回来后脾气一直不好,不是在骂人,就是在摔东西,你还是跟我上楼去看看吧。”
我听了管家的话后,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便让管家带我上楼看看。
到了楼上,刚走近他房间,就听见他暴躁的大吼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统统给我滚出去,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
“他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东西?”
我压低声音询问管家。
“是的,陈小姐,爵爷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看不见了,脾气比之前还要不好,整天不好好吃东西不说,就喜欢抽烟喝酒,把自己好好的身体都给搞垮了,再这样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管家一脸的忧心忡忡,显然十分担心啊爵的健康。
“我进去看看,你别出声。”
我不想让管家告诉他我来了,我想此时此刻的他,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我,因为他是那么一个高傲的人,怎么会允许我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样子。
管家点点头答应后,我推门走了进去,挥手示意房间里的佣人别出声,全部退出去。
等房间里的佣人全部出去后,我才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是饭菜和瓷碗碎片的残骸,而发怒吼叫的啊爵正坐在床上,身上穿着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他里面的胸膛瘦得已经可以看见一根根骨头了,再看他的脸,苍白一片,乌青的眼圈和胡子拉碴的尖尖下巴,这还是我的啊爵吗?
他现在简直比鬼还要可怕上三分。
“我叫你们全部滚出去,你们没有听见吗?”
他侧头瞧向我站的地方,目光锐利阴冷,如果不仔细看他暗淡无光的眼神,根本不会发现他眼睛已经瞎了。
以前我见到他这样大发雷霆我或许会退缩,可如今我不会了。
纵然他曾经那么残忍地对待我,如今他为了我变成了一个瞎子,我想恨他也恨不起来了。
我避开地上的一片狼藉,悄悄地走到了床边。
近距离的看他,发现他更加的憔悴了。
“你……回来了是不是?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他好像已经察觉到我的存在了,不得不说,他当瞎子的时候,比我当瞎子的时候更加的敏锐。
“为什么不说话,陈小蝶?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
他的脾气非常的暴躁,见我没有什么声音,他便胡乱抓了起来,并且大吼大叫着。
“爵爷,您别这样!”
管家过来想制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陈小蝶,我已经强迫自己放了你,怎么,你还要回来跟我要姓炎的眼角膜吗?我告诉你,姓炎的眼角膜早就被我毁掉了,你这辈子再也不能把姓炎的眼角膜保存在你眼睛里当纪念品了!”
“爵爷,您冷静点!”管家急了,忙冲我使眼色,叫我过去一起制服发狂的啊爵。
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将我硬扯到了他的怀里,他的鼻子在我的脖颈处来回嗅了嗅,一脸的冷笑。
“陈小蝶,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管家看见啊爵这样,想开口告诉他,我却冲管家摇摇头,示意他别说我是陈小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如果知道是我,一定会赶我走的。
“陈小蝶,你给我说话啊,说话!”
一直听不到我的声音,啊爵的情绪变得更加的暴躁,他不顾一切地用力捏着我的手臂,似乎要捏碎我的手臂才甘心。
“爵爷,她……她是今天新来的佣人,特意来伺候您的,而且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管家很机灵,很快给我找了个非常恰当的身份。
如果我装成一个哑巴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这样或许不会暴露吧。
“不,她是陈小蝶,别以为我眼睛看不见了,你们这些人就可以来唬弄我!”
他依然坚信我就是陈小蝶,他的感官没有出错,错的是我。
”爵爷,陈小姐根本不知道您回来了,刚才夫人打电话来说陈小姐带着她的女儿已经上了飞机,夫人命我好好照顾爵爷。“
管家说的这番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真的是我没有和莹莹离开,我丢下了莹莹,来到了他的身边。
“哼,是啊,她那么恨我,又怎么会主动回到我的身边来呢。”
他仿佛一下子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很快放开了我的手臂,扯唇冷冷笑着,那双黯淡无光的凤眸里溢满了浓烈的悲哀。
这样子的他好让人心疼,我……很没骨气地心软了。
“爵爷,您……吃些东西吧。”
管家看见啊爵这样,也深深担忧着。
“我不要吃,你们都出去。”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爵爷。”管家想要再劝,我却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先出去,让我自己来搞定他。
见状,管家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你为什么还不离开,不想让我解雇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发现我还留在房间里,十分不悦地粗暴呵斥我。
不得不说,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我抿了抿唇,强行抓过他的大手,在他的掌心里用手指写着字。
“爵爷,不吃饭身体会吃不下的。”
“哼,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佣,凭什么来管我的闲事,滚出去!”
他应该理解了我在他掌心中写的话,冷冷地哼笑着。
“爵爷,你这样自残身体,爱你的人一定会伤心的。”
我用力抓着他的大手,再次在他的掌心里写下了话。
他的固执总是让人很头疼。
“爱我的人……”
他痴痴地冷笑了一声,眸光从悲哀变得无比的愤恨。
“我是死是活,她是不会关心了,或许她更巴不得我去死呢。”
他口中的她指的一定是我,他喜欢用他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判断我的想法。
这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我担心你呢,爵爷?”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试一下别的方式让他吃东西。
“你关心我?”
他似乎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他的神情变得无比的阴戾。
“你喜欢我吗?还是看我是个瞎子比较好骗,想从我的身上骗取大量的钱财?”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被他的话刺得伤心难过,再也不想在他的身边多待一分钟,可我经历了那么多,也渐渐明白了很多道理,他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情绪,只不过是他想保护自己,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脆弱一面的一种手段。
“我什么也不要,爵爷。”
我在他掌心中写着,“看见你这样,我很心疼。”
他曾经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的男人啊,可如今,他却像个阴暗的游魂一样,躲在这里暗无天日。
“心疼?呵……没有人会心疼我的,你的心疼也不过是假惺惺而已,滚出去吧!”
他呵呵冷笑了一声,立即甩开了我的手,那张俊美无比的脸上,有着一抹薄凉的讥讽神情。
他明显是拒绝任何人对他的关心,他想把自己封闭起来,与这个世界完全脱节。
这一切大概都是因为我离开他吧,我的心十分的不好受。
他现在明显不让任何人靠近他,我也不能做得太激进,不然他恼羞成怒把我赶走了,想要再留在他的身边就难上加难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退出房间,从长计议。
一连好几天,啊爵都是那样子,饭始终不肯好好吃,整日抽烟酗酒,过得如同废人一样。
“陈小姐,你想想办法啊,爵爷这样下去身体肯定熬不住的。”
管家在原地急得团团转,而我一直在沉默不语。
“陈小姐,你表明自己的身份吧,爵爷一定会听你话的。”
过了许久,管家无奈地恳求我。
“不,我不能在他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至少现在不能。”我冲管家摇头。
啊爵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我看见他落魄脆弱的一面,我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赶走,不准我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那怎么办啊?”
管家急得都快哭了,“夫人要我好好照顾爵爷,如果爵爷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你别急,我上楼去看看他。”
我心里也有些烦躁,但我不能把这份烦躁表现出来。
上了楼,进了啊爵的房间,一进门就闻见了一股非常呛人的烟酒味,我连忙捂住了鼻子,跑过去把窗户全都打开了,让房间里通通风,把那股难闻的味道全部散出去。
啊爵已经醉倒在了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空酒瓶,正在在喃喃自语。
我走过去,用了点力气把他怀中的空酒瓶给抽走了,并把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啊爵,你何苦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呢。”
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样,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揉碎了一样,生疼生疼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眶中掉落了出来,落在了他的脸庞上。
“小可怜,不要哭,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伤心难过了,我是个混蛋……”
他模糊地呓语着,叫我听了心里更加的难受。
啊爵,如果你没有遇见我,或许将是最好的结果,可你偏偏遇见了我,你所有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他好一会儿,我起身去浴室拧了一块热毛巾,走回来将他的脸擦干净了,然后拿着电动剃须刀把他的胡子也刮干净了。
被我这么一修整,他的脸变得干干净净了,仍旧是那么俊美无双,惹人沉醉。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他当初残忍地剥夺了炎哥哥捐给我的眼角膜,那时候我恨不得他去死,可现在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又恨不起来了,对他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啊爵,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弯腰伸手抚上他俊美的容颜,我轻笑着对他开口。。
“我欠你的东西,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给你。”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即使是一段孽缘,也要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之后,我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房间里的烟酒全部拿走了,并去厨房煮了粥,准备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给他吃。
大约两三个小时后,他清醒了过来,不断用手按压着他的太阳穴,看样子似乎在头疼。
见状,我急忙走过去扶着他坐了起来,让他靠在了床头,我用手指轻按着他的太阳穴来缓解他的头痛。
他之前抽了那么多的烟,喝了那么多的酒,不头痛才怪。
“是你对不对?其他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闭着眼睛让我替他按压,他的声音因为刚醒过来的关系,十分的沙哑无力。
“怎么不说话?”
他似乎不喜欢沉默的氛围,便开口斥责我,但很快他就想起我是个“哑巴”。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我继续给他按压着太阳穴,没有说话,做个名副其实的哑巴。
“我以后叫你小哑巴吧,你应该和她年纪差不多大。”
他似乎好受了一点,嘴角轻扯,难得的柔和。
“你是个哑巴,这些话我告诉了你,你也没办法去告诉别人,也许你是一个最好的听众。”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哀伤。
“我爱过一个女人,很爱很爱,可我伤害了她很多次,最后她恨我了,我没有办法忍受她恨我,那种感觉比别人拿了刀捅我还要撕心裂肺,所以最后我忍痛放她走了,可我现在后悔了,小哑巴,没有她在我身边的日子,我简直生不如死,我宁愿囚禁她,让她恨着我,也好过她离开了我。”
他的悲伤那么的浓烈,足以让我感同身受。
“你不要难过,爵爷。”
我抓过他冰凉的大手,在他的掌心心里写着字。
“她知道了,一定也会难过的。”
“她不会难过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对她做过些什么。”
他悲哀地冷笑一声,“或许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她的眼睛里装着我的眼角膜,我将陪伴她一辈子,她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这样偏执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和我纠缠一辈子,可他什么都不说,是不是想看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后悔不已?
也许他就是那样想的,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后悔不已了。
“小哑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我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太可怕了,在我的字典里,得不到的就要彻底毁灭,可唯独对她,我舍不得。”
他苦叹了一声,嘴角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她就是我命中的克星,专门来克我的。”
听了他这句话,我很想对他说,你才是我命中的克星,专门来克我的。
他说了很多的话,因为身体虚弱的关系,似乎已经力不从心了,闭着眼睛轻微地喘着气。
“爵爷,我给你端点粥吃好不好?”
我又在他的掌心上写字问他。
“嗯,你端来吧。”
出乎预料的,这次他竟然没有反对。
我有些喜出望外,马上下楼去把熬好的粥端了上来,吹凉了送到他的嘴边。
“你知道吗?以前她眼睛看不见,我也是这么伺候她吃饭的。”
他张口吃下了我喂给他的粥,在努力回忆着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颓废的面容上顿时有了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
“她不喜欢我喂她吃东西,总觉得我在同情她,怜悯她,可她不知道,我这么做只是想照顾她而已。”
我那时候的自尊心很强,啊爵猜测得没错,他那样的行为无疑是在同情我,怜悯我。
“小哑巴,我现在看不见了,你是不是也在同情我,怜悯我?”
过了半晌,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十分的阴沉。
我知道他的心绪为什么会转变得那么快,因为他的心性比我还要高傲,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者怜悯,更何况是我这样身份低等的“女佣”。
我不想让他发脾气,便急忙在他的掌心中写了一个不字。
不安抚好他,他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小哑巴,你最好不要抱着同情我或者怜悯我的心情来伺候我,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或者怜悯。”
也许是我及时的安抚有了效果,他并没有冲我大发雷霆,而只是冷冷警告了我两句。
我当然全部听他的,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吃了东西后,他病恹恹的脸色明显好看了不少。
“你出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伺候了。”
他这根本就是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无奈,只好拿着空碗退出了他的房间。
来日方长,我不可能一下子去让他改变颓废的生活,只能一点点地来。
他要振作起来,我可能会花上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我不怕,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着他重新振作起来。
就这样,我在一点点地努力,让他从痛苦中走出来,重新站在阳光下鲜活得生活。
尽管一开始很困难,我拿走了他的烟酒,不让他碰那两种东西,一开始他会对我大吼大叫着,吼着要我把烟酒还给他,如果我不还给他,他就让我立马滚蛋。
可我已经串通了管家,他要把我赶走根本不可能。
一来二去,他也只能对我吼吼了,没有办法把我赶走,最多说些狠话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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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酒,不能抽烟的他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狮子一样,困兽犹斗。
但吃饱了的狮子才有力气去反抗,可他是只被饿了很久的狮子,没吼几下就歇菜了。
即使歇菜了,他也是傲娇得很,我喂他东西吃的时候,他总是紧闭着嘴唇,不肯吃我喂给他的东西。
这种时候,我恨不得拿榔头来撬开他的嘴,然后在他的嘴里放个漏斗,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漏斗里,像填鸭似的把他给填饱了。
可这种暴力的想法我也只能想想,并不能落实在他的身上,一来他不肯,二来我也舍不得那么对他。
反复诱哄了他很多次,他都不吃我那一套,最后他饿晕了,我只能强灌了。
天知道,面对这个闹脾气的啊爵我有多么的心力交瘁。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他也习惯了我在他身边伺候他,不像一开始那么排斥我,想要把我赶走了。
好好吃饭后,他虚弱的身体有了很明显的改善,原本那些瘦骨嶙峋的地方也开始长肉了,他的样子渐渐在恢复之中,这一点让我尤其的感到欣慰。
他的眼角膜给了我,除非他自己愿意做眼角膜移植手术,不然他这一辈子将永远生活在黑暗之中。
这是管家跟我透露的消息,我不禁又为难了起来。
我很想把啊爵的眼角膜还给他,可是就算我要还给他,也要他自己主动接受手术才行啊。
“小哑巴,扶我去外面走走。”
他低沉的声音很快打破了我的思绪,我马上回过神来,搀扶着他去外面的花园里走走,晒晒阳光。
“今天是有太阳的吧?”
他拄着拐杖走了几步,突然问我。
我从喉咙里发出类似嗯嗯的声音,算是回答了他。
“呵……难怪小可怜会那么恨我剥夺了她的光明,原来黑暗真的是件很可怕的东西。”
他突然冷笑了两声,表情变得无比的阴郁。
我似乎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想起我。
我扶着他在花园里溜达了两圈后,扶着他坐在了遮阳伞下的椅子上,给他端来了他喜欢喝的咖啡。
“小哑巴,你是天生这样,还是后天不能说话的?”
他喝了几口咖啡,突然这么问我。
“是先天的。”
我想了想,抓过他的大手,如往常一样,在他的掌心中写字。
原谅我又说谎骗了他,但这是迫不得已的。
“那你比小可怜还要可怜,她眼瞎是后天看不见的。”他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继续喝他的咖啡。
他对我的事情知道得还真是清楚,他应该调查过我吧。
“爵爷,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怜悯。”我继续在他的掌心里写字。
“呵……你的性格倒是和小可怜很像,她的自尊心无比的要强,也许我就是被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倔强给吸引了吧。”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嘴角绽放出最温柔的笑容。
他的容貌本就俊美非凡,再加上他温柔的笑容,我无疑又对他花痴了。
“小哑巴,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盯着我看?”
纵然他的眼睛看不见了,可他的观察力依旧是那么的敏锐。
“我不会喜欢你的,我有喜欢的人。”
我慌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脸颊上热热的,再次言不由衷地对他撒了谎。
“真可惜,我原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没想到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很感慨地说,但我丝毫看不见他的可惜究竟在哪里。
他应该是在跟我开玩笑,或者在试探我是不是贪慕虚荣,对他怀有别样的企图。
他的心思一向高深莫测,心思单纯的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小哑巴,明天带你喜欢的人来见我,我替你把把关,如果是个人渣,你就不要了,我给你挑个更好的。”
喝完了咖啡,他居然提出了一个让我感到十分为难的要求。
我喜欢的人就是他啊,我到哪去再找一个他来和他对峙。
“我喜欢的人在大城市里工作,不在小镇上。”
现在我才明白,你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的道理,我真害怕到最后圆不过来,被他看出了破绽怎么办。
“那算了,以后有机会带他过来我看看吧。”
幸好,他并没有继续为难我,不难这一关我真的很难过去。
扶他进屋休息后,我终于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啊爵从来都是可怕的,不管他有没有失明。
偶然的一天,啊爵不知从哪里弄到了酒,又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这让我非常的生气。
他这酗酒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我一把从他的怀里夺过空酒瓶放到了一旁的玻璃茶几上,费力地搀扶起他沉重的身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了床上躺着。
我很想开口大骂他一顿,可我不能开口,一开口就会露馅,即使他现在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排除他清醒后会对我产生怀疑。
“小可怜,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那样对你了,你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我弯腰替他盖被子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用力一扯,我便跌入他的怀中,被他用力抱紧,不准我逃开。
他这是喝醉了,在发酒疯了!
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于是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我现在的身份是伺候他的小哑巴,我才不要顶着这个身份和他发生点什么呢。
“小可怜,小蝶,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越是挣扎,他就越是抱得越紧,最后干脆一个翻身,把我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下,他冰凉的双手颤抖地在抚摸我的脸庞,低沉的声音沙哑而怀有浓烈的痛苦。
“小蝶,我看不见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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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你走了,那么的决绝,一定是恨透我了吧?”
我不说话,一直是他在自言自语。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恨我剥夺了你最宝贵的东西,可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眼睛里存在着别的男人的眼角膜,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嫉妒,我嫉妒得快发狂了,我要不顾一切毁掉姓炎的眼角膜,因为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你的身体里不能出现别的男人的器官!”
他悲哀地在那笑着,笑声十分的凄凉。
“后来你那么恨我,我非常的难过,所以我把自己的眼角膜给了你,放你走了。”
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我的脸上,是那么的冰凉且痛彻心扉。
“小蝶,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很少会对我说,记忆中,他只对我说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面对他,我的感情极其的复杂,他那么伤害我,我本应该掉头就走,从此以后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我就是那么的心软,看见他双目失明的颓废模样,我竟舍不得离开他了。
“小蝶,小蝶……”
他捧着我的脸喃喃了很久,最后竟昏睡了过去,什么事情也没有对我做。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忘记了夜里发生的事情,对我的态度依旧不变。
我就这么用一个女佣的身份默默陪伴着他,这一陪伴就是一年。
在这一年里,我见到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也就是那个刚出生就被他抱走的孩子。
那是一个十分健康的孩子,他长得很像啊爵,长大了一定会很帅。
当那团小小的东西被我抱入怀中的时候,我不禁激动得喜极而泣。
我夭折的那个孩子终于回来了。
啊爵似乎很放心让我来带孩子,从来没有怀疑过我。
我自然乐得和自己的孩子相处,这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啊,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去带。
孩子一天一个样,每天一点点地在长大,偶尔啊爵也会伸手抱抱他。
一开始啊爵的表情是开心喜悦的,可到最后,他的表情会变得无比的哀伤和阴沉。
“她应该不知道我要她给我另外生一个孩子是什么目的吧?”
他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蔚蓝的天空,幽幽地叹息着。
“她走了,孩子就是我对她思念的唯一寄托了。”
原来他是怎么想的,可他逼迫我再给他生一个孩子的时候,是那么的冰冷无情。
我低头微微一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在笑他。
他从不给我真正了解他的机会,他总是用他的方式来爱我,可他这种爱我的方式,实在令我太痛苦了。
相爱是甜蜜的,可我和他的爱情里,总是痛苦多过于甜蜜。
在这期间,司徒夫人过来看过啊爵两次,看见我在这里,她也没说什么,只冷冷告诉我莹莹被她接回家去住了,让我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啊爵,如果这次我再让啊爵受什么伤害,她就是拼了一条性命也不会放过我的。
其实司徒夫人这话太过于严重了,我能对啊爵造成实质性伤害少之又少,最多是造成他心理上的伤害,而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是身心的。
我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了,啊爵那么对我,我居然还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
小镇的气候四季如春,非常适合休养,闲暇时,我会拉着啊爵出去走一走,他长久闷在屋子里,性格会越来越孤僻的。
啊爵显然不喜欢我这样的行为,出去一次后,他就不想出去了,后来我找了一个好办法诱哄他,说只要他跟我出去走走,我回来就给他做好吃的东西。
啊爵非常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每次都很捧场得吃光光,这令我非常的开心。
出去逛逛的时候,镇上的人会跟啊爵打招呼,每个人都会恭敬地叫他一声爵爷。
他一般不会去回应任何人的打招呼,保持着异常高冷的姿态,让每个人都敬畏他。
他也许就是这样的,在外人的面前戴上了高冷的面具,无法让人去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走进他内心世界的那个人,他曾对我袒露他最真实的内心世界,而因为我三番两次地逃离他的身边,再次封闭了他的内心世界。
逛了一圈后,我搀扶他走了回去。
“小哑巴,你喜欢的人呢,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带他来见我?”
扶着他在沙发里坐定后,他突然开口问我。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暗骂自己当时太蠢了,为什么要对他说谎呢,这下又得找理由圆谎了。
“他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不要我了。”
我想了想,抓过他的掌心,在上面写下了这行字。
我必须要和别的男人撇清关系,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我有点其他的想法呢。
“哼,那他真没有福气,错失你这样一个好女人。”
他不知是嘲弄还是讥讽地冷哼了一句,然后反手握住我的手,很突兀地问了我一句。
“你……愿意嫁给我这样又瘸又瞎的男人吗?”
他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我一下子愣在了当场,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女佣,他要和一个女佣结婚,一年的时间,足够他已经忘掉我了吗?
“为什么?”
我抽回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掌重新摊平,在他的掌心中写下这异常沉重的三个字。
我很想问问他,他真的那么快把我忘了吗?
“没有为什么,我需要一个人照顾我,我的孩子也需要一个母亲,你是最合适的。”
他的态度是那么高高在上,让我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顿。
敢情他娶我就是为了照顾他的后半生和孩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女佣,这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早该喜极而泣地答应下来,虽然只有司徒少奶奶的名分,却也能羡煞很多挤破头想嫁给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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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嫁。”
我在他的手心里写下这一行字后,便离开他,去了厨房。
我接受不了他如此草率的求婚,又或许我在为自己鸣不平吧。
他怎么可以心里想着我,却要娶别的女人为妻,我接受不了。
在我的人生字典里,如果爱一个人,就应该对那个人完全的忠诚,不能有二心。
半小时后,我把做好的东西端到了他的面前。
“小哑巴,你为什么拒绝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废人,你嫌弃我,不肯嫁给我?”
东西摆在他的面前丝毫没动,他皱着浓眉,一脸阴郁地问我。
“我心里有别的女人,自然不会爱你,不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呵……我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结婚,是我把他伤得太深了吗?还是他想报复我,让我后悔最后没有选择他?
他的心思从来高深莫测,我很难去猜测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
我蹲下身去,在他的掌心中写字。
我的确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他,但这话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这不会是你以退为进的手段吧?”
他的面容更加阴冷了,泛着刻骨的凉意。
“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在努力接近我吗?如今我给了你机会,你怎么又不要了呢?还是你有更大的野心,比如说你想让我爱上你?”
他居然把我想成了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女人,我也是无语了。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辈子我只会爱一个女人,而娶你是我该尽为人子女的义务,我的父母需要一个儿媳,我的儿子需要一个母亲。”
他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话是他第二遍跟我说了,我听了,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他可以对任何人无情,包括我在内,可他那颗爱我的心是无比坚定火热的,我不可以也不能去怀疑他对我的真心。
我望着他阴沉的俊美脸孔,他的眼睛是那么暗淡无光,给他的这张脸蒙上了一种残缺的美。
许久之后,我下定了一个决心。
我愿意嫁给他,但他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在他的掌心里写了一句等一下,然后我跑去找了管家,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管家,让管家来配合我。
“爵爷,小玲她愿意答应您的要求,不过她有个条件,需要爵爷您答应。”管家走到了啊爵的身边,躬身对他开口。
“哦?她跟你说什么了?”
啊爵阴沉的脸色依旧那么阴沉,没有丝毫的缓解。
“小玲说她和爵爷您结婚之前,希望您去做眼角膜移植手术,恢复光明后再和她结婚。”
管家把我的意思复述了一遍给啊爵听。
啊爵听了以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铁青难看,似乎被人踩到了痛脚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狠意。
“我不去做什么破手术,我做了手术后能看见了,何必还要娶她!”
最后,他冷硬地对我丢下了这句话,让管家扶着他上楼了。
我的计划在他的完全否决之下彻底失败了,他还是在封闭自己,不肯从痛苦中走出来。
之后的日子,我一直在努力让他去做眼角膜移植手术,可他依旧那么坚决地拒绝我,一晃又一年过去了。
两年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他就算不爱我,也该对我有点特殊感情了。
最近我跟唯伊通了电话,将我的苦恼告诉了她,她给我支了个招,打包票跟我保证她这个办法一定有用。
我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按照唯伊教我得去做,告诉啊爵我要走了,走了以后就不再回来了。
果然,啊爵听完我的话后,俊美无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很明显的慌乱和害怕。
“小哑巴,是不是连你也要抛弃我,不要我了?”他的脸上一片痛苦之色,让我看了十分的不忍心,但我必须要狠下心去做。
管家就在旁边,他看见我对他使眼色后,他立即开口对啊爵开口。
“爵爷,小玲这两年在爵爷的身边尽心尽力地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爵爷您之前不是答应小玲要娶她的吗?只要爵爷娶了小玲,小玲便不会走了,她会留在爵爷身边一辈子的。”
“对,我娶你,小哑巴,这样你就不会像她一样把我给抛弃了!”
他突然豁然开朗地肯定开口,好像笃定他娶了我之后,我就不会离开他了。
“爵爷,小玲刚刚告诉我,如果爵爷要娶她就要去做眼角膜移植手术,不然她是不会答应嫁给你的。”
管家再次按照我的意思跟啊爵复述了一遍。
“小哑巴,你在威胁我是不是?”
他很快又翻脸了,顿时弄得我局促不安起来。
如果这次再失败了,我就真的没有办法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了。
“滚,给我滚!别以为你真能威胁得了我,有的是女人愿意嫁给我,我不需要你可怜,你快点给我滚!”
接着,他不等管家开口替我解释,怒吼着要我赶紧滚蛋。
他这种恶劣的态度伤了我的心,我用力咽下了心里的酸涩,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在他的怒吼声中走了。
我要让他后悔,后悔他把我赶走了。
我没有在小镇上逗留,而是回去看了莹莹。
两年过去了,莹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也很漂亮了,啊爵的父母已经让她进了私立小学读书了。
“妈妈,爸爸和弟弟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莹莹看见我回来了非常的开心,可开心了没多大一会儿,她便满脸失落地问我。
“你爸爸……”
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实在不知道该对莹莹怎么回事。
“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我的欲言又止让莹莹更失落了,她咬着粉嫩嫩的小嘴,漂亮的大眼睛里溢满了难过的泪水。
“莹莹,你别哭,爸爸不是不要我们,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回来见我们,我们多给爸爸一点时间好吗?他一定会回来见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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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在心里非常无奈地叹息。
啊爵,我希望我的离开能让你改变自己,让你从痛苦的阴影中走出来,做崭新的自己,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开始。
翌日,我请唯伊带我去冷阎那里检查,查一下我眼睛里的眼角膜是否有病变,我想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还给啊爵。
我宁愿以后还是个瞎子,也不愿意他以后什么也看不见。
这就是我对他的爱,正如他对我的爱一样。
“你眼睛里的眼角膜不能再移植给别的人,因为你的眼睛已经进行过两次眼角膜移植手术了,如果这次取走你眼睛里的眼角膜,会对你的眼睛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就算你以后再次移植眼角膜,你的眼睛也不可能恢复光明了。”
冷阎替我检查完后,十分冰冷地告诉我实情。
“为什么?”
我听了非常的惊诧,一股非常浓烈的痛楚从我的心里蔓延开来。
啊爵肯定早知道会这样,所以他义无反顾地把他的眼角膜移植给了我,他就是要我一辈子都亏欠他,更要我一辈子牢牢记住他这个人。
呵……他就是这么的可恶霸道,不管我愿不愿意,凡是他觉得是对的,他就会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小蝶,你也别伤心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不可能继续当个瞎子,司徒爵那么有钱,弄两片眼角膜是分分钟的事情,只要他肯进行手术,他一定能很快复明的。”
唯伊见我在一旁难过,不禁用手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唯伊,他会愿意做手术吗?”
我心里对啊爵愿意做手术的事情一点底也没有。
他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固执己见,女佣小玲不是他心爱的女人,他愿意为了一个女佣去改变自己吗?
“会的,你照顾了他两年,他多少对你产生了些依赖的感情,如果他还想让你陪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迈出做手术的那一步。”唯伊笑着开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
“男人啊,就是欠抽的货,你不在他的身边呢,他觉得你没有那么重要,等你彻底离开他以后,他才会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那个人,然后满世界地要找到你,然后使尽手段让你回到他的身边去。”
唯伊的这番话把我逗笑了,令我原本阴郁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对啊爵是至关重要的,那么女佣小玲呢?她在啊爵的心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虽然两个都是我,可我难免要拿出来比较一番,因为我很想知道,啊爵除了我之外,会不会爱上另一个女人。
啊爵那里一直没有任何的消息,我足足等了一个月,已经等得心灰意冷的时候,啊爵却很突然地回来了,一回来便要求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
这样的好消息我应该是很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也许啊爵肯为女佣小玲做出改变让我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我才会高兴不起来的吧。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件好事情,啊爵能够复明,是我一直希望的事情。
在他进行手术的前一天,管家打电话给我,说啊爵想要见我,让我去医院见他一面。
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挂了电话后,立即动身前往啊爵所在的医院。
病房里,季承晏和寒子诺他们都在,他们看见我,都是一脸复杂的神色,但他们并没有在啊爵的面前揭穿我。
“司徒爵,我和寒子诺有事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这次,季承晏很体贴地给我留了和啊爵单独相处的机会,拉着寒子诺先走了。
两人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都用警告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们的意思我懂,如果我再对啊爵不利的话,他们这次绝对不会放过我了。
“小哑巴,是不是你来了?”
他伸长了手,想要摸索我所在的方向。
我怕他这样会从床上摔下来,连忙跑过去握住了他冰凉的大手,在他的掌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是我。”
“你这一个月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他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很是责备地问我。
我沉默不语,对他的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还在生我的气吗?”
过了一会儿,他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嘴角微扯,轻笑着对我开口。
“看,我都妥协了,愿意为你来做手术了,你留在我身边好吗?”
他欢快的声音下隐藏着一丝卑微的乞求,让我听了莫名地感到心酸。
“那她呢?”
我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在他的掌心里又写下三个字。
啊爵那么聪明,肯定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她……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来了,我的身边只剩下你了,你明白吗?”
他的神色明显恍惚了一下,接着一丝巨大的悲恸从他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划过。
他还是很在意我的不告而别,把他给彻底抛弃了。
看到这里,我发现我根本不用那么纠结了,无论是我,还是女佣小玲,那都是我,只要啊爵爱着我就足够了。
“好,我陪着你。”
许久后,我在他的掌心里写下这行字,如愿看到他阴郁多时的俊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会坚守我自己的诺言,一直陪着他,除非他再也不需要我陪了。
啊爵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也非常的成功。
在这期间,我和啊爵商量着等他拆线那天举行我们的婚礼,啊爵没有反对,而且问过他爸妈以后,他爸妈给我们操持婚礼。
司徒夫人和司徒先生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要求了,他们只要求我以后一定对啊爵好,我也很认真地给了他们承诺,说我会照顾啊爵一辈子的。
结婚的教堂还是两年前那个教堂,婚纱首饰还是两年前我用过的,我希望一切都不会改变,就像我和啊爵之间的感情一样。
这次莹莹终于能参加我的婚礼了,我很高兴,她和小宝那孩子站在一起当我的花童,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开心地笑着,在这一瞬间,我觉得什么都值了。
不管我和啊爵之间经历了多少的苦痛,我们有两个孩子了,怎么样也该有个最后结果了。
在起誓的时候,我亲手摘下了蒙在了他眼睛上的白布条,让他彻彻底底看清我。
“你……怎么可能是你,小哑巴呢?”
他十分诧异地瞪着我,面色十分的阴沉愤怒。
“原来这两年里你一直在欺骗我,根本没有什么小哑巴,陈小蝶,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啊爵不愧为啊爵,很快明白过来我一直在欺骗他,他暴怒地冲我吼着,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可我不怕他,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缓慢地摸上他愤怒的俊脸,含着泪对他说。
“啊爵,我不那么做,怎么可能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呢?你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我看见你的脆弱和无助呢,所以我欺骗了你,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女佣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如果你为此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啊爵。”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今天这场婚礼是我一手安排的,如果你不愿意娶我,那我也不能勉强你,我会带着莹莹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惹你心烦,如果你愿意娶我,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拐杖陪伴你的左右,我不是在同情你怜悯你,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你还要我滚吗?”
说完后,我紧紧盯着他面上的神色看,许久看他面色阴沉,也不说话,我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好,你的意思我清楚了,啊爵。”
在他阴沉的面容下,我对他惨然一笑,颓然地放下了抚摸他脸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我……还是赌输了。
“你欠我那么多,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没想到他在我转身的时候立即扯住了我的手臂把我往他怀里拖,他目光灼灼地瞪着我,那样的灼热,似乎要把我的整个灵魂都要点燃一样。
“我为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你这次休想再一走了之,你欠我的,用你一辈子来偿还我吧!”
“啊爵,我愿意啊,这句话我想对你说已经很久很久了。”
我高兴得喜极而泣,不顾那么多人在看着我们,我用力踮起的脚尖,主动亲吻上了他凉薄的唇。
“我爱你,啊爵,你从来都是我的一辈子,我的心里没有过其他的男人。”
“那就陪着我一辈子,哪都不许去,乖乖留在我的身边!”
我的主动告白换来了他无比的激烈的拥吻,最后婚礼顺利地举行了,我真正地成了啊爵的妻子。
许多年后,当我得知当年啊爵用装可怜的手段把我骗回他的身边,就连唯伊都是他的帮凶后,我再次感觉到自己实在太傻太天真了,再次被这个男人套路得死死的,可我还是感觉很幸福。
我绕了一大圈,他还在原地等着我回去找他,和他在一起,这就是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莹莹,你的小男朋友又来接你了,你可真幸福啊,找了个又帅又有钱的小鲜肉做男朋友。”
司徒莹被几个女同学簇拥着走出了教室,她们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的人,司徒莹知道他是谁。
“他不过是我认识的一个弟弟而已,你们别乱说。”司徒莹淡淡一笑,那张清纯美丽的小脸上像布满了柔和的光晕一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别骗我们了,如果真的只是你认识的一个弟弟,他为什么经常来接你回家啊?”
那几个同学根本不相信司徒莹说的话。
司徒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还是大学里的校花,而且家世背景无人能及,学校里有很多很多的男生在追求她,可司徒莹谁也看不上,只会对那个前来接她的弟弟另眼相看。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家了。”
司徒莹笑着和她的同学告别,然后跑到了伫立在跑车边耍帅的季霆昀身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微弯。
“小宝,今天又要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莹姐姐,拜托你不要叫我的小名好吗?我现在叫季霆昀,不叫龙小宝!”
季霆昀一听司徒莹叫他那土得掉渣的小名,一张年轻的俊脸顿时黑沉了下来,也顾不得耍帅了,立即站直了身体,把车门打开,让司徒莹坐了进去。
“我觉得小宝这名字很好听啊,唯伊阿姨不是一直经常这么叫你的吗?”
司徒莹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笑靥如花地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你别提我那不负责任的老妈。”
这下,季霆昀更是黑了俊脸,快速坐进了车子里,发动了车子,开着离开了校园。
他那不负责任的老妈,还有他那不负责任的老爹,把年幼的妹妹丢给他后,便去环球旅行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唯伊阿姨和季叔叔还没有回来吗?”
司徒莹看着季霆昀黑沉的侧脸,轻轻地笑着。
她的父母何尝不是这样呢,父亲不准母亲把过多的精力投注她和弟弟的身上,小宝和她一样呢。
“哼,他们估计等我结婚的时候才会滚回来吧,我那不负责任的老爹最讨厌我跟他抢人了。”
季霆昀不屑地哼笑了一声,“我十八岁就接手了公司,你说我容易吗?”
季霆昀平时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也只有在他最亲近的莹姐姐面前,才会开启吐槽的话痨模式。
“小宝,今天你在我家吃饭吧,我让奶奶下厨给你做你喜欢吃的水晶虾球怎么样?”
司徒莹一直把季霆昀当成自家的弟弟一样疼爱,眼下见他不开心,便想逗他开心。
“我奶奶平常不会轻易下厨的,也只有你来了,她才会偶尔下厨做菜给你吃,你看你的面子多大。”
“哎,莹姐姐,我要是有个疼你像疼我一样的奶奶该有多好,这样一来我也不至于过的这么凄惨了。”
季霆昀无奈地叹息一声,打着方向盘拐了一个晚弯,朝司徒家的方向驶去。
“小宝,我奶奶不也是你奶奶,她也很疼爱你啊。”
司徒莹伸出柔嫩白皙的小手摸了摸季霆昀柔软的发丝,仍旧把他当小孩子一样诱哄着。
“莹莹姐,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名,还有不要这样摸我的头,我已经长大了!”
季霆昀涨红了俊脸,恼羞成怒地吼着,耳朵根上也染着微微的粉色。
他今年都二十一了,可莹姐姐还是把他当一个小孩子看待,实在是太郁闷了。
他已经是个男人了啊!
“好好好,小宝,我不摸你的头了。”
司徒莹憋着笑开口,“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就像小孩子一样。”
“……”
他和莹姐姐根本没办法交谈嘛!
季霆昀不禁更加郁闷了,把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到了司徒家。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走进了屋子里。
“小宝,你来了。”
梁琪看着季霆昀把她的宝贝孙女送回了家,不禁喜上眉梢。
这两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要是两个人能在一起该有多好!
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啊,眼里只有他媳妇,自己的儿子女儿管都不管一下,还要他们两个老人家操心。
“司徒奶奶,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跟莹姐姐一样,叫我那土得掉渣的小名,现在我好歹是一霸道总裁啊,万一被我手底下的员工知道了我土得掉渣的小名,我会贻笑大方的。”
季霆昀垮着一张俊脸,无奈出声,一脸的生无可恋。
都怪他那不负责任的老妈,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土得掉渣的小名。
“我觉得小宝叫起来更亲切呢。”梁琪笑眯眯地开口。
“……”
得,人家是长辈,他不能去反驳。
“奶奶,小宝他肚子饿了,他想吃您做的水晶虾球。”
见状,司徒莹赶紧给季霆昀解围。
“这样啊,那我去给你做,小宝,你等一下。”
梁琪比较喜欢季霆昀,所以愿意为季霆昀亲自下厨。
等梁琪去了厨房,司徒莹带着季霆昀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闺房。
房间里一片粉红的浪漫气息,标准的女孩子的闺房。
“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去浴室换衣服。”
司徒莹打开衣柜拿了身家居服,对季霆昀说了一句,便走进了浴,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不过并没有上锁。
这个粉红色的房间季霆昀来过很多次了,所以他对这个房间并不感兴趣。
他晃荡到浴室的门口,透过门上的毛边玻璃隐约看见里面有个窈窕的身影正在换衣服。
鬼使神差的,季霆昀偷偷拧开了浴室的门,把门开了一条很小的缝,眯眼朝里面张望着。
季霆昀早过了懵懂的青春期了,虽然还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单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早已烂熟于心。
司徒莹比季霆昀大了三岁,二十四岁的女性身体早已发育成熟,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季霆昀觉得自己这样偷窥很不道德,他应该立即关上门,不看莹姐姐的身体,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霆昀呼吸急促,俊脸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就连自己的某个地方也难免疼痛起来。
他居然……想扑倒莹姐姐,然后……
这样的想法太过于可怕,吓得季霆昀所有的旖旎想法全部烟消云散,悄悄地把浴室的门关上了,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先行离开了房间。
等司徒莹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下来,季霆昀早已恢复了常态。
“小宝,我不是叫你在房间里等我的吗?你怎么先下来了?”
司徒莹非常奇怪地问着正在低头喝茶的季霆昀。
“呃……我下来看看司徒奶奶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季霆昀看着司徒莹两条光洁的小腿在自己的面前晃悠,心里难免又在胡思乱想了。
不行,他怎么可以去意淫莹姐姐的身体呢,这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季霆昀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一边含笑开口。
司徒莹没有怀疑他什么,继续和他说说笑笑。
季霆昀在司徒家吃完了晚饭,立即开车回到了家里。
洗了个澡,他将自己的身体丢进了床铺里,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司徒莹那副凹凸有致的身体。
想着想着,季霆昀很快睡了过去,做起了春梦,早上还梦遗了,实在太丢脸。
看来他要去找个女人开荤了,不然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的。
一脸憔悴的季霆昀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无比俊帅的脸庞,下定了决心。
他又帅又有钱,有很多女人争着爬上他的床,可他看惯了自己那对无良父母的秀恩爱,不想随便找女人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他绝不会像他老爹以前的风流样子。
下了决定,季霆昀决定找一个看得顺眼的女人谈恋爱,先断绝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然他以后真的要愧对莹姐姐了。
季霆昀很帅,也很有钱,所以要找个女朋友谈恋爱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一次去接司徒莹回家的时候,在校园里遇见了一个主动跟他搭讪的女孩,季霆昀觉得对方活泼可爱,决定和这个女孩交往了。
司徒莹对季霆昀谈恋爱了,没什么特别的举止,一如既往地把季霆昀当作弟弟一样疼爱着,这让季霆昀再次感到了郁闷,至于他在郁闷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司徒莹读的是地质学,一般女孩子很少会选这么冷门的专业,因为毕了业不好找工作,可司徒莹不同,她没有就业的压力,她是真正豪门的千金大小姐,不需要为自己的吃穿发愁,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行事。
司徒莹那个班级连她在里面,前后不超过十个女孩,其他的都是男孩,司徒莹已经大四了,再过一年就可以毕业了。
校花自然是少不了男孩子的追逐,有些纨绔子弟不是没想过要把司徒莹这朵娇花弄到手,可司徒莹的父亲是司徒爵啊,那个人人惧怕的爵爷,想动爵爷的女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也因此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只能看着司徒莹,而不敢下手。
一般的男孩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们卯足了劲追求司徒莹,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觉得自己万一被有钱的校花看中了,娶了这样的老婆,可以少奋斗十年。
尽管自己身后的狂蜂浪蝶始终不断,但司徒莹对谁也没有正眼看过,只除了最近转过来的那个插班生,徐灵。
那是一个十分沉默寡言的男生,他有着一张冷峻的脸庞,阳刚味十足,浓眉大眼的,十分的精神,他爱穿白衬衫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干净清爽。
徐灵家里比较贫困,而且跟着母亲生活,他母亲有严重的病,他从高中时期就一直勤工俭学,母亲和学业两不误,至于为什么要突然转到这里来上学,完全是为了帮他的母亲治病。
徐灵的生平事迹让司徒莹听了很感动,令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温柔善良的母亲,母亲也是吃了很多的苦才帮她治好了病。
司徒莹尝试着去接近徐灵,想和他交朋友。
徐灵却是对司徒莹这个校花不假辞色,明确告诉她,大学期间,他不会和任何女孩谈恋爱。
司徒莹一上来就碰了一个软钉子,面皮很薄的她难免有些羞恼。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司徒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如果被小宝知道的话,一定会笑话她了。
自己情窦初开,却被对方一口拒绝,好丢脸啊。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徐灵冷冷地说完,立即从司徒莹的身边十分冷酷地走过。
过了几天,司徒莹知道徐灵为什么会拒绝她了,因为他早已经有了女朋友,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他们在校园门口有说有笑的,非常的甜蜜。
“莹姐姐,你一直盯着那个男生看,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季霆昀顺着司徒莹的视线把徐灵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非常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是个穷小子而已,想得到莹姐姐的注意力,简直是妄想!
“我是喜欢他,可他不喜欢我啊。”司徒莹非常沮丧地开口。
不知道怎么的,司徒莹这话让季霆昀心里非常的不爽,很想走过去把那个穷小子扁一顿出气。
那个该死的穷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啊,居然能让莹姐姐喜欢他!
“小宝,我们走吧。”
看了一会儿,司徒莹无奈地叹气。
徐灵已经有女朋友了,那她放弃吧。
“走,我们当然要走了,莹姐姐。”
季霆昀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搂住了司徒莹的肩膀。
“小宝?”
司徒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季霆昀,用疑惑的眼神无声询问他。
“我们回家啊。”
季霆昀冲司徒莹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然后强行搂着司徒莹的肩膀,耀武扬威地从徐灵和他的女朋友面前走过了。
哼,这个穷小子想跟他抢莹姐姐,门都没有!
司徒莹很是尴尬地被季霆昀搂着从徐灵身边走过了,也不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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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黑漆漆空荡荡的,季霆昀的妹妹住校,所以偌大的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要他查查徐灵这个人。
莹姐姐那么单纯无知,他不能让她被坏小子骗了。
这个时候,季霆昀还没意识到自己对司徒莹有着超出姐弟之间的感情,他把这一切归结于他要好好保护姐姐的心态。
第二天,季霆昀的助理就把徐灵的资料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季霆昀随意地翻着,看完后就把资料扔进了垃圾桶。
不过是一个穷小子而已,他只要多注意些,莹姐姐应该不会被穷小子拐跑的。
可季霆昀还是疏漏了,几个月后,他出了一次时间很长的差,回来竟然发现自己的莹姐姐和那个穷小子在一起了,这让他非常的气愤,同时心里还有其他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涌动,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他看那个穷小子非常的不爽,很想把对方往死里打。
“莹姐姐,你怎么突然和他在一起了?他不是有女朋友吗?难道他想脚踏两只船?”
季霆昀把司徒莹约到了一个环境比较安静的咖啡馆里,决定跟她好好谈一谈。
“徐灵和他女朋友分手了,是我想和他交往的,你别怪他。”
司徒莹一开口就维护徐灵,这让季霆昀的心里更加的火大。
“他怎么会和他女朋友分手的,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的?”
季霆昀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先找司徒莹问清楚了,再去找那个穷小子算账。
“他妈妈住院了,好需要一大笔的住院费,所以他来找我了,并提出和我交往的条件,我答应了。”
睨着季霆昀异常难看的脸色,司徒莹越说越小声。
“莹姐姐,你……你……怎么那么傻,他明明是在利用你!”
季霆昀被司徒莹气得差点吐血,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傻姐姐啊。
那个穷小子摆明了想攀上莹姐姐这颗大树,想要不劳而获,骗取莹姐姐的钱财,说不定他还和他的女朋友串通好了,故意在莹姐姐假分手,背地里却狼狈为奸,在怎么算计莹姐姐。
“我不觉得他在利用我,他那样的人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司徒莹好像已经被徐灵洗脑了,处处为徐灵说好话,这让季霆昀更加的气愤。
该死的,他不过就是出了一趟差嘛,怎么回来就成这样子了?
季霆昀吸气再吸气,才没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出来。
“莹姐姐,那你和他交往的事情你爷爷奶奶知道吗?”
他敢肯定,莹姐姐一定还没把自己交男朋友的事情告诉家里的长辈,不然她早被禁足了,哪有可能会出来见他。
他们的长辈都是人精啊,哪会看不出一个人是好是坏。
“我还没有告诉爷爷奶奶,等我和徐灵的感情稳定了一点,我再带他回去见爷爷奶奶。”
司徒莹想了想,如是说。
“小宝,我知道你担心我被人骗了,可我不是傻子,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知道徐灵是个好人,你放心吧。”
他能放心个鬼啊!
闻言,季霆昀不禁气得翻白眼。
人心险恶啊,莹姐姐那么单纯无知的人,怎么会分辨人心的好坏,看来他要好好提醒一下司徒奶奶了。
这次两人的谈话不是很愉快,喝完咖啡,便各自回家了。
季霆昀给梁琪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司徒莹交男朋友了,要她注意点那个男孩子,不要让司徒莹受到伤害。
另一方面,季霆昀派人去监视徐灵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定要事先告诉他。
季霆昀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忙忙,一回来就关心着司徒莹,倒把自己的女朋友给忘在了脑后。
直到他女朋友打电话来质问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见不到人,季霆昀才恍然记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女朋友。
他女朋友在电话里大发了一通脾气,季霆昀是个大少爷,这种安慰女人的事情他没经验,也不屑做,所以他女朋友闹到最后,竟然威胁他要分手。
“分手就分手吧,以后别打电话来骚扰我了,再见!”
季霆昀皱着浓眉,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并把对方的电话号码直接拉黑了。
这种烦人的小女生最讨厌了,还是莹姐姐安静乖巧,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一想到司徒莹,季霆昀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现在那个穷小子处理起来非常的棘手,打不得,骂不得,他要是那么做了,莹姐姐一定会怪他的,现在只能去抓那个穷小子的把柄了,弄到了证据摆到莹姐姐的面前,莹姐姐才会相信他说得是真的。
可让季霆昀失望的是,他派去跟踪徐灵的人监视了他一段时间后,完全没有发现他任何的不妥之处,徐灵每天都是两点一线,学校放学后他就去医院照顾自己的母亲,生活非常的单调,也没看见他的身边有他的前女友出没。
季霆昀根本不相信徐灵和司徒莹是真心交往的,那天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徐灵对他的前女友笑得十分的开心,那是一种非常喜爱对方的真实笑容,怎么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和自己所爱的女朋友分手了,并且立即和莹姐姐交往了?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要怪就怪对方把自己隐藏得太好了,让自己一点把柄也抓不到。
哼,越是难对付的人,他就越有兴趣!想他十八岁就开始管理偌大的公司,难道自己连一个穷小子也对付不了吗?
季霆昀看着手里的报表冷笑,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莹姐姐看清穷小子的真面目,从而离开穷小子。
若是莹姐姐最后和这个穷小子结婚了,她家里非闹一场革命不可。
司徒家的长女,金贵无比,怎么可以嫁给一个穷小子呢,要嫁也是嫁给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才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霆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他和莹姐姐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而且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彼此也非常的了解,虽然莹姐姐比他大了三岁,不过年龄不是什么问题嘛,人不常说女大三抱金砖,这是好话啊。
这么一想后,季霆昀犹如被人醍醐灌顶了一样,以前想不通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都有了很好的理解。
他对莹姐姐应该有男女之情,只不过两人之间太过于熟悉了,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那种感情的存在,直到那个穷小子的出现,让自己莫名出现了危机感,才让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对莹姐姐的感情。
哼,穷小子,你跟我抢女人,简直是找死!
司徒莹最好的朋友就是季霆昀了,她小时候因为生了病,不能去上学,都是季霆昀陪着她玩的,所以自己交了男朋友,一定会叫季霆昀出来给自己把把关。
季霆昀当然不会错过打击徐灵的机会,他把地方订在了一个十分豪华的餐厅,点了一大堆最贵的菜,目的就是让徐灵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司徒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不是他这种穷小子可以肖想的。
“小宝,你点了一桌子的菜,我们三个人怎么吃得完?”
司徒莹看着一大桌的菜,有些埋怨地瞪了季霆昀一眼。
小宝有钱也不应该这么败呀。
“吃不完就让徐灵打包回去吧。”
季霆昀面带微笑地开口,可实际上呢,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完全可以伤害徐灵高傲的自尊心。
徐灵听了季霆昀的话后,面色果然不是很好看。
“小宝!”
司徒莹也许知道徐灵的自尊心非常的高傲,所以她非常埋怨地瞪了季霆昀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在徐灵的面前乱说了。
“好了,莹姐姐,我逗你男朋友玩呢。”
季霆昀调皮地冲司徒莹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让司徒莹没办法再去责怪他了,只能无奈地对他一笑。
“你啊,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那样顽皮呢,唯伊阿姨看见你这样,不知道要多担心你呢。”
“我那无良的老妈才不会担心我呢,只有莹姐姐对我最好了。”
季霆昀拿着筷子不断地往司徒莹的碗里夹她喜欢吃的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默契十足,完全把徐灵给忘在了一边。
徐灵冰冷的黑眸注视着开怀说笑的季霆昀,放在桌子底下的双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中途,司徒莹去了洗手间,饭桌上只剩下季霆昀和徐灵两个男人。
此刻的季霆昀俊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笑容,只剩下一片冷然。
“徐灵,你接近我的莹姐姐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吧,如果你想要钱救你的母亲,我可以施舍给你,欺骗一个善良女孩子的感情,你觉得自己这么做很道德吗?”
季霆昀非常不客气地开门见山,精致眉眼间的不屑与鄙夷是那么明显。
“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管。”
徐灵沉默了许久,才从他紧抿的薄唇中吐出这句话出来。
“哼,我可不是什么坏人,莹姐姐和我一起长大的,他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她交了你这样的男朋友,我当然要好好关心一下,免得她被你骗了。”
季霆昀理所当然地开口,徐灵却没有心情听下去了。
“如果你喜欢她,可以去追求,我不会拦着你。”
徐灵冷冷说完,立即起身离开了。
等司徒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饭桌上只剩下季霆昀一个人了。
“小宝,徐灵人呢?”司徒莹疑惑地问他。
“他走了啊,可能有什么急事吧。”季霆昀一脸无辜地开口,不可能在司徒莹面前承认是他把徐灵气跑的。
“哎,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呢?”
司徒莹显得无比的郁闷,跟季霆昀说了一声,很快去追徐灵了。
见状,季霆昀那双和他父亲季承晏如出一辙的细长桃花眼中溢满了阴霾之色。
看来这个穷小子是个硬茬子哦,不太好对付啊。
徐灵母亲的病情有了钱后,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司徒莹凭借她父亲司徒爵的关系,把徐灵的母亲转到了最好的医院医治。
平常的时候,司徒莹会带着自己家里熬好的各种补汤去医院里看徐灵的母亲,陪她说说话,一点也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刁蛮样子,深得徐灵母亲的喜爱。
“啊灵啊,你对那个司徒小姐可要好好把握啊,人家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家里不仅有钱,性子还那么好,如果你能娶了她,以后你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今天徐灵来看自己的母亲,母亲难免跟他唠叨了一会。
“妈,我不需要靠女人来出人头地,我自有打算,您就别操心了。”
徐灵一贯的面无表情,声音也十分的冰冷。
“哎,你这孩子是不是心里还在想着梅子啊,都怨我这个病,你才会去……”
看着自己冷冰冰的儿子,徐灵的母亲只能无奈地叹气。
“妈,什么也别说了,现在治好你的病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徐灵帮自己的母亲盖好了被子,依旧冷冰冰地开口,黑眸里的异样情绪被他压抑得十分好。
“好好好,我不说了。”
徐灵的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年轻的时候被负心汉抛弃了,所以儿子是她唯一的支柱。。
“莹姐姐,你今天拉我出来做什么呀?我公司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文件等着我回去批阅呢。”
季霆昀非常不满地低声嚷嚷着,却被司徒莹拽进了精品的男装店。
“你少废话,赶紧替我试试衣服,试完衣服我马上放你走。”
司徒莹在衣架上挑选了几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扔进了季霆昀的怀里,推着他去试衣间。
“莹姐姐,你想帮我买衣服吗?”
季霆昀哪会不知道司徒莹叫他试衣服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故意这么说的。
叫他给那个穷小子试衣服,也不怕折了那穷小子的寿!
“你想多了,你自己衣服那么多,哪需要我给你买什么衣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徒莹责怪地瞪了季霆昀一眼,立即拉开了试衣间的门,把他强行推了进去,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要不是徐灵的身材和小宝的差不多,她才不会拉小宝过来试衣服呢。
被推进试衣间的季霆昀十分的郁闷,他看着怀里一大堆的衣服,年轻的俊脸上写满了烦躁。
莹姐姐对那个穷小子不要太好,现在居然连衣服都帮他买了,以后还指不定给他买房子还是什么呢。
烦躁归烦躁,季霆昀还是乖乖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衣,换上了司徒莹选的白衬衫,不过扣子一粒没扣,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性感的胸膛和八块腹肌明晃晃地露在了外面,脱了西装裤换上了牛仔裤,直接走出了试衣间。
“莹姐姐,你选的裤子太小了,我扣不上。”
季霆昀衬衣敞开着,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莹,那模样有多纯洁无害就有多纯洁无害。
“小宝,你怎么不扣扣子就跑出来了?”
司徒莹第一次看见季霆昀半裸的身体,羞得一张漂亮的小脸一片粉红。
嗯……小宝的身材十分的好,完全可以媲美男模。
“我嫌扣扣子太麻烦,所以莹姐姐你帮我扣吧。”
季霆昀装出邻家小弟弟的乖巧模样,让司徒莹对他这个无耻的要求根本拒绝不了。
“你啊,怎么能这么懒呢?”
司徒莹把季霆昀数落了一顿,才红着小脸走过去帮季霆昀一粒一粒地扣好扣子。
季霆昀比司徒莹高出了一个头,他低头便能看见司徒莹羞红的小脸,卷曲的长长睫毛,小巧笔挺的鼻子,还有那两片如花瓣一样柔软的粉唇。
好想亲一口,尝尝莹姐姐的小嘴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季霆昀色迷迷地盯着司徒莹的那两片粉唇,俊脸也在一寸寸地低下,而在认真帮他扣扣子的司徒莹根本没有发现季霆昀不怀好意。
“好了,小宝。”
正当季霆昀的两片薄唇快要贴上司徒莹粉唇的一刹那,司徒莹帮他扣好了扣子,立即退开了去。
没有亲到司徒莹小嘴的季霆昀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尴尬,好在他脸皮厚,反应也很快,马上恢复了常态,没让司徒莹看出一点的异样来。
“裤子我再去拿尺寸大一点的来,你等一下。”
司徒莹试过了,牛仔裤的尺寸实在是小了,季霆昀穿不上,所以她去拿了尺寸大一点的让季霆昀去重新试穿。
接过司徒莹重新递过来的牛仔裤,季霆昀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走进试衣间重新换上。
莹姐姐什么能对他这么上心就好了。
重新换好衣服的季霆昀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简单的牛仔裤配白衬衫,他也可以穿出最时尚的气息,犹如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一样,叫人一见倾心。
“莹姐姐,你觉得我穿这样是不是比你男朋友更帅?”
季霆昀站在试衣镜前撩头发摆造型,无比臭美自恋地跟司徒莹挤眉弄眼着。
虽然他无良的爹妈对他很不好,但给他遗传了最优秀的基因,他就是那个从小帅到大的人。
“你和徐灵是不同类型的,没办法放在一起比。”
司徒莹看了耍帅的季霆昀好一会儿,很坚定地摇摇头。
小宝是那种日韩偶像剧里走出来的花样美男,而徐灵是个标准的型男,他们两个人完全是两种类别的。
“哼,莹姐姐,你见色忘弟,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季霆昀在司徒莹的面前装可怜,能有多可怜就装多可怜,莹姐姐很吃他这一套。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
果然,季霆昀露出如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后,司徒莹便毫无原则地对他心软了。
“你喜欢什么衣服,自己去挑,我给你付钱还不行吗?”
司徒莹费力地踮起了脚尖,伸长了手臂去摸季霆昀的头。
因为季霆昀实在太高了,现在的司徒莹摸他的脑袋需要费好大的力气。
“莹姐姐,你不要弄乱我的发型啊。”季霆昀嘟嘴抱怨,忙用自己的手去整理自己的发型。
别的都能乱,但他的发型绝对不能乱!
“诶,小宝,你这么自恋,以后会没有女孩喜欢你的。”司徒莹非常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没有女孩子喜欢我,那莹姐姐喜欢我好了。”
季霆昀非常无赖地一笑,然后冲司徒莹大大抛了一个媚眼,惊得司徒莹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好了,小宝,别玩了,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不可能喜欢你的,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季霆昀听了司徒莹这话后,细长的桃花眼里虽然还在笑,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莹姐姐把他当弟弟看可不好,他必须要扭转莹姐姐这个错误的观念,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好,莹姐姐,我不跟你玩了,我去挑衣服,你可别嫌我挑的衣服贵啊,不帮我付账。”
将自己阴暗的心思好好地压在了心底,季霆昀又露出那副牲畜无害的笑容来,嬉皮笑脸地说完,便去挑选自己的衣服了。
果然,到结账的时候,季霆昀买的衣服害司徒莹的钱包大出血,惹得司徒莹用力瞪了他好几眼。
“莹姐姐,这是你自己叫我挑的哦。”季霆昀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令司徒莹忍无可忍,狠狠踢了他一脚才作罢。
小宝他太无赖了,一个堂堂的大总裁,居然要她一个学生给他买衣服!
“莹姐姐,好痛啊,我的腿骨是不是被你踢断了?”
司徒莹踢的时候没有用多少力气,季霆昀却在那痛得哇哇大叫,司徒莹才不理他呢。
“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腿骨断了呢,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呢,去找我的男朋友了,拜拜!”
司徒莹皮笑肉不笑地跟季霆昀说完,立即拎着给徐灵买的衣服,快步走出了男装店,没有停下来等季霆昀。
季霆昀见状也不叫,俊脸迅速阴沉了下去,拎着自己买的衣服也快速离开了男装店,一路尾随在司徒莹的后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霆昀开着车一直跟在了司徒莹的后面,直到跟进了司徒莹的学校,他才把车停下来,徒步跟了上去。
司徒莹拎着纸袋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幢男生宿舍的楼下,走了进去。
看到这里,季霆昀心里就有底了,这里应该就是徐灵所住的男生宿舍 。
季霆昀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然后找了一个非常僻静的角落躲了起来,等着司徒莹从男生宿舍出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后,司徒莹闷闷不乐地从男生宿舍走了出来,她的手里依旧拎着那些纸袋,好像并没有把她买的衣服送给徐灵。
季霆昀躲在暗处看着司徒莹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
那个穷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呀,居然把他的莹姐姐迷得团团转。
季霆昀并没有追出去安慰司徒莹,因为他是偷偷跟着来的,如果这时候出去了,根本不好解释。
等司徒莹完全走远后,季霆昀想走出来离开,却发现徐灵从男生宿舍里匆匆走了出来。
原来这个穷小子在宿舍啊,看来他并没有接受莹姐姐的一片好意,实在是太可恶了!
季霆昀暗了暗眼眸,立即尾随徐灵而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穷小子走的得那么急,到底想要去干什么。
徐灵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学校,然后七拐八拐地在大街上来回穿梭了好几回才进了一个奶茶店,季霆昀不动声色地跟了进去。
徐灵来到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去,时不时地拿焦急的眼神瞟着窗外,好像在等着什么人过来。
季霆昀也找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坐了下来,用桌上的菜单挡住了自己的脸,阴鸷的眼神时刻注意着徐灵的动向。
这个穷小子跑到这个地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后,有一个女人低着头匆匆走了进来,直奔徐灵的那桌。
季霆昀看着那女人的侧脸,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是徐灵的那个前女友。
他就说嘛,这个穷小子和他的前女友还藕断丝连着,并没有完全的分手!
季霆昀为今天的意外收获而无比的惊喜,他悄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 那两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作为证据。
徐灵和他的前女友在说些什么,季霆昀听不清,因为他们两个人故意压低了声音,摆明了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季霆昀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关键的词语,钱,孩子,结婚之类的。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季霆昀也是其中之一。
他把这几个关键词串联起来仔细想一想,也就差不多明白这两个人的意图了。
他们应该是没有真正的分手,所谓的分手不过是做给莹姐姐看的,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想从莹姐姐的身上骗取钱财,然后携款私奔。
哼,他们俩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居然把莹姐姐当冤大头一样戏耍!
就算莹姐姐能忍下这口恶气,他可忍不下!
甩开了遮脸用的菜单,季霆昀阴沉着脸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徐灵的那桌,在两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拉开了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
“啊灵,他是……”
徐灵的女朋友不认识季霆昀,所以她跟自己的男朋友询问季霆昀的身份。
“他是司徒莹的朋友。”
徐灵倒是挺镇定的,惊讶过后,他很快恢复了常态,冷冷开口。
“你跟踪我?”
“哼,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踪你吗?”季霆昀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无比的嘲弄和鄙夷。
“我不过是看你鬼鬼祟祟的,怕你会对我莹姐姐做出不利的事情,所以跟过来看一下,没想到的是,我居然看见你和你的前女友躲在这里偷偷约会,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徐灵?”
说到最后,季霆昀的口气变得十分的咄咄逼人。
敢背着他莹姐姐和其他女人来往,这个穷小子以为莹姐姐真的有那么好欺负的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要去告诉司徒莹就告诉她,我无愧于心。”
徐灵还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勾起他的情绪一样。
“你是不是笃定我跟莹姐姐说了这事后,她会信你,而认为我在造谣?”
季霆昀十八岁就在残酷的商场上历练了,所以看透人心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徐灵和季霆昀比起来,还是徐灵太嫩了。
“你别告诉啊灵的女朋友,今天是我主动找啊灵出来的,不关啊灵什么事。”
徐灵的女朋友可没有徐灵那么镇定自若,她恳求季霆昀不要把事情闹到司徒莹的面前去。
“徐灵,你不愧是个渣男,看看你的前女友多么的维护你,你却一点不在乎。”
季霆昀鄙夷地嗤笑了一声,眸光变得无比的阴沉。
“我不知道你是蠢呢,还是真的聪明,你们俩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我心里差不多有数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两个一句,我莹姐姐的身家背景有没有好好调查清楚,如果你们不清楚的话,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们一次!”
莹姐姐固然很单纯无知,可司徒叔叔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他们大概不知道司徒叔叔是个怎么样的人吧。
“你什么意思?”
季霆昀的话让徐灵起了戒备之心,拿眼狠狠瞪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意思,你要傍上莹姐姐这样的千金小姐,也应该知道她的身家背景到底是怎么样的,知道你们学校有那么多爱慕莹姐姐的男孩子为什么不敢对莹姐姐动手吗?因为他们都知道莹姐姐是谁的女儿,钻石大亨司徒爵的名字你们总听过吧,没听过也没关系,回去翻一下杂志报纸,司徒叔叔脾气不好,如果让他知道有人在欺骗他女儿的感情,我相信你们两个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季霆昀说得言之凿凿,很快把徐灵的前女友给吓到了,脸色一片惨白,眼睛里露出惶恐之色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霆昀察言观色,很快扯起了嘴角,阴冷地笑着。
面前的这两个人果然是串通起来骗莹姐姐钱的。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要我自己识时务离开司徒莹吗?”
季霆昀不得不佩服徐灵这个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徐灵还跟他装聋作哑的。
季霆昀在心中十分不屑地冷笑一声后,阴冷开口。
“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我不是在逼你,而是给你一个最诚恳的警告,如果你要这么下去的话也行,到时候司徒叔叔出手收拾你们两个,别怪我这时候没有给你提过醒。”
太贪心的人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而且莹姐姐也根本不属于他。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操心,我们走,梅子。”
徐灵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异色来,他冷冷地对季霆昀说完后,便拉着他的前女友很快离开了奶茶店。
季霆昀安然地坐在了原地,扯着殷红的薄唇露出一抹冷然的笑容来。
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呢,他还从未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有意思!
季霆昀回到公司后,立即叫他的助理派人去查徐灵前女友的事情,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那个女人的肚子里应该有了徐灵的孩子。
哼,这么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居然敢欺负到他莹姐姐的头上来,简直找死!
事情也真如季霆昀预料到的那样,徐灵的前女友的确是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徐灵的。
这样一个渣到不能再渣的渣男,真搞不懂莹姐姐到底喜欢他什么。
最近司徒莹很不快乐,因为徐灵在这段时间里对她爱理不理的,她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徐灵生气。
所以她只好把自己的苦恼跟季霆昀倾诉。
“小宝,你是男的,男的不是更懂男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的吗?那你帮我揣摩揣摩徐灵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为什么对我那么的冷淡?冷淡到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本来就没把你当作他的女朋友,他只是把你当成了好用的提款机。
季霆昀在心中暗暗腹诽了一番,才装出一副开导人的架势来劝导司徒莹。
“莹姐姐,我又不是徐灵,哪会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对你那么冷淡,或许是他根本不喜欢你呢,你还不如直接跟他分开呢,省得你一天到晚发愁他为什么对你那么不好,天底下的好男孩那么多,你不要那么死心眼了。”
“小宝,不准你说徐灵的坏话!”
季霆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番调侃的话会激起司徒莹的怒气,他的俊脸迅速阴沉了下去。
那个穷小子到底给莹姐姐灌了多少的迷汤啊,他居然被莹姐姐仇视了。
“他对我那么冷淡是他的天性使然,并不是他不喜欢我。”
“好好好,莹姐姐,我不说他总行了吧?”
季霆昀本来想把证据拿出来给司徒莹看的,要她早日认清徐灵的真面目,可莹姐姐现在情绪那么激动,就算他拿出证据来,莹姐姐也一定会认为他污蔑徐灵。
“小宝,你以后再这么说徐灵,我就不理你了。”
在季霆昀的再三诱哄下,司徒莹终于消了气,不过还是严厉地警告了季霆昀一番。
“好好好,莹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
季霆昀厚着脸皮围着司徒莹团团转,“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去看电影吃饭怎么样?”
“你不是一个大总裁,天天日理万机,怎么会有空陪我去看电影吃饭?”司徒莹没好气地瞪着他。
上次她叫他去给徐灵试衣服的时候,他还说自己忙得要死呢。
“今天我有空啊,莹姐姐。”
季霆昀扯唇笑得无比的灿烂,伸出大手很自然地扯住了司徒莹的手臂,霸道地拉着她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我听说最近新上映的一部惊悚片不错,我们去看吧。”
“我才不要看什么惊悚片,肯定很恐怖。”‘
听季霆昀这么一说,司徒莹立即反对。
“嘿嘿,你害怕的时候可以躲进我怀里啊,我可以保护你,莹姐姐。”
季霆昀帮司徒莹系好了安全带,有些图谋不轨地坏坏笑着。
“我才不要你保护呢,我们去吃饭,不去看电影,你要听我的,不然我不理你了。”
司徒莹嘟着嘴把季霆昀埋怨了一番,季霆昀只好跟她妥协,然后开着车带她去吃饭。
吃完了饭,季霆昀任劳任怨地把司徒莹送回了家。
“小宝,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司徒莹下了车,笑着对季霆昀开口,“我奶奶几天没看见你了,很想你。”
“不了,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进去打扰她老人家休息了,改天我再来拜访她老人家。”
季霆昀朝司徒莹挥手说完后,很快开着车离开了。
司徒莹觉得这样的季霆昀似乎有点反常,但具体反常在什么地方,她又说不出来。
哎,小宝也长大了,他的心思似乎越来越难猜了。
司徒莹没有想太多,很快进了屋子里。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徐灵的母亲在司徒莹的帮助下,做了手术,身体在渐渐康复之中,而徐灵依然对司徒莹那么冷淡。
“徐灵,我……爸妈找要见你一面,你今天和我回家一趟吧。”
今天下课后,司徒莹小跑步地追上了大步流星想要离开的徐灵,小小声地开口。
“今天我没空,你自己回去吧。”
徐灵冷冷对司徒莹丢下话后,快步离开了校园。
“徐灵……”
司徒莹想要追上去叫住他,可徐灵早已走得没有人影了。
为什么呀,她的父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徐灵却不肯跟她回家。
最后,司徒莹只能郁闷地一个人回了家。
“莹莹,你男朋友呢?你不是要带他回家见我们一面,他人呢?”
陈小蝶看见自己的女儿一个人回来,不禁疑惑地问她。
“妈妈,徐灵他今天有事,不方便来我们家,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带他回来给你和爸爸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徒莹非常愧疚地在陈小蝶的面前低下了头,十分小声地开口。
她让爸爸妈妈失望了。
“没关系的,莹莹,我和你爸爸也不是急着要见他,你的恋爱我们不会干涉,但妈妈不想让你受到坏男孩的伤害。”
陈小蝶爱怜地摸着司徒莹的小脑袋,十分温柔地对她开口。
“妈妈,徐灵不是坏人,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司徒莹并不想让徐灵一开始就在她父母的眼里落下坏印象,所以拼命替他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好话。
“好,我知道了。”
陈小蝶为司徒莹痴迷的眼神担心,她很怕自己的女儿走上她的老路,受尽了不该受的苦难才能得到幸福。
但她没有把自己的担忧在女儿面前说,暗地里却下定决心让自己的丈夫司徒爵去好好查查自己女儿的男朋友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小蝶阿姨,我过来蹭饭了,欢迎我吗?”
不多时,季霆昀带着果篮前来司徒家拜访。
“小宝,你这孩子来了就来了,怎么还带礼物过来呢,你爸妈呢,还没有回来呢?”
陈小蝶的注意力很快被季霆昀给吸引了过去,笑着询问他。
“我爸妈还在环球旅行呢,把我和妹妹丢在家里,我一个人实在太可怜了。”
季霆昀的嘴很甜,马上把陈小蝶哄得对他心疼不已。
“待会阿姨给你多做几个菜,你多吃点。”
陈小蝶怜爱地摸着季霆昀的俊脸,很是感慨地开口。
“小时候你才一点点大,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其实陈小蝶的心里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和季霆昀在一起的,两人知根知底,在一起才不会有矛盾发生,可自己的女儿已经有喜欢的男孩了,那她就不能乱点鸳鸯谱了。
“小蝶,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司徒爵拄着拐杖从楼上走下来,脸色十分的难看。
“司徒叔叔好。”
季霆昀哪会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触怒了司徒爵,立即把自己的脸从陈小蝶的手中挪开,厚脸皮地跟司徒爵笑着打招呼。
啧啧,司徒叔叔的对小蝶阿姨的占有欲比他无良的老爹对自己的妈来得更加的可怕,他要娶莹姐姐回家呢,所以一定不能得罪司徒叔叔。
“啊爵,你不要板着一张脸吓坏孩子嘛。”
陈小蝶马上走过去把司徒爵从楼梯上搀扶了下来,轻声细语地对他开口。
“小宝这孩子平常很照顾莹莹,你就不能好好跟小宝说话吗?”
“他是季承晏的儿子,我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司徒爵将陈小蝶牢牢地拽进了怀中,一脸郁色地瞪着季霆昀。
季承晏是什么货色,他儿子就是什么货色,想要拐带他的女人和女儿,他能给这个臭小子好脸色看吗?
季霆昀在司徒爵冷冷的瞪视下还是颇有压力的,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说话了。
因为他那对无良爹妈的关系,他在司徒叔叔这里非常的不受欢迎,所以呢,要娶莹姐姐,司徒叔叔这一关可不好过啊。
“爸爸。”
司徒莹乖巧地走过来,低头叫了司徒爵一声。
“你男朋友没来吗?”
司徒爵对待自己的儿女也是疾言厉色的,大概他只有在面对陈小蝶的时候,才会展现他独有的温柔一面吧。
“啊爵,莹莹说她男朋友今天有事不能来我们家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挨自己丈夫的骂,陈小蝶主动替司徒莹开了口,同时投给司徒爵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之间才能看懂的眼神。
“哼。”
司徒爵淡淡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质问司徒莹,司徒莹在心里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爸爸最爱的人始终是妈妈,如果她和弟弟不是妈妈生的,恐怕爸爸都不会多看她和弟弟一眼。
“莹姐姐,别怕,我在呢,万一司徒叔叔要打你,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季霆昀扯了扯司徒莹的手臂,凑到她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其实莹姐姐比他可怜多了,他无良的爹妈虽然很无良,但他们的心里还是很爱他这个儿子的,可司徒叔叔的眼里除了小蝶阿姨一个人,再也看不见其他人了。
“小宝,我爸爸不会打我的,你不要把他说得那么可怕好吗?”
司徒莹没好气地白了季霆昀一眼。
“那可说不定哦。”季霆昀故作神秘地一笑,“司徒叔叔的性格很不好,你最好不要做出惹他不高兴的事情来,谁知道他会不会打你一顿呢。”
如果莹姐姐执意要和那个徐灵在一起,他敢保证,司徒叔叔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小宝,你指的是什么?”
季霆昀说的话司徒莹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正想和季霆昀咬耳朵问个清楚时,却听司徒爵冷冷开口了。
“莹莹,你和季霆昀保持点距离,女孩子要自重自爱,才会有男孩子喜欢你。”
”是,爸爸。“
司徒莹不敢不听司徒爵的话,马上和季霆昀分开了。
季霆昀见状,在心里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司徒叔叔防他像防贼似的,他是不可能去伤害莹姐姐的,现在最需要防范的是那个徐灵。
他有必要在吃完饭后,好好和司徒叔叔谈一下这个问题。
陈小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全是司徒爵和司徒莹爱吃的,司徒莹很高兴。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完了饭,季霆昀找了个机会,单独找司徒爵去书房谈话。
“你对莹莹的事情那么上心,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司徒爵听完了季霆昀的话后,脸上的神色叫人难以捉摸。
“司徒叔叔,我的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您吗?”季霆昀微笑地扬唇。
“我不想让莹姐姐受到伤害,另外我想娶莹姐姐为妻,还望司徒叔叔能够成全我。”
他无良老爹教过他,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一定要掌握机会主动出击,不要等别人抢走了,自己才来后悔莫及。
“不愧是季承晏的儿子,奸诈狡猾得很。”
司徒爵重重哼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你能解决掉那个人,我就给你机会,不然你可以不要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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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霆昀笑问着司徒爵,似乎一点也不怕他那张冷脸。
“你要怎么做随你,只要不伤害莹莹。”
司徒爵冷冷瞟了季霆昀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
如果莹莹被人伤害了,小蝶一定会很伤心的。
“有司徒叔叔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了,您放心,我不会让莹姐姐受到任何伤害的。”
季霆昀认真地给司徒爵做出了保证,细长的桃花眼内涌动着暗潮。
那个穷小子要做他的对手,那只能算他倒霉了!
季霆昀之后在司徒家逗留了一会便回去了。
“啊爵,小宝那孩子和你在书房都说了什么呀,你们两个人搞得神神秘秘的。”
稍晚一些的时候,陈小蝶十分担忧地问司徒爵。
“是不是莹莹交的那个男朋友不好啊?”
“小蝶,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别人的身上,这样我会吃醋的。”
司徒爵一把将陈小蝶拽进了自己的怀中,低头惩罚性地吻上了她的唇,那双迷人的凤眸内满心的不悦。
“啊爵,莹莹是我们的女儿啊,你……”陈小蝶无奈地推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如当年一样霸道。
“女儿也不行,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司徒爵不给陈小蝶任何辩驳的机会,迅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掀起了一轮如火如荼的激情风暴,让陈小蝶根本无法思考其他,眼里心里都是她这个爱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
司徒爵这次带陈小蝶回来只是小住几日,很快就回到那个小镇上去了。
临走前,陈小蝶非常不舍得司徒莹,跟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最后还是司徒爵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将人拽走了。
妈妈心里的爱是分成三等份的,爸爸,她和弟弟,可爸爸心里的爱只给了妈妈,没有她和弟弟的份。
司徒莹望着自己走远的父母,在心里无奈地叹气。
虽然爸爸不爱她和弟弟,可他对妈妈的感情是那么的浓烈,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这么坚贞的爱情让她很是羡慕,如果徐灵能够像爸爸爱妈妈的一半来爱她,她也很满足了。
可惜呀,徐灵时常对她若即若离的,有时候她也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了。
司徒莹就这么惆怅地迎来了她的毕业礼,毕业那天,她的父母和弟弟,还有爷爷奶奶都来给她庆贺,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季霆昀。
“莹姐姐,这花送给你,祝贺你毕业了。”
季霆昀将一大束的白百合硬塞到了司徒莹的手里,俊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
“谢谢你,小宝。”司徒莹同样对他笑。
“小宝哥,你怎么不送我姐玫瑰花呀?”
一旁的司徒宇见状,开玩笑地说。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和你姐又不是情侣,玫瑰花是送女朋友的,你姐又不是我女朋友。”
季霆昀笑骂了司徒宇一句,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司徒莹的神情,发现她并无异样后,季霆昀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果真那么没有魅力吗?
“小宇,你别乱说,我有男朋友了,他在那边呢,我去叫他过来让你们见见面。”
司徒莹指了指不远处正和别人拍毕业照的徐灵,羞涩一笑后,跑过去找徐灵了。
“小宝哥,你怎么那么逊啊,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怎么让别人把我姐给抢走了呢?”
司徒宇朝司徒莹跑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分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
“那个男的我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啊,可你姐喜欢他我有什么办法。”
季霆昀把一条手臂搭上了司徒宇的肩膀,要笑不笑地冷哼着。
他不想伤害莹姐姐,所以迟迟没有采取极端的手段去对付那个穷小子,眼下已经毕业了,我相信那个穷小子很快会露出真面目,只有让莹姐姐看清了徐灵的真面目,莹姐姐才会彻底死心,如果他出面干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莹姐姐一定会憎恨他的,这样的蠢事他才不会去做呢。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小宇,这是我的男朋友徐灵。”
司徒莹很快将一脸冰冷而且极其不情愿的徐灵给带了过来,跟家里人介绍起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徐灵看着面前一堆光鲜亮丽的男女,心里非常反感这些有钱人,面色不禁更冷了,只是站着,也不跟几个人打招呼。
司徒爵冰冷的眼神倨傲地把徐灵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眼,便没有把人放在眼里了。
他司徒爵的女儿,眼光实在是太差!
司徒莹的爷爷奶奶对徐灵的印象也非常的不好,他们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什么样的人他们没见过,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空有一生的傲骨,却没有其他可取之处,想要做他们的孙女婿,实在是不够资格。
“徐灵,叔叔阿姨很宝贝莹姐姐的,你身为莹姐姐的男朋友,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呢?”
季霆昀开口似乎在打圆场,可徐灵却听得出,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是在讽刺他。
他不需要对他们这些有钱人巴结讨好,因为他根本不想做有钱人家的女婿。
“小宝!”
司徒莹见不得季霆昀当着自己家人的面欺负徐灵,所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再说话了。
“莹姐姐,我说得没错啊,小蝶阿姨和司徒叔叔,还有司徒爷爷,司徒奶奶,都是我们小辈的长辈,跟长辈打一声招呼不算是过分吧?”
季霆昀老神在在地说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司徒莹瞪他。
这个穷小子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将来出了社会一定会吃亏的。
“好了,小宝,人家不愿意叫就不愿意叫吧,我们也不喜欢他叫我们。”
梁琪冷冷地哼了一声,摆明了不喜欢徐灵。
“奶奶……”
见状,司徒莹为难了。
如果自己的家人不喜欢徐灵,那她和徐灵还怎么继续下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莹莹,你不要说了。”
陈小蝶怕司徒莹不懂事,忙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话。
这个男孩子看起来非常的傲气,就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看不惯有钱人,啊爵和他的父母当然不喜欢这样子的男孩子。
而她嘛,对这个男孩子没有什么大意见,只要他能好好对待自己的女儿,自己是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
“我有事,先走了,你和你的父母回去吧。”
徐灵连应酬也懒得应酬司徒莹的父母,扔下话便抛下司徒莹大步离开了,简直没给司徒莹一点的面子。
“季霆昀,把那小子给我带过来。”
司徒爵不准任何人欺负他的女儿,他女儿不开心了,他的女人也会不开心的。
“爸爸,徐灵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责怪他。”
司徒爵要对徐灵出手,吓得司徒莹脸色都白了。
爸爸一旦出手了,徐灵就毁了。
“敢当面侮辱我们家的人,我不教训教训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司徒爵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的阴沉了。
“啊爵,要不算了吧,那个男孩子……”
陈小蝶想替司徒莹说话,却被司徒爵不悦打断了。
“小蝶,不要替不相干的人说话,我会生气的。”
陈小蝶深知司徒爵是什么性子,所以这个时候她不能再火上浇油了,不然啊爵一定会迁怒莹莹的。
而季霆昀呢,按照司徒爵的吩咐,很快走过去拦住了徐灵的去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灵,司徒叔叔让你回去跟他说说话,对待长辈你要有礼貌知道吗?”
“你走开,我很忙,没空搭理你们这些闲得没事做的有钱人。”
徐灵一脸的冰冷,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不耐烦,好像季霆昀就像一条拦路狗一样,惹得他十分的厌恶。
“徐灵,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司徒叔叔可不是你想不见就不见的。”
季霆昀冷笑着,快速出手扣住了徐灵的一条手臂,俊脸异常的阴沉。
“哼,你以为莹姐姐的钱和感情是那么好骗的吗?你也太高估你自己的魅力了。”
这个穷小子恐怕不知道自己惹了谁的女儿吧?他当真以为司徒叔叔是只纸老虎,不会对他怎么样吗?
果然是很傻很天真啊!
“你放开我!”
这回,徐灵冰冷的俊脸上总算有了一点怒意了,开始反抗了。
他们这群有钱人就是这么讨厌,完全不把他们这些穷人当人看!
“你好好过去跟司徒叔叔说几句话,司徒叔叔自然会放了你。”
季霆昀系统地学习过防身术,格斗术,而徐灵只是凭着一股蛮力在挣扎,根本不是季霆昀的对手,最后还是被季霆昀带着来到了司徒爵的面前。
“爸妈,你们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司徒爵扫了一眼自己年迈的父母,然后对自己的儿子司徒宇冷冷命令。
“小宇,你送爷爷奶奶先回去。”
“是,爸爸。”
司徒宇看了一眼众人,极有眼色地答应了下来。
“爷爷奶奶,我们走吧。”
梁琪和司徒莫对视了一眼,没有出声,跟着司徒宇先离开了。
莹莹的事情由啊爵来解决吧,毕竟啊爵是莹莹的父亲。
“徐灵。”
司徒莹急得不得了,她害怕自己的父亲会对徐灵下狠手。
“季霆昀,把他带上车,回家我再好好和他谈一谈!”
司徒爵冷冷一笑,然后在陈小蝶小心翼翼地搀扶下,先离开了。
季霆昀这小子办事不利,给了他半年的时间都没有把人解决掉,那他只好自己出手解决了!
“小宝,你放了徐灵吧,我求求你了。”
季霆昀押着徐灵走在了最后面,司徒莹急得快哭了,哀求着季霆昀偷偷把徐灵给放了。
“莹姐姐,我要是把他给放了,司徒叔叔肯定不会放过我。”
季霆昀嬉皮笑脸地对司徒莹开口。
“你也别担心,司徒叔叔不会要他命的,最多把他打残了丢出你家。”
哼,这个穷小子是该受点教训,不然他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小宝,你别吓我了好不好?快点把徐灵放了吧,我会跟爸爸说是徐灵自己逃跑的,不关你的事情。”
司徒莹这回真的被季霆昀的话给吓出了眼泪,再次苦苦哀求着他。
她太清楚爸爸的性子了,除了妈妈,其他人在他的眼里跟蝼蚁没有任何的区别。
“莹姐姐,我好歹是和你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呀,你忍心看我被司徒叔叔修理吗?万一司徒叔叔把我打残了,我爹娘回来还不得哭死?”
季霆昀巧舌如簧,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很快就把司徒莹说得没有声音了。
徐灵面色十分的阴沉,满脸的不耐烦。
“司徒莹,你爸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我很忙,没空去你们家做客!”
“徐灵,你……能不能为了我忍一下,我爸爸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和你说几句话应该就会放你走的。“
徐灵严厉的指责让司徒莹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
她是爸爸的女儿,不可能忤逆他命令的,除非她不要自己的父母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父亲忍气吞声的,我不欠他的钱!”徐灵颇有傲骨地在那冷笑着。
“你是不欠司徒叔叔的钱,可你欠了莹姐姐好多钱和人情,这些都是司徒家的,你说你要不要脸,徐灵?”
徐灵把司徒莹气得跑开后,季霆昀冷笑地讥讽他。
“徐灵,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你以为自己动动嘴,天上就有钱飘落下来让你随便捡吗?我告诉你,天底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拿了莹姐姐那么多的钱,现在到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说完,季霆昀把徐灵推到了车子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吩咐前面的司机开车,跟上司徒爵的车子。
“你们不过是想把我和司徒莹分开罢了,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徐灵冷冷地扬唇,冰冷的言语中有着万分的不屑。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稀罕,他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很快会和司徒莹分手,他欠她的钱,以后一定会加倍还上,绝不亏欠她任何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
“大费周章?你认为自己值那个价吗?”季霆昀不屑地冷哼。
“我早警告过你,莹姐姐是爵爷的女儿,爵爷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惹得起的,可惜呀,你偏偏不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执意要继续欺骗莹姐姐。”
司徒叔叔这次亲自出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他觉得还是司徒叔叔出手比较好,自己出手反而会适得其反。
“爵爷?这都什么年代了?他当真自己还是个贵族吗?”
徐灵并不知道司徒爵到底在世界上有着怎么样的影响力,他最痛恨的就是有钱人了,因为他的生父就是一个有钱人,看上了他妈,搞大了他妈的肚子却不肯负责,所以他痛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有钱人。
“哼,司徒叔叔的确是个贵族,而且是贵族中的贵族,他的财产无法用数字来形容,你要是当了他们家的女婿,别说是少奋斗二十年,你就算不奋斗,一辈子锦衣玉食也饿不死你了。”
季霆昀无比嘲弄地冷笑着,那双细长的桃花眼中满是阴沉之色。
“可惜呀,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司徒家的女婿,因为你怎么比得过我呢?”
他那么优秀,绝对比这个穷小子好上百倍千倍!
二十多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了司徒家的庭院里。
季霆昀先下了车,然后将徐灵从车里拽了出来。
“走吧,徐灵。”
徐灵没有说话,而是非常不耐烦地甩开了季霆昀的钳制,自己走了进去。
司徒莹和她的父母坐在了同一辆车里,此时也下了车,看见徐灵一脸冰冷地走过来,她的心里感到十分的难受。
如果徐灵能够随和一点,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她处处迁就他,他说什么,自己都遵从他的意见,可他为什么不能为了她,尊敬一下她的父母呢?
“莹姐姐,不要难过了,有的人啊,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掉眼泪。”
季霆昀慢悠悠地走到司徒莹的面前,伸出修长的食指替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搂着她的肩膀走了进去。
那个该死的穷小子居然让莹姐姐替他掉眼泪!
司徒爵此刻已经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了,他的手边放着他的拐杖。
“你叫什么?”
司徒爵淡淡抬眼,冷冷问着徐灵。
徐灵不屑回答司徒爵的话,把头抬得高高的,以示他的铮铮傲骨。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司徒爵对徐灵冷傲的态度不以为意,好整以暇地开口说着。
“你是一个有钱人家少爷的私生子,你母亲怀了你后就被你的父亲抛弃了,你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叫梅子对不对?”
“你调查我?”
徐灵没想到司徒爵会对他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即就恼怒了。
“我女儿喜欢的人,我总要调查一下你的底细,万一你想害我女儿呢?”
司徒爵眯了眯眼,根本没把徐灵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你们……这是在挖人隐私!”
徐灵最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一个自己父亲不要的私生子,那简直就是他的耻辱,如今被司徒爵当众揭穿,他觉得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嘲笑他,所以他维持不了表面的冷静了,立即恼羞成怒了。
“徐灵,你冷静一点,我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司徒莹很怕徐灵发脾气会惹怒自己喜怒无常的父亲,所以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摇头恳求他不要再说了。
爸爸生起气来十分的可怕,到时候恐怕连妈妈也拦不住。
“你走开!”
徐灵大力甩开司徒莹柔嫩的小手,根本不管她会不会摔倒,怒目狠狠瞪着司徒爵。
“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做的事情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敢欺骗利用我女儿的感情,徐灵,你当真以为自己很聪明吗?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别人不会知道?”
司徒爵冷冷看着恼怒的徐灵,那股不怒而威的气息压得徐灵有些喘不过气来。
“啊爵,他做了什么?是不是做了对莹莹不利的事情?”
事关自己女儿的性命和幸福,陈小蝶也不能淡定了。
如果这个男孩子想害莹莹的话,就算啊爵可以放过他,她也不会放过他。
“小蝶,你恐怕不知道吧,这个小子脚踏两只船,欺骗我们女儿感情的同时,他和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还藕断丝连着,如今他们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
司徒爵抓着陈小蝶冰凉的小手,不顾司徒莹的心情,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当众说了出来。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徐灵怎么会……”
司徒莹根本不相信司徒爵所说的,用异常惊诧的目光看着满脸怒气的徐灵,心里慌乱无比。
徐灵不会是那种人的,爸爸一定是弄错了!
“啊爵,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小蝶听了司徒爵所说的话,内心比司徒莹更加的慌乱。
莹莹怎么会遇到这种坏男孩呢?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小蝶?”
司徒爵冲陈小蝶温柔一笑,然后对自己的手下命令。
“把人带上来吧。”
“是,爵爷。”
那人应下,很快将一个大肚子的女孩带了上来。
“啊灵,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我和孩子都不想死啊!”
梅子一看见徐灵,便痛哭不已地跟他求救。
“梅子,你怎么会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
徐灵十分惊讶地瞪着对他痛哭流涕求救的梅子,不明白自己已经把梅子藏得够隐蔽的了,为什么还会被他们找到人。
也许到了这种时候,徐灵已经知道了司徒莹的父亲势力究竟有多么的大,他和梅子的这些小聪明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啊灵,他们……找到了我的藏身之所,然后把我抓了起来……”
梅子一边说着,一边在瑟瑟发抖着,显然是很怕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会遭遇什么不测。
“放了她,梅子是无辜的!”
徐灵握紧了拳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赤红地准备跟司徒爵谈条件。
“做错事的人是我,你要对付就对付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灵倒是敢作敢当,但司徒爵并不欣赏他的行为。
“莹莹,自己做个决定吧,他们两个你要怎么解决?”
司徒爵平时对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是严厉的,所以在处理这种事情上,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司徒莹还沉浸在这巨大的打击中没有回过神来,一下子听到自己父亲这样冷冰冰的话,吓了一大跳。
“爸爸,我可以和徐灵单独说几句话吗?”
司徒莹还是不相信徐灵会这么欺骗她,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你再多的付出他也不会感动,趁早做个了断,不要让你妈妈为你的事情操心不已。”
司徒爵的心里只关心陈小蝶的情绪,如果这个女儿不能让他的妻子省心,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客气。
“啊爵,就让莹莹和他单独说会话吧,让莹莹把话问清楚了,她才会安心。”
知女莫如母,陈小蝶知道司徒莹是什么意思,所以她恳求自己的丈夫。
司徒爵一向是宠着自己妻子的,所以当陈小蝶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无奈地答应了。
“莹莹,要不是你妈妈替你求情,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
“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司徒莹赶紧道谢,然后去拉徐灵的大手。
“徐灵,你跟我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不必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你们这种有钱人家,我还真不稀罕攀附上!”
徐灵却是十分嫌恶地甩开了司徒莹的小手,冷笑地开口。
“你想问我梅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吧?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梅子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我的,我也没跟梅子分手,至于为什么会和你交往,那是因为我很缺钱,我母亲治病需要钱,梅子生孩子也要钱,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又蠢又笨,还那么好骗,我不骗你骗谁!”
徐灵说完后,一点愧疚的心态也没有,依旧把头扬得高高的。
季霆昀却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的,真恨不得把这个穷小子好好揍一顿出气。
司徒莹听了徐灵这话后,一脸的惨白之色,泪凝于睫。
“徐灵,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女人对自己的爱情都是无比执着的,哪怕明知道对自己没有爱,也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他有一点点地喜欢自己,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惜呀,徐灵连司徒莹最后那一点点的卑微希望也要被他亲手掐灭。
“我只是在利用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真是蠢货一个!”
徐灵冷冷盯着司徒莹难过的模样,无情地嘲弄着。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这么蠢笨的女人,是她一直在自作多情,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哼,你倒是有骨子啊,敢作敢当,不过呢,你的骨气不能当饭吃!”
司徒爵没了耐心,冷冷地哼了一声。
“莹莹,你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那么你想怎么处置他们?你是我司徒爵的女儿,绝对不可以软弱,任由别人来欺凌你!“
按照司徒爵的性子,他肯定会把伤害自己女儿的人统统处理干净,但为了陈小蝶不为司徒莹担心难过,所以他才把这个处置的权利交给了司徒莹。
“爸爸,放他们走,别让他们继续留在这座城市里,我不想再看见他们!”
司徒莹早已哭红了眼睛,但她的身体里流着司徒爵一半的血液,并不像自己的母亲那样软弱可欺,她也有她的坚韧。
“徐灵,我帮了你那么多,就算我做好事行善积德吧,从此以后我和你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希望你带着你的家人尽快离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要踏足这座城市的土地!”
司徒莹用手背擦干了眼角的泪,换了一副面孔对徐灵冷冰冰地开口。
“你有什么权利赶我离开这座城市?”徐灵很不满地瞪着双眼通红的司徒莹,觉得她这么做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徐灵,我爸爸是爵爷,他绝对有那个能力让你们没有办法在这个城市里立足,你们还是自己离开吧,我爸爸的脾气不太好。”
司徒莹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她不再是需要家人呵护的那个小女孩了,她可以去自己独挡暴风骤雨。
而这一切促使她瞬间成长的就是徐灵的欺骗。
“好,你们是有钱人,我斗不过你们,我们走,梅子!”
徐灵一直对司徒莹冷冷淡淡的,但此刻他却对司徒莹露出了无比憎恨嫌恶的眼神来。
“徐灵,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欠莹姐姐的她可以不计较,但我却不能!”
季霆昀亲自送两人出去,并在徐灵的身后非常不客气地喊了一句。
徐灵却没有搭话,很快拉着梅子的手走了。
这些有钱人就会仗势欺人,哼!
“莹莹,你还好吧?”
司徒莹难过的神情让陈小蝶跟着担心难过,很想走过去把自己女儿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无奈她的手一直被司徒爵攥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
“妈妈,我回房间休息一会,没事的。”
司徒莹很渴望在这种难过的时候可以被自己的妈妈抱着安慰一番,可自己威严的父亲在那呢,她不敢。
吸了吸鼻子,司徒莹故作坚强地说完,立即脚步慌乱地跑上了楼,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趴在自己的床上呜呜地哭泣着。
“小蝶阿姨,莹姐姐呢?”
季霆昀折回屋子里,没有看见司徒莹的身影,便问陈小蝶。
“莹莹回房了,她肯定很难过,你快去安慰安慰她吧,小宝。”
陈小蝶很想自己去安慰司徒莹,但她霸道的丈夫不允许啊,迫于无奈之下,她只能让季霆昀上楼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样了。
“小蝶,你怎么让季霆昀上去了,那小子一肚子的坏水,你没发现他在打莹莹的注意吗?”
等季霆昀上楼后,司徒爵非常不满地开了口,迷人的凤眸内满是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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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是个好孩子,如果他能和莹莹在一起的话,我就放心了。”
陈小蝶的态度和司徒爵是不一样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小宝这孩子他们知根知底的,把莹莹交给他,他们绝对可以放心。
“哼,小蝶,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臭小子做你的女婿?”
司徒爵性子霸道,从不允许陈小蝶的心里有别的男的存在。
“啊爵,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没有别人。”
陈小蝶无奈地坐了下来,伸手抚上了司徒爵的俊脸,温柔地开口。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对我还是那么不放心呢?”
啊爵总是怕她会逃跑,会再次把他抛弃,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啊,他就是自己的全世界。
“我怎么能放心呢,万一我把你惹恼了,你又跑了怎么办?”
司徒爵覆上陈小蝶摸自己脸庞的小手,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我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怎么追得上你呢。”
“啊爵,我不会跑了,因为我也老了啊,跑不动了,只想留在你的身边和你共度余生。”
陈小蝶微笑地看着司徒爵不再年轻的脸庞,心中涌动着许许多多的情感,最终全化为无尽的爱恋。
“小蝶,我……”
司徒爵看着陈小蝶眼中对自己的爱恋,千言万语化作无言,唯有一个真实的吻才能体现出他们之间爱情的可贵。
这对父母在楼下忙着秀恩爱,而楼上房间里的司徒莹却哭得异常的难过与凄惨。
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孩子心动,最后却落得欺骗的下场作为结束。
“莹姐姐,你还在哭呢?你再哭就不漂亮了。”
季霆昀走进了司徒莹的房间,来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徐灵欺骗了你,你为他哭什么呀,他不值得你为他掉眼泪。”
那个穷小子真的不值得莹姐姐为他掉那么多金贵的眼泪。
“你出去,出去,别来管我!”
司徒莹此刻正难过异常呢,听到季霆昀的安慰,感觉他好像在嘲笑自己似的,不禁更加难过了。
“莹姐姐。”
季霆昀哪会乖乖听话出去啊,大手拽住了司徒莹的一条手臂,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掰正了她的身体,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莹姐姐,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徐灵一个,比如我呀,我长得那么帅,而且有钱,莹姐姐不如考虑考虑我吧?”
季霆昀半真半假地跟司徒莹开口。
“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好难过,只想哭。”
司徒莹垂低了头,哭得更加厉害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季霆昀无奈,“我把肩膀借给你总行了吧?”
真不知道莹姐姐哪来那么多眼泪,简直比他亲妹妹还爱哭。
“小宝,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司徒莹也不客气,一把抱住了季霆昀的身体,埋首在他怀中痛痛快快哭着,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莹姐姐,你很好,是他没有眼光,看不上你,那是他的损失。”
季霆昀轻拍着司徒莹哭得颤抖的背脊,神色温柔地安慰她。
是他的终究是他的,怎么也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呜呜呜,小宝,我好难过啊……”
司徒莹在季霆昀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似乎在发泄些什么,又似在哀悼自己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
季霆昀低头望着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莹姐姐这么单纯无知,明明已经二十四岁了,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需要保护,没有他在她身边保护她,还真是不行啊。
最后,司徒莹在季霆昀的怀中哭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季霆昀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倒在了床上,然后去浴室拧了一把热毛巾,动作温柔地替司徒莹擦干净了小脸。
“莹姐姐,你被徐灵欺负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季霆昀喃喃地说完,低下头去亲了亲司徒莹紧抿的小嘴,笑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莹姐姐,你最后一定是我的!
“小宝啊,莹莹怎么样了?”
见面季霆昀从楼上走下来,陈小蝶立即跑上前关心不已地问。
“莹姐姐哭了很久,现在睡着了,小蝶阿姨你不用上去了,让莹姐姐睡一觉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季霆昀简单地跟陈小蝶说明了情况,突然瞥见沙发里的司徒爵正用非常不善的眼神盯着自己看,所以他很识趣地提出了告辞。
司徒叔叔的占有欲实在太可怕了,他要是再多跟小蝶阿姨说几句话,他说不定会杀了自己。
季霆昀回到了自己的公司后,立即吩咐自己的助理去做事。
徐灵那个穷小子以为骗了莹姐姐的感情与钱财真的不需要付出一点代价,就能轻轻松松离开这座城市吗?
哼,没有那么容易!
季霆昀一出手,就让医院把徐灵的母亲赶了出去,不再提供给她任何的治疗,梅子的工作也丢了,没有人愿意聘请她,而徐灵刚毕业,还没有找到工作,没钱的三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生活下去,用不着司徒爵赶他们离开,他们已然是生活不下去了。
徐灵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可他无权无势,一个刚出大学校园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有钱人。
“啊灵啊,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和梅子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回老家去。”
徐灵的母亲不愿意拖累两个年轻人,执意一个人回老家,让两个年轻人留在这座城市打拼,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年轻人已经没有留在这座城市闯荡的资格了。
“妈,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徐灵找了个借口说服了自己的母亲和他们一起出去,不过走之前,他要报复,他要让那些欺负他们的有钱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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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阿姨,你别慌,告诉我,莹姐姐是怎么失踪的?”
莹姐姐这几天因为失恋的关系一直闷闷不乐的,但也不到想不开闹失踪的地步呀。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我本来想到她的房间里看看她有没有事,却发现她人不在房间里,她房间里很乱,所以我顺便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的衣服和首饰全不见了。小宝,你说这孩子到底上哪去了呢?为什么离开也不跟我说一声。”
电话那头的陈小蝶已经急哭了。
“小蝶阿姨,你别着急,莹姐姐既然是自己拿东西离家出走的,一定不是去自寻短见,我马上派人去找她,一定帮你把莹姐姐找回来。”
季霆昀匆匆忙忙安抚了陈小蝶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按下内线电话大吼着把助理叫了进来,脸色无比阴霾地叫他派人去火车站这类的地方去找人。
莹姐姐离开的时候带了衣服和首饰,一定跟徐灵有关系,一定是徐灵用花言巧语地哄骗了莹姐姐,让莹姐姐跟他一起离开。
这个徐灵,他到底想要对莹姐姐做些什么!
季霆昀恼怒地一拳头捶在了办公桌上,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
如果徐灵敢伤莹姐姐一根头发,他一定要把那个穷小子挫骨扬灰了!
司徒爵得知情况后,也派出了大批的人马去找司徒莹的下落。
季霆昀查到徐灵他们三个人是分两拨走的,梅子和徐灵的母亲乘大巴车先走,而徐灵则是坐火车离开的。
为什么他们要分开走?只能说明徐灵一定拐带了莹姐姐一起走,说不定徐灵还会在半路上对莹姐姐谋财害命。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季霆昀便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去把司徒莹给找回来。
一连几天,季霆昀没有好好睡过觉,一心扑在了寻找司徒莹的事情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仔细寻找,关于司徒莹的下落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徐灵的确是和司徒莹在一起,两人乘火车一起去他的老家,但半途上,徐灵把司徒莹带下了火车,再次回到火车上,只剩下徐灵一个人,司徒莹却不见了踪影。
季霆昀猜想徐灵一定在半路上把司徒莹给丢下了,并拿走了她所有的钱财。
莹姐姐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肯定感到很害怕,而且她长得漂亮,遇到坏人的机会多得数不清。
该死的徐灵,等他找到了莹姐姐,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跟他算的!
事不宜迟,季霆昀立即带人赶到了司徒莹不见的地方,扩大范围搜索。
这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小县城,人口不算密集,季霆昀派出去的人把小县城找了一圈,终于打听出了司徒莹的下落。
“总裁,我找到了一个看见过司徒小姐的人,他说司徒小姐被人卖给一个叫王二麻子的人做老婆。”
季霆昀的手下把刚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他。
“那个王二麻子住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听完自己手下的禀告,季霆昀是一刻也等不了。
自己多耽误一刻钟,莹姐姐的性命便多了一分危险。
被拐带到这里给当地男人做老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现在他还不知道莹姐姐是被人贩子拐卖到这里,还是被徐灵故意卖掉了这里,这一切都要等他把莹姐姐救出来了再说。
有了当地人的带路,季霆昀带着人很快找到了王二麻子的家。
一进小院子,季霆昀便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了男人的怒骂声和女人的哭闹声。
“老子花了两千块把你买回来当老婆,你倒好,一根手指头也不让老子碰,真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老子告诉你,老子买了你,你就要陪老子睡觉生孩子!你也别想着要逃跑,你是跑不出这里的!”
“放开我,不要碰我,我不是你的老婆!”
女人的哭喊声季霆昀十分的熟悉,所以他阴沉着俊脸,二话不说立即踹开了大门跑了进去,一把拉开正在撕扯司徒莹衣服的王二麻子,狠狠一拳把人打倒在地。
“小……小宝……”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司徒莹始料未及,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直到季霆昀脱下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她裹住了,用力地把她抱进了他的怀中,她才敢相信面前的人不是她的幻觉,是小宝真的来救她了。
司徒莹顿时泪流满面,用力回抱住季霆昀的身体,瑟瑟发抖的身体在他温暖的怀中终于停止了颤抖。
“呜呜……小宝,我好怕……太可怕了……”
“好了好了,莹姐姐,别害怕了,我不是来了吗?”
季霆昀一边用大手轻拍着司徒莹的背脊柔声安慰她,一边使眼色叫自己的手下把正要逃跑的王二麻子给抓住。
哼,敢伤害他莹姐姐的人,他全都不会放过!
“小宝,小宝……呜呜……”
司徒莹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扑在他的怀里哭个不停,也只有季霆昀知道,他的莹姐姐这次真的被吓坏了。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擅闯老子的家?老子要去派出所去告你们!”
王二麻子被季霆昀的手下抓住了,不停地挣扎与嘶吼。
“你去派出所告我擅闯民宅吗?哼,在你告我之前,我先告你非法买卖人口。”
季霆昀冷笑了一声,那双阴戾的桃花眼往王二麻子的身上一扫,足以叫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王二麻子吓得双腿发抖。
“你……你别胡说,老子没有非法买卖人口,这个女人是我花了两千块钱从一个年轻小伙子手里买来的!”
王二麻子的双腿抖了抖,吓得磕磕巴巴地对季霆昀说出了实情。
果然如他猜想得一样,是徐灵那个穷小子中途把莹姐姐卖掉了,好恶毒的用心啊!
闻言,季霆昀阴戾的桃花眼中涌动着暴戾的血色之气,看得王二麻子心里更害怕了,双腿更是因为害怕继续抖个不停。
他想自己这次遇到了大麻烦了,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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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霆昀不喜欢王二麻子在这吵吵嚷嚷的,妨碍他安慰司徒莹。
季霆昀的手下自然听他的命令,立即把不服气大声嚷嚷的王二麻子给带到了外面的小院里。
“莹姐姐,不怕不怕了,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季霆昀轻拍着司徒莹的后背,继续柔声安慰她。
“小宝,呜呜……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
司徒莹双手紧紧抓着季霆昀胸前的衣服,哭得异常的伤心和绝望。
季霆昀当然知道司徒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细长的桃花眼里顿时阴鸷无比。
徐灵这么做肯定是想报复吧,报复他们这些有钱人对他的肆意欺凌。
哼,莹姐姐那么帮助过徐灵,徐灵反过来却恩将仇报,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等他把那个畜生找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季霆昀安慰了司徒莹起码有半个小时,才让司徒莹渐渐停止了哭泣。
“莹姐姐,你手臂上的伤是不是外面的那个人干的?”
季霆昀放开司徒莹的一瞬间,她洁白手臂上的伤就成了他重点关注的目标。
“我……不听话,他就打我。”
说起这个,司徒莹再次瑟缩了一下身体。
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的可怕?
“他有没有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季霆昀担心司徒莹被王二麻子已经侵犯了,所以问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小心翼翼。
如果王二麻子真动了莹姐姐,他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没有,我拼死顽抗,他拿我也没有办法。”司徒莹低头小声地啜泣着。
这两天的遭遇对她来说就像是噩梦一样,如果小宝今天不来救她,她恐怕就会被那个买了她的男人侵犯了。
徐灵,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心狠呢?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事了,莹姐姐,我带你回家。”
说着,季霆昀扶着司徒莹站了起来,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神色无比的柔和。
“嗯。”
司徒莹点点头,跟着季霆昀一起走出了屋子。
她失踪好几天了,妈妈一定担心死她了。
“放开我,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小院里,被季霆昀手下牢牢抓住的王二麻子还在不甘心地挣扎吼叫。
“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痛打一顿,让他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
季霆昀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搂着司徒莹走出了小院。
“小宝,你不会把那个人打残了吧?“
司徒莹的心地还是十分善良的,听到季霆昀这么吩咐他的手下,不禁问了他一句。
“莹姐姐,那个人差点强暴了你,你还要替他求情?”
季霆昀不喜欢司徒莹善良过了头,这个社会坏人永远比好人多,他要莹姐姐明白,她善良地对待别人,别人未必会善良地对待她。
“我……”
司徒莹顿时被季霆昀说得哑口无言。
“想想那个人是怎么对你的,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莹姐姐你会怎么样?”
季霆昀扶着司徒莹坐进了车里,然后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苦口婆心地开口说着。
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姑息,打残他已经是他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我……对不起,小宝。”
许久后,司徒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她就是那么好骗,徐灵才抓住了她的弱点,把她从家里骗了出来,然后在半途上把她卖给了一个农村的男人做老婆。
“莹姐姐,你干嘛对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睨着司徒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沮丧,季霆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温言软语地说。
“你啊,以后记得好好保护好你自己,千万别轻信别人的话了。”
“嗯,小宝,谢谢你,我的好弟弟。”
司徒莹很安心地靠在了季霆昀的肩膀,闭上眼睛,由衷地对他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意。
小宝虽然比自己小了三岁,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个弟弟在保护着自己,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没有这个弟弟该怎么办。
司徒莹的话让季霆昀不赞同地皱起了浓眉。
他才不要当莹姐姐的弟弟呢,他要当莹姐姐的男人,她的合法老公!
但这个时候,他不能把这个问题挑开了说,因为此时此刻不是好时机,莹姐姐刚受了很严重的情伤,他要一步一步慢慢的来,让莹姐姐慢慢接受自己。
季霆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司徒莹感到十分的安心,这两天的她担惊受怕的,紧绷的神经一刻也没有松懈下来,此刻有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在身边,司徒莹一下子把绷得快断掉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闭着眼,靠在季霆昀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季霆昀让司徒莹能够睡得更舒服一点,他轻轻地把司徒莹的小脑袋枕到了他的胸口,低头在她白皙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眼中的万般柔情只为他怀中的女孩子。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十几个小时才回到了司徒爵。
季霆昀没有叫醒还在沉睡的司徒莹,在司机帮他打开车门后,他小心地抱着沉睡的人儿下了车。
“小宝,莹莹她……”
季霆昀抱着司徒莹进了屋子,担忧了几天的陈小蝶忍不住跑过来,看见女儿安然无恙后,忍不住喜极而泣着。
“小蝶阿姨,我先抱莹姐姐上楼睡觉去,事情我待会下来跟你么解释。”
季霆昀压低了声音跟陈小蝶交代了一句,接着便轻手轻脚地抱着司徒莹上楼去了。
把司徒莹安置在她房间的公主床上,替她细心地盖好了被子,季霆昀很快离开了她的房间,下了楼来。
“小宝,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在哪里找回莹莹的?”
见季霆昀从楼上走了下来,陈小蝶便忍不住地上前焦急地询问。
莹莹身上那么狼狈,一定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失踪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没有遇到坏人,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
陈小蝶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心乱如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蝶阿姨,你别担心,莹姐姐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季霆昀将事情如实告诉了陈小蝶,陈小蝶听完后,气得眼睛都红了。
“那个徐灵太不是东西了,他怎么能那么对待莹莹呢?莹莹又没做伤害他们的事情!”
对于伤害自己女儿的人,陈小蝶绝不会姑息。
“我一定要让啊爵找到徐灵,让他好好把人教训一顿,他那么对莹莹,实在太缺德了!”
“小蝶阿姨,这件事情不用劳烦司徒叔叔出手了,我会派人尽快找出他,然后替莹姐姐报仇的。”
说起徐灵,季霆昀很快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徐灵啊徐灵,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我一定让你求死不能,求死无门!
“小宝,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莹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说完了正事,陈小蝶抹了一把眼泪,十分感谢季霆昀的这次帮忙。
“小蝶阿姨,跟我客气什么啊,莹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啊,她出了事情我怎么能不管呢。”
季霆昀笑着开口,“你待会找家庭医生给莹姐姐检查一下身体,她的身上有伤,小蝶阿姨。”
“我知道了,小宝。”
听见司徒莹受伤了,陈小蝶更是心疼不已。
“好了,小蝶阿姨,我先回去了,如果莹姐姐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打电话给我。”
跟陈小蝶唠叨了几句,季霆昀很快离开了,因为他公事很繁忙,这两天为了找司徒莹的下落,要他批阅的文件恐怕在他的办公桌上堆积如山了。
哎,他年纪轻轻就是一劳碌命啊,这能怪谁呀,还不是怪自己家那个无良的老爹。
季霆昀坐在车子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叹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苦命的了。
他这样的年纪正是肆意享受青春谈恋爱的年纪,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不过他喜欢的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司徒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陈小蝶陪在她的床边。
看着自己的母亲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司徒莹一下子红了眼眶,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哭着扑进了自己母亲温暖的怀中。
“呜呜……妈妈……”
“莹莹,别哭了,你已经安全到家了,没有什么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陈小蝶轻拍着司徒莹瘦弱的背脊,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妈妈,对不起……”
陈小蝶的安慰让司徒莹流下更多的眼泪来。
她不该那么任性,不跟妈妈说一声就和徐灵去私奔,这几天妈妈一定很担心她吧?
“傻孩子,你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呢。”
陈小蝶目光柔柔地开口,“你回来就好了,以后不要这样了,你知道所有关心你的人有多么担心你吗?”
幸好小宝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莹莹,并把她救了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司徒莹抹了一把眼泪,认真地对陈小蝶点头。
这次的教训足够让她牢记一辈子,她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傻了。
“我让家庭医生来替你检查一下身体吧,你手臂上的伤口需要处理。”
司徒莹抬手擦眼泪的时候,陈小蝶很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伤,顿时又是心疼不已。
“嗯,妈妈。”司徒莹没有反对,点头答应了。
之后,陈小蝶把司徒家的家庭医生叫了过来,替司徒莹好好检查了身体,并处理了伤口。
陈小蝶亲自端着东西喂给司徒莹吃后,司徒莹再度躺下来,在自己母亲的柔声安抚下,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把司徒莹哄睡后,陈小蝶仔细替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出了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莹莹怎么样了?”
司徒爵已经洗过澡,穿着黑色的浴袍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老婆回房。
“吃了东西,已经睡下了。”
陈小蝶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抬眼认真地看着冷峻的司徒爵,犹豫着开了口。
“啊爵,你能不能把爱分一点给莹莹和小宇,他们都是你的孩子,你不要对他们那么严厉冷淡好吗?”
啊爵对她一千个一万个好,可是他对自己的儿女却太冷淡了,莹莹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却连去看一眼莹莹也不愿意。
“小蝶,我的爱全部给了你,已经不能分给别的人,你是我此生的挚爱,其他人我都无所谓,就算是我的子女,他们也不能从你这里分得我的爱。”
司徒爵并没有恼怒,而是抓着陈小蝶冰凉的小手,笑着开口。
“我生性凉薄,只有对你才能绽放出全部的热情。”
“啊爵,你……”
司徒爵的这番话让陈小蝶生气却不能生气,想骂他也骂不出口,只能埋怨地瞪着他。
“好了,小可怜,别瞪我了,你再瞪我我就把你吃了。”
对于陈小蝶,司徒爵总是那么纵容她,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给她弄来。
“莹莹怎么说都是我的女儿,作为她的父亲,我该尽的义务我一定会尽,明天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出国留学,如果她愿意呢,我马上派人替她办理好留学手续,尽快送她出国,换个环境对她来说也是好的。”
“啊爵,莹莹她一个人在国外受欺负了怎么办,我们又不在她的身边。”
陈小蝶作为司徒莹的母亲,总是为她操心得更多。
“小蝶,莹莹长大了,她需要出去历练自己,不然以后我们不在了,她如何能自己去处理事情,孩子总是需要长大的。”
见状,司徒爵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即将陈小蝶扯到了自己的怀中抱着,低头亲吻着自己爱妻的额头叹息地开口。
“有小宝在,莹莹不需要……”
陈小蝶想辩驳些什么,但很快被司徒爵不悦地打断了。
“那小子迟早会结婚生子的,他能保护莹莹一辈子吗?”
司徒爵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季霆昀当自己的女婿。
“让小宝和莹莹结婚就可以了呀。”陈小蝶和司徒爵的想法总是相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非常喜欢小宝那个孩子,如果小宝能做她的女婿,她一定可以把莹莹放心地交给小宝去照顾了。
“哼,我才不要季霆昀当我的女婿,我司徒爵的女儿,难道没有别的男人要了吗?”
司徒爵更加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然后低头惩罚性地吻住了陈小蝶的唇。
“莹莹的终身大事我会替她操心,你就别操心了,小蝶,你最该操心的那个人是我,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公。”
陈小蝶想要辩驳,可司徒爵霸道炙热的吻却把她的脑袋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季霆昀这边一直在派人寻找徐灵的下落,可恶的是徐灵并没有回他的老家,连他的母亲和女朋友梅子也没有回去,他们三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季霆昀派人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他们一点点的踪迹,这让季霆昀大为的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司徒莹听从了司徒爵的建议,准备出国留学,换个环境来治疗自己心里的伤痛。
等季霆昀知道司徒莹要出国留学的消息时,已经是她要走的前一天了,完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莹姐姐,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出国留学了?”季霆昀看着文静乖巧的司徒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痛。
他原本想和莹姐姐慢慢培养感情的,她这一出国留学,好歹也要三年才回来,他还怎么跟莹姐姐慢慢培养感情呀,万一她在国外看上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鬼子,他要怎么办啊?
“小宝,我想换个环境做全新的自己,留学是爸爸建议的,这次的事情我肯定让他们失望了,所以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出去见识一下,学习一下新知识也很好啊。”
司徒莹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果汁,十分平静地对季霆昀开了口。
以前是她太过于任性了,总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事,把自己的身份给抛在了后面,她是司徒家的长女,有些家族的责任总是逃避不了的。
“莹姐姐,转换心情也没必要一定要出国留学啊。”
季霆昀还是不赞成司徒莹去出国留学,那完全是在损害自己的利益啊,司徒叔叔这一箭双雕的主意真是够阴的。
“小宝,你怎么那么反对我去出国留学?”
司徒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到时候可以飞过去看我呀,我们又不是一辈子不见面了。”
小宝到底在担心什么呀?担心她到了国外被人欺负吗?
“莹姐姐,我……”
季霆昀苦着一张脸,欲言又止。
他能把自己的理由告诉莹姐姐吗?肯定不能啊,这时候说出来,说不定莹姐姐会和他立即断交。
算了,三年就三年吧,他等得起,就算等个十年,他也愿意等,谁叫他那么喜欢莹姐姐呢。
“小宝,你想说什么呀?”
季霆昀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司徒莹更加疑惑了。
“没什么了,莹姐姐,你放心去留学吧,我有空的时候一定会飞过去看你的。”
季霆昀冲司徒莹灿烂一笑,很快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带你好好去吃一顿。”
“好啊,小宝。”
第二天,季霆昀亲自送司徒莹上了飞机,看着司徒莹的那架航班在蓝天上优美地划过一条长长地弧线,季霆昀的心里涌出了无限的惆怅。
他的爱情为什么就那么艰难呢?还没开始,似乎就已经结束了。
呸呸呸,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的爱情马拉松长跑才刚刚开始呢,怎么会结束!
季霆昀重整了自己萎靡的士气,快步离开了机场。
接下来的三年里,季霆昀常常借出差的名义中途转机去看望司徒莹。
司徒莹在国外选修的是珠宝设计这门课程,这多少和司徒家的家业有点关系,她慢慢适应了学校里的生活,也交到了不少的新朋友,更有一大堆的爱慕者在追求她,可她对男生尤其的冷淡,时间久了,司徒莹便被那群追求她的男孩子戏称为中国的冰雪瓷娃娃。
季霆昀每次来看司徒莹的时候,总是有一两个不长眼的外国男孩在司徒莹的宿舍门前拿着鲜艳的玫瑰花晃悠。
今天的情况似乎也不例外,季霆昀风尘仆仆地拎着行李袋来到了司徒莹的宿舍门前,冷眼瞪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孩抱着吉他在宿舍门口唱情歌给司徒莹听。
季霆昀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在疯狂追求司徒莹的外国男孩了,所以他对这个如同有着天使一样外貌的男孩感到十分的厌恶。
“嗨,你又来看莹了?”
那个男孩深情款款地唱完了一首情歌后,宿舍门依旧静悄悄的,没有打开,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沮丧,转头的一瞬间,他看见了脸色阴沉的季霆昀,外国人骨子里都是热情的,所以他主动抬手跟季霆昀打招呼。
男孩也不是第一次在司徒莹的宿舍门口见到季霆昀了,他模糊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的朋友。
季霆昀没理冲自己热情打招呼的外国男孩,掏出手机快速给司徒莹发了一条短信,让她赶紧开门。
季霆昀的短信发了没多久,宿舍的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司徒莹一身素净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季霆昀风尘仆仆地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禁开心地笑了。
“小宝,你上次来看我过去没多久呢,怎么这么快又过来了?”
“小蝶阿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国外,所以叫我出差的时候顺道来看看你。”
季霆昀有最完美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目的,让司徒莹听了,没有任何辩驳的理由。
“妈妈也真是的,小宝你工作那么忙,她还每次叫你过来看我。”
司徒莹娇嗔地说着走向了季霆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袋问他。
“你这次准备停留几天?”
“我工作做完了,大概能停留两三天的样子,难道你不欢迎我过来看你吗?”
季霆昀皱着浓眉,故意反问司徒莹,细长的桃花眼里却有着狡诈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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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莹笑颜如花,季霆昀看了,也对她笑。
“我可不是小宇,不是你的弟弟。”
他要怎么样才能去扭转莹姐姐对他的态度呢?他真的不愿意做她的弟弟了。
“你啊,在我眼里就是和小宇一样啊。”
司徒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拉着他往自己的宿舍走,完全把一旁的外国男孩给冷落了。
那个外国男孩见司徒莹只搭理季霆昀,却不搭理自己,顿时便不甘心了。
“莹,你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那个外国男孩用标准的美式英语开口。
“抱歉,我要招待我的弟弟,没空招待你,改天吧。”
司徒莹这话完全是推脱之词,她对这些追求她的男孩子一向没什么好感。
“那好吧。”
那个外国男孩显然把司徒莹的话当了真,微微耸了耸肩后,快速抱着他的吉他离开了。
“莹姐姐,这个洋鬼子对你还挺执着的,我每次来看你,他都会在你的宿舍门口唱情歌。”
进了司徒莹的宿舍后,季霆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他不在的时候,都不知道有多少的男人对莹姐姐献殷勤呢,不过没关系,莹姐姐再过半年就要回国了,这些洋鬼子是没机会了。
“小宝,你想说什么?”
司徒莹将季霆昀的行李袋放在了一边,侧头笑看着他。
“这些不是我主动招惹的,是他们非要纠缠我,我没有理会过他们。”
有过徐灵的教训后,她对男女之间的恋爱有了很深的恐惧感。
“我知道啊,要不然我在这里,一定会被你同居的男朋友赶出去不可。”
季霆昀轻笑地扬眉,心中却在暗暗腹诽。
也幸亏徐灵带给了莹姐姐那么深的阴影,才没有让莹姐姐在国外随便交男朋友来气死他,不然他真不能这么淡定了。
“好了,不要说我了,你赶路来看我一定很累了吧?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后,我带你出去逛一逛。”
“好啊,莹姐姐。”
季霆昀欣然答应,走过去拉开了行李袋的拉链,取出了里面干净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季霆昀每次过来都会住在司徒莹的宿舍里,这宿舍只有司徒莹一个人住,十分的方便,季霆昀对宿舍里的格局也十分的清楚,冲了个热水澡,本想把身上的水汽擦干净,穿好衣服走出去的,可转念一想,季霆昀又改变了主意。
莹姐姐不是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看吗?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他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男人了。
而他的身体是证明他是个男人的最好体现。
打定主意后,季霆昀露出一个十分邪魅的笑容来,在腰间围上了一块白色的浴巾,也不擦干自己身体上的水汽,大大方方地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莹姐姐,我洗好了。”
季霆昀的声音很快将司徒莹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小宝……你……你怎么没穿好衣服呀?”
这是司徒莹第二次直面季霆昀的身体了,上次还是两年多前在男装店里看见过,上次还穿着衣服呢,这次却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在了外面。
司徒莹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根本不敢与季霆昀含笑的桃花眼对视。
“刚洗完澡呢,我不喜欢那么快穿衣服。”
季霆昀光着身体晃荡到了司徒莹的面前,低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司徒莹粉面含春的模样,邪扯起了嘴角。
“莹姐姐,你害羞什么呀,又不是没看见我这个样子,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弟弟来看的吗?”
“是啊,可小宝你已经长大了,我也长大了,男女有别,你不该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悠,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她一定会吃醋的。”
司徒莹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她低着头,正好能看见季霆昀那性感的八块腹肌,让她不禁难为情地咬住了粉唇。
小宝真的已经长大了,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莹姐姐,我没有女朋友呢,所以你不必担心我女朋友吃醋。”季霆昀又走近了一步,蓦然低头在司徒莹的耳边暧昧低语了一句。
这两年他为了莹姐姐一直在洁身自好呢,莹姐姐恐怕不知道吧?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季霆昀的靠近让司徒莹吓了一大跳,立即往后跳了一大步,没想到脚后跟踢到了什么东西,身体很快朝一旁歪倒去。
幸好季霆昀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才让司徒莹避免了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此刻的司徒莹以异常狼的姿势趴在季霆昀的怀中,她滚烫的小脸贴着季霆昀温热的肌肤,掌心下是他的坚实胸膛,窘得司徒莹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小宝……你放开我,我自己会站好。”
司徒莹非常不好意思地跟季霆昀开口,一双小手忙抵在他的胸口。
“莹姐姐,你这么大的人还这么不小心,看来没有人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真的不行。”
季霆昀没有紧抱着司徒莹不肯放手,虽然他很想,不过为了自己的今后,他现在必须要忍耐。
“小宝,我……啊……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因为司徒莹太紧张的关系,她不小心扯落了季霆昀围在腰上的浴巾,这下不该看见的全看见了,窘得司徒莹立即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无比地尖叫了一声。
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现在怎么办呀?她把小宝的身体全部看光光了!
天啊,让她死了算了!
季霆昀显然也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发生,他被司徒莹扯落浴巾后,愣了好久才反应了过来,俊脸微红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在了自己的腰间,一脸无所谓地开口。
“莹姐姐,这是个意外,我不会怪你的,更加不会要你对我负责。”
其实季霆昀的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要司徒莹负责,以后一定会让对方对自己负责,不管怎么样,莹姐姐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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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季霆昀这么说了,司徒莹还是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感到十分的窘迫。
“莹姐姐,我准备休息了,还穿什么衣服!”
季霆昀轻笑了一声,很快从司徒莹的身边走过,来到了他每次来睡觉的地方,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
“莹姐姐,我要休息了,你不出去吗?”
见司徒莹捂着眼睛还愣在了原地,季霆昀嘴角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还是你要留下来哄我睡觉?”
“小宝,你坏死了,我不要理你了!”
司徒莹娇嗔地跺脚,说完后立即跑了出去,惹得季霆昀哈哈大笑。
出了房间的司徒莹心跳如擂鼓,小脸火烧火燎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自己刚才不应该看见的东西。
打住,打住,她不能再想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变成一个坏女孩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司徒莹用力拍打了自己的脸颊,把脑子里不干不净的东西全部赶走之后,她走进浴室把季霆昀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了。
洗到季霆昀内裤的时候,司徒莹红着脸难免又胡思乱想了一番。
她绝对不是个色女!
季霆昀睡了好几个小时才醒了过来,穿好衣服后,他走出了房间。
“小宝,你醒了,过来吃东西。”
看见季霆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司徒莹立即招呼他过去吃东西。
“这里不是中国,很多食材都买不到,你就将就一点。”
司徒莹将煮好的东西放在了季霆昀的面前,一脸歉然地开口。
“没事的,莹姐姐,我只要吃饱就行,我不挑食。”季霆昀朝司徒莹灿然一笑,然后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着。
司徒莹见季霆昀吃自己煮的东西吃得那么香,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成就感来。
“小宝,我的厨艺是不是有了非一般的进步?”
等季霆昀吃完后,司徒莹忍不住地问他,满眼的期待。
“嗯,比以前进步太多了,我记得第一次来看你的时候,你还只会煮泡面呢,还煮得黑不溜秋的,简直是黑暗料理啊。”
季霆昀眯了眯眼,很快将司徒莹做饭的黑历史给扒拉了出来,窘得司徒莹一张娇俏的小脸再次涨红了。
“小宝,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只说现在!”
司徒莹恼恨地瞪了季霆昀一眼,死活要他评价自己如今的厨艺。
如果小宝还把她说得一无是处,她一定会打他一顿。
“现在嘛……”季霆昀故意拉长了声调装神秘,却惹得司徒莹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小宝,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打你了。”
“好好好,莹姐姐,你别生气,我说!”
季霆昀看见司徒莹抡起了粉拳作势要打自己,不禁闷笑了一声,等司徒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他又无比认真地开口。
“莹姐姐,你可以做个贤妻良母了。”
“你什么意思,小宝?”
司徒莹不明白季霆昀的话,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非常疑惑地看着他。
“莹姐姐真是个笨蛋啊。”
季霆昀摸着自己性感的下巴狡黠地笑着。
“你可以找个男人结婚了,婚后可以在家相夫教子了。”
嗯……这样的画面很不错,他在外面负责赚钱养家,而莹姐姐呢,安心在家做个全职太太。
“小宝,我觉得我这辈子很难去跟一个男人结婚了。”
听了季霆昀这话后,司徒莹沉默了许久,才惆怅地开口。
徐灵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深太深了,她很难去打开心扉找个男人谈恋爱。
“莹姐姐,你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而否决了你将来的幸福,这个世界上好男人有的是,你只要仔细观察一下,说不定适合你的人就在你的身边呢。”
季霆昀十分了解司徒莹的心思,所以他淡笑地宽慰她。
看来莹姐姐还是没有办法忘记过去的事情,他可能要加快进度了,如果他一直等下去,说不定莹姐姐一辈子也不会发现他对她的心思。
“不跟你说这个了,你再去休息一会吧,我去洗碗。”
司徒莹逃避性地说完,立即拿着碗进了厨房。
季霆昀双手环胸,冷冷地盯着正在厨房里假装忙碌的司徒莹,眯眼思考了一会儿,才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司徒莹有专业课要上,上完课才能带季霆昀出去逛一逛,所以季霆昀跟着司徒莹一起去上课了。
他本来就只有二十四岁的年纪,穿上白衬衫和西装裤,把黑发垂落下来,看上去和校园里的大学生没两样。
教室很大,学生很多,季霆昀混迹在其中,不必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从而赶出去。
“小宝,你干嘛要跟来呀?”
司徒莹有些不安地看着四周女生投过来的异样眼神,有些埋怨地低声开口。
小宝出色的外貌是吸引女孩子的最佳利器,她可不想被人嫉恨上。
“来当护花使者啊,让他们知道知道莹姐姐是我的呀。”
季霆昀邪笑地开口,冷然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对他露出敌意来的男生。
不宣誓自己的所有权,恐怕这些家伙对莹姐姐是不会死心的。
“小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是你的了!”司徒莹脸红地斥责他。
“呵……莹姐姐,这样算了吧?”
季霆昀轻轻呵笑了一声,然后出其不意地用自己的薄唇在司徒莹粉嫩的双唇上轻碰了一下立即离开,眉眼弯弯的。
这下当着这么多人在莹姐姐的身上打下了烙印,看他们谁敢不怕死地跟他争!
“小宝……你……你……你……”
司徒莹被季霆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怒目圆睁,脸颊绯红,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宝他为什么要突然亲她,他们……
“莹姐姐,现在你可是我的咯,再说我的身体昨天被你看光光了,我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季霆昀若无其事地说着,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司徒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与她十指紧扣着。
“可……”
司徒莹还是说不出来,脑子里乱乱的。
她昨天不是故意看光他的身体,是不小心,再说要补偿也不是这么补偿的呀,亲吻不是男女朋友之间才会有的亲密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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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季霆昀执意拉着司徒莹的小手,两个人如同小情侣一样漫步在校园里的林荫道上。
“小宝,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
司徒莹偷偷瞟着季霆昀俊逸非常的侧脸,犹豫纠结了很久,终于耐不住心里的疑惑,红着脸极为小声地问出了口。
她和小宝一直以来都是姐弟关系呀,他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对她?
“莹姐姐,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不愿意再当你的弟弟,想要当你的男朋友呢?”
季霆昀侧过脸去看司徒莹,眸光出其的亮,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这话差不多已经快憋了三年了,如果再憋下去,恐怕都要憋出心理疾病来了。
“小宝,别跟我开这种玩笑,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季霆昀太过于炽热明亮的眼神让司徒莹下意识地闪躲,低低地说着。
“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弟弟的,从未把你当……”
“现在可以改变一下你对我的看法了,莹姐姐。”
季霆昀快速打断了司徒莹的话,语气依旧认真。
“我知道你忘不掉徐灵曾经带过你的伤害,我也不是一下子要你转变对我的态度,我们可以慢慢来,如果你在三十岁还不肯接受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再缠着你了。”
这是他给自己下的赌注,并且一定要赌赢。
“小宝,我……”
司徒莹并不同意季霆昀浪费时间来等她一个不确定的答复,却被季霆昀以吻封住了司徒莹接下去的话。
这个吻是季霆昀主动的,他看见司徒莹瞪大了眼睛,一副呆愣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莹姐姐,闭上眼睛,你睁着眼睛我觉得自己在对你犯罪。”
莹姐姐真是单纯,连接个吻都不会。
司徒莹被季霆昀说得面红耳赤,正要伸手推开他,却被季霆昀一个搂抱抱住了,一手钳制了她细软的腰肢,一手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在这种事上都没什么经验,但男人对这种事自有无窍自通的本事,唇齿相撞了几次后,季承晏慢慢领悟出了要领,很快就驾轻就熟了,直把司徒莹吻得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里直喘气。
“莹姐姐,下次记得换气,不然你会被活活憋死的。”
一吻结束后,季霆昀低头睨着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司徒莹,好心情地低低笑着。
“小宝,你就会欺负我!”
司徒莹娇羞地咬唇,干脆把红透的小脸埋在了他的怀里,不肯见人了。
她……怎么可以和小宝接吻,他们可是姐弟啊!
“对,我就喜欢欺负莹姐姐,我还准备欺负你一辈子呢。”
季霆昀笑着说,同时把司徒莹通红的小脸抬了起来。
“做我女朋友吧,莹姐姐,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小宝……”
季霆昀的认真让司徒莹犹豫不决,一来她没有办法忘记过去的阴影,二来她没办法一下子接受季霆昀对她的转变。
“莹姐姐,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
季霆昀不会给司徒莹任何辩驳的机会,就这么强迫性地让司徒莹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司徒莹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季霆昀的女朋友,季霆昀在她那住了两三天就匆匆回国了,等司徒莹晕晕乎乎反应过来想和他讲道理的时候,他人早已溜回了国内。
司徒莹在国外完成了学业,半年后也回到了国内,被国内一家珠宝公司聘请成了一名珠宝设计师。
也许司徒莹本来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设计出来的珠宝颇有灵气,深受消费者的喜爱,没过两年,她便在业界非常有名了,并且荣获很多世界级的奖项,成了珠宝界内最炙手可热的首席珠宝设计师。
另一方面,司徒莹和季霆昀的感情在逐渐升温中,司徒莹从一开始的排斥到慢慢地接受,这样的改变最高兴的莫过于季霆昀了。
这是他花了好几年的努力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真是太不容易了。
终于在司徒莹三十岁的时候,季霆昀如愿以偿地将人娶进了家门。
为了儿子的婚礼,季承晏和柳唯伊特意从旅游的国家赶了回来,为自己的儿子操持婚礼。
司徒爵对季霆昀这个女婿从一开始就没满意过,但陈小蝶很满意,他只能按照自己老婆的意思来,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季霆昀。
这桩婚事最满意的莫过于陈小蝶和柳唯伊了,她们两人关系很好,一直在想着亲上加亲,这下终于如愿以偿了,哪能不高兴呢。
婚礼很顺利地完成了,季霆昀赶走了一大群想要闹洞房的人,把新房的门给关紧反锁了,并很不放心地跑去检查了一遍窗户。
等确定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后,季霆昀邪笑地走向了坐在床上惴惴不安的司徒莹。
“老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有多久了吗?”
季霆昀一下子把面色通红的司徒莹压倒在了大床上,眯眼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可人儿,哑着声音开口。
“我等了足足有六年了,莹姐姐。”
“小宝,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司徒莹觉得这样说话的姿势让她好别扭,于是挣扎着想坐起来。
“不要,我们就这样说话。”
季霆昀眯眼邪恶地勾起了嘴角,“莹姐姐,从今晚起,你以后不能叫我小宝了,你要叫我老公知道吗?来,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不要,叫……那个我别扭。”
司徒莹红着小脸,漂亮的大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看季霆昀那张邪魅到足以蛊惑人心的俊脸。
她一直小宝小宝的叫习惯了,突然之间要叫他老公,感觉真的好别扭啊。
“你不叫,我要惩罚你哦,莹姐姐。”
季霆昀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笑,还没等司徒莹有所抗议,他便低头封住了司徒莹的小嘴,热情地亲吻着。
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不需要再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婚之夜,旖旎缠绵。
第二天,司徒莹浑身酸痛地从季霆昀的怀里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沉睡俊颜,司徒莹难免想起了昨晚火热的一幕幕,不禁一下子羞红了小脸。
小宝真的好坏好坏啊,昨晚他居然用那样的方法逼着她叫他老公,想想都觉得好羞耻呢。
“醒了,老婆?”
也许是司徒莹的眸光太过于炙热了,让季霆昀醒了过来,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含笑地看着一脸绯红的司徒莹,不吝啬地给她来了个早安吻。
“小宝,你还没有刷牙呢。”
司徒莹忙脸红地推他,不准他对自己乱来。
“老婆,忘记昨晚我给你的教训了?”
季霆昀的身体撑在司徒莹的上方,似笑非笑地盯着身下羞涩异常的可人儿,低沉的声音慵懒而魅惑。
“你……不会又是想……”
司徒莹很快感觉到了季霆昀身体上的变化,吓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色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昨晚已经折腾她一整晚了,怎么还能那么生龙活虎的?
“莹姐姐,你不会在怀疑你老公我那方面的能力吧?”
季霆昀仿佛洞悉了司徒莹心中所想,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邪恶。
“作为老婆的你,最不应该质疑你老公那方面的能力,要不老婆你再验验货,看我到底行不行?”
“小宝你……你……”
司徒莹被季霆昀的话说得面红耳赤的,一颗心却不争气地被他邪魅的笑容牢牢吸引住了,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没和小宝结婚前,他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结了婚之后,他会变成这样了呢?
“莹姐姐,我说了很多次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了,不能小宝小宝地叫我,要叫我老公知道吗?”
季霆昀邪笑地低头亲吻着司徒莹粉嫩的双唇,再次在她的身上施展魔法,和他共浴爱河之中。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司徒莹完败,不仅求饶地叫了季霆昀好几声老公,还躺在床上一整天起不来,确确实实做了一回新嫁娘,而季霆昀呢,则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上班了。
为此,司徒莹非常的愤愤不平,明明出力的都是他,为什么浑身酸疼,起不来床的却是她呢。
婚后,季霆昀简直是宠妻入骨,他公司的全体员工全都知道,甚至是司徒莹的同事也知道,他们家司徒总监的老公简直不要对她太好,每天接送自己老婆上下班还不算,据说每天换着花样哄自己的老婆开心呢。
这么一个又帅又有钱又专一深情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已经找不出几个了。
她们这些未嫁的大龄剩女只能羡慕嫉妒恨啊。
“总监,回见咯,你二十四孝老公又在门口等你了哦。”
这天下班,司徒莹的同事看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季霆昀在门外守候着,就忍不住调侃了司徒莹一句,捂着嘴偷笑先离开了。
司徒莹被调侃得羞红了脸,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小宝,你怎么又来接我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吗?”
司徒莹走出去拉住了季霆昀的大手,急急忙忙地扯着他坐进了车子里,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小宝每天来接她让她感到很甜蜜,但是也好丢脸啊,而且小宝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她不想让他这么劳累。
“老公来接老婆下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季霆昀无奈一笑。
“老婆,你什么时候脸庞才能厚一点呢,被人一说就脸红,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又不是你,学不来你脸皮那么厚。”
司徒莹没好气地瞪了季霆昀一眼,“今天是不是有个宴会,需要我陪你出席?”
“嗯,所以我今天提早过来接你,带你去做造型。”
季霆昀微笑地点点头,然后将司徒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在手里把玩。
“老婆,今晚的宴会上你可能会见过一个故人,到时候你不必太惊讶。”
“嗯?谁啊?”
司徒莹不明所以地看着季霆昀。
“哼,现在保密,待会到了宴会你就知道了。”
季霆昀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眸子里却压抑着十分复杂的神色,没有让司徒莹看出来。
那么多年过去了,人间蒸发的他终于出现了,不知道莹姐姐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反应呢?
司徒莹觉得季霆昀神神秘秘的,说什么故人,她哪有什么故人要见啊。
待司徒莹在稍晚的宴会上见到了那个人,司徒莹才明白季霆昀口中的故人说的是谁。
眼前的徐灵再也不是自己的那个青涩的大男孩了,如今的他成熟稳重,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成功人士的优越气息,举手投足间依然是那种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傲气。
司徒莹面色冷淡地看着当初那么伤害过自己的男人,心里是怨恨的,但时隔多年,她也不想去追究他了,只想问他当初没有机会问他的一句话。
“徐灵,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卖给一个男人做老婆?你的良心呢?”
司徒莹语气冷漠,冷冷地盯着他看。
“想报复,当初是你们想把我们赶走的。”徐灵的语气更冷,一如当年。
“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徐灵,也许是我一开始就瞎了眼,从未看清楚你本质是一个这么无耻的人,不过多谢你那么做让我看清了你心狠手辣的真面目,也让我找到了一个好老公。”
司徒莹看了徐灵很久了,突然笑了。
在这一刻,司徒莹对过去的事情完全释怀了,也不想留下来和这个伪君子说话,提着裙摆优雅地转身离开,走到了季霆昀的身边,动作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老婆,这么快就见完你的故人了?你没有跟他好好叙叙旧吗?他现在可是徐氏房产公司的总裁了。”
季霆昀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徐灵,似笑非笑地挑眉看着自己的爱妻。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你是我的老公,以前的人和事如过眼云烟,我很庆幸,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得到你这么一个好老公。”
司徒莹笑靥明媚,丝毫没有因徐灵的突然出现而心情不好。
“你早该看到我的好了,我的傻老婆,只怪你一直都很笨很蠢,从来不知道我的心思,还一直把我当弟弟看。“
季霆昀好笑地看了司徒莹一眼,满眼的无奈与宠溺之色。
“不准说我又笨又蠢,是你一直没跟我说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你对我的心思?”
司徒莹娇嗔地瞪了季霆昀一眼,然后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看到这里,徐灵有些受辱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神特别阴郁地瞪着两个人离开。
他不要的东西那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居然还把她当个宝,真是好笑!
季霆昀找了徐灵那么多年,一直没有他的下落与消息,如今他主动跳出来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那个曾经伤害过自己女人的男人呢。
他老婆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他季霆昀不可以!
徐灵如今已经认祖归宗了,原因季霆昀已经掌握在手里了,还不是徐灵亲生父亲生的长子不生气,差点败光了家产,惹得徐家老爷子动了气,命令徐灵的父亲把徐灵私生子找了回来,徐灵也算十分争气,依靠自己的努力与天赋,把徐氏房产从危机中解脱了出来,现在日渐步入了轨道之中,外人都称徐灵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可在他季霆昀的眼里,徐灵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有钱人,可他是怎么做的,亲生父亲找上了门,他二话不说便跟着走了,还抛弃了自己的母亲和为他生儿育女的梅子,到了徐家后,徐灵立即迎娶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做老婆,这样一个渣到不能再渣的混蛋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徐家他不会动,他只动徐灵。
季霆昀一出手,很快让骄傲自负的徐灵被徐家抛弃,沦为了丧家之犬,甚至因为过失杀害了自己现任的妻子去坐了牢。
季霆昀去大牢里看过徐灵一回,徐灵不服气地对他大吼大叫,说若不是季霆昀陷害他,他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全是季霆昀害他的。
季霆昀只是报以不屑的冷笑,冷冷地对徐灵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结束了这短暂的探视过程。
“你今天的果不过是你多年前种下的因罢了,我跟你说过,我一定会帮莹姐姐报仇的,因为这是你欠莹姐姐的,一定要还!”
这些烦心事季霆昀对司徒莹只字不提,他只愿他的莹姐姐在他的精心呵护下依旧单纯无忧,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她不仅是司徒家最珍贵的公主,更是他季霆昀呵护在掌心中的宝贝。
一年后,司徒莹给季霆昀生下了一个十分健康的儿子,柳唯伊很高兴自己终于有孙子抱了,也就不理自己的丈夫季承晏了,整日围着自己的小孙子转。
季承晏为此大为的吃醋,再一次拐带了自己的老婆出去旅行,把孙子丢给儿子和儿媳妇照顾。
许多年后,季霆昀的儿子长大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柳子旭,是柳家的第三个孩子,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和姐姐,目前我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过一阵子,我大哥要结婚了,对方是个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与我们家也算门当户对。
大哥结婚,与我这个做弟弟的本来没有什么关系,但在大哥成婚前,父亲提前把我叫了回去,跟我深切恳谈了一回后,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作为柳家的子孙,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那么做的话,完全是欺骗啊,不仅对我不公平,对她同样不公平。
“父亲,我不同意,那是欺骗!你和哥怎么能那么做吗?”
我犹豫挣扎了很久,还是反对。
我还有良知,做不出泯灭良心的事情。
“子旭,你不帮你大哥的话,柳家就要绝后了,你忍心让柳家绝后吗?”
父亲花白着头发,恩威并施地恳求着我。
“父亲,将来姐姐会嫁人,她会生孩子,而我也会娶妻生子,如果大哥真的需要一个孩子,我和姐姐的孩子都可以过继给他啊,为什么非要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呢,那完全是骗婚!”
我受不了地对父亲低吼。
“子旭,那不一样!柳毅是柳家的长子,他要过继你们的孩子像什么话,这明摆着在告诉外面的人,你大哥没有生育能力,你想看你从小敬仰的大哥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说闲话吗?”
父亲悲怆地苦叹了一声,“你就算不为了柳家,也要为你的大哥想想啊,你想让他因为自己的隐疾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吗?”
“我……”
父亲的这番话把我原本无比坚定的心在这一刻弄得无比动摇。
大哥很疼我,而且是我从小到大崇拜的偶像,如果他的隐疾被外人知道了,一定会被人大肆笑话的,大哥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肯定受不了,我也会受不了的,我不想让任何人去伤害大哥。
“子旭,你还不肯答应吗?”
见我的表情有所动摇,父亲再接再厉地恳求我。
“不,父亲,我不能答应您这种要求。”
动摇归动摇,我还是没有答应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
“就算我这个做父亲的求你了,还不行吗?”
父亲见我死活不答应,咬了咬牙,不禁对我跪下了。
“父亲!”
见状,我慌忙跑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他却不肯。
“子旭,如果你不肯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在这长跪不起。”
父亲的倔脾气也上来了,非要借此来威胁我。
父母对自己的子女下跪,那是子女大逆不道的行为。
最后,我被父亲逼着答应了他的要求,成了这场骗婚谎言里的一员。
大哥的婚礼很快到了,我作为大哥伴郎团里的一员,一起去女方家接新娘子。
大哥的婚礼是中式的,所以没有西式的燕尾服和洁白的婚纱,伴郎团穿的也是统一的长马褂.
过三关斩六将地突破了伴娘团层出不穷的刁难,我终于见到了我那素未谋面的大嫂。
她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床上,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头戴凤冠,嘴角含着浅浅的笑,犹如一位民国的大小姐从乱世中走出来,不仅走进了我的眼睛里,更在这一瞬间走进了我的心里,让我那颗平静了二十几年的心一点点地加速跳动着。
一眼万年,辗转成痴。
我可悲地发现我竟然对自己的大嫂一见钟情了,忙慌乱地低下头去,手足无措地掩饰自己眼中异样的情绪,同时又为这样的自己而深深不齿着。
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大嫂有想法,绝对不可以。
好在所有人都在看新郎新娘,没有人在意我的异常举止。
在女方家完成了礼节,我们便回到了自己的家,完成接下去的婚礼。
夜很快降临了,观礼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有几个和哥很要好的朋友借着酒劲非要嚷着闹洞房,全被我哥不客气地赶走了。
“子旭,接下来的事情……拜托你了。”
大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欲言又止,但没有说出他的心里话,重重叹息了一声,很快走开了。
我在大哥的新房门口站了很久,沉沉吐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已经搅和了进来,便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了。
庆幸的是我喜欢她,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觉得越发的难受。
房间里一片黑暗,连厚重的窗帘也被拉上了,透不进来外面的一点月光。
我想这是哥和父亲一手安排的吧,怕她看见我的脸,从而识破我们家这个巨大的骗婚谎言。
我摸黑走到了床边,低头隐隐看见她坐在了床边,我二话不说弯下腰去把她推倒在床上,摸黑解下了她头上沉重的凤冠,触手的是她顺滑无比的青丝,即使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她青丝铺成在床上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绝美景象。
“我……我们……不喝交杯酒吗?”
突然,她娇柔的声音在黑暗中怯怯地响起,顿时让我撕扯她衣襟的手停了下来。
我来这的目的是让她尽快地怀孕,其余多余的事情不需要我去做。
“你……怎么了,不愿意吗?”
见我不出声,她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怯怯地再次开口。
闻言,我无声地叹息,低下头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借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喝交杯酒必然要开灯,一开灯我就会暴露。
私心里,我不想让她看见我如此丑陋的一面,我希望她看见的是那个对她尊敬有加的小叔子柳子旭。
她对我的触碰很紧张,这点我能从她紧绷颤抖的身体感觉得到。
我很想停下来,不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可我已经答应了父亲,没办法推卸责任了。
最后,我把心一横,一鼓作气地做到了最后。
期间,她抱着我的身体一直喊着疼,我的一颗心因为她的疼痛而很不好受。
对不起,大嫂……
我只能在心里愧疚地对她默念着这句话。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我低头心疼地吻干了她眼角的残泪,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能留到天明再走,那样会穿帮的。
第二天,她和我哥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副夫妻恩爱的样子,让我看了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我与她缠绵悱恻,她大概永远都不知道昨晚与她行房缠绵的那个男人是我。
她看上去很羞涩,都不敢与我哥的眼神接触,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
“轻灵,这是我的三弟,柳子旭,你以后叫他子旭就可以了。”
大哥坐下来后,立即跟她介绍起我来。
“子旭,你好。”
她的嘴角边依旧荡漾着浅浅的笑意,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很温和地看着我。
“你好,大嫂。”
我简略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把自己的目光别开了,不然我一定会在她的面前露出马脚。
她是我的嫂子,我应该敬重她,不应该对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跟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每天夜里我都要到我大哥的房间里和她做那样的事情。
黑暗的夜里,黑暗的房间,我与她肢体交缠着,我从未在她的面前说过话,只是沉默地进行我的使命。
假期结束,我回了学校,这也算是一种逃避吧,因为我发现,但这短短的一个礼拜中,我对她产生了无比眷恋的感情,我很肯定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她,却不能与她长相厮守,这对于我来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爱上了自己的大嫂,这是不道德的,我除了去逃避,还能有别的更好办法吗?
一个月后,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她怀孕了,这样的消息让我惊喜又惆怅。
她怀上了我的骨血,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更不能站到她的身边去,照顾她和孩子。
“哥,你好好照顾她和孩子吧,我们柳家欠她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我沉默半晌后,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哥慎重嘱咐。
“我会的,子旭,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她吧,那也是你的孩子。”
大哥的声音幽幽的,说完后,他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大哥的心里觉得对不起我,所以给了我探视她的资格。
其实我们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她会怎么看大哥,又会怎么看我。
我想那时候她肯定会很厌恶我吧,因为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暑假的时候,我熬不过对她的刻骨思念,回到了家。
这时候的她已经怀孕了有四五个月,肚子看上去很大了。
“大嫂,我回来了。”
我拿着行李袋,站在她的面前,面色平静地对他开口,可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了。
我真的好想她,思念快要把我逼疯了,我很想三两步走上前去把她紧紧拥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在她的耳朵边跟她说,我有多么的想她。
可是我却不能那么做,我只能克制我自己。
“子旭,你回来了?外面一定很热吧?你快去楼上休息吧,我已经让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干净了,房间内开着空调呢。”
她微笑地对我开口,眉眼弯弯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谢谢大嫂,我先上去了。”
看见她对我笑,我自然而然地扯起了嘴角,对她微微点头后,我提着行李袋的那只手握得很紧很紧,脚步匆匆地上了楼。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真的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进了自己的房间,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进来。”
我进浴室冲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敲门。
“三少爷,这是少奶奶吩咐我拿进来给你解渴的。”
走进来的是我们家的老佣人柳妈,她把冰镇西瓜和可乐放在了桌上,便要退出去。
“柳妈,替我谢谢大嫂。”
看着她派人送过来的东西,我的心里感到无比的甜蜜与喜悦,纵使知道她只是把我当家人一样关心,我依旧很开心。
轻灵,你是我的妻该有多好,可惜你从来都不是。
一个暑假,我都在与她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越是克制,就越是想念,尤其看见每天大哥因为工作忙碌的关系而故意冷落她时,我对她的怜爱就更深,更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她和我哥之间相敬如宾,我也知道哥对她没有什么感情,更何况哥还有那方面的隐疾,对她更是冷淡异常。
她失望的眼神总是那么令我心疼,也让我不顾一切地踏入痛苦的地狱里去。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想接近她,另一方面我更加想逃避她。
如此矛盾的我很痛苦,所以暑假一结束,我就回学校了。
初冬的时候,她成功生下了一个女儿,柳家也总算有后了。
我去医院看了她一趟,她生产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还在昏睡中。
“子旭,你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毕竟她是你的……”
大哥把孩子抱了过来,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能抱抱孩子吗?”
望着眼前皱巴巴的一团,我的心莫名其妙软成了一团。
“给你,子旭。”
大哥轻手轻脚地把孩子交到了我的手里,我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团,眼睛一瞬间就湿润了。
这是我和她的孩子啊,那么小的一只,那么脆弱,需要人好好呵护,就像她一样。
“就叫唯伊吧,柳唯伊。”
许久后,我将孩子交给了大哥,并给孩子取了名。
此生,你就是我的唯一。
“好,就按你的意思来,子旭。”
大哥并没有反对,反而纵容了我的任性。
“大哥,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医院。
她是我的大嫂,这个身份一天不改变,我和她之间便不会有什么结果,即使她以后不是我大嫂了,我和她依旧没有可能。
要怪就怪老天爷,它让我和她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方相遇了,而她成了我的大嫂,而我成了她的小叔子。
往后的两年里,我几乎是不回家了,寒暑假都不回去了,一毕业,我就在外面找房子租住,当起了我落魄画家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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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里有她和唯伊,是我的魔障。
我不想回去,哥当然知道为什么,所以他经常来看我。
有一次我和他喝酒喝醉了,就冲他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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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落下来的时候,把我一下子带到了地上,我们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一起倒在了地上,她在上,我在下,气息交缠,无比的暧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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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不安地趴在了我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抓着我胸前的衣服,可能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她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我眸色幽深地看着趴在我身上的她,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完全打破了我心里压抑那么多年的情感,让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魔怔一样地叫了她一声。
“轻灵。”
她好像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然后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盯着我看,看得我内心毛骨悚然的,总觉得她仿佛察觉出了什么。
我……我在干什么呀?她是我的大嫂,我怎么可以对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如梦初醒,吓得急忙收回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把她推开了,自己先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嫂,刚才……多有冒犯之意,对不起,我先走了。”
说完,我匆忙转过身去,想要从她的面前逃离。
我压抑不了那股对她的浓厚感情,只能懦弱地选择逃跑。
“子旭,那几个夜晚……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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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形陡然一僵,内心立即涌出无限的害怕来。
她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就凭我刚才过失的行为吗?
“大嫂,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目光躲闪,匆匆忙忙地朝她丢下了这句话,便拧开门把手立即逃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了房间,我立即关上了房门,然后身体倚着门板慢慢滑落到了地上。
她应该只是对我起了疑心,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要大哥不说,我不说,她永远不可能知道真相。
我也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因为真相是那么的丑陋不堪,而我在她的眼里也应该是个非常丑陋的人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有意在避着她,尽量不和她有任何的正面接触,而她却好像那天在书房里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我的态度依旧如此,让我一度认为她似乎没发觉出来什么。
可结果还是出乎我预料了,在一个大哥不在的夜晚,她竟然吞安眠药自杀了。
我当时真的被她惨白的脸色吓坏了,以为我要彻底失去她了,要不是柳妈在一旁冷静地告诉我送医院急救,我想我真的会就此失去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在手术室的门口,我怕得身体都在发抖,这时候我才发现,她对我来说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我不可以失去她,也不能失去她。
最后,她幸运地被救了回来。
她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了病床边一脸憔悴的我,许久后,她哀伤地笑了,嘴角带着淡淡的苦涩,声音哑哑的,绵软无力。
“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不想继续活在欺骗的谎言里,你们一家都是骗子,你们居然那么对我!”
“对不起,轻灵,都是我们的错,你不要生气。”
她的这番话刺得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我双手紧紧握住了她一只冰凉的小手,低头跟她忏悔着。
“你要怎么埋怨我,打我骂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求你不要想不开,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好吗?”
我只要她的身体能够好起来,不再想着自杀轻生,就算要我离她远远的,一辈子不见她也可以。
她没有说话,用力把她的手抽了回去,侧过脸去,闭上了眼睛不愿意搭理我了。
我自知理亏,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
这是几年以来我离她最近的距离,一旦大哥回来了,我便不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了。
爱着她,是我消不了的魔障。
她在医院里住了两三天便出了院,出院后的她变得沉默寡言,我再也看不见她嘴角边的盈盈浅笑,这样巨大的改变全是我和哥带给她的伤害。
最终,是我看不下去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率先和她摊了牌。
“大嫂,明天开始我会搬出去住,你以后不必看见我后觉得不自在,请你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唯伊,我……对不起你。”
我低着头快速跟她说完,便握紧了拳头离开了她的身边,丝毫没看见她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
第二天,我不顾父亲和大哥的反对,坚持搬出去住了。
我每天过得醉生梦死,不知今夕是何夕。
因缘际会下,我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似乎很喜欢我,缠着我非要与我发生关系,我当然是不肯。
我的心里有了她,如果我再碰了别的女人,那就是对我和她感情的玷污了。
最后,董薇那个小丫头非要让我给她花一幅油画,而且是不穿衣服的那种。
最后,我被她缠得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了她。
在画作即将完成的那个夜晚,一个不速之客突然闯进了我的屋子里,看见董薇那个小丫头全身光溜溜地坐在我的不远处摆着十分妖娆魅惑的姿势,她看了几秒后,立即掉头就走,走得那么的决绝。
我在原地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即放下画笔追了出去。
“柳叔叔,你跑出去干什么呀,你画还没有替我画完呢!”
身后小丫头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想追出去找到她,然后跟她解释清楚。
我不想让她对我产生误会,一点也不想!
她在前面走得脚步匆匆,我卯足了力气,三步并作两步地终于追上了她,一下子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再前进一步了。
“轻灵,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那个小丫头之间没什么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太过紧张,太过在乎她对我的看法了,所以我对她没用敬称,直接叫了她的名字,满眼慌乱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相信我的话,而不是在心里认为我是一个猥亵未成年人的变态。
“放手!”她冷冷开口,挣扎着。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挣扎得太厉害,我情急之下一把用力地抱住了她,急切地对她大吼了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她的不信任简直让我比死还难受。
“柳子旭,放手,你听到没有,我是你的大嫂!”
她依旧在挣扎着,面色十分的愠怒。
“我不放,轻灵!你不是我的大嫂,你是我爱的女人啊,我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知道吗?”
也许黑夜给了我无尽的勇气,又或许她的挣扎惹怒了我,我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她,万分渴望地吻住了她的唇。
朝思暮想的味道,如记忆中一样甜美,让我欲罢不能。
“柳子旭,你疯了,我是你的大嫂!”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挣脱了我的束缚,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我的脸上,顿时让我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冻结成冰。
对,她是我的大嫂,我又在发疯了。
神经质地咯咯低笑了两声,我慢慢垂下头去,悲哀地出声。
“对不起,大嫂,我又逾越了,对不起。”
为什么她是我的大嫂,为什么老天爷对我那么不公平!
“柳子旭,我明白告诉你,我不爱你,求你不要来纠缠我,破坏我和啊毅之间的感情好吗?”
她痛恨地对我低吼完,哭着离开了,而我再也没有追上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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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爱过我,呵呵……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董薇那个小丫头早已经不在了,心疼得受不了,我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不然我一定会活活痛死的。
至此之后,我没有和她再见过面,我想大家各自安好也好吧,只是我对她的思念越来越刻骨。
三年后,她病逝了,临死前也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得知她病逝的消息后,我如同发了疯一样想要刨开她的坟墓把她从地底下挖出来,想要带她走。
她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连离开也不愿意跟我说一声。
“子旭,够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轻灵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大哥重重一拳把我打倒在地,十分愤怒地冲我大声吼叫着。
“人死不能复生,你让轻灵走得安生一点吧。”
“哥,她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的爱她,你怎么忍心让我连她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眸猩红地瞪着他,撕心裂肺地对他怒吼着。
“子旭,是她不愿意见你的,她的心里怨恨着我们兄弟两人,到死也没有原谅我们。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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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苦苦笑了一声,满脸的落寞。
“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拉下水的,是我和父亲毁掉了你的大好人生,子旭,对不起。”
我想听的不是大哥的对不起,我要的……已经不在了。
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大哥的书房,我在回自己的房间的路上,遇上了伤心哭泣的唯伊。
“三叔,这是妈妈交给你的信。”
唯伊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交到了我的手里,眼睛红红的。
“妈妈死了,三叔,我以后没有妈妈了。”
“乖孩子,你还有三叔,三叔带你离开这里。”
我难过地蹲下身去把唯伊小小的身躯抱在了怀里,眼睛里早已湿润了一片。
这是我和她的唯一骨血,也是我全部的寄托。
好好安慰了唯伊一番,我把她送回到她的房间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急不可耐地拆开了那个白色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情深缘浅。
“轻灵,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看着那四个字很久很久,突然笑了,眼泪却一下子掉落在信纸上,模糊了那四个字。
我们的爱情不被世俗所认可,甚至是违背人伦道德的,你又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所以你到死也不愿意对我吐露你的爱吗?
情深缘浅,呵呵……
第二天,我和大哥大吵了一架,因为我想带唯伊离开这个家,大哥不同意。
最后,还是父亲出面,把我痛骂了一顿,说我不顾柳家,不顾大哥的颜面,非要带走唯伊的话那就从他老人家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还没有丧尽天良到那种地步,所以我输了,我没有带走唯伊,只带走了她的嫁衣和凤冠,还有她写给我的那封信。
我出外游荡,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奇门中的人,从而进入了这个异常神秘的组织,开启了我另一段不同寻常的人生之旅。
在奇门里,我每天刻苦地训练,为的就是不想让自己想起她,她是我此生最大的痛楚,每每想起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只有不停地训练再训练,才没有时间去想她。
时间就在我不停麻木地训练中悄悄度过了,我也从奇门中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变成了人人敬畏的柳爷。
奇门里不乏漂亮的女人对我投怀送抱,只要我愿意,多的是女人愿意为我暖床生孩子。
可我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在我的心里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唯一的骨血只有唯伊。
在唯伊十八岁的时候,我请奇门里的神算子给唯伊算了一卦,那人说唯伊命中必有死劫,除非逆天改命才能获得重生。
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替唯伊逆天改命,他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除非你能用自己的阳寿替她续命。”对方意味深长地对我开口。
“好,我答应!”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我本就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活太久,只要唯伊能够幸福,我少活几年又有什么关系,或许我更希望早死去见她。
之后发生的事情果然如那个神算子算得一样,唯伊果然遇到了死劫,我用自己的阳寿替她逆天改命,重生在董薇那个小丫头的身上,那个丫头我只能对不起她了。
之后,我回了国,出了机场,我直接去墓园里看了她。
“轻灵,我回来了,你想我吗?我很想你。”
我把手中的鲜花放在她的墓碑前,伸手摸着墓碑上她盈盈浅笑的照片,一下子红了眼眶。
过了几天,我在美术馆里见到了我的女儿,唯伊。
“小薇,好久不见了。”
我微笑地对她开口,看到她眼睛里的错愕,我眼中的笑意更深。
女儿,你好,爸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