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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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公主床上,季小安翻来覆去,今天她一定要想办法把隔壁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给睡了!
不然他每天说自己小孩子,每天说她还没长大。
哼,等她长大了,他早就被那些狐狸精沟去,她才没那么傻!
她要想办法先把他变成她的男人,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等她到了十八岁就可以嫁给他了。
想到这里季小安一下子坐起身,她看了看自己今天和苏西雅一起去买的性—感睡衣,哈哈大笑,然后在床上打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包子,嘴一瘪,是小了点,怪不得小叔叔说她没长大!
哼,她总会长大的。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月光从五角窗缝直接照射着季小安稚嫩的身子。她脸上光滑如丝,嘴唇水润的像果冻,让人恨不得一口吃进去。
她没有擦任何香水,因为她的小叔叔不喜欢。
她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等待君墨寒睡着。
午夜十一点,她轻轻打开门,看见走廊漆黑一片。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君墨寒卧室门前,轻轻扭动门把柄。
竟然没锁,哇哦!天助我也!
不对,小叔叔为什么故意留着门,难道知道她要进来,嘿嘿黑!还说自己嫌她小,其实他就是故意留着门让她进来的。
她轻轻走进去把门关好,一步一步走到床前。
她不敢开灯,接着月光她看见君墨寒侧躺在枕头上,浓密的黑发,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发出均匀的呼吸。
她内心狂喜,立即掀开被子钻进去。
拿开他沉重的胳膊,钻进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好温暖啊,充满着阳刚之气,只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她从小就迷恋着这一切。
今天终于有回到这个怀抱里了。呵呵呵!
季小安抱着君墨寒精壮的腰身,开心的想大笑。
但是她极力忍住,接下来怎么办呢。
西雅告诉她,第一次会很痛。
上一次两人偷偷看了班上阮美丽的平板,里面有一段是男女做那事的视频。
女人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声音,男人则是奋力扭动还发出低吼。
好像看上去没有那么痛苦。
看的两人都羞红了脸。
对了,先要亲他的嘴,季小安立即翻身爬到君墨寒的身上,把自己的唇瓣紧紧的贴到他温热的唇上。
她也不知道怎么亲,随便用舌头添了一下君墨寒的唇。添完之后季小安浑身一震。
这小叔叔的唇好好吃!再舔一口。
君墨寒白天工作了一天很累,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还咬他的嘴。
他猛的惊醒,睁大眼睛看见正趴在他身上四处作乱的女孩。
他一把把她掀开,季小安没想到君墨寒醒了。
这一掀直接把女孩摔倒床下。
“哎哟!小叔叔,你掀我干嘛!呜呜……”季小安坐在地板上委屈的哭了。
“安安?”君墨寒立即坐起身。“你在这干什么?”
他赶紧把女孩从地上抱起来,单手托着她的臀,“摔痛了没有。”
他把她抱在怀里四处检查。
“小叔叔,你干嘛推我,好痛,屁股痛,手臂也疼!”说完立即斜着大眼睛偷看君墨寒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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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哪里看不出她的鬼精灵,俊脸一黑,“你不睡觉半夜爬我床上干嘛?”
“我……我想和你睡!”其实她想说:我想把你睡了。
可是不敢说。
“安安,你长大了,不能和我睡,男女有别,知道吗?”他拧着眉头把她抱在怀里,坐在腿上。
他没有想到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把她的小身子抱的更紧。
生怕她掉下来一样。
他低头看着女孩水嫩的小脸,和漆黑的眸子。心里泛起无数的涟漪。
“好,既然我长大了,那我要做你的女人!”季小安坐直身子大声说,顺势伸出如藕节一样的手臂缠住君墨寒的颈脖。
君墨寒眸光暗了暗,“安安,别闹了,我是你小叔叔,你还小。好好念书,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我就要做你的女人。我不喜欢蓝柔,我不准你和她在一起——”她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就掉下来。
“安安,你蓝柔阿姨是小叔叔的女朋友,将来是要嫁给小叔叔的,你乖一点!”君墨寒摸着她的长发,替她擦掉滚下来的泪水。
宠溺的拍着她的背。
“我不……呜呜。小叔叔,你欺负我!”她的大眼睛带着水珠瞪着君墨寒。
“我怎么欺负你了。安安乖,小叔叔答应你,这次期末考试拿到前十,我带你去美国过暑假。嗯?”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拿她没办法。
“好,我一定能拿到,但是今晚我要睡你床。”说完抱着君墨寒的脖子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装作开始睡觉了。
君墨寒叹了口气,把她抱在怀里放到床上,“就这一次,听到没!”他整理了她的性—感的睡衣,眉头拧的更紧了。
小小年纪穿成这样,但是还真好看。
他刚躺下,柔软的小身子立即钻进他的怀里,他只好抱着她,闭上眼睛,拍着女该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小家伙,真拿她没办法!
季小安像捡到骨头的小狗一样,开心的窝在温暖熟悉的怀抱里进入梦乡,虽然没睡成小叔叔,但是和他睡一起也不错,来日方长,她再想办法就是了。
次日太阳照进屋子,季小安睁开眼睛,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身边早已没有男人的影子。
她看见床头柜上的衣服,甜甜的笑了。
她立即穿上衣服,哼着歌走下楼。
昨晚她终于又和小叔叔睡了。
“小姐,快吃早饭上学了。”吴妈在厨房听见季小安下楼,就高声对她说。
“哦,好,我小叔叔的?”她抓起一块面包咬一口。
“少爷出差去了,要两天后才回来。”吴妈笑眯眯的端着一杯牛奶递给季小安。
又出差了!
季小安小脸垮下来。吃好饭背着书包立即往出走。
学校门口,苏西雅一身公主裙,站在那里等着季小安,看见季小安来了,笑的眉眼弯弯,一把拉住她的手。
“安安,昨晚睡了你小叔叔吗?快说说什么感觉?”
“睡了。”
“啊?”
“但是没感觉!”
“什么?”
“呵呵呵……”季小安看着苏西雅,然后敲了一下她的头。
“我小叔叔要是那么容易能睡到就不叫君墨寒了。”季小安继续往学校走。
“啊,那就是没睡到。”苏西雅失望的说。
“急什么,早晚能睡到了。”季小安笑的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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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两人立即走进教室。
想起君墨寒昨晚的话,季小安赶紧拿出书认真复习,全校十名前,这是个艰巨的任务。
宣城最繁华的市中心,一幢三十六层的高楼像是矗立在云端,这便是君家的产业ct集团。
主营房地产,影视娱乐,以及服装进出口贸易。而君墨寒就是这家集团的继承人。
君墨寒的爷爷当年创下ct集团后就与君墨寒的奶奶相继去世。
而君墨寒的父母都住在英国,在君墨寒十九岁的时候就把ct才集团交给他。
而君墨寒有一个哥哥,是军区任职,一年很少回到宣城。
君墨寒从小聪明能干,处事果断,小小年纪就接手ct集团,他接手ct集团五年后,ct就走上国际巅峰。
这一晃十年过去,他已经二十九岁了。事业更是入日冲天。他如今是宣城钻石王老五加黄金单身汉。
半年前被荣为民国男神的称号。他从小不近女色,冷漠无情。出了名的狠角色。
但是都知道他有一个侄女,他宠她上天,那就是季小安。他把所有的温柔给了季小安,把所有的冷漠给了季小安以外的任何人。
宣成所有女人嫉妒季小安如狂。
但是只有一个女人对季小安非常好,那就是ct集团设计师蓝柔。
蓝柔自己家有公司,为了接近君墨寒这个民国男神,她毅然放弃自己的公司,在ct集团做一名小小的设计师。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众多女性当中,君墨寒突然选择了蓝柔做他的女朋友,因为蓝柔对季小安很好。再加上蓝柔给他的印象是温柔谦和,聪明能干的设计师。
半年前君墨寒答应等时机成熟和蓝柔订婚。
蓝柔开心的无法自控了。她想到未来的日子和君墨寒一起生活,那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而季小安终究要嫁人,以后君墨寒就只会属于她一个人。
两天后,君墨寒出差回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助理林俊打开车门。
君墨寒抬脚下车,他近一米九身高,穿着藏青色的衬衫,大长腿紧紧的包裹在西裤里,动作优雅矜贵。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
黑眸轻轻扫一下旁边,面无表情的走进大楼。
此时正是上午九点,“总裁!”“总裁!”
楼下的员工立即低头打招呼。君墨寒直接走进专用电梯,林俊按了三十六层。
电梯慢慢升起,林俊立即开始汇报工作。
等电梯到达三十六层的时候,君墨寒依旧面无表情的推开总裁室。
之后林俊再次禀报,“安小姐这几天上学很用功,听老师说昨天摸底考试,安小姐数学考了一百分,吴妈也说安小姐这几天很乖!”
君墨寒听了林俊的话,终于露出了温和的笑。
“嗯,确定考了一百分吗?”
“……”林俊捂额。这总裁刚才听了他这么多工作,这是回答他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安小姐是不是一百分。
“是的,总裁。确实是考了一百分。”林俊看着君墨寒慢慢笑了。
他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自家总裁。
然后悄悄退出办公室。
哎呀妈啊,总裁刚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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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出去后君墨寒坐在桌子上,一眼就看见他摆放在办公桌面上的相框,那是季小安五岁的时候。被君墨寒抱在怀里的照片。
他伸手拿起相框,拇指轻轻拭擦着季小安的小脸上的灰尘,安安,加油哦!
是的,那一年安安五岁。
他记得十一年前的那一天,宣城……
“吱——”
“嘭——”
尖锐的的刹车声和汽车的碰撞声,在宣城某个公路,夕阳落下的时候发生。
一辆大型货车直接压在一辆小车的身上。
小车整个车身被压的严严实实,只留下车尾还在冒着尾气。
残雪的夕阳,照在慢慢从大货车下面流出的人血,反射出恐怖的暗红。
“出车祸了,快报警啊!”旁边有人在喊。
十分钟后警车救护车连续响起,但也阻止不了小车上两个年轻的生命相继离去。
医院,抢救室。
小车上的女人在被撞上来的一瞬间,挡在驾驶室男人的前面,当场死亡。
而男的被送到医院已经奄奄一息,他带血的手微微伸出来。
立即有一双大手握住他的手,“大哥,你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
男人苦笑的着看着身边刚刚赶过来的高大男人,“墨琛,帮我照顾好我的女儿……求你了。”他的妻子已经去了,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生活在冰冷的世界里。
“大哥放心,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男人立即回答。
男人微微笑了,瞳孔慢慢涣散,终于不再有任何呼吸。
身边的男人大声呼喊,“医生,快救他!”
十分后,抢救室门打开,两个蒙住白布的推车缓缓推出来,“君先生,我们尽力了。”
君墨琛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大哥大嫂,走好!
…
季家别墅灵堂,摆放着两个黑漆漆的棺材,整个别墅笼罩着悲痛忧伤之气。几个佣人头戴白色的孝披,跪在棺材前烧纸。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色的孝衣,就地跪着的小女孩,宽大的孝服穿在她瘦小的身子上,只看见一个小脑袋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学着佣人一张一张把纸望火堆里送,烟熏飘进她的眼睛,她瞬间流出泪。
她慢慢站起身,小小的身子站在棺材旁,管家说里面是爸爸妈妈。他们去天上了。
为什么他们要走,安安怎么办。
她开始哽咽着,没一会哭出声,她想爸爸妈妈,她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嘤嘤”的发出细小的声音。
因为她不敢哭,怕被人听见,可是她真的好想哭。
这时候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一双皮鞋。
她忍住眼泪顺着那双鞋往上看,一个高大的帅气男孩站在她的面前。
男孩看见只齐他腿高的小女孩,微微弯下腰。蹲在她的面前。
伸手帮她把孝服轻轻整理好,在帮她擦了眼泪。小女孩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你是谁?”她的声音细小,和哭声一样像蚊子在叫。
“我是你小叔叔君墨寒,你是安安吗?来,我带你回家。”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响起。
小女孩点点头,“我叫季小安,是妈咪让你来带我走的吗?我可以带走我的泰迪熊吗?它是妈咪给我买的。”她的声音又小又轻,水润的眸子里泛出祈求。君墨寒还是能看出她愿意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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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把她抱起来,微笑着点头,“是的,你可以带任何东西。”
说完抱着她大步走出灵堂,在偏殿退下她的孝服。拉起身边的行李转身离开季家别墅。
君墨寒轻轻把季小安放到汽车的后座,佣人就拿来了一个一米八的布偶泰迪熊。
季小安接过泰迪熊抱在怀里,眼里满是喜悦。
君墨寒看着小女孩,宠溺的笑了,他拨打了电话,“哥,我带安安回家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嗯,以后就由你照顾她,过几天让她去上学,我处理完大哥大嫂的事还要回部队。”君墨琛的声音沉沉的从电话那端传来。
“知道了,哥,放心吧。”关了电话,他发动了车子,又看了一眼后座的小女孩,她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怀里抱着超大的泰迪熊。可爱又滑稽。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君家,位于宣城最高档的别墅区,占地面积有三千多平米。这幢别墅是君墨寒爷爷留下的老产业。
君墨寒把车停下,打开后座车门,把季小安抱出来往别墅里走。
身后佣人跟过来,“二少,这位是?”
“她是安安,以后她就住在这里。把她的行李拿进来。”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走进院子,院子里有两颗茂盛的白玉兰树,吐露着醉人的芳香,旁边是花园。
君墨寒推开别墅大门,豪华气派的装饰,还有古老的装饰品。都透露着神秘,奢华。
君墨寒把季小安放到沙发的座位上,握着她的手说,“安安,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喜欢吗?等会让佣人带你去楼上你的房间。”
季小安眨着眼睛,看向四周。
“小叔叔,我想喝水。”季小安的声音弱弱小小,可怜兮兮地望着君墨寒。
“吴妈,给小姐倒一杯水。”君墨寒坐在沙发上,伸手抱着季小安,放到腿上。
季小安闻到君墨寒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她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君墨寒拿着杯子,菱形切割的玻璃杯。
他端着好看的玻璃杯,喂水给季小安喝,手指修长,神情专注。
吴妈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两人,这小女孩好可爱,少爷从来是一副冰冷的样子。
这会儿抱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显得很温柔,很少见到这样的少爷。
“饿了吗?”君墨寒的声音好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季小安摇摇头,犹豫了下,又点头,齐刘海儿,红扑扑的脸蛋,白皙的皮肤,真是生的可爱。
君墨寒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宠溺地笑起来。
“安安,以后想要吃什么,想要做什么,只管说就是了。这里是你的家,这里的佣人都会照顾你。嗯?”
君墨寒笑意盎然,剑眉星目,看起来光彩炫目。
季小安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和温和笑容,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刻,她把他当作她的天,因为爸爸妈妈走了,她只有这个小叔叔了。
君墨寒身上好闻的气味,还有他灿烂好看的笑,这一切,构成了季小安五岁独特的记忆。
晚上,君墨寒在书房看书,季小安被佣人安排在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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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睁大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她紧紧的抱着庞大的泰迪熊。
心里很不安。她好怕。怎么办。
佣人收拾好后就把她拉到浴室,“安小姐,我帮你洗澡好吗?”
“不,我要小叔叔帮我洗。”季小安睁着水润的大眼睛。
“这……”佣人为难的看着她。
“少爷有事不能帮你洗。”佣人说。
“呜哇……我不要你洗,我要小叔叔洗。”季小安哭的伤心欲绝。
君墨寒在书房听见哭声,立即放下手的书,走出来。
“怎么了?安安,你怎么哭了?”他立即弯腰抱着季小安,对佣人投来凌厉的眸光。
“是……是安小姐不让我给她洗澡,她要让你给她洗。”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脸上滚下的泪水,立即心疼的说,“好,安安不哭,小叔叔给你洗好吗?”
季小安含泪点点头。
君墨寒抱着他走进浴室,把她衣服脱了,放进浴缸,季小安坐在浴缸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大男孩。
君墨寒拧着眉头,直接拿着花洒对着季小安开始冲洗,胡乱帮她洗好,用毯子包好,抱到床上。
季小安抬头看着小叔叔,感觉他好像生气了,他的动作很粗鲁。嘴巴一瘪,又想哭。
“不准哭!”君墨寒浑身是汗,他没有照顾过小孩,哪里懂。
而且还照顾这样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女孩。他看见她光溜溜的小身子有种想逃走的冲动,但是,哥哥说要好好照顾她!
她好像是水做的,喜欢哭!唉。
季小安在他低沉的吼声中不敢哭出声,而是无声的掉泪。
“自己穿衣服会吗?”他看见她哭心里又不忍。
季小安怕他又发脾气,赶紧点点头。
拿起睡衣在被窝里穿好,抱着超大的泰迪熊胆怯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扑哧一笑,伸手摸着她的刘海,“乖,睡吧。”
然后走出卧室,去了书房继续看书。
半夜下起了雨,雷声滚滚。
“轰轰——”
一道炸雷把季小安从梦中震醒。她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立即把头缩进被窝。
“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声,吓得季小安立即开始哭了。
她顾不得黑夜,掀开被子,立即跳下床,拖着庞大的泰迪熊,用力打开卧室的门。
她连鞋子也不穿,就跑到隔壁房间门口。
她记得这是小叔叔的房间。她掂起脚扳开把柄。
眼泪旺旺的拖着泰迪熊,站在君墨寒的床前。
君墨寒听见动静立即睁开眼睛,拉开灯,就看见季小安赤着小脚,拖着泰迪熊站在他的床边哭。
“安安,你怎么了。”他一下睡意全无。下床抱起哭的泪流满面的小女孩。
“小叔叔,我怕……”她哽咽着连话都说不出。
君墨寒立即把她抱进怀里,“安安不怕哦。小叔叔在这。”
“我要和你睡,小叔叔。”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君墨寒。
那个萌萌又可怜的样子,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宠她个天荒地老。
“好……那就睡在小叔叔的床上来。”说完抱着季小安睡下。
从那以后,季小安再也没有回到她的床上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季小安十三岁那一年,她放学回来看见君墨寒就开始大哭,“小叔叔,我流血了,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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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吓得不轻,他立即抱着她,“你哪里流血了?快给我看看。”
季小安蓝色的校服上血迹斑斑,君墨寒心里猛地一惊。
“安安!”他立即脱下她的校服,仔细查看,没见那里受伤。
只有屁股上的血显示的很明显,原本脸色苍白是的季小安,看见君墨寒脱掉她的裤子,此刻小脸开始泛红。
“哎呀,少爷,小姐这是来月事了!”吴妈看见这一切立即上前。
君墨寒一脸的懵懂,“月事?是什么?”
“……”吴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女孩子每个月要来的月事啊。”
君墨寒懂了,他立即抱起季小安,往楼上走。
到了浴室放好了水,“安安,没关系,你马上洗干净,小叔叔给你去买……”
买什么来着?他也不懂。
季小安立即点点头,“可是我肚子好痛。”
君墨寒蹙着眉头,“乖,等会我帮你揉揉。”
等季小安洗澡的时候,君墨寒立即下楼仔细询问吴妈,女人月事应该注意哪些。
吴妈耐心的给他说了需要买卫生棉,如果痛就喝点红糖水。好好休息不做剧烈运动就可以了。
然后亲自出去买了卫生巾,当他回到楼上的时候,季小安穿着浴袍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心疼的帮她把卫生棉拿给她,“安安,这个是卫生棉,你放在内K上,过几天就好了。你来生理周期了,就证明安安长大了!”
季小安立即睁着发亮的大眼睛,“真的吗?那我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嫁给小叔叔了!”
君墨寒看着她亮晶晶的黑眸,心里柔成水,“傻瓜,我是你小叔叔,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轻轻敲了一下,心里却是无比的甜蜜。
季小安换上卫生棉,把小床让掉一块,“小叔叔来,给安安揉揉。”
君墨寒宠溺的一笑,侧下高大的身子,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打着圈。
季小安闭上眼睛,窝在君墨寒的怀里甜蜜的睡去。
季小安每天睡在君墨寒的怀里。已成习惯。
直到十五岁,君墨寒才下令让她一个人睡。
她才真正回到自己的床上。
但是这一年中她用各种撒娇各种小心思,一次次睡回君墨寒的床上。
这个小机灵鬼,他君墨寒打不得骂不得,还得甘愿哄着。
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明艳的小脸越发美丽。他喜欢她每次看见他,吊着他的脖子撒娇。
然后黑眸羞涩的放射出放肆的光。
她知道他拿她没办法,从容她的一切。
他看着那张照片,微微的笑了。
“嘭嘭嘭!”敲门声打断了君墨寒的思想。
他抬头看见蓝柔一身蓝色的衣裙,面带微笑的走进来,“墨寒,你回来了。”
君墨寒收起笑容,淡淡的看了一眼蓝柔,“嗯,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出差回来了,就来看看你。”看着面前俊美阴冷的男人,她的心像是要跳出胸膛。
但是看着他不是很高兴马上换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安安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晚上我去别墅让吴妈多烧点菜,给安安一个惊喜。”
君墨寒立即露出微笑,“好.。”
蓝柔眸中有一瞬间的阴暗,但是转眼即逝,立即笑说,“你先工作,下班我等你一起接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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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她收起笑容,冷漠的走进电梯。
办公室的男人看了一眼相框,叹了口气开始工作。
晚上,季小安放学背着书包走出学校。
她一眼就看见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惊喜的大叫一声。
“小叔叔!”飞奔过去。
打开车门正准备坐过去,看见蓝柔坐在副驾驶上微笑着看着她,“安安,快上来。”
季小安突然感觉犹如一盆冷水泼向她,她狠狠的看着蓝柔坐在属于她的位子上,委屈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幽深的黑眸如一望无际的大海,静静的看着她。
意思是:上不上来!
“哼!”季小安甩了车门,转身自顾自的背着书包走了。
君墨寒立即下车,“安安,上车!”
“不!哼!”她转头看着君墨寒,气鼓鼓的往前走。
君墨寒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安安,别闹了。”
季小安转身看着君墨寒,眼里泛起水雾,“我不喜欢她,让她滚,那是我的位子!”
她指着车子里的蓝柔大声说。
“安安!”
君墨寒生气了,“他是你蓝柔阿姨,你干嘛不喜欢。她给你带了礼物。乖一点。”他拉着她的手往车子里走。
季小安踉跄的跟着他身后,委屈的泪水立即滚下来。
她打开后面车门坐进去,用力把车门摔的震天的响。
“……”君墨寒摇摇头,如果不是车子是劳斯莱斯,早就被她摔坏了。
君墨寒开车离开,一路无语,蓝柔也知趣的不敢说话,季小安望着车窗外,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小叔叔不爱她了。
君墨寒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孩又在哭,眉头拧的很紧。
到了君家别墅,季小安下车直接走进别墅,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
没一会蓝柔去敲门,“安安,你开开门。”
季小安不理她,她继续敲门。
季小安气的站起身一把拉开门,“干嘛?”
蓝柔笑着走进去,“安安,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季小安回头一看是小挂件!
哼,当她三岁小孩!她才不要她的礼物。
她没有理她。坐在自己的书桌旁。
蓝柔把门关好,立即换了一副脸,冷冷的对季小安说,“安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季小安看都不看她。
“安安,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但是我会嫁给你小叔叔,到时候我们是一家人,你知道吗?”蓝柔轻声说。
“不可能,我小叔叔不会娶你,我不同意!”季小安从小被君墨寒宠的无法无天。她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是蓝柔看着她,眸中露出狠绝,“安安,你小叔叔都29岁了,你忍心他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吗?你知道你小叔叔多爱你吗?你还这么不听话!”
季小安听了蓝柔的话,心里顿时掀起千层巨浪,是的小叔叔二十九了!
她才十六岁,怎么办!
这一刻她真恨自己没有早生两年。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季小安没在说话,她静静的坐在床上,听说蓝柔的话。
最后蓝柔走了。季小安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晚饭好了,佣人上来喊她吃饭,她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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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君墨寒推开门,看见床上的女孩。
他走过去,“安安,起来吃饭。听话。”
他掀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拨开她的长发。
季小安抬头看着君墨寒,他幽深的黑眸,浅浅的胡茬。俊朗的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她是她的小叔叔啊,她不能让他娶别人。
她一下子爬起来,抱住君墨寒的颈脖,泪水滚滚而下。
“小叔叔,你等等安安好不好,安安很快长大了。”她双手缠住他的脖子不想放手。
君墨寒温柔的拍着她的脊背,“傻瓜,你说什么呢?”
季小安松开她的手臂,大眼睛死死的看着他,“你要娶蓝柔阿姨吗?”
“嗯,安安,蓝柔阿姨是小叔叔的女朋友,将来是要娶她的。”他看着女孩晶莹的泪珠,大拇指轻轻挂掉一颗。
她真是水做的,为什么每次还没哭就泪水先出来。他看见她哭就没辙了。
“能不能不要娶她?你是我的!我不想你娶别人!”她哭出声。
“傻瓜,我是你小叔叔,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也会有你爱的男人。”君墨寒说出这句话竟然觉得心里很难过。
如果有一天安安被别的男人娶去,他好像也接受不了,不过他想可能是因为她是他养大的。
“不,我长大不会爱别的男人!”她的大眼睛里的泪水越来越多。
君墨寒擦都擦不完。他急了,大吼一声,“别哭了!”哭的他心情郁闷的很。
季小安被他一吼,停止了哭声,就那样憋着。样子比哭更让人心疼。
君墨寒无奈的把她抱进怀里,“安安听话,小叔叔答应你,等你长大了我在结婚,好不好!”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点点头,这样也可以,等她长大了她才不让他结婚呢!他要结婚只能和她结婚!
两人在房间里互动,被站在门口的蓝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眸中泛出阴冷的光!
这个安安这么小就学会勾—引男人!
她轻轻的走下楼,跌坐在沙发上。
没一会君墨寒就拉着季小安下楼吃饭。
吃好晚饭后蓝柔就回家了。
季小安洗澡后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和苏西雅聊天。
没一会君墨寒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季小安立即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君墨寒抬起头,“安安有事?”
“小叔叔,我想去逛街。”她想买东西。
君墨寒看着她光滑的小脸,“你要买什么?”立即从身边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
“明天让吴妈带你去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天太晚了。”君墨寒把卡塞进她的手。
季小安把卡还给君墨寒,“小叔叔,我要和你一起去买。我要你给我买。”她撅嘴的样子很可爱。
“好,那我明天抽空去给你买,嗯?”君墨寒对她总是百依百顺。
“好!”走过去勾着君墨寒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小叔叔晚安!”她转身走出,留下一抹沁香。
她穿着卡通睡衣,腰小臀部鼓。温热的唇瓣在他脸上留下湿湿的水印。
君墨寒浑身紧绷的厉害,二十九岁的男人,除了季小安的都没有碰过任何人。
蓝柔虽然是他女朋友,除了在一起吃了几次饭,连手都没碰过。
看见季小安翩然而去的身影,君墨寒身体突然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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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的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他真是禽—兽,竟然对安安的晚安吻起了反应。
他是不是太久没有女人,他有时候怀疑他是同性—恋。
他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致,就算蓝柔也一样。对男人也是一样。
但是他每次抱着安安入睡,感觉是上天给他最珍贵的幸福!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安安会离开他。那他该是什么样子。
第二天是星期天,君墨寒给林俊交待后,直接和季小安去了商场。
季小安如小鸟一样偎依在君墨寒的怀里,笑的阳光灿烂。
君墨寒宠溺的摸着她的长发,“安安,你要买什么?嗯?”
“我要买内衣内K还有卫生棉,都没有了。另外我还想去看电影。小叔叔,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你出差没回来。我要让你给我补过生日。就是陪我逛街看电影。”季小安黑眸直直的看着君墨寒。
“……这些让吴妈和你一起去买就可以了,还有你的生日,我不是补给你礼物了吗?”是的,她十六岁生日他去美国出差了。
“不要吴妈买,就要你,我要你陪我!”季小安固执的说。
君墨寒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娇小的身子背着双肩包。
他微微笑了,“好,就依你!嗯?”
季小安一下子跳起来,勾住君墨寒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开心的大叫。
“欧耶!小叔叔,我爱死你了!哈哈哈!”她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君墨寒听到她的话,心里柔软的不行,伸手抱起挂在他身上的小东西,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好了,赶紧去,淘气包!”
季小安立即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女性用品店。
君墨寒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孩拉着走进内衣店,里面的导购员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简直眼睛都看直了。
对季小安嫉妒的发狂。一个导购员走到君墨寒身边,红着脸,“君少,您需要买点什么?”
君墨寒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对季小安说,“你自己去挑。”
“不,我要你去挑!”季小安卖萌的眨着眼睛。
君墨寒看着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摇摇头,就去帮她挑了几件内衣,又帮她拿了几条内K。
季小安乖乖的跟在后面,拿什么她接什么,像个乖孩子一样。让君墨寒只想笑。
君墨寒拿了衣服后就去结账,把几个导购员嫉妒的快要疯了。
等君墨寒结账的时候,那个收银员故意大声和君墨寒说话,可是男人一眼都不看她。结好账拉起季小安的小手就离开了。
季小安开心的比吃了蜜还甜。她紧紧的抓住君墨寒的手,抬头望着他英俊的容颜。呆呆地不知道走路了。
君墨寒低头看着她花痴样,笑了,“怎么?不去看电影了?”
“要去要去。”她赶紧拉着君墨寒的往电影院跑去。
电影院人很多,她和君墨寒挤进去坐在角落里,君墨寒帮她买了爆米花。
她开心的喂给他吃,君墨寒就着她的手吃一粒,蹙着眉头。
这哪里好吃。她竟然吃的津津有味。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里面的男女主有接吻戏。季小安看的脸一下子红了。而君墨寒像没看见一样毫无感觉。
坐在他们前面有一对情侣开始接吻,君墨寒眼睛都不斜一下看着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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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回头看她火红的小脸,立即伸出手触碰她滚烫的小脸,“怎么了?不好看吗?”
“……”季小安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她停止了吃爆米花,她好想亲上去,但是又不敢。
君墨寒看着她黑眸里泛着炙热,大手触碰她的小脸,季小安站起身,“小叔叔,我们不看了,走吧,回去。”
“……不是还没结束吗?”他被她拉着就往出走。
这个小家伙!
回到别墅季小安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和苏西雅聊天。
安安:怎么办,我越来越想睡我小叔叔了,我想亲他!
雅雅:那还不简单,给他下安眠药,等他睡着了就上!
安安:……安眠药?我不敢!
雅雅:笨死了,喝了安眠药他任由你摆布,你还可以提前看看他那东西有多大?是不是你能承受的范围。
安安:……
雅雅: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应该不小,你要是被他睡肯定承受不了..。
安安:……
脸烫滚烫的关掉手机,拿起睡衣去了浴室。
时间安静的在季小安十六和十八岁之间悄声无息的过去。
而君墨寒在蓝柔一次次的恳求下,终于答应了蓝柔,成了他的未婚妻。
季小安终于过了十八岁的生日。
如今,她也快要高考了,过了这个暑假,就要去上大学了。
今天,家里突然举办了一个派对。
其实,君墨寒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今天这个派对是蓝柔主持的。
她只想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全世界,她是君墨寒的未婚妻。
季小安心里极度不舒服,她讨厌蓝柔是君墨寒未婚妻。
这两年为了让君墨寒不操心,她没有再明显的表示不接受蓝柔。
而现在她长大了。她终于满了十八岁。
宴会角落,季小安看见蓝柔温柔的偎依在君墨寒的怀里跳舞。她的心瞬间被撕成两半,那个怀抱只属于她季小安的!
为何别的女人要在他的怀里跳舞。
君墨寒算是有洁癖的人,以前从来不碰任何异性。而现在他碰了蓝柔。
这就代表他接受了蓝柔。
季小安一个人坐在一边大口的喝着闷酒,她还不习惯喝酒,一大口呛得她满脸通红。
“小孩子,你喝什么酒。”君墨寒看见她的不正常,立即放开蓝柔走过去夺过季小安手中的酒杯子,眼里都是警告。
“小叔叔……我有话跟你说。”季小安站起来,她如今已经长到君墨寒肩膀高了,算是很高挑了。
君墨寒看着满脸通红的季小安,皱着眉,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说吧。”君墨寒端起桌上一杯酒,轻抿了一口。
“这里不方便,你到我房间来。”季小安抬头望着她,眼神清澈,纯洁美好,像是一朵清新的百合。
君墨寒不知道有什么事,但看着季小安此刻的眼神,不忍拒绝:“安安,别闹,速去速回。作为主人,不能在宴会上消失太久。”
“好。”季小安内心激动,脸上更显酡红。
走到她的房间,顺手关上门,君墨寒坐在她的房间小沙发。
季小安随身坐在君墨寒身边,伸手抓住君墨寒的手。
“你想说什么?这么神秘?”君墨寒看着季小安,眼里满满的宠溺。
是啊,季小安如今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小时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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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脸庞,皮肤光洁白皙,带着少女的清新。
“小叔叔,我不想让你和蓝柔跳舞!”季小安眼睛里,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神情。
她两只手抓着君墨寒的臂膀。手臂之间传来温暖的力量,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君墨寒温暖的笑着,似乎想要用这个笑容,区分他是长辈这层关系。
“又在胡闹是不是?”
季小安顺手扯过君墨寒的脖子,两只手挂在他脖子上,像极了树袋熊。
“我没有胡闹,我要你陪我!”
这样的亲昵,小时候常常出现。
只是如今,这动作竟让君墨寒感到不安,他看着女孩炙热如火的眸子,内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到底是自己变了,还是季小安变了。
“好了,外面还在舞会中呢。”君墨寒用手抚着她的头发,忍住责备的话,像是在安慰她,可是她的个头却越来越接近他,身体也慢慢发生变化,变得女性化。
“我们出去吧。”他喘了一口气。
感觉她的逼近,鼻息里有她淡淡的少女馨香,让他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我不想出去。我不喜欢看着你和蓝柔跳舞。”
君墨寒知道她还是不喜欢蓝柔。他没有说话,黑眸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他任由她在他怀里胡来,任由她在他的世界嚣张,他好像不想责备她!
她的头发柔顺,身体传来阵阵幽香,混合着青春气息,柔软的身体让君墨寒身体起了异常。
他轻轻地推开她,努力的想要用一番说辞划分两人男女身份,回归到长辈和后辈的关系之中。
“那你要学着适应,他是我的未婚妻,她和我们会是一家人。”
“就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吗?”
“你以后也会遇见其他人,甚至你会离开家去到其他想去的地方。”
“我哪儿也不想去。我只想呆在家里。”说完,季小安抬起头,一双眼睛氤氲着湿气,像秋日的湖水。
她重新把头埋在君墨寒的胸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高考完我带你去美国,不要老闷在家里。过了这个暑假就得上大学去了。”
君墨寒把话扯到别去。
“小叔叔,我要嫁给你!”季小安几乎是一字一句顿着说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君墨寒轻轻地笑,眼睛里都是柔和的光,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成熟男人的温柔。
这句话她说了无数次,他知道她闹着玩的。
“我是你小叔叔,别闹!。”
“你不是我亲叔叔,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是你的亲人!”
季小安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亲人就不能结婚了?”
“好啦,我们出去吧。你都已经成年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许再闹!”君墨寒赶紧站起来。
“是的,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季小安拿脸蹭着君墨寒,小声的说,“你就不能把我当女人看吗?”
“……”君墨寒内心一震,这样一个娇小柔软的身体拱在怀里,散发着青春的美好,再听着这样的话,神智早已有些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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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是那个小女孩了,但是在他眼里,他依旧把她当孩子。
季小安紧紧贴着君墨寒的身体,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她知道他的顾虑,她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他没办法冲破心里的障碍,最主要的是他已经答应了蓝柔,和她结婚。
也许,君墨寒不知道,从她小时侯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没办法讲出来这种感情,更不奢望能够被理解。
那个时候她依赖他,长大才知道,她没他真的不行!
可是,如今她成年了,刚刚在舞池看到蓝柔在他怀里,她心里不断翻滚着酸意,她实在没办法忍下去了。
君墨寒没有动,就让她肆无忌惮的在他怀里乱来。
季小安试探着抚摸他的脸,踮起脚尖,最终轻轻地把自己的红唇,碰到君墨寒的唇角。
她身体止不住有些颤抖,这个她喜欢了十几年的男人。
君墨寒忘记了反应,就那样看着她如何胡作非为!
他唇角凉凉的,因为她的个头太矮,只能够得着他的唇角。
“小叔叔,我喜欢你,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季小安轻轻地在君墨寒耳边诉说着,心跳得很快。
“嘭嘭嘭!”
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君墨寒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磁性低沉,季小安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享受着这好听的声音。
“墨寒,风骏集团的冯总在找你,你快出来吧。”蓝柔的声音,甜软温柔。
季小安仍想抱着君墨寒,但也知道,如果让蓝柔看见他们现在的姿势,终究是不妥,所以只好放开。
君墨寒立即推开季小安走出去。谁都不知道他的心此时此刻快要跳出胸口,是因为安安刚才触碰了他的唇角!这个丫头,真是有点坏了!
季小安看着君墨寒远去的背影,有些失落,走出去随手拿起一杯香槟,仰头喝了一大口,却又呛了几下。
“怎么了?你这是。”季小安伸手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纸巾。
抬头一看,是白夜。
白夜,这个从初中和高中就喜欢她的男生,现在还即将要进入到同一所大学,几乎是季小安的标准男闺蜜,知心大哥哥。
“喝酒也不找我,不够朋友。”白夜双腿交叠,随意的坐在季小安的旁边。
“你怎么也来了?”季小安没有转过头看白夜,眼光不自觉地盯着泳池旁那一对。
蓝柔手环着君墨寒的胳膊,陪着他一起和另一个人聊着什么,她像极了女主人在招待客人。
“我家老头子硬要拉着我过来凑热闹,看着这些就没劲。”白夜一双眼睛,总是四处游荡,显得没有正形。
作为一个典型富二代来说,其实他五官不错,长相偏花美男,像是那些偶像剧男主角。但性格并不像长相那样吸引人,典型处女座,极度挑剔不好相处。
他大季小安两岁,但却和季小安一路同班,因为追求不成,意外培养革命情谊,成了哥们儿。
“走,我们跳舞去。”季小安看见蓝柔拉着君墨寒准备向舞池中走过去,便也拉着白夜跳舞。
“哎哟喂,跳什么舞,还不如休息安静一会儿。”白夜嘴上虽说着,但又随着季小安,似乎从小到大,他总是顺着季小安做什么事,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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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注意到一身蓝色衣裙的季小安,她正搂着一个白衣少年,跳着还不太熟的舞步。
他蹙着眉头,没有和蓝柔跳舞,他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看着季小安和白夜跳舞。
季小安的交谊舞,还是君墨寒教她的,那时候她央着他教,说是学校里有表演。
一晃眼,季小安也长大成人了。
本来两人舞蹈,男方带着女伴方向,但季小安偏偏有意往白夜旁边凑,她想让君墨寒看见。
弄得白夜浑身血液沸腾,他觉得不真实,想推开她。
可是看着怀里的女孩又不舍得。
可是,君墨寒并没有表现的不正常,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和旁边人开始说话。
季小安觉得越跳越没趣,索性甩开白夜:“好累,不想跳了。”
“大小姐,本来不想跳,但既然跳了,你好歹也陪我跳完一首吧,这样显得我也太没魅力了吧。”白夜虽然抱怨,还是由着季小安,随着她走下舞池。
“你是不是对你家小叔叔有意思。”白夜顺着季小安眼神,看到君墨寒,一脸嬉皮笑脸地问。其实他早就知道季小安是被君墨寒养大的。也知道她喜欢她的小叔叔。
就是因为那个小叔叔,他才没有追到季小安,最后不得不和她变成哥们。
“关你什么事。”季小安心里不耐烦,有种被人拆穿的狼狈。
“好歹我也陪你演上演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把我蒙在鼓里,太不厚道了。”白夜漫不经心地轻啜一口酒。
“是啊,我喜欢他。怎么样?”季小安瞪着大大的眼睛,脸上表情坚定,娇嫩的唇显得诱人好看。
“没怎么样,就是我喜欢的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白夜继续嬉笑,手悠闲地轻轻敲着桌面。
“你搞什么绕口令啊。一天到晚,在学校不知道追多少女孩儿了,这会儿又来闹我,花花公子,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季小安低下头,也学着白夜轻敲桌面,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首先,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儿。”白夜一本正经的样子,季小安听完扑哧一笑。
“其次,我从没追求过除了你以外的女孩,我这个人就是喜欢被人误解,也不知道是谁造谣,想要我打光棍,估计我长得太帅,嫉妒我的人就造谣。”
“你就贫,一张嘴油得不行,你干脆改行做相声演员,”季小安被白夜逗乐了,刚刚还愁苦的心,稍微有些放松了。
“最后,我刚说的都是认真的,毕竟你也算是校花了,所以作为校草的我,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金童玉女,多好啊,天造地设。”
其实,白夜确实长得帅,常常有女生递情书,只是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季小安觉得太没正形,从小到大糗事太多,所以实在没办法正视他。
季小安虽然笑着,但是心里还是想着君墨寒,不免失落。
君墨寒看着远处,一对花样少男少女言笑宴宴,真是一道靓丽风景,心中微微泛酸意,只能在内心轻声叹息。
而蓝柔看见君墨寒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季小安,她嫉妒的发狂。
刚才她去叫君墨寒的时候,两人在房间不知道干什么?
呵呵,这个季小安从小就恃宠生娇。
这已经长大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她必须加快进程,让君墨寒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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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君墨寒已经三十一岁了,早就过了结婚的年纪,他到底为何不结婚!
这里只有蓝柔最清楚,也许是为了季小安,还有就是他有严重的洁癖。
这么多年,她才让他牵了她的手,她是他的未婚妻了,他还从来没有吻过她。
她看着季小安越来越美丽,一副勾人的眼睛,就恨不得将她撕碎。
她的男人她决对不会让那个小骚—货抢走。
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眼眸狠毒的看着季小安和白夜的互动。
而君墨寒虽然在和别人聊天,但是他的眼睛余光无时不刻不瞟向季小安。
这一切的动作只有她蓝柔看的真真切切!
…
两天后,宣城高校。
季小安站在教室外面的过道上,风正吹着,惬意极了。
“叮......”下课铃声响起,打破了刚刚季小安一个人欣赏风景的宁静,三三两两学生走出教室。
“季小安,你知错了吗?”一个戴着黑框眼睛的女人走出教室外。
季小安看了对面的女人,严肃而犀利,沉默不语。
“你家长怎么还没来,你这态度,我得好好跟你家长说,一个女孩子,在学校打架,太不像话了。”
季小安抬起头,连看都不看眼前的女人。
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对面的女人,伸手抓住季小安的手臂,准备让她去办公室好好待着。。
“李老师。”君墨寒一身西装笔挺,缓缓的走过来,站在两人身旁,旁边男女同学,站在旁边叽叽喳喳。
“你是?”李老师惊讶看着眼前男人,俊朗非凡,一双冰冷的眸子泛出寒意,就在李老师准备拉季小安的时候。
他的眸子迸射出寒光!
“我是季小安的家长,君墨寒。”君墨寒看了一眼季小安,她一脸委屈的站在那里。
他微微一愣,她受了委屈了!
“君先生,你好,我是季小安的班主任,也就是刚刚我打电话叫您来的。”李老师也是时值二十多岁,看到这样一位帅气的男子,站在面前,心止不住咚咚跳。
“我知道,李老师,安安她怎么了?”这时候,君墨寒拉过季小安,抬手摸着她的发丝。
“她和班上一位女生打架,把那个女孩打伤了。但是人家比较听话,当场道歉写检讨。但是季小安,怎么教育她都不听。还扬言见那个女一次打一次!简直一点也不像马上高考的学生!”
“既然另一个女生已经道歉写检讨了,那我家安安怎么还得教育?道歉一方做错事。难道接受道歉的一方还来个反道歉?”君墨寒面无表情的对李老师说。
李老师突然感觉到了,君墨寒凌厉的气场。
“可是,那么多同学看到了,季小安先打人。”李老师认为占有人证,理直气壮地说。
季小安愤恨的大声说:“那个女生嘴贱,说我有娘生没娘养!小叔叔,难道她不该打?”
“当然该打!安安,你受伤了吗?”君墨寒立即拉着季小安检查。
“……”李老师无语。
君墨寒回头看着李老师,“李老师,难道你们学校是这样教育人的吗?安安从小没有妈妈,她是我教育长大的,那位说有娘生没娘管的女生给我站出来!你是在怀疑我君墨寒教育不好自己家的孩子?”
李老师立即走过去,“对不起,君先生,我们会处罚那个学生的,她的确不该说那些话。”
“李老师,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追究,再有下次别怪我君墨寒没有提醒你。这种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说完君墨寒拉着季小安,在一众围观的人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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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打架?”君墨寒一边开车,一边说着,拿余光瞟着季小安。
“是她说我,我才打她的。”季小安嘴噘着,心里越想越生气,刚才君墨寒护着她的时候,她以为他在帮她,她好开心。
可是,没想到他秋后算账。
“也许是我对你太骄纵,让你随便打人,一个女孩子不要学会老是动手打人,我们要以理服人!”君墨寒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一句,戳中了季小安的内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瞬间鼻头一酸,眼泪大颗大颗掉了下来。
“刚在教室外面,也没看见你哭,这会儿倒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君墨寒扯过车上的抽纸递给她,语气里都是宠溺。
“那个女生骂我有娘生,没娘养,说我没爸妈。所以,我就......”季小安声音哽咽,她难受的要命,君墨寒还没有站在她这一边。还说她不该打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叔叔带你回家,叫吴妈给你煮大餐吃。”君墨寒完全没了脾气,在这个女孩儿面前,即使在公司里叱咤风云,此刻他永远没有办法,尤其是,她一哭,更加没有辄了。
“那好,我要吃红烧肉,还有酱肘子。”到底还是十八岁的小孩儿,一说到吃的,眉眼笑开。
君墨寒看着眼前青春洋溢,笑容甜美灿烂的季小安,有一瞬间失神。接着也笑了。
“吴妈,我好饿啊,要吃红烧肉,酱肘子,赶紧去做。”季小安走进门,就对着门内撒娇喊道。
“哦哦,好,我这就在做!”吴妈答应就后就去了厨房。
季小安走到沙发旁边,猛地一呆!
一袭红裙的美女,正端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季小安觉得心头一痛,蓝柔竟然也在她家里。
“小叔叔……”季小安一脸质疑,盯着君墨寒看。
君墨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季小安心在突突地跳,感觉有点颓丧。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看见蓝柔的情况。
那天,季小安也是放学回家,看到蓝柔坐在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季小安平时很喜欢坐在那里,那是她刚来君家,君墨寒把她放在那个位子上,这么多年,她都不让人换这套沙发。
可是蓝柔坐在那里了,意思是她要来这里霸占她的位子!
季小安感觉到一丝不安,这么多年了,君墨寒虽然承认蓝柔是他的未婚妻,但是来君家的时候确实很少。
这段时间这个女人经常来,她一点不喜欢。
“安安!”蓝柔始终露出招牌笑容。
看到季小安越发漂亮,心里顿时露出滔天的恨意,她早就知道季小安对自己的排斥。
但是现在她若不抓紧,也许自己将败给这个小女孩身上!
她只当那个时候她小不懂事,而现在她长大了,看她的眼神充满敌意。
“小叔叔,我说过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季小安生气地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弄。
“……”蓝柔当着君墨寒的面无语至极,但是内心早已泛起怒意。
空气尴尬,季小安心里堵着,她明白这个女人跟君墨寒的关系越来越不一般,最重要的是,她很会打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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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有致的身材,优雅得体的妆容,自有一股成熟风韵,这是她这个年纪怎么也没有的气质。
为什么还不快点长大。季小安心里懊恼着,她长大了一定比蓝柔更漂亮。想着这些随便乱滑手机。
“安安,蓝柔是小叔叔的未婚妻,她不是外人。你不要这么没礼貌。”君墨寒声音清冷,语气难得的严肃认真。
他真的把她宠坏了!
季小安愣了下,抬头看了眼君墨寒。
他神色里,有她没看见过的责备,他有了未婚妻了,就可以忽视她的感受吗?所以就不要她了吗?
季小安感觉到一种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感觉,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只要不喜欢,他都会依着她!
这一次,她感觉到威胁,一种快要失去君墨寒的威胁。
她猛的站起身,指着蓝柔大吼!
“我不喜欢她,你让她走。”季小安心里生气,顾不得君墨寒的脸面。
即使此刻君墨寒的脸,像是一块冰,那么冷。但是依旧容忍季小安的一切胡闹。
“安安,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君墨寒忍住怒意。
尽管季小安做出这么无礼的举动,自己还是没办法和她生气,毕竟季小安在他心里,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看见君墨寒没赶蓝柔走,季小安扔下手机。
飞快的跑上楼,跑进自己的卧室,把门摔的震天的响!
君墨寒心里气的不轻,蓝柔望着君墨寒站起身,“墨寒……”
“蓝柔,不好意思,那你先回去吧。”蓝柔每次来都是错过季小安不在家,但是这一次是君墨寒提前带季小安回家,被她看见。
君墨寒只能让蓝柔离开,不然楼上的小祖宗不知道又要闹到什么时候!
蓝柔双手狠狠的握成拳,“墨寒,难道你要永远这样纵容她!她已经不是孩子了!”
说完不等君墨寒开口,转身离开。
君墨寒等蓝柔走了,这才气冲冲的上楼。
推开季小安的房门,看见床上被子里一抖一抖的。
想要发的火慢慢消散。
他拿开被子,看见季小安哭的烂七八糟。
他终究没忍住把她拉起来。
季小安抬头看着君墨寒,她一头扎进君墨寒的怀里。
“小叔叔,你不要和蓝柔结婚好吗?安安长大了。安安可以嫁给你了,你是我的。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结婚!”她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和眼泪都擦在君墨寒的衬衫上。
君墨寒是有洁癖的,看着身上眼泪和鼻涕他竟然没有发火。
“你说什么傻话。好了,安安,别哭了。小叔叔以后不让你蓝柔阿姨来家里了好吗?”等她上了大学离开家了,就好了。
君墨寒就是这样想的。等她上大学吧,他宠溺的抱着女孩,让她在他怀里哭够了。才搬起她的脑袋。
帮她擦干眼泪,“乖,下去吃饭了。”
“嗯。”
季小安站起来,唇角擦过君墨寒的脸,让他浑身一麻。他立即放开她。
拉着她的小手走下楼,季小安下楼后没看见蓝柔。
顿时笑的眉眼弯弯,君墨寒无奈的摇摇头。
饭间,她故意加了一块大肉,让君墨寒咬一口,剩下的她一口吃掉。君墨寒内心再次激起滚滚浪花。
吃好了晚饭,季小安上楼洗澡换上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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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君墨寒走进浴室去洗澡,她立即跑到他的卧室,掀开被子睡上去。
君墨寒洗好澡穿着睡袍出来,看见床上一小块,蹙着眉头走过去,“安安,你怎么睡在这里了?快回自己房间去睡!”
季小安装着睡着了,不理君墨寒。
男人俯下头看见她的睫毛在颤抖,就知道她在装睡。
既然她要装睡,那他就随她。
直接掀开被子将她打横了起来,谁料刚一抱起来季小安马上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嘴角带着笑意,“小叔叔,我就说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你抱着我干嘛?”
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季小安越发的想要把他睡了。
君墨寒无奈的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安安,别胡闹了行不行?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将她放到地上,推着她出门。
季小安可没那么好打发,她转过身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君墨寒的脖子上,双手死死的不放,“不,我要跟你一起睡觉。”
“不行,你已经长大了,赶紧回自己房间去睡!”君墨寒眉头紧锁,俊脸上泛出寒光。
她从小待在自己身边,他待她就如亲生女儿般,宠爱着她,却没有想到会把她宠成这副模样。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这么任性下去。
“小叔叔,就是因为我长大了,要跟你在一起,所以才要跟你一起睡。再不睡,你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季小安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她要完成她的计划。
君墨寒的脸越来越黑,他看着齐他胸前的女孩,扑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扇子。
她浑身透露着女孩慢慢长大的气息,她无助的眸子泛出水雾。
君墨寒内心一阵触动,是的,安安她长大了,她对他的依赖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伸手,搬开她紧紧抓住他浴袍的手,神色中透着一丝的无奈,“安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季小安瞬间鼻子一酸,“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为什么就能在一起了?”
“因为我是你的小叔叔,我是你的监护人!”无奈之下君墨寒只能这么说。
“监护人怎么了?我又没犯法!”季小安收回两只手,插着腰。
“……”君墨寒竟然无言以对,然后故意冷着脸,“不听话了是吧!我数到三,立即去睡自己的房间!”他指着她的鼻子。
季小安一脸的委屈,嘟起她的小嘴,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君墨寒,“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只不过是想跟小时候一样和你一起睡而已。”为了不让他真的这么做,季小安只好暂时这么说。
君墨寒转过头不看她,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她这种委屈的眼神,只要一看心底就彻底的融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定又会被瓦解。
“那也不行!”君墨寒回答的很干脆,一点都不容易她反抗。
将她推出去,锁上门,回到自己的大床上。
看见刚才女孩睡过的一小团,他坐上去轻轻躺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季小安被赶出去后,她气得直跺脚,一点吃瘪的样子,小脚用力踹了几下君墨寒的房门,大声叫喊,“君墨寒,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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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的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哼!你逃得了今天,我就不信你能逃得了明天。
然后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又在想着别的办法,总之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他给睡了,绝对不能便宜那个蓝柔!
翌日……
“安安,昨天你小叔叔来接你了。怎么样,有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就知道她一来,苏西雅就要问这个。
季小安颓废的低头叹气,“啥进展没有,我小叔叔就像是一个和尚,他把我赶出来了!我很难搞定。”季小安神色暗淡。
“啊?”苏西雅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又被赶出来了啊?,看来你想把他搞定得花很长的时间。”
季小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耸耸肩,“不怕,我迟早都会搞定他,我有的是时间,现在最主要的是让他把蓝柔赶走。我看见那个女人就不舒服!”
苏西雅上下打量了季小安一番,轻摇头,“我觉得你各方面都太小了,你小叔叔觉得你没有魅力!”
“苏西雅!”季小安大吼一声,“我是让你给我出主意的,而不是让你挖苦我的。”一脸的无语,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有胸,比包子还小,撇撇嘴,“不就是小了点吗?我晚上回去吃木瓜,就不信长不大。”
“咳咳……吃木瓜做什么?”身后传来轻咳声,季小安看都不看都知道是谁,直接拉着苏西雅离开。
对于白夜,她可是躲得越远越好,他可是一个唯恐天怕不乱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她的计划那还不被笑掉大牙。
当然,白夜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拦在她们的面前,“看到我就逃,难道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嗯?”
一脸欠揍的模样,让季小安哭笑不得。
季小安丢一个白眼给他,话都不愿意跟他说,直接走人。
“哎哎,你们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你们出主意!”白夜跟上去,苏西雅和季小安两个女孩子一天到晚在一起,她们聊的人除了君墨寒以外还是君墨寒,总之三句话离不开这个名字。
他每次都嫉妒的发狂,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还是安安的监护人。为什么安安就看不见他呢?
两人挥开白夜挡在前面的身子,直接走进教室。
一天的时间过得相当的快,君墨寒一如既往的到季小安放学时间总会出现在学校门口。
所有人都知道季小安有一个宠爱她的小叔叔,却不知道她对他存在着那一丝丝的小九九。
看到君墨寒的车,季小安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小叔叔,一天没见想我没,我可是想你。”一上车,她马上挽住他的胳膊,一副小鸟依的模样。
君墨寒睨着手臂上的女孩,笑的眉眼弯弯,“我记得你昨晚说讨厌我来着。”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一愣,立即松开他的手臂,“谁叫你不让我和你睡!哼!”她气呼呼的厥着嘴。看都不看君墨寒一眼。
君墨寒嘴角勾一个好看的弧度,“安安,你不要忘记了我昨晚跟你说的话,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决定你的人生。你乖一点!”
君墨寒深深的看着她。季小安猛地回过头,“我已经满十八岁了,不需要监护人,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君墨寒蹙着眉头,满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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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不傻,他怎么没想到她已经十八岁了,他一脸的严肃,“安安……”
“小叔叔,安安从小到大都没有父母亲,是你一手把我抚养长大,我依赖你,所以才会……”她就是要给他似有若无的感觉,接下去的话,她故意不说完。
“安安……”君墨寒不是傻子,她这是在向他示弱,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叔叔,不会离开,不会抛下你。就算你满了十八岁,二十八岁……”
“真的?”季小安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眨巴眨的看着他,“那你不准和蓝柔结婚,我要你马上和蓝柔分手,我不喜欢她!”
这辈子只有她才能拥有他,他是她的。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把她小叔叔抢走。
“安安!”君墨寒知道她不喜欢蓝柔,但是他已经答应蓝柔会娶她,俊脸微微一暗,眸中满无奈看着她,“蓝柔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我就是不喜欢她,我讨厌她,她表面温柔善良,其实内心狠毒。小叔叔,你和她分手吧,分手了安安才放心。”
季小安泪水一下子滚下来。她真的好怕蓝柔抢走她的小叔叔。
君墨寒看见她哭了,立即停下车,“好了,不要哭了,我还没有娶蓝柔你哭什么。”他大手帮她擦掉眼泪,心烦躁不安。看不得她哭。
看见君墨寒答应了,季小安得尺进丈,“那你发誓,绝对不会娶蓝柔,要是娶她将来生的孩子没**!”
君墨寒听了季小安的话,心里突突的跳,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他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女孩子从哪里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君墨寒只觉得头顶有无数的乌鸦飞过,满脸黑线,这些年他到底是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了?
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这样村野泼妇的话,他扬起手想打,但是看着女孩睁大眼睛看着他,在看看他扬起的大手。
她慢慢搬下他的大手,闭上眼睛在他的掌心里添了一口。
君墨寒掌心一热,有片羽毛刷过他的心脏!
他收回了手,生气的看着她。
“季小安,若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送到美国去上学!”君墨寒彻底的对她无语,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么的不注意形象。
有些话,他身为一个男人都无法说出口,她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女孩竟然可以说得如此的轻松。
“好啊,你把我送到美国,我在那里谈恋爱嫁人怀孕,到时大叔叔问我,我就说小叔叔不管我。”季小安搬出君墨琛,就不相信他会真的送她去美国。
说完这话,眼神轻瞟向他。
果然,一切正如她所想的那样,他的脸黑的如包公一样,那一股怒气似乎要爆发出来,却又强压了回去。
“你……”君墨寒气的都说不出话,他发动车子离开,也不再看她一眼!
这个样子滑稽的很,季小安差点失笑出来。
接着,整个车厢内安静得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出来,季小安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坐在身旁的君墨寒,看他一言不发的开车想着事情,她也就不去打扰。
估计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吧。
回到别墅,一到客厅季小安又看见了蓝柔,气得她直咬牙。脸上的愤怒一下子表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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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掉鞋子,快步走到蓝柔的跟前,伸出手用力将她扯起来,“我警告你,以后不准来我们家,我不欢迎你。”
语毕,将她推着让她离开。
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上次让她走了,这次又来了!
君墨寒的眉头紧锁,看着季小安所做的一切,有股怒气想发出来,一想到她又要可怜兮兮的对他说一些话,他又忍住。
蓝柔见君墨寒一言不发,一点行动都没有,气得她直跺脚。
她每次来难道都要被季小安赶走?她不甘心!她以为她只是耍小孩子脾气。
她是君墨寒的未婚妻,凭什么让这个野孩子骑在她头山!
但是却又不能将自己的怒气表现出来,只能强忍住恨意,看着季小安,“安安,你为什么就这么不喜欢我?你应该知道我将来是要嫁进这个家的,你现在不欢迎我,总得学着习惯。”
忍,她忍,为了能够嫁给君墨寒,她必须忍。
等到她当了这个家的女主人,还用得着怕她不成。
再怎么说,以后季小安是要嫁出去,到时候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因此,现在她必须要忍。
季小安一点都不担心君墨寒会生气,反倒是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放心,我不会让你嫁进来的,我小叔叔也不可能娶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铿锵有力,语气坚定。
“你……”蓝柔瞬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愣在原地久久移不开步子。她委屈的看着君墨寒。
“季小安,你给我上楼!”君墨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有始以来第一次吼了她。
季小安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吼给愣在当场,下一刻她委屈的眼泪已经涌上眼眶。
黑葡萄般的眼睛里面尽显委屈,带着哽咽的哭腔,“小叔叔,你答应我不会让她来家里的!你…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而吼我?”
手指着蓝柔都在颤.抖,目光中带着一股恨意。
若不是因为她,她的小叔叔怎么可能会吼她。
“墨寒,她还是一个孩子,说话不懂得分寸,你别吓到她了。”蓝柔假惺惺的说这话。
对于季小安来说,她根本一点都不领她的情,反倒觉得她恶心,装!
“她已经十八岁了,被我惯坏了!你又何必为她求情!”君墨寒知道若再这样宠着她,还指不定哪天她会做出连他都不敢去想的事情出来。
季小安觉得自己委屈到了极点,就好像她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
眼泪巴嗒巴嗒的往下掉,“好,既然我讨你们厌,那我走!”
说完,不等君墨寒再说话,直接迈开脚步跑出去。
君墨寒在她跑到玄关处的时候才将她追上,一把扯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给我回去!”
语气中能感觉得出来那一股惊慌。
“放开我!”季小安是真的被伤到了,哭声不停的变大。
“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大声跟我说过话,今天居然为了这个女人吼我。对,我在这个家就是多余的,蓝柔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该走的人是我才对。”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刺,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蓝柔自然也是追了出来,她的眼神当中带着一股杀气,稍瞬即逝。
她的神色当中带着一丝的尴尬,“看来我今天真的不应该来,墨寒,对不起。”
“你是每天都不应该来。”季小安很不客气的回一句给她。
她讨厌蓝柔,相当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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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是真的拿她没办法,生怕她真的会跑出去,捏住她的小手,用愧疚的眼神看着蓝柔,“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又是让她走,几次了,君墨寒为了这个野种赶她走。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滔天的恨意慢慢涌上心头。
随后她点点头,笑着对君墨寒说,“嗯,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的哄哄她。”蓝柔的声音轻柔无比,说完后直接离开了别墅。
看到蓝柔的背景消失,季小安站在门口低头不语。
此时的君墨寒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家伙,把她一把拉进客厅,“这样如你意了?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上次小叔叔不是和你说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季小安抬头看着君墨寒责备的眸光,她低下头缓声开口,“小叔叔,反正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抽回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站起身直接跑上楼。不是有十分的自信小叔叔在意的是她,她才不会这么做呢。
不愿意在客厅里,回到房间收回眼泪,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了不浪费时间,马上洗澡换衣服,晚上还有计划。
她发誓,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君墨寒给吃掉,只要吃掉他,她就不怕蓝柔再来家里了。
君墨寒看着那个惹祸精跑上楼的背影,小p股一扭一扭的,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他摇摇头,看着门边,其实他和蓝柔的关系并没有外人眼里那样好。她答应她做她的未婚夫,是一个成年人对婚姻的义务。
他的内心对这个女孩没有一丝爱意,不然每次被安安赶走他也没有心疼,反而觉得好笑。
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他的眉头紧锁,看来他和蓝柔的事情只能先放到一边,把安安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再说。
君墨寒命下人做几道季小安喜欢吃的菜。
大概半小时左右,君墨寒出现在季小安的房间门口,敲响了门,语调十分的宠溺,“安安,赶紧出来吃饭了,我叫厨房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你在长身体,不许再任性!”
明明错的人是她,反过来他还要来哄她,这什么世道?
听到声音的季小安马上打开门,看到君墨寒之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挽住他的手臂,“小叔叔,走吧。”
“……”君墨寒一脸的无语,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会就当作没事的人一样。
吃饭的时候,季小安和君墨寒没有什么交谈,只是她会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他。
君墨寒吃饭的时候优雅高贵,甚至说是迷人,他感受到季小安的眸光,微微蹙眉,这小妮子又想干嘛呢?
正想着突然脸上一热,季小安柔软的嘴唇触碰到他的脸上。
“……”这女孩吃饭都不安份,他抬起黑眸注视她。
“小叔叔,你吃饭的时候太好看了,我忍不住亲一下很正常。”她一脸调皮样!
季小安对君墨寒的感情在别墅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都不敢说出来。
而君墨寒只认为她只是个调皮的孩子。
看到他没说什么,季小安就感觉像吃了蜜糖一样的兴奋,她像偷吃小鱼的猫一样,浑身开心的因子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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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看了一会电视的君墨寒便起身回了卧室。
当然,接下来就是季小安出场的时候。
君墨寒永远想不到,这个被他宠的无法无天的女孩,每天都在算计着睡他。
她轻轻进入君墨寒的卧室,没有看到君墨寒在,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洗澡。
季小安的唇角上扬,一种奸计得逞的表情正在她的脸上蔓延。
接着,季小安将卧室的门反锁,圆溜溜的眼睛转啊转的,下一刻她尖叫了几声,然后蹲下身去,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在浴室里的君墨寒听到叫声,顾不上穿衣服,只是披了一条浴巾就跑了出来。
看到季小安整个人蹲在地上发抖,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立即半弯下腰,关心的询问,“安安,你怎么了?”
季小安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当她看到君墨寒只是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嗒嗒的如珍珠般的晶莹剔透,上半身裸露在外面,健硕的身躯,看得她两眼直冒金光。
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墨寒的身体,尽管以前和他睡了那么多年,但是都是穿着衣服睡的。
而现在,他的肌肤看起来很滑,整个上身她只看见六块腹肌,浴巾包住的地方竟然凸起一块。
季小安看着看着,大脑突然“轰”的一声。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流鼻血了,天啊!
君墨寒见她如此神情,不用想都知道又被她给耍了。
“安安,你已经成年了,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胡闹了?”君墨寒立即站起身拉了拉浴巾,转身准备进浴室。
“小叔叔……我,我想成为你的女人,你都这么大年纪了,需要女人,我…我已经长大了…那个,那个…”季小安眼睛看着君墨寒的身体,语无伦次的说。
“……”君墨寒眸光阴沉下来。
“十八岁就算长大了?嗯?安安,你知道你还没发育成熟知道吗?不要小小年纪就想哪些坏门邪道的事!”君墨寒盯着她花痴样。
“小叔叔,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让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嘛?你没试怎么知道我长大没?”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拉着他的手望她身上碰。
“不行。”君墨寒像触电一样抽回手,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但是他眸光看见她胸前薄薄的睡衣下的小包子,竟然咽了咽口水。
浑身的血液开始倒流,身体某处竟然起了反应!
他突然感觉自己简直是禽—兽,竟然对她有一股欲念.
对于他来说,季小安永远都是一个孩子。他对她不会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存在。
“行的,小叔叔,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说完季小安抱着君墨寒,将小脸贴在他的果露胸口上。
她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声一声。
“那也不行!”君墨寒对她的天真总是无可奈何。
但是他却没有离去推开她,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瞬间感觉喘不过气。
他闭上眼睛推开她,“出去!”
看来,他得早点结婚才行,断了她的念头。
“君墨寒,你不敢让我睡,是不是因为你不行?哪有你这么老的男人还不开荤的!”季小安气大声嘶吼,她都这样厚颜无耻的想和他睡了,而这个男人还是推开她,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话刚一说出口,君墨寒只觉得一阵的天眩地转!
他气的吐血,他不行?还说他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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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把他肺都气炸了!
他的黑眸在灯光下泛出怒意,“你……”
季小安没等他发火,立即扑过去,吊着他的脖子,掂起脚吻上他冰冷的唇瓣。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忘记了反应,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嘴唇被女孩用小舌撬开钻进去,在他的口腔里乱撞。
她的呼吸很甜,阵阵吹撒在他的鼻息,他看着她艰难的垫着脚,吃力的生梳的吻着他。
他突然单手托起她的臀,把她抱在怀里,这样她或许就不累了。
季小安大喜,还没等她说话,男人闭上眼睛反被动为主动,吻上她的唇,轻轻浅浅的吸取。
季小安浑身一阵酥麻,她张开嘴,放他进来,两人缠绵的吻,如电光石火,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她享受着君墨寒的亲吻时,下一刻她却已经与他保持了距离。君墨寒已经推开了她。
他喘气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内心激起千层浪花……
他竟然吻了安安!
他从来没有吻过任何人!他潜意识里以为这是对她的胡闹,给点甜头,好让她安静!
可是他竟然和你接吻了,而她的嘴里比蜜还甜!
君墨寒脸上溢起一抹红晕,连同耳根都染上红色。但是神色当中透着一股阴霾。
他这是疯了吗?
否则怎么敢这么做?
季小安失落的撅起嘴,嘴角却扬起了笑容,挑衅着君墨寒,“还说不喜欢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承认吧,你喜欢我!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要对我一辈子负责!”
“季小安,马上给我出去。”君墨寒已经不敢再正面看着她,手指着门口大吼。
他的神情当中带着一股莫名的情愫,他努力的忍住内心的狂跳。
季小安睁大眼睛,不要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他吻了她还吼她!
“小叔叔,你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心呢?你说我没长大,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哪里没长大?”季小安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主。
吼她走?没门!
“我的身体都长大了,我是一个女人!”她亮晶晶的黑眸紧紧的直视他。
在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她可是会天天来缠着他,等到她达到目的为止。
“我是你的小叔叔,你再胡来,别怪我说到做到啊。”神色微怒是表现出来凌厉。
刚才竟然情不自禁的吻了她,而且他竟然该死的竟有一种让他舍不得放开的冲动,流连忘返的感觉。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他会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这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好啊,你说到做到,我也可以说到做到,我就要嫁给你!”季小安可是认定了君墨寒这个男人,她两手插着腰扬起小脸看着他。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小馒头,冷哼一声,“不就是嫌弃我胸小嘛?放心,从明天开始我天天吃木瓜,我就不相信长不大。”
“……”君墨寒只觉得眼前一阵的晕眩,这小妮子怎么说话越来越没个度,听了她的话,他的眸光竟然一下瞟到她的小馒头上。
但是觉得不对,立即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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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自己如何想与她撇清这层关系,她却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的粘在他的身上,怎么扯也扯不掉。
君墨寒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有嫌弃你,你还小,你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乖一点,去睡!”
他不舍得骂她,也不舍得打她,就任由她胡闹,还得哄她。
每一次看到她失落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相当的不舍。
季小安看这次即将失败,看着他围着浴巾的,眼睛狡诈的一转。
“那我今晚和你睡!”
君墨寒立即蹙眉。
“就一次!”他正准备说什么,眼前出现一根小手指,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看着她一身卡通睡衣,眼睛亮亮的充满希望。
“好,就这一次。下一次再闹看我不打你屁股。”
君墨寒冷漠的看着她。
季小安得逞,立即转身跳上床,“哈哈哈,我就知道小叔叔最爱我了。哈哈哈!”
她抱着被子打滚,滚着滚着,睡衣滚到胸前,露出美丽的细腰和雪白的小腹。
君莫寒浑身一震,浑身燥热的不行。
他立即走进换衣间,穿上睡衣。再出来是看见季小安像小奶猫一样睡在他的床上。
他突然口干舌燥,这个小家伙!简直太不听话了!
他立即往出走。
“小叔叔你去哪?”季小安扒开被子大眼睛带着笑意。
“我去书房处理公务,你先睡。”
大步走出去。
深夜君墨寒处理完公务,捏捏眉心,站起身望卧室里走。
卧室里黑漆漆的,季小安已经睡着,君墨寒没有开灯,直接掀开被子躺上去。
他还不忘记帮她塞塞被子。
但是没一会一个小身子立即靠近他,钻进他的怀里。
君墨寒闭上眼睛没想什么,小时候这小家伙都是钻进他的怀里睡的。
但是他的大手准备拍拍她的后背,却发现她没有穿睡衣。
他立即打开床头灯,看见睡熟的女孩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轰!君墨寒的大脑瞬间被炸开,他的手心全是汗。
怀里雪白的小身子,让他浑身血液逆流。
他的心猛烈的跳动,他赶紧抓起浴袍把她包好,打横抱起,往出走。
直接把季小安放到她的床上。
季小安睡的很熟,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被“挪窝”了。
君墨寒再次回到卧室,睡裤下面早已支起了大大的帐篷。
他立即走进浴室,冰冷的凉水,从头淋到脚。
半个小时后他这一身的邪火才慢慢压下。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再次浮现季小安雪白稚嫩的小身子。
没一会身体又热了。他反反复复睡不着。直到天亮!
第二天,季小安醒来发现她睡在自己的床上,还被裹着浴巾,顿时不开心了。
哼,小叔叔明明答应让她睡他床,竟然半夜把她抱走。
她气呼呼的穿好衣服跑下楼,看见君墨寒优雅的坐在桌子前吃早餐。
看见她下来,眼睛淡淡的一瞥,“吃饭吧,吃了上学。”
“小叔叔,你干嘛半夜把我抱走,你答应让我睡你床的,不说话不算数!”
她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插着腰,像个炸了毛的小狗。
君墨寒吃好优雅的擦擦嘴,抬头看她。
“你睡了啊,只是半夜你自己又回到你自己床上去了。还有,记住,以后不许睡我的床!”
他眸光冰冷的看着季小安。
女孩看着他撒谎,“哼,你骗人,我没有梦游的习惯,是你半夜把我抱走的,昨晚不算,我必须重新和你睡一夜!”
“……”君墨寒站起身直接走出大门,看也不看季小安一眼。
季小安看见他无声的抗议,站在那里跺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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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则是一天天的过去,季小安还是每天想尽一切的办法要跟君墨寒在一起睡觉。自从那天之后,君墨寒对她更加冷漠,有时候不让她靠近。
这让她很恼火!
刚到学校,苏西雅从季小安的后面出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安,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句都没反应。”
“苏西雅,你想吓死我啊。”季小安被吓得不轻。
“哈哈.”苏西雅大笑,然后一脸的疑惑,“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想的入神,这就被吓到!”
“没什么!”
“没有?”苏西雅明显的不相信,“说吧,以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也是哦。”季小安撅起嘴,无奈的叹气,“西雅,这几天我小叔叔对我和冷淡,连近他的身他都不让,这是怎么回事呢?”
“哎哟哟……”白夜欠扁的声音传来,走到两个女孩子的跟前,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季小安,笑意浓浓的开口,“安安,你这么想要把你小叔叔给睡了啊?可惜哪,人家看不上你。”
“滚!”季小安和他虽说关系很好,却讨厌极了他的这一张嘴,损的很。
白夜倒是习惯了她这种口吻,一点都不介意,小声的附在她的耳边说,“他不睡你,你可以考虑一下睡我,我不介意让你睡,也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知道下一刻她要做什么,以迅雷的速度逃开,嘴角带着奸笑,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啊,我随时等着你。”
“白夜,你有种就给我老实的站在那里别动。”季小安有种想要把他撕碎的想法。
白夜做了一个鬼脸,“安安,你当我傻啊,站在这里不动等着你来收拾我啊?还有啊……”
“你给我闭嘴听到没有!”季小安可是知道他的嘴里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出来。
不给他说完的,直接打断。
这里可是学校哪,要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岂不是要丢死人。
白夜笑笑,“好啦,我闭嘴,不过你得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只要你考虑清楚了随时等你电话哈。”
语毕,直接跑开,知道季小安的脾气,肯定要跟他大干一场。
苏西雅一直看着季小安和白夜的一举一动,笑笑,“他刚才说什么了啊,居然能够把你气到。”
“别提了,那臭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在季小安的心里他就是一个混蛋,说话口无遮拦的,他还生怕他哪天在学校里说了不该说的话。
因为他知道她的秘密,她喜欢她小叔叔的秘密。
要真有那一天,她真的连掐死他的冲动都有。
一路上边走边聊天,季小安和苏西雅两个人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而这个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她每天的计划。
刚一到教室里,大家伙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季小安以为自己今天的打扮有问题,还特意的低下头打量了一番。
并未发现有问题,她就纳闷了,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苏西雅,“你看我今天哪里有问题吗?”
苏西雅摇头,“没有啊。”
季小安眉头微皱,“真的没有吗?那你有没有感觉教室里的这些人都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苏西雅附和了句。
“切,不管了,反正我才懒得管这些呢。”坐到自己的位置,把书包往抽屉里一放,结果在低头那一刻,看到里面横躺着一束花。
不知道哪个又开始恶作剧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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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很漂亮,但她没兴趣,是谁这么无聊!
季小安相当纳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花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丢掉,转身回坐位。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刚一进来就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原来是因为这花的原因。
“安安,你怎么不看一下是谁送给你的就丢掉啊?”苏西雅一副不可思意的口吻问她。
“除了小叔叔送的,其他人送的我才不要。”季小安虽说声音不大声,但内心里早已恨极了这个送花的人。
在学校里,个个都知道她是君墨寒的侄女,都不敢惹她。
今天却不知道哪个找死的竟然敢给她送花,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否则的话她要让那个人下半辈子当不成男人。
她季小安也是他可以窥视的?
她这辈子除了君墨寒之外,谁都看不上眼。
“有志气,我挺你!”
季小安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给她送的花,却不知道这束花后面竟然还带着阴谋。
幸好她不屑,否则还真的落入了别人阴谋当中。
‘叮……’的一声,代表着下课时间到,季小安迫不及待的背上书包往学校门口赶。
每天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叔叔,今天白天的时候和苏西雅聊了很久的天。
她决定这段时间做个乖乖女,不惹小叔叔生气了。
她一出校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君墨寒的车子,他坐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了一半,手中夹着点燃的烟,深吸了一口,看到季小安后,马上将烟掐灭,打开车门。
走到季小安的跟前,脸上没有一点的温度,直接将她拉到车里坐下。跟着他也坐了进去,拧开钥匙启动车子。
他一言不发的开着车,季小安也没有像平常一样粘着他不放。她感觉他在生气?
为什么?
她才不管,他生气她还生气呢。哼!
无所谓的样子,让君墨寒也很郁闷。
两人一个都不说话。
季小安就纳闷了,他这今天是哪个筋不对了,给她一张臭脸。
平日里,哪怕她犯了天大的错误他都是视而不见的,今天的他很是反常。
季小安侧过头瞟了他一眼,忍不住了,轻启薄唇,“小叔叔,我惹你不开心了吗?”
话才刚一问出口,‘嘠……’的一声车子急速刹住,君墨寒强压住内心的怒火看着她,“安安,你现在还小,在学校里不允许谈恋爱,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书读好。你马上要高考了你知道吗?”
“呃……”季小安一脸的郁闷,不解的看着君墨寒。
她谈什么恋爱,难道她的心思他就不懂?
“小叔叔,我没有谈恋爱啊。”季小安虽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她,但她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对。
不然,以他平时对她的宠爱是不可能会绑着一张臭脸对着她的。
“没有最好,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现在年龄还这么小,不适合谈恋爱。”君墨寒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
“小叔叔,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谈恋爱,因为我想嫁给你。”季小安在君墨寒的面前就是三句不离要跟他在一起的话。
说多了,她自己都觉得麻木了,但是她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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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并不说话,面对她这样赤果果表白,他已经习惯,只当她闹着玩。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季小安知道今天的君墨寒有心事,也就没有打扰他,反正到了晚上的时候再仔细盘问。
回到别墅,君墨寒直接丢下公文包,往卧室走去。
季小安被他今天的表现搞得相当的郁闷,看着他的背影,怪怪的。
吃饭的时候季小安才去喊的他。
平日里,哪怕他公司的事情有多么的让他烦恼,甚至回家当作没事一样的发生。可今天他种种表现都让她觉得相当的莫名其妙。
吃饭间他还是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一点的温度,就好像季小安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样。
碗里的饭才扒了几口,他便已经起身不吃。
他越是这是样,季小安的心里越是不安,跟着他上楼。
君墨寒正准备关书房的门,门一下子被挡住,“小叔叔,我们聊聊。”
从小到大都没有看到过他闷闷不乐,一言不发的样子。看来这次他是真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季小安虽说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但真正有事的时候,她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君墨寒压根就不想理她,“有什么好聊的,你赶紧复习,准备高考!”
“我想和你聊聊。”季小安觉得特别的委屈,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冷淡过了?
哪怕她在学校里把人给打了,他还是那么护着她的。
可如今她却觉得他今天所有的表现都是因为她。而且之前在回来的车上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好好谈谈。
“季小安!”君墨寒大喊一声,“你不要在任性了!”他的声音让季小安一愣,他直呼她的名字。
那就是很生气,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没有任性!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季小安说话的时候相当的铿锵有力,推门进去,直接坐到他的书桌旁,眼里贮满泪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季小安,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听到没有?这里是我的书房,我要工作了!”君墨寒指着门让她出去。
他根本就是不想看到她。他的内心很复杂。他感觉这个孩子他是不是没教育好,让她这么小就不听话!他感觉很恼火!
原来今天蓝柔告诉她,季小安在学校谈恋爱的。因为蓝柔的弟弟也在季小安同班,他拍下了季小安和白夜悄悄说话的照片,还拍了季小安拿着花的样子。
分享到朋友圈,被蓝柔看见,把照片发给君墨寒。
君墨寒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体外,不再与自己连体。
那个男孩和她靠的这么近,说着笑话。
还送她花!
他都把她教育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小在学校谈恋爱,还学别人收花!
一种莫名的怒火窜上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感觉自己从小种的白菜,有一天被猪拱了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原本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在看到那照片后会都不开了。直接驾车往学校方向驶去。硬生生的在学校门口等了她两个小时。
但是看见季小安,又不舍得骂她,只好自己生闷气。
他什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心里有一股想要爆发的怒气却发不出来。
“小叔叔,在车上问我那种莫名其妙的话,回到家竟然还不理我。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说,用不得对我这么的冷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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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季小安是不想掉泪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而且他竟然这么大声跟她说话,她委屈到了极点。
说完后,眼眶当中的泪水滚落而下,
站起身走向君墨寒,说话都带着哭腔,“小叔叔,安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君墨寒看着她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他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
他闭上眼睛,让心平静。
“没有,安安,你没有做错事。别哭了,去复习好好考试吧。”
他能怪她么?不能,因为毕竟她是他教育大的。
他只想让她知道她不听话的后果。
好不容易做出的防御阵地被季小安的眼泪彻底瓦解。
他又变回那个温和的小叔叔。
季小安止住眼泪,契而不舍的追问,“小叔叔,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知道是我惹你生气了,你说,我那里错了!我立即改。”
“好了,你真的没有做错事情,今天是小叔叔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有些烦,所以对你凶了些。”君墨寒不想给她打压,只要以后不犯傻,他就会原谅她。
“哦……”季小安哪怕再不相信也没辙了。
既然他说没有就没有吧。
“安安,时间不早了,回房间去复习吧。小叔叔还有事。”君墨寒温和的说。
“好!”季小安乖乖的点头,默默的走出君墨寒的卧室。
君墨寒未料到她居然这么的听话,不像平日里那般的缠着他。
他的眉头紧锁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再次袭击在他的胸口,堵得快要窒息。
她说她没有谈恋爱,今天如此听话,像个乖乖女。
君墨寒内心烦躁的很,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他有一种败给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手里了。
冲到浴室里将心中的努火有冷水冲洗,希望能够冲掉烦恼。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季小安越发的难受,这君墨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所有的表现都太过于莫名奇妙。
心情郁闷的她洗了个澡直接上.床玩手机。
她今天不想复习。
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子,郁闷来得快,走得也快,玩着玩着没过一会的时间就睡着。
第二天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上学,放学。
只是今天一放学,她和往常一样飞快的往学校门口跑。
季小安想看看君墨寒的心情好些了没有,还会不会像昨天那样来接她放学。
想着这些,心里不免得失笑出声。
走在她身边的苏西雅看她这样,笑了笑说,“安安,你小叔叔要来接你吗?”
“那是肯定,小叔叔每天都会来接我。”季小安一点都不遮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行啦,来接你有什么用,看你到现在也没本事把他睡了,像他那样的和尚你要是能睡得到,我看你早就睡到了,祝你好运啊。”说完,苏西雅直接冲她笑笑,看了看车子的方向,“不和你瞎扯了啊,我们家的车子在等着我呢,先走了。”
季小安只是冲她笑笑,没有再回话。
她往平日里君墨寒停车等她的地方走去,可是却没有看到他的车。季小安的心里一阵的不舒服,拿出的手机正准备给君墨寒打电话。
想了想,也许这会他正在路上,万一打电话出车祸怎么办?
因此,她将手机放下,站在原地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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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十多分钟,还是没有等到君墨寒的车子来接她。
季小安已经按耐不住拿出手机给君墨寒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便被掐断,季小安气得真想摔手机。最终还是忍住了。
好,既然挂她电话,难道她就不会自己回去吗?
有可能他在忙公司的事,算了。
她还在替他找借口是因为太忙在开会才掐断电话的,可是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君墨寒打回来。
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根本不用发愁,因此也从来都没有找君墨寒要过钱,这不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现在同学几乎都已经各自回家,她怎么回去?
难不成真的走路吗?
若真的要走路,都不知道要走多久。而且学校里君家别墅还很远。
可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该怎么办?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好打电话给苏西雅,
半天也不接她电话。
估计她这会在也没有听到电话响吧。
季小安只好放弃了给她打电话。
打开手机,想要看看有谁能够帮得上忙的。找了许久,才发现自己手机通讯录里面的联系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最后,她想到了白夜。
虽说这个人的嘴太坏,但毕竟他对她的好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犹豫了很久,季小安还是拨通了白夜的电话。
很快那头便接通,用玩味的口吻问她,“安安,我的天哪,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昨天我说的话你想清楚了?”
季小安就知道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好话出来,若不是有求于他,她肯定马上就要挂断电话。
也知道现在并不是任性的时候,不与他计较,“白夜,你现在还在学校吗?”
问出来后才知道自己这么问肯定是多此一举,她都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白夜肯定早就到家了吧。
“怎么了?”白夜感觉有些不对劲,马上收起那玩味的口吻,关心的询问她。
“没,没什么。”季小安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每次跟他说话都是那么的不客气。
“安安,你现在在哪里?”白夜不傻,他能感觉得出来她肯定有事情。
“我在学校门口。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今天小叔叔没有来接我,打电话也没有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来不了,也不能接电话。我身上没钱。”
“好,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就到。”白夜笑说说。
忽然间季小安觉得这个白夜还是真哥们,不管平日里闹得有多么的不愉快,有事情的时候马上就出现。
“嗯。”季小安点了点头,“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行,马上就到。”白夜说完之句,不等季小安说话直接掐断了电话。
季小安从小到大还没有像今天这个样子过,很是无助。
除了小时候爸妈走的时候微微的哭过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哭过。
可是今天她却很想哭出来。
自昨天开始小叔叔就对她那么的冷淡,今天直接来个不理她,而且来接都不来接她。
越想心里就越难受,一股酸酸的感觉从眼睛处袭击出而,眼泪差点没忍住的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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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哭。
哪怕遇到再委屈的事情一定不能哭。
季小安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等了多长的时间,总之她觉得差不多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一样。
白夜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一下车远远的便看到低头颓废的季小安。
他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像被一团东西给堵住一样,迈开脚步往季小安的方向走去。
上前,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拉着她离开,将她塞进车子,他也坐了进去,马上启动车子。
季小安一言不发的坐在车里,白夜则是看她一脸的不高兴,轻叹气,“我的姑奶奶,不就是君墨寒没来接你一回嘛,有必要这么难过?”
“你懂什么!”季小安很不客气的回一句。
“行行行,我不懂。”白夜相当的郁闷,这丫头明明的有更好的男孩子等着她,她却偏偏窥视着那个老男人。
季小安知道自己的脾气大了些,缓了缓神,微带一丝的尴尬,“白夜,刚才抱歉啊。”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你这样对我。”白夜若是真的介意,恐怕早就不理她了,哪里还会她一个电话就风风火火的赶来。
对于她,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他都会用行动来表明。
但是,他不会强迫她。
只是静静的守候。他在想,有一天,安安会看见他的好。这个小丫头单纯的很,他只能默默的保护她长大。
“白夜,你应该知道我只把你当朋友的,你对我的那点心思可不可以收起来啊。”季小安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份,但是她不想给白夜希望和错觉。
白夜心头一阵的难过,她不喜欢他也就罢了,竟然连他对她的喜欢也要剥夺。
哪怕再难过,也要将其收起来,脸上马上收起那一份失落,马上恢复到原有的嘻皮笑脸,“你还真以为本少爷很喜欢你啊,只不过是无聊的没事干找个人消遣一下时间而已。”
“最好是这样,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叔叔以外的男人我都看不上。”季小安这话说过已经不下十次,但她就是想说。
一直说到她生命结束的那一天为止。
“是是是,你的小叔叔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所以有更好的男人在你的身边你都看不到。”白夜这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的。
对于季小安来说习惯了白夜的古怪。
“行了,送我回去吧。”季小安不想与他多说废话。
半个小时,车子缓缓的往君家别墅驶去,下车后季小安原本想请他进去坐坐的,但最终想想还是算了。看了一眼白夜,有些扭扭捏捏的开口说,“白夜,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哟……”白夜挑眉,“一向没心没肺的你竟然也会跟我说谢谢两个字啊?现在你转性了啊。”
“白夜!”季小安生气了。
“好,我走,你赶紧进去吧。”白夜直接转身离去。
季小安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往里面走去。
她刚推开大门,便看到客厅刺眼的一幕,蓝柔和君墨寒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于她的进门不知道他们是没看见还是故意装做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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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原本还在为君墨寒公司太忙没空来接她的,现在看到这种情景,她只觉得心脏像有一根针在扎她一样。
原来他和蓝柔在一起,竟然不去接她。她的心痛的几乎让她窒息。
手紧握成拳,隐约当中都能听到那咯咯作响的声音,但是毕竟是小孩子。
终究忍不住大步走到他们面前,“小叔叔,你就是为了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所以不去接我的原因对吧?”
君墨寒在看到季小安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当中闪过一抹的慌乱,但是转眼即逝,沉声道,“安安,今天没去接你,那是因为我有事走不开,我忘记给你电话了。”
“那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小叔叔,你答应我不再让这个女人来家里,可是你却每次趁我不在,把她带回家!”季小安大声吼着。
这一次竟然陪着蓝柔而不去接她!她肺都气炸了。
君墨寒拿起手机,看见上面有几个季小安的电话,原来他下午开会的时候关了静音。
他没听见季小安的电话,他以为她早就回家了,竟没想到她还在等他去接。
他刚想解释,就听见季小安哽咽着说,“好,很好,看来我不该回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现在,我走!”
说完,转身跑掉。
“安安,回来!”身后传来君墨寒的声音。
季小安听见君墨寒的叫声,她立即站在门口。
可是,“墨寒,她都已经这么大了,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宠着她。她不会去哪里的,你放心。她耍耍小孩子的脾气就好了。”蓝柔的声音中带着坚定,她拉住君墨寒的衣角不让他追去。
听见蓝柔的话,她气的恨不得一头撞在门上,她咬牙转身跑出去。
季小安拼了命的往前跑,此时此刻,她只想伤心的离开。
君墨寒想到她任性妄为,真是被他宠坏了。
动不动就往出跑,动不动就要哄她,她长的了,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一点。
这一次,就不去追她,看她能跑到哪里?
饿了自然会回来。君墨寒叹了口气,坐下来。
季小安一边跑一边哭,她的心好痛。小叔叔说话不算数!
他答应再也不让蓝柔来家里,竟然还是来了。
这个女人已经霸占了她的位子。
她回头看了几次,没见君墨寒追来,心里慢慢沉入海底!
小叔叔真的不要她了!
身无分文的她不知道此刻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已经找过白夜一次,不想再去打他电话。
而且,她也不想被白夜那家伙取笑。
想想也只有苏西雅可以找,拿出手机才发现没电,已经自动关机。
此刻,她真觉得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苦涩的笑了,很好,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她越走越远,天渐渐黑了。
晚饭又没吃,她饿的肚子一直咕咕叫个不停。
她好饿好累!但是她坚决不回去。
她还回去干什么?
呵呵,那个家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霓虹灯早已高高挂起,她埋头向前走。有好几次都撞到了人,她只是说了声抱歉,还是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好多的路,脚都走疼了。
最后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再想想自己该去哪里。
搓了搓走疼的脚,她该怎么办。
看着远方的家家户户的灯火亮起来,她突然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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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跑,那是她的家,她蓝柔算个什么东西。
她要做的是把她赶走!凭什么她要离开家!
这样想着她站起身想回家。但是自尊心再次作怪。
她一定要让小叔叔来找她回去,她既然走了,自己回去那不是很丢脸!
其实此刻,她多么希望君墨寒出现在她的面前,安抚着她,“安安,小叔叔错了,今天不应该没有去接你,也不应该让蓝柔到家里来,我已经把她赶出去了,以后再也不会让她进去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可是,季小安是多么的希望这不是自己的凭空乱想,而是君墨寒能真的站在她面前。
但是想归想。一切都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如果他真的在意她的话,当时她离开的时候就不会听了蓝柔的话任由她走掉。
这些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君墨寒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现在想想,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
“小妹妹,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啊?”季小安的思绪还未回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站在了她的跟前,接着便传来了声音。
穿上鞋子,抬起头,看到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正一脸和蔼的关问着她。
季小安从小被君墨寒宠着,像是养在温室的花朵一样,从来,没经历风吹雨打,根本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再加上她此刻的无助,有个人关心着她,和她说话,在她的心里自然是特别的感激。
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给她,“阿姨,我……我和家人赌气了!”
“赌气?”女人坐了下来与季小安并排坐着,在坐下之后,她的眼神变得很温和,“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天黑了快回去吧。”
女人关切的说。
“我不回去!”一想到君墨寒因为蓝柔不来找她,她就想哭。
她发誓,这次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想尽一切的办法把蓝柔给赶走,让她永远在她的家里消失!
只有赶走了她,她才放心。
“哦。”女人淡淡的应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女人依旧微笑。
季小安哪里懂得那么多,女人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她淡淡的说,“反正我现在不想回去。”
“你不回去,那你真的就准备在这里呆着?”女人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好意,但从未有过社会经验的季小安单纯的很,根本不懂她正一步步的被拉入陷阱里。
“我也不知道。”
“小姑娘,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先去我家里住上一个晚上。我看你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在这里万一遇上坏人怎么办?”女人的行动开始。
“真的?”季小安惊喜的看着她。她长这么大被君墨寒照顾的根本不知道世界的险恶。
只知道有人好心收留她,这样也好,让君墨寒着急!她就是不回去!
“当然,只要你愿意相信我。”女人的眼神笑意妍妍。
“阿姨,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季小安感觉自己见到了好人,她激动的马上握住女人的手,接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呃……那,那个……”
话还未说出口,突然间,她的肚子‘咕’的一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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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季小安真的是尴尬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饿了吧,来,阿姨带你去吃点好吃的,然后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回家去吧。”女人说着牵起她的手。
女人带着季小安是外面大非档点了几样吃的。
一向娇生惯养的季小安从来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一进大排档,看着餐桌,再看看那些炒菜的工具,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嫌弃的开口问道,“阿姨,这些东西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因为她在君家除了回家都是大厨做的饭菜,其余在学校吃的也是最好的。
大排档的饭菜她确实没吃过。
女人一愣,眉眼间笑意更浓,“是的,你快吃吧。”
她把菜加进季小安的碗里,“而且味道还相当的好,不信的话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哦……”季小安看着这些咽了咽口水。
再怎么说,她现在的确是很饿。
扯出一个微笑看她,“阿姨,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没有遇上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单纯的季小安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她的身上降临。
“不用客气的,你一个小女孩家半夜在外面呆着肯定很危险的,若是遇上坏人就真的要完蛋拉。”女人的眼神当中带着一股笑意。
女人看季小安一直盯着面前的食物看,轻笑出声,“怎么了?刚才不是挺饿的吗?这会怎么不吃?”
“没,没有,我只是没有想到这路边摊也能做出如此的美味出来,下次我一定还要来吃。”季小安说话间夹起菜往嘴里送。
“哇……”当她第一口吃进去的时候,好吃得她的双眼亮金光,“阿姨,这菜真的好好吃。”
女人笑笑,“好吃就多吃点。”
“好的,好的。”季小季连忙点头。
由于肚子真的饿得相当的厉害,季小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将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光,一点都不顾形象,吃东西的时候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狼吞虎咽的。
等到自己吃完后,才发现坐在她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动过筷子,季小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拍拍已经吃得饱的肚子,尴尬的笑笑,“阿姨,你怎么不吃?真的不好意思啊,太饿了。”
“没有关系的。我已经吃过了。”女人的眉眼中那一种笑意浓烈的很,继续说,“吃饱了吗?如果没吃饱的话,还可以再点。”
季小安忙摆摆手,“吃饱了吃饱了,不用再点。”她再能吃也已经吃不下了,而且她一个人都吃了两碗饭,还有好几盘的菜。
“那好,我去结账。”女人说完直接站起来去结账。
结完账,季小安便与女人一同离开。
女人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地名。
大概十来分钟,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女人将季小安带回到家,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在看到季小安的时候,两眼放金光,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
女人则是瞪了他一眼,笑着开口说,“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我先生。”
“叔叔好。”季小安很有礼貌的叫了句。
“好好好,来,请坐请坐!”男人收起那眼神,马上笑脸相迎。
“这位是?”
女人立即对他眨着眼睛,“老公,这个丫头和家人生气了,她一个人坐在外面,我怕她遇到坏人,所以就带回来,让她在我们家住一晚上。”
男人会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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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姑娘,你怎么会和家里人怄气呢,幸好你遇到的是我们家老太婆,不然的话你还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在外面遇上流.氓。”
“是啊,我真的要好好的谢谢阿姨才对。她不仅仅带我去吃好吃的,而且还把我带回来,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在季小安的心里是真心的感谢帮助她的人。
“傻丫头,她也是害怕你在外面遇上坏人。”男人故作和蔼的开口,“对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要不,我现在打电话给你的家人,叫他来接你好不好?”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季小安想都不想直接拒绝回去。
一想到君墨寒那样对她,她这一次就干脆让他着急。
反正现在她有地方住了,也不饿肚子了。她才不这么快回去。
“好了,小姑娘,我给你找了一套我女儿的睡衣,先去洗洗吧。”女人将衣递给了安安示意她去洗澡。
季小安用感激地眼神看了女人一眼,笑着说,“谢谢阿姨。我叫季小安,阿姨可以叫我安安。”
“好,安安,赶紧去洗个澡,一会出来给你安排睡的地方。”
“嗯。”季小安点头,顺着女人指的方向走去。
女人在季小安进去洗澡之后,她和蔼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险。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看这丫头来头肯定不小,我看她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但是我们接到上家的发话,只让我们把她带走,不要让她出现在这座城市。”
“我们把她带上船,卖掉不就好了,这样她既不会出现,我们还可以再赚一笔,看来我们这次可要发了。”男人一脸的惊喜,“对了,刚才你发短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联系好了一切。”
“那就好,你赶紧准备吧。”女人笑了,眼睛瞄到季小安的手机,按下开机键,发现开不了机,然后再将后机往茶几上摔了几次,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将手机放回原处。
手机开不了机,也就是代表着她联系不到任何人,只要计划成功了之后他们这辈子就真的不用愁了。
季小安洗完澡出来,女人递了一套漂亮的衣服给她,“我看你的衣服脏了,刚好家里还有一套以前我女儿穿过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得上。”
“谢谢阿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她是真心的感谢他们。
“客气了,赶紧去换上吧。”女人催着季小安去换衣服。
当然,季小安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落入了魔窟,接过裙子再次进入卫生间。
换上衣服,在镜子里看着此刻美丽的自己,季小安的嘴角不禁上扬。
她就搞不懂了,她长相又不差,身材更加不差。就是小馒头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为什么君墨寒就是不喜欢她呢?
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蓝柔了,君墨寒竟然为了她,而对自己不管不问。
想到今晚的事情,季小安眼里的泪水再次滚下来。
她现在莫名的想家了,她想君墨寒。但是他为什么不来找她!
虽然这夫妻对她很好,但是陌生的环境,始终让她不安。
她换好衣服走出去,女人更是笑得如天使般的和蔼,给季小安递了杯牛奶,“喝杯牛奶,好好睡个觉,明天起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季小安笑着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之后直接把一杯牛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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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女人领着她往房间里走去,房间不算大,总体给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安安,你晚上就在这里凑合一个晚上,明天你乖乖的回家去啊。”女人说完之后关上门。
季小安真的很感激这阿姨对她这么好,等到她回去了,一定要好好的感谢她才好。
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她又开始想君墨寒了,最后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就在季小安离开的后,君墨寒其实是焦急的,但是他不去追她,就是不想她每次这样的任性。
可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天都已经黑了下来,季小安还没有回来。君墨寒不免得有些紧张了起来,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结果传来的是系统关机的提示。
这下,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上,紧张的脸色瞬间大变,原本的一点点担心,现在变成了害怕。
他看向蓝柔,突然变得阴冷可怕,“蓝柔,你自己吃饭吧。安安手机关机,到现在都没回来,我得去找她。”
安安她手机从来没有关过。
君墨寒知道季小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否则不会跑出去,也不会把手机关机。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再次胡闹,这该怎办呢?
他拿着车钥匙,抬脚往出走。
“墨寒,对不起,我以为安安她只是耍小孩脾气,没想到她到现在不会来。那你到处找找看,打电话问一下她的同学,说不定去同学那里了呢?”蓝柔一股恨意袭击而来,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假装好心的关心着季小安。
“嗯,我马上打电话。”君墨寒先是打了苏西雅的电话,得到的是失望的。他马上又打电话给白夜,结果也是失望的。
他立即开着车子去找季小安。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季小安一点点影子。
天渐渐黑了,他只觉的内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的疼,疼得他几乎都快要窒息。
安安到底去了哪里?她从来没有出过门。她身上也没有钱,她一定饿了!
他不该由她这任性,这么晚了,如果遇见坏人怎么办。
这些东西一个个跳进君墨寒的脑子,像是把他逼疯了。
他的车子在大街上疯狂的行驶。
这个时候,蓝柔已经离开了君家,她立即发话,“把那个女孩立即送走,越远越好!明天我会把另一半钱打给你!”
说完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扔进身后的湖水里。
午夜时分,君墨寒依旧在寻找着安安,他让林俊立即调集路口的监控,查看季小安离开的路线。
林俊连夜查看所以的路线的监控,发现季小安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去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区域。就再也不知道去向了。
君墨寒立即报警,但是失踪没满二十四小时,警察也只能立案。
天亮时刻,君墨寒接到蓝柔的电话,“墨寒,安安找到了吗?”
“没有!”君墨寒一通宵没睡。他急得已经快疯了。
“墨寒,对不起,我不知道安安会不回来,如果我知道的话,当时一定拦住她不让她离开家。”蓝柔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巴不得季小安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那么,君墨寒就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我会把她找回来的!”君墨寒血红的眸子泛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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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蓝柔,他没有多少的感觉,只是觉得她在公司里做事很认真,性格看上去很温柔,他年纪大了需要一个女人做陪衬,不然外界说他是同性—恋。
有了蓝柔之后,他的生活还算安静。
还有一个就是季小安每次都要和他胡闹,他只好找个女人断了她胡思乱想的念头。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季小安这么排斥蓝柔,甚至看见她一次闹一次。
而这次她直接离家出走。
他一边又一遍的在城市的角落寻找,希望在哪个角落看见一小团身影。
他会抱她回家,再也不伤她心了,她不喜欢蓝柔,他就再也不和蓝柔来往就是了。
安安回来吧!
整整一夜,君墨寒在以前他带她去过的地方,她玩过的地方,甚至是吃过饭的地方,总之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去找过了,不仅仅是一点的效果都没有。而且林俊派出去的人也毫无音讯。
君墨寒此刻真的已经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当时不拦下她,这小丫头胡闹惯了,他怎么可以跟她计较。
现在想想,真的是懊恼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只能不停的打她电话,甚至每打一次电话传来的都是关机提示音。他都不嫌烦躁。
天亮了,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别墅,心想她会不会自己回来了。
马上往她的卧室里去找,可结果还是让他失望。
她一夜没回家!
君墨寒满脸胡渣,他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霞光。心沉入海底!
恰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君墨寒看到是林俊打来的,他的心头一阵惊喜,马上按下接听键,“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找到人了?”
“没有!”林俊低声回答。
“继续给我找,直至给我找到她为止,绝对不可以让她少了一根头发。”君墨寒的眸色阴霾的可怕,手紧攥成拳,咬着牙让自己不把所有的怒气爆发出来。
掐断电话,君墨寒一拳直接打到了墙壁上,他的力道有些大,瞬间手中的血冒了出来。
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
佣人看到这情景,马上上前关心,找出纱布将他的手给包扎了起来。
……
季小安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香的美睡,睡梦中,她如愿的睡到了君墨寒。
等到君墨寒发现她的时候,他暴怒的指着她,“季小安,你还要不要脸,竟然连你的小叔叔也敢睡!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扯着她的手臂将她丢了出去。
季小安尖叫一声,猛的坐了起来,脊背上湛满了汗水。浓重的喘着气,只是忽然间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这才四处观察着,瞬间脸色一阵的惨白。
入目的是她待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她听见海浪声,她怎么会在海上?
季小安不懂这是在哪里?她明明是在那个阿姨的家里睡着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看样子应该是在船上,外面有喧哗的声音,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嘭”的一声。头一下子撞了上玻璃容器。
季小安摸了摸被撞疼的头,抬头一看,这个玻璃容器正好把她装满!
外面竟然有几十个人看着她在指指点点的,这种情况是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恐万状的看着玻璃外的一切。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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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不清楚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更加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不成昨晚那个好心的阿姨骗了她不成?
对,她一定是被骗了,绝对是的。
她等她睡着了,把她放进玻璃容器里干什么?
刚好这个时候透明的玻璃缸被打开了一个小缝隙,给她通风。
接着季小安隐约当中听到一些人说话,“天啊,今天这个女孩真是太美了,她一定没满十八岁,你看那皮肤嫩的……哈哈!”
“是啊,看这小姑娘长得的确是美,你看她那皮肤白的,哈哈。”外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这些。
季小安看着那些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她如何美丽,还有人说愿意出高价买她!
这些人竟然敢卖她!还敢买她!她小叔叔让他们死!
她现在也已经清醒,原本昨晚的好心阿姨是假的,把她弄到这里来拍卖才是真的。
没想到自己一时意气用事竟然着了坏人的道。
这要是小叔叔知道该怎么办!
她低头一看,季小安才发现自己此刻身上正穿着薄薄的纱衣,除了胸衣,和底.裤之外,她整个人都处于半透明状态。隐隐约约薄纱里面稚嫩的小身子,让外面的人发狂。
她羞愤紧紧抱住双腿,坐在容器里。心里的绝望瞬间袭击而来。
这个时候,她肠子悔青了,她这是遇见坏人了!
她不停的呼唤着君墨寒的名字,希望他能从天而降来救她。
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有了。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苦涩的泪水流进嘴里,绝望得想死掉算了。
季小安不愿意再看这些陌生人的眼光。她紧紧的抱着身子,蹲在容器里,内心崩溃的无以复加。
她只恨此时此刻她没有强大的力量,破开玻璃容器飞走。
她该怎么办!
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俊美的男人缓缓的打开船舱的门,他的眸光淡淡地望过来。
他一身淡紫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浑身透露出霸气和矜贵。
这搜游轮原本是那些富商用来消遣的地方,这里时不时有美丽的女孩为了生机出卖自己。
而那些无聊的富商在这一刻为了寻求刺激,就花高价来买一个女人,领回去做情儿,或只是玩玩****。
刚出来的男人大约二十三五岁的样子,身后跟着他的助理阿德,“少爷,那边在拍卖一个女孩子,看上去很可怜,不知道是那个人贩子又在残害良家少女了!”
男人蹙着眉头,他原本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他从来不屑去买一个女人来消遣。只是今天应了朋友之约,来这里谈一笔生意。
他眸光淡淡的瞟向那个透明的容器里,远远的看见季小安惊慌失措的眼神。
和可怜兮兮的坐在容器里的小身子。
他的心微微一震,好一双清澈的眼睛!
再看看她在透明的薄沙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立即涌起千层巨浪……
他就是宣城慕家大少爷慕氏继承人—慕云天!
慕云天原本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但是约他的朋友还没有来,说是有事耽误了,他正好想离开游轮,直接回宣城。最终还是经不起季小安那可怜无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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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阔步走到季小安透明缸旁边,看到坐在里面绝望的女孩。深邃的眼眸暗涌风波,他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掉了一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把一个女孩子关在这里面?谁干的?”慕云天若不是应朋友的约也不会来这里,根本不会发现季小安,他很是不解的看着身边的那些人
里面的那个女孩像白瓷娃娃,娇嫩的简直不敢用言语来表达,她的皮肤很白,稚嫩的脸上看得出来她应该还很小,再看看她那十根手指头,青葱白玉。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她会在这里?人贩子?拍卖?
“这你还真不懂啊,慕少,以往每次都会在这艘游艇上拍卖一些奇珍异宝现在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拍卖女孩的事,今天这事很正常。”有个叫王总的人认识慕云天,接着向他解释着。
慕云天只觉得这太离谱,立即招手让阿德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然后转身离去。
当看见慕云天离开后。船上的人依旧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王总看了一眼玻璃缸当中的季小安,再看看退了出去的慕云天,唇角微微上扬,叫来身边的助手,“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拍下这个女孩,不管用什么代价。”
“是,王总。”
原来,季小安被那两个黑心夫妻给骗回家,喝了他们掺了mI药的牛奶,连夜将季小安卖给这家游轮的老板。
这个老板看见季小安是个雏,立即抬高价钱卖给船上那些富商。
这里的男人都是为了消遣而来,看见季小安这样的尤物,简直开始流口水了。
刚才慕云天让阿德立即去救下那个女孩,但是老板竟然不认识慕云天,不肯放人,当时慕云天出门没有带保镖,就带着助理阿德。
慕云天看船老大不买账,当即火了,正准备亲自去找船老大的时候,下面的拍卖季小安就开始了。
游轮上响起了喧闹的声音。
慕云天来不及去找船老大,立即去了现场,视线再次盯在季小安所处的位置,心中若有所思的想着一些事情。
“各位先生,总裁,少爷,小姐们,今晚的拍卖会正式开始。今天拍卖的是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而这个女孩刚满十八岁,相比各位一定很喜欢。现在哪位出的高的价钱,就让这个小仙女跟他走。”
这话刚一说出口,紧接着下面传来一阵的惊呼声。
“接下来,我们以一千万开始竞拍……”
讲台上人话音刚落,直接有人接着喊,“两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
当然,一个个都垂涎于季小安的美色,都想把她买回去好好玩玩。
慢慢的开始,季小安已经被叫到了八千万。
一个女人值这个价格已经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原本所有的人都以为季小安会以五千万的价格被拍出去。
毕竟那些人听说她是雏,都愿意花这个价钱。
而那个叫了八千万的人正是那个王总!
就在那人刚说八千万成交时,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一亿!”
慕云天冷漠带着萧杀,眸光锐利的看向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王总身上。
王总对上他的眸光后浑身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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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慕云天不简单,他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王总缓缓的垂下手臂。
“哇……”
听到慕云天竟然用一个亿拍下季小安,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转向他。
议论声顿时哄炸而开。
坐在他不远的王总则是嘴角抽了抽,眼角透着一股嘲讽,站了起来虚伪的开口道,“慕少,您这又是何必呢?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区区一个小女孩值得您花一个亿去把她拍下吗?”
“值不值得我心里自然清楚的很。”慕云天做事还不需要跟任何人交待。
他冷漠的态度顿时让王总微微一愣。
他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的原因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女孩子被那些纨绔子弟用钱拍回去当情—人。
她的样子让人怜惜。
王总自知讨了没趣,知道他还是惹不起慕氏,尴尬的坐回到原处,端起酒抿了一口,斜眼看了下慕云天便不再与他多作交谈。
最终,季小安被慕云天以一个亿的价格拍下。
季小安坐在里面听的清清楚楚,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用一个亿拍下她的男人。
眸中泛出仇恨的光!这个男人刚才出了一个亿买她,也不是好人吧,长的那么俊美,像个纤纤公子,内心竟然这么邪恶。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孩归慕云天所有的时候,而慕云天也抬脚准备往容器旁走的时候。突然听见头顶上“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抬头往上看,只看见一架直升机在游轮的上空盘旋,直升机离游轮越来越近。
当看见直升机直接停在离游轮几米的上空时。就看见从上面的立即跳下十几个黑衣人,把整个游轮的人团团围住。
最后慢慢从梯上走下一个男人,他一身黑色的风衣,眸中带着萧杀。
他阴冷的扫视一下船上的人。然后视线一下子看见装着季小安的容器。
他急忙走到容器旁“嘭”的一声!
容器在一瞬间被劈成两半,季小安“啊!”的一声。吓得抱着脑袋大哭。
“安安,别怕,是我,对不起……安安,我来晚了!”男人脱下风衣,紧紧的把季小安小身子包裹起来。
轻轻抱进怀里,季小安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惊恐的黑眸,看见抱着她的男人,“小叔叔……”两眼一黑晕过去。
“安安……安安!”君墨寒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立即抱着季小安转身往飞机上走。
却被几个人拦住,“你是谁?难道不懂我们这里的规矩?只有付了钱才能带走这个女孩!”
船老大叼着香烟,慢慢悠悠的走过来。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还没见过不给钱把女孩带走的事!
君墨寒缓缓的转过身,冰冷的眸光如一道利剑,直接刺向船老大。
船老大一愣,浑身一阵寒颤!
但是想到到手的一个亿不能这样打水漂。“这位爷,我们现在竞拍的数字是一个亿,如果你可以出高价,这女孩你可以带走!”
说完他直接走过去想伸手抓住季小安的胳膊。
“嘭”的一声,船老大的手还没伸过去,君墨寒飞起一脚踢飞船老大。
他的身子凌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弧度,直接滚进海里。旁边的保镖还没动,就被黑衣人全部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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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船上的人张大嘴巴,他没有多停留一分。
眸中泛出阴郁的光,“查清一切,和这件事有牵连的一个不留!”
“是!”黑衣人应声而落。
君墨寒抱着怀里的女孩一步一步踏上直升机,关上机舱的门,飞机瞬间消失。
慕云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很有意思!君墨寒!原来今天那个女孩是他的宠翻天的侄女季小安!
他看着空中消失的直升机笑了。
转身离开游轮。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回到别墅,立即让家庭医生过来给她看。
“君少,安小姐只是受到惊吓,另外她可能中了mI药。我给她打针,让身体自然代谢后就好了。”家庭医生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
“还不快去!”君墨寒俊脸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是!”医生离开后,他坐下来,轻轻摸着季小安的小脸,心里掀起滔天的怒意。当他终于动用了那边的实力查出季小安被卖,气的恨不得毁灭全世界。
他君墨寒的人,竟然有人敢骗去拍卖。
他立即调集直升机,前往游轮。
那些人为了季小安能卖个好价钱,才没有动她。
要不然他君墨寒不知道会愤怒成啥样。
他走到落地窗边,电话响了。
“少爷,船老大已经处理,拐卖安小姐的黑心夫妇已经招了,是受人所托。”
君墨寒紧紧的捏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露,“让他们招出幕后指示。然后直接扔进狮子林!”
“是!”
狮子林是君墨寒养的两头狮子,二十三岁那年,他被人陷害,在中欧森林呆了半个月。
好在他很小的时候被君墨琛带到部队四年,他历尽了磨难,练得一身本领。
十八岁那一年,也就是安安来他们家那一年,君墨琛让他回去打理父母留下的公司。顺便照顾年幼的安安。
直到二十三岁,他被中欧的一个组织绑架,逼君墨琛卸下军装,加入他们。
君墨琛带着军队一并拿下某组织,但是君墨寒却被他们丢进森林十几天。
那一次君墨寒凭着顽强的毅力活了下来。
在那里他从黑豹嘴里救下了刚出生的一对狮子,当君墨琛找到他的时候,他抱着一对狮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君墨琛把他抬上飞机,昏迷中的他双手还是紧紧抱着那对狮子,君墨琛只好连一对狮子一起带回家。
从此这对狮子就跟定了君墨寒。
君墨寒伤好后把它们带会宣城,买了一片森林养着它们,今年它们已经6岁!
打完电话君墨寒回身看着床上的女孩,他轻轻走过去。
安安,不要怕,我会把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处理掉。
他摸着她的发丝,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如针刺。
敢动他君墨寒的人,他到要看看谁又几条命!
…
季小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她看见躺在自己的床上。
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回来了吗?
难道没被卖掉?对了,是小叔叔去救了她。
房门被推开,君墨寒大步走进去,看见女孩睁开眼睛,立即把她抱进怀里。
“安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摸着她的小手。眼里都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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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季小安看着面前的俊脸。嘴巴一瘪,扑进他的怀里!
她差点看不到小叔叔了。她趴在他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好了,乖,不哭了。现在没事了。”君墨寒轻轻搬开她的肩膀。看着哭的眼睛红肿的女孩。
叹了口气,“下次还离家出走吗?嗯?”口气有些冷。
季小安不说话,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睨着他,然后低下头使劲往他怀里蹭着,继续哭。
她不想说什么,她只知道她回来了,在小叔叔的怀里。
她不怕他发火,她的赶紧撒娇,不然又会被打屁—股。
君墨寒知道她错了,但是她不肯承认。哭了半响,还撒娇起来了。
看着胸前的小脑袋,君墨寒心如滚滚浪花。
但是他不能这样放任她胡来,下一次在这样怎么办。至少给点教训。
“季小安,说话!”他的声音沉沉的。
胸前的脑袋停顿下来了。
季小安闻着他胸前醉人的荷尔蒙,突然不管不顾的跨上他的腿,双腿紧紧的环住他的腰。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衫,抬起头一下子吻上他的颈脖。
J君墨寒一震,身子立即僵硬着,但是季小安却吻上瘾,她嘴唇滑到他的喉结,用细细的门牙轻轻咬着。
君墨寒倒吸了一口口冷气,立即推开她。
但是季小安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依附着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把他推到床上,骑在她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小叔叔,你是我的,从此我命令你离开蓝柔。我要你赶走她。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吃走了!”
说完在君墨寒还没反应过来就立即吻上他的唇。她不知道怎么吻。就那样紧紧的贴着他的唇。
看着君墨寒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还紧紧的抿着双唇不让她进。
她突然用力一咬,小奶猫一样发出呜呜的声音!
君墨寒痛的张开嘴,女孩的小舌立即跑进去横冲直撞。君墨寒看着身上作乱的小东西,他浑身血液开始倒流。
她像凶猛的小狼看见食物一样,想得到更多,竟然伸手去抓他的皮带。
她的屁—股故意在他的腰上蹭着。
君墨寒身体立即有了反应,他一把推开,顺势坐起来,看着女孩血红带着情欲的双眸。
内心一阵狂跳!
“小叔叔,你又推我,你这么老了连接个吻都不会,我真是鄙视你!”
她躺在床上委屈的指着他的鼻子。
君墨寒气的吐血,他看着她的红唇,他眼中突然泛出侵略。
他刚想低下头教训一下这个女孩,看看他老不老?看看他会不会接吻。
“砰砰砰!”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他立即站起身帮季小安盖好被子,警告地看着她,意思是:等会找你算账!
他打开门,看见蓝柔站在门外,她看着君墨寒开门。立即往进看,“墨寒,安安回来了吗?”
君墨寒出去后顺手关上门,“回来了!”
他直接去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跟进来的蓝柔,“蓝柔,这一次安安差点出事,她真的很排斥你,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来家里了。”
“……墨寒,我不知道安安为何不喜欢我,但是我是爱你的,墨寒,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也年纪不小了,墨寒我们结婚吧。”蓝柔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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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娶我是为了做样子也没关系,墨寒,你只有结婚了,安安才会死心。你难道就这样让她胡闹?让世人说你们**!”
“住口!”君墨寒冰冷的看着蓝柔,“不要忘记你的身份。还有我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最终目的!”
“不!墨寒,三年了,你每次都这样纵容安安,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着了她的道!她再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蓝柔早就来了,她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的一切,当她知道君墨寒找到季小安,她恨的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两个废物竟然为了钱把季小安拿去拍卖!
她让上家隐藏了她的信息,最终林俊没查到是蓝柔是主谋。
只是帮她指挥黑心夫妻的人被林俊抓住死活不交代被扔进狮子林了。
当她来到君家别墅,看见季小安不但回来了,还扑倒君墨寒两人竟然接吻了。
她这个未婚妻都没有和君墨寒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这个臭丫头竟然捷足先登了!
她滔天的恨意蔓延整个身体。
君墨寒黑眸泛着寒光,站起身大步走向蓝柔,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她长不长大与你何干?你做好本分就可以了。所以在安安上大学之前不要出现在君家别墅。我不想让安安再有危险!”
蓝柔用力挣开君墨寒的牵制,她差点窒息而死。她后退一步,惊恐的望着面前的冷如寒冰的男人!
他太可怕了!
蓝柔摸着被掐的乌青的颈脖,慢慢离开君家别墅。她回头看着二楼阳台,季小安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微笑的看着她。
看着她伸出两个手指,做出胜利的手势,蓝柔眸中泛出狞铮的光!
…
季小安在家里休息两天就上学去了。
关于她被人拍卖的事季小安谁都没说。她感觉那是她的历史污点,她坚决不让任何人知道。苏西雅和白夜问起,她说生病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季小安准备高考,君墨寒每天去接她回家,陪她复习,蓝柔也没有再来君家。
季小安也没有在闹,她安静的做乖乖女。像是那一次离家出走没有发生过。
蓝柔也彻底放心君墨寒没有发现季小安离家出走,幕后最大的指使者是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季小安开始高考了,这天她放学后和苏西雅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决定报考什么专业。
她走出校门就看见君墨寒等在那里,立即和苏西雅打招呼就跑过去。
“小叔叔,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好高兴啊。”说话间,她已经坐上了车子。
看着季小安欢快的神色,额头上还有点点虚汗,整个人都散发出慢慢成熟的气息。
君墨寒笑意满满,很是满足现在的这种生活。
自从那次季小安出走后,君墨寒有些后怕。
他们每天都和小时候一样睡在一起,但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君墨寒竟然被她给忽悠的不再赶她走,每天理所当然的睡在他的床上。
每次其实她开心的很快就睡着了,根本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
他又怎么忍心赶她走,只是每次苦了他,经常无法入睡。
他看着她越来越发育成熟的身体,总是感觉浑身的血液沸腾。
君墨寒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了,马上制止自己不再乱想下去。
和季小安回到别墅,季小安乖巧的去书房复习,
深夜季小安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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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轻轻的推开门,看见女孩手里拿着书在书桌上睡着了。
他轻轻拿下她手里的书,弯腰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没有醒,睡得很安静,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在灯光下更显柔美。
君墨寒笑了,他轻轻用手触碰她的脸颊。
安安,你马上要上大学了。
他有一种自己终于养成了女孩的感觉,内心的喜悦比签了几个亿的单子还要开心。
他帮她脱掉外套,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上去,睡在她身边。
高考前他不能再让她不开心。
季小安感觉身边有热源,立即靠近抱着君墨寒的手臂,习惯性的往怀里钻。
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君墨寒身体紧绷的厉害。
他的身下迅速起了反应,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立即后退一点,但是季小安睡梦中抬脚一踢。
正好踢在君墨寒的大腿之间。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疼的浑身出了虚汗,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呼呼大睡。
他苦笑着摇摇头,把她的腿放好。再次躺在床上,小身子立即靠进来。
“……”他感觉她是故意的,又是一个晚上,君墨寒就那样看着怀里的女孩,忍着身体爆炸的欲望。
原来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对其他的女人不感兴趣,包括蓝柔。他只对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女孩感兴趣!
呸!君墨寒,你真的是禽——兽!
他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第二天,季小安醒了看见身边的男人早就离开。
她立即起床洗簌,上学。
又过了几天,安安和苏西雅白夜终于面临了高考!
紧张的三天考试,终于结束。迎来的是毕业典礼。
安安高中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代表着她马上就要步入大学了。
当天晚上,季小安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小叔叔,记得今天晚上来接我啊。”
今晚她将要去参加毕业典礼。
“知道了,参加完就打我电话,不许喝酒知道吗?”君墨寒沉声说。
“好,只喝一点点。”季小安灿烂的笑容久久停留在脸上。
过了今晚她和同学们就会各奔东西。她打扮的漂漂亮亮让君墨寒送她去了学校。
刚到学校,最先看到季小安的是苏西雅,远远的便叫住了她,“安安,等等我!”
听到声音的季小安顿住脚步向后看去,看到是苏西雅,丢给她一个笑容,站在原地等着她。
苏西雅小跑到她的身边,微喘气,“安安,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季小安轻叹气,“不管以后我们在哪里念书,都要保持联系知道吗?”
在学校里就这么一个好朋友,她可不想因为毕业了而不再联系。虽然两人同时报考一样的专业。但不免两人还是会分开。
“放心,现在科技这么的发达,随时都可以联系得到。”苏西雅笑笑,挽着季小安的手臂边走边聊着天。
毕业典礼布置的很豪华,带点伤感。因为毕业了。每一处都透露着离别。
晚会时他们尽情的高歌,诉说离别的话,和对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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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喝的有点醉,他单手搭在季小安的肩膀上,用疏离的眸子看着她。
“安安,我发誓,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你在哪里上学,我就在哪里上。你记住,我这辈子娶不到你,就做你的哥哥!反正我会一直跟着你!”
“我呸!谁要你做哥哥了。滚远点。”季小安才不理他。
她这辈子只要有小叔叔,什么哥哥姐姐的都不要!
“好,不做哥哥,那我做你的爱人!”他趴在安安的肩膀上,看着她粉红的脸颊,偏过头吻上去。
就那一下子,他浑身如电流通过,季小安感觉脸上一热,她一把推开白夜。转身看着他紧张的神色。
二十岁的男孩长大了,可以说他早就变成了男人。他看着季小安眸光如火。醉眼朦胧,“安安……”
“白夜,你找死!”她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因为两人闹惯了。
终于到了毕业晚会结束,若不是老师说每个人都要参加的话,她才不愿意来呢。
反正她就想呆在家里时时刻刻和君墨寒呆在一起。
晚会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她原本以为君墨寒像往常一样在门口接自己。
可是她出门口并没有看到他的车,不免得有些失落。
记得上次他没来接自己也是这么的生气,而且还是在家里跟蓝柔在一起。
季小安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先是打个电话回家看看君墨寒有没有回家。佣人告诉她,君墨寒去了公司还没回来,就叫她在学校门口等着。
佣人都这么说,季小安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君墨寒平日里工作也挺忙的。
苏西雅都已经被接走了,而同学们也是陆续的离开,人越来越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上就要十点钟了,还不见君墨寒的车子来接她。
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跟他闹别扭。
想了想,他应该是公司里比较忙。倒不如直接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这个,季小安马上露出笑容。
掏出电话给白夜打了个电话,问他还有没有在学校。如果没有的话就送她去公司。
其实白夜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只要是她季小安一个电话找他,哪怕是手上有现重要的事情都会先放下。
有这么一位好朋友,季小安真的挺满足的。
但有一点就是她明知道白夜喜欢自己却还一次又一次的利用他,有时候想想真的挺过份的。
当然,白夜在季小安没有离开之前他是不会走的。
他的车一直停在一个比较安全地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他是特别的开心。
虽说她不喜欢自己,但每次有事情的时候都会找他,他觉得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只要是有关于任何她的事情,他都会迷失了方向。
他开着车子滑下车窗,看着季小安。
“安安,你是不是想通了,给我一个毕业吻?”刚才在她脸上擦过去,他的心跳的好快。
她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孩,这辈子他真的不想再喜欢别人。
季小安给他一记冷眼,“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正常点。我们是哥们!送我去我小叔叔的公司,他可能在加班没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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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内心泛出苦涩,又是君墨寒,难道他真的这辈子都不如那个老男人吗?
叹了口气,发动着车子,只好送这位姑奶奶去找她的小叔叔。
ct集团楼下,很安静,只有保安在下面看着门。
季小安对白夜说,“谢谢你送我来,很晚了早点回去吧。”
白夜翻了个白眼,“季小安,终究有一天你会觉得我最好!”说完车子轰的一声离开。
季小安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摇摇头,这个白夜!赶明儿叫他白痴!
她走进大楼,保安认识她,“安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小叔叔在上面吗?”季小安指着楼上。
“在,总裁今天加班,还没有离开。”保安如实回答。
季小安点点头直接走进去,乘坐电梯上到顶层。
她出了电梯直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所有的楼层基本都下班,只有总裁室还亮着灯。
她想到君墨寒到现在还在工作,顿时心疼起来。
她轻轻的推开门。门没有锁。
她抬眼望去,只看见君墨寒的办公桌旁,蓝柔低头看着什么,君墨寒也和她一起看着一张像是设计图。
两人的脑袋离的很近,蓝柔穿着超短裙,弯腰的时候,只隔君墨寒几公分之差。
季小安看着这一幕,浑身的血液倒流,原来蓝柔也在加班,他们什么时候又在一起了吗?。
两人轻轻在说着什么,根本不知道季小安站在门口失神的看着他们。
季小安看着蓝柔微笑着指着上面和他说。她的心如针刺。
她好想冲过去,推开蓝柔。让她离君墨寒远点。
自从那次她离家出走蓝柔再也没有去过君家。
这段时间她没有再去君家的目的是什么?原来他们在公司里约会。
怪不得蓝柔这么安分。而君墨寒还假意说没和蓝柔来往了。
他们背着她在一起,而她还蒙在鼓里。
她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君墨寒认真的看着图纸,蓝柔看着他的俊脸。
突然蓝柔伸手摸着君墨寒的脸,“墨寒,我们结婚吧。你已经三十一岁了。”
君墨寒立即抬起头,他看了蓝柔一眼,冷漠的坐起身,俊脸上有些不悦。
季小安紧紧的握着拳头,屏住呼吸。
只听见君墨寒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响起。
“蓝柔,我答应你的事,就会做到,等安安考上大学再说吧!”
季小安听了君墨寒的话,浑身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努力忍住冲过去的冲动,原来小叔叔并没有和蓝柔分手,而是等她上了大学,两人再结婚!
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泪水早已滑下她的小脸。
而蓝柔也微微笑着说,“好,谢谢你,墨寒,安安马上就上大学了,过了这个暑假她就是大学生了。她已经长大了。”
“嗯!”君墨寒静静的看着桌上的照片,是的,安安长大了,她要离开他的怀抱了。
但是他怎么舍得她去那么远,他怎么办。
季小安早就泪流满面,轻轻转身离开。她走进电梯下楼。走出大楼。
看门的保安看见她出来,“安小姐,你没找到总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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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没有出声,她擦着眼泪离开。
呵呵,很好,原来他们等她上了大学就结婚。而她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以为他们分手了。
她以为小叔叔是她一个人的。原来事实是这样残酷。
天空依旧繁星点点,季小安的心已经痛到麻木。
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浑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迷迷糊糊她竟然走到季家老宅……
这里是她的家,自从爸爸妈妈死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君墨寒把她照顾的太好,她都想不起这里还有她的家。
她看着红色的木门,被风雨吹洗过的门板已经变成暗红。
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对她多好。
她记得她五岁生日的时候,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爸爸买了蛋糕。
他笑眯眯的说。“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那个时候的记忆清晰,借着月光,她看见那块草坪已经没有人打理好多年。草长得好高。
月光照着她带泪的小脸,她走过去推开栅栏,爸爸妈妈,你们在天上还好吗?
安安已经长大了,十八岁了!
她轻轻推开大门。顺手开了一下灯,竟然又电。
屋子里满是灰尘,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其实君墨寒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打扫,唯独没带安安来这里。
因为怕她伤心。
她慢慢走上楼,推开她的小房间。粉色的公主装扮依旧很美。
她轻轻摸着小床和小衣橱,哭的更加厉害。
她擦干眼泪推开爸爸妈妈的房间。
入目的是季洪和云娜的照片。她慢慢走进去,拿起照片用身上的衣裙拭擦上面的灰尘。
云娜安静的看着她。季洪也微笑的看着她。
“爸爸妈妈,对不起,安安到现在才来看你们!”
她把他们的照片轻轻放下,看着旁边的书桌,这是妈妈生前经常用的书桌。
她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拉开抽屉。
一个黑色的日记本静静的躺在抽屉里。
她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这一生,我的爱都给了你,任凭风吹雨打,恶劣的造作。我不会退缩!落款:云娜。
这是妈妈的日记!
季小安慢慢翻开,一页一页的读下去,直到深夜……
而那边,当季小安离开ct集团之后,君墨寒立即想起季小安今天的毕业晚宴,他要去接她。
“蓝柔,你先回去,这图纸明天再看。”因为刚接到一家公司的定制,所以蓝柔加班把设计稿赶出来,拿到楼上给他看,正好碰到季小安。
君墨寒立即转身拿起衣服准备去接季小安。蓝柔突然抓住他的手。“墨寒……”
君墨寒回身看她,蓝柔立即掂起脚吻上他的唇瓣。
刚吻上去,一股陌生的味道,让君墨寒顺手推开蓝柔。
蓝柔后退一步委屈的看着君墨寒,“墨寒,我们是未婚夫妻,连接个吻都不可以吗?”
君墨寒冷冷的看着她,“蓝柔,我答应会娶你,并没有答应你可以吻我,还有你记住,就算结婚我也不可能碰你,你是知道的我有严重的洁癖!”
蓝柔懵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君墨寒。
他不碰她!那他和她结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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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转身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
君墨寒走到门口,门卫保安立即走过来,“总裁,安小姐刚才来过,又走了。您快去看看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君墨寒猛地一怔,安安?
“你说什么?安安来过?”
“是的,总裁,安小姐来了后,没一会就下来了,她好像哭过!”保安刚说完,就看君墨寒已经走出去。跑到停车场。
安安来了,她怎么又走了。她哭了?怎么会哭?
他一边开车一边拨打季小安的电话。
却换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关机了。
他立即开车往回找。直接到了别墅他连车门都没关,就往别墅里跑。
他推开门直接上楼。
卧室里整整齐齐,她还没回来!
君墨寒心里开始急了,想起上次她被人贩子买到游轮,心里瞬间痛的抽搐!
他赶紧再次开车出去沿路寻找,一边找一边拨打季小安的电话。
就在君墨寒找了几个小时,差点又报警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个叫白夜的男孩,她有没有和他在一起。
立即让林俊查了白夜的号码,拨打过去。
“哪位?”白夜已经睡的迷迷糊糊。
“我是君墨寒,安安今天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他的声音冷到极致。如果安安和他一起,他会让白家明天就消失在宣城。
“呵,安安不是去找你了吗?我说君总,安安到底喜欢你什么?放着我这么好的男孩不要,却非要喜欢你!”白夜对君墨寒本身没有好感。
“少废话!安安在哪?”君墨寒已经心急如焚。
“我送她到你楼下就走了,现在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白夜听出他的焦急。赶紧说。
君墨寒立即挂了电话,原来她真的来过公司。但是她为什么不叫他!
他想起他和蓝柔在办公室研究设计稿的事,是不是被那个傻丫头看见。误会了!
想到这个他更加着急。
她一定会认为他骗她,他真的没有骗她。傻丫头!
他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
深夜两点他经过季宅,突然发现二楼有亮光。
自从季洪和云娜死后,这里他除了找人来打扫,就没有住过人。怎么可能有的灯光!
他从来不相信有什么鬼魂之说。他立即停下车,推开别墅的门大步走进去。
君墨寒因为着急季小安,他立即走上楼。推开书房的门,里面没有人。
他正纳闷这是谁开的灯,一下子看见阳台的椅子上有一个小黑影。
他轻轻走过去看见季小安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借着月光,她的小脸上竟然还有泪痕。
君墨寒立即抱起她的小身子,按进怀里。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
他心疼的摸着她的秀发,她一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抱着季小安走下楼,轻轻把她放在车子里,再回去关好灯和门。
这才开车离开回到君家别墅。
季小安全程没有醒的迹象,她睡的很香,当君墨寒抱她的时候,她叫了声妈妈!
君墨寒给她盖好被子,宠溺的摸着她的发丝,“安安,明天带你去看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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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因为怕她伤心,所以一直没有带她去她父母的坟前。
一夜好梦,季小安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睁开眼睛。
她看见自己已经睡在君墨寒的床上,她慢慢坐起身,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呆呆地坐在阳台上,看着慢慢升起的太阳。
是的,她昨晚回了家,看见了妈妈的日记。却意外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
她仿佛一夜间长大了不少。
她沉默的看着外面的朝阳。直到佣人叫她下楼吃饭。
她才转身下楼。
她吃好早饭一个人出了门。她再次来到季家老宅,看着那扇被雨水打的发黄的门。
她慢慢走进去推开……
在云娜的书桌上,她再次读了云娜的日记。那本带着点点泪痕的日记。烫伤她的心,哭干她的泪。
墓地,她拿着康乃馨静静的站在季洪和云娜的墓前,爸爸妈妈笑的好开心。
这么多年她被君墨寒宠着,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这样惨死在地下。
她都不知道,然而却自顾自的幸福生活。
夕阳慢慢西下,她依旧坐在季洪和云娜的墓前。
这个时候远方疾步走过来的男人,神情有些忧郁。
“安安,你怎么在这里?”君墨寒中午回来了。听佣人说安小姐出去还没回来。
他立即想起昨晚季小安回季家老宅,这回应该去墓地看她爸爸妈妈了。
他原本想处理好公司的事,带她来的,没想到她一人来了。
当他开车来到墓地的时候。看见季小安坐在墓碑前。心里突然一阵惊慌。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看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试探的问,“安安。你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对不起,我没有带你来的原因是怕你伤心。”
季小安缓缓的抬头对上君墨寒的俊脸。她笑了,“我知道。”
君墨寒看见她的笑,有一种无力感。
抱着她走下山,直接放进车里,“安安乖,以后我会陪你来。你长大了,应该经常来看看爸爸妈妈。”
季小安点点头,望着车窗外的夕阳。没有说话。
君墨寒感觉季小安变化很大,她怎么这么安静,安静的他不习惯。
“安安,你放假了,过几天我带你去美国度假。好不好?”
君墨寒看着后视镜。
“好。”她乖巧的回答。
回到别墅季小安吃好晚饭,拿着睡衣去了自己的房间洗澡。
君墨寒看完资料等了很久没见季小安来睡。他站起身打开门,推开她的卧室门。看见床上一小块,她睡了。
君墨寒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女孩,她为什么不来自己的床上睡了!
他轻轻关好门回到自己的卧室。
看着空荡的床铺,他的心也跟着空荡荡的,安安不再和他睡了。
他笑了笑,这不是很好吗,这样免得她在胡闹。
可是他的心里为啥这么失落。
君墨寒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感到难受。
这段时间她不是要和他睡吗?
怀里没有那个小身子,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低咒一声,原来习惯这么可怕!
他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突然不再缠着和他睡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睡着。第二天早上他破天荒起的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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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下楼看见吴妈正在厨房收拾,看见他下来,“少爷,您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吴妈在君家二十几年了。
知道君墨寒的脾气,他一向早起。今天破天荒起得很晚。
“安安呢?叫她起来吃饭。”君墨寒坐下后拿着报纸。
“安小姐早就吃好出去了。她说还有几天军训。她去找同学玩去了。”
君墨寒微微一愣,这么早出去了。找同学去玩了。
君墨寒起身坐到餐桌。拿起筷子,吃进嘴里的饭不知道啥味道。
…
晚上宣城酒吧,整耳的音乐,和舞池疯狂扭动的年轻人。
季小安坐在角落,喝着鸡尾酒,白夜有点担心,“安安,你不要喝了,你喝醉了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看见季小安这样喝过酒,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是为了君墨寒她不至于这么伤感颓废,一定有其他的事情。
“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白夜,你要不要帮我?”
季小安粉红的脸,已经有些醉了。
她看上去伤感无限。白夜愣住了。
“什么秘密?难道你小叔叔喜欢男人?”白夜夺过她的酒杯,“别喝了!好好说!”
季小安被夺去了酒,很不开心。
呵呵,小叔叔!他并不是喜欢男人,而是骗她要和蓝柔结婚了!
她坐到白夜身边,“我怀疑我爸爸妈妈是被人陷害死的。你要帮我查清这件事。你做得到吗?”
白夜看着季小安眼里的痛苦,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好,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难怪她有些不正常,她难道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死是有原因的。
季小安笑了,笑的很美,一下把白夜迷得浑身冒汗。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她伸手触碰白夜的俊脸,“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小叔叔!”
她再也不可能相信小叔叔了,因为他骗了她,他和蓝柔等她上了大学准备结婚!
只有她像傻子一样这样喜欢他!
她要重新选择她的人生,她要查清爸爸妈妈的死因,她要找回爸爸的公司!
而这边的一切都被坐在另一边的一个男人看在眼里。
他深邃的眸光紧紧的锁住白夜怀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突然站起身缓缓的走向季小安,站在他们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季小安因为喝醉而粉红的小脸。
“安小姐,还记得我吗?”
季小安和白夜同时抬头,对上那人锐利的眸光。
季小安虽然喝了点酒,但是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游轮上用一个亿拍下她的男人!
她微微坐起身,“有事么?”
慕云天微微一笑,“安小姐,那一天如果不是我拍了你,你就会被那个肥胖的王总拍去做情儿!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白夜,“……你被拍卖过!”
季小安站起身,冷冷的看着慕云天,“先生搞清楚,那天就算是你拍了我,我小叔叔也不可能让你带走我。而且你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和那些恶心的富商没有区别!都是社会渣子!”
季小安抬头愤怒的看着慕云天,男人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渣子?还从来没人敢说我是渣子!安小姐,我知道你被君墨寒保护的很好,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还有他们的公司现在何处?当你在他怀里撒娇的时候,你父母在九泉之下该有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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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听了他的话,浑身一震!
他知道她父母的事?怎么可能?她根本不认识他!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爸爸妈妈的事?”她抬起黑眸,刚才冰冷的神色变得惊恐。
“慕云天,想知道你父母的事就来找我,今晚,你醉了,回家吧。”
慕云天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出粉色的光,那天在游轮他已经见识到她的美丽和稚嫩。
他势在必得!
从游轮回去他就让人查清季小安的一切,他现在掌握十三年前,季小安父母以及家族所有的渊源,他要让这个女孩亲自上门来找他。
因为他要看看那个宣城的王,是个怎样的传奇人物,据说厌恶女人,独宠季小安上天。
然而他的爷爷,每天找来不同的女人,让他结婚,他很恼火。
这个季小安他有点兴趣!
慕云天说完看了白夜一眼,直接能走出去酒吧。
季小安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
“白夜,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
“认识,慕氏太子爷慕云天。安安,你不要去找他,你父母的事我会帮你的。”
季小安看着昏暗的灯光,失神的眸子泛出绝望。
白夜把季小安送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
君家别墅,只见君墨寒焦急的站在院子里。看见白夜的车子,立即走过来。
打开车门看见季小安闭上眼睛躺在车子里,满车的酒味!一股怒意瞬间涌上来。
“你带她去了哪里?让她喝酒!”他冰冷的眸子充满戾气!
“安安喝醉了,我拦不住!”
“你就不能早点送她回来!混蛋!”君墨寒抓住白夜的衣领。
“君墨寒,你不了解情况不要自以为是!安安心情不好,我能拦得住吗?”
二十岁的白夜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君墨寒。好像突然之间他也长大了。
君墨寒缓缓的放开他,弯腰抱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子,阔步走向别墅。
白夜看着他的背影,转身离开!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走进卧室,把她放到他的床上,给她脱掉衣裙。露出女孩成熟的身体。
他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立即给她用湿毛巾擦擦盖上被子。
她心情为什么不好?
自从那天她去了公司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到底是为什么改变了?君墨寒洗好澡。躺在季小安身边,默默的看着她。
她滑嫩的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扇子,殷红的唇瓣如花。她真的长大了。
美的令人窒息!
她浑身透着女性迷人的荷尔蒙气息。君墨寒看着她的唇终究忍住没吻上去。
他突然感觉她长大了,是不是不再需要他了,她像一只百灵鸟,她会展翅飞走,飞出他的世界。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季小安的脸到半夜。
第二天季小安从宿醉中醒来,看见她睡在君墨寒的床上。
诧异的回过头,看见君墨寒竟然坐在她身边处理公务。
他怎么没去公司!
“小叔叔……”她慢慢坐起身。
“嗯,安安,你醒了,为什么喝那么多的酒?”他伸手摸着她的额头,刚睡醒的眼睛清亮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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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宠溺的看着她,带着一丝责备。
“我……对不起。”安安低下头,想起自己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一个女孩深夜喝酒喝醉,还被男人送回家,要是被欺负怎么办?”他想起那个白夜就恼火。
那个家伙也长大了,看样子对安安的心事并不单纯。
“白夜不会欺负我的,我跟他同学十几年我知道他的。”
“那也不行,以后不许和他晚上出去!”她还真那么那么信任他,君墨寒听了心里就不舒服。
“哦,好,知道了。”季小安淡淡的说。
然后起身去了浴室洗澡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她把她的所有衣服都拿出来。
“……你拿衣服做什么?”君墨寒看着她拿出所有的衣服,微微一愣。
“我以后睡自己的房间,小叔叔,安安以前不懂事,以后会听话的,再也不胡闹了。还有我马上要去军训了,可能是封闭式的一个月。”
她把衣服和内衣都收拾出来,拿到她的房间。
君墨寒怔怔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也没说。
她要走了,去军训一个月,是的。一个月。
但是她也不再和他睡了。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这一切不都是他所想要的么,然而他为什么有种失去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他看着衣柜里剩下自己的衣服,突然好想立即让她把衣服拿回来。
他的内心犹如过山车,一波接一波的翻滚!直到房间的女孩彻底消失,连那一缕少女的清香也带走了!
君墨寒跌坐在床上,没一会他甩甩头,站起身走出去。看见季小安的房门关着。
叹了口气直接下楼去了公司。
慕氏集团三十层总裁办公室,慕云天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文件。
秘书推门进来,“总裁有一位季小姐来找您。”
季小姐?难道是是季小安?
“让她进来。”
秘书退出去后,季小安走进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慕云天。
“你知道我爸爸妈妈怎么死了?还有我爸爸的公司现在何处?”
慕云天抬头看着女孩一身七分牛子裤,红色的线衫,长发披肩。
说不出的青春活力,最主要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不屑,死死的盯着慕云天。
慕云天扑哧一笑,看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很好笑。
“哪有找人问话这么没礼貌?”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季小安身边。
然后伸手准备拉她坐上沙发,季小安一甩手,警惕的着他。
“安小姐,我只是好奇,君墨寒那么宠你,为什么没告诉你。你的父母死因和原本属于你们季家的公司,如今落入外人之手?嗯?”
慕云天俊脸满满的笑意。他看着面前的女孩。突然想到未来有这样一个小白兔,也许生活会很丰富多彩。
季小安看着他一脸欠揍的笑,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她的爸爸妈妈果然是死有原因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小叔叔不告诉她!
只是目前小叔叔已经不可信,因为他在骗她。
他想等她上大学后就和她讨厌的女人结婚。呵呵!她还去问他干嘛?
她抬起下巴看着慕云天,“只要你能告诉我,我的爸爸妈妈死因,我愿意答应你一个要求。想必你不会无缘无故查我家十三年前的事,你一定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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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不傻,就凭那一次拍卖会上他除了用一个亿拍下她,可能还有别的想法。他无故查到她家十三年前的事,也不是这么简单。
慕云天放肆的笑了,好看的剑眉向上扬了扬,转身坐在沙发上,“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直性子,我的确有事和你做交易。”
“说吧,如果不违背常理我会答应你。”她只想知道她的父母死因是被什么人陷害,还是真的是意外。
“很简单,我要你假装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来应付我家人给我相亲。我答应你说出你父母的死因,还可以帮你想办法查处你爸爸的公司目前在谁的手里。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帮你夺回你爸爸的公司。”
季小安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脸微笑,如果他不是上次在游轮上拍买她的男人,她有可能认为他是个好人。
呵呵,假扮女友应付家人!这样老套的剧情,好像已经过时了。
她双手紧紧的捏住手里的单肩包带子,“你确定只是假装?”
慕云天一愣,“如果你想来真的我也不介意,毕竟……”
“我答应你!”她打断男人下面的话。
“我做你三个月的假女友,你帮我查清我们父母的一切,但是这件事不能让我小叔叔知道。”季小安低下头。
慕云天笑着站起身,“好,那就今晚和我一起回家见爷爷。明天你来这里拿资料。”
当天下午五点,季小安穿戴整齐准备和慕云天回慕家别墅。
汽车很快驶入一栋别墅,优雅的环境和古老的装饰,显得整栋别墅气派豪华。
看着眼前的一切,季小安不禁看花了眼,这富丽堂皇的装饰简直是和皇宫差不多。
君家别墅已经是相当的奢华,而如今看到这里的一切,才发现这里的奢华与那君家别墅还要讲究。
季小安不禁看向身边的男人,而慕云天则是一言不发,脸上带着温和的表情,他抬手紧紧的握着季小安的小手,季小安微微一愣。
准备抽回手,但是一想起她已经答应的事情。任凭慕云天把她的小手裹在掌心。
现在天还没黑,季小安能够看得清楚慕云天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看他一会眉头舒展,一会愁眉不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他这样,季小安还挺想问他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有这种表情,但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毕竟她跟他回来,只是假扮他的女朋友在他的家人面前演一场戏而已。所以,现在她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
两人走进别墅,旁边的佣人立即点头,“少爷回来了。”
慕云天淡淡的“嗯”了一声。
季小安紧张的只能任由他牵着,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安安,别紧张,一切有我。你只要面露笑容就可以,至于其它的我来搞定。”慕云天牵着她的小手,已经感觉到她紧张的手心里布满了细汗。
季小安大大咧咧惯了,这样的场面的确没经历过
但是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走进客厅,一位看起来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安静的坐在太师椅上。他的眸光威严,脸上虽然有淡淡的笑容,但是给人感觉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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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着慕云天身边的女孩,然后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云天,这就是你的媳妇?你总算是给我这把老骨头带个孙媳妇回来了?。”
“爷爷,她是我女朋友,叫季小安。”慕云天看到爷爷很满意,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侧头温柔的对着季小安说,“安安,这是我爷爷。”
季小安笑笑,很有礼貌的喊了句,“爷爷好。”
“好好好,来赶紧坐下,别站着了。”慕爷爷要求季小安坐下。
自打季小安进来别墅之后,他的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姑娘,慕老则是相当的满意。
看上去清丽可人,只是好像有点小了,没事,只要他孙子开窍,小点也能接受。
应该是说,只要是慕云天满意的,人品没什么问题,他绝对不会反对。
季小安跟着坐下,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开口才好,生怕自己会说错一句话让慕云天没办法收拾。
慕爷爷看得出来季小安很拘谨,和蔼的笑笑,“安安,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随意一点,不用紧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做什么的住在哪里?……”
“爷爷!”慕爷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云天打断。
“您这是查户口的?可别把人家吓跑了!”慕云天蹙着眉头。
“臭小子,你叫什么?我只是关心安安。”
“慕爷爷,安安经常听慕云天提起您,他说您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如今看到之后,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季小安赶紧拍马屁。
再不懂该说些什么,毕竟答应了帮慕云天就应该帮到底。
慕老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安安啦,若是云天这小子敢欺负你的话,你就告诉爷爷,让爷爷好好的收拾他。”
“爷爷……”
慕云天叫了句,“好歹我才是您的孙儿,您怎么帮起外人来了?”
“谁说她是外人了?她可是我们慕家的孙媳妇,怎么成外人?”慕老老脸垮了下来,凌厉的眼神瞪了慕云天一眼,“既然你认定了她,那就尽快把事情给办了,先订婚。”
“啊?什么?”慕云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我是说你们尽早把婚订了,我都一把年纪了,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结婚生子,这好不容易把孙媳妇盼来了,当然得趁我还活着赶紧给我生个重孙。”慕爷爷说话间不停的往季小安的身上看。
这下轮到季小安吃惊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只是答应假装他女朋友,可没答应要嫁给他的啊!
“爷爷,你这样会不会太心急了,安安还小,再说了我们想谈几年恋爱!”慕云天立即说。
“对对对,爷爷,我还小,我还在上学,那个那个订婚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
季小安附和着慕云天脱口而出!
季小安害怕慕爷爷再说什么,立即拉着慕云天离开。
她把慕云天拽到外面院子,“不是说好演戏的吗?怎么你爷爷又要订婚了?”
慕云天紧紧的盯着面前女孩柔嫩的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是说演戏,但是我爷爷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好的机会,因为他想抱重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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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耸耸肩,摊摊手,一副他也没办法的表情。
季小安跺跺脚,抱你妹啊!
“我不管,还有我任务完成了,我该回家了。”说完转身往出走。
慕云天一把拉住她,“安安,要装就装到底,不然我爷爷不会放过我,我们假订婚,只是在记者面前露个照,之后有需要的时候我就叫你来,不需要的时候我们各过各的。”
季小安想了想,点点头,“只是这样?”
“那当然,你以为我还真的和你订婚,但是如果你愿意来真的,我也会勉强凑合!”说完露出一副欠揍的表情,眼睛故意扫视她的胸前。
“你……谁要和你凑合了!”季小安真是有苦难言,只好答应。
“赶紧的露脸就敢露,我要回家了,还有,你答应我的事别忘记了!”季小安和慕云天走出别墅。
两人亲密的举动,被别墅外的记者拍了个正着,这些人都是慕爷爷提前安排的。
没一会季小安和慕云天的亲密照片传遍宣城娱乐;
“慕氏太子爷携娇媚小女友回家,疑似已订婚。”
“金童玉女,慕氏继承人如神秘女友恩爱撒狗粮!”
……
顿时整个宣城占了头条的都是慕云天和季小安的照片。
这一切几乎瞬间被君墨寒看见。
当他看见照片的时候,根本没想到那个女孩是季小安,但是他看见季小安仰头对着慕云天娇笑的样子,浑身犹如触电一般。
他手紧攥成拳,额头的青筋暴露,她竟然和慕氏继承人订婚?这还了得!
小小年纪竟然不学好,学跟慕氏集团太子爷订婚,还登报宣布。
他是她的监护人,在没有他的同意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他一定要把这个丫头抓回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照片当中的她似乎于慕云天亲密的很,一股莫名的怒意在他的心头蔓延,压得他快要窒息。
“墨寒,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蓝柔嘴角的笑意正浓,推门而入,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季小安订婚,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回来。
那么,她和君墨寒就可以快点结婚了,不用担心季小安那小妮子赶她走。
一想到这个,蓝柔的心情大好。
不管君墨寒有多少洁癖,只要结婚,她就不信他不碰她。
这一切她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眉宇间装作很担心的模样,见君墨寒脸上那愤怒的将要爆发出来的模样,她故作怯怯的开口,“墨寒……”
“滚出去!”君墨寒大声一吼。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拨通林俊的电话,“马上备车去慕氏!”直接将蓝柔凉在一边,当她不存在般。
他的神情寒如冰,怒意无边的蔓延。
蓝柔清淡的眸色狠狠一沉,狠毒的双眸翻滚着外人难以看懂的情绪。
她强逼自己不去在意那一股锥心的疼,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
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云天手中翻看着文件,一想到以后不会再被爷爷逼着去相亲,心情好得时不时勾唇轻笑。
再想想季小安那个小白兔,嘴角慢慢笑开了,但是看到面前季小安的资料,眉头紧紧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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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打电话,只听到‘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直接倒下,不明所以的他稍作一愣,随即看到君墨寒一身愤怒的样子,正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
君墨寒看见订婚的消息,气的吐血,所以上去很狼狈。
眼前的男人眉骨凛冽到令人不禁颤.抖,冰冷的神情如发怒的雄狮。
但他慕云天淡淡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会被他给吓到?
嘴角依旧露出不明所以的笑。
看着君墨寒大步走向办公桌,慕云天语气冰冷,话语间充满了隐忍,“君先生,你踢坏我办公室的门有何用意?”
“有何用意?”君墨寒如寒冰的眼眸瞪着慕云天,“安安在哪?别说不知道?想不到慕氏太子爷竟然有拐骗未成年少女的习惯!”
慕云天皱眉,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悦。
但是,知道此刻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冷笑,“君总开什么玩笑,我堂堂慕氏集团的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人会没有?用得着拐骗?”他的神情阴冷,“更何况安安已经成年。她有自己的思想!”
君墨寒的气场震撼到让公司里大部分的员工全部都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议论纷纷。慕云天大吼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给做事情去,我花钱养你们看热闹不成?”
话音一落,原本看热闹的人瞬间各回各的岗位,不敢再好奇。
“别再废话!安安是不是在你这?”君墨寒并不打算与他纠.缠下去,只想把季小安带回去问清楚一些事情。
这个女孩反了天了,竟然背着他和别人订婚,他这几天看见她闷闷不乐的,以为她想爸爸妈妈了。然来她竟然去和人玩订婚游戏!
慕云天看着面前如愤怒的狂魔一样的男人,眉屿间带着一股旁人看不清的笑意,“安安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自然是跟我在一起。”
他听说这个男人变态的宠着季小安,心里好奇变态到何种程度!
在他知道季小安是君墨寒的收养的女孩时,他已要派人查过她和君墨寒资料,知道她是君墨寒的宝贝,将她宠上了天。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只是他回来没多久,这才刚知道。
“未婚妻?她还小!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我绝不允许她跟任何人在一起!”君墨寒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温度已经降到冰点。
慕云天也不再跟他客气,“她成年了,有自己思想。我们正常交往,君总也要干涉?”
君墨寒已经频临崩溃,听见慕云天的话,想都不想抡起拳头,“嘭”的一声打在了慕云天的脸上。
“我看慕氏不想在宣城立足了,竟然敢动我的人!”
一听到‘我们正常交往’君墨寒气得真想把慕云天撕成碎片,他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
慕云天的嘴角顿时破裂,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所幸他隐住的步子,擦掉嘴角的血渍,怒气冲冲的上前,“君黑寒,你找死!”
一拳落到了君墨寒的胸口,“你的人?她充其量是你的养女,难道你还不让她交朋友结婚不成?她现在和我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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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眸色一沉,慕云天的话一句一字飘进他的耳朵。
安安这几天到底干了什么,竟然和慕云天交往,难道是真的?他不敢想!
他君墨寒用心的疼大的宝贝,竟然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和人交往,他不允许!
他愤怒的几乎快要燃烧。
眼神凌厉的看着慕云天,“你说的可是真的?她亲自同意和你交往?”
“那还有假!既然她已经长大了,她的人生应该有她的爱人来接管,而不是你!”慕云天压根就没有想过把季小安还给君墨寒,他还想给爷爷一个交代呢。
君墨寒气的突然想杀人,不可能,安安她绝对不能和人交往,她才刚满十八岁。
她怎么可以这样胡闹,他指着慕云天,“记住,我君墨寒的人不是你能惹的,你最好从现在开始放下这件事,否侧别怪我不客气!”
慕云天不愿与他再多做纠.缠,“那你回去问问她,看她是不是和我在正常交往?你虽然是安安的监护人,但是她已经成年了,她的生活她自己可以做主,我想未来我会来拜访君总的。”他的嘴角露出邪魅的笑。
打归打,但是拜访未来的叔丈人还是有必要的。
君墨寒冰冷的神情泛着杀气,“你做梦,安安是不可能和你交往的,我劝你早点死了这条心!”
说完转身离开慕云天的办公室。
慕云天看着离开的背影,“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吧。”
对于君墨寒来说,季小安可以说就是他的全部,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样的事,都逃不过他的掌心。
为了她一个订婚的消息,他做出这么不理智和幼稚的事!
这个丫头反了,还学着别人,和男人订婚,看他怎么收拾她!
君墨寒回到家,看见季小安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看见他回来了,并没有像以前一样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只是淡淡的叫了声小叔叔回来了。君墨寒俊脸黑的像锅底。
“安安,你和慕云天订婚是怎么回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季小安微微一愣,心里把慕云天骂了个遍,但是她想起君墨寒等她上大学后就和蓝柔结婚。
她抬起头,“我并没有和他订婚,只是和他交往而已。”
“交往?你才多大?就交男朋友了?我让你好好上学你却给我交男朋友。季小安,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他在慕云天那里受了一肚子气。
他以为这件事季小安会给他解释,没想到她竟然承认和慕云天交往,简直气死他了。
季小安站起身,扬起小脸黑眸直视君墨寒,“我怎么没把你当长辈了?我以前要和你交往的时候,你说我胡闹,我现在和别人交往了,你又说我眼里没长辈,小叔叔。安安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和蓝柔交往。你也不要再管我的事!”
她的眼里噙满泪水,飞快的跑上楼。君墨寒震惊的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
他的心一下子恐慌的厉害。她说不再打扰她和蓝柔,让他也不要管她的事!
怎么可能。她的事他管定了!
“季小安,回来!”他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季小安理都不理直接上楼,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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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到了房间,她的泪水滑落,小叔叔根本不爱他,他骗她,吼她。
直到晚饭季小安还是没有出来吃饭,君墨寒在客厅坐立不安。
安安已经不再听话了,她最近表现的太不寻常。
他上楼敲了敲门,“安安,开门!”
季小安听讲敲门声,立即把头蒙在被子里,她不能和君墨寒说,她为了查清爸爸妈妈的事,假装和慕云天交往。
这么多年如果君墨寒想让她知道爸爸妈妈的事,早就让她知道了。
她瞒着他有她的用意。
君墨寒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见床上的一小块。
他走过去怒气的掀开被子,“季小安,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听话了?我告诉你,你不听话我可以打你!你是我教育大的,我不许你这样胡闹!”
季小安听了君墨寒的话,一下子爬起来,“我怎么胡闹了?我以前说嫁给你你说胡闹,现在我嫁别人了,和别人交往了,你还说胡闹?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有你主宰我,我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是吗?”
她眼里的满是泪水,君墨寒心里一紧,“我什么时候主宰你了?”他伸手想抓她的手,被季小安一挥。
“你根本没和蓝柔分手,你还骗我说分了。你等我上大学就和她结婚,你以前答应过我不娶她。可是现在呢?你难道没有骗我!”
她跪在床上指着君墨寒鼻子大声哭起来。
“……”君墨寒看着像凶狠的小狼一样的季小安,脸上泪点斑斑。他心里一阵刺痛。
他一把把女孩抱起来,心痛的说,“安安,我没有骗你,我和蓝柔结婚那是……好了,我不结了,不和她结婚了,你不要哭。”
季小安一下子趴在他的怀里放肆的大哭,“我听见了,你说等我上大学娶她,你骗我!我讨厌你!”
她用小拳头狠狠砸向君墨寒的脊背。
君墨寒任由她砸着,他紧紧的抱着她的小身子,闭上眼睛。
这几天她的疏离竟然让他患得患失,这一刻他终于抱着她了,感觉好安心,看见她和慕云天订婚,他生气的想毁灭这个世界。
听到她说和慕云天交往,他想让慕云天立即死。而现在他抱着她,任由她打骂,只要她不再和别人订婚。
他什么都答应她。
“安安,安安乖~别哭了。我答应你,等你大学毕业我在结婚。好不好?”他搬开她的肩膀,看着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心疼的不行。
“……你说话算数不?”她泪眼蒙蒙。心想,等她毕业,她早就把他睡了。
“嗯嗯,算数!”君墨寒怕了,只要这个小祖宗不闹,他什么都答应。
季小安立即笑了,她笑的眉眼弯弯,把眼泪全部擦到君墨寒的衬衫上。
“……”君墨寒看着怀里用他衬衫当纸巾的女孩无语。
季小安擦干眼泪,抬头看着君墨寒,他看她的眸子柔情似水。
她立即站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火红的唇瓣。
君墨寒一愣,想推开她,一想起她和慕云天订婚,他缓缓的放下手,任凭女孩在他怀里胡作非为。
季小安紧紧的贴着他的唇,她闭上眼睛小舌想进去。
可进不去。
君墨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肌肤如雪。睫毛颤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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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跳如鼓,轻轻揽住她的腰,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在推开她。
“好了,安安,下去吃饭了。”眼里满是宠溺。
季小安低下头,火红的小脸在他君墨寒的大掌里如诱人的苹果。
君墨寒帮她穿上鞋子,抱着她走下楼,佣人立即避开。
季小安把头藏在他的怀里,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晚饭结束,季小安在院子里千秋架上看着天空的星星。
君墨寒在书房窗户看着楼下的女孩,“安安,外面凉,上来洗澡。”
“好!”季小安心情不错的跑上楼。
在她的房间洗好澡,穿着睡衣来到君墨寒的房间。看见男人门没锁。
她推开门看见他坐在书桌上工作。
她走过去,“小叔叔……”
“嗯?”
他看着女孩挤进他的怀里。
他笑着抱着她,像是抱着几岁的宝宝。把她的长发拢到耳后。
“我还有一个星期要去军训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的眼睛像星星,亮的君墨寒都不敢正视她。
“嗯,安安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他淡淡的说。
“……我要去一个月,你不想我吗?”她可是很舍不得离开他。
“想啊,安安去军训,要去上大学,军训很辛苦,那里生活不比家里,到时回来给你好好补补”君墨寒摸着她的脑袋。
“……”季小安彻底无语。
她看着君墨寒叹了口气,站起身,“那我去睡了,小叔叔晚安。”
“晚安!”君墨寒蹙着眉头,她不睡他床了吗?
他看见走到门口的女孩背影,“安安!”
季小安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订婚的事我就当你是闹着完了的,以后不许这样了。好好上学!”
他不想再听见关于她和别人订婚交往的消息。
“哦。”她本身和慕云天是假订婚。
季小安失落的走出房间,她以为小叔叔叫她和他一起睡。
原来是让她不要和慕云天订婚。
她准备说订婚是假的,但是想到她和慕云天的约定,还是没说出口。
君墨寒处理好工作已经十一点。他起身拿着浴袍去洗澡,十分钟后他走出卧室,轻轻推开季小安的房间。
床上的女孩睡的很香,他轻轻走过去,月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白嫩的光。
他的大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帮她盖好被子,再走出房间。
他回到卧室,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叹了口气,睡上去。
半夜雷雨交加,一个炸雷轰的一下子惊醒季小安也惊醒了君墨寒。
季小安把头蒙在被窝,大声呼叫,“小叔叔——”
君墨寒立即跳下床,连鞋子也没穿跑到季小安的房间,看见被窝下瑟瑟发抖的女孩。
心里满是疼惜,“安安,别怕,我在这!”
季小安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即抬起头扑进君墨寒的怀里。
“小叔叔,打雷了!”女孩声音在发抖。
“嗯,我在,乖~”他抱着她的身子,躺在她的床上,季小安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身。
两人抱在一起,君墨寒浑身紧绷的厉害,女孩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抖动。他差点失控。
他闭上眼睛放空思想。
季小安轻轻的抽咽着,睁开眼睛看着男人眸光里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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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开始燥热。往他身上蹭了蹭,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她懂那是什么东西。
浓烈的男性馥雅气息覆盖她所有的感官。
“小叔叔……”她身体不受控的靠近他。
“安安,别闹了……睡吧。”他口干舌燥。
季小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红唇,“吻我!”
君墨寒浑身一震,大脑不受控的翻转。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的唇瓣在灯光下泛出粉红,浑身的少女清香让他慢慢俯下头,压上女孩的唇。
四片唇碰上如电光石火。一发不可收拾。
君墨寒缓缓的闭上眼睛,在她的唇瓣上吸取了一下,准备放开起身。
却被季小安勾住脖子,一下子吻上他的唇,轻轻咬了一下。君墨寒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猛地吻上她唇,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
他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捉住她的小舌开始细细的吸取。他知道她的嘴很甜,他想尝一次。
就一次,上天,原谅他,他只尝一次!
她是他养大的,尝尝她的唇不过分,他紧紧的吸着她的小舌,像吃糖一样尝了个遍。
季小安浑身像火,两人相处这么久,这是君墨寒第一次真真意义上的亲她。
她想要的更多,身体不受控的在他身上蹭着。她小手一下子伸到他的睡袍里,抓住那个抵着她不舒服的东西。
君墨寒闷哼一声,浑身一阵颤栗,他立即推开她,“安安,不可以……”
“可以的,小叔叔,你都亲我了,你要对我负责!我就要你!”季小安翻身压向君墨寒,她骑在他的身上,在他那根棍子上摩擦。
“安安……”君墨寒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他用力推开季小安。“我们不可以!”
他坐起身跳下床,转身往出走。
季小安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浴袍一拉,带子散开里面子弹内K支起让人震撼的帐篷。
季小安看着那里张大嘴巴,“小叔叔,我的天!你好大!”
“……你!”君墨寒立即拉回浴袍满脸尴尬,季小安紧紧的拉住浴袍的带子不放。
君墨寒头上有了细细的汗珠,他急了,“看够了吗?”
季小安抬头也看着他一脸怒气,慢慢松开带子。君墨寒立即系上带子。转身走出去。
“小叔叔,我害怕,你别走了,安安不看了。好了,也不和你那个了!”可是再大的声音,也没能留住男人急切的脚步。
季小安颓废的倒在床上,捶打着被子。
君墨寒回到卧室立即锁上门,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他走进浴室,冰冷的凉水从头浇到脚。
他闭上眼睛,不行,这样不行,他不能这样。
他的脑海里想起蓝柔的话,“你喜欢安安,难道让世人说你们乱L吗?”
不不,他不能这样做。
半个小时候,君墨寒走出浴室,站在阳台上,拿出烟点燃。
他把自己沉醉在烟雾里,君墨寒,安安是你养大的女孩,你不能这样做。
三根烟燃烧完他起身走向床边,躺上去闭上眼睛,外面只有雨声,没有在响雷。
他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季小安睁开眼睛想起昨晚君墨寒吻,他吻了那么久,他的呼吸粗重的吹洒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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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味道真的让她眷恋。
她微笑着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他子弹内K里面那个东西大的吓人!天啊,那尺寸简直让人害怕!
怎么办?她的脸烧的像火。
外面雨过天晴,满是泥土的味道。
她去浴室洗澡换好衣服,想起和慕云天今天有约。
她背上挎包走出去。吴妈正在厨房收拾。
“安小姐,快吃早饭吧。”
“我小叔叔呢”
“少爷去公司了,他让你在家等他下午回来和你去街上买军训用的物品。”吴妈说。
季小安吃好饭走到玄关换鞋,“吴妈,我出去一会,马上会来。”
“那你午饭前回来,少爷回来吃午饭。”
“知道了!”
慕氏大厦依然冷冷的矗立在宣城最豪华的地方,季小安走进大厅立即有人过来。
“安小姐,你是来找总裁的吗?请走这边电梯!”经过前天,谁都知道她是慕云天的未婚妻。
季小安点点头,跟着女孩走进电梯。
因为上次来过,季小安熟门熟路的推开总裁办公室。
慕云天抬头看见季小安眼睛一亮。
微微抬起头,“安安来了,坐吧,我还有点事处理好。”
季小安走到沙发上边坐下,没一会慕云天站起身走向沙发上的女孩。
“安安,今天请你吃午饭。”他笑着坐在她的身边。
季小安坐过去一点,冷漠的看着他,“慕云天,我已经帮你做到了,我的父母车祸资料呢?”
慕云天看着女孩一本正经的小脸,低低的笑出声,“安安,你真的除了这个就没有想过真的和我交往?”
季小安站起身,“你什么意思?说好我们的交易,我希望你能做到。”
慕云天看着她防备的眼神,心里一阵失落。
他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季小安。
“你的父母当时的那场意外的确有原因的,当时处理那场车祸的警察现在基本不再宣城。那辆货车当时是全责。他可以说是故意撞上你爸爸的车子。
那辆货车司机也判了刑,听说一个月后死在牢里了,而他的家人突然得到一笔可观的佣金去了国外。”
“在你爸爸妈妈车祸三个月后,你家的公司因为债务被一家影视公司收购,那家公司叫洪苑媒体。”
慕云天看着季小安翻动资料的手,有些发抖。
“洪苑公司法人是谁?”季小安看着公司的位子,在宣城的南面。
“是一个叫袁小苑的女人!”
“袁小苑!”季小安猛地一惊,她紧张的看着慕云天。
“怎么?你认识袁小宛?”慕云天诧异的问。
她不认识,但是妈妈的日记里有这个女人的名字。
那一晚妈妈的日记里清楚的写着:
袁小宛是季洪的青梅竹马,当时这个女人爱着季洪,而季洪不爱这个女人,一年后季洪认识了云娜?并爱上云娜。
袁小苑因为没有得到季洪,怀恨在心,她在季洪和云娜相爱后就嫁给另一个人男人,袁小宛曾经发誓要让季洪后悔一辈子!
三年后袁小宛女儿三岁了,季洪才和云娜结婚。
第二年他们生下了季小安,当时季洪的公司飘摇不定,袁小宛找上门,以挽救公司为由,想和季洪再续前缘,被季洪无情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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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袁小苑恨透了云娜,季小安四岁的时候,因为袁小苑的挑衅和陷害,公司欠下巨款。
季洪在不让妻女流落街头的时候,接受了袁小苑的帮助,从此和她牵扯不断。
云娜从那个时候开始,伤心欲绝,并提出离婚,季洪由于愧疚死活不同意,直到等季小安五岁时季洪和云娜出了车祸。
云娜日记里写到,季洪一次次被袁小苑威胁,让他和云娜离婚,但是季洪一直没声音。
袁小苑顿起杀机……
云娜的日记里明显透露袁小苑如何对她的仇恨,以及对季洪的抢夺。
这一刻,季小安大胆的猜测,爸爸妈妈会不会是被袁小苑害死的,然后侵占了季家的公司!
“你知道袁小苑是谁吗?她住在哪里?我想见她!”她一分钟都不能等,她想见这个女人。
“可以,我会安培时间和你一起去见她。她的公司已经走上国际市场,开始往影视发展了。”
季小安走出慕氏集团的时候,慕云天最后告诉她一个惊天的消息:袁小苑的女儿在君墨寒公司上班,叫蓝柔!
那一刻,季小安想大笑,蓝柔好样的,自己有那么大的公司不待竟然呆在小叔叔的公司。为了勾—引小叔叔!
很好,她只要活着就不会让蓝柔得逞!
想起君墨寒还想和蓝柔结婚,她气的都想吐血。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君墨寒知道。她会查清一切,如果爸爸妈妈是被袁小苑故意害死,她会为把妈妈报仇!
不管君墨寒同不同意,这条路她一定要走!
季小安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她心情低落的走进去。
君墨寒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回来。放下报纸。
“去哪了?这么晚。”
他帮她拿下身边的背包。
季小安抬头看着君墨寒,她眸中泛着悲伤,“小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君墨寒微微一愣,“是意外。安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季小安看着君墨寒的眼睛眨都不眨,“不是意外,我爸爸妈妈是被人陷害而死。小叔叔,我不想再学商业管理,我要走一条自己的路!”
“我要找回季家的公司!”她斩钉截铁的说。
君墨寒愣愣的看着她,“安安,你爸爸妈妈出事的确是意外,季家的公司因为外债被收购抵债了,你要学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如果你想开公司,我会给你开一家。”
他轻轻走过去,握住她的小手,“你想要什么小叔叔都会帮你做到,你现在只要好好念书就可以了,嗯?”
季小安仰起头,眼里始终噙满泪水,“我要季家的公司!我爸爸的公司。我要凭自己的力量找回来!”
她转身上楼,君墨寒拧着眉头,“安安,你还没吃饭。”
“不吃了,我过几天去军训,然后去法国学习专业。”她走进卧室关好门。
君墨寒立即打了电话,“查查安安刚才去做什么了。”
没一会林俊的电话来了,“安小姐去了慕氏集团,听说和慕氏太子爷做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安小姐假装做慕少的女朋友应付家人,他帮安小姐查清十三年前季家的车祸!”
君墨寒挂了电话,看着楼上的房门,拿起车钥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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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驱车直往慕氏集团。
脸上的愤怒堪比地狱里的恶魔般,似乎要杀人。
慕氏集团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然而,也有不怕死的,直接拦住他,“君总,您有预约吗?”
君墨寒冰冷的眸色一扫,语气冷如寒冰,“滚开!”
语调太过于可怕,拦住的人顿时不敢出声。
谁都知道这时宣城的狼,没人敢惹的人物。
坐上电梯直往总裁办公室,与上次无异直接踹开办公室的门。
冷冽的目光扫向发愣当中的慕云天,他大步走到桌子前,“慕云天,我警告你,不要在误导安安查她父母的事,她的任何事情我都会替她解决,最好给我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让整个慕氏集团消失在宣城。”
他不想让她知道她父母的事,是想让她开心的活着,并不是他不帮她查。
他想等她有能力了,他给她铺好阶梯,让她自己去探索。
这个慕云天次次挑衅,他忍无可忍。
他的女孩,不会让任何人碰一根汗毛!
慕云天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眸色中杀气直逼而来,缓缓的站起身来,与君墨寒对视,“君墨寒,你别忘了,安安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情我管定了,至于你说让整个慕氏集团消失,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还有,你把她藏在身后,不让她知道她父母的事是为什么?”慕云天阴冷的看着君墨寒。
两个同时高大强势的男人再次对决,君墨寒眸中泛出萧杀。
“不管我是为什么,安安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关于订婚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君墨寒丢下这句话蓦的转身离开。
走出慕氏集团,君墨寒打通林俊的电话叫他在公司待命。
君墨寒的脸上不带任何的温度,冷如寒冰,修长的身影迈入公司,坐上电梯直往办公室而去。
林俊忐忑的跟在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君墨寒因为季小安的事情,气得胸口处疼得厉害,犹如狠狠的扎了一刀。
原本想陪她去买东西,没想到安安去找慕云天了。气的他午饭没吃。
慕云天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安安,倒是要让他知道一些厉害。
林俊看到一脸冰冷的君墨寒,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
待他坐下后,不敢怠慢,直接开口,“总裁……”
“林俊,你马上着手彻查十三年前有关于安安父母亲的事情,包括他们所接触的人和事,还有出车祸之后那些人所给的全部证词。”林俊的话还未问完,君墨寒那冷俊而又严肃的话直接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打断。
“……是!”
“我以前不想查的原因是不想让安安带着仇恨而活。但是慕云天参与了!”
林俊不敢多问,应了声直接退出办公室。
他办事的效率果然不是吹的,大概半个小时就把所有的事情搞定,这才反回办公室。
因为季小安父母亲的事情,君墨寒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工作,就一直等着林俊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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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直接开口,“总裁,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查清楚了。当年那辆货车的司机没有给正面的答案,把一切交给保险公司。还有更奇怪的就是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全部都已经离开,有的甚至死去。”
君墨寒听着林俊给的答案,他的眉间透着一股危险,双眼微微眯起,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开始怀疑当年季家的车祸有可能并不是意外。
“还有就是,当年的季家公司已经被一个叫洪苑娱乐的影视公司给收购。”林俊目前为止查到的只有这些。
全部一一报给他。
“洪苑娱乐?”
“是的。”林俊如实回答。
“公司的法人是谁?”由于袁小苑公司一直涉足如影视和娱乐,在宣城并没有名气。实则实力丰厚!
现在想想自己似乎忽略了这件事情。
不免得懊恼不已。
“总裁,可能您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洪苑娱乐的法人是谁。”林俊在得知的时候相当的震惊。
“谁?”君墨寒的语气寒气逼人。
现在他可没那个心情去听他废话。
“就是袁小苑,蓝设计师的母亲。”
“你说什么?”君墨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心里越发的不解,既然蓝柔家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干嘛非要来他的公司做员工。
有太多的不解。
不行,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查清楚,若季洪的死真的不是意外,那么他现在一定要给季小安一个交待。
不能让安安在外人嘴里得知她父母的事,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他就不能不管。
君墨寒的吃惊林俊自然早已想到,看着他那紧锁的眉头,他不敢多说一句话。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在他的手底下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后怕。
君墨寒没有再说话,带着疑惑离开公司。
回到别墅,轻手轻脚拧开季小安房间,女孩可能太累了,她睡在床上拧着眉。
看着她白皙的脸蛋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的迷人,他不禁咽了咽口气,身体某处竟然起了反应。
该死的,他不禁咒骂起自己。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在她面前老是失去自制力。
安安是他养大的女孩,是他的宝贝。
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
看她睡得正香,原本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蛋,感觉自己的身体又起了反应,赶紧转身离开。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竟然看见她就有反应,他烦躁的走到阳台,
再次用尼古丁燃烧他的理智。
第二天,君墨寒早早的便去公司,有很多事情要找蓝柔问清楚。
蓝柔在ct集团三年了,他竟然没想到她竟然是袁小苑的女儿。
他只知道她的父亲和母亲离婚了,和母亲生活在一起。
当然,蓝柔也不知道什么事,一到公司也顾不上做别的事情,直接去找君墨寒。
难道君墨寒要和她结婚了?想到这里心里安安窃喜。
推门进去却看到君墨寒的脸色似乎并不好,阴沉的就好像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冰冷的口吻响起,“蓝柔,洪苑娱乐是你母亲的公司。既然你家的产业那么大,又何必来我这里上班?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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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听这话,整个人的身体不禁一颤。
看着一脸愤怒的君墨寒,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是袁小苑的女儿。
不,不会的。就算知道什么,也没关系。
故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他,随之开口,“墨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想解释一下吗?”君墨寒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丝的温度,眸色中透着一股阴郁。
这种眼神让蓝柔整个人都十分的恐慌。
她缓了缓神,马上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脸波澜不惊的神情,“墨寒,我是真的不明白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洪苑娱乐的确是我母亲的产业,虽然那是我家的产业,但并不代表着我要在那里,而且我对那一行又没什么兴趣,没有必要因为家里的原因就一定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吧?”
蓝柔自认为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因为喜欢君墨寒,才放弃自己的公司,来他的公司做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你确定是因为喜欢设计师这个职业才来ct的?”君墨寒以前从来不知道蓝柔是袁小苑的女儿。
“墨寒,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为了你,我从来不管自己的公司有多大,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了。”蓝柔的声音带着祈求。
君墨寒听了她的话,没有再说什么。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相信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其实蓝柔在哪里上班不重要,喜欢谁也不重要。
他本身也没打算和她有多少交集。
最主要是洪苑是安安的公司。竟然让袁小苑经营十三年。难怪安安那么伤心。
君墨寒没有再看蓝柔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那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他并不想与她说太多的话。
现在主要是先把安安的安抚好才是最重要的。
季洪的公司,当然是安安的,他不介意帮她拿回来。
…
季小安在君墨寒离开后,直接打了电话给白夜,可能还未开学,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还在睡觉。
当然,在接到季小安电话的白夜,立即打起精神,相当的畅快。
带着玩笑的口吻,“安安,是不是想我了?”
明知道没有的事情,但还是想逗她玩。
“……”
季小安没和他开玩笑,直接如正题,“白夜,你马上来我家接我,有事找你帮忙。”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叔叔,对她好的男孩就只有白夜了。
而且,只要她一个电话,他马上就出现,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在意。
她的语气相当的严肃,白夜马上收起那玩味的口吻,“安安,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说话间,已经下床穿衣服。
季小安的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挂断电话,季小安背着包包站在门口等白夜。
白夜一来,他摇下车窗,看着穿着一席长裙,长发披散,脸上的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的季小安。
他轻声叫唤,“安安……”
听到声音的季小安收回思绪,望向白夜,露出一抹浅笑,走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搜索一下洪苑娱乐,到那里找一个叫袁小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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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夜一阵的惊讶,“你好端端的去那里做什么?”
“白夜,也许你不相信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安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夜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样的话。
“先按我说的做,一会在路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害怕。”
她会把事情告诉白夜,那是因为她相信他。
“好,我不怕,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帮你。”白夜认真的回答他,接着导航找到了季小安所说的地方。
“你怀疑你父母是袁小苑故意害死的?你只要让你小叔叔去查就可以了,何必自己去找。”
“这件事我不想小叔叔知道,因为蓝柔目前来说是他的未婚妻。”季小安看着窗外的风景。
洪苑娱乐位于宣城的南面,就是原有的季氏公司,到达后季小安与白夜走进去,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不管他们怎么说就是不让进,想要见他们的老板就必须要有预约。
他们被拦在了外面,季小安气得真想发火。
若不是因为她不想让慕云天帮自己,让小叔叔误会,说不定她今天是和慕云天一块来的。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慕云天的帮忙,还真不好进去。
季小安就是想看看这个叫袁小苑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竟然如此的蛇蝎。
“安安,看来我们这样是进不去的。要不我们先回去再想想办法。”白夜看季小安这么愤怒,他也跟着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嗯。”季小安点头,“你先回去吧。”
“不行,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必定要把你安全的带回去。”白夜上次已经听说了,季小安被带去拍卖的事。
一听都感觉到后怕。
“好吧。”季小安也不任性,毕竟现在她一定要让自己平安无事,也只有这样才能查出来自己父母亲的真正死因。
若是换作以前,她铁定是让自己大闹一场。
白夜将她送回到别墅,看到她安全的进去,他才缓缓的启动车子离开。
季小安看到白夜的车子离开,她才转拿起电话给慕云到打了个电话过去。
而慕云天则是一直都在等着季小安的电话,结果都等到十点来钟才等到,差点等不及打给她,正在想这事电话铃声倒是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季小安的号码,他的嘴角上扬,按下了接听键,“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帮忙了。”
“慕云天,我现在需要见袁小苑。”季小安不想告诉她,她已经去过,而且还被拦在外面不让进去。
“安安,你是我女朋友,你吩咐的事情,我一定马上办到。”慕云天低低的笑出声,说话的时候带着玩味的口吻,接着挂断了电话。
他才不怕什么君墨寒,总之季小安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接上季小安直往洪苑娱乐而去,慕云天直接报了自己的姓名,前台则是打了个电话给里面的袁小苑,过不了几秒钟便请他们进去。
季小安看着这公司的名称,她气得真的很想马上把那个女人撕成碎片。她的爸爸都死了,竟然还用他的名字命名公司,看来这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变—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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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里的袁小苑虽说很是好奇这慕氏集团的太子爷来找她有什么事情,但她一听是一个有钱的主,说不定会投资,自然是很高兴的请他进去。
慕云天和季小安缓步走进去,只看见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一身雪白的套裙,优雅地坐在老板椅上。
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虽然四十几岁,但是看上去可以和蓝柔堪称姐妹。
袁小苑站起身微笑着和慕云天打招呼,但是她一下子便已经注意到慕云天身后的季小安。
她的脸色突变,身体猛地一震,眼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季小安。
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便马上将那神情收了起来,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看向慕云天,“这是哪里来的风啊,把慕少给吹来了。这位是……”
“当然是西北风啊。”慕云天开着玩笑,之后哈哈大笑。“这是我女朋友季小安。”
袁小苑身体微微一震,随后脸上的表情僵硬。
随后,袁小苑自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慕少真会开玩笑。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竟然带女朋友来我这,不会是想发结婚邀请函的吧。”
“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想看看你们这家公司的规模,刚好想投资一部电视剧,想过来看看你们这里够不够格。”慕云天本就自傲,慕家是宣城元老,他从来瞧不起任何人,今天无非只是应了季小安的要求,来看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
投资什么的都是浮云。
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刚才在第一眼看到季小安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脸上的变化全部都被他看在眼里,虽说只有一瞬间便恢复,一向比较擅长察言观色的他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想要让季小安呆在自己的身边,来应付爷爷。那么就唯有帮她弄清她父母亲的事情,以及这个女人的事。
他相信,慢慢的他会让季小安彻底依靠他。
“慕少,你真的是来和我们谈合作的?还是开开玩笑的?你这么大的一座神,如果看得上我们洪苑,那真是我们公司三生有幸。”袁小苑自然是知道慕家的底,不管慕云天是不是开玩笑,她也是把话说得满满的。
“呵呵……”慕云天淡然一笑,突然冷漠的开口,“少给我拍马屁,把我当傻子是吧?”
他眸子突然阴冷的看向袁小苑,“袁女士,这家公司是怎么来的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我面前就不了装了!”
“你……”袁小苑气得脸色瞬间大变,“慕云天,我看在你是慕氏集团的大少爷才跟你说话这么客气,若是你没有那份诚意,请你离开这里。”
若不是因为他家的产业太大,她会接待他?
她袁小苑一个女人为了这家公司倾尽半生的心血,为了保住这家公司她流下多少心酸的泪。这些她都不想和任何人说。
她的眸光从慕云天的身上移到季小安身上。
这就是云娜的女儿,她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皮了。
这么多年她恨云娜,临死还把她爱的人给拽走,但是她的女儿被君墨寒保护的太好,她都没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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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若不是云娜那个贱人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她现在怎么可能会过得这么的痛苦。越看一张与云娜接近相似的脸,她就恨不得把她掐死。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云娜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而且君墨寒还将她养得这么好,甚至宠她上天。
眼里泛出狠毒,看着季小安,她的恨意全部都表现在脸上。
想起慕云天这次带她一起来公司是为了什么?
她突然内心一阵恐慌。
慕云天看着如此的她,勾唇冷笑,“既然你没有诚意说实话,那我告辞了。”
已经见到这个人,目的已经达到,也就没有必要再呆下去。
季小安自从进来就看着袁小苑那阴冷的神情,和多变的一张脸!
心底恨到了极点。
她发誓,一定要亲自把这个女人送进监狱,否则她愧对死去的父母亲。
她相信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她的父母,侵占了她家的公司!
慕云天牵起季小安的手离开,袁小苑气得直咬牙,手一扫桌子上的东西全部应声而落,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看着离去的季小安和慕云天,袁小苑恨不得把云娜挖出来鞭尸。
这季小安有君墨寒的保护和宠爱,竟然还有慕云天保驾护航。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她没有想到十几年过去,季小安竟然生活的这么的好。
一想到她生活的无忧无虑的,她就恨得直咬牙。
她虽然是季洪的血脉,也是云娜那个贱人生的。
若不是君墨寒把她保护的太好,她早就动手让她下去陪云娜了。
不过,没有关系。她之前找不到机会,既然现在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也就代表着她的机会马上就要到来。
坐在车上,季小安一句话都没有说,慕云天本来想带她去吃饭的,看她的样子似乎也吃不下,只好暂时先送她回家。
自然是知道她心事重重,不过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安安,有事给我打电话。”
季小安感激的看了一眼慕云天,刚才在袁小苑面前,他的表现太棒了。
季小安突然回头看着他的俊脸,“谢谢你,慕云天。”
慕云天微微一笑,把头凑上,“怎么谢我?嗯?”
季小安立即转过头,“我回去了。在联系你。”
慕云天看着纤细的身影走进别墅,嘴角挂起一个邪魅的笑。
回到别墅里,季小安颓废的低着头走进去。
刚一到客厅里,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一脸怒意的君墨寒。
季小安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小叔叔,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
君墨寒的神色冰冷的可怕,眼神中透着一股愤怒,“安安,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跟慕云天来往?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说话间,君墨寒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她,“我只当上次你只是闹着玩的,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你应该知道你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季小安听着这些话,不但没有害怕,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小叔叔,你是吃醋了吗?”
“……”君墨寒一脸的不自在,马上别过脸去不敢看着季小安。
他吃醋了吗?
不可能,他干嘛要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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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吃醋,你管我跟谁出去干嘛?”季小安就知道他会否认。
她是女人,感觉得出来君墨寒是吃醋了,他不愿意承认也是正常的。
不过,她的心里相当的高兴。因为她感觉到了君墨寒对她的感情好像有些微妙的变化。
虽说因为袁小苑的原因,心情相当的差,但是看见君墨寒的怒火,心情一下子似乎没有那么的糟糕。
君墨寒原本想着她回来说两句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说他吃醋。
他眯了眯黑眸,一下子转过身边,睁开凌冽的双眼,锐利的看着她,“我说过让你好好念书,不要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季小安看着君墨寒真的生气了。她也不甘示弱。
“小叔叔,我出去干什么你都不问一下,你都不关心我。”季小安冲他大声的吼了声。
他总是这个样子,在没有问清楚事情之前就来质问她。
有没有想过她心里的感受?
君墨寒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还会跟他发脾气。
看着她眼眶里涌上的泪水,再硬的心一下子被软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小手,季小安直接打掉,“小叔叔,你知不知道我爸妈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的?”
“安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当年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而且我都已经查过了。”君墨寒不想让她胡思乱想,这件事情他会处理,他不想安安这么小就被卷入仇恨里。
“不,不是意外,是蓝柔她的母亲。她一定找人陷害了我爸妈,侵占了季家的公司。小叔叔,你要把她送进监狱,然后把季家的公司给夺回来!”季小安痛苦的说。
“安安,你好好上学,这些事我会查清楚,袁小苑为什么要害你爸妈?又为什么侵占季家的公司。怀疑人要有依据。”君墨寒看着季小安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才好。
他这么多年只想好好保护她,让她幸福,才故意不去查季洪和云娜的事,然而这一切还是被她知道。
“袁小苑喜欢我爸爸,恨我妈妈。不是她还有谁!她把公司的名字改成爸爸和她的名字。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有多变—态!”
“还有蓝柔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和她妈妈一样,呆在你身边勾—引你,小叔叔,安安求你了!把蓝柔赶走,把袁小苑送进监狱好不好?”
她的泪水如豌豆一样往下滚,君墨寒心疼的抽搐。
他大手擦干她的泪水,“好,安安乖。你好好上学,这些事我都会去办,你放心。这些事我会查清楚。别哭了!”
季小安哭的一塌糊涂。
她早就知道不该指望他的,她都已经说了是袁小苑做的,小叔叔还要去查。
一想起他和蓝柔趁她大学的时候还要结婚。她就恨死了蓝柔,也恨君墨寒!
他就是一个骗子,不应该相信他。
她转过身,直接迈开脚步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了起来。
靠在门背上,嚎啕大哭。
季小安的心碎了,这个时候君墨寒竟然不愿意相信她。
他为什么不马上赶走蓝柔,也不把袁小苑送进监狱是为了什么?
呵呵!她季小安在他的眼里就是迟早要嫁人,而他和蓝柔才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当然选择相信的人是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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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慢慢,安走到阳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也许在君墨寒的心里,她只是个麻烦精而已,根本就没有那么的重要。
心情差到极限的她根本就忘记了饿,就那样坐在阳台上,泪水如水般的滑落,止也止不住。
到了吃饭的时间,君墨寒来喊她,而她就当作没有听到一样。
就这样,叫了好几回,她都不理会。
这一次君墨寒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没有拿备用钥匙开门。
季小安不知不觉的睡着。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亮高高挂起,借着月亮有光,她看到了她睡在床上。身边竟然睡着君墨寒,猛地一愣。
她看着他的俊脸,轻浅的呼吸,让人着迷。
他睡的很香,脸上自带着一种迷惑。
以前她总是想尽一切的办法想要跟君墨寒睡在一起,现在她不睡了,他却来到她的卧室,他是怎么进来的,她不是把门反锁了吗?
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撒娇,但是想起昨天的事,她忍住了。
季小安轻手轻脚的开门走出去。
她坐在沙发上到天蒙蒙亮。
天刚刚亮,她便打电话给白夜,让他来接自己。
她要在君罢墨寒没醒之前离开,心中充满了对蓝柔和袁小苑的恨。
她现在没能力让袁小苑伏法,但是她会慢慢变强大。
离开别墅的时候君墨寒竟然还没醒,他很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这一次他睡在安安身边竟然睡的很香。连女孩离开他都不知道。
白夜接到电话,马上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过来接她。
季小安没有带什么东西,也只是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白夜看着如此颓废的她,心疼万分,拉她进车子,“安安,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看着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对于这小丫头,习惯了她没心没肺的样子,一下子变得这么的伤感,还真的不习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季小安知道白夜所说的都是为她好,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亲是死在蓝柔母亲的手里,她就恨不得杀死袁小苑。
而蓝柔竟然还缠着君墨寒不放。
现在想想她接近君墨寒肯定有目的。
她绝对不能让蓝柔的奸计得逞。
所以,她一定要变的强大起来,未来的路她会勇敢面对。
侧头看了一眼白夜,淡淡的说,“走吧。”
原本以为军训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当真正要开始的时候季小安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每天五点多就要起床,六点钟集合准备训练,不像在家里可以赖床,也不像家里有软棉棉的床可以睡。在这里只有电风扇,那风吹出来都是热的,晚上的时候几乎热得睡不着。
不过,正因为这样子艰苦的条件,才让季小安伤感的心变得的坚强。
两天过去了,季小安咬牙坚持,在火辣辣的太阳下,她双腿已经发麻,站了几分钟就已经有些坚持不住。
可是她咬牙努力撑住。因为教官会时时刻刻的盯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汗水早已经将她的衣服浸湿,眼睛里的金苍蝇越来越多。
白夜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她,他看着季小安这样一个娇小姐,突然受这样的苦,心里也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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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次到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白夜在她的身边鼓励着她,帮着她。这才使得硬撑了下来。
对季小安来说军训的日子是人间地狱。
这些天来,在太阳的暴晒下,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有些微黑,有的时候一到晚上,被太阳晒过方总是火辣辣的疼,
若是以前的她,定会打电话给君墨寒撒娇。
但是,现在她看着夜空的星星,这才有点想念妈妈,爸爸妈妈,安安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她要到何时才能长大,才能夺回爸爸的公司。
第二天,便是三十公里的越野训练。
季小安早早的便睡下,与往常一样五点多钟就起来。
这些天以来,她的心情都处于低落状态,若不是白夜总是时不时的安慰着她。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
野外森林里,所有的学生根据记号找到走出森林出口。
由于季小安根本就不在状态,她闷头往前走。
步伐凌乱。渐渐脱离了队伍。
十分钟后白夜回头没见季小安,他大吃一惊,立即回头去找。
然而季小安走了一段路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走到一座山上,后面根本没有同学跟来,她立即转身寻找,脚一滑,整个人从山上滚下去。
惊慌失措的她,顿时大声尖叫。
但是她的身子一路滚下去,卡在一颗树根下。
她的腿和胳膊好痛,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置身于阴暗的森林。
难道这就是教官说的禁区。
她没有沿路标上记号,看来她迷路了。
她缓缓的坐起来,拿出背包里的水,喝了一口,手臂被划破。
她卷起裤管,小腿上血肉模糊。
怎么办?
她颓废的靠在树根下想着对策。
白夜一直往回走,他顺着记号找了几遍,依旧没有季小安的影子。
白夜开始着急了,“安安!安安你在哪?”
任凭他如何叫喊,却听不到季小安的回音。
他懊恼的想要杀死自己,狠狠的拍了下脑袋,若是不要走到前面。陪在她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明知道她的心情很差,就应该不让她一个人走在后面。
心里已经急得快要疯了,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叫喊。
可是得到的却只是一阵的风吹树叶的声音,他越来越害怕。
毕竟现在还是大热天的,又是在野外,肯定会有很多昆虫和毒蛇,要知道安安可是最害怕这个的。
“安安,你在哪里,回答我一下好不好?”白夜继续叫唤,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她。
季小安坐在树根下望着上面她滚下来的地方。
这里可是荒郊野外,除了那些同学们以外,根本不可能会经过这里。
而且都已经走到很远了,哪里还会注意到她不见了啊。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死,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强行让自己站起来。
可才刚刚站起来,那股锥心的疼再次袭击而来,整个人又跌落而下。
无论是手上,还是脚上季小安都能感觉得出在流血,她会不会流干血死在这里。
一股绝望袭击在她的身边,万一真的死在这里怎么办?
正当她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似乎听到似有若无的叫唤声。
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太过于害怕才会产生的幻觉,然而,接来又听到了声音,而且这声音还离自己特别的近。
她恍惚听见白夜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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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立即大声叫喊,“白夜,救命啊……”
她的声音很大,正的寻找她的白夜一阵惊喜,“安安,是你吗?你在哪儿?”
是白夜,季小安的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声音有些虚弱,马上回答,“白夜,是我,我在这,我在这……”
她坐在原地焦急的等着白夜的到来。
听到季小安的声音,白夜紧崩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不少,沿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白夜在丛林深处的山坳下看到了安小安。
此刻,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好,脸色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浑身都是划伤。
他的心像是停止了跳动,她坐早树根下可怜兮兮的看看他。
他二话不说跳下去,连滚带爬冲到季小安的面前。
此刻,他只想看一下季小安的情况怎么样。
“安安,你摔到哪了?”他双手扶着她的双肩。
“白夜……”季小安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听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得出来他一路赶来是多么的着急。
他来了,真好!
他就像一缕阳光在她开心和不开心的世界里,照耀着她,陪伴她。
也许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孩还陪着她,是真心陪着她。
委屈的眼泪哗哗直流,哭声越来越大,“白夜,你是怎么找到,我……我迷路了,摔倒了。”她把头藏在他的怀里尽情的哭。
“傻丫头,没事了,我终于找到你了。”白夜紧紧的搂着她,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带着颤抖,“安安,你伤到哪里了?你怎么会摔在这里了?”
“我的脚好痛,会不会断了。”季小安越哭越委屈。
“不会的,别乱想了。”白夜搬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给我看看。”
季小安没有拒绝,掀开裤管,跃入眼前的则是血肉模糊,脚腕受伤了,可能扭了筋。
白夜轻轻挪动了她的脚,季小安立即喊痛。
季小安哭得越来越厉害,“白夜,我会不会成瘸子啊?我该怎么办啊”
“……”这就成瘸子?
“不会的,只是扭到筋,其他都是划伤,没事的。”白夜解释。
他看着女孩哭的伤心,心里也很难受。
安慰道,“安安,没事的,你忍忍,我马上背你回去。”
“嗯。”季小安点点头。
“上来吧。”白夜蹲了下去示意季小安上来。
季小安立即趴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好温暖,季小安莫名的心酸。
十三年来,白夜是第一次背她的男孩,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季小安觉得安心。
白夜背着季小安,“安安,不管前面的路有对艰难,我都会陪着你。”
“嗯。”她闭上眼睛,是的有他真好。
“安安,等这次回去,我要让你请我吃大餐。不然的话,我可不干。”白夜为了缓解一下她的心情和脚痛,只能跟她说一些题外话。
“好,我请,你想吃什么我都请你吃。”回去他要什么她都会给他,别说一顿饭。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白夜给她的感觉是大哥哥和挚友,而且他们之间有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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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看起来是这么的严肃,做起事情来又是这么的认真。
与平日里的那个大男孩区别还是挺大的。
季小安看着他背着自己,双手抓住树干,一点一点的爬上去。
汗水早已打湿他绿色的迷彩服,
季小安趴在他的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汗水味,但是不难闻,是一种健康的男性气息。
听着他累得喘气地声音。季小安突然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哽咽着说,“白夜,谢谢你。”谢谢你在最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他喜欢她,这个她知道。
但她只能和他说谢谢。
“季小安,我不要你谢谢,因为你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都几回了,你说请我吃饭,一次都没请?”白夜直接丢下这句话给她。
“这次绝对是真的。白夜,我请你在宣城最豪华的酒店去吃。菜色由你点好吗?”季小安只觉得自己好困,好想睡觉。
因为他的脊背很旷阔很舒服。她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的。
白夜还以为她很痛,担心了起来,不禁大声跟她说话,“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我没事的,只是想睡觉。”她是真的好累,好困。腿痛到麻木。
“你别睡了,我们马上就上去了。我背你回去。”白夜听着她的声音不免得害怕了起来,马上不停的跟她说话,生怕她刚才摔到了脑袋。
生怕她会出事,他不想她有事,哪怕这辈子她不喜欢他,他也要她好好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袭击在他的身上,“安安,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
“我说过,君墨寒不让你睡,我可以让你睡,我说的话是真心话。”白夜在季小安的面前从来都没有说过正经的话。
因此,在季小安看来,他所说的话全部都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眉头微皱,“白夜,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种玩笑。”
“你不准睡,我就不跟你开玩笑。”
“好,我不睡,那你陪我说说话,这样我就不会觉得困了,好不好?”季小安也不想睡,她也在害怕。
以前在看电视的时候,也有一个女孩摔倒,撞到石头上,说是很累,想睡觉。他的同伴还以为她是真的累了,就叫她睡一会。
结果,那个女孩子就这样子睡了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她季小安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所以她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出事。
“好,我陪你说话。”
他一边背着她往回走,一边跟她说话。
汗水已经打湿他的衣裤,但是他还是笑着和她说话。
哪怕再累他都会把季小安带到安全的地方。
小山坡有些陡,白夜好几次已经快要爬了上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又滑了下来,幸好没有摔倒。
季小安看着他脸上的汗水,伸手帮他擦了擦,轻声开口,“白夜,你放我下来吧,休息一会。”
“不行,你的伤看起来有些严重,所以必须要早点出去治疗,若是留下个疤痕或者后遗证就不好了。”白夜继续往上爬。
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可是,你已经很很累了。”
“不累,一点都不累。”他继续往上爬。
他伸手抓住一根树枝,只听咔嚓一声断了,白夜再一次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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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看着白夜已经几乎喘不过气,于心不忍,“我们休息一会吧,反正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也不差那一点时间。
若是老天爷让我废掉的话那我也只能认命。如果老天爷垂涎我的话,那么我就会平安无事。”
“别说话,我们很快是那个去了。”
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白夜总算是背着季小安爬上去,她把她放到平地上,扬起满是汗水的俊脸笑了。
“安安,我们上来了。我马上背你回去。”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白夜马上将季小安再次背了起来,“安安,时间紧迫,我们赶紧走吧,你看这天越来越黑了,要是再晚一点想要走出去可真的就难了.”
在山上过夜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担心季小安的伤。
季小安没有拒绝,直接趴到他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白夜一路上背着季小安寻找着出路,幸好在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走出了森林。
而所有的同学和教官都准备开始寻找他们的行动。当看到白夜和季小安回来的时候,惊呼的跑过去,“季小安,白夜,你们是不是迷路了?则不呢怎么现在才回来?大家都准备找你们了。”
负责野训的教官的面容焦急的看着走出来的两个人,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眼尖的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季小安受伤的脚,“发生什么事情了?”
“教官,我不小心迷路掉进山坳里了,是白夜救了我。”季小安如实的回答。
教官立即从白夜背上接过季小安。
“赶紧送医院去。”毕竟季小安可是君墨寒的人,若是出了任何的闪失,他怎么和他交待。
看着白夜摇晃着身子,“一起送医院!”
医院,医生说季小安的幸好送来的及时,没有伤及骨头,但是扭了筋,另外外伤有好几处,需要在医院治疗。
得知季小安没事,白夜站在走廊的身子,缓缓的倒下去,他太累了,背着季小安走了四个小时。
他早就坚持不住,但是想到背上的人是安安,他拼了命也要把她背回去,教官立即把他送进抢救室。
“这个同学也晕倒了,快!”
……
君墨寒正在开会当中,放在桌子边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一看是军训那边老师打来的,他的眉心一撇,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马上站了起来,冰冷的突出两个字,“散会!”
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敢怠慢,逃一样的离开。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开会的人全部都消失在他的面前,君墨寒马上接起电话,“什么事?”
“君总,季小安同学在越野三十公里训练中受伤了,现在在基地医院治疗,对不起。”说话的人,声音带着颤抖。
君墨寒猛地一怔,安安受伤了!
一股怒气随之而来,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若是她有任何的闪失,你们也别混了!”君墨寒双手开始发抖,电话直接被挂断。
他立即拨通了林俊的电话,“马上准备车子到军训基地!”
他的声音阴冷,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季小安这一次去军训他也没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她心情不好,让她去军训基地散散心。那边他早已打好招呼,只是想给她一个空间。
谁知道竟然出事!君墨寒拿起衣服直接走出会议室,直奔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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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跟随他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不敢废话,马上丢下手中的事情,直往停车场待命。
君墨寒到了停车场,就看见林俊已经打开了车门,“总裁,是不是安小姐出事了。”
“她在越野三十里森林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打开车门坐进去。
“赶紧去基地医院!”
“是!”
林俊不敢怠慢。天啊,如果安小姐有事,基地那边的人估计惨了!
君墨寒的脸上不带一丝的表情,阴冷的看着车外一逝而过的风景。
安安,千万不要有事!
到达军训的医院处,君墨寒很快便找到了季小安所住的病房。
当他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女孩,她的脚裸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还有鲜红的血溢出。
脸上和手臂上都是划伤。她怎么伤成这样!
这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从小连打个针都喊痛的人。
他大步走近病床,看着床上惨白的小脸。
“安安,安安,我来了,你怎么样了?”他轻轻握着她放在外面的小手,看到手臂上的划痕,心里一阵刺痛!
季小安没有醒,她睡的很香,拧着眉头。
看着她的睡颜竟是那么的不安,君墨寒的眉头微皱,想要伸手去触碰受伤的地方,又怕她疼。
马上又将手收了回来,仔细的看着她,“安安,痛不痛?”
季小安自从知道了自己父母亲是被陷害的之后,她的睡眠就变和很浅,刚才在君墨寒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她故意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还在生气。
结果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问痛不痛,心里突然委屈的想哭。
季小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君墨寒脸上的焦急和担心,鼻子一酸。
“小叔叔,你来干什么?你不是不管安安了吗?”她的声音沙哑无力。
君墨寒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傻瓜,我怎么会不管你,你这辈子我管定了!”
季小安抬起带泪的眸子,“那我爸爸妈妈的仇的,你为什么还没和蓝柔取消婚约,难道你要娶我的仇人进门。”
季小安泪滚落而下,跌落在君墨寒的手心。
男人心疼的无以复加,“安安,别哭了,我答应你,如果你爸爸妈妈的确被人陷害,小叔叔会帮你报仇,季家的公司我也会把它给你夺回来,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好好念书就好。嗯?”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以为她闹闹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受伤了,然而还在想着报仇的事。
他之所以不想查就是想让她开心的生活,现在看来不行了。
“那你还和蓝柔结婚吗?”季小安膛大眼睛。
“……”君墨寒蹙着眉头。
“你还是想和她结婚!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我会凭自己的本事报仇,夺回爸爸的公司。”
季小安激动的手臂上的针管开始回血了。
君墨寒大吃一惊,“安安,你别激动,好了,我不会和蓝柔结婚,你不要乱动。”他本身也没想和蓝柔结婚,他只是觉得蓝柔是做未婚妻的最好人选。
季小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许久之后,他慢慢放开她的手,走出去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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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医生拔掉针头,“君总,盐水里有安眠成分,短时间内安小姐不会醒。”
君墨寒轻轻掀开被子,抱起床上的女孩,转身离开病房。
车子平稳的使出医院。
到了宣城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君墨寒立即让医院安置好季小安,原本在医院待命的医生,赶紧给季小安检查。
整个过程季小安都没有醒。
也不知道只因为这几天没怎么睡的缘故,还是君墨寒抱着她,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习惯了沉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她睡的病床不是基地医院的床,而是雪白的被单和枕头。
她轻轻动了动手和脚,上面的纱布换了新的,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平时的睡衣。
干净的散发出馨香。
君墨寒推门进来,对上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安安,你醒了,想吃点什么吗?我让吴妈回去给你炖了鸡汤,一会就来了。”
他走过去摸着她的额头,宠溺的看着她。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基地医院吗?”季小安小脸在君墨寒的大掌下蹭了蹭。
她醒来就看见小叔叔,真好!
君墨寒心都融化了,她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又开始撒娇了,“你受伤了,我抱你回来养伤的。”
“我们军训还没结束,而且是封闭式的,你怎么把我抱回来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君墨寒。
男人弯下腰,把她的发丝拨到耳后,“那里的规矩在你没受伤的时候可以执行,但是你伤的这么重。就不用执行那规矩了。”
季小安想起白夜还在那里,他背她回来也累晕了。
“白夜呢?也回来了吗?”
她看着君墨寒眼里有期待。
君墨寒蹙着眉,“他没有。他没事。”
“是他把我背回来的,小叔叔,如果没有白夜,我可能还在山上回不来。”季小安想坐起身。
被君墨寒立即按住,“好了,我知道了,他在基地没事,你好好养伤,等脚好了我再送你过去。就算你不用军训,我也会让你上大学。”
季小安望他的脸,“小叔叔,我想回家修养。”
“好。”她想干嘛就干嘛。君墨寒立即站起身走出去。
君墨寒把季小安抱回别墅,让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其实季小安只是扭伤了脚腕,和擦破了皮,并不是很严重。
君墨寒安排好一切吩咐吴妈烧饭,就去了公司。
晚上君墨寒回来就看见季小安坐在餐桌上等他一起吃饭。
“安安,饿了先吃吧,不要等我了。”他走进去洗手坐在她的对面。
“我一个人吃饭不香。”季小安拿起筷子给君墨寒加了菜。
男人抬眸看她,她又回到以前的模样,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给他加菜。
君墨寒宠溺的看着她,把她加给他的菜都吃了。然后他盛了一碗汤。
“安安,喝点汤。”
他用小勺子喂她。季小安也不矫健,张嘴喝了他喂过来的汤。
虽然只去了几天,但是季小安的脸明显黑了,也瘦了。
君墨寒看着她的红唇,一阵口干舌燥。
他立即别过头,他的心一阵狂跳。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心里老是对安安有非分之想,他是不是疯了,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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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季小安被君墨寒抱进浴室,“安安,我让吴妈来给你洗澡。”
“不要,我自己洗!”季小安坐在椅子上。
“你的脚还没好,不能动。还有外伤也不能沾水。”
“那你帮我洗,我不要吴妈!”
“……”君墨寒俊脸一黑。静静的看着她。
“哼!”季小安扭头,“又不是没洗过。我记得从小到大都是你帮我洗的澡。有什么了不起的,该看的该摸的,不都看过摸过了吗?”
“……”君墨寒呼吸有些不稳。
他转身走出去,季小安急了,往下一滑,“啊!”她跌在浴室地上。
君墨寒还没走出卧室,就被尖锐的声音吓的立即回到浴室。
看见地上的女孩,他彻底怒了。
“安安!你到底闹什么?”他赶紧把她抱起来,看见她血渗透纱布,心里又惊又气。
“我自己想洗,可是脚痛。”季小安委屈的说,该死的,她本身只想轻轻滑下去,没想到滑的太用力,真的弄痛了伤口。
君墨寒把她抱回床上,看着她的脚伤,“要么吴妈来给你洗,要么你不洗!”
这小东西竟然又变回以前那个调皮的家伙了,他真是拿她没办法。
“不,我要你帮我洗,还说什么会照顾我!连帮我洗个澡就不愿意。你就是嫌弃我。”季小安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气的吐血,他大步走过去,把她的身子拎起来。
“……你干什么?”她看见他变脸了,有点害怕。
“洗澡!”
“……”
他三两下把她脱了,放进浴缸,打开花洒,尽量不让水碰到脚。
季小安原本让他帮她洗澡,是想让他看她的身体。
这真正脱光坐在他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害羞。
她双手赶紧抱住重点部位,君墨寒看都不看拿着花洒帮她洗,就像给一只小狗洗澡。
季小安斜眼睨着男人的俊脸。
他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水蒸气。
朦胧的烟雾下,他的俊脸越发英俊。
洗好后,他拿着浴巾立即把她包好,抱着她放到床上,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季小安挫败的看着她,她的美人计真的没用,他竟然对着她的果体毫无反应。
她这是有多少失败啊!
君墨寒帮她盖上被子转身走出去。
季小安愣愣的看着离开的背影,心碎一地!
她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君墨寒走进自己的卧室走到阳台上拿起香烟点燃。他努力的平息内心的浮躁。
天知道他刚才对着她的雪白的身子有多失控,他的女孩长大了,身体每个部位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那凸起的水蜜桃,和……
他咽了咽口水!身下的反应已经刻不容缓的开始发胀!
他努力忍住不去想,但是他的心跳的有多猛,只有他知道。
这个女孩,难道生来就是折磨他的,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听她的哄。
君墨寒望着天边的星空,若有所思。
当四五根烟抽完的后走,转身拿起睡袍走进浴室。
季小安从床上起来,她一只脚跳下床,穿好鞋子,一拐一瘸的走出去,来到君墨寒的卧室。
看见床上没人,浴室里有水声。
她爬上床睡在被窝里。
一股男性的健康的气息扑鼻而来,熟悉的令她心醉。
她盖着被子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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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君墨寒从浴室出来,他穿着白色的浴袍,猛地看见床上的凸起的一块。心里一阵狂跳。
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又想干嘛?难道她的脚不痛了,竟然跑到他这里面来了。
他走过去看着女孩闭上的长睫在颤抖,就知道她装睡。
君墨寒笑了,那几天她不和她睡了,天知道他有多失望,这会她又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了,真好!
他没有说话,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他轻轻拿起平板处理公务。
床上的女孩半天没看见有人上来睡觉,心里不免失落。但是因为脚上有些痛,她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半夜君墨寒放下平板回头看着女孩静雅的小脸,安静的呼吸。他的心出奇的安宁!
他轻轻躺上去,睡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睡熟的小脸:安安,就这样在他身边慢慢长大,不要离开,不准离开!
他伸手触碰她的小脸,前几天的划痕已经结痂。他看着她粉色的红唇,一股热浪直接冲向他的小腹,他咽了咽口水。
季小安睡梦中咂咂嘴,往他身边靠过去。
怀里立即多了一个小身子。君墨寒浑身的血液倒流。睡熟的女孩在他的胸前吹着气。
他浑身如一股电流划过。脑海里浮现刚才给她洗澡的时候,白嫩的身子。
大脑轰的一声,身下的反应迅速开始变大。
他搬开她的肩膀,看着她映红的小嘴。
季小安嘟嘟嘴,“小叔叔……”
她在叫他!
“嗯,安安……”意识模糊,他低头吻上去。
那天他尝了她的嘴,真的很甜。
他这么多天,每天都在想再次尝尝她的唇,可是她生气了。
今天她又回他的怀里,他哪里还忍得住。
他想等她睡着悄悄在尝一次,因为他真的太想了。
季小安没有醒,任凭男人吸取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她想摆脱堵住她呼吸的东西。猛地睁看眼睛,看见君墨寒闭着眼睛,在吻着她。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小叔叔偷偷吻她,这个坏家伙还不承认喜欢她。
她内心一阵狂喜,立即装着睡着,君墨寒吻了又吻,他舍不得放下,又怕把她弄醒。
他突然捧住她的小脑袋深入的吻上去。他吻她上瘾,她怎么这么甜。
身下的反应快要撑破他的内K。
季小安整张脸红的像火,她的身体被他吻的软成水,下意识的在他怀里蹭着。
君墨寒呼吸粗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女孩也张开眼睛。
四目相对!
“安安……”他声音低哑的厉害。
“嗯,小叔叔……!”她的眸子充满情欲。
君墨寒大脑轰的一声,刚想推开她。
“小叔叔,我难受……你不要推开我,你也想要我,我感觉出来了!”季小安只感觉浑身像火烧。
她不顾脚痛,在他怀里蹭的很激烈。
“要我!”她命令。
“安安,我们不能……”
“能,小叔叔,安安就是为你而生的,你把我养大,难道想看着我嫁给别人?”她的眸子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君墨寒猛地一怔,不,他不能看着她嫁给别人!她是他养大的宝贝。除了他能碰她,谁都不可以!
但是他也不能碰她,因为他是她的小叔叔。
“安安,我们不行……”
“行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要我,我就会嫁给别人,我……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已经被封住,君墨寒凶猛的吻上去,他单手按住她的小脑袋,他不要她嫁给别人,更不想别人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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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吻得很激烈,一个吻差点让季小安窒息。
君墨寒才放开她,他眼里的情—欲越来越浓,“安安,真的可以吗?”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她的嘴唇已经被他吻得红肿,点点头,“嗯,可以的。”
她拉开他的浴袍,小手一下子伸进他的内k……
君墨寒没有动,低头看着她,眸光紧紧的锁住她的小脸,痛苦的呢喃,“安安,不行,你还小……”
君墨寒在道德伦理和理智冲动中徘徊,他该拿她怎么办!
季小安伸手触碰的到的东西,让她震惊的回不过神!
天啊!他真的好大,她的确太小,她想缩回手,心快要跳出胸口。
君墨寒看着她惊恐又嫌弃的样子,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再次吻住她,深深的吸取。
像一只受伤的狼,啃咬着她的唇。
长大了是吧,好!
让你知道长大的后果!
季小安惊呼一声,手上用力一抓。
君墨寒闷哼一声,浑身开始颤抖。
季小安愣愣的看着他的俊脸,他的耳根都有些红。
呼吸已经不稳,他闭上眼睛浑身烫的像火,季小安手背上好像有滚烫的东西流出来。
她猛地缩回手,“小叔叔,你……”
君墨寒立即系好浴袍带子,跳下床掀开被子,抱着季小安往出走。
“你要带我去哪?”
“回自己床上睡,安安乖~”他踢开她的卧室门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安安,好好养伤,等你脚好,我送你去基地。睡吧!”他俯身吻了她的额头,退出房间。
季小安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不是吻的好好的,还那个啥……怎么一会就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君墨寒回到房间直接走进浴室,脱下浴袍,看着湿湿的内K。闭上眼睛呼吸。
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三十岁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失控。
她只抓了他一下,他竟然……
他懊恼的脱下内K,温热的水从头淋到脚。
还好她还小,什么都不懂,但也许蒙蒙懂一点。
他扯下毛巾擦干,穿上浴袍走出浴室。
他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季小安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太阳照射进来,晒在她水嫩的小脸上。
她睁开眼睛,动了动脚,感觉已经不那么痛了,她起身穿好衣服,一拐一瘸的下楼。
吴妈抬头看见她站在楼梯口,“哎呀,小姐,你的脚还没好,不能下楼,我来扶你。”
“不用了,吴妈,我慢慢锻炼锻炼。”她扶着楼梯慢慢走下去,坐在餐桌上。
“吴妈,小叔叔去公司了吗?”
“是的,少爷说午饭回来,顺便带医生过来给你看脚。”吴妈给她端来早饭。
季小安吃好饭坐在沙发上想和白夜联系,可惜基地不能带手机,她不知道白夜怎么样了。
午饭的时候,君墨寒带着医生回来,看见季小安坐在沙发。
他若无其事的走进来,让医生给她检查,像是昨晚的事从没发生过。
季小安到反而不好意思。
他弯腰把她的纱布拆开,温热的大手把她的脚板捏住,让医生上药包扎。
全程没看季小安。
医生包好很快离开了,君墨寒陪着她吃午饭。然后给她切了水果离开。
安安气的吐血,这个木头竟然装着没事一样,昨晚呢!哼!她不干了!
晚上季小安早早的吃饭后把自己锁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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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有应酬,回来后直接上楼走进卧室。
他看着空荡荡的床铺。蹙着眉头。
他洗好澡穿着睡袍想去季小安房间看看。
扭了扭门把柄。但是季小安却把门反锁了。
他站在门口愣了半分钟,走进自己的卧室,在阳台上抽烟。
午夜时分他还没睡着,外面明星亮月。不知道安安盖好被子没。
他想着昨晚,身体竟然开始燥热,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雪白的身子。
他烦躁的不行,他讨厌这样没自制力的的自己。看来他真的需要女人了。
但是安安是他宝贝,她还小不能伤害她。
他穿上衣服,凌晨一点出门开着车。
酒吧,寥寥无几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穿梭。这些基本都是夜生活丰富的人。
君墨寒在包厢里坐着,旁边还有两个男人陪着,“我说墨寒,你半夜把我们叫来干什么?就看着你喝酒?”
旁边一个男人留着一头棕色的长发,俊美的容颜下写满沧桑。他是创世纪影视的知名导演辛司晨。
与君墨寒是同学,他的家族庞大的令人无法想像。而他抛开一切跟了君墨寒。因为他是辛家的私生子。整个家族都不待见他。
“你没看见他欲求不满吗?都三十几岁的男人,还没开荤,我说你每天靠五指姑娘难不难受?”
说话的这位是宣城孙家二公子孙嘉诚,从小跟君墨寒一起长大,毒舌的很。他自己家族的事业抛给他大哥,而他跟着辛司晨在影视公司混。
家人因为他从小和君墨寒一起惯了,也就由着他,因为他们毕竟还是相信君墨寒的人品。
说话间,君墨寒依旧没吭声,孙嘉诚看了一眼倒茶的小妹,“去叫你们经理过来。”
没一会酒吧经理推门进来,“君总,您有何吩咐?”
君墨寒端起酒杯闷闷的喝着酒。
孙嘉诚站起身在经理耳边说几句。经理睁大眼睛转身离开。
没一会三个女孩推门进来。看上去都是十七八岁二十岁的样子。
孙嘉诚招招手,“你们,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
放在嘴上吹了吹,“你们谁把这位爷伺候开心了,这个就是谁的!”
三个女人眼睛亮了。转头看着君墨寒冰冷的俊脸。心里咯咚一声。
一个都不敢靠近。
那个叫丽丽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君墨寒不是好伺候的主。
她转身坐在辛司晨身边,给他到了酒,“辛导,好久不见!”
辛司晨全程看着君墨寒没有说一句话,也不反对。
心里低低的笑了,“丽丽,去伺候那位爷。”他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丽丽惊恐的睁大眼睛。她站起身慢慢走到君墨寒身边,拿起酒杯,“君总,我给你倒酒。”
君墨寒看了一眼女人穿着盖住腿根的裙子,脑海里立即想起季小安昨晚的果体。
丽丽看着他没有说什么,大胆的靠近他,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喂他喝。
君墨寒有点迷糊,看着胸前的女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正想说什么。
突然看见孙嘉诚和辛司晨领着另外两个女孩往里面包厢里走!
等他回过头,看见丽丽的小手已经伸进他的衬衫,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他刚想推开她,听见丽丽祈求的说,“君总,我知道你有洁癖,但是身体的需要还是要解决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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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小手解开他的皮带,连同脑袋一起往他的裤裆里蹭。
君墨寒这么多年来,从没有找什么女人。连蓝柔都没碰过。
而这个叫丽丽的女人很快解开他的皮带,看着他那里毫无反应,抬头对上君墨寒冰冷的眸子。
她不甘心准备去扒开他的内K,被君墨寒一把捏住她的手,“快滚!”他看着女人吓得变形的脸,和恶心的香水味。
抬手一挥,一下子挥开蹲在脚边的女人,站起身系好皮带大步走出包厢。
孙嘉诚听见外面的动静,“这么快就办好事?”
辛司晨一把掌拍在他的头上,“办好你的头!要办这么多年早就办好,还等现在!”
两人走出去看见坐在地上的丽丽,两人扔下几张钱立即跟着走出去。
君墨寒开着车飞奔到家,立即脱掉身上的衣服扔进垃圾桶。
走进浴室洗澡!
该死的,他是不是疯了,竟然半夜去找女人。
他突然想起隔壁房间那个睡的正香的家伙惹的祸。他烦躁的穿好浴袍找到备用钥匙。
这个小东西想睡就跑他床上睡,不想睡就把他放一旁折磨。
他打开门看见床上的人睡的很香。
他轻脚轻手的走过去,女孩脑袋放在外面,轻轻浅浅的呼吸。
他无奈的笑了,他只要看她一眼就好了,睡吧,他的女孩,他的宝贝。
他现在还是不能伤害她。
等她长大,他闭上眼睛,再等等吧。
他转身走出卧室,把门轻轻关好。
又过了几天,安安的脚恢复正常。
这天天还没亮,君墨寒睡的正香,季小安醒了悄悄来到他的卧室,掀开被子睡上去,紧紧的抱着君墨寒的腰。她把头藏在他的胸前。心里比蜜还甜。
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照顾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他每天陪着她。让医生给她换药。
季小安再也没看见他和蓝柔有任何来往,真好。
君墨寒迷迷糊糊感觉怀里有小东西在蹭着。
他立即睁开眼睛,笑了,这个小家伙又来了。
他叹了口气,“安安……”
季小安身体一震,抬起头大眼睛看着他,笑了。
“小叔叔,我今天要去基地了。你赶紧起来送我。”
他抓住他的睡衣仰头说。
“好,这就起来。”君墨寒正准备推开怀里的小东西,她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
低头吻上他的唇,双手紧紧的按住他的肩膀。
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用力啃咬着他的唇,她根本不会接吻。
但是前几次她学会一点点皮毛。学着他上次偷吻她的样子。粗苯的啃着他。
早晨的男人经不起挑逗,君墨寒身体紧绷的厉害。
他看着这个小家伙在他身上作乱。最后他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他轻轻推开她一点点,“安安……别闹!”
“你不想我吗?小叔叔,我想你了。”季小安双手作乱的扒开他的睡衣。
君墨寒抓住她的小手,“安安,你还小,等你在大点,乖~”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其实他好想给她,他知道他这辈子放不下她。
他要等她长大,因为现在她还不懂,再说了他不能让她活在舆论中。她需要开心幸福的生活。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缓缓的垂下手,“好,小叔叔,在安安长大之前,你不能有别的女人。还有我要你把袁小苑送进监狱,赶走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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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她亮晶晶的黑眸,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季小安开心的笑了,然后再次吻上。
君墨寒被他压在身下动都不敢动,“安安……”
“现在你嫌我小不要我,那吻吻总可以吧。”说完继续吻着他的唇。君墨寒被她弄得浑身是是火。
反被动为主动,狠狠的吻着她的唇瓣。既然吻了,他不在乎多吻几次。
她说了,不能要吻吻也可以。那他就吻!
这一吻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两人都气喘吁吁。君墨寒放开她。
“好了,安安,起来送你去基地。乖~”他帮她拉好睡衣。
季小安开心的心里比蜜还甜。她在他的喉结上咬一口,就跳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君墨寒看着像小奶猫一样,咬了他就逃开的女孩。微微笑了。
他尴尬的看着身下大大的帐篷。站起身走进浴室。
基地,君墨寒把季小安送去后就去了教官楼。
而季小安立即去找白夜。
她刚转过身就看见白夜站在她身后,“季小安,你还真行,受了点伤还回家修养,我鄙视你!你是逃兵!”
季小安一愣,她立即走过去,“白夜,我好想你。”她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
对面二楼的君墨寒正好往教官办公室走去,看见楼下女孩扑过去抱着白夜撒娇。
俊脸一黑,他走进教官的办公室,“你们这里男生和女生都是混合在一起的吗?”
“……”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当然一起,难不成还要用铁丝网隔开,这里是基地不是监狱。
“君总,我们基地寝室都是分开的,食堂在一起。”教官看着男人的脸。
感觉风雨欲来。
君墨寒交代了几声就离开了。
他心情烦躁,等安安军训完,一定不再让她和个讨厌的家伙呆在一个学校。
白夜看见季小安这么热情,浑身的怒气少了点,“算你有良心。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季小安立即点头,“嗯嗯,白夜,救命恩人,谢谢你。我已经好了,本身我在这里养伤的,可是我小叔叔非要我回去。”
“废话少说,我饿了,请我吃东西.”只有在季小安的面前,白夜才会显得这么的没礼貌。
基地吃的东西简直糟透了,这几天他都没吃好饭,她倒好回去养伤吃好的。
“好,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买。”季小安立即站直身子。
白夜想了想,灵机一转,“我本身想吃大餐的,但是这里不允许,现在我想吃汉堡,手爬鸡,薯条,鸡腿,还有在一杯可乐。”
听完白夜所说的这些东西,季小安扑哧一笑,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听到的是这些话,“这些都是女孩子吃的东西,你也喜欢?”
白夜嘴角抽了抽,“女孩子吃的我就不能吃了?你要知道这段时间基地的饭菜都没有油。我还以为你会从家里带点好吃的过来,没想到你空手回来,还有这么长时间你想饿死救命恩人!”
白夜看着季小安的一脸坏笑,就气的不行!
这个家伙竟然嘲笑他吃女孩子吃的东西。因为基地附近没有酒店,只有一个肯德基!
让他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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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季小安刚来不敲诈她一下,她都不知道他上次背她回来累晕的事。
“好好好。”季小安挑眉,“我去买!哈哈哈!”
“嗯,多买点!”
“……只是买那么多你吃的完吗?”季小安有点无语,这个白夜幼稚的可以。
白夜丢了一个白眼给她,“你管我吃不吃的完,你只要照做就行了。”
“……”
季小安还真没发现这白夜这次真的生气了,立即往出走。
“好好好,我买,我买,我这就去。”
季小安笑着离开。白夜看着小身影跑出去,忍不住笑了。
这一次终于在她面前耍一次威风了,要知道这么多年,只有他被欺负的份,这一次他终于翻身农民把歌唱了。
能吃到她为他买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白夜喜滋滋的坐在操场等季小安买吃的。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他以为季小安回来了。
站起身微笑着转身,“这么快……”
他的笑容僵住了,君墨寒阴冷的看着他,眸中带着犀利的光。
“不要招惹安安,你上次救了安安,想要什么随便提!只是安安不是你能碰的!”
白夜站起身,看着君墨寒,听了他的话,低低的笑了。
“君墨寒,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喜欢安安说不出口,你这样表面是她最亲的叔叔,内心想的社么以为别人不知道?”
“如果不是你从小误导安安,宠她上天,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你。你以为她真的没你不行!”
白夜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不怕他。
君墨寒看着白夜刚才和季小安嘻嘻哈哈,这会突然变了一个人。
他危险的眯着眼睛,“这些事不是你操心的范围,我如何宠她,与你何干?不要在让我看见你有那种心事。”
他转身离开,白夜大声说,“你敢娶她吗?不怕她这辈子活在世人的舆论里,还是你想偷偷摸摸一辈子把她藏在身边!”
君墨寒没有回头,他的双手捏成拳。
林俊打开车门。他弯腰坐上去,车子绝尘而去。
他敢娶她吗?敢,但是安安会面临太多的压力。世人将会说他们乱L。
他答应让蓝柔做他的未婚妻,只想告诉所有人,他并没有对安安有非分之想。可是现在?
他闭上眼睛,脸上冷如寒冰,林俊从后视镜看见他,一声不敢吭。
季小安在肯德基店买好白夜吃的东西,转身准备回基地,门口一辆保时捷缓缓的停下来。
季小安看见慕云天缓缓的走下车,他大步走过来,微笑着看季小安手里的东西。
“安安,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你就吃这垃圾食品?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到说话的人一脸的笑意,季小安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妻啊,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慕云天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迷死人不尝命的表情。
“谁是你未婚妻了?你可别忘记了,我和你只是在做交易。你爷爷现在已经不逼你相亲了,而我也得到了我爸妈的信息,那么现在也差不多了,我和你不会再有任何的关系。”
当初若不是她想知道爸爸妈妈的事,她也不会答应跟他假订婚,还真没想到被这个人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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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的嫌弃,但是想起那天在袁小苑的公司他帮了她,她还是狠不下心对他怎么样。
慕云天的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并未因为季小安说的话而生气,反倒是笑着走近她,“安安,这件事情可不是你说没有关系就能没关系的。既然我们已经做了这个交易,那肯定就是要有个结果才行。好歹我们慕氏集团也是赫赫有名的企事,爷爷说订了婚就不可能退婚的,而且我慕云天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你……”季小安气得真想来揍他,眼神当中带着一股不明所以的愤怒,“慕云天,当初我们说好的各取所需,你现在来个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请回吧。”
要是小叔叔知道她又和慕云天有来往,会生气的,这才刚和他有点进展。
“我可从来没说我是一个好人,你现在想全身而退已经太迟了,而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追求你应该可以吧。”慕云天的笑容从未停过,越是这样的笑容,季小安就越生气。
“你一个堂堂慕氏太子爷说话不算数,觉得合适吗?。”季小安已经被气得极度的想要发火。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我今天是来看看你的,看到你这么的生龙活虎,我也就放心了。”慕云天见好就收,不想惹她不高兴,他还想以后和这个小白兔玩游戏呢。
其实他一直都派人盯着季小安,知道她受伤马上放下所有的事情赶紧来看她。却没有想到被君墨寒接回家,知道她今天回基地军训,所以就来看她,没想到这个丫头性子这么烈。
这才几天没见,她竟然不需要他了,前几天那么依赖他,这几天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
为了防止他和君墨寒起正面的冲突,只好等他走了之后再来看他。
慕云天转身坐进车子离开。
……
君墨寒回到家,根本连班都不想去上,心里面都是季小安那一张天真无害的脸,和她抱着白夜撒娇的模样,再想起白夜的话,心里不免得变得烦躁了起来。
恰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是林俊打来的,按了一下接听。
“总裁,已经查到了。当年季洪和云娜的死确实并不是意外,而且与洪苑娱乐的袁小苑脱不了干净。”林俊如实报告。
“袁小苑和季洪一开始是男女朋友关系,最后季洪遇见了云娜,就和袁小苑分手了。洪苑娱乐的地址就是以前季家的公司,据说季洪死了之后,公司就被袁小苑收购。当年这袁小苑一直喜欢着季洪,在季洪公司面临着倒闭的时候,她还找过季洪,说是答应跟她在一起,她就会帮他度过难关。被季洪拒绝。”
“最后季洪遭到袁小苑的威胁。为了不连累妻儿,答应了袁小苑的帮助,因为季洪不愿意与云娜离婚,袁小苑嫉妒成恨,因此她买通了一个货车司机,故意撞上他们的车子。”
“不过,要是想要找出袁小苑收买那个司机的证据还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记得当时我就告诉过你,那些有关于车祸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是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林俊把所查到的结果全部报给君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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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收购洪苑娱乐,找出袁小苑犯罪证据,直接送她去监狱!”君墨寒脸上不带一点的温度,说出来的话冷如寒冰。
“是,总裁!”
林俊不敢怠慢马上掐断电话,准备办君墨寒所交待的事情。
君墨寒看向窗外的阳光,他曾经想过季家的公司突然被人收购,一定有内幕。
当时哥哥也并没有说这事,他也就没想那么多。他的任务就是把安安照顾好就可以了。
想不到里面竟然有这样不可思议纠葛。
君墨寒脸上的神情如地狱里崩出来的撒旦般的可怕,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把害死季小安一家的袁小苑马上拖到自己的面前,把她凌迟处死。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既然知道了这一切,他就不可能不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墨寒的此刻站在阳台上抽着烟,阵阵的烟雾把他包围。
林俊把调查好的资料发到君墨寒的邮箱里。
他打开看着十三年前季洪公司的一切。内心掀起千层巨浪。
眯起双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好,很好,非常好!袁小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一想到安安那一张哭泣的脸,当时还求着他去查这件事情。
那个时候的他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怪不得她第二天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离开。
怪不得安安那么伤心,想起她为了查清父母的事,竟然和慕云天做交易,他就开始心痛。
安安,我会给你报仇,你不要怕!
他想这次等安安回来,他一定帮她办好她所希望的事。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突然想到什么,拿起电话打给林俊。
“通知人事部,让蓝柔离开公司!”
林俊正想开口说话,结果发现这君墨寒挂电话比说话还要快,无奈的轻摇头。
大概过了三天左右的时间,林俊将洪苑娱乐所有的资料全部都收集齐递到君墨寒的眼前,“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至于蓝柔,她似乎不知道她母亲所做的事情。她接近你应该是真的喜欢你。”
“袁小苑已经知道我们在对她公司进行收购,她的后台竟然是欧州一家庞大的家族在支持!”
“谁?”
“辛家,就是司晨少爷的家!”
君墨寒只是眉头微微一撇,没有开口说话,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先不要管这些,先找证据让袁小苑进监狱。”
再大的家族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蓝柔对于君墨寒查自己母亲的公司,再到想要收购她的公司真的是一无所知。
还是袁小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才知晓,当时她听后是相当的震惊,一脸的不可思意。不等她母亲把话说完,立即上楼去了君墨寒的办公室。
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想着,这一切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所以,她进入君墨寒办公室的时候她心里没有底,而是很委婉的询问,“墨寒,我听我妈妈说,你在调查她的公司,而且还在收购,我想问一下这是真的吗?”
为了跟他在一起,她已经用尽了一切的办法。
为了让季小安不讨厌自己,她已经尽量听从君墨寒的安排。
现在倒好,她一直安安份份的做这一份工作,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是!”君墨寒的回答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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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只觉得一阵的晕眩,手紧紧的握成拳。
在宣城君家要收购谁的公司简直是易如反掌,她紧咬住嘴唇,“墨寒,为什么?”
“为什么?”君墨寒的眸光中透着冷漠,“难道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她现在的公司是季洪的吗?”
蓝柔震惊的回不过神,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子的事实,摇头,“墨寒,哪怕真的是这样,但我母亲又不偷不抢的,你为什么非要收购她的公司,这公司可是她一辈子的心血。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不要收购她的公司?”
她其实早就知道母亲这辈子就死在一个情字上,多少年过去了,她母亲和父亲离婚。
每当半夜她都看见母亲拿着一个人的照片偷偷的哭。
有一次她偷偷看了那张照片,最后才知道那个男人是季洪,他就是季小安的死去十三年的父亲。
袁小苑这辈子走不出被季洪抛弃的阴影,季洪夫妇死后,她收购了他的公司。
这些蓝柔很清楚。她没想到君墨寒会收购母亲的公司。这到底为什么!
她自然知道这公司是她母亲的一生的心血,若是被君墨寒给收购了,那就代表着她马上就要一无所有。
君墨寒认识蓝柔这么多年,还从未听到过如此的语气。
他对蓝柔没有感情,目前来说并不讨厌。他不是说了让人事部赶她走吗?
怎么她还在这里,她似乎不知道她即将离开公司。
但,对于君墨寒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哥哥之外,就是季小安最重要,至于蓝柔他觉得无所谓。所有的事让人事部处理就是。
他冰冷的看着面前女孩,“蓝柔,我这么做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若是你执意要求情的话,那就请你离开这里。”
蓝柔整个人踉跄向后退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一点血色都看不到,眼神惊恐的看向君墨寒,“物,物归原主?”
“当然,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季洪是谁?”君墨寒不是傻子,相信蓝柔也不会把他当成傻子。
“我,我不知道。”蓝柔扯着谎。
季洪,她当然知道是谁。
君墨寒阴冷的抬起头,眸光直视着她,“蓝柔,没想到你说起谎来还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一直以来,我感觉你很听话,从没有忤逆我的意思。现在你已经不诚实了,过几天我会登报取消我们的婚约!”
他的话让蓝柔整个人惊慌起来,心瞬间沉入海底,她马上解释,“墨寒,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而已。还有我不会和你解除婚约,我妈妈的事与我无关。墨寒,你已经三十一岁了,你和我解除婚约会让世人怀疑你喜欢安安。这样安安会活在社会舆论里。你真的想这样?”
蓝柔知道只要搬出季小安,君墨寒一定会妥协,她绝对不会和他解除婚约,她等了他三年,等不到君太太的位子,她怎么甘心!
君墨寒果然听到季小安的名字,就不再说什么了。
他也不跟蓝柔多说废话,冰冷的开口,“如果你不想解除婚约就要放聪明点,还有我说过,我就算将来娶了你,也不可能碰你!这样你还是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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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听了他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其实这样的话她也听过,她总是期望会有一天,君墨寒不会对她这么残忍。
但是三年过去了,她换来的依旧是这句话,她就是君墨寒拿出来的挡箭牌!
心里的那股恨意瞬间爆发出来,这一切只是为了季小安,他要拿她当幌子,那她来阻隔世人的眼睛!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季小安,她怎么甘心!
“怎么?现在如果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马上登报解除婚约。如果你还想在我的公司呆下去,最好不要插手你母亲的事。”君墨寒感觉得出来,蓝柔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她母亲害死季小安父母的事。
蓝柔再怎么想帮母亲说话,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她低下头,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狼狈。她就要看看到时他君墨寒该怎样在众口悠悠中和她结婚,又和季小安在一起!
她抬起头望着君墨寒,平静的说了句,“我接受,我会和你结婚,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计较,我不会管妈妈的事,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
说完,不等君墨寒开口,直接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蓝柔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毒。她看着窗外落下的夕阳。
她发誓,一定要得到君墨寒,她永远不信她斗不过那个小丫头,她会让季小安滚出君墨寒的世界!
她拿起电话拨打袁小苑的手机,“妈妈,公司是不是季洪的?墨寒要收购你就给他吧,你是斗不过他的,妈妈,我不想离开墨寒。妈妈,求你了!”
袁小苑听了蓝柔的电话,气的吐血,“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女儿,如果君墨寒爱你,他怎么可能收购妈妈的公司。这公司是妈妈一生的心血,小柔,妈妈不能失去这个公司!”
“你是不能失去公司,还是不能失去公司的名字?妈妈,你何苦呢,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一个死人!你把大好的青春放在一个死人身上……”
“住口!”蓝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袁小苑打断。
“既然你不帮妈妈,没关系,妈妈就算拼死也会守住公司!”
袁小苑挂了电话,一下子把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手机摔成两半。
她捂住胸口,跌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门推开,男人惊慌的跑过去,“小苑,你怎么了?是不是心病又患了。”
他立即从抽屉里找出药,喂进袁小苑嘴里。帮她顺气。
“小苑,你这是何苦呢?放弃吧。这宣城谁能和君墨寒抗衡!你的身体不能折腾。”
袁小苑闭上眼睛,把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建忠,谢谢你,这么对年一直在我身边陪伴。”
苏建中拍了拍她的脊背,“说什么傻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说谢谢就就见外了。”
三天后,袁小苑被检察院逮捕,因为偷税漏税,违法经营。
她立即让秘书发了传真给欧洲辛靳韵。
……
季小安军训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天君墨寒坐在办公室,想着季小安还有两天就回来了。
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他突然笑了。
安安一定晒黑了,也瘦了。
回来赶紧让吴妈给她做好吃的补补了。这个丫头从来没吃过苦。
他正想着就有人敲门。
“进来。”他放下相框心情还是很好。
进来的是林俊,他看着一脸温和的君墨寒,走过去,“总裁,最近我看你似乎心情很好,难道安小姐要回来了?”
“嗯,她后天应该能回来。”
君墨寒还从未跟任何人吐露过心声,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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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这么问,君墨寒的美眸中闪着金光,淡漠的问道,“林俊,坐下,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一下。”
林俊跟了君墨寒十年之久,他有什么心事他都是一目了然,顿时吃惊的看着他。
总裁有事问他,不会吧!
不过,他自然也是坐了下来,“总裁,你要问什么?”
君墨寒没有感觉半点不自在,看着林俊像是问他工作的事,“你有喜欢过人吗?”
“……”林俊没想到他会问他这个。
“有啊。”林俊老实回答。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君墨寒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他把安安当亲人养大,和蓝柔只是做样子,所以他根本不懂这些。
“这个嘛……”林俊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君墨寒,好看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总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君墨寒否认,而眼角却闪过一抹慌乱。
接着,他才开口,“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就好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他的语气有些冰冷,让人难以接近。
林俊对于这样的君墨寒早已是见怪不怪。
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说风就是雨的,跟着他这么多年也已经算是摸透了他的心思。
马上说,“喜欢一个人,会时时刻刻想着她。她不在的时候,会想着她现在在干嘛?吃饭了没有?有没有钱用,会不会被人欺负。总之有许许多多的想法,反正我和我女朋友分开的时候,我都颓废了很久。”
将自己的感受说给君墨寒听,突然感觉君墨寒已经喜欢上了哪位女孩子。
难道是蓝柔,这几天说是赶她走,后来他又改变主意,没赶她走,难道已经开始喜欢蓝设计师了!
“我知道了。”君墨寒只说了简短的几个字,便不在说这个话题,“出去吧!”
林俊懵了,他进来是要回报工作的,这工作没回报,竟然和总裁说了这事。
“总裁,我还有事回报。”林俊立即站起身。
“有事明天再说。出去!”
林俊,“……”
难道总裁谈恋爱了,他可是有事回报。
看着君墨寒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只好推门出去,顺便把门关好。
两天后君墨寒早早的就吩咐吴妈做好的饭菜,君墨寒一天都没去上班。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季小安回来。
可是等到黄昏,也没见季小安回来,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刚走出门,就看见远远的路上那个小身影。
她背着背包慢慢往回走。
君墨寒站在院子的玉兰树下,心开始狂跳,安安回来了。
她走了半个多月。
他想跑过去接住她,可是一想到自己这么热情不好。硬是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抹小身影一步一步往自己走来。
季小安走到别墅院子边抬眸就看见君墨寒站在树下。
他一身白衬衫黑色的西裤,黑眸宠溺的看着她。
“小叔叔!”她扔下背包跑过去,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就那样吊在他身上。
她像小时那样在他脖子里蹭着。
君墨寒心里柔情一片,“安安回来了,让我看看晒黑了吗?”
他大手托起他的臀部,往屋里走。
“小叔叔,我黑了,瘦了,那里吃不好睡不好,还有我好想你!”她的声音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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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听了把她抱的更紧了。
“回来就好,让吴妈做好吃的给你补回来,嗯?”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搬开她的肩膀,“让我看看。”
季小安抬起头又含羞的低下头,然后大眼睛故意不看他,用眼角的余光睨着他。
“……”君墨寒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柔成水。
他大手轻轻把她的长发放到脑后,天知道这么多天,他有多思念她,她从小在身边长大。突然有一天不在了。
他一点不习惯。
“小叔叔,你想不想我?”她的大眼睛又黑又亮。额头细细的绒毛隐约可见,一张娇嫩的小脸成了健康色。
“想!”君墨寒轻声说,季小安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一口。
君墨寒宠溺的笑笑,“好了,快去洗澡,洗好下来吃饭。乖~”
“嗯。”季小安点点头,立即跳下去跑山楼。
她的纤细的小腰扭来扭去,可爱的像一只骄傲的小花猫。
季小安上楼后,君墨寒接到辛司晨的电话,“墨寒,袁小苑已经放出来了,是我老子干的。”
君墨寒早就意料到辛靳韵会插手这件事。他闭上眼睛,“知道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辛司晨从小不喜欢他的老子,更不喜欢他来干涉他的事。
“洪苑影视已经收购,他就算让袁小苑出来,也拿不回去。就给他个面子。让袁小苑在多活两年。”
辛靳韵是辛家掌权人,辛家在欧洲背景强大,就算是君家也无法和他抗衡。
这一次辛靳韵慕名而来,先救下袁小苑,估计马上会要回影视公司。
但是他君墨寒也不是吃素的。
季小安下楼吃好饭坐在沙发上,“小叔叔,你是不是已经夺回爸爸的公司了,并且把袁小苑送进了监狱?”
她的黑眸泛出不同年龄的光,君墨寒微微一愣。
“安安,公司已经在你的名下了,暂时成为ct集团的子公司,等你学成归来,我会把它交到你的手里。”君墨寒看着女孩的黑眸,轻声说。
“谢谢小叔叔,那袁小苑呢?”
“袁小苑原本已经送进监狱,被人救回去了,她的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在帮她,但是小叔叔会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为你爸爸妈妈报仇。”君墨寒不想再瞒她。
她既然知道了这些,就应该承受这件事的真相。
季小安点点,“那个家族比小叔叔还强大吗?还有蓝柔呢?”
君墨寒握着她的手,“是的,很强大。蓝柔还在公司,她不知道她妈妈的事,另外,把敌人放在身边,比让把她放在往外面更安全,不是吗?”
季小安懂了,她看着君墨寒的俊脸,“小叔叔,你还喜欢蓝柔吗?”
“不喜欢。”他用指腹滑过她的小脸,“你晚上早点睡,我出去有点事。乖~”
说完站起身拿起钥匙,走出大门。
季小安默默的看着他离开,她站起身走上楼。
酒吧包厢,辛司晨仰头喝酒,孙嘉诚看着郁郁寡欢的男人,走过去夺过酒杯,“你不想见你老子就不见,喝什么酒!”
君墨寒看着喝的有些多的辛司晨蹙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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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躺在沙发上,低低的笑了,“这么多年他都没管过我,今天竟然来宣城,住在我的别墅,难道没有酒店吗?虚伪!”
孙嘉诚帮他擦了一下酒水,“你别回去了,去我那里吧!”
辛司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么多年两人都一直有个默契,那就是两个人都没找女人,也很珍惜之间的友情。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上你!就算要上让你上我可好?”孙嘉诚也不管君墨寒还在身边。
他把他的头安在他的胸前,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没一会,辛司晨竟然靠在他胸前睡着了。
君墨寒坐在那里喝着酒,“把他送回去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孙嘉诚点点头,站起身把辛司晨扛起来,大步走出去。
两个都是高大的男人就这样出现在酒吧门口。
孙嘉诚把他抗进车里,放到后座,他顺势坐上去,看着辛司晨闭上眼睛,睡的很沉。
他抬手轻轻触碰他的脸,眼里露出眷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直跟着他,他扔掉家族的事业,跟他混影视。
他只想看着他,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情,但是他没办法自己离开。
而辛司晨没有多想,他想怎么样就怎样,只是辛靳韵这一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孙嘉诚把辛司晨送到别墅,他把他推醒,“司晨,回家了。”
辛司晨睁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孙嘉诚,站起身歪歪斜斜走向别墅。
孙嘉诚和他一起推开别墅的大门。
沙发上坐着满脸透着怒气的辛靳韵。
“怎么才回来?去哪了??”他看着辛司晨和一个男人一起走进来满脸不高兴。
“喝酒了,我说辛总,你来宣城不住酒店,住我这小别墅,不觉得不舒服?”辛司晨慵懒的看着他。
“放肆!”辛靳韵站起身看了一眼孙嘉诚,“怎么说话的?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是这个性子,太让我失望了!”
辛司晨低低的笑了,“我本身就是这样的性子,难道你不知道?我又何时让你不失望过!”说完慢慢往楼上走。
辛靳韵看着他傲慢的样子,冷冽的眸子泛出威严的光,“看来我是太放纵你了,明天和我一起回欧洲,接替家族的产业,你在外面也混够了,该挑起振兴家族的担子了!”
辛司晨上楼的动作突然停止,他回过头,猩红的眸子泛着伤痛,看着辛靳韵,“我是不会回去的,回去被你的两个儿子追杀?还有,洪苑娱乐本身是季家的产业,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季家?”辛靳韵慢慢的走向辛司晨,“君墨寒无故收购洪苑,这是在打我的脸,他还把袁小苑送进监狱,洪苑从十年前都是辛家的产业。你到现在还和他一起鬼混!明天给我把洪苑买回来,不管多大的代价,我倒要看看君墨寒有多大能耐!”
辛司晨回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辛靳韵,“洪苑目前已经是ct集团的子公司,我劝你不要动!否侧别怪我六亲不认!”
“你……”辛靳韵扬起手一巴掌摔了去。
辛司晨没有躲,他闭上眼睛,但是脸上没有想象的痛疼。
他睁开眼睛看见孙嘉诚截住了辛靳韵的巴掌,他的眸光锐利的看向辛靳韵,“老爷子,他不是你有资格碰的!”
辛司晨愣愣看着孙嘉诚,他的眸光阴冷。
他挥开辛靳韵的手,扶着他上楼。
辛靳韵呆呆的看着上楼的两个人,气的大吼一声,“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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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回到别墅已经晚上十一点,他洗好澡习惯要去看看安安有没有踢被子,这是很小的时候就有的习惯。
他轻轻推开季小安卧室的门,看见床上是空的,他大吃一惊。
立即走进去四处查看,阳台的椅子上,季小安躺在上面睡着了。
君墨寒心里一阵惊慌,她怎么又睡阳台上!
他赶紧抱起她走到床边,季小安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君墨寒,“小叔叔?”
“嗯,安安,为什么不睡床上,这样睡会感冒的,已经秋凉了。”他轻声说,带着责备。
“我等你回来就睡着了。”她抓住他的睡泡,男人身上的酒味和荷尔蒙的味道直接钻进她的鼻息。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点。睡吧,乖~”他把她放在床上。
季小安抓住他的睡袍不放,月光下他看见女孩黑葡萄的眸子,“怎么了?”
“我要和你睡。”她的声音像蚊子,但是君墨寒听了身子一僵。
“好,乖~”
他轻轻躺在她的身边,季小安立即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抓住他的睡袍。
君墨寒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依赖。
安安没一会就睡着了,君墨寒紧绷着身体,苦笑。
小家伙,她就是这样在他的世界里撒欢!
他宠溺的亲着她的发顶。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逼着自己睡着。
第二天君墨寒去了公司,林俊走进来,“总裁,辛靳韵约您中午在海天见面。”
君墨寒看着手里的文件,“答应他,我十二点准时到。”
“是!”
中午,海天酒店,辛靳韵坐在包厢抽着烟,没一会君墨寒敲门进来,“辛总,幸会!”
辛靳韵抬头看着君墨寒,他一身黑色的衬衫,眸光带着不明所以的微笑,高大的身子缓缓的走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他早就知道君家两兄弟的事,老大君墨琛在部队是少将,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在一次剿匪的行动中,一举拿下欧洲一个恐怖组织,现已是特种兵首领。
而君墨寒更是从十八岁接替君氏,他头脑聪明,为人狠绝,杀伐果断!
君氏集团一步一步走向世界,而这个男人就像一只展翅的雄鹰,越飞越高。
他的小儿子谁都不爱,就跟着这个男人十几年。
“君总,别来无恙!”辛靳韵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让辛总久等了,不知道辛总今天找晚辈有何事。我赶时间,因为等会我还得去约见客户。”
言外之音让他有事说事,没事告辞的意思。
辛靳韵当时心里就不舒服,看着面前优雅的点着香烟,无拘无束的男人。
心里更是一股怒火。
他辛靳韵走到哪里都是王,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竟然不屑与他交集。
“君总,既然你还是有事,我就长话短说,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也不好耽误你的财路”
辛靳韵喝了一口茶水,“我这次来宣城是为了洪苑影视而来的,你知道在十年前洪苑就是我们辛家的产业了,而袁小苑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如果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君总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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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晨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并没有说什么,我也知道君总对小儿是真心了。只是洪苑影视还是希望君总能还给辛氏。”
“对于君氏目前的状况,一个小小的洪苑根本不值得君总去收购。袁小苑是我故友的一个女儿。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还给辛氏?”君墨寒在袅袅的烟雾里看着辛靳韵,他慵懒的抬起寒眸,“洪苑影视是我大哥一个兄弟留下的产业,当年他被人陷害离世,而袁小苑正是当年陷害季洪夫妇的凶手。”
“让凶手归案,公司物归原主,这是理所当然的,辛总,你利用权势放出袁小苑,我看在司晨的没面子上没和您计较。但是公司不可能了。”
君墨寒定定的看着辛靳韵,他的眸光时而幽深似海,时而冷如寒冰。
辛靳韵没想到君墨寒直接拒绝,还拒绝的这么彻底!
“凶手?物归原主?”他阴冷的看着君墨寒,“都死了十几年的人了,如果公司是被人陷害,为什么十年前没查出来,而现在洪苑经过十年,已经走上轨道的时候,你才想起把公司物归原主?”
“袁小苑是凶手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我劝你还是不要做那些无谓的事,年轻人,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愿意,我可能出双倍的价钱把洪苑收回来。如果依旧那么固执,那辛家也不会置之不理!”
辛靳韵怒眸直视君墨寒,他就不信他君墨寒不怕辛家。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君墨寒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辛总,目前洪苑是我ct的子公司,我接受您的挑战!另外,袁小苑的犯罪最证据很快就可以落实,告辞!”
他拉开门大步走出去,到了门口他转身看了一眼辛靳韵,“司晨他不想离开,ct就是他的家!”
当君墨寒离开后,辛靳韵大手一挥,桌子上的茶杯应声落地……
君墨寒回到家,刚走到家门口,看见玉兰树下秋千架上的女孩,“安安。”
“小叔叔。”季小安从上面跳下来,“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吃饭。”
她双手抱着君墨寒的手臂仰头笑着说。
“嗯,你饿了先吃。”他看着手臂上的女孩心里瞬间安宁,不管他在外面遇见多糟心的事,只要回来看见她的笑容。
他所有的不快就可以烟消云散。他拉着她走进屋子,坐在餐桌上。
吴妈早就做了一桌子饭菜,正在厨房盛汤。
君墨寒去洗了手坐下和季小安一起吃饭。
和过去一样,两人相互给对方加菜。
吃好晚饭,君墨寒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季小安轻轻推门进去,君墨寒看着门口的小身影,“安安,怎么了?”
“我想问问,那个强大的家族把袁小苑放出来了,是不是也要夺回公司?”
她走到君墨寒身边。满脸愁容。
君墨寒抬手摸着她的小脸,“安安,你不要担心,公司不会让他夺走的,袁小苑我也会让她再次坐牢,你不要担心。嗯?”
季小安点点头,眼里有水雾,“是不是安安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不要胡思乱想,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你准备去哪里上学想好了吗?”
他抬头看着面前女孩,她终于上大学了,也长大成人了,很好。
季小安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我原本想去法国学习,但是我不想离开小叔叔,所以我还是在这里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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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君墨寒根本不想让她去外地上学,他就想让她在他身边,只有看着她,他才心安。但是如果安安想去外面他还是支持的。
现在她主动不去外面上学也好,“那就在宣城A大,你想学什么专业都可以,学校的股份君氏占了大半,你想上什么专业自己选。”
“小叔叔,谢谢你。”谢谢你把我养大,谢谢你喜欢我。更谢谢你把季家的公司夺回来。太多的谢谢,季小安说不出口。
“傻丫头,你和我说什么谢谢,只要你开心幸福就好。”君墨寒看着她的小脸,感觉她真的懂事了。
“小叔叔,那你以后娶我吗?”她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君墨寒一愣,他以后娶她吗?他能确定吗?不能,如果他真娶她,大哥都不会同意,更别说会受到世人的辱骂。
他是她的小叔叔,他把她养大是义务,但是娶她不符合常理。
他看着她眸光如一汪清水,身体每个部位在逐渐成熟。这一次军训回来,更加漂亮了。
“我……”君墨寒想说我不能。
“你可以的,小叔叔,你娶我好吗?等我二十岁你娶我,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季小安打断他的话。
“安安,我们不能结婚。”君墨寒轻声说。
“为什么?”季小安站起身直直的看着他,“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除非你不喜欢我。”
“安安……”他站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现在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好吗?等你大学毕业。小叔叔没有不喜欢你。乖~”
“既然这样那就答应娶我,我马上会住在学校,星期天才回来,我需要你给我答案。”季小安坚定的眸光让君墨寒浑身开始烦躁,“安安,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是我养大的,我不想你到时生活的舆论中,我是你的亲人.。”
“但是我们可以成为爱人,难道你希望我将来嫁给别人?还有,我不怕世人的舆论,我一定要嫁给你,做你妻子!”
说完她把君墨寒推到椅子上,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头,递上她的红唇。
一股少女的馨香直接钻进他的鼻息。他看着她颤抖的长睫,和嫣红的唇瓣。
低头吻上去,他早就想亲她,她回来这几天他总是躲着她,他怕他忍不住。
他每次这样患得患失,他简直太懦弱,安安都不怕,他为什么要怕。
这辈子只要他把她保护好,让她在他的世界里绽放就可以了,
管它世人如何舆论,他只想给她幸福和她想要的未来!
他想说,安安我愿意娶你!但是他忍住了,等她毕业,在大点再说。
他轻轻浅浅的吻着怀里的女孩,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低着她的屁—股。
季小按感觉不舒服,扭动着腰肢,君墨寒倒吸了一口冷气。
“抱我去床上!”季小安带着情—欲的眸子命令。
男人一愣,立即站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出书房,直接抱着她到卧室。
他把女孩放到床上,季小安吊在他的脖子上,“陪我!”
君墨寒只好躺下,季小安立即脱下睡袍,钻进他的怀里。
他准备帮她盖被子,却看见她身上社么都没穿,胸前柔软直接贴到他的怀里,君墨寒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他正准备推开她,季小安已经吻上他的唇,小手钻进他的睡袍,在他的胸前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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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浑身僵硬的感受着怀里的小家伙疯狂的撒野。
季小安感觉睡袍碍事,干脆扒开,她整个果露的身子移进君墨寒的胸口。
轰的一声,男人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肌肤相贴,季小安一点不知道害羞。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愿望和现在所想,立即想要的更多。
“小叔叔,我难受……”软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蹭的激烈,君墨寒额头已经开始冒着冷汗。
他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他强忍住将她彻骨入腹的欲—望。
她还小,再等等!
“哪里难受……”他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季小安像中了药一样在他怀里闹腾的厉害,她抬头看着君墨寒垂下的黑眸。
委屈的眼泪快要掉下来。
君墨寒忍住呼吸,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唇,他从她的贝齿间闯入,在她的口腔的角角落落细细的洗刷一遍。
季小安浑身颤栗,身子软成水,嘴里莫名发出小奶猫的兴奋的叫声。
君墨寒大手终究贴上她的细腰和翘股,再到小腹……
他轻轻分开她的细腿……向里面探讨。
季小安一声惊呼,被君墨寒用嘴堵住她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吻着她。
几分钟后季小安浑身开始颤抖,她把滚烫的小脸藏在他的坚实的胸口,听到他心有力的跳着。
许久之后,君墨寒移开嘴唇,“还难受吗?安安?”
季小安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羞得不敢抬头,“不难受了……”她的声音依旧像蚊子。
君墨寒笑了,“害羞了?抬起头来,给我看看。”他命令。
“不!”季小安紧紧的把脸藏好。
“你不是胆子大吗?嗯,这就害羞了?我看看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做这么羞耻的事的?”君墨寒抽出纸巾擦擦手。
故意搬开她的肩膀。
“……”季小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抬起头,脸红的像火,“小叔叔,你已经要了我,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从此我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她扬起尖尖的下巴,眸光如夜空的星星。
君墨寒笑了,“我没有要你第一次,你的第一次还在,傻瓜,我只是让你不难受了。知道不!”
季小安想了想,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小叔叔,你坏死了!”
她小手揪住他腰上的肉,毫无留情的用力。
君墨寒“嘶”的一声。垂眸看她,“我怎坏了?嗯?”
“你……你……”
“我怎么了?”君墨寒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瓣上辗磨声音低低的传进她的耳边。
“没想到我家安安是个没良心的小奶狼,舒服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嗯?”
他温热的唇在她的脸上细细的触碰,声音如魔咒。
季小安听了浑身开始颤栗。她立即推开他,掀开被子,披上睡衣逃也似的跑出卧室。
但是走到门口腿一软,君墨寒立即起身,“安安!”
季小安拉开门跑回自己的卧室。
她锁上门心跳的厉害。
她在床上不停的打滚,她好丢人,小叔叔用手……她不活了。
这个坏蛋,明明看上去很老实,实际上是老司机!
她被他随便弄一下就彻底投降。坏蛋啊!
她躺在床上看看身下湿漉漉的,立即到浴室洗干净,想起他的手。她的脸又红了。
她不是很胆大吗?干么这次害羞成这样。啊啊啊!不活了!
君墨寒在听见季小安关门的同时,摇摇头笑了。
他起身走进浴室,看见自己依旧矗立的高高的帐篷。
叹了口气打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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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开学的前一天,她突然改变主意,去报了S市电影学院,编导专业。
和她同行的依旧是白夜和苏西雅。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人同时决定去了S市,而白夜验证了他那句:安安去哪他去哪!
君墨寒还没来得及消化安安去S市的事,第二天季小安整装待发就要走了。
“小叔叔,安安决定了,我要去学更多东西,将来才能把季家的公司接管起来。我走了。你要记住,你是安安的,不许你和任何女人订婚有肢体接触!”
她站在君墨寒面前,扬起下巴,额头的绒毛清晰可见。
君墨寒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安安,你突然去S市上学是为了将来接替公司?其实这些你不用担心,小叔叔会帮你的。”
“不,安安长大了,我要自己看好季氏的公司,以此安慰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她的眸光亮的如星星。
“好,安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明天我亲自送你去S市。”S市没有多远,大概四小时的车程。
“不用了,小叔叔,安安决定,明天自己走,两年之内不会回来,我要脱离君家的庇佑,让我做一个普通的人!”季小安漆黑眸子泛着坚定。
君墨寒怔怔的看着她,“安安,你说什么?”脱离君家,做一个普通人?
这是为什么?
君墨寒不懂,这是季小安的决定,她脱离君家,她独立了,她满载而归。光明正大的回到季氏大小姐的位子。
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君墨寒,这样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们乱L!
“你是君家的人,你需要好好的庇护,安安别闹了!”君墨寒突然感觉一切好像不在他的计划中。
安安要走了,还要和君家脱离关系。还要两年不回来。他突然感觉他精心养的小鸟飞走了。
“是的,小叔叔,安安从明天开始就是季家的人,你养了我十三年,我会记住一辈子。但是我还是要回到季家。我可是季家大小姐!”
她的嘴角挂着笑。君墨寒定定的看着她,心里突然开始慌了。
但是季小安去意已决,第二天她带着行李和对君墨寒的眷恋,离开的君家,开始她的大学之路。
君墨寒虽然答应了季小安的要求,但是他背地里立即在S市买了住宅,他答应了安安两年不再见面。但是他会偷偷看着她。
君墨寒内心有千万的疑问,他竟然不知道安安小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以后光明正大是的和他在一起。
季小安和白夜苏西雅一起上了S市电影学院,她自从上学那天开始真的和君墨寒断绝了一切的联系。
每当夜晚来临,她躺在床上拼命的想着君墨寒的怀抱,想念他的一切!想见他,好想好想!
终于在半年后的冬天,她在下着大雪的夜里,给君墨寒发了信息:小叔叔,我好想你!
没过几分钟君墨寒就回了她的信息:出来吧,安安,我在校门口。
季小安看见信息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她一头爬起来,套上外套就往出跑。
校门口她看见高大的男人矗立在纷纷的大雪中,他黑色的大衣,肩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积雪。
“小叔叔!”季小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她慢慢走进,看见他含笑望着她。
眸光在黑夜里闪耀着光芒,他宠溺的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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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在再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痛哭。
“安安乖!别哭了。我不是来了吗?”他帮她擦干眼泪,大手在寒风里依旧带着温暖。
他摸着女孩冰冷的鼻梁和小脸,季小安的眼泪像小时候一样擦不完。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她抬起带泪的眸子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微微一愣,看着又长高的女孩,点着她的鼻子,“不知道是谁让我不许联系的,还要两年不回君家,嗯?还在怪我?”
季小安想想也对哦,是她让他不要联系她的,可是天知道她这半年是怎么过的。
“安安,其实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他看着她哭的红红的眼睛。拂掉身上的雪花。
“走,我带你回家!”
“回家?”
“嗯。”
他把她抱进车里,温暖立即让女孩的脸红了,“你带我去酒店吗?你什么时候来S市的?”
君墨寒回到驾驶室回过头,“我这半年都住在这里,而且每天都能看见你。有一次你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我都看见了,傻瓜。”
“你住在这里?为什么?”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难道他把公司搬到这里来了?
“我在这里买了房子,每天下班开车回来的。”君墨寒发动着车子离开校园门口。
“那这里离宣城这么远,你开车过来,早上在开车回去……”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竟然每天都住在她同一个城市。
“嗯,我早上会议都改在十点以后了,还有安安,你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放在外面,我要看着你才放心。”君墨寒淡淡静静的说。
“小叔叔,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安安永远长不大!”她又想哭。
“我知道,已经把你宠坏了。没事,宠坏了也是我自己养。”
季小安一下扑进他的怀里,把头藏起来。
她怎么感觉小叔叔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她好喜欢这样的小叔叔。
君墨寒停了车子,两人走进电梯进入公寓。
这间公寓离学校很近,步行也只要几分钟。
季小安走进屋,屋里装修一新,处处透露着温馨。
“小叔叔,你这半年都住这里的吗?”
“嗯。”君墨寒从柜子里拿出衣服和拖鞋,“我知道你坚持不下去,会有一天要找我,我都准备好了。”君墨寒一点不觉得尴尬,他像是细心的丈夫,又像是慈祥的父亲。
季小安眼里噙满泪,“小叔叔!”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她什么都逃不过他所想,他连有一天她坚持不住也知道。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悄悄躲在角落看着她,而她思念成灾。
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把眼泪都擦在他的衬衫上,他身上熟悉的青橄榄味让她着迷。
她在他的胸前蹭的厉害,像是好久没看见主人的小狗,需要安慰。
君墨寒任由她撒娇,任由她把眼泪擦到他的身上。
他宠溺的搬开她的肩膀,“去洗澡,洗了睡觉。明天还要上学。乖~”
季小安立即拿起睡衣走进浴室洗好澡走出来,看见君墨寒坐在床边看文件。
她掀开被子睡进去,留下两只眼睛看着君墨寒。
男人微笑着说,“这里有两个房间,安安。你睡这里,我睡那边去了。”
“不,一起睡!”季小安立即让出半边床。
君墨寒眸光幽暗,俯下身,“一起睡你是不是又想做坏事?嗯?”他声音有些暗哑。
季小安脸一阵发烫,但是她拉着他的大手,“我想你……”
君墨寒听见蚊子一样的声音笑了,掀开被子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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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躺上去,季小安就挤进他的怀里,开始在他身上点火。
“安安,做什么?”君墨寒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他放纵她一切,他把她宠到心尖。
“你不是说我做坏事吗?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不是白白被你说成坏女孩了!”
说完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递上红唇。
“……”她竟然理所当然。
半年的分离,早已经思念成灾,熟悉的味道让季小安更加疯狂。原来她已经不可能离开他。
许诺的两年滚蛋吧。她想他,没日没夜都在想。
君墨寒看见怀里的女孩肆无忌惮的开始在他怀里作乱。感受到她强烈的需要和依赖。
他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唇,狠狠的吸一口。
他不得不承认每当空闲的时候总是想念这个小东西,想她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想她和他说难受。
然后他想帮她解决。他每天只能一次一次从宣城来到S市,哪怕来去需要那么多的时间,他只想离她近一点。
万一哪天她要见他,他不在怎么办。
他每天从宣城开车来这里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他不厌其烦的深夜赶到,天亮离开。
他霸道不失温柔的亲吻着她,她长大了,十九岁了。
她的身体每个地方都透露着成熟,一个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两人都不愿意松开。
季小安扭动着身子不说话。
“是不是难受?”耳边想起君墨寒低哑的声音。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的溢出。
君墨寒吻一点点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脖子,他慢慢的攻陷女孩所有的意识。
这是他用心养大的女孩,浑身每个地方都是他呵护长大的。
她难受,只有他才能帮她。她的每一寸肌肤也只又他能碰。
君墨寒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大手再次放到她的小腹,慢慢下移……
安安不知道几次飘上云端,她控制不住叫出声。
君墨寒宠溺的用嘴堵住她叫出的声音。
最后自己竟然也忍不住握住她的小手。
季小安再次惊呼,“小叔叔,我……你要了我吧。”
她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心痛的说。
“不,等你长大了……”
“我已经长大了!”小手按住他的……
君墨寒看着她明艳的眸子,翻身压向她,最终还是在她的小手里缴械投降……
两人一夜的柔情蜜意,什么都做了只差那一步。
君墨寒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小东西,他突然感觉他拥有了她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外面大雪依旧,屋内两人抵死拥吻,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血液。
天亮时刻,他摇醒怀里的女孩,“安安,我走了!”
季小安在他温暖的怀里猛地睁开眼睛,“这就走了吗?外面雪没停怎办?”
“我去欧洲,今天直接乘S市的飞机,要去三天。”君墨寒抱着怀里的女孩。摸着她光滑的脊梁。
“好,我自己去学校了。你去吧。”季小安点点头。
君墨寒穿好衣服就听见林俊在外面敲门,“总裁,该出发了。”
没一会君墨寒走进卧室俯身亲了一下季小安的额头,“乖~我走了。”
听见由近而远的脚步声,季小安坐起身,心里甜如蜜。
寒冬过去,春暖花开,次年二月,君墨寒终究收集了袁小苑十三年前故意杀人的证据。再次把她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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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靳韵大发雷霆,派了十几个杀手来宣城,威胁君墨寒放人。
君墨寒铁了心把袁小苑送进监狱。
他答应季小安的事绝对不会食言。辛靳韵下令暗杀君墨寒。
再一次行动中,暗杀无果,竟然刺伤了辛思晨。
那一次君墨寒和辛司晨为一个影片签约,走出酒店就被黑衣人拦住,两人拔枪与黑衣人周旋。
没想到辛司晨中枪,孙嘉诚赶到医院,看见辛司晨惨白的脸和微弱的气息。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几天后欧洲辛家突然发生爆炸,死伤无数,而辛靳韵也受伤了。
他一下子联想到是君墨寒的报复。命令人去宣城把辛司晨劫回来。
并从此和君墨寒结下仇恨,双方从此走上对立之路。
病房里,辛司晨看着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男人,“欧洲的事是你做的吧?”
孙嘉诚削苹果的手一顿,没有吭声。
“墨寒不可能做这样的事,除了你没别人。”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孙嘉诚抬眸看着俊朗清秀的男人,“伤害你的人都得死,不管是谁!”
辛靳韵伤好后,买通宣城狱警,掉包了袁小苑。
袁小苑在辛靳韵的庇护下,逃到欧洲。
一个月后蓝柔辞去ct的设计师工作,在美国好莱坞影视公司签约,从此走上演员之路。
她做了君墨寒四年未婚妻,却从来没被君墨寒碰一根毫毛。
她带着虽有的怨气离开,势必要风光的回到君墨寒身边。
在外人眼里,蓝柔依旧是君墨寒的未婚妻,而蓝柔去美国是君墨寒让其去学习深造的。
而君墨寒也没表明说什么,然而蓝柔依旧顶着君墨寒未婚妻的头衔在好莱坞影视签约。
君墨寒还是宣城和S市两边跑。
和季小安两人聚少离多,见面如胶似漆。
转眼间,季小安开始最后一年的冲刺,这一年过后,她将是一名编著或导演。
君墨寒打趣说,“安安,等你回去,让你在司晨公司先做演员,然后在接管季家的公司。”
“可以,我想做辛司晨的位子。让他让给我!”她满满的自信,让君墨寒笑出声。
不知道辛司晨听见这话会不会喷血而死!
季小安开学那天,她和苏西雅的寝室多了一个女孩,她叫于婷婷,长的小巧玲珑,为人大方,笑起来眼睛眯成缝。
她进来的第一天就大方的请季小安和苏西雅吃饭,给她俩买了礼物。
“以后我们一起向影视进军,加油!”她开朗的性格,让季小安和苏西雅很快接纳了她,成为好友的一份子。
于婷婷更是每天帮季小安和苏西雅打饭,倒开水。弄得两人反而不好意思。
于婷婷大方的说,“和你们认识的太晚了,以后我最小,要跟着你们的脚步走。别扔下我.。”
她可爱蒙蒙的样子让季小安放下所有的戒备,把她归为三人行一组。
而于停停每天乐呵呵的,像是个没心没肺的样子。
这天君墨寒给了季小安信息,说给她带了吴妈做的点心,让她今晚回公寓去住。
季小安开心的笑了。
于婷婷立即走过来,“安安笑的这么羞涩,说,是不是那个帅哥在追你?哦,白夜说你是他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难道是他?”
季小安默不作声,只是笑笑,她的和君墨寒的事,她不想现在公开,等她回到季家,把季家的公司接管后,她会正式公开她和君墨寒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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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婷婷看着季小安但笑不语,心里更加疑惑,“好哇,安安,你不告诉我算了。我不理你了。”
苏西雅笑着说,“婷婷,那是她的秘密,连我都不知道你能知道,还是算了吧。”
季小安在放学后就离开了学校,去了公寓。
当她走进小区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盯着她,她下意识的往后看,什么都没有。
她打开公寓的门,看见君墨寒在厨房烧饭。
惊喜的跑过去,“小叔叔,你会烧饭?”
君墨寒转过身,看见一脸惊喜的女孩,微微笑了,“当然会,你小时候有几次闹脾气,非要我做饭给你吃,之后我就和吴妈学了点。”
季小安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几次。
“小叔叔,你烧饭的时候好帅!”她的眼睛放着光。
君墨寒把汤盛到桌上,拉着她坐下,“看看,适合不适合你胃口。”
季小安用汤勺舀了一勺,眉开眼笑,“嗯,小叔叔煮的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
君墨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会拍马屁!”
“不,我是拍叔屁,不是马屁。嘿嘿嘿!”
君墨寒盛了汤,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快吃,还有点心。”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吴妈做的松糕。
季小安眼睛都亮了,“我就爱吃吴妈做的点心,小叔叔,谢谢你。”
季小安进入公寓的那一刻,身后有双眼睛,在她进去后就出现在公寓门口。
听到里面的嬉笑声,立即拿出手机发了信息。
季小安吃好饭和君墨寒窝在公寓里,一个处理公务一个看书。两人在安静的房间各自忙各自的事。
君墨寒每当抬起头,看见女孩认真的模样,心里一股暖流:有她真好。
入夜两人洗好澡,相拥而眠。
半夜季小安突然肚子痛,君墨寒立即惊醒,“安安,你怎么了?”
“我肚子痛……”
“那去医院吧!”君墨寒立即穿好衣服。
季小安却拉着他的手,“不用,我那个来了。”
“什么来了?”君墨寒看着怀里的女孩。
季小安无语,她揉着肚子,“就是大姨妈。”
“……”君墨寒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大姨妈是什么。
他立即掀开被子,“我给你泡红糖水。”
季小安拉住他,“我没有卫生棉。”
“好,我去买。乖,你忍忍。”
君墨寒穿好衣服走出公寓,下楼直接去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就在他出来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车子正好停在小区门口。
里面的人眸中泛出狠毒的光。
当君墨寒去商店买了卫生棉和红糖生姜茶的时候,车子尾随他的身后。
君墨寒眼角的余光早已看见那辆车的不正常。
他拿出手机,把车牌发给了林俊。
他拿着买回来的东西走进公寓。
车子里的人看着男人的背影,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君墨寒,你毁了我的一一切,原来是为这个孽种报仇,很好,非常好!
我会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送给你最在乎的人!
君墨寒走进公寓,把红糖和姜茶泡给季小安喝了,再拿起卫生棉撕开,贴在季小安的小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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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习惯了他的照顾,小时侯的卫生棉,基本是君墨寒给她换的。
等季小安睡着后,他轻轻走到阳台,低头看见小区外那辆跟踪的车子,依旧停在门口。
他的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拿出手机看见林俊发的信息。
眸光泛出阴冷的寒光.。
第二天,君墨寒离开的时候叮嘱季小安他没回来就不要来公寓,就住在学校。
季小安点点头,带着点心去了学校。
君墨寒离开S市直奔宣城。第二天他拍了两个保镖来S市,下令务必暗中保护安小姐的周全。
季小安上学后就把点心分给于婷婷和苏西雅吃。
于婷婷看着点心,口水往下掉,“哇哦,安安,这是谁做的点心,天啊,好好吃的样子。”
看着她吃货相,季小安笑了,“我家里做的,你吃吧。”
于婷婷尝了一口,睁大眼睛,“好好吃,天啊,安安公主,我这辈子能吃到这样的点心简直三生有幸!”
“哈哈哈。看你吃货样!”苏西雅大笑。
季小安看着两人吃着点心,心里比蜜还甜。她又开始想君墨寒了。
于婷婷吃了季小安的点心,突然从箱子里拿出两个香包,做工精致,花色温馨,红色和紫色的小包透露出淡淡的清香。
“安安,西雅,这是我妈妈采集的鲜花晒干,做的香包,挂在女工孩子身上漂亮又清香。”
于婷婷把红色的递给安安,紫色递给苏西雅。
“我没什么送给你们,这个香包给你们放好,就当留个念想。”
季小安接过香包放到鼻子上闻闻,“嗯,好香。”
“是的,你这个是玉兰花香,西雅的是百合香。”她看着两人拿着香包爱不释手。开心的笑了。
“婷婷,你给我们了,你的呢?”苏西雅看着她。
“我有这个。”她拿出一白色的香包。“我很喜欢花香,但是我从小对花粉过敏。妈妈用果皮给我做的香包。你们的我这次回去特地让她做的。”
于婷婷笑眯眯的说,“我和妈妈说,我有两个室友,我好喜欢她们,妈妈做了这个让我送给你们,说女孩子一定会喜欢。我妈妈说的没错,你们果真喜欢。”
季小安点点头,“嗯,的确很香,你妈妈好聪明。可惜我没有妈妈。”
季小安看着窗外,拿着香包放在鼻子上闻着。
于婷婷轻轻的走过来,拥住季小安的肩膀,“对不起,安安,我不知道你妈妈……如果你不嫌弃,我的妈妈就是你的妈妈。”
季小安看着于婷婷开朗善良的个性,笑着点点头,“谢谢你,婷婷,帮我谢谢你妈妈。谢谢她的礼物,我很喜欢。”
于婷婷点点头,当天夜里季小安和苏西雅收下了香包挂在脖子上睡觉。
三天后,于婷婷哭着跑到班主任面前,“老师,我妈妈病重,我想请假回去看她。”
班主任立即答应,“好,快回吧。等你妈妈好了,你就回来上课。”
于婷婷哭的伤心欲绝,季小安和苏西雅送她的到门口,季小安塞给她一些钱。
“婷婷不要着急,你妈妈不会有事的,你妈妈那么善良,她一定没事的。”
三人含泪在门口告别。
当季小安和苏西雅回到教室的时候,于婷婷已经登上去欧洲的飞机,离开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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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于婷婷依旧没有回来上课,季小安和苏西雅打她的电话是空号。
因为相处这么久,于婷婷给人的感觉是温暖善良,活泼可爱的,所以季小安和苏西雅很担心她。
在一次次联系到于婷婷的时候,季小安和苏西雅去了班主任那里问于婷婷家的情况和地址。
班主任诧异的看着她俩,“于婷婷半个月前就休学了。你们不知道吗?”
“休学?”季小安和苏西雅同时吃惊。
“是的,她办了休学手续,说是带妈妈去国外治疗。”
听了班主任的话,季小安点点头,和苏西雅回到寝室,“或许她妈妈病的很严重。好了。我们该好好学习了。不要再想她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季小安突然上午开始发烧,她从早上起床就四肢无力。没一会脑子昏昏沉沉的。
苏西雅看着她的样子,“安安,你昨晚没睡好吗?”
季小安突然感觉耳鸣头晕,觉得呼吸都困乱,她立即抓住苏西雅的手,“西雅,我有点不舒服,扶我去寝室休息会儿。”
她刚站起身,两眼一黑缓缓的倒下去。
“安安!”
“安安!”
白夜看见立即跑过来,抱住她,“她怎么了?”
“不知道,她说不舒服。”苏西雅紧张的浑身开始冒汗。
白夜立即打横抱起季小安往出走,“走,送她去医院!”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一辆车子停在门口。
苏西雅和白夜准备叫车,那辆车突然停在她们的面前,从车上走出慕云天。
“安安怎么了?”
苏西雅也顾不得其他,“她突然晕倒了,我们送她去医院。”
“赶紧上车,我送你们去。”慕云天立即打开车门,白夜也顾不得那么多,把季小安放进去,和苏西雅一起上了车子。
慕云天车子直接驶向医院,“她为什么突然晕倒?”慕云天焦急的看着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的女孩。
“我不知道,她上午有点发烧,一会就晕倒了。但是晕倒前感觉她呼吸困难。”
S市医院,慕云天把车停好,立即走过去接过白夜手里的女孩,“我来吧。”
白夜蹙着眉头,但还是把季小安交给了慕云天。
慕云天立即抱着安安往三楼抢救室跑去。
“快点,她晕倒了,赶紧给她看看。”
急救室医生抬头一看,立即站起身,“慕少,这边来。”
慕云天把季小安放到推车上平躺。
医生走过去搬开季小安的眼睛,里面惨白一片,伴着手脚冰冷。握着她的脉搏,跳的很微弱。
医生立即给她抽血化验,再给她挂上葡萄糖,接上氧气。
慕云天站在医生身边,“她到底怎么了?”
医生看着季小安,突然闻见她身上有淡淡的花香。眉头蹙着说,“等血液报告出来就知道了。”
外面的白夜和苏西雅急的不行。看见医生出来立即跑过去,“医生,安安她怎么了?”
“你们稍安勿躁,我去化验后才知道结果。”医生走后,苏西雅看着白夜和慕云天。
她想起来了,赶紧通知君墨寒,这两人一个都不靠谱。
君少来了她才放心,
她赶紧拿起电话拨打君墨寒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没接通。
而君墨寒派来暗中保护安安的两个保镖,看见季小安晕倒被慕云天接走,立即通知君墨寒,但是也没打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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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即打了林俊的电话,“林助理,安小姐好像病了,被人送去医院,我们联系不到总裁。”
林俊沉默片刻,“总裁去了东南亚,短时间不会回来,你们马上看好小姐,我这边尽量联系总裁。”
“是!”
两人待在医院门口看着里面的动静,因为君墨寒吩咐让他们暗中保护季小安,他门一般不会露面。
医院,医生把季小安的血样拿来给慕云天看,“慕少,这位小姐像是中毒了,但是具体还要进一步的检查,她的血液里含了一种叫KF的化学成份。”
医生蹙着眉头继续说,“严格的说是罂栗果制成的粉末和玉兰花一起反应。这种药不需要服食,只要接近皮肤,通过人体的温度就能浸入体内,时间久了,直接进入血液,感染毒瘾。影响人的乏力,晕倒,后期会癫疯,或者死亡!”
“那还不赶紧给她治疗!”慕云天的心里泛出惊涛骇浪。
安安竟然中毒了!
“慕少,我们这里没有解这种毒的药,要去戒毒所。”医生只能说实话。
“你说什么?我们这么大的医院,竟然连个毒都解不了!老爷子养你们何用!”
原来这医院是慕家的产业,慕爷爷年轻的时候喜欢医学,这家医院相当于慕家私人医院。
“慕少,医院什么病都可以治疗,只是这毒,真的没办法,我可以让她缓解身上的痛疼和不适,但是这位小姐必须要去戒毒所。”
慕云天阴冷的看着医生,“立即给她治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她是慕家未来的少奶奶!”
“……是!”天啊,这慕家少奶奶染上这毒,真是不敢相信。
慕云天走出去就看见白夜和苏西雅,“怎么样?”
“安安中毒了!”
“中毒?”
“你们回学校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务必悄悄查出是谁下毒的,另外,马上检查安安平时和什么东西接触的多,还有和什么人有仇。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们回去先查清再说。”
慕云天看着床上的女孩,若有所思。
白夜和苏西雅听说安安中毒,都懵了。
这安安无缘无故怎么会中毒,如果学校有人下毒,那所有人都应该有反应,不应该只有季小安一个人中毒。
白夜转身离开,他要去查谁给季小安下毒,他要将他碎尸万段!
苏西雅跌跌撞撞的走出医院大门,她拿起手机一遍有一遍的拨打君墨寒的电话。
但是都没有任何回音。
白夜想了很久,还是把季小安中毒的事报告了学校,校长立即引起重视,命令人彻查这件事。
苏西雅和白夜走后,慕云天来到季小安的高级病房,他看着床上的女孩,阴冷的想杀人。
君墨寒不是护她如宝吗?为什么让她中毒!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知道她来这里学习,他来S市几次都和季小安偶遇。
但是她总是对他的不屑,让他很烦躁。
他堂堂慕氏太子爷,想巴结的他的女人围着宣城一圈也不止,只有季小安不屑。
这很让他恼火。
他想到君墨寒把她宠到心尖上,但是碍于世人的眼睛,一直不敢公开。
他慕云天敢公开。这个女孩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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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触碰她冰凉的小脸,滑如丝。
中毒是吧,没事,他会想办法解毒!
很好,这一次,既然他君墨寒没本事保护她,就让他来。
他通知了医疗团队,立即研究季小安的中毒情况。
另外他给欧洲的导师打了电话没说明这里的一切,让导师务必找到制作这解药的根源。
黄昏时刻,季小安慢慢睁开眼睛,入目的白色,她才知道她在医院。
她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在医院?
是的,她浑身无力,呼吸都困难,她到底怎么了?
慕云天推开门,看见睁大眼睛的女孩,他立即走过去。
“安安,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焦急的神色让季小安一愣。
“你……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慕云天送她来医院的?
“你昨天病了,我送你来医院的。你感觉怎样?”
“我浑身乏力,西雅呢?”季小安记得她让苏西雅扶她回寝室休息。怎么来医院了。
慕云天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她去学校了,安安,你知道你怎么病了吗?”
季小安看了他一眼,“我估计这几天没休息好,有点乏力。”
慕云天看着她的黑眸,“你这几天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你知道吗,你这次病的很厉害!”
季小安看着慕云天紧张的样子微微一愣,奇怪的东西?
她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为什么这么问。
“怎么了?我没接触什么。”季小安回答后,就觉得她呼吸又有些困难。
她紧紧的抓住被子,眼里带着泪光,“慕云天,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小叔叔,谢谢你了!”
“你是不是又难受了?安安,我叫医生,你忍住啊!”慕云天立即按了铃。
没一会两个医生立即跑进来。看见季小安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赶紧给她注射了解毒药剂,但是这种试剂这能缓解患者的难受,并没有其他作用,季小安突然:“啊——”的一声。
“我好难受,慕云天救我!快打电话给我小叔叔!”她紧紧的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
医生看着她的样子慌了神,“慕少,她身上的毒,应该已经浸入血液!”
“赶紧给她治啊!你们这群废物!”慕云天抱紧床上翻滚的季小安,“安安,你怎么了?你哪里痛,你忍住!不怕!”
“啊——我要小叔叔,快让我小叔叔来!”她身上犹如虫子在爬,此时此刻她只要君墨寒。
如果小叔叔来了,他一定不会让她有这么痛苦。
“好好,你忍住,你乖一点,我马上打电话!”
这个时候苏西雅推门进来,看见床上的女孩。
“安安!”她大叫一声。眼泪立即流出来。
“西雅,帮我打电话给小叔叔,快点打!”季小安拼命翻滚。她浑身难受。
“安安,我打了,可是没打通,安安你是不是难受?”苏西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傻了。
慕云天用力抱住在床上翻滚的女孩,头上的青筋暴露,“还不去给她治疗!”他大声吼着站在那里呆了的医生。
“……是,慕少,目前只能给她注射镇定剂,但是毒发时一般不能注射太多,会导致患者血管爆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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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和慕云天听了医生的话,已经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小安在慕云天努力的控制下,慢慢安静下来,闭上眼睛疲惫的睡过去。
“怎么办?慕云天,你说怎么办啊?君少的电话打不通!”苏西雅急得浑身发抖。
慕云天轻轻放下怀里的女孩,帮她盖好被子。
他走到落地窗前叹了口气,“目前只能带她去欧洲解毒。我的导师是世界顶级药剂师。他会配置出解药。”
“你确定能解吗?可是君墨寒怎么办?”苏西雅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最希望君墨寒能来。
“我导师应该能救安安。”他看着床上的女孩,心里泛起怜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孩的一切都在牵动着他的神经。
此刻的东南亚酒店,灯火辉煌,文景是东南亚最大的商业巨子,这一次君墨寒和他一起合作一个项目。
他的女儿Amy一身火红的衣裙站在君墨寒身边。她的眼睛从没离开过君墨寒。
“君总,这一次合作非常顺利,希望以后我们能并肩前行,打下商业王国。”文景微笑着说。
“一定!”君墨寒举起酒杯。
“寒,我想请你跳舞。”Amy火爆的身材顺势贴近君墨寒。
文景知趣的笑着转身离开。
君墨寒蹙着眉头,后退一步,“Amy小姐,在下从不和人跳舞,抱歉!”
他刚想转身,女孩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寒,从你来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我只要和你跳一支的愿望,难道你就不给?你看在爹地的面子上就答应我吧。”
说完双手就去勾住君墨寒的脖子,想抱着他往舞池滑去。
但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君墨寒的衣角,就被君墨寒躲开。
男人冷冽的眸子锐利的扫向她,“Amy小姐,请自重!”
正要转身秘书阿来走过来,“君总,国内电话!”
君墨寒拿起电话走到酒店大门外,“喂?”
“总裁,S市传来消息,安小姐病了,被慕云天送进医院秘密治疗!”林俊的话缓缓的从手机里传来。
“你说什么?”
君墨寒的大脑犹如一声闷雷,震的他回不过神来。
“安小姐病的严重,在S市医院秘密治疗!”
安安病了!
君墨寒收起手机,高大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立即准备机票回国!快点!”
“可是总裁,现在最快的是五个小时后飞回宣城的飞机!”
“马上让林俊调动直升机来接!我要去S市!”君墨寒已经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直升机来这里至少六小时!总裁…”阿来跟在后面心急如焚。
“滚!”君墨寒已经坐在车子里发动,直奔机场。
半路文景的电话打来,“君总,我们明天还要去现场勘察,你这是……”
“文总,墨寒有一事相求,想借你直升机一用,日后君某算欠你一次恩情!”君墨寒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好!你这么快就离开?难道家里出事了?”文景是个聪明稳重的人。
“是!”
“好,我通知手下在机场等你,你直接去机场,祝你平安!”
“谢谢!谢谢文兄!”君墨寒的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而去。
安安别怕,我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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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医院,季小安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她好像一直昏睡,因为乏力,她只想睡觉。
昨晚苏西雅来给她擦了身子,换上平时的衣服,照顾了她一夜,天亮才回学校。
季小安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慢慢照进病房的床上。
她病了好久,为什么小叔叔没来看她。她坐起身四处找她的手机,没看见。
但是她的头好晕。
慕云天走进来,身后带着医生,她看见季小安坐在床上立即走过去。
“安安,我带你去欧洲治病,已经准备好了。”慕云天一脸疲惫。
“不,我要找小叔叔,慕云天我要给我小叔叔打电话,你赶紧把手机给我。”季小安一阵眩晕。
“安安,昨天到今天君墨寒一直没接电话。你现在身体中毒的很严重,我必须带你去欧洲解毒!”慕云天抓住她的手臂。
季小安用力推他,“我不去,不要你管。我要手机!”她用尽全力大吼。
她的喉咙发麻。感觉屋子在动。
慕云天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她。
季小安立即接过手机,眼睛模糊一片,但是她依旧记得那个刻在她心里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几次都是关机提示。
季小安绝望了!
她的泪水立即掉下来,心口一阵发热,看见面前的人影在晃动。
“啊——”她抱着头嘶吼。
“安安!”慕云天赶紧走过去抱着她,“给她打镇定剂,立即安排飞机!”
“是!”身后的保镖走出去。
这个时候慕云天的电话响了,他看着女孩闭着眼睛在床上抽搐。他轻轻安抚了几下。
走到窗口接电话。
季小安睁开眼睛一下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直接从楼梯走下去。
她要回公寓找小叔叔。
可是这是哪里?
季小安走出医院大门直接穿过马路走在街上。
她一直往前走,可是找不到回公寓的路。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边,“小姐,去哪里?”
“风城小区!”她上了车。
“好的。”出租车呼的一声离开。
守在医院的保镖,“快,安小姐上了那辆车。”
但是一眨眼出租车不见踪影。保镖立即拨打林俊的电话。
季小安上车后就昏昏欲睡。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躺在座位上睡着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车子瞬间往S市郊区驶去。
慕云天打完电话转过身,看见床上空的。他跑过去掀开被子,“安安?”
这时候保镖走进来,“少爷,直升机已经准备妥当请少爷立即去楼顶。”
“安安人呢?”慕云天一脚把保镖踢出几米。立即跑出医院寻找。
几分钟后慕云天回身让医院调集监控,十分钟前看见季小安歪歪斜斜的从医院出来,过了马路,被出租车带走!
慕云天站起身,风起云涌,眸中泛出毁灭之光!
天渐渐黑了,郊区一片树林,出租车终于停下,看着后座睡着的女孩。
他打开车门把季小安背上走向树林,在树林的深处,她把昏睡的季小安扔下去。
季小安的小身子滚下去。直接滚到树根下。
那人转身离开,回到车子,“事情办好了,还有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头顶上有直升机飘过。“轰隆隆”像是丢炸弹一样。
他立即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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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知道季小安被出租车带走,立即动用了所有人查找季小安,而君墨寒的飞机在季小安失踪一个小时稳稳的降落在S市医院顶楼。
男人大步走出来,带着满身的疲惫直接到了院长办公室。
“安安在哪?”他冷冽的眸子泛出寒光。
“这……君总,那位小姐送来的时候中毒了,慕少准备送她去欧洲戒毒,可是她已经跑了!”院长战战兢兢的说。
“中毒?”君墨寒猛地一怔。
“慕云天呢?”他立即走出去。
身边的手机已经响了,他一边接听一边往出走,“总裁,S市保镖说安小姐被一辆出租车接走了……”
“让那两保镖自己去喂狮子!”他打断了林俊的话。
他在医院门口正看见慕云天从监控室出来,他立即走过去,目光带着寒冰。
“慕云天,安安在哪?”他一把抓住慕云天的衣领。
慕云天一把甩开他,两个同时高大的男人对视,四目如火!
“你还有脸问我,你不是把她保护的很好吗?为什么她会中毒?你既然保护不了,就该放手!”慕云团指着君墨寒。
君墨寒的脑子里都是安安中毒,他看着慕云天,“不管她中的什么毒,都不是你有资格管的,我的女该我会负责!”
“你就是这样负责的?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她已经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君墨寒心急如焚,也没和他多说什么。
立即让林俊全城搜索。
他走出医院打电话,让S市警局立即检查各个路口的监控,查处那辆出租车的下落。
黄昏时分,季小安被出租车司机摔下去后就慢慢苏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睡在深山林里。立即坐起身。
这是哪?
她看着模糊的树林,像是她军训时候的森林。怎么可能?
她的头好痛,对了,她让出租车送她回公寓,怎么会在这里。
她感觉自己又遇见坏人了。
她站起身扶住树枝,“西雅!西雅!”她微弱的声音像蚊子。
她眼前的树木一直在晃悠。她的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
但是求生的意识让她开始往上爬。
爬了几次又滑下来,她浑身无力,这该怎么办?
小叔叔!你在哪里?快来救安安!
她开始哭了。她害怕,怕没见到小叔叔就死了。
她靠在树上浑身没有力气,这时候天渐渐黑了。她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肚子里开始咕咕的乱叫。
她在医院的时候,听见慕云天说她中毒了,她怎么可能中毒,一定是他们弄错了。
可是她在这里如果没人来她会不会饿死。
算了,她身上没力气,等明天天亮了,她在走回去!
她靠在树下闭上眼睛,她为什么这么爱睡,好像每天都睡不醒一样。
她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但是没一会她又醒了,因为身上又开始难受了。
她紧紧的抱住双肩,感觉身上有几百只虫子在爬,她难受的叫了起来。
“啊——小叔叔,救我!”她的声音穿过夜空在郊区森林回荡。
她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嘴里不停的喊着小叔叔。
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小叔叔一定会来救她。
这个时候就在她的身边不远处有什么东西“斯斯”的传来。
安安因为难受,她没有感觉有危险逼近。
一条黑色的蛇,正往她的身边游走。
季小安在地上翻滚的同时,借着月光一下子看见一条蛇往她身边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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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的看着有小碗粗的黑蛇游到她的面前,她惊恐的大叫,但是下一秒,黑蛇猛地朝她袭击。
“啊——”尖叫声划破夜空。安安的手臂被黑蛇咬了一口,立即有血往出涌。
这个时候森林上空有强烈的照明,黑蛇咬了一口后迅速游走。
季小安抱着手臂痛苦的躺在地上。她的眸光看见上空的直升机,是小叔叔吗?
君墨寒调集S市警司出动,终于查到那辆车出租车驶出S市,直接往郊区森林方向。
他立即命令林俊把直升机开到森林的上空,而他已经开车,沿着出租车的路线找到那片森林。
他立即奔向森林的深处,拿着手电筒寻找季小安。
他相信那个司机不可能杀害季小安,一定把她仍在森林让她自生自灭。
“安安!安安你在哪?”君墨寒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
上一次安安失踪他也没有这样担心过,因为在他回来的时候,已经让人查了一切,就在刚才他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辛靳韵偷换出来的袁小苑做的。
她来S市挟持了于婷婷的妈妈,让于婷婷给季小安下毒,然后把她母亲弄到欧洲,事成之后她让她们母女在欧洲生活。
她买通出租车司机,让他在慕云天不注意的时候劫走季小安,扔进郊外的森林。她给了出租车司机三百万。
那个司机看见那么多钱,心动了。
他待在外面两天没机会下手,第三天突然看见季小安走出来,他立即跟着季小安,让她上了他的车。
当他把季小安扔下后就离开了S市,有了三百万他再也不用开出租车了!
袁小苑没想到君墨寒回来的这么快。
林俊驾驶着直升机开着强大的照明,在郊区森林上空。
整个森林犹如白天,君墨寒带着保镖不停的寻找。
季小安看见强大的照明,她忍着剧痛,爬起来。
在直升机的照明下,她慢慢往上爬。
她的手臂已经麻木,大脑的意识有些涣散。
“小叔叔,救我……”她虚弱的叫着。
君墨寒像是有心灵感应。他的心跳的厉害,安安一定在这不远。
前面两颗树交叉在一起,他走过去,在强大的照明下,看见树根下那抹白色的身影。
“安安!”他大叫一声,踉跄的跑过去,
看见靠在树上浑身是血的女孩!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轻轻抱起她。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被鲜血染红的白色病服。差点哭出声!
他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她身子冰冷,他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安安,别怕,我来了!”
这个时候林俊缓缓的降下直升机,君墨寒抱起浑身带血的女孩大步走上直升机。
“立即飞往墨西哥!”
“是!”飞机起飞,季小安再次睁看眼睛,看见抱着她的男人。
“小叔叔……”
她用力所有的力气叫了一声,慢慢闭上了双眸。
“安安,你忍住……”他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额头的青筋暴露,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孩!顺手从她的胸前取出香包,扔到一个黑色箱子里!
他的心痛的无以复加,看着她的手臂被蛇咬的,已经肿胀不堪!
对着保镖,“吩咐下去,于婷婷和出租车司机一个不留!全球追击袁小苑,杀无赦!”
“是!”两个保镖立即过去打电话安排。
林俊听见君墨寒嗜血的声音,默默的看着前方。
感觉这一次君少会打开杀戒!
辛家也会免不了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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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临墨西哥机场的时候,天还没亮。君墨寒立即抱着季小安走下直升机,机场外早就有车子在等着。
君墨寒大步走到一辆车子旁边。
“杰森,赶紧开车!”君墨寒用英文命令。
“寒,师傅在等着,这位是……”那个叫杰森的墨西哥男孩诧异的看着君墨寒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孩。
“她是安安,她中了罂栗果的毒,又被毒蛇咬了。”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坐进车里。车子疾驶而去。
“罂栗果?老天,这毒很强,这个娇嫩的女孩怎么受的了!”杰森蹙着眉头。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的停在墨西哥一个小镇,这里灯火辉煌,像是白天。
天已经开始亮了,车子停在一幢两层楼的小别墅前,君墨寒抱着安安大步走下车,直奔小别墅。
这里是世界制毒高手莱茵的住处,莱茵五十几岁,曾经担任m国总统的私人医生。
后来因为个人的原因退隐在这里,他脾气古怪,但是对君墨寒是白依百顺。
那一年,君墨寒从那个非洲森林救出来奄奄一息,被他医治,之后建立深厚的友谊。
“莱茵,莱茵,你在哪?”
“来了来了,这还没天亮就被你叫醒,不就是罂栗果的毒吗?”莱茵满头白发,满脸的胡子。
他刚睡醒的样子,听见叫声慌忙的披上衣服。
看见君墨寒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眼睛睁的像铜铃大,“天啊,这个女孩被蛇咬了!”
“快!给她解毒,快点!”君墨寒已经急的快要疯了。
看着安安奄奄一息的只剩下一口气,他的心沉入海底。
莱茵接过季小安把她放在白色的手术床上,“把她的衣服剪开!”
君墨寒蹙着眉头,他只好拿起剪刀,剪了季小安的衣袖。
莱茵瞪了他一眼,“整个衣服都剪了,她身上全是毒蛇液,剪完放到里面木桶里。”
莱茵走进实验室,关好门。
君墨寒立即把季小安的衣服全部剪开,露出女孩雪白的酮—体。
君墨寒也顾不得那么多,把她抱进木桶,
木桶里的水温正好可以,他把她轻轻放下,里面是紫色的药水。
“给她泡进去,这是紫阳水,可以蒸发身体里的毒素。”莱茵说完又往水里滴了东西。
君墨寒立即用大手挡住莱茵的视线。
半个小时后,君墨寒把季小安抱起来,用浴巾擦干净。
杰森拿来一套衣服,“寒,这衣服将就穿穿吧,等天亮我再去买!”
君墨寒接过那件衣服给安安穿上,她的胳膊被蛇咬的肿的很厉害。
莱茵走过来,用药把蛇咬的地方覆住,给她注射了一针管药水。
君墨寒看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的女孩,揪心到麻木。
莱茵再次配了一针管药水正准备给季小安注射,被君墨寒挡住,“刚才不是已经注射过了。”
莱茵大眼睛看着他,“那是毒蛇咬后的血清,这才是抗病毒的药。”然后不管君墨寒黑下来的俊脸。
依旧给安安注射进去。
“那条蛇咬了她,如果没有为她吃救心丹,这个女孩就没命了。这么远的路,你在开玩笑。”
莱茵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双手慢慢收紧,还好,老天,安安没事,那粒药丸是莱茵给他的。
知道他这辈子不会那么太平,这颗药丸留着一时备用,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救了安安的命。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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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亮了,季小安浑身依旧冰冷,君墨寒用力抱着她,感觉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他的心如火烧。
太阳从五角窗射进来,照在安安惨白的小脸上,她依旧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
君墨寒站起身把安安放在床上,来到莱茵房间,他正在研究药剂。
“莱茵,为什么安安还没醒?”他其实是对他满怀信心,根本不用着急,他也知道莱茵不是一般的人。
但是季小安一直没醒,他还是着急担心。
“哪有那么快,她被罂栗果和玉兰花香的毒吞噬,侵入了血液半个月,三天没吃东西,靠意志力活下来,在被毒蛇咬伤,你说这么快能醒来吗?”莱茵漫不经心的说。
“那她什么时候醒来?”君墨寒等不急,他只想看到她睁开眼睛。
“两天后,还有你赶紧去洗澡休息,你身上有毒气,不要再次传给她。”
君墨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他也是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身上的衣服早就脏了,他是有洁癖的人,而这一次竟然不觉脏,因为他的全部心事在季小安身上。
听了莱茵一说,他立即转身走出房间,去了浴室洗了澡,他换了衣服再次坐在季小安床前,看着闭着眼睛的女孩。
感谢上天,她还在他身边,不会离他而去。如果他的生命里没有她,他活着又有社么意思。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小脸,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
毒蛇咬的地方已经慢慢消肿。这莱茵还真不是一般的人。
白天过后,夜晚又降临,莱茵轻轻走过来,看着君墨寒,“寒,你也去吃点东西,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君墨寒幽幽的说。
“懂了,但是你要吃饭,才有力气照顾她,她就算醒了,还得戒毒,你得陪着她。”莱茵坚定的眸光看着君墨寒。
“就不能有直接的解药吗?”想起安安会很痛苦,他就不忍心。
莱茵呵呵一笑,“你当我是神仙,罂栗果的毒很强烈,只能靠意志戒毒,我这里只有缓解毒性生长的药剂,完全戒掉,还得靠她自己!”
君墨寒点点头,他轻轻抱起床上的女孩,躺在她身边,只有抱着她,他才安心!
次日林俊走进来,“总裁,于婷婷和司机都已经伏法,袁小苑在逃!好像有辛靳韵帮她隐藏。”
“通知欧洲那边的人,辛靳韵如果阻拦,不要客气!”这一次无论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他杀了袁小苑的决心。
因为安安已经成了这样,他不可能放过她。
“是!”林俊转身走出去。
君墨寒起身打来了水,用毛巾细细的给她擦脸上,手上。
莱茵走进来给季小安做了检查,“不错,今天应该会醒来!你做好准备!”
君墨寒大喜,“她今天就能醒吗?醒了能吃东西吗?”
“不能,你去吃东西,我给她挂了营养药。”莱茵看了君墨寒一眼。
这个家伙已经几天几夜不吃饭了。
不要救活这个,那个又病倒,真是固执的家伙。
这一天又那么难熬,黄昏时刻,残血的夕阳照在季小安的脸上,微微泛着粉红。
她的脸终于有了血色,睫毛如一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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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墨寒看着她的脸发呆的时候,季小安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在梦中
“安安。”君墨寒小心的叫她。
“小叔叔……”她的嗓音沙哑,喉咙像是堵住棉花,“我不是在做梦……”
“安安,你没有做梦,我在,在你面前是我。乖,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有哪里不舒服吗?”君墨寒紧张的看着她。
季小安微微摇头,“我不是被毒蛇咬了吗?为什么还能活着?”她的眼睛有些疲惫。
“你没有,傻瓜,毒蛇咬了你就走了,然后我就来了,把你带到这里了,安安,你中毒了,现在在给你解毒。”君墨寒不想瞒着她。
“我为什么会中毒?慕云天也说我中毒,可是我没有吃什么啊!”她努力的说,总感觉很疲倦。
“那个于婷婷给你的香包是毒品,它通过你的体温浸入你的血液,所以你已经中毒,但是安安,不怕,这里有我,我会陪着你,戒掉这些毒瘾,你有信心吗?”
季小安愣愣的望着他,香包?
突然身体开始燥热,犹如千万只虫子再爬,季小安脸色当场变了。
她紧紧的抓住被子,痛苦的翻滚,“小叔叔,我好难受,快点把我身上的虫子拿掉,啊——”
君墨寒大惊,“安安!”他站起身立即抱着季小安,“莱茵莱茵!”
“来了来了。”莱茵跌跌撞撞的从实验室跑出了。
看着君墨寒抱着翻滚的女孩,就知道她的毒瘾发作了。
“把她绑起来!”莱茵说。
混蛋,不可以!”君墨寒听说把安安绑起来,他就想杀人,
安安不能被绑,他不能绑她。
“你不绑她,她会伤人,伤自己!”莱茵睁着铜铃般的大眼睛。
他的话刚落,季小安一声嘶吼,“啊——放开我放开我!”
君墨寒死死的抱住她不放,季小安低下头一口咬住君墨寒的手臂。
君墨寒蹙着眉头看着凶猛咬着他的女孩,没有动,任由她死死的咬着他。
血一点点从季小安的嘴角流出。
直到君墨寒的那块肉差点被咬掉下来,季小安在放开。
她对君墨寒又踢又打,抓住君墨寒的头发往下拽。
“啊——我好难受,放开我,救命!”
无论她如何撕咬,君墨寒始终没有放她,他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安安,如果这样你能减轻痛苦,小叔叔随你怎么办都可以。”
君墨寒看着痛苦扭曲的季小安,伤痛的说。
季小安猛地听见一句小叔叔,当场停止的厮打,她血红的眸子泛出痛苦。
“小叔叔,救我!我好难受!”季小安痛苦呢喃。
君墨寒紧紧的抱着她,“我在,安安乖~”他一下又一下的哄着她,直到她再次睡着。
他轻轻把季小安放在床上,含泪看着她。
莱茵走过来,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帮他把季小安咬过的地方消毒包扎。
“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很讨厌女人,这个小姑娘是你不讨厌的?”莱茵从来没见过君墨寒有过女人。很是好奇他对季小安的容忍程度。
“她是我养大的女孩,她的未来的一切,只有我才能给她!”君墨寒看着女孩疲惫憔悴的小脸。
莱茵点点头离开。
又过了一天一夜,季小安醒醒睡睡,有时毒发,君墨寒总是被撕咬的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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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这天季小安醒了,她看见君墨寒浑身都是伤,大吃一惊,她立即知道是她要的,“小叔叔,你为什么别把我绑起来?我都把你咬成这样了!”她摸着他的那些斑斑抓痕和咬痕,放声大哭。
君墨寒宠溺的摸着她的头,“没事,安安,很快就好了。”
季小安清醒的时候总是哭着求君墨寒离她远点。但是毒瘾发作时候她还是把他弄得偏体鳞伤。
十天过去了,君墨寒寸步不离的一直陪着季小安,公司的事全部交给林俊。
这天他接到君墨琛的电话,“墨寒,听说你待在墨西哥半个月了,什么情况?”
君墨寒愣了片刻低声说,“大哥,安安她中毒了,我带她来戒毒!”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竟然让她中毒?”君墨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安安是季大哥唯一的女儿,我们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这样怎么给他交代。”
“对不起,大哥,是我没照顾好安安。我会帮她戒毒,让她成为一个健康的人!”君墨寒低声说。
半个月后,莱茵调制了解毒药丸,让季小安服下,季小安在君墨寒的陪伴下,毒发一天比一天少了,有时候三天都不发一次,君墨寒很开心。
这个时候莱茵告诉他,可以带安安回宣城,一般情况下她不会毒发。偶尔一次只要注意就可以了。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安安,下次毒发你能控制吗?”
“能,小叔叔,我一定能。”经过这次她长大了不少。
君墨寒把莱茵准备的药收拾好,离开墨西哥。
君墨寒带着季小安回到宣城,季小安在家里休息,君墨寒每天只是上午去公司处理好事情,一会就回来守着季小安。
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季小安基本不再毒发,君墨寒才终于放心来。
这天晚上,君墨寒回到别墅看见沙发上坐的女孩,她用小勺子慢慢舀着冰激凌往嘴里送。
雪白娇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君墨寒滚动着喉结。身体开始燥热。
这一个多月来,君墨寒每天照顾她,在她毒发的时候,他抱着她,安慰她。
每一次她毒发,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君墨寒抱着她,一抱就是一天,当她安静的睡去后,君墨寒已经浑身都是汗水,整个衬衫都湿透了。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语言去形容他这一个多月的心情。
这是他的女孩,在他手心里长大的,他再也不让她受半点折磨。
从此他都会把她放到他身边,不会让她在离开他。
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吃冰激凌。
“小叔叔。”季小安扔掉冰欺凌,爬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君墨寒看着她殷虹的小嘴,由她亲吻。
她的嘴里有冰激凌的味道。
他想尝尝,于是按住她的头加深这个吻。
君墨寒温暖的舌尖掠过她的舌面,扫了上面的冰激凌的甜味。再捉住她的小舌紧紧的吸取。
季小安“喔”的一声,竟然动情了。
君墨寒吻了一会放开她,“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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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亮晶晶的大眼睛,羞涩的看着他,摇摇头,“没有。”
“嗯,没有就好,你想去学校吗?”他把她抱到腿上,把她的长发挂到耳后,亲了亲她的脸蛋。
“我要去,我要毕业!”她漆黑的眸子倒影着君墨寒俊朗的容颜。
“好,明天我送你去,别怕,学校里我已经让封锁所有的消息,这次你回去,说是生病了已经痊愈。”君墨寒抱着她说,“学校已经知道你是君家大小姐。你想做普通人的希望破灭了。”
“但是没关系,安安,你是君家大小姐,也是季家大小姐。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还有大半年你就毕业了。”
季小安听了君墨寒的话,两眼泛出泪光,“小叔叔,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安安。所以说这辈子我是为你而生的。”
君墨寒听了她的话,内心一片安宁,他看着她额头细细的绒毛,轻轻捏着她的鼻子。
“好,那等你长大好好报答我,嗯?”他宠溺得笑了。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他笑起来好美,本身长得美,这样一笑简直颠倒众生。
季小安被迷住了,“以身相许可好?”
君墨寒摸着她的火红的小脸,“好,你说的,不许反悔!”
“嗯,不反悔,我想做你的女人!现在也可以!”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是还没做到那一步。
君墨寒看着女孩毫无躲避的眼睛,挂了她的鼻子。“不害羞!”
季小安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嘴里咬了一下,“害什么羞,又不是没做过,我的身上哪里你没见过。现在你说害羞,晚了!”
她直起腰吻上他的唇,小手从衬衫纽扣里伸进去在他的胸前晃动。
君墨寒倒吸一口冷气,立即抓住她作乱的手。
“别动,小叔叔,你不让我摸,我一会毒瘾犯了!”季小安威胁他说。
“……”君墨寒看着怀里女孩狡诈的眸光。
这个小家伙越来越坏了!竟然敢威胁他,她的毒瘾明明不会发了。
但是君墨寒纵容她继续作乱。她的小手从他的胸前往下摸。
摸着那八块腹肌,她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小色—女!”君墨寒看着她样子心里安宁一片。
“你才是老司机!”她反驳。
“……”他何时成了老司机了。
季小安得逞的笑了。
小手更加不安分,从他的皮带里伸进去,君墨寒看着她一点不害羞的脸,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她摸到他的内K感觉哪里滚烫,抬起头看着男人火热的眸光。
她赶紧抽出手,“小叔叔……”
“好玩吗?”君墨寒沙哑道。
“……不好玩。”她的黑眸泛着水雾。
君墨寒突然站起身,抱起她上楼,踢开卧室的门。把她压在小床上。
“毒瘾不发了,就开始撩我?嗯?”他的眸光如两团火,像是把她烧焦。
“我没有……小叔叔,你…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嘴唇。
君墨寒按住她的小脑袋,深深的吻下去,他霸道不失温柔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
她嘴里真的很香甜,这一个多月他都没好好的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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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在他强烈的攻势下,身体渐渐软成水。
君墨寒吻够了才放开她,猩红的眸子看着被他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这才心里安宁。
“看你还要不要调皮了?这是对你的惩罚。”君墨寒用粗砺的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唇瓣。
她长大了,身体每个地方都在变化。
他的眸子慢慢往下,看见她穿着大嘴猴衣服一起一伏的胸膛。
浑身的血液逆流。
其实他很想把她正真变成他的女孩,她这么调皮,他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因为她是他养大的,这一个月连澡都是他在给她洗。
他身体憋得已经快要废了,但是他还想再等等。
等她再大点,这样一个魔人的小东西,他能拿她怎么办。
季小安狂跳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了。
她已经感觉他的反应,已经忍到极限。她想帮他。
君墨寒的鼻子在她的颈窝的蹭了蹭,撑起身子去了浴室。
季小安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心痛。
她坐起身呆呆地望着浴室。
没一会吴妈烧好晚饭。君墨寒换了家居服抱着季小安走下楼,坐在餐桌上。
吴妈笑嘻嘻的看着两人,“小姐,今天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把这个月瘦的补回来。”
季小安点点头,“吴妈最好了,我明天就去S市了,吴妈,点心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小姐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吴妈走进屋去做事。
季小安把菜往君墨寒碗里加,“小叔叔,我明天去学校了,你想我的时候就去看我。不想的时候就好好工作。”
“嗯,我和你一起,送你。”君墨寒吃了季小安加的所有菜。
“那要是别人看见问我是你什么人,你怎么说?”季小安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君墨寒低头吃饭,“你说呢?”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我说你是我爸爸!”季小安哈哈大笑。
君墨寒满脸黑线,他放下碗筷,擦擦嘴,凑到女孩的前面,“我有这么老了?再说了爸爸和女儿这样亲的?”
他的眸光紧紧的锁着她的小脸。
季小安轰的一下脸红了,“小叔叔!”她抬手扭住他的耳朵,“你坏死了!”
等君墨寒感觉痛伸手抓她的时候,她立即逃跑。
季小安笑着跑出去,君墨寒站起身追出去,月光下,女孩咯咯的笑不停,
他的安安又回来了,真好,这一次中毒,他看着她凶狠的咬他,抓他,他的心没有一刻安宁过。
现在她终于好了,又回到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了。
他走过去看着女孩站在千秋架下,笑的如夜空璀璨的星星。
当天晚上,季小安安静的睡在君墨寒的怀里直到天亮。
第二天君墨寒开车送她去了S市。
学校,当季小安刚走进校门,就看见超大的横幅:欢迎季小安同学康复归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同学们蜂拥而上,把她围在中间,“安安,欢迎你回来!”
“安安,回来就好。”
苏西雅紧紧的抱着她,喜极而泣。
白夜站在旁边微笑的看着她,“季小安,既然回来了,给我好好学习!”
季小安转身看着白夜,眼里满满的感动,“白夜,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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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被同学拥着走进教室,班主任站在那里微笑着开口,“大家安静!”
同学都坐在座位上,班主任走上讲台,“前段时间扒出季小安同学吸毒的事,纯属谣言,在这里我陈述一下,季小安同学只是生病,目前全部康复,所以谣言不攻自破。大家欢迎季小安同学回到学校上课。”
同学们掌声一片。季小安热泪盈眶,她知道是小叔叔让学校压下一切。
晚上寝室里,苏西雅和季小安彻夜长谈,“那个于婷婷竟然这么坏,亏我们还把她当好朋友。她怎么这样丧心病狂!”
苏西雅愤恨的说。
“这也不能怪她,是袁小苑挟持她妈妈,她不得不这样做。”季小安看着那张于婷婷曾经睡过的床。
想起她现在在监狱心里也很难受。虽然她害了她,但是她已经挺过来了,不是吗?
“哪有你这么好心的,那个于婷婷坐牢是轻的,还有找到那个老女人了吗?让君少直接杀了她!”
苏西雅嫉恶如仇。
季小安看着窗外的夜空,没事,小叔叔一切都会搞定,她看着繁星点点,想起昨晚她睡在君墨寒怀里说,“等我毕业了你要我吗?”
“要!”小叔叔说。
她的嘴角露出笑,这一生不管经历什么,只要有小叔叔。一切都不是问题。
宣城,ct集团总裁室,林俊推开门,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总裁,您这一个月签署的文件,已经落实,请过目。”
君墨寒拿起文件,“袁小苑的事有进展吗?”
“还没有,听我们欧洲那边的人说,辛靳韵已经公开和你做对,袁小苑在他的保护范围内,另外司晨少爷在罗马拍戏的时候被辛靳韵抓回去了。”
林俊程序着事情的经过。
君墨寒蹙着眉头,“看来欧洲那边还得我亲自出马!嘉诚呢?”
“孙少还在欧洲,老爷子已经下令抓他回来。”林俊刚说完君墨寒的电话响了。
陌生的号码,君墨寒靠在椅子上接听。
“君总,我是辛靳韵。”那边低沉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
“辛靳韵,我曾经尊你是司晨的父亲,一直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你掉包袁小苑,让她来宣城胡作非为,害安安中毒,你竟然还劫走司晨,他是我ct集团的人。我不管你是他什么人。三天之内如果没见司晨出现在拍摄现场,就别怪我君墨寒不客气!”
君墨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眸中寒如冰!
“哈哈哈。君总,你终于开始威胁我了,君家和辛家如果开战,你觉得谁的胜算多,我辛家这么多年的势力,难道怕你君家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袁小苑是我故人的亲人,你想欺负她也得看我同不同意。如果你想辛家不和你做对,司晨继续回到你的公司,就拿洪苑娱乐来换!”
辛靳韵的声音从手机里凶狠的传来。
君墨寒“呵”的一声轻笑,“辛靳韵,洪苑娱乐已经不存在了,目前是季氏公司。还有,对付你这老弱病残还需要动用君家,会有人来收拾你!至于我大哥,他好像去了东南亚,最近听说那边赌场出了事。他会乘机清扫哪些危害社会的败类!听说辛总那边的赌场是你的主心骨?呵呵!如果被毁你还有什么势力来和我抗衡,你听说过吗?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的那些手段已经过时!”
君墨寒挂了电话,“立即通知欧洲那边的人,准备待命!”他的眸光对着窗外的夕阳,血红一片!
辛靳韵,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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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辛靳韵在君墨寒挂了电话后僵硬着身子,君墨琛去了东南亚扫荡,他的赌场不是要毁在他的手里!
谁不知道君墨琛是特种兵首领,为人狠毒,已经在欧洲名气浩大,他每次想要剿匪哪里,哪里都是惨不忍睹。
看来东南亚赌场是保不住了!
他紧紧的握着手机,没想到君家两兄弟一个经商,一个从政。把他往死角落里逼。
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露,“啪”的一声,手机摔倒在墙上,变成两半!
君墨寒立即让林俊安排人在S市保护季小安。
当天晚上飞机去罗马。
辛家靠海的一处别墅,是辛司晨妈妈生前住的地方。
两层楼的洋房显得很精致。
二楼房间辛司晨默默拿着那本发黄的相册,里面都是他和妈妈以前的照片。
那一年辛司晨五岁,他开始有些懂事,每次当他睡醒睁开眼睛,都看见妈妈红红的眼睛,似乎整夜没睡的样子。
她一天比一天憔悴,终于在下着雪的一天夜里,他听见妈妈在哭。
他轻轻走出去打开卧室的门。
听见妈妈在卧室哭的很伤心,他走过去正正想敲门。却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还敢哭!”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靳韵,求你了,我不想离开司晨,他是我的命啊。我这辈子社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司晨。求你了,不要带走司晨!”妈妈哭的撕心裂肺。
“你想让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他必须回辛家.,当初你选择生下他,就该承当和他分开的准备。这些钱够你生活一辈子。两天后我不想在看见你在这里。”辛靳韵的声音永远凶狠的印在年幼的司晨心上。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二天妈妈抱着他亲了又亲,然后说:司晨,你不要忘记妈妈,妈妈永远爱你!
第三天他睁开眼睛,再也没看见妈妈的踪影,十岁他被辛靳韵带回城堡。
他让他叫他爸爸,他不叫,辛司晨说:我妈妈呢?
辛靳韵说:你没有妈妈。她才是你的妈妈!
他指着沙发上高贵涂着指甲油的女人说。
辛司晨怨恨的看着他,他不叫爸爸,也不叫那个女人妈妈。
直到十七岁那一年,他突然看见曾经照顾妈妈的阿婶,在城堡外紧张的往里看。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样子很伤感。
他走过去“阿婶!我妈妈呢?”
阿婶热泪盈眶,“。少爷,你妈妈她去世了,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少爷,你要保重!”
阿婶离开后辛司晨打开包裹,看见里面是妈妈这年所有的存款,和写给他的信。
他打开信看见妈妈字字带血泪的思念,直到离世也不敢来看他一眼,辛司晨立即去找辛靳韵。
“你为什么不让我妈妈来看我,她到底在哪?你说她很好,在一个美丽的地方生活,你是骗我的?”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连看都不看一屋子的股东。直接走到辛靳韵的面前,大声质问。
“混账东西,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出去!”辛靳韵厉声说。
“不,你现在告诉我,我妈妈在哪?她去世了是不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是你不让她来见我的!”辛司晨对着辛靳韵大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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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靳韵当时有多大的权势,没有人赶在他面前说一句重话,这个孽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父亲都不叫一声。
他站起身,“啪”的一巴掌摔下去。
辛司晨头一偏,接受了他一巴掌,他回过头狠狠的看着他,眸中满是仇恨的光。
“把这个孽子拖出去!”辛靳韵气的浑身发抖,辛家两个儿子立即站起身嘲讽的看着辛司晨。
准备去拉,却被辛司晨甩开,他看着辛靳韵最后一眼,“从此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大步走出会议室,直奔美国。
第二年他认识了君墨寒.。
这么多年他再次回到这里,看到当年母亲和他的照片,泪水模糊他的视线。
“轰隆隆——”门外好像有炸弹的声音!
他猛地一惊,立即合上相册走下楼。
别墅外面已经有几个黑衣人和守在门外的保镖开始决斗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辛司晨一声低吼。
“少爷,这些人突然袭击,您赶紧离开!”保镖一边打一边说。
辛司晨认识这些黑衣人是孙嘉诚派来的,“都给我住手!”
黑衣人立即走到辛司晨旁边,“司晨少爷,孙少让我们来接你离开!”
“不用了,你让他来这里就是。”
他的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打开车门,孙嘉诚一身黑色的风衣,阔步走下车,他的眸光冰冷。
但是看到辛司晨的一瞬间变得柔和,走过去,“司晨,我们走!”
辛司晨看看旁边保镖一眼,“告诉辛总,我去罗马工作了。”
他知道孙嘉诚来了,如果不走,回是一场恶战!
“少爷,老爷让我们二十四小时跟着您,你这走了我们没法交代。”
那个保镖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枪响,保镖双腿跪在地上,膝盖血流不止。
“告诉辛靳韵,就说我孙嘉诚陪司晨少爷回罗马拍摄了。”转身拉着辛司晨走上车。
“嘉诚,你不该伤害那些保镖,我在这里并没有被囚禁。这里是我妈妈和我小时候住的地方。”他坐进车里看着别墅。
“你喜欢我们以后再来,墨寒来了,这一次务必要找到袁小苑。”孙嘉诚声音变得温和。
辛司晨看着孙嘉诚,“他来的这么快,他知道我在这里?”
“这里本来就不是你待的地方,我们去罗马和墨寒汇合。”
车子风一样离开小别墅。
欧洲另一处别墅,辛靳韵走进去,看见沙发的袁小苑,“小苑,你这几天就在这里不要出门,君墨寒开始行动了。”
袁小苑站起身,眸中满是仇恨,她万万没想到,季小安被君莫墨寒救活,并再次追捕她。
她痛恨君墨寒把洪苑娱乐抢去,这是她一生的污点。
她咬牙切齿,“靳韵,难道你也怕君墨寒?就这样让他欺负?”她不信背景强大的辛家会怕君墨寒。
“不是怕君墨寒,君墨琛这一次在东南亚捣毁了我几个赌场,这边又被一个不明所以的组织在攻击。我码头的人基本牺牲,小苑,这一次我为了你和君家做对,损失的东西不是一点点。你还是安心的呆在这里不要出去。我怕保护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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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靳韵终于知道君墨寒的那句话的意思了:对付你,不需要君家出马!
这兄弟俩不简单,他这一次的损失会将他几十年的势力减弱,必要时他该不该交出袁小苑保住辛家呢!
袁小苑听了他的话,内心暗涌风波。没想到这么强大的辛靳韵,也怕君墨寒。
她眸中满是不甘,“好,我不出门!”
她走上楼关好门,拨打了蓝柔的电话。
罗马,君墨寒站在海边,他看着平静的海面,这一次他亲自出手,毁掉了辛靳韵半生的心血,他竟然还是护着袁小苑不放。
这一次他会让他知道护着那个女人的下场。
“墨寒!”身后辛司晨在叫他。
他转过身看见辛司晨风风火火的站在他背后。
“回来就好。”君墨寒看着他满脸愁容。
“老爷子并没有囚禁我,我只是回去看妈妈了。嘉诚莽撞了。让你担心了。”辛司晨站在他的身边。
“这一次你老子太过分了,他能失去半生的心血护着袁小苑,这不是一个商人的作为。你在欧洲知不知道袁小苑的下落?”
君墨寒和他一起转身往回走。
“我没注意,袁小苑的父亲曾经救过他一命,他护着袁小苑也是为了报恩吧。但是如果继续给他施压,他会交出袁小苑,毕竟整个辛家还是重要的。”辛司晨幽幽的说。
“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放他一马。袁小苑暂时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君墨寒走进海边别墅,辛司晨跟着进去。
“墨寒。你不要顾及我,我和他没什么感情。我和辛家没有关系!”辛司晨说完坐在餐桌上,孙嘉诚给他们一人一杯水。
“我明天就恢复这边的工作,你还是去逼辛靳韵把袁小苑交出来,这个祸害留着后患无穷!”
君墨寒当天命令欧洲那边继续对辛靳韵施压,他返回了宣城,连夜去了S市。
他到S市的时候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他想安安可能在学校,他拖着疲惫的步子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猛的发现床上有人,他轻轻的走进,竟然看见季小安睡在床上。
他看着她静雅的小脸,均匀的呼吸,心都快要停止了跳动。
这几天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毒发。
他俯身看着她的睡颜,突然闻见淡淡的馨香。浑身一股热浪直冲小腹,瞬间起了反应。
他赶紧站起身轻轻走进浴室,洗好澡他穿上睡衣轻轻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可是少女阵阵的馨香直接钻进他的鼻息,他忍不住轻轻把她软绵绵的小身子抱进怀里。
闭上眼睛努力的控制着身体一阵阵的骚—动。
安安睡梦中感觉有人抱着她,她睁开眼睛看见睡在君墨寒的怀里。
“小叔叔?”她的声音很轻,君墨寒动都不敢动。
“嗯,安安醒了?对不起,吵醒你了。”他的喉咙想堵住棉花,浑身难受。
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有,小叔叔,我想你……”说完柔软的小手拔开他的睡袍,钻进他的胸膛。
轰!君墨寒所有的自制力全无,他浑身燥热的厉害。
低头立即找到女孩柔软的唇瓣,用力吻上去。
他吻得凶猛,像是要发泄这几天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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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的吻着季小安,恨不能把她吞进腹腔,季小安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小身子无力的蹭着。
君墨寒推开她的睡衣,一寸一寸往下吻,季小安整个身体在温热的狂吻下绽放开……
女孩满足后感觉男人紧绷的厉害。
她轻声说,“要我,小叔叔,我可以的!”
君墨寒看着她浑身的斑斑吻痕,早就想将她拆骨入腹,他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腥红的眸子看着怀里女孩,挣扎着说,“不,安安,你还没毕业……”
他不能!
季小安双手伸进他的内K,抓住他……
君墨寒再也忍不住了,凶猛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他仿佛迷失了自己。
只是当他听见安安含痛的时候,立即清醒。最后依旧在她的小手里让自己释放……
事后他抱着安安洗好手,清理干净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
季小安沉沉的睡去,他看着怀里安静的女孩,心里甜如蜜。
第二天早上是星期天,季小安懒床了,她睡到上午九点才醒。伸手摸着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影子。
小叔叔走了吗?
她坐起身,披上睡衣,走进浴室。
等季小安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君墨寒推门进来。
“小叔叔?你没走?”她湿漉漉的头发在滴水。
“你就那么想我走?”男人看着女孩娇嫩的小脸,想起昨晚,身体又是一阵燥热。
这样的汤水对他这样一个禁—欲三十几年的男人来说算什么。
他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我以为你走了,原来你没走。”她抬头看着男人宠溺的黑眸,羞涩的笑了。
“你没醒,我怎么走,我怕你醒了找不到我哭鼻子。”君墨寒一缕一缕的给她吹着发丝。
“我才不会哭鼻子呢,我知道你是去赚钱了,又不是去找女人了,我哭什么。”季小安直言的说。
君墨寒扑哧一笑,他把她抱到腿上,“这么怕我找女人?嗯?”
“当然怕,你是我的!不许别的女人碰!”
季小安扬起下巴,黑眸如火,盯着君墨寒。
“好好,不让别人碰。快把头发吹干。下去吃饭。”君墨寒帮她把头发吹到半干。
她拉着季小安的手走下楼,看见桌上的饭菜,季小安一愣,“这是你做的?”
“不是我还有谁,这屋子里还有别人?”他盛了汤,“喝吧。”
“欧耶,终于可以喝小叔叔做的汤了,好幸福。”她用勺子喝了口汤,咂咂嘴,“好喝!”
吃好饭君墨寒要回宣城办事,季小安和苏西雅约好逛街。
君墨寒回到宣城,刚走进办公室,外面就有人敲门。
“进来。”他低沉的声音刚落下。
门被推开了。
蓝柔一身黑色的衣裙带着满脸笑容走进来。
她精致的妆容显得比以前更妩媚。
“墨寒,我回来了。”她走到君墨寒身边,笑的更加明艳动人。
“你怎么来了?”君墨寒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文件。
“墨寒,我是你的未婚妻,回来看看你不应该?几个月了,我很想你。”蓝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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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信满满的说着这番话,她现在虽然没有红,但是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
“蓝柔,你是我未婚妻的事,你知我知,你回来正好,我让林俊去登报我们退婚的消息,还你自由。”君墨寒看着手里的文件淡声说。
“不,墨寒,你曾经答应不和我解除婚约,我也答应你愿意做你幌子,让你在外界里没有舆论。”蓝柔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一次我回来只是想给你道歉,我妈妈不该害安安中毒,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我一定会阻止。墨寒对不起。我给你保证,我妈妈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愚蠢的事了,你放过她好吗?不要在追捕她了。”
蓝柔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俊脸上始终是冷冰冰的。
“我妈妈她已经大半生过去了,她这辈子过的也是很苦,她一辈子都走不出安安父亲的情网,所以犯了糊涂,放过她吧,墨寒,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君墨寒没有看她一眼,对于她的说的话也没表示什么。
“袁小苑做的事情责任不在你,如果你也有参入我想你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她心肠狠毒,原本可以在牢里过完后半生,但是她逃出来继续害人。这本来就是不可饶恕的。”
他冰冷的声音让蓝柔后退一步,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心硬的不行。没想到比她想象的更残忍。这样说来她妈妈必死无疑。
她看着男人优雅的处理公务,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有些东西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比喻面前这个男人。
他冷漠的如腊月的冰,无情的让你彻底绝望。
“墨寒,真的没有转换的余地了吗?”蓝柔试探着问。她眸中有泪光。
君墨寒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你回去吧。好好做自己的事,其他的你管不了。”这句话算是给了蓝柔希望。
他不追究她,让她好好做自己的事,就是他还是认她做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蓝柔点点头,“好,墨寒,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随时可以回来。”
她走出总裁室,走进电梯,冰冷的眸光泛着阴森的光。
罗马拍摄现场,孙嘉诚坐在辛司晨旁边,看着前面现场。
辛司晨认真的看着剧本,指挥演员们的动作。
孙嘉诚给他递过去一瓶水,“司晨,喝点水。”拧开盖子喂他喝水。
辛司晨低头喝了孙嘉诚喂过来的水,旁边的人看了眼睛都直了,两个帅的天崩地裂的男人,那么亲密,简直是给他们撒狗粮。
辛司晨喝完水一点不觉的尴尬,而还剩半瓶水在孙嘉诚手里,等辛司晨回头工作的时候,他仰头喝下剩下的水。
几个演员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尖叫。
辛司晨回头望了一眼,孙嘉诚手里的空瓶,一脸正定自若的样子,其实仔细的人都能看见,他的耳根有多红。
孙嘉诚扔掉手里的空瓶开始工作。
接下来的工作是男女主的接吻戏,孙嘉诚和另一个女演员在演这部戏。
“借位吧。”孙嘉诚低声说。
女演员有点不敢相信,“孙少,这个很关键,男女主这是吻别,这一别四年不能见面,借位的话效果不是很好。”
“你是导演还是他是导演,再说了,本少爷不喜欢和女人接吻!”孙嘉诚阴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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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看过来,“为了效果还是不要借位。开始拍摄。”
孙嘉诚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眸中满是伤痛。
辛司晨低头看着剧本,拍摄开始,女演员闭上眼睛的时候,孙嘉诚依旧用了借位。
辛司晨喊,“咔!再来一次!”
然后孙嘉诚继续借位拥吻。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无论多少次孙嘉诚依旧借位拥吻,辛司晨火了,
“今天拍摄结束!”他生气的走进休息室休息,孙嘉诚跟进来。
“你为何这么固执?不就是演戏吗?你还想立贞节牌坊!”辛司晨怒吼。
孙嘉诚没有说话,缓缓的走向他,眸光泛出冰冷的光,他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抓住辛司晨的衣领,慢慢逼近。
“老子就是要立贞节牌坊,你想怎么着?”他离他很近,近的他浑身浓浓的男性干净的气息直接钻进辛司晨的鼻息。
他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孙嘉诚腥红的眸子,心里咯咚一声。
辛司晨闭上眼睛,不再和争论,突然感觉嘴角一热,当即睁开眼睛,看见孙嘉诚的唇角擦过。
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他抬起手一把挥开孙嘉诚抓他衣领的手,“嘉诚,不要玩火!”
孙建成后推一步,满眸伤痛,无声的走出去。
整个下午再也没见孙嘉诚的踪影,黄昏时刻孙嘉诚依旧没有回来,辛司晨左等右等没见他回来。
拿起车钥匙开着别墅外的法拉利直接去了罗马街上。
昏暗的灯光下他终于找到了孙嘉诚的车子停在酒吧外,他走下车直接走进酒吧。
酒吧一角,孙嘉诚坐在沙发上喝着酒,旁边有两个女人在喂他喝酒。
“帅哥,今晚我们陪你好吗?”女人开始用血红带着指甲油的手指轻轻解开孙嘉诚的纽扣。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陪可以,只是不要碰我,因为我不喜欢别人碰!”
两个人女人一愣,当即笑道,“不喜欢碰怎么陪,帅哥等我们碰你一次后你保证还要让我们碰第二次!呵呵~”
说完就凑过去,被孙嘉诚一把推开,女人摔在茶几上,桌上的酒瓶一下子滚在地上。
一个酒瓶滚到辛司晨脚边,他轻轻弯腰捡起来,放在桌上。
“滚!”辛司晨看都不看两个女人一眼。
直接往身边孙嘉诚走去,扶起微醉的他往外走,孙嘉诚看见辛司晨一眼,闭上眼睛也不反抗,由着他把他拖出酒吧,摔进车里。
等车子到了别墅,辛司晨下车把他抗进别墅踢开卧室摔在床上。
孙嘉诚趴在那里一声不吭。
午夜时分孙嘉诚睁开眼睛,慢慢坐起身,打开房门,推开隔壁的房间。看见床上的男人安静的睡着,他站在床边,借着月光静静的看着他。
半个小时候,他轻轻离开。并关好门。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他叹了口气翻身继续睡觉。
第二天拍摄非常成功,孙嘉诚没有借位,直接和女演员接吻。
女演员瞬间陶醉在他的吻里。孙嘉诚拍完戏,面无表情的离开,回到别墅。
辛司晨蹙着眉头,看见不吭一声的男人,他的心突然泛起巨浪!
他想叫住他,但是话在喉咙里像棉花堵住,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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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所有的拍摄全部结束,孙嘉诚依旧面无表情的乘坐飞机离开,回到宣城回到孙家。
孙父看着他回来开心的走过来,“嘉诚,你回来了,灵儿等你几天了。”
白灵儿是孙嘉诚大学同学,默默爱他十几年,这一次两家人有意凑合两人。
但是孙嘉诚一直没表态,百灵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懂孙嘉诚。
所以她愿意为孙嘉诚挡下家庭的压力,默默在他身边等着他。
“嗯,知道了,你们安排吧,近期订婚。”孙嘉诚默默走上楼。
“好好,嘉诚你长大了,要背负家庭的责任,不能在随心所欲的了。”孙父脸上露出笑容。
晚上百灵儿来到孙家,走进孙嘉诚房间,看见他在看着平板,走过去,“嘉诚。”
“嗯,灵儿来了。”他淡淡的挤出一丝笑容。
“听伯父说你要和我订婚是真的吗?”白灵儿轻声问道。
孙嘉诚翻看着平板的手僵住了。
“嗯。”他放下平板,看向面前的女孩。“你不想吗?”
“想,嘉诚,我做梦都想。谢谢你,嘉诚,我知道你还不是很爱我,但是我可以等.。”
白灵儿也是名门淑女,她睁大眼睛痴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孙嘉诚闭上眼睛再睁开,拉着她的手,拥进怀里。
白灵儿浑身一震,羞涩的坐进他的怀里。
心跳如鼓,这么多年他答应将来娶她,但是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今天他竟然拉她坐进他的怀里。
孙嘉诚看着怀里红着脸的女孩低声说,“灵儿,如果我和你结婚,人是你的,心是别人的,你愿意吗?”
白灵儿微微一怔,人是她的,心是别人,这话是何等的残忍。
“我愿意,嘉诚。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你人也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我有信心!”
看着女孩自信的小脸和带着水润的黑眸,孙嘉诚闭上眼睛吻了一下百灵儿的额头。
“走,下去吃饭!”拉着她的手站起身走下楼。
如果放弃是解脱,他愿意这一切从没发生过,因为曾经发生的是不能见世的。
回到宣城的辛司晨和君墨寒在酒吧会面。
“这次拍摄很顺利,墨寒,袁小苑有没有找到?”辛司晨问道。
“没有,看来这次你老子是保她保定了……”
“轰隆隆——”君墨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有爆炸的声音。
两人立即打开包厢的门,二楼大厅浓烟滚滚,两人相互对望一眼,从腰间拔出手枪冲出去。
瞬间十几个黑人对着酒吧包厢开枪,尖叫声和枪声响成一片。
君墨寒刚出门,四面的子弹从他的耳边划过。
他躲在酒吧柱子后面,连续两抢,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辛司晨跑到二楼楼梯口,看见楼下吧台被熊熊的大火燃烧。
他刚想过去,被君墨寒一把拉过去,“先离开!”
两人从二楼飞下去,同时四面黑衣人开枪,还没落地就听见君墨寒闷哼一声。
辛司晨双脚落地回过头,看见君墨寒肩膀血流不止,“寒,你……”
“没事,快走!”拉着他往门口跑去。酒吧的底层已经有几个人倒在血泊中。
辛司晨连续开枪,才和君墨寒跑出了酒吧,但是门口,立即就有几个黑衣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两人再次和黑衣人发生激战!
君墨寒脸色苍白一片,辛司晨立即扶着他走向停车场,打开车门,子弹连续射击在车门上。
“寒,快走,你流了太多的血。”车子发动疾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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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医院是君家私人医院,手术室里几个医生在为君墨寒取子弹。
君墨寒已经昏迷,辛司晨走进来,“他只是中弹在肩上为何昏迷不醒。”
“辛少,子弹有毒!我们要立即给君少解毒。”医生满脸是汗。
“那还不赶紧解!”辛司晨大吼。
“是。您还是在外面等吧。”医生把辛司晨推出了。
孙嘉诚赶过来,“寒怎么样了?”
“中弹了,子弹有毒!”辛司晨一拳砸在墙壁上,手上的青筋暴露。
“这一切应该是辛靳韵干的!”孙嘉诚咬牙切齿!
抢救室里,几个医生给君墨寒取出子弹,接着消毒,解毒。一系列下来后是两个小时后了。
医生把君墨寒推出手术室,辛司晨立即站起身走过去,“怎么样?毒解了吗?”
“好在这毒不算狠,没事,君少的意志力很强,只是血流的太多。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医生和辛司晨一起把君墨寒推进高级病房,林俊这才赶来,看见床上的男人,心里一阵惊慌。
这个时候君墨寒的手机响了,辛司晨拿起来看看,是季小安的电话。
他看向林俊,“是安安的电话,你和她说。”
林俊蹙着眉头,“总裁昏迷不醒,不知道要不要通知安小姐,她在S市呢。”
“和她说吧,让她知道,她可能会回来,寒需要照顾。”辛司晨淡淡的说。
“喂,安小姐。”林俊接了电话。
“我小叔叔呢?”季小安问道。
“安小姐,总裁受伤了,在医院。”
“什么?我小叔叔怎么受伤的?他伤到哪里了?”季小安猛地一惊。
“他今晚被袭击了,在宣城医院。”林俊只能如实说了。
“好,我马上回宣城!”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小姐,总裁没事了,你明天回来也可以……”可是手机里都是忙音。
这安小姐回来,总裁会不会怪他。他刚才还是不该说出总裁受伤的事。
凌晨三点季小安风风火火的跑到医院,她的眼睛有些红,看上去像是哭过。
“林俊,我小叔叔要不要紧?”
季小安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鼻子一酸。
“没事,总裁中枪了,子弹取出来了。医生说明天就能醒来。”林俊有点后悔了,如果总裁知道是他透露了他中弹的消息给安小姐,会不会杀了他。
季小安轻轻坐在床边,摸着君墨寒的手,哽咽着,“小叔叔……”眼泪长放。
季小安让林俊回去,这里有她就可以了。
林俊没有告诉她,他不能走,外面还有十几个保镖呢,今天因为和辛司晨一起,没想到被黑衣人偷袭。
林俊点头离开病房,在医院外面守着。
天快亮了,君墨寒感觉耳边总是有人在哭,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
难道是安安在哭?
因为不会有这么熟悉的人在他身边哭泣。
他终于睁开眼睛,看见他的眼前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在那里一颤一颤的。
他轻轻的笑了。
是安安!
她怎么来了,一定是林俊告诉她,说他受伤了,让她哭,该死的林俊。
“安安……”他喉咙的很干,肩膀上很疼,有些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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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抬起头,看见君墨寒的眼皮动了,“小叔叔你醒了吗?我是安安。”
她用手抓他的大手,他的手温热干燥,有淡淡的烟草味。
“嗯,安安,你怎么在这里?”他看见她哭的红红的眼睛,肿的像桃子。
“我昨天晚上听说你是受伤了,连夜回来的,小叔叔,你痛不痛?我去叫医生好吗?”季小安立即站起身往出走。
君墨寒轻轻抓住她的手,轻声说,“安安,没事。不用叫,给我倒点水。”
“好。”季小安赶紧去倒水,但是君墨寒躺在床上没法喝,她立即去找了吸管,“来,小叔叔喝水。”
看着女孩笨手笨脚的样子,君墨寒笑了,他的安安也会照顾人了。
季小安帮君墨寒喝了水后就叫了医生。
医生检查后笑着说,“君少这么好的身体没事了,只要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季小安走过去问医生,“那我小叔叔能吃东西吗?”
“可以吃点可口的食物。”医生笑着说。
季小安赶紧让吴妈带来日用品,煮点粥送过来。
君墨寒默默的看着季小安忙前忙后,感觉身上的伤也不痛。
“安安,你怎么会做这些?”他有些好奇。
“以前你都是这样照顾我的,在我生病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都记住了,以后等你生病我也这样照顾你。”她睁大眼睛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有点心痛,“这些让吴妈来做,你回去洗澡休息一会。你一夜没睡,身体会受不了的。”
“小叔叔,这点苦算什么?我中毒的时候你几天几夜不睡觉照顾我,我还把你咬伤……”她握着他的手。
眼泪又滚下来了。
她像是水做的,怎么老是哭,君墨寒想去给她擦眼泪,但是手臂扯着痛。
“别哭了,安安,我不是没事么?”他看见她哭就心痛,这个女孩生下来是折磨他的。
季小安止住眼泪,“小叔叔,你可千万不能生病受伤,安安没经历过什么,听见你哪里不舒服我都不想上学了。”
她用毛巾拭擦着君墨寒的手。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受伤生病。”君墨寒淡淡的笑了。
医生来给君墨寒换了肩膀上的药,季小安看见伤口,眼泪又出来了。
君墨寒蹙着眉头,“安安,不要看。到外面去。”
“不,我就要看!”他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心如针刺。
君墨寒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从看到他的伤口那一刻开始,就在哭。
一直哭到医生包扎好,待医生离开,君墨寒伸出手,“安安,来,别哭了。”
看见她站在旁边哭的不能停,他很烦躁。
季小安一边哭一边把手递给他,君墨寒把她拉近他的床边,让一点点位子。
“上来在我身边睡会。”君墨寒宠溺的看她。
季小安也不管是医院,就脱下鞋子轻轻躺上去。
她轻轻的靠近君墨寒,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她闻到君墨寒身上浓浓的药水味和血腥味,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她靠近他的怀里还在抽咽。君墨寒用没受伤的胳膊轻轻抱着她,“好了,不哭了,我本身不痛,你一哭我反而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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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听了他的话赶紧忍住哭,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君墨寒看着拼命忍住不哭的女孩,想笑又怕扯到伤口。
“闭上眼睛,睡觉!”他轻声命令。
季小安立即闭上眼睛,乖巧的靠在他怀里。
没一会就睡着了,因为一夜没睡,季小安困的很,她睡的很安静。
吴妈送来东西和午饭的时候她还没醒。
吴妈看着君墨寒怀里的小女孩,“少爷……”
“没事,她昨晚一夜没睡,连夜赶回来,让她睡会儿。”君墨寒轻声说。
吴妈把东西和熬得汤放在桌上后就离开了。
季小安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还睡在君墨寒的怀里。
立即坐起身,“小叔叔,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她是怎么照顾人的,竟然睡着了。
小叔叔饿到现在,她真是混蛋。
君墨寒动了动手臂,喉咙暗哑,“没事,你昨晚没睡,多睡会。我不饿,因为我挂的营养液。只是……”
“只是什么?”季小安紧张的看着他。
“我想上厕所。”君墨寒看着女孩睡醒后的大眼睛。
“好,我扶你。”季小安慢慢把床摇起来,轻轻扶起君墨寒。把他扶到卫生间。准备出去。
却听见君墨寒说,“安安帮我脱裤子,我手不能用力。”
季小安哗的一下脸红了,脱裤子?
“这……你不是还有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吗?”虽然两人生活了十几年,但是这事季小安还真没做过,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只手刚才被你睡麻木了。没有力。”君墨寒看着她。
“……”好吧,不就是脱裤子吗?又不是没见过。她都帮他弄过多少次了。
季小安红着脸帮他睡裤脱下来,她赶紧闭上眼睛离开,却又听见君墨寒说,“还有内K没脱。”
“……”内K也要她脱!
季小安僵硬着身子,回过头闭上眼睛把他内K脱到他的大腿,赶紧跑出去。
她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这个男人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么腹黑。
他以前都是很正经,每次用长辈的姿态和她说话,现在却……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心里甜如蜜。
君墨寒看见女孩出去,低低的笑了,但是一笑就扯着伤口,只好赶紧忍住。
这个小家伙竟然害羞,以前天天爬他的床的时候,怎么一点不见害羞。
他上完卫生间自己慢慢出来,季小安看见浴室门推开,立即走过去扶着他上床。
“吃点什么吗?我去热一下。”季小安把吴妈带来的午餐拿去热了,回来两人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是季小安喂的,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正吃着孙嘉诚走进来,“哇,寒,你这受伤真是好待遇,有我们安小姐陪着又喂饭,真是撒狗粮啊!”
辛司晨和孙嘉诚都知道君墨寒喜欢季小安,碍于世俗的眼睛,没有公开关系。
“孙少,你说什么呢?”季小安脸一红,立即站起身。
“哈哈,安安,你竟然还知道害羞,我听说你前一个月病了,寒每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你,嗯?有没有成功的将你这么年的愿望实现?”
孙嘉诚看着季小安火红的小脸,在看看君墨寒一张尴尬的脸,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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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小时候闹闹没什么,这长大了被他们说不免害羞。
“你今天是不是很闲,公司里去看着吧。”君墨寒沉声道。他才不愿意这个家伙说这事。
安安已经知道害羞了,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了。
“寒,我可是刚从公司出来,你说说,你上次去墨西哥大半个月,每天我累死累活的,你都不心痛,连司晨也不心疼。为什么每次你俩有事都是我在操劳?”孙嘉诚开始抱怨。
“因为你最闲!不是你还有谁?”君墨寒无情的打断他。
“好好,我最闲!只要你们过的快乐,我一个人累死也值,你想想,我要拍戏,又要管理公司,还得看着你的子公司。我连去找个女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兄弟,你说说吧。”
“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找女人干嘛?”君墨寒黑著脸。
“……”孙嘉诚无言以对,“你狠,好,我走,看来你能怂对我,伤口没事,我走了,哼!”
孙嘉诚闷闷不乐的走出病房,在走廊等着的白灵儿立即站起身,“嘉诚,君少的伤好些了吗?”
“好些了,走吧。”两人走到医院门口碰到迎面走过来的辛司晨。
他和孙嘉诚四目相对,立即擦出火花。
孙嘉诚拥着白灵儿微笑的走到辛司晨面前,“司晨,这是我未婚妻白灵儿,下个月我们订婚,作为我的导演兼兄弟的你,是否准备一个大包?”
他的眸光灼灼的看着辛司晨苍白的脸。
辛司晨点点头,“应该的。”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孙嘉诚拥着白灵儿大步离开,朝停车场走去,他绅士的替白灵儿打开车门,兰博基尼风一样离开,留下一个漂亮的汽车尾气!
辛司晨默默的转身,突然感觉脚步有千斤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赶走他,让他过正常的生活,但是现在心里感觉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心微微刺痛,痛到麻木。
他整理好情绪走进君墨寒的病房,季小安正在削水果,看见他推门进来,黑着一张脸。
君墨寒看他进来,没有说话,季小安眼睛一亮,“辛司晨,我马上毕业了,去你公司先实习。”
辛司晨看着正在削苹果的女孩,“你能做什么?到时把你累到,寒不会拨我的皮。”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要做你的助理!”季小安看着辛司晨。
“噗——”辛司晨一口水还没吞下去,被喷出来了。
“你确定?”他看着默默无闻的君墨寒。
“当然确定,怎么?你怕我夺权?”季小安站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辛司晨赶紧摇手,“那到不怕,我怕寒每天会找我算账。”说完看着床上面无表情的男人。
“我小叔叔为什么找你算账?辛司晨,你不是不想带我吧,我告诉你,我毕业哪都不去,就去你公司,你准备好,我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季小安双手插着腰,接着说。
“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君墨寒抬起头看着像炸了毛猫一样的丫头,心里又想笑,她要去辛司晨的公司,还要做辛司晨的助理。
辛司晨哪里敢反驳,“好好,姑奶奶,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只要寒不找我麻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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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君墨寒,眼里满是祈求:你的女孩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没引—诱她做我的助理。
君墨寒吃了季小安喂进嘴里的水果,“你想去司晨的公司?你不是有季氏公司吗?季氏公司是你的,你可以直接当老板,不用当助理。”
“对对,季氏公司可比我这公司大。”
辛司晨立即说。
“不,我要去辛司晨的公司学习半年,季氏公司我一个人管理不下来。等我有能力了在管理自己的公司。”季小安看着君墨寒说。
辛司晨扶额,这不是还有大老板吗?管不下来必定有人帮你管。他张张嘴想说什么被君墨寒打断。
“好,你说去哪就去哪。”然后看着辛司晨,“毕业后安安就交给你了。”他的眸光直射过来。
辛司晨浑身一震,有一种要接到重任的感觉。
他看向季小安,“那行,你毕业再说。”然后站起身。
“寒,你的伤口不碍事,这几天我回欧洲了。”辛司晨要去欧洲。
“你要回家?”
“不是,还有几天是我妈妈的祭日,我回去看看她。”他看着窗外的夕阳,有些伤感。
“下个月我直接去马赛拍电影了,有些忙,嘉诚的订婚宴你帮我送上祝福。”他站起身走出去。
季小安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他无限凄凉……
辛司晨走后,季小安看着君墨寒,“为什么我感觉辛司晨很伤心,他失恋了吗?”
君墨寒看着眼前小脸,和水润的大眼睛,拉进怀里按住后脑勺吻上去。
“……”季小安心跳如鼓,他怎么开始吻她了,这是白天,有人看见怎么办?
吻了一会君墨寒放开她,“你该关心的应该是我,而不是别人。管他伤心不伤心,那是他们的事!”
季小安睁大眼睛,“他们的事?难道他真的失恋了。我不懂像辛司晨这样小白脸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噗——”君墨寒终于忍不住笑了。
他扯到伤口,立即蹙着眉头。
季小安赶紧按住他,“你笑什么?扯到伤口了吧,我看看。”
君墨寒还想笑,但是拼命忍住,辛司晨要是听见安安叫他小白脸,会不会气的吐血.。
晚饭也是吴妈送来的,季小安吃好晚饭回别墅洗澡换了衣服,就来到医院病房。
君墨寒也想洗澡,季小安赶紧按住他,“你还是忍忍吧,我给你擦擦,现在洗澡不是时候。”
君墨寒只好听安安的,他这次受伤有安安陪着,他一点不觉得无聊。反而很幸福。
季小安打来水,给他身上细细的擦一遍,然后站起身去倒水。
“安安,还有个地方没擦。”君墨寒叫住了她。
“都擦了。”季小安给他换上干净的睡衣。
“这里没擦。”他指着他的身下裤裆里。
“……”安安愣愣的看着他,君墨寒一脸无辜,意思是这里一定要擦。
季小安回过头把毛巾扭干递给他,“那地方是隐私,你自己擦。”
君墨寒没有接毛巾。看着季小安小脸越来越红了。
“我没有隐私,擦吧!”他看着季小安一点不觉得尴尬。
季小安小脸爆红,她一把把毛巾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出病房。这个小叔叔越来越坏了。
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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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门口就听见君墨寒大声说,“安安,你生病的时候,我都是仔仔细细的给你擦的,包括隐私的地方,现在我病了你不给我擦。”
他的声音像是没有吃到小鱼的猫,透着委屈,让季小安微微一震,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巴望着她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一阵心疼,她转过身关好门,拿起毛巾,把他的睡裤脱下来,用毛巾细细的给他擦起来。
擦了一半她的脸已经红的滴血,因为这个男人下面越来越大。当她擦完帮他穿好睡裤,那里支起高高的帐篷,让季小安落荒而逃。
季小安跑出去在医院花园喘着气息,这个男人简直越来越不懂得矜持,天啊,这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叔叔吗?
君墨寒在季小安跑出去后,他躺在床上低低的笑出声,等病房一切安静,君墨寒自言自语:“这不都是你调教的!跑什么跑!”
如果不是她从小就爬他的床,他哪里有这么坏,这一切都是她要睡他的结果。他现在知道她长大了,因为不能碰她,就占点小便宜总可以。
季小安很久才慢慢回到病房,君墨寒已经躺下了,他闭上眼睛感觉有人进来。
就知道是安安,他睁开眼睛看见女孩轻脚轻手的走进来,立即闭上眼睛,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季小安走进来低头看了看君墨寒,看见他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她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脱掉鞋子,睡在君墨寒的身边。把他的被子拉一点点盖在她的身上。
君墨寒闭上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个小家伙刚刚才还害羞,这就偷偷睡在他身边了。
他的心一片安宁,他往旁边让一点,让她睡的舒服点。
一夜好梦,早上君墨寒睁开眼睛看见季小安还在睡,他轻轻的笑了。
只要有她在身边真好。
欧洲,辛司晨坐在昏暗的酒吧里,一杯接一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这种辛辣的液体。
他是大导演,决定整个剧场的生死存亡,而现在他却停止拍摄,躲在这里喝酒。
他从来不喜欢在酒吧喝酒,但是这一次他来了,感觉这里的气氛,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很多事。
“少爷,老爷让我们接你回家。”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保镖站在他身边。
他抬起血红的眸子,“回家?我哪里有家?滚!”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保镖跟在他后面。
走出酒吧,他仰头望着月色美丽的夜空。
傻傻的笑了,他这是怎么了,不就是那个家伙回家订婚吗?有什么好伤感。
他在他的身边习惯,突然走了,他觉得他被人抛弃的感觉。仅此而已!
十几年来,那个家伙总是跟在他身后,他原本是孙家少爷,担任很重的家庭担子,却放弃一切跟着他拍戏。
他在他的镜头里展示各种动作,他的眼神永远是迷离的,呵呵!孙嘉诚你是好样的,竟然让老子在深夜怀念你!
他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上去。
“少爷,你喝了酒,我们送你回家,你不能开车!”保镖站在车门前。
“滚开!”他用力关上车门。
一踩油门,车子箭一样飚出去。
兰博基尼箭一样在街上疾驶。这里离海边别墅有段路,辛司晨的车子越过高架桥,飞一样穿过大转盘。
这个时候迎面驶来一辆大货车,辛司晨来不及刹车“嘭嘭——”
三百六十度打方向盘。直接钻进货车下面。
血慢慢模糊辛司晨的视线,他凄惨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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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辛家私人医院,辛靳韵急急忙忙跑过来,“司晨怎么样了?”他的头发有些白。
这这段时间为了袁小苑的事,他一下子老了许多。
“正在抢救!”门口的保镖低头。
“啪!”一耳光甩在黑衣保镖脸上,“不是叫你们跟着他吗?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老爷,我们跟着司晨少爷出来,他不让我们开车,然后自己开车就……”
这时候护士跑出来,“快,少爷需要输血,血库里的血不够了!”
“要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何用,这么大的医院连血都没有!”辛靳韵大声怒吼。
辛司晨虽然不是正牌夫人生的,但是比他那两个窝囊废好多了。这就是他不想逼他的原因。
这个儿子,从小不在他身边,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还是很喜欢他。
护士急得跺脚,“辛总,本身医院血库够司晨少爷这次的供血,但是昨天已经输给了一个病患,今天不够了。”
辛靳韵立即让两个保镖输血,但是十分钟后两个保镖的血液都不适合辛司晨。
辛靳韵叹了口气,“来,抽我的血!”
这个时候医院门口的门被推开,“不用了,抽我的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传进辛靳韵的耳朵。
孙嘉诚大步走过来,他冰冷的神情犹如狂魔,他满脸胡茬,衣服都没怎么穿好。
看样子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几个小时前,他接到电话说辛司晨出了车祸。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直接驾驶直升机,直奔欧洲。
他大步走近护士身边,挽起手臂,“抽吧,快点,不用检查了,我和他一样的血型。”
护士看了看辛靳韵,在看看孙嘉诚,没有多想,立即拿起针管。
半个小时后孙嘉诚的500cc的血液缓缓的流入辛司晨的身体里,辛司晨的脸上慢慢有了颜色。
孙嘉诚看着床上的男人,疲惫的闭上眼睛。
孙嘉诚让所有人都离开,他一个人坐在高级病房里看着辛司晨。
辛靳韵原本想说让他离开,但是看见冷漠如寒冰的一张脸,想想他输的血,摇摇头离开。
辛司晨被大货车撞上后,肋骨断了两根,大腿骨折。
他的兰博基尼让他捡了一条命。
孙嘉诚看着床上的男人,他伸出没有血色的手轻轻握住他的。
眼里无线伤痛,“你到底要逞强几时!”
辛司晨第三天才慢慢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见入目的白色。
呵呵,没死,他的命真大了。
他为什么觉得活着没意思。
门被推开了,孙嘉诚拎着食物进来,“醒了,今天已经四天了,再不行我准备直升机弄你去宣城。”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的男人,辛司晨感觉像是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他的喉咙暗哑。
“我不来你能活吗?老子给你输了500cc。”孙嘉诚突然凑近他,“我救了你,怎么还!”
辛司晨看着眼前的俊脸,“你……想怎么还?”
“以身相许!”
“……”辛司晨不能移动,如果可以他非得一拳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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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家里订婚吗?怎么来了?”辛司晨疲惫的问,他的脊背好痛。
“我在家订婚你就撞车?就这点出息?跟个女人一样!”孙嘉诚按了铃,叫医生。
“我……我没有!”辛司晨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滚蛋,谁为他撞车了!
“没有?我记得你做事是最谨慎的人,这一次去酒吧喝醉撞车,你以为你有几条命!以后在这样瞎折腾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你滚!”辛司晨用力想坐起身,浑身痛的差点晕过去,而腿也不能动。
“我怎么了,我的腿……”辛司晨痛的脸都扭曲了。
“你别动!”辛司晨低吼,“你断了两根肋骨,腿也是断的,你还想怎样?”
“……”辛司晨没想到这么严重。
没一会医生来了,给辛司晨检查。
辛司晨看着自己浑身是伤,腿也不能动,气急败环的说,“我怎么上厕所?洗澡。你找个保镖过来。”
孙嘉诚看着他惨白的脸,“这几天都是我手把手的照顾你,你还嫌弃?保镖有我照顾的好吗?”
辛司晨听了他的话,老脸一红,“你一个大男人能照顾什么?”
孙嘉诚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找个女人来照顾你?”
“……”辛司晨无语,脊背痛的厉害,干脆不说话。
“靠,我都给你当保姆当几天了,每天给你擦身子换尿袋,你竟然还嫌弃。”孙嘉诚抱怨连连。
辛司晨闭上眼睛不说话。
*
宣城,君墨寒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季小安要回S市上课。
她为了他耽误了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她整日整夜和君墨寒在一起,她用心照顾他。
这天,君墨寒出院,在家里修养,季小安去街上买东西。
她经过商店,一下子看见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慕云天走下车。
“安安。”他叫她,眸光带着爱怜。
“好久不见!”他走过去站在季小安面前。
“是好久不见,慕云天,你还好吗?”毕竟那个时候她中毒,是慕云天把她送进医院的。
“不好,安安,上次你中毒,我准备带你去欧洲解毒,你为什么要跑了?”慕云天这几天又被家里逼着相亲。
他很无奈。没想到在这里看见季小安。
“我有小叔叔就可以了,那个时候谢谢你,慕云天,我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会帮你一次,就当还你恩情。”季小安抬脚想离开。
但是慕云天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安安,我有话和你说,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次君墨寒为什么中枪吗?”
季小安微微一愣,“我小叔叔这次中枪?不就是辛靳韵的人干的吗?”
“你知道一点点,但是里面有和多其他的原因,你不知道,还有关于袁小苑的。想不想知道?”慕云天看着季小安。
他看见季小安若有所思,假装离开,“既然不想知道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突然听见季小安,“等等!”
他如愿的勾起唇角。
咖啡厅,慕云天和季小安坐在靠窗旁边,“你到底知道什么?说吧。”
慕云天看着面前的女孩,她长大了,越来越美丽了。
她曾经答应他假扮他女朋友的时候,还是那么小。而现在她真正可以做女朋友了。
“安安,你记得你曾经答应我的事吗?你以前答应假扮我的女朋友……”
“慕云天,以前的事不要提了,我现在很忙,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要回去照顾小叔叔。”季小安没等慕云天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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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眸中突然变得清冷,“安安,君墨寒为了洪苑娱乐,他和欧洲辛家结下仇,辛家势必要保护袁小苑。就是说你这辈子如果要报仇,就必须打垮辛家。”
“辛家在欧洲是个强大的家族,连君墨寒都无法和他对抗,更别说你。这一次辛靳韵调包袁小苑,然后给你下毒。在君墨寒倾尽一切对付辛靳韵的时候,他依旧把袁小苑护得死死的。”
“安安,这一次,辛靳韵为了报仇君墨寒,找来几十个杀手,君墨寒中的子弹里有毒。
而那个毒现在虽然好了,但是以后说不定会毒发。”
“君墨寒对你的宠爱,整个宣城都知道,但是君墨寒为了世人的眼睛,他永远不会宣布他会娶你,这样会被世人辱骂你们乱L。”
“而君墨寒如今是处在最危险的边缘,只要辛靳韵出击,他处处危险。你只有离开他,才能救他,因为你是他的软肋!辛靳韵只要对付你,就能把君墨寒整垮!”
慕云天的话如雷贯耳,震的季小安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小叔叔的危险都是她带来的,子弹还有毒!
“你是说我小叔叔身上的毒还没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季小安锐利的眸子深深的看着慕云天。
“想知道的事还能难到我,他们在欧洲那么大动静,谁不知道!你想想,如果辛靳韵下的毒这么容易解,他在子弹上荼毒那不是多此一举!”慕云天看着季小安。
季小安搅拌着手里的咖啡,“我知道了,这事我自己处理,谢谢你慕云天。”
她站起身离开,却被慕云天拉住她的手臂。
“安安,你跟我回去见见我爷爷好吗?就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在麻烦你了。”慕云天看着季小安的眼睛,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躲闪。
轻轻扒掉慕云天的手,“我不会去了,慕云天,任何事欺骗一次,之后更加无法收场。对不起。”
她转身离开咖啡厅,慕云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眸泛出阴冷的光。
季小安回到别墅,推开大门看见君墨寒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看见她回来,眸光看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季小安慢慢走到沙发边,放下手里的包,跪在沙发上搬起君墨寒的俊脸仔细的看着。
“怎么了?”君墨寒把她抱到腿上。摸着她的发丝。
她身上有淡淡的咖啡味,和香烟味。
他蹙着眉头,刚想开口。就被季小安的红唇堵住。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深深的吻着他,慕云天说他身上还有毒。
如果有就让他把毒传给她,她愿意承担他的毒。
她撬开他的双唇,小舌钻进去,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君墨寒愣了片刻,按住她的小脑袋,加深这个吻。
两人一个吻久久不愿放开。直到季小安快要呼吸不顺,男人才移开双唇。
“怎么还是不会接吻?”他看着喘息的女孩,又看了看她放在沙发上的包包。
“去买了什么?”他伸手去拿包。
被季小安一把抢去,她红着脸跳下来,拿起包跑上楼。
君墨寒疑惑的看着逃跑的女孩,她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不让他看!
晚上君墨寒洗好澡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季小安敲门走进来。
“小叔叔,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她穿着宽大的浴袍。
君墨寒抬眸看她,她一身白色的睡袍,包裹着娇小的身子。带子松松的绑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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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洗澡的小脸泛着粉嫩。皮肤吹弹可破。
那个带子只要轻轻一拉,里面……
君墨寒口干舌燥,他低下头,“没有,你帮忙准备。”
季小安点头收拾东西。
她掂起脚拿书柜上的旅行袋。但是够不着。
君墨寒站起身走过去拿下旅行袋。
两人距离很近,君墨寒闻见女孩身上的馨香,身体一下子燥热。
他搬过她的肩膀,“安安……”
看着她粉红的肌肤和松垮的带子,他伸手去拉了一下,浴袍的瞬间散开。
他定眼一看,大脑轰的一声,她里面穿着黑色的***和吊带胸衣,基本没什么遮盖。
他愣愣的看着她,这段时间他们日夜在一起,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
她犹如熟透的水蜜桃,甜的让人发酥,十九岁的女孩稚嫩带着娇媚。让君墨寒呼吸都困难。
“好看吗?”季小安任由他看着她的身子,反正她这具身子已经被他看遍了摸遍了。
“好看……”他的喉咙发紧。
“想要吗?”她歪着头。
“……”君墨寒艰难的咽着口水。
“明天我去上学了,你不想做点什么?”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当然想,他上前一步,伸手突然打横抱起季小安。阔步走向房间。
季小安得逞的笑了,她看着君墨寒迷离的眸子,心里咚咚的跳。
男人抱着她推开卧室的门,轻轻放在床上,他的视线和她的黑三点交织。
季小安羞涩的看着他,温顺的像小绵羊,她长发扑在枕头上,像是黑夜魅惑人的妖精。
君墨寒浑身的血液倒流,他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是他的女孩,她终于长大了,她就在他的面前,如一朵盛开的雪莲。
静静的等待他去采摘……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三千丝,看着她水润的大眼睛,俯下身吻上她的长睫。
慢慢移动到脸上,鼻子,在到嘴上。
他温热的呼吸吹撒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层颗粒。
他盖上她的唇,温柔的撬开她的贝齿,吸取她的小舌。
季小安一点不害怕,他们已经熟悉彼此,他懂她身上的敏感点。
让她在他强大的撩—拨下身子软成水,当君墨寒大手再次滑向她的小腹,季小安双手止住说,“小叔叔,安安想把自己真真实实的给你,我要做你的女人。”
她娇媚的让人心颤,君墨寒听了她的话,身体瞬间瓦解。
“安安……”
“小叔叔,我不小了,我可以的。我还有三个月就毕业了,那个时候我二十岁了。你还要忍吗?”
季小安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小身子贴上去……
君墨寒闭上眼睛,吻上她的唇,他情动的厉害,从下巴一路吻到脖子,他把她的身上印满吻痕,标上属于他的印记。
看着眼神逐渐迷离的女孩,他轻轻退下睡袍,露出子弹内K。
季小安闭上眼睛,浑身轻颤,她的小手立即去拔开他的内K。
“安安……”他看着她的猴急样,忍住身体的胀痛,“真的可以?”
“可以!”
君墨寒翻身压住她娇小的身子,“那今天就如你所愿!”这样如果还要忍,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这个女孩是他养大的,这辈子只能属于他,她长大了,那就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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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也不管她生气还是撒娇,滚烫的胸膛靠近她光滑的脊梁,“乖~”
季小安感觉那个又在危险的低着她的臀部。
“……”这个男人真是.……她往边上让掉一点,不让他碰到她。
却被男人大手一捞,拥进怀里,再次翻身压向她。
“小叔叔……”她疑惑的看着他。
“这一次就不痛了,安安乖点。”男人的吻已经覆盖她的唇瓣,新一轮的占有拉开序幕。
季小安挣扎着说,“不是已经好了吗?”他干嘛又来了?
君墨寒大手点火,“一次怎么够,我可是攒了三十几年的粮仓,宝贝,你就等着以后好好享受吧!”
“小叔叔,我抗议……”
“晚了!抗议无效!”
“我就想一次!”
“不可能!”
“……”季小安真是后悔啊,这才感觉不该惹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多年的愿望实现后是个悲剧.。
整整一夜男人都不能餍足,季小安彻底无语。苍天啊,能退货吗?
新的一天,太阳直接从窗缝射进来,季小安睁开眼睛,懒懒的翻了个身,感觉浑身酸痛。
她想起昨晚,那个开了荤的男人简直像一只饿狼,把她折腾了的昏过去了。
这个男人平时那么温柔,宠她上天的人,可是昨晚……
季小安瘪瘪嘴,他一点不宠她,她说不要了,求他,但是他不理。
她好后悔啊,早知道这样,她干嘛要实现这么多年的愿望。
他昨晚简直一整夜都不睡,都在叫她宝宝,忍忍!
这个男人简直坏的无法想像,她真的后悔了!
卧室门推开,君墨寒走进来,看见床上委屈的小家伙,心里柔成水。
“怎么了?宝贝?”他走过去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
“起来洗簌去学校了。”他把她抱到浴室。
“哼,我浑身没力气,都怪你!”季小安满腹怨气。
“好好,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来帮你洗。乖~”君墨寒低低的笑出声。
看着她委屈像包子一样的脸,宠溺的亲了亲。
她把她睡袍退下来,雪白的肌肤上斑斑吻痕。
他眸色暗了暗,滚动着喉结。
他又想要了,他把安安放进浴缸,放好热水,像小时候一样给她洗澡。
洗着洗着,下面又开始起了反应。
他尴尬的低下头,在季小安转身的时候苦笑了,怎么都喂不饱那家伙!
他把安安洗好换衣服,抱下楼放到桌上。
全程像养了个大女儿一样,季小安这才开心一点。
她拿着餐桌上的食物,慢慢的往嘴里喂。
“要不要我喂你?”君墨寒坐在她身边。
“不要,你喂的不好!”季小安傲娇的瞥了他一眼。
君墨寒笑了,“我记得有人说我喂的饭比她自己吃要香很多。”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她怎么不知道。
吃好早饭,季小安准备行李和君墨寒一起去了S市。路上君墨寒看着疲惫的女孩。
“安安睡会,等到了我叫你。”
季小安闭上眼睛,没一会真的睡着了。
君墨寒看着身边安静睡着的女孩,心里一片安宁。
这一生他会倾尽一切爱她,保护她,她是他唯一的女孩。
他轻轻的伸手摸着她放在旁边的小手,柔软细滑。
窗外的风有些微凉,他轻轻关好车窗,让她睡的舒服点。
到了S市公寓楼下,季小安还没醒。
君墨寒把她抱进怀里,吻着她的小脸,季小安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俊脸。
“小叔叔?到了吗?”她像是做梦。
“到了,我们回公寓去睡。”
“好。”季小安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跳下车。
君墨寒拿着行李,拉着她的小手走进电梯,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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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把她抱进怀里,吻着她的小脸,季小安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俊脸。
“小叔叔?到了吗?”她像是做梦。
“到了,我们回公寓去睡。”
“好。”季小安亲了一下男人的下巴,跳下车。
君墨寒拿着行李,拉着她的小手走进电梯,打开门。
公寓好久没有住人,君墨寒打开窗户。
“安安去睡会,我去买菜烧晚饭。”他把她拉进卧室。
季小安转过身,“我想和你一起烧。”
“好!”
君墨寒出去买了菜,回来两人开始烧饭,看着仔细挑选菜的女孩,君墨寒笑了。
感觉他们像夫妻。这样下去也不错。
吃好饭季小安去了学校看了苏西雅和白夜。然后又回到公寓,两人甜蜜的进入梦乡。
半夜君墨寒突然胸口疼的难忍,他看了眼怀里的女孩,忍住剧痛坐起身走到书房。
他额头汗珠滚滚而下,他的胸口突然痛的厉害,像是要把他凌迟处死的样子。
他立即打了林俊的电话,让他把车子开过来。
当林俊来敲门的时候,君墨寒穿好衣服打开门就晕倒了,但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快送我去医院!”
林俊吓了一跳,“总裁你怎么了?”
但是回应他的是君墨寒高大的身子缓缓的倒下。
林俊立即背起君墨寒按了电梯,下楼直接把他送进医院。
S市医院专家连夜研究君墨寒的病情,等化验结果出来,医生立即来到君墨寒的病房。
这个时候君墨寒微微苏醒,医生看着他欲言又止。
“说吧。什么病?”君墨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医生。
“君总,我们查出您的血液里含有毒素,上次您中弹的子弹有毒,但是住院期间毒并没清除干净,现在毒素已经浸入您的肝脏和血液,导致您腹痛晕倒。”医生拿着化验单。
“那有办法解毒吗?”君墨寒气息微弱的说。
“这种毒我们很少见。它在人的血液里滋生很快,但是我们感觉一般毒发是在血液沸腾之后,君总,这毒我们无能为力!”医生低下头。
君墨寒没有说什么,他让林俊立即扶他起来。
“连夜回宣城。”他吩咐林俊把车子开过来。
“总裁,你这样回宣城……”
“没事,死不了。”他挣扎的坐起身。
看来的得再去趟墨西哥。
君墨寒回到宣城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努力撑着心口的剧疼,等待季小安的电话。因为季小安醒来看不到他会担心,他不想让她知道他身体的情况。
八点,季小安的电话打来,“小叔叔你去哪了?”
君墨寒强打起精神,“安安,我看你是睡的香,没叫醒你,我要去欧洲出差几天,你好好上课。”
“欧洲?你昨天就没说去,怎么突然决定去那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季小安听见君墨寒低沉的声音,突然问道。
“没有,只是那边拍摄出了点问题,你好好上学,乖一点~”君墨寒坐在直升机台阶上。
“好,你也小心点,小叔叔,早点回来,安安会想你的。”季小安听见飞机的声音,知道可能真有急事。
“嗯,乖乖等我回来。”君墨寒挂了电话,手机就摔在地上,他闭上眼睛被保镖扶上飞机。
他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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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疲惫的躺在机舱的小床上。这一次的毒,好像来势汹汹!
飞机起飞,他看着蓝天,辛靳韵,你果真阴险!
当天下午君墨寒抵达墨西哥,莱茵看着男人躺在那里连眼皮都抬不动。
“寒,我真不知道你有几条命拿来折腾,辛靳韵如今养了一个怪人,那人就是几年前消失在m国军区医院的阿顿,外号毒瘤!他和我曾经是师兄弟。但是他偏爱制作毒品,而我喜欢解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毒就是他刚研究出来不久的新型毒‘焚’。”
“这种毒我只知道很厉害,还不知道那个老家伙是怎么弄出来的,是不是人激动,血液沸腾之后才开始发作?”莱茵把脉之后说。
“那赶紧开始研究吧。”君墨寒有气无力的说。
“开玩笑,寒,那个老家伙又名毒瘤,他下的毒哪有这么容易。”说完立即拿了一根针管,给君墨寒抽了血。
早在君墨寒上飞机之前,林俊都把S市医院的数据给了莱茵,莱茵看着这么奇怪的毒,眉头皱成一团。
站在他旁边的杰森气怒的说,“我去灭了那毒瘤!”
莱茵大胡子一翘,“你省省吧,没等你灭了他,你已经死了!你老老实实给我呆着。”
莱茵连夜研究君墨寒血液的毒素,凌晨时刻他疲惫的走出实验室,看着君墨寒苍白的俊脸。
“怎么样?”林俊立即走过去。
莱茵摇摇头,“毒已经在他身体里蔓延全身,必须辛靳韵的解药才能清除,这个毒不像上次安安的毒,安安的毒是小儿科,而这个很强!”
“难道连你都没有办法吗?”林俊着急的说。
“这毒会不会传染?”莱茵还没回答林俊的话,君墨寒睁开眼睛。
“不会,但是如果没有解药,毒会继续生长,你的生命会逐渐变弱,甚至死亡!”莱茵说着把手里红色的试管注射进君墨寒的手臂。
君墨寒叹了口气,不会传染就好,这样安安就没事。
“能活多久?”他看着窗外慢慢升起的夕阳。没事,有生之年只要能把安安安排好,死有何妨!
“如果一直没有解药,最多一年半。寒,我去一趟欧洲吧,去见见我那个师兄毒瘤,或许可以拿到解药。”莱茵膛着大眼睛。
“不用了,你继续研究解药,研究不出就算了,辛靳韵不可能拿出解药,这一次他抱着让我必死的心,和我对抗。又怎么可能轻易拿出解药。”
他想要洪苑娱乐和袁小苑的自由,这些都不可能!
安安的东西,他怎么会拿去送人!
莱茵低下头,叹了口气,走进实验室。
欧洲,辛家别墅,辛靳韵站在落地窗前,“哈哈哈!”他仰头一阵狂笑。
“君墨寒终于中毒,已经去了墨西哥莱茵那里,阿顿,你能确定那个毒真的无药可解?”
身后一个穿着黑衣长发老头,他的眸光灰暗,冰冷的如地狱的阎罗。
“‘焚’是我刚研制出来的毒,里面光四十八种药在这个世界上都少见,更别说莱茵那个没用的东西能研制出来,除了这瓶‘散’。世上无药可解!”阿顿把一瓶蓝色的液体递给辛靳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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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顿就是辛靳韵养着专门对付赌场那些亡命之徒的人,外号毒瘤。
辛靳韵让他们染上毒瘾,跪地求他。
他们为了得到解药,会把大把的钱投进赌场,而辛靳韵就像一个口袋,赚取那些亡命之徒的黑钱。
“哈哈哈,君墨寒,这一次我会让你跪地求我,那些我曾经的损失的,我会一分不少的从你身上讨回来!”辛靳韵看着手里液体,眸光泛出阴森的光。
孙嘉诚接到林俊电话的时候,正在给辛司晨买早饭。
“孙少,辛靳韵上次暗杀君少,子弹里的毒并还没有清除,君少已经毒发在墨西哥。君少让你回宣城处理公司的事!”林俊的话从手机里缓缓的传来。
孙嘉诚犹如被被雷劈了一样,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墨寒中毒了?是辛靳韵干的?”
他握住手机的手青筋暴露。
“是的,连莱茵都无法解那个毒,没有辛靳韵的解药,君少必死无疑!”林俊声音发颤。
孙嘉诚挂上电话,提着早餐匆匆来到病房,
辛司晨正在拿着平板,看见脸色黑沉的男人走进来。
“怎么了?”他放下平板,看着他,这几天两人吃喝拉撒都在一起,他也不觉得尴尬,这个家伙要照顾他,就照顾。
他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么久了从没见过这家伙这样的神情。
“辛靳韵上次袭击寒的子弹里有毒,寒中毒后没及时清除,现在毒发在墨西哥!需要辛靳韵的解药才能活!”孙嘉诚把早饭放到桌上。
说完转身往外走,神情带着毁灭!
“你去哪里?”辛司晨大惊!
“去问辛靳韵要解药!”
“他不会给!”
“那我就灭了他!”
“你回来!”辛司晨掀开被子,大腿打着石膏。
孙嘉诚站在门口闭上眼睛,回过头看着辛司晨愤怒的眸子。
“难道就看着寒去死!”他大步回到床边,黑眸死死的盯着辛司晨。
“你这样冲动不但拿不回解药,还会送命!”他虽然不喜欢他老子,但是他知道辛靳韵不会那么轻易拿出解药,要不然他又何必费尽周折下毒!
“你不会怕我杀了辛靳韵?”孙嘉诚阴冷的眸子直直的扫向辛司晨。
“如果你能杀得掉,而且不送命,我没意见!”辛司晨坐起身,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每次都是这么冲动。
孙嘉诚听了他的话,一拳砸向桌子,放在桌上的早饭掉落在地。
“辛靳韵真他妈的不是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来,别特么的背后下毒!”
孙嘉诚双手紧紧握成拳。
辛司晨拿起手机拨打出去,他面色阴冷。
“司晨,这几天爸爸接你回辛家别墅修养。医院那里我等会安排人来办手续。”辛靳韵接了电话。
“解药呢?”辛司晨单刀直入,“把解药拿来给我!”
“你……你说什么?”辛靳韵紧紧的握着手机。
“你给寒下毒,你以为你赢了?你堂堂辛家族长,竟然找人制毒害人!你不觉得你这么多年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无耻?”辛司晨嘲讽的笑了。
“无耻?你竟然说爸爸无耻,你知道君墨寒毁掉我什么吗?他毁掉了我半生的心血,让他死是轻的!”辛靳韵狂躁的大吼!
“呵呵!你不调包袁小苑,不保护袁小苑,他会毁你心血?你这是自己毁了自己,并不是寒毁了你!”辛司晨眸中有一丝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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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辛司晨的电话,辛靳韵气的浑身发抖,随手一扬,手机摔在对面的墙上,变成两半。
辛司晨挂了电话黑着脸坐在床上。
“怎么说?他不给吗?”孙嘉诚阴沉的脸。
辛司晨没吭声,过了一会他抬头看着孙嘉诚,“你去墨西哥看看寒的情况,我这几天回辛家养伤。”
“你……”孙嘉诚看着低头看着手机的男人。
“回去让女佣照顾你?”孙嘉诚声音低沉。
辛司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为了寒的解药,我必须回去一趟。你想跟着我回去?”
孙嘉诚走到他的身边,大手放在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轻轻的摸着。
样子暧昧至极,辛司晨腿不能动,由着他抚—摸。
“我不放心,我还是带着你一起去墨西哥。”他站起身给辛司晨穿衣服。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杀了我不成!”他推开他的手。
“我怕那些女佣碰你的身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眸光灼灼的看着辛司晨。
辛司晨耳根一红,“你想多了!”他尴尬的别过头。
却被辛司晨伸手握住他的下巴,“我不允许别人碰你,特别是在你生病期间!”
他的气息阵阵吹洒在辛司晨的脸上,眸光锁住他的薄唇。
辛司晨感觉危险,抬起黑眸直视他,四目相对,如电光石火。
孙嘉诚缓缓的低下头,带着迷恋去触碰辛司晨的双唇。
他轻轻侧过头,孙嘉诚的双唇擦过他的脸,激起千层浪花。
他推开他,“别玩火,你玩不起!”辛司晨回头冷漠的看着他。
“那就陪你玩玩试试!老子这么多年像狗一样跟着你,你没感觉吗?还是你真的讨厌我!”孙嘉诚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许久没有直起腰,对着他的耳朵呼吸。
辛司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静静躺在床上,“去吧,先看看寒的情况,我们总不能看着他死!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可以吗?”
孙嘉诚深深的看着他,轻轻松开手直起身,“暂且相信你一次,等我回来!”说完转身离开。
墨西哥,君墨寒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树木,真的会死吗?
如果没有辛靳韵的解药,他只能活一年半。
这一年半到没什么,只是如果安安知道他会死,会哭成啥样。
她每次都要哭,一点小事都能哭半天,如果他死了,她会哭几年,或者一辈子。
但是他也不想死,他想陪着她,一辈子陪着她,直到生命的终结。
如果真的死了安安该怎么办,她会嫁给别人,成为别人的新娘,还会躲在别人的怀里哭。
不,这他简直不能接受。他不能死,必须活着!
莱茵从实验室出来,每天拿着针管给他注射液体,但是他还是浑身没有力气。
“莱茵,我为啥还是没有力气?难道我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君墨寒靠在床上。
“你很快就有力气了,但是你身上的毒会随时发作,还有你不能亲吻做A!这样会加快你的血液循环,导致毒素生长。”莱茵睁大眼睛看着瞬间黑下脸的男人。
“给我马上恢复力气,我要回S市!”他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安安一定会找他。他这几天都不敢开机。
他怕她听出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担心。
她一担心就会哭,他听到她哭就会心碎。
莱茵摇摇头,“你至少得十天才能回去,我这几天在给你做血清分析,有一种药虽然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但是可以让你缓解毒素生长。你平时可以像正常一样,只是不要做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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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催促道,“那还不快点研制!我的时间耗不起!”
莱茵摇摇头走进实验室。下午时分孙嘉诚下了飞机直奔莱茵的住处。
“寒,这毒有多狠,你这才一个星期就成了这样?”孙嘉诚满眸心疼。他们这几个都是患难与共的兄弟。
“司晨的伤好点了吗?”君墨寒看向风风火火的男人。
“他大腿骨折,肋骨断了两根,哪有那么快。”顿了顿。“他回辛家了。”
君墨寒看向他,“他想干什么?辛靳韵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知道他回去拿解药了。
辛靳韵那只狐狸怎么可能把解药给他。
他浑身是伤,辛靳韵又会拿什么来威胁他!
君墨寒担忧的想着,孙嘉诚看着窗外的夕阳。任何人都能欺负辛司晨,否侧他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辛家,辛司晨坐在轮椅上滑动着往前走,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旷阔的大厅只有轮椅的声音。
辛靳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辛司晨。
“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他的脸色缓和一点。
“德叔,去把少爷房间收拾好。”
“是!”
辛司晨没有说什么,被管家德叔推着轮椅走进靠里面一个房间。
走廊里他听见辛靳韵让厨房做骨头汤,他蹙着眉头,如果不是为了解药,他永远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德叔把他推进房间,“少爷,这是您的房间,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诉我。”德叔在辛家十几年,看着辛司晨长大的。
“德叔,我的腿不方便,以后就你帮忙照顾我吧。”他答应那家伙不让女佣碰,男佣应该可以的。
不然他的腿没好,脊梁骨也不能动,让他怎么办。
“好的,只要少爷需要的地方,叫我就可以了。”
“嗯,你先出去,我坐会。”德叔出去后他滑动着轮椅来到卧室门口。
看见辛靳韵往这边走来,他转身滑进去。
辛靳韵推开门看见坐在阳台上的辛司晨。
他走过去,淡淡的看着辛司晨,“回来就好,等你养好伤,正式接替辛家产业。不要再去宣城了。”
辛司晨慢慢回过身,“你把解药拿出来吧,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辛靳韵微微一愣,“你回来就是要为君墨寒拿解药的?如果是,你想都别想!”他站在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君墨寒害我差点家破人亡,我恨不得让他立即去死!怎么可能给他解药!当他对你爸爸下手的时候,你难道没看见他是如何凶残的吗?”他站在辛司晨旁边怒吼。
隔了几步之遥辛司晨就能感觉他的愤怒,他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墨寒是我多年的兄弟,他对付你也是为了你要保护袁小苑。如果你没有插手袁小苑的事,他又怎么可能对付你!”辛司晨看着窗外的杨柳。
“袁小苑是安安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怎么可能放过袁小苑,安安是他这一生唯一养大的女孩,如果你不插手袁小苑,他绝对不会针对辛家!”
“还有,他对我有恩,如果你能把解药给他,我愿意回到辛家。”辛司晨满目伤感,他不想回来就是因为他想起妈妈的惨死,他都没能见上她一面。
但是为了君墨寒的命,他愿意回来。
“不可能,他君墨寒如果要解药,就亲自来求我,否侧我毁了世上唯一的解药,他只有一年可活!”辛靳韵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听见辛司晨的声音,“那你将会失去一切,如果他死了,我会帮助他对付辛家,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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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如数飘进辛靳韵的耳朵里。
辛靳韵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他竟然帮助外人对付辛家!
好样的,他都养了什么孩子。
入夜,辛家一片寂静,辛司晨让德叔帮忙洗好澡躺在床上。
“少爷,我就在您隔壁,晚上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就可以了。”
“嗯,没事,你去吧。”
凌晨两点,辛司晨轻轻坐起身忍住剧痛坐上轮椅,轻轻打开门。
乘坐电梯到辛靳韵的书房,他轻轻一扭,门竟然开了。
他走进去用手电筒查看书房,轮椅轻轻划过去,仔细寻找书房有没有暗道。
他其实知道辛靳韵不可能把解药藏在书房里,但是他还是进来看看。
他这一次并还没有想要找解药,是想做样子给辛靳韵看看,他回来就是为了解药的。
但是找了许久没看见有什么暗格之内的。
他颓废的坐在轮椅上,脊梁痛的发麻。
这时候,书房的灯亮了。辛靳韵穿着宽大得睡袍走进来。
“你还真是不死心,竟然一个人偷偷来书房偷解药!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辛靳韵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气的浑身发抖。
辛司晨慵懒的靠在轮椅上,“一开始你就知道,我回来是为了解药的,你以为不是为了解药我会踏进这里半步!”
“你……”辛靳韵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人家养儿子是为了继承家业,而你呢,竟然帮着外人对付你老子!”
“寒他不是外人!”辛司晨猛地看向他,“他对我有恩,这辈子我都是他的兄弟。他死了,我会为他报仇!”
他的眸光血红一片,滑动着轮椅从辛靳韵身边经过。
他轮椅滑向电梯,到了一层,从电梯直接滑进卧室,一只腿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轻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辛靳韵站在书房门口呆呆的看着轮椅离开。
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他脸色惨白的按在胸口,痛的的他差点晕倒。
S市,季小安坐在学校操场,看着前面的柳树发呆。
小叔叔已经走了快十天,一次都没打过电话。
她打电话过去总是关机。到底有什么事去了那么久。
她看着手机发呆。
白夜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饮料,“安安,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又怎么了?”
“我已经十天没见到我小叔叔了,也不知道他去欧洲办完事情没有。”季小安扭开饮料喝一口。
“他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久不和你联系。”白夜肯定的说。
以前君墨寒每天都和安安通电话,这一次确实很久没看见安安和他通电话了。
“他会出现什么事呢?”季小安想不通,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君墨寒无论去哪里做什么,都会给她说,这一次她竟然和他失去了联系十来天。
“莫不是你小叔叔遇到不测了吧?”白夜看着季小安。
“你才遇到不测呢!别瞎说!”她突然想起上次慕云天和她说的话,“你小叔叔中了毒,还没清除干净,他随时都会毒发。”
她的心突然开始狂跳,小叔叔该不会是毒发了吧。
她立即站起身往学校外走去。
“安安,你去哪?”
“我等不急了,要去找我小叔叔!”如果他毒发,她没在他身边,他会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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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她中毒都是小叔叔陪在身边。她才度过那种非人的折磨。而这一次换她来守护他了。
但是他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在他的心里难道安安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女孩吗!
他什么事都瞒着她。
她立即回到公寓,仔细查看,没有看见他走的时候毒发痕迹,她打了林俊的电话好几次,他都说君墨寒还在出差。
她要回宣城去。确定之后她立即买了回宣城的车票。
她风风火火的回来君家别墅,看见吴妈在收拾屋子。
“吴妈,我小叔叔呢?”她走进来立即问道。
“哎呀,小姐回来了。少爷出差还没回来呢,你怎么今天回来了,好像不是节假日。”
吴妈惊喜的看着季小安。
“吴妈,我已经十天没见到小叔叔了,他到底去了哪里?”季小安快要哭出了。
吴妈赶紧拉着季小安手坐在沙发上,“少爷没事,少爷是干大事的人,他不会有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乖啊!”
吴妈刚说完,季小安的手机就响了,季小安一看竟然是君墨寒的电话,她鼻子一酸。
“小叔叔……”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
君墨寒听了心痛的不行,他就知道她会找他,找不到就会哭,虽说她长大了,但是哪里长大,“安安,我很快回来了,乖一点,我这几天有事。”
季小安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这么多天没见他,听见他的声音,心里都难过的不行,哪还忍的住。
“你为什么走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电话?信息也没有。”季小安大哭。
君墨寒听见她哭,心都碎了,但是莱茵说不能动情,这样他回去怎么办。
如果回去他怎么可能不见她。
他闭上眼睛听见女孩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安安乖~别哭了,我就这几天回来。你好好上学。”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在哪里,我要来找你!”季小安立即背起挎包往出走。
吴妈追出去,“小姐,你去哪里?”
君墨寒听见吴妈的声音,就知道季小安回宣城了。
他立即沉着声音,“安安,别闹!我有事,办完立即回来!”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季小安擦着眼泪。
“就这几天,你乖一点,不要到处乱跑。”君墨寒压低声音。
“好,我等你三天。如果三天你没回来我就去找你。”她感觉他在墨西哥。
因为那个地方她曾经呆过很久,莱茵为她解毒,君墨寒陪着她。
如果小叔叔在那里,那慕云天说的话就是真的。
他一定身体出了问题。
“嗯,乖一点。好好上学,我很快回来了。”君墨寒说完挂了电话。
他在想,如果一年后他真的死了,安安该怎么办。
他看着莱茵的实验室发呆,看来他还是太弱,辛靳韵毕竟是老狐狸。
辛家,辛司晨让保镖把阿顿叫来。
阿顿依旧一身黑衣长发,给辛司晨的感觉就像地狱里的撒旦。
黑暗又凶残。
“你在给我父亲制作毒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死在你手里的无辜生命,有一天所有的冤魂都会找上你?”辛司晨坐在轮椅上眸光灼灼的看着他。
“哈哈哈。少爷还信那些冤魂鬼怪?”他撩起长发,走到辛司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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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年前被老爷救回来,一心只想为他所用,其他的我不想管,我的灵魂早就被我曾经干的事污染的一干二净。我以后的人生是为老爷而活,少爷今天找我来肯定有其他的事,想让我做什么,只要老爷点头我一定照做。没有老爷的吩咐,请恕在下不能答应。”
他早就知道辛司晨找他不是那么简单,他也明白辛家另外两个儿子不是赌就是吸毒,只有这个儿子是辛靳韵的希望。
或许以后他会是他唯一的依靠。但是目前他不能忤逆辛靳韵。
“我要让你把‘焚’的解药配置给我。你以前所做的事,我不再追究,我相信你知道我父亲让我回来是接替辛家,以后辛家的路怎走,只有我辛司晨说了算。你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想必不让我说。”
辛司晨抬眸看着阿顿,这个坏事做尽,丧尽天良的恶人,如果他真的接替了辛家,他会让他去地狱见阎王。
阿顿眸光泛出阴冷,他看着辛司晨坐在那里慵懒的看着他,看似白白净净,与世无争。实则有着说不出的危险。
他突然感觉这一生可能会毁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年轻人手里。
他低下头,“对不起,少爷,我不会给你配置解药,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命是老爷的。”之后他转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只有辛司晨看着飘然而去的黑衣,和如鬼魅一样的长发。
墨西哥,莱茵把最后一只药水注射给君墨寒,看着床上闭上眼睛沉睡的男人。
叹了口气,“寒,你可以离开了,但是一个月后必须来继续注射缓解毒素的药,我不能保证你毒素不会生长。”
君墨寒睁开眼睛,“通知林俊把车子开过来,立即去机场。”他要回宣城。
凌晨时分林俊扶着君墨寒走上直升机,四个小时后到达宣城。
天还没有亮,君墨寒从直升机上走下来,他裹紧大衣。
这时已经渐渐深秋,他抬眸看去,君家别墅院子里,白玉兰树下站着一个小身影。
君墨寒大步走过去,看见季小安睁大眼睛看着他,她小脸憔悴的不成样。
“安安!”他叫她,她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花猫,可怜的等着主人,期期艾艾的站在玉兰树下。
季小安还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她日夜思念的小叔叔。
半个月没见,他明显消瘦了许多,墨发在深秋的凉风里飘摇。
她泪眼迷蒙,“小叔叔——”
她飞奔着扑进君墨寒早已张开的双臂。
她紧紧的偎依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
眼泪更加肆无忌惮的往下流。
“好了,不哭了,宝贝,我不是回来了吗?”君墨寒低头嗅着她的发丝,抱着她他才心安!
一声宝贝让季小安大声痛哭,“我以为你不要安安了。安安没有离开你那么久。我好想你……”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就知道乱想。”他宠溺的把她抱起来。
季小安像以前一样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君墨寒抱着她走进别墅,把她放在沙发上,季小安等不及凑上红唇,贪婪的吻上去。
她想把这么久的思念发泄在这个吻里。
“……”君墨寒浑身僵硬,他突然感觉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莱茵的话在他耳边响起:你不能接吻和做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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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立即推开她,季小安尴尬的低下头,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小叔叔竟然推开了她。
看着女孩失落的低下头,君墨寒内心一阵刺痛,天知道他有多想吻她,他好想把她嵌进骨髓里。让她安静在他的身体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但是不行,他的毒素生长的越快,他就要离开安安近一天。
他紧紧的握着季小安的小手,看着女孩垂下的长睫,心痛的无法呼吸。
“安安,对不起,我没洗澡,我去洗澡,身上很脏。”君墨寒抱着季小安放到沙发上。
季小安看着男人站起身往浴室里走去。
她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样,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
感觉小叔叔对她疏远了,难道是他们半个月没见面的缘故。
这样想着,季小安走进卧室,没想那么多,反正小叔叔回来了。
她昨晚一夜没睡,等着他回来,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季小安一下子躺在床上笑了,闭上眼睛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君墨寒从浴室走出来,看见躺在床上的女孩,轻轻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枕头上。
他坐下来静静的看着她的小脸,安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她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圈,她等了他一夜。
他握着她的小手,放在嘴上亲了亲,他好想睡上去拥着她的小身子,可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拨打了林俊的电话。
ct集团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所有的员工陆续上班。
上午八点,消失半个月的君墨寒阔步走进集团大门。
他阴郁的神情,眸光冰如冰。
“总裁!”
“总裁!”
所有人见到君墨寒惊喜连连,这半个月也有谣言说君墨寒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多久。
也有人说他染上毒瘾去解毒了。
但是突然能看见君墨寒意气风华的来公司,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君墨寒稳步走进电梯,直接来到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在君墨寒推开门的一瞬间,个个都露出了笑容,总裁回来了!
那些谣言简直是污蔑!总裁不是好好的来了。
“前段时间我在东南亚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在那边处理的久了点,你们有的人就开始造反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阴冷,眸光如炬的扫向那些股东,曾经相信谣言的股东立即低下头,心里喊着:完了。
“造反的人自己去人事部结算走人,我就不多说了!”他的声音很轻,却犹如炸雷,震得那几个散布谣言的那几个人神色异变。
“还有,过段时间我还得去东南亚,这里的一切事交给林俊和陈副总。他们的指令就是我君墨寒的指令,谁有不尊可以随时离开,我ct不养闲人和废物!”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死一样的沉静。
没一会一个个点头如蒜。
“总裁放心吧,我们都会听林助理和陈副总的。”
“是的,总裁放心去吧。”
君墨寒站起身阔步离开会议室,去了总裁室。
季小安一睡睡到下午三点才醒,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睡在床上。
小叔叔?
她立即坐起来,四处寻找,都没有君墨寒的影子。
“小叔叔……”莫非他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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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衣服都不顾的换,冲出卧室,“小叔叔——”
她大声哭喊,却直接冲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安安!”君墨寒接着冲出来的女孩。
“怎么又哭了,还这么冲动?”他把她抱在怀里,看着满脸泪水的女孩。
她真的一刻也离不开他。君墨寒抱着她,手臂紧了紧。
“小叔叔,我以为你又走了。”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君墨寒精壮的腰身。把溢满泪痕的小脸藏在他的怀里,拼命的蹭着。
像一直撒娇的小花猫一样,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一片湿湿的印子。
君墨寒抱起她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搬开她的小脑袋。
“我刚回来就走?要走也会和你说。你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哭鼻子。”
他粗砺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脸,给她擦干泪水。
“你还要走吗?小叔叔,你不走了好不好?”她真的看不见他心里好慌。
她感觉他离她越来越远了。
“好,暂时不走,但是我过段时间还是要走,那边的事情没结束,你好好上学。不要让我担心好吗?”他看着她的小脸。
季小安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他精神很好,眸光黑亮,一点不像毒发的样子,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他没有发病,而是真的有事。
季小安双手抱着君墨寒的脖子,“小叔叔,安安会好好上学,放心吧,只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嗯,不分开。你乖一点。”
两人下楼吃好晚饭,君墨寒陪着季小安在院子里散步,季小安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俊朗的侧颜,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站起身一步跨到君墨寒的腿上,“小叔叔,你走了这么久想我吗?”
月光下她的眸光很黑,君墨寒抬手摸着她的发丝,“想。”
“那我们去睡觉吧。”她的眸光更加黑亮,如天空璀璨的星星。
君墨寒看着心里咯咚一声,他滚动着喉结,艰难的咽着口水。
“安安。”他抱着她,季小安立即吻上他的唇,“我也想你。”
她的声音像蚊子。
她以为君墨寒会抱起她,直接走进卧室。等了半天没见身子腾空而起。
她睁开眼睛看着男人怔怔的黑眸,“小叔叔?”
“安安,今晚不能,我有点累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他忍住内心快要爆破的欲—望,冷声拒绝她。
季小安呆呆的看着他,他立即别过头。
“小叔叔,你不是想我吗?安安也好想你。”她的小手轻轻往他的衬衫纽扣里钻。
君墨寒浑身血液开始沸腾,他闭上眼睛,抓住她的小手,“安安,乖一点!”
抱起她走进别墅,直接上楼把她放在床上,“好好睡觉,明天去学校。”
他帮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季小安看着离去的背影,泪眼迷蒙。
小叔叔不要她了,真的嫌弃她了。
她紧紧的抱着双肩,看着窗外的明月,是不是他有了别的女人才会对她这么疏离。
一般男人变心都是这样的,想到这里她的眼泪一下滚落下来。
君墨寒到卧室立即走进浴室,冰冷的水从头淋到脚。
他明显感觉身体在慢慢发热,胸口越来越痛,他捂着胸口拨打了莱茵的电话。
“寒,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是不是胸口痛了?你是不是接吻了?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动情,你身体的毒素是在血液沸腾动情的时候滋生的。这样发作几次他就得少活几个月,不要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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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冷汗淋漓,“你都研制的什么药,这才两天就发作!”
“寒,这怎么能怪我,你要是不接吻,心情不激动就不会痛。你赶紧处理好公司的事来墨西哥。我在研制能缓解毒发作后痛疼的药。”
君墨寒挂了电话,擦干身上的凉水,穿上睡袍走出去。
浴室门外站着睁大眼睛的季小安,她紧抿着小嘴,“小叔叔,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君墨寒看着她瘪起的小嘴,他微微一怔,“没有,不要胡思乱想。”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她的大眼睛泛着水雾。
“我……你还小,你还在上学。”他走过去,扶着她的肩,声音轻柔,“我有点累,安安乖点,快去睡。”
“不!”季小安拉开他的睡袍,贴上她滚烫的小身子。
“我要你和以前一样抱着我睡!”她霸道的环住他的腰。
君墨寒浑身一震,刚浇下去的火瞬间燃烧,他闭上眼睛任由怀里的小家伙作乱。
季小安把他推到床上,钻进他的怀里,把滚烫的小脸贴近他的胸膛。
君墨寒努力的把思想拉开,但是怀里女孩阵阵体香和发香钻进他的鼻息。
他身上慢慢开始发烫,身下的反应迅速变大。
季小安张开嘴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君墨寒闷哼一声。
他浑身开始生疼,心不停的开始狂跳。
如果这样不让她伤心,他痛一次有何妨!
但是他是个即将死去的人,这样自私的占有着她身子,占据着她的心,等到他死后,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她的人生还很漫长,属于她的幸福在未来的每一天。
他不能这样让她绝望。
季小安没有觉察男人的隐忍,她小手拔开他的内K。
“小叔叔……”她想要他吻她。
可是他只是让她作乱,身体僵硬的不行,她很不高兴。
君墨寒隐忍着身体快要爆发的欲—望,低眸看着怀里小家伙。
他的眸光瞬间变得从容淡定,责备的说,“安安,我累了,回你屋里去吧。”
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像一声闷雷,震碎她的心。
她缓缓放开他,抬头看着君墨寒眸中的倦意。
她已经感受到他强大的反应,他就是不动她,为什么?
“小叔叔……”她不敢相信他不要她,那个时候他每次都是折腾她半夜到天亮。
他说,安安,我还没够!
可是今天他不碰她,也不要她。
还让她回屋去睡,他真的讨厌她了!
她看了他有两分钟,然后掀开被子跑出去,“嘭”的一声关上门,跑进自己的卧室,把脸藏在枕头里拼命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她跑出去的一瞬间,君墨寒站起身追出去,却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缩回了手。
他捂住胸口,大口的喘着气,安安!
她一定再哭!
他缓步走到阳台,点燃烟,让心平静。
他听见隔壁季小安隐忍的哭声,心被撕成两半。
他有多想她,只有他知道,他忍住不碰她只想自己死的晚一点,因为他还要给她安排好一切。
凌晨时分,君墨寒轻轻推开季小安卧室的门,轻轻走过去,看见床上的女孩,皱着小脸睡在枕头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宠溺的摸着她的发丝,安安对不起。
当君墨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大亮,他起身走出去,在走廊看见吴妈。
“少爷,安小姐已经去了学校了。”
她已经走了,一个人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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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立即追出去,“走了多久了?”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少爷,安小姐走的时候好像很伤心,你们…吵架了吗?”
吴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走了一个小时了,很伤心!
君墨寒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他到底还是伤害了她。
但是想到自己未来一天如果死了,安安一个人,她必须学会长大。
“你去准备她平时爱吃的点心,我一会就去S市。”
“好。”吴妈转身去准备。
君墨寒换好衣服,拿着吴妈准备的点心开车离开。
季小安到了S市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
她又累又饿,心里还有气,这一次小叔叔对她的冷漠刺痛了她。
她想去公寓睡一觉再去学校。昨晚上也没睡好,早上起的太早。
她拿着钥匙去开门,却听见里面有声音,难道是小偷!
她轻轻打开门,看见男人正在厨房做饭。
他怎么来了?
她记得她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怎么这会在这里烧饭了。
想起他昨晚那么对她,她立即转身离开。
但是君墨寒转身看见季小安放下手里的牛排,“安安!”
季小安没有转身,站立在门口。
“快来吃午饭,牛排煎好了。还有吴妈带的点心,赶紧来吃。”君墨寒看着门口僵硬的背影。
低低的笑出声,他走过去搬过她的肩膀,“生气了?嗯?”
“哼!”季小安傲娇的转身不理他,但是闻见诱人的牛排味,口水咽了咽。
她肚子很饿,君墨寒看着她站在门口,很想笑,但是忍住。
季小安从他手臂缝里偷看厨房的牛排。又看到餐桌上的点心,眼睛都直了。
君墨寒看见女孩偷看,没忍住扑哧一笑。
“安安,你不吃我可是吃光了!”他拉着她往厨房走。
季小安尴尬的低下头,她恨自己挡不住美食的诱惑,恨自己立场不坚定。
君墨寒把她拉到餐桌边,端来牛排,顺手帮她切好。
他切牛排很熟练,墨发在额头前飘摇,简直帅呆了。
他是不是经常切牛排,有没有给其他女人切过呢?
“你有没有给其他女人切过牛排?”她心里想的嘴上就问出来。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收回那句话,君墨寒抬起头,眸光盈盈的看着她。
她的小脸上覆上一层粉红,看上去娇嫩妩媚。
“没有,只给你切。”他一边说一遍端起牛排放在她身边。“除了你,我不会给别人切。”
季小安轰的一声,大脑失去意识,她回头看着英俊迷人的男人,闻着他熟悉的味道。
心脏不争气的开始狂跳。
她立即转头拿起刀叉吃牛排。
君墨寒给她倒了杯牛奶,“吃好了去学校。”
“你呢?”
“我在家等你。”
这还差不多,他在家里等她可以。
季小安吃完牛排又吃了点心,站起身,趴在君墨寒的脊背上,“小叔叔,你在这里呆几天?”
“呆三天,陪你好不好?前提是你要听话!”
“好,一言为定!”她在君墨寒脸上亲一下,转身走出去。
君墨寒看着女孩欢快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欧洲,辛司晨翻遍整个辛家城堡,也没找到解药。
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等待辛靳韵回家。
城堡大门被推开,孙嘉诚逆光走进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到辛司晨身边,“我是来接你回宣城的!”
“他不会再回宣城了!”身后辛靳韵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孙嘉诚慢慢的转过身,冷眼看着辛靳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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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靳韵走到辛司晨的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确定要回宣城?”
“他当然要回去,怎么?辛总又用什么来威胁,或者用解药交换?”孙嘉诚眸光阴暗,冰冷的注视辛靳韵。
“想要解药?我说过让君墨寒自己来拿!司晨是辛家的人,该去该留我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辛靳韵镜片后的眸光充满狠戾。
孙嘉诚骤然握紧拳头,刚想上前听见辛司晨开口了。
“他算不算东西也不是你说了算,既然你不肯拿出解药,日后不要后悔!”他冰冷的眸子泛出寒光。
“我们走!”他滑动着轮椅,从辛靳韵身边经过。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孙嘉诚推着他往城堡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十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堵在他们的面前。
孙嘉诚刚想上前,被辛司晨拉住。
他缓缓的转过头,冰冷的看着辛靳韵,“你想血洗城堡尽管来!”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说过你必须留在辛家继承家业!想回宣城不可能。”他是想把他留下来做人质,逼君墨寒来求他,妥协!二是想让他回到辛家接替家族事业。
“呵!”辛司晨轻声笑了,“你的家业不是有另外两个儿子吗?他们无所不能,杀人如麻,而你收留毒瘤制毒害人。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家族产业?”
辛靳韵看着辛司晨毫无畏惧的和他抗衡,心口疼的厉害。
他说的没错,这么多年,他另外两个儿子一个吸毒一个赌,基本是废物。而他也只有硬撑着,让那些染上毒瘾的人来给他贡献钱财!
他想让辛司晨回来重振家业,救助辛家,也想让君墨寒跪地求他,并还回洪苑娱乐!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辛司晨早已不把他当亲人。
他要为君墨寒拿解药。要和他对立。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大手一挥,“把少爷推进卧室,不相干的人请出城堡。”
“是!”黑衣保镖立即走过来推着辛司晨的轮椅,另外几个抬手去抓孙嘉诚的手臂。
“啪!”的一声,孙嘉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随着枪响,一个黑衣保镖应声倒地,其他的立即从腰间拔出枪。
孙嘉诚把辛司晨的轮椅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轮椅上抱起辛司晨,往门口跑出。
他一边往出走一遍开枪,黑衣人紧紧的追出去,没有辛靳韵的命令他们不敢开枪,又怕伤到了辛司晨。
孙嘉诚抱着辛司晨跑出城堡,还把身后的保镖击倒几个。
城堡外面早已经等候的车子,打开车门,“少爷,快上车!”
孙嘉诚立即和辛司晨一起上了车子。
当车子掉头的一瞬间,却看见城堡外面齐刷刷的站着几十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枪,对准即将逃跑的车子。
“哈哈哈!”辛靳韵缓步走出来。
“你以为就凭你能逃的掉!”辛靳韵走到车旁边看着辛司晨。
辛司晨打开车门缓缓的站起来,孙嘉诚立即拉住他,摇摇头。
辛司晨握着他的手,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事。”
他的腿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另一只腿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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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车门走下车,靠在车上,“你想怎么样?不要把我最后一点不忍也磨灭!”
“哈哈,司晨,我曾经说过,只要你回来,我可以把辛家的一切交给你。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令我失望。你想替君墨寒拿解药,是行不通的。放弃吧。不然我会杀了他!”
他指着孙嘉诚,凶狠的眸光如一道闪电。
孙嘉诚听了他的话立即准备下车,却看见辛司晨上前一步抓住辛靳韵的衣领,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对着辛靳韵的头。
所有的黑衣人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辛司晨会挟持老爷,立即蜂拥而上。
“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开枪了!”他本来不想做出弑父之事,但是辛靳韵要杀了孙嘉诚,他忍无可忍。
辛靳韵看着辛司晨拿着枪要挟他,心瞬间沉入海底,他竟然拿枪指着老子,要杀了他!
他睁大昏暗的眼眸,看着辛司晨,没想到他能狠绝到这种地步。
“让他们走!不然我开枪了!”辛司晨血红的眸子看着辛靳韵。
“司晨!我们一起走!”孙嘉诚走下车扶着辛司晨的手臂。
“你先离开这里,我一会和你会合!”他对孙嘉诚使了个眼色。
孙嘉诚坐进车子,从黑衣人身边疾驶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子,辛司晨放下辛靳韵,刚想抬脚离开。
“啪”的一巴掌,辛靳韵用了九成的力道,甩了辛司晨一耳光。
“逆子,竟然挟持你老子?”
辛司晨被一巴掌打倒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迹。
他睁着冰冷的眸子,擦掉嘴角的血,“十年前,在我妈妈死去的时候,我就说过,和辛家没有关系了,如果你觉得这个姓还属于你,那就收回去。我姓天姓地,都不愿意姓辛!”
辛靳韵气的浑身发抖,他闭上眼睛,大手一挥,“把这个逆子关进地牢,没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去探望!”
“是!”黑衣人把辛司晨拖起来往城堡里走去。
城堡地牢没有一点亮光,辛司晨坐在石头上,阴冷的空气让他的腿有点痛。
他看着头顶一束亮光,笑了。
他在想是不是妈妈也曾经呆在这里过!
孙嘉诚等了很久没见辛司晨出来,他站起身拨了电话,“少爷,辛少被辛靳韵关进地牢了!”
轰!孙嘉诚的大脑一片空白,地牢,那是人呆的的地方吗?
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露,眸光泛出杀气,转身离开。
午夜时分,辛家城堡外面隐约靠近的人影,如同索命的鬼影。瞬速包围整个城堡。
孙嘉诚血红的眸子泛着萧杀,“放炮!”
“轰——”火光冲天。
城堡顶被掀翻,整个宁静的夜空火花四射,城堡立即出现黑衣人拿着枪扫射。
“轰轰——”
强烈的炮声把那些黑衣人如蚂蚁一样冲上空中,还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
城堡出来的黑衣人陆续往出跑,但是都没躲过孙嘉诚的大炮。
他的眸光被炮焰照亮,泛出冰冷的寒光。
辛靳韵大步走出来,看见城堡外面烧焦的黑衣人,再看看孙嘉诚站在夜空里如索命阎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我城堡用炮火!”他指着孙嘉诚手指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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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靳韵,赶紧把司晨给我完整的送出来,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和你的城堡今晚就毁灭!”孙嘉诚死死的盯着辛靳韵那张如死灰的脸。
“你就算炸了城堡,司晨必死无疑,而君墨寒更是没有解药直接毒发而死,这个世界上留着你一个被世人唾弃,你杀了兄弟的事实永远磨灭不掉!有本事你就开炮!”辛靳韵发出恐怖的笑!
孙嘉诚双手紧紧握成拳,“辛靳韵,你找死,那就先让你死!”
他大手一挥,大炮对着辛靳韵的脑门!
辛靳韵看着炮眼惊魂未定。
“嘉诚!”城堡门口辛司晨一拐一瘸的走出来。
“别开炮。”他走到辛靳韵身边,冷漠的看着他。
孙嘉诚看见走出来的身影,早已来到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有没有事?”他的眸光出现裂痕。
“没事。”他冰冷的手触碰到孙嘉诚温暖的大手。激起一阵浪花!。
他转过身眸光灼灼的看着辛靳韵,“无论你有多强大,还是不要和寒抗衡,不然你会死的很惨,而我不会帮你!”
孙嘉诚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城堡。
辛靳韵气的一口鲜血喷出来,“君墨寒不想要解药了吗?”
辛司晨两人走到前面身体猛地一僵,回过身看着辛靳韵捂着胸口。
“只要他把洪苑娱乐还回来,我立即给他解药。”
辛司晨转身再也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开。
欧洲靠海别墅,孙嘉诚扶着辛司晨走进别墅,立即让佣人收拾房间,他已经闻见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待在地牢的霉味。
听到辛靳韵把辛司晨关进地牢,他气的立即调集君墨寒的雇佣兵,并搬来大炮。
辛靳韵如果不放出辛司晨,他一定会把城堡夷为平地。
他帮辛司晨脱去衣服,扶进浴室。
“我自己洗!”辛司晨示意他出去。
孙嘉诚蹙着眉头,“又不是没帮你洗过。你的腿还没好,我来吧。”
辛司晨还想说什么,孙嘉诚已经打开花洒直接对着辛司晨。
“……”这家伙故意的,他的内K还没脱。
孙嘉诚专注给他冲着身子,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湿了,衬衫紧紧的贴在身上,露出八块腹肌。
他干脆脱掉衬衫,果露着上身给辛司晨洗澡。
没一会两个肌肉爆棚的男人在氤氲的雾气下对望。
孙嘉诚眸光如火,他的大手一把拉住辛司晨的手臂,看着他俊脸上的水珠往下掉,在烟雾下越发清晰。
他俯身吻上他的唇,辛司晨睁大眼睛,“你……”他拉力推开他!
他突然感觉孙嘉诚浑身开始颤栗,粗重的呼吸直接吹撒在他的脸上,眼眸明显的失落让他一阵揪心。
他知道两人其实都很喜欢对方,他甚至很嫉妒孙嘉诚未婚妻,但是孙家是大户人家,他不想孙嘉诚日后落个糟心的骂名。
孙父还指望他早点结婚生子,如果任由这件事发生,那是不可收拾的局面。
他是无所谓,一个私生子,生死都不会影响。
只是会毁了孙嘉诚!
在他愣在那里纠结的时候,孙嘉诚高大的身子已经贴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轰!他的大脑空白一片,心里千万声喊不要,但是却无力推他……
“滚出去!”他突然抬头低吼。
但是这个吼声并没有让孙嘉诚害怕,他满眸伤痕,“你知道我不会滚……”
辛司晨闭上眼睛,不想在说话,却突然感觉脖子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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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看见孙嘉诚闭着眼睛在咬他的脖子,他头皮发麻,用力推开他,可是这家伙纹丝不动。
他像吸血鬼一样啃咬着他的脖子,而他身上像是有几百只虫子再爬,很难受。
孙嘉诚大手在他胸前游走,瞬间到了他的小腹。
辛司晨浑身僵硬,立即捉住他的手,孙嘉诚一把抱起辛司晨,血红的眸子泛着强烈的占有欲。
“你……”辛司晨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压在浴缸壁上凶猛的吻上去。
他的腿被压痛立即蹙着眉头。
孙嘉诚看见他痛苦的表情,立即放开他,沙哑着声音,“我们去床上……”
辛司晨用力推开他,满眸伤痛的望着他,“你确定不怕玩火?”
孙嘉诚凑近湿漉漉的俊脸,声音暗哑,“不怕!”
辛司晨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单手把他按在浴缸边上,低头凑上去,“老虎不发威你只当我是病猫?要上也是我上你,混蛋!”
孙嘉诚眸光泛出柔光,“好,你想怎么来就怎么……”
辛司晨刚想低头吻上去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少爷,君总的电话。”
辛司晨立即放开他,孙嘉诚站起身,低头看着身下支起高高的帐篷,他拿起浴巾包好走出去。
辛司晨一拳砸在浴缸上,水花溅起来,跌落在地上。
他耳根都是烫的,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的腿没好,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孙嘉诚走出去拿着电话走到阳台,“寒?”
“听说你去炸了辛靳韵的城堡?司晨怎么样了?”君墨寒冷清的说。
“他在我这里,辛靳韵挟持司晨,把他关进地牢。这样的人不该活着。还有司晨回去这么久都没找到解药,寒,你身体怎么样了?”他用毛巾擦着头发。
“我还好,这几天我再去墨西哥,这边你回来看着吧。把司晨一块带回来。”
“好,你快去,辛靳韵让你用洪苑娱乐换解药,你怎么办?”孙嘉诚低声说。
“不可能,季家的公司是安安的,谁都不可能拿去。”他挂了电话走下楼。
季小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君墨寒下来,站起身跑过去,“小叔叔,你是不是明天又要走了!”
她双手勾住君墨寒的脖子,凑上她的红唇,不让他躲开。
君墨寒单手揽住她的细腰,“是要走了,估计要去的很久,你乖一点,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你要开始着手接替季氏的公司。知道吗?”
季小安看着他温润的俊脸,“好,我答应你。”她把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前蹭着。
这几天两人在一起不免要亲吻,君墨寒为了不让她怀疑,总是努力应付她的胡来。
但是每次他都是用手让她得到她想要的。然后满足的睡去。
等她睡着后君墨寒承受着血液如火烧的折磨。
每当后半夜他冷汗淋漓的趴在书房桌子上,忍住浑身痛疼。
只要安安开心,他每天痛着也无所谓。
入夜,季小安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亲吻他的胸口,羞涩的说,“小叔叔,今晚你要我好吗?明天你要走了。今晚……”
“安安。”他垂眸看着怀里娇柔美丽的女孩。她的身体基本都长开了,他把她的身子开发的越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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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吻着她的发顶。“睡吧,我很早就走了。欧洲那边有会议。”
他很难受,那种想推开她又不忍离开她的折磨。让他浑身都痛。
季小安抬眸看着,她的眸子里有水雾,探究的看着他。
“难道小叔叔不喜欢安安了吗?你以前不是已经要过安安了,你说要多少次都不够,可是你回来几天了都没有碰我,难道你真的讨厌安安了?”
她的声音像小时候一样,又轻又柔。黑眸紧紧的锁住他的俊脸,看着他的神色。
柔软的身子在君墨寒大掌下扭动。
他哪里还忍得住,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她。
君墨寒闭上眼睛,要她吧,反正还有一年的寿命,大不了痛一点!
他闭上眼睛温柔的吻上她的黑眸,“喜欢的,傻瓜,因为不舍得……”
季小安心里一阵狂跳,她抬起她的小身子迎合着他。
情急之下君墨寒从抽屉里拿出小雨伞,失控的要了身下的女孩……
凌晨时分君墨寒撑住浑身的剧痛,吻别昏睡的女孩,踏上去墨西哥的直升机。
季小安天亮醒来看见枕头上的便签:宝贝,乖一点,我走了!
泪水一下滚落下来,小叔叔又走了。
她擦干眼泪笑了。起身来到阳台,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日出。
好吧,小叔叔,安安会很乖!也会长大!
她吃饭去了学校。
君墨寒在到达墨西哥的时候已经昏迷,莱茵看着脸色惨白,又失去生机的男人。
摇摇头,“他不但接吻了,还做A了。这个家伙不听话,寿命又会缩短几个月!”
他拿着针管抽了君墨寒的血液,发现里面的毒素生长的很猛,他再次摇摇头。
床上的男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一个月过去了,君墨寒的毒素越发生长的厉害,莱茵日夜研究解药,但还是没有任何起色。
黄昏,君墨寒看着窗外慢慢落下的夕阳,他快要死了吗?如果早知道生命这样短暂,他会三年前就安排好一切。
安安,我能为你做什么,他痛苦的坐在二楼阳台上,或许他该放手了,让安安去寻找未来的幸福。
他给不了的,有人能给。
又过了一个月,季小安毕业,直接去了辛司晨的影视公司。
她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君墨寒,除了在电话里通过电话,她也不问他在哪里,做什么。
她乖乖的实习,乖乖的听从君墨寒电话吩咐。
季小安像是突然长大了一样,她跟在辛司晨后面,在拍摄现场策划。有时候她提出意见让辛司晨赞同。
白夜毕业后没有去任何地方,跟着季小安来到辛司晨的公司。
在一次拍摄中因为男主角出了车祸,白夜替代男主角拍了那场戏。
从那以后他便走上演艺之路。几次和孙嘉诚合作,人气爆棚!
又过了一个月,君墨寒突然出现在宣城,出现在季小安的面前。
距离两人分别的时间快有半年之久。
季小安在看到君墨寒的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运转。万物停止了复苏
她忍住没有扑过去,而是站在他的面前呆呆的望着眼前憔悴苍老的男人。
“安安。”君墨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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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过来,见女孩没有扑进他的怀里,怔了怔,依旧微笑,“怎么。不认识小叔叔了?”
无声的泪轻轻划过她的脸。季小安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君墨寒。
像是时过境迁,他从梦里出现。
冬日的寒风吹乱她的发丝,君墨寒走近她,温热的大手先把她的发丝抚顺,在帮她擦干脸上冰冷的泪水。
他手指的香烟味很浓,更浓的是他身上她熟悉思念如骨味道。
“这么大了,还在哭鼻子,安导演。”他宠溺看着安安,一身白色的风衣,像是又长高了不少。
二十岁,她美的令人窒息,她站在那里看着君墨寒哭泣,让他肝肠寸断。
但是他眸中悲伤一瞬而过,大手搬过她的肩。
季小安无力的靠进他的怀抱,想肆无忌惮的大哭。
“寒,这位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君墨寒和季小安身边响起。
瞬间打断了安安的哭声。
季小安缓缓的抬起头,看见一个高挑的女孩,雪白的肌肤配上一头棕色的卷发,一看就像那种深藏在皇宫培养出来的公主。
她温柔的看着季小安,眸光有一瞬间的惊艳,“你是寒收养的女孩,寒的侄女安安吗?你好,我叫艾米(Amy),东南亚文景是我父亲。”
季小安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不知道Amy是谁,也不知道文景是谁。
“安安,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艾米,我的未婚妻。艾米,这是安安。”君墨寒的声音缓缓传进季小安的耳朵。
未婚妻!他说这个女孩是他的未婚妻。
季小安仿佛依旧在梦里,她怔怔的看着君墨寒。
男人微笑着说,“安安,晚上回来吃饭,别忘记了。”
君墨寒说完转身离开,温柔的看着艾米,“走吧,我送你去酒店。”艾米立即挽住君墨寒的手,撒娇说“寒,你说让我住家里,怎么又要去酒店了。”
“酒店方便,乖~”
“讨厌!”
两人走到汽车旁边钻进车里疾驶而去。
两人的对话和动作,让季小安突然像是置身在冰窟里。
她努力的深呼吸,这一切不是真的!呵呵!一定是在做梦!
季小安呆呆的站在那里像一座石像,许久之后她浑身的血液开始冷却并凝固。
她依旧站在寒风里,如空中飘零的落叶……
君墨寒的车子离开后直接躲在转角处,他从玻璃窗里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女孩。
心痛的无法呼吸。安安,对不起。
他还有三个月可活了,他不能让她在哭,他这半年都把一切安排好,并接受莱茵的治疗,但是身体的毒素已经蔓延。他必死无疑。
他偷偷回来几次,看着她和辛司晨在拍摄现场拍摄,他的心都碎了,他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却不能触碰她的灵魂。
看着她长大,可以独挡一面了。他欣慰的笑了。这样很好,他把一切交给她,他放心的死了。
但是想起她未来将成为别人的新娘,他就像被人挖点心脏那样痛苦。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只好让艾米来宣城,演一场让安安死心的戏,这样等他死了,她就不会伤心欲绝。
然而他看着她失神伤心的模样,就像有人拿刀子在割他的肉,他真的受不了。
“寒,走吧。安安会长大了。她会好好生活的。”艾米看着痛苦无助的男人,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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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君墨寒说明来意请她来中国,让她演戏,她也乐意,因为就算是假扮他的未婚妻,她也愿意,因为自从见到这个男人,就刻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假扮也好,真的也罢,她都想和他在一起。
君墨寒送艾米去了酒店后就回到别墅,他推开季小安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更加伤感。
她是不是还站在那里,今天的温度很低她穿了一间薄薄的风衣,小脸冻的冰凉。
他伸手触碰柔软的枕头,上面有她的发香。还有几根长发,
他笑了,笑的很凄惨,安安,原谅小叔叔。
他把头藏在枕头上用力闻着熟悉的味道。
然后站起身走出去,吩咐吴妈,“今晚小姐回来吃饭,做点她喜欢的菜。”
“好的,少爷。”
晚上六点季小安回到君家别墅,她推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艾米和君墨寒。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
这样的画面很熟悉,那个时候蓝柔就是这样坐在那里,她放学回来看见。
而今天同样的画面,只是换了一个人,呵呵!
她轻轻走过去,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他瘦了。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他瘦的不成人形,只有俊朗的容颜还是那么迷人。
“安安,你回来了,我们等你吃饭。”艾米伸手去拉她,却被季小安冷漠的甩掉。
她看都不看艾米一眼,而是扫向君墨寒,“小叔叔,我有话和你说。”
她说完没有等君墨寒回答,就走上楼走进卧室。
君墨寒愣了片刻,跟着走上楼,他推开卧室的门。
阳台上那抹倩影让他心跳加速。
她的长发随风飘扬,这一头发丝都是他用心呵护才长这么长的。
他从来没让她剪发,每次洗头他都帮她吹干,而现在更长了。
季小安转过身,看着男人痴痴的看着她。
“为什么?小叔叔,你躲了半年,又带回来一个女人称她是未婚妻,你当我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这时他们半年后见面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一步一步走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以前她仰起头看他,而现在她长高了,穿了高跟鞋。
她平视着他的眼睛,她的黑眸带着坚定和执着,让他无处可逃。
他别过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淡淡的看着她,“安安,我想了很久,我们不能结婚,你是我养大的,如果我们结婚会被世人唾弃。”
他看着她,“这一次在东南亚,我答应了文景,会好好照顾艾米,安安,这一次是真的,我会和艾米订婚,你长大了,我很欣慰。也可以给你爸爸妈妈一个交代了。”
季小安怔怔的看着他,眼里的水雾弥漫,“这是你的真心话?你以为我会信!”
她走过去轻轻抬手触碰他消瘦的俊颜,“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了麻烦,你说出来,安安长大了,会和你一起面对!小叔叔,我知道你放不下安安,你看看,安安懂事了,不让你操心了,我也接替了季氏。”
“你说的我们在一起会被世人唾弃,还不如说那是荒谬!我是季家千金,我的婚姻我做主,我和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何来乱L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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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君墨寒内心开始崩溃。
他好想把她拥进怀里,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他哪有不知道的,他们当然可以结婚。
只是他很快会死,她不想她带着绝望而活。
“安安,我已经答应了文景,这个月底和艾米订婚!别闹了。”
他轻轻拂去她抓住他手臂的手,转身准备下楼。
“小叔叔!”季小安大喊一声,“难道你真的要伤安安的心,让安安看着你娶别人,还是让你看着安安成为别人的亲娘!”
她的泪水终于滚落。君墨寒听了她的话,像被闷雷击倒,他晃了晃身子。他怎么可能愿意。
但是安安,对不起。
他沉思片刻,冷漠的转身,“安安,人做事要有原则,好好去寻找你的幸福,小叔叔已经三十三了。该结婚了!有些事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我可以嫁给你,我们开始生孩子,难道你不想和安安生活在一起,你说过会一生一世在我身边爱我宠我。这才半年你就变成这样,为什么?”
季小安终于嚎啕大哭,君墨寒转身走到他面前,眸光没有半点温度,“你知不知道你很烦,我耐心把你养大,就是尽到最后的义务,为了你我错过了蓝柔,这一次你又要让我错过艾米,难道你想让我一辈子不娶!男人这辈子不是只有卿卿我我,还有大事等着我去做。这么多年我把你宠坏了,你看不清事实和原则!季小安,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回季家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他冷漠的走出卧室,关上门。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瞬间置身在冰窟,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疼她爱她这么多年的小叔叔说的。
他烦她,他对她只是义务,而她曾经的不懂事让他错过了蓝柔,他叫她季小安,让她滚回季家!
呵呵…
这一切她是不是在做梦!
她脸上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她站在那里好像过去一个世纪,她听见门外的车子声音。
她擦干眼泪立即走下楼,看见车子只留下一个漂亮的尾气。
他和艾米走了,去了酒店!
她想都没想直接跑出去拦了出租车,跟着君墨寒的车子。
酒店,君墨寒把车停到停车场,眼睛的余光看见躲在石柱后面的女孩。
艾米挽住他的手走进酒店,直接走进电梯。
她看见数字的楼层是十六层,她立即按了上升键。
电梯停在十六楼,她走出去。
安静的走廊静的可怕。
她慢慢往里走,每个门她贴近耳朵去听。
她突然发现她就像来捉-奸的妻子。
呵呵,她无声的泪再次流下来。
她走到1616房间们口,竟然看见房门虚掩着。
她轻轻靠近就听见艾米的声音,“寒,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那是一间情—趣衣。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
“嗯,好看。”君墨寒低沉的声音。
“寒,我们月底的订婚宴你准备在哪办理,我们回东南亚也举办一次好吗?”
“好,都听你的。”
“寒……呵呵,讨厌!”
季小安浑身的血液倒流,她不敢相信君墨寒还会对另一个女人这么温柔。
她轻轻推开一点缝隙,看见艾米坐在君墨寒的腿上,两人都穿的睡袍。
艾米勾着君墨寒的脖子,递上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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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大手揽住她的腰……
季小安看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艾米的腰间。
轰——
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她像是早已停止了呼吸。
她感觉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沙发上拥吻的两个人!浑身的力气被抽空。
她站了一分钟,转身跑出去。
走到电梯口,她擦干眼泪,想到什么立即回过身,在次推开1616的房门,只见两人已经滚在床上,艾米坐在君墨寒的身上,娇柔的说,“寒,你可要轻点,我还是第一次!”
君墨寒大手握住她的小蛮腰,邪魅的笑道,“放心,不会弄痛你。”
季小安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的脸上泪水,早已泛滥成灾。
她跌跌撞撞的走进电梯,按了一层,蹲下身哭的天昏地转,一切都结束。
这就是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他终于背叛了她,他终于残忍的伤害了她。
也把她像垃圾一样丢弃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去向何方,她踉跄的穿过马路,越过栅栏,半个小时后竟然来到江边,看着滚滚浪花拍打着礁石。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块礁石……
“安安!”
白夜飞快的追过来。
“安安,你干什么?”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往那里去干嘛?你想死吗?这么大的浪!”
他看见季小安满脸泪痕,狼狈的像被人丢弃的流浪猫。
她像是要放弃活下去的勇气。
她望着大海发呆。小脸白的像纸!
“安安,你怎么了?”白夜大声呼喊。
这个女孩他从小跟着她,基本没有看见她这样哭过,也没有看到她如此绝望过。
他抓住她的双肩,“安安,告诉我,你怎么了!”
季小安失神的看着大海的眸光慢慢回到白夜的脸上。
她两眼一黑倒在白夜的怀里。
“安安!”
他高大的身子,弯腰打横抱起季小安往沙滩上走。
而在刚才酒店季小安绝望离开后,君墨寒猛地推开身上的艾米。
他握着胸口,差点窒息。
艾米看着他两腿之间没有一点反应,眸光暗了暗。
难道她就这么没魅力吗?就算演戏,也演的很逼真,为何他都没有反应!
君墨寒脸变得惨白,刚才他和艾米并没有接吻,只是看上有点像在亲吻。
只是艾米坐在他身上而已。
他打开窗户看着马路上跌跌撞撞的女孩,心如刀割。
他终于赶走了她,伤她伤的痛彻心扉!
他拨打了白夜的电话,穿好衣服走下楼坐进车里。
呵呵,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他难受的想死!
白夜的公寓,季小安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环境,她坐起身。
床头看见竟然看见白夜和自己的照片!
白夜推开门,“醒了?吃点东西,你昏睡一天了。”
季小安看着床头的照片,“我的照片怎么在你这?”
“我拍的,不行啊?”白夜看着她依旧没有颜色的小脸。
“我得不到你的人,得张照片也不允许?”
季小安没有理他,掀开被子走到阳台,昨天她亲眼目睹小叔叔和艾米。
呵呵,让她怎么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转身看着白夜,“我问你,我小叔叔昨晚和那个叫艾米睡了,你信吗?”
白夜看着季小安眸中的绝望,他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
“安安,也许小叔叔有他的难言之隐,你不要伤心。”他怎么会不知道君墨寒是故意的,他昨晚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听见君墨寒让他立即来酒店跟着季小安。
这样看来,君墨寒故意让季小安看见他和艾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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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正在拍摄,君墨寒突然出现,落寞的说,“我把安安交给你,你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然后他走了,而季小安每次望着天空的白云,他知道她在思念君墨寒。但是君墨寒为什么要把安安交给他。
“可是白夜,他有什么难言之隐非要和艾米在一起!白夜,你帮我去查查好不好?”她看着白夜眸中泛出伤痛。
“好,我会去查,你不要伤心,也许是艾米的父亲想商业联姻,或者是君墨寒欠了文景的人情,才答应娶他女儿。”
白夜拉着季小安坐在床上,给她拿来发夹和梳子。
“那些都不是理由,我不信小叔叔会用婚姻去还人情,更不可能什么商业联姻。”
季小安站起身穿上外套离开。
“你要去哪?还没梳头。”白夜跟着出来。
季小安从白夜公寓出来准备回君家别墅,想了想还是去了公司。
一个月前季小安正式接替季氏公司,她和辛司晨影视公司开始合作。
首次拍摄一部偶像剧《恋人的眼泪》,由白夜担任主角,孙嘉诚演男二。
这部电视剧还没开始拍摄就轰动整个娱乐圈,两个这么俊美的男人同时演这部戏,简直跌破所有人的眼。
季小安刚走进季氏,秘书允儿立即走上来,“季总,慕少在里面等你。”
慕少?慕云天!
季小安推开总裁室,看见沙发上的男人,正在翻看手里的杂志。
“慕云天,你来干什么?”季小安走过去放下包。
“安安,你每次对我这样冷漠。真的好吗?好歹我也曾救过你帮过你,还和你订过婚。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慕云天还是老样子。
一副嬉皮笑脸的,季小安没有和他多说什么。知道他来这里又有什么事。
“你来这样到底干什么?说吧。”季小安收拾好抬头看他。
慕云天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孩,她越来越漂亮了。简直美的令人心动。
“安安,我来是帮你的,你不要这样巨人以千里之外。好不好?”慕云天看着女孩优美的侧脸。
“你想帮我什么,目前我的公司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还有我暂时还没有打算和慕氏合作。另外我和你也没有过深的交情。帮我有点不可能。”季小安抬眸平静的看着他。
慕云天听了季小安的话,心里犹如波浪起伏,安安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了。
她成功的接替季氏,并迅速发展。这一切是君墨寒背后给她搭建的平台。她只要上去导演她的人生旅途即可。
但是君墨寒还有三个月的性命,安安永远也不知道她最爱的小叔叔只能活三个月。
而她以后的人生只有他来参入,他会陪着她,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安安,这一次君墨寒回来是不是带了一个女人声称她未婚妻?”慕云天紧紧的看着季小安。
这句话成功的让季小安从平静的心一下子变得慌乱。
越是不想提的事越是躲不过。
“慕云天,你想说什么?”她抬起头,眸子里泛着水雾。
“他故意用艾米来刺激你,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慕云天上前一步,抓住季小安的手臂。
“既然他为了刺激你,你也可以故意拿我刺激他。你可以假装和我在一起,看看他的反应。他对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慕云天抓住她的手臂感觉她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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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沉思片刻,抽回手臂,“慕云天,我的事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会处理。”
“那好,既然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那今天你请我吃顿饭总可以吧,上次你说答应我一个要求,吃顿饭的要求应该没问题。”
季小安想起上次她的确说过那句话,“你的要求就是请你吃顿饭?”
“那不然呢?我总不能强人所难。”慕云天嘴角微微勾起。
“好,等会午饭我请你。”季小安坐下来翻看着文件。
慕云天这才笑着说,“那我等你一起,反正今天我没事。”
季小安心烦的很,也没在意他的话,慕云天在季小安办公室呆了一上午,中午十二点两人并肩走出季氏公司。
两人一起去附近的西餐厅,慕云天帮她拉开座位,季小安看着玻璃窗外发呆。
“君少,安小姐和慕云天在一起用餐。”
听到保镖的回报,君墨寒浑身的血液倒流,她和慕云天在一起吃饭!
不是白夜吗?
他不能让她和慕云天有任何交际!
他立即站起身打了艾米的电话。
十分钟,君墨寒和艾米一起走进餐厅,季小安抬头就看见进来的两个人,她一下子僵直着身子。
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心里突然如针刺。
慕云天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再看看门口的君墨寒,嘴角露出不明所以的笑。
他把牛排切好递给她,“安安,多吃点。”
君墨寒看着慕云天切好的牛排,他突然想起那天他说,“这辈子只给你切牛排。”
他走过去站在他们的桌子旁边,“安安,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季小安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牛排,没吭声。
“君总,好巧,你也在这,带未婚妻来吃饭,我和安安刚开始,要不要一起!”慕云天微笑着抬头。
君墨寒没有理会慕云天,他看着季小安没动,走过去一把拉着她的手,“走,我有话和你说。”
季小安终于被激怒,她站起身冷漠的拂去君墨寒的手,“小叔叔,你和你的未婚妻来吃饭,我和我男朋友来吃饭。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冰冷的神情,和陌生的眼神,心瞬间如刀割,“男朋友?我不允许你和他交往,不是有那个白夜吗?那个白夜很好,你要结婚要嫁人可以是白夜,也可以是别人,只是不能是他!他是……”
“小叔叔!”君墨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小安打断,她抬起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看着他,“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也养大了安安,安安不再做你的绊脚石,如今安安也有了男朋友,就不用小叔叔在担心了,还有这个月底,我会和去丹麦拍摄现场,不能参加你的订婚宴,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她淡漠的神情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她不再哭哭啼啼,不再撒娇。她坚强的面对他给她的伤害,她接受他的厌弃!
君墨寒后退一步,他看着面前一夜之间变得陌生的女孩,仿佛他的世界失去了颜色。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但是他却不能接受,他更不能接受她将来嫁给慕云天。
慕云天身份特殊,他有不为人知黑—道身份,更有残酷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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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要嫁就嫁给白夜,虽然他会痛苦,但是白夜这个小子他放心,他会给安安幸福,他也能安心的死去。
“安安,你不能和他在一起,他给不了你任何幸福……”他卡在喉咙的话都说不出。
“幸福?”季小安直直的看着他,“幸福是什么?小叔叔,安安长大了,知道怎么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就不劳小叔叔操心了,云天,你吃好了吗?吃好我们走。”
季小安突然扬起明艳的笑,“小叔叔,你自便。”
慕云天站起身,揽住季小安的腰,“安安,我送你回去换衣服。”他单手帮她扒开额头的发丝,动作暧—昧之极!
君墨寒怔怔的看着季小安腰间的大手,心沉入海底。
他终于明白昨晚季小安的心是有多难受和糟糕了。
呵呵,她怎么这么坏,她今天就把他昨晚给她的痛苦还给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看着她依偎在慕云天的怀里,仿佛他的呼吸都不通常。
她不再对他哭,她反过来对他笑,她的笑是最能杀伤他的武器。
安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噗—
君墨寒一口鲜血喷出口。
“寒!”艾米尖叫,赶紧去扶住他。
君墨寒撑着餐桌一角,望着马路上渐渐远去的身影,她始终没有回一次头。
宣城医院,君墨寒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落下的夕阳,仿佛他看到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安安,对不起。
我不能陪你一起,你不要怪小叔叔,以后的路你自己好好走。
午夜时分,君墨寒被林俊和保镖抬上飞机,直接飞向墨西哥。
随行的还有艾米。
季小安晚上下班直接回到君家别墅,看见吴妈正在做饭。
“小姐,晚上有你喜欢的鸡汤。洗手吃饭吧。”吴妈走出来说。
“我小叔叔和他未婚妻呢?”她讽刺的笑了。
问完就后悔了,他们应该在酒店,君墨寒说酒店方便。
“少爷自从昨晚走就没回来。”吴妈担心的说。
没回来,呵呵,是啊,有了艾米陪他在酒店他还回来做什么?
对了,他叫她搬回季家,是因为怕呆在这个家里影响他和艾米。
也是,她该离开了。
她立即打了电话,让白夜和允儿给她找人把季家收拾出来。
她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好恨自己,为何还在怀念那个怀抱,这个时候他的怀抱里已经换成了别人。
她还在怀念有何用?
想起艾米现在正躺在他的怀里,她浑身都痛,痛的无法呼吸!
天还没亮她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呵呵,她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今天她将离开,这个时候那个把她养到,宠她上天的男人已经不需要她了。
她忍住的泪水终于滑落,好吧,既然要走该和他打个招呼。
她拨打了君墨寒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当她准备挂掉的时候竟然被接了。
她刚想开口喊小叔叔,却听见艾米的的声音,“安安吗?寒他在睡觉。等他睡醒我让他打给你。”
季小安听到艾米的声音,浑身开始颤抖,是哦,她怎么这么笨,他们在酒店睡觉,天还没亮,她干嘛还要打电话。
“没事,打扰了,我只是想说我今天搬走了,谢谢小叔叔这么对年的照顾。”季小安强忍住发颤的声音。
“好,等他醒了我就和他说,还有事吗?安安。”艾米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没有了。”季小安关了手机,无力的跌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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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不管何时何地,她打小叔叔的电话,总是三秒钟就接起,而他从来不会让别人碰他的手机。
现在他在睡觉,让艾米接电话。
她捂住生痛的心脏,君墨寒,很好,你终于无情的拔掉你对我这么多年的宠爱。
再见面我们将是陌路……
天边泛出红色,季小安脱着行李离开了君家别墅。
她回过头看着高大的玉兰树,仿佛看见君墨寒站在树下望着她,她泪流成河。
墨西哥,当直升机降落,就看见杰森的车子,和旁边焦急等待的莱茵。
林俊和保镖把君墨寒抬下飞机,直接上车。
在车上莱茵扒开君墨寒的眼睛看了看,叹了口气。
“他这是求生意识很弱,发生了什么事?”莱茵望着旁边的林俊。
“这个……我也不不太清楚,好像安小姐和慕少交往了。总裁当时就吐血了。”林俊看了眼艾米。
艾米点点头,“是的,寒他和我演戏让安安恨他,然后安安就和另一个男人约会。”
莱茵叹气的摇摇头,“如果他不是用情至深,他还可以多活半年。他简直一点不听话。”
车子到达墨西哥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莱茵立即给君墨寒注射了药剂。
他看着天边日渐升起的太阳,莱茵缓步走出去。
“杰森,这几天你看好寒,每隔十小时给他注射这个。我要去欧洲见毒瘤!”他把一针管液体递给了杰森。
转身走出去。
莱茵到达欧洲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直接来到辛靳韵的城堡外。
“去通知你们的老爷,就说莱茵求见!”
保镖看着大胡子莱茵立即走进屋,“老爷,外面有个老头叫莱茵,请求见您。”
“莱茵?”辛靳韵阴森的眸光一缩,“让他进来!”
莱茵走进城堡,他穿着白色的衣衫,飘然走向辛靳韵,无视旁边保镖拿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辛总,好久不见。”他站在离辛靳韵三米的距离看着他。
“莱茵,你来干什么?”他镜片后的眸光泛着寒光,“难道你也是来为君墨寒求解药的?哈哈哈!”
莱茵摇摇手,“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面子来向辛总求解药,我只是来见我那个师兄阿顿的。请辛总让我们见一面。”
“你想见阿顿?”他看着莱茵嘴角露出嘲讽,“莱茵,当时我让你归我名下为我所用,你宁愿归隐也不愿跟我,怎么现在羡慕你师兄了。我告诉你,阿顿的命是我救得,他只听我的,为我所用。你想找他做什么?”
莱茵定定的看着辛靳韵,听完他的话,仰头一笑,“天下人才济济,辛总又何苦把我这糟老头子看的那么重,我只是找师兄要回一样东西!那东西曾经是我的,而现在我只想把它收回。其他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东西?”
“一个打磨石!”
辛靳韵瞳孔剧缩!
“你想要打磨石?简直痴心妄想!有了打磨石君墨寒的毒还是解不了!要了何用?”辛靳韵死死的盯着莱茵。
“君墨寒还有三个月的寿命,三个月后我将收回我曾经失去的一切,哈哈哈!”辛靳韵仰头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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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辛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正在服用延寿丹,但是里面掺杂无数种高贵的中草药,而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些超强的中草药。你的寿命不但不会延伸,而且还会瞬速净化动脉。赶紧停止服用!”
莱茵的话让辛靳韵如遭雷劈,“你说什么?”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他怎么知道他在服用丹药,他服用后这几天性情大变,有时候冷汗淋漓。
他以为这是正常反应,可听了莱茵一说,他浑身开始抽搐。
他知道三十年前,有一个医学天才收了阿顿和莱茵两个徒弟,阿顿喜好制毒,而莱茵喜欢研究解毒。两人一黑一白。
那个医学天才死后,他想把莱茵和阿顿都收在他的门下,可莱茵宁愿隐居也不愿跟他,无奈之前他只收了阿顿。
这么多年,阿顿为他所用,当年阿顿知道莱茵要隐退,偷了师傅留给莱茵的打磨石,其实那是一块万能玉,能净化各种奇药。
莱茵当年隐退也没在意,但是这一次为了君墨寒他只能拿回打磨石。
“如果辛总拿出解药或者还回打磨石,莱茵必定为您制出和延寿丹相融的药,以至于您不会难受,阿顿不可能会制出这种药,辛总也会在君墨寒死后三年,灰飞烟灭!”
辛靳韵听了他的话,震惊的回不过神,他浑身开始发抖,延寿丹是他让阿顿制作的,原来这东西只有莱茵能制,而阿顿只能制毒药!
“你确定能帮我解除这药的副作用?”他相信莱茵可以,但是他疑心太重。
莱茵点点头,“辛总放心,你让阿顿出来见一面,我会让他给你调配和延寿丹相融的药剂。”
辛靳韵大手一挥,“让阿顿出来!”
“是!”旁边的保镖立即往里走。
几分钟就看见一身黑衣长发得阿顿走出来。
当他看到莱茵时,猛地一怔。随后面无表情的走到辛靳韵身边,“老爷,您找我?”
“你把打磨石还给莱茵!”辛靳韵低声说。
阿顿双眸一暗,锐利的看向莱茵,而莱茵风轻云淡的看着他。
“师兄,别来无恙!”他灰色的眸子淡淡静静的看着他。
“你想要打磨石?”阿顿嘴角一抽。
“师兄,打磨石已经被你偷去三十年了,该还给我了。那是师傅留给我的遗物。以前我没有来找你讨回是因为没必要。但是你用它伤害了我在乎的人,请恕师弟要收回属于我的东西。”
莱茵依旧风轻云淡。他站在那里如上天派来收妖的天神。雪白的衣衫随风飘摇。
阿顿双手一抖,“打磨石已经跟我几十年,我相信师弟已经不知道怎么使用了,你要了有何用!”
“哈哈哈,师兄,你简直在黑暗的世界里待的太久了,打磨石也被你黑化,其实那块石头什么用都没有,只是师傅当年因为把它放在胸前帮他挡了一刀,救了他的命。而并不是制造药剂的万能石。至于我会用还是你会用。都是假的!”
莱茵笑的眼睛都眯成缝。
“你……”阿顿气的双手紧紧捏成拳。
“把打磨石给他!”辛靳韵再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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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顿看向辛靳韵一眼,之后不情愿的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紫色的玉石,递给辛靳韵。
辛靳韵上前一步把打磨石交给莱茵,“你说吧,怎么才能克服我身体的反应。”
“嗯,只要减掉其中一味草药即可,这味草药师兄懂得。就是车前子!呵呵,另外辛总,这丹药还是少吃,吃多了不但不能延缓寿命,还会让身体出现早衰反应,比喻血液变得干稠。告辞!”
莱茵说完看着辛靳韵,他回过头不再看一眼阿顿,直接走出城堡。
而阿顿在莱茵说出少一味草药的时候,他就浑身开始颤抖。
莱茵离开后辛靳韵看向阿顿,“你听见了吗?少一味草药!阿顿,你是不是知道丹药里不能有那一位草药,而是故意放进去的?”
辛靳韵眸光泛出萧杀,阿顿“噗通”一声跪下,“老爷,我不知道,刚才莱茵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这就去给你重新调制丹药。”
“滚!如果我知道你在黑我,阿顿,你玩不起!”辛靳韵满眸泛着戾气。
“是,老爷,阿顿不敢,阿顿的命是老爷救的,阿顿只是医术不精。当年我师傅教莱茵制造解药。而他没有教我。”他低下头。
辛靳韵望着窗外的阳光,若有所思。
莱茵回到墨西哥,把紫玉放进药水里浸泡,三个小时后,把药水灌进君墨寒的嘴里。
淡紫色的药水缓缓流进他的喉咙,君墨寒睫毛微微动了动。
宣城,季小安和辛司晨在拍摄现场,她看着白夜在和女演员对戏,脑子里想着君墨寒。
这个时候他一定和艾米在一起做什么。
呵呵,听说他们去了东南亚,她在这里担心什么。
“安安!”白夜走过来。
“我查到了君墨寒和那个艾米去了墨西哥,并不是去了东南亚。安安,我觉得君墨寒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会无缘无辜和艾米结婚。”
白夜就算再怎么喜欢季小安,但是他不想让她伤心,就算她将来嫁给别人,他只要她快乐。
“墨西哥?”季小安心里一动,她拿起手机拨打了莱茵的电话。
“安小姐吗?找我什么事?”莱茵爽朗的声音传来。
“莱茵叔叔,我小叔叔在墨西哥吗?”
“呃…没有,怎么了?”莱茵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君墨寒朝他摇头。
“他来墨西哥了。他要和别人订婚了。莱茵叔叔。你还好吗?”季小安终于忍不住哭了。
“哦哦,我很好,安小姐,寒他和别人结婚很正常,你不要担心,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等你站在世界的顶端,让那个家伙后悔!”莱茵看着君墨寒说。
君墨寒闭上眼睛,安安,为什么她还在找他,不是已经伤她伤的彻底了吗,她竟然打了莱茵的电话。
“我不想站在世界顶端,莱茵叔叔,我只想和小叔叔在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可是他为什么要娶别人!我不好吗!”季小安突然崩溃的大哭。
莱茵用的是免提,季小安的话,君墨寒一句不露的听进耳朵。听到她哭的死心裂肺,他心痛的浑身抽搐。
他按住狂跳的心,安安,不要哭。我没有娶别人,这辈子要娶的人只有你,身体也不可能背叛你,直到死!
他捂住胸口,嘴角慢慢溢出血,莱茵立即挂了电话,“寒!你不要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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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闭上眼睛,心如死一般的沉静,他听见安安的声音,心如刀割。
莱茵虽然拿回了紫玉,只能缓解毒素生长,血液里的毒无法全部清除干净。
莱茵把君墨寒扶着走进手术室,让他喝下汤药,在给他注射了试剂。
入夜,君墨寒静静的躺在床上,艾米推门走进来,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男人。心里也不好受。
“寒,你这是何苦呢?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安安,其实你应该告诉她,哪怕你只能活一天,只要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死也甘心。”
她轻轻坐在他的床边,这个男人在她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爱上了他。
但是他的心坚硬如铁,他只爱季小安。她曾经试着让他爱上她,但是他总是表示不可能。
因为他和她的爹地有交情才不忍心拒绝她到彻底。再加上他活不了多久。他没有对她表示厌恶。
君墨寒回过头看着艾米,眼里有很深的歉意,“艾米,对不起。害你陪我演戏。我在这里还不知道何时能好,我让林俊送你回东南亚。”
“不要,寒,除非你好了,我才能安心的离开。你让我在你身边帮你演戏我也愿意。只是我想知道,如果没有安安,你会爱我吗?”
她望着他的黑眸,眼里流露着期盼。
君墨寒无力的抬起眼皮,“艾米,没有如果。因为这辈子安安她注定会出现,她让我养大她,她太调皮了。”
君墨寒望着窗外的星空,微微笑了,随之陷入回忆。
“她很小的时候就是鬼机灵,她怕打雷,只要下雨她就钻进我的被窝,含泪说她怕,那个时候她可怜又可爱的样子,任何人都想把世界上最好的给她。”
“她想方设法让我带她去美国玩,她成绩不好,只要稍微说考不好不带她去哪里,她就努力学习,考试后她拿着红红的A,让你无法可说,她就是那样调皮,让人舍不得丢下她。”
君墨寒不停地说,艾米却不停的哭,她好感动,她羡慕季小安能得到君墨寒无尽的宠爱。
君墨寒说着说着就深夜了,他疲惫的睡过去,而艾米就坐在他的身边听着哭着。
她终于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替代季小安在他心里的位子。
君墨寒睡着后,她擦干眼泪,站起身给君墨寒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天边还有启明星,她该走了。
她拿起电话拨打了文景的手机,然后等待着直升机的到来,天亮时刻艾米发了信息给君墨寒,:寒,我走了,保重。
她要去找另一个君墨寒,在她的生命里她相信会有这样一个男人能出现。
季小安回到季家别墅,她请了苏妈妈和几个佣人。
苏妈妈是白夜的远房亲戚,是白夜帮她找的,她是百分百的信任。
下班之后她脱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季家,苏妈妈立即走出来,“小姐,有位慕先生在客厅等你。”
季小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慕云天。
她阔步走进去,看见沙发上的男人,他优雅的坐在那里看着报纸,像是呆在自己家里一样。
“咳咳。”季小安走过去,“你怎么来我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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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放下报纸,“安总,难道我就不能来你家,更何况你我都是单身,我追求你不行啊!”他低低的笑了。
季小安嘴角抽了抽,“说吧,有事说事,没事请回吧。”
慕云天气的吐血,“安安,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总有一天你会只爱我一人。不信我和你打赌。”
季小安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慕云天眸光灼灼的看着她。
季小安看着慕云天眸光泛着坚定,有种势在必得的神情,她微微一怔。
刚想说话,却听见慕云天先开口了。
他看着她娇嫩的小脸,透着淡淡的忧伤,呵呵,君墨寒啊君墨寒,你这样精心养大,护她如珍宝的女孩,将来还不是我慕云天的妻子。
“我今天来找你是关于君墨寒的事情,安安你为什么老是把我想的那么坏,我知道你最近为君墨寒的事很伤心。我查到了君墨寒最近伤害你的真正原因。”慕云天靠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女孩。
“慕云天,你的帮忙我不需要,你是不是又要和我做什么交易?对不起,我不会在和你做什么交易。”季小安站起身准备让苏妈妈送客。
却听见慕云天低低的笑出声,接着他叹了口气,“既然不想知道君墨寒的事,我也不多此一举了。反正三个月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可能有君墨寒这个人了,呵呵。”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猛地一愣,她转过身,看见慕云天站起身往出走,她立即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三个月后世界上不可能有君墨寒这个人?”
慕云天看着季小安紧张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难道不知道,君墨寒中了辛靳韵的毒?”
他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季小安,“大概半年前我曾经告诉你,君墨寒中弹那次毒素根本没清理干净,他会在激动和心跳加速后毒发。
他的寿命那个时候有一年之久。但是因为他爱你,放不下你,所以他动情了,毒素在他身体里猛涨,现在只有三个月可活了。
他目前躲墨西哥那里治疗,但是没有辛靳韵的解药,君墨寒的毒在这世界上无药可解。而辛靳韵的解药不可能给任何人!”
慕云天的话犹如一道炸雷,震得季小安愣在原处,“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小叔叔半年前就开始毒发,他却什么都没和她说。这怎么可能!
她自己回想一切还真如慕云天所说,那个时候小叔叔不要她,她却缠着他。
他没办法只能要了她,但是天还没亮他就离开了,那个时候应该毒发了,因为他激动了,毒素生长的快了。
还有就是他这半年来一直躲着她,他不想见到她,还告诉她他要娶艾米为妻。
难道这就是他知道自己要死了,让她对他死心!
“千真万确,安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慕云天低头看着女孩。
“他故意和艾米订婚就是让你死心,让你对他死心后,等他死了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他所做的一切表面上都是为了你,其实他这是在伤你更深,等他死了,你说你是不是更伤心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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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黑眸泛出幽深的光。他轻轻握住季小安的颤抖的肩膀,“安安,我把这一切告诉你,就是想你不要留下遗憾。”
无声的泪早已顺着她苍白脸流淌,原来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他为什么这么狠心,他难道不知道他死了,她不可能独活!
她要去墨西哥!
她擦干眼泪立即往屋里走。
“安安,你去哪?”
“去墨西哥!”
“你去了有什么用,你现在也救不了他,去了看着他等死!”
“那我怎么办,就算死,我也要看着他死!”季小安崩溃的大哭。
“你难道不想救他?”慕云天眸光变得深邃,“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
“辛靳韵制作了世界上唯一的解药,就是挖坑等着君墨寒往里跳!想要得到他的解药,只有我有办法!”
季小安浑身的血开始逆流,她紧紧的抓住慕云天的手臂,“慕云天,你有什么办法得到解药,你说你有社么办法!”
“我和辛靳韵的大儿子有交情,我可以让他的儿子去拿回那唯一的解药!”他的声音缓慢低沉。
让季小安看见曙光,“好,慕云天,只要你能拿到解药,安安会好好谢你,不管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
“哈哈哈,安安,你怎么这么可爱,你说我慕云天是缺钱的人吗?我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他双手按住季小安的肩膀。
“那你想要什么?除了钱我没什么给你的?”她转眼一想,立即抬起头,“难道你又想让我假冒你的未婚妻?陪你演戏?”
慕云天眸光灼灼的锁住季小安的小脸,“这一次我不想让你假装我的未婚妻,我给你拿回君墨寒的解药,让他活下去,你必须嫁给我!”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踉跄的后退一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慕云天,“你疯了,我们又不爱对方,怎么可能结婚!”
“你错了,安安,我爱你,从我看见你被装在玻璃容器里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我慕云天不是滥情的人,我认定的人和事会花一辈子的时间去争取。”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肩。
“但是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我小叔叔,你这又何苦,你难道娶一个你不爱你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幸福!”季小安大声说。
“我不在乎!”慕云天放开她的肩膀,走到沙发上边,松了松领带,转身看着季小安,“安安,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你陪我演戏,我想娶你,你只要嫁给我,君墨寒就能活过来,还有你和君墨寒这么相爱,但是他为什么不敢公开,因为你们如果结婚,会糟世人唾骂。你们是叔侄关系抹不掉。安安,你只要嫁给我,不但能救君墨寒的命,还会得到我无尽的爱,安安。”
慕云天走到季小安身边轻轻把她佣进怀里,她身上阵阵馨香让他心跳加速。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缓缓吻上她的唇瓣。
季小安突然意识到什么,用力推开他,“慕云天,没想到你竟然乘人之危。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她心里阵阵刺痛,她抬脚飞奔跑出去。慕云天踉跄一步,看着跑出去的女孩眸中泛着阴郁。
季小安直接把车开到辛司晨的住处,她的车还没停稳就跳下车。
“砰砰砰!”她用力拍打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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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辛司晨正在查看资料,孙嘉诚推开门,把一杯咖啡端进去。
辛司晨没有看他一眼,端起咖啡喝一口,“今天这么勤快又想干嘛?”
孙嘉诚搬开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抬起他的下巴,“我想干嘛你不是早就知道?嗯?”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温柔,让辛司晨身体瞬间僵硬。
他准备挥开他的手,却被孙嘉诚捏得更紧,他缓缓的低下头,吻上他有些发颤的双唇。
辛司晨垂眸看着身上的男人,想推开他,可是双手被孙嘉诚紧紧的压在他的腿上。
他突然触碰到他双腿—之间的……
“你……”他抬起双眸一下子挣开手,反手掐住他的下巴,“这么敏感?嗯?”
孙嘉诚嘴角勾起,一点不尴尬,“你明知道……”
“砰砰砰——”
外面大力的敲门,让孙嘉诚一愣,“谁来了?”
“不知道?”
“难道是那些想睡你的女人?”孙嘉诚的指腹用力划过辛司晨的脸颊。
指腹上的老茧刮的辛司晨生疼,他蹙着眉头,这家伙在吃醋!
“快去开门!”
孙嘉诚坐在他身上纹丝不动。还把手放到他的腰间捏一把。
他用力推开了孙嘉诚站起身走出去,孙嘉诚低低的笑了。
闭上眼睛躺在书房的沙发上。
辛司晨打开门就看见满脸泪痕的季小安,他大吃一惊。
“安安,你怎么了?”这君墨寒的事他再三下令不许告诉安安,还让他和孙嘉诚好好照顾安安,并把季氏发展下去。
“辛司晨,我问你?我小叔叔是不是中了你父亲毒,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季小安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这。”辛司晨为难的看着她。“没有,你听谁乱说。”辛司晨想起君墨寒的交代,他不能说实话。
“辛司晨,你不要瞒我了,我都知道了,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拿到你父亲的解药。我要去欧洲!”季小安泪水狂奔。
辛司晨见真的瞒不住他,他该怎么告诉安安,他父亲是要她拿季氏换解药。
君墨寒宁愿死都不想交出季氏,辛靳韵不是只想拿回季氏那么简单,他的心很大,想要的更多。
但是只有君墨寒一死,他会守住这一切,和他父亲抗衡。
他绝对不会让君墨寒白死。
“安安,我父亲辛靳韵和寒已经有了很深的仇恨,自从为了袁小苑,寒把季氏夺走,就惹怒了辛靳韵,他们在欧洲曾经大战过一场,辛靳韵败得的很惨。因为对寒恨之入骨。他既然已经下毒,就很难给解药。”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不敢相信小叔叔承受了怎么样的痛苦。
如果这样她不该要回季氏,更不该得罪袁小苑,她这辈子只要小叔叔平平安安,她可以丢掉一切,就是不能失去这个她生命最重要的男人。
他把她养大,宠她爱她,难道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不,不,决不,她要去欧洲亲自见辛靳韵。
她缓缓的放下抓住辛司晨的手,泪水已经模糊她的双眼,“我要么去欧洲见辛靳韵,他到底要什么,可以给我解药,我不会让我小叔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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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往出走。辛司晨立即追出去,“安安,不要去。寒知道会担心的,你看看他就算死都要满着你,难道你想要他担心死吗?”
“难道就让我这样看着他死,我做不到!”季小安转身上车,一脚踩了油门离开。
“安安!你不要去!”辛司晨追了几步,也没拦住车子。
孙嘉诚走出来,“让她去,她长大了,既然她知道了一切,就让她亲自面对。以后还有很多事都要让她去尝试,她要学会长大。”
“可是……寒知道会担心。我和她一起去一趟欧洲。”辛司晨转身走进去。
“让她自己去闯一闯!”孙嘉诚拉住他的手,“我们只要派人保护她就可以了。”
季小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买了去欧洲的机票。
她看着机舱外的蓝天和白云,小叔叔,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季小安到达欧洲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走下飞机直奔辛靳韵的城堡。
她从电脑里查到辛靳韵的地址,再一次了解辛家的庞大。
谁也没想到,就在季小安飞去欧洲的当天晚上,辛家发生了一场浩劫。
慕云天给辛靳韵的大儿子辛司健通了电话。
“阿健,你上次想要的东西,我答应你,并且附上三千万给你,你帮我做一件事。”慕云天藏在镜片后的眸子露出阴霾。
“哈哈哈,慕总,只要你能把那批货给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办到!在欧洲没有我辛司健办不到的事!”辛司健是一个吸毒的瘾君子,他在欧洲横行霸道,杀人如麻,经常活在虚幻的生活了。
那批货就是慕云天从墨西哥弄回的大—麻。
辛靳韵从来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他唯一看重的人就是辛司晨。他后悔把他放在外面这么多年。
而现在辛司晨根本不认他。
“我让你回去把阿顿制作的‘焚’的毒药,和叫做‘散’的解药一并拿出来给我。那批货全部归你!”慕云天坐在酒吧包厢里,袅袅的烟雾弥漫他的一张充满诡计的俊脸。
“好,没问题,我今晚就回去拿,你等着。”辛司健挂了电话,大手一挥,“走,今晚有行动!”
“是!”手下的黑衣人紧急集合。
入夜,辛家城堡被几十个黑衣人包围,辛司健直接从正门走进去,守门的保镖看见是他,立即低下头,“大少爷!”
“嗯,今晚没你门的事了,去玩吧。”说完拿起一叠美元扔给那下保镖。
“谢大少爷。”保镖哈哈大笑的拿好钱就离开的。
辛司健走进城堡,看见佣人在大厅干活,“老爷呢?”
“回大少爷,老爷在书房!”佣人回答。
辛司健走进书房大力推开门,看见辛靳韵正在服用丹药,阿顿站在旁边看着他。
辛靳韵看见辛司健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
“你来干社么?”他浑浊的眸子泛着阴冷。
“老爷子,赶紧把‘焚’的毒药和‘散’的解药拿出来吧,我有用!”辛司健直接说。
旁边的阿顿猛地一震,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你要有什么用?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辛靳韵低声说。
“哈哈哈,我说老爷子,你儿子我啥东西没碰过,更何况那个毒药,阿顿,马上拿出来给我,我的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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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顿内心掀起惊涛巨浪,他表面平静的看着辛靳韵。
辛靳韵缓缓的站起身,昏暗的眸光直直的看着辛司健,“你想造反?孽子!”
辛司健不想和他多说,大手一挥,“给我搜!搜出毒药和解药的重重有赏!”
“是!”黑衣人立即走进来十几个,在辛靳韵的书房开始搜索。
辛靳韵大喊一声,“把这个孽子给我赶出去!”他气的双手发抖!
但是无论他怎么喊都没见一个保镖进来。
辛司健仰头大笑,“老爷子,目前天下是我做主,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张收留袁小苑,我们辛家会如此败落?”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毁掉了你自己半生的心血是因为你和君墨寒作对了!我不可能再把仅有的家产给你败光!拿出解药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还给你安度晚年。不然…呵呵,我可没有你小儿子那么好说话!”辛司健恐怖的嘴脸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辛靳韵双手颤抖的指着辛司健,“阿顿,杀了这个孽子!”
阿顿大手一挥,蓝色的粉末飘向辛司健,但是辛司健早有防备,立即捂住口鼻,一根银针刺向阿顿的脖子。
阿顿一下子都不能动弹,他睁着恐怖的灰眸看着辛司健。
“哈哈哈,就凭你,也杀得了我!”他一步一步走近阿顿,掐住他的脖子。
“说!毒药和解药在哪?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辛司健从袖子里又拿出一根银针。
“刚才是麻醉你的神经,这个,扎进去,你只有半分钟的寿命,它叫‘一命呜呼’,比你的毒狠多了。”
辛司健刚想插进去,就听见辛靳韵大吼,“住手!”
辛司健回头看着辛靳韵,狞铮的笑了,“老爷子还是不舍的这么多年的心腹,那赶紧交出毒药和解药吧。不然他今天就一命呜呼。哈哈哈!”
辛靳韵看着辛司健半分钟,他走到一幅画旁边撬开暗门,里面出现两瓶液体,一瓶紫色,一瓶蓝色!
他把两瓶液体放在桌子上,“把阿顿放了,这药给你。”
“我怎么知道这药是真是假?”他走过去看着两瓶药,“我就用阿顿来试药吧。”
辛靳韵怒目圆睁,“你……”
“怎么?老爷子心软了,当你把这药用给别人的时候,你怎么没心软?”说着把紫色药水往阿顿嘴里喂。
“孽子,你不要试了!”辛靳韵大喊,“这是真的毒药和解药,你给他试了就再也没有了!要制造这个药需要一年半载的.。”
辛司健这才放开像烂泥一样的阿顿,大手一挥,“走!”
他走到门口转身回头看着辛靳韵,“如果我知道这是假的,我会让这城堡消失在今天!”
当辛司健离开后,辛靳韵把阿顿扶在沙发上,过了半个小时,“阿顿,你怎么样了?”
“老爷……我没事,只是那个解药已经被少爷那走了,我们还拿什么威胁君墨寒?解药制作没有半年不可能出来,那个时候君墨寒早就死了.。”
辛靳韵看着窗外的黑夜,叹了口气,“算了,君墨寒的死活已经不再我的管辖范围了。”
他悲伤的看着窗外的星空,他辛靳韵这一生做的坏事太多,这老了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威胁!呵呵。这就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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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健拿着毒药和解药立即离开城堡,直接乘直升机去了加拿大,把毒药和解药双手交给慕云天的保镖。
天亮时刻,辛司健得到那批货,站在码头狂笑!
当解药到了慕云天手里的时候,季小安正好到达辛家城堡。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季小安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辛靳韵的城堡外。
她穿着银灰色的风衣,踏着晨露而来,仰头看着眼前的城堡。
她眸色暗沉,悲伤蔓延全身。
她走到城堡外,看见有个保镖在看门,她抬脚走过去。
“站住,这位小姐,你找谁?”
“辛靳韵!”
季小安冷冷的说。
守门的保镖一愣,这个女孩胆子真大,可以直呼他家老爷的名字!
“你等等,我进去通知!你叫什么名字!”
“季小安!”
保镖走进去看见书房一片狼藉,警惕的看着房内。
“老爷,老爷!”
辛靳韵从暗室走出来,他一夜没睡,眸光昏暗的看着保镖,“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昨晚竟然那个孽子来威胁老子!”
“老爷,对不起!”保镖立即低下头。
“滚!”
“是!”
保镖不敢说其他的快步走出去,看见季小安等在门外,“你走吧,老爷不见任何人!”
季小安抬脚往里走,却被保镖拦住,季小安上前一步,狠狠的看着保镖,眸中泛着戾气,“我要见辛靳韵,你给我让开!”
她大步往里走,保镖见是个女孩不敢对她动武力,“小姐请回吧,我们老爷心情不好,不见任何人!”
季小安气的浑身发抖,她对着城堡大声喊,“辛靳韵,你出来,你敢下毒不敢出来见我,你卑—鄙无—耻,你这个小人,你怎么这么狠毒!”
保镖都无法拦住季小安大声的叫喊。
辛靳韵听见外面的骂声,蹙着眉头,他披上衣服走出来,看见保镖拦着一个女孩。
“你是谁?在这大喊大叫找死!”他今天本身很恼火,怎么又被这个女孩骂。
“我找辛靳韵!让他出来!”季小安双手插着腰,辛靳韵走过去仔细一看。
“你到底是谁?你找我什么事?”辛靳韵看见季小安哭的满脸泪痕,但是她的黑眸依旧泛着仇恨的光。微微一愣。
保镖放开了季小安,她大步走过去站在辛靳韵前面,“你就是辛靳韵?辛司晨的父亲?”
“是我,怎么了?司晨出了什么事?”辛靳韵以为辛司晨出事了,立即问。
“辛司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你制造毒药陷害君墨寒!司晨那么好那么善良,你简直禽—兽不如!辛靳韵,今天我是来拿解药的,说吧,你想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把君墨寒的解药给我!”
季小安满是泪痕的小脸,迎着寒风凄惨飘摇,就是让她拿她的命换取解药,她也愿意!
“你就是君墨寒养大的女孩季小安?君墨寒还真是没有白宠你了。你竟然敢一个人来我这里要解药,难道不怕死?”辛靳韵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季小安那样骂他,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挺兴奋,。
他没想到季小安会只身一人来求解药。
但是一想到解药被辛司健拿走,他突然暗淡着双眸。
“我就是季小安,死有什么可怕,只有那些丧尽天良得人制造毒药害人的才会担心会死。因为有一天被他害死的亡魂会回来找他的!”季小安看着辛靳韵气的浑身发抖。
“哈哈哈,小姑娘,你真是天真,走,进城堡在说!”辛靳韵转身走进城堡。
季小安立即跟着他的身后,她暗暗下定决心,她一定要拿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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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跟着辛靳韵走进城堡,里面装修的装修的像皇宫。
季小安不想欣赏他的城堡,她一把抓住辛靳韵,“说出你的条件,我今天必需要解药。”
辛靳韵看着季小安娇媚的容颜,“你就是季洪的女儿?”
季小安不想跟他扯太多,她蹙着眉头,“辛靳韵,既然我能一个人能来你的城堡,就意味着我不怕你,你不要多问,我只想拿解药!”
辛靳韵哈哈一笑,“不愧为是季洪的女儿,你如果在一天前来拿解药,也许我会给你,但是现在我没有解药了。”
“你什么意思?”季小安双手骤然握紧。
辛靳韵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身浅色的风衣,浑身充满智慧,他转身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让君墨寒用季氏换解药,他还真是对你用情至深,宁愿死也不远拿出季氏。而现在就算你能拿出季氏,我也没有解药了?”
“那解药在哪?”
“昨晚已经被人抢走了,我也没有解药了!”辛靳韵无奈的说。
“你在撒谎,怎么会有人敢来抢你的东西?辛靳韵,你想要季氏我可以给你,现在季氏在我名下,你只要拿出解药,我必定把季氏给你。”
季小安心急如焚,她没有了小叔叔,要季氏有何用!
“小姑娘,我骗你有何用,昨天晚上,解药被拿走了。我本身是想让君墨寒拿出季氏,把曾经毁掉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会把解药给他。但是很不幸已经没有解药了!”辛靳韵说完叹口气。
“是谁拿走了解药?”她突然想起慕云天说过,“我和他的大儿子有交情,我会让他帮你拿回解药。”
季小安想到这里她后退一步,“解药是不是你的大儿子拿走的?”
“你怎么知道的?”辛靳韵看着面前个小女孩,感觉很意外。
季小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她缓缓的往出走,这里没有了解药,她还在这里有何用。
呵呵,慕云天,你真狠,在她来之前就把解药拿走。
她走出城堡拿起电话拨打了慕云天的电话。
“安安,你终于打我电话了?”慕云天像是早就在等她的电话。
“慕云天,你为什么这么卑_鄙,你拿走解药有何用意?原本我想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总是乘人之危!你不要妄想我嫁给你。你的所做所谓让我恶心!”
季小安泪眼朦胧,没有了解药小叔叔怎么办!
“呵呵,安安,我说过对于你,我势在必得!卑—鄙也好,乘人之危也罢,我爱你是真心的,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安静的呆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妻子!”慕云天的声音在季小安的耳朵边缓缓的响起。
“慕云天,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不配说爱!我永远不可能嫁给你.”季小安说完准备挂了电话。
却听见慕云天又说,“安安,不要任性,你嫁给我,君墨寒就能活,难道你想让养大你的恩人就这样惨死?”
季小安紧紧的握住手机,她泪水狂奔,她咬牙挂了电话。
她擦干眼泪打车去了机场,她买了第二天去墨西哥的机票。
就在她准备去酒店住宿一宿的时候,有一双幽怨的眼睛在她的身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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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
季小安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夜空的星星,小叔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如过真有那么一天。
你放心去吧,安安会陪着你,安安不会独活。
“嘭嘭!”有敲门声。
季小安打开房门,是客房服务,“小姐,这时您要的晚餐,请慢用。”
“谢谢,麻烦了。”
“不客气。”客房服务离开,季小安端起一份牛排一杯果汁慢慢的吃起来。
因为不想出去,她让客房送了晚餐,她吃了一半的牛排,再把果汁喝了。
她困意来袭,随便冲了一个澡就睡下来,脑子里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小叔叔。
没事,不就是中毒吗?安安也中过毒,小叔叔你一定要坚持住。
黑夜慢慢降临,季小安睡的很香。
午夜时分,房门慢慢打开,进来两个男人,他们走到床前看见季小安安静的睡着。
“阿吉,要不我们先睡了这个女的在给主子送去?反正她不会醒,这妞长的好嫩.”一个男人轻声说。
“你不要坏了规矩,这里是酒店,到处都是监控。赶紧完成任何好交差。”另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说。
两人把季小安轻轻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没有走电梯,从楼梯上离开。
季小安全程没有醒,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沙漠里行走,好热啊,好渴啊!
她猛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睡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她想坐起身,可感觉双手被绑住。
她大吃一惊,她不是在酒店么,怎么在这里,难道她遇见坏人了!她闭上眼睛感受一下,再次睁开。
她清晰的看见这是一间杂乱的小屋。她坐在屋子中间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
她这才知道她可能被绑架了,呵呵,绑吧,反正她也不想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小叔叔,她活着有社么用。
她不像以前那个时候那么害怕。她安静的闭上眼睛,坐在那里养神。
门被推开,强烈的光照射进来季小安慢慢睁开眼睛。
“小妞,醒了?起来吧,呵呵。”进来的人把她的脚上的绳子解开。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季小安被那人拎起来。不满的大声说。
“去了你就知道了。”男人没有多说什么,拽着季小安走出小屋。
走了十分钟,季小安才看见这里是海边,那人带着她上了一艘停在岸边的船,直接打开船舱。
季小安定眼望去,一下子看见袁小苑坐在里面的椅子上。
季小安两年前见过一次袁小苑,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她看着一脸阴阳怪气的女人立即想起她是袁小苑。
“袁小苑,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做什么?”季小安平静的看着她,内心早已掀起惊涛巨浪。
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她家破人亡,害死了她的父母,害她成了孤儿,侵占了她家的公司,她恨不得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哈哈,没想到你还认识我?”袁小苑站起身走到季小安的身边。
“云娜的女儿,长大果然漂亮。”想都没想,她回过身。
“啪!”
她猛地一巴掌摔在季小安的脸上,季小安一个趔趄,嘴角流下血丝。
她回过头黑眸冰冷的看着袁小苑,双手下意识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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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苑嘴角露出冷笑,“你抢走的我女儿的男人,让她背井离乡,你还让君墨寒让我失去所有,包括自由!你简直和你母亲一样下—贱!”
“不许你侮辱我母亲,你不配!”季小安嘴角的血滴在白衬衫上,她定定的看着袁小苑。
“哈哈哈!”袁小苑狂笑,“侮辱?云娜抢了我的男人,害我这辈子都不能安生,她难道不是下—贱?”
“当年我和季洪青梅竹马,我们要结婚了,却被云娜插一脚。我从小爱恋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和我说,他爱上了别人,要和我分手。你知道我那时的感受吗?”
袁小苑惨白的脸上泛出狞铮,“我当时为了让他回心转意,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他竟然不在乎还祝福我,哈哈哈,这男人就是那样伤害我的。当我生下小柔的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要报仇。”
“他们终于死了,但是死都要死在一起!真是可悲,我这一生竟然想着那个负心的男人直到现在,而你,却像你母亲一样抢了小柔的男人,还让我失去我这一生最珍爱的公司!”
季小安听了袁小苑的话,幽深的黑眸泛出强光,她死死的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袁小苑,你真是年纪大了,太悲哀,你这辈子蠢的让人恶心,我爸爸妈妈是相爱的,如果我爸爸爱你,就不会娶我妈妈。你就算守着我爸爸一辈子也得不到他的心。而你到现在还没想清楚,你在演一场独角戏!”
季小安嘴角的血已经干涸,她慢慢走近袁小苑,眸光死死的盯着她,“你虽然杀死了我父母,而依旧活在痛苦里,因为我爸爸到死都爱的是我妈妈!”
袁小苑上前一步掐住季小安的脖子,“我也会让你死!让云娜死都不会安生!”
她双手用力,几分钟后季小安因为缺氧,慢慢晕倒在船舱里。
“开船,把她送到东南亚赌场,还可以卖个好价钱!”
“是!”
船慢慢离开码头,驶向海中间。
孙嘉诚正在厨房做牛排,接到跟着季小安去欧洲保镖的电话。
“说!”
“孙少,不好了,安小姐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孙嘉诚立即放下牛排。
“我们看着她住进酒店,可是一直没看见她出来,等我们发现她已经失踪了!”保镖战战兢兢的说。
孙嘉诚闭上眼睛,“你们可以死了,别让我在看见你们!”他挂了电话立即走进书房。
辛司晨抬头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怎么了?”
“安安失踪了?”
“什么?”
两人立即站起身直奔飞机场。
当他们到达欧洲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下午,辛司晨立即调取监控,看见半夜有两个人背着袋子,从楼梯下去。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和孙嘉诚四目相对,“安安出事了!”
“通知寒吧!”
君墨寒虚弱的接起电话,“什么事?”
“寒,安安估计出事了,她来找了辛靳韵住进酒店半夜被劫走了!”辛司晨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什么?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噗”君墨寒一口鲜血喷出来!
“寒!”立即听见莱茵的脚步声。辛司晨闭上眼睛关了电话!
两人立即动用了这边的人,全力寻找季小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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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君墨寒努力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拿起电话。
“立即准备直升机去欧洲!”
莱茵跑过来,“寒,你不能去欧洲,你现在哪都不能去!”
“安安出事了!马上给我注射恢复力气的药,我要去找她!”君墨寒大声吼着。
“你还有三天才能恢复,这样强行恢复对你生命有危险!”莱茵按住他的身子。
“快点给我恢复,少特么那么多废话!”如果安安有事,他多活一天有什么用。
欧洲那边有袁小苑和辛靳韵,她竟然一个人去欧洲。
这辛司晨和孙嘉诚都是干什么吃的!
莱茵只好遥遥头,给他注射了强力恢复药。
君墨寒穿着黑色的风衣直接走上直升机,“去欧洲用最快的速度!”
他消瘦略带病态的脸,显得惨白。
黑眸依旧泛出王者般的冷光!
到达欧洲的时候,就看见辛司晨站在那里接机。
君墨寒走下飞机,“让你们看着安安,这就是你们看的结果!”他浑身怒气和戾气让辛司晨缓缓的低下头。
“寒,对不起!”
君墨寒大步走过去,孙嘉诚立即打开车门,“寒,已经查出来了,和辛靳韵没有关系,是袁小苑!安安应该没事,根据我们的人调查,袁小苑有一搜船上午的时候从码头出发,目的地是东南亚!”
君墨寒紧紧的握着车门,手臂上的青筋暴露,“立即调集快艇,追!”
半个小时后,码头等待一搜快艇。
君墨寒从机场立即下指令,没一会袁小苑住居的别墅被轰炸!连门外的保镖也无人幸免!
而辛靳韵的城堡,在君墨寒的快艇离开后一个小时,相继被轰炸,整个城堡只有辛靳韵的住处还留着。
黑衣雇佣兵,单手扣住辛靳韵的脖子,“君总说了,留你一命,因为你是辛司晨的老子!”
当辛司健回来看见被毁的城堡,和狼狈的辛靳韵。他蹲下身抬起辛靳韵的下巴,“这就是你和君墨寒作对的下场!”
君墨寒的快艇以时速几千米的速度追着绑架安安的船,安安已经知道了他的一切。
只身来欧洲问辛靳韵要解药,他也知道辛司健抢走了辛靳韵的解药,安安就这样被袁小苑盯上。
他坐在快艇,闭上眼睛,神色死一般的沉静!
无论如何快,也没赶上那只绑架季小安的船只。
天再次黑了,船停在t国码头。
季小安被人拎出来,随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深夜地下赌场,季小安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嘴上被封住胶布,赌场的人大声喧哗。
“om G!好漂亮的女孩!”
一个黑衣人把她的胶布撕掉,季小安睁开眼睛看着哪些疯狂的人。
她冷声笑了,她这是又要被拍卖了?
她对这样的场景不陌生。
这个时候一个肥胖的女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番话。
台下的人开始起哄。
“五百万!”
“一千万!”
“三千万……”
这一次季小安听懂了他们拍卖的钱数字,呵呵,上一次她值一个亿。今天能值多少?
那个时候在她被慕云天拍去的时候,君墨寒从天而降,把她带走。
今天再也没有了小叔叔!
他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他不会来了。
也好,小叔叔,如果命运真的是这样,她不在乎先走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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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如果那人拍下她,她会找机会结束自己的性命!
反正这一生没有了小叔叔,她活着也是多余!
“一个亿!”
“一亿五千万!”
“两亿!”
“哇,天啊,涨到两亿了!”
人群中的声音越来越大。
季小安嘲讽的笑了,她比两年前值钱,竟然值两亿了!
“三亿!”
“哇!天啊~”
“十亿!”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整个大厅一下子哑声无言,所有人的眸光都看向那个喊了十亿的人!
连那个肥胖的女人都不敢相信,这个女孩竟然值十亿,这不可能,这人简直不要命了,玩这么大!
季小安冷漠的别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喊了十亿的男人,呵呵!多可笑。
她值十亿!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些人疯了吗?
最后那个人用十亿真正买下了季小安。
所有人都离开,季小安被带到房间后就被关上了门。
季小安四处看看有没有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生命的凶—器。
浴室门被推开了,男人穿着睡袍走出来。
这个时候季小安才真正看清这个人的长相,他大概有近一米九的个子,褐色的眸子泛出冷翠的光!他俊脸上带着如野豹一样的神色!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抬眸看了一眼季小安,一身脏兮兮的风衣,头发乱七八糟。
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孩被人拐来的,唯有那双黑眸泛出寒光,像是告诉所有人:不要碰她!
男人邪魅的一笑,“去洗洗干净!你身上味道很浓!”
浓你妹啊!老娘就是不洗!
季小安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男人刚想开口,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电话去接,“文兄。”
季小安乘他接电话的期间立即走向阳台,她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跳下去。
男人接好电话,转身就看见季小安在翻阳台,他大吃一惊。
立即关了电话,如猎豹一样蹿过去抱住要跳下阳台的女孩。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
季小安如发怒的小狼一样捶打着男人的脊背。
“啪!”男人一巴掌摔在她的屁股上,“安静点!”
季小安懵了,心里千万只***飞过,这个男人打她屁—股!
她的屁—股他小叔叔都舍不得打,混蛋!
男人把她一下子摔在床上,把季小安摔的头一阵眩晕。
她立即坐起来,但是被男人如铁钳一样的手给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混蛋!”季小安眼里满是绝望。黑眸泛着水雾。
“老实点,你还想寻死。嗯?我那十亿是白花的吗?遇到我算你幸运!”
男人单手按住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划过季小安的小脸。
当划到嘴边的时候,季小安仇恨的看着他,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嘶!”男人立即缩回手,但是食指依旧被季小安咬破皮。
“谁稀罕你买了,我告诉你,你不要惹我,你那十亿我还可以还给你,如果你敢碰我,你有一千亿也没命花!”季小安满眸充满戾气。
男人一下子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竟然帅的天崩地裂!
但是在季小安眼里不及她小叔叔一根头发。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变得温和,“还是只小野猫,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没命花。”
说完大手一挥,季小安的风衣瞬间被扔到地板上。
他轻轻一拉,把季小安提起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拎进浴室。
打开花洒对着季小安淋上去。
“洗干净,我不喜欢碰不干净的女人!”男人眸中如一直野兽玩味的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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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气的无语,她不干净谁让他买了她,她才不稀罕他那十亿。
看着浑身湿淋淋的,她索性脱了洗澡,她不怕他。
看他人模狗样的难道会对她用强不成。
她把门反锁了,开始洗澡。
她都几天了没洗澡,浑身的确很臭。
她在浴室洗了半个小时,才穿好浴袍走出去。
季小安刚走出去就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手里的平板。
他听见浴室门响了,抬眼望去,看见季小安穿着浴袍头发湿淋淋的,样子很可爱。
他站起身走过来,季小安立即警惕的看着他。
当他走到季小安面前,抬手拉她的时候,季小安立即后退一步,“你别过来!”
男人微微一愣,随后扑哧一笑,他一把抓住季小安连拖带拉坐在椅子上。
打开抽屉拿起吹风机给她给吹头发。
季小安立即拿起吹风机,“我自己会吹!”
男人又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牙齿很白,季小安赶紧走到一边吹头发。
“你躲社么?我花了十亿买下你,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能跑哪去?但是你这小身板我暂时还没兴趣!”男人斜眼看她。
“谁让你买了,谁稀罕是你的人了,我就这小身板,怎么了?你嫌弃立即放我走,你那十亿我还给你!”季小安拿着吹风冷漠的看着男人。
男人也没说什么,季小安吹好头发,走到男人傍边,“我要衣服,还有我要吃饭!”
季小安感觉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男人回过头看着季小安萌萌的样子,站起身打量她,“嗯,洗干净了还可以。”
他转身拿起电话让人送餐点过来,顺便帮季小安买衣服。
他上下打量她的身子,季小安立即后退,“你……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应该给我买。”
男人定定的看着季小安一分钟,再次扑哧一笑,“好,我买!”
没一会有人敲门了,男人打开门,“少爷,您要的餐点。”
季小安走过去看见有一份牛排和一份萨拉,还有一杯果汁,立即咽着口水。
男人看见季小安馋样低声说,“吃吧。”
季小安立即端起盘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她吃了几口立即回头看着男人正睁着大大的眸子看着她。
“你不会在这里下毒吧?”季小安喝了一口果汁。
“如果下毒,你吃了那么多早死了。还能站在那说话!”男人不理她,转身拿着平板躺在床上。
季小安饿极了,把送来的餐点一扫而空,然后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我吃饱了,那个…我觉得你是好人,你帮我买身衣服,买张机票去墨西哥。我十天之内一定把十亿和衣服钱机票钱都还给你,请你相信我.。”
她的赶紧离开去墨西哥,哪怕见小叔叔最后一面,她也甘心!
男人抬眸看着她,“你想去墨西哥?”
“是的,我有个亲人马上要死了,我必须去陪着他。请你相信我,十亿对我来说没什么。只要你送我回去,这个钱我会还给你。”
如果小叔叔死了,她要那么多钱干嘛,她会把季氏买了,把钱给这个人,至少他买了她并没有对她对什么逾越的事。
“我告诉你,我是受人之托才买了你。我要等我的朋友来接你。你才能离开。”男人看着季小安淡淡静静的说。
“受人之托?谁?”
“文景。”
“什么?是他?”他不是艾米的父亲吗。为什么要托这个人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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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小叔叔知道了?
她猛地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穿着睡袍。”
季小安这才想起她还没有衣服,立即对男人说,“我的衣服呢?买了吗?”
“已经买了。”
男人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抬起她光滑的下巴,“我花了钱帮了你,你难道就这样走了?”
季小安一把打掉他的大手,“你想要什么?我还你钱就是了。再说了又不是你帮的,充其量是文景帮的。”
她的黑眸亮晶晶的看着男人,男人一把把她抱到床上,季小安大吃一惊。
“小东西,你不要恩将仇报,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落到那些手里,你想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嗯?”
他整个身子压向她,季小安用力推着他,“你起来,你是受人之托,你要是伤害了我,文景会要你命。”
男人纹丝不动的压在她身上,邪魅的一笑,“那在他要我命之前我先要了你。我还没睡过这么嫩的女孩,想试试!”
“你滚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会死的很惨!”她的眸光泛出寒光。
男人一怔,缓缓的放开她,“那你告诉我,你和文景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这么忙还让我来帮你?”
什么关系都没有,因为小叔叔!但是她不说,小叔叔知道她被绑到这里来了,这是肯定的。
*
t国另一个码头,文景带着几十个黑衣人,拦截一批运往缅甸的货,文景的身份很特需,他明的是黑道,其实是缉毒大队为了打击毒品的让他做卧底的。
接到上级命令他必须在t国将这批货拦截下来,一个小时前他接到君墨寒的电话,让他帮他拦截绑架安安的船只。
可是因为这次任务紧急,他派了好友豫北去赌场拍下安安。
而自己正紧紧的盯着海面。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看见海面上的星星点点的船只,他立即下令,“目标已经出现,准备待命!”
当船只靠近,文景扮演黑社会大佬站在码头迎接。
“这里是S国运往缅甸的货,经过贵国码头,希望多多通融。”
船只靠岸,里面蒙面人给文景递来一个包,里面应该是上千万美元。
“好说,靠岸吧,立即转移。”文景黑眸一闪。
“是!”
当船上的所有的货物卸下来,蒙面人等着文景装货到另一只船,可是没见文景动静。
他走过去催促,“老大,可以装货了!”
文景转身从怀里掏出枪指着蒙面人的头额,“这批货就放在这里,你们完成任务了,去牢里过完下辈子吧!”
说完“啪啪”两抢,身后的黑衣人陆续出现,团团围住几十个蒙面人。
蒙面人互相看了一眼,“我们上当了!”他们立即从黑袍里拿出枪,码头开始激烈的交战。
文景在货物和蒙面人之间穿梭。身后的黑衣人步步紧逼,蒙面人节节败退!
当还剩下五个蒙面人的时候,他们挥去长衫,拉了绑在胸前的炸弹。
“老大小心!”
“轰轰——”
火光冲天。
一切结束。
而君墨寒的快艇正好赶到码头,看见前面的爆炸声,立即跟过去。
“快点,过去看看.”君墨寒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安安,不要有事!
当君墨寒和林俊跳下快艇看见码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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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个废品的角落里发现了被炸的浑身是血的文景。
君墨寒大吃一惊,“文兄!你醒醒!我是君墨寒!”
文景气息微弱,他听见耳边有声音,慢慢睁开眼睛,“寒,你来了……你的侄女…她没事,她在酒店里。”
“好,文兄,你撑住,我送你去医院!”君墨寒立即抱着他站起身。
文景拉着他的手,“寒……”
“你想说社么等伤好再说!”
“我怕我等不了伤好…寒,你上次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而这一次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请你帮我照顾艾米……你能答应吗?”文景紧紧的抓住君墨寒的手。
“好…我答应你,我会照顾她,你放心!”这个时候他除了答应还做社么。
文景微微笑了,“艾米就拜托你了……”
君墨寒立即让人把文景送进医院,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里很不安。
他刚想站起身就看见艾米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寒,我爹地呢?他怎么样了?”艾米双手紧紧的抓住君墨寒的手臂。
“在抢救,艾米,你冷静点!”君墨寒看着哭的满脸泪痕的艾米。
这个时候医生走出来,神色落幕的摇摇头,“对不起,文先生烧伤严重,抢救无效,已经去了.”
“不——”
艾米泪奔狂喊一声,“爹地——”
她冲进抢救室,看见文景蒙着白布,她扑过去,“爹地你不要走啊。我是Amy,你看看好不好?爹地你答应过我,等我出嫁,你要看着我出嫁。我以后好好听话,爹地你醒醒!”
艾米哭的肝肠寸断,她慢慢揭开白布,文景烧的恐怖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她尖叫一声晕过去。
君墨寒大步走进来,抱起艾米吩咐黑衣人准备后事。、当一切结束,君墨寒突然一阵眩晕。
他立即撑起身子直奔酒店。
他推开酒店房间的门,看见那抹刻在他骨髓里的小人儿,站在落地窗前。
季小安听见有人开门,她转过身,看见君墨寒憔悴不堪的容颜出现在她眼前。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君墨寒已经大步走到她身边,“安安!”
他一把把她拥进怀里,喊出她的名字。
季小安还在懵懂中,但是熟悉的味道让她鼻子酸楚的厉害,她哽咽着,“小叔叔?”
君墨寒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含泪看着她,“是我,宝贝,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那么远,你知不知道很危险。你到底要何时才能让我放心。”
季小安大颗大颗的泪水滚下来,“小叔叔,安安没有你,生不如死。如果你死了,我会陪着你,你放心吧。”
君墨寒一口气差点窒息,他胸口起伏的厉害。看着日夜思念,满脸泪痕的女孩,他什么都不顾了。
他痛楚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贪婪的吸干她的泪水,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的缠住她的小舌,极尽的大力攻势……
季小安瘫软在他怀里,承受着他疯狂的亲吻。这一年的思念都发泄在这个吻里。一个吻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君墨寒缓缓的放开她,看着如娇嫩的玫瑰一样,被他糟揉的红肿的唇瓣。
他闭上眼睛再次吻上去,就算死,他也会带走她的灵魂,他养大的女孩,他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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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双手从他的风衣里插进去,拱进衬衫,触碰他的肌肤。
君墨寒眸色微暗。闭上眼睛让她钻进去。
她的小手终于环住他的腰,用力吻上他的唇。
君墨寒后退一步,隐忍的倒在床上……
季小安立即扑上去,却看见君墨寒鼻子里有一滴血流出。
“小叔叔——”
她惊恐的大喊一声,眼泪随之滚落而下。
君墨寒凄惨的笑了,他双手紧紧的握住季小安的小手,“安安,你放心我还死不了。”
季小安哭的撕心裂肺,“小叔叔,对不起,安安不该吻你,你不能激动,我不该……”
君墨寒忍住浑身的剧痛,“安安,不怪你,宝贝没事。来睡在我身边,我和你说说话。”
“好。”季小安轻轻躺在他的怀里,动都不敢动。
“小叔叔,你是不是很难受,我们马上回墨西哥,我们去找莱茵,好不好。”季小安眼泪止不住
“傻瓜,没事。”君墨寒看着怀里的女孩,用粗砺的指腹帮她擦着大颗大颗的泪水。
“我还会活一段时间,安安,记住我说的话,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君墨寒摸着她消瘦的小脸。
“我把你养大,是因为要你幸福的,再说了,你要帮爸爸妈妈把季氏发展下去,这样他们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
“安安,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嫁给白夜,不要嫁给慕云天,他是美国FBL通缉的要犯,他隐藏身份,是因为有强大的后台。我已经查出他在一座无人岛上圈养了一帮死士,为他卖命,还有几个是假的慕云天,就是以后代替他去受死的人……”
“安安,你一定要听话,辛司晨和孙嘉诚会帮你的,你要把我的这份幸福也要享受下去……”
君墨寒的声音由强变弱,季小安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小叔叔,你不要说话了,好好睡吧,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请你不要说话了。小叔叔,没有你安安怎么活!”
君墨寒依旧无力的抬起手,帮她擦那些擦不完的泪水。
半个小时后,君墨寒终于昏厥过去。
季小安立即通知林俊把君墨寒抬上直升机,直接去了墨西哥!
墨西哥莱茵的手术室,莱茵给君墨寒使用试剂,季小安穿着无菌服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
“莱茵叔叔,你不是天下无敌吗?为什么到现在还研究不出解药?”季小安看着莱茵,焦急的问。
莱茵示意她出去。两人走出去,君墨寒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无菌室。季小安心如刀割。
“寒的毒素,已经越来越严重,这几次如果不是紫玉,恐怕他撑不了这么久。”
“前几天我让他慢慢恢复力气,他听说你有危险,让我强行用了药,这一次身体彻底废了。他能清醒的时日不多,你要做好准备!”莱茵痛心的说。
季小安浑身开始发抖,她听了莱茵的话,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小叔叔,难道上天真的这样残忍!要带走她唯一的亲人和爱人!
接下来几天季小安日夜陪在君墨寒的身边,君墨寒有时醒过来,看见身边的女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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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絮絮叨叨的说让她以后怎么做,怎么管理公司,怎么听辛司晨和孙嘉诚的。
最后他摸着她的脸悲伤的说,“你嫁给白夜小叔叔放心,他会好好爱你……”
他平静的看着季小安,想起她将来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幸福的生活,他浑身就难受的厉害。
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想她将来难过。
季小安笑了,她不再哭,因为眼泪已经哭干,她轻轻握着他的手笑的如花,“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把公司发展下去,然后嫁给白夜。你好好休息,安安陪着你!”
君墨寒看着乖巧的女孩,像是回到小时候的样子,他把一切安排好后,默默的闭上眼睛休息。
这样他也安心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纷纷扰扰的大雪覆盖墨西哥小镇,君墨寒半夜醒来感觉呼吸困难。
他凄惨的笑了。难道他就要离开了吗?
安安,永别了!
他听着窗外雪落的声音,想着未来的某一天,安安和她的孩子们在雪地里玩的情景……
再见,我的爱人!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依然选择养大你,宠着你,爱上你……
他慢慢闭上眼睛昏睡过去,莱茵走过来摸着他的脉搏。大吃一惊!
立即给他注射药剂,把浸泡了七天的药水强行喂进他的嘴里。
季小安跑过来,看着莱茵惊恐的面容,她脸色如死灰一样沉静。
她走到君墨寒的身边看着他俊朗的容颜。
小叔叔,对不起!
安安不能听你的了。
这辈子只要能看见你活着,安安在哪都无所谓。
她慢慢俯下身吻上他干涸的唇瓣。舅舅不远离开。
许久之后,她穿上风衣,冒着大雪离开了莱茵的住处。
她立即拨通了慕云天的电话,“我答应你,你立即把解药给我!”
凌晨时分一辆直升机停在墨西哥小镇,季小安把一瓶蓝色的药水悄悄放到莱茵的无菌室门外。
她看了一眼无菌室的门,眸中泛出决绝,转身离开。
m国,富人居住的别墅,季小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的日落。
呵呵,这样的天气,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墨西哥大雪纷飞,而这里竟然艳阳高照。
身后突然靠过来一堵墙,带着温度,季小安一下子僵直着身子。
“安安!”
慕云天把她搬过来,对视着她的小脸。
“为什么不高兴?你自己答应的事情,难道你又反悔了?”慕云天黑眸赤红。
季小安摇摇头,“没有。”她推开他站在床边,冷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慕云天,既然我已经答应你。就会做到,在婚礼没有举行前,你不要碰我!”
慕云天俊脸一下子黑了,“安安,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哪里不如君墨寒了?”
“我已经如你所愿救活了他,你还对我这么冷淡……”
“不是对你冷淡!”季小安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对你从来都是热情不起来!慕云天,你是用什么手段得到解药的你心里清楚!我答应和你结婚,并没有答应会好好爱你!你只不过是娶了一个行尸走肉的躯体!”
季小安黑眸泛出阴森的光。她说完转身走出房门。
慕云天一拳砸在墙上,血顺着手背往下流……
他的黑眸突然变得可怕。拿起电话,“你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女人忘记一切,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
“有,是催眠术!”对方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慕云天嘴角露出不明所以的笑。他挂了电话,整理好衣服走出去,看见季小安正在餐厅吃饭。
他下楼坐在她的身边,紧紧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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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自顾自的吃着饭,她一眼都没看他,吃完饭她独自上楼去了卧室。
她依旧看着天边洒满的晚霞,夜幕慢慢降临。
小叔叔,你醒了吗?
慕云天吃好饭走上楼看着阳台上的女孩,她纤柔的身子站在那里,像是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轻轻走过去,看见季小安满脸泪痕,他猛地一愣,“安安!”他厉声的叫着。
难道他的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伤心!
季小安听见他的声音,眼皮动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擦了一下眼泪,“什么事?”
“安安,你哭什么?你就这样不想和我在一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让我陪你去见袁小苑,你还答应我陪我演戏!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讨厌我!”
慕云天双手抓住她的双肩,眸光猩红的看着她!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是善良的,你诚心帮我压住袁小苑,你让我陪你演戏是因为你怕家里着急给你相亲,那是孝顺!”
她的黑眸泛着水雾,“但是,我没想到你是恶魔的化身!你卑—鄙无耻,你比辛靳韵还残酷!这样的你我根本都不想看见!更别说喜欢你!”
季小安大声吼道。
慕云天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浑身气的发抖。
季小安闭上眼睛,任由他抓着,肩膀上传来阵阵刺痛她咬紧牙关!
突然她唇上一热,她睁开眼睛,看见慕云天正在低头吻她!
她用力推开他,男人却纹丝不动,她张口咬下去。
慕云天一把抱起她,退后几步一下子摔在床上,他顺势把她压在身下。眸光猩红的看着她。
“慕云天,你想干什么?”季小安双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胸口。
“你说干什么?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现在行使做丈夫的权利!”慕云天说完死死的看着愤怒的女孩,心里一阵刺疼!
他没想到事情回事这样的!
“你休想!我说过在没有举行婚礼之前,你不可以碰我,混蛋,滚开!”
她的泪水慢慢从眼角流下。
她无声的哭泣和抗议,让慕云天看着心烦。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还不如提前行使夫妻的权益!”
他低头再次吻上去,季小安拼命挣扎!
最后力气越来越小,她看着天花板,缓缓的放开手,凄厉的神色如死一样的沉静。
慕云天撕扯着她的衣服,当季小安露出白色的Bra.慕云天惊呆了。
她的肌肤白如雪,美的令人窒息。
他抬头看着女孩如幽灵一样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厉害。
他一下子清醒了,他立即帮她盖上被子,痛楚的说,“安安,我不想伤害你!你乖一点不好吗?”
慕云天帮她擦了眼泪,盖好被子默默的离开。季小安很久才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当夜慕云天没有回别墅。
墨西哥当晚。
大雪不停地下了一夜,就在季小安上飞机时,莱茵就发现了门口的解药。
他打开闻了闻,立即露出惊喜的神色,“寒有救了!”
林俊立即从椅子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寒有救了,这里有解药了!”莱茵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是哪来的解药,可靠吗?”林俊不放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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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这药我熟悉,是我师兄阿顿制作的解药‘散’。他这么多年就是在研究这解药,不容易啊!”莱茵看着那瓶蓝色的液体。
“那赶紧给少爷用啊!”林俊急的不行。
莱茵看着外面的大雪,在看看安安住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转身走进无菌室。
第二天雪停了,辛司晨和孙嘉诚风风火火的赶来,看见床上男人。
心沉入海的,辛司晨泪眼汪汪,他走过去,“寒!”
握住他的手,竟然是热的,他大吃一惊。看着莱茵。
“寒他没死?是不是?”
孙嘉诚立即抓住君墨寒的另一只手,感觉脉搏在动。
“寒他还活着!”他惊喜的看着辛司晨,
只有莱茵微微笑了,“他命大啊,死不了!”
“你不是没有研究出解药吗?是不是毒还没解?”辛司晨立即问。
“我是没有研制出解药,这个解药没有一两年是研究不出的。
但是寒他确实已经有了解药。”莱茵沉默着说。
辛司晨和孙嘉诚对望了一眼,“难到是安安?”
莱茵点点头,“是安安送来的,但是她可能和某人做了什么交易,等寒醒了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
辛司晨望着孙嘉诚,“我知道解药是辛司健拿去的,他送给了慕云天!”
“慕云天应该不会伤害安安!”孙嘉诚沉思着。慕家也是豪门,慕云天不至于有什么阴谋!
两天过去了,君墨寒依旧没有醒来。
辛司晨和孙嘉诚同时守在墨西哥,莱茵每天都在调配药剂,虽然有了解药,但是君墨寒的身体功能基本已经坏死。
他没有醒来也是因为这些的原因。
这天孙嘉诚看着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
“寒,你如果再不快点好起来安安就嫁给了别人了!”他听见宣城的保镖给他的消息,说慕云天和季小安这个月底举行结婚仪式,慕家已经发了喜帖,证明季小安是慕氏少奶奶。
君墨寒依旧一动不动,孙嘉诚低低的笑了,“你不是那么宠安安吗?把她当宝贝,她要嫁给慕云天了,难道你舍得?”
他的话刚落,君墨寒的眼皮就动了,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无菌室的天花板。
这里是哪,难道他还没死?
但是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说安安嫁给慕云天,不会的,安安答应他,不会嫁给慕云天。
孙嘉诚看见君墨寒醒来终于笑了,握住他的手,“寒,好样的,你活过来了!”
莱茵走过来看着君墨寒失神的双眸,给他注射了药剂。
君墨寒这才感觉他真的没死。呵呵!
他想坐起身,但是浑身没力气,他看向莱茵,
莱茵把他扶起来,“你又捡回一条命!小子,你没事了,养养就可以恢复了!”
君墨寒四处看了看,最后又看向莱茵,“你终于研究出来了?”
莱茵摇摇头,“不是我!反正你活了,我就完成任务了。”
莱茵赶紧离开。
“安安呢?”君墨寒问孙嘉诚。
“寒,我和司晨陪你几天几夜了,你醒来就问安安,你真是重色轻友!”
“少废话,安安去哪了?”如果他活了,他再也不可能丢下她了,再也不想让她哭了!
“安安……回宣城了,你说那么大的公司,我和司晨都不在,林俊也不在,安安不回去怎么办?”孙嘉诚不想告诉他,免得他刚醒又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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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宣城了?安安在他‘死’去的时候离开,这不可能啊。但是孙嘉诚不会骗他。
君墨寒又休养了一个星期,经过莱茵仔细检查,和血液化验,他身上的毒素基本清除。
只有身体机能需要慢慢才能恢复健康。
君墨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寒风,他拿起电话。
这么久了都没有接到安安的电话和短信,他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拨打了季小安的电话,提示无人接听。
他打了君家的电话,听见吴妈惊喜的喊少爷,说你可总算活过来了。
君墨寒问安安,吴妈犹豫了一下只好说,“少爷,你几个月前离开家的时候,安小姐就已经搬回季家了。”
听了吴妈的话,君墨寒微微一顿,安安搬走了吗?
那个时候他把她气走的,没事,他马上回去,在让她搬回来。
君墨寒关了电话,“通知林俊准备直升机,我要回宣城!”
m国私人别墅。
慕云天坐在餐桌慢悠悠的吃着早饭,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餐点,没有动。
自从季小安被他带到这里,不管吃饭还是做什么。她从来不和他说话。
那一天季小安提出回宣城去,因为季氏目前在她的名下。
她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公司怎么样了。
虽然有辛司晨和孙嘉诚他们,但是季氏毕竟是她季小安的公司。
可是,慕云天说等办完婚礼在回去。
从那天起,季小安就再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他吃好早饭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看见阳台上依旧站着像木偶一样的女孩。
他的怒气一下升起,走过去一把拉住季小安,“你想要做什么?和我说!安安,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慕云天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事。但是从我看见你被装进容器里拍卖的时候,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子。”
“还有一辈子的时候,安安,难道你对我这样不理不睬的一辈子!”
慕云天看着日渐消瘦的小脸,已经不成人形,心里烦躁不安。
季小安木讷回过头看着他,“慕云天,我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想回宣城,那里有我的公司,我的员工。我要守住季氏!守住我们季家的公司!”
她还想说:那是小叔叔用生命换回来的公司。
“那公司是君墨寒ct集团的子公司,以后和我结婚,我们有自己的公司,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但是你永远不能再和君墨寒有任何交集。”
慕云天看着她安静的眸子在提到君墨寒的时候,突然闪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慕云天,我小叔叔毕竟是养大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和他没有交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季小安做不到无情!”
“是做不到还是忘不了?你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除非我慕云天死了。我这辈子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不会放弃的,安安,只要你乖一点,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季小安看着男人猩红的眸子,她轻轻拂掉慕云天的手,转身离开卧室。
慕云天闭上眼睛,双手骤然收紧。
季小安一个人来到别墅下面,院子里曾经种满各种鲜花,但是寒冬来临,早已经干枯。
她轻轻坐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太阳慢慢升起,如丝丝寒风相溶。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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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见慕云天从楼上下来,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她想睁开眼睛站起身,可是一直沉睡在梦里。
慕云天微笑的说,“安安,这里很冷,回屋子去睡。”他弯腰抱起她,温柔的看着她。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但是没有一丝力气。
她眼睁睁的看着慕云天抱着她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伸手帮她脱了外套,他始终是微笑看着她,然后在他的额头印上一个吻。
季小安眼皮好重好重,她再次沉沉的睡去,进入另一个梦里。
她置身如一望无际的沙漠,四面都是烟雾,她找不到出口,她一直往前走。
却看见有四个黑衣人拿枪对着她,她尖叫一声。
回头一看,尖叫的不是她,竟然是艾米!
黑衣人对着艾米开枪,这个时候君墨寒从天而降,把艾米抱在怀里。
他身中几枪,鲜血往出涌,季小安大声叫着小叔叔,可是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抱着艾米消失的烟雾里。
她立即追过去,却看见几个黑衣人对着她举起了枪,枪响的时候她被拉住一个温暖的怀抱。
“安安小心!”是慕云天,他抱着她飘向空中,他拿出枪把黑衣人全部击毙。
他宠溺的看着她,“忘了君墨寒,安安,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你的男人!”
季小安大脑一片空白,她不会忘记,不可能!
但是慕云天温柔的唇吻上她的额头,她再次陷入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她睡在床上。
她浑身没有力气,醒了后她走下床,穿上鞋子。
她下楼看见佣人已经摆好的餐点,她有点饿了。
“少奶奶,餐点已经准备好了,您请用膳。”
季小安点点头,坐下慢慢吃着。
吃好饭她在沙发上坐了会,觉得还是很困。
她从不问慕云天去哪了,直接走上楼睡在床上。
她再次陷入深深的梦境:她和慕云天婚礼进行中,洁白的婚纱,洁白的百合花铺满整个礼堂,慕云天站在那里一身雪白的燕尾服,犹如一个美丽的王子。
他微笑着伸出手,“安安,我爱你.”
J季小安大脑一片空白,把手递给了他。
当他们准备宣誓的时候突然门外枪声响了。
大厅的人大声尖叫,君墨寒一身黑色的风衣,长枪垮在腰间。
他慢慢走向季小安和慕云天,“安安,跟我走!”
季小安刚想迈出步子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安安,别去,他是假的,真正的君墨寒已经死了!
她立即缩回手看着君墨寒。他的眸光阴森可怕。
慕云天把她挡在身后,“不要伤害安安!”
“啪啪!”
两声枪响。
慕云天痛苦的低呼,双手按住胸口,鲜红的血如流水一样往出涌,瞬间染红雪白的礼服。
季小安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去扶住慕云天的手臂。
慕云天抬起血红的眸子,“安安,对不起,我爱你……”他高大的身子缓缓地倒下!
季小安尖声大叫。一下子睁开眼睛。
她浑身是汗,头痛剧烈。
为什么这几天天天做梦。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子,别墅如死一般的安静。
她突然有些害怕,她打开门,连一个佣人都没看见。
她浑身冰冷,整个别墅透着阴冷。
她闭上眼睛,头一阵眩晕。缓缓的往下倒去,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慕云天……”季小安下意识的叫着他的名字。
慕云天一阵惊喜,她终于无意识的叫他的名字了。
她已经开始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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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把季小安打横抱起,走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失神的双眸。
“安安,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吃好吗?”
他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白瓷娃娃,他眼里温柔似水,让季小安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好。”
她轻声答应。
慕云天心里一阵狂跳,“那你睡会,我去拿吃的。”
他转身走到门口。
“慕云天。”季小安叫他,他身体一震,缓缓的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怎么了?”
“我这几天为什么老是做梦?”她慵懒的眸子看着慕云天。
“你这几天累了,好好休息,再过几天我们就回宣城准备婚礼。”他抬手摸着她冰凉的额头。
季小安安没有说话,她看着窗外的阳光。若有所思……
慕云天端着餐点上来,季小安已经再次睡着了。
慕云天心沉入海底。
他走进书房,打开暗室。
“她为什么又睡着了?”他厉声的对着正在让季小安进入梦境的男人。
男人嘴角微微扬起,“她只有进入梦境才能把以前的人忘记,才能永久的依靠你!”
“不行,这样对她的身体会不会有害!”他抓那人的手臂。
“只是浑身无力,并没有其他的害处!”那人的黑眸泛出阴森的光。
“我让你立即停止对她的引眠术!”他终究不舍得。
如果她整天昏睡,那他娶她有什么意思,他想让她笑。他要看着她喜怒哀乐!
那人站起身,看着慕云天警惕的黑眸,只好放下手里的铜锣。
“你走吧!钱我会打给你!”慕云天站在那里沉静的看着那人,
那人摇摇头走出暗室,直接离开别墅。
午夜十分,季小安终于又醒了。
她坐起身穿上鞋子,跌跌撞撞的打开门。
她走下楼直接走出别墅。
门外有个保镖在睡觉。
她像没看见一样直接走出去……消失在黑夜里。
君墨寒的直升机到达宣城时,是早上六点,他一身灰色的风衣,宽大的墨镜。从直升机里走出来。
他坐进早已等候的车子,“回君家别墅!”
“是!”
君墨寒回到别墅推开季小安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睡过的样子。
他轻轻走过去,摸着枕头。
吴妈走进来,“少爷,安小姐离开后就没有回来过,这里我们天天打扫干净。”
君墨寒站起身走出卧室,直接去了季氏公司。
此刻正上班的时间,
“总裁!”
“总裁!”
所有的员工都看着君墨寒。男人直接走进电梯到达总裁室。
秘书允儿立即站起身,“总裁…您来了。”
“安总的?”君墨寒看着神色惊慌的秘书,更是诧异。
“安总已经几个月没来上班了。”
“你说什么?”
安安几个月没回来,那她去了哪里?
孙嘉诚骗他!
他转身拿起手机拨打孙嘉诚的电话,他早就知道安安这么久没和他联系,一定有什么事。
“寒!”
“安安在哪?谁给你的胆子说谎?”他低沉的声音透着寒气。
孙嘉诚心里一阵恐慌,“寒,你听我说,安安……问慕云天拿了解药,应该答应了慕云天嫁给他…我们怕你再受刺激,没敢说,想等你好了在解决!”
君墨寒听了他的话,浑身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安安用自己去换了解药。
呵呵,他怎么那么笨,他早就应该知道莱茵不可能研究出解药,而自己奇迹般活过来,安安又是奇迹般消失!
这里面一定有着强大的阴谋!
他收起手机眸光如寒冰,慕云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
竟然要娶安安!简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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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查清慕云天所做的一切事,那个慕家大少爷,就是m国FBL通缉的要犯,他隐藏的身份,因为他的后面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
慕云天在无人岛圈养了十几个死士,还有一个或者多个假的慕云天!
他立即通知林俊和孙嘉诚,让那边的人紧急待命。
安安在他手里,是否有危险,他不敢想。
慕云天表面上光明正大的经营着慕氏,实测都是做倒卖军火和贩卖毒品的勾当。
其实他直接可以让大哥去围剿他,但是安安在他手里,他不能轻举妄动。
入夜m国私人别墅,慕云天和平时一样坐在桌上吃晚餐,佣人惊慌的跑过来,“少爷,外面有黑衣人包围了整个别墅!”
慕云天眸中一惊,眼里骤然浮现死一般的沉静。
他闭上眼睛,“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他的声音刚落,门被踢开,黑衣人直接冲过来按住他的双肩,孙嘉诚阔步走进来,黑眸里泛着冷翠的光。
“慕云天,安安在哪?”
“呵呵呵……”慕云天转过身,看着孙嘉诚,“安安是我的未婚妻,管你何事!”
“啪!”
孙嘉诚用机枪陀砸向慕云天的肩膀,“你的未婚妻?那到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娶她!”
慕云天眸光如死灰般沉静,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那你就再等几天看看,就是我和她大婚的日子,你可以通知君墨寒来参加!毕竟我的叫他一声小叔叔!呵呵呵……”
孙嘉诚看着垂死挣扎的男人大手一挥,“带走!”
黑衣人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拎起慕云天。
慕云天丝毫不会反抗,闭上眼睛吞毒而忘!
当孙嘉诚走到门口就看见慕云天口吐鲜血而死!
孙嘉诚猛地一愣,Shit!是假的!
他气的一脚把假的慕云天踢飞,怒气的上了汽车消失在黑夜里。
“一号已经毙命,请指示!”
m国靠海的一处别墅,慕云天看着坐在礁石上的女孩,黑眸泛着宠溺。
听见电话的回报,他突然变得阴森可怕。
挂了电话,慢慢走向礁石上的女孩。
“安安,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季小安看着海面没有回头,风吹着她的长发,随风飞起。
昨晚她像是被人引到这里来,她不认识这里,但是她却潜意识的来到这里。
这几天的梦境让她突然感觉不真实。
她回过头黑眸紧紧的锁住慕云天,“你这几天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漂浮不定?”
慕云天无谓的耸耸肩,“并没有做什么?安安,我准备把你催眠了,让你忘记君墨寒,但是我不舍得。安安,总有一天,你会觉得我的好。”
“你给我用了催眠?”季小安浑身的血液逆流,“你混蛋!”
她从礁石上跳下来,潮湿的海水让她神情清醒了许多。
慕云天抓住她的手,没有丝毫愤怒,“安安,我没有催眠成功,因为我爱你,不会伤害你。如果不在乎你,我不会想方设法拿到解药,逼你嫁给我!安安,我真的爱你.”
“可是慕云天,我不爱你,你曾经在我的心里占着重要的位子,就算没有爱情,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现在做的事,我彻底对你失望,如果你真的爱我,放我走!”季小安黑眸泛着水雾。
“不!不可以,安安,你这辈子只要待在我身边,我可以改掉你不喜欢的一切,我愿意为你改变!但是你必须是我的妻子。”他紧紧抓住她的小手。祈求的看着她。
这辈子他要什么都是轻而易主,唯独要这个女孩的心要不到,他不会相信他不如君墨寒。
季小安看着依旧执迷不悟的男人,冷漠的转身离开。
慕云天看着潮起海面,拿起电话,“开启二号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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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和孙嘉诚在m国地毯式的搜素,依旧没有找到慕云天的真身,他们返回宣城复命。
君墨寒在找不到季小安的同时,心急如焚。他立即开始对慕氏经行深深的打击,宣城人心惶惶。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慕氏娶了君家养大的女孩安安,原本两个强大的家族应该强强联手,在商场上成为商业神话。
可是竟然看见ct集团在打击慕氏,这让所有的人不得其解。
有人说君墨寒舍不得自己养大的女孩,有人说,慕家的背景很神秘,君墨寒不同意季小安嫁过去。
还有人说君墨寒也喜欢季小安,两个男人在争风吃醋。
各种舆论渐渐的上了新闻头条,而君墨寒依旧对慕氏狠狠的施压。
林俊和孙嘉诚正在君墨寒的总裁室复命,秘书却敲门进来,“总裁,有个女孩要见你。”
她的话音刚落,艾米满脸泪痕的跑进来,“寒!”
她大叫一声扑进君墨寒的怀里。
孙嘉诚和林俊退出办公室。君墨寒立即推开艾米,看着已经明显瘦了一圈的女孩,想起他对文景的承诺。
“艾米,你怎么来了?”
“寒,我爸爸死了,t国我不能呆了,我爸爸以前的仇家已经霸占了我爸爸所有的产业,我没地方去了。寒,你能让我跟着你吗?”艾米满脸泪痕哭的梨花带雨。
“好,你先住在这里,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他拿起电话通知林俊给艾米安排住处。
“寒,我要和你住在一起,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亲人,我只有你了……”
君墨寒蹙着眉头,“艾米,在你爹地去世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你。我会给你一生用不完的钱,你好好生活,还有忘记过去,学会长大。”
君墨寒耐心的说,因为他答应过文景,要照顾艾米。除了给她足够的衣食无忧,他没有别的给她。
艾米睁着大大的灰眸,看着君墨寒,“寒,你的毒是不是……”
“嗯,我的毒已经解了,我是一个正常的人。”他平静的看着艾米。
“太好了,寒,我太开心了,你终于好了。”她紧紧的抓住君墨寒的手臂。
m国海岸别墅,季小安吃好饭走进卧室洗澡,等她洗好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慕云天坐在椅子上拿着吹风机。
“安安,过来,我帮你吹头发。”慕云天招招手。
“不用,我自己吹。”
季小安接过慕云天手里的吹风机,却被慕云天一把抓住她的手。
“安安,你一定要和这么疏远吗?我们后天就要订婚了!”慕云天血红的眸子泛出痛苦。
“那又怎么样?慕云天,我说过,我可以依照承诺嫁给你,但是不代表我就要和你亲近。”季小安黑亮的眸子泛着坚定。
“你……”他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臂,“订婚了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们会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你就算还恩情也要装作开心!不然……”
“不然怎样?”季小安冰冷的看着他,“你会强爆我还是打我,禁闭我!”
她甩开他的手,瞬间满脸泪痕,“我这具身子已经属于我小叔叔了,他早就用过了!你不嫌脏尽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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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话成功的激怒了慕云天。
他心里如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原来她和君墨寒已经发生了关系,怪不得他们都为了对方可以献上自己的性命!
原来她的身子早已给了君墨寒。
一股自尊被践踏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突然觉得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玷污。满腔的怒会由心底迸出!
他缓缓的走进季小安,单手抬起尖尖的下巴,看着满脸泪痕的脸。
心里的理智被怒气冲散,“你已经和君墨寒睡了!那是乱L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他大力捏着她的下巴,血红的眸子泛着毁灭!
季小安脸色渐渐惨白,她冷冷的笑了,“我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从出生就注定是他的女人。他养大我,我就注定是他的妻子!”
季小安每一句话都如刀子在一片一片割着他的心脏。
“好,既然你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君墨寒,那后面一辈子就是我的!”慕云天说完胸口起伏的厉害。
“哈哈哈……”他突然狂笑,一把抱起季小安,大步走到床边。
“慕云天,你想干什么?”季小安惊慌的喊道。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干夫妻间该干的事,怎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怕什么?”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慕云天,你不嫌脏?你放我下来!”季小安心里一阵慌乱。
“不嫌,从今天开始,我会把君墨寒的痕迹统统抹掉,换上我的!”他突然变得阴冷可怕。
眸光没有半点温度,一下子把吓懵的季小安摔在床上,高大的身子瞬间压上去。
“慕云天,你敢碰我,你会后悔的!”她双手撑着他的胸绝望的看着他。
“不会,我碰你是天经地义,何来后悔之说,安安,闭上眼睛,享受我给你带来的愉快,一定不会比君墨寒差!”他大手一把挥去她的睡袍。
季小安赶紧抱住双肩,她抬头看着如恶魔一样的男人,有点不相信他瞬间变成这样。
“你说婚礼前不会碰我,你言而无信!”她黑眸里冰冷的泪水无声的往下流。
慕云天一把拉过她的胳膊,眸中更加阴冷,“是!我是说过,但是既然你已经被君墨寒用过,就不要在乎初—夜的唯美了,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照样进行。”
季小安摇头拼命挣扎,“不……不要,你滚开!慕云天,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
“我是说过不会伤害你!我把你当作宝,你竟然和君墨寒睡了!你是我的!是我的!要睡也是我先睡你!凭什么是君墨寒!”慕云天低声吼道。
他眼眸强烈的怒气和占有欲开始频临崩溃。
他拉住季小安的手臂轻轻一带,雪白的身子在他眼前呈现。
他眸光赤红,低头吻上去,季小安拼命挣扎,她锋利的指甲抓碎慕云天脖子,瞬间流出血。
慕云天如一置疯狂的狮子,恨不得撕碎这个女孩。
他撕掉她的Bra,瞬间被她的美好吸引的血液沸腾。
季小安只剩下最后的衣物—N裤。
慕云天看着如惊弓之鸟一样的女孩,嘴角依旧带着嘲笑,“我会很温柔,不像君墨寒那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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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去睡袍身下的危险抵住季小安的大腿。
季小安眸光如死一般的沉静,她狠狠看着面前的男人,“慕云天,如果今天你碰了我,后天你将如尸体结婚!”
慕云天听了她的话,大脑轰的一声。
他抬眸看着充满绝望和悲伤的女孩,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滴在季小安的雪白胸前。
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捏成拳,脖子青筋暴露,在被季小安抓伤的地方显得更加狞狰可怕!
他猛地坐起身,把毯子扔到季小安的身上,拿起浴袍走进浴室。
季小安立即抱着毯子,悬着的心落下,把头藏在枕头里肆无忌惮的哭泣!
慕云天半个小时从浴室走出来,看都没看一眼床上的女孩,直接离开卧室。
第二天慕云天没有回来。
第三天季小安坐在卧室,慕云天回到别墅推开门。
“安安,我们今天回宣城,明天的婚礼。”
他微笑着走到季小安的前面。轻轻拉着她的小手,像是前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季小安抬眸看了他一眼,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仿佛回到两年前,那个带她去见他爷爷的时候。
季小安看了一眼他的脖子,前天被抓的地方已经好了,这么快!
她别过头,不再理他。
慕云天蹲下身温柔的说,“怎么?回宣城你不高兴?你不是早就要回去吗?”
季小安想起回宣城准备婚礼,她就不想回去。
但是一切都要面对,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她点点头,“好,走吧!”
慕云天带着季小安上了私人飞机,直接抵达宣城。
当天晚上,两人入住慕云天的私人别墅,门外整齐的站着十几个保镖。
看见他们走进来,保镖立即低下头,“少爷!”
私人别墅装修的豪华奢侈,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
这是慕爷爷给慕云天准备的新房。
季小安走进去,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慕云天立即吩咐佣人伺候季小安。“从今天起你们打起十分的精神伺候少奶奶!如果有半点闪失,唯你们视问!”
“是,少爷!”
慕云天拉着季小安上楼,走进卧室,里面豪华的家具,还有一张大床上铺满洁白的百合花,鲜红的大喜字,刺痛季小安的眼睛。
她被慕云天拉进卧室,“安安,喜欢吗?这些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季小安没心情欣赏新房,转身走出去。
慕云天但笑不语,跟着她离开婚房。
第二天一早,季小安就被几个佣人拉着开始化妆穿衣服。
慕家是大户人家,但是慕云天则不想太张扬,他选择的西式婚礼,只和季小安在教堂举行就可以了。
上午十点,婚礼在宣城教堂隆重举行,教堂外早就布满慕云天的几十个保镖。
教堂内都是宣城于慕家有关的高官权贵。
加长的林肯上面绑满洁白的百合花,车门打开,季小安一身洁白的婚纱被一身洁白的燕尾服的慕云天拉着走上铺满百合花的教堂。
看着满地的百合花,季小安突然想起梦里的情景。呵呵,这不是梦,她真的要嫁给慕云天了。
她看着站在前面的神父,就像看见黑夜的魔鬼,一颗狂乱的心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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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架下站着白发黑袍的的神父,他虽然微笑着看着她,但是仿佛这个人曾经带她走过梦境的人。
慕云天拉着她的手,走到神父面前,抬起头。
“今天是慕云天先生……”
“轰轰——”神父的话还没说出口,教堂外就响起了炮声。
慕云天依旧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季小安,他握着她的手,仿佛外面声音他没有听见。
“安安,谢谢你答应嫁给我,如果有来生我会提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慕云天笑的温和,完全无视外面的动静。
“啪!”
一声枪响。
慕云天胸口出现一个窟窿,他微微一震,依旧微笑着看着季小安。
季小安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她立即走过去,“慕云天,你……”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她懵了,这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
她虽然不喜欢慕云天,但是她并不想让他死。
她伸手扶住慕云天,立即大喊,叫救护车!
整个教堂的人都开始大声尖叫。
外面的保镖正在和黑衣人激战。
“安安,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死不了……”慕云天捂着胸口,凄惨的笑了。
他慢慢倒下,一个保镖跑过来,“少爷!”捞起他倒下去的身子,和季小安说,“少奶奶,赶紧离开这里,和我走。”
季小安拖着裙摆站起身准备和保镖离开,但是一只大手一下子抓住她。
随之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味道让她微微抬起眸子,“小叔叔?”
君墨寒抱着她,就像抱着他的生命,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安安,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季小安摇摇头,泪水顺着小脸往下流。
他顺手撕掉她身上的婚纱。扔在地上抱起她大步离开教堂。
教堂二楼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君墨寒高大的背影,和他怀里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黑眸中泛着毁灭.。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大步走出教堂,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离开。
海边私人别墅,慕云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身边有几个医生在全力抢救。
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走进来,看着床上的慕云天,“留他一命,是以后还有用处。”看见他拉着安安的手,和对安安说的话,他可以让他死一万次!
面具男人侧身离开,吩咐保镖,“看着他,如果安小姐来这里,让她见他!”
“是!”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回到君家别墅,一路上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安安,有没有哪里受伤?”
季小安这才回过神,“小叔叔,你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了,早就回来了。”他大手摸着她的长发,“傻瓜,为什么要拿自己换解药?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嫁给了慕云天有多危险,让我有多担心!”
“我让你不要嫁给慕云天,你不听话。是不是该打!”
季小安泪眼蒙蒙,“小叔叔,如果没有你,我嫁给谁都不会幸福。我只要你活着!”
她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好像在梦里。
“慕云天有没有欺负你?”他把她抱到腿上,紧紧的拥进怀里。生怕她在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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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摇摇头,“没有,慕云天是很坏,但是他至始至终没有伤害我。你不该打死他,他的爷爷会伤心的。”
“呵呵……安安,那一枪并不是我打的。应该是他自己让人打的,这样博取你的同情。”君墨寒黑眸中露出阴冷的光。
“那他会死吗?”只要不死就没事。
“死不了,他让人没打到心脏。”对于怀里的女孩关心别人,君墨寒有点不悦。
他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直接一步一步走进别墅,客厅里艾米立即站起身跑过来,看见君墨寒抱着季小安从外面走进来,她一下子怔在那里。
君墨寒仿佛没看见任何人,直接把季小安抱上楼,抱到卧室,把那件白色的婚纱脱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他把她抱进浴室,打开花洒,轻轻放进浴缸。
“宝贝,我给你洗干净。”他的眼里只有她,眸光深沉的看着她,仿佛世界一切都不存在。
季小安羞得无地自容,但是她看着他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浑身透露着她熟悉的味道。
她娇羞的抱着双臂,“小叔叔……”
君墨寒看着她害羞了,宠溺的用毛巾帮她拭擦身子,“又不是没帮你洗过,害什么羞?”
季小安还是有些害羞,她把脸藏在小手里,不去看他。
君墨寒看着她雪白的身子,努力的忍住想和她一起洗的欲—望。
“安安,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季小安抬头对上他的黑眸,心猛地一阵狂跳,他的眸光像一道旋窝,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季小安立即转过头不敢看他。
君墨寒大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触碰她的丝滑的肌肤,感觉她真的不敢看他,他心里愉悦得不行!
他胡乱帮季小安洗好,用浴巾帮她擦干净。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到卧室,帮她重新穿上衣服。放进被窝里。
因为季小安的衣服在另一间卧室,他给她穿了他的衣服。
“宝贝,饿了吗?我让吴妈给你做好吃的。”君墨寒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对她如珍宝。
失而复得的女孩,他很想把她弄小装进口袋里。再也不能把她弄丢了。
季小安看着他额头的汗,和身下支起的帐篷,她把脸藏进枕头里。
“不用了,我不饿。你要不要去洗澡。”
“好,我去洗澡,”因为他身上已经湿了。
君墨寒走进浴室,季小安立即穿好衣服跳下床,打开房门,去自己的卧室拿衣服。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艾米站在门口,她微微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季小安想起她和君墨寒演戏骗她的时候,心里一股怒气涌上来。
艾米看着季小安穿着君墨寒的衣服走出来,心里一阵难受。
这季小安回来了,寒再也会理她了。
她该怎么办?君墨寒会不会赶她走!
“我是寒让我住进来的,报纸上不是说你是慕云天的妻子吗?怎么在这寒的房间里,穿着寒的衣服?”
她站在那里气呼呼的看着季小安。
“呵!我和我小叔叔的事管你啥事!”她只要一想起那个时候她坐在君墨寒的身上,她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撕碎。
“这里是我家,不欢迎你,吴妈,送客!”她到现在如果在不赶这个女的走,就不是季小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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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赶我走,呵呵,不可能,寒答应了我爹地,他会照顾我一辈子,我这辈子就只有寒一个亲人,我会和他住在一起!”艾米说完推开旁边的卧室,直接走进去,关好门。
“……”季小安肺都气炸了!她竟然住在她的卧室里,还把门关好!
“保镖!”季小安大吼一声。
楼下的保镖立即走上来,“安小姐?有什么事?”
“把我房间的女人给我轰出去!岂有此理!”她的房间竟然被这个女孩占有。
“是!”
保镖一脚踢开房间,把艾米拎出来。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艾米大声尖叫。
季小安冷眼看着她,对着保镖说,“把这屋里的东西都给我扔了,只要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
“是!”保镖在上来几个把屋里的东西往出搬。
艾米被保镖往外拖大声喊道,“寒,我不走!寒救命啊……”
君墨寒在浴室洗澡听见外面吵闹,立即洗好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听见艾米喊救命。
他穿好浴袍走出来,看见保镖拖着艾米往下走。
走过去厉声喊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保镖放了艾米,“是安小姐吩咐把她扔出去!”因为君墨寒说过,安安说的话就是圣旨,任何人都得听。
艾米被放开,看见君墨寒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寒,我不走,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不要赶我走。”
她开始放声大哭,紧紧的抱着君墨寒的腰。
君墨寒立即推开她,但是推不开,她在君墨寒怀里大声哭着。
季小安冷眼看着这一切,再看见艾米抱着君墨寒穿着浴袍的身子。
心里突然像被人挖掉一样开始剧痛。
呵呵,他还真是把艾米带回来,住进她的房间。
也对,自己已经搬走了,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是季家。
她冷漠的转身直接走进她以前的房间,拿了一件曾经的旧衣服,穿在身上走下楼。
君墨寒用力推开艾米,“艾米,我没有赶你走,你不要这样。艾米,我让你住在公公寓里,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不住,我不住哪里,我害怕!”艾米大声说。
“艾米!”君墨寒大声低吼,“你怎么和以前判若两人了,以前的你很听话,现在怎不么这么幼稚!”
君墨寒看见季小安从卧室出来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立即拦住她,“安安,你去哪?”
“让开!”季小安抬起冰冷的眸子,陌生的看着君墨寒。
“这里是你的家,我想起来了,我没有权利赶走任何人。那已经不是我的房间了。所以我回季家了!”
君墨寒听她的话,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安安,你有权利!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立即打横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看见艾米还在看着他流泪,他蹙着眉头,“把艾米小姐送回公寓。”
“是!艾米小姐,走吧!”
艾米幽怨的灰眸看着君墨寒高大的背影,抱着季小安走进卧室,在看着卧室门被关上。
她转身走下楼,走出别墅,直接离开,没有让保镖送她。
君墨寒把季小安放到床上,看着她依旧冰冷的小脸。
“安安,文景去世的时候,委托我照顾艾米,那一天如果文景没有让豫北去拍下你,你就会落入坏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安安,我们一起帮文景照顾艾米,偿还他的恩情。安安,好不好?”他温热的大手握着她冰冷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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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想起他曾经和艾米的做戏,一把推开他,“你不是已经和艾米睡过了吗?你可以娶她做妻子,不就可以照顾她一辈子!”
君墨寒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谁说我和她睡了,那是做戏给你看的,安安,不是在墨西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这辈子要娶的人是你。”
季小安回头看他焦急的俊脸,又不忍心,但是一想起他和艾米做的戏和让艾米睡她的房间,她就心里难受。
“你和艾米做戏是说过,那个时候你生病,我不和你计较,现在你让艾米住我的房间,还让她抱你,我不会原谅你。”她的眸光依旧很陌生,她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我没有让她来别墅住,我让她住公寓,这几天我找你没回来,她才来这里的。”他抱着她把她的衣服都脱了,“宝贝,你的卧室在这里。”
“这里是你的卧室。”她眸光灼灼。
“也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说完吻上去,狠狠的吸取她的唇。
季小安推他推不开,只好让他强势的脱去她的所有衣物。
他滚烫的身子贴到她的身上,烫着她的肌肤。
“小叔叔……”
“嗯?宝贝……”他把她的小手拉过来移到他的浴袍里胯下。
季小安立即缩回手,脸烫的像火,但是君墨寒没有放开她的小手,按在他那上面。
他火热的吻,吻遍她的全身,之后毫无顾虑的占有了她……
这么多天的思念和焦急,现在终于得到安心。
动情之时,君墨寒恨不能把她吞进肚子,让她再也不要离开他。
两人在床上腻歪的一下午,等季小安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君墨寒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醒了,饿了吗?”君墨寒温柔的掀开被子,抱起她,给她穿衣服,“下去吃饭吧。”
“……”他怎么像是养了个女儿一样,她的生活能自理,不用这样抱着。
君墨寒帮季小安穿好衣服,抱下楼,楼下静悄悄的,只有餐桌旁一盏灯亮着,桌上摆着都是季小安爱吃的菜。
她看见这些口水往出溢,这才感觉她真的饿了。
等她吃好饭,君墨寒准备抱她上楼,被季小安止住,“小叔叔,我想去看看慕云天。”
君墨寒蹙着眉头,“你看他做什么?他又没死!”
那个慕云天就算死了,也不是真身,这个狡诈的家伙,他如果不打击慕氏,他还要把安安藏到何时。
“小叔叔,慕云天的确卑鄙无耻,但是他毕竟还是把解药给了我,而且他没有伤害我,每次到了最后一步,他停止了。就证明他还有人性不是吗?”季小安看着渐渐阴沉下来的男人,立即抱住他。
“当初为了换取解药,是我自己答应嫁给他的,小叔叔,我只是去看看他的伤,没有其他的意思。”
君墨寒听见季小安说每次到最后一步才停下来,那就是以前的步骤都做了!
该死的,慕云天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
他想起慕云天把安安抱在怀里准备最后一步,他就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他对你做到哪一步了?”君墨寒喉咙像堵着棉花。
季小安轻轻抬头看向他冷如寒冰的俊脸,心里咯咚一声。
她立即摇头,“没有,他…只是脱了我的衣服,我说他如果碰我,就让他和尸体结婚。他没有碰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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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听了这话,双拳骤然收紧,眼中迸射出萧杀!
慕云天,他会把他千刀万剐,他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就会发疯。
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的小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弱。
低头吻上去,吻得用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吸走。
季小安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袭击……
夜很深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相拥而眠,做着他们不厌其烦的事,一遍又一遍。
而海边别墅的慕云天却在生死线上挣扎。
凌晨时分,慕云天依旧高烧不退,他睁开眼睛胸口疼的厉害,他看着无尽的黑夜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太阳慢慢升起,海边别墅外站着一个女孩,“慕云天怎么样了?”
门外的保镖对望了一下,立即低下头,“少奶奶,少爷生命垂危!”
“那让我进去看看。”
“是!”
季小安走进去直接上了二楼,她推开那扇门,慕云天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有一个医生在给他换纱布和打针。
季小安走过去,“他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医生站起身看见季小安,立即低声说,“少奶奶有所不知,少爷中枪在胸口,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还有他求生的意识很弱。所以情况很不乐观。”
季小安听了医生的话,心里有些着急,慕云天不管怎么坏,她毕竟拿了解药救了君墨寒,还有他生命垂危,是因为和她结婚,导致君墨寒的愤怒。
想起慕爷爷,她还是希望他能活过来。
她走到慕云天的身边轻轻坐下来,“慕云天,你要坚持活下去,你想想如果你死了你爷爷多难过。他年纪大了,你还是不要让他伤心。”
“慕云天虽然你很坏,但是我没想让你死。你如果能活过来不再逼我,我们可以做朋友。感谢你把解药给了我小叔叔。”
她在那里和慕云天说着话,卧室门口站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他静静的听着季小安的话。
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安安,这辈子如果不能让你做我的女人,就是仇人,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他转身离开,而床上的慕云天听见季小安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
他醒了,抬眼就看季小安坐在床边,“安安…”
“你醒了,醒了就好,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吧。”季小安意识医生给他看看,她站起身。
“安安,别走……”慕云天沙哑着喉咙,他看见身边的影子离开,很着急。
“慕云天,我今天来是看你的伤有没有好点,另外我告诉你,我们的婚没结成就此罢休。你给我小叔叔的解药,算我季小安欠你一份人情。如果可以用金钱偿还,那是更好,如果不能,就算我对不起你。另外,好好活下去。”
季小安说完看了慕云天一分钟,转身走出去。
慕云天看着季小安离开,他绝望的闭上眼睛……
季小安回到君家别墅,刚走进去就看见艾米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又来了?”季小安看见她心里就不舒服。
“寒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我没地方去。”艾米可怜兮兮的说。
季小安想起昨天君墨寒和她说的话,她没说什么。
走过去,“你想怎么照顾,我可以给你钱,你去开个店或者去那里投资,你这么大了,不可能什么事情不做,我们可以照顾你,但是不会照顾你一辈子。”
“寒说过不会赶我走,还有,过几天我要去ct上班,以后我就是寒的…秘书!”她站起身看着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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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无语,你是他秘书,我还是你嫂子呢。特么地!
她突然感觉艾米是故意的,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看上去很成熟老练,而现在看上去傻兮兮的样子。
她转眼一想,小叔叔是最注重承诺的人,这个艾米没有找到幸福,他就是没法和文景交代。
所以他从容艾米也是没办法。她看着艾米坐在那里害怕的看着她,走过去,“你去我的公司吧。去演戏,等你红了,你什么都有的。”
在想起她的剧组到处是帅哥,这样她就不会缠着君墨寒的。
“真的?”艾米开心的跳起来。
但是想起这样不能看见君墨寒,她立即坐下去,“我还是去ct集团给寒做秘书。”
季小安气的吐血,她怎么可能把这个家伙放到君墨寒身边做秘书。
她上前一步坐到艾米对面,“我告诉你,我的公司是专门拍戏拍电视剧的,如果给你一个角色,你红了,你想想你这辈子有多少荣誉,而且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荣誉,那个时候无数的粉丝包围你。大声喊艾米我爱你。还有大批的帅哥关注你,追求你。那个时候,我小叔叔也会对你刮目相看。有什么不好?”
艾米听了她的话,心里再一次开始浮动,是的,她不可能靠君墨寒养一辈子,君墨寒说过让她学会长大。
她这样一无是处待在他身边,他也会厌烦,等她成了明星,他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好,我答应你,我就去你的公司。”艾米点点头。
季小安终于把悬着的心慢慢放下,“很好,那收拾好,明天就和我去公司。”
“我这就回去收拾。”艾米站起身往出走。
“嗯,记住,公司经常要去拍外景,那个公寓离公司近,你就不用来这里了,直接住在公寓,到时我帮你找个经纪人就好了。”季小安巴不得她常年去国外拍戏,不要缠着君墨寒。
“好,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还帮我找经纪人?”艾米想到以后有经纪人了。
走哪里都会跟着她的人,给她安排日常生活,她开心的又跑回季小安身边。
“嗯,那也要看你的努力,如果你红了,经纪人还不止一个。快去准备。明天季氏公司见!”季小安只想让她快走,免得君墨寒回来她又要扑上去。
“谢谢季总,我这就去准备。”说完一身红裙子一溜烟跑出去。
季小安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她坐在沙发上笑了。
她闭上眼睛,想着曾经发生的事,再想想以后又和君墨寒永远在一起。她开心的笑了,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下午五点君墨寒的车子缓缓的停在别墅,他打开车门走进去就看见沙发上的睡着的女孩。
立即走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小脸,然后脱下大衣把她抱进怀里。
季小安睡的正香,突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闻到熟悉的味道,慢慢睁开眼睛。
“小叔叔?”
“嗯,安安,你怎么睡在沙发上,这样会感冒的,你看手都冰凉的。”他心疼的把她的小手放进他的胳肢窝里。
季小安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心里一阵暖流,她把脸藏进君墨寒的胸口,深深的呼吸,闻着这辈子都离不开的味道。
“我在等你回来,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她在他的胸前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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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心里柔成水,他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的发顶,让她继续在他的胸前蹭着,她又回到小时候了,撒娇的厉害。
但是他却喜欢的很,“马上可以吃饭了,吃好去卧室睡。嗯?”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尾音。
季小安爱死了这样的他,抬起头吻上他的下巴,再到到他的嘴唇。
她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吻着小叔叔,依着小叔叔了,真好!
君墨寒被她像小奶猫一样啃一口,在亲一口,他浑身开始血液一下子冲到小腹。
想起昨晚在她的身体里无尽的驰骋,他小腹一热。
“安安,等会惹火了,就吃不成饭了。”君墨寒吻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娇笑说着说,“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去吃饭。”
君墨寒低头吻着她的唇,“不,现在要先吃你……”他抱起她往楼上走去。
季小安立即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羞得满脸通红。
君墨寒踢开卧室的门,随之再把门关上,大步走到床边,把季小安放到床上,“我们做一次,再去吃饭,嗯?”
季小安看着他猩红的眸子,娇羞的说,“你昨晚不是做了很久。”
“很久吗?我觉得不久。”他一边说,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等他解开金属皮带的时候,季小安赶紧坐起来。
“小叔叔,我们还是吃好洗好澡在做。”她刚想爬起来,就被君墨寒按住她的小身子,“来不极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到他那个啥上面。
季小安刚想说话,“唔……”唇瓣已经被男人火热的吻堵住。
她青涩不失妩媚,娇柔不失狂热,君墨寒简直爱的不行,他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占有着她,她是他的女孩,身体每个部位都是他的。
他养大的她,他熟悉她身上任何部位,而这些部位从很小都吸引着他。
他好不容易等她长大,抛开世俗的一切,就是想深深占有她,让她属于他。
他突然觉得这样疯狂的想法很卑—鄙可—耻。
但是他就是放不下她,他大张旗鼓的拥有着她的一切……
第二天,艾米早早的在季氏公司楼下等着季小安,她笑嘻嘻的和前台聊天,说她是季小安的亲戚。
前台让她在大厅等,没一会季小安从车子上走下来,还有白夜跟随,直接进了季氏。
她刚走进去艾米就扑上来了,“安安,我来了!”
季小安微微一愣,想起昨天她说的话,她看向身后的白夜,“咳咳,白夜,这位是艾米,将来是你的搭档!”
白夜看了一眼艾米,蹙着眉头,“安安,你什么意思?”
他黑眸深深的看着季小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以后就让她跟着你。艾米,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他叫白夜。”季小安转身走进电梯。
“白师傅,你好,我叫艾米,今天22岁,未婚。”艾米立即站直身子介绍自己。
“……”白夜看着季小安走进电梯的背影,气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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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收回眸光看着艾米,心里感觉直发毛,这个安安,好样的,弄个洋妞给他。
她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弄个女人跟着他,他这辈子不习惯和季小安以外的女人有所交集。
这段时间他以为君墨寒死了,季小安躲着伤心了,而且他又去了马来西亚拍戏,一直没空去找她。
这刚回来就听说君墨寒没死,而且季小安还嫁给慕云天。他简直气的胃痛。
今天直接去接了季小安,没想到正好看见她上班,两人立即一起聊起来,还没聊几句这就送个洋妞给他。
“那个…你随意,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白夜赶紧追着季小安的电梯。
“白师傅白师傅,我以后跟你了,刚才安安说的。”
艾米赶紧跟着白夜,看见白夜走进电梯,她立即走进去。
白夜无语,他扶额闭上眼睛,然后在睁开,“艾米小姐,你不要跟着我,我是拍戏的,没空教你什么。你想来这里工作就和那些秘书小姑娘一起玩,好不好。我真的没空。”
艾米两眼一亮,“哎呀,我就是想当演员,才跟你学的,反正我以后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艾米听说他是拍戏的,开心的不行。
白夜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有经纪人,不用你跟着,你还是去找安总,让她另外给你安排工作。”
“不,安安说的,让我学会拍戏,几年后会红的,那个时候我有自己的经纪人了,就不会跟着你了。白师傅,我看你也不大,长得也很帅,就教教我吧。”
艾米开始撒娇,白夜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他走出电梯,走进总裁室,艾米跟着他进去,他立即转身,“艾米小姐,你在这里等会,我有事和安总商量。”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白夜推开总裁室的门,走到季小安身边,看见她正在看剧本。
他一把夺过剧本,把她拉到沙发上,季小安懵懂的看着他,“你干嘛?发什么神经?”
“安安,你让那个艾米跟着我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知己加搭档。你把我推给别人什么意思。”白夜怒气的看着季小安。
季小安扑哧一笑,“我当是什么让我们白影帝如此盛怒,原来是这个。”她笑的眉眼弯弯,白夜好想冲上捂住她的笑。
她的笑让他失神了,他拍了那么多戏,见过的美女都比季小安漂亮妩媚,但是他对她们没有任何感觉。
就算和她们演吻戏,也像是在吻着一个木头,而季小安一个微笑就让他沦陷。
“安安……”他抓住她的手臂,“君墨寒曾经找过我,他把你交给我,我不知道有多开心。我努力奋斗,就是想让你无忧无虑!我……”
季小安看着白夜黑亮的眸光,心里翻起千层浪花。
这个男孩从小跟着她,算是发小,陪着她一天一天长大,现在还是跟着她,毕业的时候他有机会出国深造,但是却选择待在她身边做个小演员。
他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男孩,哦,不,是男人!他已经二十二岁了。
他一切都是为了季小安,愿意做她一切她喜欢的事,就算当个小演员,他也能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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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现在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是已经是一名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季小安轻轻握着他的手,眸光有些水雾,“白夜,对不起,我小叔叔以前中毒,他以为他会死,就把我托付给你,可是他活了,他没有死。”
“白夜,我爱他,这辈子我从小就爱他,他活了,我会更爱他。白夜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你其实是我心里除了小叔叔之外最重要的那个人。好好寻找你的幸福。”
她笑着说,“至于艾米,我不是把她推给你,是她缠着我小叔叔,我把她带到公司让她有机会去拍戏,哪怕当个临时配角。”
白夜深深的看着她,原来君墨寒中毒了,才把安安交给他,呵呵,他又活了,就要把人收回去!
他心里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但是他努力忍住难过,苦涩的笑了,“我知道你从很小的梦想,就是要成功的睡了君墨寒。没想到你真的爱他爱的那么深。不过也好,你看,君墨寒在要死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没有选测其他人,而你,我在你心里的位子又是那么重要。”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不枉我这辈子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安安,只要你幸福。”
白夜笑着看着她,“我能抱一下你吗?”
季小安笑了,“你从很小跟着我,不知道抱过多少次,也不知道背过我多少次。这一次抱一下什么什意思?难道要和我告别?”
白夜看着她的黑眸,深情地说,“就抱一下!”
季小安哈哈大笑,“好!”
她站起身看着白夜,白夜缓缓的站起身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这个他曾经刻在生命里的女孩。
这是最后一次抱她,他要她幸福,永远的幸福。
季小安没想到白夜这一抱,抱了很久不松手。
她也不好推开他,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他将要去寻找他的幸福。
季小安闭着眼睛,感受到白夜温暖的怀抱,这是儿时的味道。
门被推开了,“安安,我今天……”
君墨寒拿着一份合同推门走进来,就看见季小安和白夜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被炸开,浑身的血液逆流,艾米跟着走进来,张大嘴看着这一幕。
季小安睁开眼睛,白夜也随之松开双手,两人坦然的面对闯进来的两个人。
“小叔叔,你怎么来了?”季小安丝毫没有尴尬,她觉得和白夜拥抱一下是友情的祝福。
君墨寒俊脸黑的像锅底,刚才两人拥抱在一起闭上眼睛沉醉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女孩在别的男人怀抱里,那个时候他昏了头才把安安托付给白夜。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季小安的手,“跟我走!”两人快步走出总裁室。
按了电梯直接走进去,君墨寒愤怒拉着懵懂的女孩走进电梯,当电梯关上门的一瞬间,君墨寒怒气的质问,“你和白夜在干什么?”
季小安看着他怒气的眸子,微微一愣,“没什么,他听说你好了,祝福我,就拥抱了一下。”季小安歪着头,突然眼睛一亮。
“小叔叔,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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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怒气未消,“祝福?就拥抱一下?两人闭上眼睛享受那么暧—昧的拥抱,谁都看的出那个小子喜欢你,安安。我真后悔把你曾经托付给他,让他不死心,有机可乘!”
他紧紧的抓住季小安的双肩,依旧愤怒的看着她。
季小安这才觉得君墨寒真的生气了,一边开心的雀跃起来,一边忍住笑一把抱着他,“小叔叔,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友好祝福的拥抱一下,她是喜欢我,从小就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他。”
她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看着垂眸看着她的黑着脸的男人,“你自己生病的时候不是还让我嫁给他吗?现在拥抱一下你就不允许?”
“那是因为我快死了,而现在我没死成,你不许任何人碰,知道不!”他把他往怀里猛地一带,季小安鼻子撞在他的胸膛上生痛。
“知道了,以后不抱了。”季小安摸着鼻子,无辜的看着他。
电梯到达了一层,君墨寒拉起她的手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一把把她扔进车子里。
他顺势坐进去,板着她的小脑袋吻上她的唇瓣。
他吻得凶猛,把她的嘴唇吸的很痛,像是要惩罚她。
季小安只好无辜的承载他的怒气,他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小舌,横扫她口腔里的角角落落。
他的香甜让他停不下来,这是他养大的女孩,他的宝贝,怎么可以让别人抱着。想想就憋屈。
还好他没死,如果死了安安不但给别人抱,还和别人结婚,生孩子。
这些事想想他就受不了,如果他死了,会不会尸体拱起来把那个人给杀了。
君墨寒越吻越凶猛,直到季小安差点窒息。
他才慢慢放开她。看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心里这才稍微好受点,“记住了,以后不要随便和别人搂搂抱抱的,听到没。”
他大掌抬起她的下巴,让季小安和他对视。
季小安胸口起伏的厉害,她睨着他的黑眸,英俊的一塌糊涂。
“你之前还和艾米接吻,还让她坐你身上,她说是第一次,你说会轻点的。”季小安抬起下巴直视他。
“这个帐怎么算?”她微微一扬下巴。
君墨寒的大手脱离了触碰。想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季小安头一偏。
君墨寒立即抱紧她,觉得事情不妙。
双手捧着她的小脑袋,“那个时候情况危急,宝贝乖,我们不提以前好不好?”
他突然怒气全消,换成迷死人的温柔,季小安怔怔的看着他,这真是天使和恶魔的区别!
“哼,我才不能算了,你刚才很生气,我也要生气。如果不是我把艾米弄到我这里来,她还要去当你的秘书。你就这样放任她天天往你怀里扑。我为什么和白夜抱一下你都不肯。”季小安故意冷着脸。
君墨寒这下急了,他赶紧把季小安整个人都抱到腿上,“安安,乖,我知道你把艾米弄到这里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扑进我怀里,不要生气了。嗯?”
季小安看着焦急的男人,心里暗暗好笑,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情商这么抵,
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刚才那个把她气冲冲的拉走的男人吗?
她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笑,“好,我原谅你,但是记住,不许凶我!”她的手指指着君墨寒的鼻子。
男人张口咬着,轻轻在舌头上舔了舔,季小安浑身一麻。立即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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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娇羞的女孩,心随意动,吻上她的红唇,细细碎碎的吸取。
情到深处,君墨寒身下再次有了反应,危险的抵着怀里女孩的臀部。
季小安有点不舒服,动了动身子,君墨寒倒吸了一口冷气,“别动!”
他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的发出,季小安一下子不敢动了。
君墨寒紧紧的按着怀里的女孩,眸光如一团火。
季小安侧眸看着他,“你怎么又想了…”这个男人现在身体好了每晚都要做那事。白天只要一碰到她,他又起了反应。
“安安,你想象我三十几年的没开荤,这已经开了,怎么可能一天两天就够。”君墨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要不我们在这里做一次?”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要!”季小安吓一跳,赶紧坐下来,“这里是车里,还有是白天。一会来人看见。”这个男人她算是见识到了,经常精虫上脑。
“这里没人来,还有在这里更有一番风情,安安……”男人死皮赖脸的把她的手又往他身下按去。
季小安真是无语,这还是他那个禁欲三十几年的小叔叔说出来的话吗?他竟然要求她和他在车里……她羞得满脸通红。
她气的一把抓住他那个啥。
君墨寒“唔”的闷哼一声,
他猩红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女孩,一把把她抱到腿上,“安安,男人不能这样撩。”
说完一个翻身把她放在后座上面,他高大的身子瞬间压上去,“既然撩了就得负责灭。”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吸一口,大手从她的裙摆里伸进去。
“小叔叔……”她吓得赶紧推他,他来真的来了。
“我有话和你说,别啊……”君墨寒大手直接伸进去,一把握住……
“做完在说!”君墨寒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叫声逼回去。
季小安彻底无语,她这才感觉害怕,这是白天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能清楚的看见外面。
她好像暴露在所有视线里的感觉。
“小叔叔,不要…我害怕。”她紧紧的抓住君墨寒作乱的大手。
男人抬起腥红的眸子,“那这怎么办?”他抵了抵她的大腿。
“晚上,晚上我帮你……”
“怎么帮?”
“你…想怎么帮就怎么帮。”季小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这是你说的,晚上都听我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季小安像是着了魔一样点点头。
君墨寒起身把她扶起来,看着尴尬的部位,眼眸的情—欲依旧未退。
季小安赶紧坐起来,抿嘴笑了,“小叔叔,你不是来和我说什么的吗?”
君墨寒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叹了口气,拿着刚才拿过来的合同,“这是司晨刚签下来的合同,要拍一部电影,你看看这个剧本,如果可以你和司晨一起来拍摄这部电影。司晨说可以用季氏来和那家公司签订合同,我已经帮你签下来了。”
季小安接过剧本,仔细的看了,剧本里是演的一对兄妹,妹妹从小就照顾弱智哥哥,为了救哥哥的命,妹妹卖掉她的第一次,为了哥哥的医药费,她走上演艺生涯,踏进娱乐圈那个大染缸。认识了两个同样命运的女孩,一个是孤儿,一个是私生子。
妹妹之后火了,很多大总裁要娶她,但是她提出唯一的条件就是带着自己的哥哥一起嫁过去,当她结婚那天,她才知道她的新婚丈夫就是当初买她第一夜的男人,之后各种误会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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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命名为《天若有情》,季小安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个剧本。
“这个女三是个孤儿,就让艾米去演。她一定很适合这个角色。”她抬头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释怀了艾米的事,甚至还给艾米创造未来,这就是他的女孩,他养大并且爱到骨子里的女孩。
他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吻着她的额头,“安安,我很庆幸我没死,如果死了,谁会拥有这么美好的你。”
她那么好,他怎么舍得,这辈子真的很幸运养大了她,让她在他的身边发光发热。
“那你以后要加倍爱我,宠我。”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蹭着。
“嗯,我不宠你还会宠谁?你就是我宠大的。”他捏住她的鼻子。
季小安咯咯的笑了。
而楼上总裁室,当君墨寒把季小安拉走后,艾米和白夜大眼瞪着小眼的看着对方。
白夜摊摊手,“君墨寒吃醋了。”
“哼,何止是吃醋,他已经发火了,白师傅你完了!”艾米幸灾乐祸的说。
她跑过去,抓住白夜的手,“我和寒关系不错,到时候我会帮你求情的,呵呵.。”
白夜推开她的手,“得了吧,他发什么火!”该发火的应该是他,他君墨寒亲自把安安交给他的,现在有什么资格发火!
白夜转身走出办公室,艾米跟着他,白夜走到楼梯口停下来,艾米没看见一头撞上去。
“哎呀,白师傅,你怎么走走停停!”艾米摸着被撞痛的鼻子。
这时候隔壁办公室门开了,辛司晨走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白夜和艾米,直接往电梯里走。
艾米睁大眼睛看着辛司晨,他一身黑色的衬衫,修长的双腿,俊脸上洒满沧桑,墨发随意贴在额前。
他步伐缓慢的走过来,经过他们也没打招呼。直接走进电梯。
这样的他在艾米眼里,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忧郁王子。
艾米的心一阵狂跳,天啊,这是谁啊,简直帅的天崩地裂。
她呆呆的望着辛司晨走进电梯,电梯缓缓的合上,她依旧没有动,白夜早就离开走进另一间办公室。
那段时间,季氏被收购后,君墨寒中毒,季小安失踪,而辛司晨和孙嘉诚包括白夜,都有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总裁室只有季小安一间,其他的和她都是同一楼层,这样他们办事起来方便。
前段时间,君墨寒下令辛司晨管理季氏,辛司晨就把办公地点搬到季氏。
辛司晨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白夜正好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留下艾米呆呆的看着合上的电梯门。
她这才收回眼睛,没看见白夜,走过去问了秘书允儿,“小姐姐,刚才白师傅去哪了?”
允儿看着这个外国女孩,心里一愣,难道是白夜的徒弟,立即说,“在办公室。”
艾米推开白夜的办公室,“白师傅,刚才那个忧郁王子是谁?”
白夜蹙着眉头,忧郁王子?
他一想可能是辛司晨,抬眸狡诈一笑,“那是我们的辛导,你要演戏就找他,他可是我们的大导演。你跟着他才能成为明星。”
艾米的眼睛睁的像鸡蛋,天啊,辛导演,她这是走了狗屎运了,碰到大导演了。
白夜想,呵呵,很好,辛司晨,这个包袱甩给你。
他没想到他把这个包袱给了辛司晨,孙嘉诚会不会把他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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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走出季氏公司,直接开车离开,他回到公寓,门刚打开,就看见孙嘉诚在厨房做饭。
这才上午十点,他就开始做午饭,辛司晨走过去,看着高大的男人在厨房做着这样的事,心里有些难过。
他和孙嘉诚的关系,只有君墨寒知道,而安安可能也知道一点点。
他很想让这家伙回去结婚生子,圆了孙父的梦想,但是孙嘉诚每次当他一说,就显得非常激动。
他也知道他们的关系现在不可能被社会接受,孙嘉诚太固执。
他每次想到这些,感觉无形的压力在朝他倾斜。
孙嘉诚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他回过头对上辛司晨忧郁的眸子。
他心里咯咚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吗,走过去,“怎么了?饿了?”
辛司晨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这样一个帅气的家伙,女人排着队等他临幸,而他却要霸占他。
孙嘉诚看见辛司晨依旧没声音,他额头开始冒汗,“到底怎么了?上面饿了,还是下面饿了?你说一声好不好?”
听了他的话,辛司晨没忍住扑哧一笑,捂紧拳头砸向他,孙嘉诚温柔的接住他砸过来的拳头,把他一下子抵在餐桌上。
“看你这样子,上下都饿了,没事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喂饱你。”孙嘉诚邪魅的摸着他的俊脸。
辛司晨哭笑不得,“滚!”
孙嘉诚一愣,嘴角抽了抽,“走,上楼滚!”
他拉起辛司晨往楼上走,辛司晨恨不得打爆他的头。
但是被孙嘉诚拽上楼,直接踢开卧室的门。
“孙嘉诚,你别在玩了,我告诉你,寒知道也不会赞同我们这样胡来。”辛司晨抓住他的手。
“寒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他没有表示不同意。”孙嘉诚振振有词。
辛司晨看着他势在必得的黑眸,有种想逃的冲动,却被孙嘉诚固定在墙和他之间。
他干净的男性气息直接钻进他的鼻息,他竟然很喜欢他身上的干净的男性气息。
他上次和一个女演员靠的很近,闻见她身上的味道就有种恶心的感觉,他竟然喜欢孙嘉诚这个家伙身上的味道。
该死的,他闻见他的味道竟然想入—非非!
孙嘉诚看着辛司晨此刻的模样,低低的笑出声,“司晨,承认吧,你喜欢我,就如我喜欢你,你要是还不承认,我不在乎试试我们到底喜欢不喜欢对方。”
他比辛司晨高半个拳头,他看着他的鼻子,在他的嘴边。
他闭上眼睛吻上去。
刚触碰到,辛司晨浑身一震。
他抬起血红的眸子,一把抓住孙嘉诚的手臂,猛地一推,直接把他推到床上。
他整个身子覆盖上去,看着笑的如妖孽的男人,他伸手撕掉他的衬衫纽扣。
孙嘉诚一丝都没有反抗,他笑的如天空的流云,“司晨,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好吧,我这具身子随便你怎么糟—揉。我愿意为你现身。”
他的眸光如一团火,紧紧的锁住身上的男人。
辛司晨看着他果露的胸膛没忍住,张口咬上去,孙嘉诚闷哼一声!
他大手握住辛司晨的手臂,正准备强势攻略。
他的电话响了,辛司晨在他肩膀咬一口,放开他走进浴室。
孙嘉诚黑眸带着不舍,看着辛司晨的背影。
他蹙着眉头接了电话。
“嘉诚,伯父说晚上回来吃饭,今天是他六十大寿。”白灵儿温和的说。
“知道了。”孙嘉诚挂了电话站起身直接打开浴室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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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辛司晨正站在花洒下冲着身子,门突然被拉开了。
他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孙嘉诚,他僵硬着身子,没有转身。
孙嘉诚走进去在烟雾弥漫的浴室看着辛司晨在洗澡,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脱下被撕掉纽扣的衬衫,解开金属皮带,一步跨进去。
“你……”
“一起洗!”
孙嘉诚低低的笑着,“我帮你搓背吧。”说完大手在他的背上游走。
辛司晨僵硬着身子,虽然两人都很喜欢对方,但是这样坦诚相对,还是第一次。
孙嘉诚喜欢得不的了!
辛司晨有些尴尬,他抬头看着男人对他露出痴迷的眸光,嘴角抽了抽。
“我洗好了……喔”他刚转过身准备拿浴巾擦身子,被孙嘉诚抱住并顺势吻上他的唇。
孙嘉诚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身子禁锢在瓷砖上,凶猛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合着花洒袭击着辛司晨。
辛司晨没地方抓,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闭上眼睛。
两人身体在一起摩擦的厉害,都感受到了对方强烈的反应。
一个吻大概进行了几分钟,孙嘉诚猩红的眸子充满情—欲,“司晨…我们做吧!”
轰的一声,辛司晨大脑被震的麻木,他立即清醒了许多。
用力推开孙嘉诚,他不能这样!
孙嘉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大声吼道,“司晨,你还要逃避到何时?你是爱我的,你爱我身上的味道,你不喜欢女人的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滚!”辛司晨血红的眸子泛着水雾,他竟然这么了解他。
他感觉他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掌握,冷冷的瞪着他。
孙嘉诚没有滚,直接把他推倒鱼缸里,大手伸进他的内K…
没一会浴室响起男人痛苦的低吼……
一个小时候,辛司晨披着浴巾走出来,他神清气爽的擦着头发。
而孙嘉诚却睡在浴缸爬不起来。
辛司晨穿好衣服就离开别墅,孙嘉诚才慢慢爬起来,他看着浑身斑斑痕迹,低低的笑出声,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就是一个闷—骚的野兽。
表面装的冷漠绝情,实则是一只喂不饱的狼!
他穿好衣服,疲惫的开车回到孙家。一路上依旧笑的如妖孽。
*
季小安拿着君墨寒的合同,吃好饭又去了公司,她坐在办公室自己研究那个剧本。
然后她让秘书允儿叫艾米过来,没一会艾米立即走进来,“安安,你找我。”
“艾米,你看,这个剧本里的的孤儿就是唯你打造的,这个形象很适合你,我决定让你去演,这个角色很适合你,你要努力,这个剧本拿去看吧,我相信你,另外我让秘书允儿带你。”
艾米拿着剧本看了看,当她看到季小安说的角色的时候,开心的跳起来,“安安,我喜欢,我愿意尝试演这个角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剧本基本定下来,当天晚上回家,季小安吃好晚饭依旧拿着那个剧本研究里面的剧情。
君墨寒走过来夺走她的剧本,“宝贝,记得白天在车子里说的话吗?”
季小安微微一愣,她看着君墨寒幽深的黑眸,心里猛地一阵狂跳。
她怎么不记得他逼她答应晚上随他怎么弄,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坏了。
他时刻想着那事,季小安别过头,“小叔叔,你每天都在想着这事吗?累不累?”
君墨寒坐在她的身边,“不累!”他摸着她的发丝,把她拉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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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坐到他的腿上,对上他幽深的黑眸,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脖子。
她爱惨了这个男人,她喜欢他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息。
她只想这辈子溺死在他的宠爱里。
她把她的头往他怀里蹭着,“小叔叔……”
“宝贝,我们上楼上去开始吧?”君墨寒抱着她,按住她的小脑袋。
“……”季小安真是无语,她在和他谈恋爱,他每次都要想着那是。
她刚想说什么,身子腾空而起,她被抱在温暖的怀里,男人阔步往楼上走去。
君墨寒把她抱进浴室打开花洒,轻轻把她放进浴缸。
他帮她脱下了身上的家居服,像小时候那样帮她洗澡。
季小安坐在浴缸里,看着男人温柔的帮她洗澡,她羞得不敢看他。
君墨寒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还有昨天被他吻过的痕迹还没消散。
心里悸动不已。他给她洗干净抱上床,“等我。”
他立即回到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围着浴巾回到卧室。
君墨寒来到大床边看见季小安又在看剧本,他伸手拿掉剧本,把她抱进怀里。
“安安,晚上回家不能在工作了。”他伸手关了大灯,留着床头灯轻柔的照着两人。
季小安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往君墨寒怀里依去,君墨寒捧着她的小脑袋深深的吻上去。
他浑身干净的荷尔蒙和沐浴露的味道直接钻进季小安的鼻息。
她的心悸动不已。
君墨寒吻得温柔细致,大掌轻轻剥下她的浴袍,她浑身细腻的肌肤让他忍不住一下接一下的触碰。
“宝贝…今晚你在上面好不好?”君墨寒低沉着嗓音。
“不,很累……”季小安躲着他的大手。
“好…那只能我累了。”
“……”
卧室春光无限,一室旖旎。
男人一遍又一遍要着身下的女孩,仿佛明天就是永别。
他要把她刻在骨髓里。
把他的柔情都给她,把她的灵魂带走。
整整一夜,两人蚀骨的缠—绵……
当天边泛出鱼肚白,君墨寒抱着昏睡的女孩稍微清洗干净,替她穿好睡衣,紧紧的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季小安睡到上午十点才醒。君墨寒早已去了公司。
季小安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想起昨晚两人做的事,娇羞的蒙上被子。
她披上浴袍去了洗手间洗簌。
等她穿好衣服下楼吃饭的时候,辛司晨电话来了。
“安安,电影马上要去欧洲拍摄,另外主角人选我们的去欧去挑选。你赶紧收拾一下去欧洲剧组。”辛司晨在电话了说。
“好,我这就来。”
下午时刻,季小安给君墨寒打了电话,就和辛司晨白夜艾米登上了去欧洲的飞机。
君墨寒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拍摄。
他知道这部电影,安安很喜欢,“你先过去忙。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过几天就来了。”
君墨寒和季小安说好后,又给辛司晨交代,照顾安安。
这才放心回到君家别墅。
安安不再家,别墅显得很冷清。晚上抱着被子睡,上面还残留着季小安的气息。
君墨寒闭上眼睛,想起昨晚的情景,嘴角勾起一个深深的弧度。
他养的女孩终于长大了,她成了导演,不久以后她就成为他的妻子。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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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和辛司晨的拍摄在欧洲海边,到达欧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他们各自预定了酒店休息。
艾米一路上跟着白夜,远远的看着辛司晨不敢靠近,辛司晨除了季小安几乎不和别人说话。
艾米只好跟着季小安才能看清这个大导演的容颜。
白夜把季小安的行李送进酒店,“安安,早点休息。”他仔细检查了屋里的设备,确定没有危险才走出去。
辛司晨天还没亮就接到这边的电话,说设定的女一号已经来了。
辛司晨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女孩走过来,和他打招呼。
辛司晨一看这个女孩红肿的双眼,“安妮小姐,你怎么这么早?”
女孩摇摇头,“辛导,公司让我今天过来,我什么都没准备。所以来的早了。”
“好的,没事,你先休息,我们今天准备现场,明天开始拍摄。”辛司晨让助理把安妮带到一个房间。
安妮的经纪人走进去关好门。
直到吃午饭那个安妮也没出来。
季小安着急各个演员就位后,需要安排工作。
但是没见安妮过来。
她让助理去看看,这才把那个叫安妮的女孩叫出来。
因为女一号是投资方定的。这边不能有其他的决定。
看着自由散漫的安妮,感觉她心情不是很好。
季小安开口,“安妮小姐,我们明天准备拍摄了,请你今天务必做好准备。有问题吗?”
“呵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问我?我告诉你,我心情不好怎么了?”安妮看了季小安一眼,大声说。
季小安还没开口,辛司晨冷声说,“安妮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位是安导演。想必你的公司应该告诉了你,就是季氏集团的总裁兼导演。她可以有权利支配任何人!”
安妮眼睛一亮,当场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季小安看着她红红的双眼,“没关系,安妮小姐心情不好吗?如果需要休息,就改天在排练。”
“不用了,我可以的。”安妮离开后,白夜走过来。
他坐在季小安身边,“这个安妮一看就是个小三,特么的我看见这女人就恶心,能不能换一个演员。”
季小安白了他一眼,“怎么换,她是投资方决定的演员,我们没权利换。”
白夜蹙着眉头,“要和这个女人演吻戏我会吐。刚才我闻见她身上恶心的香水味就差点吐了。”
季小安扑哧一笑。
就在现场几米的距离,悄悄站着两个女人。她们就是袁小苑和蓝柔。
“那个贱人被君墨寒保护的有多好,小柔,你甘心吗?”袁小苑眸中泛出寒光。
“我怎么会甘心,妈妈,我恨不得让她去死,寒从小就宠着她。他和我订婚其实是为了挡住世人的眼睛,为了和季小安在一起!”
蓝柔如今也是一名影视红星,她被君墨寒一直压制在m国,这一次听说辛司晨来这里拍摄。
竟没想到是季小安的剧组在这里拍摄。
“你想办法进去当一名角色,和季小安接触。把君墨寒抢回来。难到你就看着她抢了你的男人!”袁小苑狠狠的说。
蓝柔看着那个叫安妮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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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拍摄正式开始,一开始就是女一号哥哥被宣布抢救,而妹妹没有钱,需要卖掉她的第一次救治了哥哥。
安妮化好妆就开始拍摄,女一号应该满怀伤的求酒吧老板给她介绍一个买主。可是她却大声训斥酒吧老板赶紧给她介绍买主。
季小安立即喊停,让安妮重拍。
安妮很不开心,和经纪人走进去化妆出来,继续拍摄。
这一次安妮放声大哭让酒吧老板给她找买主,季小安再次喊停。
一连几次,安妮的表现简直让人无语。
季小安走过去,“安妮小姐,作为一个资深演员,这点表情都无法表达,我真怀疑你有没有演过戏。”
安妮突然转过身,怒气的看着季小安,“安导演,你这样为了一个表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我是为什么?我在好莱坞演戏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你竟然嫌我演的不好。”
季小安眯了一下眼睛,忍住情绪的冲动,“安妮小姐,是不是我在刁难你,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连一个请求卖—身的表情,都没办法表达出来,这戏还怎么拍?因为你要救哥哥,你要求人,你是女主,各方面的感情你都要表现出来。”
“你刚才演的,不是别人欠你几百万就是像死了亲人一样,这很难达到我想要的效果。你如果不舒服,可以休息,这负面情绪不能带到剧组来。”
“而我们整个剧组都在等你,你是主角,懂?”季小安说完站起身看了一眼辛司晨。
“你继续,我去去就来。”她离开片场,安妮狠狠的看着她的背影。
辛司晨看了一眼安妮,“安妮小姐,还能拍摄吗?”
安妮收回眸光,“先休息一会,辛导,我看还是你来吧。”
“我来比安导更严格,就你那演的戏,做个打酱油的都不够格。”辛司晨看都不看她一眼。
特么地,那个投资商没瞎吧,弄个这样的女人,不把这剧本演砸才怪。
安妮气的扭头就走,安妮走后她的经纪人走在辛司晨的面前,低声说,“辛导,安妮的确情绪不是很好,包养她的老板不要她了,这才分手几天,就接了这个戏,她算是失恋了,所以表现的不好。”
“卧槽,她失恋了就不要接戏,特么的害我们陪她玩!”辛司晨怒气的站起身。
经纪人跟着安妮离开。
第二天,拍摄现场都到齐了,就是没见安妮,季小安和辛司晨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安妮到来。
辛司晨不耐烦的打了投资商的电话,那边人立即道歉说安妮出事了,让他们另找演员。
辛司晨和季小安无语,这还没开始就换女主,简直可笑之极。
辛司晨立即让这边的公司安排演员过来试镜。
没一会那边的公司就另外派了一名演员过来,当她走到拍摄现场一看,竟然是蓝柔。
季小安当场拒绝,蓝柔眸光一暗,“安导,难道你们拍戏找演员还得自己喜欢的?我自认为和你没有深仇大恨,为何拒绝我来演这个角色?”
“没有为什么,你不适合演这个角色。”季小安黑眸直视她。
蓝柔平静的看着她,“安导,我演过无数的角色,要是连这个角色也演不好,我蓝柔是白混了这么久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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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看了她一眼,“就算你是影后,也不让你演这个角色。”她怎么可能让她来演她的剧本。真是太搞笑。
袁小苑害的她家破人亡,还把她弄去拍卖,差点丧命。
辛靳韵害小叔叔中毒,差点死去,她和袁小苑不共戴天!她怎可能还让蓝柔在她和君墨寒之间穿梭。
蓝柔不服气的上前一步,“安导,你不能把个人恩怨带到工作里,我愿意接这个角色。”
“不可能,你请回吧!”季小安果断拒绝。
她转身离开,蓝柔看着她的背影,眸中泛出寒光!
季小安和辛司晨继续找女一号,两天过去了,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一号。
黄昏时刻,季小安站在海岸边,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很响。
她突然转身,直接打了辛司晨的电话,
“司晨,找到了。”
“在哪?谁?”
“我!”
“……”
第二天的拍摄工作继续进行,季小安担任女一号,辛司晨负责拍摄。
季小安从来没有演过戏,第一次站在镜头里,从容淡定,各个表情变现的很好,基本每一次都是一次就过。
辛司晨震撼的看着这个充满灵性的女孩,怪不得寒为了她,可以放弃生命。
如果没有她,也许寒这辈子都不会快乐。因为她在慢慢成长。
她的骨子里透着聪惠,坚强。和不为人知的独立。
第一场拍摄结束,他拨打了君墨寒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向他回报,君墨寒欣慰的笑了。
他的女孩,他知道,她是一颗璀璨的巨星,只是待开发才能发光,他都不想让她太耀眼,因为他只想把她藏在他的身边,他一个人欣赏就可以了。
他告诉辛司晨,再过几天这边的事处理干净,他立即过来。
辛司晨挂了电话,剧组再次进入拍摄。
季小安全程担任女一号,拍摄的天衣无缝,辛司晨觉得他做了这么久的导演以来,这样的演员他真的第一次碰到。
休息的瞬间,他笑眯眯的说,“安安,你当演员吧,我觉得演员比导演更适合你。如果你想当演员,我相信不出一年两年,你能拿到影后的位子。”
季小安微微一笑,“你就别笑话我了,我是临时救场的,我哪有这样的天赋。”
“你有,安安,你真的有。”白夜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我和任何演员搭档都没有和你轻松。”
“那是因为我和你熟悉!”季小安白了他一眼。
艾米走过来,立即帮季小安拿来水,“安导,你就做演员吧,我拜你为师。”
“噗!”季小安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听见艾米的话喷出来。
“我记得你前面几天拜了白夜为师,还那么崇拜我们的辛导。这还没几天,你又要拜我为师。你这风吹二面倒的性格,那个师傅敢收你。”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艾米不好意思的转身跑开了。
剧情经行到一半的时候,君墨寒来了。
这天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的驶向剧组,车门打开,君墨寒带着墨镜走出来。
他一身黑色风衣,修长的双腿裹裹在西裤里,他慢慢往这边走来,远远看见季小安正在拍戏。
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她了,他想她想的很,这一眼就锁定了她的小身影。
心里越发想念,他阔步走过去,正好看见季小安和白夜在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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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自从知道季小安要演女一号,开心的不行,每次当他和季小安对戏的时候,深情款款。
这样的白夜简直让银屏外的观众尖叫。
他俊朗迷人,看季小安的眼神充满无线的爱意,对戏的时候找不出一丝破绽。
辛司晨开心的笑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在银屏上这样好的搭档,他省掉很多麻烦。
季小安美丽善良,坚强,和白夜简直是天生一对。
辛司晨看见君墨寒走过来,低低的笑出声,“寒,有了安安个白夜,我可以提前完成拍摄。”
“你不知道安安对演戏多有天分,她是一个很有潜质的演员,当导演真的浪费人才。”
君墨寒黑着俊脸。他听了辛司晨的话,再看看季小安和白夜深情对望,慢慢靠近。
季小安闭上眼睛,白夜吻上她的唇瓣。
君墨寒寒双手骤然收紧,他浑身的血液逆流,尽管知道这是演戏,但是他绝对不想安安被那个家伙亲。
看着辛司晨半天不喊“咔”。他气的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辛司晨一眼。
辛司晨立即喊“咔”。他看着君墨寒生气的背影,赶紧说今天的拍摄结束。
季小安和白夜分开,白夜依旧深情款款的看着季小安,季小安微微一笑。
这一幕正好被上车的君墨寒再次看在眼里,他整人都气的不轻。
一脚踩下油门离开。
他承认他真的吃醋了,他根本没想到让安安来演戏,这竟然让白夜那个小子又占了便宜,他开车直接去了酒店。
季小安远远的看见君墨寒的车子,立即走过去,但是车子已经离开。
辛司晨笑着对季小安说,“寒早就来了,看见你和白夜拍吻戏,应该生气了。
你快去哄哄他。”
季小安一惊,他看见了!
这下完了,那天白夜抱了她一下,这个男人就愤怒的想杀人,刚才和白夜拍了吻戏,那不是更加让他崩溃。
她立即收拾东西,准备去酒店。
这个时候,投资方那边来人道歉,说之前介绍的安妮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
而这一次季小安自己解决的女一号的事,万分感激,晚上想请剧组所有人吃饭。
季小安拒绝邀请,说演员的事已经解决。之后收拾东西去酒店。
君墨寒的车子到了酒店,他想起季小安和白夜接吻的情景,心里就像打翻五味瓶一样难受。
当他走进酒店的时候,早就被守在酒店的蓝柔看见。
这几年她一直在m国,因为妈妈的事,她不敢再回去见他,看见他英俊挺拔的身影,心里的爱慕因子频临升起,这个男人是她的,很久以前都应该属于她,但是她却只能在旁边远远的看着他。
她怎么甘心!
她看见君墨寒黑着脸怒气冲冲的走进酒店,她立即找来了酒店服务生,配置了一杯咖啡,“我男朋友他生气了,请帮我送一杯咖啡去,就说给他赔罪。”
服务生点点头端着咖啡敲开君墨寒的门,“进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服务生走进去,把咖啡放在桌上,“先生你好,你女朋友知道你生气了特地让我们送了杯咖啡给你赔罪。”
“放在那里。”君墨寒心里并没有消气。
她还知道他生气,自己和那小子接吻,看他怎么惩罚她,她以为一杯咖啡就能完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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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那杯咖啡,他在想刚才他离开了,季小安肯定知道他生气了,让服务生送杯咖啡赔罪。
他倒要看看她给他送的什么咖啡。
他从阳台上走过来,坐下后轻轻喝了一口,还很香甜。
接着多喝了几口。
他等了一会还是没见季小安进来,他烦躁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没一会门开了,有人轻轻走进来。
君墨寒依旧闭着眼睛,房间的灯光有些暗。
他索性闭上眼睛,到底看看季小安怎哄他。
蓝柔推门进来,看见君墨寒躺在床上,在看看她送过来的咖啡已经喝掉了一半,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慢慢走近君墨寒,没有说话,轻轻用手触碰他的胸,慢慢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君墨寒突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他在想,很久没碰她了,她只要靠近他,竟然忍不住身体起反应。
但是想起她和白夜拍戏时的拥吻,他闭着眼睛不理她。
蓝柔看着男人不反对也不动,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轻轻靠近把脸贴在他果露在外的肌肤上。
君墨寒浑身一阵颤栗,他想一把抱住她,感受她的气息,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惩罚。
但是他还是忍住不动,就是想看她到底如何撩他。
这个小东西竟然也不说话,看她能忍到何时。
蓝柔轻轻爬上床,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怀里。
君墨寒有种想把怀里的女孩彻骨入腹的感觉,他的身体温度慢慢升高。
蓝柔慢慢爬到他的身上,正准备吻上他的唇,房门被推开,“小叔叔,你怎么不开灯……”
季小安推开门打开壁灯,猛地看见床上这样刺眼的一幕,蓝柔整个身子压在君墨寒的身上,而君墨寒衬衫已经解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两人躺在床上深情相拥。
君墨寒听到声音立即睁开眼睛,看见季小安竟然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他。
他猛地朝怀里一看,竟然是蓝柔!
“你怎么在这里!”君墨寒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蓝柔。
蓝柔顺势抱住他,“寒,是你让我进来的……”
“你…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的。滚开!”君墨寒用力甩开蓝柔的双臂。
他跳下床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季小安,她的眼里有说不出的绝望和陌生。
“安安!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叫她进来。”
他大步走过去,准备拉住她的小手。
君墨寒感觉浑身开始燥热,他伸手去抓季小安,没抓到,鼻子一股热浪涌出。
他伸手一摸,竟然是血,“安安……”他两眼一黑,差点昏倒。
季小安原本冷漠的神情,看见他满脸是血的往下倒,她急忙跑过去,“小叔叔!你怎么了?”
“我……”君墨寒抓住季小安的小手,回头看着蓝柔,黑眸露出寒光,“我可能喝了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季小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站在那里一脸委屈的蓝柔。
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摔在蓝柔的脸上!
“你给他喝了什么?”
蓝柔被打的一偏,她抬手想还回去,被君墨寒一把接住,“你在咖啡里放了药?”
蓝柔赶紧摇头,“我没有,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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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听说在咖啡里放了药,猛地一怔,看君墨寒的样子,应该中了m药!
“你们母女怎么这么狠毒,不是下药就是下毒!你怎么不毒死你们自己!”季小安怒火一下子蹿上心头。
蓝柔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怔怔的看着季小安,“你竟然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季小安冷漠的看着她,“打的就是你,蓝柔,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在招惹我小叔叔。”
她恨不得把这么女人千刀万剐。
蓝柔看着君墨寒扶在床上,眼神仿佛要杀人。
她眼里泛着不甘,狠狠的瞪着季小安,转身离开。
“安安……”君墨寒紧紧的抓住床上的被单,季小安赶紧扶住他。
“小叔叔,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她取下脖子上的围巾,立即帮他擦了脸上的血。
“安安,不要去医院,没事,那杯咖啡药性不重…”君墨寒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极力忍住身体爆破的欲—望。
“那怎么办?我扶你去浴室。”季小安也顾不上生气了。扶着君墨寒往浴室里走去。
君墨寒脱掉身上的衣服,打开花洒,冰冷的凉水从头淋到脚。
“小叔叔,不能用凉水!会生病的。”季小安赶紧打开热水。
“安安…不弄凉水…我需要你来帮我。”他的眸光赤红一片。
季小安心里咯咚一声。感觉他的身体烫的厉害。
想起刚才蓝柔和他抱在床上,要不是她来的早,蓝柔就和他……
“你刚才不是和蓝柔在床上……”季小安生气的推开他。
君墨寒紧紧的把她脑袋按在他的胸前,“安安,没有,我没有碰她,我以为是你…她悄悄进来,我以为是你。”
“哼!我什么时候会悄悄进来,你分明知道是蓝柔,还让她抱着你!”想起刚才她恨不得把君墨寒胸前蓝柔摸过的地方用刀割掉。
“安安,没有,宝贝…乖,我不可能碰任何女人。”他抱着她的身子浑身的血液逆流。
季小安还想说什么,看着男人额头的汗珠往下滚。在看着他N裤……大脑轰的一声。
他等不及洗干净,大手就从她的裙摆里伸进去,脱下她的底裤。
“安安,这次时间会很长,对不起……”
说完猛地用力……
季小安惊呼一声,就那样被他压在洗浴盆上,感受他无尽止的缠绵……
二十分钟后,君墨寒抱起累的没有一丝力气的季小安来到房间的床上。
新一轮的攻占拉开序幕。
君墨寒知道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但是他只能一声接一声的喊着:宝贝,对不起!
深夜,月光从玻璃窗上射进来,床上的女孩闭着眼睛,男人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累极了的容颜,心一阵刺痛。
蓝柔,很好,看来他对她太仁慈,不够狠,竟敢对他用药!
他看着怀里的女孩,轻轻触碰她的小脸,还好有你,宝贝。
如果没有她在,后果不堪设想。
他吻上她的唇角,再到鼻子,薄唇紧紧的贴着她的长睫。
季小安睡梦中被他吻醒,“小叔叔?”
“是我,宝贝,饿了吗?我给你叫餐。”君墨寒吻上她滚烫的额头,坐起身穿好睡衣。
没一会有人敲门,看见服务生送来了餐点。
君墨寒把季小安扶起来,穿上睡袍,喂她吃饭。
“你身体好了吗?”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没事了。
“好了,宝贝,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宝贝。”君墨寒眸子里黑亮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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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瘪瘪嘴,“没有我,不是有蓝柔吗?她不是已经爬上了你的床!”
君墨寒赶紧把季小安抱进怀里,“安安,我怎么可能会碰这样的女人,就算我爆破而亡,也不会碰那种女人!我是你一个人的。”
君墨寒生怕他秋后算账,自己真是大意,竟然连季小安和蓝柔都分不清。
季小安看着这个男人说情话一套一套的,越来越厉害了。
她真不敢想象当年那个冷漠,故意装作她的长辈的男人,如今变成这样了。
“小叔叔,我觉得你可以去做演员了。你说这些情话可以迷死一地球的人。”
君墨寒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我不想迷死一地球的人,我只想迷死我的宝贝。”
季小安在他的怀里甜化了,早就忘记蓝柔的事。
但是君墨寒把她的肩膀搬过来,“我上次说过不许和白夜亲近,你竟然没听,还和他拥抱接吻!”
他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季小安扑哧一笑,“小叔叔,那是在演戏!”
“演戏也不行!”他看着她被别人吻,心里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他的女孩只有他才能碰!
“那有吻戏怎么办,我是演员..。”
“有吻戏可以借位,以后不许当演员!我不准!”君墨寒霸道的宣布。
他的双手抱着她又紧了紧,仿佛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季小安无语,她吃好餐点又开始睡觉。
第二天君墨寒陪着季小安去剧组拍摄。
“寒!”艾米赶紧跑过去。
“嗯,在这里好好拍戏。”君墨寒看着一脸笑容的艾米。再看看闷声不响的白夜。
他把季小安佣进怀里,对辛司晨说,“今天有安安的戏吗?没有我带她去休息了。”
辛司晨看了一眼两人像连体娃娃一样黏在一起,“去吧去吧,你来了就算有戏也不能拍。”
君墨寒带着季小安转身准备离开。
“君总,我想找你谈谈!”白夜淡淡的站起身,朝君墨寒走去。
“什么事?”
他自认为他和这个家伙没什么可谈的。
“走吧,去那边。”
白夜不等君墨寒答应,就走到前面的湖边。
君墨寒让季小安站在那里等他,他大步跟着白夜去了湖边。
“半年前你找我把安安托付给我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白夜看着平静的湖面。
“那个时候安安经常患得患失,她不快乐,她每天默默垂泪。我曾想过,这辈子一定不能让她流泪。我要努力奋斗,未来我将给她满满的幸福。”
白夜苦涩的笑了,“但是你回来又把她收回去了,我能看的出来,她现在很幸福很快乐。其实我想说,只要她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她对我只有友情,没有爱情。君墨寒,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嫉妒你。能拥有安安这么美好的女孩。”
“但是有什么办法,养大的她的是你不是我,宠着她的也是你。我希望未来的日子,不要再让她伤心,她应该活的开心幸福。知道吗?”
白夜说完再次笑了。他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帅气的俊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和。
君墨寒点点头,“当我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我把安安托付给你,也知道将来没有我,你会好好照顾她。但是,小子,我没死,我必须收回她,因为她从小就是我的,没有我她这辈子不会幸福。所以她必须回到我身边,放心,以后我会好好让她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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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抬头看着君墨寒,“好,我相信你!如果下次再看她伤心绝望,我不会在放开她了。”
君墨寒看着白夜俊朗的容颜,平静的说,“你没有这个机会!”
然后转身离开,留给白夜一个深沉的背影。
白夜扑哧一笑,没机会了,呵呵,那要看你君墨寒会不会守护好!
君墨寒和季小安离开后,白夜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天。
艾米走过来,“白师傅,白师傅,刚才你和寒说什么了?”
白夜的思绪被打断,侧眸看了一眼艾米。
“能不能不要喊白师傅,充其量我比你大两个月,这样一叫,我变得老多了。”白夜不开心的说。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要不白大哥?小白?”艾米睁着灰眸。
“随便你,最好叫名字。”白夜躺在椅子上望着蓝天白云。
突然听见那边“哗”的一声。
他站起身看过去,辛司晨身边围着四个黑衣人。
他疾步走过去,“怎么了?”
辛司晨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老爷子派人来接我回家。”
“少爷请!”四个黑衣人一步不让,一定要辛司晨跟他们走。
“你们给我滚开,告诉老爷子,我是不会回辛家的。”他烦躁的推开挡在他身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立即扑过去抱住辛司晨的腰,几个人合力把他往车上拖。
“混蛋,你们干什么?”辛司晨用力推开黑衣人,却推不开。
白夜立即走过去拦住他们,“你们这是什么行为,绑架啊!”
“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黑衣人狠狠的盯着白夜。
白夜想阻止,可是几个黑衣人抱的抱,抬得抬,把辛司晨牵制到一辆车前。
“放开他!”一声低沉的怒吼,从四个黑衣人身后响起。
四人转身看过去,孙嘉诚一身蓝色的大衣,阔步走过来。
他宽大的墨镜戴在脸上,让人感觉他的怒气从镜片后飞出。
黑衣人立即做好和孙嘉诚交手的准备。
“就凭你们这几个窝囊废想和我打。嗯?”他走过去一脚踢飞一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发出鬼一样的嚎叫。
另外三个一起扑上去,孙嘉诚三两下解决了。
拉着辛司晨看都不看地上三个黑衣人,就阔步离开。
辛司晨坐进车里,“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要是不来,你就被这群废物抓去辛家了。”
他猛地凑到辛司晨的耳边,“你对我那么狠,怎么对别人这么温柔,嗯?”
辛司晨转头看他,“狠吗?”耳根一片深红。
“当然狠,我对你太宠了,让你对我这么狠,今晚我要翻身农民把歌唱!”他邪魅的笑了,顺便在他耳朵上舔一口。
“滚远点!”辛司晨笑着躲开。
“如果滚了你慢慢黑夜不寂寞吗?”他的眸子紧紧的锁住辛司晨的薄唇。
“不寂寞!没你我很逍遥。”辛司晨别过头。
“是吗?我看看……”顺势吻上去。
车内很安静,只听见两人的口水的声音,没一会孙嘉诚沙哑着喉咙,“司晨,我们回公寓做一次!”
“不!”
“我任你处置!”
“你说的!”
“……”孙嘉诚想,这下又完了!
说好翻身农民把歌唱的呢。每次被这家伙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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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公寓,直接走进卧室,孙嘉诚一脸坏笑,“司晨,你就让我一次吧。”
“不!”
辛司晨大手一把撕开孙嘉诚的衬衫挥手扔到地板上。
“……”孙嘉诚宠溺的笑着看着他,任由他撕着,动都不动垂眸看着他。
辛司晨大力把他推倒床上,肆无忌惮的吻上去……
孙嘉诚再次被辛司晨折磨的奄奄一息,才放开他。
他精神气爽的走进浴室,孙嘉诚从床上爬起来,但是一抬身子就痛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真狠!
他低低的笑出声,看着浴室磨砂玻璃的人影,他撑着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套在身上,拉开浴室。
辛司晨看着他,冷着脸,“怎么,还没喂饱你?”
孙嘉诚咬着牙看着他,他不搬回一局,还怎么做男人!
他大步走上去,“这次让我喂饱你!”说完一下子把男人抵到浴缸壁上。
“滚开,你敢!”
辛司晨冷漠的看着他。
“有何不敢!”
“孙嘉诚,你想干什么?”
“干…你!”
说完欺身而上,强势的压倒辛司晨……
没一会浴室传来辛司晨痛苦的低吼,和孙嘉诚得意的大笑。
两人走出浴室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了。
孙嘉诚弯腰扛起俊脸黑的像锅底的男人!
“你给我滚!”辛司晨指着他的鼻子。
孙嘉诚笑的如妖孽,“好了,下次都让你,好不好?别发火了!”
“你还想有下次?”辛司晨怒气未消,这家伙把他折腾的够呛。
“当然有,而且有一辈子的时间,给你折磨。嗯?”他的眸光带着无尽的宠。
“……”还一辈子,他真的疯了。
“司晨,相信我,等我们四十岁的时候,找个女人帮我们做个试管—婴儿。”他搬过他的肩膀,“这样我们就有后代了!找个我们可以结婚的国家,住一辈子。嗯?”
辛司晨耳根子都红了,这个家伙真的疯了。
他竟然把未来都安排好了。
但是那是遥远的事情,时光会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
君墨寒带着季小安在欧洲游玩,“想去哪玩?”
“去哪都可以?”季小安歪着脑袋。
君墨寒拉着她的小手坐进车子,他们去了游乐园。
季小安看着游乐园三个字扑哧一笑,小时候君墨寒经常带她来游乐园玩,她这么大的人了,他还带她来这里。
君墨寒看见季小安笑了,拉着她的小手,“怎么了?不喜欢这里?”他记得她小时候就喜欢去游乐园玩,不带她去她就哭鼻子撒娇。
“喜欢,只要有你在,去哪都喜欢。”季小安不想打击他。
君墨寒听了很受用,拉着她的手走进去。
就在他们进去不久,门外两双狠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走进去的两个人。
季小安进去就坐上木马上,君墨寒像小时候一样在外面看着她笑的眉眼弯弯。
他惊叹生命里有她,如果没有这个小家伙,他的世界会一片荒凉。
两人来到摩天轮,季小安拉着他走上去,“听说坐在摩天轮里,当它升到最高处,许下心愿,一定能实现。小叔叔,我们坐上去许愿好吗?”
“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坐进摩天轮,季小安开心的抱着君墨寒拥吻,“小叔叔,你带我来这里就是回顾一下小时候吧。”
“嗯,安安,以后我会像以前一样宠着你,等你在大点我就娶你,好不好!”君墨寒温热的大手帮她拔掉脸上的发丝,她粉红的小脸泛着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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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羞的把头藏进他的怀里,“小叔叔,你还没求婚,另外该走的程序我都要。”
“好,都听你的。”他把她抱进怀里,俯视下面的城市,他看着怀里的女孩,亲吻她的长睫,脸颊,鼻梁,到嘴角。
他细致温和的吻,让季小安心里比蜜甜。
摩天轮转到最高处,季小安闭上眼睛许愿。
君墨寒看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并的小东西,她的长睫微颤,像两只展翅的蝴蝶。
他轻轻把她拥进怀里,吻上她颤抖的睫毛。
季小安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俊脸,他幽深的黑眸宠溺无限。
感谢上苍,让这个男人把她养大,给她的童年编织了花环,给她的少年编织了甜美。给她的未来编织了幸福。
在她失去亲情的同时,给了她亲情,之后又给了她爱情。
小叔叔,这辈子有你真好!
摩天轮慢慢往下降,霞光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墨发贴到他的前额。
他三十三岁了,看上去一点不老。
“许了什么愿。嗯?”他宠溺的摸着她的发丝。
“愿望是不能说的,反正将来实现就是了。”季小安拉回思想。
摩天轮终于到达底部,季小安拉着君墨寒飞快的跑出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君墨寒开着车子,带着季小安去了欧洲有名的西餐厅。
君墨寒细致的照顾着她吃饭,他把牛排切好递给她,“吃吧,吃好我带你去逛街,你需要买什么吗?”
“好,小叔叔,你很久没给我买东西了。”季小安喝着果汁。
“我的附卡不是给你了吗?你想买什么可以自己去买。”君墨寒抬手帮她撩起脸上的长发。
“我不要,我要你帮我买。”
“好吧,吃好我给你买。”
两人一起走到街上,季小安拉着君墨寒的手买了很多衣服。准备回酒店的时候,君墨寒拉着季小安走进一家珠宝店。
他顺手拿起一个星星挂件,“喜欢嘛?”
“嗯嗯,小叔叔买的什么都好。”季小安立即点头。
君墨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会拍马屁!”
他轻轻把小星星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回头看向那个柜台里的人。
那人立即点点头。
君墨寒付好款就拉着季小安离开了。
他们走出珠宝店没一会,蓝柔就走进来直接走到那个卖星星项链的柜台。
“把刚才那个女孩买的东西给我也拿一个一模一样的。”
柜台小姐惊讶的看着她,愣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拿出一条星星项链,“小姐,给。”
蓝柔接过项链嘴角泛出冷笑,付款后离开。
柜台小姐立即走到经理身边,“胡经理,那个女孩为啥要买总裁一样的项链?”
胡经理笑笑,“她要买就买呗,就算她买十条一百条,也不及我们总裁给安小姐的那一条。”
“为什么呀?”柜台小姐很诧异。
“因为安小姐的项链,在这个世界上仅此一条,里面有总裁安装的定位器,以后安小姐走到哪里,总裁都知道,就是说安小姐这辈子都逃不掉总裁的手心。知道吗?”
胡经理看着柜台小姐,“这些不要乱说!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柜台小姐立即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呵呵呵!我们总裁对安小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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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带着季小安回到酒店,把买的东西都放好。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去浴室,“宝贝累了吗?我帮你洗澡。”
季小安微微一笑,“还是我自己洗吧,小叔叔,你明天要走了吗?”
君墨寒看着她黑亮的眸子,“嗯,明天我要回去了,因为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怎么,你舍不得我吗?”
他看着她一张苦情的小脸,伸手摸着,“等我处理好事情就会来陪你,嗯?”
季小安握着他的手,点点头,“嗯,你去吧,我们这边很快就杀青了,估计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反正你在我也不能拍戏。你走了我安心。”
君墨寒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安安,等你这次拍好戏,我处理好事情带你去旅游好不好?”
“好,小叔叔,只是你回去了,不要再被什么女人下药知道不。如果下次再有人扑进你怀里我就…不要你了。”她撅着小嘴,样子很可爱。
君墨寒把她抱进浴室帮她脱了衣服,“不会,宝贝,放心吧,以后我谁都不会碰,这一次我大意了。”
他看着女孩雪白的肌肤上还有昨晚的痕迹,眸色微暗。
“小叔叔…我自己洗,你出去。”她看见自己又被他脱光,真是无语,她想保留一点隐私好吗。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我帮你洗,你累了,乖~”他打开花洒帮她冲洗身子,温热的水珠。从她带着吻痕的脊背上滚落而下,溅起无数的水花。
君墨寒滚动着喉结,“宝贝,要不我和你一起洗?”
“不!我今晚累了,要睡觉。”
她低头看着他的眸光如火,在她的身上扫过。
她站起身,拿起浴巾裹起来,跨出浴缸,走出去。
“……”君墨寒无语,立即洗了一个战斗澡,赶紧追出去,看情况今晚的福利没有了。
他走出房间四处寻找,也没看见季小安的影子。
安安去哪了?
他立即穿好睡袍走出去,走廊很安静,季小安的房间就在他的斜对面。
他轻轻走过去推开门,门竟然没锁。
他走进去打开壁灯,“安安,你在哪?”
可是床上也没有人,他心里一急。
在房间里四处找,也没有。
君墨寒回到自己的房间寻找自己的手机,拨打季小安的电话。
但是季小安的手机在沙发上响了,她没带手机,那她去哪了!
君墨寒穿好衣服往出走,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拿起平板,在上面敲打。
一个红色的闪光点在酒店下面花园闪烁。
他立即拿起手机走出房间,按了电梯走进去。
君墨寒直接来到后花园,远远的看见季小安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他走过去,一把拉住季小安的手,“安安,你怎么出来也不说一声,我快急死了。”
季小安看见君墨寒,焦急的指着对面的女人,“这位是苏西雅的妈妈。西雅失踪了!小叔叔,你帮忙找找苏西雅好不好?”
“好,你不要着急,我帮你找。”他拉着季小安看向对面一边垂泪一遍拨打电话的女人。
“苏西雅在哪里失踪的?请你告诉我,我派人去寻找。”君墨寒走过去。
女人抬起头,满脸泪痕,“君总,西雅失踪一个月了,我以为她来找安安了,可是她并没有来过。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爸爸病危,要见她最后一面。这是她一个月前打给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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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伤心欲绝的说着,拿着手机给君墨寒看。
君墨寒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苏西雅通话记录,的确是一个月前。
苏西雅的妈妈向君墨寒陈述:苏西雅一个月前去了m国,说是参加会展。从那以后就没有再给家里打电话。
以前不管她去了哪里都会给家人报平安,这一次一个月也没见她打过一次电话。
前几天苏父被医院宣布病危,满心希望能见苏西雅最后一面。
苏母打了无数的个电话,都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这才想起来找季小安,也许季小安知道她在哪里。
经过苏母的陈述,君墨寒立即锁定m国会展中心。
他让苏母回去照顾苏父,他会尽快帮她找到苏西雅。
苏母道谢后就离开了。
君墨寒拉着季小安回到酒店房间,立即拨打了林俊的电话,让他派人在m国,寻找苏西雅的下落。
季小安紧张的看着君墨寒,“小叔叔,西雅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失去她,我本身让她进季氏来上班。她说要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我也没强求。这怎么就出了这事。”
君墨寒拉着她的小手坐在床边,“安安,没事,我在让人寻找了,还有你不能到处乱跑,如果你有事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刚才看见她不在,他着急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季小安点点头,双手环着君墨寒的腰,把头藏在他的怀里。
“小叔叔,我希望西雅没事。”
“嗯,没事,我派人很快就找到她了,睡吧,明天还要拍摄。”
他轻轻脱掉她的衣服,把她放在枕头上。
他躺上去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吻着她的发顶,只有她在身边他才安心。
习惯了她在身边,习惯了她的气息,没有她在,他就是没法入睡。
君墨寒低低的笑了,习惯这个东西好可怕,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小东西存在,没有她也许他真的过不下去。
他抱紧她闭上眼睛,季小安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子睡过去。
君墨寒听见她均匀的呼吸,才慢慢放开她。
看着她的睡颜到半夜,之后忍不住身体的燥热。
在安安睡熟的时候偷偷吻着她,季小安睡梦中被吻醒,睁开惺忪的黑眸,“小叔叔?”
“宝贝对不起,我忍不住想要你了,你睡吧,我做我的,一会就好。”君墨寒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大手摸索的她的大腿。轻轻分开……
季小安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整天要做那件事,她也不奇怪,闭着眼睛让他为所欲为。
当君墨寒沉下身,季小安还是忍不住“唔”了一声。
君墨寒像是得到了招呼,这个闷—骚的家伙愉悦的不行,“宝贝,乖~”
半个小时过去了,男人大汗淋漓,季小安困的不行,在被抛上云端后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而男人还是不厌其烦的做着他喜欢的事。
凌晨时刻君墨寒才餍足的给季小安擦干净,再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他的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深。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吻着她湿湿的额头,把她的小身子往怀里紧了紧。
天亮时刻,大床上的两个人被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给惊醒。
君墨寒睁开眼睛,看见是林俊打来的电话。他披上浴袍走到阳台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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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接起电话,就听讲林俊急切的声音,“总裁,按照你的提示我们去了那个会展,一个月前苏小姐根本没有去过会展中心,这里都有记录。”
“但是我们查出在会展前苏小姐在附近酒店住宿有记录,我们去查了,苏小姐只是去住宿没有退房就离开了。酒店反正有押金,也没追究顾客的去向。”
“这样看来苏小姐有可能跟什么人离开了。”林俊说完等待君墨寒的回复。
没有退房就离开,不可能跟什么走的,这一定是被人绑走了。
“立即调当天的酒店苏西雅住居的楼层监控!”君墨寒吩咐。
“是!”
君墨寒挂了电话,回过身,看见床上怔怔看着他的女孩,
他走过去,抱着她,“吵醒你了吗?要不要再睡会?”
“不睡了,西雅有消息了吗?”季小安着急的问。
“已经找到她曾经入住的酒店记录,林俊很快就会有消息。”
季小安点点头她想去浴室洗簌,可是浑身酸软的厉害。
她看向君墨寒,男人黑眸灼灼的看着她,季小安瘪瘪嘴。
“小叔叔,我以后不跟你睡了!”她的腰被他折腾的都不能动了,还能拍戏吗?
“不行,你不是要和我睡一辈子吗?这才几天就不睡了?嗯?”他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可是我和你睡,你根本不让我睡,你…”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宝贝,那是因为我想你了,因为我马上要走了,又要一个星期看不到你。”君墨寒抱着她去浴室洗簌换衣服。
季小安无语,她现在还真怕他,以前每天想爬上他的床,睡他。
现在才知道和他睡的代价,她睨着他,“小叔叔。你那么多年没做那事怎么过的。”
“没做就不会想,做了之后就不能停,知道吗?”
“歪理!”
“安安……”
季小安听见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垂眸看看他裤裆,竟然又支起的帐篷。
这个男人真是……
季小安立即换好衣服走出去,远离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
君墨寒送季小安去了剧组,叮嘱辛司晨好好照顾后就乘坐直升机离开。
赶到宣城参加会议。
会议室里的股东等了二十分钟没见君墨寒来,这个时候君墨寒直接走下直升机,驾车到公司。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阔步走进去,所有股东终于松了一口气。
君墨寒拿起秘书手里的文件,坐下后黑眸扫视下面的股东。
“以后本地的业务就交给陈副总和林俊助理处理,我们在欧洲的公司即将上市,以后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呆在本市,希望各位做好自己的本质工作。”
股东们立即点头,“君总放心,这里的公司各方面都很稳定。您就放心去欧洲吧。”
这时候秘书的电话响了,接听后立即递给君墨寒。
“总裁,是林俊助理的电话。”
君墨寒拿起电话接听,“说,苏西雅有消息了?”
“总裁,我们查清了苏西雅是被人从酒店绑走的,从身形上看是个两个男人,脖子上有刺青。我们怀疑是青帮的人干的。但是青帮的人根本不认识苏西雅,他们有可能是受人之托。”
“立即带围剿青帮,务必救出苏西雅!查出幕后指示。”君墨寒眸光如寒冰。
“是,总裁!”林俊挂了电话,君墨寒回身走到会议室,“今天的会议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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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剧组,辛司晨和孙嘉诚并肩坐在那里看着白夜和季小安对戏。
“没想到安安演戏真的比做导演更适合。”孙嘉诚看着前面对戏的季小安和白夜。
“我敢肯定,这部电影播出后,安安会火。”辛司晨说。
“嗯,白夜那小子本身有点名气,这一次安安跟着他拍这部电影,效果肯定比你想象的要好。”辛司晨淡淡的说。
孙嘉诚看着辛司晨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心里一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该不会看上白夜那小子了吧!”
辛司晨被他抓的愣,反应过来后抬脚踢过去,“你去死吧!”
孙嘉诚立即躲开了,轻轻抬手接住辛司晨踢过来的脚。
从裤管里伸进去在他的膝盖上摸着,“死了你怎么办?司晨,你舍得么?”
他的眸光像一团火,辛司晨恨不得一拳揍扁他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季小安走过来。看见两人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今天拍摄完毕,明天继续。”辛司晨立即说。
季小安走过去坐在两人之间,大眼睛左右审视,“我听我小叔叔说你俩互相喜欢,有这事么?”
“有,他很喜欢我。”孙嘉诚一本正经的说。
“噗—”辛司晨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就吐出来。
这个家伙真是够了,竟然还把这事给安安说。
他耳根一红瞪着孙嘉诚,“谁喜欢谁你心里清楚!”他什么时候喜欢他了,都是被他逼得!
“哇哦,我的天啊,你俩还真是相互喜欢,那谁攻谁受?说说。”季小安开心的凑到两人之间八卦。
“我攻他受!”孙嘉诚立即说。
辛司晨眸光阴冷的看过来,孙嘉诚立即改口,“哦,不对,他受我攻!”
辛司晨的脸黑的像锅底,他紧紧的握着前头,看着孙嘉诚的眸子如燃烧的火焰。
“哈哈哈……我的天啊,你们俩……”季小安大笑出来后,引起艾米和白夜也走过来。
“怎么了,这么开心?”白夜帮季小安披上大衣。
“司晨和孙少……”
“咳咳,那个……今天结束明天继续,还有今晚请所有人吃饭。”辛司晨大声打断季小安的话。
剧组所有人欢呼离开,留下辛司晨和孙嘉诚大眼瞪小眼,“晚上再收拾你!”
辛司晨甩上一句话就离开了。
孙嘉诚笑着跟着他身后,心想,完了,这晚上的日子不好过。
*
幽静的孤岛,苏西雅看着外面的黑夜,这里犹如死亡城市一样荒凉,安静的让人可怕。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二十几天了。
一个月前,她想去参加m国的会展,会展的前一天她半夜被迷晕,被两个男人绑走。
当她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小非常冷静,天不怕地不怕。
而这一次是怎么了,难道遭遇绑架!
安安被绑架几次回来后告诉她,这样的情景和安安说的差不多,呵呵。
怎么会有人绑架她,她从来和任何人无冤无仇。而且她家也没钱,更不可能勒索她。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有人进来。
亮天时刻,终于有人进来,“我们少主请姑娘过去。”
呵呵,还请呢,他们少主是谁啊,用这样的方式请她过去。
她没有说话,冷静的跟着那人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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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芦苇看不到头,像是在海边,又像是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
走了十几分钟就看见一栋豪华的别墅隐藏在高高的芦苇中。
这样的地方竟然建了这样漂亮的房子,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那人推开门,苏西雅走进去,屋子装修一新。
入目的是几十张椅子排成两排,一直到顶。
苏西雅定眼望去,最顶端坐着一个带面具的男人。他示意苏西雅过去。
苏西雅慢慢走过去,冷漠的看着他,“你是谁,绑我来这里做什么?”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走向她,“苏小姐,好久不见!”
“你……到底是谁?”这声音好熟悉!
男人慢慢揭开面具,慕云天一张如妖孽的俊脸呈现在苏西雅的面前。
“慕云天,怎么是你?你把我绑来做什么?你不是死了吗?”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慕家大少应该在结婚当天中弹身亡。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面具装神弄鬼。
“呵呵呵……”慕云天突然笑了,笑的阴冷之极,“我怎么那么容易去死,我还没和安安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死。”
他冰冷的眸子泛出杀气,“我为了她和所有人做对,我把解药给她救了君墨寒的命,她亲自答应嫁给我,却不让我碰她,我好心不催眠她,和她结婚,没想到她知道我中弹受伤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就和君墨寒双宿双飞!”
“你说说,我哪里不如君墨寒?啊?他君墨寒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从小把安安养大,长大竟然霸占着她。君墨寒这条命是我给的,如果这辈子安安不和我在一起,我会重新要回他那条命!”
苏西雅听了他的话,震惊的回不过神来,她看着慕云天变得狞狰的脸,心里一阵寒颤。
这个男人变了,再也不是那个时候站在门口拿着鲜花等待安安的男人了。
但是他为什么她抓来,难道是威胁安安的。
“慕云天,你怎么这么窝囊,安安和君墨寒从小就有感情,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是君墨寒给了她一切,君墨寒宠她爱她,她对他的感情不是你和我这样的人能比的。”
“再说了,安安已经答应了和你结婚,但是结婚当天搞砸婚礼的并不是她,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要拿君墨寒的命尽管去找他,你把我抓来有什么用?”
苏西雅仰头看着他,慕云天回过身,直直的看着苏西雅,“你和安安的感情很好,如果她知道你在我这,她一定会来的。
她来了,我再也不会放她走了。不管是囚禁也好,催眠也罢,这辈子我只想她留在我身边。”
他猛地凑到苏西雅身边,黑眸露出萧杀,“你知道吗,我只要一想起安安和君墨寒那个老男人在一起,做了,我就要杀了他!因为君墨寒可耻,他乱L!”
苏西雅踉跄的后退一步,“慕云天,你疯了!安安和君墨寒是真心相爱的,而且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何来的可耻?乱L?”
“哈哈哈……”慕云天一阵狂笑,“养大了就要占有她,不可耻是什么?安安叫他小叔叔,不是乱L是什么?嗯?你说啊!”
他想起那个时候‘他’在床上奄奄一息了,那个女孩竟然还是和君墨寒走了,他那么爱她,为了她,他舍不得给她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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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这么久了她一次没来看过他,估计已经忘记他慕云天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西雅说完转身往出走。
“你去哪?”慕云天冷漠的看着她。
“放我走!我不要在这里.!”
“由不得你!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
说完看了一眼门外的黑衣人。
立即来了两个把苏西雅拖上楼关在一个房间。
“慕云天,赶紧放我走,你这样安安不可能过来,她会更加恨你!”苏西雅大声拍打着门。
楼下慕云天阔步走出去,“把她看好!”
“是!”
他离开了芦苇别墅。
恨吧,他说过,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只爱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他慕云天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苏西雅在那里被关了一个星期,每天除了一个女佣给她烧饭外,一个人影没有,而别墅大门只有四个高大的保镖像门神一样立在门口。
一个星期后,苏西雅再也呆不下去了,她走到门口,“叫慕云天出来,放我走!”
“对不起,少主吩咐你不能离开!”
苏西雅绝望的转身,她走到阳台上,看着遥远的海岸,心里急的不行。
入夜,苏西雅轻轻打开阳台看见门外四个人已经睡熟。
她把床单扭成绳,绑在防盗窗上,顺着床单爬下去。由于床单太短,在离地面还有很高的时候,她只能跳下去。
“啪”的一声,她的腿好痛。
她爬起来柔柔膝盖,乘着夜色跑出芦苇别墅。
她一直跑一直跑,可是都是芦苇,她累的不行,躺在芦苇里休息一会。
眼看天快亮了,还没走出这片芦苇。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芦苇。
天渐渐开始亮了,红红的日出慢慢从芦苇边升起,苏西雅终于走出这片芦苇,来到海边。
远远的看见海面上有船只,她立即招手。
船只靠近,她立即跳上去,抓住那人的手,“先生,带走离开这里,我会报答你的!”
那人邪魅的一笑,“好。”
苏西雅立即走进船舱,惊魂未定的看着船里的一切。
船起航了,苏西雅靠在窗户边看着海面,欣喜的想,终于逃脱了。
“苏小姐是不是不喜欢这里,那我带你去另一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喜欢。”
苏西雅正沉醉在她的喜悦中,身后突然传来慕云天的声音。
苏西雅僵直着身子,慢慢转身,慕云天微笑如妖孽的俊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苏西雅浑身的血液逆流。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的船。听保镖说你昨晚跑了,我就连夜来接你。”慕云天坐在苏西雅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慕云天,你混蛋!你又带我去哪?我要回去。我爸爸妈妈很担心我。知道不!”
苏西雅大声吼道,她没想到逃跑,竟然还是上了慕云天的贼船!
她要疯了!
她打开船舱,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好想跳下去,但是想到父母就她一个孩子,她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
她绝望的跌坐在椅子上。
船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终于到了无人岛,这里是慕云天训练死士的地方。
另外他还请了几个人在研究另一件可怕的事!
苏西雅到了这里更加没有了自由,她一天除了三餐根本不能出这个房间半步。更别说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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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慕云天在把她送来的第二天就乘坐直升机离开.。
她终于知道慕云天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一边想到该如何逃出去,一边也担心季小安的安危。
欧洲北部,基本都是被江湖上所谓的青帮控制。
里面基本是给黑道卖命的亡命之徒。
深夜,一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林俊带着整齐的雇佣兵,紧紧的盯着青帮总部。
在离地面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有人穿着防弹衣,飘向那座城堡大门。
“让你们的帮主出来说话,不然炸平城堡!”
看门的见来势汹汹,立即跑进去报告。
没一会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男人走出来,他冷漠的看着直升机,没有半点惧怕。
“阁下可是青帮帮主弗莱克?”
“深夜来访,有何事?”男人嘴巴没见动,却能发出声音,林俊一个寒颤,卧槽!
“一个月前,你们在m国瑞莉酒店绑走了一个女孩,现在何处?”
弗莱克紫眸泛出杀气,“无可奉告!”转身往回走。
“轰——”
一声巨响。
城堡顶被炸的粉碎。
弗拉克转身缓缓的看着林俊的的直升机。
大手一挥,城堡顶部冒出338号大炮,对着直升机准备轰炸!
林俊立即阻止交战,“阁下,我们并无心冒犯贵帮,只是我们要找的人是君家的人。想必阁下也不愿意和君家做对!”
弗兰克猛地一愣,“君家?君墨琛?还是君墨寒?”
林俊微微扬起身上的防弹服,衣袖上露出一个标记。
弗莱克紫眸圆睁,他大手一挥,一个手下走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
他蹙着眉头,看着林俊,“不好意思,那件事的确是我的手下干的,女孩已经送往北海!”
林俊听了他的话,北海!
那不是慕云天培养死士的地方!
“告辞!”林俊的直升机立即离开地面。盘旋在上空。
君墨寒第一时间接到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街道。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清冷。
慕云天到现在还没对安安死心,他绑走苏西雅就是让安安去找他,卑鄙无耻!
晚上九点,君墨寒正在处理公务,季小安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叔叔,西雅有消息了吗?”
君墨寒沉思了片刻,低声说,“安安,还没有,但是已经知道她被绑架了。”
“谁绑架了西雅,她从来没有仇人。小叔叔,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她爸爸妈妈就她一个女人,如果她爸爸看不到她最后一眼,死都不会瞑目的。”季小安急的不行。
“安安,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你放心。”君墨寒不想让她更加担心,匆匆交代几声就挂了电话。
他阔步走向阳台,拨打了一个电话。
“君总?”
“你把苏西雅弄去北海好好伺候着,如果她有事,你的无人岛将会毁灭!”君墨寒冷漠的语气带着萧杀。
“哈哈哈…我说君墨寒,我就是讨厌你这自以为是的样子,你不是爱安安吗?我绑苏西雅与你何干?莫非你脚踏两只船!”慕云天的声音像是来自黑暗地狱,充满阴森恐怖。
“慕云天,你不想要慕氏了?也不想要慕老爷子了?你千算万算,就是还有这个跟牵绊着你,我不信你能扔下你的祖宗的产业,和你的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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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他看着星星闪耀的夜空。
嘴角落处一抹冷笑。
“你想干什么?”慕云天呼吸有点急促,“我告诉你,君墨寒,你不要玩火,有本事和我单干,不要惹我爷爷。否侧…”
慕云天看着前面的实验室,眸中泛出狠毒。
“否侧怎样?”君墨寒冰冷的声音传进来,“乖乖把苏西雅送到m国,不然慕氏将不久变成ct的子公司,而你爷爷七十岁的老人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君墨寒!”慕云天大声嘶吼,“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爷爷你动不起!不然你这辈子别想得到季小安!”
说完挂了电话,君墨寒浑身的血液逆流,他最后那句话成功的让君墨寒心沉入海底。
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安安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女孩,他绝对不能让慕云天伤害她。
*
欧洲,季小安挂了君墨寒的电话,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入睡。
她担心苏西雅,她到底被谁绑去了。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凌晨十分,她的电话突然响起。
她打开灯,是陌生号码。
她想起西雅轻轻划开,“喂?”
“安安。”对方的声音很轻。
“慕云天?”季小安听出了他的声音。
慕云天内心一阵狂喜,“安安,你能听出我的声音,太好了。”
季小安想起她曾经给过君墨寒解药,而自己曾经答应嫁给他,他为了自己还中了枪差点丧命。
“慕云天,你好点了吗?”季小安问道。
“好多了,安安,你为什么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曾经答应我的事不提,难道我死了你也不在乎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委屈。
季小安想起那个时候鲜血染红的他的衬衫,内心终究不忍,“慕云天,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和你结婚,还有解药的事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受伤我很抱歉。”
“安安,不要说抱歉,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提了,如果你想还我这个人情,就来看看我。哪怕看一眼也可以。”慕云天的声音充满柔情,像是从海的那一边飘来。
“好,我在欧洲拍摄,等我这次拍摄结束就来m国看你,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去寻找属于你的女孩,慕云天,如果可以我还是会把你当朋友。”
因为他给她解药,因为他一直没有强迫她。因为他原本可以催眠她,但是他没有。
这样的人还没有坏的彻底。
“安安,谢谢你。”慕云天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好好休息,我等你。”
“好!再见!”季小安挂了电话,闭上眼睛睡过去。
她万万没想到此时的慕云天已经在天使和恶魔之间徘徊。
他对待所有人变成恶魔的化身,只有对待季小安是天使的依托。
他绑架她最好的姐妹,正在经行对她最爱的人下手。
季小安全然不知,她在睡梦里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三天后,季小安的拍摄结束,准备收拾东西回宣城。
孙嘉诚接到消息,需要他和林俊带人去无人岛营救苏西雅。
辛司晨还有一点点收尾工作需要处理。
季小安收拾东西去m国,因为答应慕云天要去看他,这一次答应去看他,就是还他赠送解药之情。
这次之后,她和他不会再有交际。
季小安只带了助理一起登上去m国的飞机,当晚就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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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没有打君墨寒的电话,她想去m国后立即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飞机上,安静的机舱所有人都睡的很香,季小安闭上眼睛,在想这次回去要和君墨寒去世界各地旅行。
想着他们未来的每一天,春夏秋冬和这个她爱惨的男人在一起,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助理看着她闭着眼睛在笑,“安总,是不是总裁给你发消息了,要来接机,你笑的这么甜。”
季小安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笑着说,“这一次去m国他不知道,等回去的时候想给他个惊喜。”
助理抿嘴笑了,“哇哦,总裁要是抬头就看见你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他该高兴成啥样。”
季小安笑意更浓,“他还以为我和司晨他们一起回去。”
季小安的飞机降落m国的时候,正是深夜三点。
安静的机场除了陆续离开的顾客,也没有其他来接机的人。
季小安和助理直接入住酒店,等天亮再去看慕云天。
两人刚走到酒店门口,突然从酒店里面跑出来一个男子。顺手夺走季小安手里的箱子。
“喂,你干什么?”季小安看见那人夺走她的箱子就跑。她大声叫喊。
其实箱子里就只有衣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身边的助理见季小安的箱子没抢,立即追着那人,“站住,抓小偷啊!”
转眼间消失在马路上,季小安捡起地上的包,准备喊助理不要追了。
她的头有些晕,两眼一黑慢慢倒下去。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接住季小安的倒下来的身子。
他打横抱起季小安阔步离开。
男人打开车门把季小安放进去,轻轻摸着她的小脸。
“安安,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慕云天黑眸泛着冷翠的光。
他驾车离开,消失在黑夜里。
北海孤岛,苏西雅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一帮人在练习射击。
一个黑衣人拿着抢对准对面一个人的头顶。那人头顶放着一个苹果。
“嘭”的一声,对面人头上的苹果粉碎。苏西雅紧张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她不敢看这样场面,正准备离开。突然看见下面屋子里有个女孩的侧影很像季小安。
苏西雅大吃一惊,难道安安来了!
她飞快的跑到门口,大声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门口的黑衣人拦住她,“抱歉,少主说你不能离开!”
苏西雅心急如焚,但是没有任何办法。
晚饭时间,苏西雅下楼吃饭。
她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只有两个看守她。
她立即弯下腰,“哎呀,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黑衣人立即站起身,“房间有卫生间,小姐请回房间上。”
苏西雅露出痛苦的表情,“来不及了,这下面有没有我先上一下。”
黑衣人看着她脸色变得惨白,立即说,“跟我来。”
苏西雅捂着肚子站起身跟着他。
当走到上午看见的房间门。苏西雅一下跑过推开。
她怔怔的看着里面有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个女孩注射各种药剂。
“你们在什么?放开她!安安!”苏西雅大吼一声。
冲过去一把抱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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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季小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像是看着陌生人!
“安安,是我,我是西雅,你怎么了?”她紧紧的抓住季小安的手臂。
看着冰冷对她露出陌生的女孩,她的心沉入海底。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慕云天在哪?”
苏西雅愤怒的大吼。
那个看管她的人立即跑进来,把她拖走。
“安安,安安,我是西雅,你看看我!放开我……”苏西雅被两个黑衣人拖走,关进房间。
苏西雅内心如惊涛骇浪,他们把安安怎么了,为什么她觉得安安那么陌生!
苏西雅再次被关在房间,她焦急的在房间走来走出。她该怎么办!
为什么君墨寒没有把安安保护好,又要让她遭遇什么!
夜幕降临,一架从m国到北海的飞机缓缓降落。慕云天从直升机上走下来。他怀里依旧抱着昏迷的季小安。
他阔步走进实验室,所有人抬起头,看着他怀里的女孩……
*
第二天,季小安慢慢醒过来,她看着自己睡的房间,竟然是慕云天m国的别墅。
一下子坐起身。再看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她松了一口气,想起昨晚她的箱子被抢,助理去追小偷的时候,自己好像闻见什么东西晕倒了。
她站起身穿好鞋,走出去。
偌大的别墅一个人都没有,她怎么会在这里?
楼下的门被推开,慕云天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手里拎着她昨晚失踪的箱子。
“安安,你醒了。”
他放下箱子走过去,拉着她的小手,“你昨晚来了为什么不打我电话。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被歹徒劫走。”
“你怎么知道我来m国了。昨晚怎么回事?还有我的助理呢?”季小安看着慕云天疲惫的双眼,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样子。
“昨天我知道你拍摄完了,你说过顺便来看我的。我等了很久没见你电话,就去查看飞机,结果知道你来了,我立即去接你的时候,你们已经到了酒店了。”
“刚好看见有人把你迷晕带走,安安,你以后去哪里能不能带个保镖。这样很让我担心,那个助理跟着也是累赘,我让她回去了。”
慕云天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你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季小安抽回手,看着慕云天,和地上的箱子。
“这箱子你帮我找回来了?”
“嗯,在这里,是我的地盘,那些小混混不成气候。”
慕云天看着她黑亮的双眸带着疑惑。站起身走到厨房,帮她做了餐点。
季小安没有说话,她来这里就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和上次一样。
她赶紧站起身,“慕云天,我说了来看你,现在已经来了,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了。我现要回去了。”
慕云天正在煎牛排的手一顿,黑眸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泛着阴冷。
他转过身,“吃了饭再说。”
季小安想了想,坐在餐桌上,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透露着孤独和落寞。
她站起身走过去,“慕云天,对不起。我虽然答应你嫁给你,也是为了小叔叔的解药。我真的爱他。没办法和你结婚。未来的某一天,会有爱你的女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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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听了她的话,缓缓的转过身,黑眸泛着痛楚,“安安,我只想问你,我哪里比不上君墨寒,为什么你愿意顶着世俗的唾弃也要去爱他。”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他低低的笑了。笑的很伤感,“在你被装进容器里拍卖的是时候,我就喜欢你,我愿意为你改变,安安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你只要给我机会我会让你爱上我。”慕云天轻轻握住季小安的小手。
看着她光滑娇嫩的小脸,和带着水雾的眸子,他的手紧了紧。
他好想把她拥进怀里,用一生去疼她。
他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和爷爷长大,从小爷爷就说:云天,慕家以后就靠你了,你好学会独立,不能依靠任何人。商场如战场,做一个慕家的顶梁柱。
从那以后,他学会霸道,占有,做人生的赢家。他一步一走上黑暗之路。
用那些毒品和枪支换来源源不断的钱财。
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但是安安是他的列外,他那个时候也在等她长大。
他万万没想到君墨寒也在等她长大。而他却捷足先登的拥有了她。
“慕云天,我的心已经交给了我的小叔叔,你不要这样。我从小注定就是他君墨寒的女人。慕云天,忘记我。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交际了,因为我小叔叔不喜欢。”
季小安转身拎起箱子,走出别墅大门。她没有再回头看慕云天一眼,直接走出别墅离开。
慕云天看着渐渐离开的小身影,和锅里冒着热气的牛排,双手紧紧握成拳。
他一拳砸在餐桌上,眸光泛出阴冷的寒光。
拿起电话“立即启动三号计划!”
夜深了,北海无人岛上空几架飞机盘旋在上空。发出战斗信号。
君墨寒在拨打三次季小安的电话,显示无人接听的时候,立即打了辛司晨的电话。
“寒,安安不是昨天就回来了?”
“你说什么?”
安安怎么可能回来!
“昨天拍摄完,嘉诚和林俊去了北海无人岛,安安和助理直接会宣城了。”辛司晨紧张的说。
“她没有回来!”君墨寒立即挂了电话。
上楼敲打电脑。半天都没搜到任何信号。
他再次强艘,才发现北海无人岛有个闪光点。
安安去了无人岛!这怎么可能。
他立即拨打林俊的电话。
而林俊早已和孙嘉诚带着几十个雇佣兵,在飞机离地面还有几米的距离,迅速从飞机上跳下去。
“寒为了那个不相干的女孩,让我们来这里冒险…”孙嘉诚有些埋怨。
“那个苏小姐是安小姐的闺蜜,慕云天是为了安小姐把苏小姐抓来的。”林俊的话刚说完,身上的手机在震动。
他立即躲在暗处接听,“总裁!”
“安安被慕云天抓走了,定位器显示在无人岛。我马上过来!”君墨寒已经在飞机上了。
“是,知道了!”林俊挂了电话。
“安小姐也被带来这里,总裁马上过来。”林俊说完看着孙嘉诚。
“这个慕云天找死,他怎么又来招惹安安。特么地直接把这试验基地炸了!”孙嘉诚火大了。
“不行,安小姐在这里,我们潜伏进去看看,让他们在这里等待总裁。”林俊和孙嘉诚随后潜入无人岛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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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机在无人岛上空盘旋的时候,里面的黑衣人已经开始警惕。
他们立即布置安全网,在附近待命。
岛上苏西雅整夜没睡。她看到很多黑衣人离开基地,她悄悄来到门口一看,竟然没人。
她立即走出去,直奔楼下白天季小安待的那个房间。
她推门进去,看见季小安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安安!”
她跑进去一把抱住女孩。
季小安缓缓的转过头,对上苏西雅的眸子,她顿了顿,嘴巴一动,“西雅。”
听到她的叫声,苏西雅一把抱着她鼻子一酸,她终于认识她了,很好。
“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慕云天把你绑来的。安安你吓死我了。”
苏西雅搬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安安,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我还好。”季小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苏西雅感觉季小安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想到可能被慕云天绑来吓着了。
她紧紧的拉着她,“没事就好,我看见很多人出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安安,我们找机会逃出去。”
“好。”季小安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苏西雅。
苏西雅也没想的太多,拉着季小安的手就往出走。
外面突然响起的炮火的声音。
苏西雅拉着季小安往出跑。
迎面跑过来几个黑衣人,拿着武器往基地门口跑去。她们立即躲在拐角处。
林俊和孙嘉诚刚跳进安全网,警铃大叫。
黑衣人回头往这边跑过来。
孙嘉诚和林俊叫声不好,立即踢开一个房间,走进去。
里面竟然有一个慕云天的石像。
孙嘉诚低咒一声,“这个慕云天真够变—态的!”
两人立即走到窗户前,看见苏西雅拉着季小安飞快的往这边跑过来。
林俊低声叫,“安小姐!”跳出窗户直接到了苏西雅面前。
“苏小姐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说完立即抱着季小安转身跳出外围。
这边孙嘉诚在和黑衣人交火。
黑衣人越来越多。林俊带着苏西雅和季小安跳出安全网。直接把人送上直升机。
“啪”的一声枪响。孙嘉诚雪白的衬衫染上红色。
“孙少!”林俊大叫一声。
雇佣兵蜂拥而上,和黑衣人交火。
林俊扶着受伤的孙嘉诚踏上飞机。
“起飞!”
在飞机上孙嘉诚紧紧的按住胸口,看着无尽的黑夜,特么的,难道他今天会死在飞机上。
他低低的笑了,“送我去欧洲…快!”
“孙少!我们直接回m国,你需赶紧取出子弹。”林俊大声说。
“死不了…去欧洲!”孙嘉诚闭上眼睛。
苏西雅担心的看着孙嘉诚,而季小安全程没有任何表情。
她冷漠的神情,像是这一切与她无关!
君墨寒的飞机在半路接到林俊的电话,掉头去了欧洲。
还好安安没事,孙嘉诚受伤了!
君墨寒双手骤然收紧,慕云天,真是找死!
飞机到达欧洲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大亮。
君墨寒和辛司晨等在机场,当看见奄奄一息的孙嘉诚,辛司晨黑眸泛着怒火。
“死了没有?你可千万别死!”辛司晨握着他的手。
孙嘉诚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就是活着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你敢!”辛司晨立即抱起他直奔医院,“你给我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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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苦笑了,“活着…活着让你折磨!”
辛司晨眸光带着怜惜,“只要你活着,我让和你折磨我。”
孙嘉诚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幅度。
君墨寒踏上飞机,看见季小安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安安!”他大步跑过去抱住她。
刚抱进怀里,心里一阵钻心的痛。
他立即松开,看着她呆愣的神情微微一怔。
“她可能受到了惊吓。”苏西雅说。
君墨寒点点头,抱她打横抱起走下飞机。
“安安,别怕。我是小叔叔。”
季小安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小叔叔。”
“嗯,是我,安安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君墨寒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但是总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君墨寒把季小安送进医院,医生左右检查,没见季小安有什么身体上伤害。
只是感觉她的精神有些恍惚。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陌生的眼神,心里沉入海底,他轻轻把她抱进怀里,“安安,告诉小叔叔,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小安抬起头看着君墨寒,摇摇头,“没有,我很好,小叔叔,我想睡觉。”
“好的,睡吧。”他把他抱进医院的病床上,看着她闭上眼睛,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看着她的睡颜,他轻轻拿起她的小手,猛的一怔。
他的眸色暗沉,他轻轻掀开她的衣服,看见脖子上的星星项链。
他按住狂跳的心,在看着她的手。
季小安从很小都是他养大的,她每成长一步,都在他的记忆深处。
十四岁那一年,她骑车摔了一跤,手腕上当时缝了三针,留有一小块伤疤。
这块伤疤一直没有掉,可今天安安的手臂上伤疤不见了.。
君墨寒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等季小安睡下后立即站起身,走到门外。
苏西雅站起身,“君总,安安怎么样了?”
“你看见安安的时候,是在哪里?”君墨寒双手开始发抖。
他抱着季小安的时候心里阵阵刺痛,就算抱着她,也觉得那么不真实。
他的心空落落的,好像他的女孩还没回来,而他抱着的是别人。
可是在他的怀里的确是季小安。
“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几个医生在给她注射药剂,那个时候安安她不认识我。之后我被黑衣人拉走。”
“第二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房间,就是现在这样子,她喊我西雅。我才真正感受到她就是安安。”
“我觉得她可能是惊吓过度,或者慕云天给她注射了什么药物。”苏西雅一口气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在飞机上,孙少受伤,我们都很紧张,只有安安像没事一样。”
君墨寒听了苏西雅的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安安很在乎友情,孙嘉诚受伤垂危她不可能不管。
这个安安有问题!
君墨寒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进病房,看着睡熟的女孩,走出去直接去了医务室。
晚上六点季小安醒了。
她看着陌生的环境,眼眸露出冰冷的寒光,她慢慢坐起身。
穿上鞋子走出去,君墨寒站在阳台上看着无尽的黑夜。
她换了一副柔弱的样子,走过去站在君墨寒的背后,“小叔叔,我饿了。”
君墨寒转过身,对上女孩亮亮的黑眸,他的心一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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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走到孙嘉诚和辛司晨之间坐下,神情有些冷漠。
“嘉诚,难道你没看见安安有些不正常吗?”君墨寒俊脸泛出寒霜。
“我觉得是有些不正常,寒,慕云天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孙嘉诚也很怀疑。
他受伤那一刻,季小安的眼神是冷漠的,不管怎样,她不可能连他受伤都表示不在乎。
“安安是不是吓到了?”辛司晨看着君墨寒,“按道理,就算被慕云天骗去,他也不可能伤害安安。慕云天还没有对安安有这样的坏心。”
“我怀疑这个安安是假的!”君墨寒闭上黑眸。
“什么!”
“怎么可能!”
辛司晨和孙嘉诚同时惊讶。
假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就是安安啊!”辛司晨不解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再次睁开眼睛,黑眸如一道亮光,“我从小养大的女孩,我不会看错,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我抱着她的时候,感受不到安安的气息。”
“她就在我面前,我却感觉我的安安离我很遥远,她小时侯的伤疤突然不见了。以我的猜测,这个安安是假的,真的安安还在慕云天那里!”
“……这怎么可能,寒,可是她就是安安啊。”孙嘉诚连伤口痛都不知道痛了,他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除了那张脸和安安一模一样外,其他地方每一处我都能感受到她不是安安。”君墨寒说道这里内心如被人割掉一块一样难受。
安安一定还在暮云一天那里!
慕云天,如果他敢动他的女孩,他会把他碎尸万段!
“那这个是假的,为什么和安安一模一样?”辛司晨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安安可能是慕云天找了个女孩整容成安安的样子,故意送到我身边的,我查了她的基因,竟然就是安安的基因,她不敢看我,各方面都表现的很生冷。如果我没猜错的,这个可能是慕云天克隆出来的安安!”
“……什么!”
“天啊!”
君墨寒一番分析后,辛司晨和孙嘉诚同时惊呼。
就慕云天那个变—态狂,他能弄几个假的慕云天,就有可能弄个假的季小安。如果说克隆出一个季小安也不足为奇。
但是克隆人非常危险,她们都是没有人性的生物,她们会想办法杀掉真正的那个人,好让他们在世界上存活!
“那现在怎么办?”辛司晨站在君墨寒身边问到,“我们要不要逼迫这个克隆人问清楚?”
君墨寒摇摇头,“她不会说的。慕云天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他也小看我君墨寒了,安安是我从小养大的,就算他弄出十个一百个安安出来,我也不可能认错!”
“现在将计就计,装着不知道,我到要看看他究竟有身目的!我让林俊立即查出慕云天的下落。安安一定在他身边!”
君墨寒闭上眼睛,想起安安现在在慕云天身边,他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
他站起身走出孙嘉诚的病房。
季小安的房间,君墨寒推门进去,看见她睡在床上,他静静的走过去,看着那张和季小安一模一样的脸。
他终究不忍心质问她,也许她仅仅只是一个生命。拥有和季小安一样基因的生命,慕云天人有多歹毒他早就知道。
他走到阳台,拿起手机拨了林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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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好,我这就让人送饭来。来,安安,睡醒了坐下来和我说说话。”
他把她拉到椅子上,看着这张他刻在骨髓的小脸,是他生命最重要的女孩的脸,她不会错啊。
为什么他感觉她那么陌生。这么真实。
“慕云天是怎么抓到你的。安安,你还记得吗?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君墨寒试着问她。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小叔叔,你多想了,慕云天把我抓去关进密室,找了几个医生给我催眠,我反抗的时候,就听见林俊他们来了。”
她没有看君墨寒的眼睛,而是低着头说话。
君墨寒浑身的血液逆流,面前的女孩他怎么看也不像安安,但是她的脸,包括基因都是季小安的。
如果是他的安安,经过这样的事,她会趴在他怀里诉说她所经历的一切,她会看着他的眼睛,环住他的腰,说她害怕。
可是这个安安,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门外的餐点送来了,君墨寒站起身,接过餐点,打开放在桌子上。
“安安,快来吃。”
季小安抬头看着送来的餐点,眸光露出阴冷大声说,“我不吃这些,我从来不吃这些。”
君墨寒定定的看着她,“这些都是你平时喜欢的食物,你怎么不喜欢?”
季小安微微一怔,立即换了一副温柔的样子,低头接过餐点开始吃。
她吃的很少,吃完后站起身,“小叔叔,我们回去吧。”
君墨寒看她的小脸,淡淡静静的说,“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看看嘉诚再来。”
说完转身走出去,季小安看着走出去的身影,黑眸泛出杀气。
她转身走到阳台看着无尽的黑夜,发出冷笑声……
她将替代那个女孩嫁给这个帅气的男人!
呵呵,季小安,这个世界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
*
另一个病房,躺着面色惨白的孙嘉诚。
昨天从孙嘉诚的胸前取出一粒子弹,辛司晨看着胆战心惊。
孙嘉诚麻药过后虚弱的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辛司晨焦急的俊脸。
他笑了,笑的迷人。
他看着辛司晨帅的令人发指的俊脸,带着焦急,还带着沧桑。
他都感觉身上的伤不痛了。
如果这辈子他们都能在一起多好。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痛的他额头冒汗。
辛司晨紧张的看着他,“是不是很疼?我叫医生来。”
“司晨……”他叫住了他。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柔,这对比你每次的折磨我,不算什么…”
“……”辛司晨咬牙切齿,要不是看这家伙受伤,他准会揍扁他。
这都社么时候了,他还想着那事。
孙嘉诚看着辛司晨被气的不轻,很想笑。但是伤口真的很痛。
“其实当你折磨我的时候,虽然痛了点,但是痛并快乐着。”孙嘉诚乘受伤多说几句,反正这家伙也不敢动他。
辛司晨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耳根其实已经烫的不行。
“怎么样?醒了?”君墨寒推开门进来。
打断两人的思想。
“没事,寒,安安还好吧,我看她好像被吓着了。”辛司晨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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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别墅,慕云天看着床上的女孩,她安静的睡在那里。
仿佛世界与她无关,月光从玻璃窗外照射进来,散在她娇嫩的脸上,她美的令人窒息。
慕云天就那样看着她,他浑身的血液逆流,他好想立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一翻。
但是,他慕云天为什么就是对这个女孩下不下去手,她怕她醒了恨他,一辈子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
她这样安静的睡着,他完全可以在她醒过来之前占有她,然后告诉她,她是他的了。
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君墨寒身边了。
可是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忍住身体爆破的欲—望。
又过了一会,他忍不住抬手掀开被子,睡上去,把季小安抱在怀里。
季小安睡梦中喊着,“小叔叔……”
慕云天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呼喊君墨寒。
他本身不忍心催眠她,让她留着意识记得他,更不想让她失去曾经的记忆。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活着有多痛苦他知道的。
可是他只给她吃了一粒安眠药。
她竟然还在喊君墨寒。
慕云天隐忍着怒气和欲—望,他走下床,来到阳台上,打开手表的翻盖。
里面竟是陆续播放的画面:君墨寒从飞机上抱着季小安阔步离开。
还有病房里君墨寒痛惜的抱着季小安面色很难看。
慕云天看到这一切,俊脸在黑夜里发出冷笑。
君墨寒,你也有今天!最好和我给你克隆安安发生关系,这样安安就再也不可能要他了。呵呵!
他关掉视屏,转身看着床上的女孩,阔步离开房间。
当冉冉太阳升起,季小安睁开眼睛。
她像是睡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这是怎么了?
她到底在哪?看着房间的摆设,她立即想起又是慕云天把她弄回来了。
她真是太相信慕云天那个混蛋了,以为他会变好。
她下床穿好鞋子拉开门走出去。
楼下客厅,慕云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慕云天,你为什么又把我弄到这里,这到底是哪?”季小安走下去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怒吼。
慕云天拿下报纸,看着一脸愤怒的女孩,“安安,坐下来,我和你说。”
“你想说什么?我要回去,我手机呢?”季小安狠狠的瞪着他。
“早知道就不会来看你,没想到你竟然还在扣留我。你这样做我小叔叔不会放过你的。你上次的教训你忘记了。要不是看在你曾经给我解药的份上,你以为我还会来看你!”
季小安越说越气。她四处寻找手机和她的行李箱。
“你把我行李放哪了?手机呢?”
慕云天闭上眼睛,神情变得阴冷,再次睁开,缓缓的站起身,锐利的黑眸直视季小安。
“安安,如果君墨寒和别的女人睡了,你还要他吗?”他离她很近,近的季小安可以闻见他身上干净的男性气息。
“你在说什么?我小叔叔不可能做这事。”季小安看着他千变万化的脸。心里有些荒凉。
慕云天打开平板,让季小安看。
画面经过修改很唯美,是君墨寒从飞机上抱着一个女孩走下去,后面还跟着苏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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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女孩整个脸藏在君墨寒的怀里,只看见她纤细的身子。
画面一转,君墨寒抱着女孩直奔医院,脸上的表情焦急慌乱。
医生随后给女孩检查后离开,君墨寒抱着女孩吻着她的发顶,把她放在床上,轻轻握着她的手。
房门关好,苏西雅坐在走廊上。
季小安看着被关上的门,看见君墨寒伸手脱去女孩的衣服,以及露出痛苦落寞的神色。
季小安的浑身的血液逆流,她听见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倒塌。
“这个女的是谁?”她指着平板问慕云天。
“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克隆人!君墨寒把她当成你,已经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三天了。”慕云天淡淡的说。
“克隆的我?”季小安震惊的回不过神,“难道是你故意克隆一个我送到小叔叔身边?慕云天,你怎么这么卑—鄙!”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心痛的无以复加。
“是的,我克隆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安安,给君墨寒,如果他爱你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他突然站起身,“他养了你十几年,连真真的你都认不出,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他只是不甘心他养大的女孩被别人占有。他就是那么自私自利。他霸占着你。”
“安安,我问你,我哪里不好了,我想方设法逗你开心,为了让你和我结婚,我连命都不要了。你却还是喜欢君墨寒。”
“你自己看看,这三天他和那个克隆安安,天天睡在一起,他把她当做你,他难道不会对那个克隆安安做什么!”
慕云天吼完把平板扔在沙发上就走进书房。
季小安浑身开始颤抖,她跌坐在沙发上,拿起平板,继续点开视频。
克隆安安睡醒了,她走下床扑进君墨寒的怀里。
君墨寒抱着她再次睡在床上,克隆安安双手吊住君墨寒的脖子,把脸藏在他的怀里。
君墨寒俊脸上看不出一丝不快。
季小安想起那次在酒店,蓝柔趴在她身上,他也不知道是谁。
等她进去他才推开他。
这个克隆安安和她一模一样,和他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不会和她……
他每次和她在一起就不老实。这个克隆安安他怎么可能认得出。
季小安浑身冷的像冰。
如果他真的认不出来,那个克隆安安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她想回去,她必须回去。
她站起身,“慕云天,我要回去,你马上送我回去!”
她推开书房的门,看见慕云天站在窗前。
听见开门声,慕云天转回过身,看着女孩怒气冲冲的神情,他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安安,别走好不好?”他用力抱着她,季小安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啪”的一巴掌摔在他的脸上。
慕云天头一偏,他回过头再次拉住她的手,“安安,君墨寒就已经有了克隆安安,你还回去做什么?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季小安再次挣脱他的怀抱,黑眸泛出仇恨的光,“慕云天,别让我恨你!你就算有千座金山又能怎样?我不喜欢你,你连我小叔叔一根头发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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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的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你就算弄了一个克隆人,我还是会回到我小叔叔身边。慕云天你真的很卑—鄙无—耻!”
他故意弄个克隆安安,送到君墨寒的身边,而他把她扣在身边。她怎么也没想到慕云天能坏成这样。
“哈哈哈!”慕云天仰头狂笑,他听了季小安的话,浑身的血液逆流,他真的连君墨寒一根头发都不配吗?
“安安,我本不想伤害你,你别逼我!”他血红的双眸泛着阴冷。
季小安转身走出去,跑下楼。直接跑出别墅。
门外四个保镖拦住她的去路,“少奶奶您不能出去!”
“滚!谁是你们少奶奶了!给我滚开!”季小安用力推着保镖。
四人纹丝不动的站在哪里,季小安用力踩了那人的脚,但是那人脸眉毛都不皱一下。
季小安气急败坏的回到别墅,她看见慕云天坐在沙发上,气的胸口起伏。
“混蛋,马上送我离开,慕云天,不要让我对你最后一点不忍心都抹杀掉!”
她走到慕云天面前,男人夹着香烟,他在袅袅的烟雾里看着她,“安安,我只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要走,我也没办法。你走吧!”
“慕云天,强扭的瓜不甜,我希望你认识这一点,我们原本可以做朋友,但是你实在太让我恶心了。这辈子我希望永远不要在见到你。”
季小安站在慕云天的面前,“我的行李呢?还给我。”
慕云天闭上眼睛,没一会睁开,脸上泛出死一般的沉静。
“我们送你回宣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准备直升机!”
“是!”
慕云天上楼走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从暗格里拿出季小安的行李箱。
他拖着走下楼,没有看一眼季小安,“走吧。”
季小安立即跟着他的背后离开别墅。
私人机场,慕云天带着季小安踏上直升机,慢慢离开地面,升上高空。
飞机上只有飞行员和一个服务员,慕云天带着季小安走进飞机里面一间卧室。
“你先休息一会,到了我叫你。”
“慕云天,你该不会又把我带到别的地方去吧。不管怎样我都要回去。”她已经恨不得一脚跨进家门。
她不知道君墨寒和克隆安安怎么样了!
“放心,我说过送你走,就一定算数。你睡吧。”慕云天走出去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蓝天。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大约四十几分钟,突然一阵颠簸,季小安本身闭着眼睛正准备进入梦乡。
却被一下子吓醒。
她立即坐起身,听见外面慕云天在问,“怎么回事?”
飞行员有点发颤的声音,“少主,遇见大气层了。”
飞行员刚说完,飞机再次猛烈的颠簸。
“少主,好像出了问题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慕云天厉声吼道。
季小安立即走出来,再次感受飞机颠簸的厉害。
“安安,别怕,可能飞机出了问题。”慕云天拉着季小安的小手。
“飞机出了问题?那怎么办?”季小安突然开始害怕。
这时候飞机猛地开始颤抖,那个女服务员大声叫着。
“少主,已经无法控制了,您快准备跳机吧!”飞行员的话刚落,就感觉飞机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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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大叫一声,“慕云天,怎么办?”难道真的会死在这里了。
“安安不要怕。”他迅速的从机舱里拿出降落伞,绑在季小安的身上。
“慕云天,我害怕!”
“不要怕,安安,有我在。”他的黑眸泛着强光。
慕云天在五分钟之内绑好两人的降落伞。还没走到机舱门口。
就听见飞行员大喊,“快跳,少主,来不及了!”飞机迅速往下坠。
慕云天带着季小安打开机舱,“安安,一切有我,不要怕。”
季小安已经吓呆了,她被慕云天抱着跳出机舱,身子猛烈的往下坠。
她闭上眼睛,想到君墨寒怀里那个克隆安安。
死吧,只是小叔叔不知道他怀里的女孩不是她。呵呵!
小叔叔,永别了。如果有来世,安安愿意再来爱你。
身子迅速下坠有几分钟,突然开始缓慢起来,大风在她的耳边吹的声音很大。
“安安,别怕,我会陪着你。”慕云天看着怀里面若死灰一样的女孩。
季小安睁开眼睛,看着坦然的男人,他的俊脸上还带着笑。
“安安,如果这一次我们还活着,你嫁给我好吗?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保护你。答应我。”慕云天看着女孩的小脸,含泪祈求。
“……”季小安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事。
“安安答应我,好不好?哪怕是骗我的,在这一刻让我开心一下。”慕云天紧紧的抱着她的小身子。
季小安摇摇头,“慕云天,你打碎了我幸福,你把克隆人送到我小叔叔的身边,让他错认是我。我真的不可能原谅你。”
“但是,如果我们还活着,我希望你不要在执着了。慕云天,我不管怎样都会回到我小叔叔身边的。”
“那他有了别人,你也要回到他身边?”慕云天露出痛苦的神色。
“是!”季小安看着他一点一点暗下去的黑眸。
慕云天听她得话,抱着她的手突然松了一下。
季小安身子立即往下坠落。她惊叫了一声。
低头往下一看,他们已经飘到海洋的上空,掉下去可能会坠入海底。
而这个时候,远处“嘭嘭——”几声震天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边,是他们乘坐的飞机坠—毁!
慕云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着怀里的女孩,“安安,如果这样,那我们一起死吧。”
说完准备拉开身上的绳子,季小安大吼一声,“慕云天,不要这样……”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猩红的眸子。
“不要,慕云天,求你了,我们都活着,你想想你爷爷,他怎么受得了你的离去。”季小安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胸膛了。
季小安因为害怕,脸上滚下一滴热泪,随后被风吹走。
慕云天看着怀里的女孩,他闭上眼睛,撑起绑在身后的伞翼,飞向海的另一边。
又过了十分钟,季小安和慕云天一起降落在墨西哥北部的森林。
慕云天终究不舍,他抱着怀里的女孩着地,落地的那一瞬间,他让季小安摔在他的身上。
随着一声闷哼,两人跌在地面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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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抬起头,看着慕云天惨白的脸,她立即站起身,用颤抖的手去解开绳索,“慕云天,我们没死。”
她喜极而泣,“我们都还活着!”
慕云天嘴角泛着苦笑了,“是的,还活着……”他的背部钻心的痛。
“慕云天,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慕云天微微起身,季小安转过去看见他的后背的衣衫被鲜血染红了。
“慕云天,你受伤了,怎么办?”就算再恨,这个时候季小安也恨不起来了。
这个男人和她经历生死,现在不是找他麻烦的时候。
“没事……”慕云天缓缓的站起身,四处看了看。
幽静的森林,如死神一样安静可怕。
“安安,我们快走,这片森林很深,我们能不能走出去,还不知道。”
季小安搀扶着他往前走,这时候正是下午,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身上。
走了大概两小时,依旧是森林的深处,根本看不见尽头。
季小安绝望的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
“慕云天,我们怎么办?”
她望着一望无际的森林,绝望的坐在树根下。
“看来我们虽然活下来,但是我们如果走不出这个林子也是死。”
慕云天看着女孩焦急的小脸,他握着她的手,“安安,我会带你走出去的,你是不是饿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寻找吃的。”
他站起身往前走,季小安一把抓住他,“这里怎么可能有吃的。你不要去,我们休息一会继续走,希望在天黑之前走出这片森林。”
慕云天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干涸的嘴唇。
他拉着她的手,“安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季小安看着他温和无害的脸,心里也有所触动,她偏过头不想看他。
虽然责怪他,但是她也不想恨他。
慕云天看着前方的森林,拉着季小安往前走……
*
君墨寒从医院把克隆安安领回家,他冷漠的神情,让克隆安安有点害怕。但是她的记忆都是季小安的。
她立即走过去,“小叔叔,你陪我好不好?安安害怕。”她的眸子带着水雾。
君墨寒怔怔的看着她,这张脸让他内心已经频临崩溃。
她身上找不到安安的半点气息,他忍住浑身的痛疼,“好,你上楼睡会,我让吴妈给你弄吃的。”
克隆安安低头走上楼,凭着记忆推开季小安卧室的门。
门刚关上,她的黑眸变成一团火。
她打开衣柜,看见里面各种各样的衣物,她一把抓下来“哗”的一声,撕的粉碎……
她拿起那些粉色的睡衣,全部撕碎扔进垃圾桶。
她站在床前,看见那个陈旧的泰迪熊,刚想动手,但是想到什么,转身走到阳台。
呵呵呵,我既然来到这个家,你就别想再回来了!
君墨寒吩咐吴妈烧饭,转身走进书房,刚想拨打手机,手机却自然响起。
“总裁!”林俊的声音有些不稳。
“说!”
君墨寒紧紧的握着手机。
“我们已经查到慕云天昨天把安小姐带到m国南部的海边别墅,但是今天早上已经登上直升机。说是送安小姐回来,但是……”
“但是什么?”
“刚得来的消息,慕云天的飞机在上午十一点坠—毁在m国的南部!”
“你说什么?”君墨寒踉跄的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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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的不像样。安安,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拿起钥匙离开别墅。
他车子直奔机场,大脑意识渐渐模糊。
他闯了几个红灯,到达机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崩溃。
“立即去m国南部!”
黑衣保镖上前扶住他,“总裁,你怎么了?”
“快,去m国!”
“是!”
直升机起飞,盘旋在机场上空。
入夜,慕云天带着安安艰难的往前走,森林到了晚上,阵阵冷空气来袭。
季小安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喝水。
她咬牙撑着,走了几分钟,脚下突然绊倒一个东西,“切”的一声。
“啊!”季小安尖叫一声,一股钻心的痛蔓延她的全身。
“安安!”慕云天立即抱着她,“安安你怎么了?”
“有东西……咬我的脚!”季小安惊恐万状。
慕云天立即蹲下身摸索着季小安的脚。
一个铁钳紧紧的夹住她的右脚。
慕云天用力搬开那个铁钳,把季小安的脚拿出来。
接着月光看着季小安的脚血肉模糊。他心痛的抱在怀里,“安安,痛不痛?”
季小安泪水滑落,无声的摇头。
阵阵恐惧来袭,她两眼一黑昏过去。
“安安,安安!”慕云天看着地上的铁钳,这是猎人设计的陷进,是套住动物的铁环。
这里有人设下这样的陷阱,就证明有人,很好!
他背起季小安,慢慢往前走。
刚走几分钟,就听见“沙沙”的声音。
慕云天直觉告诉他,这是金钱豹的声音。
这片森林就是m国最原始的森林,他当然知道这里有豺狼虎豹!凶残的很!
他闭上眼睛,难道他今天和安安要死在这森林,喂金钱豹吗!
呵呵,他到无所谓,只是不能让安安有事。
这一刻他后悔了,他不该这样对她,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恨他。
而他却真的毁了她的幸福。
安安,对不起!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绿色眼睛。
凄惨的笑了。
“呜嗷——”金钱豹借着月光看见慕云天背着季小安站在树根下。
它猛扑过去。
慕云天背着季小安抱着树一转。
金钱豹扑了个空,它回过身再次袭击。
因为背着季小安,慕云天没有来得及躲开,就被金钱豹咬到肩膀,撕下一块衣衫,血顺着他的衣袖往下流。
慕云天看着闻见血腥更加亢奋的野兽,慢慢后退。
他猛地把季小安放在地上,站在野兽的对面。
他在想,只要他喂饱了金钱豹,它应该不会在攻击安安了。
他轻轻摸着季小安的小脸,安安,对不起!
金钱豹再次扑来,他捡起身边的一根朽木,和野兽对抗。
但是手里的朽木瞬间折断,金钱豹再次扑过来的时候,慕云天无力反抗。
他闭上眼睛等死。
但是“噗”的一声。
“傲呜——”金钱豹一声嘶吼,它的眼睛插进去一只箭。
它大声嘶吼,在地上滚着。
慕云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身后一个人影,飞快跑过去。
对着野兽的喉咙就是一枪。
金钱豹的脖子血往外冒,没一会就断气了。
那人蹲下身拔掉金钱豹眼睛里的箭,回身看着慕云天。
“你们是什么人?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用英文问慕云天。
“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我们的飞机坠毁跳伞来这里。你能带我们离开这篇森林吗?感激不敬。”慕云天回身抱着季小安。
“跟我走!”那人用电筒照着慕云天和季小安,当看了一眼季小安的时候。双眸一明显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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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背着季小安,跟着那人离开森林,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看见一个古老的村庄。
那人把慕云天带到一间屋里,“你们暂时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明天你们就要离开,我们这里从来不喜欢陌生人住居。”
“好,阁下能帮我们请个大夫,她受伤了。”慕云天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孩。
心里急得不行。
那人走出去,没一会来了一个医生,给季小安检查,“她只有脚上的皮外伤,擦点药就没事了,另外她惊吓和饥饿过度,昏睡过去,等她醒过来给她补充营养就可以了。”
医生走后,把药膏留给慕云天,那人端来一碗米粥和两个馒头就离开了。
慕云天走进去看见有水池,用撕碎的衣袖沾水给季小安脚上的血洗干净,擦上药膏。
他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女孩睡容,一点没感觉他被野兽咬伤的肩膀的痛……
君墨寒的直升机到达m国南部飞机坠毁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他立即走下飞机,命令保镖打开飞机上的照明。
照耀整个现场,有几个警察上前询问,“你们是什么人?”
“让开!”君墨寒挥开警察,往山崖跑去。
“先生,你不能过去,飞机里一共只有一男一女,全部遇难,我们正在处理事件。你不要妨碍公务。”
“一男一女?”君墨寒的心瞬间被击的粉碎!
他紧紧的抓住警察的手臂,“人呢?他们在哪?”
警察看见君墨寒激动的样子,以为是他的亲人。
指着远处的两具残缺的尸体,“尸体不完整,我们需要回去做dNA基因验证。”
君墨寒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两块帆布盖住两具尸体。
君墨寒缓缓的走过去,用颤抖的手掀开帆布。
尸体面目全非,但是他一眼看见女孩的两只手还在。
他也不顾残缺的尸体有多恶心,一把拿起两只断臂,看了一眼,笑了。
笑的眼泪流出来,她不是他的安安!
君墨寒轻轻盖上帆布,站起身踏上直升机,“沿路寻找!”
“是!”
整整一夜,君墨寒的直升机在m国原始森林的上空徘徊了。
天亮时刻,他坐在海岛边,看着一往无际的大海,心沉入海底。
*
欧洲医院,孙嘉诚在辛司晨精心的照顾下,第三天他就要回到了公寓。
“司晨,医院味道太难闻,回家吧!”
辛司晨看着他的黑眸,这个家伙的精神还算可以。
“你确定要回去,你这才三天,回去后喊痛我可不会送你再来。”
孙嘉诚笑了,“我以前喊痛的时候,你什么时候管过。嗯?”
说完直直的看着辛司晨。
辛司晨不和他多说,给他办理了出院,帮他穿好衣服,扶着他往出走。
“司晨,我走不动,你抱我去车上。”
辛司晨回头看着他,“你确定在医院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出去?”
“又不是没抱过,你受伤的时候,我都是抱着你走出走进的。”
辛司晨睨着他,弯下腰抱着他往出走,路上遇见医院的护士,大声尖叫。
“哇哦,天啊,你们看……”
她们的眼睛都直了。
辛司晨抱着孙嘉诚刚走出医院大门,准备去停车场,迎面碰上焦急跑过来的孙父和白灵儿。
两人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辛司晨怀里的孙嘉诚!辛司晨轻轻放下孙嘉诚。
“你们来干什么?”孙嘉诚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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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晨,听说你受伤了,我和伯父过来看你的。”白灵儿很是担心地看向孙嘉诚,“你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有没有事?”
说着,白灵儿就把辛司晨给挤到一旁,伸手想摸向孙嘉诚心口上伤。
孙嘉诚不悦地皱起眉头,“放心,一时还死不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我需要静养。”
“嘉诚,你怎么跟灵儿说话呢?我们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却……”
“爸,带着灵儿回去吧,我在这里没事!”
不等孙父把话说完,孙嘉诚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扭头看向辛司晨,“我的头好晕,赶紧扶我回去。”
辛司晨冷漠的眼神闪过丝慌乱,这家伙原本中弹才三天,他以为他是铁打的。
快速走过去抱起孙嘉诚,大步朝自己的车子走去,都没有跟孙父和白灵儿打招呼。
看着辛司晨抱着孙嘉诚远去的背影,白灵儿突然有种疑惑,就连孙父,也敏锐的感觉到他们俩默契的有点太过分。
因为记挂着孙嘉诚的伤势,辛司晨抱着他大步上了车子,一脚油门驰离了医院。
路上,他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担忧地问向躺在后车座上的孙嘉诚,“喂,你到底疼不疼?”
孙嘉诚闷笑不已,“我只是不想跟他们说那么多,这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你心疼我了?是有些痛,啊哟~”
辛司晨担忧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下来,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在后面故意假装喊疼的孙嘉诚,“很好,等下某某人的臀部,最好能不怕疼呢。我怎么会心疼你!”
*
m国
君墨寒在坠机的地方搜寻了一天一夜,始终都没有找到季小安的下落。
他已经没有任何耐心在等下去,领着人走进了遮天蔽日的森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必须要找到季小安才行!
森林很是繁茂,阳光根本穿透不过来,偶尔有些稀疏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射下来,照得林子里昏昏暗暗。
君墨寒走在最前面,脚下的落叶发出朽败的声音,犹如他此刻如履薄冰的心。
他满心时刻记挂着季小安的安全,再经不起一丝的重压。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慕云天一定带着安安跳伞了。凭着他的了解,慕云天是何等的诡计多端的人,怎么可能坠机。
君墨寒领着人在森林里搜寻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半点季小安的痕迹。
他的心越来越冷,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情绪频临崩溃。安安,你到底在哪!
潜意识里脚步往前走,他艰信他的女孩一定离这里不远!
突然,君墨寒眼前一亮,看到前面不远的草丛里,掉落着一根浅紫色的小小发夹。
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枚发夹,是枚浅浅的紫色发夹。
君墨寒瞬间狂喜不已,他绝对不会认错,这枚发夹是两年前他被安安缠着逛街时,顺手买给她的。
只是发夹掉落在了这里,人呢?
君墨寒迅速镇定下来,凌厉的目光在草丛中搜寻,只见他左侧的前方有些野草隐约有被踩踏的痕迹。
他立即走过去,一只庞大的金钱豹尸体躺在草窝里。眼睛中箭,喉咙中枪!
他心里瞬间有了底,朝身后挥手,“跟上,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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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些不怎么明显的野草痕迹,君墨寒一路前行,走了好一段距离,发现前方不远有间简陋破旧的木屋。
他停下脚步,朝身后的手下比了个手势,命令他们悄悄散开,然后包围那间木屋。
那些手下接到指令,迅速散开,然后悄无声息的把木屋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君墨寒筹谋好一切,这才抬起脚,朝那间木屋走去。
木屋内,季小安刚刚醒来。
她看着眼前破败的木屋,想起昨天他们从飞机上跳下来,走了好久没走出那片森林。
在看看旁边躺着浑身是伤的慕云天。
他们走出森林了吗?慕云天躺在那里闭上眼睛,脸色苍白的可怕。
小木屋空荡荡的除了她和慕云天,再没有另外的人。
季小安慢慢猫腰站起,想出去看看这时什么地方。
“嘶——!”
然而她忘了自己的右脚腕之前被什么咬伤了,这会儿根本就不能用力,现在脚腕钻心的疼,疼得她忍不住痛呼出声,然后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这声惊呼惊醒了慕云天,他来不及坐起,就急忙看向季小安,“怎么了?安安,你醒了是不是很痛,我看看。”
季小安看了慕云天一眼,“没有,我们出来了吗”
慕云天翻身坐起,着急地来到季小安身旁,“还没有,这是猎人住的小屋。这里不宜久留,安安,我们还是离开吧。”
季小安正要说好,耳朵却敏锐听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顿时愣住了。
有人来了!
季小安连忙扭头看向木屋门口,木门被推开,君墨寒高大顶峰身影逆着光出现在了木屋的门口,外面的光线照着他的背影,看上去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伟岸。
“小叔叔!”季小安发出狂喜的欢呼声,此时此刻,她忘记了所以的不快,忘记了克隆安安的事。
这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再次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再次出现。
她站起身猛扑过去,君墨寒在接住季小安的小身子的一瞬间,恍惚在梦里。
他抱着有温度的小身子,搬开她的肩膀看着那张他日夜思念的小脸。
心里提起的担忧终于放了下来。只是看着眼前因为跳伞而变得衣衫褴褛的季小安,心里痛的如针刺。
这才是他的安安,她的女孩!
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是充实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眼里溢满宠溺,“宝贝,有没有伤到哪里?你还活着。我终于找到你了!”
“是的,我很好,小叔叔,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季小安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因为见到了君墨寒的缘故,再次将自己脚腕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哎呦!”
下一秒,她刚站起的身形就歪在了君墨寒的怀里,眼里泛着泪花,“小叔叔,我忘了我的脚腕被野兽咬了。。”
君墨寒立即扶住季小安,心疼地往下看去,一眼看见了季小安被包的结结实实的右脚腕,柔声问道,“给我看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乖~”
“没事,看到小叔叔,一点都不疼了,你看我都忘了受伤了。”季小安高兴的眉开眼笑。能见到小叔叔才是最重要的。
君墨寒抱着她点点头,犀利的眸子射向正冷眼看着他和季小安的慕云天,“慕云天,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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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受伤的肩膀那里仍然殷红一片,面对君墨寒那迫人的气势,他丝毫不惧,傲然地从地上站起来,“死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经放弃了安安,和克隆人在一起了!”
他没想到君墨寒这么快就识破克隆安安,不然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不得不佩服君墨寒的强大。
“你以为你弄个克隆人我就认不出?慕云天,你太小看我君墨寒了,安安是我养大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脑海里。”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我呵护着长大的。就凭你弄个克隆人,就能来蒙蔽我的眼睛!”君墨寒黑眸泛出寒光。
“你绑走安安,绑走苏西雅,弄个克隆人,慕云天你死到临头了!”
君墨寒大手一挥,四面保镖一拥而上抓住慕云天。
慕云天冷漠的看着君墨寒,“哈哈哈……”
他仰头狂笑,“君墨寒,你和那个克隆安安在一起这么久,你以为安安还会要你,在经过这次生死,你问问安安,她会怎么选择。”
他痛楚的眸子泛着绝望,“安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让自己喂饱野兽,让它不会吃你,我那么爱你,你说你是回到君墨寒身边,还是在我身边?”
季小安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她真的不知道有野兽袭击。
“这位小姐,他说的没错,我发现你们的时候,野兽正准备攻击他,而他把你保护在身后。我杀死野兽的时候,他抱着你求我带你们出来的。”
昨晚那个猎人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帮人。
季小安的内心如惊涛骇浪,她紧紧的抓住君墨寒手臂,“小叔叔,我们走!”
君墨寒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吻上她的发顶,含泪点点头。
“安安,难到你还要和他回去?”慕云天死死的看着季小安。
季小安最后看了他一眼,把头藏在君墨寒的怀里。
君墨寒抱着女孩阔步离开小木屋,身后的保镖跟着离开。
踏上直升机,消失在森林上空。
慕云天跌坐在木屋,双眼泛出杀气!
君墨寒,天不亡我,日后我们还会有一场恶战!
直升飞机载着君墨寒和季小安飞离了m国的原始森林,盘旋着朝宣城飞去。
飞机上,君墨寒一直担忧地看着季小安,“安安,你的腿腕还疼么?我们回去马上去医院。”
季小安笑摇头,“没事的小叔叔,已经有医生敷过药了,只是还有一点点痛而已。”
“慕云天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然你也不会受伤。”君墨寒心疼地看着故作没事的季小安,他知道季小安最怕疼。
季小安扑进君墨寒的怀里,耍赖般躺在他的膝盖上,长长的睫毛眨呀眨,“没关系的小叔叔,都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君墨寒深情地看着季小安,薄唇吐出郑重的承诺,“安安,我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当他得知慕云天的飞机坠毁时,那一刻,他的心瞬间被撕得粉碎,就像被抽取了灵魂般痛彻心脾。
这种感觉,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看着君墨寒深情的眸子,季小安陶醉的沉溺其中。不知道是因为飞机的颠簸,还是因为他回到了君墨寒的怀抱,她再次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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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紧紧拥住靠在他怀里的季小安,就像搂着一块稀世珍宝般谨慎。
看着倚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君墨寒慢慢低下头,薄唇印上了季小安光洁的额头。
宝贝,如果你出事,小叔叔也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飞机经过数十个颠簸,到达宣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司机载着君墨寒和季小安,开车慢慢往君家别墅驶去。此时街头已经是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点点灯光照亮了小车司机们回家的路,也照亮着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归途。
季小安仍旧没有醒过来,或许是因为靠在君墨寒怀里的缘故,她睡得十分香甜,蜷缩在君墨寒的胸口,像只贪睡的小懒猫。
君墨寒用手轻轻点了下季小安的鼻头,嘴角微勾,心情大好。
很快,车子就在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司机恭敬地打开门,君墨寒抱着沉睡中的季小安,缓步朝别墅走去。
刚走两步,睡了很久的季小安总算是醒了过来。
她睁开睡得迷糊糊的眼睛,慵懒地问道,“小叔叔,我们现在在哪儿?”
“在家,我们已经回家了。”君墨寒脚下不停,抱着季小安继续往前走。
“已经到家了?”季小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小叔叔,快让我下来,我自己走。”
君墨寒不容拒绝地摇了摇头,清凉的声音从他好看的薄唇里逸出,“你忘了自己的脚腕有伤么?想要怎么走?”
季小安这才想起她的确受伤了,小声嘀咕了句,“可总不能老这样让你抱着我吧?等下吴妈会笑的。”
然而她实在是低估了君墨寒的听力,只见君墨寒的眉毛轻挑了下,“呵呵,好像你不是我抱大的一样。”
这话说得季小安瞬间红了脸颊,乖乖地倚在君墨寒的胸口,没有再出声。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用背抵开了大门,还没有迈进去,就有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小叔叔,你去了哪儿?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缩在君墨寒胸口的季小安浑身一窒,这个声音太熟悉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她的声音。
天啊,这一路上,她都因为见到君墨寒而欣喜不已,竟然忘了还有个慕云天做出来的克隆人。
而这个克隆人,她曾经看到君墨寒把她搂在怀里,细心呵护的样子。
虽然明知道那些视频是因为君墨寒把这个克隆人当成了自己,可是季小安的心仍然像针刺一般的疼痛。
她在君墨寒里小声挣扎着,“快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君墨寒的眉头一皱,“别闹,你的脚腕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不许下来。”
看到君墨寒严厉的眼神,季小安委屈地嘟起嘴巴,眼里隐隐有泪花浮现。不过她虽然没有再出声抗议,但是紧绷的身体已经强烈表达了她此时的不满。
君墨寒自然觉察出了季小安的抗拒,心里暗自后悔,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有来得及把这个克隆人给清理掉。
是的,他用了清理这个词。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个完全照着季小安的模样制作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个毫无用处的工具,随时可以被清理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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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工具,君墨寒觉得就完全没有必要理会。还有她长了一张和季小安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他竟然有些不忍心。
他抱着季小安继续朝大厅走去,完全无视了克隆人的招呼。
看到这一幕,一直在客厅等着君墨寒回来的克隆安安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都没想到,季小安竟然会被君墨寒给抱了回来!
他什么时候看着她不是季小安的!
看着缩在君墨寒怀里的女孩,克隆安安气得抓狂,恨不得当场就把季小安给拖出来掐死。
因为季小安的存在,提醒着她只是克隆人的事实。
不!
它不甘于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无论如何,它都一定要毁掉季小安,做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小叔叔,你怎么能这样?你看我一眼,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能无视我呢?”克隆安安噙着泪花,拦住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去路。
君墨寒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跟季小安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声音冰冷的犹如从地狱传来,“让开!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安安的克隆人的份儿上,你早已经被销毁了几千万遍了!”
克隆人被君墨寒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她怔怔的看着这个土人狠绝的男人,他记得前几天他还是很温和。
但是今天,君墨寒竟然用了销毁这两个字,呵呵,原来他自始至终都知道她是克隆人!可是,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那么温柔的对待她呢?
季小安!
一定是那个季小安!
如果不是因为季小安的出现,这所有的温柔和呵护,本将是属于她的!
克隆人委屈至极,两行清泪夺眶而出,“小叔叔,你看看我,我是安安。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要这样凶我?”
看着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说出这种话的克隆人,季小安觉得心里就像吞了只苍蝇似得,恶心的不行。
她用力挣脱君墨寒的怀抱,跳下来往外走。
她不顾她的脚腕痛,推开客厅的大门,坐上外面的车子,“去季家!”
她不想看见这个克隆人,既然小叔叔把她带回来,就让小叔叔自己处理。
她有自己的家。
君墨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季小安坐上车子离开,消失早黑夜里。
“安安,你去哪?”
他回过头阔步走到克隆安安身边,一把拉下星星项链,指着她的鼻子,“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在看见你,如果不是看见你有一张和安安一样的脸,你已经被销毁!”
说完阔步离开,追着季小安的车子去了季家。
克隆人看着渐渐远处的背影,她眸中泛出一道寒光。
君墨寒追去季家,苏妈妈看见君墨寒立即让他进来,“少爷,小姐刚回来,很生气的样子。”
“知道了,你去准备吃的,她这几天都没吃东西。”说完阔步上楼。
苏妈妈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
君墨寒上楼推开季小安的卧室门。看见床上一小块,心里柔成水。
“安安,我帮你洗好换衣服,脚上好药擦药,这几天饿坏了吧,苏妈妈在做好吃的。”君墨寒掀开被子去抱她。
“你走,你有那个克隆人,来我这里做什么?”季小安蒙着头不理君墨寒。
“安安,那个克隆人我已经把她赶走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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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爬起来从枕头缝里看着他,“你和那个克隆人睡了,还抱她亲她。君墨寒我不想要你了。我上次说过,你既然认不出我,就不要管我!”
她心里好难过,那个克隆人竟然和她那么像,和小叔叔生活了好几天。
君墨寒听见季小安叫他名字,心里一阵难受,他赶紧抱起床上的女孩,“我没有睡她,安安,我第一天就发现她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认不出。”
“宝贝,我唯一对她不忍心就是她有着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你。”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心里又惊有喜。
他再次找回了她,看见她的喜怒哀乐多好。
他的女孩已经在他心里定格了一生,没有她就像天空失去颜色。
季小安挣脱他的手,气呼呼的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君墨寒跟着走进去,季小安没理他,也不看他,“我要洗澡。你进来做什么?”
“我给你洗,你脚痛。”君墨寒的大手拉住她的手臂。
季小安安抽出手臂,“不用了。”
“还是在生气?”他高大的身子贴过去,阵阵熟悉的味道钻进她的鼻息。
季小安没出息的浑身无力,这几天她经历了生死,曾经想还能不能再看见他。
看着他憔悴的容颜,和满脸的胡茬,知道他找她几天没睡。
但是想起他曾经抱着那个克隆人,她心里就不舒服。
“宝贝,我真的没有和克隆人做什么,那天从飞机上抱她下来,送进医院后就没抱了。那一刻我以为是你,但是到了医院我知道就不是了。”
他一下一下亲吻着她的小脸,“乖,你看看…如果我和那个克隆安安有什么,看见你它会害怕,会内疚,不敢起来。可是它碰到你就醒了。”
说完故意用身下紧紧地低着季小安的腰。
季小安哗的一下脸爆红,她早就感受到她的腰上烫的的吓人,“你……出去。”
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半点力度。
君墨寒轻轻帮她脱下衣服,雪白的肌肤上有几处痕迹,他轻轻把她放进浴缸,打开温水,帮她细细的清洗身子。
季小安浑身僵硬的不行,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该死的有多眷恋,只有她知道。
当君墨寒碰到前面的小山峰,原本粗重的呼吸闷哼一声,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按住她的小脑袋。
“……”季小安微微一动,浴缸里的水溢出,浇在他的衬衫上,看着衣裤都湿了。
君墨寒立即站起身沙哑说喉咙,“衣服湿了,我脱下来。”
“……”季小安想站起来,想拿浴巾,男人已经脱光了衣服,一步跨进来,“在洗会儿…”
他抱着季小安躺在浴缸,让季小安坐在他的怀里,“安安…”他并不是洗澡,而是大力吻上她的唇。
这才是属于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他刻在骨髓里的熟悉又迷恋的味道。
季小安内心一阵狂跳,她原本爱惨了他,这次侥幸活着,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他,她浑身早已软成水……
君墨寒在小心翼翼在没有碰到季小安受伤的脚的情况下,完成销—魂的一次h爱。
事后他抱着怀里的女孩,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她滚烫的小脸。
然后拿起浴巾,帮她擦干净抱回卧室。
两人躺在床上忍不住再次吻上去,直到听见季小安说饿,君墨寒才猛地想起她还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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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怎么这么混蛋!赶紧跳下床帮她穿好衣服,抱她下去吃饭。
苏妈妈早已做好的丰富的晚餐,和佣人们退出去。
季小安饿急了,看着满桌的饭菜,像是在梦里,她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君墨寒赶紧帮她盛了汤。
“吃慢点,先喝点汤。”他宠溺的看着毫无吃相的女孩,心痛的无以复加。
季小安这才感觉她的吃相很难看,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吃上饭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你慢点吃。”他帮她加菜,季小安抬起头,看见碗里堆成了小山峰,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吃好饭君墨寒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给她到了果汁。
他坐下来拢了拢她的长发,“今晚就在这里睡吗?”
“嗯,你回去睡吧,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季小安喝完果汁准备回屋。
君墨寒抱起她,“没事我不要衣服,明天让吴妈送衣服来就可以了。”
“可是你的胡子没刮,很扎人。”
季小安小手摸上他的下巴。
君墨寒黑眸垂下来,“今晚不刮了,刚才不是没扎到你?”
“……”扎到了,只是她忍住没说好不。
君墨寒抱着她走进卧室,两人躺在床上,君墨寒又忍不住吻上去。
两人再次擦枪走火,“宝贝…再来一次就好。”
“小叔叔…你怎么又要…”他说来就来,她很累好不。
“乖~一会就好。”他只想感受她的存在,感受她属于他。
感受这一切不是做梦。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回来了。
安静的夜,卧室里暖如春,甜如蜜……
君家别墅,克隆人并没有走,她走进季小安的房间,双手骤然收紧,眸泛着是毁灭!
“哗!”她拉开衣柜,再次对着季小安仅有的衣服,进行撕扯。
所有季小安的东西无一幸免,她推开君墨寒的卧室,看着处处也是留着季小安的痕迹。
她挥手打乱,屋子里砰砰乓乓的声音,惊醒了吴妈。
她早就看出季小安的不对劲,这个安小姐冷漠无情,像是没有感情的生物。
今天她才知道这个安小姐不是她家小姐,是个克隆人。
而今天回来的那个才是安小姐。她早早的安排其他的佣人睡觉了,因为少爷和小姐去了季家。
但是睡梦中她听见楼上发出庞大的声音,她披上衣服打开灯走上楼。
看见克隆人正在撕扯安小姐的衣服,她躲在角落准备打少爷的电话,但是想起这时深夜,少爷和小姐早就睡了。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看见克隆人又去了少爷的房间,没一会又响起东西打碎的声音,她忍不住了。
她走过去推开门,看见克隆人正在砸君墨寒书房的奖杯,“你不能打碎那个。请你出去,这里是少爷的房间。”
克隆人转过身,眸光如一团火,发出猩红的光。
吴妈从四十几岁就在君家,已经几十年了。
她一点不惧怕这个克隆人,她站在那里不动。
克隆人慢慢走近她,这就是那个吴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从小爱护她,给她做好吃的。她委屈的时候,她曾经扑进她的怀里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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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一切只是她的记忆,而那个人并不是她.
她现在说话的口气是在赶她走,很好,一个佣人就能对她这样。
她慢慢走近吴妈。“吴妈,我才是季小安,小叔叔为什么不要我?你说,为什么?”
她大声嘶吼,双手颤抖的厉害,她嫉妒成狂。
君墨寒是那样护着季小安的,而不是她。
“你不是,你只是个克隆人!请你离开,我家小姐才不像你,你看你把这里弄成什么样了。”
吴妈责备的眼神没有一点慈祥,没有丝毫爱意。
他们都喜欢季小安,不喜欢她,为什么!
她浑身的怒气蔓延她的理智,眸光阴毒。
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吴妈,“难道你也偏向她,我会杀了她!杀了她,替代她!不信你等着瞧!”
说完她一把推开吴妈,往出走。
吴妈拦住她,“你想干什么?”她要去杀小姐,这还了得。
她立即下楼走到电话边,拨打君墨寒的电话。
克隆人看见她在打电话,眸中再次泛着杀气。
她一把夺过电话,挥手一扔。
“你还想告诉小叔叔,做梦!”她一把抓住吴妈掐向她的脖子。
吴妈奋力挣扎,克隆人的手如铁钳,她浑身的因子充满萧杀和毁灭!
她发出一声嘶吼,重重的用力掐着吴妈的脖子,吴妈因为年纪大了,没一会就被掐的窒息了。
克隆人不放心,双手用力掐着已经没有呼吸的老人,直到她浑身的温度慢慢变凉,她才放手。
吴妈终究被掐死,克隆人站起身,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尸体,黑眸泛着阴冷,她乘着月光离开君墨寒别墅,凭着记忆去了季家。
季小安睡梦中大叫一声,她浑身开始抽搐,心脏如同被他人挖掉一块一样痛的窒息。
她大汗淋漓坐起身,君墨寒立即打开壁灯,“安安,是不是做恶梦了,没事,我在这里,宝贝乖~”她坠机又经历野兽的袭击,怎么可能不做噩梦。
君墨寒心痛的帮她擦了脸上的汗,拍着她的脊背。
季小安的心依旧痛的窒息,她感觉不能呼吸了,“小叔叔…我心口好痛。”她甚至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失,又感觉她失去了好多。
“没事,宝贝,我在这里。乖~”君墨寒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
亲吻着她的发顶,安抚着让她睡下。
季小安迷迷糊糊再次睡着了。
深夜,克隆人来到季家别墅外面。冰冷的看着楼上的房间窗户。
她推门想进去,但是推不动,她浑身泛着怒火,这是她的家,竟然把她关在外面,很好!
她微微用力,门开了,她走进去,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她抬头看着楼梯,转身缓步走上去。
她正准备打开卧室房间的门,听见里面有声音,是小叔叔的声音。
她的眸中泛着无尽的伤痛,原来她们都在这里,那个季小安一回来,小叔叔就不再理她。
难道她就那么招人恨!
没一会里面没有声音了。她轻轻推开门,看着大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而眠。
她的双手骤然收紧,眸中带着不甘和绝望。
她缓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把掐住季小安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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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季小安的脖子,在半空中就被如铁的大手给接住。
带着温暖,她猛地一怔。
君墨寒抓住她的手一挥,克隆人“嘭”的一声摔在衣柜上。
她爬起来眸中泛着水雾,看着君墨寒阴冷决绝的俊脸。
“找死,你竟然还没走,跑到这里来了!”
君墨寒从床上站起身,走到克隆人身边,一把拎起地上的克隆人。
走到门外,挥手一下子扔下楼梯,他阔步走下去。
克隆人一声闷哼,她爬起来看着君墨寒。眼里透着无辜。
君墨寒闭上眼睛,不想看她,她的神情和动作像极了季小安的一举一动。
克隆人不但承载了真人的记忆,还有很多动作和神情也像!
君墨寒差点又不忍心,这样的眼神曾经让他无助无奈,让他把一切都给她都不够。
他的女孩,是他用命宠大的,他怎么不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
“小叔叔…我也是安安,为什么你不要我?”她的声音和季小安一模一样。
君墨寒睁开眼睛,直视着她,“我给你一分钟给我滚,不然我会让你灰飞烟灭!”
楼梯口站着穿着睡衣的季小安。
她静静的看着楼下的一切,浑身气的发抖。
“小叔叔…”克隆人向君墨寒扑过去。
在君墨寒还没反应过来时吊住他的脖子,像小时候一样环住他的腰,接着吻上他的唇。
季小安浑身的血液倒流,她浑身开始颤抖。
君墨寒用力拔开缠在他身上的女孩,一脚踢飞克隆人。
“嘭”的一声,克隆人摔在墙上,口吐鲜血。
君墨寒这一脚只用了五成力道。他面对和安安一样的一张脸,都不想用力,好在他有理智。
“滚出去!给你一次机会离开。回去告诉慕云天,你失败了。你该回到你的世界里去。”
他终究不忍心杀了她,杀了一个和安安一样的人,他心里还是有阴影。
克隆人站起身,黑眸迸射出一道强光,望向楼梯口的季小安,转身离开。
君墨寒阔步上楼,看见楼梯口的季小安,大步走上去。
“安安,你怎么醒了?”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没事了,睡吧。”
“那个克隆人活着还会害人,她应该去死。”季小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敢!我不想杀她,是因为她是另一个你,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和你一样的基因一样的记忆你,安安,我杀了她会有心里阴影。让她回到她的世界去吧。”君墨寒摸着她的发丝。
“是你不想杀她,还是舍不得杀她?”季小安抬头看着他。
“如果她继续害人,或者再次冒充我,你也不管?”
“不可能!你在我心里谁也冒充不了!”他紧紧的抱着她。
季小安内心还是觉得不安,她感觉有大事要发生的感觉。
*
欧洲辛司晨的公寓,孙嘉诚躺在床上看电视。辛司晨在厨房忙碌。
他看着辛司晨的背影,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在给他做羹汤,这样的生活真好。
饭烧好了,辛司晨扶着他坐在餐桌上,孙嘉诚一直在笑。
辛司晨看着他笑的如妖孽的俊脸,“笑什么?”
“司晨,如果我受伤你对我这么好,我早知道多受几次伤。”
“……”他还拿受伤当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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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吃了你看怎么办,你的父亲和未婚妻来了,总不能把他们晾在那。要不你回去吧,有家人和未婚妻照顾总比我这里要好。”辛司晨幽幽的说。
“你吃醋了?”孙嘉诚低低的笑出声,“放心,我从来没碰过她,她只是我父亲找的未婚妻。”孙嘉诚伸手抓住放在桌面上辛司晨的手。
辛司晨立即抽回,耳根一热,“你碰没碰她管我什么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真的?你不在意我碰她?”孙嘉诚含笑看着辛司晨。
辛司晨不理他,给他盛了碗汤。
下午辛司晨去采购食材,孙嘉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嘭嘭!”有人敲门。
孙嘉诚站起身,这家伙又没带钥匙。
他打开门,孙父和白灵儿站在门外。
他蹙着眉头,“你们怎么知道这里?”
孙父一步跨进来,“好啊,你小子真是污了我的眼睛,你竟然和一个男人同居!你怎么对得起孙家的列祖列宗!”孙父大怒。
白灵儿担心的看着孙嘉诚。
孙嘉诚看着孙父,“爸,他是我导演兼兄弟,你想什么呢?”
“是不是我多想了,你心里有数。嘉诚,没想到你做出这样有辱家门的事,你马上给我回宣城!”孙父大声吼道。
“这不可能,我的事不用你管!灵儿,你带爸回去吧。”孙嘉诚缓步望楼上走。
“来人,把这个孽子给我绑回去!”孙父大吼一声。
“是!”立即从外面进来四个保镖,架住孙嘉诚就往出走。
孙嘉诚身上有伤口,他一把挥开保镖,“滚!你们敢!”
但是他的胸口钻心的疼。
“给我绑走!死了也给我绑回孙家!”孙父再次下令。
保镖应声去牵制住孙嘉诚,因为身上伤口没好,拉扯时,孙嘉诚很快胸口一大片血红。
白灵儿心疼的跑过去阻止保镖,“你们放开他,他流血了!”
“给我绑!”孙父气的不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孽子绑回家,就算死也让他死在家里。
孙嘉诚因为受伤,最终被保镖绑好抬出去,“你们……找死!”孙嘉诚痛的两眼一黑晕过去。
孙父带着保镖踏上直升机离开欧洲。
等辛司晨回来,看见客厅一片狼藉,他猛地一惊,“嘉诚!”
看着沙发扶手上有血迹,他浑身的血液逆流。
立即调集监控,才知道是孙父和白灵儿而绑走了嘉诚,在看到孙嘉诚晕倒的那一刻,他的内心轰然倒塌!
他无声的跌坐在沙发上。
孙父带着昏迷的孙嘉诚回到孙家,立即请了医生来家里给孙嘉诚做检查。
经过医生做了详细的检查,孙父立即问道,“怎么样?他的伤势严重吗?”
“少爷的伤非常严重,之前中枪的位子离心脏很近,而且根本没有好伤口又裂开了。现在正在高烧。还是送去医院吧!”医生无奈的摊摊手。
“你给他赶紧治疗,就在家里。”他才不会放任他在往出跑,就算医院也不行。
医生无奈只好给孙嘉诚清洗伤口,重新包扎,在给他输了退烧消炎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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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儿站在身边担心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灵儿,麻烦你好好看着他。”孙父看着床上的男人吩咐白灵儿。
“好,伯父,你不要生气,嘉诚现在受伤不轻,让他好好在家静养就好了。”
孙父离开房间,白灵儿坐在床边看着脸色绯红的男人,他的额头很烫。
白灵儿小心翼翼去浴室扭了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半夜孙嘉诚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感觉有人给他额头上覆着毛巾。
他嘴角弯了弯,“司晨…”他抬起手抓住在他眼前晃悠的手臂。
白灵儿浑身一震,听见他叫司晨,心里难受的像打了翻五味瓶一样难受。
“嘉诚,你醒了,是不是很痛?”她的声音很轻很温和。
孙嘉诚立即放开她的手,“怎么是你?”
“嘉诚,伯父从欧洲把你弄回来了,这里是孙家。”白灵儿幽幽的说。
孙嘉诚一下子想起来了,他在辛司晨的公寓被绑,痛的他晕倒了。
他想爬起来,但是胸口钻心的疼,浑身没有力气。
“嘉诚,你别动,你高烧四十度,还有伤口重新裂开了。”
孙嘉诚放弃坐起身,看着白灵儿,“灵儿你把我手机拿来。”他这样走了,那个家伙一定很着急。
“嘉诚,伯父收掉了所有的通信工具,让你好好养病。”白灵儿低下头。
“他……那灵儿你的手机呢?我用一下。”孙嘉诚气的不轻。
白灵儿看着他的眼睛,“我没带手机,嘉诚,你和那个辛司晨真的在一起吗?”
孙嘉诚黑眸微暗,他冰冷的看着白灵儿,“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能不到别人说长道短。白灵儿,没想到你也和我爸一样,充满算计。”
“嘉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白灵儿慌了,她高估她在孙嘉诚心里的分量了。
“出去!”孙嘉诚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嘉诚……”
“出去!”
“可是伯父让我照顾你…”
“不需要,走吧!”孙嘉诚别过头。
白灵儿看着他厌恶的神情,心里犹如万箭穿心。
她默默的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
君墨寒和季小安睡到第二天自然醒。
君墨寒睁开眼睛看见女孩也醒了,“早安,宝贝。”他吻上她的额头。
季小安伸了个懒腰,发现脚还是有些痛。
君墨寒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洗干净。
换好衣服走下楼,抱着她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饭。
外面突然有人大力敲门,君墨寒蹙着眉头,站起身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君总,我们怀疑季小安杀害了君家的佣人吴妈,请配合我们调查!”
“你说什么?”君墨寒踉跄的后退一步,杀害吴妈?
这时候,家里佣人小翠从警察身后哭着跑出来,“少爷,吴妈死了!”
君墨寒大脑轰的一声,被击的粉碎。
吴妈在君墨寒十二岁时候就来到他的家,君墨寒可以说是她带大的,相当于君墨寒的奶妈!
“我们早上起来就看见吴妈躺在客厅里早就断气了,我们打你好多电话,您一直没接,我们只好报警了。警察来了调集室内和门口的监控,是……是安小姐杀吴妈的。她留下的指纹和掐死吴妈留下的指甲都是安小姐的,另外路口看见安小姐杀死吴妈后离开的画面,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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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的话让君墨寒浑身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什么事?”季小安走到门口看着警察和小翠。
警察立即走过给季小安带上手铐,“请跟我们走。”
“不!不是她,你们不要抓她,不是她!”君墨寒拦住警察,手臂青筋暴露。
“君总,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所有的证据证明就是季小安作的案,如果调查结果不是季小安傻的人。我们会还她一个公道。”
警察带走季小安,君墨寒再次追出去,“你们放开她,我可以保释她,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君墨寒!”
“对不起,我们今天必须带走她!”警察强硬带走季小安。
君墨寒拦住警察,“放开她!杀了吴妈的另有其人,我会很快给你们一个交代!”
“君总,我知道季小安是你养大的继女,你不想让她受伤,但是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这还没调查清楚,我们是不可能放了她的。”警察不耐烦的说完,开车离开。
“安安,安安,不要怕,我很快就来接你。”君墨寒看着警察带走了季小安心如刀割。
“小叔叔,这就是你的不忍心,害死了吴妈…”季小安在上车的一瞬间,含泪对着君墨寒说。
“安安!我会杀了她,对不起,我马上就来接你。”他看着季小安幽怨的眼神,像是有人拿刀在挖他的心脏!
君墨寒回到君家别墅,看着吴妈躺在客厅盖上帆布。他走过来轻轻掀开帆布,吴妈脸色乌青,脖子被掐的痕迹很深。
他闭上眼睛,双手骤然收紧,额头的青筋暴露在外,“准备后事吧。”他让佣人把吴妈葬在君家墓地。
他立即请了公司里的律师叶枫,一起去了警察局。
警察局所有证据都显示是季小安杀了吴妈,暂时不能放人。
君墨寒站起身一把抓住局长的领子,“我看你们饭都吃到头了。”
几个警员立即走过来,“君总,有话好好说,你怎么可以动手!”
“我让你们立即放了季小安,她没有杀人,杀人的另有其人。”君墨寒怒吼。
一下子把局长摔在桌子上。
局长从君墨寒手里解脱出来,狠狠的瞪着他,“君总,如果季小安没杀人,那你说这人是谁杀的?不要以为吴妈是佣人,她也是一条生命。你们就等着公审吧!”
君墨寒气的恨不得一枪嘣了那个局长,“我告诉你,季小安没有杀人,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杀的,我可以作证,昨晚我们没有回君家。”
“这不可能,相面长的一样,连指纹和dNA也一样?你这是包庇!”局长站起身看着君墨寒。
“君总,不要以为你是ct集团的总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证据面前我们不怕任何人!”
君墨寒打开视屏给局长看,“你们看,是不是两个人,这是我带季小安回来的时候,家里还有个和季小安一样的女人,人是她杀得,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她抓来。现在放了季小安。”
君墨寒的视频是那天他抱着安安回家的时候,走进客厅,被克隆人拦住时,家里的监控。
警局的人看了面面相觑,这还真的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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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什么指纹和dan都一样呢。
为了安全其见,局长给了君墨寒三天的时间,让他把另一个女人找到,不然季小安肯定要公审。
君墨寒气的大骂,他想起大哥,这才忍住怒火,闭上寒眸,“让我见季小安一面。”
在一间小房间里,君墨寒见到离开自己几个小时的女孩,她蹲在角落里,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猫。
“安安!”君墨寒大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胸口差点一口气痛的窒息。
季小安闻见熟悉的味道,鼻子一酸,她抬起头看着君墨寒焦急担心的眸子。
努力忍住眼泪,这不是他的错,她也不能一味的怪他。
“吴妈怎么样了?”吴妈从小照顾她,在她的心里吴妈比妈妈都重要。却被克隆人杀人。
“她去了,我吩咐人把她葬在君家墓地,安安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杀死克隆人,对不起又让她受伤受苦。
“你对不起的是吴妈,你早就知道克隆人没有感情,你还不舍得杀她,她不是我,知道吗?她只是我的影子,想毁掉我的影子,如果有我,她就永远做我的影子,她要把我害死,她才能不做影子,做真正的我。”
“小叔叔,你的不忍心害死了吴妈。就算我坐牢也换不回吴妈的命。”季小安泪流满面。、
她想起吴妈就这样去了,心痛的无以复加。
如果坐牢可以换回吴妈的命,她愿意坐牢。
君墨寒被季小安的一番话说的无地自容。他竟然为了那张和安安一样的脸,放弃杀了克隆人。
吴妈的死是他造成的,害死了吴妈,也害了安安。
他轻轻按住季小安的双肩,“安安,我会杀了她,为吴妈报仇!”
第二天,上面突然发下通知,撤除局长的职位,有新的局长上位,并把季小安转为取保候审。
季小安可以回到君家别墅,在没有找到克隆人之前不许去任何地方。
这样季小安被放出来,警察局门口,季小安刚走出去,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安安,你受苦了。”君墨寒看着一夜之间变得消瘦的女孩,他紧紧的抱着她,往车子旁边走去。
她这一个月都经历的什么!绑架,坠机,野兽攻击,被冤枉入狱。
季小安看着车窗外稀疏的阳光,她的心沉静的如湖水。
君家别墅,看见吴妈的遗像,季小安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君墨寒扶着她的双肩,“安安,别哭了,哭坏了身子怎么办!”
季小安哭了很久终于累了,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君墨寒轻轻把她抱起来,放进卧室。
“安安,等我回来。”
君墨寒吩咐佣人照顾好季小安,就直接离开宣城。
克隆人杀死吴妈后,准备再杀了季小安,被君墨寒踢伤并警告让她离开。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
她原本可以杀了季小安,但是有君墨寒的阻止,她杀不了她,因为她的记忆里是爱君墨寒的,她可以伤害所有人,唯独不能伤害君墨寒。
君墨寒说让她不要再出现了,回到她的世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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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谁的话都不会听,她只听君墨寒的话,她决定回到她的世界里去,但是她还会回来的,等她再次变强大,那个时候她才能真正替代季小安。
于是她回到北海无人岛实验室,当她踏进去的一瞬间,里面负责造就她的的医鲁夫大吃一惊。
“你是……”
“哗——”
克隆人一把掐住鲁夫的脖子,“你把我弄成这样有何用?我依旧没能取代季小安的位子。”
“…你想干什么?放手,你敢掐我!”鲁夫睁着惊恐的眸子。
他知道克隆人威力是无限的,因为她除了承载真人的记忆外,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生物。
她的内心没有爱,只有嫉妒,仇恨,扭曲的人生。
“我要杀了你!”克隆人眸光猩红。
鲁夫双手四处乱抓,没能抓到什么东西。
克隆人狠狠的掐着鲁夫的脖子,一步一步把他推到墙边,按在墙上。
墙边正好有一个工具箱,鲁夫用尽所有力气,用手摸到里面的东西。
随手拿出来砸在克隆人的脸上。
那是一瓶消毒水,克隆人没有防备,药水进了她的眼睛,痛的她尖叫一声。
她松开了掐鲁夫的手,去捂住眼睛。
鲁夫立即挣脱,在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针管。直接插进她的手臂。
没一会克隆人缓缓的倒在地上,鲁夫把她抱上石床。
摸索着手机打电话,“慕,那个克隆人回到了这,差点杀了我。慕,我想毁了她!”
慕云天听讲鲁夫的话猛地一怔,原来克隆人已经回北海了!
差点杀了他!呵呵,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不,不能杀她,留着还有用。你把她封存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可是,慕,她已经有复仇的因子出现,她会害死很多人!”鲁夫看着石床上的女孩,胆战心惊的说。
“很好,我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你做的很好!”慕云天躺在欧洲酒店顶层总统套房里。
“这样很危险,我不能保证她不会害你!”鲁夫心想,她连我这个造就她的人都想杀,更别说慕云天!
“立即存封起来,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动她!”慕云天挂了电话。眸光扫过一道阴冷的寒光。
君墨寒的直升机深夜到达欧洲,这一次他没有通知任何人,自己一个人去了欧洲,他到了欧洲住进酒店的总统套房。
他从箱子里拿出平板,指令得到答复。
他关掉平板直接走出来。
慕云天正在总统套房里,这几天回来后在这里养伤。
他刚挂了电话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
他站起身打开门,君墨寒一步跨进来,抓住他的衣领,“嘭”的一拳砸在慕云天的脸上。
慕云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他嘴角流出了血。
君墨寒顺手抓起他的衣领,“克隆人在哪?赶紧让她滚出来!”
慕云天微微一愣,他伸手擦了嘴角的血,眸光泛着阴森的光。
“哈哈哈,君墨寒,怎么克隆人走了你不舍得?”他用力摆脱君墨寒的牵制。
“也对哦,克隆人就是安安,你和她相处那么久,肯定和她做了,怎么样,滋味如何?都是有温度的身体,你怎么可能认得出?”
慕云天看着君墨寒,嘴角泛着冷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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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挥起一拳,再次砸向他,慕云天头一偏,砸中他受伤的肩膀,他忍住剧痛。
却被君墨寒再次抓住衣服的领子,“混蛋,克隆人杀了人,嫁祸给安安,安安要面临着牢狱之灾。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你说什么?安安要坐牢?”慕云天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季小安总是下不去手,因为他确实很喜欢她。
听说她要坐牢,心里一阵难受。
“克隆人杀死了吴妈,监控和指纹都是安安的,如果不交出克隆人,安安将会坐牢。慕云天,我劝你立即交出克隆人,洗清安安的罪名!”君墨寒寒眸泛着萧杀。
慕云天心里一窒,没想到真被鲁夫说中了,那个被他克隆出来的冒牌货竟然真的杀了人!
不过他并不想把克隆人交给君墨寒,留着她还有用。
只是克隆人闯下的祸,决不能让安安来替罪!
慕云天想到这儿,掏出电话打给鲁夫,“把克隆人攻击你的视频转一份给我,立刻。”
收起电话,慕云天看向君墨寒,“那个克隆人已经被鲁夫销毁了,不过我可以转一份她当时攻击鲁夫的视频给你。这样就能帮安安洗脱嫌疑了。”
君墨寒嫌恶地看着慕云天,“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多行不义必自毙,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着急让季小安恢复自由,此时君墨寒根本没有功夫多搭理慕云天,他怕他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想要掐死慕云天!
君墨寒刚走没多远,手机就叮咚响了声。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慕云天传过来的视频。
视频上清晰地显示出克隆安安想要掐死鲁夫的画面,而且带着精准的时间,有了这个,就可以证明在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安安,就可以帮季小安洗脱嫌疑。
君墨寒关掉画面,发送了一道指令:尽快查找到视频传送的地址,然后摧毁慕云天的实验室,务必片瓦不留。
他根本不相信慕云天说的鬼话,那个掐死张妈的克隆人,一定要摧毁!
既然慕云天不肯把它交出来,那他只好亲自动手了!
走出酒店,君墨寒就疾驰朝机场去了。
到达宣城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在警局门口停下。
君墨寒匆匆走进警局,找到了新来的警长,把视频资料拿了出来,“我想这完全可以证明这世上除了季小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她就是用同样的方法杀人我家佣人吴妈的,”
警长看了视频,吃惊不已,“可是,她们就算相貌一样,却并不能证明指纹和基因也是完全相同的。”
“这里有份传送过来的基因样本,希望你们拿去化验,就能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了。”君墨寒说着危险地眯起眸子,“不过我现在需要马上给季小安洗脱罪名,我要你能还她自由。”
警长早就知晓君墨寒的势力,他这新官上任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主宰整个城市的王。
如今见他找到证据,更是不敢多做刁难,赶紧点头哈腰,“好,我们会尽快去做检验,等结果出来,随时还安小姐自由。”
君墨寒这才满意地冷哼了声,走出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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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君家,他直接来到季小安的房间。季小安正抱着枕头坐在阳台上。
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单,君墨寒心疼的不行。
这是他辛苦养大的女孩,却看着她被囚禁在这儿污浊的地方。
“安安,已经找到所有的证据了,你自由了。”君墨寒轻轻唤了声。
季小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很快又被内疚的神色掩盖,“你找到了那个克隆人?”
“嗯,”君墨寒半真半假的嗯了声。
克隆人他并没有找到,但是他的人已经到了北海,他只能保证他的手下一定摧毁了发视屏的实验室。
可是,基于慕云天的狡兔三窟,他并不能百分百保证那个实验室里有克隆人。
季小安从君墨寒眼里看出了丝犹豫,小脸苦涩不已,她内疚的说,“小叔叔,可是吴妈却回不来了。”
君墨寒心里更是心疼,他的女孩总是这么善良。
“安安,人死不能复生,吴妈一定知道掐死她的人不是你。你那么善良。”
“嗯。”季小安点点头,这才站起身,猛地扑到君墨寒怀里,“小叔叔,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吴妈不会死的。”
眼泪打在君墨寒胸口,灼的他心痛。
他轻轻拍着季小安的后背,抱着她朝楼下走去,“走,我们送吴妈上路。”
他们刚走下楼,警长就恭敬的跑来君家,“君少,我们已经鉴定过了,所有的视屏资料都是真实有效的。还有你送检的那些样本,和凶手留在死者身上的痕迹完全一致,甚至比季小姐的特征还要吻合。现在我们可以撤销对季小姐的怀疑,你们可以走了。”
“另外视频里的季小安手腕没有伤疤,而这个季小安手腕有伤疤。”
君墨寒懒得理他,抱着季小安大步向前走去,留下警长愣愣站在门口。
君墨寒这才下令,他们帮吴妈举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
葬礼上,季小安哭得不行。
她很小的时候就住进了君家,可以说是被吴妈给伺候大的。却怎么都想不到,吴妈竟然因为自己的缘故,被克隆人迁怒,然后丢掉了性命。
“别再难过了,你这样痛哭,只会让吴妈走的不安宁。”君墨寒轻拍着季小安的后背,生怕她哭的太狠。
季小安抬起哭得红肿不堪的眼睛,“小叔叔,这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不,这些跟你无关,要怪就怪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那个克隆人根本就不是人,她空有克隆来的形貌,却没有和你一样的灵魂。逝者已逝,就让她安歇吧。”
君墨寒的话说的季小安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她小声抽泣着站起身,把特意准备的一束康乃馨放在吴妈的墓碑前。
“吴妈,这些年你一直像妈妈一样照顾着我,这束康乃馨献给你,希望你来生不要再这么辛苦。”
君墨寒拥住季小安的肩膀,“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季小安回头再次看了眼吴妈的墓碑,心里默默祈祷,吴妈,一路走好。
经过吴妈被害这次事件的教训,君墨寒对家里的安全问题格外重视。
他命人把家里重新严加设防,确保再不会发生克隆人能随意破门而入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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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小安也在君墨寒的劝慰下,逐渐淡忘了这件惨事,把心情慢慢投入到了工作上。
她收拾好心情,继续回到季氏上班,开始为《天若有情》这部剧做宣传。
除了孙嘉诚因为伤势外,艾米和白夜倒是相当的配合,一天到晚跟着季小安,开始筹备去各地的宣称工作。
季小安担心孙嘉诚的伤势,拨电话给了辛司晨,询问他孙嘉诚恢复的如何,是否可以回来配合宣传。
只是这时的辛司晨远在欧洲,他告诉季小安,孙嘉诚已经被孙父接回家疗养,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听着听筒内传来的嘟嘟声,季小安莫名其妙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君墨寒,“小叔叔,辛司晨和孙嘉诚是不是闹了矛盾?为什么我听他的口气这么失落呢?”
君墨寒头也不抬的继续看书,“那是他们的事,你不要管太多,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对了,最近筹备的如何?”
季小安歪在君墨寒身上,用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身,调皮的把小脸贴在他的腰窝,“还好啦,就是每天都要出门做宣称,跑的腿都快要断了。”
君墨寒感受到她的触碰,再也没心思看书。
他索性把书丢到一旁,拽着季小安的手往后倒去,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既然那么辛苦就不要做了,累坏了怎么办?”
听着君墨寒宠溺满满的低语,季小安的心情十分美丽。
她眉眼弯弯的冲着君墨寒的脖颈吹气,“那可不行,不趁着年轻多努力,以后你养不起我怎么办?毕竟你都那么老了?”
君墨寒一个用力,翻身把季小安压在身下,“我老?,你竟然敢说我老了?坏丫头,看我绕不了你!”
说着,君墨寒就惩罚似得低下头,在季小安的脖颈上狠嘬了一口。
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满意地看到她的脖子上被他种下了一颗粉红色的心形草莓。
对于自己的杰作,君墨寒似乎很满意,玩心顿起,干脆低头如法炮制起来。
季小安被他毛茸茸的头发刺的痒痒的,不停地扭着她的小身子,“小叔叔,不要,好痒的。”
她柔柔嫩嫩的娇嗔声像足了慵懒的猫儿,挠的君墨寒心里跟着痒痒。
他眼中盛满深情,顺着季小安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上,留下细碎的轻吻。
两只手却不老实的往下摸索,嗓音低沉暗哑,“安安,你总是这么的诱惑我,都是你的错。”
季小安敏锐地感受到了君墨寒的反应,小脸刷的红了起来,用手推搡着君墨寒,“不要,你赶紧起来,我没有诱惑你。”
然而这软绵绵的呢喃,怎么能阻止的了情—欲肆虐的君墨寒?
他大手三两下褪去了季小安的衣衫,把腰身紧紧贴近她细腻的肌肤,“箭在弦上,不发都不行了。”
季小安早已经弓起身子,就像被烫熟的大虾,“可现在是白天呢。”
“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我爱我的小宝贝,跟白天黑夜有什么关系?难道还要经过他们允许不成?”君墨寒低沉地笑了。
身子一沉,熟门熟路找到了那温暖的港湾。
不可抑制的轻吟自季小安喉头发出,她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巴,窘得耳根都红了。
君墨寒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盛开的小妖精,俯身贴近她的耳垂,细细吹了口气,低喃道,“安安,你是我的心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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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沙发因为躺了两个人,此时竟变得拥挤起来。
季小安瘫软的陷在沙发里,甜蜜的承受着君墨寒满满的爱意。
看着在自己眼前挥汗如雨的小叔叔,她的心像喝了蜜一样的甜。
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和心爱的人儿做最爱做的事情了吧!
*
而此时,孙嘉诚正被孙父绑在家中养伤,而且是被五花大绑给绑在床上的。
不过不是胸口的伤还没好,孙嘉诚早就撑断这些绳索逃出去了。
可眼下他体力不济,只要无奈地被绑在床上,重复着每日同样的怒吼,“给我松开,快把我给放了!”
然而不管他喊多少声,门外站着的保镖都不敢进来。
他们早已经奉了孙父的指示,无论孙嘉诚说什么做什么,都全给无视掉。
“妈的!你们不给老子松绑!等老子自由了,一个个弄死你们!”看着门外那些无动于衷的保安,孙嘉诚气得几乎吐血。
“快把老子给放了!妈的,老子要撒尿!老子要喝水!快给老子松绑!”
门外的保镖对视一眼,默默把早就戴上的音乐给调大,继续选择漠视。
孙嘉诚气的抓狂,正要继续破口大骂,孙父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刚进门,孙父就泪眼婆娑地看着孙嘉诚,“嘉诚,我知道你是想去找那个叫什么司晨的!哼,牝鸡司晨,倒还真叫对了名字!”
“不许你这样羞辱他!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你根本不懂他有多优秀!”孙嘉诚见辛司晨竟然被自己的父亲如此诋毁,气得眼睛喷火,“你走!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孙父擦了下眼眶,“嘉诚,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我们孙家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丁,结果你却被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给迷去了魂!你快点醒醒吧!如果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我死了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不用你交代,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准你羞辱他,一句都不行!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不用你管!”孙嘉诚双手气得死死攥着,如果眼前说这话的不是自己的父亲,他早就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孙父失望的后退半步,“嘉诚!你到底是怎么被他给勾去了魂儿?!你这样跟他混下去,我们孙家就断了香火啊!这,这让为父如何出门见人?!我会被同行笑掉大牙的啊!”
“笑?哼!你就为了你那所谓的脸面,就完全不为我考虑吗?你想让我结婚不可能,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别的女人!”孙嘉诚大声嘶吼着。
无所畏惧的表达着自己对辛司晨的感情。
孙父气得浑身打颤,“疯了!都疯了!嘉诚,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就算把你绑死在家里,也绝对不会再让你们见面的!”
说完,孙父就气得离开了绑着孙嘉诚的房间,出门时甚至厉声呵斥那些保镖,“看好少爷!如果被他逃走了,你们的小命也就不要要了!”
孙嘉诚也是气得不轻,他深知自己父亲的固执,可此时自己被绑在这个鸟地方,压根就挣脱不了!
“啊!快放老子出去啊!老子不要待在这里!”孙嘉诚死一次觉得活着是这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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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孙嘉诚喉咙都喊哑了,也没有任何人敢过来当炮灰。
孙嘉诚骂的累了,满肚子火气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白天气哼哼离开的孙父没精打采走了进来。
看到神情很是疲惫的父亲,孙嘉诚不满的冷哼了声,扭过头不看他。
孙父长叹了声,良久才痛心疾首道,“诚儿,你怎么就这么拗呢?灵儿有哪里不好?我们两家是世交,她又是你的同学。又那么乖巧听话,相貌和人品也都是拔尖的。你怎么能因为一棵朽木,而放弃了一大片森林呢?”
孙嘉诚不悦地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好笑,如果让辛司晨知道父亲说他是一棵朽木的话,不知道他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他已经被绑回来那么多天了,也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想他?特么的也不了救他,真是没义气!
可他,却没来由的开始想念他了呢……
“诚儿,你就不能开开窍?试着跟灵儿相处下,她那么优秀,你只要试着去接纳她,相信很快就可以和她过上甜蜜的小日子的。”
孙父的话不停灌入孙嘉诚耳中,嗡嗡嗡响个不停,就像六月天最惹人厌烦的苍蝇。
孙嘉诚朝天翻了个白眼,突然听到“甜蜜”两个字,顿时想起辛司晨红到耳根的怒气冲冲的脸。
该死!
他现在简直发了疯似得在想他!
辛司晨!
你丫的究竟有没有在想老子?!快来把我弄走!
*
欧洲。
辛司晨正站在射击场,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来。
他眯起眼睛,冷厉地扣动扳机,看着子弹准确无误的射穿靶心,心里却仍是烦躁的不行。
一排子弹打完,靶场上弥漫起些淡薄的硝烟。
闻着这些熟悉的枪火味,孙嘉诚的脸不停在辛司晨脑海中放大,闪现。
“老子就是要立贞节牌坊,你想怎么着?”
“辛靳韵,赶紧把司晨给我完整的送出来,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和你的城堡今晚就毁灭!”
“司晨,你还要逃避到何时?你是爱我的,你爱我身上的味道,你不喜欢女人的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就是活着回来见你最后一面……”
“砰砰砰!”
辛司晨烦躁的再次扣动扳机,可直到子弹用尽,仍是无法挥散掉徘徊在脑海中的那张脸。
该死!
他烦躁的丢下手枪,快步走出射击场,朝私人泳池走去。
他一定是疯了!
是的,现在的他已经疯了,或许只有跳入冷水中,才能拯救自己濒临崩溃的心绪。
*
孙家。
孙父仍旧在絮絮叨叨给孙嘉诚做着思想工作,可是他忘了,自己这个儿子生来就是桀骜不驯的。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也绝不会改变他的心意!
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孙父疲惫地看了眼被五花大绑栓在床上,脸上却诡异的露出笑脸的儿子,痛心疾首道,“诚儿,为父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知子莫若父,孙父猜测的不错。
孙嘉诚早就已经魂游天外,心思飞到了远在欧洲的辛司晨身上,孙父的唠叨,他根本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唉—!”孙父再次长叹口气,突然捂住心脏,慢慢朝后倒了下去,“你……你是想气死我啊!”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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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父倒地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对辛司晨思念中的孙嘉诚,他偏头朝那边看了过去,才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面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爸!你怎么啦?”
孙嘉诚喊了声,然而倒在地上的孙父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手脚还抽搐了两下,看上去随时都可能咽气。
“都特么的给老子进来!我老子要是有事,老子让你们全特么的给他陪葬!”孙嘉诚奋力大吼,担忧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孙父。
门外的保镖纷纷走了进来,看到孙父倒在地上,顿时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老爷子怎么躺在这儿?”
“快报警,不是,快喊救护车!”
“有没有急救药?快看看救心丸在哪儿?”
几名身形高大的保镖顿时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嘛?快特么的给我老子解开!”孙嘉诚歇斯底里地怒骂道,“耽误了救老爷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保镖们没了主意,又知道孙嘉诚一向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赶忙走了过来,这才算把孙嘉诚给解开。
孙嘉诚顾不上自己胸前的伤口,飞快跳到地上,弯腰把孙父扶起来,“老头?别开玩笑啊!快醒醒!”
孙父没什么反应的耷拉着头,看上去已经昏迷了过去。
孙嘉诚慌了神,粗手粗脚的在孙父身上摸出个小药瓶,是速效救心丸。
孙父有心悸的老毛病,这会儿肯定是被孙嘉诚给气得背过了气。
他赶忙掰开孙父的嘴,把速效救心丸塞进去,然后帮他顺着胸口,冲着保镖大吼,“别死杵着,快给老子弄点水来啊!”
一名保镖倒是机灵,赶忙接了杯水端过来。
孙嘉诚小心地给孙父灌了些水,焦急地等待着他缓神过来。
没过一会儿,孙父悠悠醒转。他知道自己刚才是心悸旧病发作,可是看到扶着自己的孙嘉诚时,仍是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孙父奋力想要推开孙嘉诚,然而本就老迈的他再加上旧疾复发,哪里推得动牛高马大的孙嘉诚?
“你这个逆子!你是要气死我啊!咳咳。”孙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厉声责骂孙嘉诚,“我看你非要气死我不行!也好,我死了更干净,就没人管你了。你想和谁双宿双飞,就和谁双宿双飞!”
孙嘉诚见老头子真动了火气,也不好继续气他,只好讪笑着回应,“你先别动气,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我要是能说动你这个榆木疙瘩,我就叫你老子!”孙父气得口不择言,恨恨威胁道,“小崽子,我不管你心里那点弯弯道道!也不管你喜不喜欢白灵儿!如果你不给我把她娶进门,我就死给你看!”
孙嘉诚拧起眉头,“得,多大点事儿,至于死去活来的么?”
“什么叫多大点事儿?”
孙嘉诚这话成功把孙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孙父捂住痛的不行的心口,恨不得伸手拍死孙嘉诚。
“我都是双腿迈进黄土的人了,可到现在却见不到孙子的影子!你是存心想让我死不瞑目啊!咳咳咳,我孙家怎么出了你这个忤逆子啊!我怎么对得起孙家的列祖列宗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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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老爹使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儿,孙嘉诚皱着眉就是不肯放话。
孙父哭嚎了半天,见自己硬是说不动这个比驴还倔的小犊子,更是气的胸口针扎一样疼。
“哎呀,哎呀,我的心脏快疼死了!”孙父颤巍巍抬起手,“你今天存心是要气死我啊!我这是活不久了,算爹求你好不好?我要求不高,只希望临死前能看到你把灵儿给娶进门,那样我死也瞑目了。”
孙嘉诚低着头,就是不吭声。他知道老头子说来闹去,就是想让他把白灵儿给娶进门。可这事压根没得商量,打死他他也做不到!
“好好好!儿大不由爷!你小子长大啦,翅膀硬了,老子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孙父见孙嘉诚就是不肯放话,气得直掉眼泪。
“哎呀老伴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死了啊!我当年怎么没跟你一起走啊!呜呜,好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把这小崽子给拉扯大,结果他是非要活活气死我哟!”
听着老头子拉长着尾音哭喊,孙嘉诚突然就生出一丝愧疚来。
老头说的没错,他刚出生母亲就过世了,是老头子含辛茹苦把他给拉扯大。
如今老头老了,还要为他的婚姻大事操心,他就是想抱孙子。唉!
虽然感情这件事是自己说了算,可如果真把老头子给气升天,那他也他么太混蛋了!
想到这儿,孙嘉诚重重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健康的活着,我就郑重考虑下结婚的事。从小老妈就丢下咱父子俩,打死我也不想看到你这么早就跟着离开。”
孙父听到孙嘉诚终于松了口风,脸色这才好转起来,“既然这样,明天我就把灵儿接到家里来,让你们多培养培养感情。”
孙嘉诚没有再出声,黑着脸躺回到床上,黑着脸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
白灵儿早早便被孙父给叫来了孙家。
她来之前刻意盛装打扮了一下,兴冲冲来到孙嘉诚面前,却只看到他冷漠的表情。
孙嘉诚冷眼看着白灵儿,直接了当说,“灵儿,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
白灵儿委屈地轻咬下唇,一张脸红白了半天,终于小声说道,“嘉诚,我听说了孙伯父逼你结婚的事情,我想,我们可以……”
“哼!”孙嘉诚冷哼一声,“可以什么?我劝你还是收起那点小心思,真的,我们不适合。”
白灵儿委屈地想哭,她从小就喜欢孙嘉诚,加上大人之间的调侃,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最后会嫁给孙嘉诚。
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句话。
“嘉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孙伯父今天已经去我家商量办婚宴的事了,说是赶在他入土前,能看到我们俩结婚。”白灵儿小心地说着,一边打量着孙嘉诚的脸色。
然而孙嘉诚脸色浮现的全是不耐烦,“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我昨晚说那些话,只是暂时安慰他而已,我不想娶任何人!”
这话说的白灵儿后退了半步,不过她还是勇敢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嘉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为了孙伯父的身体,我愿意和你假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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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一愣,“假结婚?”
“是的,我愿意嫁给你。不过你不需要履行做丈夫的责任,我们只是假结婚,因为我也被家里逼得很紧。”
这些年,为了等孙嘉诚开口娶她,她早已经等到了剩女的年龄。
孙嘉诚皱眉想了会儿,眼下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该说的他还是会说清楚,因此郑重地看向白灵儿,“不过先说好,我们只是做样子给他们看,到时候为了方便,结婚时顺便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吧?”
白灵儿眼中蓄满了泪花,原来在孙嘉诚的眼里,自己竟然连顶个他妻子的名头都不行!
“我愿意。”白灵儿噙着泪点下头,知道自己或许走上了一条艰难的道路。
既然都已经协议好了,孙嘉诚就在孙父过来征询他的意见时,悄无声息的默应了下来。
孙父高兴的硬是在家里放了一整天的炮,一边感谢祖宗显灵,一边大肆把孙嘉诚要迎娶白灵儿的喜讯给放了出去,然后快速筹备起孙嘉诚的婚礼,想要快刀斩乱麻。
他的目的很明显,一是为了造成声势,让孙嘉诚倒是就算反悔都没有退路;另一方面,他是想给那个缠着孙嘉诚的什么司晨看看,最好离他的儿子远远的,以后都不要再来荼毒他的儿子!
经过孙父有意的运作,孙嘉诚要娶白灵儿的这道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得,很快飞到了大洋彼岸的欧洲,传入了辛司晨的耳朵里。
辛司晨这几天睡眠质量很差,因为他脑海中总时不时跳出孙嘉诚那张欠揍的脸。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去顺路去探望孙嘉诚一下时,却听到了孙嘉诚即将成婚的喜讯。
呵呵,这还真特么的是个好消息呢!
辛司晨走在熙攘的街道上,脸上带着苦涩的笑。
是啊,孙嘉诚那家伙都要结婚了呢,这下终于没人再来烦他了呢,真好!
可是,为什么他的胸口那里,窒息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呢?
呵呵,一定是因为这该死的鬼天气!
辛司晨的心情差到了极致,失魂落魄的去了酒吧。
他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也说不清,却烦躁的想要呐喊的心绪。
酒吧里人满为患,挤满了得意或者失意的各色人物。
辛司晨孤单地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无趣的一杯杯灌着烈酒。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酒有什么问题,辛司晨喝进嘴里,总觉得很是苦涩!
呵呵,现在竟然连酒都来欺负他了么?
辛司晨没趣的喝了两三瓶酒,正准备再喊酒保上点酒,却听到身后传来阵阵难听的喧哗声。
“哟,今天这妞儿不错,来来来,陪哥哥喝杯酒,小费少不了你的。”
“就是,只要你伺候哥哥们伺候的爽了,少不了你的钱!”
“来来来,给哥哥亲一口,看看甜不甜,哈哈哈哈!”
低俗的调侃声传入辛司晨的耳中,使辛司晨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烦躁。
他转身瞪了那些低级的醉鬼们一眼,却惊讶的发现,被他们调戏的女侍者,竟然是曾经照顾过他母亲的佣人的小梅。
那个时候,他和她都很小,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了,就算长大了,辛司晨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孩就是那个和他一起长的的小梅。
原来她在这里上班,以前还真没看见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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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酒鬼本来就喝得熏醉,他们正调侃着小梅,却发现辛司晨直勾勾看着他们,顿时不满的爆起了粗口。
“妈的,看什么看?老子挖掉你的眼睛!”
“就是,小白脸,要不要哥哥教教你怎么找乐子?”
“哈哈,说不定他就是个专门干这行的鸭子,等着钓凯子呢!”
“去去去,我还真没见过兔儿爷呢,快弄过来给哥几个开心开心。”
这几个醉鬼说的起劲,去丝毫没想到辛司晨起身站了起来。
辛司晨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这几个傻逼却硬要往枪口上撞,真是嫌命长啊!
只见辛司晨一个高鞭扫荡腿,手里左右重击挥去,只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就瞬间KO掉了三个烂醉的酒鬼。
酒吧里打架本来也是常事,剩下的那几个酒鬼看到辛司晨上来就下黑手,吓得顿时酒醒了几分,纷纷撒丫子往外跑。
那三个被揍倒在地的看着辛司晨想要杀人的眼,也吓得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转眼就跑了个精光。
小梅热泪盈眶地看着辛司晨,没想到高贵的辛少爷竟然会出手救她一个卑微的女侍者。
“少爷,真的是你,谢谢你帮我解围。”
辛司晨浑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事,我只是看他们不顺眼罢了。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着,辛司晨就踉踉跄跄的朝前走去。
可是他原本就喝了很多酒,刚才又出手痛殴了三名醉鬼,导致这会儿酒劲上来,差点走不成路。
小梅赶紧过去搀扶住辛司晨,“少爷,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辛司晨迷迷糊糊摇头,“家?呵呵!没家……孙嘉诚已经有家了,而我没有!”他凄惨的笑了。
小梅只当辛司晨喝醉了,硬是把他搀扶出酒吧,打了辆车,把他给送回了家。
那是辛司晨和孙嘉诚共同的家,小梅费尽了心思,才总算从辛司晨嘴里挖到了地址。
把醉的一塌糊涂的辛司晨搀扶着进屋,小梅很是感激辛司晨的出手相救,就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照顾酒醉的他。
她本来就在酒吧上班,工作格外辛苦,不知不觉的犯了困,竟然趴在辛司晨的床边睡着了。
天色格外的晴朗,此时的孙家正在举办着隆重的婚礼。
婚礼现场张灯结彩,台下站满了孙父请来的亲友宾客。
孙父喜气洋洋高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白灵儿则穿着美丽的婚纱,娇羞地站在盛装打扮的孙嘉诚跟前。
这是场西式婚礼,手持圣经的神父正庄严地进行着婚礼誓词,“白灵儿,你是否愿意让孙嘉诚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白灵儿羞涩点头,“我愿意。”
神父看向始终板着脸的孙嘉诚,没什么底气地问道,“孙嘉诚,你是否愿意让白灵儿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孙嘉诚没有出声,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孙父顿时急了,站起来小声催促,“快说你愿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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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见孙嘉诚不吭声,只得以循再度问道,“孙嘉诚,你是否愿意让白灵儿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白灵儿紧张地看着孙嘉诚,生怕他会说出不愿意。
可是,世上的事向来如此,你怕什么,他就偏偏来什么。
只见孙嘉诚缓缓的抬起起头,一把揪下新郎领结,猛地仍在地上,“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娶任何人为妻!”
他真的不愿意,他满脑子都是辛司晨那个家伙的伤心欲绝的俊脸。
他不想砍刀他伤心难过。他一定知道他要结婚了。他关了所有的通讯录。
他要去找他,他会不会出事!
台下的宾客顿时哗然,谁也没想到,来参加婚礼,竟然会看到新郎当场拒绝的。
“嘉诚,你!”孙父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坐在凳子上,瞬间老了十岁。
白灵儿则委屈地掉下了眼泪,本是好好的婚礼,可孙嘉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出门?
而孙嘉诚则趁乱跳下婚礼台,拔腿往外走去。
是的,他不愿意!他不愿意娶任何人为妻!
哪怕是假装的也不行!
现在的孙嘉诚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十分想念辛司晨,发疯般想要见到他!
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他知道当着那么多亲友的面做出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别无选择!
没办法,他必须听从自己的心!
而现在他的心,是那么的渴望看到辛司晨!
孙嘉诚快速跑到后院,径直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辛司晨,等着老子,老子来找你了!
*
清晨的阳光照着忙碌的人群,也照着飞奔在路上的孙嘉诚。
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飞行,他顺利抵达了欧洲的时候天刚刚亮。
然后片刻不停的朝他和辛司晨之前住过的公寓奔去。
此时的他心里很是惬意,总算没有憋屈的结什么破婚!
辛司晨,就算背叛全世界,我也不能背叛你!
孙嘉诚兴冲冲一路小跑到公寓,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整理了下自己因为奔跑变得有些凌乱的发型,这才掏出钥匙走了进去。
他要给辛司晨一个大大的惊喜,最好把他从睡梦中吻醒!
不!
不止是吻醒!
他么的他现在想要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干上一顿!
怀着这个念头,孙嘉诚蹑手蹑脚地朝辛司晨的卧房走去。
可是等他走进卧室,却惊讶的弄掉了手中的钥匙。
“当啷!”
钥匙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因为醉酒而睡得香甜的辛司晨。
辛司晨慵懒地睁开眼,懒腰伸到一半,如遭电击般定格。
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睁开眼,竟然会看到站在门口的孙嘉诚。
难道,他还没睡醒,只是在做梦?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孙嘉诚?”
孙嘉诚气冲冲大踏步过来,走到辛司晨跟前弯下腰,一把把仍趴在床边睡觉的小梅给扔了出去,“滚出这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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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眼中的狂喜被眼前的意外给冲散,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冲到门口扶起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小梅,关切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小梅根本就没睡醒,冷不丁被扔出去,摔得直咧嘴。
可听到辛司晨关切的问话,赶紧含着泪摇头,“没事的少爷,我没事。”
辛司晨抬起头,冷冷看向孙嘉诚,“孙大少不在家里陪新婚的小娇妻,到这里来做什么?”
孙嘉诚看着辛司晨那么体贴地搀扶起小梅,心里气得吐血。
他放下了一切逃婚来看这个家伙,可他却和一个女人窝在一个房间里!
而且还把那个女人护得那么紧!
孙嘉诚双眼充血地看着辛司晨,声音高的几乎快要把房顶给掀掉,“我他妈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见你一面!结果你却该死的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说,她是谁?!”
看着气得抓狂的孙嘉诚,辛司晨心头闪过大大的疑惑,昨天不是他要结婚的日子么?难道,他丢下新娘临场逃跑了?
一抹感动从辛司晨的眼中划过,可是他知道,他和孙嘉诚这样是得不到祝福,也没有未来的。
既然现在被孙嘉诚误会,那么,索性就让他误会到底吧!
因此,辛司晨干脆用手揽着小梅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虽然是我的兄弟,但是还没资格伤害她。”
这句话沉重的砸在孙嘉诚的心口上,他苦不堪言地踉跄后退了半步,心中撕碎般的疼痛。
原来,在辛司晨的眼中,他只是他的兄弟……
好,很好!
辛司晨,你够狠!
孙嘉诚闭上眼睛,不想被辛司晨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
良久,他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深吸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问道,“辛司晨,在你的眼中,我只是你的兄弟吗?”
看着孙嘉诚痛苦不堪的模样,辛司晨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可是为了尽早斩断这桩孽缘,他仍是冷硬地点了点头,硬逼着自己说道,“是的,只是兄弟而已。”
酸涩的泪意直冲孙嘉诚的眼眶,他仰头压了下去,老子是男人,哭啥!
他费力挤出丝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很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恩爱了,再见。”
说完,孙嘉诚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踉跄地走出了辛司晨的房间。
小梅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不明白辛司晨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直到孙嘉诚跨出门口离开,她才疑惑地问道,“辛少,你为什么要对那个人撒谎?”
辛司晨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离去的孙嘉诚,似乎要把他的背影给印在脑海里似得。
一直到孙嘉诚终于走得不见了人影,他才虚脱般跌坐在沙发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辛少?辛少?”小梅完全被眼前的事情给弄糊涂了,忍不住出声喊了声辛司晨。
此时的辛司晨觉得胸口针扎般刺痛,他用手捂住脸,沉声对小梅道,“谢谢你昨天扶我回来,现在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送你出去了。”
既然辛司晨都下了逐客令,小梅也不好再多逗留,匆匆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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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狼狈的从辛司晨那儿逃了出去,再不逃走,他怕他会失控发狂,做出令他遗恨终生的事情。
来之前的乐不开支,如今全部变成了嘲讽。
呵呵,辛司晨,为了甩开我,你竟然都开始碰女人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真的就这么肮脏么?
痛苦不堪的孙嘉诚默默在心里淌着血泪,直接驾驶着直升飞机返回了宣城。
此时的孙家一片狼藉,孙嘉诚当场逃婚的事被好事的小报媒体们大肆渲染,各种非议。
尤其是被孙嘉诚当场抛下的白灵儿,更是要忍受各种不屑和揣测的恶意目光。
出了这么大的糗事,白父气得跳脚不已,冲着孙父发了很大的火,当场就把白灵儿接回了家。
这些孙嘉诚完全不知道,因为他根本连家都没有进,而是直接泡在了酒吧里。
他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着酒,味蕾早已经被酒精给麻痹,喝不出任何味道。
可是心里的悲痛被始终没减少,只要一想到辛司晨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像有把锉刀在一下下捅向他似得。
酒吧的老板自然是认得孙大少的,他本想去劝孙嘉诚离开,因为天已经大亮,他们早就该关门了。
可是看着孙嘉诚一副闲人勿扰的气势,他考虑了良久,最后把电话打给了白灵儿。
前几日孙嘉诚在婚礼上丢下白灵儿的事闹得宣城满城风雨,酒吧老板心里很为白灵儿抱不平,干脆就打电话给她,让她来出出气。
等白灵儿赶到酒吧的时候,孙嘉诚已经喝得趴在了吧台上,昏昏沉沉的烂醉如泥。
在酒吧老板的协助下,白灵儿好不容易才把孙嘉诚给弄上了私家车,开着驶去了孙家。
等到了孙家,孙父看到白灵儿竟然载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孙嘉诚回来,感动地说不出话。
孙父一边吩咐家里的佣人把孙嘉诚扶回房间,一边诚恳地冲白灵儿致歉,“灵儿啊,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太草率了。”
白灵儿的心思都在烂醉的孙嘉诚身上,她甜甜的冲孙父笑了下,“爸,我已经跟嘉诚举行了婚礼,就是你们孙家的儿媳妇,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现在嘉诚喝得醉醺醺的,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先去照顾他。”
说完,她就跟着那几个架着孙嘉诚的佣人走远了。
孙父没想到白灵儿竟然如此懂事,欣慰的连连点头,“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真是祖上烧了高香啊!”
他本想跟着去看看孙嘉诚的情况,又想到昨天因为孙嘉诚逃婚,自己被人指责的狼狈气得摇头走远了。反正有事也有灵儿照看着,他暂时还不想见这个不孝子!
白灵儿确实是从内心里喜欢孙嘉诚的,哪怕他那天当场丢下盛装待嫁的她,可她仍旧放不下对他的牵挂。
烂醉如泥的孙嘉诚被佣人搀扶着放在床上,是不是发出声叹息,翻来覆去的,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
白灵儿赶忙给他倒了杯水,柔声走到孙嘉诚旁边,“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喝些白开水?”
孙嘉诚此时的脑袋早已被酒精麻痹,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他用猩红充血的眼睛看向白灵儿,“你是谁?”
“我?”白灵儿被他问住,是啊,自己是谁呢?虽然她刚才鼓足勇气喊了孙父声爸,可是孙嘉诚不承认她的存在,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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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灵儿不说话,醉醺醺的孙嘉诚挥挥手,“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白灵儿点点头,“知道,你是孙嘉诚。”
“呵呵,我是孙嘉诚?哈哈,我是狗屁的孙嘉诚!我特么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孙嘉诚突然发狂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在他眼里,我特么连条狗都不如!我这里痛,我这里痛啊!”
看着孙嘉诚发酒疯的模样,白灵儿忍不住酸了眼眶。
孙嘉诚嘴里的他,就是那个让他丢下婚礼中的她的那个人吧?
呵呵,生活就是这么讽刺,很多时候你急于摆脱的,却是别人想要却得不到的。
“我特么像条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想要得到他哪怕一点的真心!可是结果呢?呵呵,我真是活该啊!活该!”孙嘉诚不停的反复重复着,神智不清的他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却越骂越是疲惫,终于抵不过酒精的麻痹,沉沉睡了过去。
白灵儿看着皱着眉头睡着的孙嘉诚,并没有转身离开。
既然孙嘉诚已经跟那个人闹翻了,是不是就是说,她的机会来了?
而想要遗忘一段恋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开始另一段恋情。
白灵儿决定要更加加倍的对孙嘉诚好,趁机暖热他受伤的心,让他明白自己的优点。
伴着孙嘉诚的鼾声,白灵儿心里打定了主意,缩在卧室的沙发上,跟着睡了过去。
次日。
当清晨的阳光照在孙嘉诚的脸上时,他不情愿地睁开眼,头痛欲裂。
然后,他看到了蜷缩睡在沙发上的白灵儿,凄惨地笑了。
是啊,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摆脱不了。
他孙嘉诚,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心里嘲讽了下自己,孙嘉诚撑起手臂,从床上走了下来。
白灵儿被孙嘉诚发出的动静惊醒,一激灵从沙发上做了起来,睡眼惺忪地问道,“昨晚你喝醉了酒,我只好把你搀扶了回来。可是你醉的太厉害,我有点担心,没经过你的允许,你睡在了沙发上。”
看着急于解释的白灵儿,孙嘉诚趁着脸道,“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娶你,这辈子我再也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白灵儿尴尬地笑了下,拢了下额前垂下的散发,匆匆往外走,“呃,我去看下有没有早饭吃。”
孙嘉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灵儿,你这样图什么?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白灵儿停住脚步,凄凉地苦笑了下。
是啊,她图什么?
虽然她也不知道,可就是做不到离开他啊!
哪怕,是被他黑着脸怒吼,她还是像待在他身边呢。
想到这儿,白灵儿回头给了孙嘉诚一个灿烂的笑脸,“图安宁。”
是的,没有争取就放弃,从来就不是她白灵儿的作风!
哪怕最后还是得不到,至少她努力过了,心里至少是安宁的。
说完,白灵儿就匆匆朝厨房走去。
看着白灵儿远去的背影,孙嘉诚郁闷地用力踹了下身旁的实木门。
木门很是精致,却承受不住孙嘉诚的重踹,登时就被踹出了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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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被自己踹出来的窟窿,孙嘉诚觉得就像是在嘲讽自己的大嘴,上去又是两脚,这才罢休。
为了躲开白灵儿,他索性从后门离开了孙家,朝公司走去。
*
公司里人来人往的,都在为季小安的新片子《天若有情》的宣传做着准备。
季小安手里拿着海报,正一点点展开,研究有没有瑕疵什么的。
孙嘉诚大阔步走过来,粗鲁地拍了下季小安的肩头,“海报都出来了?”
季小安抬起头,看到孙嘉诚,顿时不满地抱怨,“你怎么才来啊?明知道我这忙不过来,你和司晨一个个都躲起来!再不来我都打算去把你们绑来呢!这部片子马上就要去国外参展了。”
这几天季小安忙着宣传《天若有情》这部片子的事,忙得连轴转。再加上君墨寒私下里吩咐压制孙嘉诚婚礼时逃婚的事,她对孙嘉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孙嘉诚看着季小安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糟心事。
这样也好,孙嘉诚正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几天,就顺着季小安的话问道,“要去哪儿参展?”
季小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大佬,有点专业素养好不好?当然是去m国了。”
孙嘉诚原本就是顺口一问,他心情糟透了,恨不得躲到爪哇国去静几天。这会儿别说是美国,就算是非洲,他也是非去不可。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就去m国。我跟你去帮忙,虽然主角不是我。”
说完,他就丢下季小安走开了。
季小安愣愣地看着孙嘉诚的背影,奇怪地挠着头,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两天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么?怎么他看起来怪怪的?”
不过季小安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孙嘉诚的怪异之处,场务就把她给拉到了别的地方,去忙乎电影的事情去了。
这么一忙下来,季小安就把孙嘉诚的怪异给抛在了脑后,一直到晚上君墨寒来接她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事。
“小叔叔,孙嘉诚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季小安坐在君墨寒身边,扭头问道。
君墨寒继续开着车,眉眼不动的撒着谎,“不知道呢,怎么了?”
关于孙嘉诚和辛司晨这段时候发生的事,君墨寒没打算告诉季小安。她本来就已经忙得团团转,剩下的心思必须得放在他身上才行!
季小安没趣地咬了下唇,“哦,没什么,只是看他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说话的功夫,君墨寒已经开车到了家。
他把车泊好,用力揉了下季小安的小脸,“你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还是多关心关心我吧。”
季小安的脸被揉的通红,好不容易才从君墨寒的魔爪里挣脱出来。
她皱起俏皮的小鼻子,冲君墨寒轻哼了声,“你好好的站在这儿,哪有什么不妥当的?”
君墨寒牵起季小安的手,一把把她给公主抱了起来。
季小安惊呼一声,“小叔叔,快放我下来。”
君墨寒摇头轻叹,“可惜某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今天刚剪了新发型。那就只好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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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抱着季小安,在院子里旋转起来。
季小安惊呼着缩在君墨寒的怀里,她还真的没看见他剪的发型。
视线随着旋转开始变得眩晕。
头顶星光璀璨,随着君墨寒的旋转,变得更加绚丽起来。
季小安紧紧靠在君墨寒胸口,由衷的发出赞叹,“好美的夜色,好美的星光。”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转了几圈,这才停了下来。
抱着她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亲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宝贝,你比星光更美。”
没什么比爱人的赞美更甜蜜的了,而且还是季小安最爱最爱的小叔叔,她心里美滋滋的,刚想扬起笑脸,就听到君墨寒又补了句,“可惜就是最近吃胖了,我都抱不动喽。”
季小安轻捶向君墨寒的腰身,“你才吃胖了呢,我明明是个气质的骨感美人!”
“哈哈,”君墨寒低声笑了下,目光在季小安的胸前停留了几秒钟,意味深长道,“是哦,好个骨感美人。可惜该丰满的地方实在是太骨感了,半只手就掌握了。”
季小安的小脸顿时涨红起来,不服气地挺了挺小胸脯,“谁说小的?哪里小了?”
随着她的动作,她脖颈的衣领慢慢豁开,露出莹白的肌肤,瞬间令君墨寒沦陷。
其实他知道她在就长大了,而且浑身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他痴迷地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用手帮她拢了下耳根的散发,动情道,“安安,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季小安被君墨寒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刚才明明在讨论她的身材好不好,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正名呢!怎么画风突然就变了?
可是看着君墨寒无比认真的脸,季小安的心头弥漫起无边的甜蜜,娇羞地点头,“小叔叔,你对安安来说更重要。”
“那我们还在这里耽搁什么?”君墨寒别有用心地说道,抱起季小安就往屋内的卧室走去。
春宵苦短,恩爱情长。
等第二天季小安腰酸的起不来的时候,恨不得咬君墨寒几口泄愤!
呸!
这个大骗子!
他就是这么对待他最重要的人的么!
随着去美国的日子临近,季小安更是忙得团团转,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看着每天忙到半夜被自己逼着才肯睡的季小安,君墨寒对此很有意见。
他不想要她太累,他赚的的钱可以让他们吃几辈子。
这晚,他们用过晚饭,就回了卧室。
季小安猫在书桌前,为着明天的美国之行做着行程规划。
这是她首次去美国做宣传,因此心里格外的紧张,生怕会出什么差错。
君墨寒从浴室走出来,就看到季小安小小的身影猫在书桌前,擦着头发走过来,“还在忙?”
“嗯嗯,小叔叔,明天我就要去美国了,必须得准备好宣传要用的东西。”季小安头也不抬的答道,手里继续忙碌着。
“很晚了,最近你老是这么忙,都瘦了一大圈。”君墨寒说着伸出手,把季小安手中的笔给抽了出来,“美国你也别去了,让司晨他们去,那么累做什么?我还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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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冷不防被抽出笔,伸手就朝君墨寒去讨,“不行!这是我拍的第一部电影,我怎么能不去呢?快把笔给我,别捣乱。”
君墨寒突然就玩心大起,拿着笔跟季小安逗起来,左转右转的,就是不让季小安拿到。
季小安着了急,一个虎扑朝君墨寒扑去,却忘了自己是站在凳子上的,竟然硬生生把君墨寒给砸倒了。
其实,单凭着季小安这点小力气,根本就困扰不了君墨寒。他只是看着季小安太忙碌,就想逗逗她帮她放松下精神,干脆就借势倒了下去。
好在地上铺着松软的波斯毯,稳稳接住了倒下的两人。
君墨寒直直地倒下去,牢牢把季小安搂在怀里,没有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季小安吓得脸都白了,暗自懊恼自己的莽撞,紧张地想要从君墨寒身上翻身下来,“小叔叔,你有没有摔到?”
君墨寒用手箍住季小安,伸出手轻拍她的背,“没有摔到,我只是被冷落了,很不开心。”
季小安这才感觉到他身下明显的起了反应,支吾道,“可是,可是我还没,还没洗澡。”
“我抱你去。”说着,君墨寒麻利地从地毯上站起身,抱起季小安,大步朝浴室走去。
“可是小叔叔,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季小安不甘心就这么被中断了刚才的工作,“等我把这点忙完。”
君墨寒脚步不停,“看来你那些助理很不称职,明天有必要撤了她们。”
“哪有?这下工作都是做好了的,我只是不放心,拿出来再检查几遍。”季小安连忙帮自己可爱的助理解释,生怕君墨寒真会撤掉她。
“那就相信她的专业能力,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必须休息了。”
说着,君墨寒就抱着季小安进了浴室,不容拒绝地抱着她一同跨入浴缸。
浴缸内的温水迅速包围住季小安,打湿了她的衣服。
季小安哑然失笑,想起自己以前数次对小叔叔偷袭都未能得手,现在的情形却完全变了样。
她的心里涌起小甜蜜,嘴上却调侃着君墨寒,“小叔叔,你方才明明洗过了的,怎么这么快又洗?”
君墨寒的表情竟然无比认真,“刚才摔倒了不是么?而且我怕你一个人洗孤单,就来陪陪你。”
季小安笑得不行,“是是是,小叔叔长那么帅,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我们先说好,以后你不可以插手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可是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君墨寒伸手环住季小安,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冲着她的耳垂吹气,“当然,我只是想到明天你就要去美国,很是舍不得呢。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耳根泛起暖暖的痒,季小安用手捂住君墨寒作怪的薄唇,“不要,我早就应该独立了,而且这次美国之行我还带着助理,就不劳烦小叔叔了。”
君墨寒低头轻咬季小安的手指,“你这个小坏蛋,什么时候学会的劳烦两个字?”
季小安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赶紧用行动弥补自己的口误,小手在他的胸前触碰几下,迅速令他分了神。
水池内响起悦耳的哗哗声,以及情人间的低喃,笼罩在粉色的水雾中,格外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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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季小安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早已大亮的天色,赶紧翻身看时间。
“糟了糟了!现在都快八点了,我竟然误机了!”
季小安抓着自己昨晚被君墨寒揉乱的头发,绝望地砸回床上,“怎么办怎么办?”
君墨寒穿着睡袍,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鲜牛奶,“醒了?来,我刚给你温的牛奶,就知道你快醒了。”
季小安风风火火跳下床,抓紧时间套衣服,“没时间了,我已经误机了,得赶快赶到机场去,看能不能搭乘下一趟航班。我们团队对这次的参展势在必得,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机会!”
君墨寒把牛奶放在桌上,抱臂倚在门框旁,“然而你们的团队已经远赴美国了,把你给丢在家里了。”
“什么?”季小安迅速回头,有些生气地看向君墨寒,“小叔叔,是不是你故意关了我的闹钟,然后还不准他们喊我一道儿去美国的。”
“是。”君墨寒居然还真点了点头。
“啊!你怎么能这样?”季小安急得直跺脚,“昨晚你明明答应了的,不再阻拦我去美国,可是你却背地里耍小手段!太过分了!”
君墨寒慢慢走过来,把季小安拥进怀里,“小傻瓜,我是担心你睡不好,这才没让他们喊你去的。但是我留下了孙嘉诚,他可以直接开飞机带你去美国,还能比他们到的更快。”
季小安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君墨寒,是呢,她的小叔叔一向言而有信,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后耍手段的事呢。
她踮起脚尖,凑近君墨寒的薄唇,毫不吝啬地印下一个吻,“谢谢小叔叔,我就知道,你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
说完,她就想后撤,却被君墨寒摁住脖颈,重重压了过来。
良久,君墨寒才放开气息不稳的季小安,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鼻头,“你这个鬼灵精,这会不说我背后耍手段了?”
季小安狗腿地赔着笑,“哪儿能呢?谁要是敢说小叔叔半句不好,我一准去卸了他的狗头!”
“嗯,你这句拍马我很是受用。快把牛奶喝了下去吧,孙嘉诚已经在下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季小安慌忙探头往下看去,果然,庭院里停着孙嘉诚的车。
而孙嘉诚正不耐烦的倚在车旁,手里夹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等着季小安赶快下来。
“哎呀小叔叔,我急着赶飞机,就不喝牛奶了,你帮我代劳好了啦。”季小安耍赖地说着,拖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打算溜出门外。
君墨寒一个健步拦在门口,“不行,空腹对身体不好,要么你乖乖喝了这杯早餐,要么就取消美国的行程。”
强权之下,唯有低头。
特别是碰上君墨寒这样严要求深执行的,季小安无奈地抓起桌上的温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咕嘟嘟灌完牛奶,季小安嘟起嘴撒娇,“小叔叔,这下我可以下去了吧?”
“等等,”君墨寒走过来,低头凑向季小安的唇角,暧昧地舔掉了她唇角的奶渍,“那么大了,还是这么不省心。”
季小安一张脸瞬间爆红,所以,她是又被小叔叔给调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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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冲季小安眨眨眼,“去吧,记得给我打电话。”
季小安这才总算顺利脱身,她拖着行李走到孙嘉诚面前,看到地上已经被扔了一堆烟头。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阿,我起来晚了。”
孙嘉诚拉开车门,帮季小安装上行李,口气十分的不耐烦,“上车,我们去机场。”
季小安吐了吐舌头,以为孙嘉诚之所以臭着脸,是因为她下来的晚了,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
孙嘉诚载着季小安到了君墨寒专用的私人机场,很快就稳稳带着季小安,向美国飞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顺利到达了美国,竟然真的比公司团队到的还要早。
接下来,季小安就和后到的公司团队们开始了为参加美国宣传而忙碌着。
白夜,孙嘉诚,艾米,这些主演都跟着来了这儿,人多力量大,总算顺利把《天如有情》在m国做完宣传。
孙嘉诚虽然始终冷着脸,不过因为忙碌,他总算没什么时候去想和辛司晨之间的事,只是偶尔午夜梦回,长吁短叹几声。
白夜因为能跟季小安出外,心情十分的好。当然,能摆脱艾米这个小尾巴更好。
艾米则每天都高兴的合不拢嘴,只要电影能顺利上映,她以后就是知名电影影星,身份什么的,自然就能高出许多来。只有自己越优秀,才能更好的掌握自己的未来。
《天若有情在》在m国首播,出乎意料的成绩让季小安和所有人跌破眼。票房已经被一扫而空。
连续三天的播放,竟然都是爆票房。一夜之间白夜和季小安火遍半个地球。
接下来影片不用再做宣传,都在世界各地开播。
《天若有情》为季小安和辛司晨搭建了一个舞台,让他们走上世界巅峰。季小安更是被融为未来影后的称号。
一个月后就是世界影展,《天若有情》被安排参赛。季小安开心的跳起来。
她抱着君墨寒大声叫着,“小叔叔,你将来可愿意娶一个影后,哈哈哈。那就是我!”
君墨寒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垂眸看着她,“我不想娶影后,我只想要我的安安。”
“可是影后就是你的安安啊.”季小安黑眸发亮。
君墨寒垂眸吻上她的唇,肆意掠夺……
像是惩罚,恨不能把她藏在骨髓里,不让她出来,她只属于他的,在他的世界里发光发热。
她成了影后,他不想让她这么张扬。因为她是他的女孩。
季小安被吻的差点窒息,君墨寒才放开她。
“你这辈子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影后!”
几天后终于迎来了影展。
这一次影展在m国举行。季小安和所有的剧组人员都到了。
影展中心围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导演和影星,现场星光璀璨,很是热闹。
季小安穿上静心准备的晚礼服,踩着尖细的高跟鞋,挎着孙嘉诚的手臂,朝红地毯走去。
白夜和艾米也是盛装出席,跟在季小安身后,脸上带着妥帖的笑容,很有风度的冲那些媒体的闪光灯招手。
红地毯远远在望,季小安刚要踏上去,却被人猛地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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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穿着高跟鞋,再加上没有什么防备,季小安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她挎着的是高大威猛的孙嘉诚,这才没有尴尬的摔倒在地。
季小安狼狈的被孙嘉诚扶起来,然后听到孙嘉诚带着厌恶地声音,“你是蓝柔?你怎么在这里?”
浓烈的香水味直冲季小安的口鼻,她顺着孙嘉诚的视线看去,这才看到,刚才撞她的那抹蓝色身影,竟然是盛装打扮的蓝柔。
蓝柔穿着身性感的露背装,把她本就迷人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十足的夸张欧美风。
看着在自己面前烁烁生辉的蓝柔,季小安暗暗攥紧了手,蓝柔,我们又见面了!
蓝柔现在是好莱坞立捧的超级影星,被主办方盛情邀请来做颁奖嘉宾。
她刚才就看到了季小安的身影,刻意加快了脚步,这才赶在了季小安的身旁,用力撞了下她,想要让她在众多媒体面前出糗。
“季小安,我们又见面了呢?”蓝柔满目风情地看着季小安,同时不忘露出迷人的笑容,谋杀着红地毯旁那些摄影师的镜头。
季小安看到蓝柔就是一肚子火,根本懒得理她,冷哼一声,拽着孙嘉诚朝前面走去。
蓝柔向来是表里不一惯了,因此对于季小安对自己的漠视,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仍是冲着镜头露出迷人的微笑,其实暗地里气的已经把握在手心的指甲给折断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季小安,总有一天,我要夺回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因为这些原本都是我的!
经过红地毯后,《天若有情》便和其它的参展影片在大屏幕同时放映起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观影时间候,《天若有情》这部电影缓缓滚动到了尾声。
季小安专注地看着自己拍出来的电影,突然听到如潮的掌声,她缓缓从电影剧情中回过神,这才发现,竟然有绝大部分的观众,都围在了她们的展厅前。
这些观众都是资深的电影行业的编导,策划,或者剧务,甚至还有些来自好莱坞的当红影星。
她们纷纷冲季小安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她这部影片立意深刻,人物鲜明,剧情十分的精彩,是难得一见的佳片!
季小安礼貌地冲大家鞠躬,感谢她们认真观看了电影,然后耐心等待着最后的唱票环节。
经过半个小时的自由投票时间,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唱票!
季小安忐忑的坐在台下,手心因为紧张变得早已经湿润。
白夜和艾米跟季小安一样,紧张注视着颁奖台,希望能够顺利通过票选,拿到些名次。
而坐在季小安旁边的孙嘉诚则全程皱眉,心思根本就没在这儿,满脑子想的都是辛司晨绝情的话。
“孙大少不在家里陪新婚的小娇妻,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是我的未婚妻,而你虽然是我的兄弟,但是还没资格伤害她。”
这两句话像刀子似得不停戳着他的胸口,把他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很快,票选结果就出来了。
负责宣布唱票结果的,正是目前在好莱坞灼手可热的当红炸子鸡—蓝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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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慢慢拆开封好的选票结果,笑容可掬地念到,“获得本次影展最佳人气奖的,是……”
她的话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台下的观众顿时低声议论起来,不明白蓝柔为什么突然会停顿下来。
而蓝柔经过在好莱坞的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副处乱不惊的本领。
就像现在,哪怕她看了令她最震惊不已的新人奖得主时,仍是笑容满面地说了出来,“恭喜来自我的故乡的季小安小姐!她和她们的团队带来的影片—《天若有情》,获得了本次影展的最佳人气奖奖!恭喜他们!”
台下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甚至有热情的影迷,当场打起了呼哨,庆贺季小安这部影片的当选。
季小安作为导演兼主演理应上台领奖。
她在人群中慢慢站起来,朝颁奖台走去。
来这里之前,她对自己的这部电影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意外的斩获最佳人气奖的殊荣。
台上,蓝柔正冲她笑得灿烂,手里拿着象征殊荣的金灿灿奖杯,“恭喜你,季小姐。”
季小安微笑着接过奖杯,她性格直爽惯了,做不到像蓝柔那么奸诈的功力,对着厌恶的人还能做到笑脸相迎。
但是这一次她笑了,笑的灿烂。
蓝柔凑近季小安,压着嗓子低声道,“季小安,别高兴的太早,你得来的这一切,我迟早会亲手毁去的。”
蓝柔记恨那一巴掌,她恨不得现在就还回去季小安曾经的一巴掌。
“那就拭目以待,看我们鹿死谁手!”季小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相比起蓝柔的怒火中烧,季小安则笑容满面地拥抱了蓝柔一下,然后道谢。
看着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季小安,蓝柔气得牙直痒痒。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季小安,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明白,失去了什么!
这次的影展,在观众的拍手称赞下缓缓落下了帷幕。
季小安她们得了国际大奖的消息迅速通过媒体的口径,飞向了全球各地。
君墨寒在宣城得到了这个好消息,高兴地给他公司的员工多发了一个月的薪水。
这就是他的女孩,永远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优秀!
季小安带着大奖回到宣城,刚下飞机,就看到了特意来接机的君墨寒。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人群里,永远是那么的显眼和闪亮。
季小安飞奔着君墨寒跑过去,伸手扑入他的怀抱,“小叔叔,我们影片得了最奖了呢!而我也得了潜力新人奖。哈哈哈!”
君墨寒宠溺地看着季小安眉飞色舞地小模样,心里跟着乐开了花,“我知道,今天必须得好好为你庆贺下!说吧,想吃什么?想要什么?”
季小安高兴地跳起来,“我想吃烤肉饭,还有海鲜大餐!”
“小馋猫,在国外没吃饱么?”君墨寒调侃了句。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帅气地领着季小安从专用通道走出去,帅气地拉开车门,“宝贝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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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线型的跑车平稳地停在宣城最高档的酒店,君墨寒牵着季小安下车,朝酒店走去。
这是宣城新开的酒店,据说是整个宣城,乃至整个亚洲,都是屈指可数的酒店。
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它和普通酒店有什么不同,也就是装潢的看起来比较高档而已。
可是当季小安跟随君墨寒的脚步踏入酒店后,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只见宽阔的大厅内布置的十分阔绰,整株的白玉兰花在五彩的灯光下绽放,散发出醉人的幽香。
做工精巧的餐桌椅巧妙地摆在那些玉兰树下,考究的桌布上摆放着精致的银餐具,在灯光下烁烁生辉。
更令人惊奇的是,酒店的正中央并没有封起来,约十几层高的地方有着一间间看似悬空的小房子,宛如鸟巢般精巧。
季小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别致的酒店,愣愣地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并没有出声,而是牵着季小安的手走了进去。
酒店内的经理看到君墨寒出现后,立马朝那些正忙碌的服务生挥挥手。
服务生们纷纷朝门口有序的走来,排成两列长队,恭敬的冲着君墨寒和季小安鞠躬,“欢迎君少,欢迎季小姐莅临君安酒店。”
君安?
季小安愣了两秒,扭头问向君墨寒,“小叔叔,这是你开的?”
君墨寒颔首,“为了庆贺你的归来,我特意命人打造了这处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的超五星级酒店,取名君安。”
“玉兰花下念君安,倚窗听雨盼君还。君少取名实在是雅致非常,实在是妙不可言呐!”酒店经理狗腿的鼓掌恭维道。
季小安暗自有些想笑,她的小叔叔才不是因为雅致才取得这个名字呢,估计当时是顺口从他们的名字里各取了一个字而已。
君墨寒微微点头,面上的表情仍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声道,“带我们去主题餐厅。”
“好的好的,君少,季小姐,请这边请。”酒店经理慌忙伸手前行,指引着君墨寒和季小安朝搭乘去往主题餐厅的电梯走去。
透明的观光电梯带着君墨寒和季小安一路往上,直达26层。
出了电梯,酒店经理指引着他们走进间很是开阔的大厅,边走边介绍道,“君少,根据你的授意,我们现在已经开放了十二个3d主题餐厅,和六个空中主题餐厅。不知道您和季小姐要去哪里用餐?”
君墨寒偏头看了下季小安,“你说呢?”
酒店经理赶紧抱着餐厅目录凑到季小安身旁,“季小姐,这里是所有餐厅的目录,任您挑选。”
季小安随意看了眼,“那就海底世界吧。”
“好的,请随我来。”酒店经理伸出手在前面领路,很快带着季小安和君墨寒来到一间紧闭的圆拱门前,“从这里上去,就是海底世界了,请二位尽情享用美食,有事随时吩咐我。”
君墨寒淡淡嗯了声,领着季小安步入拱门内。
原来这里还是部电梯,却没有之前的观光电梯那么大,仅供容下四五个人。
整个电梯也是完全透明的,从这里往外看去,是错落有致的一处处宛如鸟巢的小房子,想来这些就是那些主题餐厅了。
“叮!”
随着电梯的提示音响起,海底世界主题餐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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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牵着季小安走进圆拱形的餐厅,只见里面是个完全纯白的房间,白色的餐桌旁放着白色的靠背椅。
旁边站着两位服务员,正冲他们鞠躬,“欢迎光临海底世界。”
随着她们的话音落下,刹那间,周围白色的圆形墙壁突然变得透明,然后发出幽幽的蓝光。
季小安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是道玻璃幕墙,墙外布满蓝澄澄的海水,斑斓五彩的鱼儿正在珊瑚旁自在的游弋,好像真的到了海底世界一般。
“好美。”季小安忍不住发出赞叹。
君墨寒微微扬起唇角,只要她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悠扬的音乐响起,房间内竟然弥漫起海风的清爽气息。
诱得人食指大动的美食陆续奉上,季小安很是开怀地享受着这顿惬意的晚餐,大快朵颐的甚至都忘了形象。
相比起吃得痛快的季小安,君墨寒则始终优雅如一的慢慢咀嚼着。
除了季小安,再没有任何事能让他乱了风度。
在流畅如海浪的优美音乐中,季小安和君墨寒安逸地用过了晚餐。
君墨寒体贴的用纸巾帮季小安擦了下嘴角,“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小安点点头,跟随君墨寒的脚步,搭乘专用电梯来到了君安酒店的顶层。
这里是整个宣城最高的建筑,俯瞰夜景,五彩灯光斑斓,车水马龙如潮。
这里是君墨寒特意吩咐为他和季小安专门打造的休闲厅,其他人根本上不来。
休闲厅布置的很是闲适,文艺气息格外的浓厚。
透明的顶穹可以仰望整个天幕,清晰地看到闪亮的夜星。
厅内格外开阔,铺满了素灰色的吸音地毯。宽大的沙发旁摆着架钢琴,旁边的书架上堆满了季小安的照片。
君墨寒走到钢琴旁坐下,修长的手指有序地落在一尘不染的琴键上,轻奏出美妙的音符—《水边的阿狄丽娜》
季小安痴迷地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君墨寒,觉得他周身都带着迷人的光。
这就是她的小叔叔,从来都是无与伦比的优秀。
那个时候她七岁,因为想念妈妈,经常看着院子里的玉兰树发呆。
君墨寒总是把她抱在怀里,走到钢琴旁边,一遍又一遍的弹着钢琴。
直到她忘记一切的悲伤,开始的和他一起弹着那写优美的曲子。
一曲钢琴曲毕,君墨寒站起身走向傻呆呆看着自己的季小安,轻点了下她的鼻头,“傻瓜,喜欢这里吗?”
季小安笑得眉眼弯弯,“喜欢,小叔叔,我想起小时候你帅帅的样子。”
“我现在不帅了?嗯?”他把她抱到怀里,吻上她的小脸。
“帅,小叔叔在我眼里一直帅,要不然我从小就想爬你的床。”季小安的说异地但不尴尬。
君墨寒看着她亮晶晶的黑眸,忍不住吻上去,“现在你爬床成功,之后想做什么?”
季小安望着夜空的星星,“之后就和小叔叔结婚,然后生几个我们的孩子。”她的长睫划过他的唇瓣,在他的心里激起一串浪花。
“你还想生几个?生孩子很累的,我只想两个就好。”
“好,我听你的,你说几个就是几个。”
她的眸光流光溢彩,痴痴的望着君墨寒。男人抱着她温柔的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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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结束,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精致的首饰盒。
季小安的心突然就漏跳了一拍,他该不会现在求婚吧……
君墨寒打开首饰盒,里面是那条上次从克隆安安身上拿下来的带追踪器的星星项链。
他小心的帮季小安戴在纤细的脖颈上,看着月光下宛如小仙女的她,宠溺的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答应我,以后都不许把这条项链拿下来。在这个世界上,这是唯一的一条。”
季小安默默点头,她尴尬的别过头,原来是那条丢失的项链,她还以为是戒指。
想想自己才二十岁,小叔叔怎么可能会求婚。她紧紧摸着星星项链,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珍惜,不会再弄掉!
*
因为《天若有情》票房的火爆,季小安更加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的,令君墨寒很是怨念。
为了不至于让季小安一个人忙得晕头转向,君墨寒郁闷的把电话打到了欧洲,“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寒,我没躲……”辛司晨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十分的纠结。
君墨寒皱着眉头,“别像个女人似得优柔寡断,赶紧回来帮忙!不然我就把他丢到非洲去养狮子。把你换回来!”
说完这句威胁性十足的话,君墨寒就干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内的嘟嘟声,辛司晨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就是为了不想见到孙嘉诚,才窝着欧洲不敢露面的。
可如果他不回去,以君墨寒说到做到的性子,肯定会把孙嘉诚给丢到非洲去养狮子的!
呵呵,看来不管他如何伪装,都没有躲过君墨寒犀利的眼眸。
辛司晨苦笑了下,现在的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懦弱?竟然连面对孙嘉诚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躲了这么久,想必孙嘉诚已经早已经和他的新婚妻子如漆似胶了吧?
那么就算他回去,应该也没什么了吧?只要专心投入工作,避免见到孙嘉诚,不就好了么?
怕相见,却又不得不相见。
那就,回去吧……
辛司晨草草收拾了下行囊,就只身踏上了回宣城的飞机。
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安稳在宣城机场降落。
辛司晨拎着包走出出行通道,远远就看到季小安正冲他招手,“辛司晨,这里,这里。”
看到永远活力四射的季小安,辛司晨仿佛被感染了似得,原本晦暗的心情变得有些明朗起来。
他朝着季小安走去,礼貌地给了她一个拥抱,“我们的影片得奖了,恭喜。”
季小安高兴的连连点头,“这些应该是你的,因为你是导演。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我呢。”
“怎么会?我再不回来,寒就要冲去欧洲抓我回来了。”辛司晨促狭的冲季小安眨眨眼。
季小安歪头轻笑,“那必须的,这段时候可给我忙坏了。小叔叔说等你回来就带我去度假呢,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辛司晨无奈地看着季小安,跟着她走出了机场。
去往季氏影业公司的路上,一直沉默的辛司晨突然抬头问了句,“他,最近好吗?”
季小安愣了下,“啊?你说谁?”
辛司晨迟疑了下,改口道,“我说寒,他最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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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君墨寒,季小安顿时眉飞色舞,“他好的不得了,而且自从我们得奖后,更是精神焕发,好像得奖的是他一样呢。”
辛司晨跟着点头,“当然,谁都知道,你是他的骄傲。”
这句话说得季小安心里甜滋滋的,低下头偷偷地捂嘴轻笑。
看着季小安甜甜的笑容,辛司晨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那孙嘉诚呢,他怎么样?”
“他?他很好啊,就是最近总是臭着脸,就好像谁欠了他好几百万似得。”季小安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到了季氏影业门口。
季小安欢快的从车内跳下来,催促辛司晨快走,“走吧,我还有好多工作要给你交接呢,我的辛大导演。”
辛司晨点点头,跟着季小安的脚步朝公司内走去。
刚走进热闹的公司,辛司晨就眼尖地看到一抹身影,是孙嘉诚。
不过此时的孙嘉诚正在等电梯,并没有注意到辛司晨的到来。
辛司晨停下脚,看着孙嘉诚的背影,觉得他似乎瘦了一大圈。
可能,他过得也不好吧?
辛司晨心里这么想着,嘲讽地弯了弯唇角,转身朝公司外面走去。
“哎哎哎,你去哪儿啊?”季小安一把拉住辛司晨。
辛司晨支吾地指了下停在外面的专车,“我好像落东西在车上了,去找一下。”
“去吧去吧,老男人就是这点不好,记性太差。”季小安不在意地挥挥手,抱着手臂原地等辛司晨。
辛司晨转身朝车子走去,假装真的掉了东西似得,在车内找了好一会儿。
其实,他是想跟孙嘉诚错开。
他转眼一想,他么的,他怎么没这么窝囊!竟然怕见他,怕个毛线啊。
他堂堂五尺高男儿,还怕他!不就是他结婚了,大不了以后恢复兄弟关系就得了!
这想着么耽搁一会儿,辛司晨才匆匆起身,朝季小安走了过去,“找到了,走吧。”
说着,辛司晨的眼睛迅速朝电梯口扫过去,果然,已经没见到孙嘉诚的身影了。
跟着季小安去了导演室,做了下简单的交接,辛司晨就把自己关在导演室内忙碌着,借此麻痹自己因为见到孙嘉诚依旧的纷乱思绪。
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公司里的员工都走光了,辛司晨才从导演室里走出来。
看着眼前沉沉的暮色,辛司晨忍不住掏出根烟点燃,然后深叹了口气。
现在的自己竟然变得如此懦弱,真没出息!竟然连跟孙嘉诚碰面都做不到了。
或许,是不想看到他眼中的质问吧?
心里揣着满腹苦涩,辛司晨都没有开车,而是沿着路边朝公寓走去。
街边车水马龙,辛司晨却觉得无边的孤寂。
他看着眼前弯弯绕绕没有尽头的马路,突然想自己的这一生会不会就像这条路一样,漫长孤单,且没有止境呢?
郁郁寡欢地走了一路,辛司晨终于回到了公寓。
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虽然连晚饭都没吃,却丝毫都没觉得饿,回去就把自己丢在了床上,无精打采的合衣睡了过去。
*
宣城酒吧内,孙嘉诚成了宿醉的常客,今晚也不例外。
相比起美国的异乡,他一点都不想回到宣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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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回到这里,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去想那个背叛他的家伙。
呵呵,那个家伙,现在肯定正因为终于甩掉了他,和他那个很丑的未婚妻双宿双飞吧?
特么的!
孙嘉诚恼恨的把手里的酒杯狠狠掼在吧台上,巨大的动静吓得调酒师跟着抖了两下,忍不住朝孙嘉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酒鬼么!?”孙嘉诚冲着调酒师大声呵斥,抓起没喝完的伏特加离开了酒吧。
调酒师冲远去的孙嘉诚竖起中指,“疯子!”
孙嘉诚跌跌闯闯出了酒吧,外面早已人少车稀,很多人都已经进入了美乡。
手里拎着伏特加,孙嘉诚摇摇晃晃地走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边走边仰头喝着闷酒。
他回来已经几天了,却没敢回家里住,只因实在不想看到白灵儿委曲求全的模样。
还有一点最根本的原因,他只要一回去,看到他家老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避免醉酒后的自己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孙嘉诚索性连家都不进了,这几天都窝在公司的行军床上。
可是今晚,他的心情异常的糟糕。
因为他竟然莫名出现了幻觉,误以为自己在公司的门口看到了辛司晨。、
等他稳住神再看向门口时,却发现门口空荡荡的,这才相信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是啊,他真是疯了,辛司晨这会儿正忙着跟他的丑未婚妻甜蜜呢,哪有功夫来宣城这个破地方啊!
辛司晨,你放心,老子要是再去打扰你,就特么跟你姓!
孙嘉诚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机械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却发现眼前的路是十分熟悉。
原来,他竟然走到了之前跟辛司晨住居的公寓楼下。
孙嘉诚仰头再灌了口酒,等了半天,却没有滴下来一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全部喝光了。
他扫兴的把酒瓶丢掉,然后用力踢了一脚,踉踉跄跄朝着公寓走去。
醉醺醺的孙嘉诚一路磕磕绊绊,总算顺利开门走进公寓。
屋子里一片漆黑,孙嘉诚歪歪斜斜倒在沙发上,嘴里低声自语,“辛司晨,你这个混蛋,老子就应该掐死你。”
他低低的笑出声,特么的他竟然这么想他,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突然亮起,闪花了孙嘉诚的醉眼。
辛司晨早就躺在了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正心情烦闷着,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钥匙开门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还以为遭了贼,却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看到了最熟悉不过的身影。
只是这个身影虽然闯了进来,却并没有开灯,而是倒在沙发上,顺便开口骂起了他。
辛司晨干脆把灯打开,冷漠地看着醉的不成样子的孙嘉诚,“你来做什么?”
虽然辛司晨极力做出冷漠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千层巨浪。
明明想方设法想要躲开他的,却在回来宣城的第一天,就跟他撞在了一起。
孙嘉诚,你不是都已经结婚了么?特么的半夜跑他公寓来作什么?
这句话冲到辛司晨的心底,却被他压在了喉咙,连同对孙嘉诚的思念一起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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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干脆化成了眉间的冷漠,面无表情地看着孙嘉诚,“没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孙嘉诚原本还以为是自己酒醉出现了幻觉,他大力掐了自己一把,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眼前的真的是辛司晨,不是他特么的幻觉!
真是太好了!好的不得了!
辛司晨,你竟然真的来了。你主动送上门来,就不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想到这儿,孙嘉诚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辛司晨身旁,重重坐了下去。
辛司晨闻到一股冲天的酒气,厌恶地看向孙嘉诚,“请你离开这里,我需要休息。”
孙嘉诚醉眼朦胧地看向辛司晨,邪恶的一把握住他的下巴,玩味道,“辛司晨,是不是你的未婚妻没有满足你?看看你这副憔悴的模样,是不是特意来这里等我上钩的?”
辛司晨甩开孙嘉诚的手,“孙嘉诚,你以为你是谁?请你马上滚回你妻子身边,这里并不欢迎你!”
孙嘉诚被辛司晨的冷漠刺激的心火烧的劈啪作响,他冷笑着起身,“小爷今天还就不滚了!”
说着,思想指挥行动,孙嘉诚索性借着酒意,朝着辛司晨猛扑过去,想要把他给压倒在沙发上。
辛司晨没有防备,被孙嘉诚重重压倒,狼狈地朝后倒去。
两个人的气息交错在一起,孙嘉诚被激的欲念顿起,早把之前的誓言忘地一干二净,想也不想就朝辛司晨的薄唇咬去。
他用力的蹂躏着辛司晨的唇,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好一解这些天的相思之苦。
可是,他舍不得。
就连轻咬一下,他都舍不得。
虔诚地闭上眼,孙嘉诚把满心的思念化成深吻,伸出舌头袭向辛司晨。
熟悉安心的气息,让孙嘉诚沉迷,这几天干涸的心像是鱼儿找到水源一样。
辛司晨刚才差点快要把控不住自己,有那么一刹那,他都想翻身把孙嘉诚给狠狠压在身下。
可是,当孙嘉诚的鼻息变得粗重的时候,他突然就想起来很可能已经和孙嘉诚结婚的白灵儿。
孙嘉诚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家,他不能再这样纵容他沉迷沦陷,必须尽快迷途知返才行。
他们是不被世人认可的,还是早点结束比较好!
想到这儿,辛司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勉强压住了心底对孙嘉诚的那份思念,然后用力推搡着他的胸口,“给我滚!”
孙嘉诚正吻得动情,怎么可能轻易就被辛司晨给推走?
眼前的人可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啊!
去特么的世俗!
去特么的传承!
老子不要了!
辛司晨,老子只要你!
很快,屋内的场面就失控起来。
辛司晨奋力推搡着孙嘉诚,孙嘉诚则见缝插针的想要把辛司晨拥的更紧跟近。
慢慢的,两人由推搡变成了拳脚相向,而且互不相让,都卯足了劲儿想把对方给打趴下。
拳脚无眼,更可况是两位高手过招。
没过一会儿,孙嘉诚和辛司晨身上脸上都挂了彩,累得气喘吁吁。
孙嘉诚本来就喝醉了酒,又和辛司晨对打了这么久,体力渐渐的有些跟不上。
终于,他被辛司晨瞅准时机,被辛司晨一个过肩摔,完美的摔在了地上。
这下,孙嘉诚再也没起来,像死猪一样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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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顿时慌了手脚,连忙弯腰去查看孙嘉诚的伤势,还以为自己错手弄重伤了他。
不过还没等他弯腰,就传来了孙嘉诚响亮的鼾声。
辛司晨哑然失笑,原来竟是睡死了过去。
他无奈地摇摇头,看到躺在地上睡得沉沉的孙嘉诚,又觉得于心不忍,弯腰把他给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孙嘉诚睡得很沉,刚放在床上就挠着脸说梦话,“辛司晨,老子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老子!”
辛司晨的心仿佛被重击了下,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孙嘉诚,转身去了阳台。
阳台上的夜风正劲,吹得辛司晨慢慢冷静下来。
这样不是办法,他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才能真正令孙嘉诚死心……
辛司晨闷闷地抽着烟,地上已经掉了一地的烟蒂。
直到天边露出鱼白肚,辛司晨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这才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寓。
季小安这两天过得十分惬意,因为辛司晨的到来,让她终于能好好休了个假。
不过这个假期十分的短暂,只有短短的两天,就又被辛司晨给火急火燎的给喊了回来。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她的那些影迷粉丝们实在是太热情,言称如果季小安再不露面,就要来围堵季氏影业公司。
为了顾及狂热的影迷们的感受,季小安只好提前结束假期,匆匆来到了公司。
“早!”
季小安从保姆车上跳下来,甜美的跟辛司晨打着招呼。
辛司晨点点头,都没有跟季小安说话,快速摁下电梯,匆匆忙忙走了进去。
“早安!”
季小安又朝刚走进公司的孙嘉诚挥挥手,孙嘉诚黑着脸走过去,压根都没有理会季小安。
“这是怎么了都?”
季小安有些莫名其妙,刚想挠挠头,门口就发生了骚乱,那些狂热的影迷聚集起来,手里抱着季小安的照片,纷纷呐喊。
“安安!安安!我们要见安安!”
“快看,安安在哪里!”
“安安,我爱你!”
季小安吃惊地看着被保安拦在外面疯狂的影迷们,终于明白了做明星的不易。
她朝那些影迷挥挥手,赶紧溜进了电梯。
搭乘电梯进了导演室,季小安刚推开门,就看到辛司晨正在皱着眉头吸烟。
看来他已经吸了好一会儿,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的,熏得季小安直咳嗽。
“咳咳!咳咳!辛司晨,你这是怎么了?”
季小安赶紧推开门窗,把那些熏人的烟味给挥散。
辛司晨收回眼底的忧伤,用手点了下桌面上刚记下来的随笔条,“m国发来致函,想让你去参演他们的一部大制作。”
季小安还以为辛司晨是因为这个在抽闷烟,奇怪地问道,“你就为了这个在心烦啊?这不是好事么?”
辛司晨怕季小安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赶紧点头,“这不是怕你不适应么?要知道如果接的片子不好,会有损演员的形象的。”
季小安不在意地挥挥手,“安啦,我绝对没有问题的,一定高标准严要求,保质保量完成导演布置的任务。”
“那好吧,这是剧本,你去研究下,如果觉得可以,我就正式回复他们。”辛司晨把打印出来的电子档影片梗概丢给季小安,然后站起身接了杯水,掩饰自己心底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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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拿过剧本,冲辛司晨挥手道别,“那好,我去把研究下剧本,等下给你答复。”
说完,她就风风火火朝门口走了出去。
哪知道刚跨出门口,肩膀就被猛力撞了下,疼得她直咧嘴。
抬头一看,竟然是黑着脸的孙嘉诚。
季小安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肩膀,气冲冲指责道,“孙嘉诚,你走路都不用看路的么?我都快要被你撞飞出去了!”
对于季小安的指控,孙嘉诚完全没有反应,他径直朝辛司晨的办公室走去,用力带上了门。
“喂!撞人不用道歉的啊?”季小安气呼呼地想去找孙嘉诚理论一番,手刚想捶门,突然慢半拍的想到了他俩的暧昧。
看来是他们有了矛盾,那还是明智些不打扰他们的好。
季小安心里想着,拿着手里的剧本,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孙嘉诚火大的关上辛司晨办公室的门,沉着脸朝辛司晨步步逼近,“你想要怎样?”
“什么怎样?”辛司晨冷眼看着孙嘉诚,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昨天为什么把我丢在公寓?”孙嘉诚双眼充血般通红,心里很是气愤。
他昨晚真是蠢得要死,竟然喝了那么多的酒!如果不是酒意上来睡了过去,怎么可能会让这个家伙打败自己!
“孙少爷,你是有老婆的人,我觉得咱们没必要纠缠不清吧?”
辛司晨说完,指了下门口,“如果没什么公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孙嘉诚被辛司晨堵得说不出话,不错,他的确是有老婆了。自从那次以后白灵儿就住在孙家。
因为两家的世交,他不能对白灵儿发火。他能做的只是不回家。
听了辛司晨那句话,他恶狠狠瞪了辛司晨一眼,“好,你够狠!”
丢下这几个字,孙嘉诚气得甩门而去。
看着发出巨大响声的门口,辛司晨的眼神黯淡了下,手里的签字笔被他扭成了两截,泄愤般丢进了垃圾桶。
孙嘉诚,从此山高水长,你我各安一方。
*
季小安缩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细细把辛司晨丢给她的剧本给看了下。
这是时下最火的好莱坞科幻题材大片,剧情曲折精彩,很是能牵动人心。
而且这家公司给出的条件也很优渥,表示如果季小安试镜成功的话,既可以和季氏合作,也可以让季小安任选女一或者女二的戏份。
季小安上次拍的是温情的都市剧,这次的新题材可以更好的拓展她的戏路,因此令她有些心动。
在沙发上滚了两圈,季小安索性把电话打给了君墨寒。
“喂,小叔叔?”
“嗯,讲。”
君墨寒这会正在开股东大会,平时里君墨寒最讲究会场气氛,严禁有任何喧哗的声音。会议室一贯安静的连掉根绣花针都听不到,更不用说手机的来电铃声了。
而此时坐在会议室的股东们都屏息等着君墨寒讲完电话,他们已经见惯不怪了,能令君墨寒在工作中接电话的,除了他养大的季小安,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小叔叔,我今天接了个剧本,超级喜欢呢。”季小安躺在沙发上晃着脚,征询君墨寒的意见,“可是我既喜欢善良的女一,也喜欢恶毒的女二,好纠结啊,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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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嘴角上挑了下,“随你喜欢,哪个都好。”
只是想到她又去演戏,他还真是不愿意。但是季小安刚刚得了潜质新人奖,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泼她冷水。
她要演戏就让她去演,让她演几年就回到他身边做他的小妻子也好。
会议室的股东们纷纷低下头,全当听不见。也就君墨寒接季小安的电话时声音才会变得这么柔顺,平日里冷漠的简直迫人三丈远。
“我也拿不定主意,晚上你陪我研究下剧本,好吗?”
“好。”
“那说定了,我等你回来。”
季小安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君墨寒冷着脸继续开会,仿佛刚才那个嘴角藏笑的并不是他一样。
晚上,各自忙碌完的两个人回到家,匆匆用过晚饭,就回了卧室。
季小安梳洗了下,穿着睡袍把白天的剧本递给君墨寒,“小叔叔,你说我适合哪个角色?”
君墨寒接过剧本,从头到尾细细看了起来。
卧室的灯和暖的照在君墨寒的侧脸上,柔柔暗暗的,把君墨寒的脸庞映衬的愈发完美。
季小安开心的坐在君墨寒身旁,慵懒地环着他的腰催促,“看好没?等你帮我拿主意呢。”
君墨寒揉了下季小安的头顶,伸手指向剧本的一处,“这个剧本故事还不错,不过这里的描述不够精确。”
季小安有些奇怪,怎么可能?这好歹也是好莱坞大导演改下出来的剧本好么!
她伸头朝剧本看去,“哪儿呢?哪儿呢?”
君墨寒伸出修长的手指,“这里,描写不够精确,演员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季小安细细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男一和女一在久别后重逢,女一热情似火,在太空舱内强吻了男一,然后两人如胶似漆的在太空舱缠绵。
“这里,有什么问题么?”季小安有些不明白。
“来,我告诉你。”君墨寒说着就把剧本随意地丢在桌上,压倒了季小安,“应该这样,这样……”
*
宣城海边,季小安正坐在保姆车上换衣服。
这家电影公司为了更好的融入中国市场,特意在影片里添加了不少中国元素。同时也为了更好的招纳季小安,甚至把取景地干脆放在了宣城。
和季氏公司正式签订了合同。
而今天,就是季小安试镜的日子。
这是场游艇抢夺的戏,女一和女二在海边执行任务,女二被海底怪兽拖走,生命岌岌可危,最后善良的女一为了救出女二,勇敢的跟海底怪兽搏斗的场面。
季小安换上女一的衣服,慢慢走到海边,静静等待着女二从水里冒出来。
“哗啦!”
巨大的水声响起,女二从水面窜了上来,性感的摇动着她被水打湿的头发,以及因为浸水变得几近透明的衣服。
季小安呆愣在原地,怎么都想不到,所谓的女二,竟然会是蓝柔!
而冒出水面的蓝柔也明显有些错愕,两人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虽然季小安十分的讨厌蓝柔,可是现在是为了工作,她只是呆愣了两秒钟,立马朝蓝柔奔了过去,按照剧本上演的那样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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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本来就是这家公司立捧的签约演员,本来以为自己能够顺利演上女一号,结果导演非说她的相貌气质特别适合心机深重的女二。
没办法,蓝柔只好答应试试女二的镜,其实心里更想当的是女主角。
所有的配角都是为了烘托女主角存在的,如果有机会,她更想当女主角。
可是令蓝柔没想到的事,她觊觎了很久的女主角,竟然是被季小安那个黄毛丫头给夺去了。
因此,她看向季小安的眼神分外的妒恨,恨不得把季小安拉下马踩在脚底。
当季小安向她扑来,依着剧本上的要求跳进水里去救蓝柔时,蓝柔突然就起了别的心思。
她故意挣扎着往海水里退,想要造成季小安意外被淹的假象,这样既可以一劳永逸杀了季小安,还不会被君墨寒事后算账。
然而令蓝柔没想到的是,季小安竟然懂水性,而且看上去似乎比她的还要好。
渐渐的,两人在水里挣扎撕扯起来,蓝柔的底气越来越不足,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她身上也没了力气,连挣扎的动作都慢慢停滞了下来。
而季小安从来就不是好惹的,她从救蓝柔开始,就看出了她的险恶用心,想要假借剧情置自己于死地。
既然蓝柔这么挑衅自己,季小安觉得不反驳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这段落水救人的戏。
因此,她就反手在水里抽了蓝柔一个耳光,又用脚狠踹了下她的肚子,把她踹远后,这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海水里给拖了上来。
岸边的导演对这幕试镜十分的满意,还以为她们两个在投入的表演剧情,却根本不知道俩人在厮打。
季小安一上岸,导演就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安安,你真是太棒了,这段救人的戏特别赞!”
“没有啦,我只是尽自己的全力而已,谢谢导演夸奖。”季小安含蓄地冲导演笑了下,然后把从水里拖上来的蓝柔给丢在了沙滩旁。
此时的蓝柔早已经因为呛水昏了过去,苍白的脸色几近透明。
导演连连冲蓝柔竖起大拇指,“蓝小姐真是太敬业了,竟然这么投入的表演!”
说完,导演又扭头看向季小安,“安安,你更加厉害表情和手势都做的很到位,完全演绎出了那种绝地求生的狠决,特别棒!”
“还好啦,那我先去换下衣服。”季小安说完,就去保姆车上换下了被海水浸湿的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蓝柔也已经悠悠醒了过来。
她的右脸有些微红,是方才被季小安扇了一个耳光的缘故。小腹也被踢得隐隐作痛,却没什么证据能指控季小安。
看着在导演面前洋洋得意的季小安,蓝柔气得牙根止痒,她恨恨走到季小安面前,硬把她从导演跟前给拽走了。
看着貌似亲热的两人,导演十分的欣慰,因为拍戏最忌讳的就是演员不好。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剧组貌似并没有这个问题。
蓝柔把季小安给硬拽到一旁,季小安挥开蓝柔的手,嫌弃道,“你干嘛?!”
“季小安,刚才为什么害我!?”蓝柔气得抓狂,如果不是现场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她还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早就把季小安给撕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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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十分淡定地挑挑眉,“蓝小姐,作为一个专业演员,你连这点都不懂!我那是在按剧本上来演的。什么时候打你了?你可不要含血喷人!”
蓝柔气得柳眉倒竖,“季小安,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伶牙俐齿,竟然把黑的硬给说成白的,真不要脸!”
季小安嘿嘿一笑,“彼此彼此,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少得意!我告诉你季小安,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夺走你的一切,把你从天堂踹入地狱!”蓝柔阴狠地看着季小安,恨不得用目光在季小安身上扎几个窟窿。
季小安突然眸光阴冷,嘴角带着满满的嘲讽,“蓝柔,属于我的东西,你一件都拿不走!而且我父母的仇,我还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你最好回去告诉那个令人作呕的袁小苑,该享受的就赶紧抓紧享受,因为很快她就会被送进监狱!到时候,就不会那么好玩了!”
蓝柔气得险些吐血,她知道季小安不是那么受人摆布的主。却没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这么牙尖嘴利!连损带骂的,把她和妈妈袁小苑都给带进去了。
“季小安,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咱们走着瞧!”蓝柔恨恨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开了。
季小安无所谓地耸肩摊手,反正她得不得意,蓝柔也不会让她好过的。既然迟早都有场恶战,那就索性放马过来吧!
蓝柔气冲冲走回自己的保姆车,心里愤怒难平。恨不得把季小安给当场撕吃了。
可是碍于外面的人很多,她不好高声呐喊,只是阴狠地用高跟鞋踩着一个松软的布娃娃。
直到尖细的高跟鞋顺利刺入布娃娃的身体,她这才嫌弃的用手把布娃娃捡起,透过车窗丢进了海水里。
季小安,你就嚣张吧,哼哼,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得罪过我蓝柔!
蓝柔面容扭曲地拧着自己的手指,脑海中开始盘算着报复季小安的计划。
季小安和蓝柔发生的不愉快并没有被在场的工作人员注意到,执行导演甚至因为她们配合的默契而大加赞赏,分别告诉她们耐心等待试镜结果,就散场收工了。
季小安坐着保姆车回到家,天色还很早,有些疲惫的她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就躺在床上补眠去了。
迷迷糊糊的,她被一阵刺痒的感觉惊醒,惺忪睁开睡眼,看到了同样穿着睡袍的君墨寒。
君墨寒正用刚冒出来的胡子摩挲她的手心,“醒了?饿不饿?”
季小安摇摇头,“不饿,就是有些渴。”
君墨寒倒了杯水递过来,“呐,慢点喝。”
痛快喝尽了半杯水,季小安慵懒地打着哈欠,“哎呀,好困。”
“年纪轻轻的,哪有这么累?”君墨寒搂着季小安的纤细腰身躺下,“是不是今天的戏拍的特别辛苦?如果很累就不要去了。”
季小安像只猫咪似得靠在君墨寒的胸口,眯起眼睛道,“还好啦,就是游了会儿水,觉得有点累。对了,我今天遇到蓝柔了。”
君墨寒顿了两秒,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怎么会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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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同时在一个剧组,今天恰好一起试镜,还没出结果呢。”季小安说着用手玩着君墨寒的手指,小叔叔的手指修长优雅,特别的迷人,尤其是……
季小安的心思突然就放飞了自我,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时,瞬间就红了脸。
君墨寒并没有注意到季小安的小心绪,轻轻用力,把季小安翻了过来,“那就别去剧组了,省得看到她膈应。”
说着,他奇怪地微敛起眼眸,“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发烧?”
君墨寒不问还好,一问季小安赶忙放开他的手指,“我才没有在想羞羞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季小安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这不是越描越黑么?
果然,君墨寒用一种极度暧昧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季小安,不可抑制的低笑出声。
季小安被他笑得又羞又窘,“小叔叔,你不要笑啦!”
“嗯,那我们就来做刚才你想的事情吧?”君墨寒一般正经地说着,还特意在季小安面前晃了晃他修长的手指。
季小安恨不得缩成一团,“小叔叔,你怎么变得这么怀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么?我哪坏了?嗯?”君墨寒说着关掉了灯,身体力行地执行起方才季小安乱想的事情来。
长夜漫漫,春情正暖。
次日。
季小安浑身酸痛地醒过来,君墨寒已经收拾的衣帽整洁,“我今天有个会,可能要晚些回来,不用等我了。对了,那个剧组的事,要不要我帮你推掉?”
没想到都过了一晚了,小叔叔还记得昨晚她提起的蓝柔的事,季小安心里很是受用。
她笃定地摇摇头,“不用,我干嘛要退出?要退出也是她退出,我才不怕她呢!”
君墨寒欣慰地点点头,“也好,不过有什么情况处理不好,记得第一时间知会我。我赶时间,先走了,你再睡一会儿。”
说完,君墨寒在季小安额头印下个轻吻,大步离开了房间。
蓝柔,呵呵,她竟然还敢来招惹安安!君墨寒阴冷的神情如腊月的冰。
但是他想起安安说不怕,那就让她慢慢成长,她将来该面对的很多,他只要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就可以了。
等君墨寒走后,季小安迷迷糊糊又卷起来睡了起来,昨晚的君墨寒简直太狂野,她到现在还有点缓不过来。
谁知她刚睡下一会儿,手机就铃铃响了起来。
季小安打着呵欠摸到手机,不耐烦地问了句,“哪位?”
听筒内并没有人说话,而是突然传来阵宛如鬼魅般的桀桀笑声,吓得季小安瞬间没了睡意。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你是谁?干嘛要装神弄鬼的?”
然而听筒内还是不说话,只是一直在桀桀鬼笑。
季小安迅速冷静下来,揣测这应该是段从网上下载的恐怖铃声。
只是大早上的谁这么可恶,打这种电话给她?
季小安毫不犹豫地摁下了电话,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未知号码,心里更加疑惑起来。
会是谁呢?
她向来很少跟人结怨的。
难道,是蓝柔?
这个名字刚从季小安脑海里跳出来,她的手机就猛然又大作起来,吓得季小安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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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抓狂,不知道谁这么的无聊低级下三滥!
季小安火大地瞪着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这次打来的是上次试镜的执行导演。
她赶紧接了起来,客套了几句,才知道自己上次的试镜已经通过,非常适合女一号的角色,现在通知她去美国正式拍片。
季小安本来想问下蓝柔的情况,可还没等她问出声,那边的执行导演就已经很热情的说蓝柔确定出演女二号,并且盛赞蓝柔刚才夸季小安表演功底深厚,出任女主角是绝对的实至名归。
而且还跟导演要去了季小安的手机号码,说要亲自打电话祝贺她。
又和导演客套了几句,季小安才挂掉电话。
现在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刚才那通惊悚的电话铃声是谁打来的了,除了蓝柔,不会有第二个人!
以前季小安只是本能的厌恶蓝柔,后来知道袁小苑害死了她的双亲后,对蓝柔更是讨厌的不得了。
可是现在,季小安心里剩下的,只是对蓝柔的鄙夷。
她也就只剩下这些无聊的手段了吧!
*
m国,私人别墅区。
久未露面的慕云天拿着手机半倚在沙发上,正专注地看着视屏,里面是个俏销顾盼的女孩—季小安。
他深情用手摩挲着视屏中季小安精致的脸庞,突然收到了一条简讯。
慕云天快速看完这条简讯,瞬间满面春风。
只因这条简讯带来的是条绝世好消息,上面说季小安即将赶往m国拍摄电影,而且详细地标注出了具体的行程和地点。
慕云天曾经浮动的心再次被激起,他不甘心每次都被君墨寒打败,更不甘心放下对季小安的爱恋。
凭什么他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深情,却此次换来的,都是无望的结果!
君墨寒,如果说宣城是你的地盘,那么现在在m国,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季小安的人!
想到这儿,慕云天兴冲冲站起身,大声吩咐他的助理,“立刻去鹊山。”
鹊山是m国最富盛名的景点之一,地势变化多端,既有冲天的陡峭山峰,也有曲曲绕绕的环形山路。红花绿树点缀苍山,山峦叠嶂下是湍急飞流,美的令人窒息。
季小安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说服君墨寒,让她答应自己来到m国。
临行前,君墨寒一百个不放心,非要弄几个保镖跟着。
季小安自然不肯答应,她是出门拍戏的,后面跟着几个牛高马大的保镖算什么事啊?
不过君墨寒仍是不肯退步,言称孙嘉诚最近总是乱发脾气,吓跑了很多公司的小助理,勒令他必须跟季小安一同远赴m国。
季小安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因为她也见到过几次孙嘉诚发火的样子,怒目圆睁的,好像要吃人一样。
为了拯救她的公司不被像火药桶的孙嘉诚给拆掉,季小安只好答应了君墨寒的要求,带上孙嘉诚,一同飞往了m国。
然后,现在的季小安正在深深的后悔。
早知道出国后的孙嘉诚脾气更加的暴躁易怒,说什么她都因应该再跟小叔叔商量下,让他把孙嘉诚留在宣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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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这种时刻,她只是顺口说了句山里的蚊子确实大,就被孙嘉诚给怼的说不出话来。
“废话,山里能没有蚊子吗!”抛下这句话,孙嘉诚就拽拽地坐在保姆车上,吞云吐雾起来。
季小安深深叹了口气,她就是太年轻啊,干嘛要去招惹明显感情不顺的火药桶呢?真是罪过啊!
摇头叹息了一会儿,季小安刚收拾好心情,孙嘉诚就把手机丢了过来,“你的电话。”
季小安连忙接过手机,决定看在孙嘉诚肯定是正在和辛司晨闹矛盾的份儿上,不跟他多计较他粗鲁的举止,摇头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好听的声音,是苏西雅,“安安,听说你来了m国?”
“西雅?是啊,我今天刚到,现在正跟着剧组在山里熟悉环境呢。”季小安没想到打电话给自己的竟然是苏西雅,“你呢?你现在在哪儿?”
“我也在m国呢,不过跟你不在同一个区。对了,等我参加完画展,就过来找你,好不好?”苏西雅的声音里明显流露出他乡遇故知的狂喜。
季小安连连点头,“好啊,我今天适应下场地环境,估计明天就要开拍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让孙嘉诚去接你。”
“不用接我了,等我忙完就过去找你。你把你下榻的酒店地址和房间报给我,到时跟酒店前台说一声,我直接住进去,等你回来就好了。”苏西雅说道。
季小安想了下,觉得这样也行,“好,那你记下我的地址,等画展结束,就来我这里报道哈。”
“放心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饭票,我必须得抱紧呐!”
两人又说了会话,就互道珍重挂断了电话。
收起电话,季小安继续跟着剧组在山里转悠,这里是即将开拍的第一幕,重点是女一号华丽出场的戏份,暂时没有女二什么事,所以暂时还碰不到令人厌恶的蓝柔。
可就在季小安在这里观察地势没多久,就有辆熟悉的保姆车开上了山,是蓝柔的车。
蓝柔从车里走出来,热心的请大伙们喝水,“天气真是太热了,我给大家带了些饮料解渴,都先歇歇,等会再干活吧。”
看着给自己加戏的蓝柔,季小安转身朝孙嘉诚跟前走去,懒得跟蓝柔碰面。
可她不想跟蓝柔碰面,不代表蓝柔就不想跟她说话。
只见季小安走了还没几步,就被蓝柔给故作亲热地喊住了,“安安,等一下。”
季小安皱眉停住了脚,十分不高兴蓝柔这样喊自己的名字。
“安安,天气这么热,你肯定口渴了吧?我帮你带了水呢,呐。”蓝柔一边故作亲热地说着,一边朝季小安递过去一瓶苏打水。
季小安回头,却没有接蓝柔递过来的水,淡漠道,“谢谢,我不渴。”
“哎呀,你就拿着嘛,你看天气那么热,缺水可是会变丑的哟。”蓝柔矫揉造作地摆出副和善的模样。
眼角扫到剧组的人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低声讥讽季小安,“怎么?怕我给你下药?啧啧啧,想不到你竟然胆小如鼠,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
蓝柔的嘴角恨不得撇上天,她故意用了激将法,想要激季小安接过她手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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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还真的接了过去,不过她并没有喝,而是拧开口打开,然后在蓝柔带着险恶笑脸的注视下,故意把苏打水给松手弄掉在地上。
苏打水落地,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就被从瓶口溢出的苏打水裹上泥土,弄得不成样子,已经不能喝了。
“哎呀,手滑弄掉了,真是抱歉呢。”季小安说完,半句都不想再搭理蓝柔,转身就想离开。
蓝柔气得柳眉倒竖,没想到季小安竟然这么糟蹋她的一番好意,就气冲冲喊道,“季小安,你给我站住!”
她的声音因为气愤有些高亢,顿时剧组的人扭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蓝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险些露出了真性情,赶紧摆出副体贴大度的弱女子模样,“哎呀安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瓶子掉了没关系,只要没有砸到你就好。”
看到蓝柔油腻浮夸的演技,季小安顿时作呕不已,冷着脸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蓝柔步步走近,直到确定她们俩说的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这才阴测测低笑,“季小安,听说前几天你接到了来自阴间的催命电话呢?呵呵,你最近要小心哦,万一哪天阎王爷真的来勾你的魂,那可就糟糕了。”
说完,她还故作淑女的半掩住殷红的嘴唇,做作的低笑起来。
季小安这下更加确信了自己之前的揣测,前几天那通惊悚的骚扰电话分明就是蓝柔打的!
她不由怒火中烧,气冲冲看向蓝柔,“明人不做暗事,你这样下三滥,算什么手段!?真是不要脸!”
蓝柔不恼反笑,“呵呵,不要脸的人多了,也不差我这一个!比起某些挤走别人正牌女友,然后鸠占鹊巢,顺利晋位大搞不论恋的某些小鬼,我简直就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蓝柔说完得意的笑了,这一次她要将季小安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季小安最听不得的就是不论恋三个字,心里本就憋着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想也不想的,伸手就想去摔蓝柔耳光。
然而她刚扬起巴掌,都还没等来得及落下,蓝柔就夸张跌倒在地,指着季小安,委屈地开始抹眼泪,“呜呜呜,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没有演技啊!
见到蓝柔竟然想馊点子想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季小安瞬间想到了对策。
只见她一把把蓝柔搀扶起来,关切地对蓝柔嘘寒问暖,“哎呀,你怎么突然就摔倒了呢?摔疼了吧?要不要紧?需不需要马上上医院?”
表面上季小安看着很是关心蓝柔的样子,可是她搀扶起蓝柔的双手却暗暗用力,秉承掐不死蓝柔,也要掐紫她的力道,死命偷拧了蓝柔一把。
“嘶!”
蓝柔本来就是娇惯着长大的,哪里吃过这种暗亏?
只一下,她就被掐得眼泪汪汪的,疼得说不出话。
看到吃瘪的蓝柔,季小安的心里这才畅快许多,她低声告诫蓝柔,“蓝柔,人在做,天在看!最好别起这些害人的心思,因为总要自作自受的!不过你已经没救了,就等着我连本带利跟你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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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疼得直掉眼泪,本想设计让季小安吃瘪的,这下倒好,反倒被她给压过一头。
想也不想的,蓝柔就伸出双手,尖利的指甲朝着季小安脸上抓去。
然而蓝柔的手臂刚扬起来,就被大步走过来的孙嘉诚给钳制住。
孙嘉诚本来心情就不好,像个随时就要爆炸的火药桶似得。这会儿恰好看到蓝柔故意来找茬,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他一把手拽住蓝柔的胳膊,用力把她给甩了出去,脸黑沉沉的想要吃人,“蓝小姐,想保住你的小命,就被在小爷面前嘚瑟!”
蓝柔身娇肉贵,被孙嘉诚推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摔得狼狈不堪的蓝柔索性就躺倒在地上,指着孙嘉诚大声哭诉,“真是太欺负人了,你凭什么打人?!”
随着蓝柔的喊声,剧组里的人员纷纷围拢了过来,搀扶起蓝柔,问她是怎么回事。
蓝柔捂着脸哭得十分委屈,“我本来是想跟安安叙叙旧的,可是谁知道她的助理突然就出手打我,还说要把我的脸给划花,让我永远都拍不了戏。这里太可怕了,我得赶紧离开,不喜欢我跟你搭戏直接说就好了,请不要这么恐吓我!”
剧组里的人听了蓝柔的话议论纷纷,愤怒地看向季小安。
因为孙嘉诚是季小安带来的人,除了问题,季小安必须得给个交代。
季小安也不含糊,她径直走到蓝柔面前,掏出了自己的手机,“蓝柔,你不用在这里颠倒黑白,刚才你说的那些话,还有做的事情,我全部都已经录了下来。要不要放给大家看?”
蓝柔愣了下,没想到季小安竟然把刚才的事情给录了下来。
如果被剧组的人知道刚才她说的话,她还怎么在娱乐圈混,那边公司难道不会封杀她!还有她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形象就全毁了!
为了不被季小安抓到把柄,蓝柔委屈地哭了两声,然后两眼一闭,竟然直挺挺朝后栽了过去。装晕倒。
剧组内瞬间乱成了马蜂窝,七手八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糟了!蓝小姐昏了过去。”
“那怎么办?季小姐,你们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季小安唇角浮现嘲讽的冷笑,她心里透亮的很,知道蓝柔是不敢跟她当面对峙,这才装柔弱昏了过去。
可是蓝柔啊蓝柔,你自作聪明想蒙混过关,却不知道我压根就没有录到什么所谓的视频和对话。
她竟然相信她的话装晕倒,这还是那个曾经耀武扬威的蓝柔吗?
面对众人的询问,季小安挑眉,“刚才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不信等下蓝小姐醒来,你们可以自己问她。哦对了,我认识蓝小姐有七八年了,她曾经得过羊癫疯,受了刺激就会晕倒!”
说完,季小安就走到蓝柔身旁,弯腰掐着她的人中喊道,“蓝小姐,我知道你又患病了,要不要我送去医院?”
蓝柔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心里气得吐血三升,她竟然被季小安冤枉得了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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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想借着昏倒遁走,却没想到再次被季小安这个可恶的臭丫头摆了一谱!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还有如果视频被她捏在手里,为了维护自己一贯的形象,她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了。
如果她再不起来,整个剧组的人,都会以为她得了羊癫疯怪病,天啊!
蓝柔在心里权衡了下利弊,慢慢睁开了眼睛,故意装作刚醒来的虚弱模样,“啊?我怎么躺在地上?刚才是怎么了?”
季小安微微撇了下唇角,实在是佩服蓝柔的演技。
剧组的人员见蓝柔醒来,这才放心下来,纷纷问道。
“蓝小姐,你刚才好像和季小姐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然后就昏了过去。”
“是的,蓝小姐,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些?难道你真的有你那种怪病?”
“如果身体仍是感觉不舒服的话,还是尽早去医院的好,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打120?”
蓝柔本来就是装病,这会让大伙帮她打120,都被误认为真有病。她真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再说,季小安还在旁边看着呢,如果她不按季小安说的去做,那就糟了。
没办法,蓝柔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没有,我们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啊?只是在对戏而已,呵呵,对戏而已.”
“可是,我们听到你说被季小姐的助理推倒,而且哭得特别伤心呢。”
蓝柔摇头否认,“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跟安安在讨论要如何更形象的搭戏而已,她的助理并没有推我。”
娱乐圈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名利场,既然蓝柔都这么说了,旁人自然也就懒得多问这些真假,跟蓝柔客套了几句后,就四下走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见大伙都走开了,蓝柔的脸这才冷了下来,她气愤地瞪着季小安,“哼!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狡诈!我倒是小看你了!咱们走着瞧!”
季小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彼此彼此,别人怎样对我,我自然要加倍奉还才是。呵呵,下次别玩晕倒的游戏,不然你的羊癫疯的病又患了!”
说完哈哈大笑,孙嘉诚看着这个鬼机灵,忍不住也想笑。
预计的羞辱没有做到,反而被季小安摆了一道,被别人看笑话。蓝柔气得脸都扭曲了。
她气冲冲瞪了季小安一眼,双手进我成拳,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了。
*
阳光和暖,碧空如洗。
经过昨天的勘察,季小安所在的剧组终于正式开机了。
刚开始的戏份很简单,主要就是女主演和男主演的对手戏,暂时还没有蓝柔的戏份。
季小安觉得这样更好,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蓝柔虚伪做作的脸。
经过一天忙碌的拍摄,季小安虽然累得不轻,心里却觉得很是充实。
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苏西雅的电话。
“安安,我现在过来找你,把你的位置发给我。”
刚参加完画展的苏西雅心情十分的好,声音很是愉悦。
“哦,西雅?你能来太好了,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你,房卡昨晚已经放在前台了,你直接过去拿就好了。”季小安的心情仿佛被苏西雅传染了似得,跟着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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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在那头连连点头,“好的,大明星,等下回来记得给我签个名哟。”
“没问题,候着哀家。”季小安调皮地说了句,就挂断了电话。
苏西雅按照季小安发给她的地址来到了她下榻的酒店,顺利在前台手里拿到了季小安特意留给她的房卡,推着行李住了进去。
坐了很久的车,苏西雅有些疲惫,她匆匆洗漱了下,就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等着季小安的归来。
季小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跟孙嘉诚一起返回酒店。
他们刚坐上保姆车,执行导演就找了过来,“季小姐,你看这样,我们下一场是凌晨的戏,你看,你能不能辛苦下?”
身为演员家导演,虽然光鲜亮丽,但是时间从来不是自己的,必须严格跟着剧本上的时间去拍戏。
因此季小安当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今天就待在剧组,跟着大家一起筹备凌晨的戏。”
执行导演十分高兴,冲季小安竖起了大拇指,“安安,你真是我见过最敬业的演员!”
季小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哪里,这是身为演员最基本的素养,本来就是应该的,值不得导演夸赞。”
“嗯,那好,既然这样,就辛苦下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忙。”执行导演又叮嘱了季小安几句,就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
等执行导演走了,季小安赶紧掏出电话,准备打给苏西雅。
估计这会儿苏西雅已经入住到她的房间了,如果晚上不回去还不报备的话,她肯定会掐死自己的。
苏西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可是很久都没有见有人来听。
季小安奇怪的不行,继续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想着她肯定是在专心画画呢,就没有再打搅她。
她发了条简讯告诉苏西雅,自己因为有凌晨的戏要拍,晚上就暂时不回去了,等明天再回去跟苏西雅叙旧。
做完这一切,季小安这才和孙嘉诚开车去寻找晚上的食物,把回酒店的事给暂时搁下了。
*
夜色渐渐降临,此时的m国灯红酒绿,一派繁华盛景。
此时,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季小安下榻的酒店门口。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慕云天。
自从上次得知了季小安将会在m国拍摄影片的消息,慕云天便第一时间也跟着来到了m国。
他照着探得的消息住进了季小安的那家酒店,等待最好的时机,想要制造一场和季小安久别重逢的浪漫邂逅。
可是他一连等了好几天,始终都没有能碰到季小安。
心情烦闷的他便去了酒吧喝闷酒,越喝心里越不是滋味,凭什么君墨寒就处处要压他一头!他有什么比不上君墨寒的!
他君墨寒的命还是他救的,季小安亲自答应嫁给他。
慕云天越喝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一直喝到深夜,才醉醺醺的回了酒店。
走进酒店前,慕云天习惯的朝季小安住下的酒店房间窗户望了眼,发现里面亮着灯,看来季小安已经回来了。
很好,她回来了!
今晚他必须得去找季小安问清楚,他究竟是哪里不如君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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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想着,慕云天歪歪斜斜走进电梯,摁下了季小安所在房间的那个楼层,因为他住的房间跟季小安的房间并不在同一个楼层。
“叮咚!”
电梯顺利抵达季小安房间的楼层,慕云天出了电梯,朝季小安的房间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酒店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照出慕云天歪歪斜斜的身影。
他脚步踉跄地走到季小安的房门前,用力敲了两下,心里已经做好了质问季小安的准备。
可是敲门声响了会儿,里面并没有人来开门。
慕云天心里顿时来了火,难道他就这么差劲?!竟然连季小安一面都没资格?!
不行!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见到季小安!这段时间以来,他真的很想她。
心头的怒火促使着慕云天,他下意识地就去推门,却发现房门压根就没有上锁。
慕云天心中大喜,信步走了进去。
屋内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壁灯亮着,慕云天打开大灯,季小安住的总统套房,客厅里并没有看到季小安的身影。
难道,她在卧室?
慕云天忘记了这是深夜,他信步朝卧室走去,伸手推开了卧室门。
卧室里也没开灯,只在墙角处亮着盏莹绿的应急灯,勉强照亮着室内,朦朦胧胧的使人看不真切。
而大床上侧卧着躬身睡得正香的女孩。
慕云天本想打开卧室的灯,手碰到开关又缩了回去。
难怪季小安刚才不给自己开门,原来她是睡了过去。
看着熟睡中女孩诱人的曲线,一股邪火从慕云天的小腹直冲心头。
这个他思之如狂,爱之入骨的女孩,此刻正毫无戒备地躺在他的面前。
慕云天的心里顿生邪念,他狂热的爱了安安那么久,却连个吻都没有得到。如果今晚他和安安发生了关系,君墨寒肯定会气疯的吧?
他以前怎么那么傻,有更好的机会没有碰她。
现在他浑身的血液逆流,如果他碰了季小安,就让君墨寒更加愤怒!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能一亲芳泽。
安安,我是真的爱你的,真的。
只要你能跟着我,我保证会千万倍的待你好,比那个令人厌恶的君墨寒好一万倍!
慕云天心里默默表白着,悄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睡了上去,抱着床上的女孩低喃,“安安,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想的每天都几乎快要爆体而亡!之前因为害怕你伤心,我一直都尊重你的选择,可是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从我的手掌心溜走!绝不会!”
说着,慕云天就在黑暗里疯狂的亲吻起床上的女孩。
可是慕云天不知道,此时躺在这张床上的,压根就不是季小安,而是之前来找季小安玩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的苏西雅。
苏西雅白天坐了很久的车,一回到酒店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时,竟然会被人压着狂吻,吓得她赶紧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男人放大的脸。
此时房间里的光线很暗,苏西雅压根看不清这个男人是谁,可是他突如其来的侵犯却令她吓得浑身颤抖,张开嘴尖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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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西雅只来得发出一声尖叫,就被慕云天迅速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苏西雅的嘴被捂得死死的,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反抗。
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用手脚不停的捶打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边扭头奋力挣扎,用力去咬慕云天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刺痛把慕云天的酒意减了大半,他恼恨地起身,摁亮了房间里的灯,“安安!那个君墨寒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慕云天边说边转回身,然后彻底地被定住了,因为此刻躺在床上抱着肩抽泣的,压根就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季小安,而是季小安的闺蜜苏西雅!
看到梦寐以求的佳人竟然变成了苏西雅,慕云天气得想要杀人!
他恼羞成怒,厉声质问苏西雅,“怎么是你?!”
苏西雅柔弱地抱着肩膀抽泣,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刚才竟然差点被慕云天给***!
此时看到慕云天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苏西雅边哭边指向门口,“慕云天,你这个人—渣,给我滚出去!”
慕云天双眼充血般通红,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抽泣不已的苏西雅,大声叱责道,“不要哭了!你以为你有多高贵?送给我上我都不上!”
刚才才险些被强B,此刻又遭到了慕云天的羞辱,苏西雅气得浑身发抖。
颤着手指向慕云天,“难怪安安会坚贞不渝地爱着君墨寒,却始终不肯接受你。因为她早就已经看清楚了你丑陋的灵魂,你就是令人作呕的魔鬼!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惹人厌恶!无—耻!下—流!低贱!”
苏西雅早已经被惊吓的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的指控着慕云天,然后伸手摸向被自己丢在床头的手机,“我要报警,一定要把你这个***犯给抓起来!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然而苏西雅不知道,自己此时口不择言的话,已经完全激怒了慕云天。
尤其是那句“难怪安安会坚贞不渝地爱着君墨寒,却始终不肯接受你。”,更是令慕云天完全失去了理智。
再加上慕云天看到苏西雅竟然还想报警,慕云天的脑子一下就炸掉了。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不堪么?
君墨寒究竟有什么好?凭什么跟他相提并论?!
凭什么每次他都要被君墨寒夺走季小安所一切!
慕云天的心头越来越恼火,面容逐渐变得扭曲起来,所有的不甘和恼恨冲上心头,左右了他的理智。
看着苏西雅伸手去抓手机想要报警的动作,慕云天的心完全被魔鬼左右。他伸手握住了苏西雅的手腕,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前,干净利索的敲向了苏西雅的脖颈,把她给打昏了。
看着软绵绵躺倒在床上的苏西雅,以及此时她身上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有些半裸的衣衫,慕云天的心突然病态的扭曲了。
他弯腰看着昏迷中的苏西雅,想着如果季小安知道自己上了她的闺蜜,会不会加倍的恨他?
也好,恨他也总比不理他的好!
如果爱不能让季小安记住自己的话,那就让她恨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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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恨一辈子,也比只做她生命中匆匆的过客好!
想到这儿,慕云天打定了主意,仰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弯腰扛起了昏迷中的苏西雅,把她扛出了季小安的房间。
刚出房间门口没多远,慕云天就遇到了打扫卫生的酒店保洁。
保洁刚奇怪地看了眼扛着苏西雅的慕云天,就被慕云天狠狠瞪了眼,“看什么看?给老子滚!”
保洁吓得哆嗦了下,再也不敢多看,推着自己的清洁车走远了。
能来这里住宿的,非富即贵,随便哪一位,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保洁员能招惹的起的!
慕云天顺利进了电梯,然后扛着苏西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路畅通无阻,并没有被任何人质疑或者询问。
因为像这种醉酒后被男友扛回来的事情,在酒店压根就不新鲜。
回到了自己房间,慕云天把苏西雅给丢在床上,三两下褪去了她的衣衫。
看着浑身像被剥了蛋壳一样光洁白皙的女孩,慕云天忍不住滚动了下喉结,心头的原始欲望瞬间被唤起,邪恶驱使着他朝昏迷中的苏西雅走了过去。
这么多年他虽然做着不少坏事,但是在玩女人这方面他还是没有乱来,自从遇见季小安,他就没有再去想女人的事,只想未来的某一天把季小安娶进门。
此时的苏西雅犹如待宰羔羊,柔弱又无助,却更激起了慕云天心中的***。
灯光迷离,仿佛鬼魅虚影,将整个房间照射的犹如人间地狱……
他很快脱掉自己的衣服,带着酒后的迷离向床上的女孩扑去!
苏西雅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也能感觉到她犹如置身在地狱,皱着眉头依旧没有醒来。
慕云天的动作停滞了下,他没想到在这个开放的世代,眼前这个被自己打昏的小妮子竟然还是第一次。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直冲慕云天的心间,惬意的通达四肢百骸,令他完全沉迷沦陷。
或许是因为那什么情结,或许是因为对苏西雅的身体太过迷恋。
更或许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情动的厉害,他低下头吻上苏西雅柔软的唇瓣……
慕云天不但没有停止对苏西雅的侵害,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想得到更多,而且,一次比一次上瘾。
一直到凌晨时分,慕云天才意犹未尽的停下了对苏西雅的侵—占。
他慵懒地洗了个热水澡,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看到毫无知觉的苏西雅四肢横陈,突然就做了一个决定。
慕云天随便帮苏西雅擦拭了下身体,然后帮她穿上衣服,抱着苏西雅一步步离开了酒店,开着车子朝自己的别墅驶去。
就在慕云天做出这些令人发指的行为时,季小安正在山顶忙着开拍凌晨的戏份,对酒店里发生的这些可怕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苏西雅是被下身的刺痛唤醒的,她惊愕地睁开眼,觉得浑身酸痛无比,四肢犹如被折断了似得。
而更令她震惊的,是眼前不再是她原先熟悉的酒店,而是换成了眼熟的地方,就是她上次被囚禁的慕云天的别墅。
这个认知瞬间令苏西雅惊恐起来,她无助地环抱着此时虚脱的身子,泪水哗哗从眼眶中淌了下来,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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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身传来彻骨的酸痛,痛的她根本就动不了。
苏西雅低头看向自己被折腾的瘢痕累累的身体,这才明白了自己眼前的处境,她被人真正给***了。
她突然想起在酒店被慕云天打晕。眼泪不停地流淌,苏西雅咬紧牙关,硬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下身传来的疼痛险些令她窒息。差点一个跟头摔下去。
此时的她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境况,更不敢去揣测,自己究竟是被谁给***的。难道是慕云天?
慕云天不那么喜欢安安,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从这里逃离出去。
屋子和上次一样小,不同的是多了张床,然后床脚那儿还搁置了一架正在运行着的摄影机。
苏西雅颤着手朝那架摄影机走去,理智告诉她一定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被突然闯到她房间的慕云天给欺负了。
她艰难的朝摄影机走去,刚来到摄影机旁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房间的门就被突然推开,衣着整齐的慕云天走了进来。
苏西雅吓得赶紧缩在墙角,颤着嗓子问道,“慕云天,是不是你?你又把我绑来了,还找人***了我?你混蛋!”
“哈哈,苏西雅,问的好。这是我的别墅,不是我还有谁?,其他人还能出现在这儿?”慕云天玩味地朝苏西雅走去。
苏西雅赶紧伸手喊停,“你不许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就要叫么?”慕云天无耻地歪头轻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细细品尝过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苏西雅大脑轰的一声,原来真是这个恶魔***了自己!
慕云天垂眸看着苏西雅路在外面的BAR,邪恶的笑了。
苏西雅这才慢半拍的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浴袍,赶紧狼狈地抄起浴袍捂住自己的前胸,可是在慕云天锐利的注视下,这些动作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慕云天一把抱住苏西雅,把她丢在床上,迅速褪下自己的西装,邪笑着朝苏西雅走去。
苏西雅被摔得头昏脑涨,却根本反抗不了慕云天的暴行,只好痛哭着往墙角缩,边流泪边大声骂道,“慕云天,你想干什么?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来!安安知道会杀了你!”
慕云天继续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嘲讽,“苏西雅,我对你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本来就是正常的好不好,你就不能成熟点?还有你不会告诉安安的,因为我会然你闭嘴!”
“畜—生!你就是个禽—兽!你敢欺负我,我会让你坐牢!慕云天,你会遭报应的!”
苏西雅的肩膀因为气愤抖动不已,可看在慕云天的眼里,却似乎变成了浓郁的邀约,刺激的他喉咙一紧,加快了脱衣服的速度。
“报应?哈哈,我从来就不怕报应!苏西雅,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最好乖乖的接受这个事实,从此以后,乖乖的做我的女人。不然的话,哼!”慕云天冷酷地说着,扭头看向立在床脚的摄影机,问向苏西雅,“你猜那是用来干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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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哭得不行,此刻的她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自保尚且做不到,哪里有功夫回答慕云天的问题?
见苏西雅不吭声,慕云天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起来,他大步走到床边,弯腰靠近苏西雅,一把把她拉了过来。
瘦小的苏西雅根本不是慕云天的对手,她尖叫连连,“放开我!慕云天。你这个恶—魔!”
慕云天把苏西雅拉到自己身边,用手捂住苏西雅的嘴,低声警告道,“喊吧,继续。如果你不想我们俩欢好的视频昭告天下,如果不想被你自己妈妈见到你在男人身—下的模样,就做好服从我的命令!”
轰的一声,苏西雅大脑被炸的粉碎,他要拍视频给妈妈!
对于苏西雅,慕云天非但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把对季小安的爱而不得,和对君墨寒的仇恨全部都加诸在了苏西雅的身上。
苏西雅不敢置信地摇着头,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令人恶心的事情呢?
他怎么能在伤害了她之后,还无耻的利用对她的伤害,进一步的威胁她呢?
可是苏西雅认输了,虽然自己的清白早就已经被眼前这个—生给糟—蹋了,可是,她决不能让含辛茹苦拉扯她长大的妈妈看到她是那么不堪的被这个畜—生欺负!
绝对不可以!苏西雅呆了,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慕云天,泪水在脸上滑落。
然而,慕云天并不放过目光呆滞的苏西雅,他伸手掏出手机,“呐,我给你看看,咱们俩昨晚配合的是多么的亲密无间。”
原来,慕云天不但变态的用摄影机录下了全程,甚至还用手机备份了起来。
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苏西雅揪心的疼,那个人事不省的自己竟然被这个恶魔***。
这种事怎么会让自己给摊上了呢?
是因为她上辈子毁灭了地球,所以这辈子才让她遭受如此大的折辱么?
苏西雅深知慕云天对季小安的爱而不得,现在他这么对自己,肯定是出于报复的心理。
可是,自己清白的半生,就这么毁在了这个禽—兽的怀里。
怒火在苏西雅的心中蔓延,她快速伸出手,想要夺走慕云天手中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然而她早已饱经蹂躏的身躯,哪里是慕云天的对手?
慕云天只是轻轻一闪,便轻松躲开了苏西雅的突袭,而且左手用力摁着苏西雅的脖颈,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想毁掉这个?苏西雅,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从现在起,你除了做我慕云天的女人,别无选择。”
慕云天残忍地说着令苏西雅难堪至极的话,“现在我对你的身体很迷恋,暂时还没想以你为敌。可是如果你不识趣,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苏西雅屈辱地被慕云天逼迫,难堪的泪水不断的从她眼角掉落。
现在的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可是,死从来都不是难的,难的是要怎样活下去。
她的父亲已经离世了,妈妈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她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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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死了的话,妈妈将再无依靠,该会是怎样的心碎和伤痛?
“怎样?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好了,就把我给伺候好,老实说,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错。”慕云天极尽可能的羞辱着苏西雅,心里虽然升起种报复的快感,但是有一瞬间的心疼。
苏西雅的眼泪一直在流,根本就停不下来,她咬牙切齿,“好,我答应你,只求你不要把这些视频流露出去,一定不能让我的妈妈看到这个。”
慕云天得逞的仰天狂笑,“当然,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处处维护你,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伤害你呢?来,现在先摆个诱惑的姿势,让我开心下。”
苏西雅的心在滴血,她觉得今天已经坠入了万劫不复,被眼前这个衣—冠—禽—兽给—**了,却还要和着泪水取悦他。
大概,是她上辈子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吧?
小小的房间内不时传出慕云天得意的笑声,和苏西雅敢怒不敢言的低泣,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人间地狱。
但是之后慕云天看着脸色惨白的苏西雅,和她冰冷的眸子。他浑身微微一震。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这辈子如果可以,她会毫无留情的杀死这个恶魔!
*
经过一天一夜连轴转的工作,季小安终于顺利完成了要拍的戏份,疲惫的回到了酒店。
她打着呵欠回到自己房间,却发现房间内并没有苏西雅的身影,整洁的就像从来没有住进来过人似得。
可是在她的床脚,分明还放着一个不属于她的行李箱。
苏西雅人呢?
季小安奇怪地掏出手机打给苏西雅,想知道她这是去了哪里。
苏西雅的手机响起的时候,她正被丧心病狂的慕云天压在身下,屈辱地咽着眼泪。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成功令慕云天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伸手捞过苏西雅的手机,发现竟然是季小安打过来的。
“接,记住你的承诺,如果让她听出什么来,你就等着你妈妈看到你伺候我的画面吧!”慕云天厉声恐吓着苏西雅。
苏西雅长舒口气,平缓了下心绪,然后尽量平静地接起了季小安的电话,“喂?”
“哎呀西雅,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啦!我昨天因为要拍戏没回来,打你电话你没接,发简讯给你你也没回,现在房间里也没有你的身影,你到底去哪儿啦?我都快担心死了!”
季小安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满满都是对苏西雅的关心。
可是,悲剧已经酿下,她的关心实在是来得太迟了。
苏西雅吸了吸鼻子,昨天她就是为了等季小安归来,这才没有锁上房间的门人,然后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可是,这跟季小安并没有关系,而且如果是小安在里面的话,只怕处境会比她现在更危险。
善良的苏西雅为了不让季小安担心,说着粉饰天下的谎言,“哦,我没事,只是临时有事才匆匆离开了,忘了回简讯给你。”
说着这句话的苏西雅心如刀绞,接连的打击使她迎接不暇,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过自己的手机。
“西雅?你怎么这个声音?是在哭么?你真的没事么?”细心的季小安听出了苏西雅话音的不对,总觉得苏西雅好像带着哭腔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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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被压在苏西雅身上的慕云天听到,他狠狠瞪着苏西雅,苏西雅立即假装惊呼出声,“哎呀!”
“怎么啦西雅?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季小安更觉得不妥,担心的不行。
苏西雅捂住嘴咽下脱口而出的低泣,泪流满面却只能发出僵硬的假笑声,“哈哈,没事,我刚才看到一只老鼠跑过去,我还有事要忙,就先挂了,等下再联系,拜。”
说完,苏西雅就快速摁掉了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会不会对着电话哭出声来。
听着听筒内传来的嘟嘟声,季小安总觉得苏西雅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赶回来,所以苏西雅生气了?
那就等戏份杀青了,到时候好好跟她赔礼道歉下好了,本来还说带着她在这里玩几天呢,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
因为苏西雅从来没有跟季小安撒过谎,因此季小安并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转身回卧室去读自己的剧本了。
因为忙着拍戏的事情,季小安很快就把苏西雅不辞而别的事情给暂忘了,全身心投入到影视拍摄中。
经过几天紧张的拍摄,终于到了开拍有女二号的戏份。
这天,蓝柔早早就来到了现场,表情很是志得意满。
因为今天的戏份主要是为了虐女主,她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有这么好的桥段,如果她不趁机虐下季小安,那还真对不起她的戏份呢!
今天的戏份主要有两场,第一场,是女二号因为妒恨,打了女一号耳光。
导演把注意事项简单的跟季小安和蓝柔讲了以后,叮嘱他们只要借位演出女一号被打脸的那种气氛,就可以收工了。
说完这些,导演就转身去盯摄影机,挥手示意开始拍片。
季小安按照事先画好的位置站好,蓝柔风情万种的扭了过来,按照剧本上的句子念着台词,然后扬起手,狠狠给了季小安一个巴掌。
这记巴掌下去,整个剧组都震惊了,因为他们全都听出了这根本就不是借位,而是实打实的攒足了力气真打。
迅速录下这一幕女一号脸上的错愕和震惊,执行导演匆匆走了过来,歉意地看了眼季小安被蓝柔那记耳光甩的青肿不已的脸,怒目呵斥蓝柔,“不是说好了是借位么?你怎么真的下手打了?”
蓝柔故作委屈地咬着下唇,“可是导演,我觉得这样看起来更加真实呢。”
“真实?真实个屁!你把她的脸给打伤了,这戏还拍不拍了?!”执行导演狠狠瞪了蓝柔一眼,转身看着季小安,“实在是抱歉季小姐,我实在不知道蓝柔会真的出手打你。”
季小安的右脸火辣辣的,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冷冷看了蓝柔一眼,转向导演问道,“没事,这条过了么?”
执行导演连连点头,“过了过了,当然已经过了,只是害你挨了耳光。”
“哟,我说大导演,你这还心疼上了?”蓝柔连嘲带讽地抱起双臂,“其实这都是季小姐刚才要求的呢,她说为了电影能拍出更真实的效果,特意嘱咐我要用力打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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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吗?”执行导演难以置信,不过有的演员为了出名的确要求演真实的。
他感激地看向季小安,“季小姐,你为这部电影做出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我真的无比佩服你的敬业精神!”
季小安也不反驳,竟然还顺着蓝柔的谎言点点头,“没关系的,只要能拍好影片,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稍微休息下,等下咱们拍了这一条,继续下一条拍摄。”执行导演说完就挥手示意,“收拾东西,拍完这条就准备换场地。”
剧组内的工作人员迅速忙碌起来,剩下季小安和蓝柔冷眼的对峙着。
“季小安,刚才那一巴掌痛不痛啊?哎呀,看到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我怎么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呢?”蓝柔讥讽道。
季小安冷笑了下,“彼此,彼此,看到你我也总想作呕呢。”
蓝柔夸张地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哎呀,我好怕怕哦,啧啧啧,刚才这巴掌拍出去,心里是真的酸爽啊。就是手心还有有些火辣辣的,不行,我得赶紧去保养保养,省得被脏东西把我的手给污浊了。”
说完,蓝柔就得意的扭着身子走远了。
看着蓝柔远去的身影,季小安冷笑了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保姆车走去。
孙嘉诚黑着脸站在车子旁,“要不要我去大脚踹死那个烂货?妈的,蓝柔这个贱女人竟然这么嚣张!”
季小安摇摇头,“不要,上次你踹了她,反被她反咬一口,幸好我故意骗她说录下了视频,让她灰溜溜的逃了。现在人这么多,还是不要主动去招惹她的好,免得被她拿到把柄。”
“哼!我会怕她?弄死我都不带眨眼的。”孙嘉诚高傲地仰起脸,自从来到m国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股戾气始终找不到宣泄口。
季小安再次摇头,“你自然不会怕她,我怕还不行么?大庭广众之下,咱们要含蓄的教训她。”
孙嘉诚不信地撇了下嘴,“呵呵,长能耐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含蓄的教训她的!”
季小安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执行导演已经招手喊季小安过去,“季小姐,麻烦过来拍第二场戏。”
“好的,”季小安点头应了声,转身冲孙嘉诚眨眨眼,“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随着剧组工作人员的一番忙碌,季小安跟着他们来到了看似湍急的河流旁。
这次要拍场男女主在水边争执的戏份,只见季小安站在水边,按着剧本上说的,挥手奋力跟男主比划着,正在竭力争辩什么。
就在这时,饰演女二号的蓝柔走了过来。
只见她矫揉造作的劝了几句,然后偷偷用手肘把饰演女一号的季小安给推到了水里。
这本来就是剧本上设计好的桥段,季小安按照剧本的要求,顺势跌入水中。
然后扮演男主角的演员做出十分焦急的样子,想要跳入水中救女一号。
这时候饰演女二号的蓝柔就赶紧拉住男主角,说出剧本上的台词,“你不会水,我来救她!”
可是,当蓝柔转身看到故意做出来湍急模样的水时,心里却打了退堂鼓。
因为实际的情况时,她根本就不懂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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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想起之前导演提前说过水深才一米多,而且有救生员时刻待命,安全绝对不是问题。她犹豫了两秒,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然而一入水,蓝柔就后悔了。
因为她没想到一米一是一米多,一米九也是一米多。
等她跳入水中,冰冷的水立马灌入她的口鼻,不懂水性的她奋力挣扎着要站起来,想看看水深到底是一米一还是一米九。
可是,对溺水的恐惧完全左右了她的情绪,她奋力挣扎了两下,感觉脚终于落在了实地上,却突然被另一只脚给扫倒,刚冒出的头再次跌入水中。
蓝柔奋力挥舞着双手,张嘴想要呼救,冰冷的河水却咕噜噜灌进了她的口鼻中。
好不容易等她掌控住自己的身体,再次想站起来,然而脚刚挨地,再次被人用力扫倒,重新跌回水面。
是季小安!
蓝柔被河水灌的迷糊的大脑愤恨地跳出季小安的名字,肯定是她在使绊子,不让她浮出水面!
难道今天真的要溺死在这条或许并不深的河水里么?
“哗啦!”
季小安看自己把蓝柔浸在水里浸的差不多了,这才从水里露出脸,朝着岸上游去。
等她上了岸,剧组的人喊了“咔”,结束了这条录制。
导演朝季小安走过来,冲她竖大拇指,“季小姐的演技着实精湛,完美演绎出了被女二号推入水后的惊愕和恐惧。对了,蓝柔小姐呢?”
季小安若无其事地指了下河水,“还在里面呢,不过好像她不怎么会水呢?”
这话听得导演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起来,慌忙指挥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快些下水,把蓝柔小姐给捞上来,她不会游泳。”
片场内顿时乱成了一团,大家七手八脚冲下水,很快就找到了已经喝饱河水昏迷的蓝柔。
“快点让开,蓝柔小姐好像真的溺水了。”
“天呐,她都不懂游泳,怎么提前不说呢?”
“是啊,这要是真出了人命,那可就糟了。”
众人一边说一边对蓝柔进行施救,好在蓝柔只是喝饱了河水而已,把那些河水吐出来,就慢慢恢复了意识。
而季小安则转身回去换身上湿淋淋的衣服,等她换好衣服,看到众人仍在紧张地围着蓝柔,忍不住掩唇低笑起来。
蓝柔,你不是总爱偷偷耍手段使绊子么?这下让你知道下,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孙嘉诚早已经把季小安刚才跟蓝柔在水里的缠斗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把季小安当成小女孩看,着实小看了她。
“别说,你还挺有战斗力的嘛!”孙嘉诚毫不吝啬地夸赞起季小安来。他向来信奉以牙还牙,被打了还要笑脸相迎的那种,是最没出息的窝囊废!
季小安倒也不推辞,灿烂地笑了起来,“谁让她总是想给我使绊子下马威,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耍这么多心机!”
“没错,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当人家朝你挥来一拳你不知道反抗,下次他就会打你打得更狠!”孙嘉诚说完,突然深深叹了口气。
或许,他应该再强势些,不许辛司晨故意逃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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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不知道孙嘉诚怎么突然就变得沉默起来,正准备问他两句,就听到剧组的人说蓝柔醒了过来。
她的注意力顿时被蓝柔吸引,等着看她的表演,以便好做出更好的回击。
季小安的考虑是正确的,只见蓝柔幽幽转醒后,就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指向季小安,“就是她这个疯子!刚才她在水里一直踹我的脚,害得我根本起不来,一直在溺水!”
说着,蓝柔扭头向导演求助,“导演,求求你快报警,季小安这根本就是在蓄意谋杀!”
这项罪名实在是有点大,因此蓝柔的话刚说完,整个剧组就变得鸦雀无声,瞬间静寂了下来。
看着众人齐刷刷看向自己,季小安不慌不忙地笑了,她抱臂朝蓝柔走了过来,口气十分的和善,“蓝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说错了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哦。你说我刚才在水里蓄意谋杀你,请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你马上就会接到我告你蓄意诽谤的律师函。”
季小安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在场的人瞬间将目光又转向蓝柔的脸上。
“我怎么没有证据?刚才那些摄影镜头就是证据!”蓝柔心有余悸地看向导演,“导演,请你回放刚才拍下的那些摄影,把季小安真正的面目公布于众!”
“这……”导演有些为难地看向季小安,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整部剧都是在为男女主角服务的。配角可以随时换,女主角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比起导演的左右为难,季小安反倒信心满满,“导演,既然蓝柔想要回访刚才的录下来的画面,那就回访下就可以了。毕竟如果刚才录得画面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肯定是不能拿出去放映的。”
导演觉得季小安的话说的在理,就点头应允了下来,“好吧,那就回放下刚才的镜头,看看究竟有没有发生蓝柔小姐说的事情。”
大家对这种事情都十分感兴趣,很快就围拢了过来,聚集在放映机前。
刚才拍好的视频慢慢开始回放,然而镜头里完美呈现了季小安落水后奋力挣扎的画面,并没有拍到季小安把蓝柔拽下水的画面。
蓝柔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拍不到的!她明明就有在水下面踹我,镜头不可能拍不到!季小安,你这个蓄意谋杀的杀人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蓝柔就抓狂的朝季小安扑了过去。
季小安稳稳站在原地不动,因为蓝柔早已经被剧组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看着双眼喷火,面容扭曲的蓝柔,季小安突然就笑了,“蓝柔,你今天落水估计有些受刺激,还是好好回去休息下,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来拍摄吧。”
蓝柔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这么吃瘪,气得心尖儿疼,虽然剧组的人员都用力抓紧她的手臂,却仍不阻碍她奋力往前冲,誓要挠花季小安那张美的令她妒恨的脸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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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剧组的人顿时心里跟明镜似得,原来闹了这么多幺蛾子,根本就是蓝柔蓄意想要挑起争吵,然后好趁机逼走季小安啊!估计是迫切的想要当万众瞩目的女主角吧!
场面随着蓝柔的失控,再度乱成了一锅粥。
“住手!”
导演气愤地大吼了声,然后怒视向蓝柔,“蓝柔小姐,对于你今天的溺水事件我表示十分歉意,可是能不能请你不要借机无理取闹?要知道你首先是一名专业演员,就注定了要吃许多常人吃不了的苦!而不是借题发挥,妄想趁机赶走谁!我今天就在这里撂下句话,这部片子要求全体演职员的配合,是条龙,你给我盘着!是只虎,你给我趴着!出了剧组随便你嚣张跋扈,但是只要进了组,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导演本来就在电影界十分的有名望,平日里人缘十分的好,这会儿突然板着脸说这么多话,看来是真动了气的。而且明摆着是在敲打蓝柔刚才毫无明星形象的举止。
蓝柔这次真是气得吐血,她今天真是栽了大跟头。
季小安那个死丫头趁机在水里对她下黑手,害得她差点溺死在水里不说,可她不但没博来大家的同情把季小安给赶出去,反而好像惹了众怒!
气愤交加的蓝柔再也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下被指责的感觉,捂住脸羞愧的想要逃离剧组。
可是她还没跑两步,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被痛得差点摔倒在地。
蓝柔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被撞的连连后退的脚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人,“墨寒?”
然而君墨寒压根就不理她,大步绕过了蓝柔,朝着季小安走去。
这几天,因为季小安的不在,君墨寒终于体味到什么叫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他思念季小安的情绪仿佛度日如年啊!
一连好几天,他是吃不好睡不香,更别替工作了,那是更打不起精神!
暴躁易怒的害得他的员工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惹到了这尊混世大魔王,会被炒了鱿鱼。
然后,心情十分不好的君墨寒终于想到了个好主意,来m国探季小安的班,看看她有没有趁着闲暇的时候,像他思念她一样,也在想着他。
于是,君墨寒就突袭般来到了剧组,想要给季小安一个惊喜。
却万万没想到,刚走进剧组就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给季小安的惊喜他暂时还没看到,可是他却被蓝柔刚才的说辞给惊吓到了。
刚才蓝柔说什么?
她说安安那个小东西竟然跳入了河里?
真是不要命了!
她那点三脚猫的水性还是他教的呢,这么湍急的河水,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因此,焦急教训季小安的君墨寒直接视站在他对面的蓝柔如无物,大踏步朝着季小安走去。
而君墨寒的突然出现,也引起了剧组内的热烈讨论。
他们没想到身为ct财团的执行总裁,君墨寒居然会亲自跑到这里来探班。
而季小安看到君墨寒的出现,刚开始也是愣住了神,不过也就那么两秒钟而已。
下一刻,她就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小奶猫一样,伸开双手朝着君墨寒跑去,边跑边高兴地喊着,“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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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开心的冲自己跑来的季小安,君墨寒的情绪被感染的也高兴起来,乐呵呵抱住了扑向自己的季小安,“我再不来看看,估计下次某些人就不是跳水,而是上刀山了。”
季小安跳到君墨寒身上,用手吊住他的脖子,耍赖般用腿圈住他的腰身不肯下来,“谁要上刀山了?我才没那么傻呢。”
他们俩的互动直接看傻了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不过对于别人的私生活,他们也不好当面非议,赶紧转过身去,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只剩下蓝柔妒恨地看着季小安,都忘了自己要离开剧组的事情。
“今天的戏份拍完没?”君墨寒柔声问道。
季小安点点头,“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很多呢,一连拍了两场。”
“是么?那累不累?”君墨寒帮季小安理了理耳根的碎发,“累得话就收工回去吃饭吧,我刚下飞机,也有些饿了呢。”
“好!”季小安利索地从君墨寒身上跳下来,跟导演说要离场的事情。
因为今天的戏份已经顺利拍完,导演也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跟季小安道了别。
君墨寒拥着季小安离开剧组,俊男美女的组合再次引发剧组人员的赞叹。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刚才那个真的是ct财团的总裁君墨寒?”
“是啊是啊,你没有看错,必须是他。听说他还是季小姐的小叔叔呢。”
“什么听说,我们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季小姐确实是喊他小叔叔呢。”
“哦,那这样的话,嘿嘿……”
各种非议的声音在季小安走后响了起来,唯有蓝柔呆怔的仍旧在看着君墨寒远去的背影发呆。
他是那么的优秀,本来注定了将是要迎娶她呵护她一生的好男人的!
都是季小安这个该死的臭丫头!
如果没有了她,君墨寒一定会是她蓝柔的入幕之宾的!
季小安,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她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然而此时的季小安完全沉浸在君墨寒来探班的甜蜜中,根本就不知道蓝柔对她的妒恨。
君墨寒载着季小安朝酒店驶去,孙嘉诚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正主终于来了,他这个所谓的保镖终于可以好好的歇一会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酒店。
季小安被君墨寒牵着手,甜蜜地跟着他上了电梯,看到他摁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奇怪地问道,“小叔叔,你不是说饿了吗?难道我们要在房间吃饭么?”
此时的电梯内并没有旁人,就只有季小安和君墨寒两个。
因此君墨寒不再摆出副闲人莫近的冰山扑克脸,而是促狭的朝季小安挤挤眼,“当然饿啊,不过那里更饿。”
说着,他就用力把季小安拥入怀中,让她亲身体会下自己对她迫切的思念。
季小安傻了眼,耳根迅速泛红,用手点着君墨寒的胸膛,“小叔叔,我也想你。”
这句话就像魔咒似得,话音还未落,君墨寒的唇便准确无误地压了下来。
两人深情的在电梯内拥吻,直到电梯提示声响起,君墨寒才一把抱起季小安,朝着她的房间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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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门卡刷开房门,君墨寒迫切地抱着季小安朝卧室阔步走去,边走边手忙脚乱的开始剥季小安身上的衣服。
“我自己来,你等下给我扯坏了。”季小安夺回主控权,然后调皮的冲君墨寒抛了个媚眼。
媚眼丝丝勾魂,君墨寒这下直接支起了小帐篷。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迷醉,痴迷地看着已经褪去衣衫的季小安,“宝贝,你越来越漂亮了。”
季小安一边笑嘻嘻来解君墨寒的皮带,一边伸出舌头舔向他的喉结,“当然,因为我是你无以伦比的珍宝。”
她不太纯熟的动作却成功挑逗起君墨寒的情遇,他感到全身的血液沸腾难耐,一把把季小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宽大的双人床边,轻轻把季小安放了上去,视若珍宝般膜拜着她的全身,嗓音跟着变得低沉暗哑起来。
“安安,你走的这些天,我简直就像是掉入了世界末日般孤寂。现在把你给我,先解决小叔叔的身体饥饿……”
说完吻上去她的唇,他这才感觉他对这个女孩不仅仅是思念和宠溺,还有就是肆无忌惮的占有她,让她每时每刻否属于他!
季小安被君墨寒吻的喘不过气,可是想到自己面前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叔叔,就抛去浮在心头的那丝羞涩,勇敢地伸手把君墨寒圈到自己胸口,低声说道,“我也想你……”
她这几个字刚吐出口,君墨寒就犹如受到了鼓励般,三两下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些累赘,并到床上虔诚地拥吻着季小安的樱唇。
房间内的气温慢慢升高,那是属于情人间的柔情蜜意。
君墨寒恨不能把女孩揉进骨髓里,他这才知道这么多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他怀里的女孩把他整个心填满。
他们痴情忘我的抵死缠—绵,羞的连月儿都躲进了云层,再不敢多看一眼这人间妙事。
良久,君墨寒终于了却多日来对季小安的思念,然后抱着她朝浴室走去,轻柔地帮她擦拭身子。
温温的水打在季小安的身上,她却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君墨寒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小叔叔,你都那么老了,为什么还这么厉害呢?”季小安反手抓在自己后背作怪的某物,促狭的君墨寒眨眨眼。
君墨寒被握得倒抽口气,早已忘了季小安刚才说自己老的厥词,深情地拥住季小安的纤细腰身,“因为我要喂饱这只小馋猫啊,明天我得去趟东南亚处理些事情,得一个礼拜才能赶回来。不交光存粮的话,万一某只馋猫想我了可怎么办?”
季小安轻轻用了些力气,把手里攥住的某物给轻握了下,“是么?某人嘴里馋猫是谁呢?”
君墨寒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季小安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直到两人再次惊呼……,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口气,“你说呢?现在这只小馋猫正在张牙舞爪呢。”
汩汩的水声带着律动的节奏响起,季小安无力的承受着君墨寒满满的爱意,直到困得实在睁不开眼,某人还在不知疲倦的做着他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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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季小安满身酸痛的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枕边留着张纸条,上面是君墨寒独有的霸气气体,格外龙飞凤舞。上面只写了简单的五个字:宝贝,我走了。
下面还风骚的画了个粉色的心,甜的季小安笑得格外灿烂.
君墨寒离开后,季小安就开始投入的开始了影片的拍摄。
而蓝柔因为上次的事情,对季小安更是恨之入骨。
每次看到季小安,她的眼神里都带着怒火,恨不得用眼刀子扎死季小安。
她痛恨季小安的高高在上,明明什么都不如自己,偏偏还能得到君墨寒的庇护!
每当蓝柔看到季小安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君墨寒怀里时,她都恨得牙根痒痒!
季小安,看你猖狂到几时!
蓝柔气哼哼看着此时正在吊着威压的季小安,心里对她咒骂连连,她悄无声息地朝绑着威压的柱子走去,想要趁人不注意,把吊威压的钢丝给解开。
哼哼,季小安,去死吧!
蓝柔看着正被掉在半空中的季小安,目露凶光,用背抵住柱子,想要解开钢丝扣。
不过她的手刚摸到钢丝扣,手臂就被一只大手给牢牢攥住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在蓝柔耳边响起,“我劝你还是不要作茧自缚的好!”
蓝柔又惊又怕,怎么都想不到忙着拍摄的剧组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她胆怯地转回头,就看到孙嘉诚那张又黑又臭的脸,正死死地盯着她。
“你……”蓝柔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孙嘉诚用力甩开蓝柔的手,“我什么?破坏了你见不得人的心思?蓝柔,你以后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手段,不然我一定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
蓝柔知道孙嘉诚说到做到,慌忙为自己辩解,“我,我怎么了我?我倚在这儿休息会儿,难道还有错了?”
“蓝柔”孙嘉诚冷哼了声,“以前我真是高看你了!你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想法,恐怕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奉劝你不要玩火自焚,季小姐不是你能碰的!”
原来君墨寒临走的时候就刻意嘱咐了孙嘉诚,让他在剧组里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盯好蓝柔就可以了。
因为他深知以蓝柔的个性,肯定会暗暗在背后耍小动作的。
在他心里蓝柔是成不了气候的,他也无需对付,因为看在曾经是他未婚妻的份上,只要她能老老实实的演戏,他不会对她下手。
但是季小安不同,她还小需要时刻保护着。
果然,在剧组里所有人都关注被吊在半空中的季小安时,紧紧盯着蓝柔的孙嘉诚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并且及时制止了她。
被抓了包,蓝柔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
她气恼地白了孙嘉诚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孙嘉诚暗自冷笑了声,如果不是君墨寒叮嘱他要多注意这个女人,他才懒得多看蓝柔一眼。
离得孙嘉诚远了,蓝柔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好险!
刚才真的吓死她了,如果孙嘉诚把她那些小动作说出来的话,那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形象就全毁了!
她也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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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再次狠狠地看向被众人簇拥着的季小安,心里暗暗发誓,季小安,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踩在脚底,然后把君墨寒给抢回来!你等着吧!
*
剩下的时间里,因为孙嘉诚一天到晚紧盯着蓝柔,吓得蓝柔再也不敢多做什么小动作。
即便她心里恨季小安恨得要死,可是表明上仍旧不得不做出和她相处融洽的样子。
这可气坏了蓝柔,每天收工后,回去不是摔桌子就是砸板凳,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对季小安无可奈何。
而季小安自然知道蓝柔对自己的妒恨,不过她满腹心思都放在怎样演好自己的角色上,根本没有功夫搭理蓝柔这个跳梁小丑。
季小安每天早出晚归的,忙得不可开交,收工了就累得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天,她刚刚睡下,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季小安困的睁不开眼,捞起手机,看也不看就摁下了接听键。
因为她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时候打来的,肯定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叔叔。
“喂?”季小安慵懒地说了声。
君墨寒好听的声音传来,“懒猫,这么早就睡了么?”
“嗯,我好困啊。”季小安打了个呵欠,昏昏沉沉地听着。
“是拍戏累得了吧?如果累了就歇几天,身体最重要。”
虽然明知道君墨寒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季小安仍旧点了点头,“好,还有两天这边就能收工了,到时候我再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不要让自己太辛苦?知道吗?”
“嗯。”
“早餐一定要吃,不准应付。”
“好。”
“晚上要乖乖睡觉,不许踢被子。”
“嗯。”
“想我吗?”
“……”
季小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君墨寒跟她说了多久,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里却仍是摆脱不了君墨寒的叮咛,帅气的他正背着手板着脸训斥她,“衣服要穿多一点,着凉了吧?”
“哈啾!”
季小安打了个打喷嚏,悠悠从梦中转醒,这才发现身上的薄被子已经被她给踹掉在地上。
好吧,小叔叔威武霸气无人能敌,就算相隔千里,却仍是能跑到梦里来督促她的生活。
微微晃了下脑袋,季小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床。
她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上面还留着君墨寒发来的语音微信。
“说着说着没了声音,迷糊的小丫头,这是睡着了吧?”
“我这几天在东南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如果你这边的戏份杀青了,就让孙嘉诚陪着你回宣城。”
“很快我就能回来了,不许熬夜,要好好照顾自己。”
“记住,早餐不能随便对付,我已经让孙嘉诚帮你订好了,大概八点钟的时候会送过来。”
季小安有些受不了地摇摇头,什么时候小叔叔开始变得这么絮叨?
不过她心底很快升起丝丝甜蜜,天呐,怎么办,她爱死了小叔叔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
季小安忍不住又把这些语音听了好几次,始终觉得小叔叔的声音最性感最好听。
就在她陶醉在这醉人的嗓音里时,门口传来咚咚响的敲门声。
季小安这才放下手机,通过猫眼看到是孙嘉诚,一把拉开了门,“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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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看起来十分的不爽,他手里提着包装相当精美的早餐,嘴里不住的抱怨,“明明人家酒店里就有三餐的,真是搞不懂寒非要让我出去给你买!大清早的,耽误我睡觉。”
季小安的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呢,那明天你就不用给我买了,就告诉小叔叔,说你买过了不就好了么?”
孙嘉诚送给季小安一个大白眼,“呵呵,姑奶奶,你以为我不想啊?然而君大佬还要我拍照查勤的,我哪儿敢忽悠他啊!”
季小安忍不住想笑,没想到小叔叔竟然连这招都用上了。
她赶紧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明天我一定早起,然后下去吃早餐,就不用再辛苦你跑来跑去的了。”
孙嘉诚这才算稍稍满意,他不紧不慢地点点头,“这样更好,我好歹也是个明星,现在竟然沦落到成为跑腿送外卖的,请尊重一下明星的个人格调,OK?”
季小安知道孙嘉诚仍在生气,赶紧给他说着好话,“好啦好啦,等明天戏份杀青,咱们就能回去了。到时候你该忙什么就能去忙什么了,不用理会小叔叔。”
听到季小安说要回宣城,孙嘉诚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这些天他虽然被君墨寒不停的骚扰做这做那的,但是忙得都没空去想他和辛司晨之间的事情。
现在突然就要回去,他心里反而觉得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似得。
回去后,他要怎样去面对对他冷口黑面的辛司晨呢?
孙嘉诚的心情瞬间沉重起来,又怕季小安看出他的心思,烦躁地搓了把脸,站起来就往外走,粗声粗气道,“快点吃,我在酒店外面的保姆车里等你。”
“好,我马上就下来哈。”季小安送走孙嘉诚,吃着君墨寒遥控为她点的爱心早餐,心里面暖洋洋的。
她匆忙解决掉早餐,飞快奔出酒店,看到孙嘉诚正倚在车门旁,不耐烦地抽着烟。
“哈哈,让你久等了,咱们快走吧。”季小安以为孙嘉诚臭着脸是因为等自己太久的缘故,好脾气的道了声歉。
孙嘉诚没有出声,开车带着季小安去了剧组。
今天是剧组在这边取景的戏份杀青,修整后就要奔赴别的地点拍摄。
季小安并不怎么忙碌,基本上都窝在车上玩手机,等着导演召唤。
蓝柔的戏早就已经拍完了,不过她依然每天来剧组报道,不为别的,就只为能瞅到合适的机会踩季小安一脚。
然而她等了这么多天,孙嘉诚一直把季小安给保护的格外周到,令蓝柔始终没有什么机会下手。
蓝柔的心里恨得直咬牙根,过了今天,她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能直接接触到季小安了。
这次无论如何,她也得给季小安找些不痛快才行。
蓝柔的眼光始终盯在季小安的身上,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
很快,她就发现孙嘉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样,没有像往常那样紧跟着季小安,而是独自坐在角落里抽起了闷烟。
蓝柔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嘴边泛起冷笑,悄无声息地走到季小安待着的保姆车跟前。
蓝柔飞快瞅了下四周,发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立马把手里的一枚熏香给点燃,迅速放进了季小安的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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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正全神贯注的玩着游戏,突然觉得车内有丝甜腻腻的香味,她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甚至还深深多吸了几口。
可是没过一会儿,季小安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因为一股燥热突然从她的小腹窜起,心里开始火急火燎的干渴,特别想投入小叔叔的怀抱,被他温柔的呵护。
季小安迅速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
难道是刚才那股香味?
季小安浑身乏力的很,连扭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而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服,因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热啊,热啊,迫切等待着雨露的滋润。
“天呐,安安,你这是怎么了?”
蓝柔故意大声喊了起来,她的目的,就是想要吸引剧组里的人注意,让他们看看季小安对男人饥渴的那份儿风—骚样!
果然,蓝柔的喊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们纷纷朝季小安的保姆车走了过来。
蓝柔阴测测看着刚把上衣给脱掉的季小安,悄声讥讽道,“季小安啊季小安,你看你你那个无耻的样子!是不是只要离开男人,你就会死啊!”
季小安急得不行,可是她的脑袋虽然清新,手脚却不停使唤,双手已经剥掉了上衣,正在解着里面的衬衣。
她竭力想让自己停下来,可是那种香味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剧组的人也看出情况不对,这种天气,哪里有拼命脱衣服的?
“季小姐,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小姐?季小姐?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她这是怎么了?我们还是把她先从车里给捞出来吧?”
众人议论纷纷,刚想把季小安从保姆车里拽出来,一只大手迅速关上了车门,是闻讯赶来的孙嘉诚。
孙嘉诚看向围在保姆车前的众人,“季小姐身体不舒服,我现在需要送她去医院,请你们让让。”
剧组内的员工纷纷让开,蓝柔却在这时堵在了保姆车前,悠闲地抱臂讥讽道,“哟,这么快想走?别不是嗑药了吧?”
这句话迅速在众人间炸开了锅,毕竟身在娱乐圈,嗑药什么的,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很多人都藏着掖着,谁也不想被公布于众。
孙嘉诚冷冷地看向蓝柔,“蓝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知道你说的这句话带来的影响么?我们会告你诽谤的。”
蓝柔气结,伸出手拦住保姆车,就是不打算让他们过去。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季小安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才行。
“让开!”孙嘉诚低吼了声。
蓝柔微微有些生怯,不过仍是咬紧牙关挡在车前,她还就不信了,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孙嘉诚还能出手打她不成。
两人相持不下,保姆车的玻璃突然落下,露出季小安灿白的脸,“我正在发高烧,麻烦你们让让。”
众人顿时唏嘘不已,因为看到季小安的眼神十分的清明,根本就不想嗑药后应有的反应。估计刚才她在车内脱掉外套,也是因为发烧才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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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明明买的是最强的催情香,从来没人能躲过这种香味的侵蚀的。季小安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季小安,你真的是发了高烧?鬼才信呢!”蓝柔想也不想的就说出这句话,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矜持的形象。
孙嘉诚不屑的冷笑道,“蓝柔,你的嘴脸实在是令人作呕!在场那么多人都怕耽误了给安安看病,你安的是什么心?”
蓝柔自觉失言,赶紧补救,“我……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安安的身体么?我怕她万一不是发烧呢,等下更耽搁了治病的时间。”
孙嘉诚懒得跟她废话,大脚把蓝柔给踹飞了出去,“老子懒得跟你墨迹,给我滚开!”
蓝柔被踹得凌空飞出去三米多,发出声惊呼,重重摔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来挑衅我的底线,怎么就是不听呢!”孙嘉诚帅气地丢下这句话,转身拉开了保姆车门,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剧组的人眼看着孙嘉诚扬长而去,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纷纷朝被踹出去的蓝柔跑了过去,“蓝小姐,你有没有什么事?”
“蓝小姐,要不要紧?”
孙嘉诚把保姆车开得飞快,刚驶离剧组,季小安的声音就从车后面传了过来,“快,把车窗打开。”
虽然不清楚季小安这么说的原因,不过孙嘉诚仍然听从了季小安的吩咐,把车窗给摇了下来。
“你究竟是怎么啦?”孙嘉诚边开车边问道。
“你有没有闻到,车里有股甜腻腻的味道?”季小安声音有些虚弱地问道。
孙嘉诚揉了下鼻子,“没有,我昨晚可能受凉了,有些感冒,闻不到。”
“那就好,”季小安长舒口气,“我可能中了蓝柔放的什么东西,神智很不清醒,刚才差点就要当众跳脱—衣服。”
孙嘉诚猛地急刹车,迅速回头,“什么?你不是发高烧?”
季小安苦笑了下,“我本来是坐在车里玩手机,然后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接着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克制不住地想要脱去自己的衣服,想……”
季小安欲言又止,后面的话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
不过她没说完,孙嘉诚却立刻明白了过来。
妈的!
蓝柔那个死女人,总是背后偷下黑手,刚才那一脚就应该踹死她!
孙嘉诚狠砸了下方向盘,有些担忧地看向季小安,“那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
季小安脸色苍白,无力地指了下自己的大腿,“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正好旁边有把水果刀,只好下狠手让自己清醒下了。”
孙嘉诚连忙探头看向后座,只见季小安纤细的腿上,赫然插着一把亮闪闪的银质水果刀。
殷红的鲜血正从季小安的大腿上冒出来,染红了水果刀,一滴一滴往下掉落。
“天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孙嘉诚摇头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孙嘉诚边开边低声咒骂,“你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蓝柔这个臭—婊—子!我迟早要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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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虚脱地靠在后车座上,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半个字。
刚才蓝柔跳出来拦车的时候,季小安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中了她的阴招。
为了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糗,季小安想要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是她浑身无力,连咬舌尖的力气都做不到。
急得抓狂的季小安正哭天无泪,突然看到了车后座丢着的一把银质水果刀。
她急中生智,连忙抓起水果刀,朝自己的大腿刺了下去。
好在刺痛唤醒了她迷离的神智,总算没有让蓝柔的阴谋给得逞。
孙嘉诚把车开得飞快,心里对季小安的那股子狠劲儿佩服的五体投地。
很快,他就把季小安给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紧张救治,季小安大腿上的伤口被妥善的处理了。还有她身上中的迷香,也一并清除了干净。
孙嘉诚看着大腿上缠着厚重纱布的季小安,心里后悔不已。
明明君墨寒走的时候把季小安郑重托付给了他,可是他却因为烦恼和辛司晨之间的事情疏忽了。
这次幸好季小安急中生智对自己下了狠手,不然真出了什么差错,他真的就难辞其咎。
看着大腿被包扎起来的季小安,孙嘉诚边扶着她往外走,边诚恳地向她道歉,“安安,这事都怪我,如果我没有分神的话,你就不会被蓝柔那个贱—女人给害成这样!”
“没事,不就是被刀子捅了下么,又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好了。”季小安不在意地摇摇头,然后不忘了叮嘱孙嘉诚道,“对了,这事就这样到此为止,你可千万别告诉小叔叔,不然他非疯了不可。”
孙嘉诚惭愧的垂下头,他知道季小安是不想让君墨寒责怪他,“安安,这事是我的错,我会如实告诉他的。到时候他要打要骂,我都绝无怨言。”
“不行!”季小安立马不乐意了,“小叔叔现在正在东南亚忙着处理事情,我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咱们谁也不能提啊,谁提谁是小花狗!”
孙嘉诚突然就被季小安仍有些孩子气的比喻给逗乐了,原本沉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些,“好吧,不过我欠你一个人情,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需要,我都一定为你肝脑涂地。”
季小安因为大腿有伤,走路不怎么稳,只能半靠在孙嘉诚的身上。
不过就算这样狼狈,她仍旧豪爽地挥挥手,“行,这个可以有。你可记好了,欠我个人情,以后要还的哦。”
孙嘉诚点点头,“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季小安笑着接了上去,在孙嘉诚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经过几天的修养,季小安终于完成最后的拍摄,和孙嘉诚离开m国,回到宣城。
孙嘉诚回到宣城,他住进酒店,望着街道上人来人往,他心里依旧难受的厉害。
他扔掉手里的香烟,大步离开酒店,他直接开车去了季氏。
他看着季氏辛司晨待的那层楼苦笑了。
好样的辛司晨,他害的老子整天患得患失,今天如果他不揍他一顿,他就不姓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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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车门,阔步走上去,他一把推荐辛司晨的门,看见辛司晨和助理在研究着什么。
两人头挨得很近,近到孙嘉诚觉得很刺眼。
呵呵,好样的,这个该死的家伙不仅仅在欧洲有未婚妻,在这里还和助理搞暧昧。
他真是为他这几天心烦气躁不值得。他定定的看着辛司晨的眼睛。
辛司晨早就看见孙嘉诚进来,坐在沙发上。
他挥手让助理出去,他站起身走过去,“m国那边戏拍完了?”
孙嘉诚突然站起身,抓住他的衣领,抬手想揍上去,但是看着辛司晨黑亮的眸子。
他的心一阵狂跳,他一把抓住辛司晨,低下头直接盖住他的唇,凶猛的吸取。
就算下地狱,今天他也要把这个家伙给办了。
随着孙嘉诚的狂吻,辛司晨用力推他,他已经想好用平静的心里面对孙嘉诚,好让两人都回到正规。
可是这个家伙回来二话不说就亲他,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他这样疯狂的热吻里慢慢瓦解。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一切必须结束!他不想害了孙嘉诚,他用力推开疯狂的孙嘉诚。
“不要在做出令人难堪的事!”辛司晨冷漠的看着他,“回家吧,你父亲年纪大了,他经不起折腾!”
听了辛司晨的话,孙嘉诚犹如万剑穿心,很好,原来这段孽缘只有他在伤心痛苦。
而这个无情的家伙早已开始忘记这一切,开始新生活。
呵呵!很好。
他闭上血红的眸子,再次睁开,猛地抓住辛司晨的衣领,一拳挥过去,他原本应该打他的脸,但是拳头在半路上改为他的胸。
他终究舍不得打他那张脸!
辛司晨踉跄一步,低头擦着嘴角的血,他抬起头看着孙嘉诚冷漠的脸带着绝望。
他仰头哈哈大笑,“辛司晨,你是好样的,我终于明白你的心到底有多冷了。谢谢对我这么冷漠!让我终于决定离开!”
他双手重重的按住辛司晨的肩膀,“如你所愿,以后再见面已是陌路。”他黑眸带着伤痛,“保重!”
孙嘉诚转身离开办公室,他大步走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辛司晨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成拳,他想抓住这个疯子,然后就地正法!
但是理智告诉他,放弃吧,不要在错下去!
孙嘉诚离开了季氏,直接回到孙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给了孙父留下一张卡。
他在酒店待到半夜,然后喝下最后一口酒,提着行李离开酒店,消失在黑夜里。
凌晨十分,孙嘉诚坐飞机离开宣城。
辛司晨整夜无眠,他坐在阳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直到凌晨看见飞机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他凄惨的笑了。孙嘉诚,保重!
未来的路就让他来承担背叛。只要能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绝情也好,冷漠也罢。这辈子就让他一个人背着!
m国。
慕云天从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下来,薄唇紧抿着,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他烦躁地走回别墅,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今天的会议时间太长,他觉得有些疲惫。
“苏西雅,苏西雅?”慕云天喊了两声,想让苏西雅来给他揉按下酸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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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屋内并没有人应答,慕云天原本就有些烦躁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佣问道,“苏西雅人呢?”
女佣吓得抖了下肩膀,颤着嗓子道,“好像,好像出去了。”
慕云天皱起眉头,掏出手机打给苏西雅。
很快,苏西雅的电话就接通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慕云天劈头就问,“你跑哪儿去了?”
“我,我报了自研国美课程,就在离别墅不远的郊区上课。”苏西雅用手掩住听筒,身边的同学都在聚精会神的听课呢。
慕云天顿时大吼了起来,“你立马给我回来,谁允许你去上课的?立刻,马上!”
他的声音大的震耳欲聋,引得坐在苏西雅旁边的同学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画笔,抬头看了过来。
苏西雅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歉意地向同学们笑了下,抱起自己的画架,匆匆离开了学校。
她自从被慕云天给掳来m国,所有的身份证件都被没收了,哪里都去不了。
而且性格温婉的她丝毫不敢反抗慕云天,生怕他会把自己那些不堪的视频公布于众,更怕那些视频气死自己的妈咪。
因此苏西雅一直都低眉顺眼的在慕云天的别墅生活着,白天她就像只木偶般在别墅里数着时间过日子,晚上则成了慕云天玩弄的布偶,连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天她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来这家美院上课的。
本以为慕云天不会管这些,却接到了他明显暴怒的电话。
苏西雅坐在出租车上一路纠结,不知道等下回去,等待她的将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一路忐忑着,出租车很快就把苏西雅给送回到慕云天的别墅附近。
苏西雅从车上下来,惶恐不安地走回了别墅。
她刚走进客厅,慕云天就抬头狠狠瞪了苏西雅一眼,吓得她拘谨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慕云天仔细看了苏西雅一眼,今天的她穿着性—感的包臀裙,上身是件碎花短衫,纤细的腰身极为诱惑,白净的小腿下是双精致的高跟鞋。
看着打扮的焕然一新的苏西雅,慕云天顿时来了火气,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踏步走到苏西雅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苏西雅惊惧地抖了下肩膀,惶恐不安地看向慕云天,不知道他等下会做什么。
慕云天凶狠地瞪视了苏西雅两秒,然后冲着她大声怒骂,“女人,你穿的这么风—骚,是不是想去勾—引男人?!嗯?”
苏西雅被吼得耳朵嗡嗡响,连忙辩解道,“不是,我是去上课,白天我在这里太无聊了,我……”
“闭嘴!你无聊?!这里怎么可能会无聊?分明是你想出门勾—引男人!”慕云天怒视着惶恐不安的苏西雅,厉声道,“苏西雅,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不要想逃开!”
说完,慕云天就单手圈起苏西雅的腰身,把她摁在餐桌旁,飞快扯下那令他疯狂的包臀裙,粗鲁的欺身而上……
苏西雅柔弱无助的承受着慕云天的侵占,心里在默默泣血,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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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比那些低—贱的娼—妓还不如!
随着慕云天的凶猛,苏西雅的喉咙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声低吟,“啊……”
这声低吟刺激的她身后的慕云天愈加发狂起来,加快了速度。
苏西雅为自己的那声低吟感到羞耻,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半点声音来。
慕云天忘我的徜徉在云端,他对这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迷恋,沉—沦不可自拔。
就连他在做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到她的味道,想到她被自己折腾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
想到她情难自持的诱人低吟,就像此刻那般,是那么销—魂蚀骨。
慕云天看到了苏西雅咬唇的小动作,大手不容置疑的把苏西雅的手拉到了她的身后,吐出令魔鬼汗颜的话语,“不许咬唇,大点声!”
苏西雅羞耻的全身泛红,就连脚趾头都开始变了颜色。慕云天总是以羞辱她为乐,她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较小的她哪里是慕云天的对手,在他的强攻下,很快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慕云天听到苏西雅那猫儿般慵懒的低吟,总算满意的勾起了唇,他畅快淋漓的洒下甘露。
一番你追我逃的攻山战过后,慕云天食髓知味的拥着苏西雅躺在沙发上,浑身愉悦的不行。
苏西雅可怜巴巴地被慕云天硬箍在身旁,犹豫了半响,问向慕云天,“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所有要求,那你,能不能把视频录像还给我?”
这个是苏西雅的软肋,她之所以这么委曲求全,皆是因为慕云天无耻的录下了他们欢好的视频。
慕云天用手捏着苏西雅嫩嘟嘟的小脸,邪魅一笑,“放心,等我睡腻了你,自然会把视频还给你的。只是现在,我还没有睡够呢,哈哈。”
苏西雅眼中泛起泪花,这个男人比恶魔还要可怕一万倍,她真的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可是她自知自己绝对不是慕云天的对手,除了默默承受外,并不能向任何人诉说这件事,甚至连向别人求援都做不到。
因为她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众人皆知,更不想因此失去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和妈咪。
她从小就是爸爸妈妈心头肉,父母含辛茹苦养大了她,身体一直都不好的父亲终于离开了她们,现在只剩下妈咪。
如果因为这件事刺激了妈咪,害得妈咪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的。
苏西雅,你要咬牙坚持啊!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定一定要坚持啊!
苏西雅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想要从慕云天身上站起来,“放开我,我要去洗洗澡。”
她的挣扎令慕云天倒抽了一口冷气,慕云天实在是不明白,这具身子怎么能那么致命的吸引他,令他流连忘返,自持不能。
就像现在这样,本来刚才要过了她,却因为她无意的摩擦,瞬间再次起了反应。
苏西雅刚从慕云天身上站起,却又被他一把捞了回来,“走,我们一起。”
哗啦啦的水声盖住了令人脸红的低吟,苏西雅除了无助地承受,什么都不能做。
良久,慕云天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苏西雅,换好衣服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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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走后,苏西雅犹豫了下,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学校。
刚才慕云天只是说她穿着有问题,并没有说不准她去上课,现在的她身心疲惫至极,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只有绘画,才能暂时安抚她饱受创伤的心灵。
慕云天春风满面的去了公司,可是只忙碌了一会儿,心里又烦躁起来。
他无奈地丢下手中的工作,知道自己又开始思念起苏西雅的身体来。
是的,他虽然表面上看着冷漠无情,可是却不能否认,自己早已爱上了苏西雅的身子。
每次和她亲热时,他都很难控制住自己,就像个初尝云雨的毛头小子似得,贪—婪不知道收敛。
不由自主的,慕云天掏出了手机,慢慢播放起他之前录下的和苏西雅在一起的视频。
画面很是高清,连苏西雅身上沁出的汗水都看得清清楚楚……
慕云天看着视频内苏西雅雪白的身子和诱人的饱满,身体竟然又起了反应,燥热地厉害。
他暗暗立誓,无论如何,这被子都绝对不能让苏西雅逃离自己的身边。
*
宣城
季小安腿上的伤经过修养,已经完好如初了,只是大腿上留下了道浅浅的痕迹。
对此季小安毫不在意,反正那道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而且位置又在大腿上,平时都有衣服遮挡着呢。
她的下一个戏份马上就快要开拍了,可是君墨寒仍旧没有从东南亚回来。
季小安有些焦急,却又没有打电话去催促,她不想因为自己扰乱小叔叔的工作。
而最近她也没有见到孙嘉诚,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倒是蓝柔虽然没跟她在一起拍摄,却仍是戏精十足的演个不停。
昨天季小安接到了导演打来的电话,说蓝柔要追究那天孙嘉诚踹她那一脚的法律责任。
季小安根本懒得搭理蓝柔的挑衅,用十分遗憾的语气告诉导演,说孙嘉诚只是自己临时聘用的助理,现在已经失去了他的联系方式,如果蓝柔想告的话,可以自己把律师函寄给孙嘉诚。
她还就不信了,蓝柔真敢去找孙嘉诚的麻烦。
这事还真被季小安给猜对了,蓝柔本来想因为自己被踹的事要挟下季小安,却发现她完全不理睬自己。
蓝柔自然没胆量去招惹孙嘉诚的,她还有大把的好前程,不想哪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孙嘉诚给捏死。
这事就算暂时告一段落了,季小安乐得清闲,这天早早洗过澡,就钻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夜色逐渐浓重,披星戴月从东南亚赶回来的君墨寒疲惫地走进了他和季小安的家。
这几天他的工作量很大,为了尽快赶回来跟季小安相聚,他简直像机器人似得不眠不休,总算提前完成了工作。
本来他的助理劝他休息好明天再回来的,可是他这几天实在是想季小安想的发疯,一刻都不能多等,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奔赴到了机场。
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飞行,君墨寒终于行色匆匆地赶回了家。
当他踏入别墅的时候,原先的疲惫一扫而光,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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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是深夜,君墨寒放轻脚步,慢慢走近了屋内。
只要走进这里,就能闻见他用心养大女孩的气息。他的心才能安宁。
他知道季小安这个小懒猫肯定已经睡着了,不想发出声音吵醒她。
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君墨寒轻轻打开光线柔暖的夜灯,看向屋内的床铺。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季小安并没有躺在床上。
君墨寒愣神思索片刻,毫不迟疑的朝季小安的房间走去。
这丫头,肯定是因为他不在,又睡在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当君墨寒来到季小安的房间时,清楚地看到床上的薄被子鼓起了一块。
他默默暗笑,知道季小安肯定蜷缩在被子下面。
君墨寒好笑地摇摇头,这个小丫头,就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
他没有吵醒季小安,而是转身走出卧室,快速的洗了澡,然后换上睡衣,这才重新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一起一伏的那块隆起,君墨寒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季小安的身旁。
如他所料,季小安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足了贪睡的小猫咪。
君墨寒慢慢伸出手,把熟睡中的季小安揽入自己怀里,闭上眼细细嗅着她身上甜美的气息,脸上溢满了幸福。
这几天,他虽然在忙碌的为工作的事奔波着,却仍是不能停下来的思念着这个小丫头。
君墨寒这才知道,在他的生命里,季小安已经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深深刻入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血液里。挥不走,忘不掉,思之如癫,念之如狂。
抱着怀里的心上人,君墨寒亲昵的吻了下她光洁的后颈,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沿着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吻了下去。
季小安被君墨寒抱得太紧,都不用睁开眼,就已经闻到了独属小叔叔的熟悉气息。
她朦胧地睁开眼睛,低喃了句,“小叔叔?”
这声呼唤令君墨寒本就沉沦的心再次深陷,他加重了力道,用力拥吻起季小安,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吞入腹中。
季小安转过身,热烈的回应着君墨寒,用行动诉说着对他的思念。
夜色正暖,缓缓拉开了独属情人之间的痴缠。
君墨寒思念成行动,大张旗鼓的和她合为一体,“宝贝,这几天我想你想疯了…”
君墨寒沙哑着嗓音,吻着季小安因为激动湿湿的额头。
季小安闭上眼睛窝在他的怀里,“安安也想你。”
君墨寒再次翻身压向她,“那在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困……”季小安闭着眼睛。
“一会就好…你先睡。”君墨寒哪里还能忍,这个三十几岁才开荤的男人,每天不吃肉是一件多难受的事。
这是他的宝贝,他的小懒猫,他只想把她吞进腹腔藏起来……
天色慢慢大亮,季小安被君墨寒牢牢抱在怀里,猫儿似得攀着他的脖子,睡得很是香甜。
突然,叮铃的电话声吵醒了他们的美梦。
不等季小安睁开眼,君墨寒便抄起放在桌旁的电话,看了眼递给季小安,“是你的电话。”
季小安眯着眼接通,“喂?”
听筒内传来导演的声音,“季小姐,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在欧洲开拍下一组场景了。”
“哦,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那就好,我们等着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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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季小安把手机丢在床上,没精打采道,“唉,又要出门了,真是……”
“怎么啦?不想去?那就不去好了。”君墨寒宠溺地搂着季小安的腰身,为她筹谋打点一切。
季小安摇摇头,“才不要,不去要赔大笔的违约金呢。我知道这点钱你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我就是不想让蓝柔看笑话。无论如何,我这场电影必须得演好,还要演的比蓝柔更好才行!”
“好好好,我家的安安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志气了。”君墨寒勾了下季小安的鼻头,看着自信满满的小摸样。
“只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这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嗯,我会的,小叔叔刚回来,我却又要走了,咱们还真是没默契啊。”季小安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君墨寒亲了下季小安的额头,“谁说没默契?为了不让你太想我,我觉得我应该交够足够的粮饷才行呢。”
“……”又来了,季小安无语。
说着,君墨寒就深情地亲吻着季小安,投入吻着她晨起带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的肌肤。
募地,他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季小安,“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伤疤?”
对于季小安的身体,他比自己的还要熟悉。
他只是走了几天而已,怎么就看到她腿上多了条伤疤呢?
季小安不想告诉她自己在m国发生的不愉快,担心君墨寒因此责罚孙嘉诚,就含糊说道,“哦,前几天不小心摔倒了,就留下道伤疤。”
“是吗?”君墨寒不相信地眯起眼睛,这道伤疤痕迹还很新,一看就是刀伤,怎么可能会是摔倒造成的呢?
不过他知道季小安是不想告诉自己才这么搪塞的,就没有再问,不想让临行前的季小安不愉快。
她不说没事,还有孙嘉诚不是么?等送她离开后,他再好好拷问孙嘉诚。
君墨寒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把这件事暂时放在脑后,和颜悦色地叮嘱了句,“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能再出这么大的纰漏了。”他摸着拿到伤疤,心里一直刺痛。
“嗯,好。”季小安调皮地眨眨眼,“小叔叔,现在难道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季小安赶紧扯到别处,不让君墨寒再纠结这事。
“当然,”君墨寒点点头,低头吻了下去。
时光正好,此时是专属于情—人间的厮磨。
两人这次纠缠了很久,直到快中午时才起身。
趁着季小安去洗漱的时间,君墨寒打电话给了孙嘉诚,“关于安安腿上的伤口,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并不相信她说的摔倒造成的。那分明是刀伤留下来的。”
孙嘉诚也没含糊,把之前在m国季小安因为中了蓝柔的迷香,然后急中生智用刀刺了她大腿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件事是我错,我没有完成你的嘱托,寒,随便你怎样处罚都行。”
君墨寒顿时敛起了剑眉,他没有想到,蓝柔竟然会使出那么下作的手段来对付安安。
如果当时安安没有果然令自己清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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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你等着,我会让你为这都事付出代价!
“既然安安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只是孙嘉诚,你最近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毁了自己的。”
撂下这句话,君墨寒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孙嘉诚愣了下,呵呵,他早已经毁掉自己了,谁才能把他给救赎出去?
君墨寒讲完电话,慢慢走进浴室,心疼地抱住正在洗脸的季小安。
他只要一想起季小安用刀子刺入她自己大腿的那一幕,心里就疼得厉害。
“干嘛?我在洗脸,别闹。”季小安扭了下腰,示意君墨寒不要打扰她洗脸。
君墨寒用力抱了下季小安,这才不舍的放开她,状似无意道,“安安,我给你重新配个助理,好吗?”
季小安敏锐地直起身子,以为自己上次在m国发生是事情被君墨寒知道了,没什么底气地问道,“怎么啦?孙嘉诚不是挺好的么?”
“哦,他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暂时不能离开宣城。而你去那么远我不放心,就想着再给你重新安排个助理。”君墨寒说的滴水不漏,丝毫没有让季小安起疑。
季小安想了下,正好蓝柔最近想找孙嘉诚的麻烦,他不去欧洲也好。
“好吧,反正我只是去一段时间而已,谁跟去都一样。”季小安点头表示同意。
君墨寒如释重负的长舒口气,“很好,那我就叫查德跟你去吧。”
“查德?为什么是他?”季小安不解地问道。
她是知道查德的,查德是小叔叔最衷心的手下,是他七年前从非洲食人族手上救回来的白人。
死里逃生,查德对小叔叔感激戴德,立誓要永远追随效忠小叔叔。
这么多年,查德可谓是小叔叔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忠心耿耿,无人能及。
只是她只是去欧洲拍个戏,至于让查德跟着去么?
君墨寒看出了季小安的疑惑,安抚道,“查德刚好要去欧洲处理公司的事物,我只是让他顺便保护你。”
“哦,那好吧。”季小安说完,放下拧干的毛巾,“我回房去收拾下行李,下午就得去赶飞机呢。”
君墨寒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间,把查德给叫到了客厅。
查德很快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君墨寒面前,“主人,你叫我?”
“是的,我想让你去欧洲保护小姐,你愿意吗?”君墨寒沉声问道。
查德毫不犹豫道,“只要是主人吩咐的任务,查德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君墨寒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也知道你的衷心,这才能放心把小姐交给你保护。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查德拍了下胸脯,“主人放心,查德绝对会信守承诺,把小姐的生命安全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回去收拾下,跟小姐一起去欧洲吧。”
查德应声离去,很快回去收拾了两件衣服,准备跟季小安去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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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载着他们去机场,临行前再三叮嘱季小安,“记得,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小叔叔,你也是呢。”季小安恋恋不舍的跟君墨寒挥别,步入了登机通道。
飞机很快起飞,君墨寒目不转睛的注视飞上云端的飞机,心里默默念着,一路顺风。
*
君墨寒送别季小安后,就开车回了公司。
由于君墨寒的命令,孙嘉诚不得不从国外回来。他这一次回来很清冷。
孙嘉诚闷着头推开了君墨寒办公室的门,羞愧道,“寒。我是来向你致歉的,安安的事怪我没有看好。”
君墨寒搁下手中的签字笔,严肃地看向孙嘉诚,“嘉诚,我们是好朋友,可是我不希望你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最近你的状态很不好,不管怎么样,我想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私事。振作起来。不要在玩消失的游戏!”
“好,我会处理好的。”孙嘉诚点了下头,“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君墨寒点点头,目送孙嘉诚离开。
孙嘉诚离开君墨寒的公司,毫无目的地开车徘徊在川流不息的街头。
到处都是人群和店铺,却没有能容得下他的一席之地。
自从他走出辛司晨的办公室起,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希望他能比自己洒脱,不要像他这样失魂落魄。
也是,辛司晨从来都是那么洒脱的,怎么可能弄得像自己一样惨兮兮呢?
孙嘉诚自嘲地笑了下,开车往家里驶去。
他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车子很快到了孙家,孙嘉诚泊好车走出来,看到孙父正跟白灵儿坐在花园里说些什么。
看到孙嘉诚走过来,孙父和白灵儿赶紧起身。
“哎呀,嘉诚,你总算回来了。”孙父高兴的连连点头,冲孙嘉诚连连挥手,“来来来,快尝尝灵儿特意送给我的新茶,味道特别的正。”
白灵儿看到孙嘉诚,眼中喜悦的光几乎快要溢出来,“是啊,过来喝杯茶吧。”
孙嘉诚点点头,依言坐了上来。
孙父没想到孙嘉诚这次竟然没有再违逆他的意思,心里暗暗觉得有门,他悄悄冲白灵儿使了个眼色,然后站起身说道,“哎呀,这年纪大了就是不好啊,我都困的不行了。不行不行,我得回去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聊吧。”
说完,也不容孙嘉诚反驳,孙父就站起身走了,不想耽误孙嘉诚和白灵儿独处。
眼瞅着孙父走远,白灵儿殷勤的帮孙嘉诚道了杯刚冲开的茶水,“嘉诚,这是我特意从朋友那弄来的新茶,你尝下味道如何?”
孙嘉诚其实对上次自己婚礼落跑,然后丢下白灵儿应对尴尬的事有些歉意。
那次后白灵儿不计前嫌,照顾着孙父,他还是有些感动。
如今白灵儿满脸堆笑地递茶给他,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伸手接了过来。
孙嘉诚浅品了口,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随意夸赞道,“味道不错,是好茶。”
“是吗?”白灵儿被夸奖的十分高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真是太好了,如果你喜欢,我下次再多弄些回来。”
“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喝茶。”孙嘉诚摇头拒绝了,跟白灵儿坐在一起久了,他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站起身准备离开,“我也有些困了,回去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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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儿失落地看着孙嘉诚远去的背影,犹豫了两秒,咬牙跟了上去。“嘉诚,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孙嘉诚不咸不淡地嗯了声,“也好。”
说完,就自顾自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回到房间,刚躺床上眯起眼睛没多久,白灵儿就端来了刚做好的午饭,“我刚做好的,快趁热来吃吧。”
看着白灵儿因为忙碌而变得通红的小脸,孙嘉诚心里浮起丝不忍,突然低声问道,“灵儿,我究竟有哪里好?值得你这样对我?”
白灵儿把手里的饭放在桌上,因为孙嘉诚问的这个问题红了脸,“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不在乎你对我的任何看法。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孙嘉诚闭上眼,深吸口气,似乎打定了主意。
他认真地抬起眸子看向白灵儿,眸光令人十分陌生。
白灵儿被他的眸光看的心里一滞,还以为他要赶自己走。
下一秒,孙嘉诚拉住了白灵儿的手腕,“灵儿,我们做吧?”
既然是夫妻,那就只能冲破那一关。
“做?做什么?”白灵儿一时没能听懂孙嘉诚话里的意思,正想仔细问清楚,孙嘉诚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轰的一声,白灵儿的脑袋整个都炸掉了。
孙嘉诚吻她了,天呐,孙嘉诚竟然吻她了!
她颤抖地试着回应孙嘉诚的热吻,却被孙嘉诚一个旋身抱起,轻轻压在床上。
白灵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孙嘉诚的脖子,心里格外甜蜜。
今天真是太惊喜了,孙嘉诚这是要接受她了么?
白灵儿觉得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孙嘉诚的吻。
孙嘉诚闭着眼亲吻着白灵儿,可是内心却平静如水,就像在拍戏般毫无波澜。
他只是想尝试下,或许自己之前的取向是错的,或许他还是可以接受女人的。
白灵儿被吻得动情,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解孙嘉诚的腰带,很快就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嘴里低喃着,“嘉诚,给我,我要……”
孙嘉诚任白灵儿把自己给扒得精光,继续努力亲吻着白灵儿,试图说服自己接受她。
可是,当白灵儿的手触摸到孙嘉诚的骄傲时,却失望的发现,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块软绵绵的海绵。
白灵儿顿时又羞又气,她微微放开孙嘉诚,看着此刻闭着眼睛像演戏般亲吻着她的男人,失望地说,“嘉诚,放开我吧,你不行的。”
孙嘉诚被白灵儿的话说的回过神,看着在自己身下委屈伤心的红了眼眶的白灵儿,嘲讽地勾起了唇角。
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转身穿好衣裤,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白灵儿沮丧地躺在孙嘉诚的床上,哭得很是狼狈。
她原本以为今天会是个好的开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更加窘迫的难堪。
白灵儿的哭声在孙嘉诚的房间里回荡,而孙嘉诚已经开车离开了孙家。
开着车子的孙嘉诚满心灰败,原来自己真是那么的无能,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喜欢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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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煎熬,何时才能够结束?!
心灰意冷的孙嘉诚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
第二天,他给君墨寒发了条简讯,说自己有些事情需要出去处理,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宣城。
这一走就是一年……
*
m国。
苏西雅正慢慢走在回别墅的路上,她刚上完美术课,心里一百万个不想回去。
可是她又不能不回去,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违逆了慕云天的意思,只会面临更残酷的惩罚。
那个恶魔,每天无休止的欺凌她,极尽可能的压榨她,却令她完全不能反抗。
因为一旦她有了半点反抗的意思,慕云天就会扬起手中的视频,威胁她要公布于众。
苏西雅一次次咽下那些难堪,只求慕云天早早厌烦了她,赶紧把她给赶出去。这样她就能获得自由了,而自由对她现在来说,比什么都要可贵。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可是苏西雅磨磨蹭蹭的,还是回到了别墅。
这会儿别墅内除了两名女佣,再没有别的人。
苏西雅紧张的心绪瞬间放松了下来,太好了,慕云天不在呢!
情绪放松下来的她这才感觉自己有些饿了,就去厨房煮了些意面。
她快手的刚把意面给准备好,刚坐下吃了两口,慕云天却在这时回来了。
看着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吃着意面的苏西雅,慕云天的食欲也跟着勾了起来。
他蹙起眉头,不悦道,“怎么没有准备我的那份儿?”
苏西雅有些紧张的放下筷子,“我,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就只煮了自己的。”
慕云天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捞过苏西雅面前的意面,又拿过她的筷子,理所当然地吃了起来。
嗯,味道还不错。
看着吃得正香的慕云天,苏西雅十分尴尬道,“那是我吃过的面,你如果要吃的话,我重新帮你下一碗。”
慕云天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面,咽下一口后这才说道,“你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好嫌弃的?”
苏西雅顿时无语,论起厚脸皮,慕云天称第二的话,估计没谁敢称第一。
她无奈地轻摇下头,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打开火又给自己下了一碗。
哪知道这碗面刚放在桌上,就又被慕云天一把给捞了过去。
苏西雅突然来了火,大声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慕云天相当理所当然地耸耸肩,“我这么大人了,只吃一碗怎么能补充体力。要知道平时伺候你,可是很耗费精—血的。”
苏西雅被慕云天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真是恨死眼前的这个恶魔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能把欺凌自己的事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她实在懒得再看慕云天,站起身朝楼上走去,再也不去下面吃了。
看着怒气冲冲走上楼的苏西雅,慕云天仍旧无动于衷地坐着吃面,仿佛对苏西雅的怒气视若无睹。
只是等苏西雅走得不见了人影,慕云天才重重地丢下了筷子,心里一阵烦躁。
或许,他刚才做的有些过分了?
慕云天心里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赶紧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想法给挥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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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本来就只是他的玩偶而已,无论他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慕云天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却从餐桌前站了起来,朝厨房走去。
他打开火,烧起了开水。
算了,刚才吃了她煮的两碗面,现在就还她一碗好了。
他才不是顾及她的感受,纯粹就是为了还她而已。
熊熊的火苗很快把水烧开,慕云天把意面下进去,又打了个荷包蛋,抄出来放了些酱料,端起碗去了楼上。
苏西雅正坐在阳台上眺望远方,她憎恶现在这种被慕云天压榨的生活,可她除了妥协,她又能做什么?
噔噔的脚步声传来,苏西雅知道是慕云天上来了。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心,赶紧低头看着手机。
慕云天推开门,把亲手煮的意面放在桌上,“呐,还你的面。”
苏西雅愣了下,立马回绝道,“我不饿,不想吃。”
慕云天不悦地皱起眉头,冷声道,“我辛苦做出来的,你是要自己吃,还是让我喂着吃?”
苏西雅被逼无奈,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想被慕云天喂着吃!
“好,我吃。”
苏西雅漠然地从阳台上站起,走到桌前,机械的把眼前那碗面给扒干净。
看着风卷蚕食鲸吞的苏西雅,慕云天心里的火气越发旺了起来。
他好心好意下面给她吃,结果她却不领情!像是在出气,这哪里是吃饭!
很快,苏西雅咽下最后一口意面,端着空碗朝楼下走去。
如果有可能,她一分钟都不想跟慕云天这个魔鬼多待!
慕云天自然看出了苏西雅对自己的排斥,心里更是气得不行,他沉着脸坐在阳台上,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原本阴沉沉的,过了中午时分,竟然沥沥淅淅下起了小雨。
看着窗外的细雨,慕云天本就烦躁的心更加郁郁起来,他索性待在别墅里,没有再出去。
因为慕云天一直没去公司,苏西雅也没敢再去学校。
刚才她已经看出来慕云天心情不好了,这时候如果再去惹他,只怕学校他也不会让自己去的。
可是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苏西雅并不想窝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她拿出了自己的旧衣服,缝缝剪剪的,索性做起了手工。
慕云天也没什么心思办公,他无聊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转身来到阳台躺椅上,眼神无意扫到楼下的玻璃房内。
只见苏西雅正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在认真地缝补着什么。
慕云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做手工这些,突然就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躺在摇椅上看苏西雅做起手工来。
摇椅摇摇晃晃,却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音。
而苏西雅坐在花园的玻璃房内,认真无比的缝制着手里刚裁剪好的布料。
很快,一枚圆圆的黑眼睛就被她的巧手给缝制了出来。
然后是鼻子、耳朵、嘴巴……
整整一个下午,苏西雅都在专注地缝制着,一直到了日暮时分,手里已经有了只活灵活现的小熊布偶。
看着自己努力了整个下午的成果,苏西雅高兴地扬起手中的小熊布偶,露出甜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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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始至终躺在摇椅上的慕云天则全程目睹了苏西雅的缝制过程,他并没有觉得索然无味,反而觉得挺有意思。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认真的苏西雅,还有缝制成功时苏西雅脸上的笑容,重重撞了下他沉寂的心房。
其实,抛开苏西雅眼中对自己的畏惧外,这个女孩真的挺不错的。
慕云天心里这么想着,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夜色深沉,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小睡了一两个时辰。
慕云天从摇椅上站起身,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估计苏西雅知道自己在里面,都没有敢进来。
他走下楼匆匆看见餐桌上的晚餐,最下吃了些,苏西雅正好拿着那只缝制好的小熊走进来。
此刻的苏西雅心情是相当的好,忍不住冲慕云天扬了下手里亲手缝制的小熊,孩子般炫耀道,“好不好看?”
但是立即觉得不对劲,她怎会跟他炫耀什么!
可是慕云天撇撇嘴,“好丑。”
苏西雅顿时被打击到,扬起的小脸灰心地垂下来,把小熊收进了自己怀里,没精打采地往楼上走去。
看着苏西雅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慕云天突然有些后悔,他刚才是不是应该说真话,告诉她那只手工缝制的小熊很好看呢?
他忍不住想上楼去看看苏西雅此时的表情,就径直朝楼上走去。
推开卧室门,苏西雅已经换好了睡衣,斜靠着歪在床头,手里拿着那只小熊布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慕云天进来,她立马把那只小熊玩偶藏在身后,然后警惕地看着慕云天,“你怎么进来了?”
慕云天看到苏西雅戒备的神情,心情更加不爽,“怎么?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这里是我家,我爱进哪里就进哪里。”
苏西雅哑口无言,低着头不说话。
慕云天看了苏西雅一眼,突然觉得那只在苏西雅身后露出半只脚的小熊格外碍眼。
“那个东西真是丑死了。”
丢下这句话,慕云天就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
等他走后,苏西雅才把身后的那只小熊布偶给抽出来,认真看了一会儿,把它给放进了床头的抽屉里。
没过一会儿,慕云天就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他大大咧咧地光着身子走到床前,下面的那什么甩啊甩啊甩,甩的苏西雅羞红了脸,拉起薄被子钻了进去。
慕云天无声地咧开嘴笑了下,从衣柜内拿出浴袍穿上,跟着掀起被子,躺了上去。
苏西雅的身体紧绷,生怕慕云天又来找她做那个事情。
可是她知道,就算自己想逃也是逃不掉的。倒不如坦然面对,等慕云天睡够了自己,或许就会放自己离去了。
淡淡的香味从苏西雅身后传来,男人温热的大手圈住了她的腰身,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苏西雅屏住了呼吸,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她忍不住深吸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鼓舞,不要怕,就当被狗咬了,没事的,挺过去就好了。
慕云天感觉到了苏西雅的僵硬,知道她仍旧惧怕自己,心底突然升起一丝怜惜,拥着苏西雅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再对她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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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紧张的等了半天,她预想的暴风雨却没有来临,一时令她错愕不已。
慕云天这是转了性子?
还是,厌倦了她?
苏西雅迫切的希望是后者,这样她就能尽快地得到自由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再加上下午精神格外集中,有些疲惫的苏西雅沉沉睡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苏西雅突然醒了过来。
她起身上了个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搁置在洗手台上的水果刀,估计那是她上次拿来削水果后随意放在那里的。
看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水果刀,苏西雅心中对慕云天的憎恶突然集中爆发了起来。
她阴郁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消瘦苍白的脸,突然伸出手攥起那把水果刀,走出了浴室,朝卧室走去。
她想杀了慕云天,这样自己就能解脱了。
心底的恶魔不断怂恿着她,促使她握着匕首来到了闭着眼睛的慕云天跟前。
看着他那张邪恶但仍旧帅气的脸,苏西雅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受到的欺凌,猛然抬起了手臂,举起锋利的水果刀朝慕云天刺去。
似乎仍沉浸在睡梦中的慕云天却在此时翻了个身,背对着苏西雅继续沉睡着。
邪念只在刚刚那一瞬间,过了那一刻,苏西雅再也没有刺下去的勇气。
她本来就是个心底善良的姑娘,如果不是被慕云天逼成这样,怎么可能会想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呢?
看着慕云天宽厚的背影,苏西雅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抽泣起来。
她做不到,她做不到杀死慕云天。
纵使他无止境地羞辱折损她,她仍旧做不到那么残忍和冷血。
如果她杀了慕云天,自己肯定也活不成的。
而这种结局她的妈妈肯定接受不了,死很容易,要活着却比登天还难。
除了咬牙苟活外,哪里还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呢?
苏西雅含泪把水果刀搁置在桌上,重新回到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她微微发出轻鼾后,躺在她旁边的慕云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原来刚才苏西雅醒来的时候他也跟着醒了,然后跟去浴室想吓苏西雅一跳的,结果看到了她拿起了洗手台上的水果刀。
慕云天突然就悄声重新躺回到床上装睡起来,他想看看,苏西雅究竟会不会真的用水果刀刺自己。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可他就是想知道。
当苏西雅对自己举起刀的那一刻,他再也忍耐不下去,翻身背对了过去。
如果她真的想要刺自己的话,那就让他不要亲眼看见就好了。
在那一刻,慕云天的心里笃定,这一刀,苏西雅是绝对刺不下来的。
因此他已经从眯着的眼缝里看到了她颤抖不已的手腕。
果然,结果没有出他的所料,他听到了自己背后传来细碎的抽泣声,然后是刀子搁在桌上的声音。
慕云天的心突然泛起千层激浪,自己猜的没错,苏西雅终究做不到像自己那么冷血凶残。
她终究,终究是名良善的女孩,就算被自己这么欺辱,却终究做不到硬着心肠砍杀自己。
慕云天睁开眼睛,目光眨都不眨地盯着苏西雅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腰身,心头对她的怜惜逐渐泛滥,宛如白蚁溃提,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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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已经悄然无息地刻上了这个女孩。
她的娇媚、她的身体、她的委屈和她的隐忍,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牢牢牵动着他的心……
最重要的是,当他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心里的归属感是那么的强烈。
这具身体洁白如玉,白璧无邪,而且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突然就只想拥有这样干净澄洁的身体过一辈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玷污!
慕云天心里默默想着,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苏西雅直到天亮。
苏西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窝在慕云天的怀里。
她立马排斥地推开慕云天,为自己睡眠后的不自觉感到深深的羞愧。
可是慕云天哪里肯允许苏西雅逃离呢?
他紧紧抱着苏西雅不放手,逼得苏西雅不得不抬起头看向慕云天,“你……”
苏西雅只来得吐出这一个字,就惊讶地发现慕云天盯视着自己的眼睛里竟然盛满了柔情。
她顿时愣住了,忍不住揉了下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慕云天被她这个不自觉的小动作撩拨的欲—火焚—身,立刻换上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把撕开了苏西雅的睡衣,“昨晚太困没有做,现在补回来。”
说完,他就化身为狼,恶狠狠朝苏西雅扑了过去。
苏西雅认命地闭上眼睛,承受着慕云天狂热的吻!
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这一次,她并没有被慕云天野蛮的贯—穿,而是感受到了慕云天的小心翼翼。
他极尽温柔的做着前戏,等苏西雅的小脸变得潮红后,这才霸道的占有了她。
紧致的温暖,让慕云天失控,连并着温暖了苏西雅的心窝。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低吟,猫儿般绷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身。
这么久以来,她还是如此温柔的被慕云天对待,第一天体会到这种飘上云端的感觉。
随着阵阵的轻颤,苏西雅意乱情迷地勾起脚趾……
慕云天低声笑了起来,对苏西雅的反应十分的满意。
可苏西雅很讨厌这样失控的自己,结束后她咬牙披上浴袍,快步冲进卫生间,关门躲了起来。
看着苏西雅落荒而逃的身影,慕云天由低笑变成了朗声大笑。
他笑得如此妖孽,发现这么久了自己竟然第一次笑得如此欢畅。
*
欧洲,拍摄现场。
查德开着车子缓缓停下,恭敬地打开车门,让季小安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季小安身后,宛如一名毫不起眼的司机。
蓝柔从看到季小安保姆车的那一刻就紧紧盯着,她只等孙嘉诚从车上下来,便扑过去找他的麻烦。
可是她等了半天,除了看到枚司机,并没有看到季小安带着孙嘉诚。
呵呵,估计是怕被自己告吧?
蓝柔得意地发出声冷笑,心里暗喜。
这样也好,孙嘉诚不来,她就能更加便捷的对季小安下手了。
季小安,等这次拍摄完毕,我一定送你下地狱!
季小安自然看到了蓝柔,也看到了蓝柔得意的冷笑,她腿上那道伤疤竟然因为看到蓝柔隐隐作疼起来。
蓝柔,你放心,这一刀,我肯定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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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工作很快展开,可是奇怪的是,这次蓝柔竟然一反常态,并没有主动来招惹季小安。
季小安也懒得多理蓝柔,安心地拍着自己的剧情。
直到影片快要杀青,季小安一路顺风顺水,平安到她自己也怀疑蓝柔是不是脑壳撞坏了,竟然都没有在再对自己耍手段。
这天,季小安正在录制杀青的最后一点戏份,突然就接到了个电话。
她抓起手机看到了,发现来电的白夜,就抓起来问道,“嗨,白夜,不是跟艾米在英国拍戏么?这会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上次白夜和艾米接了部片子去了英国,并没有和季小安一起拍戏。
白夜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一如往常的温暖,“哈哈,我们已经拍完了呢,就顺道来欧洲看你,现在就在机场。大明星,快点来接我们吧?”
季小安很高兴地点点头,“没问题,我马上让查德去机场接你们。这里还剩最后几个镜头,我的拍摄马上也要结束了。”
“那真是太好了,等下我们到了正好和你一起去吃大餐,庆贺收工顺利。”白夜说完就挂了电话,耐心在机场等着查德去接他和艾米。
季小安收起电话,看向身后的查德,“查德,白夜和艾米来了欧洲,你能去机场接下他们吧。”
查德有些不放心,“小姐,我的工作是负责你的安全。这样,等你这最后几个镜头拍完后,我再去机场接他们。”
季小安不以为意地笑道,“没关系的,你看这里这么多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怕白夜他们等急了,你先去接他们吧,我们等下在酒店碰头。”
查德犹豫地看向坐在剧组另外一个角落的蓝柔,“可是,她……”
君墨寒一在交代让他看着那个女二蓝柔。
“没事的,你看从我们进组,她就没敢来主动招惹咱们。不用担心啦,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快去接白夜他们啦。”季小安说着就硬把查德给推了出去。
查德无奈,“好吧,不过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一发生任何问题,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我。”
季小安不在意地挥挥手,“好啦好啦,快去吧。”
查德没有办法,只好依着季小安的吩咐,开车离开了剧组。
他手里拿着临行前君墨寒给他的微型平板,认真看了眼里面的红色信号,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飞快地开车朝机场赶去。
那个红色信号就是季小安脖颈里带着那条项链带着的定位追踪器,只要这个红点不移动,就代表季小安没有离开剧组。
查德把车子开得飞快,打算速战速决,赶紧接了白夜和艾米他们去酒店,然后再赶回来接季小安。
可这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查德上了高架桥就被堵在了原地。
他烦躁地捶了下方向盘,再次掏出平板确认了下,看到代表季小安的那枚小红点并没有移动,这才稍稍放心了下来。
查德走后,剧组内仍在继续拍摄,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忙碌,季小安的戏份终于全部杀青了。
大家都忙着收拾东西,季小安也跟着整理了下自己的物品,准备回酒店跟白夜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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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个时间了,查德肯定早就把他们给接回来了吧?
季小安心里这么想着,快速把自己的东西给规整好,准备离开剧组。
这时候,看到季小安落单的蓝柔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假笑拦住了季小安,“哟,季大明星,你是不是要回酒店啊?正好我也要回去呢,正好可以顺路捎带你一程。”
“哼!”季小安冷哼一声,“我怎么敢坐你的车子呢?像你这么奸诈的人,只怕坐了你的车,就没命回去喽。”
蓝柔看着季小安冰冷的神情,抱臂嘲讽道,“啧啧,我奸诈?不知道谁贱格哦。我真是好奇你上次是怎么解开我的迷香的?啧啧啧,该不会是找孙嘉诚解的吧?这事如果被君墨寒知道,呵呵……”
“住口!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季小安冷眼看着蓝柔丑恶的嘴脸,不屑道,“蓝柔,这些跟你无关!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做下的这些坏事总有一天会全部报应在你的身上的!”
季小安丢下这些话,就再也不看蓝柔,提着自己的东西大步离开了剧组。
看着季小安远去的背影,蓝柔的嘴角露出嗜血的冷笑。
季小安啊季小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这一次,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
季小安提着东西出了剧组,在路上随便拦了辆的士,报出酒店的名字,钻进了车内。
出租车司机点点头,载着季小安离开了拍摄现场。
季小安很久都没有坐过出租车,无聊的发慌。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君墨寒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已经拍摄完,要和白夜、艾米在这里玩一天再回宣城。
可是没等手机刚拿出来,她就觉得浑身无力,眼前的视线也跟着变得越来越模糊。
季小安大吃一惊,她马上抬头想要打开窗户,却惊讶的发现前面的司机正带着墨镜和口罩正在看着她。
这下可把季小安给吓坏了,她心知不好,立刻看向车外,这才发现外面并不是她回酒店的那条路。
季小安知道自己遇上了麻烦,赶紧伸手摸到车门,想从车里逃出去。
可就在她的手刚碰到车门的时候,带着口罩的出租司机一个急刹车。
刚解开安全带的季小安猛地撞到了车门上,这下把季小安给撞得七荤八素,手机都掉在了脚边。
季小安赶紧弯腰去捡手机,车子已经飞快驶向了郊外的小路,前面变得更加颠簸起来。
车子颠簸的季小安头昏脑涨,她翕动嘴唇想要试着求救,却终于抵不过脑海中的眩晕感,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浑身瘫软地跌在了车后座。
司机满意的透过后视镜看到季小安昏了过去,开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迷蒙的树林里,直奔海边……
*
查德在高架桥上堵了很久,终于等到道路疏通,这才飞快疾驰向机场,接到了白夜和艾米。
顺利接到人,查德便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只用了比来时一半的时间,就把白夜和艾米送到了酒店门口,然后驱车赶往拍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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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只剩下几个还在收拾东西的剧务,他们告诉查德,说季小安早就已经收工回去了。
查德的脸色立马变了,他赶紧拨打季小安的电话,却始终提示无法接通。
慌了神的查德觉得事情不妙,马上拿出之前那个平板,查看上面的小红点。
只见小红点正闪闪烁烁的,却显示季小安在码头的位置。
想起之前季小安说好的在酒店碰面的事,她怎么都不可能这个时候去离酒店很远的码头的!
查德顿时一头冷汗,意识到事情十分严重。
他立马打电话给君墨寒,想把季小安失踪的事情告诉君墨寒。
君墨寒正在公司开会,他看到手机闪烁了下,立马停掉了会议,抓起电话接听,“查德,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要说,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办公的时候致电。”
查德丝毫不敢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按照季小安的吩咐去机场接白夜,可等他回来却发现季小安不见了,那个定位器显示她人出现在海边码头的事情。
听到查德的回报,君墨寒愤怒的想要杀人!
他一脚踹到了跟前的椅子,暴跳如雷,“查德,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小姐的安全的?啊?!现在你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会议室的股东们被君墨寒的狠厉吓的都不敢吭声,默默低下头,生怕会被君墨寒的余火波及到。
而电话那头的查德也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他浑身的血液逆流,向君墨寒立誓道,“主人请放心,我现在就去把小姐给找回来。如果小姐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就以死谢罪!”
听到查德用性命立下的誓言,君墨寒的脸色却始终放不下来。
他黑着脸怒吼道,“查德!就算你死了也谢不了罪!我不管那么多,你今天必须得把安安给我带回来!”
说完,君墨寒就愤怒的摔了手机,然后丢下一屋子的股东,径直走出办公楼,开车去了机场。
君墨寒飞一般来到自家的私人机场,看向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镖,冷声道,“出发,立马去欧洲!”
保镖点头称是,打开飞机门让君墨寒上去,很快就把飞机盘旋升空。
君墨寒闭上眼睛,心急如焚。
他之前保证过一定会保护好安安的安全。可是现在,他竟然又一次把她给弄丢了。
这一次,不管是谁想动安安,他都绝对要让她付出千百倍的代价,绝不会再纵虎归山!
而此时远在欧洲的查德也沉下脸,锁定了季小安此时待着的位置,开车朝着那个位置飞奔而去。
*
欧洲,海边。
一艘破旧的渔船孤零零停在海边,旁边不远处停着辆的士车。
“哗啦!”
冰冷的海水冲着季小安当头罩面的泼下,把她从昏迷中给泼醒了过来。
季小安慢慢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牢牢捆在破旧的渔船上,身上已经被海水给淋得湿透,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眩晕地抬起头,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女人,正冲着自己冷笑。
季小安用力甩了下头发,把眼睛里的水给甩掉,这才看清坐在她面前,正是消声觅迹了很久的袁小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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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正用恶毒目光盯着自己的袁小苑,季小安冲她狠狠啐了口,冷笑道,“袁小苑,难道你除了绑架的手段和下药的手段,还会别的吗?你和蓝柔到底是娘俩,做的事都是让人一样的感觉恶心。”
袁小苑没想到成为自己阶下囚的季小安竟然还那么嘴硬,她用嘴巴努了努,站在她身后的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立马冲季小安走了过去,狠狠给了季小安两个巴掌。
这人下手极狠,季小安的脸当即就被抽的青肿起来,嘴角也被打破,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呵呵,季小安,你以为自己活在君墨寒的辟护下,永远都能那么好运么?”
袁小苑瞪视着季小安道,“我等下就让人把你丢进海里喂鳄鱼!让那些鳄鱼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季小安猛地抬起头,黑眸里泛着肃杀,冷声道,“袁小苑,你不要做这种美梦了!我不但不会被喂鳄鱼,还会把你和蓝柔送进监狱!我要替爸爸妈妈报仇,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和你同样恶毒的女儿统统送进监狱!”
“哈哈哈哈哈!”袁小苑仰头大笑,“你还真是自不量力啊!现在你自身都难保,就别做这些白日梦了i!”
说完,袁小苑就扭头吩咐站在她身后带着墨镜的男人,“赶紧把这个臭丫头给我丢进海里喂鳄鱼,省得我看见了心烦!”
袁小苑的话音刚落,戴墨镜的男人就解开了绑住袁小苑手腕的绳子,拎起她往海边走去。
海边腥风阵阵,数不清的鳄鱼在里面翻滚。
季小安的双脚仍然被绑着,双手也被那个男人重新绑在了一起。
她绝望地看着海水中那些鳄鱼,心跟着沉入了海底。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葬身在这些鳄鱼的口中吗?
袁小苑大吼一声,“赶紧给我把她扔下去,还愣着作什么?!”
墨镜男连连点头,推搡着季小安继续往前,准备把她给丢进海里。
就在这时,从渔船的身后突然猛地跳出个人来,他大手抓住墨镜男的胳膊,反手把他给摁倒在地,然后一脚把墨镜男给踹入了海里。
来人正是刚根据定位器找到这里的查德,他身手干净利索,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墨镜男给踹进了大海。
见有了猎物,在海中的那些鳄鱼顿时翻滚起来,缠绕墨镜男撕扯起来。
很快,随着令人心悸的惨叫声,海里顿时变得血红一片。
袁小苑没想到竟然回突然跳出来这么个高手,暗自懊恼自己应该多带些人来的。
眼下己不如人,袁小苑就缩着身子后退,想要尽快逃离这里。
查德飞快解开季小安的绳子,这才如释重负的向季小安致歉,“对不起小姐,都是我保护不周,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季小安的脸色煞白,心跳的几乎快要跃出胸腔。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就像墨镜男一样被鳄鱼撕吃,她吓得到现在身上还没有一丝力气。
查德发现季小安双腿在轻颤,就把她给抱进不远处的车里。
刚安顿好季小安,查德扭头看到袁小苑竟然已经开着渔船驶离了海边。
“小姐,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要害怕。你在这儿等下我,我去解决掉那个可恶的女人,马上就回来。”查德说完,就朝驶离海边的渔船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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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那些鳄鱼早已经追逐着被撕扯的只剩下白骨和碎肉的墨镜男远去了,查德闭气跳入海里,奋力游到袁小苑的船底,用随身带着的尖刀,对着船底掏出了一个大洞,转身游上了岸。
渔船船底被开了大洞,汩汩的往里灌着海水,以不可见的速度渐渐下沉。
查德回到岸边,看了眼已经驶出很远的渔船,嘴角露出冷酷的笑,载着袁小苑开车离开了。
而袁小苑原本正在庆幸自己已经安全逃离,可是她逐渐感觉到自己的渔船在缓缓下沉,慢慢涨上来的海水逐渐没过了她的脚面、膝盖、大腿……
袁小苑吓得连呼救命,可她现在漂浮在海面上,根本没人能够救她。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沉去,随着船只的沉入,逐渐被海水蒙过了头顶。
宁静的海面慢慢重归平静,藏起了一切的污—秽罪恶……
*
查德带着心有余悸的季小安回到酒店,扶着她走回了酒店的房间。
白夜早因为得知了季小安的失踪急得团团转,他大踏步在房间里来回的走来走去,生怕会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就算把地板磨出个洞,对事情也没有什么帮助啊。”艾米被白夜晃得眼花,忍不住抱怨了声。
白夜停下脚,瞪了艾米一眼,“你懂什么?如果不是咱们让安安来接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艾米顿时偃旗息鼓,没有再吱声。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查德搀扶着仍旧脚软的季小安走了进来。
白夜看到季小安,顿时高兴的围了上去,一把抱住季小安,“安安,谢天谢地,你总算平安归来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是啊,你再不回来,白夜就快把这间房给拆了。”艾米跟着抱了下季小安,“安安你没事吧?”
白夜接过查德的手,把季小安给扶在沙发上坐下,赶紧倒了杯热水给她暖水,“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季小安接过热水,苦笑道,“快别提了,我这是去鬼门关转了一圈。如果不是查德出现的及时,我这会肯定被鳄鱼撕成碎片了吧。”
这话吓得白夜和艾米都白了脸色,不敢相信地看向季小安,异口同声道,“喂鳄鱼?”
季小安点点头,颤着嗓子把自己被袁小苑绑架,准备丢进海里喂鳄鱼的事给叙述了一遍。
听到这么惊险的场面,白夜顿时吓得出了一头的冷汗,愧疚道,“安安,这件事都怪我们。如果不是我们让你来接机,你肯定不会被绑架的。”
季小安喝了几口热水,这会儿已经回过了神儿。
她调皮的冲白夜眨眨眼睛,“没办法,总有刁民想害朕。就算你们不来,我也逃不掉此劫啊!”
“可是……”白夜还想说些什么,别一旁的艾米拉了下。
艾米悄声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而是应该及时转移话题,让安安尽快舒缓情绪才对。你没看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么?”
白夜这才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急切问道,“那你现在身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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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旁边默默无声的查德这时也说道,“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下?”
“不用。”季小安摇摇头,“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打电话给小叔叔报个平安。我想你肯定已经告诉她我失踪的事情了吧?”
查德点点头,“是的,主人把小姐的安全交给我,我却没有尽到职责,该罚!”
季小安认真地看向查德,“查德,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是我太大意了,忽略了蓝柔身后还站着袁小苑。她们一直麻痹我,就等着我放松。再高明的猎物,也难过猎手的黑枪。再说你拼了性命救我出来,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才是。”
“不,失职就是失职,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等主人赶到后,我会亲自领罚的。”查德板着脸说完,对自己的失职仍旧耿耿于怀。
季小安惊讶地瞪大眼睛,没想到小叔叔竟然亲自跑来了。
对于查德的固执,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索性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小叔叔赶来后再说吧。
季小安拨着君墨寒的电话,想告诉她自己已经脱险,让他不要担心。
可是电话一连打了十多个,那边始终都提示无法接通。
你既然电话打不通,季小安只好放弃了联络君墨寒,去浴室泡澡驱乏。
等她收拾好自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白夜从外面回来,刚才他看到季小安脸有些青肿,就出门去给她买药水回来擦。
“疼不疼啊?”白夜一边帮季小安擦着药水,一边心疼的问。
季小安龇牙咧嘴地点头,“怎么不痛,打你两巴掌你看你痛不痛。”
白夜更是心疼的不行,帮季小安擦拭的手放的十分轻柔。
“嘭!”
房间的门被猛力推开,吓的白夜和季小安纷纷扭头看过去,查德干脆直接进入了戒备状态。
“宝贝!”来人正是星夜赶来的君墨寒,他快速冲进屋里,一把抱住季小安,上上下下把她给打量了一遍。
看到君墨寒过来,白夜识趣的退到了一旁。
季小安没想到君墨寒会在这时过来,“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君墨寒确认了季小安除了脸庞有些肿,其它地方都完好无损外,这才放心心来。
他紧紧把季小安给抱进怀里,深情吻了下她的额头,“我担心你出事,怎么能不来?幸好你没事,如果你有任何意外的话,我发誓绝对会杀死和这事有牵连的所有人!”
以前他太仁慈了,让那些漏网之鱼有机可乘。
季小安靠在君墨寒怀里,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心里甜滋滋的,“没事的小叔叔,我真的没事。”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青肿的脸庞,浑身充满了肃杀,冷声道,“蓝柔和袁小苑,我一定要让她们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主人,袁小苑已经沉入海里了。”查德主动跪在地上领罚,“这次小姐出事是我的失职,请主人责罚。”
说完,查德就低下头,闭着眼睛等着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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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了眼等着领罚的查德,冷声道,“这次你虽然有过,不过也算有功,总算顺利把小姐给救了出来。功过相抵,就不责罚你了。只是你要记得,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
“是,主人!”查德感激地站起身,站到了一旁。
君墨寒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药水,拿起来轻柔的帮季小安擦拭着伤口,一边擦一边心疼不已,“安安,疼吗?”
季小安摇摇头,“小叔叔,我没有那么娇贵好不好,只是有些青肿而已,没事的。”
“可是我连这些青肿都不想看到!”君墨寒仍是一脸的心疼。
“刚才我问你痛不痛,你说很痛,现在君少问你你就不痛了?”白夜对着季小安饭白眼。
君墨寒紧紧的抱着季小安,听了白夜的话,心里一阵刺痛,她一定很痛,是怕自己担心吧。
季小安躲在君墨寒的怀里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君墨寒紧紧拥着她娇笑的身子。
看着在房间内柔情蜜意的两人,白夜识趣地拽着艾米往外走去,“这么晚了,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了。安安,晚安。”
季小安点点头,跟他们挥手道晚安。
查德等他们走后,也从房间走了出去。
不过查德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挺挺站在门口,就像一道鲜明的旗帜。
他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以后他要竭尽全力保护好小姐和主人才行!
屋里没了外人,君墨寒疼惜地抱起季小安,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细声叮咛道,“这次实在是太惊险了。安安,我只要一想到你随时可能丢下我,我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季小安圈住君墨寒的脖子,眼里满是深情,“小叔叔,当我看到那些恐怖的鳄鱼时,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不过还好我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都要多谢谢查德。”
“哼!”君墨寒气愤地冷哼一声,“我没有怪他保护不力,已经很大度了。以后你不准去拍戏了,太危险了。我的心脏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以后都要把你拴在我身边。”
季小安知道君墨寒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她主动吻上他,用户温情绵绵来阻止他发火,“小叔叔,爱我。”
这次惊心动魄的事情确实令人后怕不已,季小安急切需要君墨寒的安抚。
君墨寒深情的回应着季小安,很快就动了情。
房间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君墨寒一把抱起季小安,声音暗哑低沉,“宝贝,这里不方便,我们去房间。”
说着,他就抱着早已被他扒了一半衣服的季小安往房间走去,进去后重重把两人丢在大床上面。
君墨寒高大的身子瞬间附上去,温柔的吻着她红肿的小脸,再到脖子。
季小安发出令人魅惑的声音,勾起腿缠住君墨寒的腰身,娇媚的叫君墨寒,“小叔叔……”
君墨寒温柔不失霸道的占有了女孩,他知道今天她吓到了,他为了让她忘记今天的一切,把所有的宠爱都极尽给她,让她忘记白天的事情,
奢华的大床做工极好,并没有随着两人的痴缠发出任何声音。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帘溶溶洒下,泄了一地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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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睡得香甜的季小安是被吻醒的。
她慵懒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脸上长满浅浅的胡茬,看上去很帅的一塌糊涂,她忍不住跟着回吻了去。
君墨寒的眸子逐渐变得深沉,炙热的情—欲在他眼中瞬间点燃。
季小安敏锐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脸顿时变得通红,“小叔叔,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还好早呢,不急。”君墨寒说着就把季小安给翻在自己身上,“既然醒了,安安,我们在做一次。”
季小安听了君墨寒的话,立即推开他作乱的手,“小叔叔,安安脸还没好!”
君墨寒吻上她的小脸,“没事,已经消肿了,养两天就好了,我轻点……”
“……”轻重跟脸有什么关系。
两人又是一番赤膊纠缠,一直睡到半中午,这才收拾好迈出房间。
白夜和艾米早早就吃过了早饭,他们看着睡到这么晚才起来的季小安,知道她肯定是昨晚太辛苦了。
艾米挤眉弄眼地调侃道,“安安,太阳都快晒屁股了,你怎么才起来。”
季小安脸有些微红,“呃,我睡过头了。”
白夜生怕季小安尴尬,赶紧岔开话题,“好啦,我看咱们还是快点回宣城吧。现在我对这里充满了不安全感。”
君墨寒同意了白夜的说法,“嗯,收拾下行李,我们等会就启程回家。”
因为季小安被劫持的事,白夜和艾米都没有什么心情再游玩了。
他们遵从君墨寒的意见,草草收拾了行李,就跟着坐上了君墨寒的私人飞机,几人一起回到了宣城。
*
回到宣城后,季小安被君墨寒看得紧紧的,他生怕季小安再出门拍戏,万一再遇上什么危险,那可就糟了。
季小安虽然还是想去拍戏,可是为了不让君墨寒担心,她就乖巧的没有再说什么,整天待在公司里。
只是她出门惯了,在公司里还没待几天,就烦闷的不行,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闲发霉了。
这天,季小安正在家里闲的发慌,突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
“安安呐,咱们这次的拍摄十分的顺利,你演的真是太棒了!”
“谢谢导演夸奖,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安真是影届楷模,是这样的,咱们这个电影呢,马上就快上映了。你懂的,上映前咱们得造造势不是?所以呢,你能不能配合下,来跟大家一起做个宣传呢?”
季小安听到导演是来请自己去做宣传的,当即就看了还没出门上班的君墨寒一眼。
她想到如果自己出去的话,小叔叔肯定会担心,就委婉地拒绝了。
“导演,实在是抱歉啊,我最近有些事要忙,有些抽不开身。”
听到季小安这么说,导演知道这些都是托词罢了。
他也没继续跟季小安磨,而是挂了电话后,直接打给了君墨寒。
君墨寒其实就在家里,刚才导演打电话给季小安时,他听得清清楚楚。
这会儿看到导演竟然又打了自己电话,就有些不悦地接了起来,明知故问道,“哪位?”
“哎呀,我是m国的导演啦,君少,有个忙还需要你帮下。”导演殷勤道。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的影片已经拍摄完成了。但是需要季小姐配合下,和大家一起帮影片做些宣传,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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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话还没说完,君墨寒就已经劈头盖脸的训了过去,“你们怎么好意思来要求安安配合你们宣传?!为了拍这部影片,她已经几次遇险,前几天还差点丧命!告诉你,以后她都不会再踏入影视圈!”
君墨寒的话说的导演很是内疚,但是季小安这部电影比之前的更出色,一定能收获更大的市场的。
而这部电影,也将是他们公司走向国际影坛唯一的依仗和王牌。
为了能顺利邀请到季小安,导演继续说道,“君少,请你卖个面子好不好?钱的事咱们好商量,只要你肯让季小姐来……”
这次,不等导演说完,君墨寒迅速挂了电话。
他沉着脸把电话丢在一旁,心里老大不高兴,跟他提钱?难道他缺这点么?
季小安看到君墨寒的脸黑的像锅底似得,赶紧走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摇晃,“小叔叔,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只是让我去配合宣传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君墨寒板着脸,“不许去!我现在是杯弓蛇影,你只要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不放心。”
“哎呀,小叔叔,你就让我去呗,我每天闷在家里和公司里,就像在坐牢一样。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注意,再也不乱跑。你就让查德跟着我,他那么厉害,绝对不会出事的。”
“不行!查德因为失职,已经被我赶去非洲了,现在不在宣城。”君墨寒始终不肯松口。
季小安搂着君墨寒的脖子猛摇,“哎呀,小叔叔,你怎么能这样呢?如果不是查德救了我的话,我肯定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鳄鱼了。”
君墨寒没有出声,不过脸色已经明显有些动容。
见君墨寒的脸色放缓了下来,季小安继续软着嗓子撒娇,“小叔叔,你就让查德回来吧,让他陪我去好不好?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君墨寒拉开季小安的手,“你的保证没有效力,总之,没有处理好蓝柔以前,我绝对不允许你单独出门!”
说完,君墨寒就转身朝外走去,“我去公司,你在家里要乖乖的。”
季小安不高兴地嘟起嘴,冲着君墨寒的背影哼了下。
霸道!独裁!
一整天,季小安都烦躁地坐在家里,闷着脑袋想办法,看怎样才能说服君墨寒让自己外出。
小叔叔总说等处理了蓝柔再给她自由,可蓝柔远远的躲在m国呢,如果她不出现,自己岂不是永远都被禁足啦?
季小安歪在沙发上想啊想,想到晚上也没想到任何办法说服君墨寒,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肥皂剧,女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晚上在两人做那事的时候女主逼着男主答应,男主为了能得到眼前的福利,只要答应女主的要求。
季小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肥皂剧,脸色越来越红。
她有些羞赫地捂住自己的脸,心里隐约有些窃喜,这个办法似乎很不错呢。
晚上。
君墨寒从公司回来,本以为会看到季小安朝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
可是现实却让他失望了,客厅里冷清清的,压根就没有那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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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微微勾唇,知道她肯定还在为白天自己不肯让她出门的事生气,就摇摇头,抬脚往楼上走去。
楼上寂静无声,君墨寒慢慢推开门,看到房间里亮着柔黄的灯光,而季小安穿着清凉的情趣内衣,正冲他摆出最魅惑的姿势。
君墨寒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得轻咳了两声,他咽了下口水,褪下西装外套,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季小安走去。
“宝贝,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你今晚是要当性—感小野猫么?”
英雄难过美人关,君墨寒自然也不例外。
他伸手准备把穿着透明情趣装的季小安拥入怀里,却被她灵巧的躲了过去。
季小安完美的身材在纱制的内衣下若隐若现,偏偏她还灵巧的冲君墨寒摆出致命诱惑,冲他勾勾手指,粉嫩的舌头缓缓舔着自己的唇角。
君墨寒瞬间血冲上头,下身支起了帐篷。
他大步去追季小安,却再次被她躲了过去。
季小安心里暗喜,看来这个效果不错呢。
她满意地看着小叔叔脸上饥渴的表情,嘟起红唇冲他吹气,“小叔叔,你就让我去欧洲做宣传,好不好嘛?”
酥软入骨的声音听得君墨寒浑身无力,不过他仍是紧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行,宝贝,你不要任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出门旅游。”
季小安嘟起嘴,轻盈地扑进君墨寒怀里,用手吊着他的脖子,用力在他身上摩擦,“小叔叔,你就让我去嘛,好不好,好不好?”
君墨寒被季小安给蹭的心猿意马,不过仍是没有失去理智。
他紧紧抱住季小安,深深叹了口气,“不行。”
季小安的小脸顿时沮丧下来,不过她想到买衣服时赠送的秘笈,一狠心蹲了下来。
为了她的自由,豁出去了!
她伸手解开君墨寒的皮带,小手迅速钻了进去,“小叔叔,你确定不答应我?”
君墨寒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理智全部崩溃退散,“宝贝,你是要干什么?”
“说,让不让去?”
季小安再次加深力度,手口并用的贴上君墨寒的那里。
君墨寒低吼一声,抱起季小安就朝床上倒去,“你赢了,宝贝儿。”
房间内光线越来越柔和,照拂着深情拥吻的这对情侣。
第二天,季小安浑身酸痛的醒过来,觉得自己为了争取到自由真是拼了老命。
君墨寒已经穿戴整齐,他满足地看向季小安,“宝贝,这样的节目,希望你能够继续保持。”
季小安顿时想起昨晚自己的奔放,她红着脸钻进被窝,赶紧岔开话题,“我不管,反正你昨天答应我让我去欧洲的。如果不让去,你就是说话不算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君墨寒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拍了下季小安的臀部,“好啦好啦,我要是再不答应你,不知道你又要想出什么新办法折腾我呢。快起来吧,我刚才已经通知查德从非洲回来了。不过我们先说好,这次你一定要让查德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君墨寒也想通了,这样捆着她,她不快乐,她是一只丛林鸟,不适合待在窝里,她要出去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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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去飞吧,只要在他自己的世界里飞翔,他不在乎她飞多远.
季小安顿时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真的?那太好啦!小叔叔,我爱你了!”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寸丝未着的胴体,眸色浓了起来,“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不介意再爱你一次。”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起,现在就起。”季小安赶紧快手快脚地穿上衣服,生怕君墨寒再来折腾她。
她现在都已经累得浑身酸痛了,再被折腾就要散架了!
*
m国。
慕云天有些事情要去英国,这天大早,他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苏西雅,冷声道,“收拾下你的衣服,跟我去趟英国。”
苏西雅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弱弱道,“我可以拒绝吗?”
慕云天不爽地皱起眉头,“你没有权利拒绝,起来准备一下,明早跟我去英国。”
苏西雅闻言只好起床,她穿着睡衣走到衣柜前,把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都给扔在床上,准备叠好放进行李箱内。
看着苏西雅丢在床上那些寒酸陈旧的衣服,慕云天心里格外的烦躁。
他掏出一张卡,冷冷丢在床上,“做我的女人,就不能丢我的脸!这些拿去买衣服,买最时尚最漂亮的衣服!如果晚上回来我看不到你买的衣服,看我怎么收拾你。”
丢下这句威胁十足的话,慕云天就转身走了出去。
苏西雅怒视地瞪向慕云天的背影,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张卡,心里恨死了慕云天这个恶魔,后悔那天怎么没有干脆杀了他。
大不了给他抵命就是了,正好一了百了!
这个无耻的恶魔,不仅以欺凌她为乐,现在还丢钱给她!
在他的眼里,她肯定是能明码标价的低廉几女。
苏西雅越想越伤心,衣服也没有心情收拾,趴在床边低声哭了起来。
她哭了好久才停了下来,刚擦干眼泪,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苏西雅看了眼手机,发现竟然是妈妈打来的,赶紧接了起来。
“雅雅,你这孩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妈妈很担心你,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听着妈妈温暖的问候,苏西雅刚擦干的眼泪再次涌出,泪流满面。
她生怕妈妈会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强忍着伤痛说,“妈妈,我最近有些忙,正在m国忙着进修专业,所以就没打电话给你。”
“哦,那你的钱够用么?不够就告诉妈妈。”
“够了够了,妈妈,我业余的时间可以教孩子们画画,挣得钱足够我花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苏西雅心里酸楚不已,她为了不露出破绽,已经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去了。
“苦了你了孩子,怪只怪妈妈没本事,不能提供给你优厚的生活。在外面不比家里,你不要那么节省,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苏西雅闻言再次泪目,赶紧说道,“妈妈,我真的挺好的,而且还存了不少钱。等下就寄些回去给你,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不用了,妈妈已经老了,花不到那么多钱。只要我家雅雅在外面好好的,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妈妈,我现在已经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你了。你不要再为我担心,等会我就去给你寄些钱,你也不要再那么节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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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又和妈妈说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这些年,妈妈独自含辛茹苦的把她给养大,而她却不争气,不但没有闯出一份事业,反而害得妈妈跟着牵挂,真是不孝啊。
苏西雅默默擦干眼泪,看到丢在床上的卡,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既然这是那个恶魔给她的,那她干嘛要装清高!
苏西雅想到这儿,干脆拿着卡出了门。
她去银行查询了下,没想到慕云天丢给她的卡里竟然有五百万。
苏西雅震惊了一会儿,咬牙给妈妈转去了十万块。
她不敢给妈妈转太多,怕妈妈担心这些钱来路不正。
转完钱,苏西雅发信息给妈妈,说这是她兼职挣来的钱,让妈妈以后过日子不要再那么节省。
办好这一切,苏西雅干脆拿着卡去了商场,泄愤般大肆购物起来。
这些都是慕云天那个恶魔的钱,她干嘛要替他节省?得花的让那个恶魔心疼才行!
晚上。
慕云天回到家,就看到沙发上堆了一堆的衣服,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他看到苏西雅正缩在沙发上,走过去捏住苏西雅尖细的下巴,邪魅道,“这才是我慕云天的女人。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苏西雅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还是报数给慕云天听,等着看他暴跳如雷的反应,“我今天花了二十万。”
慕云天松开苏西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看来你的修为还不够,给你的钱你都花不出去。二十万买了这么多衣服,也太廉价了。下次希望你能尽快提高你的品位,不要让我跟着丢脸。”
说完,慕云天就坐在沙发上,用手圈住苏西雅瘦弱的肩膀,吩咐佣人做饭。
看着身旁的慕云天,苏西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遇上了神经病。
她今天打给了妈妈十万块,然后买衣服花掉了十万。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她她也不敢这么花啊!
本以为慕云天听到她这么花钱会气得吐血,没想到自己反而被他给鄙视了。
苏西雅心里暗道,她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再招惹到慕云天才行。这个人的内心阴暗的很,简直要多扭曲有多扭曲。
吃完饭,慕云天丝毫不肯放过苏西雅,非要让她陪着自己在院子里散步。
苏西雅虽然很不情愿,可为了不惹怒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他去了院子里。
院内的路灯莹莹闪着柔和的光,慕云天和苏西雅并肩走着,觉得自己的内心竟然格外宁静,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惬意地在夜色中漫步了。
看着站在自己身侧低眉顺眼的苏西雅,慕云天忍不住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苏西雅明显瑟缩了下,慕云天顿时不悦起来,“你在害怕什么?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苏西雅慢慢摇头,“没有。”
“哼!”慕云天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个精光,他甩开苏西雅,大踏步朝客厅走去。
看着脾气反复无常的慕云天,苏西雅反而低声笑了。
她其实挺想在夜景里坐一会儿的,不过却不想陪着慕云天逛。
现在他走了,自己浑身都松懈了下来,真是太好了。
这么一想,苏西雅反而不急着回去,自己慢悠悠在花园里闲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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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气冲冲上了楼,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烦躁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等到苏西雅上来,慕云天心里更恼火了。
他从床上站起来,大步走到阳台上,准备喊苏西雅回来睡觉,却在看到楼下时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只见苏西雅正坐在楼下的花坛边,手里拿着几朵刚摘下的木槿花,低头轻轻的嗅着。
路灯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笑容衬托的宛如天使般圣洁无暇,周身都跟着散发出柔和的光。
慕云天看着这一幕,突然就忘了之前的火气。
他干脆坐在阳台上,静静看着苏西雅的笑容,觉得心里又重回到了之前的宁静。
夜色慢慢深了下来,在花园里闲逛够的苏西雅这才慢悠悠晃回了房间。
她上来的时候,看到慕云天正坐在阳台上,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西雅没敢出声,静悄悄梳洗了一番后,轻手轻脚睡在了床上。
过一会儿,她明显感觉到慕云天也睡了上来,不仅身体紧绷起来。
这个男人,只要一靠近她,她就忍不住的紧张。
良久,苏西雅并没有感觉到慕云天的动作,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一抹叹息。
她也没多想,眼皮渐渐发重,慢慢睡了过去。
季小安在用尽了美人计后,终于如愿得到了君墨寒的同意,得以让查德陪着她去了m国做宣传。
剧组对季小安的到来大喜过望,马不停蹄的开始安排她和蓝柔以及男主角在欧洲各个城市做着宣传和节目。
蓝柔再见季小安,忍不住咬碎银牙,恨不得咬碎季小安。
趁着没人注意时,她朝季小安走去,可是还没等她到季小安身旁,就被查德给拦了下来。
查德冷冷看向蓝柔,阴森道,“不想死就赶紧滚!不要再出现在季小姐面前!”
蓝柔的脸色白了白,看向坐在休息室里的季小安,轻声叫道,“安安,我只是想来问你个问题。”
季小安抬头看了蓝柔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继续玩起手机。
对于蛇蝎心肠的蓝柔,她半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蓝柔看到季小安理都不理自己,忍不住就想从查德手臂下钻过去。
她找季小安没有别的事,而是来打听她母亲袁小苑的下落的。
那天,她按照约定让袁小苑派人接走了季小安,坐等季小安被鳄鱼撕碎的画面。
可是蓝柔一直等到第二天,却再也打不通她妈咪袁小苑的手机。
蓝柔顿时知道坏了,她心急如焚地驱车赶到了事先和妈咪袁小苑说好要弄死季小安的地方。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海滩上只有些看不出颜色的碎布条,上面还沾着些血渍。
蓝柔吓坏了,因为不但她妈咪袁小苑失去了踪影,连带她妈咪请来的保镖也没了踪影,甚至原本停在沙滩上的那艘船也没了影。
蓝柔急得一连在海边寻找了许多天,却始终不敢报警,因为她还不确定到底是妈咪绑走了季小安,还是季小安反绑了妈咪。
直到她看到季小安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面前,蓝柔这才确定下来,看来妈咪已经着了季小安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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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去找季小安问清楚,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司机却阴沉着脸,怎么都不肯让她过去。
蓝柔来了火,狠狠推了查德一把,“你只是开车的破司机而已,好狗不挡道,快点给我让开!”
查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蓝柔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蓝柔推不动查德,心里更是火大,扬起声音指着季小安骂道,“季小安!我只是来找你说说话而已,你拿什么娇啊!给脸不要脸!”
查德甩手就是一巴掌,“对我家小姐客气点!”
蓝柔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被扇红的右脸,指着查德说,“你!你竟然敢打我?!”
查德丝毫不惧,“打得就是你!你跟你那个死鬼老妈真是一个德行。告诉你,不用费心机套我们小姐的话了,你那个死鬼老妈已经沉到海底去了。”
蓝柔被查德的话惊讶地后退了两步,她原本想着最坏的可能是妈咪被季小安给抓走了,可是却完全没想到,她的妈咪竟然已经沉入了大海?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蓝柔低声说着,不肯相信查德的话。
查德冷眼看着蓝柔,“不用瞎猜了,她的那个保镖被我丢进海里喂了鳄鱼。你那个黑心肠的妈咪乘船想跑,被我凿开了船底,跟船一块沉下去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这叫罪有应得!”
说着,查德阴狠地盯着蓝柔,“如果你还想多活两天的话,最好不要再想做那些坏事,否则我就毫不犹豫地拧断你的脖子,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蓝柔被查德吓得浑身发冷,她胆怯地摸了下自己的脖颈,总觉得那里凉飕飕的。
她原本以为查德只是个普通的司机而已,没想到却是这么心狠手辣的狠角色。这种亡命之徒,她还是暂时避开的好。
蓝柔心里计较了下,暂时不敢再站在季小安面前,匆匆走了。她手心的指甲已经尽数握断,季小安,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找你讨回杀母之仇!
季小安全程都坐在休息室里玩手机,她听到了查德跟蓝柔的对话,没想到查德狠起来竟然把蓝柔都给吓跑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蓝柔再跑到她面前来叽叽歪歪的,影响她大好的心情。
很快,季小安跟着剧组开始了在城市里的巡演。
本以为这是个相当轻松的事儿,谁知道无论季小安出现在哪个场合,都很快被疯狂的影迷给围得水泄不通。
因为作为影视新星的她,荧幕形象早已震撼了半个地球,走到哪儿都有大批的粉丝等着和她合影,索要签名。
这样疯狂的盛况高兴的导演合不拢嘴,因为他知道,这次靠季小安出演的电影,肯定能够火遍全球。
只是影迷们的疯狂令季小安简直快要崩溃,因为无论她走到哪儿,哪儿都是冲着她尖叫的粉丝。
查德也是累的不轻,生怕会有人趁机对季小安不利,每天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为了躲避这些影迷们疯狂的追捧,季小安只好带着口罩和墨镜出门,以免到哪儿都要引发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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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效果并不太好,因为仍旧有铁粉能够一眼把她给认出来。
季小安十分的无奈,突然很后悔来欧洲参加宣传。只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北海。
鲁夫遵守着慕云天的命令,把克隆人安安给封存在另一个实验室内。
因为那个已经被君墨寒派人炸平了。
他十分不明白,明明是克隆季小安的细胞造成来的克隆人,可为什么造出来的克隆人秉性却是如此黑暗?
现在他知道克隆人就是真人黑暗的一面。
因此,鲁夫最近一直在克隆安安身上做着研究,希望能够找到基因突变的原因。
而不管他如何做实验,都始终没有找到克隆安安性格暴戾的根由。
此刻,鲁夫刚从克隆安安身上抽出一管试剂,转身拿到试验台上去化验。
而他旁边的电视里则放着季小安的影像资料,这是鲁夫一直都有在循环播放的,目的是刺激克隆安安的思维,然后好找出产生突变的根源。
电视上一直播放着季小安成为影视红星的盛况,尤其是那些影迷们疯狂的呐喊声,更是震耳欲聋。
躺在克隆床上的克隆安安慢慢苏醒过来,她是被那些疯狂喊着季小安名字的影迷们给吵醒的。
看着季小安那么的受追捧,克隆安安的眸子里遍布阴森的光,十分的可怕。似乎只是用眼神,就可以把视屏里的季小安给撕裂似得。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季小安,就没有她的存在,她必须杀了她,才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克隆安安坐起身,走下床,看着那台正播放着季小安感谢大家的画面,猛地挥出一拳,把电视给砸了个粉碎。
“咣当!”
电视机发出巨大的碎裂声,吓得鲁夫把手里的试剂都给掉在了地上。
鲁夫赶紧回头,却看到克隆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而自己那台用来刺激她的电视,早已经寿正终寝。
“你终于醒了?”鲁夫有些紧张的看着着克隆安安,手里摸向操作台上的试剂。
克隆安安猛地转身,视线冰冷地看向鲁夫,“我有我的自由,谁也不能困住我!”
鲁夫的手摸到了针筒,赶紧拿起来,朝克隆安安走去,想要给她注射入体内。
因为这样的状态不能让她离开。
可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克隆安安一把给掀翻在地。
克隆安安伸手扼住鲁夫的脖子,眼中闪出仇恨的火光,阴森道,“告诉所有,我才是真正的季小安!我现在要去夺回属于我的人生,你也别妄想控制我!”
说完,克隆安安就大手一挥,把鲁夫给甩飞了出去。
她的力气极大,鲁夫被甩到墙边,砸碎了实验室的玻璃。
在纷纷坠落的细碎玻璃渣下,鲁夫又重重跌在了地上。
鲁夫被摔得差点丢了半条老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克隆安安与魔鬼一样离开实验室,却痛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鲁夫才缓过神来,他立即拨电话给慕云天,“慕少,不好了,克隆安安已经苏醒来了。这次她比上次还要冷酷暴戾,根本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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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正在英国的别墅里游泳,听到鲁夫这样说,饶有兴趣地弯了下唇角,“哦?具体的呢,是怎样无法控制?”
鲁夫深深叹了口气,摇头抱着手机说,“慕少,上次我就说要把她给毁灭掉,可你不让。这下好了,她刚才把电视都给砸了,毁了实验室,她说不要妄想控制她。她要去杀死季小安,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季小安!这这这……慕少,这下可怎么办呐?”
慕云天冷哼一声,“那就随她去,到时候自会有人想毁灭她。呵呵,我倒要看看,君墨寒这下该怎么收场!”
说完,慕云天就挂掉了电话。
因着鲁夫的这通电话,慕云天的心情顿时变得格外的好。
他从泳池内走上来,抬脚去了客厅内。
慕云天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苏西雅的身影。
他奇怪地四处打量了下,最后在厨房看到了苏西雅忙碌的小身影。
慕云天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他慢慢走到苏西雅身后,大手环上她的腰身,低头吻上她纤细的颈子。
苏西雅其实不想跟慕云天来英国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反抗并没有用,只会更加容易激怒慕云天而已。
而她跟着慕云天到英国以后,人生地不熟的,也就没有出门,整天猫在别墅里,要不就弄点手工,要不就研究做菜。
反正也就几天而已,她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打发过去的。
可是,这些并不包括慕云天对她的亲热。
因为一旦慕云天靠近她,她就瞬间觉得时间停滞了下来,过得艰难又缓慢。
就像现在,她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而他却一声不吭地环住了她的腰身,不容拒绝地吻上了她的颈子。
对于慕云天对自己的碰触,苏西雅仍然觉得十分的排斥,她僵硬地站在原地,放下了手里正洗着的菜,伸手想拨开慕云天的手。
站在苏西雅身后的慕云天清楚地知道了她的想法,他不用质疑地伸单手圈住苏西雅的双手,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衣襟里顺利的探了下去。
苏西雅倒抽一口冷气,低声说,“慕云天,这里是厨房!我在烧饭。”
“厨房怎么了?”慕云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愉悦,“厨房做起来更有感觉,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他的手下用力,拉扯着苏西雅的底裤,伸手进去……
苏西雅的脸变得滚烫,喉头溢出声惊呼,双腿无力地靠在慕云天怀里。
她伸手捉住慕云天的手臂,哀求道,“不要这样,这里是厨房。”
“好。”慕云天爽朗地点点头,手里换了个姿势,一把把苏西雅穿着的吊颈薄裙给扯了下来,翻过身“那这样,如何?”
丝丝寒凉侵蚀着苏西雅的身体,她知道慕云天已经有了怒气,就乖巧的没有再出声,咬唇默默忍耐着。
没事的,这里就只有他们俩,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她的尊严,早已经被他给踩在了脚底。
慕云天满意地看着苏西雅变得柔顺的模样,用力把她抱起,放在了冰冷的流离台上。
苏西雅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搂住慕云天的胳膊,生怕自己会掉进旁边的水池里。
慕云天勾唇邪魅一笑,开始了他专制而又霸道的掠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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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季小安在查德的保护下,安全顺利的结束了这部电影的宣传工作。
这次不用君墨寒阻止,她自主自发的决定再也不去当演员了。
因为当演员算不上什么辛苦,可是去各个城市的巡演,真的能把人给累得半死。
所以季小安等合同一结束,就发出通告,正式退出演艺界。
这个通告不知道哭坏了多少季小安的粉丝,可季小安就是铁了心,打死也不愿意再去当什么明星了。
对于季小安的这个决定,君墨寒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原本就不赞同季小安被那些粉丝们疯狂簇拥,实在是太不安全。
谁知道那些疯狂的粉丝们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季小安息影后,开始处理自己公司的事务,倒也得心应手。
偶尔有忙不过来的,之前的助理允儿都能帮她解决。
只是有重要的东西需要她亲自把握。
这天,允儿拿着米兰时装周的请柬,问季小安要不要去参加走秀。
季小安觉得这是个展示公司的最好时机,因为这一次退出后,以后就没机会露脸的。
她回去简单和君墨寒商量了下,就准备去米兰走秀。
鉴于上次查德的表现十分优秀,君墨寒这次才放心的把季小安交给了查德,让他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季小安。
查德欣然领命,跟着季小安一同去了米兰,随行的还有季小安的助理允儿,帮着负责筹备服装化妆之类的工作。
意大利,米兰。
米兰时装周是国际四大著名时装周之一,聚集了时尚界顶尖人物。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媒体和风格潮流的聚集地,是世界时装设计和消费的晴雨表。
季小安身为影视界新星,虽然已经宣布退隐,可是知名度和她姣好的容貌,仍然让她成为米兰时装周的座上宾。
他们刚下飞机,就有专门的礼仪车来接送,是辆纯黑色的加长林肯,相当的气派。
季小安带着查德和允儿,径直去了会场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休息室,开始筹备起等下走秀要用的衣服来。
“咚咚,咚咚咚。”
季小安刚关上门,休息室的门就响了起来。
她疑惑地打开门,就看到蓝柔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季小安原本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身想把门给关上,蓝柔却用力推开走了进来。
蓝柔双手抱臂,不屑地把休息室给逛了个遍,然后对着季小安嘲讽道,“哟,我还以为是多高级的待遇,原来只是跟我一样的休息室啊。”
季小安没想到蓝柔也来了时装周,早知道蓝柔在,她怎么也不会来的。
不过她一听到蓝柔这嘲讽满满的话就一肚子的火,忍不住回怼过去,“啧啧,不然你以为自己有多高端,时刻都要担心被我踩一脚。”
蓝柔气得抓狂,狠狠咬了下下唇,然后大摇大摆地围着季小安转起圈来,“反正我就是要围着你膈应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吧?”
看着蓝柔那副欠揍的样子,季小安就不由地想起上次她和袁小苑做下的事情。
她目光阴冷地射向蓝柔,语气里满满都是警告,“蓝柔,如果你想像你母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就尽管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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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之前查德告诉她袁小苑已经葬身大海她还不怎么相信,心里甚至侥幸的认为是查德在恐吓她。
如今竟然连季小安都这么说,就由不得蓝柔不信了。
而且这么久她始终没有找到妈咪。
她连忙抓住季小安的手,厉声道,“季小安,你给我说清楚,你把我妈咪到底怎么样了?”
季小安甩开蓝柔的手,逼近蓝柔看着她的双眼,“我能把她怎么样?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我亲眼看着她坐船沉入了海底,如今肯定早已经葬身鱼腹了!”
蓝柔的心瞬间坠入海底,她气急攻心,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想要狠狠抽季小安一个耳光。
然而她的手刚挥出去,却被查德如铁钳般的大手给牢牢抓住。
查德冷声道,“我记得我说过的,让你离我家小姐远一点!”
说完,查德的手一挥,就把蓝柔给甩了出去。
“想死就给我死远点!”
蓝柔的身子飞出好几米,摔倒在休息室的沙发旁边,痛得她叫不出声音。
蓝柔惊恐地看着查德,而查德则冷眼紧盯着蓝柔。
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蓝柔顾不上心里的伤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季小安的休息室。
为了不让自己发现自己的狼狈,蓝柔决定要去洗手间补个妆。
这个保镖怎么这么可怕!
等她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花掉的妆,心里对季小安的怨恨更强烈了。
“季小安,你给我等着,我发誓,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蓝柔在心里暗暗发誓,殷红的指甲尖锐的刺入了自己的手掌。
突然,她发现季小安也出现在镜子里,而且就站在她的身后。而且季小安的眼里似乎有一团火,正在盯视着她。
蓝柔这下吓得不清,她尖叫一声,迅速回头,“你、你怎么又来了?”
季小安没出声,毫不犹豫地给了蓝柔一巴掌,打得蓝柔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蓝柔被打得遍体生寒,惊恐地指着季小安道,“你,你怎么出手就打人?季小安,你凭什么打我?”
季小安微微弯了下唇角,出手如电的朝蓝柔的脖子伸去。
吓得蓝柔尖叫连连,以为季小安是要掐死她。
然而季小安的目标并不是蓝柔的性命,而是她脖颈里戴着的那条星星项链。她伸手就扯下了蓝柔藏在衣领下的星星项链,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蓝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季小安抢去项链小时的无影无踪。
蓝柔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季小安竟然已经离去了,而她脖子里的那条星星项链也已经失去了踪影。
蓝柔心有余悸的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觉得季小安似乎变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好像换了身衣服?
不,不只是衣服的不同……
对,是她的眼神,季小安刚才的眼神冰冷嗜血,就像个毫无生命的机械人似得。
蓝柔吓得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她战战兢兢回到现场,却看到季小安正若无其事地坐在最前排等着参加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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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人多,蓝柔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她壮着胆子走到季小安跟前,低声说道,“季小安,你真卑鄙,快把我的项链还给我。”
季小安冷眼斜睨了蓝柔一眼,莫名其妙道,“无聊。”
丢下这两个字后,季小安就再也没有搭理蓝柔,继续专注地看着展台上那些走秀的模特。
蓝柔突然就觉得奇怪,人的眼神是不会撒谎的,看季小安刚才那个表情,似乎根本不知道刚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奇怪,季小安她会不会得了精神分裂而不自知呢?
怀着这个想法,蓝柔离开季小安,坐在了展会的另一边。她觉得目前还是离季小安这个神经病远一些,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这时,时装展已经正式开始,很快就轮到季小安上台了。
季小安赶紧换好衣服,带领着一只队伍,欢快而又自信的走上t型台,立刻引发全场如潮水般的掌声。
而谁也没有发现,此时就在后场的后面,有一双如火的眸子正紧紧盯着舞台上这个美丽的女孩,泛着毁灭和仇恨的光……
季小安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走秀,不过平日里她也没少参加走红毯的活动,觉得t型台其实就跟星光大道上的那些红地毯一样,只要走出自信,就能走出风采。
她的想法完全没有错,当她领着一队充满活力的曼妙少女走上t台后,她们身上穿着的经过精心剪裁,突出纤瘦轮廓的服装瞬间赢来了满堂的喝彩。
参加这次米兰时装周的名设计师和知名演员们,瞬间被季小安团队身上白与黑的极简却时尚的时装所倾倒。
毫无疑问的,等走完这场秀,季小安收获的,是堆积如山的鲜花,和潮水般的掌声。
而这些自然引起了蓝柔的妒恨,她妒忌地看着季小安,牙齿咬的咯吱响,却忌惮着查德的冷酷,没敢再去找季小安的麻烦。
蓝柔在后台看着季小安风光的站在台上领奖,气哼哼地离开了米兰时装秀。
经过几个小时的时尚之旅,米兰时装周顺利闭幕。
季小安捧着赢得的鲜花和奖杯,回到时装展给事先准好好的酒店,打着哈欠走了进去。
这次的走秀累的她疲倦的厉害,匆匆洗漱了下,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大家都各忙各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酒店的某个角落里,克隆安安正藏在暗处,眸光如火似得,妒恨地看着季小安。
白天她抢了蓝柔的项链那在手里,她只是想得到季小安那条项链。那才是君墨寒最在乎的一条项链。
经过一天的喧嚣,米兰的夜色渐渐静了下来,酒店内的众人都进入了梦乡,只有值班人员还顶着疲惫的神色继续守在岗位上。
灯光有些昏黄的走廊上,季小安的房门突然被一道神秘的黑影悄悄打开,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黑影就闪身走了进去。
这道黑影不是别人,而是在酒店内潜伏了很久的克隆安安。
她一直在耐心地等待着众人陷入沉睡,因为当黎明前夕,是大家总容易疲惫,总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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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安安技巧地打开季小安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亮着柔和的夜灯,季小安正沉沉地睡在床上,丝毫不知道此时房间里突然多了个人。
看到沉睡着的季小安,克隆安安眼中喷出妒火,想也不想的就伸出双手,想要扼住季小安纤细的脖颈。
不过克隆安安似乎极力克制住了自己,她现在不能杀她,她要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她才能够替代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才会得到君墨寒的宠爱,因此她此刻的目标,是季小安戴在脖颈上的那条项链。
只见克隆安安伸出手,瞬间解开季小安脖子上那条星星项链,然后把从蓝柔哪儿抢来的丢在了季小安的脖颈旁,做出项链不小心滑落的假象。
做好这一切,克隆安安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的嘴角带着嗜血的微笑,季小安,所有你拥有的,我全部都要拥有!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存活!
克隆安安得意的无声笑了两下,这才满意的从季小安的房间离开。她全程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谁也不知道她曾经来过这里。
*
第二天,经过了一夜的修整,季小安早早就睡醒了。
她站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戴上脱下来的项链。
透过酒店的落地窗,看到外面的空气十分的清新。
难得起那么早,季小安干脆下了楼,想在酒店的花园里晨跑一圈。
她下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觉得查德很可能还没有起来,就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行踪。
毕竟这些天承德一直小心谨慎的保护着她的安全,也确实挺辛苦的,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穿戴整洁的季小安很快从酒店的房间内走下来,绕着酒店的喷泉慢慢小跑起来。
米兰这里的空气确实相当的好,季小安小跑了一会儿,觉得浑身通体顺畅,看着天色已经大亮,就想走回房间,免得等下查德醒来找不到自己。
然而她刚转身,身后的衣服就被人给拉住了。
季小安有些讶然地回头,看到身旁站着位穿着粉红衣裙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来约莫四五岁的样子,吃得胖嘟嘟的,眼睛里蓄满了泪花,“姐姐,请问你看到我的妈咪没有?”
季小安对小孩子没有什么戒心,尤其还是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她慢慢蹲下身子,和气地问道,“怎么了?你和你的妈咪走散了么?”
小女孩点点头,“嗯,姐姐,妈咪说带我出来玩,可是我就转了个身,她就不见了。呜呜呜,姐姐,我好怕,我是不是再也找不到妈咪了?”
季小安看到小女孩哭得可怜,赶紧柔声安慰道,“小妹妹,别哭啊,你妈咪不小心弄丢了你,现在肯定急坏了的。这样,你告诉姐姐你是从哪里过来的,姐姐帮你去找妈咪好不好?”
小女孩指了指酒店对面的马路,“我是从哪儿过来的,然后就找不到妈咪了。呜呜呜,姐姐,拜托你帮帮我好不好?”
季小安看了眼马路对面,反正距离也不是很远,那她就把小女孩送到地方后,再回房间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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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妹妹别哭了。姐姐带你去找妈咪好不好?”季小安说完,就牵着小女孩的手,慢慢朝马路对面走去。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马路对面,对面是处住宅区。
可能是看到了熟悉的环境,小女孩一过了马路,就哭得更加厉害了,季小安怎么哄都哄不住。
没办法,季小安又不忍心把小女孩丢在大马路上,只好陪着她站在那儿,向过往的行人询问,看有没有人认识这位穿着粉红衣裙的小姑娘。
然而过往的人来去匆匆,却始终都没有人认识这位小姑娘。
季小安问的口干舌燥,却始终没有什么收获。而站在她旁边的小姑娘则越哭越厉害,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执着。
天色慢慢的越来越亮,出门上班的人开始越来越多起来。
季小安心里急的不行,因为如果查德发现自己并没有在房间,肯定会虚惊一场的。
“小妹妹,你再好好想一下,你真的是在这里跟你妈咪走丢的吗?”季小安蹲下身子,认真地问道。
小女孩垂下眼睛想了会儿,指了指左侧的街角,“姐姐,我刚才好像是从那里走过来的。”
季小安看了眼长长的街角,觉得自己估计还得半天都不见得能找到小女孩的妈咪。
她拉了下小女孩的手,柔声商量道,“小妹妹,你看这样,姐姐的肚子有点饿了。我想你肯定也饿了吧?要不你先跟姐姐回去,姐姐请你吃饭,然后再出来陪着你找妈咪,好不好?”
小女孩拼命摇头,指着季小安大声哭诉道,“不行,姐姐骗人。呜呜呜,姐姐答应帮我找妈咪的,可是现在却说要带我去吃饭。呜呜呜,我知道,你想要把我给拐走,然后再把我给卖掉!呜呜呜,姐姐是坏人,坏人!”
季小安顿时尴尬的不行,感情她学雷锋做好事还真错了啊。不过眼前指着自己控诉的还是个小奶娃,是不能跟她讲道理的。
没办法,季小安只好认栽。
她原本想着先带小女孩回去吃饭,然后再让查德和允儿帮着她找人,人多力量大,这样找起来还容易些。
而且查德见到她自己,就不会猜测她是莫名被失踪了。
只是这么好的想法,却完全被眼前哭得不行的小女孩给打破,真是令人无语至极。
季小安无奈地低下头,看到小女孩还在哭鼻子,忍不住轻声说了句,“好啦,别哭了好不好?姐姐陪着你去再找找,这下总行了吧?”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听到季小安说要陪自己去找妈咪,顿时不哭了,高兴地仰起头拽着季小安的手,“那好,姐姐,咱们走吧!”
难怪说六月天孩子脸呢,这会看到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女孩,季小安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她再次看了眼街角,认命地伸出手,牵着小女孩那里走去。
等她们走后,克隆安安从酒店背阴处走了出来,她默默注视了季小安那么久,一直都在找机会下手。不过现在看来,这反倒是个更好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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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七点下楼拿早点,然后七点十分送到楼上给季小安吃。
他端着从酒店楼下拿来的早餐,轻轻敲了下季小安的房门,“小姐,小姐?你起来了吗?”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见到季小安来应门,查德登时警觉了起来。
他赶忙找来酒店的大堂经理,让她打开季小安的房间。
房间门被打开,季小安的房间里空荡荡的,里面并没有人。
查德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昨晚他睡得太沉了,竟然都没有听到隔壁有任何动静。
他迅速检查了下房间,发现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就暂时排除了季小安被人绑架的可能。
为今之计,只有用定位追踪器了。
查德拿出上次那个定位追踪器,看到上面表示季小安的红点正在一点点闪烁,可是位置却不是在酒店,而是在机场。
查德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赶紧拿起电话,拨给季小安。
“铃铃铃,铃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在酒店的房间内响起,原来季小安并没有带走自己的手机。
查德这下顿时乱了分寸,因为他知道季小安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没了踪影的,看来这次很可能是被谁给绑走了。
想到这儿,查德顾不上再多考虑其它的可能性,赶紧照着定位追踪器上面标识的位置追了过去。
这次他并没有通知君墨寒,因为上次他有把握救出季小安,这次一定也没有问题的!
查德觉得当务之急是先把季小安给找回来,然后再亲自向君墨寒请罪。
等查德的车子刚着急忙慌地开出酒店,那边克隆安安就从酒店的背阴处走了出来。
她看着查德离去的身影,嘴角露出期待的笑容。季小安,大戏马上就要上演了,你期待么?
而这边,季小安总算领着哪位小女孩,帮她找到了她的妈咪。
在小女孩妈咪的千恩万谢中,季小安这才总算离开了街对面,朝酒店走回来。
她回到房间,却发现查德没了踪影,以往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来送早餐给她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季小安有些疑惑,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查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查德的手机竟然提示无法接通。
季小安正在奇怪的不行,她的助理允儿走了过来,柔声问道,“安总,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回宣城了?”
“可是,查德不见了。你见着他了吗?”季小安问向允儿。
允儿摇摇头,“没有,会不会是君少临时有什么事情指派给他去做呢?”
因为查德平时总是沉默寡言,很少说话,所以允儿以为他是被君墨寒给叫了回去。
季小安想了下,觉得也有这个可能,“那好吧,咱们先把东西给收拾一下,然后回宣城吧。等到了家,我再好好问问小叔叔,看他把查德给又派到了哪里。”
允儿听话地点点头,轻快地帮季小安收拾好行李,然后拎着行李箱,跟着她离开了酒店。
出租车载着允儿和季小安,朝着米兰国际机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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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查德此时早已经到了米兰机场,他是追踪着季小安的定位器来的。
机场内人山人海,查德依照着定位器的指引,终于找到了那条项链。
可是,他却惊愕地发现,那条项链戴在一个陌生女孩的脖颈上。
查德大惊失色,他一把从女孩脖颈上抢回那条项链,凶狠地问道,“这条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女孩压根就不认识查德,如今又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可是看着想要吃人似得查德,她胆怯地吞了下口水,怯懦道,“这是,是我参加米兰时装秀的时候,一个女孩送给我的。”
查德顿时惊起一身冷汗,糟啦,他中了调虎离山计!
他赶紧收起项链,转身离开机场大厅,朝停泊在机场外的车子走去。
就在这时,季小安和允儿却乘着出租车,来到了机场大厅,恰好跟查德错了过去。
查德心急如焚,他飞速地开着车赶往酒店,路上一直在祈祷,生怕季小安会被人给掳劫了去。
因为查德知道那条项链的重要性,季小安怎么可能会把项链随便送人呢?
所以说,肯定是季小安已经遇到了危险。
查德一路疾驰,心里不断的想着要营救季小安会遇到的各种危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绝对不容许第二次被劫持的事件再在他身上重演!
跑车飞了般似得驶回酒店门口,查德都来不及把车停稳,就跳下来朝酒店里飞奔。
他刚走进酒店门口,就听到有人喊他,“查德。”
查德顿住脚步,不敢相信地转回头,“小姐?”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喊住他的,正是他以为被人劫持了的“季小安”。
天呐!
查德震惊不已,连忙走到季小安跟前,关切地问道,“小姐,刚才我送早餐时发现你不在房间,然后就去找你。对了,你的项链,怎么会在别人的身上?”
说着,查德就把项链拿给季小安看。
季小安轻描淡写地瞄了眼项链,不在意道,“不喜欢了,就送人呗。”
查德赶紧把项链地递到季小安手里,“不行,小姐,这条项链很重要的,你一定要收好才行。”
季小安嫌弃地看了眼手中的那条项链,冷漠地丢入酒店门口的喷水池中,“这项链都已经送人了,不要也罢。”
说完,她就扭身走了。
查德大吃一惊,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季小安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可是她的相貌,她的声音,分明就是他一直守护着的季小安啊!
查德想不通这些,可是他知道这条项链绝对不能弄丢,就等季小安转身后,跳入了水池中,想把项链给捡起来。
喷水池里的水哗哗淌个不停,查德冒着那些池水,弯腰把项链给拣了起来。
可是季小安却在这时突然回头,她看到查德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还敢把那条被自己丢掉的项链给捡起来。
顿时厉声道,“查德!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给放在心上?赶紧给我把那条项链给我丢掉,我再也不想看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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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厉声急言的季小安,查德的心里疑窦顿生,因为他保护了季小安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凶恶的对人说话。
以往的季小安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十分的善解人意。
看到查德呆愣地看着自己,站在水池外的季小安眼中飞快划过丝精光。
她连忙换了个语气,和气道,“查德,那些只是身外之物罢了,我不喜欢就把它给丢了。你却还跳进去捡,喷泉的水流那么湍急,会把你给弄感冒的。”
查德这才觉得季小安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他连连点头,“好吧,既然小姐不喜欢,那就不要了吧。”
说着,查德就扬起手,把项链重新给丢入了水池里。
季小安看到查德丢了项链,脸上的表情这才和缓很多。
她转身往前走去,“我已经让允儿先回去了,咱们还是快去机场吧。”
查德表面上顺从了季小安的命令,把项链给丢进了水里。其实他是丢在了自己的脚上等季小安一转身,他就飞速踢脚,轻松把之前丢在自己脚面上的项链给收入囊中。
这是主人特意为小姐打造的全球唯一一条项链,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回去给主人。
收起项链,查德连忙跟上季小安,同她一前一后的,朝着酒店走去。
等进了季小安的房间,季小安状似柔和道,“查德,你回去收拾行李吧,我这里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不用你帮忙。”
查德有些疑惑,“小姐,你知道我的行李一向从简,出门只带身换洗的衣物,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啊?”
季小安的脸色变了下,然后露出笑容,推了下查德,“让你去你就去好啦,我有些东西不方便让你收拾。”
查德一寻思,也对,女孩子那些贴身的内衣,确实不适合让自己跟着收拾。
“行,小姐,那我就先回房间吧。”查德说完就要转身离去,却不小心把刚才收入口袋的那条项链给带出来半截,晃晃悠悠搭在衣服口袋外面。
查德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季小安清楚地看到了这条星星项链。
她的眼里瞬间发出犹如毒蛇的光芒,从腰侧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尖刀,猛地刺向查德的后心。
查德被扎个正着,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么在乎,用心保护的小姐会杀他!
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向此刻面目狰狞地问着季小安,“小姐,我做错了什么?就算你想让我去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他不能反抗主子的命令,也不能对小姐动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殷红的鲜血从查德后背雨线般淌下,季小安冷着脸抽出尖刀,毫不犹豫地插入查德的前胸。
一刀、两刀、三刀……
尖刀泛着寒光,飞速刺入查德的胸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查德看着已经接近疯狂的季小安,只是怒目圆睁地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女孩,后知后觉道,“你,你不是,不是小姐。”
“没错!”手中持着匕首的,正是冒充季小安的克隆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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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被查德戳破身份,愈发恼羞成怒,一边用力刺着查德的胸口,一边恶狠狠道,“要怪就怪你太衷心!明明我比季小安还要优秀一百倍,你却不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等到了地府觉得亏,就拉季小安一起下去吧!”
克隆安安用力过猛,带出的血渍溅了她满身满脸。
可这些鲜红的血液仿佛更加刺激了她似得,令她更加的疯狂,直到眼睁睁看着查德没了呼吸,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停止了杀戮。
克隆安安抽出插在查德胸口的那把尖刀,嗜血的用舌头舔舐干净上面的血渍,冲躺在地上的查德露出抹残忍的笑,“挡着我,必死!”
丢下这句话,克隆安安弯腰抽出查德口袋里露出半截的项链,然后去洗手间清洗了下自己身上的那些血渍,从容不迫的离开了酒店。
*
米兰机场,候机室。
季小安不停的反复拨打着查德的电话,可是始终都无人接听。
在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后,季小安垂头丧气地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问向身旁坐着的允儿,“查德一直都不接电话,他到底是去哪儿了?如果小叔叔临时喊他回去的话,怎么都会知会我一声啊。”
允儿想了会儿,说道,“安总,你直接打电话给君少问问,不就清楚了么?”
季小安连连点头,是啊,她刚才肯定是太慌张了,都忘了打电话找小叔叔问清楚。
电话很快被接通,君墨寒好听的声音从听筒内响起,“安安?回来了吗?是不是想我了?”
“没有。”季小安的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她生怕君墨寒说出些羞人的话,赶紧切入正题,“小叔叔,你是不是把查德给临时喊了回去?”
“查德?”君墨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托付他保护你,怎么可能会喊他回来呢?怎么回事,查德究竟怎么了?”
季小安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安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隐瞒君墨寒,把查德无缘无故失踪的事情讲给了君墨寒听,“小叔叔,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了,反正今天我都没有见到查德的身影,打他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我还以为是你临时把他给喊走了呢?”
君墨寒顿时紧张起来,笃定说道,“不可能,查德做事一向谨慎,不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人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在哪里?待在原地不要动,我立马赶过来接你。”
季小安觉得事情没有君墨寒说的那么严重,“小叔叔,我和允儿现在在米兰机场,马上就要登记回宣城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君墨寒却格外担心,“不行,这个时候查德不见了,你和允儿两个女孩子登机,我非常担心。安安,你留在原地不要动,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季小安却不赞同君墨寒的说法,“小叔叔,现在查德不知道去了哪儿。所以我们身边并没有人保护不是么?难道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做法,不是赶紧离开米兰这个是非之地么?等你从那边赶回来,还要好几个小时呢。如果真有什么坏事发生的话,你怎样赶都赶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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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承认季小安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仍是不放心,连声叮咛道,“好,那你们就赶快上飞机,记得,在飞机上切莫单独行动。无论去哪儿,你们都两个人一起去。”
这时,米兰机场内催促登记的广播声响起,“亲爱的旅客朋友们请注意,飞往宣城的xx2627次航班,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起飞,请您带好您的行李物品,在22号登机口准备验票登机。”
季小安打开外音给君墨寒听,“小叔叔,这下你放心了吧?还有二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我现在就和允儿去准备登记,这下总行了吧?”
听到就剩十五分钟飞机就要起飞,君墨寒也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他仍是忍不住再次叮咛季小安,“好的,安安,记得一定要小心安全,我现在就去机场,准备接机。”
季小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小叔叔,拜托,这里的飞机压根就没有起飞好不好?你现在就去接机,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不,我现在心里发慌的厉害,一定要第一眼就看到你们乘坐的飞机。”君墨寒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现在心里跳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可是现在根本就联络不上查德,他再急也没有用,只能被动的等着季小安和允儿坐飞机从米兰回来。
季小安收起电话,拉起行李和允儿朝登机口走去,边走边忍不住抱怨,“允儿,你说小叔叔是不是到了更年期?我怎么觉得他现在越来越啰嗦了?”
允儿捂着嘴偷笑,君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更年期,傻了才会跟着安总一起说君少坏话呢。
眼瞅着马上就到了登机口,季小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疼。
她赶紧捂住肚子,跟允儿说道,“哎呀,我的肚子好疼,不行,我得赶紧去下洗手间。”
允儿登时着急起来,“不行,君少刚才说了,不准咱们俩分开。”
季小安指着不远处的洗手间,“那成,如果你不怕味的话,就站在门口外守着我吧。”
允儿点点头,“也好,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季小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天呐,你不会当真了吧?那里可是洗手间呢,你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允儿毫不为意地耸耸肩,“这还不是为了贴身保护你?好啦,快走了大小姐,再磨蹭,咱们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季小安等着上厕所,也来不及再跟允儿贫嘴,三步并做两步,飞快朝洗手间奔去。
而允儿果然像刚才说的那样,老实地守候在洗手间门外。
季小安匆匆进了洗手间,麻利的解决掉个人问题,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她从格子间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下台阶,就被等在格子间外的人,给一掌敲昏了过去。
打昏季小安的,就是看到季小安要进来这间洗手间,而提前藏身进来的克隆安安。
克隆安安轻松打昏了季小安,把她给拖进格子间里,脱下了她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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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自己打昏的季小安,克隆安安拨通了一串号码,对着手机说道,“我有货要卖给你们,不要钱,只要把她卖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就行了。”
挂完电话,克隆安安阴森地盯视着躺在地上毫无知觉的季小安,不屑道,“季小安,我原本想杀了你,但是我想等你睁着大眼睛,看着我如何替代你!享受世界的一切!等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后,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应该被抹杀掉的那个!”
说完,克隆安安又拿走了季小安身上的手机和钱包,连并着她脖子里那条星星项链,也一并搜罗了去。
做好这一切,克隆安安这才镇定地走出洗手间,看向守在门口的允儿,轻声道,“走吧,登机。”
允儿点点头,丝毫没发现季小安已经被调了包,跟着她朝登机口走去。
她们很快就办理好登机手续,顺利上了飞机,朝宣城飞去。xx2627次航班缓缓驶入云层,越飞越高,栽着克隆安安和允儿朝宣城飞去。
飞机驶离没多久,一位身材宽大的女人推着轮椅,来到了季小安昏迷的那间洗手间。
她按照克隆安安告诉她的隔间位置,如愿找到了昏迷的季小安。
高大的女人拿出随身带来的病号服给季小安套上,把她抱上轮椅。
然后又拿出顶宽大的帽子盖在季小安头上,这才不紧不慢的推着季小安离开了洗手间。
机场里人来人往,谁也没有注意到被放在轮椅上的季小安。
偶尔有从她们身旁路过的,还以为是病重的患者,生怕被传染了似的,脚步变得越发匆匆。
高大女人推着昏迷的季小安,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机场后门。
在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里的人见高大女人下来,跟着从驾驶位走下两个面色凶狠的男人。
他们帮助高大女人抬起轮椅,把季小安放入了面包车内,然后关上车门疾驶而去。
谁也不知道他们把车开去了哪儿,机场里依旧熙熙攘攘的,根本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玄机。
而此时,季小安之前居住的酒店内,服务员正推着清洁车一间间房进行打扫。
他来到季小安的房间,看到门缝里流出少许红色的液体,还以为是哪个不负责任的客人把番茄酱给洒在了门口。
服务员忍不住出声抱怨道,“真是倒霉,看来又要换地毯了。”
说着,他就用房卡打开了季小安住过的房间,然后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查德。
服务员吓得连声尖叫,门都没敢进去,就慌忙的往楼下跑去,三两步来到了服务前台。
“领班,不好了,316房间出了人命案,有人被捅死在里面了。”服务员白着脸,着急忙慌的说,吓得掉了半个魂儿。
前台领班狠狠的瞪了服务员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然后跟着服务员朝316房间去检查情况。
等到了房间一看,果然像服务员说的那样。
领班倒也不慌张,估计是早就见惯了类似的事情。
他把事情向酒店经理通报了之后,然后冷静的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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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呼啸着赶来,很快就把酒店房间给封锁了起来。
经过现场勘查,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法医只是从查德的伤口看出,行凶者对他怀着务必置其于死地的仇恨。
就在法医准备对查德做尸检报告时,却惊讶的发现他还有一丝微弱的心跳。
法医顿时欣喜若狂,他早已厌倦了各种各样被毁坏的尸体,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伤那么重,却还能挺着最后一口气。
警察们迅速把查德送往医院,医生们展开了全力抢救。
尽职的警察们留下了两个人看守情况,然后重新回酒店调查案情。
对于查德,前台的服务员,并没有什么印象。
只隐约记得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就连去他房间打扫的服务员,对他也没有任何印象。
警察查阅了资料,发现查德是和一名叫季小安,还有另一名叫允儿的东方女性共同入住酒店的。
他们三人各自开了一间标间,皆已退房。季小安和允儿已经乘飞机离开了米兰,唯有查德重伤在季小安的房间。
警方暂时把季小安列为了嫌疑对象,然后提出查看酒店监控的要求。
好在酒店走廊里面有监控,经过警方的认真比对,发现季小安离开后,查德又和另一位戴着帽子的女孩走进了房间。
而最后离开房间的就是那位戴着帽子的女孩。
因此,警方暂时排除了,季小安杀人的可能性,因为半个多小时前,季小安退了房间去了机场。
眼下重要的,就是找出那位戴着帽子的女生的身份,警方开始了周密而严谨的调查,案情进入僵持阶段。
*
x2627航班缓缓从云层降落,平安抵达宣城机场。
克隆安安不动声色的冒充着季小安的身份,领着允儿走出了飞机。
君墨寒自从接到电话后,就一直焦灼的在机场等待着。
他的心始终七上八下,在没有见到季小安的那一刻,始终不能放下心来。
好在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尽头,听到航班即将抵达的广播,他就望眼欲穿的站在了接机口,等着季小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很快,君墨寒看到了克隆安安和允儿,推着行李走出了通道。
他浑身一震,立即跑过去,一把抱着克隆安安说,“安安,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小叔叔,你在担心什么呢?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克隆安安的脸上露出微笑,不过她被君墨寒紧紧抱在怀里,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怪异笑容。
君墨寒紧紧抱了克隆安安一会儿,直到确认了她的存在,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他低下头,深情的看着克隆安安熟悉的脸庞,“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一直担心你在路上会出什么意外,幸好现在你平安回来了。”
克隆安安,摇摇头,故意模仿季小安的语气说道,“小叔叔你的担心太多余了,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一旁的允儿看见君墨寒过来,识趣地不想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大声跟君墨寒打着招呼,“君少,既然你来接安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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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点点头,示意让允儿先走,“好的,一路辛苦了,回去多休息两天。”
等允儿离开,君墨寒就接过克隆安安手里的旅行箱,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一路上克隆安安都谨言慎行,生怕会被君墨寒发现自己冒充了季小安的身份。
两人并肩朝机场外走去,君墨寒的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令他莫名烦躁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上次在机场时,看到克隆安安一样不安。
君墨寒侧过头,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走在自己身旁的女孩,突然感觉一股陌生涌上心头。
刚才的他太过于担心季小安的安安全,并没有仔细体味拥抱着眼前女孩的感觉。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他立刻敏锐的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季小安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孩,抱着她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沉稳踏实的。
而如今,虽然他没有再拥抱身旁的这个女孩,却从头到脚泛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他君墨寒是谁?!
怎么可能认错季小安?!他的女孩,只要轻轻触碰一下,就能认出!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并不是季小安,而是克隆人安安,她又出来害人了!
无论克隆安安怎样改变伪装,始终都改变不了他在自己心里的那份陌生感。
哪怕她把季小安给模仿得惟妙惟肖,可君墨寒心里的那种感觉,却绝不会错的。
君墨寒的心顿时沉入海底,看来安安已经出事了。
他松开握住克隆安安的手,不动声色的跟她拉开了些距离。
只要一想到季小安已经被克隆安安给藏了起来,君墨寒就恨不得立马掐死身旁的克隆安安。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有些微微轻颤,双手紧紧攥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收起想掐死克隆安安的冲动。
现在还不知道季小安的具体情况,他暂且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就陪克隆安安演一场戏,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君墨寒的这些小动作,克隆安安并没有察觉。
她始终沉浸在,自己成功冒充了季小安的,成功的喜悦里。
两人各怀心思,逐步离开机场,驾车往家中驶去。
路上,君墨寒一直没有出声,他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接着开车转移自己快要发狂的注意力。
坐在他旁边的克隆安安也没有说什么,始终乖巧安静的坐在君墨寒身旁,时不时,貌似温柔地看君墨寒一眼。
她觉得多说多错,不想在眼神犀利的君墨寒面前露出马脚。
很快,君墨寒就驱车回到了家。
他打开车门下来,匆匆往楼上跑去。
楼上的书房内还有另一部追踪器,君墨寒想确认一下季小安此时的位置。
可是等他打开追踪器,原本有些期待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因为追踪器上的红点显示,那条项链此刻的位置,就在家里。
刚才君墨寒已经谨慎的打量过了,克隆安的脖子上,确实有条项链。
他原本以为那条项链是伪造的,现在看来,那条项链肯定是克隆安安从季小安的身上抢来的。
君墨寒绝望的闭上眼睛,可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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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尽快出现在克隆安安面前,以免引起克隆安安的疑心。
君墨寒脚步沉重的走下楼,朝楼下车里的克隆安安走去。
其实刚才君墨寒一言不发的离去时,坐在车内的克隆安,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顿时不安起来,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君墨寒给发现了。
她仔细的梳理了下自己见君墨寒后发生的事情,觉得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可能君墨寒只是急着去处理私事吧。
克隆安安心里这么想着,推开车门下来,往客厅走去。
她刚走进客厅,迎面就看到了向她走来的君墨寒。
克隆安安顿时露出灿烂的笑脸,试探的问道,“小叔叔,你刚才那么着急去干嘛?”
君墨寒赶紧扯出几分笑脸来,“哦,刚才急着去接你,有文件拉在家里了。这会儿我得赶紧把文件送到公司。安安,肯定累了吧?先吃饭,早点休息,我等一会儿就回来。”
克隆安安这才释然,她就说嘛,自己那么小心,怎么可能会被君墨寒看出破绽来。
她终于明白她在任何人面前是恶魔,只有在君墨寒面前是天使!
这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目的,就是得到君墨寒,替代季小安!
“好吧小叔叔,你先去忙,我乖乖待在家里,不过你要记得早点回来哦,不要太辛苦。”
克隆安安状似亲热的跟君墨寒道别,直到确认君墨寒驱车离开,这才阴沉着脸上楼,来到了季小安的房间。
看着眼前全部都充斥着季小安的东西,克隆安安的心里是愤怒的。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撕扯或者摔打任何东西,而是安静的睡在房间里,等待着佣人送来晚餐。
她这次一定要谨言慎行,绝对不能再重蹈上次的覆辙。
季小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完全的取代你!
因为只有我,才是这世间仅有的唯一!
而这边,君墨寒匆匆找了个借口,从别墅里离开,干脆去了公司。
他刚走进办公室,就赶快拨通了允儿的电话。
允儿很快接了起来,奇怪的问道,“君少,有什么事吗?”
君墨寒竭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状似不经意问道,“嗯,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之前嘱咐过让你和安安不要在机场分开。你们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来执行?”
允儿仔细想了一下,“君少,我跟安总一直都没有分开呀。”
“是吗?你确定你们一会儿都没有分开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嗯,她在给我打过电话后,都和你做了什么?”君墨寒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不可能的,克隆人不可能当着允儿的面调包。
“我们,嗯,我们就推着行李,拿着机票去准备登机啊。”允儿再次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哦,对了,当时安总给你打过电话后说要上洗手间,然后我就站在洗手间外面等她,这个应该不算分开吧。”
君墨寒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阴郁的闭上眼睛。
没错的,克隆安安肯定是在这个时候掉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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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不想把这件事给允儿知道,就随意的敷衍道,“嗯,那就没事了。我就是想看一下,这个小丫头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的,那君少,还有什么事吗?”允儿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儿,得知君墨寒说没事后,就和他挂断了电话。
收起电话后,君墨寒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眸子里射出嗜血的光。
安安又出事了!他的心痛的滴血!
先是查德不见了,后来安安又没有了音讯。
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恶的克隆人干的!
这一次不论如何,他都要彻底毁掉这个克隆人!绝不给她任何反喘的机会!
可是,他的安安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受到克隆安安的虐待呢?!
君墨寒只要一想到季小安被克隆安安虐待,他就恨不得想冲回去,把克隆安安给撕成碎片!
可眼下绝对不能冲动行事,君墨寒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沸腾的心绪,打电话给了林俊。
“林俊,小姐已经被克隆安安在米兰给掉了包。她是在米兰的国际机场洗手间内消失的,你立刻调动墨西哥那边的所有人,全力以赴,不惜任何代价,都务必要找到小姐!”
林俊得到指示,大吃一惊。立刻按照君墨寒的要求,奔赴米兰去寻找季小安的下落。
吩咐好林俊后,君墨寒这才开车回到家中。
等他回到家,克隆安安已经吃过了饭,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看到君墨寒回来,立刻站起身,故意偏着头做出可爱的模样,“小叔叔,我已经吃过饭了。你吃了没?我再让厨房去给你做。”
君墨寒看着眼前的克隆安安,眼神变得格外冰冷,浑身透着肃杀。
他只要一想到季小安此时很可能正受着苦,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那颗暴怒的心!
戾气一点点从他脚底升腾而起,君墨寒一把掐住克隆安安的脖子,把她给摔倒在沙发上,厉声质问道,“你这个贱=人!安安在哪儿?!”
克隆安安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她没想到这次君墨寒竟然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的假的。
不过她觉得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破绽,君墨寒是怎么猜出来自己不是季小安的呢?
她心里怀着一份侥幸,觉得君墨寒是想要试探她,就哭着掉下眼泪,“小叔叔,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安安啊,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君墨寒的心因为愤怒早就已经碎成了残渣,他此刻再看着克隆安安故作柔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再狡辩了!就算你再如何伪装,你都不是我的安安!快说,她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君墨寒愤怒地吼道,手里的动作不断收紧,手指因为用力掐着克隆安安,早已经泛白深入克隆安安的脖颈里。
克隆安安这才感觉到君墨寒的杀机,她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遮掩,还是泄露了身份!
可是,她究竟是怎么露出马脚的呢?
克隆安安始终想不通这个,不过君墨寒的手指越收越紧,为了能从暴怒状态下的君墨寒手心里逃脱,克隆安安故作悲伤地看着君墨寒,颤着嗓子问道,“小叔叔,你真的忍心杀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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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这个冒充季小安的冒牌货,可是当他看到她流露出的表情和季小安一模一样时,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忍。
克隆安安这次敏锐地觉察到了君墨寒的不忍心,她继续说道,“小叔叔,安安那么乖那么听话,你怎么舍得掐死安安呢?”
君墨寒原本的那丝不忍,因着克隆安安的话变得烟消云散。
这个无耻的冒牌货妄图顶替他的安安,而此时他的小宝贝却仍旧下落不明,危险未知!
想到这儿,君墨寒的心再次冷硬起来,他再次用力掐着克隆安安的脖子,冷酷道,“你虽然长了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却可惜没有长着跟她一样的心,去死吧!”
克隆安安感受到了君墨寒强大的杀气,再也不能坐以待毙。她本就是仿生制造的克隆人,力气巨大无比,发怒起来,可以把两个人给甩出去。
只见克隆安安用力甩开君墨寒,从沙发上站起身,冷声道,“小叔叔,如果你杀了我,就再也找不到季小安了。只要我一死,我会让那边立马毁掉季小安!”
听着克隆安安威胁满满的话,君墨寒一脚踢向克隆安安,把她踢飞几米摔在地上。
君墨寒大步走过去,一脚踏上克隆安安的头,脚下用力碾着,厉声问道,“快说,你把她给藏到哪里去啦?!”
克隆安安被踩得脸都变了形,不过她并没有向君墨寒妥协,而是冷声笑了起来,尖利着嗓子道,“小叔叔,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让人杀了季小安!可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那就别怪我让人对她不客气了。季小安可是像我的身材一样的好呢!肯定有很多男人愿意为了她献身的。”
“无耻!你这个该死的克隆人!我真不知道慕云天那个疯子把你造出来是为了什么?!”君墨寒气得发狂,恨不得将眼前的克隆安安给碎尸万段!
“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安安一根汗毛,我就让你灰飞烟灭!”君墨寒厉声骂着克隆安安,可是他知道,自己目前除了骂她两句解解恨,什么也不能做。
他从来没有被人给威胁过,可是这一次,他却不能不妥协。因为在没确定季小安安全的情况下,他不能轻举妄动!刚才他真是太冲动了!
君墨寒慢慢垂下手,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克隆安安,厉声问道,“你做那么多,究竟想要什么?受谁的指控?难道是慕云天让你做的这一切吗?”
克隆安安虽然被踩在地上,可脸上的表情却像公主一样倨傲!
她尽力从君墨寒的脚底扬起头,桀骜不逊道,“谁也不配吩咐我!告诉你,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我做任何事情,我是我自己的国王和主宰!我才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季小安,我要拥有季小安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看着狂妄不已的克隆安安,君墨寒被气得吐血,他怜悯地看着自己脚下的克隆安安,冷声道,“你根本就是在痴心妄想!告诉你,不要再做白日梦了!你只是被生产出来的赝品,而赝品永远都是赝品,是永远代替不了真正的季小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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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君墨寒的这一席话,克隆安安凶残地露出了笑脸,“如果我得不到,那我也绝不让季小安得到!哪怕死,我也要拖着她,一起下地狱!谁让这个世界上有了我?有我就没有她!”
君墨寒被克隆安安的话气得发狂,他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克隆人。
可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季小安的下落,而不是跟这个冒牌货周旋!
想到这儿,君墨寒的心豁然开朗,他把脚从克隆安安的头上移下来,厉声道,“我先暂且让你多嚣张两天,告诉你,如果你敢碰安安一根汗毛……”
君墨寒的话还没说完,克隆安安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笑得极为灿烂,“就让我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是吧?小叔叔,很抱歉,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两个字。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替代季小安的!”她的黑眸里突然泛出火光。
君墨寒忍住毁灭她的理智,愤怒地转过身,再也不想多看克隆安安这个疯子一眼。
*
季小安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有些破旧的硬板床上。
她慢慢坐起身,觉得后脑勺有点疼,这才想起自己是上卫生间被人打晕的。
眼前的环境很是陌生,四周都是剥落的墙漆,空气中隐隐有些酸腐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
季小安揉着发痛的后脑勺,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自己的。
她猛的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朝门口跑去,想要走出这个陌生的房间。
眼前的门是那种老式木门,季小安用力晃了几下,发现根本就打不开。
她透过门的缝隙往外看,这才发现门外被锁链给拴了起来,还挂着一把厚重的大锁。
季小安顿时不安起来,知道自己眼前的处境十分危险。
因为有几次被绑架的经验,她知道自己又被绑架了。
呵呵,开玩笑,她这一生要遭遇多少绑架!
小叔叔会急死的!该死的,她怎么这么弱!
她连忙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屋里面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什么都没有。
靠床的墙边倒是有一扇窗户,从这里远眺出去,能够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海浪声声传来,惊得季小安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不是在米兰机场吗?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可是眼下并没有人跳出来解答她的疑惑,季小安重新跑回到门口,一边用力摇晃着门,一边大声喊道,“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本就破败的木门被她摇晃的不停颤抖,可就是倒不下来。
反倒是门框旁边那些老旧的墙漆,被震的簌簌往下掉落。
季小安不停的喊着,希望能有个人跳出来告诉她这里是哪里。
可是直到过了很久,季小安喊得喉咙都哑了,才从门缝里看到远处走过来一位妇人。
那妇人有50多岁,头发花白,身形瘦小,身上穿着廉价的碎花布裙儿,正蹒跚的朝关着季小安的房子走来。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季小安见终于来了人,连忙大声求救。
“阿姨,你是谁?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季小安抛出一连串的问题,着急的都来不及听妇人回答,又连声请求道,“阿姨,你帮帮我,把我从这间房子里放出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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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季小安就期待的看着妇人,希望她能帮助自己。
季小安的话刚说完。那位穿着碎花裙的妇人就慢慢抽出锁链,打开了门。
“谢谢,真是太感谢你了,阿姨,谢谢你肯放我出来!”
季小安欣喜不已,连声感谢着打开房门的妇人。
可是很快,季小安就变了脸色,因为妇人虽然打开了门,却在走进来后紧紧倚在门口,摆明了不肯让她出去。
季小安慌了,“阿姨,这里是哪?放我出去,我怎么会在这里?”
妇人盯着季小安,从头到脚的把她仔细打量了一遍,边笑边点头,“嗯,这个好,我家的阿勇肯定会喜欢的。”
季小安没听明白妇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直觉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为了尽快摆脱困境,季小安索性使出了利诱,她知道钱财面前一定会有人帮她,这个阿姨一定是绑架她的人,找来看管她的。
“这位阿姨,只要你能放我走,我保证,回去后肯定给你一大笔钱。”
谁知道季小安的话刚说完,中年妇人就围着季小安转了几圈,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放你走?那我儿子怎么办?你可是我花了钱买来给我儿子做老婆的!”
季小安直接就懵了,什么叫花钱买来的?难道她是被人给卖了不成?不是绑架!
哦对了,绑架后才贩卖!
这里一看就是偏僻的地方,季小安觉得跟眼前这个妇人也解释不清楚,就朝门口走去,想要找个明事理的,把前因后果给说清楚,如果他们花了钱,她十倍补给他们好了。
季小安心里这么想着,就大步走到门口,想要从这间破房子里出去。
可是没等她碰到门边,中年妇人就一把拽着季小安的衣服,大声吼道,“你要去哪?告诉你,你可是我们家花钱买来的!不好好给我家小勇生个娃娃,腿先给你打断!”
说着,也不容季小安拒绝,中年妇人就走出门口,朝外面过来的几名妇女喊道,“快给来给她收拾下,等会就让她和小勇成亲!”
季小安气得大吼,“你们这是在贩卖人口,这是犯法的!”
中年妇人回头大笑,“法?我们这可没有什么法,不听话挨打就是法!告诉你,别想着偷跑,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你哪儿也去不了!”
说话间,外面那几个和中年妇人类似打扮的妇女们走了过来,她们先是新奇地瞧了季小安一眼,然后交头议论起来。
“哎呀,小勇这次可真是好福气哦,竟然买来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家阿水怎么没摊上这么好的货色呢?”
“漂亮女人养不住,等着她吧,她肯定在这儿也过不下去。上次不是跑了几个吗?”
中年妇人自然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声,她大声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这次还得让她跑?麻烦大家帮我这个新媳妇梳洗下吧,我去把小勇给喊回来成亲。”
说完,中年妇人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把季小安丢给了这几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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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看着眼前刚过来的几位妇人,张口想要解释下情况,可听她们刚才的话音,似乎家里买的都有媳妇。
她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叫《盲山》的片子,那些买卖妇女的山里人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还在警察进村解救后互相打掩护。
现在她一个人,又不认识环境,这里人多,她是逃不走的。
想到这儿,季小安索性就不解释了。因为就算解释了,这些人也不会帮她的。
她心里暗暗立下主意,决定先静观其变,等熟悉环境后,再考虑离开的事情。
于是,季小安很是顺从的跟着几个妇人走出了房间,被她们拉去梳洗打扮。
等走出去,季小安才发现刚才那位中年妇人说的不假。
只见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身后目光所及的地方,则是陡峭的山石。
季小安心里一沉,天呐,这里总不会是被海水围困的岛屿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没等季小安想到怎样逃生,她已经被几个妇人给重新打扮一新。
现在季小安已经脱去了原先那身从厕所出来时的病号服,身上穿着岛上常见的那种廉价碎花长裙。
妇人们把季小安打扮一新后,就领着她朝房子的前厅走去。
这里的房子很有特色,虽然很是简陋,但是却格式分明,有着前厅和后院。中间留白的地方连墙头都不拉一道,也不晓得是哪个地方的风俗习惯。
季小安跟着这几个妇人走进前厅,这才看到早有个粗胖如牛的男孩正站在正中间等她。
男孩很白,却胖的惊人,脸上隐约带着股傻气。
他看到季小安走进来,被站在身后的中年妇人一推,就朝季小安走过来,有些腼腆地喊道,“媳妇,妈说你是我媳妇。”
季小安顿时满头黑线,原本她以为男孩是因为这里穷所以不好娶媳妇,现在终于明白了,很可能是因为他智商有些不足。
中年妇人这时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拿起季小安的手往自己儿子手里放,“以后你就是他的媳妇了,务必要照顾好他,不可以欺负他。有什么好吃的,一定要先让他吃!”
季小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她怎么都没想到,之前只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如今却被自己给遇到了。
可眼下对方人多势众,似乎不容得她决绝。
季小安平稳了下情绪,尽量露出抹平和的笑容,“那个,我拒绝!”
她怎么可能成亲,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她的这句话一出,顿时引来哄堂大笑。
“哈哈,难怪小勇妈只花了那么点钱就买了个漂亮媳妇,原来和小勇一样是傻的啊!”
“能不傻么,明明都二十五六了,智商却像个七八岁的傻小子,哼哼,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是,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头脑这么不正常的。哈哈,还拒绝?”
“弱智娶弱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众人交头接耳的嘲讽着,令小勇妈的脸上挂不住,原本红润的脸色登时变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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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扬起巴掌,想要重重给季小安一个耳光,以挽回自己被嘲讽失去的面子。
可是她的手臂刚高高扬起,就被小勇一把抱住。
小勇紧紧抱着妈妈的手臂,然后指着季小安道,“我媳妇,不能打,打了就不漂亮了。”
小勇妈看了儿子竟然护短,想到这还是第一次儿子喜欢一个女孩护着她,以前的那些也从卖看见他这么护着。
想到儿子的幸福,这才放缓了脸色,把手臂给收了回来,气哼哼冲着季小安道,“来了这里,就不是你能说话的地方!好好伺候我儿小勇,还能讨一条活命,不然的话,哼哼……”
后面的话小勇妈并没有说出来,不过季小安已经从她凶狠的目光里看出了满满的威胁。
好汉不吃眼前亏,季小安只好没骨气的屈服了。
她决定暂时忍住,等人少的时候再盘算逃走的事情。
她忍着气,被这些妇人们强摁着头和小勇对碰了两下,这就算拜了堂。然后被关进了布置一新的所谓洞房。
季小安哭笑不得,这间洞房粉刷一新,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看来刚才关着她的地方,应该是柴房之类的废屋子。
她在所谓的洞房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的门窗都被封死了起来。
季小安皱着眉坐在那些崭新的床铺上,然后专心琢磨着该如何逃跑的事情。
“吱呀!”
随着吱呀一声响,季小安闻声抬头,这才发现,刚才跟她拜堂的那个叫小勇的独自走了进来。
他进来后,门口很快就被人再次锁了起来,然后响起了小勇妈的喊声,“儿子,记得我刚才教你的方法,今晚该做什么!”
这句话引来门外哄堂大笑,然后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估计是那些看客们被小勇妈给轰了出去。
季小安没想到小勇妈竟然这么教唆小勇,顿时又羞又窘,这里的人怎么这么低俗!卧槽!
她看着逐渐朝自己走来的小勇,立马警惕起来,转身抓起床上的枕头放在身前,然后试图跟小勇讲道理。
因为她记得小勇妈说小勇的智商只有六七岁的孩子那么大,而六七岁的孩子的内心世界,其实比大人要简单许多,也明辨是非好多。
“小勇,我是已经有了丈夫的人,所以不能再嫁给你,你明白我说的吗?”季小安柔声说道,生怕会激怒了小勇。
毕竟牛高马大的小勇看起来威慑力十足,季小安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发狂。
不过事情并不像季小安想的那样恐怖,只见小勇慢慢走到她身旁,然后站住脚,十分和善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保护你。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请你以后不要跟我妈妈对立,这对你没有好处的。”
季小安哑然地瞪大眼睛,因为她突然发现,小勇很可能并不是那些渔民们说的是个弱智。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小勇,你的智商并没有问题,对不对?”
小勇点点头,“是的,我从小得了肥胖症,小伙伴们都排挤我,不跟我玩。我并不是弱智,只是被他们硬说成弱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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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这才明白刚才那些渔民们的嘲讽从何而来,估计之前都是嘲讽惯了小勇的。
小勇见季小安不吭声,继续说道,“因为我长得太胖,所以娶不到媳妇。后来妈妈看同村的有好几个都买了媳妇,也就给我去买。可是她们都嫌我胖,偷偷跑掉了。后来,她们被我妈妈给抓了回来,直接扔进了海里。”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顿时不寒而栗,是的,在法律触及不到的盲区,人命比草芥还要卑贱。
小勇看了眼沉默的季小安,悄声跟她说道,“反正你不要想着逃跑就是了,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媳妇,也要忍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我妈放松警惕了,你再考虑逃跑的事情。”
看着一点都不傻,甚至还有些善良的小勇,季小安简直哭笑不得。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让别人假装当媳妇的,不过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其它好办法,季小安只能静观其变。
她指了指床铺旁边的沙发,“咱们事先说好啊,你睡沙发,我睡床。如果你敢偷跑过来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勇倒也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就窝在了沙发上,很快就打起了轻鼾。
季小安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头疼的厉害,一百万个想从这里逃走,可却始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不知道小叔叔现在有没有知道她不见了,有没有在疯狂的寻找她。
季小安想起君墨寒,鼻子一酸,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小叔叔,我好想你。
怀着对君墨寒的思念,季小安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原本在外面栓起来的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悉悉索索的锁链声,小勇警觉地坐起来,立马朝季小安的床前跑去,径直躺了下去。
床铺很快被压下去一大半,季小安立马清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突然躺过来的小勇,吃惊地问他,“你想做什么?快走开!”
小勇冲季小安比了个手势,“嘘,他们要进来,你不要出声,我们只要装作睡着就好。”
季小安愣了下,这才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她立马闭上眼睛,跟小勇并排躺在一起。
小勇妈睡到半夜不放心,生怕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该怎么洞房,这才半夜跑过来看看。她蹑手蹑脚走到床铺前,看到新买来的儿媳妇和小勇都睡得很沉,心里美的冒泡,知道这事肯定是成了的。
小勇妈低低笑了两声,转身出了门,再次把门给重新锁上。
季小安平心静气地躺在床上,直到听到脚步声远去的声音,这才翻身坐起,看着躺在旁边的小勇说道,“你妈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吧。”
小勇老实的从床上坐起来,“好,我还睡沙发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你的。”
看着小勇重新在沙发上躺下睡了,季小安却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再也睡不着了。
小叔叔,你快来救安安,她摸了摸脖子,竟然没有那根项链,项链哪去了?
没有了项链小叔叔更加找不到她了。她该怎么办!
*
宣城。
君墨寒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都在查找着季小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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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派去米兰的林俊很快有了结果,他们并没有在机场发现季小安的行踪。
唯一可疑的地方,是有人推着空轮椅进了洗手间,却推出了一个戴帽子的病人。
不过机场监控只能看到这伙人出来后门,就再也没有了他们的踪迹。
这个结果差点把君墨寒给逼疯,他知道那个从洗手间推出来的轮椅上,坐着的肯定就是季小安。
他命令林俊绝对不能放过这条线索,一定要把这伙人的行踪给挖出来。
而别墅内,克隆安安则被君墨寒给软禁了起来。
八个身手很好的保镖把别墅给围得水泄不通,唯一的任务,就是盯死克隆安安,绝对不许她迈出别墅半步!
克隆安安对这些保镖视若无睹,从来没觉得他们能够拦住自己。
比如现在,她突然就想出门逛逛,就悠然的往门外走去。
“对不起,主人吩咐过,你不能离开别墅。”八名保镖齐齐挡在克隆安安面前,不许她走出别墅。
克隆安安看着那些保镖,眸光中泛着火光,就凭这几个保镖,也想拦住她?!
“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挡住我的自由?你家主子也太把你们当人看了。”克隆安安理都不理保镖的警告,伸手推向一名保镖,继续往前走。
她的话气得保镖们怒火中烧,他们再次挡了过来,就是不准克隆安安走出去。
克隆安安这下恼火了,她高高扬起手臂,想要给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两名不识相的保镖记耳光。
不过她的手臂刚抬起,就被保镖给架住了。
保镖见不得克隆安安的嚣张模样,冷声道,“我们不想打女人,请你自重。”
“哼,”克隆安安不屑地冷哼一声,突然朝对面的保镖下身踹了出去。
她出手就是下死手,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那名保镖不防备,就这么被踹飞出去,狼狈地捂着自己的下体,疼得直抽气。
站在他旁边的保镖恼恨克隆安安下手太狠,挥拳砸向克隆安安,“我们从来不打女人,可我怎么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人!”
拳头狭着风声,朝克隆安安的脸上砸来。
克隆安安被他那句不是人的话给激怒,双眸顿时变得血红,她径直握拳出手,对上了保镖的重拳。
她是克隆人,气力自然远胜于常人,硬是用拳头把这名保镖打退了半步。
剩下的几名保镖见状不妙,知道克隆安安是个硬角色。
不过他们还是不屑于跟克隆安安对打,其中一名直接掏出了手枪,指向克隆安安,“不知道是你的拳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呢?你说这颗子弹要是打中你的脑袋,你那个克隆的脑袋会不会像西瓜似得爆掉呢?”
克隆安安森冷地扬起抹微笑,步步朝那名保镖逼近,“呵呵,如果你敢开枪的话,我立刻就让季小安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话顿时令那些保镖们投鼠忌器起来,因为他们深深知道季小安对君墨寒的重要性,如果季小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们哪个都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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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安安知道了他们的顾虑,变得越发有恃无恐起来。
她继续沉着的往门外走,可是那些保镖又挡在了她面前。表情不言而喻,就是不准克隆安安离开这里。
克隆安安心底泛起了戾气,她猛地拧住挡在自己面前的其中一名保镖的脖子,就那样轻轻一扭一送,咔嚓一声,脖颈当场断裂。
那名保镖连闷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扭断了脖颈,直直朝后倒了下去。
剩下的几名保镖顿时大怒起来,再也顾不上其它,纷纷出手,开始围攻克隆安安。
可是克隆安安当时被制造出来时,就已经被培养成全能型的战斗模式。几名保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很快就被她给打趴在地。
看着滚成一地的保镖们,克隆安安桀骜不驯道,“刚才我已经说过的,挡我者死!”
而那些保镖们此刻都断手断脚的,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克隆安安从别墅内走出去。
克隆安安得意地走出别墅,刚跨出大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了她的面前,截停了她的脚步。
君墨寒黑着脸从车里下来,他缓缓脱掉西装外套,松下了领口的领带,凌空飞起一脚,把克隆安安给踹回了院子里。
克隆安安被踹得后飞了两三米,然后重重跌在地上。
君墨寒慢慢走过来,看着院子里的保镖们躺了一地,甚至又一个还被扭断了脖子。他的眼中泛起杀意,大步走向克隆安安,一把把她给拎起来,大力掐向她的脖子,满脑子想的就是把她给毁灭了。
看着眼底一片肃杀的君墨寒,克隆安安知道他是想要掐死她,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杀死君墨寒,她可以杀仍何人,就是不能杀死君墨寒,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就没有季小安,而她就是未来的季小安!
她只好扮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留着眼泪说道,“小叔叔……”
这声低唤迅速令君墨寒暴戾的情绪恢复了些清明,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杀了克隆安安,因为这样季小安就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君墨寒大力把克隆安安甩出去,愤怒地对着刚从地上爬起来那些保镖们道,“把她给我关起来!给我好好招待她,只要不弄死她就行!”
保镖们本来就对克隆安安恨透了,这会听到君墨寒下了这道命令,立刻就从地下室里取出一个之前关狮子的铁笼子,运送到君墨寒的面前。
君墨寒亲自把克隆安安给丢进铁笼里,然后落上大锁,冷声对克隆安安说,“你只要说出我的安安给藏到了哪里!我就放了你,要不,你就在这里过一辈子!”
克隆安安黑眸阴鹜地瞪着君墨寒,用手擦了下自己被君墨寒踹伤的伤口,阴森森的发出恐怖的笑声,“小叔叔,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季小安的下落?你就等着她受尽折磨,然后给她收尸吧!季小安啊季小安,你临死前,一定要多感谢你这个小叔叔啊!”
克隆安安再次看着君墨寒,“只要你对我我一点,我会让人放了季小安,但是如果她回来我还是会杀了她,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季小安!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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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克隆安安刺耳的笑声,和恶毒的语言,君墨寒的心如刀绞,他凛然转身,看向那几命保镖道,“把阿五好好安葬,看好克隆安安,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是!”几名保镖应声称是,目送君墨寒转身离开。
“小叔叔,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季小安的。哈哈哈!来求我啊,对我好一点,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会告诉你季小安在什么地方!”克隆安安在铁笼里疯狂地大笑,继续刺激着君墨寒。
君墨寒冷着脸不理她,克隆安安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
他更不可能对她好,他会找回他的安安,杀死个克隆人!
克隆安安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取代他的安安,她怎么可能会好心告诉他,他的安安在哪里呢?
“记住!绝对不能把她从笼子里给放出来!”君墨寒再次叮嘱了一下,就转身离开,直接奔向机场。
他决定亲自去米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就算他要寻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他的宝贝!
*
欧洲,机场。
慕云天终于结束了在英国的工作,带着苏西雅登机返回。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飞机顺利抵达欧洲。
慕云天大踏步走在前面,十分的惬意悠闲。
而苏西雅则推着行李箱,拎着大包小包的背包,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看着走在悠闲前面的慕云天,苏西雅恨得牙根直痒痒。
她恨死了这个恶魔!白天使唤她当搬运工,晚上还折腾她一宿,不让她休息。
慕云天对苏西雅领着大包小包,跟着自己小跑的动作十分满意。
他偶尔回一下头,甚至惬意的吹了一下口哨,继续把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往机场外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走出了机场。
慕云天直接上了一辆车,苏西雅赶紧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可还没等她关上车门,车子就径直开了出去,喷了苏西雅一身的汽车尾气。
苏西雅气的直跺脚,慕云天,你这个混蛋!
不知道穆云天是否听到了苏西雅在心底的怒骂,他缓缓又把车倒了回来,冲着苏西雅一挑眉,“上车!”
苏西雅恨不得把行李拿出来,砸在慕云天的脸上。
这个恶魔,她分分钟都想着跟他同归于尽。
慕云天看着苏西雅气急,却又无奈的表情,心情变得更加得好。
他扬头发出阵朗笑,把车子开得像飞一样,朝别墅驶去。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别墅。
苏西雅艰难的把行李放下来,慕云天从车内探出头,“乖乖回去洗干净等着我,我回公司拿份文件。”
说完,就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苏西雅挫败的站在那里,觉得自己比坐牢还难受,十分的憋屈。
她的眼里泛起泪花,不行,她必须尽快找到那段视频,离开这个恶魔才行。
要不然这样被凌虐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要离开这里,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离开!
在女佣的帮助下,苏西雅总算把行李都给搬回了别墅。
她顾不上收拾东西,径直去楼上,翻找慕云天藏起来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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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找了很久,把房间里所有的角落都翻遍了,始终都没有找到慕云天用来威胁自己的视频。
苏西雅颓废的坐在床上,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绝望。
天哪,她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恶魔的掌控呢?
而此时,慕云天已经来到了公司。
他打开电脑,看到的却是苏西雅在自己房间翻找东西的视频画面。
看着视频中苏西雅找不到东西,急得团团转的身影,穆云天的嘴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意。
原来他早就已经把家里全部装上了摄像头,苏西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本慕云天做这些,只是为了方便自己看到苏西雅,却怎么都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苏西雅竟然还在想着逃跑。
想找到视频,没门!
慕云天继续饶有兴致的盯着视频画面,他越是看到苏西雅那张失望透顶的表情,心里就觉得越高兴。
没一会儿,只见苏西雅从床上站了起来,竟然对着摄像头,开始脱起了衣服。
慕云天膛目结舌的看着视频中的画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苏西雅私下里竟然如此豪放,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慕云天的喉结滚动不已,心想,该死的女人,她想做什么?难道是他这几天没有满足她?她还想着***不成?
镜头前的苏西雅毫无觉察,她甚至调皮的捏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嘴里暗自嘀咕了声,“好像吃胖了些。”
慕云天紧紧盯着视频,丝毫没有觉察到此刻的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偷窥狂。
他火热的目光紧盯着苏西雅平坦的小腹,跟着在电脑前回应道,“哪里胖?分明一点都不胖,性感极了。”
不过他的话苏西雅并没有听到,她迈开修长的双腿,朝浴室走去,原来是想要去洗澡。
慕云天赶快切换浴室的镜头,看到苏西雅弯腰打开温水,放满浴缸,然后缓缓把自己给浸了进去。
她诱人的曲线在慕云天面前晃个不停,胸前的饱-满上下乱颤,雪白的身子若隐若现,撩拨的穆云天下身直接起了反应,几乎爆炸。
慕云天低咒一声,shit!
他一定是被这个女人下了蛊,才会如此,喜欢她的身体!
如果有一天没有深入她温暖的港湾,他就觉得人生格外的空虚!
慕云天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苏西雅离开自己身边!绝不!
镜头前的苏西雅依旧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窥视着,她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泡惬意了,这才慢慢站起身,拿起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剔透的水珠,从她性感的脊背上滑下,格外的诱人。
妈的!
慕云天差点当场失控,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立刻关掉视频,大步朝外走去。
他一定要立刻推倒那个女人,不然他肯定要爆体而亡!
慕云天心里这么想着,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开着车飞速朝别墅驶回。
苏西雅此时刚从浴室内走出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洗澡的过程已经被慕云天给看了个精光,而是披着睡衣坐在阳台上,准备画画调解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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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她刚拿去画笔,就听到了房间门响了声,紧接着传来低沉的脚步声。
苏西雅知道,肯定是慕云天回来了。
她躲在阳台上没有出声,暗暗祈祷他只是回来拿东西,然后马上就离开。
可是现实却不像她想的那样,只见慕云天大步走进阳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疯狂地摔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他的嘴里发出冰冷的声音“妖精,我会被你逼疯的!”
说完欺身而上,大力疯狂的占有了苏西雅。
苏西雅还没弄明白怎么么回事,就被慕云天疯狂的攻势,慢慢溃不成军。
慕云天直到晚上才放开她,神采奕奕的走进浴室,这一次他抱着苏西雅给她擦洗干净,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待她。
苏西雅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也不理他,随便他怎么弄。
*
米兰。
君墨寒迅速到了米兰,此刻正住在季小安上次失踪的那家酒店,听林俊向他报告最近寻找线索的进展。
“君少,我已经反复查看了机场卫生间的监控录像,可以确定,那个坐在轮椅上被推出去的,就是小姐。”
君墨寒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这个他已经猜到了,现在他需要知道林俊后面调查的情况。
林俊看了君墨寒一眼,表情有些不怎么自然,“然后我跟着监控查看到小姐被拖上了面包车,然后又调取了米兰的道路监控录像,发现那辆车离开了机场,最后朝码头方向去了。”
“嗯,然后呢?”君墨寒有些不明白,那些人带着他的安安去码头做什么。
林俊被君墨寒不怒而问的语气影响到了,他有些犹豫地看了君墨寒一眼,然后还是照实说了出来,“昨天,我们已经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的车主,可是他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丢弃了在米兰的一条废水沟里。”
君墨寒的脸色顿时黑沉下来,情绪濒临崩溃,他的安安究竟去了哪里?她一定遇到了危险!
房间里的温度,随着君墨寒身上的怒气,瞬间冷凝下来。
林俊因为没能找到线索,而自责的低着头,心里十分的内疚。
君墨寒猛的站起身,“走,我们去码头。”
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林俊赶忙跟上,带着君墨寒,朝米兰的码头驶去。
码头上人来人往,君墨寒让林俊在码头仔细找人盘问,看看这两天是否有人上船离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林俊的一番盘问,终于有人透露出,几天前确实有一艘货轮离开,上面带了个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的女孩。
而那艘货轮的最终目的地,是吉普岛。
吉普岛是一个鲜少有人居住的岛屿,上面居住着一些原住民,落后又闭塞。
这个消息瞬间令君墨寒振奋起来,他立马在码头购置了一艘快艇,带着林俊和几名保镖,朝吉普岛的方向开去。
快艇在海面上乘风破浪,带起道道水花溅落,犹如君墨寒此刻忐忑不安的心。
他迫切的想寻找到季小安,却又怕扑了个空。
等到了吉普岛时,已经是深夜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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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阔步,走下快艇,身后跟着林俊和带来的那四名保镖。
吉普岛是一座非常小的岛屿,它坐落在大海中央,一面平坦,剩下三面都是陡峭的山石。
岛屿上坐落着些造型独特的房子,离君墨寒不远的沙滩上,正熊熊燃烧着一堆篝火,发出红彤彤的火光,照亮了君墨寒脚下的路。
有几个男人正坐在篝火旁的房檐下喝酒,时不时的高声议论几句,言语十分的粗俗。
君墨寒领着保镖,不动声色的包抄过去,尽量不想引起那几个男人的注意。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篝火旁,这几个男人的对话,清晰无误的传入了君墨寒的耳朵里。
“妈的,前几天弄来那妞儿是真不错,水灵白嫩的,卖给那个老女人,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才那么少点钱,早知道咱们留着自己用啊,真是晦气!”
坐在篝火左侧的两个男人连声抱怨,看起来一肚子的火。
另外两个则低头喝着闷酒,并没有跟着附和。
过了一会儿他俩,才扬起头说,“要不?咱们把那妞给抢回来?她娘的,先爽了再说!”
另一个脸色顿时变了下,连连摆手阻止道,“这可不行,咱们还得回去复命呢。而且卖都卖了,哪有抢回来的道理?”
听着他们嘴里的污言秽语,君墨寒快速对自己的保镖做了个手势,目的十分的明确,务必要控制住这几个人。
随着他的手势落下,林俊和那四名保镖飞身扑了出来,闪电般把这几个正在聊天的人给压在了身下。
这几个人正聊得起劲,打死都想不到,竟然会从黑暗中跳出这么多人多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快点放开我们!”
“趁着老子还没发火前,赶紧把我们给放开,免得等下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就是,有本事放开小爷,我弄死你们这些玩儿偷袭的下三滥。”
听着这几个人的谩骂,林俊毫不犹豫的一人抽了他们一个大嘴巴。然后拍着其中一个人的脸,厉声问道,“你们平时做惯了伤天害理的事,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肯知错!说,前几天你们是不是绑了一个女孩?!”
林俊问得飞快,根本就没有给这几个人考虑的机会。
他们顶着青肿的脸对视了一眼,然后老实的点点头,“大哥,我们也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容易啊!前天确实是买了一个女孩儿,不过都已经出手了,卖了。”
“卖了?”林俊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谁特么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贩卖人口!?”
挨打的男人知道林俊他们人多势众,为了不挨打,只好点头哈腰道,“不是,咱们也不知道啊。要知道这趟不赚钱的买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打死我们也不接这个活呀。”
林俊抬手又是一个耳光,“你特么绑架贩卖人口还这么多讲究?!我看你就是一头疙瘩梨的地球,欠修理!”
那人也不敢回嘴,整张脸都被林俊给打肿了,心里暗自祈祷,希望林俊能换个人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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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冲林俊挥挥手,示意他暂时先不要打,等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处理这些人渣不迟。
林俊立马退到一旁,君墨寒冷声问向眼前被打成猪头的坏蛋。
几人见君墨寒来时汹汹,终于变得老实起来,老老实实地交代,“我们,我们已经把那个女人给卖了。”
“卖去了哪里?”君墨寒的声音冷冽,仿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亡魂似得。
被林俊压着的那人打了个寒噤,缩着脖子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儿,不过他们住的地方,经常买女人回去当媳妇的。”
听了这人的话,君墨寒气得吐血,他大手一挥,冲林俊吩咐道,“不要留活口!”
林俊点点头,很快把这几人给拖出去,瞬间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等处理了了这几个人渣,君墨寒就领着林俊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去,继续寻找季小安。
“走,这座岛屿不大,我们分散来找。”君墨寒吩咐林俊他们四下散开,隐身在小岛的茫然夜色中。
*
季小安已经被困在岛上了好几天天,这几天她和小勇一直被小勇妈锁在房间里。
吃喝全部从窗户递,就连要去上厕所,身后也跟着好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妇女,生怕她会跑掉。
起先,季小安不愿意吃他们送来的东西,还是小勇的话提醒了她。
心地善良的小勇告诉季小安,只有吃饱了才能保存体力,体力充足才有可能从这里逃离。
因此季小安每次都乖乖的吃饭,为自己保存体力,时刻等待着从这里逃出去。
这天晚上,季小安像往常一样睡在床上,小勇睡在沙发。
他们睡到半夜,房间的门就被猛的推开,小勇妈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她恶狠狠的看着季小安,就像在看着仇人似的,“我说你怎么不像那几个买来的一样反抗呢,原来是想跟我打持久战呐!谁给你的脸?你竟然敢让我儿子睡在沙发上?!”
说着,她就扬起巴掌想要打季小安。
站在她身后的小勇赶紧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妈,不要打小勇的媳妇,媳妇会痛。”
小勇妈气的回头瞪向小勇,“你这个傻子,你心疼她会痛,她根本就不跟你一条心!竟然还让你睡在沙发上,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
说完小勇妈恨铁不成钢的推了小勇一把,转身走出了门。
小勇这才算舒了口气,他知道他妈妈的脾气,从来就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这会儿竟然这么顺利的走了,还真是奇怪。
季小安也吓得不轻,她怎么都没想到都好几天了,小勇妈怎么还半夜突然的搞袭击?
看着季小安惨白的脸色,小勇摆摆手安慰她,“没事儿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季小安冲小勇露出个尴尬的笑容,小勇妈刚才说的没错,她压根就没跟小勇一条心过。她有小叔叔呢,怎么可能跟小勇一条心!
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季小安正想说点什么,小勇妈风风火火又走了回来。
她的身后跟了一大帮中年妇女,都是刚叫过来帮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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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勇妈走进屋,指着季小安跟身后的那帮妇女们说,“这个女娃子心眼儿太多,咱们把她给扒光。我就不信等生米煮成熟饭,肚里种下了娃娃,她还舍得飞走!”
看来刚才她走出去并不是妥协,而是想找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迫使季小安永远在这里住下去。
听了小勇妈的话,她身后的那几个中年妇女纷纷摩拳擦掌,朝着季小安走来。
季小安顿时被这个场面吓的不轻,大家同为女人,她们是怎样想出这么恶毒的办法的?
看着步步逼近的那些如豺狼猛虎般的妇女们,季小安胆寒的往回缩,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你们不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小勇妈的双眼像毒蛇死的盯视着季小安,恶毒的说,“臭丫头,你就死了那份想逃跑的心吧!”
小勇赶紧挡在他们面前,“不行,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媳妇儿。”
小勇妈一把推开小勇,“傻孩子,妈这是在帮你。你只有真正睡了她,她才是你媳妇儿。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飞了,你看她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神儿,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女子。”
小勇不敢反抗他的妈妈,唯唯诺诺站在一旁,歉意的看着季小安。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儿自己的小心思的,从季小安刚来这里时,他就喜欢季小安。
他在这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季小安那么漂亮的女孩儿。又自知自己配不上她,如果被迫强占了她,她应该不会恨自己的吧?
等睡得久了,应该就会像岛上的买来的那几个女孩儿一样,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吧?
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中年妇女们朝自己走来,季小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勇,却惊愕的发现小勇的眼神竟然变得有些邪恶。
季小安的心顿时变得寒凉一片,看来小勇是指望不住了,她只能靠自救。
这么想着,季小安从枕头下面翻出一把自己找来的剪刀,毫不犹豫地戳在自己的咽喉前,厉声说道,“你们不要逼我,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的诡计得逞的,绝不!”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变得高亢尖利,从小屋中传出去,划过夜空飘向很远很远。
这一刻,季小安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小叔始终没有能找到她,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可是她不能让小叔叔蒙羞,如果这些妇人想要强行逼迫她,她就以死来捍卫自己的清白。
小勇妈顿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着手走向季小安,嘴里慌张道,“别别,你可不能想不开,你要是死了,我的这些钱又打水漂了。”
说着,她趁季小安不注意,猛的扑过来夺走了她手里的剪刀,反手就抽了季小安一个重重的耳光,“臭丫头,给你脸了是吧?还敢威胁我?我让你威胁!我是让你威胁!”
季小安被小勇妈抽了狠狠一耳光,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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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她缓过来劲儿,小勇妈已经如虎似狼的扑过来一把撕烂了季小安身上的碎花裙儿。
“刺啦!”
破碎的衣料声,伴着季小安的惊呼声,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渗人。
季小安身上的长裙,已经被撕下了两只袖子,露出了她白生生纤细的胳膊。
然而小勇妈的动作还在继续,她用力揪住季小安的衣领,想要扒光她。
季小安豁出命来护住自己的胸口,誓死不肯就范。
小勇妈扬手又是一个耳光,回头冲站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妇女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来扒光这个小蹄子!等她和我儿子睡了,就不故作清高了!”
几个妇女应声过来,将季小安团团围住。
看着黑压压围着自己的妇女们,季小安彻底丧失了求生的信念。
她在心里凄楚的笑道:别了,小叔叔!很抱歉我可能死后仍然不能保住我的清白!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断喝,“放开她!”
正准备逼季小安就范的妇女们纷纷回头,看到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宛如天神般威严。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苦苦寻觅季小安的君墨寒。
他趁着夜色悄悄走进村落,远远的就看到这里亮着灯,又走了过来。
没等走近,就听到了女人刚才划破夜空的尖叫声音。
他立即听出这声音就是他的安安的声音,他的心沉入谷底,快速朝这里跑了过来,生怕季小安会有什么不测。
当他看到一堆可恶的老妇女强行想把扒下季小安的衣服时,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恨不得将眼前这几个妇女千刀万剐。
小勇妈没想到村子里竟然来了陌生人,而且那人看上去不是很好惹的主儿。
不过她仗着自己这边人多,转身朝君墨寒走了过来,不屑的冷哼道,“你从哪儿蹦出来的?关你什么事啊?”
君墨寒飞起就是一脚,将小勇妈给踹飞了出去,小勇妈摔在墙上被弹到地上,尖叫一声。
屋里的几个人没想到君墨寒上来就动手,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你是哪来的瘪三?敢在我们村子撒野?”
“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打女人?”一帮女人狠狠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冷冷看了这些愚蠢的妇人一眼,“滚!”
他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抱起季小安,“宝贝,没事了,我来晚了。对不起!”
季小安像是在梦里,小叔叔真的来了。
每一次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小叔叔总是从天而降。
季小安躲进君墨寒的怀里闻见熟悉的闻到,鼻子一酸。
小勇见妈妈挨了打,立马弯下腰,伸着头,朝君墨寒撞了过来,“你这个坏人干嘛打我妈妈!”
然而小勇吃的实在是太胖,一跑起来浑身的肉乱颤,还没等跑到君墨寒跟前,君墨寒已经抱着季小安转身了。
小勇收势不及,径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昏倒在地。
君墨寒看都不看身后的动静,抱着怀里的季小安看着她的脸。
他猛地看见季小安凌乱的发丝和脸上鲜红的手指印儿,心疼的把她拥在怀里,厉声对那些人问道,“谁打的?”
所有人看着君墨寒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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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被君墨寒的出现,震惊的说不出话。她等了盼了君墨寒好几天,而君慕寒出现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直到君墨寒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季小安这才相信,是她的小叔叔来接她了。
她紧紧搂住君墨寒,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哽咽着说,“小叔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呢!”
君墨寒感受到了季小安的害怕,更加用力的拥抱住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别怕,宝贝,有我在呢。”
“啧啧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搂搂抱抱的,还要不要脸?”小勇妈从地上爬起来,愤恨的指向君墨寒,“你是哪来的狗东西,敢到我家来勾引我刚娶回来的媳妇?!”
君墨寒抬起头,冷冷地看向小勇妈,声音森寒的犹如从地狱中传来似的,“所以,就是你买下了她?”
小勇妈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没错,既然你知道她是我买来的,就知道她是属于我的东西。告诉你,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等下我让你走不出去这个门口。”
小勇妈一直以为君墨寒是只身前来的,就算他再厉害,也抵不过他们十几个妇女一起蜂拥而上,所以自信满满。
“呵!”君墨寒轻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真是找死!”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向林俊通知了自己的位置。
这会儿就算林俊不来,解决掉眼前这几个妇人,对他来说也是绰绰有余的。
说完,君墨寒就打横把季小安抱在怀里,大步朝门外走去。
小勇妈见状连忙堵在门口,用双手双脚撑着门框,“你们不准走,把她留下来,她是我花钱买来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人从门外给踹回了屋内,狼狈的倒在地上,原来是林俊带着人赶了过来。
小勇妈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君墨寒抱着季小安继续朝前走去,头也不回的吩咐林俊,“手脚利索点儿,把这里清理干净。”
季小安明白君墨寒说的清理的意思,连忙伸手拽了下他的衣襟,“小叔叔,小勇他还是很善良的,这几天并没有趁机欺负我。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君墨寒点点头,沉着嗓子问下林俊,“听清楚小姐的话了吗?”
“听清楚了。”林俊回了声,按着季小安的吩咐,并没有扭断小勇的脖子,而是把他丢在门外的沙滩上。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上了游艇,心有余悸的把她搂在怀里,“宝贝,如果再找不到你,我真的会被吓死的。”
说完,他抖擞着唇瓣,吻向了季小安诱人的红唇。
这才是他的女孩,他精心养大属于他一个人的女孩。
季小安看着胡子邋遢的君墨寒,知道自己的失踪把他给折磨坏了。
她用力回吻着君墨寒,诉说着自己刻骨的思念与柔情。
天边渐渐浮现出鱼白色,晨曦在厚重的云幕下冲刺出万丈光芒,笼罩着这对深情相吻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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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境,宛如油画般绝美,令人无法忘怀。
新的一天来临,也预示着,这对情侣从绝处的困境走向新生。
*
宣城。
君墨寒离开宣城去米兰的那天,特意找来了八名保镖。命令他们务必看管好,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克隆安安。
八名保安严守他的指令,宛如八尊金刚似的,把铁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克隆安安狼狈的蜷缩在铁笼子里,她看着笼外站着的八名凶神恶煞的保镖,默默的低下头,藏起了眼中的狠厉。
她想起君墨寒对自己的绝情,和面对季小安时的宠爱,十分的不能理解。
明明她也是季小安,为什么君墨寒唯独没有对她好一点?
哪怕就好一点点也行,为什么却要把她给锁在铁笼里,任由她自生自灭呢?!
这样的结果绝非她想要的!她要出去,她一定要出去!
滔天的妒恨和不甘心,令克隆安安的眼中泛起决绝的冷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恐怖的笑意,刺进手心的指甲被根根折断。
等着吧,她注定是要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绝不会被永远困在这个铁笼里!
深夜的宣城格外宁静,微微有几分凉意,平添了一抹萧瑟。
“啊~!疼啊~!好疼~”
一道尖利的喊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站在铁笼外的保镖纷纷回头,看到克隆安安正痛苦地捂着肚子,扭曲着身子在铁笼内滚来滚去。
“疼啊!我好疼!好疼好疼啊!”克隆安安不断的扯着嗓子喊痛,脸上痛苦的表情看起来随时都可能休克似的。
站在笼外的保镖懒得理她,其中一名甚至不屑的嘲讽了句,“你可是克隆人,怎么会觉得痛呢?”
说完就仰头笑了起来,看向另外几名保镖说道,“这都半夜了,咱们都守在这太浪费精力。不如两人一班,轮流守夜吧?”
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另外几名保镖的赞同,大家都觉得就只是一个狗笼而已,派八个人守着,简直是小题大做。
就这样,他们在克隆安安呼痛的惨叫声中,迅速分好了班儿,只留下两名保镖,其他几个就回去休息了,等会儿来轮班。
他们走后没多久,克隆安安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了声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昏死了过去似的。
一名保镖走过去,透过铁笼伸出手摸了下季小安的鼻息,发现竟然没有了气息。
这名保镖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向身旁的伙伴,犯愁道,“遭了,她要是在这儿死了,以后就是咱们的责任呐!”
两名保镖想了下,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克隆安安就这么断了气,他们打开笼子,想要进去查看下,看看克隆安安是否需要帮助。
其中一名保镖弯下腰,用手推了下克隆安安的,“喂,醒醒,死了没?没死就吱声!”
就在这时,克隆安安突然一下坐起身,直接用手刀砍向这名保镖的脖颈,把他给劈昏迷了过去。
突变来得太快,快的另一名保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张口想要喊其他几名保镖过来支援,却被克隆安安一下扼住了脖子。
“咔嚓”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名保镖的脖子应声折断,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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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安安冷眼看向倒在铁笼内的两名保镖,大步走出了铁笼,用力和上铁笼门,报复性地关门上锁,并且把锁上的钥匙给扔了出去。
其他几名保镖还在别墅内沉沉地睡着,对外面发生情况丝毫没有察觉。
克隆安安冷冷看了别墅一眼,眼中带着毁灭的怒火,转身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
离开了别墅的克隆安安在天亮后,径直走入了季氏集团。
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是克隆体,里面的员工都以为是季小安回来了,都亲切地上前跟她打招呼。
克隆安安对这些招呼视而不见,她全程板着脸,冷漠地走进财务室,丢在桌上一个纸条,“往这个账户上转一个亿,马上。”
财务奇怪地看了季小安一眼,总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奇怪。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按照克隆安安吩咐地很快打印出转账单,恭敬道,“安总,请您签字。”
克隆安安凭着记忆,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季小安的名字,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后,克隆安安的嘴角这才微微上扬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这笔资金马上就会转到她个人的户头上。
克隆安安在公司内找到辛司晨的办公室,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因为孙嘉诚的离开,辛司晨最近都住在办公室里,颓废的厉害。
他还没睡醒,就被克隆安安推开了门,惊得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惊讶地问道,“安安,你回来了?寒呢?”
看着辛司晨,克隆安安模仿着季小安平时说话时的语气,故作纯真道,“哦,小叔叔在欧洲有点事,就让我先回来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接新的剧本呢?”
“可是寒不是说让你退出娱乐圈的么?还要接什么剧本?”辛司晨奇怪地看向克隆安安,“找你去出演的邀请函倒是一堆,可我都给拦了下来。因为寒不让你去演戏,我觉得你还是好好看着公司吧。”
辛司晨说完,就想站起身离开。
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眼前的“季小安”给人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可是具体哪里怪异,他又说不出来。
克隆安安拦住辛司晨,无比认真道,“小叔叔已经同意了,他说以后都不再干涉我的自由,可以随我的意愿。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去接个剧本。”
辛司晨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不过最近他因为孙嘉诚的事心里烦躁的厉害,也来不及仔细想太多,就指了下桌上堆积如山的邀约函道,“m国上次那部片子十分的火热,早就想邀约你出任第二部的女主角。如果你想继续演戏的话,就可以考虑下。”
克隆安安连忙点头,“很好,那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说完,她就径直离开了辛司晨的办公室,连句平常的道别都没有说。
辛司晨看着克隆安安离去的背影,别扭地摇摇头,最近大家都怎么了?还是他自己的问题,怎么看谁都觉得怪怪的呢?
他摇摇头,把心里这些杂乱的心思给甩干净,然后按照“季小安”的要求,联络上了m国的剧组,认真跟他们洽谈起季小安合约的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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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向来是个谈判的高手,在加上最近他心情十分的不好,特别想找个发泄的出口。
于是,在他跟m国的剧组一番讨价还价后,季小安的薪酬在原先的基础上,又上翻了一倍多。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后,辛司晨这才如愿挂掉了电话。
一跳出工作的状态,他的整个人瞬间又跌入颓废,烦闷的想抽根烟解乏。
辛司晨在办公室桌上找了半天,终于在抽屉里发现了半截香烟。
看着这熟悉的半截香烟,他想起那天孙嘉诚不由分说掐断手里的香烟,把他给摁倒的情形。
辛司晨的血脉因为回忆变得沸腾起来,他觉得浑身烧的慌,某个地方正因为思念变得叫嚣起来。
他的手有些微颤的拿起那半截香烟,慢慢放进嘴里,却并不舍得掏出火机点上。
孙嘉诚,老子又闻到了你的味道,你他妈究竟死哪儿去了?!
而在此时,某国的夜空星光璀璨,脉脉河水缓缓流淌。
孙嘉诚正孤零零坐在河边喝着闷酒,他边喝边看着星光下的河水,却烦躁的发现里面竟然映出了辛司晨的脸。
孙嘉诚愤怒的把手里的酒瓶给扔了出去,“滚开!”
“噗通!”
酒瓶坠入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打散了辛司晨的幻影,一圈圈越扩越大。
孙嘉诚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高声怒吼着,“辛司晨,你这个混蛋!老子才特么不想你呢!谁想你谁就是王八蛋!王八蛋,你知道吗?!”
这时正在半夜,整条河道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孙嘉诚根本就没有人。如果是在白天,过往的行人肯定会因为孙嘉诚是疯子的。
孙嘉诚大吼大叫了一会儿,似乎终于发泄了心中的不满。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向逐渐变得平静的河水,却发现里面又映出了辛司晨那张可恶的脸。
“啊——!啊——!”孙嘉诚仰天大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强压在心底的思念。
此时此刻,他体内不知是被酒精还是被思念点燃起的欲念充斥着全身,令他憋得几乎爆体而亡!
孙嘉诚的眼睛因为大吼变得血红一片,他的全身热的发烫,索性跳上了护城栏杆上,径直跳入了河水中。
“哗啦!”
随着孙嘉诚的跃入,河水中溅起大片的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孙嘉诚好想就这么沉入河底,可求生的本能不允许他这么做,柔韧有余的水性更是轻松把他给带出了水面。
河水冰冷微寒,却丝毫浇不灭孙嘉诚此时欲火焚身的燥热。
他大力拍打着水面,又哭又笑地在水里发着疯,“呵呵,辛司晨,老子想你了,你说要不要老子回来?就只要你说一句,我立即回来,任你处置。”
孙嘉诚的喊声在寂静的午夜响起,飘散了很远很远……
而此时的辛司晨一连打了几个喷气,这谁在骂他还是想他,呵呵,除了他还有谁?
他看着慢慢升起的红日,轻轻闻着半截香烟。
好了,混蛋,你可以滚回来了!
*
宣城。
别墅的保镖天亮起来换岗,却惊愕的发现笼子里的克隆安安不见了。
取之而代的,是自己的两名保镖同事,正四肢沉沉地躺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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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顿时慌了手脚,匆忙找钥匙想打开笼子,看看躺在铁笼里的两名同事是死是活。
然而他们硬是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找到铁笼的钥匙。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钥匙早就被克隆安安给丢出去了。
没办法,这些保镖们只好把手伸进铁笼内,用手去拉扯那两名保镖同事。
然后他们惊愕的发现,一名同事的身体已经寒凉到僵硬了,只怕早就没有了呼吸。另一名还温热着,应该只是昏迷着。
这些保镖们赶紧用力摇着那名昏迷的同事,试图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他们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叫醒了昨晚被克隆安安用手刀劈昏的同事。
那名同事揉着后脑勺醒了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隔着铁笼围观自己的保镖同事们,愣了半天神。
这才发出声惊呼,“不好了!我们昨晚上了当,被那个克隆人给跑掉啦!”
其他几名保镖表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指了指他脚下那具尸体,十分遗憾地同时低下了头。
他们为那名丧命的同事默哀了会儿,然后其中的领头组长迅速打电话给君墨寒,脸色十分的忐忑,知道等下迎接他的,肯定是暴风骤雨。
可是这次确实是他们失职加无能造成的恶劣后果,必须面对才行。
很快,电话就被君墨寒给接通了,这时的君墨寒刚接回季小安,正从吉普岛开着游艇往回赶。
“君少,是这样的,我们昨晚上了克隆安安的当,然后被她给跑了,兄弟们也一死一伤,我们……”
保镖小组长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君墨寒的质问声,“什么?你们八个人,竟然看不住一个克隆人!还有脸说让她给跑了,而且一死一伤!?告诉我,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去领罪受罚吧!”
君墨寒气得几乎吐血,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暂时离开了宣城,这些酒囊饭袋就再次让克隆安安给溜掉了!
要知道克隆安安现在完全就是个心理严重变—态的危险人物,一旦放她出去,只怕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君墨寒只要一想到克隆安安说起季小安时那种恨之入骨的眼神,就恨不得将克隆安安给千刀万剐掉。
他知道,只要克隆安安抓到机会,她首先要做的,就是伤害他的安安,然后取而代之!
君墨寒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只要有他在,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安安一根寒毛,任何人都不允许!
想到这儿,君墨寒怜爱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季小安,原本烦躁的心逐渐平稳了下来。
他用力拥紧季小安,生怕她会突然从自己身边飞走似得,用心感受着她的心跳,自己的心才跟着平稳了下来。
幸好,幸好他已经如愿找到了安安,至少克隆人目前还伤害不到他的安安。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要火速赶回宣城,然后迅速找到克隆安安,把她给抓起来,必须尽快毁灭掉才行!
这个目前刻不容缓的事情,绝对不容许丝毫的耽搁!
想到这儿,君墨寒吩咐林俊加快游艇的速度,火速朝宣城赶回。
可是君墨寒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宣城的克隆安安已经在辛司晨的帮助下,顺利和m国的导演再次签订了新的剧本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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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新的合同在辛司晨吹毛求疵的帮助下,给了季小安更优渥的条件,令克隆安安看了十分满意。
她不知道君墨寒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因此就急火火地催促辛司晨,让他不要耽搁时间,火速跟她去m国。
辛司晨最近的情绪一直都萎靡不振,就听了冒充季小安的克隆安安的话,当天就订好了飞往m国的机票,和她一起飞走了。
飞机平稳地在云层上空滑行,等到了m国,克隆安安和辛司晨还未走下飞机,就看到了围着飞机的一帮狂热的粉丝。
原来这些都是得知了季小安将要复出,而刻意守候在机场的狂热影迷们。
他们手捧着鲜花,殷切地围着飞机,等候着季小安从上面走下来。
克隆安安从玻璃窗看到那些黑压压守候着自己的影迷,心里很是高兴。这些荣耀和声望,原本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她傲然地走下飞机,无视影迷们呐喊着要合影的呼声,跟辛司晨坐上加长林肯车,朝剧组驶去。
剧组导演得知季小安的到来,为了更好的为季小安的复出造势,签好合约后,特意聘请了娱乐电台的主持人,来给季小安做专访。
克隆安安稳稳坐在直播间内,面对着镜头,她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
这个动作令采访她的主持人很是吃惊,因为她之前采访过季小安好几次,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么高傲冷漠的笑容。
不过身为金牌主持人,她自然不会让场面冷场。
主持人迅速找了个话题,希望镜头外的观众们能忘掉刚才那抹刺眼的笑容。
“季小姐,您已经拍完了两部轰动全球的影片,请问你对将要筹拍的这部电影,有什么个人看法?”主持人优雅地问道。
克隆安安毫不在意地仰起头,满脸的桀骜,“我没什么看法,只是部电影而已。我喜欢演就演,不高兴演就不演。这是我的自由,才不要管他火不火!而且就算不火,我的小叔叔也绝对能让我红遍全球。”
克隆安安嘴角露出冷笑,她的目的并不是相当影星,而是把季小安的名声弄臭。
这样她倒要看看君墨寒还怎么帮她挽回这样的形象。
她得不到的一切,她也不让季小安得到。
后面的这句话是克隆安安刻意说的,她要让季小安知道,季小安之前拥有的一切,她都要全部夺过来,包括季小安最深爱的君墨寒!全部都会是她的!
主持人被季小安的话吓得满脸震惊,她压根没想到,往日说话很是随和的季小安今天怎么会这样说话!
这样一来,季小安之前苦心经营的荧屏形象将会彻底毁灭!
因为这次采访是面对全球做出的直播,是无数影星求之不来的机会。
可是眼前的这个“季小安”竟然如此目中无人,骄傲自大,令人心中顿时反感!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季小安”冷漠的眸光,主持人心里对她原先的好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低头看了下网络直播的弹幕,发现很多粉丝开始对季小安发出攻击,说她太没有职业素养,情商简直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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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不长脑子的明星参加这么盛大的直播,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骚乱,她赶紧掐断了网络直播,匆匆宣布因为影星季小安的身体有些不适,这次的采访到此结束。
可就算这样,刚才那些已经播出去的视屏犹如投下了枚原子弹似得,在季小安之前的粉丝群里引发了堪比核爆的反应。
他们原本喜欢的季小安优雅谦和,怎么都想不到突然就变得这么目中无人!
一时间,很多原先季小安的忠粉纷纷倒戈,由粉转黑,在网络上大肆攻击起季小安来。
他们将这些攻击季小安的言论迅速扩散到自己能到的每一个论坛和网页,誓要把季小安从原先的神坛给拉下来。
网络的力量是可怕的,仅仅只用了半天之久,“季小安”面对采访高傲不着调的言论迅速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始终占据着热搜且居高不下。
面对这一切,克隆安安并不以为意,反而得意地走出直播间,脸上的表情很是自得。
辛司晨早就被她的言论给吓疯了,守在直播间门口,见克隆安安出来,就立马围了过去,“安安,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能面对直播说出这种没有脑子的话?”
克隆安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怒目圆睁,瞪视着辛司晨,“不然呢?我要怎样说?辛司晨,我就是我,我想说什么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
克隆安安的心里泛起了杀意,如果不是顾及着现场有这么多人,她早就扭断了辛司晨的脖子!
哼!他以为自己是谁?有什么资格对她大小声?!
她是自己的主宰!谁也没有权利能对着她大呼小叫!
克隆安安的眼神令辛司晨心中狐疑起来,因为他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季小安。
辛司晨震惊地看着克隆安安,摇头问道,“安安,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所以才这么口不择言?”
克隆安安再次瞪了辛司晨一眼,冷声道,“放心,我很好,而且非常非常的好。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走吧,这里的空气实在太沉闷了,简直令人窒息。”
说完,克隆安安就转身想走。
这时,原本签下克隆安安的导演匆匆走了过来,他黑着脸冲克隆安安道,“季小姐,你跟我们公司签订了合约,有必要在众人面前维护自己的公众形象。现在你说出这么没有脑子的话,希望你能尽快召开个发布会,对今晚的不当言辞做出澄清,然后扭转自己不利的形象。”
克隆安安不屑地瞪向导演,“我就是我,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我!没有任何人能命令我做任何事!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自己心中所想,所以不存在解释这个词!这就是我的公众形象,你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也要学会接受!”
说完,克隆安安就傲然地转身离开。
看着说话的态度和语气变得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季小安”,导演惊愕地合不拢下巴。他愣了半天神,这才懊恼地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辛司晨,“辛导,我们是不是签错了这次合同?季小姐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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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刚才被季小安呛了一顿,心里正窝火的不行,这会儿听到导演的话,干脆把心里的怒火全部怼了出去,“没错,合同我们是已经签下的。不管中间出了任何问题,都要履行到底才行!”
说完这句话,辛司晨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导演懊恼的站在原地大呼上了当,悔得肠子都青紫!
*
而在m国电视访谈的这一幕,尽数被急着赶回家的君墨寒和季小安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克隆安安顶着自己的模样说出那么脑残的话,季小安气得浑身发抖。
她伸手捶了下君墨寒的肩膀,大声质问道,“小叔叔,你为何还要留着这个克隆人?难道是嫌她给我抹的黑还不够多吗?是不是一定要等到我被她给害死了,你才会甘心!?”
季小安说着忍不住掉下眼泪,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克隆人阴险歹毒,上次杀了吴妈,这次打昏她把她给卖到了偏僻的普吉岛,如果不是小叔叔及时找到她,她现在很可能已经咬舌自尽了!
可是那个可恶的克隆人仍旧还活得好好的,甚至顶着她的名义,带着辛司晨去了m国,并且在电视机前说出那么脑残的话来。
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终止?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可恶的克隆人给清理掉!
看着气得直掉眼泪的季小安,君墨寒心疼的不行。
他养了季小安这么多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这样大吼。
当初他之所以会留下克隆安安的性命,只是想从她口中得到寻找季小安的线索。因为他担心自己万一找不到季小安,就还得从克隆安安嘴里询问才行。
可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个严重的错误!
这个克隆人现在已经完全疯魔了,必须尽快阻止她,然后把她从世间永远销毁才行!
君墨寒把伤心的季小安搂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她,然后立刻掏出电话,把电话拨给了辛司晨。
辛司晨刚走出剧场,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接听,里面传来了君墨寒冷厉的声音,“辛司晨,你身边那个并不是安安,而是慕云天造出来的克隆人。立即阻止她做的一切事情!必要时报警控制!”
听了这话,辛司晨惊讶地都忘了回话,他连忙挂掉电话,迈开步子走去已经去了休息室的克隆安安,一脚踢开休息室的门,厌恶道,“可恶!原来你不是安安!”
克隆安安的脸色迅速变了下,她愣了下,突然就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妩媚,“我怎么不是安安,我就是啊。司晨,难道我没有季小安漂亮?”
说着,克隆安安就扭着身子朝辛司晨走来,作势想要抱住辛司晨,“你仔细看看,我哪一点不如她?为什么你们偏偏就认定了她呢?”
辛司晨眼中的厌恶到了极点,他躲开了克隆安安的手,然后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克隆人一眼。
“因为你原本就是慕云天造出来的克隆体,是不应该在这个世间的存在的!赶快滚,别让我对你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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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隆安安绕过辛司晨,把休息室的门给带上,然后走过来暧昧的冲着辛司晨的耳根吹气,“呵呵,你们不都喜欢季小安么?现在我有跟她一样的身体,来,我让你感受下,那方面我比她更厉害。”
说着,克隆安安就伸出手,想要搂住辛司晨的胸膛。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来,就被辛司晨一把抓住。
辛司晨睁开眼睛,冷声道,“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面,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辛司晨就用力扭住克隆安安的手,把她给牢牢钳制住,厉声道,“你原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我现在就把你送进警局!”
克隆安安听了这话,眼睛顿时变得血红一片。
她迅速转身,以诡异的方式抽回了自己的手,当场跟辛司晨对打了起来。
辛司晨没想到克隆安安竟然如此厉害,跟她对打了没几招,就被克隆安安给打昏倒地。
要知道克隆安安的记忆里存储着全世界的顶尖高手近身搏斗的模板,寻常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这些都是鲁夫为了让克隆安安造出来不是草包,而执意植于进去的。
看到辛司晨倒地,克隆安安嘴角露出抹残忍的笑,“就这两下子,还想抓我?呵呵,还是让我先毁了你和季小安吧!”
说完,克隆安安就三两下扒光了辛司晨的衣服,然后把自己也给扒了个精光。
然后她毫不知道廉耻的摆好手机,打开了连拍模式,拍下了她和辛司晨疑似欢好的照片。
这些照片劲爆火辣,让人信以为真,猛地一看,还真以为是两个人的激情小视屏截图。
克隆安安满意地看了遍自己的拍摄成果,心里十分的得意,立马把这些照片给传送到了网上,坐等着看好戏。
不过有一点她总算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把关键部位都给打上了马赛克。
可这样看起来,令他们的暧昧照片更是铁证如山似得黄—暴起来。
经过克隆安安的有意为之,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照片迅速在网络上流传扩散开来。
而那些照片的下面,则写着季小安突变***,不仅恋上自己的小叔叔,甚至还勾引小叔叔的铁哥们儿。昨晚更是跟辛大导演共度良宵,格外的重口激情。
这一**波助澜,网络上顿时掀起了讨伐季小安的骂战。
尤其是季小安原先那些忠粉,完全不能接受季小安突然崩塌的人设,疯狂地在季小安的微博下谩骂起来,说她简直水—性—杨—花,人尽可夫!不要脸到极限了!
而辛司晨的微博也跟着沦陷,众多影迷纷纷留言,骂辛司晨和君墨寒共用同一个女人,看起来儒雅脱俗的辛导竟然是这样龌—龊无耻的男人!
就这样,网络上的谩骂像滚雪球似得,只用了短短半天,就被克隆安安给利用,将季小安和辛司晨的名声尽毁。
做下这一切后,克隆安安赶快离开了m国,像只鬼似得躲藏了起来。
她谁都不怕,只怕遭到君墨寒那个可怕男人的报复!
因为克隆安安清楚地知道,这次如果再碰上君墨寒,自己将会彻底从这个繁华的世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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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君墨寒才有能力毁灭她!
所以为了更好的毁灭掉季小安,她必须保障好自己的安全才行。
顺利躲起来的克隆安安得意地在网路上注视着一切,她满意地看到已经疯狂的网络,漫天的谣言和谩骂,已经把季小安和辛司晨陷入了绝境。
那些疯狂的影迷们之前有多热爱季小安,现在就有多憎恨她,甚至有的还给季小安寄来了毒药和刀片,说她是当代潘金莲,丝毫不知道廉—耻为何物,让她自裁以谢天下。
而之前跟季小安签下合约的m国剧组也愤怒地发来了解约函,并且要让季氏赔偿巨额违约金!
一时间,君墨寒被这些突发状况弄得焦头烂额起来,烦躁地恨不得扇当初的自己几个耳光。
那时候他怎么就只是把克隆安安给关在了笼子里呢?!
怎么就没有当场毁灭了她呢?!
季小安看着陷入深深自责的君墨寒,体贴地搂住他的腰身,把头迈入他的胸膛,“小叔叔,不要这样,我们会挺过去的。”
君墨寒看着心疼自己的季小安,心里更是懊恼不已。
他把季小安抱在自己腿上,歉意道,“安安,这次真的是我的错,我不该……”
不等君墨寒的话说完,季小安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的小叔叔,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留下她的活口。没关系,我只需要得到你的允诺,下次再遇到克隆安安,你会怎么做?”她知道君墨寒看着和她一样的一张脸不忍心毁了克隆安安。
君墨寒的眼睛瞬间冷凝成冰,森冷的话语从他的薄唇传出,“原地毁灭!”
*
等辛司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他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不知道被谁给扒了个精光。
辛司晨赶紧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正打算去找克隆安安的麻烦,突然看到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页面一直在滚动。
而其中最显眼的,竟然是铺天盖地的他和季小安偷—情的绯闻!
辛司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猛揉了两下,坐在电脑前,仔细看起那些新闻来。
不看不知道,看完这些新闻后,辛司晨瞬间陷入了狂燥的暴怒状态!
他怎么都想不到,网上竟然铺天盖地都是他和季小安赤身果体的果照!那些画面恶心又下流,简直龌—龊的令人不忍直视。
尤其是下面那些读起来都令人想要作呕的话,以及堆积在那些图片后面污言秽语的谩骂声,都令辛司晨的怒火燃烧到了顶点!
他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恶的克隆人干的。
辛司晨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统统扫落,恨不得毁灭整个世界!
克隆安安,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绝对撕碎你!
而在这时,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孙嘉诚刚从睡梦中醒来。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却看到了手机推送给他的新闻。
因为他之前总偷偷用手机关注着辛司晨,这次的推送却格外劲爆,直接贴出了辛司晨和“季小安”打了马赛克的亲热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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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孙嘉诚已经很久没有和辛司晨联络了,可是他却对辛司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了如指掌。
孙嘉诚随意翻了两眼照片,心里的火气猛地窜起,他猛然从床上站起身,额头的青筋爆的老高,手机也被他愤怒地仍在了地上,顷刻间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看着被摔坏的手机尸体,孙嘉诚心里仍不解气,他愤恨地仰天大吼道,“辛司晨,你他娘的竟然连安安也敢染指!真是个混蛋啊!”
妒火瞬间吞噬了孙嘉诚,他再也待不住,迅速离开了房间,开车驶向机场,买了张飞去m国的机票。
不行!他必须即刻赶去m国,一定要痛揍辛司晨不可!
*
宣城。
君墨寒归心似箭,等他和季小安顺利抵达宣城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宣城的夜黑沉沉的,笼罩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里,却丝毫照不亮君墨寒如今沉重的内心。
他坐在车后,命令开车的林俊,“即刻封锁掉网上的所有消息,把那些流传扩散的照片全部处理掉!”
“是!”
林俊应声点头,把君墨寒和季小安送到别墅门口,就照着君墨寒的吩咐去处理这次的突发事件。
可是宣城的这些言论可以处理,那些远在m国和欧洲的网页却不是君墨寒所能控制的。
上面那些论坛依旧在疯狂的传阅着“季小安”和辛司晨的亲热果照,而且呈现出越演越烈的情况,俨然成了一场疯狂的全民狂欢盛宴。
因为这些人躲在键盘后面,丝毫不用顾忌被人看到自己各怀心思的嘴脸,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季小安和辛司晨展开了谩骂和羞辱,俨然是和平的使者,正义的化身!
君墨寒握着季小安的手,朝自己家门口走去。
这一切全部被彻夜守在他家门口的那些记者给看到,纷纷端着摄像机围了过来,不由分说就开始了自问自答的采访。
“季小姐,请问网络上那些照片是否是真的?您本人有什么解释么?”
“季小姐,请你谈谈你和辛大导演的关系,你们是否真的是私下的性—伴—侣?”
“季小姐,请你讲下上次在m国直播时说的言辞,你真的是这么认为自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么?”
“季小姐,你刚和辛导在一起,这会又和君总手牵手,难道你真的如网上所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
这些个媒体记者提出的问题刁钻又棘手,七嘴八舌的,吵得季小安的脑袋都要炸掉了。
面对这些无端的指责,她的心里很是难过,下意识的往君墨寒的怀抱里缩了缩。
君墨寒感受到了季小安的委屈,用力攥紧了季小安的手,给她无声的鼓励和安慰。
然后指着那些堵在自己家门口的记者厉声呵斥道,“季小安这几天始终都跟我在一起,m国那个根本就不是她本人!如果你们胆敢在通告上乱写,明天就别想在宣城混了!”
听着君墨寒威胁满满的话,那些记者畏惧的往后退了半步,他们知道君墨寒的狠戾,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既然什么都不准写,那些记者就赶紧收起了各自的摄影装备,终于离开了君墨寒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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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没一会儿就走得精光的记者们,季小安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被君墨寒拽着走进了别墅,很是颓废的躺倒在沙发上,心里郁闷极了。
季小安双眼无神的看着电视里播放着克隆安安被采访时的视屏,心情瞬间沉入海底。她的所有形象,如今都被克隆安安给毁的一干二净。
看着倒在沙发上毫无生气的季小安,君墨寒跟着坐在了季小安身旁,把她搂在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肩膀问道,“没事,安安,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
季小安闷闷地点点头,“小叔叔,我真的好恨那个克隆安安。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可我又不能把她给怎么样,这种无力感,真的令人很挫败啊。”
君墨寒深吸口气,看着窗外的黑夜,牢牢抱紧季小安,“放心,一切有我。”
季小安点点头,心中的委屈和不甘瞬间一扫而光。
是呢,一切都有小叔叔在呢。
*
m国。
孙嘉诚风风火火下了飞机,径直来到了m国辛司晨的公寓门口。
看着眼前熟悉的门框,孙嘉诚一脚踹开门,怒吼道,“辛司晨,给老子滚出来!”
然而屋内并没有任何回声,孙嘉诚走进去,这才看到喝得叮咛大醉,躺在沙发后面脸色涨红的辛司晨。
看到这张令他日思夜想,寝食难安的脸庞,孙嘉诚一路过来憋着的火气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点。
他伸手揪住辛司晨的衣领,一把把他从地上给拽了起来,高高抡起拳头,想要照着辛司晨那张可恶的脸上来一拳。
可是孙嘉诚虽然高高举起了手,却仍是没忍心揍向辛司晨的脸,而是冲着他的肚子狠揍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辛司晨作呕起来,把原本喝进去的酒全部给吐了出来,甚至有些吐在了孙嘉诚的身上。
孙嘉诚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恨不得照着辛司晨的脸上甩几记耳光。
辛司晨原本躲在家里喝闷酒,他不在意网上那些谩骂和诋毁,心里烦躁的是竟然被克隆安安给摆了一道,竟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拍下了那么恶心的照片。
因为心里烦闷,辛司晨很快就喝得叮咛大醉,直到被孙嘉诚打了一拳吐出些酒,神智才稍微有些清醒。
辛司晨抬起头,看着离自己超近的孙嘉诚的脸,突然就低低地笑了,“呵呵,如果这样能把那个家伙给骗过来,也是值得的。”
他没头没脑地丢下这句话,就摇摇晃晃站起身,想要去洗手间清洁下自己被吐得熏臭的身体。
辛司晨刚走出两步,脑袋才慢板拍的反应过来。
他立马顿住脚步,僵硬地转回身,看向身后的孙嘉诚,“孙嘉诚?你真的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
孙嘉诚被辛司晨气得七窍生烟,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充血般通红,怒视着面前的辛司晨,“你这个混蛋!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朋友妻你不客气!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竟然和安安……”
看着怒气冲冲质问自己的孙嘉诚,辛司晨顿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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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误会他,唯独孙嘉诚不可以!
辛司晨连忙摆着手解释,“你懂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人是克隆人,并不是安安,你要相信我!”
孙嘉诚很是震惊,他很快想到了上次跟季小安一模一样的那个克隆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克隆人做下的。
可是孙嘉诚一想到辛司晨竟然和克隆人睡了,心里就膈应地想吐。
他厌恶的瞪了辛司晨一眼,“你特么真脏!竟然饥渴到连克隆人都不放过!”
辛司晨被孙嘉诚的眼神看的心里一痛,他到底还是误解了他。
看着孙嘉诚消瘦的脸庞,辛司晨突然就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思念,以及刚才被孙嘉诚的话刺痛的心灵。
他猛地朝孙嘉诚扑过去,把他死死压在沙发上,凑近他的耳根说道,“我现在脏不脏,你要不要亲自来检查下?”
孙嘉诚一个用力,就轻松把喝醉了就的辛司晨给推开,“给老子滚开!你特么浑身都脏透了!”
辛司晨被孙嘉诚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危急关头,还是孙嘉诚一把拽住了身形朝后跌去的辛司晨。
看着浑身狼狈不已的辛司晨,孙嘉诚索性押着辛司晨去了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对着辛司晨猛喷,“你他么给老子洗干净!没想到你竟然这样龌—龊!辛司晨,老子是喜欢你没错,可你特么竟然连克隆人都睡!告诉你,老子才不要碰沾了克隆人的男人!”
喷淋头的水冲刷着辛司晨的身体,也把他深藏起来的情欲给唤醒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凶巴巴的孙嘉诚,辛司晨血红的眸子泛出情=欲的火光。
他再也不想去想那么多,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占有这个男人!
不知道是被酒精给怂恿的,还是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反正辛司晨抛开了一切纠结,大力拥抱住孙嘉诚,低头吻上了他热情的双唇,用力吸取着孙嘉诚的唇瓣。
孙嘉诚被辛司晨亲的突然,这是他纠缠辛司晨这么久以来,辛司晨唯一主动的一次。
天……
孙嘉诚满腔的思念瞬间被辛司晨的撩拨给挑逗起来,身下竟然那瞬间起了反应。
他低咒一声,他果然只对这个家伙有感觉!
他用力回吻着辛司晨,全然忘了要追究辛司晨的事情,完全沉浸在和辛司晨的热情拥吻中。
半响,辛司晨才抬起头,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孙嘉诚的唇瓣,低声呢喃道,“相信我,我并没有碰克隆人,那都是克隆人故意假造出来的。”
说完,辛司晨也不管孙嘉诚的反应,就径直把孙嘉诚给压倒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化身饿狼把孙嘉诚吃干抹净……
孙嘉诚无力的承受着辛司晨的疯狂。之后想起他这段时间竟然一个电话也不打给他。
他立即翻身把他按在浴缸里大力折磨着,直到辛司晨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了他才放开他。
他抱着他把他冲洗干净,扔到大床上。
他站起身点燃了香烟,拿出手机,下了指令,一个小时后那些在网上的果照全部消失,当有人打开那个网页的时候,立即中了病毒。
孙嘉诚做完一切扔掉香烟,掀开被子把醉的跟死猪一样的辛司晨压在身下继续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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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宁静,季小安终于能回家好好睡个觉了。
她累得简单梳洗了下,连晚安都没有跟君墨寒说,就躺倒在大床上,呼呼睡了过去。
很快,季小安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君墨寒轻轻推门走了过来,看着终于睡熟的女孩,心里一阵刺痛。
她一定多久了没睡过一次好觉。他小心的帮季小安盖好被她踢到脚边的薄被,转身走出了门外。
他掏出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细心吩咐了些事情,要求他必须严格按照自己的指令来做。
接电话的人连声答应了下来,君墨寒这才收起电话,去浴室洗漱了下。
没过一会儿,君墨寒就穿着浴袍躺回到大床上,拥着季小安沉沉睡下。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令人烦心,就算强悍如君墨寒,也不由感到有些疲惫。
很快,卧室里就响起君墨寒的轻鼾,跟着进入了梦乡。
*
欧洲。
某个不知名的小镇里。
克隆安安最近像只耗子似得躲在一家小旅馆里,她必须严密藏着自己的行踪,以免被君墨寒给发现。
这几天网上关于季小安的负面消息宛如滚雪球般来势汹汹,看得克隆安安心里十分的得意。
可她这股高兴劲儿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今天当她再次搜索网页时,却发现那些原先的页面再也打不开了。
克隆安安不信这个邪,她换了好多次搜索方式,可网页里出来的链接,总是显示查无此项条目。
一定是君墨寒!
一定是他动的手脚!
克隆安安挫败地躺回在床上,颓废地闭上眼睛,一股恨意从她的心里蔓延全身。
那些怒火烧得克隆安安想要发狂,她双手紧握成拳,一拳拳砸向身下的床铺!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样还整不到季小安?!
那些劲爆的负面消息,本应该将季小安打入地狱,受到万人的唾骂和鄙视的啊!
可君墨寒究竟是怎样做到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讲这些消息全部封锁,并且让全球几亿人手机和电脑都中了病毒的?!
她不甘心!
不甘心!
季小安,你等着,只有我才是这个世间的唯一!
我一定会毁灭你的!
克隆安安在心中叫嚣着呐喊,怒火促使她从床上跳起,摔砸着屋内的东西。
听着那些物品碎裂的声音,克隆安安暴躁的想要杀人的心绪才稍稍有些缓解。
她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做世间独一无二的那个存在,就是为了毁灭季小安才存在的!
季小安,很快,我就会亲手撕碎你,就像撕碎眼前这些床单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克隆安安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干脆躺在那些被她撕成碎布条,已经没了床单的床上。
她闭上眼睛,重新开始规划要如何给季小安一个致命的打击,却在这时,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朝自己靠近。
克隆安安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头,屋内就窜出了四个黑衣人,把她给团团围住。
黑衣人呈包围状把克隆安安堵在一个角落里,同时出拳,朝克隆安安攻击了过来。
克隆安安冷笑一声,她的眼里泛起怒火,瞬间出手。
她的脑海里早已经储存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格斗视屏,因此面对四个黑衣人也是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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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就用闪电般的速度,将屋内的四个黑衣人脖子统统扭断。
看着倒卧在地上的那四具尸体,克隆安安嫌弃地拍了下自己的手,推门走了出去。
她知道自己的住址已经暴露了,肯定是她刚才浏览搜索那些关键词时,被君墨寒的人给锁定了位置。
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她必须尽快离开,不然等下还会有更多杀手过来。
克隆安安刚推门走出去,迎面就有一张大网,当头罩面地朝她飘过来。
看着那张轻飘飘的大网,克隆安安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觉得肯定一挥即断。
可谁知那些网却没有被她挥出去的力道给扯断,反而轻飘飘却坚韧无比地网住了克隆安安,而且令她瞬间浑身无力,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克隆安安眼睁睁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网把她给困住,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顿时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这时,一名高大的黑衣人走了过来。
他站在克隆安安面前,阴冷地看着她,“哼,还想逃吗?告诉你,这张网就是为了你特制的。上面都是控制你的毒药。只要你一用力,立即就会爆体而亡。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克隆安安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黑衣人,眼里露出灰败的绝望之色。
因为这个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她戳了无数刀的查德!
原来,当时克隆安安看到查德没了呼吸,就把他丢在酒店径直走了。
但她完全没想到查德命大,硬是挺了过来,然后被米兰警方发现,送往医院救治。
查德的身手相当的好,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而且还是被一个克隆人如此玩弄在手心。
经过米兰医生的救治,查德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他心里的求生欲念十分的强烈,很快就卯着力气恢复了体力,然后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君墨寒。
接到查德电话的时候,君墨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以为查德已经遭了克隆安安的毒手,却没想到查德竟然死里逃生了。
欣喜若狂的君墨寒顿时对查德下了死命令,命令他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要追捕克隆安安,把她给毁灭掉!
查德早已经对克隆安安恨之入骨,都不用君墨寒吩咐,他康复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寻找克隆安安的踪迹。
看着冷眼盯视着自己的查德,克隆安安不死心道,“我不明白,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查德指了下克隆安安脖颈上的那条项链,“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就算你强求来,也是戴不长的。虽然你已经尽力屏蔽了那条项链上的信号,可是直径三十米内,我们仍然是可以确定位置的。因此,当你在网上不停的搜索有关我家小姐的消息时,你的位置很快就会被锁定。然后再带上我特制的增强版信号器,很快就能得出你的具体位置,把其他纯粹看热闹的人给排除掉。”
克隆安安听得瞠目结舌,怎么都没想到君墨寒的人竟然会那么快就找到了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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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了下自己戴在脖颈上的那条项链,心里后悔的要死。
如果她早知道这些人是用排除法得出她的地址的,说什么都要把这条该死的项链给丢掉!
克隆安安懊恼的神情自然被查德看在眼里。
他冷声冲克隆安安道,“为了制服你,我特意聘请了专家,做出了这种专门克制克隆人的毒药。只要把这些毒药浸泡在网绳里,就能够限制克隆人使出体内惊人的力量。如果克隆人挨到那些毒药后还要强行使横,就会瞬间毙命,死得十分凄惨。”
这些话克隆安安原本是打算不信的,可是她的手臂现在确实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尤其是查德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成功的喜悦,克隆安安知道,自己这会可能是真的要栽了。
既然逃不掉,克隆安安反而坦然面对眼前的困境,冲查德冷哼一声,“既然被你抓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呵呵,倒还挺傲气。”查德冷哼一声,继续嘲讽道,“现在可不是你耍大牌的时候,告诉你,你的末日快要到了。”
说着,查德就从随身携带的盒子了掏出枚针筒。
针筒的枕头寒光闪闪,里面带着鲜红的液体,就像鲜血一般殷红。
查德拿着那支针筒,把尖利的针头刺入克隆安安的体内,然后缓缓推送。
随着那些鲜血般液体的渗入,克隆安安瞬间昏厥了过去,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看到克隆安安摔倒在地的一幕,查德心里暗骂了句活该,然后朝自己带来的另一帮黑衣人挥挥手。
看着他们七手八脚的把克隆安安给弄上了飞机,径直朝着宣城飞去。
*
三天后,季小安宣布召开记者大会,一时引爆了整个宣城。
宣城的人们纷纷沸腾了,不知道这个丝毫不知道廉耻的季小安怎么还有脸召开什么记者大会的。
不过他们只是私底下议论而已,谁也不敢当着君墨寒的面去质疑季小安。
很快,记者大会如期召开,这次依旧是全球直播,现场围观的人群已经将近好几百人。
面对对着自己的镜头,季小安深呼吸了下,把自己的心态放平,然后开始了直播。
“各位我的影迷们,记者们,以及电视机外的吃瓜观众们,大家好。我就是最近被骂得最凶的季小安,谢谢大家特意抽空过来看我。”
季小安随意说了两句客套话,然后直奔主题。
“今天只所以让大家来,是因为我要澄清一个绯闻,一个被抹黑到根本无法启齿的丑闻!”季小安说到这儿,话音变得严厉起来,“我知道大家肯定都记得几天前席卷全网的那场风波,可是我在这里必须提醒大家,那个人并不是我本人,而是根据我的基因人工培育的克隆人。”
季小安这话一出,满场顿时都响起了此起披伏的惊呼声。
大家半信半疑地看向站在讲演台上的季小安,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克隆人的存在。
季小安扭头朝站在台下的查德点点头,查德会意,他迅速把被网子罩着,失去了力量的克隆安安给压上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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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麻烦大家仔细看一下,她就是照我的基因造出来的克隆人。”季小安指着克隆安安,神情略略有些激动。
克隆安安倨傲地仰起头,“是又怎么样?季小安,这个世上有我没你,有你没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完完全全的取代你!”
台下的记者和围观的影迷们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季小安,震惊地回不过来神,全都鸦雀无声地看着。
然而他们又听到克隆安安地回答,这才相信了她就是克隆人。
季小安勇敢地回瞪向克隆安安,“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产物,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更何况,你还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说着,季小安又朝查德挥挥手,查德又往台上送来了一个人。
台下顿时哗然,因为这个人,赫然就是曾经跟“季小安”拍过裸照的“辛司晨”。
季小安指着这个“辛司晨”,大声地朝台下说道,“希望大家仔细看看,不要被假象给蒙蔽了眼睛。
这位并不是辛司晨,而是克隆安安特意找来酷似辛司晨的人!这个克隆人实在是太坏了,她故意找来这人和她拍下果照,目的就是要陷害我和辛司晨,让我俩身败名裂!”
查德招来的那人尴尬立刻跟着点头,“是的,我承认,我就是那个曾经出现在网络上,和这位小姐拍下了果照的人。我叫李福,而是跟辛导演长得有几分肖像罢了。我母亲病了,想要一笔钱,之后这位小姐让我昨晚这件事给我三百万,我为了救母亲就答应了。”
这话一出,台下迅速炸开了锅,因为这个被查德特意找来的人,跟辛司晨实在是太像了。
“天呐,这个人和辛司晨实在是太像了。”
“对啊,会不会也是克隆人呢?”
“谁知道啊,反正这些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人,而且据说心狠手辣,一定要远离才行。”
克隆安安撇着嘴,她没想到季小安竟然会用了釜底抽薪这招。不过眼下她再辩解似乎也没有用,因为台下的那些记者和人群显然已经相信了季小安的说辞。
是呢,谁会去相信一个克隆人的话呢?
克隆安安冷冷地注视着季小安,心里恨到了极点。
季小安,你才是应该被抹杀掉的那个!
等着吧,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而季小安则顶着克隆安安愤怒的注视,继续开始陈述克隆安安的累累罪行,“各位,请大家安静一下,耐心听我说完。”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等着季小安踢爆更大的新闻,好填补他们那颗八卦的心。
季小安指着死死瞪着她的克隆安安,厉声道,“大家看看,就是这个克隆人,她上次曾经伪装成我的样子,杀了可谓一手带大我的吴妈。然后又在陷害我后回到了宣城,把我家中的保镖杀了好几个。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她想取代我,成为世界唯一一个季小安。这样危险的克隆人,我们是不是应该交给警察或者立即毁灭?!”
“没错!把她交给警察,让警察来处理!
“克隆人本来就是反人类的存在,绝对不容许存在!”
“毁灭掉!把克隆人给毁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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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群情激奋起来,如果不是碍于会场内那些黑着脸的安保们,估计他们早已经冲上台,去撕打克隆安安了。
“谢谢,谢谢大家的支持!”季小安点头冲着镜头前的所有人致谢,“谢谢大家肯来参加这场发布会,乌云遮蔽不了烈日,我相信谎言是藏不住的,迟早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而这个可恶的克隆人,也必将得到她做出这些累累恶行所应该受到的惩罚!”
克隆安安冲季小安啐了一口,“呸!季小安,你少在这里装圣母!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明明我跟你有着一样的基因,凭什么要让你在人前光鲜?你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夺走这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这一幕瞬间激怒了台下的人群,他们纷纷把手里的东西朝台上的克隆安安丢过去,“打死这个可恶的克隆人!”
“没错,做了这么多坏事,不但不悔改,而且还这么嚣张!必须销毁掉!”
看着激愤不已的人群,季小安感激地挥挥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和仗义直言。不过这个克隆人犯下的罪行累累,我们必须把她交给警察,让警方来处理。希望大家能够配合,多多配合会场秩序。”
这场发布会到这里圆满结束,到场的记者全程录下了季小安揭发克隆安安罪行的一幕。并且迅速在各大媒体头条争相报道:克隆人费尽心机犯下累累罪行,只为取代原主成为世间唯一。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对人性的拷问?
而那些聚集在网络上的观众则跟着义愤不已,他们全程围观了克隆安安的嚣张跋扈,顿时明白她就是上次参加那次访谈狂傲的“季小安”。
真相大白后,网上那些之前骂了季小安的黑粉纷纷转回头道歉,真诚的向季小安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一时的义愤和口不择言。
季小安和辛司晨的微博再次被超高的人气攻陷,原本那些黑粉再次转为铁粉,再次占据了热搜头条。
季小安这三个字,再次在网上掀起巨浪。人人都称赞季小安是勇敢美丽的小仙女,是来惩治坏人的。
而克隆安安妒恨季小安的照片被贴成了无数表情包,一时间成了表达妒忌和丑恶的专用表情。
电视台和各家媒体则趁热再次为季小安做了专访,请她谈谈对这次事件的感悟,以及以后对人生的规划。
面对镜头,季小安得体地微笑着,她感慨颇多地说道,“感谢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我确实已经退出了娱乐圈,转行做了导演。
我知道大家对之前那些传闻有些好奇,现在我在这里公开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他就是把我养大的那个人,我叫他小叔叔。”
季小安的话吓得采访她的主持人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要知道,公开宣布***挑战公众底线,无疑是自掘坟墓的行为。
然而季小安仍旧云淡风轻地讲述着,“没错,我叫他小叔叔,可是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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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的父母被仇人陷害,先后身亡。是我的小叔叔,这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把我养大,并且把我培养成如今这样出色。
如果没有小叔叔这些年来始终如一的照顾,就绝对没有现在的季小安!”
主持人这才敢喘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你说都没有血缘关系,乱叫什么小叔叔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这可是全球直播啊!
季小安无视主持人者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虔诚,“我知道大家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叫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小叔叔。
因为他对我照顾的是那么无微不至,在我丧失双亲的那段日子里,我多么的迫切的希望他就是我的亲人啊!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希望长大后能做小叔叔的妻子,然后慢慢陪着他变老,和他携手一辈子。
我知道这些可能很难被大家所接受。可是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的夙愿,我爱我的小叔叔—君墨寒,并且此生不变!”
“好!”主持人被季小安说的话感动地鼓起掌来,他没有想到季小安看似这么柔弱的女孩,身体里竟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爱一个人很简单,但是能当着全球直播的镜头坦率表达出自己的爱意,那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
因为一旦日后分离,就会被今时今日的观众嘲讽唾弃,被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主持人趁热打铁,用一段煽情的话结束了这次访谈,“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爱情是伟大的,它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有的只是彼此间相融以沫的守护,守护那份纯洁的爱情圣地,享受那份爱情带来的幸福,和心灵归属的愉悦。在这里,我们祝福季小安和君墨寒,幸福长久。我们希望大家都能遇到一生所爱,圆满幸福。谢谢收看这次的访谈,咱们下期再见。”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进,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大荧幕响起了卢冠廷那首经典的《一生所爱》,正式结束了这次专访。
季小安走出直播间,立刻就被早早守候在外面的君墨寒深情拥入怀中,这个他养大的女孩,今天终于长大了!她是那么的勇敢,勇敢到令他骄傲不已!
“宝贝,我没想到你今天公布了我们的恋情,坏家伙,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荣耀。”
君墨寒深情地呢喃了声,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季小安的樱唇。
季小安羞红了脸,这可是小叔叔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热烈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意呢。
周围响起叫好的掌声,季小安在掌声中听出了大家对她和小叔叔这段感情的肯定。她勇敢地踮起脚尖,回吻着深情不已的君墨寒。
这一刻,灯光璀璨不已,把这对历经苦难的情侣照耀的烁烁生辉。
因为这次专访,季小安不但顺利挽回了自己以往美丽高贵的形象,还公开了和君墨寒的亲密关系,并且迅速被广罗大众所接受。
而辛司晨也因为季小安的这次澄清,顺利逃出了果照风波,重新成为了人人敬佩的大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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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场风波,辛司晨不再那么抗拒孙嘉诚,他和孙嘉诚在m国呆了几天后,就一起来到了欧洲。
季小安看着辛司晨,脸上突然就觉得有几分尴尬。
因为之前网络上流传的那些亲密照片并不是她和辛司晨,而是克隆安安刻意拍下来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克隆安安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相貌,再加上那些刻意摆拍出来的动作,季小安就觉得心里一百个不痛快,别扭的厉害。
“辛司晨,我……”季小安尴尬地扭着手指,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辛司晨。
还是辛司晨坦率,他热情地拥抱了下季小安,由衷赞赏道,“安安,你真的特别特别勇敢,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当着全世界的面吐露出爱意的。这一点,我必须要向你学习才行。”
听了辛司晨的话,季小安立马看向站在辛司晨旁边的孙嘉诚一眼,了然地点点头。
孙嘉诚横了季小安一眼,“你头点那么快干嘛?小鸡啄米似得。”
季小安冲孙嘉诚嘿嘿笑了下,调皮地眨眨眼睛,挑衅道,“怎么,司晨夸奖我,某些人是不是吃味了呢?”
“是又怎样?”孙嘉诚直爽地反问了句,然后看向站在季小安身旁的君墨寒,“老大,看在我之前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份上,你能不能批我一个月的假期?”
君墨寒挑了挑眉毛,火上浇油道,“哦,难不成你是要赶回去娶新媳妇?”
孙嘉诚嘴角抽搐了下,粗声粗气道,“老子这辈子都不要娶媳妇,我这不是想跟你告个假,然后拐走某人去逍遥段时间么?”
说着,孙嘉诚就看向嘴里说的某人。
辛司晨嘴角抽动的厉害,他耳根子一红,瞪了孙嘉诚一眼。
君墨寒不再捉弄孙嘉诚,缓缓点了点头,“可以,记得不要太疯,随时保持联络。”
“好咧!”孙嘉诚高兴地仰天长笑,胳膊一圈,就搭着辛司晨的肩头往外走,头也不回跟君墨寒和季小安道别,“拜拜了各位,终于轮到老子去逍遥几天咯!”
辛司晨无奈地摇着头,被孙嘉诚圈着往前走,扭头冲季小安道别,很快就被孙嘉诚给扭了过去,走得不见了人影。
两人经过君墨寒的同意,暂时休假,去过秘密的二人世界。
而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感情,也因为这场风波,变得更为坚定起来。
君墨寒妥善的把m国的这些琐事处理好,然后把克隆安安交给了警方,就带着季小安回到了宣城。
季小安也感慨于这次事情的惊险,她婉言谢绝了m国导演请她继续拍戏的事情,安心的打理起自己的公司,很是享受眼前悠闲的时光。
而君墨寒很是感动那天季小安勇敢的说出来他们相爱的事情,暗暗筹备着要给季小安一个盛大的婚礼。
君墨寒对这次的婚礼十分重视,他甚至特意发了份简讯给在军队的哥哥君墨琛,希望他到时能参加他们的婚礼。
婚礼的筹备工作在紧张而有序的秘密进行着,君墨寒滴水不漏地瞒着季小安,打算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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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君墨寒正和季小安窝在沙发上说话,从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大哥?”君墨寒震惊的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很多年没回过家的大哥,竟然真的因为他和季小安的婚礼回来了。
季小安愣了下,跟着喊了声,“大叔叔?”
君墨琛并没有回应,他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跟君墨寒说,“你先跟我来。”
说完,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季小安有些不安地看向君墨寒,“小叔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大叔叔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君墨寒揉了下季小安的头,“不要乱想,大哥一向都是这样。我上去看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季小安点点头,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目送君墨寒走上楼去,心里仍是有些担心不已。
二楼书房,君墨琛紧皱着眉头,等待着君墨寒的到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因为他相信君墨寒是有能力照顾好家的。
加上他本身做的事属于国家一级保密工作,也根本抽不出什么空回来。
这次季小安的事闹得人人皆知,甚至就连在军队的君墨琛也不例外。
不过他并没有去管,因为他相信以君墨寒的能力,一定能妥善处理好。
只是,当君墨寒发简讯通知他要娶季小安时,他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赶回来,阻止这场婚礼。
君墨琛站在阳台上,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远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君墨寒对自己的大哥一向是敬畏的,他知道以大哥的个性,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大哥是绝对不会轻易回来的。
君墨寒看着阳台上威严的大哥,抬脚走了过去。
他下意识的挺直身子,笑着问道,“大哥,你有七年没回来了吧?这次突然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君墨琛回过头,异常严肃地看向君墨寒,沉声说道,“你不能娶安安,更不能和她结婚。当年我给你的任务就是把她养大,现在你已经完成了这项任务,我必须带她走。”
君墨琛的话,令君墨寒震惊得久久回不过神。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大哥这趟专程回来,竟然是为了带走安安!
“为什么?”君墨寒震惊地后退半步,“大哥,你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即便你不能给我们祝福,也不能带走安安啊!我爱她,这辈子除了安安,我绝对不会娶任何人!”
君墨琛黑着脸,厉声呵斥道,“不行!我绝对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你必须立刻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丢下这句话,君墨琛就自顾自走出了书房,将遭受了沉重打击的君墨寒丢在屋内。
楼下,季小安仍在不安的望着楼梯。
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尤其是君墨琛看着她的眼神,里面似乎夹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情绪。
楼梯传来脚步声,季小安顿时紧张地站了起来。
君墨琛从楼上走下来,对着呆愣的季小安说,“收拾下你的行李,明天跟我去部队,这是你父母当年的遗愿。你最好速度快一点,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说完,君墨琛就在季小安震惊的眸光里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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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的到来,犹如可怕的龙卷风般,将季小安和君墨寒的甜蜜摧毁的干干净净。
季小安无助地坐在沙发上,怎么都想不到君墨琛会勒令她跟着他去军队。
如果他走了,小叔叔怎么办?
君墨寒烦躁的从楼上走下来,他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而且连解释都不给,就那样独断专行的下了决定。
“小叔叔,我真的要跟大叔叔去军队吗?”
“什么?”君墨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带你去军队?”
季小安迟疑了下,重复道,“大叔叔说,明天带我回军队。可是我不想去,我想留在这儿陪着小叔叔。”
看着季小安眼里蓄着点点泪光,君墨寒心里突然就来了火。
他烦躁地站起身,甩下一句话走去楼上,“不许去,我不准你去!”
看着君墨寒离去的背影,季小安的心里更加发慌起来。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小叔叔这么慌乱,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天晚上,君墨寒直接睡在这书房。
他一整晚都在纠结大哥突然回来,并且要带走季小安的事,想不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季小安则孤单单的躺在宽大的床上,无助地蜷缩成一团,觉得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
第二天。
君墨琛大清早就开着军用越野车,来到了君家别墅。
他踏着军靴走进来,冷漠的看着站在客厅里的君墨寒和季小安,径直问下季小安,“收拾好东西了吗?”
季小安咬了下唇,勇敢的摇摇头,“大叔叔,我并没有收拾行李,因为我不想去军队。”
君墨琛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目光冰冷的看向季小安,“怎么?难道你不想完成父母的遗愿?”
季小安赶紧拿出妈妈生前的日记,“大叔叔,我父母的意愿,就是让我好好长大,遵循着自己的心快乐生活,并没有让我去军队。”
君墨琛皱了下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出一段录音。
“墨琛,拜托你了,等安安长大,一定要把她带到部队,让她做一名军人。”
这段沙哑又干涩艰难的录音,来自于十几年前季小安的父亲季洪。
听到这段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季小安瞬间回到了童年,想起了父亲有些模糊的慈爱的笑脸。
君墨琛冷声问道,“听清楚了吗?这是不是你父亲季洪的声音?”
季小安哽咽地点点头,跌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泪水长流不已。
君墨寒也被这段录音震惊不已,他心疼地看着低泣哭个不停的季小安,温柔的帮她擦干眼泪。
然后站起来看向君墨琛,“大哥,我想和你谈谈。”
君墨琛点点头,和君墨寒一前一后地走上楼上的书房。
到了书房,君墨寒把门关得紧紧的,然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君墨琛面前。
“你究竟为什么要带走安安?刚刚那段录音,分明是合成的,并不是季洪的话。”
君墨寒说的笃定,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哥了。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会把朋友临终的托付录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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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君墨琛之所以会这样做,肯定是有他不得已的理由。所以君墨寒在等着听他的解释。
君墨琛的小伎俩被揭穿,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君墨寒,眼里充满了威严,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既然你已经觉察了我的这点小伎俩,那我就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因为你是她的亲叔叔,所以绝对不能和她结婚。”
这个秘密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君墨寒给震傻了过去。
昨晚他一夜没睡,想过很多种大哥要带走安安的理由。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荒谬的理由!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是大哥为了带走安安,才刻意撒的谎言。
君墨寒的心口撕裂般疼痛,他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跌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不,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看着君墨寒痛不欲生的表情,君墨琛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可真相总要揭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墨寒,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就会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了。”君墨琛说完,缓声讲了起来。
“当年,我们的爸爸和季洪的妈妈,曾经是一对十分相爱的情侣。
可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却遭到了爷爷的强烈反对。
爷爷不仅强硬的拆散了他们俩,还逼迫爸爸另娶了妻子。
而当时季洪的妈妈已经和爸爸珠胎暗结,离开爸爸时就已经怀了身孕,然后生下了季洪。
季洪的妈妈被拆散后,听说我们的爸爸另取妻子,一气之下带着刚出生的季洪就离开了,这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后,季洪的妈妈带着季洪出现在了爸爸面前,看着我们的爸爸和妈妈生活的幸福,再也无力挽回什么。然后留下一封信再次离开。
从那以后,季洪妈妈音讯全无,而季洪则交由爸爸抚养。
当时我也已经六七岁了,爸爸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季洪,就把他养在了外面。
再后来,我就和季洪成了最好的兄弟。而事实上,我和他则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季洪15岁那年,爸爸干脆让他到别墅里常住。经常看着季洪的那张脸,怀念他音讯全无的初恋情人。
很快妈妈就看出了端倪,她找了私家侦探,查出了季洪是爸爸私生子的事情。
这件事顿时激怒了妈妈,她万万没想到爸爸竟然暗自瞒了她那么多年!
当年的妈妈气火攻心,一怒之下想跳海自杀,毅然决然的从跨海大桥上跳了下去。
而爸爸则愧疚的跟着跳了下去,他想救出妈妈,好好的解释这一切。然后让一家人重新过上和睦的生活。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大海的威力,双双跳下后消失在海水中。
直到第二天,才双双浮出水面,搂抱着成了两具再也分不开的尸体。
那一年,季洪只有15岁,我11岁,而你,则只有八岁。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在一起的原因了吧?
因为我们跟季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你,则是安安的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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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缓缓说完这些陈年旧事,有些歉意的说道,“当年也怪我考虑不周,没说清事实,更不应该把季小安丢给你抚养。
结果造成了这种局面。不过现在挽回还来得及,我今天就把她带走,以免铸成更荒唐的大错。”
后面君墨琛说的什么,君墨寒一个字都听不到。
他浑身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般冰冷,凉寒的瑟瑟发抖。
安安竟然是他的亲侄女!
天呐!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在一起就真的是乱L!
君墨寒脚步踉跄地边退边摇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是大哥从来都不会骗人,他说的话,从来都是不容置疑的真相。
可是,可是……
君墨寒不知道自己还想可是什么,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他和季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还有比这更可怕,更荒谬的事实么?!
这个惊天秘密像把锋利的匕首,把君墨寒的心戳的千疮百孔,痛得无以复加。
君墨琛能体会君墨寒此时的心情,他拍了下君墨寒的肩膀,沉声道,“忘了她吧,我答应你,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完,君墨琛就走下了楼,硬拉着仍沉浸在所谓父亲遗言中的季小安走上了军用越野车。
季小安浑浑噩噩坐在了后车座上,直到君墨琛关门的那一刻,她才入梦初醒般回过神。
“不!放我出去,我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要离开小叔叔!快放我出去!”
季小安哭喊着拍打着车窗,可是君墨琛早已经把所有的车门都给锁死,并且一脚油门,开出了君家的别墅。
越野车远远驶去,车内的季小安哭得像个泪人,她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过。喘气都喘不过来。
而此时的阳台上,君墨寒则悲痛地站在阳台上,看着被关在车内,挥泪哭喊着要留下来的女孩。
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似得难受,可他该用什么立场去挽留他的女孩呢?
呵呵,难道走出去告诉她,他是她父亲的亲兄弟,是她真正的小叔叔么?
君墨寒的心在滴血,痛得无法呼吸。
他眼睁睁看着君墨琛带走了季小安,却丝毫无能为力。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将他整个人给淹没,愤恨不已的君墨寒恼恨地一拳砸在墙上。
他的手因为用尽全力,瞬间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看着鲜血淋漓的手掌,君墨寒反而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可是他的笑比哭还要难看几千倍,发出的笑声宛如野兽的悲鸣。
君墨寒的内心已经崩溃,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大哥说的那些事情,他真的不信!
而季小安被带走时祈求留下的眼神则深深铭刻在他的脑海里,她的眼神那么的幽怨,控诉着他的不作为,生生撕裂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
经过一天的颠簸,君墨琛带着季小安来到军区基地。
他停下车,看着坐在车后座一声不吭的季小安,低声说道,“安安,你不要怪我。你和墨寒绝对不能结婚,因为你父母离开时的遗愿就是让你来军队。如果你连这个都不能实现,那就是不孝。你好好待在这儿,公司那里就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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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不忍心告诉她,君墨寒是她的亲叔叔。他坚信安安还是个孩子,很快就会忘记和君墨寒的事。
季小安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睛里血红一片,歇斯底里的跟君墨琛争辩,“我为什么不能嫁给小叔叔?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面对季小安的质问,君墨琛沉声说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就是不能,给我好好待在军区,这里有很多人选,连长以上的级别,任你挑选。但是就是不能是墨寒!”
听着君墨琛不容拒绝的话,季小安的眼圈又红了几分。
她想大声告诉君墨琛她不愿意待在军区!这辈子她谁都不要嫁,只嫁给君墨寒!
可是看着君墨琛冷冽的眸光,季小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咽下了嘴里的话。
她被君墨寒呵护的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黑口冷面的君墨琛。
因为父母离世前把她托付给了君墨琛,在她的心里,君墨琛的地位几乎跟父母一样崇高。
虽然她心里很是舍不得小叔叔,可是想到早早就离世的父母,季小安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
哪怕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她还是听从了君墨琛的吩咐,决定先完成父母的遗愿。
她还年轻,就在军区历练一段时间也好。这样也算是对过世的父母有个交代。
至于在军区另外嫁人的事,季小安压根儿就没有考虑。
因为她笃定,不管她耽误了多少时光,她的小叔叔肯定会在原地等她的。
心里这么想着,季小安总算释怀不少,她擦干眼角的泪水,执拗地冲君墨琛说,“大叔叔,我会遵从父母的意愿在军区训练。但是其他的免谈,这辈子除了小叔叔,我谁也不会嫁!”
看着季小安固执的模样,君墨琛并没有多说什么。来日方长,只要季小安肯答应待在军区,相信时间一定会冲断她和墨寒的感情的。
“走吧,我先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其它的以后再说。”君墨琛从车里走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季小安推开车门跟着下来,追着君墨琛的脚步,来到了一栋军事化管理的楼房前。
君墨琛径自走上三楼,季小安低眉顺眼的跟着过来。
“这里一层两个单元,我原本住在右边。空出来的对面那套房,就给你住好了。”
季小安点点头,怯生生推开门。简单收拾了下,正式开始了不情愿的军区生活。
而此时的宣城,君墨寒在得知季小安是他的亲侄女时,整个人的精神都垮掉了。
他颓废的不行,再也没有心思好好打理公司。每天喝得烂醉如泥,沉醉在失去季小安的痛苦中,自责的想要死去。
因为这几年,他都和季小安住在一起。虽然两人并没有正式结婚,却早早就做下了夫妻间才应该做的事情。
如今想到季小安竟然是他同父异母哥哥的女儿,君墨寒就恨不得毁灭掉这个世界。
呵呵,很好,他竟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玷—污了他亲侄女的清白,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君墨寒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心里早已痛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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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扬起头,想用呛喉的烈酒麻醉自己,最好醉得再也站不起来,这样整个世界就清静了,一了百了,再也没有烦恼!
可是并没有酒淌下,君墨寒烦躁的晃了下手中的空酒瓶,用力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给我酒!我还要喝酒!”君墨寒喃喃低语着,跌跌撞撞站起来,到处在酒架子上翻找着酒喝。
可是架子上的酒早已经被他喝光了,地下的酒瓶滚得满地都是。
有几个酒瓶圆滚滚的,险些使脚步不稳的君墨寒摔倒。
没有在家里再找到酒,君墨寒的心里十分烦躁,他顾不上危险,歪歪斜斜的开着车朝酒吧驶去。
现在的他痛苦不已,只要一清醒过来,就会被内疚和自责压得喘不过气。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躲在晕乎乎的世界里逃避现实。
很快,君墨寒开着车子在酒吧门外停下。
因为醉酒的缘故,车头撞在了门前的消防栓上,顿时引起一长串的警报声。
酒吧外的侍者认得君墨寒,赶紧走过来,把他从车里搀扶出来。好心的提醒着,“君总,醉酒不要开车,会很危险的。”
君墨寒一把把他推开,摇摇晃晃往酒吧里面走,顺手把自己的钥匙丢给了侍者,“呐,这辆车够给你们外面的损失了吧?送给你了!”
侍者惊喜的接过钥匙,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过来搀扶了君墨寒一把,竟然就得到了一辆绝版豪车。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啊!
君墨寒坐在酒吧的软沙发上,一杯接一杯的往喉咙里灌。
很快,他的面前就堆起了一堆空酒瓶,喝的酩酊大醉。
酒吧的灯光在君墨寒的眼中变成了飞旋的彩灯,眼前一片眩晕,宛如醉生梦死的漩涡,令人忘了今昔是何年。
君墨寒仰头又灌了一杯酒,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只有喝醉了,才能不去想那些不堪的现实。
这时,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儿走到了君墨寒身旁。
她慢慢坐了下来,轻声说道,“君总,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
君墨寒醉醺醺的抬起头,眼前女孩的脸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容。
不过她那巴掌大的轮廓,还有宛如星石般璀璨的黑眸,都像极了他的安安。
君墨寒心痛得不能自持,他伸手抚摸着眼前女孩的长发,不敢置信的问,“安安,是你吗?你回来了?”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这是季小安公司的助理允儿。
她恰好在酒吧玩,看到君墨寒醉熏熏的坐在一边喝着闷酒,就走过来想要打听一下,最近怎么没有见到季小安露面。
不过看起来君墨寒喝的不少,竟然把她给错认成了季小安。
允儿刚想解释清楚自己是谁,就已经被喝醉了的君墨寒猛的拉了一把,跌坐在他的怀里。
“安安,你终于回来了。呵呵,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呆在那里很久!”君墨寒深情的对着允儿呢喃,醉眼朦胧的把允儿认定成了季小安。
扑面的酒气迎面而来,允儿突然就改了心思。
这么多年她跟在季小安的身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君墨寒对季小安的宠爱。
看着被捧成公主的季小安,说不眼红是假的,谁不想被这么出色的男人捧在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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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心里突然就升起一抹期待,如果自己借着这个机会取代了季小安。会不会也成为那个人人羡慕的公主呢?
因此她并没有再出声,而是乖巧地依偎在君墨寒的怀里,心里期待着他做出更亲密的举动。
如她所愿,早已对季小安思念入骨的君墨寒已经忘记一切大哥曾经说过的话。
他心里放不下他的安安,她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在离开了。
他果断低下头,深情的朝着他以为的“季小安”的女孩吻了下来。
允儿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没想到盼望已久的事竟然会梦想成真。
她激动地红了脸,哆嗦着唇朝君墨寒的薄唇印去。
因为太过激动,允儿的鼻息有些急促。
那些凌乱的气息粗浅的拍打在君墨寒的脸上,瞬间令他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陌生的气味令君墨寒一怔,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快要凑到他跟前的脸庞,原来是那么的陌生。
君墨寒一把把允儿推了出去,脸上的表情很是厌恶,“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安安,滚开!”
不管他怎么喝醉,他永远不会认错他的女孩,他养大的女孩,她的气息他是熟悉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安安!
君墨寒的心里涌起一抹悲凉,他突然想到,就算她是安安又怎样呢?安安现在可是他的亲侄女,他还想让她做什么?!
如果刚才面前的是安安,自己岂不是比禽—兽还要不如?!
君墨寒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他猛地从酒吧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朝外面走去。
允儿被推得差点摔倒,尴尬地站在原地,心里很是不甘。
原来她默默跟在季小安身边那么久,如今却被君墨寒当成了陌生的女人!
她有些不甘心?!
就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能得到君墨寒的吻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打开欲望的牢笼,就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念,逐步走入深渊。
此时的允儿早已把之前的老实可靠统统丢掉,心里迫切的想取代季小安,成为眼前这个犹如王者的男人捧在手心的公主。
她相信只要给她足够的机会,她一定会比季小安做的更好!
允儿看着君墨寒离去的高大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眼下季小安不在这里,听君墨寒的语气两人似乎闹了什么矛盾,她还有机会!
君墨寒摇摇晃晃朝酒吧外走去,允儿好几次想趁机搀扶着他,都被君墨寒毫不客气地给甩开了。
“滚!不要碰我!”
两人拉拉扯扯的,一路上吸引了很多酒吧常客的目光。有的甚至还吹起了口哨,毫不顾忌地调侃道,“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不过喝醉了估计也就认不出美不美了吧?就像某东的大佬似得,他根本就不觉得奶茶妹妹漂亮。”
路人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瞬间刺痛了君墨寒的心。
是啊,刚才他喝得醉醺醺的,差点就把身边这个烦人的女孩认成了安安,差点铸成大错!看来以后,他再也不能来这种是非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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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心里下了决定,伸手拦了辆车,说出自己的地址,朝家中驶去。
允儿一路上想要搀扶君墨寒都没有成功,反而成了别人的笑柄,气得她险些咬碎银牙。
她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双手紧握成拳,没关系,她还会有机会的!
*
出租车载着君墨寒回到别墅,他踉跄走下车,把自己的钱包直接扔给了司机,“不用找了。”
司机知道这次是碰到了肥羊,握着鼓囊囊的钱包,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君墨寒东倒西歪地走回别墅,一头栽在沙发上,苦涩地笑了起来。
安安,你在那里还好吗?
没有我照顾你,你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虽然我们不能结婚,但是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叔叔,心里永远都在牵挂着你,关心着你!
君墨寒笑得很难看,眼角隐约有些湿润。
这一生没有了那个小东西,他该怎么过?
他想呐喊,想嘶吼,想摔砸东西。
可到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做,而是昏昏沉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因为季小安的离开,佣人知道君墨寒最近性格变得十分的古怪。
她们也不敢去叫醒倒头睡在沙发上的君墨寒,只好拿了条毯子,帮他轻轻盖上,然后无奈的摇头离去了。
*
军区。
季小安一夜无眠,心里不停的在想着远在宣城的君墨寒,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像她想他一样想着她。
等她刚熬不住准备睡下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嘟嘟嘟”的嘹亮号子声,声音高亢有力,瞬间把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的季小安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到床前,指着疲惫的身子往下看。
只见原本的操场上,已经站满了整整齐齐的士兵。他们英姿飒爽,朝气蓬勃,正顶着还未大亮的晨曦操练。
季小安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瞬间被下面的场景震撼到,跟着精神起来。
她想到君墨琛放的那段录音,突然就明白了爸爸执意让他到军区历练的苦心。
季小安仰头看了眼东方将要破晓而出的红日,心里感慨万千。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愿!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要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季小安默默在心里发着誓言,突然就想到君墨琛说的让她在部队找个人嫁了。
她就不明白了,当军人跟这个有关系吗?跟她嫁给小叔叔有关系吗?!
这样想着,季小安不由的委屈的心口发酸。
她再也没有心情去看楼下那些士兵们的操练,蔫蔫地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胡思乱想地睡着了。
估计是因为昨晚一宿没睡的缘故,这次她睡得很沉,一直到中午还没有醒过来。
中间君墨琛来看过季小安好几次,看到她始终在沉沉的睡着,就没忍心叫醒她。
他站在季小安的床前,默默看着她因为思念变得憔悴不已的脸时,深深叹了口气。
大哥,都怪我没有及时把这件事说清楚,现在害了安安和墨寒,都是我的错!
君墨琛在心里自责不已,他看了眼窗外猛烈的太阳,又看了眼沉睡着的季小安,转身走了出去,帮她带上了之前忘了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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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这一觉睡得很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日暮时分。
她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爬起床洗了把脸,这才觉得精神不少,而且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
季小安走下楼,才发现格外的安静,看来君墨琛并没有在家。
她很快就找到了厨房的位置,准备去里面找些吃的东西垫垫肚子。
厨房里有位四十几岁的女人正在洗菜,她看到季小安进来,立即笑着冲她点头,“安小姐,饿了吧?我正在准备晚饭,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季小安点点头,乖乖从厨房里走出去,默默坐在餐桌上等待开饭。
没过多长时间,在厨房忙碌的女人便端出三菜一汤,放在了餐桌上,“安小姐,你看下合不合口味?要是有哪里吃着不称心的,一定要告诉我。”
季小安轻嗯了一声,埋头吃了起来。
或许是肚子饿的缘故,她吃的很快,也没有觉得菜色有什么不合胃口的地方,十分的可口。
季小安很快填饱了肚子,没有忘跟做饭的厨娘道了声谢,“谢谢你做的饭菜,很可口,没有任何能挑剔的地方。”
厨娘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只要安小姐喜欢就行,以后就由我来负责你的一日三餐。对了,君少刚才出去执行任务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说完,厨娘就收拾碗筷忙碌去了。
季小安吃饱喝足后,觉得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转身朝三楼走去。
她很快走到楼上,看到君墨琛的房间竟然开着门,就轻轻走了进去。
君墨琛的房间十分的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整理的一丝不苟,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有棱有角的。一看就是多年的职业军人作风。
季小安随意在君墨琛的房间里打量了两眼,突然在他的床头柜上发现一张照片,似乎是君墨琛和两个朋友的合影。
出于好奇,季小安就走过去,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看了起来。
这张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有些泛黄,一看就是十几年前的照的。
季小安仔细辨认了下,这才看出里面赫然是年轻时的君墨琛,以及仍在幼年的君墨寒。
而另外一个,虽然季小安已经模糊了印象,却仍是一眼看出来,那个站在君墨琛旁边笑得一脸阳光的,是她的爸爸季洪。
照片里的季洪阳光向上,正是青葱岁月的大好青年,眼中的自信像一团耀眼的光,吸引着人看过去。
季小安看着照片里爸爸年轻的脸庞,突然有种跨越了时空的感觉。她鼻头一酸,心中不由的唏嘘不已。
照片仍在,可惜早已物是人非。
季小安再看看旁边的君墨寒,照片上的他才到君墨琛的肩头,瘦瘦小小的,眼眸却已经有了现在这副冷清的模样。
那个时候他应该才十几岁吧?就是把她抱回家的那个样子。
不知觉的,时光竟然已经悄悄流逝了十多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而他,也长成了她这辈子唯一挚爱的爱人。
看着君墨寒的照片,季小安心中不由发起阵酸涩的甜蜜,她酸涩的是现在被君墨琛锁在军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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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跟君墨寒见面,连通话都不可以;而甜蜜的,则是她想起这些年和君墨寒相依为命的日子。
那些日子一页页在她脑海里快速翻过,令她仿徨无助的心仿佛找到了依靠。
是啊,不就是在军队里磨砺一段时间么?这有什么可怕的?
等熬过这段时间,她一定要好好质问下小叔叔,有没有比她更想他!
季小安的嘴角泛起抹甜蜜的笑意,她轻轻放下那张合影,不舍得再看了一眼。这才走出了君墨琛的卧室。
过了没一会儿,季小安就听到了楼下响起了震天的脚步声,以及响亮的口号声,“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发现是君墨琛带兵回来了,那些士兵们整齐划一地站在楼下,像一棵棵挺拔的白杨。
这些兵都是君墨琛最近招的的新兵。
君墨琛穿着迷彩服,笔直地站在最前面开始训话,“想当我的兵,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告诉你们,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咱们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服从命令!除了生孩子不会,什么都必须得办到!今天的强训到此为止,再喊一遍口号!”
随着君墨琛的话音落下,操场上响起了震天而又整齐划一的口号声,“政治合格,军事过硬,作风优良,纪律严明,保障有力!”
“好!”君墨琛扬声断喝道,“解散!”
操场上顿时鸦雀无声,却没有一个人转身离开,全都仰头往三楼看去。
君墨琛跟着扭头看了眼,这才发现是季小安站在三楼上。
也难怪,这些士兵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军营里平时更是很少见到女孩子。这会猛地看到长相甜美的季小安,顿时都看傻了眼。
他们都仰头看着楼上那抹美丽的倩影,连解散都给忘了。
君墨琛回过头,再次大声断喝道,“解散!”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些士兵平时就很畏惧君墨琛,这才看到他黑沉着脸,再也不敢跑神,赶紧拍拍手,解散各自回了军营。
君墨琛看着士兵们离去时不舍的眼神,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公寓楼走去。
他阔步走上三楼,丢给一套军装给季小安,“安安,从明天开始,你要跟着我进行训练。届时起,你就是我手下的一名士兵,将会没有任何优待和照顾,直到你优秀结业为止。忘掉宣城的一切,在这里好好训练吧。”
说完,君墨琛就转身走出了季小安的房间。
季小安刚才已经看到了君墨琛对待自己手下士兵的严厉,她看着丢在自己面前的军装,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艰辛的暴风骤雨。
*
m国。
苏西雅正在教室里教孩子们画画,她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慕云天这个变态狂,每天变着法子的折磨她,她实在是恨透了这种生活!
她也想过要逃离出慕云天的魔掌,可是每次都胆怯地忍了下来。
因为妈妈对她的期望特别大,她无法忍受哪天妈妈知道真相后,失望地看着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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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有一个愿望,要成为妈妈的骄傲!所以就算她粉身碎骨,也绝不能让妈妈跟着她蒙羞!
“老师老师,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班里有个叫小亮的孩子轻轻推了下苏西雅的手臂,“我都叫你好几声了,老师,你帮我看看我新画的小白兔好不好?”
“啊?好,快拿来给老师看看。”苏西雅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认真的辅导起小亮来。
培训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孩子们的父母纷纷来到学校,把他们各自的宝贝给接走了。
苏西雅在班里环视了一圈,发现刚才问她画画的小亮竟然还没走。
她看着孤单单坐在小板凳上的小亮,走过去蹲下身子,柔声问道,“小亮,你的妈咪还没来接你吗?”
小亮看着苏西雅,无比平静地说道,“老师,我没有妈咪,不是每个人都有妈咪的。我只有爸爸,爸爸工作很忙很累,要晚一些才能来接我回家。”
看着格外懂事的小亮,苏西雅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那时候的她就像小亮这么大,她的妈妈为了挣钱,早出晚归的。从来没有按时到幼儿园接过她。
小时候的她也想像小朋友那样,早早的被父母接走。可每次都是班里走的最晚的一个,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和父母手拉手离去亲热的背影。
想到这儿,苏西雅就轻轻的揉了下小亮的小脑袋,笑着跟他说,“没关系呢,老师和小亮一起等小亮的爸爸来,好不好?”
小亮高兴的点点头,原本小脸儿上的郁郁变得一扫而光。
苏西雅留下来陪小亮说的话,时不时的跟他讲几个小故事,或者唱几首儿歌逗他开心。
跟孩子相处的时光总是过得那么的快,外面不知不觉的竟然黑了下来。
“小亮,小亮?哎呀,爸爸今天又来晚了,真是该打!”
伴随着一阵歉意声,小亮的爸爸终于到教室来接他了。
人还没进来,抱歉的话就说了一箩筐。
坐在凳子上的小亮听到了爸爸的声音,猛的站起来朝门口跑去,开心的大喊,“爸爸,太好了,你终于来接我啦!”
小亮的爸爸把小亮抱了起来,然后歉意的看着苏西雅,“真是对不住啊老师,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今天来晚了。耽误了你的时间,实在是对不起。”
苏西雅摇摇头,“没关系的,小亮这孩子很乖巧,我也乐意多跟他待一会儿。”
“哎呀,还是要多感谢苏老师才行。你看天都这么晚了,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小亮爸爸诚恳的说道。
苏西雅温柔地笑了,“谢谢你的好意,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走。”
说着,她就跟小亮爸爸走出了教室,往校园里的停车坪走去。
小亮爸爸把小勇放进车内,挥手同苏西雅道别,“苏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的,再见。”苏西雅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去。
小亮爸爸开着车子走远了,苏西雅这才惊讶的看到,有辆车早就停在了校园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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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车是慕云天的,他大力推开车门,迈开长腿朝苏西雅走来。
只见慕云天黑着张如阎罗的俊脸,一把拽住苏西雅纤细的胳膊,把她给拉上了车。
苏西雅看着明显带着怒气的男人,有些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她早已经习惯了慕云天的反复无常,做好了承受暴风骤雨的准备。
果然,慕云天把苏西雅拉上车,大力的关上车门,欺身压在了苏西雅的身上。
他愤怒的啃咬着苏西雅的嘴、脸庞和脖子,宛如一只气急败坏的小兽。
苏西雅被他咬得急红了眼,忍不住大声质问道,“慕云天,你究竟在做什么啊?是不是神经病又犯了?”
慕云天继续啃咬着苏西雅的脖颈,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泛着怒火的黑眸,“说,是不是我没有满足你?让你学会了勾—引男人?快说啊,那个男人是谁?你竟然笑得那么开心?!”
原来慕云天早早就来了,他今天心情很好,突然就生起了接苏西雅需要回去的念头。
可是他来了那么久,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却始终没看到苏西雅从里面走出来。
就在他琢磨着苏西雅是不是在加班的时候,却看到她和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慕云天妒恨地看着笑得格外灿烂的苏西雅,心里的醋坛子早已经打翻了。
他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苏西雅露出那么明媚的笑脸,面对他的时候,苏西雅的脸上总是带着冷冰冰的。
看着和别人有说有笑的苏西雅,慕云天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妒忌。
该死的,他竟然妒忌了!
这个认知令慕云天十分的愤怒,不,他只是迷恋苏西雅的身体而已,才不要什么妒忌!
苏西雅被慕云天莫名其妙的怒吼吓的微微一怔,这才想起刚才自己是和小亮的爸爸一起走出来的。
这个可恶的恶—魔,竟然这样猜想自己!
苏西雅气得吐血,口不择言回了句,“管你什么事?我想勾—引谁就勾—引谁,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苏西雅这句口不择言的话,成功激怒了本就在暴怒中的慕云天。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一把撕掉了苏西雅的裙子,化身为愤怒的恶魔,强身压了上去。
苏西雅想要挣脱慕云天的掌控,可是她本就柔弱,哪里是慕云天的对手呢?只能留着泪无力承受着慕云天的怒火,单薄的身子颤抖的犹如风雨中飘摇的树叶……
这个女孩还想着去勾迎别的男人,她想都不要想,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慕云天充满怒气,不断攻占着苏西雅,直到发泄出心中的怒火,这才沉沉地倒在了苏西雅的身上。
而苏西雅已经因为慕云天的暴力,被折腾的昏厥了过去。
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苏西雅,慕云天心里升起一抹怜惜。
他用手粗鲁地抹了下苏西雅的红唇,烦躁地自言自语道,“都说你让你听话的,你怎么总是不肯听呢?偏偏要来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慕云天就随意套上长裤,开车往别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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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线型的跑车很快就开到了别墅前,慕云天停好车子,看到躺在后车座仍旧在昏厥的苏西雅,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抱着苏西雅走进了别墅。
他一路把苏西雅抱上楼,把她轻柔地放进浴缸内,缓缓给她清洁着留着自己留下痕迹的身子。
看着苏西雅瘦的可以养鱼的锁骨,以及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那些斑斑吻痕,慕云天心里一阵抽痛。
他转念想起她对那个男人笑的样子,眼眸再次变得深沉起来。
不过他看着始终昏迷着的苏西雅,知道她已经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暴—力了,就匆匆给她清洗好身子,把她从浴缸抱出来朝卧室走去。
慕云天打开卧室的夜灯,小心的把苏西雅放在床上,搂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苏西雅终于醒了过来。
她的浑身酸痛不已,想到刚才在车上,慕云天那么暴—戾的凌L,苏西雅哭肿的眼睛再次泛红起来。
刚才在车上,慕云天竟然兽—性大发,宛如一头毫无廉耻的禽—兽,恨得她真想一死了之!
她原本以为这段时间和他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她想慢慢让他把视频还给她。
可是昨晚他再次变得冷漠无情,残酷爆—裂!
她已经彻底对这个疯子绝望,她想立即去死。
可是她不能死,如果现在她就这么死去了,盼着她回家的妈咪要怎么办呢?
苏西雅悲伤地流着眼泪,看着睡得很沉的慕云天,暗自恼恨自己不够心狠,下不了决心跟他同归于尽。
这个恶—魔!她恨他,这辈子会永远恨他!
夜色渐渐凉了起来,孤苦无依的苏西雅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她警惕地看着仍在沉睡中的慕云天。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悄悄从卧室里走出来,趁着夜色,消失在别墅外……
*
军区。
季小安在君墨琛的严格要求下,只好换上军服,跟那些士兵们一起训练。
她原本就长得格外漂亮,这会穿上军装,更加的英姿飒爽,令军队里好久没有看到女生的兵蛋子们都看直了眼。
他们密切地注视着季小安的一举一动,因为分心很多人动作都做错了。
因为出错被严厉的君墨琛罚做俯卧撑的,足足有好几排人。
季小安对这些视若无睹,她面无表情地跟着他们一起训练。
好在训练虽然严格,季小安总算都咬牙挺了下来,没受到君墨琛的处罚过。
因为她在大学时曾经参加过军训,对这些还是有些了解的。
只要好好按照要求执行,出错的几率并不大。
只是因为思念君墨寒的缘故,季小安的心情十分的差,忧郁的不行,一整天都说不了两句话。
君墨琛虽然跟季小安住在同一栋楼,不过他的性格寡言沉闷,虽然看出来季小安闷闷不乐,却终究只是哀叹一声,并不知道该如何规劝开导她。
他把希望寄托给繁重的军训,希望季小安能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忘掉跟君墨寒的感情。
一连好几天的训练,季小安都硬扛了下来。她的皮肤被大太阳晒得黑黑的,整个人也迅速消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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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士兵们也没人敢跟季小安套近乎,暗地里称呼她为“冰山女神”。
这天,在一阵轰隆隆的雷声过后,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
暴雨倾盆而下,把操场上的士兵们淋成了落汤鸡,很是狼狈。
君墨琛黑着脸站着大雨里,他对面是一排排站的挺拔的士兵们。
季小安也和那些士兵们一样,不动如山的坚持站在大雨里。
看着被雨水冲刷的赤白着小脸的季小安,君墨琛心里流露出一抹不忍。
不过他想到自己带季小安来军区就是为了磨练她的意志,就硬下心肠,直到结束训练,才让季小安和大家一起解散。
君墨琛在军队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苦都吃过,淋雨什么的更是不在话下,都是小菜一碟。
他解散后洗了个热水澡,就躺下睡下。
可是睡到半夜,却模模糊糊听到了敲门声。
君墨琛打开门,看到季小安脸色通红地站在他的门外,虚弱地说道,“大叔叔,我,我好冷。”
说完,季小安就眼睛一闭,直直朝后面倒了下去。
君墨琛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住季小安,总算没有害她摔在地上。
他的手刚一接触到季小安的皮肤,就被烫的惊呼出声,“怎么这么烫?”
可是被他扶住的季小安并没有出声,而是毫无意识地躺倒在君墨琛的怀里,呼吸十分的急促,身上像火炉一样滚烫。
“安安,你肯定是淋雨发烧了。”君墨琛赶紧把季小安抱回她的房间,打电话通知了军医,让他赶紧来给季小安看病。
军医很快拎着药箱过来,简单查看了下季小安的病情,确认她是因为淋雨才发烧起来的,就给季小安打了退烧针。
可是这针退烧针打下去,季小安的烧并没有退下来,反而越烧越厉害。
而且这次季小安的病情来得极为凶猛,反复烧了一天一夜都始终不退烧。
君墨琛这下急了,他知道季小安只是淋个雨而已,不可能生这么重的病的。
她的病在心里,因为放心不下君墨寒。
这些君墨琛都是知道的,可是他也是为了他们着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铸成大错呢?
不管怎样,他都绝对不会放任季小安和君墨寒在一起的!
君墨琛心里焦急不安,用手摸了下季小安滚烫的额头,心里有些不安。
可是同情不代表其它,他的立场,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烧得厉害的季小安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有只大手,她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欣喜不已,睁开眼睛喃喃地说,“小叔叔,你来了?真好……”
这时的季小安已经烧得没了神智,迷茫的眼神把君墨琛给错认成了君墨寒,心里因为君墨寒的出现而欣喜不已。
君墨琛尴尬地收回手,心里默默感慨,这丫头都已经烧迷糊了,竟然还惦记着墨寒……
君墨琛依旧让军医给她治疗,只是季小安退烧后睡了一夜,又开始发烧了。
季小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虽然军医已经用上了最好的药和治疗手段,却始终不能抑制季小安病情的发展。
她的高烧反反复复的,已经四天了,却始终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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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这次知道季小安这次病的严重,赶紧把季小安连夜给送到了军区医院,让医生赶快救治。
经过医生的检查,确认季小安得的是重度肺炎,病情十分的危险。
得知这个结果,君墨琛当场就急了,给军区的医生们立下了军令状,勒令他们务必要把季小安给治好。
可是,这次季小安就好像跟他杠上了似得,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始终都不见好转。
奉军令救治季小安的医生们十分的惶恐,他们硬着头皮敲响了君墨琛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说,“君少,季小姐的病情十分的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她有化不开的心结,这样影响她的恢复!。”
君墨琛从桌上的红头文件上抬起头,冷声问道,“尽力了是什么意思?化不开的心结?”
医生们个个顶着一脑门的汗,“就是,就是,呃,她已经病入膏肓,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结论令君墨琛心里一沉,他烦躁的冲那些医生们摆摆手,“知道了,你们尽好自己的全力去救治她,其它的不用多管。”
医生们顿时如释重负,纷纷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逃也似得离开了君墨琛的办公室。
等医生们走后,君墨琛仔细考虑了下,拨了通电话给君墨寒。
君墨寒此时正醉醺醺地躺在家里,被电话声音给吵了起来,烦躁地说道,“喂?!”
“墨寒,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安安她生病了……”
君墨琛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电话已经被君墨寒给挂断了。
君墨琛无奈地看着电话,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告诉墨寒,安安病得很严重,让他来一趟。
不过看君墨寒问都不问就挂断电话的样子,应该是急着赶来了吧。
君墨琛的猜测并没有错,当醉醺醺的君墨寒接到君墨琛的电话时,他的心就已经提了起来。
因为君墨寒深知大哥的脾气,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他的!
而当他听到大哥说安安生病了的时候,君墨寒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他就知道,一定是大哥没照顾好安安,安安才病得特别严重,不然大哥不会刻意打电话给他的!
安安,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女孩,就算她是他的亲侄女又怎样?!他不可能丢下她不管的!
君墨寒顿时就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他连电话都来不及听,就直接挂断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火速赶往军区医院。
在路上,君墨寒把跑车开得飞快,多日来的思念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他那颗想要见到季小安的心十分地迫切。
原本半天的路程,君墨寒硬是压缩到了三个小时,就赶到了路上君墨琛发给他的定位,在军区医院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他急吼吼打开车门,狼狈地冲进医院内,扬声喊道,“安安?安安在哪?”
焦急不已的君墨寒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忘了医院内是不允许喧哗的。
很快,一名护士就走了过来,礼貌地跟君墨寒说道,“这位先生你好,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大声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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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向护士致歉,“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急着想要找到安安。请问她住在哪儿?”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护士站有病人的详细资料,我可以帮你查询下。请问病人叫什么名字,你又是她的什么人呢?我好做好记录。”
护士说着带君墨寒来到护士站,迅速找到了季小安的资料,然后顺口问向君墨寒,要做好探视记录。
“是啊,我是她什么人呢?”君墨寒被问得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苦涩地笑了下,艰难地说道,“呵呵,我是她的小叔叔。”
“好的,病人住在三楼最拐角的301,请你顺着这条通道往前走,搭乘电梯直接上去就可以了。”
君墨寒点点头,深知军区医院很严,不想给大哥添麻烦。
很快就按照护士说的,找到了301病房。
他大力把门给推开,嘴里担心地喊着,“安安?”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回头,是君墨琛。
君墨琛微微有些惊讶,“墨寒,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君墨寒来不及跟君墨琛客套,认真地问道,“大哥,安安她究竟是怎么样了?”
君墨琛用下巴点了下躺在病床上的季小安,有些歉意地说,“她训练的时候淋了雨,然后高烧不退,医生诊断是肺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刚才话都没说完,你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完君墨琛的叙述,君墨寒的心沉痛地跌入了谷底。
他没有想到安安只是离开了他身边半个月而已,竟然已经病的这么厉害!
此时的君墨寒心痛到极致,他完全没有心情去质问君墨琛是怎样照顾季小安的。
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安安有生命危险!
君墨寒沉重地走到病床前,他看着半个月没见,就瘦的犹如风中的枯叶似得季小安,心痛的险些窒息。
泪水从君墨寒的眼眶中滚落,他轻轻抱起季小安,心疼的喊了声,“安安,别怕,我在这里。”
君墨寒的声音十分的低,可昏迷了几天的季小安似乎就在等着这声呼唤似得。
她的睫毛微微地颤抖了下,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虚弱的喊着“小叔叔……”
君墨寒顿时连连点头,“是我,是我,是我来看你来了。安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
君墨寒的话还没说完,季小安就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再次昏迷在君墨寒的怀里。
不过她即便昏迷了过去,枯瘦的手始终紧紧攥着君墨寒的衬衫,生怕他再次离开似得。
君墨寒心痛的窒息,他差点急疯!
“医生!医生!”君墨寒发狂似得喊着医生,无助而又彷徨。
他没想到他的安安竟然变得如此虚脱,只来得及看了他一眼,竟然就又昏迷了过去。
医生们听到呼喊冲进了病房,赶紧把季小安推进了急救室,对她进行全力抢救。
而君墨寒始终没有离开急救室,因为昏迷中的季小安仍旧牢牢攥着他的手臂,他不想离开,令季小安失望。
经过医生们全力的救治,半夜的时候,季小安终于在君墨寒的怀里再次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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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这才松了口气,宣布季小安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是要继续留在医院里疗养,随时观察病情的进展。
季小安虽然醒了过来,却仍旧没有什么力气,她的状况时好时坏,只是偶尔清醒一下,确认君墨寒还在,就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君墨寒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季小安,时刻担心着她的身体。
看着跟着憔悴颓废的君墨寒,君墨琛的心里十分的不忍。
可除了不忍,谁又能改变季小安和君墨寒的血缘关系呢?
季小安昏迷几天,在君墨寒来的时候就醒了,这也真是奇迹。
还好醒了,要是安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和季洪交代!
君墨琛深深叹了口气,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君墨寒是个十分理智的人,就算心里再怎样爱着季小安,也绝对不会再冒天下之大不韪,和季小安在一起了。
君墨寒继续照顾着季小安,心里弥漫着满满的伤痛。
他心里自责不已,怪自己当时的态度不够强硬,没能留下季小安,把她害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第三天的深夜,季小安终于恢复了意识。
她看到君墨寒胡子拉碴的坐在自己床边,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
“小叔叔……”季小安泣不成声,看着君墨寒一个劲儿掉眼泪。
君墨寒看到季小安一直哭,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帮季小安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柔声安抚道,“安安,别哭,小叔叔在这里呢。”
季小安抬起身子,猛地扑进君墨寒的怀里,“小叔叔,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她紧紧地抱着君墨寒精瘦的腰身,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怎么都忍不住的往下掉。
被心爱的人如此亲密的搂着,君墨寒闭上眼睛,心里掀起千层巨浪。
这个他用生命去爱着的女孩,是他这辈子最呵护的珍宝。
再次抱着她的时候,他的心依旧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他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她那么亲密了,因为,他是她的亲叔叔……
君墨寒的痛苦季小安丝毫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又和君墨寒见面了,心里喜不自胜,暗暗高兴自己这场大病来的真值。
“小叔叔,我想你,好想好想你。”季小安深情的呢喃着,抬起头勇敢地朝君墨寒吻去。
这些天以来,她真的好想好想小叔叔,吃饭想、睡觉想、走路想、训练想,甚至连梦里梦到的,都是她的小叔叔。
现在她的小叔叔终于来了,她就再也顾不上害羞,主动吻上了君墨寒的薄唇。
然而,季小安的樱唇刚刚覆上君墨寒的嘴唇,就令他浑身一震。
君墨寒心里宛如被针扎似得难受,他立即偏过头,躲开了季小安的索吻。
季小安敏锐地感觉到了君墨寒的排斥,她微微抬头,认真看向君墨寒,“小叔叔?”
君墨寒眼里血红一片,他的心正被痛苦死死纠缠着,丝毫不敢直视季小安稳稳的眼神。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君墨寒生怕控制不了自己对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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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把她放到床上,站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安安,你好好把身体养好。听大哥的话,他会照顾好你的。我,我要回去了。”
说着,君墨寒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小叔叔!”季小安凄厉的喊声从君墨寒背后传来,她噙着泪问道,“小叔叔,你真的不要安安了吗?”
她的心宛如被撕裂般,碎成了一片片,痛得难以自持。
君墨寒顿住脚,狼狈地不敢去看季小安的眼睛,“安安,不管怎样,你还是我养大的安安。你在这里好好训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君墨寒再也不敢停留,飞也似的逃离了病房,只留下流泪不止的季小安。
他无法面对季小安那双澄清的眼睛,他要怎么跟季小安解释,自己是她亲叔叔的事情呢?
因为羞愧,君墨寒连夜离开了军区医院,宛如丢盔卸甲的丧家之犬。
医院内,季小安绝望地躺在病床上,任脸上的泪水横流,打湿了脑后的枕头。
之前她还在奢望着小叔叔能接她回去,可是现在看来,小叔叔已经听了大叔叔的话,再也不会爱她了,也不会再娶她了。
呵呵,她和小叔叔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如今却因为大叔叔的一句“你们不能结婚”,小叔叔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他们的未来。
这样的小叔叔,还让她怎么相信?
小叔叔,你真的,真的,不要安安了吗?
季小安痛苦地再度沉沉睡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似乎换了一个人似得。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对君墨寒的思念,而是板着张让人看不清表情的脸,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经过医院里的治疗,季小安很快就康复出院了。
君墨琛让她在家里又修养了几天,直到确定她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就让她继续参加军队的训练。
他知道季小安虽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从她沉默寡言的眼神里,他仍是敏锐地发现了她眼中的悲伤。
或许,繁重的训练能让她没时间却乱想这些吧?
君墨琛就是怀着这个念头,让季小安像往常一样进行艰苦的训练。
这一次,季小安再也没有昏倒,而是顽强得坚持了下来,像一名真正的士兵那样服从。
看着变得坚强而又冷漠的季小安,君墨琛欣慰地点点头,他想,季小安或许已经从和墨寒的感情里走出来了。
宣城。
君墨寒在经过无数次思想斗争之后,决定暂时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想凭借这些来放下对季小安的思念。
这天,艾米和白夜在外地拍戏回来。
刚一回到家,白夜就去了季小安的公司,想要跟她聊聊这几个月没见发生的趣事。
可是他找遍了整个公司,都没有发现季小安的身影,白夜很是疑惑。
他急忙拨打了季小安的电话,却发现那边传来的始终是忙音。
白夜更是急得不行,不明白季小安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行,他必须得去找君墨寒问个清楚,看看安安究竟是怎么了。
他已经几个月没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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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心里打定主意,就离开季氏,朝外面走去。
他刚走没多远,就在走廊里看到了季小安的助理允儿经过。
“允儿,安安去了哪儿?”白夜连忙喊住了允儿。
允儿停下脚步,低下头有些不情愿地说,“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君总已经跟她分手了,她离开这里已经差不多三个月了。”
白夜被允儿的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君墨寒竟然和季小安分手了?这怎么可能?
“允儿,你是不是弄错了?你说君墨寒和安安分手?这怎么可能呀?”白夜摇着头,打死也不敢相信允儿的话。
这三个多月来,允儿借着公司的各种琐事,明里暗里的没少沟引君墨寒。
可是君墨寒始终阴沉着脸,连手指头都不碰她一下!
允儿本来就气得不行,这会儿听到白夜竟然这么说,忍不住讥讽道,“有什么不可能的?结婚还能离婚呢,更何况他们还没结婚呢!”
说完,允儿就高傲地轻哼了声,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允儿离去的背影,白夜根本来不及多想,赶忙走到外面,驱车赶去找君墨寒。
他一定要找君墨寒问清楚,是不是真的和安安分手了!
白夜的车子开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君墨寒的公司。
他大步走进君墨寒的办公室,劈头就问,“君墨寒,你为什么要和安安分手?!早知道你是这么不靠谱的男人,我以前就不应该把安安让给你!”
君墨寒正埋头看着文件,冷不丁听到白夜这么兴师问罪,淡定地抬起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出去!”
白夜丝毫不惧君墨寒森冷的眸光,他傲然地丢下一句话:“君墨寒,既然你不要她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招惹安安!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再放弃安安,你不要后悔!”
他斩钉截铁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君墨寒的办公室。
听了白夜的话,君墨寒顿时血液逆流。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白夜说的,如果季小安没有了他,就会嫁给白夜或者其他的男人,他的心就愤怒的颤抖不已。
君墨寒阴沉地冷着脸,只要一想到将来某一天,披着洁白婚纱的季小安嫁给白夜,和他做着他曾经和她做的亲密的事,他的心里就疼得抓狂,简直都快疯了!
这个画面在君墨寒的脑海里不断回闪,把君墨寒浑身的血液都烧的沸腾,暴戾的想要杀人!
“哗啦!”
君墨寒愤怒地毁掉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任它们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心里却仍旧烦躁不安,皱着眉头走到了落地窗前。
锃亮的玻璃窗宛如镜子般透亮明净,可里面却出现了季小安穿着婚纱和白夜甜美站在一起的画面。
君墨寒倒抽一口冷气,心痛地闭上眼睛。
不,他接受不了这个画面!
他颤抖地摸出手机,看着季小安的手机号码,却始终没敢拨打出去。
天呐,他觉得自己的心态简直病态的可怕!
因为他就算不能和季小安结婚,却不想让她嫁给任何人!
君墨寒怔怔的在落地窗前站了良久,久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小剧场:
君少:你是不是想让安安嫁给白夜?简直找死!
棉棉:有可能,你不说我还没想到。
君少:该死的,你敢!还不快点让真相大白,我不能失去安安……
棉棉:切,谁叫你是她的亲叔叔!
君少抓狂:我不是!
棉棉高傲的看着他:我说是就是!
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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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君墨寒的眼睛闪着孤寂的寒光,宛如一座伤心不已的雕像。
而被他攥着的手机上,始终停留着季小安的号码,却终究没有敢拨出去……
她是他的女孩,却只能看着她将来嫁给别人,而自己会用养育她的人,牵着她的手,把她交给她未来的丈夫。
呵呵~他不想,如果那样他会疯。
但是那又能怎样?他是安安的亲叔叔,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
白夜自从离开君墨寒的办公室后,就费尽了心思去打听季小安的新住址。
可不管他去问谁,都不知道季小安到底去了哪里,就连那个允儿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白夜只好守在君墨寒的别墅外,等他们家的女佣出来买菜时,软磨硬泡的,才终于知道季小安是被君墨寒的哥哥君墨琛给带部队去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白夜气得想要吐血,他没想到君墨寒竟然还有个哥哥!而且还带走了季小安!
他给了女佣一大笔好处费,慌忙回去收拾东西,简单地打包了行李后,就去公司辞行。
艾米看到打着小包袱的白夜十分奇怪,“白夜,你这是要出远门么?”
白夜点点头,“是的,我要去部队。”
“部队?”艾米更是奇怪的不行,“你这会儿去部队做什么?”
白夜把小包袱丢在肩膀上,然后认真地说,“因为安安去了部队,我要去那里找她。我曾经说过,安安在哪儿,我就会在哪儿,这辈子都要永远守候着她。既然她不想演戏了,那我也不想演了。她要去当兵,我也陪着去当兵。”
说完,白夜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公司。
看着白夜远去的背影,艾米愣得久久回不过神,完全被白夜的说法给震撼了。
过了好一会儿,艾米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急忙去了君墨寒的别墅。
这时早已华灯初上,等艾米来到君墨寒别墅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君墨寒那抹孤独落寞的背影正孤零零坐在泳池旁。
灯光把君墨寒的背影投的好长,看上去更加萧瑟凄凉。
艾米没有敢出声,她慢慢朝君墨寒走了过去。
君墨寒正呆呆地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艾米来了。
正好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以为是季小安打来的,赶紧接了起来,“安安?”
“墨寒,是我。”君墨琛冷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君墨寒原本雀跃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呵呵,是啊,安安怎么可能会打电话给他呢?她现在肯定恨死他了吧?
长舒了口气,君墨寒凄凉地问道,“大哥,有事?”
“嗯,”君墨琛郑重地说,“我仔细考虑过了,为了你们能尽快回到各自的生活,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结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安安想要嫁给你的决心!“
君墨琛的话犹如刮骨刚刀,一刀刀刮得君墨寒的心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呵呵,结婚?
曾几何时,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呢,甚至都暗中筹谋好了一切,只等着迎娶他的安安。
可是现在,他的亲哥哥却告诉他,让他赶快结婚,才能断了安安对自己的念头,才能结束这场不合情理的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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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心早已碎成了残渣,他无声地对着电话愣了好久,然后不知道怎样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说完这个字,君墨寒就再也没有力气握着手机。
君墨寒无力地垂下手,任手机一点点滑落,掉在光洁的水池边缘。
总以为失去一生所爱已经是最痛苦的事情,却原来,还要在她面前做出幸福的样子,更让人痛不欲生。
艾米这时候走了过来,轻轻在君墨寒身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安安分手?”
君墨寒没有回头,他低头看着泳池里的幽幽碧波,眼中闪过无尽的伤痛,沉声道,“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说完这句,君墨寒突然就想到了艾米父亲临终的嘱托,他缓缓转身,郑重地看向艾米,“艾米,你愿意嫁给我吗?”
艾米震惊地后退半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君墨寒,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是不是疯了?”
君墨寒凄然地笑了下,“我没疯,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假装和我结婚,好断了安安的念头。”
“为什么?”艾米不明白,“你不是爱着安安的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君墨寒苦笑着摇摇头,逼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我已经不爱她了,对,不爱了。”
艰难地说出这些,君墨寒觉得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变得愈发疼痛难忍。
他看着艾米震惊不已的表情,继续说道,“艾米,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下,要不要跟我结婚。我还记得你父亲临终前的遗言,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可这并不是因为爱不是么?”艾米心知肚明地摇着头,“你之所以找我结婚,恐怕是为了让安安死心吧?而不是真的想要娶我,我只是你的一个挡箭牌而已。还有你和安安分手我不信,你是那么爱她,为什么要分手?”
被艾米一语戳破真相,君墨寒凄惨地笑了起来,“是的,我不否认你的说法。所以,你愿意吗?”
艾米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不愿意。我希望我能够披着婚纱嫁给我的爱人,而不是因为任何其它的原因。”
君墨寒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可是为了能够让季小安死心,他不得不自私一回。
君墨寒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艾米,再次认真地说道,“艾米,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下我的请求。三年,你只需要假装嫁给我三年,然后我就还给你自由,并且给你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艾米被君墨寒的话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愁肠百结的君墨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经的曾经,她做梦都想嫁给君墨寒,嫁给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可是后来,她亲眼见证了他和季小安的爱情,是那么的感天动地。
就主动放弃了自己这个幼稚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融入不进去他们之间。
而如今,君墨寒却信誓旦旦说要娶她。
至于娶她的原因,却仍旧是为了季小安……
“艾米,明天,我等你的答复。”君墨寒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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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君墨寒离去的背影,艾米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该继续坚持拒绝?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呢?
*
而此时,苏家的门外,正徘徊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偷偷从慕云天身边逃离的苏西雅。
她再也受不了慕云天的欺凌和羞辱,终于在那天晚上,鼓起所有的勇气从慕云天的身边逃离,乘机回到了宣城。
白天的时候,苏西雅没敢现身,因为害怕慕云天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直等到了夜色暗沉,她这才敢在家门看徘徊。
苏西雅在家门口观察了很久,直到确认了周围没有人盯梢,这才悄悄推开了门,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很是温暖,苏西雅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织着毛衣的妈妈,她专注地低着头,鬓角已经有些斑白了。
看着容颜憔悴的妈妈,苏西雅再也按捺不住一直以来的委屈,大喊一声,“妈妈!”
猛的扑进了苏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苏妈妈刚开始愣了下,直到看清扑进怀里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这才高兴地放下手中正织着的毛衣,微笑地拍着苏西雅的肩膀,“回来就回来了,这是哭什么呀?”
苏西雅只是摇着头,继续无法控制地大哭着。
在跟着慕云天的这一段时间里,她不断隐忍着,每次忍不下去的时候,唯有想到年过半百的妈妈才能咬牙撑下去。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牵挂的妈妈,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和对妈妈的思念,哭得几乎要昏倒。
苏妈妈刚开始还以为苏西雅是见到自己高兴哭的,可是知女莫若母,苏西雅哭了一会儿,苏妈妈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了。
“雅雅,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哭得这么厉害?”苏妈妈有些紧张地问道。
她的女儿从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就算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露出半点痕迹来。
如今突然回来哭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听着妈妈温柔的询问声,苏西雅之前所有的委屈全都一扫而光。
她不敢让妈妈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如果妈妈知道她的女儿变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肯定会伤心死的。
想到这儿,苏西雅赶紧擦干眼泪,强硬挤出丝笑脸,“妈,没事,我就是这段时间出门太久,实在是太想你了。”
“傻孩子,妈妈不是好端端地坐在家里么?你随时回来都可以看到我啊,有什么好想的。”苏妈妈这才放下了心里的担忧,以为苏西雅真的是因为离开家太久才哭着回来。
苏西雅刚才哭得太厉害,喉咙早就已经有些沙哑了,她趴在苏妈妈腿上,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妈,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啊?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好,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没什么不好的。”苏妈妈笑着拍着苏西雅的肩头,“这么晚回来,吃饭了没?快起来,妈赶紧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好。”苏西雅眼里噙着泪,乖乖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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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上,只有妈妈的怀抱,才是能让伤痕累累的她停靠的港湾。
苏妈妈站起身往厨房走去,洗了把手开始给苏西雅做饭。
苏西雅依着门框,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心里觉得十分的满足。
如果她没有被慕云天给要挟,只是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妈妈过日子,那该有多好啊!
很快,苏妈妈就把做好的红烧狮子头给端上了桌,笑呵呵的看着苏西雅,“来来来,快尝尝妈妈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苏西雅这才露出笑脸,她把被慕云天要挟的事暂时放在一边,然后洗把手走了过来,顾不得烫就夹了一筷子丢进嘴里,“嗯嗯,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
“你这孩子,也不嫌烫的慌,慢慢吃。想吃啊,妈以后经常给你做。”苏妈妈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个懂事的女儿,她变得那么瘦,肯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苏西雅顾不上和妈妈说话,埋头猛吃起来,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苏西雅,苏妈妈心疼的开了口,“雅雅啊,如果在外面太辛苦,咱们就回来,啊?钱多钱少不重要,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妈妈只想让雅雅过得快乐,一辈子太短太短,不想看到你把自己逼迫的那么累。”
听着妈妈关心的华语,苏西雅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为了不让妈妈看出自己的异样,她赶紧低下头猛吃起来,边吃边哽咽地说着,“好,妈妈,我听你的,但是这太好吃了,实在是太好吃了。”
食物的香味在小小的客厅里飘散着,柔和的灯光撒在这对母女身上,显得格外的温馨。
这一夜,苏西雅非要跟苏妈妈睡在一起。
苏妈妈虽然觉得苏西雅有些奇怪,不过仍是没有拒绝女儿的请求,陪着她说了半宿的话,讲的都是苏西雅小时候的糗事,一直到天色蒙蒙亮,母女俩这才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了妈妈身边,苏西雅原本彷徨不安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她把和慕云天的纠缠全部抛之脑后,在这一刻,只想和妈妈过着平淡的天伦之乐。
至于慕云天很可能会有的雷霆一怒,苏西雅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知道依着慕云天暴躁的性子,如果找来,肯定会更加的凌虐自己。
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只想待在妈妈身边,趁着妈妈还没有变老,能多多的陪着她一天。
*
m国。
慕云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苏西雅的身影。
不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苏西雅提前离开,还以为苏西雅到学校去了。
就起床去了公司,并没有多想。
等到晚上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慕云天这才发现苏西雅竟然不在别墅。
他拨打了苏西雅的电话,显示暂时无法接通。
他立即去学校一问,苏西雅的同事说今天苏老师没来上课。
慕云天这才慌了神儿,赶紧回到家,打开电脑,调出了定位追踪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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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向来是个喜欢掌控一切的人,之前他让苏西雅陪着她去法国的时候,担心她会趁机逃离自己身边,就趁着苏西雅熟睡的时候,在她的体内植入了微型追踪器。
那是最新研制出来的一种纳米追踪器,仅有一厘米大小,可以直接随着人的呼吸从鼻腔进入体内而毫无痛感,并不会被受体察觉到。
虽然这个方法很是变—态,可是慕云天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一般。
因为他早已经把苏西雅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容不得她一丝一毫的逃离和排斥。
现在看来,他之前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
这个看似逆来顺受,默默忍受这一切的苏西雅,终于还是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逃开了!
慕云天强自忍受着心中的怒火,调出了苏西雅现在的位置,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回国了!
“该死!”穆云天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真的敢逃!
熊熊的怒火充斥在慕云天的心头,带起了一阵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怒。
他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掏出手机继续拨打了苏西雅的电话,如果打通他想要狠狠的把她给骂回来。
可这一次,电话竟然接通了,但是,慕云天就即刻把它给挂掉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对苏西雅做的事情,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
会不会是因为他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才逼得苏西雅不得不逃离?
想到这儿,慕云天烦躁的踹了一脚沙发,发出砰的一声。
不行,就算是他有一点错,那个该死的女人也绝不能逃!
他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柔软的身子和凄惨的小脸儿,以及在他身—下不得不屈服的小模样。
某处就火烧火燎的肿ZhANG起来。
那个女人的一颦一动,都牢牢牵动着他的内心,让他烦躁不已,寝食难安。
不行!他一定要把她给抓回来!问问她究竟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敢从他的身边逃离才行!
慕云天打定主意,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动身追去了宣城。
而此时,苏西雅正和苏妈妈坐在院子里面聊天。
她们沐浴在星光下,慢慢说着些家长里短,鼻尖偶尔弥漫起甜滋滋的花香味,温馨又和谐。
突然,苏西雅的手机叮铃响了一声,吓得苏西雅肩膀一颤。
她连忙掏出手机,果然,上面有一个未接来电,赫然正是慕云天打来的。
苏西雅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起来,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她的异样,她强自镇定下来,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放了回去,心里却纷乱的犹如一团乱麻。
慕云天肯定是已经发现了她离开的事,所以才想打电话质问她。
只是为什么他刚打了一声就挂了呢?难道是在等着她负荆请罪,主动打回去承认错误?
不!
苏西雅只要一想到慕云天那张犹如恶魔的脸,心里就忍不住的哆嗦。
她鼓足了勇气,才好不容易逃离那座魔窟。打死也不愿意再见到慕云天!
或许,他早已经厌烦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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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发现她逃走了,只是象征的拨了一下她的电话而已,并不打算做进一步的追查。
想到这儿,苏西雅忍不住仰头看向天上蒙蒙的月色。
老天保佑!希望慕云天早已经厌倦了她!再也不要来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那些犹如在地狱中的日子,就让它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淡化吧!
*
君墨寒办公室。
自从接到了君墨琛的电话,君墨寒就犹如丢了魂似得木木怔怔,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他从来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要跟别的女人结婚!
呵呵,大哥啊大哥,你知道我的心是怎样的伤痛么?
安安……
他曾经发誓要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去跟别人假结婚,来断了她对她的念想。
他不敢去想,安安看见他艾米订婚的消息会不会疯,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这段孽缘早晚要结束!
不知道她在那边过的可好,身体好些没有,他都不敢在和她有任何联系。
等她听到他订婚消息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伤痛?
不要怪小叔叔,安安,因为我的心比你更痛!
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忽视所有人,却唯独对季小安。
他不能害了她,哪怕粉身碎骨,也一定要为她筹谋好一切!
“吱呀!”
君墨寒正冷着脸想得出神,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冷眼看着走进来的艾米,从她的眼神里,已经猜出了她想要说什么。
果然,艾米看着君墨寒,眼里放出期待的光,“我答应嫁给你。你说过会给我用不完的钱财,不过我还要加上一条,我还要继续演戏,直到火遍全球,最后像安安那样出名!不,我要比安安更厉害,我要登上影后的宝座!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君墨寒讽刺的笑了,然后点点头,“没问题,你要的这一切我都能做到,只要你不让我和你履行夫妻义务,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听了君墨寒的话,艾米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知道君墨寒是为了季小安才提出娶自己,却没想到他竟然不屑于碰自己!
也好,反正他们之间,只是场利益的交换而已。
本来就只是逢场作戏,各自互留底线更好。
“好吧,那你就去安排吧,我愿意帮你这个忙。”艾米说完,就走出了君墨寒的办公室,背影有些萧瑟。
她虽然答应了君墨寒的提议,可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好像失去的比即将要得到的还要多似得。
等艾米走后,君墨寒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脚步迟缓地走到落地窗前,心里一片死灰般的沉静。
看着玻璃窗外的烈日,君墨寒的心里却犹如隆冬般寒凉一片,麻木冰冷。
他的心早已经被掏空,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安安,当你得到我要结婚的消息时,请不要怪我,我们注定了这辈子不能在一起。
说完,君墨寒长舒一口气,凄惨地笑了。
他掏出口袋里的电话,拨给了林俊,“林俊,即刻宣布我和艾米要订婚的消息。”
“什么?艾米?”林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不应该是跟安安小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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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声音冷清的从听筒内传来,“没错,就是艾米,不要问这么多,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
林俊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他想了想,深知君墨寒的脾气,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好,我这就去办。”
收起电话,君墨寒呆呆地站在窗边,仍心底的苦楚止不住的蔓延。
安安,对不起。
林俊办事向来稳妥,很快就把君墨寒即将和艾米订婚的事情给宣布了出去。
君墨琛得知了这个消息,原本担忧不已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就知道,他这个弟弟做事从来都不会让他失望的。
这样他终于可以给季洪一个交代,避免了季小安和墨寒被千人所指,背负乱L的骂名了。
而君墨寒和艾米订婚的消息很快就像雪片似得飘散在世界各地,所有人都知道艾米是东南亚大亨文景的女儿,不明白君墨寒为什么会抛弃季小安娶艾米。
网络上更是骂声一片,他们都愤怒地指责君墨寒是当代陈世美,背信弃义的花花公子!
明明安安女神刚刚公布他们的恋情,可君墨寒却在这时宣布要娶别人,绝对是始乱终弃!
有的人则认为君墨寒从来都只是把季小安当侄女来宠,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自然不可能真的娶她为妻。
他们认为还是商业联姻才是现在那些豪门的该有的婚姻!
这件事震撼了整个网络,各种议论责骂声乱成一团,在各个论坛引起不少骂战。
网络是没有地域性的,远在欧洲的蓝柔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消息,高兴地在屋里跳了起来。
她得意地仰天狂笑,“哈哈哈,季小安,你还是没有本事得到这个高贵的男人,还是被他所抛弃了!活该啊!”
蓝柔痛痛快快地嘲讽过季小安后,脸色突然又冷了下来。
因为她突然想到,虽然君墨寒抛弃了季小安,可是要娶的那个人却不是她,而是那个叫艾米的小人物!
蓝柔气得牙根直痒痒,艾米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君墨寒宁肯娶一个无名小卒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她原本就是君墨寒的未婚妻!
不甘心的蓝柔阴着脸沉默了一阵,突然又露出了笑容。
君墨寒是她的男人,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一定会把他从别的女人那里夺回来的!
*
荷兰。
阿姆斯特丹是荷兰最大的城市,美丽的运河交织出水都风光,林立的博物馆囊括了荷兰所有知名画家的作品。
这里不仅风景如画,以海堤、风车、郁金香和宽容的社会风气而闻名;而且允许同—性恋—者结婚并领养孩子,是全球第一个同—姓婚姻与安乐死合法化的国家。
而辛司晨和孙嘉诚,就在这个自由的城市里,过着不受旁人异样眼光的逍遥日子,十分的甜蜜。
在这里,他们可以痛痛快快地牵手而行,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街头拥吻,可以毫无顾忌地高呼“我爱你”!
孙嘉诚更是一改往日暴躁的脾气,甚至学会了修身养性,能陪着辛司晨从日出坐到日落,只为钓上来几条干巴巴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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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辛司晨也从冷漠变得热情许多,不再只是默默承受着孙嘉诚的爱意,偶尔心情大好时,也会赏给孙嘉诚一个浅吻。
引得孙嘉诚振奋不已,缠着他在各种地方大战三百回合。
两人过着犹如蜜月般的小日子,逐渐体会到了爱情的真谛。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互相迁就,爱是永不止息……
爱更是部分性别的!同—性才是真爱!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如此短暂,在孙嘉诚和辛司晨还没有从甜蜜中过足瘾时,他们突然就从网络上看到了君墨寒要娶艾米的新闻。
这天,辛司晨闲着无聊,刚打开电脑,就被刷屏的君墨寒要娶艾米的消息给震撼到了。
他一把捶醒躺在自己身旁呼呼大睡的孙嘉诚,“你看!”
孙嘉诚迷迷糊糊睁开眼,等看完了新闻,顿时睡意全无。
俩人对视一眼,立刻默契地说出,“肯定是出事了!”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感情,尤其是君墨寒,他绝对不可能丢下季小安另娶别人的!
辛司晨从床上坐起,“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能不能帮上忙。”
“也好,咱们出来逍遥了一段时间,也该回去做个交代了。”孙嘉诚跟着点头,刚想跟着起身,就看到辛司晨正在穿衬衣。
他的动作优美有力,小麦色的肌肤上满是被孙嘉诚留下的痕迹。
孙嘉诚的眼神顿时深邃了起来,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和辛司晨的纠缠,猛地把他给扑倒。
辛司晨没有防备,被孙嘉诚给压在了身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遭到了孙嘉诚猛烈的进攻。
孙嘉诚疯狂地吻着辛司晨的脖颈,逐步往上,轻轻啃咬着辛司晨的喉结,“回去之前先喂饱你,不然你会饿得慌!”
说完,他就化身兽性大发的恶狼,开始狠狠的攻伐着辛司晨。
辛司晨默默承受着孙嘉诚的进攻,眼神逐渐涣散,跟着意乱情迷起来。
这个粗狂的男人,甚至连以后都想好了,他说以后就跟他住在这里,然后再领养一个孩子,过着没人烦扰的小日子。
这样的未来,真好。
辛司晨昏昏沉沉的设想着未来,身下传来一波波涌动,意识再也跟不上思考,逐渐沉沦在孙嘉诚带来的情海欲涛中,沉溺不可自拔。
室内的温度很暖,而交织在一起的两具身躯,更是暖的几乎快要融为一体。
岁月静好,时光悠长,相爱的人在一起,总是做不完爱情的私事。
*
军队里,季小安正在认真地练习打靶。
最近,她沉下心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消息,每天都沉迷在训练中,不再去想小叔叔和自己的事情。
她像那些老兵一样,持续进行着高负荷的训练,身体素质一天比一天棒,身手也变得越来越灵活。
随着训练的强度逐渐增强,季小安的性格渐渐被磨砺了出来。
她的眸光变得冷漠,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凌然正气的军人之风。
尤其是此时,那身得体的迷彩服紧紧裹着她纤细的身段,致命的美丽中带着果断的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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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些胭脂俗粉,多了别样的妩媚和英姿飒爽。
尤其是她的心境,也逐渐从懵懂无知,变得逐渐成熟起来。
或许,只有伤痛才能够使人快速地成长吧!
“嘭!嘭!嘭!”
季小安端着手枪,眯起眼瞄准靶星,稳稳打了出去。
伴随着烟火的青烟,打靶机开始自动报环,“九环、八环、九环,成绩优异。”
季小安并没有因为这个成绩而沾沾自喜,她稳稳握住手枪,继续瞄准靶星,继续着自己的训练。
白夜静静地站在季小安的身后,着迷地看着她。
为了找到季小安,他可谓是费尽心机,就差没有求爷爷告奶奶,这才总算打听到了季小安的下落,立马把自己给打包了过来。
多日不见,白夜完全没想到,眼前的季小安竟然像换了个人似得。原本的柔弱在她身上全然不见,取之而代的,是带着英姿的妩媚和果敢。
看着恍如新生般的季小安,白夜的心里更是欣喜不已,看来离开了君墨寒,安安变得比以前更加优秀呢!
这么想着,白夜情不自禁地朝季小安走去,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季小安仍旧在稳稳的射击着,她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回头,打算等对方走进,给他袭击自己的机会,然而再反手一击。
白夜并不知道季小安的打算,他大踏步朝季小安走来,刚站在她背后,身后想要拍下季小安的肩膀。
哪知道季小安快速放下手枪,反手就猛地朝白夜招呼了过来,是反偷袭最行之有效的短拳。
白夜愣了下,突然来了兴致,接住季小安袭来的手,跟她对打起来。
他本来以为季小安只是些花拳绣腿的花架子,可真的跟季小安打起来,却发现她的攻势是如此的凌厉。
白夜招架的十分狼狈,跟季小安对打了十几分钟,就被她一个擒拿手,给摁倒在地上。
“哎呦,疼疼疼,安安,你快放手。”
白夜震惊地看着变得跟以前截然不同的季小安,眼里露出佩服的神情,由衷道,“安安,你真是好样的,竟然都这么厉害了!”
季小安也愣了下,她刚才还以为是军队里的那个士兵想偷袭自己,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白夜。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冷漠地看着白夜,脸上不带一点笑容,“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夜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情的季小安,现在的她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眼眸里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热络,取之而代的,只有冷漠的疏离。
不过白夜并没有被季小安的疏冷给打击到,他嘿嘿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安安,我以前就说过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休想甩掉我!”
面对白夜的热络,季小安的表情并没有变得热情起来,而是冷冰冰地丢下句“随你便!”,就转身离开了打靶场。
看着冷冰冰离去的季小安,白夜自嘲地笑了下,然后拎起自己的小包袱跟了上去,“安安,等等我啊,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你可要收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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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小安恍若没听见一般,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往前走着,看上去似乎想要摆脱白夜的追赶似得。
好在白夜自带大长腿,小跑了一会儿,就追上了季小安。
他紧紧跟着季小安的步伐,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安安,我这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可不能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啊!”
季小安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看也不看白夜一眼,“看我干嘛?我明明好好的。”
这句话噎的白夜差点说不出话来,不过身为走南闯北啥场面都见过的大明星,白夜的脸皮早已经历练的不是一般的厚。
他拦在季小安面前,苦着脸可怜巴巴道,“安安,就算不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就算咱们只是普通朋友,我这大老远的来,你总得管我喝口水吧。”
“咱们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季小安说的话差点没把白夜给怼死。
她单手指向一旁的自动贩卖机,“渴了的话那里有水,随便你喝,没有硬币我可以给你。”
“行行行,姑奶奶,你厉害!”白夜没招儿地点着头,“我现在饿了,饿了总行了吧?”
季小安这才停住脚步,“白夜,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之前犬马声色的销金窟,实在不适合你这个大明星来。这里太辛苦了,你还是回去吧。”
就算是个泥人,也得有脾气啊!
白夜的小性子顿时上来了,他横起胳膊拦住季小安,“不是,安安,咱们把话给说清楚,你埋汰谁呢?真论起大明星,好像你就没当过明星一样。”
“我承认我以前是,可是现在不是,我现在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季小安眉眼不动,认真地说到。
白夜给气乐了,“好,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我的姑奶奶,我这飞了这么远,一粒米都没下过肚子,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吧?先给我弄点东西吃呗,有什么话等我吃饱了再说。”
看着嬉皮笑脸的白夜,季小安淡淡斜睨了他一眼,“走吧,我先带你去吃些东西。”
说完,季小安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白夜赶紧拎着包跟了过去,边走边嚷嚷,“哎呀,安安,能不能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你没看见我还有行李呢!”
白夜一路走一路唠叨,一点也不像荧屏上那个万人迷大明星。
季小安丝毫没有停下脚步,自顾自往前走,带着白夜很快就来到了军区食堂。
食堂内窗明几净,桌椅板凳摆放的整齐划一,标准的军事化管理。
季小安来到后厨,看到厨娘正在打扫,就柔声说道,“阿姨,麻烦你帮忙做些吃的好吗?”
厨娘看到是季小安,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好的,是小姐来了,你想吃点什么?”
“不是给我,是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做。”季小安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后的白夜,“呐,就是他。“
“好的,”厨娘点点头,“不知道这位客人想要吃些什么?”
“随便,能填饱肚子就行。麻烦阿姨了。”季小安礼貌地道谢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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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连连摆手,“小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只是做点饭而已,何况这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那,我给客人下点水饺吧?”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辛苦阿姨。”季小安说完,就领着白夜走到了食堂内,指着那些堆叠起来的座椅说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搬板凳下来坐吧。”
白夜好脾气的摸了下鼻子,连声道,“好好好,我这远道而来的客人,自己搬就自己搬。”
说着,白夜就随手从桌子上拿下两张座椅,顺便推给了季小安一张。
看到白夜坐了下来,季小安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你怎么不坐啊?”白夜有些奇怪。
季小安静静的站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寡淡,“我习惯了,等你吃完饭,咱们就走。”
白夜不爽地扬起眉毛,“不是,你站在这儿,让我怎么吃啊?”
季小安皱了下眉头,看到厨娘已经端着煮好的水饺走了过来,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拉过椅子,坐得离白夜远远的。
刚煮好的水饺冒着腾腾的热气,香气扑鼻,诱得人食指大动。
白夜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空跟季小安计较太多,低下头深吸口气,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吃得匆忙的白夜,季小安皱起的眉头渐渐松散了下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始终带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白夜三两下把那些水饺给扒拉完,响亮地打了个饱嗝,“嗯,还别说,你们这里的伙食还真是不错啊!”
季小安随意点点头,“吃饱了?那咱们走吧。”
“去哪儿?我这刚吃饱。”白夜警惕地看着季小安,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可不能一顿饺子就被季小安随随便给打发走了。
季小安看了眼空荡荡的食堂,觉得怎么都不能跟白夜在大庭广众之下瞎聊,就随口说道,“咱们去休息室坐会儿。”
白夜这才算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虽然安安的脸冷冰冰的,可怎么都不会要赶他走啊!
“行!美丽的女兵,请前面带路!”白夜把吃过的碗放在食堂窗口,然后俏皮的冲季小安行了个不规范的军礼,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季小安的嘴角抽了下,没有多说什么,领着白夜去了休息室。
这会儿新兵们都在训练,休息室跟食堂一样,压根就没什么人。
白夜瞅了休息室一眼,“呦呵,还有开水间和电视,啧啧,配套挺齐全的啊!”
“这本来就是供士兵们休闲的地方。”季小安接了杯开水放在白夜面前,冷声问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你就可以走了,我很忙。”
看着季小安冷冰冰的脸,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白夜的心迅速沉到了谷底。
眼前的这个女孩,哪里还是往日那个活泼可爱的安安呢?
是不是因为君墨寒还是抛弃了她,所以她才会变得这么冷漠?
白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对季小安的怜悯,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安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白夜的心里,你都是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好女孩,我一定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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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夜向来藏不住话,他直接问道,“安安,你和君墨寒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分手?”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肩膀微颤了一下,眼中飞快闪过一抹苦涩。
她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窗户旁,眼神透过澄清的玻璃,茫然的看着远方。
是啊,为什么会分手,她也想知道!
看着突然走到窗边,一句话也没回答自己的季小安,白夜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有啊,你怎么突然就跑来当兵了呢?我记得以前的军训你都是硬撑下来的,现在竟然跑到这来当兵?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然而季小安仍旧没有说话,她纤细的身影,英姿挺拔的矗立在窗前,痴痴看向窗外打在树叶上的朵朵阳光,心里酸涩的想要掉泪。
她暗暗深吸口气,咽下鼻中的酸涩,低声喃喃自语道,是啊,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然而,窗外那些撒在地上的阳光,依旧炙热的烤着大地,并不能回答季小安的问题。
季小安的心疼得厉害,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正担忧看着她的白夜。
在她的生命里,除了小叔叔,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孩,是如此真心的对她。
她很想很想跟白夜说出她内心的纠结与痛苦,想问问白夜,小叔叔为什么会不要她了!
为什么会把她丢给君墨琛,让她不得不留在这个陌生的军队里!
可是,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满腹的委屈的换成一道长长的叹息。
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非议小叔叔一句,包括白夜,也不可以。
看着蓄满泪水的季小安,白夜顿时心疼的不行。
他能体会季小安此时的心情,更明白君墨寒对季小安意味着什么。
可是感情这东西并没有保质期,说变质就变质,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挽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更不懂得要如何撮合一对貌合神离的情侣。
白夜慢慢站起身,朝季小安走了过去,柔声说着,“安安,不要憋着,有委屈就说出来,想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季小安的眼中蓄满的泪水突然就因为白夜的温柔收了回去。
她噙着泪水笑出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白夜,她突然就伤心不起来了。
看到季小安这个样子,白夜反而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安安,有什么情绪就发泄出来,千万不要憋着,真的,这样很容易崩溃的!”
季小安长舒口气,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眼睛仍旧看向窗外,不想让白夜看到自己狼狈的眼神。
“白夜,没事的,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来这里是我父母的遗言,那天大叔叔突然回来,然后放了一段我父亲临终前的录音。录音上说,希望我以后能跟着大叔叔,成为一名铁骨铮铮的军人。”
白夜没听明白,“呃,成为军人?可这些跟你和君墨寒相爱好像并没有什么冲突吧?并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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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苦笑了下,努力仰头望天,这样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是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大叔叔带走我以后,就阻止我和小叔叔在一起。而小叔叔应该是听了大叔叔的话,不再要我了。我们,好像真的是分手了。”
白夜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你在开什么玩笑?就凭君墨寒那个霸道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大哥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你呢?”
“是啊,我也不知道。”季小安的声音很淡,淡的几乎都听不见。
白夜还是不肯相信,“安安,你们之间肯定是误会了什么。那个时候,你们被世人骂成乱L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你,现在怎么可能就因为君墨琛的一句话就不要你呢?”
“是啊,”季小安再次叹了口气,“我也不肯相信,可这就是事实。白夜,我决定暂时不管这些,我想先完成父母的遗愿,成为一名光荣的军人,然后在回去质问小叔叔,问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胆小如鼠!”
白夜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季小安对君墨寒的深情。
他生怕季小安会因为这段感情的衰败做出过激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安安十分的勇敢,他支持她!
“好!安安,既然这样,我就陪着你一起当兵。反正我以前对你承诺过的,不管你在哪儿,我就一定会跟到哪儿!你别想就这么推开我!”
白夜斩钉截铁道,眼中的眸光十分的坚定。
看着信誓旦旦的白夜,季小安十分无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规劝白夜回去。
就在这时,君墨琛恰好经过休息室。
他远远的就看到季小安和一名陌生的男人站在一起,就走过来看看究竟。
等他走进休息室呢,刚好听到白夜宛如告白似的决心。
君墨琛不由的仔细打量了白夜两眼,发现他长着张格外阳光的容颜,眸光黑亮有神,整个人都精神的不得了。
看着白夜和季小安那么热络,君墨琛直接走过来,扬声问道,“你是哪位?”
白夜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到一张长得和君墨寒极为相似的脸,知道他肯定就是君墨寒的哥哥君墨琛。
“报告上将,我叫白夜,是季小安的朋友。我曾经对她许下过男人的誓言,这辈子她在哪儿,我白夜就跟到哪儿!”
白夜机灵的冲君墨琛行了个军礼,他不愧为是大明星白夜。随时可以随机应变。
心里暗自希望挂着上将军衔的君墨琛能够留下自己。
君墨琛心里迅速盘算了下,这会儿墨寒已经公布了要和艾米的婚讯,相信很快就要结婚了。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个优秀的男孩子追求安安,说不定就能帮她忘掉和墨寒这段不应该的感情。
因此,君墨琛冲着白夜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很好,我现在以上将的身份,批准你和安安一起训练,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不过军队纪律严格,希望你不要违纪,捣蛋不遵守纪律的,立马给我卷包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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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听到君墨琛果然批准了自己进入部队,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谢谢上将同志!我一定严守部队纪律,绝不违纪捣蛋!”
一旁的季小安十分的无语,她怎么都想不到,君墨琛竟然会答应让白夜跟着一起来军队锻炼。
可君墨琛既然已经发话了,那就是不容更改的事情,再无奈也只能照单全收。
白夜兴冲冲的在原地跳了两圈,然后喜滋滋地问向君墨琛,“上将同志,请问我要住在哪里呢?”
君墨琛略一思索,“这样,你们算是空降来实习的,是部队里的特例,跟士兵们住在一起不好。这样,你就跟我们住在同一栋楼吧。安安那层我的卧室让给你,我搬去楼下。”’
“好咧!谢谢上将!”白夜高兴地再次敬了个军礼,眉飞色舞地看向季小安,“哈哈,安安,咱们要住到一起了。”
季小安嘴角抽了抽,对君墨琛的安排十分的无奈,可是她自己都是寄人篱下,压根没有反驳的余地。
她甚至认为,君墨琛就是故意让白夜住在她对面的,嗯,肯定是故意的!
白夜兴冲冲的跟着君墨琛朝他们的住处走去,季小安摇着头跟在后面,一脸的无可奈何。
而君墨琛则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顺利追求到安安,帮助她走出和墨寒这段无望的孽缘。
三人慢慢走回君墨琛的公寓,君墨琛随意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把卧室让给了白夜,搬到了楼下。
而白夜则兴冲冲的把包袱给丢在房间,然后随意的在公寓内参观起来,直到都看了一遍,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到季小安面前,脸上带着绷不住的笑,“安安,以后咱们就是对门邻居了,要多多关照我这个新兵哦。”
季小安看着白夜那副欠揍的笑容就像给他两下,她意味深长的冲着白夜道,“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心想: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打的你满地找牙!
**
宣城。
寂静的夜星光晦暗,街头十分的萧瑟,除了昏黄的路灯,压根就没有几个行人。
而金碧辉煌的酒吧内,则人声鼎沸,灯光璀璨。
酒吧角落的一角内,君墨寒失落地坐在那里喝着闷酒。
他上次发誓说再也不来酒吧的,可是家里新购置的酒再次被他喝光,却仍旧没有麻痹他痛到了极点的神经。
君墨寒迫切的想要把自己给灌醉,然后幻想着醒来时一切都变得和以前一样。
他的安安并没有离开他!他们也没有那该死的血缘关系!
他还可以和从前一样,让她在他怀里撒娇。
可是,再烈的酒也灌不醉君墨寒极度想要麻醉的理智,他闷闷地一杯杯仰头灌着那些辛辣的液体,心里却烦躁的犹如猫抓挠了似得。
还有一个礼拜,就是他和艾米即将订婚的日子。
呵呵!
这个日子是他随意挑的,想要逼着自己尽快进入到有妇之夫这个虚假的角色里。
可是,这样真的能骗过自己的心吗?
君墨寒苦笑了下,大哥说他就不回来参加他的订婚宴了,估计是不想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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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自然也不会回来参加的,她如果知道他要和艾米订婚,心里肯定会恨死他了吧?
呵呵,君墨寒再次苦笑起来,仰头再次灌下烈酒,真他么的没劲!为什么就是喝不醉呢?!
“寒!”
随着一声诧异的招呼声,两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君墨寒的面前。
君墨寒愣怔地抬起头,这才发现,辛司晨和孙嘉诚正帅气地站在他的面前。
孙嘉诚性格火爆,直愣愣问了出来,“寒,你和安安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要和艾米订婚?”
辛司晨暗自掐了孙嘉诚一把,暗示他说话不要这么直接。
孙嘉诚横了辛司晨一眼,眼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咋的,他都这样了,还不让老子说?
君墨寒虽然喝了很多酒,却早已把两人的小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微微扬起抹苦笑,“怎么,就这点小事,还把你俩给惊动回来了?待在荷兰过着滋润的小日子不好么?”
孙嘉诚大大咧咧坐了下来,“不是你们有事,哪个愿意回来啊!寒,说说吧,你怎么突然要跟那个艾米订婚?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啊!”
辛司晨再次狠拧了孙嘉诚一把,暗示他不要口无遮拦的乱说话,然后关切地看向君墨寒,“寒,你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啊?如果你跟艾米订婚了,那安安要怎么办?你明明那么爱她,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没错!”孙嘉诚揉了下被掐疼的背,暗自埋怨辛司晨下手太狠,回去后肯定要狠狠地收拾他才行。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跟着辛司晨附和道,“你说安安刚公布你俩的关系,也已经被社会给认可了。你却中途抛弃了她!寒,你这样搞,真是让做兄弟的我瞧不起你!”
看着始终沉默不已的君墨寒,辛司晨用力捶了孙嘉诚一把,让他不要再说了。
孙嘉诚被捶的来了火气,回头狠瞪了辛司晨一眼,“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辛司晨不同于孙嘉诚的暴躁,细心的他早已经从君墨寒的眼中看出了痛苦无望的挣扎。
他冲孙嘉诚淡淡摇头,“好了,别说了。寒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他不可能会抛弃安安,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寒,你就把……”
辛司晨正准备动员君墨寒把真相给讲出来,君墨寒却仰头灌下最后一杯酒,然后径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酒吧外走去,“既然你们已经回来了,那就等着下个礼拜去参加我的订婚典礼吧。”
说完,君墨寒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吧,背影十分的孤寂。
辛司晨和孙嘉诚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是要追上明显失落无比的君墨寒,还是要联络许久未见的季小安。
“走吧,咱们先别忙着查收别人的感情,先回去算算咱们的帐。”孙嘉诚一把把辛司晨给揪起来,动作却十分的谨慎,丝毫没有弄疼辛司晨。
辛司晨愣了下,“我们的帐?什么帐?”
“呵呵,刚才掐我掐的那么厉害,转眼就不认账了?”孙嘉诚暧*昧地贴在辛司晨的耳畔说道,“赶紧回家洗干净,老子等下要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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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故作镇定的推开孙嘉诚的手,耳根却早已悄然泛红。
“哼!”傲娇如辛司晨,他冲孙嘉诚轻哼了声,快步朝酒吧外面走去。
而孙嘉诚则心情大好,笑着去追辛司晨的脚步。
别人的感情纠葛他管不了那么多,自家的后院可不能翻了天!
两人很快离去,酒吧内仍是灯红酒绿,奢靡醉人。
君墨寒沮丧地回到家,他买醉的心愿没有实现,反而被辛司晨和孙嘉诚这两个家伙给刺激的想要崩溃。
仰头倒卧在沙发上,君墨寒紧紧搂着之前季小安盖过的被子,深深嗅着上面仍残存的季小安的甜美气息,心里凄然泪下,安安,对不起!
他想想现在的他是不是很变—态!
*
次日,明晃晃的太阳把君墨寒从思恋季小安的梦中唤醒。
他抬起因为宿醉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脑袋,不情愿地站起身,去浴室了洗漱了一番。
君墨寒刚到办公室,准备去开股东大会,却听到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君墨寒蹙着眉头,还以为是来打扫房间的助理,就扬声说了句,“进来。”
办公室门很快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助理,而是眼睛红肿一片的艾米。
看到艾米突然这么早过来,君墨寒有些奇怪,他把文件放到桌上,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孩,“艾米?你怎么这么早来干什么?”
艾米吸了下红通通的鼻子,声音沙哑无比,“我想我之前完全想错了,根本就不应该答应和你假结婚的事情。”
“你哭什么?怎么眼睛那么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都是你答应的事,怎么能突然反悔!”君墨寒看着面容狼狈不已的艾米,知道她肯定哭了很久,不然眼睛绝不会肿成那样的。
但是他目前也只能用艾米来做挡箭牌。
艾米小声抽泣了下,耸着肩膀情绪激动地说,“我之前以为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火一把,却没有想到,网络暴力竟然会这么的可怕!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喷子,毫无顾忌地敲下键盘骂我,骂我是第三者插足的S货,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配当演员,呜呜……”
说着,艾米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痛苦起来,形容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君墨寒扬起眉毛,“有这事?”他都很久没关注网络了。
“嗯,呜呜……”艾米小声抽泣了会儿,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继续说道,“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在各大论坛留言骂我,说我就是恩将仇报的狐狸精,踩着季小安上位,根本就是不要脸的白莲花,绿茶婊。我,我能不能不跟你结婚了?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银屏形象,这下全毁了!”
听到艾米竟然想要改变主意,君墨寒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搜出那些脑残网友对艾米的谩骂,又看见还有许多骂他的。
然后拿给艾米看,“瞅瞅,这些人本来就是在生活中遇到了各种挫折,然后在网上逮到了机会,就用谩骂他人来得到扭曲心灵的暂时平衡而已。不要理会就行了。”
艾米接过的手机,认真看了起来。
果然,那些骂人毫无顾忌的喷子简直把君墨寒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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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多人原本是季小安忠诚的粉丝,现在得知季小安被甩掉的近况,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心。
他们聚集在网上公然讨伐君墨寒,逼着他必须出来,然后给季小安一个合理的交代!
艾米一条条看着那些辱骂君墨寒的话,不敢相信地看向君墨寒,“你,你是怎么受得了的?他们明明骂的那么难听。”
君墨寒不在意地笑了,“理这些跳梁小丑做什么?无端端浪费我的时间。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当着我的面骂这么凶。倒是你,似乎真的被骂的特别厉害。”
艾米连忙点着头,“是啊,我之前好不容易建立的银幕形象,这下子人设全毁了。我之前不该那么贪心的,现在我后悔了,我可不可以求你收回和我订婚的消息?我只想过着平静的小日子,而不是走到哪儿都被人骂狐狸精。”
看着艾米恳切的目光,君墨寒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行,艾米,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如果你这个时候反悔的话,不但要承受那些没素质网民的谩骂,还要承受我的雷霆一怒,你确定自己能经受的住?”
艾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惊愕地说,“你?我只是想取消这场闹剧,你凭什么发怒?”
“呵呵,艾米,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得到。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放下,我会尽力把这些舆论给压制下来。你什么都不必理会,安安静静等待着订婚宴的到来就可以了。”
君墨寒说完就毫不留情地指向门口,“我还有个会议要开,你可以先回去了。”
艾米的脸色拉耷下来,她就知道,君墨寒从来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眼下她只能躲在他的羽翼下,如果闹翻脸的话,她只会更吃亏。
“好吧,那,”艾米想了下,“我希望你能够真心的对我好,而不是只是相互利用。”
君墨寒低着头看着文件,语气十分阴冷,“艾米,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想要地位和财富,就不要再苛求其它了。”
看着君墨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艾米突然十分的后悔,这个男人的温柔,从来只对季小安展现,她之前为什么会答应和他假结婚呢?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艾米心里纵使再不情愿,也只好忍了下来,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君墨寒的办公室。
艾米刚刚离开,君墨寒的秘书便敲门走了进来,“君总,股东们已经到了,可以开会了。”
君墨寒点点头,起身朝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内乱糟糟的一片,股东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君墨寒的新婚事。
近来,网上刮起一股抵制君墨寒的狂潮,愤怒的网民们直指君墨寒是始乱终弃的伪君子。
一些人甚至煽动散户们抛售掉手中的股票,导致公司的股价大幅下跌,甚至有些股东也跟着蠢蠢欲动。
为了挽回公司的损失,君墨寒不得不临时召开股东大会。
然而他还没有走进会议室,就听到了股东们高昂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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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总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突然就提出要和那个叫什么艾米的小影星结婚呢?”
“是啊,而且季小安还是被他一手带大的呢?他突然来这么一出,让那个刚通过网络宣布他们感情的季小安情何以堪啊!”
“哎,都是男人,能够理解,估计是新鲜劲儿过去了呗。只是能不能长点脑子?别弄的群情激愤呐!”
“林副总,你在说谁不长脑子?”君墨寒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来,眼神冰冷的看着刚才对他大放厥词的林副总。
林副总没想到君墨寒竟然听到了自己的话,顿时尴尬地冒了一脑门儿汗,支支吾吾的用手帕擦着,“呃…那个…这个…”
君墨寒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冷眼看着那些各怀心思的股东,朗声道,“各位,我知道公司最近的股价大幅下跌。所以才找大家来商量对策,稳住局面。”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位头发斑白的股东站了起来,“君总,想当年我是跟着你爷爷一起打天下,看着集团公司一点点成长壮大起来的。然而现在,公司却遭遇了最大的危机。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理,希望你能表明态度,力挽狂澜。”
君墨寒轻轻挑了下眉毛,“哦,不知道沈老说的,是怎么个表明态度法?”
沈老沉默了一下,无比郑重的看向君墨寒,“君总,明人不说暗话,这次公司遭遇的诚信危机,起因咱们谁都清楚。按理说这是你的家事,我们无权过问。但是现在它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信誉,所以我们就不得不管。”
“嗯,所以?”君墨寒不动声色的问道。
沈老看了下在座的列位股东,收到了他们鼓励和赞赏的目光!这才继续说道,“君总,为了公司的利益和长远发展,我们希望你能即刻召开记者大会。把事情的原因原原本本的澄清清楚。
甚至必要的时候,你还得宣布和季小安恢复原先的恋爱关系。”
君慕寒越听眉头皱的越高,等沈老讲完,他才冷冷的问了句,“还有要补充的吗?”
会议室的气氛顿时变得冷凝起来,股东们也有原先的小声议论,变得鸦雀无声。
他们都跟了君墨寒很久,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都聪明的没有敢再出声。
“哐当!”
君墨寒把手中的文件夹中砸向桌面,“我们是正规上市公司,不是花钱买流量炒新闻的三流明星!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需要掌握的不是迎合消费者,而是培养消费者。公司遇到了危机,我看到的不是你们积极面对去解决,而是像长舌妇一般在下面搅舌根!”
君墨寒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十分的严厉,吓得那些股东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跟君墨寒严厉的目光对视。
君墨寒的目光快速在会议室扫视了一圈,不怒自威。
股东们被君墨寒训得不敢吭声,知道他说的对,可对于眼前公司遇到的困境,却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来!只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沉默着。
“作为公司的股东,你们不仅仅要享受公司的福利,更要携手在一起,帮助公司共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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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说着,冷眼将在场的股东们扫视了遍,然后别有深意的看向那位林副总,“叫舌根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散会!”
说完,君墨寒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会议室,冷傲的背影渐行渐远的。
*
欧洲。
不知名的海边,矗立着一座毫不起眼的别墅。
一位老人背着手,沿着翻腾浪花的海岸边慢慢踱步,心中若有所思。
他不是别人,正是历经了君墨寒打击,和被自己的儿子辛司建嘲讽后,心灰意冷的辛靳韵。
辛靳韵最近一直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不过他那鹰般的眸子却仍然犀利毒辣,时刻准备着对和他结下梁子的君墨寒,发出致命一击。
“哼,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君墨寒,我终于等到了你垮台这一天。”辛靳韵看着眼前翻卷起伏的浪花,喃喃自语,“趁你病,要你命!老身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就朝那栋离海边不远的小别墅走去。
别墅内只有两名菲佣,她们看到辛靳韵过来,连忙恭敬的低下头,“老爷好。”
“嗯,”辛靳韵淡淡嗯了声,然后问道,“她情况怎么样?醒了没有?”
“老爷,她恢复得很好,只是一直不肯醒来。医生说如果有她心里牵挂的事来刺激她的意识,就可以随时可以醒来。”菲佣恭敬的回答道。
辛靳韵淡淡点头,“需要刺激是吗?很好,带我过去看看她。”
他的话音刚落,菲佣就赶忙在前面带路,领着辛靳韵往屋内走去。
她们很快就把辛靳韵带到一间卧室前,恭敬地推开门,“老爷,就是这儿。”
“嗯,你们先下去吧。”辛靳韵说完就走进屋内,犀利的眸子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女人,冷声道,“君墨寒如今已经成了深陷舆论漩涡的风云人物,承受着众人的责骂和唾弃。他的公司的股票也跟着大跌,你应该可以醒来了。如果不能趁着这个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的话,这辈子都别再想绊倒他!”
随着辛靳韵话音的落下,床上原本毫无意识的女人竟然真的抖动了下眼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深不见底,眼眸里丝毫没有温度和亮光,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恶鬼……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查德凿开船底沉入海中,却没淹死而被渔民救起的袁小苑!
辛靳韵找到了在渔民棚里看见奄奄一息的袁小苑,把她给秘密藏了起来治疗,耐心等待着她醒来,好给君墨寒致命一击!
而此时,远在m国的蓝柔还始终以为袁小苑已经过世了。
她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在了季小安的身上,发誓跟季小安不共戴天!
网络上关于君墨寒的舆论蓝柔早就看到了,心里自然高兴的不行,甚至还匿名在网络上留言,用极尽恶毒的语言咒骂季小安,让她早点自尽以谢天下。
发完这条评论,蓝柔这才得意的露出抹笑容,季小安,你最好早点去死!免得我还要费神去收拾你!
蓝柔心里暗暗想着,手指无意间翻出张自己曾经拍下的君墨寒和季小安亲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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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恶毒地看着季小安笑得开心不已的脸,恨不得撕碎季小安那甜美的笑容。
不过很快,蓝柔就发出一声冷笑,因为她突然想起一个彻底毁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好主意。
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君墨寒了,她压根就不相信君墨寒会抛弃季小安!
不过既然舆论已经把君墨寒给钉在了始乱终弃的枷锁上,那她更要趁机推一把才行。
虽然她早就知道君墨寒和季小安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如果她不能趁火上浇油一把,岂不是对不起网络上那些义愤填膺的键盘侠暴民们?!
如果让这些键盘侠们误以为君墨寒和季小安有血缘关系,而且让他们相信,这才是君墨寒和季小安不得不分手的原因,最后再公布出他们早就已经偷尝禁果乱L了,呵呵呵呵!
蓝柔越想心里越高兴,抑制不住地仰天大笑起来,季小安啊季小安,等着看我给你布置的这场好戏吧!
阴森的笑声在蓝柔的公寓楼门前回荡,而打定主意的蓝柔踩着高跟鞋朝外走去。
她简直佩服死自己的机智,赶着去促成这些自己设计好的大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季小安被舆论逼着自杀的那一幕!
军区。
白夜就这样嬉皮笑脸的赖在了部队,任凭季小安怎么赶,他都坚决不肯离开。
君墨琛有意给他俩制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不仅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白夜,还刻意给他俩安排单独的训练任务,卯足了力气要把他俩给撮合在一起。
而白夜则发扬厚脸皮不怕怼的风格,每天乐呵呵跟在季小安身后训练,在她心情烦躁时充当她的人肉沙包。
虽然白夜表面上乐呵呵的,可他这两天总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君墨寒要和艾米订婚的事早已经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传开了,季小安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虽然季小安这几天决口不提君墨寒,可是白夜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仍然深深的爱着君墨寒。一旦她看到了网络上那些舆论,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举动来。
不过季小安则始终表现的风平浪静,哪怕白夜担忧的目光被季小安给抓到了无数次,她都像没事人似得,什么都多问。
白夜也就惶恐着不敢多吭声,心里暗暗期待着,希望季小安真的没看到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这天天不亮,白夜就怎么都睡不着,因为就在今天,是君墨寒和艾米将要订婚的日子。
他十分担心季小安,不清楚她有没有得知这个消息,有心想要告诉季小安,又怕她会惹出什么事来,惆怅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说。
不说。
纠结不已的白夜把床上的被子蹬过来踢过去,始终拿不定主意。
白夜认真想了半天,直到想的头都痛了,仍是没有勇气出门告诉季小安这件事,他怕看到季小安伤心。
迷迷糊糊的,白夜又倒头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到门外传来阵细碎的脚步声。
白夜以为是打扫走廊的清洁工,也就没有在意,打了个哈欠,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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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大亮了,不过并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似得。
白夜觉得这样瞒着季小安终究不是个事,他长叹一声,起床朝季小安的房间走去。
不管了!他必须得把这件事告诉安安才行!
他三两步来到季小安的房间,伸手敲开了门,“安安,安安,你起床没有?”
可是喊了半天,屋里始终没有人应声。
白夜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就想起天不亮时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季小安房间的门,这才发现并没有关,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安安?你起来了吗?”
白夜试探地喊着,小心走入房间,毕竟这是安安的闺房,他心里有些忐忑,生怕会看到什么不适宜的画面。
不过白夜在屋里看了一大圈,才发现季小安并不在里面,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压根就没有睡过的痕迹。
而桌子则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白夜,我去找小叔叔了……
白夜顿时大惊,他之前一直以为季小安并不知道君墨寒要和艾米订婚的事。
现在看来,她不仅早就知道了,估计还在心里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
季小安床上那些被褥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说明她昨晚根本就没有睡下,而是焦虑不安的考虑了整晚。
而黎明时白夜听到的细碎脚步声,肯定就是季小安离去时发出的响动。
想到这儿,白夜丢下手中季小安留下的字条,飞奔着下楼,急着朝宣城赶去。
他一定要尽快赶到宣城,然后追上安安,他不在这个时候让她出事!
*
宣城。
君墨寒和艾米的订婚宴正在悄然无息的举行着,场面并没有媒体预想的那么隆重,只是随便找了个酒店,门口甚至连他俩的照片都没有摆放。
不过那些消息灵通的媒体记者们早早就打听好了场地,在酒店门口架起了长枪短炮,单等着拍下令网民们疯狂议论的这场订婚宴。
十点刚过,传说中的准新娘艾米早早的就盛装来到了酒店。
不过令记者们意外的是,艾米竟然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身边连个伴娘都没有。
他们疯狂地拍下艾米独自走进酒店的场景,手里早已经记下了等下要发表的通稿:准新娘独自赶赴酒店,孤单单形影相吊。
然后,这些善于炒作各种话题的小报记者们就耐心的等待着,等着最近被议论的焦头烂额的君墨寒的出现。
十点一刻,君墨寒没有出现。
十点三刻,君墨寒还是没有出现。
十一点半,身为准新郎的君墨寒仍旧没有现身。
在场的那些小报记者这下沸腾了,马上都快到十二点了,君墨寒怎么还没来?难道今天并不是他和艾米的订婚宴?所有人都被开了涮么?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
当人们认为是准新郎君墨寒的时候。却意外发现是刻意打扮的妖娆不已的蓝柔赶来了酒店。
她穿着一身比准新娘艾米还要红火的新娘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轻摆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向进来。
“快看,是蓝柔!”
“是呢,她可是君墨寒的前女友,这是准备来大闹婚宴的吧?”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快拍快拍,今天一定要弄个大新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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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报记者们说着,纷纷把镜头对准了朝他们款款走来的蓝柔。
蓝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不见的笑容,原本姣好的面容画着精致的妆,仰着下巴走到那些记者面前,“大家好,我是蓝柔。”
蓝柔一介绍更加激起小报记者们的亢奋,在场的他们顿时就疯狂了!
他们需要什么?需要的就是豪门里各种狗血的八卦啊!只有这些八卦,才能刺激受众消费,才能带动各种流量产业啊!
因此,他们纷纷拖着镜头把蓝柔给围在了中间。
“蓝小姐,请问你今天来做什么?”
“蓝小姐,你今天来是不是为了君墨寒订婚的呢?”
“蓝小姐,你曾经是君墨寒的未婚妻,请你谈谈对他这次订婚宴的看法。”
“蓝小姐,你曾经被君墨寒抛弃,而季小安随后公布他们的恋情,你对他们的感情是怎么个看法?而现在君墨寒又抛弃的季小安,娶了赌王的女儿。你能谈谈逆风感想吗?”
记者们七嘴八舌问了起来,而蓝柔始终做出落落大方的样子,单等着他们把问题带到季小安的身上。
这些记者们就爱问着各种隐私,恨不得连君墨寒家马桶盖的颜色都给打听出来。
而他们中间果然有人不负蓝柔的期望,主动问起了季小安。
蓝柔就单等着这个引子呢,她冲记者们摆摆手,“大家先不要着急,今天是君总和东南亚赌王的女儿订婚宴,怎么没看见准新娘和准新郎呢?不过请你们先暂时安静一下,等会我有大好的消息给你们呢。”
记者们顿时停了下来,静静看着蓝柔,等待着她嘴里的好消息。
心里暗自琢磨,难道这位君墨寒的前女友并没有跟他分手,还珠胎—暗结了?
这么想着,他们纷纷把镜头调低了些,齐刷刷等着蓝柔的大好消息。
蓝柔微笑着看着记者们,再看看铺上红地毯的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她突然笑了!
呵呵,君墨寒,你果真不是真的和那个小三流明星订婚,看来这里一定有好戏看了!
既然你不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从自己的坤包里拿出一张dNA坚定的纸张,摊开展示给记者们看,“今天,乘着这个婚宴,我要当场揭发君墨寒和季小安丑恶到令人作呕的嘴脸!
当年我之所以被迫和君墨寒分手,就是因为不堪他们的厚颜无耻!如今看到他竟然故技重施,想要祸害无知少女,被良心谴责的我不得不主动站出来,告诉大家一个你们被欺瞒已久的真相!”
记者们纷纷哗然,争相去看蓝柔手里的那张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宣城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字样。
敏锐的记者们顿时知道这是个大新闻,竟然连亲自鉴定都给准备好了,当场有记者就念了出来。
“本司法机构通过委托人提交的检验材料样本,运用cheles-100法提取上述坚定材料血样细胞核中的dNA样本,使用德美联试剂盒复合扩增22个StR基因点位比对,遵循孟德尔遗传定律,基本确认受检人员基因座相似率为百分之五十五,存在直系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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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段话念下来,记者们纷纷哗然,“这是谁的dNA鉴定?”
“天,不会是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吧?”
“不是听说季小安是收养的吗?”
“是啊,上次他们都出来澄清过,说并没有血缘关系啊!”
“可是你看这份鉴定书,上面还盖着鉴定机构的公章呢!怎么可能会出错啊!”
“就是,如果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却还要死要活的搞什么叔侄恋,那可真是令人作呕!”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蓝柔满意地看着在场的记者们震惊不已的表情,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假惺惺抹起了眼泪,“这些事我原本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但是我今天只想讨回我当年的委屈的心酸。
其实季小安和君墨寒是亲叔侄关系,季小安的爸爸和君墨寒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么多年,君墨寒一直和他的亲侄女在一起。他们为了挡住世人的眼光,故意给我未婚妻的头衔,每次看到她们那恶心的嘴脸,我都痛不欲生,再也无法待在宣城,远赴美国。”
记者们纷纷瞪大了眼睛,专注地听着蓝柔揭发所谓的过往,手下不停的记着这个令人震惊不已的猛料。
蓝柔的嘴角藏起得意的笑,继续做出悲伤的模样说着,“我本以为远赴他乡就能独善其身,可是当我听到君墨寒竟然要和别的女孩订婚时,我就知道我当年所遭受过的噩梦,即将在这个毫不知情的女孩身上重演!痛定思痛,我毅然回了宣城,誓要揭开这么多年来,君墨寒和季小安乱L的真面目!”
“君墨寒不管和任何人结婚都是假的,他的心里爱的人就是季小安。因为是亲叔侄,他们只好假意和别人订婚,暗中来往,不信你们可以问问今天的准新娘艾米!君墨寒是不是真的想和她订婚,这都快下午了,君墨寒还没来,呵呵,这样的结果不言而喻了。”
“天,他们果然是有血缘关系,不是吧!”
“是啊,谁能想到他们光鲜靓丽的外表下,竟然藏着如此令人作呕的灵魂!”
“这种事实在太令人恶心了,不行,我们必须揭开他们,一切唾弃敢于挑战公众道德底线的垃圾!”
记者们纷纷高声说着,群情激昂,仿佛君墨寒和季小安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恨不得把他们给架起来用火烧死。
蓝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继续扮作柔弱地说着,“这么多年,他们都在一起,为了让世人误解他们不是起叔侄,季小安故意在荧屏芊表白,这时有多恶心。
还故作无辜的在大众面前秀着恩爱!君墨寒之所以“抛弃”季小安,和艾米订婚,就是我说的障眼法,而他们早就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说完把季小安和君墨寒的亲密照拿出来给记者们看,泪水长流,“这就是他们两年前在一起的画面。你们说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让人恶心在到极点?”
虽然蓝柔的话漏洞百出,可是就凭着叔侄乱L这个猛料,和那些照片,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哪里还有人去研究这些话的合理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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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都准备爆料君墨寒和季小安是叔侄乱L的时候。
身后的大门再次推开,君墨寒冰冷的神情如地狱里的魔鬼一样走进来,他一步一步走向蓝柔和记者。
“精彩,真是精彩啊!蓝柔,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是个编故事的好手呢?”
君墨寒锐利的扫向蓝柔,他一身简单的西装,长腿西裤。
大家顿时纷纷转回头,把镜头齐齐对准了君墨寒。
“君总,请问刚才蓝柔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和季小安有血缘关系?”
“君总,请你解释下,是不是真的因为血缘关系的缘故,你才娶了赌王的女儿?”
“君总,你竟然会爱上自己的亲侄女,还跟她睡在一起,自己的良心真的不会痛么?”
记者们的话犹如苍蝇般嗡嗡响个不停,君墨寒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恨不得把眼前这些乱嚼舌根的该死记者们全都拉出去弄死!
他怎么也能没想到这件事,蓝柔怎么知道的!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伤痛。
而现在他们安安的关系竟然被这个女人弄得这样不可收拾,他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恶心的女人!
他后悔他曾经留她一命,而现在来伤害安安。
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蓝柔正被一群记者给包围着,心知蓝柔肯定不会在这种场合说什么好话的。
可是等君墨寒走进时,去看到了蓝柔拿出了一张亲子鉴定书出来。
那张鉴定书瞬间令君墨寒定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蓝柔是什么时候把他和季小安的基因拿去送检的,更不知道蓝柔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被和季小安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今真相公布于众的话,他真不敢想象安安到时候该如何自处!
他原本想把这一切都隐藏起来,以后安安只是他的亲人。
叔侄乱L,届时必定会受到千夫所指,成为人人唾弃不已的垃圾!
不过眼下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封住蓝柔的口,还有堵住那些平时就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的嘴!
因此,君墨寒虽然心中早已慌张不已,可是表面上仍是镇定地嘲讽着蓝柔,甚至还拍了两下巴掌。
言下之意,根本就是在看蓝柔在唱滑稽的独角戏,她的话根本就没有丝毫可以相信的价值!
看到君墨寒突然出现,蓝柔原本镇定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紧张的后退了两步,拉开跟君墨寒的距离。
她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而且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的狠戾和绝情。
只要是被他给盯上的对手,鲜少有能全身而退的。
蓝柔心里刚想打退堂鼓,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趁乱离去时,眼睛却敏锐地看到君墨寒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看到这个画面,原本紧张不已的蓝柔顿时变得淡定下来,因为她知道君墨寒的性格早已经控制的收放自如,就算心里紧张不已,也很难被人从明面上给发现。
可是,蓝柔却知道他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如果情绪不稳时,就会不由自主的攥紧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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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原本随意找来的样本做出的假报告,还真的给蒙对了?
蓝柔连忙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能彻底毁了君墨寒和季小安,就看眼前这关键的一幕了。
无论如何,她都决不能退缩,必须逼着君墨寒和季小安成为千夫所指才行!
到时候君墨寒的名声臭了,就只有她才会收留他!
而季小安,就带着世人对她的责骂,羞愤寻短见去吧!
蓝柔这么想了下,似乎看到了自己预期的美好结局,心中原先的惶恐迅速消散,取之而代的,是运筹帷幄的淡定。
她突然就轻笑了声,迈着自认为优雅的步子走向君墨寒,用着极为亲昵的嗓音说道,“寒,这么多年,我替你瞒着众人,你还嫌不够么?现在终于到了要揭晓真相的时候了,所有藏在黑暗里的,终究有见到阳光的时刻!”
蓝柔煽动性极强的话语瞬间得到了围观记者们的响应,他们纷纷跟着叫嚣着。
“对,说出真相!不许欺瞒大众!”
“如果你们不是亲叔侄,就把季小安叫来,接受大家对你们的检验啊!”
“对,叫季小安出来!都以为她是德艺双馨的大明星,谁知道私底下却比谁都脏,呸!”
“幸好这是现代,要是换了以前,早就拉去浸猪笼了!”
记者们不堪的叫嚣此起彼伏,君墨寒冷眼扫视了一圈,原本叫嚣起来的温度瞬间冷凝成冰,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来人!”君墨寒一声低吼,“把这些乱嚼舌根的人和乱报消息的人抓起来,故意在我君墨寒的订婚宴上闹事,将会接到我的起诉传单!”
林俊和查德带着人一拥而上,把蓝柔和那些小记者团团的围住。
记者们的气焰顿时低了下来,不过仍有不甘心的指着蓝柔手里的那张鉴定书,“君墨寒,你不要这么嚣张,本来就是你们错了,叔侄乱L还欺瞒大众,现在有了证据还不承认,还想杀我们灭口!就算你是再大的权势,也不能做出这样违背常理的事!”
君墨寒冷漠的看着那张鉴定书,他心里担心的就是这个,可是为了把季小安牢牢护身后,今天就算是黑的,他也必须把它给变成白的!
君墨寒冲身后跟着的辛司晨使了个眼色,他立马走过去一把抢下蓝柔手里的鉴定报告,大手一挥,两人直接上去一左一右把蓝柔给控制了起来。
辛司晨抢过那张鉴定书,递给了君墨寒。
蓝柔吓得要死,不过仗着眼下人多,大庭广众的,料君墨寒也不敢把她给怎么样,就理直气壮地冲君墨寒喊道,“君墨寒,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快放开我!”
君墨寒低着头看完那份鉴定结果,突然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他冷冷的笑了!
他原本和安安是亲叔侄关系,但是蓝柔既然知道了,他就会让她永远闭嘴!
这份结果是专业机构出具的,就算自己不承认,却也不能堵不住悠悠众口。
呵呵,那就全部的死!为了安安,他不可能放这些人出去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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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黑着脸正正准备让林俊把这人带下去的时候,在酒店内听到了动静,早就出来在旁边听了很久的艾米走了过来。
艾米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比平时要漂亮许多,她刚才静静听了蓝柔说的那些话,加上看到了那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心里已经相信了十分。
她就说君墨寒那么的爱季小安,怎么可能会突然抛弃了她,然后提出要和她订婚,而且任由她开条件呢。
现在看来,肯定是季小安还不知道真相,君墨寒则把自己当做挡箭牌。
看着黑着脸不吭声的君墨寒,艾米知道他很快就会受到千夫所指。
因为乱L这件事,是最为大众所不齿的!
如果这个时候她站出来说出和君墨寒家订婚的真相,是不是会挽回她以前所有的形象。
现在君墨寒已经被推在风口浪尖上,不久他的个人形象会一落千丈不说,公司各种业绩也势必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样她还靠他什么呢?还不如远离这个人,自己好好从头开始。
艾米心里一惊,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决不能就这么被君墨寒和季小安的事拖下水!
她好不容易才经营好自己的明星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波及和影响!
因此,打定主意的艾米走了过来,她站在君墨寒的对面。
她永远不知道她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今天走的路,和做的事,将毁掉她的一生!
她委屈的走到君墨寒身边,“寒,既然真相大白,你也不用和我订婚了,我早就不想和你假结婚,我为了你已经被所有娱乐圈封杀了,我还年轻,我真的很想演戏。”
艾米的话令刚刚平静下来的场面顿时又沸腾起来,那些记者原本就觉得这个婚礼举行的十分草率。
现在看来,君墨寒之所以这么不用心,完全是因为这场婚礼根本就是蒙蔽世人的障眼法~!
他们一个个从保镖手里挣脱,继续拿着他们话筒。
“君总,请你解释下,刚才你的未婚妻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君总,你是不是真心和眼前这个女孩订婚吗?”
“君总,你和这位女孩假结婚的,给她的条件是什么?”
记者们越问越不像话,因为有了身为君墨寒未婚妻艾米的做证,他们心里更加已经相信了蓝柔的话,君墨寒和季小安是叔侄关系。
而真相面前君墨寒也不能抵赖。
如果连订婚宴都能作假,哪还有什么不能作假,不能欺瞒世人的呢?
蓝柔惊愕地看着盛装的艾米,觉得她这个神补刀简直太给力啦!
刚才她费了那么多唇舌才使记者们半信半疑,如今艾米亲身出来说所谓的订婚都只是一场骗局,君墨寒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了如今的局面。
哈哈哈哈!蓝柔心里高兴的想要仰天大笑,不过她顾及着眼前的记者,仍是做出一副温婉的模样。
甚至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眼泪,“艾米,看来你比我幸运,你一定接受了君墨寒的什么条件才答应结婚的。”
艾米点点头,“寒承诺我,跟他结婚三年就让我成为影后!可是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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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蓝柔一张得意的脸,在看看故意装作委屈的艾米,这些一个个落井下石的人。
都想把他踩在脚底下,他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林俊和十几个保镖把所有的人都带走,而蓝柔看着君墨寒犹如地狱的罗刹,她的心慢慢沉入海底。
她突然感觉她的世界末日来临。林俊拖着她离开,她大声呼叫,“君墨寒,你想带我去哪?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你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让人说!天理何容?”
蓝柔嘶吼着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林俊已经捂住她的嘴巴,把他带上车。
此时的艾米怔怔的看君墨寒,她怎么也没想到君墨寒会把这些人都带走,难道要弄死他们?
但是现连蓝柔也被抓走,只剩下她了。
现在她也知道这个秘密,君墨寒会不会杀她灭口!
她看着君墨寒大步走向她,她踉跄的后退一步。
君墨寒走到她身边,冰冷的看着她,“艾米,我还是高估你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女孩,然而为了利益你竟然出卖了你的灵魂。”
君墨寒深深的看着她,“你今天所做的事,我看在你父亲面子上,放过你。从此你和公司的合作到此结束。好自为之!”
君墨寒转身离开,这场订婚宴他原本不想参加,这样被蓝柔来了这一出,正好可以取消。
艾米看着君墨寒离去的背影,大叫一声,“寒,不可能,你答应过我父亲,会照顾我一辈子,你不能接触合约!我必须要成为影后!”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可以这样逆转,明明君墨寒要和她假结婚。
已经让她背负第三者的骂名。而这个时候再次背负被君墨寒抛弃的现实。
她还有什么脸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君墨寒没有在理艾米,他沉重的离开了会厅。
他的心犹如置身在冰窟,冷的无法自控。
没有了安安,他该怎么过!
就在会场角落里,有两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刚才的一切,他们是季小安和白夜。
从君墨寒进来的那一瞬间,他的每个表情和神情,都没有逃过季小安的眼睛。
原来小叔叔和艾米订婚是为了逃避他们叔侄关系。而蓝柔竟然说他们是亲叔侄。
呵呵,这个世界太荒谬。
她看见君墨寒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他的消沉和落寞。
原来小叔叔也认为他们是亲叔侄,她是该来拯救他懦弱的灵魂,还是让他自生自灭。
她从来不知道,她不可一世,高傲冷酷的小叔叔,会被这个荒谬的事情给困扰。
“安安,原来你和君墨寒是亲叔侄?”白夜站在她身后,他终于明白君墨寒为什么要和季小安分手了。
“怎么可能,谁造的谣,将会付出代价!告诉你,我两年前早就和小叔叔做过血样检查。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不到小叔叔竟然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也不知道去了解真相!她上大学的时候就悄悄拿着她和君墨寒的血样去检查过了。
她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今天的小叔叔看上去确实为了这件事和她分手,不要她了。
“可是,君墨寒的样子,是很相信你们是亲叔侄!”白夜看着季小安,“安安,如果你和君墨寒是亲叔侄,就嫁给我吧!”
“滚!我说过,我和小叔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季小安说完转身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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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季氏别墅的佣人都睡的很香,季小安轻轻推开自家的大门。她没有开灯直接走上楼。
接着微弱的月光,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打开抽屉,在最下层拿到两年前在B市亲自坚定的血液分析报告。
当时她一再问鉴定中心里的那个人,她和小叔叔之间确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吗?
回答她的是一声怒吼,“小姑娘,你是怀疑我们医院的技术还是怀疑我的人品?已经和你说过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从那次后她就大胆的追着君墨寒,直到把他真正睡了。
那个时候她想笑,她感谢命运他们不是亲叔侄,这样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爱他,嫁给他。
而今天小叔叔明显是相信了蓝柔的话。
按照以往的君墨寒,他怎么可能相信蓝柔一面之词,而自己不去寻找结果,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季小安拿着血液分析报告走出房间,她推开季洪和云娜的房间。
里面佣人每天都有打扫,桌面上干干净净的。
她伸手拿着季洪的照片,微微笑了,爸爸,我现在是一名士兵,不远的将来我就实现你的遗愿,成为一名军人。
你开心吗?
季小安乘着黑夜离开,直接和白夜去了军区基地,第二天她早早的起来和其他的人一起训练。
至于昨天的事君墨琛没有任何怀疑。
白夜看着季小安精神焕发的样子,一颗心也跟着放下。
季小安每天依旧和其他人一起坚持严格的训练,但是每当日落十分,她总是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阳,直到天边看见一抹晚霞。
她变得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冷漠。
而白夜就这样静静的守着她。
宣城,自从君墨寒订婚失败后,再次掀起风浪,那些小报的记者无辜消失,而m国影视红星蓝柔也失踪。
艾米被赶出ct集团,她悔恨交加,她这一次不但没有因为装可怜,博同情挽回荧屏形象,而且网上再次爆料她是第三者。
她妄想拆算君墨寒和季小安,之后君墨寒因为看出她的真面目,而再次抛弃她。
艾米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她小三。
她更加不敢说出订婚当天的真相。
她回到东南亚站在父亲的墓碑前,泪水长流。
深夜她住在酒店,被神秘人劫走,消失在东南亚大酒店不知去向。
*
酒吧,君墨寒依旧喝着烈酒,陪在他身边的是辛司晨和孙嘉诚,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君墨寒和季小安是亲叔侄。
辛司晨有点不相信,“寒,我建议你把安安的血液和你的血液拿去做检查,我觉得不可能。”
君墨寒苦笑了,他不是没想过去检查,但是大哥说过,季洪十五岁那一年,他们的妈妈已经把季洪和他们的爸爸做了亲子鉴定,之后才跳江的。
他不想再次去检查,因为他怕看见他和安安有血缘关系的事实。
如果那样,他会疯掉,大哥从来不会拿这事开玩笑。
“寒,我建议你还是去找安安,把她带走,我们一起去荷兰生活,那里没有世人的眼光,不管你和她有没有血缘关系,都可以在一起。你们大不了不要孩子!”孙嘉诚不怕死的说。
“别说了!你想都不要想!我君墨寒是不可能做这样不耻的事情的!”君墨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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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往出走,辛司晨看了眼孙嘉诚,“找死!”站起身跟着君墨寒离开。
孙嘉诚一把抓住辛司晨的手,“去哪?”
“回家!”
“回我们的家,走!”
“滚!我去公司!”
孙嘉诚看着两人都离开的背影。
气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酒独自开始喝起来。
君墨寒摇摇晃晃的回到别墅,推门走进去,他没看见他的身后有个黑影跟着他一路来到君家别墅。
当看见他进去,黑影转身离开,消失在别墅外。
君墨寒订婚失败,在宣城引起了强烈的一股风波,ct集团股票依旧慢慢下滑。
公司的股东再次蠢蠢欲动,感觉君墨寒为了私事影响公司,这就是不负责任的态度。
他们要求再次召开股东大会,而君墨寒没有参加,他让林俊带话,想走的不送,想留的就好好待着,他君墨寒的事轮不到他们来管。
第二天ct集团的股市突然被m国神秘人开始大量的收购,股东们一个个急的在会议室大汗淋漓。
强烈要求君墨寒给他们个说法,这样下去ct集团会成为一个空壳。
而那个神秘人一天的时间竟然收购君氏百分之二十的股票。
林俊立即通知了君墨寒,但是他四处都没找到君墨寒的下落。
电话也打不通,林俊开始着急了。
他拨打了辛司晨和孙嘉诚的手机,“辛少,君总不见了,公司股票被神秘人大量在收购。你有没有看见君总在哪?”
辛司晨刚从浴室出来,他把孙嘉诚折磨的睡在浴缸。
“m国神秘人?”辛司晨拿着电话。
难道又是他那个父亲?应该不会吧。
上次因为解药的事辛靳韵已经退出辛氏家族,隐居在m国。
而那个无恶不作的哥哥在经营着辛家产业,做着违法的勾—当,他都懒得去管。
“你稳住公司的股东,我这就去找寒。”辛司晨说完挂了电话。
他穿好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到浴室门口,看见孙嘉诚依旧躺在浴缸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不滚起来,公司出事了,寒不知去向。”辛司晨说完转身离开。
孙嘉诚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他恨不得揍扁他,但是他总是舍不得。
这个家伙看似老实柔弱,实测闷—骚的不行。他折腾人的时候可以把你折腾死!
孙嘉诚已经领教过无数次,这个家伙的狠戾。
他这辈子不死在他身边,后半生就会残废,但是他愿意。
他苦笑着爬起来,穿好衣服下楼,已经没看见辛司晨的影子了。
辛司晨驾车去了君家别墅,他大步走进去,女佣看见他立即走过来,“辛少!”
“寒在吗?”辛司晨看着别墅外的车子,都整齐的排放在那里。
就知道君墨寒没有出去,一定在别墅。
佣人摇摇头说没看见。辛司晨大步上楼,找遍整个房间也没找到君墨寒。
他想了想打了季小安的电话,“安安,你还在军队吗?寒不见了,公司出事了?”
季小安和白夜正在食堂吃饭,接到辛司晨的电话很意外,“出了什么事?我小叔叔怎么会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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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目前股票外流,而我们找不到寒去了哪里,手机也一直关机,而你是第二个负责人,我想你赶紧回来稳住那些股东们。”
辛司晨的话如一个石子,在季小安平静的心湖掀起巨浪。
季小安沉思片刻,“好,我这就回来!”
她直接挂了电话,“白夜,走,回宣城,公司出事了!”
季小安站起身去了君墨琛的办公室,“报告!”
“进来!”君墨琛在看着手里的文件。他抬头看见季小安走进来。
“安安,怎么了?”
“我想请假回家!”
“为什么?”
“公司出事了,小叔叔不见了。我作为第二个负责人必须回去主持大局。”季小安笔直的站在君墨琛的面前。
“墨寒不见了?有这事!”君墨琛不相信君墨寒会突然消失,他的那个弟弟他知道。
但是季小安黑眸直视他,“大叔叔,我今天作为一个亲人告诉你,你不在的这几年,我和小叔叔经历了生死离别,艰难的无法想象。”
“而现在的君氏和季氏连在一起,我虽然来这里实现父母的遗言,但是季氏公司也是我爸爸生前的心血,它是小叔叔拿命换回来的!当一名军人我随时可以做到,但是季氏倒了,再也不可能要回来了。”
“随所以我请求大叔叔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让我休假一短时间,因为如果不是很严重辛司晨和林俊不会打我的电话。”
季小安看着君墨琛,她冷漠的神情像极了当年的季洪。
君墨琛点点头,“好,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月之后就回来吧。”
季小安点点头,“半个月足够。”
然后转身离开,收拾东西和白夜离开军区。
“白夜,这次回去你不要来这里了,好好当你的演员,你又没有要实现谁的遗愿,当哪门子兵啊!”
路上季小安和白夜说。
“你管我当不当兵,我说了你当兵我就当兵,你回去我也回去。”他侧眸看着季小安。
“我想等机会你嫁给我。”他凑上去嬉皮笑脸的说。
“别痴心妄想了。这辈子我不可能嫁给你。”季小安头也不会。
“那不一定,如果有一天你嫁给我了,我是不会放手放你再离开的。我还要和你生孩子!”白夜认真的看着她。
“啪!”白夜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季小安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白夜委屈的很。
“你讨打,还生孩子呢?你别做白日梦了。你自己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吧。”季小安看着窗外。
她这辈子除了小叔叔不可能嫁给任何人,而这辈子只会和小叔叔生孩子。
“我说过我不会娶别人!”
“那你就当一辈子光棍!”
“当就当!我为你守身如玉!”
“我呸,别恶心我了!”
季小安终于笑了,白夜怔怔的看着她的笑,她美的像天使。
这几个月她从来没笑过,现在她笑了,笑的很美。
如天边那抹晚霞,照亮半天天空。
季小安回到季氏别墅,已经深夜。第二天她立即换好衣服去了君家别墅。
她抬头看着门边的玉兰树,心里有一种难以说出的情愫。
“安小姐,你回来了!”佣人热情的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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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他们胆战心惊的,生怕得罪了君墨寒,因为君墨寒每天都带着冷如冰霜的脸回家。
几个月没有看见他的笑容,这和安小姐离开有很大的差别。
之前家里充满欢笑,而现在佣人们都很怕他。
“小叔叔几天没回家了?”季小安一边上楼一边问佣人。
“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不过有时候少爷回家了,我们都不知道,有时是深夜。早上也走的特别早。几乎不和我们说一句话。”佣人看见季小安就像看见救星一样。
季小安四处寻找君墨寒留下的蛛丝马迹。
但是君墨寒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季小安打开抽屉,看见里面有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她的名字。
呵呵,既然他那么想念她,为何不去找她,而且连一个电话也不打,还大张旗鼓的和艾米订婚!
季小安想起这些,她转身离开,走进家里的监控室。
监控里显示前天君墨寒离开就没有回来过。
她看着监控陷入沉思。
她来回播放监控,突然看见门口有一抹影子,每次在君墨寒回来的时候就消失在别墅外面。
从监控里看出那个人是男人,很高。
季小安打了查德的电话,“查德,这几天你有没有跟着我小叔叔?”
“回安小姐,这几天主人从来不让我跟着,他心情很差。但是搞砸订婚宴的蓝柔在监狱里突然死去,我们经过检查,死的人不是蓝柔,而真正的蓝柔,已经被人买通狱警掉包离开了!”
季小安听了查德的话,再次陷入沉思。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换好衣服,立即和白夜去公司。
ct集团外查德站在门口,迎接着季小安。
季小安大步走进公司,她的身后是查德和白夜两个高大的男人。
她的眸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再也不是曾经的小姑娘。
她直接踏进总裁电梯,上了三十六层,推开会议室大门。
“安小姐?”
“安小姐,你来的正好,君墨寒现在失踪,公司正在被m国神秘人收购。既然你回来了,希望你拿个方案出来!”
“是啊,君墨寒曾经是我们敬重领导人,可这几个月做的事让人无法接受,我们在考虑他接下来适不适合做公司总裁!”
面对一个个愤怒的股东,季小安了冷眼扫过去,“他不适合做股东谁适合做?你吗?”
她锐利的眸光看向刚才那个股东,那人微微一颤。
“这么点小事用着你们起哄,我小叔叔失踪一定有人故意而为之,还有ct集团随便能被人收走的吗?季氏现在也属于ct的子公司,你们都给我把心放下,有什么事我会在一个星期内解决!还有——”
她指着在坐的所有人,“谁还在造谣和诋毁小叔叔,立即逐出公司,我会让业界封杀你!”
她的话震的所有股东面面相觑。
他们睁着大眼睛看着季小安,这几个月没见的小丫头,竟然这么狠!
季小安说完站起身冷漠的离开会议室,直接走进君墨寒的办公室。
她立即命令辛司晨把季氏财务所有的资金注入ct集团,在让林俊立即控制股票流失。
半天的时间神秘人停止继续收购股票,季小安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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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让查德顺藤摸瓜,查出神秘人的所在位子。
查德用了三个小时查出m国海边别墅神秘人Ip数据显示范围。
季小安命令查德带着二十个保镖。用直升机赶往哪里,连夜捣毁神秘人的窝藏点。
她和白夜亲自过去,直升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三点。
季小安一挥手,整个黑衣人包围海边的几座别墅。
季小安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里面的人大吃一惊,“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季小安挥起一脚把那人踢到墙上。
白夜和查德瞬间捣毁所有的电脑。里面几个人无一幸免。
留下一个还有口气,季小安拍拍他的脸,“说出幕后的人,饶你不死!”
“是……是袁小苑和辛靳韵…他让我们操作…给我们钱。”
“他们人呢?”季小安掐住他的脖子。
“不知道……”
季小安缓缓的放开他,对查德扬了了杨下巴,转身离开。
直升机返回宣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
tc集团的股票稳定,股东们欣喜的点头,“这才两天安小姐就控制了股票流失,真的厉害啊!”
“是啊,你没看见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个安小姐我喜欢,我们还是回家安心等吧。”
公司在季小安速战速决中,恢复到平稳。
并把流失的股票全部收回,还让对方亏了一笔!
这天,季小安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突然接到电话。
“安小姐,我想你要找的人在我们这里,你一人在中午十二点赶到如意酒店1602,不然我们就会杀了你要找的人!”
电话里恐怖的声音丝毫没有吓到季小安,她冷酷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好!”
她刚想放下电话,对方再次警告,“不要报警,也不要带人!”
“无需在屁话!本姑娘一个人来就是!”她挂了电话,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放在手提袋里。
门口,白夜跟过来,“安安你去哪?”
“出去办点事!”
“我也去!”
“不必了,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季小安到达如意酒店的时候,只用了二十分钟,她大步走进去,吧台上没有人,她走进电梯按了16楼。
走廊很安静,她没有犹豫一把推开1602的房间,只见大床上两个男女正在翻—云覆—雨,坐着苟—且之事。
她冷漠的看着两人,男人猛地抬头头,看见季小安推门进来一阵惊慌。
季小安定眼看去,竟然是君墨寒,而身下的女人竟然是艾米!
季小安浑身的血液逆流,她冷漠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不是演戏,而是来真的!
呵呵,季小安这几天镇定的心湖在这一刻泛起巨浪。
他躲起来竟然和艾米做那是,还通知她来看看。
君墨寒,你是好样的,这辈子她季小安都不会原谅他!
她努力按住狂跳的心,“叫我来看你们表演?”
“嗯?还真不错呢?”
她的眸光泛着血红,君墨寒愧疚的看着她,艾米立即偎依在君墨寒的怀里,“寒,你怎么把她叫来了!”
季小安恶心的想吐,“你们继续,我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突然回过身,看见君墨寒眸中没有一丝惊慌。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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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回过身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猛地一挥,那人摔在地上,季小安用被单盖住他的L体,抬脚踩在他的胸前,“说,你到底是谁!”
艾米大声尖叫,季小安一巴掌反手摔过去,艾米滚在地上嘴角流血。她爬起来穿好衣服往出跑。
“不许动!”
季小安掏出枪指着艾米,地上的君墨寒大吃一惊,他张红的脸说,“女侠饶命,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季小安放开地上的人,一把掐住艾米的脖子,“说!君墨寒呢?”
“我……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他就寒,啊…他竟然不是!还我清白!”
季小安一把甩开艾米转身离开房间。
电梯口她的手机响了。
“安小姐,屋里的戏好看吗?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厉害了,你竟然阻挡我收购ct!还捣毁了我的秘密基地!你说我会不会杀了君墨寒呢?”
电话里的声音季小安早已录音并定位,她微微笑了,“辛靳韵,你简直太老了,老的做事都不用脑子想想,ct集团是你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收购得了的吗?还有我小叔叔你杀的了吗?我一点不担心!呵呵,有本事尽管来吧!”
“你……小姑娘,没想到你如今这么厉害,要知道这样当年在欧洲我就杀了你!”她竟然听出他的声音。
“你杀不了我,为期不远,我会杀了你和袁小苑母女,为我父母报仇!”
定位已经找到,季小安无需和他多聊,挂了电话她立即让查德和林俊直奔历城。
历城就是宣城的邻城。
历城某小区,君墨寒双手被手铐拷上,绑在椅子上,他的黑眸泛着阴森的光,那天他还没回家被身后黑衣人打晕带走,其实他故意让那人带走的。
他只想看看什么人每天这样不厌烦的跟着他。
他假装昏迷被带到这里,第二天他突然听见袁小苑的辛靳韵的声音,在大量收购ct集团的股票。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不知死活的东西!
当天晚上袁小苑和辛靳韵走进来,看见君墨寒醒了,笑着说,“君总,你也有今天?”
君墨寒双手被拷,冷漠的神情还是给人一种恐惧,“你想怎么样?没想到你还不死心?竟敢抓我?”
“哈哈哈,君墨寒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这样死到临头了还自以为是的样子,很快你的公司将会是我的公司,而你已经失踪了,在我彻底拥有ct集团那一天,你就是这河里鲨鱼的美食,但是目前让你多活几天。”
辛靳韵拍拍君墨寒的脸,袁小苑阴森的眸光看向他,“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回是今天的样子!你害得我失去所有,还沦落为逃犯,竟然九死一生从大海里活着回来!君墨寒,我会把你加注给我的一一还给你!”
“呵呵!”君墨寒低低的笑出声。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收购公司,要了他的命!
袁小苑立即让人给君墨寒注射液体,君墨寒阴森的看着一管紫色的液体缓缓的推进他的手臂。
没一会他故意头一偏晕过去。
袁小苑和辛靳韵离开,“你给他注射的什么?目前还不能杀他,等我们拥有ct集团那一天再杀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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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苑:“死不了,我只想让他难受,浑身溃烂而死!”
他们离开后君墨寒睁开眼睛,眸中带着无尽的萧杀,他的体质早已被莱茵调制成特需体质,一般毒药什么的根本对他不管用。
当他听见辛靳韵和袁小苑收购失败的原因是安安回来了!
他激动的浑身发抖,安安终于回来了!
就算他和她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她听说公司出事,竟然回来阻止了辛靳韵和袁小宛,还捣毁了他们的窝点。
他养大的女孩,真是一般!这就是他的安安!
君墨寒激动的不行,他想立即改变计划回去看安安在做什么!
但是想到他一回去,安安就会离开。
这一次他一定要处理掉辛靳韵和袁小苑,这样安安就再也不会有障碍了。
于是他装着中毒昏迷,这期间他清楚的听见辛靳韵和安安斗,也听见他们弄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和艾米发生关系,让季小安误会。
他的心再也忍不住了,这天他听见辛靳韵和安安通话,把辛靳韵气的半死,呵呵,安安,他的安安,真的长大了。
当辛靳韵和袁小苑走进来,他立即闭上眼睛,“把他手铐打开,这已经是个废人,扔到海里喂鲨鱼,也可以给季小安致命的一击!”
“是!”
身边几个人把君墨寒的手铐打开往出拖。
刚到海边君墨寒听见上空有直升机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见是自己的直升机,呵呵,安安来了!
他一脚踹翻拖着他的人,另一个人大吃一惊,赶紧上前拦截,被君墨寒一把楸住喉咙扔进海里,被鲨鱼一哄而上,撕扯的干干净净。
君墨寒再次把另一个人扔进海里回头看见辛靳韵用枪指着他,“君墨寒,原来你没中毒!”
他身后的袁小宛也是震惊的回不过神,他站在破旧的船头,浑身衣服脏兮兮的。
“哈哈哈!”君墨寒一声狂笑,他满脸的烂泥,身上蓝色的衬衫已经看不见颜色,整个人像一个乞丐,但是他站在那里犹如王者!
“就凭你们,还想杀我?夺我公司?简直痴心妄想!”他的黑眸依旧冷若冰,在满脸是泥土的脸上发出幽。
辛靳韵看着上空的飞机扣动着扳机。
“啪!”一声。
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而君墨寒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
“啪啪!”辛靳韵的双腿跌倒,袁小苑转身逃跑。
“啪!”
袁小苑腿部中枪倒地,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沙滩上。
季小安大步走出来,她的黑眸扫了一下君墨寒,只停留了几秒就移开。
君墨寒看见他的女孩,从飞机上走下来,他浑身的血液逆流,连呼吸都不敢呼出。
她那么美丽,那么勇敢,她的枪法已经超过了他。她准确无误的打中辛靳韵和袁小苑的腿,让他们无处可逃。
她浑身散发出孤傲,冷漠和英勇。
这是他的安安吗?仅仅只有几个月没见。
他大步走过去,想叫一声安安,但是却卡在喉咙出不来。
季小安大步走到辛靳韵身边,“我说了你杀不了我,只有等我杀你,但是你是司晨的父亲,后半辈子就在养老院度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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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小手一挥,“带走!”
“是!”查德让几个黑衣人抬走辛靳韵。
季小安缓缓走向袁小苑,她的眸光冷的让袁小苑浑身颤抖,这样的眸光就像当年的季洪一样,充满幽怨和仇恨!
她闭上眼睛等待死神的降临。
“袁小苑,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越狱,绑架!早就应该下地狱,你竟然还活着!”季小安掏出枪对着袁小苑的额头。
“这一次你将不会那么幸运,我父母死了十六年,你能活到今天简直是奇迹!”
“啪!”
子弹穿过袁小苑的太阳穴。
天边泛出红日,季小安缓缓站起身,看了一眼如乞丐一样的君墨寒,没有说任何话,对林俊说,“返程宣城!”
“总裁,我们来晚了,对不起!”林俊低头认错,准备去扶君墨寒,却见他大步追上季小安。
“安安!”君墨寒叫出卡在喉咙的名字。
他看着她没有回头直接走上飞机。他赶紧跟上去。
飞机上君墨寒想去和季小安说话,但是浑身的恶臭味让他只好站的远远的。
飞机半个小时就到达了宣城,君墨寒立即跟着下了飞机,“安安,和我一起回去,我有话和你说!”
季小安冷漠的转过身,看着这个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他变得那么懦弱,不再是她曾经的小叔叔。
她回头看着天边的夕阳,“不必了,你没事就好,公司也没事了,我回部队了!”
她估计回去得受罚,因为她用枪杀了人!
“安安,不要走,我真的有话和你说!”这一刻他不管身上有多脏,也不管他们是亲叔侄。
他只有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孙嘉诚的话,和她去荷兰生活!
“你是想说我们是亲叔侄?”季小安黑眸直视他。
君墨寒大脑轰的一声,她知道了!
“安安,你听我说,我们……”君墨寒浑身发抖,他紧紧的抓住季小安的胳膊。
想把她拥进怀里。
“我们不是亲叔侄!”季小安打断他的话,顺手把身上那份鉴定书放到他的手里。
“两年前我早就和你做个血样鉴定,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的话震得的君墨寒回不过神,“安安,这是真的吗?”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大哥为什么这样说……天啊!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鉴定。”她拉下三根头发递给君墨寒。
看了他最后一眼,潇洒的转身离开。
她做事干净利落,一股军人之风。
白夜立即和她上了直升机,“回部队!”
君墨寒紧紧的拿着手里的头发看着飞机缓缓离开宣城的上空……
直到飞机消失,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走进别墅想起安安的话,想宝贝一样把头发放好,立即换了衣服走出门往鉴定中心而出。
“最快的速度给我弄出结果!”他冷酷的俊脸吓得那些人双手发颤。
三个小时,他们把血样报告递给君墨寒。
君墨寒打开,眸光看着下面几个字:血样排除亲属和直系亲属关系。
君墨寒闭上眼睛,伤痛的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
安安!他的安安,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却这样伤害她,逼她变成这样一个冷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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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头重脚轻的往回走,他回到君家别墅,仔细的看着季小安给他的那些血样报告。
然后低低的笑出声,大哥,你也学会和我开玩笑。
你害我好惨!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给我查清当年季洪母亲带走季洪的的所有事!”
然后他再次拨打了君墨琛的电话,“大哥,我和安安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你疯了,你怎么还在想和安安在一起的事?”君墨琛冷冷的说。
“我没疯,我再说一遍,我和安安没有血缘关系,我已经和她做了血样鉴定,大哥我会把安安接回来!”
君墨寒紧紧的捏着手机,坚定了他的决心。
“……”君墨琛闭上眼睛,“她现在是一名军人,应该服从纪律,你想干什么?”
君墨寒轻笑了,“大哥,我不知道那个故事是不是也是你编出来的,我会查,查清当年的真相,还有——”
他看着天边慢慢落下的夕阳,“我会带安安离开军队,和她结婚!”
他没等君墨琛回答就挂了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这几个月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季小安和白夜到达军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换好衣服立即走进君墨琛的办公室,“报告!”
“进来!”
“季小安和白夜归队复命!”
季小安和白夜敬了军礼,笔直的站在君墨琛的面前。
看着眸光暗沉,一身军装的女孩,君墨琛想起君墨寒说的话,他和季小安没有血缘关系。
不管真相如何,季小安现在是一名军人!
“好,立即归队!”他答应季小安半个月,这还没有用到一个星期。
白夜和季小安离开,君墨琛看着手里的文件发呆。
他按下电话,“把我的血样和季小安的血样拿去鉴定!我要所有的血样报告。”
“是,上将!”
*
宣城,自从苏西雅回到苏妈妈身边,就不想离开了,她每天提心掉胆的生怕慕云天找来。
其实慕云天早就来了,那天他凭着苏西雅身上的追踪器,来到苏西雅的家门口。
那时正是晚饭时候,他看见苏西雅和苏妈妈正在吃饭,他准备闯进去拉走苏西雅。
可是看见苏妈妈微笑着给苏西雅加菜,然后看见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也笑着吃饭。
她跟了他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对他有个一丝笑容,现在回家来了,她笑的那么开心。
看见母女两人温馨吃饭的画面,他突然不忍心去打扰她,他就站在窗子下面静静的看着苏西雅和她妈妈吃饭。
等他们吃好饭,他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他回到自己的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里都是苏西雅微笑的容颜。
该死的!这个女人竟然跑进他的脑海不出去。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坐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慕家别墅。
他又来到苏西雅家门前,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出来!
苏西雅正准备洗澡睡觉,突然看见手机上的信息,她的心一下开始狂跳,他来了!
怎么办,如果她不出去,他会不会闯进来,这样妈妈一定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她颤抖的发了个信息: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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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看见这第三个字怒气一下子冲上脑门:赶紧出来!三分钟不出来后果自负!
他发完信息坐在车里等待着苏西雅的到来。
苏西雅看见信息整个心沉入谷底,这个恶魔就知道威胁她。
她该怎么办,这辈子如果摆脱不了这个恶魔的纠缠,她怎么给妈妈交代。
她立即穿好衣服拿着手机走出去,客厅里苏妈妈还没睡,看见苏西雅要出去。
“雅雅,你要出去吗?这么晚了。”苏妈妈问道。
“嗯,妈妈,我出去一下,有同学要我去一下,我一会就回来了。”苏西雅一边换鞋一遍说。
她低下头不让苏妈妈看见她那张慌张的脸。
“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苏妈妈看着急匆匆的女儿,也没多说什么。
苏西雅答应了苏妈妈立即走出去,她看见门口的车子。
内心充满绝望,她四处看看,见没有人立即钻进车里。
“你怎么来这里了?慕云天,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是不是故意来我家让我妈妈看到。”苏西雅气的吐血。
慕云天看着几天没见的女孩,他的心冷如冰,如果自己不威胁她,她是不愿意出来见他的。
听了苏西雅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你从m国逃跑,我都没找你算账,你还有理了!”
说完发动车子消失在苏家门口。
“你要带我去哪,我等会还要回去,慕云天!”苏西雅紧张的看着他。
慕云天没出声,直接把她带到海边的别墅,“下车!”
他走下去大声吼道。
苏西雅只好下来站在他的面前,可怜兮兮的说,“慕云天,这几天我想陪妈妈几天,我很久没回家了。”
慕云天看着她浑身冷的发抖的样子,一把把她拉到他的身边,弯腰打横抱着走进别墅。
“想走,必须喂饱我!”他走进别墅把苏西雅放到沙发上,直接压在她的身上。
疯狂的吻像雨点一样袭击着苏西雅的唇瓣,鼻子眼睛,再到下巴。
慕云天吻得动情,他这几天天天想她,想她的味道,想她的身体,更想她每次为了承受他的凶猛,发出细小的求饶声!
这一系列就像磁场一样吸引着他,他为之着魔!
慕云天抬头看着闭上眼睛任他狂吻的女孩,沙哑说问,“你这几天想我吗?”
苏西雅颤抖着睫毛,不吭声!
慕云天吻上她的唇,狠狠的吸取,他真是找虐,明知道这个女孩什么都不会说,他还去问。
他大手从苏西雅裙摆伸进去……
拉下她的底裤……
就那样猛烈的占有了她!(脑补:非常时期不能写)。
一场掠夺拉开序幕,慕云天不厌其烦的做着身心愉悦的事,苏西雅紧紧的咬着唇瓣。
直到深夜慕云天才餍足的抱着女孩走进浴室。
他把她洗干净放在床上,自己也清洗一下,当他出来的时候,就看苏西雅在穿衣服。
因为被折腾的太久,她疲惫的穿着衣服。
“你要去哪?”
“回家!”
“我不准!”
“……你已经那个了,我说了我回去。”苏西雅站起身往外走,慕云天一把抓住她,看着她眸中的水雾,整颗心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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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住一晚,乖~”慕云天强忍怒火。
“不行,我必须回去!”如果她不回去妈妈一定会找她。
“如果我要是不让呢?”慕云天黑眸锐利的看着她。
“慕云天,你不能这样,我妈妈会担心的……”
慕云天没等苏西雅说完就抱起她直接走上床边,把她放在床上,抱着她闭上眼睛。
苏西雅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不让她走!
苏西雅浑身气的发抖,但是鼻息里阵阵男人清冽的味道,让她没一会睡着了。
慕云天在她睡着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久久没有入睡。
半夜慕云天看着身边的女孩柔软的身体,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瓣。
苏西雅睡梦中被吻醒,她下意识的张开嘴,慕云天立即捉住她的小舌。
没一会他再次占有了她,动情之时他叫了声“雅雅……”
苏西雅浑身一震,她听见了,他叫她雅雅。
这一刻苏西雅恨得牙齿咬着咯咯的响,这个该死的男人,她何时才能摆脱他。
但是她竟然每次身体都很容易接受他。她为什么这么贱!
第二天早上苏西雅立即穿好衣服离开,回到苏家,她看见妈妈还没醒,赶紧跑到房间换好衣服。
慕云天醒来没看见身边的女孩,气的把枕头都扔了。
这个女孩又跑了!这还了得!
*
ct集团三十六楼层,君墨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
他的手机响了,他转身拿起电话接通,“说!”
“主人,我已经查到季洪的妈妈季玲玉,她还活着,她在b市。当年她扔下季洪之后就嫁给了一位富商。现在富商死了,他和富商的儿女生活在一起。”查德在电话里回报。
“把她请到宣城来,不惜一切代价!”君墨寒发话。
查德立即应声。
挂了电话,君墨寒选入沉思,季玲玉当年为什么无情的扔下季洪独自去嫁人。
如果是爱他的爸爸,应该更爱那个孩子,就这样扔给他爸爸,一点不留恋。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再次命令林俊找人查出当年季玲玉生孩子的经过。
得到的消息令他震惊的回不过神!
两天后查德果真带回季玲玉,老人已经六十多岁了,因为保养的好,一点看不出老。
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君墨寒,“你们找我来做什么?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君墨寒看着老太太,缓缓走近她,“您不认识我了吗?我叫君墨寒,是君寂生的小儿子。”
季玲玉听了君墨寒的话,微微一愣,猛地后退一步。
她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没错,当年那个只有几岁的小男孩,现在这么大了。
“我找您来没有别的想法,就是问问您,季洪真的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吗?”君墨寒站在老太太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季玲玉浑身开始发颤,“洪儿不是十六年前已经死了吗?还问这些做什么?”
“是的,他是死了,但是他和云娜还有个女儿季小安还在,她是的孙女,难道您不想见她吗?”君墨寒定定的看着季玲玉。
见她提到季小安的时候没有半点惊讶,而是淡淡的说,“儿孙自由儿孙的福,我就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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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低声冷笑。
“您当年把季洪扔给我爸爸,您怎么舍得,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不是想把儿子还给我爸爸,你只想用季洪拆散我爸爸妈妈。”
“而那个时候,你看见我的爸爸妈妈很恩爱,你就想报复,过了了五年你不死心,故意让我妈妈查出季洪是我爸爸的私生子,痛苦的跳江,你就这样毁掉了我的爸爸妈妈。”
“你虽然不是直接杀死我父母,但是我的父母是因你而死,难道这些年你都没有感到内疚吗过”
君墨寒一针见血的话,说的季玲玉情绪有些激动,“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害死他们的,我离开五年后他们才出事……这些根本不管我的事。”
君墨寒看着季玲玉恐慌的神情,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冷漠。
“季老妇人,难道你还不说出真相?”他的大手轻轻敲着身边的玻璃台子,“要不要我替你说?嗯?”
面对君墨寒的咄咄逼人,季玲玉紧张的浑身开始颤抖。
她依旧没有开口,君墨寒看着她的神色,淡淡的开口说出让她震惊的话,“季老妇人,你当年怀着孩子离开,在y国生下孩子,没几天就死了。而这个季洪是你领养的一对中国夫妇生的孩子!”
“你因为痛恨我爸爸抛弃了你,你把季洪养到十岁带回家,看见我的爸爸妈妈生活的很好,你嫉妒的发狂,当时就把季洪还给我爸爸,我爸爸因为当时知道你的确怀孕离开的,他愧疚的把季洪养在外面。”
“但是季洪十五岁的时候,你看见我爸爸和妈妈依旧恩爱的很,所以你故意让人和我妈妈说我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子。然后让我妈妈把季洪和我爸爸的血液拿去做dNA,你买通了鉴定中心的人。让他出具亲子鉴定书。”
“当我妈妈知道季洪是我爸爸私生子的时候,伤心欲绝,而我爸爸也不能否认季洪,就这样我妈妈患了忧郁症,之后跳江,我爸爸因为内疚也跟着跳下去了。”
“你难道还有什么话需要我说,今天让你来就是想对你说,季洪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当然不会管他死活,你把他扔给我爸爸后就嫁人了,然后当季洪去世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来看他一眼,还有季小安,那个时候才五岁,如果你是她的亲生奶奶,怎么可能不管她!这一切我说的是吗?”
君墨寒说完这些话,季玲玉已经痛哭流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的爸爸妈妈会因为这件事跳江,我只想让他们吵架,真的没想到他们就这样死了。”
季玲玉哭的伤心欲绝,“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当是恨你爸爸,他就这样无情的抛弃了我,让我流落异乡,而刚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幸夭折,我真的好很啊!所以我抱养的中国夫妇的孩子,起名季洪。”
君墨寒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阳光,苦笑了。
呵呵,安安,你在这个世界上果真没有亲人了,不过你这辈子都有我!
君墨寒命令查德送季玲玉回到B市,他把和季玲玉的谈话录音发给君墨琛。
这个时候君墨琛也收到了和季小安的血样报告,证明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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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站起身看着训练场上的女孩,是该让她回去,还是让她继续留下?
她还真是一个好苗子!但是君墨寒估计已经飞机起飞了,他迫不及待的要接她回去。
训练场,季小安和白夜在进行搏击,季小安出拳的速度如风,白夜总是要慢一步。
“安安,你让让我好吗?看在我陪你训练的份上,让我赢一次!”
白夜一边应付季小安的拳头,一边商量。
“废话少说!打赢我再说!”季小安轻轻一个旋风腿,白夜就倒在地上。
季小安刚想起身,白夜立即偷袭,他一下子把季小安压在地上,俯身掐住她的脖子,这样他就能胜利一次。
这一次季小安没有防备,还真被白夜打倒,白夜看着躺在阳光下的女孩,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他的嘴唇刚想凑上去,季小安头一偏。
白夜的嘴唇擦过季小安娇嫩的脸颊。白夜大脑轰的一声,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
“起来!”季小安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刚转身就看见君墨寒急步走过来。
他的脸黑的像锅底,大步走过来,“安安!”
季小安抬头看见高大的男人急匆匆的走过来,心里一阵狂跳,但是想到前段时间他做的事。
她淡淡的站在那里,看见君墨寒上来一把掀开白夜,抓住她的手臂。
“你来做什么?”她轻轻拂掉手臂上的大手。
“安安,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君墨寒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充满刚毅和冷漠,没事,他的女孩他会让她很快又回到从前。
“回去?谁说我要回去了?我现在是一名军人,的服从军令!”她的黑眸泛着锐利的光。
“……”君墨寒看着她竟然无言以对。
“君墨寒,安安不会回去了,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又来纠缠她干嘛?”白夜走过来护在季小安的前面。
“滚开!”君墨寒一把掀开白夜,但是白夜立即出拳阻挡,“这里是军队,君墨寒,你几个月前就出局,赶紧离开这里!”白夜怒火一下子起来。
他自己抛弃了安安,等事情有了真相竟然死皮赖脸的找上来。他才不会让他得逞。
君墨寒原本刚才看见白夜压着季小安亲,早已气的吐血,这会又来火上浇油。
他一拳砸向白夜,白夜也不是吃素的,接住他的拳头反手攻击。
白夜毕竟每天都在联系,而君墨寒只是商人,打斗期间君墨寒脸上竟然挂彩了。
而白夜步步紧逼,将君墨寒逼到训练上角落,挥拳向他脸上砸去。
“够了!”季小安接住白夜的拳头。
“安安!”白夜气的不轻,“你不是又要原谅这个混蛋吧,我绝对不允许!你忘记了你受的苦!”
白夜看着季小安帮着君墨寒,心里更是气愤不已。
这么久以来是他陪在安安身边的,他不想在放弃安安了!
“你先下去!”季小安让白夜离开。
“不!我不会走!要走也是他走……”
“嘭!”
白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君墨寒一拳打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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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你卑鄙无—耻,你偷袭!算什么英雄。还有你老早就把安安交给我过,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白夜气的破口大骂。他爬起来想过去和君墨寒继续打,可是他却看见君墨寒已经把季小安打横抱起,往训练场外走去。
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大力挥大着眼前的沙袋,他恨死了君墨寒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安安抢过来!混蛋!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飞快的离开训练场,往旁边树林走去。
他一边跑一边看着怀里的女孩,眸中满是无尽的宠爱。
“你要去哪?放我下来!”季小安突然被他抱着,立即挣扎着要下来。
但是她的鼻息阵阵男人干净熟悉的味道让她无比眷恋。
她不争气的浑身无力。
“安安……”君墨寒终于在那片树林深处停止了脚步,把她放下来,靠在树上。
他仔细看着面前的女孩,几个月的思念逆流成河。
她瘦了,比以前更加有精神,她的黑眸泛着亮光,美的令人都不敢呼吸。
“安安,我错了,我前段时间不该那样对你,大哥说我们是亲叔侄,我相信了。我不敢面对你……安安,可是那段时间我还是想你想的发疯。我四处躲着你,我不敢面对你。对不起。”
君墨寒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语无伦次的说着话,热气阵阵喷洒在她的脸上。
季小安推开他,“那现在呢?”
“现在我已经查清了当年的事,季洪的妈妈就是你的奶奶还活着,但是季洪不是她亲生的,这一切等回去我慢慢和你说。”君墨寒双手紧紧的抓住季小安的双肩,生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我现在是一名军人!”季小安黑眸直视君墨寒。
“军人也是人,我不想让你当兵,我要你跟我回去,因为你是我养大的,你的事我必须做主!”君墨寒霸道的样子让季小安无语。
那个时候他怎么没拿监护人身份压她,而是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走。
“我已经过了让你做监护的权利,以后我会自己做主!”
她黑亮眸子定定的看着君墨寒。
“不准,宝贝……”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他只有这样让她屈服。
他颤抖的吻上去,凶猛的吸取她的唇瓣。
触碰上的一瞬间,他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一如既往的甜蜜,一如既往的熟悉。
让君墨寒瞬间崩溃,他紧紧捧住她的小脑袋,攻进口腔,捉住逃走的小舌……
他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感谢上天,她再次回到他身边。
季小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吻袭击的都没反应过来,她想推开他,把他暴打一顿,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她恐慌的抓住他衬衫,让他肆无忌惮的攻略。
女人一旦遇见爱情,情商归零,季小安贪恋的承受君墨寒一波接一波的热吻。
直到君墨寒把她压在树上,背部生疼,感觉他下面的反应危险的低着她的小腹。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正沉醉在欲w中的男人。
这里是军队,她竟然和小叔叔接吻,天啊!
“安安……”君墨寒沙哑着嗓音,“走,我们回去,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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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你走吧。”她不可能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她突然很喜欢军区的生活。这样一点一点让自己强大,也是一件好事!
“宝贝!”君墨寒大声吼道,他抱起季小安的小身子。
“由不得你,你必须跟我回去,我不能没有你……”季小安看着男人前面的话凶杀恶神,后面那句就像温柔的天使。
她反手挣脱君墨寒的牵制,看着他西裤支起的帐篷。
忍不住一阵娇笑,“你想让我回去,就的打赢我!”
君墨寒看着像小鱼一样逃开的女孩,也不管下面如何尴尬,反正他的女孩,无需不好意思!
打赢她,呵呵!
这有何难,刚才和白夜他只是做做样子让安安同情,她以为他是废物吗?
“这是你说的?打赢了你立即跟我回去!”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季小安笑的如阳光灿烂。
误会解开,她的女孩再次回到过去阳光,很好。
他走过去把她拉到训练场,“来把宝贝,我让你三招!”
季小安气的吐血,等会打的你爬不起来,看谁让谁。
她立即出拳,君墨寒温柔的接住,季小安出拳的狠戾,快速!
君墨寒温柔的和她缠着,他不想伤害安安,他以柔克刚。
没一会季小安满头大汗,而君墨寒还是软绵绵的,像是她打在棉花上。
季小安急了,刚才他不是连白夜都打不过吗?原来他骗她的。
她气的立即挥拳砸过去,被君墨寒轻轻握在掌心顺手一拉,把她拉进怀里,顺手把她按在打靶上,吻上她的唇。
季小安羞的满脸通红,她使出全部的力气踢打君墨寒。
但是君墨寒一次次把她按在怀里亲吻她的小脸,鼻子,嘴唇……
季小安挫败了,“不打了,你故意的!”
君墨寒低低的笑出声,“宝贝,你输了,你不但打不赢我,还被我占了许多便宜,现在跟我回家。”
说完抱起季小安大步往军区走去。
季小安本身累了,这会被君墨寒抱着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直接走进军区大院,朝楼上的君墨琛点点头,在众多士兵的目光中离开军区。
那些士兵眼睁睁看着冰上女神被那个男人抱走,心里泛着羡慕嫉妒恨!
白夜靠在单杠边,冷眼看着安安被君墨寒抱走,他苦笑了。
安安,你终究不会属于我,但是我还是会守护你……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走到停在场外的车子里,他打开车门,把她放进去。
他随后坐上去,抱着季小安吻上她喘息的唇。
“……”季小安再次被他强烈的热吻攻击,她到现在才明白,她已经无力拒绝这个男人的宠爱。
“开车!”君墨寒命令到。拉下挡板。
季小安这才看见前面还有个司机,天啊!
当拉下挡板季小安一把推开君墨寒,“你……”他满脸涨红。
“没事宝贝,他看不见,就算看见,也当眼瞎!”他紧紧的把她按在怀里,恨不得能把她融进骨血。
季小安紧张的生怕被司机听见他们在后面干什么?
“我还没收拾东西,我要回去收拾。”季小安还真是气的不轻,这个男人简直太霸道。
“不要了,我们回去买!”说完继续吻上去,堵住她的唇,把她按进怀里,慢慢品尝,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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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飞速离开军区,返回宣城,而站在阳台上的君墨琛眺望着远方,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苦笑着摇摇头。
这是命运给他们开了个大玩笑,能怪他吗!
他收回眸光看见训练场的白夜,他孤独落寞的背影,也跟着望着远去的车子。
“白夜!”他叫他。
白夜立即转身,“在,上将有什么吩咐?”
“现在安安走了,你如果想离开就走吧,不想走也可以继续留在部队。”君墨琛看着太阳下的男孩,俊朗的外表,干净气势。
其实他很好,甚至比君墨寒更适合季小安,但是却还是得不到季小安。
“不,我想继续留在这里,如果上将不嫌弃,我决定一直留在你身边!”白夜斩钉截铁的说。
“好,好样的!那就留在我身边,从今天开始升你为我的副将!好好干!”君墨琛望着楼下的男孩,欣赏的说。
“是!白夜保证不负上将的期望!”他笑的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敬了军礼离开训练场。
安安,有一天我会回来,不会比君墨寒差!
君墨寒的车子到达别墅的时候,季小安已经被他亲的嘴都肿了。
但是君墨寒像是要这几月欠的温情补回来一样,他打开车门抱起季小安大步走进别墅。
直接走进卧室,他低下头看着女孩如此乖巧。
“宝贝,我抱你去睡会在下去吃饭……”
他急急忙忙往卧室里走,把安安放在床上就开始脱她的迷彩服。
“……”季小安看着这个男人,简直刷新她的三观。
那个时候她听了别人的话,弃她如敝履,这个时候真相出来他猴急的要把她压在身下,她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君墨寒!”她大吼一声,推开他的手。
君墨寒微微一愣,她竟然叫他的名字,还连名带姓的叫。
她不叫小叔叔了!
“我是你小叔叔!”他嗓音沙哑,再次抓住她的手。
季小安一脚踢过去,“你看过小叔叔对自己的侄女做这事的?嗯?凭什么我要叫你小叔叔?”
她的黑眸泛出强光,挑衅的看着君墨寒。
男人被她踢得一个踉跄,突然懵了。
他习惯了她叫他小叔叔,不喜欢她叫他名字。
他慢慢走过去,责怪的看着床上盛气凌人的女孩。
“安安,我习惯了你叫我小叔叔,你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和你做那事是理所当然!”君墨寒坐在床上看着女孩。
“呵!”季小安轻笑,“现在和我说没有血缘关系,现在和我说习惯了叫你?晚了!”
她跳下床穿好鞋子,“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叫你小叔叔,更不会和你做那事!”
她转身离开房间走出去,走到门口转身看了一眼傻愣的君墨寒,“哼!”
看着离开的背影,君墨寒才回过神,“安安!”他赶紧追出去。
季小安已经下楼离开了,她打车回到季家别墅,关上门。
佣人看见她回来立即笑着说,“安小姐回来了!”
“嗯,我去换衣服睡觉,记住任何人都不要让他打扰我。”
她要好好睡一觉,缓解这段时间心情。
“是!”佣人立即答应。
季小安上楼走进卧室,把门反锁走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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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气的吐血,他立即追出去,看见门口已经没有季小安的影子。
这个女孩已经不听话了,还和他躲猫猫。
她不知道他很内疚吗,不知道他都多久没和她那个了。
他赶紧追到季氏,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他脸一黑,直接走进去,却被保镖拦住。
“君少,安小姐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休息!”
保镖原本是君墨寒找来的,当时让他们无比听从季小安的吩咐。保护季小安的安全。
“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连我也敢拦!”君墨寒气的恨不得把保镖暴打一顿。
保镖低下头,“不敢,君少,您说过我们只服从安小姐的吩咐,保护她的安全!”
“……”他的确说过,但是没说你不让他们拦着他,他一拳挥开拦住他的保镖。
另一个也过来阻止,被君墨寒三两下给撂倒。
他拍拍手走进去,滚在地上的保镖爬起来相互对望着,“这不能怪我们,我们打不过君少。”
君墨寒刚想走进大门,就看见阳台上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季小安,冰冷的望着他。
“安安……你怎么回这里了,下来和我回君家!”他看着她站在阳台上夕阳罩着她的脸,透出一抹晕红。
“君总,这里是我的家,你打伤了我的保镖,私闯进来,我要不要报警?嗯?”季小安看着落下的男人,他仰头往上看,滑稽的好笑。
“安安,别闹了!我很想你……”君墨寒委屈的说。
季小安真是服了这样的男人,他站的那么远,竟然还说这样煽—情的话。
她转身走进卧室不理他。
君墨寒走进去看见佣人微笑的拦在楼梯口,“君少,安小姐说不让任何人打扰。”
君墨寒满头黑线,他这时自作孽不可活。
当人佣人也拦不住他,但是季小安的房门反锁了,他找不到钥匙。
季小安听见外面没有动静,笑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等她一覚醒来,感觉自己睡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抬头一看,君墨寒一张英俊的人神共愤的脸跃入她的眼前。
这个人怎么进来的,她把门反锁了,钥匙也拿走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微微一动,君墨寒醒了,他睁开慵懒的眸子,看着怀里的女孩。
“宝贝,你醒了。”他赶紧收紧手臂,生怕她跑了。
他竟然也睡着了,这么久以来,他也没睡过一次好觉。
现在他抱着她才睡的踏实,他的世界才充实。
季小安推开他,“你怎么睡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床。”
“你的就是我的,你都是我的,更何况是床。”君墨寒霸道的把她拉近怀里,准备吻上去。
季小安抬手挡住,“君总,我决定了以后我是我,你是你。”
君墨寒一把拿开她的手,“安安,你是我养大的,是我的女孩,永远是我的!”
季小安心里一阵狂跳,那个时候她想听他这句话想的发疯,但是他却听信了大叔叔的话,竟然还相信蓝柔的话。
自己不去找真相,就那样轻而易主的相信了别人,
那段时间,她有多绝望,现在她就有多狠心,她必须让他知道,什么事不是他怎样就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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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样再有同样的事,他还会抛弃她。
她推开他,穿好衣服站在床前看着君墨寒。
“君总,我告诉你,有些错过,很可能就是一辈子,是没有机会挽回的。现在这里是我的家,请你马上离开。”
“安安!”君墨寒灼灼地看向季小安,“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气我没有及时把你从大哥那里给接回来。
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懦弱,竟然连大胆去求证的勇气都做不到!我现在向你道歉,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是不要这样对我。我很想你,安安…”
她叫他君墨寒的时候,他心碎了。
他习惯了小东西叫他小叔叔。
这突然改变他怎么都是别扭。
但是他确实伤了她的心,要怎么惩罚都可以,只是不能这么对他。
说着,君墨寒装着无限委屈地走过来,小心地扯了扯季小安的衣角。
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君墨寒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季小安心里既好笑又觉得可气。
她别过头,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而是冷着脸指着门口,“君总,有些错误道歉是没有用的。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出入我家,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君墨寒玩味的重复这两个字。
突然眼眸一亮,郑重地看向季小安,“你自己不就是警察吗?我现在就要报警!”
季小安撇撇嘴,“我只是一名士兵,并不是警察,这两者是不同的,请君总不要混淆在一起。还有,分明是你突然闯入我的家,你有什么要报警的?”
君墨寒慎重无比地点着头,“好吧,就算你只是名士兵,可是还是有义务捍卫祖国公民的各项权益!身为一名合格的纳税公民,我现在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季小安被他说的有些昏了头,压根听不懂君墨寒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好瞪着眼睛奇怪问道,“你有什么要帮助的。”她确实一名可以保护公民的士兵。
“安安,现在我以纳税人的身份向你提请保护,因为我的东西丢了。”君墨寒慢悠悠说着,一脸的郑重其事。
季小安愣了下,“你……什么东西丢了?”
君墨寒嘴角快速闪过一抹狡黠的笑,面上却仍是无比认真的模样,“心,我的心丢了。”
“……”季小安实在是无语至极。
她转过身一拳砸在他的胸前,“君墨寒,别耍赖!”
可是君墨寒接住她砸过来的拳头,仍在郑重其事地说着,“安安小姐,我的心被人给偷走了,你必须得负责给我找回来!”
“目前,我的心早就已经不再为我跳动,而是为了我最可爱的心上人跳跃。”
季小安闭上眼睛,然后挫败地揉了下太阳穴。
什么叫知耻而后勇?眼前的君墨寒刚好诠释了另一种含义,不知耻者而大无畏!
默默在心里忍一万遍,季小安伸出手指指向门口,“我现在要洗簌了!门口在那边,请你自便!”
这句话说完,季小安才发现自己卧室的门依旧反锁,并没有打开过,她不由地看向君墨寒,“你是怎么进来的?”
君墨寒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黑亮的眸子犹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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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里进来的!”君墨寒说着指了下靠近季小安床头的窗户,“你反锁门睡着了,我怕打扰到你,就翻了个窗。”
季小安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窗!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理所当然啊!
“君总,原来你还有翻窗的习惯,这么多年我竟然没发现!翻窗入室,那我是不是可以申请判你个非法入室罪呢?现在请你在我没有改变主意前赶紧出去!”
季小安说着走到门口,一把打开卧室的门,“请吧!”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油盐不进,竟然还是要赶他走,备觉灰头土脸。
看来这一次,想要追回小东西,得慢慢来!
他眸光灼灼的看着季小安,一百万个想把她给压在身下揉碎。
她浑身散发出傲气,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想她想的浑身都痛。他想要她!
可是看着季小安气冲冲余怒未消的俏模样,他又改变了主意。
算了,以前都是自己的错,就让她出出气好了,等她哪天心情好了,就会原谅自己了。
因此,君墨寒这次没有再强硬地和她对着干,而是听话地走出了门外,“安安,你让我走我就走!不过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我立马就可以留下来。”
季小安冷漠的看着他,朝门口再次伸手示意,“君总,请吧!”
“好吧,我走。”君墨寒蜗牛爬似得往外挪着,恋恋不舍地看着一脸怒气的季小安,“安安,我在下面等你吃饭。”
“出去!”
季小安这次白眼都懒得翻了,径直提高了嗓子吼了声。
君墨寒怕她再被自己给气到,赶紧三两步走出门外,帮她带上门。
“等一下!”
季小安突然喊了声。
君墨寒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他就不信了,在他如此诚意的致歉下,安安真会把自己给赶出去!
她终究舍不得他的。
然而君墨寒脸上的笑容才起来三秒不到,就被季小安冷下来的脸给敲了个粉碎。
只见季小安认真地指了下自己的窗户,攥起自己的小粉拳在君墨寒脸前头晃了晃,“以后这里绝不会再打开,请你自重!”
君墨寒原本雀跃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整张俊脸黑下来,“安安,别闹了!”
“我并没有剖和你开玩笑,如果以后再翻窗,别怪我不可客气!”
季小安警告道。
君墨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可以,不翻窗,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进来。”
他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季小安冷冷看了君墨寒一眼,“那就试试你能不能进来!”然后猛力带上了门!
她卧室的门夹着风重重关上,如果不是君墨寒闪得快,估计他硬挺的鼻子肯定就跟着遭了殃。
君墨寒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整颗心焦急不安,想到她现在正在浴室洗澡,他的心就痒痒。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取得小东西的原谅才行!
季小安把君墨寒赶离开自己的卧室后,心里烦躁的厉害。
这一次回来是个偶然,她想要早些回军区算了,可心里对君墨寒还是有些不舍得。
虽然她生气他把自己丢在军区不管不问,气他随随便就相信了别人的话。
可真要让她离开他,除非河水逆流,世界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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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她一下就重新接受君墨寒,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突然觉得他们的感情还需要磨练。
她必须回到军区,先让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军人。那个时候她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
这样小叔叔就不会担心她收到伤害。
她也想给君墨寒机会,但是一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她又不忍心。
季小安在心里设想了无数个要如何面对眼前的事情,却又很快被自己给否决掉。
算了!
以后再说吧!
烦躁不已的季小安飞快在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套舒适的家居服,朝门口走去。
她的心情实在是太沉郁了,突然就想去外面走一走,散散心。
可是等季小安收拾好一切出门时,刚被她拉开的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正是被季小安赶出房的君墨寒。
此时的君墨寒身上哪里还有一丁点的王霸之气?他走过去,腰杆挺得笔直,“安安,这是要出门?”
他知道每当她心烦的时候,就会去外面静走几圈发泄。
如今看到她刚洗完澡俏生生的小模样,君墨寒伸手系哦昂把她揽进怀里。
季小安平静的看着君墨寒,“我想静一静,你去公司吧,我晚点再和你说。”
君墨寒看着女孩转身走出下楼,心里更加烦躁。
他跟着下楼,看见季小安坐在餐桌上吃饭,他也跟着坐下。
两人默默吃完早饭,君墨寒抬头看见女孩干净清爽的小脸,他站起身。
“安安,我给你半天的时间适应,我不会等太久,我一会会过来,我不想在给你考验我的时间。”
他走到她的身边,“因为,安安我们已经分开几个月了。你是我内心唯一的救赎,宝贝不要离开我!”
季小安听了他的话,内心一阵狂跳,她抬头看着他憔悴疲惫的容颜,鼻子酸的离开。
他不管怎么懦弱,怎么伤害她,他还是她的小叔叔。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她宠她的人。玩玩就算了,不能在让他绝望。
她看着他落寞的脸,扑哧一笑,“好啦,你先去公司,我晚上回来。”
君墨寒突然眸光一亮,一把抓住季小安的双肩,“安安,你说的是真的,你原谅我了……”
季小安拂掉他的手,“看你表现!”
君墨寒一把抱起她,飞快的上楼,踢开卧室的门,把季小安压在门框上,低头急切的吻上去。
他狠狠的吸取着她的唇瓣,双手大力捏着她的肩膀。
他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他吻的用力,恨不得把她融进骨髓,他就知道他的女孩不会不要他。
一个吻像一个世界那么漫长,君墨寒久久不愿放下,他身下反应危险的……
“宝贝,谢谢你……”他的喉咙沙哑的厉害。
季小安轻轻推开他,“好了,去公司吧,我明天要回军区了。”
“什么?你还要回军区,安安,那个录音不是你爸爸留下的,你爸爸没有让你当一名军人,那是大哥以为我们是亲叔侄,故意造出来的假录音!你不要去军区!”
君墨寒一急,什么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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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愣愣的看着君墨寒,她怎么也没想到威严刚正的大叔叔也学会用假的骗人,呵呵,不过她现在喜欢军区生活。
“没事,不管那是不是我父母的遗言,我都想成为一名军人。小叔叔,你放心,安安还是你的安安!”
轰的一声,君墨寒听见她叫小叔叔,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她叫他小叔叔了。
但是她要走了,他猛地抱住她,差点掉泪,“安安,别走,我们结婚好不好。这被子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你不用去当兵。”
季小安轻轻推开君墨寒,搬开他僵硬的胸膛,微笑着说,“你能每天都保护我吗?我也要学会长大,就像上次一样,你失踪了,是我就你回来的。公司也是因为我的机智,斗过了辛靳韵。”
君墨寒怔怔的看着面前如彩云一样的女孩。
是的,他的女孩长大了,什么都能独挡一面了,她不需要他的保护,或许有一天她还会保护他……
君墨寒闭上眼睛,只能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他不要她长大,不要她强大,他只要那个依赖他,在他怀里撒娇,在他的世界里胡作非为的女孩……
*
此时宣城的苏西雅家里,正被阴云厚厚笼罩着,惨淡不已。
苏西雅呆呆地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没魂似得盯着手里的验孕棒,大脑里一片空白。
果然很久很久,她总算才找回了丝神智,脸色白的犹如白纸。
她,竟然怀孕了?
天呐!
这段时间她的月事一直没来,而且吃东西有些呕吐。
她就想会不会怀孕了,这一检查还真是怀了慕云天那个恶魔的孩子!
肯定是前段时间慕云天那个丧心病狂的没有用措施,害得她竟然中了镖!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苏西雅心里顿时纠结不已,该怎么办?怎么办?!
“雅雅,你在厕所里做什么啊?怎么进去那么久还不舍得出来?”门外传来妈咪担心的询问声。
苏西雅顿时下的手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验孕棒掉下去。
她赶紧整理了下思绪,尽量平稳着自己趋将崩溃的内心,“没事,妈咪。”
“那就好,饭菜我早就已经做好了,放在桌上。隔壁的张阿姨约我今天陪她逛街,我先出门了,记得关好门窗,妈咪很快就回来了。”苏妈妈扬着嗓子说完,就兴冲冲出了门。
苏西雅的家中很快安静下来,静的苏西雅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心烦这些,真正让她烦恼的,是手里那支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
苏西雅皱着眉头又傻看了会验孕棒,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行,如论如何,她都决不能再跟慕云天发生什么纠结!
心里的决定渐渐明朗,苏西雅赶紧把手里那根废弃的验孕棒用纸巾裹好,然后小心地塞进自己的小包,脚步匆匆向医院走去。
她心里担忧自己的操作手法不正确,才会发生这么的误差,寄希望医生告诉她是她弄错了检验结果。
很快,苏西雅就来到了医院门外。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医院,毅然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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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真的是她那根验孕棒有误,如果真的怀孕,这个孩子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能要!
苏西雅坚定了心中的这个决定,脚步沉稳的来到了妇产科门外。
而全程忧心忡忡的她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道冰冷的眸光,正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
他正是暗暗守在苏西雅家门外的慕云天。
这几天他每天都很烦躁,看着苏西雅回家陪她妈妈,他心里有股怒火发不出。
他好几次都想闯进去,把苏西雅拉走,但是他忍住了,看着女孩在苏妈妈面前的笑容。他突然不忍心。
他真的不懂,他为了女孩的笑容,竟然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甚至如果不威胁她,她就不会回到他身边!
这天他又来到苏西雅家门口。
他看到苏西雅一个人出来,刚想把她给弄到车上,好好亲热一番,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慕云天没有再故技重施,而是默默跟在苏西雅的身后,看着她慢慢来到医院,而且居然是去了妇产科。
看到苏西雅推门走进妇产科的专家门诊,慕云天的心突然咚咚狂跳起来。
他三两步紧走到专家门诊外,竖起耳朵认真听里面的对话。
没一会里面传来的医生的声音。
“恭喜你,苏小姐,你确实是怀了身孕。”
“是吗?……那……那已经多久了?”
虽然医生已经确诊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可是苏西雅仍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她把手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怎么都不肯相信,这里竟然悄然无息的孕育着一名婴孩。
医生自然看到了苏西雅的小动作,了然地笑了,“苏小姐肯定是第一次怀孕呢,现在你刚刚怀孕了一个多月,胎儿着床还不太稳定,平时一定要注意都补充营养品,不要过于劳累。更重要的是,时刻要保持着好心情,这样才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医生的话刚说完,苏西雅就有些凄惨地摇起头,“不,医生,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请你帮帮我拿掉。”
医生愣了下,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种答复,不过她在医院这么多年,什么奇葩的患者没见过啊!
因此,医生只是错愕地愣了两秒,然后诚恳问道,“苏小姐,你确定要拿掉刚孕育的这个孩子吗?”
苏西雅肯定地点点头,“对,我不要这个孩子,求求你帮帮我,把他从我身体里拿掉。”
“不行!”
医院的门被在外听得一肚子火的慕云天给一脚踹开。
他的脸色黑的厉害,两步走到苏西雅面前,咬牙切齿道,“你怀孕了?”
苏西雅完全别吓傻了,她怎么都想不到,慕云天怎么会在这儿?
她对慕云天有种深入骨髓里的恐惧和恨意,尤其是此时面对慕云天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苏西雅更是心里怕的厉害。
“我……”
苏西雅紧张的搓着自己的手,完全沉浸在被慕云天发现的惶恐中。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脑海里反反复复都只有一句话:慕云天,你这个混蛋,我绝对不会给你坏孩子的!
“我什么我,你怀孕了,竟然要打掉孩子!”慕云天火冒三丈,强压住自己想要抓住苏西雅的肩头猛力摇晃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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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吓的哆嗦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这下更是白的比纸还透明。
一旁的医生实在是看不下去,走过来,冲怒气冲冲的慕云天道,“这位先生,请你说话口气不要这么的冲,这样对,孕妇和她肚里的孩子都不好。”
慕云天冷冷看了医生一眼,“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插嘴。”
作为医生,还从来没有被患者这样当面呵斥过呢!
因此,医生有些生气地看向慕云天,“年轻人说话不要那么冲,这是我的办公室,还轮不到你对我大呼小叫的。”
慕云天冷冷的看了医生一眼,然后拉起苏西雅西走出医生办公室。
他连拖拉把苏西雅推到车山,狠狠的瞪着苏西雅,“你竟然想打掉孩子!”
苏西雅眼眸中贮满泪水,抬头狠狠的看着他,“是,不打掉孩子难道还要生下来?”
苏西雅又气又急,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到了医院,却怎么都想不到被慕云天给撞倒了。
如今看着比自己还要愤怒的慕云天,苏西雅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知道慕云天将会如何变本加厉的凌虐自己。
果然,慕云天刚把她给丢进车里,就一把捏住苏西雅尖细的下巴,愤怒的眼神想要吃人,“苏西雅,谁给你的权利打掉我的孩子?!”
苏西雅眼中含着泪花,就算下巴被钳制的生疼,却始终紧闭着牙关不说话,倔强的偏头看向车窗外。
慕云天被苏西雅的固执气得想要吐血,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苏西雅的脾气毫无办法,只好气哼哼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流线型的跑车以超高的速度行驶在路面上,慕云天心里窝着火,好几次都闯了红灯,差点跟迎面的车撞在一起。
坐在后排的苏西雅被颠的胃里一阵翻腾,脸色跟着变得苍白不已。
不过她始终一声不吭,心里想着如果真这样和他出车祸身亡也好,省得这么痛苦纠结。
她誓死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坚决不要!
开着车的慕云天因为愤怒,双手牢牢攥紧着方向盘。因为太过用力,修长的手指节变得泛白起来。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愤怒,仅凭着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平安把车开到了他的私人机场。
“下车!”
慕云天从驾驶位走出来,重重甩上车门,转身拉开苏西雅后座的车门,阴沉着脸嘶吼着让她下来。
苏西雅倔强地抬头看向抓狂的慕云天,“我不要!”
“由不得你!”慕云天说着弯腰钻入车内,抱起苏西雅走了出来,“从现在起,不要想着违抗我。我从来都不是好人,惹怒我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苏西雅惨淡地轻笑出声,“慕云天,你还想怎样?我把我的命给你,你拿去好了。”
“我不稀罕你这条贱命,我还需要你帮我生下孩子呢!”慕云天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道,“苏西雅,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我!你不为自己想,也多为你寡居在家里的母亲想想吧!”
苏西雅不敢置信地看向慕云天,声音因为担心变得轻颤起来,“慕云天,你这个禽-—兽!你想对我妈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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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命可以不要,但是妈咪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有事!
慕云天原本心情就烦躁,如今又被苏西雅这样怀疑,口气更是变得暴躁起来,“现在还没有,不过如果你再敢违逆我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苏西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心里满满都是对她妈咪的担心。
因为她知道慕云天向来说到做到,而且丝毫没有人性!如果自己再违逆他的话,妈咪的处境真的很不妙!
慕云天抱着苏西雅走上自己的私人飞机,虽然心里早已经愤怒的想要杀人,动作仍是轻柔的把苏西雅给放在窗户的旁边。
看着无声哭泣的苏西雅,慕云天的眉头高高皱了起来,粗声粗气道,“我还没有对你妈妈做什么呢,不许哭!再惹得我不高兴,我就不能保证不会做坏事了!”
苏西雅闻言心里更加的难受,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再掉出眼泪。
慕云天更加烦躁起来,“不许咬嘴唇!不许掉眼泪!不许板着脸!”
说完,他就冲早早等候在驾驶室的飞行员说道,“回m国!”
飞机盘旋而起,慕云天的脸色始终阴沉的没有舒展开。
该死的女人,竟然想打掉他的孩子!她这时有多恨他,难道这么久就没有焐热她一点。
孩子也是他的骨肉,她怎么这么狠心!
而坐在他旁边的苏西雅更是委屈的不行,她硬憋闷着没敢再掉泪,生怕会越发激怒了慕云天。
随着飞机飞上云端,沉闷着心情的苏西雅有些晕机,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慕云天看着苏西雅惨白的小脸,心里对她简直又爱又恨又怜惜。
他心里暗自低叹了声,知道自己实在是对这个小女人没招了。
看着她那副难受的样子,慕云天轻摇摇头,站起身走了。
等他离开,苏西雅终于舒了口气,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变得清新了不少。
可是还没等苏西雅多喘上几口清新空气,慕云天便大踏步重新走了回来,粗声粗气递给苏西雅一杯刚倒的纯净水,“给!”
苏西雅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水接了过来,半句话都没有说。
她轻轻喝了口,总算是把冲到喉咙口那种干呕感给压了下去。
看着跟自己闹别扭的苏西雅,慕云天也没有多说什么,始终阴沉着脸,直到下了飞机。
慕云天把苏西雅重新带回别墅,冷声说道,“从今天起,直到你顺利给我生下孩子为止,你半步都不能再离开别墅。我现在就去请专门的女佣来照顾你。”
说完,慕云天就离开了别墅,去专程物色伺候孕期的专职女佣了。
等慕云天走后,苏西雅看着偌大到寂静的别墅,十分的心灰意冷。
这次她被慕云天强行带离了宣城,都没有来得及跟妈咪告别,不知道妈咪都担心成什么样了。
苏西雅想着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刚拨响妈咪的电话,马上又挂断了。
是呢,如果接通了,她要怎么告诉妈咪,自己这次离开是去做什么了呢?
她孤单单坐在高高的阳台上,眼神寂然看向远方,内心一片黯然。
这次被抓回来,她要怎样才能逃开这个恶魔呢?
这样想着,苏西雅不由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百般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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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根就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要怎么办?
左右为难的苏西雅呆呆坐在阳台上,纷乱的思绪令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脑海里一片空白。
晚上的时候,慕云天回来了,带回了两名经过他精挑细选的金牌女佣。
他命令这两名女佣去做饭,要求她们务必要尽心尽力照顾好苏西雅。
女佣点头离去,很快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慕云天走上楼,看到苏西雅正落寞地坐在阳台边上,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轻轻走到苏西雅身边,把她给用力抱了回来,厉声呵斥道,“为什么要坐这么危险的地方?以后不许坐在阳台上!”
苏西雅没想到慕云天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觉得他分明才离开了一分钟而已。
她不由皱紧了眉头,没有理会慕云天的呵斥。
看着苏西雅一副委屈不已的小模样,慕云天的心头再度升起怜惜。
他不知道苏西雅在这里坐了多久,不过刚才他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身体很是寒凉。而且阳台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摔下来,那可怎么得了?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去看看做好饭了没。”慕云天闷闷说完,就转身朝楼下走去。
女佣们很快做出了八个色香味俱全的营养菜,荤素搭配,很是相得益彰。
慕云天每样夹了点,给苏西雅往楼上端去。
“吃饭。”他把饭菜放在桌上,去浴室洗澡去了。
苏西雅看着那碟慕云天端来的饭菜,半点胃口都没有。
慕云天去浴室很快冲洗了下,将憋闷了一天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可是等他出来,看到那些饭菜仍旧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心里的火气顿时又飙了起来。
他怒气冲冲地朝苏西雅走去,“你想饿死是吗?你死不要紧,不要饿坏了我的孩子!告诉你,想要打掉我的孩子,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说完,他就怒气冲冲地带上门走了出去。
等慕云天走后,苏西雅的眼泪才啪嗒滴落下来。
她心里万般委屈,却不知道该跟谁倾诉。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苏妈妈打来的。
“妈咪……”苏西雅刚喊了声,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颗颗砸落在地上。
“怎么啦雅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妈妈回来没有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是又有事出门了。”
苏西雅噙着泪,尽量压制住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是啊,妈咪,我m国这边里有些事,就急着回来了。你自己在家,一定要注意身体。”
“傻孩子,妈在家什么都好。倒是你,出门在外不容易,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才行。千万别饿着,该吃就吃,变天记得添减衣服。”
“嗯。”
“好啦,你工作忙,妈妈就不打扰你了。记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呢。你可是妈妈的顶梁柱呢,哈哈。”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妈。”
苏西雅的泪水早已经流了满面,不过她却丝毫不敢让苏妈妈给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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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就迅速挂断了电话,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挂掉电话后,苏西雅端起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才行,不能让妈妈跟着担心。
很快,一碗饭被她给吃了个精光。
苏西雅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半夜的时候,慕云天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才在外面想了很多,可是心情仍然暴躁的厉害。直到平复了心绪,才重新走回来。
一进门,他就先看了下被自己放在桌上的碗,看到里面的饭空了,这才如愿的抿起了唇。
卧室的灯光调的很是柔和,慕云天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睡着的苏西雅,轻轻叹了口气,跟着躺了上去。
他侧躺着环抱着苏西雅瘦小的身子,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慕云天的轻鼾声。
苏西雅慢慢睁开了眼睛,她刚才根本就没睡着。
她慢慢拿起慕云天的手臂,把他从自己身上放下来,然后失神地看向窗外凄凉的月光,一直睁眼到天亮。
*
宣城。
被季小安安抚后君墨寒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季家,径直去了公司。
可是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的,完全不在工作状态,好几次都差点签错合同。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不等到下班时间,他就匆匆离开了公司,开车回家。
这一整天,他都在为季小安要回军区的事情忧心不已。
这好不容易才把安安给找回来,她却又要离开,真是让君墨寒恨得牙直痒痒。
不行,不能让她就这么飞离了自己的身边!
君墨寒暗自打定主意,很快就驱车回到家门口。
刚泊好车,他就看到季小安正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自己。
君墨寒的心情顿时因为看到季小安变得明朗起来,他一把打开车门,飞快朝季小安跑去,边跑边扬声问道,“安安,是不是在等我?”
季小安点点头,“是的,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君墨寒高兴的神采飞扬,牵着季小安的手往屋里走去,感觉到他的安安又回到了从前那么乖巧,那么的听话。
看着君墨寒开心不已的表情,季小安的心里跟着变得欣喜起来。心里暗暗立誓:余生这么漫长,她会陪着他慢慢老去,不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两人开开心心地吃过晚饭,君墨寒陪着季小安在别墅里散步。
别墅的夜晚十分美丽,昏黄的灯光把他俩的背影照的很是契合。
君墨寒紧紧牵着季小安的手,跟她十指相扣,“安安,你刚回来不久,可不可以不离开?我们才刚和好。”
季小安绽放出明媚的笑脸,“小叔叔,等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后,就回来跟你结婚。让我们再生两个宝宝,携手共度余生,你说好不好?”
君墨寒被季小安规划好的未来动心不已,他紧紧把季小安搂进怀里,深情地吻向她的额头,“安安,我实在是舍不得你,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季小安圈住君墨寒的脖颈,在他的喉结印下自己的轻吻,“很快,相信我。”
君墨寒浑身的血液被这枚轻吻撩拨的瞬间沸腾起来,他一把抱住季小安,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咬了下,“我们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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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抱季小安给抱了起来,把她一路给抱回了浴室的浴缸内。
“小叔叔,我要洗澡了。”
“是呢,正好一起。”君墨寒说着,就三下五除二把两人给扒了个精光,然后虔诚无比的帮季小安洗着澡。
这是他的女孩,他从小都给她洗澡。
但是这几个月来,她都不再他身边,他人的很幸苦。
不过君墨寒始终控制的很好,没有在季小安的允许下,他没有做更进一步的动作。
直到他帮季小安穿好睡衣,把她抱回到床上,季小安才温柔地搂住君墨寒的脖颈,“小叔叔,今晚你想做什么,就尽情去做吧。因为明天我就要回去复命了。”
刚刚洗过澡的女孩浑身散发出沁香,醉人的气息让君墨寒呼吸都困难。
他倒抽一口气,喉咙干燥的厉害,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但是他的心有一瞬间的刺痛!
他的女孩明天就要走了,他心里十分的不舍,可是为了尊重她的意愿,他不得不违心支持她的离开。
她要当军人就让她当好了,只要她是他的,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你摘下来!
眼前,将是他们离别前温存的一个夜晚。
君墨寒抛开心中所有的杂念,低头吻上了季小安卷卷的长睫,温情脉脉,虔诚疼惜……
他把心中所有的爱都释放给季小安,期望她融化在自己的热情里。(非常时期,你们懂的)
两人缠绵一番后,君墨寒紧紧搂着季小安的腰身,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辞而别了。
而季小安早已经疲累的睡了过去,身上满布着君墨寒刚才留下的那些爱的印记。
夜色悄然无息的慢慢变浓,又一点点转淡。
在君墨寒依依不舍的思恋里,天色一点点大亮起来,朝阳跃出了地平面,新的一天来临了。
季小安在军营里习惯了早睡早起,因此早早就醒了过来。
她转过身看到睡得很沉的君墨寒,心里有些不舍,不过为了完成自己当军人的使命,她仍是坚持先回军队。
她轻轻在君墨寒的脸上吻了下,生怕会惊醒沉睡中的他。然后动作轻柔的收拾好行李,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朝阳一点点变得炙热起来,等君墨寒从香甜的美梦中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季小安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伸手摸了下仍然带着余温的被子,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走了!
尽管他千般不舍,万般挽留,他的女孩还是执意离开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经长成了独立自强的女孩,不再是当年那个时刻等待着询问他意见的小女娃。
君墨寒无奈地笑了下,拿起枕边的手机,发现上面有一条季小安离开后发来的简讯:小叔叔,我走了。
这个已经长大到独当一面的女孩,像一只展翅的雄鹰,飞离他的世界。
估计是怕吵醒他,才发了这条信息的。
想到这儿,君墨寒紧紧握住手机,抱着仍带着季小安体香的被子,深吸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他深爱的女孩,飞吧,飞向独属于你精彩的那片天空……但是,请不要忘了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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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离开后,君墨寒再次过起了宛如行尸走肉的生活。
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只要稍微有些空闲,就忍不住去想季小安的一颦一笑,然后傻愣地笑出声。
君墨寒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并没有像嘴上说的那么洒脱,他离不开安安,离不开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
她是自己的命中注定,是他的无可替代。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五天后,君墨寒再也忍受不住无边的思念。
在一个没有朗月的深夜,他干脆驾驶起直升飞机,径直朝军区飞去。
是的,他承认他输了,输在对安安的刻骨思念中。
飞机很快载着君墨寒来到军区,他趁着夜色摸到了季小安的房间,把仍在睡梦中的她抱上了飞机,然后快速驾驶着飞机扬长而去。
专心忙着带走季小安的君墨寒没有注意到,在黑暗中有双眸子正在紧盯着他。
那是听到了动静的君墨琛,看到自己这个胆大妄为的弟弟,当哥哥的他除了摇头还能怎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眼,全当什么都没看到。
*
m国。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的苏西雅感觉特别的困,睡下就不想起来。
这不,等她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太阳已经明晃晃的,估计都快中午了。
苏西雅刚准备坐起来,女佣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苏小姐,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快起来吃饭吧。”
“哦,好。”苏西雅也觉得有点饿了,就简单洗漱了下,下楼准备去吃饭。
可是等她走到楼下,看到女佣做好的满满一桌菜,却顿时没了胃口。
清炒虾仁,松仁豆羹,西湖醋鱼……
这些都是苏西雅平时最爱吃的,可现在一闻到味道,她就有些想吐。
女佣体贴的帮她拉开椅子,“苏小姐,快坐,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苏西雅干呕了下,脸色苍白地摆摆手,“不行,我实在是吃不下,先回房间了。”
说完,苏西雅就没精打采的往楼上走去,留下两名做好饭的女佣面面相觑。
等离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苏西雅胃里的那种干呕感这才稍减了不少。
她胃里空落落的,却什么都吃不下,那种滋味实在是难受,只好阴郁地坐在阳台上,无神地看着天际漂浮的朵朵白云。
没一会儿,慕云天就开车回来了。
他还没进门,就看到苏西雅又执拗地坐在阳台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仰着头冲苏西雅大吼,“你想让我说多少次?不许坐在阳台上!”
苏西雅垂下眼睑看了眼气急败坏的慕云天,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感。
她没有理会慕云天的话,继续呆呆怔怔地坐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慕云天气得额头直冒青筋,这个该死的女人,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一副听不到的样子,真是要气死他!
带着一身的怒火,慕云天脚步重重地走进了客厅。
他打眼看了下,发现餐桌上摆满了食物,看起来似乎还没有动筷,就大声问道,“怎么,苏小姐没吃饭么?!”
女佣吓得抖了下身子,不过仍是照实说道,“苏小姐刚才倒是下来了,只是她说没什么胃口,就没有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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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顿时暴怒起来,“怎么可能没有胃口呢?她一天没吃东西了!肯定是你们做的饭菜太差!连这点工作都做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赶紧给我滚!”
苏西雅在楼上坐着,清晰听到慕云天宛如要拆家的怒吼声。
她赶紧站起身往楼下走去,站在楼梯口冷眼看向慕云天,“是我自己胃口不好,不想吃。跟她们没有关系,你没必要迁怒她们。”
慕云天的冲天怒火顿时被压了下去,他看着苏西雅那张苍白的小脸,放低声音问道,“可是你总是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苏西雅慢慢走下来,坐在餐桌旁。她不想再激怒慕云天,就拿起筷子夹菜,“我现在又饿了,可以吃了。”
说着,她夹了筷子清炒虾仁,就往嘴里送。
可还没等她送进嘴里,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连忙放下筷子,控制不住的低头干呕起来。
慕云天赶紧扶住苏西雅,生怕她会支撑不住从椅子上倒下去,轻声问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吐就吐了?”
说完,他就气恼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佣,“肯定是饭菜做得不干净,都给我撤掉!”
女佣们赶紧走过来,把桌上的饭菜往厨房收去。
“等下你们就滚蛋,这点事都做不好,留着你们有什么用?!”慕云天仍旧在厉声呵斥着。
苏西雅干呕了一会儿,觉得闻不到那些食物,胃里总算好受了许多。
她慢慢抬起头,虽然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不过仍是看向慕云天,“慕云天,我刚才说过了,我干呕是因为怀着孩子,跟她们没有关系。等拿掉孩子,我就能正常吃饭了。”
慕云天被苏西雅的话气得双手紧握,指节根根泛白。
她竟然到现在还要想着拿掉孩子!
他凶狠地看向苏西雅,“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我绝对不会让你拿掉孩子的!”
苏西雅眼里泛起泪花,扬声跟慕云天对峙起来,“就算生下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也不可能健康成长的!”
慕云天早已经被苏西雅气得吐血,“这是什么环境?你想要什么环境?!”
“孩子是爱的结晶,如果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没有和睦的夫妻关系,他怎样才能健康成长?”
苏西雅说着,凄惨地笑了下,“慕云天,我只是你用来泄—欲的工具,是你随意亵—玩的玩具。我们根本就没有感情,你说这样的关系孕育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健康成长呢?!”
听完苏西雅含泪的控诉,慕云天认真想了下,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西雅,“听你的意思,是要结婚?”
苏西雅顿时无语凝哽,天呐!这个疯子的脑子是不是短路了!
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让他突发善心放过她而已,怎么可能会跟这个凌—辱她的恶魔结婚呢!
不过现在看来,本来就是恶魔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突发善心呢?
见苏西雅不说话,慕云天跟着沉默起来。
他慢慢坐在沙发上,心里十分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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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是很想跟苏西雅结婚的,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的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可是骄傲的他却不想主动低头,因为实在拉不下这个面子。
而且他十分迫切的想要苏西雅生下这个孩子,这样他就能用孩子牵绊住苏西雅的心,她就再也不会生出离开他的想法了。
苏西雅不知道慕云天在想什么,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共处一室,转身朝楼上走去。
看着苏西雅单薄迈向楼梯的背影,慕云天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
无论如何,这辈子他都绝对不会放苏西雅离开的,她想都不要想!
慕云天这样偏执的想法和狂躁的占有欲,让苏西雅的内心无比的煎熬。
她每天都吃得很少很少,可就算那么一点点食物,吃下去不久也会吐出来。
这样的折腾害得苏西雅一天天消瘦下去,心里对慕云天的怨恨更深了。
虽然慕云天每天都围着她问东问西的,可是她压根就不想跟他说话,只是这样沉默着,甚至好几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
转眼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苏西雅的小腹终于微微有些隆起,可她却已经瘦到了皮包骨,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慕云天着急的不行,变着法子的跟她买回来一堆又一堆的营养品,却总被苏西雅给丢在一旁,连看都不看一眼。
日子就在孕早期的折腾下一天天煎熬的过着,苏西雅每天悲伤地坐在阳台上,看着天边舒卷的白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
宣城。
君墨寒连夜把睡梦中的季小安给带离了军区,身为哥哥的君墨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因为季小安白天训练累的很,竟然被君墨寒抱走就没醒。
带着季小安回到宣城后,君墨寒生怕会吵醒季小安,只是轻柔地把她抱在床上,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几天季小安不在的日子,思念像跗骨之蛆,一点点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疼得他喘不过气。
虽然季小安才离开了短短五天而已可对君墨寒来说,却比五年还要漫长。
他静静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心里终于安宁了下来,就这样搂着她,慢慢跟着进入了梦乡。
清晨,君墨寒早早就醒来了,他昨晚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看着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的季小安,君墨寒心情格外的好,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宠溺地看着季小安睡得香甜的小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下。
这个轻柔的动作唤醒了沉睡中的季小安,她忽闪着睫毛睁开眼睛,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君墨寒,露出灿烂的笑脸,“小叔叔,早安!”
“早安。”
季小安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会在这儿?小叔叔,你把我从军区给带回来的?我这是睡得有多沉?”
君墨寒理亏地笑起来,“没办法,我这是情不自禁。”
季小安无奈地轻笑了下,赶紧起床去洗漱,“不行,我今天还有训练呢,得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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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跟着起身,跟着季小安来到浴室,不舍得环住季小安的纤腰,“安安,可不可以不走那么急,再留下陪我几天?我好不容易把你偷回来!”
季小安正在刷牙,敏锐感觉到君墨寒探入自己衣服里的手不规矩,把她偷回来的?
“小叔叔,你干嘛悄悄把握偷回来?别闹,我在做正经事呢。”
君墨寒的头贴在季小安脖颈上,一本正经对着她的耳朵,“是啊,我也是在做正经事啊。昨晚我怕吵到你睡觉,硬是憋到了现在。安安……”
季小安刚刷好牙,低头洗了把脸,感觉到身后的某人早已……
不等她转过身,某人已经不规矩的手已经悄然无息的掀起她的睡裙。
季小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滚烫的……
她身子一软,无奈地承受着君墨寒疯狂的掠夺。
两人纠缠了一番,直到君墨寒喝到汤水。
季小安这才匆匆梳洗了下,英姿飒爽地看向恋恋不舍的君墨寒,“小叔叔,送我回军区。”
虽然刚才已经被喂饱,可是君墨寒仍是不舍得让自己的女孩离开。
他不爽地垂下眼睑,“不愿意!”
季小安正色道,“小叔叔,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不是么?我答应你会提前完成各项检训,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记得大叔叔说过,最后我们会参加一次任务就会结束,我就会提前回来,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一名军人了。”
君墨寒只好点点头,“好吧,记得每天要给我电话。”
两人吃过饭,君墨寒就开着私人飞机把季小安给送回了军区,不舍的离开了。
季小安赶忙归队训练,君墨琛虽然对君墨寒深夜带走季小安的事没有多加干预,不过他仍旧罚季小安绕着操场跑了二十圈。因为身为一名战士,是没有任何理由迟到早退的!
下午的时候,季小安像往常一样在训练场上练习打靶。
她练了一会儿,白夜兴冲冲走了过来,挤眉弄眼道,“安安,你上午怎么没来训练啊?军营里可是传疯了,说昨晚有架小型飞机进来把你抱走了。我想着肯定是君墨寒的飞机,你们已经合好了吗?”
季小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靶子,认真扣下扳机。
“嘭!”
子弹从枪口中极速飞出,准确无误地打中了靶心。
季小安用软布擦了下仍在冒着青烟的枪口,这才漫不经心地回答白夜的话,“我俩本来就没什么事,什么叫合好了?”
白夜被轻怼了下,丝毫不以为意。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下鼻尖,自信满满道,“安安,我跟你说,我已经看到了我们俩个的未来,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季小安无奈地横了白夜一眼,不再理他,转头继续专注地打起靶来,靶靶正中红心。
白夜看季小安没理会自己,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索性站在季小安旁边,“安安,咱俩比一下,看等下谁的成绩好,你敢不敢比?”
“好啊。”季小安爽朗应声下来,“现在开始计环数吧,等下你输了可不要哭哦。”
“呵呵,是你不要哭鼻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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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自信十足的跟季小安比起了打靶,很快一轮结束,结果却让白夜十分难以接受,他的总环数竟然足足比季小安少了十环!
这个结果把白夜打击的不行,再也没心思跟季小安贫嘴了,闷着头苦练起打靶来。
再怎么样,他也一定不能输给安安的!不然以后还怎么保护她啊!
一天的时候很快在两人的训练中结束,对于这么规律清净的军营生活,季小安突然觉得很享受。因为她不止锻炼了自身的体能,还洗涤了心灵。
晚上的时候,君墨寒开始强烈的想念起季小安来。
他尝试了几次,终于还是按耐不住,想要跟昨晚一样故技重施,把季小安从军营里给偷回来。
可是他刚走出门,手机就滴滴来了简讯。
君墨寒打开看了下,是季小安发来的:小叔叔,不准想着再来军营把我偷出去了,我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尽快完成各项体能考核。
这人还没去呢,就已经被拿住了七寸,君墨寒只好作罢,晚上睡觉的时候搂着季小安盖过的被子,心情不好的睡了过去。
*
军营里。
君墨琛突然接到了上级的任务,把季小安和白夜叫到了办公室。
他不怒自威,严肃地问道,“你们入伍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有一项任务,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胜任?”
季小安和白夜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保证服从组织安排!”
看着默契十足的两个人,君墨琛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一个礼拜后,m国军方将交给我们一项艰巨的抓捕任务。
这次的任务十分的艰险,你们要考虑好,答应了就绝对不能再退出!”
“保证完成任务!”季小安朗声说道。
白夜也是跃跃欲试,“放心吧老大,你只要负责传达,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嗯,”君墨琛轻轻点了下头,“这次是从东南亚越狱过来的大毒枭,他们已经偷渡到m国的境内。
需要咱们军方派出一队特种兵,联合把他们给捉拿起来。你们是否已经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季小安态度异常坚决,“军令如山,绝不后悔!”
这就是历练她的毅力的时候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保家卫国!绝不后退!”白夜跟着说道。
君墨琛的眼中满是赞赏,“好!我现在任命白夜为本次特遣队的队长,季小安为副队长,由你们带领三十名特种士兵,前往m国协助当地的军方,帮助他们将大毒枭捉拿归案!”
“是!保证完成任务!”季小安和白夜再次异口同声道。
君墨琛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好,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一个礼拜后,将有你们带队,为我们军区立功建业!”
季小安和白夜同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踢着正步离开了君墨琛的办公室。
刚出办公室的门口,白夜就放下了方才的严肃,嬉皮笑脸道,“安安,这下我是正队长,你是副队长,可要好好听我的安排哦。”
季小安却没有像白夜那样轻松,始终把板着脸,步伐稳健的往前走着,“放心,我肯定会严格执行各项军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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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玩味地笑出声,“那太好了,到时候使唤你端茶递水的,你可不许反悔啊。”
季小安的脚步顿了下,冷眼看向白夜,“只要你敢把这些写到军报里,我绝对能按要求做到。”
听了这话,白夜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哼,这些私事怎么可能会写到军报里呢,害他刚才白高兴一场!
成功堵住了白夜的嘴,季小安回到了宿舍,拿出手机给君墨寒发了条简讯,就下楼训练去了。
而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因为思念季小安而精神恍惚的君墨寒手机滴滴了两声,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他连忙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季小安发来的简讯:小叔叔,我很快要去执行一项艰巨的抓捕任务,一个月后才能回来。期间就不跟你多联系了,勿念。
这条简讯看得君墨寒心惊肉跳,他怎么都想不到,季小安竟然还要跟着出什么抓捕任务,简直是瞎胡闹!
君墨寒气得额头青筋直冒,他立马拨通了君墨琛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响起了君墨琛低沉的声音,“墨寒?什么事?”
“什么事?”君墨寒气得不行,“大哥,你怎么可以让安安去捉拿什么毒枭呢!这简直太危险了!不行,你必须把这个任务给她取消掉!”
相比起君墨寒的气急败坏,君墨琛云淡风情地说道,“寒,你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明白军令如山的道理么?他们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那么就必须不惧任何艰险去完成它!”
“大哥!我不管你什么军令如山,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安安去冒这种险的!”君墨寒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气冲冲走出办公室,开车朝机场驶去。
路上,他把车子开得飞快,心里急的不行,恨不得马上飞到军区把季小安给接回来。
大哥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工作交给安安呢!不行,他必须得阻止安安才行!
君墨寒阴沉着脸,飞一般来到了自己的停机坪,二话不说就开走了飞机,快速朝军区驶去。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君墨寒疲惫的在宣城和军区之间奔波,心里早已下了决心。
这次不管安安如何反对,他都必须要把她给接回来,坚决不允许她去执行什么缉拿毒枭的狗屁任务!
飞机乘着浓重的暮色,缓缓降落在军区,顿时引起了不少士兵们围观。
不过他们也只是扭头看一眼,并没有高声议论。
而站在队伍中的季小安则完全惊呆了,她不明白小叔叔怎么又来了军区,就连忙出列迎了上去,细声问道,“小叔叔,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穿着帅气迷彩服的季小安,君墨寒郑重说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安安,你刚才发的简讯我看到了。这次我绝对不能再任由你胡来,你绝对不能接受这次任务,也不能继续留在部队,必须马上跟我回去。”
看着君墨寒严肃无比的表情,季小安连忙拉着他离开了正在训练的士兵们,走到处偏僻的地方。
“小叔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这一次我顺利通过检训就回去。之前我确实不想当兵,不过既然已经当了,我就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真正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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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焦急地抓住季小安的手,烦躁地皱起眉头,“安安,你不要胡闹!你知道去抓毒枭有多危险吗?那些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我不准你去!”
“小叔叔,做事半途而废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我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通过军队的考核,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这是我的愿望,我必须要把它给实现!”季小安固执地重复着自己心愿。
君墨寒不容置疑地摇摇头,“不行!安安,以往你说什么我都可以依你!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你这样会吓死我的,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现在我就去找大哥,让他撤销掉这次的任务。”
说完,君墨寒就牵着季小安的手,大步朝君墨琛的办公室走去。
君墨寒的脸色黑的像锅底,季小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就没有再出声,乖乖跟着他去了君墨琛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君墨寒一脚踢开君墨琛办公室的门,对着正在研究作战计划的君墨琛就是一通发飙,“大哥,我不管!你必须收回这次分给安安的抓捕任务!”
君墨琛皱着眉头看了君墨寒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寒,这是军令,不是儿戏。”
“我不管!大哥,你但凡有一点为我着想,这次就不应该把这个任务交给安安!”君墨寒气冲冲地走到君墨琛面前,看着自己一向尊敬的大哥,语气十分的难听,“你现在这么安排,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分开!大哥我们好不容易解开误会。你到睇相做什么?”
君墨琛也来了火气,因为君墨寒从小到大都很听他的话,他们的父母死的早,在他心里,他从来都是最心痛他的,不管他要做什么,他从来不反对。
现在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气,不发火则已,一旦发起火来,就算是阎王殿,他拿他没辙。
君墨琛把目光放到君墨寒身后的季小安身上,决定避重就轻,“安安,这件事先放一下,我给你三天的假期。三天后,你再来答复我要不要去。”
季小安尴尬地点点头,用力把君墨寒往外拽,“走啦,小叔叔。再不走我可真要生气了。”
虽然并没有得到大哥的正面回复,不过三天已经足够他给安安上课的了。
君墨寒心里这才算好受些,头也不回的跟着季小安离开了君墨琛的办公室。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君墨琛突然就露出抹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三天,看来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真的有的要忙了。
到时候结论如何,还不一定呢,他能看出季小安的坚持。她确实一名合作的士兵。
季小安把君墨寒拽出了君墨琛的办公室,又不想当着军营里那些士兵们的面跟君墨寒发生争执,只好以退为进,跟着君墨寒回了宣城。
回来的路上,君墨寒阴沉的脸这才有了一丝笑容。
他看着坐在自己旁边闷闷不乐的女孩,心里原本担忧的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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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安安心里肯定很生气,可是跟她的安全比起来,他只能这样霸道一次了。
“安安,我是为你好。抓捕毒枭太危险,我宁愿自己去,也绝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的。”君墨寒一手开着飞机,空出另一只手拍了下季小安放在膝头上的手。
季小安嘟着嘴没有出声,只出神地看着机窗外那些虚浮的白云,什么都没有说。
君墨寒看她不出声,也就没再说什么,收回手专心开着飞机往宣城赶去,寻思着等回去再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宣城。
君墨寒开着车把季小安载回家,一路上不停地跟季小安说着笑话,她却始终都是闷闷不乐的,沉着脸不出声。
回到家里,季小安随意扒了两口饭,就索然无味地走上了楼,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得。
她没精打采地坐在阳台上,看着天边的繁星,把头深深迈进自己的膝盖上,无声叹了口气。
君墨寒跟着走了上来,推开门就看到季小安失落地坐在阳台那里,知道她还在为自己把她给硬拽回来的事生着闷气。
他慢慢走到季小安身边,用手轻轻理着她的头发,柔声哄道,“安安,还在为我把你硬叫回来的事不开心?”
季小安抬起头,郁郁寡欢说了句,“没有。”
她不想去怪他,他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危险才阻止的,但是她放弃这次任务真的很可惜。
“安安,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绝对不能忍受看着你去冒险,你说我自私也好,独断专行也罢。总之,除非我倒下,不然绝对不允许你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见君墨寒态度这么坚决,季小安憋着嘴没有再出声,站起来去了浴室洗澡,没一会儿就怏怏地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君墨寒看着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她在跟自己赌气。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松口的!
他跟着去浴室洗漱了下,然后躺在了季小安旁边,伸手想要环住她的腰,却被她扭着身子避开了。
君墨寒无声地苦笑了下,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生气,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一旁,没有再去招惹她。
过几天吧,等过几天她想开了,就不会跟他闹别扭了。
两人头一次没有相拥而眠,而是分开两旁,各自沉沉睡了过去。
这样又过了两天,君墨寒想方设法让季小安开心,并让她忘记这次的行动。
可是季小安出来每天呆呆的看着天边的日出日落,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还是不开心!君墨寒能感受到。
这天夜里,睡到半夜的时候,君墨寒突然醒了。
他下意识往季小安原先的位置看了一眼,才发现哪里并没有她的影子。
君墨寒顿时睡意全无,翻身下了床,四处寻找起来。
屋里并没有季小安的踪影,君墨寒担心她会不声不响地离开,连忙往楼下走去。
刚走出卧室,他就看到书房亮着灯,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知道安安肯定是窝在书房里。
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巴掌宽的门缝,君墨寒看到季小安竟然在灯下擦枪,眼睛红红的,十分不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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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君墨寒的心痛的犹如针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不知道安安是不是当兵当上了瘾,竟然半夜不睡觉爬起来擦枪!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他无言以对,就静静退了回去,全当没有看见。
君墨寒慢慢走回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安安要擦枪擦到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他就这样睁着眼静静等待着,看着窗外的夜色由浓重慢慢变得淡薄起来。
直到黎明时分,季小安才轻声叹着气回到了卧室。
她郁闷地躺回到床上,刚长舒口气,就被一直等着她回来的君墨寒给一把抱进了怀里。
君墨寒紧紧抱着因为起夜而身体冰冷的季小安,把她的头揉在自己胸口,柔声问道,“安安,你真的想去追捕那些大毒枭吗?”
季小安的眼泪突然就淌了出来,一颗颗掉在君陌的胸前,小声应了声,“嗯。”
这些冰冷的泪水砸得君墨寒心窝疼,他无奈地长叹口气,缓缓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去,我可以陪你去。安安,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危险的任务,只要一想到你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我会发疯的。”
他不能剥夺她的想法,他可以陪她一起,不管未来的路多艰难,由有他陪着就行。
季小安愣住了,她原本以为小叔叔铁了心不准她去,却想不到他去改了口。
没等季小安说话,君墨寒接着说道,“安安,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不去执行这项危险的任务。我知道自己不能剥夺你唯一的心愿,可仍是硬着心肠把你从军区给拽了回来。可是当我看到你是那么的不开心,我承认,我真是败给你了。”
听着君墨寒的妥协,季小安惊喜地反抱住君墨寒,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我就知道小叔叔一定会答应让我去的。因为这是我对自己考核的唯一一次良机,你放心啦,我一定会没事的!”
君墨寒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东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他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但凡有一点点的危险,他都绝对不允许发生。
可是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不开心,在这个小东西面前,他第一次学会了妥协。
君墨寒深情地拥吻着季小安,得到了她同样热烈的回应。
两人之前的小矛盾全部烟消云散,随着蚀骨甜蜜的互动,感情变得更为深厚起来。
这一次,君墨寒肆意占有着身下的女孩,他像是发泄自己的不开心。
东边渐渐露出了鱼白色,君墨寒狂热地爱着季小安,直到披着朝霞的晨曦从地平线跃起,才把自己所有的爱意倾泻给季小安,意犹未尽地拥着她不肯撒手。
季小安浑身疲软无力,不过她心里记挂着回军区的事,就硬支撑着身体起来,去浴室梳洗了下自己被君墨寒弄得那些斑驳的痕迹。
天色渐渐大亮起来,等季小安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外面已经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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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载着季小安去了机场,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季小安登机。
他之前说要亲自开飞机送她去军区的,却被季小安给拒绝了,只因她说不想再在军区里引起轰动。
君墨寒向来是个冷冽独断专行的人,可是在季小安面前,他从来都只有服软的份。
季小安走上飞机,带着无限的不舍,挥手跟君墨寒告别。
看着她在飞机舱门前不舍离去的身影,君墨寒的心痛的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一幕时,心脏就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慌张的不行。
君墨寒摁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张嘴准备留下季小安,可是季小安却挥手跟他道别出声,“小叔叔,等我回来!”
她笑的如天使,这瞬间定格在他的心里……
飞机上的季小安笑得是如此的甜蜜,君墨寒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的心更加忐忑不安地跳动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之前答应了季小安的话已经收不回来,只好无奈地目送季小安乘着飞机离去。
飞机缓缓驶离机场,载着季小安朝军区飞去,也带走了君墨寒的全部理智,留下具焦急不安的空壳。
几个小时后,季小安就顺利回到了军区。
看到季小安自信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君墨琛忍不住抿起唇轻笑了声。
他就知道,任凭自己那个弟弟多么固执,仍是英雄难过美人呐!
不过他并没有在季小安面前表露这些,而是收起刚才那抹笑意,认真地问道,“安安,回去收拾下。计划提前,随时准备出发!”
“是!”季小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季小安就顶着灰扑扑的晨曦,和白夜一起带领着大部队,秘密离开了部队,朝着m国行进而去。
*
欧洲,辛司晨公寓。
整洁的公寓里回荡着悠扬的歌声,然而却掩盖不住浴室内令人面红耳赤声音。
孙嘉诚和辛司晨在里面忘我的纠缠着,羞红了窗外的朝阳。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叮咚的门铃响声。
孙嘉诚恰好刚释放完所有的激情,意犹未尽地冲洗了下,匆匆扣好衣服,眯起眼睛看着慵懒的辛司晨,“我先去开门看看是不是外卖到了,等下再来收拾你。”
说完,就意气风发地离开了浴室,走出去打开了大门。
等他开了门,却一下傻了眼,“爸?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嘉诚不远万里从宣城追来欧洲的孙父。
“我怎么不能来?”白发苍苍的孙父怒不可遏地看向孙嘉诚,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然后迅速变了脸。
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诚儿啊!你这个样子是存心想让我们孙家绝后啊!这样让我死了以后怎么有脸去见你爷爷他们啊,我,我也不活了吧!”
说着,孙父就情绪激动起来,低头想要撞向门框。
孙嘉诚连忙拉住自己父亲,“爸,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么?”
“好好说?”孙父气得胡子直抖,“你这个不孝子,如果你有那么好商量的话,我会想不开寻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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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无语地低下头,知道父亲因为自己的取向问题没少担心。
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也很无奈啊!
看到孙嘉诚低头不吭声,孙父以为他知道错了,赶紧把说话的声音放低了些,“诚儿啊,你说白灵儿多好的女孩啊!你怎么会偏偏就喜欢一个男人了呢?你这样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咱们孙家就在你这一代绝了香火,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孙父说着说着又回去了,低头又想往墙上撞。
“好啦!”孙嘉诚断喝一声,无比认真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爸!我不是喜欢他,我爱他!爱,你懂么?它是圣洁无暇的,是不分性别、种族、年龄等等这些外在因素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他,如果你怕断了孙家的香火,我答应你想办法给你一个,这总行了吧?不过以后你就不要来干涉我的感情生活了。”
孙父气得脸都青了,“给我一个孩子?你说的轻巧,男人哪有会生孩子的,这不是瞎胡闹吗?!诚儿啊,别再任性啦,你玩玩就算了,不要再自毁前程了,快跟我回宣城吧!”
孙嘉诚的脸色也跟着变得不好看起来,“爸,如果你再敢诋毁他,我发誓以后永远让你都找不到我。你先回去,我会尽快找个人生孩子的,给你留下个孙家的血脉。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真的永远消失在你面前,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孙父看着比自己还要高一头的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儿大不由爷!你长大了,出息了,听不进去我的话了。我这把老骨头活着也没啥指望了,诚儿啊,你记住刚才说过的话,至少让我在临死前能看到咱们孙家的血脉,这样我就算马上就要死了,也能安心地闭上眼睛啊!”
说完,孙父就身形踉跄地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转回身,殷切地看向孙嘉诚,“诚儿啊,我不管你想神马办法,别让我等太久,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看着孙父萧瑟离去的背影,孙嘉诚的鼻头突然有些发酸。
他知道自己太任性,可是,他却不能不听从自己的心。
孙嘉诚微微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房间。
他完全忘了刚才出去时说的要收拾辛司晨的话,有些怅然地站在阳台上,失神地眺望着远方,满心的纠结。
而刚才那一幕,全被在浴室里的辛司晨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心情跟着沉重下来,默默冲了个澡,穿衣走了出来。
看着孤单站在阳台上的孙嘉诚,辛司晨什么都没有说,而是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我想,你确实应该找个女人过日子了。”
孙嘉诚狠狠吸了口烟,猛地把辛司晨压在阳台上,对着他吐出浓重的烟气,“谁特么告诉你我要去找女人过日子的?给我收起你那些要不得的消极思想!这辈子你只能跟我绑在一块儿,什么都别多想!”
辛司晨红了眼眶,“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哈哈!”孙嘉诚苦涩地笑出声,“谁特么要你给我生孩子了?我特么根本就不稀罕什么孩子!吵得不行,一个我都不想要!我刚才是骗我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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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孙嘉诚把头埋在辛司晨肩膀上,闷闷说道,“傻子,现在做代孕的太多了。实在不行,老头子刚才的话你肯定也听到了,既然他想要个孙子,我就给他找人生个孙子就行了。你不要多想,嗯?”
辛司晨伸手拍了下孙嘉诚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着看着天边那抹蔚蓝,无声地沉浸在各自的心事里。
晚上,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缠在一起,而是各自睡下,都没有睡安生。
第二天天不亮,辛司晨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他只给孙嘉诚留了张字条,说是去处理下自己父亲的事情,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孙嘉诚起来看到桌上的纸条,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他知道昨天父亲的话,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辛司晨。
不过孙嘉诚没想到的是,辛司晨所谓的回去处理自己父亲的事只是个借口,他其实是去了m国。
辛司晨很快到了m国,经过几天的筛选,亲自挑选了一个身心干净的女孩,想让她代孕。
对方是个还算中产的家庭,女孩刚成年,家里人被辛司晨开出的巨额代孕费打动了心,毫不犹豫的把女孩给洗干净送来。
他们心里甚至幻想着女孩能凭着这次的机会成功钓到金龟婿,跃入龙门过上上层社会的贵妇人生活。
看着怯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辛司晨不动声色地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吗?”
“知道,我……我将为你孕育孩子,直到生下健康的男婴为止。”女孩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错了,不是为我孕育孩子。”辛司晨摇摇头,然后又觉得没必要跟女孩解释那么多,就继续说道,“算了,就当是为了孕育孩子的吧。我之前已经把你之前所有的资料都调查了一遍,发现你是最适合的人选,身心干净又健康。放心,我已经给了你父母五百万,等你顺利生下孩子,我就会把后续的五百万打给他们。”
辛司晨说着,女孩始终低着头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怎么?你难道没有什么要问的么?”辛司晨忍不住问了句,这个女孩的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我没有意见,”女孩怯生生抬起头,看向辛司晨的眼里有些犹豫,“我只需要出租子宫,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是么?”
“是的,你这样说也没错的。”辛司晨点点头,为了缓解女孩的紧张,转身去为她倒了杯水。
“好。”女孩说完,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给脱了个精光。
辛司晨倒好水,转身想要端给女孩,却惊愕地发现她已经寸丝未着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愣了下,很快恢复冷漠的神情,“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浑身因为羞怯笼上了层淡淡的粉红色,“我答应了你租借子宫,现在等着你给我一个孩子。”
辛司晨摇摇头,弯腰帮女孩捡起衣服披在她身上,“你想多了,我需要的是试—管—婴儿,并不需要你做这些。现在你先回去调养下自己的身体,等身体通过了健康监测,就可以正式开始代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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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脸顿时火辣辣起来,她刚才误会了辛司晨的意思,还以为他是想人工受孕,心里还紧张的不行。
如今听辛司晨说只要试管婴儿,她的心里隐隐闪过一丝失落,因为辛司晨的外形实在是太俊朗了。
不过女孩还是很听话地点点头,穿上衣服离去了。
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辛司晨的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那天孙父的话令他十分的汗颜,如今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孙嘉诚筹谋好,让他不再有后顾之忧,也不会再对孙父有愧疚感。
不过这一切辛司晨都是瞒着孙嘉诚做的,他甚至都没有告诉他自己来m国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细心调养,女孩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处于巅峰状态。
她主动联系了辛司晨,在医生的操作下,成功令受—精—卵着床,开始了漫长的代孕生涯。
辛司晨对此十分的满意,他耐心地等待着孩子出生的那一天,想要给孙嘉诚一个大大的惊喜。
*
m国。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苏西雅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心情太过沉郁的她依旧吃的很少,整个人变得骨瘦如柴,只剩下两只晶亮深陷的眼睛。
每天的大部分时候,苏西雅都是无精打采地坐在阳台上,怔怔地看着远方,不知道这种煎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终有一天,她感觉到了肚子里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刻开始母性突然泛滥,她双手轻轻摸着有一点微微隆起的腹部。
宝宝,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想让他出生,还想着打掉。
看着日渐消瘦的苏西雅,慕云天的心跟着烦躁不已。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不想让苏西雅打掉孩子,更何况现在近四个月的孩子已经逐渐成型。
看着苏西雅每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慕云天却不知道该怎样让她变得开朗些好。
每次当他想走到苏西雅身旁时,都能看到她排斥的眼神,令他不知该如何再靠近。
慕云天也有想过缓和和苏西雅的关系,可是他始终低不下自己那颗高贵的头颅,如何都说不出想要娶她为妻的话。
他知道苏西雅对他怀着戒备和厌恶,只是却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个心结。
烦躁的慕云天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每天去酒吧里买醉。
只有喝醉的时候,他才不用去想那么多,不用纠结该如何和苏西雅缓和关系。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喝了大量的酒,醉醺醺回到了家。
夜已经很深了,吹得慕云天身上有丝凉意。
他摇摇晃晃地走上台阶,推开门径直顺着楼梯攀了上去。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暖灯,慕云天慢慢打开卧室,却发现苏西雅并没有躺在那张宽大的大床上。
他烦躁地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苏西雅的身影。
喝得醉醺醺的慕云天踉跄着走出卧室,心里想着必须赶紧找到苏西雅才行。
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没有苏西雅在身旁压根就睡不着觉。
就算强迫,他也不想她离开,他现在甚至憧憬他们的未来,他和她有一个可爱的宝贝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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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的慕云天在楼上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苏西雅竟然睡在小小的书房里。
书房里亮着盏暗淡的灯光,身形消瘦的苏西雅正蜷缩着躺在书房的单人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本育儿书。
看着苏西雅苍白瘦弱的脸庞,慕云天狼狈地闭上眼睛,心里痛苦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竟然让苏西雅如此厌恶自己!甚至连睡觉都宁愿睡在书房里,不肯跟他共处一室。
她究竟是有多厌恶他!令她多看他一眼都那么的不开心,那么的不甘心情愿!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孩子的母亲!可为什么他们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变得比陌生人的相处还要尴尬!
心里虽然怒火冲天,可是慕云天并没有丧失理智。
他轻轻走进书房,弯下腰准备把苏西雅给抱到卧室里去。
哪知道他的手刚触碰到苏西雅,她就警醒地睁开眼睛,闻见他满身的酒味,排斥地看向慕云天,“你想干嘛?”
就是这种警惕和排斥的眼神!
慕云天看够了苏西雅疏远陌生的眼神!尤其是里面带着的浓浓的戒备,他实在是受够了!
不就是没让她打掉孩子吗?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他!
燎原的怒火从慕云天脚底腾地蹿起,他伸手抱住苏西雅变得毫无分量的身子,气的大声说道,“还能干吗?我要抱你回房睡觉!”
“不!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在书房!快放开我,我哪儿都不要去!”苏西雅赶紧拍打慕云天的手,丝毫都不想让慕云天碰触到自己。
苏西雅的反应顿时激怒了酒醉后的慕云天,这些天的能耐终于功亏一篑,满腔的怒火从他心头呼啸而出。
“苏西雅,你不要逼我!”慕云天大声的嘶吼着,把刚抱起过来的苏西雅放在床上,看着她倔强的小脸,黑亮的愤怒的眼睛,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他肆意掠夺着她的唇瓣,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恨不得把苏西雅扒皮拆骨吞入腹内。
这是他的女人,她竟敢忤逆他,他不准!
苏西雅狼狈地推搡着慕云天,生怕他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被慕云天吮吸的红肿双唇抢救出来,高声叫骂道,“慕云天,你是不是疯了?赶紧从我身上滚开,到现在还想对我做这种事,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真是让人恶心!”
苏西雅的排斥和谩骂,顺利激怒了慕云天!
呵呵,她让他滚!说是恶心他!
他记得没有孩子那时候,她虽然恨他,但是她的身子很老实,每次在他要她的时候,她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
而现在她排斥他,厌恶他,就是因为他不让她打掉孩子。
她是有多很他,连生下他的孩子都不愿意!
他被气得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大手一挥,撕裂了苏西雅的睡衣。
“刺啦!”
清晰的布料破碎声,苏西雅睡衣的前襟被扯了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苏西雅吓得连忙捂住自己露出的肌肤,抬头看着面前如地狱恶魔般的男人。她这几天的怒气一下子窜山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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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择言的高声谩骂道,“你这个疯子!变—态!施-虐—狂!你想干什么!”
然而此时的慕云天早已经被激怒的失去理智,他猩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眼前那抹雪白,忍了几个月的欲—望瞬间崩溃,犹如冲出牢笼的困兽,再难收回!
苏西雅敏锐地感觉到了慕云天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吓得浑身轻—颤起来。
退到床角连声道,“不,不要!慕云天,你不能这么做!不要!”
然而早已经被怒火和欲望主导的慕云天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不听话!他该如何惩治她呢!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听得到苏西雅的呐喊?
他抬手拉住她的脚腕,把她一下子拉到他的怀里,三两下便把苏西雅剥了个精光,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女人不听话,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才行!
他解开皮带……看着惊愕的女孩,一脸求饶的表情。他的心一阵狂跳!
想要跟她合二为一的想法充斥在慕云天的脑海里,他要她!
这有这样她才听话,她不是厌恶自己吗?
他要把她吞进腹腔,让她还怎么厌恶!
他毫无顾忌的……
“啊!”
苏西雅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感觉到被慕云天压着肚子正刀剜斧砍般的疼痛。
“不要……慕云天,不要……求你…”苏西雅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试图唤回慕云天的理智。
然而眼前的男人正沉浸在情—欲和征服的边缘!
不要……呵呵。我一会就让你说要了!
之后狠狠的强占着……,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只剩下疯狂。
随着慕云天chouSong……苏西雅的肚子越来越疼,疼得刮骨挫筋!
她的惨叫渐渐变得微弱起来,无助的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对她做出不可饶恕的事情,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失……
而孩子也在慢慢离开她的身体,她突然看见爸爸在向她招手,“雅雅,过来!”
她闭上眼睛,缓缓的垂下手……
可是慕云天根本察觉不到这些,他只想要的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他把对苏西雅所有的纠结和不舍都倾注到了欲—念和占有当中。
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从此化为他身上的骨血,永远都不可能分开。
慕云天的背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却仍紧绷不已,久久不想放开怀里的女孩。
不知疲倦要着她,贪—婪地想怎么都不觉得够。
苏西雅的声音慢慢微弱,直到彻底没有了知觉……
慕云天才终于发泄完,放开了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的苏西雅。
他看着苏西雅消瘦的脸上毫无血色,甚至感受不到她的呼吸了。
这才惊惧地从愤怒中惊醒!
他连忙起身,却发现床上早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一大片,刺眼的令人窒息……
他一下坐起身,看着床上的血和躺在那里失去生机的女孩,大脑轰的一声!
慕云天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他刚才是在做什么?竟然真的对她做出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雅雅?雅雅?”慕云天颤抖着手把昏迷的苏西雅从血泊中抱起来,颤着嗓子呼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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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叫真诚叫着她的名字,但是床上的女孩根本听不见他的叫声.。
“雅雅?你不要吓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请你醒来过啊,对不起!我该死!我真是该死啊!”
然而苏西雅此时早已经没有了气息,身体一片冰凉,宛如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慕云天吓得没了主意,惶恐不安地高声喊着,“来人,快来人!人都死哪儿去了,快来人啊!”
很快,慕云天给苏西雅请来的女佣们闻声赶了过来,不过当她们看到眼前血腥的这一幕时,吓得呆愣站在门口,压根不敢靠近。
“你们还特么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啊!快帮我送夫人去医院啊!”慕云天气得高声骂道,心里早已悔恨的想要掐死刚才的自己。
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送苏西雅去医院救治。
希望苏西雅没事,希望孩子安然无恙!
佣人这才醒悟,立即绑苏西雅用毯子包好,送到车上。
慕云天一脚踩着油门,往医院飞奔而去。
一路上,慕云天都在不住地低声祈祷着,甚至暗暗许愿,如果这次能母子平安,哪怕老天夺走他十年的寿命,他也绝无怨言!
他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女孩,他的心内煎熬。
雅雅,我再也不逼你了!求你……
车很快把苏西雅给带到了医院,接诊的医生看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摇摇头,挥手示意护士快速把病人推进手术急救室。
急救室的灯不停的闪个不停,里面正在为全力抢救苏西雅忙碌着。
而外面,慕云天则焦灼地走来走去,时不时用手怼着墙壁,手指骨已经血迹斑斑。
时间一点点流逝,寂寂的黑夜悄然逝去,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度日如年的慕云天焦灼地盯视着手术室的灯,就在他以为自己也要撑不住昏倒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刚走出门口,慕云天就连忙围了过去,担心地问道,“医生,我太太,我太太她没有什么事吧?”
“哦,经过抢救,患者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作为急诊科医生,他们早已经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因此对于抢救会苏西雅,医生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愉悦地神色。
慕云天那颗提起来的心这才算落在了肚子里,“那太好了,我赶紧进去看看她!”
“等一下!”医生拦住了往手术室冲的慕云天,“虽然我们尽力保住了大人,可是很遗憾的是,并没有保住孩子,请你节哀。”
慕云天听了医生的话,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孩子怎么可能没保住?”不可能,雅雅没事,孩子也没事。
医生看着慕云天绝望的眸光,“孕妇有轻微忧郁症,而且严重营养不良,胎儿本身不稳,再加上……”
医生不敢再说,他看见慕云天一双发颤的手紧紧的捏成拳,痛苦的无以复加。
“孕妇这一次受了很大的伤害,是个男孩,已经成型,可惜。”医生说完走进手术室。
慕云天大脑一片空白,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怎么这么禽—兽!呵呵。他凄惨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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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这个孩子,他和苏西雅闹了这久。但是被自己亲手杀死!
这是报应吗?
这一次他还怎么请求雅雅原谅他。
他呆呆地站在走廊,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
没一会苏西雅被医生推出来,慕云天立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雅雅,雅雅,你醒醒!”
“病人麻药没过,还不会醒,,去病房等吧。”医生推着苏西雅到病房,慕云天紧紧的看着床上的女孩。
她像一片飘零的落叶一样,失去生机,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
慕云天心一阵挫痛,他竟然把她伤成这样。
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了。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
他吩咐佣人准备食物,然后就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她醒来。
白天过去,有是一个黑夜来临,慕云天就那样坐了一天,看着一直没有苏醒的苏西雅。
天渐渐黑了,苏西雅在微弱的灯光下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的白色,她知道自己在医院,她没死吗?呵呵。
连老天爷也不要她吗?她竟然还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她动了动手,感觉有人把她的手握住,她想抽回手,可抽不动。
慕云天抬头看见苏西雅醒了立即站起身,“雅雅,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你昏睡了一天了。”
苏西雅看着天花板,眼睛都没动一下。
慕云天紧张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雅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吗?”
这一刻他愿意低下头,只要她能原谅他,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苏西雅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
慕云天轻轻握着她的手,“雅雅,对不起,孩子没保住,都怪我,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我再也不让你生气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孩子?苏西雅听见孩子两个字,浑身一震,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腹部。
感觉里面空空,孩子没有。
是这个恶魔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很好,就让他的良心下地狱吧。
苏西雅眼睛依旧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如果可以,她也和孩子一样,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
慕云天看着女孩呆呆的表情,心如针刺。
他用力握着苏西雅的手说,“雅雅,说句话好吗?你骂我也可以。都是我的错。等你好了我再也不逼你了。好不好?”
苏西雅的眸光终于落在他的脸上,冰冷的看着他。
慕云天再也不是那个高傲冷漠的恶魔了。
他握住她的瘦如柴骨的小手,放在嘴边亲吻,“雅雅,如果你能原谅我,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
但是就是不要离开他。她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不能没有这个女孩!
他刚想低头吻上她的干枯的唇瓣。
“慕云天。”苏西雅突然你叫他,阻挡了他准备吻她的动作。
慕云天微微抬起头看着苏西雅了冰冷的眸光。
“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了,把视屏和录像还给我。”她淡淡的说。
像是陈述一件事,因为这是她心里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慕云天浑身一震,她醒来第一句话竟然问他要视屏和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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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不问他要,他也不可能把那个公布出去,以前他只是拿那个逼她跟着他。
并没有想把它给任何人看,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把那些给别人看。
她是怎么恨他,不放心他,所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毁了那个录像。
他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录像删除,“家里录像早就被我毁了,雅雅,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拿给别人看,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他删掉视屏祈求的看着她。
结婚?呵呵。他竟然说和她结婚。这个时候,他还有脸说结婚。
苏西雅没有说话,默默的闭上眼睛。她不想在听他任何话。
第三天苏西雅被慕云天接回别墅,寸步不离的照顾着。
苏西雅没有说任何话,她吃了佣人做的菜饭,每天坐在阳台上看着日出日落。
慕云天再也没有惹她生气,她不说话,他就在她耳边说给她听,只是决口不再提孩子的事。
一晃就是二十几天过去了,苏西雅依旧每天不说话,不是看着远方发呆,就是拿着画笔随便画东西。
好像她的心平静的如实隔绝。
这天慕云天从外面回来,轻轻走到苏西雅身边,看着脸色渐渐红润的女孩,心里很欣慰。
他握住她的手说,“雅雅,我们回去见你妈妈,然后我们结婚。”
苏西雅依旧没有动,她看着远方发呆,慕云天习惯了她的沉默。
他早就习惯了苏西雅的冷漠,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原谅他,他们也一定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慕云天说了就拿了毯子给苏西雅盖上,然后把她的手藏进毯子里说,“入秋了有些冷。我去买东西,明天启程回家好吗?”
慕云天站起身离开别墅,他打开车门看见苏西雅站在天阳台上看着他。
她的长发被风吹乱了,孤单落寞的矗立在哪里,慕云天心里一阵刺痛,他对她招招手,“雅雅,等我回来!”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的车子绝尘而去,她转身走进屋里,来到书房,打开柜子。
拿出一个准备好已久的包裹,她毫无留恋的离开房间,直接下楼离开别墅。
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别墅,就这样很快消失在m国。
慕云天买好东西回到别墅,兴冲冲的推开门,每看见苏西雅,他去书房也没看见。
“雅雅,雅雅你在哪里?”
他找遍了所有的屋子,也没见到苏西雅的影子。
他掉了卧室的监控,才发现苏西雅在他离开后也跟着离开了。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她走了,真的走了。
为什么这么久了,她就不能原谅他吗?他知道错了,以后好好和她过日子。她为什么还要走。
慕云天一脚踢散刚买回来的东西。阔步走出去,开着车子开始寻找苏西雅。
他机场,车站,找遍了都没有找到苏西雅离开的痕迹,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离开了他的世界。
慕云天想起追踪器,他打开平板,竟然看见追踪器在卧室,呵呵,她早已发现了。
她的走了,她连妈妈也不要了,就这样躲起来。
但是天涯海角,雅雅你能躲到哪里,无论怒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就这样慕云天开始寻妻路。他相信他一定会找到苏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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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
季小安和白夜在m国军方的安排下,秘密踏上了捉拿大毒枭余康的险途。
君墨寒虽然对此十分的不赞同,可是迫于季小安的坚持,他只好不再阻止,默许她参加这么危险的抓捕活动。
但是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季小安的安全。
根据军方提供的资料,季小安和白夜默默记下了余康的相貌和嗜好,连夜启程去往余康可能出现的地方。
这里属于m国靠近边境线的北部小镇,虽然偏远,却十分的繁华,熙攘混迹着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种。
因为是秘密抓捕,所以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集体行动,就把带来的那些特种兵们分散四处。
由季小安和白夜装扮成情侣的模样,穿梭在各大酒吧和赌场寻找线索。
一连好几天,季小安和白夜倒是抓了好几个小毒枭。可他们都是余康的手下,都一个星期过去了,却连余康的头发都没有见到。
季小安顿时着急了,她在夜间宿营时找到了白夜,柔声跟他商量着,“白夜,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头行动,届时再见机行事。”
白夜正在研究余康的那些过往资料,听到季小安这么说,不赞同地摇摇头,“不行,这里鱼龙混杂,太危险了,你必须跟我一起行动。”
“可是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啊,如果余康在这里待不久,到时候还没等咱们找到他,他就已经离开了呢?那这样好的机会可就错过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
白夜的话还没说完,季小安就自信地挺起了径直的下巴,“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么?我的各项格斗技能可是不输给你哦。”
听到季小安提起这个,白夜的脸就有些微红,他虽然人高马大的,而且在军区训练了这么久,然而每次跟季小安对打都占不到便宜,都被她给虐的不行。
白夜生怕季小安将自己被她踩在脚下的事情给暴露出来,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好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安全。这些人可不比平常小打小闹的那些小混混,他们手里都有枪,随时都可能跟你拼命。”
季小安点点头,她知道白夜说的不假。
毕竟贩毒是重罪,抓到就是死刑,所以一旦那些毒枭正面撞上警察,都会凶残的跟警察搏命。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出岔子。”季小安认真保证道,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看着季小安离去的背影,白夜却始终觉得不放心。
虽然他知道季小安现在拳脚功夫很厉害,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明天他干脆悄悄跟在她后面好了,这样也好保证她的安全。
反正上面给的时间很长。
主意打定,白夜也熄灯歇息去了。只有养好体力,才能更好的面对危险的境况。
第二天,季小安起了个大早,她在帐篷里鼓捣了一会儿,就跟白夜告别。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白夜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安安?”
只见他眼前正站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俗的不行的渔网装,外面套着件不伦不类的轻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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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画的往下垂,怎么看怎么像流落风尘的贪财失足女。
不过就算是打扮成这样,季小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仍然是藏不住的淳朴和善良,白夜还是很快把她给认了出来。
季小安顿时有些不高兴的垂下眼睑,“你竟然一眼就认出我了,我还以为自己的易容术已经学的炉火纯青了呢。”
白夜呵呵笑了两声,“虽然你巧妙的改变了外貌,可是你的眼睛却悄悄告诉了我你是谁。不用担心了傻丫头,只有把你牢牢刻在心底的人才能认出你,别人怎么可能会认出你呢。”
季小安一想,也是,毕竟白夜跟她相处了那么多年,被他认出没什么好丢脸的。
“好吧,那我就去打探消息了,祝我成功吧!”说着季小安伸出拳头,跟白夜的拳头默契地怼了下,扭着纤细的腰身走远了。
白夜偷偷笑了下,对季小安装扮的新身份乐得不行。
不过他可没忘了正事,简单跟营地里的士兵们吩咐了些,就远远的跟在季小安后面,也离开了营地。
季小安迅速带入角色,她一摇三摆地穿梭在小镇那些偏僻的巷子,满目风情,十足的拜金女郎。
她在那些蜘蛛网般纵横的小巷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正准备离开,突然迎面走过来两个高大的男人。
季小安顿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招摇着朝他们迎面走去。
那两个男人看到季小安眼前一亮,被她的美貌和白皙的皮肤所吸引,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季小安风情万种地走到他们身边,其中一个肤色黝黑地男人立马问道,“辣妹,需不需要货?”
季小安停住脚,假装惊讶地问道,“货?什么货?”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迅速抬手敲向了季小安的脖颈。
季小安顿时昏了过去,身子软绵绵地朝地上倒去。
两人连忙抬起昏倒了的季小安,匆匆离开了巷子。
远远跟在季小安身后观望的白夜吓得不行,赶紧从巷尾追了过来。
不过等他刚走到季小安刚才昏倒的地方,却发现地上丢着一张纸条。
白夜捡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着字条上熟悉的笔迹,白夜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安安是故意被他们掳走的。
原来刚才那两个男人出手时,他们的动作早就已经被季小安给看了出来。
不过为了更好的寻找到有关余康的线索,季小安索性将计就计,做出被他们给打昏掳获的样子,想要趁机深入这些毒贩的巢穴。
然后顺便把早就写好的纸条给丢在了地上,因为她就知道依着白夜的性格,肯定会悄悄跟在她身后的。
白夜提起来的心落了地,他连忙撕掉纸条,拿出对讲机呼唤营地里的那些士兵们:目标出现,准备待命。
吩咐完这些,白夜就追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跟着离开了巷子。
很快,故作昏迷的季小安就被那两个男人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房子里。
“噗通!”
季小安感觉到自己被他们给重重丢在地上,咬着牙没敢露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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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听到刚才跟她说话的那个黑色皮肤的男人讨好地说着,“康爷,这个妞儿还有些姿色。我看她不懂货,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把她给弄过来,让康爷你泄泄火。”
“嗯,把她给我丢在沙发上。”有人应了声,声音听起来十分的阴冷。
季小安感觉到自己又被人给抬了起来,然后被丢在了沙发上。
然后屋里的脚步声逐渐朝门外走去,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吱呀声。
季小安知道肯定是刚才把她掳过来的两个男人离开了,不过屋里面还有人的呼吸声,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很显然还没有走。
果然,季小安很快就感觉到有人靠近,正用森冷的目光审视着自己。
她正在暗暗想着应对的方法,就听到那人冷声说了句,“别装了,你应该早就醒了的。睁开眼睛吧。”
季小安一惊,卧槽,居然被他给看出来了!
既然已经被人家看出了破绽,季小安连忙睁开眼睛,装出吓得浑身哆嗦不已的样子,祈求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趁着求饶的空档,季小安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人,发现他就是m国指明要追缉的大毒枭余康。
他一脸的络腮胡子,正用鹰一般的眼神锐利地看着季小安。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季小安心中大喜,不过却丝毫没敢再露出破绽,而是还是装出很害怕的样子连声求饶着,“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哭得眼泪哗哗的,声音高亢而又尖锐。
余康沉着脸没有出声,不过眼神里早已经布满了厌恶。
他轻轻嗯了声,从他身后立马走出来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他一个耳光打在季小安的脸上,“瞎喊什么?闭嘴!”
这记耳光清脆又响亮,打得季小安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仔细看了眼那个出手打她耳光的男人,心里暗暗发誓:这个混蛋她记住了,绝对让他活不过三天!
虽然心里恨得咬牙,不过季小安仍旧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痛哭着捂着被打的脸连声求饶,“大爷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余康眯着眼睛看着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危险地蹲下身子,凑到季小安脸旁问道,“不敢什么?”
看着余康嗜血的眼睛,季小安赶紧做出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捂着脸继续痛哭着,“我……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我愿意把昨天偷来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只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余康眼睛直直盯着季小安,是想透过她的眼神把她给看清楚。
不过他感觉这个女人虽然俗气了点,身上的肌肤很白,眼睛也很清纯!
突然,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挥挥手让身后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离开。
轻抬手捏了下季小安细腻的脸蛋,仔细端详着,“嗯,还不错,多大年纪了?”
季小安做出害怕的样子,小声说道,“三……三十。”
“不像,”余康摇摇头,“你看起来最多二十的样子,嗯,看来岁月对你格外优待啊。很好,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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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余康的话,季小安的心顿时收紧,她从余康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侵略意味,知道他已经对自己着迷。
果然,余康伸出手抬起季小安的下巴,阴鸷地说道,“小美人,你康爷我这几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了。你既然来了,就伺候着吧!”
季小安看着余康一缕胡子往上翘,恶心的想吐,心想伺候你大爷啊,等会本姑娘是要慢慢伺候你,直到你走上死亡之路,呵呵!
“如果你愿意好好伺候我,我就给你一百万。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再去偷,然后提心吊胆了。怎么样啊?”
余康看见季小安不说话,接着说。
“真的?”季小安听到钱,顿时做出惊喜的表情。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不行,白夜,你办事的效率怎么没这么抵,再不来我就要完蛋了。
她如果不暴露身份,就会被这家伙占便宜。怎么办!
怕归怕,但是季小安仍是勇敢的一把抓住余康毛茸茸的手臂,故作风流地连声说着,“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余康顿时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的女人!”
说着,余康就弯下腰,一把把季小安给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里面的卧室。
季小安心里恶心的不行,除了小叔叔外,她还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抱过。可眼下是为了要完成任务,她只能咬牙硬撑着。
余康得意的笑着,把季小安丢在床上,伸手就想去扯她的衣服。
季小安连忙往后爬去,紧张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衣领,“等……等一下!”
余康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危险地看向季小安,杀意顿现。
看到这浓重的杀机,季小安连忙堆起满脸笑,用令自己都作呕不已的嗲声说道,“康爷,人家还没有洗澡。等我先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再来伺候康爷吗,好不好啦?”
余康眼中的杀意这才稍稍褪去,不过仍是警惕地看向季小安,勾起嘴角喝道,“不必了!”
说着,他就弯腰拽过季小安,一把撕裂了她的衣领。
“刺啦!”
伴随着衣料破碎的声音,季小安的衣领被扯下,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肤。
余康顿时两眼发光,就要朝季小安扑来。
季小安紧紧攥住双拳,这才忍住没有挥拳过去。
她知道此时敌众我寡,就算她能打得过余康,可外面那些人打手可不是吃素的。
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她必须保存好实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夜还没有来,不能打草惊蛇。
这个白夜,办事真是太不靠谱了!
季小安心里恨得白夜牙直痒痒,不过脸上却仍旧带着讨好的笑容。
为了不引起余康的疑心,季小安一边巧妙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被撕开的领口,一边冲余康抛着媚眼。
继续嗲声嗲气道,“康爷,我都还没有洗澡呢,你不嫌脏啊?”
余康被季小安的媚眼迷得七荤八素,邪魅地笑着,“不嫌,我就喜欢原汁原味的。”
“讨厌!那就让我来伺候康爷吧,不过可说好了,康爷满意,就给我一百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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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再没有推脱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朝余康扑去,心里焦急期盼着白夜赶紧飞过来解救她。
余康早已经被季小安挑逗的欲火焚身,他高兴地伸开手,准备把季小安给抱个满怀,“来吧宝贝,让你康爷好好疼你!”
季小安心里作呕不已,心里恨死了做事慢吞吞的白夜!
可眼下骑虎难下,她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那个龌龊的男人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紧闭着的卧室门突然被敲醒,门外响起了焦急地呼喊声,“康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余康正在兴头上,眼看就要软玉温香抱满怀,却突然被人给搅了兴致,顿时高声骂道,“特么的!老子正在兴头上,都特么的给我滚!天大的事也得等老子ShUANG完再说!滚!”
站在门外的人被吼的抖了下,不过他却没有离开,而是焦急地说道,“康爷,真的大事不好了。外面有大批的特种兵朝咱们这边过来了。康爷,咱们还是赶紧先离开这里吧!”
余康的裤子都脱了,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败兴事!
他气得吐血,赶紧把脱掉的裤子给重新提上,“特么的,老子迟早要搞死这帮走狗!”
季小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知道是慢吞吞的白夜终于领人过来了。
有了后援,她心里如同吃了定心丸,趁着这个机会飞快把自己被余康扯下来的衣服给穿好。
然后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跳下床扯住余康的手臂道,“康爷,你带我走吧,我愿意跟着你!”
余康这辈子就死在一个色字上,他看着眼前娇嫩如花的女人,心里十分懊恼。
特么的!都还没玩上,就被那些该死的特种兵给搅和了!
“走,以后你就是爷的女人!”余康一把把季小安搂进怀里,回头示意站在门口的手下,“告诉大伙不要跟这些疯狗纠缠,走地道离开!动作都特么的给我快点!”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能来硬的。
“是!”手下连忙转身离去。
余康搂着季小安,脚步匆匆地出了卧室,来到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带着季小安从暗道离开了。
他急着躲开那些特种兵,压根没有注意到季小安的小动作,更没有发现刚才季小安在离开房间后,就从手里丢出了一张纸条,留在了房间里。
那张纸条是季小安来之前就放在内衣里的,趁着余康没注意掏出来握在手心,然后再在撤离的时候机智留在了房间。
看起来十分的容易,不过其中的过程却很是惊险。
季小安早就想到余康不可能这么情谊被抓住,必须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做好这一切,季小安的嘴角露出抹如愿的笑意,跟着余康朝暗道走去。
暗道建在隔壁房间,看起来像是扇紧锁的门,打开却是早就挖穿的一条往下斜的通道。下面有些昏黄的灯光,看起来幽深漫长,有些可怕。
“都特么给老子动作利索点!统统下去!”余康高声怒骂着,催促他的手下们赶紧下到地道里去。
说完,就搂着季小安率先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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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下去,就有股呛人的尘土味道,季小安连忙捂住口鼻,故作娇嗔道,“康爷,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好走么?这里的味道也太难闻了。”
余康听着季小安矫揉造作的声音,浑身的骨头都跟着酥了。
他恨不得在这地道里把她给弄了!
他轻浮地拍拍季小安的脸,“迁就下,我的小美人儿。等下你家康爷脱险了,让你好好享受下,哈哈哈哈!”
“讨厌!”季小安伸出右手轻捶余康的胸口,实则趁他不注意,把左手手指的指甲油反抹在墙上。
自从她跟着余康走出房间,一直都在小心的留下各种痕迹,两只手的指甲都被磨秃了,只为给白夜留下有效的追踪线索。
就像现在,虽然面对余康,季小安心中十分的想揍他个满地找牙,可是仍是咬牙跟他虚与蛇委着。
这边,白夜带领着那些特种兵谨慎接近了余康的毒巢。
白夜比了个手势,命令两名特种兵当先锋,尝试进入房间。
可是等两名特种兵进入后,却惊愕的发现屋里的人已经全部不见了,他们连忙退了出来,把这个发现告诉白夜。
白夜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连忙冲进去,发现屋里一片狼藉,却半个人影都没有。
安安呢?安安去了哪儿?会不会被他们给强制带走了?
白夜的心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他命令特种兵们在各个房间里搜索,希望能发现有用的线索。
“报告队长,这里有张字条!”有名特种兵很快跑到白夜身旁,递给他一张在地上捡到的字条。
接过纸条,白夜一眼看出季小安调皮的字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夜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安安是以身犯险去了。
可是这些毒贩能赶在他们过来之前撤退,就不是寻常的酒囊饭袋,十分的不好对付。
不知道安安现在的情况是否危险。
将那张纸条撕得粉碎,白夜厉声吩咐道,“仔细把房间搜一遍,安安肯定给我们留下了有用的线索!”
“是!”
特种兵们迅速在屋内翻找起来,谨慎查找着有用的线索。
白夜也跟着在屋里四处巡查着,他来到刚才那名特种兵发现纸条的房间,认真翻查了一遍。
突然,他在那张大床上看到一颗被扯下来的纽扣。
白夜连忙把纽扣拿起来,仔细辨认了下,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是安安出门时穿的那件衣服上的装饰纽扣!
该死!
白夜的心顿时慌乱不已,看到安安之前遇到了危险,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凶恶的亡命之徒啊!
白夜顿时万分懊恼起来,后悔当初不该答应了季小安分头行动的计划。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不!
安安绝对不能有事!
她是那么的出色,一定会留下线索给他的!
白夜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屋里仔细寻找起来,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肯放过。
良久,白夜终于在门口的墙壁上发现一道不明显的指甲油留下的痕迹。
他的心顿时突突跳了起来,想起早上安安跟自己道别时,无意间看到她手指上抹的就是这种颜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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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连忙跟着那些断断续续的指甲油痕迹走着,没一会儿就来到隔壁不远的一扇紧锁的小门前,那些指甲油到此戛然而止,还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没错,这肯定是安安留下的标记!
白夜连忙伸手推了下门,纹丝未动。
他又尝试着往外拽,也是一样的,估计是被从里面给上了锁。
“立即集结,把这扇门给我打开!”白夜顿时扬声大吼着,吩咐那些正在房间里搜索线索的特种兵们过来。
特种兵们很快来到白夜身边,里面有擅长爆破的,很快就用一种无声的遥控炸弹,把原本紧闭的门给炸了个窟窿。
门锁的位置上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窟窿,可以清晰地看到插销,看来这些人逃走的倒是有条不紊,竟然还有时间把门给绊住。
白夜连忙伸手进去,把插销打开,大力拽开门。
门开后大家才看到,原来门后面竟然是一条早就打通的简陋通道。
“大家列队进入,注意警戒!”
白夜沉声吩咐过后,就打头领着大伙鱼贯进入。
地道里的光线十分的昏黄,脚下的路磕磕巴巴,不过白夜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他心里记挂着季小安的安慰,恨不得立马赶到她身旁。
因为他明白季小安的美貌对这些凶神恶煞的毒贩来说,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一行人在蜿蜒的地道里行进,走了很久,才终于走到疑似终点的地方,因为前面还有一道同样的门。
“把它打开!”白夜冷声说道。
爆破兵再次如法炮制,门上同样被炸出个窟窿,白夜连忙打开门,却顿时傻了眼。
只见门外竟然是荒芜的野草丛,不远处就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白夜慌忙找了个制高点,这才发现,眼前竟然是m国与邻国的国境线。湍急的河水的另一边,就是邻国!
眼下周围并没有余康的踪迹,也再看不到季小安的身影,白夜慌得不行,看来安安已经被带到邻国去了!
*
欧洲。
孙嘉诚近来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因为自辛司晨离开后,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
明明辛司晨离开时说要回去处理下自己父亲的事情,可转眼都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辛司晨却始终没有再跟他联系过。
难道,他是被辛靳韵那个老家伙给强留下来了?!
或者,是遇上了什么大麻烦?!
孙嘉诚担忧不已,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有了辛司晨的日子,他简直过得度日如年。
他烦躁的在公寓里走来走去,心里左右思量着,要不要去趟欧洲找人。
“叮咚!叮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孙嘉诚心中一喜,高兴的站起身,大踏步朝门口走去,看来辛司晨这个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
他两步走到门口,一把把门给打开,“该死的,你终于肯浪回来……”
孙嘉诚的话还没说完,却在看清了门外站着的是谁时,原本说出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门外站着的并不是辛司晨,又是他双鬓斑白的老父亲!
“爸?你怎么又来了?”孙嘉诚眼中的喜悦迅速收了回去,没想到父亲竟然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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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到我不高兴?我怎么不能来了?”孙父气冲冲地看向孙嘉诚,用力推开他,大咧咧走进了公寓。
孙嘉诚揉了下鼻子,跟着进了屋,心里已经猜出父亲来是为了什么。
果然,孙父现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辛司晨的踪影,奇怪地问了句,“他人呢?”
“谁啊?”孙嘉诚装傻。
孙父狠狠瞪了孙嘉诚一眼,“你小子,别跟我装蒜!上次你答应要让我抱上孙子的。我回去等了这么久,却连你的半个电话都没有接到!你说,你是不是想要糊弄我?”
孙嘉诚本来就在心烦不已,如今听孙父这么说,当即就不高兴地说道,“糊弄谁也不敢糊弄你老啊,你多厉害啊,你可是我老子呢!”
孙父听出了孙嘉诚的不满,顿时把本就瞪得大大的眼睛冲孙嘉诚横了过去,“哼!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你是我老子还差不多!”
说完,孙父立马又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诚儿啊,怎么我怎么劝都劝不到你心里去呢?你说你跟他纠缠下去有什么好?啊?我都已经是被黄土埋到脖子里的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咽气。你说,你忍心让我看不到下一辈,就这么死不瞑目的走吗?”
面对孙父的劝说,孙嘉诚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左耳进右耳出,全当听不见。
见孙嘉诚依附于油盐未进的模样,孙父更是气的气不打一处来,他伸手想要揍孙嘉诚两下,又收回手。
恨铁不成钢道,“诚儿啊,你说你怎么就是不肯好好走正道呢?这事哪个当父母的都不会赞同的,他父母呢?难道就无动于衷,也不要孙子了?看着你们这样一条道走到黑么?”
孙父的问话突然令孙嘉诚想起了一件事,辛司晨跟辛靳韵的关系本来就不好,难不成是辛司晨回去后,就被辛靳韵想上次一样,给硬关了起来?
不行,他得去找他回来!
孙嘉诚心里这么想着,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他的动作令孙父错愕不已,连忙跟着站起,追着孙嘉诚问道,“诚儿,我这正跟你说话呢,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他父亲谈谈!”孙嘉诚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走进电梯,并且迅速关上了门,把孙父给关在了电梯门外面。
孙父看着一个劲儿往下行的电梯,气得直跺脚,“这个倔驴!看来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存心想气死我啊!”
孙嘉诚很快从公寓楼出来,跳上泊在门外的跑车,呼啸而去。
看来辛司晨肯定是遇到了跟他一样的状况,辛靳韵那个老家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对待辛司晨呢!
不行,他必须尽快找到辛司晨,把他带回来!有什么事他会一个人扛着。
*
m国边境。
季小安跟着余康顺着边境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
看着走在自己身旁的余康,季小安恨不得立即把他给摁倒在地,然后把他送进监狱。
可是不行,现在还不行!
不是因为余康身后跟着几十名手持枪械的手下,而是因为在白夜没有追过来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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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心生一计,故意踉跄了下,娇柔无力地往余康身旁靠去,“哎呀,我的脚扭了,好痛啊。”
余康本想将季小安抱个满怀的,可是看到她踩满泥污的双脚,有些嫌弃的用手虚扶了她一把,“小心点,还能不能走?”
季小安故作娇媚地嘟起抹得猩红的嘴唇,眼中迅速泛起委屈的泪花,“不能,我的脚好像断了一样疼。”
她心里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自己此时的表演完全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
余康扭头看了眼身后,十分担心那些特种兵们会随时追上来。
他随便点了两名手下,“你们两个出来,轮替扛着她走!动作快点,不要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被点到的两名手下赶紧走了过来,蹲下去扛起了季小安。
季小安无奈地坐在其中一个人的肩头,心里微微有些失望,看来自己刚才的缓兵之计并没有奏效。
虽然心里失望的不行,不过季小安仍是矫揉造作地故意捏着嗓子冲余康说道,“谢谢康爷呢。”
余康摸了下自己的头,“谢个屁啊,以后你跟了我。这里的人都要叫你大嫂才行!别墨迹那么多了,小心后面那些狗追上来,咱们快走!”
说着,余康就大踏步朝前面走去,背影看上去十分匆忙。
季小安坐在那名手下肩头,趁别人不注意回头看了两眼,可身后除了那些荒莽的野草,什么也看不见,压根就没有白夜的踪影。
她忍不住暗暗有些焦急,白夜这个家伙,简直太不开普了!怎么还没跟上来?!
“康爷,太好啦!我们的船到啦!”之前扇过季小安耳光的家伙高声欢呼起来。
余康狠狠瞪他一眼,“瞎嚎什么?给老子闭嘴!瞅你那副没出息的怂样,老子迟早要被你给拖累!”
那名手下被骂得缩起脖子,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哟,感情康爷平时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啊,还真是开了眼界呢。”季小安坐在其中一名手下肩头,阴阳怪气地讥讽了句。
这个敢打她耳光的混账,她迟早要亲手弄死他!
余康被季小安说的心里无名火起,抬脚就踹向那名手下,“赶紧给老子滚!看到你就一肚子火!”
那名手下被踹得噗通倒地,半天爬不起来,吓得浑身发抖。
余康看着那名手下的窝囊样子,心里更是气得不行,他拔出腰上的手枪,想要当场赏他一粒花生米。
不过想到如果枪声一响到时候动静更大,他又恼恨地把手枪给塞了回去,朝地上狠啐一口,“滚,先饶你条狗命!再让我丢脸,迟早丢你进河里喂鱼!”
说完,余康就冲后面跟着那些手下们挥手,“动作都给我麻利点,上船!”
众人都看到了刚才余康想要杀人的样子,对他又敬又畏,迅速踩着岸边的浮木上了来接引的客轮。
这是艘二层高的普通客轮,上面站着十几名手持枪械的眼神凶恶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身形很是高大,黝黑的脸庞透着股狠厉。
他看到余康,连忙走了过来,伸手和余康拥抱了下,“老大,看来我来得正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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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康见到这个人,心情顿时变得十分高兴。他大力回抱了下这人,高声说道,“廉坤,你办事我放心,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
被叫做廉坤的人随意摆摆手,“大哥说的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季小安自从一上船,就密切注视着这个被余康叫做廉坤的男人,她从他内敛沉稳的步伐中,猜出他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尤其是他的那一双锐利的眼神,更是暗藏着犀利。
廉坤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就下示意朝季小安看了过去。
当他看到季小安时,微微愣了一下。
像他们这种过惯刀口舔血的人,很少会跟女人有什么纠葛。
最多生理有需要时,随便找个女人发泄一下。
而眼前这个女人却给廉坤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虽然她打扮的浓妆艳抹,身上的衣服也是低俗廉价的不行。
可是她的那双眼睛,太过明亮清澈,似乎在像人倾诉着她外表下还掩藏着独一无二的灵魂。
廉坤很快从猜想中清醒过来,他扭头问向余康,“这是?”
余康看了季小安一眼,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是我新收的m子,叫大嫂!”
“大嫂好!”廉坤和气的跟季小安打了声招呼,就把之前的目光给挪开。
似乎生怕自己看得久了,就会被那双清澈的眼神给勾去了魂似得。
季小安点点头,心里已经对廉坤有了初步定论,看来这个人是余康的心腹,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行。
“老大,兄弟们都已经全部登船了,要不要即刻起航?”廉坤恭敬地问向余康。
余康点点头,“嗯,赶紧起航,免得那些狗找到这里,等咱们回了家,就如鱼得水啦,哈哈哈!”
说着,余康就一把拽过季小安,“走,康爷刚才都已经等不及想要疼你了!”
季小安被拽的踉跄里两步,险些跌倒,被一旁的廉坤扶住了身形。
廉坤低声说道,“大嫂小心。”
季小安风情万种的冲廉坤笑了下,“谢谢。”
“应该的。”廉坤说着看向余康,“老大,女人都是瓷器做的,你小心些,免得弄坏了。”
余康一把揽过季小安的肩头,大大咧咧仰头笑着,“哈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跟女人要做什么?哈哈哈哈!”
余康的话引得船上那些手下都跟着哄笑起来,唯独廉坤没有笑。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季小安眼中屈辱的泪花,暗暗竟有些同情她。
不过他们这些杀人越货,过惯了刀口舔血日子的坏人,自己都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工夫去同情别人啊!
廉坤用手捏了下鼻子,装作没听见似得,朝船舷走去。
而季小安则被余康一路拖着,朝客轮的房间走去。
余康把季小安带进自己的房间,刚进门就一把把季小安给抱了起来,用力丢在床上,“伺候好爷,以后跟着爷,别说一百万,一个亿都有,嗯?!”
季小安被摔得七荤八素,她急得不行,知道再拖下去就要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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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仍是强自镇定,看着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上半身肥肉的余康说道,“康爷,不要急于这一时嘛!咱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我浑身都酸臭的不行,总得让人家去洗个澡吧!”
余康断然摇头,“不行!”
他一把拉起季小安的手臂。
突然感觉她的手臂有无穷的力量。甚至可以压制他。
他抬眸望去,微微一愣,像是看见季小安眼里的杀气!
季小安立即别过头,嗲着嗓子抛给余康一个媚眼,“康爷,你就多等两分钟,好不好嘛?”
余康瞬间被季小安这声娇嗔喊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他只好边脱长裤边朝浴室走去,“好,等康爷我洗干净,就回来收拾死你这个小妖精。”
“好,等你哟。”季小安目送余康走进浴室,心里迅速盘亘起来。
白夜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有跟过来,肯定是追错了方向。
而现在自己又深陷贼窝,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才行!
想到这儿,季小安站起身,在床边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就在抽屉里找到了两三个打火机,看来这些毒贩都是爱抽烟的瘾君子。
季小安伸头看了眼在浴室忙着洗澡的余康,迅速拆掉两个打火机,把里面的液态丁烷给倒在了床头柜旁的插座里,然后把剩下那枚打火机给丢了过去。
只听到轻微的一声“嘭!”,打火机在插座旁边炸裂,溅起的火花顿时引起幽蓝的火花,很快就把电线给烧着了。
火苗迅速蔓延,吞噬着床头,把能触及的一切都给舔舐到熊熊火焰里。
“噼里啪啦!”
带起的电火花炸响了声,整艘客轮上的电源都跳闸中断了,屋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余康围着条浴巾从浴室内冲出来,“怎么停电了?哪里来的糊味?”
不等季小安回身,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原因,“他妈的,好端端的,怎么起火啦?!”
季小安装出吓破胆的样子,搂着自己的肩膀抖个不停,“康爷……火……火……”
“别怕啊!”康爷没好气地瞪了季小安一眼,拽着她的手往外跑去,“你就是个蠢货,都起那么大的火了,也不晓得跑,等着烧死在里面是吧?”
“我在等你,康爷,现在怎么办?”季小安恨不得乘着大火杀死余康。结束这次任务!
她拽紧拳头,眸中泛出冷翠的光!
余康没有看见季小安的表情,拉着她往出跑。
两人慌慌张张跑出来,那间房间很快就被熊熊的火苗给吞噬,掀起了滚滚浓烟。
廉坤领着一帮人匆匆赶来,看到失火个个都慌了起来,纷纷去找客轮上备着的灭火器,想要把火给扑灭。
而此时,白夜刚领着那些特种兵们从昏暗的地道里走出来。
看着荒草外面哗哗流淌的边境河,白夜的心里顿时慌得不行。
担心季小安已经被余康那个毒枭头子给绑到了境外。
如果他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当时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季小安分头行动的行动。
白夜心里悔得肠子都断了,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季小安的踪影,确保她的安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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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气,白夜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敏锐地打量着眼前那些荒草丛,试图找出那些人留下的踪迹。
突然,远处草丛上摇晃着的一小抹红色吸引了白夜的注意力。
白夜立马朝那抹红色跑去,看到是一条发圈,连忙伸手拿了下来。
他细细打量着这抹鲜红的发圈,觉得异常的熟悉。
没错,这是季小安的!是她出任务之前绑在头上的,当时他还觉得她头上那些红色的发圈太扎眼,现在想来,看来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
白夜的嘴角不知觉的勾了起来,机智又果敢,这才是季小安该有的样子。
他把那条鲜红色的发圈给牢牢攥进手心,目光宛如雷达般在四周搜寻起来。
很快,白夜又看到了第二条、第三条……
白夜一连捡了七八条红发圈,就再也没有发现新的发圈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竟然跟着这些红发圈来到了边境河边。
而紧跟在白夜身后的特种兵们,则指着河边喊道,“脚印!”
白夜点点头,挥手命令道,“追!”
他们顺着那些刚踩出来不久的新鲜脚印追去,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新的发现。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特种兵遥遥指向河面,“有烟,河中央有条客轮!”
众人纷纷扭头看了过去,果然在河面的正中央,有条正冒着滚滚浓烟的客轮,看起来火势还不小。
白夜大吼一声,“出击!”
幸好安安机智的留下了那些线索,让他们寻踪觅迹。
不然他们耽误的这段功夫,余康肯定已经把安安带回到他的老巢去了。
虽然军区的意思是把余康一网打尽,可是白夜首先想到的是季小安的安危。
毒枭的巢穴肯定危险万分,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他绝对不能让季小安去冒这个险!
“安副队肯定在那条船上,咱们务必要把它给拦截下来!”白夜沉着的吩咐着。
得知了季小安的位置,他总算找回了些理智。
“是!”特种兵们整齐划一的敬了个军礼,紧急商量着该如何拦截下余康的那艘客轮。
就在白夜策划立即出动的时候,一名特种兵突然发现在那些茂盛的草丛中,掩盖了一艘小渔船,就立刻拖了出来,“报告队长,发现一艘渔船!”
白夜顿时眼前一亮,连忙下命令道,“上船,跟我去拦截!”
当即就有七八个健硕的特种兵出列,跟着白夜上了那艘破旧的渔船。
两个人负责划桨,后面的几个则稳稳坐在船上,船桨带起水中道道波纹,快速朝在边境河中央那艘客轮划了过去。
客轮上,廉坤正领着数十名手下,手忙脚乱地拿着灭火器灭火,现场一片混乱。
余康所有的好兴致都被破坏殆尽,心里郁闷的不行,因为这次出来并没有任何准备。
趁着这个空档,从一名手下身上剥了条长裤穿上,这才避免了那条浴巾掉下来引起的尴尬。
没一会儿,火势终于被廉坤控制住,那间房间已经被烧的不成了样子,甚至波及到了旁边的四五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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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火势停下,廉坤这才走到余康面前问道,“老大,好好的怎么就起火了呢?”
余康看向站在一旁的季小安,“我特么正洗澡呢,谁知道啊!问她啊,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起火了呢?”
季小安脸上一片惶恐,看起来像是被吓得早已六神无主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本来……本来好好的……突然……突然就起了火花……好可怕……吓死我了。”
虽然表面上做出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季小安心里确实跟着提起了些,因为她已经从余康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浓浓的怀疑。
“估计是因为线路老化的原因,唉,女人就是没用!”余康没好气地瞪了季小安一眼。扭头看向廉坤,“老子正在兴头上,被这场火给搅了兴致!赶紧给我重新准备一间房间,老子也去泄泄火!”
“好,我这就去安排。”廉坤点点头,眼神不明地看了季小安一眼,转身走了。
季小安愣了下,刚才廉坤看向她的眼神,是在替她惋惜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刚才偷偷放火才避免了被余康占便宜。
谁知道他竟然兴致依旧不减,竟然还色—急攻心的让廉坤再给他找个房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泻火,这个混蛋真是禽—兽,一会白夜来了,我看你怎么死的!季小安安安想着,但是想到白夜如果还不来,自己真的是危险了!
白夜啊白夜,你究竟在磨蹭什么?!
再不过来,我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
季小安心里急得不行,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过来,而是慢慢后退了两步,朝甲板上走去。寻思实在躲不过,就只好先跳船再说。
余康敏锐发现了季小安步步后退,顿时变了脸色,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季小安吓了一跳,赶紧挤出把眼泪,“康爷,我……我好害怕,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在船上不能乱说,快点给我过来!”余康冲季小安招招手,眼中的欲—望昭然若揭。
季小安犹豫了下,进退两难,去还是不去呢?
如果自己现在扭身朝甲板边跑去,胜算能有多大呢?有没有可能跑得过子弹的速度呢?
余康看到季小安像失了魂似得没有反应,忍不住大吼了声,“你在磨蹭什么?赶紧给老子过来!”
今天不把这个女的GAN了,他就不叫余康!
季小安一咬牙,抬脚朝余康走了过去。
完成任务是士兵的天职,绝对不能有任何理由和借口推脱!
余康这才放了脸色,把季小安给拽进自己怀里,“这才对嘛,康爷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哈哈哈哈。”
季小安横眼顺口问道,“那不听话的呢?”
“不听话的?都丢水里喂鳄鱼去了。”余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女人就是用来消遣的,不听话都不知道修理,难道留着过年么?”
季小安黑眸直视余康,心里恨得牙直痒痒,看来余康这个恶—棍没少伤天害命!
余康看到季小安的脸色变白了,以为她在害怕,就扭了下她细腻的脸蛋,戏谑道,“放心,你只要好好伺候爷,把爷伺候浑身舒坦了,爷是不舍得把你丢水里喂鳄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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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被他油腻的手指捏的一阵反胃,强忍着挤出丝笑脸。
心里暗暗祈祷着:白夜,你能不能快些?再跟不上这些毒枭逃跑的步伐,估计她真的要被丢去鳄鱼群里了。
“嘭!”
季小安正盼着白夜来呢,白夜还就真的到了。
他一马当先立在渔船上,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客轮上的一名匪徒。
中枪的匪徒应声而倒,顿时令客轮上的那些匪徒们惊慌起来。
“糟了,有人偷袭!”
“是那些特种兵们!”
“老大,怎么办?”
余康连忙朝后面躲了两步,“还愣着干什么?跟他干呐!”
匪徒们这才纷纷端起手中的枪械,朝渔船上的白夜他们瞄准起来。
“怦怦!”
“嘭!”
一时间,到处是震耳的枪声,硝烟弥漫在河面上,战况很是激烈。
甲板上的匪徒们的射击水平被特种兵们整体碾压,很快就有几名匪徒受伤倒了下去。
而小渔船上的特种兵们因为目标不大,只有两名挂了轻彩,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季小安看着坐在渔船上的特种兵们出色的射击能力,在心里暗暗给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这才真正的男儿本色!
季小安刚想转身捉拿余康,用他来挟持那些手下。
廉坤这时带人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余康,“老大,这些都是狠角色,你先走,我来殿后。船已经准备好了,你赶紧带着大嫂离开!”
余康点点头,“很好,给我gan死他们!”
说完就拽着一旁双手握拳的季小安,“咱们快走!”
白夜坐在渔船上,看到余康拽着季小安,心里顿时焦急起来,不能让他把安安给带走!
想也不想的,白夜抬手就瞄准了余康,想要将他一枪击毙。
然而余康移动的太快,白夜瞄准了好几次,都被他给闪躲了过去。
终于,白夜瞅准了余康想要登上另一艘船的契机,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带着硝烟宛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朝余康飞了过来。
只顾着逃命的余康并没有发现这颗子弹,倒是廉坤提醒了句,“老大,小心!”
余康连忙扭头看去,然而闪躲已经来不及,季小安这时猛地扑在余康身前,帮他挡住了子弹。
“噗!”
子弹穿过季小安的肩颈窝,带出了猩红刺目的鲜血。
“啊!”
季小安闷哼了声,她忍住巨烈的痛,眼泪汪汪汪的看向余康,“康爷,那一百万我用不到了……”
她知道这一次肯定抓不住余康,她这样让自己受伤,取得余康的信任,因为那个廉坤看上去很厉害。
他一定会让余康逃走。看见季小安中枪,白夜惊恐的睁大眼睛。
他忍住没有叫出声,却能读懂安安看过来的眼神,是安安自己故意受伤的。
余康没好气地把季小安推开,先后退到安全的位置,这才冷眼看着肩颈窝不断流出鲜血的季小安,毫不犹豫道,“没用的女人,把她丢下去!”
廉坤立马跑了过来,小声说道,“老大,现在弟兄们正跟那些特种兵们拼命呢。她救了你,你却要把她给丢下去,这样会影响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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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康眼睛转了下,转身跃上另一艘小船,看着其他人缠住了白夜。
没好气地白了季小安一眼,“女人就是麻烦!快点给老子跟上!”
季小安索性借着中枪吓昏过去。
余康一把捞起季小安,上了另一艘绑在游船上的快艇。
“妈的,再给老子扰乱军心,不用那些特种兵们来,老子第一个崩了你!”
余康阴鹜地盯着季小安,直到把她拎到里面,这才嫌弃地对廉坤说道,“快点走!此地不宜久留!”
刚才那一瞬间,季小安已经从白夜射出子弹的轨迹中,发现他这一抢肯定是打不中余康的。
为了更好的将这帮恶徒全歼,季小安当时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深入狼穴,以身犯险!
因此,季小安巧妙的计算好会中枪的位置,及时挡在了余康的身前,如愿在肩颈窝处受了枪伤。
虽然被子弹击中的滋味很不好受,可是季小安心里却觉得十分值得。
自己受了伤,余康肯定不会再来碰她,上了快艇后立即睁看眼睛。
想亲自结束余康的性命,但是这会却看见廉坤透过来锐利的眸光。
她只好低下头假装痛的厉害。
不过以目前余康的反应来看,好像她刚才救她他的行为是天经地义的一样,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而远在渔船上的白夜恐慌不安,他怎么都想不到,安安自己挡枪受了伤,这是想要博取余康的信任么?
白夜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他真想冲上去晃醒季小安的小脑袋,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毒枭,如果跟去他们的老巢,肯定会更危险的!
想到这儿,白夜打死一个,举起喊话筒大声说道,“前面的人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放下武器投降!不要试图逃跑!”
余康愣了下,没想到这帮子特种兵竟然有功夫对他们进行说教。
想他纵横黑道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跟他讲道理的,呵呵!
贩毒是死罪,他们投降是个死,不投降说不定还死不了,傻子才会放下武器投降!
因此,余康对廉坤快速下了道命令,“命令兄弟们火力全开,一定要弄死这帮孙子,一个活口不留。”
余康的话令季小安对他更加恨得牙痒,心里也开始埋怨起白夜的异想天开起来。
这帮人分明就是亡命之徒,哪里可能肯听他讲道理嗯!
“是!”
廉坤连忙吩咐开动客轮,然后随口安慰了下受伤的季小安,“大嫂,你别生气。老大虽然性子差了点,不过他这都是关心你。”
季小安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关心她?
如果被余康知道她真正身份,只怕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吧!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不过季小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声冲廉坤道谢,“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如果不是他那句话,余康估计已经把受伤的她扔进河里了。这会她的肩膀痛的厉害。
她惨白的小脸已经蒙上一层虚汗。
廉坤摇摇头,“都是应该的,大嫂,你在这里忍忍,等我处理好这帮疯狗,就回来给你取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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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廉坤就跳回刚才那艘客轮上,举起枪朝白夜领的特种兵射击了起来。
“砰砰!”
“砰砰砰!”
双方再次交火,枪声不绝于耳,场面很是激烈。
季小安从玻璃里面看着白夜,担心他会有什么危险,就趁着余康没注意,站在他背后给白夜比了个暂时撤退的手势。
她想打进余康的老巢,把他们一网打尽!
白夜清楚看到季小安让自己撤退的手势,很是不甘心。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匪徒把安安给带走呢!
一旦出了边境河,那些匪徒肯定会更加如鱼得水,到时候安安可就危险了。
只是形势紧急,容不得白夜有丝毫的犹豫,他身旁的特种兵又有两名挂了彩,白夜只好命令撤退,还是听季小安的。
见追兵气势缓了下来,廉坤这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手枪,大声对自己的手下说,“兄弟们加把劲儿,咱们马上就能到家了。这些特种兵是不可以踏上他国的领土的,不然势必引发两国的战争,哼哼,让这些混蛋吃屎去吧!”
说着,廉坤就带头冲白夜他们竖起中指,他的手下也跟着嘘个不停。
廉坤的话清晰无比的传入了白夜的耳朵里,气得他几乎吐血。
如果不是季小安在床上,他早就炸了那个船!
可是他并不能反驳廉坤的话,因为廉坤说的对,在国际法中有明确规定:在非战时向其它国家排遣特种部队、特工、间谍等进行侦查活动和抓捕任务是非法的。
一旦被确认发现,将被视为对他国领土实施侵略。
白夜懊恼不已,眼睁睁看着那艘客轮后面那个快艇,载着余康的船朝金三角区域驶去。
“该死!”
白夜气得把手狠狠砸在甲板上,眼睛充血地看着船只消失的方向,恨不得飞上去把季小安给救出来。
可是他不能!此刻的他是一名军人,必须捍卫国家的荣誉和尊严!个人的安危和得失在国家利益面前,顿时变得渺小无比。
“撤退!”白夜沉声下达了指令。
“队长,那副队长怎么办?”
“对啊,如果让她个弱女子深入虎穴,简直是太危险了。”
“不行,我们一定要把她给救出来!”
看着群情激愤的那些特种兵们,白夜有些感激地点点头,“我代表安副队谢谢大家,只是我们首先是一名军人!首先要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刻,挑起两国的纠纷,这个责任太重大,我们承担不起!”
“安副队是想打进余康的老巢,一网打尽,我们立即通知m国军方,调动兵力,追击余康!”
“是!”特种兵们觉得有道理,他们知道白夜说的对,只是心里仍对季小安深入毒枭老巢的事担心不已。
要知道季小安可是他们这些糙汉子心目中的女神,哪怕他们豁出性命,都绝对不能容忍她受到半点伤害!
白夜虽然安抚了这些特种兵们,不过他心里早已经暗暗下了决定。
等他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上去,就脱下自己这身军装,便装进入金三角,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安安给毫发无伤的救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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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康的船很快靠了岸,他率先跳下去,得意地扬了下头发,“这帮龟孙子,竟然还想跟我对干,也不看看我康爷的本事!”
廉坤跟着走下来,小心地搀扶着受了枪伤的季小安,“老大,大嫂受伤太重,必须得赶紧处理才行。”
余康看了眼肩膀被那些鲜血染得血迹斑斑的季小安,顿时兴致全无。
他不耐烦的冲廉坤挥挥手,“嗯,你看着去办吧,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余康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尴尬不已的廉坤和捂着肩膀的的季小安。
季小安心里对冷血的余康又憎恶了三分,这个人根本毫无人性可言,一定要彻底铲除才行!
“大嫂,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你肩膀上的枪伤。”廉坤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季小安,心里突然就有些心疼她。
不过廉坤很快摇摇头,把自己这种情绪给抛了出去。
季小安点点头,看着余康远处的背影,轻轻吸吸鼻子,“嗯,谢谢,以后不要叫我大嫂,我还不是康爷的女人。”
“好,你跟我来。”说着,廉坤就带着季小安朝岸边的密林走去,“慢些走,前面不远就是咱们的地盘。你的枪伤不能再拖了,必须让医生赶紧取出来。”
季小安艰难地捂着自己的伤口,脚步蹒跚地努力想要跟上廉坤的脚步。
看着脚步虚浮不已的季小安,廉坤随意喊了两名手下过来,“你们两人一组,轮替把她给扛到医生那里。”
“是!”两名手下依言而行,很快把受了枪伤的季小安给扛了起来,快步朝他们的地盘走去。
季小安扶在那人背上上,虽然肩膀疼得厉害,不过她仍旧趁着这个机会仔细打量着地形。
只见这里是片还算平坦的密林,往前走不远就变得起伏起来,远远能看到有座高高的简木搭成的岗哨,里面站着名持枪警戒的恶匪。
季小安在心里默默把地形给记了下来,知道这里是金三角地带,余康的老巢,他竟然真的又回来了!
尤其是那所高高的岗哨,更是视野开阔,便于观察瞭望。一旦情况不对,很快就能发现并且发出警报。
季小安被人扛进了毒贩的巢穴,发现这里都是那种木制的简易竹楼,里面住满了持枪的匪徒,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都是亡命之徒。
这些人看到季小安被扛了进来,纷纷把手里的枪举高欢呼起来,齐声呐喊道,“女人!女人!”
“住嘴,这是老大的女人,都特么给我尊敬点,叫大嫂!”廉坤威严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那些起哄的声音慢慢消减下去,响起了不情愿的称呼声。
“大嫂!”
“大嫂好!”
季小安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如果不是为了执行任务,打死她她也不愿意被这些混蛋称呼成大嫂!
廉坤迅速带着季小安来到了医生的住处,大声喊道,“疤六,快出来给大嫂治伤!”
随着廉坤话音的落下,从木制的竹楼里走出来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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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慢慢朝季小安走了过来,伸手比划了下。
季小安没有看懂,求助地看向廉坤。
廉坤这才解释道,“哦,疤六是老大在外面捡回来的,他的脸和嗓子都坏了,估计是被烧坏的。不过他的医术很是高明,寨子里的兄弟们都是被他给看好的。”
“可是我不会手语,怎么告诉他哪里受伤了呢?”季小安不懂地问道。
廉坤扶着季小安跟着疤六往他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说道,“没事,他又不是先天性的聋哑,只是说不出话而已,能听见你说的话。”
季小安这才了然地点点头,跟着廉坤走进了疤六的竹楼。
这是间布置的还算整洁的小竹楼,里面摆放着瓶瓶罐罐,正散发出淡淡的草药味。
疤六走到桌子前,取出了一卷纱布、碘酒、缝合针和手术钳,拿着它们走到季小安面前,然后又转身去抓了些草药样的东西,添水放在火炉上烧了起来。
很快,屋子里就弥漫起有些呛人的中药味。
“这是要给我取子弹?”季小安的脸都白了,“都……都不用打麻药的么?”
她倒是知道古有关公刮骨疗伤,可自己就算再厉害,也扛不住不打麻药就这样直接取子弹啊!
廉坤安慰地看向季小安,“没事,等下他会端来一碗汤药,你喝了就感觉不到痛了。兄弟们受了枪伤,都是这么操作的。”
季小安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没想到在医疗这么精湛的现代社会,竟然还会有这种古老的操作。
可是,真的靠谱么?
不一会儿,疤六就端了碗热腾腾的汤药走了过来,示意季小安喝下去。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中药,季小安的胃里一片翻腾,一百个不想喝。
可是她肩膀上受枪伤的地方正火辣辣的疼,自知不能再拖延下去的季小安索性一横心,紧闭上眼睛,仰头把那些怪味道的中药给灌了下去。
“厉害!”廉坤由衷夸赞道。
这种药他以前也喝过,味道酸麻苦涩,难喝的不行。如果不是它的效果比那些麻醉药还好,打死他他也不想多喝一口的!
而眼前这个受了枪伤的弱小女子,虽然看上去柔弱,可是刚才那股子豁出去的魄力却一下震撼到了廉坤,觉得她跟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样。
至于是个什么不一样法,廉坤自己也说不出来。
喝完汤药后,季小安就觉得自己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能清楚感觉到体力正在逐渐流失。
“这……”季小安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就一头栽倒在身旁的那张破旧小床上。
等季小安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肩窝位置已经被包了起来,看来刚才那个脸上有疤的赤脚医生已经帮她把子弹给取出来了。
季小安试着想抬下胳膊,这才发现整个左臂都酸疼的抬不起来,就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四处打量了下,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疤六和廉坤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好,这样她正好有机会多观察下这里的情况。
季小安打定主意,慢慢走出竹屋,准备站在高处把这里的地形给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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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迈脚走出门外,就看到余康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疤六和廉坤也在人群里面。
季小安赶紧露出个灿烂的笑脸,嗲声嗲气道,“康爷。”
余康黑沉着脸,大手一挥,“把她给我抓起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立马就两个手下走过来,把季小安给牢牢钳制了起来。
莫名其妙被抓了起来,季小安心里很是不解,难道是自己的军人身份被人发现了?
虽然心里很是惊慌,不过她仍是尽量保持着平静,继续软着嗓子问道,“康爷,你这是要干什么?”
“哼!”余康冷哼了声,“说,你混进这里来,有什么企图?!”
季小安愣了下,想不出自己是怎样被发现的,不过她仍旧装糊涂,“说……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啊康爷?”
余康走到季小安面前,伸手攥住季小安的下巴,冷声道,“啧啧,这么一副美人胚子,却故意遮掩起来。如果不是疤六给你治伤的时候发现了你皮肤颜色不一样,把你的真面目漏出来,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竟然还敢说不是别有用心?”
季小安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并不是得知了自己的军人身份,而是看到了她之前刻意藏起来的真面容。
为了不引起余康的疑心,季小安赶紧辩解道,“康爷,难道……难道你喜欢我不化妆的样子?天呐,我这副鬼模样,哪里能见人呢。”
“是么?”余康狠狠松开钳制住季小安的手,“别想狡辩了!听过藏拙的,没见过故意扮丑的,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我没有故意扮丑啊康爷,上次我偷了东西,生怕被人抓到,就化妆改变了下原来的模样,并没有别的想法啊。”季小安努力解释着。
然而余康根本就不听季小安的解释,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刻意把自己的倾城容貌给藏了起来。这世上就没有不爱美的女人!
“是么?”余康突然想起了上次失火的事情,眼中杀机顿现,“还有上次房间失火的事,当时只有你自己在场,我现在怀疑就是你搞的鬼!”
余康凶狠地说着,一把拽住季小安的头发,“快说,你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季小安的头皮被拽的生疼,借着痛楚连忙哭出声,“康爷,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挣那一百万么!如果知道会被你这样怀疑,打死我我也不敢跟来啊!”
“装!你还敢跟我装!?”余康恼火地站起身来,一把扯向季小安的衣领,“臭B子!老子今天就把你赏给兄弟们,让他们弄死你!”
“刺啦!”
衣料的破碎声响了起来,露出季小安白皙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
站在余康身后的那些手下纷纷看直了眼,甚至能清晰听到他们抽气的声音。
季小安双手骤然收紧,如果这次真逃不过,她也会杀了这个恶魔,为队伍完成任务。
她刚想豁出去了,准备抽取靴子皮里的银针,那是她和白夜研究出来的暗器,虽然卑鄙,但是目前来说已经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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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一黑。她起头,只见前面挡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在一旁的廉坤再也看不下去,他想也不想的就走到季小安身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外泄的春光。
“大哥,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把她给关起来,等查清楚后再商量处理她的事。”
余康阴鹜地看了廉坤一眼,按照他的个性,当时就想弄死这个胆敢欺骗了他的臭女人的!
她易容的很精细,就证明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他再怎么色,也不可能上一个来要他命的女人。他宁愿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只是廉坤在兄弟们面前的威望一向很高,不能当众驳了他的面子,就只好气冲冲答应了下来,“好!先把她给关进地牢里去,等弄清楚她真正的身份,再决定要如何处置她!”
说完,余康就狠瞪了季小安一眼,大踏步离开了。
等余康走后,季小安这才算松了口气,她刚才还以为自己真的要被这些毒贩欺辱,心里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功夫在强大,也不可能杀死余康,从这些到处是枪械的毒贩巢穴里逃出去的。
一旦他们真像余康刚才说的那样围过来,她就是拼死,也要弄死几个毒贩才行。
弄死一个够本,弄死两个还赚一个!
幸好,幸好这个挡在她身前的男人仗义帮她求了情,这才避免了她可以预想的悲惨结局。
“谢谢你。”季小安诚心说道。
廉坤摆摆手,“不用谢我,你先去地牢待着,等我给大哥说好在放你出来。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跟我去地牢吧。”
说完,廉坤就大步朝前走去,季小安则被两名毒枭的手下押着跟在他后面。
地牢位于这个寨子的西北角,里面闷热潮湿,季小安被那两名手下推了进去,险些踉跄倒地。
她赶紧稳住身形,突然转身恳切地看向廉坤,“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康爷说只要我肯跟着他,就给我一百万,可现在他却想弄死我,我不要钱了,求你帮我向康爷解释清楚!”
就算到了这种地步,季小安心里想着的仍然是要抓捕余康的任务,她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廉坤回过头,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隔着那些栅栏递给季小安,“先披上再说吧。”
季小安愣了下,连忙低头看向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激动的忘了衣领被撕坏的事。
她赶紧接过廉坤的外套罩上,诚心诚意道谢,“你是个好人。”
她的眼神泛出幽深的光,廉坤微微一愣。
他没有说话,再次深深看了季小安一眼,转身离去。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可以说是恶贯满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第一眼看到季小安的时候,心里就涌起一股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悸动。
尤其是刚才疤六给她处理伤口时,发现她竟然是易过容的,就把她脸上那层伪装被洗了去。
虽然当时的她仍在昏迷,可是当他看到她清纯无暇的面庞时,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世上真的有天使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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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结了半天,还是向余康如实汇报了情况,因为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寨子的安全。
可是,当他听到余康说要把她赏给兄弟们玩时,他就直接站了出来,提出了个折中的办法。
因为在他的心里,天使是不容亵渎的!
不管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来的寨子,只要他活着,就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这个女孩,伤害他心中的天使!
看着廉坤离去的背影,季小安这才悠悠叹了口气,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疤六竟然发现了她之前的伪装,真是功亏一篑啊!
现在自己被余康给关了起来,甚至差一点就要沦—为那些匪徒的玩—物,季小安不由的后怕起来。
抱紧双肩鼓励自己,没关系的,所有的困境都只是暂时的,季小安,你要努力,一定要完成任务!
季小安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坚定的神色,是的,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把余康给绳之于法!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赶紧扭头看去。
只见高大的廉坤去而复返,很快走到地牢栅栏前,递给她些吃的,看来刚才他离去时给她找东西吃去了。
“给,先吃吧,吃饱了你就离开这里。”廉坤把东西递给季小安,沉声说道,“出去后远离我们这些人,过安分守己的生活。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季小安愣了下,她没想到廉坤竟然敢放自己出去。
“可是,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
廉坤挠了下头,“没事,最多被大哥骂两天而已,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开。”
“不,我绝对不会离开的。”季小安把那些食物放在地上,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她相信白夜一定会带着大部队追过来。
只要拿下余康,她就可以回去交差。
她坚定的冲廉坤摇摇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请你帮帮我,帮我向康爷证明,我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我只是想挣钱而已。”
“我想,你还是先冷静下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固执的季小安,廉坤实在是不能理解。他再次重复了下刚才的话,转身离开了地牢。
*
另一边,白夜眼睁睁看着季小安跟着余康驶向了金三角,却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陷入深深自责的他立马把情况向君墨琛汇报,“报告,季小安如今已经深入毒枭巢穴,请求下一步指令。”
君墨琛听到这个消息,震惊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什么?她去了金三角?”
“是的,请求下一步作战计划!”白夜在电话里冷声问道。
君墨琛想了下,“你们暂时驻守在边境线上,等候我的下一步指示。”
白夜早已经做好了打算,冷声说道,“白夜请求脱去军装,独自前往金三角,营救季小安!”
“胡闹!你们暂时先按兵不动,等待军队的进一步指示,不许擅自行动!”君墨琛厉声呵斥道,“白夜,记住,你现在是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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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首先是一名男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季小安深陷毒巢,却毫无办法!我自请脱去军装,由此产生的任何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跟军区无关!”
说完,白夜就果断挂掉了电话,毅然脱下了身上的军装,拎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走出了临时搭建的营地。
昨晚他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这些特种兵中尤为出色的那一位。
不管今天君墨琛的答案是什么,他都绝对不会坐视季小安深陷魔窟,而自己却只能原地待命的!
白夜拎着包袱走出营地,身后,是一众特种兵们肃穆列队的敬礼。
因为谁都知道,只身去毒枭遍地的金三角救人,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而军营里,被白夜挂掉电话的君墨琛气得把桌上的文件全部给摔在地上,“这个混蛋!”
发过火后,君墨琛逐渐能理解白夜的心情,他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把电话拨给了君墨寒。
电话很快接通,君墨琛犹豫了下,缓缓开口,“寒,安安她……”
“她怎么啦?”君墨寒正在开会,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地站起来。
拿着电话往外面走去,“大哥,安安究竟怎么啦?!”
君墨琛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弟弟,只要是遇上有关季小安的事情,就肯定沉不住气。
“你先冷静听我说完,安安她深入了毒枭的巢穴,现在在金三角那片区域。具体的位置,因为已经越境,白夜跟她失去了联系。”
君墨寒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他踉跄的后退一步。
他顿时反应过来,像疯了一样,冲着电话咆哮道,“大哥!你让我怎么冷静?!之前我已经百般的央求你,让你阻止她去参加这么危险的行动,可是你呢?现在竟然还失去了她的位置!大哥,你这做的都是什么事?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君墨琛无声地低下头,他也没有想到有那么多人参加的抓捕行动,如今竟然变成了季小安一个人的冒险。
“把她要去抓捕对象的资料传给我,我要亲自去金三角!”君墨寒仍然高声咆哮着,胸口因为过于紧张正一起一伏的跃动着。
君墨琛犹豫了下,这些属于军事机密。可是现在安安的安全就连军方都不能保证,如果她真的有个什么好歹的话,那寒真的也会跟着活不下去。
“寒,我这是在违纪。”君墨琛想了想,“这样,我只能发给你那个毒枭头子余康的照片,其它的资料不可以泄露。你收到后要记得立即销毁。”
君墨寒不耐烦的连声催促,“谁会稀罕看你们那些机密?!快些发给我,我必须马上去把安安给找回来了。”
“好,路上要注意安全,你知道的,那些毒枭都是心狠手辣的罪犯。白夜也去了,如果你们遇到,相互照应点。”
君墨琛嘱咐了两句,就挂掉电话,把余康的头像传给了君墨寒。
收到余康的头像,君墨寒立即联络暗网上的高手,很快就查出了余康的身份。
不过这些身份信息十分的有限,只显示着:余康,男,42岁,活跃在金三角的特大毒枭头子,冷血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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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这些花了好几万美金买过来的身份信息,君墨寒心瞬间沉入海底。
他迅速离开了办公楼,朝家中赶去。
路上,他因为过于担心季小安的安危,车子都开不好,好几次都差点撞车,好在都有惊无险,总算安全回到了家。
刚回到家里,还没停稳车子,君墨寒就急匆匆的从车内走出来,吩咐林俊带上宣城的所有人手,准备直升机迅速集结,朝着金三角开赴而去。
安安,你一定要挺住,小叔叔马上就来救你!
*
m国。
深夜的街头,慕云天像只幽魂似得,在街头失魂落魄的飘荡着。
苏西雅已经离开他十三天零七个小时了,他找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始终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她究竟是去了哪儿?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再也不回到他身边了么?
慕云天的心痛的厉害,就像有只小虫子在撕咬似得,挠的他四肢百骸都泛着酸痛。
或许,她是躲回了家,像上次一样窝在她妈妈的身边?
想到这儿,慕云天快步朝家里走去。
不行,他必须立马飞回宣城,把敢擅自从他身边逃离的苏西雅给抓回来!
慕云天想到做到,风风火火开着私人飞机,在夜色中朝宣城飞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他很快来到了宣城,乘车来到了苏西雅的家门外。
此时宣城的夜也跟着悄然降临,慕云天傻傻地站在苏西雅家对面,静静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
有无数次,他都看到那扇门被打开,然后苏西雅笑容满面的从里面走出来。
可当他想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没关系的,他暗自安慰自己,现在已经晚了,或许明早她就会出来晨跑了。
夜色一点点黑下去,路灯一盏盏跟着亮起,路边的行人疑惑的注视着慕云天。
不知道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这里。
面对别人好奇的目光,慕云天一律冷面盯了回去。
他本来就生的高大,再冷下脸来,更让人觉得不好惹,赶紧快步从他身边离开,不敢多生是非。
等得久了,慕云天站得有些腿麻。他活动着在原地走动了下,却不敢离开太远,担心等下苏西雅出来自己会看不到。
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温度也跟着慢慢变得有些寒凉起来。慕云天搓了下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颗烟,缓缓吞吐起来。
他微微眯着眼睛,慢慢吐出嘴里那些烟雾,就连那些缥缈的烟雾都跟着变成了苏西雅的模样。
呼,一道微风卷过来,吹散了苏西雅的倩影,惹得慕云天一阵恼怒,忙不迟疑的再次如法炮制。
街头的夜渐渐变得沉寂起来,昏黄的路灯下,只有慕云天被拉长的孤单身影,哦,还有他吐出来的那些烟雾。
他就这样静静守在苏家门外站了一夜,却因为记挂着苏西雅的随时出现,半点都不觉得疲累。
天边渐渐变成了鱼白色,慕云天揉了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脸庞,摇头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
早起的清洁工扫到他身边,看着一地的烟蒂,摇头问了句,“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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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苍老的清洁工,慕云天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我,好像弄丢了一样东西。”
“那就去找啊,去把它给找回来。在这里等是没有用的。”
清洁工无意间的一句话提醒了慕云天,是啊,他与其这样守株待兔地等在这儿,为什么不干脆主动推开那扇紧闭着的门呢?
他高兴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打纸币,硬塞给清洁工,“谢谢你,谢谢你提醒了我。”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清洁工吃惊地看着自己手里那些钞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太阳一点点跃出地平线,红火火地照亮了整个宣城,提醒人们开始一天的辛劳。
苏家的大门正被人擂得咚咚响,“开门,快递!”
苏妈妈慢慢走过来,缓缓打开门,“我没有买东西啊?哪来的快递?”
快递员把帽子拉低了些,不由分说地塞给苏妈妈一个大纸箱,“鲜果快送,应该是你女儿订的。不好意思,借个厕所。”
说完,就快步走了进去。
“可是我女儿都不在家啊,也没听她说有替我订什么鲜果。”苏妈妈正说着,看到快递员竟然进了屋,赶紧招呼道,“小伙子,你走错了,厕所在这边呢。”
那名快递员却快速从屋里走出来,“谢谢,不用了。”
看着那名快递员离去的背影,苏妈妈奇怪地关上门,“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奇怪。对了,这到底是谁给我订的快递呢?”
门外,那名送快递的缓缓摘下帽子,正是打扮成快递员的慕云天。
他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没哪里是他不敢去的。
可是当他看着苏西雅家的大门时,第一次生出了怯意,竟然荒唐的想出这么个送快递的法子,借着这个机会进了院里查看。
只是结果却让他再一次失望了,院子里根本就没有苏西雅回来过的痕迹。
慕云天落寞的把刚高价从快递员手中买来的衣帽丢在地上,脚步沉重地离开了苏西雅的家。
他烦躁的不行,信步走进了一间酒吧,仰头灌起了烈酒,想借着辛辣的酒味冲淡自己心中的失落。
苏西雅,你究竟去了哪儿?!
酒吧里结朋引伴,好不热闹,唯有慕云天孤零零坐在那儿。
他高大帅气的外表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来酒吧钓金龟的奔放女孩,接连过来好几个跟慕云天搭讪,都被他毫不犹豫的给赶了出去。
慕云天的眸子因为喝酒的缘故,渐渐变得充血起来。
他失意地挥舞着手里的烈酒,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喝了这么多,怎么就是喝不醉呢?
这世上有千般好,为何却独独没有后悔药卖呢?
慕云天越喝越烦躁,眼神逐渐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迷离起来,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
他心里暗暗有些庆幸,看来自己终于要醉了,真好!
“先生,你喝的太多了。”
软软的女声响起,慕云天抬头去看,惊讶地把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一把揽在怀里,“雅雅,是你?你终于肯回到我身边来了?我找你找的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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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露出抹诡诈的笑脸,她并不认识慕云天,却从他的穿着上看出他肯定非富即贵,就刻意走过来搭讪。
虽然前面已经有几个失败了,可是她相信以她的容貌,绝对不会被拒之千里的。
果然,这个男人立即就热情的把她给搂在怀里,虽然嘴里叫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可她本就是来挣钱的,所以并不介意。
反而顺着话头说道,“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喝醉了的慕云天听到这话,顿时欣喜若狂。
他想也不想的就低下头,想要吻上苏西雅的双唇。
在他怀中的少女顿时乐不开支,仰头凑了过来,只是她眼看就要凑上慕云天的薄唇,却被他大力的一把推开。
“你不是我的雅雅,给我滚!”
慕云天厌恶地咆哮了声,站起身摇摇晃晃离开了酒吧。
街头车水马龙,十分热闹,可没有苏西雅在身边,慕云天只觉得自己行走在孤寂的无边地狱。
“雅雅,你在哪里?回来吧,我再也不逼你了!求你了……”
他的眼中泛起隐隐的泪花,雅雅,求求你快回来,好不好?
没有你的日子,比置身地狱还要难捱。只要你回来,我愿意放弃一切陪你过你想要的生活!
*
边境。
君墨寒带着自己从宣城调来的人手,一路越过边境,朝着金三角地带进发。
他对这里很不熟悉,到处都是蚊虫障雾,沼泽险滩,往前行进的路进行的很不顺利。
然而他那颗担心季小安的心却一刻都不能多等,命令手下务必星夜兼程,早日找到余康的巢穴。
这天,他们刚走到一处丛林稀疏的地方,迎面就走来两个衣着有些褴褛的人。
君墨寒赶紧冲他们招手,示意手下去试探下他们是不是余康的手下。
面对对方的询问,那两人的眼中迅速露出警戒的眼神,随意回答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君墨寒那两名手下就没有放在心上,向君墨寒报备了下没问到,就继续往前赶路。
他们漫无目的的往前赶了一段路,突然有人从树林中对他们放了冷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君墨寒的两名手下应声倒下,其他人连忙举枪跟对方对射起来。
君墨寒沉稳地射倒了对方两名人员,明眼地看到对方里竟然有两个是刚才被询问的那俩人。
“糟了,看来是问到正主了!”君墨寒暗叫不好,心里同时升起一股子欣喜,看来他摸对了方向,只要跟着这些人,肯定能找到余康的巢穴的!
“兄弟们加把力气,咱们这次找对路了,弄死他们!”君墨寒振臂高呼,命令自己的手下勇猛作战。
那些手下们跟着精神振奋起来,毕竟在这里搜寻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找对了方向,当即就卯足了精神,跟对面的那些人对持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枪战,君墨寒带来的手下勇不可挡,很快就把对方给打得丢兵卸甲,落荒而逃了。
看着倒卧一地的尸体,君墨寒回头吩咐林俊,“留下两名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追上去!”
“是!”林俊点头答应,留下了两名手下照顾伤员,然后领着其他人,继续跟随君墨寒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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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领着手下们奋力追逐起那些败退的逃兵来,不过对方仗着对地形的熟悉,在丛林间左弯右绕的,很快就摆脱了他们的追踪,失去了踪影。
看着跑得没影儿的对手,君墨寒气得不行,他连忙掏出电话,想要把孙嘉诚叫回来帮自己。
*
此时的孙嘉诚,正忙着四处寻找不告而别的辛司晨的下落。
他以为辛司晨是被辛靳韵给关了起来,就急火火来到了辛靳韵的家。
不过孙嘉诚却没有见到辛靳韵,而是从门仆那里得知了辛靳韵住在疗养院里。
为了极快得知辛司晨的下落,孙嘉诚又急忙奔到了疗养院,却看到了双腿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的辛靳韵。
眼前的辛靳韵眼神不再锐利,头发也变得花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再也不见当年的霸道凌厉。
他被季小安那两枪打断了胫骨,一直没好。
看到孙嘉诚进入自己的病房,辛靳韵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握紧身边的枕头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放轻松点,我不是来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辛司晨的下落。”孙嘉诚干脆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来意。
辛靳韵这才放松了下来,他缓缓摇摇头,轻叹口气,“没有,那个不孝子,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孙嘉诚听完,毫不犹豫的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地时候回头说了句,“腿伤了就好好养着,不要再生什么幺蛾子了。”
辛靳韵被说的脸红,突然想到孙嘉诚和自己儿子那点关系,良久才说了句,“好好照顾他。”
孙嘉诚头也不回地走了,半空中飘下句,“本来就是份内的事,自然不用你费心。”
在这里没有找到辛司晨,孙嘉诚的内心十分的焦急,不知道辛司晨究竟是躲到了哪个角落里。
正心烦着,孙嘉诚突然接到个电话,掏出一看,竟然是君墨寒的。
“喂?寒?”
孙嘉诚刚出声,就被君墨寒给怼了,“喂个屁啊!赶紧给我来金三角!”
“金三角?去哪儿干嘛?”孙嘉诚有些搞不懂,那里历来是毒贩的聚集地,好端端的君墨寒怎么摸到了那个地方?
君墨寒的吼声透过电话传过来,“别废话!安安在这里有危险,赶紧过来!”
说完,君墨寒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孙嘉诚顿时释然,难怪了,也只有遇到安安的事情时,君墨寒才会变得这么毫无理智。
他无奈摇摇头,算了,既然暂时找不到辛司晨,他就去金三角跑一趟吧!心里正有火没地方发呢!
想到这儿,孙嘉诚就收起电话,驱车赶往机场,开着私人飞机直奔金三角飞去。
等到他赶到的时候,金三角的天已经黑了下来,看着黑压压的丛林,他连忙致电给君墨寒,让他发送具体位置信息。
因为对地形不熟,君墨寒正吩咐大家原地休息。
他接到了孙嘉诚的电话,就吩咐林俊把受伤的手下们送出去,顺便把赶来的孙嘉诚给接过来,一直到夜色浓重,孙嘉诚才算跟大家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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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到孙嘉诚的到来,热情和他拥抱了下,就把季小安深陷毒枭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就和孙嘉诚各自休息去了。
次日。
天才刚蒙蒙亮,君墨寒就吩咐林俊喊大家立即行动,继续朝前面进发。
黎明,森林泛着阵阵白色的雾气。
走了半个小时,还是一望无际的森林,君墨寒感觉他们压根都没动。
还在原地转圈,像是迷路了
君墨寒和孙嘉诚还有林俊走在前面,其余人小心的跟在后面。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林子里笼罩着厚厚的雾气越来越浓重,就像是被牛奶淹没似得。
林俊犹豫了下,“总裁,前面的林子看起来似乎有些诡异啊,咱们还要不要过去?”
君墨寒点点头,“我们就是在这里追丢那些家伙的,肯定是要过去的,走吧。”
孙嘉诚看着前面的景象,也觉得心中有些不妙。
不过他知道君墨寒现在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迫切想要救出季小安。
因此他就没有像林俊那样提出疑问,而是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
他们越走进,林子的雾气就越厚重,就像隔着厚厚的屏障似得,走进去几步,就看不清身前背后的人影。
君墨寒领着大家继续在那些雾气中穿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林俊和孙嘉诚的脚步都慢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感到不舒服?”君墨寒停下脚步,转身问向身旁走着的林俊和孙嘉诚。
等他停下来,才发现事情真的是有些不妙。
只见孙嘉诚和林俊的脸色惨白无比,尤其是孙嘉诚更为严重,眼角竟然渗出了两道血痕。
这情形顿时惊得君墨寒后背一阵寒凉,他连忙举起手,示意大家暂停下脚步,“都停一下,原地修整!”
说完,他就大步走到孙嘉诚身旁,摇晃着他的身体问道,“嘉诚,你怎么啦?”
孙嘉诚的身形晃了晃,委顿倒地,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君墨寒没想到突然会变成眼前这副样子,连忙去询问旁边的林俊,“林俊,你怎么样?”
林俊跟着栽倒在地上,不过还能说话,他气若游丝道,“不……知道,就感觉……感觉心里憋闷……喘不过气来……”
君墨寒大惊,他没想到体质强悍如孙嘉诚和林俊,都变成了这副模样,那那些跟在他们身后的兄弟们呢?
“后面的兄弟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啦?”君墨寒高声问道。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在他们的身后,是无边的死寂。
君墨寒连忙站起身,把自己的眼睛睁大最大,却根本看不到雾气后面兄弟们的情形。
他心里一沉,知道他们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君墨寒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演变成这个样子,一向冷静的他突然变得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看着眼前浓重的迷雾,君墨寒突然想到,肯定是这些雾气,是这些雾气的原因。
他弯腰想要把孙嘉诚给搀扶起来,可是又看到倒在地上的林俊,不知道应该先要扶走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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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串清晰的脚步声,有一个人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雾气里,君墨寒看不清是谁。他只好把枪打开保险栓,随时做好射击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等君墨寒看清人影的那一刹那,登时惊呼起来,“白夜?你怎么在这?安安呢?”
来人正是白夜,虽然他只露出半张脸,可是君墨寒仍旧从他的身形中,看出是白夜。
他知道白夜和安安一起执行这次的任务。
白夜的口鼻用衣服紧紧缠着,他快步走到君墨寒身旁,弯腰扶起地上的林俊,同君墨寒说道,“先别说话,我俩一人一个,先把他们扶出去再说。”
君墨寒点点头,搀扶起孙嘉诚紧跟着白夜的脚步往前走。
看起来白夜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他们走了没多大会儿,就终于走出了这些迷雾丛林。
眼前虽然仍是灌木丛生的林子,却没有了之前那些迷雾。
回身去看,那团团迷雾仍然浓的散不开,仍然聚拢在那片林子里。
白夜把林俊放下来靠在树旁,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林俊手腕上划了一道。
君墨寒跟着放下孙嘉诚,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对白夜吼道,“你在干什么?!”
白夜示意君墨寒看林俊的伤口,“在救他的命,你们刚才走进的是瘴气林,一旦进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会被毒气所侵袭,无一幸免。现在只能试着放血试下,希望他还没要吸入太多毒气。”
白夜说完看向呆呆愣在那里的君墨寒,“你怎么没中毒?”
说着,白夜就半刻不停的朝几乎快要昏迷的孙嘉诚走去,如法炮制,在他手腕上也划了一道。
君墨寒心里猛地一惊,瘴气?是啊,他怎么没想到!
定眼看向林俊的手腕,只见他被划开的手腕处,正汩汩流出些血迹,不过却不是正常的猩红色,而是黯淡的紫黑色。
那些血迹流淌的极为缓慢,不过总算是慢慢滴了下来,很快在地上渗了一片。
等血迹由紫黑转红后,速度变慢慢加快起来,林俊的脸上也有灰色慢慢有了丝血气。
君墨寒这才明白过来,暗自后悔不已。
原来他们是遇上了传说中的瘴气林,他的身体早已经被莱茵调理的百毒不侵,这些毒根本伤害不了他,却害惨了跟他一起来的兄弟们!
哪些人都已经死在瘴气林,尸骨无存!
君墨寒想到这些,闭上眼睛,浑身散发出死一般的沉静!
他赶忙扭头朝一旁的孙嘉诚看去,只见他昏昏沉沉靠在大树旁,白夜正在划出的伤口正狰狞的露出紫红色。
然而他并没有林俊那么好运,因为他的伤口虽然也像林俊那样刚开始流出紫红色的血迹,却始终缓慢的滴着,并没有加快速度的迹象,也始终没有变成正常的猩红色。
看到这副情形,白夜无奈地摇摇头,“不行,他吸入的瘴气太多,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君墨寒连忙捉起白夜的衣领,“不行!你必须要救他!”
白夜挥开君墨寒的手,冷声道,“我不是医生,只是凭着在军区里学到的经验才支撑到现在。他现在中的是瘴气毒,你想要他好起来,必须要给他找专业的医生才行。”
小剧场:
君少:作者你出来,你把我兄弟都写死了,我咋办?
棉:你赶紧去就安安!
君少:我很久没吃肉了……
棉:我呸!安安现在身陷毒窝,你还有心情吃肉?
君少:还不是怪你,特么地总裁文搞的和战争一样!谁他么的让安安去当兵的!(怒吼)
棉:……是网站让的,别怪我,滚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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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顿时愣住了,如今他们深陷丛林,去哪里给孙嘉诚找解毒的医生呢?
林俊的伤口淌了一会儿血后,他觉得自己身体内之前流逝的体力慢慢恢复了过来,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君少,我扶他回去,我们的飞机上有人,带他一起去找莱茵解毒。”
君墨寒连忙点头,“好,我怎么就没想到莱茵呢!只是你真的有这个体力吗?”
林俊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就是一点毒气吗?我都被放了这么多血,已经恢复了大半体力了。”
一旁的白夜跟着点头,“嗯,他的血液颜色已经变正常了,现在体力只是有些余毒未清罢了。完全有体力搀扶孙嘉诚回去的。”
听白夜这么说,君墨寒这才放下心来,“好,既然这样,我跟白夜先把你们给送上飞机,然后你就和孙嘉诚一块去莱茵那里医治吧。告诉莱茵,一定给我救活孙嘉诚!”
林俊摇摇头,“不,君少,我自己带着他回去就行了,不用你们送,你们继续往前走,一定要把安小姐给救出来。”
君墨寒抬手阻止林俊继续往下说,“兄弟们完完整整跟着我出来,只为了帮我寻找安安,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只剩下你和孙嘉诚。无论如何,我都要确保你们安全上飞机才行。至于安安,如果她有个什么不测,大不了我下去陪她就是了。就这么说定了,咱们走吧!”
一旁的白夜似乎也赞同了君墨寒的说法,他们各自搀扶起虚弱的孙嘉诚和林俊,绕路朝来之前的地方走去。
因为带着两个中了瘴气的人,他们的脚步并不快,一直走到日落西山,才总算到了之前停泊飞机的地方。
君墨寒把林俊和孙嘉诚送上飞机,此时的林俊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只是脸色仍旧有些苍白而已。
他扶着孙嘉诚跟君墨寒挥手道别,“君少放心,我肯定会带着孙少到莱茵那里的。倒是你们,一定要小心才是。”
君墨寒点点头,一语未发的继续朝前走去。纵然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一定要闯一闯,救出他的安安!
白夜已经和他出一切事情的缘由,他真想把安安那个小脑袋瓜子撬开来看看。
她到底谁给她的权利这样大胆的跟着余康来这里!
这一次回来,他是不是要把她给绑在家里,不管他开心不开心,他都要锁她一辈子!
送走中了毒气的孙嘉诚和林俊,君墨寒沉默的跟着白夜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得很快,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前,总算赶到了之前那片瘴气林。
看着那边始终笼罩着瘴气的林子,君墨寒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他自诩能力出众,却败在了这片瘴气林内,害得兄弟们送了命。如果不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恐怕也早跟着一命呜呼了。
同行的白夜似乎能理解他的心情,拍了下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沮丧。
夜色难行,前方又情况未明,君墨寒和白夜商量了下,就干脆在附近凑合了一夜,决定保存好体力,明日再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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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被满满的负疚感缠绕的君墨寒十分的不安,他的额头沁满了汗水,闭上眼睛就是噩梦。
他一会儿梦到季小安被人追杀,走投无路的喊着他快来救自己;一会儿梦到那些惨死在瘴气林的兄弟们对他怒目而视……
*
余康的巢**。
季小安蜷缩在湿冷的地牢内,满心想着该如何逃出去,怎么都睡不着。
看着天幕上挂着的明晃晃月色,她不可抑制地开始思念起君墨寒来。
不知道她的小叔叔如今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生气?
或者怪她不听话,呵呵,小叔叔,安安这一次完成任务在也不离开你了,对不起!
季小安正想得出神,却听到地牢外响起了脚步声。
她连忙屏息静气,装出沉睡的样子。
慢慢的,她感觉到有人走近了自己,并且弯腰给自己盖上了一件毯子似得东西,然后便转身离去。
季小安等那人走远了,偷偷把眼睛掀开一道缝,这才发现,竟然是廉坤。
廉坤帮季小安盖了床薄毯子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地牢外的石头上,闷闷地抽起了烟。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发什么疯,一晚上睡不好,一直在担心季小安会不会着凉。
最终他到底是听从了自己的心,拿了床毯子,来给她盖上,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此时,看着沉沉睡着季小安,他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抹笑容,淡淡低语了声,“活着,真的比什么都重要的。”
季小安继续装出熟睡的样子,心里暗想,这句话廉坤都跟她说了三次了,看来,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在廉坤的注视下,季小安由原先的装睡,竟然慢慢陷入了梦乡。
梦里,她梦到了君墨寒来接她离开,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等季小安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大亮,而她身上虽然还盖着廉坤拿来的毯子,却没有再看到廉坤的身影。
季小安的心里有些失望,她原本还想着拜托廉坤在余康面前自己说好话的。
她是来执行任务的,不能一直被关在地牢里。
她要摸清余康的底细,这样方便军队追击来的时候里应外合。
而她现在不是娇小姐,是一名军人!
就在季小安这么想的时候,廉坤沐浴着晨曦走了过来,把手里拿着的果子递给季小安,“快吃吧,你肯定饿坏了。”
“谢谢!”季小安诚心道谢了声,毫不迟疑的把那些果子吃了下去。
看到季小安如此信任自己,廉坤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他转身要走,却被季小安给叫停了脚步。
“壮士请留步,请问阁下姓氏何名?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季小安的黑眸在昏暗的地牢泛着亮光。
廉坤转头看向季小安,这一刻,他看见她站在那里,从地牢缝里钻出一缕阳光,照在她明媚的小脸上,镀上一层荧光……
她真的很美,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她的真实和勇敢,以及她的不畏惧!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她美丽的仙女一样纯净,眸中看不出为了一百万而卖了自己的红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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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的走进她,静静的看着季小安正定自若的眸光,“我叫廉坤,报答就不必了,离开这里,好好活下去!听我的!”
季小安轻笑一声,“廉坤,我是不会离开的!”
她很想说,你是个好人,等我抓住余康,会帮你求情,放你自由,以后做个更好的人!
但是她没有说,就那样望着眼前这个几次救了她的男人.
心里说:谢谢你!
廉坤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你为什么不走?难道挣钱真的比性命还要重要吗?”
他不会相信季小安为了一百万受这样的折磨。
季小安坚定的看向廉坤,只好违心说着假话,“是的,于其穷的毫无尊严的死去!我干嘛不去搏一把?”
廉坤无奈的看了季小安一眼,“好吧,我不能理解你想做什么,但是我会劲量保护你,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廉坤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大步走远了。
看着廉坤远去的背影,季小安心里不由暗暗祈祷,祈祷白夜的军队会很快来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半中午的时候,廉坤突然又走了回来。
但是不是报告有人袭击,而是要带她去见余康!
他轻轻打开牢房门,眼神复杂的看向季小安,“大哥让你跟我过去。”
虽然之前季小安还迫切的想要从地牢里走出来,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却不免有些打鼓。
她忐忑地跟在廉坤身后,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她在想着吗,这么多天了,白夜的军队快来了吧!
一路揣测,季小安跟着廉坤来到了寨子的大厅内。
余康端坐在大厅正中央,看到季小安过来,他恶狠狠走到她身旁。
“听说你哭着喊着要见我?说吧,是不是想清楚了,肯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季小安微微一怔,想到可能是廉坤以为她要那个一百万,故意在余康面前这样说的。
她就来个将计就计,连忙摇头,“康爷,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没别的身份。我只是想伺候好你,顺利拿到一百万好安度余生。”
“哈哈!是吗?好,如果你真是为了钱,那就先跳一段脱—衣艳舞来给大家乐呵乐呵。反正你都是为了钱,就不要装什么清高了。”
余康想不到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想着钱的事。
余康猥—亵的笑了起来,屋内的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唯独廉坤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季小安愣住了,心里对余康更是恨得要死,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卑—鄙下—流!
看到季小安迟疑的神色,余康勃然大怒,“还说什么自己是为了钱?连这点都做不到,我看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季小安也来了脾气,瞪着眼睛回怼了过去,“康爷,你不用如此羞辱我,我是为了钱才来跟你的!而不是想做一名廉价的,人尽可夫的娼—妓!”
“哈哈哈哈,够火!够辣!很对康爷我的胃口。很好,廉坤,把她带下去交给疤六,喂她吃点药,洗刷干净了,晚上送到我房间来!哈哈哈,今晚我就来个洞房一夜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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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康仰头大笑,突然就对季小安来了兴致。可是为了稳妥起见,他觉得还是让疤六喂她吃些情—欲药吃比较放心,到时候还能玩得更开。
廉坤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终究点了下头,轻嗯了声,“是。”
“走吧。”廉坤的眼中毫无波澜,领着季小安往疤六那里走去。
路上,廉坤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明明有机会离开的,怎么就是不肯走呢?”
押制着季小安的余康手下对视了一眼,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听见。
季小安反而露出一抹笑脸,“廉坤,谢谢你的好意,是我没有珍惜机会。”
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如果这次余康动真的,她就能杀了他,就算自己逃不出去,也要杀死那个恶魔!
廉坤没再说什么,他怎么都想不通,明明看起来那么剔透玲珑的小天使,怎么性格却那么执拗呢?
他再次叹了口气,脚步沉重的把季小安带到疤六那里,“大哥说,让你给她喂些药。还有,把她给洗干净。”
说完,廉坤就不忍心地走了出去。
他知道疤六的能耐,大哥已经这样玩死了不少女人,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小天使羽翼被折损的模样,他的心会痛。
季小安抬眸看着疤六,只见疤六放了很大一木桶水,然后在里面添加了不少草药,示意季小安进去泡。
季小安毫不犹豫地摇头,疤六马上掏出把手枪,眼神冰冷地看着季小安,就像在看一只试验品。
用枪指着季小安的疤六眼神犹如毒蛇般冰冷,他丑陋的脸上满是嗜血的冷酷,冲季小安扬了扬难看的下巴,示意她必须进去。
看着疤六那张伤疤脸上轻抖的几根胡子,季小安心中不由一片恶寒。
她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仅面丑,心灵更丑!
为了能够顺利脱身,季小安决定先故作顺从。
她黑眸一转,褪下了自己的小靴子,正准备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突然回头看向疤六,“我的身子只给康爷看,你,出去!”
不知道是因为季小安的语气突然变得凶恶,还是因为疤六也觉得站在这里不合适,居然真的收起枪,乖乖走了出去,并且把门给带好,站在外面把守着。
季小安迅速穿好衣服和自己刚刚脱下来的小靴子,正准备想办法从小竹楼的窗户翻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闷哼,“啊!”
她立马警觉地走到门边,顺着狭窄的门缝往外看,惊愕地发现,门外竟然站着去而复返的廉坤,手里拿着把F36式无声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而疤六,已经被他打死在地上,狰狞的脸上带着死前的绝望。
季小安震惊地回不过神,她怎么都想不到,廉坤竟然会突然打死疤六。
还没等她想通这里面的原委,廉坤已经把那把手枪塞进腰间,然后一脚踹开那扇破旧的木门,看向站在竹屋内的呆愣的季小安,“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廉坤刚才离去后,心里懊恼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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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想到纯洁如天使的季小安,会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样被康爷随意把玩,直至耗尽最后一丝生命,然后残破的尸身被随意丢进林中喂狼,他的心就像被钝刀在砍一样的痛。
生平第一次,他觉悟到自己一直都在助纣为虐!
而现在,他想洗刷多年来自己做下的这些罪孽!
他绝对不容许,那个美好圣洁的女孩被人肆意羞辱,成为任何人胯—下的玩—物!
打定主意后,廉坤就干脆折身重返竹楼,刚走过来,就看到疤六站在门外,想也不想的,就开枪打死疤六。
廉坤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魔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算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他毅然义无反顾!
季小安猛地地看向廉坤,“你要放我走?”
“对!不走难道留下来等死吗?”廉坤着急的一把牵过季小安的手,大踏步朝外面走去,“你根本不知道康爷的凶残,被他亵—玩过的女孩,从来就没有能活着从床上下来的。快走,我带你冲出去!离开这座魔窟!”
季小安愣愣地跟着廉坤往外走,他的出现打破了她原先的计划,可她又觉得不好违逆了廉坤的好意。
或者,等她出去后,再带着大部队过来,直接把余康的老巢一窝给端掉也好!
季小安心里这么想着,索性放弃了之前想要生擒余康的念头,因为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意识到余康的狡猾,这个计划很显然不怎么行得通。
她跟着廉坤大步朝寨子外面走,刚走到由高大粗木围成的栅栏前,就被把守在哪里的余康手下被堵在了对面。
这几个守门的看到廉坤竟然带着季小安,顿时凶狠地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指着廉坤说道,“廉坤,你这个叛徒,竟然想背叛康爷!”
廉坤也不做声,果断掏出手枪,一枪一个,直接把这几个人给干翻倒地。
了解了这几个看门的,拉着季小安就往寨子外拼命跑去。
然而过于匆忙的廉坤没看到,等他们跑开后,刚才中枪倒地的人竟然有一个爬了起来,捂着受伤的位置往寨子里跑着送信去了。
季小安被廉坤拉着往前跑,幸好她之前受训那么久,能承受这么高负荷的奔跑,不然就林子里的稀薄空气,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他们慌不择路,尽量选择树多路少的偏僻地方奔跑,一路上衣服被横伸出来的树枝刮出了很多口子。
不过急着逃离余康魔窟的两人哪里还有工夫顾忌这些?只顾着没命地往前飞奔,因为他们知道,季小安逃出寨子的事,很快就会被发现,追兵随时都会出现。
果然,他们没跑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凶狠的恐吓声。
“站住!不准跑!”
“再跑我们就开枪啦!”
“砰砰!砰砰砰!”
枪声伴随着恐吓声呼啸而至,夹着呼啸的风声从季小安和廉坤飞奔的身影中穿过,有的射入树干,有的射断树枝。
好多细碎的枝丫坠落下来,被廉坤一把挥开,才避免了季小安被砸到的危险!
脚下的路变得泥泞崎岖,身后的追兵却仗着人多,很快包抄过来,将廉坤和季小安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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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廉坤和季小安围在中间,逐渐缩小了包围圈,冷笑着扬着手中的枪步步逼近。
“二当家,平时看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挖墙脚勾大嫂的丑事!”
“就是,这个女人是我们康爷的,你想把她拐到哪里去?!”
“把她留下来,我们敬你是条汉子,给你留条全尸!”
这些都是余康养出来的忠狗,他们大声冲廉坤叫嚣着,恨不得扑上去咬廉坤几口。
廉坤收起手里的手枪,表情冷漠地挽起衣袖,“是男人的话,就赤手空搏干一架!少他娘废话!”
那些手下平日里就畏惧廉坤的身手,这时看他动了怒,虽然眼中有些怯意,不过仗着人多,也没把他给放在眼里。
“哈哈,二当家,我们可没有那么傻,跟你单打独斗,这不是找死么?”
“就是,当年你老婆被仇家给欺辱自尽,你硬是血洗了人家全家,我们哪敢跟你比狠呐!”
“没错!要群殴,我们殴你一个;要单挑,你单挑我们一群!”
季小安实在是听不下去,没想到这帮毒贩不但龌龊而且臭不要脸,竟然连这种无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廉坤竟然还有过那样悲惨的过往,难怪他一直告诫自己,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呢。
廉坤的手指捏的咔咔作响,他冷眼环视眼前这些昔日的手下,冷声道,“你们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她!”
“啧啧,二当家,我们还真不是冲你来!大当家说了,只要谁抓住这个小娘皮,就把她赏给谁,你看她细皮嫩肉的,谁不想搂着GAN她两炮啊!”
“就是,哈哈哈,二当家,你虽然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如果你现在把小娘皮押回去,我们兴许还能跟大当家求下请,让他把这小娘皮赏给你玩两天,你看怎么样?”
“呸!”廉坤气得狠狠啐了口浓痰到对方脸上,“少他娘废话,直接来就是!”
说完,他就扭了下脖子,浑身的骨节咔咔作响。
那些围住他们的手下畏惧的纷纷倒退半步,端起手枪齐刷刷指向廉坤,随时都可能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被忽视的季小安装作弯腰,趁势抽出了被她藏在靴子里的银针。
她凛然看向那些持枪指着他们的人,宛如仙女散花般原地转动了一圈,那些如牛毛般的银针疾驰如风,准确无误地刺入了那些手下的脖颈,深入寸许,直取要穴。
被银针刺中的那些手下纷纷委顿倒地,连声惨呼都没有发出来,就被夺去了性命。
廉坤睁大眼睛看着那些接连倒下的昔日手下,无限惊恐地看向季小安,怎么都想不到外表柔弱的她,竟然会有这样的狠戾手段。
相比起廉坤的讶然,季小安反而坦然笑了起来。
她抬头挺胸,立正军姿冲廉坤敬了个标准的敬礼,“廉坤,其实我是人民子弟兵!是奉命来此捉拿余康的,而你却在险境中救了我好几次,你是个好人,我十分感激你对我的援手!现在请你跟我赶紧离开,我相信支援我的大部队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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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说你是哪来的尊神呢?原来是特意冲着我来的啊!好,很好,我余康平生玩过这么多女人,还真没玩过女警花呢!”
余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率领了几百人,朝季小安她们围了过来。
他们人还没赶过来,余康冷冽的声音又响起,“廉坤,枉费我在你落难时收留了你,你却如此对我!挖我墙角也就算了,你现在救得竟然是名女警花,你这是想弄死我啊!”
廉坤起先被季小安的话给震惊了会儿,不过很快就惊醒过来,现在余康已经逼近,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多想。他毫不犹豫地把季小安往身后推,“你赶紧走,去和你的部队会合,我来挡住他们!”
说着,廉坤就躲在树后,开枪阻击余康的进一步靠近。
“砰砰!”
“砰砰砰!”
两边很快交起了火,中间夹杂着余康猖—獗的叫喊声,“不准打死他们,只许打残,然后慢慢弄死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才是这片丛林的王者!”
廉坤身上带的子弹有限,他决心与余康血战到底,干脆把所有的子弹都装上膛,然后回头看向愣怔的季小安,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廉坤……”季小安有些犹豫,她知道一旦自己离开,孤单的廉坤肯定会被捉住的。
“没工夫瞎扯!快去和你的军队会合,然后回来救我,快走啊!”廉坤再次喊了声,继续开枪与余康那些人对射起来。
季小安犹豫了两秒,突然看到远处似乎有人影赶过来,心里顿时升起希望,朝那些人影跑去。
边跑她边冲身后的廉坤喊道,“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廉坤没有答话,不过刚毅的嘴角却悄然浮现一抹笑容。
原来有一天,罪恶满盈的他也是会有人愿意搭救的,这就已经足够了!
季小安没命的往前跑去,她知道自己哪怕多耽误一秒,廉坤的生命就会遇到很大的危险。
她的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只顾玩命的往前跑着,全然不顾那些树枝划破了她的手臂和脸颊,只想着要再快一些,还要再快一些!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季小安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模样,激动的险些栽倒在地!
没错,前面的正是她渴盼已久的小叔叔!还有白夜也跟小叔叔一起来了!
“小叔叔!”
此情此景,令季小安哽咽地张开双臂,深情的朝君墨寒扑了过去。
劫后余生的重逢,令她高兴的忘乎所以。
“安安!”
君墨寒狂喜地奔过来,一把把季小安给抱了个满怀!
直到她紧紧贴在自己胸口前,君墨寒仔细感受着季小安的心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静静聆听着季小安的心跳,大手不确定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我没有在做梦吧?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真的是安安对不对?”
过于激动的君墨寒已经语无伦次,被冷落的白夜忍不住说了声,“是的,你没有在做梦,我这个电灯泡可以为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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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被深情对视的两人听进去,君墨寒先是紧紧搂住季小安,然后再把她从怀里推开,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她,顿时听到了自己的心在滴血的声音。
眼前的女孩浑身衣服破乱不堪,就连脸颊和手臂上,都满是纷乱的血痕,唯有满是泥泞的鞋子还算没有伤痕。
君墨寒再次把季小安紧紧拥入怀中,心疼地吻着她的发顶,“宝贝,你这些天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我的天……”
季小安来不及解释,拉住君墨寒的手就往自己来的方向走,“小叔叔,快,我们快去救人!”
“还有白夜,部队来了没,现在可以端掉余康的老巢了!”
“救人?救谁?”君墨寒有些不明白,“难道还有人跟你同时深陷毒枭的巢穴了么?”
“不是,”季小安摇摇头,“是这个寨子里的二当家,他为了救我,已经被那些毒贩们给围攻起来了。哎呀,来不及解释了,你快跟我去就是了。”
白夜说,“军队估计马上就到,我已经发送信号了!”
君墨寒只好快步跟着季小安往前走去,没走几步,他们就看到前方不远确实有道身影,正在跟更远处的人群激战。
“小叔叔,就是他把我从寨子里救出来的。”季小安和君墨寒躲在大树后面,指着那道正是廉坤的身影,“就是他把我从寨子里救出来的,现在又为了阻止那名大毒枭追我,正在持枪和他们对峙!”
君墨寒和季小安立马加快了速度,想要支援孤军奋战的廉坤。
而白夜则立即又从身上拿出一枚信号弹,迅速发射到空中。
他之前已经联络上了后援军队,商量好一旦发现目标,就立刻发送位置,让他们前来围剿!
而此时,与余康持枪对射的廉坤已经打光了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
他颓然的把手枪丢在地上,摆出了格斗的架势,“来吧!”
然而余康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愤怒地看着背叛自己的廉坤,冷声说道,“留你何用,去死吧叛徒!”
说着,余康就抬起手枪,泄愤般朝廉坤开了三枪,想要发泄心头的怒火。
“砰!砰!砰!”
中枪的廉坤身形缓缓倒下,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浮现出季小安纯洁无瑕的笑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辈子,值了!
而正在朝廉坤赶来的季小安和君墨寒远远看到了廉坤倒地的那一幕,季小安已经不能呼吸了!
余康真的杀了廉坤!她的心轰然倒塌!君墨寒顿时停下脚步,果断拉着她的手后撤。
“哼,想不到竟然还来了帮手!”余康看到了季小安和君墨寒牵手相携那一幕。
阴冷发号着示令,“给我追上那对野鸳鸯,男的当场打死,那个女的,一定不能让她死那么痛快!”
看到季小安和君墨寒回撤,刚发射好信号的白夜也跟着往回撤。
然后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根本没来得及走多远,就被余康率领的那些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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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康持着枪慢慢走过来,危险地眯起眼睛,“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季小安识趣地停住脚步,她转过身把君墨寒挡在自己身后,眸光锐利地看着余康,黑眸犹如浩瀚的海洋一样阴冷。
余康被这样的季小安给震撼到,这才发现她不是一般的女警!
“你究竟是什么人?”余康下意识地问道。
季小安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知道了么?我是一名特警!是来取你狗命之人!”
“不,你不是普通的女警,”余康想了下,震惊地变了脸色,“难道,你是特种兵?!”
季小安上前一步,微笑地看着余康,“没错,我就是m国319部队特种兵季小安,看来你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窝囊!”
此刻季小安的脸上带着耀眼闪亮的笑容,比太阳的光芒还要璀璨!
她逆光立在丛林深处,阳光从枝叶茂密的树林照在她的脸上,是那么的圣洁闪亮!
这些光芒闪瞎了余康的眼睛,竟令他忘了向季小安开枪,而是无比惊讶地看着她,甚至连呼吸都给忘了。
季小安瞅准时机,猛地收起惑人心魄的笑容,玉手一挥,当即便有一枚银针径直刺入余康的人中!
见此情形,站在余康身旁的那些手下立马端起手枪。
可是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君墨寒已经飞身利落的夺过了他们手中的枪械,反指向余康!
“都别动,动就打死他!”君墨寒身手极快,那些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君墨寒犹如王者的声音给吓得后退!
余康的手下投鼠忌器,颤巍巍跟季小安提起了条件,“快……快放了我们老大,我……我们就放过你……你们!”
季小安冷哼一声,走过去将中了她银针的余康给牢牢踩在脚下,“你们的老大已经被捕,放下武器,不要反抗,可留一命,或者跟着被我们绞杀!”
她的话音犹如地狱刮出的寒风般冰冷,余康那些手下见余康被制,当即就七七八八转身逃命。
剩下一小撮还想做困兽之斗,可是还没等靠近季小安,已经被站在季小安身旁的君墨寒和白夜成功绞杀!
没一会儿功夫,那片丛林里能站立的,就只剩下季小安、君墨寒和白夜。而余康则已经被季小安那根银针刺得昏迷过去,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去出去接应军队,你们先留在这里!”白夜说完,就转身朝来的方向离去。
白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季小安和君墨寒的面前,看着一片狼藉的尸体,君墨寒心有余悸地看向季小安,“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我会被你吓死的。”
季小安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小叔叔,没有这么可怕!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君墨寒郑重拍着自己的心口,“不,再多来一次的话,我真的会被吓死的。”
季小安看向廉坤的尸体,心里愧疚的说,“如果没有他,我想我活不到今天,小叔叔,我想给他埋葬一下!”
君墨寒点点头,“放心,我会让军方把他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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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难过的靠在君墨寒的怀里,想起廉坤的悲惨遭遇,心里一阵内疚。
两人正沉默,白夜已经快速的领着支援他们的军队赶了过来。
季小安连忙和君墨寒把瘫软在地不能说话的余康交给m国军方,并让人给廉坤立了墓碑。
这才算成功完成了任务。
看着站在对面的白夜,季小安甜甜喊了声,“白夜!”
见季小安终于注意到自己,白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季小安,“安安,你吓死我啦!”
“咳咳!”君墨寒轻横了两嗓子,对白夜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拥抱季小安十分的不爽。
季小安笑着一拳砸向白夜胸口,“都是哥们,没那么夸张啦!回去再跟你算账!”
白夜的心里难免有些酸酸的,这才知道安安一直都是把他当哥们看的。
回去算账?该不会说他来的晚了?
不过他很快释怀,哥们又怎样?总有一天,他要把和季小安的关系拉得更近一些。
因此,白夜夸张地捂着被季小安捶打的胸口,惨叫连连,“哎哟,好痛!”
季小安再次挥拳过来,被白夜灵巧避过,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白夜就笑着带着前来支援的士兵们押着余康离开,而君墨寒则抱起季小安,径直踏上了前来接应的直升飞机。
飞机盘旋升空,君墨寒仔细检查季小安的伤势,看到她肩膀上竟然有处中枪后留下的疤痕,心疼的紧紧把她拥在怀里。
“安安,答应小叔叔,这辈子都不要再想当兵了!不要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真的真的会被你给吓死的!”
听着君墨寒担心不已的话语,季小安甜甜地偎依在他怀里,乖巧地点头道,“好,以后都听小叔叔的。”
得到了季小安的保证,君墨寒紧张的神色这才变得舒缓起来。
他闭上眼睛抱怀里的女孩抱的更紧。
他一边亲吻着季小安的发丝,一边轻声问道,“安安,这几天那个叫余康的坏人,有没有为难你?我刚才应该当场杀了他的!”
“没有,我这么聪明的人,谁能为难到我?小叔叔,你就放心吧!”季小安摇摇头。
然后十分严肃地说,“至于余康,他罪恶滔天,必须要交给法律来制裁才行!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必须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
君墨寒不由抿起了嘴,看着季小安无比认真的小模样,又想起她捉拿余康时英勇无畏的样子,心里对她简直爱得不行。
这是他的女孩,而且她终于长大了,强大了,竟然在危难时把他放在身后保护!
他宠溺地注视着季小安,眼中盛满了浓重的爱意,缓缓低下头,虔诚地吻上了季小安的樱唇。
季小安闭上眼睛,轻轻地回应着,无声诉说着自己对君墨寒的思念。
尝试着这世间最诱人的甜美,君墨寒久久不舍得放开,他恨不得就这样永远拥着季小安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竞猜:疤六是廉坤用什么杀死的?余康是怎么死的?(答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明天公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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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当君墨寒终于舍得撤离季小安唇瓣的时候,才发现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季小安竟然睡着了。
君墨寒不由哑然失笑,怜爱地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女孩,静静聆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
她是有多累,竟然在被他亲吻的时候,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不过君墨寒并不忍心吵醒季小安,他倚在座椅上,尽量让季小安睡得更加舒服些,看不够似得盯着季小安看。
季小安自从进了金三角,就戒备的没有睡过一夜好觉。如今窝在君墨寒的怀里,她总算全身都松懈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她硬是一直睡到第二天,才满足的醒来。
看着自己竟然已经置身在宣城的房子里,季小安知道肯定是小叔叔把她给抱回来的。
她扭过头,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君墨寒,眸光晶亮地扬起灿烂的笑脸,“小叔叔,早安!”
她就知道她醒来就会发现她在家里,确实在小叔叔的怀里。
“早安!”
见季小安终于睡饱醒来,君墨寒伸手把她给抱了个满怀,亲昵的让她感受自己的变化,声音沙哑无比,“宝贝儿,我已经老了,这次被你吓得少了半条命。你说,该如何补偿我?”
季小安早已感受到君墨寒某处的变化,分开那么久,他又抱着她睡了一夜,能忍住没在她睡着的时候吃了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的脸微红了下,软软窝在君墨寒的胸口,软糯开口,“自然是,随你处置咯。”
这样的声音,让君墨寒浑身一震,君墨寒大喜,一个翻身把季小安压在身下,“宝贝,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哦!”
说完,就轻柔地朝季小安吻了下去……
他已经等不及要让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他要把她藏进身体里,不要在让她出来。
君墨寒很快找到突破口,顺利的占有了女孩……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室内很快春光满地,处处洋溢着爱的低语。
窗外景色正好,屋内甜蜜正长。
*
墨西哥小镇。
莱茵的三层小洋房内。
自从林俊把中毒严重的孙嘉诚给送来,莱茵就开始了繁忙的解毒工作。
可是莱茵用了无数种方法,却始终不能缓解孙嘉诚体内那些猖獗的毒素。
看着孙嘉诚失去意识青紫不已的脸,莱茵十分的担忧。
他一时找不出更好缓解毒素的办法,只好用那块紫玉,帮孙嘉诚维持性命。
要不然孙嘉诚中毒太深,他还真是无能为力。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同样担忧的林俊推门走了进来,“怎么样?孙少的毒给怎么解?”
莱茵无奈地摇摇头,无奈地摸着大胡子,“他中毒太深,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看来只有换血,才能让他活过来了。”
“换血?”林俊不解地问道,“那还不赶快?”
莱茵摇摇头,“这种血必须和他的一样,要直接换给他,不然他体内的毒素会逐渐侵蚀他的身体,令他无法活下去。”
林俊想也不想就说道,”那还犹豫什么?血库里大把的血浆,我去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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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沉重地摇摇头,“不行,必须是热血才行!可是这世上又有谁肯将体内的热血还换他呢?这样自己的生命就会跟着凋零,找不到这种人的。”
说完,莱茵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已经用尽了办法,现在看来,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林俊听完,沉默地走了出去。
他在门外思考了很久,拨通了辛司晨的电话。
此时的辛司晨正和那个代孕的女孩住在一起,他每天监督着那个女孩,严格要求她的作息和饮食,只想让她孕育出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而经过上次的人工授—精,女孩体内的卵—子已经顺利受孕,如今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辛司晨看着女孩有些微拢的小腹,心里十分的高兴。
他每天寸步不离地盯着女孩,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静等她体内宝宝的降临。
他想等到女孩生下孙嘉诚的孩子,然后给孙父一个交代,再也不用歉疚地面对孙父质疑的目光。
这天,辛司晨正盯着女孩晒日光浴,就听到手机铃铃响了起来。
辛司晨接起电话,林俊担心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辛少,你这些天究竟跑到哪儿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快些回来,孙少他中毒了!”
辛司晨的手抖了下,险些拿不稳手机。
他急忙稳着心神,颤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他怎么啦?”
林俊把孙嘉诚中毒的事迅速给辛司晨复述了一遍,然后沉痛地说道,“趁着他现在还没咽气,赶快回来看他最后一眼吧!”
辛司晨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已,孙嘉诚怎么就出了这么多事?!
来不及多想,辛司晨安顿好女孩后,就径直搭乘飞机去了墨西哥。
他形色匆匆赶到了莱茵的住处,看到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几乎跟死差不多的孙嘉诚,心里一阵刺痛。
林俊沉痛地拍了下辛司晨的肩膀,“好好再看看他吧。”
说完,林俊就拉着莱茵走了出去。
辛司晨慢慢走到孙嘉诚面前,用手摸了下他的手,发现冰冷刺骨。
再次心痛地看了眼随时可能咽气的孙嘉诚,辛司晨大步走出了病房,走向莱茵身旁,“要怎样才能救他?我知道你可以的!”
莱茵叹了口气,如实相告,“他已经病入膏肓,如果想要活着,唯有换血一途。”
辛司晨毫不犹豫地挽起衣袖,露出自己的手臂,“那就用我的血吧,我和他的血型是一样的。”
莱茵敬佩地看了辛司晨一眼,郑重道,“你考虑清楚,这并不是简单的抽一些,而是要把你身上百分之五十的血换给他。而输血后,你的身体就会迅速变得衰弱,甚至很可能会瘫痪!”
辛司晨毫不犹豫地点头,“没关系,瘫痪就瘫痪,总比看着他死了好!来吧!”
莱茵再次劝说道,“你最好再好好考虑下,换血后,你身体的各项机能会迅速崩溃,甚至很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后代!”
辛司晨坚定地点点头,“少特么废话,赶紧给他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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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执拗的辛司晨,莱茵毫无办法,只好捋着自己的胡子,无奈点头,“好吧,你今天需要好好调节下身体,明天开始帮你们换血。”
“好。”辛司晨说完,就转身朝病房走去。
他知道换血后自己很可能会神志不清,现在他更要珍惜这仅剩的时光,多看孙嘉诚一眼。
辛司晨走进病房内,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孙嘉诚,低低的笑出声。
“你就这样躺着死了,我咋办?”
他很想把他拎起来,特么的不就是中毒么?有这么弱么?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一脸青紫的男人,想起以前他那个凶猛嚣张的样子。
“司晨,我要你……”
“司晨,你只要愿意,老子愿意让你糟蹋一辈子!”
“呵呵,是不是想我了,今晚就回来给你!”
“辛司晨,谁他么的要你给我生孩子,哈哈哈!”
辛司晨的眼中隐约泛起泪花,这才是孙嘉诚该有的意气风发的样子,而不是毫无知觉地瘫在病床上!
随着辛司晨不知疲倦的凝视,时间像白驹过隙般匆匆闪过。
很快,夜晚来临了。
辛司晨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知道当第二天的晨曦到来时,自己就要和孙嘉诚换血。
或许换血后,他很可能像现在的孙嘉诚这样,昏昏沉沉地躺在那儿。
那个时候他不想让这个家伙担心,人生还有如此漫长,他想让他好好活下去。
哪怕没有了他,他去找个女人结婚,他也不怪他!
他趁着还清醒,想把心里想要说的话留给孙嘉诚!
想到这儿,辛司晨站起身,无限眷恋地看着毫无意识的孙嘉诚,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听着,你给我好好活着。你的血是我给你换的,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要给我好好珍惜,要精彩地活下去!好了以后不要找我,因为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说着,辛司晨艰难地露出抹笑容,“还有,在m国我新购置的别墅内,有个女的正怀着你的孩子。记住,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你的父亲!特么的,如果我死了,随便你去找女人结婚再生几个。但是如果我没死,你特么就给我老实点!照顾好那个孩子!”
“还有……哈,没有啦,我也不知道要跟你再说些什么了……但是你要记住,永远永远,都不要干出什么傻事,醒来后不许哭,不许骂我,更不许来找我!但是……但是,要永远记得老子!腻腻歪歪的话,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就这样吧,记住,不许忘了我!”
辛司晨艰难地说完这些,就关掉了手机,看着窗外逐渐露出的晨曦,再次看向孙嘉诚。
他的眸光充满留恋,低下头吻上他冰冷的唇……辗转厮磨!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孙嘉诚模糊的俊脸,“好好给我活下去!”
清晨第一轮晨光照射进来的时候,莱茵正式给孙嘉诚换血。
辛司晨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毅然躺在孙嘉诚隔壁的病床上.
他的眸光如火,看着孙嘉诚睡在那里等待他的血,他突然笑了。
以后他要是不听话,看他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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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着莱茵,坚定的点头,“开始吧。”
“唉,”莱茵轻轻叹了口气,再次询问道,“你确定真要这样做么?后果你确实考虑清楚了?”
辛司晨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来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说着,辛司晨闭上眼睛,他感觉莱茵的忐忑,立即低声说,“是不是要让我自己动手?”
莱茵无奈地摇摇头,拿起筷子般粗细的针头,准确无误插入了辛司晨的血管内。
室内格外安静,只有监护孙嘉诚心脏的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莱茵把孙嘉诚体内的那些乌紫色的毒血,正顺着引流管,一点点输出。
当孙嘉诚的毒血完全输出三分之一的时候,立即引流了辛司晨鲜红的血。
然而孙嘉诚的毒血,少许返流如辛司晨的身体里。
辛司晨体内的那些鲜红的热血,一滴滴流入孙嘉诚的体内。
莱茵看着孙嘉诚身体的指数慢慢变得正常,心情很是沉重地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辛司晨,低低轻叹了声,“辛少,还能坚持吗?”
辛司晨点点头,他看着他的血正飞快的流入孙嘉诚的体内,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半个小时后,辛司晨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正缓缓流失,然后有另一股血液正流向自己的另一条手臂。
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心里反而觉得有些激动。从此以后,他和孙嘉诚那个家伙,体内就互流着对方的鲜血呢!
他们不能像寻常的情侣那般,可以生下爱情的结晶。那么这样的遭遇,是不是可以看成是上天换了另一种方式,让他们血脉相连呢?
辛司晨艰难地转过头,专注地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孙嘉诚,直到他开始无意识的闭上眼睛……
在辛司晨昏过去后不久,莱茵毅然拔掉了针管,因为他已经清楚地看到孙嘉诚身体的各项指数,已经变得越来越正常。
而辛司晨的的体力在逐渐减弱,他把辛司晨推到隔壁医务室开始输了营养液和解毒药。
三天后,孙嘉诚依旧昏睡着,不过身体机能已经开始恢复。
辛司晨也慢慢睁开眼睛,他感觉浑身已经失去力气,甚至连握手掌的力气都没有。
莱茵把他从病床上扶起来,神色黯然道,“他的身体再有个十多天就能恢复过来了,可是你的身体……”
“这不重要,只要他能醒来就好,我的身体没事。”辛司晨费力说着,“让林俊把直升机开过来,我必须得离开了……”
说着,辛司晨就挣扎想从病床上下来。
他不想让孙嘉诚看见他现在这副鬼模样,莱茵说他很可能会瘫痪,那就让他瘫痪在别的地方,至少不要瘫痪在孙嘉诚的面前。
因为如果被那家伙看到如此落魄的自己,他肯定会内疚一辈子的。
他不想看到他内疚的模样,更不想成为他下半生的负累,唯有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莱茵微微叹了口气,从药格子内拿出配好的药,“这些药你带上,如果感觉不好,就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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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接过药,再次留恋地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孙嘉诚,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高耸的鼻梁、刚毅的下巴,把这些牢牢记在脑海中。
别了,我生命的你……
我为你拼荆斩棘,只为与你并肩笑看斜阳。
可命运却如此弄人,自此你我只能天隔一方,两两相忘。
此后山高水长,你要学会孤独前往。
无论你走到哪个地方,只希望你知道,在某个角落里,永远有个人在默默为你祈祷安康。
孙嘉诚,好好与这个世界温暖相拥,别辜负了我的用心良苦。
夜幕悄然降临,林俊搀扶着虚弱的辛司晨走上直升机,载着他离开了墨西哥。
飞机盘旋着缓缓升空,渐渐飞离了墨西哥的夜空。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高空坠下,转瞬被吹得不见了踪影。
辛司晨疲惫对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孙嘉诚,保重!
……
今生今世,归去来兮,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远行,如果想我了,就看天边最亮的星星;
我只是遗憾,我的温暖你再也不能感应;
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
就算烧成灰烬也化成春泥;
今生今世,归去来兮,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飞机在墨西哥上空逐渐消失,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烟。
而昏迷中的孙嘉诚完全不知道,那个为了让他活下去,把血输给了他,甚至把他的未来都给安排妥当的男人,就这么消失了。
当他醒来后,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他的影子,再见面,却已是物是人非……
*
半个月后,孙嘉诚终于醒了,他像是睡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看见他睡的地方有点像墨西哥小镇莱茵的住处,奇怪地坐起身,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呃,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吱呀!”
房间的门突然别推开,莱茵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已经半个月了,按理说孙嘉诚早就应该醒来了的。
心情有些烦躁的莱茵走向病床边,这才发现孙嘉诚已经醒了过来,眼中顿时闪过抹狂喜,“太好了,你小子终于肯醒了!”
此时的孙嘉诚面色红润,气色相当的不错,就连下巴上都微微冒出了生机勃勃的胡茬。
莱茵高兴地两步走到孙嘉诚面前,经过一番简单的检查后,欣喜地连连点头,“嗯,的确是恢复了不少,很棒!对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赶紧告诉我。”
孙嘉诚摇摇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只觉得自己就像刚睡醒一样,浑身充满了饱满的力量。
他想起自己是和君墨寒在金三角中了什么瘴气,就下意识问道,“对了,寒呢?寒怎么样了?”
“寒?哦,寒可没有来,他这会儿肯定在陪着安安吧。”莱茵嘿嘿笑了两声,赞赏地看着孙嘉诚,“倒是你足足睡了二十几天,算你小子命大,总算被救活挺了过来。”
孙嘉诚十分讶然,他竟然睡了二十多天?!
天呐,他怎么不知道?!
他怔怔看向莱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睡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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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的眼神闪烁了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你在金三角中了毒,然后林俊送你回来。”
“哦,那等下我得谢谢他才行。”孙嘉诚说着从床上跳下来,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看来这下没有林俊的帮助,我这条烂命肯定要交代了。那金三角真是不好去,我刚去就昏过去啥都不知道了。对了寒救回安安了吗?”
莱茵郑重点头,在摇摇头,“安安没事了。但是你的命不是林俊救的,是辛司晨救了你。”
孙嘉诚伸开的手凝滞在半空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他明明找了辛司晨那家伙很久都没有找到,他竟然及时救了自己,该死的,等下看他要怎么好好感谢他!
然而,莱茵接下来的话,却瞬间把孙嘉诚给打入了地狱。
“你中的毒十分的严重,我一时研制不出来解药。辛司晨为了救你,把他身上的血输给了你大半,也接受了少许你体内的毒血。”
孙嘉诚被莱茵的话打击的后退了半步,“不,莱茵,你一定想要整蛊我,所以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哪有这样救人的法子呢?你在骗我,对不对?”
莱茵郑重看向孙嘉诚,“我没有骗你,确实是辛司晨救了你。你可以看下你手臂上留下的输血针孔,就知道我有没有在说谎。”
莱茵的话音刚落,孙嘉诚就一把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果然,在自己的臂弯处,赫然有一个深深的针孔留下的痕迹。
孙嘉诚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他一把抓过莱茵的衣领,大声嘶吼道,“他呢?他现在人在哪儿?”
他把血都输给他,那那个家伙怎么办,还接受他的毒血!
莱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
没等莱茵把话给说完,孙嘉诚就一把松开莱茵,冲出了房间。
他快速在莱茵住的地方搜寻起来,可是这里除了他和莱茵两个人,再没有第三个人的踪迹!
孙嘉诚疯了一样在墨西哥四处寻找。
“辛司晨!你他么的给老子出来!”
“辛司晨,出来啊你,别像个娘们似得扭扭捏捏地躲起来,快给老子滚出来!”
“辛—司—晨!你—在—哪—儿!”
墨西哥小镇每个角落里,空荡的回荡着孙嘉诚的呼喊声,却始终没有任何人回应。
孙嘉诚颓然坐在草坪上,烦躁的用手直捶脑袋,“辛司晨,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你以为你救了我,就有权利消失,看我找到你,不打断你的腿!”
莱茵的身影静静出现在孙嘉诚身后,他默默坐在孙嘉诚身旁,看着远处将要西坠的夕阳,语气里布满了不忍,“他把血给了你大半,但天后醒了就走了,走的时候意识还很清醒,我想,他应该会没事的吧?”
孙嘉诚迅速扭头,眼中猩红一片,怒气冲冲瞪视着莱茵,“大半?莱茵,你是医生,你不知道人输出一半血会死吗?你还真的把他的血输出那么多?
你为什么要让他胡来!为什么不阻止他!既然我中了毒奄奄一息,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换了我的血的他步我的后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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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轻叹口气,“是的,他给你输了那么多血,很危险。当初只是想通知他来见你最后一面,谁知他却执意要让你换血。医者父母心,我自然不想看到任何一例伤亡,可是我却败给了他眼中的固执。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他自己也会试着去这么干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他不要那么痛苦。”
莱茵接下来说的什么,孙嘉诚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他失魂落魄的从草坪上站起来,沮丧的往房间内走去,背影孤单又萧瑟,仿佛失去了最珍重最贵重的东西。
走到房间,孙嘉诚丢失了魂般懒散躺在自己那张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脑袋一片空白。
辛司晨,你不要以为救了我,我就感激你。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孙嘉诚猛地坐起身,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他连忙伸手摸出那个东西,竟然是辛司晨的手机。
呵呵,很好,怪不得他打不通他电话,原来他把手机都这里了。
孙嘉诚连忙打开手机,立马传出之前辛司晨浑厚的嗓音……
“嘉诚,听着,你给我好好活着……就这样吧,记住,不许忘了我!”
听完辛司晨特意录下来的声音,听得孙嘉诚心如刀绞。
他紧紧的握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辛司晨的录音。
从清晨到黄昏,孙嘉诚就那样孤零零坐着,手里紧紧攥着辛司晨留下来的那部手机,哭了笑,笑了哭。
这个愚蠢的家伙,简直是混蛋。他竟然悄悄找人给他生孩子!
辛司晨,纵使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
宣城。
自从从金三角归来,历经了劫后余生,君墨寒更是把季小安给看得牢牢的,坚决不允许她回军区。
而季小安这次没有再跟君墨寒对呛,乖巧地留在宣城,没提再回去军区的事。
这天,君墨寒起了个大早,看着躺在他身旁睡得香甜的女孩,眼里盛满着浓浓的爱意。
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心里甜滋滋的。
季小安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君墨寒深情望向自己的眼神,甜甜地笑了。
“小叔叔,早安。”
“早。”
君墨寒把季小安翻在自己身上,伸手点了下她秀气小巧的鼻头,调侃问道,“太阳都快要晒屁股咯,我家这头小懒猪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季小安冲君墨寒皱了下鼻子,“我是小懒猪,那不就有人是大懒猪了?”
君墨寒呵呵低笑起来,捏了下季小安粉嫩的小脸,“是是是,你说是就是。快起来,不然等下我们要迟到了哦。”
“去哪儿?”季小安眨眨眼,不明白君墨寒说的迟到是什么意思。
“上次我说过的,等闲下来,就带着你到处去旅游一阵。经过这次的惊险,我觉得没什么比带着你出去游玩还要重要,所以就想带你去冰河湾走一走。想不想去?”
季小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坐起身捞自己的衣服,“好啊好啊,小叔叔快点,咱们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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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季小安昨晚被自己褪下寸丝未着的美背,君墨寒的眼眸瞬间变得深沉起来。
他大手揽过季小安的纤腰,把她给拥进怀里,低声道,“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季小安的脸顿时微红起来,她已经感觉到了君墨寒滚烫的胸膛贴过来,明白了君墨寒话里的意思。
君墨寒细致的拥吻,温情款款的疼爱着怀里的女孩。
外面阳光正好,室内风光旖旎。
等君墨寒办完正事,外面早已经到了半中午。
季小安急吼吼洗漱了下,连声催促君墨寒,“小叔叔,快一些,咱们不要迟到。”
君墨寒慢吞吞整理着自己,“不急,刚才我只是逗你的,什么时候去,也不会赶不上飞机的。”
季小安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是哦,他们又不用搭乘航班,等下坐私人飞机去就好了啊!
她怎么回来后,变得痴呆了。
她这才放慢速度,直到确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收拾好,这才和君墨寒慢悠悠走出了门。
君墨寒这次是决心要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所以并没有带任何,而是自己亲自坐在驾驶舱内,慢慢将直升机盘旋升空。
季小安坐在他身旁,看着越变越小的城市,心里对即将去往的冰河湾期待不已。
阿拉斯加冰河湾号称是m国最后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拥有着全世界最多的冰河、海岸,数不清的天然资源和野生动物。
在季小安的期待中,直升机很快带着他们来到了阿拉斯加冰河湾的上空。
只见入目皆是满眼清澈怡人的蓝,平静的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犹如缥缈的仙境般,美不胜收。
季小安她们离开宣城时接近正午,这里的太阳才刚刚升起。
初生的太阳穿破云层,把整个峡湾都笼上了层淡淡的浅粉色,平添不少妩媚妖娆。
飞机平稳前行,季小安忘我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只见平静如镜的海面上泛着光,犹如倒置的丝绸做成的镜子,倒影着天上的朵朵浮云和岛屿上的葱郁丛林。
随着飞机逐渐往前行进,海面上慢慢有了许多散碎的浮冰,并且越来越多。
君墨寒指着那些浮冰,“安安,前面不远就是冰川了。大自然是最奇妙的魔术师,你只有置身其中,才能体味它的无所不能。”
说着,季小安就看到远处丛丛冰雪从山间涌出,宛如一堵巨大的冰雪山墙。
“哇!”她不由发出声低叹,“小叔叔,这些冰川好壮观啊!”
只见那些冰川的断面犹如刀劈斧砍般参差不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荧光蓝,格外的美丽,是那么的生机盎然。
“轰隆隆——”
远处传来冰川解体赶发出的垮塌声,季小安放眼看了过去,看到硕大的冰块脱离冰川,慢慢砸入海洋,变成逍遥漂流的浮冰,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沉浮翻转。
季小安被眼前这些瑰丽的景色所吸引,看得眼睛都忙不过来。
一旁的君墨寒看着她时不时发出的惊叹声,后悔没有早些带着她来这里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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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季小安轻轻推了君墨寒下,指着不远处的冰洞,语气十分的期待,“小叔叔,你看到没?哪里有个洞穴呢?我们可不可以下去看一看?”
君墨寒不用质疑地摇摇头,“不,这些大自然的杰作虽然美丽,却藏着巨大的未知。我绝对不允许你置身在危险中,哪怕有一丝丝不确定,我都不同意你去。”
季小安的小脸垮了下来,“好吧,你是大佬,你说了算。”
看着季小安委屈不已的小模样,有那么一瞬间,君墨寒好想点头答应她的请求。
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君墨寒再也不想再经历那些担忧和忐忑,没有把握的未知地,他绝对不允许季小安涉足。
不过,他却可以带着她离那个洞穴近一些。
这样想着,君墨寒就把飞机拉低,在那个神秘的洞口盘旋起来。
洞口越有一人多高,那些平静的海水到了这里,湍急的朝洞穴里倒灌,好像里面有个贪婪的人正不停地吞咽似得。
季小安好奇地盯视着那个神秘的洞穴,正看得出神,突然,从里面快速窜出抹白色的身影,扑棱消失在半空中。
这道突如其来的白色身影吓了季小安一跳,她心有余悸地看向君墨寒,“小叔叔,刚才那是什么?你看清楚了没?”
“哦,应该是白头海雕还未成年的幼雕,它们通体雪白,刚才可能是在洞穴里捡食被海水冲刷上去的鱼虾。”
君墨寒倒是淡定,早已经看出了那抹腾空的白色是只海雕。
季小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兴奋地睁大眼睛,指着怡人的海面,“小叔叔,快看,那里竟然有只白色的座头鲸!”
君墨寒宠溺地看着季小安,无声点点头。
就这样,他们的一天差不多都在季小安的惊叹声度过,什么粉色海豚、育空狼、棕熊、驼鹿等等等等,看得季小安的眼睛都要忙不过来。
日头随着季小安的惊叹不断西挪,转眼已经到了夕阳四沉时分,天边铺满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环绕群峰,斑斓五彩。
君墨寒开着直升机慢慢返航,看着打着哈欠的季小安,心里格外满足。
这个女孩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珍宝,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会把全世界都捧到她的眼前!
一生一世,他都会宠着这个小东西,给她最好的!
*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平淡和不平淡的时光总是过得匆匆。
时针分针卯足了劲儿赛跑,转眼就已经又过了三个月。
在m国的画展中心,正聚拢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画手名师,欣赏议论着今年的画展新秀。
现场人声鼎沸,时不时发出对作品的惊叹声。
经过公平公正公开的投票环节,很快到了公布获奖作品的时刻。
大厅里很快安静了下来,静心聆听着今年的新秀得主。
随着主持人的唱票,漫画区的新秀前三已经隆重出炉,“恭喜来自墨尔本的丽萨斩获本次漫展的桂冠!第二名是来自古老又神秘的中国的苏西雅小姐!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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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主持人的宣布,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聚光灯也趁势把耀眼的光线打在站在舞台上的三人身上。
今天的苏西雅再不同往日,她优雅自信地站在舞台上,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令人挪不开视线。
而在台下,有双蔚蓝的眼睛正紧紧注视着苏西雅,眼里盛着满满的爱恋。
苏西雅得体的发表了获奖感言后,就优雅地准备走下台,那名始终注视着她的男孩却抱着大束火红的玫瑰,跃到了舞台上,虔诚的单膝下跪,“西雅,嫁给我,给我守候你余生的机会!”
现场顿时沸腾起来,来看画展的人们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如此火辣的求婚,当即就口哨和呼声满天飞。
“在一起!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嫁给他!嫁给他!”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们呼声震天,有些女孩甚至甜蜜地捏了下身边的男友,表示十分羡慕眼前甜蜜的场景。
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金发男孩,苏西雅温柔接过了玫瑰,轻声说了句,“我愿意。”
呼哨声响彻整个会场,在大家热情高涨的鼓掌声中,苏西雅被金发男孩公主抱了起来,羞涩地偎依在他的胸口,被他抱下舞台,朝场外走去。
这场盛况随着镜头直播到全球各地,飞入了千家万户的银幕中。
“哗啦!”
随着哗啦的巨响,占据了大半个墙面的曲面电视被砸了个粉碎。
慕云天阴鹜地发泄着心头的怒火,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寻找了这么久的佳人,如今还没得了大奖!竟然会靠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怀里。
这些天,他犹如行尸走肉的活着,到处寻找苏西雅的身影而不得,早已经对一切心灰意冷。
每天他都醉醺醺地躺在家里,甚至打开了从不肯看的电视,就是奢望着能从电视银幕中发现苏西雅的身影。
如今这个想法终于被他给等到了,可慕云天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那个该死的小子当着全世界的面,对他的女人求婚!
特么地找死!
慕云天的心被妒火充斥着,恨不得立马冲到他们眼前,把他们给分开!
气得失去理智的慕云天不停在脑海中搜寻着骂人的词汇,眼里喷出灼人的怒火。
如果他当时在现场,肯定要揍得那小子满地找牙!
这个混蛋,那是他慕云天的女人,快把他该死的手放开!
还有那双眼睛,流露出赤果果对他女人的觊觎,更应该挖出来!
慕云天气得吐血,他毫不迟疑地砸碎了家里的电视,转身摔门走了出去。
不行!
他必须立刻赶去那里才行!
他要用拳头告诉那个妄想染指他女人的家伙,让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最好想都不要想!
慕云天气冲冲出了门,跳上车朝画展中心驶去。
他一路把车子开得飞快,风驰电掣般,很快到了画展中心门外。
慕云天气冲冲从车上跳下来,车门都顾不上关,迈开长腿就往里走,一副捉拿逃妻的凛然模样。
画展中心人头攒动,慕云天在蜂拥的人群里搜寻起来,一连找了好几个展厅,终于在前方不远看到了苏西雅的身影。
(昨天竞猜的答案:疤六被F36式无声枪打死,余康被安安用银针刺晕,交给m国军方处置。答对完整的答案进群领奖,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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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自己思慕了许久的倩影,慕云天的手竟然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那些碍事的家伙,锁紧苏西雅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把她给抱在了怀里,“雅雅,我终于找到你了!”
苏西雅正在跟观看她画作的人解释这些画的构思和用意,冷不防被人抱了个满怀,下意识地惊声尖叫起来,“啊——!”
而慕云天压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把她给抱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
他霸道的做派引得四周惊声尖叫起来,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投来或疑惑或羡慕的眼神,议论纷纷起来。
“哎呀,那个女孩不是刚才接受了另一个男孩的白白吗?怎么有是一个更帅的男孩来抢她了!”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孩好像比刚才那个还要霸气!”
对于大家的议论,慕云天熟视无睹,他只管牢牢抱紧苏西雅,锁紧他怀里的小东西,生怕她再次溜掉。
苏西雅从原先的震惊中平复下来,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慕云天!
来m国之前,她的心里十分的忐忑,担心会被慕云天给撞到。
不过她想起慕云天向来不喜欢这些噪杂的场所,就壮胆试着来了。
因为这场漫展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而她也不负所望的夺得了第二名的荣誉,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却一下被慕云天的出现给打回了地狱。
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不过她这一次再也不怕他了,也不会在受他威胁!
回过神的苏西雅奋力挣扎了起来,伸手捶向慕云天的胸口,“放开我,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快放开我!”
然而她的这些力道压根没被慕云天看在眼里,他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冷声警告道,“如果不想我在这里就要了你,就该死的给我闭嘴!”
苏西雅听了慕云天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他永远就是这样霸道左右别人的思想的恶魔!
呵呵,他总是这样,不顾场合,不讲体面的为所欲为。
这些日子,决心摆脱了慕云天的苏西雅宛如获得了新生,终于体味到了难能可贵的自由。
可是,她没想到都过去几个月了,慕云天竟然还对自己纠缠不休!
但是这一次,她不会让他再威胁到自己!
她挣扎着想要从慕云天的身上下来,却被他给箍得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
没办法,她只好高声喊了起来,“彼得,彼得?快来救我!”
随着苏西雅的呼救声,刚才对她求婚的金发男孩。
从远方风风火火跑了过来。他刚才去帮苏西雅拿水,没想到回来竟然会看到这一幕!
彼得放下手中的水杯,愤怒的跑到慕云天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你是谁?放开她!”
慕云天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突然跳出来挑衅自己!他一个不防备,差点撞到金发男孩的身上!
为了不跌倒,慕云天猛地收住;饿脚步,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他定眼望去,发现拦他的正是刚才他在电视上看到妄图染指他女人的金发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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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冷冷注视着彼得,一脸嫌弃道,“滚开!在拦着别怪我不客气!”
金发男孩就是苏西雅口中的彼得,他丝毫不惧,傲然地注视着慕云天,“赶紧把她给我放下来!她是我的未婚妻!”
慕云天听了彼得的话,把苏西雅轻轻的放下,但是依然揽住她的腰。
眸中冰冷的看着彼得,他最不想听的就那句话,呵呵,未婚妻!
他的女人竟然成了这个金毛怪的未婚妻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苏西雅被慕云天抓住腰,动都不动,她用力想挣脱慕云天的牵制。
慕云天看着苏西雅排斥他,他皱着眉头,低声警告道,“我先处理这个家伙,你最好给我乖乖站在这儿。如果擅自逃跑,最好能明白惹怒我的后果!”
听了慕云天威胁满满的话,苏西雅以前被他所支配的阴影瞬间重现心头。
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看着同样怒气冲天的彼得,她的心开始一阵狂跳。
因为像慕云天这么倨傲的人,谁能伤的了他?
她不想让彼得为了她受伤,这个恶魔她是知道的。
唯有重重挫伤他的锐气,他才懂得什么叫收敛!
但是彼得,苏西雅完全担心错了。
因为别看他外形不彪悍,可是却精通各种泰拳和空手道,是个一顶一的近身搏击高手!
慕云天慢慢解开西装扣子,倨傲又理所当然的把外套递给了苏西雅,“拿着,看清楚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苏西雅下意识接过外套,等意识到上面沾满了慕云天的体温时,想也不想就丢在了地上。
她的心已经被这个恶魔伤透了,她怎么可能还是以前的波斯猫,扔他摆布!
围观的群众发出惊呼声,那可是收工定做的阿玛尼啊!竟然就这么给扔了,真是暴遣天物!
慕云天对此毫不为意,他倨傲地看向对面的彼得,冷声道,“小子,她是我的女人!你家大人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能乱肖想别人的东西么?”
彼得微微一愣,回给慕云天一个同样冷傲的神情,冷然道,“你的女人?呵呵,雅雅是我的未婚妻,快醒醒吧大叔,我和雅雅是真心相爱的!她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想必你是雅雅的前男友,这样的戏码我见多了!不过欢迎你来喝我们的喜酒!”
这几句话成功刺激到慕云天,令他的眼睛瞬间充血起来。
“臭小子,你叫谁大叔?!什么前男友?”慕云天说着,毫不犹豫挥拳朝彼得砸来。
然而彼得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弱,不但利落地躲过了他的重拳,还反手捣向他的肋骨。
慕云天闪身避过,知道自己刚才小看了这个金发怪了,看来今天不拿出些实力来,是收服不了这小子了!
直拳、侧拐、重击!
慕云天招招狠辣,却棋逢对手,被彼得接连闪过。
而彼得反手的那些招式,也同样被慕云天避了过去。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动作精彩的犹如行云流水,甚至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拍照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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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全力奋战的两人便累得气喘吁吁,各自喘着粗气,不服气地对视一眼,又缠斗了起来。
几分钟后,两人身上和脸上都挂彩了,而慕云天因为长时间酗酒,体力自然还是差了常年训练的彼得。
在最后被彼得打的趴下的时候,苏西雅走过来喊了一声,“彼得,够了!”
她冷冷的走过来,慕云天一阵欣喜,他就知道他的雅雅还是在乎他的的。
他看着苏西雅如天使一样慢慢走过来,轻轻挽起彼得的手臂,“彼得,我们走!”
彼得宠溺的点点头,狠狠的看着躺在地上慕云天。
揽住苏西雅的杨柳腰慢慢离开会场,直接走向外面一辆林肯加长的车子里。
整个过程,苏西雅几乎没看慕云天一眼……
慕云天坐在地上看着和金毛怪离开的女人,他的内心轰然倒塌。
雅雅,不要!
他想大声喊,但是要喊出来的话却卡在喉咙,出不来!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苏西雅优雅的坐进林肯加长离开……
他的心突然如针刺,反应过来后,狠狠擦了把嘴角渗出的血迹,飞快从地上站起来,驱车跟了上去。
他把车开得飞快,紧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彼得起先没有在意,直到他转了两个路口后,才发现紧跟着自己不放的迈巴赫。
看着跟在自己车后的迈巴赫,彼得在脑海里搜寻了下,十分的陌生。
他灵光一闪,突然就想到了刚才在画展上跟自己对打的那个疯子,就转头问向坐在自己身旁的苏西雅,“你认识后面那台车么?是不是刚才那个疯子的?”
苏西雅连忙回头,看到了那辆再熟悉不过的迈巴赫。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彼得说得没错,慕云天原本就是个疯子。
曾经的曾经,他趁着夜色,把自己带到海边,然后把她强行抱在那辆迈巴赫后座上……
想到过往那些不堪的画面,苏西雅苍白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抹尴尬。
“咳咳,”她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正定地点头,“是的,就是他。”
彼得悠然地把控着方向盘,脸上露出浓浓的不屑,“哼,竟然跟我玩追踪,看我怎么甩开你!”
说着,他就在前面的路口一个猛转弯,驱车上了高架桥。
彼得正要得意地吹个呼哨,突然发现身后那辆迈巴赫竟然又跟了过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好吧,看来是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刻了!”
就这样,在m国川流不息的马路上,加长林肯和流线型的迈巴赫展开了一场你追我赶的追逐战,咬着牙追逐,谁也不肯停下认输。
“妈的,他可真是个疯子!”彼得甩不开牢牢跟在车后的慕云天,气得爆了句粗口。
苏西雅坐在车里,早已经被彼得的车技给摇的想吐,她惨白着小脸,低声说道,“没用的,只要是被他认准的事情,就很难被他放弃。”
彼得深深看了苏西雅一眼,不知道她怎么会跟这种疯子扯上瓜葛。不过他并没有用多问什么,而是默默把车开得更快,“我都已经快要绕城里跑一圈了,这个疯子可真是难缠。”
“没事,我有办法。”苏西雅说着就凑近彼得身旁,悄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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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脸上先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不过等他看到紧跟着自己车子不放,宛如赶不走的蟑螂似得那辆迈巴赫,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说着,彼得就把车驶下了高架桥,朝繁华的市中心驶去,很快停在了这里最高档的一家酒店门外。
在他们身后的慕云天已经驱车紧紧跟了两个小时,这些日子,没有苏西雅他在身旁,他宛如行走在无边的地狱般孤寂。现在苏西雅终于出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绝对不会再轻易放手!
只是,那个金发小子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在酒店门前停下来!?
看着苏西雅挽着那个金发小子一步步走进酒店内,慕云天双手紧紧握成拳。
不会的,她的雅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变坏。
他急忙把自己的迈巴赫给丢在路上,推开车门就匆匆跟着进了酒店。
然而他还是来晚了,刚迈入大厅,就看到苏西雅挽着那个可恶的小子步入电梯。
他刚想跟上去,可是还没等他跑到电梯口,苏西雅已经冷漠地关上了电梯门。
电梯迅速闭合,等慕云天跑过来的时候,已经快速升到了二楼,而且继续往上。
慕云天挫败地狠砸了下电梯门,酒店大堂经理立马走了过来,“这位先生请不要这么激动,电梯是酒店的公共财物,请您注意言行举止。”
“告诉我,他们住哪个房间!”慕云天根本没心思跟大堂经理客套,张口就想问出他们的房间。
大堂经理摇摇头,“不好意思,保护好每一位顾客的隐私,是我们酒店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慕云天狠狠瞪了大堂经理一眼,径直走到前台,丢出自己的黑卡,“给我开一间相邻的房间,要快!”
前台服务生看到黑卡,知道眼前的男人不能得罪,就下意识看了大堂经理一眼。
大堂经理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刚才那位已经惹不起了,这竟然又来一位!是商量好要来砸场子的么?!
“快点!我赶时间!”慕云天黑口恶面地催促道,吓得前台服务生抖了下。
服务生下意识地把房间开在了苏西雅他们房间的隔壁,恭敬递过房卡,“先生你好,这是你的房卡,请您收好。”
慕云天一把夺过房卡,看到是十六层,就匆匆奔入电梯。
“叮咚!”
随着电梯的提示声,慕云天很快到了十六层。
他看了眼自己的房间号是1607,迅速找到房间,然后看向自己相邻的房间,犹豫了起来。
1606和1608,究竟那间才是呢?刚才应该问清楚,他们究竟是开了一间房,还是各开了一间的。
如果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摆出捉奸的架势,可雅雅却根本没跟那个金发小子住一起,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粗鲁呢?
他现在再也不敢和过去一样对她用强了,他只想她回到他身边。
慕云天心里摇摆不定,看着相邻的两个房间,纠结的不行。
他索性蹑手蹑脚来到了1606房间门口,贴在门上听起墙根来,以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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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酒店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可是听觉敏锐的慕云天仍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暧昧声音,并不时伴着嗯啊的低—喘。
早已经人事的他自然知道里面正在做着什么,不由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慕云天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把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一下下砸在1606的房间门上,“开门!快开门!”
屋里传来一阵骚乱声,慕云天疯狂地砸着门,恨不得破门而入。
那个该死的金毛怪,竟然敢染指他的雅雅,他一定要让他站着进去,横着出来!
“开门!快给我开门!”暴怒中的慕云天陷入癫狂,宛如抓奸在床,头顶绿色草原的原配绿帽老公。
“吱呀。”
房间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围着浴巾的地中海老男人,架着金丝眼镜困惑地看着慕云天,“你……你找谁?”
慕云天大力推开门,快速往屋里看了眼,见床上有个女人正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她根本就不是苏西雅。
他的脸色顿时僵在了原地,尴尬的抬手想什么。
还以为雅雅正被那个金发怪吃豆腐,幸好不是,幸好不是!
慕云天连忙冲地中海道歉,“不好意思,敲错门了,你们继续。”
说完,就赶紧转身走了。
地中海被搅了兴致,悻悻然关上了门。
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慕云天,刚才一定要把这个扰了自己好事的家伙给按在地上揍一顿不可!
慕云天满心悲痛瞬间消失不见,原本伤痕累累的心满血复活,太好了,里面的不是雅雅呢!
既然这间不是,那肯定就是1608吧?相信前台客服是没有那个胆子敢耍自己的。
慕云天打定主意,朝1608走去。
而此时1608的房间内,苏西雅让彼得坐在沙发上等自己,就转身进了浴室。
她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忍不住轻颤的自己,她慌张的神情突然变得坚定。
苏西雅咬牙裹了条浴巾走了出来。
她纤细的肩胛骨优雅地露在外面,象牙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小腿纤细笔直,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就没有不动心的!
当然,彼得是个正常不过的男人。他看到这么养眼的一慕,忍不住快步走上去,“雅雅,你这是想……我…”
虽然刚才苏西雅想用这种方法摆脱那个家伙,但是他不介意假戏真做。
苏西雅羞红了脸,她拘束地都不知道该把手给放在哪个地方,语无伦次道,“我……不是……我这只是……是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就被擂得震天响。
苏西雅的肩膀微颤了下,脸色迅速变得刷白,她知道,慕云天追来了!
而彼得看到神色异样的苏西雅,再看了看被擂得颤抖不已的房间门。
知道苏西雅的意思。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已经猜到了外面的是谁,肯定是那个一路跟着他们不放的讨厌鬼来了!
果然,等彼得拉开房间门,慕云天就立马冲了进来,大喊一声“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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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想冲过去,就看到苏西雅身上只围了条浴巾,雪白的肌肤呈现在空气里,十分的性—感的天鹅颈让人看见喷血。
慕云天想也不想的就走到苏西雅面前,抽了条床单披在苏西雅身上,绝对不能便宜了那头金毛怪!
他知道他们绝对没有做那是,因为金毛怪还穿着整齐的西装。
“雅雅,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做任何事,一定会痛改前非,加倍的对你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慕云天恳切地看向苏西雅,恨不得把她给打横抱走。
可是他清楚看到苏西雅眼中的疏离,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鲁莽,否则只会把苏西雅给越推越远。
苏西雅深吸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纷乱的思绪。
她冷眼看着慕云天,声音疏离又冷淡,“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不,雅雅,你怎么能否定我们之前那些美好呢?”慕云天急得不行,他连忙朝苏西雅走了过去,却逼得苏西雅连连后退。
“呵呵,慕云天,你所谓的美好是什么?是你对我无止境的伤害和羞辱吗?”苏西雅惨淡笑了下,“够了,我被你折磨的不人不鬼,难道这样还不够吗?难道非要我死去,你才肯放过我吗?”
“我跟着你的每一天犹如地狱,慕云天请不要逼我!”
慕云天来之前想到了苏西雅很可能会排斥自己,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排斥。
他真的伤她伤的太狠了!
他连忙摇头,“不,雅雅,不是这样的,我是爱你的!我怎么可能会折磨你呢?雅雅,跟我回去吧,好不好?让我们重头来过,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他不能没有这个女人,这些日子他尝够了没有她的日子,他已经生不如死。
“不可能了,请你出去!”苏西雅冷淡地指向门外,看着慕云天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个陌生人。
她不想在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和刚才被彼得打伤后触目心惊的伤口,别过头。
“慕云天,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和挽回。你是怎么说的出让我跟你回去的话的?请你现在立刻离开,不要再影响我的心情,OK?”
“雅雅,我……”
慕云天的话还没说完,彼得已经连讥带讽地说道,“啧啧啧,雅雅已经说了你影响她的心情,怎么某人还是那么不自觉,都不懂得要立马消失呢?!”
彼得的话顺利气坏了慕云天,他愤恨地瞪了彼得一眼,然后觉得不能逼苏西雅太紧,就长叹口气,眷恋地看向苏西雅,“雅雅,我知道你心里还很排斥我。那好,我现在先离开,给你时间静一静,等你想清楚了,我再来接你回去,好吗?”
“慕云天,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我现在很累了,请你离开!”苏西雅再次下了道逐客令。
彼得懒洋洋伸手指向房间门外,“请吧!”
慕云天再次瞪了彼得一眼,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他早已经把彼得给灭成了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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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用力握紧,忍住不揍死这个金毛怪的冲动。因为这样他在苏西雅的心里永远是恶魔。
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以前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好!我走!雅雅,你今天好好考虑下,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来接你。”慕云天说完,就不舍得走出房间。
他刚走出门口,彼得就毫不客气地甩上了门。
“砰!”
被大力关上的房间门险些打到慕云天高挺的鼻梁,却无法影响他黯淡不已的低沉的心。
他之前期望的所有与苏西雅的重逢,如今统统化为泡影。
刚才在房间里,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就好像自己真的已经是个陌生人似得。
不,不只是冰冷,还带着慢慢的厌恶,就像看到了人人生厌的垃圾似得!
这个认识顿时压得慕云天喘不过起来,不,不是这样的!
慕云天奋力摇摇头,刚才肯定是自己看花了眼,雅雅只是刚跟自己见面,情绪有些失控而已。
毕竟自己曾经那么恶劣,被她厌恶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那些冷漠的疏离,仍然狠狠刺痛了慕云天的心,刺得他心里烦闷不已,转身去了楼下的酒吧,饮水般灌起了烈酒。
那些呛人的烈酒一杯杯倒入慕云天的肚子,直到他喝得醉得不醒人事,这才被酒店的服务生给搀扶着回了自己刚定的房间。
慕云天一头栽在大床上,心里痛得鲜血淋漓,用手拍着床铺发出呓语,“雅雅,跟我回去。雅雅,我们回家。雅雅,原谅我……”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和懊悔,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一定要揍死那时混账的自己,绝对不能那些欺负他的雅雅!
但是他现在的忏悔没有人能听见。
在他房间隔壁的另一间,苏西雅从慕云天离去后,就立马走回到浴室,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苦笑着走了出来。
彼得冲她扬了下手中的红酒,“我有八二年的拉菲,知道你肯定有段陈年旧事要说给我听。”
他认识苏西雅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的伤感和落寞。但是和她相处这么久,虽然看起来她已经走出伤感,但是她的心门依旧关的很紧。
哪怕她勉强答应了他的求婚,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求了几次婚,她答应如果这次得奖就答应他的求婚。
但是彼得能感受的到,她虽然然答应,但还是不快乐。
苏西雅感激地笑了下,坐在沙发上,仰头灌了杯红酒,“他叫慕云天,一个可恶透顶的恶棍,却也是我曾经的男人……”
随着夜色的逐渐浓重,苏西雅把自己的过往一点点告诉了彼得。
不知道是因为红酒的缘故,还是她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人倾诉。这一次,苏西雅把压在自己心头这么久的梦魇,完完整整说了个痛快!
说完,苏西雅凄惨的笑起来,“彼得,听完我这些不堪的过去,你肯定觉得我是个低贱的女人吧?没关系,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做朋友!”
“不,”彼得郑重地摇摇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纯洁无暇的!雅雅,不要妄自菲薄,你那些惨痛的过往并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个混蛋造成的。他害苦了你,抱歉,我出现的太晚了,没有早早就把你保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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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说着,就想起了自己初见到苏西雅的时候。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坐地铁,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正在帮一位老人做心脏复苏的苏西雅。
当时的她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焦灼,令他登时就有了一眼万年的感觉。
单身了这么多年,那种直击心扉的感觉告诉他,就是她了!
后来,他开始刻意去跟踪苏西雅,制造跟她巧遇的机会。他自己都在好笑自己那些拙劣的借口,可单纯如白纸的苏西雅却当了真,慢慢跟她熟悉了起来。
他总是看见她眼里的忧伤,原来是这个混蛋伤害了她。
那段日子,他宛如扑火的飞蛾般,深深被苏西雅纯净的灵魂吸引,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直到一次又一次求婚失败,但是他依旧没有灰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想要靠近她些时,她总会下意识地往后缩。
起先彼得以为苏西雅是在害羞,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她哪里是在害羞,分明是受伤太深,对男人下意识的排斥啊!
尤其是听完苏西雅讲述的过往,彼得心里更是对她心疼不已,同时对慕云天更加的厌恶起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愚蠢的男人!放着这么美丽的灵魂,却丝毫都不知道珍惜,只知道巧取豪夺!
苏西雅听完彼得的话,心里感动的不行,这些日子,她清楚地察觉到了彼得对自己的那些心思。
可是她却觉得很是抱歉,因为慕云天对她的伤害,她现在已经无法再相信男人,本能的想要躲避他们!
那天答应了他的求婚,是因为她许下的诺言,得奖就答应他的求婚。
她也希望忘记从前,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她的心已经千穿百孔!
“对不起,彼得,我……我刚才只想摆脱掉慕云天的纠缠,无法回应你对我的感情,我很抱歉。”苏西雅诚心地道歉道。
彼得不在意地摇摇头,“不,雅雅,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更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你是那么的单纯良善,该道歉的,是那个伤害了你的慕云天!”
苏西雅黯然低下了头,呵呵,慕云天那个恶魔,怎么可能道歉就能变好!
不,她不需要慕云天的道歉,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看着苏西雅沉思的模样,彼得继续说道,“雅雅,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你的过去我没有来得及参与,可是以后的时光,我想永远保护你,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彼得一把抓住苏西雅的手,“雅雅,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苏西雅愣愣的看着彼得,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拥她入怀,神情的吻着她的发顶。
苏西雅立即推开他,“彼得,对不起,我虽然答应你,但是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我不会逼你,你放心,有我在慕云天伤不了你!”
彼得站起来,转身朝屋内走去,“雅雅,你不要怕,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就回意大利。”
看着彼得离去的身影,苏西雅心里涌起阵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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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自己和慕云天纠结的各种过往,烦躁地根本睡不着,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而彼得也遵守了自己的话,在总统套房里,整夜都没有过来打扰她,生怕她会紧张。
外面的夜色一点点褪去,隐约露出了鱼肚白,苏西雅这才沉沉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天大亮的时候,苏西雅额头满是汗水地醒了过来。
她发散的眼神愣了两秒,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慕云天给捉回去,刚才只是场噩梦罢了。
苏西雅这才算舒了口气,抹掉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彼得给盖上了张薄薄的毯子。
一丝温暖慢慢涌现在苏西雅的心头,是啊,她的过往不堪诉说,可是现在,却何其有幸认识了阳光向上的彼得!
或许,她真的可以抛却那些不堪的过往,重新来过……
苏西雅正想得出神,彼得洗漱好走出来,“醒了?饿不饿?要不要下去吃早餐?”
“嗯,好。”苏西雅点点头,站起身随便洗漱了下,跟着彼得往门外走去。
他们刚打开门,就看到慕云天竟然站在门外。
慕云天昨晚心痛的无法自己,把自己给灌了个叮咛大醉,不然他真的怕自己会冲进这间房把苏西雅给强行带走。
他刚一睡醒,就急忙赶到了隔壁的房间,生怕苏西雅会趁着昨晚的夜色悄然离去。
不过还好,他恰好遇到刚出门的苏西雅,可是却也看到了不想看到的金毛怪。
那个该死的金毛怪,竟然跟他的雅雅住在同一个房间!而且又一同从房间里出来!
慕云天的心里顿时腾起熊熊怒火,他暗自后悔自己昨晚不该喝得大醉,这下可如何是好!
“雅雅,跟我回家,好不好?”慕云天质问的话根本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变成了恳切的祈求。
苏西雅板起脸,“慕云天,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回得去了。我不怕告诉你,我恨你!看到你就会想到我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慕云天的表情很是受伤,“雅雅,你,恨我?”
他绝对不信她恨他,季氏曾经伤害过她,但是有段时光他们是快乐的。
那个时候苏西雅曾经也笑的那么灿烂,只是怀孕后那次他伤害她伤的太很了。
“是!”苏西雅大声点头,“我恨你,恨你对我曾经做出过的一切!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你!慕云天,我们根本回不去了!请你滚出我的生活!”
“不,雅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爱你啊!”慕云天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苏西雅看。
“呵呵,”苏西雅冷笑了声,“对不起,你的爱我承受不起!现在我是彼得的未婚妻,昨晚是我们甜蜜的新婚夜,请你闪开,不要挡我们的路!”
慕云天不敢置信地猛摇头,“不,雅雅,你肯定是想故意气我,才这么说的。我不信,你不是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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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听了他的话,内心掀起千层巨浪。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
冰冷的神色如腊月的霜。
“呵呵,我是哪种女人?被你一再欺辱的废物么?!”苏西雅狠狠瞪了慕云天一眼,转身看向彼得,踮起脚尖吻了下彼得的嘴唇。
然后冷眼看向慕云天,“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慕云天,我告诉你,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无比惬意,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苏西雅就挽着彼得的胳膊,亲密无间的说,“达令,我们来不及吃饭了,还要去赶飞机呢,走吧!”
彼得在刚才被苏西雅吻了嘴唇的时候,就懵了。
听了她的话才点点头,立即炫耀般揽着苏西雅的纤细腰身,和她并肩朝电梯走去。
“不不不!雅雅,等等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快跟我回去,我发誓会好好待你!”
慕云天从苏西雅带给他的震撼中回过神,连忙追了过去。
可是他又晚了半步,眼看就快要跑到电梯门口,电梯门却缓缓关上,只来得及看到苏西雅冷若冰霜的脸和彼得冲他竖起的中指。
不!
他绝对不能任苏西雅再次从自己身边逃离!
慕云天急得不行,竟然等不及电梯,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一阶阶往下跑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一楼,苏西雅和彼得早走得没了人影,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听到慕云天不停的喘气声。
慕云天连忙跑到前台,厉声质问道,“刚才1608的客人呢?他们去了哪儿?快说!”
前台被慕云天凶狠的模样吓得都快要哭了,她怯生生看了眼记录,摇头道,“不知道,客人没说。”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啊?!你是干什么吃的!?快点给我查清楚,他们去了哪儿!”慕云天急了一头汗,生怕失去了苏西雅的身影。
前台惧怕地看着慕云天想要吃人的眼神,支支吾吾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刚才他们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哦……对了……我刚才帮他们订了两张飞往意大利的机票。”
“几点钟的?”
“九点一刻。”
慕云天连忙看了眼时间,现在差不多九点,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刻多钟的时间。
不行,他必须立即赶过去才行!
“谢谢!”
慕云天抛下句谢谢,转眼就跑出了酒店,打车往机场赶去。
他一路疾驰,无视红灯横冲直撞,身后跟了一堆因为他违规而想要抓住他的交通骑警。
慕云天毫不理会身后交通骑警的呼喊,一路把车给开进车场,推开车门就飞奔进了机场。
他紧赶慢赶,总算赶在飞机起飞的最后一刻买到了飞往意大利的航班。
不过因为来得太晚,他没有买到商务舱,只抢到张仅剩的经济舱机票。
因为票价的不同,他悲催的不能到商务舱去,只好无奈地蹲守在经济舱内,长吁短叹地等着飞机在意大利降落。
而商务舱内,彼得视若珍宝般仔细呵护着苏西雅,生怕她会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来吧,带上眼罩睡一觉,等醒来咱们就能到目的地了。”
“嗯。”苏西雅点点头,带上眼罩,心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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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依着慕云天的性子,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隐隐总有些不安似得。
算了,她反正已经把话给说得非常清楚了,就不信慕云天还能追到意大利不成。
怀着这种念头,苏西雅慢慢陷入了梦乡,沉沉睡了过去。
而经济舱内,从未坐过这种位置的慕云天丝毫没有埋怨条件艰苦。
他心情烦躁地看着机窗外那些缥缈的云朵,心里烦躁地不行,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回苏西雅漠视自己的心。
都怪自己以前对她太坏,把她给推开的太远。现在想要让她回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慕云天苦笑一声,不管怎样,他这次一定要吸取以前的教训,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坚定不移的实行苦情战术,一定要把雅雅给追回来才行!
这世上有很多美好,不能样样强求。可是如果他不能和雅雅在一起,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雅雅,请你一定要原谅我,给我一个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
等着我,等着我带你回家,以后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慕云天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打气,觉得时间过得飞快。等他回过来神,飞机已经在意大利降落。
慕云天很快灵光一闪,径直去了出口,耐心地等待着苏西雅和那个金毛怪的出现。
彼得和苏西雅从飞机上往出口走去,还没来得及走下飞机,慕云天已经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雅雅。”
苏西雅猛地一愣,他竟然追来意大利了!
她就知道,自己刚才好端端的突然心慌,原来症结在这儿!
她艰难的闭上眼睛,下定决心摆脱这个恶魔!
“慕云天,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请不要做出让我再次恶心的事来!”苏西雅说着,就顺手搀上彼得的手臂,“彼得,我们走!”
慕云天一把拦住她,“雅雅,我知道你是生气以前我做的事,但是我想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跟我回去好吗?”
苏西雅看着这样唯唯诺诺的慕云天,像是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这还是慕云天吗?那个恶魔囚禁她,威胁她!强B她!
那个时候她真的恨死了他,但是自从离开他,她像是获得新生一样!
她原本平静的心,再次看到他后又开始刺痛……
她在也没有理他,和彼得上了车子离开。
慕云天站在空荡荡的机场,他立即拨通了电话,“给我查查那个金毛怪的身份和背景!”
他拦下车直接去了意大利五星酒店。
他一定会把他的女人枪回来!他慕云天不介意再次下地狱!
*
季小安和君墨寒出去游玩后回来就直接去了公司。
公司在辛司晨走后由君墨寒的副总在看管,看见季小安回来,很开心,“安小姐。你回来的正好。我可以把这里交给你了。”
季小安点点头,笑着说,“陈总辛苦了!”
“没有,只是我没有安小姐管理的好,因为我毕竟对娱乐圈不是很懂。”陈总交接后就离开的季氏,回到君氏继续做副总。
君墨寒回到公司,助理允儿以前是季小安的助理,之后季小安离开后,她去求了君墨寒,做了君墨寒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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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没有说什么,他在想,这个女孩还算机灵,给安安留着吧。
他走到办公司,允儿立即端着咖啡走进去。
她穿着超短裙,十九岁的女孩浑身散发出妩媚。
“君总,你的咖啡。”她走到君墨寒的面前轻声说。
君墨寒没有抬头“嗯”了一声就坐下看文件。
允儿站在他身边看着这几天没见的男人,心里一阵激动,自从季小安去当兵后,她就来到这里给君墨寒当助理。
每天看着君墨寒成熟寂寞的神情,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让他疼爱自己一番。
她每天就这样窥探着君墨寒沉默的思念着季小安,内心嫉妒如狂。
君墨寒感觉身边有人在看他,他抬头看着允儿火热的眸光。立即连一沉。
“你还有事?”
允儿立即反应过来,“哦哦,没事,您慢用,我这就去工作。”
君墨寒看着慌慌张张的女孩,突然叫住她,“允助理。”
允儿立即站住,心里如小鹿乱撞,总裁叫她了,天啊!
她慢慢转过身,微笑着说,“总裁还有什么吩咐?”
君墨寒淡淡的说,“安总已经回来了,你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你还是回到她身边去帮她她吧。”
允儿听了君墨寒的话,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让她回去!回到季小安身边去!
怎么会这样?
“哦,不不…君总,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我不想回去了!”允儿忐忑的站在那里。
君墨寒冷冷的看着她,锐利的黑眸想还是要看穿她此刻的内心。
“允助理,这里不需要你,那个时候我是看着你还算聪明,就帮安安留下你。现在安安回来了,你理当去帮她。如果不去那里,你可以离开了!”
君墨寒说完没在看她一眼,就低头继续看文件。
允儿立即吓得浑身开始颤抖,“好…好,我这就回去,对不起总裁!”
她怎么可能离开,就算回到季小安身边,她也不想离开。这个工作这么好,去哪找。
但是为什么要让她去季小安身边,她走出总裁室,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季小安,你不是去当兵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她心里很是不甘,但是她不能待这里了,如果不待在季小安那里,就再也见不到君墨寒了。
想了想,还是先去那边再说。
允儿收拾东西来到季氏集团,她敲开总裁室的门,“进来。”
季小安抬起头看见允儿走进来,她微微一愣,“你来做什么?”
允儿大吃一惊,“安总,是君总让我回来帮你的。对不起,你不再的这段时间我去帮君总了。”
季小安淡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换着淡淡的妆容,比以前打扮的更加入时的女孩。
她轻轻笑了,“对不起,你已经离开了季氏,我季小安用人从来不用已经离开过的。人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回去君总那里干活吧。”
“这……可是,君总让我回来帮你。”允儿这才感觉危机重重。
那个时候她的确放弃了季氏,投靠了君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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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奉君墨寒的命再次回来,季小安对她明显不如从前,还不让她待在这里。
这怎么办?
“你是君总那边的人,而且你以前的工作目前有人在做,我也不需要帮忙,回去吧。”季小安依旧淡淡的说。
允儿眼里含着泪水,她看着季小安不再看她,她转身离开。
季小安在她离开后冷笑一声,看她的样子根本不想回来工作,她早就知道允儿有了外心。
她怎么可能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她在她去当兵的时候,立即投靠君墨寒,还打扮娇艳的样子去沟引几次。
这些她都知道,只是她不想揭穿她,因为她知道君墨寒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允儿回到君氏哭着说安安不要她了,君墨寒皱着眉头,“既然这样,那你去销售部工作吧!”
君墨寒淡淡的说。
允儿一下子大哭了,“君总,我是做助理的,我怎么可能去销售部……”
“不去销售部就离开君氏!出去吧!”君墨寒讨厌哭哭啼啼的人。
这个女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既然安安不要她,那他还留着她做什么?
允儿这才觉得突然从高处跌下来,摔得这么惨。
她只好收拾东西去了销售部。
君墨寒晚上下班立即开车去季氏接季小安。
门口他车子停在外面,他走下车,俊朗挺拔的身影跃入所有人的眼里。
这时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所有人看见他,女职员更是睁大眼睛看着君墨寒。
只差点没流口水!
“总裁,总裁!”一个个都跑到他身边叫他。
君墨寒取下墨镜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的眼睛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看着电梯门口,等待季小安出来。
过了一会,季小安在所有人都走完的时候,才缓缓走出电梯,她一眼就看见站起门口的男人。
君墨寒看见季小安出来,微笑着张开双臂,“宝贝!”
季小安脸一红,还有几个职员后走,看见这一幕,尖声叫了。
季小安低头走到慕云天怀里,“小叔叔,你怎么来这里秀恩爱了?有员工看着呢。”
“秀恩爱随时随地,哪里管场合。”
他轻轻抱着怀里的女孩,吻着她得发顶,“走,今晚我们出去吃饭。”
“为什么突然出去吃?家里不是烧了吗?”季小安看着他把她抱进车里。
“家里是烧了,但是我想带你去吃好吃的。”君墨寒滑动着车子离开。
两人来到一家西餐厅,季小安坐下后,就看见服务生拿来的水果。
她用刀叉开始吃水果,君墨寒给餐厅经理说了什么,之后就坐在季小安的旁边。
“等会吃了晚餐,需要甜点吗?这段时间你瘦了,得好好补补。”他伸手摸着她的尖尖的下巴。
“小叔叔,女孩子都流行瘦,你把我吃那么胖丑死了。”季小安吃着火龙果睨着身边的男人。
君墨寒拉住她的手,把她刀叉上的火龙果喂进自己的嘴里,“我不怕,我就要你胖,在我眼里,你就算胖成小猪,也是我养的小猪。”
季小安无语,她把头伸进他的胸口蹭着撒娇一下,“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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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动作和糯糯的声音,弄的君墨寒腰眼一麻,“安安……在蹭下去,我们出不去了。”
季小安抬起头看着他充满情欲的眸子,在看看他西裤支起的帐篷。
小脸一下子爆红,她立即起身坐好,却被君墨寒紧紧的揽住她的腰,“宝贝,我抱一下。”
接着把季小安抱到腿上,紧紧的按在怀里。
季小安猛地一愣,感觉pG 下那根铁棍在危险的抵着她。
这个时候包厢门敲开了,服务生端着牛排走进来,看见两人脸一红。
立即把牛排放下,慌慌张张的走出去,赶紧把门关上。
她刚才敲门的,君总会不会怪她闯进。
季小安脸红的像火,“小叔叔,被服务生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宝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抱着你吃,吃完赶紧回去。”君墨寒沙哑着喉咙。
“……”这抱着怎么吃啊。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切牛排,一边切,一边把热气吹在她的脖子里。
季小安浑身冒汗,她也不敢动。
君墨寒把牛排切好,喂给季小安吃,
“……”季小安真是败给他了,看着他的眸光如火,只好赶紧吃了,
之后君墨寒端着红酒喂给她喝。
“小叔叔,能不能我自己吃?”这样很别扭好不。
“不能,你小时候就是我喂你的,一直喂到十六岁你都要我喂,现在怎么了?”君墨寒说着在她的滚烫的小脸上亲一口。
季小安看了君墨寒一眼,“那个时候我还小,黏着你是应该的。”
君墨寒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小?那个时候每次故意撩拨我,把我撩拨的又不敢碰你,你这个小坏蛋,现在你长大了,我把以前的憋屈讨回来。”
季小安哈哈大笑,“我才没有,谁叫你装作不喜欢我……”
还没等季小安说完,他就吻上她的唇,凶猛的吸取她的唇瓣。
撬开她的贝齿直接掠过舌面到喉咙。她的嘴里都是牛排和红酒味。
君墨寒欲罢不能。
季小安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任由他狂风暴雨一样袭击着她。
吻了很久君墨寒才放开她,带着情—欲的眸子继续喂她吃牛排。
一盘牛排吃完,两杯红酒也喂完了,季小安有点晕乎乎的靠在他的肩上。
君墨寒挑着睫毛,很快吃完剩下的餐点,抱着季小安在美丽的夜色里回到别墅。
回去后季小安因为喝了酒,洗好澡后晕的更厉害,她睡在床上,有些迷迷糊糊的。
君墨寒洗好澡看见床上的女孩,三千丝秀发如瀑布一样散在枕头上,她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
君墨寒早就在餐厅抱着她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
这个时候他的女孩就在他的身边,看着季小安有些醉酒的模样。
他简直开心的不行了。他抱着一副‘任君采摘’模样的女孩,“安安……”
季小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笑着闭上眼睛,“小叔叔,睡吧。”
“好……”君墨寒早就等不及了,吻上她滚烫的唇,一发不可收拾……
君墨寒犹如饿了几千年的狼,这一夜不再听安安的求饶声,而是把醉酒后的女孩摆放各种姿势,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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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凌晨的钟声响起,他才餍足的抱着怀里的女孩,沉沉的睡去。
他轻轻拥着怀里的女孩,心情愉悦的不行,安安,今夜一定有一颗种子种到了她的体内。
因为,他想和安安要一个孩子。
*
意大利五星酒店,慕云天看着窗户外云卷云舒,想起苏西雅说的话,她狠他!
他知道她恨他,但是他还是不可能放弃她,如其让她嫁给别的男人。还不如重新抢回她,就让她恨吧。
几个小时后,那边就把调查彼得的资料发到他的邮箱。
他打开看着资料,微微蹙着眉角,这个金毛怪竟然背景还很强大。
慕云天转身离开酒店,他直接来到彼得的别墅外。
“开门开门!”他把院子的门拍的一片响。
佣人跑过来看见是东方面孔,“先生你找谁,请不要大声喧哗。”
“让伯林.彼得出来!”慕云天不相信苏西雅在短短的三个月,就爱上这个金毛怪。
“少爷不在家,请您离开!”佣人毫无客气的说。
慕云天哪里肯罢休,他用力捶打着铁门,“彼得,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雅雅是我的女人!你赶紧把她还给我!”
他的声音刚落就看见四个人高马大的黑人打开门,直接走向他,“小子,找死!”
只见那个四个黑人一把抓住慕云天一顿乱揍,慕云天片刻之间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就被四个黑人保镖揍的满脸是血,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
“还不滚,在不走当心你的小命!”黑人恶狠狠的看着慕云天。
慕云天抬头看着别墅里,一直没看见苏西雅和彼得出来。
他浑身痛的厉害,这一次他真的伤的很重。
他站起身踉跄的离开柏林家。
而那个佣人立即致电给彼得,“少爷,有一个东方男人来找您,被阿四他们打伤离开了!”
“很好,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彼得摇晃着手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看着坐在窗前的苏西雅,她伤感无限的看着窗外。
自从那个家伙出现,雅雅就不开心。
彼得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雅雅,吃点东西,我带你回去见我父亲。”
“不,彼得,我还需要考虑……”苏西雅看着如一把火一样的彼得,有些害怕。
彼得走过去轻轻握着她的手,“雅雅,你目前想摆脱的他的最好办法就是和我订婚。这样他才会死心。不然你想让他纠缠到何时?”
“这个……”苏西雅看着彼得真诚的眸光。
“相信我,雅雅,去见我父亲,和我订婚,我帮你摆脱他,你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逼你。我会帮你。”彼得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有一种是势在必得的感觉。
苏西雅想到慕云天曾经的逼迫,她的心楸在一起,看着眼前的大男孩,无意识的点点头。
彼得一阵狂喜,他立即拉着苏西雅,“雅雅,走,我带你去见我父亲,那个家伙只要看见你订婚了,他不会在来纠缠了。雅雅,那个时候你就能过你想过的生活。”
苏西雅被他说的话感动,是啊,她想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是她从小就想要过的生活,只要摆开慕云天的纠缠,她就能安心过那种生活,可是她的心为何在此时开始阵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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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慕云天浑身带伤的回到酒店,他之所以不想大动干戈就是想真心挽回苏西雅的心。
可是现在看来,这样隐忍已经不行了。
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把他的女人给藏起来!该死的,他慕云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气愤不已的慕云天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冷声下了道命令,“立即通知那边的人来意大利!”
他还就不信了,那个柏林家族不过是个做军火生意的而已,能有多厉害!
虽然这样的家族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势力撑腰,可他慕云天却不怕他!
刚才他只是不想让苏西雅觉得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才始终隐忍退让,才会被四名黑人打伤。
既然这样行不通,他不介意再蛮霸一次!
不管怎样,他都绝不会让金毛怪抢走他的女人!
与此同时,帅气的彼得带着苏西雅,来到一座豪华的城堡前。
城堡威武霸气,外墙蜿蜒漫长,墙根的青色苔藓诉说着历史的沧桑和厚重。
苏西雅顿时被带着浓浓历史气息的城堡所折服,忍不住赞叹了声,“真美。”
彼得淡笑了下,他从小生长在这里,并没有觉得眼前的城堡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只要苏西雅喜欢,那就是好的。
“走吧,我们进去,父亲还在等我们。”彼得淡笑着向苏西雅微微弯腰,就像邀约公主出席的王子般优雅。
苏西雅跟着彼得往里走去,踩过整齐的青石板,路过一道道高耸的围墙,穿过修建精致的花园,终于来到了富丽堂皇的正殿。
正殿前立着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仆,看到彼得领着苏西雅进来,纷纷向他们弯腰致敬。
彼得淡淡点头,领着苏西雅步入金碧辉煌的大厅。
厅内布置的典雅高贵,一如宫殿般宏伟大气。
大厅正中央放着一尊鎏金高大座椅,上面端坐着一位不怒自威的老人,正威严地看着走进来的彼得和苏西雅。
彼得微微弯腰,“父亲,这是我的未婚妻苏西雅。很快我就要和她举行婚礼。”
老人闻言从座椅上走下来,步伐稳健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王者之风。
他冷冷地看向苏西雅,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扭头看向彼得,“东方女人的心很难沉静下来,你确定?”
“是的,父亲,我确定她就是我这辈子愿意守护的女人。”彼得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郑重。
老人再次看了苏西雅一眼,眼中的表情依然冷漠,淡淡对苏西雅说道,“我不赞成我儿子娶一个中国女人,不过这是他自己的人生,我不能替他主宰,希望你能带给他幸福。”
说着,老人就朝后面摆摆手,站在他身边的黑衣侍卫恭敬端过来铺着金丝天鹅绒布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十分精致的首饰盒。
老人拿起首饰盒,缓缓打开,里面竟然是条镶满了红宝石的项链。
“这是我们柏林家族荣耀的象征,是每任当家主母身份的证明。我现在把它赠予你,彼得,希望你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彼得双手接过红宝石项链,立即给苏西雅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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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自从走进这个城堡,就开始心慌。
看到彼得的父亲的时候心里再次像卡了一团棉花一样,连呼吸都不稳。
彼得给她戴上红宝石项链的时候,她猛地一震,“不,彼得,这……还是留着婚礼的当天在戴吧。”
苏西雅的心恐慌的厉害,她和彼得订婚只是为了摆脱慕云天,其实她真的不想这样大动干戈!
彼得能感受到苏西雅手心都是汗,和身体的紧张,他立即把她拥进怀里,“雅雅,这个项链是属于你的,不管早戴晚戴,都是要给你戴上的。”
他撩起苏西雅的长发,露出雪百的脖子,把红宝石项链温柔的戴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握着她的手,微笑着说,“很美,别怕,有我。”
转过身看着老人,“谢谢父亲,我准备后天举行订婚仪式。”
老人点点头,依旧冷漠的看着苏西雅,转身离开大殿。
彼得和苏西雅在城堡呆了一会就离开了。
他们回到彼得自己的住处,四个黑人立即上前打开门,恭恭敬敬的弯腰,“主人!”
彼得点点头拉着苏西雅的手走进别墅。
当天晚上苏西雅被动的住在彼得别墅,彻夜无眠。
她的脑海不时出现慕云天受伤的眸光和祈求的神情。
刚睡着再次又做了噩梦。
整整一夜她都是噩梦连连。黎明十分她再也无法入睡。
她拿起画架开始画着日出。
只有在作画的时候,她的心才能安静。
彼得起来的时候,苏西雅已经画完前面的山峰和日出,红红的日出在她的画笔下真的美极了。
苏西雅正在改色,彼得走进来,看见正在画画的苏西雅,她逆光而作,日光在她的头顶上镀上一层的荧光。
如瀑布的长发捶在背上,纤细的身影缩在椅子上,仅仅一个背影就令彼得喜欢的无法呼吸。
“雅雅。”他走过去,轻轻蹬在她的身边,“你画的好美,人更美。”
他褐色的眸子金色的头发,俊朗的容颜,如阳光般笑容。
苏西雅转过头看着他,这样一个热情向上的男孩,如果她没有遇见慕云天,也许她可以接受这个男孩的一切。
但是她目前伤痕累累的心,还真给不了他什么。
她从脖子上取下红宝石项链,“彼得,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虽然我答应和你订婚,但是我只是想请你帮我摆脱慕云天。我昨晚想了很久,我不能利用你,这样你没法和你父亲交代。彼得,对不起!”
“雅雅!”彼得立即阻止了她取项链的手,“我柏林家族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
他站起身,“雅雅,你放心,我答应你,帮你摆脱那个男人,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但是你不能阻止我追求你的权利,后天我们照常举行订婚仪式!”
苏西雅还想说什么,彼得已经帮她收起了画架,“走,我带你去吃早饭。吃完我们去准备婚纱。”
苏西雅被彼得拉下楼,坐在餐厅里,女佣端来精致的餐点。
意大利某医院,慕云天被医生擦着脸上的伤,“疼疼疼,能不能轻点!”
医生无语,“先生,你的伤都是外伤,擦药肯定痛。如果不擦会发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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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恨不得用大炮轰炸彼得的别墅,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会记住的!
三天很快过去了,彼得和苏西雅的订婚如期举行。
婚礼在意大利最富盛名的达尔加湖畔举行的,场地布置在湖边一所五星级超奢华度假村内,坐落在无边泳池中的透明玻璃水台上,象征着爱情的纯净与唯美。
这彼得故意高调的办理这次婚礼。
水台正中央摆着匠心独特的奢华鲜花拱门,周围摆着炫彩纷呈的夺目站花,让人仿佛置身于鲜花簇拥的童话世界般唯美浪漫。
苏西雅穿着手动刺绣的洁白婚纱,头顶上带着闪着璀璨水钻的王冠,忐忑不安地站在水台入口处,心里纷乱如麻。
她只是想借彼得赶走慕云天,可是如今却演变成了一幕奢华的订婚宴。
前天她已经跟彼得坦白了,可是换来的确实彼得更坚定不移的订婚仪式。
这种呵护令苏西雅坐立不安,她何德何能,能得到彼得如此深情不渝的关爱。
苏西雅紧张地绞着手指,突然就想从这场令人瞩目的奢华订婚礼中逃离。
可是看着周围那些衣着不凡的观礼嘉宾,一看他们就是意大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如果这个时候她从订婚宴上逃离,势必会令彼得以及他们柏林家族颜面扫地。
就在苏西雅百般纠结的时候,优雅舒缓的音乐响起,西装革履的彼得迈着沉稳的步子缓缓朝她走来。
看着被打扮地宛如公主般美丽的苏西雅,彼得心中涌满了幸福。眼前这个可人的女孩,将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至宝。
苏西雅紧张地等彼得走到自己跟前,悄声说道,“彼得,我……”
彼得微微弯腰,在苏西雅脸颊印下一枚轻吻,“嘘,不要怕,一切有我。”
“可是……”苏西雅不安地看向彼得,想要问他现在取消眼前的订婚宴还来不来得及。
“没有可是,亲爱的,相信我,这只是订婚宴而已,并不会造成你任何的困扰。”彼得早已从苏西雅眼中看出了她的犹豫,深情凝望着她的眸子,“不管未来怎样,至少现在,请给我一个可以对你许下相守一生承诺的机会,好吗?”
苏西雅心里填满了满满的愧疚,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彼得如此恳切的请求,只好轻轻点了头,任彼得牵起自己的手,朝宣誓台走去。
身着深红色礼服的白发神父正庄严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一对新人,他的身后,碧蓝晴空和清澈海水相互辉映,美得宛如置身在画中一般。
等彼得牵着苏西雅的手走过来,神父缓声问道,“柏林彼得先生,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苏西雅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她吗?”
彼得自信地扬起头,身子越发挺拔起来,“我愿意。”
神父看向苏西雅,“苏西雅小姐,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柏林彼得先生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他吗?”
苏西雅轻咬下唇,在庄严肃穆的神父面前,她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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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西雅不吭声,参加观礼的宾客们顿时有些哗然,悄声议论起来。
神父再次问道,“苏西雅小姐,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柏林彼得先生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爱护他吗?”
“我……”苏西雅艰难地抬起头,她之前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撑完这场订婚宴结束。可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做不到。
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都是那么的神圣无比,她做不到欺瞒自己的心。
“她不愿意!”
一道冷傲的声音响起,众宾客纷纷回头,发现一位高大的东方男人走了过来。
苏西雅惊讶地掩住唇,没想到慕云天真的来到了他的订婚宴上。
慕云天的脸上还带着上次的被黑人打伤的痕迹,不过却丝毫不掩映他身上的帅气。
他迈着长腿朝玻璃水台上的苏西雅走来,一把攥住她的手,恳切说道,“雅雅,跟我走!”
说着,慕云天就想把苏西雅从婚礼台上拉走。
在宾客的哗然声中,彼得伸手拦住了慕云天,“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成人物啦?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砸场子?”
苏西雅连忙把自己的手从慕云天手中挣开,“慕云天,你快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可是你也不能嫁给彼得,不是吗?”慕云天直击苏西雅的内心,“如果你真的想要嫁给他,早在神父问第一遍时,就应该已经点头答应了。你的心里还有我,所以还在犹豫,是吗?”
“雅雅,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你怎么恨我,怎么不承认,这都是事实。雅雅,承认吧,你爱的是我,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慕云天刚才远远赶过来时,就看到了神父询问苏西雅那一幕,他很高兴苏西雅并没有点头许下誓言。
不过就算她答应又怎样,他一样会把她从这场荒谬的婚礼上给带走的!
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这个金毛怪!
苏西雅被慕云天说中心事,脸上顿时潮红一片,她羞愧地低下头,但是她绝对不会在和这个恶魔有任何交集,只是这场订婚宴,她觉得自己有些愧对彼得。
彼得则轻轻把苏西雅给揽在怀里,强势地看向慕云天,“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跟你无关。我们的订婚仪式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是么?你想娶我的女人,征求过我的意见了么?!”慕云天利索地拽住苏西雅的胳膊,一把把她从彼得怀里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苏西雅的红唇。
他的速度太快,等苏西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牢牢允吸住双唇。
苏西雅连忙用手去推慕云天的胸膛,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那点力道在他眼里就跟挠痒似得,根本不起什么作用。
“放开她!不然我不介意在你的脑袋上开一个洞!”
彼得愤怒到极致,冷声说道,手里的短枪抵住了慕云天的太阳穴。
婚礼现场顿时骚乱起来,大家都被眼前这幕抢婚的戏码给惊呆了,没想到那个东方男人竟然敢跑到柏林家的地盘来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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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丝毫不理会彼得的威胁,他投入地亲吻着苏西雅,用心品味着她令人销魂的甜美。
彼得见慕云天毫无反应,扬起手腕,重重击在慕云天的后颈处,把他砸得一个趔趄,但是抱着苏西雅的手依旧没有放开,两人双双跌进水里。
“糟啦,新娘子落水啦!”
“快点救人啊,有没有会水的?”
宾客们顿时乱成一团,大声嚷嚷着要把落水后的慕云天和苏西雅给救上岸。
就在这时,一艘早就停在达尔加湖畔的快艇箭一般飞驰过来,带起大片的水花,把整个订婚礼台给溅得潮湿一片。
慕云天从湖水中踩水上来,怀里仍旧紧紧搂着穿着婚纱的苏西雅,单手打了个呼哨,好让驶来的快艇确认他们的位置。
这是他来之前就设计好的,毕竟强龙难敌地头蛇,他就想出个从水路把苏西雅给抢走的好主意。
快艇上的手下接收到讯号,迅速将快艇转了个方向,准确无误地驶向慕云天和苏西雅身边。
慕云天把苏西雅给送到快艇上,自己也纵身往上爬。
可是他刚迈上去一只脚,另一条腿却突然被游水赶来的彼得给紧紧抱住。
“哗啦”一声,慕云天从快艇上重重跌入水中,不等他浮出水面,彼得已经愤怒的冲他身上招呼了起来,“混蛋!竟然敢搞砸我的婚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慕云天连呛了两口水,连忙从水中扭过身子,跟彼得缠斗起来。
苏西雅这才从刚才落水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她焦急地看着在水里打斗的两人,大声喊着,“不要打了!你们两个不要打了!”
慕云天挥手给了彼得一记重击,仰头看向他的手下,“快把雅雅给我带走!”
手下连忙启动快艇,转弯朝远处驶去。
看着快艇很快消失在自己眼前,慕云天这才总算放下心来。
不过他这一愣神的功夫,脸上就挨了彼得一记重拳,气得折回身又跟他缠斗起来。
两人毫不顾忌形象的在水中对打着,直到彼得那些手下也开着游艇赶过来,才把他们给分开。
彼得上了岸,看着被自己手下摁在地上的慕云天,怒气未消地狠踹了他一脚,“混蛋!我的好日子就这么被你给搞砸了!”
慕云天脸上被揍得青肿不已,不过当他看着同样被自己揍得脸青鼻肿的彼得时,反而冷笑出声,“我已经把雅雅给接走了,你还能把我怎样?”
“是吗?”彼得冷冷挑了下眉,伸手指向湖面,“你看那是什么?”
慕云天扭头看去,只见湖面上驶来十几艘快艇,他们连成一道移动屏障,硬是把自己手下开着的那艘快艇给逼了回来。
而苏西雅则站在船头,焦急地看着这边的情况。
慕云天的心顿时沉了下来,看来这次的行动并没有完成。
他沉声问向彼得,“你究竟是谁?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军—火贩子!”
彼得嘲讽地看着慕云天,“你以为只有你能只手遮天?告诉你,在意大利,我们柏林家族,就是权势的象征!而你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来抢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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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彼得就朝那艘被逼到湖边的快艇走去,伸手把惊魂未定的苏西雅给搀了下来,柔声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苏西雅愣了下,她刚才确实被吓到了,而且没想到彼得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手下,竟然能把她从慕云天的手下给抢回来。
而慕云天则错愕地看着苏西雅被彼得给接了过来,着急地大喊起来,“雅雅,不要答应跟他订婚,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发誓这辈子会永远对你好的!”
看着狼狈被摁在地上,却仍高声让自己跟他走的慕云天,苏西雅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对他曾经的恨也消失的无影踪。
她不想看见他受到伤害,想让他尽快离开!
她抬头看向彼得,试探着说道,“彼得,你能不能放了他?让他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
“你心里还是喜欢他的,是么?”彼得一眼看穿苏西雅的心事,低声说道,“虽然我恨不得把这个破坏我订婚宴的混蛋给大卸八块,可是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会毫不犹豫做到。”
说着,彼得就朝自己的手下挥挥手,“放开他!”
慕云天得了自由,立马飞快跑到苏西雅身边,一把拉住她,“雅雅,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你不舍得看到我受伤,对不对?”
苏西雅猛地一愣,她冷漠的说,“慕云天,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不,雅雅,你不跟着我一块离开的话,我就算被打死在这儿,也绝对不会走的!”慕云天紧张地拽着苏西雅身上的裙纱,生怕她会消失不见。
苏西雅坚定地摇摇头,她虽然不忍心看到慕云天受伤,却也不会跟着他回去的。过去那些惨痛的教训,到现在仍血淋淋的呈现在她眼前。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苏西雅说着,挽起彼得的手臂,诚恳地道歉道,“彼得,今天的事真是抱歉,我……”
彼得毫不在意地摇摇头,阻止苏西雅继续往下说下去,“你不用说了,这些跟你没有关系。唯有你开心,才是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彼得坦然关切的目光,苏西雅心里更是羞愧不已。她利用了他来赶走慕云天,可彼得却仍然像阳光般温暖着她的心房。
周围那些观礼嘉宾们还没走,离得远远的对着他们三个人指指戳戳。
苏西雅知道不能太拖下去,否则彼得真的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她冷冷看向慕云天,“慕云天,我刚才之所以为你求情,是不想让你死在异国他乡。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因为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走吧!”
听着苏西雅决绝的话,慕云天的心疼得不可抑制起来。
“不——”慕云天大声喊道,“雅雅!”
他没想到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在苏西雅的眼里,永远不可饶恕。
站在慕云天的手下生怕慕云天会跟彼得再打斗起来,赶紧走过来拉住慕云天的胳膊,低声说着,“慕少,我看我们还是暂时先回去吧。这件事要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不,我绝对不会走,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跟这个家伙结婚!”慕云天冷眼看着彼得拉着苏西雅离开的背影。
他的双手握成拳,黑眸中泛出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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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就这样在慕云天的破坏下草草落幕,如果不是因为彼得不想追究的缘故,慕云天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而慕云天对此并没有什么认知,反而觉得自己考虑的不够周详,才会导致没有如愿接回苏西雅。
几次的惨败而归,已经令慕云天原本狂躁的脾气飙升起来。
尤其是苏西雅那段绝情的话,更像利剑一般戳穿了他的心脏,令他痛不欲生。
痛到极致的慕云天早已将之前的温文尔雅全部摒弃,心底残暴的恶魔因子再次复苏。
既然苏西雅软的不吃,他还不如和以前一样来硬的!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定要抢回苏西雅!
他看着跟在自己身旁担心不已的手下,冷声下达着命令,“传我的话,找回那些雇佣兵全部待命,随时等我号令!”
“是!”那名手下匆匆离去,去传达慕云天的指令。
这些雇佣兵是慕云天蓄养了很多年的死士,他们对他忠心不二。
那个时候君墨寒炸毁实验室,那些雇佣兵再次被他养到别处,一但有命令,无不遵从!
夜色渐渐深了下来。
苏西雅一脸的疲惫,她歉意地看向彼得,想为白天让他丢了面子的事情道歉。
“彼得,今天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也不会被那些宾客嘲笑。”
彼得早已经换下了之前的燕尾服,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递给苏西雅一杯,“我已经说过,不管为你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
“亲爱的,不要可是了,OK?”彼得笑着邀请苏西雅走到阳台上,“别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了,你看今晚的月色,是多么的迷人。咱们好好赏月,好吗?”
苏西雅温顺地点点头,跟着彼得走到阳台上,抬头看起窗外的月色。
夜色华凉如水,如果一切的事物都用这样美好下去,那该有多好啊!
苏西雅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暂时将心底的彷徨跟不安抛在一边。
“嘭!”
随着一声震天的响声,正在赏月的苏西雅和彼得都被吓了一跳,他俩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嘭,嘭嘭!”
随着这些震耳欲聋的声响,彼得的别墅被震得摇晃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竟然有人妄图炸毁他的别墅,真是疯了!
在意大利,没有谁敢跟柏林家族作对,这个疯子不会是别人,肯定是慕云天!
彼得咬牙切齿地说道,“肯定是慕云天搞的鬼!”
“那怎么办?天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苏西雅担心地绞着手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彼得拽着苏西雅的手,边带着她往安全的地方走去,边柔声安慰着,“雅雅,你能不能改掉把什么坏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坏毛病?这些真的跟你无关,请相信我。”
苏西雅快步跟着彼得离开了别墅,到了空旷的院内。任凭彼得如何安慰,她的内心都始终自责不已。
彼得看着摇摇欲坠的城堡,觉得只有院子里最安全,就让苏西雅先等在这里,他立即召集手下来这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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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慕云天竟然这么快又来了,还带了炸药炸他的别墅!
看着着急离去的彼得,苏西雅心中自责不已。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招惹到慕云天,让彼得帮她拜托这个恶魔。
他怎么会对彼得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她无助看着在黑夜穿梭的影子,知道慕云天一定带人来了。
“慕云天,拜托你清醒点,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让我再恨你!”苏西雅忍不住高声喊了起来,希望能制止慕云天如此疯狂的行为。
随着苏西雅声音的落下,慕云天领着一堆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肃杀,“你自己考虑好,要么跟我走;要么,看着彼得的城堡被我炸个稀巴烂!”
“你无耻!”苏西雅气得口不择言,她快步走向慕云天,伸手想要给他一个耳光,把他给打清醒。
只是她刚靠近慕云天身边,就被慕云天快速敲昏了后颈,放在肩头上扛着,快步离去,“我们走!”
彼得城堡的爆炸还在继续,熊熊的火光冲天,等彼得的手下赶来,处理好城堡所有人的撤离事宜,这才发现苏西雅已经不见了踪影。
“混蛋!”彼得气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该死的慕云天,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彼得吩咐手下收拾被炸得一片狼藉的残局,然后很快整点了一支队伍,大手一挥,“跟我走,咱们去揍那个该死的混蛋!”
城堡里的那些黑衣手下们迅速跟着彼得在夜色中前行,很快就在水路上发现了慕云天他们的踪迹,跟着跳上几艘宽大的游轮跟了上去。
明亮的游艇沐浴着夜色,在海浪中飞速驰骋着,你追我赶,带起的浪花惊扰了寂夜的沉静。
彼得坐在最前方游艇的船舷上,看着前方慕云天的身影,眼里蓄满了愤怒的火花!
都是这个可恶的混蛋,如果不能狠狠给慕云天一个教训,以后他们柏林家族还怎么在意大利立足!
“加快速度,包抄那艘快艇!”彼得沉声命令着,快艇又加快了些速度,和另一艘快艇一起,把慕云天的快艇给截停了下来。
彼得的手下抛出飞虎抓,牢牢锁住慕云天的快艇,动作十分利索靠那些绳索攀了过去,跟慕云天的手下对打起来。
一时间,船上打成了一团,拳脚相向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快艇的轰鸣声。
彼得也跟着攀了过去,在快艇内到处寻找着慕云天的身影。
船舷上他们各自的手下早已经打得难解难分,慕云天养的雇佣兵也是不是吃素的。
而彼得也终于通过船舱房间的玻璃确定了穆云天的位置,飞起一脚朝船舷门踢去。
此时慕云天才刚把昏迷的苏西雅给放在自己的床上,正深情地注视着她美丽的脸庞。
“咚!”
房间门被猛力踢开,慕云天迅速回头,看到了愤怒不已的彼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慕云天起身朝彼得迎了过去,半个字都不屑得讲,挥臂就朝彼得的面门招呼一击重拳。
彼得伸出胳膊挡住慕云天的进攻,脚下却丝毫没有闲着,给了慕云天一记凌厉的扫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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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虽然船舱的房间十分狭小,却仍是令俩人打得难解难分,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小小的快艇上,他们双方的手下几十号人手,同样打得拉不开,场面十分的血腥。
快艇就那么大点,随着这些人毫不顾忌地缠斗,被截停的快艇带着另外两艘没人的快艇疯了似得往前,一路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倾覆。
不过快艇上的人都使出浑身的精力在打斗,压根没有顾忌到眼前的危险形势。
海上突然就起了风,原本平静的海面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那些浪花堆叠起来,很快就把歪歪斜斜前行的快艇给掀翻倒扣在海面上。
顿时,快艇上的几十个人就像下饺子似得被掀翻在地,随着快艇的倾覆坠入冰冷的海水中。
船舱内的慕云天和彼得正在缠斗,他们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全都被跟着掀倒在船舱内,跟着快艇往深海中坠去。
大量的海水涌进来,很快淹没了整个船舱,慕云天在水中憋着气,立即抱起仍在昏迷中的苏西雅,划着水朝海面游去。
彼得跟着往上潜,他看到前方是慕云天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击重击。
然后慕云天毫不还手,他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必须尽快带着仍处于昏迷中的苏西雅潜出海面,不然她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彼得快速揍了慕云天两记,这才发现慕云天正在保护苏西雅,而没有功夫还手。
对慕云天恼恨不已的彼得再次抬腿踹了他几下,这才余怒未消地朝慕云天划来,伸手想要抢夺苏西雅。
慕云天终于带着苏西雅游出海面,见彼得不依不饶地追来,他终于有功夫还击,毫不客气就把刚准备冒出头的彼得给重新踩进了水里,然后接着踩踏彼得的力道,快速朝着前方游去。
苏西雅终于幽幽醒转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浸在海里,下意识地抱紧了慕云天的手臂,“这是怎么啦?”
慕云天的嘴角偷偷扬起抹好看的弧度,他没想到只是坠海就能让苏西雅如此贴近自己,早知道这样,他上次应该不那么着急把她推上游艇的。
他巧妙的把苏西雅拥在自己怀中,柔声示意她不要怕,“没事,刚才快艇觉得有点累,就罢工了。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你找到安全的地方的。”
虽然慕云天嘴里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毫无底气。
因为此时广阔的大海上根本看不到自己之前那些手下,就连那艘倒扣的快艇也失去了踪影。
慕云天知道,他们这是跟那艘快艇失去了联系。
大海看似平和美好,其实暗藏着致命的危险和未知。慕云天知道,他必须抱紧怀里的女孩,再也不让她离开自己。
为了保证体力不消耗殆尽,他必须尽快找到可供休息的落脚点才行。
然而放眼过去,全部都是深邃的海水,根本没有什么能供落脚的海岛。
苏西雅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没有落脚点,一旦在海中脱力,死亡随时都会降临。
“慕云天,你放开我,自己逃生去吧。我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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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理智地说着,一个人还有可能保存好体力游远些,再多带一个人,生存的几率将会大打折扣。
而她,不想让慕云天被自己拖累死。
虽然之前他对自己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情,可是在死神收割的镰刀前,之前所有的心酸和屈辱,突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慕云天把苏西雅箍得更紧了,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说什么呢?我还没有弱到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地步!”
说完,他就继续带着苏西雅朝前方游去。
不知道何时已经彻底摆脱彼得和那些人的追击。
夜色暗沉浓重,天边只有微弱的几缕星光。
勉强可见的星光下,慕云天正不知疲倦般带着苏西雅划着水,想要尽快找到一处可供歇脚的海岛。
虽然慕云天努力在维持着自己的平静,可是苏西雅已经从他急促的喘息声中,听出了他体力已经渐渐不支。
“慕云天,你丢下我吧,自己逃生去吧。”苏西雅再次说道。
“闭嘴!不要质疑我的能力!”慕云天丝毫不肯放开揽住苏西雅腰身的手臂。
两人又往前游了很久,慕云天划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甚至还有几分微喘。
“慕云天,你放下我吧,这样会害得你也跟着一起没命的。趁着你还有几分体力,赶快……”
“都说了让你闭嘴!”慕云天粗暴地打断苏西雅的话,恶狠狠说道,“我知道,你想躲得离我越远越好,可这辈子我就缠上你了!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最好想都不用想!”
苏西雅不再说话,因为她早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因为长久浸泡在湿冷的海水中,已经渐渐变得麻木起来。
或许下一秒,她就会沉入海底,永远长眠下去。
这样也好,希望海水能冲刷掉她被污浊的灵魂,还给她宁静平和。
至于慕云天,她都快要死了,再也顾不上跟他划清界限了。
苏西雅的神智慢慢变得昏沉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重,就像脚腕上坠了砖块似得。
她挣扎着最后一口气,“慕云天,放开我,我不恨你了,你…好好活下去…”
不管曾经的恩怨如何,面对死亡她选择不再恨,原谅他吧。
“雅雅!”慕云天大吼一声,“我永远不会放弃你。天涯海角,要死一起死!”
苏西雅听不见任何东西了
她感觉身子在一点点,慢慢沉下去…
之后彻底昏迷,直到海面一片平静。
慕云天仰天凄惨的笑了……
雅雅……
这一刻他终于听到她说不恨他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再次充满力量,带着昏迷的苏西雅,在海面上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狂风巨浪,将两人的身子卷入海里,飘向远方……
*
宣城。
允儿回到君墨寒的公司后,就被调到了销售部。
来到新的部门,而且还是降职,向来过惯优越生活的允儿自然遭到了不少冷嘲热讽。
允儿之前想嫁入豪门的美梦破碎不说,还要承受如今这些新同事的冷言冷语,气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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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冲冲的用力摔打着自己新办公桌的桌面,登时引来办公室同事们的声讨。
“还让不让人工作啊,吵死啦!”
“就是,某些人沟引总裁不行,反而被下调,啧啧啧,做人还是低调些好,免得到时候摔得太惨!”
“哎呀,可惜某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是不是?还真以为自己还站在高位上呢。”
这些新同事你一句我一句的,气得允儿一刻也不呆不下去。
她失控的冲出办公室,跑到洗手间偷偷掉起了眼泪。
想当初她在当总裁助理时,是何等的风光?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喊一声允助理。
没想到如今自己失势了,那些见风转舵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换了副面孔,对她大加奚落起来。
允儿噙着眼泪,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哭得鼻尖通红的脸,心里恨死了季小安。
她跟了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
如果不是她不要自己,自己又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季小安,我跟你誓不两立!
允儿在心里默默发誓,做得精美的指甲被她愤怒地折断在手心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
等允儿收拾好心情重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那些同事见讥讽对她没什么用,就没趣的各自散开,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而允儿则掏出自己的手机,发送了一封神秘的邮件后,也跟着开始了自己是工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的毫无波澜。
季小安和君墨寒的感情越来越深厚,每天都恨不得黏在一起。
君墨寒索性最近干脆拼命赶起工作来,想要挤出些时间,好带着季小安出去游玩段时间。
而季小安公司的业务最近也忙碌起来,因为又新招了一批艺人。
在这些艺人里,有位女孩十分的讨季小安的喜欢。
这名女孩叫凉默,今年刚好十八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
她的五官很是纤细柔美,身材更是小巧玲珑,脸上每天都挂着甜美的笑容,而且为人处世十分的谦和有礼。
看着凉默如此优秀,季小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十八岁的样子,也是那样的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季小安决定签下凉默,然后逐渐带着凉默去接些资源拍戏,默默帮她培养出名气,提高她的知名度。
这样的优待并不是每个艺人都能得到的,同一批进公司的艺人都十分羡慕凉默,不明白她究竟是哪里特别优秀,才那么轻易得到了季小安的青睐。
而凉默对此只是笑嘻嘻的扮着鬼脸,说或许是自己走了狗屎运也说不定呢!
凉默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她很快就熟识了娱乐圈内的各种潜规则,懂得了怎样左右逢源,笑脸迎人。
季小安对此十分的欣慰,因为拍戏好不好只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技能,而良好的人际关系很多时候比拍戏的天赋更加重要。
随着凉默的签约后,季小安首先给凉默接了款凉茶的广告,打算让凉默从最底层做起,先让大众们熟悉她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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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凉默也十分配合季小安的安排,甚至从来都不问季小安要做什么的理由,但凡是季小安安排的,她都努力去做到完美。
这款凉茶广告在每晚的黄金时段播放,很快,大家都对笑起来有对小虎牙的凉默熟识起来。
有了最基本的知名度,季小安顺势又帮凉默签了几个代言,等拍好后,竟然已经颇有些小明星的派头。
这天,公司里正为凉默代言的拍摄广告杀青庆贺时,君墨寒手持着一大束鲜花走了进来。
原本正在庆贺的大家顿时停下来,默契地四散而去,把私密空间留给了君墨寒和季小安。
季小安将手里的卡本放在地上,接过那束火红的玫瑰花,叫住了正准备跟大伙一起离去的凉默,“凉默,你等下。”
凉默乖巧地停住脚,折身走了过来,“安总,你喊我有什么事?”
“哦,这是君氏集团的谦谦君子,君墨寒君总,”季小安介绍君墨寒时,差点失笑出声,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向别人介绍君墨寒。
君墨寒被季小安魔性的笑容给感染,跟着勾了下唇,露出抹若隐若现的宠溺笑脸。他无奈地看向季小安,为她刚才给自己贴的标签暗自发笑。
凉默看着君墨寒帅气的笑脸,眼中瞬间流露出抹倾慕的光。她入迷地看着君墨寒,心里暗自想着,这样帅气的大叔,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那该有多好。
“小叔叔,你们公司不是个刚上了款新产品么?我觉得干脆让凉默来代言好不好?她的外形和气质都蛮适合哪款产品的。”
季小安笑得甜美,“不过咱们先说好,这可不是免费的哦。你们还是得如数付给我们佣金才行。”
君墨寒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小财迷鬼,竟然还算计他那点钱!
“没问题,说吧,你要多少?”君墨寒笑着眯起眼睛,看都没看凉默一眼。
“不过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还请安总给个一折优惠吧?”
君墨寒揽住季小安的腰。宠溺的说。
季小安跟着笑了起来,“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小叔叔,咱们先说好,你们要是打算用我们公司的艺人代言,那必须得拿真金白银来,没得商量着!”
“好好好,随便你,怎样都行,这总行了吧?”君墨寒又揽过季小安的肩膀,“好啦,你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这还差不多,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下我会发合同给你。”季小安心情格外的好,跟君墨寒并肩往外走去。
走了两步,季小安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站在那里的凉默,柔声问了句,“凉默,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下我回来时给你捎带些?”
凉默眼神深情地看了君墨寒一眼,笑嘻嘻地摇头,“不用了安总,我等下自己吃些就好,就不打扰你们啦。”
季小安笑得眉眼弯弯,“好吧,不算打扰。那我们下午见吧。”
说完,就挥挥手走出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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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伴着和季小安走出去,想到刚才凉默看着自己时那种的眼神,心里觉得有些不妥,就提醒了句,“那个女孩品行怎么样啊?如果不行的话,还是提早解雇的好。”
“没事的,她各方面都比较优秀,而且自身条件有那么好,就像当年的我差不多。是值得培养的。”
季小安说着挽上君墨寒的胳膊,把头靠过头,“放心啦,在我的手下,是不会有阴谋诡计的。”
既然季小安都这么说了,君墨寒就没把刚才凉默对他的眼神给放在心上。
反正就算她想出什么幺蛾子,还有自己善后不是!
“那好,走吧,我带你去吃法式料理。”君墨寒说着,就拥着季小安上了车。
两人亲热的吃过午饭后,君墨寒就把季小安给送回了公司。
季小安没忘了之前说过的话,给凉默打包了些精美的小点心,路过凉默的工作间时,顺手放在她的梳妆台上。
君墨寒一路护送季小安进了办公室,顺手关上门,一把把季小安给拥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刚才在餐厅的时候,他就无数次想要亲吻她那诱人的红唇,这会儿终于到了私密的空间,他就再也等不及了。
季小安被君墨寒紧紧搂在怀里,发间的幽幽香气缭绕在君墨寒的鼻尖,令他血脉偾张,恨不得把季小安给揉捏到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舍的放开季小安的唇,沙哑着嗓子在她耳畔吹气,“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季小安环住君墨寒的脖子,调皮的用舌尖轻挠了下他的喉结,笑声像银铃似得洒下,“不知道呢,呵呵。”
君墨寒倒抽一口冷气,忍受不住季小安的挑逗,反身把她给压在身下,飞速涌入销魂的深吻里,陶醉地眯起眼睛。
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每次都能害得他失态,真是该打!
想着,君墨寒就轻柔的拍了下季小安翘着的小p股,“坏丫头,让你还敢挑—逗我!”
季小安被君墨寒箍得紧紧的,身子却调皮的想要逃开他的触碰,“不跟你好了。”
看到佳人想要中途撤场,正沉浸在欢愉中的君墨寒哪里肯答应?
他连忙摸着季小安的后颈,连声安慰着,“好啦,安安,别闹,我们去休息室……”
季小安忍住笑,扬起眉毛看着面前这个闷骚的男人,就知道他有想这个了。
君墨寒站起身抱起女孩走进休息室,顺势覆上他高大的身子。
两人在私密的房间内恩爱起来,偶尔可以听见季小安情不自禁的低吟声。
而君墨寒则不知道疲倦的索取,想要的更多更多……
“叩叩,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响起,季小安赶紧抬头,这才想起他们在办公室里,连忙问道,“哪位?”
等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这时的嗓音慵懒的像只猫儿似得,妩媚极了。
君墨寒对她的分心十分的不满,狠狠……季小安一下,提醒她不要理睬外面的动静。
“啊……”一声细碎的轻喘从季小安的喉头溢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狠狠瞪了君墨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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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人似乎听出了里面的动静,连忙告辞,“哦,安总,是我,凉默。我是来感谢你给我打包东西吃的,没什么事了,你忙,你先忙。”
季小安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和君墨寒正在亲热的时候,竟然会被凉默这个小丫头给听见。
而君墨寒则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要的愈发猛烈起来。
他并没有听到门外离去的脚步声,嘴里又不便提醒,就想让站在门外的人知趣的离去。
季小安被君墨寒带着攀上巅峰,再也没工夫去想那么多。
她热情的回应着君墨寒的索取,俩人沉浸在huan爱的世界里……
良久,君墨寒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帮季小安收拾好衣服,自己也稍微整理了下,把她给抱在浴室清洗干净。
看着季小安红着脸的慵懒模样,君墨寒低头亲了下她的嘴角,柔声问道,“累了吧?”
季小安轻捶了下君墨寒的胸膛,“都怪你,这里是公司,你竟然……!”
“有什么关系?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君墨寒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更何况我们在自己的公司。”
君墨寒深情地说着,然后起身站了起来,“好啦,我要回公司了。你先小睡下吧。”
“嗯,好。”季小安乖乖地缩在休息室,刚才那场大战,真的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
君墨寒体贴的帮季小安拉了张薄毯子盖上,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他走了没多远,就在转角处看到了脸色酡红一片的凉默。
看到君墨寒走过来,凉默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她紧张地绞着手指,甚至不敢跟君墨寒的目光对视。
君墨寒轻轻皱起眉头,如果他的听觉没错的话,刚才凉默应该是听完了他和季小安恩爱的全程。
现在的小姑娘,都有这种特殊的癖好么?
不过君墨寒并没有拆穿,而是目不斜视的经过凉默身边,朝电梯口走去。
凉默看到君墨寒经过自己面前,竟然连脚步都没有停留下,连忙开口喊道,“君总,请等一下。”
君墨寒停住脚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悦,“有事?”
凉默被君墨寒冷冽的眼神看得缩了下肩膀,她唯唯诺诺开口,“是……我是想问问……问问安总说的代言的事情。”
“这种事情你用不着问,安总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去做。”君墨寒说着,意有所指地说了句,“记住,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
说完,就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凉默看着君墨寒离开的身影,眼神满满都是不舍。
刚才她无意间听见季小安和君墨寒在亲热,忍不住就多听了点,没想到君总的能力居然那么强悍……
凉默站在原地,双眼有些放空,脸色却变得越发艳红起来,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经过季小安的运作,幸运的凉默以新出道女星的身份,开始帮君氏和季氏集团代言产品。
跟凉默一同签约的艺人十分羡慕凉默的好运,而凉默也懂得做人,十分低调,言说自己的一切荣耀,都要感谢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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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代言工作的开始,凉默开始往返于君氏和季氏集团。
她在君氏集团工作时,总会不由自主的往君墨寒的总裁室扫一眼,眼神十分的炙热。
不过凉默并不想别的女人那样,围在君墨寒身边死缠烂打,因为她始终记着君墨寒说的,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现在的她太卑微,等她再强大些,等她能够和他平起平坐……
凉默正想得出神,冷不防撞到个人。
对方哎呦一声,才看清对面站着的竟然是刚被下调到销售部的允儿。
看着如今凉默打扮的青葱靓丽模样,允儿的嘴角不着痕迹地轻撇了一下。
然后热络地问道,“默儿,我说你可以当大明星吧,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要感谢姐姐啊?”
凉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表姐?原来你在君总的公司工作啊?那真是太好啦!”
允儿敏锐地听出凉默的话音不对,“我本身就在在君氏集团上班,难道你以前不知道?”
凉默被问得哑然,眼睛转了下,笑呵呵道,“当然知道了,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我们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不是么?”
允儿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很懂得左右逢源的处世之道,就跟着笑道,“那就好,以后等你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哦。”
“表姐,你看你说的,我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凉默说着,就巧妙地套起话来,“姐,听说君总跟安总的感情特别好呢,甜蜜的每天都在撒狗粮,你有没有什么一手你的新闻,说出来让我听听?”
允儿藏起眼中的嘲讽,看来这个丫头也是看中了君墨寒吧?也是,高大帅气又多金的君总,哪有女人不心动的呢?
她之所以让凉默去季小安的公司上班,就是想要跟季小安竖一个有力的劲敌。
自己的相貌虽然不出色,可是她的表妹凉默,那可是天真烂漫,漂亮的出色呢!
如是她那天发了信息让凉默去季氏应聘。她知道凉默从小就想当演员的梦。
如今既然凉默果然成功了,甚至也对君墨寒有些心动,看来她还需要多加两把柴才行。
她就不信当君墨寒有了足够的诱惑时,还会那么钟爱季小安!
想到这儿,允儿就故作神秘的掩住唇,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他们真那么恩爱?呵呵,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呢?之所以专情,是因为诱惑还不够大而已。”
凉默觉得允儿说的十分有道理,听得连连点头,“也是,像君总这样优秀的男人,又那么专情,确实十分难得呢。”
虽然嘴里这么说,不过凉默的眼里已经有了几分蠢蠢欲动。
看自己这把柴烧得差不多了,允儿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去,“好啦好啦,我还要去工作呢,有什么事的话,咱们等闲了再聊。”
“好的,正好我也要去拍广告了,再会啊姐。”凉默目送允儿离去,眼神忍不住再次扫向君墨寒办公室的方向,手里暗自握成拳。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不努力一把,永远都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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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录广告的这段时机,凉默有意无意的总往君墨寒的办公室跑。
不过每次要么君墨寒不在,要么就是打发她有问题去和他的特助去交涉。
凉默碰了好几次钉子,知道眼下和君墨寒还不熟识,就识趣的没有再频频出现在君墨寒的面前。
经过几天紧张的拍摄,凉默出色的录完了代言的广告。
她的外形甜美,笑容清纯,这些广告在季小安的运作下,一经上线,就迅速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新星凉默迅速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成了炙手可热的新秀艺人。
经过公司的有意运营,凉默的人气迅速爆棚,粉丝成千万倍的增长。
为了更加快速的扩充凉默的知名度,季小安干脆给凉默筛选了家欧美的影视制作中心,让她去参加影视女主角的评选。
这次的评选将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一经选上,身价自然不言而喻。
季小安甚至想到自己没有实现的梦想,就让凉默去实现,这样也成就了她的愿望!
季小安十分重视这次的参选,亲自带着凉默去了欧洲,希望能助她一臂之力,帮助凉默顺利获得这个炙手可热的角色。
君墨寒虽然不想让季小安远行,可是季小安撒娇了几次后,终于如愿成行。
恋恋不舍的把季小安送上飞机后,君墨寒的心就跳得厉害,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思来想去,君墨寒还是放不下心让季小安独自远行,索性推掉手里所有的事情,订了下一班飞往欧洲的航班。
凉默是第一次远行,更是第一次到欧洲来。
她跟着季小安住进了五星级酒店,惊叹于这些设施的奢靡醉人。
最近她因为知名度暴涨的关系,生活跟以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态也跟着膨胀了起来。
尤其是看着季小安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模样,她的心里慢慢产生了变化,由原来对季小安的感激,变成了隐隐的妒恨。
妒忌是原罪,一旦产生这种心态,就能使人变成另一副可怖的嘴脸,凉默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她十分的聪明,表面上仍旧对季小安十分的恭敬,私下里却妒恨的发狂,恨不得季小安出点什么事,自己好取而代之。
季小安对凉默心里的变化毫不知情,仍然举着凉默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她亲热的带着凉默四处应酬,把她介绍给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些知名导演。
看在季小安的面子上,那些导演倒也对凉默十分的客气,甚至还跟凉默客套了两句,称赞她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的明日巨星。
凉默心中十分的得意,完全忘了季小安对自己的栽培,甚至觉得没有她的存在,自己的未来会变得更好,想签哪部电影就签哪部电影,而不是还要经过季小安得到筛选。
不过,虽然季小安还有些以前的人脉,但是这次的女主角征选活动,却是由另一家公司来负责的。
他们专门为来参加选秀的待选女主角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化妆晚会,意在从她们日常的言谈举止中,选取更加适合本次影片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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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化妆晚会主题是欧洲神话,季小安把自己化成了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模样,而为凉默则选择了司月女神阿特姆斯。
雅典娜的妆容十分的简洁高雅,阿特姆斯的妆容则精致秀气,两人顿时大放异彩,将全场的视线都给吸引了过去。
季小安牵着凉默的手,在晚会上穿梭,得体的和那些新朋友老朋友打着招呼。
相对于季小安的侃侃而谈,凉默就像只站在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顿时觉得自己相形见绌起来。
她没什么自信地低着头,心里对季小安妒恨极了。
这时,负责本次电影制作的监制领着位秃顶的白发老头走了过来。
监制和季小安是老朋友,他热络地和季小安拥抱后,就指着白发老头说道,“安,好久不见,你依然风采迷人。这位是负责本次女主角筛选的评委之一,阿德莱德,你们认识下。”
季小安优雅地露出抹迷人的笑容,伸出手想和阿德莱德握手,“亲爱的阿德莱德先生,你好。”
年过半百的阿德莱德顿时被风采奕奕的季小安给迷得神魂颠倒,他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声,“oh god,you are very besutiful!”
“谢谢您的夸奖,很高兴认识了你,阿德莱德先生。”季小安露出得体的笑容,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阿德莱德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浑身被人给剥光了似得。
阿德莱德遗憾地叹了口气,硬是把季小安的手给拉过来,低头印上虔诚的一吻,“漂亮的天使,你肯定是上帝特意送到我面前的,请允许我对你顶礼膜拜。”
季小安感到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赶紧露出得体的优雅笑容,随意应付了两句,就借口上洗手间离开了。
娱乐圈鱼龙混杂,混迹着各色人物,季小安不想跟那些眼神不善的扯上太多关系。
等季小安走远后,阿德莱德仍在紧紧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嘴里仍在不停地赞叹道,“太美啦,她真的艳压全场啊。”
凉默尴尬地站在一旁,心里十分的不服气。
明明自己比季小安还要年轻,相貌丝毫也不比她差,这个糟老头怎么就没有那样痴迷地看着自己呢?
这个老头可是决定这次主演的关键人物啊。
想到阿德莱德就是负责这次女主角拣选的评委之一,凉默就想着先跟他搭好关系,娇嗔地冲阿德莱德抛了个媚眼,“阿德莱德先生你好,我是来参加本次女主角的新秀艺人,我叫凉默。刚才那位是我的老板。”
阿德莱德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季小安的身上,并没有理会凉默的招呼,而是敷衍地点点头,“哦,哦,好,欢迎。”
凉默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自己究竟是哪里比不上季小安?!
这个老头竟然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的眼睛转了下,再次重复刚才的话,“阿德莱德先生,刚才那位季小安女士,是我的老板呢。”
“哦?”阿德莱德顿时把眼神放在凉默身上,“你叫什么来着?”
“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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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露出笑容,“很好,不知道凉小姐,可有时间同我闲聊两句呢?”
“自然乐意奉陪呢。”凉默顿时笑了起来,呵呵,季小安,你并不是无可取代呢。
头发花白的阿德莱德牵着凉默的手,跟她一起走到了晚会的角落,搂着她的肩膀坐了下来。
“凉小姐,你的外形条件十分的优秀,很可能会顺利当选本次女主角。”阿德莱德说着夸赞的话,画风一转,“不过……”
凉默顿时紧张起来,她十分看重这次的机会,如果她顺利拿到女主角的戏份的话,身份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的。
她连忙凑近了些阿德莱德,“阿德莱德先生,我知道你就是本次大赛的评委,更是和你一见投缘,希望能够帮我多美言两句。”
“这是自然,咱们是朋友,当然需要相互帮助嘛!”阿德莱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药瓶,轻轻放在了桌上,“这是最新款的调味剂,无色无味,如果你能把这个倒进水杯里,给你老板喝下的话,那本次的女主角,必然非你莫属。”
阿德莱德的话让凉默大吃一惊!
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瓶,凉默心里清楚的很,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调味剂,而是传说中的迷—魂药。
刚才她还以为这个可恶的糟老头是对自己感了兴趣,如今看来,竟然还是在打季小安的主意,真是色—心不改!
不过也好,如果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些,季小安不仅会身败名裂,自己的事业也会登顶上新的巅峰。
这样她就能替代季小安待在君墨寒的身边!
而季小安如果被这个老头糟蹋了,君墨寒怎么可能还要她!
凉默在心里稍稍思考了三秒钟,欣然点了下头,“阿德莱德先生,我自会全力以赴,希望你也能做到你许诺的事情。”
“这是自然,你我各取所需,等你做好这些,再发讯息联络我。”阿德莱德令人作呕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奸_笑,“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凉默小姐。”
然后拿着凉默的手包,用手机拨了了他的电话。
他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感觉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凉默果然点点头,把桌面上的小瓶子握在手心,站起身离开了宴会的角落,去寻找季小安的身影。
她拿着那个小瓶,竟然没有慌张,原本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因为几次的鲜花和掌声给她带来满满的自信。
她永远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并不是她自己得来的,而是依附着季小安才能有的。
很快,她就在会场的另一边看到了独自坐着发呆的季小安,装作头痛的样子,捂着太阳穴走到季小安身边坐下,“安总,我的头痛得厉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季小安并不知道凉默刚才私下去见了阿德莱德,以为她是在宴会上喝醉了酒,就热心建议道,“正好晚宴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咱们干脆提前离席吧。”
说着,季小安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扶住凉默边走边小声问道,“慢些,是不是痛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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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默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仍然做出疼痛难忍的样子,“不知道,就觉得太阳穴哪里像针扎一样的疼,难受的厉害。”
“或许是你多喝了两杯的关系,走吧,咱们先回去。”
说完,季小安就搀扶着故意装作不舒服的凉默朝她们的房间走去。
凉默的心里十分得意,她很快随着季小安回到房间,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然后趁着季小安不注意,打开了手里握着的那个小瓶子。
“凉默,你不舒服就好好坐着,想要喝水告诉我就可以了。”季小安看到凉默在接水,就好心地说道。
凉默却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做坏事被当场抓包了,紧张得手里的小瓶子差点掉出来。
“哦,安总,我没事,就是刚才有些头痛而已,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凉默故作平静地深吸口气,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
她把掺了料的水杯递给季小安,“安总,你也喝杯水吧,肯定也口渴了吧,我帮你也接了一杯。”
“我不渴,谢谢。”季小安接过水杯,顺手放在了一边,并没有要喝的打算。
凉默顿时急了,如果季小安不喝,那自己这些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她连忙把水杯端起来,柔声建议道,“安总,我觉得你还是喝些开水吧,这里的空气干燥,每天喝水水,对身体好哦。”
季小安看了凉默一眼,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浅浅喝了口,把杯子放在一旁。
这时,凉默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连忙接听,里面传出阿德莱德的声音,“怎么样?事情办妥了没有?我都已经快等不及了!”
凉默紧张地看了眼季小安,生怕她听到,用手捂着话筒走到了一旁,“马上,你再耐心多等几分钟。好东西总是要等待不是么?”
说完,凉默就走到季小安身旁,故作淡定地笑着说道,“安总,这里竟然也有我的粉丝,呵呵,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季小安跟着轻笑了下,“当然,盛名之下,难免会被人关注太多的。”
“嗯,感谢安总对我的栽培,今天就让我以水代酒谢谢你。”凉默拿起自己身旁的水杯,敬向季小安。
季小安点点头,和凉默对视笑了下,跟着拿起自己身旁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
凉默这才放心下来,眼里闪过得意的笑意,跟着喝空了自己水杯里的水。
“安总,我们都累了一天了,就早些休息吧。我先去洗漱下,真得好累啊。”凉默说完,就拿起手机走进了浴室,给阿德莱德发送了自己的房间号。
阿德莱德十分高兴,一再嘱咐凉默把房间的灯给关掉,免得药效还没发挥,被季小安给认出来。
这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这次就要做回窃花大盗!
他只想在季小安昏迷的时候强—占这个令他浑身血液沸腾的女子,之后依然恢复优雅的形象。
凉默自然一一应允下来,她飞快洗了个澡,然后让季小安也进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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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小安洗完澡出来,凉默已经把房间的灯给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安总,亮着灯睡觉不舒服,我就关了,哎呀,好困呢,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下吧。”凉默说完,就假装困乏地躺在床上,暗自等着和阿德莱德约定好的敲门声响起。
看到凉默睡了下来,季小安也跟着躺在了另一张床上,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她香甜的微酣声。
夜色中,凉默缓缓睁开眼睛,露出抹阴险的笑意。
季小安,等着我为你特意准备好的礼物吧!
*
君墨寒送走了季小安后,胸口就跳得厉害,十分担心她的安危。
他再也不能忍受和季小安分开的不安感,毫不犹豫的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搭乘了最快的航班,跟着也飞到了欧洲。
等君墨寒下飞机的时候,整个欧洲都已经入夜,繁华的街景点缀着闪烁霓虹,格外的漂亮。
然而君墨寒并没有心情欣赏美景,他只想快些找到季小安,以便让自己不踏实的心落下来。
他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季小安,突然想到自己如果突然出现,说不定还能带给季小安惊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收起电话,朝之前季小安临行前说的要住宿的酒店赶去。
路上车水马龙,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堵塞,硬是用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来到季小安下榻的凡尔赛大酒店。
君墨寒脚步匆匆走了进去,来到前台询问季小安的剧组住处。
前台指了下三楼,“哦,那个关于影视剧全球女主角的征选晚会正在三楼举行,先生你可以直接上去看下。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漏客人的房间信息。”
君墨寒点点头,径直上了三楼。
楼上仍然一片歌舞升平,画着各种各样希腊神话妆容的男女在低声的攀谈着,气氛十分的火热。
君墨寒快速在舞池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季小安的身影。
舞台内的灯光照得君墨寒的心越发不安起来,他急躁地在人群中穿行着,见到人就询问他们有没有见到季小安。
然而会场里的人来自全球各个影视公司,压根都不认识季小安,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君墨寒急得满头大汗,他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自己不能快一些找到安安的话,他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没办法,君墨寒只好再次来到前台,耐心地询问着季小安的下落,“麻烦你帮我看下,季小安这位女客的房间号,我真的有事找她。”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为每一位客人保密,是我们应尽的职责和义务,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
见客服态度坚决,君墨寒长舒口气,只好走到一边,打了季小安的电话,可是以自己hi没人接听。
他立即打电话给林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之内,马上给我找出安安入住的讯息!”
说完,他就挂掉电话,盲目地在楼层内找了起来。
然而每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再加上隔音效果,想要找到季小安,简直不亚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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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急得不行,度日如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焦急地等着林俊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俊只用了三分钟时间,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君总,我们黑入了酒店的系统……”
“说重点!”君墨寒的耐心早已用尽,厉声呵斥了句,吓得从他身旁刚走过的酒店服务生差点摔倒。
“是,在1603房间。”林俊简短汇报完结果,就被君墨寒粗暴地挂断了电话。
君墨寒迅速进入电梯,摁下了16层,很快来到了1603门口。
整个16层和别的楼层一样,都是静悄悄的。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安安有危险!
她不可能不接他的电话。他想都不想,直接走到1603..
君墨寒一脚踢开1603的房间门,才发现门口竟然是虚掩着的,压根就没有关。
他快步走进房间,发现房间里黑洞洞的,根本就没开灯。
疑惑的君墨寒信步往里走,一眼就看到宽大的床铺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弯腰再脱女人的衣服!
君墨寒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双眸通红,想也不想的就挥拳想冲上去。
然而他刚扬起拳头,胳膊就被人在暗中紧紧抱住。
“嘘,小叔叔,是我!”
君墨寒不敢相信地转回头,看到拉住自己手臂的正是季小安。
她悄然站在暗处,两只晶亮的眸子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君墨寒顿时傻了眼,这里是季小安的房间没错,既然她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那床上那个被人剥光衣服的又是谁?
季小安看出了君墨寒的疑惑,把他往身后的冲凉房拽了进去,“跟我来。”
君墨寒看到季小安平平安安的,满身的火气顿时泄了下去,听话的跟着季小安进了浴室,奇怪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小安神秘地冲君墨寒眨眨眼睛,纤细的手指放在樱色的粉唇上,“小叔叔,你先别急,我们先看场好戏再说。”
君墨寒和季小安躲在狭小的浴室,听到外面竟然是阿德莱德和凉默做着那事的声音。
只听见阿德莱德惊喜的高声惊呼!君墨寒听不下去了,把季小安直接抱出去。
到了走廊,君墨寒怒气的一巴掌打在把季小安p股上。
“……”季小安嘴角抽了抽。
君墨寒把她抱到楼上的总统套房,他生气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安安,谁教你偷听别人做那事的?嗯,难道我们每次不够让你……”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责备的说。
季小安笑的如流云,“小叔叔,我没有偷听,那是凉默和阿德莱德,是这次主选的评委!”
“……”君墨寒懵了。
“凉默在我的水杯下了药,我当时有点怀疑,乘她不注意就和她换了杯子,没想到她真的想害我。唉!”
季小安眼里黯然失色,“我对她那么好,想让她帮我完成我当年的影视路,却没想到她还是走上这条不归路。”
君墨寒听了她的话更是震惊不已,“我早就发现那个女孩有问题,你就是不信!”
还好他的女孩机灵,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季小安接着说,“她在我茶水里放了药,让阿德莱德进来,肯定是听了那个老头的话才这么做的,她还小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
“明天我会让阿德莱德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季小安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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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明天立即辞退那个凉默,如果不是看在她还小的份上,她敢对你下药,我让她死!”
季小安在君墨寒怀里蹭了蹭,“小叔叔,凉默还小,罪魁祸首是阿德莱德!”
“哼,你就是这样善良,你自己看看你善良的结果?”他摸着她的脸感觉她浑身烫的厉害。
“安安,你怎么了?”她的小脸滚汤,呼出的热气也很急促。
君墨寒心里一震,定定的看着她。
“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季小安妩媚的眸光发射出炙热的光。
君墨寒嘴角狠狠的一抽,“宝贝……那你是不是很难受,还好我来了,我愿意做你的解药。”
君墨寒说完猛地抱着她,感觉自己的气息也开始不稳了。
季小安立即推开他,“小叔叔,那点药对我来说没有关系,我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不不,宝贝,这不行,冷水哪有我好,我就是解药……必须是我。”他吻上季小安滚烫的唇瓣,浑身的血液逆流。
季小安本身喝了一口那杯茶水,感觉有点燥热,这会君墨寒一来就更加忍不住了。
她被君墨寒吻得太用力,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回应。
惹得君墨寒大掌立即退出她的睡衣……
冰火两重天,君墨寒简直喜欢死这样的季小安,她浑身滚烫的贴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骨髓里,她有些疯狂想要的更多。
他看着她的样子,更加疯狂,如她所愿一遍又一遍的要了她,君墨寒突然感觉中药的不是季小安,而是他君墨寒。
整整一夜,君墨寒都在给季小安解身体里的药。
黎明时分,君墨寒抱着昏睡的女孩去浴室洗干净,拥着她瘦小的身子安然入睡。
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天色一点点大亮,季小安才终于像只睡够了的猫儿似得醒来。
她慵懒地看向君墨寒,把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叔叔,早。”
“早,”君墨寒用下巴摩挲着季小安的发丝,声音低沉又性感,“吃饱了么?”
“啊?我都还没吃早饭啊。”季小安说完,突然意识到君墨寒说得是那个饱,顿时觉得丢脸极了。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羞得都不敢抬头再看君墨寒。
把脸埋在君墨寒的脖颈处不肯起来,闷闷出声,“小叔叔,你怎么那么坏呢?”
“哈哈哈,”君墨寒因为昨晚的尽兴,心情十分的好,他伸手帮季小安理着头发,然后半坐了起来,“我们,我们去会会那个敢打你坏主意的糟老头,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季小安狡黠地眨眨眼,“对,咱们快去,否则错过好戏可就没劲儿了。”
君墨寒帮季小安套上衣服,奇怪地问,“还有好戏?”
当他看到笑得像只狐狸似得季小安时,就知道自己的女孩早已经悄悄布置好了一切,“你安排的?”
“当然!”季小安毫不隐瞒地点点头,“昨晚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娱乐记者爆了猛料。不管是哪个地方的娱记,都是靠写明星私生活博眼球吃饭,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哪个阿德莱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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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很快套好衣服,随意梳洗了下,就朝季小安以前入住的房间走去。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那间房围了不少的人。
季小安抿嘴露出抹笑意,和君墨寒朝哪儿围了过去。
他们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呜咽的哭声,就跟着往里看去。
只见门口被那些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围得严严实实,纷纷把手里的镜头对准正埋头在床上哭泣不已的凉默。
凉默昨晚本想等季小安睡下后,再去给阿德莱德开门的。
可是打死她她也想不到,分明是假装睡觉的她,怎么就睡得那么沉?
而且一觉醒来,自己身边竟然睡着那个头发花白的阿德莱德!
凉默顿时尖叫不已,高亢的声音能刺穿耳膜,不但吵醒了阿德莱德,还把早早就守在门外的娱记们的胆子给唤醒了,竟然推开虚掩的门,纷纷对着他们拍照起来。
闪光灯四起,当时的凉默吓得完全不知所措,甚至连自己光着上身都给忘了个精光。
直到她感到身体的凉意,低头看到自己早已春光外泄,再次尖叫一声,火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牢牢的,连声尖叫着,“不许拍,不许拍!”
而阿德莱德当时也傻了眼,他没想到昨晚心心念念的季小安,怎么就被换成了凉默,而且居然还招来了那么多的记者狗仔!
因为昨晚有些疯狂,竟然睡过去了。
可是事已至此,追究并没有用,而是要迅速把事态给压下去,维持好自己的名声。
他再也顾不得体面,匆匆套上件酒店的睡衣,光脚走到那些堵在门口的娱记跟前,“拜托大家不要做出不实的报道,我们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
“是么?阿德莱德先生,如果是情不自禁,为什么那位小姐会哭得那么厉害?”
“对,昨晚我们收到线人消息,说你借着这次大赛评委的身份,要挟潜规则女选手,如今看来竟然是真的!”
“阿德莱德先生,请你不要混淆是非。我们只是想采访下,既然你已经潜规则了这名女生,那么你还能做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去评论每一位参赛者么?”
“请阿德莱德先生对着镜头说下这次的感受,你确定你的妻子看到这样的你,也会像我们一样体谅你的情不自禁么?”
记者们七嘴八舌地问道,问得阿德莱德顿时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这一生的荣誉竟然一下子毁在昨晚他的贪念之中。
可是作为混娱乐圈里的老油条,他深知什么都能得罪,就是记者不能得罪这个道理,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讪笑着继续想把记者给赶出去,“大家先不要乱发问啊,请你们先退出去,我安抚下正在哭泣的小女友,然后再统一回复你们,好吗?放心,大礼包是少不了大家的。”
娱乐记者们之所以跑断腿到处爆料,为的无非就是个钱字,既然阿德莱德已经答应会给大礼包,那肯定数额不会少,而且这个老狐狸也不是麽麽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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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纷纷点头,准确从房间里撤出去。
季小安看到这一幕,顿时从人群中走了进去,一脸吃惊地看着坐在床上哭泣不已的凉默,“凉默,你这是怎么啦?”
凉默羞愧的无地自容,昨晚她费尽了心机想要陷害季小安,没想到她竟然还这么关心自己。却根本没意识到季小安已经知道了她做下的那些丑事!
“安总……我……我被人……被人给糟蹋了……呜呜呜……呜呜……”
凉默哭得很是伤心,没想到自己如花儿般娇嫩的身子,竟然会被阿德莱德那个令人作呕的老头子给玩弄了。
“这……”季小安走进去张大嘴,然后愤然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德莱德,“阿德莱德先生,我昨晚因为胃痛去看医生,没想到回来后竟然会发现这一幕!请你给我个解释!她可是我们旗下签约的最后前途的艺人,你这样做,已经彻底毁掉了她的前程!”
看到义正言辞的季小安,阿德莱德哑口无言,觉得自己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聚拢在门口的媒体记者们则因为季小安的言辞变得正义起来,争抢着要做第一个揭发潜规则艺人无良评委的带头人。
他们把阿德莱德给堵得严严实实,丝毫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采访起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连阿德莱德早年间的黑料都给带了出来。
趁着这个喧闹的机会,季小安赶忙带着哭泣不已的凉默离开了房间。
凉默一路始终哭个不停,自己莫名其妙被那个糟老头子给占了便宜,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她哭着看向走在自己身旁的季小安,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君墨寒,委屈的想要一头撞死,“安总……我……我……”
看着哭得话都说不出来的凉默,季小安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可是她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警醒,那现在哭得人肯定早已经换成自己了。
“凉默,别哭啦,走,我们去报警!”季小安鼓励凉默去报警,一定要把这个老流氓给绳之于法!
可是凉默听到报警两个字却吓得抖了下,她生怕自己做下的那些龌龊事被季小安给发现,连忙摇摇头,“不,还是不要了,安总,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咽下……”
说话的功夫,季小安已经领着凉默去了楼上的房间,君墨寒也阴沉着脸跟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大力的带上门,发出嘭的巨响,吓得凉默还没说完的话赶紧咽了下去,心虚地看向君墨寒。
而君墨寒则冷冽的瞪向凉默,眼神足以把她给凌迟一千遍,“凉默!你以为自己做下的那些丑事没有人知道?昨晚如果不是我来得及时,现在被占便宜的,就变成了安安!”
他故意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不想让季小安背负任何怨恨和指责。
说着,君墨寒缓缓逼近凉默,愤怒的恨不得立刻扭断她的脖子,“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生出这样的心思?你能有今天这些荣耀和尊崇,全部都是安安带给你的!而你却忘恩负义,做出这样令人齿寒心凉的事,怎么还有脸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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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话像刀子似得,吓得凉默浑身颤抖不已,连哭泣都给忘了。
凉默心里怕得要命,没想到自己做下的那些小手段,竟然会被君墨寒给发现。
看着眼前这个王者一样的男人,凉默的膝盖不由的一软,“噗通”跪在季小安面前,“安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鬼迷心窍,被猪油给蒙了心,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说着,凉默就大力地抽起自己的耳光来,啪啪啪的响声震彻了整个房间。
看到把自己半边脸都给扇肿了的凉默,季小安心里微微有些不忍,毕竟凉默已经自食恶果,她就不想再追究那么多。
而是冷声看向凉默,“凉默,我本来把你当成了另一个我,希望你能成为国际巨星,圆我之前未能完成的梦。可是你心术不正,竟然使心机耍手段,这样的艺人我们公司绝对不能要!你的那些陷害我不想再追究,只是从现在开始,我们正式解约!好之为之!”
说完,季小安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小叔叔,我们走!”
君墨寒跟着季小安走了出去,临走时再次狠狠瞪了凉默一眼,“凉默,如果不是安安宽宏,我现在就已经把你给沉进海里喂鱼了,别让我再看到你第二次!”
两人相携离开房间,只剩下凉默在房间里哭得不行。
她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急功近利,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不但没能更好的靠近君墨寒,反而还得自己丢掉了原本似锦的前程!
一旦被公司放弃,那就是雪藏!凉默知道,自己的星途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她之前那些风光,将会永不再有!
她好糊涂啊!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懊恼、悔恨、不甘通通冲上凉默的心头,可她却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哭泣,比之前被阿德莱德睡了还要哭得伤心一千倍。
*
寂寂的无名海岛上,裸露的石块在海水中时隐时现,被大太阳给晒得滚烫。
慕云天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和苏西雅并没有沉入海底,而是被海浪给卷到了一座荒岛上。
“雅雅,雅雅!”
慕云天心中大喜,他下意识地低头寻找苏西雅,才发现她正被自己牢牢抱在怀里,这才如释重负。
还好,还好雅雅还在,还好还有她在身边!
那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历经一番生死劫难,慕云天心中感慨不已,低头亲上苏西雅的额头,喃喃低语,“雅雅,幸好还有你在。我们都没死!”
慕云天像获得珍宝一样,抱着苏西雅。
女孩惨白的小脸,干涸的唇瓣,和在还海水里浸泡的秀发。都显得很糟糕。
但是慕云天紧紧的抱着她,没有任何嫌弃。
他站起身,缓缓的把苏西雅抱到树林的旁边,一颗大树罩住火辣辣的太阳。
他小心的把她放在干草上,拂掉她脸上的发丝,她的唇瓣干裂。
慕云天用树叶收集了几个叶子上的露珠,轻轻滴在她的嘴上。
露珠缓缓的流进苏西雅的嘴里。
“雅雅,你醒醒!”
“雅雅,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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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四出张望,他发现这里是没有人烟荒岛。
但是重生的喜悦还是挡不住他的想看到苏西雅睁开眼睛。
苏西雅被慕云天给吵醒,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慕云天一张俊脸。
她茫然问道,“我们已经到了地狱了吗?”
看到苏西雅苏醒,慕云天高兴地抱着她坐起来,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双腿上,“不,我们正在天堂。”
“原来真的有天堂啊。”苏西雅还以为她和慕云天都死了,连忙从慕云天腿上缓缓的坐起来,四处打量了下,“可是天堂里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
“因为上帝不舍得让别人来打扰我们。”慕云天说完朗声笑了起来,“傻瓜,我们并没有死,而是被海水给卷到了海边。”
海边!苏西雅这才知道自己被慕云天给骗了,她为自己的单纯羞红了脸,她慌忙的站起身,局促的朝岛上走了过去,“这是哪儿?慕云天,难道我们真的没死?”
苏西雅虽然在海上的时候绝望过,但是她还是希望活着,因为她还有妈妈!
慕云天跟着站起来,默默跟在苏西雅身后,“我们还活着,这里也不知道是哪,不过看起来还不错。”
因为没有那个讨厌的家伙和他抢他的女人。
苏西雅的眉头皱了起来,“这里分明还是个荒岛,究竟是哪里还不错?”
“有你在的地方,处处都是天堂。没有你在的地方,哪怕繁花似锦,也是荒芜的地狱。”慕云天深情地说着情话,倾诉着自己对苏西雅的爱意。
苏西雅的脸有些微红,这都拿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开这样的玩笑。
她继续往前走去,“希望能找到人家,借个船,不然怎么离开。”
慕云天看到她竟然没有反驳自己,心里高兴的不行,脚步轻快地走到苏西雅身旁,“嗯,我们这就去看看有美哦与人家,顺便去找些吃的。”
两人在岛上走了一会儿,发现岛上一片生机盎然,并没有任何人类生活过的足迹。
“看来这里还真是片未开垦的处女地,这下真是便宜我们了。”慕云天说着,突然惊奇地说道,“看,这里竟然有野葡萄!可是这些葡萄为什么是长在树上的?”
苏西雅跟着看过去,只见慕云天指着一棵浅灰色的树,树皮斑驳脱落,厚实的树干上没有树枝,而是长满了紫黑色类似于葡萄的野果子。
她淡淡的说,“这是嘉宝果,看上去像是葡萄,其实并不是葡萄,味道跟我们平时吃的山竹比较类似。”
说着,苏西雅就走到那些矗立在荒岛中的那棵树葡萄前,用手摘下一颗尝了下。
甘甜的味道席卷着苏西雅的味蕾,令她惬意地眯上眼睛,“嗯,味道比我之前吃过的都要好!”
看到苏西雅满足舔舌头的小动作,慕云天恨不得自己变成那颗被苏西雅含在嘴里的果子,被她的唇舌轻柔包裹。
这样想着,慕云天浑身的血液逆流,他看着苏西雅眯着眼睛吃着果子,他咽了咽口水。
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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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自己只是看苏西雅吃东西就能产生别的念头,脸上有些尴尬。
为了掩饰自己的糗态,他连忙走到那棵粗狂的树葡萄面前,借着树干遮住了自己半边身子,跟着摘了颗来吃。
果然,那果子虽然看起来像是葡萄,可是吃进嘴里,却有点像山竹的味道,还有几分像是凤梨的味道。
慕云天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果子,很是好奇苏西雅怎么会知道,就忍不住问了句,“雅雅,你怎么会认识这种果子?”
“哦,我之前在台湾见到的,当时也跟你一样以为是没有枝干的怪异葡萄树。不过味道确实不错,我当时吃了好多,你那么忙,没见过这种野果很正常。”苏西雅解释了句。
慕云天心情十分的好,并不是因为知道了这棵怪异的树的原因,他对这棵树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苏西雅跟自己竟然说了那么多的话,甚至还肯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这种感觉真好。
“雅雅,要是你能一直这样跟我和颜悦色地相处下去,那该有多好啊!”慕云天低声感慨了下。
苏西雅听到这句话,吃野葡萄的动作顿了下,决定当做没有听见,并没有应声。
那天在海里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和慕云天都快要坠海而亡,就抛下了之前对他的所有怨恨和抵触,决定原谅他。
而现在他们竟然意外死里逃生,苏西雅却仍是跟慕云天保持些距离。
他的性格太反复无常,她至今仍害怕他的靠近。
见苏西雅没有出声,慕云天低头看了下手里的果子,这才说道,“不知道岛上还有没有别的吃的,吃这些果子也吃不饱。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下。”
说完,慕云天就朝灌木比较森密的丛林走了过去。
苏西雅有些担心地看向慕云天,不过仍是压住了自己的声音,什么话都没有说。
没过一会儿,慕云天就走了回来,手里竟然拎着一只长耳朵灰兔,喜笑颜开道,“看我找到了什么?这下有烤兔肉可以吃啦!”
苏西雅有些不忍,“这么可爱的兔子,你忍心吃掉?”
“我比它还可爱,没办法,只好牺牲掉它了。”慕云天难得得风趣起来。
没办法,苏西雅只好注视着慕云天很快处理干净兔子,然后用随身的打火机点燃了捡来的枯枝。
“口袋里什么都掉了,但这个没掉。”慕云天看着打火机开心的笑了。
火光渐渐升起,慕云天不停地翻转着食物,耐心等烤均匀后,深深吸了口气,“嗯,真香。”
他撕下一条兔腿递给苏西雅,“呐,肚子肯定饿坏了吧?”
苏西雅摇摇头,“我不要吃兔子,它好可怜。”
慕云天无奈地笑了,“这是为了生存,别纠结这些了,快吃吧。”
然而苏西雅固执起来连慕云天都没有办法,她执意不肯吃烤兔,“没关系,我吃那些野果就好了。”
“就算你的食量特别小,可也不能光靠吃果子就能补充体力的,我们流落到这里,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去,必须竭尽所能保存体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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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说完,看到苏西雅仍旧没有半点想要吃烤兔的样子,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看看海边有没有鱼虾这些东西,你等我回来。”
看着慕云天放下刚烤好的兔肉,又折身去海边寻找食材,苏西雅的目光微微有些动容。
幸好是被困在海里,荒岛边上倒是有不少搁浅的小鱼和悠闲晒着太阳的虾蟹。
可惜它们都遇上了慕云天,被他一一捉来洗干净,用衣服拎了过来,“好吧,美女的运气向来是最好的,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慕云天动作快速的收拾好哪些鱼虾,放在火上烧烤,没一会儿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诱得苏西雅食指大动。
“呐,我最尊贵的女王陛下,这是微臣特意为你烹饪的虾兵蟹将,还请品尝。”慕云天内心简直高兴坏了,他一点不觉得和苏西雅流落荒岛而着急,反而觉得这是命运赐给他的机会。
他捏着嗓子夸张地说着俏皮话,逗得苏西雅噗嗤一笑,“谢谢。”
她的笑容就像天边那抹最靓丽的晚霞,吸引的慕云天看直了眼,“雅雅,你真美。”
多久了没见过这样的笑容。
苏西雅接过用细树枝串起来的鱼虾,斯文地撕吃起来,全当没有听到慕云天的疯言疯语。
两人就这样在慕云天的搭讪,苏西雅的熟视无睹中,吃了顿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的全自助野炊,这才开始琢磨如何离开荒岛的事。
然而他们思来想去,始终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只好暂时决定留在这里。
其实,如果慕云天想要离开,并不是没有办法。
可是他实在太想跟苏西雅单独处在一起,所以对离开并不怎么上心,满心想着要借这次的被困制造和苏西雅在一起的机会。
他觉得这里暂时不缺吃喝,不仅能欣赏到大自然的美景,还能有美人相伴,实在是件惬意的事情。
而苏西雅很显然并不这么想,不知道是因为岛上的环境恶劣,还是因为之前两人浸泡在海水中的缘故,当天晚上,苏西雅就发起了烧,迷迷糊糊说起了糊话,“不要……走开……孩子……放我走!”
睡在另一旁的慕云天被苏西雅的糊话吵醒,翻身坐了起来,看见她在梦里也忘不了他曾经的伤害过她。
心情十分低落,看来苏西雅还没从上次那场伤痛中完全走出来。
慕云天无声叹了口气,决定要给予苏西雅更好的照顾,让她早日接纳自己才行。
他坐在苏西雅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雅雅,忘了过去那些痛快吧!我发誓以后永远会对你好的!”
在火光的映照下,他这才发现,苏西雅的脸通红不已,就伸手摸了下,滚烫的厉害。
意识到苏西雅发烧的慕云天顿时慌了神,他连忙背起苏西雅,想要寻求医治她的办法。
可是眼下是在荒岛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医生,一切只能靠自己!
意识到这些的慕云天只好背着苏西雅在岛上寻找起来,他倒是记得有种草药可以凉血退热的,希望这里也有!
慕云天背着身体滚烫的苏西雅在岛上找了半天说不出的草药,知道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找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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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自己先吃了点,等确定没有什么不良反应,这才嚼碎用露水喂苏西雅吃了下去。
苏西雅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喂自己吃东西,觉得很苦,本能的皱着眉头想要抗拒。却被慕云天给撬开了舌尖,“雅雅,吃下去,你生病了,乖~”
苏西雅被迫吃下了那些苦涩的草药,然后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紧紧的抱着苏西雅的身子,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等看到苏西雅额头出了汗,慕云天才放心地喘了口气,看来烧很快就会退了。
趁着苏西雅仍在睡觉,慕云天就去海边把自己的衣服给清洗了下,然后在火边烤干。
他边烤边耐心的等着苏西雅醒来,这样就能让她穿上干净舒适的衣服。
又耐心等了好久,苏西雅才终于退烧清醒过来。
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慕云天的,苏西雅想到自己刚才迷迷糊糊中发生的事情,似乎是自己发烧了,然后慕云天救了自己,就柔声道谢道,“谢谢你帮我退烧。”
“谢什么?这都是应该的。”慕云天不喜欢听这些客套话,苏西雅是他的女人,那必须得被他照料精致了。
说着,慕云天就把手里烤干的衣服递给苏西雅,“呐,快换上,然后我把你的衣服也给洗洗。”
苏西雅的脸顿时红起来,“还是不要了吧,这里没地方换。”
慕云天霸道地看向苏西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子哪里我没有见过?”
这话说的苏西雅的脸再次变得滚烫起来,令慕云天很是担心,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怎么,难道烧还没有退?”
苏西雅摇摇头,“我只是还不想换,就穿我自己的挺好。”
慕云天挑了挑眉毛,然后走过去,一把夺过他的服役,迅速帮她把衣服给脱下来,再把他的衣服给她穿上。
他拿着苏西雅的衣服去河边洗,边走边嘀咕道,“好好配合不好么,非逼我动手。”
“……”苏西雅满头黑线,第一次见还有人逼着别人穿自己衣服的!
这个人依旧还改不了他霸道的本质。
两人就这样在还算融洽的气氛中生活了半个多月,慕云天细微的照顾着苏西雅。
尽管苏西雅很不习惯野外的生活,可好在慕云天每天都能找到充足的食物果腹,并没有令两人给饿到。
而且慕云天甚至想永远生活在这里,没有外人的打扰,自给自足,无忧无虑,世外桃源般安逸。
尤其是苏西雅近来变得越来越依靠他,这种感觉令慕云天十分的高兴。
只是,苏西雅虽然不怎么吭声,可是眼里却始终流露出对外面的向往。
她想念妈咪,想念外面正常的生活,不想过着离群索居的荒岛上生活。
还有这样依靠慕云天的日子,她总觉得不自在。
因此,尽管慕云天准备了很多的食物,可是苏西雅却压根吃不下去,胃口一天天变差,身形也跟着消瘦很多。甚至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很少。
看着日渐消瘦的苏西雅,慕云天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要带着苏西雅离开这座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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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等慕云天想好如何离开荒岛,倾盆而泄的暴雨却席卷了整座荒岛。
雨越下越大,慕云天只好带着苏西雅去寻找能够躲藏的地方。
他们在雨中跋涉了很久,终于来到慕云天之前见过的一个山洞,躲在里面避雨。
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慕云天决定趁着那些动物还没有藏起来,先抓一只回来备用,就扭头看向苏西雅,“你留在这儿等我,我出去找些食物,很快就回来。”
苏西雅看着陌生又昏暗的山洞,心里十分的不安,这些天,她早已经全身心的信赖着慕云天,没有他在就没有安全感。
她连忙拉住慕云天的手臂,连声恳求道,“不要走,我暂时还不饿。”
看着苏西雅不舍的目光,慕云天的心里像灌了蜜糖似得甜蜜,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雅雅,你不舍得我离开,是不是?”
苏西雅被慕云天说中心事,支吾地绞着手指,“我……我只是……只是……”
慕云天不想把苏西雅逼得太紧,他知道自己还需要给苏西雅足够的时间让她来接纳自己,就及时转移了话题,“不要怕,这里有我在,很安全的。既然你现在还不饿,我就等雨停之后,跟你一块出去,好吗?”
苏西雅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羞涩。心里暗自想着,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依赖慕云天了?
可是在这个陌生又荒凉的岛上,她除了慕云天,还有谁可以依靠呢?
其实每天晚上她睡着后,都被慕云天抱进怀里,她醒了的时候,睡在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让她很安心。
两人无声地看着洞外连绵的雨线,耐心等到天空放晴,这才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小心脚下,路滑。”慕云天小心叮咛着,让苏西雅慢慢走。
然而外面刚下过雨,长满野草的小路很是湿滑,苏西雅一个身形不稳,还是朝地上摔去,“哎呀!”
她发出声惊呼,连忙闭上眼,等待着自己在这些泥泞中就地十八滚。
不过,苏西雅等了好一会儿,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慕云天稳稳抱在怀里,不由羞红了脸,挣扎着想要推开慕云天,“谢谢,我自己可以走的。”
“我看还是算了,等下你万一摔个好歹,那我就惨了。”慕云天说着抱起苏西雅继续往前走,“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给摔下来的。”
“可是,这样走路会更辛苦。”苏西雅还是不习惯慕云天的碰触,想要跟他拉开些距离。
然而慕云天却把她抱得更牢,心里美的冒泡,“别担心,你轻的就像羽毛。好啦,咱们还要快些赶路,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苏西雅只好不再吭声,任由慕云天抱着自己,期望尽快离开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他们脚下的路越来越泥泞难行,不过慕云天却把苏西雅给抱得牢牢的,稳稳在陌生的路上前行着,往远方走去。
慕云天抱着苏西雅走了很久很久,这座荒岛很大,越往里走,地势越平坦,比他们之前待的环境要好很多倍。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雅雅,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现在就好像来到了桃花源?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武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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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越走脚下越顺坦,心情也跟着变好很多。
“这里是荒岛呢,怎么可能会有别的人居住呢?”苏西雅挣扎着从慕云天怀抱里下来,“可以了,路很平坦,我可以自己走了。”
慕云天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下来自己走路,其实他半点都不累,愿意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走到地老天荒。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越走越觉得这里很可能有人居住,因为前面竟然有条蜿蜒的小路。
苏西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里有路,说不定真的有人居住呢。”
慕云天的表情却黯然了下,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走到人多的地方,恨不得多跟苏西雅多相处久一些。
苏西雅的脚步轻快,顺着那条蜿蜒的小路往前走,没走多久,就看到远处竟然有处小小的渔村。
虽然看起来很是破旧,可竟然能看到炊烟袅袅升起。
“真的有人,太好啦!我们之前就应该翻过这座高坡的。”苏西雅高兴地挥着手,示意慕云天快过来。
他们已经在这座荒岛上走了好半天,此时正是晚霞漫天的黄昏时分,三两道炊烟腾空而起,定格成一副精美的画卷。
苏西雅催促着慕云天快些跟上,和他一块朝那座矗立在绿树红花间的小渔村走去。
他们脚程很快,没过一会儿就走到了渔民们就地取材搭建的木屋。
渔村不大,也就十几户人家,此时妇人正在家里忙着做饭,剩下些男人和老人则悠闲的坐在门外看着孩子玩耍,还有的年轻人收着渔网。
看到苏西雅和慕云天,渔村内的人们纷纷围了过来,不明白怎么村落里突然会多出来两个陌生人。
“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会到了我们这里?”
“对啊,看着你们很像是东方人吧?”
面对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苏西雅点点头,“是的,我们是Z国人,在海上遇险,然后被海浪给卷来了这里。本以为这是座荒岛,都已经在后山住了很久,没想到翻过山头这边竟然还有人居住。”
岛上的渔民们十分的淳朴,平时岛上倒也遇到过落难的人,见苏西雅他们也是被卷来的,就很是同情他们的遭遇。
“现在天黑了,那你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连忙给他们收拾出了个房间,然后给了他们两床新被子用。
面对如此友好的村民,苏西雅十分地感动,连声道谢不已,然后委婉地说道,“你们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夫妻。”
她并不想让这些渔民们误会,更不想跟慕云天待在同一个房间,生怕他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因为这些天从慕云天看着自己时的炙热眼神里,她已经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欲望。
她太熟悉慕云天的这种眼神了,狂热的随时都可能把她给吃干抹净。
她目前还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因为岛上生活了这么久,她的心虽然平坦了,但是还是有疙瘩。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苏西雅觉得有必要离慕云天远一些才好。
“啊?你们不是夫妻?那一定就是情侣了,那么登对,没事,不用害羞,我们理解,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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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们热络地说着,苏西雅正想解释,慕云天却跟人家舒适地聊了起来,“老伯,你眼光真好,我们虽然现在还不是夫妻,不过很快就是了呢。”
说着,慕云天就一把揽住苏西雅的肩膀,霸道地把她给拥进了屋内。
关上门,苏西雅警惕地看着慕云天,“慕云天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咱们晚上各睡各的,你不许,不许……”
“不许什么?”慕云天贴近苏西雅,往她脸上吹着气,这段时间在岛上她每晚睡在他的怀里,看的到吃不到的感觉很难受。
他不相信这么久了,苏西雅还是不原谅他。
他大手一把把她捞起,霸道的贴在怀里,直到看到苏西雅的耳根通红,这才满意地后退半步,“放心好啦,我绝对不会占你便宜的。”
他不想费了这么久的心事哄她,在这一刻破坏的一干二净。
苏西雅暗舒口气,刚才有那么一刻,她甚至以为慕云天会对自己硬来,小心脏差点都要跳出去了。
不过还好,总算慕云天没有再像以前那么霸道,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慕云天,习惯了他绕着自己转的日子。
“可以啦,床铺给你铺的软软的,晚上让你睡个安稳觉。”
慕云天的话把苏西雅从沉思中惊醒,她下意识地问道,“那你睡哪儿?”
“我?”慕云天突然眯眼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希望能睡在你旁边的。”
“想的美。”苏西雅白了慕云天一眼,语气有些微微的娇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么好的提议被佳人否决,慕云天只好不情愿地指了下脏兮兮的地面,“好吧,今晚这就是我的地盘了。”
“啊?”苏西雅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地上这么脏,你怎么睡?”
慕云天转了转眼睛,换上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办法,谁让渔民们就这一间客房呢。不然我还是睡到外面沙滩上去。”
说着,他就转身拉开了房间门,然后走了出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门重新带上,这才放心地走远了。
听着慕云天走远的脚步声,苏西雅本想喊住他,可是话到嘴边,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干脆什么都没再说,掀开慕云天给她铺好的被子睡下了。
夜里,苏西雅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脸上终于露出恬静的笑容。
而木屋外,慕云天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吹了一夜的海风。
第二天,苏西雅伸着懒腰从久违了的酣梦醒来,睡醒只觉得浑身轻松。
她刚想从床上下来,突然看到在自己睡着的床边有只毛绒绒的黑色大蜘蛛,正沿着她盖着的被子悠闲的溜达。
苏西雅顿时吓得脸都白了,颤着嗓子下意识地喊道,“啊!慕云天,慕云天,救命啊!”
“嘭!”
房间门被大力踹开,慕云天风风火火冲进来,脸上满是担忧,“怎么啦?怎么啦?”
看到慕云天进来,苏西雅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指着那只可怕的大黑蜘蛛求救,“快,快把它给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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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顺着苏西雅纤细的手指一看,这才发现她原来是害怕蜘蛛,暗自偷笑。
他刚才在门外听到苏西雅喊那么大声,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没想到只是只蜘蛛而已。
“这有什么好怕的?”慕云天虽然嘴里这么说,还是赶快把那只罪魁祸首给隔窗丢了出去,然后温柔地看向苏西雅,“看,我已经送它坐飞机去了,单程票。”
苏西雅被慕云天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却仍是不敢让他离开,“你快看看,是不是哪里还藏着两只?”
慕云天的眼神飞快在屋里巡视了一遍,然后目光停留在苏西雅的头发上,“别动,这里!”
苏西雅瞬间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吓得肩膀一个劲儿抖个不停,“哪儿?快,快帮我弄掉!”
“别慌,我来拿掉它。”慕云天说着,就在床边坐下,靠在了苏西雅的身旁,伸手摸向她的发丝。
其实,苏西雅头上根本什么都没有,慕云天只是想给自己攒点福利,趁机抱下苏西雅而已。
而陷入蜘蛛恐怖的苏西雅压根没注意到慕云天的小动作,只顾着连声催促道,“你快一点!赶紧把它给弄掉啊!”
慕云天飞快的在苏西雅发间轻吻了下,这才正色说道,“这下你完全可以放心了,我已经送它们一家团聚了。”
苏西雅害怕的神色这才松懈下来,“你确定再也没有别的蜘蛛了?”
“确定,好了,别怕了,快起来,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慕云天说着,就把苏西雅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可是我还没有梳头发……”
苏西雅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慕云天给拽出了木屋,发现外面那些渔民们早就站在门外,似乎在等待什么似得。
慕云天拉着苏西雅穿过那些人群,径直朝海滩上走去。
苏西雅不明白慕云天拉着她要去哪儿,就忍不住问了声,“大早上的,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儿?”
“嘘,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云天说着,一直把苏西雅给拽到海滩边,这才停下来脚步。
苏西雅这才看到,原来海边的沙滩上竟然有座用沙子堆起的城堡,在城堡的边上画着几幅线条粗糙的简笔画,旁边竟然还写着对白。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人旁边写着,“亲爱的,请嫁给我好吗?我答应以后永远只对你一个人好,让你做我城堡里永远的小公主。”
而站在西装小人对面的婚纱小人则扬着头,“不,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人看。”
西装小人单手捧心,“那是因为我以前不是人!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等到失去以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
婚纱小人扭头离去,“滚远点!”
又是一个西装小人单膝下跪,“亲爱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出最真挚的三个字……”
后面的画面却突然没有了,写着大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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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看得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慕云天,发现刚才站在她门外的那些渔民已经纷纷围了过来。
“我爱你!”慕云天单膝下跪,郑重其事地跪在苏西雅面前,“雅雅,昨晚我一夜没睡,想了很久很久。这些年,我做了很多的错事,差一点就永远错过了你。可是现在老天给了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让我能重新和你相遇。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用我的下半生,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苏西雅顿时脸色变得深红起来,她没想到慕云天竟然会突然向自己求婚!、
这个霸道的恶魔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她的心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以前厌恶,仇恨,到现在依赖和心动……
这一次在岛上,他们患难与共,早已经将她的心收复。
可是她还是不想这么快原谅他!
周围的那些渔民们跟着纷纷起哄,齐声喊道,“嫁给他!嫁给他!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
看着和沙滩上那个小人一样,虔诚跪在地上的慕云天,苏西雅突然又想到以前的种种,想到自己被他一次次的羞辱,想到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顿时令她清醒过来。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摇着头步步后退,“不,我不能,慕云天,我答应以后都不再恨你,可是你不能得寸进尺!你怎么能还想让我嫁给你呢?不,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
她要守住最后的尊严,就是这一颗心!
“雅雅,我知道我以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可是我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没有你,我的人生根本就犹如活在无边地狱!雅雅,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慕云天大声的表白着,单膝跪地往前挪动着,生怕苏西雅会突然逃离。
“不,不可能,我做不到!”苏西雅摇着头大声说着,转身跑开了。
看着苏西雅落荒而逃的身影,慕云天跟着起身,拔腿追了上去。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开她的手!
两人在蔚蓝的大海边追逐,苏西雅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没头没脑的只顾往前跑着,根本就看不清脚下的路。
慕云天飞快地追上苏西雅,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深情低喃着,“雅雅,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会永远像今天这么爱你!之前的慕云天混蛋无可救药,他已经死啦!现在的慕云天只为你而生,从今以后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你而活!雅雅,嫁给我,好吗?!”
苏西雅抬起头,眼神从慌乱逐渐变得平静起来。
熟悉的味道在她的鼻息萦绕,想起在岛上的种种,心再次掀起千层巨浪……
她仔细注视着慕云天,想从他眼中找到撒谎的痕迹。
只是她找了半天,里面除了映着自己的身影,比身后的海水还要清澈千万倍。
看着这样温和阳光的慕云天,苏西雅完全看不到他之前阴暗暴戾的一面,就像突然认识了新的慕云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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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从苏西雅眼眶中掉下来,如果上天是公平的,那就让她在试一次!
这个男人其实已经在她的心里早已扎根,只是她恨他不给她任何尊严,这一刻他想给,她还能要吗?
慕云天温柔的看着满脸泪水的女孩,心痛手帮她擦,“雅雅,我爱你,为了你我会改变,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乖~”
苏西雅再也忍不住,大声哭着扑进慕云天怀里,委屈地不行,“慕云天,我明明想要逃离你的,想要离你远一些的。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还要来这样对我?难道就这样分开不好吗?”
“不好,一千个不好,一万个不好!”慕云天心疼地拍着苏西雅的背,让她不要哭得那么伤心,“雅雅,我知道曾经混蛋的我伤害你太深,让你举步维艰,左右为难。我慕云天发誓,这辈子都要把苏西雅给捧在手心!永不做出任何违逆你意思的事情!”
听着慕云天信誓旦旦的誓言,这些天他对苏西雅的好点滴涌上了她的心头。
或许,她这辈子真的再也摆脱不掉他了吧……
真的要再给他一个机会吗?
千般滋味涌上苏西雅的心头,让她再次大声痛哭起来,“慕云天,以后请好好对我,我真的没有第二颗心能让你伤了。”
慕云天紧紧拥住苏西雅,诚恳的发着誓言,“雅雅,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好好疼你爱你,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所以相信我,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好么宝贝?”
在他的生命里,这个女孩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其实就注定扎根在他心里。
他只是因为太混蛋,知道失去那个孩子那一刻,他才知道她对他有多重要。
周围的渔民纷纷鼓起掌来,庆贺这对波折的情侣复合相爱。
在渔民们的掌声中,慕云天缓缓低下头,虔诚无比地亲吻上苏西雅的樱唇。
这个动作,他在午夜梦回中肖想了很久很久,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这甜蜜蚀骨的滋味,令他永生难忘,誓死捍卫!
苏西雅被慕云天吻得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臂弯里,透过慕云天英俊的脸颊看过去,他们背后的蓝天是那么的澄清蔚蓝,美好的令人只觉得置身在梦里一般。
两人忘情地拥吻着,直到很久很久才分开。
苏西雅轻喘不已,面色酡红地低下头,不敢跟慕云天对视。
而慕云天终于如愿求回了苏西雅的芳心,心里高兴的喜不自胜。
他抱着苏西雅旋转了几圈,发泄完心中的狂喜后,这才问向周围的渔民,请他们借给他和苏西雅一艘渔船,以便尽快离开这里,日后必定重谢。
渔民们痛快的借了艘简陋的渔船给慕云天,叮嘱他们在海上的一些注意事项,目送他们划船缓缓离去。
蔚蓝的大海上空白云朵朵,坐在渔船上的慕云天和苏西雅越划越远,直到再也看不到身影……
*
孙嘉诚依旧在满世界都是的寻找着辛司晨。
可是他跑遍了能找的每一个角落,始终都没有任何有关辛司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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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遭受打击的孙嘉诚很是灰心,他知道辛司晨是打定了主意不让自己找到他!
他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瘫了?还是痴呆了?
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只要他还活着,他都会让他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孙嘉诚想到如何让辛司晨自己出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辛司晨说的那名代孕的女孩,想着她说不定会有辛司晨的线索,就马不停蹄的飞去了欧洲。
按照之前辛司晨留下的地址,孙嘉诚很快找到了女孩的住处。
他连气都来不及喘,就急不可耐地敲响了眼前的别墅门,“有人在吗?”
“哪位?”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别墅门缓缓打开,出来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孩。
女孩肤色白皙,五官标致,是个妥妥的美人胚子,唯一碍眼的地方,就是挺着大肚子。
她疑惑地看向孙嘉诚,“你是?”
孙嘉诚也不回答,直接走进去,而是看向女孩的肚子,“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已经。”女孩下意识地说道,然后奇怪地问道,“你这个人好奇怪啊,我都不认识你,你却直接敲门来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很不礼貌?”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是不是签了份代孕协议?”孙嘉诚直愣愣看着女孩,抛出一句令女孩更加震惊的话。
“因为我就是你肚子里怀着的孩子的父亲,不,说父亲未免羞辱了这个词,我只能说,我是你孕育孩子的J子提供人。”
孙嘉诚直白的话令女孩羞到无地自容,她一直隐居在这里,鲜少外出,周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其实是在做代孕。
如今这个陌生的男人一上来就这么说,看来他真的了解内情的。
因此,女孩就信了孙嘉诚的话,直接问道,“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和辛少一起来?他都已经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呢。”
孙嘉诚的眼中顿时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本想试着在女孩这里打探下辛司晨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连这里都没有出现。看来这条线索彻底是断了。
“没事,他有事暂时来不了,就拜托我来看看你。”
孙嘉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片,“这是我的电话,到预产期的时候打给我,到时候我会亲自赶过来,帮你处理后面的事情。”
女孩连忙把纸片握在手心,因为最近辛司晨始终没有出现,这两天她正急得不行。
虽然辛司晨已经早早预付给了她很多钱,可是她却担心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并没有人来抱走,如今听到孙嘉诚这么保证,心里这才算稍放心下来。
孙嘉诚把电话给女孩后,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那里,背影很是孤单。
他原本以为会在这里找到辛司晨,可是希望却再一次落空。
辛司晨,你这个混蛋,看你能躲到何时!
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啊!
孙嘉诚在心里大喊,可是他自己心里知道,这些并没有用。辛司晨向来都是那么的谨小慎微,当他想要避开他时,就算他搜遍全世界,也不可能找到他。
所以,就这样再不相见了么?
辛司晨,你最好别被老子找到!看我到时候怎么弄死你!
混蛋!快点给我滚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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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一脚踢到路边的石子,愤怒的想杀人!
孙嘉诚落寞地朝机场走去,满腔的思念和牵挂只能在心里默默发酵。
虽然早知道一切都只是徒然,可他却忍不住想要一试再试,哪怕只有微弱的一点点希望,都不想放弃。
尽管结果仍是失望,可孙嘉诚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弃寻找,找到辛司晨那个该死的混蛋!
失魂落魄的孙嘉诚搭乘飞机赶回宣城,他已经找遍了自己能去找的每一个角落,却仍是一无所获。
为了排遣心中的孤寂,他必须要尽快让自己忙碌起来。
唯有这样,或许才能稍减下遍寻不着辛司晨的苦楚吧!
心里的主意打定,孙嘉诚就赶去了君氏集团,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份忙碌的工作,最好忙得倒下就睡那种,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每一天,自己该怎么度过!
而此时,君墨寒已经把季小安从欧洲接了回来,做错事的凉默也灰溜溜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却被季小安给赶出了公司。
凉默后悔的不行,她原本是颗即将冉冉升起的巨星,如今却落得被人占了便宜,却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的下场。
而更令她悔断肠的,是自己竟然被季小安给终止了之前签下的合同,从季氏公司被除名。
这场乌龙风波虽然季小安没有大肆宣扬,可是却仍被有心的艺人给打听到了。
之前这些艺人都十分的妒恨凉默独得季小安的恩宠,如今得知她竟然这么作死,纷纷嘲讽她真是脑残,竟然活生生把一副好牌给打得稀烂。
凉默原本想让这些昔日的同事在季小安面前帮自己说些好话的,可是直到这时她才明白,原来以往那些所谓的亲密无间,只是因为她是明星新秀的身份而已。
当她褪下那层光鲜靓丽的外衣,顿时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丑小鸭。
没办法,凉默只好把电话打给了仍在君氏集团上班的允儿,希望她能帮自己一把。
“表姐,我是凉默,晚上下班后能一起吃个饭吗?”凉默有些忐忑地说着,心里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允儿刻薄的话透过听筒传了过来,“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明星凉默小姐啊!呵呵,你那些缺心眼的事公司里可都传遍了,怎么还有心情请我吃饭呐?”
允儿尖酸地嘲讽着凉默,当初她之所以发邮件给凉默,让凉默来季小安公司当艺人,是想着让她缠上君墨寒。
如今可好,凉默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丢了这么大的人,连她这个表姐都跟着在公司被人嘲讽,把她气得肝儿疼!
凉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姐,我知道错了,所以想让你帮我……”
“帮你?我能帮你什么?你自己猪脑子做出这种蠢事,不知道季小安就是君墨寒的眼珠子么!他没当场弄死你,真的是你命好啊!好了,我现在很忙,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允儿劈头盖脸的呵斥了凉默一顿,就把电话给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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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终于从凉默的脸上滚落在地上,她后悔的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都怪自己鬼迷心窍,放着康庄大道不走,竟然想着要走捷径!
如今却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落得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凉默悔不当初,干脆心里一横,再次朝季氏公司走去。
无论如何,她这次都必须要求得季小安的原谅才行!
因为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优秀,离开了季小安的资源和势力,她什么都不是。
凉默鼓起勇气朝季小安的办公室走去,一路收获了不少嘲讽的脸色和不屑的轻哼声。
要是放在以前,她向来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可现在却变成了这副光景,才真正体味到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不过没关系,从哪里跌倒的,她凉默就能从哪儿爬起来!
只要季小安肯再给她机会,她相信,自己肯定还会东山再起的!
凉默想到这儿,深吸口气,敲响了季小安的办公室门。
“进来。”
季小安正在屋里处理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句。
凉默暗自攥紧双手,无声的给自己加油,然后深吸口气走了进去,怯生生喊了句,“安总。”
季小安这才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凉默,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凉默?我想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公司已经跟你解约了,并且宽宏大量的并没有罚你任何违约金,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么?”
“不是的安总,不是这样的。”凉默连连摆着手,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季小安身边,“噗通”跪了下来,“安总,你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之前鬼迷心窍做错了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凉默发誓,这辈子当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恩情!”
看着突然跪在地上哭泣不已的凉默,季小安的心里并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她虽然很是厌恶凉默出卖自己的行径,可也不喜欢凉默跪在自己的面前。
“有什么话你起来说,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男人膝下有黄金,我们女人的膝下当然更得金贵才行!”
季小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凉默,冷声让她起来。
凉默只好期期艾艾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早已经在这几天的哭泣红肿不已。
她祈求地看着季小安,“安总,我上次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不过我也受到了惩罚,被那个可恶的老头给糟蹋了。安总,现在离开你的我一无所有,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让我回来好吗?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违逆你的事情。”
凉默说得很快,生怕季小安会拒绝自己。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要牢牢把握住!
季小安的眉头皱了起来,“凉默,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让我还怎么敢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自己说,如果你换在我的立场,会怎么做?”
凉默的眼泪顿时就滚了出来,“安总,我知道我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狼心狗肺,我忘恩负义,我罪该万死!可是求你看在我涉世未深,被物欲给蒙蔽了心智的情况,试着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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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微微叹了口气,本来她是十分看好凉默的,觉得她的各项条件都很不错,想要把她打造成比自己当年更要灼手可热的巨星。
可是却没想到,凉默会做出那么蠢不可及的事情!
利欲熏心越好,急功近利也罢,季小安心里只想跟凉默拉开距离,觉得她愚不可及,根本就不是可堪造就之才。
“凉默,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毁掉了一切。所以,真的不能怨我。”
季小安深吸口气,伸手指向门外,“现在,请你从我的公司走出去。我旗下有那么多的艺人,凭什么放着机会不给他们,而要给你呢?”
凉默哑口无言,是的,那么多的新人等着上位,凭什么要把大好的机会给自己呢?
可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放弃掉,再次跪下来恳求道,“安总,我不敢求你再给我那么好的机会,只求你不要把我从公司里除名,好吗?求求你,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好吗?”
看到原本自信桀骜的凉默如今变得这么落魄,甚至一再折辱了自尊向自己下跪,季小安终于硬不下心肠。
她叹了口气,“好了,你别总是跪在地上。我答应让你留下来,只是你自己心里也要明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所有的资源都专程为你准备了。”
凉默顿时高兴不已,眼泪都顾不上擦,就从地上站起来连声道谢,“谢谢安总,谢谢安总!哪怕让我回来扫厕所,我也毫无怨言。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季小安不再看凉默,低头收拾桌上的文件,“好了,没事的话请你出去吧。希望以后你能好自为之。”
“安总,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会好好报答你的,我一定会谨记着你今天对我的恩德!请你相信我!”
凉默高兴的语无伦次,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凉默高兴地振臂高呼,心里是满满的喜悦!
看来这次她赌对了,季小安从来都不是无情无义的那种人!
而她一定要把握好好不容易求来的这个机会,从头再来,再次把那些奚落她的人踩在脚下!
与此同时,遍寻辛司晨不着的孙嘉诚找到了刚回来的君墨寒,把自己丢进君墨寒宽大的沙发里,“给我找点事做。”
君墨寒看着外形很是沧桑的孙嘉诚,知道他这次又没有找到辛司晨,就没有再多问,淡淡说道,“那就帮安安,拍戏吧。”
“无所谓,都可以。”孙嘉诚说完,就斜靠在沙发上,表情十分的落寞。
君墨寒走过来,拍了下孙嘉诚的肩头,“吉人自有天照应,不要着急。”
孙嘉诚努力想挤出丝笑容,可是心里却被浓浓的孤寂淹没,酸楚的不行,压根就笑不出来。
如果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换回辛司晨的出现,那他必定会搏命去争取,不问过去,不看将来,只求现在!
但是,这样的重聚,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为了尽快让孙嘉诚沉浸在繁忙的工作里,君墨寒简单给季小安商量下,想由君氏集团和季氏集团出资,量身为孙嘉诚打造一部剧。
季小安思索了下,决定这次由自己亲自主导,来导演这场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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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思冥想了两天,很快写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剧本,在征得了君墨寒的同意后,决定由孙嘉诚演男主,而女主仍是由凉默来出任。
因为这两天季小安有在暗中注意凉默,发现她果然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做事十分的勤快,也十分虚心好学。
季小安决定丢开之前对凉默的不好印象,重新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凉默肯诚心悔改的话,这部剧将会比之前她参与的所有戏份都要精彩,也必定能够把凉默的事业给重新推上一个崭新的高度!
季小安直接把凉默给叫了过来,决定再敲打下她,免得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
看着一脸诚惶诚恐的凉默,季小安直接开门见山,“凉默,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决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继续担任公司筹拍新剧的女主角,希望你能够把握好,你有信心吗?”
听到季小安居然让自己担任女主角,凉默不由地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点头道,“安总,谢谢你还肯给我这次机会!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为你鞍前马后,绝对不会再背叛你一分一毫!”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季小安目光坚定地看着凉默,“这部剧是我亲手打造的,凝聚了我全部的心血。如果好好演,肯定能够火爆全球!希望你能够把握好这次的机会,不要再让我失望。”
“安总,谢谢你在我落魄的时候收留我,而且还给我这么好翻身的机会。请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凉默心里激动不已,她渴盼这么久的机会,竟然这么快就降临了!
这次,她一定要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就在这时,孙嘉诚径直走进了季小安的办公室,喉咙沙哑地问道,“安安,你这里有没有水?我那屋里没水了。”
季小安看着一副失魂落魄的孙嘉诚,知道他这几天都住在辛司晨的办公室。
她刚准备告诉孙嘉诚有水,凉默已经勤快地拿起一次性纸杯,倒了温水递给孙嘉诚。
孙嘉诚接过纸杯一饮而尽,昨晚他抽了太多的烟,现在嗓子呛的厉害,屋里又没了水,这才跑过来问季小安讨水喝。
一杯水喝完,孙嘉诚转身就走,眼睛都没有多瞟凉默一眼,更别提感谢的话了。
看到孙嘉诚走出去,季小安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跟凉默说道,“这次公司打算安排孙嘉诚来当男主角,你来当女主角,有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安总,不管跟谁合作,我都绝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凉默连忙答应着,心里早已悄悄乐开了花。
要知道高大帅气的孙嘉诚是公司里炙手可热的巨星,能跟他合作,真的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季小安从桌上拿了份剧本给凉默,“嗯,这是剧本,你回去好好琢磨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好,安总,那我先下去了。你放心,我这次肯定会全力以赴的!”凉默拿着剧本欢快地走出办公室,高兴地恨不得原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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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嘉诚走进辛司晨的办公室后,就那样呆呆地靠在沙发上,重新陷入云雾笼罩里。
他想用香烟盖过心底的苦涩,桌上的烟灰缸早已经堆得放不下了。
不知道辛司晨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该死的家伙,竟然把行踪掩饰的这么好!
既然他存心不让他找到,那么他就要站在最高处,让他能看到自己!
想到这儿,孙嘉诚掐灭了手里的香烟,推门走出了辛司晨的办公室,再次朝季小安办公室走去。
路过走廊的时候,孙嘉诚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昏暗,原来他不知觉的竟然已经在辛司晨办公室里面待了那么久。
等孙嘉诚推开季小安的办公室门,吓了季小安一跳。她正在收拾文件准备下班,没想到孙嘉诚会突然冒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季小安微微叹了口气,“难道是一整天都待在里面,现在才走出来?”
孙嘉诚没有答话,径直问道,“剧本给我。”
季小安默默抽出剧本,递给了孙嘉诚,“这次我打算让凉默配合你来演女主角,你觉得如何?”
“无所谓,都一样。”孙嘉诚说完,就拿着剧本离开了。
季小安有些心疼地看着孙嘉诚落寞离去的身影,以往的孙嘉诚意气风发,总是对要合作的对象各种挑剔。
而现在他因为辛司晨出走的缘故,竟然不再关心这些,满口答应了下来。
能彻头彻尾改变一个人的,或许只有感情才能做到吧!
对于孙嘉诚的落寞,季小安也十分的无奈,她简单收拾了下文件,就看到了来接她回去的君墨寒。
“小叔叔!”
季小安甜甜地冲着君墨寒笑,挽着他的手臂,跟他一块走出了办公大楼。
楼下早已经是华灯初上,灯影斑驳照射在石板路上,有几分别样的疏离美。
季小安执意要跟君墨寒走回去,边走边想着白天里孙嘉诚失意的模样,扭头看向君墨寒,“小叔叔,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不再分开了,好吗?”
“怎么了?”君墨寒帮季小安理了下她凌乱的发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伤感?”
“没有,我只是突然看到孙嘉诚忧郁的模样,心里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是啊,”君墨寒淡若无声地轻叹口气,“不知道司晨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小叔叔,我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必须得向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要丢下我不告而别,更不要觉得这样是对我好。两个人携手还能共同面对困境,若是其中一个不告而别,那所有的苦楚都势必加诸在另一个人身上。”
看着眼神变得有些伤感的季小安,君墨寒紧紧牵起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放心,我保证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跟你携手共对,不离不弃。”
他的眸光温柔的可以溺死人,“再说了,我也离不开你,宝贝~”
他的大手扶上她的长发,把她柔软的身体按进怀里,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嗯。”季小安静静靠在君墨寒的胸膛前,和他静静漫步在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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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纠—缠的几乎变成了一道影子。
季小安扭头看了眼,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想一直这么和小叔叔携手走下去,走到人生的尽头……
*
经过半个多月的筹备,季小安把自己写得这本电影正式取名为《情深缘浅》,然后把即将开拍的消息发到了网络上。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孙嘉诚的粉丝顿时就疯狂起来,纷纷在下面留言,央求剧组第一时间把定妆照给发布出来。因为孙嘉诚已经隐退很久了,他们等他复出等到花儿都要谢了。
粉丝的力量是可怕的,大家疯狂的刷热搜,去各大网站给还未开拍的《情深缘浅》站台,纷纷表示要给孙嘉诚打cALL。
一时间,《情深缘浅》尚未开拍就迅速霸占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成为当下最热门最具争议性的焦点。
而男主角孙嘉诚帅气的剧照迅速席卷全球,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国民男神,更是被狂热的粉丝狂呼男神,老公之内的,明星指数狂飙到第一位。
季小安对这次的影剧本十分的有信心,全身心的开始运营前期的各项筹备工作,等《情深缘浅》开拍的时候,孙嘉诚已经火遍了半个地球。
这个结果自然是季小安迫切需要的,她欣喜地推开辛司晨办公室的门,看着落寞的孙嘉诚懒散地靠在窗台抽烟,笑着说道,“我的孙大明星,你这还没拍戏就火的不要不要的。到时候到了奖,功劳可得分我一半哦!”
孙嘉诚看了季小安一眼,轻轻吐出嘴里的青烟,声音跟着那些缥缈的烟雾传了过来,“无所谓,你喜欢就拿去。”
季小安的满心欢喜顿时被孙嘉诚眼底的落寞给打碎,她无声叹了口气,帮孙嘉诚关上门,默默退了出去。
等季小安走后,孙嘉诚继续看着窗外,思绪跟着天上那些浮云飘散。
辛司晨,你不愿意被我找到,那我就站在高处等你看到!你看到我了吗?
*
随着孙嘉诚在网上引发追捧狂潮,各种信息迅速被各大媒体占据,无孔不入的席卷着全球。
在欧洲依山傍海的偏僻小镇里,坐落着一间小木屋。
屋子里住了一个十分帅气的男人,他平时深居简出,很少跟镇子上的人交流。唯一的爱好,就是去镇上的报刊亭买一期当月的杂志。
镇子里的人对这个英俊的男人十分的好奇,不仅是因为他令人瞩目的相貌,而是因为他坐着轮椅,脸上却时常挂着恬静的笑容。
这天,坐着轮椅的男人又来到报刊亭,买了当月的报刊随意翻了翻,却失控的把杂志给掉在了地上。
负责售卖杂志的小姑娘连忙脸红地帮男人捡起杂志,可是男人却没像往常那么有风度,竟然紧紧攥着杂志落荒而逃,连道谢都给忘了。
报刊亭的小姑娘心里十分的甜蜜,她想,他压根就不是来买杂志的,应该是爱上了她吧?
而那个被报刊亭小姑娘以为暗恋自己的男人,正是孙嘉诚遍寻不着的辛司晨。
给孙嘉诚换血后的辛司晨一开始就感觉浑身无力,之后慢慢腿部肌肉萎缩,直到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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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居在这里安静的生活,他不想让孙嘉诚看见他现在的模样而内疚,那个家伙的未来是幸福的。他不能自私的让他陪着他。
辛司晨飞快地推动着轮椅离开了人多的地方,直到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这才颤着手打开刚买的杂志。
只见那上面印着张冷酷严肃的脸,可眉眼唇角却令辛司晨激动地微喘起来。
他用粗砺的指腹摩挲着海报,一点点触摸着上面刊印的孙嘉诚那张酷帅的脸,嘴角溢出满满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无奈和甜蜜。
很好,坏家伙,你终于肯出山了!
辛司晨心里涌满了欣慰,看来那家伙已经从阴暗中走了出来,开始他的正常生活了。
这样也好,真的很好。
他们本来就是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硬是被不该有的情愫交织纠缠在一起。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也是该回到各自轨道上的时候了。
很好,真的。
辛司晨心里这么想着,很想放声大笑,眼角却模糊了起来。
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坠在孙嘉诚刚毅的脸庞上,辛司晨赶紧擦去,视若珍宝的把杂志给合上,拿起屋内的鱼竿,滑动轮椅去了海边。
只有这样他才能阴影自己这颗激动的心。
小镇的人不多,海边也没有什么人,稀稀拉拉的,只有些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沙滩上嬉戏打闹,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辛司晨跟着笑了两声,抛出手中的鱼竿,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眼神随着翻卷的浪花飘散到不知名的远方。
他的出现引起了这几个孩子的好奇心,纷纷围了过来,看辛司晨是如何钓鱼的。
可是这几个孩子看了很久,却觉得有点不对头,且不说这里是浅海区,并没有什么鱼。就说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叔叔用的鱼竿,也很让人不解。
一位穿着粉红公主裙的小姑娘鼓足勇气问道,“叔叔,你的鱼钩上好像都没有诱饵呢,怎么才能把鱼给钓上来呢?”
轮椅上的辛司晨闻言笑了起来,笑得帅气无比,“愿者鱼上勾。小朋友,你懂这句话吗?”
小女孩不解地摇摇头,继续盯着辛司晨看了好一会儿,见到他仍旧用没有鱼饵的钩子钓鱼,就没趣的招呼同伴跑开了。
辛司晨仍然稳坐在海边,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钓鱼上,而是早就顺着那些调皮的浪花,飞到了宣城。
不知道那家伙闲暇的时候,会不会偶尔想起我呢?
或许,会吧……
*
宣城。
季小安筹拍的《情深缘浅》都市电影正式开拍,孙嘉诚和凉默也开始投入自己的角色,认真拍摄着。
每一场戏,孙嘉诚都极力要求完美,不管过了多少条,哪怕有一点点细小的表情不到位,他都会要求重拍,似乎累不死自己就不甘心一样。
像这种都市电影,自然少不了男女主亲密的吻戏和一些不露骨的床戏,这部自然也不例外。
以前拍这种剧时,孙嘉诚一般都是借位或者找替身替他完成这些香—艳的画面。
不过这一次,他不但没有去找什么替身,反而所有和凉默的吻戏和床戏都是自己亲自上阵,十分投入的完成各个剧情,并且力求尽善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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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默暗呼好爽,觉得自己简直是捡到了金子,竟然能和巨星这么亲热!
她每次都含情脉脉地看着孙嘉诚,有亲热戏份的时候更是表现的十分兴奋,恨不得当场来个假戏真做!
这些画面自然逃不过摄像机的录影,更逃不过来探班的各媒体记者们。
他们端着照相机,把凉默那些浮夸的镜头统统给拍了下来,然后传到了娱乐网上,立即掀起了新一轮的骂战。
孙嘉诚狂热的粉丝们尖叫着表示不满,直言凉默演戏太过,身为十八线都摸不着的小明星,有什么资格给孙嘉诚配戏!
还有些言论激动的,当场更是在网络上留言,说要换掉眼神不正的女主角,甚至发起了投票,说凉默根本就不配当和国民男神配戏,让她滚出娱乐圈!
更有个别性格火爆的,更是直接往季小安的剧组给凉默寄刀片,让她干脆死了算了,好让剧组早点换个好的女演员。
特别是有些好事的网民,甚至强悍地把她前一旦时间和阿德莱德各种亲密喝酒的画面传到了网上,说她之前为了出名,不惜以身诱惑评委,借自己的身体上位。
面对可怕的网络暴力,凉默再次陷入风口浪尖上,被诋毁的体无完肤。
她再也不敢多去想别的心思,眼睛哭得红肿,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背!明明是很好的复出的好机会,却沦为全民谈论取笑的对象。
惴惴不安的凉默变得十分风声鹤唳,生怕季小安一个不开心,再次把自己给打入原形。
那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导演会请她去拍戏了。
面对一边倒的舆论,君墨寒为了季小安,不得不使出雷霆手段,把所有关于凉默的负面新闻给压了下去。
总算君氏集团手段十分高明,很快就制止了这场全民骂战的发酵,凉默也终于能稍微喘些气,再跟孙嘉诚对戏的时候,就再也不敢太过放肆了。
而此时,远在欧洲某小镇的辛司晨刚打开新买来的杂志,正准备好好看下孙嘉诚最近的动态,却惊愕的发现上面贴满了各种孙嘉诚和凉默的亲热画面。
看着那些亲密的接吻照和诱惑性十足的床照,辛司晨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双手开始颤抖的厉害。
他深知孙嘉诚的个性,以往遇到这些画面,他都是找人代替,或者借位拍摄。
可是现在这些照片,却清楚无误地告诉辛司晨,这些镜头都是孙嘉诚亲自上阵拍摄的。
那些画面看的辛司晨一阵阵心痛,他再也无力拿住那本杂志,任它掉落在地上,自己则用颤抖不已的手死死摁住胸口。
那里实在是太痛了,他怕它会裂开。
辛司晨痛苦的闭上眼睛,一遍遍质问着自己,这些难道不是自己迫切想要的么?
难道不是自己想把孙嘉诚给推开,看着他重回原先平静的生活,然后顺利的结婚生子吗?
怎么终于如愿以偿了,却开始后悔起来了呢?
不,他不能这么自私,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个废人,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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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孙嘉诚,一定要幸福……
辛司晨觉得周围的空气纷纷抽离,心痛的几乎要窒息。
他努力露出灿烂的笑容,驱动着轮椅来到海边,看着碧澄蔚蓝的海面,双眼无神的远眺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
宣城。
关于凉默的各种负面新闻终于被压了下来,再次得了教训的凉默变得风声鹤唳起来,绩效甚微的,简直就在夹着尾巴做人。
而君墨寒对凉默十分的不满,觉得她实在不适合担任这部《情深缘浅》电影的女主角。
趁着晚上吃饭的时候,君墨寒索性就把心里对凉默的不满提了出来,“安安,当初你就不应该留下凉默这个祸害。你看看她搞得满城风雨,忙得我团团转。”
季小安正在切牛排,听到君墨寒的抱怨,立马把刚切好的牛排狗腿的送到君墨寒面前,“小叔叔,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我只是想给她一次机会,我想她肯定会知道珍惜的。”
君墨寒摇摇头,很是不赞同季小安的观点。
不过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部电影而已,随便怎样都行,只要他的安安高兴就好。
吃过晚饭,君墨寒拉过季小安坐在阳台上,悠闲的半靠在躺椅上,一边轻轻摇着躺椅,一边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今晚的宣城星光格外璀璨,季小安的心情也十分的好。
她乖乖躺在君墨寒怀里,用手扭着君墨寒修长分明的指节,调皮的捏来捏去。
君墨寒把怀里的女孩揉得更紧了些,觉得有股悸动从手指窜入了心窝,惬意的令他身上酥麻一片。
他捏住季小安作怪的手指,低声凑近了季小安的耳际轻呵,“调皮。”
季小安咯咯笑了起来,翻身跨坐在君墨寒身上,刁蛮地扬起精致的下巴,“打劫!快把你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交出来!”
君墨寒深情看向季小安,把她带入自己的怀抱,“我身无长物,唯一贵重的,就是条祖传的染色体,不知你可愿意拿去?”
季小安被君墨寒抓得动弹不得,只好嘟起嘴吧往君墨寒的喉结吹气,“小叔叔,你耍赖!”
“是么?”君墨寒低沉地笑了下,一把抱起季小安,朝宽大的卧室床上走去。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再这么在他身上扭下去,他非当众出丑不可。
他把季小安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白净的小脸色晕起了桃红色,低声凑近她的耳际呢喃,“宝贝儿,我要开始……”
还没说完,就虔诚地吻上了季小安的樱唇,品尝着这人间最曼妙的滋味。
季小安伸手攀上君墨寒的脖颈,热情的回应着君墨寒的深吻,用自己热烈的肢体表达着对君墨寒的爱恋。
室内很快温情一片,羞得窗外的月牙儿都躲进了云层,不敢偷窥恋人间的骶骨缠—绵。
*
孙嘉诚和凉默的电影经过几个月的拍摄,很快到了杀青阶段。
为了电影的票房,他开始跟着剧组在全球做起了巡演宣传。无非就是开开发布会,站站台,大力宣传电影,然后尽量让观众多在上映那天去支持而已。
(竞猜:孙嘉诚是怎样逼辛司晨出现的?辛司晨为啥不出现?宝贝们看文抢答,第一个答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答案要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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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任务也不重,尤其是那些偏僻的小地方,压根就用不到主角亲自上阵宣传。
可是孙嘉诚还是去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敢闲下来。一旦他闲下来,辛司晨三个字就会像钝刀一样凌迟着他伤痕累累的心脏。
他不敢闲着,也不愿闲着,唯有忙碌,才能让他暂时忘了遍寻辛司晨不着的苦楚。
这天,他跟着剧组从繁华的欧洲来到了偏远的小镇。
这座小镇十分的荒凉,人烟稀少,不过风景却十分的好。
看着眼前的那些景色,孙嘉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似乎自己早就应该来这里似得。
孙嘉诚不由的心里一动,难道那家伙在这里?不然为什么自己感觉那么的安心?
这种可能性顿时令孙嘉诚心里一动,他并没有跟着大家去巡演,而是在小镇里四处奔走起来,希望能发现辛司晨的踪迹。
可是从清晨找到黄昏,孙嘉诚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辛司晨的线索。
眼瞅着日头快要跌入海平面,孙嘉诚不得不放弃了这次寻找,烦闷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抽烟。
此时的光线已经很不明朗,落日的余晖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染成了黯淡的玫红色,这是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亮。
孙嘉诚吐出最后一口烟,顺手把烟蒂丢进前方的海水里。
突然,他的视线无意扫到前方不远处,看到那里似乎有道身影。
孙嘉诚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正要朝那道身影走过去,却发现那道身影很是佝偻,而且还坐着轮椅。
原本抱着希望的孙嘉诚垂头丧气地坐回到礁石上,他刚才还以为会看到辛司晨呢,原来是个老人。
他离老人有些远,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视线因为光线的影响并不很真切。
落日的余晖里,那个身形像是老人的男人正坐在轮椅上,慢慢摇着手中的把手,缓缓滑向远方。
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孙嘉诚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不知道当他变得这么苍老时,辛司晨那个家伙有没有回到他的身旁。
孙嘉诚再次抽出一根烟,看着脚下不停拍打着岩石的浪花,怔怔地出神。
辛司晨,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究竟是躲到了哪里?!
夜幕一点点降临,吞噬掉眼前的一切,毫无收获的孙嘉诚只好黯然回到了剧组,住在了剧组安排好的旅舍里。
他的房间里有扇窗户,然而他并没有任何心情去推开眺望风景。
如果他肯推开的话,一定能看到在房间的正对面,有座简陋的木制小屋。
而那座小屋里,住着的正是刚从海边返回的辛司晨。
半夜的时候,陷入沉睡中的孙嘉诚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迷迷糊糊放到耳边,摁下了接听键,“喂?”
“我……我是代孕的那名女孩……我快……快要生了……快来……快过来!”
电话里传来股含糊不清的女声,匆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孙嘉诚只听到快生了三个字,立马从昏沉沉的睡意中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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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确认了下电话,发现是从欧洲别墅打来的,正是上次他去找那名代孕女孩的城市。
孙嘉诚深舒口气,原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那名代孕的女孩竟然要临盆了!
幸好女孩住的城市离这里不算太远,想也不想的,孙嘉诚就连夜驱车朝那个城市赶去。
那个孩子是辛司晨送给自己的礼物,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孩子有丝毫差错。
路上,孙嘉诚把车开得飞快,盘山公路给他一道道甩在身后。
孙嘉诚想着即将来到世上的带着自己骨血的孩子,心里对辛司晨的思念愈发浓烈起来。
辛司晨,你他妈到底藏去了哪里?
老子的孩子就要出世了,你确定不回来看一眼?!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奔,等孙嘉诚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那名代孕女孩进行了剖腹产手术。
孙嘉诚带着墨镜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助产士就抱着包在襁褓里的婴儿走了出来,然后交给了孙嘉诚,“你就是产妇的家属是吧?”
孙嘉诚摇摇头,“不是,我是孩子的爸爸。”
助产士看傻瓜一眼白了孙嘉诚一眼,“既然是孩子的爸爸,那就是产妇的家属啊!呐,这是你们的孩子,是个健壮的男孩子呢。你先试抱下,等下会有专门的护理来教导你婴儿初生期的护理工作。”
说完助产士无限同情地看了孙嘉诚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远了。心里默默想着:明明看着长得那么帅的一个人,怎么脑袋看起来不怎么灵光呢?冒似是个傻子。
孙嘉诚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助产士给鄙视了,而是像抱着烫手山芋一样地抱着孩子。
他惶恐地抱着孩子,压根不敢动,他生怕自己随便一个不小心,就把手掌里的孩子给弄掉了。
毕竟躺在他手掌里的婴儿还是那么的小,一不小心很可能就会扭断他纤细的小脖子,或者弄折他柔弱的小胳膊。
这还是孙嘉诚第一次见到初出生的小孩子,说实话,他并没有觉得此刻这个比自己鞋子大不了多少的小奶娃像天使。
反而觉得他皱皱巴巴的,噘嘴皱鼻子的模样像足了没有牙齿的小老头。
刚才那个助产士说什么?说是个健壮的男孩子?
哦不,他一点也不健壮,身上哪里都是柔柔弱弱,粉粉嫩嫩的,害得孙嘉诚都不敢用太大力捧着他。
孩子在怀里慢慢睁开眼睛,似乎看了孙嘉诚一眼,随即又闭了起来,摇头晃脑的十分可爱。
孙嘉诚低低笑了声,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奇妙。
他当年肯定也是像这般丑兮兮的小模样,如今却健壮的像头蛮牛似得。
躺在襁褓里的孩子还没有醒,小嘴蠕动着,闭着眼睛四处寻找着什么,似乎是在找吃的。
孙嘉诚顿时慌了神,捧着孩子大喊起来,“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医生和护士,他们听到了孙嘉诚的呼喊声,纷纷围了过来,“怎么啦?怎么啦?”
孙嘉诚捧着躺在自己手里的小宝宝给大家看,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他好像饿了,要不要喂他吃些什么水果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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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顿时把孙嘉诚训了一顿,把孩子从孙嘉诚手里给抱过来,严禁他再接近孩子,并且表示需要孙嘉诚找到位有经验的女性,才会把孩子还给他。
没办法,孙嘉诚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女助理,让她赶紧赶到医院。
等孙嘉诚的女助理赶来时,孙嘉诚正等得十分着急。
看到女助理终于踩着高跟鞋过来,孙嘉诚连忙拽着她的衣角,把她往医院的育婴室里拉。
“呐,这位是我的助理,她对照顾孩子特别有经验,这总可以了吧?”孙嘉诚把女助理给推了出去。
医院的护士们警惕地看了孙嘉诚一眼,然后看向匆匆赶来的助理,毫不犹豫把刚出生的婴儿递了过去,“宝宝一切正常。”
说着,护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就是你身旁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怎么正常。”
女助理哭笑不得,她跟在孙嘉诚身边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孙嘉诚不正常的。
“好啦,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孙嘉诚并没有听到护士刚才的话,他丢下句话给女助理,转身朝刚生下孩子的女孩病房走去。
女助理抱着手里的婴儿,惊得一身冷汗,天啊,这是孙少的孩子!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孙少身边有女人,这是……
孙嘉诚走进病房,房**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孙嘉诚看到金发碧眼的女孩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心里微微有些过意不去。
他飞快签了张大额支票,撕下来放在女孩的床头,冷声说道,“辛苦了,以后拿着这些钱好好生活,我们就算两清了。”
女孩还没看清孙嘉诚的脸,就看见枕头边那张大额支票。
她好想说看看孩子,但是说不出口。
孙嘉诚扔下支票,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虚弱至极的女孩扭头看了眼床头的支票,眼神恍惚了下,似乎若有所思。
孙嘉诚离开病房后,女助理就十分高效率地办好了有关婴儿的各种出生证明,打包好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等着孙嘉诚。
看到他过来,女助理连忙迎了过去,“一切都办妥了。”
“那就好,咱们走。”孙嘉诚半句废话都没有,领着抱着婴儿的女助理离开了医院。
婴儿乖巧地躺在女助理温暖的怀抱里,一路都十分的安静,半丝哭声都没有发出。
孙嘉诚十分奇怪,低头看了眼,发现宝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骨碌碌转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东西。
“好可爱的宝宝,”女助理呵呵低笑出声,然后才奇怪地问了句,“对了,你这么着急让我来抱宝宝,他是谁家的宝贝儿呢?”
她还真不信这个孩子是孙嘉诚的。
孙嘉诚拉开车门让女助理坐上去,低低说了声,“我的。”
“什么?”女助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请收起你的下巴,这是我的孩子,千真万确。”孙嘉诚说完,就沉稳地启动了车子,朝机场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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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一路上都傻愣愣地看着怀里的孩子,然后再抬头瞅孙嘉诚一眼,十分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是她最近工作太懈怠了么?怎么从来不知道孙嘉诚有女朋友呢?而且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震惊归震惊,女助理还是十分有分寸的,并没有向孙嘉诚多打听孩子的事情。
孙嘉诚也乐得清净,半句话都没有多解释,甚至都没有告诉女助理是要去机场。
车子很快来到机场,此时正值深夜,并没有白天那么多人。
孙嘉诚很快办好了登机手续,然后带着女助理和孩子直飞宣城。
等孙嘉诚回到宣城时,已经是寂寂的深夜,孙父早就已经睡下了。
然而听说孙嘉诚回来,孙父慌得连忙裹着睡衣起来,看着孙嘉诚半夜领回来个女孩,激动的语无伦次,“儿子,你这是……”
孙嘉诚示意女助理把孩子给父亲抱,然后冷冷说道,“呐,这是你要的孙子。”
“什么?”孙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仍旧把助理递过来的婴儿抱个满怀。
他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发现他的眉眼跟孙嘉诚长得一模一样,根本都不用怀疑,绝对是孙嘉诚的种!
孙父顿时高兴地眉飞色舞,抱着孩子低头猛亲起来,激动的老泪纵横,“天呐,我们老孙家终于有后了,我就算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听着孙父的疯言疯语,孙嘉诚的嘴角抽了两下,转身就招呼女助理跟他一块离开。
“站住!”孙父虽然沉浸在突然就有了孙子的狂喜中,不过眼角却始终紧盯着孙嘉诚的一举一动,“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还有,孩子的妈妈在哪儿?”
孙父说着,把怀疑的目光投在站在孙嘉诚旁边的女助理身上,严重怀疑精气神十足的她不可能是孩子的生母。
孙嘉诚自然看懂了孙父眼中的猜测,大咧咧摇头道,“你不用猜了,她只是我的助理。帮我抱孩子而已,并不是孩子的妈咪。”
“那孩子的妈妈呢?现在在哪儿?”孙父又问了遍。
然而孙嘉诚兴趣缺缺,沉着脸说道,“孩子没有妈妈,以后只有爸爸。”
孙父被孙嘉诚敷衍的语气气得吐血,大声质问道,“没有妈妈孩子从哪儿来?总不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吧?!”
孙嘉诚无所谓地耸下肩,“都可以,你就当是吧。”
“你给我站住!”孙父气得大步走到孙嘉诚面前,愤怒地瞪视着孙嘉诚,“你以为生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人家冒死生了孩子,你就算不娶人家,至少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更何况,孩子还需要亲生妈咪的照顾,你……”
不等孙父说完,孙嘉诚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孙父的话,“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用不着你操心!”
撂下这句话,孙嘉诚就带着女助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看着孙嘉诚离去的背影,孙父气得直跺脚,“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是要气死我啊!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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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父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睛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宝宝,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这是他孙家的血脉,那小子虽然在外面不着调,不过总算是给他生了个大孙子!
想到这儿,孙父慈爱地亲了下被自己抱着很是乖巧的婴儿,然后威严的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管家说道,“立即去查清楚,孩子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是!”管家应声点头,马上离开去着手调查。
而孙父则喜滋滋抱着小婴儿回了自己的卧室,边走边喜不自胜的嘀咕着,“哈哈,这是我的小金孙呢,瞅瞅他那眉眼,瞅瞅他那小鼻梁,简直就是诚儿的翻版呐。”
*
无垠的海面上,慕云天摇着从渔民手里借来的小船,带着苏西雅往m国划去。
他们已经在海上漂行了两天,早已经精疲力尽,可是却始终没有在周围看到过往的渔船。
日头火辣辣的,周围的海水跟着滚烫起来,烘烤的慕云天和苏西雅几乎虚弱。
他们离开那座小岛的时候,渔民们倒是给他们准备了些食物和水。
可是经过两天的漂流,船上的食物早已经吃得所剩无几,慕云天更是渴得嘴上都起了水泡。
他看看斜靠在船身的唯一小半袋水囊,暗示自己已经喝饱了足够的水,继续用力划起船桨来。
苏西雅没精打采地坐在慕云天身边,她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困。眼前的大海无垠深邃,似乎随时都可能吞噬他们。
热气继续蒸腾,苏西雅也觉得口渴的不行,她伸手摸到水囊,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慕云天,“你肯定也口渴了,喝点吧。”
慕云天摇摇头,“雅雅,你不用管我,我刚才已经喝过了,不渴。”
苏西雅固执地伸着手不肯收回,“这句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你究竟渴不渴,还是看看水里自己的倒影吧!”
慕云天低头看了眼,发现海水中映出的自己嘴角早已经干出了一层痂,就不再退让,接过水囊抿了一口,深深吸口气,“好啦,我已经喝饱了。”
“我知道咱们的水粮都已经不够了,”苏西雅的眼角湿润起来,心里很是绝望,“慕云天,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
“怎么可能呢?雅雅,相信我,我一定会带着你走出去的!”慕云天的眼神十分的坚定,纵使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仍是在卖力地划着船桨。
苏西雅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执意想离开,至少现在我们还待在那个荒岛上,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可是现在……”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苏西雅难过的直掉泪。
看到苏西雅哭个不停,慕云天心疼地把苏西雅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雅雅,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那座荒岛是不是?没关系的,咱们一定会得救的,你相信我!”
说着,慕云天被的眼神突然明亮了下,惊喜地看着远方,“你看,有船!”
苏西雅跟着转头,看到远处果然驶来一艘宽大的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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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兴地差点从小船上挑起来,紧紧抓着慕云天的手,“太好了,咱们终于能脱困啦!”
两人连忙奋力朝远方的游轮挥手,激动地手舞足蹈,“help!help!”
游轮渐渐驶近过来,放下了绳索,把慕云天他们的小船给固定住,先把慕云天给接了上去。
可是等慕云天上了船后的一刹那,心顿时沉进了谷底。
因为眼前的游轮并不是寻常那种载客游轮,上面很是破旧凌乱,甲板上站着十几个服装各一的人,而且目光十分的凶狠。
慕云天心里暗自后悔不敢贸然求救,因为他觉得他们很可能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海盗。
果然,等他们把苏西雅给拉上来后,船上那十几个人同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苏西雅围了过去。
苏西雅被那些人可怕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连忙躲在了赶过来的慕云天的身后。
“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这是我的太太,希望大家能够和平相处。”慕云天极力做出平和的姿态说着,心里在暗暗盘算,如果跟他们对打起来的话,自己有几分胜算。
慕云天想的没错,他们求救的并不是普通的游轮,上面载着的,正是横行在这片海面上的强盗。
这些海盗无恶不作,平时更是肆无忌惮的截杀过往的渔船。
不过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苏西雅那么美丽的女子,心里那股子邪念怎么都压不下去,眼睛直勾勾盯着苏西雅,把慕云天和苏西雅给牢牢围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貌似是头儿的络腮胡子走了过来,狠狠盯了慕云天一眼,“小子,识趣点就把你老婆交出来,让兄弟们爽爽!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慕云天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声音冷冰下来,“如果我不愿意呢?”
络腮胡子不屑地看着慕云天,仗着自己船上的人多,根本没把慕云天给放在眼里。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你非要作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他就从腰侧掏出把手枪,对准了慕云天的太阳穴,“小子?见过枪么?告诉你,等我扣下扳机,子弹就会嘭的一声,穿过你的太阳穴,带出你的脑髓和血浆,嘿嘿嘿,到时候,你去了阴间,记得下辈子别再投胎做人!”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慕云天,络腮胡子狂妄地仰头大笑。
慕云天的脸上却没有惊慌的神色,而是做出没听明白的样子,“你说什么?”
络腮胡子正得意的不行,以为慕云天没听清自己说的话,就凑近他大声说道,“我说……”
然而他刚吐出这两个字,脖子就被慕云天猛然抓住,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头断折的声音传来,惊得人出了一声的冷汗。
络腮胡子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身子就软绵绵地朝甲板上倒去。
慕云天趁势抢过他手里握着的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站在最前面的几名海盗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砰!”
站在前面的几名海盗也跟没想到打劫这么多年,竟然会遇到这么狠的角色!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敢出死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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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没从眼前突然的变故清醒过来,就中枪纷纷倒地。
而那些站在后面的海盗们更是吓得纷纷四散,躲在了船身的掩体后面。
趁着剩下那些海盗逃命的空当,慕云天连忙拽着苏西雅跟着躲在了几口倒扣的木桶后面,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局势。
苏西雅怕得浑身发抖,她还是第一次如今近距离地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好在还有慕云天在她的身旁,不然她可能早就昏倒了。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所有的意识都在依赖着他,慕云天大力把她拥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肌肤,让她安心。
“别怕雅雅,一切有我!”
船上的空气变得肃杀起来,慕云天桀骜地大声喊道,“我们只是想要借道找个安全的地方,并不想跟你们发生火并!只要你们把我们给送到大的港口,我们立马下船!”
那几个躲起来的海盗有很多本来就无心做这档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都是因为有了前科,被络腮胡子给威逼当海盗的。
如今络腮胡子已经死了,他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是担心慕云天会赶尽杀绝,这才躲起来的。
现在听到慕云天这么说,他们就推举了个胆大的站出来,怯生生问道,“你……你保证……保证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慕云天大声保证道,“我保证,只要你们不起坏的心思,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我们只想回家!”
那边传来窃窃私语声,逃过一劫的海盗们商量了一会儿,觉得既然狠不过那个敢杀人的男人,还是识相点保全性命的好。
“好,我们刚才过来的地方就是港口,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们,我们就送你们过去!”
慕云天听到大喜,扬着声音继续保证,“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在慕云天的保证下,那几个识时务的海盗们调转了船头,朝来时的港口驶去。
苏西雅惊魂未定地看着慕云天,不敢相信他们已经脱险,白着脸问道,“我们真的安全了吗?”
慕云天点点头,双眼警惕地注视着那些海盗们的动静,嘴里却故作轻松地安慰着苏西雅,“是的,很快他们就会带咱们去港口。”
苏西雅长舒口气,擦去了额头的汗水,还好有他在!
只要有慕云天的地方,哪怕是龙潭虎穴,她真的完全都不用担心!以为她已经习惯了有他。
游轮在海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那些被迫当海盗的船员们冲慕云天喊话,“前面就是港口,我们放你们坐上你们原先的小船,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苏西雅听到这句话,高兴地抓住慕云天的手臂,“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脱险了!”
“嗯,很快。”慕云天跟着点点头,然后扭头喊道,“那就放我们下去!不过你们不要想着出阴招,我手里的枪可是不睁眼睛的,如果你们做出什么让我误会的举动,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这些海盗们刚才已经见识过慕云天精湛的枪法,哪里敢惹这位凶悍的主儿,连连点头道,“放心吧,只要你肯离开,我们已经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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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云天的保护下,苏西雅顺利坐上了他们来时的小船,被海盗们放下了海面。
慕云天始终用枪指着那些海盗,一刻都不肯放松。
直到确认他们确实没有想要害他们的心思,这才倒转着爬下了软梯。
他刚一下到小船上,那些海盗们就飞快收走了软梯,快速启动游轮开远了,的确没有半点要害他们的意思。
慕云天这才舒了口气,暗自庆幸刚才被自己杀死的都是狠角色。不然但凡有一个海盗起了黑心,那艘游轮随时都能撞翻他们的小船。
苏西雅也很高兴,因为那些海盗终于肯走了,这一路惊险的,她的心到现在还怦怦乱跳呢!
“你看,真的是港口呢!”苏西雅兴奋地扯着慕云天的衣袖,让他往前看。
只见前方离他们不太远的地方,果然是处喧闹的港口,上面人来人往的,看起来很是热闹。
看来刚才那几个胆小的海盗还真是实在,竟然真把他们给送回来了。
慕云天高兴地卖力划着船桨,“宝贝,咱们过去!”
*
宣城。
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情深缘浅》这部影片终于上线播放了。
胸有成竹的季小安和君墨寒开心地等待着票房数据,他们相信,这次肯定会刷新新的电影界的奇迹。
而身为女主角的凉默这次并没有再趾高气昂,反而变得十分老实,各种配合宣传,勤快的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
因为凉默知道,上次那些攻击她的舆论,如果不是因为有君墨寒的运作,她很可能已经被那些激愤的键盘侠踩在脚底下了。
她原本就没有了什么依仗,就连这次的机会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季小安那里求来的。
所以她更是加倍珍惜,不敢再有任何的想法,生怕再出什么闪失,连这最后的机会也跟着失去。
随着影片的播出,票房果然全线飘红,燃爆了整个娱乐圈,引发了新一轮的追星狂潮。
那些狂热的粉丝们百分之九十都是冲着孙嘉诚去的,他们聚集在各大影院门外,期待着能跟身为男主角的孙嘉诚来个偶遇。
他们一遍遍回放着孙嘉诚各种经典的镜头,看着他帅气落寞的神情,沉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尤其是镜头中孙嘉诚充满成熟魅力地抬起凉默下巴,然后印下矛盾又纠结的深吻时,粉丝们更是放声尖叫!
他们恨不得把镜头中的凉默给打走,然后自己替代上去,和剧中的男主角来一场生死相依。
还有些个别激进的粉丝更是在各种论坛放出话来,不止要为孙嘉诚打cALL,还要为孙嘉诚生猴子!
并且表示这辈子如果能和孙嘉诚说上一句话,就算死也甘心!
相比起粉丝们对孙嘉诚的狂热,凉默在粉丝眼中完全成了默然无趣的花瓶。言称整个影片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压根没有任何特色。
不过这些还好,至少没有再往死里去骂凉默,她已经很知足了。
虽然女主角很不受大家欢迎,不过仍是挡不住这部剧的爆火。孙嘉诚更是凭借着这部剧,一口气拿下了最佳人气奖和潜力大奖,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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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荣耀,孙嘉诚压根都不在乎,甚至就连颁奖典礼上,都神情很是落寞,压根就笑不出来。
这一幕看在粉丝的眼里,更是觉得孙嘉诚个性十足,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可爱的爆棚。
粉丝们甚至成立了孙嘉诚全球应援会,号召大家都要爱护孙嘉诚这个帅气的忧郁王子,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只想抚平他眉间那些惆怅!
盛大的颁奖礼仍在现场直播着,孙嘉诚却在领了自己的奖项后,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海边。
他看着夜色中倒映着点点星光的海面,随手敲了颗烟塞入口中,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圈落寞的烟圈。
该死的辛司晨,你究竟在哪儿?!难道你还不想出来。
我已经站到了那么高,这一切都刺激不到你么?还是你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的一切。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来找我?!
*
而此时,盛大的颁奖典礼仍在隆重的举行着。
“下面,有请我们最佳导演奖的得主—季小安小姐上台致辞!”
随着主持人款款有礼的唱喏声,季小安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在君墨寒的陪同下,缓步走上领奖台。
主持人立马迎了过来,把手中金光闪闪的精致奖杯递给了季小安,“恭喜季小姐得到了本次最佳导演奖!”
“谢谢!”季小安优雅地微微鞠躬,然后面向主席台下坐着的时尚界明星大咖们,得体地致辞道,“非常感谢大家能够把最佳导演奖投给我!这次电影能够取得这么圆满的成功,我首先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爱人—君墨寒!”
说着,季小安把眼眸转向君墨寒,与他深情对望起来。
“是他一直陪着我走过许多风雨,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此时的季小安靓丽的身影是那么的璀璨,她脸上的笑容如天使般美丽,令君墨寒痴痴望着,根本就移不开眼。
这个大放异彩的女孩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未来,踏上成功的巅峰!
而且她根本都不用自己帮手,只要陪着她一起走下去就可以了!
当她闪耀着无数光芒的时候,却没有忘记把荣誉带给他!
她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优秀,身上的光芒比繁星还要闪亮,还要耀眼!
安安,这是他的安安,他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她给藏起来?让她只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发光呢?!
君墨寒痴痴地注视着季小安,完全沉浸在对她的柔情爱意中,早已经忘了此时置身在公共场合下。
台下众人看着这对郎才女貌的玉人,不约而同的,为他们的成功和深情鼓起掌来!
他们是那么的般配,完美的令人挪不开眼睛,幸福的让人羡慕不已。
这一切,都被坐在台下的凉默尽数看在眼里。
外表平静的她,其实内心早就已经风起云涌。
看着美丽如天使的季小安和深情无限的君墨寒,凉默的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羡慕过别人,也从来没有想过一定要得到什么。
可是今天看着在舞台上如此闪耀的季小安,凉默这才发现自己妒忌的发狂!
是的,她深深的羡慕着季小安,心里默默期待着,如果能有一天像季小安这般风光,那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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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凉默的眼睛紧紧盯着季小安,幻想着此时站在舞台中央,接受众人羡慕眼光的正是自己!
就在凉默分神的功夫,台上的季小安已经说完了致辞,然后在君墨寒爱恋的目光中,同他并肩走下了颁奖台。
他们刚走下台,君墨寒就立刻从季小安手里拿过她得的奖杯,“这个很重,还是我来拿吧?”
“好,”季小安点点头,然后示意凉默跟着离开,“凉默,咱们一起走吧?”
凉默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跟着他们离开了会场。
季小安和君墨寒并肩走在前面,低声说着情侣间的小情话,时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凉默静静跟在他们身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千瓦的大电灯泡。
路灯昏黄,将季小安和君墨寒的背影缠绕在一起,很是浓情蜜意。
而凉默看着自己孤单单的单薄的背影,勉强挤出几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季小安那样,拥有这么完美的人生呢?
凉默羡慕地想着,离季小安和君墨寒越来越远,她不忍打扰到这对恩爱的情侣。
君墨寒压根就没工夫去注意跟在他们身后的凉默,一路牵着季小安的手,跟她回到了酒店。
很快,两人就甜蜜地走进了早早就订好的套房。
刚一进门,君墨寒就拦腰把季小安给公主抱了起来,惹得季小安惊呼连连。
“小叔叔,你在做什么?快些放我下来!”
君墨寒呵呵轻笑两声,哪里肯依?
他踢掉鞋子进了屋,径直把季小安给放在了床上,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把季小安给牢牢压在牢牢身下。
他用自己硬挺的鼻梁磨蹭着季小安秀气的小鼻子,声音沙哑又性感,“宝贝儿,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季小安用手圈住君墨寒的脖子,眸光如黑曜石般晶亮,“不,我只知道,我的小叔叔是天下第一的出色!”
君墨寒抿唇露出两分笑意,顺着季小安优美的颈线一路往下,深情呢喃道,“既然我俩如此般配,那就不要浪费这大好时光了。”
季小安被他呵气呵得浑身痒痒,笑着挠向君墨寒的发丝,“别闹,还没洗澡呢!”
“我抱你洗。”君墨寒应声从床上站起来,还没等季小安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我帮你洗。”
虽然他们早就已经将身心交给了彼此,可是想到君墨寒要给自己洗澡,季小安仍是有几分害羞。
她用手轻捏了下君墨寒硬挺的鼻子,娇嗔道,“我自己洗,小叔叔是头大色—狼呢!”
“是吗?”君墨寒大步跨入浴室,轻轻带上门,温柔地帮季小安褪去衣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比你自己还要熟悉。所以,还是快从了我吧宝贝!”
丝丝凉意袭上季小安的肌肤,令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肩,下一秒就被君墨寒给抱进怀里,拥进了正放着热水的浴缸内。
两人肌肤相触,季小安原本有些寒凉的肌肤顿时被君墨寒的火热给熨烫的跟着发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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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远远比不过她脸上烧得火辣,因为季小安已经敏锐感觉到自己背后杵着某人不安分的某物。
她娇羞地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君墨寒,“小叔叔,你真的好坏。”
“是么?”君墨寒大手揽住季小安纤细的腰身,不安分地顺着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上,“我还可以更坏一点。”
室内很快布满细密的水雾,将浓情蜜意的两人给笼罩了起来,甜蜜的令人羞于直视。
而离他们不远的海边,孙嘉诚仍旧孤零零地坐在石头上,眼神萧瑟地看向远方的海面。
他的心里反反复复就只有一句话:辛司晨,该死的你究竟有没有看到我!快他妈给老子出现啊!
夜色渐渐变得浓重起来,季小安和君墨寒已经相拥着睡下了。
就连凉默也早就收拾好自己,响起了微微的轻鼾声。
唯有孙嘉诚,半点要起来的念头都没有。
他一根接着一根抽着远比不过内心苦涩的香烟,地上早已经扔了一大片烟蒂。
在他的面前,浪花阵阵翻涌,发出哗哗的响声,却丝毫排遣不开孙嘉诚心中的苦闷和落寞。
他就那样沉默地坐着,像雕像般动也不动。
直到天边浮现鱼白色,坐了一夜的孙嘉诚这才失落地离开,带走满身的愁绪。
难道,此后的余生,真的就这样再难相见么?
孙嘉诚的心里无声地长叹着,在他身后,浪花阵阵掀起,发出哗哗的声响,却回答不了他内心的疑惑。
离开海边的孙嘉诚不知道,在遥远的欧洲某小镇,有个人跟他一样,也在海边坐了整夜。
当辛司晨从电视上看到孙嘉诚得到了粉丝的簇拥和获得那么难得的荣誉时,高兴地怎么都睡不着。
他带了两瓶酒,坐着轮椅来到海边,看着那些翻卷不停的浪花,心里默默祝福着孙嘉诚:好家伙,要越来越好才行呢!
*
颁奖典礼圆满结束,君墨寒带着季小安飞回了宣城。
凉默也跟着飞了回去,唯有孙嘉诚没有回来,他说辛苦了这么久,想四处去散散心,暂时还不想回宣城。
君墨寒对此并没有持反对意见,觉得这样也不错,不然压抑的太久,他真的怕孙嘉诚会疯掉!
回去后一切都很顺利,季小安重新投入自己的工作,用心打理着季氏公司,把业务做得蒸蒸日上。
而君墨寒仍旧像以前那么忙碌,只有晚上才是他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可以拥着季小安入眠。
平淡的日子如流水般匆匆逝去,这天,凉默来到君氏销售部,来找允儿问些事情。
虽然上次允儿对自己冷嘲热讽了一通,不过她始终是自己的表姐,而且都过去了这么久,凉默早已经给把那件事给忘掉了。
君氏的销售部像往常一样忙碌,允儿因为不怎么会做人,在公司里并没有什么朋友,自己坐在角落里,谁也不想多搭理。
凉默来到允儿面前,敲了下允儿的办公桌,甜甜地喊了声,“表姐。”
允儿正为这个月业绩的事情头疼,冷不防听到有人喊自己,烦躁地抬起头,就看到笑得格外灿烂的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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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蛋,这会儿来这里做什么?该不是想跟她炫耀什么吧?
允儿心里暗暗揣测着,却因为凉默如今又重新变成了大明星,就挤出几丝笑容做出亲热的样子,“咦,凉默,你怎么来这儿了?”
“哦,我有些家里的事想问你。”凉默笑着跟允儿说了些家里的事情,语气十分的轻松,看上去最近很是春风得意。
看着笑得格外甜美的凉默,允儿的心里妒恨的不行。
她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妹在做出那么多蠢事后,还能得到季小安的原谅和器重,甚至还把她给重新包装成了大明星!
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在季小安离开后去了君氏集团而已,就被季小安百般嫌弃,并且勒令她再也不准回季氏公司!
允儿一想到这些就来火,简直是越想越气,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季小安的头上!
迟早有一天,她要跟季小安讨回之前受到的所有不公!
而现在,她得跟这个蠢笨的表妹打好关系才行,毕竟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何不趁机利用她,然后来成就自己的梦想呢?
想到这儿,允儿就十分热情地握住凉默的手,“哎呀,眼看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咱们姐妹俩可是好久没有聚聚了。走,晚上姐请你。”
凉默顿时高兴起来,没想到向来抠门的允儿还会请自己吃饭,就毫不犹豫的跟着允儿去了家西餐厅,边吃边聊起来。
很快,两姐妹就又像往常一样友好起来,边吃边聊都不觉得尽兴,索性晚上就住在了一块儿,打算开启夜间畅聊模式。
凉默到底是年轻,心里藏不住话,再加上本来也就没允儿精明,三两句就被允儿给套出了话。
她跟允儿并肩躺在一块儿,毫不隐瞒的跟她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表姐,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季小安呢!她有着漂亮的相貌,事业有成,人见人爱。而且还有个那么优秀的男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啊,我真的超级超级羡慕她。”
凉默一边说着,一边抱紧自己的双手做祈祷状,“我的要求不高,如果有一天我能有季小安一半那么幸福就满足啦!”
允儿撇了下嘴角,就凉默那个猪头脑袋,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过上那种生活。
不过既然凉默这么羡慕季小安,她不好好利用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想到这儿,允儿就藏起了眼中的不屑,用十分真诚的声音跟凉默说道,“与其羡慕别人,不如自己好好把握当下!你那么优秀,只要肯好好努力,将来一定会替代季小安的!”
允儿的话音刚落,凉默就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不行,我之前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都是安总帮我渡过难关的,我不想再做任何对不起安安姐的事情!就只是心里对她有些小羡慕而已,绝不会再胡来的!”
听凉默这么说,允儿偷偷给了她一个白眼,觉得依着凉默那个怂样,这辈子恐怕都难成大器的!
后面凉默再说什么,允儿都没有再听得进去。她扭头看向窗外,眼神狠毒又阴险,暗自盘算着她早已经筹谋了很久的计划!
*
这天深夜,睡得正香的季小安突然被电话给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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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接起来,还没出声,那边已经响起了急切地问询声,“请问是不是季小安?这里是医院。”
季小安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原先的睡意被惊得无影无踪,“是的,请问你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情况?”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来电的号码竟然是白夜的手机号,心里顿时有些害怕起来。
难道,是白夜他出了什么事么?
果然,电话里传来医生沉重的声音,“是这样的,季小安女士,我们这里有名伤员的病情十分的严重。而他手里紧紧拿着的电话里只存着你的电话。如果你是他的亲人,请赶快过来签字,他现在必须要做手术,否则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医生留下医院的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季小安觉得自己的后背浑身发冷,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君墨寒被这阵动静弄醒了,不解地揉着眼睛看向季小安,“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白?”
季小安飞快从床上下来,边往身上套衣服边快速的把刚才医生打电话说的情况复述了下。
君墨寒跟着起来,“我跟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好,”季小安点点头,扣纽扣的手颤抖不已,“小叔叔,咱们快点,白夜千万不能有事啊!”
“不怕!”君墨寒快速穿好衣服,拎起自己的外套揽着季小安往外走,“咱们快去看看情况,哪家医院?”
季小安说出医生刚才给的地址,君墨寒飞快开着载着她,消失在沉寂的黑夜里。
君墨寒一路上把车子开得飞快,因为季小安急得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不想让她太过于担心。
很快,两人就按照医生说的地址来到了军区医院。
在护士的指引下,季小安看到了住在加护病房的白夜。
此时的白夜脸色惨白如纸,正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昏迷。
看到往日里阳光的白夜变成了这副模样,季小安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医生,他究竟是怎么了?”季小安抽泣着向医生询问病情。
医生摇摇头,“他是在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却没有及时治疗,而是继续执行抓捕。直到最终把所有的通缉犯都给绳之于法,自己却伤重昏迷倒地。他大腿中弹严重,已经感染扩散,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要怎么办?医生,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活他,他还那么年轻!绝对不可以有事的!”季小安对着医生连连鞠躬,生怕他会摇头。
医生拿出手术风险知情单,“这里是风险告知单,等你签字后我们立马就立马展开急救。”
季小安知道这是医院用来分清责任的风险承担书,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拜托,请一定要治好他!”
昏迷中的白夜被医生推进了急救室,剩下担心的不行的季小安跌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她的眼泪像被拧开了的水龙头似得,不住的往下淌。
自从当兵磨练出坚强的意志后,季小安已经很久都没有流过眼泪的。
可是今天看到白夜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季小安终究心疼地掉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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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白夜跟她从小一起长大,知道她所有的心事,永远都默默站在她的背后,做她最坚强的臂膀。
后来,白夜还为了她去做了演员,就连她临时起意去了军队,他也立马丢下自己如火如荼的事业,跟着去了军队!
如果白夜没有选择跟在她身旁,现在早就已经成了天王巨星,比孙嘉诚还要火爆!
当她和小叔叔闹矛盾的时候,白夜是那么坚定地告诉她,说下一次如果君墨寒再敢把她给推开,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她知道白夜这些年对自己的感情,却很遗憾不能回报他任何,这辈子都注定了要亏欠白夜的,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他早日找到适合他的好女孩。
可是这一次,白夜却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就那么昏昏沉沉躺在她的面前!
一时间,内疚和自责占据了季小安的内心,令她难受的直掉眼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君墨寒从头到尾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季小安边上,无声给她鼓励。
他对白夜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不然也不会在那次风波中把安安托付给白夜。
后来他弄清了自己和安安并没有血缘关系,就食言抢回了安安,连声抱歉的话都没有对白夜说。
如今那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君墨寒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可惜。
看着哭个不停的季小安,君墨寒默默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这么难受。
他知道白夜和季小安的所有过往,所以很能理解安安和白夜之间的感情。
只是安安哭成这样,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令他心疼的不行。
“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别再哭了,好吗?”君墨寒小心的帮季小安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不忍心再看她哭泣下去,眼睛都红肿的不行了。
季小安投入君墨寒的怀中,小声抽泣着,“小叔叔,我好怕白夜会出什么事,他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被我害得。”
“傻丫头,怎么能是你害得呢?”君墨寒理着季小安的秀发,柔声安慰道,“人有旦夕祸福,难免会磕磕碰碰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不是还有医生在呢么?放心,他们很快就会出来,然后宣布白夜平安无事的。”
“真的吗?小叔叔,白夜真的会没事吗?”季小安恳切地看向君墨寒,格外担忧白夜的安危。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刚才进去手术的医生走了出来。
季小安连忙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医生,白夜他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医生缓缓摇头,“我进去之前已经说过的,他这次感染的十分厉害,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刚才我们已经把那些子弹给取了出来。不过情况并不乐观,因为他伤口感染面积太大,如果始终愈合不好的话,随时都有可能需要截肢。”
季小安被这些话惊得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医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刚才说什么?要截肢!?我是不是听错了?”
医生再次摇摇头,“我们已经为病人做了保守治疗,暂时还没动那条神经坏死的右腿,就是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很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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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医生就脚步匆匆地走了,留下季小安傻傻地站在原地。
刚才医生说,白夜很可能会被截肢!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反复在季小安的脑海里滚动,震得季小安浑身颤抖不已。
她觉得浑身漫起一阵冰寒,艰难地抱住自己的双臂。
白夜向来最注重自己的个人形象,她无法想象,如果白夜真的被截去了一条腿,他会怎么样。
不!
绝不能这样!
季小安连忙转身,伸手紧紧抓住君墨寒,连声祈求道,“小叔叔,拜托你去找最好的医生来救治白夜!他还年轻,不能没有腿啊!”
看着神色惊慌的季小安,君墨寒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安安,你不要着急,我们先把病情给了解清楚,然后再商量给白夜请最好的医生,好吗?”
“嗯,好。”季小安现在脑子里一阵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听从君墨寒的话。
病房再次打开,躺在病床上的白夜被护士推了出来。
季小安连忙走了过去,小声喊着白夜的名字,“白夜?白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安安啊!”
然而白夜始终昏迷地躺在病床上,压根没有任何反应。
季小安怕的不行,生怕白夜再也睁不开眼睛,伸手想要把白夜摇醒,却被一旁的护士给阻止了。
护士十分有礼貌地说道,“这位女士,病人刚刚做过一场全麻的大型手术,现在还没有清醒,你这样喊他是没用的额,必须等他自己醒过来才行。”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季小安着急地问道。
护士露出抹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关于具体的时间,大都是因人而异的,因为大家的身体状况都不一样。不过平常人大概需要十三四个小时这样,就基本能清醒过来了。”
季小安这才放心下来,“谢谢护士,那我们照顾他时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有的,你们平时对给病人洗下手脸,刺激下他的感官神经,以便于他尽快醒来。”
护士说着把白夜推进了病房,然后温柔地看向季小安,“病人现在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病情随时都有可能恶化。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我们想见到的,所以你们家属一定要切实负起责任,密切观察他的各种反应,然后及时向我们反馈,能做到这点吗?”
季小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护士这才满意的离去,走时顺手关上了病房门。
季小安抽出张凳子坐在白夜病床前,看着白夜憔悴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越发的厉害。
君墨寒看着沉默不语的季小安,知道她的心里不好受,就没有出声,陪着季小安静静地留在病房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季小安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心疼地看着白夜直到天亮。
而君墨寒也熬得不行,不停地打着呵欠。
他偷偷伸了下懒腰,然后走到季小安面前,“安安,要不你先去休息下?这里有我一个人看着白夜就好了,等他醒过来后,我马上就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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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不过她却固执的不肯离开,“不,这是我欠白夜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守在他身边,看着他逐渐康复为止!”
见季小安态度坚决,君墨寒就没有再劝她回去,而是无声地走出病房,想给熬了一夜的季小安买些吃的垫垫肚子。
君墨寒走后不久,季小安发现白夜的睫毛抖动了两下。
她顿时激动的屏息静气起来,心里期待着下一秒白夜就睁开眼睛,然后彻底恢复过来。
他的前途是那么的光明,怎么都不能看着医生截断他的腿啊!
病床上,白夜的睫毛抖了好几下,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感觉自己置身在另一个世界,他浑身麻木。
他缓缓地四处扭头看了下,惊讶地发现季小安竟然就坐在自己的身边!
白夜虚弱的问道,“安安……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在做梦吧?”
“白夜,你终于醒了,那真是太好啦!”此时的季小安完全被惊喜所代替,她高兴地看向白夜。
激动地弯腰拥抱了下白夜,“傻瓜,你怎么会在做梦呢,真的是我。你为什么伤成这样?”
白夜的眸光微微泛着亮光,他紧紧的抓住季小安的手。
“感谢…老天,竟然还能让我见到你…”白夜高兴地想要坐起来拥抱季小安,却发现自己的腿又痛又麻,根本就抬不起来!
白夜皱起眉头,想欠起身子看下自己究竟是怎么啦,可就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他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顿时令白夜有些崩溃,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季小安,“安安,告诉我,我这是怎么啦?不就是腿部受伤了吗?怎么我不能动了?”
季小安被问得支支吾吾,可如何都说不出口白夜很有可能被截肢的事情,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不是,你刚才做了手术,麻药还没过,你到现在才醒。没力气是正常的,快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些回来啊!”
白夜最是了解季小安,知道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跟着改了话题,“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抱抱你!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真的,这只是我做的一场梦而已!”
在最艰难的时候,他想到季小安,她曾经那么坚强,他这点伤算什么!
就一直坚持到最后,直到自己晕过去。
季小安被白夜说的差点又想掉眼泪,她连忙弯下腰,给了白夜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哽咽地说道,“傻瓜,这怎么能是梦呢?我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啊!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知道吗?”
白夜用心感受着季小安的拥抱,心里暖暖的。
哪怕是自己昏迷的前夕,想的也是如果季小安知道了,会不会要狠狠地臭骂他一顿的。
会不会嫌弃他这么没用。然后当他睁开眼睛,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如今她是那样光彩照人地站在他的身边,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白夜抬起手臂紧紧地拥抱着俯身下来的季小安,完全忘了自己的腿不能抬起的事情。
而季小安在白夜睁开眼睛这一刻,她就觉得白夜有种重生的感觉,只要他能醒过来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一个拥抱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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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那样忘我的拥抱着。
当君墨寒拎着吃的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紧紧相拥的一幕。
君墨寒的拳头顿时攥了起来,他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总算把想冲进去分开季小安和白夜的举动给压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个安慰的拥抱,如果他这样做了,他的安安肯定会不开心的。
对于这个十分碍眼的拥抱,君墨寒决定眼不见为净。
他把刚拎来的外卖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安安只是在安慰白夜而已,那只是个象征性的拥抱,没什么的!
君墨寒虽然尽量在心里说服自己,可心里却始终觉得不舒服。
从那天起,季小安就留在医院,专心照顾起白夜来。
因为白夜的腿伤愈合的情况并不乐观,医生只好给他进行保守治疗,希望能保住他的右腿。
而季小安担心白夜承受不住可能截肢的事,叮嘱医生暂时不要向白夜透露,自己则推掉了季氏公司的所有事情,几乎整天都待在医院里。
看着每天早出晚归的季小安,君墨寒从不舒服终于变得不开心起来。
这天中午,季小安风风火火跑回家,都没来得及跟坐在客厅里的君墨寒打招呼,就又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君墨寒长腿紧赶了两步,一把把季小安抓进怀里,刚毅的下巴抵在季小安的肩头,语气十分的怨念,“安安,白夜在调养,你能不能少去看看他,然后分些时间给我?我好想你。”
季小安伸手摸了下君墨寒的俊脸以示安慰,“小叔叔,白夜如果不是跟着我去了军营,怎么可能会受这么重的伤呢?如果他一直留在娱乐圈,现在肯定比孙嘉诚还要火。这些都是我亏欠他的,现在他病了,我多费些心思,也是应该的。”
“我明白,我也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只想回来的时候你守在家里,而不是看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君墨寒的语气十分地低落。
季小安转过身,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下君墨寒,“小叔叔,我快去快回,这总行了吧?”
说完,她就像小奶猫似得从君墨寒的怀里溜了出去,几步走出了门外,没了人影。
君墨寒无声叹了口气,对这样的季小安一点辙都没有。
他唯有默默的祈祷白夜能尽快康复,这样他的安安就不用忙碌地见不到人了。
只是白夜的病情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的大腿伤口继续溃烂着,始终不见好转的迹象。
对此,白夜根本一无所知。
他甚至希望自己好的慢一点,这样季小安就能更长久的陪在他身边了。
白夜正想着,季小安已经从家中赶来了医院。
她推门走了进去,手里拎着吩咐阿姨做的汤,朗声问道,“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当然好啦,我都有些乐不思蜀了呢。”白夜夸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指指自己缠得厚厚的右腿,“就是这条腿还是不肯争气,到现在还是没什么感觉,怕不是要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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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本意是在开玩笑,却吓了季小安一大跳。
她连忙走到白夜身边,紧张地抓住他的手,“没事的,你相信我,你的腿绝对不会有事的!”
白夜纳闷地看了季小安一眼,一种不安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闪过。
经过这么些年的打闹,他太了解季小安了。
她根本就不会撒谎,越是这样的表情,越是代表自己的腿绝对有事!
而且这些天她几乎整天泡在医院里,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白夜正准备仔细问清楚季小安,病房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护士长走了进来,“季小姐,医生说有事要跟你商谈。”
季小安慌乱地看了白夜一眼,生怕他看出什么来,赶忙点头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说完,她就匆匆地跟着护士走出了病房,连门都忘了关。
白夜坐在病床上,越坐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安安刚才的眼神那么慌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季小安跟着护士来到了医生的诊疗室,和气地问道,“医生,白夜的腿……”
没等季小安问完,医生就沉重地摇了摇头,“季小姐,这正是我需要找你过来讨论的。他的腿伤一直不能痊愈,情况很不乐观,恐怕这样拖下去,最后还是要截肢才行。”
这个消息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季小安慌乱地摇头道,“不行,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想办法,白夜还年轻,绝对不能截肢啊!”
“季小姐,这些天我们一直都用的是最保守的治疗方法,可是他的腿伤一直毫无进展。过两天石膏就要拆掉了,如果到时候情况仍旧不乐观的话,我们只能采取最无奈的办法了。”医生跟着叹口气,身为医生,他最不愿的就是做这种手术。
季小安的眼泪急得流了下来,“医生,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拜托你好好再想想,帮帮白夜吧!”
只要一想到帅气阳光的白夜会被截肢,季小安的心就疼得厉害。他还那么年轻,不应该承受这种痛苦的!
“季小姐,我们医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医治好每一位患者。这种手术除非迫不得已,我们是绝对不会做的。我只是提前跟你沟通下,让你好有个心理准备。”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而门外,撑着支架偷偷摸过来的白夜则整个人都如坠深渊。
难怪最近安安都不眠不休地守着他,原来,自己的右腿马上就要保不住了!
白夜用力捶了下自己软绵无力的右腿,奈何不管他打多少下,那里却始终都软绵绵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原来是这样!
白夜发狂似得用力捶着自己的腿,却连半点痛楚都感觉不到!
难道自己的后半生,真的要在支架和轮椅上度过了吗!?
白夜的心沉入了晦暗的深海,压根无法接受将要被截肢的事实。
而屋内的谈话仍自继续着,医生叮嘱道,“季小姐,我希望你回去后能尽快跟白夜沟通下,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接受不了。”
“不,医生,拜托你再想想办法好吗?不到最后一刻,我都绝不会放弃的!”季小安说着,就朝门口走去,“请医生一定要保守好这个秘密,尽最大的全力医治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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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外的白夜顿时慌了神,他连忙用拐杖撑住自己麻木的右腿,一挪一拐地回了病房。
既然安安并不想让自己知道病情,他就装作不知情吧!
只要不让她担心自己,就算少了一条腿,又有什么关系呢!
深夜,君墨寒心情十分不好的回到了家。
这些天安安一直都待在医院里,家里几乎都看不到她的身影,总是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来,然后天不亮又匆匆出了门。
君墨寒对此十分的不满,就算白夜是因为季小安的原因才去了军队,可以不能因为这就绑死了她吧!
如果白夜的腿一直好不了,难道季小安就这样一直守在他身边?
君墨寒越想心里越不痛快,用力推开了客厅门,脚步沉重地走上了楼。
可是等他进了卧室,却发现季小安到现在还没回来!
君墨寒烦躁地皱起眉头,不悦的去浴室洗漱了下。
等他洗完澡出来,房间里仍是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季小安的身影。
君墨寒闷闷地躺下,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仿佛烧了一把火似得,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月色悄然西挪,君墨寒一直等到后半夜,也没有见到季小安回来的身影。
他恼火的从床上跳起来,想要冲去医院把她给喊回来,却在下一秒听到了季小安上楼的脚步声。
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君墨寒立马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眯着眼睛做出已经睡熟的样子。
很快,季小安就踢拉着走上楼,轻轻推开门,去了浴室洗漱。
君墨寒屏息静气地等着季小安洗好澡,听到她慢慢躺在床上,伸手把她往怀里揽。
“不要闹,小叔叔,我好困。”
季小安没什么力气地说了句,静静窝在君墨寒的怀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君墨寒原先的激情瞬间化为乌有,他无奈地睁开眼睛,看着睡得香甜的季小安,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窗外的月光冷清又疏淡,君墨寒环抱着季小安,好久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经大亮,床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季小安的身影。
摸着空荡荡早已经没有热气的被窝,君墨寒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不用说,他的安安肯定是又跑去医院了。
君墨寒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什么精神地去公司上班,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他才不用瞎想那么多。
可是即便是再繁忙的工作,也会有停下来的时候。
君墨寒在公司一直加班到华灯初上,才不怎么情愿地离开办公室。
他没什么精神地一路开着车,朝中央大街的酒吧驶去。
因为他还不想回家,安安这会儿肯定还没回来,空荡荡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寂寞简直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没有了她,他的世界一片冰冷!
君墨寒径直走进了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郁闷地喝着红酒。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旁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正坐着浓妆艳抹的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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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自从上次在这里遇到君墨寒,就时常在这里出没,从来没放弃过要跟他制造一场偶遇。
尤其是这几天,她敏锐的从君墨寒的神态中感觉到一阵忧伤,觉得自己的机会很可能要来了。
这两天她每天一下班,就立马换上性感的衣服,画上魅惑的妆容,然后静静坐在酒吧里等待着。
黄天不负有人,还真让她给等到了!
允儿举起身边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佯装出喝醉了的样子,一摇三晃的朝君墨寒走去。
等她走到君墨寒身边的时候,故意装作身形不稳的样子,直直跌在君墨寒的怀里。
君墨寒正在郁闷地喝着闷酒,冷不防怀里多了个人,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把跌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给拉起来,“走开!”
允儿做出醉眼迷离的样子,眯着眼睛冲着君墨寒笑,伸手想要揽住他的脖颈,“呵呵,君总,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喝一杯呢?”
为了这一刻,允儿私下里已经做足了准备,对着镜子练习了很多次要如何勾—引男人的眼球。
尤其是今天她穿着呼之欲出的低—胸装,就不信君墨寒不对自己感兴趣。
可是她还真是低估了君墨寒,只见他不悦地推开想要围过来的允儿,冷声说道,“你喝醉了,有些失态,赶快回去吧。”
毕竟这个女孩跟过安安,也做过他的助理,去了销售部也很老实。
“不嘛,”允儿哪里肯甘心,她故作娇柔地嘟起红唇,手臂又向君墨寒缠来,“君总,我没喝醉,我还要喝酒呢,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喝酒。我陪你喝好不好?”
君墨寒这两天心情正窝火的很,找不到地方发泄,既然允儿主动送上门来,他也就不客气了!
“哗啦!”
随着声轻响,君墨寒端起面前的酒杯,毫不犹豫地泼向了允儿,冷声说道,“你喝醉了,滚!”
这一幕顿时令喧嚷的酒吧安静了下来,来这里的都是找乐子的寂寞男女,大都对送上门来的艳遇来者不拒。
他们见惯了被纠缠的女人拿酒泼那些无赖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男人用酒泼衣着如此性感的女人的。
当即,酒吧里就响起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哨声,纷纷起哄起来。
君墨寒对这些毫无兴趣,酒也不想喝了,转身走出了酒吧。
而被当头罩面泼了一身红酒的允儿却并没有丝毫沮丧,嘴角反而露出了抹得逞的阴险笑容。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就头也不回地跟着也离开了酒吧。
君墨寒从酒吧离开后,心里仍旧烦躁的不行,他索性在大街上晃悠起来,想要排遣掉心中的烦闷。
可是不管他走了多久,心里仍是闷闷的,堵得难受。
街边的路灯闪着迷离的光晕,君墨寒停下脚,抬头看了下周围,才发现自己不知觉间竟然来到来医院。
他皱了皱眉头,索性大步进了医院,朝白夜的病房走去。
这会儿已经快到半夜,医院里静悄悄的,走廊上只有白亮的灯光照着,并没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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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君墨寒就来到了白夜的病房,在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声,就轻轻推开了虚掩的病房门。
等他推开房门,才看到季小安竟然歪在白夜的病床上睡着了。
在季小安的旁边,白夜也跟着躺在斜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把牌。
估计是两人玩得太累,直接就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君墨寒本来就喝得有些微醺,如今再看到经常不回家的季小安竟然倚在白夜旁边睡着了,一股火气顿时从脚底蹿上头顶!
他大力推开门走进去,抱起仍在睡梦中的季小安就往外走。
季小安被惊醒,看到君墨寒怒气冲冲的脸,奇怪地问道,“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不等君墨寒回答,她灵敏的鼻子就嗅到了浓浓的酒味,十分的惊诧,“小叔叔,你怎么又喝酒了?”
君墨寒的心里原本就十分的不爽,这会儿听到季小安的质问,索性粗声粗气道,“没错,我喝酒了!”
说着,他就硬是把季小安从病房里抱了出来。
白夜也跟着被惊醒,不过当他看到抱走季小安的是君墨寒时,就没有再说什么,静静闭上了眼睛,掩饰心里的惊涛骇浪。
安安本来就是爱着君墨寒的,她这些天之所以会陪着自己,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腿很可能要被截掉吧!
如果跟他抢安安的是别人,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对不会放手的!
可是当那个男人是安安最爱的君墨寒时,白夜心里清楚的知道,都不用他争什么,因为自己压根就争不过!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除了默默给安安祝福外,还能做什么?
而病房外,季小安被君墨寒紧紧抱着走了出去,直接往回走。
季小安挣扎着从君墨寒的怀里下来,“小叔叔,你快放开我,我还没有跟白夜说呢!等下他找不到我,他……”
不等季小安把话说完,君墨寒就恶狠狠地看向季小安,“白夜白夜!你嘴里心里都记挂着他,把我给放在了哪儿?!”
如果放在往常,君墨寒怎么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可是现在他喝醉了,而且还醉得一塌糊涂。
再加上刚才看到季小安跟白夜斜靠在一张床上,妒火早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
季小安震惊地看着君墨寒,怎么都想不到这种话竟然是从她最爱的小叔叔嘴里说出来的!
他不但不喜欢白夜,竟然还怀疑她对他的感情!
“小叔叔,你一定是喝醉了,才会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季小安因为刚才君墨寒的话,也气得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了,你在生气对不对?你为什么这么容不下白夜?!”
君墨寒满身的怒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大步走到季小安身边,双眼充血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没错,我就是容不下他!”
见到君墨寒变得这么陌生,季小安心里委屈的不行,这还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叔叔么?
“小叔叔,我和白夜真的……”
季小安的话解释到一半,君墨寒已经猛地把季小安给搂在怀里,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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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疯狂又甜蜜,君墨寒恨不得将眼前的季小安给吞入腹中,永远不准她离开他的视线!
良久,季小安被君墨寒吻得险些窒息,浑身酥软无力。
看到季小安的脸色通红不已,君墨寒这才将她放开,声音沙哑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宝贝,你是我的,凭什么每天陪着那个小子?!”
季小安被君墨寒吻得晕头转向,这会儿才找回自己的神智。
她没想到君墨寒之所以发那么大的火,竟然是在质疑她和白夜!
不过想想这段时间,她因为忙着白夜的事,确实是冷落了小叔叔,是自己的不对。
季小安想到这儿,就踮起脚尖,伸手想要环住君墨寒的脖子。
可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君墨寒性感的脖颈时,却不敢置信地看到他靠近喉结的领口处,有处鲜红的口红印!
原来小叔叔不但因为白夜的事情喝了酒,还找了女人!
一阵恶心的感觉迅速窜满季小安的全身,她用力推开君墨寒,觉得他简直脏极了!
君墨寒完全没有防备,被季小安用力推得倒退两步,踉跄地摔倒在地。
看到毫无形象摔倒在地上的君墨寒,季小安觉得心中一阵刺痛!
她那么深爱的小叔叔,竟然也像别的男人一样,会喝花酒玩女人!
季小安逃也似的转身跑来了,不想再看到君墨寒那张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脸。
如果不是和女人亲密接触,那个地方怎么可能有口红!
她在夜色中茫然地跑了很久,根本没有目标,直到跑到人迹稀少的海边,才狼狈地停下来,靠在海边的栏杆上抹起了眼泪。
看着夜色中翻卷的浪花,季小安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这些天确实因为照顾白夜冷漠了小叔叔,这是她的不对。
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小叔叔竟然也会去买醉,然后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原本以为自己爱上了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却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满心伤痛的季小安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后两道鬼魅的身影。
而医院的路边,君墨寒被季小安推倒后,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他原本就喝得醉醺醺的,这会儿又被摔得七荤八素,费了好大功夫才勉强爬起来,而季小安已经不见了踪影。
君墨寒苦涩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他深爱的女孩,却在他向她倾诉爱慕的时候推开他,拒绝了他的爱!
这些天,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她的心完全都系在医院里,难道,她已经爱上了躺在病房里的那个小子!
她推开了他,她不再要他了吗?
君墨寒靠在电线杆上闭上眼睛,痛苦得无以复加……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似乎想要衬托君墨寒此时灰蒙绝望的心情。
他脚步蹒跚的往家里走,心里早已痛得麻木。
在他身后,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歪歪斜斜的,写满了伤心和悲戚。
痛彻心扉的君墨寒孤单地回到家,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虽然他还没彻底酒醒,可他潜意识里觉得安安已经不再爱他,但是又觉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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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助的紧紧抱着双臂,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才彻底明白,他的安安早已经长大了,有了她自己的思维和主意,并不是他可以随意左右和守候的。
她的心里,始终是放不下白夜的。
无边的孤寂弥漫在君墨寒的心头,他失神地倒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浑身因为心冷颤抖不已……
安安,你真的,真的不再爱小叔叔了么?
而此时的海边,季小安正站在栏杆旁,无声地流着眼泪。
她无法接受君墨寒竟然有了别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心碎成了渣。
看着脚下那些奔腾汹涌的海水,季小安哭得无法自制,这是她当上军人以来第二次哭,原来她还是那么脆弱。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质问君墨寒。
虽然那枚口红印刺目的印在君墨寒的脖颈位置,可是季小安在哭了一阵儿后,却不肯相信她的小叔叔会找女人。
她只不过是为了恩情照顾白夜,难道他就真的容不下白夜!
不行,她刚才太冲动跑开了,应该把事情先给问清楚的!
季小安心里想着,立即转身从栏杆旁离开。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突然围过来两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
季小安警惕地回头,眼神犀利地看向这两名流浪汉,“你们想做什么?”
说着,她双手突然收紧,警惕地看着这两个陌生人。
两名流浪汉伸出脏兮兮的手,同时朝季小安的手臂抓来。
季小安这才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这两个人并不是普通的流浪汉,他们的身手十分的灵敏,之前一定是个练家子!
三人缠斗了一会儿,季小安这段时间太过疲累,又被两个大男人围攻,她站在栏杆外,很快就不敌他们的攻势。
被他们捉起手臂,丢出了栏杆下面。
季小安连忙反手抓住栏杆,身子却早已经悬空在海面上,脚下就是奔涌不停的滔滔海水。
抓住栏杆的季小安努力维持住自己下坠的身形,大声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名看似流浪汉的男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用力砸向季小安住着栏杆的指骨。
“咔嚓!”
在两名男子偌大的重拳击打下,季小安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指骨发出类似断裂的响声,钻心刺骨的疼。
她咬牙闷哼一声,忍住剧烈的痛。
她用脚攀住栏杆,借此卸去身上大半的重量,试图跟这两名对她出手的男人讲道理,“你们是想要钱对不对?只要你们把我给拉上去,我就把身上带的所有钱都送给你们,并且保证绝不报案,好吗?”
两名流浪汉对视一眼,眼神中的含意未明,其中一个朝季小安伸出了手。
季小安大喜,连忙抓住流浪汉的手,用力蹬住栏杆想要翻上来。
可是那名流浪汉却露出副诡异的笑容,用力掰开了季小安捉住自己的手。在另一名流浪汉的配合下,合力把季小安给推落坠海。
季小安徒劳的想要抓住栏杆,然而却被两名流浪汉推得太远,根本就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海水中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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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海风灌入季小安的口鼻,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开口呼救,就直直坠入海面,很快被浪花卷得失去了踪影。
“很好,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夜色下,一名披着斗篷的女人从暗中走出来,递给两名流浪汉一沓钱,“这是之前协商好的要价,你们果然是出色的暗杀者!”
两名貌似流浪汉的男人接过钱,半句话都没有多说,表情冷漠地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名神秘的披着斗篷的女人则趴在栏杆旁注视着海面,直到确认季小安并没有浮上来,这才得意的走开,很快不见了踪影。
夜色掩映着一切罪恶,斗转星移,默默注视着一切的夜空渐渐发亮,新的一天来了。
君墨寒昨晚回来就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看到季小安浑身是血地走到他身旁,对着他放声哭泣。
“安安,你怎么啦?怎么弄成这样?!”
君墨寒心惊胆颤地坐起来,额头上惊出一头的冷汗。
等定下神,他这才看清,眼前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季小安的影子。
看来刚才是做了噩梦,君墨寒心有余悸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冷得发抖,额头却火热的厉害,像有盆火在烧似得。
他费力地扭动下脖子,觉得头沉得都抬不起来,知道自己肯定是着凉发烧了。
这些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转身朝外面走去,因为发烧的缘故,走路还有几分踉跄。
昨晚安安并没有回来,而且自己还做了个那么不吉利的梦,他必须要去医院里把她给找回来。
不管现在的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君墨寒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他就不信了,他养大的女孩会爱上别人,难道自己会比不过白夜那个混小子!
他昨晚太冲动了!
浑身无力的君墨寒很快开着车来到了医院,径直走进白夜的病房,黑着脸问道,“安安呢?”
白夜愣了下,冷漠的看着他,“昨晚你不是把她给接回去了么?她不在这里!”
“什么?”君墨寒大吃一惊!
昨晚安安是怒气跑开的,难道不是跑回了病房?
他大步走到白夜身旁,一把拽住白夜的病服领口,口气森寒的可怕,“小子,你最好不要跟我扯谎,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夜丝毫不惧君墨寒的黑口黑面,用力扯回自己的衣领,“君墨寒,我从来就不怕你!如果不是安安自始至终都爱着你,你以为我会退让?会看着她围绕在你身边么?”
君墨寒身形一震,“可是这些天,她都守在你身边!”
难道,安安和白夜并没有什么,只是自己误会了?这个认知瞬间令君墨寒的心紧绷了起来。
白夜冷冷地看向君墨寒,“哼!你这个自大狂,是不是以为安安爱上了我?我倒是希望这是真的!”
说着,白夜的脸上露出抹凄惨的笑,“安安之所以会陪在我身边,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怜悯!因为我这条该死的右腿很可能要被锯掉!她只是可怜我,而且还以为我不知道,想和医生一切瞒着我,希望我能有积极面对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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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话犹如重击般捶打在君墨寒的心口,痛得他撕心裂肺。
原来,昨晚喝得醉醺醺的他,被酒精和妒忌冲昏了头,完全误会了他的安安!
安安这些天那么辛苦,还要承受他的误解,肯定伤心的不行,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君墨寒后悔的不行,连声问向白夜,“那安安她去了哪儿?昨晚她一夜都没有回来!”
白夜也是一肚子火,“昨晚是你把安安给抱走的,如今竟然跑来问我!君墨寒,如果你不能带给安安幸福,就趁早放手!我就算没有了腿,也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的!”
君墨寒心里原本就又气又急,这会听到白夜竟然这么赤果果的挑衅自己,想也不想的就挥拳揍向白夜,“小子,安安永远都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揍完白夜后,君墨寒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白夜擦着嘴角的血,低低的笑出声,安安,你看看你到底爱上了什么样的一个男人,动不动就打人。
安安昨晚一夜未归,她究竟是去了哪儿?
而且自己天亮时还做了个那么不吉利的梦!
君墨寒心急如焚,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起来。
他去了每一个安安可能会去的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安安的踪影。
君墨寒挫败地把车停在海边,愤恨地砸向自己的方向盘,心里急得想要从桥上撞下去!
他都已经找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找到安安,她究竟是去了哪儿!?
君墨寒烦躁地长舒口气,掏出电话致电给林俊。
“林俊,你立即去拷贝宣城的监控,把昨晚所有安安的影像都给我录下来!多派几个人,速度一定要快!”
从昨晚到现在,安安差不多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她的踪迹,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心越不安!
林俊的效率十分的高,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将宣城昨晚的监控全部调了出来,然后认真比对着每一个人的身影,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找到了季小安昨晚活动的轨迹。
“君少,安小姐昨晚好像是从医院跑出来的,然后一路上都没停下来,直接去了海边。”林俊沉声向君墨寒汇报着,“只是海边没有监控,只看到她去了海边,就再也没有了安安小姐的踪迹。”
林俊的话惊得君墨寒满头都是冷汗,“你有没有锁死靠近海边的监控?确定她没有离开海边?”
“是的,君少,我们的人反复看了十多遍,确定安安小姐是来到海边,但是却没有发现她离去的身影。”
君墨寒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昨晚都是自己不好,被妒忌和酒精冲昏了头脑,气跑了安安!
如今她的身影竟然会在海边消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且安安的身手还那么的好,就算真遇上什么无赖,君墨寒也有绝对有把握安安不会吃亏的。
难道,安安昨晚心灰意冷,想不开跳……
不不不!
君墨寒连忙摇摇头,安安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有着一颗比任何人都要百折不挠的心,绝对不会随随便就放弃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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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昨晚她太过悲伤呢?
恐惧和绝望瞬间弥漫了君墨寒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这一刻,他多想时光能逆转,这样自己就可以跳回到昨晚,打醒混蛋的自己,追回伤心哭泣的安安!
“继续找!给我找遍每一个角落,一定要找出安安的下落!”君墨寒厉声命令着林诚,自己则沿着海边仔细寻找起来。
此时的海边有不少行人,君墨寒问遍了所有人,却没有人见过安安。
他绝望地倚在栏杆前,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沉重的身子,慢慢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安安,你究竟在哪儿?
你出来好不好?
小叔叔错了,你快回来吧!
君墨寒无声的在心里呐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早已碎了一地。
突然,君墨寒看到自己旁边的地面上掉着颗泛着光泽的小物件。
他连忙凑过去,捡起来一看,是颗泛着淡紫色光芒的珍珠耳坠,周围还镶嵌着华美的碎钻。
这枚珍珠耳坠十分的漂亮,如果不是掉在栏杆的缝隙里,估计早就被别人给捡走了。
君墨寒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这枚珍珠耳坠是安安遗落在这里的!因为这是他在她十八岁的时候买给她的礼物,是不可多见的大溪地粉紫原珠,在宣城绝无仅有!
这个发现顿时令君墨寒激动起来,他把那枚耳坠紧紧攥在手心,站起来环顾四方,大声喊道,“安安!安安!你在哪儿?!”
君墨寒的声音在海面上传出去很远,从他身旁路过的行人都奇怪地看着他有些疯癫的举止,警惕地绕开些从他身旁过去。
对行人警惕的行径君墨寒丝毫不以为意,这枚耳坠绝对是安安的,可是她人到底去了哪儿?!
他更加大声的呼喊着,然而直到太阳落下西山,却始终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君墨寒用力打着自己的头,悔恨的痛不欲生!
一定是昨晚自己的言行太伤安安的心,然后令她难过的无法自持,从海边跃下……
不!
他的安安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傻的事啊!不会!
她肯定只是生自己的气,然后躲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然后等她的气消了,就会像天使般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君墨寒努力安慰着自己,可是心里却清楚的很,早上的那个梦,已经预示了什么。他的安安,很可能已经遭到了不测。
这个想法像条毒蛇似得啃噬着他的内心,令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软,昏倒在海边的栏杆前。
此时海边还有些人在游玩,他们看到君墨寒昏倒在地,纷纷围了过来。
“天呐,这个人怎么昏倒了?”
“刚才看到他似乎在找什么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叫救护车吧,等下别有什么问题就糟了。”
就在众人议论着该不该打急救电话的时候,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女子,惊慌地蹲在君墨寒身边,“君总,君总,你这是怎么啦?”
“这位小姐,刚才他一直站在这里喊什么安安,这会突然晕倒了,你还是赶快送他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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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总。天呐,他在发高烧!”说话的女子转过头,正是在君氏集团销售部工作的允儿。
允儿着急的想行人求助,“麻烦大家帮我把君总扶到我的车上,然后我好送他去医院,好吗?”
“好,没问题。”
“走,呀,这人还真是发烧的厉害,烫人!”
“快走快走,别耽误了医治。”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君墨寒扶到了允儿的车上,然后目送她离开,然后各自散去。
而允儿开着车带着君墨寒七拐八绕的,并没有去大医院,而是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私人诊所。
她并没有把君墨寒扶下车,而是转身进了诊所,不一会儿,就领了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那个医生手里拿着四方的箱子,站在允儿的面前。
“记住我刚才要的是什么吗?”允儿不放心地问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医生,“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医生点点头,“放心,我的技术绝对是安全的,不会出任何差错。”
允儿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到时候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绝对亏待不了你。”
“放心吧。”说着,医生就弯腰进了车内,双手发抖的开始忙碌起来……
半个小时候,医生满脸是汗的走出来,“小姐,你要的东西已经弄好……只是必须在三个小时之间要冷冻……”
“知道了,还是你有办法。”允儿轻轻掀开那个包的的严严实实的箱子,看了一眼。
这才得意地露出笑脸,“办得好,还有一半钱,我会很快打在你的卡上!”
说完上车把四方的箱子轻轻的放在座位上,迅速离开小诊所。
看着允儿开着车子离开,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走进屋里。
允儿把君墨寒带到她的楼下,看着昏迷的君墨寒脸色惨白,他嘴角泛着一抹冷笑。
她来到后座把君墨寒的上衣全部扒光,把自己的也扒光,靠在他的胸口拍了一张照片。
君墨寒显示的侧面,而她是正面,两人看上去正在接吻做那事!
做完这一切,允儿帮君墨寒穿好衣服,车子急速离开。
允儿把君墨寒送到医院,自己则乘车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君墨寒经过医生的抢救,在医院足足昏迷了一整天,才虚弱地醒了过来。
看到君墨寒醒来,林俊连忙问道,“君少,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他是被医生从君墨寒手机通讯记录里打过来的,当时君墨寒仍在昏迷中,医生只好从他的通话记录里找到最后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就把林俊给喊来了。
君墨寒拧起眉头,担心地问道,“有没有找到安安?”
林俊摇摇头,“没有,君少,我们几乎快把宣城给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安安小姐的下落。”
君墨寒眼中的星光瞬间黯然了下去,还是没有安安的消息,他要怎么办?!
“继续去找,找不到她就不要回来见我!”君墨寒挥手让林俊出去,自己则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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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无知情,他想可能是林俊把他送进医院的。
他慢慢爬起身,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安安,你现在究竟在哪儿?回来好不好。
*
白夜被君墨寒给打了一拳后,嘴巴肿了好几天。
这些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无比担心季小安的安危。
不知道那晚她跟君墨寒发生了什么,不然君墨寒怎么会跑来跟自己要人!
而这几天安安都没有来过,她究竟去了哪里?
白夜有心想去质问君墨寒,可是自己的腿却很不争气,到哪儿都要靠拐杖才能行动。
该死的腿!
白夜愤恨地捶了下床边,第一次恨透了自己这条该死的腿!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没用的残废!
心中满是怒火的白夜索性拿起床边的拐杖,从病床上下来。
他心里记挂着季小安的安危,这次就算是用爬的,他也要爬去质问君墨寒不可!
白夜拄着拐杖往门外走,刚走出病房,就看到一堆护士推着辆病床风风火火走过来,“让一让,让一让,这里有病人需要急救,请大家让一让!”
看到他们那么着急,白夜就将身子往屋子里推了半步。
可是等他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时,却如遭电击般愣住了神,大声喊道,“安安!”
推着病人的护士奇怪地看了白夜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把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季小安往急救室推。
白夜连忙跟过去,急得拐杖都忘了用,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着。
他的右腿沉重地抬不起来,却因为心急的缘故不得不踏在地上,发出钻心的疼痛。
白夜咬咬牙,继续往前追去。
他绝对没有看错,刚才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来的,绝对是安安!
等白夜追到急救室的时候,季小安已经被护士推了进去。
急救室外站了两个脸色黝黑的男人,他们看到白夜过来,想起刚才白夜似乎认识里面的病人,就问道,“你认识那位姑娘?”
白夜不认识这俩人,奇怪地问道,“你们是?”
脸色黝黑的男人看起来很是老实本分,其中年长的一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俺们是船工,平日吃住都在船上。打渔的时候网了这位姑娘上来,本想着晦气,没想到她还有半口气。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俺们就把她给送到医院了。”
“对,俺们只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其中一名年轻些的说道,“她的住院钱都是俺们垫的呢,你要是认识她,能不能把住院费还给俺们?”
“还!还!没有问题!”白夜激动地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还有十万块,你们拿去,谢谢你们救了他!你们真是大好人!”
前天君墨寒找不到安安来揍了自己一顿,没想到安安竟然会被渔民在海里捞出来。
天啊,安安为什么会在海里?难道是遇到什么坏人?
但是凭她的伸手,对付几个流氓,根本不再话下。
为什么她会在海里!一定是君墨寒,是他伤了安安的心!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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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管安安和君墨寒发生了什么,是他自己没有照顾好安安,白夜发誓再也不会退让半步!
他要把安安从君墨寒手里夺回来,因为君墨寒压根就不知道珍惜安安!
两名渔民被白夜给的卡吓了一跳,年长的渔民尴尬地直挠头,“不用了,俺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就交了五千块,你把这个还给俺们就行,别的俺们不要。”
“不,你们一定要收下!感谢你们救了她,她的命远远不止这点钱!”白夜硬是把卡塞给那两位淳朴的渔民,然后千恩万谢的送他们离去。
等渔民走后,白夜又等了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再次亮了起来。
白夜连忙一瘸一拐地朝医生走去,焦急地问道,“医生,安安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她是溺水才造成的昏迷,没什么大碍,住院观察几天就好了。”医生说着看向白夜,“你怎么不用拐杖呢?这样走下去,你的腿很可能保不住!”
白夜没所谓地笑了下,“没事,反正都是条废腿,只要安安没事就好。”
医生皱眉喊来两名护士,“把他们两个送进同一间病房,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简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很快,在护士的帮助下,白夜和季小安住进了白夜之前的那间病房。
看着仍旧昏迷着的季小安,白夜的心里感慨万千。
就在昨晚,他还在犹豫残废了一条腿的他有什么资格跟君墨寒去争安安。
可是今天当他看到脸色苍白如纸的安安时,不确定的心一下坚定下来。
既然君墨寒不懂得珍惜她,他就决不能再让安安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白夜坚定了决心后,这才舒坦地坐在了病床上,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右腿痛得厉害,疼得他满身都是冷汗。
他连忙摁下了呼救铃,没一会儿医生就赶了过来。
医生仔细检查过白夜的伤势后,脸色竟然变得十分惊喜,“小伙子,你真是因祸得福啊!原本你的伤口没有丝毫想要愈合的迹象,现在竟然出现了奇迹,你的右腿保住了,不会再被截肢了!天呐,这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相比起医生的振奋不已,白夜的心里也激动的怦怦直跳。
一直以来,他都尽力不去想自己被截肢以后的事情。甚至连安安受到伤害,都没有十足的勇气去跟君墨寒争。
如今他的右腿保住了,自己又是四肢健全的人,这一次,他绝对绝对要把安安给抢回来,再也不会放手!
他会陪着她,永远的不让她受伤害。
医生迅速给白夜重新开了药方,然后叮嘱道,“小伙子,虽然你已经没有了要截肢的危险,不过还是要坚持配合治疗,懂吗?能用拐杖,就千万不要用你有伤的这条腿,不然下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你还这么幸运!”
“好,我记下了医生。”白夜笑着连连点头,“请你放心,我一定配合治疗!”
医生这才点头出去,留下白夜和仍昏迷着的季小安在病房里。
等医生走后,白夜的心情仍是十分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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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地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季小安,耐心等她醒来。
这期间医生来给季小安换了几瓶盐水,看着季小安惨白的小脸慢慢转红,白夜心里激动万分。
晚上的时候,季小安的眼睫毛掀动了两下,悠悠醒了过来。
她疑惑地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看到白夜就在自己身旁,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问道,“白夜,我怎么会在这儿?”
白夜长舒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就像美人鱼一样被渔民们给从海里捞上来的,我刚才还在担心你会失忆呢。”
季小安转了两下眼睛,仔细想了下,断线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
她那晚看到小叔叔脖颈上的吻痕,然后就哭着跑开了,最后,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给推下了海……
后面的记忆,季小安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坠入了海中,巨大的水压压得她喘不过气,灌得她口鼻里都是海水。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原来自己是被渔民给救上来的,好险!
季小安暗自庆幸了下,如果不是渔民把自己从海里捞上来,恐怕此刻的自己已经葬身海底,成为鱼类的午餐了吧!
只是自己失踪了那么久,不知道小叔叔怎么样了。
“白夜,我失踪了多久?”季小安声音有些虚弱地问道。
“大概有两天这样,怎么啦?”白夜有些奇怪。
季小安心里还是放不下君墨寒,自己失踪了三天,小叔叔肯定都急疯了吧?
她直接问向白夜,“这两天,我小叔叔有来找过你吗?”
“他前天确实来找我了。”白夜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苦笑地指着自己仍有些青紫的嘴角,“呐,这里还是他打青的。你能先告诉我,你和他吵架?又是怎么坠入海里的么?”
季小安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白夜复述了一遍,“我看到小叔叔的领口有女人留下的口红印,再加上他说话的口气很不好听,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是因为我,所以他说话不好听,是吗?”白夜心知肚明,肯定是君墨寒说了难听的。
“没有,不是,我们只是发生了点争吵。”季小安并不想让白夜多想,“对了,你的腿好些了吗?”
“医生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安安,你不用担心我的腿会被截肢了。”
季小安微微有些惊讶,“白夜,你都知道了?”
“是的,安安,我很高兴你为我做这么多。之前我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君墨寒优秀,一味的退让。可是现在我相通了,我并没有比君墨寒差,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把你从我身边放开!”
听了白夜的话,季小安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之前自己在小叔叔面前赌气跑开,真的是个错误的决定!
虽然她生小叔叔的气,气他喝醉了胡言乱语,而且领口还留着可疑的女人口红印,不过再怎样,她的心里还是爱着小叔叔的。
这件事她肯定会去小叔叔问清楚,而现在的问题,是要说服白夜,不要他胡思乱想。
季小安轻轻握住白夜的手,诚恳地说道,“白夜,在这个世界上,你是除了小叔叔外,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但是我不能嫁给你,因为我只属于我的小叔叔。我知道对你说这些会令你很伤心,可是我不想欺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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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季小安偏头凝视着窗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就算她的小叔叔做了再大的错事,他始终都是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
听了季小安的话,白夜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紧紧握住季小安的手,失落像凛冽的寒风似得灌入他的骨缝,在他的四肢百骸内无边蔓延开来。
这就是他爱着的安安,永远都是那么的真诚。
如果她不是心有所属,他必定要跟君墨寒好好争一番才行。
可是,她的全部身心都放在君墨寒的身上,他除了毫无条件的妥协,唯有祝她幸福。
或许,这一生他注定都只能守护她而已!
白夜苦涩地勾起唇角,微微地笑了,“安安,只要你能幸福,我别无他求!”
季小安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是要亏欠白夜的深情了,她歉疚地看着白夜,“白夜,对不起,我……”
“安安,你不用向我道歉。爱上你是我情不自禁,跟你无关。我从小都知道你心里记挂的始终都是君墨寒,我甚至都没有机会跟他比斗,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
白夜说着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让季小安看到自己眼眸里的失意。他希望自己在季小安的心目中,永远都是阳光大气的。
季小安虽然看不到白夜的眼神,可是从他低落的话音里已经听出了他的失落。
她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病房门却被猛力推开,“安安!”
季小安下意识回头,看到了同样穿着病号服的君墨寒从门口冲进来,吓了一跳,“小叔叔?”
君墨寒自从昏倒就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因为林俊一直没有季小安的消息,他的心整夜都不得安宁。
医生说他身体很虚弱,必须住院观察。
但是他哪还有心事住院,就在他想从医院里溜出时,就看到林俊慌忙跑了过来。
“君总,太好了!安小姐被渔民救起送进医院!”林俊满头都是汗,边喘气边快速地说着。
君墨寒一头从病床上坐起来,“什么?她在哪儿?”
林俊指了指外面,“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跟两名渔民搭乘同一所电梯,然后听到他们说昨晚从海里捞出来一个女的,就好心送来了医院,然后竟然得了十万块!我心里好奇,就跟他们聊多聊了句,这才无意中得知那名被他们救起的就是安安小姐。”
听林俊说了这么一长串却没有说到点子上,君墨寒顿时一拳砸向林俊,“安安到底在哪!”
“是,我连忙按照他们说得找了去,却发现安安小姐正躺在白夜的病房里昏迷着,不敢耽误时间,就过来……”
林俊的话还没说完,君墨寒就着急忙慌的从自己的病房跑了出去。
他听到季小安坠海昏迷,心里刺痛的承受不住,根本没有耐心听林俊说后面的,直接就朝白夜的病房奔去。
而当君墨寒推开病房门时,看到的就是季小安和白夜谈笑风生的一幕。
他的心沉入海底,仍是快步走到季小安跟前,用力把她紧紧拥在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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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林俊说她坠海,他的心慌得犹如坠入深渊,好在她安然无事,不然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由于君墨寒用力过猛,季小安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不适地挣扎了下身子,“我快窒息了。”
君墨寒这才不舍得放开季小安,紧张的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安安,你怎么坠海了?那些渔民是在哪儿把你救起来的?现在身体有没有事?”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季小安有些头蒙,她轻轻推开君墨寒,态度十分的冷漠,“没什么,就是被几个流浪汉推下了海而已。”
她昨晚就送来医院了,她小叔叔这才过来。
“什么?”君墨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想也不想地就抱起季小安,霸道的往门外走,“走,我们先回家,回家再说!家里有医生。”
季小安还没来得及开口,白夜就在后面大吼,“君墨寒!安安她刚醒来没多久,需要住院观察!”
对于白夜的吼声,君墨寒全当听不见,他大步不停地抱着季小安往外走,很快就离开了医院。
他这次打定了主意,绝对不会让安安再陪着那个白夜那个臭小子!
季小安被君墨寒抱在怀里,有心想下来问清楚那晚君墨寒脖颈上的唇印。
不过当她看到君墨寒身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病号服时,就没有再出声。
想来自己失踪的这两天,小叔叔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吧?不然怎么会也住在医院了呢?
季小安想了下,决定还是回到家再仔细盘问那晚的事,毕竟医院里人多眼杂的,还是家里方便些。
君墨寒很快开车回到家,径直抱着季小安走进客厅,然后把她给放在沙发上。
“你怎么会在医院?!”季小安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问。
君墨寒靠着季小安坐下来,语气十分的委屈,“那晚你突然跑开,我以为你去找白夜,就气冲冲回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了烧,但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你,就去找白夜要人。然后发现你根本没回去,我就到处去找,后来体力不支昏倒,被人给送进医院。”
说着,君墨寒急切地问向季小安,“你刚才说是被流浪汉推下海的?以你的身手怎么会打不过几名流浪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君墨寒提起此事,季小安这才想起,那两名推自己下海的人身手惊人的好,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流浪汉。
不过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就冷冷地看向君墨寒,“先不说这个,我问你,那天晚上你究竟是去了哪儿?身上竟然还带着那么明显的口红印!君墨寒,你要是这么容不下白夜,然后自甘堕落,我就再也不想要你了!”
听了季小安的话,君墨寒心里一震。他知道当季小安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只是,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口红印呢?不应该啊!
君墨寒皱起眉头,仔细地想了想,突然想到允儿醉醺醺地跌坐在自己的腿上,估计是那个时候不小心碰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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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的眸光一下子变得阴森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跟天借来的胆子,竟然敢设计他!
不过眼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令安安信服,自己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安安,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才气跑的,还以为你是为了白夜才和我发脾气的。”
君墨寒连忙抱住季小安,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晕乎乎的,那枚口红印应该是在酒吧不小心撞到别的女人弄上去的。你想想,我有你在身边,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呢?”
季小安闷着头没出声,仔细想着那晚的情形。
当时她一看到那枚口红印就炸毛了,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
而君墨寒看到季小安没有出声,以为她还在怀疑自己,连忙捧起季小安的脸,盯视着她的眼睛,“安安,你难道这么不相信我?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君墨寒的眼神热辣滚烫,烫的季小安心头发慌。
她连忙别过头,不想看他。
是啊,那晚她压根都没有问清楚情况,就气得跑开了。
而且小叔叔应该不会这么随便去找女人的,就算真的去找了,也不会傻到让自己发现的!
季小安突然意识到自己那晚太过于冲动,自己竟然连情况都不问清楚就跑开了。
她和小叔叔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可她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忘了给他……
她不由的心中升起内疚感,歉意地看着君墨寒,千言万语都盛在晶亮的眼眸里。
看着季小安深情的眼神,君墨寒知道她已经看清了他对她的心,俯下头吻上了她干燥的唇瓣。
两瓣蓄满相思的唇亲密相接,倾诉着离别这几天的无边思念,以及对那个不该有的误会的澄清。
所有的爱意都汇聚在这个动作里,令他们柔肠百结,不舍分离。
君墨寒大力地啃噬着季小安的唇瓣,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这样就不用担心他的女孩会被人给拐了去!
而季小安则热烈的回应着,这是她最爱的小叔叔,她相信他,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去找女人。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季小安被吻得差点窒息缺氧,君墨寒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看着季小安面色醇红如酒醉的模样,君墨寒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深情地说着,“宝贝,以后我和你一起照顾白夜。我保证,再也不会乱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怕白夜的腿会被截掉,才日夜守在他身边的,是我太善妒了。我见不得你跟任何男生太过亲密,生怕你会被他们给拐了去。”
季小安狠狠瞪了君墨寒一眼,“你才知道啊!本来就是……”
这次,君墨寒学聪明了,他不等季小安抱怨出声,就再次低头吻上了那两瓣殷红的唇瓣,他堵住她要责备的话,不想让她埋怨。
君墨寒的心终于释然了,他的女孩压根就没想要离开他,反而是他自己太自私,害得自己差点就又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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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腔的愧疚和不安化成了浓浓的深吻,君墨寒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就像拥着稀世珍宝般慎重,久久舍不得放手。
季小安被吻得浑身瘫软,等君墨寒终于舍得放开她时,她这才娇弱无力地倒在他身上,想起还有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来得及说。
“小叔叔,那两个把我推下海的人并不是普通的流浪汉,他们的身手很好。肯定是被人派来专程杀我的。”
君墨寒的心猛地一沉。
看着皱眉担心不已的季小安,君墨寒把她打横公主抱起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轻声说道,“这些你都不要去想,一切有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好好休息,养好体力。”
说着,他就把季小安抱进他们的卧室里,轻柔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体贴的给她盖上被子,“睡吧,宝贝。”
季小安刚从海水里被捞出来,又折腾了这么久,还真的有点困了。
她看着君墨寒关切的眼神,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慢慢合上,进入了梦乡。
看到季小安睡得香甜,君墨寒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他想起那晚在酒吧和允儿的巧遇,觉得很可能是被允儿给刻意设计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怒火,拨通了林俊的电话。
“林俊,你现在立刻发一个通知,把销售部的允儿从公司除名!还有,立马锁定那晚在海边出没的流浪汉,查清楚究竟是谁攻击安安的,我要他们都下地狱!”
“君总,我立马去查流浪汉的事。不过允儿已经辞职离开了公司,用不着除名了。”
听了林俊的汇报,君墨寒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莫非这一切都是允儿在暗地里搞鬼?
她故意把唇印留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预想到安安会被气跑,然后再找人借机想杀了安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女人的心机就深沉的太可怕了!
他好心让她呆在销售部,竟然养了个白眼狼!
君墨寒越想心里越来火,厉声说道,“林俊,你立马给我查清楚允儿的去向!我倒要看看,这个胆敢陷害我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胆子!”
而电话那头的林俊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令君墨寒恨不得毁灭整个世界的话!
林俊小声地说道,“君总,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天医院打电话给我时,说你是被一名女孩送过去的,然后那名女孩就离开了。而医生给你做例行检查时,在你身上促精穴的位置发现了新鲜的针孔。很显然,你曾经被人抽取过***……”
听了林俊的话,君墨寒震惊的回不过神来,偷取***!
这怎么可能!
他就说么感觉这几天有些晕乎乎的,原来他大概被那人麻醉,所以才在别人对他用针的时候,自己都全然不知。
“噗通!”
林俊后面说什么,君墨寒已经听不见了,他气得砸了手里的电话。
混账!
竟然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如果他猜想的没错,这件事肯定跟那个把他扶进医院然后又飞快离开的女孩有关!
这件事差点把君墨寒给逼疯,他连忙吩咐佣人给季小安请家庭医生检查下身体,自己则驱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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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君墨寒的怒火久久无法散去。
他不知道那个胆敢在自己身上动手脚,偷偷盗走自己J子的是谁。
如果给他抓到,他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经过一路疾驰,君墨寒很快来到了医院,这次他没有让林俊去办,而是要亲自看看那个把自己弄来医院的女孩的丑恶嘴脸!
君墨寒带着满身的怒火来到医院,经过简单的协商,他在院长的陪同下亲自查看了监控。
然后就看到令他更加愤怒的一件事,因为那个把他送进医院的正是允儿!
这一切更加坚定了君墨寒之前的猜测,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允儿搞的鬼!
为了避免她还有更阴险的阴谋,君墨寒立马吩咐林俊,在全球范围内开始通缉允儿,就算她躲在老鼠窟窿里,也一定要把她给揪出来不可!
*
m国。
经过一番辗转,慕云天终于带着苏西雅回到了m国。
他和苏西雅遭此劫难,感情变得更加融洽起来。慕云天更是加倍珍惜这段得来不易的感情,把苏西雅给捧在了手心,简直是视若珍宝。
而之前追求苏西雅的彼得再也没有出现过,估计是以为苏西雅早就已经葬身鱼腹了。
慕云天对此表示求之不得,他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苏西雅,每天都环绕在她身边,变着法子的逗她笑。
苏西雅的心境在慕云天的真诚付出下,逐渐走出了之前的阴影。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整个人越来越明媚,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和暖的阳光暖洋洋撒下来,苏西雅光脚踩在沙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人。
慕云天痴痴地跟在苏西雅身旁,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他看着苏西雅看得移不开眼睛,良久发出声轻叹,“雅雅,你真美。”
苏西雅有些羞涩地抿起了嘴,“就你嘴甜。”
“你怎么知道?”慕云天夸张地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嘻嘻道,“这不公平,你都知道我的嘴甜,我却不知道你嘴巴的味道。”
苏西雅被慕云天逗得哭笑不得,她正想反驳两句,整个人却被慕云天给扑倒在沙滩上。
“雅雅,为了公平起见,你是否也要邀请我尝下你嘴巴的味道呢?”慕云天痞痞地笑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苏西雅那小巧的樱—唇。
苏西雅被他弄得痒痒的,然而笑声却全部被慕云天给吞跑了,只好被动的承受着他热烈的轻吻。
良久,慕云天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眼神十分的得意,“嗯,雅雅,好像你的嘴巴比我的更甜呢。”
苏西雅轻捶了下慕云天的胸膛,“说不过你,都是你的理。”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苏西雅娇俏如花的模样,慕云天突然心一动,低下头凑到苏西雅小巧的耳垂边,轻声问道,“雅雅,嫁给我好吗?”
苏西雅愣了下,她完全没想到,慕云天又开始求婚,竟然来的那么突然。
这完全出乎了苏西雅原先的意料,令她呆怔不已,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慕云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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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把苏西雅抱起身,和她并肩坐在沙滩上,情深意切道,“雅雅,我知道我这次的求婚太突然太唐突。因为你是那么的美好,令我总是情不自禁,根本就来不及准备。我也知道以前的我太混蛋,伤了你的心,让你不敢再相信我。可是雅雅,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向你好好证明我对你的爱!”
说着,慕云天虔诚无比地单膝跪地,单手放在心口,郑重无比道,“雅雅,请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这辈子,我慕云天发誓,永远都只爱你苏西雅一个女人!是你给我的生命带来了色彩,嫁给我,好吗?!”
苏西雅整个人都呆掉了,她完全想不到往日里总是黑口冷面的慕云天,竟然也会说出这么柔情蜜意的话来。
红晕悄然浮现在苏西雅脸庞,令她羞涩地说话都支支吾吾起来,“我……我要问下……问下我妈妈……”
“好吧,原来我最爱的女孩还没有长大,需要先问下妈妈。”慕云天笑着牵着苏西雅的手,温柔注视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不许她有丝毫的逃避,“雅雅,我跟你一起回宣城,然后求她让你嫁给我,好吗?”
苏西雅被慕云天看得内心悸动不已,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
这个字刚吐出来,苏西雅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尖。
她刚才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
这样会不会让慕云天觉得自己不够矜持?
别人被求婚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手足无措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苏西雅的脑海里盘旋着,令她丝毫没有思考的能力。
而不等她找到答案,慕云天已经整个人都罩了下来,把她给重新压倒在沙滩上,轻缓地吻了下来。
苏西雅明显感觉到慕云天某处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顿时又羞又窘。
她轻捶了下慕云天,颤着嗓子连羞带怯说道,“现在还是白天,你不能,不能这样。”
“不能那样?是这样?还是这样?”慕云天狠狠亲了苏西雅一大口。
然后邪恶地动了动下腰身,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促狭,“宝贝,我真的迫不及待了,都怪你!”
苏西雅的脸皮本来就薄的很,如今又被慕云天青天白日下给调戏这么一把,更是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窘得闭上眼睛,“起来,回家!”
“怪你太诱人,雅雅,总是情不自禁!”慕云天凑在苏西雅耳边轻声说了句,然后站起身,把苏西雅给打横抱了起来,飞快朝车里跑去,“我们回家,呵呵呵,先回车里……”
苏西雅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决定再也不要去听这些令人面热耳跳的声音。
而慕云天体力惊人,在苏西雅害羞的当口,已经抱着她飞快跑回到房车内,三下五除二开始了早就迫不及待的脱衣大法。
苏西雅上下失守,羞得闭上了眼睛,小声呢喃着,“别……还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
然而在她身上的某人正忙碌不已,哪里能听得进去她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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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用力堵住她的唇瓣,恨不能一口把她吸进肚子。
“老婆,我不行了……”慕云天浑身都叫嚣着欲—望……
宽大的房车被两人摇晃的震颤不已,明眼人只要从它旁边经过,就能准确无误的猜到,里面一定有对情侣在做什么的事情。
销—魂的亲密过后,慕云天说到做到,立马订了飞往宣城的机票。
这一次,他要在苏西雅的父母面前,郑重许下照顾她一生一世的誓言!
飞机缓缓起飞,载着信心满满的慕云天和满是甜蜜的苏西雅朝宣城飞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飞机在宣城降落,慕云天小心地牵着苏西雅的手,满怀期待地跟她一块去了苏家。
两人提着买来的各种名贵礼品,敲开了苏家的大门。
“谁啊?来啦来啦!”
院子里传来苏妈妈熟悉的声音,她脚步匆匆过来打开院门,抬头看到苏西雅和一位英俊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惊喜地伸手抱住苏西雅,“雅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妈正说跟你打电话呢!”
苏西雅跟着回抱了自己的妈妈,眼里早已经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哽咽道,“妈咪,我想你了。”
“傻孩子,妈在家好着呢,想妈了就回来看看,要以你的事业为重啊!”苏妈妈边说边拍着苏西雅的肩膀安抚道,然后扭头看向站在苏西雅身旁,提着大包小包的慕云天,“这位是?”
慕云天立马挺直了胸膛,十分有礼貌地微微鞠了下躬,“阿姨好,我叫慕云天,是雅雅的男朋友。”
苏妈妈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她不自然地笑了下,然后把苏西雅给拉到了一边,小声说道,“雅雅,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
苏西雅看出了苏妈妈的不自然,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妈咪?我之前没好意思跟你说,这不是等关系稳定下来,才想着告诉你嘛!”
苏妈妈瞅了慕云天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孩子倒是个好孩子,就是……”
苏妈妈支吾着还没说出下面的话,从苏家的院子里就走出一位英挺俊朗的高大男人。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给人一种十分英武阳刚的感觉。
穿着军装的男人阔步朝门口走来,看到站在门外的三人,亲切地问道,“苏妈妈,是不是家里来了客人?”
苏西雅愣了下,小声问道,“妈,这人是谁啊?咱们家亲戚么?”
苏妈妈摇摇头,“不是,他是你的未婚夫。”
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瞬间令在场的苏西雅和慕云天措手不及。
苏西雅从来没听妈咪说过自己还有个什么未婚夫,而慕云天也从未听苏西雅讲过。
两人瞠目结舌地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诧异,然后又默契地向那名威武的军官看去。
只见说话的男人已经三两步走到苏妈妈旁边,停下脚看向苏西雅,眼中明显掠过一抹狂喜,“你是雅雅,对吗?”
眼下当着外人的面,苏西雅又不能找苏妈妈问清楚,只要闷闷地答话道,“是的,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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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霍云辉啊!小的时候我们一起住在军区大院里,后来伯父带着你和苏妈妈搬走。我找了你们好多年才终于找到你们的地址。”
霍云辉说着,晶亮的眼眸带着怎么都遮掩不去的喜悦,“如今终于被我找到你们了,雅雅,我是来履行当年在苏爸爸面前的誓言,娶你回家的!”
苏西雅惊愕地合不拢下巴,她再也顾不上有外人在场,扭头看向自己的妈咪,“妈咪,他说得我怎么听不懂?”
苏妈妈轻声叹了口气,轻咳了声,“哎呀,这件事说来话长,大家都别站在门口,进院子里慢慢说吧。”
说着,苏妈妈就拽着苏西雅的手,领着两位同样出色的男生走进了自己的小院。
苏家的小院打扫的十分干净,方方正正的院落里放着几张靠背椅,被阳光晒出别致的影子,斜斜影在地上。
“坐,大家别愣着,都坐下。”苏妈妈热情地递了张凳子给霍云辉,然后招呼慕云天也坐下,“啊,小伙子,你也坐,坐啊。”
几人相继落座,目光相对,一时不知道要讲些什么,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咳咳,”到底是苏妈妈年长些,她清了下嗓子,慢悠悠说道,“是这样的,雅雅啊,这是霍云辉。当年他的父亲和你父亲是最亲密的战友,而且我和他母亲又是一同怀孕,就订下了娃娃亲,还在军区里摆了酒席。后来我们就搬离了军区大院。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没想到云辉竟然找了来,说要履行当年的婚约,把你给娶回家。你看……”
苏妈妈说着,有些纠结地看向苏西雅。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以为早就不算数的,没想到霍云辉竟然还能找上门来。
而更令苏妈妈想不到的是,苏西雅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还领着个跟霍云辉一样出色的男朋友。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恨不得放鞭炮庆贺女儿终于有了人疼,可这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来两个,苏妈妈顿时纠结的不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在心里盘算来盘算去,越盘算越拿不定主意,只好把无奈的目光投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苏西雅,“雅雅,虽然说现在恋爱自由,不过你爸爸当年的承诺,是希望你嫁给霍家的。虽然他依旧去世了,但是你也不能违背他的遗愿是不是,唉!”
没等苏西雅开口,慕云天立马把苏西雅的手给牢牢攥在手心,紧张地说道,“雅雅是我的女人,绝对不能嫁给这个跟她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什么父母之命,娃娃亲,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信这些!”
“呵呵,”一旁的霍云辉轻笑了声,“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有说是遵从父母之命么?我本来是来探望多年未见的雅雅和苏妈妈,告诉她不要把当年的婚约放在心上。可是当我看到雅雅的时候,我就改变注意了,我就相信了原来世界上是有一见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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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霍云辉就目光灼灼地看向苏西雅,“雅雅,我这次来本来只是想探望下你,可是现在我突然就懊恼没有早点来寻找你了。你就像天使一样美丽,我要跟这个家伙竞争,认真追求你,做你的男朋友!”
“小子,你最好打消这个想法,雅雅是我的女人!”慕云天不爽地瞪视着霍云辉,“这辈子她除了我,绝对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是吗?”霍云辉毫不示弱地回瞪向苏西雅,“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未知数,更何况我们都是父辈许诺过,有婚约的人。就算在怎样,不能不孝吧!我有绝对的自由来追求雅雅!”
说完,霍云辉就打起感情牌,看向坐在一旁不吭声的苏妈妈,“苏妈妈,你是否允许我追求你的宝贝女儿呢?”
慕云天生怕被霍云辉抢了先机,跟着走到苏妈妈面前,“苏妈妈,相信我,只要你答应让雅雅嫁给我,我一定会给她一辈子幸福的。”
苏妈妈头疼地看了苏西雅一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站了起来,“哎呀,这个太阳晒得我有点晕,我先进屋歇一歇,你们先坐一会儿啊,哎呀,怎么这么晕呢?”
把难题抛给苏西雅的苏妈妈径直回了屋内,慕云天立马走到苏西雅身旁,把她紧紧揽进自己怀里,向霍云辉宣告着主权。
“雅雅,告诉这个家伙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我慕云天的女人!”说着,慕云天还刻意夸张地亲吻了下苏西雅的脸颊。
虽然苏西雅心里是喜欢慕云天的,可她实在是不习惯他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那么亲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咳咳,”苏西雅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然后不好意思地看向霍云辉,“呃……霍大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追求了,真是抱歉。”
慕云天用力搂了下苏西雅纤细的腰身,“不要那么没底气,雅雅,大点声说给那小子听听,让他最好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婆!”
面对慕云天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霍云辉毫不在意地笑了。
他静静看向苏西雅,眼眸深邃似海,认真对苏西雅说道,“雅雅,我今年已经25岁了,却是第一次见到令我如此心动的女孩!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就会坚持不懈地追求你。哪怕你真的嫁给了他,只要你改变主意,我分分钟就会把你娶回家,当宝贝供起来的!”
这话顿时点燃了慕云天的暴脾气,他气愤地挽起袖子,气冲冲走到霍云辉面前,“小子,做人不要这么嚣张,小心被打得找不到北!”
“是么?”霍云辉冲慕云天不屑地挑挑眉,“我还真没轻易把谁给放在眼里过,嚣张,就有嚣张的资本!”
慕云天再次受不了有人这么觊觎自己的女人,二话不说,挥拳就朝霍云辉砸了过去。
霍云辉军旅出身,身手也是相当了得,伸手挡住慕云天的攻势,单手扯开衬衣纽扣,跟慕云天缠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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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动作十分迅速,转眼已经在苏家的小院里过了十几招。
不过他们势均力敌,倒是谁也没占多少便宜。
苏西雅急得直跺脚,“别打了,你们快别打了,等下我妈咪出来,把你们都轰出去!”
听到会被轰出去,两个大男人这才同时停下攻势,不屑地同时瞪了眼对方。
“雅雅,我听你的,才不要理这个臭小子,咱们走!”慕云天说着,拉着苏西雅就往屋里走去。
霍云辉看着被慕云天拽走的苏西雅,朗声说道,“雅雅,下午我来接你出去吃饭。”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苏家的院子,很快走得不见了人影。
慕云天气得不行,“雅雅,咱们现在就飞回m国去!这个可恶的家伙,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火!”
苏西雅张嘴正要说什么,苏妈妈从屋内走了出来。
苏妈妈刚才已经偷偷从门缝了看了很久,这两个小伙子她都十分满意,不过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她觉得霍云辉的个性似乎比慕云天要沉稳些,就看向苏西雅,“雅雅,你跟我进来。”
苏西雅柔顺地点点头,小声跟慕云天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屋内只有苏西雅母女俩,苏妈妈径直问道,“雅雅,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小伙子。”
苏西雅被苏妈妈说的红了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羞得说不出话。
知女莫若母,苏妈妈语重心长道,“你喜欢慕云天那个小伙子,可是妈咪看了,他的个性似乎比较冲动易怒。而且当年我们跟霍家确实是订了亲摆了酒席的。妈咪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下,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绝对不能草率。”
“可是妈咪,我跟霍大哥根本都不认识。”苏西雅没想到妈咪竟然不怎么喜欢慕云天,急急说道,“云天确实有些冲动易怒,可是他确实对我挺好的。”
看着女儿提起慕云天时晶亮的眼神,苏妈妈知道苏西雅肯定是喜欢慕云天多些。
可是感情这东西太玄妙,身为过来人的苏妈妈觉得,过日子就是细水长流,还是找个个性比较稳健的比较好些。
“我们的雅雅这么优秀,甭管你嫁给谁,他都会对你好的。雅雅,结婚是人生大事,妈咪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还有,明天我们去给你爸爸上柱香。”
苏妈妈转身离开,留下苏西雅呆呆的看着苏妈妈孤独的背影,她的眼泪下子滚出来。
*
欧洲。
孙嘉诚开着车,慢慢朝欧洲的一个偏僻小镇行去。
这些日子,他几乎走遍了半个地球,可是始终都没有找到辛司晨的踪影。
不管是繁华熙攘的都市,还是人烟稀少的乡村,每一个地方都令他感到陌生。
他的直觉告诉他,辛司晨并不在这些地方。
唯一令孙嘉诚熟悉的,就只有他上次经过的那个欧洲的小镇。
孙嘉诚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初到那个小镇时内心的悸动。
尤其是小镇外那片陌生的海域,不知道为什么,那片蔚蓝总是深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根本就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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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孙嘉诚走了大半个地球都找不到辛司晨时,索性驱车去了那个小镇。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一定有他苦苦寻找的人。
开着车颠簸了一天,孙嘉诚终于来到了上次路过的那个小镇。
小镇还是像他上次来时那么偏僻,根本看不到几个人。
孙嘉诚驱车来到海边,慢慢从车里走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暮色沉沉的傍晚,天边的夕阳慢慢往海平面落去,映红了半渠海水。
看着远处红蓝相间的沉静海水,孙嘉诚落寞地倚在海边的栏杆前,点燃了一根烟。
思念像他手中点燃的香烟似得,半点都不受控制,丝丝袅袅,随风轻舞。
孙嘉诚深深吐出口气,思念如影随形。
他心里强烈的呼唤着辛司晨,虽然他知道,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回应。
半支烟抽完,孙嘉诚烦躁地用手掐灭,狠狠抛了出去,却在远处的海边,看到了上次那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孙嘉诚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迟疑了下,身形有些蹒跚地朝那位老人走了过去。
老人带着帽子和口罩,似乎正面朝着大海钓鱼。
孙嘉诚生怕打扰到他似得,一步步走得缓慢。
当他的距离拉得越近,老人的背影就越清晰,他的心就跳得越急。
孙嘉诚不得不捂住自己几乎快要跃出胸腔的心,迟疑地朝老人靠近,有股期待正在他心中挥之欲出。
一步、两步、三步……
明明是那么短的距离,孙嘉诚却觉得自己走了一万年那么久……
他终于来到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身边,一颗心陡然下沉,这分明是个年轻人,哪里是垂暮蔼蔼的老人!
虽然那人戴着宽大的渔夫帽,根本看不清面容,可是孙嘉诚却清晰地看到了那人手臂上有枚清晰的“S”。
那一刻,孙嘉诚觉得自己狂跳不已的心突然停了下来,疼得他倒抽口气。
他猛地走到坐在轮椅上的人面前,一把掀开罩在那人头上的渔夫帽。
天可怜见,他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在帽子掀开后有了结论。
那张藏在渔夫帽下面的,正是辛司晨那张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脸庞。
孙嘉诚觉得周围的时间纷纷定格下来,只剩下他和辛司晨的对视。
两人的眼神在无声的交汇着,无关时间,空间和距离。
孙嘉诚定定地注视着辛司晨,看着这个令自己吃不下睡不着的混蛋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他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孙嘉诚,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看了多久,突然就低低笑出了声。
孙嘉诚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看着辛司晨大笑,边笑边流泪的样子看上去滑稽极了。
辛司晨愣怔地坐在轮椅上,他怎么都想不到,就在自己看着海水默念孙嘉诚名字的时候,这个家伙却像神通广大的孙猴子似得,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孙嘉诚又哭又笑的模样,辛司晨尴尬地别过头,内心早已狂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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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似乎终于笑够了,他弯腰蹲在辛司晨面前,把他的头扭过来,注视着他的眼睛,不准他逃避,“混蛋!你是残了还是瘸了?还真是有本事呢,竟然能躲这么久!”
辛司晨觉得自己的脸烧得不行,明明就不是小姑娘,怎么就在孙嘉诚热烈的眼神下自乱了阵脚呢?
“就像你看到的,我如今残了也瘸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辛司晨闷闷地说了句,不过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孙嘉诚再次笑出了眼泪,恨不得挥拳砸在这个可恶的家伙脸上。
“我不管谁管?不管你变成什么鬼样,老子都要缠着你!辛司晨,你特么找打,害得老子找了半个地球,老腰都快跑断了!”
孙嘉诚说着,弯腰抱起轮椅上的辛司晨,大步离开沙滩。
等他抱起辛司晨,才发现他瘦得厉害,就臭着脸问道,“生活能自理吗?不能我帮你擦屁—股,洗身子。快说,住在哪儿?”
虽然现在已经是黄昏,可是海边仍是有人在游玩。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被孙嘉诚抱着,辛司晨觉得十分的尴尬,浑身都不舒服。
只是,跟孙嘉诚分离的这段日子,思念就像荒草似得在他的心里疯长。
如今闻到孙嘉诚身上阳光清爽的味道,辛司晨慢慢闭上眼睛,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吧!
孙嘉诚抱着辛司晨,慢慢在沙滩上走着,“快说,你的窝在哪儿?老子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必须得找个地方睡一下!”
辛司晨听出他语气里浓浓的疲惫,伸手指了下海边不远的小屋,“就在那儿。”
孙嘉诚放眼望去,突然就发现,那座小屋自己似乎在哪儿见过似得。
他愣了下,这才想起,似乎自己上次来时住的旅舍,就在那座小屋的对面!
这个认知顿时令孙嘉诚很不爽,如果那时自己能再仔细一点,怎么会和辛司晨错过这么久!
“混蛋!”他气恼地打了下辛司晨的屁股,抱着他快速朝小屋走去。
抱着几乎耗掉自己半条命才找到的辛司晨,孙嘉诚脚步轻快地朝小木屋奔去。
海边只剩下那架被海风吹得摇晃不已的空轮椅。
孙嘉诚很快走到了木屋,粗暴地一脚踢开门,抱着辛司晨走进去。
木屋里面很是整洁,收拾的井井有条,简朴又温馨。
孙嘉诚刚把辛司晨给放在床上,辛司晨就看着被踢得摇晃的木门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无奈地说道,“门都快被你给踹坏了,你就不能轻点?”
“不能,”孙嘉诚眉开眼笑地看着辛司晨,眼里是怎么都掩饰不住,也不想去掩饰的深情。
他和辛司晨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狐疑地凑近辛司晨,危险地眯起眼睛,“老实交代,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这里太过整洁,分明就是有人在帮着打扫。孙嘉诚的语气醋意十足。
辛司晨看出了他眼中的质疑,淡然道,“哦,还有位女孩,定期会过来帮我打扫。”
孙嘉诚听说竟然有女孩,俊朗的脸庞一下子黑了下来,说起话来更是酸的不行,“哪儿来的女孩?好啊,你这个家伙,看来并没有残废,竟然还有女孩过来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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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狠狠瞪了孙嘉诚一眼,“你真是疯了!会有女孩伺候我,是因为我腿不方便。而你呢?看看你网络上铺天盖地那些花边新闻,和那个叫凉默的女明星暧—昧的不行,逍遥惬意的很呢!”
辛司晨越说越来火,之前对孙嘉诚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全部脱口而出,“你可是大明星,何必屈尊降贵来我这个瘸子的小木屋?我看你还是早点走吧,别耽误你跟那些长腿美女卿卿我我。”
看着辛司晨越说越激动的脸,孙嘉诚知道他这是在吃醋,心里开心的几乎要飞起来。
他仰头笑了两声,一把抱住满脸幽怨的辛司晨,轻声问道,“吃醋啦?”
辛司晨被孙嘉诚抱个满怀,口鼻四处充盈着孙嘉诚阳光的味道。
看着他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辛司晨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下某人的骄傲早已蓄势待发。
这下顿时令辛司晨红了脸,横了孙嘉诚一眼,“谁他么吃醋了,你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么?”孙嘉诚低低笑了两声,抵了抵紧紧贴着他的身子,暧昧地冲辛司晨耳垂吹气,“感受到了么?”
说着,他就一把把辛司晨掀倒在床上,不由分说地开始脱他的裤子。
辛司晨顿时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你他妈疯了?想干什么?”
孙嘉诚痞痞地看向辛司晨那张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的俊脸,低低笑出声。
他轻轻拍了下辛司晨挺翘的臀部,调侃道,“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这会儿不会GAN你的!”
辛司晨被孙嘉诚气得吐血,深深为自己刚才的思想感到污浊。
都怪孙嘉诚这个混蛋,动作那么暧—昧,害自己想偏了!
而趁着辛司晨愣神的功夫,孙嘉诚已经飞快剥下了辛司晨的裤子,认真检查起来。
虽然辛司晨站不起来,可是他的双腿却并没有萎缩,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光洁无暇,就连纹理肌肉都看着跟以前一样清楚,怎么都不像不良于行的样子。
孙嘉诚伸手在辛司晨大腿上捏了一把,有些不信地问道,“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啊,真的不能走了?”
辛司晨反手拨开孙嘉诚不老实的毛手,认真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除了不能站起来外,其他跟以前都没有什么分别。”
“是么?”孙嘉诚的眼神火辣辣的,直视向辛司晨捂得最严实的地方,“那那里呢?能站得起来么?”
辛司晨恨不得一脚把孙嘉诚给踹飞,但是他的双腿没什么力气,只好气愤地说道,“你可以试试看!”
说完他就飞快套上自己的裤子,生怕孙嘉诚真的升起要尝试的念头。
“哈哈哈哈!”孙嘉诚被辛司晨的动作逗得放声大笑起来,看着扭捏不已的辛司晨,觉得自己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辛司晨整理好自己的衣裤,不爽地瞪了孙嘉诚一眼,“特么地?有什么好笑的!”
孙嘉诚被辛司晨瞪得突然心思就荡漾了起来,他挨着辛司晨坐下,然后牵住他的手臂,把他带入自己的怀里,滚烫的唇瞬间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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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本能的想要伸手推开孙嘉诚,双手却被孙嘉诚牢牢抓住。冰冷的唇也被孙嘉诚厮磨的火热,几乎快要被他给生吞下去。
两人双唇相触,犹如电光火石般绽放着爱的火花,一发不可收拾……
而向来冷心寡言的辛司晨终究是抵不住孙嘉诚的热情,跟着释放着自己浓浓的思念。
这次的拥吻深情而又漫长,直到把辛司晨吻得快要窒息,孙嘉诚才不舍得放开辛司晨的薄唇,然后深情地注视着他的双眼,“司晨,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继续坐轮椅!我一定会让你站起来,让你再继续欺负我一辈子,好不好?”
看着如此深情承诺的孙嘉诚,辛司晨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
韶华易逝,人生苦短。得此一人,夫复何求?
不过他向来寡言,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收起眼中的感慨,淡淡问道,“孩子呢?”
虽然辛司晨居住在这个偏僻的小镇里,可是他每天都在默默计算着孩子要出生的日子,现在大约已经五个月了吧?
“孩子在父亲那里,一切都很好,放心。他是个很健康很强壮的男子汉。”孙嘉诚情不自禁地再次紧紧拥抱了下辛司晨,“我是何等的幸运,能够在如此短暂的人生遇到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谢谢老天让我们重逢!”
辛司晨心里跟着感慨了下,然后闷闷出声,“说得很感动,不过老子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如果你还能赶得及做饭,我想我还可以多被你感谢一会儿。”
孙嘉诚这才不舍得放开辛司晨,爽朗笑出声,“好,我现在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辛司晨指指冰箱,“什么都可以,只是求你别给我做速冻食品。这几个月那名女孩为了省事,都是买来一堆的速冻食品塞在冰箱里,我都快吃吐了。”
“难怪你瘦了那么多,原来一直在吃垃圾食品。”孙嘉诚心疼地看向辛司晨,疼惜地说道,“好,这次就让我给你展示下大厨级的手艺。”
说完,孙嘉诚就弯腰抱起辛司晨,把他放在自己能从厨房看到的沙发上,然后才打开冰箱开始做饭。
冰箱里确实塞了一堆的速冻食品,唯一新鲜的,也就只有番茄和几枚鸡蛋。
孙嘉诚拿起这些,心里酸的不行。
他无法想象,过去的那几个月,向来对吃的诸多挑剔的辛司晨,竟然都是以平时压根都不多看一眼的垃圾食品果腹。
孙嘉诚拿着番茄和鸡蛋走到辛司晨身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来你只能吃番茄炒蛋先垫垫了,等下我就带你回家。”
撂下这句话,孙嘉诚就帅气的朝厨房走去,开始展示自己的厨艺。
坐在沙发上的辛司晨虽然什么都没有说,眼睛却紧紧盯着孙嘉诚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眼睛逐渐模糊起来。
这个整天都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家伙,其实内心比谁都要细腻敏感。
而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想要的幸福。
这几个月,辛司晨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为了不拖累孙嘉诚,他躲到了最偏僻的角落,任无边的思念和孤寂慢慢把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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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到他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孙嘉诚那张憔悴不已的脸庞时,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
去他妈的瘸子,去他妈的拖累!
孙嘉诚,老子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
宣城。
君墨寒猜到上次的事情肯定是允儿搞得鬼,就命令林俊哪怕把整个地球都给翻遍,也一定要把允儿给找出来。
可是林俊带着人四处查找允儿的下落,允儿却像凭空消失了似得,一点音讯都没有。
林俊甚至还专门跟踪了凉默几天,因为他查到凉默跟允儿是表姐妹,说不定会知道允儿的下落。
可是几天下来,凉默一直都在照常的上下班,始终没见到她跟任何人有过亲密的接触。
无计可施的林俊把结果告诉君墨寒,气得他当场把办公室给砸了。
君墨寒没想到允儿竟然隐藏的那么深,之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为了不让季小安伤心,君墨寒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季小安,而是叮嘱林俊继续寻找允儿。一旦发现她的踪迹,立马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带着君墨寒的命令,林俊领着君墨寒之前培养的手下开始了更为细致的搜寻,想要更快的寻找到允儿的下落。
因为之前允儿偷走了君墨寒的J子,谁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只有尽可能快的找到她,才能防止更坏的事情发生!
有林俊领着人寻找允儿,君墨寒也就不再多管这件事,把全部的重心都给转移到了照顾季小安的身上。
上次季小安被人给推下海险些丧命,也吓得君墨寒没了安全感,每天恨不得24小时缠在季小安身边才安心。
傍晚时分,太阳还没有挪到西山,君墨寒就急吼吼从公司跑回家。
他一整天没看到季小安,做什么都不专心,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
等他走进别墅内,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香浓的排骨味。
君墨寒深深吸了下鼻子,推门走进屋内,看到季小安正在厨房忙个不停。
他连忙走过去,伸手圈住季小安纤细的腰身,凑近她耳畔说道,“宝贝儿,在烧什么好吃的?我这还没进门就闻到香味了。”
季小安手里拎着汤勺,慢慢在熬煮着的汤煲内推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说道,“我闲着没事,就给白夜熬了点排骨汤,等下给他送去。先说好,这是做来给他补身体的,你可不许吃醋。”
君墨寒把头埋进季小安的颈窝,趁势偷亲了下季小安纤细的脖颈,“谁说我会吃醋?我才不会吃那个臭小子的醋呢。”
“是么?呵呵。”季小安笑得眉眼弯弯,不知道上次是谁吃醋吃得厉害,大晚上跟她大吵了一架。
不过这些季小安并没有再提,而是坦率地看向君墨寒,“小叔叔,等下要不要跟我一块去看向白夜?”
君墨寒一口答应下来,“好,我和你一块去。”
说完,他就扳过季小安的肩膀,把她压在一旁的琉璃台上亲吻。
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孩,总是那么的善良,令他整日陷入对她的痴迷中,沉浸不可自拔。
季小安轻柔的回应着君墨寒,感受着他深沉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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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忘我的在厨房内亲吻着,过了好一会儿,炖排骨的汤煲发出了“嘀嘀”的响声。
季小安这才不好意思地推开君墨寒,“小叔叔,汤已经煲好了,我得趁热给白夜送去。”
君墨寒意犹未尽地撇了下嘴,压根就没有吻够。
只是他的女孩都已经这么说了,他只好闷闷不乐的跟着点头,“好吧,我送你过去。”
季小安小心的把鸡汤盛入饭盒内,拎着坐上了君墨寒的豪车,“出发!”
“好嘞!”君墨寒轻笑着踩下油门,车子载着季小安呼啸而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医院,朝白夜的病房走去。
刚走到走廊,季小安远远就看到白夜正拄着拐杖在走廊里练习体力,十分的专注。
她冲白夜招呼道,“还挺卖力的,加油哦!”
白夜仰起头,看到是季小安,一张脸顿时笑得跟花儿似得,“嗨,安安,你怎么来了?”
季小安扬了下手里的饭盒,“送饭呐,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炖了三个多钟头的排骨浓汤,超级有营养的,快趁热喝了它。”
白夜高兴的两眼放光,“简直太赞啦,我就知道只有安安对我最好!”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跟在季小安身后进来的君墨寒。
“来了?”
“嗯。”
白夜跟君墨寒两人简短的客套了下,白夜就拄着拐杖朝病房里走去。
他的身形十分强壮,腿上的伤还很严重,因此走得十分的吃力。
不过白夜仍是不往喊季小安跟他一块走,“安安,走,咱们先去病房里坐坐。”
看到白夜走得那么吃力,季小安连忙把手里的饭盒塞给君墨寒,然后走过去搀着白夜的胳膊,“你慢着点,复建也没那么快,得慢慢来才行。”
“知道,我就是心急,这不是想早点甩掉拐杖嘛。”白夜说着进了病房,慢慢坐在病床上。
季小安跟着走进来,从君墨寒手里拿过饭盒,小心地打开,盛了小半碗端给白夜,“快趁热喝,这可是我煲了好久的呢。”
白夜连忙接过来,然后扭头看到君墨寒黑着脸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情愿,就特别想要气气他。
想到这儿,白夜就把排骨浓汤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唉,真是不中用了,刚才拄了会拐杖,这会儿手臂都酸的抬不起来了。”
季小安信以为真,“那就歇歇,你饿不饿?要是饿的话,我来喂你喝……”
她的话还没说完,君墨寒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端起那小半碗排骨浓汤,“我来喂!”
说着,君墨寒就把碗举到白夜嘴巴旁边,闷声闷气道,“喝吧!”
看着君墨寒被自己气得发狂,白夜心里狂笑不已。
不过他倒是相当的识趣,就着汤碗干掉了排骨汤,然后夸张地咂咂嘴巴,“嗯,还别说,安安,你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呢!”
自己的劳动果实得到了赞扬,季小安顿时高兴地扬起了精致的下巴,“你要是喜欢,我下次还给你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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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就有口福咯。”白夜说着,示威似得冲君墨寒眨眨眼睛,孩子气十足。
君墨寒气得直咬牙,偷偷在心里把白夜给揍了十几顿。臭小子,到时让你喝辣椒水!
等白夜喝光那些汤水,季小安又跟白夜说了会儿话,就被君墨寒给拉回了家。
如果再不走,君墨寒真的担心自己会狠揍白夜一顿,因为他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刺眼了!
而季小安觉得君墨寒能陪着自己来看白夜已经很不错了,对于其他的细节并没有多做奢望。
再加上已经看着白夜喝了汤,就心满意足的跟着君墨寒回家了。
两人回到家时,外面早已经是华灯初上,灯火四起。
君墨寒牵着季小安的手进了屋,然后一把把她给抱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宝贝,我来给你洗澡。”
季小安的脸羞红了几分,不过并没有拒绝君墨寒的亲热,而是娇羞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任他把自己抱进了浴缸。
浴缸内的水温热舒适,君墨寒轻轻帮季小安打着泡泡浴,某处早已经是心猿意马。
眼前的女孩肌肤如雪,香甜可口,令君墨寒恨不得把她给吞下去私藏起来。
他火速给季小安冲洗了下,抱着她飞快奔向了门外柔软的大床,然后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虽然君墨寒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的野性,不过他却十分小心翼翼,用两只胳膊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轻轻柔柔地吻上了季小安诱人的红唇。
他的亲吻火热又甜蜜,动作轻柔小心,生怕会压到季小安。
吻到动情处,君墨寒沙哑着嗓子说道,“安安,我们结婚吧,好不好?然后再要个孩子。”
季小安被吻得脸颊通红,心里有些奇怪,不明白君墨寒为啥会突然提出结婚生孩子。
不过想到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而君墨寒的年纪也确实不小了,就娇羞地点点头,“嗯。”
听到季小安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君墨寒整个人都高兴的想要跳起来。他抱着季小安在床上滚来滚去,内心的高兴早已经不言而喻。
他只想让季小安早点属于他一个人,以后携手共度的人生路上,哪怕遇上再大的风浪,都始终有他陪在她的身旁。
这一晚,君墨寒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季小安,他专情又执着地爱着怀里这个女孩,乐此不疲,毫不疲倦。
而季小安则热烈的回应着君墨寒,她诚挚地爱着自己的小叔叔,就像他爱她那么的多。
第二天,君墨寒早早就起床,吩咐林俊开始筹备婚礼的一切事宜,决定把婚礼给定在三个月后。
对此季小安毫无异议,她心里默默期待着,等着做这个世上最美丽的新娘!
*
占地面积十分宽广的别墅内,慕云天烦躁地在泳池内游来游去,心里憋屈的要死。
原本满心期待的带着苏西雅回来结婚的,谁知道半路竟然杀出个程咬金!害得他的雅雅不得不住在家里陪着苏妈妈,而自己却被雅雅内疚地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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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慕云天只好回了自己在宣城的家。
从原本的佳人在怀变成孤家寡人,晚上睡觉都是自己搂着空荡荡的被窝,慕云天心里窝火的要死,恨不得再跟那个叫霍云辉的好好打一架。
慕云天越想越生气,把泳池内的水花拍得四溅起来,整个人像只愤怒的游鱼,在水池里来回穿梭,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少爷,老太爷请你去他房间。”
泳池旁响起了佣人怯生生的话,估计也是看出慕云天心情不好,并不敢来招惹他。
慕云天一口气游到头,这才从水里潜上来,伸手抹了把脸,“知道了,我马上去。”
说着,他就抓住泳池边上的扶梯走上来,洗漱了一番后,这才穿戴整齐的朝爷爷房间去了。
慕云天的父母去世的很早,他差不多是由爷爷养大的。
这些年虽然爷爷很少跟慕云天闲聊,可是慕云天知道,爷爷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他早点成家生子。
就是因为这个,平时慕云天几乎很少回来,就是不想看到爷爷满怀期待的眼神。
现在他既然回来了,就知道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慕云天信步来到楼上,推开爷爷的房门,轻声喊了声,“爷爷?”
房间里并没有人应声,慕云天抬脚走进去,向阳台走去。
果然,头发斑白的慕爷爷正倚在阳台上的摇椅上纳凉,阳光柔柔洒在他的身旁,把他老迈消瘦的背影影的很长。
微风吹来,拂起几丝慕爷爷花白的头发,慕云天在这一刻才深深意识到,他的爷爷是真的老了。
“爷爷,你喊我?”慕云天走到爷爷身边,乖巧的蹲在他身边,给他轻轻按捏着腿。只有这时候,慕云天脸上的表情才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慕爷爷慵懒地掀开眼皮,眸光有些浑浊,“云天啊,你这都浪了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回归家庭了?前几年你在外面四处闯荡,我都没有说你。男人嘛,理应志在四方。可现在你马上就三十多了,是不是也该成家安定下来了呢?”
“爷爷,结婚又不是卖东西,得遇上合适的人才行啊。”慕云天轻轻说了句。
慕爷爷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狠狠瞪了慕云天一眼,“是么?那你什么时候才能遇上合适的人呢?我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随时都会被阎王给喊下去。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重孙,你能做到么?”
听了慕爷爷的话,慕云天的眼角不由的酸涩起来。
他想起那个被自己给弄没的孩子,痛苦地低下头。如果还在孩子还在的话,现在肯定被爷爷宝贝地搂在怀里!
“爷爷,你放心,我很快就让你抱到重孙!”慕云天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慕爷爷开心地笑了,“真的?”
“真的,爷爷,我已经向她求婚了,只等她点头答应,就立马把她给绑回家。”提起苏西雅,慕云天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柔情。
慕爷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他太熟悉慕云天此刻流露的表情了,那是浓情蜜意的爱情。
在他年轻的时候,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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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爷爷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很是爽朗,“好好好,那我就等着抱重孙了!”
“放心,爷爷,她是个难得的好女孩,我现在就把她带回来给你见见。”说着,慕云天就站起身跟慕爷爷告别,朝苏西雅家里奔去。
等他赶到了苏西雅的家里,却发现霍云辉那个碍眼的家伙也在,而且正和苏妈妈和苏西雅坐在客厅里说话。
看着他们相处的那股子亲热劲儿,慕云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大步走进客厅,半句话都没说,拽起苏西雅的手就往外走。
苏西雅懵懂地跟着慕云天离开,边走边有几分奇怪地问道,“慕云天,你这是怎么了?”
慕云天黑着脸拽着苏西雅上了车,一脚油门飞逝驶离苏家,朝海边驶去。
苏西雅坐在慕云天身旁,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不明白他生的什么气。
很快,慕云天就带着苏西雅到了海边。
他把车子停下来,解开安全带就霸道地吻上了苏西雅的唇,吻得十分用力,很快就把苏西雅的唇给蹂躏的红肿不堪。
等慕云天终于满意地放开苏西雅时,苏西雅已经被吻得气喘吁吁。
看着苏西雅被自己蹂躏的红唇,慕云天余怒未消地宣誓着主权,“雅雅,你是我的,不许对那个姓霍的家伙笑!”
苏西雅这才反应过来,明白了慕云天生的是哪门子气。
她无语地轻笑了下,对着慕云天解释道,“我没有对他笑啊,只是人家登门拜访,我总不能黑着脸吧?”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准你理那个家伙!”慕云天霸道地把苏西雅揽进怀里,凑近她的耳畔呢喃着,“雅雅,我们结婚吧?我爷爷病重,他说希望看着我早日成家。”
慕云天说着,在心里默默跟爷爷说着对不起。为了把苏西雅给拐进他们慕家,他只好撒了这么个谎。
其实原本慕云天是想跟苏西雅说结婚要个孩子的事,可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他没敢再提孩子,心想只要能顺利把苏西雅给拐到手,孩子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听到慕爷爷病重,单纯的苏西雅果然信以为真。
她看见慕云天痛苦的眸光,担心地问道,“你爷爷生病了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慕云天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是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我结婚,也算是给我爸妈一个交代。”
苏西雅却轻轻叹了口气,“可是,我妈咪貌似很喜欢霍云辉。再加上他是我爸爸当年定下的女婿人选,而且还摆了酒席,我真的很为难。因为我只剩下妈咪一个亲人,不敢直接忤逆她,生怕她会伤心难过。”
苏西雅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没有底气,压根不敢看慕云天受伤的眼睛。
良久,苏西雅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纠结地看向慕云天,“云天,再等等好吗?我需要些时间来说服我的妈咪。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想得到她的祝福。”
“不,雅雅,你的亲人不只苏妈妈一个。还有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用心去呵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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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说着长叹口气,他的心在默默滴血。
原来苏妈妈并不喜欢他,而是喜欢霍云辉那个讨厌的家伙。
“雅雅,答应我,千万不能妥协。你是爱我的,对吗?”慕云天紧紧搂着苏西雅,生怕她会被亲情攻势给说动了心。
上次寻找苏西雅他已经耗掉了半条命,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再失去她!
苏西雅轻轻点了下头,轻轻握住慕云天的大手,“我只是需要时间,相信我,云天。”
慕云天再次拥吻着苏西雅,恨不得把这个他疯狂爱着的女孩融入骨血,再也不惧任何分离!
*
欧洲小镇。
孙嘉诚这几天都沉溺在和辛司晨重逢的狂喜中,他欢乐地照顾着辛司晨,也享受着彼此间浓浓爱意带来的欢愉。
不过这些并不是孙嘉诚想要的,他不仅想要辛司晨陪在自己身边,而且想让他和以前一样,跟自己并肩前行。
因此,在度过了浪漫又温情的相聚后,孙嘉诚就开始着手联系起各国的外科专家,希望能治好辛司晨的双腿。
他带着辛司晨,踏上了为他治腿的漫长旅程。
两人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可是在经过医生详细的检查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面对这样的结果,辛司晨的心再次沉入了海底。
原来孙嘉诚的到来,给他密闭的心灵带来了暖暖的阳光。可是他不应该太过贪心,本就已经废了的腿,怎么可能会看好呢?
这天,孙嘉诚推着辛司晨刚从一家外科医院走出来,步履十分的沉重。
辛司晨能感觉到孙嘉诚心情的沉重,他抬头看了眼快要落山的惨淡夕阳,幽幽叹了口气,“嘉诚,算了,别再为我奔波了,我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不能贪心太多。”
孙嘉诚停下脚步,走到辛司晨面前蹲下来,深情地直视着辛司晨落寞的眼神,十分坚定地说,“司晨你放心,如果没有人能治好你的腿,我就把我的腿给你。如果你觉得这样不行,那我索性就废了自己的腿,这辈子都陪着你坐轮椅。”
辛司晨被孙嘉诚的话感动的有些鼻酸,他知道孙嘉诚一向是言比出行必果的家伙。
“傻瓜,谁要你陪了?”辛司晨轻笑两声,“如果我们俩都瘫了,那谁来照顾谁?要知道两辆轮椅一起出街,想要上个台阶都只能傻眼干看着。”
孙嘉诚知道辛司晨是想让自己轻松些,他牵起辛司晨的手,用心向他保证道,“司晨,不要气馁好吗?无论我们谁瘫了,我都相信没有人能够放弃对方的。就当是为了我,咱们继续去找医生来看,好吗?”
面对如此深情的孙嘉诚,辛司晨除了点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轻轻对着孙嘉诚点点头,眼神十分的歉疚,“只是辛苦你了。”
辛司晨的话立马换来孙嘉诚凑过来的深吻,高大帅气的孙嘉诚毫不避讳人群,公然在街上亲吻着坐在轮椅上的辛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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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浓郁的感情令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纷纷鼓掌叫好起来。
辛司晨拿率性而为的孙嘉诚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用力把孙嘉诚给推开,“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你给我检点点!”
孙嘉诚脸上没有任何羞愧的神色,笑得十分坦荡,“爱情是不分种族和性别的,我只是情不自禁。”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路人赞赏的口哨声,也顺利令辛司晨红了脸。
辛司晨气恼自己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害羞,顿时把怒气撒到孙嘉诚身上,“你再敢在大街上胡说八道,看老子不撕烂你的嘴!”
“是是是,下次再也不敢了。”孙嘉诚欢快地推着轮椅往前走着,前面坐着的,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幸福。
他们在行人或羡慕或赞赏的目光中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林荫路上。
爱上一个人,就是只要你能一直守在我身边,其他的东西,都不再重要。
要么不开始,要么,一辈子……
从那天开始,孙嘉诚继续遍寻世界名医来给辛司晨看腿。
他们一起走过很多很多地方,哪怕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也从来没再丢掉心底的期盼。
那是对未来的期盼,对美好的向往。
而孙嘉诚趁着空闲的时候,背着辛司晨偷偷做了一件事。
这件事是个小秘密,他想等有结果的那一天再给辛司晨一个惊喜。
这个秘密像种子一样在孙嘉诚心里生根发芽,每天都令他高兴地合不拢嘴。尤其是看着手机里自己物色到的那名女孩时,孙嘉诚更是乐得眉眼弯弯。
他相信,自己物色的这名女孩,一定能孕育出跟辛司晨一样帅气的宝宝。
*
宣城。
在季小安的照顾下,白夜的身体慢慢康复起来。
他的腿已经不用拄拐杖了,只是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蹒跚。医生说还需要静养个把月,才能完全调养好。
白夜本来都接受自己要截肢的事情,如今不但能顺利保住自己的腿,而且还能恢复如初,对他来说,真的是万分庆幸。
而这一切,白夜觉得都是季小安的功劳,不是她费尽心力的照顾着他,他绝对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好。
对此季小安也觉得十分高兴,她这辈子注定只能亏欠白夜,不想看着白夜变得四肢不全,不然她会更内疚。
现在白夜身体康复了不少,季小安就没有以往来得那么勤了,因为她最近都快忙翻了。
上次君墨寒临时起意向她求了次婚,季小安蒙头蒙脑地就给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君墨寒还真是身体力行,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准备订婚的事情。
害得季小安狠狠后悔了一把,觉得自己答应的太过草率,连个单膝下跪都没有就给答应了,实在是掉份儿。
君墨寒近来心情大好,因为婚期的临近,被幸福和喜悦充斥着的他暂时忘记了允儿偷走J子的事情,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和季小安的婚礼上。
他亲自登门拜访了全球最知名的首席设计师,嘱托他一定要设计出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婚纱和钻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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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和他的女孩的婚礼,一定要尽善尽美才行。
设计师受宠若惊,根据季小安的体貌,经过几天设计,终于设计出了初稿,传真给君墨寒过目。
只见这是款粉红色系的婚纱,千层褶皱的裙摆外蒙上了一层柔似薄雾的轻纱,袖口点缀着可爱的蕾丝花边,颗颗水钻点缀在一旁。朵朵清秀娇艳的小花自纤细的腰身盘旋往上,径直攀上迷人的肩头,优雅又端庄。
如此新颖独特的剪裁,令君墨寒十分的满意,看出来设计师十分的用心。
盯视着那张婚纱初稿,君墨寒似乎看到了他的女孩穿上这款婚纱缓缓朝他走来的一幕。她是那样的优雅而华丽,犹如漫步在云间的华贵公主。
君墨寒很快给设计师回了简讯,表示很是满意这款婚纱,不过仍是希望他能拿出实力,把这款婚纱给做得更加完美!
敲定了婚纱的事,君墨寒着手开始筹备婚礼的各项事宜。
虽然这些完全可以由林俊代劳,可是这是君墨寒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婚礼,他不想假任何人的手,而是由自己亲自筹备。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整天忙着购置各样结婚用品的君墨寒忙得飞起,直到觉得终于敲定了一切,才发现距离婚礼竟然只剩下一个星期。
虽然君墨寒敲定了一切大小事宜,可实施的事情还是得由旁人来做。
整个君氏集团和季氏集团都为着两位老总的婚礼而忙碌着,力求按照君墨寒的要求,做到尽善尽美,给准新娘季小安一个完美无瑕的婚礼。
看着如此盛大规模的婚礼,凉默十分的羡慕季小安,不过她并没有被小小的羡慕冲昏头,而是跟着大家一起忙碌起来。
随着婚期倒计时的来临,婚礼敲定在宣城海边的私人沙滩上举行。
一大早,身为准新郎的君墨寒就让林俊带着人把整个沙滩给里三层外三层给把守了起来,并且严格叮嘱,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身为准新娘的季小安原本就是宣城的风云人物,如今适逢大婚,自然被早就闻讯而来的记者们团团围了起来,举着十几个话筒接受着采访和祝福。
她今天穿着贴身的华贵礼服,五彩的礼服尾摆长长拖在地上,上面闪烁着华美的碎钻,美得惊心动魄。
“季小姐,恭喜你结婚新禧,请你谈下自己现在的感受。”
“对的,季小姐和君总是我们宣城人人称颂的爱侣,如今终于要携手人生路,请问此情此情,你是怎么想的呢?”
面对记者的提问,季小安落落大方地绽放出一抹炫目的笑容,“首先,谢谢大家能够参加我和小叔叔的婚礼,要谢谢你们的祝福。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呢,就是和小叔叔一切经历的那些风风雨雨,然后嫁给他做妻子。”
“好的,那么恭喜季小姐找到了能共度一生的灵魂伴侣,祝你们在人生路上和和美美,携手与共!”
“对啊,祝你们恩恩爱爱,早生贵子。”
“幸福美满,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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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纷纷说起了吉利的祝贺词,他们的采访全部是现场直播,看到这一幕的粉丝们纷纷在弹幕上留言。
“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
“哦,请赐给我一个像君墨寒那样的男人,季小安,要幸福哦!”
“有情人终成眷属,666666!”
“这么美丽的新娘,我好想去抢回来!”
“……”
粉丝们狂热的在弹幕上刷着各种祝福的话语,羡慕的同时由衷祝福季小安和君墨寒能够幸福。
“好啦好啦,婚礼马上就快开始了,大家的采访就结束吧。那边有专门为各位媒体记者准备的席位,请大家稍事休息,稍后我们会派送礼物,感谢大家的到来。”
林俊这时走了过来,示意记者们停止采访,“请大家稍事休息下,给我们准新娘一些时间,让她去换上最圣洁的婚纱。”
记者们鼓掌叫好,然后纷纷散去,去往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席位。
而林俊则含笑看着季小安,“恭喜恭喜,现在就请跟我一块儿去换上婚纱吧。”
季小安笑着点头,心里突然升起抹怯意,她难道就这样要嫁了吗?真的要嫁给自己的小叔叔?刚才的表现够不够好?等下在婚礼上,自己要如何表现呢?
想着等下自己就要穿着婚纱和小叔叔一起接受众人的祝福,季小安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林俊带着季小安去了更衣室,等季小安在伴娘的帮助下换了婚纱走出来时,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哪款粉红色的婚纱把季小安的身材裹得更加纤细曼妙,颗颗碎钻华丽闪耀,整个人都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女。
整个婚礼现场都洋溢着浓浓的喜悦,季小安和君墨寒都在紧张而又甜蜜的等待着,忘掉了所有的事情,在等待着吉时宣誓那最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
而守候在现场的记者们也早已立好了长枪短炮,等着向全球直播这甜蜜又神圣的一幕。
《今天你是我的新娘》的歌声缓慢柔和的响起,头顶披着粉红色婚纱的季小安在伴娘的搀扶下,缓缓自鲜花拥簇的圆拱门下走过。而前方不远处,则是等待着牵着她的手共同走向宣誓台的君墨寒。
记者们的相机纷纷闪起,争先恐后的等着记录这最令人激动的画面。
于此同时,在宣城的临城,一家简陋的单身公寓里,消失了很久的允儿正在呕吐不已。
自从她狡诈地偷走了君墨寒的J子后,就直接去了国外,成功培植了受J卵,这才悄无声息地在离宣城最近的临城农村住下了。
为了躲避林俊的搜索,老奸巨猾的允儿化名为陈燕,小心地开始保胎修养。
虽然这里的条件十分的破旧,不过每当允儿想到自己怀着的是君墨寒的孩子,是君氏未来的接班人时,就开心地想要尖叫。
因为不管君墨寒如何讨厌他,都绝对不可能扼杀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所以,不管她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都一定要生下这个得来不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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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允儿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撑到怀孕满了两个月,却听到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结婚的消息。
每天的每天,君墨寒为了季小安而做出的各种暖心举动,都被媒体事无巨细地上传到网络上,也被不甘心的允儿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被君墨寒捧在手心的季小安,往日里对季小安的妒忌和仇恨,就像毒蛇似得啃噬着允儿的心房。
当初如果季小安能够对自己网开一面,让她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她也不至于落到被君墨寒赶到销售部,受尽所有人的冷眼和嘲讽!
而向来心高气傲的允儿怎么可能会甘心?!
既然她得不到君墨寒,她也绝不会让季小安给轻易得到!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一定要在他们心上扎一根刺!看着他们痛苦不安,看着他们纠结伤怀!
凭着心底那股子恨意,允儿咬牙硬撑着,等来的竟是婚礼的期限一天天临近。
在妒忌和煎熬中,允儿开始了孕早期的呕吐,每当她看到季小安一脸幸福的偎依在君墨寒身边,心里阵阵难受,吐得更加厉害。
季小安,你等着,我绝对会亲手毁掉你所有的幸福!
允儿每次都咬牙切齿地发着誓,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小安跟君墨寒恩恩爱爱地举办了婚礼。
尤其是今天,允儿更是早早就打开手机,妒恨地看着视频里美若天仙的季小安,心里再次掀起狂风暴雨。
当她看到季小安穿着万众瞩目的独特礼服,眉开眼笑的和记者说着这辈子最幸福的就是和君墨寒经历的那些风风雨雨,然后嫁给他做妻子时。
允儿更是恨不得冲进视频里把季小安给推进她身后的海水里!
君墨寒怎么可能这么爱她!
而自己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唯有她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
允儿的眼神在喷火,强烈的妒恨折磨着她脆弱的胃,嘴里窜起一股腥味,令她再次剧烈的呕吐起来。
艰难的折磨过后,呕吐过的允儿虚弱地拿起手机,在论坛上上传了之前就设计好的和君墨寒的亲密照,以及怀孕两个月的孕检单子。
这是人气最旺的公众论坛,允儿以“路人”的身份发了张帖子,把那两张照片上传后,写下意味深长的两句话,“从来只有新人笑,又谁见到旧人哭!
写完后,允儿觉得似乎煽情的还不够,又在后面加上四个字,“祝你幸福!”
这个帖子刚发出去,就被眼尖的网友看见照片上的主角竟然是今天要结婚,而且婚礼仪式轰动了半个地球的君墨寒!
这下可炸开了锅,因为允儿上传的照片实在是太过逼真。
只见照片上君墨寒闭上眼睛吻着半裸的允儿,两人都光着上身,以那么亲密的姿势依偎在车里。任谁看了,都能明白两人刚做了羞羞的事情。
在加上那张孕检的单子,清楚的显示这个女孩怀孕两个月。
网友们顿时沸腾起来,将这个帖子转发了几万,十万,百万遍,纷纷在下面留言起来。
“真是当代陈世美,还什么此生矢志不渝只爱一个人,脸被打得响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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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大了人家肚子却不用负责,未免有些太狼心狗肺了吧?还把结婚典礼搞得这么隆重,是生怕别的不会伤心吧?”
“呵呵,男人能有几个好的?尤其是这种有钱有闲又有颜值的钻石王老五,自然是多到数不清的女孩等着往上贴,活该!”
“有钱人就没有好东西!这个妞儿看起来也不错,如果想的开的话,我倒是愿意当个接盘侠。”
各种谩骂和讥讽瞬间在网上刷了起来,就连正在直播的视屏,都给感觉到被欺骗的网友刷出无数条怒骂的弹幕。
“秀什么恩爱啊,去死!”
“脚踏两只船,还做出副情圣的样子,恶心的我想吐,真是人渣!”
“有钱人都一样,表面上看上去光鲜靓丽,其实里面藏着的都是不可告人的勾—当。”
“……”
而婚礼的现场,吉时已到,君墨寒温柔地牵着季小安的手,以虔诚无比的姿态,和她共同走上由鲜花铺成的火红地毯上。
看着牵着自己的手缓步向前走着的男人,季小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几分模糊。
他的小叔叔是如此的英俊挺拔,对她关爱呵护,温柔体贴。
如今,跟他共度了那么多误会与分离的他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愿以偿嫁给了小叔叔。
此后,不管时光世事如何变化,她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小叔叔身边,陪着他看遍沧桑变化。
幸运的她在最好的时光里嫁给了她最爱的人,能够和他牵手共度余生,是何等的浪漫和幸福!
而君墨寒注视着身边完美的犹如天使般的女孩,心里也跟着触动不已,感慨颇多。
从今天开始,她就正是成为了他的小妻子,是将要和他共度余生的人生伴侣。
自她五岁开始,他就精心把她给呵护长大,看着她一点点长得成熟优雅,就是为了这一天,让她成为他最美丽的新娘!
君墨寒虔诚的牵着季小安走上宣誓台,神情肃穆地看向牧师,等待着他宣布婚礼誓词。
牧师微微冲君墨寒点点头,正想开始致婚礼誓词,就听到周围响起了刺耳的喧哗声。
“始乱终弃的花花公子,还结什么婚呐!回家去吧!”
“就是,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在这里演什么深情不渝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多金颜值又高呢,还不是想睡哪个就睡哪个么?”
原本静怡的现场响起了各种嘲讽声,君墨寒拧起眉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牧师主持了那么多的婚礼,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状况,连忙大声说道,“安静,请大家安静,不要打扰这对新人的神圣婚礼。”
只是在现场观望婚礼的人并不买帐,尤其是之前就对季小安怀着各种妒恨心理的女人,更是把话说得尖酸刻薄,恨不得当场看到她痛哭流涕心里才痛苦。
记者们跟着蜂拥而上,朝宣誓台围了过来,纷纷把话筒对准了君墨寒,“君总,有人发帖子说你是她孩子的父亲,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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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胆大的更是掏出手机,亮出允儿之前发的那张照片,“君总,你能方便告诉下我们,这名和你亲热的女人是谁吗?为什么她会晒出自己的孕检记录呢?”
“没错,据说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而且更是在你们刚才的婚礼直播现场留下了很是伤感的言论。请问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君墨寒和季小安不解的看向手机,当他们看到手机上放大的画面是君墨寒闭着眼睛在亲吻允儿时,两人震惊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君墨寒浑身血液逆流,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允儿竟然还偷拍了他们亲热的照片!他敢对天发誓,从来都没有让她靠近过自己!
而季小安则是苍白着脸,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听到了自己的心片片破碎的声音。
所有的喧闹声在季小安的脑海里不断的放大盘旋着,令她心痛的无以复加。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最向往的神圣婚礼,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而她一心爱着的小叔叔,又是什么时候跟允儿缠在一起的?!
各种想法在季小安的脑海里闪过,逼得她的眼泪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哗从眼眶中冲下来。
整个会场乱成了一团,嘲讽讥笑声不绝于耳,就像热闹的菜市场。
君墨寒紧紧的握着季小安的手,“安安,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
但是旁边的所有人的哄闹声更是让季小安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一阵眩晕。
君墨寒气得大吼一声,“林俊,还不快把这些人都给我控制好!”
他冷冽的眸子扫过会场,看到现场的人们各种讨伐的刻薄嘴脸,再也懒得再看一眼。
而是深情地注视着怀里的女孩,“安安,我……”
季小安摇着头不断挣扎,她的脸色早已惨白如纸,眸子里噙满了泪水,挣脱君墨寒的怀抱,“小叔叔,你……你毁了我们的婚礼!”
“不,安安,你相信我,这不是真的!”君墨寒着急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不停后退的季小安,“你不要相信这些,先听我解释!”
季小安把手紧紧背在身后,内心因为悲痛早已紧握成拳。她的眼眸中噙满泪水,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小叔叔,我也想相信你,我实在无法接受……你”季小安边说边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眼就翻到了视屏中那名署名为“路人”的留言。
那张照片不可能是p出来的,她做军人那段时间,早就能看懂各种照片。是不是p的她一眼都能看出来。
不管君墨寒是有意,还是被陷害,她都无法接受小叔叔和允儿……
她顿时冷得浑身发抖,眼前一片眩晕,就连君墨寒那张惊慌中带着愤怒的脸旁,都觉得似乎离她很远很远……
季小安的脑子嗡嗡地响,只看到君墨寒的嘴巴在不停地开合着,声音却仿佛从遥远的外太空传来似得。
“安安,这不是真的,你相信我……”
这些声音不停的轰炸着季小安脆弱的神经,连着她手里那张令她浑身颤抖不已的照片,沉重的压得季小安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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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惊的季小安深深看了君墨寒一眼,不知道从哪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小叔叔……”
她的声音微弱的厉害,刚吐出这几个字,就觉得天晕地旋起来,两眼一黑,缓缓倒在地上……
“安安!”
君墨寒吓得高声喊一声,把身形软绵的她牢牢抱在自己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女孩此刻犹如被抛弃的布偶似得没有半点生机,君墨寒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都是允儿这个该死的女人,破坏了他完美的婚礼!更刺激得安安当场昏厥!
盛怒的君墨寒此刻眼中盛满了嗜血的狂躁,他看向已经把场地的众人清理出去的林俊,恼恨地下着命令,“林俊!立马锁定这条信息的Ip地址,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允儿这个贱女人给我挖出来!”
说完,他就抱着昏倒的季小安朝房车走去。
原本盛大的婚礼因为允儿的刻意经营而弄得一塌糊涂,原先绽放的鲜花被踩得遍地狼藉,高高的烛台被丢得乱七八糟,十多层的蛋糕也早已被推倒在地,溅得沙滩上到处都是奶油。
气得发疯的君墨寒根本没心情看这些,他紧紧抱着季小安,小心的把她给放进房车内。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歉疚地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宝贝儿,对不起,真的是我搞砸了我们的婚礼!
房车外仍旧闹哄哄一片,君墨寒紧闭上车门,把他和季小安隔绝在喧嚣的尘世外。
看着美得犹如天使的她静静躺在那儿,君墨寒疲惫地靠在季小安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虔诚吻向她的手背。
真的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俊带着人很快找到了发布那条讯息的Ip地址,竟然就在临城不远的乡下。
只是等林俊赶到那里的时候,允儿早已经溜得不见了人影,只剩下些生活用品丢在原处。
林俊气得不行,没想到自己寻找了允儿那么久,她却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没有找到人,林俊只好赶快回去向君墨寒汇报情况。
得知这一切的君墨寒气得恨不得毁天灭地,他愤怒地砸光了原先用来筹办婚礼的所有物品,还嫌不解恨,整个人犹如恶魔般盯视着林俊,厉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允儿给我弄出来,不然就不要再来见我!”
林俊也知道这次允儿真的是自寻死路,连忙带着手下又开始毫无头绪的满世界开始寻找允儿。
等林俊走后,君墨寒径直带着昏迷中的季小安回了家。
他找来医生给季小安检查了下,确认她只是气急攻心造成的昏厥,这才稍稍放下了心,让医生离开了。
看着毫无知觉躺在床上的季小安,君墨寒的心里焦灼的就像有火在烧似得。
这一切都怪他,是他太大意了,原本筹备了好几个月的盛大婚礼,如今却被该死的允儿毁得功亏一篑!
满怀愧疚的君墨寒一直静静守在季小安的身边,想让季小安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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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君墨寒的凝视中悄然溜走,不吃不喝的君墨寒就这样守着季小安,不知觉得,竟然就已经到了晚上。
窗外的夜色四沉,躺在床上的季小安才轻轻掀动眼睑,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君墨寒正深情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喊了声小叔叔,就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眼泪不受控制得刷刷往下流。
看到季小安醒来,君墨寒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热泪盈眶地看向季小安,捂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唇边,“安安,你听我说。在你坠海的时候我昏倒了,然后被人抽取了**。后来才查清楚,那个人就是允儿!如今她刻意制造出我和她亲热的假象,又恶毒的故意在今天破坏我们的婚礼,真是该死!”
季小安静静地听着,半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落寞的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
君墨寒心疼的帮季小安抹去眼角的泪,紧紧攥住季小安的手,“宝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曾经让林俊去找了允儿很久,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影,想不到她却在今天出现了,然后邪恶的破坏掉了我们完美的婚礼!我用我的性命担保,这些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看着君墨寒信誓旦旦的眼神,季小安淡淡叹了口气,声音酸涩不已,“为什么你一开始不跟我说清楚呢?如今变成了这副样子。”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于自信,觉得肯定能抓到允儿,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狡猾!”君墨寒急切地说着,“当初我怕你伤心,就没有刚把这件事告诉你。安安,我这辈子除了你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更何况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和允儿发生什么?”
说着,君墨寒生怕季小安不信,攥着季小安的手不停地亲吻着,“安安,不要扔下我。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找到允儿,不管她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我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季小安的泪水从眼眶悄然落下,声音微弱的厉害,“小叔叔,不管允儿有多坏,孩子总是无辜的。”
“不!”君墨寒的眼中杀机弥漫,声音森冷冰寒,“我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威胁!我的孩子只有我的安安才有资格孕育,其他人就算用卑鄙的手段生下来,我也绝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上!”
看着生气到面容几乎扭曲的君墨寒,季小安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似乎此刻,说什么都是错的……
一切的一切,本不该发生,却又噩梦般出现在她期待已久的婚礼上,呵呵,真的是莫大的讽刺呢!
季小安无奈地闭上眼睛,心里悲凉如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能选择,她突然想逃,从这场荒谬的变故中逃离。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如果她抽身离开,小叔叔该怎么办?
这场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已经掀起了早就布下的罗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而她,选择静静站在小叔叔身后,给他最坚定的信赖。
不管前方多大风雨,她都愿意跟小叔叔携手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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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整个宣城都关注的盛世婚礼被允儿成功破坏,君墨寒瞬间成了整个宣城的舆论对象。
整个君氏集团的股价都因为这次的婚礼变故大幅下跌,大家纷纷谴责君墨寒始乱终弃。竟然把那个神秘的路人给搞大了肚子,自己却大张旗鼓的另娶新妻,实在是令人作呕!
君墨寒把这些消息全都严密的封锁起来,不想让季小安听到丝毫。
这几天因为婚礼的事,季小安的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笑脸,整个人看上去都病怏怏的,没有半点精神。
等君墨寒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中的时候,季小安正落寞地站在阳台前眺望远方。
她的眉头紧锁着,心情十分的差,因为允儿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谁也不知道她身体里孕育的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君墨寒的。
如果始终都找不到她,拖到孩子生下来,那么那一天,她又该怎么办呢?
季小安越想心情越压抑,她失神的望着天边的晚霞,她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这么孤单无助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他慢慢走过来,从后门圈住季小安消瘦的腰身,轻声问道,“在想什么呢,宝宝?”
季小安覆上君墨寒的手,声音有几分沙哑,“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尘埃落定。”
君墨寒紧紧握住季小安的手,声音深情不已,“相信我,这次就算允儿躲在老鼠洞里,我也一定要把她给揪出来!”
季小安没有再出声,虽然小叔叔一再保证会找到允儿,可是都过了这么久,却始终都没有允儿的半点消息。
这样的情况,谁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君墨寒似乎感知到了季小安的想法,他更加用力的搂紧季小安,生怕她会突然从自己身边消失一样,低声呢喃着,“安安,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把余晖下的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定格了这令人心碎的一幕。
可是黑暗总是要降临的,它冷酷又残忍,丝毫不会理会任何事物的意愿,坚定的按照自己的脚步,拖下了最后一丝光亮。
等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是失踪没有允儿的消息,她好像又一次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
虽然苏妈妈比较喜欢霍云辉多些,可是慕云天还是每天坚持去看苏西雅和苏妈妈。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的真诚,一定会打动苏妈妈的。
可是苏妈妈始终对他不冷不热的,反而对霍云辉十分的热络。
两相比较下,慕云天的心里十分的憋闷,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比不过霍云辉那个臭家伙。
这天,慕云天从苏家出来后,径直把苏西雅给拉上了车,呼啸着奔去了他早就在酒店定好的房间。
自从回到宣城,苏西雅每天都待在家里,他有好多天没能跟她亲热,思念都快要把他给憋死了。
苏西雅早就从慕云天饿狼般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狂热的欲念,羞红着脸并没有拒绝,刚一下车,就被慕云天给抱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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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一进门,慕云天就疯狂地吻上了苏西雅,深情地在她耳边呢喃着,“雅雅,这些天我都快憋疯了!我想好了,如果你妈咪一直不看好咱们,干脆咱们直接回m国算了!”
说完凶猛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袭击着苏西雅。
一个吻差点让苏西雅窒息,慕云天抱着她倒在床上,没有太多的言语,顺利的驶进温柔的港湾……
他一遍又一遍的恨不得把身—下的女孩揉进骨髓里。
苏西雅被慕云天折腾的浑身软绵绵的,说话的力气都跟着绵软起来,“慕云天,我想要正大光明嫁给你,我需要妈咪的祝福,绝不能偷偷溜走。”
看着苏西雅诱人的体态,慕云天整个人都疯狂的不行,哪里还记得刚才提出的要私奔的事情,只顾着低头啃噬着最诱人的芬芳,“好,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苏西雅感受到慕云天又开始了,轻轻捏了把他的腰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
“有有有,老婆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慕云天再次吻上苏西雅的唇瓣。堵住她多余的话。
他浑身愉悦的不行,激动的身子都跟着微微轻颤,“不管苏妈妈同不同意,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慕云天的老婆,谁也别想染指!”
苏西雅再次被他折腾的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娇羞地捂着自己的眼睛,浅浅低嗔一声,“谁说要当你老婆了?”
“你不做我老婆还想做谁的老婆,嗯?那个霍云辉吗?我杀了他!”
慕云天狠狠的抱着苏西雅,恨不能找个地方藏起来,然后和她天荒地老!
一场肆意掠夺,直到日落十分慕云天才餍足的放开苏西雅。
他紧紧搂着苏西雅,霸道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身,浑厚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不管,今晚你要留下来陪我。”
苏西雅早已经被慕云天折腾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就任由慕云天搂着自己,沉沉睡了过去。
煎熬了这么多天,终于佳人在怀,慕云天心里十分的惬意,紧贴着苏西雅,跟着躺下,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满足的轻鼾。
半夜的时候,苏西雅的电话响了起来。
累了一天的苏西雅根本就没有听见,倒是把向来警醒的慕云天给吵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摸过电话,还以为是自己的,直接就摁下接听键,“哪位?”
“雅雅?你不是雅雅,雅雅在哪儿?”电话里传来苏妈妈担心的声音。
慕云天顿时清醒过来,突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原本的睡意突然跑了个干干净净。
“呃,苏妈妈,我是云天,雅雅她跟我在一起,太晚了,我们就住……”
慕云天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苏妈妈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慕云天心里顿时有些窝火,他粗鲁的把电话给丢在床头,倒头继续睡了过去。
次日,苏西雅才睡醒过来,想起昨晚忘了给妈妈打电话,她一定担心自己一夜未归。
她准备洗漱了下,就离开。
她刚从床上下来,就被慕云天给搂着腰身圈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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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的慕云天慵懒地说道,“还好早呢,再睡会儿宝贝。”
苏西雅重重拍了下慕云天一巴掌,“别闹,昨天都怪你,害得我都忘了给我妈咪说一声,夜不归宿的,她肯定担心了一整夜。”
慕云天想起昨晚的电话,无奈地撇了下嘴角,“没事,昨晚她老人家已经打过电话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苏西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慕云天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硬是把苏西雅给搂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闷闷说道,“昨晚你睡得太沉,是我接的电话,说你和我住在一起,然后你妈咪就挂断了电话。亲爱的,她肯定很讨厌我,怎么办?”
苏西雅没想到妈妈竟然会打电话来,而且还是慕云天接的,这下子她的脸更是红得不行,支支吾吾道,“啊?那……那妈咪不就知道……知道我们住一起了?”
“这有什么?宝贝儿,你未婚我未嫁,情投意合,两厢情愿,怎么就不能住一起了?”
慕云天大咧咧地把苏西雅给扑倒,看着她有些窘迫地眸子,无比郑重地说道,“更何况我们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想得到你妈咪祝福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女儿我都娶定了!”
苏西雅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一把把慕云天给推开,“你不懂,我妈咪平时的思想最是守旧刻板,总说女孩子要自重。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估计昨晚我妈咪一晚上都没睡好。唉,昨晚你应该推醒我的。”
说完,苏西雅就急匆匆跳下床,套上鞋子就往外走。
“等下,你的外套!”慕云天拉起昨晚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昨晚我也是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就没仔细瞅是谁的电话就接了。你不要着急,我跟你一块儿回去。既然咱们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正好让你妈咪答应把宝贝女儿嫁给我。”
苏西雅急得不行,也来不及想太多,拿起外套就跟着慕云天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苏西雅的眉头都紧紧地皱着,她不知道昨晚妈咪是怎么度过的,都怪自己太糊涂,怎么就忘了先给妈咪打电话说一声呢!
慕云天见到苏西雅担心的不行,就把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就把苏西雅给送回了家门口。
苏西雅着急忙慌下了车,慕云天也跟着走下来,朝苏家的院子走去。
只是他还没有走到台阶上,苏西雅就赶紧拦住他的脚步,“我刚才想了下,你暂时先别进去。估计我妈咪现在正在气头上,等下万一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慕云天其实完全没把这件事看得有多严重,再加上本来就是特意来求婚的,被发现就发现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看着苏西雅急得不行的样子,他也不好硬跟着进去,只好站在了原地,“那我在门外等你吧,万一你被骂了打了,我也好冲进去救你不是?”
苏西雅无奈地笑了下,“我只是担心我妈咪生气,怕你跟着进去,她给你摆脸色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她怎么可能舍得打骂我呢?好啦好啦,你先回去等我,我等下再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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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苏西雅坚持,慕云天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车子走去,“好吧,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苏西雅目送慕云天离去,这才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她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苏妈妈正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张苏爸爸的照片在端详。
苏西雅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知道她妈咪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妈咪,你怎么了?”苏西雅柔声轻轻走了过去,看到苏妈妈的眼睛红肿的厉害,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你哭了?”
苏妈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是惆怅,“雅雅,你长大了,婚姻的事理当自己做主才是。可是当父母的,总不会害你吧?那个慕云天,一看脾气就属于暴躁无常那种,我不想让你嫁给她,就是担心等你年老色衰时,会跟着他吃苦。”
苏西雅低下头,声音十分的坚定,“可是妈咪,他爱我。”
“傻孩子,你根本不了解男人,他们是最会说甜言蜜语的。”苏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当年我嫁给你爸时,他也是说了一堆的海誓山盟,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撒手去了,丢下我们孤儿寡女两个?”
“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一样,爸爸他……!”苏西雅没想到她的妈妈竟然这么不讲理。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丢下我和你先走了,说话不算话。”苏妈妈的神情很是落寞,用手指一下下点着苏爸爸的遗像,“你说走就走了,把女儿的婚事丢给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说着,苏妈妈抬头看向苏西雅,“雅雅啊,你难道真的想嫁给那个慕云天吗?”
“是,他爱我,我也爱他!”苏西雅回答地十分坚定。
苏妈妈的眼神黯然下来,“那霍家该怎么办?你爸爸在世的时候就已经给你们办过了订婚宴的。”
“妈,我根本就不爱霍云辉,怎么能嫁给他呢!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云天他人挺好的啊,你怎么就是不喜欢他呢?”苏西雅十分的不解。
苏妈妈轻叹口气,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站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动作迟缓地关上了门。
看着苏妈妈落寞的神情,苏西雅的心里十分的难过。
她神情黯然地坐在沙发上,回想着跟慕云天共同经历过的一切,知道自己不可能放下慕云天。
只是,她又该如何说服自己的妈妈,让她能接受慕云天呢?
苏西雅正靠在沙发上愁眉不展时,霍云辉从外面走了过来。
看到苏西雅一副烦闷的样子,霍云辉爽朗地笑着问道,“大清早的,是谁惹我们家雅雅不开心了?”
“霍大哥来了,请坐。”苏西雅指了下沙发,示意霍云辉坐下。
刚才她心里已经想了很久,决定应该把事情跟霍云辉说清楚,免得他一直误会下去,觉得自己和他可能会有结果。
苏西雅想到这儿,目光坚定地看向霍云辉,“霍大哥,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霍云辉怔了下,不知道苏西雅为什么突然说得那么郑重,不由地正襟危坐起来,等待着她下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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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淡淡笑了下,鼓起勇气说道,“霍大哥,我和你的婚事是父辈们当年的决定,那个时候我们根本都没有来得及参与。而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人生,我们是没用任何感情的。”
“雅雅,我知道,你喜欢慕云天。”不等苏西雅说完,霍云辉就出声打断了她,“我并不比他差,只是出现的比他晚而已。你不能这样就否定我,这对我不公平。”
“是,我知道的。可是霍大哥,感情这件事情,从来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我和慕云天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彼此之间的感情很牢固,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这辈子,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苏西雅快速地说完这些,心里如释重负。
这才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之前一直说不出口,是希望霍云辉能够知难而退,她不想伤了他的心。
可是现在看来,她必须要明确的做出选择才行。
“雅雅,这是你在心里酝酿了很久的话,对吗?我这些天的到来,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
霍云辉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只要能够表现的更好一些,就能赢得跟苏西雅并肩的机会,可是现在看来,他出现的太晚,从一开始就已经输掉了一切。
苏西雅生怕霍云辉会自责,连忙摇头说道,“没有,霍大哥,你不要这样想。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心里的想法,这些天我一直犹犹豫豫的,并没有表明态度,这样并不好,所以,所以我……”
苏西雅所以了半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这一刻,似乎她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霍云辉看着尴尬不已的苏西雅,宽厚地笑了,“没关系的,雅雅,这跟你无关,是我出现的太迟。”
苏西雅抬起头,歉疚地看向霍云辉,“霍大哥,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霍云辉看向苏西雅,目光仍是那么的温柔。
“就是……就是……能不能拜托霍大哥帮我去说服下我的妈妈?她一直都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可是我无法欺瞒自己的心,对不起,霍大哥,我们还是各自去寻找各自的幸福吧!”苏西雅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甚至都低得已经听不见了。
霍云辉苦笑了下,认真问道,“雅雅,那你现在幸福吗?”
想起慕云天,苏西雅的眼中闪烁起溢彩的流光,她想都不想的就点头道,“是的,霍大哥,我很幸福。之前我和慕云天也经历过分分合合,可是当尘埃落定,我和他早已经认定了彼此,互相许诺永不离弃。”
看着苏西雅脸上洋溢着的幸福,霍云辉的心痛得锥心刺骨,他多想自己才是那个被苏西雅爱上的幸运儿啊!
可是不是,那个人不是他!
霍云辉的黑眸黯然失色,他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握住苏西雅有些冰冷的小手,认真道,“雅雅,如果有一天你过得不幸福,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会一直等下去,等你转头发现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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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霍云辉就径直从沙发上站起,朝苏妈妈的房间走去。
苏西雅的心里十分的惭愧,她看着霍云辉清瘦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心里充满了无边的落寞和孤寂。
可是感情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从来没什么先来后到,只有爱与不爱。
对于丝毫不逊色于慕云天的霍云辉,她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对不起,霍大哥,你值得更好的……
苏西雅在心里默默想着心事,过了好一会儿,霍云辉终于把脸色不太好看的苏妈妈从房间里给劝了出来。
“妈,你饿不饿,我去做饭。”苏西雅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乖巧地问着苏妈妈。
苏妈妈的眼睛依旧红红的,长叹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并没有答话。
苏西雅知道妈咪还在生着自己的气,就快步朝厨房走去,想尽快做出桌好菜来缓和气氛。
霍云辉跟着走了过来,看着刚刚系好围裙的苏西雅,客套地跟她告别,“雅雅,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记得,一定要幸福哦!”
苏西雅本来就觉得很对不住霍云辉,这会儿见他要走,连忙留他下来吃饭,“霍大哥,我做饭很快的,还是等吃过午饭再走吧。”
“不用的,我怕我在这里待得越久,心里就越舍不得你。记得,不开心一定要给我电话。”霍云辉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家。
苏西雅跟着走出客厅,把霍云辉给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看到妈咪正在掉眼泪。
“妈,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不要再哭了,好么?”苏西雅柔声劝着正哭个不停的苏妈妈。
“唉,你不懂!”苏妈妈把苏西雅给拉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歉疚,“霍云辉的妈妈患了重病,只怕没多久好活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霍云辉找到咱们,然后顺利把你给娶进门,好圆了当初的婚约。可是你却那么固执,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肯留。”
苏妈妈说着又叹口气,心里憋闷的不行,“雅雅啊,你这个傻孩子。云辉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是不肯跟他相处试一下。他那么细心又照顾人,我觉得比粗枝大叶看起来还是个暴脾气的慕云天好几十倍。你啊,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
听了妈咪这一长串的话,苏西雅的心里掀起了千层巨浪。
她不知道,原来霍大哥的妈咪竟然也病重了,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听到他提起过……
她该怎么办?慕云天的爷爷也病了。
苏西雅呆呆的站在客厅,看着眼睛依旧红红的妈妈。心里思绪万千。
*
时光匆匆逝过,管你怎样蹉跎。
季小安和君墨寒的婚礼转眼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各种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都渐渐被宣城的人们懒得提起。
因为再精彩的生活也是别人的,嚼完舌根,回家照样得刷碗拖地,改变不了任何。
而季小安和君墨寒也由当初的烦躁,逐渐投入了各自的工作。
君墨寒依旧让林俊满世界的去搜寻允儿的下落,而季小安心情郁闷难耐,索性又写了个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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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剧本是季小安首次挑战古装剧,男主角启用的并不是孙嘉诚。
因为孙嘉诚正带着辛司晨满世界飞着治腿,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接任何戏份。
既然孙嘉诚不在,季小安就率先去找了腿伤好了之后的白夜,让他来担任本次的男主角。
白夜的腿虽然能正常行走,但是短期内并不能进行高强度的运动,正好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接下了这份活儿。
而凉默也因为允儿的事被君墨寒迁怒,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君墨寒一看到凉默就想到可恶的允儿,就把凉默给雪藏了起来。
反正公司里最不缺的就是艺人,换下凉默,还有大把的新人等着上位。
凉默见势不妙,追着季小安求了好多天,才终于弄了个女三号的位置。
没办法,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被允儿给毁了前程,她这一切都是被她害的,还好当初没有听她的。
这场古装戏季小安直接带人出了宣城,在著名的七朝古都取景,一连拍了两三个月。
分别的日子原本总是会令人感到伤感的,不过季小安却把这当成了散心,心情慢慢的变得不再那么低沉。
这天,她结束拍摄回到房间,打开很久没开的手机,里一连串都是君墨寒发给她的短讯。
“安安,初生的朝阳是如此的美丽,令我想到了你偏头微笑的模样。抽空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很想你。”
“安安,中午的工作餐很不好吃,想念你做的清蒸鱼。请不要抛下我,我可以没有全世界,但是不能没有你。”
“宝贝儿,夜色渐渐降临,你卧室的小夜灯和我一样在等着你归来。我最爱的女孩,拜托你快回来,我想你想的发狂。”
君墨寒因为上次婚礼的事,不敢惹季小安生气,也不敢来看她。只好抽空发信息,一劫相思之苦。
季小安默默翻着那些简讯,眼泪一颗颗从眼眶中流下,心里酸涩不已。
这几个月,她一直都陷入在沉郁的心情里,丝毫没有顾忌过小叔叔的感受。
只想着让自己逃离宣城,完全忘了之前说的要和小叔叔共同面对困境的誓言。
现在想来,她实在是太自私了,怎么能把所有的都丢给小叔叔一个人去承担呢?
季小安伸手抹干了眼角的泪痕,在夜色中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她刚刚发动车子,白夜闻声走了过来,“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季小安的眼睛红红的,“我要回宣城,小叔叔需要我。”
白夜伸手挡在车前,“安安,可是这里也需要你!我们还没拍摄完。”
之前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婚礼被搞砸,白夜是知道的。
他觉得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件事都得怪君墨寒自己!
就算是那个允儿蓄意盯上了他,可也是他自己给了允儿可乘之机,所以君墨寒会被人骂,完全是咎由自取!
而白夜之所以会跟着季小安跑到这个远离城市的古城遗址来拍什么电影,完全是因为他想陪着季小安度过这段困境,想看着她重新露出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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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明显,君墨寒的一言一行,都牢牢占据着季小安的身心,不管她有多么不开心,都仍旧在乎着君墨寒的感受。
白夜很看不惯这些,男人原本就应该做女人遮风避雨的港湾,而不是什么事都要女人跟着一起分担!有福同享,有难只应该自己承担才是!
所以白夜拦住了季小安的车子,他不想让季小安被动地站在君墨寒身边,去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
季小安透过车前玻璃看着站得笔直的白夜,她清楚他的心思,知道他是怕自己受了委屈。
可是情侣之间,不就应该共同分享和承担么?
“白夜,这里的拍摄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我离开没什么问题的。”季小安柔声说着,脸上的思念变得愈发浓烈起来,“而且,我的小叔叔需要我,之前我太沉溺在自己的感受里,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是我太自私了。现在我要回去,哪怕前面是暴风骤雨,都要跟他一起面对。”
白夜轻叹口气,无奈地让出了位置。
是的,他可以说出一百个让季小安留下的理由,但是她绝对会找出一千条理由离开。她的心,始终都系在君墨寒的身上!
“放心,我处理完宣城的事情,就会赶回剧组的!”季小安从车窗里伸出手,冲白夜扬了扬,开车绝尘而去。
季小安所在的地方离宣城大概有两百多公里,她把车子开得飞快,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赶回了宣城。
此时的宣城早已经入夜,街头的灯光冷清地打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的萧瑟。
越临近自己家门口,季小安的眼泪就越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了,竟然那么的任性,说走就走,把小叔叔给丢在了宣城,让他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
如果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该会令人怎样的心寒!
小叔叔,我现在回来了,安安回来了!
季小安把车停在别墅外,推开虚掩的大门,轻轻朝客厅走去。
别墅的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泄出来一点灯光。季小安知道,小叔叔应该就在他们的卧室里。
等她轻手轻脚上了楼,发现卧室的门并没有关,君墨寒正搂着她小时候的泰迪熊,闭着眼睛低声呢喃着,“安安,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么?快点回来,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季小安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走过去,猛地朝君墨寒地怀里扑去,紧紧抱住他因为思念变得消瘦的身体,自责不已,“小叔叔,安安回来了!”
君墨寒下意识地把季小安搂在怀里,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两眼,确定不是自己在做梦。
“安安,真的是你吗?”他颤抖的摸着她脸上的斑斑泪痕。
“是我,我回来,小叔叔对不起。”季小安在这一刻,无边的心痛蔓延全身。
君墨寒深深的看着她,熟悉的味道直接钻进他的鼻息。
“安安!”他沙哑着嗓音喊出她的名字,一把抱紧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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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把她嵌进怀抱,恨不能把她融进骨血。
他低下头,顺着带泪的小脸,找到冰冷的唇瓣,凶猛的吻上去……
滚烫的唇瓣烫伤季小安的心,她任由男人的吻,肆意剥夺她的嘴里的空气,直到两人合二为一……
浓浓的思念在唇齿厮磨间流淌,黏稠的化不开,整整一夜,抵死缠—绵。
屋里的暧—昧,和低沉的声音,羞得窗外的月色都躲进了云层。
两人之间的那点小隔阂,也终于被久别重逢的喜悦给冲淡不见。
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君墨寒深情地拥吻着季小安,直到天亮。
君墨寒心情高兴的仿佛飞入了云霄,他都不敢在闭眼,怕她再洗消失。
这是他的女孩,在他最消沉的时刻,宛如天使般降临在他面前,拯救他悲戚的灵魂!
就在君墨寒再次拥吻着季小安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叔叔,电话。”季小安眯着眼睛,推开些君墨寒,提醒他有电话。
君墨寒伸手又把季小安揽过来,“不用管,宝贝……。”
然而电话铃声压根没什么眼色,仍旧在响个不停。
“小叔叔,”季小安急得踢了一下君墨寒的脚,“赶快先接电话,万一别人找你有事呢。”
君墨寒只好不舍得放下还礼柔软的身子,黑着脸接通了电话,“说!”
听筒里响起林俊有些慌乱的声音,“君总,我们已经找到了允儿,现在要如何处理?”
君墨寒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凝成冰,“终于找到了,很好,把她带回别墅!”
一旁的季小安瞬间明白过来,看来林俊他们终于找到了允儿。
等君墨寒挂了电话,季小安也穿好了衣服,“小叔叔,真的是找到允儿了吗?”
“对,这一次,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此时的君墨寒阴森的可怕,就像啃人骨血的恶魔,就连季小安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季小安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一切都等到允儿被带回来再说吧。
林俊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季小安和君墨寒等太久,就把允儿给押到了别墅内。
允儿这些天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以为自己可以安然等到孩子生下来。到那个时候,就凭着她是孩子母亲的身份,也一定要利用舆论迫使君墨寒给她一个名分!
可是允儿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躲得那么好了,却还是被林俊给抓到了。
她被恼恨不已的林俊恶狠狠绑了起来,然后在几名保镖的押送下,送到了季小安和君墨寒的别墅内。
此时天已经大亮,豪华的别墅到处都透着晨光,看起来很是肃穆。
林俊把五花大绑的允儿给拎到客厅,狠狠推了她一把,“进去!”
允儿踉跄了下,狼狈摔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害怕,如果今天她就这么被消失的话,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知道的吧?
想到这儿,允儿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她怯生生抬起头,看着蹲坐在沙发上的季小安和君墨寒,抖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似得往下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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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俊脸彻底阴沉下来,眼里早已溢满了杀机。
在他的眼里,此时的允儿早已跟死人没什么分别。
季小安微微抬起头,淡淡打量了允儿一眼,发现她的孕肚已经有几分明显,就淡淡问了声,“几个月了。”
允儿早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舌尖都在颤抖,“五……五个月……月了。”
君墨寒无比厌恶地看了允儿一眼,冲林俊挥挥手,“把她弄下去,孩子立即打掉,人送进监狱”!
“是!”林俊大步走过来,粗鲁地拽着允儿的胳膊,“走!”
允儿吓得跪着往前紧挪了两步,一下子跪在君墨寒面前,连声祈求道,“君总,你不能打掉孩子,这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求你让我生下来,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君墨寒的眼中泛起冷冽的寒光,满脸的厌恶已经频临崩溃,“就凭你,也配生下我的孩子?林俊,快把这个可恶的女人给我弄出去,把事情做爽利点!”
允儿这才明白君墨寒的绝情,她连忙抱住季小安的腿,“安安姐,求你看在我曾经跟你的份上,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孩子是无辜的呀!求你留他一条性命,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痛哭流涕的允儿,季小安冷漠地抽回自己被她紧紧搂住的腿,冷声说道,“允儿,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顿了顿,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皱着眉头,“你只要说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怀上我小叔叔的孩子,我就让你把孩子给生下来!”
允儿听了季小安的话,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毒,她低下头,哭得声声泪下,“安安姐,那时候因为你失踪了,然后君总就到处找你找不到,喝醉酒倒在了沙滩上。然后我正好路过,就想把他给送回家。谁知道喝醉后的君总却把我当成了你,不管不顾的在车里强要了我。后来,我不敢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更怕君总会找我的麻烦,就辞职离开了公司。可是没想到,就只有那么一次,我却怀了孕……”
“一派胡言!”
君墨寒再也听不下去,他大步走到允儿面前,扬手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贱人!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敢说谎?!当时我询问过接诊的医生。他们说我被人抽取过J液,才会在促精—穴那里留下针孔的痕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我怎么可能会把你当成安安?!”
允儿被打得翻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丝血痕。她狼狈的从地上坐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君总,我怎么可能撒谎?当时你在车里抱着我说安安不要走,安安你是我的,这些你都全部不记得了吗?”
允儿的这句话瞬间把季小安和君墨寒打入了无边地狱。
季小安胸口起伏的厉害,那个时候君墨寒这样是有可能的,虽然她不相信君墨寒会碰允儿,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依旧痛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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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墨寒则被允儿气得想要发疯,恨不得伸手扭断她的脖子!这个贱人,竟然还这样挑拨离间!
“一派胡言!”君墨寒怒不可遏地再次给了允儿一个耳光,扭头看向林俊,“还愣着干嘛?快把她给我扔出去!”
允儿的两边脸被打得红肿不堪,渗出的血迹自嘴角蜿蜒淌下,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紧抓住季小安这根救命稻草的话,等待她的,将是无间地狱!
因此,允儿再次扑倒在季小安脚边,用力抱着她的腿,“安安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他是无辜的啊!以后你也会成为母亲,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生命被扼杀在摇篮里呢?”
季小安浑身冰冷刺骨,仿佛周身的血液被抽干似得,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她相信小叔叔绝对不会碰允儿,可是,如果是酒醉后的他,把允儿给当成了她……
这一幕季小安不敢仔细想,她用力闭上眼睛,死命地摇头,不,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
看着季小安苍白不已的脸,君墨寒心疼的不行。
他连忙扶住季小安纤细的腰身,生怕她会随时昏厥过去。
“不要信这个贱女人说的,安安,我发誓,不管我喝的有多醉,我不可能认错我的爱人,安安,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君墨寒信誓旦旦说完后,就扭头瞪视着跪倒在季小安脚边的允儿。
此时他的心里升腾起足可毁天灭地的戾气,眼中喷出的火恨不得当场把允儿给焚成灰烬!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妄想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把他玩弄在手掌之中,简直是做梦!
“林俊!”君墨寒重重喊了声,林俊赶紧伸手去拽允儿,不敢再有半分耽搁。
允儿哪里敢被拽起来,如果被林俊带走的话,只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安安姐,求求你看在同是女人的份儿上,救救我可怜的孩子吧!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一定会偿还你的恩情的!就算你不顾念这些,也要顾念这个有君总血脉的孩子啊!拜托你留他一命吧!”
季小安的心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如今被允儿喊得更是烦躁的不行。
她惨白的脸看向林俊,“带她去医院做个羊水穿刺,如果真是君墨寒的孩子,让她生下来吧。”
说完这句好,季小安就颓然地垂下眼睑,转身朝楼上走去。
“安安!”君墨寒大喊一声。
他连忙一把抓住季小安的手臂,眼神十分的慌乱,她竟然要那个贱人生下孩子!
“安安,你不要听她信口开河。我就算是昏迷也绝不可能认不出你的,更别说只是喝醉而已!我敢用我的性命发誓,我绝对不可能碰她的!”
看着君墨寒因为太过激动变得血红一片的眸子,季小安冷静地说道,“我相信你。但是如果她肚子里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就不能打掉。”
“为什么?”君墨寒气得额头的青筋暴起老高,“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拥有我的基因,我都不会把他给留下来的!绝不能让那个贱女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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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的眼中闪过一抹悲凉,幽幽叹了口气,“小叔叔,难道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君墨寒是多么的残忍和冷血么?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扼杀?”
君墨寒更是气愤不已,“这世上只有你生下来的才是我的亲生骨肉,这个只是贱人用了卑劣手段偷来的!我从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安安,不要这样对我,这对我不公平!我不可能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买单,更何况孩子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
季小安的眼中泛起泪花,“小叔叔,正因为我和你在乎我一样在乎你,所以我更不能让你成为众人口中议论讨伐的对象!我们先把事情的原委给搞清楚,然后再决定要怎么做,好吗?”
看着季小安柔情的目光,君墨寒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冲林俊挥挥手,“按照安安说的去做吧,一有结果,就马上通知我。”
林俊点点头,招呼身旁的人帮他把死活不肯走的允儿给捂着嘴拖了出去,丢上一辆商务车,扬长而去。
看着车子消失在纷纷扬扬的尘埃里,倚在阳台上的季小安的心思也仿佛跟着飞走了似得,目光呆滞地看着远方,脑海里一片空白。
君墨寒走过来拥住季小安,疲惫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安安,对不起……”
“我知道,你怕允儿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季小安觉得自己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外太空飘过来似得,疏离的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
君墨寒缓缓摇头,“不,我怕你信了允儿的鬼话。无论结果如何,请你都要相信我,我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没有动允儿半个手指头!”
他从来都没考虑过允儿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让允儿生下来!
现在君墨寒最担心的,是季小安会不会被允儿的话给洗脑,相信了她的那些鬼话!
在这个世上,他可以不顾忌任何人的感受,却唯独放不下季小安,生怕她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更怕她会永远的离开他身边。
听完君墨寒的话,季小安并没有出声,她愣愣地看着远处黯淡的夜空,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不是么?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缓慢,季小安觉得自己都快在阳台上站成了石头。
才终于等来了林俊的电话。
君墨寒赶紧接过电话,急切地下着命令,“说!”
“君总,羊水穿刺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允儿肚子里怀着的孩子,确实拥有你百分之八十的基因。”林俊的声音越说越小,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而电话那头的君墨寒更是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恨不得把允儿给千刀万剐!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恶毒的来陷害他,这下只怕他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
“君总,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林俊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着。
君墨寒拧了下眉头,烦躁地说了声,“先把她给我看管起来,然后等我的吩咐。记住,绝对不能让她给偷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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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君墨寒就烦躁地把电话给丢在阳台的桌上,扭头看向季小安,“安安,我……”
可是他才说了三个字,就看到季小安漆黑的眸光看着他。
她已经知道了允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君墨寒的,这一切来的太突然。
她最爱的男人竟然有了孩子,而那个孩子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里。
没一会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脸上却半点表情都没有,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木木的,仿佛没有灵魂的布偶。
越是无声的哭泣越悲伤,君墨寒心疼地走向季小安,伸手帮她擦干眼泪,想要把她给拥进自己的怀里。
季小安因为君墨寒的碰触微微一愣,然后轻轻推开君墨寒的手,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君墨寒哪里肯依,他一把抱住季小安,心碎地哀求着,“宝贝,你要相信我,我再次对天发誓,绝对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半根手指!安安,如果这个世界上连你都不相信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君墨寒就焦急地寻找着季小安的唇,想以此来抚慰自己不确定的心慌。
可是他的头刚凑过来,季小安就下意识地扭过了脸,甚至连目光都不想跟君墨寒对视。
季小安这个动作顿时令君墨寒一阵悲凉,他颓然地放开季小安,脸上的表情绝望又心碎。
如今他的女孩连他的碰触都是那么的抵触,应该是嫌他脏了吧?
是啊,允儿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怀着他的孩子呢,安安怎么可能还会让他碰她呢?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能怪得了谁呢?
君墨寒苦涩的强笑了下,转身落寞地走了出去。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季小安的眼睑淡淡敛了下去,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她此刻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允儿竟然真的怀的是君墨寒的孩子,她原本以为这是允儿想拆散她和君墨寒的借口。
原来是真的。
君墨寒离开后,季小安坐在阳台上红红的阳光。一坐就是一整天。
天渐渐黑了,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夜色一点点寒凉下来,季小安无助地抱着自己消瘦的双肩,觉得很冷很冷。
白天自己的举动,肯定已经令小叔叔伤透了心。
可是当她知道允儿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孩子确实是小叔叔的时候,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管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始终都改变不了他存在的事实。
她做不到那么宽宏大度,在知道小叔叔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和他拥吻。
对不起,小叔叔,我真的做不到!
季小安在心里默默致歉着,起身离开别墅。
而君墨寒从家里离开后,就来到医院,问了医生允儿的事情。
医生确定允儿的孩子是君墨寒的,但是医生还想说什么,君墨寒已经离开。
他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全世界,只剩下破碎的躯壳而已。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可恶的允儿,如果不是她这么处心积虑,他怎么可能会被她给害得这么惨!
想到这儿,君墨寒大步走向车子,问清了林俊的位置后,朝那里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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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按照君墨寒的指示,把允儿关在一间偏僻的别墅内。
君墨寒很快赶来,他一脚踢开门,凶狠地看着允儿,恨不得伸手掐死她!
“你这个贱人!从今天起就住在这儿,哪儿也别想去!”
允儿的眼中泛出冷笑,心里默默想着,只要她能生下孩子,那这个孩子以后就是君家的长子,还会害怕没有好日子过?
不过这些允儿并没有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君墨寒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还没傻到再去主动刺激他。
可是允儿眼底的算计和嘲讽,还是被君墨寒给看了出来。
他一脚把允儿给踹倒在地,拽着她的头发凶狠地说着,“该死的,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反而坐实了你的口舌!告诉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痛不欲生!”
说完,君墨寒狠狠把允儿给推搡了出去,恨不得朝她隆起的肚子再补上一脚。
不过君墨寒暂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原本对自己就有些不信任的安安只怕永远都不会相信他的清白了!
但是熊熊的怒火在他的心里燃烧着,令他愤怒地手指攥得咔咔作响,他站起身砸烂别墅里那些东西!
那些价值不菲的落地花瓶被君墨寒一脚踢翻,家庭影院、各种瓷器、水晶摆件,统统被君墨寒给砸了个精光。
此时的他就像疯了似得,把这些东西全都当成了允儿,恨不得把她给碾成糜沫。
林俊明白君墨寒心底的愤怒,他低下头,什么都没有多说,静静地等君墨寒发泄完,这才示意下人把房间给打扫干净。
君墨寒的胸膛气得剧烈的起伏着,他大步走到允儿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厉声警告着,“该死的女人,等你生下孩子,我就立马让你下地狱!你这样恶心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看着君墨寒疯狂的样子,允儿吓得浑身发抖,心里惶恐的不行,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君墨寒像那些被砸碎的家具一样撕成碎片。
但是她坚信这个时候,君墨寒绝对不会在打掉她的孩子。只要孩子生下来,她就再也不怕他如何厌恶了、
她连忙换上一副柔弱的面孔,哭着看向君墨寒,“君总,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阴谋啊,我也是受害者。现在我只想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而已,求求你相信我!”
“啪!”
君墨寒伸手给了允儿一记耳光,目光阴森冰冷,“贱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诬陷我!等孩子出世,就是你的死期,你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时光吧!”
说完,君墨寒就扭头看向林俊,“给我看好她,半步都不准她离开这里!找个佣人烧饭给她,别饿死就行!”
林俊一一点头,“是,我记下了。”
君墨寒再次怒瞪了允儿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别墅。
等他离开后,允儿脸色惨白的扶住肚子,她的眸光变得阴森可怕,谁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早已停止了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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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君墨寒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早已经是深夜。
他泊好车子,看到别墅内并没有开灯,只有卧室亮着盏幽幽的灯光,就慢慢走了上去。
推开卧室门,君墨寒扫了眼床上,却并没有发现季小安的身影。
他的心顿时慌了,立即奔去书房。
可是书房里根本就没有开灯,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呢?
然而君墨寒仍然打开灯,这才遗憾的发现,季小安真的不在这里。
“安安,你在哪儿?!”
慌了手脚的君墨寒快速的在别墅里边喊边寻找起来,把所有的房间灯都给打开,却压根没有看到季小安的身影。
等找遍最后一个房间,君墨寒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安安不见了!
都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儿?
君墨寒在心里稍稍想了下,径直冲出楼下,飞速地飙车朝季家赶去。
这个时候他的安安肯定已经对他失望的不行了,唯有她自己的家,才可能让她稍稍安心吧?
心里记挂着季小安的君墨寒把车开得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到了季家门外。
他从车里跳下来,三两步走进季家,还没进门,就高声问着门口的佣人,“小姐是不是回来了?”
佣人点点头,“是的,小姐在楼上。”
君墨寒立即走上楼,大力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季小安正缩成一团,应该是睡了过去。
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原本没着没落下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慢慢靠了过去,紧紧抱着因为没有安全感而缩成一团的季小安,心里一阵刺痛。
“安安,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要小叔叔了吗?”君墨寒低声轻喃着,双手早已颤抖不已,这是他的女孩,她怎么能抛下他呢?
她从小就黏着他,他不许她不理他。
即便她已经嫌弃他,他也绝对不会放弃的!就算让他付出所有,他也一定要把他的女孩给留在身边!
看着季小安眼睛紧紧闭着,苍白的小脸上仍旧带着化不开的惆怅,君墨寒轻叹一声,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和长裤,躺在了季小安的身边。
他伸手揽过她小小的身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力允吸着她的味道,深情呢喃着,“安安,求求你相信我,不要千万不要离开我,更不要把我推开,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紧紧的抱着季小安,想要把她嵌进血液里,他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味道才安心。
季小安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自己被压得差点不能呼吸。
阵阵熟悉的味道让她立即觉得是君墨寒来了。
她听讲君墨寒说没有她他活不下去。
感受到他颤抖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他脸上的表情惶恐不安,季小安心一阵狂跳,低低喊了声,“小叔叔……”
这一声小叔叔,叫的君墨寒肝胆俱裂,用力吻着她的唇瓣。
“安安,不要离开我!安安,别不要我,求你!”
君墨寒翻身压向女孩,不给她任何机会反抗,因为他不想看到她嫌弃他。
季小安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君墨寒,可是看着他脸上浓的化不开的悲伤,她的心底一片刺痛,原本纠结不定的心软了下来,放弃一切任他对她肆意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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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伤痛和害怕,深深的占有着他的女孩……
不管以后的路如何,他的爱都会给她一人。
夜很静,宽大的床上两人抵死缠—绵,直到天亮…
就在君墨寒和季小安度过温馨的缠绵夜晚时,被林俊看守在别墅里的允儿却悄然睁开了眼睛。
她偷偷打量了下四周,发现林俊和保镖已经离开。这才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允儿被关在别墅的一个小房间里,里面除了张小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林俊一整天都把她看得很紧,衣食住行都格外的注意,傍晚的时候还进来检查了一趟,直到听到允儿故意装出来的鼾声,这才没有再来。
允儿知道如果自己不装睡,林俊绝对不会放松警惕的。
她竖起耳朵聆听了会儿,直到确认别墅内并没有什么走动的脚步声,猜想看管她的林俊他们肯定都已经睡下了。
小房间里只有盏微弱的小台灯,允儿偷偷把它给拧亮,从自己穿着的衣服的包边出,摸出来一枚早就缝在里面的药片。
黯淡的灯光下,那枚药片折射出冷冷的白光,允儿毫不犹豫的把它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药片刺着喉咙被允儿硬吞进肚里,她的嘴角泛出抹冷笑,眼神狠毒地望向窗外。
君墨寒,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好欺负?等着吧!你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一定要千百倍的还给你!
允儿心里默默发着誓,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煎熬,露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原来,她当时偷到了君墨寒的J子后,就立即飞去了m国,找了医生培育了受J卵。
可是医生告诉她,她的染色体有些异常,这样强行受孕,会导致胎儿发育不良,很可能造成滑胎或者畸形!
允儿当时听了大吃一惊,可是她那颗强烈要生下君墨寒的孩子的心怎么能甘心?
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她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因此,允儿苦苦哀求医生,说这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希望医生能帮助她抱住她和亡夫的血脉。
医生信以为真,只好破例给她开了些能恢复正常染色体的药,同时建议她等身体恢复后再来受孕,因为这种药是禁止给孕妇服用的。
可是允儿哪里有时间等待?她当即就哭得不行,说一定要赶在亡夫周年祭时生下孩子,求医生尽最大的可能,帮她保住孩子。
看着痛哭不已的允儿,医生动了恻隐之心,只好把受J卵植入她的体内,把药剂调到可控的最小剂量,同时叮嘱允儿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情绪平稳,而且绝对不可以劳累。
允儿当即答应下来,做好人工受孕后,就回到临城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住了下来。
她每天小心翼翼,生怕有个什么闪失,终于度过了两个月。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君墨寒却要和季小安公然大婚。
尤其是看到季小安那场堪比盛世的婚礼,更是让允儿妒忌的发狂。
她不甘心这样看着他们幸福的生活,就铤而走险在网上发了那条轰动全城的讨伐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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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迅速在宣城引起公愤,君墨寒受到千人所指,和季小安的婚礼也如了允儿的愿,终于不了了之。
她终于搞砸了他们的婚礼,她当时激动的大笑。
做好这一切的允儿知道君墨寒肯定会四处寻找她,甚至很可能会悄然无息的把她给弄死,毕竟他想要弄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为了不让君墨寒发现自己的踪迹,允儿开始过起了东躲西藏,日夜奔波的日子,精神每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像惊弓之鸟似得逃离住处。
虽然每次都是虚惊一场,可是允儿却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甚至好几次都能感觉到肚子十分的不舒服。
为了确保不被君墨寒拍的保镖发现自己的踪迹,允儿根本就不敢搭乘飞机去m国找那位医生检查。
只好忍住难受,又过了两个月,她感觉肚子的孩子一点动静没有,随便找了就近的诊所,让他们给自己检查一番。
等检查结果出来,允儿一下子傻了眼,因为医生告诉她,她腹中的胎儿发育太过缓慢,这样会造成畸形,而且有流产的迹象。为了她和胎儿的健康考虑,希望她能及早终止妊娠。
允儿当即哭得不行,把上次编出的谎言又拿出来说了一遍,告诉医生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亡夫留给她的唯一的血脉。
没办法,医生只好又给她开了些保胎的药,不过还是委婉的告诉她,就算是吃了药,能成功保住胎儿的几率也很渺茫。
允儿绝对不允许受了那么多苦的自己结果却是白忙一场,就算是落个鸡飞蛋打,也要拖到君墨寒身败名裂。
因此,她一改之前四处躲藏的状态,在吃着医生开的保胎药的同时,她偷偷买了片堕胎的药片缝在了衣服的包边了,心里早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反正她迟早都要面临君墨寒的,如果她运气好顺利生下了孩子,那必定会母凭子贵,君墨寒会给她一生用不完的钱;
如果她运气不好,真的保不住胎儿,也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推到君墨寒或者季小安的身上,以此为借口,让他们之间永远卡上一根刺。
等允儿不再刻意躲藏起来后,不到一个星期,林俊就找到了她,把她给抓到了君墨寒的面前。
面对着一身怒气的君墨寒,当时的允儿吓得魂不附体,一度怀疑自己这样搏命究竟值不值得。
如果君墨寒根本就不给她谈条件的机会,而是直接让人弄死她给丢进海里去呢?
而君墨寒的反应也果然如允儿所预料的那样,他喷火的眼睛和紧紧攥起的拳头告诉允儿,很可能当场就会扭断她的脖子。
好在允儿看到了季小安,她跟在季小安身旁那么久,知道季小安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就死死抱住季小安的腿,让她救这个孩子,不能扼杀君家的血脉。
只是虽然有季小安拦着,她没有被强行拉到医院,却还是被君墨寒给踹倒在地上,痛得允儿险些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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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允儿仍是咬牙坚持着,她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绝对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其实,当林俊找到允儿时,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开始停止发育,只是那些药物让她还能勉强支撑几天而已。
而当林俊押着允儿去做羊水穿刺时,她就知道,自己辛苦孕育那么久的孩子,马上就会结束生命。
当时她就在心里暗暗立誓,绝对不会让孩子就这么白白死去的!
因此,当君墨寒来到这栋别墅大发雷霆后,她就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做个了结!
君墨寒,你之前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羞辱,我一定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允儿恨恨地想着,静静躺在了床上,脸上露出抹狰狞的笑容,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天快亮的时候,允儿预期的疼痛如期而来,她痛得在床上来回打滚,不停喊着救命。
林俊听到了动静,连忙过来查看。
他发现允儿的情况似乎很不好,就赶紧把电话拨给了君墨寒。
此时君墨寒还搂着季小安睡在季家的卧室里,迷迷糊糊听到电话响,就接了起来,“哪位?”
季小安跟着被电话声吵醒,翻了个身聆听起来。
“总裁,是我,允儿吵着肚子痛,看起来情况不太妙,要不要送她去医院?”林俊把情况简单给君墨寒说了下。
君墨寒冷笑出声,“不要管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让她死了更好!”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扔到一旁,伸手圈住季小安的腰身,想要搂着她再睡一会儿。
季小安却推开了他的手臂,很不喜欢这样冷酷无情的君墨寒。就算允儿再可恶,终究是一条性命啊。
她睁开眼注视着君墨寒,“小叔叔,你去看看吧。虽然允儿太可恶,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他是君家的骨血,不要让他还没出生就被抛弃。孩子都是有灵性的”
看着善良的季小安,君墨寒的心里很不滋味,心里对允儿的怨恨又多了一分,如果不是这个可恶的允儿,他的女孩怎么会要面对这种令人心酸的境况?
“好,我去看看就回来。安安,等我。”君墨寒说着,在季小安的额头印下一枚亲吻,这才起床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大亮,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开着车子的君墨寒越想越窝火,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设计他还活得好好的!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很快来到关押着允儿的别墅,猛地停了下来。
君墨寒挟着怒气一脚踢开别墅的门,看到允儿正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的吓人,痛得满头满脸都是汗。
看到君墨寒走进来,允儿连忙大声喊道,“君总,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昨天我被你踢了一脚,现在肚子好疼,求求你救救他!”
君墨寒冷着脸站在允儿面前,看着这个可恶的女人,恨不得她立即死去。
他厌恶地说道,“不要再演戏了!你怀了五个月都没有痛,刚被关起来一天就痛得不行?告诉你,生下孩子之前,你哪儿都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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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狼狈地捂着肚子,哭得更加大声,“君总,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在好好养胎,确实没什么事。医生只是说我体质不好,不能太过劳累和受刺激。”
说着,允儿从沙发上扑过来,紧紧抱住君墨寒的腿,“君总,我求求你了,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看到这个令人恶心的女人扑过来,君墨寒想也不想的就一脚甩开她,“滚开,你真是令人恶心!”
允儿的身子往后摔去,直摔得她自己两眼发黑,这才重重倒下,发出声凄厉的惨呼,“啊!”
而在她的身下,缓缓流出蜿蜒刺目的鲜红,浸湿了她身下的裙子。
允儿用尽最后的力气,用手抹了把地上流出的鲜血,颤着嗓子喊着,“血!我流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喊完就闭上眼睛,缓缓的倒在血泊中……
君墨寒没想到自己只是那么轻轻一甩,允儿会摔倒流血。
他微微一怔,虽然很是讨厌允儿,可是想到她肚子里的终究是一条人命,就扭头看向林俊,用十分厌恶的声音说道,“林俊,把她送进医院。”
“是,君总,只是等下万一有什么问题,要怎么处理?”林俊请示道,因为他看着地上那么多血,估摸着允儿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保不住。
君墨寒烦躁地拧起眉头,起身往别墅外走去,“我跟着一起去!”
车子很快把允儿送到了医院,手术室亮起了红灯。
没一会儿,医生走了出来,语气十分的遗憾,“很遗憾,孩子没有保住,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不知道你们之前是否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为胎儿似乎已经死去了好几天,应该是有征兆的。”
君墨寒怔怔地看着医生,一句话也没有说。
听说孩子流掉了,他的心里顿时像落下块石头似得,一直以来紧绷的神情全然放松下来。
林俊连忙把医生拉到一旁,跟他协商后面的处理事宜,让君墨寒单独静一会儿。
看到林俊去处理后续的事情,君墨寒转身离开了医院,开车往家里赶去。
此时此刻,他迫切地想要看到季小安,这个时候他真的想见到他的宝贝,那个贱人的孩子终于没有了!
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刺了!
等君墨寒赶到季家时,看到季小安正打包好行李准备出门。
君墨寒吓了一跳,连忙从车里跳了下来,急切问道,“宝贝,你要去哪儿?”
季小安拎着行李走出客厅,淡淡说道,“我要赶去工作,上次的影片还有些收尾的工作要处理。”
“不不不,”君墨寒一把搂住季小安,“宝贝,不要走好不好?我知道你只是想避开我。放心,那个贱人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他死了!”
季小安被这个消息震惊地跌下了手中的行李,不敢相信地看向君墨寒,孩子死了?
她想起之前君墨寒就三番两次想要打掉孩子,没想到他还是去做了。
他竟然杀了自己的孩子?
不管允儿之前是用怎么卑鄙的手段怀上的孩子,那始终都是一条生命,而且都已经五个多月了,怎么能说扼杀就扼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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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怔怔地看着君墨寒,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声音冷得宛如寒冰,“小叔叔,是你杀死了孩子?你怎么能杀自己的孩子?”
君墨寒下意识地摇头,可是他想起允儿那个贱人的所有卑劣手段,就算是他亲手杀死的又怎样!
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绝对不允许!
想到这儿,君墨寒索性不再解释,径直点头道,“没错,那个贱人没资格生下我的孩子!她不配!”
听了君墨寒的话,季小安的心瞬间沉入海底,没想到自己之前一直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她心寒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君墨寒,“君墨寒!孩子已经成型了,他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你怎么能忍心下得了手?!虽然我恨死允儿偷偷怀了孩子,但是绝对做不到像你一样杀死自己的孩子!你简直,简直……”
季小安气得浑身发抖,颤着手指指向君墨寒,话都说不完整。
看到气得脸色煞白的季小安,君墨寒连忙用力抱住季小安,“不是的,安安,你听我解释。孩子不是我杀死的,医生说他早就停止了发育,死了好几天了。”
这种话听在季小安的耳里,更像是狡辩,哪里有半点能令人信服的地方?
季小安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君墨寒,“你以为我会再相信你编造出来的这些谎言?君墨寒,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凶残的人!”
说完,季小安就弯腰提起自己的行李,快步走出别墅。
等在外面的司机见状帮季小安打开后备箱,帮着她把行李给放进去,然后就驾驶着车子疾驶而去。
君墨寒傻傻地站在原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季小安说的那句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凶残的人!”
这句话勾起了君墨寒之前对自己的质疑,原来连他的女孩,都觉得他格外残暴……
等君墨寒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这才从对自己的质疑中回过神来,他连忙往门外跑去,车子却已经远远地开走了,只留下两道青烟。
君墨寒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难过的恨不得毁灭掉这个世界。
就在不久以前,他还是这个世上最令人羡慕的准新郎;可是现在,他深爱的女孩却冷漠地控诉他,说他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凶残的人!
呵呵……
君墨寒低低笑出声,脸上露出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安安,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的不堪……
*
季小安气愤地离开宣城,从来没想到她的小叔叔竟然会做出那么冷血的事情。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说杀死就杀死!
不管了,她赶紧开始工作。
她来到了拍摄现场,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
白夜看着她脸上总带着淡淡的失落,心里十分的心疼,想要仔细询问下,又怕更惹得季小安不开心,就没敢多问,而是更加加倍地对她好,希望她尽快开心起来。
因为白夜知道,这个世上能让季小安这么消沉的,除了君墨寒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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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拍摄工作的收尾,就只剩下最后一场外景戏,需要到高耸的悬崖边去打斗。
为了拍好这场戏,季小安经过仔细斟酌,决定带着剧组去L国进行拍摄,因为那里的悬崖跟她剧本里描述的场景十分的吻合。
一路上,白夜尽力想要哄季小安开心,可是都以失败告终。
季小安的脸上露出的都是勉强的微笑,心情仍是很差。
白夜并没有被屡战屡败打到,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希望能看到季小安脸上绽放的明媚笑脸。
而君墨寒在季小安离开后,心情也是差到了极点,每日里消沉地躺在家里,门都懒得出。
这天,林俊打电话过来,叮铃的电话硬是响了好半天,君墨寒才不情愿地摁下接听键,“说。”
“君总,允儿已经可以出院了,现在该怎么处理她?”林俊问道。
君墨寒听到允儿的名字就想作呕,之前想好的要给她些教训把她送进监狱什么的,此刻完全没了心情。
“算了,任她自生自灭吧!”君墨寒冷漠地说道,“警告她以后都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就让她的下半生,永远在监狱里度过!”
“是,我这就去做。”林俊继续说道,“对了君总,我们已经查到了当初帮允儿偷你J子的医生,你看要怎么处理?”
君墨寒顿时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蓄满了火气,“立刻把他给我带过来!”
都是这个该死的混蛋!如果不是他枉顾医德帮允儿偷走自己的J子,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林俊挂断电话,厉声警告了允儿一番后,就押着那名医生回到了君墨寒面前。
“跪下!”林俊把绑着双手的医生踹倒在地,厉声呵斥道。
医生的脸上青肿不已,很明显来之前已经被林俊给揍了一顿。
他看着犹如看死人般注视着自己的君墨寒,吓得噗通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连连叩头求饶,“君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当时那个女孩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帮她抽取J液。我那时候正好缺钱,听到这么容易就能挣到十万块,就鬼迷心窍给答应了下来,昧着良心帮她,帮她……”
医生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利索,林俊站在他身后冷哼一声,“你真是找死!”
这句话吓得医生登时尿了裤子,屋里立马四散着骚臭的熏人气味。
“君总,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个小瘪三一般计较啊!我当时真没有看清楚车里的人啊!如果我知道躺在那儿的是你,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对不会帮她去做这件损阴德的事啊!”
医生边说边痛哭着,“君总,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成个屁玩意儿给放了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
君墨寒把医生的话和视频录下来,看都不看一眼哭着求饶的医生,冷漠地吩咐着林俊,“把他送进监狱,这辈子都不要让他出来!”
“不要啊!君总,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医生求饶着被林俊给拖了出去,声音越飘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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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墨寒在他走后,就把那些视频给录了下来,心头溢出抹重重的叹息。
如果不是这些无耻的混蛋,他怎么会被他的女孩嫌弃?
安安,你真的相信,我是那种凶残冷血的怪物吗?
安安,你在哪儿,快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安安,我想你……
君墨寒在别墅内伤心不已的时候,林俊正按照他的指示,押着医生去了警局。
林俊把那个帮允儿做坏事的无良医生给送进了监狱,而允儿早已经被他给赶出了宣城。
此时的允儿落魄又寒酸,她耗费了那么久的时间和精力,最后得来的,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吃足了苦头的允儿没有地方可以去,再加上身无分文,只好拖着残破的病体回到了乡下的家里。
而林俊早已经提前找到了她的家人,把允儿做下的那些坏事都讲了清楚。
当允儿回到家,得到的是家里人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然后把她给赶了出去,永远不准她再踏入家门半步。
允儿此时后悔的肠子都快要断了,懊恼自己一着不慎,原本筹谋那么完美的计划,竟然这么快就被君墨寒给识破了。
身无分文的允儿在大街上流浪,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站在面包店前盯着柜橱里那些精美的小点心,恨不得砸开玻璃抢一块出来。
“去去去,哪儿来的乞丐?别耽误我做生意,滚远点!”面包店主凶狠地走出来,拿着扫把来赶允儿。
允儿吓得赶紧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一道黑影给打晕扛走了……
*
遥远的欧洲。
孙嘉诚这段时间带着辛司晨到处遍访名医,期望能治好辛司晨的腿,让他重新站起来。
他们的足迹几乎遍布了大半个地球,却始终毫无进展。
辛司晨对此十分的灰心,不过也渐渐想开许多,觉得只要有孙嘉诚陪在他的身旁,就算这辈子都坐在轮椅上也无所谓。
不过孙嘉诚却不同意辛司晨的想法,他立下重誓,不到生命的尽头,他就绝对不会放弃给辛司晨看腿!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不知道是不是孙嘉诚的坚持感动了上苍,在他们孜孜不倦的寻访名医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欧洲的一个小镇,找到了一位隐居起来的名医。
这名医生当年帮着很多不良于行的人站了起来,成就享誉世界。不过却因为妻子的离世看破了红尘,来到这所偏僻却风景优美的地方避世。
他被孙嘉诚的虔诚所打动,细致的帮辛司晨检查了一番后,说应该有把握只好辛司晨的腿。
孙嘉诚当时高兴的就跳了起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辛司晨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然后才感激地看向医生,“谢谢你,只要你能治好他的腿,需要多少诊金都可以!”
医生缓缓摇头,“我都已经这么老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在我的眼里,爱情才是无价的瑰宝。只要你们能永远携手走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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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和辛司晨感激地看向医生,“谢谢你的理解,谢谢!”
“爱是世上最虔诚金贵的,容不得半点亵渎。年轻人,希望在你们年轻的时候能遵从自己的心,大胆和相爱的人相恋相拥,不要等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医生说了番感慨的话,示意孙嘉诚把辛司晨推进他的工作室,“来吧,我们来帮他治腿。”
经过这名医生的全力诊治,只用了短短半个月,辛司晨的腿就逐渐有了些酸痛的感觉,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怎么捶打都像块木头似得。
眼看着辛司晨的腿渐渐有了起色,孙嘉诚高兴地一把抱起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太好了,司晨,你的腿终于快好啦!”
辛司晨也跟着放声大笑,这段日子,他跟着孙嘉诚走了这么多地方,却都是失望而归。
本来辛司晨都已经快要接受自己的腿再也站不起来这件事,现在突然有了希望,怎能不令他高兴的笑出声?
为了方便诊治,两人就在医生家附近买了套温馨的三居室,定期去做各种理疗和复健。而辛司晨的腿也一天比一天有起色,整个人都变得格外精神。
这天,孙嘉诚推着辛司晨出来漫步,顺着长长的林**,来到一处崭新的洋房前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辛司晨有些奇怪。
孙嘉诚指了下洋房的露台,“你看。”
辛司晨顺着孙嘉诚的手指看去,只见阳台上悠闲地坐在一名孕妇,正懒散地晒着太阳。
这副场景看得辛司晨有些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带我来看这个?难道你又想要孩子了?”
孙嘉诚笑弯了腰,神秘兮兮眨着眼睛,贴近辛司晨的耳朵说道,“那个孕妇怀的是你的孩子,我这两天才让她到这里来定居,就是想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孩子出生。”
辛司晨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紧紧盯视着阳台上的那名孕妇,怎么都想不到她隆起的肚子里,竟然怀的是自己的孩子。
而孙嘉诚继续在他耳畔说着,“不,她怀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孩子,而是我们两个人的。以后你来做妈妈,我来当爸爸,好吗?”
辛司晨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扭头看向孙嘉诚,“混蛋,你什么时候偷了我的J子?我怎么都不知道?”
孙嘉诚邪邪地笑了,“我还需要偷吗?你每天都喷得我满身都是,你自己不知道?”
听到这么轻佻的话,辛司晨恨不得一脚踢死孙嘉诚,这个可恶的家伙,趁着他腿不好,每天都来撩拨他,让他每次都把控不住自己。
辛司晨越想越窘迫,伸手狠狠拧了把孙嘉诚的腰侧,“可恶的混蛋,你真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低头凑过来的孙嘉诚狠狠咬住了他的唇,惩罚似得用力啃咬着。
直到辛司晨被吻得几乎缺氧,他这才满意地停下来,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
看着辛司晨又羞又恼的俊脸,孙嘉诚不怕死的继续打趣道,“好啦好啦,等你的腿好了,我让你欺负我。欺负个三天三夜,欲—罢不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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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脸皮超级无敌厚的某人,辛司晨无奈地轻笑摇头,这家伙,他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辈子估计都要栽在他的手上了。
熙和的风在林荫下缓缓穿梭,辛司晨和孙嘉诚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静静立在原地,看着对面阳台上还不知情的那名代孕产妇,觉得时光是如此的静好。
就这样,辛司晨每天除了去治疗自己的腿,剩下的事就是被孙嘉诚推过来,默默看着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的那名孕妇,等待着自己的孩子降临。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两个月的时光匆匆过去,辛司晨的腿慢慢有了力气,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走两步了。
而这时,另一个好消息也跟着传来,那名孕妇已经到了临产期,随时都可能生下孩子。
辛司晨高兴的不行,加大了自己训练的力度,等他终于能连着走上十几步时,他期待已久的小天使跟着来到了人间。
看着孙嘉诚抱来的裹在襁褓里粉妆玉砌的女儿,辛司晨的心都要化了。
这个明媚的小不点,就像天使般无瑕,小小的,柔柔的,辛司晨甚至都不敢去抱她,生怕自己的大手会伤到她。
看着欣喜不已的辛司晨,孙嘉诚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次他决定,要和辛司晨一起照顾他们的女儿,看着她成长!
*
宣城
君墨寒带着备受煎熬的期待和浓浓的思念,无奈等待着季小安的回归。
可是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他始终都没有等到季小安的回来,心里早已经被思念给折磨的坐立不安。
君墨寒记得拍摄早就已经结束,不明白安安为什么还不肯回来。
难道,她到现在还不肯相信自己,始终认为是自己亲手扼杀了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不行,他必须当面跟她解释清楚才行!
君墨寒想到这儿,再也等不下去,直接订了飞往L国的机票,打算当面跟季小安解释清楚这些事情,顺便可以和她散散心。
飞机载着君墨寒直飞L国,等下了飞机,君墨寒直接去了季小安居住的酒店,却都没有找到安安的身影。
君墨寒顿时着急起来,去酒店前台询问起季小安的入住记录,在几番周折下,他这才弄清楚,原来安安早就已经离开了L国,根本就没在酒店入住。
得知这个消息,君墨寒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安安究竟去了哪儿?为什么他竟然连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惊慌不已的君墨寒立马打电话给安安,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毫无头绪的君墨寒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立马打电话给林俊,“林俊,立即查清楚安安现在的踪迹。”
林俊很快回了消息,“君少,安安小姐现在正在阿尔卑斯山滑雪。”
君墨寒没想到安安竟然是去了阿尔卑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去滑雪,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必须先见到安安,他的心才能安稳下来。
他立马连夜飞向阿尔卑斯,等到了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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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林俊查询到的酒店入住记录,君墨寒很快找到了那家酒店,然后直接去了阿尔卑斯滑雪场。
暖洋洋的日头在滑雪场上空挂着,君墨寒被四处都是入目的白色刺得眼睛有些生疼,连忙把护目镜给戴上,这才能四处搜寻季小安的身影。
滑雪场上到处都是忙着滑雪的人,他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带着严密的护目镜,根本就看不到相貌。
不过君墨寒还是很快从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季小安,她正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滑雪服,带着炫目的浅紫护目镜,正站在离君墨寒有些远的位置。
看到季小安,君墨寒的心里一阵狂跳,他的女孩永远都是那么耀眼闪亮,从不会被人群淹没,他都不用看到她藏在护目镜下的面容,只凭她的身形就能一眼把她给认出来。
君墨寒欣喜的往前走,边走边拢起手,想要大声呼唤季小安。
这时的他已经忘了之前季小安对自己的不信任,满心都是跟她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是君墨寒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看到一个穿着蔚蓝色滑雪服的人从雪道上面滑下来,拥着季小安飞快地划走了。
这一幕令君墨寒愣怔了两秒钟,顿时气得不行,不知道刚才那个家伙是谁,竟然敢把手那么亲热地搭在他的女孩的腰身上!
君墨寒连忙扭头去了滑雪场的服务站,租借了滑雪服套上,划着雪橇朝季小安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雪道蜿蜒起伏,君墨寒的技术还不错,他按着刚才的方向追了一会儿,很快就看到了季小安。
只是,此时的季小安和刚才那个穿着蔚蓝色衣服的男人却双双倒在雪地里,而安安正压在那个男人身上,两人正笑个不停。
看到这一幕,君墨寒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连忙划动自己的雪橇,想上前抱走季小安,可是没想到雪道上突然冲下来一个人,狠狠撞在了君墨寒的身上。
滑雪场的雪道特别的滑,君墨寒这下被撞出去好远,根本刹不住车。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早已看不见季小安和那个蓝色衣服的男人。
其实穿着蓝色滑雪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陪季小安来滑雪的白夜。
随着拍摄的结束,他看到季小安一直闷闷不乐的,就提议季小安跟他一起来滑雪,顺便换个心情。
季小安没有多犹豫,就跟着白夜一起来了,然后笨手笨脚的,连带着白夜都跟着摔了一个大跟头,倒在了他的身上。
当季小安看到被自己的笨拙砸在地上的白夜时,原本阴郁的心情难得的一扫而光,跟白夜对视着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俩并不知道君墨寒竟然会找到这个地方,当君墨寒被滑雪场上的游客撞出去老远时,季小安已经把倒在地上的白夜给拽了起来,然后跟他一起朝另一个方向滑去。
等君墨寒站起身再折回来寻找季小安时,哪里还能看到季小安的身影,地上只留下白茫茫的雪痕,被踩得乱七八糟,根本就看不出她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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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赶紧控制住身子,四处搜寻季小安和那个穿着蓝衣服的男人。
可是眼前白茫茫一片,哪里还有季小安的身影。
君墨寒边划着雪橇边寻找,渐行渐远,逐渐来到人迹罕至的雪地深处。
可是前面并没有季小安的影子,甚至连别的人也没有出现。
天空逐渐暗了下来,嗖嗖的冷风夹着雪花,刀子般打在君墨寒的脸上,差点把他给掀翻。
焦急寻找季小安的君墨寒并没有把突然变得恶劣的天气放在心上,他继续往里深入着,忽然觉得自己突然有些迷失了方向。
因为眼前除了浩瀚的雪地,连半棵可以用来参照方向的树都没有,除了雪还是雪,光秃秃白茫茫一片,再也看不见任何滑雪的游客。
与此同时,滑雪场的管理处检测到即将有暴风袭来,随时可能引发剧烈的雪崩,就连忙通知滑雪场上的游客,让他们尽快离开危险区。
听到广播的季小安和白夜同其他的游客们立即回到山顶,暂时停止了滑雪。
没一会儿,凛冽的狂风卷着雪花呼啸而来,声势浩大的朝山下卷去。
整个滑雪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刚刚滑行出来的痕迹瞬间被覆盖,宛如盖上了层厚厚的冬被。
为了游客的安全,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开始按照租用设备的记录清点人数,很快他们就发现还有一位游客没有返回。
眼看着外面的暴风雨越来越大,随时都有可能引发雪崩,工作人员只好再次拉响广播,希望能通知到那位尚未归来的游客。
可是一连广播了十几分钟,始终都没有见到那名游客,而且外面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了,管理处赶紧安排搜救工作。因为滑雪场被这样的暴雪覆盖后,原本的标识很容易被掩埋,进而造成游客失去参照物迷路,找不到返航的路。、
管理处带着搜救队朝滑雪场奔去,那名尚未归来的旅客顿时引起其他旅客们的议论,都在猜测他可能是遇上了什么危险。
这时候,季小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惊肉跳,莫名的不安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后看到上面有十几条未接来电,竟然是君墨寒打来的。
季小安立即回拨了过去,然后听到了她最熟悉不过的手机铃音,而且就是在附近响起的。
莫非小叔叔也来了这里?
季小安心头一阵狂跳,一边拨着手机,一边仔细聆听发出声响的位置。
顺着那熟悉的铃音,季小安很快找到了响铃的位置,发现是还未开启的放置箱,就立马找到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打开。
等衣物箱打开后,季小安果然看到了君墨寒换下的衣服,和仍在作响的手机,她的脸顿时惨白起来。
因为季小安想到还要一个人没有回来,那个人肯定就是小叔叔!
她急得不行,正好这个时候搜救队已经整装待发,就赶忙奔了过去,对搜救队的领队恳求道,“你好,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去搜救,请带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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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队领队摇摇头,“不好意思,小姐,搜救工作是很危险的,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们建议你留在这里比较好。”
“拜托,你们要去搜救的那个人,是我的爱人,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确认他的安全,请你们带上我,我保证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季小安再次恳求道。
白夜跟着赶了过来,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领队,“请你允许我们跟你们一起参加搜救工作,放心,我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有自保的能力的。”
“对对,还有我,还有我的。”季小安这才想起自己慌忙的都忘了这事,赶紧把自己的证件也给拿了出来。
当时他们参军的时候,都有军人证。而都是特种兵的证件。
领队仔细看了他们的证件,这才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擅自离队。”
“好的,我们一定配合。”
季小安和白夜跟着搜救队开始往雪山里面搜寻。
她心里一阵的后悔,暗道自己不该一时兴起跑到这里滑雪。
小叔叔肯定是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这才急着赶过来的。
现在外面的天气这么恶劣,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搜救队四人一组,开着雪地车一字排开展开搜救,不敢放过任何角落。
因为到处都是刚堆起来的积雪,谁也不敢肯定那名失踪的游客不会倒在雪地里被掩埋起来。
季小安担心地坐在雪地车里,仔细看着雪地里的每一处可疑之处,然后忐忑的赶过去,庆幸不是君墨寒的同时心里又担心不已,不知道她的小叔叔此刻到底在什么地方。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花,宛如遮天蔽日的屏障,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这些搜救雪地车连在一起都有些想要被吹翻的迹象,更不要说是好好的人了。
随着他们往雪地里深入,一无所获的同时天色也跟着黑了下来。
为了安全起见,搜救队的领队只好建议暂时先回去,等明天天亮后再来搜救。
担心着君墨寒安全的季小安哪里肯依?她从雪地车上跳下来,固执的继续往里走,“不,这里的天气太恶劣了!今晚一定要找到我的小叔叔,否则他肯定特别危险!”
领队没想到季小安为了找人竟然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了,后悔带她出来的同时,心里对她也有几分敬佩,只好停下雪地车,建议大家步行再搜救一段距离,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只能暂时收队。
季小安早已经走远,边走边在大风雪中拢着手大喊,“小叔叔!你在哪儿?我是安安,快回来!”
她的声音很快被暴风雪淹没,冰冷的雪花飞入她的喉咙,冻得她嘴唇都跟着僵硬了。
而且她出来这么久,体力早已经累得失去了大半,两条腿冻得都抬不起来。
可是想到君墨寒的处境肯定比她现在更艰难,季小安浑身又充满了力量,继续在没腿的积雪中艰难前行,边走边大声呼喊着君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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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依然肆虐,季小安的喉咙都喊哑了,可是始终都找不到君墨寒的踪影。看着漫无边际的刺目白雪,季小安的内心已经濒临崩溃。
不会的,她的小叔叔一定会没事的,肯定能找到的!
焦躁不安的季小安继续朝前走着,脚下一滑,身子狠狠朝前面扑去。
“啊!”
季小安发出声惊呼,没头没脑地栽在厚厚的积雪里,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白夜听到季小安惊呼的声音,连忙扭头去查看,可是哪里还有季小安的影子?
“安安!安安,你在哪儿?!”
白夜连忙大声呼喊,可是季小安早已经顺着山坡越滚越远,口鼻里灌得都是雪花,更不就听不到白夜的呼喊声。
慌了神的白夜连忙找到带队的领队,“安安呢?安安不见了?”
“什么?”领队大吃一惊,仔细点查了人数,发现确实少了一个人,顿时气得不行,“早说不让你们跟来,你们非说有自保的能力,现在又丢了一个,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趁着还有点光线,我们散开寻找,安安肯定走不远。”白夜建议着。他知道领队是因为着急才这样说,他们擅自离队,确实是不对的。
领队直接拒绝了白夜的提议,“不行!现在能见度太低,而且这里到处都是积雪,根本看不清下面是坑洞还是平地,我们绝对不能再散开。这样,大家并排继续搜救,等到天黑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必须收队!”
白夜顿时来了火气,恼恨地揪住领队的衣领,“不行!君墨寒没找到,现在安安又失踪了,你们绝对不能收队!”
看着白夜喷火的眼睛,领队只好无奈地说道,“抱歉,我们确实是执行搜救工作的,可是我不能让兄弟们冒险,必须为他们的生命负责!现在能见度已经这么低了,再寻找下去,我们都有可能消失在这座雪山里,成为冻尸的!”
白夜看着站在领队身后的那些搜救人员,知道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就放开领队的衣领,“抱歉,我刚才有些冲动,请你带着大伙继续搜救下去,决不能让安安也迷失在这里。”
领队并没有介意,打了个继续搜救的手势,带着大伙开始寻找季小安的身影。
可是狂暴的风雪掩盖了所有的脚印,他们一直找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季小安的踪迹。
“收队!”领队理智地宣布收队,他必须保证大伙的安全。
白夜坚决地摇头,“不,没有找到安安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领队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身后的伙伴,立马站出几名高大些的队员,想要强制把白夜带离这里。
白夜心里正担心着安安,根本不想离开,就跟搜救队员动起手来。
不过他虽然身手不错,可是双拳究竟难敌四手,而且还是在体力耗尽大半的时候。因此白夜和几名搜救队员缠斗了一会儿,就被他们以人多的优势硬压倒在雪地上,被扛到了雪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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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让我去找安安!我必须尽快找到她!”白夜气得大喊。
领队示意启动雪地车,然后看向恼怒的白夜,理智地说道,“抱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搜救不能这么盲目,不然既耽误时间,又会连累大家。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必须把你们都带回去。”
雪地车开着前灯在雪地里穿行,载着白夜很快回到了管理处。
得知不但没有找到失踪的那名游客,反而又走失了一名,管理处的人气得狠狠骂了领队一顿。
因为谁都知道,在这样的气候里走失,等明天找到时,十之八九就会变成冻尸了。
而白夜也已经恢复了理智,既然领队说能见度太低,他立即联系上军队的直升机,打开强灯,在雪地里和其它的飞机一起搜寻起季小安和君墨寒的身影来。
*
话说季小安因为身形不稳滚下雪山,直到被一块凸起的石头挡住,这才停止了滚动的身形。
她脑袋里天昏地转,两眼直发黑,头也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小叔叔,她绝对不能这样倒下去!
强烈寻找君墨寒的信念支撑着季小安,让她忍着浑身的剧痛,从雪地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茫然的夜色,季小安绝望地大声喊着,“小叔叔,你在哪儿?小叔叔,安安来找你了,快出来!”
她的声音被风雪卷得老远,一直卷到远处另一块大石头下面。
那块石头下面,躺着腿部已经冻僵的君墨寒,他之前遇上了雪崩,被卷到了这里,头撞上石头,直接昏迷了过去。
安安的声音唤醒了昏迷的君墨寒,他微微笑了起来,自己这是要死了吧?不然怎么能听到安安的声音呢?死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他怕他的安安知道后会伤心……
“小叔叔!你在哪儿!我是安安,你快出来,求求你快出来啊!”
季小安的呼唤声带着哭腔,她艰难地拖着疲惫的双腿在雪地里前行,心里早已绝望的不行。
都这样久了,始终都没有小叔叔的身影,他究竟还撑不撑的下去?
君墨寒原本以为自己是临死前出现的幻听,可是听得久了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幻听,那分明是他的安安的呼喊声,而且还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的女孩来找他了!
这个认知顿时令原本已经精疲力尽的君墨寒生出巨大的力气,他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那块大石头,艰难地从雪地里支撑起身子,寻找着那道天籁之音传来的方向。
前方不远处,分明有道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晃动,是他的安安!
“安安!”君墨寒刚喊了一声,喉咙就哑得再也发不出声音,他这才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季小安即将转身离开,君墨寒焦急地浑身冒火。可是他的喉咙说不出话,正急得不行,突然看到自己身旁那些碎石,就连忙抓起一块,奋力地敲击起来。
季小安原本漫无目的在雪地里搜寻,心里越来越来急躁,暗自恼怒因为自己的心血来潮,连累的小叔叔在这片雪山里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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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听到一阵微弱的叮咚声,连忙停下脚步,在暴风雪中仔细聆听起来。
虽然天色这时候已经完全黑透了,可是白茫茫的雪却还是能映出些微光,勉强可以视物。
季小安毕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她借着微弱的雪光,顺着那些叮咚声,惊喜地发现不远处有道人影正坐在雪地里。
“小叔叔!”
季小安惊喜地喊出声,浑身的疲惫全部抛之脑后,快步朝君墨寒跑了过去,“小叔叔,安安来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到季小安终于发现了自己,君墨寒激动的热泪盈眶。他虽然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可是却想着离自己的女孩近一点,更近一点!
他深吸口气,趴在雪地里,朝着季小安跑过来的方向,艰难的往前爬行着。
季小安努力朝君墨寒跑过来,等她看到君墨寒竟然是在爬行时,鼻子一酸,眼泪啪嗒落了下来,“小叔叔,别怕,我来了,你不要动!”
可是君墨寒实在是太想靠近季小安,他怎么舍得停下拉进自己和她的距离呢?继续坚定地往前爬行着。
当季小安踉跄地跑到君墨寒身边时,他已经被刺骨的冰雪给冻得奄奄一息。
季小安噗通跪倒在君墨寒身边,把他的头抱到自己的怀里,心疼地差点昏厥过去。
“小叔叔,小叔叔?”季小安脱下自己的手套,一边大声喊着君墨寒的名字,一边用手揉搓着他的脸,想要让他僵硬的肌肤热起来。
君墨寒虚弱地看了眼季小安,确认这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用尽所有的力气喊了句,“宝贝……”
他想告诉她自己这些天对她的思念,想要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么不堪的人渣,想要把她拥在怀里用力亲吻她直到地老天荒。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那两个字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刚艰难地喊出来,就径直昏倒在季小安的怀里。
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君墨寒,季小安的心都要碎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到小叔叔,他竟然会是那么的虚弱不堪。
“小叔叔,小叔叔?醒醒,快醒醒啊!”
季小安用力呼喊着君墨寒,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如果失去意识,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死神的黑色镰刀。
不,她绝对不能看着小叔叔死在这里!
季小安用力搬动君墨寒沉重的身子,把他给推到一块大石头的下面,紧紧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把手伸进他的滑雪服里,不停地帮他揉搓四肢,生怕他的身体会冻僵硬。
“小叔叔,你快醒过来,千万不能睡着,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你的安安啊!”
季小安不停地在君墨寒耳边呼唤着,可是君墨寒始终紧闭着眼睛,除了胸口还有些热气外,哪里都是凉冰冰的,就像半个死人。
看着君墨寒的情况那么的危急,季小安直接撬开君墨寒的薄唇,低头吻了上去。她要把自己的温度用舌尖传给他,如果不是在四处都是风雪的雪山里,她甚至都想脱了衣服给她的小叔叔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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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唇冰冷湿寒,冻得季小安轻颤了下。这更坚定了季小安要温暖君墨寒的信念,执着的用舌头扫过他冰冷的唇舌,一点点给他温暖。
半夜的时候,君墨寒在季小安温热的体温和执着的热吻下,终于缓缓睁开眼睛,悠悠醒了过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艰难地喊了声,“安安?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
季小安欣喜的热泪盈眶,差点哭出声,“是的,小叔叔,你没有看错,真的是我!”
君墨寒伸手摸上季小安同样冻得冰冷的脸,急切地解释着,“安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亲手扼杀那个孩子,也没有碰过那个贱人。宝贝,你原谅我好吗?”
都到了这种生死关头,季小安没想到她的小叔叔竟然还记挂着这些事,心里更是酸涩的想哭。
她连忙肯定地点点头,“我已经原谅你了,早就原谅你了。”
君墨寒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安安,我这些天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要抛下我了。宝贝,我好想让你这辈子都不离开我身边。可是……”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子像是置身在冰窟,估计是不行了,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虚弱的说,“我很可能会死……”
季小安连忙捂住君墨寒的嘴,“小叔叔,你不要瞎说,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在这里的!白夜他肯定会带人来搜救我们的,你不要害怕!”
“怕?”君墨寒微微笑了,“我不怕死,宝贝,我只是不忍心丢下你。在这个世上,你是我唯一的珍宝,我怎么能忍心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茫无边际的雪地里呢?我只要一想到我的身体冰冷僵硬,而你却要无助的看着我,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不会的,不会的。”季小安紧紧搂住君墨寒,“小叔叔,我们都不会有事的。白夜马上就会来,我相信他肯定回来找我们的。我们不但会没事,还会好好的活下去,然后生下一堆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她的眼泪滴在君墨寒的脸上,瞬间变的冰冷,但是却烧灼君墨寒的心,痛到麻木。
君墨寒伸手抱住季小安,冰冷的唇覆上季小安同样冰冷的唇,无力地吻了上去。
来吧,只要有他的女孩陪在他的身边,哪怕是天崩地裂,哪怕是死神收割,他都浑然不惧……
风雪继续肆虐地刮着,似乎想要把雪山里的一切都给掩埋掉,坐在大石头下的季小安和君墨寒身上渐渐堆起了厚厚的积雪,盖住了他们的脚面、小腿、大腿……
但是他们继续拥吻着,相互传给对方活力和温暖。
发现他们很快就会被风雪给淹没,季小安动作僵硬地踢掉她和君墨寒身上那些浮雪,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白夜,拜托你动作快一些,早点找到我和小叔叔,拜托……
沉寂的黑夜在暴风雪中过去,充满希望的黎明刺破重重黑幕,从东方绽放。
(竞猜:安安是怎么在雪地给小叔叔取暖的,君少看见安安第一件事说的是什么?)第一个答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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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已经开着直升机在雪上上搜救了半宿,眼睛早已经熬得通红,可是始终都没有发现季小安和君墨寒的身影。
他狠狠地砸了把操作杆,心里满满浮现出抹绝望。
难道,安安和君墨寒真的要消失在这片茫然的雪山里吗?
都怪他!怎么突然想要带着安安来这里滑雪?!
白夜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突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两道相拥的身影,连忙振奋起精神,拉下操纵杆靠了过去。
白夜操控着飞机靠近那块勉强露出雪地的石头,等视线清楚时才终于看到,果然是几乎快要被埋在雪里的季小安和君墨寒。
看着他们在雪地里冻僵的模样,白夜心里担心的不行,不等飞机降落停稳,就急忙跳下去,飞奔朝石头上的两人跑过来,“安安!君墨寒!”
可是他的呼唤根本就没有人回应,互相拥抱着的两人似乎早已经变成了雪中的雕塑。
松软的积雪几乎没过了白夜的大腿,白夜艰难地往前走着,看到被雪埋得只露出上半身的两人,吓得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他再次大声叫到,“安安!君墨寒!你们倒是回句话啊!”
刺骨的寒风再次卷了起来,带走了冰冷的雪花,可是季小安和君墨寒始终僵硬地保持互相拥抱的姿势,对白夜的呼唤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白夜用尽了最快的速度,终于跑到这块大石头面前,飞快用手抹开两人身上的积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安安!快醒醒,你不要吓我啊!”
他看到季小安的眉毛和睫毛全部被冰霜冻成了白色,伸手想要把她给抱起来,却发现她和君墨寒搂得紧紧的,根本就分不开。
白夜急得眼睛都红了,伸手探了下两人的脖颈,发现还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脉搏,连忙大声呼喊跟他一起来搜救的人员,“快过来,他们人在这里,快来人啊!”
其他的人员很快赶到,看到快要被冻死却仍然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心里不免唏嘘不已。他们帮着白夜把分不开的季小安和君墨寒送上飞机,立即朝医院飞去。
两天后,当地的圣彼得堡医院。
季小安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似得,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满眼都是入目的白色,令她有种置身在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难道,她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可怕的暴风雪中?
那小叔叔呢?他有没有事?
季小安支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刚想下床,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白夜提着保温杯走了进来。
他看到季小安终于醒了过来,立马惊喜地走过去,把保温杯放在桌上,紧紧把她给拥在怀里,“安安,你终于肯醒过来了!我都快要被你给吓出心脏病啦。”
季小安这才知道,原来她是被救了,并没有死。
她来不及跟白夜说别的,立即问道,“白夜,我小叔叔呢?”
白夜嘴角泛出抹苦涩,虽然他早就知道她心里始终记挂的是君墨寒,可是这个认知仍然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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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季小安,仔细把季小安给打量了一番,确认她并没有什么事,这才说道,“放心吧,君墨寒没事。他的腿有些受伤,暂时还没有醒过来而已。”
“什么?小叔叔的腿受伤啦?要不要紧?我赶紧去看看。”季小安说着,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看君墨寒。
白夜连忙扶住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担心?这里可是医院,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没事的,医生说他今天也会醒,我们迟一会再去看他。我给你炖了点汤,你赶紧趁热给喝了,都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说着,白夜把放在桌上的保温杯给拎了过来,打开端给季小安,“你闻闻,这可是我熬了很长时间的,是不是特别香?”
可是季小安心里记挂着君墨寒的安危,哪里有心情喝什么参汤?
她歉意地看着白夜,坚定地摇摇头,“白夜,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可是没有确认小叔叔平安无事前,我真的喝不下任何东西。”
看着季小安坚定的眼神,白夜除了投降又能做什么?
他无奈地轻笑了下,把保温杯给收起来,“走吧,我先陪你去看他,他就住在隔壁。”
“谢谢你,白夜。”季小安诚心地说了声。
“不,安安,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谢谢。安安,对不起,要不是我要带你去滑雪,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白夜内疚扶着季小安往隔壁的病房走去。
季小安握着白夜的手,“不关你的事,傻瓜。”
她知道白夜对自己这些年来的心思,可是她并不能给他任何回应,除了抱歉外,说得最多的,可能也就是对不起了。
两人很快来到君墨寒的病房,白夜帮季小安推开门,扶着她走了进去。
等走到君墨寒身旁,季小安原本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只见君墨寒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脸色很是红润,看上去精神头还不错。
白夜帮季小安拉了张凳子,让她坐在君墨寒身边。
季小安扭头看了眼白夜,刚想道谢,白夜却做出个噤声的手势。
他不需要安安的道谢,真的不需要。
季小安只好坐在凳子上,扭头看向躺在那里的君墨寒。
她轻轻握住君墨寒放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握紧,感受着他的大手干燥温热,再也不是在雪地里时那样的冰冷刺骨,心里终于踏实起来。
在雪地里,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小叔叔的生机越来越渺茫,已经做好了跟他同生共死的准备。
现在一切的阴霾都过去了,季小安觉得那绝望冰冷的暴风雪之夜,比起现在的境况,真的是恍如隔世。
眼泪在季小安的眼眶里来回打转,她深情地看着君墨寒,低声呢喃着,“小叔叔,我们都活着呢,真好。”
只是君墨寒依然在沉睡着,并没有回应季小安的低喃。只有红润的脸色令她稍稍放心,知道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好啦,君墨寒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还没有醒来而已。你刚醒,不能老这么坐着,快跟我回去吃点东西垫垫吧?”白夜柔声建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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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君墨寒安然无恙,季小安这下总算是放了心,她点点头,起身跟白夜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认真地跟白夜说道,“白夜,我知道你不想让我道谢,可是这一次我真的要谢谢你才行。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和小叔叔恐怕都要冻死在雪上里了。”
白夜扶着季小安,心里十分的内疚,“安安,别说这些,如果不是我怂恿你跟我一起来滑雪,怎么也不会出这种事情的。”
“不是的白夜,你也是想让我开心。是我之前闹了情绪,不应该这么任性的。”季小安跟着检讨道。
白夜轻叹声气,感慨道,“安安,这一次我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你跟君墨寒的感情,是外人不可能掺与进来的。在那样的生死关头,你们依然不肯分离,而是紧紧相拥,我真的十分的羡慕。不过安安,我不会放弃对你的好的。因为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季小安看向白夜,眼里满满都是感动,“谢谢,谢谢你白夜。”
“傻丫头,都说了不准说谢,怎么又给忘了?”白夜说着,把季小安给搀扶到病床上,打开了刚才的保温杯,小心地倒出些参汤,“快些喝吧,不然等下可真的要凉了。”
看着眼前热腾腾的参汤,季小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雾蒙蒙的,不知道是眼里的水气,还是被汤的雾气给闹的。
她亲亲抿了口,瞬间温暖到了心底,冲白夜扬起抹灿烂的微笑,“真好喝。”
晚上的时候,季小安已经渐渐恢复了体力,能够自主下来走动了。
她执意让白夜回去,自己则扶着墙走去了君墨寒的病房。
只是她刚走到君墨寒的病房,就听到病房里传来君墨寒熟悉的声音,“安安呢?安安怎么样了?让我见到她!”
“这位病人,你昏迷了这么久才醒来,请你先配合我们的检查好吗?”医生无奈的声音跟着从病房内传来。
知道君墨寒醒来,季小安的精神一振,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君墨寒正暴躁地拒绝治疗,连忙出声说道,“小叔叔,我在这儿呢,你不用再担心了。”
君墨寒这才停止和医生的对峙,他竭力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只好挫败的冲季小安挥挥手,“过来,快让我看看你。”
季小安走了过来,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交汇相融,浑然忘了空间和时间。
等医生检查完,叮嘱君墨寒些注意事项,这才领着护士走了出去,顺便不忘帮这对历经患难的情侣关上门。
眼前终于没有了碍事的人,君墨寒立即把握着季小安的手往胸前一带,紧紧搂住季小安,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满。
“宝贝,上来让我抱一会。”君墨寒把床让掉一点。
季小安微微一笑,只好站起身躺在他的身边,君墨寒大力把她抱进怀里,闭着眼睛感受怀里女孩的体温。
他轻轻叹了口气,嗅着季小安的发香说道,“安安,我们真的没事了,真想就这么抱着你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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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我去让人给你做点吃的。”季小安想要从君墨寒怀里挣扎出来,生怕会压到他。
君墨寒听了她的话,一双有力的胳膊抱的更紧了,“不,宝贝,我不饿,让我抱一会。”
季小安没办法,只好安静躺在了君墨寒的身边,伸手跟他紧紧相拥。
他们环抱着彼此,就像拥抱着全世界……
劫后余生,两人的心更近了,君墨寒温热的唇深深的印在怀里女孩的额头上,“安安,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永远不会分开了。”
窗外的月光悄悄从窗户直射进来,照在深情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绚丽的荧光。
*
而此时,远在宣城的另一边。
苏西雅正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慕云天,眼泪蓄满了感动的泪水。
而在他们的身边,则站满了人,纷纷挥拳呐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这几天,慕云天一直神神秘秘的,苏西雅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他终于击败了霍云辉,心里太过高兴的缘故。
所以早上慕云天说接她出来逛街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多想,就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可是令苏西雅没想到的是,当他们来到人最多的商厦时,突然有人跳起了热舞,貌似在向一名女伴求婚,背景音乐十分的好听。
这下商厦的人纷纷围拢过来,甚至有不少情侣跟着参与到他们的舞蹈中去。
苏西雅看得格外开心,却怎么都没想到,慕云天竟然也跟着去跳了起来。
在苏西雅的眼里,慕云天从来都是那么的霸道桀骜,估计永远都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跳什么热舞。
当然,看着他某些动作仍有些僵硬,就知道他分明就是才学不太久的缘故。
然后,慕云天在众人的簇拥下,单膝在她面前跪了下来,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双炽热诚恳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脉脉,“雅雅,嫁给我吧!我慕云天对天发誓,会永远爱你疼你呵护你!从现在开始,家里所有的事都是你说了算,我挣的所有钱都归你管!你开心我就跟着开心,你难过我就跟着难过,永远以你马首是瞻!”
而原本那些舞者纷纷鼓起了掌,大声说着,“嫁给他!嫁给他!“
苏西雅捂住嘴震惊的后退半步,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些情侣们求婚的热舞,分明就是跳给她看的。她根本就是被慕云天给设计了!
“雅雅,嫁给我,好吗?”得不到苏西雅的回应,慕云天继续执着地跪在地上,“我知道自己有些不完美,所以等着完美的你来调教。和我携手未来,就这么走下去,直到两鬓斑白,青春不在。等我们老的牙齿都掉光了,我仍然会深深地爱着你,爱着这个世上最完美无缺的女人!”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的呼哨,然后纷纷鼓起掌来,再次齐声怂恿道,“嫁给他!嫁给他!”
看着往日里桀骜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刚才跳着有些笨拙的热舞,如今又那么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苏西雅的鼻子酸到不行,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慢慢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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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慕云天第三次求婚了,她以前也答应了,这个坏蛋干嘛又要求婚了。
慕云天的心里跳得怦怦响,如今终于得到了苏西雅的首肯,高兴的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抱起苏西雅,欣喜地在原地转起圈来,“太好了!她终于肯嫁给我啦!老子再也不是单身了!”
苏西雅被慕云天转得头晕,轻轻打了下他的胸膛,“快别转了,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不,我要告诉所有人,苏西雅终于答应嫁给慕云天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慕云天的老婆!”
慕云天喜滋滋地抱着苏西雅在商厦里买了戒指,直接套在苏西雅的手上,所有人见证他和苏西雅的爱情。
在慕云天的强烈攻势下,苏西雅终于答应了嫁给他,然后向来雷厉风行的慕云天半天都舍不得耽误,带着苏西雅从商厦走出来,就直接去了苏西雅的家里,恳请苏妈妈把苏西雅嫁给她,并且许诺这辈子都会带给她幸福的。
虽然苏妈妈比较喜欢霍云辉多一些,不过嫁人的事她还是尊重了苏西雅的意愿,并且给了他们自己的祝福,希望他们可以幸福地牵手一生。
而慕云天的爷爷也是高兴地合不拢嘴,他盼着抱重孙盼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快实现了,激动地硬是塞给苏西雅一大摞红包,并且叮嘱她如果慕云天不听话,就到他这里来告状,他绝对会狠狠揍慕云天!
很快,他们的婚期就提了上来,苏妈妈和苏西雅的意思是一样的,要求婚礼一切从简。
慕爷爷很想大操大办,可是为了尊重女方的意愿,只好低调地摆了三天流水席,婚礼也选在了并不怎么知名的大酒店内举办。
婚礼这天,西装笔挺的慕云天把披着圣洁婚纱的苏西雅给抱入了礼堂,当着神父和众多亲朋好友的面,许下了会疼爱苏西雅一生一世的誓言,两人交换了戒指,然后在亲朋挚友的祝福下,深情地拥吻。
新婚夜,苏西雅娇羞地坐在新房里,被慕云天紧紧拉着手。
慕云天热枕地看向苏西雅,“雅雅,我这辈子都将为你而变,要用尽所有的气力,为你打造出一个幸福的王国。让我最亲爱的慕太太,永远都不会再有眼泪。”
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苏西雅的心里盛满了感动。
他们兜兜转转这么久,如今竟然真的成了夫妻,如果不是满屋的喜字和外面震耳欲聋的炮声,她真的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同样深情地看向慕云天,温柔点头,“我相信你。”
看着眼前人比花娇的新婚妻子,慕云天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涌动,抬起苏西雅径直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我爱你,宝贝!”
炙热的唇紧紧贴在苏西雅的樱唇上,厮磨纠缠,倾诉着弄得化不开的蜜意甜情。
苏西雅想要跟着说句我也爱你,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慕云天给吞了下去。
她的脸上带着怎么都藏不住的幸福,心里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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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就是那个和她要携手共度此生的男人呢!
两人在宣城举行了婚礼后,苏西雅就正是成了慕家的少奶奶,跟着慕云天去了m国定居。
而慕云天也成立了慕氏集团,把之前所有的涉黑事务全部解散,再也不去做违法的事情,只为全心全意给苏西雅打造一个梦幻王国。
两人甜蜜的开启了令人羡慕的蜜月期,各种恩爱亲热,令人面红耳赤,嫉妒不已。
幸福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苏西雅竟然都已经嫁给慕云天两个多月了。
这天,苏西雅刚从床上起来,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连忙冲向卫生间,对着洗手盆干呕了几下,这才勉强压下心里那种作呕感。
慕云天跟着跑过来,心疼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苏西雅,“雅雅,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西雅摇摇头,“不清楚,最近总是觉得特别困,然后早上起来,胃里就觉特别难受。我想……”
后面的话苏西雅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之前怀过孕,觉得自己这次十有八九是又有了身孕。
虽然她后半截话给吞了下去,不过慕云天仍是聪明的明白了过来,他开心地跳了起来,紧紧搂住苏西雅,“雅雅,你怀孕了是不是?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苏西雅的脸色却不怎么高兴,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了上次那个早夭的孩子,幽幽叹了口气,“如果那时候能留下来,他可能都已经满地跑了吧?”
慕云天知道苏西雅是想起了自己上次做下的混账事,拉起苏西雅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两下,“雅雅,不要去想过去我做下的那些混账事好吗?都是我不好,让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不过这次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孩子,让你们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欺负,包括我!”
看着信誓旦旦的慕云天,苏西雅刚涌起的那股惆怅淡了不少,她柔柔看向慕云天,“这一次,你真的要对我和孩子好才行呢。”
慕云天紧紧拥住苏西雅,“雅雅,我用我的生命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到半点伤害!相信我,宝贝。”
苏西雅轻轻点了下头,把手放在了自己平摊的小腹上,心里跟着默默立誓:我的孩子,这次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一定会让你来到这个世上。
慕云天带着苏西雅去了医院检查,确认她真的是怀孕了,只是时间还不久,刚刚才一个多月而已。
得到了这个准确的消息,慕云天开心的想要飞起来,他索性推掉了公司里的所有事情,在家里陪伴起苏西雅来。
因为医生叮嘱过,孕初期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时候,所以要格外照顾好孕妇,以免发生各种令人遗憾的意外。
看着整天围着自己转的慕云天,甚至连喝口水都不允许自己去倒,苏西雅十分的无语,她好说歹说,才哄着慕云天重新去了公司,不再把她看得像坐牢似得严。
而慕云天虽然去了公司,也只是在公司里转个几圈,处理完手里的公事后就立马颠儿颠儿地跑回家,丝毫不敢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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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的混账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一次他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情!
因此,慕云天不但每天紧跟着苏西雅,甚至还请了三名金牌月嫂,来提前照顾苏西雅的饮食起居。
苏西雅对此十分的头疼,每次都劝说慕云天不要这么夸张,她只是怀个孕而已,又不是豆腐捏的,没有那么的脆弱。
然而慕云天执意不听,每一件事都要亲力亲为,确保苏西雅不会有任何的闪失,这才肯放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苏西雅的肚子渐渐有些微隆起来,脸上也因为营养太丰富的缘故,隐约有了层双下巴。
看着镜子里日渐臃肿的自己,苏西雅不免有些想叹气,可是慕云天却说这时候的她才是最美的。
对此,苏西雅觉得暂时听听也就算了,等宝宝生下来以后,她才不能看着自己像现在这样不修边幅呢。
两人的幸福小日子异常甜蜜,本想着以后的生活就能这么惬意地携手走下去,却没想到,他们家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天,慕云天刚下班回来,就黑着脸走回家,不怎么情愿的冲苏西雅指了下身后,“雅雅,这是我的表妹夏初雪,她刚从R国留学回来,来我们家住两天。”
苏西雅和气地往后看了下,只见慕云天身后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高挑女孩,就冲她点头笑道,“你好,夏小姐,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站在慕云天后面的女孩探出头,冲苏西雅甜甜笑了起来,“表嫂好,我是夏初雪,刚留学回来不久。早就听说表哥娶了个大美人,今天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苏西雅被夏初雪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腼腆地理了下耳根的发丝,“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是云天看得起我而已,快坐吧。”
这句话苏西雅本来只是自谦随便说说罢了,没想到夏初雪竟然赞同地点点头,“我觉得也是呢,要知道我表哥那么优秀,以前都是一堆的女人等着排队嫁给她呢。”
慕云天不悦地皱起眉头,正准备说些什么,苏西雅轻轻摇头笑了,让他不要因为一两句玩笑话就较起真来。
看着眼睛晶亮的夏初雪,苏西雅有些尴尬地笑了下。
她虽然心里有些不悦,可是碍于自己是主人,仍然对夏初雪笑脸相迎,吃好晚饭,收拾了间客房给夏初雪住下。
夏初雪倒也不认生,就这么大大咧咧拎着自己的行李住了下来,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给当外人。
她走进苏西雅刚给自己收拾出来的客房,轻轻关上门,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立马黑沉了下来,眼中的光格外的幽怨妒恨。
夏初雪的妈咪和慕云天的妈咪是隔行表姐妹,小的时候因为两家住的比较近的缘故,夏初雪从小就喜欢黏着慕云天,简直就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怎么都甩不掉!
等他们慢慢长大后,夏初雪更喜欢跟着慕云天,跟屁虫似得形影不离。
她的心里悄悄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那就是等她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慕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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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初雪从很小的时候就特别的努力,因为她想让自己变得格外优秀,只有那样,才有资格站在慕云天身边,成为他的新娘!
好不容易等她学有所成后,却没想到回来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慕云天已经结婚的消息。
这个消息令夏初雪完全无法接受,她辛苦拼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成为慕云天的新娘,却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爱慕了这么多年的慕云天却被别人给抢了先。
因此,夏初雪下定决心要去m国,她一定要去拜访一下慕云天新婚妻子。
然而她的妈咪和慕云天的爷爷允许她来m国小住一段时间。
而她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利用这有限的时间,让慕云天看到自己的优点。
她从小看上的男人,就这样去了别人,她有些不甘心。
从小娇惯不可一世的夏初雪,心里安安想到,她一定要让慕云天跟他那个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妻子离婚。
然后娶了自己。她夏初雪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只是夏初雪没想到刚进门,看到的却是苏西雅微微耸起的小腹,这个半点都不优秀的女人,竟然怀了她慕哥哥的孩子!
夏初雪坐在房间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心里早已经被妒火烧得想要发狂。
慕哥哥是她从小就认定的人生伴侣,谁也没有资格跟他并肩站在一起!
就算结了婚怀了孩子又怎样?
等慕哥哥看到她的好,肯定会像小的时候那样把她给宠上天!
夏初雪的眼睛狠狠眯了起来,对自己的未来几乎稳操胜券。
刚才那个邋里邋遢的丑女人压根就配不上慕哥哥,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
夏初雪想到这儿,嘴角露出抹志在必得的神情,对着客房里的镜子化起妆来。
看着镜子里容貌姣好的自己,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客厅内,苏西雅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初雪的那个房间出神。
慕云天帮她倒了杯温热的蜂蜜水,端过来递给苏西雅,“老婆大人,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啊?”苏西雅从沉思中回过神,立即摇摇头,“没想什么,我可能有些多心了。总觉得刚才你表妹看着我时,目光有些不怎么友善。”
慕云天坐在苏西雅身边,紧紧攥住她的手,“你并没有看错,她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早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私有物。如今私有物当了别人家的老公,她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不过没事,初雪的性格比较活泼开朗,很快就会适应过来的。”
苏西雅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敢确定。
她想起夏初雪刚才看着自己时那若有似无的妒恨目光,或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而慕云天虽然嘴里这么安慰着夏初雪,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
对于这个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远房表妹,慕云天从来都是不显不热的。如果不是碍于亲戚的关系,他甚至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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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如果不是远方的姨妈和爷爷一再拜托自己,他还真的不想让夏初雪住进自己的家。
如今他的娇妻又觉得夏初雪的眼神有些不友善,慕云天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不过只要夏初雪不作妖的出什么馊点子,他决定当做什么都看不到,反正她只是住个两三天,就会回去了。
就这样,夏初雪就算在慕云天和苏西雅的家里安顿了下来。
她精心的在房间里化好妆,这才满意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来到了楼下的客厅。
夏初雪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慕云天正坐在沙发上,体贴的帮苏西雅揉着肩膀,声音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肩膀还酸吗?要不要再多摁两下?”
苏西雅乐呵呵地轻点了下头,“有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叠了几件衣服而已。”
“那也不行,以后这种事就交给佣人来做,你太闲的话就告诉我,我带你出门走走。”
慕云天和苏西雅在沙发上亲热地说着话,夏初雪的嘴角暗自撇了下,然后露出灿烂的笑脸,从楼梯上下来,“表哥,你这是要带表嫂去哪里啊?我也要去。”
“哦,没什么,就是怕她太闷,想带她去外面走走。”慕云天不冷不热道。
夏初雪连忙走到苏西雅身边,亲热地拉起她的手,“表嫂,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啊。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也没个姐妹什么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看着夏初雪灿烂的笑脸,苏西雅的心里微微一怔,看着她那张灿烂的小脸,不像一个有心机的女孩。
唉,她是不是怀孕怀傻了,竟然误以为人家对自己有什么成见。
苏西雅乐呵呵跟夏初雪说了会儿话,越来越觉得自己之前误会了人家,趁着夏初雪去洗手间的空档,歉疚地对慕云天说道,“老公,我觉得我刚才有些神经过敏了,夏小姐看来并不是那种人呢。”
慕云天体贴地拍了下苏西雅的肩膀,“没事。你不要想那么多,反正她只是来这里住几天而已,放松些。”
苏西雅点点头,和慕云天在院子散散步就回到卧室睡觉了。
夏初雪看着两人离开,走进房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妒恨的怒火,恨不得把苏西雅给当场碎尸万段才解恨!
第二天上午慕云天和苏西雅一起下楼吃早饭,细心的给她加菜,递牛奶。
看着慕云天那样照顾着苏西雅,夏初雪心里如浪潮翻滚,越想越不是滋味。
而苏西雅对慕云天在人前跟自己那么亲热仍有些羞赫,她把手从慕云天手里抽出来,轻声说道,“吃饭你就去公司好了,反正家里有夏小姐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好,我想多陪着你。”慕云天有些不情愿。
苏西雅轻掐了下他的手背,“哪有一天到晚不去公司上班的总裁,快去啦,我下午配夏小姐去外面逛逛,也好尽下地主之谊。”
虽然慕云天心里一百个不想跟苏西雅分开,可是为了不让她生气,只好不怎么高兴的去了公司。
而夏初雪则跟着苏西雅一块出了门,说要去m国最繁华的商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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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在季小安的照顾下,君墨寒的身体很快好转起来。
这些天,君墨寒已经跟季小安解释清楚了允儿的事情,令她心中终于不再有芥蒂,两个人好的如胶似漆。
旁观这一切的白夜知道他们爱的深切,想到自己的腿已经康健如初,并不想留下来当电灯泡,就跟季小安道别后,回到部队,继续他之前的军旅生涯。
这些年以来,他一直在默默等待着季小安,期望着哪天她说不定就回头发现自己的好。
可是经过滑雪场这次的变故,白夜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至此,白夜的心终于不再等待,而是彻彻底底的把他对季小安的爱恋给放下了。
白夜走后,君墨寒更是高兴的不行,日盼夜盼的盼到自己康复,就急火火的办了出院,带着季小安去了马尔代夫。
马尔代夫是由一千多个岛屿组成的旅游胜地,一座小岛就等于一座度假酒店,拥有着世界最顶级的服务和景色。
君墨寒直接带着季小安飞到了六星级奢华的尊享岛屿宁静岛上,这座岛面积不大,四周均是一片宛如绿松石般的泻湖,犹如镶嵌于翡翠中的珍珠。
根据季小安的喜好,君墨寒订了间最高档的水屋后,就和季小安换上泳衣,携手去海边吹风。
岛上很是宁静,纯净的白色沙滩上椰林随风舞动,空气中弥漫着清爽的海风味道,十分的怡人。
季小安穿着身蜜色的泳装,把她的好身材勾勒的一览无余,一路上引来不少的男性旅客侧目。
君墨寒突然觉得自己此行并不是什么好主意,竟然愚蠢到把自己的珍宝暴露在这些陌生人狼一般的目光下!
不过看着季小安玩得那么开心,君墨寒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恶狠狠瞪向那些看着季小安的旅客,用凶狠的眼光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季小安对此浑然未觉,她赤脚踩在白色的软绵沙滩上,后来来了兴致,干脆在海边的位置潜起水来。
清澈的海水波光潋滟,身材匀称的季小安在海水中自在的游来游去,就像一条美丽的人鱼。
在他们附近的男性游客们纷纷被季小安所吸引,痴痴地看着她修长性—感的大腿,令人垂涎的纤细腰肢,白嫩的肌肤。
君墨寒再也受不了这些男人狼一般似得目光,二话不说就游到季小安身旁,把她给打横抱起,大步朝他们的水屋走去。
季小安正玩得高兴,不明白君墨寒怎么突然就沉下来脸,就奇怪地问道,“小叔叔,你这是怎么啦?”
君墨寒继续大步往前走着,边走边气哼哼道,“以后到沙滩上来,不许你再穿这么少!”
季小安顿时无声地扬起唇角,知道她的小叔叔这是在闹脾气。
她低头打量了下自己,觉得跟那些穿着三—点—式泳装的其它游客相比,自己这身泳衣还是很保守的啊!
“小叔叔,我觉得……”
“不准你觉得,要我觉得才行!”君墨寒气得抱着季小安走得飞快,“下次一定要把你用床单给裹起来才行,这些人的眼光简直太可怕了,我都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他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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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突然就来了兴趣,“小叔叔,你想多了。我怕又不是人民币,哪有那么多人喜欢!”
“你比人民币受欢迎几千倍,几万倍!谁也别想对你有别的想法,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季小安看着无辜怒气的男人,突然哈哈大笑。
君墨寒说着,已经抱着季小安走回到他们的水房,用脚踢开房门,抱着季小安躺倒在水床上。
还没等季小安反应过来,君墨寒已经重重吻了下来,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君墨寒吻得疯狂,毫无章法地亲吻着自己身下的可人儿,一边用手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自己早已煎熬的不行的某处,声音沙哑魅惑,“宝贝,我要把你藏起来…”
季小安触碰到……突然情绪也被慢慢带动了起来,她跟着仰起头,用双臂攀着君墨寒的脖颈,双手却调皮的钻入了他的腰线,贴着人鱼线一路下滑……
室内的空气变得炙热起来,君墨寒倒抽一口冷气,翻身把季小安放在上面,快速地褪去两人的泳衣,寻找着……
“宝贝,你这是…想干什么?”他已经觉得浑身像是置身火炉。
季小安咯咯笑个不停,恶作剧的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君墨寒得逞。
“安安,别这样…”君墨寒的声音沙哑魅惑,却怎么都抓不住季小安这条小鱼。
季小安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不想再逗他,配合着君墨寒,让他和她合二为一。
好久好久以后,君墨寒才终于餍足,拥着被自己折腾的软绵绵的季小安躺在宽大的水床上,轻声呢喃,“我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季小安猫儿似得慵懒,浑身的力气早已经被君墨寒给榨干,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竟然已经是黄昏,残阳映红了半个海面,看上去别样的凄美。
季小安赤脚踩在玻璃地板上,欣喜地低下头,“小叔叔,快来看,这里有鱼!”
君墨寒点点头,水屋本来就是建在海面上的,地板又全部是用的透明钢化玻璃,看到鱼并没有什么好新奇的。
不过看着季小安这么开心,他的情绪也跟着被感染了,陪着季小安蹲在地板上看了会海里的游鱼,这才领着她朝水屋外面走去。
残阳一点点往海里面掉,君墨寒拥着季小安,漫步走在沙滩上,朝着岛屿的最东侧走去。
季小安跟着君墨寒往前走,以为前面又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直到前方出现一座小小的教堂,她这才明白了君墨寒的用意。
两人停下脚步,君墨寒热切地看向季小安,单膝缓缓跪在地上,深情款款道,“安安,上次的婚礼被破坏,你可愿意再嫁给我一次?”
看着君墨寒等待的眼神,季小安含泪点点头,牵起他的手,大步朝教堂走去。
上次他的婚礼举世瞩目,可是却被存了可恶心思的允儿给破坏。
如今这如画般的天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不在神父的见证下,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交给自己唯一的爱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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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教堂虽然规模不大,不过里面布置的却十分温馨,估计就是为了方便游客才专门搭建起来的。
君墨寒和季小安牵着手,缓缓走向教堂的神台,在神父的见证下,宣誓这辈子都将是最忠于对方的那个人,相亲相爱,互不离弃。
神父的祝福声响起,君墨寒再次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上次来不及给安安带上的钻戒,等着她的首肯。
季小安这次没有再犹豫,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君墨寒给她戴上。
教堂的钟声肃穆响起,群群白鸽飞向蔚蓝的天空,在庄严而又神圣的这一刻,深情脉脉的君墨寒拥吻着季小安,谱写着令人羡慕的幸福篇章。
相爱,即是永远……
*
随着名医的诊治,辛司晨的腿终于慢慢好了起来,从最初的艰难挪动,变成现在终于可以闲适地走路。
虽然医生说辛司晨以后都不可以再跑腿或者跳跃,可是能恢复到能够正常走路,辛司晨已经十分的满足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轮椅上,没想到在孙嘉诚锲而不舍的努力下,自己竟然还能有站起来的那一天。
时间流水般匆匆逝去,辛司晨的女儿在孙嘉诚又当爹又当妈的抚育下,竟然都快有半岁了。
看着水嫩嫩的女儿天使般可爱的容颜,辛司晨每天都沉浸在满满的幸福里。自己这辈子何德何能,竟然能拥有如此真心的爱侣和令人羡慕的宝贝女儿。
辛司晨坐在草坪上,看着孙嘉诚抱女儿亲了又亲,冲她招招手,“沉沉,快来,来爸比这里。”
这个名字还是辛司晨想到的,在他和孙嘉诚的名字里各取了一个字,诚、晨,然后谐音为沉沉,同时也寄托着他和孙嘉诚对小家伙深沉的爱意。
小小的沉沉扭头看着辛司晨,挣扎着想要走过去,奈何年纪还太小,只能在孙嘉诚的帮助下,摇摇晃晃往辛司晨面前挪,边走嘴里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吧……吧……巴吧……”
辛司晨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看向孙嘉诚,“你听到了没?我们的女儿刚才喊我爸爸呢!”
孙嘉诚不满地撇了下嘴,弯腰抱起还站不稳的沉沉,抱怨道,“你这个小东西,爹地每天照顾着你,可谓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给拉扯大啊,你竟然都不先喊我,我好伤心,呜呜呜。”
说着,孙嘉诚就做出痛哭的模样,骗得沉沉着急起来,掰着孙嘉诚的脸,急切地喊道,“嗲…爹地……”
孙嘉诚顿时高兴地像个孩子似得,抱着沉沉又蹦又跳,凑在她的脸上猛亲起来。
小小的沉沉嫌弃地用手去推孙嘉诚,“刺……扎……”
辛司晨赶紧出声,“你准时又忘了刮胡子,快别亲了,沉沉都说你的胡子太刺了。”
孙嘉诚不情愿地停下来,指着辛司晨逗沉沉,“妈咪,快喊他妈咪。”
谁知可爱的沉沉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比……”
辛司晨高兴地连连点头,“哎,爸比在这里呢,沉沉,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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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看着辛司晨愉悦的笑脸,跟着呵呵笑出声,抱着沉沉放进辛司晨的怀里,“呐,给你抱会儿,照顾这个宝贝,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辛司晨连忙接过来,珍宝般抱在怀里,伸出手指点了下沉沉小巧的鼻头,“沉沉乖,来,叫爸比。”
沉沉乖乖地倚在辛司晨的肩头,小小的手去抓他的下巴,嘴里软软喊着,“爸比。”
这声呼唤宛如天籁,乐得辛司晨高兴地合不拢嘴,跟一旁的孙嘉诚相视一笑,整个草坪上,都传来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在这幸福的笑声中,小小的沉沉快乐的成长着。
m国。
苏西雅因为觉得自己之前误会了夏初雪,就想带着她去商场里逛逛,也算略尽地主之谊。
她们很快来到m国最繁华的嘉华百货,这里装修的格外时尚大气,里面的物品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此时的苏西雅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身子有几分笨拙,她跟夏初雪并肩走进商场内,随意开始逛了起来。
夏初雪看着小腹微微隆起的苏西雅,眼中的妒火疯狂地燃烧起来。
她眼睛一转,看到了通往二楼的电梯,就热络地拉过苏西雅的手,故作亲热地说道,“苏姐姐,我们去楼上看看,好不好?”
苏西雅点点头,觉得一楼都是些玉器珠宝城,也没什么好逛的,就跟着夏初雪往电梯走去。
平直的电梯缓缓上移,夏初雪牵着苏西雅的手往上踩去,“来,苏姐姐小心点,我扶着你。”
苏西雅点点头,跟着抬起脚。
只是她刚抬起脚,一旁的夏初雪脚一滑,就做出身形不稳的样子,狠狠砸向身旁的苏西雅。
她的目光刀子一样盯着苏西雅的肚子,竭力想要把苏西雅给推到电梯后面,心里暗自祈祷最好让苏西雅整个人都被卷入电梯才好。
“啊!”
苏西雅惊呼一声,没想到竟然夏初雪竟然会突然倒下来,连忙往后退去。
可是她的身形本来就有些笨拙,加上心里着急怕碰到孩子。
如今再被有意砸向她的夏初雪推搡,身形踉跄了下,身子一歪,朝电梯下面倒去。
就在危急关头,身形下坠的苏西雅被站在她们身旁的两个男人给扶了起来,搀扶着她到了平稳的地方,“太太,要小心。”
说着,两个男人狠狠的瞪着旁边的夏初雪。
苏西雅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用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幸好,幸好没事!
一旁的夏初雪狠狠咬了下牙齿,没想到她筹谋的这么好的事情,竟然会被这名路人给破坏掉了!
不过夏初雪并没有那么愚蠢,她见阴谋没有得逞,连忙走到苏西雅身旁,故作关切地问道,“苏姐姐,你有没有事?我刚才真是太不小心了,差点把你给撞倒。要是给慕哥哥知道的话,他肯定会把我给赶走的。”
看着一脸真诚的夏初雪,苏西雅心里有些怀疑起来。
刚才并没有看到夏初雪踩空,按理说她是不可能突然摔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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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根本就是有意而为之。
苏西雅顿时警惕起来,也许自己是又想多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必须要千百倍的小心才行。
不过当着夏初雪的面,苏西雅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而是顺着夏初雪的话说道,“没事,你刚来我就拉着你逛街,估计是有些疲累才会这样,下次小心点就好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也好休息下养养精神。”
夏初雪好不容易抓到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能舍得让苏西雅离去呢?
一计不成,她心里瞬间又想到一个计谋,就拉着苏西雅的手央求道,“哎呀,刚才都是我不好啦,苏姐姐千万不要怪我呢。逛了这么久,我都有些口渴了,咱们干脆就在那里喝点咖啡吧。”
说着,夏初雪指了下商场对面的咖啡馆,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苏西雅走了过去。
苏西雅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想到不用再上楼,而且只是去喝杯咖啡,就没好意思再拒绝,跟着夏初雪走了。
等他们走后,刚才扶起苏西雅的男人掏出行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总裁,果然如你所料,那个夏初雪刚才企图把太太给推到电梯下面,还好我及时扶住了,不然真的太危险了。”
电话那头的不是别人,真是对单独出门的苏西雅不放心的慕云天。
他在公司里坐立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似得,就派了手下跟着苏西雅,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不过慕云天没想到,那个夏初雪竟然使出这么可恶的手段!如果不是他的手下跟着的话,太太很可能就已经受到伤害了!
“你立马建议太太回来,我马上就回去。”慕云天冷声说着,语气里带着怎么都按耐不住的怒火。
手下如实说着,“可是太太又被夏初雪拉到了咖啡馆里,我目前正在咖啡馆外面注意着她们,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会立马冲上去的。”
“不行!”慕云天紧皱起眉头,“你必须紧跟在她们身后,不然万一有什么情况会来不及阻止的。我现在就立马赶过去!”
说完,慕云天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朝着自己手下说的那处商场赶去。
咖啡馆内,夏初雪拉着苏西雅坐下来,笑着问道,“苏姐姐,你想喝点什么?”
苏西雅摇摇头,“还是不要了吧,我现在在孕期,医生都是建议少喝这些东西的。”
夏初雪拿起点单卡纸,热心建议道,“那就来杯热牛奶吧,喝完这杯咱们就回去,我还真的有点困了呢。”
听到夏初雪这么说,苏西雅只好点点头,“好吧,那就一杯热牛奶好了。”
夏初雪伸手喊来服务生,“一杯卡布奇诺,一杯热牛奶,等下我自己去拿。”
服务生拿起点单卡纸离开,夏初雪继续就刚才的事跟苏西雅道歉,“刚才真是对不起啊苏姐姐,我差点就把你给撞倒了,我不该那么鲁莽。”
苏西雅勉强笑了下,“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嗯,苏姐姐,你人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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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雪说着,站起身朝柜台走去,“苏姐姐先坐着,我刚才忘让她们咖啡要多放糖,现在去说一声,顺便帮你把热牛奶给端过来。”
“谢谢。”苏西雅淡淡说了声,坐在位置上目送夏初雪离开。
而夏初雪去了柜台后,很快就拿到了苏西雅要的热牛奶。
不过她并没有给苏西雅端过去,而是先看了眼苏西雅,发现她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等服务员去帮她弄现磨咖啡的时候,她飞快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白色的液体,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径直倒进去,快速搅拌了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来之前夏初雪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一定要把苏西雅的肚子给铲平!
做好这一切,夏初雪端起仍然在冒着热气的牛奶,款款走到苏西雅面前,笑容可掬道,“苏姐姐,你要的热牛奶。”
“谢谢。”苏西雅再次道谢了声,看到热腾腾的牛奶,还真的觉得有几分口渴,就端了起来,准备喝下去。
夏初雪的眼中蓄满了期待,喝吧,都喝光!喝完就一了百了,再也不用烦心了!
苏西雅的手捧起热牛奶,眼看就快要送到嘴边,一只大手伸到她面前,夺走了她的牛奶,“好渴,先给我喝一点。”
说完,这只大手的主人就把牛奶给夺了过去,仰头喝了口,然后坐在了苏西雅身边。
苏西雅愣了下,不敢相信地说道,“老公,你怎么来了?”
夏初雪也是惊愕的不行,怎么都想不到慕云天竟然会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喝了那杯被自己加了料的牛奶。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
夏初雪心虚的不行,都不敢跟慕云天的目光对视。
慕云天则冷冷盯了夏初雪一眼,然后牵起苏西雅的手往外走去,“老婆,我们回去吧。”
“可是我们刚坐下,牛奶还没喝完呢。”苏西雅下意识地说道。
慕云天深深看了夏初雪一眼,然后宠溺地看向苏西雅,“没关系,你要是想喝回去我帮你煮就好。以后尽量不要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苏西雅点点头,顺从地跟着慕云天走出了咖啡馆。
而夏初雪更是心跳的不行,总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再也没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得跟着慕云天和苏西雅回去了。
慕云天平稳地开着车,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幸好他来得及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了夏初雪的小动作。
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肯定会被苏西雅给喝下去的。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这件事,因为不想让苏西雅担心。至于夏初雪这个祸害,他会尽快把她给送走的!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只见慕云天和苏西雅亲热地说着话,独自坐在后面座位上的夏初雪根本插不上嘴,完全成了被排斥的局外人。
他们恩爱的场景看得坐在后面位置的夏初雪心里恼恨的不行,尖细的指尖刺入了肉中,心里暗暗发誓:苏西雅,你等着,我迟早要把你的肚子给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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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家没多久,佣人就做好了晚饭,大家各怀心事的扒拉完饭,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白天的事,苏西雅心里有些受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踏实。
而躺在她身旁的慕云天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胃里很不舒服,一阵干呕腹痛,额头沁满了冷汗。
他悄悄打量了身边苏西雅,发现她睡得正香,就悄悄从床上下来,想要去跟夏初雪弄清楚白天时自己喝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等慕云天打开门,却发现夏初雪正眼睛通红地站在他的房门口,眼神很是幽怨。
慕云天一把把夏初雪给拽到客厅,低声怒斥道,“夏初雪,今天商场和咖啡馆里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你知道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你想干什么?!”
听着慕云天的呵斥,夏初雪死死咬住唇,她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不明白慕哥哥是怎么知道那么清楚的。
不过她看着慕云天竟然为了苏西雅这么严厉的呵斥自己,从小到大他都是宠着自己的。她甚至气到脸都变了形,心里的妒火瞬间烧了起来,大声说道,“慕哥哥,你是我的,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娶别人?我不甘心!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说着,夏初雪就痛哭起来,心里难受的不行。
慕云天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痛哭不已的夏初雪,低声警告道,“夏初雪,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娶你。请你赶紧离开我的家,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到我老婆的!”
丢下这句话,慕云天就狠狠瞪了夏初雪一眼,然后觉得肚子又翻江倒海剧痛起来,忍不住低呼出声,然后掐住夏初雪的脖子质问道,“夏初雪,我原本以为你倒进牛奶里的只是恶作剧的粉末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药,快说,你放了什么进去?!”
夏初雪被吓得抖了下,看着腹痛难忍的慕云天,从口袋里掏出枚药丸,“原来你都看到了,是,没错,我是对她下了药,因为我爱你慕哥哥,根本不容许她横插在我们中间!”
慕云天狠狠松开钳制住夏初雪的手,用力把她甩到地上,然后从她手心里夺走那枚药丸,嗜血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如果我的老婆和孩子有任何的闪失,我都会把你碎尸万段!”
夏初雪被摔得七荤八素,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深深看了慕云天一眼,被他眼中嫌弃的眸光给刺到,痛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夏初雪跑出去的身影,慕云天身后指了下站在门口的保镖,“跟着她,别让她有机会再做出坏事。她完完整整的来,就还让她完完整整的走,免得以后在姨妈面前不好交代。”
保镖点头跟了出去,慕云天这才有机会吞下那枚药,咽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自己的腹痛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把水杯放下,转身朝楼上走去,却发现苏西雅正站在楼梯口,怔怔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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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你怎么起来了?”慕云天连忙走到苏西雅身旁,揽着她往屋里走去,“快回屋,外面太冷了。”
“慕云天,我都听到了。”苏西雅的眼里泛着泪光,“你怎么能这么傻?”
慕云天这才知道刚才他跟夏初雪的对话被苏西雅听了个一清二楚,连忙心疼地把苏西雅给搂进怀里,“雅雅,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马上就把她给赶走。”
苏西雅摸着慕云天的脸,柔声问道,“你的肚子还痛吗?真是个傻子,既然看到她下药,为什么还要喝下去呢?”
慕云天轻轻吻住苏西雅有些冰冷的小手,“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而且也不敢肯定她放的就是药,万一只是糖粉呢。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心,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以后知难而退才行。”
苏西雅点点头,跟着慕云天走回卧室,心疼地叮咛着,“下次可千万别再做傻事了,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孩子怎么办?”
慕云天看着泪光闪闪的女孩,他闭上眼睛抱着她,吻上去,低低的呢喃,“乖,以后不会了,对不起,老婆。”
而夏初雪哭着跑出别墅后,就冲去了街边的酒吧。
自己做下的事情被慕云天给揭穿,令她的心里十分的难堪,抱着酒灌喝不停。
她心里对苏西雅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起来,如果不是她夺走了慕哥哥全部的爱,自己怎么会被慕哥哥那样对待?!
夏初雪喝到后半夜,才醉醺醺从酒吧里走回别墅。
此时别墅里大部分灯都关了,只留下走廊上的灯还亮着。
夏初雪看了下慕云天和苏西雅的卧室,发现他们的房间亮着柔和的夜灯,顿时觉得格外刺眼。
她想也不想地的就冲上楼,借着酒意一脚踢开慕云天的卧室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她看着躺在床上相拥的两个人,眼中露出滔天恨意,大声质问道,“慕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慕云天和苏西雅早就睡下了,被夏初雪的动静给吵得惊醒过来。
看着一股子臭酒味道的夏初雪,慕云天气得不行,大声喊着楼下的保镖,“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疯婆子给我丢出去!”
说完,慕云天就扭头看向身旁的苏西雅,柔声问道,“雅雅,有没有吓到你?”
苏西雅摇摇头,没想到看着温婉的夏初雪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楼下保镖匆匆跑了上来了两名,伸手架住夏初雪的胳膊,把她给拽出了房间。
夏初雪嚎啕不已,“我不要走,我要跟慕哥哥在一起,我要问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不管任凭她如何哭嚎,保镖都把她给拽出了卧室,关在了远离卧室的别墅车库里,让她醒醒酒。
天亮的时候,慕云天余怒未消得醒来,让人把夏初雪给带到客厅,厉声呵斥道,“夏初雪,你疯够了没有?赶紧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夏初雪早已经从醉酒的状态醒来,她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慕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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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离开的!
想到这儿,夏初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的忏悔,“慕哥哥,对不起了,我昨晚喝醉昏了头,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啊!”
夏初雪哭得不行,眼角的余光瞥到苏西雅正从楼梯上下来,连忙向她恳求道,“苏姐姐,求求你帮我跟慕哥哥说说情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就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看到痛哭流涕的夏初雪,苏西雅顿时觉得心烦,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转身去了楼上。
慕云天哪里还让夏初雪再在呆在别墅,就冷声把保镖给喊来,“带她去别的公寓住下,如果再有造次,立即把她给我捆回宣城!”
他要赶紧打电话给姨妈说清楚,让他们把夏初雪接回去,不然到时候这个女孩在这里出事,他不知道怎么跟爷爷和姨妈交代。
经过在马尔代夫的甜蜜之旅,君墨寒终于如愿以偿,和季小安在神父的祝福声中,正式结为了夫妻。
接下来的时光,君墨寒更是加倍的宠爱着季小安,跟她一起把欢声笑语给撒在了马尔代夫的白色沙滩上。
美好的时光匆匆而过,转眼他们已经在马尔代夫住了十多天,这才和季小安一起回到了宣城。
宣城仍旧像往常一样喧嚣,忙碌的人们也早就已经忘了允儿那场闹剧,只记得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恩爱。
季小安和君墨寒一下飞机,就受到了影迷们的热情迎接。这些有的是她以前的铁杆粉丝,还有些是追了季小安这部新的古装电影才转的新粉丝。
大家都知道季小安从演员转为导演,而她手里以前的孙嘉诚和现在的白夜,都是影迷们最喜欢的演员。
看到季小安从飞机上下来,粉丝们纷纷围了上去,欢呼着要跟季小安合影索要签名。
季小安的心情本来就格外的好,回来又看到这么多喜欢自己的影迷,更是高兴地答应了她们的要求,挨个儿给她们签了名,并且合影起来。
那些女粉丝还好些,君墨寒站在一旁勉强还能接受,可是当他看到竟然有男粉丝要强行搂着季小安合影,顿时就不悦地走过来,把季小安紧紧搂进自己怀里,“宝贝,我们该回去了。”
季小安挣脱不开身,看到君墨寒过来简直像看到了救星,连忙跟着他坐上车离开了机场。
一路上,君墨寒始终都阴沉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季小安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刚才在机场那一幕有了小情绪,就笑嘻嘻凑了过去,“小叔叔,不开心?”
君墨寒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地幽怨,“本以为你不当明星了就不用被人觊觎,可是还是愚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招惹你,心里就好想揍人!”
季小安捂起嘴低笑起来,“那好,我下次注意,绝对不让这些太过热情的男粉丝接近我。”
君墨寒将车停在路边,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记住,你只能是我一个人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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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君墨寒就低下头,轻轻托起季小安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下去。
车窗外阳光正好,柔柔洒在车窗上,给这对恩爱的情侣最诚挚的祝福。
*
孙嘉诚跟辛司晨在欧洲过起了隐居的生活,小心地照顾着沉沉,幸福地看着她成长。
这天,孙嘉诚像往常一样,跟辛司晨推着小沉沉漫步在林荫路上,突然听到了手机传来的简讯声。
他拿出一看,竟然是远在宣城的父亲发来的,上面没写其它的,只有短短四个字,:病重,速归。
孙嘉诚顿时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都没有跟父亲联络过了。
辛司晨见孙嘉诚变了脸色,奇怪地问道,“怎么啦?”
“好像是我父亲病重了。”孙嘉诚说着,把手机递给了辛司晨看。
看到手机上的简讯,辛司晨建议道,“那你就赶快回去看看他吧。”
“可是你和孩子怎么办?”孙嘉诚有些不放心,比较辛司晨的腿刚好不久,而且小沉沉还那么小。
“没关系的,我的腿已经好了,而且家里有菲佣可以照顾沉沉,你不用担心我们,放心回去吧。”辛司晨给了孙嘉诚一个安心的微笑。
虽然辛司晨这么说,孙嘉诚却仍然不放心,“不行,我不能让你和孩子离开我的视线。这样,你们跟我一起回宣城,就这么决定了。”
辛司晨想了下,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也可以看看那个宝儿。”
两人既然意见达成了一致,就直接订了飞回宣城的机票,下午的时候抵达了宣城机场。
孙嘉诚把辛司晨和沉沉安顿好,径直回了家。
只是等孙嘉诚走到客厅,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很是令人眼熟的女人,不由地皱起眉头,径直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帮孙嘉诚生下儿子的代孕女孩。
她看到孙嘉诚回来,明显有些局促,不自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喃喃道,“老爷让我回来照顾儿子,说终究还是亲生母亲照顾的好一些。然后,然后……”
看着代孕女孩吞吞吐吐的神色,孙嘉诚不耐烦地提高了嗓门,“然后什么?然后还让你嫁给我不成?!~”
女孩吓得瑟缩了一下肩膀,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一回来就嚷嚷个不停,就不能好声好气说话么?”孙父从楼上走下来,精神抖擞,满面红光。
孙嘉诚瞪视瞪大了眼睛,“爸!你不是病危了么?怎么现在好好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早死呢?如果不说我病危,估计到明年我也见不到你的人影!”
孙父气得嘴上的胡子跟着抖了起来,“还有,你那么凶人家做什么?我可是费尽了功夫才把她给找到的,哪个孩子能没有妈妈呢!”
孙嘉诚早已经气得吐血,如果知道所谓的病危是骗局,他怎么也不会回来的!
他大声地跟父亲对峙起来,“爸!你想要孙子我已经给你了!怎么,你现在又想要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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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父知道自己这样先斩后奏有些不对,可是他实在不想让孙嘉诚再肆意地瞎混下去,脸上的表情很是揪心,“儿子,我只是想让这个家像个家而已。嘉诚,回来吧。”
孙嘉诚被父亲的眼光刺了下,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有些离经叛道。可是让他放弃和辛司晨刚建立起的小家庭,打死他都做不到!
“爸,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真的。我知道在你的眼里,这是很离经叛道的事情。可是对我来说,却是莫大的幸福。人生苦短,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任何的遗憾。”孙嘉诚诚恳地说着,眼里泛起了泪花,“爸,对不起,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孙父没想到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拉不回孙嘉诚那颗执着的心,只好长长叹了口气,“我老了,管不到你了。你想做什么就随便吧,我能有个孙子就应该庆幸不是么?”
说完这些酸楚不已的话,孙父就摇摇头朝楼上走去,背影十分的落寞。
看着父亲失望不已的表情,孙嘉诚再次在心底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转身看向傻站在一旁的那个代孕女孩。
掏出支票薄签下笔巨款递了出去,“以后这里跟你无关,如果再敢踏进来半步,之前的钱我会如数索回的。”
女孩犹疑地接过钱,确定孙嘉诚不会伤害自己,这才怯生生地离开了。
孙父站在楼上目送女孩离开,心里早已经被孙嘉诚气得不行。
可是他深知自己儿子的倔脾气,只要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除了哀叹一声,又能做什么呢?
*
m国。
夏初雪自从被慕云天给赶到别的地方去后,就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造次。
而她恳请慕云天让她呆在m国上班,她不想回去。
虽然夏初雪暂时没生什么是非,不过慕云天仍是有些不放心,他考虑了下,索性把夏初雪给安排到自己的公司来上班,也好就近监管,免得她又做出什么对苏西雅不利的事情。
好在夏初雪倒也识相,每天乖乖的上下班,再也没敢在苏西雅面前露过面,就像已经从m国离开了似得。
慕云天也乐得清闲,没有多跟苏西雅提夏初雪在自己公司上班的事情,免得她多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苏西雅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跟着隆起不少,行动也开始变得有些不方便起来。
慕云天更是变得格外紧张起来,生怕她会出什么闪失,重蹈上次的覆辙。
只是随着孕期的延长,慕云天变得格外煎熬起来。因为每天都搂着苏西雅,却只能看不能吃,他早已经憋得不行,好久都没有睡过好觉。
只是心里再渴望,他却都不敢多跃雷池半步,生怕自己的冲动会和上次一样,再次伤害到苏西雅和孩子。
这天晚上,慕云天帮苏西雅洗澡,看着她变得愈加丰—满的身材,心里更是渴望的不行,某处疯狂地叫嚣着,久久不愿回复原位。
苏西雅早已经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反应,恶作剧般的用手轻摸了一把,登时引得慕云天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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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控制住想要把苏西雅给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长叹一声,“雅雅,你这是不是想我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补偿你的,乖~!”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故意这样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到底是谁想了!”
慕云天立即吻上她的唇瓣,“好,好,是我想了。雅雅,想了只能干想。”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委屈的样子,扑哧一笑,“好啦,我这已经是五个月了。只要不运动那么激烈,是可以偶尔来一下的。”
“真的?雅雅,是真的么?”听了苏西雅这样说,慕云天眼睛黑亮的看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苏西雅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水珠,笑得眉眼弯弯,“嗯,是真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慕云天犹豫了下,抱着苏西雅狠狠亲了一口,飞快帮她擦好身体裹好浴巾,放在床上。
他的眸光有些伤感,“雅雅,我不敢,上次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而且我只要开始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轻重,我不能在伤害你和孩子。”
说完走进浴室冲凉,慕云天认命地闭上眼睛,他不会让曾经的事再次发生。
慕云天洗好澡躺在苏西雅的身边,抱着她的身子,闭上眼睛。
但是身下的反应依旧强烈。
看着极力克制自己的慕云天,苏西雅的心软的不行,她知道上次让他们心里都有阴影,她往慕云天怀里蹭了蹭,小手伸了进去,“老公,我帮你……”
她怕他憋坏了,温热的小手慢慢伸进去,慕云天闷哼一声。
他浑身紧绷的厉害,感受到苏西雅的热情,血液开始沸腾,他惬意地闭上眼睛……
很快慕云天终于舒了口气,立即抱着苏西雅去清洗,看着眼前早已羞红了脸的小女人,口气格外的溺爱,“累不累?宝贝。”
苏西雅的头更低了,轻声说“不累。”
抬头看着慕云天黑亮的眸子和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心里一阵狂跳。
她摸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里面咚咚有节奏的跳声,心里甜如蜜,“你每天都想着这些事。是不是我不能给你,你就会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啊?”
“怎么可能?”慕云天连忙摇摇头,“宝贝,我保证,这辈子除了你,绝对不会再碰任何别的女人。我发誓,如果我背着你找了别人,就让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苏西雅就温柔地捂住了慕云天的嘴巴,“傻瓜,我相信你。”
两人的目光对视,慕云天紧紧的抱着她,宠溺吻着她的额头,鼻子,直到双唇。
他的声音暗哑起来,“宝贝,以后你就这样帮我……”
苏西雅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彻底拿他没有办法,“坏蛋,真是贪得无厌。”
“我只对你贪得无厌。”慕云天的手从苏西雅睡袍领伸进去,眼里带着浓浓的渴望,“宝贝,真想我们的宝贝快点降生啊!那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室内的温度再度火辣起来,羞得人不敢再直视下去。
月色正好,爱人间的呢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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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的肚子在慕云天的期盼下一天天大起来,很快竟然都已经六个月了。
这天,苏西雅接到她妈咪的电话,听出她的身体不好,仔细询问了下,才发现她妈咪外出时扭到了脚,正躺在医院里修养。
苏西雅顿时急的不行,她妈咪年纪大了,肯定扭得很严重,才会住院的。
她立马跟慕云天商量,务必赶快回到宣城去探望她的妈咪。
慕云天当即就订了机票,陪着苏西雅回到了宣城,这才发现,苏西雅的妈妈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脚扭得很严重,必须得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苏西雅连连责备苏妈妈,怎么当时不喊她回来,苏妈妈正在解释,说怕苏西雅担心,那边慕云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慕云天歉意地笑了下,刚接起电话,就听到助理焦急地向他汇报道,“慕总,不好了,公司里出了事,您必须立刻赶回来处理!”
慕云天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我来处理的话,还养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
“对不起,慕总,公司被商家起诉赔偿,是因为我们给了他们发的货是次品,我正在调查这件事,但是对方一定要让你给个说法。”
助理语无伦次地说着,知道自己这次的疏忽,造成公司的损失,也成功惹怒了慕云天。
看着慕云天铁青色的脸,苏西雅连忙安抚道,“没事的,反正妈咪的脚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既然是公司里有事,你就先回去好了。”
“可是把你留在这里我有些不放心。”慕云天有些不想回去,在他心里什么都没有苏西雅重要。
苏西雅不在意的摇摇头,“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可是在我家呢,而且还有妈妈在不是么?你就先回去处理事情吧,正好给我和妈咪说些知心话的时间。”
“是啊,男人就要忙事业才对嘛。雅雅在家里住,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苏妈妈跟着说道,心里也想让慕云天早些走。
虽然女儿已经嫁给了慕云天,可她对这个女婿真是不怎么待见。
慕云天看出了苏妈妈的不喜欢,这才点头看向苏西雅,“好吧,我先回去处理事情,等处理好就赶回来看你。你要小心孩子。”
“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苏西雅笑着把慕云天送出门口,“一路顺风。”
慕云天只好匆匆赶回到公司,这才发现,的确和助理所说,公司有一批货出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而且商家要求赔偿,不然就得起诉慕氏。
为了挽回公司一贯严控质量的形象,慕云天立即约见合作商。
“孟总,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这边出了问题。希望你能给一次弥补的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赶制这批货。”慕云天给合作商倒了杯酒,语气不卑不亢。
接过酒的孟总仰头饮尽,嘴里却叫苦不已,“慕总,我们也很难办。要知道这批货如果流到市场上,造成了严重的不良影响,挥掉的是我公司的形象,而不是慕氏。”
“我这么相信你们,你们却和我玩这一招。慕总,如果不赔偿我们的损失,我只好起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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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深知这个合作商的秉性,明白他是想乘机敲诈一笔,就再次倒了杯酒,“孟总,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买卖不在仁义在,这一次出错责任我会全部承担,多多包涵呐。”
孟总眯起小眼睛,正准备说些什么,包厢的门被推开,夏初雪走了进来,她神情凄然的说“慕总,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我们部门没有严格把控好质量关,应该由我来向孟总道歉赔不是。”
看着突然出现的夏初雪,慕云天有些意外,不知道她怎么找来这里的。
他阴沉着脸,冷声说,“事情我会去调查,这里没你的事,回去吧!”
而坐在一旁的孟总早已经双眼放光,色—眯眯的眼神儿直直的看着夏初雪,然后扭头看向慕云天,“慕总,只要你让这位漂亮的女秘书陪我一夜。那这些问题就全部不是问题,分分钟可以解决。”
很显然,孟总已经把夏初雪当成了慕云天在商场上谈筹码的公关女秘,甚至觉得这出戏根本就是慕云天一早就安排好的。
夏初雪顿时尴尬不已,她本来是想要趁这个机会,在慕云天面前重新塑造好形象。没想到却会被眼前这个色—眯眯的老头给盯上。
慕云天更是气得当场就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孟总,“孟总,我想你还是没有弄清楚我慕云天的为人。我从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恐吓。这次事件造成的不良后果,我公司会全权补偿的,然后再中止跟贵公司的合作。”
说完慕容天就一把拽过夏初雪,怒气冲冲离开了包厢!
慕云天本想大骂夏初雪一顿,觉得她没有脑子。但是觉得没必要。
此时外面早已经是半夜,黑漆漆的街头并没有几个人。
慕云天本想把夏初雪给送回她自己的公寓,没想到车子开出去不远,夏初雪就歪在后面睡着了。
从后视镜看了眼睡着的夏初雪,穆云天轻轻摇头,算了,等下就让她在车子里凑合过一晚好了。
这样想着慕云天就没有叫醒夏初雪,而是把车子朝自己的别墅开了回去。
很快慕云天就回到了家,他直接把夏初雪给丢在车里,径直回了自己的卧室睡下。
今天来回奔波了一天,慕云天已经十分疲惫。不过他仍是跟苏西雅煲了会电话粥,这才满足地躺下睡了。
从头到尾从来没有把夏初雪给放在心上的慕云天根本不知道,从他离开车子回到屋子里后,夏初雪就已经醒了。
她的心到滴血,慕哥哥这是要让她在车子里住一晚,他真是好狠心啊!
想起她刚才故意装睡,想慕哥哥让她去客房去住,可是并没有。
她静静地坐在车子里,等时间一点点流逝,看着慕云天房间里只剩下盏小夜灯,这才鬼魅般朝别墅走去。
慕哥哥,既然你这么绝情,我也不想在给你留下好印象了。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别人那么安心的得到你!
夏初雪推开别墅大门,很快来到慕云天的卧室外,她轻轻扭开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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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蹲在角落里做了些小动作,这才躺倒慕云天身旁,疯狂地拥吻着他。
慕云天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是苏西雅,反手搂住她的腰身,“别闹,当心孩子。”
这句话说完,他陡然从睡梦中惊醒,因为苏西雅在宣城,躺在自己身旁的分明不是她!
慕云天猛地转过身,看到夏初雪浑身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身边,气得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夏初雪,你怎么变得这么贱?!”
夏初雪被抽的脸上顿时浮现五道清晰的手指印,眼里泪汪汪地看着慕云天,“慕哥哥,我是爱你的,更不会伤害表嫂和孩子。只要能做你背后的女人就行,表嫂怀孕这么久,你肯定早就憋得不行了,求求你就爱我一次吧!”
说着,夏初雪再次朝慕云天扑了过去,想要用自己的身体诱—惑慕云天。
她就不信了,她这么好的身材入怀,慕云天能坐怀不乱。
“滚!”慕云天陡然从床上下来,甚至都没有去推夏初雪,因为觉得她太脏,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
看着丑态百出的夏初雪,慕云天不屑地冷哼道,“夏初雪,你就死心吧!这辈子除了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你最好赶紧给我滚出去,免得我丢你出去!”
夏初雪筹谋了这么久,哪里肯甘心失败?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浑身雪白的肌肤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慕云天的面前,“慕哥哥,你难道真的不想么?你看,这样姣好的身体,是多么美妙啊!我什么都不求,是求你一夜!”
“夏初雪,你真是令人恶心,看到你我只想吐!”慕云天说着想要离开,却没想到夏初雪竟然直挺挺从床上扑了过来,借着惯性把他给压倒在地上。
接触到夏初雪的肌肤,令慕云天胃里一阵阵干呕。
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夏初雪,却突然觉得头很晕,浑身没有什么力气,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香味。
趁着慕云天愣神,夏初雪紧紧搂住慕云天的脖颈,拼命往他嘴上凑,“慕哥哥,爱我吧,这具身体已经等了你很多年了!”
说着,她就把慕云天给压在身上,强硬的吻上去。
慕云天深吸口气,攒足了全身的力气把夏初雪给推开,然后踉踉跄跄走进浴室内,快速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眼前一片模糊,一股难耐的燥意充斥在慕云天脑海中,令他神智有些不清晰。
该死的,她竟然用了迷—香!
他狠狠拧了把自己,在痛楚中稍微清醒了些,连忙冲到浴缸内,拧开冷水龙头,冲洗浑身的燥热。
冰冷的冷水哗哗地流着,慕云天一直冲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恢复了神智,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他裹着浴袍打开浴室的门,大声把楼下的保镖给喊了上来,气得脸都绿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让那个女人闯入我的房间?马上把她给我赶回宣城!”
保镖吓得连忙去寻找夏初雪,把躲在楼顶的夏初雪给押上直升机,朝宣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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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夏初雪都没有再哀求留下来之类的话,眼中反而泛起几抹得意的神色。
她的手放在口袋里,悄然摆弄着一样东西,心里早已高兴的狂喜不已。不枉她费了这么多心机,终于把这些东西给弄到手了!
原来在进入慕云天的卧室后,夏初雪就悄然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头,录下了她和慕云天在房间内的一切画面。
虽然自己并没有如愿上了慕云天,可是她却很好的把她扑倒慕云天,然后看上去是两人在疯狂拥吻的画面给截图了下来。
至于那些慕云天抽打耳光,以及推开她逃到浴室的画面,都被夏初雪给删掉了。
她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眼中闪烁着阴森的眸光,心中泛起冷笑:苏西雅,所有你抢走我的东西,我都一定会让你也得不到!
而慕云天在处理好和之前那家合作商的事情后,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夏初雪在捣鬼。是她故意以次充好调包了那批货,然后又故意让对方验货时发现是次品,刻意令慕云天不得不回来亲自处理这件事,好给自己制造和他单独相处的时机。
得知这些真相后,慕云天气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已经令人把夏初雪给押了回去,他肯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的!
等慕云天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赶快把苏西雅从宣城给接了回来。没办法,只要看不到她,他连睡觉都不踏实。
几天后,苏西雅的妈妈腿有了好转,就催促苏西雅回去,因为慕云天一天打十几个电话抄的她都烦了。
苏西雅挺着大肚子回来,很奇怪卧室里竟然变了模样,不只是新换的床和被子,就连窗帘和地毯都变得崭新无比。
“咦,家里怎么变成了这样?重新装修了么?”苏西雅十分奇怪,不明白自己只是走了几天而已,怎么回来就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模样。
这些都是慕云天让人给换的,因为上次被夏初雪给滚过,他看到就心里就格外的不爽。
不过这件事打死慕云天他也不会告诉苏西雅的,而是笑着把她搂在怀里,“因为之前的床太小了啊,以后等咱们的宝贝出生了,肯定睡不下。”
苏西雅有些好笑,“哪里?之前的床都不小啊,怎么可能会睡不下呢?”
“因为我想抱着你们在上面滚来滚去啊!”慕云天说着,抱着苏西雅坐在了崭新的大床上,凑近苏西雅的耳畔呢喃,“雅雅,我好想你,更爱咱们还未出生的孩子。”
苏西雅感动地吻上了慕云天,跟着深情呢喃道,“我也爱你。”
慕云天经过上次的事件,早已经憋得不行,这会儿听到苏西雅如此动情的话,更是瞬间身体起了反应,他紧紧的把苏西雅抱进怀里,身—下的反应紧紧抵在苏西雅小腹上。
他看着苏西雅娇艳的脸蛋,咽了下口水,声音暗哑低沉,“宝贝儿,你上次说,做那个真的没问题?”
苏西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轻轻点点头,“嗯。”
听着这猫儿般的声音,慕云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宝贝,那我劲量轻点,我都快要憋爆炸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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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虽然早已经熟悉了慕云天的亲近,可是大白天的仍是觉得羞涩不已,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从后面才行。”
“好。”慕云天满心欢喜,遵从苏西雅的指令,迅速集结在桃源密林前,蓄势待发,随时等待着攻城略地,“雅雅,我爱你……”
苏西雅紧张的不行,慕云天小心翼翼的吻着她光洁的背。劲量控制自己的力道。
一场久而久之的h爱在卧室拉开序幕……
窗外和风阵阵,并着屋内爱人间的低喃,奏出篇和谐的乐章。
*
暖暖的和风继续吹送着,来到季小安和君墨寒的爱巢,调皮地拨动着半开窗户旁悬挂的纱帘,送来阵阵花香。
季小安仍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似乎在做什么香甜的美梦。
君墨寒早就已经醒来,却不舍得叫醒睡得香甜的季小安,而是支撑着手臂拖着头,看不够似得注视着她俏丽的容颜。
她的额头犹如象牙般光洁,挺翘的小鼻子更是秀气的可爱,尤其是那两瓣诱人的樱唇,引得君墨寒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季小安正在梦中跟君墨寒牵手行走在沙滩上,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还以为是蚊子,就用手拍了下,嘴里嘀咕声,“讨厌的蚊子,起开。”
君墨寒无声地笑起来,凑近她脸庞狠狠亲了一口,“哈哈,大蚊子要吃了你啦。”
季小安这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看到君墨寒那张帅气的脸庞,笑着用手圈住他的脖子,“臭蚊子,看你往哪里逃!”
刚说完这句话,季小安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坐起身干呕起来。
君墨寒顿时吓坏了,“宝贝,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
季小安呕了两下,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才勉强压了下去,皱着眉头轻摇,“不知道,就是胃里犯恶心,想吐。”
“是不是昨天吃坏了肚子?”君墨寒连忙下床,抱着季小安往楼下走,“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只是小叔叔,没有那么夸张啦,你把我放下来,我还是有力气走路的。”季小安想要从君墨寒怀中挣脱出来。
哪知君墨寒却不依,“不行,谁知道你等下会不会还吐。没事的,你那么轻,抱你压根没什么压力。”
在君墨寒的执意坚持下,君墨寒抱着季小安下了楼,然后开着车载她去医院,又一路抱进了诊疗室,“医生,医生快来帮我家安安看看,她现在很不舒服!”
说完,君墨寒就不放心地低头问向怀里的季小安,“有没有好一些?还有没哪里不舒服的?”
季小安白着小脸窝在君墨寒怀里,慢慢摇头,“还好,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俩人正说话间,医生已经走了过来,给季小安做了番检查后,一脸喜色地看向君墨寒,“恭喜君总,你的太太并没有生病,而是怀孕了。”
“什么?”君墨寒顿时傻在了原地,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确定没有听错?!
估计医生平时见惯了这种新手爸爸近似痴呆的反应,含笑确认道,“是的,你没听错,你太太已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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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他高兴地抱着季小安原地跳了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天呐!真是太棒了,我要当爸爸啦!安安,我要当爸爸了,你听到了吗?”
季小安也是震惊的回不过神,连忙把手放在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那里竟然会孕育着小生命。
而医生则是笑眯眯地注视着这对小夫妻,“孕早期一定要注意好孕妇的营养,保证好充足的睡眠。还有,君总,你太太怀的是双胞胎。”
君墨寒顿时像被电击似得定住身形,“什么?医生,你确定,确定我太太……”
“是的,我确定,双胞胎,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OK?”医生风趣地说完,就冲君墨寒挥挥手,“好啦,你们可以回去了,孕早期一定要注意营养,定期妇检。”
“谢谢,谢谢医生!”君墨寒激动地眼中发起抹可疑的水光,连声感谢医生,傻了一样看着季小安,然后抱着季小安大步往外走去。
虽然看上去君墨寒很是稳重,其实他是费了十足的精力,才勉强压下自己想要大吼的冲动。
天呐,上苍实在是太眷顾他了!在他已经三十五的年纪,赐给了他一对小天使,让他做了爸爸。
他看着怀里的女孩,安安,我们有一对小天使了!
他小心翼翼把季小安给抱回了家,坚决不允许她再去公司上班,还刻意请了两名保姆来给季小安做营养餐。
而季小安对肚子里的小生命的到来也是开心的不行,只是她闲着实在是发慌,索性就在家里写起了剧本。
为了就近照顾季小安,君墨寒则把办公室给搬回了家,就算家里有保姆和营养师,可他仍觉得只有自己看着心里才踏实。
甚至还专门聘请了两名医生,定期来给季小安做健康检查。
这样的阵势令季小安十分的无语,觉得有些太夸张。不过她的抗议在君墨寒面前统统无效。
君墨寒不但把季小安照顾的事无巨细,甚至晚上季小安要起夜上厕所,他都生怕她摔倒,执意要把她给抱到洗手间里。
季小安当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坚持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可以照顾好自己。
只是她遇上的确实比自己更坚持的君墨寒,面对季小安的抗议,君墨寒三两句就把季小安给打发了,“这有什么?你小的时候上厕所,洗澡不都是我帮你弄的么?”
季小安没办法,只好享受君墨寒细心的照顾。
自从季小安怀孕后,君墨寒简直是把她给供了起来,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怕给掉了。
即便家里雇有保姆,他却仍旧凡事亲力亲为,恨不得连吃饭都要喂她,后来才在季小安的严正抗议下打消了这个想法。
一个礼拜后,季小安的孕吐开始变得更严重起来。
她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迅速瘦了一圈儿。
这可把君墨寒给急坏了,他黑着脸把家里的厨师都给骂了个遍,然后重新聘请了新的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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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换了厨师并没有解决问题,季小安仍旧是吃什么吐什么,把君墨寒给愁得不行。
恨不得把季小安身上的不舒服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代替她承受这种孕吐的煎熬。
半夜的时候,季小安突然翻身坐了起来,细微的动作瞬间令精神格外紧张的君墨寒也给惊醒了。
君墨寒立马坐起身,体贴地帮季小安拉了下褪下去的被子,“怎么啦宝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小安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我好想有点饿了。”
“是吗?真的?那简直太好了!宝贝,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让厨房给你做!”君墨寒高兴的不行,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季小安说自己饿了呢。
季小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我……我突然想吃全聚德的烤鸭。”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请他们给你做。”君墨寒说完,就快速套上衣裤,急匆匆往宣城的全聚德分店赶去。
外面早已经夜深人静,所有的店铺都早已关门落锁。君墨寒只好敲开全聚德的门,好说歹说,才央着师傅开炉给季小安烤了一份。
等师傅把刚出炉的烤鸭放进餐盒,君墨寒就拎着匆匆忙忙往家里赶。
他已经出来大半个小时了,生怕在家里的季小安给饿坏了。
君墨寒把车子开得飞快,然后拎着餐盒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楼上,还没走近卧室就连声问道,“饿坏了吧宝贝?我给你带来热腾腾香喷喷的烤鸭哦。”
说话的功夫,他就已经跨入了卧室,把餐盒给打开,取出仍然冒着热气的烤鸭,“来,快吃两口吧。”
季小安原本半靠在床边,听到君墨寒进来,连忙睁开眼睛,看见油冒冒的烤鸭,没什么精神地摇摇头,“可是小叔叔,我突然又不想吃了,怎么办?”“
君墨寒也不恼,端着热腾腾的烤鸭走到季小安面前,宠溺说道,“就吃一口,宝贝。多少吃点好吗,不然我可就要吻你了。”
季小安刚才确实饿得不行,这一会儿却觉得没什么胃口。不过看到小叔叔大晚上被自己给折腾起来,她就乖乖点点头,“好。”
君墨寒就像得了什么赏赐似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心夹了块鸭肉往季小安嘴里送,“来,慢慢吃,小心烫。”
季小安勉为其难吃了一小口,嚼了两下,胃里登时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趴下吐了起来。
君墨寒连忙把手里的东西给放下,伸手给季小安轻拍着背,心疼的只想掉泪,“宝贝,都怪我,害得你那么辛苦。”
季小安觉得自己都快把苦胆给吐出来了,脸上泪汪汪地抬起头,虚弱道,“没事的,是我体质太弱啦。”
君墨寒把季小安给抱到浴室,仔细帮她擦拭掉嘴角的污渍,然后又轻柔的跟季小安洗了下脸,这才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些?”
“嗯。”季小安轻轻点点头,像只猫儿似得窝在君墨寒怀里,觉得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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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无精打采的季小安,君墨寒心疼的不行,抱着她走回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把她给圈在怀里,“宝贝,都是我的错,我现在恨不得替你承受不适。”
季小安摸着君墨寒宽大的手掌,轻轻在上面划着圈,“没事的小叔叔,医生说了,过了孕初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呢。”
一枚轻吻缓缓落在季小安额头,君墨寒深情地呢喃着,“睡吧,我的宝贝。”
夜色沉寂,折腾了半夜的季小安沉沉睡了过去,躺在她旁边的君墨寒却好久都没有睡着。
他看着睡梦中露出甜美笑容的季小安,心里暗暗祈求这艰难的孕早期赶快过去,不然他的宝贝非瘦一大圈不可。
而肚子里的两个家伙怎么有营养。
第二天,季小安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眼睛因为睡饱了的缘故格外的有神。
君墨寒早就起来了,窝在床上看新闻,听到季小安醒来,他连忙凑过去问道,“睡饱了?饿不饿?”
季小安点点头,“好饿好饿,我觉得我能吞下一整头牛。”
“好啊,只要你能吃得下。”君墨寒低低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弄一头牛过来。”
季小安嘻嘻笑了起来,“哪儿有那么夸张?不过小叔叔,我好想吃麻辣烫,要特别特别辣那种哦。”
“好,我现在就让厨房去给你做。”君墨寒连忙吩咐楼下的厨师去做,很快端上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麻辣烫。
看着上面的红油,季小安顿时食欲大开,她这次并没有任何反胃,低下头大快朵颐起来,“嗯,好吃,真好吃。”
君墨寒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下终于能看到他的安安好好吃一顿饭了。
可是他似乎开心地太早了,嘴角的笑容刚扬起来,就看到季小安突然搁下筷子,捂着嘴冲进了浴室。
君墨寒连忙跟了上去,就看到季小安正趴在洗手池前狼狈不已,双眼因为呕吐早已泛红不已。
看到这一幕,君墨寒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疼得千疮百孔。
看着日渐消瘦的季小安,君墨寒突然没了之前得知有了孩子的欣喜,心里沮丧的不行。
他慢慢走到季小安身旁,用手摸着季小安仍旧平摊的小腹,气哼哼说道,“宝宝们,你们再这样折腾妈咪,等你们出来小心我打你们屁股哦。”
艰难的孕吐日子一天天过去,吃足了苦头的季小安终于挺过了艰难的孕早期,吃东西再也不用总是吐来吐去的了。
这下可把君墨寒给高兴坏了,立即吩咐厨房,开始变着花样的给季小安做起了各种好吃的。、
季小安虽然吃得依然不多,不过在君墨寒的贴心照顾下,终于慢慢开始变得有些圆润起来。
这天,季小安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面依稀有了双下巴的自己,暗暗有些担忧。
现在才三个多月而已,自己就已经开始发胖了,那再过几个月岂不是会胖到变形?
“小叔叔,你看我都快变形了,会不会很丑?”季小安有些小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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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生怕季小安会不好好吃饭,当即就想也不想道,“怎么可能?宝贝,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眼中都是最完美的。”
季小安低低笑了下,和君墨寒并肩下了楼,准备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外面的空气格外的好,季小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惬意地晒着太阳,觉得身上暖洋洋的。
“安安!”
坐在秋千上的季小安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停下来四处张望了下,发现并没有人,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安安,这里,门口!”
季小安这次听清楚了,连忙从秋千上下来,朝大门口走去,意外的发现栅栏门外竟然站着很久未见的白夜。
“白夜,你怎么来了?”
季小安高兴的冲白夜挥挥手,佣人早已经把大门给打开,让他走了进来。
帅气的白夜快步走到季小安身边,冲她呵呵笑了起来,“怎么?不欢迎啊?”
说着,白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孕妇装的季小安,“安安,你有宝宝啦?”
“是呢,”季小安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十分的幸福,“而且医生说是双胞胎。”
白夜高兴地捶了下手,“太棒了,安安,这下必须得让我来当干爹才行!一想到我马上就会多一对双胞胎宝贝儿,天呐,这真是太令人幸福了。”
站在旁边的君墨寒顿时脸黑了下来,不高兴地嘟囔道,“宝宝们有自己亲爹,要什么干爹。”
白夜丝毫不理会君墨寒的臭脸,轻握住季小安的手道,“安安,咱们听听宝贝们的意见。我想他们一定会很高兴有这么帅气阳光的干爹的。”
说着,白夜就弯腰凑近了季小安的肚子,轻声问道,“宝宝们,我来做你们的干爹,你们喜欢吗?”
君墨寒顿时很不爽,一把把季小安给抱进怀里,脸黑得跟乌云似得,“宝贝们说不愿意,你可以滚了!”
白夜忍住笑,轻蔑地看向君墨寒,没想到竟然连这个小小的动作也会吃醋。
“小叔叔。”季小安轻轻掐了把君墨寒的胳膊,让他注意自己的态度,然后才笑呵呵看向白夜,“等生下来就让你当干爹行了吧?不过你可要准备两个大红包了。”
君墨寒对此很显然十分的不满,他张嘴正准备反驳,白夜就连忙接口道,“这个自然,红包不但要有,还必须大大的才行。嘿嘿,宝贝们,等你们出来,干爹带你们去军队里玩。”
君墨寒登时不高兴地冷哼了声,“哼,不去!”
季小安无奈地摇摇头,对孩子气地君墨寒十分无奈,只好拉着白夜朝客厅走去,“走,你这风尘仆仆的,快去屋里坐一下。”
“好。”白夜跟着季小安朝屋里走去,身后跟着脸拉得老长的君墨寒。
哼,这个讨厌的家伙,刚来就想打他孩子的主意,他必须得防备着些!
之前打他老婆的主意,现在又来打他孩子的主意,想都别想!
*
m国。
中午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晒得苏西雅舒适地眯起了眼睛。
她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肚子圆滚滚的不说,身体也跟着笨重起来,一天到晚都老想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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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孩子的健康,她每天都做着适量的运动,保证孩子的健康成长。
苏西雅正眯着眼睛享受午后的阳光,手机突然叮铃响个不停。
她微微扬起唇角,还以为是慕云天打来的。最近他总是这样,只有重大的事情才会去公司,平时根本不舍得离开她身旁。
可就算在公司里也不肯消停,一天几遍的给自己打电话,紧张的不得了。
不过等拿起电话,苏西雅却愣住了,因为上面的来电竟然是远在宣城的妈咪打来的。
苏西雅接起电话,“妈咪?”
苏妈妈的声音有些虚弱,“雅雅,最近还好吗?”
“嗯,很好。妈咪,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生病了呢?”苏西雅总觉得苏妈妈的声音有些不对。
“我还好,没什么事,就是上次的伤口有些复发了。人老了就这样,动不动不是这疼就是哪疼的。妈咪就是挂念你,眼看着你都快怀孕八个月了,妈咪又不在你身旁,人生地不熟的,老是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
苏西雅的鼻头立马就酸了起来,妈咪的身体那么不好,却仍在为自己担忧。
“妈咪,我没事,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苏西雅说着,语气有些哽咽,“都是我不好,和云天来了m国,现在你生病了,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对不起妈咪。”
苏妈妈在那边勉力笑了起来,“傻孩子,哭什么?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呢?只要你生活的幸福,妈咪就跟着开心。没事,妈咪这都是老毛病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倒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才行。“
“嗯,我会的妈咪,你也是,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
苏西雅又跟苏妈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她抬头看向天际上悬挂着的朵朵浮云,格外思念起远在宣城的妈咪来,就又拿起电话,打给了慕云天。
“老公,妈咪最近的身体特别不好,我想回宣城陪她一段时间。”
慕云天立即皱起了眉头,现在的苏西雅已经是大腹便便,连走路都格外笨重,怎么能长途跋涉呢?更何况上次她不在自己的视线里,自己就过起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心里就一百万个不想让她回去。
“老婆,你看你现在行动也不方便,咱们能不能暂时不回去?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再陪你一块回,好吗?反正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这样来回颠簸的,我怕对孩子不好。”
听到慕云天拒绝,苏西雅心里格外的不是滋味。
她想起妈咪电话里虚弱的声音,心里加倍不安起来,跟慕云天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有些呛,“当然了,又不是你的妈咪,你当然不会放在心上的。”
说完,苏西雅就径直挂断了电话,心里格外的伤心。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慕云天知道苏西雅生气了,他无奈地摇摇头,赶紧把电话给回拨了过去,想要跟苏西雅说点好听的赔礼道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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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电话却无法接通,估计是苏西雅赌气把他给屏蔽了。
慕云天再次无奈地摇摇头,想着开完这个会就得立马赶回去,就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朝会议室走去。
而慕云天不知道的是,当在家里的苏西雅挂掉他的电话时,手机上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屏。
苏西雅犹豫了下,怕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就想直接给删除掉。
可就在这时,一条短信又跟着发了过来:我跟慕哥哥的一夜!
看到这个,苏西雅敏感的心猛地一怔。
她微颤着手点开视屏,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因为视屏里分明是夏初雪跟慕云天抱在一起狂吻的画面,而且就在他们的卧室里,动作激烈地甚至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这些画面瞬间让苏西雅的心生疼,浑身的血液一下冲到头上,耳边嗡嗡直响。
她瞪大了眼睛仔细回放着那些视屏,想要找出破绽。
可是没有,视频里的人她在熟悉不过,分明就是慕云天!
而那个光着身体跟他滚成一团的,确实是夏初雪!~
虽然视屏只有短短几分钟,可是还是能清晰看到慕云天疲惫的去浴室的背影……
苏西雅的脸上早已经挂满了泪水,之前的疑惑在此刻一下想通了。
是了,难怪上次她从妈咪家回来,自己的卧室被全部换新了一遍。
原来,在她回家照顾妈咪的那几天时间,慕云天跟他所谓的表妹竟然滚在了一起。
他本来那方面的需求就特别的强烈,再加上那时候他已经几个月都没有碰自己,如果再加上夏初雪的死缠烂打,他怎么可能会不顺水推舟?
呵呵,还以为他重新布置卧室是为了迎接宝宝的到来,没想到,却是为了掩盖他和夏初雪干那些卑劣事情的障眼法!
慕云天啊慕云天,原来这就是你用心爱我和孩子的结果么?
所谓的深情款款,所谓的矢志不渝,原来都不过是美丽的谎言,是见不得人的欺骗!
一时间,纷乱的思绪涌上苏西雅的心头,压得她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肚子也跟着一阵又一阵地疼痛。
她紧紧抓住手机,里面那令人作呕的视屏正不停地播放着,刺眼的生疼。
苏西雅艰难地扶着墙走回卧室,虚脱地跌坐在床边,眼前模糊一片……
这就是她用真心换来的婚姻,呵呵,还真是讽刺啊,妈咪的担忧果然成真了!
当初的她为了所谓的爱情奋不顾身,结果却要面临这样的结局,这就是她不听妈咪劝告的结果!
苏西雅肚子里的孩子似乎知道她心情正在急剧的起伏着,跟着难受地在她肚子里闹腾起来。
踢得苏西雅紧紧扶住肚子,“宝宝乖,妈咪不能再激动了,不能吓到宝宝,妈咪很快就不生气了啊。”
苏西雅知道自己的情绪不能再激动,因为肚子里还有孩子,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得来不易的宝宝!
匆匆抹了把眼泪,苏西雅将自己的证件给带在身上,悄无声息的朝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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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保镖看到苏西雅走过来,恭敬地问道,“太太,你这是要出去吗?”
苏西雅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点点头,“是的,我想出去走走,就在小区里散散步,一会儿就回来。”
保镖连忙打开门,“那太太注意安全,一路要小心才行。”
苏西雅也不吭声,出了大门走出不远,就拦了一辆车,飞速地离开了。
守门的保镖看到这一幕,赶紧打电话通知慕云天。
可是慕云天在会议室开会,手机丢在办公室里,一直响着都没有人接。
而那辆载着苏西雅的的士,则一路疾驰着朝机场奔去,很快把苏西雅给带到了地方。
内心无比伤痛的苏西雅强忍着腹部的不适,毅然买了飞往宣城的机票……
在她刚准备登机的时候,孩子再次在她肚子里闹腾,她先回到慕云天的欺骗,和那个恶心的视频。
她突然一阵眩晕,她一下子跌坐在候机室椅子上,脸色一片惨白,她努力的想要拿起电话但是眼前一黑昏过去。
只是在她缓缓倒下去的那一刻,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雅雅?”
苏西雅只看见穿着军装和军靴的男人在她面前,用宽厚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缓缓倒下的身子……
*
宣城。
季小安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原本只是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开始显形。
或许是因为怀了双胞胎的缘故,这一个月她的肚皮有些像气球,看上去比别人怀孕五个月都要大。
君墨寒更是担忧的不行,跟进跟出的,简直是寸步不敢离开季小安的身边。
因为在家里养胎的缘故,季小安把公司里的事情都交给了副总来打理,自己则乐得清闲。
而凉默因为之前允儿的事情被牵扯,被雪藏了好一段时间,更是灰溜溜的做人,生怕被清除出公司。
经过允儿的事情,凉默知道没有什么能拆散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感情,心里对季小安格外的羡慕,也对允儿害自己被波及到很是气愤。
凉默一直在公司里勤勤恳恳的工作,可是没有上司的赏识,做得再好也没什么用。
为了挽回自己之前的事业,也为了表示下自己跟允儿不是一路子人的态度,凉默打听到季小安怀了双胞胎,就用自己以前在家里学到的手艺,用心给尚未出生的宝宝勾了两双超级可爱的小鞋子。
凉默足足勾了半个月,才把鞋子给做好,就赶紧去了季小安的别墅,把鞋子给季小安送去。
看到那么可爱的小鞋子,季小安心里柔成水,知道凉默格外的用心,心里十分的开心,再三对凉默表示了感谢。
凉默没想到自己的用心得到了季小安这样的喜爱,心里跟着高兴,知道自己这次走对了路子。
此后,凉默就更是专门去研究了手工,做了各种各样的小衣服和小帽子之类的婴儿衣物,三天两头来给季小安送。
她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跟季小安搞好关系才行。
唯有这样,她的未来才可能有靠山。不然在人才济济的影视公司,恐怕熬到白头也轮不到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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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小安原本不想跟凉默做过多接触的,但是看到她几乎每天给自己尚未出生的小孩亲手做的各种手工艺品,心里慢慢有些被打动,逐渐跟她接触得多起来。
凉默则变着法子的使出浑身解数,态度谦卑友善,三天两头就来探望,顺利令季小安忘了凉默之前陷害自己的事情,觉得她人还不错。
不过对君墨寒对凉默的态度却不一样,鉴于上次她陷害季小安的教训,君墨寒一百个不想让凉默和季小安过于亲近。
他总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凉默,每次凉默送来的东西,他都要仔仔细细检查过好几遍,才肯不怎么情愿的让季小安收下。
比如今天,当凉默拎着盒自己手工烘焙的抹茶饼干拿给季小安时,君墨寒就一把接了过去,不冷不热地放在桌面上,疏离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一般是不建议我老婆吃的。”
凉默顿时尴尬不已,搓着手站在原地,很是手足无措。
季小安对此表示十分的无语,她连忙宽慰地看向凉默,“没事的,我很喜欢吃这些小点心的,真的。”
凉默还没说话,君墨寒就带着警告道,“是么?老婆,难道你没听说过病从口入么?”
这句话瞬间把凉默说得脸红不已,她连忙冲季小安挥挥手,“安安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看着匆匆离去地凉默,季小安暗自责备君墨寒,“你看你,人家好心好意送吃的来,还要听你的风凉话。”
君墨寒低低的轻笑两声,“老婆,人心隔肚皮,你不能因为人家偶然那点好就忘了之前的穷凶极恶。”
季小安看了眼被君墨寒放在桌上那盒精致的小点心,“我觉得凉默是诚心悔过的,那就不要总是针对她了。”
“希望是吧,如果她再敢跟那个该死的允儿一样使出什么幺蛾子,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君墨寒坚决不允许季小安吃凉默送来的小点心,心里对她的提防是半点都没有了放松。
见君墨寒执意如此,季小安虽然觉得对凉默有些过意不去,不过终究没有去吃那盒手工制作的抹茶饼干,心里更是对凉默充满了歉意。
她本以为凉默以后都不会来了,没想到第二天凉默仍是笑眯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拎着包装精美图片的小礼品。
“凉默,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我小叔叔说话有些太……”季小安一边把凉默往屋里让,一边连声致歉。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凉默给打断了,“没关系的,以前都是我不好,会被君总怀疑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才要更加倍的对你好才是啊!”
季小安当即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之后对凉默更是笑脸相迎起来。
凉默后面更是锲而不舍地出入季小安的家,渐渐迎来了季小安对自己的信任。
同时也因为她经常出入,所以季小安就顺手拜托凉默帮她送下公司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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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的,凉默跟季小安的感情越来越好,渐渐的成了她的专职助理。
君墨寒虽然对此表示过异议,不过终究败给了坚持帮凉默说好话的季小安,全当看不到,不过心里却始终不敢放松对凉默的警惕。
时间就在这样悠然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季小安的肚子越挺越大,因为是双胞胎,看上去比别人的肚子总是显大,也格外的辛苦。
君墨寒一方面很是心疼季小安,一方面心里却乐开了花,整天沉浸在即将迎接孩子到来的喜悦里。
*
然而智利那座充满黑暗的城市。
濒临太平洋的群岛上,散落着无数个不知名的小岛。
其中的一个小岛上,盘横着黑暗组织最隐蔽的窝点。
小岛被海水环绕,三面都是险绝的环山峭壁。另一面与浩瀚的海水接壤,地处偏僻,与世隔绝。
在靠近海边的平地上,一座超大的城堡像是从海水中矗立而起,静静地定在疏冷的月光下,狰狞冷肃,阴森可怖。
每当深夜时,就会从这座阴森的城堡里发出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有时像野狼在哀嚎,有时又像是厉鬼在尖叫。
住在城堡里的,就是那伙昼伏夜出,心狠手辣的黑暗组织。
他们的首领叫艾森德夫,十年前,他曾是m国越狱潜逃的罪犯,一直潜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遥控指挥着他的手下制造了不少血腥的惨案。
就连君墨琛等各大军队和特种兵,都拿他毫无办法。
就在两年前,他被君墨琛的手下砍断了一只手臂,与他结下血海深仇,发誓一定要让君墨琛付出血的代价。
后来,艾森德夫经过百般打探,得知君墨琛的弟弟君墨寒似乎因为从商得罪了同样恨角色的辛靳韵和袁小苑。
但是他们都惨败,袁小宛还被君墨寒和他的妻子打死,而她的女儿还在监狱!
知道自己报仇雪恨的机会终于来了。
一年前,艾森德夫命令自己的手下严密注意这件事,在蓝柔被君墨寒下令送进监狱的时候,他找人调包了蓝柔,把对君墨寒充满仇恨的蓝柔给带到了这座小岛上。
为了使蓝柔为自己所用,艾森德夫开始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对蓝柔的调教上。
他命人绑住蓝柔的手腕,然后把她悬空吊起来,并且不准任何人给她水喝。
烈日当空,蓝柔被晒得浑身脱皮,就像只干涸的鱼儿,随时都可能脱水而死。
她的嘴唇起了血痂,有气无力地哀求着,“求求你们,给我口水喝吧,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然而她的哀求并没有被任何人理睬,仍是被高高挂在半空中,就像正被风干的腊肉。
蓝柔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她不知道自己遇到的这帮人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给掳劫到这里。只是凭着求生的本能哀求他们能放自己一马。
想着这些人既然把她从监狱劫到这里,一定有他的用意。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卑微到尘埃里,她也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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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一点点西挪,当火红的夕阳落下地平线时,蓝柔终于挨不住干渴昏厥了过去。
昏迷前,她脑海里就只剩下最后一抹叹息,原来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她终究要这么屈辱的死去。
“老大,那女人昏了过去。”艾森德夫的手下连忙向他禀告。
“嗯,很好。”艾森德夫残忍地点点头,跟着来到沙滩上,看着昏死过去的蓝柔,冷声说道,“泼醒她。”
“哗啦!”
冰冷的海水重重泼在蓝柔的身上,将昏迷的她给拍醒。
蓝柔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站在自己眼前长相凶恶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地狱。
艾森德夫看穿了蓝柔的想法,森冷地说道,“放心,你还活着,不过随时都可能死去。唯有服从我的命令,以我为王,你才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刚从鬼门关打转了一圈的蓝柔浑身打了个激灵,或许活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是,她宁肯卑微的活着,也绝对不会放弃心中要复仇的想法。
自己之所以会落到现在的处境,完全是君墨寒和季小安害得,就算她化身为恶魔厉鬼,也一定要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就这样,蓝柔开始在艾森德夫地训练下,逐渐学会了各种暗杀技能,从原先娇滴滴的富家千金,变成了冷血无情的催命罗刹。
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酷,白天努力沉浸在各种几乎要人命的高强度训练里,晚上则要负责给艾森德夫暖床。
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就算是在床底间也是那么的冰冷无情,次次贯—穿都像刀刃般戳着蓝柔的灵魂,让她一点点跟着他黑化……
时间匆匆过去,转眼蓝柔已经在岛上住了半年。
这天,艾森德夫交给蓝柔一个任务,命她从刚停泊在岸边的货船上带回一个女人。
蓝柔听命前去,很快将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女人给带了回来,毫不怜惜地丢在了城堡的大厅里。
女人被蒙着眼睛,惶恐地连声问道,“您们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给绑过来?快把我给放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耍手段投了君墨寒J液,然后借机怀孕想要破坏君墨寒和季小安感情的女人,却最终没能得逞的允儿。
这半年间,艾森德夫一边调教着蓝柔,一边命手下密切关注着君墨寒,然后命人在允儿走投无路的时候,打昏了这个叫允儿的女人,把她也给掳劫到了这里。
艾森德夫有了这两个女人他自信满满,对着夜空嘶吼:君墨琛,我会让你失去至亲挚爱,让你也生不如死!
艾森德夫轻抬下手,示意他的手下摘掉允儿脸上的眼罩,然后阴恻恻看着她笑,“欢迎来到复仇者乐园,好好享受即将改变你人生的旅途吧!”
说完,艾森德夫就伸手冲站在一旁的蓝柔示意下,“以后她就是你的姐妹了,就由你来调教吧。”
蓝柔面无表情地看了允儿一眼,掏出自己随身的匕首划破捆住她的绳索,冷声说道,“跟我来吧,不听话的话,这枚刀子就会随时划破你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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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吓得浑身颤抖,她承认自己有些心机,可是却没想到会遇上这帮亡命之徒的蓝柔。看着蓝柔手里寒光闪烁的匕首,她恐慌的站起来,走到蓝柔身旁,尖声道,“蓝柔,你怎么在这里?”
蓝柔目光冰冷地斜睨了允儿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言不发的往前面走去,径直出了城堡的大厅。
允儿赶忙跟上,生怕自己会受罚。在陌生的环境里,只能跟着蓝柔。
蓝柔一路无声的把允儿给带到了训练场上,朝几个高耸的大笼子走了过去。
允儿战战兢兢地跟着走过去,看到蓝柔正背着手等她,就怯生生问道,“蓝柔,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蓝柔看了允儿一眼,冷声道,“不要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而要问你怎么才能够在这里活下来。”
说着,蓝柔指着这几个高耸的大笼子问允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允儿连忙扭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锈迹斑斑的笼子上满布早已干涸的鲜血,而笼内,则横七竖八倒着三五个犹如骷髅的人。这些人眼神里满是绝望,就那么傻傻的待在笼子里,就连允儿她们过来都不理不睬。
“这些是……囚犯?”允儿想了下,试探地问着,觉得这些被关起来的肯定是囚犯。
蓝柔摇摇头,“不,他们只是我用来练手的肉鸡罢了。”
说着,蓝柔就打开笼子,随意从里面捉出一个人,拎小鸡似得捉出来,丢在允儿的脚下。
允儿奇怪地看着笼子里的那些人,明明笼子门已经打开了,他们却视若无睹,动都不动一下。
蓝柔把手里的匕首递给允儿,“拿去,杀了他!”
允儿连忙摇头,躺在她脚下的是活生生的人,她怎么可能刺得下去?
“不然就刺你自己!”蓝柔懒得跟允儿废话,把匕首直接丢在地上,直直插入地面,发出叮铛的声音。
“你自己选,怜悯只会让你在这座魔窟里活不下去!”
允儿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笼子里的那些人不跑。
不是她们不想跑,而是知道根本就跑不掉,就那么无奈的屈从了命运。
在命运面前,没有人不得不屈从的,允儿也不例外。
她售出颤抖的双手。拔起地上那枚匕首,闭着眼睛刺向了自己脚下的那人,心跳地随时都可能昏厥。
“噗嗤!”
到底是没粘过血腥,又是闭着眼睛,允儿这下自然是刺偏了,擦着那人的衣服斜斜滑了出去。
“啪!”
蓝柔毫不犹豫地狠狠给了允儿一个耳光,“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自己选,是要成为拥有生杀大权的人,还是和他们一起待在笼子里,成为待宰的羔羊。”
允儿脸上登时浮现五道手指印,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她的眼中蓄满了眼泪,却丝毫不敢掉下来。
因为从刚才她已经明白了一件事,这里就是座吃人的魔窟,想要不被人吃,就只能做吃人的那一个才行!
在蓝柔不耐烦的视线中,允儿再次握起闪着寒光的匕首,狠下心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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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艾森德夫的仔细调教和刻意洗脑,如今的蓝柔和允儿,已经变得心狠手辣,而且对艾森德夫千依百顺,俨然成了艾森德夫的左膀右臂。
深夜,城堡的二楼亮着幽幽的烛火,远远看上去,就像摇曳的鬼火般阴森。
宽大的书房里,到处泛着冰冷肃杀的黑色,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独臂的艾森德夫赤身坐在躺椅上,面目狰狞阴冷,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目光森冷的看着靠窗旁在床上的允儿,声音森冷无比地下着命令,“过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黑发披肩的允儿恭敬的从小床上下来,跪倒在他脚下,怯生生喊道,“主人。”
她皙白的皮肤与艾森德夫幽黑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嫩白的云朵将被渲染成乌云。
艾森德夫慢慢抬起干枯黝黑的手臂,用手捏住允儿奸细的下巴,鼻子里冷哼一声,“还愣着做什么?等我给你指示么?”
允儿下意识地瑟缩下肩膀,跪着从艾森德夫的脚底吻起,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取悦他…
艾森德夫比冰块还要寒冷的眸光看了跪在他脚边的允儿一眼。
冷冷的深吸口气,然后响起比魔鬼还要恐怖的声音,“坐上来。”
允儿丝毫不敢反驳,乖乖从地上爬起来,找准目标坐了下去,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一个小时后,独臂的艾森德夫这才阴着脸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隔壁的房间。
那里的床上,躺着媚眼如丝的女人,她看到艾森德夫进来,连忙摆出极具诱惑的姿势,对他呵气如兰。
艾森德夫冷冷一笑,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等待着女人继续的取悦…
恶魔的摧残,从此让她们走上不过路…
*
m国。
等慕云天开完会议出来,就看到自己手机上有好几个保镖打来的电话。
他连忙回拨过去,“什么事?”
“慕总,太太……太太她……她……”保镖生怕挨骂,话都说不利索了。
慕云天平生最恨这种说话大喘气的人,他恨不得一脚踹死跟他通电话的保镖,大声咆哮道,“太太怎么啦?好好说!”
他的咆哮更是令保镖吓得魂不附体,壮着胆说道,“太太她出门坐的士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的士?”慕云天顿时慌了神,“她坐的士去了哪儿?”
“不……不知道……”
“废物!让你们好好照顾太太,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跟着太太?!立马查清楚太太的行踪!”慕云天气得抓狂,挂断电话就径直朝家里赶去。
一路上,慕云天恨不得飞回家,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太太怎么突然会坐的士出门,她平常压根都不出门的。难道,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还是她执意要回家。
搞不清状况的慕云天风驰电掣回到家里,劈头就问向家里的保镖,“弄清楚太太去了哪里没有?”
保镖头都不敢抬,“慕总,我们已经找到了那辆出租车,他说将太太送到了机场。然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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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保镖把话说完,慕云天就急吼吼呵斥道,“说重点!”
“是!太太买了飞回宣城的机票,而飞机已经起飞一个小时了。”保镖索性脖子一梗,如实把查到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慕云天闭上眼睛,她真的回去了。
不是说好等孩子生了在回去吗?她竟然不声不响的一个人回去。
现在她的身子已经八个月,就算要回去也要他陪着才行,雅雅生气了!
慕云天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屋里的保镖们纷纷不敢出声。
“立刻准备飞机,我要亲自去宣城!”慕云天说着站起来,出门驶向自家的私人飞机场。
飞机很快盘旋升空,慕云天的脸黑得像锅底似得,心里不住的自责。
都怪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好,让他的雅雅误以为自己是不想照顾苏妈妈。
他的傻老婆,他只是担心她受不了颠簸才不想让她回去,可并没有说不可以接苏妈妈回来啊!毕竟她的妈咪也是他的妈妈啊,他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问呢?
都怪自己没把话说清楚,这下肯定把雅雅给惹伤心了,等下一定要好好负荆请罪才行。
慕云天一路自责着开着飞机回到了宣城,都来不及大喘气,从飞机上下来就径直去了苏西雅的家。
等慕云天敲响苏西雅家的大门时,等了好一会儿苏妈妈才从里面出来,疑惑不解地看向慕云天,“云天?你怎么来了?雅雅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慕云天瞪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什么?雅雅没回来?”
苏妈妈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雅雅并没有回来。明明我之前打电话她说等孩子生了在回家,慕云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跟雅雅生气了?”
母亲的直觉从来都是那么的敏锐,慕云天这才意识到,苏西雅真的没有回宣城来。
那她究竟是去了哪里?
他连忙低下头掏出手机,再次拨打起苏西雅的电话,可是那边仍旧响着无应答的滴滴声。
“慕云天,我在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跟雅雅生气了?她可是怀着八个月的身孕!”
苏妈妈担心的不行,“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一定要包涵谦让啊!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生气,不然对孩子和她都不好。”
面对苏妈妈的问话,慕云天根本就答不上来。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苏西雅怎么突然就从家里离开了。
原本他还以为苏西雅是跟他赌气回了宣城,可是现在人根本就不在这儿,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不过眼下必须得先安抚好苏妈妈,免得她再急出个什么好歹来。
因此,慕云天就故作淡定地说道,“妈,雅雅今天说你身体不太好,让我来宣城看看你,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苏妈妈脸上担忧的神色这才平复下去,不满地看向慕云天,“我身体没什么事,你只要照顾好雅雅就可以了。”
“那好,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慕云天生怕露馅,没敢在苏妈妈面前多说什么,跳上车就飞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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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慕云天远去的车子,苏妈妈无奈地摇摇头,唉,这个女婿,她怎么就看不顺眼呢?
离开了苏西雅的家后,慕云天疯了似得不停拨打着苏西雅的电话,可是那边始终都无法接通。
慕云天抓狂的四处寻找着苏西雅的下落,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三天过去了,m国和宣城的每一个角落慕云天都搜了个遍,却始终都没有苏西雅的影子。
找不到苏西雅和孩子,慕云天彻底疯魔了,原本深藏在他心底的戾气再次被唤醒。
沉沉的黑夜里,慕云天的别墅响起了阵凌乱沉闷的枪声。
枪声过后,慕云天失意的将自己多年没用过的枪给丢在地上,从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保镖身上踏了过去,然后走到冰冷的台阶前坐了下来。
看着倒卧一地的冰冷尸体,慕云天的心里只有愤懑的迁怒,如果不是这些没用的家伙,雅雅怎么可能会失踪!她都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现在却带着他的宝宝失去了踪影,究竟是去了哪儿?!
为了彻查苏西雅的行踪,慕云天动用了自己曾经的那些力量,命人彻查那天苏西雅在机场的行踪。
那边很快就有了结果,原来苏西雅当天确实是买了飞回宣城的机票,可是登记名单上却并没有她的信息资料。也就是说,苏西雅根本就没有搭乘飞机离开。
慕云天登时慌了神,如果雅雅并没有离开m国的话,那她究竟又去了哪儿?
苦思冥想了很久,慕云天始终都想不通,为什么买了机票却没有登机,就算是跟自己怄气,也不至于完全失去了音讯。
难道是被人给掳走了么?
着急不已的慕云天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这几年收敛了许多,好像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之前为了抢季小安跟君墨寒有些过节之外,貌似基本上并没有什么仇人。
慕云天怎么都想不到,此刻他心心念念的苏西雅,正住在临城的一栋公寓里。
原来,三天前苏西雅拖着沉重的身子来到机场时,却因为伤心过度,在买了机票后就昏厥在机场大厅里。
她的昏倒立马引发了一场骚乱,搭乘飞机的旅客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谁也不知道这个大腹便便的妇人怎么会独自昏倒在这里。
而世上的事就是那么的巧合,当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恰好有事经过m国的霍云辉看到这一幕。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倒下来的孕妇,竟然是苏西雅,就赶紧把苏西雅抱在怀里,飞快朝机场的医务室奔去。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这里有名孕妇昏倒了!”霍云辉急得边跑边喊,看着苏西雅苍白的小脸担忧不已。
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发现苏西雅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刺激,再加上情绪过度悲伤,这才导致昏倒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霍云辉这才稍稍安心下来,心疼不已地看着昏厥不行的苏西雅,“请你给她用最好的药,她还怀着孩子,不能有什么差池。”
医生点点头,给苏西雅输上了安胎药,霍云辉紧张地守候着苏西雅,不明白她怎么突然会昏倒在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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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输液瓶里的药剂缓缓滴入苏西雅的血管,她终于虚弱地睁开眼睛,意外的看到自己身边坐着的竟然是霍云辉,“霍大哥,怎么是你?”
霍云辉点点头,关切地问道,“雅雅,你怎么独自在机场,还昏倒了呢?”
看着霍云辉关切的神色,苏西雅不由地想起了慕云天对自己的欺骗,泪花顿时在眼眶里直打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雅雅,先不要难过,你还怀着宝宝呢,情绪不能这么激动。”霍云辉连忙安慰苏西雅,“先别难过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在告诉我好了。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的。”
晶莹的泪珠从苏西雅的眼眶中掉落,一颗颗滴在雪白的床单上,苏西雅泣不成声,“霍大哥,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她目前不想看见慕云天,但是也不能回去看妈妈。因为只要慕云天知道她离开了,一定会去她妈妈家找她。
目前她还不想让他找到自己,这个男人欺骗了她,她不会这么快原谅他。
霍云辉忙不迟疑地点头,轻轻握住苏西雅的手,“当然可以。可是雅雅,你为什么要离开?”
“霍大哥,那你就先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想找个没人的角落静一静。”苏西雅缓缓说道。
现在她心里很乱,只要一想到慕云天和夏初雪滚床单的那一幕,就恶心的想吐。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多想,谁都不想再见,只想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角落躲起来。
霍云辉虽然不知道苏西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好,雅雅,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无论哪儿我都会放下一切带你去的。”
苏西雅苍白的脸色这才稍稍有些红润,“谢谢你,霍大哥,不用刻意去哪里,只要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就可以了。”
“那就跟我回临城吧?我这次是专程来m国给我妈妈买只有这里才有的药,你跟我一起去临城,哪里没有人认识你。”霍云辉轻声提议道。
苏西雅点点头,“好。”
输完液,苏西雅在霍云辉的小心照料下,跟他一起飞去了临城。
飞机上,苏西雅的眼里噙满了泪珠,既有对慕云天的失望,又有对自己妈妈的愧疚。
此刻的她对慕云天有些怨恨,已经再也不想再见到他。
而狼狈至此的她说什么也不能被妈妈看到,不然她又该是怎样的心痛。
苏西雅在心里默默想着,看着载着他们的飞机缓缓升空。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临城机场降落。
霍云辉一路上都格外小心的照料着苏西雅,生怕会磕碰到她。
下了飞机,他开车载着苏西雅回到了自己的家。
当霍云辉带着苏西雅回到自己家时,久病卧床的霍妈妈虚弱的抬起头。
她看着大腹便便的苏西雅,立即地问向霍云辉,“辉儿,这位是?”
霍云辉拉着苏西雅的手,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显眼,“妈,这就是雅雅啊,你之前念叨了好久的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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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妈妈顿时一扫之前虚弱的神色,轻轻的从床上半撑起身子,“你这孩子,真不懂事,雅雅都快生了,你竟然都不提前告诉妈妈。”
苏西雅知道霍妈妈是误会了,张嘴正想解释两句,却被霍云辉给拉住了。
霍云辉暗暗给苏西雅使眼色,让她不要解释,然后才笑容可掬地看向半靠在墙边的霍妈妈道,“妈,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么?你可要快点好起来才行,这样才能看到孙子出生啊。”
“你说的是真的?”,霍妈妈惨白的脸,因为病的太久,这会听了霍云辉的话,激动的有些泛红。
她盯着苏西雅圆润的肚子,激动的双手开始颤抖。
苏西雅也没敢再多说话,只叫了一声伯母。
等她睡下后,才跟着霍云辉走到了院子里,有些不安地问道,“霍大哥,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霍妈妈会误会我的。”
霍云辉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恳求地看向苏西雅,“雅雅,我妈妈是癌症晚期,医生说最多还可以撑两个月。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成家立业,而今天我不能满足她这个愿望。请你帮我这个忙,假装承认孩子是我的。这样让我妈妈到时候也能安心离开。”
苏西雅听了霍云辉的话,震惊的回不过神,“可是,霍大哥,这我们不应该欺骗老人家的。”
苏西雅觉得有些不安,她以前也听见妈妈说过霍妈妈的病,心里顿时赶到内疚。
霍云辉坚定地看向苏西雅,“没事的,雅雅,这是善意的谎言,我已经没有办法挽留我妈咪多活久一点,只希望她到时候能走得安详一些。拜托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苏西雅犹豫了下,想到自己妈咪当时说过,霍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让霍云辉娶自己为妻。如今看到自己挺着肚子,又认为怀的是霍云辉的孩子,所以才会这么高兴吧?
面对那么良善的霍妈妈,苏西雅觉得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目光。
算了,这只是善意的谎言,希望到时候霍妈妈能够走得安详。
就这样,苏西雅答应了霍云辉的请求,满心忐忑的在临城住了下来。
*
宣城。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斜斜照在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别墅上方,映出长长的影子。
季小安有些笨拙地坐在阳台上,正埋头专心地写着剧本。
她如今已经差不多怀孕五个月了,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肚子显得格外的大。
此时的别墅内十分的安静,因为刚过午,照顾季小安吃过午饭的佣人们都休息去了。
就连门外的保镖也关好了大门,跟着在佣人房打起了盹。
季小安完全沉浸在自己刚构思出来的剧本里,时而摇头轻笑,时而抿嘴点头,完全忘了外面的一切事物。
就在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别墅外墙根旁多了抹身形瘦小的人影。
人影带着口罩,手里还抱着箱东西。
左右环顾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后,那道黑影立即丢下手里的东西,快速攀越到围墙上,径直跳入院内,悄无声息地溜到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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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看到楼上垂下来的素色窗帘,纵身跃起,一把抓住下摆的窗帘,宛如没有重量似得快速往上攀爬。
枝头的柳叶随风摇摆着,那道鬼魅的身影一点点爬到二楼的阳台上。
季小安正投入地写着剧本,突然警惕地抬起头,看到阳台上凭空出现一道蒙着脸的黑影。
还没等季小安回过神,那道黑影就挥掌朝她袭来,凌冽的掌风呼呼作响,特别的狠辣不留情。
季小安虽然因为怀孕显得有些笨拙,不过动作却很灵活,她本能偏过头,避过那人的偷袭。
不过季小安快,那人比她更快,当即又朝季小安袭击过来。
凛冽地手刀夹着呼呼的风声朝着季小安而去,令她骇然大惊,厉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
那人也不说话,只顾着劈掌继续袭击季小安,掌掌都带着肃杀的冷气。
季小安虽然是一名军人,但是因为身怀六甲的缘故,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勉力躲避着那人的围攻。
可是偷袭的那人却步步紧逼,不肯放过季小安分毫,招招都是杀招。
眼看着这掌刚躲过去,下一掌又至,季小安惊险不已,只好把自己手边的平板冲那人砸了过去,同时大声呼喊道,“快来人!有刺客!”
她尖锐的嗓音划破安静的午后,而袭击季小安的那人已经躲过平板,毫不费力的用手掰成了两瓣,顺手丢在地上。
看着戴着口罩,全身裹得森严的那人狞笑着步步朝自己逼近,季小安疑惑地问道,“你是女人?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你竟然专门跑来杀我?”
戴着口罩的女子也不答话,唯一露出来的眸子里带着阴冷的杀气,再次不管不顾的朝季小安攻了过来,招招都是杀招,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击杀季小安。
她因为频频躲避这名女子的袭击,肚子已经有些隐隐作痛起来。
楼下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估计是佣人房的保镖们听到了她的呼喊声,正纷纷朝楼上赶来。
只是眼下危机迫在眉睫,季小安说话间,那名女子已经阴狠的从腰侧抽出把小巧的匕首,朝季小安刺了过来,想要速战速决。
危急关头,季小安来不及再犹豫,连忙挪到床头,抽出自己许久未用过的银针,挥手朝那人甩去。
细如牛毛的三根银针随着季小安的力道,在空中分散着朝那人刺去,势如破竹,力不可挡。
那人也看出了银针的厉害,飞快的左挪右闪,也只是险险躲过两针而已,胸口那根却压根没有躲过,发出声痛呼的闷哼。
“快说,你到底是谁?!”季小安听到楼下保镖飞快跑上来的动静,心里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就厉声质问了句。
中了银针的女人充满仇恨地瞪视了季小安一眼,看到保镖们已经出现在房门口,只好不甘心地扭头从阳台上跳下,捂住胸口快速逃出了院子,很快消失了踪影。
季小安心有余悸地看着摆动不已的窗帘,额头早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刚才如果那个女人再狠戾些的话,恐怕她就要一尸三命了。
“太太,你有没有事?想要刺杀你的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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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们火速赶到房间,看到季小安正煞白着脸搂着肚子,担心的不行。
君总把太太托付给他们照顾,如果太太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不用想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刚才干嘛要去房间休息。保镖吓得不清。
季小安虚弱地摆摆手,“如果你们再来迟半步,就只能看到我躺在血泊里了。”
保镖们当即打电话给君墨寒,把季小安在家里遇到袭击的事情给详细汇报了一遍。
接到电话的君墨寒也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他怎么都想不到,安安好好待在家里,竟然还有不怕死的敢跑到他的家中来偷袭!
愤怒的君墨寒立马开着车子飞一般的赶回来,还没走近门口就大声喊着,“安安!安安你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季小安从阳台探出身来,“小叔叔,我在这儿。”
虽然季小安的声音仍有些虚弱,不过君墨寒看到好好站在阳台上的她,心里提起的大石头这才算稍稍落了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二楼,冲进卧室把季小安紧紧拥在怀里,“宝贝,你有没有受伤?哪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因为君墨寒太过担忧,把季小安给搂得快要喘不过气。
季小安轻轻推了下君墨寒,“小叔叔,你箍得我喘不过气来,快把我放开。”
君墨寒这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他连忙松开季小安,把她从头到脚给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嘴里仍是不放心地问道,“宝贝,你没事吧,没事就好,吓死了我了。”
他这刚离开才两个小时,看来以后不能去公司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惊到而已。”季小安说着拍了下胸口,“那个人真是太胆大包天了,大白天竟然敢来杀我。”
君墨寒也后怕的不行,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季小安的安全。
他二话不说,用力把大腹便便的季小安给打横抱了起来,快步朝楼下走去。
季小安有些不解,“小叔叔,你要带我去哪儿?”
“医院,必须得给医生彻底检查下,确认你和宝宝并没有收到任何伤害,我才能放心。”
君墨寒说着,飞快抱着季小安出了客厅,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脚油门飞快驶向医院。
季小安也觉得有必要做个检查,毕竟刚才她为了躲避那个蒙面女人的偷袭,确实做了很多惊险的动作。
而且她的肚子现在也有些隐隐作痛,就听话地跟着君墨寒去了医院。
流线型的跑车一路风驰电掣,稳稳把君墨寒和季小安给带到了医院。
好在经过医生的一番仔细检查后,季小安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受惊,稍稍动了些胎气,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君墨寒这才算放下心来,小心地搀扶着季小安,把她给带回了他们的家。
两人回到家里,君墨寒等安顿好季小安后,原本强压下去的火气瞬间腾空窜起。
他站在阳台上仔细检查着,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顺着窗帘攀爬上来的,而且栏杆上还留下了那人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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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别墅内戒备森严的话,单凭那蒙面女人一个人,是怎么都不可能攀爬到二楼的!
君墨寒的火气腾腾地燃烧着,心里愤怒的想要杀人。
他立即把别墅内的保镖全部给叫到一起,厉声呵斥道,“今天因为你们的失职,害得别有用心之人竟然闯到了我的卧室!如果不是太太反应机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你们现在就带着各自的行李,从我的别墅里离开!”
那些保镖们被君墨寒训斥地纷纷低下头,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今天确实是他们的失职,也幸好季小安厉害,不然真可能就出了人命!
呵斥走那些保镖后,君墨寒就气恼地打电话给查德,让他重新换另一批经过严格训练,而且尽忠职守的保镖来别墅值守。
并且要求查德亲自带队,务必保证他的安安不会有任何危险!
查德自然是言听计从,以最快的速度领着十几名最优秀的保镖,来到别墅内负责安保工作。
做完这一切,君墨寒这才心有余悸的将季小安紧紧抱在怀里,“宝贝,我只要一想到我不在时你受到了威胁,我就后怕的浑身颤抖。”
季小安这时候已经从惊吓中缓过了神,她靠在君墨寒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小叔叔,你的安安并没有那么弱。那个袭击我的人虽然蒙着面,可是我知道她是个女人。而且我也并没有吃亏,她还中了我一根银针。”
说着,季小安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君墨寒复述了一遍。
听完季小安的讲述,君墨寒的心跟着那些惊险的场面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他当即就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再离开他的安安半步,因为谁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就降临了。
“宝贝,我一定会把那个胆敢袭击你的女人给亲手抓住碎尸万段,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来刺杀你!”
君墨寒郑重的跟季小安许诺道,眼底早就蓄满了肃杀。
黑眸看着窗外,思想飘到远方。
所有胆敢伤害他的安安的人,都得死!
*
宣城海边,被弃用的破旧轮船搁浅在沙滩上。
这艘船应该早就有了几个年头,上面长满了绿茸茸的水锈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怪异生物,看上去很是荒凉。
在破旧的船体深处,正散发出一阵阵腥臭味。而那道从君墨寒的别墅跑出来的袭击季小安的蒙面女人,就偷偷躲在此处。’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艾森德夫派来的一号杀手——蓝柔。
自从蓝柔被艾森德夫掳走后,就在他的调教下慢慢为他所用,在一次次惨无人道的训练下成为了一名凶残冷血的杀手。
反正她的妈咪袁小苑也已经死了,她自己还遭到了君墨寒封杀,原来优遇的条件全部被毁之一旦,活着跟行尸走肉也没有什么区别。
为了报仇,蓝柔不惜出卖灵魂,成为了艾森德夫的暖床工具。出手更是毒辣非常,变得和艾森德夫一样,杀人不眨眼。
吃足了苦头的蓝柔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刺杀季小安能够稳操胜券,却想不到季小安都已经身怀六甲了,竟然还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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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她那个异于常人的肚子,蓝柔更是气得牙齿打颤。
她现在犹如生活在地狱中的鬼魅,凭什么季小安还可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凭什么?!
她恨!
恨季小安永远那么的光鲜亮丽!
她怨!
怨季小安永远都要高过她一头!
蓝柔痛苦地倚在破旧的船舱上,胸口处隐隐作痛,是那枚没躲过的银针在作怪。
蓝柔紧紧咬住下唇,掏出自己随身的匕首,用锋利的刀刃刺入自己胸口中了银针的地方。
森寒的刀刃刺入肌肤,殷红的鲜血瞬间溢出,红得刺目,痛得彻骨。
银针细如牛毛,刺入胸口软绵恐深,很难剜出来。
几次刀刃划过去,引发刺骨的疼痛,却都拿那根刺入她胸口的银针毫无办法。
“啊!”
蓝柔闷哼一声,靠着心底那股子对季小安的恨意,用力把刀刃在自己伤口处旋转了下,硬是忍着剜骨的痛,咬牙把那枚银针给生生剜了出来了。
细长的银针沾满了殷红的鲜血,蓝柔疼得浑身哆嗦,却仍是把剜出来那枚银针给攥在了手心。
她的目光恐怖阴森,季小安,这枚银针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这辈子不能杀掉你,我蓝柔誓不为人!
*
自从遇袭事件后,君墨寒命令查德加强了对别墅的戒备,半只苍蝇都不允许飞进来。
蓝柔躲在废弃的渔船内养好伤后,又偷偷来到别墅很多次,想要杀死季小安的心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可是她接连观察了好几天,发现别墅内不但加强了戒备,还养了凶狠的恶犬,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几欲吃人的可怖叫声,再也都无法像上次一样溜进去。
尤其是君墨寒,更是寸步不离开季小安左右,只要有季小安的身影,就必定能看到君墨寒。
这个昔日里高傲冷酷的男人,如今凝望季小安的眼神却温柔的能拧出水来,即便隔得老远,蓝柔仍是能清楚地看到他陪着季小安时眼中盛着的柔情。
看着那么优秀的君墨寒,蓝柔心中对他仍是有些爱恋,心里弥漫着无边的苦涩,恨意越发铺天盖地的弥漫在她心间。
如果没有季小安,这个男人原本是属于她的。
他的那些深情脉脉,那些情深不渝,全都是属于她的。
如今,却全被季小安给夺了去!
然而季小安还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蓝柔越看心里越妒恨,紧紧攥着拳头,尖利的指尖深深刺入了手掌心,她却浑然不觉,满心想着要怎样夺回自己被君墨寒和季小安一再践踏的尊严!
这辈子她被君墨寒如此欺辱,既然得不到他,还不如毁了他!
蓝柔的眸光中泛出阴冷,狠毒地看着君墨寒。
哪怕把灵魂卖给魔鬼,她也一定要把君墨寒给击垮,然后让一败涂地的他对她摇尾乞怜,再毫不犹豫的把他给踩到尘埃里!
君墨寒,这辈子你负我欺我辱我,一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蓝柔在心里默默发着誓,躲在暗处看到君墨寒把别墅里的人全部集合到了一块。
她连忙把身体缩得更小了些,想要看看君墨寒有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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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拥着季小安站在高高的阳台上,对楼下的保镖们发号施令,声音威严清冷。
他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查德,命令道,“查德,你负责守护好别墅,安安的安全就全部交托给你了。”
查德点点头,“君总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使命的!”
“嗯,”君墨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次吩咐查德道,“查德,你通知林俊,让他即刻起,清查宣城所有的船只和航空,发现可疑目标即刻抓获!如果目标反抗,无责任原地处死!”
“是!”查德按着君墨寒的吩咐,通知了在宣城四处搜捕那名杀手的林俊,传达了君墨寒的指令。
躲在远处的蓝柔顿时紧张起来,心里对君墨寒更是恨得不行。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用刀刺死被君墨寒守护者的季小安!
都是这个可恶的贱女人,把她的人生害得一塌糊涂!原本她才是君墨寒的未婚妻,现在却成了君墨寒几欲处之而后快的嫌疑犯!
季小安,我跟你不共戴天!
蓝柔心里恨不得撕吃了季小安,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君墨寒的厉害,再也不敢在这里多待,连忙闪身消失。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宣城才行,季小安,你的命暂时先寄存在那里好啦,等着我下次来收割!
蓝柔趁着林俊还没有展开严密的搜捕前,乘船朝智利那座小岛驶去。
小船在大海上飘摇,还没到岛上,蓝柔的心就提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次行动失败,等待着她的,将是比中了季小安的银针还要可怖的惩罚。
可是,此刻的她就犹如海上那些泡沫,除了徒劳的想要留存,没有丝毫改变自己命运的办法。
她要变强!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一定要把季小安和君墨寒给拖入无边地狱!
蓝柔恨恨地想着,原本恐惧的眼神变得冷酷起来,只要能让她顺利报仇,多冷酷的刑罚她也不怕!
可是,蓝柔没想到,自己所有的信念在惩罚来临后,变得功亏一篑。
夜色狰狞,浓得令人窒息。
广袤阴森的小岛上,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鞭挞声,还有蓝柔忍耐不住的哀求。
独臂的艾森德夫一只袖子空荡荡垂下来,冷漠地看着蓝柔,声音森寒可怖,“真是没用!我已经训练了你两年,你却连个孕妇都杀不死,真是废物!要你何用?!”
蓝柔身上被皮鞭抽得伤痕累累,斑驳的血迹顺着那些鞭痕淌下,看上去触目惊心。
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咬牙挺过惩罚,却没想到沾了盐水的鞭刑是那么的难捱。
她把嘴唇咬得血迹斑斑,却仍是从喉头溢出痛不可当的痛呼。
鞭刑仍在继续,艾森德夫用带着铆钉的皮鞭发泄着心头的怒火,毫不手软的用皮鞭将蓝柔身上抽得宛如被剥了一层皮。
直到蓝柔被抽得昏厥了过去,艾森德夫这才气哼哼丢下皮鞭,转身走了出去。
昏厥过去的蓝柔孤零零被吊在架子上,浑身上下没有半寸好的肌肤,被抽打的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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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冷风从洞开的玻璃窗窜进来,把蓝柔给冻醒了。
她的嘴唇早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狰狞遍布的鞭痕火辣辣的烧,就像被揭掉了一层皮似得。
蓝柔心里的恨意无法自已,浑身的伤痛像是要凌迟处死她的感觉。
“噔噔噔,噔噔噔。”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蓝柔的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惧意。似乎那些脚步声比刚才那痛到撕心裂肺的鞭刑还要可怕。
脚步声越来越近,走过来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他们冷漠地看着蓝柔,丝毫表情都没有。
蓝柔眼中的惧意越来越明显,沙哑地苦笑了声,“是要把我给关进笼子里做任人杀戮的猎物么?”
“啪!”
黑衣人二话不说,抬手狠狠给了蓝柔一记耳光,“想要活命的话,就不要擅自猜测主人的心思。”
蓝柔的半边脸立刻浮现出五根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也跟着渗出殷红的鲜血。
她闷哼一声,把嘴里的丝丝血腥硬生生咽下,心里对所有人的恨意愈发浓烈起来,眼睛也变得血红一片。
黑衣人没有再多说话,粗—鲁的帮蓝柔解开绳子,然后一人一边把蓝柔给抬了起来,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们的动作粗、鲁至极,蓝柔身上的伤口被拉扯的再次渗出鲜血,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她屏住呼吸,眼中担忧的神色慢慢落了下去。
幸好,幸好是把她给弄到二楼,虽然那上面住着恶魔,可是总好过被丢进外面的大铁笼里,被人肆意残杀凌辱好一千倍!
只有活着,才能有报仇雪恨的希望!
哪怕活得毫无尊严,摇头祈尾,也好过悲惨又无能为力的死去。
黑衣人脚步缓慢地向前,抬着蓝柔,把她带到了二楼的卧室,粗—暴地扔在了床上,然后走了出去。
蓝柔被摔得七荤八素,疼得闷声了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紧紧粘在了床单上,渗出的血迹被瞬间吸取,干巴巴的,痛的几乎让她不能呼吸。
卧室里的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蓝柔知道,那是艾森德夫在洗澡。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自己这副被鞭笞的体无完肤的样子,他难道还会有性—趣?
此时的自己只剩下半条命,如果再被他折腾下去,只怕真的要丢了性命。
不行!
她之所以这么委曲求全也要活下去,是为了找君墨寒和季小安报仇,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蓝柔毫不犹豫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预想中的眩晕感袭来,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浴室里的水声仍在哗哗响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艾森德夫才随意包了块浴巾从里面走出来。
他目光阴冷地看了眼宽大的床铺,发现浑身鲜血的蓝柔此刻就像个死人一样昏厥了过去。
晦气!
艾森德夫的眼神犹如毒蛇般闪烁了下,然后径直转身,走向了隔壁的卧室。
没过一会儿,那边卧室就响起了允儿尽量压抑的痛苦闷哼,以及艾森德夫发—泄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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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心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撕—裂了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柔才缓缓从昏迷中醒来。她艰难地扭动了下脖子,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脸上露出抹犹如鬼魅凄惨的笑。
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究竟何时才会到尽头?
外面夜色暗沉,黯淡的星星稀拉拉挂在天幕上,并没有谁能回答蓝柔这个问题。
死是最容易的事,难的是,要怎么才能艰难地活下去。
第二天。
蓝柔忍着浑身的伤痛,捱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天色大亮,她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吓得猛然睁开眼睛,果然一脸凶狠的艾森德夫正刚刚走进来。
蓝柔顾不上满身伤痛,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又惊又俱地跪在地上,“主人。”
“嗯,”艾森德夫淡淡轻哼了声,“是不是很想就这么一死了之?”
蓝柔连连摇头,“不,主人,蓝柔的命都是主人给的,没有主人的允许,蓝柔不敢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想法。”
“很好。”艾森德夫淡淡点了下头,似乎对蓝柔的答复很满意,扭头看向门外,“进来吧。”
随着艾森德夫话音的落下,岛上的医生和允儿走了进来。他们一脸畏惧地站在艾森德夫身后,等着他的指示。
艾森德夫冷冷地注视着蓝柔,等看到她跪得浑身轻颤,这才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大气都不敢吭的医生,“给她治好。”
“是。”医生点点头,赶紧朝蓝柔走去,帮她诊治伤口。
这种伤医生平时早已经见惯了,处理起来也特别的快,很快帮蓝柔上了药。
伤药把那些鞭痕蛰的火辣辣,蓝柔硬忍着不出声,柔顺地看向艾森德夫,“谢谢主人让人给我诊治。”
“嗯,岛上从来不养闲人,没用的都丢进笼子里去了。”
艾森德夫说得理所当然,“给你一个礼拜的修养时间。等一个礼拜后,你带着二号(允儿)一起行动,务必要杀死君墨寒,毁了他的妻子和孩子!让君墨琛痛不欲生,这个时候我的计划才能启动!”
说着,艾森德夫阴冷的目光在蓝柔和允儿身上来回打转,“君墨琛太强大,如果不给他致命一击,这辈子我都不能报我这断臂之恨!
如果完不成任务,你们两个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外面的铁笼将是你们最后的归宿。”
撂下这句话,艾森德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医生又丢下两瓶伤药,跟着艾森德夫匆匆离开。
等他们走后,允儿看着蓝柔的眸光变得阴森起来。
她讥讽地看着蓝柔,确认艾森德夫确实走远后,这才嘲讽地用手抬起蓝柔满是伤痕的下巴,“真是没用的东西,做事半点脑子都不带。呵呵,难道你不知道季小安之前在军队里历练的么?憨粗的蠢货,只想着用武力来对付他们,难道就没有想到其它的办法么?”
说着,允儿的脸上就露出狰狞的笑脸,看得蓝柔心里都跟着恶寒了下。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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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
不知不觉的,苏西雅已经在霍云辉家里住了一个礼拜了。
她每天强颜欢笑着,其实心里一天比一天难受。
霍云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感情的事,他知道自己的开导并没有什么用,还得等苏西雅自己慢慢想通才可以。
“来,雅雅,吃午饭了。”霍云辉轻声喊了句,扶着苏西雅到餐桌前吃饭。
苏西雅扶着后腰,脸上露出抹艰难的笑容,“谢谢你,霍大哥,如果不是你,我这几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霍云辉帮苏西雅拉出凳子,扶着她坐下,这才笑吟吟看着她,“傻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还要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妈妈呢,她最近气色好了很多。”
“这都是应该做的,我只是陪着阿姨聊了下家常而已。”苏西雅温柔地说着,低下头慢慢扒起眼前的白饭来。
“来,雅雅,多吃些,你要多注意营养。”霍云辉热情的帮苏西雅夹菜,然后顺口问道,“对了,我最近都没有看到你带手机,是掉了么?下午我去帮你买一个新的回来。”
霍云辉无意间的一句话瞬间令苏西雅呆怔了下,她轻轻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面上,“不用了,霍大哥,我有手机的,只是这几天忘了开机。”
说着,苏西雅就摁下开机键,然后就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提示信息,和数不清的未接来电,都是来自慕云天的。
苏西雅的脸色顿时白了下来,他在找她!
看着那数不过来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苏西雅压根不敢点开仔细看,水气从她眼角弥漫起来,迅速蔓延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展开双臂……”
彩铃声响起,刚打开的电话竟然突兀地响了起来,吓了苏西雅一跳。
她匆匆看了眼,发现竟然仍是慕云天打来的,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像躲避瘟疫似得,把手机远远丢在桌面上,心里跟着抖得不行。
“怎么啦?”霍云辉发现了苏西雅的反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他打来的电话?”
这些天,霍云辉虽然都避免问苏西雅这些,不过当他看到苏西雅纠结不已的眼神时,终究是问了出来。
苏西雅轻轻点了下头,“嗯,可是我不想接。我……我只想避开他,离他越远越好……”
“遵从你自己的心,雅雅,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的。”霍云辉给苏西雅一个坚定关切的眼神,默默鼓励着她。
而另一边,已经十来天没有苏西雅任何消息的慕云天早已经疯魔了。
他每天不眠不休地机械般拨打着苏西雅的电话,可是那边始终都是无人应答。
冰冷的电话被慕云天攥得发烫,他却始终不肯放弃,坚信迟早有一天他的雅雅会打开手机跟他联络的。
就在前一秒前,他狂喜的发现苏西雅的电话能接通了。
可是这种狂喜也就仅仅持续了一秒钟而已,下一秒,他拨出去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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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登时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吩咐着自己的手下,“立即用卫星给我锁定太太的方位!”
说着,他就再次拨打苏西雅的电话。
电话固执地再次响了起来,苏西雅呆怔地抬头看了下,再也没有任何想要吃饭的念头。
她想不明白,慕云天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明明她都已经离开了,他不是可以跟夏初雪更方便的滚在一起了么?还打电话给她想要干嘛?!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
彩铃声响个不停,苏西雅这次并没有挂断,而是就那样呆怔征地看着,直到铃声中断,眼神仍恍惚不已。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许你不会……”
铃声再度响起,苏西雅轻叹口气,站起身想要离开。
她突然没有了挂断电话的力气,她站起身走出去,至少离这部手机远一点。
一旁的霍云辉再也看不下去,他看着苏西雅身形踉跄的模样,生怕她会摔倒,赶紧站起来扶住她,“雅雅,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说清楚比较好一些。”
苏西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她挤出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霍大哥,我累了,想去花园里坐一坐,你可以扶我过去吗?”
听到苏西雅转移话题,霍云辉知道她是不想多说,就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小心的把苏西雅朝家里的小花园扶了过去。
而他们越走越远的餐桌上,苏西雅的手机依旧在固执地响个不停。
霍云辉扶着苏西雅走到花园,小心的让她在原木秋千上坐了下来。这是他前天刚为苏西雅购置的,就是想让她能舒服地坐在院子里。
“雅雅,你现在是带着宝宝的人,不要胡思乱想那么多。有什么不顺心地告诉我,一切都有我来帮你处理。”霍云辉再次说道,生怕苏西雅会把不开心的事情闷在心里。
苏西雅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只有高高的肚子能看出来是待产的孕妇。
她伸手捉住秋千扶手,歉意地冲霍云辉苦笑了下,“对不起,霍大哥,我暂时还不想提。我……”
“不用说了,雅雅,”霍云辉打断她的话,“不想说就暂时不要说,雅雅,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你记住,不管你在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始终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苏西雅的眼角有些湿润,她知道霍云辉对自己的情谊,可是如今的自己,哪里配得上他的深情呢?
她幽幽叹了口气,想要吐出心中的酸楚,可是那股酸楚在心里绕了几圈,仍是变成愁人的雾气,从眼眶中掉落下来,滚落在秋千架上。
霍云辉看得心疼不已,他连忙掏出随身的手帕,轻柔的帮苏西雅擦拭着眼角的泪珠,“雅雅,咱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多想想好的事情,想想即将出生的小天使,好不好?”
而此时,远在m国的慕云天正焦灼不已的一遍遍拨打着苏西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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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苏西雅这次没有再挂断他的电话;可令人气恼的是,她却也始终都不肯接。
嘟嘟的占线声不停传来,慕云天锲而不舍地继续拨打着,心里默默祈祷,雅雅,接电话,你快接电话啊!
就在慕云天的情绪紧绷到趋近崩溃的边缘时,他的手下大步走来报告,“慕总,我们已经锁定了手机的位置。”
“很好,在什么地方?!”慕云天收起电话,不再拨打。
手下认真地报告着,“就在距宣城不远的临城,我们已经抄下了坐标,可以具体锁定到详细地址,马上地址就抄送……”
“咔嚓!”
他的手下还没说完
慕云天手里的电话被他掰成了两瓣!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不已,临城!除了霍云辉在临城,雅雅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
霍云辉,肯定是这个混蛋拐走了雅雅!
“马上准备直升机,这次,我要大开杀戒!”慕云天冷酷的下着命令,眸子里盛满了肃杀。
霍云辉,他还真敢私藏他慕云天的老婆和孩子!
“是!”
慕云天的手下听命而去,很快依着慕云天的吩咐准备好一切,跟着慕云天朝临城进发。
直升机在湛蓝的天空平稳飞行,看着眼前的朵朵浮云,慕云天体内的嗜血因子被唤醒。这一次,他一定要让胆敢拐走他老婆的霍云辉知道什么叫血的教训!
在慕云天的连声催促下,直升机很快来到临城,在机场降落下来。
此时的慕云天早已气得满脸狰狞,他压根没看手下报送过来的地址,直接命令开车去霍云辉的家。
这几天,他曾经想过是霍云辉,但是他没想到雅雅真的在霍云辉这里。
他早就查清霍云辉的家庭住址,只是之前想不到雅雅真的在这里。
手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好不容易锁定的地址又不要,不过却丝毫不敢违背慕云天的意思,尤其是如今看上去想要吃人的慕云天,他们更是怕到言听计从。
好在霍云辉家很好找,压根就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就找到了。
而且慕云天的手下惊奇的发现,霍云辉家的地址跟他们之前锁定的地址是一模一样。
他们心里这才明白过来,看来将要去的这一家,跟慕总有着不小的纠葛。
慕云天的脸阴沉的能拧出水来,他气冲冲坐在汽车最前排,厉声吩咐车后的手下们,“等下都给我把眼睛瞪大了,谁能把霍云辉给干掉,我就立马奖给他一套海景别墅!”
失去爱妻的慕云天曾经的暴—戾,再次冲进他的大脑。
手下们纷纷振臂高呼起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霍云辉是谁,不过跟着慕总,应该很快就能看到这个值套海景别墅的家伙的!
宽大的悍马一路疾驰,很快带着慕云天和他的手下们在霍云辉家门外急停了下来,发出“吱呀”的摩擦声,灰尘都跟着被扬起了半米高。
慕云天径直下了车,一脚把霍云辉家院子的门给踹开,“霍云辉,你给老子出来!”
高亢的声音还没传到院子里,慕云天自己就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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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在院子的小花园里,苏西雅正坐在一架精致的原木秋千旁边的椅子上。而霍云辉则含笑站在她身后,看上去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格外的温柔体贴。
原本两人在这里说着话的功夫,一直没有离开。
慕云天顿时给这一幕刺激的全身血液逆流,气愤的浑身轻颤不已。
他大步走进院子,不敢相信地大喊道,“雅雅!”
苏西雅跟霍云辉正坐在院子里,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听到慕云天喊自己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到慕云天正满脸担忧地站在门口,这些天来的委屈顿时全都一下涌了出来,突然就好想扑进他怀里哭一场。
不过当苏西雅想起慕云天和夏初雪滚—床单的一幕在自己脑海里浮动时,就硬是压下心底的委屈,冷冷地看着慕云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慕云天看到几天没见的苏西雅,着急忙慌就往里走。
他快步走到苏西雅身边,发现只是几天没见而已,她的肚子变得更加大了,只是人似乎瘦了一整圈,整个下巴都变得尖尖的。
慕云天的心在滴血,他径直走到苏西雅身边,伸手想要抱住她,“雅雅,你这些天去了哪儿?我都快担心死了。”
可是慕云天的手圈出去,苏西雅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拒绝。
霍云辉看到苏西雅的抗拒,连忙上前一步把苏西雅揽进怀里,然后挡住了慕云天。
这下慕云天顿时像炸了毛的似得,他深邃的眼眸泛出杀气,气冲冲指着霍云辉,“霍云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把我的妻儿给藏起来!你最好赶紧给老子放手,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苏西雅生怕慕云天会找霍云辉的麻烦,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霍云辉轻拍了下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看着怒气冲天的慕云天,霍云辉丝毫不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慕云天,当初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赢得了雅雅的芳心。可是如今你害得雅雅伤心欲绝,竟然不懂得珍惜,反而伤害了她,你就已经再没有资格拥有雅雅!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再受你的伤害和欺辱。”
面对霍云辉的指责,慕云天气得发狂,他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霍云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
这个混蛋家伙,竟然说他伤害了雅雅,真的是疯了!
看来这几天雅雅之所以会不接他的电话,也肯定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在背后捣的鬼!
慕云天恶狠狠瞪视着霍云辉,恨不得用眼刀在霍云辉身上扎几个窟窿出来,然后把他给碎尸万段。
不过眼下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慕云天深吸口气,决定先不跟霍云辉这个可恶的混蛋计较。
而是压住心底的怒火,扭头看向苏西雅,“老婆,咱们不闹了,好不好?你想和妈咪住在一起,我和你一起去。来,跟我回去,这些天找不到你的踪影,我都快要被自己给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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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慕云天就上前一步,想要去牵苏西雅的手。
可是苏西雅却猛地避开,她从霍云辉怀里挣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慕云天,眼神极度的陌生,“慕云天,你不要以为我在无理取闹,我问你,你有没有骗过我?”
慕云天被苏西雅冷漠的眼神看得微微一怔,不知道他的雅雅怎么会用疏远至此的眼光看着他。
“雅雅,你是不是听了霍云辉这个可恶的家伙在挑拨离间?我爱你,恨不得把心捧在你面前让你审视,又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慕云天坚定地摇摇头,表示绝对不会欺骗苏西雅。
“是么?慕云天,我不是傻瓜。”酸楚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从苏西雅的眼眶里流出来。她伤心地问道,“那你告诉我,上次我回家照顾妈咪的时候,你和夏初雪有没有做过什么?”
看着苏西雅泪汪汪地模样,慕云天心疼的恨不得把她拥入怀里,吻干她脸上挂着的泪珠。
只是,慕云天的脑袋蒙了下,好端端的,他的雅雅怎么突然就提起夏初雪了呢?
难道,是那次夏初雪勾—引自己的事情被雅雅给知道了?
慕云天顿时慌得不行,生怕苏西雅会误会,他连忙走上前一步,想把苏西雅拉入自己怀里,“雅雅,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跟夏初雪……”
只是慕云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西雅给打断了。
苏西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个劲儿的往下掉,她无比失望地看着慕云天。
心里早已经痛得撕心裂肺,“你不要过来,慕云天,到现在你竟然还想骗我,是不是彻头彻尾就把我当成一个白痴?”
“雅雅,你不要听别人瞎说。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解释,真的,你要相信我。”
慕云天急的不行,他不知道苏西雅是从来得来的消息,不过想来告诉她这件事的人绝对不怀好意,他绝对不能让雅雅误会自己!
“相信你?慕云天,你从头到尾就在欺骗我,让我怎么相信你?”苏西雅苦涩地笑了起来,泪水不停的往下淌,“我问你,在我从宣城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床和被子都给换了一遍?”
慕云天定定地看向苏西雅,突然觉得有些词穷。
他想要跟苏西雅解释,告诉她那都是因为夏初雪当初给他下—药不成,可是却滚过他和苏西雅的床铺,所以他才嫌恶地命令人把那些东西全部给扔了。
他也想告诉苏西雅,自己并没有碰夏初雪,更不可能背着她做出任何和夏初雪,乃至和任何别的女人苟且的事情。
可是,当他看着苏西雅几度怀疑的目光时,慕云天知道,此刻的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压根就于事无补,还只会越描越黑。
眼下最关键的,是拿回苏西雅对自己的信任,以及把她从霍云辉那个该死的混蛋身边给带回来!
至于夏初雪的事,他有自信等带苏西雅回家,能够慢慢跟她解释清楚。
因此,慕云天索性不再多解释,而是抢上去一把拽住苏西雅的手,想要把她给拽回到自己的身边,“雅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误会了。走,咱们回家,等回去后我好好跟你解释,现在三言两语根本就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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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却像触电似得把手从慕云天手中挣脱出来,她对慕云天的解释失望至极。
本来还以为慕云天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却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劲儿的让她先跟他回家再说。
呵呵,她还没有那么廉价!那个被他和夏初雪滚过的家,她半步都不想再回去!
因此,苏西雅坚定地擦干眼泪,恢复了之前冷漠的神情,看陌生人似得看向慕云天,“慕先生,请你离开这里吧,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那样的家,不要也罢!”
“雅雅,你先不要这么激动,你听我说!”慕云天听得肺都快要气炸了,他连忙靠近苏西雅,想要强行把她给抱走。
眼下看来解释是解释不通了,唯有先把他的雅雅给先带回去再说。
只是慕云天还没有靠近苏西雅,他的意图却已经被霍云辉给发现了。
霍云辉伸手挡住慕云天,“请你自重,雅雅刚才已经说了,不想再看到你,请你离开我的家!”
“你给老子闭嘴!”面对霍云辉,慕云天半点耐性都没有,他气得恨不得抡起拳头狠揍霍云辉一顿。
都是这个可恶的混蛋,如果不是他一再阻拦自己,说不定雅雅早就跟着自己回去了。
慕云天气冲冲指向霍云辉,怒不可遏道,“霍云辉,老子警告你,你要是胆敢破坏我跟雅雅的感情,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现在你给我闪开,我要带雅雅回家,滚开!”
面对慕云天的滔天怒意,霍云辉反倒云淡风轻,他冷哼一声,“慕云天,做人不要太狂妄,你在我的家里这么大呼小叫,真的以为我霍云辉这么好欺负不成?”
说完,霍云辉就揽着苏西雅朝客厅走去,嘴里还头也不回地讥讽慕云天道,“我家院子水浅,供不起你这尊大神,慢走,不送!”
看着苏西雅竟然乖乖地仍霍云辉揽着,而且还那么亲密的往屋里走去,慕云天气得抓狂,恨不得冲上去把霍云辉给狠狠踩在脚下。!
现在雅雅不能都动气,他不能来硬的,不然他要打破霍云辉的头!
他气得心在滴血,心里一急,乱了原先的阵脚,着急忙慌的解释道,“雅雅别走,你听我说!”
苏西雅的身形一顿,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失落,“不要说了,我不需要解释,你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想要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慕云天,从此咱们就两清了。”
“不能两清,怎么能两清呢?雅雅,你是我老婆,而且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们怎么可能能两清的了呢?”
慕云天急急追了上去,伸开手拦住了苏西雅的脚步,着急忙慌的解释道,“雅雅,你一定要相信我,真的是夏初雪她想勾—引我,然后在我们的卧室里点了迷—香。不过我并没有碰她,真的!雅雅,你真的要相信我,这世上除了你,我绝对不可能碰任何女人的,我只爱你和孩子!快跟我回去,不要再闹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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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苏西雅只是怀疑慕云天和夏初雪脏兮兮搅在了一起,如今她听到慕云天这么说,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他刚才说什么?
竟然说夏初雪为了勾—引他给他下迷—香?
这个男人的需求有多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下—药的时候都比任何人强!
更不要说是被下—药的情况下!
苏西雅的心里失望透顶,她灰心地看着慕云天,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鲜血淋漓的一片片,再也拼不完整。
“慕云天,你有没有碰过夏初雪只有你知道,我现在看见你很恶心,拜托你离开吧,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跟你纠缠下去了。”
苏西雅虚弱地说着,用手艰难地捂住肚子,觉得那里疼得厉害。
不知道是刚才情绪太激动,还是动了胎气,总之浑身到处都痛得不行,就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似得。
看到苏西雅那么痛苦的神情,慕云天吓得魂不附体,连忙伸手扶住苏西雅的另一边身体,“雅雅,你怎么了雅雅?你不要吓我,千万不要有事啊!”
苏西雅的脸变得苍白不已,她的肚子痛得厉害,可是心比肚子还要疼痛一千倍。
她凄楚地看向慕云天,眼里盛满了失望,无比虚弱道,“慕云天,拜托你走吧,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个孩子,求你不要再来刺激我,我不想我的孩子发生任何意外。”
霍云辉也在一旁恼火地瞪视着慕云天,“你赶快离开我的家,不要再刺激雅雅了,走啊!”
慕云天看着痛得额头沁出冷汗的苏西雅,恐慌的不行,心疼的几乎要窒息。
此刻,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跟苏西雅解释清楚,想要狠狠把他拥进怀里,揉进体内。
可是,他不敢。
之前就因为他的冲动,失去了他们的孩子,这一次他再也不敢让苏西雅太激动,一定要确保孩子平安无事才行。
“好,雅雅,只要你没事,你让我走我就走,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你不要再难过了,好吗?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夏初雪半根手指头!”
慕云天狼狈不已地解释着,不敢跟苏西雅离得太近,只敢跟在她身后小心的解释着。
苏西雅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响,周围天旋地转的,根本听不到慕云天在说什么,满心只想找到个清净的地方安抚伤痛的心。
霍云辉搀着她快步走进屋里,然后毫不犹豫关上门,把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慕云天给关在了门外,冷声警告道,“慕云天,你好自为之!”
门被缓缓关上,慕云天一百万个想踹开那两扇破门,然后把他的雅雅给抢回来。
可是他犹豫了半天,终究长叹口气,挫败地坐在了门槛前。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雅雅就到了预产期,他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刺激她,一定要确保她平安无事才行。
原本叫来对付霍云辉的手下根本起不了作用。
既然她暂时不愿意看到自己,那他就等好了,等她想要见到自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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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辉把苏西雅扶进她暂时的房间,柔声说道,“雅雅,要不要我把他给赶走。”
说着,霍云辉透过玻璃窗看向窗外,看到慕云天此刻就像斗败的公鸡似得,正耷拉着脑袋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狼狈的哪里还有之前的盛气凌人?
苏西雅艰难地摇摇头,“霍大哥,刚才真是谢谢你,我现在只想休息下,觉得脑子都快要炸掉了。让我静一静,好吗?”
“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霍云辉心疼地看着苏西雅煞白的脸色,柔声叮咛道,“我随时都在外面,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记得一定要喊我,知道吗?”
“嗯,谢谢你,霍大哥,我很抱歉,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苏西雅歉意地露出抹牵强的笑脸。
霍云辉回给她一个鼓励的笑,“没关系的,雅雅。好了,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霍云辉就走出了房间,并且帮苏西雅带上了门。
房间里变得静下来,只剩下苏西雅悲伤地半靠在床上,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觉得头都快要爆炸了,深舒口气,挫败地躺在了床上。
谁能告诉她,她现在要怎么办?
*
宣城。
自从季小安上次被不知名的女人给攻击后,君墨寒就命人把整个别墅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再趁机混进来。
这天,季小安正坐在阳台上晒着日光浴,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争吵声,她站起来看过去,就看到守门的保镖正和凉默在辩论着什么。
“君总说了,这里不准放任何人进去。”保镖漠然地看着凉默,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凉默委屈地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是我是来给安安姐签署重要文件的,你不让我进去,我怎么让她签字?”
保镖径直伸出手,“拿给我就好,我送进去,等太太签完,再送过来给你。”
凉默固执地摇摇头,这可是公司的机密文件,就像这名保镖不信任自己一样,她也不相信他。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拿进去,给安总签名才行。”
“那你就站在这里等吧,太太这会儿估计在午睡,等她醒来我再去请示。”保镖黑着脸,就是不肯让凉默进去。
站在阳台上的季小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地摇摇头,从守门的保镖喊道,“没关系的,她只是来让我签署文件而已,让她进来吧。”
“是,太太。”保镖点点头,这才打开大门,放凉默走了进去。
凉默把文件拿给季小安签署,有些奇怪,“安安姐,我记得上次来得时候还很顺利,怎么门口突然多了那么多的保镖守门呢?”
季小安一边签署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哦,因为前几天有人闯进来,想要袭击我,小叔叔就让门口加强戒备,并不是针对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袭击?”凉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么可怖的事情。
相比起凉默瞬间紧张到煞白的脸,季小安反倒格外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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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凉默送来的资料仔细翻阅了下,边写上自己的处理结果,边慢悠悠说道,“没事,这些都已经解决了。那人也没在我手上占到便宜,中了我的银针,估计不敢再来了。”
凉默心里一阵的后怕,暗自在想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会是谁?季小安从来就不是好惹得主,谁又能打败得了君墨寒和季小安。
“安安姐,你可真厉害,如果我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就好了。”凉默半真半假地说道。
季小安随和地笑了下,“哪有那么厉害,只是之前在部队训练的久了,都是临场反应而已。”
“嗯,下次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才行,只是这个胆敢跑到这里来袭击你的人,究竟是谁呢?怎么这么胆大包天啊!”
凉默心里暗自嘲讽那个愚蠢的人太自不量力了。
要知道季小安和君墨寒是有多强大,来这里挑衅袭击,不是自找死路么!
“没事的凉默,都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最近都风平浪静的,只是小叔叔有些草木皆兵而已,不用担心。”
季小安笑着和凉默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整理好资料,问了一些公司的事,就交给凉默让她带去公司。
凉默欢欢喜喜跟季小安道别,抱着刚签署好的文件离开了别墅,准备到拐角处拦辆车回公司。
她顺着林**走到尽头,刚准备拐弯,突然觉得后脑勺被人重重击中,眼前一阵眩晕,身子软慢倒了下去。
等凉默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后脑勺也跟着隐隐作疼。
凉默缓缓的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她明明走到路上,然后……
断线的记忆重现脑海,刚才她似乎在路上走着走着,然后就被人给打昏了。
凉默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脑海里闪过之前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画面,怕得小声呜咽起来。
“唰!”
窗帘打开的声音猛地响起,吓得凉默连忙扭头看向出声的地方,然后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原来这里并不是什么黑暗的囚室,而是间干净整洁的房间,刚才只是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把房间里的光线全部给遮挡了而已。
不过令凉默惊讶的不是房间,而是站在窗户旁边的女人。
虽然女人背对着她,却令凉默看上去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凉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站在窗边的那个女人走去,快到她身旁时停住脚,不敢太过靠近,“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站在窗前的女人慢慢转身,吓了凉默尖叫出声,“允儿表姐,你怎么在这儿?!”
站在凉默对面的,正是奉了艾森德夫的指令,前来谋害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允儿。
此时允儿的目光犹如毒蛇般狠毒,丝毫没有半点姐妹情分,她目光阴冷地看着吃惊不已的凉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很意外么?”
凉默看着一身黑衣黑裤的允儿,被允儿眸中阴森的眸光盯视地不敢跟她的目光直视,畏惧地缩了下肩膀,“表姐,你怎么……你怎么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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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哪里不一样?”允儿森冷地盯视了凉默一眼,然后背过手看向窗外,“凉默,告诉我,你恨不恨季小安?”
“啊?”凉默有些意外,没想到好久不见的表姐一上来就跟自己说这些。
不过她想起表姐之前和季小安之间的那些恩怨,多少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
没了孩子又被家人给赶出来的表姐,现在恨透了季小安吧?
凉默想起季小安对自己的原谅和宽恕,以及之后信任和栽培,就语焉不详道,“我为什么要恨她?”
“没用的东西!”允儿猛地转过身来,眼神犹如刀子似得盯视着凉默,“你是不是被她给收买了?别忘了,如果不是她,你现在早已经是炙手可热的国际巨星!”
“呵呵呵!”凉默不自在地笑出声,“表姐,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再说了,如果没有季小安也没有我凉默的今天!”
允儿的眼神顿时阴沉下来,她步步朝凉默逼近,阴森的把凉默一直逼到墙角,“凉默,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季小安是阻挡我们幸福的障碍,必须要除掉!”
“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凉默颤着嗓子回绝,但是她突然有些害怕现在的允儿表姐,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她掐死似得。
凉默的直觉并没有错,如果不是有事还要用到凉默,允儿早就想掐死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表妹了!
艾森德夫给的时间很少,允儿没有足够的耐性跟凉默周旋,就直接露出了狰狞的嘴脸,猛地捏住凉默的下巴,朝她嘴里丢了颗药丸,想要强迫她吃下去。
凉默百般挣扎,然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哪里会是受过严酷训练的允儿的对手?
允儿以绝对的冷酷秒杀凉默无力的挣扎,硬是逼着凉默咽下了那颗药丸。
等确认凉默已经完全吞下后,允儿这才满意地丢开她,悠然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冷哼一声,“还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啊!”
凉默惊恐的看着允儿,连忙用手往喉咙里抠,想要把药丸给抠出来。
可是那枚药丸小的可怜,早就已经被允儿强迫着给吞进了肚子里,根本就吐不出来。
“表姐!你给我吃了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凉默浑身开始颤抖,她走到允儿身边,却又不敢离她太近,生怕她会再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她喉咙里很难受,眼泪瞬间滚落而下。
允儿冲痛哭不已的凉默冷笑道,“凉默,刚才那是枚加速人体衰老的药丸,是我专程带来给你吃的。如果你不听话,就等着容颜慢慢衰老,然后慢慢变成废人吧!”
“你……表姐,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对我?”凉默用力咳着嗓子,想把刚才的药丸咳出来。
哭得泣不成声,好半天才吞吐成一句话来。
允儿缓缓的走到凉默跟前,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眼里慢慢都是嘲讽,“凉默,我的好表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理所当然。凭什么季小安就能随心所欲的享受一切,而你我却要沦为她的踏脚石?这一点都不公平,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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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默只顾着哭了,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允儿此刻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疯魔而又狠戾,像随时都可能毁灭一切似得。
“不怕,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可以保证你安然无恙。”允儿说着,递给凉默一个小小的纸包,“表姐也不为难你,你只要把这个纸包里的东西放进季小安的水杯里,我保证日后让你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
“不,表姐,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不敢……不敢。”凉默抖着手不敢接,她都不用猜,就已经知道那包药肯定是催人害命的毒药。
“啪!”允儿狠狠摔了凉默一耳光!
令她狼狈地摔倒在地上,然后用尖细的高跟鞋踩在了凉默的手背,用力慢慢碾压。
嘴里说出的话令人凉寒彻骨,“凉默,表姐心疼你才给你指了条明路。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要怪当姐姐的心狠手辣。如果你不做,到时候就让你父母陪着你一起同赴黄泉吧!”
凉默忍住剧痛,不敢相信地看着允儿,“表姐,你怎么可以……怎么能用我父母威胁我?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啊!”
“亲人,哈哈哈!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亲人把我赶出去的。从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要怎样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凉默,等你被逼地走投无路,就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不能放弃的了。”
允儿冷漠地说道,将刚才那个纸包放在桌上,“我只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泄露了半点风声的话,呵呵,凉默,相信我,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允儿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剩下抽泣不已的凉默,惊魂未定的留在房间里。
她站起身缓缓的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极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凉默不知道允儿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而且刚才还强迫着自己吃了会让人加速衰老的药丸。
桌子上丢着那包允儿留下的药包,凉默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被表姐逼得容颜随时可能加速衰老,然后凄凉的死去。
如果想要拯救自己,就要按照表姐刚才吩咐的,把那包药粉倒进季小安的水杯里……
凉默颤着手拿起桌上那包药粉,眼睛早就已经哭得模糊不已。
不,不行!
自从她认识季小安以后,就一直承蒙她的照顾,才勉力在人才济济的影视公司站稳了脚。
而且季小安是那么的善良,不但丝毫不介意自己之前设计她的事,还尽释前嫌,对她格外的信任。
就为着这份难得的信任,她也绝对不能再背叛她!
如今的她早已经被季小安的善良给感化了,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忘恩负义的事!
至于表姐说得那些狠话,应该只是威胁吧?毕竟血浓于水,她大抵不会真的对自己和父母下手的吧?
凉默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惊魂未定地去了公司,不断安慰自己不要害怕,一定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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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表姐允儿之前凶狠的眼神,凉默就坐如针毡,如鲠在喉。
她忐忑不安的硬捱到下班,连忙朝家里赶了回去,生怕父母会出什么事情。
等凉默赶回家,心里终于放下心来,还好,她的妈咪正安安稳稳在厨房做饭,一切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也许允儿只是发狠话而已,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的。
凉默不住的安慰着自己,走到厨房帮她妈咪做起了晚饭。
母女俩刚把晚饭端上桌,门口就传来有些踉跄的脚步声。
凉默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连忙朝门口看去,就看到她的爹地正身形不稳地捂着手臂走回来。
“爹地,你怎么啦?!”凉默吓得心都忘了跳动,连忙走过去查看,这才发现她爹地浑身血淋淋的,“爹地,你身上哪来这么多血?”
凉默的父亲疼痛难忍地捂着手臂,被凉默搀扶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是惊恐,“我回来的路上,突然有个蒙面的人冲出来,二话不说就拿着刀子往我身上刺。你们赶快报警,我担心那个蒙面人会对你们不利!”
说完这些,凉默父亲就体力不支地倒在沙发上,因为流血过多昏厥了过去。
凉默努力镇定自己的心神,这才发现她爹地手臂上有好几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流淌着殷红的鲜血。
这些鲜血刺痛了凉默的眼睛,慌得她连忙掏出手机,想要向警察求助。
只是凉默刚掏出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如果敢报警,今晚全家必死!
这行威胁满满的话吓得凉默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凉默的妈咪担心地问道,“默默,你怎么了?快点报警啊,你爹地都已经昏厥了啊!”
凉默已经猜出来这些事肯定是允儿干的,她连忙打消了要报警的念头,不敢再去刺激疯狂的允儿。
而是勉强镇定地捡起电话,“妈咪,爹地的伤势这么严重,我们还是先把他给送进医院吧!”
看着昏厥在沙发上的凉默父亲,凉默的妈咪也没了主意,一切都听凉默指挥,“好,那咱们就快送他去医院。”
凉默点点头,连忙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心里担忧地不行。她生怕下一秒允儿就会破门而入,再来伤害她的父母。
可是看到一筹莫展的妈咪,凉默知道自己必须坚强。
过了没多大会儿,医院的急救车就呼啸着来到了凉默的家门外。
从车上下来几名急救医生,抬着担架把凉默父亲给抬上了车。
凉默和她妈咪赶忙坐上救护车,跟着朝医院驶去。
车子刚开出去一会儿,凉默的妈咪突然弯腰开始呕吐起来,刺鼻的气味瞬间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
“妈咪,你怎么了妈咪?”凉默大声问道,担忧地看向随车的医生,“医生,快帮我看看,我妈咪这是怎么啦?”
医生快速帮一直在呕吐不已的凉默妈咪检查了下,“她很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看上去疑似是食物中毒。没关系,马上就快到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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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加速朝医院行驶,凉默哭得浑身发抖,这些难道都是表姐允儿做下的!
凉默在医生的帮助下,七手八脚的把父母都给送进了医院,经过两帮医生的全力诊治,终于把她父母的病情给控制住了。
为了便于照顾,凉默央求医生把她父母入住在同一间病房内,担忧地看着他们。
凉默爹地是手臂受了严重的刀伤,幸好送救及时,不然生命肯定会有危险。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暂时昏迷着,脸色也黄的没有血色。
而凉默妈咪则仍旧昏迷不醒,医生只初步判定为食物中毒,虽然帮她洗了胃,也输了相关的药液,也没有醒过来。
凉默揪心地看着昏迷中的父母,心里对允儿惧怕起来。允儿真的已经疯了,为了达到目的,竟然真的对她的父母下了手!
心痛的凉默一筹莫展,担忧地在病房里坐了一宿,直到天快大亮的时候,她的父母才相继悠悠转醒。
凉默的心这才算稍稍落地,她红着眼睛扑到她妈咪怀里嚎啕大哭,心里压抑的不行,却丝毫不敢把允儿威胁她的事情给说出来。
“别哭了孩子,爸妈这不是好好着呢么?”凉默爸爸虚弱地问道,“对了,你报警了没?”
凉默摇摇头,她心里想着允儿的威胁,哪里敢私下报警。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凉默妈咪拍着凉默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凉默这才停止哭泣,她还有父母要照顾,必须要坚强才行。她擦干眼泪开导了父母几句,看到他们暂时没什么危险,就走出医院,回去拿些住院用的物品。
走在路上,凉默无意中从站牌前经过,看到橱窗玻璃映出的自己,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的头发发根竟然有些发白。
她顿时吓得尖叫一声,再也承受不住这些打击,直接昏了过去。
等凉默再次醒来的时候,允儿犹如恶魔般出现在凉默的面前,先是给她吃了一颗药,然后再递给她一面镜子,“刚才那枚药丸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的毒素,防止衰老。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完不成任务,你的父母马上就会同赴黄泉。而你,就等着一夜之间变成老太太吧!”
凉默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哭,跪倒在允儿面前,拉住她的裤脚哀求道,“表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父母。我求求你啦,不要伤害他们!”
面对凉默的哀求,允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一脚把凉默给踢开,然后阴冷地说道,“我已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要不要伤害他们在你自己!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丢下这句话后,允儿就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剩下凉默趴在地上放声大哭,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
凉默哭了好久,这才疲惫站起身,朝家里走去。她的爹地和妈咪还躺在医院里,她必须要去照顾。
虽然允儿一再胁迫凉默,可是凉默却始终不忍心去伤害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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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几天凉默一直在医院照顾她的父母,根本就没有时间到处走。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三天,允儿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凉默父母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而凉默也没有再发现在自己有白头发,心里这才算舒了口气,暗暗祈祷着允儿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这天,凉默从医院回来拿换洗的衣服,刚打开客厅的门,就看到只血淋淋的手臂赫然仍在房间的地上。
她吓得尖叫一声,刚准备扭头跑出去,允儿却犹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身后,森冷地警告着她,“凉默,三天的期限已到,你父母的手臂还要不要?”
毫无心理准备的凉默被允儿吓得魂不附体,半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又惊又怕地昏厥了过去。
等凉默醒来后,她发现被自己丢掉的药包又丢在了她的旁边,而屋子里早已经被允儿砸得凌乱不堪。
看着遍地狼藉的家里,凉默知道,自己如果再拖下去了,疯狂的允儿肯定会把怒火波及到她父母身上的,到了她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虽然季小安真的对她很好很好,可是她并不想让父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窗外的阳光,很久没有收回。
凉默把家里收拾了下,然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恍如行尸走肉般去了公司。
很快,她就拿到了今天要签署的文件资料,苍白着脸去了季小安的家。
估计是季小安已经安排了门外的保镖不许为难自己,这次凉默都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轻松地进入了别墅。
从门口走进来时,凉默的心里难受的不行。
原本戒备森严的别墅,却让自己能够随便出入。
而不久以后,她却要再次辜负季小安对自己的这份信任。
对不起,安安姐,请你原谅我!
凉默有些想哭,眼看就快走到季小安家的客厅,她连忙捏了下自己的脸,强作无事走了进去。
客厅内,季小安正半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君墨寒则陪在她的身旁,小心的帮她剥着葡萄皮喂她吃。
凉默挤出丝牵强的笑脸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季小安,“安总,这是你要签署的文件。”
“好,凉默,快坐。”季小安顺手接过资料,发现凉默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就顺口问了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这句关心的话差点使凉默泪奔,她哪里敢说实话?
只好苦涩地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父母生病住院了,我有些担心。”
“都生病了?那你这两天就不要来公司上班了,好好在家里照顾他们。”季小安说着,扭头看向一旁的君墨寒,“小叔叔,你去拿点钱给凉默吧,让她给她父母好好看病。”
不等君墨寒起身,凉默赶紧摇头,“不用了安安姐,真的不用了。”
如果她们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只怕会恨死她了吧?
“关心下属是应该的,更何况你最近帮了我不少忙,这是你应得的。”季小安示意凉默不用介意,然后用胳膊推了下君墨寒,“去啊,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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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虽然心里不怎么情愿,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凉默始终带着戒心。
不过既然安安说了,只是几个小钱而已,他还没放在心上。
因此君墨寒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凉默有些紧张的看着君墨寒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有些局促的跟着站起来,“安安姐,我去给你倒杯牛奶吧?牛奶是补钙的,这样你的腿才不会抽筋。”
“好的,谢谢,我就不招呼你了,想喝什么自己倒。”季小安笑着点点头,继续专注地看着电视。
“嗯。”凉默乖巧地应了声,走到一旁帮季小安冲牛奶。
她知道季小安有喝鲜牛奶的习惯,厨房里24小时都储备着新鲜的牛奶。
凉默走到离餐厅不远的厨房,找出牛奶杯帮季小安冲了杯,心里怦怦怦跳个不停。
她的额头因为紧张早已经冒出了一层层汗水,飞快打量了下周围,发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抖着手从怀里抽出那个纸包,抖擞着倒入了牛奶里。
药粉顷刻间消融,凉默的心也擂鼓似得快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紧张的心绪,端着牛奶杯走到季小安身旁,歉意地递了出去,“安安姐,这是你的牛奶。”
“谢谢,好像有点热一样。”季小安接过牛奶杯,刚准备喝,觉得太热,就顺手放在了自己手边的桌子上,接着看文件。
君墨寒这时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把季小安的钱包递给她,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并不想多跟凉默说什么。
对于这个女孩子,因为她之前陷害过安安,他始终不能以平常心对待她。
季小安接过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不容拒绝地递了出去,“凉默,拿着,这几天你就不用上班了,专心给你父母看病,好好照顾他们。”
看着如此关怀自己的季小安,在看看被自己下毒的牛奶,凉默差点喷出一口鲜血,上帝呀,就让我死后下地狱吧。
她强忍住掉下了眼泪,哽咽道,“安安姐,谢谢,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应该的啊,最近我一直受你的照顾呢。”季小安说着把凉默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好啦,不用难过了,照顾好父母比什么都重要,我就不留你了,你赶紧去医院照顾他们吧。”
“谢谢安安姐,真的,真的谢谢。”凉默再次表示感谢,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离开。
她的目光扫到桌子旁的那杯牛奶,季小安始终都没有喝,凉默说不出心里是难过还是高兴。
心里默默想着,就把一切交给天意吧,至少不要让安安姐在自己面前中毒就好。
凉默快步走出去,恨不得立即消失,她要如何面对这样的人生!
也许下一秒她会接到季小安死去的消息,而自己也活不了。因为君墨寒不可能放过自己。
但是她真的不想父母去死。
季小安从沙发上站起来,挺着大肚子把凉默送到门口,边走边叮咛道,“去照顾你父母吧,如果有要用钱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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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真的谢谢你,安安姐。”凉默看着挺着大肚子却坚持要送自己离开的季小安,忍不住扭头想要提醒季小安不要喝那杯牛奶。
可是当她刚想说话,父母受伤的一幕和允儿狠毒的眼神就猛地跳到她眼前,令凉默想要提醒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只好僵硬着表情挥手道,“我走了,安安姐。”
“好,路上小心,一路顺风。”季小安目送凉默走出别墅,这才扭身朝客厅走去。
君墨寒坐在沙发上,看到那杯牛奶,就顺手端起牛奶喝了两口。
只是今天的牛奶似乎味道有些怪怪的,感觉腥得厉害。
君墨寒皱起眉头又喝了口,确实难喝。他担心季小安等下喝了会吐,就毫不犹豫地把牛奶给倒掉,并且吩咐站在门口的佣人,“今天的牛奶不好喝,下次注意些。”
吩咐完这些,君墨寒又顺手把热牛奶给换成了新榨的柳橙汁,端过来放在了桌面上。
等季小安走回来,惊讶的发现桌上凉默帮自己的倒的牛奶不见了,竟然换成了被柳橙汁,就奇怪地问道,“咦,我的热牛奶呢?”
君墨寒有些嫌弃地撇撇嘴,“我刚才喝了两口,感觉有些腥味,就给倒掉了。”
“真是浪费,奶牛知道该有多伤心啊!”季小安笑呵呵地调侃了句,窝进沙发里继续看起了电视。
而凉默脚步沉重的离开季小安的别墅,就一路自责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她刚拿出钥匙,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允儿就再次犹如鬼魅般拦住了她,厉声问道,“让你办的事办到了吗?”
凉默的神经早就被刺激得紧张不已,看到允儿出现,她歇斯底里地握拳冲允儿大吼道,“放了,我已经把药放进季小安的牛奶里,这下你总可以满意了吧!”
“是吗?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允儿不相信地盯视着凉默,眼里带着满满的怀疑。
凉默又气又怒,却不敢对允儿做什么,只能继续大声嘶吼着,“我真的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快些把解药给我!还有,不要再去伤害我的父母!”
看着如此歇斯底里的凉默,允儿心里这才信了八九分。她冷哼一声,“哼,急什么?等我确认季小安死了,就会把解药给你!”
说完,允儿就狞笑着离开了。
太好了,季小安终于喝下了她的毒药,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季小安痛苦死去的模样呢!
一尸三命!君墨寒,这样你就能尝到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君墨寒,你羞我辱我欺我!这就是你活该妻儿惨死的下场!
我一定要亲眼看够你的痛苦,再把你送下去找他们!
看着狂笑离去的允儿,凉默虚脱般靠在了墙边,这个疯子,她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
不过自己也已经疯了,竟然被这个疯子逼得做出那么残忍血腥的事情!
凉默怀着愧疚的心情,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两天,做什么都犹如惊弓之鸟,生怕会听到季小安的噩耗。
竞猜:君墨寒喝了毒牛奶会死吗?为什么?第一个答对的亲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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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在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助纣为虐,季小安肯定会被君墨寒保护的好好的,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一切都是她害得!用不了多久,季小安就会出事,而她,也将永远要背负着自己做下深重的罪孽!永远无法弥补!
凉默吃不好,睡不香,整个人因为内疚迅速瘦下来一大圈。
这天,她刚刚走出医院,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允儿给拦住了,直接打昏给扛走了。
废弃的游轮上,允儿将一桶污水径直倒在被自己打昏的凉默身上,然后狠狠踢了她一脚。
凉默先是被冰冷的水冻醒,然后就感到身体受到一阵猛踹,疼得她立马睁开眼睛,才发现她又被允儿转来了。
凉默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面前如恶魔的女人。
如今的允儿在她眼里,比魔鬼还要令人害怕。
允儿狠狠瞪了凉默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废物!你根本就没有下药,竟然还敢骗我?!季小安分明还活得好好的!”
凉默愣了下,眼中露出一抹喜色,季小安没事就好,她恐慌的看着允儿,“那怎么可能……可能是君墨寒喝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那药放进她的牛奶里了。”
允儿狠狠抽了凉默一巴掌,“可恶!君墨寒也活得好好的,你这个废物竟然敢骗我!我今天就把你丢进海里,让你被鱼撕成碎片!”
凉默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眼泪刷刷往下掉,“表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确确实实是把药给倒进牛奶里了,真的,我发誓!”
允儿狠狠拽住凉默的头发,“还想骗我!你如果真的下药,为什么季小安和君墨寒还活得好好的?”
头发被扯得生疼,凉默疼得直掉眼泪,她真的不想被鳄鱼吃了,她还要照顾爸爸妈妈。“表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放过我吧表姐,好疼。”
“疼?哼!”允儿一脚把凉默给踹出去,凉默在甲板上滚了两圈,狼狈又无助的放声大哭。
允儿还嫌不解恨,她两步走到凉默跟前,用力把她给踹下了甲板。
游轮搁浅在岸边,凉默直接掉进了浅水区,浑身被水给浸的湿透。
再加上双手被缚,疼得凉默根本动弹不得。
凉默勉强从海水中探出半个身子,就看到远处有成群的鳄鱼在朝这边游来,她吓得肝胆欲裂。
连忙大声朝站在甲板上的允儿呼救,“表姐,表姐救救我,我一定按照你的话去做,再去给君墨寒和季小安下药,求求你救救我啊!”
允儿利落的从甲板上跳下来,冷漠走到凉默身前,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给拖上了岸。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再不能杀了她们,绝对会死的比现在更惨!”允儿丢下这句话,才冷漠地转身离去。
凉默目送允儿走远,心里早已经无助到绝望。
经此一劫,她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各种顾虑。如果她做不到允儿要求的,死得不只是自己,还要连累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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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默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终于把绑缚住自己的绳子给挣开,然后回去收拾了下自己,再次拿了些文件到了季小安的家。
这次,她横下了心,再次如法炮制,在季小安的杯子里趁机下了毒药,然后端给季小安,“安安姐,你要的牛奶。”
“谢谢。”季小安笑吟吟接过来,刚准备喝,就被一旁的君墨寒给夺走了,“等下,我突然有些口渴呢。”
说完,君墨寒就仰头把大半杯牛奶给喝了个精光,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凉默。
凉默的心突突跳了下,连忙抓起自己放在桌上的包,匆匆告辞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凉默,君墨寒的眼神眯了起来,上次的牛奶味道有些腥,这次也一样!这个凉默,只怕没安什么好心思呢!
君墨寒看着杯底剩下的牛奶渍,攥着它收了起来。
现在他还没有拿到证据,不过这个凉默,他绝对不允许她再靠近他的安安半步!
凉默对此浑然未觉,她匆匆离开了季小安的别墅,然后拎着自己的包去找允儿。
这次凉默学聪明了,她去之前在手拎包里特意放了台微型摄像机,清晰无误地拍下了自己把下药的牛奶端给季小安,然后却被君墨寒给喝光的全过程。
“表姐,你一定要相信我,上次我确实是下了药的。这次的牛奶却被君墨寒给喝了,估计上次也是被他喝了。”凉默将视频回放给允儿看。
允儿看到视屏里君墨寒喝光了那些牛奶,嘴角扬起冷酷的笑容,“做得很好,季小安没喝到,君墨寒喝也是一样的。“
凉默惧怕地低下头,不敢看允儿令人畏惧的眼神,轻声哀求道,“表姐,你现在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急什么?!”允儿猛地回头,森然地瞪视着凉默,“君墨寒还没死呢!等他和季小安死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凉默不敢再出声,默默走出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允儿猖狂的笑声。
然而这次的投毒计划仍然以失败告终,得知君墨寒仍旧活得好好的,允儿气得将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她一遍遍回放着凉默拿回来的录像,确认君墨寒是真的把那些毒药给吞了下去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君墨寒会活得好好的?!
允儿根本都想不到,君墨寒的体质早就已经被莱茵给调理好,早就已经百毒不侵,毒药对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上次追击犯罪就是很好的证实,那些瘴气可以毒死所有人,唯独毒不死他!
想不通这一切的允儿还以为是艾森德夫给自己的毒药失效了,她将心里的怒火迁怒到凉默身上,狠狠揍了凉默一顿后,恶狠狠踩着倒在地上低声哭泣不已的凉默,“该死,竟然又失败了!”
凉默死命地捂住嘴,都不敢大声哭泣,生怕再招来允儿的毒打。
允儿恶毒的眼神里泛起肃杀,声音阴森可怖,“君墨寒,季小安,就让你们再多活几天!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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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默狼狈地倒在地上呜咽着,脸上青肿不已,不敢想象允儿还会命令自己去做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
临城。
被苏西雅赶出去的慕云天一脸的阴沉,心里早已激起滔天怒火,恨不得毁灭掉这个世界。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苏西雅,这会更是不肯离去,就那么固执地站在霍云辉家的门外,不眠不休的站了一夜。
地上丢了一堆的烟蒂,慕云天的脸上满是沧桑和心碎。
他的老婆和孩子此刻在别人家的房子里,而自己却只能守在外面,连看她们一眼都不被允许。
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如今的自己却落得如此落魄,自己何时这样窝囊过?
慕云天不明白,明明他去公司前他的雅雅还带着不舍送他出门,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从很小的时候,慕云天就失去了双亲,是他的爷爷照顾着他长大。
没有双亲的照顾,他的性格很是冷厉,从小就没有爱过什么人。
直到他被季小安脸上的笑容所吸引,觉得她是那么的暖,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令他飞蛾扑火般飞了过去,执意要把季小安给留在身边。
为了留下季小安,他使出无数极端的手段,也做出了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一度甚至以为自己会这样走向毁灭。
直到他又遇上苏西雅,如果说季小安是冬日的暖阳,那苏西雅对他来说,就是照亮他这艘迷航帆船的耀眼灯塔。
暖阳普照大地,而灯塔的光芒,却只照亮他一人!
只是那个时候的慕云天还不懂得珍惜,对苏西雅肆意的予取予夺,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直到他们的孩子失去时,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心,原来一直以来,这个隐忍的女人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只是他看不清自己的心而已。
当刺目的鲜血标识着他们的孩子离去时,慕云天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也终于在那一刻明白,他失去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那样的心痛,他发誓再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是生活,似乎总是不随人愿的……
似乎兜兜转转,他和苏西雅又回到了当年的境况,她对自己心灰意冷,而他则百口莫辩。
不!
他不能再失去第二个孩子,更不能失去苏西雅!
如果没有了他们,他以后的人生将晦暗的如同地狱,茫茫然毫无意义。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这一次,他都一定要追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灰亮的黎明在慕云天明灭的烟火中逐渐亮起,眼看就要刺穿无边的黑暗,发出夺目的亮光。
慕云天掐灭烟头,从地上站起来,大步离开了霍云辉的家。
他要去找夏初雪来,既然这件事是她设计惹出来的,那除了她,没人能令他的老婆信服,自己和夏初雪是清白的!
左思右想的慕云天在霍云辉门外站了一夜,沮丧的一蹶不振。
不过他却不知道,苏西雅同样一宿没睡,翻来覆去的满心纠结。
这几天,苏西雅每每想到慕云天跟夏初雪各种滚来滚去的画面,心里就刺痛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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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信誓旦旦爱着她的慕云天,会背着自己,做出那样令人不齿的勾当!
苏西雅伤心的同时,心里又在不断的痛恨自己。
她痛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明明慕云天已经做出那样的事背叛他们的爱情,为什么她还是会思念他呢?
当他出现在霍云辉的家门口时,看到他明显沧桑不已的脸,苏西雅恨不得立即扑到他的怀里,幸好理智提醒了她,她才没有做出令自己都要唾弃的不明智之举。
她心里恨透了慕云天背着她和夏初雪滚床单,还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往情深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苏西雅越想心里越酸楚,眼瞅着外面的天色想要亮起来,就翻身从床上下来。
她边走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伤心地走到窗户边,心理默默向肚子里的宝宝致歉:对不起,宝宝,是妈咪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苏西雅慢慢推开窗户,外面的寒意窜了几分进来,苏西雅整个人却楞在了原地。
因为她推开窗户后,恰好透过霍云辉家的透花围墙,看到了慕云天落寞离去的身影。
此时的慕云天是如此的无助,看得苏西雅的心跟着痛得窒息。
她的眼泪刷刷滚下,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不能不承认,这个男人是那样的牵动着她的心。
可是慕云天,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大腹便便时,跟夏初雪在我们的婚房里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呢?
这样的你,该让我如何原谅你?哪怕被陷害她也接受不了。
苏西雅靠着窗子慢慢滑下来,她心碎的不行,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八成,耸动着肩膀无声地哭泣。
慕云天,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把你从心里赶出去?才能潇洒的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
离开霍云辉的住处后,慕云天驱车直奔夏初雪的家。
等他来到夏初雪家的时候,正是早饭时间。
浑身带着怒气的慕云天一脚踹开夏初雪家的大门,放声怒吼道,“夏初雪,快给我滚出来!”
震天撼地的响声吓了正和妈咪在吃早饭的夏初雪一跳,她连忙放下碗筷,朝门口跑去。
等夏初雪跑到门口,就看到慕云天已经快步走到她家的院内,浑身带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
“慕哥哥!”夏初雪欣喜的朝慕云天跑来,压根没注意到慕云天的怒意,还以为他是刻意来看自己的。
慕云天看到夏初雪朝自己奔来,恨不得当即就扭断她令人作呕的脖子。他愤恨地瞪视着夏初雪,“夏初雪,你说,你在m国勾—引我的事情,你是不是告诉了雅雅?!”
看着慕云天黑着脸的可怖模样,夏初雪这才有几分害怕。
她连忙停住脚,乞怜地看着慕云天,“慕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很小很小就喜欢你,就想要嫁给你为妻!”
夏初雪的妈咪也跟着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气冲冲的慕云天很意外,“云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吃早饭了没?这是怎么了,和雪儿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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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并没有答复夏妈妈,而是厌恶地瞪视着夏初雪,“夏初雪,我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认让你,结果你却丝毫不知道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现在居然还跑去挑拨我和雅雅之间的感情!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还是那个我以前认识的心底善良的雪儿吗?!”
“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夏妈妈有些搞不清状况,连声问道。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夏初雪被慕云天责备的眼泪直流,她大声为自己辩解道,“恶毒?呵呵,慕哥哥,你居然说我恶毒?从小到大,你才是我一直想要嫁给的人!结果你却娶了别人!你是我的,苏西雅没有资格!”
“那你就有资格了么?”慕云天瞪视着夏初雪的眼神里蓄满了厌恶,他不耐烦地呵斥道,“夏初雪,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记得我从来没有跟你许诺过任何,更不用说要娶你的事情了。而你现在的做法,只让我恶心地想吐!”
说着,慕云天看着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的夏妈妈,脸上毫无半点感情地说道,“阿姨,我已经一再忍让,可是夏初雪却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卑鄙手段,破坏了我和我老婆的感情,你们也别怪我不念旧情!如果你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你们夏家的公司将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夏初雪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夏妈妈瞠目结舌,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慕云天也在撂下这句话后,狠狠瞪了眼痛哭不已的夏初雪,然后决绝的离去。
看着慕云天离去的背影,夏初雪哭着追了出去,边追边喊,“慕哥哥!慕哥哥!”
这是她深爱着的慕哥哥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离开呢?
慕云天对夏初雪的呼唤压根不理不睬,跳上车就继续朝临城驶去。
他已经警告了夏初雪,现在要赶回去接自己的老婆回来!
等慕云天赶回临城的时候,苏西雅正坐在院子里,表情依旧无助和悲伤。
慕云天心疼不已,他径直走进去,慢慢蹲下来,深情地看着苏西雅,“雅雅,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碰过夏初雪一根手指头!真的,你相信我!老婆,快跟我回去吧!至于夏初雪那个恶毒的女人,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苏西雅浑身一震,她怎么都想不到慕云天竟然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夏初雪的身上!
她愤怒地转回头,心痛地看向慕云天,“慕云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承认?都到现在了,你竟然还狡辩说自己并没有碰她?那这是什么?!”
说着,苏西雅打开自己的手机,把夏初雪当初发给她的视频扔给慕云天看。
令人面红耳赤的s吟声不绝于耳,慕云天皱起眉头捡起手机,低头看了起来。
等他认真看完里面的内容,气得浑身血液逆流,恨不得当场就把夏初雪给抓来掐死!
“雅雅,你听我说,这个视频并不是真的,中间还有很多,被夏初雪给删掉了,你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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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急切地抓着苏西雅的手,认真解释着,“真的雅雅,你相信我,这些视频是被夏初雪给剪辑过的,并不是全部的经过,我真的没有……”
“够了!”苏西雅甩开慕云天的手,“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慕云天,你现在就告诉我,这个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
慕云天低下头,是的,这个视频里的人确实是他,他无法否认,可是……
“雅雅,我……”
“不要再说了,慕云天,不要让我看不起你!”苏西雅看向慕云天的眼神失望透顶,“慕云天,你做过的事不敢承认,甚至到了这一刻还百般狡辩,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如果不是你自己心里同意,你告诉我,凭着夏初雪的力气,真的能强迫你跟她滚在一起么?”
“我……”慕云天想要解释,可是他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苏西雅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慕云天,不要再解释任何了。从现在开始,请你不要在我眼前出现!我已经受够了你的欺骗!”
苏西雅绝望地说着,灰心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请你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雅雅!你真的不肯相信我?”慕云天拉住苏西雅的胳膊,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会伤到苏西雅。
苏西雅挣脱慕云天的桎梏,淡淡摇摇头,“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事实。慕云天,你走吧!我们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生下孩子,之后和你离婚!”
说完,苏西雅就朝霍云辉的客厅走去。
霍云辉这时候已经听到动静跑出来,他三两步走到苏西雅面前,小心搀住了她,“雅雅,慢点。”
苏西雅点点头,心里很感激霍云辉这时候的到来,因为她此刻心痛的,连走路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霍云辉大力搀扶着苏西雅,看着她煞白的脸色心疼不已,他气愤地回头瞪视着慕云天,“如果你想让雅雅受到刺激出意外的话,大可以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
“霍云辉,这是我和雅雅的事情,跟你无关!”慕云天抡起袖子,恨不得当场就把霍云辉给揍扁在脚底下。
可是当他看到苏西雅脚步虚浮,知道此刻的她心情很不稳定,就及时收敛了自己将要爆炸的坏脾气,迟疑地喊了声,“雅雅……”
苏西雅缓缓摇头,在霍云辉的搀扶下继续往前走着,两行清泪缓缓从脸颊滑下,心碎的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看着苏西雅坚定离开自己的脚步,慕云天整个人都坠入无尽的深渊,就像突然掉进了冰窖似得。
任凭他如何哀求,苏西雅都不肯停下脚步。她,已经不要他了么?
这个认知痛得慕云天撕心裂肺,他没有再说什么,紧紧抿着唇,默默离开了霍云辉的家。
苏西雅则在霍云辉的搀扶下走回到客厅,刚走到沙发旁,她就像摊烂泥似得瘫软在沙发上。
苦笑着问霍云辉,“霍大哥,我是不是特别没有出息?嘴里说着不想再见到他,可心里为什么还那么的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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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辉心疼地看着苏西雅,“不,你很坚强,非常非常坚强。雅雅,为了你和孩子,暂时不要去想这些不开心的,好吗?等生下孩子再说。”
苏西雅淡淡叹了口气,右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早已隆起的肚子,“是啊,我也希望自己不去想这些,不去想……”
*
慕云天离开霍云辉家后,就直接回了他在宣城的总公司,冷酷的把副总喊道眼前,下了道命令,“从现在开始,尽所有的手段来击垮夏家公司,高收低售,一定要把他们给弄破产!”
“是!”副总按照慕云天的吩咐离开办公室。
慕云天这才深吸口气,挫败地躺在办公椅上,眼里盛满了无奈。
雅雅,你不相信我说的,我就让夏初雪亲自跪在你面前,向你解释清楚一切!
经过慕云天的刻意安排,夏家公司的股票被高买低卖,股价一夜崩盘,很快就宣布破产。
主持夏家大局的是夏初雪的爸爸,走投无路,亲自来到慕云天的办公室。
不敢相信地质问慕云天,”云天,我们是亲戚,你怎么能这么狠厉不留情,对我们做出这种事情呢?!“
“哼!”慕云天懒散地抬起头,冷漠的回应道,“你可以先回去问问你女儿做了什么,再跑来质问我。慢走,不送!”
夏父气得不清,当场拂袖而去,“雪儿还只是个孩子,而你却半点亲戚之谊都不顾,简直是无理取闹!”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夏父,慕云天嘲讽地摇摇头,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难怪夏初雪会做出那么不长脑子的事情!
就算今天不是他打压,迟早他们夏家的公司也会濒临倒闭!
离开慕云天的办公室后,怒气冲冲的夏父就径直去找了慕爷爷,“慕老,这事你真的管管,云天他不知道个轻重,竟然蓄意打压起我们公司来,眼看就把我给逼得走投无路了!”
慕爷爷虽然对夏父的人品薄有微词,不过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还是打电话给了慕云天。
“云天啊,你跟夏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要打压人家的公司呢?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生意场上,没必要赶尽杀绝的。”毫不知情的慕爷爷谆谆善诱道。
慕云天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爷爷,你先问问他们做了什么?夏家的千金害得你的重孙有家不能回,害得你孙媳妇要跟我离婚,你问问她这样做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了吗?现在又凭什么要让我放过他们呢!?”
听完慕云天说的,慕爷爷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声音变得低沉下来,“好的,爷爷知道要怎么做了。”
挂掉电话,慕爷爷冷漠地看向夏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现在你们遇到的一切,都是自食其果,罪有应得,跟我的孙子无关。”
说着,慕爷爷端起了桌上的茶碗,“送客!”
夏父的一张脸被数落的青红不已,想起这些都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闯下的祸根,只好灰溜溜站起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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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氏集团,等夏父走出去后,慕云天的嘴角掠过一抹冷酷的笑意,夏初雪,有些人不是你能轻易惹起的!
黄昏时分,慕云天的办公室门被再次推开,夏初雪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慕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这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慕云天的面前,挪着膝盖往慕云天跟前凑,边哭边说,“慕哥哥,求求你放过我们家的!如果公司真的破产,我爹地和妈咪就只有跳楼了!我……我发誓以后再也……再也不敢这样了!”
慕云天看都没看夏初雪一眼,冷冽的双目直直盯着窗外,只说了一句话,“把完整的视频拿出来,去跟雅雅道歉,告诉她真相,那晚我究竟有没有碰过你。”
夏初雪抬头哭得红肿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连正眼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这个男人。
这个犹如王者般的男人,此刻比恶魔还要狠戾,早就已经不是她十年前的慕哥哥了!
他所有的温柔和爱,都只给了那个叫苏西雅的可恶女人!
夏初雪虽然心里对苏西雅恨之入骨,可是她丝毫不敢再表露出来。
这两天因为公司被打压并购的事,她的爹地和妈咪已经心力憔悴,到处求人帮忙,却仍是于事无补。
夏初雪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在慕云天的眼里,连苏西雅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她认清了这个事实,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当时录下的视频,颤着手放在桌面上,“慕哥哥,这是……”
“视频放下就滚!”慕云天淡淡说了声,语气冰凉至极。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他半眼都不想多看!
眼泪从夏初雪眼中淌出来,原来她连被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的自己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始终换不来慕云天一个斜睨的眼神。
接连遭受打击的夏初雪哭着捂脸跑出去,很快消失在慕云天的办公室。
慕云天这才桀骜地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个真正的视频,片刻不敢耽搁的朝霍云辉的家赶去。
雅雅,既然你不肯相信我的话,那我就把真相摆在你的面前!
路上已经是华灯初上,慕云天把车开得飞快,等到了霍云辉家后,天色早已经黑透了。
苏西雅正无精打采地坐在院子里的那架秋千旁,神情哀怨又落寞。
霍云辉捧着杯热果汁站在苏西雅身后,苦口婆心道,“雅雅,你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样不吃不喝的,对孩子不好。”
苏西雅无力地摇摇头,“谢谢你霍大哥,可是,我真的吃不下。”
“多少吃一点吧,雅雅,不要跟自己的心过不去。如果你还是无法放弃慕云天,那就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好好跟他回去过日子吧。”霍云辉这才相信苏西雅对慕云天的感情。
这两天他已经看清楚了,苏西雅虽然是把慕云天给赶走了,可是她的目光却始终注视着门口,那抹流露的期待令霍云辉的心都看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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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温婉良秀的女子,是他一眼就看中的心上人,命运却早已经把她的心全部托付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
可慕云天那个混蛋,却丝毫不知道珍惜!
霍云辉对慕云天格外的痛恨,如果他是那个幸运的家伙,他一定会把雅雅给捧在手心,绝对不舍得让她掉一滴眼泪!
只是霍云辉知道,感情是不能替代和勉强的,苏西雅心里的挚爱却是慕云天那个混蛋!
因此,当霍云辉看到苏西雅始终这么悲伤时,终究说出了违心的话,劝她跟那个可恶的混蛋回去!
只有天知道,他说出这种话时,自己的心头不舍!
不过,如果能令苏西雅脸上重新绽放笑容,那么所有的痛和伤,就让他一人背负好了。
听完霍云辉的话,苏西雅轻轻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霍大哥,我和慕云天已经回不去了。只要我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我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我无法面对他,更不可能接受他做出背叛我们爱情的事情。霍大哥,我也想忘记他,可是,我的心又做不到。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看着那么无助的苏西雅,霍云辉很想把她给搂进怀里,告诉他自己可以为她遮风避雨,可以比慕云天还要爱得深沉。
只是霍云辉还没来得及行动,就面色怪异地看向苏西雅身后。
而在苏西雅的身后,响起了幽幽的声音,“雅雅,谢谢你在得知我的背叛仍坚守我们的心。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并没有背叛我们的爱情,也没有和夏初雪滚在一起。这是最初的视频,等你看了之后,就会明白所有的真相。“
苏西雅连忙扭头看向背后,这才发现,慕云天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眼神是炙热的,灼灼地看着她,令她无所安放的灵魂得到了少许的宁静,原本萎靡不振的心也跟着怦怦怦跳动起来。
慕云天把手里的视频递给苏西雅,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默默离开了。
苏西雅本来已经做好了慕云天央求她跟着他回去的准备,没想到这次慕云天却什么都没有多说就走了。
看着他落寞离去的身影充满悲伤,苏西雅突然有一种想要跟着他离去的冲动,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给带走了。
苏西雅连忙狠掐了把自己,不,她不能这样就原谅了他,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绝对不能原谅!
对了,视频,他刚才拿来的视频!
苏西雅紧紧的捏着那个小小的U盘,泪水长流……
一旁的霍云辉心疼的再也看不下去,他转身从屋里拿来VR,“雅雅,你先不要着急,我来打开看看。”
VR在霍云辉的摆弄下,很快就清晰的播放起视频,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重现在了苏西雅的眼前。
看着视频内脚步虚浮的慕云天踉踉跄跄推开夏初雪,然而艰难跑出卧室的那一幕,苏西雅哭得不可抑制。
她怎么会这么傻?
怎么那么天真就误信了被刻意剪辑过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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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那么不相信自己和慕云天之间的爱情呢?
“霍大哥,我怎么能这么蠢?明明慕云天说的是才是真的,我却被自己的愚蠢给蒙蔽了眼睛,误信了夏初雪的挑唆。霍大哥,我……我真的是愚不可及啊!”苏西雅不停地抹着眼泪,哭得眼睛都肿了起来。
霍云辉轻拍了下苏西雅的肩头,“你只是太爱他而已,才会容不得一点点的背叛。没关系的,相信我,他不会怪你的。”
苏西雅仍是在不停地抽泣着,不停埋怨自己的愚蠢,就听到霍云辉讶异地问道,“你是谁?这么晚了为什么来我家?”
来人正是跟着慕云天来到这里的夏初雪,她为了夏家的公司不破产,只好硬着头皮来向苏西雅解释。
夏初雪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求得苏西雅的原谅,那么等着她的,将是慕云天更加血腥和残酷的报复。
苏西雅抬起头,看到夏初雪十分的惊讶,“是你?”
夏初雪疾走两步走到苏西雅面前,虽然心里百般不愿,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噗通一声跪在了苏西雅的面前。
“苏姐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一直都恋慕着慕哥哥,从小的心愿就是要嫁给他为妻,当我看到你后,就被妒恨折磨的痛不欲生!是我对慕哥哥下了迷—香,然后录下了这个视频,想要借此把你给逼走!可是慕哥哥即便中了迷药,却始终不肯要我!”
夏初雪说着,眼泪从她红肿的眼眶中滚下来,怨恨地看着苏西雅,“苏姐姐,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想和慕哥哥结婚,慕哥哥他来从没爱过我。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求你让慕哥哥改变主意,放过我们夏家吧!”
听完夏初雪这一长串的话,苏西雅呆愣不已,她怎么都想不到,慕云天竟然会因为这件事对付夏家,更想不到,夏初雪会跪在自己面前坦陈一切的错误。
接憧而至的真相令苏西雅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她的内心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西雅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无助地看向霍云辉,“霍大哥,你……可不可以扶我回房间?”
“好。”霍云辉连忙搀扶着苏西雅,耐心叮咛着,“小心脚下,不要走那么快。”
“苏姐姐!你还没有答应我,我要怎么办?我家的公司已经破产,爹地和妈咪也被慕哥哥逼得快要跳楼了!”夏初雪跪在后面大声喊道。
苏西雅深吸口气,艰难地扶着自己的肚子,无力地摇摇头,“这些跟我无关,你去找慕云天吧。”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让我怎样?!”夏初雪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几步追上苏西雅,“所有的好事都被你给占据了,我都已经给你跪下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是不是要把我逼死,你才会开心?”
苏西雅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夏初雪骇人的目光,“夏初雪,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道歉了没错,可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更何况,被你伤害的,不只是我一个人,你最应该道歉的那个人,是慕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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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霍云辉也不耐烦地看向夏初雪,“原来就是你把人家夫妻给害成这样,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呢?赶紧滚出我家,不然等下我放狗咬你!”
夏初雪气得浑身发抖,她本以为跟苏西雅说几句好话,苏西雅就会帮自己求得慕哥哥的原谅。却怎么都想不到,苏西雅竟然会是这样的狠角色!
看着站在苏西雅身旁高大的霍云辉,夏初雪满腔的怒火也不敢发作,只好恨恨地扭头离开了霍云辉的家。
霍云辉搀扶着苏西雅,慢悠悠朝客厅走去,“雅雅,你累不累?现在客厅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
苏西雅点点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霍云辉体贴的帮苏西雅倒了杯温水,然后端过来,经过他妈咪卧室的时候,却惊愕地打碎了手中的杯子。
“嘭!”
水晶杯掉在光洁的地板上睡得粉碎,霍云辉大步跨进霍妈妈的卧室。
他不敢相信地瞪视着床边那摊血迹,把他瘦弱的妈妈给抱了起来,大声疾呼着,“妈咪!妈咪!你醒醒,快醒醒啊!”
苏西雅听出声音不对,赶紧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霍妈妈的卧室走去。
“妈咪!我是云辉,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啊!”霍云辉悲声大喊,紧紧把霍妈妈给搂进怀里,眼里淌下两行热泪。
苏西雅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霍妈妈是那么的慈祥,看着这副场景,只怕是很快就要走了。
被霍云辉搂在怀里的霍妈妈虚弱地睁开眼睛,她勉力拉住霍云辉的手,脸上露出抹慈祥的微笑,“孩子,妈还是没做到答应你的,不能看着霍家的孙子出生。妈要去了,你和雅雅好好,好好过日子。”
说完这句话,霍妈妈的手就无力的从霍云辉手上滑落下来,眼睛也慢慢闭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妈咪!”霍云辉抱着安详离去的霍妈妈仰天大吼,所有的悲痛和不舍都化成了无声的眼泪,一颗颗打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苏西雅跟着哭泣起来,霍妈妈去世了,她没有熬过两个月,终究还是抛下霍大哥离去了……
苏西雅陪着霍云辉安葬了霍妈妈,看着刚竖起的新墓碑,苏西雅深深鞠了一躬,心里默念着:“对不起,霍妈妈,我欺骗了你,希望你能原谅我。相信不久的未来,你真正的儿媳妇会出现,代替你陪在霍大哥的身边,安息吧!”
霍云辉站在一旁,堂堂七尺男儿,他的眼泪早已经流干。
这么多年,他经历了残酷的训练,也没掉一滴眼泪,而今,也终于接受了霍妈妈离开的事实。
“谢谢你雅雅,这几天如果不是你陪在我的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丧母之痛。”霍云辉诚心诚意地感谢道。
苏西雅宽慰地看着霍云辉,“霍大哥,希望你能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我想霍妈妈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
“嗯,我会的,雅雅。”霍云辉说着长叹一声,“我妈咪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她有个心愿,就是能看到世界各地不同的风景。可是却因为身体的原因,始终未能成行。这一次,我要带着她的心愿上路,代替她看看外面那些绚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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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点点头,突然就有些感慨起来,生命真的太短暂了,短到甚至许多愿望都来不及实现,就在世间匆匆而过。
生命易逝,更要加倍珍惜每一天才行。
想到这儿,苏西雅突然为自己这些天蠢到和慕云天闹了这么大的别扭感到羞愧。
本来如果仔细询问就能弄清楚的事,却硬是被她的小心眼给弄得生离死别般悲戚,不光自己的眼泪掉了一大堆,估计慕云天这几天也是坐卧不宁的。
苏西雅深深懊恼不已,随手撩起了耳边的头发,突然就看到静静站在不远处的慕云天。
那一刻,苏西雅的眼睛湿润了,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他在哪里等她。
她和慕云天就那么定定的对视着,谁也不舍得离开谁的视线。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枝头的鸟儿都跟着飞走了,两人才从对望中清醒过来。
慕云天主动走过去,轻轻把苏西雅给搂在怀里,深情地呢喃了声,“老婆。”
苏西想起自己这些天使得小性子,雅顿时窘迫得不行,下意识想要推开慕云天。
然而佳人在怀的慕云天哪里肯舍得放手?他紧紧把苏西雅给搂在怀里,闭上眼睛吻上了苏西雅的发丝、额头、鼻梁、直到她诱人的樱唇……
苏西雅从被动逐渐变得半推半就,这些天的相思不仅折磨着慕云天,也将她折磨的不轻。
误会的两人在这个吻中尽释前嫌,细细品味着分离的苦涩和相拥的甜蜜。
霍云辉站在他们不远处,他无声地笑了,捡起地上的一枚树叶,静静离开了。
雅雅,祝福你幸福。
细碎的阳光从枝叶间泻下,将相拥的两人身影照得斑驳不已,每一份晃动的光影,都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爱情的故事。
*
宣城。
经过凉默三番两次下毒,君墨寒和季小安都活得好好的。
虽然凉默已经加倍小心,可是还是被心思细密的君墨寒给察觉到了不对。
他将杯底中剩下的牛奶让林俊拿去化验了下,结果果然不出君墨寒的所料,里面含有箭蛙的剧毒。
得知这个结果,君墨寒的眼中盛满了震怒,上次的事情他已经原谅了凉默,而且允儿的事,那次他也在安安的劝说下没有迁怒到凉默身上。
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还如此的大胆,变本加厉的想残害安安!
这样的人还能留吗?
这分明就是一头屡教而不知悔改的恶狼!
君墨寒把林俊给叫到身旁,低声吩咐道,“这种人一分钟都不可以再多留,记得把事情做干净点。”
“是。”林俊点头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灿烂,君墨寒却觉得心有余悸,遍体生寒。
幸好他一直都不相信这个凉默,始终保持着警惕。如果这杯含有箭蛙剧毒的牛奶被安安给喝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君墨寒走到楼上,把靠在阳台上的季小安紧紧搂在怀里,“宝贝,我爱你。”
季小安正慵懒得晒太阳,虽然不知道小叔叔怎么突然来粘自己,不过仍是乖巧的回应着,“是的,小叔叔,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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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紧紧搂着季小安,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要加倍的提高警惕,绝对不允许他的安安受到丁点的伤害。
阳光和暖地照在君墨寒和季小安的身上,也暖暖撒在凉默的死人脸上。
此时的凉默刚被林俊塞上一辆车,朝海边驶去。
当看到林俊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凉默已经知道,自己做出的那些坏事露馅了。
她丝毫没有挣扎,脸上的表情既带着绝望,又带着丝解脱。
这样也好,自己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被允儿威胁,更不用担心年轻的自己以苍老恐怖的模样死去。
当林俊冷着脸把捆好的凉默丢进海里时,低低说了声,“冤有头,债有主,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安心上路吧。”
冰冷的海水缓缓灌入凉默的口鼻,凉默能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下沉。她目不能视,心里默默跟这个世界道别:安安姐,对不起。爹地,妈咪,对不起……
*
一连好几天,季小安都没有看到凉默来自己家,心里很是奇怪。
她以为是君墨寒吩咐保镖不准进来别墅,可是保镖们说凉默确实是没过来,而且君总也从来没有吩咐过不准凉默进来。
大惑不解的季小安懒得多想,直接问向君墨寒,“小叔叔,好奇怪了,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过凉默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难道公司最近都没有什么文件要让我签署的么?”
君墨寒的眼神闪烁了下,然后把季小安给搂在怀里,“公司的事你以后就不要多管了,有我在呢。至于凉默,是因为她父母病重,需要出国治疗,我就把她给派到R国分公司去了,让她好好照顾她的父母。”
说着,君墨寒在季小安的额头印下了一枚轻吻。他只想让她看到这世间的美好,至于那些黑暗的东西,就由他来为她背负吧。
季小安这下释然许多,原来是去照顾父母了,这个确实是比工作重要多了。
而允儿这几天找了凉默好几次,始终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她甚至专门去医院蹲守了两天,也始终没见凉默出现,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凉默肯定是事情败露了。
对于凉默很可能会遭受到的惩罚,允儿并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执行任务的时间马上就会超过期限,如果再不能完成任务,只怕回去会受到比蓝柔更要残酷的折磨。
不!
一想到蓝柔当时被艾森德夫责罚的遍体鳞伤的模样,允儿就怕的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
不行,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必须得顺利杀了君墨寒和季小安!
漆黑的黑夜,天上半颗星星都没有,黑的不见五指。
一道鬼魅的身影在君墨寒的别墅外游走,正是誓死也要杀死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允儿。
她警惕地打量下四周,趁着把守在门口的保镖打瞌睡的空档,纵身一跃,快速潜进了君墨寒的别墅。
别墅里寂然无声,想必里面的人都早已睡了,允儿的脸上露出抹得意的笑容,匆匆顺着外墙落水管,快速地爬到了二楼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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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允儿从落水管翻到阳台上,她的心跳得不行,马上就可以顺利手刃君墨寒和季小安,她怎能不激动!
只是允儿的脚刚刚落地,阳台就亮起了灯,查德恶狼般扑了上来,将允儿给牢牢压在地上,令她动弹不得。
“没想到吧?哼,我们等了你很久了!”查德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会惊醒了沉睡中的季小安,悄声让迅速围过来的保镖把允儿给扭到了楼下。
允儿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这些可恶的保镖们给擒住了。
到了楼下,查德才敢正常说话,他目光冷肃的朝允儿走过来,伸手想要摘掉允儿脸上的面巾,“竟然是你!你还跟回来!竟然一再的潜入别墅?!”
允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胜算,她猛地从保镖手中挣脱出来,将手中暗藏的小刀掷向查德。
查德没有防备,被允儿掷出的飞刀刺中,发出声闷哼,保镖们纷纷围上来,查看查德的伤势。
查德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柔弱的允儿竟然会杀人!他大意了!
而允儿则趁着混乱的时机,迅速跃上围墙,翻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查德的小腹中了一刀,流出了殷红的鲜血。他用手拔出那枚泛着寒光的刀子,恼恨的看向允儿消失的方向。
“混蛋,快追!”
“是!”保镖快速追出去。
查德紧紧的捂住腹部,站起身,看着保镖追去的方向。
迟早有一天,这把刀他要亲手还给刚才那个女人!
允儿在夜色中逃离君墨寒的别墅,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自己这次竟然差点着了道!看来她必须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不然以君墨寒睚眦必报的个性,肯定会立刻在全城搜捕她的。
只是,回去也不见得比现在好,艾森德夫的酷刑比死亡还要恐怖。
不过只要能活着,她就有机会找君墨寒和季小安报仇!
允儿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疯狂的报复欲念早已经令她整个人都扭曲疯狂了,毅然踏上了回岛上的小船。
等允儿到了岛上后,果然如她当初所预想的那样,遭受了和蓝柔一样的酷刑,整个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她被抽打的鲜血淋漓,浑身疼得快要昏厥过去,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不过允儿始终咬紧牙关坚持着,她还没有报仇,绝对不能就这么倒下去!
这时,养好伤的蓝柔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走了过来,看着狼狈不已的允儿,发出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贱人,我记得有人说自己很能干,怎么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呢?哼,以前你送给我的话,我现在可以还给你了,自不量力!”
允儿的意识早已经昏昏沉沉,不过蓝柔的嘲讽却令她死死咬紧牙关,心里咒骂不已,蓝柔,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嘲笑我!
蓝柔看到允儿连回应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她再次不屑地看了遍体鳞伤的允儿一样,然后嫌弃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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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走到门口,蓝柔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嘲讽的回头看向允儿,“有件事我似乎忘了告诉你呢,君墨寒的体质早就已经被调养的百毒不侵。就你那点下毒的小计俩,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说完,蓝柔就仰头大笑着走了出去,终于能在允儿面前扳回一局,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允儿则恼恨的把嘴唇都给咬出了血,蓝柔,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这么嘲讽我!迟早有一天,我要撕烂你的脸!
而此时的宣城,中了刀伤的查德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正愧疚地向君墨寒禀告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君少,昨晚又有人半夜潜进了别墅,只是是我太大意,让她给溜了,那个女人就是曾经陷害你的允儿!。”
“竟然是她?上次溜进来那个也是她?真是自找死路啊!”君墨寒大怒,“查德,你立马带人将整个宣城给我搜个底朝天,我就不信了,她能有天大的神通躲起来!”
“是!”查德点头应声,然后才说道,“君少,我仔细查看了上次那名蒙面人潜入的监控,确认这次的人跟上次并不是同一个人。”
君墨寒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烦躁的把桌子捶得咚咚响,“不是同一个人?究竟还有谁,竟然三番两次想要来害安安?!”
凉默早已经沉入大海,现在接连出现的这两名女人来伤害安安。
君墨寒烦躁的想要杀人,他讨厌这些躲在阴暗中伺机而动的人!
“查德,将别墅的安保级别升级,绝对不能再放任何心怀不轨的人进来。就算是布局也不行,因为一旦出了什么不测,后果我承受不起。”
君墨寒说着,看向查德腰上缠着的绷带,“你的伤口好些了没?”
“已经没事了,只是个小伤口,谢谢主人的关心。”查德感激地说道,然后向君墨寒表态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别墅的安全。”
“那就好,你身体有伤,让你的手下们去搜捕那个贱人吧。”
君墨寒心烦地捏了下自己的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过她肯定已经趁机溜走了,这两个三番五次出现的,他们已经不是之前的人了,一定经过什么人训练过。”
“就算她们如何训练,我也不会怕她们,只要她们想对安小姐不利,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把她们给除掉!”查德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他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亏。
“嗯,去查吧。”君墨寒挥挥手,示意查德退下,然后不忘了叮咛一声,“这件事不要告诉安安,我不想让她担心。”
“是。”查德阔步走出别墅,带着手下们满城搜寻起允儿的下落。
等查德走后,君墨寒这才心情烦躁的朝楼上走去。
抓不到那两个女人,君墨寒的心里窝足了火,时刻都有可能爆发。
唯有看到季小安,他的内心才可以平静下来。
等君墨寒走上楼,看到季小安正慵懒地靠在阳台上假寐,他轻轻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小懒猫,马上快要中午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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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睁开眼睛,调皮的冲君墨寒眨了眨,“小叔叔,我想吃你,怎么办?”
君墨寒愣了下,突然明白出季小安话里的意思,他的嘴角扬起笑容,低头含住了季小安的耳垂,暧昧的冲她吹气,“你这个小坏蛋,都学会调侃我了。”
说着,君墨寒顺手拍了下季小安挺翘浑圆的臀部,“该打。”
季小安顿时不依地皱起眉头,“小叔叔,我都已经是快要当妈咪的人了,你怎么还打我的屁股?”
“当然了,谁叫我是你的小叔叔呢?我有这个特权。”君墨寒说着把季小安搂坐在自己腿上,摸着她高高耸起的腹部。
“宝贝,等孩子生下来,你不能在叫我小叔叔了,不然孩子叫我什么?”君墨寒一本正经的看着季小安的小脸。
季小安扑哧一笑,“哈哈哈,我就是要叫你小叔叔,孩子叫你什么?哈哈哈!”
君墨寒吻住季小安笑的欢快的嘴,“你见过哪个叔叔个侄女做那事,还生孩子的?嗯?”
季小安笑着躲开,不让他亲,然后感觉到她的屁股下有个硬—棒在抵着她。
君墨寒声音沙哑又低沉,“小家伙,你可知道我憋得有多难受?你竟然还敢挑—逗我?”
季小安顿时晕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从君墨寒身上起来。
“别动。”君墨寒紧紧搂着她,“就这样让我多抱你一会儿,你再动,我真的要……”
季小安这才乖乖不动,她笑着说“可是,小叔叔,我这样压着你,你真的好受么?”
“好受。”君墨寒没什么气势地说,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你这个小东西,我都快要被你给逼疯了。等你生完孩子,我会把讨回来!”
午后的阳光暖暖照在两人身上,季小安乖乖缩在君墨寒的怀里,不知不觉闭上眼睡着了。
时间慢慢流逝,一转眼,季小安都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这天,她和君墨寒吃完晚饭,就携手在别墅的小花园里逛了起来。
别墅里亮着昏黄的路灯,照得树影斑驳,气氛很是静怡。
君墨寒陪着季小安走了一圈,在花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体贴的帮季小安揉着肩膀,“肩膀酸不酸?”
季小安笑着摇摇头,“还好啦,我是用脚走路,又不是用肩膀。”
“那好,我这个贴身随从就赶紧帮娘娘捶捶腿,捏捏脚,可好?”君墨寒难得地风趣道。
季小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如果伺候的我安逸了,就赏你……呃……赏点什么好呢?”
“不如,就赏我个热吻可好,怎么样?”君墨寒笑呵呵说道,把季小安抱在自己腿上,暧昧地凑在季小安耳畔低语,“宝贝,我想你……。”
季小安没想到君墨寒又有反应了,她明显感觉他那个啥又开始嚣张了。
她感受到他的难受,好心地把手往下面放了下,“要不,我用手……”
君墨寒倒抽一口冷气,连忙把季小安抱起来,大步朝楼上走去,“宝贝,如今没肉吃,只能喝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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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被君墨寒打横抱着,她腰侧随着君墨寒的走动被那个啥弄得一下、两下……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看来憋了这么久,她的小叔叔真的快要爆炸了。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上了楼,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闭上眼吻了下去。
季小安深情的回应着,吐气如兰的香味瞬间令君墨寒迷失,他吻得又重又狠。
但是又估计到孩子,他浑身都想着了火一样,“安安,帮我一下……”
看着憋得辛苦的君墨寒,季小安的小手轻轻滑了上去,“小叔叔,其实,孕期只要克制些,是可以从后面的……”
君墨寒深情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天呐,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快要忍疯了!”
季小安扭住他的鼻子,“谁叫你自己不看书!”
君墨寒顾不得在说什么,迫不及待的躺在季小安身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拥入怀里,珍宝般不敢太用力。
这次,君墨寒罕有的只用了五分钟就完了,惹得季小安咯咯笑个不停。
君墨寒的脸顿时黑得不行,他抱着季小安去了浴室,一边帮她清洗,一边气恼道,“你这个小坏蛋,等宝宝出生后,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男人的尊严。”
季小安顿时垮下了脸,好像刚才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她连忙讨好地拍着君墨寒的胸口,“小叔叔,你不要误会,我是说你很厉害的,今天只是发挥失常而已,并不是说你能力不行啦。还有,我不会嫌弃你的。”
这下反倒越描越黑了,君墨寒气得脸黑的不行,伸手就拍了下季小安的屁股,“你这个臭丫头,非要一再挑衅我的尊严。我可给你记着呢,到时候非让你求饶不可。”
季小安嘟起嘴撒娇,小手拉着君墨寒的手臂不停摇晃,“小叔叔是最疼安安的,小叔叔是最厉害的。这总行了吧?”
君墨寒傲娇地仰起头,抱着季小安走出浴室,“哼,不接受妥协,晚啦,小东西,你就等着日后摇旗投降吧。”
“日后?”季小安突然眯起眼睛,贼贼笑了起来,“哈,小叔叔,你变坏了。”
原本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的君墨寒被季小安给气乐了,眼神变得幽深起来,“看来刚才真的是没有喂饱你呢,如果不是顾及着你的身体,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季小安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她连忙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小的甘拜下风,求饶还不行么?”
看着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季小安,君墨寒笑着躺了下来,伸手去呵她痒痒,“现在知道错了?晚啦!”
季小安笑得不行,赶紧拿出十成的诚意,扳住君墨寒的侧脸亲了一大口,“这总行了吧?”
君墨寒凑过去另外半张脸,“这边呢?”
季小安吧唧一口,眼睛笑得晶亮,“这下总行了吧?”
君墨寒这才不怎么满意地点点头,“算了,暂且放你这个小丫头一马。”
“多谢将军恩德。”季小安浮夸地答了句,拉起了戏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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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把她给牢牢箍在怀里,眼里的宠溺满的几乎要溢出来,深情道,“宝贝,你知不知道,只要躺在你的身旁,我就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也是。”季小安跟着回应了声,君墨寒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细碎而已缠绵。
卧室内变得安静下来,君墨寒深情地拥吻着自己怀里的珍宝,心里溢满了甜蜜。
窗外的月色正好,透过落地窗映在这对恩爱的爱侣身上,宛如镀上了一层银光。
允儿被打得遍体鳞伤后,慢慢养着自己的伤口,心里对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恨意更浓了。
一个礼拜后,她身上那些抽打出来的伤痕才算结痂,好了个七八成。
允儿反倒不想让自己好那么快,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身体稍微恢复些,等待着她的,将会是艾森德夫的新命令。
果然,这天,允儿刚敷好药,蓝柔就扭着腰走了进来,“伤好得差不多了吧?老大说让我们过去。”
允儿冷撇了蓝柔一眼,并不想多理她,站起身朝楼上艾森德夫的房间走去。
蓝柔不屑地轻哼了声,扭着腰肢跟着朝楼上走去。
楼上,艾森德夫目光森冷地注视着允儿,然后又冷冷地瞥了蓝柔一眼,粗嘎地说道,“养了你们这么久,不是让你们来给我暖床的。这次你们两个一起行动,如果还是不能顺利杀掉君墨寒,就等着替他下地狱吧!”
允儿心里打了个冷战,知道艾森德夫向来说到做到,当即就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只敢点头称是。
一旁的蓝柔也是不敢造次,低着头连声承诺,“老大放心,我们这次绝对会手刃了君墨寒和季小安。”
“哼!最好做到你说的,不然,你知道后果会怎样。”艾森德夫冷酷地转身离去,房间里就只剩下允儿和蓝柔两个。
允儿讥讽地看向蓝柔,“听你这自信满满的口气,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呢。”
蓝柔不服气的反唇相讥道,“当然,不然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般愚蠢,搞不清状况就冲上去?”
允儿顿时气得恨不得当场掐死蓝柔,她恶狠狠地瞪视着蓝柔,“可恶,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办法!”
蓝柔轻笑了下,突然就变了态度,“哎呀,我们两个可是要一起出任务呢,千万不能内讧。不然到时候扳不倒君墨寒,自己反倒给折进去就不好了。走吧,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先赶去宣城吧。”
允儿觉得蓝柔说得也有道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弄死君墨寒和季小安,而不是跟蓝柔这个蠢货互争高低。
“好比,如果你有什么好计划可以说出来,能配合的我一定配合。”允儿等着听蓝柔有什么好主意。
蓝柔摇摇头,“暂时还没想到,只有到了地方再见机行事了。走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这才并肩从那座狰狞又可怖的城堡走出来,搭乘着船朝宣城驶去。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允儿和火红裙装的蓝柔分别立在船头,无声地看着眼前波涛翻滚的海浪,为自己未知的命运暗暗担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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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甚至艾森德夫的狠辣,如果她们不能完成任务,等待着她们的,又岂止是地狱?
两人在心里暗暗立誓,这次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一定要将君墨寒和季小安给杀死。
海风拂面而过,阴冷的似乎有鬼魂飘过,发出凄厉又阴森的呜咽,带着两人未知的命运,颠簸着往前行驶……
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颠簸,允儿和蓝柔的船只就顺利地靠近了港口。
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靠岸,就看到所有的船只都拍成几排,似乎在等待查验一般。
允儿探出头眺望了下,发现上次被自己给刺伤的查德正领着人对入港的船只逐一查验。
“似乎港口比上次我来得时候布控的更严格了,都是你干得蠢事!”蓝柔轻声抱怨了下。
允儿并没有答话,低头藏起了眼中浓郁的杀机。
这个可恶的蓝柔,迟早有一天,她会亲手扭断她的脖子!
见允儿并没有回应,蓝柔也不好继续数落,就从口袋里迅速找出张假面具贴在脸上,然后换了套老态龙钟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允儿也如法炮制,两人对视一眼,直到确认并没有什么破绽,这才将她们的船向港口驶去。
“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
允儿和蓝柔的船刚一入港口,就被查德带人给拦了下来。
蓝柔连忙咳嗽了两声,捏着嗓子道,“咳咳……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允儿赶紧在旁边帮衬着道,“我跟我的老姐姐没儿没女的,以打渔为生,没什么收获就只好回来了。”
查德看到是两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走吧快走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允儿和蓝柔点点头,赶紧把船朝岸边驶去,想要迅速靠岸。
没办法,君墨寒就是宣城的王,势力大到一手遮天,没什么是他办不到的。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想要进出宣城都困难。
“等一下!”查德突然喊住了她们,“你说你们以打渔为生,我这些天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向来警惕的查德起了疑心,觉得眼前这两个年迈的老妇人有问题,自己在港口已经盘查了一个礼拜,从来就没见过她们。
允儿知道自己走之前这里还没有封锁,就机智地说道,“长官啊,我们出海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这是刚回来。不信你去看看我们的鱼桶,真的连半条鱼都没有啊。”
查德狐疑地看着她们,“是吗?那麻烦你把你们的证件给掏出来,不然我还真是不放心呢。我们君少说了,所有来路不明和形迹可疑的人,一律不得进入宣城。”
“好好好,我们去拿,这就去拿。”允儿拉着蓝柔进了船舱,说是去拿身份证件。
查德站在自己的船上等了好久,却始终都没有见到她们再出来,心知不妙,“糟啦!”
他快速跳到那艘小船上,才发现刚才那两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已经没有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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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查德气得狠捶了下船舱,刚才那两个老太太肯定有问题,如果自己再机智点,肯定能抓到她们!
而此时的允儿和蓝柔,已经顺着海水游到了临城。
宣城暂时进不去,她们也不敢回小岛去,只好暂时待在临城想办法。
*
慕云天和苏西雅深情地拥吻后,之前所有的一切误会都得以澄清,两人冰释前嫌,感情也变得更好起来。
霍云辉离开了临城,说是要完成他妈咪的心愿,替她去外面走走看看。
跟霍云辉道别后,慕云天就带着苏西雅去了宣城,和她的妈咪团聚。
苏妈妈没想到挺着大肚子的苏西雅竟然东奔西跑地回宣城来看自己,心里是既高兴又心疼。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没个轻重?眼看着都快生了,万一着路上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啊?”苏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瞪视了慕云天一眼,“你也是,雅雅这么任性,你也不说说她?”
苏西雅可不敢把自己前几天跟慕云天生气冷战的事说出来,她乐呵呵笑出声,“妈咪,我这不是想你了么?想趁着还没生再来看你一趟。”
慕云天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到时候一忙起来,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看你老人家呢。再说了,我们家里都是雅雅说了算的,我哪敢管她啊。”
苏西雅顿时不乐意地横了慕云天一眼,“当着妈的面,你在那里瞎说什么呢?”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老婆大人的地位在我们家称第二,谁也不敢称第一。”慕云天笑呵呵道。
一旁的苏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个女婿她虽然不怎么满意,不过看着女儿笑得那么幸福,她突然觉得慕云天看上去也有几分顺眼了。
“好啦好啦,有什么话进去说,别在门口站着啦,都进去都进去。”苏妈妈乐呵呵把一对小夫妻给让了进去,高兴地忙开了。
苏西雅亲亲热热地在宣城一连住了好几天,这才不舍得跟着慕云天告别了她的妈咪,朝m国驶去。
回到m国后,虽然苏西雅和慕云天已经尽释前嫌,不过苏西雅心里仍是有一点点小别扭。
特别是住进那间夏初雪曾经拍过视频的房间里后,她总会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心酸,然后唏嘘的不行,对慕云天也开始变得有些冷淡起来。
慕云天自然深知苏西雅的心理,他二话不说,就重新购置了一处崭新的别墅,然后带着苏西雅迅速搬了进去。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苏西雅顿时有些窘迫,更是不想跟慕云天多说什么。
慕云天才不管这些,他索性发挥死不要脸的缠字诀,一天到晚跟着苏西雅身后献殷勤。
“老婆,这是新空运来的澳洲鱼子酱,你来尝尝好不好?”
“老婆,花园里今早新开了朵蓝色妖姬,我带你去看。”
“老婆,你今天这身衣服简直是美翻了,天呐,他们没来请你去代言孕妇装简直是瞎了眼。”
“老婆,听说这首音乐很有益于胎教,来来来,我们俩一块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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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每天都变着法子的缠着苏西雅,令她扭捏地心情慢慢变好起来。
不过她仍是板着脸,心里早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让那些坏心思的女人接近他!
这天,他们刚吃完饭,“老婆,咱们刚吃完饭,就陪我去散散步啦。走啦走啦。”
苏西雅本来不想去,可是耐不住慕云天死拉活拽的,只好无奈的跟着他朝花园里走去。
慕云天小心地扶着苏西雅,陪着她慢慢在花园里漫步,还没走两步,就顺手掐了朵花插在苏西雅的耳畔,“嗯,宝剑酬英雄,鲜花赠美人。我老婆比花还要娇艳。”
苏西雅噗嗤笑出声,忍不住低笑出声,“贫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哎呀,老婆,你可终于肯理我了,真是谢天谢地啊!”慕云天夸张地拱手不已,然后凑到苏西雅面前说道,“老婆,快别跟我怄气了好不好?你看咱们的孩子都已经跟着抗议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苏西雅奇怪的不行,孩子每天都在她肚子里,怎么她反而不知道。
慕云天努努嘴,示意苏西雅看自己的肚子,“呐,你看,小家伙一会踢踢小脚,一会伸伸小手的,还不是因为看我太惨的缘故?他肯定是在质问你:妈咪,你为什么不理爹地?我替爹地感到好委屈啦。”
听到慕云天竟然学着婴儿的声音说话,苏西雅斜了他一眼,转身走远了。
慕云天没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也早已经习惯了,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头挖不倒?他老婆这堵冰墙,迟早他也得给她抛掉。
不过慕云天不知道的,苏西雅扭过头后,嘴角露出了怎么都藏不住的笑。
这天晚上,苏西雅早早就睡了,慕云天老实地躺在另一张床上,眼巴巴看着苏西雅,“老婆,你真的不肯让我跟你睡在一起么?”
苏西雅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已经回答过十几遍了,答案就是NO!孩子出生前,你都不要想跟我躺一起。”
慕云天可怜巴巴地憋着嘴,“好吧,那就让我独自面对暴风雨的摧残吧。”
苏西雅被他搞笑的模样逗得不行,倒在床上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笑了一会儿,突然捂住肚子,“哎呀,不行了,我的肚子好痛,慕云天……”
慕云天一个鲤鱼打挺,飞快从床上爬起来,担心地抱着苏西雅,“老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老婆?”
苏西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骗你的,哼,让你每天不正经!”
慕云天这才如释重负,刚才苏西雅喊疼的那一瞬间,他吓得心脏都不跳了。
他跟着苏西雅呵呵笑了起来,“还好,还好是骗我的。老婆,我刚才快被你给吓死了。”
苏西雅还以为慕云天会生气,没想到他反而跟着自己傻笑起来,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不生气?”
慕云天趁机把苏西雅给搂了个满怀,笑得贼兮兮地,“老婆,只要你开心,别说是骗我,就是揍我一顿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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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小脾气,有些羞赫地低下头,“我……我只是有些小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快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不理我。”慕云天深情地看着苏西雅。
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苏西雅看。
苏西雅整个人融化在慕云天的深情里,偎依在他的胸膛前,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慕云天终于成功暖化了苏西雅的心,得以拥着她入怀,心里美得不行。
他小心翼翼地搂着苏西雅,拥抱着这久违的柔软,亲吻着她的额头,幸福地沉沉睡了。
两人睡到半夜的时候,苏西雅的肚子真的疼了起来,捂住不停地哼哼,“我…我的肚子…肚子真的痛…”
慕云天立马坐起来,“老婆,这会来真的啦?别急别急,是要生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啊!”
说着,他就慌慌张张从床上跳下来,鞋子都顾不得穿,就推开窗朝楼下喊道,“快准备好车,太太要去医院。”
楼下的保镖们赶紧去收拾保姆车,等他们刚收拾好,慕云天已经抱着痛得不行的苏西雅从楼上跑了下来,“快快快!你们收拾好了没?”
“好了,慕少,你还没穿鞋。”保镖看到慕云天竟然光着脚,好心提醒了句。
慕云天径直抱着苏西雅钻进车内,大声吩咐道,“顾不上了,雅雅肚子疼得厉害,赶紧开车!”
保镖连忙钻进驾驶位,开着车子极速朝医院驶去。
苏西雅在车里疼得满头是汗,她虚弱地握着慕云天的手,脸色比白纸还要煞白,看得慕云天心痛的不行。
“雅雅,你坚持住,咱们马上就去医院了啊,不怕,我在你身边呢。”慕云天紧紧攥住苏西雅的手,给着她鼓励。
曾经失去过那个孩子,也是这样他抱着满身是血的苏西雅去医院,而今他又抱着她去生他们的孩子。
“慕云天,我的肚子…肚子好痛…好痛…”苏西雅满脸都是水,压根分不清哪里是汗水,哪里是泪水,浑身都汗湿的湿漉漉的。
看到苏西雅痛成这样,慕云天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心里紧张地简直快要窒息。
“雅雅,没事的,再坚持下,很快就到医院了!”慕云天帮苏西雅擦着脸上的汗,冲在前面开着的保镖大吼,“妈的,能不能快一点?!”
保镖知道慕云天着急,可是车子早已经提到了极速,再快就该飞起来了。
好在医院并不远,在慕云天焦急的怒吼声中,车子终于平稳地停了下来。
慕云天立马打开车门,抱起痛得不行的苏西雅朝妇产科跑去,“医生!医生!我老婆要生了,快来医生啊!”
值班的护士见惯了这种阵仗,连忙推着产床赶了过来,“把产妇放在产床上,然后交给我们就行了。”
慕云天把苏西雅放下来,紧紧攥着她的手,“雅雅,没事了,我们已经到医院了,不怕啊,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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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家属,产妇要进去手术室待产,请你暂时在这里等一下。”护士推开手术室的门,嘱咐慕云天要留在外面。
苏西雅紧张地回握了下慕云天一直捉着自己的手,“老公…我怕…”
“不行,我老婆害怕,我要跟着一起进去。”慕云天一边冲护士说着,一边柔声安慰苏西雅,“不怕啊,我陪着你,不怕。”
“这位先生,请你淡定。一般我们是不建议家属陪同的,因为这样会为你们以后的夫妻生活留下心理阴影。”
护士的建议的话还没说完,慕云天就急得瞪大了眼睛,“什么心理阴影?我老婆冒着生命危险给我生孩子,我再有心理阴影那还叫人吗?别废话,快让我进去,我老婆已经痛得受不了了。”
“好吧,理论上是允许家属全程陪护的。”护士无奈地摇摇头,指了下慕云天光着的脚,“只是你光着脚,是不可以进入无菌室的。请你跟我去换上无菌衣,好吗?”
“好好好,走!”慕云天这才放开苏西雅的手,“雅雅,我去换了衣服,马上过来陪你。”
慕云天匆匆跟着护士换上了衣服和鞋袜,小跑着进入手术室,苏西雅已经躺在产床上待产。
医生看到慕云天进来,把他拉到僻静的地方,“对不起这位先生,孕妇有少许大出血的征兆。一旦出现异常,请你先想好,是要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慕云天听了医生的话,上次的事情再次浮现他的脑海,不,不可能!
他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眼睛早已经因为愤怒变成了血红,“不要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如果我的老婆和孩子有任何的不测,我让你们整个医院来陪葬!”
医生被慕云天冰冷的眼神吓得吞了下口水,把刚才准备好的说词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是作为医生原本都要对每个家属说的话,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凶!
她赶紧走回到手术台前,协助苏西雅生产。
慕云天也跟着走了过来,他紧紧握着苏西雅的手,吻干了她眼角的泪痕,“雅雅,你是最棒的,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好吗?”
看着慕云天柔情似水的眸子,苏西雅轻轻点了下头。是啊,有这个用全部生命爱着她的男人陪在她的身旁,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知道是慕云天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老天再也不舍得让这对小夫妻再经历磨难,总之苏西雅在经历了漫长又艰辛的阵痛后,顺利生下了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婴。
“哇……哇……”
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在手术室内响起,慕云天来不及看孩子,只顾着查看苏西雅的精神,“雅雅,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力气?”
荣升为妈咪的苏西雅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她笑着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然后轻声说道,“没事,我想看看孩子。”
“好,”慕云天连忙把护士手里的男婴给抱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给苏西雅看,自己也跟着端详起来,“雅雅,你看,他长得多帅啊,简直就是我的缩小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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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被慕云天的话给逗笑了,真不知道他是在夸儿子还是在夸自己。
不过刚生产完的苏西雅身体十分的虚弱,她仔细地看了下刚出生的儿子,和自己深爱的男人,就疲惫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慕云天顿时紧张的不得了,拽住医生的胳膊把他给抓过来,“医生,我老婆怎么突然就睡啦?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医生擦了下头上的汗,暗自庆幸这次的孕妇并没有引发大出血,也没让这个疯狂的男人有机会展开杀戮。
“这位家属,产妇刚才才经历过剧痛,体力早就已经透支。她只是虚脱才睡着而已,没事的,不用担心。”
慕云天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好,那,那我老婆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这个根据个人体质的不同,不好估算。不过产妇刚才已经做过各项检测,暂时是没用任何危险的,请你放心。如果有问题,请你随时呼唤我们。”医生仍旧彬彬有礼道。
慕云天的心这才算落了地,慢半拍地想起刚才的态度不太好,就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太着急了,抱歉啊。”
“没关系,照顾好每一位病人是我们的职责。”医生淡定地表示不介意,推门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静了下来,慕云天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坐在睡着的苏西雅身旁,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这是他跟雅雅爱的结晶,被他捧在掌心的小家伙是那么的小,小到他甚至怕自己的大力呼吸会把他给吹跑了。
不过,小家伙小手小脸的小模样,还真的令人暖到不行呢。
慕云天看粉嘟嘟的儿子,再看看仍在昏睡的苏西雅,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圆满了。
*
宣城。
允儿和蓝柔不仅没能顺利从水路混入宣城,还险些被警惕的查德给抓到,吓得她们只好躲在了临城。
可是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允儿和蓝柔简单商量了下,重新贴上另一张假面,扮作了中年妇女,坐着客车直接从临城朝宣城驶去。
客车上上上下下的很多人,就算君墨寒的手下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监管到那么多的车子。
所以允儿和蓝柔这次的出行十分的顺利,路上并没有被盘查的人发现任何端倪,傍晚的时候顺利抵达宣城,找了家酒店入住了下来。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到了后半夜,养足了精神的允儿和蓝柔这才脱下自己身上的伪装,换上了紧身的夜行服,往君墨寒的别墅奔去。
她们行走的迅疾无声,很快来到了君墨寒别墅外。
别墅内灯火通明,不过那些保镖看起来精神萎靡不振,并没有发现允儿和蓝柔的身影。
她俩快速对视一眼后,觉得机不可失,便相继翻入院内。
哪知道俩人刚刚落地,早就埋伏在四周的查德就带着众人围了过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啦!”
说着,查德就冲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些人挥挥手,“把她们给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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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慢慢朝明显措手不及的蓝柔和允儿靠近,逐渐缩小了包围圈。
而查德一眼看到了上次刺伤自己的允儿,他冷笑一声,看来这两个就是之前先后潜入别墅的坏人了。一起来更好,省得他到处去奔找搜寻了!
“妈的,着了道了!”允儿暗自低咒一声,阴冷的眸子里蓄满了杀机,“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蓝柔跟着露出狠戾的目光,“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今天拼死也要赚够本才行!”
保镖们没想到这两个蒙面女人,想起她们之前闯入的身手,丝毫不敢小视她们,挥起拳头就朝允儿和蓝柔冲了过来。
允儿闪身避过,利索地跟着反击,一旁的蓝柔也投入了战斗,原本静怡的院子里霎时间人声鼎沸起来。
楼上的君墨寒听到声音,下意识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季小安,发现她睡得正香,就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他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季小安,悄无声息地走到阳台上,看到查德赫然领着家里的保镖们跟两名蒙面的女人在交战。
君墨寒冷笑一声,找死!
随手拿起白天帮季小安切橙子放在阳台上的水果刀,径直甩向其中一名蒙面女子。
“啊!”
女人发出声惨叫,肩膀中了一刀,脸上的面巾被刀柄带了下来,露出允儿的真面目。
“贱人!你竟然还敢回来!”
离允儿最近的查德和站在阳台上的君墨寒纷纷冷冷的看着她,他们早就知道上次就是这个女人。而且身手还变得那么的好。
允儿目光阴冷地抬起头,狠毒地看向阳台,然后趁着查德发愣的时机一把推开他,以最快的速度跃上了墙头。
蓝柔的面纱并没有掉,她看到允儿跑掉,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只有被抓的份,赶紧将手中的飞刀掷出,顺利刺伤几名保镖。
然后迅速突围出去,跟着跃上了墙头。
“追!”
查德连忙带着别墅内的保镖追出去,可是马路上空空如也,早就已经失去了允儿和蓝柔的身影。
正在查德为找不到允儿和蓝柔的身影而愤恨不已时,君墨寒冷冽的眸子像刀子似得凝望着半空。
他愤怒的眸光看着将在半空中不停盘旋着,往上攀升的空中飞轮。
这是现代高科技的飞轮伞,这两个女人背后一定有强大的背景。
就凭这个允儿不可能制造这样的先到高科技武器!
他不仅没想到消失了那么久的允儿会突然回来,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绝对加入什么邪道,为了来对付他还真不惜一切!
很好,那就来吧,他会让她死无藏身之地!
查德这时也发现了半空中的飞轮伞,可是伞已经升的太高,现在就算用飞机追也已经来不及了。
气得查德直跺脚,连声爆着粗口,“妈的,那个瘪犊子敢接应她们?等我找到她们,一定撕吃了她们不可!”
站在阳台上的君墨寒并没有说话,不过他的双手早已经因为愤怒攥成了铁拳,拧得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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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冽的眸光中泛出嗜血的光芒,看向无奈总回到院中的查德,“这次的对手,似乎很强大,加紧戒备!”
“君少,都是我的错。”查德愧疚地低下头。
都是他部署不周,这次竟然又让那两个狡猾的女人给逃了!尤其是那个阴险狡诈的允儿,怎么都不该给她溜掉的!
君墨寒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留下扼腕不已的查德,恨不得现在就把溜掉的允儿和那个蒙面的女人给抓回来!
他查德什么时候办过窝囊事,这一连几次,都让君总失望!查德恨得牙痒痒!
允儿和蓝柔侥幸逃出生天,心里后怕不已。
她们一脱险就迅速离开了宣城,继续在临城的一间民居住了下来。
蓝柔看到允儿肩头那把水果刀,以及满是血迹的半边身子,大声怪责道,“都是你太没用!如果不是因为你中刀,说不定我们已经顺利杀了君墨寒了!”
面对蓝柔的控诉,允儿并没有理会。她咬紧牙关,屏息将那把水果刀硬给拔了下来。
刺骨的疼痛传来,即便冷血如允儿,仍是疼得闷声一声,脸色变得煞白的厉害。
“我在说你呢!你没听见是吧?”蓝柔不爽地继续指责允儿,“这次的事儿如果不是你拖后腿,估计早就已经办成了的。现在你还摆出一副死人脸的臭模样给谁看?”
允儿处理好自己的伤口,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蓝柔,你不要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君墨寒有多强大你根本不知道。就凭我们两个,只怕永远都杀不了他和季小安的。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们要另辟蹊径,从他们在乎的人身上下手!”
这番话得到了蓝柔的赞同,令她连连点头,“你说的没错,只是我们接连失败,君墨寒肯定会将季小安给保护的更加警惕。这次,我们该从谁的身上下手呢?”
允儿抬起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蓝柔这个问题。
她想了会儿,心里暂时并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只好烦闷地看了眼窗外沉寂的夜色。
究竟该怎样做,才能顺利迫使君墨寒就范呢?
君墨寒命令查德,绝对不能把晚上的事情告诉季小安,因为她的肚子大到寸步难行,已经够吃力了,他不想她再为这些事情心烦。
看着走路都艰难的季小安,君墨寒紧张的每天都把心给提在嗓子眼上,神经时刻紧绷着,恨不得替季小安承受孕育的痛苦。
季小安的腿因为承受重压,可是频繁的抽筋起来,脚也开始出现了水肿,每天的格外的艰辛。
因为她怀的是双胞胎,自然比常人都要辛苦好几倍。
不过虽然季小安每天都拖着笨重的身子,却并没有半分娇气,更不会抱怨任何,这点愈发让君墨寒爱的不行。
他推掉所有的事情专心陪着季小安,度日如年地等待着她分娩日子的来临。
这天,君墨寒正陪着季小安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意外地看到是孙嘉诚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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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轻轻摇了下头,这个家伙最近小日子过得热乎着呢,怎么想起来跟他打电话?
“你这家伙,怎么有空想起我们啊?”君墨寒接起电话,调侃地说了句。
然而电话里孙嘉诚的声音却无比的着急,“寒,我的孩子宝儿被绑架了,父亲受不了打击昏倒了。我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麻烦你先带人去我家看看,然后照顾我的父亲。”
“好,你不要急,我这就去!”君墨寒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
“小叔叔,你去哪儿?”季小安并没有听清楚电话的内容,奇怪地问了句。
君墨寒不想让季小安担心,就笑呵呵说道,“没事,是孙嘉诚那家伙找我有点事,说很久不见了,要聚聚,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季小安也觉得最近君墨寒总陪着自己,都不怎么出门,就赞成地点点头,“快去吧,多玩会儿,家里有这么多菲佣和保镖,没事的。”
“嗯,我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君墨寒亲了下季小安的额头,这才从客厅走出去。
他很快来到院子里,命令查德务必保证别墅的安全,这才带着一队人朝孙嘉诚的家赶去。
等君墨寒赶到孙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
他皱着眉头走进去,发现孙家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所有东西都给砸得粉碎,而孙父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周围围着哭个不停的佣人。
“哭什么?还不赶快快把人送医院?”君墨寒果断地下着命令,那些佣人这才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将孙父抬上车,匆忙朝医院赶去。
君墨寒跟着赶了过去,路上仔细询问了当时的具体情况。
不过佣人似乎也不怎么清楚,只说是午后大家都各自休息去了,然后就听到客厅传来震天响的打砸声。他们以为是老爷在发火,就赶紧跑了过来,没想到过来后只看到倒在地上的孙父,而被孙父视为掌上明珠的宝儿却不见了踪影。
佣人们急忙在别墅内搜寻,却始终找不到宝儿的身影,他们这才意识到失态严重,赶紧打电话通知了孙嘉诚。
君墨寒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谁会突然绑走孙嘉诚的孩子,不过眼下还是以救治孙父为主,其它的事只能等孙嘉诚回来再说。
他们将孙父送进医院,医生连忙开始进行抢救。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
“我父亲呢?寒,我父亲现在怎么样?”孙嘉诚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远远地看到君墨寒,就扬声问道。
君墨寒指了下手术室,“医生刚才说估计是焦急造成的脑梗,正在进行手术。”
孙嘉诚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君墨寒面前,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焦急,“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的那些佣人是怎么说的?”
君墨寒摇摇头,“他们也说不清情况,我已经命人去查看你们家的监控了,希望能够发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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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诚点点头,如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他自认为没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帮他的孩子,应该是想要钱。
只要不伤害孩子,钱给他们就是。孙嘉诚一边焦急的等待绑匪的电话,一边命人查看监控。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带着口罩走了出来。
孙嘉诚连忙走了过去,“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暂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脑梗是极为凶险的病症,病人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说完,就匆匆走远了。
“谢谢医生。”孙嘉诚对着远去的医生背影道了句谢,看到护士们将手术后的父亲推出来,连忙走了过去,“爹地?爹地?”
孙父的脸上带着氧气罩,意识昏沉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旁的护士边将孙父往病房里推,边安慰孙嘉诚,“病人只是暂时还没有醒来,你不要着急。”
孙嘉诚点点头,和君墨寒一路跟到了病房,焦急地等待着孙父的醒来。
孙嘉诚焦急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究竟是哪个混蛋,竟然敢对我家的主意?等我查出来,一定会弄死他!”
君墨寒的眼眸缩了下,想起这些天那个该死的允儿和另一个神秘人频频潜入他家,莫非?
“君少,已经拿到了孙家的监控录像,你看。”
病房门被推开,负责去孙家查询资料的手下匆匆跑回来,把拷贝的监控录像放给君墨寒看。
只见上面有两名遮住口脸的黑衣人鬼祟地潜入孙家,然后偷偷抱起了仍在睡觉的宝儿,快步朝门外溜去。
就在这时候,过来查看宝儿午睡的孙父发现了这两个人,赶紧拽住其中一人不放,却被狠狠踢到在地。
孙父赶紧爬起来,随手拿起屋里的东西往两人身上砸,最终还是被两人给溜了,孙父也气得昏倒在地上。
看完这一幕,君墨寒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伸手指向视频上的其中一名黑衣人,恨恨说道,“又是她!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尽快弄死她!”
孙嘉诚跟着皱起眉头,“允儿?她不是消失很久了么?”
允儿上次设计君墨寒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孙嘉诚到现在还记得。只是他不明白,允儿怎么会跑来绑架自己的儿子。
君墨寒点点头,“对,我也以为她早就消失了。她现在很不简单,估计入了什么黑道,已经潜入我的别墅两次了,我想她这次的目标,应该还是安安。”
孙嘉诚大为恼火,“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就应该直接把她给丢进海里喂鱼!”
可是如今着急生气都没有用,君墨寒再次催促查德在全城搜查允儿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眼看都过去三天了,却始终没有宝儿的音讯,孙嘉诚不由的心急如焚。
虽然他对宝儿没什么感情,可始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他的父亲还躺在医院,醒来就哭着要看到宝儿,令孙嘉诚着急不已,却又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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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孙嘉诚刚走出医院,迎面就跑来一个小男孩,往他怀里硬塞了张纸条,然后匆匆跑去了。
孙嘉诚皱起眉头,打开纸条看了下,看到上面写着:立即让季小安一个人来海边,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孩子收尸吧!
看到这行字,孙嘉诚顿时将纸条收了起来,脚步匆匆地朝君墨寒的别墅走去。
看来这次被君墨寒给料定了,允儿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想迫使他把安安给骗到海边!
孙嘉诚很快来到别墅,把纸条拿给君墨寒看,气得君墨寒把桌子都给砸了。
这几次都因为大意让允儿给溜走了,她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
该死的,等抓到她,他一定要把她给碎尸万段!
“好,既然她这么想见到安安,那就让安安去吧。”君墨寒嗜血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
孙嘉诚当即不同意地摇摇头,“不行!安安现在身怀六甲,不能让她去冒险!还是我去吧,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君墨寒摇摇头,异常坚定道,“不,就让安安去。”
黄昏时分,君墨寒带着季小安来到了孙嘉诚的家,搀扶着笨拙的季小安下了车。
孙嘉诚赶紧匆匆迎了过来,“寒,我还是觉得不能让安安冒这个险……”
“不怕,就让安安去好了。”君墨寒暗自踢了下孙嘉诚的脚,然后扬声问道,“允儿约下的地址在哪儿?”
孙嘉诚愣了下,然后跟着扬声说道,“不知道,她并没有说具体的位置,只说让安安自己去。”
“那我们就耐心等吧,我想,她现在肯定正远程监控着这里。”君墨寒笃定地说。
一切果然就像君墨寒预料的那般,允儿早就在孙嘉诚家门外安装了远程监控,此刻正密切地监视着这里的的一举一动。
当她看到君墨寒果然把大腹便便的季小安给带出来后,知道他们已经投鼠忌器。
不由得意地扬起抹笑脸,扭过头看向身后的蓝柔,“看来这个孩子果然重要。再找个人把地址送去,哼哼,这次我就不信季小安还不死!”
过了十几分钟后,一个小小的男孩朝孙嘉诚他们走了过来,稚气地递过来一张纸条,然后就舔着手里的棒棒糖走远了。
孙嘉诚把纸条递给君墨寒,上面赫然写着:只能让季小安一个人来7号码头,不要想耍花招!
君墨寒把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季小安,“让你去7号码头,万事小心。”
季小安点点头,独自驾车朝7号码头开了过去,君墨寒和孙嘉诚则留在了原地,注视着汽车远去。
密切注视着监视器的允儿和蓝柔确认君墨寒和孙嘉诚并没有跟过来,这才匆匆也朝着7号码头赶去。
就算季小安现在有多强大,这一次也不可能逃过她们的手心!
季小安开着车,很快来到了7号码头。
她从车里下来,看着空荡荡的海边,并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建筑,就耐心的在原地等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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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和蓝柔相继来到这里,仔细观察了十几分钟,直到确认并没有跟在季小安的身边,这才从车里出来,慢慢朝季小安走去。
她们一红一黑,逐渐靠近季小安,嘴里发出猖狂的笑声。
季小安扭头看向她们,牢牢盯着被蓝柔抱在怀里,却早已经被吓得昏倒的宝儿,冷声说道,“我已经来了,快放了孩子。”
允儿和蓝柔相继揭下面具,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真容,这才得意洋洋地看向季小安,“怎么样?你没想到吧?季小安,没想到你为了个孩子而已,竟然还真的自己来了。”
看着笑的得意的两个女人,季小安皱着眉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跟孩子无关,你先把他给放了!”季小安冷声说道。
允儿仰头笑了起来,“私事?季小安,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拜你所赐!”
“有什么你冲我来就好,先放了孩子。”季小安丝毫不惧地看着允儿,一心只想让她先放了孩子。
允儿眼中露出抹嘲讽,“孩子我们肯定是会放的,只是你,今天必须把命给留在这里。”
季小安直视着允儿的眼睛,“你先把孩子放了,我的命随便你们拿去,因为我们应该了结一切的恩怨!”
“很好,这只是个孩子而已,我带着还嫌吵呢。”允儿说着,把宝儿给放在了地上。
季小安连忙走过去弯下腰去抱抱起宝儿,允儿趁机往季小安身边凑,手里锋利的刀子已经被拔了出来,想要狠狠刺向季小安隆起的肚子。
季小安敏捷地抱起孩子,飞起一脚踢向允儿的手腕,把刀子给踢飞了出去,画出一道白光,远远掉在沙滩上。
允儿怎么都想不到大腹便便的季小安竟然会这么敏捷,她挥拳朝季小安袭来,却被她给敏捷地闪了过去,自己脸上反倒挨了一拳。
蓝柔见允儿吃了大亏,连忙跟着围过来,手里泛着寒芒的刀子跟着刺向季小安隆起的肚子。
季小安弯腰避过,反手给了蓝柔一拳,结结实实揍在她的脸上,顿时打得蓝柔嘴角渗血。
蓝柔这才发现不对,就算季小安之前在军队训练过,动作也绝对不可能这么敏捷的!
更何况她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
她擦了下渗血的嘴角,怒不可遏地看向单手抱着孩子的季小安,“不对!你绝对不是季小安!”
季小安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却早已不是刚才的声调,变成了低沉的男声。
她单手抱着宝儿,用另一只手揭掉了脸上的伪装,讽刺地嘲弄着蓝柔,“呵呵,你以为单单只有你们懂得易容么?你们那点子小计俩,根本就不够看的!”
蓝柔跟允儿大惊失色,看着季小安揭掉人P面具,摘掉头顶的假发,竟然是查德!
查德掏出肚子里的东西,拿出当初允儿刺中自己的那枚匕首,猛地飞过去,“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今天我就还给你!”
说完,查德的匕首掷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允儿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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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原本旧伤刚还,又添新伤。吃痛地闷哼一声,肩膀上很快流下了殷红的鲜血。
她们原本以为季小安一个人来了,什么准备!心想两人对付一个孕妇是没问题。
她捂住受伤的肩膀,疯狂地仰天大吼,“季小安!君墨寒!你们竟然骗我?!该死的,你们不得好死!”
查德抱着宝儿风一样的飘到她的面前,啪的一巴掌,“闭嘴!再敢乱叫,死到临头了还赶猖狂!”
允儿怨毒地看向查德,愤恨地吐出嘴里的血丝,“呸!君墨寒,你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出来,我不怕你!”
一旁的蓝柔见到查德只顾着对付允儿,悄声地往后退去,想要趁机逃离海滩。
她知道这次肯定又失败了,君墨寒一定在不远处,现在已经来了!
可惜她刚走了两步,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沙滩上突然多了一帮人,早已经把她们给牢牢围了起来。
而远处,君墨寒和孙嘉诚正阔步朝她们走来,哪里有半点季小安的影子?
蓝柔惊得步步后退,“君墨寒,你竟然耍手段骗我们?”
“呵呵,蓝柔,竟然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能从监狱里跑出来,而且还跟这个贱人搞在了一起,真是物以类聚啊!”
君墨寒不屑地看着蓝柔和允儿,眼里满满都是萧杀,“就算你们把身手练得再好又怎样?还是拯救不了你们肮脏的灵魂!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蓝柔自知她和允儿已经没有了退路,气得浑身发抖,反倒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君墨寒,老天不肯收我,你又能奈我何?!你杀了我的妈妈,我这辈子都和你不共戴天!就算今天我横尸惨死,也必定要诅咒你和季小安永远不得终老!”
君墨寒目光森冷地看向蓝柔,就像在看一具尸体,“可惜你的诅咒永远都不可能应验,我和安安不但会长久地活下去,还会永远相亲相爱!倒是你,心思恶毒龌龊,比毒蛇还要卑劣无耻,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君墨寒就挥手冲自己带来的专门训练的‘影子队’说道,“上,务必抓活的,这次我一定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影子队是君墨寒最近训练的,就相当如死士!
他们朝允儿和蓝柔逼近,擒拿允儿和蓝柔。
而蓝柔和允儿自知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不拼死反抗,凭着君墨寒的手段,被抓住后的她们,下场只怕会比跟着艾森德夫还要凄惨。
置身绝地的两人疯狂的反抗着,一时间影子队竟有些束手无策,因为他们顾及着君墨寒抓活的的命令,并不敢伤到她俩。
蓝柔和允儿跟影子队边打边退,逐渐退到了海边。
听着近在耳畔的海浪声,蓝柔和允儿决绝地对视一眼,掏出身边早就准备好的烟雾弹,投出去,之后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了大海!
影子队大惊失色,连忙拨开烟雾,纷纷跟着也跳了下去追击。
只是他们明显没有蓝柔和允儿的水性好,在水里搜捕了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发现两人的踪影,只好无奈的从海水中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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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竟然这样都能让蓝柔和允儿给逃了,君墨寒气得狠狠踢了沙滩一脚,“Shit!”
查德感到很是丢脸,低着头单膝跪倒在地,“主人,请责罚我吧!”
“责罚你有什么用?又让那两个贱女人给逃了!”君墨寒恨铁不成钢地横了查德一眼,心里十分地挫败。
一旁的孙嘉诚急忙走过来,把宝儿从查德怀里抱起,然后宽慰着说道,“好啦,想必她们也跑不远。再说了也不一定会活下去。
这次能顺利帮我夺回孩子,你已经是大功一件了。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你下次肯定能抓到那两个恶毒的女人的。”
查德沉着脸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吭声,心里仍然是挫败的不行。
君墨寒见查德这么消沉,这才轻声说道,“算了,我也有错,不应该让你们捉活的,这才令大家畏手畏脚的。你可以的,起来吧。”
“是,主人,我保证,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出现下一次。”查德这才从沙滩上站起来,领着影子队继续在大海上搜捕起来。
孙嘉诚抱着宝儿走过来,“寒,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孩子。”
君墨寒歉意地摇摇头,“不,这件事你是被我们拖累的,你好好照顾孩子和父亲吧。”
“嗯,我们是好兄弟,大恩不言谢。”孙嘉诚并肩跟君墨寒离开沙滩,“话说这件事你真没让安安知道?”
“让她知道干嘛?无端的让她担心。我的女人,自然得由我保护的安然无恙才对。”君墨寒摇摇头,从来没想过要让季小安为这些事情烦心。
“也好,这些烦心事确实没必要让她知道,免得多生烦恼。”孙嘉诚点头同意了君墨寒的说法,“我这次回来,也没有把宝儿被绑走的事情告诉辛司晨,免得他跟着心烦。”
君墨寒点点头,边走边问道,“现在宝儿找回来了,你后面怎么打算?”
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宝儿,孙嘉诚嘴角扬起抹慈父的标准笑容,“我打算把宝儿接走一段时间,沉沉肯定会喜欢他的。”
“也好,”君墨寒点点头,“好了,这里的事总算是解决了,我就不多送你了。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实在是不放心安安一个人在家,就先回去了。”
孙嘉诚点点头,“好,正好下午我父亲也出院,等给他办完手续,我就带宝儿走了。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聚。”
“一路顺风。”君墨寒坐上自己的车,冲孙嘉诚挥手道别。
孙嘉诚点点头。
两辆车各奔东西,很快消失在海边,朝着各自的幸福奔去。
孙嘉诚下午帮孙父办好了出院,就带着宝儿离开了宣城。
他都出来这么久了,不知道辛司晨那家伙有没有担心自己。
好在宝儿一路上都特别的乖巧,不哭也不闹,格外安静的跟着孙嘉诚去了他和辛司晨在M国的新家。
孙嘉诚抱着宝儿刚走进门,沉沉就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口齿不清地伸手让抱,“嗲嗲,抱抱。”
“哈哈,好,我的宝贝女儿,你可想死爹地啦!”孙嘉诚左手抱着宝儿,弯下腰用右手抱起沉沉,左一口,右一口,亲得忍不住放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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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从客厅走出来,看到孙嘉诚抱着宝儿,这才明白他消失这几天的原因,“你这家伙,离开也不打个招呼,我还以为你被那家的美女给拐跑了呢。”
孙嘉诚乐呵呵笑出声,“我倒是想被拐,这不是没人要么。我走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美死你!”辛司晨横了孙嘉诚一眼,然后把宝儿接了过来,“来,我看看这小家伙现在沉不沉,是不是已经长成小男子汉了?”
宝儿乖巧地靠在辛司晨怀里,一点也不认生,黑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嗯,小家伙还真乖巧。”辛司晨看向孙嘉诚,“不过看上去没有沉沉活泼好动呢。”
孙嘉诚点点头,“没办法,他性格沉稳,随我。”
“噗!”
辛司晨差点被孙嘉诚这样不要脸的自夸给呛到,他伸手摸了下孙嘉诚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呢,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呢?这位帅小伙,请你解释下,你哪个地方比较沉稳?”
孙嘉诚非但没有害羞,反而认真地捏了把自己的下巴,“哪里沉稳,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
辛司晨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长本事啦,说吧,哪里比较沉稳?”
孙嘉诚意味深长地冲自己努努下巴,“咳咳,持久,坚挺,这难道还不够沉稳?”
辛司晨这才知道自己被调侃了,当即就飞起一脚踹了过去,“混蛋,竟然敢调戏老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孙嘉诚闪身躲了过去,手里抱着沉沉蹦跳起来,“嘿嘿,打不到。”
辛司晨又好气又好笑,完全拿孩子气的孙嘉诚没有办法,无奈地摇摇头,抱着宝儿往屋里走去,“走,爹地带你去看你的新家。”
宝儿虽然年纪小,不过性格确实沉稳,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而且和比自己小一岁的沉沉相处的非常好,颇有几分当哥哥的模样,只是性格仍有几分内向而已。
反倒是沉沉整天叽叽喳喳的,虽然话都还说不清楚,却每天乐此不疲的说个不停,也不管宝儿听不听得懂,整天黏在宝儿的身后。
看到两个小家伙相处的这么融洽,孙嘉诚和辛司晨也倍感欣慰,这两个都是他们的宝贝,他们四个在一块,才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
M国。
慕云天最近有点傻乎乎的,因为刚荣升为爹地的缘故,整个脸上都挂着傻呵呵的笑,一看就属于新手奶爸。
苏西雅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气色也慢慢变得红润很多。
不过为了苏西雅和刚出生宝宝的健康着想,慕云天并没有让他们出院,而是住进了VIP特护病房。
一方面为了让那些护士们更好的照顾坐月子的苏西雅,一方面也为了恶补各种初生儿养育知识。
比如刚才,护士正在教新手妈妈们该如何帮新生儿冲奶粉,慕云天也认真的在一旁旁听着,且边听边记,格外的认真。
虽然家里他早已经请好了保姆和月嫂,可却仍坚持着亲手帮孩子冲牛奶。从护士这里取经后,就迫不及待的回来试冲了瓶,傻呵呵塞在了小宝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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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他的小天使眯着眼抱着自己冲好的奶粉时,整颗心都温暖的快要被融化掉。
苏西雅躺在一旁注视着忙着不停的慕云天,好笑地摇摇头,“这些让护士或者家里的佣人来做就好了,哪里用得着你啊?”
慕云天的眼睛片刻都不舍得离开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小宝贝,傲娇地轻哼了声,“他们想得美,谁也别想跟我抢这个最幸福的差事。”
苏西雅摇头偷笑不已,这只是刚冲一两次,新鲜而已,估计多冲个几次,就不会说幸福了。
不过这次苏西雅猜错了,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里,慕云天不但丝毫不觉得频繁的冲牛奶疲累,反而乐在其中,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特别是当小小的宝贝喝完牛奶后,慕云天还用上了从护士那里偷学来的经验。
他把宝宝轻柔地抱起,放在自己的肩头,然后用蒲扇般的大手轻轻帮宝宝拍嗝。
然后听着小小的宝贝发出的细小的打嗝声,觉得比听到的所有天籁还要动听。
看着慕云天照顾孩子时小心翼翼的模样,苏西雅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甜蜜的牵挂和幸福的源泉。
外面和暖的阳光从窗口泻下来,洒下一地的碎金,将这段温馨的画面定格,为他们的幸福欢欣鼓舞。
*
浩瀚的大海蔚蓝无际,看上去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着波涛汹涌。它随时准备掀起可怖的风暴,扑翻航行在海面上的一艘艘帆船。
不过此时的大海看上去风平浪静,洁白的海鸥展翅在海面上翱翔,成群的游鱼安逸的在海水中穿梭。
在游鱼群旁,有两个小黑点整个奋力地游着,为自己寻找逃生的路径。
她们不是别人,正是被君墨寒逼得走投无路,然后跳海逃生的允儿和蓝柔。
海水冰冷刺骨,一点点耗尽她们的意志,使她们慢慢虚脱,随时可能坠入幽深的海底。
不过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们,令她们要紧牙关,继续在海水中潜浮,不敢放过任何求生的可能。
允儿由于肩膀受了伤,体力渐渐不支,看上去明显不如蓝柔,随时都有可能沉入海中。
蓝柔嫌恶地看着疲累的允儿,有心想自己逃离,可想到以后还得靠这个女人给自己搭建后路,就只好厌恶地抓住她缓缓下沉的身子,拖着她在海水中继续游走。
前方并没有任何能脱困的希望,就在蓝柔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前方航行过来一艘游轮。
这陡然出现的一线生机顿时令蓝柔振奋起精神,她拽着允儿一边朝那艘游轮游去,一边大声疾呼着。
游轮的甲板上弹出一道身影,似乎听到了蓝柔的呼救,竟然慢慢停下了行驶的速度,朝蓝柔和允儿靠了过来。
蓝柔心里欣喜不已,继续高声呼喊着求救信号。
游轮渐渐停在她们不远处,然后从上面抛下来两件救生衣,还有张宽大的渔网。
蓝柔连忙捞起救生衣给自己和早已昏迷过去的允儿套上,然后用渔网裹好自己和允儿,高声再次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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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网缓缓上升,将蓝柔和允儿打捞了上去。
蓝柔这才觉得浑身虚脱不已,如果让她们再在海里待久一点,她估计真得也会跟着沉下去吧。
包裹着蓝柔和允儿的渔网慢慢放在甲板上,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猥—琐地走了过来。
等他看清自己救上来的竟然是两名美女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高兴地两眼放光,“你们是美人鱼么?”
蓝柔赶紧打量了下四周,这才发现这似乎是一艘货船,甲板上堆满了盖着绿帆布的货物。而那个跟她说话的那副模样,更是令蓝柔厌恶的想要呕吐,看来又遇上了一头恶狼。
只是眼下情况危急,就算待在色—狼身边,也比继续浸泡在海水中,然后逐渐沉入海底的好。
蓝柔看了下躺在自己身边昏迷不醒的允儿,哀求地看向这名老男人,“我的姐妹受伤了,好心的船主,求求你救救她吧。”
船主狞笑着看着蓝柔的身体,湿湿的衣服紧紧的贴着玲珑的身躯,他眼中闪着贪婪的绿光,“小妞,你让我救她,那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蓝柔早已经从老男人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渴望,故意将紧身衣给拉低了些,“你说呢?”
老男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尤物,当即吞了下口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好说,只要你肯让我睡爽了,我肯定救她。”
早已经学会了逆来顺受的蓝柔知道眼下自己并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她不接受,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们重新扔回海里。
而且为了自己以后的计划,绝对不能让允儿就这么死掉!
想通了这一切,蓝柔只好咬牙答应了老男人的要求,她将拉低的领口拽得更低了些。
然后用手摸着自己白皙的肌肤,“只要你愿意救她,以后就是我们姐妹的大恩人,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妞儿,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老男人说着就冲了过来,快速把蓝柔给扒了个精光,然后就在昏迷的允儿身旁,兴奋地策马扬鞭起来。
蓝柔强忍着心头的作呕感,紧咬牙关承受着老男人的凌—辱。
这次的羞辱,她会加倍记在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头上,不死不休!
等那个恶心的老畜—生满足了***后,这才慢条斯理的把昏迷的允儿给拖走了,“我去看看这小妞还有没有救,屋里的兄弟还没睡醒呢,他们肯定喜欢。”
蓝柔早已经被这个老男人给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她虚脱地躺在甲板上,这才明白她们是刚出虎穴又如狼窝,等下要面临的,还有其他如狼似虎的男人。刚才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船上不可能只有一个人的!
不过,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还有一线复仇的希望,她都绝对不会放弃的!
蓝柔闭上眼躺在甲板上,眼泪悄然无息的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不久后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心里弥漫着浓浓的苦涩。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蓝柔甚至都怀疑是上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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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是妈咪手心里的小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从来不把任何男人给放在眼里。
而如今,却要承受一帮粗鄙不堪的男人的羞辱……
海边传来呼呼的风声,阴冷又带着腥臭的湿气,蓝柔闭上眼想要就这么沉睡过去,可是耳边却回荡着男人们不堪入耳的下—流嘲弄声。
那些声音一记记鞭打着蓝柔的内心,痛得她快要窒息。
因为她知道,不久的未来,他们也会如此对待自己。
蓝柔的预计并没有错,还没到黄昏的时候,从船舱里就走出七八个形容猥—琐的男人,他们衣衫不整地走向蓝柔,七手八脚把蓝柔给抬了起来,朝船舱走去。
“娘的,老子这辈子能睡到这么好的妞儿,死了也特妈值了!”
“谁说不是呢,那水灵,那浑圆,勾得老子真想捏爆她娘的!”
“虽然小娘皮昏了过去,可是干起来还真是过瘾啊。不行,这个妞看起来比那个还要销魂,老子都疯了!”
“还等什么,海神娘娘送来慰劳咱们的妞儿,得赶紧睡痛快了才行啊!”
男人们粗—鄙的难听得语言,让蓝柔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的饥—渴,等下等着自己的,只怕比允儿还要恐怖百倍。
只因为她是清醒的,那些令人作呕的男人会更兴奋。
整整一夜,蓝柔都在被这些粗鄙男人玩弄的痛苦中度过,欲哭无泪,哭天无门。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等昏迷的允儿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满是脏污的腥臭污渍。
而在她的身旁,蓝柔早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几个长相丑陋的男人则压在她身上,不停做着令人作呕的事。
“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允儿失声喊道,吓得缩成了一团,明白了不久前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几名男人发现允儿醒了,呵呵笑着围了过来,“小娘皮,你终于醒了?我们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干,你!”
说完,他们就犹如恶狼般朝允儿扑了过来。
肩头受伤且早已精疲力尽的允儿哪里是这些牛高马大的男人们的对手?她挣扎了没一会儿,就陷入跟蓝柔一般的命运,无奈地噙着泪承受着凌辱。
游轮在水面轻轻晃动,船内的各种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时间在这场疯狂的盛宴中匆匆驶去,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
足足两天一夜,允儿和蓝柔都在昏迷和清醒间茫然度过,身心疲惫不已,满身都是被撕咬出来的伤痕。
等她们再度清醒后,才发现已经从船上被挪到了一处陌生的城市。
经过蓝柔巧妙的盘问,她们这才知道,这帮人是往来折返的海上商人,如今早已经带着她们回了自己的国家-T国。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城市,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更加坚定了要报仇的决心,她们将所有的羞辱一一记在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头上,往后活着的每一秒,都必定要讨回今日所受的屈辱才行。
允儿和蓝柔被这帮海上商人给圈养在一处民居里,得闲时就过来跟她们开无遮拦大会,不玩到两人求饶就绝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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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允儿和蓝柔则咬牙承受着这些残暴的男人们的施虐,因为跟艾森德夫比起来,这些该死的男人的手段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为了不被艾森德夫找到她们,也为了养精蓄锐,允儿和蓝柔就暂时在这处民宅中住了下来,沦为这帮男人的暖床工具。
两人忍气吞声地活着,允儿暗暗在心里发誓,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着君墨寒和季小安同归于尽!
蓝柔只是淡淡地看了允儿一眼,然后冷酷说道,“允儿,希望你记得,你欠了我一条命。”
允儿早已经将生死给置之度外,她冷声回应道,“这条贱命而已,如果你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取走。”
蓝柔冷漠地笑出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色迷离凄楚,蓝柔的眸子里泛出肃杀:君墨寒,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宣城。
随着允儿和蓝柔的事情告一段落,宣城逐渐又归于宁静。
君墨寒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季小安,寸步不离,生怕她会出什么闪失。
日子在漫长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季小安已经怀孕九个月了,她比之前变得更笨重,举步维艰。
看着这样辛苦的季小安,君墨寒心疼的不行,他体贴地揽着季小安,搀扶着她坐下来,然后想当然的建议道,“安安,我看咱们还是去医院,让这俩小子提前出来吧,他们应该长好了。”
季小安噗嗤笑出声,哭笑不得道,“你不要瞎说,宝宝们还要一个月才能出来呢。”
“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看你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好,整个人瘦得就剩个大肚子了。”
君墨寒着急的不行,“现在很多人都剖腹产,提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季小安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轻轻摸着自己确实大的吓人的肚子,“不怕,只要宝宝们能健康地生出来,付出再多的艰辛都是值得的。”
君墨寒虽然着急,可是季小安这么坚持,他只好心疼的把季小安给圈在怀里,轻轻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宝贝们,爹地跟你们商量个事情,你们能不能快点出来?你们知不知道,怀着你们这么久,妈咪已经很辛苦啦。”
哪知道他的话音刚落,掌心贴在肚皮上的位置就被踢了一脚。
君墨寒的心顿时就暖化了,他再次轻轻拍了下,“臭宝贝们,你们竟然敢踢爹地?当心你们出来,爹地打你们的屁股哟。”
这时季小安胎动的更厉害了,肚皮一会在这边鼓起,一会在那边鼓起,就像在季小安肚子里练全武行似得。
看到这个阵势,君墨寒生怕季小安难受,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爹地把刚才的话给收回去,不打你们了。你们也乖乖的,不要再踢妈咪了好么?等下妈咪被踢痛了怎么办?”
季小安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叔叔,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宝贝们,不然我可不依。”
君墨寒顿时满脸黑线,“得,看来以后只有我被孩子欺负的份儿了。对了,安安,你居然还叫我小叔叔?到时候宝贝们要是跟着你乱叫,也叫我小叔叔可怎么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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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君墨寒不满的表情,季小安再次大笑出声,为了安抚满脸受伤的君墨寒,季小安伸手勾住君墨寒的脖子,凑到他耳畔低声喊了句,“寒,我爱你。”
君墨寒瞬间泪目,激动地嘴唇轻颤不已。
这个爱字从安安的嘴里吐出来,竟然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他连忙把季小安给拥进怀里,深情地吻上她的唇瓣,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季小安温柔地回应着,整颗心沦陷在君墨寒的深吻里。
良久,君墨寒才不舍得放开被他吻得双颊晕红的季小安,凑近她耳畔低喃道,“宝贝,以后就这样叫。”
季小安调皮地眨眨眼,“是,小叔叔!”
君墨寒顿时气晕了,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有本事再喊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嘿嘿,好。”季小安挑衅地扬了下眉毛,轻声重复道,“当然是叫你-小叔叔咯。”
“好啊,老虎不发威,你这是把我当病猫啦!”君墨寒气得再次把季小安给捉进怀里,深情地再次吻了过去。
这次他用了点力气,恨不得把季小安的唇瓣给吸进嘴里,直到吻得季小安嘴唇发麻,连声求饶,这才舍得放开她,“快说,要喊我什么?”
“寒。”
“什么?大声点,我们听见。”君墨寒再次眯起眼睛。
季小安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寒!”
“再喊一遍,声音太小,还是听不到!”君墨寒怎么都听不够,促狭着让季小安多喊两声。
季小安这才明白他是故意的,就凑近君墨寒的耳畔,恶作剧的高声喊道,“寒!”
君墨寒虽然耳膜被震得生疼,可是心里却像灌了蜜似得甜。这个在他怀里笑闹的女孩,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源泉!
安安,小东西,此生有你和孩子,足矣!
*
M国。
苏西雅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终于熬到了自己满月这天。
其实国外是不会有什么坐月子的说法的,不过慕云天却非要她严格按照国人的传统,硬是守了她足足一个月,坚决不允许她做任何事。
就连苏西雅想要抱着孩子去外面转转,也被慕云天给断然拒绝。然后再摆出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说医生让多静养,所以坚决不允许苏西雅抱孩子,不然会累到胳膊,对体力恢复不利。
面对坚持不肯让自己抱孩子的慕云天,苏西雅也跟他争辩了很多次,毕竟还没满月的孩子才几斤重而已,哪里可能会累到?
不过慕云天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持不肯让苏西雅做出半点会有可能累到她的事情。
没办法,苏西雅只好掰着手指头算啊算啊,终于到了自己满月这天。
这天一大早,她就急吼吼地走到宝贝的摇篮旁,弯腰把孩子给抱了起来,然后扭头看向一旁的慕云天,“这下总该让我抱了吧?”
“当然。”慕云天走到苏西雅身旁,一把把她给抱了起来,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老婆和儿子,心里溢满了幸福,“可是,我总担心会累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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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这怎么可能会累到?”苏西雅亲昵地跟慕云天碰了下鼻头,“我又不是泥捏的,不要小看我哦。”
“当然不是泥捏的,可是是我最爱的宝贝呢。”慕云天说着在苏西雅和睡得香甜的宝贝脸上各亲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甜,“感谢老天,把你们送到我身边。我爱你,老婆。”
“我也爱你。”苏西雅凑近慕云天的下巴,轻柔地回吻了下,然后嫌弃满满道,“嗯,好刺,你该刮胡子啦。”
慕云天孩子气顿时窜上来,紧紧抱住苏西雅,用自己微微有些发青的下巴温柔摩挲着苏西雅的脖子,“哪有?哪有?”
苏西雅连忙用手去推,不小心碰到了正在襁褓里的宝贝,小家伙睁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慕云天和苏西雅,然后咧嘴一笑。
苏西雅跟慕云天心都融化了,相视一笑,跟着低头亲向怀里的宝贝儿子,却不小心两人没亲到宝贝,头却撞在一起。
一家三口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台下,欢声笑语响彻了整个房间。
笑闹够了,苏西雅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她轻轻推了下慕云天,“今天总算可以出院了吧?不然再在这里住下去,我都快要发霉掉了。”
“遵命,夫人!”慕云天心情格外的好,吩咐从家里喊来的佣人收拾了下,就左手拥着苏西雅,右手提着宝宝提篮,满脸愉悦地离开了医院。
一家人欢天喜地回到家,苏西雅迫不及待坐在了阳台摇椅上,深深呼吸了下新鲜空气,“嗯,还是外面好啊!”
慕云天小心的把睡得香香的儿子给放在床上,这才走到苏西雅身旁,从背后拥住了她,“老婆,谢谢。”
苏西雅愣了下,“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要说谢谢?”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给我的爱,更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小天使。”
苏西雅转身看着睡在摇篮的儿子说,“我们还没给他取名字,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慕云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这是爷爷取的名字,我怕你不喜欢,就没敢给你看,如果你不喜欢就重新取,爷爷毕竟老了。”
“谁说的,就按照爷爷取的,爷爷原本想抱重孙,等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回去吧。给爷爷看看。”
“好!我听你的,老婆。”
苏西雅打开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慕文卓。
苏西雅开心的笑了,“爷爷取得好,就叫慕文卓。文采卓卓,心如海洋宽广。这是他对卓儿未来的希望。”
慕云天抱着苏西雅爱怜的吻上去。
他深情凝望着苏西雅,“得妻如此,何其有幸,夫复何求呢?”
苏西雅没想到慕云天竟然也拽起了文绉绉的话,不习惯地笑了起来,“傻瓜,我们本来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就以爷爷的。”
“嗯,一家人。”慕云天揽着苏西雅,陪着她远眺蓝天白云,脸上的笑容比清风还要温柔。
和风徐徐,甜蜜地吹拂着这对小夫妻,把静好的时光拉得悠长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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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
君墨寒每天如临大敌地守着季小安,眼看着还有半个月,就到了季小安的预产期了。
这天,公司秘书着急忙慌地跟君墨寒请示,让他无论如何要去公司一趟。
因为君墨寒很久没有去公司,股东们都开始有意见了,要求今天的股东大会,身为董事的君墨寒务必出息,把今年公司的方案给敲定下。
君墨寒压根就不想去,他不舍得离开季小安,生怕自己不在,她会出什么事情。
季小安早就听到了秘书说得话,虽然也很不想让君墨寒离开,不过为了大局,还是柔声劝道,“小叔叔,你还是去吧,只是去开个会而已,我在家里有佣人和查德照顾,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嗯?又忘了?”君墨寒微微眯起眼睛。
季小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顺口喊了他小叔叔,就笑着摇摇头,“好吧,寒。你就去吧,我在家里乖乖地等你回来。”
君墨寒想了下,去公司打个来回,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不怎么情愿地点点头,“好吧,我快去快回,给那些家伙们定个目标,然后就火速赶回来。你在家里要乖乖的哦,一个小时,我就立马回来。”
季小安点点头,“好,我等你回来,快去快回哦。”
君墨寒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季小安额头上印下一吻,“等我,宝贝,我很快回来。”
说完,君墨寒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着君墨寒离去的身影,季小安突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肚子里的宝贝踢得更厉害,心里也突然刺痛了下。
季小安觉得心里有些发慌,连忙喊了声,“寒!”
君墨寒停下脚步,转回身看向季小安,给了她一抹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乖,我很快就回来了,安心等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君墨寒格外阳光的笑脸,季小安的心里却觉得很是恐慌,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都安定不下来。
不过想到君墨寒只是去一个小时,很快就会回来,季小安就强自压下心中那抹恐慌,冲君墨寒露出抹强硬的笑脸,“没事,快去快回。”
君墨寒知道季小安其实是舍不得自己离开,她习惯有他陪着才安心。
就走回来拥抱了下季小安,在她额头轻吻了下,“没事的宝贝,我很快就回来。”
季小安点点头,笑容很是牵强,低低应了声,“嗯。”
君墨寒这才放心下来,他弯腰摸了下季小安的硕大无比的孕肚,轻声细语道,“你们在家里也要乖哦,爹地很快就回来了,你们不许调皮,更不许踢妈咪,知道了吗?”
仍在季小安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似乎听懂了君墨寒的话,反而踢得更厉害了。
看着季小安的肚子剧烈的鼓起小拳头,君墨寒担忧地扶着她坐在沙发上,“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只是个股东会议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小安用手搂着自己的肚子,冲君墨寒挥挥手,“没事,只是出去一会儿而已,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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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家伙们似乎很不安分呢,我有些不放心,觉得还是留在家里的好。”
君墨寒的话刚说完,秘书催促的电话声就又响了起来。
“君总,源城的陈总来公司,在等你亲自看合同。”
“知道了!”君墨寒皱着眉头。
季小安用手安抚着在自己肚子里闹腾不已的宝贝们,笑着让君墨寒安心,“好啦好啦,你快去吧,不然小家伙们肯定又要闹腾了。估计他们是听到了你终于要出门,不用再听你唠叨,这才高兴地手舞足蹈吧?”
君墨寒无奈地低笑出声,轻轻捏了把季小安的脸,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家。
季小安站在阳台上目送君墨寒驾驶着车子离开,心里再次闪过一抹刺痛,感觉呼吸都跟着不顺畅了……
君墨寒驾着车一路离开了家,平稳地朝公司驶去。
开出去没多远,他突然觉得右眼睛跳得厉害,奇怪的用手揉了下,顺便看了下后视镜。
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并没有什么不适,就没当回事,继续往前开着。不过似乎有辆银灰色的君威一直跟在自己车后面。
可能只是顺路吧?
君墨寒并没有在意,继续往公司驶去。
他一心只想着赶紧开完会回家照顾季小安,根本没注意到那辆银灰色的车子,始终紧紧跟在他的车后面。
君墨寒左转,那辆车要跟着左转;君墨寒右转,那辆车也跟着右转,始终紧紧跟在他的车子后面。
就这样一连走了几个路口,君墨寒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他故意把车速给降慢了下来,发现后面那辆灰色君威也跟着减慢了速度。
君墨寒觉得不对劲,他慢慢把车转进一条三岔路口,想要在前面的岔道口拐上另一条路,顺便看看后面那辆车会怎么做。
就在这时,始终紧紧跟在他身后的那辆灰色君威却突然加速,超过了君墨寒的车子,驶向了另一个路口。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君墨寒看到那辆车的驾驶位上似乎坐着一位带着墨镜,留着大胡子的男子,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看来还真是自己多心了,君墨寒摇摇头,把车提高了速度,快速朝公司开去。
很快,君墨寒就来到了公司前,把车子给停在车库,搭乘电梯去了总裁室。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刚才那辆灰色君威,也跟着驶入了车库,从君墨寒的车子前驶过……
没过一会儿,之前君墨寒看到的那个带着墨镜的大胡子就鬼祟地走了过来。
大胡子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弯腰趴在了君墨寒的车子旁边。
因为有车子遮挡,并没有人发现他做了什么,又过了好一会儿,大胡子才满意地从君墨寒车前站起,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开着自己的那辆灰色君威离去了。
君墨寒进了总裁室和陈总商谈合同的事,就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君墨寒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喧哗一片,他冷漠的推开大门,缓缓走进去厉声说道,“怎么?我这几天不来公司,就变成一团散沙了?既然这样的话,还要你们这些高层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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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股东和高层看见君墨寒进来纷纷低下头,不敢看君墨寒黑沉的脸色。
“既然来了,就把你们这个季度做的企划案都交上来吧!”君墨寒冷着脸,不怒而威。
各个部门的经理战战兢兢交上了自己属下的企划案,君墨寒以飞快地速度看过。
然后不满地将那叠企划案给丢在桌上,“看来你们太闲,把所有的企划案都拿回去重做!我要的是有盈利的东西,你们做的是什么?流水帐?这样企划案都会被未来的市场淘汰!你们自己看看!”
股东和高层们纷纷噤声,拿起各自的企划埋头不语。
他们这才知道不该吵着让总裁过来,这是自己办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后如果再有谁非要见到我才能开工的,就乘早滚出集团!我就不信了,偌大个集团公司,离了我两天,还就不转了!”君墨寒威严地站起身,“以后有什么事让林俊助理处理,散会!”
那些高层主管和经理惧怕地看着君墨寒,立即说,“是是,总裁放心。”
然后低眉顺眼的跟着走了出去,为自己这次的愚蠢叫苦连天。
君墨寒在公司开完会议后,就拎起钥匙搭乘电梯去了车库,想要尽快赶回家。
电梯里,君墨寒想起自己离开时安安不想让他离开的那一幕,不由地摇头笑了,安安最近是越来越黏他了。不过,他喜欢这种依赖感。
从电梯里出来,君墨寒发动车子驶离车库,加速朝家里驶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回去陪孩子和老婆。
车子很快来到之前路过的那条三岔路口,君墨寒看到前方亮起了红灯,下意识去踩刹车,却突然惊愕地发现,刹车竟然完全没有用。
君墨寒心里一惊,糟了,自己的车这是被人给动了手脚!
眼前还是下坡路,车子径直超前冲,一股恐惧感袭上君墨寒的心头,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是在闯红灯。
尤其是在这种弯道三岔路口,闯红灯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踏上了死亡线。
“滴!滴滴!”
一辆满载着沙石的大货车没有料到君墨寒的车子会在红灯时窜出来,连忙摁响了震天的喇叭。
可是君墨寒的刹车早已经没有用,他深知如果被这种重载的大货车给撞上的后果,连忙拼命地打着方向盘,想要避让大货车。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君墨寒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车子给弄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躲开了这辆重载的大货车。
可是却因为车子的刹车不能用,根本减速不下来,驾着车子直直撞上了前面的一棵大树。
“咔-嚓!轰-隆!”
车子在重力加速度的冲击下,将整棵大树拦腰撞断,被撞折断的树身掉下来,径直砸在了君墨寒的车上,发出震天的声响。
猛烈的冲击袭来,震得君墨寒大脑轰地一声,当即就陷入了黑暗中,失去了意识。
好在君墨寒的豪车上装载的有紧急救援系统,能够在车子遭受猛烈撞击的三分钟内自动报警,很快就把求援电话给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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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坐在阳台上,心里依旧不安,担忧地等待着君墨寒的归来。
从君墨寒离开后,她就感到一阵的心惊肉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明明小叔叔说只出去一个小时就会赶回来的,可眼看他都出门一个半小时了,她眼睛远眺的都发酸了,却始终没有看到他开车回来的身影。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季小安的不安,跟着在肚子里闹腾起来,踹得季小安很不舒服。
她当即不敢再多想,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肯定是路上堵车了。一定会没事的,不要多想。”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季小安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就迟疑地摁下了接听键,“你好,请问哪位?”
“你好,我们这里交警,请问你是君太太吗?”电话里响起严肃的声音。
季小安的心里一滞,差点说不出话。
电话竟然是警察打来的,难道,是小叔叔出了什么事?!
“喂?你好,请问在吗?请问你是君墨寒的家属吗?请你尽快来医院一趟,君墨寒出了车祸,目前正在全力抢救……”
“啪嗒!”
季小安内心一阵狂跳,呼吸都不稳了,手机都拿不住,径直摔在了阳台上。
而电话里,警局的人员正在连声询问着,“喂?请问你有在听么?如果你确实是君墨寒的家属,请你尽快来医院一趟……”
季小安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也跟着变得灰暗无比。
她无法接受这通电话告知的事情,不,这一定是恶作剧!一定是!
她的小叔叔刚刚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遇到车祸了呢?
不,这是假的!假的!
“喂?请问你还在吗?尽快来哦医院吧。”
季小安听到这儿,生怕会有不好的话传出来,连忙捡起地上的地上,关切地问道,“是,我是他的家属,请你告诉我他现在的情况,求求你告诉我他没有事!”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下,被季小安带着哭腔的声音给惊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呃,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要等医生抢救后才知道。”
“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就到。”季小安慌忙挂断电话,站起身往楼下走。。
季小安仍是觉得天晕地转,胸口闷得想慌。可是眼下她并没有时间去做这些,而是要尽快赶到医院。
季小安想要走下楼,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抖得厉害,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艰难地摸索着走到阳台边,探头朝楼下喊道,“查德!查德!”
楼下的查德听到季小安恐慌的呼唤声,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赶紧三两步跑上楼,“少奶奶,你喊我?”
季小安的脸早已经挂满了泪水,说着嘴唇打着哆嗦,“查德,你快……快带我去医院……小叔叔……小叔叔好像出车祸了……”
“什么?”
查德大吃了一惊,这才明白季小安焦急的样子是主人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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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这就带你过去,你先不要激动,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查德冷静地劝着季小安,搀扶着她走下楼,开车载着季小安朝医院呼啸而去。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走廊里的警察迎了过来,“你们是君墨寒的家属吧?他现在正在手术室,谁来跟我去处理下后面的事情?”
季小安的身形晃了晃,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跟查德来的路上,就不停的期盼着这一切只是个可恶的恶作剧而已,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查德连忙扶住季小安,让她坐在医院的扶手椅上,“小心。少奶奶,我先跟着警察去处理后面的事情,马上就回来,你千万不要走开。”
季小安的耳根嗡嗡作响,她根本听不清查德说得什么,只是盲目地点着头,嘴里焦灼地问道,“我小叔叔究竟有没有事?他哪里受了伤?”
查德连忙问向警察,“这位同志,请问我家少爷的伤势怎么样?你看我家少奶奶身怀六甲的,现在怕的话都说不好了。”
警察摇摇头,“具体的情况我真不清楚,你们只能等医生出来。我看你还是先跟我去处理下后面的事情吧,我还有警务要去处理呢。”
“好,走吧。”查德说完担忧地看着季小安,“少奶奶,我先离开一会儿,你记得千万不要离开这里。”
说完,查德就跟着警察去处理车祸后的事宜。
走廊里顿时安静下来,季小安无助地靠在冰冷的墙壁边,看着亮着灯的手术室,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颗颗砸下来。
手术室的红灯不停闪烁着,季小安心里担心的不行,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看看小叔叔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的小叔叔还在笑嘻嘻的跟她嬉闹,不舍得从家里离去呢。
季小安突然就厌恶起自己来,当时小叔叔都说不想去公司的,是她非劝他出门的。
她可真是蠢啊,如果当时不让小叔叔去公司,他怎么可能会出车祸呢?
季小安后悔的不行,是她害得小叔叔出了意外,都怪她!都怪她!
季小安焦灼不安地等待着,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缓慢,漫长的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似得。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外的灯终于熄灭,门跟着缓缓打开。
季小安连忙撑着墙壁站起来,捧着自己的大肚子朝医生走去,“医生,我老公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要不要紧?伤得严不严重?”
医生摘掉口罩,“还好,病人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然后身体上有几处外伤,不过也已经都处理好了。只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碍。幸好车子是劳斯莱斯,如果是普通车,估计早就已经车毁人亡了。”
听医生这么说,季小安原本提着的心这才总算放了下来。
她赶紧扶着肚子朝手术室走去,当看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君墨寒时,眼泪就像雨线似得刷刷往下流。
护士们把君墨寒从手术室推出来,朝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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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艰难地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还好查德终于办完事赶了回来,这才算把笨重的季小安给搀扶进了病房。
护士们安置好君墨寒,观察了一会儿情况就离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大腹便便的季小安,和一脸关切的查德。
季小安在查德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了病床前,轻轻握着君墨寒的大手,早已经泣不成声,“小叔叔,你这是要吓死我和宝宝啊。如果你有个什么事,让我和宝宝们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感受到了季小安的伤感,跟着闹腾起来,踢得季小安连忙捂住肚子。
“少奶奶,快坐下。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他说少爷并没有什么大碍。你就不用过于伤心了,不然你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查德拉了张凳子,示意季小安坐下,在一旁轻声劝慰着她。
“嗯,”季小安轻声嗯了下,目光紧紧盯视着还没有醒来的君墨寒,“虽然医生已经说了没事,可是我还是担心小叔叔,他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其实季小安已经拼命压抑住自己伤感的情绪了,她知道自己不能过度激动,不然肚子里的宝宝们会受不了的。
君墨寒浓密的睫毛掀动了两下,在季小安温柔的声音里慢慢睁开眼睛,微弱地说道,“安安,宝贝,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季小安重重捏了把君墨寒的手,“说什么傻话呢?以后再也不许你这么说。”
君墨寒抬起头,帮季小安抹去脸上挂着的泪珠,“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么?没事,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害你担心了。”
季小安的眼泪越擦越多,有焦虑,有忐忑,还有确认君墨寒安然无恙的喜极而泣。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紧紧握住君墨寒的手,“小叔叔,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抛下我和宝宝的。”
“当然,”君墨寒理所当然地笑了,脸上还带着淤青,“我可以放弃这世间的一切,但绝不会放下你和孩子。”
“嗯,寒,我们要好好的,好好看着宝贝们出生。”季小安把君墨寒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喃喃低语着。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要,只盼着君墨寒能快速痊愈,这辈子如果没有他,她该怎么过!
君墨寒给了季小安一个安心的微笑,“放心,我可是超人呢,等过个两三天,就能够痊愈了。”
“那就好,寒,我和孩子都需要你,你一定要快些痊愈。”季小安这才扬起抹笑脸,静静靠在了君墨寒的身旁。
君墨寒紧紧握住季小安的手,“放心,这只是点小伤而已,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不急,只要你没事就好。医生说你是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几天,不能大意。”季小安说着,心疼地看着君墨寒身上的那些擦伤,“谢天谢地,只是轻微擦伤,不然我真的……”
看着季小安又想掉泪,君墨寒连忙晃了晃季小安的手,“好啦,只是运气不好,不要太担心啦。马上我又能生龙活虎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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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这才算勉强露出抹笑脸,破涕为笑道,“你说得哦,我还等着你抱我进产房呢。一想到那天,我就有点怕。”
“不怕,有我陪着你,放心好了。”君墨寒给季小安一个安心的笑脸,“最多两三天,我就能跟你一块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君墨寒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以惊人的速度康复着,只用了短短三天,就顺利出了院。
这天,季小安特意去买了平安符,挂在了君墨寒的新车上。
看着平安符上垂下来的红彤彤的穗子,季小安这才满意地跟着君墨寒钻进车内,由查德开车载他们回家。
家里早就收拾的焕然一新,新买的滴水观音和香水百合青翠欲滴,香气扑鼻,令人的精神都跟着好了许多。
“寒,我特意买了个宽大的摇椅放在阳台上,等以后宝贝们出生了放进去摇,还可以多呼吸新鲜空气,多好。”
季小安捧着自己的肚子,跟君墨寒炫耀自己才购置的崭新吊椅。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坐在吊椅旁,眼里的温柔几乎快要把人给淹没,“好,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陪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看着宝贝们茁壮成长。”
季小安点点头,细嫩的手在君墨寒掌心来回画圈,“小叔叔,我这辈子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求什么山珍海味,只求你能陪着我身边,牵着我的手,跟我一起慢慢变老。“
君墨寒紧紧拥住季小安,在她额头上虔诚地印下一吻,“放心,即便我老到牙齿都掉了,还会用牙床吻你美丽的容颜。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宝贝。”
季小安柔柔轻笑起来,唯有她的小叔叔陪在她的身边,她才会不惧怕任何的艰险。
他是她迷航时的明灯,困乏时的港湾,开怀时的那抹最灿烂的笑颜。
君墨寒陪着季小安说了会话,季小安觉得有些困乏,就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确定季小安睡着后,君墨寒体贴地帮她拉了下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他走到楼下,把站在门外的查德给叫了过来,“查德,那天的车祸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你去检查下我那辆被撞毁的车子,看看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是。”查德应了声,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君墨寒喊着查德,“还有那天停车场的监控录像你也去看看,重点注意下,有没有一辆灰色的君威车。我总觉得那辆车之前在路上刻意跟踪过我。”
查德意识到事情很严重,连忙急匆匆去办君墨寒吩咐的事情。
他办事向来利索,出去了个把钟头,就把结果娓娓道来,“君少,你那辆车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不但刹车系统被破坏,油箱也被捅破了。幸好是撞到了树上,没有产生火花,不然很可能会当场爆炸!这个暗中下手的人可真是狠毒啊!”
君墨寒的俊脸黑得厉害,沉声道,“那辆灰色君威查到没?”
“查到了,我从停车场的监控里看到从那辆灰色君威车里下来一个戴墨镜的大胡子,他去了你的车旁边,虽然被车挡住了视线,不过还是能看到他在你车旁边待了好一会儿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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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继续说道,“我已经查到了那辆车,它是用死去好几年的人身份证买的,住址是临城。”
“竟然如此猖狂!查德,你立马带人去临城一趟,务必搜寻到那辆车的下落,不用向我汇报,即刻将人杀无赦。这次不能再出错!”
君墨寒的语气里带着冷冽的杀气,查德想起自己接连栽在这两个女人手里,更是势在必得,“是,君少,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查德志在必得的眼神,君墨寒点点头,“很好,马上安安就快要临盆,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再来扰乱我们的生活!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要全部粉碎!”
“是!”查德再次应声挺立,这一次,他一定要让那个人死无藏身之地!
*
t国。
夜色黯淡,在黑漆漆的破旧居民楼里,蓝柔和允儿站在阳台上,默默远眺着远方。
这些天,她们成了老男人胯—下的玩物,每天都要遭受他们不堪的凌辱。
不过为了复仇,早已出卖了灵魂的蓝柔和允儿对此毫不在意,她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杀掉君墨寒和季小安,身体上的羞辱完全不放在心上。
老男人看到她们居然如此逆来顺受,渐渐对她们放下戒心,不仅给她们自由,偶尔还会带着她们出海,俨然把她们俩当成了依附自己的无害女人。
只是他不知道,毒蛇可能会因为严寒盘亘,不过却终有张开尖牙咬人的时刻。
此时,夜深人静,蓝柔和允儿把老男人弄得精尽力疲,这才来到另一间屋的僻静的阳台上,沉寂地看着远方。
允儿的眼睛泛着绝望,脸上的表情很是灰败。
她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蓝柔,“上次我们买通的杀手并没有完成任务,如今的君墨寒早已经强大到无人能摧毁。看来,还是要我们再去趟宣城才行。”
蓝柔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如果有可能,她这辈子都不想跟君墨寒为敌。可是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却从来没把她给看在眼里!
刻骨的仇恨和妒恨迅速席卷蓝柔的四肢百骸,令她全身又充满了力量,“对,我们必须再回宣城才行!只要我一想到季小安在君墨寒的保护下笑吟吟的模样,就恨不得把她给碎尸万段!”
允儿的脸上流露出同样的妒恨,咬牙切齿道,“这次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哪怕同归于尽,我也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说着,允儿决绝地看向蓝柔,“蓝柔,我这条命原本就已经死了,早没有了什么亲人,更不可能回岛上继续受艾森德夫的凌辱!我死后也算还了之前你救我的一条命。不过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
“说吧。”蓝柔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眼前无边的夜色,幽幽叹了口气。
允儿眼眸里带着疯狂的怨念,“等我死后,你一定要帮我杀死季小安!我绝不能允许她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呵呵!”蓝柔冷笑了剩,“根本不用你说,我也会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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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你们跑去哪里了?快过来伺候老子!”
老男人醉醺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允儿和蓝柔对视一眼,嘴角带着嗜血的笑,缓步朝老男人的房间走去。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老男人的闷哼声,允儿慵懒地擦了下自己的右手,“刚才用的力气有点大,竟然弄出点血出来。”
蓝柔冷静地看着脖子呈180度扭到后面,欺辱了她们一个多月的老男人,唾弃地吐了口口水,“死有余辜!”
允儿弯腰翻箱倒柜起来,“想不到这个恶心的男人还有那么多财产,估计没少杀人越货吧?”
蓝柔看着被允儿装的满满一口袋的珠宝钞票,笑得合不拢嘴,“呵呵,可惜他有命挣没命花,那就让我们代劳吧!”
她们动作迅速的将房间里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趁着夜色消失在t国,连夜坐船赶去了临城。
手里有了不菲的财富,两人干脆在临城改头换面,购置了房子和豪车,趁着任务没开始前狠狠疯狂了一把,享受着随时将要走到尽头的人生。
奢靡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查德再次接到君墨寒得命令,觉得允儿和蓝柔没死。
让他带着人悄然来到了临城,四处搜寻她们的下落。
不过因为对临城不熟悉,查德不但没有搜寻到蓝柔和允儿的踪迹,自己的行踪反而被允儿给发现了。
看着领着人在街道上挨着店铺搜索的查德,允儿的眼里布满了嗜血的锋芒。她伸手拽着蓝柔,示意她坐进路边的车内,然后和蓝柔开着豪车,迅速离开了临城。
路上,开着车的允儿对蓝柔狞笑着道,“既然这些狗都嗅到了临城,那咱们还这么安逸,实在是有些过分呢。”
蓝柔跟着笑了起来,声音森冷可怖,“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索性,咱们就回宣城吧。是时候去拜访下季小安和君墨寒了。”
两人在车里疯狂地大笑,把车子开得飞快,朝宣城开去。
路上,允儿把自己装扮成了个肤色黝黑的普通男人,蓝柔则装扮成一个中年的土豪妇女,招摇着驶入了宣城的地界。
由于她们跳海后就没有了音讯,君墨寒的手下们还以为她俩早就已经葬身大海了。
再加上查德只是调了一队人去临城,因此允儿和蓝柔一路并没有遇到多少盘查,轻轻松松进入了宣城。
这次的顺利抵达,令允儿和蓝柔十分的开怀。她们胆子变得愈发大起来,索性利用假的身份证住进了酒店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估计君墨寒怎么都想不到,她们会明目张胆地住在酒店里吧。
晚上,看着外面浓浓的夜色,仍是一副男人装扮的允儿目光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目光冷酷残忍,良久,似乎下定了决心般转回身,看向坐在窗边的蓝柔,冷声道,“蓝柔,这次我一定会把命还给你,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一定要杀死季小安。”
蓝柔手里举着杯红酒,慵懒地点点头,“当然,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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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张卡,“这里有张卡,是我所有的积蓄,希望等我死后,你把它给我父母送去。虽然他们赶走了我,可毕竟也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也算报答他们了。”
蓝柔站起身走到允儿面前,接过她手里的卡,冷声问道,“你目前有什么计划?”
允儿眼中闪过一抹残忍,“你无须知道,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无所谓,只要你能顺利杀了君墨寒,怎样都可以。”蓝柔藏起眼中的想法,暗自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夜色浓重又狰狞,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黑沉沉寂然无声。
而查德在经过几天在临城的搜寻后一无所获,只好垂头丧气回了宣城,灰头土脸地单膝跪在君墨寒面前,“君少,是我无能,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允儿和蓝柔的线索。请你责罚我!”
君墨寒气得将手中的水杯狠狠掼在地上,“真是该死!下去领罚吧!”
“是。”查德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
他还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君家,没想到君少竟然只是让自己领罚。
当沉重的鞭子打在查德身上时,他紧咬着牙关不吭声,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把允儿和蓝柔这两个可恶的女人给抓到!
君墨寒坐在客厅里沉着脸,眼看着安安临盆的日子就快到了,可那两个可恶的女人却到现在还没抓到!
他坚信他们没死,那个大胡子一定她们弄来的!
她们就像最讨厌的苍蝇一般,扰得他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这次他必须加强安保,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查德!”君墨寒大吼一声,刚受完鞭刑的查德光着胸膛跑回来,“是,君少!”
“从今天起,我要你把这栋别墅保护的滴水不漏,连只苍蝇也不可以给我放进来!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你就卷铺盖离开这里吧!”君墨寒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此时的他愤怒地想要杀人,唯有季小安才能让他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
“是!”查德大声回应着,身上的鞭痕斑驳不已,看上去很是恐怖。
*
看似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季小安的临盆的日子渐渐逼近。
君墨寒紧张到坐立不安,在预产期还有一个礼拜时,就吩咐查德去了医院,让医院准备了整层楼,为季小安的待产做准备。
这层楼里设施一应俱全,全部是用的最先进的设备仪器,还专门配备了几个医生待命。
季小安原本不想这么快去医院,却经不住君墨寒的死缠硬磨,只好无奈地住到了医院里。
好在整层都是特别为季小安准备的,她住着还算安静,很快就习惯了医院的环境。
只是一连住了好几天,季小安的肚子却始终没什么动静,更是把君墨寒给急得不行,每天都把几名待产的医生给喊过来,生怕季小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季小安对此特别无奈,不过她知道君墨寒是担心自己,只好每天配合着医生检查。
看到医生进进出出的在病房走动,可是季小安却始终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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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终于按耐不住脾气,揪住一名医生的领口道,“你最好赶紧给我拿出个方案,为什么我的宝贝到现在还不肯降生?”
“寒,你太激动了,不能这样,快把手松开。”季小安满头黑线,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小叔叔这么没有风度。
季小安发了话,君墨寒连忙松开医生,“抱歉,我刚刚有些太激动了。”
面对雄霸整个宣城的君墨寒,医生只能笑脸相迎。她呵呵笑了起来,“君总不要过于紧张,每个孩子生产的时间都不一样,太太还没到该生产的时候,急也没有用的。”
“好,那你们就守在这儿,万一下一秒我家宝宝就要出生了呢?”君墨寒理所当然道。
医生脸上的笑容险些崩溃,“君总,生孩子没有那么快的,而且还是头胎,光阵痛都要经历很长一段过程。你放心,我们始终都留在医院里的,等您太太阵痛的时候再喊我们,也完全来得及的。而且我们都杵在这儿,对你们也不太方便。”
“就是呢,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没有你想的那么快,我看你是得了恐产症了。”季小安低声笑了起来,“而且你让这么多人围着我,岂不是令我更紧张?”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笑得眉眼弯弯的可爱模样,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太过于紧张了,就只好冲医生挥挥手,“算了,你们先离开吧,有事我再派人去喊你们过来。”
“好好好,君总,君太太,我们先过去,再见。”医生这才如释重负的往外走。
“等一下!”君墨寒突然喊住医生,“等下你们不要到处乱走,免得有事找不到你们。”
医生笑呵呵道,“放心吧君总,保证随传随到。我们是专业的医护工作者,又不是大街上摆摊卖水果的小贩。”
君墨寒这才算彻底放下心,这些天,他真的是绷紧了神经,有些紧张过度了。
“小叔叔,你不要这样,搞得我都跟着紧张起来了。”季小安又好气又好笑,“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赶快生,好打他们的小屁屁呢?”
君墨寒呵呵笑了起来,“你不提这事,我还真给忘了。呵呵,等下这俩小崽子出来,我肯定要揍他们一顿才行。”
“谁要揍我的干女儿和干儿子啊?经过我的同意了吗?看我不打死他!”
爽朗的说话声从病房门口传来,季小安惊喜地扭过头,“白夜!”
来人正是高大俊朗的白夜,他浑身散发着威严,一张脸晒得古铜黝黑,尽显男儿本色。
白夜一身军装军靴,跨进病房里,边走边唏嘘不已,“我的个天,进来可真不容易,我算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门口围着那么多黑衣保镖,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拍黑衣人电影呢。”
白夜说得半点没错,整层医院的四周都站在君墨寒的保镖,查德则站在病房门口,随时等待君墨寒的传唤,看上去确实令人莫名生畏,轻易不敢靠近。
“白夜,你怎么突然来了?”很久没有见到白夜,季小安对他的到来十分的意外,脸上带着怎么都藏不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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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这个没良心的,生孩子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通知我,是不是想要剥夺我见自己干女儿和干儿子的权利啊?我告诉你,没门!”
白夜笑呵呵道,“我可是专程从部队里赶回来的,这次特意请了半个月的假,就是为了陪我的干女儿和干儿子出生的。”
白夜说着走到了季小安面前,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哈哈,看来我的干女儿和干儿子很快就要出生了呢,我来得还真是时候,能亲眼看到他们出生。”
看着白夜笑呵呵的样子,季小安跟着笑起来,“好好好,还是你能掐会算,时间赶得刚刚好。”
俩人说得热络,一旁的君墨寒却老大不高兴起来。尤其是听到白夜一口一个干女儿干儿子的,更是气得他不行。
这个讨厌的白夜,他想得倒美!那可是他的宝宝,才不要让他们喊白夜做干爹呢!
哼,他想都不要想!
君墨寒原本想要讥讽白夜几句,不过看到季小安高兴的模样,他到底是把冲口而出的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为了不扫老婆的雅兴,他就大度一会,暂时不跟这个讨厌的家伙计较那么多了。
“白夜,你倒是消息灵通啊,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我老婆要生了?”君墨寒认真地问道。
白夜痞痞地看向君墨寒,傲娇道,“那当然啦,我早就关注这件事了。只要是安安和我干儿子和干女儿的事情,我都会关心。”
看着白夜那副欠揍的笑脸,君墨寒冷哼一声,终究忍不住说了句,“我的老婆和孩子我自己能照顾好,哪个需要你多关心!”
“呵呵呵,我高兴,我喜欢,我愿意,你管不着。”白夜听出君墨寒嘴里的不耐烦,故意气他,“我不但现在要关心,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加倍关心才行。哼!”
“你!”君墨寒顿时被白夜给气到,如果不是季小安在场,他不介意免费揍白夜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斗嘴,都不舍得消停会儿。”季小安看到这俩人又开始斗嘴,顿时笑得不行。
赶紧充当和事佬,“小叔叔,我来得时候走得太匆忙,有些贴身的衣服忘了拿,就放在房间的床上,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怕到时候要用。”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并没有临产前的恐惧,也没见肚子痛,就点了点头,“好,我回去拿,顺便把宝宝们的衣服也拿来。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打电话给我。”
白夜呵呵笑了起来,“你只是离开一会儿好不好?再说这里有我呢,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我比不上门口你那些西装笔挺的保镖?快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不然等下万一我干女儿和干儿子提前想出生,你看不到可不要怪别人哟!”
“还用你说?我最多二十分钟就回来,你别想第一个见我的宝贝!“君墨寒横了白夜一眼,实在是想狠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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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讨厌的家伙,怎么他就是跟他不对盘呢?
不过讨厌归讨厌,君墨寒比谁都清楚,这里没谁比白夜更令他放心的了,这才是他肯安心离开的原因。
其实原本他是想让查德去的,但是想到那些是安安的贴身内衣,他不想让其他的男人沾手,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去的好。
“安安,我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等着我哦,我要宝贝们出生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我。”君墨寒生怕这个珍贵的机会被白夜给抢去,竟然孩子气地跟季小安拉起了手指。
季小安满头黑线,不过她仍是顺从地跟君墨寒勾起手指,还像模像样地摁了下大拇指,“好啦,这下总行了吧?放心,我们宝贝出生第一个见到的,肯定会是你啦。”
君墨寒这才算放心下来,他看着笑得明艳动人的季小安,在她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那好,我走了。”
“快走吧走吧,还真够啰嗦的,只是去拿个东西而已,不要搞得像生死离别似得好吗?”白夜说着,就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呸呸呸,乌鸦嘴,坏的不灵好的灵!”
说着白夜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认真地看向君墨寒,“放心吧,这里一切有我,你只要快去快回就可以啦。”
君墨寒点点头,不舍得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回头,表情很是不舍,“那我,真的要走了哦?”
季小安噗嗤笑出声,冲君墨寒甜甜地挥手,“走啦走啦,放心好啦,有白夜在呢。”
君墨寒深深看了季小安一眼,觉得她此时的笑容格外的明媚。这枚美丽的笑容定格在了君墨寒的脑海里,跟着他转身离去。
看着君墨寒几步走得没了人影,季小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被踢得厉害。
她连忙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惶恐道,“小家伙们,你爹地只是出门帮妈咪和你们拿衣服而已,你们要乖一点哦,不要让妈咪做个失信的人,要等到你们爹地回来才能出生哦。”
白夜看到季小安有些紧张,连忙握住她的手,“安安,没事的。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也会在你的身旁陪着你,等你身体好些我再回部队。”
季小安点点头,尽力压住心底的那份慌张,肯定是因为她太紧张了,没事的,一切都风平浪静,他们会顺风顺水的。
君墨寒从医院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查德并没有站在门口,正奇怪他去了哪儿,就看到他从外面走过来。
“查德,跟我回别墅一趟,拿些安安和宝贝们的换洗衣服。”君墨寒冲查德说道。
因为上次的意外,最近这段时间他出行,都是让查德来开车的。
查德点点头,跟着君墨寒走出病房区,坐上了那辆季小安系了平安符的新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君墨寒坐在后排,心里想着很快自己的宝宝就要出生,心里溢满了甜蜜。
而专心想着心事的他压根就没有发现,正在开车的查德嘴角闪过一抹阴森的笑意。
就在半个小时前,查德跟往常一样站在医院门外,一名保镖来到查德面前,低声说道,“总裁让你去给太太买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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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德没来得及多想,点点头从病房离开,想要去超市买水果。
只是等查德跟那名保镖擦肩而过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刺痛。
查德愣了下,不过这种痛楚稍纵即逝,他摇摇头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继续沉稳地往前走。
谁也没看到,查德离开后,那名刚才通知他的保镖也跟着走了出去,手里似乎闪过一点可疑的银光。
保镖低着头快步走出医院,走到垃圾桶旁丢了样东西,是支刚用过的微型针筒。
看着被丢弃的针筒,这名保镖的脸上露出抹嘲讽的笑,继续跟着查德的身影走去。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左右,医院的隔壁不远就有水果超市,查德懒得开车,直接走出医院大门,朝林**尾的超市走去。
走着走着,查德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脚步也跟着沉重起来。
他皱眉停下脚步,心里顿时警醒过来,糟了,中计了!
刚才他背上刺痛的那一下,肯定是被人给刺了!那个喊他去超市的保镖,肯定是假冒的!
来不及多想,查德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君墨寒,通知他小心防范。
可是查德的手机刚掏出来,后面就迅疾窜出来一道身影,将查德给劈昏了过去。
这种力道平时压根对查德没什么用,可是如今查德先中了麻药,在重力加药物的作用下,他身子一软,缓缓倒了下去。
而那部刚掏出来的手机也跟着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那道黑影就是之前假冒君墨寒的保镖,命令让查德去买水果的人。他用力把昏迷后的查德给拖到路边的大树后面,然后脱去了自己身上的伪装,竟然是允儿的模样!
允儿看着昏迷后的查德,拿出张人P面具在查德脸上倒模了下,然后贴在自己脸上,很快就易容成了查德的模样。
然后她又脱下了查德的衣服,带上早就买好的跟查德发型一样的假发,等收拾好的时候,早已变成了翻版的查德。
允儿假扮的查德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这才从树后走出来,沿着来时的路朝医院走了回去。
而昏倒在树后的查德,很快被另一个中年女人给放进了早就停在树旁的后备箱,启动车子带走了。
不用说,这个中年女人,就是跟允儿狼狈为奸的蓝柔假扮的。
因此,当着急赶回别墅的君墨寒叫住从外面走回来的查德时,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查德是允儿伪装的。
这个计划是允儿静心筹划的,如今顺利实施,看着自己恨死入骨的君墨寒就坐在自己的身后,允儿心中狂喜不已,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得意而又残忍的笑。
君墨寒,你以为这是载着你回家的路?
呵呵呵,这分明是送你下地狱的死亡之路!
君墨寒对此毫无觉察,他急着赶回去帮季小安拿衣服,就抬头催促道,“查德,你今天得车怎么开这么慢?能不能快一点?”
话音刚落,君墨寒突然发现了不对,眼前的路根本就不回别墅的,而是驶往郊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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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顿时大吼起来,“查德,我不是让你回别墅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前排允儿假扮的查德并没有回答君墨寒的话,反而加速朝着郊外驶去。
君墨寒觉察到了查德的反常,顿时大惊失色,他猛地抓住查德的衣服,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查德根本没有之前那么壮硕。
这个查德是假的!
这个认知顿时令君墨寒毛骨悚然起来,他翻身跳到副驾驶,当即就朝查德挥去一拳,“可恶,你到底是谁?!”
假查德偏头躲过了君墨寒的拳风,头顶的假发却被挥了下来,露出女人绑起的长发。
君墨寒顿时意识到眼前的是自己搜捕了许久的女人,他一把扭住允儿的脖子“快说,你是谁?”
允儿看到假发掉了,索性一把揭下了脸上的假面,厉声尖叫道,“是曾经怀过你孩子的女人!”
“该死!果然是你!贱人,你竟然还没死?”君墨寒气得发抖,毫不犹豫地朝允儿攻击了去,“快把车停下,我今天就结束了你丑陋污浊的生命!”
允儿竟然也不反抗,她泛着白眼看着君墨寒,嘴角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渗出了血迹。
面对如此重击,允儿浑不在意地吐出口血水,然后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君墨寒,这是踏往地狱的单行航班,上来了就不能下去!我来之前已经发过誓,就算死,也要拖着你同归于尽!”
君墨寒看出允儿眼中的疯狂,连忙去夺方向盘,“疯子,你真是疯了!快停车!”
由于车门被锁,君墨寒想夺方向盘,他恨不得立即掐死这个女人,如果在这样车速下,这个女人死了,车子将会坠毁!
“停车?君墨寒,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哈哈哈,既然我们活着当不成夫妻,那就一起下地狱也不错!”
说着,早已神智癫狂的允儿指了下车后面,“君墨寒,从你上来的那一刻,我已经锁死了车门,打开了油箱。你看看后面,还是认命的跟着我继续这趟死亡之旅吧!”
君墨寒连忙转头看向车后,这才发现,后车厢竟然已经蹿起了熊熊火苗,看来这个疯女人真的一开车就打开了油箱。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苗,君墨寒的心里一阵恐慌。
不行,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可能跟这个污浊的女人死在一起!
安安还等着他回去,他的宝贝们还等着他回去!
“停车!你这个疯子!快把车给停下来!”君墨寒大力去抢夺方向盘,然而此时神智癫狂的允儿早已把生死给置之度外,一心只想让君墨寒陪着自己去死,更是拼了命的攥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恨不得踩到底,根本不撒手。
两人你争我夺,车子呈S形在马路上扭了起来,随时可能撞上路边的建筑或者灯标。
君墨寒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你这个贱人!你要死就去死好了,快给我撒手!”
“呵呵,我当然要去死,还要拖着你一起死!凭什么你和季小安可以相亲相爱和和美美,我却要过着惨淡不已的生活?我活够了,君墨寒,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允儿的双眼猩红恐怖,早就已经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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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允儿和君墨寒的撕扯中,车速快的吓人,猛地撞向了路边的大树。
“嘭!”
在巨大的撞击声中,车子被震得原地跳起,翻了车身抛出十几米!
然后油箱的油全部倒出,“滋滋——”
迸发出滔天的火光,随时可能爆炸!
熊熊的烈焰窜出炙热的火舌,狰狞地往车前座蔓延,想要吞噬掉一切。
允儿早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下昏迷了过去,被安全带圈住,看上去并没有受多大的伤。
而旁边副驾驶的君墨寒被撞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却早已经被火苗给点着了,烧得他疼痛不已。
不!绝对不能倒在这里!安安和孩子还等着自己回去!
君墨寒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艰难的从破碎的车窗玻璃处往外爬。
他觉得自己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的,腿上也使不上力气,应该是刚才从被挤压的地方抽出来时用力过猛,拉脱臼了。
疼痛正在不断折磨着君墨寒的神智,想要把他给拉入沉睡的深渊。
君墨寒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葬身火海的结局。
他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嘴里很快尝到了血腥味,原本昏沉的神智也跟着变得清醒起来。
眼前早就已经是一片火海,浓重的汽油味充斥着整个车厢,君墨寒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逃离,否则不是被火烧死,就是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艰难地从车窗往外爬,手掌早已经被破碎的玻璃碎片给割得鲜血淋淋。
然而这点痛和血算什么?他就算是用爬的,也一定要爬到安安的身边!她还等着他回去呢!
安安,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君墨寒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终于从车窗爬出来,艰难地在地上往前爬行着。
在他的身后,地上被拖出道长长的痕迹,歪歪斜斜,写满了对生存下去的渴望。
车上的大火仍然在熊熊燃烧着,君墨寒离随时可能爆炸的车子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突然,一道暗影带着风袭向了君墨寒的后脑勺,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嘭!”
君墨寒的身形摇晃了下,眼前一黑,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他最后消散的意识里,脑海里呈现的是安安完美的笑脸,以及即将出生的宝贝们模糊的容颜……
*
而在昏倒的君墨寒身旁,出现了一名装扮成中年人的女人,正是经过乔装后的蓝柔。
她目睹了允儿撞车的惨烈一幕,然后眼睁睁看着君墨寒狼狈爬出着火的车子,最后趁机出手敲昏了他。
看着被自己打昏倒地的君墨寒,蓝柔的嘴角闪过一抹残忍的狞笑……
医院里。
君墨寒离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回来,跟白夜聊天的季小安再也坐不住了。
一丝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她心头划过,痛得季小安险些窒息,连忙捂住了心口。
白夜连忙问道,“安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苍白成这样?”
季小安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心头那股刺痛仍在,“不知道,突然觉得有些心痛。小叔叔只是回去帮我拿衣服而已,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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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也有些奇怪,“是啊,你们家跟这里离那么近,开车最多也就一二十分钟的距离,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是路上堵车了?”
说着,白夜看到季小安仍是担心不已的样子,轻声建议道,“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也好,”季小安点点头,掏出手机拨了君墨寒的电话。
只是电话始终接不通,传来的始终都是机械的不在服务区的声音。
季小安又试着拨打了好几次,听到的都是这种冰冷的声音,心里更是慌乱起来,肚子也跟着疼痛起来。
“安安,你不要着急,没事的,他只是回去给你拿衣服而已,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白夜连声安抚着季小安,实在不忍心看着她的脸色那么苍白。
“可我还是不放心,白夜,你去外面找下查德,问问他我小叔叔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的肚子开始痛起来了。”季小安说着用手捧着肚子,不适地往床后靠去。
现在她浑身都不舒服,小肚子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可这些都比不上她等不回小叔叔的恐慌感。
“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千万不要担心。”白夜说着就从凳子上站起来,离开了病房去找查德。
房间里静怡下来,季小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额头早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如此困难,心跳得几乎快要从胸腔中跃出来!
小叔叔,我的肚子好痛,你去了哪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快点回来,宝贝们要出生了!
季小安一遍又一遍拨打着君墨寒的电话,可是始终都是那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而出门去找查德的白夜也一直没有折返回来。
疼痛从小腹往上蔓延,疼得季小安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她咬牙坚持着,想要多撑一会儿。
她艰难地歪在床上,用手摸着自己硕大的肚子,低声安抚着不安分的宝宝们,“宝宝乖,爹地还没有回来,你们再等一会儿好不好?爹地肯定希望能第一个看到你们出生的,你们要乖乖的才行哦。”
可是任凭季小安如何安抚,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肯安分,他们开始在季小安怀里拳打脚踢起来,痛得季小安险些昏厥过去。
没办法,季小安只好摁下了病床头前的呼唤铃,过了两分钟就有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医生看着疼得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的季小安,连忙给她细致检查了一遍,然后认真说道,“君太太,请你做好心理准备,胎盘和羊水都已经成熟,你已经进入预产阶段,随时都需要进产房生产。接下来的疼痛会更厉害,希望你做好准备,不要太紧张。”
季小安对这些并不在意,疼痛她完全可以忍受,可是她不放心的是君墨寒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医生,能不能稍微等一下,我老公回去帮我拿衣服,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想等到他回来再生,我想他肯定希望第一个看到孩子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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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抽着气说完这些话,早已经因为疼痛变得语无伦次。
“君太太,你不要紧张。你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必须立刻进产房。而且进产房也不一定马上就可以生,君总很快就会回来的。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我建议你立刻跟我们去产房。”医生柔声建议道。
季小安疼得深深吸了口气,“抱歉,我再给我老公打个电话,他说过,要陪着我进去的。”
医生无奈,只好静等着季小安拨电话。
可是季小安又连着拨了三个电话,那边始终都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
始终打不通君墨寒的电话,季小安心头的恐慌越来越严重,肚子也疼得越发厉害,似乎快要撕裂似得。
看着季小安疼得浑身发抖,医生无奈地再次建议道,“君太太,我建议你还是先跟着我们进产房的好,你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孩子随时都可能出生,不能再耽搁了。”
“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老公说过的,他会陪我。”季小安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歉意地看向医生,“医生,你可不可以帮我去喊白夜过来,他也出去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没有回来呢?”
“好,没问题,君太太,生孩子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等下生孩子的时候。因为你怀的双胞胎,这样情绪激动很危险!”
说完这句话,医生就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护士,“你去找一下君太太口中的白夜,就说君太太让她赶紧回来。”
护士转身走了出去,医生继续劝告着季小安,“君太太,请你跟我们进产房待产,我们不能机继续留在这里了。”
季小安痛得再次吸了口气,紧紧咬住下唇,咽下了溢出喉咙的痛呼,“医生,再等等好么?拜托你了。”
面对如此固执的产妇,医生也是一筹莫展,只好站在一旁,等着产妇跟着他们去产房。
“安安,别怕,我来啦!”白夜的人还没出现,爽朗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季小安的眼睛亮了下,等到白夜的脚刚跨进病房,就急切地问道,“白夜,我小叔叔呢?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看着季小安痛苦到极致,却仍是在等待君墨寒归来的表情,白夜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支支吾吾道,“呃……好像……没回来……”
“什么?”季小安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只是那么一段路的距离而已,怎么可能小叔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可能的!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白夜不敢直视季小安审视的眼神,悄然低下了头,眼中早已经蓄满了书水雾,心里格外心疼季小安。
季小安敏锐的察觉到白夜的情绪不对,连声问道,“白夜,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白夜顾左右而言他,“安安,现在什么都没有生孩子重要。你先进去生孩子,其它的事情等下再说。”
季小安的心跌入了谷底,她已经敏锐的从白夜的语气里听出了有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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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着肚子的剧痛,苍白着脸问道,“白夜,拜托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吗?小叔叔不回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进产房的。”
看着如此固执的季小安,白夜和在场的医生都急了,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撑下去了,必须立刻去产房待产!
“安安,不要胡闹!你要平安的把孩子给生下来,我想君墨寒绝对不希望看到你和孩子有任何闪失的!”
白夜提高了嗓门,无比认真地说道,“不要胡闹,快进产房,听话。有我陪着你!”
“不!”季小安凄厉地喊道,她早已经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痛,白夜的话不对劲!他怎么突然会这么说?!
季小安的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百倍,她摇着头看向白夜,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似得,一颗颗砸在洁白的被褥上。
“白夜,求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小叔叔……小叔叔他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季小安的眼神无比的可怜,祈求地看向白夜,“不管是什么事,都请你告诉我。因为不管我的小叔叔遭遇了什么,他都想第一个眼看到我在他的身旁。没关系,你告诉我,我能接受的。”
白夜看着季小安悲痛成这样,知道她心里可能已经预想到了,只好无奈地垂下头,闭上眼睛残忍地说道,“刚才接到通知,君墨寒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他和查德,都没了!”
“轰!”
季小安的脑子顿时就炸了,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都没了!”
这三个字宛如重锤般砸在季小安的心上,砸得她痛不欲生,肚子也跟着痛得更加厉害起来。
可是这些痛楚又怎么能比得上心底的痛呢?!
季小安的眼泪突然就没了,她定定地注视着白夜的眼睛,声音就像从外太空传来般缥缈虚无,“白夜,你再说一遍,什么都没了?”
白夜深深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不肯接受事实的季小安,无奈的重复了句,“君墨寒是和查德一起离开医院的,然后路上出了车祸,车子失火……里面的人没能逃出来……交警正在处理……”
“不!”
季小安只来得及发出这声撕心裂肺的悲痛呼声,就再也承受不住的昏厥了过去。
“糟了,产妇昏了过去!”医生吓得连忙喊着身后的护士和其他两名医生,“快,不能再耽搁,我们必须现在去手术室!”
“快快快,把她的头抬高,对,高过下肢,再高点!”
“小心门口,对,稳着点稳着点1”
在医生手忙脚乱的指挥下,白夜协助医生,总算把昏厥过去的季小安给送到了产房的手术台上。
他已经吓得快要哭出来了1
安安,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求你了!
“快用上心电监护仪,稳心针……”
医生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总算将危机的情况给控制住了,病房内响起心电监护仪跳动的单调声音。
白夜跟着捏了把汗,他怎么都想不到,即将临盆的安安会遇上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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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这时郑重走到白夜面前,“这位先生,产妇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昏厥了过去,已经不能自主分娩。而羊水和胎盘早已经成熟,如果再不剖腹,只怕孩子会因为缺氧发生危险。”
“那你们还不赶紧剖腹?还在等什么?!”白夜急得大吼,“明知道不能耽搁,你们还磨磨唧唧的,是什么意思?!”
医生为难地拿出张手术风险告知书,“按照流程,病人所有有可能遇到的危险我们都要告诉病人家属的,可现在家属……”
“去特么的家属,老子现在就是她的家属!我来签!”白夜愤恨地夺过那张什么风险告知书,草草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摔倒医生怀里,“还愣着干什么?!快特么去给她剖腹产啊!”
医生原本想告诉白夜,不能确定他就是产妇的家属,暂时还不能进行手术。
可是刚才他已经听到了君墨寒出事了。而眼前的这位白先生眼神又凶狠的想要杀人。
两相权衡之下,医生觉得还是人命最重要,什么狗屁的规定,就让它见鬼去吧!
医生立即走进手术室,沉声对自己的助手和护士说道,“准备剖腹生产!”
病房内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白夜则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他原本是请假来看安安的,却怎么都不敢相信,会遇到这种事情!
别说是白夜,估计谁也无法接受,上一秒还在病房内跟季小安道别的君墨寒,就这么突然出了车祸!
白夜的思绪愁成了一团乱麻,无计可施之下,他立即拨通了君墨琛的电话,“老大,我希望你能挺住这个噩耗,君墨寒出了车祸,已经去了。而安安已经接受不了昏厥过去,现在正在手术室剖腹产子,你赶紧回来吧。”
此时的军区正是后半夜,从梦中被吵醒的君墨琛听到这个噩耗,久久没有出声,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失手打翻了水杯,心里犹如万箭穿心般痛苦。
毕竟是军人,过了好久好久,君墨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低低说道,“知道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白夜跟着酸了鼻头,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字,可是他却已经听出了君墨琛的伤心欲绝。
军区内,君墨琛深吸口气,将眼中的泪水咽下,赤脚下了床,飞快整理好自己,然后搭乘直升飞机飞往宣城。
等他到后,就按照白夜提供的地址,找到了烧得只剩残骸,面目全非的两具焦尸。
经查看的确是君墨寒的车子,以及现场还有一块君墨寒被烧坏的手表。
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君墨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他早年父母双亡,和年幼的君墨寒相依为命。
这些年来,他和君墨寒亦师亦友,亦父亦兄,感情深厚的牢不可破。
可如今,他的弟弟却被烧成灰烬,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让自己见到。而他那双可怜的孩子,眼看着即将出生……
君墨琛哭了好一会儿,才严厉地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副官,“查清楚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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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副官笔直地行了军礼,然后朗声道,“属下已经查清楚,这辆车当时是从医院开出来,然后路线是朝郊区方向的。油箱似乎是一开始就被打开了的,然后半路起火,撞上大树后燃烧爆炸。里面坐着的,应该就是君墨寒和查德两人。”
“应该?”君墨琛威严地眯起眼睛,“为什么用应该两个字?”
“宣城警方法医已经确认,属下只是复述他的原话。”属下解释道。
“把法医给我喊来!”君墨琛威严地下了道命令。
很快,法医就被带到了君墨琛面前。
他诚惶诚恐地看向君墨琛,知道君墨琛是震惊军界的大人物,“少将……你喊我过来?”
“嗯,”君墨琛冷冷点了下头,“这两具尸骸是你检验的?确认他们是查德和我的亲弟弟——君墨寒?”
法医头上冒了一层的汗,当时他被人拉着去检验尸骸。因为烧得面目全非,只好提取基因检验,可是查验到的基因实在是有限,唯一能确定的是查德的,另一具却提取不出有价值的基因信息。
为了交差,再加上残骸确实烧得严重,已经所剩无几,法医就将另一具残骸上填上了君墨寒的名字。
只是,如今得知君墨寒的哥哥竟然是军界政要,法医更是不敢说出半点不确定的话,紧咬牙关点头道,“是的,已经经过了基因比对,确认是君墨寒的无疑。”
说完,法医的后背早已沁出了一身多冷汗,生怕会被君墨琛给看出任何破绽来。
君墨琛的心因为法医的确认沉入谷底,刚才他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是法医检查错了。
因为法医不可能撒这种掉脑袋的谎言。
可是如今看来,真的是回天乏术,他的亲弟弟,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他。
“你走吧,我想静一静。”君墨琛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岁。
法医暗呼庆幸,再次冲君墨琛行了个军礼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君墨琛在停尸房待了很久很久,凝视着那几块残骸。
久到终于接受了君墨寒死亡的事实,这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看向等在门口的手下道,“走,去医院。”
手下听命带路,很快载着君墨琛来到医院。
此时的季小安仍旧昏厥不醒,白夜则焦急地在外面走来走去。
他看到君墨琛以这么快的速度赶过来,连忙走了过去,“老大,节哀顺变。”
君墨琛双眼通红,无声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安安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正在里面手术,不过因为是双生子的缘故,时间估计会很久,我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了。”
白夜也是急得不行,不知道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生怕她也会出什么意外。
君墨琛拧起眉头,“你有没有跟医生说清楚?一定要保障大人和小孩的安全?”
“说了,如果安安和孩子有任何的闪失,我一定炸了他们的医院。”白夜恶狠狠说道,表情十分的认真。
君墨琛看了一眼白夜,“怎么说话的!”
白夜这才觉得他刚才说的有点不像军人,但是他偏过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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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只好点点头,“那就再等等吧。”
两人无声的又等了好一会儿,产房的门终于被打开,忙碌了将近四个小时的医生走了出来,疲惫地看向围过来的白夜道,“恭喜,是对龙凤胎,大人和孩子的情况都十分稳定,暂时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辛苦了,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么?”白夜说着就想进去。
“等下护士会把他们推进病房,你们还是去病房看吧。”医生说着又补了句,“刚才病人家属的事,还请节哀顺变。”
“谢谢。”白夜道谢了句,目送医生离开。
护士将动完手术的季小安和孩子分别推回了房间,君墨琛和白夜连忙跟了过去。
君墨琛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宝宝,再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毫无意识的季小安,想起刚才在停尸房看到的那具残骸,心痛的无以复加,眼泪再次滚落下来。
明明该是多么天伦之乐的美好一幕,如今却变得阴阳相隔,生死两茫茫……
君墨琛擦了下眼泪,想要抱抱仍在襁褓里的孩子。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叮铃响了起来。
君墨琛掏出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他迟疑了下,摁下了接听键,里面响起了阴森又猖狂的声音。
“哈哈哈,君墨琛,你也有今天?!怎么样?失去至亲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哈哈!这才只是第一步而已,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等着尽情享受我送给你的大礼吧!”
君墨琛顿时大惊失色,“艾森德夫?怎么是你?!你居然买通了查德?”
如果他没猜错的情况下,是驾驶员故意打开油箱,然后和君墨寒同归如尽!
打电话来的正是断臂艾森德夫,他已经接到消息,君墨寒死了!
是允儿和他同归如尽的!
他冷酷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君墨琛,你想的太严重了,查德那个狗东西,我确实产生过收买他的念头,可惜他不识相看、,我只好送他跟君墨寒一道上路了!
我只是弄了两个女人而已,她们的命是我给的,就势必要效忠于我!不过我现在已经达成了目的,就不用顾及她们了。
哈哈哈,君墨琛,昔日你砍我断臂之苦!今日我也还你失去亲兄弟之痛!就让你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余生吧!”
艾森德夫猖狂地嘲讽了君墨琛一番后,就狂笑着挂掉了电话。
听完电话的君墨琛愤怒的想毁灭这个世界!他紧紧的握住手机,浑身散发出冷气,可以结成冰,碎成片!
他陷入了沉思很久,他看了眼乖乖躺在病床上的一对双生子,再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季小安,转身吩咐白夜道,“我必须马上回军区,这里就交给你照顾了。”
“放心吧,一切有我在呢。”白夜陪着胸脯保证。
他刚才已经听到了艾森德夫满是威胁的话语,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会干出这种事!
白夜眼中藏着满满的嗜血,“老大,不管这个该死的人是谁,都要弄死他!”
“放心,我和他的帐该算清了!”君墨琛冰冷的眸光,带着萧杀。
他说完大步走出了病房,搭乘直升机朝军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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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君墨琛迅速致电军区,把艾森德夫刚才的号码发了过去,冷声下着命令,“不管这个号码在什么位置,立刻给我查出来,锁定它!”
“是!”军区那边迅速按照君墨琛授意的去忙碌起来。
君墨琛揉了下眉心,悄然擦掉眼角的泪痕,他也许从父母去世就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是这几天,他掉了几次泪水。
艾森德夫,没有谁可以在伤害了我的家人还不用付出代价的!你也一定!所有的血债,一定要用鲜血来偿还!
飞机平稳盘旋,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将君墨琛带回了军区。
君墨琛刚下飞机,他的秘书就匆匆赶了过来,“少将,我已经按照你的授意查到了号码的来源,并且把位置锁定,它就藏在距此三千海里的一处小岛上。”
“很好,立即给我调集最尖锐的特种兵,这次,我要亲自带队!”君墨琛连军区都没有回,直接带着集结好的特种兵们,朝艾森德夫的老巢赶去。
复仇的欲望促使着他们加速前行,半刻都不敢多停留,终于在天色渐黑前,将那座藏在大海深处的小岛给包围了起来。
君墨琛从快艇上下来,率先带队踏上这座看上去弥漫着腐朽和衰败的岛屿。
他冷漠的注视了下四周,挥手下了道命令,“屠岛!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是!”
回答他的,是撼天震地的热血声。
这些君墨琛带着的特种兵带着最精良的装备,他们以绝对的优势冲入岛上那座吓人的城堡,枪声响了起来,放鞭炮般不绝于耳。
这场打斗极为惨烈,被逼到绝境的艾森德夫和他的手下自知已经是穷途末路,就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他好恨自己,干嘛杀了君墨寒还要和君墨琛炫耀,他早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
就凭着一个电话,他竟然找到他隐藏多年的巢******风呜咽,吹来了满满的肃杀,呛人的血腥在岛上蔓延,遍布都是残肢断骸。
伤心至极的君墨琛杀红了眼,手里扛着微冲,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些艾森德夫的手下一一轰死,继续搜寻艾森德夫的踪影。
他们在岛上杀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个活口也被击毙,这才发现,狡猾的艾森德夫已经趁乱从密道溜走了。
君墨琛气愤地砸了手里的微冲,仰天大吼道,“艾森德夫,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要杀了你!”
海风将君墨琛的话带出去很远,灰溜溜的艾森德夫此时正缩在一艘破旧的快艇上,连夜狼狈不已的跟几名杀出来的手下逃生。
他少了只胳膊的袖子被海风吹得左右摇摆,阴狠的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君墨琛,今日之仇,带我艾森德夫卷土重来,一定会加倍奉还!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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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
白夜焦急地守在病房里,恼恨地将医生的衣领给提了起来,“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医生吓得魂不附体,领子把他勒得话都说不清楚,“我……我已经说过了,病人并没有问题,她之所以醒不过来,是因为……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潜意识不想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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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的潜意识,我告诉你,如果安安有半点差错,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炸了你们的医院!你快把她给我救醒!”
白夜心里担心的不行,都已经三天了,可是安安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们真的已经做了各种检测和监护,这位产妇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啊!”
医生苦着脸求饶,“请你相信我,她这属于自我封闭,你要多跟她说话,刺激她自我封闭的意识,这样她才能尽快醒来的。”
白夜愤恨地松开医生的领子,“好,我就暂且再信你这一次!如果过几天她还不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医生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连忙心有余悸的走出了病房。
白夜转身,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季小安,心疼的握住她苍白的手,低声恳求着,“快醒来吧,安安,君墨寒他尸骨未寒,难道你不想再送他最后一程吗?”
“安安,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君墨寒离世的事实。可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还有两个孩子等着你来照顾,你到现在还没有见过他们呢。”
白夜说着,就从婴儿床上将两名孩子抱了起来,心酸的抱给季小安看,“安安,你睁开眼睛看一下,看看他们是多么的乖巧啊。谁也不能替代母亲的温柔,你赶紧醒来吧。”
两个孩子窝在白夜的臂弯里,睁着大眼睛看着白夜,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昏迷着,和自己的父亲已经离去。
白夜看着浑然不谱世事的孩子,心疼地鼻子酸涩不已,眼泪填满了眼眶。
“安安,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拜托你快些醒来吧,明天君墨寒就要入殓,唉…醒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星期,医院的停尸房在一般的情况下,这个时候需要安葬。
然而君墨寒的遗体要在今天火化安葬。
白夜不停的跟季小安说这话,期盼着下一秒她就能睁开眼睛。
哪怕是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也比昏迷不醒的强!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季小安始终保持着微弱的呼吸,并没有醒来。
落日的余晖从病房的窗户上洒下来,照在昏迷不醒的季小安脸上,凄美无比…
白夜失落又无助的坐在季小安身旁,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季小安才能醒过来?
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生擒杀人狂魔,可以轻轻松松夺得显赫的军功章,更可以默默躲在远方祝福季小安幸福一生。
可是,面对缩在自己潜意识里不肯面对现实的季小安,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
月光星星点点洒下来,白夜颓废地站在窗前,他目视远方的眸光毫无焦距,喃喃低语道,“醒来吧,安安!明天就是君墨寒下葬的日子,醒来再送他最后一程吧。”
黑暗一点点褪去,晨曦渐渐来临,新的一天到来了。
然而昏迷着的季小安始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并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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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宿宿没睡的白夜握着季小安的手,语气是那么的低落,“安安,你到底是没有醒过来。我知道你肯定是怕君墨寒见到你不能安心上路。睡吧,我去帮你送他,告诉他你一定会好好的,让他再也没有牵挂。”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白夜的脸庞滴在季小安的手背上,画出道长长的泪痕,滚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很快消失不见。
白夜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开病房。
他走到病房门口,对把守在那里的持枪特种兵叮嘱道,“我去为君墨寒办身后事,你们密切关注好安安,绝对不容许任何陌生人走进来。一旦她醒来,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是,保证执行命令!”特种兵们郑重行了个军礼,让白夜放心,安安的安全有他们来守护。
白夜点点头,这几名特种兵是君墨琛特意调来的亲信,有他们在,至少他能放心的离开一会儿。
君墨寒的葬礼办的极为简单,上午火化后就安葬。
除了君墨琛和白夜,和君家和季家的佣人,并没有请任何人。
看着沉重的棺木缓缓下沉到早已挖好的坟冢,君墨琛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心里痛得早已麻木。
白夜跟着落下忍了好几天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虽然之前他跟君墨寒一直不对盘,却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跟他告别。
君墨琛扬头叹息了声,“寒,是哥哥无能,是哥哥连累了你。
让你葬身在艾森德夫编织的火海里失去生命,不能在你下葬的时候拿他的头来祭奠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抓到他,在你的坟前将他千刀万剐!”
白夜唏嘘不已,“君墨寒,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离开的时候不是说要第一眼看到你孩子出生的吗?男子汉大丈夫,说话怎么能不算呢?现在安安还昏迷着躺在医院里,如果你泉下有知,就去劝慰她,让她醒来。两个孩子还需要她照顾,她不能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一旁的君墨琛长长叹了口气,眼睛因为悲伤早已布满了血丝,“寒,放心吧,安安和孩子我一定会照顾好的,来世我们还做好兄弟,安心上路吧!”
说完,君墨琛弯腰铲了一铁铲土,心痛的洒在棺木上,这才不舍得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封土。”
站在君墨琛旁边的特种兵们纷纷扬起铁铲,将浮土撒向黑色的棺木。
白夜悲伤地走到君墨琛旁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已经去了,节哀吧,老大。”
君墨琛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他吸了下酸涩的鼻子,然后慢慢戴上墨镜,消沉的自责不已,“艾森德夫的目标是我,死去的也应该是我,而不是老婆孩子都有了的寒。不知道是不是我杀戮太多,所以老天才这么惩罚我。夺走我唯一的弟弟,让我在余生中都无法面对他的老婆和孩子。”
白夜重重捶了君墨琛一下,“说什么呢?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艾森德夫搞出来的,难道此刻躺在这里的换成你,君墨寒就不会伤心欲绝了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应该咬牙面对啊!艾森德夫那个混蛋还没有抓到,我们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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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双手更是攥得暴起了青筋,看着堆起的坟冢狠狠许下誓言,“寒,对不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走吧,咱们还是回医院看一下安安。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我始终是不放心。”白夜生怕君墨琛太过伤心,催促他跟自己一起离开了公墓。
两人心情沉郁的回到医院,季小安仍旧沉睡在病床上,半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君墨琛悲痛地走到病床前,深深看着昏睡中的季小安,“安安,寒是被我拖累才会被艾森德夫施诡计害死,都是我的错,我欠你一条命。”
白夜看着内疚不已的君墨琛,生怕他太难过,赶紧把季小安的双生子给抱了过来,“老大,逝者已逝,就不要太过悲伤了。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啊!”
君墨琛颤着手将两个孩子接过来,看着他们粉嘟嘟的小脸,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此刻的寒定然是沉浸在有了孩子的狂喜中的。
可是如今,却连孩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这么走了……
“宝贝们,都是伯父不好,害死了你们的爹地。以后伯父会像你们的爹地那样照顾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委屈和伤害!”君墨琛沉声说着,然后扭头看着仍在昏睡的季小安。
说完,君墨琛看向白夜,“我需要即刻回军区,继续追捕艾森德夫的下落,就一道把安安跟孩子们也带走吧。”
白夜却摇摇头,“不行,安安现在还没有清醒呢,如果贸然转院,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我还是暂时留在这里,等安安的身体康复后,再把她和孩子给接回军区。”
君墨琛低头想了下,“也好,这样确实不太稳妥,那这些天就麻烦你了。”
“应该的,只要安安能快点醒来,再辛苦都是值得的。”白夜边说边看着沉睡中的季小安,恨不得她下一秒就睁开眼睛醒来。
君墨琛再次抱了下一双可爱的宝贝,这才不舍得跟白夜道别,“我先回军区,留下来几个人帮你,这里,就拜托了。”
“好,老大,不要太内疚。你这样正好中了艾森德夫的诡计。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打击到你,令你痛不欲生,一蹶不振。”白夜轻声劝慰着君墨琛,将他送出医院。
君墨琛没有吭声,挥手跟白夜道别,心里无比的酸楚。虽然明知道这是艾森德夫可以来打击自己的,可是失去了自己挚爱的弟弟,他又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直升机载着君墨琛朝军区飞去,他沉郁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宣城,心里难受的不行。
别了,我的兄弟,一路好走……
而白夜则在君墨寒离去后,重金聘请了保姆来照顾两个小奶娃。他自己则每天守在季小安的身旁,等待着她醒来。
“安安,今天窗外的杜鹃花开了,你赶紧起来看看,味道真的很香呢。”
“安安,外面的雨下得好大,砸得地上都是水泡,我刚才吃饭回来时,差点被淋成了落汤鸡,你说好笑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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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宝贝们满是就快满月了,可是连个名字都没有呢,你快点醒过来,咱们给他们想个名字,好不好?”
“安安,……”
白夜每天不停的在季小安面前说着话,每天都期盼着她早点醒过来。可是每天都是期待中醒来,失望中结束。
他整个人跟着瘦了一大圈,浓重的黑眼圈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憔悴的很。不过白夜对这些不管不顾,仍旧在尽心尽力地照顾找昏迷中的季小安,定时帮她剪指甲,洗头发,做自己能帮她做得一切。
可是季小安始终都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似得,始终一动不动地静静躺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
与此同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国家北部。
沟壑的黄土高原上,连绵的山峰在远处起伏蜿蜒,苍凉中带着浓浓的乡土气息。
这是远离城市喧嚣的乡村,稀疏的村庄里歪歪斜斜长着几颗白杨,村东头的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墙屋里,静静睡着一名浑身烧伤的男人。
男人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旁边为他看诊的赤脚医生揣着袖子摇摇头,“不行,都烧成这样了,没救了,快准备后事吧。”
屋内有个看上去五十几岁的妇女,她的眼睛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精明。
女人看了眼自己找来的赤脚郎中,转身从屋子的角落里拎出一个小挎包,然后将挎包丢在眼前的赤脚医生面前,“只要你能治好他,这些钱就全部是你的。”
赤脚医生弯腰捡起挎包,慢慢拉开拉链,瞪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真的么?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
“没错,这里是三十万,如果你能把他给医治好,并且能够不留下伤疤,这些钱就全部是你的了。”
女人不屑地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医生是这里唯一的大夫,她才懒得跟他说这么多。
赤脚医生颤着手拿着将包里那些钱一沓沓取出来,心里狂喜不已,他们祖祖辈辈住在这座荒漠的大山里,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天呐,这么多钱,要怎么花完呐?”医生喃喃自语着,心里已经开始对即将到手的巨款惆怅不已。
女人冷哼一声,“你发愁的太早了,你必须得把人给治好,这些钱才会一分不少的落入你的口袋。如果治不好,那还是不要做这个白日梦的好。”
“治得好治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治疗这种不算太严重的烧伤呢,包在我的身上好了。”
赤脚郎中连连拍着胸脯保证,“我可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大夫呢,在我手底下,就没有治不好的病人!我跟你说啊,当年……”
女人估计懒得听这位赤脚医生吹牛,打断了他的自吹自擂,“少废话,能治就赶紧治,不能治就说,别耽误了我男人的病情,要是他出了什么差错,你赔不起!”
赤脚医生被女人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虽然他浑身都被烧伤了,不过仍是能够从他俊朗的五官看出来,之前他的相貌不俗,只可惜年纪轻轻的,怎么娶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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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腹诽归腹诽,赤脚医生并没有忘了自己的本分,他连忙忙活起来,边用随时带着的刀具一个个戳破男人身上的水泡,一边啧啧不已的唠叨着,“这也就得亏是遇见我,我跟你说啊,咱们乡下人有乡下人的土办法,治这种烧伤啊,比外面大城市那些戴眼镜的大夫更管用。”
女人也不搭话,只是注意着赤脚医生的动作,时不时叮嘱一句,“你就不能轻点,小心戳到他的肉。”
“没事没事,他这烧伤的有点厉害,等下还得把这层死皮给剪掉呢。然后等下敷上我独门秘制的金疮药,保证用不了一个月,就能让他恢复成之前的模样。不,比之前还要帅几十倍!”
这名赤脚医生根本就是个话唠,手里不停的帮烧伤的男人医治着,嘴里的话就没停过。
不过还别说,他还真有两下子,愣是用了两个小时,把烧伤男人外面那层死皮给全部去掉,然后细心地抹上了自己的金疮药,边抹边心疼,“唉,这可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所有积蓄啊!如果不是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打死我也不能拿出来啊。”
赤脚医生一直忙到天黑,才终于把烧伤的男人身上所有的伤口给处理干净。不过那些剪掉的伤口看上去比之前还要严重许多,血淋淋的,
“这几天不要动他,等伤口结痂后再抹药,有事随时来找我。”赤脚医生说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包装满了现金的包,“那这个,我是不是可以拿走了?”
女人的眼中顿时射出冷冽的光,“现在你还没给他治好,放心,等治好后,一分也少不了你的。这些钱我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哦。”赤脚医生不舍得把眼睛从那些钱上面挪开,“那好,我就暂时存在你这,等医好后,我再来问你取走。”
“慢走,不送。”女人冷漠地下起了逐客令。
赤脚医生只好走出了这间破烂的土屋,“那好,你记得千万不要给他沾水,不然会留疤的。”
女人只是漠然地点点头,等到送走赤脚医生走后,才关上了破旧的木门,慢慢揭下了脸上的假面,露出一张完全不属于乡村的精致脸庞来。
原来这名伪装成中年女人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把君墨寒打昏,然后偷偷带走的蓝柔。
当时她知道允儿早已经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就一直尾随在允儿的后面,先是带走了被允儿用麻醉针扎昏迷的查德,然后又带着查德跟着允儿一路驶向了郊区。
当允儿起火的车疯狂撞向大树时,蓝柔的心漏跳了一拍,她生怕疯狂的允儿已经把君墨寒给弄死了。
对那个男人,她爱了半辈子,也恨了半辈子,却始终不舍得看到他死去!
等蓝柔焦急地走到那辆着火的车旁时,急切地寻找着君墨寒的身影,然后看到他浑身着火的硬撑着从满是玻璃碎片的车窗爬了出来。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蓝柔,是的,她无可救药的爱着这个浑身浴—火的男人,可是他嘴里念叨的,却是季小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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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顿时激怒了蓝柔,摧毁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捡起根被撞断的树枝狠狠砸昏了满身伤痕的君墨寒,然后扑灭了他身上的火,把他给塞进了自己车内。
为了彻底击垮季小安,也为了遮掩掉所有人的耳目,蓝柔残忍的把仍在昏迷中的查德给硬塞进去了那辆仍在着火的车内,然后用匕首割断了查德脖颈的动脉。
做完这一切,蓝柔冷静的把车开到了远一点的地方,然后坐在车厢内静静注视着燃烧着的车子,直到车子彻底爆炸,她才满意地载着昏迷的君墨寒离开,趁着茫茫的夜色朝不知名的远方驶去。
这辈子她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季小安,如果没有她,或许她早就已经顺顺利利嫁给了君墨寒,然后过着豪门少奶奶的生活。
如今一切还来得及,只要她带着君墨寒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就再也没有谁能把她和君墨寒分开!
蓝柔想起往事,仰头狂笑起来。
呵呵,季小安,你去死吧!
那些所有欺辱过她,伤害过她的人,都去死吧!
现在的她获得了新生,要跟自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重新开始,在谁也发现不了的山村重新开始!
蓝柔笑够了后,就走进屋里,无限痴迷地看着仍旧在昏迷中的君墨寒。
她离宣城后,因为急于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一直拖到现在才给君墨寒诊治。不过她相信这个优秀的男人有着顽强的意识,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就断送了性命的。
而且蓝柔深知,当时在将要爆炸的车子里爬出来的君墨寒心里有着执念,他必定是挂念着待产的季小安吧!
那个可恶的女人,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拥有最完美的一切,而她费尽了心机,却过得这般不堪呢?
想到季小安,蓝柔刚才才平静下来的心态顿时又变得狠戾起来。
如果有机会,其实她是想亲手弄死季小安的,可是她没有允儿那么疯狂,做不到同归于尽!
那天离开宣城后,制造了这一切假象的蓝柔生怕艾森德夫不会放过自己,刻意让人通知了艾森德夫,让他误以为她和允儿都在那次行动中没了性命。
后来艾森德夫果然也没有再来搜寻她们的下落,只怕在他的眼里,她和允儿只是供他随意玩弄泄—欲的贱人,连狗都不如吧?
不过眼下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允儿给她的那笔巨款她拿着,以后只要能跟君墨琛重新开始,之前受的一切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个男人而已。只要能跟着他一辈子,她愿意舍弃都市的繁华似锦,哪怕跟着他永远住在这穷乡僻壤的乡下,哪怕两人风餐露宿,沦落到要饭的境地,她也甘之如饴!
蓝柔托着腮帮子坐在君墨寒床前,她的眼神时而冰冷,时而温柔,一会儿恨季小安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季小安给撕成碎片;
一会儿柔情似水地看着君墨寒,温情脉脉的,娇羞的仿佛回到了跟君墨寒认识的最当初。
其实,这些年的血腥遭遇早已经把蓝柔的心给弄得扭曲不堪,她的人格早已经分裂,精神也格外的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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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而幻想手刃季小安,时而幻想跟君墨寒甜蜜的生活下去,整个人就像时刻会发病的精神病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受伤昏迷的君墨寒对此浑然未觉,他始终昏迷着,不过却仍坚韧顽强的活着。
只因车子着火的信念无比坚定的支撑着他,他一定要好好的,平安回到季小安的身边,亲眼看到自己宝贝的出生!
这个念头虽然昏迷中的他完全想不起,可却早已铭刻在他的骨血里,令他必须强韧地活下去!
就这样,在这座山村赤脚医生的救治下,君墨寒身上的伤口竟然真的慢慢好转起来。
只是,他的意识始终没有恢复,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见君墨寒始终不肯醒来,蓝柔的情绪变得不安起来。
她白天里仍是带着中年妇女的伪装,过着节俭的生活,她让赤脚医生给君墨寒输了营养液。
然后再对前来查看君墨寒伤势的赤脚医生大吼道,“你究竟是怎么搞得,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苏醒?!都已经七天了!”
赤脚医生满心记挂着那满满一口袋的钞票,对于蓝柔的大呼小叫完全不介意,反而呵呵笑出声,“哎呀,难道你没听说过,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么?他烧伤的这么严重,哪有这么容易就醒来的?估计少说还得个十天半个月的。”
“是么?”蓝柔毫不犹豫的打开那个装满钱的袋子,然后顺手拿了一沓钱,毫不犹豫的丢入帮君墨寒熬药用的土灶里。
熊熊的火舌顿时把那沓钞票给吞噬干净,没有十几秒就变成了飞灰。
赤脚医生惊愕地瞪大眼睛,连忙跑过来去抱那袋子钱,“别别别,我的姑奶奶,钱可是个好东西,可不能烧啊!”
“我愿意,你管不着。”蓝柔作势又抽出一沓钱来,准备继续往火里丢。
赤脚医生连忙紧紧攥住那沓钱,“别,别别,我的姑奶奶,这可使不得啊!这说好了都是给我的钱,你怎么能给都烧了呢?”
蓝柔斜了赤脚医生一眼,“我说的是你把他治好后,这些钱都给你。可现在都已经一个礼拜了,他却连半点动静都没有,拿这些钱就跟你没有关系,你管不着,我爱怎么烧就怎么烧。”
“有关系,有关系,那绝对的有关系啊!”赤脚医生心疼的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道,“我现在就回去翻翻医术,保证这两天就让他醒过来,你可千万别再烧了啊!”
蓝柔见目的达成,这才满意的把装钱的袋子丢给赤脚医生,“报上你的名字!这次我就信你一次,如果你做不到自己所说的,哼哼!”
后面的话蓝柔并没有说出来,不过赤脚医生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凌冽的杀气。他有些畏惧地看了蓝柔一眼,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格外普通的女人,怎么长了双杀人的眼睛?
不过眼下没什么比拿到钱更高兴的了,赤脚医生弯腰捡起钱袋,紧紧搂在胸前,“我叫杨忠,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名有医德的大夫,说了会治好他,就绝对会治好他的。我现在就回去找找资料,你就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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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杨忠就高兴地抱着钱袋跑了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太过慌张,整个人都摔了出去,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才爬起来。
看着杨忠捡起钱袋慌忙跑走的模样,蓝柔始终都是冷眼以对。
她压根没把这些钱看在眼里,如果那个赤脚医生敢骗她的话,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令他后悔的痛不欲生。
蓝柔慢慢起身,走到仍昏迷不醒的君墨寒身旁,爱怜地摸着他英俊的脸庞,轻声呢喃着:“寒,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等着跟你重新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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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
白夜一直守着季小安,每天不停的跟她说话,恨不得她下一秒就睁开眼睛。
可是整整过去了一个礼拜,季小安仍旧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始终静静地躺在那里,比睡美人还要安静。
其间白夜找了无数次的医生,可是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他们对于这种现状也是无能为力,因为病人根本没有自主恢复意识的想法,他们也是无能为力。
白夜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等待着,心里默默期盼着奇迹的出现。
而君墨寒出车祸身亡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似得,传遍了宣城的大街小巷。
这天,慕云天跟苏西雅带着刚过百天的孩子和苏西雅回宣城探望苏妈妈,却从苏妈妈嘴里得知了君墨寒身亡的消息。
正给宝贝儿子冲奶粉的慕云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你刚才说什么?君墨寒出车祸死了?”
苏妈妈唏嘘不已,“是啊,听说一起死的还有他的助理,两个人直接撞树上,然后汽车爆炸,两人烧得面目全非,说是尸骨无存也不为过的。”
“不可能。”慕云天笃定地摇摇头,“如果不是油箱漏油还是别的问题,汽车哪有那么容易爆炸?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苏妈妈一脸心疼地说道,“那就不知道,就是可惜了安安啊,据说她当时得知君墨寒的死讯后,当场就昏了过去,然后被送进急救室剖腹,虽然孩子是顺利生下来了,可是人却始终昏迷着。唉,我前几天去探望了两次,那个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真是可怜啊。”
慕云天跟苏西雅都错愕地张大嘴巴,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君墨寒和季小安竟然遭受了这么大的巨变。
他俩对视一眼,再也没有说话,气氛也变得凝滞起来,就剩下苏妈妈自己在那里叹息,“唉,可惜了那孩子啊,命怎么那么苦呢?”
吃过晚饭,慕云天看向苏西雅,试探着商量道,“老婆,我……”
“我知道,你想去看安安,是么?”苏西雅点点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最近很久都没有联系过她,却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遭受到了这么大的重创。”
“谢谢老婆,难为你并没有多想其它的。我保证,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人,安安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慕云天诚恳地坦诚自己的心。
苏西雅冲慕云天露出抹温柔的笑脸,“我知道的,咱们这么多风风雨雨过来,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那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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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把苏西雅紧紧拥进怀里,亲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深情呢喃道,“老婆,你真好。”
苏西雅小鸟依人的偎依在慕云天怀里,然后幽幽叹了口气,“我只是因为安安的事想明白的,人生祸兮旦福这句话果然半点不假,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老公,我们以后一定要更加相亲相爱才行,绝对不能再赌气斗嘴,浪费余生了。”
“好,老婆,我发誓我的后半辈子都会加倍对你好,把每一份每一秒都当成最后一秒来过。”慕云天深情许诺着。
苏西雅反而被慕云天的话给逗得哭笑不得,她轻轻捏了下慕云天的手臂一把,“不许说傻话,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到慢慢变老,你说好不好?”
慕云天点点头,抱着苏西雅走到床边,“当然好,因为你是我最爱的老婆大人。”
窗外的星光点点洒下,房间里铺上了一层银辉。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西雅,慕云天心里涌起满满的爱恋,低头吻了上去,她唇齿间的香甜,是他这辈子最不舍得放弃的甘美。
看着慕云天蠢蠢欲动,又开始点火。
苏西雅羞涩地用毯子遮住自己光洁的身子,“不行,卓儿都睡了,等下再被你吵醒怎么办?”
慕云天探头看了下在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儿子,突然对苏西雅露出抹神秘的笑容,“我们可以换个安静的地方。”
说着,他就一把把苏西雅给拦腰抱了起来,缓步走向阳台。
外面早已经是入夜,有些微微的凉,稀疏的星光懒散地挂在天上,泛着幽静的冷光。
慕云天体贴地拿被子把苏西雅整个都给裹住,然后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美妙的所在,款摆起自己的腰身。
随着慕云天热情如火的攻城掠地,苏西雅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被点燃似得,唇角不由自主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慵懒的仿佛猫儿叫似得。
慕云天嘴角勾起抹得意的笑意,弓起身子紧紧搂住苏西雅的纤腰,将对她的所有爱意尽数释放,惬意地长舒口气,“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
次日,慕云天和苏西雅起了个大早,将孩子托付给苏妈妈照看,然后两人匆匆来到医院。
根据苏妈妈提供的地址,慕云天和苏西雅准确地找到了季小安所在的病房,可是却被持枪的特种兵给拦了下来。
“我们是特意来探望安安的,你凭什么不准我们进去?!”慕云天被拦,顿时气得不行,挽起袖子就想跟持枪的特种兵开干。
苏西雅连忙拦住暴躁的慕云天,“能不能淡定点?我们是来探望安安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听到门口喧闹的白夜走了出来,看到慕云天愣了下,口气顿时变得不好起来,“你来这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望安安啊,怎么,不可以啊?!”慕云天说着就横了白夜一眼,揽着苏西雅,大摇大摆的朝病房里走去。
门口的特种兵想要把慕云天给拦下来,被白夜用眼神给制止了。既然他们是来探望安安的,就让他们进去下吧,说不定安安就突然醒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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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种想法的白夜跟着走进病房,就看到苏西雅正捂着嘴轻声哭个不停,“安安,我们只是有一段没有联系而已,你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雅雅啊,我现在来看你了。”
慕云天站在苏西雅身旁,神情悲伤地看着季小安,心里悲伤不已。
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安安和君墨寒的感情了,这个女孩曾经是他真心爱恋过的,也亲眼见证了她和君墨寒的爱情。
后来兜兜转转,他终于找到苏西雅这个真爱,有了和美幸福的家。只是可怜了安安,后半生要在苦难和怀念中度过。
慕云天幽幽长叹一声,心里泛起抹心疼,他忍不住轻声说道,“安安,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孩子需要你。”
一旁的白夜始终警惕地注视着慕云天,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不过他认真观察了很久,才确认慕云天这次来似乎并没有恶意,真的是专程的探望而已。
“安安!”孙嘉诚的大嗓门突然从病房外传了进来,白夜连忙走到门口,示意持枪的特种兵放孙嘉诚进来。
孙嘉诚两步迈入病房,看着昏迷躺在床上的季小安,心里盛满了愤怒,他连连摇着头,大声质问着白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怎么我跟司晨只是走了一段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这都是蒙我们的,对吗?”
白夜被问得喉咙一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些天,他独自面对着昏迷的季小安,担负起了所有的重压,如今面对孙嘉诚的质问,情绪险些崩溃。
辛司晨踩着孙嘉诚的脚步走了进来,他个性比较沉稳,先走到病床前看了下昏迷中的季小安,这才转回头看向白夜,“消息是真的?君少真的不幸殒命了?安安始终昏迷不醒?”
白夜噙着眼泪点头,没什么比让他一次次确认君墨寒和季小安的消息更残忍的了。
“该死!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云天,你这个混蛋,快说这些是不是你干的?!”孙嘉诚眼尖地看到慕云天竟然出现在病房里,大着嗓门连声骂道。
慕云天不屑地轻蔑了孙嘉诚一眼,“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被驴踢了么?我特么也是来探望安安的,你嘴少给我那么臭,小心我抽死你!”
“来啊,有本事咱俩单练,谁特么认怂谁就是孬种!”孙嘉诚说着就撸起袖子,朝慕云天围了过去,“别以为人人都怕你,我特么可不怕你!想揍你老小子很久了。”
慕云天也瞪起了眼,“光说不练假把式,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去遛遛。走,老子干到你心服口服!”
“你们在干嘛?是不是疯了?我们是来探望安安,不是让你们打架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苏西雅头疼地站起来,眼里满是怒火。
慕云天立马认怂地摸了下鼻子,“老婆,你刚才也看到了,事情不是我挑起来的。”
孙嘉诚这才悻悻然站回到辛司晨的身旁,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是有点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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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之前这个家伙肖想安安,经常陷害君墨寒。
屋内的气氛慢慢变得融洽起来,几人暂时忘了之前的争斗,都期待地看着昏迷中的季小安等着她赶快苏醒。
白夜索性将躺在摇篮里的宝宝们抱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放在了季小安身旁,柔声说道,“安安,你快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一对双生子,他们很乖,从来都没有哭闹过,在等着你赶快苏醒呢。”
苏西雅也跟着吸了吸鼻子,眼泪断了线似得不停往下掉,“安安,你快点醒来吧。你看看你一下有了两个宝贝,多好啊!难道你真的忍心一直这么睡下去,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么?”
两个年幼的宝贝似乎听懂了苏西雅说的话,突然开始哇哇大哭起来,手脚不停地挥动,看上去很是令人心酸。
“乖,不要哭了,你们的妈咪到现在还不肯醒,可怜的孩子,不哭了哦。”苏西雅连忙抱起一个孩子,柔声哄着。
白夜也跟着抱起另一个,笨手笨脚地学着苏西雅说话,“不哭不哭,白夜叔叔疼你们,不哭哈。”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哄,两个孩子都不肯停下来,哭得撕心裂肺。
婴儿的哭声响彻了整间病房,令屋子里的人心酸不已,不是红了眼眶,就是酸了鼻头。
季小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听到了哭声,她的睫毛抖动了下,又抖动了下。
苏西雅第一个发现了季小安有反应,赶紧抱着孩子离她更近了些,哭得不能自已,“安安,快睁开眼睛看看吧,看看你可怜的孩子。他们一出生就没有了爹地,不能再没有妈咪的爱啊!醒来吧安安,快睁开眼睛。”
房间里的其他人跟着围了过来,屏息静气地默默祈祷着,祈祷下一秒季小安就睁开眼睛醒来。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睡了这么久的季小安终于慢慢掀开了眼帘,醒了过来。
她似乎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然后被孩子的哭声给吵醒了。
她的黑眸清亮闪着幽光,如突然发亮的夜明珠!
她醒了!
季小安茫然地睁开眼睛,慢慢环视了下四周,疑惑地问道,“我怎么在这儿?怎么你们都在这里?”
屋内的众人看到季小安真的醒了过来,心里纷纷松了口气,都已经半个月了,安安她终于肯醒了。
“安安,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孙嘉诚率先粗嘎着嗓门说道。
辛司晨跟着欣喜点头,“是啊,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安安,我是慕云天。”慕云天沉声说道。
白夜也跟着大声说着,“安安,你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都告诉我,我去帮你去做。”
苏西雅欣喜地流着泪,紧紧抱住季小安,怎么都停不下来哭声,“呜呜……太好了……安安太好了……你终于肯醒过来了……”
季小安的思绪茫然了下,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都围着自己。
她愣了会儿,微微笑了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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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季小安看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苏西雅,疑惑地问道,“雅雅,你怎么哭这么厉害?是不是慕云天又欺负你了?”
慕云天赶紧走过来,“安安,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老婆我宝贝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舍得欺负她啊!我们是特意过来看你的,你都睡了半个月了。”
“是么?我竟然睡了那么久?”季小安疑惑地皱起眉头,看到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宝贝,欣喜地抱起来,“这是我的孩子吗?天呐,他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说来也怪,两个孩子原本哭得不行,这会儿被季小安抱起来居然就不哭了,咿咿呀呀地瞪着眼睛看着她,可爱的令季小安的心都要化了。
“雅雅,你看,我竟然一下子有了两个宝贝,真是太幸福了。”季小安欣喜地抱着孩子给苏西雅看,然后把刚才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你们都在这里,我小叔叔呢?怎么他不在?”
这句话瞬间令房间里的气氛冷凝下来,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小安的话。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出声?我小叔叔他去了哪儿?”季小安皱起了眉头,“给我拿衣服还没有回来么?真是的,怎么那么慢,等他回来我可要生气了。”
苏西雅的眼泪再次淌个不停,她心疼地看着季小安,拿着慕云天递给自己的纸巾不停抹着眼泪,“安安,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听着都快要心疼死了。”
慕云天叹了口气,跟着劝慰道,“是啊,安安,我知道你很悲痛,可既然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必须要学会接受啊。”
“安安,你还有孩子要照顾,不能这样下去,赶紧振作起来。”辛司晨跟着鼓励道。
孙嘉诚重重叹了口气,“安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难受就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啊。”
季小安听得迷迷糊糊,疑惑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我怎么听不懂?我小叔叔呢,你们快让他过来,我想见他。”
一旁的白夜再也忍不住了,哽咽道,“安安。你醒醒吧,君墨寒已经没有了,你不能这样。这辈子你还有我,还有大家,为了孩子,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季小安的大脑轰的一声,尘封起来的记忆逐渐回到了自己脑海中。
是啊,在她即将临盆的前一刻,白夜就已经告诉她,她的小叔叔出车祸烧死了。
呵呵,怎么可能,她才不信,她的小叔叔是那么的厉害,怎么可能会这样,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眼里半滴眼泪都没有,扭头看向白夜,“白夜,你不用骗我。我的小叔叔怎么可能会死呢?他怎么可能舍得撇下我和孩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苏西雅再次抱住季小安,哭得泣不成声,为季小安不肯接受现实感到心疼不已。
其他人纷纷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让季小安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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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看着季小安脸上那抹笑容,心里刺痛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他大步走到季小安面前,一把推开苏西雅。
用力摇晃着季小安瘦弱的肩头,高声大吼道,“安安,君墨寒他真的已经死了!你接受现实吧!法医都已经出了鉴定结果,老大也已经来了很多次,君墨寒和查德都已经撞车烧死了,你必须勇敢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
季小安被白夜晃得头昏昏的,可是她压根不肯相信白夜说的话,反而笑了起来,“白夜,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的小叔叔是那么的强大,他怎么可能会死?”
说着,季小安的目光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你们也不用跟着白夜说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死了的!不可能,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苏西雅早就哭得泣不成声,慕云天走过去轻拍着她的肩膀,“老婆,别再哭了,安安不肯接受现实,或许这样对她也好,这样她心里多少会好受些。”
白夜当即冲着慕云天大吼道,“君墨寒早已经死了,死了!她不肯接受现实也没用,难道就这样永远让她活在君墨寒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幻想里?你们认清事实吧!唯有面对现实,才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不能这么自己欺人啊!”
众人纷纷低下头,心里知道白夜说的对,可是,他们心里都知道,季小安和君墨寒爱得那么深,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这残忍的事实呢?
“安安,你醒醒吧,你……”
白夜正准备把季小安给骂醒,季小安却凄楚地露出抹笑容,“白夜,拜托你不要再说了好么?我的小叔叔一定不会死的,他不可能丢下我跟孩子,拜托你,不要再说了。”
“我相信他还活着!”她的黑眸穿过病房的窗户,飘向远方……
看着季小安脸上那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白夜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良久,他终于长叹一声,信誓旦旦地看向季小安,“安安,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接受。没关系,我们都陪着你,陪着你养大你的宝贝们。”
“没错,我们都陪着你!”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神无比的坚定。
季小安轻轻扯了下嘴角,低头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小声低语着,“我不需要你们陪,我和孩子最需要的是寒,他一定会回来的!”
*
一个礼拜后,白夜帮早已养好身体的季小安办了出院手续,送她回了她和君墨寒的家。然后跟着住在了客房,方便就近照顾季小安,因为他实在不放心季小安如今的精神状态。
这些天,每当白夜想要提及君墨寒的事情时,总会被季小安给打断。
她神色自若地照顾着孩子,脸上既没有笑容,也没有眼泪。
只用心照顾着孩子们,好半天都说不了一句话。
白夜担心的不行,如果安安能放声大哭,或者大闹一场的话,他还能接受。
可是如今她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怎么都让人放心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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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总这样不肯出声,我很担心你,你知道吗?”白夜皱着眉头看着季小安坐在阳台上,眼里满是伤痛,“我知道你深爱着君墨寒,可他已经……”
“白夜,请你不要再反复跟我说这些,好吗?还是你根本就在心里盼望着我的小叔叔回不来?”
季小安冷漠地说了句,心里说了句抱歉,她只是不想让白夜再逼自己。
白夜顿时气得吐血,他紧紧攥紧拳头,额头早已因为愤怒暴起了青筋,“安安,没想到在你的眼里,我白夜会是这样的人!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在你面前多提半个有关君墨寒的事,我倒要看看,你几时才会清醒过来!”
说完,白夜就怒气冲冲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白夜愤怒离去的身影,季小安默默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
她是有意激怒白夜的,因为每当白夜想要告诉她她的小叔叔已经回不来时,她的心都碎成了一片片残渣,痛得快要死去。
季小安吸了下鼻子,看着那张自己临产前买来的吊椅,眼里泛起了泪花。
她轻轻用手摸着那张吊椅,心里默默地说着:小叔叔,你说过要和我一起抱着孩子坐在上面的,什么时候才肯兑现你的话呢?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不管谁说,我都坚信,你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是不是,小叔叔?
季小安一整天都待在阳台上,除了照顾孩子外,就是倚在那张吊椅上眺望远方。她的脸上不悲不喜,固执地等待着君墨寒的归来。
因为她相信,她的小叔叔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的。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怎么可能会舍得丢下她和孩子?
深夜,季小安把孩子逐一哄睡后,就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慢慢打开了置衣柜的门。
衣柜里放满了她和君墨寒的衣服,季小安的手指在君墨寒的衣服上缓缓划过,终于在他的睡袍上停了下来。
她眼中含着盈盈泪花,抓起睡袍贴在脸上,闭上眼嗅着君墨寒的味道,眼泪无声地落下来,一颗颗打在睡袍上,心里早已哭得撕心裂肺!
小叔叔,你究竟去了哪儿?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回来?
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可是我不信,我知道你肯定是在考验我,考验我能不能适应突然没有了你的日子。
小叔叔,我告诉你,你考验不到我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你给骗了呢?
你一直都是安安的依靠,没有你,我的世界早就已经崩塌殆尽。
只是如今天并没有垮下来,所以,你一定是好好的,藏在某一个角落里,等着我去找到你,对不对?
小叔叔,我知道的,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重新站在我身旁,紧紧抱住我和孩子。可是拜托你能不能快些回来?我怕等太久,自己真的会撑不下去。
小叔叔,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取名字呢,你赶快回来好不好?这次我把起名权让给你,不跟你争,只要你快点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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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就那么抱着君墨寒的睡袍,任眼泪把衣服给打湿,直到她再也哭不出眼泪,才无比珍视的把睡袍给收了起来。
她把那件带着君墨寒味道的睡袍放在枕头旁,然后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孩子们,转身去衣柜里找了件黑色大衣披上,悄然无息地离开了自己的别墅。
寂然无声的夜色里,穿得一身黑的季小安就像只幽灵似得,慢慢朝市郊走去。
既然白夜那么信誓旦旦说她的小叔叔已经入殓了,她倒要去看看,那个冒充他小叔叔的尸骸是谁的!
怀着这个念头,季小安慢慢走到郊区公墓,手里的手电一行行扫过那些墓碑上的字,终于找到了写着君墨寒名字的墓碑。
此时四周全部是死寂的黑,手电筒的光好像随时会被黑夜吞噬似得,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季小安完全没有想到害怕,她把手电筒放在一旁,用力搬开了墓碑,用手扒着那些坟冢上的松土,快速往下扒着。
小叔叔,我绝对不相信里面躺着的是你!
我要把这个冒充你的尸骸给挖出来!让大家看看,这里葬着的根本就不是你!
小叔叔,你等着,我马上就会把真相告诉给大家知道!
半夜的时候,白夜被孩子的哭声给吵醒了。
不好,孩子哭了!
他坐起来看了眼时间,两点一刻,不明白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那么厉害。
白夜心里一激灵,是不是安安睡着了?
他连忙踩上拖鞋跑出去,快速来到了季小安的房间前。
只见房门虚掩着,孩子的哭声变得惨厉起来,估计已经哭了好一会儿了。
“安安!安安你在吗?宝贝们哭了哦。”
因为是晚上的缘故,白夜不敢贸然进去,站在门口大喊了两声。
只是屋里除了孩子惨厉的哭声,并没有季小安的回应。
白夜也来不及估计太多,连忙推开了半掩着的卧室门,快步走了进去,“安安,你怎么不回应我?”
等白夜走进去才发现,屋内根本就没有季小安的影子。
“安安?你去了哪儿安安?是在洗手间么?”白夜立即喊来女佣来给宝贝们跑奶粉。
他在别墅找了一大圈,这才惊觉季小安根本就不在别墅里。
他吩咐女佣照顾好孩子,自己下楼在大街上找了一圈,也没见季小安的踪影。
冷风吹来,白夜打了一个寒颤。
安安去哪里了?这半夜的。
他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立即回到别墅钻入车内,很快驶出了别墅,朝郊外的公墓而去。
这几天安安的情绪明显不对,她这么晚突然没了踪影,不会是去了君墨寒的坟冢吧?
白夜想着,心里愈发担忧起来,将车速提到了最高,很快到了墓地。
深夜的冷风吹来,安静的墓园有几分凄凉。
公墓里只亮着几盏微弱的灯,白夜走下车裹紧衣服,朝君墨寒的坟冢走去。
当他走到里君墨寒的坟前有几米的距离。
远远的他就看到君墨寒墓碑前有道微弱的光,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半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扒着坟上的封土。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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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大吼起来,他飞快往季小安身旁跑去。
只见眼前的墓碑已经被季小安推倒在地,封土也被挖下了一大块,而季小安沾满泥土的手早已被磨破了皮,血迹斑斑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夜几步跑到季小安身边,紧紧拽住她的手,“安安,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还没出月子,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季小安猛地从白夜手中挣开,继续跪下去挖坟冢上的封土,“你走开!我小叔叔不可能会死!你们都在撒谎,都在骗我!我一定要亲眼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他!”
白夜再次抓住季小安的手说,用力把她抱进怀里,“安安,他真的已经去了,接受现实吧。你不要这样!安安!”
季小安奋力挣扎,凄厉的大喊,“我不信,他那么强大,他怎么没可能被烧死!这完全不可能!我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
白夜强行把季小安从地上给抱起来,大踏步离开坟冢,“安安,就算他如何强大,也逃不了那场大伙!里面的人早就已经烧得只剩下残骸,扒出来你也看不出来的!两个宝贝在家里哭的不行,快跟我回家吧!”
季小安怔了下,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抓住白夜的衣领嚎啕大哭起来,“白夜,你告诉我,我小叔叔并没有死,他没有死,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不是他!你说啊!”
“安安,憋闷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痛,这样压抑着也不是办法,哭吧,记得你还有我可以依靠。”
“如果他还在,他不会躲着不出来,宝贝们都快要满月了,他怎么还没回来。那就是他已经不在了!懂吗?”
季小安终于哭的伤心欲绝,她紧紧的抓住白夜的衣服。
“我不要走,白夜,你放我下来好不好?我还没有来得及见小叔叔最后一面,你让我下来,我跟他说说话,为什么他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了很快就回来,会亲眼看着孩子出世的么?他怎么都没有做到?!”
季小安哭得喉咙都哑了,挣扎着想要从白夜的怀里下来,“放开我,快放开我。”
白夜紧紧抱着季小安,坚决不允许她下来,继续往墓园外走。
季小安悲伤地靠在白夜肩头大哭着,终于没了力气,力竭的昏了过去。
白夜不敢耽搁,飞快把她放入车内,快速驶离了公墓。
冷肃的风打着卷在公墓里回荡,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像是无处安放的幽灵在悲泣……
*
白夜将昏迷的季小安载回别墅,抱着她走回房间。
佣人们将两个宝贝哄好,已经乖乖的入睡了,并没有再哭泣。
白夜将季小安轻轻放在床上,打来温水仔细帮她擦拭掉双手上的泥沙和血渍,还有哭得满是泪痕的小脸。
直到帮季小安收拾干净,看着她那张憔悴不堪的小脸,白夜心疼的无以复加。
安安,我相信你能挺过去的.
他深深地注视了季小安,细心的帮她拉好被子,这才长叹一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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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年拼了命他也要带她离开君墨寒的身边。
君墨寒,你这样让安安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你的存在。
若不相恋,就不会痛得如此锥心刺骨。
回到自己房间后,白夜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寂寂,他却再也不敢入睡,也无心入睡,生怕安安等下会再次偷溜去刨坟。
不过还好,楼上一直寂然无声,并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
白夜知道,那是因为季小安在公墓时哭得太厉害,并没有多余的力气从昏睡中醒来。
第二天,季小安是在孩子们的哭声中醒来的。
她赶紧睁开眼睛,抱起孩子轻声哄着,“宝宝不哭哈,妈咪在呢。是不是小肚子饿了呢?乖哦,妈咪给你们冲奶粉。”
两宝贝似乎听懂了季小安的话,睁着大眼睛看着她,都忘了要哭闹的事。
季小安眼中闪过一抹伤痛,她把孩子放在摇篮里,转身去给他们冲奶粉。
白夜在楼下听到哭声,吓得心漏跳了一拍,三两步赶到楼上,看到季小安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帮孩子们冲奶粉,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似乎已经将昨晚的事情给淡忘了。
白夜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季小安的手,心疼地说道,“安安,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的路我会陪着你走下去。你要拿出之前当兵的样子出来,那时的你是那么的坚强,这次也一定能够扛过去的。”
季小安只是专注地冲着奶粉,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看着季小安一言不发的模样,白夜没再出声,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慢慢抚平伤口,没关系,不管多久,他都可以陪着她。
从那天起,季小安似乎遗忘了深夜去公墓痛哭挖坟的那一幕,她开始平静的照顾着孩子,不哭也不吭声,再度恢复到了之前宛如幽灵般存在的日子。
白夜知道她是需要时间接受君墨寒死去的事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然季小安不想说话,他就陪着她不说话;她不开心,他就陪着她不开心,他会一直等,等到她能真正敞开心房,重新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别墅内除了偶尔几声孩子的啼哭,竟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到处都弥漫着浓重的哀伤。
白夜在安安满月后回了军队一段时间,应为不放心季小安,又回来了。
期间慕云天陪着苏西雅来看望过季小安几次,每次看到她沉郁寡欢的样子,都不免洒下一地的眼泪。
她心里为安安疼惜的不行,默默期盼着她能尽快从失去君墨寒的困境中挺过来。
看到苏西雅跟着那么伤心,慕云天又陪着她在宣城住了段时间,就带着她跟季小安道别,启程折返M国去了。
慕云天知道,这种失去爱人的伤痛,谁也无法抚慰,唯有依靠时间,才能是季小安慢慢淡忘。
辛司晨和孙嘉诚也来过很多次,可是每次看到季小安闷闷不乐的模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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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性格直爽的孙嘉诚,更是受不了别墅里沉郁的气氛,每次来都压抑的想要大吼。
为了不让孙嘉诚说出令季小安更加思念君墨寒的话,辛司晨犹豫了好几天,也带着他离开了宣城。
因为他明白这种爱而不得的滋味,爱上一个人或许只需要几十秒,而想要遗忘一个人,或许要耗尽半生。
大伙都已经不忍心看着季小安如此悲伤而离开,唯有白夜留了下来。
虽然看到季小安郁郁寡欢他心里难受的崩溃,可是,他舍不得离开,因为他放心不下这个状态的季小安。
每天的每天,季小安都闷不做声,唯有看到孩子时,眼睛里才会有几分神采,看上去有几分活人的模样。
其余的时间,她大都缩在阳台的吊椅上,目光怔怔地遥望着远方。
白夜抱饭菜端到楼上时,看到的总是这样的情形。
他心痛的不行,知道安安是在思念君墨寒,在她的心里,始终不能接受君墨寒就这么离世的现实。
他也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慢慢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可是,究竟要等多久,她的脸上才会有正常人该有的表情呢?
哪怕是像上次那样嚎啕大哭,至少让他感觉到她还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丢了魂似得,无声无息。
白夜默默在心里长叹口气,把饭端到季小安身旁,柔声蹲了下来,直视着她虚无的眼神,“安安,吃饭了,你不要这样,振作起来,好吗?”
季小安眼睫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白夜的话似得。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接受。可是安安,你知道吗,每天我都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模样,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白夜说着红了眼眶,“我现在特别特别后悔,后悔当年没有把你拐走,这样你就不会这样伤心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出车祸死的人是我,这样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不会这么折磨你自己。”
然而不管白夜怎么说,季小安始终怔怔地坐在那里,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白夜的话一样。
白夜无奈的长舒口气,慢慢站起身,把饭放在旁边的桌上,“不管怎样,饭还是要吃的,不要你的身体要是垮了,孩子们怎么办?我知道你最讨厌听我说这些,可是安安,逃避是改变不了事实的,希望你能慢慢清醒过来,接受这个悲痛的事实。因为你伤心的同时,我的心也在跟着泣血。”
说完,白夜就无奈地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谢谢。”
微弱的声音从白夜身后传来,他猛地顿住脚,扭头看向阳台。
只见季小安仍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吊椅上,不过手里却捧着他刚端来的饭,不停的往嘴里扒,眼里的泪一颗颗滚落到饭碗里,合着晶莹的米粒吞入腹内。
她终于哭了!
白夜看得鼻子发酸,他真想走过去把季小安给晃醒。
可是他舍不得,既然她不肯面对现实,那就让她躲在自己臆想中的世界里吧,只要她不自暴自弃,能平平安安的,就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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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饭很快被季小安给扒完,她根本就吃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机械地往肚子咽着,直到吃得噎到,这才不得不停下来。
“呐,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白夜将旁边的热奶递了过来,体贴的用纸巾帮季小安擦掉眼角的泪痕,“好啦,你不开心,我以后就再也不说这些了。但是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不然两个宝宝要由谁来照顾啊?”
季小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滚下来,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白夜,你知道吗?小叔叔答应过我的,要跟我一起坐在这张吊椅上,一起看着我们的孩子成长。你看这张吊椅的标签还在,他却到现在还不肯回来。就算你们都说他已经死了,我也绝对不会信的。他答应过我,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好好好,会会会。”白夜看着季小安崩溃的模样,实在不忍心逼季小安去面对现实。
只好柔声说道,“可是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就算他真的会回来,你也要照顾自己,照顾好孩子,然后漂漂亮亮的等他回来对不对?你看你现在瘦得跟鬼一样,万一他回来认不出你,那可怎么办啊?”
季小安愣愣地点头,“对,我得好好照顾自己,美美地等小叔叔回来。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说着,季小安就把白夜递过来的奶快速喝光,然后站起身朝浴室去了,“我得去好好收拾下自己,不然等小叔叔回来,看到我这副落魄的样子,肯定会笑我丑的。”
看着季小安仍旧执意不肯相信君墨寒已经死了,白夜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只期望安安能快速走出阴霾,振作起来,不要再继续自暴自弃,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从那天开始,季小安终于开始慢慢恢复了些正常,除了脸上仍旧没有什么笑容外,不过吃饭歇息都慢慢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白夜心里自然很高兴,他仍在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季小安重新露出微笑的那一天。
虽然白夜帮两个孩子请了保姆,不过季小安并没有闲着,她情绪稳定些后,就争着要照顾孩子。
冲奶粉,换尿布这些,她都尽量亲力亲为,很少喊保姆帮手。
季小安每天忙着照顾孩子,不知不觉的,很快就到了满月的时候。
两个宝贝异常的乖巧,只要有季小安在,几乎都听不到哭闹声。特别是季小安喂他们喝奶粉时,两个小家伙眼睛直愣愣看着季小安,暖的她的心都要化了。
尤其是壮实一些的男宝宝,他的五官跟君墨寒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就连娇小些的女宝宝,除了眼睛像季小安外,其余地方也像极了君墨寒。
看着怀里的两个可爱宝宝,季小安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意。
她低头亲昵的蹭了下小宝贝们嫩滑的小脸蛋,语气变得有些酸涩,“宝贝们,你们都满月了,却连个名字都还没有呢。妈咪等着爹地回来给你们取名字,可他到现在还不肯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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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们,你们是有多喜欢爹地啊,都长得那么像他,都不肯多像妈咪一点。爹地他躲了那么久,都不回来看你们,以后他回来,才不要叫他爹地,你们说好不好啊?”
怀里的两个孩子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季小安,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的,仿佛在回应她一样。
季小安抱着他们走到阳台上,把他们放在那张吊椅上,“你们答应了?那太好了。你看,说好的一起摇你们的,结果现在就只有妈咪一个人,等爹地回来,你们要帮妈咪狠狠的欺负他才行呢。外面的空气这么好,不知道哪一天,他才肯回来呢?”
说着,季小安嘴里轻轻哼起了摇篮曲,“风不吹,树不摇,鸟儿也不叫。小宝宝要睡觉,眼睛闭闭好。耐心等待爸爸归来,一起多逍遥。风儿吹吹……”
白夜刚端着午饭走过来,他站在门外听着季小安唱的摇篮曲,心里暗自伤感。
他原本以为时间会冲淡季小安对君墨寒的思念,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如果安安一直沉浸在君墨寒还没死的臆想里,始终不肯面对现实,那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随着君墨寒去世的消息传出去,君氏集团开始变得暗涌风起起来。
公司的股东们原本都以君墨寒马首是瞻,如今他意外身故,军心顿时涣散,整个公司开始动荡起来。
再加上市民们因为得知了君墨寒离世,对君氏集团不再信任,开始大举抛售君氏集团的股票,致使君氏的股价一泻千里,每日都亏损的令人心疼。
股东们对此更是意见多多,他们索性一起聚到集团公司,要求副总裁给大家一个说法,不能眼看着大家的财产每日这样损失。
副总裁没有了主意,几次来拜访季小安,都被白夜以季小安情绪太过悲痛,不适合提起任何有关君墨寒的事情为理由而搪塞了过去。
只是面对公司里那些情绪激动的股东,副总裁也是一筹莫展,只好找来了林俊。
让他把这件事转告给季小安,看能不能出面处理下后续的事宜。
当初季小安怀孕的时候,为了全心全意照顾她,君墨寒让林俊和他一起协理公司的大小事务,严格说来,林俊也算是公司的副总。
林俊很是为难,其实他不怎么想去别墅,因为一去哪儿,他的鼻子就忍不住发酸。
这次的车祸,他不仅失去了一个好老板,还失去了一个同甘共苦多年的好兄弟。
尤其是当林俊看到季小安那张悲痛到令人心酸的表情时,更是不忍把这件烦心事告诉她。
只是如今集团公司情况危急,林俊犹豫再三,只好无奈地去了别墅。
白夜见林俊来,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不过想起自己之前已经请君氏集团的副总裁吃了闭门羹,就把林俊给让了进来,领着去了季小安的房间。
季小安正坐在阳台上逗弄孩子,林俊恭恭敬敬走进去,直截了当挑明了来意,“少奶奶,因为君总不在的缘故,公司现在动荡的很厉害,股民们纷纷抛售股票,致使股票直线下跌。现在股东们纷纷聚在公司里,要求咱们给个说法,副总裁也没有主意,就让我来请示你,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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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诚恳地说了一大通,可是季小安始终看着摇椅里躺着的孩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看着季小安魂不守舍的凄凉模样,林俊满肚子话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他在房间里又站了会儿,始终得不到季小安的回应,这才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白夜把林俊送下楼,跟着叹息道,“自从君墨寒出事,安安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上次你们副总裁过来,不是我不让他见安安,而是见了也是一样的,她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唉,”林俊摇摇头,“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君总人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不能让她总是活在悲伤里啊。”
白夜无奈地抬头看了眼楼上,眼里满满都是心疼,“是啊,我也不想让她这样。可是她始终活在自己的臆想里,坚持说君墨寒还没有死。”
林俊跟着抬头看了眼楼上,无限感叹道,“我有时候也不相信,君总是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烧成了残骸呢。可法医的鉴定都已经出来了,也由不得我们不信呐。”
白夜没再说什么,他把林俊送出门口,站在大门前再次看了眼楼上,看到季小安仍旧静静坐在阳台上,眼睛远眺着远方。白夜知道,她是在眺望君墨寒,等待着他的归来。
林俊从君氏别墅离开后,就把季小安如今的情况跟副总裁说了下,两人又是一阵叹息,连连感叹造化无常。
可是唏嘘归唏嘘,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君氏的股价仍旧在直线下跌,一度跌倒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以往的君氏集团是股市的标杆,如今却成了一蹶不振的病马,很多奇奇怪怪的谣言开始在宣城的大街小巷悄然无息的流传开来。
有人说君氏集团因为没有君墨寒主持局面,如今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关门大吉。
还有的说这些被抛售掉的股票全部被神秘人给买走了,人家就是故意要做空君氏集团,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顺便收购君氏集团。
这些消息迅速发酵,在宣城悄然无息的蔓延开来,引发了新一轮的抛售狂潮。
一时间,君氏集团已经从宣城最大的跨国集团,迅速崩溃瓦解,几乎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
没办法,急得焦头烂额的副总裁只好跟林俊一起,再次来到了君墨寒的别墅。
看到两人着急的模样,白夜冲他们摇摇头,什么也没有多说在,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楼上。
房间里,季小安正抱着孩子坐在吊椅上,轻轻哼着之前她改了词的那首摇篮曲,“风不吹,树不摇,鸟儿也不叫。小宝宝,要睡觉,眼睛闭闭好。耐心等待爸爸归来,一起多逍遥。风儿吹吹……”
这几句唱的林俊和副总裁纷纷低下了头,自从君总离开后,季小安一直沉浸在失去他的悲伤里不可自拔。
而他们呢?现在却要为公司的事情一再来烦她,真是令人汗颜。
副总裁更是内疚的不行,他知道少奶奶很伤心难过,他也有在努力撑住公司,可他毕竟不是君墨寒,根本掌控不住公司里的局势,对股价下跌很不满的股东们已经开始针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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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生下去,只怕君氏集团真的会毁在他的手上。
林俊也内疚的低下了头,他们这次连话都没敢跟季小安说,就直接离开了君家。很明显季小安还需要人来拯救,哪里还有工夫来拯救他们呢?
路上,林俊和副总裁商量了下,认为不能任由公司再继续摇摇欲坠下去,左思右想,他们决定打电话给远在欧洲的辛司晨,让他和孙嘉诚回来一趟,看能不能把如今一团乱的局面给扭转过来。
*
远在欧洲的辛司晨和孙嘉城得知了君氏集团的危机,当即表示立即赶回来,帮着处理这边的事宜。
次日,着急不已的辛司晨和孙嘉城就带着宝儿和沉沉返回了宣城。
他们直接去了君墨寒的别墅,都没来得及歇息,就先去楼上看望季小安。
“安安,我们回来了,你最近好些么?”孙嘉城大着嗓门朝二楼走去,辛司晨连忙掐了他一把,示意他小声些。
季小安原本待在房间里抱孩子,突然听到孙嘉城的声音,她的表情明显愣怔了下,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无动于衷。
白夜跟着辛司晨和孙嘉城走上二楼,悄声说道,“安安的意志一直都很消沉,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仍然沉浸在君墨寒还没有死去的臆想里。”
这番话说得辛司晨和孙嘉城纷纷摇头轻叹,三人很快走到楼上的房间,果然,季小安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阳台上,抱着孩子眺望着远方。
看到季小安仍旧是这幅模样,辛司晨和孙嘉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季小安直面现实,更不忍心逼着她直面现实。有时候糊涂,真的比清醒要轻松很多。
他们无声的在门口站了会儿,再次轻叹声,转身去了楼下。
“这样下去可不行,时间久了,安安会不会得抑郁症啊?”孙嘉城直言不讳道。
白夜无奈地摇头,“不知道,我也担心她的精神方面会出现问题。可是每次我还没提到君墨寒,她的眼里就已经盛满了伤痛,我就不忍心再说下去。”
辛司晨长叹一声,“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再逼她了。我们都知道,她和寒是那么的相爱,是不可能那么快接受寒离去的事实的,再多给她些时间吧。”
白夜点点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耐心地等待着,等着季小安终于肯面对现实的这一天。
孙嘉城和辛司晨又坐了会儿,得知他们回来的林俊就匆忙赶了过来,让他们赶紧去公司一趟。
三人很快离开君家的别墅,白夜目送他们离去,转身回了客厅。他都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唯一在意的,只有季小安。
只是,不知道安安什么时候才会彻底醒来。
辛司晨和孙嘉城跟着林俊去了公司,他们率先压下了散布对公司不利的舆论,尽可能稳住持有大股份的股东。
只是因为君墨寒的死亡,君氏集团再无掌舵人,虽然辛司晨和孙嘉城一再拿出诚意,表示会尽快扭转公司如今惨淡的局面,可是股东们并不信任他们的能力,纷纷要求退股保证资产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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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位神秘人物,竟然开始高价收购君氏集团的股份,那些生怕会被套牢的股东们纷纷将各自持有的股份私下转让给了这位神秘人。
这个消息令辛司晨和孙嘉城大吃一惊,他们赶紧放出风声,想跟那位神秘人物见上一面,探探他的用意。
只是神秘人对他们的要求并不理会,直指俩人并不是君氏集团公司的法人,没有资格要求见面。
这个说法令孙嘉城气得吐血,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言说等抓到这个神秘兮兮在暗地里搞鬼,还目中无人的家伙,一定要狠狠教训他一番不可!
整个公司的形式变得越来越严峻,忙着应对各种变故的辛司晨和孙嘉城可以说是疲于奔命。
幸好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把沉沉和宝儿送去了孙家,由孙父照看,否则肯定会更辛苦。
两人白天在公司里疲于应付大小琐碎的事物,回来还要看着落寞消沉的季小安,心里格外的压抑。
可是谁也不愿去惊扰季小安沉浸的美梦,唯有叹气离开,期望用自己的力量,暂时帮季小安扛起即将跨下的天。
时间就这样在繁忙又琐碎的日子里过去,转眼又过了小半个月。
君氏集团的情况每况愈下,整个公司的骨片除了季小安和君墨寒持有的股份,以及林俊手里和副总裁的之外,几乎全部落入那名神秘人之手。
而这个神秘人却迟迟没有现身,谁也不知道他这么大力收购君氏集团,究竟有着什么目的。
公司的形势开始变得严峻起来,除了包括林俊在内的几位君墨寒的心腹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公司。
之前红火雄伟的商业帝国,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公司。
辛司晨和孙嘉城愁的吃不下睡不香,可是他们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却始终不能查到那名神秘人的来历,郁闷的不行。
对于公司的情况,白夜逐渐从辛司晨的嘴里知道了一些。
不过白夜向来对打理公司不怎么感兴趣,除了心里替君墨寒有些哀叹之外,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白夜而言,没什么比季小安的安危更重要了。只要季小安能够快些从失去君墨寒的悲伤里醒来,其它的都不重要。
很快,季小安的孩子已经满了百天,而距君墨寒的离去,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百天。
这是怎样的一百天啊,混若行尸走肉的季小安始终浑浑噩噩,脸上不悲不喜,一直沉浸在君墨寒终有一天会回来的世界里。
白夜把饭端过去的时候,淡淡提了句公司的事,“安安,你快醒醒吧,君墨寒他不会再回来了。现在公司也快没有了,你想颓废到什么时候?”
季小安的眼神闪了下,很快又垂下眼睑,半个字都没有多说。
看到季小安持续了三个多月的颓废,白夜实在是气得无语。
他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安安,就算君墨寒还活着。可你这样颓废下去,不但公司没有了,你也变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等他真的回来的时候,看到这幅光景,该会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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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当头棒喝令季小安攥起了双手,她极力控制住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季小安仍然无动于衷,白夜心底划过一声无奈的长叹,“安安,我言尽于此,你真的打算一直这样下去,谁也没有办法。只是君墨寒的公司,真的遇到了危机,如果你不心疼的话,就任由它倒闭好了。”
说完,白夜就转过身,想要离开房间。
“等一下。”就在白夜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季小安突然低低开口道,“带我去墓地。”
她的声音沙哑又悲伤,听得人忍不住跟着伤感起来。
白夜转回身,看到季小安眼中带着嘤嘤泪光。不过她的眼神一改之前的迷茫,变得坚定而又明亮。
“太好了,安安,你终于清醒了!”白夜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激动地走过去,紧紧拥住季小安,差点喜极而泣。
三个多月了,他终于看到了以前浑身散发着光彩的安安,怎能不令他潸然泪下?
季小安从白夜怀里挣脱,转身看着悠远的远方,“我等了这么久,一直等着我的小叔叔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场梦而已。这场梦我做了太久太久,如今看来,他或许真的不会回来了。”
“因为君氏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他都能不管不顾,看着它倒闭,我看他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她神情落寞到极点,悲伤的看着两个宝贝。
“安安,过去的已经过去,你要往未来看。我发誓,以后的余生,我会用尽全部的生命,照顾好你和孩子。”
白夜信誓旦旦的说道,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给季小安看。
“白夜,对不起,我知道你这几个月来对我的照顾。”
季小安转回身,歉意地看向白夜,然后悲痛地指着自己的心口,“可是我这里已经死了,抱歉,我无法对你做出任何的回应,对不起。”
“不,安安,你不用抱歉,更不用回应我,不需要的。只要你和宝宝愿意让我照顾,我会穷尽我的后半生,全心全意的照顾你们,给你们打造一片温暖的天空。这些都不用你做什么,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点头,为你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白夜深情地说着,他心里早已经笃定,这辈子不管季小安愿不愿意,他都会穷尽所有,照顾好她们母子一辈子。
季小安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白夜的话,她转身朝外面走去,“走吧,我去看看小叔叔。”
白夜载着季小安驱车赶往墓地,两人下了车,一前一后朝着君墨寒的坟冢走去。
墓地里一片幽静,淡淡的冷风拂面而来,有些微微的凉,就像幽怨的魂灵在耳畔低声私语。
两人走到君墨寒的坟冢前停下脚步,季小安把手里的一束洁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忧伤地注视着新竖起不久的墓碑。
这里的墓碑之前被季小安给推倒,封土也被扒下了一角,如今早已经被白夜命人重新修缮一新,看不出之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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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静静注视着墓碑上君墨寒的照片,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
照片上的君墨寒正含笑温柔的凝望着季小安,令她原本沉静的心绪瞬间崩溃,一泻千里。
悲伤和思念在季小安心里迅速窜出,扩散到四肢百骸,疼得季小安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耳边因为悲伤轰轰作响,脑子混沌一片,所有的思绪皆化为了三个字:君墨寒。
这三个字是放大的思念,是浓的化不开的情缘,更是锥心刺骨的伤痛,逼得季小安泪如雨下,不能自己。
她猛地扑倒墓碑上,摸着君墨寒的照片嚎啕大哭起来,“寒,你怎么这么狠心?明明答应了要看着宝贝出生的。可是你却躲着再也不肯出来!公司你也不要了,宝贝你也不要了,连我你也不要了吗?你出来,出来看看我们啊!”
白夜连忙凑过去,用力抱着季小安因为悲伤而哭得颤抖不已的身子,大声劝慰道,“安安,你不要这样,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往前看!君墨寒他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把宝贝们养大成人,希望看着你们幸福过一生的!”
季小安泪汪汪地看着白夜,用心戳着自己的心口,“白夜,我这里痛,太痛了啊!你知不知道?没有小叔叔在,我怎么可能过好这一生啊!我还怎么能过得幸福?”
是的,没有他,她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那个男人,是她这辈子的劫。他带走了她的灵魂!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哭了安安,你这样哭下去,君墨寒的魂灵也会得不到安息的。”
白夜生怕季小安再次哭得力竭昏倒,连忙以君墨寒的名义劝慰她。
季小安靠在白夜肩头上痛哭不已,一直到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这才擦掉眼泪。
然后目光异常坚定地看向白夜,“白夜,你相信我,我的小叔叔肯定没有死!他一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能感应到他还活着,他的心还在这个世界上跳动着!真的白夜,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能感应到的!”
白夜轻轻皱起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的季小安。
季小安敏锐的发现白夜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话,连忙急切地看向白夜,“真的,白夜你看我,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小叔叔他真的还没死,我能感应到他还活着!而且前几天我做梦梦到了小叔叔,他说他还好好的活着,很快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看着这样的季小安,白夜实在不忍心违逆她的意思,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他没死,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好吗?你要振作起来,用最好的状态,好好的等着他回来。”
季小安点点头,“会的,我会用最好的状态,等待小叔叔归来。”
说完,她就深情地看向墓碑上君墨寒的照片,没有在哭泣,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白夜就那样陪着季小安站着,一直从中午站到黄昏,这才载着不再消沉的季小安离去了。
第二天。
季小安一改这几个月的颓废,将自己精心收拾了一番,穿上很久没有穿上的OL正装,出门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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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到了公司,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以优雅无比的姿态,沉静地搭乘电梯去了顶层的总裁室。
林俊和副总裁正坐在副总裁室里愁眉不展,看到季小安以这么干练的形象走进来,惊讶的连忙站起来。
公司现在已经风雨飘摇的不行,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变成别人的了,少奶奶现在来这里做什么呢?
“少奶奶,你怎么来了?”林俊恭敬地问道。
季小安冷漠地点点头,“听说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我来看看。”
这一刻,她不再柔弱无依,而是重新恢复了之前冷静果敢的姿态,目光凌厉有神,没有任何的温度。
林俊心里跟着一震,太好啦,看来少奶奶终于从失去君少的悲痛里走出来了。
季小安沉稳地推开君墨寒办公室的门,慢慢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如此刻季小安没有着落的心。
她慢慢走了过去,有些眷恋的把手放在君墨寒之前坐过的真皮座椅上,异想天开的想要感受下,上面会不会还留着他的温度。
然而,一如她之前就知道的那样,座椅冷冰冰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温度呢?
季小安苦涩地笑了下,指尖眷恋的在座椅上划过,这才发现,上面竟然落了一层薄薄的浮灰。
原来,人不在了,东西也会跟着变得可有可无……
季小安挥去心头的惆怅,挽去袖子去打了一盆水,仔仔细细将君墨寒的办公桌和真皮座椅都给抹了一遍,打扫的干干净净。
看着焕然一心的办公室,季小安环视一圈,然后沉稳地坐在真皮座椅上,突然觉得她的小叔叔此刻就站在她的背后似得。
林俊这时跟副总走了进来,看到总裁室似乎跟之前有些不一样,愣怔了下,然后恭敬地问向季小安,“少奶奶,公司的事情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季小安冷冽地抬起头,果断地说道,“你去联络那名收购了我们公司股份的神秘人,告诉他我以集团公司总裁的名义,要见见他这位新任大股东。”
林俊眼睛亮了下,连忙点头,“好的,我这就去。”
“等一下,”季小安继续说道,“之前那些抛售掉公司股份的所谓股东,以后都不准再回公司。还有,通知记者,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看着如此果敢干练的季小安,林俊高兴地连连点头,“好好好,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林俊就和副总裁走了出去,分头去办季小安要求的事情。
等他们走后,总裁室里变得空荡荡的,季小安坐着座椅转向窗外,看着落地窗外的浮云,心里喃喃自语:“小叔叔,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所以我更要把公司给打理的好好的,等着你回来,让你看到个更强盛的君氏集团。然后,再一笔笔跟你清算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惹我掉下的那些眼泪。”
窗外的浮云被风吹得徐徐飘动,竟然变成了副笑脸的模样,似乎在代替君墨寒做出回答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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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办事十分稳妥,他很快就以季小安的名义,约到了那位高价收购君氏集团股份的神秘人。
神秘人约季小安在宣城最大的酒店会面,说有份特别的礼物要送给她。
白夜觉得这个所谓的神秘人肯定没安好心,有些担心季小安的安危,想要陪着她一道去。
客厅里,他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季小安,让她带着自己一起去,“安安,那个人高价收购你们集团的股份不说,现在竟然还要约你在酒店见面,明显就是没安什么好心嘛!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你一起去,这样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情况,我也好趁机助你脱身。”
面对白夜的焦急,季小安反而不怎么在意,她自信地挑了下眉毛,“白夜,你是不是怀疑我没有自保的能力?我倒要看看,他是个怎样厉害的人物。你还是留在家里帮我照看宝宝吧,他们还太小,如今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又能依赖谁呢?”
听到季小安对自己如此高度的赞扬,白夜的心里很是舒坦,脸上绽开了笑容,“好,那我就留在家里,不过你带好手机,如果有什么不对的立马通知我,我好赶去救你。”
季小安对白夜丰富的想象力表示无语,她随意收拾了下自己,就独自开车去那家最知名的酒店,去赴约了。
按照之前约定的地点,季小安直接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很大,有个高大的男人正负手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看上去很是陌生。
季小安也不兜圈子,冷冽地直言不讳道,“听说阁下想要收购君氏集团,怎么还要这般遮遮掩掩呢?能以这么大的手笔收购君氏集团股份的,只怕在这个世上也没几个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手里的股份早就足以将君氏集团改名换姓。而你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在逼我站出来,对么?”
那人听完季小安的话,缓缓转过身,季小安这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位头发斑白的老人。
他大约有七十多岁,鹤发童颜,满面红光,但从第一印象来看,似乎并不是什么阴险狡诈的坏人。
不过人不能只看外表,谁知道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心里,又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机呢?
因此,季小安只是稍微愣怔了下,然后冷声问道,“阁下如此费尽周章,无非是想逼我现身而已。如今我人已经来了,烦请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那位老人穿着手工定制的燕尾服,在精致蝴蝶结的映衬下,看上去就像一位高贵雍容的绅士。
他愣怔地注视了季小安好一会儿,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冰冷,并不肯给自己好脸色,说话的声音有些微颤起来,“你就是季洪的女儿,季小安?”
季小安再次愣了下,她原本想过很多种预计会出现的画面,却没想到会被一位年迈的老人问自己的姓名,而且他竟然还知道她爸爸的名字?
她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疑惑,抬头认真地打量起老人来,这才发现,老人的相貌突然令她又几分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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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揭开心里的疑惑,季小安如实点点头,回答了老人提出的问题,“没错,我确实是季洪的女儿。您是?”
老人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立即朝季小安走了过去,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孩子,我是你的爷爷!”
爷爷?
季小安直接蒙了,她的爷爷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死了,这又是哪里来的爷爷?
看着季小安明显错愕的神色,老人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解释道,“孩子,我真的是你的爷爷,而且是你至亲的爷爷,是你爸爸的亲生父亲。”
季小安不由地皱起眉头,不知道眼前的老人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老人看出季小安的疑惑,眼里隐隐有泪花在闪动,“孩子,这件事你不知道,你爸爸也不知道。当年,你爸爸刚出生半个月,就被季玲玉给偷抱走了,从此就了无音讯。我找了他几十年,直到去年才终于查到了他的下落,却没想到,我这个从未好好抱过的孩子,竟然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说着,老人的眼角有一滴浊泪滑下,“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季小安整个人都懵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位亲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比小说还要狗血的方式。
但是她之前听君墨寒说过,季玲玉不是她的亲生奶奶,而她的爸爸季洪是她偷来为了离间君墨寒父母的孩子!
不,季小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雷人桥段,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孩子,我知道你不相信,就像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寻觅几十年的儿子,早就已经离世一样。”
老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份鉴定书,“这是我去年花了很大价钱收集到的你的DNA,然后和我做出的一份鉴定结果。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们还可以再去做次血缘鉴定。”
“不,”季小安摇摇头,“这太匪夷所思了,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十多年,你现在过来说你是我爷爷?很抱歉,我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老人的眼里泛起泪花,“孩子,对你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可是我盼着找回我失踪的儿子,已经期盼了几十年。尤其是当我看到你那双跟他一摸一样的眼睛时,我就知道,自己都不用去做亲子鉴定,你就是我的亲孙女!”
季小安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连半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令人措手不及。
不过她心里已经微微有些信了,因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刚才看这位老人有些熟悉了。因为他的相貌,分明跟自己父亲有着八分相像……
小时侯爸爸的笑容很温和,他把她抱到肩膀上,把她举得最高,让她看晚霞落下去的瞬间。
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季小安,老人继续说道,“自从找到了你的下落,我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你,又不敢过来相认,生怕会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直到三个月前,我得知你的丈夫突然离世,公司也跟着飘摇不定,这才萌生了与你相认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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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人朝身后挥了挥手,就有衣着笔挺的仆人,无比恭敬地捧着个盖着金丝绒布的托盘走了过来。
老人转身拉掉绒布,上面竟然放着一沓沓签好的协议。
季小安定晴看了下,这才发现,这上面的竟然是关于君氏集团股份转让的合同。难道?
季小安的心跳了下,很快又摇摇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轻率,不可能的,应该不是这样。
老人似乎看穿了季小安的想法,反而无比认真地点点头,他随手从托盘上拿了份签好的合同,然后递到季小安手里,“从知道你遇到变故的那一天,我就默默在背后注视着一切。我知道你太过悲痛,肯定没有心情管理公司,就帮你把公司给收起来,免得它落到外人的手里。”
季小安接过老人递过来的合同,仔细看了下,没错,这确实是之前的股东转售的君氏集团的股份合同。
老人示意仆人把那一托盘的合同都拿给季小安,幽幽说道,“我老了,也没几年好活的了。能在有生之年找到我亲身儿子的血脉,能亲眼看你一眼,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就算是现在闭眼,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季小安看着手里那些合同,愣怔的不行,她怎么都不相信,原本濒临易主的危机,背后藏着的确实这样的深情厚谊。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好在你是那么的优秀,都挺了过来。这次我相信你也一定能尽快走出伤痛,活出更好的人生。好啦,我的心愿也了了,再没有别的奢望,可以安心回去了。珍重吧,我的孩子。”
老人语重心长地说完这些,就再次深深地看了季小安一眼,转身走出了包厢。
等老人离开后,季小安这才从呆怔中回过神来,她把那些股权转让书全部装入档案袋,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老人步履有些蹒跚,在他仆人的搀扶下,已经走出了酒店,正准备钻入一辆加长凯迪拉克内。
看到即将离去的老人,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了季小安的心头,有感激,有惊喜,更多的仍是不可思议……
不过她总算,没忘了老人最渴望的是什么,虽然老人一直没有说,但是季小安早已经从他渴望的眸光中洞然了一切。
她紧跑了两步,大声冲老人喊了声,“爷爷!”
老人钻入车内的身形顿时僵住了,他微微晃了晃身子,惊喜地差点昏倒。
一旁的仆人立马扶住老人,无比恭敬地说道,“老爷,是小姐追上来了。”
老人激动地嘴唇轻抖了两下,有些浑浊的眸光不舍地看向远方,“走吧,她很坚强,会重新站起来的,我也放心了。”
仆人恭敬地点头,搀扶着老人进去车内,缓缓将车开出了酒店。
看见反光镜里追出来的女孩,老人笑了。
或许未来的一天,他会在回来找她……
季小安匆匆追过来,可惜只看到缓缓驶离的加长凯迪拉克。
她立即拔腿追了过去,但是车子并没有停下来,就这样在季小安的注视下,越驶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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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小安跟着追到马路旁的时候,车子已经混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不见了踪影……
季小安抱着那份装着所有的君氏集团股份转让书的档案袋,眼里蓄满了感动的泪花。
这些天她始终置身在地狱中,而此刻这份珍贵的亲情,温暖了她那颗倍感孤寂的心。
爷爷,谢谢您……
*
贫瘠的黄土高坡上,是千沟万壑的荒凉。
破旧的木屋前,坐着位身形伟岸的男人,他双眸无神地眺望着远方,茫然中带着说不出的忧伤。
他就是两个月前,在赤脚医生杨忠倾尽全力的救治下苏醒过来的君墨寒。
两个月前的某个清晨,浑身结着伤痂的君墨寒突然睁开了眼睛,炯炯有神的眸子吓了蓝柔一大跳。
蓝柔下意识地捂着心口退了半步,生怕这个犹如君王的男人下一秒就从床上站起,掐断自己的脖子。
她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也同时惧怕着他的威严。
君墨寒的眼神亮了下,很快就陷入迷茫,他挣扎着想要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遍体鳞伤,火烧火燎的疼,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躺在床上环顾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穷困的环境,迟疑地问了句,“这是哪儿?你是谁?我是…”
他的头好痛,浑身好痛!
蓝柔微微一怔,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句话听在蓝柔的耳中犹如天籁,她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难道,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他突然失去了记忆?
她赶紧转过身去,迅速揭下了罩在脸上的假面,激动地扑在君墨寒的床前,眼里泛起了泪花,“寒,你终于醒了,真是谢天谢地,不枉费我这些天在菩萨面前虔诚地跪地祈祷。”
君墨寒侧头看着这个半跪在自己床前的女人,觉得她有些眼熟,可是却想不起她是谁,心里还奇异地升起了几分怒气。
他不动声色地将心底那份怒气藏起,沉声问道,“你是谁?这又是哪儿?”
蓝柔的心里狂喜不已,激动的差点尖叫出声!
太好了!
他真的失忆了!不但不记得自己是谁,连她也给忘得一干二净!
没什么比现在的局面更好的了,忘了一切更好,那样她就可以跟他重新开始!
蓝柔高兴的差点疯狂大笑,以往在艾森德夫的岛上,多少个辗转无眠的夜里,她都盼望着能够让她逆转时空,重新跟君墨寒相识。
因为这辈子,她爱惨了这个男人!
然后慢慢经营好他们的爱情,没有季小安,更没有这所有一切的不堪。
如今这个希冀多日的盼望终于实现,怎么能令她不高兴的潸然泪下?
蓝柔哽咽地注视着失去一切记忆的君墨寒,就像在注视自己触手可及的幸福未来。
深情款款道,“老公,你叫莫寒,我叫小柔,咱们一直都是夫妻。前一段时间咱们的家被烧了,你为了救我差点被烧死,呜呜呜,这些天我担心的吃不下睡不香,生怕你会有什么不测,那样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幸好你醒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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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君墨寒注视着蓝柔那张精致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到看到这张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他和这个女人是夫妻?家被烧了?他怎么一点不记得?
尤其是看到她哭哭啼啼流下的眼泪,他心里第一个升起的念头,竟然是虚伪。
这个认知令君墨寒的表情冷了下来,他默默想着,或许他们之前并没有她说的那么恩爱吧?
自己之所以从火中把她救出来,可能仅仅只是为了尽一个做丈夫的本分。
“莫寒,只要你能醒来就太好了,这是老天赐给我的福气,我以后会更加倍的对你好,希望早日康复起来。”
蓝柔激动地比手画脚,已经开始勾勒崭新的未来,“等你完全好了,咱们就要一个孩子,然后你耕田,我照顾孩子,夫唱妇随,重新开始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重新?”君墨寒奇怪地问了句,“我们以前是不是感情不好?为什么我一点不记得你了?而你要用重新这两个字?”
刚才这个自称是他妻子的女人,向他描绘的那些未来,为什么他总觉得很遥远,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且她用了重新两个字,看来他们之前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
君墨寒心里这么想着,眼神锐利地盯着蓝柔,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端倪来。
蓝柔自知失言,这个男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令人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捉到漏洞。
她连忙掩饰地笑了下,“是啊,我们之前的家被大火烧毁了,可不是要重新开始么?我们之前的感情当然好了,不然你也不可能要冒着生命的危险,把我从大火里给救出来不是?”
是么?君墨寒的心里仍是有些疑问,但是她的样子一点不像从大火里救出来的模样。
不过他这次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扭头看了眼窗外,默默排遣着心底的那些疑惑。
“莫寒,你刚醒来,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蓝柔殷勤地问道。
君墨寒点点头,他确实是觉得有点饿了,“随便弄点什么垫垫肚子就行,不过我现在有些口渴,想要喝点水。”
“有有有,”蓝柔暗自怪罪自己怎么这么笨,居然都没想要倒水给君墨寒。
她连忙倒了杯温水端过来,小心地喂他喝下,柔声说着,“小心烫。”
君墨寒咬牙折起些身子,凑过去喝水,他的嘴唇干的厉害,早就渴的不行。
站在君墨寒身边的蓝柔心跳的不行,多少年了?她默默地爱着这个男人多少年了?如今才第一次离他那么的近。
看着君墨寒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硬朗的五官,蓝柔不由地看痴起来。
她让杨忠首先医好他的脸,然而现在的君墨寒的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虽然浑身是伤,但是依旧充满着浓郁的阳刚味,更是令蓝柔心潮澎湃起来。
现在他的伤还没有好,等彻底好了,他就会用他迷人的嘴唇亲吻她的脸颊,然后是粉嫩的樱唇,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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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她做着她这辈子都想做和他做的事。
蓝柔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下意识加紧了自己的大腿,脸上显出抹诱惑的酡红。
“你在干什么?我喝完了已经。”君墨寒奇怪地看着蓝柔,不明白她那一脸的陶醉表情从何而来。
蓝柔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入非非,娇羞无比地看了君墨寒一眼,“老公,这两个月我每天照顾你,现在你醒了,我自然高兴的傻了。”
说着,蓝柔渴望地舔了下嘴唇,再次看向君墨寒那伟岸的身材,心里默默想着,如果能跟他睡一次,让她现在死去也是值得的!
这个她思慕多年的男人,她梦想着做他妻子,已经想疯了。
君墨寒不悦地皱起眉头,想不到这个自称是自己妻子的女人,竟然这么公然挑逗他,而且还是在大白天。
看着她俨如花痴一般的眼神,君墨寒非但没有受用的感觉,心里反而觉得有些倒胃口。
他真的,深深地爱着这样的女人?并且娶她为妻了么?
君墨寒心里正想着,门外突然响起了啪塔啪嗒的脚步声。
很快,破旧的木门被推开,赤脚医生杨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君墨寒已经醒来,顿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终于把你给救活了,哈哈哈!”
说着,他扭头看向屋内的蓝柔,这才吃惊的发现,此时的蓝柔竟然不是上次见到的中年妇人样,而是换了张美若天仙的脸。
杨忠顿时楞在了原地,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怎么看怎么都不是上次那个眼神凶狠的婆娘啊!
此时的蓝柔虽然穿着乡村的花粗布衣服,不过因为生的娇媚,硬是让杨忠看楞了神,好半天都移不开眼睛。
君墨寒躺在床上,身上同样穿着乡村里的破旧衣服,不过仍是难掩他浑身的王者之气。
他不明白这位突然过来的陌生人,为什么要用那么吃惊的表情,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妻子的人,就疑惑地问道,“你是?”
杨忠听到君墨寒的问话,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啊?哦,我呀就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杨医生,你的烧伤那么严重,半只脚都已经踩上阎王殿了,是我硬是把你给拉回来的。”
君墨寒知道自己伤得很厉害,因为他现在浑身痛的不行,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不过眼下这些并不是他关心的,他最想知道的,是自己为何失去了之前的那些记忆。
“杨医生,为什么我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不记得之前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呢?”君墨寒沉声问道。
杨忠愣了下,他哪里晓得这些,不过为了不在美女面前露怯,他故作高深道,“这个应该是你被烧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那我什么时候能恢复?”君墨寒紧跟着问道,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脑海一片空白的感觉。
蓝柔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生怕君墨寒下一秒就恢复记忆。
“呃,这个嘛,因为大脑是个复杂的构造,谁也不能确定失去的记忆什么时候能回来。”杨忠胡乱说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而不是想这些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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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是无关紧要的,我总觉得,我似乎遗忘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君墨寒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力搜寻着。
只是眼前的环境是如此的陌生,那个自称是他妻子的女人,也是如此的陌生。
君墨寒努力的想要去回忆过往,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依旧是一片苍白,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
他愤怒地用手捶向自己的脑袋,想要把自己给捶清醒些,可是太阳穴那里却像针扎的似得,痛得他死死捂住头,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蓝柔生怕君墨寒会突然恢复记忆,赶紧摁住他的脑袋,连声劝慰着,“寒,你不要再想了,不然会更受不了的。就算你失去所有的记忆也没事,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身边,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的。”
君墨寒头疼的厉害,脑子里像过火车似得,轰隆轰隆响,根本就听不清蓝柔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杨忠连忙用手帮君墨寒摁着穴位,“小伙子,你就听你媳妇一句劝,想不起的就想不要去想,不然你这头啊,还会疼得更厉害。”
说着,杨忠还不忘扭头叮嘱站在一旁的蓝柔,“你也记住喽,以后没事少让他瞎想。记忆这个东西不是病,指不定哪天就好了,只要能活下去,没了记忆难道不比缺胳膊断腿强?”
这话正合蓝柔的心意,她连忙跟着劝君墨寒,“是啊是啊,莫寒,只要你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咱们重新开始咱们的小日子,不要再去想那么多,好不好?”
剧烈的疼痛终于缓了过去,君墨寒心烦地闭上眼睛,对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十分痛恶。
杨忠见他缓了过来,叮嘱了几句要注意的事项后,就跟蓝柔道别离开了。
他走出这所破旧的房子后,忍不住回头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这家子刚搬来村子不久,女的明明长那么美平时缺带着丑陋的假面;男的虽然烧伤严重,可是浑身却带着一股子王者之风,真是令人好奇呢。
不过杨忠很快又释怀了,也是,每个人都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估计他们也是遭了什么难才离乡背井跑到他们这穷乡僻壤的。
更何况那小媳妇长得那么漂亮,独自带着烧伤的老公住在乡下,不扮丑难道还打扮的跟小青菜一样水灵?
杨忠心里这才释然,再次看了眼这所原本废弃,如今又被收拾的焕然一新的房子,大摇大摆的走远了。
“莫寒,别想那么多了,好吗?你想知道什么过往,我都可以告诉你的。”蓝柔细声细语地说着。
君墨寒却摇摇头,他不需要听别人来告诉自己那些原本就应该记得的往事,迟早有一天,他会自己想起的!
一连好几天,君墨寒都在沉郁的心情中度过,因为他始终想不起之前的任何过往。
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自己确实被烧伤过,因为他身上那些伤口,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了。
而看着每天给他做饭,伺候他洗脸洗漱,还帮他洗衣服的蓝柔,君墨寒心里慢慢有些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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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就是自己的妻子吧?不然自己都烧成了这幅模样,如果非亲非故,只怕早就丢下他不管了吧?
虽然他心里仍对这个尽心照顾他的女人有种莫名的疏离感,可是面对眼前这无法改变的现状,他除了无奈的接受,又能怎样呢?
接下来的日子,蓝柔每天都忐忑的不行,她生怕下一秒君墨寒就会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不过还好,似乎不管君墨寒怎么努力,那些记忆都始终不肯在他脑海中复苏。
君墨寒对此十分的懊恼,却乐坏了整天为此担忧不已的蓝柔。
她可是要跟君墨寒一起开始新生活的,怎么能让他回忆起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呢?
日子在君墨寒烦闷里一天天过去,杨忠的药膏还真的挺管用,君墨寒身上那些伤疤正在逐渐好转,开始有了想要脱落的迹象。
蓝柔无数次痴迷地看着君墨寒强壮的体魄,幻想着自己被君墨寒搂在怀里亲吻。
如果不是君墨寒身上那些还未褪去的丑陋疤痕,她早就已经扑上去了。
不过蓝柔知道自己不能太心急,她耐心地等待着,等着君墨寒身上那些难看的疤痕一点点褪落,慢慢又恢复正光洁古铜的颜色。
蓝柔从未跟君墨寒离那么近过,如今看到他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强壮,早已经被他的阳刚之气给迷得神魂颠倒。
这天晚上,蓝柔早早就烧好了一大盆的温水,用桶拎着倒入简陋的浴盆内,柔情似水道,“莫寒,我帮你洗澡吧?你身上那些伤疤已经都褪下去了,可以见水了。”
看着这些天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妻子”,君墨寒的心里却有些抵触。他微微皱起眉头,淡淡回绝了蓝柔,“我已经好了,可以自己洗。”
蓝柔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怎么舍得就这样被君墨寒给搪塞过去。
她手里拿着毛巾,主动凑到君墨寒身旁,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寒,没事的,这两个月都是我在照顾你。更何况我们两个是夫妻,以前不知道有多恩爱呢,你还怕我看见不成?”
君墨寒连忙捉住蓝柔伸向自己领口的手,冷声道,“我不习惯让别人帮我洗,我自己可以的,谢谢。”
蓝柔吃了个钉子,满脸的不高兴。自己都主动送上门了,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还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她不悦地站起身,转身走出门外,重重带上门说道,“好吧,既然你嫌弃我,不肯让我给你洗,那你就自己洗好了。”
蓝柔原本以为自己做出生气的样子,君墨寒会主动挽留自己。
可是她人都走出去了,他却始终像跟木头似得戳在那不动。
站在门外的蓝柔气得脸都青了,混账君墨寒,就算已经失去了以前的那些记忆,竟然还是不肯让自己接近,真是可恶啊!
而屋内,君墨寒等蓝柔走后,心里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理说自己的妻子帮着洗澡,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可他就是不想让她帮自己,直觉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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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那位“妻子”貌似是生气走出了门,他心里却更安稳起来,快速脱下衣服,跳入了大浴盆内。
温润的热水环绕着君墨寒的肌肤,令他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他下意识地后仰过去,想要靠着浴缸,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用的只是简陋的浴盆,哪里有什么浴缸呢?
君墨寒疑惑地眯起眼睛,看着他目前的家境,不说一贫如洗吧,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小康生活。
吃、穿、用都是平常的小老百姓用度,那他又是在什么时候,躺过那种奢华的浴缸呢?
君墨寒不敢用力去想,怕自己的脑袋再疼。他让自己的思绪随着热水缓缓发散,任他信马由缰。
突然,一个片段快速在君墨寒的脑海里划了过去,迅疾的根本看不清画面。
君墨寒屏住呼吸,仔细回想刚才那副画面,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记忆深处,似乎有栋与眼前环境有着天壤之别的奢华豪宅。
而豪宅的阳台上闪过一抹看不清面容的倩影,正伸着双手冲他喊着什么。
君墨寒仔细回想着,努力想要看清那副倩影的真容,可是他想得越认真,那张脸就越模糊,甚至连身影都跟着变得虚无起来。
君墨寒心里发了慌,生怕这段突然闪现的画面消失不见,努力想要把它给记下来。
可是没有用,不管他如何努力,根本都记不住那道倩影的模样。只剩下刚才冲他大喊的嘴型,似乎在喊“小叔叔”是三个字。
小叔叔……
君墨寒在心里默默回味着这三个字,刚才那道身影是谁?她喊自己小叔叔,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女?
可是,为什么自己明明听不到声音,却能听出这三个字饱含着浓浓的思念呢?
不,他一定是疯了,怎么能凭着臆想出来的东西,胡乱想那么多呢?
君墨寒自嘲地扬起了唇角,想要把脑海中的那副模糊画面给晃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越想忘,那三个字却反而变得真实有质起来,似乎在遥远的地方呼唤,却轻易传到了他的耳畔,压得他的心沉甸甸的,头再次跟着痛了起来。
君墨寒知道自己不能再去想这些,他赶紧把头浸在热水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要放松,不要再去想这些……
等他洗完澡,穿上了蓝柔特意帮他买回来的一套新衣服。
衣服说不上太好,不过却很合身,加上如今君墨寒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体质,再也不是满身伤疤的狼狈模样,整个人看上去再次恢复到了蔑视苍生的倨傲。
换上新衣服的君墨寒信步从屋里走出来,直接看傻了坐在门外石凳子上的蓝柔。
蓝柔完全惊呆了,君墨寒到底是君墨寒,不管他穿的是什么衣服,都无法遮挡他身上那种狂傲的王者之气,以及帅得人神共愤的俊朗模样。
看到此刻俊美非常的君墨寒,蓝柔突然就想起了曾经,他让她假装他未婚妻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君墨寒就是掌管一切的王,冷傲的模样宛如磁石般深深吸引了她,令她深陷在他倨傲的眼眸中,根本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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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费尽心机,使尽手段,可是最后得到的,却是难以启齿的羞辱和不堪的任人凌辱的日子。
如今一切都在老天的授意翻了新的篇章,她终于能和他双宿双飞,这是何等的幸福啊!
蓝柔动情的想着,眼里早已经蓄满了水雾。
她情难自持,猛地扑进君墨寒的怀里,哽咽道,“寒,你终于彻底恢复了,这真是太好了。这段日子里,小柔都快要急疯了,恨不得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人是我。这样我就能享受被你照顾的生活。”
君墨寒看着扑入自己怀里的蓝柔,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难受的不行。
他连忙把扑过来的蓝柔给推到一旁,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让我静一会儿。”
说完,他就脚步匆匆的跃过蓝柔身旁,朝远处走去。
蓝柔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连忙稳住身形,恨恨看向走向远方的君墨寒。
夜色下,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肃杀。这个可恨的男人,哪怕失去记忆,竟然还如此抵触她!
不过很快,蓝柔就藏起了眼中的杀机,恢复了之前的柔情似水。
没关系的,她有自信能拿下这个男人,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不急,她还有长长的时间跟他耗,就不信他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虽然他一碰到自己就下意识的将自己推开,眼角眉眼里处处都带着嫌恶,不过没关系,她可以等,有足够的耐心将他收入自己囊中!
想到这儿,蓝柔连忙朝离去的君墨寒跟了过去,细声细气问道,“寒,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君墨寒坐在石凳上,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这个毕竟是照顾了自己那么久的“妻子”呢,他怎么能这样排斥她呢?
因此,君墨寒歉意的冲蓝柔点了下头,似乎在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我只是想要静一会儿,没有其他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究竟是说给蓝柔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君墨寒自己也不清楚。
他抬头看着远处沉浸在夜色中的重峦叠嶂,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似得,沉甸甸闷生生,搅得他格外的难受。
蓝柔藏起了自己满腔的怒火,故作温柔地站在君墨寒身后,“没关系的寒,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帮你一起分担。”
这句原本听起来该令人欣慰的话,听在君墨寒的耳朵里,却觉得有几分矫揉造作的味道。
他轻轻捏了下眉心,肯定是最近他想不起过去的事情,所以心情烦闷,才会看什么都不顺眼吧!
夜色苍茫沉寂,君墨寒就那样直直站在外面,注视着远方的天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落落的。
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呢?为什么心里一直这么怅然若失,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而自己却没有去做呢?
蓝柔陪着君墨寒站了会儿,看到他并没有半点想要折返回房间的打算,心里也来了脾气,丢下君墨寒,自己折回房间里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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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了,如今没了所有记忆的君墨寒,还能想着季小安,还能想着宣城的那些破事!
沉寂的夜色变得越来越黑暗,君墨寒就那样站在夜色中,一直到东方浮出鱼白色,这才带着一身的寒气,折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的家是处破旧漏风的民宅,那种老式的两室一厅格局。中间是入门客厅,两边各有一个房间,分别住在他和蓝柔。
这种格局令君墨寒莫名心安,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的那位“妻子”不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整个人心绪都是放松的。
而她一过来,他却会下意识地警觉起来,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防备些什么。
君墨寒想不清楚,也懒得多想,他再次看了眼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终于疲惫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
就在君墨寒和蓝柔纠结地住在偏僻的山村时,宣城因为季小安的强势崛起,再次风起云涌起来。
君氏集团被神秘人大肆收购了股份,谁也想不到,那位所谓的神秘人竟然是季小安的亲生爷爷。
当季小安拎着那袋厚重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回家的时候,白夜惊讶的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他跟季小安可谓从小相识,怎么都不敢相信,季小安竟然还有位神秘又厉害的爷爷。
“安安,我怎么不相信你说的?别人还说的过去,我可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吧?怎么从来没听过你还有位这么厉害的爷爷?”白夜好奇的不行,跟在季小安身后不停地问东问西。
季小安也是一头雾水,她无奈地摊摊手,“别说你了,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好不好?原本以为要跟那位神秘人好好谈判一番,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送给我这么厚重一份大礼。”
白夜挠挠头,还是有些想不通,“不,安安,我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对头,也许他根本就是撒了个弥天大谎,想要从哪这里得到些什么。不然哪有不将你认祖归宗的道理呢?”
相比起白夜的处处提防,季小安对这倒不怎么在意。
她将仔细核对过的那些股份转让协议书收拾起来了,然后看向担心不已的白夜,反问道,“那你告诉我,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再怕什么阴谋诡计。现在对我来说,没什么比保住小叔叔的公司更重要。”
白夜顿时语塞,愣了半天才挤出句,“你不是一无所有啊,你还有我,还要你的宝宝们啊。对了安安,孩子们早都已经过了百天了,却始终连个名字都没有,你还是赶紧给他们取一个吧?”
季小安拎着那袋厚厚的文件站起来,眼神犀利坚定,“白夜,我小叔叔肯定会回来的,孩子的名字留给他起。现在我要做的,是挽回君氏集团行将就木的局面。”
说完,季小安就拿着文件走了出去,“家里就拜托给你了,我需要去公司一趟,召开记者发布会。”
白夜欣然点头,“放心吧,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的话说完,季小安早就已经走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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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嘲讽地笑了下,安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相信君墨寒已经死了的事实?才能看到默默等在原地的我?
然而白夜心里想的这些,季小安从来没有考虑过。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把每况愈下的君氏集团给导入正途,然后好好经营,等小叔叔回来时,还给他一个更加辉煌,威名赫赫的君氏集团!
季小安的开着车,很快来到了集团公司。
公司外早已经围满了记者,这些都是季小安之前刻意让林俊请来的,想要恢复君氏集团的声誉,没什么比媒体的赞誉更要有效更加快速的了。
候在集团公司门口的记者们远远看到季小安过来,纷纷拿着手里的麦克风围了过去。
“季小姐,自从君氏集团的总裁车祸身亡后,君氏的股价每况愈下,已经跌倒了谷底,请问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君太太,请问你现在是否已经全权接管了君氏集团?听闻你们公司的大部分股份,都已经被以为神秘人物给收购走了。”
“对啊君太太,听说这位神秘人昨天还约你私下见面,请问你方便透漏下你们约谈的内容么?”
“还有君太太,请问你对以后有什么规划呢?会将君氏集团股权交给哪位神秘人吗??”
原本君墨寒的突然离世已经在宣城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地震,如今他的遗孀出面召开新闻发布会,这些记者自然不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了。
面对记者们多到根本听不清的提问,季小安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冷静果敢地站在那里,落落大方道,“各位媒体朋友们辛苦了,感谢你们专程来参加这次君氏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不过发布会可不是在外面的大马路上举行,劳烦各位跟我进会议室,我将逐一回答各位提出的问题。”
记者们愣了下,第一次受到这么尊称的待遇,纷纷点头鼓掌起来,“好,季小姐果然考虑周到,我们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季小安冷冽的眸子环视了下在场的记者,十分有风度道,“那就,请吧。”
说完,季小安就转回身,率先会议室走去。
记者们纷纷点头,欣然前往,跟着季小安朝君氏集团内部走去。
此时的季小安早已经收起了往昔里的娇柔和迷茫,她的眼神异常的坚定,冷冽的眸光更甚当年,竟然颇有几分君墨寒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记者们都被季小安的气度所折服,他们不再喧闹,规规矩矩依次进入会议室,各自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这样有序的新闻发布会,还真是宣城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季小安站上主席台,看着台下冲着自己闪烁着的几百名闪光灯,微微算是跟大家打了招呼。
看着台下等着自己回复答案的那些记者,季小安在心里暗暗发誓,她绝对不会让君氏集团落入其他人的手里!
虽然此刻的她没有了小叔叔在身边,可她还有两个可爱的宝贝。不管接下来的路如何艰险,她都会毫不畏惧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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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竭尽全力,却把君氏集团给发扬光大,耐心等着她的小叔叔归来!
这样想着,季小安原本就坚定的目光变得愈发坚定起来,她清了下嗓子,朗声说道,“感谢诸位能在百忙中抽空来参见本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开这个会呢,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希望能够借大家的口,让大家看看真正的君氏集团!我们非但没有垮掉,还会越来越好下去!”
说完把君氏所有的股权呈现出来摆在记着的面前。
台下响起了哗哗的掌声,记者们对这个不久前才遭受了人生重击,如今就已经勇敢担当起决策重任的季小安充满了佩服和肯定。
她竟然拿回了公司所有的股权!
季小安微微摆了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继续沉稳的说道,“首先,我希望告诉大家,如果你们相信我季小安,就带着你们的智慧和能力来君氏集团,为公司的发展贡献你们的青春和才华。你们的付出,公司将永远不会忘记。从今天起呢,季式的影视公司和君氏影视正式合为一家,大力召集各界有才人士加盟,一起共创辉煌!”
台下的记者们开始小声私语起来,看来君氏集团迟早会更名为季式,只是早晚之说而已。
台上的季小安早已将大家的议论听在了耳中,她再次挥挥手,无比认真道,“大家静一静,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君氏集团永远永远都不会更名,更不会沦为哪个公司的附属物!而且我相信,我的丈夫君墨寒并没有死,他一定还活在某个角落,等待着我的出现。只要有我季小安活着一天,君氏就绝对不会倒下!”
这些话说完,季小安就礼貌的冲在场的记者们挥挥手,快速离开了会场,回到了总裁室。
她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眼睛默默注视着窗外,心里无声低语着:小叔叔,你看到了吗?我绝对不会让君氏陷入任何危机。我会好好替你看着这里的一切,你要快些回来,好吗?
然而窗外只有浮动的白云,并没有什么来回应季小安。
随着新闻发布会的结束,记者们加速印出了通稿:君氏新任总裁强势出击,重整旗鼓急需新鲜血液!
新闻稿很快在宣城迅速扩散,只过了短短半天时间,林俊就已经在办公室接到了三十几通要大幅入股君氏股份的电话。
这些人早已经从视屏中看到了季小安的出色表现,尤其是她那种丝毫不弱于君墨寒的镇定自若,令他们相信季小安绝对能把君氏集团经营到最新的高度。
林俊心里乐开了花,他就知道,只要少奶奶肯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回复这些人的请求,只是逐一留下电话,表示需要仔细核查这些要入股的新股东身份,然后等季小安确认后,才能让大家认购。
急于入股的这些新股东们对此更是赞不绝口,认为季小安办事沉稳有力,处事妥帖大方,是领导君氏集团的不二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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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俊也遵照季小安的吩咐,拒绝之前那些抛售掉君氏集团股份的老股东入股的请求,并且转告了季小安要送给他们的话:不能共患难者,只望各自安好,绝不会再把公司的命运交给这样不负责任的股东手里。
被拒绝的老股东们被说得很是羞愧,半天抬不起头,纷纷为自己之前轻率抛售掉君氏集团股份的行为懊恼不已。
他们都是跟了君墨寒多年的老油条,对君墨寒的能力有目共睹,却怎么都想不到,公司没了君墨寒,他那位娇滴滴的太太竟然也能掌舵君氏集团,并且将他们卖出去的那些股份尽数给收了回来。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季小安竟然比君墨寒还要狠辣,竟然拒绝他们入股,还下令不准他们进入公司!只是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打掉的牙齿也只能往肚里咽了。
在季小安的雷厉风行处事下,君氏集团再创辉煌,股价以惊人的速度一路飙升,公司各部门新聘用的经理也相继上任,展开拳脚卯足了劲儿创业绩。
林俊和副总裁看着原本摇摇欲坠的公司如今重新焕发新生命,甚至比君墨寒在的时候还要厉害,心里对季小安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为了重新拓展公司知名度,重新在商潮中奠基新地位,季小安将公司的业务又扩展了两项,分别是投资房地产和旅游行业。
新项目新风貌,这两个项目的负责人都想拿出最好的成绩交给季小安,业务抓得很紧,业绩跟着蒸蒸日上。
随着整个集团公司气氛的焕然一新,季式影视也跟着再次崛起。
在季小安的执笔督导下,一部大型古装剧《望夫石》正式在全球上映。
这部剧剧情悲切感人,仿若催泪瓦斯般,所到之处,往往令电影院内的观众哭成一片。
每次上映都座无虚席,门口的海报几乎每场都被影迷们给偷偷带走,私下珍藏了起来。
其实这部剧的内容也不怎么复杂,但是感人至深。它主要讲述了一对夫妻在抗战时候的故事。
这对小夫妻格外的恩爱,但是在妻子怀孕期间,丈夫被抓去参军,无奈与妻子分离。
丈夫在战场上历经枪林弹雨,整晚夜不能寐,牵挂着远在家乡的代孕妻子。
而妻子也在丈夫的思念中,艰难地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只是就在孩子呱呱坠地的同时,丈夫却不幸被流弹给击中牺牲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战争结束了,所有能活着回来的都逐渐回到了家乡。唯有妻子的丈夫,和那些丧命在战场上的其他人一样,无法回到妻子身旁。
当时的信息极端的闭塞,妻子坚信终有一日自己的丈夫会回来,就独自一人艰辛的把孩子给养大。
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会在村子的路口远眺着通外外面世界的那条泥泞小路,期盼上面会出现丈夫的身影。
可是一年、两年、三年……
不知不觉的,妻子已经从风韵卓绝的新媳妇,变成两鬓斑白的中年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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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孩子也早已悄然长大,从刚开始的抱在怀里,直到现在都快到了她的肩头,而她每天期盼的丈夫,却始终没有回来。
很多村里人都看不过去,让她别再等了,说她的丈夫已经死了,根本就不会回来。
不过妇人却不肯相信,她始终固执地等在村口,风雨无悔,执着而又坚定。
转眼,十年就这么过去了,积郁成疾的妻子终于病倒了。她得的是因为长年思念引发的心病,无药可医。
在她临死前,专程去拜托了村口的石匠,求他按照自己的模样,在村口打造一尊石像,然后把石像立在村子的路口。
这样不管是丈夫还是丈夫的灵魂回来,看到这尊石像,都不会再迷路。
石匠被感动,照着妇人的模样造了尊石像,石像落成的时候,妇人窝着最后一口气,欣慰的在石像旁咳血而亡。
她的生命就那样短暂又固执地匆匆耗尽,唯有那尊沾染了她献血的石像,始终立在村口,等着她丈夫归来……
如今潸然泪下的情节感人至深,令观众心疼的哭得不能自己。凭着如此凄凉悲切的剧情,很快震撼全球,引发新一轮关于爱情的讨论。
因为心里有着重振君氏集团的目标,季小安每天忙碌起来,早出外归的,只有回家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脸上才会露出一丁点笑容。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两个宝贝竟然都已经四个月了,开始咿咿呀呀的学说话。
而季小安的小叔叔,也像那部轰动全球的《望夫石》里的丈夫一样,始终都没有回来。
季小安没有因此流露出任何悲伤,因为她笃定,她的小叔叔终有一天会重新回到她的身旁!
这天季小安从公司回来,看到两个宝贝正挥舞着小手冲她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整颗冰冷的心都跟着被融化了。
她连忙走过去,弯下腰抱起了娇小的女宝贝,强壮些的哥哥当即就不干了,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声。
季小安随机把他也搂进怀里,看着自家儿子那张酷似君墨寒的脸,柔声说道,“你是男子汉呢,要照顾妹妹,知道吗?”
小小的男孩被季小安抱在怀里,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似得,没一会儿就露出笑脸,咯咯笑出声来。
看着两个孩子纯洁无瑕的笑脸,季小安抱着他们坐在沙发上,轻声说道,“你们的爹地真是过分哦,到现在还不肯回来给你们取名字,妈咪先帮你们取个好不好?”
说着,季小安就看着男宝贝说道,“你叫安然,好不好?希望记得爹地安然无恙。”
男宝贝嫩嫩的小脸笑成了一朵花,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新名字。
见小家伙竟然这么开心,季小安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又扭头看向乖乖坐在自己膝头的女宝贝,柔声说着,“哥哥叫安然,那你就叫思涵吧,怎么样?”
女宝贝咯咯笑出声,小手轻柔地抓着季小安的脸颊,脸上的表情很是开心。
看着两个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季小安的眼角突然就有些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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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别在两个孩子的脸上亲了下,心里掠过一抹惆怅:小叔叔,你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就在这时,白夜大步从别墅外走进来,人还没走到季小安身旁,大嗓门已经嘹亮地响了起来,“安安!安安!”
季小安看到白夜一副开心的模样,轻声问道,“我在呢,怎么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白夜笑呵呵走到季小安身旁,高兴地说道,“安安,你真是好样的!知道吗,你指导的那部《望夫石》得了全球最佳导演奖呢。颁奖典礼定在一个礼拜后,到时候你简单收拾下,我陪着你去M国领奖。”
相比起白夜的兴奋,季小安却淡淡摇了摇头,“不用了,白夜,让司晨去领吧。我要在家里照顾宝贝们。”
说着她就低下头,在两名宝贝的脸上各自印下一吻,“在这个世上,没什么比照顾好他们更重要。”
看到季小安如此意兴阑珊,白夜连忙坐在沙发上,轻声劝着,“安安,你就去吧,就当出门散散心也好啊。老大特意给我休假一年,让我好好帮你管理公司,你不用担心其他的事。”
“白夜,对不去。”季小安突然郑重地看向白夜,“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对我的付出,可是很抱歉,我真的无法回应你。我的心早就已经封闭了起来,一直在锲而不舍地等待着小叔叔归来,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你是一名军人,我的公司暂时不需要你帮忙,你还是继续待在部队的好。”
白夜原本欣喜的表情顿时凝固在脸上,眼睛眉梢慢慢垂下来,涌现满满的失望。
原来不管他付出了多少,换来的,都只是她的一句抱歉……
贫瘠的黄土高坡。
自从君墨寒醒来后,他的身体就以惊人的速度在飞快好转,体魄一天比一天健壮。
每天窝在遍布黄土的土坡上,失去所有记忆的君墨寒竟然慢慢开始接受了现在的生活,也逐渐接受了蓝柔是自己妻子的事实。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蓝柔想要靠近自己时,他就会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心也跟着刺痛的不行。
刚开始君墨寒还不确定这种感觉,直到几乎每次都是这样,他才有些肯定,自己似乎对自己的“妻子”有些下意识的排斥。
失去记忆的君墨寒找不出原因,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也没去深究,因为一旦他想要去回忆过往,脑袋就痛得快要炸掉似得。
这天,早就恢复如初的君墨寒跟着村里其他人一起去山上打猎。
虽然他们用的是当地自制的土枪,威力不怎么强。
可是君墨寒却用的十分娴熟,其灵魂的身形和准确的枪法令村里的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这才知道这个刚搬来不久的男人竟然这么厉害。
在村里人连声的夸赞中,君墨寒拎着打来的野兔,以及分到的野猪肉朝家里走去。
他刚走到自己那间破旧的房子不远时,就看到蓝柔正站在门口,似乎和杨忠在争辩什么,看上去拉拉扯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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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做什么?”君墨寒沉声走了过去。虽然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妻子”有些抵触,不过还是会尽到做丈夫的本分,不让别人欺负她。
蓝柔眼中露出狂喜,猛地扑倒君墨寒怀里,眼里泛起泪花,控诉地指着杨忠说道,“老公,杨忠想趁你不在家欺负我!”
君墨寒当即放下手中的猎物,冷眼看向杨忠。
杨忠被君墨寒冰冷的眸光逼视的不敢跟他对视,连忙解释道,“莫先生,请你相信我,我没有,真的没有想要欺负她。”
蓝柔靠在君墨寒身前委屈的不行,边哭变指着杨忠控诉道,“天杀的坏人,你趁着我丈夫不在家,想要非礼我,现在竟然不肯承认!”
面对蓝柔的控诉,杨忠顿时百口莫辩。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柔的女人,竟然有着这么诡诈的心思。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明明刚才是她给了自己一万块钱,然后让他在她丈夫面前轻薄她,并且一再保证不会令事态扩大化的。
怎么她老公一回来,之前说好的那些就全都变了卦呢?她这样说,是生怕她的丈夫会轻易放过自己么?
“莫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是这样的人。”杨忠心里暗暗叫苦不已,他怎么没想到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竟然会有着蛇蝎心肠呢?
而蓝柔生怕君墨寒不信自己的话,越发哭泣的大声起来,“老公,就是他,他想趁你不在占我便宜,我好害怕,幸好你及时回来,不然我的清白可就不保了,呜呜呜……”
君墨寒冷眼看着怀里哭得像泪人似得蓝柔,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怜惜和愤怒。难道,他真的这么不爱自己的“妻子”么?
这个想法顿时令君墨寒心里一惊,不,他怎么能这样呢?自己的妻子受到羞辱,自己应当愤怒才是啊!
可是,为什么他却半点怒气都没有呢?这是因为什么?
君墨寒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突然,一道模糊的身影像上次一样从他的脑海划过,像漆黑的夜里划破天际的流星般璀璨。
君墨寒这才体味到什么叫心痛,因为那道影子也在哭,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他却清晰听到她在连声喊着自己小叔叔……
这三个字宛如魔咒版压在君墨寒的心头,令他的心揪成了一团,痛得快要昏厥。
他连忙闭上眼睛,想要看清楚那道身影,可是那道倩影却再度不见了踪影。
君墨寒烦躁的头痛欲裂,他大力拨开蓝柔的手,几步走进屋内。
杨忠没想到君墨寒非但没有半点责怪自己的样子,反而表情怪异地走进了屋里。
他生怕下一秒君墨寒就会拿着家伙出来揍自己,连忙捏着口袋里的一万块,飞快溜之大吉。‘蓝柔也奇怪的不行,不明白君墨寒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推开自己走了进去。
她连忙跟着进去,看着坐在床上的君墨寒,小心翼翼问道,“莫寒,你这是怎么了?”
君墨寒猛地抬起头,幽深的黑眸死死盯住蓝柔,看得蓝柔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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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躲闪了下,不敢跟君墨寒的眼神对视,觉得此刻他冰冷的眼眸实在是陌生。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用以往阴冷嫌恶的眼神盯视自己。
蓝柔心里忐忑不已,暗自懊恼自己刚才不该导演那样一出让他吃醋的戏码。
万一君墨寒深信不疑,并且为此气得恢复了之前的记忆,那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君墨寒只是默默注视了他一会儿,原本凌厉的眼神再度又变得空洞无神起来。
蓝柔这才舒了口气,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出门外,“我先去把你猎回来的野兔收拾下,你先休息会。”
君墨寒淡淡点点头,眼神看着蓝柔走出去的身影,再度茫然起来。
一天就这么匆匆过去,晚饭的时候,蓝柔特意把野兔给烧了,两人吃过后,就各自回房间里睡下了。
君墨寒刚准备闭上眼睛,蓝柔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弯下腰靠在君墨寒床前,眼神魅惑地看向他,“寒,我们是夫妻呢,你都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
说着,蓝柔就娴熟的用手戳向君墨寒健硕的胸膛,心里早已经流了满地的的口水。
这成熟而又性感的肉体啊,是她垂涎已久的美好。只要能顺利睡到这个男人,让她马上死去她也心甘情愿。
面对蓝柔赤果果的挑逗,君墨寒眼中没有丝毫欲望。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眼没有焦距地注视着蓝柔。
蓝柔心里一阵狂喜,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他憋了这么久,这次怕是熬不住了吧?
呵呵,没关系,她会让他体味到,什么是世间最美妙的滋味,然后让他彻底离不开自己!
蓝柔这样想着,身体早已经快过行动,手大胆的摸上君墨寒的小腹,径直摸向那里。
然后前倾上身,想要顺势吻向君墨寒的唇瓣。
君墨寒心中毫无波澜,蓝柔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令他当即不悦地皱起眉头,头一偏,避开了蓝柔的索吻。
他的这个动作登时令蓝柔错愕不已,她不肯放弃,手里已经快速摸到了君墨寒的……。
君墨寒用手抓住蓝柔的手,阻止她想要解开自己裤子拉链的动作,沉声说道,“我不想,很累,睡觉吧。”
蓝柔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刚才的欣喜瞬间跑了个精光。
她怎么都想不到,原本期待的了琴瑟和鸣,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虽然她并没有伸手触到那令她肖想许久的伟岸,可是手下的触感告诉她,君墨寒的那里是软绵无力的。
难道,是因为上次烧伤的缘故?还是自己根本诱惑不到他?
蓝柔一时间尴尬不已,跪在穿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在君墨寒的冷肃目光的下,狼狈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她气愤的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摔在地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该死的君墨寒,这是什么意思?!她都已经主动贴上去了,他竟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蓝柔的心里气得抓狂,眼里蓄满了不甘心和痛苦……
半夜的时候,君墨寒早已经安然入睡,他的房间门再度被推开,蓝柔悄然无息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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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并没有亮灯,只有少许月光透着窗户撒下来,铺上一层淡淡的余晖。
蓝柔悄悄摸到床头,黯淡的月光下,她恶狠狠盯着君墨寒英俊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如果还是不能得到他,那还要他有什么用?还要陪着他在这个破地方受苦!
蓝柔想着,右手紧紧攥着匕首,左手眷恋的摸向君墨寒的脸。
她的这辈子,就栽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他宛如高山般不可接近,而自己则卑微到了尘埃里,却还是不能得到他半分的注意。
可即便是这样,她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还是那样深深地爱着他啊。
是,她是卑贱无耻,心狠手辣,可是,她自己的那颗心却在这时不听她的使唤,对君墨寒怎么都下不了下手。
原本她只需要轻轻割断他的喉咙那么简单的事情,如今却怎样都抬不动手。
手里的刀子已经攥得温热,却怎样都狠不下手。
蓝柔幽幽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舍得伤害君墨寒,攥着匕首转身走了出去。
她满脸泪痕的回到房间,绝望地坐在床上。
她的这一生,只怕要永远栽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而蓝柔不知道,当她离开后,君墨寒就在暗淡的月色下睁开了眼睛,黝黑的眸子在淡淡的月色里深邃似海,根本就看不到底。
第二天,君墨寒依旧和村里的人出门去打猎。在这个荒凉闭塞的小村落里,打猎早已经成为了君墨寒的必修课。
村里的人都很喜欢君墨寒,把家里的衣服和吃的都给君墨寒拿去,态度十分的恭敬。
他们虽然只是乡野村夫,可也早已经看出了君墨寒不是一般的寻常人。甚至有大胆的直接问道,“莫先生,你看上去很不一般呢。
君墨寒微微一愣,“哦?有什么不一般呢?”
村民摇摇头,“具体的我们也说不上来,只是凭着直觉,感觉你之前肯定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君墨寒被这句话给逗得轻笑一声,他的笑容是那样的迷人,令旁边的女人们都害羞的低下了头。
君墨寒又跟村民们闲聊了会儿,就带着自己的猎物转身朝家里走去。
他刚走到转弯的地方,早已在这里等了他很久的杨忠走了过来。
杨忠认真地向君墨寒解释道,“莫先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对你的妻子做过任何不轨的举动。”
君墨寒看了下杨忠,“我知道,不然当时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杨忠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真没有对他妻子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只怕早就被打得满地找牙了吧?
不过有件事杨忠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不吐不快。
他认真地说道,“莫先生,你真的失去了记忆吗?你妻子带你来到我们这个小村子的时候,你浑身烧伤的很严重,她给了我三十万让我救你。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所以我相信你们以前是做大事情的。只是既然你们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在大城市里医治你的伤口,然后生活在城市里,反而要窝在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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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忠的这一番话听得君墨寒不由地皱起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头看向天际的白云,心里一阵刺痛。
他能隐约感觉到远方似乎有他牵挂着的东西在默默等待着他,可是,他却无法找到去那里的路…
宣城。
自从季小安指导的《望夫石》获奖后,季小安的声誉再次鹊起,连带着整个君氏集团都跟着声名大振,再次成为享誉全球的知名企业。
不少电影公司纷纷找来,想要季小安再度出马,为他们操刀撰写新的剧本,并且允许随便她开价。
季小安均礼貌地拒绝了,她只是想借那本剧说出自己的心声,并不是为了钱。她不缺钱,缺的是君墨寒的爱。
白夜自从上次被季小安婉拒后,就黯然的离开了君墨寒的别墅。反正现在的安安也已经振作起来了,他也就放心了。
当白夜落寞离去时,季小安好几次想要喊住他,可是都被自己的理智给制止了。
白夜是个绝佳的好男人,这些年已经被自己给耽误了,她不可以再继续耽误他的幸福。
或许经过这次的事情,他才会真正忘掉自己,重新开始属于他自己的真正生活吧?
白夜,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这个世上还有许许多多比我优秀百倍的女孩,等着你去发现。
季小安在心里为白夜默默送上祝福,很是感激自己一蹶不振时,白夜对自己的照顾。
她欠他的,只怕永远都还不清了。除了祝他幸福外,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白夜离去后,季小安变得更忙碌起来,不仅要照看公司的事情,还要照看两个小宝贝。
不过这样也好,忙起来的季小安觉得生活过得很充实,再也没时间去思念君墨寒。
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季小安把大部份的工作都叫给了林俊和副总裁,只有他们拿不定主意时,才会远程请示她的看法,由她来决断该如何处理。
这天,季小安刚跟林俊和副总裁开完远程会议,就听到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她心里有些奇怪,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来访。
还没等季小安猜出来是谁,家里的女佣已经打开了大门,把苏西雅给请了进来。
当然,苏西雅的身后跟着的,是寸步不离她的慕云天。
“雅雅,你们怎么来了?”季小安惊喜地迎了过来。
苏西雅紧紧把季小安给拥在怀里,眼泪哗哗往下淌,“安安,你终于能振作起来了,真好。”
慕云天赶紧心疼地拍了下自己老婆的肩头,“来的时候都说好了不掉泪的,怎么又给忘了?”
苏西雅顿时破涕为笑,“我这还不是破涕为笑?我不管,反正你答应过得,这次要让我在这里住久一点,我要好好跟安安叙叙旧才行。”
“是是是,老婆大人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咱们只是暂住啊,等住够了,还是要回去的,不然咱们的儿子该有意见了。”
慕云天也不反驳苏西雅的话,拿出儿子当挡箭牌。
原来苏西雅得知季小安拍摄的《望夫石》获奖后,就兴起了来宣城探望季小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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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想法自然得到了慕云天双手双脚的支持,不过慕云天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带着他和儿子一块去。
一家三口很快来到了宣城,苏西雅把儿子托付给苏妈妈照顾后,这才和慕云天火速赶往了季小安和君墨寒的那栋别墅。
看着苏西雅和慕云天亲热的互动,季小安眼里满满都是羡慕,忍不住想起了到现在还不肯归来的小叔叔。
“对了,安安,白夜那家伙呢?我怎么没看到他?”苏西雅有些奇怪地问道,明明她走得时候白夜还信誓旦旦要永远守护安安呢,现在人跑去哪儿了?
季小安微微笑了下,“他走了,回军区了。”
“什么?”苏西雅微微抬高了些嗓音,“白夜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他不是说要照顾好你们母子的吗?怎么能丢下你们回军区了呢?”
看着义愤填膺的苏西雅,季小安连忙解释道,“雅雅,是我让他回去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拖着白夜,害得他到现在还没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
“可是安安,你……”苏西雅看着季小安,想要帮白夜帮衬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无声地咽了下去。
是啊,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错的。尤其是个性鲜明的安安,更不会任由白夜一直这样等下去的。
苏西雅幽幽叹了口气,脑海中闪过三人读书时的时光。
那时候的他们正值青葱岁月,压根没这么多烦恼,整天在一起欢乐的打闹着,不知道有多开心。
如今的他们都被岁月给磨平了棱角,心境早已被历练的沉稳许多,再也难找回当年那种无畏的青涩。
季小安知道苏西雅的意思,她是想让自己试着去接受白夜。
可是爱情这东西,哪里容得下半分迁就呢?她的整颗心、整个灵魂都早已经皈依了小叔叔,再难容得下任何人。
为了阻止苏西雅继续往下说,季小安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雅雅,听说你现在可是全球知名的品牌设计师呢。只是不知道苏大设计师有没有空,帮我也来套独一无二的设计呢?”
“好啊,”苏西雅温婉地笑了起来,刚要点头,站在她旁边的慕云天便假意皱起了眉头,故作抗议地看向季小安,“安安,咱们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啊,我老婆可是我们慕氏集团专属的首席设计师,要想让她出马,咳咳,得征得我的同意哈。”
看着急于宣告所有权的慕云天,季小安和苏西雅顿时哭笑不得起来。
季小安挤眉弄眼地看向苏西雅,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雅雅,现在有个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呢。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向从慕氏集团跳槽到君氏集团呢?他慕氏集团能给你的待遇,我君氏集团给你开双倍。”
苏西雅也跟着升起了玩笑的心思,她笑呵呵点起了头,“好啊,没问题,我考虑下什么时候跳槽。”
慕云天顿时急了,“好啦好啦,真是败给你们两个了。好好的跳什么槽啊?老婆,那可是你自己的公司。我同意,同意还不行么?不过这是看在安安的面子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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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和苏西雅相视一笑,乐呵呵勾拥着的朝楼上走去。
慕云天下意识的想要上去,可是刚走上两层台阶,就被两个美丽的女人给哄了下来,“我们上去说女人家的私密话,你还是老实待在客厅吧!”
说完,两人就亲热地去了楼上,边走边聊得热乎,早就把慕云天给抛到了脑后。
慕云天无奈地摊开手,目送两人转入楼梯拐角后,这才无奈地倚在客厅沙发上,懒散地看起了电视节目。
楼上,苏西雅看着季小安两个可爱的宝贝,稀罕的左抱右亲,两人又聊了会私密话,苏西雅就坐在季小安房间的阳台上,开始用心帮季小安设计起独属她的产品来。
季小安抱着孩子坐在苏西雅旁边,看着她认真勾勒描绘的模样,只觉得此时岁月是如此的静好。
苏西雅不愧是顶尖的设计师,她只有了短短的一晚上时间,就为季小安设计了款独一无二的主打产品。
当她把产品递到季小安面前时,收获的是季小安欣喜若狂的亲吻和接连的道谢声。
这是款首饰套链,里面包括一对戒指,还有条项链和精致的手链。整套首饰设计简单大方,上面点缀着细碎的水钻,精巧又不平庸。
“雅雅,你真是太棒了!我快要爱死你了!”季小安简直欣喜若狂,她手里拿着那张刚画出来的设计稿,抱住苏西雅就是一通晃。
苏西雅被她晃得笑出声,“快停下来,你再晃我就要散架了!好啦,你还是先给这套作品取个名字吧!”
季小安这才肯停下来,她看着眼前这套不俗的首饰,都不用多想,就冲口而出,“这么美丽的首饰,哪里还用取什么繁琐的名字?直接叫它《爱》就可以啦!”
“爱?”苏西雅重复了遍,跟着点点头,“到也不错,是个好名字。”
“当然了,这可是你精心设计出来的呢。”季小安说着,就拿着那张设计稿,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品似得,“我已经想好了,就把这款首饰作为我们集团公司本季度的主打产品。然后用我们一家的全家福作为宣传广告,来推广发售。”
苏西雅赞同地点点头,“倒也是个不错的好主意,只是你们家的全家福?什么时候照的?”
如果苏西雅记得没错的话,君墨寒是在季小安临产前出了车祸的,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出生。
那么,季小安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所谓全家福呢?
看着苏西雅疑惑不解的表情,季小安脸上露出抹有些心酸的笑容,“雅雅,我说的全家福,是我用小叔叔之前的照片合成的。因为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一定会好好站在我面前的。”
苏西雅的眼角瞬间泪目,她以为安安已经从失去君墨寒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如今看来,她哪里是走出来?而是把所有对君墨寒的思念,都变成了坚信他会回来的意志。
“安安,有时候放下也是种境界,我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劝你从臆想中醒过来。但是请你记得,我一直在默默盼望着,盼望你能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苏西雅柔声劝慰,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根本不可能缓解季小安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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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原本以为自己提起君墨寒,季小安会潸然泪下,没想到季小安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她一把攥住苏西雅的手,无比肯定得说,“雅雅,我知道你们肯定会以为我疯了!可是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的小叔叔真的没有死!他的心脏仍旧在好好的跳动着,这一点,我比谁都要笃定!真的,迟早有一天,现实会证明我所说的一切。”
面对如此的季小安,苏西雅再也不忍心多说任何,她心疼地抱了下季小安,“辛苦了亲爱的,我懂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铿锵有力,瞬间令季小安泪目。
她跟着紧紧回抱住苏西雅,有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下来,无声又令人心疼。
“好啦好啦,你不是说要主推这款产品的么?快去吧,别浪费了我的心血哦。”苏西雅不想让季小安再伤心,机智地转移了话题。
季小安连忙用手抹掉眼泪,举起那张堪称完美的设计图看了又看,嘴里赞赏不已,“光看设计稿就已经这么漂亮了,如果再看到实物的话,肯定会更漂亮!”
说完,季小安就将这份设计手稿传给了林俊,让他迅速按照这张图,尽快做出相应的产品来。
林俊办事向来十分迅疾,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他很快带着珠宝大师只有了短短几天就打造出来的成品,拿来给季小安验查。
看着林俊带来的堪称完美无缺的套饰,季小安欣喜若狂,她立马指示林俊,迅速让工匠们根据图稿大批量生产,然后在小批量限购,调动消费者抢购的欲念。
林俊按照季小安说的去做,果然,这款命名为《爱》的首饰刚一上市就被哄抢一空,甚至黑市里的价格已经炒到了十倍那么夸张的价位。
各地的订单雪片似得飞过来,忙得林俊焦头烂额的同时,心里又狂喜不已。这就是他最尊敬的少奶奶,她的处事能力果敢干练,鲜少有人能比得过。
经过这番的操作,君氏集团可谓是赚得盆满钵赢,看着林俊送来的高额销售报表,季小安高兴地再次抱着在这里已经住了快一个月的苏西雅,“雅雅,你就是我的天使,我真是太爱你了!”
苏西雅温柔地笑了,“天使都是有翅膀的,我可没敢长翅膀,飞不起来呢。”
“哈哈,”季小安被苏西雅的冷笑话给逗得差点笑出眼泪,她索性倚在苏西雅身上,无比真诚地说道,“雅雅,你真是棵摇钱树啊!我看你以后干脆做我们君氏集团的首席设计师好了,这样我们公司就能有数不清的新产品了。”
“你想的美啊。”慕云天从外面走进来,吃醋的将苏西雅揽进怀里,“老婆,这么好的产品你都没有给我们自己设计,反而要留给君氏,让他们赚了个盆满钵盈,哼。”
季小安看着慕云天吃味的样子,呵呵笑出声,“那当然了,因为君氏集团背后的是我啊,雅雅最爱我,肯定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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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看着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的季小安,心情瞬间也安心了。因此受到感染似得,宠溺地看向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苏西雅,“好吧老婆,看在安安的面子上,你就免费给她当一次首席设计师吧。”
“什么一次?哈,你还真是小气啊!雅雅那么有才华,以后我还要让雅雅给我设计更多更好的作品!”季小安仰头跟慕云天对呛起来。
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季小安,慕云天笑着点点头,“好,只要是安安提出来的,我们自然不敢不从啊,谁让你现在是君氏集团的掌舵人,是女霸道总裁呢?”
慕云天的调侃令三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别墅内飘荡着,飞出了很远很远。
之后,以《爱》命名的主题首饰套盒继续以惊人的速度销售着,上面印着季小安一家四口温馨的全家福。
随着产品的销售漂洋过海,不仅远销全国各地,而且还在全球引发了时尚界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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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在宣城打了漂亮的一场商业账,远在黄土高坡上的君墨寒却依旧每天过着打猎的生活。
日子是那么的寡然无味,君墨寒除了每天跟着村民们去打猎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着远处发呆。
虽然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眺望什么?天边的那朵朵的浮云,又有什么好看的?
村民们对陷入失忆状态的君墨寒十分的尊重,虽然他们这里信息闭塞落后了些,不过他们仍是从君墨寒的谈吐中,推测出他曾经肯定有着辉煌的故事,是掌管他人的大人物。
不过君墨寒对村民们和杨忠说的话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大脑里仍旧是一片空白,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每次他想要努力回忆时,脑子就像被千万根针扎似的痛。
没办法,君墨寒只好暂时不去想那么多。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其实心里早已经急得不行,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不想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不仅想不起从前,也不知道未来要如何走。
尤其是看到蓝柔每天渴盼自己的那种眼神时,君墨寒心里更是烦躁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面对这个比村里所有女人都要娇媚的“妻子”时,心里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连她靠近,他就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蓝柔对于这样的君墨寒简直是恨之入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无数次想要冲进去杀了君墨寒。
这就是她放弃了一切陪着他住在这个穷困村庄里的结局?说好的重新开始,说好的会有他们自己的孩子呢?!
只是每次蓝柔下足狠心时,看到君墨寒那张英俊的脸又瞬间没了脾气。
就算他再怎样下意识的排斥自己,她却无药可救的爱惨了他。哪怕他不让自己接近,她都觉得只要守在他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自己还真是犯贱呐!
这样纠结的日子在看似平静无波的情况下飞快的过着,一天又一天,春去夏来,转眼就已经到了酷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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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算算,君墨寒和蓝柔在这个贫瘠的黄土高坡上,竟然已经生活了五个多月。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蓝柔的出现,君墨寒对她的态度从冷漠逐渐过渡到慢慢习惯,在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已经不再想刚开始那样排斥了。
心思细腻的蓝柔敏感的感觉到了君墨寒的变化,心里欣喜若狂。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做出杀害君墨寒的事情,因为看起来似乎他正在慢慢地接受着自己。
蓝柔加倍的对君墨寒好了起来,他不喜欢她靠近,她就始终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然后偶尔会看到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只要她能坚持的足够久,就不信君墨寒不会被自己给打动!
迟早有一天,他定然能深情款款地拥住她,对她做着比和季小安在一起还要娇羞的事情!
这个想法令蓝柔周身沸腾不已,为了确保自己的这种期盼不会出差错,蓝柔偷偷招来杨忠,塞给他一大笔钱,让他检查下君墨寒的那里是不是被火给烧坏了。
看到钱的杨忠连连点头,毕竟对杨忠来说,这世上没什么能有钱更好的东西了,可以买到一切穷怕了的杨忠想要的东西。
杨忠偷偷塞给了蓝柔一些安眠药,然后嘱咐她把药放进晚饭的浓汤里。
蓝柔照做,做晚饭时特意倒进了端给君墨寒的浓汤里。君墨寒虽然对蓝柔很是排斥,不过她送来的饭菜他都会吃,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很快就将那碗加了料的浓汤给喝了个精光。
蓝柔端着空碗走出去,等到君墨寒睡熟后,就让早就等在门外的杨忠进来。
杨忠在仔细检查了一番君墨寒的老二之后,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为了顺利拿到蓝柔的那笔钱,他故意做出副老学究的模样,无比认真道,“告诉你一个不好的事情,你的丈夫很可能是那次烧伤时留下的后遗症,已经不能正常***。”
杨忠的这句话不亚于五雷轰顶,瞬间把蓝柔给劈的脑袋一阵发蒙。
君墨寒没用了?他不行了?!
这样自己还陪着他干嘛?陪着一个假男人!
“杨忠,你老是告诉我,这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蓝柔看向杨忠的眼神有些乞怜,生怕他回摇头,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
杨忠不忍心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如此失望,可是他刚才看了一遍,也检查不出君墨寒究竟是怎么了。
想到刚才蓝柔说他们夫妻压根就没过过夫妻生活。杨忠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是那里有了毛病,哪有人可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舍得下手的!
因此,杨忠无比肯定道,“虽然这个事实很残忍,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真相,你的丈夫子孙袋受损,只怕以后都无法再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蓝柔整个人都傻了,她无法接受自己这段时间嘘寒问暖的付出,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五个月啊,足足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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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亲力亲为照顾着他,为他做饭洗衣,铺床叠被,满心以为着自己很快就能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和他孕育下孩子,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过着他们和美的小日子。
可是如今杨忠的一句话,轻易便把蓝柔给打入了地狱。
她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连杨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从那天以后,蓝柔对君墨寒就再也热情不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令她灰心的事实,更无法接受自己耗费了那么多的心力来照顾君墨寒,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她却不舍得放弃,自己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如果就这样半途放弃,万一君墨寒哪天恢复了功能,自己岂不是损失更大?
君墨寒自然感觉到了蓝柔对自己的冷漠,他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蓝柔是自己妻子的事实,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她那张漂亮的脸时,他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热情,更从来没想过要跟她做那些的事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蓝柔不再像以前那样端饭给君墨寒,只是冷漠地叫他出来吃,然后伴着脸盛了碗放在桌上,“吃吧。”
君墨寒端起了饭碗,顺口问了句,“你这几天是怎么了?看上去似乎不怎么开心?”
蓝柔积蓄已久的脾气在此刻突然就爆发了出来,她气冲冲地站起来,指责君墨寒道,“我们是夫妻,自从你失忆后,可是从来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你根本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你那里已经被火烧坏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你说,以后要怎么办?!”
说着,蓝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的苦!君墨寒根本就是她命里的劫数,令她的人生过得如此惨淡不堪!
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蓝柔,君墨寒心里并没有半点心疼。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她明明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自己却从来想不到关心她呢?
君墨寒仔细想了想,慢慢搁下饭碗,默默站起身来,“小柔,抱歉,如果你是在受不了,可以和我离婚改嫁,我不会阻止你寻找幸福的。”
蓝柔脸上顿时错愕不已,她愣怔了片刻,哭得比之前还要大声。
这个可恶的男人,看到自己哭得那么伤心,不但不肯安慰她,竟然还让她去改嫁!
她真想拿把刀子捅死他!自己之所以回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还不全是拜他所赐么?!
君墨寒没想到蓝柔会哭得更加大声,他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干脆转身朝屋里走去。
看着君墨寒毫不留恋离去的背影,蓝柔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混蛋!就算他没用了,这辈子他也休想甩开自己,休想!她恨了他多久就爱了他多久,他是她这辈子的梦,永远都不要想甩开她!
随着君墨寒被蓝柔指责后,他们的关系逐渐变得疏远起来,一整天都可以不说一句话,好像只是暂住在一起的两个陌生人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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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对这种情况恨得牙齿痒痒,可又无可奈何。她有心想继续对君墨寒亲热些,可是想到他不争气的老二,又气得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君墨寒给剁碎了泄愤!
就这样,日子在两人的沉默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过了一个礼拜。
这天深夜,灰寂的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像破了洞似得往下泻,哗哗淌个不停。
随着雨势越下越大,黄土高坡上的泥土被冲刷的纷纷往下淌,弄得整个世界到处都是泥浆。
大自然的力量实在是令人生畏,急促的雨不停冲刷着黄土高坡还不够,突然就卷起了大风,刮得那些树枝纷纷乱颤,不少被连根拔起。
顷刻间,整片高原地动山摇起来,震得远处高耸山坡上纷纷淌下了大块泥浆,顺着猖獗的风雨汇聚在一起,变成大片的泥石流,朝地势低洼的小山村席卷而来。
君墨寒和蓝柔在睡梦中被惊醒,他们的小屋因为泥石流的侵袭变得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垮塌。
君墨寒立即站起身往外跑,蓝柔也跟着跑了出来。
两人刚跑出门口,原本就破败的屋子瞬间垮塌下来,发出震人的声响,将君墨寒和蓝柔盖在了下面。
整个世界天摇地转,君墨寒感觉到耳边轰鸣不已,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那些破木料和碎土砖块。
君墨寒慢慢站起来,这才发现泥石流已经停止了,眼前是整片整片的黄,将他们的房子原先的位置给吞没了。如果当时他们没跑出来的话,估计这会儿已经长眠在那些泥土里了。
“救命,救命啊,快救救我!”
蓝柔微弱的呼救声传来,君墨寒连忙走过去查看。
只见蓝柔灰头土脸地倒在一片破旧木料下,正挣扎着想要从里面爬出来。
君墨寒连忙跑过去,“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蓝柔哭得早就没了力气,颤着嗓子抽泣道,“我的腿,我大腿被砸断了!有根大梁落下来,砸断了我的腿。呜呜,我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快疼死我啦!救救我,快救救我啊!”
君墨寒没想到蓝柔的情况会这么严重,他连忙弯腰去搬那些砸在蓝柔身上的木头和土块。
只是他刚刚搬开了一根,蓝柔就已经没有了声音,闭着眼歪在了那对废墟里。
君墨寒意识到不对,连忙加快了搬木料的速度。虽然他对这个照顾了自己这么久的“妻子”没什么特别的感情。
可是基于自己是她男人这个事实,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费了好大的力气,君墨寒终于从那堆废墟中挖出了痛得昏迷的蓝柔。
看着气若游丝的蓝柔,君墨寒没敢再耽搁,抱着浑身发软的蓝柔快速朝村庄跑去。
他们住的地方在村庄的上方,眼下看过去,整片村庄已经被突然袭来的泥石流给掩埋成了废墟,废墟上零星有人在痛哭着扒着同样倒塌的房屋,应该也是想要救出自己的亲人。
君墨寒没敢耽搁,赶紧朝杨忠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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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村里的村民在这场残酷的泥石流冲击下已经所剩无几,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杨忠有没有从这场浩劫中逃出来。
不过还好,等君墨寒抱着蓝柔跑到杨忠家时,正好遇到了背着包裹的杨忠。
看到君墨寒朝自己跑来,杨忠好心地规劝道,“莫先生,整个村子都已经被毁了,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妻子赶紧离开这里的好,谁也不知道天灾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
“我知道,杨医生,我是来请你救救我妻子的,她被砸昏了,还说听到了自己骨头断了的声音。”
君墨寒把昏迷的蓝柔放在地上,然后请求杨忠帮她医治。
杨忠查看了一番,然后无奈地摇摇头,“莫先生,你太太的大腿骨已经被砸断了,而且断的很彻底。这种情况必须去县城的大医院才能治疗,我也是束手无策啊!”
君墨寒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下意识地问了句,“我都快要被烧死了你都能救得活,现在我妻子只是腿断了你救不了?”
“是的,”杨忠点点头,“骨头断了是要动手术的,我只是农村的土大夫而已,治些小病小灾的还能行。动手术我就不行了,你还是赶紧送她去大医院吧!别耽误了治疗。”
君墨寒茫然地点点头,现在的他什么都记不起来,更不知道大医院在哪儿,根本就是个废人。
该怎么带蓝柔去看病呢?而且去医院得要钱,他身无分文,又该去哪里筹钱呢?
杨忠看出了君墨寒的纠结,他眼睛转了下,突然想到了件事,“对了,你妻子有很多很多的现钞,你赶紧带着钱送她去大医院,不能再耽搁了。”
君墨寒眼前一亮,有钱了就好办多了,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钱藏在哪儿。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钱藏在什么地方。”君墨寒据实说道。
杨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诧异地说道,“还能藏在哪儿?当然是藏在你家啊!上次她拜托我救你,给了我好多呢。”
说着,杨忠指了下自己身后的包裹,示意君墨寒那里装的都是钱。
“不过这可是我凭着真本事挣来的,可不能借给你。”杨忠突然有些后悔起来,自然怎么嘴这么快呢?万一这家伙要来抢,自己岂不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儿,他连忙朝着君墨寒挥挥手道,“哎呀,莫先生,你家里那么多钱,你还是快点回去挖吧,别再耽搁下去了。快去快去!”
君墨寒没办法,眼下蓝柔性命攸关,他总不能坐视不理啊!
“杨医生,麻烦你帮我照看下我的妻子,我很快回来。”说完这句话,君墨寒就匆匆朝自己家跑去。本能的善良促使着他,让他必须救下蓝柔。
君墨寒回到遍地狼藉的家,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
只是如今这些是救命钱,丝毫马虎不得,他只好到处翻找起来。
君墨寒翻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被砸得破开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
他打开背包,果然像杨忠说得那样,里面装满了一沓沓的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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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不解地皱起眉头,他们家不是很穷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
不过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君墨寒急忙把背包背上,带着巨款朝杨忠奔去。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家是不是有巨款?”杨忠看到君墨寒回来,知道他肯定是找到了钱,用一种料事如神的语气说道。
君墨寒点点头,“是的,不过眼下我有件事还需要麻烦杨医生,可不可以请你帮我送她去大医院,我没了以前的记忆,根本不认识路。”
杨忠考虑了下,反正眼下村庄也没了,倒不如跟着这俩夫妻一起去大城市,说不定还能趁机再蹭他们些钱,就欣然地点点头,“当然可以,谁让咱们是朋友呢。”
“谢谢。”君墨寒道了声谢,在杨忠的帮助下,把蓝柔送到了E国的高加索医院。
蓝柔被送入E国医院抢救,君墨寒在杨忠的帮助下交了巨额的治疗费用。
好在他背过来的这袋子钱很多,目测足足有二三十万这样,交足了费用还剩下一大半。
看着手里的巨款,君墨寒陷入了沉思。
他的这个“妻子”,似乎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经过医生的救治,蓝柔被砸断的大腿被顺利接好,被送入了病房内。
很快,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的蓝柔幽幽醒来。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发现眼前全部都是白色,空气中还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知道自己是进了医院。
原来自己还没有死,还以为已经痛死了呢。
蓝柔自嘲地扯了下嘴角,看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这句话真是半点不假,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似乎这次运气不错呢,是君墨寒救了她吧?是吧?
蓝柔正忐忑着,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君墨寒慢慢走了进来。
他看到蓝柔已经睁开眼睛,走过去问道,“小柔,你醒了?”
蓝柔的眼里瞬间放出亮光,整个人都宛如获得了新生般明亮。
原来真的是君墨寒救了自己,看来自己之前那些辛苦付出并没有白费!她终于得到了他的关注!
蓝柔眼里瞬间蓄满了深情,情意绵绵地注视向君墨寒,“寒,谢谢你救了我。”
君墨寒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毛,“你当时情况危急,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换了谁都会这么做的。”
虽然君墨寒这样说,但是蓝柔心里却像灌了蜜似得甜。他不是别人,在她心里跟别人不一样。
“既然你醒了,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君墨寒说着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认真看向蓝柔道,“你如实告诉我,我到底是谁?还有,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钱?而且还把这笔巨款藏了起来,却和我住在那个贫瘠的村庄里?”
蓝柔顿时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君墨寒竟然发现了自己藏起来的那笔巨款。
不过也是,如果他找不到钱的话,拿什么送自己去医院?
蓝柔虽然心里被问得惊慌不已,不过仍是听出了君墨寒并没有恢复记忆,真是太好了!
既然他仍是什么都想不起,那虽然自己说什么,他都应该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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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蓝柔瞬间换上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做出虚弱不堪的样子说道,“老公,对不起,是我骗了你,都是我不好。其实这些钱,是我们偷来的。我怕你醒来后会怪我,就没敢告诉你实话,你千万不要生气。”
听完蓝柔说得这些漏洞百出的话,君墨寒心里越发不相信她的话。
简直是满口谎言!怎么可能偷这么多的钱。
君墨寒冷冽地看向蓝柔,语气严厉地喝问道,“你为什么会去偷钱?我又是怎么烧伤的?你又为什么要去那个荒僻的小山村找杨忠给我治伤?!当时你明明有钱可以送我去大医院的,可是你没有!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因为什么?!”
蓝柔被就君墨寒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得张嘴结舌,就是答不出来。
君墨寒问得太过突然了,而且还那么多问题,她必须得组织下语言,才能编出一个完美的谎言。
蓝柔的脑子在飞快转动着想足以蒙骗君墨寒的谎言,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算计的样子,抽抽泣泣哭个不停。
看着蓝柔泪水长流的模样,君墨寒心里升起一股厌恶。
他烦躁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大步离开了病房,站在走廊上抽闷烟。
烟雾缭绕间,君墨寒犯愁的思绪随着那些烟雾越拢越多。
他的这个“妻子”,只怕还有更多的事情隐瞒着他!他讨厌这种被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
就在这时,有两名护士走了过来。
她们看到斜倚在墙边,正犯愁地吸烟的君墨寒,顿时惊得下巴掉了下来。
其中一名护士连忙掐了身旁的护士一把,眼睛紧紧注视着君墨寒,满是崇拜的光芒。
“天呐,你快看,他不是那个《爱》的代言人么?”
“是哦是哦,真的是他啊,是那个《爱》里的男主角呢。我的天哪,他好帅啊!我快要昏倒了!”
另一名护士也早已经双眼放光,恨不得冲上去抱下君墨寒。不过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还是在心里垂涎下就好。
虽然君墨寒如今穿的衣服很是廉价,却根本藏不住他出色的气质。
尤其是他深邃的五官,跟《爱》的宣传广告上的男主角简直是一模一样。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天,我好想找他要签名怎么办?”
“是啊是啊,我也好想要,我也好想要呢!”另一名护士跟着点头,眼神兴奋的几乎快要掉出来,“我男朋友前天才送了那套象征爱情首饰给我,天哪,我一定是在做梦,他和《爱》上面那个男主角简直是一模一样!简直太帅了啊!”
君墨寒听了他们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掐了了手中的烟,冷漠的转身离开……
宣城。
季小安推出的《爱》饰品席卷全球,令她萌生了自己也跟着设计的念头。
趁着苏西雅还在,季小安潜心跟她学了不少的设计理念,然后接连熬了好几个昼夜,试着画出了份同款耳钉的初稿。
当季小安把自己画出来的初稿拿给苏西雅看时,得到了她最真诚的夸奖,“安安,你真的很有设计天赋呢,假以时日,设计出来的东西,肯定比我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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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这么好么?我这是班门弄斧而已,哪能跟你比啊。”
苏西雅盯着手里的那张画稿,边看边点头赞扬,“真的,安安,你设计的真的很有天赋,令人眼前一亮。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试着发售一些。毕竟市场才是检验产品的唯一标杆。”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弄巧成拙,反而砸了之前的招牌?”季小安仍是有些忐忑。
苏西雅笃定地看向季小安,连声夸赞道,“没事的亲爱的,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的眼光么?你这款耳钉设计的真的很棒。大胆去试一下,你会收到惊喜的。”
“好!”季小安自信心瞬间升了起来,“我再去设计一款手链,买手链送耳钻,这样就算顾客对设计有些诟病,估计也会多多包涵的。”
季小安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她得到苏西雅的鼓励,萌生了把这次的首秀初稿制成产品发售的念头,只用了短短两天,很快就设计出一款简约温婉的手环。
看着大功告成的手环画稿,季小安交给林俊,让他负责制作以及上市的后续工作。
很快,这两款产品便以不亚于上次的热度,再度被疯狂的客户们抢购一空。很多抢不到的客户纷纷涌到君氏集团的官网下留言,要求加售这款手环和耳钉。
顾客的喜欢是对设计者最好的赞扬,季小安小试牛刀后筹措满志,将对君墨寒的思念全部融入到设计画稿中,相继又策划出了一款服装,并且取名为《相伴一生》。
每次的产品一上市,都会被疯狂的客户们抢购,且热度经久不消,不得不多次加版补发。
如此喜人的成果印证了苏西雅那句话,季小安果然有着强大的设计天赋。
而促销推广的一系列完美运作,也间接证明了君氏集团的强大,以及工作团队的聪慧。
得知季小安的成功,慕云天由衷的为她高兴,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这样以后雅雅的设计就只独属于他一人,再也不用那么辛苦劳累了。
苏西雅又在季小安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在慕云天的连声催促中,带着孩子离开了宣城。他们转眼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确实是该回M国了。
等他们走后,百无聊赖的季小安索性再次执笔写了个新剧本。这次是现代都市剧,取名也很接地气,叫做《桃花盛开》。
季小安对自己这次的剧本十分的满意,她迅速找到孙嘉城和辛司晨,让他们出山,负责筹拍这次的新片子。
孙嘉城和辛司晨当然欣然同意,这样能令季小安繁忙起来,使她忘了思念君墨寒的伤感,何乐而不为呢?
这次依然是辛司晨当执行导演,男主角则由孙嘉城担纲,一场欢喜的爱情都市剧正式拉开筹拍的帷幕。
足足三个月,影片从拍摄到制作再到发行,季小安简直忙得脚不停地。
她喜欢这种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的感觉,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对君墨寒的无限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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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她的外表光鲜亮丽,其实里面暗藏着一颗饱受摧残,伤痕累累的心。
时间就在季小安繁忙的日子中匆匆逝去,转眼间,两个宝贝都已经半岁了,然而君墨寒却始终没有像季小安预料的那般回来。
只有看着两个乖巧的宝贝时,季小安苦痛的心才会稍稍缓解少许。他们是那么的听话,是季小安最大的慰藉。
原本季小安是坚持想等到君墨寒回来的时候给宝宝们取名字的,可是都已经半年了,他却始终杳无音信。
无奈,季小安只好自己给他们取了名字,男宝贝叫君安然,女宝贝叫季思涵。
她把自己的所有思念都融入到了宝贝们的名字里,希望她的小叔叔能早日安然归来,和她一起看着孩子们成长。
每当夜深人静时,季小安都会坐在阳台上,遥望着天幕上闪烁的星星,想起君墨寒曾经对自己的宠溺,然后泪如雨下。
眼泪无声的从季小安眼眶中滚落,她悲戚地暗自低语,“寒,你该回来了,离开了这么久,也该浪够了吧?难道你真的要等到我带着宝贝们嫁给别人,你才肯出现么?”
然而季小安锥心的问话并没有和得到任何回复,回答她的,唯有寂寂的冷风。
呵呵,季小安低低苦笑了下,难过地走回卧室,扑在床上紧紧抱着被子,把所有的眼泪和思念都偷偷藏起,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这天早上,季小安还没睡醒,就听到楼下传来吵闹的脚步声,和来来回回搬东西的声音。
她的别墅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吵过了,季小安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头,穿着睡衣走出了卧室。
她倒要看看,谁大早上的这么吵。
等季小安走到楼下,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白夜?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夜正拎着几个大包袱往屋里搬,看到季小安下来,脸上登时露出明媚的笑脸,“对啊,我胡汉三,不是,我白夜又回来了!”
“我不是让你回部队么?你这才刚走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季小安不解地问道。
白夜挠了下头发,“怎么?是不是不高兴见到我啊?我不管,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要住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看着白夜一副没商量的无赖样,季小安忍不住叹了口气,“白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说过得,希望你能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你呆在我这里,我给不了你幸福的!”
“我知道,我懂,”白夜垂下眼睑,表情黯然地点点头,“可是安安,你根本不知道我回到部队里过着怎样的日子。我一直在担心你,吃不好睡不香,生怕你没人照顾。又怕宝宝们想我。因为他们看我看习惯了。”
季小安的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可是她知道,自己必须狠心跟白夜讲清楚,不能让他继续这样蹉跎自己的青春。
“白夜,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守着我没有用。我的心早就已经丢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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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白夜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正色地注视着季小安的眼睛,“安安,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对我而言,能守在你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我再没有别的请求,只求你不要把我推开,好吗?”
他就是要照顾她,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带着两宝贝活在无尽的思念里。
至少等她想哭的时候,他有个肩膀可以给她。
他不求别的,只要待在她身边就心安。
看着眼神真挚无比的白夜,季小安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才好。
“安安,你不用有任何的思想压力,我只是想静静守着你,看着你和宝宝们都安好无恙,其它再无所求。”
白夜柔声看着季小安,眼里满是祈求的神色,“我不奢望能在你的心里留下位置,只求能在你身边留下一席之地,仅此而已。再说你家的别墅这么大,就当多了个蹭吃蹭喝的,随便找一间让我住下,好不好?”
既然白夜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季小安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笑吟吟道,“真是怕了你了,以后就荣升你为金牌管家,家里的两个小宝贝就交给你来带了。先说好啊,这份工作没有五险一金,没有休假年薪,更没有节假双薪,带不好立马卷铺盖走人。”
“是,长官!”白夜帅气的立正,回给季小安一个军礼,“我保证,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坚决完成上级交代给我的任务!”
季小安受不了的连连摇头,扶着楼梯朝楼上走去。
虽然她一脸的无可奈何,不过对于白夜的再次归来,季小安的心里还是觉得格外的暖。她欠白夜的,只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白夜,欢迎回来!
*
医院里。
君墨寒上次追问蓝柔巨款的事情,被蓝柔哭哭啼啼的搪塞了过去。
一连好几天,君墨寒都没有再追问任何问题,甚至连话都很少跟蓝柔讲。
他冷酷的模样令蓝柔心里十分的忐忑,很是害怕会再遭到质疑。
虽然现在君墨寒弄丢了之前的记忆,可是他那双睿智的眸子总是令她下意识的胆颤心惊,似乎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早已经被他那双精良的眼眸给看穿了。
不过还好,一直住到蓝柔出院,君墨寒都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然而蓝柔虽然出了院,但是俗语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至少还要修养三个月,腿才能真正痊愈,其间还要经常去医院复诊,看看腿骨伤处恢复的状况。
为了进出医院方便,君墨寒特意在E市租了套房子,然后和出院后的蓝柔住在了里面。
君墨寒租住的是普通的民宅,虽然不奢华,不过一应设施都很俱全,三室一厅还带了个小院,比他们之前住在乡村的破房间,简直是好到了天上。
蓝柔对此很是满意,她甚至开始感激自己的腿断的及时,不然这辈子估计都不可能令君墨寒一日三餐的=照顾自己。
有时候蓝柔甚至会产生种错觉,仿佛自己和君墨寒早已经是过了半辈子,相濡以沫的夫妻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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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君墨寒从上次问过自己后,就再也没有跟她多说过半句,每天板着脸,似乎下一秒就会暴起打人一般。
对此蓝柔虽然颇有怨言,但是并不敢表露出来。毕竟连这样的日子都是她强行偷来的,必须珍惜好每一分每一秒的时光,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每天的晚上,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因为总是梦到季小安满世界的找她拼命,说她抢走了她的小叔叔。
醒来后,吓出一身冷汗的蓝柔就会忍不住想放声大笑,她只要一想到此时季小安正沉浸在失去君墨寒的痛苦里,整个人都激动的不行,高兴地想要放声歌唱。
季小安,你之前受尽了君墨寒的呵护和宠溺,如今估计怎么都想不到,会逐渐被我取代吧?!哈哈!
蓝柔心里的这些活动君墨寒并不知道,他之所以照顾蓝柔,只是尽着一个做丈夫最起码的本分而已。
对于这个满口谎言的“妻子”,君墨寒的心里已经开始慢慢抵触,甚至有时会萌生离开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是在他浑浊不清的记忆里,似乎有道美丽的身影,一直在远方默默等着他回去。而那道身影,根本就不是蓝柔!
君墨寒曾经尝试过无数次,想要看清楚自己脑海里那道迷人的身影。可是无数次的强行回忆,换来的都是针刺般的疼痛。他不仅什么都想不明白,就连回忆都懒得再去弄清楚。
这天,君墨寒刚走出家门没多久,就在路口被一位脸上飞着红晕的女孩给拦住了。
君墨寒冷冷看了女孩一眼,准备从她身旁绕过去。
哪知道女孩又围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浓浓的祈求,“君总,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快帮我签个名吧!我可是你们这一家的忠实粉丝呢,最喜欢你们全家代言的《爱》的这套首饰。我男朋友可是拿着这套首饰才把我给追到的哦。”
看着明显雀跃不已的女孩,君墨寒冷漠地说道,“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君总。”
“怎么会?”自己的话被质疑,女孩生怕君墨寒不信,立马从自己背包里掏出首饰盒,“你看,这个上面是不是你?我超级喜欢这张你们的全家福,幸好一直随身放在包里,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我说的话呢。”
君墨寒下意识接过看了下,只一眼,他整个人都被震惊地丢了半个魂魄,脑子里轰地一声,觉得整个世界都跟着天旋地转起来。
不可能,这上面的人只是跟自己长得很像而已,不可能是自己的!
君墨寒怔怔地看着上面印着的四口之家,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给握紧了似得,疼得厉害。
照片上,那个帅气的男人跟自己长得很像很像,正露出令人羡慕的笑脸。
而他旁边的女孩美的令人心动,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幸福。
在女孩的怀里,乖巧的坐在两个小小的可爱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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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大概有三个月大小,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而且他们的相貌长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君墨寒看着这张和谐的四口之家,无数个问号在他脑海里来回滚动,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和自己长得那么的像?为什么自己看到那名女孩时时那么的心痛呢?
“君总,我真的是你们一家的超级粉丝,拜托你帮我签个名,好不好?”女孩不由分说地递给君墨寒一支笔,诚恳地向他索要签名。
君墨寒压根没来得及细想,他接过女孩的笔,毫无意识地写了个字:寒!
看到自己的央求得到了答复,女孩高兴地合不拢嘴,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君总,你真是太好了!祝你和你的太太和和美美,一家人永远幸福开心。”
君墨寒这才从迷糊中回过些神,他看着自己写下的龙飞凤舞的“寒”字,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包装盒,整颗心宛如被万箭穿过似得,痛得他倒退一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的头很痛很痛,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影子,正细细地喊着他“小叔叔。”
虽然他仍是看不清女孩的面容,不过心里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是谁?这名女孩究竟是谁?为什么一再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真的只是自己的侄女么?
而拿到签名的女粉丝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寒”字,整个人美的不行,她看到君墨寒似乎在发楞,赶紧拿出手机,快速比了个V字形手势,偷拍下了自己和出神的君墨寒的合影,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走得远了,女孩再次回头看了眼君墨寒,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赚到了,居然和自己崇拜的男神合影了呢。
女孩越想越高兴,她欣喜地掏出手机,把刚才拍下的照片传到了微博,还在下面加了串粉红色的心形泡泡:超级luck!偶遇《爱》的男神,超级帅!偷拍合影中……
网络的速度是惊人的,女孩偷拍下来的和君墨寒的合影发出去没多久,就立刻登上了热搜,无数像她一样钟爱着《爱》的粉丝纷纷在下面留言,表示羡慕妒忌恨,跟着喊口号求偶遇。
而此刻,在欧洲拍《桃花盛开》电视剧的孙嘉城正懒散地躺在椅子上休息。他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到那张合影顿时不敢相信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OMG!”
孙嘉城将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微博上和那名少女合影的,真的是君墨寒!
“晨!司晨!你他妈快来啊!”孙嘉城连忙拔高了嗓子,喊着辛司晨。
听到呼唤的辛司晨从浴室里走出来,他腰间围了条毛巾,精瘦的胸膛上仍挂着水珠,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性—感阳刚。
辛司晨走过来,看着正搂着手机跳脚的孙嘉城,“你在鬼叫什么玩意?难道刚才还没叫够么!”
孙嘉城抬起头,看到了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一把把辛司晨拉过去坐在沙发上,挤着他到,“混蛋,一会儿再收拾你,你先看看这张照片,这个男人像不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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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不解地接过手机,等他看到那张放大后的照片时,同孙嘉城一样震惊不已,“天呐,竟然真的是寒!安安的直觉是对的,他真的没死!”
“没错,我得赶紧给安安打电话,她每天都在等着寒回来,如果看到这张照片,可能会高兴地哭起来的。”说着,孙嘉城就掏出手机,想要给季小安打电话。
相比起孙嘉城的冲动,辛司晨一向沉稳的多,他连忙伸手夺走了孙嘉城手里的电话,不赞同地摇摇头,“都还没确定这张照片是不是真的你就打电话?脑子真是白长了啊!如果它万一不是真的,岂不是会害得安安更加难受?她现在好不容易才从痛苦中走出来,不能再受这种打击了!”
“我绝对不会认错的,这个人绝对是寒,他真的没死!”孙嘉城瞪着眼睛肯定道,“这个人虽然穿的很普通,不过我敢肯定一定是他!如果连他我都看错的话,那还算什么兄弟?!”
“这样,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先联系下那名发微博的女孩,看看她究竟是在哪儿拍的照片,等确定了情况,我们再来告诉安安也不迟。”辛司晨沉稳地建议着。
孙嘉城自然是言听计从,“也好,还是你考虑的周到些。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联络那个女孩。”
说着,孙嘉城就连忙致电自己的助手,让他通过这个女孩的微博,却找出这名女孩的电话号码。
助手很快扒出了女孩的电话,发给了孙嘉城。
照着那串号码,孙嘉城快速拨打了女孩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你好,我是孙嘉城,请问……”
“天呐,你说你是谁?”女孩激动地手机差点掉下来,“天,你真是那个大明星孙嘉城?啊!我真是太幸运了!”
孙嘉城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女孩夸张的喊叫声,默默把手机往旁边放了放,“没错,我是,我想问下你,你发在微博的那张照片,是在哪儿跟君墨寒遇到的?”
电话那头的女孩情绪明显还不稳定,听声音都能想象的出来此刻的她正高兴的手舞足蹈,“天呐,天呐,我真是太幸运啦!我是君墨寒一家的粉丝,不,我也是你的粉丝。哦,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竟然能接到你的电话。对对对,君墨寒,我是在E市遇到的君墨寒,在E市街头。”
听着女孩语无伦次的回答,孙嘉城满头黑线。
不过他仍是顺利得知了那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就礼貌的向女孩道了声谢,然后才帅气地挂了电话。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E市!找君墨寒!”孙嘉城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拽着辛司晨上了车,朝E市驶去。
然而等他们经过半天的长途跋涉到了E市后,找遍了E城市里的每天街道,却始终没有见到君墨寒。
这种犹如大海捞针的找法确实令人感到毫无头绪,孙嘉城开着车在E市街头已经转了十几遍,可是根本一无所获。
城市那么的大,想要偶遇君墨寒,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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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放弃的辛司晨和孙嘉城暂时停掉了《桃花盛开》的拍摄事项,硬是在E市住了好几天,铆足全力去寻找君墨寒。
可是结果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几天下来,他们根本没有见到君墨寒的影子。
两人又在E市住了好几天,而且还反复跟那名上传照片的女孩确认过很多次,特意守在她和君墨寒偶遇的路口,仍是毫无进展。
孙嘉城对这个结果简直不能接受,明明来的时候连怎么带着君墨寒回去见到季小安都想好了的,怎么到了地方,却连人影都没见着呢?!
面对孙嘉城低落的情绪,辛司晨连忙安慰着他,“好啦,别沮丧,城市那么大,想要偶遇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幸好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安安,不然她肯定会更失望的。”
“对对对,不能告诉她。她的情绪已经快要崩溃了,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还是等我们找到君墨寒后再告诉她好了,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证,这个人绝对就是君墨寒!”孙嘉城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不肯接受找不到君墨寒的事实。
辛司晨跟着点点头,他也相信照片上的那个人确实是君墨寒无误。可是,他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蓝柔的腿慢慢开始好转起来,已经能够杵着拐杖下地行走了。
君墨寒自从上次在路上遇到求合影的女孩后,回来就变得越发沉默起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掏出上次那个女孩遗忘的包装盒,看着上面的一家四口,心里格外的凄凉。
尽管那个男人长着一张跟他一样的面孔,不过他却有着那么漂亮的女人和那么可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他之前一直都住在贫瘠的村庄里,人家只是跟他长得很像而已。
只是,为什么当他看到男人身旁偎依着的女孩,看着她脸上甜甜的笑容,心却像被刺穿了似得,痛得几乎窒息呢?
君墨寒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思绪,或许,是源于妒忌吧?
妒恨是一切的原罪,他一定是看到这个和自己相同相貌的男人有着娇妻美眷,还有两个如此可爱的孩子,所以心底才会妒恨的酸痛吧?
这件事君墨寒并没有告诉蓝柔,他最近都几乎不跟她说话,总觉得她甜美的笑容下,隐藏着很深的心机。
比如,她明明藏着那么多钱,却执意要带着烧伤的他去小山村医治。
比如,她为何不肯讲出之前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去偷那么多钱?
这一切她都没有给出过解释,君墨寒也懒得再问,因为知道就算是问出来,只怕也只会是满口谎言。
君墨寒冰冷的态度令蓝柔心里很是担忧,她从医院醒来后,对君墨寒救出自己很是感激,还以为从此可以和他相依相守。
却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自己那么多自己都答不出来的问题,只能靠哭啼遮掩了过去。
蓝柔知道,虽然君墨寒并没有再问,心里肯定是已经埋了根刺的。
她了解这个男人,知道他对一切都有着绝对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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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什么都不清不楚的感觉,应该就是他对自己这么冷漠的原因吧?
为了和君墨寒缓和关系,蓝柔等自己能恢复后,就把家务给包揽了过来。
她虽然腿不方便,但是她坐着轮椅收拾着家里。
她勤快的洗衣做饭,希望能再度用时间冲淡君墨寒对自己的看法。
她相信,只要自己肯下功夫,迟早有一天,君墨寒会被自己的温柔给打动的。
这天,蓝柔帮君墨寒洗他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随手掏口袋时,摸到了一个小巧的包装盒。
蓝柔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难道,是君墨寒终于被自己感动,偷偷给她买的礼物?
欣喜不已的蓝柔赶紧掏出那个小盒子,想看看里面装的是钻戒还是项链。
只是等她看清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得,狠狠丢到了角落里!
只见那个包装盒上,赫然印着季小安和君墨寒相依偎的照片,他们笑得是那么的甜,甜的让蓝柔浑身如同坠入冰窟!
该死!
这个包装盒是怎么来的?上面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坐在季小安腿上的那两个小孩,就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碰面的?!
这个认知顿时令蓝柔冷得浑身发抖,难道,是君墨寒已经恢复了记忆?
无边的绝望像海水般涌上来,压得蓝柔快要窒息,她的思绪飞快转动着。
不,不对!
如过君墨寒已经恢复了记忆,肯定早就已经下狠手杀了自己,怎么可能还回到这里?
只是,这个包装盒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蓝柔颤着手捡起滚落在地上的首饰盒,看到上面季小安甜美的笑容,恨不得用刀子戳瞎她的眼睛!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首饰盒上的字样,在网络上搜索起来。
很快,蓝柔就查到了,原来这是季小安特意推出的一款主题叫做《爱》的首饰,在网络上销售的极为火热。
蓝柔仔细看了下这款首饰的发行日期,呵呵,那个时候,君墨寒还跟她住在那个贫瘠的村庄里呢。
估计这张所谓的全家福照片,根本就是合成的吧?
而君墨寒之所以留着这张合影,估计是心里有些疑惑。看来,这里是不能久留了。
蓝柔想了下,把首饰盒重新放进了君墨寒的衣服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晚饭的时候,蓝柔特意做了几个好菜,然后故意在君墨寒面前颠倒是非,“莫寒,前天我电视上,看到有个君氏的总裁,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呢。如果不是他穿的那么好,还开着豪车,我还以为是你呢。”
君墨寒夹菜的筷子顿了下,原来那人真跟自己长得一样,那他的命还很好,有那么优秀的老婆和孩子。
“莫寒,你怎么不出声?最近你老是这样,动不动就不出声,害我以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呢。”蓝柔有些紧张地盯着君墨寒,生怕自己有哪里说得不对,引起他的怀疑。
君墨寒摇摇头,“没什么,不想说话而已,你安心在家里养好伤,不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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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蓝柔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爱惨了这个男人,他随意的一句话,都能令她开心的笑出声。
看来自己这样说是对的,君墨寒应该已经相信了她的说辞。
不过这样并不是长久之计,蓝柔转了下眼睛,计上心来,“寒,我觉得我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咱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去哪儿?”君墨寒淡淡问道。
“天涯海角,哪里都行,总之不是在大都市。这里的喧嚣不属于我们,等咱们的钱花光了,以后该怎么生存下去?”
蓝柔期待地看着君墨寒,期望他能点头答应下来。
君墨寒继续吃着饭,良久才说道,“没钱了我可以去做工挣钱,你不用担心,先安心住着吧,等你的腿好了以后,咱们再说这件事。”
说完,君墨寒就搁下了筷子,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斜依在床上,心里慢慢想着蓝柔刚才说的话,有些不明白她说话的表情为什么有些紧张。
明明他们还有几十万的现金,她为什么那名迫切的要离开这里呢?
还有,电视上的那个男人,真的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吗?
这些思绪在君墨寒脑子里转着,令他烦闷不已,紧紧皱起眉头,远眺向窗外。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恢复记忆,不用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呢?
*
孙嘉诚和辛司晨并没有寻找到君墨寒的下落,只好作罢,继续开始拍摄《桃花盛开》。
戏份杀青的时候,他们趁着休息的空档回了宣城,想要看看季小安近况如何。
如今季小安的两个孩子已经七八个月了,竟然早早就学会了走路,蹒跚着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可爱的不得了。
孙嘉诚率先走进院子,拿出准备好的超大毛绒玩具,冲两个小宝贝晃了晃,“当当当当,可爱的熊本熊来咯,谁要?”
两个宝宝抬头看了眼,女宝宝登时摇摇摆摆冲孙嘉诚跑了过来,像只可爱的小燕子。
而男宝君安然则继续低头拨弄着手里小算盘,明显对玩偶熊本熊没什么兴趣。
还是辛司晨有办法,从背后拿出个酷帅的巴斯光年,冲男宝君安然扬了扬,“宇宙无限,浩瀚无垠。”
这句巴斯光年的口头禅一说出来,男宝君安然的眼睛顿时亮了,他连忙冲辛司晨跑过来,快到的时候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改成了慢慢走,老气横秋的可爱模样逗得孙嘉诚和辛司晨哈哈大笑起来。
季小安从客厅走出来,看到辛司晨和孙嘉诚已经分别把两个小宝贝给抱在了怀里,就笑呵呵问道,“你们两个大忙人,怎么有空回来看我啊?”
孙嘉诚抱着乖巧的季思涵,乐呵呵往屋里走,“再忙也不能忘了回来看你们啊,小公主那么可爱,笑容甜的我的心都快要化了。”
“是啊,他们这么乖巧懂事,不想他们都难啊。”辛司晨牵着君安然的小手跟着往屋里走,因为沉稳的他虽然才只有七八个月,竟然拒绝了辛司晨的拥抱,执意要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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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宝贝看到季小安出来,纷纷从孙嘉诚和辛司晨身旁挣脱,扑倒了季小安怀里,稚声稚气齐声喊着妈咪。
看着两个神似君墨寒模样的小脸,孙嘉诚和辛司晨对视一眼,心里很不好受。他们这个年龄,理应享受父爱的,却一直只有季小安陪在身边。
“安安,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就算不是真的我也要说出来。”孙嘉诚性格直爽,心里本来就藏不住事。
这会儿看到两个可爱的宝贝,更是坚定了要把之前寻找君墨寒的事情说出来。
辛司晨连忙瞪了孙嘉诚一眼,这个家伙就是藏不住话,“不是说好不说的么?”
“我管不了那么多,这么可爱的宝贝,怎么能确少父爱呢!”孙嘉诚说着就站起身,掏出手机递给季小安,“你自己看吧。”
当孙嘉诚说出父爱两个字时,季小安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苍白,她敏锐的感觉到,孙嘉诚要说的事情肯定跟君墨寒有关,就连忙接过手机去看。
只看了一眼,季小安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时间凝固,血液冰冷。
只见孙嘉诚手机上是张带着微博水印的照片,上面有个女孩正比着V字笑得格外甜美,而在女孩旁边,那个眼神有些迷茫的英俊男人,则是她等了足足快一年,甚至觉得已经耗尽她一生的男人---君墨寒!
季小安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淌出来,一滴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伸出手指,颤巍巍摸着手机上那张自己朝思暮想那么久的面容,半句话都说不出。
一切都无需任何东西来证明,当她看到照片上那张面容时,就已经确认,他就是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的君墨寒。
没有谁比她更要了解他,也没有谁比她更要思念他。
在无数个难眠的午夜梦回,唯有清泪伴着她熬到每一个晨曦初上,唯有锥心刻骨的思念伴着她辗转反侧,百结柔肠。
她只消用一眼,就能从茫茫人海中认出他来,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只是一张侧脸,更别说如今是那么清晰无误的正面照了。
“安安,你看下这个究竟是不是君墨寒?当时我们联系了无意中拍下这张照片的女孩,也去了当地去寻找,可是始终一无所获。或许,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
孙嘉诚也有些不确定,毕竟世上还是有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拥有同样的容貌的。
“不,”季小安坚定地摇摇头,“他们不是长得像,而是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虽然照片上的寒看上去穿得有些寒酸,可是再没有谁能比我更熟悉他的眉眼,了解他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了。
他困惑时不自觉的拧眉,彷徨时无意的握拳,失意时紧抿的薄唇,还有茫然时微微下垂的眼睑。
世上确实有不少长得想像的人,可是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却怎么都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的。这就是寒,是他,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听到季小安如此肯定,孙嘉诚高兴地捶了辛司晨一把,“我说怎么着,确实是寒吧!太好了,这个家伙,我就知道他命硬的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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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跟着笑出了眼泪,是啊!她就知道他没有死!他是那么的厉害,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呢!还有她和孩子等着他照顾呢!
辛司晨跟着精神一振,“那真是太好了,可惜我们当时在E国住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他。你知道的,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
“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是寒,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来,而且不跟我们联络呢?”
孙嘉诚有些想不明白,“就算他突然想换一种生活,也绝对不可能抛下安安和孩子啊!难道,他是被人给胁迫了?”
“不!”季小安再次肯定地摇摇头,“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谁能胁迫的到我的小叔叔!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茫然,还有少许惊慌,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一定是失去了记忆!”
“这怎么可能!也太夸张了吧?”辛司晨和孙嘉诚有些不信,失忆不都是小说里的桥段么?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呢?
季小安继续注视着那张照片,脸上露出抹悲戚的笑容,她一边笑一边擦着眼泪,“如果他没有失忆,是不可能不回来的!我和孩子就是他的命!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了解他,唯有我,只消他一个眼神,我就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想法!”
孙嘉诚和辛司晨连连点头,确实,如果连季小安都认不出来的话,只怕这个世上就再也没谁能够认得出来了。
季小安把孙嘉诚手机上的那张照片转给自己,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她飞快打包了几件衣物,收拾出个小包袱,就拎着走下楼。
白夜恰好这是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看到季小安拎着个小包袱,奇怪地问道,“安安,你这是要去哪儿?”
季小安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孙嘉诚接了句,“还能去哪儿,当然去找寒回来啊。”
白夜惊讶不已,“找君墨寒,他真的还活着么?”
“废话!不然安安怎么可能会那么激动!”孙嘉诚再次说道。
“是的,白夜,我小叔叔可能失忆了,我必须亲自去把他给接回来。家里能不能拜托你暂时照顾下,孩子由保姆照顾着,但是只有你,才能让我最放心。”季小安走到白夜跟前,诚恳地问道。
看着季小安恳切的目光,白夜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如果真的确定是他,确实是应该把他给找回来。你们一家四口分离这么久,也是该团聚的时候了。”
“谢谢你,白夜,真的谢谢。”季小安有些哽咽,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有些自私。可是除了白夜,她确实不知道要把自己的一双宝贝托付给谁才能放心。
白夜摇摇头,“安安,你还要我告诉你多少次呢?我说过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有需要,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你也不需要说谢谢这两个字,懂么?”
季小安感动的不行,和白夜相拥了下,“那我就去了,好好照顾好孩子们,拜托了。”
“不行,我要跟你一块儿去,我可以帮你带着孩子,保证能把他们给照顾的好好的。安安,你需要人陪着你,我怕你情绪到时候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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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提出要带着孩子跟季小安一起去寻找君墨寒。
“不了,白夜,这次我自己一个人去。如果小叔叔真的失去了记忆,我们一下去这么多人,反而会弄巧成拙的。”季小安主意已定,拒绝了白夜的请求。
白夜深知季小安的脾气,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家里就拜托给你了,我现在就出发!”
说完,季小安就在白夜的注视下,和辛司晨、孙嘉诚离开了宣城,匆匆朝E市飞去。
*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颠簸,下午的时候,季小安就乘机抵达了E市。
她从飞机上下来,外面冷肃的风吹得季小安直打寒颤,但是她却觉得心跳的格外的快。小叔叔就是在这个城市出现的,她来了,来接他回家了。
这次季小安是一个人来的,因为她不想惊扰到失去记忆的君墨寒。
想起往日倨傲不逊的小叔叔如今的眼神变得那么茫然,季小安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疼。
已经半年多了,她不知道小叔叔究竟经历了什么,可是从他的穿着上可以看出来,他过得似乎并不是很好。
小叔叔,你在哪儿?听到我的呼唤了么?我是安安,我来接你回家了!
季小安站在熙攘的机场,无声的在心里呐喊着,然后心里划过无边的落寞。
偌大的机场,人头耸动,却没有一个是她的小叔叔。
季小安出了机场,就径直去了当地的警察局,请求他们帮助寻找君墨寒的下落。
虽然警方已经通力配合,可是要想在茫茫人海找到一个人,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季小安都不知道自己满怀期待的去街上寻找,然后又一无所获的回来,这样往复失望了多少次,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天。
可是,君墨寒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E国的天气变得格外寒冷起来,街头上的人群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装,冻得手都不敢伸出来。
而着急寻找君墨寒下落的季小安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满心想的就是如何尽快寻找到君墨寒的下落。
警方那边始终一无所获,因为君墨寒和蓝柔压根就没有长久居住的身份证,租住的地方更是没有经过警方的登记,根本就普查不到。
虽然一无所获,季小安寻找君墨寒的决心却没有少,她心里敢断定,君墨寒一定还在这个城市。
因为她能敏锐地感应到君墨寒就在她身边,而且此时正跟他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只是她还没有那么快找到他而已。
小叔叔,你究竟在哪儿?现在过得好吗?知道安安来找你了么?
季小安就这样形影只单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君墨寒的身影,从清晨寻找到黄昏,走到脚上都磨出了水泡,却始终不肯轻言放弃。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季小安身影十分的彷徨,就那样孤单地站在大街上,看着街角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夜色慢慢降临,她的心也跟着变得分外黯淡。
竞猜:接下来安安会发生什么事?君墨寒会出现吗?打开脑洞想想,第一个猜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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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脚步更快了,语气却无比的坚定,“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之所以出手相救,完全是因为她是她。
至于她到底是谁,他不想知道,也无需知道,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做,不然自己肯定会后悔终身的!
面对执意要救人的君墨寒,杨忠只好无奈地摇摇头,跟着君墨寒一起,把受伤严重的季小安往医院送。
随着君墨寒跑步引起的颠簸,原本痛昏厥的季小安微微恢复了少许意识。
她疲惫地想要睁开眼睛,身体却率先感觉到了期待已久的温暖怀抱,还有令她思慕不已的熟悉味道,正充斥在她的鼻尖,刺激着她的神经,叫嚣着让她赶紧清醒过来。
季小安努力的睁看眼睛,鼻尖一酸,眼泪刷刷流了出来。
这是她期盼了半年的怀抱啊!
小叔叔,真的是你吗!
一瞬间,千言万语汇成了这句话,令季小安潸然泪下。
这半年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少个昼夜,思念了多少个昼夜,那些锥心刺骨的疼,如今都在此刻烟消云散,缭绕在心底的,唯有甜蜜。
那是久别重逢的欣喜,是破镜重圆的幸福,更是永不言弃的信任!
她的小叔叔真的还活着,如今正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
此刻,所有受过的苦,流过的泪,都已变得无足轻重。
只要他回来,所有的所有,都已经不重要。
季小安努力地睁开眼睛,虽然光线昏暗,可是借着微弱的街灯,君墨寒那张熟悉无比又俊朗非常的容颜就这样跃入她的眼里,冲进她的大脑。
是呢,就是这张脸,这张令她辗转反则,孤枕难眠的脸,终于又映入了她的眼帘。
季小安想要喊出来,想叫他一声小叔叔!
可是她艰难地蠕动了下嘴唇,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喊不出来,急得她的眼泪更是哗哗往下掉。
君墨寒注意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孩虚弱地睁开了眼睛,边跑边柔声安慰着她,“你不要怕,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注视着季小安的眼里盛满了心疼。
这份心疼被季小安看了个一清二楚,涌入她的心底,给了她力量。
季小安把这些力量攒起来,倾尽全力紧紧抓住君墨寒的衣袖,终于艰难喊出了一个字,“寒……”
这声沙哑又虚弱的声音震得君墨寒险些跌倒,他脚步踉跄了下,震惊地看着怀里的女孩,突然觉得自己此刻抱着的是他自己的生命。
她刚才那声疲惫又饱含深情的喊声在他脑海里不断的翻腾,搅得他心疼不已,心里却又悄然泛起一丝丝甜蜜。
季小安就那么直直凝视着君墨寒,生怕下一秒他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似得,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手指节都跟着泛白起来。
她心里有许多许多话想要告诉君墨寒,她想告诉他自己这些日子的思念,想要告诉他两个宝贝的近况,想要告诉他他终于肯舍得出现了,终于舍得出来见安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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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她的头很痛很痛,君墨寒的脸在她的眼前一点点变得模糊起来。
季小安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让自己就这么昏过去。因为她怕自己万一昏过去,再醒来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小叔叔了!
只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如何不肯,意识仍旧一点点从她体内抽离,眼前渐渐变得模糊,直至一片黑暗……
“不要睡!你不要睡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君墨寒看到怀里的女孩又闭上了眼,急得大吼,拼了命地往医院跑。
“快了,前面就是医院,你一定要撑下去啊!”
君墨寒的嘶吼声在夜色中飘荡,杨忠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他有些想不明白,只是救了个路人而已,怎么这家伙比自己老婆腿断时送医院还要紧张呢?
君墨寒很快把季小安给送进了医院,医生连忙把满身是血的季小安朝手术室推去。
可是季小安虽然昏迷了,右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着君墨寒的袖子,指骨都早已攥的泛白不已。
“这位先生,请你掰开伤者的手,我们必须尽快给她手术,你不能进手术室。”
听了医生的话,君墨寒只好不舍得掰开季小安的手,然后不舍得目送她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很快被关上,君墨寒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重重刺伤。
刚才他进来医院的时候,借着灯光看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那张小脸,心里刺痛地就像钝刀在割肉似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看到那名女孩可怜的模样,恨不得让自己替她承受这些痛楚!
手术室的灯闪烁不已,君墨寒心急如焚的坐在长廊的座椅上,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喂,人都已经送来医院了,咱们还不快走?难道等着等下出医药费么?”杨忠推了把君墨寒,提醒他赶紧离开。
君墨寒抬头看了眼手术室,对呢,他好像还没有帮她交钱。
他连忙站起身,去帮正在手术的季小安交后续费用。
可是他掏空了口袋里所有的钱,还是不够,差三百块。
君墨寒连忙走到杨忠面前,伸手问道,“麻烦你先借我三百块,明天还你。”
杨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君墨寒给拉到一旁,低声轻斥道,“你是不是疯了?咱们都已经把她给送来了,也垫交了前面的费用,后面的她家人自然回来付的。你又不是大款,瞎掺和什么?”
然而这些话根本就说不到君墨寒的心里,他只是直直伸出手,再次问了句,“借我三百块,明天还。”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呐,给你!”杨忠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边递给君墨寒边说道,“这也就是你媳妇不在,等下给她知道,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谢谢!我一定会还你的!”君墨寒道了声谢,然后又转头去交钱。
杨忠一副了然地点点头,“好了,人也救了,钱也交过了,这会总可以走了吧?”
君墨寒再次扭头看了眼急救室,不舍得点点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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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把那名女孩送进了手术室,等她醒来肯定会打电话给她的家人,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了,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君墨寒跟着杨忠离开医院,然后两人便分道扬镳,各自回了自己租住的家。
君墨寒沉默地推开家门,看到蓝柔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低头朝厨房走去,准备烧饭。
蓝柔坐在轮椅上,看着一言不发的君墨寒,心里的火气飙升了起来。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却始终不肯给自己一个小脸,甚至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她到底是哪一点比季小安差?让他就算是失忆了,也始终不肯接受自己?!
蓝柔越想越生气,内心终于崩溃,压抑依旧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她猛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大声冲君墨寒喊道,“寒!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道你就真的这么厌恶我吗?我是你的妻子啊!如果没有我,你早就葬身火海了!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冷漠!”
听了蓝柔控诉自己的话,君墨寒微微转身,晶亮的黑眸如旋涡般幽深,利刃般刺向蓝柔的心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说过,我之所以会烧伤的那么严重,完全是因为救你才造成的。如今怎么又变成了你救我出火海?小柔,你到底还有多少谎言要编造?反正对一个不记得过去的人来说,不在乎多听到一个谎言!”
蓝柔满腔的怒火顿时被君墨寒的话给浇熄了,她心里一阵恶寒,无力地跌坐回沙发上,浑身因为恐惧变得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明明她有用心去经营的,为什么她和他还是落到了这种地步?
他怀疑自己!
这根本就不是她原先想要的生活啊!
而且最可恨的,是自己的腿并没有完全好!
蓝柔不敢想象当君墨寒知道真相后,会对自己怎么样。
她此时就像即将溺水垂死的人似得,在艰难的挣扎着,努力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能博得君墨寒的信任。
一旦被君墨寒怀疑,那后面的日子就会越发艰难,蓝柔讨厌这种怀疑!
心里又惧有怕的蓝柔眼里瞬间蓄满泪水,做出无比虔诚的样子像君墨寒道歉。
“寒,对不起,我以前并不是要故意骗你的!我……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现实,才……才这样说的,我也不愿意骗你,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们之前是那么的相爱,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
君墨寒听了蓝柔的话,慢慢走了过来,靠近她蹲了下来,直视着蓝柔惊慌的眼神。
他的语气格外的淡定,就像在谈论天气似得,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小柔,对于一个连过去都记不得的人来说,何来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呢?
放心,我会照顾到你的腿完全康复的。等你痊愈了,就离开我吧。我那方面也不行了,不想拖累你,让你跟着我守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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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些,君墨寒的心瞬间变得轻松许多。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早就应该这么摊牌的。
吐露完自己的心声,君墨寒就站起身走向厨房,不想再跟蓝柔多说半个字。
蓝柔被这些话给震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她激动地浑身发抖,冲着君墨寒离开的地方握拳嘶吼道,“不!我不走!就算我死了,也绝对不会跟你分开的!你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给抢走!永远永远,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面对蓝柔歇斯底里的嘶吼,君墨寒只是冷漠地在厨房做饭,再没有多说半个字。
他冷着脸烧好饭菜,端给蓝柔一些,然后自己快速扒完,就折身回了卧室。
关上卧室的门,君墨寒唯有此刻才觉得心里有少许平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厌恶蓝柔,哪怕只是跟她坐在一起,都觉得她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或许,是因为自己眼里揉不得沙子,痛恨她的满口谎言吧?
君墨寒摇摇头,不想再去想他和蓝柔之间的事情,转身朝衣柜走去。
柜子里挂着件大衣,而那个被他珍藏起来的首饰盒就放在里面。
君墨寒伸手摘掉大衣,伸手想要找出那个首饰盒,这才发觉,被自己藏得好好的首饰盒竟然不见了!
这个事实顿时令君墨寒紧张起来,他以为自己记错了,可是直到翻遍衣柜里的所有口袋,才不得不信,那个首饰盒真的是不翼而飞了。
不可能!
君墨寒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珍藏起来的东西,不可能会这么不见的!
他立马走出房间,冲进客厅质问还坐在沙发上的蓝柔,“我的盒子去了哪儿?快把它交给我!”
蓝柔原本还以为君墨寒走出来是想要跟自己握手言和,没想到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顿时就拉下了脸。
这个该死的男人,她这半年费尽心机伺候着他,半点他的好脸色都看不到,连根手指头都摸不到,如今竟然为了个破盒子来质问她?!
蓝柔眼中突然出现了裂痕,她失控的冲着君墨寒大声嘶吼道,“你要那个破盒子做什么?难道你还以为那个是你?怎么可能!你快不要做梦了!那个不是你,你也绝对不能扔下我!”
丢下这句话,蓝柔就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君墨寒大步拦住蓝柔的去路,黑眸了泛出冰冷的光,声音肃冷无比,“把那个盒子还给我。”
蓝柔倔强的跟君墨寒对视着,丝毫不肯低头。
君墨寒气得不行,大步走进蓝柔的卧室,快速找了一圈后,才看见被蓝柔砸碎后丢进垃圾桶内的首饰盒。
他连忙弯腰从垃圾桶内捡起一个碎片,那上面印着的,正是季小安笑得格外甜美的脸。
君墨寒感到眼前一片眩晕,天魂地裂的痛的厉害。
怎么是她!?
这不就是自己刚才救得那名女孩么?
虽然她满脸是血,但是他能看清楚那个女孩就是这个首饰盒上的女孩!
一股心痛在君墨寒心底蔓延开来,疼得他险些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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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片碎片紧紧攥在手心,冷漠的从蓝柔眼前走过,大踏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了门,然后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看着君墨寒失魂落魄的动作,蓝柔气得想要吐血,这个混蛋!他都已经失去了记忆力,竟然还惦记着季小安,真是可恶啊!
蓝柔恨恨瞪视着窗外的月光,嘴角溢出一串阴森的笑声……
E国。
被摩托车撞伤的季小安从伤痛中慢慢苏醒过来,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寂静的惨白。
她支撑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可是浑身却痛得厉害,骨头就像被车子碾过似得,痛得她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这是哪儿?医院吗?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在她脑海复苏,季小安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似乎被一辆摩托车给撞了,然后有人抱她起来……
是小叔叔!
季小安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那个送她来医院的是小叔叔!
虽然当时她因为伤痛意识变得很模糊,可是不会错的,那个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的,正是她每天都在刻骨铭心思念的小叔叔!
太好了!
她之前的直觉没有错,她的小叔叔果然是在E国!
他真的没有死,而且还好好的在E国生活着!
季小安忍住痛笑了,眼泪跟着滚落下来。
真是太好了,她的小叔叔,终于回到她身边了。
“小叔叔?小叔叔?”
季小安强忍住疼痛,急切的在房间里寻找着君墨寒的身影。
可是病房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君墨寒。
难道是出去了?季小安正在疑惑,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季小安醒来,微笑着说道,“你醒了?你身上有些外伤,我们已经及时给你包扎处理了。然后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静养才行。只是我们联系不到你的家人,你能自己联系一下吗?”
“我小叔叔呢?他抱我来的,他去了哪儿?”季小安下意识地问道。
小叔叔是那么的疼自己,他看到自己受到那么严重的伤,肯定不舍得离开自己的。
医生不解地摇摇头,“昨天并没有你的家人在,是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送你过来的。”
“对对对,就是他,他是我的丈夫,他现在在哪儿?”季小安急切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很是不能理解这位女患者一会小叔叔,一会丈夫的喊。
不过他仍旧照实说道,“昨天那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把你送进医院,然后付清了医药费就走了。我们还以为他是撞你的人呢。”
走了?
季小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支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
怎么可能?小叔叔就这么撇下自己离开了?难道他根本就没有认出自己?
这个认知顿时令季小安的思绪纷乱如麻,她想起自己的东西还扔在酒店里,随身带着的手机也不见了,只好无奈地看向医生,“医生,我可以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当然可以!”医生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了季小安。
季小安把电话打给离这里最近的辛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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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的辛司晨和孙嘉诚两人正在泡温泉,根本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见电话响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人接,季小安只好把电话打给白夜。
白夜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安安?你找到君墨寒了?”
季小安被问的鼻子立马酸涩起来,“先不说这个,我被车撞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什么?被撞了?撞到哪儿了?严不严重?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立马飞过去!”白夜顿时着急起来,慌得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摔掉。
“没事,外伤已经处理了,然后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你不用这么着急,先把孩子给安顿好。”
“放心,我打点好家里,就立马赶过去。你千万照顾好自己,我看下最早的航班,哦,大概六个小时后,我就能到E国了,等我。”
白夜说完,就匆匆挂完电话,把两个小宝贝托付给保姆,然后把林俊给叫了过来,让他务必要把守好别墅的安全,这才放心地离开,匆忙去了机场,登上了飞往E国的航班。
飞机盘旋而起,载着忐忑不安的白夜,很快抵达了E国,稳稳降落在机场。
白夜打车去了季小安所在的医院,准备找到了病房,推门走了进去,“安安,你有没有事?要不要紧?”
季小安撑着手想要支起身子,白夜两步在走到她跟前,心疼地看着头上包着纱布的她,“别动,躺好,头现在还疼不疼?”
“我的伤没那么严重,医生都已经处理了的。”季小安急切地说着,“我让你来,是希望你帮我去看下医院的监控。”
“监控?”白夜有些不明白,怎么刚来就急着去看监控呢?
“白夜,我找到我的小叔叔了!”一提起这件事,季小安的眼睛就闪亮的如同夜空的星星。
“真的,那太好了,他人呢?”白夜四处打量了下,很快意识到不对,如果君墨寒真的在这里,安安哪里还用得着打电话给自己?
果然,季小安的眸光黯淡了下去,“我在路边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横穿马路去追,才被车给撞得。”
这句话听得白夜很是心疼,“安安,那只是个背影而已,用得着这么冲过去么?万一他不是君墨寒呢?”
“不,白夜你相信我,他真的是我的小叔叔!虽然他把我抱起来时我的意识不清楚,可是他的身上的气味,他抱着我的感觉,还有他着急时的模样都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季小安笃定地说着。
白夜还是有些不信,“好,就算他是,那为什么他现在不在这里?”
这句话直击季小安的心房,她眼睛眨啊眨,“可能他有急事才离开的吧?也可能,是他根本就不记得我了……”
季小安的声音越说越低,对君墨寒遗忘了自己这件事感到很是心痛,刺刺的,扎得她想掉眼泪。
这件事在季小安脑子里转了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痛的缘故,她自己都差点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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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白夜出现,她那颗担忧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一切的真相,只要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就可以知道个一清二楚了。
“所以我才让你过来,帮我去查看监控录像,镜头是不会骗人的!”季小安说着,恳求地看着白夜,“白夜,你帮我去看下,看看抱我进来的是不是小叔叔,好吗?”
看着季小安脸上盈盈的泪光,白夜还有什么不嗯给你答应下来的?
只是他没想到安安都受伤躺在那里了,竟然还想着要寻找君墨寒。
他张嘴想要说季小安两句,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好微弱地点点头,“好。”
“你乖乖躺在这里,我现在就去看监控视屏,然后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好吗?”白夜的声音格外温柔,虽然她的心始终放在君墨寒身上,可是他却做不到不管她。
季小安点点头,“谢谢你,白夜。”
“傻瓜。”白夜冲季小安笑了下,“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剩下的都不重要。好啦,你乖乖躺在这儿,我出去看看。”
白夜说完就走出病房,找到了医生要求查看季小安入院时的监控录像。
医生欣然点头,带着白夜去了监控室拷贝了份当时的录影。
当白夜看到那个抱着季小安出现在视屏中的人时,当即就辨认出,他正是被大家以为早已下葬了半年多的君墨寒!
这个画面冲击的白夜的手有些微微发颤,看来君墨寒真的没死,安安之前的直觉是对的!
白夜丝毫不敢耽搁,拷贝好影像后,就匆匆拿着回了病房,“安安,你之前说的没错,君墨寒真的没死。”
说着,白夜就把拷贝出来的影像资料回放给季小安看。
当季小安从监控中看到紧紧抱着自己冲进急症室的君墨寒时,眼睛瞬间模糊了。
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落,颗颗砸在她的心上,太好了,这确实是她的小叔叔,他不但没有死,而且确实还在E市!
只是寒为什么把自己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呢?那个跟在寒旁边的男人又是谁?现在的寒又去了哪儿?
季小安心急如焚,生怕自己住院的这几天君墨寒再离开这个城市。
她勉强住了三天院,就急匆匆办了出院手续,和白夜继续在E市焦急的寻找着君墨寒。
街头上人头攒动,到处是陌生的面孔,想要从这里找人,谈何容易?
一连好几天过去,他们始终都没能得到君墨寒的消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似得,再也没有出现过。
季小安疯了似得,每天都在大街小巷上寻找着君墨寒的踪影。那个她被撞的地方更是每天必去,就希望能再次见到君墨寒,哪怕让自己再被撞一次都好!
可是如此漫无目的的寻找,犹如大海捞针,得到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君墨寒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过。
看着季小安既疲惫又憔悴的模样,白夜忍不住也生气起来。
他忍不住大发脾气,心里暗怪君墨寒实在是太过分,竟然到现在都不肯露面,还得安安和自己要这么奔波着寻找,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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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人已经在E国待了十多天,因为季小安几乎没有离开过孩子,这次却一下走那么久,两个宝贝在宣城闹得不行。
负责照顾孩子的林俊实在是招架不住,赶紧打电话给季小安,“安总,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一个劲儿闹着找你,最近饭也不肯吃,觉也不肯睡,每天都哭着要找妈咪,这可该怎么办呢?”
说着,林俊就把电话拿到君安然和季思涵的旁边,他们惨烈的哭声顿时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呜呜……妈咪……我要妈咪……”
听着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声,季小安心疼的肝肠寸断。
眼看着他们都在E市住了那么久,可是始终都没能找到君墨寒的下落。
而孩子们又在家里哭闹的不行,令原本烦闷焦灼的季小安更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妈咪……我要妈咪……呜呜……妈咪……”
两个宝贝的哭声还在继续,心疼的季小安忍不住掉下泪来,“宝贝乖,宝贝不哭哦,妈咪马上就回去,不哭好不好?”
听到季小安熟悉的声音,两个哭得喉咙都哑的小宝贝这才停下了哭声,抽泣着让季小安回来,“妈咪……要妈咪……”
“好,妈咪马上就回去,你们在家里乖乖的,不哭了哦。”季小安柔声哄着两个孩子,心都快要碎了。
白夜看着季小安哭得不行,轻叹了口气,“安安,我们都已经找了这么多天,可是君墨寒始终都不出现。现在孩子在家里哭得这么厉害,我们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好吗?”
季小安哭着点头,“好……回去……”
她心里记挂着君墨寒的安危,一百万个不想回去。可是孩子们在家里哭闹的厉害,不回去又不行了。
心里记挂着孩子的安危,季小安急得不行,无奈地流着眼泪离开了E国,踏上了飞回宣城的航班。
沉浸在伤心情绪里的她不知道,当她走进登机通道时,机场不远处,有个带着宽大帽檐的男人正死死盯着她。
那个男人正是季小安这些天怎么都找不到的君墨寒,其实在第二天,他就偷偷去医院看了季小安,直到确认她已经安然醒来,心里那份牵挂这才落了地。
他本想自此再无来往,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工作都懒得再去找,每天都要来医院看一眼季小安,心里才肯安心。
后来,他看到季小安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走出医院,心里酸涩的不行。
他不知道那个那人是谁,可是却知道自己心里对能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妒恨不已,恨不得冲上去打倒那个男人,自己站在季小安的旁边。
他不知道这些思想为什么在他脑海里出现。
反正他真的控制不住,他烦躁的不行,但是又不敢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里,君墨寒始终机警地躲在暗处,默默注视着季小安的一举一动。
然后他惊讶的发现,季小安正满大街的在找人,手里拿着的首饰盒跟他之前的一模一样,而且看上去表情十分的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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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默默注视着她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眼睛从神采飞扬慢慢变得黯淡无光,然后再到无边的孤寂。
看着这样的季小安,君墨寒很想冲出去,替她抚平眉间的惆怅。
可是他不敢,因为他不知道她究竟在找谁!
而自己呢?呵呵,自己只是有着一张跟她丈夫一样的脸庞而已。如果这样贸然出去,肯定会被她给认错的吧?
他虽然心里暗自妒恨着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男人,可是他却始终不敢让季小安找到自己,因为他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只是,他每天看着季小安孤独无助的样子,就心痛的快要窒息。
他不知道她究竟在执着的寻找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出现!
君墨寒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张全家福上,季小安笑得甜美不已的脸,想必她的丈夫一定很疼她的。他们的感情应该也是格外的幸福。
而自己算什么呢?只是个巧合的跟那个令人艳羡的男人撞脸了而已,并没有任何能够值得出现的理由。
君墨寒想清楚了这些,虽然心里酸涩无比,可还是硬咽下去了这满腔苦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过得幸福就好,自己还是不要瞎掺和了吧?毕竟,他这个穷小子,哪里有资格站在这个明眸善睐的女孩面前呢?
君墨寒心里无比的伤感,就那样眼睁睁目送季小安伤心踏上飞机,心里像破了个洞似得难受。
自此一别,他跟这个格外令他牵肠挂肚的女孩,只怕是天各一方,再无相见的可能了。
飞机稳稳冲上云霄,君墨寒痴痴仰头注视着,心里低声说道:美丽的女孩,一路顺风。
季小安着急忙慌地回到宣城,刚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冲回家。
她刚从车里下来,两个宝贝就张开双臂朝她跑来,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咪,妈咪!”
看着两个天使般纯真的孩子,尤其是他们见到自己时露出的甜美笑容,季小安忍不住潸然泪下。
她原本是个给外坚强的女孩,如今却被折磨的伤痕累累,憔悴不堪。
可不管她如何伤心,如何落泪,君墨寒都始终不肯出现。
令刚开始得知君墨寒还活着而狂喜不已的季小安,失落的心如同坠入了太平洋。
白夜跟着长吁短叹不已,原本以为随便就能找到君墨寒,却怎么都想不到,要面临的,仍然是茫然的未知。
他心里对君墨寒格外的埋怨,如果不能回来,就索性不要出现!现在算什么?露了次面就销声匿迹,是觉得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么?
不过心里烦躁归烦躁,当着季小安的面,白夜仍旧像往日那么的淡定和沉稳。
因为他知道季小安心里其实早已经疲惫不堪,如果自己再不能令她依靠,只怕下一秒,她就会崩溃地哭泣。
在白夜耐心的规劝下,季小安濒临崩溃的情绪慢慢得到了缓解。
等她耐心哄好孩子们后,就再次毅然踏上了去E市的航班。
既然君墨寒在那里出现过,既然他并没有死,那她就一定要把他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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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季小安仍是孤单上路的。她并没有带着白夜,而是把两个孩子托付给他照看。
白夜虽然百般不愿,可是看着季小安恳求的眼神,只好长叹着点头答应了。
这次的E国之行,季小安索性把君墨寒的头像印在海报上,然后在上面印上一行醒目的大字:寻找当晚送我进医院的热心先生,知其下落者如能提供有效线索,比酬谢五百万重谢!
这一次,她踌躇满志,发誓一定要把君墨寒给找出来!
与此同时,蓝柔的腿已经完全康复,走路再也不蹒跚,根本看不出之前曾被压断了腿。
这天,她穿戴整齐后,就神色匆匆的出了门,径直走向路边的一家药店。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蓝柔仔细打量了下四周,然后才有些紧张的快速离开,估计买了不少东西。
等蓝柔走后,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君墨寒走了出去,悄然推门走了进去。
他帅气地走到柜台前,彬彬有礼地问道,“你好,请问我的太太刚才买了什么?”
店员原本不想回答,可是却被君墨寒帅气的笑容给迷惑,下意识回道,“哦,只是些少量的安眠药而已,应该是助眠用的,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谢谢。”君墨寒礼貌地冲店员点点头,然后推门跟着离开了这家药店。
晚饭的时候,蓝柔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说是要庆贺自己的腿终于痊愈如初。
君墨寒不置可否,静静坐了下来,等着看蓝柔究竟要做什么。
蓝柔摆好菜,然后无限娇柔地看向端坐着的君墨寒,“寒,我去倒两杯红酒,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君墨寒轻轻点点头,“你高兴就好。”
蓝柔大喜,连忙走到厨房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酒,然后背着君墨寒倒了起来,边倒边大声说道,“寒,今天我们心情这么好,你可要多喝两杯呢。”
君墨寒不动声色地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有说。
蓝柔有些尴尬,她快速把粉末状的安眠药倒入红酒里,然后端过来递给了君墨寒一杯,“寒,我的腿也好的快差不多了。等这顿散伙饭吃过后,明天我就离开这里。今天就用这杯酒跟你恩断义绝。从此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谁也不互相亏欠,好吗?”
说着,蓝柔扬起手中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君墨寒晶亮的眸子直视着蓝柔,嘴角微微勾起。
他看着眼前的那杯酒,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下去。
对于蓝柔刚才的小伎俩,其实君墨寒早已经猜了个一清二楚,只是并没有表示出来而已。
之前在村庄的时候,她就给自己下过这种安眠药,然后让杨忠检查他的老二,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没有了那方面的功能。
君墨寒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明明貌美肤白的蓝柔毫无兴致,他也懒得多想这些,因为不想去强迫自己的心。
之前蓝柔做下的那些事,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他只是想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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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记忆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安眠药对他没有用。既然她让她喝,他就喝。
而蓝柔惊喜的发现,被火烧过的君墨寒安眠药还能迷倒他了。
深夜,君墨寒假装熟睡,其实在耐心等待着,等待看蓝柔究竟要做什么。
卧室的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慢慢推开。
蓝柔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着睡熟的君墨寒英俊的脸庞,脸上露出抹阴冷嗜血的笑。
这个该死的男人!
没想到他都完全没了之前的记忆,心里记挂的,竟然还是那个可恶的季小安!
还想着离开!
不过没关系,她得不到的东西,季小安也休想得到!
蓝柔心里猖狂的大笑起来:“君墨寒啊君墨寒,枉费你百毒不侵又如何?经历上次的大火,还不是被我用安眠药放倒了两次?既然你这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去死吧!
狠戾充斥着蓝柔的眼眶,她右手摸向腰侧,抽出把锋利泛着寒光的匕首,恶狠狠举起,想要朝君墨寒刺去。
“咚咚咚!咚咚咚!”
突兀的砸门声响了起来,吓得蓝柔手抖了下,连忙收齐匕首,转身出门去查看。都这么晚了,谁会大半夜跑过来?
等蓝柔打开门,杨忠跳着脚闪进屋内,张口就问,“莫寒呢?他在哪儿?”
蓝柔厌恶地垂下眼睑,暗自埋怨杨忠坏了自己的好事,没好气道,“他已经睡了,你明天再来吧!”
“睡什么睡?你快去把他给叫醒,我们要发达咯!”杨忠激动地摩拳擦掌,大步朝君墨寒卧室走去,边走边嚷嚷道,“莫寒,莫寒?快起来!”
蓝柔奇怪地问道,“大半夜的,发的什么财?”
杨忠乐呵呵把从街上撕下来的海报拿给蓝柔看,“呐,你看这是什么?那天我跟莫寒救了个被车撞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要出五百万感谢我们呐!你赶紧喊他起来,我们一起去拿这笔钱,哈哈,五百万呢,这些半辈子都花不完了!”
蓝柔疑惑地接过海报,首先看到的是君墨寒那张帅气的脸,然后再海报下方看到署名时,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
季小安!
看到这刺目的三个字,蓝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愤怒的想要杀人!
没想到季小安竟然已经找来了E国,而且君墨寒竟然还救了被车撞的她?!
好,很好!看来也到了自己该去会会她的时候了!
蓝柔心里恨不得将季小安千刀万剐,她眼睛快速转了两圈,然后看着杨忠,阴森森笑了起来,“寒他喝醉了,走,我陪你去拿钱。”
杨忠急着拿到钱,当即乐呵呵点头,“好,走,咱们去领钱,真是天上掉横财,不发都不行啊!”
两人当即走了出去,很快按照海报上留下的地址,找到了季小安下榻的酒店。
而君墨寒也随后跟着悄悄他们的身后,这一切简直是个迷!
他必须在今夜把这个迷给揭开。
这次为了顺利寻找到君墨寒,季小安就住在离自己上次被撞的地方不远,她每天都怀着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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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下一秒她的小叔叔就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她已经来了一个礼拜了,却始终一无所获。
季小安正烦躁地在阳台上吹冷风,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掏出看了下,是串陌生的号码,迟疑了下,摁下了接听键,“你好,哪位?”
打电话来的是杨忠,他跟蓝柔站在酒店外面,听从了蓝柔的建议,觉得还是在外面说比较安全,毕竟他也不敢相信,真的会有人会给五百万。
“啊,你好啊,我是上次救了你的那个人,你是不是说要答谢我们五百万?”杨忠直接问道。
季小安愣了下,竟然不是寒,这个声音她根本没听过。
不过为了得到君墨寒的下落,季小安仍旧和和气气说道,“没错,只要是我承诺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杨忠顿时大喜不已,“那太好了,那天你在这附近被车撞了后,是我和莫寒送你去医院的。现在我们在酒店外面,你能不能出来一趟?兑现你的承诺呢?”
季小安的心漏跳了一拍,寒?这个人竟然知道寒的名字?而且准确说出了那晚自己出车祸的事?
是了,当时确实还有个人跟寒一起送自己去的医院!
“放心,我肯定兑现承诺!”季小安连忙点头,也不管杨忠看不看得见,“你们现在在哪儿?我立刻过去。”
“就在你上次出车祸的地方吧,免得你以为我们是骗子。”杨忠说完就挂了电话,回头看向身旁的蓝柔。
一脸的志在必得,“哈哈,她说了会兑现承诺的哦,看来等下咱们就是百万富翁了。”
收起电话的季小安则欣喜若狂,高兴地跑出酒店,朝约定的地方赶去。
很快,她就跑到了上次自己出车祸的路旁。
此时夜已经很深了,路上只有朦胧的夜灯,根本没有行人,唯有河堤下汩汩的流水声。
季小安老远就看到两道身影立在河边,连忙阔步走过去。
等她靠近,才发现这两道身影,没有一个是君墨寒的。
杨忠看到季小安快步走过来,兴奋地连连冲她挥手,“这边,这边。”
季小安慢慢走过去,“你是?”
“没错,就是我了,上次就是我和莫寒一起在这里救得你,当时你被撞得满身是血,幸好遇见了我们啊,不然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杨忠絮絮叨叨说了一通,然后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后的蓝柔,“莫寒没有来,这位是他老婆。”
说着杨忠就挪动了下身子,把蓝柔给让了出来。
老婆?
季小安确认了杨忠就是当晚救了自己的人,只是那道站在他背后的身影,虽然不是君墨寒,可是为什么看上去如此的熟悉?
身影缓缓的转过身,接着月光。蓝柔冰冷的一张脸出现在季小安的面前。
直到杨忠站到一旁,季小安才看清了那人是谁。
蓝柔!
错愕不已的季小安和蓝柔四目相对,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季小安大怒,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因为愤怒而热血沸腾起来,叫嚣着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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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她的小叔叔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原来是她掳走了小叔叔!只怕小叔叔之所以会失忆,也是这个歹毒的女人做下的手脚!
“蓝柔,竟然是你!”季小安愤怒地大吼一声,恨不得将蓝柔给撕成碎片!
蓝柔仰头笑得猖狂,“哈哈哈!季小安,亏你还认得我!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你竟然还不肯死心,依然在寻找寒的下落!可是晚了,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我们每晚上都睡在一起,不知道有多恩爱呢!呵呵,他早就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还要找他做什么?!”
听了蓝柔的话,季小安的心瞬间冰冷,浑身犹如坠入了万丈深渊。
不可能!蓝柔说得都是谎言,小叔叔怎么可能会跟这个恶毒的女人睡在一起?!
不!不会的!
季小安冷冽的眸子在黑夜里泛起肃杀,阴森看向笑得猖狂的蓝柔,“蓝柔,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么不知羞耻!你竟然把我小叔叔掳走,然后害他失去了记忆,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
说着,季小安就慢慢朝蓝柔走去,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机。
借着路灯和天幕上惨淡的星光,蓝柔清楚无误地看到了季小安脸上泛着的冷冽杀气。
她不由倒退了一步,不过仍是咬牙跟季小安回呛道,“呵呵,季小安,我狠心也好,恶毒也罢,这些都跟你无关!现在君墨寒已经是我的男人,他也根本早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还是早点滚回去吧!”
季小安压根就不理会蓝柔说的,她一步步朝蓝柔走过来,眼里蓄满了杀气。
蓝柔被季小安的眼光吓到,嘴里却继续叫嚣不已,“你不要过来,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季小安在月光下露出自信的笑容,笑得格外灿烂。
“就凭你?”
她丝毫不惧地看着蓝柔,厌恶的眼神十分的明显,“蓝柔,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呵呵,我小叔叔就算失忆了,也绝对不可能碰你这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的!你的心比毒蛇还要恶毒千百倍,就算我小叔叔失忆了也能感觉出来,他又怎么可能会碰你这种蛇蝎心肠的毒女人!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蓝柔的伤疤被解开,浑身气得颤抖不已。
可恶,该死的季小安,她以为她是谁?竟然敢这么瞧不起她?关键她说的竟然还都对!
恼羞成怒的蓝柔眼中迸射出狰狞可怖的寒光,她猛地挥出藏在背后的右手,三把泛着寒光的飞刀直接刺向了季小安的面目!
看着来势汹汹的飞刀,季小安闪身避过,动作十分的轻松敏锐。
蓝柔失控地大吼,“季小安,我一定要杀了你!”
旁边的杨忠直接看傻了眼,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女人竟然是旧相识。
他连忙伸手想要拉住蓝柔,“别激动,钱呐,我们是来要钱的!”
蓝柔挣开杨忠的手,迁怒地砸向杨忠的脖颈,“去死!”
杨忠没反应过来,一下被蓝柔砸中,顿时昏厥委顿倒地。
看着早已疯魔了的蓝柔,季小安黑眸里泛起了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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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向腰间,掏出自己随身的银针,极速朝蓝柔挥了过去。
银针悄然无息地飞出,准确无误地刺中了蓝柔的左眼,没入了半根针的深度!
“啊!”
蓝柔发出声凄厉的惨叫,痛苦地捂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殷红的鲜血从蓝柔的指缝里淌出来,她痛得浑身颤抖,被刺中的眼睛钻心蚀骨的疼!
季小安慢慢走近正捂着眼睛嚎叫不已的蓝柔,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紧力气,森冷问道,“快说,我小叔叔在哪儿?!”
蓝柔眼睛的疼痛令她无暇顾及其它,根本就听不到季小安的话,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被收紧,眼看就要窒息。
“眼睛,我的眼睛,痛!我的眼睛好痛!”蓝柔嚎叫着痛哭不已,半边左脸上都是猩红可怖的鲜血。
季小安逐渐收紧力道,恨不得马上就掐断蓝柔的脖子。
可是她还不能这样做,小叔叔还没找到,不然她早就弄死这个可恶的贱人了!
愤怒充斥着季小安全身,令她暴躁地想要将蓝柔剥皮拆骨!可是理智却让她冷静,至少在逼问出小叔叔的下落前,蓝柔对这条贱命,暂时还得留着。
“蓝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小叔叔在哪儿?今天我只是让你失去一只眼睛,暂时给你个机会而已!快点交出我的小叔叔,否则的话,你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只眼睛那么简单了,我一定会让你失去所有,甚至性命!”
蓝柔此刻痛得根本听不到季小安说得什么,只感觉到脖颈一点点被收紧,在锥心的疼痛和快要窒息的双重压迫下,她再也承受不住,闭眼昏了过去。
而堤岸上发生的一幕,早已经被悄然跟着蓝柔过来,躲在暗处的君墨寒给看得一清二楚。
当他看到蓝柔狰狞的冲季小安甩出飞刀时,顿时吓得心脏都忘了跳动,连忙朝着季小安飞奔过去,想要冲过去替她挡下那三枚去势汹汹的飞刀。
不过幸好,都不用他跑去,就看到季小安竟然无比灵动地躲了过去。
君墨寒暗呼好险,这才发现这个比天使还要美丽的女孩竟然有着那么利索的身手。
他停下脚步,仔细看着沐浴在朦胧月色下的季小安,觉得她美得令人窒息。
她是那么的出色和优秀,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浑身散发出的力量和温暖,都是那么的牵动着人心,令他恨不得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深情吻向她诱人的樱唇。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好像是理所当然,他像是很多年前都是自己熟悉的女孩!
君墨寒极力控制住自己此时跃动不已的内心,他早就已经意识到,唯有看到季小安时,他的心才会这般兴奋的跳动。
往日里的他,根本连心跳都觉得是那么的多余啊!
他心里多么想冲过去,把这个美丽的女孩搂进怀里啊!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的大脑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之前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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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觉得此时的自己根本不配站在如此出色的女孩面前,他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心里却泛起丝丝甜蜜。
这个女孩宛如星辰般闪耀,深深吸引着他毫无波澜的灵魂,令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而当他看到她准确无误的刺瞎蓝柔的眼睛时,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君墨寒远远躲在暗处,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却紧密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各种思绪在他心头翻涌不已。
直到蓝柔因为眼睛流血过多而痛到昏厥,他才从纠结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蓝柔,君墨寒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旁观下去。
虽然他对蓝柔始终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在道德上,她始终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责任。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就这样留下她不管。
君墨寒只犹豫了两秒,就从暗处走出来,毅然朝对面的马路走过去。
季小安看到蓝柔昏倒,这才放松了浑身的戒备,感觉到身边又多了个人。
那人熟悉的气息和心跳令季小安猛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君墨寒漆黑的眸子。
四目相交,一眼万年。
明明只是短暂的对视,季小安却觉得过了千万年般那么漫长。
她朝思暮想的小叔叔,就这么突兀地站在她的面前!
眼泪刷的涌上眼眶,季小安激动的嘴唇颤抖,天可怜见,她终于找到他了!
多少思念,多少心酸一起涌上季小安的心头,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这样无声的对视,静静融在夜风里。
只要她的小叔叔安然无恙归来,所有的心酸和艰难,都不重要。
月光下,君墨寒和季小安对视了一分钟,他淡淡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实测他努力隐藏了内心掀起的波涛……
这陌生的眼神灼伤了季小安,将她满腔的热情浇熄,从头寒凉到脚。
季小安受伤地看着君墨寒,喃喃喊道,“小叔叔……”
以往这声称呼总会得到君墨寒深情的回应,可是此刻,君墨寒却无动于衷。
他从季小安面前擦肩而过,弯腰将昏倒在地的蓝柔抱了起来,淡淡说道,“她昏倒了,我送她去医院。”
这声疏离的话令季小安震惊地后退两步,浑身的血液逆流翻腾。
他淡然的表情,和看着季小安时陌生的神情,都深深的打击着季小安,令她的心瞬间跌入无边的深渊。
季小安泪流满面地看着君墨寒,看着他弯下腰抱起蓝柔,看着他大踏步从自己面前离去,整颗心都碎成了一片片,鲜血淋漓,痛得锥心刺骨。
一抹心伤轻轻从她唇角溢出,“小叔叔……”
君墨寒刚把昏迷的蓝柔抱起来,听到这声带着伤心欲绝的呼唤,君墨寒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起来。
感觉到自己当着这个女孩的面抱起蓝柔,就是对她的背叛一样。
可是理智告诉君墨寒,哪怕蓝柔再可恶,终究也是他的妻子,他不能见死不救。
别说自己并不是这名女孩要找的什么小叔叔,就算他是,现在的他根本记不起任何事,哪里有资格这样凑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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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君墨寒一句话都没有说,抱起蓝柔大踏步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季小安连忙追了上去,伸手拦住了他,哭得不能自已,“小叔叔,你真的要救这个女人?难道你忘了,是她害得你险些丧命,还得我们以为你早已丧生火海!你是不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这一切都是她害得,都是她!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寒,我是安安啊!是你最爱的妻子啊!我们还有一双可爱的双胞胎宝贝,他们跟我一样,每天都在期盼着你回去!”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哭得肝肠寸断的季小安,君墨寒的心痛的犹如被钝刀割肉似得,痛得连呼吸都那么的艰难。
只是现在的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来任何事,又怎么能确定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
尤其是蓝柔如今早已昏厥,左眼的血早已打湿了半张脸,如果再耽搁下去,只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她再可恶,终究也是一条人命。
因此,君墨寒依旧淡淡地看向哭得悲痛的季小安,依旧淡淡说道,“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也无法确认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现在救人要紧,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看着她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艰难地说完这些话,君墨寒就抱着蓝柔,大步离开河边去了医院。
季小安呆呆地楞在原地,感觉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得。
刚才小叔叔说什么?
他说蓝柔是他的妻子?
为什么?
难道真的像蓝柔说得那样,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么?
不!不!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在季小安的脑海里,就立马被她摇头甩了出去。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的小叔叔只是失去了记忆,他是被蓝柔给误导了,绝对不可能跟蓝柔做出任何事情的!
想到这儿,季小安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她的小叔叔只是失去了记忆,然后被蓝柔给蒙蔽了,一定是这样的没错,不要慌,不怕,他只是暂时不记得自己,没事的。
一路上,季小安都在这样反复地说服自己,让自己不去想君墨寒说得蓝柔是他妻子这几个字。
她怕她再想下去,会支撑不住的崩溃!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去,都忽略了被蓝柔打昏倒在地上的无辜杨忠。
夜色渐深,君墨寒抱着蓝柔到了医院,季小安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经过医生的检查,委婉地告诉君墨寒,“抱歉,这位女患者的左眼瞳孔严重受损,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只剩下右眼还能看得到光明。”
君墨寒点点头,“好,那就先救她的性命吧,只要保住性命就好。”
医生立马指挥君墨寒将蓝柔推进手术室,紧急展开了施救。
君墨寒坐在手术室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担忧。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这么冷血,明明自己的妻子瞎了一只眼睛,而自己却无动于衷,半点伤感的感觉都没有。
季小安就那样静静站在一旁,双眼紧紧盯视着君墨寒,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再度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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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感觉到她灼热眼光的注视,扭头看了过去,疑惑的眼神撞入了季小安的眼里。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电火花般劈啪作响,震得两人俱是心神一震。
良久,到底是季小安幽幽喊了声,“小叔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我是你的安安,你养大的安安啊!”
她柔弱控诉的声音在君墨寒心底响起,令他忍不住攥紧了双拳,深深注视着季小安美丽的脸庞。
在君墨寒的心里有道声音在高声呼唤着:没错,就是她,她才是跟你灵魂契合的妻子!
可是无论君墨寒怎么回想,怎么都想不起自己这一切,他的眼神茫然迷惑,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状况。
如果这名惹人心疼的女孩是他的妻子,那蓝柔又是谁?为什么会陪着她在那个贫瘠的山村住了那么久?
又为什么要自称她才是自己的的妻子呢?
这些思绪在君墨寒的脑海里缠绕盘旋,令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拳头握起又松开,松开又攥起,眉头也因为纠结紧紧皱了起来。
过了很久很久,在季小安等了一万年那么久时,君墨寒终于艰难地说了句话,“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是谁?”
这句话瞬间把季小安给打入了地狱!
她感觉到天晕地转,眼前一阵发黑,喉咙就像被只看不见的大手攥着似得呼吸困难。
她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可是最后等来的,却是她的小叔叔的一句记不得?
呵呵……
两行清泪从季小安眼眶滚滚淌下,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今的情形。
狼狈不堪的季小安步步后退,缩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拨通了辛司晨的电话,“晨,快来救我,我已经找到了小叔叔,可是,他不肯认我……”
得知消息的辛司晨震惊不已,连忙和孙嘉诚开着车,从距E国最近的F市赶了过来。
两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看到分别坐在医院两边长椅上的君墨寒和季小安,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看到坐在长椅上的君墨寒,虽然他衣着不如以前那么光鲜靓丽,脸上却依旧硬挺如昔的模样,辛司晨忍不住抱住他,大喊一声,“寒!”
孙嘉诚也跟着激动不已,伸手将君墨寒和辛司晨揽住,跟着哽咽道,“混蛋,这大半年,你究竟死到哪儿去了?”
君墨寒突然就被两个陌生的人给抱住,感觉到格外的不安。他冷漠地推开辛司晨和孙嘉诚,眼神格外的疏冷,“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们。”
孙嘉诚和辛司晨都愣了下,看来安安说的没错,君墨寒确实是失去了记忆。
“寒,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我是孙嘉诚,这是辛司晨啊!你再好好想想,记不记得我们?”孙嘉诚性格急得很,大着嗓门高声问道。
辛司晨也有些着急,“寒,你真的没有了之前的记忆?这段时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当时都以为你和查德被火烧死了,只有安安坚信你还活着,不停的在寻找你,等着你回来。这半年多,你究竟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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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辛司晨和孙嘉诚的询问,君墨寒始终冷漠地坐在那里,半句话都不理会。
此刻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记忆,这么多问题,让他该怎么回答?
季小安从长椅上站起来,脚步艰难地走到君墨寒跟前,脸上挂着清泪,捂着心口说道,“小叔叔,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安安了么?不记得你养大的女孩了么?”
君墨寒的眼神闪烁了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抱歉,我真的不认得你们,你们确定没有找错人吗?”
“天呐!”孙嘉诚暴躁地狠捶了下墙面,恨铁不成钢道,“寒!这半年多以来,你是不是喝了蓝柔给你灌得迷汤,怎么只记得她,却把我们给忘了一干二净呢?!”
“对,寒,她是不是给你注射了或者吃了什么药物?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对,你的体质是百毒不侵。”辛司晨跟着问道。
君墨寒看着这两人,他的大脑不停的翻滚,原来他百毒不侵?怎么可能?
但是他又有些相信,因为他喝了安眠药没有用!
但是他真的一点不记得他的过去,回应他们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又该怎样回答这两个陌生人的问题。
医生这时从手术室里出来,君墨寒连忙站起来,心里甚至有些庆幸,觉得医生的出现,帮他摆脱了眼前这些人的质问。
他匆匆走向医生,“医生,我妻子她,情况怎么样了?”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左眼以后是永远都不可能复明了。现在患者仍在昏迷中,等她清醒过来,仔细将养着就行了。”医生说完就离去了。
君墨寒点点头,跟着护士将仍未清醒的蓝柔送入病房。
孙嘉诚和辛司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能接受君墨寒竟然会如此维护蓝柔。
更可恨的是,他还称她为妻子!
而季小安在听到君墨寒关心地询问医生蓝柔的伤势,并且称呼她为自己的妻子时,就绝望地跌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一片片破碎的声音,怎么都不肯接受眼前这一幕,恨不得自戳双目,将刚才看到的一切都给抹杀掉。
君墨寒离开后,孙嘉诚和辛司晨连忙围住季小安,生怕她太过难过。
“安安,你不要难过,寒他肯定失去了记忆,才会忘了我们的。他迟早会想起真相的。”
“没错,安安不要伤心,我们再去跟他好好说说,蓝柔那个坏女人太可恶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死?!”
“是的,安安,你干嘛不直接杀了她,只弄瞎她一只眼睛真是便宜她了!”
孙嘉诚和辛司晨说着,就打算再次去找君墨寒谈谈。
季小安喊住了他们,“嘉诚,司晨,我是不是错了?不应该想得那么天真?他已经消失了半年,肯定是早就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啊。我怎么就是不肯接受现实呢?他已经把我给忘了,把孩子们给忘了,也把以前所有的山盟海誓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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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季小安酸楚不已的话,孙嘉诚和辛司晨不由的心疼不已。
他们看着悲伤到快要昏厥的季小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好打电话通知了白夜,希望白夜能来安慰下难过的季小安。
白夜接到电话,很快赶了过来,而季小安和孙嘉诚他们,已经在医院待了半天了。
君墨寒始终坐在蓝柔的病房外,神情冷漠,对几人很明显有些排斥。
白夜再次安顿好宝贝飞往E国。
在了解情况后,他立即来到医院,看见守在病房里的不是君墨寒又是谁!
白夜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君墨寒的衣领,气得大吼,“君墨寒!很好!你不打算认安安是吧?那就最好永远都别回来。安安,我们走!”
说着,白夜气冲冲地拽着季小安的手,就想带着她离开医院。
季小安看这君墨寒冷漠的表情,早就已经心痛地流不出眼泪,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呢喃道,“小叔叔,你不记得我没有关系。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保证会让你想起一切的。”
君墨寒的嘴角抽动了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继续低头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尤其是这个令他格外在意的女孩,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她相处。
看着君墨寒始终冷漠的模样,白夜气得硬是拽着季小安,大吼道,“安安,你求他干嘛?他既然不想回来,就永远都不要回来好啦!我们走!”
说着,白夜就硬是拽着季小安的手,拖着她往外走去。
季小安不舍地看向君墨寒,以为他会出声挽留自己,可是并没有,君墨寒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
这个眼神令季小安再没了站在这里的勇气,被白夜揽着肩膀,纵然心里千般不舍,还是毅然离开了医院。
辛司晨和孙嘉诚对视了一眼,无声地长叹口气,跟着也离开了医院。
君墨寒始终低头坐在长椅上,刚才他抬头看到白夜拽着季小安的手时,恨不得冲上去砍断白夜那双手。
所以他赶紧低下头,这才控制住自己心底的冲动。
现在的他什么都想不起,哪里有资格面对这个明显伤心不已的女孩呢?
而伤心到极点的季小安在白夜的搀扶下,艰难地回到了酒店。然后宛如失了魂魄似得,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
白夜和孙嘉诚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无声地陪着她。
医院里。
蓝柔慢慢醒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左眼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昏倒前的记忆重新回到她的脑海,令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季小安找了过来,然后她跟季小安打了起来,结果却被季小安用银针给刺中了左眼!
可恶的季小安!
蓝柔仅剩的右眼闪烁着恶毒的光,该死的季小安,她这只眼睛若是没事倒也罢了,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她一定要让她用两只眼睛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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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君墨寒沉默地推开门走进来。
蓝柔听到声音,扭头看到了走进来的君墨寒,顿时喜极而泣。
看来,又是君墨寒及时救了自己!
蓝柔不知道君墨寒是怎么带着自己离开那里的,不过她知道,季小安肯定会缠着跟过来。为了让君墨寒相信自己才是他真正的妻子,蓝柔急切撒谎道,“寒,我才是你的妻子。那个季小安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总爱勾—引男人,上次勾—引了你,没想到还不肯罢休。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鬼话,我才是你真真正正的妻子。”
听了蓝柔的话,君墨寒心里更是烦躁不安,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季小安刚才被白夜拥着揽走的画面。
“寒,你信我啊!那个季小安根本就是个烂货,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她为了得到你,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你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啊!”蓝柔担忧地注视着君墨寒,生怕他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君墨寒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淡淡说了句,“你受伤了,需要多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说完,他就随意给蓝柔弄了点晚饭,沉默地等她吃完,这才拎着垃圾走出了医院。
不知不觉的,他们竟然已经在医院耗了一天两夜,外面又是华灯初上。
君墨寒信步走出医院,冷寂的夜风吹过来,令他再次想起刚才在医院里,季小安饱含泪水的眼眸。
她的相貌是那么的纯洁,眼神是那么的澄净,真的可能是蓝柔说的那样,是人尽可夫的女人吗?
君墨寒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地竟然走到了季小安下榻的酒店门外。
他斜依在冰冷的外墙上,注视着每一个亮起的房间。
哪一间住着季小安,上次他就已经知道的,只是从来不敢走过来这边而已。
如今那里幽幽亮着灯,君墨寒默默注视着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心里忍不住暗自猜测,不知道此时的那名女孩,和带她走的那个男人在酒店里做什么。
如果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他妻子的话,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走进酒店呢?
君墨寒心里迷惑不解,就那样站在楼下,默默注视了一夜的灯光。
整整一晚,君墨寒都没有再回医院,而是仰望着那抹光,思索着同一个问题:不知道季小安此时和那个男人,在酒店房间里做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逝过,天亮的时候,白夜拥着季小安走出来酒店。
一宿都没有合眼的季小安神情很是疲惫,落寞的被白夜揽在怀里,朝停车场走去。
静静守了一夜的君墨寒看到这一幕,紧紧攥起了拳头,感觉到自己的心像针刺一样疼痛……
君墨寒第一次体味到了妒恨的感觉,却只能看着白夜拥着她远去,心里挫败的不行。
自己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妒恨呢?
失意的君墨寒疲惫地走回医院,刚推开蓝柔的病房门,就遭到蓝柔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寒,你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到底是去了哪儿?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抛下我离开,更不能去找季小安那个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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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看着缠着纱布,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蓝柔,心里的厌恶更甚起来。
他拧眉看着蓝柔,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了。跟你说实话吧,你那晚给我下药,然后准备杀我的事我都知道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夫妻?虽然我对过往一无所知,可我的直觉不会骗我,你跟我绝对不是真正的夫妻。只要你现在说了实话,我绝对不会怪你。不然从今以后,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蓝柔没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手段,君墨寒竟然全知道。她的脸上顿时尴尬不已,内心的仇恨再次蔓延。
都是这个该死的季小安!如果不是她跑来搅局,她跟君墨寒早就已经双宿双飞了!
她看着君墨寒审视自己的眼神,气冲冲道,“没错,我承认我之前确实有想要伤害你的想法,可只是想法而已,并没有付诸实施!
而你是我从大火里冒死救出来的,没有我你早就被烧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救了你!”
君墨寒对蓝柔的答案并不满意,因为他迫切想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那那个叫季小安的女孩呢?她又是谁?”君墨寒急切地问道。
听到君墨寒绕了这么多圈子,仍是想要打听季小安,蓝柔更是气得不行。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君墨寒,低声咒骂道,“她就是个乱—伦的贱货!你明明是她的小叔叔,她却喜欢你!”
这个答案着实震惊了君墨寒,他想起之前季小安确实喊过自己小叔叔,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一时间,所有的纠结纷乱再次涌上君墨寒的心头,令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寒,我告诉你,乱—伦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季小安她对你死缠烂打,你没办法才带着我躲出来的,难道这些你全忘了吗?”
蓝柔故意说着谎话,想要让没有记忆的君墨寒先入为主,相信自己的说辞,离季小安远远的。
听到蓝柔这么说,君墨寒心里更是烦躁不已。
他突然想逃离眼前这一切,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去纠结。
“寒,听我说,我是你的妻子,现在我受伤了,你不可以离开我,否则你是要遭报应的。”蓝柔继续轰炸着君墨寒疲惫的思绪,“你更不可以去找季小安,否则她还会像之前一样,像牛皮糖似得缠着你!我们赶紧离开,远离那个可恶的女人,离她远远的!”
当君墨寒听到蓝柔让他离开季小安时,他整个人的思绪都蒙了。
烦躁不已的君墨寒索性站起身,冷漠地看了蓝柔一眼,转身走出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蓝柔登时焦急不已,捶着床大声嘶吼着,“寒,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不能没有你!你不可以去找季小安那个贱女人,她会毁了你的!”
蓝柔尖利高亢的声音在医院走廊回荡着,听得君墨寒脚步变得越发匆匆起来,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心烦意乱的君墨寒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来医院找他的季小安和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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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夜揽着季小安肩膀的亲密模样,君墨寒嫉妒的发狂。
可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妒忌,因为他并不是季小安的什么人。
“小叔叔,跟我回去吧,好吗?”一宿没睡的季小安在白夜的搀扶下走到君墨寒面前,她的脸色很是苍白,柔声再次请求道。
而君墨寒看到季小安和白夜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的妒恨心作祟,并没有理会季小安,而是冷漠地转身离开,脚步匆匆朝医院外面走去。
看着从自己面前擦肩而过的君墨寒,季小安的心里就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痛。
她的小叔叔竟然这么无视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季小安吸了下鼻子,将涌上的泪意给压了下去,轻声跟白夜说道,“能不能带我去个暂时能忘记烦恼的地方?”
白夜心疼地看着季小安,“要不我带你回去吧?安安,你昨晚就没睡,如果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掉的。”
面对白夜的忧虑,季小安明显没什么感觉,她苦涩地笑了下,“我的身体不会垮,只是心早已经垮了。”
说着,季小安长长吐了口气,轻硬地挤出抹笑意,“没事的白夜,我能撑得住。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的小叔叔会记起我的。”
白夜本想晃醒季小安,质问她“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
只是他看着季小安心碎的表情,终究是不忍心,满腔对君墨寒的怒火,也只能暂且按捺下去,化为一抹轻叹,“走吧,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就算你想等到君墨寒想起你,你也要保存好体力才行啊。”
季小安这才点点头,是的,她这趟无论如何,都要唤醒小叔叔的记忆,不管多么艰难,她都要做到!
“好,我们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
“走吧,养好身体,才能有精力打持久战。”
白夜说着,扶着季小安坐进车内,缓缓驶离了医院。
*
酒吧内,君墨寒正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他一杯杯往肚子里灌着苦涩的酒,心里对自己无比的厌恶。
他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大脑一片空白,却极为讨厌季小安和白夜的亲密。
既然她说她是自己的妻子,那为什么还要那么亲密的跟那小子在一起?
到底她和蓝柔,谁说的是真话,又是谁谎话连篇?
过去的他,究竟有着怎样的生活?
君墨寒就这样一杯杯灌着烈酒,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趋将崩溃的情绪。
醉了吧,喝醉了就好了,就再也不用想那么多,更不用纠结该如何是好了。
他和那名明眸善睐的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又该何去何从呢?
陪在女孩身边的那个有一点阳光的男生,又究竟是谁呢?
酒吧里灯光奢靡,心情极度糟糕的君墨寒不知不觉喝到了酒吧打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他摇摇晃晃走在街头,看着路边那些灯影,每一个都变成了季小安幽怨控诉的眼眸。
君墨寒长吁短叹着,不知觉得,竟然又来到了季小安下榻的那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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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绪早已经被酒精给麻痹,索性跟随着自己的心,来到了酒店前台,醉醺醺问道,“麻烦告诉我,季小安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抱歉地摇摇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不能随意将客人资料泄露出去。”
君墨寒从口袋里掏出个之前再次得来的包装盒,放在前台上,“看到没有?我们是夫妻,我来找我的妻子,麻烦你们帮一下忙。”
这个包装盒是继蓝柔砸碎后,他刻意跑到商店里又去买来的,每天都揣在口袋里,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掏出来看看。
前台看了下,恍然大悟,“天呐,原来你要找得是安总?我刚才竟然没有认出来您,君总,安小姐在1601,不过很可能已经睡下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通知下她。”
君墨寒根本不知道,这家酒店是君氏集团的跨境产业,他如今穿得有些落魄,这些服务生一时竟然没有认出来他。
“不用了,谢谢,1601,我自己上去就行。”说完,君墨寒就摇摇晃晃地朝电梯去了。
君墨寒迷迷糊糊进了电梯,摁下16层,有些困倦地斜靠在电梯旁,他倒要看看,竟然她自称是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还要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而且整晚上不出来,究竟在做些什么。
妒意掌控着君墨寒的理智,令他像个要抓红杏出墙的丈夫似得,很快来到了1601室,开始用力地拍门。
“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刚睡下不久的季小安,她这几天太过伤心,整天的精神都恍恍惚惚。
眼看着到了后半夜,这才迷迷糊糊睡下,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过来敲门。
她以为是白夜有什么事,就披着睡衣下床,轻轻打开了门。
季小安刚把门拉开,喝得烂醉如泥的君墨寒就支撑不住身子,噗通一声滚了进去。
大半夜的,冷不丁滚进来个人,把季小安给吓了一跳。
她定睛看去,发现是君墨寒,差点失声痛哭。
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君墨寒跑来敲自己的门,季小安心里很是生气,泪眼婆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君墨寒,控诉地说道,“既然你不认识我,也不肯跟我回去,还跑来这里做什么?”
不过说归说,季小安却不舍得看着君墨寒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弯腰把喝醉的君墨寒给搀扶起来,将他放在了自己床上。
然后默默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静静看着君墨寒,一句话也没有说。
君墨寒揉了下刺痛的太阳穴,眯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看到屋里只有季小安一个人,就奇怪地问道,“那个小子呢?”
说完,君墨寒扭头对上季小安泪水盈盈的黝黑眸子,心里一阵刺痛,她怎么又哭了呢?
那些眼泪仿佛砸在了君墨寒的身上,令他赶紧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别哭。”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却顿时令季小安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在听到这两个字时,全部化为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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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些天对君墨寒的思念,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早已泣不成声。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痛哭的女孩,君墨寒心里刺痛的更厉害,他不想让她再哭,可是自己笨嘴拙舌的,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季小安哭的不能停,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就如决提的海水。
君墨寒被她哭的心都碎了。
他下意识的微微推开她,看着她挂满泪珠的小脸,心里一着急,低头吻了上去。
这些动作是他感觉那么的熟悉,似乎以前就做了无数遍似得,他凭着自己的心吻上她哭的伤心的唇瓣。
季小安触碰到他的双唇,愕然了两秒,立即深情地吻了上去。
两片唇碰触在一起,仿佛时间已经停留,火花四起!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两人所有的感官。
君墨寒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他用力吻上她的唇,感受着无尽的甜美……
他的脑海里好像有人在和他说,“小叔叔,吻我!”
他一下子感觉心有了归宿一样,狠狠的吸取着怀里女孩的唇瓣。
季小安热烈的回应着,这一切不是梦,他在亲她,她就知道他不会忘记她。他忘记所有人,唯独不可能忘记她。
她是他的宝贝。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宝贝。
君墨寒撬开她的唇瓣,直接横扫她的口腔,他吻她的力气非常大,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熟悉的味道和酒味让季小安支撑不住双双倒在床上。
她准备抬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却看见君墨寒已经放开她,软软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季小安哭笑不得。
看着倒在床上沉睡的君墨寒,季小安无奈地笑了,估计小叔叔这几天也没怎么睡好觉吧?
她坐起身,看着君墨寒睡得宛如孩子般纯真的睡颜,整颗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这个男人,是她生命的全部,不管他如何遗忘,她都坚信,他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季小安柔柔在君墨寒额头印下一枚亲吻,然后从床上下来,去浴室打了些热水过来,拧干热毛巾细心地帮君墨寒擦拭着脸颊。
忙完这一切,季小安这才安心地帮君墨寒盖好被子,然后面带笑容地躺在他的身旁。
她静静注视着君墨寒沉睡的模样,心里溢满了甜蜜,真的好想就这样连夜把他给运回去。
只是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怕到时候君墨寒醒来会抵触。
算了,还是耐心等他醒来吧。等他醒过来,再好好跟他说说回家的事情。
季小安这么想着,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她相信只要君墨寒肯跟她回家,见到她们那对可爱的双生子,一定会慢慢恢复之前的记忆的。
到时候,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坐在摇椅上,抱着两个宝贝,悠然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季小安心里这么想着,甜甜偎依在君墨寒温暖的怀里,慢慢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君墨寒已经恢复了记忆,牵着她的手,和孩子们一起玩闹,开心到连天上的小鸟都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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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君墨寒头疼欲裂的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自责自己喝了太多的酒。
他睁开眼睛,茫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他弄清楚自己是怎么跑到这种好像酒店的房间里时,他的视线已经扫到了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宛如一只猫儿似得季小安。
君墨寒顿时吓傻了,刚才的头痛欲裂也跟着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怎么在这儿?
不是,是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还抱着她?
他吓得立马想要坐起身,可是他刚挪动了下手,季小安就跟着紧挨了过来,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睡得格外的香甜。
君墨寒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他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季小安,小心翼翼抽出来自己被她搂得紧紧的手臂,悄悄从床上赤脚下来。
脚下的凉意令君墨寒清醒了下,昨晚的记忆慢慢跑回来一点,好像是自己去酒吧喝醉了,然后跑过来这里砸门……
后面的记忆,他因为喝了太多的酒,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君墨寒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做出些什么可怕的禽兽行径,赶紧低头检查了下自己的裤腰带,似乎还是昨晚睡觉时的样子,劲瘦的腰身上还带着勒痕,应该并没有松开过。
那就好……
君墨寒松口气的同时,心里竟然有些惆然若失,突然就觉得自己这条可恶的腰带很碍眼。
他暗暗吐了口气,轻手轻脚套上自己的鞋子,做贼般离开了房间,再也没敢看仍在酣睡着的季小安一眼。
当然,他虽然有些惊慌,离开时仍是下意识帮季小安盖好了被子,这才安心地离去。
一路上,君墨寒的心里都慌得不行,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到酒店房间里的,又跟那个叫安安的女孩究竟做了些什么。
而君墨寒不知道,当他从酒店走出来的时候,在偏僻的角落里,有双,不,是有一只阴狠毒辣的眼睛,正在咬牙切齿地注视着他。
这只眼睛的主人,就是原本应该躺在医院,却因为君墨寒快天亮了还没回来,而出来寻找他的蓝柔。
蓝柔身上还穿着病号服,静静守在季小安下榻的酒店外,心里一直祈祷着,希望君墨寒并没有到这里来。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当蓝柔看到君墨寒从酒店里走出来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果然,不管她跟君墨寒说多少,他仍旧还是想着那个该死的季小安!
蓝柔恨得险些咬碎银牙,她费尽心机跟君墨寒窝在那个小山村里半年多,没日没夜的照顾着他,没想到竟然还是不如季小安!
那个闷骚的狐媚子只是在君墨寒眼前转一转,就把他的魂儿都给勾去了!
蓝柔的心里妒火滔天,她恨不得冲上酒店房间去把季小安给碎尸万段!可是她知道自己眼下根本斗不过季小安,而且还失去了一只眼睛。
季小安,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蓝柔恨恨地在心里立誓,转身决绝地消失在街角,再也没有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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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回忆昨晚发生事情的君墨寒皱着眉头走在大街上,很快回到了医院。
他虽然满心不情愿,还是回到了蓝柔的病房,想要从她嘴里问出真相。
只是等他推开病房门,看到的确实空荡荡的床位,蓝柔根本不在那儿。
君墨寒连忙出门去医生,问他们有没有看到蓝柔,得到的却是不知道的回答。
谁也不清楚蓝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后来才从监控视频内看到,她是天快亮的时候离开医院的。
君墨寒不明白蓝柔有什么紧要的事要那么匆忙的离开医院,还以为她是回了之前和自己租住的小屋,就匆忙回到了之前暂时蜗居的地方。
哪知道那里也是空荡荡的,蓝柔并没有回来。
君墨寒不由一阵苦笑,蓝柔面前就只剩一只眼睛是好的,另一只根本就已经瞎了,这样的她又能跑到哪儿去呢?
无奈,君墨寒只好朝杨忠租住的地方走去,想要问下他有没有见到蓝柔。
快到杨忠家时,君墨寒才想到,那晚上在河边,杨忠似乎被蓝柔给打昏了,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回来的。
君墨寒脚下走得很快,很快来到了杨忠的家,然后杨忠的妻子说杨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不晓得又去哪里鬼混去了。
听到这话,君墨寒心里一咯噔,当即也没敢多说,立马往河边跑去。
这已经过了几天了,杨忠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等他匆匆来到那条河堤旁,空荡荡的石板路上哪里还有杨忠的影子?
就这样,君墨寒奔波了一整天,不仅没有找到蓝柔,竟然连杨忠也失去了联系。
这样的结果令君墨寒十分的郁闷,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烦闷地躺在沙发上,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现在蓝柔莫名失去了踪影,杨忠也不晓得去了哪儿,而自己昨晚竟然还跑去季小安的房间里睡了。
都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对人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真是尴尬的要死啊!
君墨寒闭上眼努力回忆着,那些淡淡的记忆慢慢在他脑海里复苏,似乎昨晚他醉醺醺闯进去,然后摔在地板上,再被季小安给搀扶到床上……
然后,他好像吻了她?
君墨寒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上自己的嘴唇,昨晚,他真的吻了那个牵动着他心绪的女孩?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因为嘴角已经快他思想一步,溢出丝甜滋滋的笑意,似乎对昨天尝到的味道格外的满意。
不只是嘴巴,就连他的心也跟着怦怦乱跳起来,将昨晚和季小安拥吻的美妙,完美无缺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种感觉令君墨寒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起来,只是,他却仍旧想不起自己的过去。
*
酒店房间内,一直到窗外天色大亮,季小安才慵懒地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下空无一人的身侧,原本迷糊的精神顿时清醒过来,伸手去摸了下旁边空荡荡的被窝。
那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丝毫热气,看来小叔叔早就偷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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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醉醺醺闯进来的时候,拥着他入睡的季小安终于睡了这么久以来的一个安稳觉,却没想到,睁开眼睛时,她的小叔叔却像梦幻泡影般,转瞬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行,她必须要去把他给找回来!虽然他完全遗忘了之前的那些记忆,可是他的心却没有遗忘,他还是爱着她的,从昨晚那个甜蜜的吻里,季小安已经完全感应到了!
季小安甜蜜的回忆着昨晚的吻,脸上露出比朝霞还要灿烂的笑容,赶紧收拾了下自己,脚步匆匆离开了酒店。
这次她没有再喊白夜一道,而是自己朝医院赶去。
她的小叔叔以往是那么霸道,他不会喜欢自己去哪儿都拽着白夜的,她不想让小叔叔误会。
季小安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兴冲冲赶到了医院。
可是等她到了以后,却惊讶的发现蓝柔的病房里已经人去楼空,医生和护士都不知道两人去了哪儿。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季小安脸上带着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清楚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难道,她的小叔叔就这么带着蓝柔离开了?
不,他还没有回忆起他们的从前,怎么能就着销声匿迹呢?
不行,她必须亲自把小叔叔给找回来!
季小安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绝对不允许她的小叔叔再从自己身边逃开!
而此时,在酒店的白夜才刚刚晨起,他懒洋洋去敲季小安房间的门,这才感觉季小安并不在里面。
白夜顿时慌了神,赶紧朝旁边的房间喊道,“辛司晨,孙嘉诚,安安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
然而旁边的房间也没有人回他的话,白夜无奈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傻了。
明明前天的时候,孙嘉诚和辛司晨这两个家伙就离开了E市,赶着去拍《桃花盛开》的尾声了啊!
他暗自嘲讽自己真是老了,脑子现在是越来也不好使了。
安安这么早没了人影,估计是又去医院看君墨寒了。
白夜虽然满腹牢骚,不过仍是朝医院赶去,因为他怕季小安会被君墨寒冷落,怕她伤心。
心里记挂着季小安安危的白夜很快到了医院,他急匆匆从车里下来,着急忙慌就往医院大厅里走。结果刚走进去没几步,就迎面撞到了一名短发女孩。
“哎呀!”
短发女孩被撞的摔倒在地,发出声短促的惊呼。
白夜连忙伸手去扶,“对不起,我急着找人,没注意,真是不好意思啊。”
短发女孩抬眼看着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白夜,读出了他英俊脸庞上的那份焦急。
她立马揉着摔疼的地方站起身,怔怔地看着白夜。
“抱歉,有没有哪里摔伤了?需不需要我带你去看下医生?”白夜还以为女孩被自己撞得受伤了,就礼貌地问了句。
短发女孩呵呵笑了起来,“没事,还好,再见。”
说完,短发女孩就挥手跟白夜道别,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白夜也没多在意,他急着去找季小安,见女孩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自顾自朝医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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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疏忽的白夜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走后,那名短发女孩反而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转身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后。
着急忙慌的白夜在医院里并没有找到季小安,顿时慌了神,他连忙掏出手机拨了季小安的电话。
可是电话响了好几遍,却始终都没有人接。
白夜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犯了难,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季小安。
他茫然地在街头找了好一圈,始终一无所获,又渴又累的,随意走进了街角的咖啡厅,点了杯摩卡,准备喝完再继续去找。
看着透明橱窗外来来来往往的人群,白夜的心里塞满了苦涩,他觉得自己和季小安就像两条永远也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一直都是这样。
她在前面奔跑,自己却永远都追不上她的脚步。
如今君墨寒出现,情况比以前更为明显,他不但追不上她的脚步,甚至连她奔跑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算了,白夜微微叹了口气,他自己早就知道的,这辈子跟安安是有缘无分了,只要她能安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会儿找不到她们的人影,估计是跟君墨寒去哪儿了吧?那自己还是不要去当这个碍眼的电灯泡好了。
白夜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咖啡馆的服务生端着咖啡走了过来,轻轻放在白夜手旁的桌子上,“先生,您的摩卡,请慢用。”
“谢谢。”白夜礼貌的道了声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觉得格外的苦涩。
他也没多在意,想着应该是因为自己心境的原因,才会觉得这么苦涩吧。
嘴里苦些也好,总比心里苦要好很多。
白夜继续拨打着季小安的电话,那边始终都显示没人接听,无奈的白夜一边摇头,一边把杯子里的咖啡给喝完,准备继续出门去找下他们。
虽然明知道安安是去找君墨寒了,可是不能确定她的安全之前,他还真是放不下这颗担忧的心。
白夜知道自己心里还是放不下季小安,他自嘲地摇摇头,然后潇洒地弹了个响指,“结账!”
服务生立马走了过来,将账单递过去,“先生,这是你的账单。”
白夜随意掏出张票子,“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你的小费好了。”
说完,白夜就从座位上站起,想要离开咖啡馆。
可是他刚走了两步,却突然觉得浑身开始燥热不已,眼前也是一片的模糊,小腹哪里似乎有团火正在熊熊燃烧着。
白夜暗叫不好,凭他在部队的经验,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像极了中了迷—魂药一般。
他紧抿着唇,强忍着心底那股子燥热和满身的不适,歪歪斜斜离开了咖啡馆,脚步踉跄的朝着酒店走去。
马路上仍然是车来车往的,白夜的额头早已经因为体内难耐的燥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用尽全身的理智,努力朝着自己住的酒店走去,此刻的他迫切需要一缸冰水,或许才能解救自己快要被浴—火焚烧殆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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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体内的那股子燥热也变得越来越强起来,白夜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解开了领口的纽扣,感受到寒烈的冷风,心里才觉得有些稍稍舒畅。
可是这种舒畅并没有持续多久,那股子几欲—焚身的浴—火便又烧了上来,火烧火燎的煎熬着白夜仅存的神智。
就在白夜犹豫着要不要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时,一名女孩走到了他的身旁,低声细语的问道,“先生,你怎么啦?看上去似乎需要帮助呢。”
白夜眯起眼睛,努力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觉得她有几分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到过。
因为此刻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那股子燥热给焚烧殆尽了。
女孩留着俏丽的短发,稚嫩的脸颊上淡淡浮现着两朵红晕,正炯炯有神地盯视着白夜,然后露出贝齿甜甜笑了起来,“先生,我想你需要帮助呢,你住哪里呢?我送你回去。”
说着,她就伸手过来,想要搀扶住白夜摇摇欲坠的身子。
女孩的手递过来,柔嫩的肌肤碰触道白夜的宽厚的大手,顿时令他格外的舒服,顺势攥住女孩的手,连声说道,“谢谢,我现在需要回去。”
“回去哪儿?需不需要我送你呢?”女孩的声音柔柔嫩嫩,听上去就像一块软滑可口的Q弹果冻似得。
白夜觉得自己此时的双眼一定是充血的,他恨不得化身为狼,将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美丽女孩一口吞下。
不过理智告诉他,他必须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酒店,免得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白夜摇摇头,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路,可是视线却模糊的不行,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究竟站在什么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绪也一点点变得迟钝起来,没办法只好说出了自己住的酒店名字和房间号,恳求女孩送他回去。
“麻烦,我住在丽景酒店1603号房间,麻烦你帮我打一辆车,让司机送我回去。”
女孩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爽快答应了下来,“好啊,没有问题。”
只见她脸上已经乐开了花,用全身的力气搀扶着白夜,然后在路上拦了辆的士,报出了酒店的名字。
的士很快将两人送到酒店,女孩扶着白夜从车上下来,付了车费后,把他搀扶到1603房间门前。
白夜昏昏沉沉看了眼房间号,确认是自己的房间,连忙朝女孩道谢,“谢谢你送我回来,刚才打车的费用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说完,白夜就脚步不稳地走进房间,踉踉跄跄朝着浴室走去。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管都快要爆开了,如果再不浸在冷水里冷却下,肯定会爆体而亡的。
哪知道那女孩把白夜给送回来后,却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酒店的房间门。
她看着白夜走进浴室,用力咬了下下唇,似乎打定了决心似得,咬牙跟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白夜已经打开了淋雨,飞快撕扯下自己的长裤和衬衣,只剩下短短的小裤,站在冰冷的水下面冲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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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放满还需要好一会儿,他打算先用淋雨暂时压制下自己体内快要爆体的燥热。
女孩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艳的一幕,身材修长的白夜浑身没有半点赘肉,只穿着一条小裤,站在淋雨下冲洗着自己,每一处线条都写满了阳刚和男儿气息。
他的下巴刚毅挺拔,胸膛宽阔雄厚,腰身精瘦有力,那两条迷人的人鱼线旁,是完美匀称的腹肌。
顺着诱人的人鱼线往下,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隆—起,高高鼓鼓的,看得女孩登时羞红了脸。
不过她仍是毅然走了过去,伸手拽住白夜强有力的臂膀,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中了那种药?我来帮你。”
白夜没想到那女孩竟然还没走,虽然他此时的神智有些模糊,不过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的手臂从女孩手中挣脱出来,“这跟你无关,我自有办法,请你赶快离开这里。”
女孩愣了下,深吸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似得,再度朝着白夜走去。
“没关系的,我愿意当你的解药,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绝对不会怪你,更不会以此为条件来要挟你什么的。”
白夜浑身被冷水淋得湿透,虽然下腹仍是燥热难耐,不过脑海里总算恢复了一丝丝清明。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女孩,眼里满是惊讶。
直到这时,白夜才看清楚,这个扶着他回来女孩,正是他之前在医院里撞倒的那位短发女孩。
“是你?”白夜的脑子闪过一缕思绪,不过跳的太快,他并没有抓到。
女孩点点头,清丽的脸上写满了羞赫与决心,“是的,我们又遇见了,这还真是缘分,不是么?既然你需要,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说着,女孩再度朝白夜靠了过去,颤巍巍伸出手,摸上了白夜健硕的胸膛。
白夜下意识想要推开女孩,可是随着她柔嫩的小手触碰到他的胸膛,令他安逸地想要长叹出声。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舒服的压下了他小腹的那股子燥热。
只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旺盛的燥热,白夜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多一点,再来多一点。
白夜狠咬了下嘴唇,让自己尽量不要陷入到身体感官的愉悦里,尽量冷静地冲女孩说道,“你赶紧离开,我不想伤害你。”
哪知女孩非但不走,反而毅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猛地抱紧了白夜,用她的雪白的身子磨—蹭着白夜滚烫的胸膛,青涩地说道,“我不走,让我来帮你。”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不想伤害你。”白夜浑身憋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当即就把眼前的女孩给剥皮拆骨入腹。
只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绝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一位女孩一生的幸福。
女孩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小手生涩的往下滑,试探了两次,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愿意给你做解药!”
当小白夜被女孩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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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毛孔都跟着兴奋起来,再也控制不住早就已经濒临崩溃的情绪。
紧紧回拥住了女孩,歉意地低喃了句,“安安,对不起!”
说完,他的所有理智都被抛到了脑后,低头吻向了女孩纤细的脖颈,然后顺着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往下……
白夜犹如冲出笼子的雄狮。恨不得撕碎眼前的女孩。他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要了她,是她自己愿意的!
“啊!”一声痛楚从女孩嘴里喊出,冲破阳光午后!
女孩柔弱的承受着白夜的狂暴,没想到自己预想中的爱爱竟然会是这么的粗暴。
半点优美的感觉都没有,枉费她之前还刻意钻研了半天的动作大片,偷师了那么久。
白夜的手就像燎原的野火似得,快速的在女孩光洁的身子上游—移,每到一处,就点燃一簇火辣的小火束,绽放出青的红的小花,格外的诱—惑。
女孩默默承受着,眼里满是坚毅的光,竟然这是她自己决定的路,那么不管经过如何的不美好,也只能咬牙承受着。
只是,为什么身上这个男人就像个机器似得,丝毫不知道疲倦呢?他粗鲁的动作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停!
女孩心里默默腹诽着,还以为两人之间的羞羞密事很快就会结束,却怎么都没想到,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白夜一遍又一遍……,仔细亲吻着女孩身上的每一处,额头的汗水早已经一颗颗滚落下来,掉落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
看着在自己逐渐绽放成一朵粉红色花儿的女孩,白夜的早已失去理智……
女孩撕心裂肺的疼,眼泪滚滚落了下来,嘴里痛呼道,“好痛……”
她的声音就像猫儿爪子似得,挠的白夜心里火烧火燎的,格外的受用。
白夜一直洁身自好,从未跟女孩如此亲密无间过。
如今他身体感受着女孩的紧—致,耳畔响着女孩的低—吟,鼻尖满是女孩的幽香,二十三年第一次开荤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在强劲的药物作用下,疯狂地要着身下的女孩,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女孩早已经痛得缩成了一团,如果早知道会这么痛,打死她也不主动送上门来啊!
可如今她已经成了白夜的盘中餐,如何还有脱身的力气?只能随着他……,在惊涛骇浪中沉浮漂流,所有的一切感觉都被白夜支配掌控着。
白夜疯狂的体味着体内灵魂爆炸的滋味,不知疲倦的进行着……都不知道到底要了女孩多少回。
直到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沉沉躺在女孩的身上,注视着她的容颜。
白夜这时已经恢复了神智,每一条跳动的青筋都仍在意犹未尽的体味着刚才的欢—愉。原来,和女人在一起做运动,竟然是这么的销—魂蚀—骨。
白夜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身下的女孩,这才发现,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
此刻的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就像被揉碎的破布娃娃似得,毫无生命地躺在哪儿,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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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怔怔地看着女孩精致的小脸,她的肌肤胜血,原本小巧的樱唇早已经被自己给允吸的红—肿不堪。
而在女孩身下的那张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一朵盛开的蔷薇之花,刺目的提醒着白夜,他这次碰的是尚未经过男女之事的单纯女孩。
白夜的脑袋轰的一声炸掉,刚才女孩执意投入他怀抱时,自诩不是圣人的他在犹豫了几秒后答应,既然这个女孩执意想要当他的解药,大不了他事后多给她些钱就好了吧?
可是如今看来,这似乎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因为这个女孩不但不是站街拉客的小姐,而且还是个处,这下子只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那些有经验的女孩还好打发,大不了多塞些钱就好了,怕就怕这种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女孩,她们万一缠上来,说什么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然后借机让他负责,那可真是令人头痛呢。
白夜正头痛的不行,就听到门口传来清晰的敲门声,“叩叩叩,叩叩叩。”
白夜连忙从床上下来,随意套了件睡衣,然后又快速拉好被子,把昏迷的女孩给盖起来,这才匆匆跑去开门。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季小安,她到处找君墨寒都找不到,只好没精打采的回到了酒店,想要找白夜谈谈心,排解下心里的郁闷。
看到白夜打开门,季小安的头立马低了下去,情绪时候十分的低落。
白夜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季小安撇撇嘴,差点哭出声,“白夜,我是不是真的那么惹人厌?小叔叔他又跑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他。”
白夜担心屋里躺着的女孩会被季小安发现,有些心不在焉,随意敷衍了句,“没事,跑了再去找就行了,总会找到的。”
季小安愣了下,敏锐地感觉到白夜有些不对劲。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下白夜,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是紧张,不但站在门口不让自己进去,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屋内偷瞟一眼。
“你在干嘛?我走了一天脚好痛,得进去歇歇才行。”说着,季小安就一把推开表情明显凝滞的白夜,大踏步走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身为过来人,季小安刚一走进房间,就闻到了浓郁的爱的味道。
她狐疑的吸了下鼻子,目光很快锁定床上那块被盖起来的隆起,慢慢朝床边走去。
白夜的心都提了起来,连忙拽着她去了隔壁的小套间,紧张地关上门,无比忐忑道,“安安,你要原谅我。今天我被人给害了,有人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药,然后一个女孩她,她……”
白夜支支吾吾说出清楚,急得满头大汗。
季小安也吓得不清,“有人给你下药?那你是怎么解的?”
“我……我……我……”
白夜“我”了半天,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季小安转身打开房间门,看向白夜的床,发现有只纤细的女孩脚踝露了出来,顿时明白了那段白夜始终“我”不出来的内容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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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心里暗道糟糕,生怕季小安会因此看扁他,连忙解释道,“安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相信我啊!”
季小安噗嗤笑出声,“傻子,跟我道什么歉啊,真是的!这下很好啊,终于让你这个老和尚开了洋荤了!”
白夜顿时满头黑线,无语地摊开手。
他看着季小安笑语盈盈的脸庞,干脆大着胆子说道,“安安,我是爱你的,其他人都只配当解药而已。唯有你,才是我……”
白夜的话还没说完,头上就狠狠挨了季小安一巴掌。
她笑呵呵给了白夜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傻瓜,我有小叔叔爱啊。这个女孩这么好主动来当你的解药,你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如果人品没有问题的话,就赶紧把她给收了,可不能让人家白给你当解药。”
“可是我也不想的啊,我明明推开了她的,是她硬要扑上来。”白夜的声音在季小安严肃的目光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小声。
季小安给了白夜一个大大的白眼,“所以才让你去查清楚啊,如果是不自重的女孩,你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算了。不过如果是那种暗恋你已久,然后大胆表白的好女孩,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哟!”
说完,季小安就快步朝自己房间走去,然后当着跟来的白夜的面,把自己房间的门给关上。
隔着门板再次说道,“快去吧白夜,调查清楚那个女孩的背景,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哟。”
此刻的季小安心里满满都是欣喜,暗自替白夜高兴。心里默默期待着,希望那个女孩真的是专门为了白夜而来的,这样白夜以后就不会再那么孤单下去了。
而白夜见季小安关了她房间的门,只好无奈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傻乎乎看着仍在昏迷中的女孩,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女孩一直睡到后半夜才醒来,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穿好衣服,然后环顾了下房间,看到白夜正闷闷地坐在阳台上抽烟。
烟雾缭绕里,白夜那张忧郁的脸庞变得更加的迷人。
女孩强忍着双腿间的酸涩,一步步走到白夜跟前,细声细语道,“先生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负责的。”
说完,她就想转身往外走,离开白夜的房间。
“站住!”
看着女孩毅然离去的背影,白夜及时拉住女孩的手,把她给拽了回来,然后眸光冰冷地注视着女孩。
声音森寒的可怕,“说!药是不是你下的?你根本就是故意来睡我的,是不是?”
刚才女孩没醒来时,白夜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仔细推敲了一遍,然后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并不是无意间在咖啡馆外巧遇的他,根本就是在蓄意跟踪他!很可能连那杯被下了药的咖啡,都是出自她的手笔!
女孩的眼神闪烁了下,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给识破了。
很好,不愧是她选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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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着浑身森寒无比的白夜,眼中并没有半点惧意,反而诚恳地点点头,“没错,这些事确实是我一手安排的,因为我只想借你的基因,怀上个孩子!”
白夜愣了下,他之前已经想好了无数个女孩会说出的理由,却没想到她的答案再一次颠覆了他的三观。
这个看似单纯不已的女孩,竟然真的是蓄意接近他,而且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怀上孩子!
“呵!你到挺老实的,竟敢偷走我的基因?”白夜还是有些不懂,“明明大街上到出都是出色的男人,你却偏偏逃偷我呢?”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凑巧遇见你,然后觉得你合适,这才临时改变的主意。要知道在之前,我已经联系好了做试管婴儿的。只是后来遇到你,才临时改掉了计划。”
女孩直言不讳地说着,半点没有设计了白夜而有一点点惭愧。
“真是疯了!”白夜完全不能理解女孩的逻辑,气冲冲问道,“你到底是谁?这都是都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个跟你无关,我只是想从你那里偷一条染色体而已。”女孩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气愤的事。
喃喃自语道,“我易家未来的一切,绝对不可能任由外人掌控。只要我顺利生了儿子,一切的难题就将迎刃而解。”
白夜怔怔地看着眼前面容清丽的女孩,不明白有什么事是只要有孩子就能解决的,难道孩子不是麻烦的代名词么?
他沉吟了下,目光炯炯地问道,“你最好把这件事说清楚,不然的话,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我可不能就这么被你白睡!”
女孩顿时就蒙了,难道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么?办这种事,不都是女孩拉着让男人负责的么?怎么听他的口气,倒像是要让她负责一样呢?
看着这个做完刚跟自己那个的男人,女孩突然就沉醉在他迷人的眼眸里,不由自主的把前因后果全都交代个一清二楚。
“我叫易雪,昨天刚满十八岁,是易氏集团的千金。上个月,我父亲突然去世,继母使尽手段,想要抢走我易家的家产!后来在我的抗争下,董事会的股东们一直认为我还没有成年成家,除非我结婚了,有了男人依仗,才能把公司放心交给我。”
白夜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昨天刚满十八岁?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前天,那他不是就成了诱—导未成年女孩了么?
“然后呢?”白夜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对自己被易雪下药睡了的事耿耿于怀。
易雪的眼角疑似有泪光闪过,“然后如果我不能把自己嫁出去,公司就还由我的继母来管理,直到我顺利嫁人生子。我之前已经相亲过很多次了,可那些人不是油头粉面,就是冲着我们家的家产来的,根本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人。”
“所以你才随便在街上拉一个?”白夜心里气得快要吐血,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操作。难道这就是富家千金的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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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随便拉。”易雪连连摆手,“我本来是去医院检查看能不能做试管婴儿的,既然没有合适的男人嫁,我想着不如自己养个儿子,到时候也好让股东们无话可说,易家的产业也就不会落到外人的手里。”
“试—管?婴儿?”白夜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生怕下一秒会给易雪两拳,把她给打醒。
这个所谓的富家千金不是脑子锈了,就是被门给挤了!
估计她们董事会这么说,只是推诿她的说辞而已,而她竟然还真信了!
等她生下孩子,估计公司早就更名易主了。
她还以为这是继承皇位,必须得靠血统才能名正言顺啊?
商场比战场还要冷血残酷,哪有什么忠心耿耿,无非都是顾及个人利益罢了。
不过她不是要去做试管婴儿么,又怎么盯上了自己呢?
白夜皱起眉头,“既然是做试管,怎么又会缠上我?”
“什么缠上,明明是你情我愿的,是我救了你好不好?”易雪气鼓鼓说道,“我也想去做试管啊,可是想到自己连个男人都没摸过,就要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真是亏大了。然后我还没出医院,就遇到了你。要不是看在你外形和人品还不错,能生个优良宝宝的份儿上,你以为谁稀罕你似得。”
“我谢谢你的稀罕,”白夜反倒被气乐了,“如果不是你那么机智的下—药药我,我都没有机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不用多谢,小事一桩。”易雪豪气地摆摆手,脸上悄然飞起两朵红晕,“咳咳,基本上你也勉强让我满意啦,我走了。”
白夜头疼地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暗自检讨自己在医院时就不该这么客套,这下好了,竟然惹上这么位主。
明明什么都不懂,还偏偏要做出什么都精通的小模样,真是可爱的诱人想要犯罪啊!
他看了女孩竭力想要保持镇定的小模样,一丝浅浅的悸动悄然涌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久违了的,叫喜欢的东西。
白夜帅气地写下一串电话号码,然后拿给女孩,“这个你先收着,如果遇到麻烦事,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易雪愣了下,欣喜地收起那张纸条,长长的眼角上挑了下,“不如这样啊,你和我假结婚,只要能糊弄住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万。怎么样?你考虑下,这可是个发财的大好时机呢。走过路过莫错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白夜差点被易雪的话给笑喷,她哪儿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啊,分明就是街上推销卖狗屁膏药的吧?那可爱的小嘴怎么那么厉害呢?
看着那张诱人的红唇,白夜下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昨晚他虽然中了药,可是却仍然感受到了她的甜美,细腻的就像初春枝头的蜂糖,诱得人想要犯罪。
而自己在她的那个啥,让自己失控城啥样,全部在他脑海里浮现。
这么想着,白夜觉得自己某处又支起了小帐篷,他连忙若无其事地把手搭在上面遮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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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然后看着女孩清纯如汪清泉的眸子,痞痞道,“好哇。”
见白夜竟然这么答应下来了,易雪高兴地原地跳起,然后双腿间被震得更痛了起来。
她皱着眉头悄声嘀咕着,“哎呀,还痛的厉害,这简直……”
白夜看着她夹住双—腿,内心一阵慌张。
全当没听到,这个女孩简直单纯的要命,一举一动都在引诱着他做出饿狼行径。
“好啦,我也该回去了。”易雪红着脸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该不会已经有了小宝宝了吧。然后走出门冲白夜挥挥手,“再见了,如果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白夜跟着挥手,心里暗道,其实他不介意再免费贡献些体力的,让这个女孩有个她渴望的小宝宝。
女孩很快消失在酒店长廊,白夜怔怔看着乱糟糟的床铺,床单上那朵红梅,仿佛带着笑脸看着他。
他不由自主地转头走到落地窗前。
他随意点了只烟,然后状似无意地低头看着酒店外的广场。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易雪脚步踉跄的从里面走出来,上台阶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笨蛋……
白夜扬起抹嘴角,无声地摇摇头,这样不让人省心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平安无忧长到十八岁的?
*
M国。
辛司晨和孙嘉诚结束了《桃花盛开》的拍摄,就回到了M国。
他们的两个宝贝都有专门的保姆在照看,见到两人回来,立刻像小鸟似得飞扑过来。
“爹地!”
“爸比!”
辛司晨抱起宝儿,孙嘉诚则一把将沉沉给举了起来,好久没见两个可爱的宝贝,他们早就想他们想的不行了。
两人抱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就搂着他俩去睡午觉。
两个小家伙刚才玩得尽兴,躺下去没多久,就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外面的阳光正好,偶尔有几声鸟叫声传来,孙嘉诚突然就不老实起来,开始用脚去蹭辛司晨的腿,“喂,要不要活动一下?”
辛司晨懒得理他,“滚,睡觉。”
话音刚落,孙嘉诚已经整个人都压了过来,耍赖地去解辛司晨的衬衣纽扣,“好,那就睡觉。”
辛司晨原本想午睡下,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又缠上来,无奈地狠咬了他一口,“混蛋,竟然打扰我休息。”
“你说的啊,睡觉嘛。”
窗外鸟儿继续叽叽喳喳的唱歌,屋内陷入一片令人喷血的春色……
良久,孙嘉诚这才意犹未尽地提起裤子,光着胸膛朝浴室走去。
辛司晨跟着走进来,孙嘉诚坏笑着道,“先生,需不需要我提供服务啊?”
“滚。”辛司晨又好气又好笑,踢了孙嘉诚屁股一脚,“可恶的家伙,耽误我午睡。”
孙嘉诚反手抓住辛司晨踢来的脚,一拉一带,反身把辛司晨给压在浴室的墙上,“不服?小心我再来哦。”
“是么?呵呵。”辛司晨经过刚才那番激情,睡意早就已经消退了下去。这会见孙嘉城竟然还不肯罢休,一个用力就把孙嘉城给反制在自己身下,“呵呵,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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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城被制,脸上反而乐开了花,光着膀子跟辛司晨在浴室内缠斗起来,“那就来试试吧。”
“试试就试试,还是赶紧投降吧。”
“未必,这次我要在上面!”
“想得美!”
原本冷清的浴室因为两人的缠斗,气氛很快变得火辣起来,空气中流淌着满满的爱的味道。
“爹地?爹地?”
外面传来沉沉稚嫩的呼唤声,估计是午睡醒了。
辛司晨连忙摆脱孙嘉城的缠斗,拉好差点被再度扯开的腰带,帅气地走了出去,“沉沉宝贝,爹地在这里呢。”
“爹地。”沉沉咯咯笑了起来,摇摇摆摆朝辛司晨走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甜的辛司晨的心都快要化了。
孙嘉城快速冲洗了下自己,等他穿好衣服走出来时,宝儿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冲孙嘉城喊了句,“爹地?”
“爹地在这儿呢。”孙嘉城一把捞起宝儿,朗声大笑起来,“走咯,爹地带你去外面玩云霄飞车喽!”
所谓的云霄飞车,其实就是把宝儿给抛起来,然后再稳稳接住。
看上去虽然有些惊险,不过却是性格沉稳的宝儿最喜欢的游戏。
沉沉到底是女孩子,并不喜欢这种野蛮的游戏,她静静窝在辛司晨怀里,跟着沉沉的笑声小声地笑着。
整个院子里都是一家人热闹的笑声,飘得很远很远,诠释着幸福两字。
F国
人声鼎沸的地下赌场附近,出现了在E市消失踪影的蓝柔。
她用面罩蒙着一只眼睛,头上还罩着层头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眼睛已经瞎了的事实。
自从君墨寒从季小安住的酒店走出来的那一刻,蓝柔之前所有对未来的憧憬都没有了,现实无情地告诉了她,无论她付出多少,都不能拉近君墨寒冷漠的心。
她心里恨死了季小安,这辈子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季小安活着!
所以她悄然离开了E市,打算先去治好自己被季小安刺瞎的眼睛。
她一定要活下去,眼睛更不能这样瞎着!
等她调理好自己,必然会卷土重来,这一次,她也要让季小安尝一尝,眼睛被银针刺瞎的滋味!
蓝柔来到赌场附近的银行,这里藏着她和允儿从那个船员那里抢来的财富,那是一笔不菲的巨款。
拿到钱以后,蓝柔就去了就近的医院,让医生给她诊疗眼睛。
不管要花多少钱,这一次她一定都要医好自己的眼睛,哪怕是要用高价换只眼睛,她也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的!
在蓝柔的金钱攻势下,F国的医生很快给她联络到了出售活体眼球和眼角膜的黑市,不过一旦开始治疗,必须要经过两个月的修养才行。
蓝柔点头同意,只要能够医好自己的眼睛,两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呢?她很快交足了钱,然后在F国悄然无息地等待着治疗眼睛。
君墨寒哪里都找不到蓝柔的踪影,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虽然他对蓝柔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好好的人就这么消失了,还是令君墨寒有些郁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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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现在还没有能从蓝柔的嘴里套出真相,对于过往,他的脑海里始终一片空白。
蓝柔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就剩下对过往一无所知的他,这个认知令君墨寒心里格外的郁闷,什么事都不想做。
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必须尽快把蓝柔给找回来,问清楚他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给他们的夫妻关系画上句点,如果他真的已经娶她为妻的话,那当他看见季小安的时候为何会让他有种安宁的心痛。
这天,君墨寒穿梭在人流耸动的街头,努力想要找到蓝柔,不过却始终一无所获。
心情沉郁的他烦躁地靠在一家橱窗前,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对过往一无所知,对未来,更是毫无头绪……
烦闷的情绪犹如黑重的海水般,无声无息地漫过来,将君墨寒给压得几乎窒息。
就在他心烦地心里一团乱麻时,到处寻找他的季小安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他的身影。
不管在多么熙攘的街头,君墨寒的身影永远是最挺拔的旗帜,耀眼的令人挪不开眼睛。
看着君墨寒明显心情沉郁的样子,季小安慢慢走了过去,轻声说道,“小叔叔,跟我一起回去吧,好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君墨寒抬起头,看到季小安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薄唇蠕动了两下,又紧抿起来,并没有开口回应。
“小叔叔,我和孩子都已经等了你太久太久。你跟我回去看看他们,好吗?”
面对季小安近乎卑微的祈求,君墨寒的眉头轻皱起来,口气中带着满满的惆怅,“抱歉,我现在脑海里仍旧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起之前发生过什么。我想,我还需要些时间。”
“小叔叔,你相信我,只要你肯答应跟我回去,我绝对会给你足够多的时间去恢复记忆的,哪怕是一辈子,我也等得起!”
季小安眼里闪烁着泪花,“就算是你没有了记忆,可是你还有我和孩子,我们都需要你。“
看着季小安脸上的泪花,君墨寒的心里烦躁的不行,他不知道这种烦躁从何而来,只是单纯的不想看着季小安在自己面前落泪。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那种纠结,而是臭着脸说道,“在我想不起自己是谁之前,我并不想离开这里。”
季小安被这句话气得吐血,她能感觉到君墨寒看着她时眼里蕴含着的爱意,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固执的不肯跟她回去呢?
难道只是因为他记不起来以前的一切,就索性否定一切,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否决掉么?
季小安在心里幽幽叹息,知道君墨寒是接受不了他自己失忆的这种状况。
他一天冲不破那道关卡,就永远都不会答应跟自己回去的。
就算把他绑回去也没用。反而会让他认为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想着昨晚因为自己离开太久,孩子们打电话来的哭闹声,季小安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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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叔不见的时候,她是那么的信誓旦旦,觉得自己一定能够等到他回来。
可是真的等自己找到他的那一天,却不得不面临着他冷漠的眼神和不肯跟他回去的固执。
“小叔叔,我不想强迫你,只是你真的不能尝试下,跟我回去看看孩子们吗?为了寻找你,我已经离开家很久了,孩子们每天都哭闹着让我赶快回去。你就试着跟我回去一下,好吗?”季小安哽咽地说道,心里早就已经泪流不止。
然而,面对季小安心碎的眼神,君墨寒反而更烦躁起来。他恼恨自己这种状态,找不到可以完美解决的办法,恨不得给自己狠狠打几下,好把失去的记忆给拍回到脑海里。
可是不行,如果这样有用的话,他早已经不知道打了自己多少次了。
眼前的季小安目光灼灼,烫的君墨寒心绪不宁,他索性转过身,大步离去。
“抱歉!”
冷冷的两个字,像刀子似得刺中了季小安的心。
她怎么都想不到,她朝思暮想的小叔叔,除了跟她说道歉外,已经没有了别的话题。
眼泪冰冷的自脸颊滑落,季小安紧走了两步,伸开手拦在君墨寒面前,倔强地注视着他。
君墨寒不敢直视季小安那双仿佛能看到他灵魂里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季小安无声地露出抹苦笑,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犹豫了很久,才写下的纸条,径直塞进君墨寒手里。
那张纸条上,写着的是她和君墨寒在宣城的家,以及季小安的联系地址。
昨晚季小安就已经想清楚了,如果君墨寒执意不肯跟她回去,她只能暂时先黯然离去了。
“小叔叔,这是我们的家地址。你执意不跟我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后悔!我也是人,也会心累。等我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只能带着宝贝另嫁了,你自己看着办!”
季小安故意说完这番重重的话,毅然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君墨寒一眼。
君墨寒捏着手里的地址和电话,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凝固起来,她这是要走了么?就这样走了?
可是为什么,当他看着她那么孤单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呢?
她还要带着孩子嫁人!这……这该怎么办?
季小安很快回了酒店,和白夜一起登上了飞往宣城的飞机。
一路上,她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笑意。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决然的离开,到底有没有做对。
飞机缓缓升空,在蔚蓝的天际上画出了一条斑斓的白烟。
如洗碧空下,君墨寒仰头注视着在蓝天上翱翔的飞机,心痛得不能呼吸……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
搭乘飞机回到宣城的季小安心里十分的失落,尤其是当她看到朝她飞扑过来的两个宝贝时,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将两个孩子抱在自己腿上,季小安愣怔地坐在阳台上,心里却牵挂着远在E国的君墨寒。
这次她没有再拖泥带水的缠着君墨寒,而是毅然的从E国回来,就是想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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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赌上了后半生所有的幸福,只想看看她的小叔叔心里究竟有没有她和孩子,看看他会不会忍不住偷偷跟过来。
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他还有思想,她目前不能左右他的思想,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她依旧是陌生人!
可是一连好几天,君墨寒始终都没有像季小安预想那样出现,似乎他对季小安的离开根本就无动于衷一样。
季小安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越来越失望,越来越悲凉。
她并没有把这份失望和悲凉摆在脸上,每天照样精心的照料着宝贝们,唯有夜深的时候,才会无限忧伤地坐在阳台上,痴痴地遥望着夜空,遥想着君墨寒此刻在做什么。
白夜暂时还没有回部队,因为君墨寒并没有跟着回来,他生怕自己走了季小安会更难过,就执意留了下来,跟季小安一起照顾孩子。
他深知季小安的脾气,虽然白天里她都尽量乐呵呵的,可是白夜仍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眼中的那抹失落。
不过执拗的季小安不说,白夜也就默契的不提,而是更加用心的照顾着两个小宝贝,希望季小安能够尽快振作起来。
至于君墨寒那个混蛋,白夜虽然气恼他惹季小安伤心,不过心里仍是期盼他早点开窍回来,这样季小安的脸上才会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而此时,远在E国的君墨寒自季小安离开后,就变得愈发失魂落魄起来。
他强撑着疲惫的身心,继续在E市寻找了蓝柔两天后,终于明白,蓝柔这次是真的找不到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君墨寒心里并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隐隐有些得偿所愿似得小庆幸。
他立即花高价办了套足以以假乱真的身份证件,然后按照季小安给她的地址,乘机朝宣城飞来。
此刻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走到哪儿都觉得格外的陌生。如果没有必要,他甚至都不想出门。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他的心开始强烈地想要见到季小安,一天见不到她,自己的心就没着没落的,像失了魂似得。
君墨寒知道,季小安就是个小偷,这个女人在不经意间,偷走了他的心。
这份思念促使着君墨寒走出了逐渐熟悉的E国,硬着头皮来到了如今对他而言一片陌生的宣城。
经过好一番周折,君墨寒终于按照季小安给的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一处奢华大气的别墅面前。
看着眼前这处宏伟的建筑,君墨寒的心突然就疼了下,就像被谁给掐了一把似得。
他默默注视着这栋保卫森严的别墅,心里觉得无比的熟悉,似乎自己以前真的在这里生活过似得。
不过他并没有敢去敲门,而是默默躲在了暗处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很快,季小安就推门走了出来,身旁跟着那个让人看不顺眼的白夜。
君墨寒实在想冲上去,把白夜搭在季小安肩头上的手给斩下来。
不过他及时克制住了自己的脚步,自己又不是她的谁,又有什么立场冲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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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心酸不已的君墨寒注视着白夜载着季小安离去,愣怔地站在原地很久,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可笑,就像个蹩脚的偷窥狂似得。
他原本想见到季小安就转身离去的,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思想,坚定不移地守在偏僻的角落里,固执地等着季小安归来。
君墨寒静静倚在冰冷的墙砖上,默默注视着季小安离开的那条街,一直等到中午,才看到季小安和白夜有说有笑地走了回来。
一抹苦涩悄无声息的在君墨寒胸腔里蔓延,看来她离开了自己,似乎过得更开心了。
眼里再也见不到之前那种忧愁和控诉,而是晶亮的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辰星。
君墨寒就这样默默躲在角落里,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偶尔还有几声小孩子软糯的呼唤声,听得他更是挪不开脚,硬是在墙角站了整整一天。
夜幕很快降临,君墨寒心急如焚地紧紧盯着别墅大门,这天都已经黑透了,怎么那个可恶的家伙还没有从别墅里走出来呢?
难道,他是住在别墅里的不成?!
这个想法顿时令君墨寒怒火中烧,他愤恨地挽起袖子,想要冲进去把白夜从别墅里给扔出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个立场,因为别墅里住着的那个宛如天使的女人,在他脑海里,此刻跟他并没有任何关系。
夜色悄然将周围染成了浓重的暮色,君墨寒仍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阳台上那抹倩影。
此时的季小安正在哄孩子,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柔美,那么的令人心动。
君墨寒竟然看得痴了,不自觉地轻轻扬起了唇角。
然而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君墨寒突然看到那个可恶的白夜竟然也走到阳台上,抱起了另一个宝贝,柔声哄着……
这个发现顿时令君墨寒眼中射出熊熊的妒火,都这么晚了,那个该死的家伙难道就不知道避险吗?为什么还要待在季小安的房间里?!
他们不是说他才是宝贝们的爹地么?可是为什么他都没回来,她却找了那个可恶的家伙来这里住呢?
妒火滔天的君墨寒恼恨地攥起手,狠狠砸向身旁的石壁,手指顿时变得血痕斑斑。
不过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而是在不停的自责,恼恨自己为什么想不起以前的任何东西,究竟自己是她的谁?!
想不明白这一切的君墨寒用头抵着冰冷的墙面,良久,他抬头看向阳台,可是那里仍然站着各抱着一个孩子的白夜和季小安。
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他们两个郎才女貌,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一样!
君墨寒被眼前的一幕折磨地想要大吼,内心无比的煎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直到阳台上的灯暗了,季小安跟白夜相继走进了卧室,君墨寒才终于支撑不住地跌坐在地上。
他们,竟然一起回房间了……
第二天。
半宿没有睡好的季小安拖着疲惫的身子醒来,匆匆吃了早饭,就跟白夜一道儿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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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就只剩下几名佣人在照顾两个小宝贝,他们乐呵呵在院子里玩耍,天真可爱的模样令君墨寒忍不住径直走了过去,想要抱抱他们。
佣人抬头看到君墨寒在门口,吓得连连后退,脸上的表情极度的惊恐,“君少……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千万不要吓我啊!”
看着佣人惊恐无比的表情,君墨寒的脸却冷得像冰块似得。
他脑海里虽然没有了以前那些记忆,可是这里他却感觉到无比的熟悉,尤其是看到这名佣人时,脸上更是不由自主地带着往日的淡漠,“我不是鬼,开门。”
佣人吓得浑身发抖,直到看到君墨寒身后有影子,这才颤抖着身子,战战兢兢把大门给打开。
恭敬地低头道,“君少,你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呢,现在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然而君墨寒根本就没有理会佣人,他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盯视着院子里的两个小宝贝,眼角不自觉地盛满了宠溺。
佣人这才发现君墨寒的关注点在孩子的身上,赶紧指着季思涵和君安然道,“君总,你看这两个小宝贝,他们是你离开后太太生下来的。”
然而君墨寒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紧紧盯着眼前两个粉妆玉砌的宝贝,大脑轰的一声,被震得失魂落魄。
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他之前见过的,他们的照片就刊印在那枚首饰盒上,只是那时候的他们只有三个月左右打,还被季小安牢牢抱在手里,而眼前的他们已经有八个多月大了。
他们简直长得一模一样,可爱的令人的心都快要爆炸了!
季思涵和君安然也抬头注视着君墨寒,然后两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下,似乎已经无声交流好了,齐齐冲君墨寒冲了过来。
柔软的小身子一左一右抱紧了君墨寒的大腿,暖的他的心都快要酥炸了。
君墨寒蹲下身子,看着这两个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家伙。
他伸手去抱秀气可爱的女宝宝,发现女宝宝也在睁着大眼睛回望着他,还笑着用小手去摸他的下巴。
而一旁的男宝宝也是睁大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自己,就如同自己在照缩小版了的镜子似得。
男宝宝似乎觉得也很奇怪,就那样直愣愣看着君墨寒,不过神情却酷酷的,带着几分冷漠,活脱脱就是迷你版的自己。
君墨寒看着他们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两人娇嫩的小脸,然后用柔软的声音问道,“乖,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两个小宝贝不出声,只是睁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君墨寒。
倒是一旁的佣人答了话,“君总,哥哥叫君安然,妹妹叫季思涵。”
“君安然,季思涵?”君墨寒轻轻念着两个小家伙的名字,弯腰把他们给抱起来,朝别墅内的客厅走去。
他突然想去看一看,看他们每天都生活在什么地方。
君安然和季思涵乖巧的被君墨寒抱着,安静又柔顺,似乎很享受君墨寒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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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君墨寒抱着两个小宝贝走进屋内,佣人不由的老泪纵横,原来少爷真的没死,这真是的太好了!
君墨寒抱着孩子走进客厅,看到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令他的心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季思涵指了下楼梯,嘴里稚声稚气道,“妈咪…上…”
虽然只是前言不搭后语的几个字,不过君墨寒却已经听懂了,这个小家伙是想让她上楼去看看她妈咪的房间。
君墨寒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抹宠溺,抱着君安然和季思涵,大步朝楼上走去。
等到了楼上,无需小宝贝们指引,他已经准确无误地推开了季小安的房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只见卧室内收拾的格外温馨,最令人瞩目的,只是挂在床头的一副超大的婚纱照。
上面的新郎正深情地拥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季小安,眸光早已柔成了水。
君墨寒的心顿时跟着柔软了起来,写满了不安和愧疚,原来他真是她的丈夫,怪不得她那么的伤心欲绝。
他将两个宝贝放在地上,信步走到宽敞的阳台上,看着边上摆着的一张超大藤条摇椅,脑海里似乎闪过季小安拉着他的手,站在摇椅旁边比划边说什么的一幕似得。
君墨寒闭上眼,想要看清这段记忆,可是那段画面只是在他脑海里匆匆闪了一下,就再也找不到了。
发现再怎样回忆都是徒劳的君墨寒心里格外的郁闷,他坐在那张摇椅上眺望了下风景,心里幽幽想着,不知道季小安独处时,是否也是这样的坐在这里想心事呢?
两个小宝贝摇摇摆摆走过来,伸出稚嫩的小手,要让君墨寒抱。
君墨寒把他们抱起,放在摇椅上,轻轻地荡着,突然就有了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他带着两个小家伙在楼上玩了好久,这才有些不舍得抱着他们走下楼。
佣人连忙迎了过来,“少爷,快中午了,今天要不要特意准备些什么午饭?”
少爷意外归来,中午怎么都得加几道菜吧?佣人心里如是想着。
“不用了,你照顾好孩子,我出去下。”君墨寒冷着脸把两个宝贝交给佣人,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他刚走出不远,两个小宝贝就大声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不肯让他离去。
听到小家伙们的哭声,君墨寒的心痛得险些窒息。
他连忙停下脚步,不舍得转回身,这才看到两个宝贝看到他要离开,在地上蹒跚着跟出来,一边走一边用稚嫩的小手不停抹着眼泪。
就在这一刻,君墨寒坚定了他之前的想法,他要回家!哪怕他最终都无法找回记忆,也一定要回家!
“乖,不哭哦,哭鼻子不美丽了。”君墨寒弯下腰将两个哭得不行的小宝贝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他们。
两个小家伙顿时停止了哭泣,软软的小手勾着君墨寒的脖子,脸上还带着泪珠,却相视一笑,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一旁的佣人也跟着喜极而泣,还有什么能比一家团聚更要感人的一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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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提前买东西回来的白夜走进了别墅内。
他拎着一堆东西,惊讶地看到君墨寒正站在院子里抱着两个宝贝。
白夜心里猛地一惊,可恶的家伙,他终于舍得回来了!这几天害得安安背地里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想到这儿,白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诈的笑意,他把东西交给佣人,然后大步走过去,恶狠狠地瞪视着君墨寒,“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到白夜一副质问的模样走过来,君墨寒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跟他干上一架。
他冷冷地撇了白夜一眼,眼神里满满都是嫌弃,“管你什么事?你趁早给我滚远点!”
白夜顿时哭笑不得,他立即放下东西,伸手就将君墨寒怀里的季思涵给夺了过来,“你不是不回来么?现在还回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君墨寒,既然你不肯回来,就永远都不要出现!你根本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这双宝贝是我的心头肉,是我的孩子!”
这句话顿时点燃了君墨寒的怒火,他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不仅和安安走的那么近,居然还敢跟他抢孩子!
他的双手骤然收紧,然后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佣人照顾,抡拳就朝白夜挥了过去,“可恶的家伙,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对着我大呼小叫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冰冷的语言和震怒差点令白夜喷饭,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把怀里的季思涵也交给佣人,活动了下手脚腕,跟君墨寒在院子里缠斗起来。
君墨寒虽然失去了过往的那些记忆,不过身手却并没有落下,动作干净利索,拳拳都挥向白夜那张可恶的脸,卯足了劲儿想要把那张讨厌的脸给揍肿。
白夜看出君墨寒的意图,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既然君墨寒的目标是他英俊的脸,那就不要怪他下黑手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拳风狠辣不留情,在院子里大打出手起来,场面异常的火爆。
他们不管不顾地打得热闹,登时把两个小宝贝给吓得嚎啕大哭起来,奶声奶气地边哭边摆手,“不打……不。”
君墨寒听到两人的哭声,顿时没了跟白夜缠斗的兴致。
他立即收手,转身去抱哭得满脸是泪的宝贝们,小声安抚着,“好好好,不打,宝贝乖~不打哦。”
白夜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这一次他打得格外的痛快,因为自很久以前,他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想要揍君墨寒这个混蛋一顿的!
这个傲娇的家伙真是混蛋中的混蛋啊,他一意孤行的守着自己那点失忆的小脾气,害得安安伤心难过,不晓得掉了多少眼泪。
叹了多少声叹息。如今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不揍他个脸青鼻肿,真的是天理不容啊!
“君墨寒,你以为你失忆就了不起啊?还要让安安低三下四的去求你回来?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子啊?!不想回来就别回来,我和安安在这里过得挺好,你少来碍我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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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夹枪带棒的冲君墨寒一顿讽刺,“你最好赶紧离开这儿,去和那个蓝柔去过日子!哈哈哈,君墨寒,等你恢复了记忆,你想起这段时间对安安做的事情,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给杀了的!
因为你不但伤害了安安,还和让你家破人亡的蓝柔一起生活,真是愚蠢啊!你以为安安还稀罕你!你已经不配拥有安安了!”
听了白夜这顿讥讽的话,君墨寒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是的,最近他确实是抱着自己失忆的低落情绪,不肯听安安说任何,更傲娇的不让她靠近自己。
如今自己就这么回来了,凭的又是什么呢?
眼前的宝贝们是那么的可爱,他却从来没有帮安安带过他们一天。
反倒是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默默帮安安带着孩子,分担着她的苦楚。
君墨寒越想心里越苦闷,他默默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宝贝们,不舍得看了他们一眼,神情落寞地离开了别墅。
白夜站在身后露出抹堪比狐狸的狡猾笑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不信君墨寒的心不是肉长的,就让他在自责中跪在安安的脚边忏悔吧!
就在这时,白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看了眼,发现是串陌生的号码,心里突然一动,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哪位?”
听筒里传来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呜呜呜,我是易雪,快救救我,我被我继母控制了,救我……”
白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因为他已经从悲戚的哭声中,听出了的确是易雪的声音。
听着易雪凄厉的哭声,白夜顿时有些紧张,着急问道,“你怎么了?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在…臭丫头!竟然敢打电话求助!真是反了你了!”
易雪虚弱的求助声还没来得及说完,听筒内便传来一声尖细的声音,很明显是电话被人给抢了去。
“你是谁?!不许伤害她!”白夜冲着电话大喊,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很明显被人给挂断了电话。
白夜顾不上多想,匆匆给季小安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要离开,让她回来照看孩子后,就火速搭乘飞机飞往了E国。
等白夜到达E国时,已经是后半夜,街头上压根就没有行人,寂静的厉害。
一路上,白夜都在反复拨打着易雪的电话,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接听,传来的始终是嘟嘟的忙音。
白夜焦急的不行,连夜去了当地的警局,去了解易雪的家庭情况。
E国的警方早就听闻白夜是君墨琛手下的猛将,如今见到他本人,更是惺惺相惜,当即就调取了易家的资料,简单介绍给了白夜听。
原来易雪早年丧母,其父在前两年新娶了个叫匡丽娜的女人,为人极为心计,手段十分的厉害。
平日里有易父在时,她对易雪还算不错。
哪知今年易父一过世,她就开始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使出各种手段,想要霸占整个易氏集团。
像这种家务事,警方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这样的纳税大户都是市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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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还未定下下一个当家人之前,警方是双方都不得罪的,免得以后工作不好开展。
如今听白夜说易家的千金很可能被绑架,警方这才重视起来,很快将易家的地址给了白夜,并且表示会通力配合白夜的一切要求。
白夜道了声谢,按着警方提供的地址,匆匆朝易家奔去。
此时万籁俱静,除了街角昏黄的路灯,街道上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格外的冷清。
白夜很快来到易家的豪宅,从外面看到里面亮着灯,就毫不犹豫地翻墙跳了进去。
豪宅里有几个保镖在散漫的巡逻,他们吊儿郎当的,根本注意不到身形快速如鬼魅的白夜。
白夜快速在豪宅内一间间搜寻起来,最后在一处虚掩的矮门前发现了通往地下室的门。
情况危急,白夜来不及多考虑,他急忙矮身钻进了地下室内,脚步轻盈的像只猫儿似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地下室内亮着灯,白夜顺着楼梯下去,一直走到底,终于在潮湿的最底层看到了已经昏迷的易雪。
白夜警惕地打量了下四周,看到易雪旁边坐着两个彪形大汉,正拎着酒瓶子对着吹,“这小姐细皮嫩肉的,就这么卖给别人,岂不是太便宜了?”
另一个打着嗝点头,“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趁着还没被别人给占便宜,不如让咱们哥俩快活快活。”
说着,两个人相视一笑,摇摇摆摆走到昏迷在地的易雪身旁,弯腰想要把她给弄到地牢的酒桌上。
两人一人一边,很快就抬着易雪到了脏兮兮的桌子上,竟然恶心的争论起先后来,“我先来!”
“我先来!”
“你们一起去吧!”白夜鬼魅地走到两人身后,用力敲了下两人的脖颈,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他们给敲昏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醉汉,白夜嫌恶的唾弃了他们一口,这才转身看着刚被搬在桌上的易雪,用手轻轻拍着她细嫩的脸庞,“醒醒,醒醒?”
易雪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白夜站在自己面前,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是你?你来救我了…!”
白天的时候,易雪刚跟自己的继母匡丽娜争论了一番,声称绝对不会放弃明日的总裁之位。
看到易雪仍是不肯放弃,匡丽娜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易雪给吃掉,然后挥挥手,让别墅里的保镖把易雪给囚禁在房间里。
被囚禁的易雪十分的害怕,就掏出手机给白夜打电话求助,没想到丧心病狂的匡丽娜竟然无耻的抢走了她的手机,还打昏了她。
易雪本来以为自己这下凶多吉少,怎么都想不到一睁眼,白夜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帅气逼人的白夜,易雪的脑海里突然就回荡着朱茵潸然泪下的那段独白: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眼泪从易雪眼眶里刷刷流下来,心里却因为白夜的出来欣喜的不行。
白夜连忙把易雪扶起来,“你能不能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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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点点头,挣扎着从桌子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头晕乎乎的,脚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顿时急得不行,“你快走,先别管我,等下他们回来就走不了了。”
“不用担心,我进来的时候警察就留在外面,因为担心没有证据,他们不敢直接进来搜捕。而我下来地牢后看到你已经昏迷,已经发了讯息给他们,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冲进来的。”白夜一边说,一边努力地将浑身软绵的易雪公主抱了起来,准备离开地牢。
“糟了,大小姐要溜!不好啦,快来人啊!”一个走进地牢的下人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折身往上跑,边跑边大声喊着,完全搞不明白白夜是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的。
随着他的喊声,地牢里顿时多出了三四个人,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白夜,步步朝他们逼近过来。
白夜抱紧了易雪,“搂紧我,不要怕。”
说着,白夜不但不后退,反而抱着易雪冲向了那几个人。
这几个人原本就是易府圈养的打手,平时都干些狐假虎威的勾当,如今见白夜势不可挡的冲他们冲过来,反而纷纷后退了几步,心里被白夜的勇猛给吓到。
虽说挣钱比较重要,可也要有命花才行啊!因此一时谁也不敢对白夜出手,因为根本摸不清他的底细,生怕第一个出手的会吃了暗亏。
就这样,白夜沉稳的抱着易雪步步前行,那几个胆怯的打手怯懦的步步后退,相互僵持着,一直到白夜抱着易雪出了地下室。
突然,门外响起了匡丽娜尖利的咒骂声,“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个男人给我弄死!然后把雪儿给我绑起来,船已经在港口等着了,千万不能坏了我的好事啊!”
易雪似乎有些惧怕匡丽娜,紧紧攥紧了白夜的衣襟,心脏加速跳了起来。
白夜感受到了易雪的胆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有我在,不怕。”
说着,白夜将易雪小心的放在地上,轻声说道,“耐心在这儿等着我,等我教训了这几个三脚猫,就回来抱你。”
易雪乖巧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看到白夜自信的眼神后,刚才的那种惧怕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白夜这才放心地站起身,捏着拳头朝匡丽娜和院子里的打手们走了过去。
匡丽娜长得妖媚刻薄,尖细的下巴蛇精似得戳着,恶毒地瞪视着白夜,“哪儿来的野男人,也敢管我易家的事情,给我弄死他,等下丢到大海里去!”
在她眼里,易雪是没有任何靠山的小丫头,这一切都会任她摆布。
说完,匡丽娜就嚣张地挥挥手,在她的眼里,此刻的白夜已然与死人无疑。
白夜嘲讽地轻笑了声,“你这个老女人,未免也高兴的太早了!”
老女人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匡丽娜的神经,她愤恨地转回头,高亢呵斥道,“你真是找死!你们几个给我上,把他给我弄死!”
打手们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明明白夜只有一个人站在那儿,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在他们的眼里,却总觉得他身后站着千军万马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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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要钱了?快给我上啊!”匡丽娜气愤地高喊着,催促着自己的手下。
没奈何,这几名高大的打手纷纷抡起拳头,朝着看起来表情格外轻松的白夜挥了过去。
白夜眼中毫无惧色,轻松推开挥过来的拳头,当那些人再次袭击,只听见“啪”的一声,那人的手腕断裂,发出鬼叫声!
白夜没几下就借力打力的,把这几个膘肥体壮的打手给打趴下了。
打手们痛苦地倒在地上,各自捂着受伤的地方呻吟不已,站都站不起来。
白夜这才潇洒拍拍手,转身走到易雪面前,伸手将她抱起来,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匡丽娜没想到易雪找来的这个野男人竟然那么厉害,居然可以一个打几个,而且都不带喘气的。
可是她又怎么能就这样让易雪给溜走了呢!她可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白夜根本就懒得理她,依旧大步朝前走去,“给我闪开,我平常基本不打女人。不过如果你执意想要挨揍的话,我也不介意免费送个套餐。”
匡丽娜的眼睛转了下,从窝在白夜怀里的易雪说道,“呵呵,雪儿,不知道你在哪儿找到的野男人,竟然这么厉害!你父亲的尸骨未寒,你却在外面勾勾搭搭的,对得起他吗?”
易雪气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明明是你耍手段想要陷害我,你才是真正对不住我爹地的坏女人!”
“是吗?呵呵,可惜你爹地他当年为了娶我,拿出易氏公司的股份给我,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你还未成年怎么可能单词大人!”
匡丽娜说着,阴险的朝着白夜走去,然后冷不丁从背后抽出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恶狠狠朝着易雪刺去,“给我死吧!”
白夜见势不妙,抱着易雪连忙转身,闲闲避过匡丽娜的匕首,不过胳膊仍不可避免的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渗出来,一颗颗滚落,转眼就将白夜的白衬衣给染成了一小片灼眼的桃花。
易雪吓得不行,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白夜已经一脚将匡丽娜握在手里的匕首给踢飞,然后单手敲向了愣怔的匡丽娜后颈。
匡丽娜只注意到眼前一花,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沉,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身形就摇摇欲坠地软倒在地上。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匡丽娜,白夜这才终于放下心来,他继续抱着易雪,如暗夜修罗一般,大踏步走出了别墅。
别墅外,E市的警方早已经候在外面。他们并没有申请到搜查令,所以在没有证据前,是不可以随便冲到别人家里的。
如今看到白夜抱着易雪走出来,纷纷围了过来,为首的警长更是嘘寒问暖的冲白夜问道,“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白夜潇洒地回头望了眼,觉得此时别墅的灯格外的微弱。
“这些人涉嫌故意拘禁,伤害买卖人口未遂,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我抓起来,好好审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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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白夜就继续抱着易雪,大踏步离开了这所豪宅。
然而白夜不知道,当他抱着易雪离开别墅时,匡丽娜机警的早已经趁机溜之大吉,留给警方的,只是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几名打手而已。
白夜抱着易雪很快去了医院,让医生帮她诊治身上的伤。
好在易雪只是有些轻微擦伤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涂了些药水,很快就处理好了身上的那些伤口。
等医生忙完这些,易雪这才好像从惊吓中回过来神似得,猛地扑进白夜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白夜愣了几秒,这才抽出手轻拍着易雪的背,“没事,不哭了,乖。”
他原本以为自己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季小安,却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的自己会这么温柔对待别的女孩。
易雪哭了好一会儿,这才抽哽地停了下来,然后慢半拍地看着白夜渗血的胳膊,“你受伤了!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白夜压根就没有把这点小伤给放在心上,随意地摆摆手,“只是破了点皮而已,算的了什么?”
“不行!伤口处理不好会感染的!”易雪说着去找刚离开的医生,让他帮白夜包扎了伤口。
医生很快将白夜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看着易雪格外紧张的神情,白夜咧嘴乐呵起来,“大老爷们的,哪有那么脆弱啊,还包扎,太夸张了。”
易雪气鼓鼓瞪了白夜一眼,“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伤口,致死率超高的破伤风也是这样细小的伤口引起的呢!”
为了不让易雪继续关注自己伤口的事,白夜索性支开话题,“你们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如果我去的不及时,你那个恶毒的后母就要把你给卖掉?”
白夜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易雪就两眼泪汪汪的。
她吸了两下鼻子,无限伤感地点点头,“都说生在豪门好,可谁又知道豪门的勾心斗角呢?自从我爹地死后,亲戚们各自为营,以他们的利益至上,纷纷倒戈支持我后妈。在他们的眼里,我耽误了他们发家致富,已经是个碍眼的存在了。”
白夜心里不免有些叹息,所谓人活一世,烦恼时时,不管是吃百家饭的街头乞丐,还是锦衣玉食的富豪商贾,都逃不过烦恼二字。
他最怕的女孩掉眼泪,赶紧安慰易雪道,“没事的,警察已经去了你们家,估计你那个恶毒的后母已经被抓起来了。”
“呵呵,”易雪冷冷笑了两声,“那你也太小看她了,估计她早就已经趁机溜之大吉了。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后母的了,她就是那种坏事做尽,还不会被别人抓到把柄的人。明天的股东投票大会,只怕她是志在必得的。”
白夜爽快地拍了下胸口,“不要怕,你还有我不是么?”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冲口而出这么句暧昧不已的话呢?
只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如何都收不回来的了。
易雪羞红着脸点点头,声音细的像蚊子在嗡嗡似得,“嗯,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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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易氏集团的股东大会比之前预定的提前了一个小时,主持这次会议的,正是昨晚在别墅偷偷溜走的匡丽娜。
警方虽然去了易家,然而暂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只将倒在地上的几名打手给带回了警局问话。
昨晚如果不是白夜的突然出现,只怕易雪如今早已经被卖到国外去了!
匡丽娜在心里悄悄地咒骂着白夜,不晓得他是那一路冒出来的混小子,竟然就那么搅了她的好事!
为了不夜长梦多,因此一大早匡丽娜就把易氏集团的股东们给召集了过来,号召他们提前对新任总裁进行投票。
而因为她提前了投票的时间,致使易雪并没有按时来到现场,原本就对她不报太大希望的股东们更是摇头不已,纷纷把票投给了眼看就快要狂笑出声的匡丽娜。
面对如此结果,匡丽娜自然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总裁专属的位置上。
而股东们见除了匡丽娜并没有合适的人选,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不怎么诚心地纷纷表示着新的祝贺。
匡丽娜得意地坐在总裁位置上,笑得从容淡定,“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关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理咱们公司所有的事宜,带领大家共创辉煌的。“
会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掌声还未落,会议室的大门就被人推开,白夜揽着易雪的肩头走了进来。
匡丽娜看到来的居然是那个可恶的年轻人,顿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里不欢迎你们,给我滚出去!”
说着,匡丽娜就可以呵斥站在自己身后的保镖,“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啊!”
保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夜已经霸气地走了进来,桀骜地大吼一声,“我看谁敢!”
他揽着白雪走进来,冰冷的神情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都可能出手夺命似得,令办公室内坐着的一干股东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白夜桀骜不驯地揽着易雪走进来,霸气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M国特种兵风鹰团的白夜,这是我的证件,听说有人居然要抢我女人的公司,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会议室的股东们面面相觑,一致的把目光转向了坐在总裁位置上的匡丽娜。
匡丽娜紧张地扣着手指头,这个混小子竟然是特种兵。
白夜冷肃地看了匡丽娜一眼,毫不犹豫道,“蛇蝎心肠的后母,来人,马上把这位心狠手辣的不法分子给我抓起来!”
随着白夜话音的落下,跟在他背后的警员立即走了进来,一把提起匡丽娜,“匡女士,经过我们的调查取证,你涉嫌绑架殴打易小姐。如今证据确凿,由不得你抵赖,跟我们回警局吧!”
匡丽娜顿时懵了,“你们误会了,你们一定是误会了。雪儿是我亡夫的女儿,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这都是误会。”
冰冷的手铐靠在匡丽娜的手腕上,警员礼貌地说道,“这些还是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后再说吧。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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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抓我……我没有伤害她!”匡丽娜还想解释,却被几名警员架着,很快离开了会议室。
看着匡丽娜被警方带走,会议室剩下的股东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明明他们才刚刚选出了新任总裁。
白夜冷漠地环顾了会议室的所有股东一眼,格外严肃地说道,“匡丽娜绑架易雪,意图把她给买到F国去。这样的后母如此歹毒,你们居然还维护她来做你们公司的总裁?”
他的话说得大家纷纷低下头,毕竟对于易氏的千金小姐,他们确实没有关心过,更没有把她给当回事。
白夜继续厉声说道,“这是易家的公司没错吧?既然易老不在了,理应由他的独生女儿易雪来管理才对!不管将来公司如何发展,还都是易家的公司。如果你们中有谁不愿意拥护易雪的,可以马上离开。不要端着人家给的饭碗,还干着吃里扒外的蠢事!”
白夜的这番话瞬间扭转了乾坤,股东们顿时在下面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也是,本来我们就是要公平公正公开投票的,准备在易小姐和匡丽娜中间选一个。”
“对啊,只是易小姐还未成年,年纪太小,大家担心她还不够稳重,也没有什么靠山可以依赖,就暂时把她给放在了匡丽娜的后面考虑的。”
“没错,我们要选的是公司总裁,需要带着我们创造效益的。易小姐年龄还太小,阅历和资历都不够,好像有些不怎么合适吧?”
“嘭!”
白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在场的股东们将肚子里质疑的话纷纷吞了下去,低下头没敢再出声。
他冷傲地环视着在场的股东们,“谁说她还没有成年?明明在半个月之前,她就已经满了十八岁!而且我们很快就会结婚,她已经到了可以自立门户,执掌门庭的时候!”
听完白夜的话,股东们低头深思熟虑了好一会儿,现在匡丽娜被警方给抓了起来,而易雪又有这个强悍的男人撑腰,如果再不同意她坐在总裁的位置,还有谁能做呢?
因此,股东们只好纷纷点头,同意了易雪出任易氏总裁之位。
随着白夜稳重冷厉的手段,易雪顺利夺回公司,她那个可恶的继母很快也被送进了牢房,一切尘埃落定。
搞定了这一切后,白夜这才跟易雪道别,“好好管理你的公司,这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危险,我也该回去了。”
易雪连忙紧紧抓住白夜的衣服,委屈不已地说道,“夜,你真的不管我了么?可是明明之前你还当着那么多股东的面说要跟我结婚的?”
看着眼中噙着盈盈泪光的女孩,白夜无奈地摊手,“大小姐,那是为了帮你夺回公司的权宜之计好不好?你还太小,我还没想过要跟你结婚。”
他这句话说完,易雪眼里的眼泪顿时滚落了下来,她紧紧抓住白夜的衣服不松手,小模样格外的委屈,“我不管,我不要放你走,你必须跟我结婚!不然我怎么跟那帮老家伙们交代呢?你要是不跟我结婚的话,我就,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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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看着易雪委屈不已竟然还不忘威胁自己,心里不由一阵好笑,就痞痞地挑眉问道,“不然你就怎样呢?”
“不然我就再给你下一次药!”易雪气鼓鼓说道,粉嫩的脸蛋上带着羞怯的红晕。
看着这样的易雪,白夜不由地想起了上次她给他下药后,他占有了她稚嫩的身体,那种失控的局面。
他浑身开始燥热,而且身下还有反应,他立即转过身,他是不是疯了!
这个女孩明明是比兔子还要单纯的女孩,偏偏还要学大野狼威胁人,真是可爱的不行啊。
他转身看着易雪,哭笑不得地笑了起来,“可是你太小了。”
看到白夜露出了笑容,易雪的心里底气更足了。
她猛地朝白夜扑了上去,“嫌我小?嗯?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数吗?你说,我到底是这里小?还是这里小啦?”
说着,易雪就已经利索的将毫无防备的白夜给压倒在沙发上,拽着他的手摸了下自己的傲—人处。
原本E国的女孩从十四岁就开始发育,这会易雪哪里看得出只有十八岁,像是二十几岁的成熟少女。
她压着懵懂的白夜,凶巴巴贴在白夜脸上威胁道,“我不管,总之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必须和我结婚,这些都是你自已说的!”
说完,她就眼睛一闭,学着上次白夜吻她的模样,不管不顾地冲着白夜的唇就撞了上去。
猛地一顿啃咬。
白夜被撞得嘴巴一阵发麻,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个冒失鬼,心里一阵的猛跳。
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白夜认真注视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伸手捧住她的脸庞,低头印下一枚深吻,“傻瓜,接吻要这样……”
易雪跟着学,“可是你上次就是这样对我的。”
“那是中药了,真正的接吻是温柔的,这样……”
两人开始学习接吻,学着学着,两人都陷入深吻中。
办公室内格外的温馨,默默流淌着粉红色的心形气泡,甜蜜的令人向往。
*
宣城。
自打白夜匆匆离开后,季小安就很快赶回了别墅。
家里的佣人看到季小安回来,连忙恭敬地将白天里发生的事情如实给她汇报了一遍,“少奶奶,今天少爷回来了。完全被你说对了,我家少爷真的没有死呢。”
季小安心里一惊,随即嘴角扬起抹笑容,呵呵,他终于还是回来了!
她就说嘛,就不信他不可能跟回来!
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到底要傲娇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佣人接下来的话令季小安更是开心到飞起,她仔细把君墨寒回来抱着宝贝们上楼,然后又和白夜打了一架的事讲了一遍。
季小安听完,开心地笑了起来。
很好,她的寒终于开始知道妒忌了!可恶的家伙,可知道她为了等他归来,偷偷抹了多少眼泪?
得知君墨寒回来后行径的季小安心里格外的甜蜜,脸上的笑容始终挂着,一直到晚上夜幕降临。
她耐心地哄睡了两个宝贝,然后像往常一样站在阳台上远眺远方。
竞猜:君少还会回来吗?再回来会怎样对安安?哈哈!第一个猜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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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视力敏锐地看到了围墙外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季小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容,哼,就不信你不上钩!
心里这样想着,季小安转身离开了阳台,回到卧室看到宝贝们都睡得香甜,就悄悄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过了没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她虚弱的求助声,“好痛……呜呜……有人吗?谁来帮帮我?”
不过外面夜阑人静的,佣人们估计早就在佣人房睡下了,并没有谁听到季小安的呼唤。
季小安抿了下唇,继续虚弱地喊了声,“好痛啊……呜呜……有没有人能帮帮我?”
其实君墨寒就站在别墅的外面,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整天,却始终不舍得离去。
这会儿他听到了季小安在卧室内传出来的求救声,生怕她会出什么事,立即利落地翻过围墙,三两下跳上了阳台,一把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只见卧室内灯光昏暗,季小安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发出令人心疼地求助声。
君墨寒立即心疼地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紧张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季小安心里早已经狂笑不已,不过脸上仍旧做着痛苦不已的模样,“呜呜,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君墨寒急得头上直冒汗,一把把季小安从床上给抱了起来,“走,我送你去医院。”
如愿靠在朝思暮想了那么久的怀抱里,季小安哪里肯舍得浪费?她用纤细的胳膊圈住了君墨寒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迷人的薄唇。
两人唇瓣相接,柔软的触感令君墨寒的大脑轰的一声被炸开。
他立即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季小安的手,致使季小安被摔在地上,发出哎呦的轻呼。
君墨寒这才发现自己又做了蠢事,他心里一惊,赶紧抱起季小安,柔声问着,“痛不痛?你摔痛了没?”
季小安含泪点点头,“当然痛了,我的屁股都快被摔成两瓣了,不信你来摔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歪在床上,呲牙裂嘴地揉着自己被摔得生疼的屁股。
君墨寒想也不想的,大手立即覆上了季小安挺翘的屁股,“不疼了啊,我帮你揉揉。”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娴熟,仿佛之前就已经无数次帮季小安给揉了屁股似得。
他宽厚的大掌感受着紧贴着他手心的嫩滑肌肤,心里涌动不已,呆呆地看着季小安,她穿着薄薄的睡裙,灯光下美的令人窒息,他某处早已经悄然开始起了反应。
此时的季小安穿着身薄如蝉翼的睡衣,正诱惑的趴在床上,妖媚的模样令君墨寒差点把持不住。
他的内心开始狂跳不已,浑身也跟着燥热起来,身下的反应也不自觉地慢慢变大很多,很多。
后知后觉的君墨寒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处。
天呐!他那里自他醒来后,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反应,一度令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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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如今他那里越涨越大……甚至有些难受,他呼之欲出。
季小安看见后,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出来。
她不自在地扭动了下身子,顺着君墨寒的眸光看过去,就看了君墨寒那里支起的帐篷。
季小安的脸顿时红得像抹布似得,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君墨寒,深情地轻声呼唤道,“小叔叔……”
“嗯?”君墨寒下意识地应了声,回给季小安一个炯炯的眼神,压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季小安再次圈住君墨寒的脖子,眼里溢满了爱的眼神,“只要你肯回来,一切都过去了。”
说完,她笑呵呵地看了眼阳台外的璀璨繁星,用半命令的语气道,“吻我!”
看着笑得宛如天使的女孩,他的大脑绽放着烟花。
她让他吻她,看着娇艳的红唇,他也很想尝一尝。、
那天晚上喝醉了,没尝到味道,这一次他早就想再尝一次。
君墨寒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瓣诱—人的红唇。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和彷徨,脑子里想的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眼前这个女孩正是她的妻子。他理应当碰她的,完全没有问题。
两人的唇厮磨纠缠,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将整个卧室都给带的火热起来。
带着爱意的唇舌深情的纠缠着,热情似火的君墨寒几乎要把季小安给融化掉。
他吻得凶猛,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不管他失去了多记忆,他承认她就是他的妻子,因为在他心里他爱的不行。
他的手娴熟地剥下她的睡衣,在她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放火,热情的连空气都给点燃起来。
季小安浑身如熟透的红虾,内心狂跳的承受着君墨寒深情的拥吻。
募地,她想到了之前君墨寒和蓝柔生活了大半年,他会不会也这样对蓝柔做过这些。
满腔的热情就像被浇了盆冷水似得透心凉,用力把君墨寒给推开。
君墨寒愣了下,此刻他早已经蓄势待发,想要她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恨不得把季小安给吞进腹腔,下身反应强烈,紧紧……季小安的小腹上。
“安安。”君墨寒突然叫了一声,好像他以前就是这样叫她的,他的大脑有太多的片段,一飘而过。
魅惑的声音响起,瞬间令季小安心潮涌动,再也记不起要拒绝的事情。
她闭上眼睛,心里了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他碰了蓝柔也没关系,只要他肯定回来就好。
虽然心里这么说,不过季小安的心里仍旧是无边的酸楚。
不过为了珍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相拥,季小安并没有将这种酸楚给表达出来。
这是她的男人,她要一点点把他丢失的心给找回来,重新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因此,季小安闭上眼睛,摸索着去解开君墨寒的衣服。
颤抖的发出声音比猫儿还要慵懒,“寒,我是安安,是你最爱的妻子……”
君墨寒的衣服在季小安的指尖脱落,他满身的火热熨烫着季小安的肌肤,几乎都快要把她给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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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动作十分的快速,转瞬就将君墨寒扒得只剩下一条小裤。
看着他满身烧伤后没有处理完的疤痕,季小安滔天的伤感蔓延她的全身。
她忍住想大哭的欲—望,轻轻摸上他身上那些狞狰的疤痕。
“寒…对不起,你受苦了!”季小安吻上他的疤痕,一路向下,在他满身的疤痕上印上她的吻和泪……
君墨寒倒吸一口冷气,捉起季小安的小手,搬起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嘴里宠溺地低喃着,“宝贝……”
这声亲昵的称呼令季小安心里喜极而泣,她的小手滑到他的……,伸手扒下了男人的小裤,带泪的声音魅惑诱人,“寒,要我……”
君墨寒被这声邀请,撩拨的不能自己,翻身压了上去,狂风暴雨的吻倾泻而下。
可是就在他准备攻城略池的时候,躺在婴儿床上的两个小宝贝却突然哭闹起来。
“……”君墨寒立即起身,忍着身—下快要爆炸的欲—望,毫不犹豫地套上长裤,快步走到两个小宝贝的婴儿床前,将他们抱了起来,“宝贝哭了,是不是饿了哦?”
早已经被君墨寒剥的光溜溜的季小安尴尬得躲在被窝里,觉得自己的脸烧得火热。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她们就能重温那些销—魂蚀—骨的旧梦了,这两个可恶的小家伙,早不哭晚不哭,偏偏要在要人命的时候哭,哭得还真是时候啊!
还没等季小安吐槽完,君墨寒已经将两个宝贝抱到了她的床前,“宝贝们是不是饿了?”
季小安看了眼哭得泪眼汪汪的两个宝贝,伸手轻捏了把他们的脸蛋,无奈地套上自己的睡衣,然后下床去给他们冲奶粉。
君墨寒抱着两个宝贝安抚着,眼睛却一转不转地盯视着季小安,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晃动,下身始终鼓得老高,一直不肯低头。
季小安很快冲好奶粉,拿过来塞给两个宝贝,看着他们坐在婴儿床上开心吃奶的模样,脸上跟着溢出甜甜的笑容。
君墨寒走过来,从背后圈住季小安,身下的反应依旧紧紧抵住了季小安,声音沙哑无比,“安安……”
季小安转回身,看见他那里依旧不肯低头,咯咯笑个不停。
看着眼前的佳人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君墨寒猛地搂着季小安挺翘的臀部,往自己腰身一送,然后安逸地深吸口气,“安安,你在坏笑什么?”
季小安抿起唇,伸手扶了下……在自己臀部上的东西,笑的更欢了。
这个举动令早已忍耐多时的君墨寒险些泄身,他倒抽口冷气。猛地搂住季小安,把她摁在墙上,疯狂地掠夺着她诱—人的红唇,唇扫过她甜蜜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两个小宝贝抱着大大的奶瓶一边喝着,一边乐呵呵盯视着深情拥吻的两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两人深情的拥吻还在继续,热情早已经将整间房间给点燃。
不过当着孩子的面,君墨寒到底是没有做太过的动作,他深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季小安的嘴唇被他肆虐的肿胀不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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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指在她唇瓣厮磨的留恋着,“你真的是我的妻子?”
季小安看着他,“如果不是我还让你这么亲我?寒,不管你有没有记忆你都是爱我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家来的。”
“很,我会慢慢等,你一定会恢复之前的记忆,相信我。”
她伸手摸着他的下巴,有浅浅的胡茬。
君墨寒轻轻抱着季小安,是的,他能感觉到,她是他的妻子,尽管失去所有的记忆,但是他还是爱惨了她。
这样温馨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总是一晃而过,而现在,佳人在怀,这一切不是梦。
他决定了,他要回家,回到他妻子和孩子身边,哪怕没有记忆。
季小安转头看向婴儿床,发现两个小家伙已经喝饱了奶,乖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站起身走过去帮他们盖好小被子,这才继续朝君墨寒走了过去。
这些日子,她思他恋他念他如狂,现在他终于肯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又怎么可能舍得让漫长的夜晚虚度呢?
季小安牵起君墨寒的手,拉着他走到阳台上,指着那张宽大的摇椅说道,“小叔叔,你答应过我的,要陪着我坐在这儿,阅尽人生百态,看遍春夏秋冬。”
“从今天开始我把过去的都说给你听,就算没有记忆,我们还有未来!”
君墨寒的心里泛着柔情,刚才消退的热情重新被点燃开来。
屋内的宝贝们已经安睡,他生怕两人发出的声音会把两个小家伙给吵醒,就轻声关上了阳台上的玻璃门,然后转身抱着季小安坐在那张异常宽大的摇椅上。
眼里蓄满了宠溺,“安安,我暂时还想不起这些,但是,我不介意从此陪着你在这里阅尽人生百态,看遍春夏秋冬。”
“但是目前是我想和你……”
君墨寒别有深意的话顿时令季小安面红耳赤起来,虽然她早已经想他想的发慌,可是真的要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心里却不由的有些发慌。
“小叔叔…”
“嘘,”君墨寒封住了季小安的唇舌,凑近她的耳畔,缓缓舔舐着她诱人的耳垂。
他像是一下子回到了从前,“爱不是用来说的,而是用来做的,你准备好了吗?”
季小安点点头,声音小的响蚊子在嗡嗡似得,“嗯。”
君墨寒抱着季小安,动作轻柔的就像捧着易碎的东珠似得,缓缓慢慢,令两人紧紧贴合在一切。
他们身下躺着的摇椅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在璀璨的月光下,谱写着一篇醉人的乐章……
久违的感觉弥漫着两人的心灵,令他们无论是相拥的身体,还是愉悦的灵魂,都无比美妙地互相依偎,共同攀升到满是绚烂烟花的美妙境地。
良久,君墨寒才无限不舍得低喑一声,将满腔爱怜尽数释放。
两人紧紧相拥,季小安娇羞地靠在君墨寒胸口,声音娇娇柔柔,“小叔叔。”
“嗯?”
“你想不想听听我们的故事?”
“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然后被一枚看上去格外凶恶的坏叔叔给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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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坏叔叔不但不坏,还有颗格外柔软的内心,温暖了刚失去双亲的小女孩的内心,为她撑起了一片晴朗的天空。”
“然后呢?”
“然后,小女孩就把坏叔叔看成了自己的天,是她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上美丽的婚纱,嫁给她的坏叔叔。”
“再然后呢?”
“再然后,小女孩终于梦想成真,不仅披上了婚纱,还给她的坏叔叔孕育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只是,幸福就像泡沫似得,还没来得及拥抱住,就纷纷破碎。她的坏叔叔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只有小女孩艰辛,迟早有一天,他会带着满腔的爱意,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季小安说着说着,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刚才她被君墨寒折腾的太疲惫了,体力早已有些不支,再加上絮絮叨叨讲了那么长的故事,就这么乖巧地窝在君墨寒胸前睡着了,眼角里还噙着两颗幸福的泪珠。
君墨寒慢慢从躺椅上站起身,小心的把季小安给搂在怀里,轻手轻脚把她抱进房间,走进浴室用毛巾把刚才的清理干净,放在温暖的被窝里。
季小安突然睁开了眼睛,双手圈着君墨寒的脖子,终究还是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担心的问题,“小叔叔,你有没有这样对待过蓝柔?她就是害得我们险些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君墨寒深情地注视着季小安的眼睛,觉得她怎样都看不够似得,过了好一会儿才十分诚恳地摇摇头,“没有。自从我恢复意识以来,那里就根本没有站起来过,根本就没有碰过蓝柔。”
季小安顿时脸红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想着不问这个话题的,怎么睡得迷迷糊糊,还是把心底的话给问了出来呢?
她乖巧地圈住君墨寒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身旁,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了过去,“我信你的小叔叔,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君墨寒轻轻吻了下季小安的额头,“谢谢你的信任,我还以为要解释很多才能令你信服。”
“不用,只要你是说的,我都信。”季小安再次重复了遍,眼里满满都是信任,“因为你是我的小叔叔。”
君墨寒感动的将季小安搂在怀里,此刻的他虽然记忆仍是一片空白,不过当他拥抱着季小安时,却仍然像拥有了全世界似得富足。
他静静注视着躺在自己臂弯的季小安,许下最诚挚的诺言,“相信我,我一定会尽快找回失去的记忆,用全部的身心来爱你和孩子。”
此时此刻,他心底不再纠结,眼神不再迷茫和彷徨,满溢的全是幸福。
这里就是他的家,躺在他臂弯的就是他的女人,而床边不远,则安静地睡着他的一双儿女。
如此幸福温馨的他,还能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两人相拥而眠,甜蜜地共同陷入了梦乡。
而一旁的婴儿床上,两个小宝贝也甜甜地闭着眼睛,早不知睡着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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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月光洒下来,整个卧室里一片静怡,充斥着幸福两个大字。
因为君墨寒的归来,季小安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夜无梦。
次日。
当柔和的晨曦悄悄铺上阳台的时候,季小安仍陷在幽静的梦乡里,睡得格外香甜。
君墨寒睡在她的身旁,用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身,跟着沉沉的睡着,脸上的表情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沉静柔和。
虽然他仍旧没有寻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但是季小安睡在他的身旁,第一次让他的灵魂有了归属感,不再彷徨无依。
婴儿床上的小宝贝们睁开大眼睛醒了过来,他们乐呵呵玩了会儿手指,这才有点饿,憋着嘴开始抽泣起来。
微弱的哭声惊醒了沉睡中的君墨寒,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是孩子在哭,连忙轻轻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婴儿床旁边。
“是不是饿了?等一下,爹地冲奶粉给你哦。”君墨寒柔声安抚着两个小家伙,嘴角里盛满了老父亲般慈爱的溺笑。
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回忆起过往,可是这个简直照着他模子长得小家伙,绝对是他的种没错!
君墨寒说完,就转身朝放置开水的地方走过去,学着季小安昨晚冲奶粉的样子,认真地看了遍奶粉罐上的冲泡顺序,有模有样的开始忙碌起来。
小家伙们饿得发慌,不依不饶地用哭声进行着催促,声音越来越大。
“好好好,不哭哦,爹地很快就冲好了,好东西是要等的,有点耐心哈。”
君墨寒一边头也不回地安抚着宝贝们,一边认真地冲泡着奶粉,浑然不知孩子们的哭声已经把季小安给吵醒了起来。
季小安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听到孩子的哭声,立马坐了起来。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下床去看正在大哭的宝贝们,不过等她看到屋子里的君墨寒,一颗紧张的心顿时安稳了下来。
她怎么忘了呢?她的小叔叔现在已经回来了,再也不是什么事都要她亲力亲为的时候了。
她反倒不忙着从床上下来,靠在床头静静注视着君墨寒。
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依靠,只要有他在,她永远都不用狼狈惊慌,因为自有他来打点好一切。
火红的朝阳刺破晨曦,在阳台上撒下一抹灿烂的阳光,给站在桌子旁正忙碌冲奶粉的君墨寒,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季小安静静注视着君墨寒,眼里满布着浓郁的深情,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宝贝们的哭闹声仍在继续,君墨寒一边帅气地冲泡着奶粉,一边头也不回地安抚着,“好啦,宝贝乖哦,爹地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给你们冲奶粉了哦。你们不要再哭了,这样会吵醒妈咪的。”
两个小家伙早已经从婴儿床上爬了起来,倚在婴儿床栏旁,瘪着嘴看着手忙脚乱给他们准备奶粉的君墨寒,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妈咪…”
“对哦,你们小小声,乖乖的,这样妈咪就不会被吵醒,还可以多睡一会儿,爹地很快就弄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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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自顾自说着,压根没弄懂宝贝们是想告诉他,季小安其实已经醒了。
现在的他们还不能说完整的句子,看到君墨寒仍在让他们小声不要吵,小小的脑袋可爱的摇了摇,似乎对君墨寒的迟钝十分的无奈。
君墨寒费了好大功夫,终于弄好了两瓶奶粉,刚准备拿给小家伙们去喝,季小安已经温柔地走到了他身边,把奶瓶拿了过去。
“小叔叔,你冲的太稠了,这样宝贝们喝了会便秘的,还是我来吧。”
说着,季小安就把冲好的奶粉重新加了点温开水,调和到平时的浓度,这才拿着走到了婴儿床前,递给了宝贝们。
君墨寒愣了下,不知道季小安什么时候醒的。
原本他以为冲奶粉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可想而知,平时那些带孩子的琐碎事,比这还要辛苦许多。
君墨寒慢慢走到婴儿床旁,从背后环住季小安的腰身,“安安,独自带着两个孩子,你辛苦了。”
这句话说得季小安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其实她一点都没有觉得辛苦,因为她坚信君墨寒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如今他果然回来了,那么之前所有的艰辛都值了。
她把手放在君墨寒环住自己腰身的手上,轻轻靠在君墨寒的肩头,“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不辛苦。”
两人紧紧相拥着,静静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注视着站在婴儿床上喝着奶粉的小宝贝儿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一刻,不再有眼泪和心伤,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此完美。
等孩子喝完奶粉,季小安帮他们换好衣服,把他们交给保姆,这才打开衣柜,帮君墨寒拿了一套手工定制的西装出来。
“这些都是你以前的衣服,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每当想你的时候,就会站在这个衣柜前,一件件摸着你的衣服,就好像你还陪着我身边一样。现在好了,你回来了,这些衣服终于不用再孤零零挂在这里了。”
季小安说着把西装递给君墨寒,示意他换上,“等下我们直接去公司,我想股东们知道你回来,一定会非常的震惊。”
君墨寒默默接过西装,刚才季小安那番话令他心里心痛不已。
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安安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要每天照顾着两个幼小的孩子,还要去公司应付那些老家伙们。
不过现在他回来了,一定会把之前欠她的都补回来,让她永远都不会过之前那种伤感的日子。
很快,君墨寒就娴熟地换上了英挺的西装,看上去格外的帅气逼人。
他下意识地晃动了下领口的领结,然后霸气非常地揽着季小安的肩膀走出卧室,“走吧,咱们去公司看看。”
看着穿回之前总裁标配阿玛尼的君墨寒,季小安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是他的小叔叔,永远是那么的帅气凌厉,无可替代!
君墨寒拥着季小安走下楼,两人随意吃了点早餐后,季小安就吩咐佣人照顾好两个小宝贝,和君墨寒一起出门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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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就赶到了公司,君墨寒帅气的下了车,帮季小安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当两人共同走进公司大厅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君墨寒。
明明他都已经死了大半年多不是么?可这和季总走在一起的,也不可能是鬼吧?
当君墨寒走过,那些职员们不由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叹声。
“天呐,我是不是疯了?刚才那个是君总?”
“我好像也疯了,大白天见到鬼了,好可怕,我需要请个假。”
“我也需要请假,我不但见到了鬼,还看到了鬼的影子,妈妈咪呀,太吓人啦!”
前台负责接待们面面相觑,怎么都不敢接受已经死了大半年的君墨寒复生的事情。
当然,她们并没有敢大声议论,虽然一张张小脸都吓得惨白不已,不过仍是强撑着没有昏倒。
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和小声的议论,君墨寒并没有在意。
他依旧冰冷的扫视了一下那些像见了鬼一样的女人们。
不过就算听到了,他也丝毫不以为意,而是陪着季小安继续朝电梯走去。
说来也怪,虽然君墨寒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一切,可是当他来到公司后,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都不用季小安示意电梯的位置,就能拥着她准确地来到了电梯面前。
“叮!”
电梯门开了,君墨寒拥着季小安走进去,准确无误地摁下了最顶层的按钮。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季小安惊喜的问道,“小叔叔,你真的想不起任何事情么?只是我都没有告诉你总裁室在顶层,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墨寒温柔地露出抹灿烂的笑容,“我也不知道,虽然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不过却觉得这里无比的熟悉,做什么基本都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就不用考虑一般。”
“是么?好,那等下出来时你走前面,我好看看你是否知道总裁室具体的位置。”季小安心里升起抹期待。
或许随着这些熟悉场景的不断刺激,她的小叔叔能早日恢复之前丢失的那些记忆。
“叮咚!”
随着一声轻响,总裁专用电梯载着两人缓缓到了顶层。
季小安果然像之前说的那样并没有动,而是调皮地注视着君墨寒,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请吧,我的总裁大人,告诉我你的办公室在哪儿?”
君墨寒沉稳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睿智的神情,“没问题。”
这里的一切他都是那么熟悉,不知道为什么?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说完,君墨寒就率先走出电梯,径直朝右转身,疾走几步,停在一间办公室面前。
顶层一共有六间办公室,分别是总裁和两位副总裁的办公室,剩下的用来做茶水间和会议室。
君墨寒信心十足地站在这间办公室外,静静等着季小安走过来,眼角泛着笑意,“是这间没错吧?”
“是吗?”季小安跟着扬起了唇角,“你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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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信手推开虚掩的门,慢慢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装修的十分大气冷肃,每一处线条都带着霸气和强硬。
君墨寒走到奢华办公桌后的那张真皮座椅旁,径直坐了下来,“不会有错的,这里应该就是我平常办公的地方。因为这种熟悉的感觉简直太强烈了,我觉得我平时肯定是个十分勤恳的总裁。”
“勤不勤恳我就不清楚啦,不过恭喜你,准确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季小安笑得格外迷人,哪怕她的小叔叔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可是潜意识里还是保留着对这里的熟悉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逐渐回忆起他们之前的那些过往的。
君墨寒冲季小安伸开手,轻声说着,“过来,让我抱抱你,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真的辛苦太多。”
季小安慢慢走过去,坐进君墨寒怀里,和他一起坐在办公桌后,“没关系,我终于等到了你回来,不是么?”
君墨寒把头靠在季小安脖颈,“相信我,我会尽快找回失去的这些记忆,再也不让你那么辛苦。”
季小安点点头,“是的,从来就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你,我相信。”
嗅着鼻尖的发香,君墨寒深情地将季小安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向那两瓣诱人的红唇,“安安,我……”
“嘭!”
就在两人正浓情蜜意刚刚要拥吻时,总裁室的办公室门被大力的推开,发出震天的响声。
君墨寒微微抬头,冷漠地皱起眉头,看向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口气极端的不爽,“你最好能有个天大的理由!”
站在门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来上班的林俊,此刻正气喘吁吁地站在总裁室门口,满脸的震惊,整个脸部表情都已经傻掉了。
他刚走进公司的时候,就看到员工们聚在一起神秘的交头接耳,然后听到了一个极度刺激神经的事情:当初遭遇车祸被烧成碳人的君墨寒竟然死而复生,而且刚刚还揽着季小安搭乘电梯去了顶层。
听到这件事,林俊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摸摸自己的额头,确认自己并不是因为发烧而产生的幻觉后,立马三两步冲入电梯内,焦急地上了顶层,然后小跑着来到总裁室门口,一脚踹开了虚掩的办公室的门。
然后他就好死不死的打断了君墨寒想要亲吻季小安的举动,整个人傻掉不说,气得君墨寒更是横眉竖目,差点想把林俊给丢出去。
林俊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又不敢相信地狠拧了把自己的耳朵,直到刺痛传来,这才肯相信自己并没有看错!
坐在那张办公椅上的不是君墨寒还有谁?!尤其是他不开心时紧紧皱起的眉头,再也没谁比林俊更了解的了!
心情激动的林俊瞬间泪目,哽咽地看向君墨寒,“总裁,你真的没死!现在终于回来啦!”
君墨寒其实根本没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不过他仍是冷漠冲他点点头,“我之前确实失踪的太久,不过现在我回来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林俊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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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欢乐的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站得笔直,声音格外地洪亮,“总裁,有事只管吩咐我去做,保证完成你的任何交代!”
君墨寒淡淡点头,他站起身走到林俊面前,“很好,不过我现在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所以暂时还想不起你是谁……”
这句话令林俊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起来,他不敢相信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季小安,“安总,君少说得是真的?他没了以前的记忆?”
“是的,所以等下的股东大会上,你要尽量把他遮掩着些。相信寒死而复生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集团公司,为了不引起骚乱,我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他失忆的事。”
季小安仔细吩咐着,“你去知会那些股东们,告诉他们总裁回来了,等下如果有什么事,就全靠我们应付了。”
“是,我这就去。”林俊说完,就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用邮件通知集团公司的股东们来开会。
等林俊走后,季小安才有些担忧地看向君墨寒,“寒,为了不引起股东们的恐慌,我打算暂时隐瞒你失忆的事情,等下的股东会议,你有没有把握?”
君墨寒点点头,“把他们的资料给我看下。”
“好的,”季小安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份人事资料,“你离开时,公司的股价大幅下跌,很多股东抛售股权离开。这几名是当时坚持与公司共患难的老人,他们是从你爷爷在时就跟着的元老级股东。你熟悉下他们的资料,等下如果有不懂的,你随时问我。”
君墨寒轻嗯了声,接过那几名股东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林俊就再次来到办公室,“君少,安总,股东们已经坐在会议室等了,可以开会了。”
“好,”君墨寒把那几页资料丢在办公桌上,霸气站起身,“走吧,去会议室。”
会议室内,集团公司的新老股东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君墨寒的死而复生。
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明明都已经被烧成了骷髅,然后下葬了大半年多的人,突然就又活生生回了公司。
君墨寒在他们的悄声议论中来到回忆室,眼前的一切对他并不陌生,完全深藏在他的潜意识里。
按照着自己潜意识的指引,君墨寒顺势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清冷的眸光看向与会的各位股东,威严道,“这段时间我有事并没有在公司,感谢老股东们对公司的支持和厚爱,陪着公司度过了危机和难关。同时,也感谢新入股的股东们,所有协助我太太度过难关的,都将是公司的功臣!”
“现在我回来了,所有的一切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各位有任何疑问可以直接来总裁室问我。”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连君墨寒都想不到自己能说出这种场面话来。不过这些就像天生就藏在他的脑海里似得,简直是信手拈来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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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下面就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响声。
新股东们还好,并没有多说什么。唯独那些一直待在君氏集团的老股东们,不紧不慢地摆出了疑问。
“君总,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不知道你可否解释下,之前这半年你究竟是去了哪儿?”
“对啊,如果你没事,那下葬的又是谁呢?警方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是啊君总,你这不声不响离开了半年,如今又这么突然的回来,总得给大家一个能信服你的理由吧?”
他们只在想,季小安该不会弄一个假的君墨寒来吧?
君墨寒沉稳地看着这三位老股东,想起之前刚看过的他们的资料,以威严的语气说道,“王老、刘老、卢老,你们都是跟着我爷爷一路走来的集团公司的功臣,没有你们就没有公司如今的辉煌,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之前确实是警方的失误,错误的发布了我的死讯,这个责任我会去找警方追究的。而这半年里,我一直都在做一件密密的事,这件事关系到我大哥,所以不方便说出来。”
“如果事情不是非常严重,我何苦放下妻儿消失大半年!”他说完紧紧的握住季小安的手。
三位老股东看到君墨寒竟说的的确没有任何疑问,都默默的点头。
“后生可畏啊,不过警方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实在是有够乌龙,这个责任一定要让他们担负起来才行。”
“哎呀,回来就好,这段日子安总力挽狂澜,实在是太过辛苦。现在你回来了,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放心了。”
而季小安和林俊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完全被君墨寒的临场发挥给震惊了。
没想到他竟然把平时那些套话说的那么溜!简直说的跟真的一样,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想到这样一番话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只是提了一下君墨琛是军区上将。
不过也正是君墨寒的这份自信,很轻松就搞定了这三位老股东,将这场会议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在场的股东们都被君墨寒的霸气所折服,对他致以热烈的掌声,在会议室内久久不散。
等会议圆满结束后,整个集团公司的所有员工都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的总裁还活着,并且比之前还要优秀百倍!他就是宣城的王,无可替代,霸气无敌!
顺利结束会议后,君墨寒就回到总裁室,开始熟悉起自己的工作。
他的桌面上堆满了合同,虽然上面都是些君墨寒陌生不已的专业术语,但是他却能轻松的提出解决方案,敲定决策。
这一切都得益于他的那些潜意识,它们告诉他究竟该如何处理,根本都不用多考虑,直接就把答案跳入到了他的脑海里。
一整个上午,君墨寒都在适应环境的忙碌中度过,他认真审阅文件的模样看得季小安格外的暖,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依靠。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季小安载着君墨寒出了公司,朝着郊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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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车子静静行驶着,君墨寒并没有多问季小安要去哪儿,只是一脸宠溺地注视着认真开车的季小安。
反正他现在神都想不起来,只要有季小安在的地方,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牵着她的手走下去。
“吱呀!”
季小安踩下了刹车,将车子停下,然后推开车门走出来,转身对跟着跨出车门的君墨寒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君墨寒看了下前方,发现季小安竟然把他给带到了公墓,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仍是跟着季小安往前走去。
很快,季小安就带着君墨寒来到一处墓碑面前,指着上面的照片说道,“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伤透了心,每天都坐在这里痴痴的等,等待着你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始终都坚信着,你会回来的。这座坟冢害我流干了眼泪,等得心灰意冷,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时,你终于回来了。
现在这座坟我不但要推倒,还要去警局里问问,他们当初是怎么做出的鉴定!”
君墨寒看着那张挂着自己照片的坟冢,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心疼地拥抱着季小安,“对不起,安安,之前让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错。”
季小安吸了下鼻子,咽下脱眶而出的泪水,“你已经回来了不是么?这比什么都好。”
君墨寒紧紧把季小安搂在怀里,心里却急得不行,为什么自己觉得眼前这么的熟悉,可是脑海里却始终一片空白呢?究竟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想起之前那些往事呢?
公墓的风盘旋着吹来,君墨寒拥着季小安离开,“走吧,以后再也不用到这里来了。”
季小安点点头,一边跟着君墨寒往山下走,一边不高兴地说道,“等下通知坟场的管理员把这座坟给铲掉!然后咱们必须得去警局一趟,问问他们当初到底是怎么下的鉴定结论!那两具被烧成残骸的究竟都是谁!”
对于季小安提出来的事情,君墨寒自然是言听计从的。
他自知那场诡异的车祸跟蓝柔脱不开干系,只是那个冒充他的尸体被下葬的,又是谁呢?
等两人来到警局,当初负责侦办跟进这个案件的警长顿时慌了神,知道惹了大祸。
他连忙把黑沉着脸的君墨寒和怒气冲冲的季小安给让进自己的办公室,点头哈腰道,“哎呀君总,原来你并未撒手人寰啊!这下真是咱们宣城的福气啊!”
“哼!”君墨寒冷哼一声,“我看倒是未必,你们警方已经出具了我的死亡证明,也抹去了我的户籍资料,如今的我根本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还哪来的福气?”
警长顿时讪笑道,“误会,这都是误会啊!君总,安总,你们俩稍坐片刻,我现在就去找当初负责验尸的那个混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搞得!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呢!”
说着,警长就点头哈腰的离去,去找当初出具鉴定结果的法医了。
得知君墨寒不但没死,反而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警局,法医的整张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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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应付差事随意下得结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抱着警长的手臂连声哀求,“姐夫,你可得救我啊!我当初赶着下班,就随意鉴定了下敷衍了事,哪里能想到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君墨寒啊!快救救我啊姐夫!”
警长一脚将自己的小舅子踹到在地,“真是混蛋啊你,人命关天的事你也敢瞎蒙,等着革职审查吧!”
说完,警长就离开了法医房,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季小安和君墨寒正黑着脸等着警长,见到着急忙慌的走回来,季小安随口问了句,“哪位胆大妄为的法医呢?怎么没有一起跟来?也好让我们夫妻俩开开眼。”
警长头上沁出一脑门汗,狼狈地用袖子擦着,虽然他心里也恼恨自己这个小舅子不争气,可又不得不拱手为他求情,“君总,安总,这次真是我们这边的问题,千错万错,都是我那个该死小舅子的错。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把他当成个屁给放了吧?”
“呵呵,”季小安冷笑了声,“这种事还能弄错?人命关天的,知道我好几次差点就跟着去死了么!警局里有像你小舅子这种败类,简直是耻辱!”
“对对对,是是是,他以后再也不敢了!”警长继续点头哈腰地求情,“安总,这事全赖我们,你们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我现在就把君总的所有身份都给恢复过来。对了,还有那座坟,我也马上派人去铲平。你们之前所有葬礼的开销,也全部都算在我头上,拜托拜托,求求你们放过他这一次吧?”
季小安满肚子都是怒火,如果当初法医能够认真检验,而不是敷衍了事的话,她怎么可能要耗了大半年才找到她的小叔叔的?
不过看着秃顶的警长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季小安就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如果他能尽快检验出当初那具尸骸的真正身份,我们就考虑不起诉他。不过就算他检验出来了,警局里的这份法医他也是当到头了!必须引咎辞职!否则我们不介意让他去牢里吃几年牢饭!”
季小安这番话顿时令警长啄米似地点起头来,“对对对,是是是,安总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按照安总说的去办,立即让那个混蛋亲自去调查,检验出当时尸骸的真正的身份!等他做完这些,再让他引咎辞职,永不录用!安总,君少,你们看怎么样?”
看着警长诚惶诚恐的样子,季小安和君墨寒对视一眼,决定大事化小,“好,不过如果他到最后仍是不能检测出那具残骸的话,就做好蹲牢房的准备吧!”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现在就去办,现在就去。”警长匆匆走远了,季小安和君墨寒也相携着离开了警局。
晚上季小安和君墨寒回到君家,两个小宝贝早就在门口张望,看见季小安回来,两人立即蹒跚的朝着她跑过来。
季小安和君墨寒蹲下身,一人一个宝贝抱在怀里,君墨寒看着面前的一切,他此刻的心心甜蜜的,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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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季小安和孩子们的笑脸,他像是为灵魂找到了归宿一样,这个美丽的女孩是他的妻子,还有这样一对可爱的孩子。
这一切不是梦。
他轻轻拥着季小安回到客厅,佣人早就做了一桌子饭菜。
季小安抱着宝贝们坐在沙发上,君安然双手环住季小安的脖子,“妈咪…”轻轻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季小安的心融化了,她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安然,这是爹地,叫爹地。”
君安然睁大眼睛看着君墨寒一眨不眨,君墨寒心里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看了半天君安然没有叫,到是季思涵糯糯的叫一声,“爹地…”
君墨寒抱着季思涵的双手都在发抖,“嗯,宝贝乖~”
此生有这样的娇妻和可爱的儿女,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就算失去全世界那又何如?更别说只是失忆!
吃还晚饭,君墨寒和季小安陪着宝贝们玩耍,然后他为宝贝们洗澡。
每做一件事,他都在心里激起千层浪花……幸福的不行。
夜深,宝贝们睡下了,君墨寒准备起身抱着沙发上慵懒的季小安。
“安安,我帮你洗澡。”在他的眼里季小安和两个孩子一样,他都有责任照顾。
季小安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说,“寒,来我和你说说话。”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额前的细小的绒毛,心里一阵燥热。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说,现在我想给你洗澡,然后……”
季小安看着君墨寒幽深的黑眸,内心一阵狂跳,她娇羞的说,“然后做什么?”
君墨寒靠近她的耳边,热气吹撒在她的耳廓,“做了你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沙哑,魅惑人心。
季小安看着这个失忆的男人,骨子里依然有曾经的邪魅因子。
他昨天刚回来就做那事,她看出来了,他今天还想做。
君墨寒小心的把季小安衣服脱掉,放在温热的深水里,她雪白的肌肤,还有昨晚他太用力留下的痕迹。
他的眸色微暗,浑身血液逆流,身下瞬速起了反应,昨天那种蚀骨的感觉,突然蔓延他的小腹。
他赶紧三下五除二的把安安洗好,用毛巾包好放到床上。
自己回过来洗了一个战斗澡,火急火燎的套上小库。
立即和季小安躺在一起,并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季小安看着这样急冲冲的男人,低低的笑了,“寒,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君墨寒看着她的小脸,一声不吭,低头吻上去,季小安躲开,“你还没回答我。”
她就是要逗他,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不再是以前那么霸道了。
但是她错了,男人一把握住她的下巴,灼灼的眸光像一团火。
“安安,你是我妻子,我想要你……”君墨寒突然有些尴尬,他不敢看季小安的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太急了。
但是季小安心里已经笑翻了,她故意说,“睡吧,小叔叔,你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你还没恢复记忆。”
君墨寒看着美人再怀,而身下的反应已经刻不容缓,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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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还管他有没有记忆,他现在就是想要这个女孩。
他这大半年来,都不知道女人是何种滋味,但是昨天他尝到了。
今天他还是想做那件事,可是安安她不让他做。
他只好轻轻抱着她不敢在造次。
季小安心里乐开花,这人失忆了真好哄。
然后找了舒服的位子在他怀里睡下,君墨寒哪里受得了。
怀里的女孩在动,故意触碰他下面的反应,让他浑身的血液沸腾。
阵阵沁香让他口感舌燥,他想吻她,怎么办!
但是她不让,随着季小安在他胸前轻轻浅浅的呼吸,君墨寒再也忍不住了。
他霸道的搬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安安,我想做……”
他再也顾不得了,低头吻上去,吻得凶猛,恨不得把她一口吃进腹腔。
她是他的妻子,他现在就是想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这样他才安心。
季小安还没来的及反驳,就被君墨寒狂风暴雨的拥吻,逼得节节败退,只好承受他疯狂的吻。
君墨寒嫌睡衣碍事,大手一挥,睡衣落在地板上。
他翻身压向这个令他失控的女孩,从脖子一路向下,每一个他嘴唇滑过的地方就,留下一串红梅。
季小安早就感受到君墨寒濒临崩溃的欲—望。
她微微抬起身子,在他的大掌下绽放娇美……
让君墨寒瞬间失控的拥有了她……
君墨寒吻遍她的全身,他像是出笼的猎豹,恨不能将这个女孩拆骨入腹。
直到半夜,君墨寒才餍足抱着女孩走进浴室,季小安叫苦连天,这个人不是失忆了吗?
怎么比之前还可怕,他难道不应该是胆小,听她话的乖孩子吗?
然而他不是,他一次又一次要了她,她求他他都不听,之前不是这样。
季小安委屈的瘪瘪嘴,君墨寒把她的小情绪看在眼里,但是紧紧的抱着她,“乖~弄痛你了吗?”
季小安不理他,君墨寒吻上她的唇,喘气的说,“安安,我都饿了快一年了,之前都不知道这个还有没有用,现在只是试试还能不能有用,下次我轻点。”
季小安恨不得一拳砸过去,他这个冠名堂皇的理由还真是绝了,试试能不能用?
呵呵!
“昨晚不是都已经试过了?”季小安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一次怎么够,至少要试个三个月才知道有没有用。”
他一本正经的说。
三个月?
季小安无语,用力捏了他胸前的肉,君墨寒“嘶”的一声,身下又起了反应。
季小安嚎哀,她赶紧转身睡了,君墨寒立即贴过来,“安安……”
“睡觉!”
君墨寒在她的身后抱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两人相拥而眠,季小安被君墨寒纠缠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一觉躺到了天亮。
次日一大早,季小安还没有从梦乡中醒来,就听到了女佣的叩门声。
她没什么精神地眯着眼睛,“什么事?”
“太太,君少,大少爷回来了,现在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女佣恭敬地说着。
季小安听了这话,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君墨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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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上下来,你先招待好他。”
季小安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浴室梳洗。
她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这才想起君墨寒还没起,连忙走过去推了他一把,“快起床,你哥哥回来了。”
君墨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我哥哥?他怎么回来了?”
季小安这才反应过来,对于君墨琛的事她只和他说了,在部队任职,忘了详细的告诉君墨寒他哥哥有多爱他,只怕现在记忆里是没有这个哥哥的。
“我之前和你说过他在部队任职,他是你唯一的哥哥,长兄如父把你养大,你见了就能想起来的。”
季小安一边说,一边连声催促君墨寒道,“快,动作快点,不能让你大哥等太久。”
君墨寒还是第一次看到季小安这么手忙脚乱的样子,就翻身下了床,走到浴室内好奇地问道,“你很怕他?”
“对,关键的是更尊重他,我相信等下你会找到这种尊重的感觉。快点啦,来不及了。”季小安快速弄了个发型,然后换了身家居服,抱着双臂倚在门框旁等着君墨寒。
君墨寒虽然心里有些恍恍惚惚的,不过季小安催的急,他就快速把自己给收拾利索,神清气爽地跟着她走下楼。
两人手牵手走下楼,早已在客厅内焦急地来回转圈的君墨琛终于抬头看到他们,眼里流露出狂喜。
大步走到君墨寒跟前,狠狠捶了下他的胸口,“寒,真的是你,回来就好!”
君墨寒没有躲闪,胸膛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季小安说的没错,虽然他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可是当他看到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君墨琛时,那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他如假包换的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君墨寒竟然有些鼻酸,他直视着君墨琛,毫不犹豫地喊了声,“大哥!”
君墨琛原本在遥远的非洲执行一项绝密任务,当白夜通知他君墨寒并没有死时,他恨不得第一时间就飞回来见君墨寒。
只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君墨琛虽然心里格外的牵挂君墨寒,却仍是硬扛着等处理完自己手里的任务,这才星夜兼程赶来这里。
没见到君墨寒时,他生怕一切只是场乌龙,刚才站在这栋别墅里等待的时间,仿佛比君墨琛的一生还要漫长。
而当君墨琛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君墨寒,原本所有的不安和怀疑全都烟消云散!眼前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兄弟!
一时间,君墨琛有太多的话想对君陌寒说,可是他向来冷清的个性硬是把那些话给咽了下去,千言万语只变成了简单捶胸口的动作。
他的兄弟,终于回来了!
君墨寒喊完哥哥后,君墨琛重重点点头,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单手拥抱了下君墨寒,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寒,你受苦了!”
血浓于水的亲情在君墨寒的脑海里炸裂开来,他感到一阵天昏地转,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眼里恢复了几丝清明,“大哥,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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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轻唤带着丝丝不确定,一些模糊的画面在君墨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是小时候跟君墨琛一起成长的温馨时光。
君墨琛看出了君墨寒的反常,“你怎么啦?为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大叔叔,你远道归来,先坐,听我慢慢说。”
季小安说着,就伸手指了下奢华的沙发,示意君墨琛坐下,“寒之前是从火海里死里逃生的,医生说他的脑部神经遭到了重创,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
“怎么会这样!?”君墨琛震怒不已,“寒,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告诉我!”
君墨寒无奈地摊手,“我自己也不确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让安安来跟你说下吧。”
季小安点点头,“大叔叔,那个被我们葬在墓地的尸骸并不是寒,当时的法医给出的是假鉴定结果。”
“岂有此理!”君墨琛重重拍了下桌子,“身在其位,不谋其职!这样的法医就应该交到军事法庭上,当场击毙!”
“我们已经向警方施压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给出答复的。”季小安说着,详细地想君墨琛讲起了自己是如何发现君墨寒的过程。
坐在沙发上的君墨琛听得一头冷汗,他没想到季小安竟然这么有耐心。
不过所有人都以为寒死了时,唯有她始终坚信着他还活在人世上。如果不是这份坚信,相信到现在寒也很难找回来!
君墨琛深深看季小安,她人很小,却能爆发出那种人人敬畏的力量,“安安,我替我的家族谢谢你,谢谢你找回了我的兄弟!”
季小安晃得连忙跟着站起身,连连摆手道,“大叔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因为他是我丈夫,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不,”君墨琛严肃地摇摇头,“就算是一家人,也没有做到你那样,始终坚信他还活着,并且锲而不舍的去寻找他。如果不是你,寒很可能现在还流浪在外面。这个谢字,是你当受的。”
季小安还想说什么,君墨寒及时拉住了她的手,“安安,大哥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你就不要再推诿了。”
“那好吧,现在寒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也终于苦尽甘来了,要感谢上天对我的眷顾呢。”
季小安爽朗地笑了起来,眉眼里溢满的都是幸福的亮光。
“寒,大哥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今天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君墨琛豪气地说道。
君墨寒跟着点头,“没问题,虽然我脑子里的那些记忆看上去还浑浑噩噩,不过迟早有一天,我肯定会想起来的!说不定等醉酒醒来,我所有的记忆都跟着复苏,你们再不会让我感觉有些陌生,而是我最深爱的家人。”
“好,那我也跟着不醉不归。”季小安跟着表了个态。
三人相识一笑,爽朗的小声在别墅内传出好远好远。
*
E国。
白夜及时的把易雪从她堪比虎狼的后母手中解救了出来,然后还十分霸气的帮她夺回了对易氏集团的主控权,帮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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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虽然帮易雪夺回了公司,可是易雪毕竟刚成年,对公司的一切业务都不熟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整天一堆的公文,愁的每天长吁短叹的,不肯放白夜离开。
没办法,白夜只好默默接过了那些差事,硬是陪着易雪熟悉了好几天,才终于让她勉强熟悉身为总裁该做的事情。
眼看着易雪对工作上的事情越来越顺手,白夜就委婉地提出了离开的事情。
然后,白夜就悲催的发现,自己果然如易雪上次说的那样,再次被他迷晕被绑了起来。
此时的白夜正四肢沉沉地被绑在一张宽大的大床上,丝毫动弹不得不说,甚至眼睛都被蒙上了眼罩。
他无力的在心里哀叹,枉自己一世英明啊,怎么同样的跟头,偏偏就摔了两次呢?
好在易雪并没有恶作剧地堵住白夜的嘴,令他有些无力地吐槽着,“难道这就是你报答救命恩人的办法,嗯?”
“哈哈,没办法,救命之恩大过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易雪调皮的说着。
白夜虽然被蒙着眼睛,脑海里却清楚地跳出易雪得意扬起小下巴的傲娇模样。真是调皮啊!
“咳咳,”白夜清了下嗓子,决定跟易雪讲讲道理,“你已经以身相许过了呢,所以,是不是可以帮我给放开?”
“呵呵呵,”易雪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呢,没有个千八百次的,怎么能还清呢。”
白夜差点被易雪的话给气吐血,还千八百次,要真这样报恩下去,自己还不得****了么?
他正想再好好跟易雪来个辩论赛,就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用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割开了。
白夜咽了下口水,声音不由地有些紧张,“雪儿,扒人衣衫这些都是坏孩子做的,你可不能学坏啊。”
易雪无辜地偏着头,眼里露出狡黠的光,“我可没有扒人衣服,只是帮你割下来而已。”
白夜顿时无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贴了心打算上了自己的女孩。
锋利的匕首寒光贴着白夜的肌肤游走,令他不敢做再有别的动作,只管屏息静气地躺在哪儿,心里其实早已经焦急的不行。
易雪虽然看起来很镇定,不过一张脸早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早已决定不能放白夜离开,所以就铤而走险,打算来个霸王花硬上弓,好逼着白夜就犯。
白夜身上的衣服很快被她给割了个七七八八,露出某处不可描述之处,傲然地挺立着,羞得易雪抬不起头。
她深吸口气,握紧拳头给自己鼓气,然后没什么震慑力地逼问白夜,“说,你到底要不要娶我?”
白夜简直想无语问苍天,他就知道C女不能惹啊,睡了就跑不掉啊!
这下好了,自己倒被这小东西给下药绑了起来,还被逼婚,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现在的世道女孩子都已经这么勇猛了么?
见白夜要紧牙关不吭声,易雪轻轻咬了下唇,脸上是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一咬牙颤手摸向了白夜的腰腹,软绵绵威胁道,“娶不娶?到底娶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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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奶奶,咱们不玩了行不?你这样简直是在逼人犯罪啊!”白夜心里叫苦不已,自己的身体是那么诚实的背叛了他的心。
早就叫嚣着想要把这个胆敢惹怒自己的女孩给就地正法了。
易雪嘟起嘴,一横心把手又往下挪了半寸,“说,娶不娶?!”
软绵的小手在白夜的身上燃起了簇簇火苗,烧得他浑身的肌肤都跟着泛起了粉红色。
他倒抽一口冷气,咬牙坚持着,“雪儿,你是在玩火!”
“我不管,反正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你必须得娶我!”易雪说着闭上眼,芊芊素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白夜的……。
白夜再次倒抽一口冷气,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轻易便挣断了绑住自己手腕的那些绳子,然后一个翻身便已经将易雪给压在了身下,囧囧逼视着她,“小丫头,就你这小伎俩,还想帮我?嗯?我刚才说过的,你这是在玩火。现在,等着付出代价吧!”
哪知易雪竟然丝毫不惧,犹如小鹿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异常坚定的亮光,“我不怕,只要你肯娶我。”
白夜终于被易雪的固执给打败,“不是我不想娶你,实在是因为你太小了。”
“我哪里小了?”易雪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这里明明大着呢,你不比谁清楚?”
这个动作险些令白夜擦枪走火,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牢牢把易雪压在身下,“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我不后悔,永远都不。”易雪说着,娇羞地闭上眼睛,勇敢地拥紧了白夜。
白夜低吼一声,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年龄,都见鬼去吧!
上次的滋味在他脑海来回晃悠。他只想再次尝尝那样的滋味。
宽大的软床被两人压得吱呀作响,抖擞的犹如寒风中的树叶般,乱颤不已。
白夜看着女孩大胆又有些娇羞的模样,哪里还忍的住。
他一把挥开易雪的衣衫,看见雪白光滑的身子。
想都没想吻上去,在她的身上印上痕迹。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他不是柳下惠,他这么多年为了安安洁身自好。
谁知道被这个女孩给污染了,既然她想睡,那他就如她所愿。
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袭击易雪的感官,女孩没有经历过这些,敏感的大叫。
白夜听见她的叫声,更是无法控制他的欲—望。
在他强烈的攻势下,易雪在他的身边软成水。
看着如百合花一样绽放的女孩,白夜这才沉沉的拥有了她……
这一次易雪感受到幸福冲上天,她飘在云端久久不能着地……
汗水在两人身上挥洒,白夜霸道不失温柔的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绽放娇媚。
等两人一番激—情过后,白夜这才慵懒用手捏了下她秀气的鼻尖,“好了吗?”
看着她脸红的滴血,突然低低的笑了,“你啊,可真是难缠。你我明明可以擦肩而过的,却非要将两条平行线给扯出条交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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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呵呵笑出声,注视着白夜的眼眸里写满了深情,“我之前一直都被父亲呵护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心酸。后来父亲过世了,我一下从高贵的公主变成了人人漠视的灰姑娘。直到那天我在医院遇到了你,你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了王子。从那天起,我就在心里默默立誓,这辈子都要跟你在一起,做你最美丽的新娘。”
白夜抿了下唇,原本想解释自己会伸手完全是因为自己撞倒了她的缘故,不过除非他脑袋秀逗了,才会脑残地打破易雪心中梦幻的一幕。
结婚,或许是个还算不错的主意呢?
在易雪的坚持下,白夜无奈地跟她举行了婚礼。
一方面是为了给股东们一个交代,稳住他们的心;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易雪的坚持打动了白夜吧?
反正他的心之前早已经被季小安给偷了去,和谁结婚,应该都不会差太多吧?
这次的婚礼举行的异常隆重,当庄严的神父询问两人会不会后悔时,白夜心里唯有苦笑。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刚成年的小女孩闪电般结了婚,而且因为他军人的身份,以后是很难离婚的,必须要得到批准才行。
“白先生,你愿意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都永远爱着你身边的这位女士么?”神父估计是第一次看到结婚宣誓这么跑神的新郎,只好无奈地将刚才的誓词再重复了一遍。
易雪生怕白夜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婚,立马暗暗掐了下白夜的手掌心。
白夜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径直点头道,“愿意。”
神父顿时如释重负,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会听到不愿意三个字呢。
婚礼在神父的主持下圆满结束,白夜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似得,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回孤身终老,如今却突然多了个老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不过白夜心里虽然感触颇多,帅气的陪着他的新娘走完了所有婚礼的流程,直到婚宴结束,他这才拖着一身疲惫倒在了床上,“唉,结婚真他妈累,下次再也不结了。”
易雪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她两步走到白夜跟前,弯腰压在他胸膛上,“我刚才听到某人说,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一次都累瘫我了,怎么可能还有下次?”白夜十分的识相,“再说了,我的小妻子那么温柔可人,哪里舍得还有下次呢?”
易雪抛给白夜一个算你识相的眼光,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红酒,拿过来递给白夜一杯,“为了庆贺你娶到好媳妇,我觉得咱们必须干一杯。cheers!”
“cheers!”白夜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十分诚恳地看着易雪,“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陈,在我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位善良的女孩。虽然她早就已经结婚了,不过我以后仍是会守候着她的,你介意吗?”
易雪的眼神愣怔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只要你是我的老公,我才不管你心里藏着谁呢。反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男人!“
竞猜:蓝柔马上回来了,她没法对付君安的情况下会做什么?第一个猜到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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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易雪霸道又简单的宣言,白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也悄然升起一抹欣慰。
他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单纯可爱的丫头,心里有丝丝细微的甜蜜。
他喜欢单纯犹如水晶般的女孩,这样的女孩不复杂,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心思。
而易雪正是这样的女孩,完完全全适合他。
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给她百分百的爱,但是会保证在余生会永远爱护她,呵护她脸上那抹纯净无邪的笑容。
夜色渐渐变得浓重起来,白夜的心情被红酒和此刻的气氛给熏醉了。
他看着盛装打扮的易雪,霸道的把她揽在自己腿上,“春宵苦短,老婆大人,咱们就寝如何?”
易雪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轻声道,“臣妾这就伺候相公就寝。”
“哈哈,”白夜呵起易雪痒痒,“这个新娘跟某个割破我衣服的姑娘比起来,似乎还是比较温柔的呢。”
“不许你说,你坏……”易雪娇嗔着用手去捂白夜的嘴巴,两人在和谐的月色中嬉闹起来,开始共度两人的曼妙时光。
当一切静下来的时候,白夜搂着安静偎依在自己肩头睡着的易雪,心里溢满了甜蜜。
他原本以为自己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可是这个固执的小丫头却毫无章法的闯入了他的生活,蛮不讲理地硬嫁给了他。
然后,带给了他久违了的,幸福的悸动。
白夜想着,侧头在易雪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老婆,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然而甜蜜的新婚生活并没有过多久,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白夜就接到了君墨琛的电话,让他立即回基地一趟。
军令如山倒,白夜不得不火速赶回去。
他将事情给易雪说了下,吓得易雪紧紧抱住了他的手,“老公,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看着缠着自己的手臂,委屈不已的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白夜心里突然充满了不舍。
他伸手捏了下易雪的小脸,然后轻轻印下一枚轻吻,“你是我的老婆,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放心,我只是去办事,办完了就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好吗?”
虽然得到了白夜的保证,不过易雪仍是十分的不舍,她整个人好像无尾熊似得挂在白夜的身上,深深嗅着他身上迷人的味道,小脸上满是不舍的清泪,“可是,可是我不舍得让你离开。”
“乖,军令如山倒,等我完成任务,立马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回来,好不好?”白夜柔声劝着易雪,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把双眼通红的她从自己身上给弄了下来。
“那,要记得想我哦。”易雪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夜,眼神格外的幽怨。
白夜连连点点头,“好好好,我一定早请示晚汇报,把所有的行踪都报告给你,这下总行了吧?可以批准我回基地了?”
易雪虽然仍是千般不舍,可是她也知道军令大过天,只好眼眶红红地送走了白夜,痴痴注视着腾空离去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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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千挑万选的男人,他是一个军人,他有责任,一定会很快回到她身边的!
*
宣城。
君墨琛匆匆赶来确认君墨寒仍活着,和他痛快地大醉一场后,就离开了宣城。
而君墨寒脑子里的那些记忆仍是模糊不清,虽然不时有些模糊的片段闪过,却始终不能连成画面,对他恢复记忆似乎并没有什么帮助。
不过君墨寒和季小安也不着急,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着了全球最顶尖的脑外科医生会诊过。
他们只说君墨寒的记忆是受了重击后暂时遗失的,属于外力不可控的因素。如果想要重新帮他找回记忆,就只能等着它慢慢复苏,这样的记忆才是最完整最健康的。
因此,君墨寒和季小安就没有再继续因为这个发愁,而是默默等着那些消散的记忆重新聚拢。
如果能记起更好,记不起也没什么大关系,因为他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不过君墨寒也没有闲着,他虽然失去了之前的那些记忆,不过脑子里那些知识却从没遗忘。
在季小安的协助下,很快就游刃有余地重新掌控了君氏的一切事务。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将之前的商业版图给开拓了不少,令集团公司正是迈入世界的巅峰,风头一时无两,格外的令人折服。
季小安的心里十分的高兴,这样的小叔叔才是她往日里爱慕不已的小叔叔。他的睿智和果敢,永远是他身上最致命的诱惑。
她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不管是失忆前的他,还是失忆后的他,都是那么的令她深爱不已。
季小安对目前的生活十分的满足,俨然一副有夫有子万事足的恬静模样。
她静静地陪着君墨寒办公,忙碌时是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闲暇时是他最善解人意的温柔老婆,一家人和睦欢笑,令人羡慕不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远在欧洲终于拍完了《桃花盛开》的辛司晨和孙嘉诚赶回了宣城。
他们得知君墨寒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不过仍是回来跟季小安团聚后,高兴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家。
“好家伙,当初找到你时你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如今还不是肯回来跟老婆孩子团聚?这样才对嘛!”孙嘉诚一马当先地捶向君墨寒的胸膛,却被他机智地躲避了过去。
辛司晨也乐呵呵地看向君墨寒,“欢迎你回家,寒。”
君墨寒虽然记忆仍没有复苏,不过对孙嘉诚和辛司晨总觉得有种亲切感,他礼貌地跟他们客套了下。
突然问了个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我一直看到你们两个同进同出,身边也没个女人跟着,难道?”
孙嘉诚顿时乐呵呵咧开了嘴,笑得满脸褶子指着辛司晨,“呐,正式介绍下,这位是我的亲亲老婆大人。”
辛司晨顿时飞踹来一脚,“怎么说话的?皮又痒了是不是?!”
孙嘉诚闪身躲过,“好好好,我是你老婆,这下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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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笑闹的两人,君墨寒突然就领悟了他们俩人的关系,对他们深厚的感情在心里暗暗比赞。如今能这么坦诚相爱的,真的不太多呢。
季小安领着两个宝贝走了过来,“还没进门就听到你们傻呵呵的笑声,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啊,让大家都跟着开心开心。”
随着季小安话音的落下,别墅内再次响起了爆笑的声音,格外的融洽和睦。
院子里的阳光静静撒下来,将眼前的时光装点的如此怡人。
*
F国。
蓝柔自从逃到F国后,就花了一大笔的钱,治好了自己被季小安刺瞎的眼睛。
等她出院后,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搜寻季小安和君墨寒的最新消息。
这两个人令她恨之入骨,她此后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将为了毁灭他们而存在!
蓝柔很快就从哪些铺天盖地的新闻上得知了君墨寒已经恢复了身份,和季小安一家团聚的消息。
各大媒体甚至还专门为他们的团聚写了头版头条的新闻:耐心寻觅天不负,终于等到已亡人。
看着报纸上笑得格外灿烂的君墨寒和季小安,蓝柔将手里的报纸给揉成了一团,狠狠丢在了地上。
此时的她根本早已经对君墨寒和季小安恨之入骨!凭什么她受尽折辱心酸,而季小安那个贱货,还有君墨寒那个负心汉,却能过得如此逍遥呢!?
她不服!
不过恨归恨,蓝柔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的自己势单力薄,并不是回去报仇的好时机。
心机深沉的她只好硬咽下了满心的不甘和妒恨,悄无声息地在F国住了下来。
她一方面是为了修养身体,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暗自积蓄自己的力量。
随时等待着全力一击,将君墨寒和季小安打入永不超生的无间地狱!
收敛起满身杀意的蓝柔医好眼睛后,就开始频繁在F国的地下赌场进出。
赌场里鱼龙混杂,每一个角落都在发生着罪恶的事情。
蓝柔对此视若无睹,她身上早已经占满了泥污,早已经不介意再跳入无间地狱!
她整日泡在赌场里,每日豪赌不已,就是想要趁机找到可以供自己攀附的高枝。
这天,蓝柔再次输光身上的钱,然后故作潇洒离去时,被赌场内的荷官给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我们老大有请。”荷官的态度十分的恭敬,悄然把时常来这里豪赌的蓝柔当成了有强大背景的硬角色。
蓝柔正愁无法接近那些拥有着强悍权势的男人,如今荷官的话正合她的心意,便轻轻点头,“前面带路吧。”
荷官更是对蓝柔的气度佩服不已,恭敬地在前面带路,将蓝柔一路带到了赌场的最底层。
这里是整间赌场的最中央,住着的也是对赌场掌握着生杀大权,乃至掌控着F国经济命脉的黑帮老大—奈杰尔。
他早已经从赌场的监控录像内注意到了蓝柔,看出了她眼眸里深藏着的杀机。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有意思。
当蓝柔被荷官领到奈杰尔面前时,他看着眼前这个历经沧桑的女人,缓缓说道,“你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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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凛然一笑,两步走到奈杰尔跟前,毫不犹豫地坐在他腿上,用涂满鲜红蔻丹的手指摸向了奈杰尔半敞着的胸膛,“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呢,嗯?”
奈杰尔当即就把蓝柔给压在身下,“很好,我就喜欢喝最烈的酒,骑最烈的女人!”
两个臭味相投的东西当即在奈杰尔的房间发生了关系,蓝柔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奈杰尔伺候的十分舒服。
也算阅尽千帆的奈杰尔很是食髓知味,将蓝柔搂在自己怀里,“不管你之前过得怎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还没有问我的名字呢。”蓝柔娇嗔一声。
奈杰尔摇摇头,“丢掉过去那个糟糕的名字,让它和那些不堪的往事掩埋起来。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就叫玫瑰。美丽芬芳却带着细刺,一如你此刻防备的眼神。”
说完,奈杰尔满意地看着蓝柔惊恐的目光,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不仅要征服这个女人的身体,更要征服她狂野的内心!
“好!”蓝柔高声点头,“从今以后,我的名字就是玫瑰!看上去魅力妖娆,却能不知觉间夺人性命!”
此时的蓝柔已经再无任何善心,她之前还怀抱着跟君墨寒度过余生的憧憬。
可是随着君墨寒重新回到季小安的身边,她所有的寄托和希望统统化为了破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次的事情把她给逼上了绝路,她的恨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自此走上了更加悲惨的道路。
宣城。
辛司晨和孙嘉城带着两个小宝贝小住了一段时间后,就继续到处旅游去了。
他们说生命太短暂,要抓住能抓住的每一天,过好相依相恋的每一秒。
两人对生命的态度感染了君墨寒,他更加迫切地想要回忆起以前,可是不管他多么努力去回忆,记忆始终白茫茫一片,没有半点进展。
君墨寒着急的模样被季小安看在了心里,她反倒没有了以前那么心急,想不想的起来以前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的小叔叔仍旧好好陪在她的身边,不就可以了么?
两个小家伙也是每天高兴的不行,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缠着君墨寒,然后笑得咯咯直响。
这天,君墨寒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却发现整个别墅内都静悄悄的,季小安和孩子们都不见了。
这个发现顿时令君墨寒焦急不已,他径直朝楼上走去,上面也是空荡荡的。
“来人,来人啊!”君墨寒急得大喊,他已经习惯了有他们的生活,如今突然不见了人影,他的心里惶恐的不行,就像赖以生存的氧气被人给夺走了似得。
然而别墅里仍旧是空荡荡,君墨寒这才发现不仅季小安和孩子们不见了,竟然连女佣都不见了!
失落和孤寂席卷而来,将君墨寒整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惶恐的不行,下意识掏出手机,就拨向了季小安的电话。
电话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却始终无人接听,这下更是令君墨寒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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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得正想去警局报失踪,却站在阳台上看到了季小安抱着满头大汗的宝贝们回了家。
“安安!”
君墨寒站在阳台上冲季小安猛力挥手,甚至还暗暗掐了把自己的手臂,生怕自己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季小安抬起头,看到君墨寒帅气地站在楼上,正用一种无比灼热的眼神盯视着自己。
她连忙冲他露出抹灿烂的笑容,“小叔叔,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君墨寒愣了一秒,低头看了眼时间,这才发现是自己搞了乌龙,竟然看错时候提前下班了,难怪刚才家里没有人。
这会看到季小安回来,君墨寒担忧不已的心总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她们并没有消失,而是自己太紧张搞成的乌龙。
两个小宝贝也在佣人的拥抱下回了别墅,君墨寒三两步就从楼上下来,将睡熟的孩子接过来一个,和季小安一人抱着一个,将他们放在了楼上的婴儿床内。
安置好孩子,君墨寒这才抬头问道,“安安,你们刚才去了哪儿?”
“哦,外面天气挺好的,就带着孩子们出门玩了一会儿。”季小安乐呵呵转过头,已经被君墨寒给抱了个满怀。
君墨寒紧紧拥着季小安,生怕自己抱得不够紧,季小安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似得。
季小安察觉到他的不安,静静倚在他胸膛问道,“怎么了?”
君墨寒深吸口气,抱着季小安走到阳台上,和她一起坐在了摇椅上。
他看着季小安小巧的耳垂,心有余悸道,“刚才我回来的太早,发现你们并不在家里心里格外的害怕,就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似得。安安,以后你们如果要去哪儿久了,一定要告诉我才行。不然这样再多弄两次,我想我会犯心脏病的。”
季小安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他那么紧张,原来是担心她们跑不见了。
为了缓解君墨寒的紧张,季小安连忙回拥着他,甜甜地点头,“好,以后我去哪儿都跟你报备下,免得再让你担心。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君墨寒这才满意地笑了,他低下头吻向了季小安的耳垂,低声呢喃着,“宝贝,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就是我的全世界。如果不见了你们,整个世界就没有了色彩,而那时的我与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并没有什么区别。”
季小安耳垂一阵酥麻,偏头避过了君墨寒的偷袭,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热吻,“我也一样,如果没有你在身旁,整个世界都是那么的荒凉。”
两人目光紧紧对视着,火热的唇瓣厮磨缠—绵,诉说着彼此之间的浓情蜜意。
午后的阳光暖暖洒在阳台上,给这一对热恋着的情侣身上披上了一层金光,烁烁生辉,光彩夺目。
从那儿以后,季小安无论去了哪儿,都会主动报备给君墨寒知道,生怕他会担心紧张。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两个小宝贝都已经十个月了,走路也已经走得稳稳当当的。
他们格外的听话,平日里很少苦哭闹,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小模样,可爱的令君墨寒的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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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君墨寒正在院子里带着两个小宝贝玩,突然就听到门口传来呼唤声,“安安!安安!”
声音十分的陌生,君墨寒奇怪地看了过去,见到门口站着位高大的男人,刚才的呼唤就是从他嘴里喊出来的。
君墨寒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男人生得格外高大威武,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虽然面生,却顿时令君墨寒提高了警惕。
他用冰冷地眼神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心里格外的不喜欢他,冷声问道,“你是谁?”
来人正是素来跟君墨寒不对盘的慕云天,他愣了下,他早就知道君墨寒竟然还活着,但是不知道他失去了记忆。
慕云天不敢相信地揉了下去眼睛,转身问向站在他身后的娇小女人,“老婆,我的眼睛没有坏掉吧?为什么我看到的君墨寒不认识我?”
苏西雅抱着孩子从慕云天身后走出来,看到君墨寒也惊愕的不行,“天呐!你真的还活着,你失去了记忆?!”
“你们是?”君墨寒问向苏西雅,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他们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我是苏西雅啊,君墨寒,你不记得我们了么?天呐,没想到你真的会拉了,这真是天大的惊喜,我要见安安,快喊她出来啊!”
苏西雅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君墨寒没死太好了,这样安安就不会那么的伤心了。
君墨寒这才示意女佣开门让他们进来,不过对于高大的慕云天,君墨寒始终用戒备的目光在盯视着他。
对于君墨寒不友善的目光,慕云天当即毫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不要用这么愚蠢的眼神盯着我看,是不是想打架?”
苏西雅连忙拉了下慕云天,“好啦,我看君墨寒的样子,是失忆了呢?他都不记得我们了。”
慕云天翻了个白眼,“哦,难怪呢,失忆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君墨寒,你死后我和我女人可没少帮安安,这次还寻思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呢,你少在这儿看我不顺眼,我可不怕你。”
“好啦,少说两句不行么?”苏西雅愠怒地瞪了眼慕云天。
这个眼神十分的奏效,原本怼天怼地怼空气的慕云天在接收到苏西雅的眼神后,顿时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是是是,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冲过去揍得他满地找牙了!”
君墨寒始终沉默地听着慕云天的话,虽然始终对他毫无印象,不过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估计之前他们俩个就不对盘。
不过看在他们这么关心安安的面子上,就不跟他们多计较了。
“雅雅,你怎么来了?”季小安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到了苏西雅,惊喜地飞奔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苏西雅回拥着季小安,“当然是来看你啦,亲爱的,我原本还担心你呢。如今看来,以后都不用担心了,因为君墨寒他真的回来了。”
季小安感动地热泪盈眶,“是的,他回来了,我的人生再次充满了美景,再也没什么能难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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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热乎地说着亲热话,把两个大男人给晾在一旁,手牵手走进客厅去了。
君墨寒愣愣站在原地,他看着苏西雅和季小安微笑的样子,脑海里突然跳出来一副画面。
冰天雪地里,他在夜色中踏着厚厚的积雪穿行,身后刚踩出来的脚印很快就被风雪给淹没。
而在他前方不远,是季小安正像一只驯鹿似得,蹦蹦跳跳向他跑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回忆在他脑海里时不时浮现,但是君墨寒依旧想不起所有的过去。
他看着笑的如花的季小安,摇摇头,没有记忆又如何,他有安安和孩子就够了。
*
浓重的夜色如同泼墨般厚重,此时早已经是后半夜时分,寂静的街道上并没有几个行人。
在宣城最喧嚣的酒吧一角内,坐着一位娇媚的女人和面容冷酷的男人。
女人正是早已医好了眼睛,偷偷潜回宣城的蓝柔。
此时在她身后不远处坐着的,正是E 国F市的黑暗主宰—奈杰尔。
蓝柔凭着高超的手段赢得了奈杰尔的喜爱,顺利成为了他最喜爱的新欢,一时受尽宠爱,风头无两。
就连这次蓝柔说要到宣城来旅游,奈杰尔也是随口就答应了下来,并且陪着她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宣城。
此时的酒吧内灯光昏暗非常,奈杰尔和蓝柔坐在一间雅致的包厢内,手里摇晃着名贵的葡萄酒。
奈杰尔无声地注视着葡萄酒很久,这才仰头将那些猩红的液体缓缓倒入他的口中,冲蓝柔晃了下手中的空酒杯,“玫瑰,过来。”
蓝柔会意地搁下酒杯,褪下脚下的高跟鞋,赤脚走到奈杰尔面前,谦卑地弯下了腰。
她的樱唇凑上男人……的地方,眼神魅惑火热,犹如勾魂摄魄的恶魔。
随着包厢内灯光的流动,男人抓着蓝柔的头发徐徐律动,终于将心中的欲念全部发泄了出来,然后慵懒地半靠在包厢的躺椅上。
蓝柔走到男人身旁,跟着半靠在男人身旁,眼神格外的谦卑,小心地给男人捶着双腿。
眼下她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却对付君墨寒和季小安,唯有依靠强大的外援,才有可能报之前的受辱之仇。
蓝柔给奈杰尔用心揉捏了一番大腿之后,奈杰尔这才满意地揽住蓝柔的纤腰,懒洋洋问道,“宝贝,你带我来这里,肯定有你的用意。说吧,这里谁是你的仇人?只要得罪你的,我定会帮你讨回来场子!”
蓝柔费尽心机讨好奈杰尔,盼的就是这句话,她不由地在心里乐开了花,更加娇媚地靠在奈杰尔身上,用自己的浑—圆暧—昧的在奈杰尔的胸膛上划了几圈,这才娇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人啦,不提也罢。”
“是么?”奈杰尔捏着蓝柔的小手,冷笑了两声,“玫瑰,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既然能看出来你有故事,自然也早已洞察了你的用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仍是拐弯抹角的,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哦。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够的耐心猜来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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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柔的脸上顿时惨白如纸,她原本想着等奈杰尔问得急了自己再说出君墨寒和季小安的名字的。
可是现在看来,奈杰尔似乎根本就不吃这套。
蓝柔生怕奈杰尔会对这件事情失去兴趣,赶紧把自己之前的那些遭遇,给添油加醋的夸大了千倍。
在她的讲述里,自己成了惨遭负心汉抛弃的白富美未婚妻,季小安则成了不顾廉耻小三上位的狐狸精,而君墨寒则自不必多说,正式那位黑心寡面的负心汉。
蓝柔讲这个故事讲得十分凄惨,简直是听着流泪,闻者伤心。
“哦,那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怎么这般辜负美人心呢?”奈杰尔慢条斯理问道。
蓝柔擦了下眼角上的泪花,表情十分的幽怨,“你是F国的暗夜之王,而他,却是整个宣城的王—君墨寒。”
奈杰尔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伸手猛地拽住蓝柔的头发,把她给拽到自己胸口,“所以,到底是他这个王厉害,还是我能满足你?”
蓝柔痛呼了声,却又不敢反抗,而是强忍住头皮的伤痛,在奈杰尔的胸膛上画圈,表情极为妖媚,“自然是你厉害了,只是我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君墨寒和季小安欺我辱我太甚,我一定要讨回这口气!”
“所以你就拉我当枪使?”奈杰尔的脸色看上去格外的狠辣,语气里隐约带着杀机,“呵呵,玫瑰,做人不要太工于心计,更不要拖任何人下水。
如果我没听过君墨寒的威名倒也罢了,只是出来混的,谁不知道君墨寒和君墨琛兄弟俩的名号?他们驰骋黑白两道,根本就没人敢惹。”
蓝柔的头皮被抓得生疼,又听到奈杰尔这样说,心里反而来了脾气,怒气冲冲回呛道,“我原本以为就没你不敢惹的人和事,如今看来,倒是我多想了。“
喜怒无常的奈杰尔伸手揉了下蓝柔的头发,“玫瑰,你用的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我是不会将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拿出来做赌的。”
他看着昏暗的灯光继续说,“辛靳韵一家都已经被他封杀,更何况是我。”
“看在你已经是我女人的份上,我好心奉劝下你,不要在想着跟他们作对,放弃之前的那些恩怨,跟我回F国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吧。”
蓝柔愣了下,一滴眼泪自眼角黯然滑落。
她原本以为自己使劲了浑身解数伺候奈杰尔,会得到他的鼎力支持和帮助。如今看来,还是靠自己来得更靠谱。
蓝柔闭上眼睛,藏起了眼中慢慢的失望,然后长舒口气,低声说道,“好吧,既然惹不起,那还怎么惹呢?不过我既然回来了,肯定是要回去祭奠我的妈咪的。这些事情我先暂且放下,等祭奠了我妈咪之后再说。”
奈杰尔不置可否,用手轻佻地挑起了蓝柔的下巴,“你高兴就好,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只要不是牵涉到君氏兄弟的事,自然有我为你做主。”
蓝柔心里虽然已经失望透顶,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做出一副柔顺的表情,乖乖躺倒在奈杰尔的身旁,任他予取予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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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奈杰尔终于发—泄完离开后,蓝柔才从酒吧包厢里坐起来走出去。
外面的天色还没有亮,黑沉沉的夜色带着湿寒,将蓝柔整个人淹没在黑暗里。
蓝柔的脸上露出冷酷又残忍的笑,双手环抱着自己,静静的走在宣城的大街上,眼泪一颗颗淌下来。
为什么她想要报仇要那么难,而季小安和君墨寒却逍遥快活的不行?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本以为攀附上了奈杰尔,可以借着他的势力来铲除君墨寒和季小安,却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黑暗王者,却是个自私冷漠的家伙,压根不敢冒险跟君墨寒抗衡。
没关系的,呵呵,这些人都没用无所谓,她还可以依靠自己不是么?
蓝柔心里纷乱如麻,不知不觉的,竟然来到了君墨寒和季小安家的别墅外。
她妒恨地看着别墅里亮着的灯,心底的恨意铺天盖地般袭来,险些将她淹没。
季小安,君墨寒,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拉着你们来垫背!
蓝柔的脸上露出抹狰狞的笑,残忍而又嗜血。
她是正面斗不过君墨寒和季小安不假,不过他们俩的孩子现在也快有一岁了吧?
想到这儿,蓝柔桀桀低笑出声,季小安,我不介意弄个孩子来玩玩!
蓝柔在黑暗里对这君墨寒的别墅笑了好一会儿,似乎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这才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黑暗当中。
黑夜悄悄过去,白昼缓缓降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君墨寒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先帮两个小家伙喂了早饭,然后就悄声将他们抱下楼,并没有吵醒仍在睡眠中的季小安。
两个小家伙乖巧的不行,被君墨寒带下来后,知道他是不想让他们吵醒妈咪,就懂事地在院子里静静玩耍起来,始终保持小小声的,丝毫不大声喧哗。
君墨寒和两个孩子沐浴在晨曦里,对他们的懂事感到格外的欣慰。
他将两个孩子都搂过来亲了一口,这才让他们继续玩耍,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照看着他们。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回家了快四几个月,两个宝贝也即将迎来周岁的生日呢。
这两个暖心的小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君墨寒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照顾他们起来非常的用心吗,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关怀都给他们。
当然,他心底还有份爱是留给季小安,他最爱的女人的。
君墨寒满心欢喜地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季小安也终于幽幽醒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快速洗漱下走下了楼。
楼下,君墨寒正带着孩子在玩得不亦乐乎,季小安的脸上露出抹甜蜜的笑容。
这才是一家人原本就应该过得生活啊!此刻的她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又有什么好多求的呢?
“妈咪!”
小小的季思涵看到季小安从客厅走出来,顿时展开双臂,飞奔着扑入了季小安的臂弯,“妈咪!”
季小安满心愉悦地将季思涵抱了个满怀,还没站稳,性格酷酷的君安然也跟着跑了过来,同样扑到了季小安的怀里,紧紧依偎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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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君墨寒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两个小东西,真是可恶啊!爹地好好陪着你们,你们都没有像看到你妈咪那么亲热呢!”
季小安咯咯笑出声,“寒,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呢?”
君墨寒故意做出副气鼓鼓的样子,叉起腰控诉道,“当然啦,谁让他们厚此薄彼的,明明我这个爹地也是很值得依赖的好不好?他们倒好,看到你就又喊妈咪又飞奔的,简直是受欢迎的不得了。而我呢,唉,到现在为止,他们虽然跟我玩,不过某个小子好像并没有喊过我爹地呢?”
君墨寒嘴里的某个小子,就是被季小安正抱在手里的君安然。
他的性子像极了君墨寒,虽然年纪太小,不过却冷酷的不行。
平日里也跟君墨寒亲热,可就是始终还没有喊过他一声爹地。
这个一直令君墨寒有些挫败,想想他好歹也是管理偌大个企业的老总,竟然到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搞不定。想听到他喊自己爹地都那么的难。
面对君墨寒近似控诉的抱怨声,君安然小小的脸上露出抹坏笑。不过他仍旧是不肯喊爹地,而是更加靠近地贴近季小安,颇有几分对着干的架势。
看着小家伙近似挑衅的眼神,君墨寒无奈地摇摇头。
好吧,对于他这个酷酷的儿子,他还真是没什么办法呢。
看着君墨寒无奈摇头的样子,季小安笑得眉开眼笑,她将怀里的两个孩子放下,然后走到君墨寒身旁,凑近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君墨寒听完,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连连点头道,“这还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当然咯,现在你可是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呢,哪里晓得要怎么哄宝贝们开心呢?”季小安笑着靠近君墨寒怀里,“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打高分的贤内助呢?”
君墨寒宠溺地捏了下季小安的鼻尖,“何止是打高分,必须要给你满分啊!走吧,估计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吃过后,就赶快出门去吧。”
季小安点点头,和君墨寒一人抱起一个孩子,高兴地朝客厅后面的餐厅走去。
一家人和睦地吃过早餐,君墨寒嘱咐女佣照顾好孩子,就带着季小安出了门。
原来季小安刚才出的主意,就是让君墨寒出门买礼物,贿赂下两个小宝贝。
两人在商场转了一圈,很快为君安然和季思涵各挑选了一款精美的玩具,这才满意地回到了家。
君墨寒给季思涵买的是款芭比公主样貌的可声控陪伴机器人,它穿着粉嫩的公主裙,放在地上都快跟季思涵差不多一样高了。
而给君安然买的,则是一款男孩最爱的恐龙机器人,可是唱歌跳舞远程监控,主要负责照顾孩子的安全和开发他们的思维。
君墨寒把两个机器人都打开,它们就按照之前内置好的那些动作,缓缓朝着两个小家伙走去。
刚开始看到跟自己个头差不多一样的玩具时,季思涵的眼里流露出一抹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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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她看到君墨寒鼓励的笑脸时,就尝试着走到芭比公主机器人面前,试探了一会儿发现它并不会伤害自己,这才高新的楼住仍在唱歌的机器人,甜甜冲君墨寒笑道,“蟹蟹爹滴。”
听着仍有些吐字不清的小奶腔,君墨寒的心里乐开了花,他两步走到季思涵面前,在她软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只要宝宝喜欢就好,爹地就很开心了。”
君安然倒没有惧怕这个恐龙机器人,他沉稳的跟机器人玩了一会儿,这才高兴地看向抱着季思涵的君墨寒,“爹滴,蟹蟹。”
这是君安然第一次喊君墨寒,令君墨寒瞬间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慢慢走到君安然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跟自己性子格外相像的儿子,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君墨寒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有些冷,如今终于能喊他爹地,实在是不容易,高兴的他的心都快要融化掉了。
他站起来,抱着君安然举的高高,在小家伙脸上一顿猛亲,然后高兴说道,“你是男子汉了,以后长大了,要跟爹地一切保护妹妹和妈咪,懂吗?”
君安然认真地点点头,摆出副大力士的经典pose,回答地格外响亮,“好!”
小家伙逗趣的回答逗得君墨寒和季小安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十分的欣慰。
不过谁也没有发现,此刻在他们的别墅外面,正有一双恶毒的眼睛,正紧密关注着里面的笑声,毒蛇般盯视着这里的一切。
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这家人看了很久,这才不甘心地森然离开。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着愉悦的每一天,终于迎来了两个小宝贝周岁的生日。
为了庆贺两个小家伙的生日,君墨寒特意为他们筹备了十分盛大的生日party.
这天一大早,他就让几名佣人协助他,将整个别墅都打造成了梦幻王国的样子,看上去宛如一座巍峨的城堡。
季小安则早早地给两个孩子打扮了一下,给漂亮乖巧的季思涵穿上了亮闪闪的公主裙,头上还带着顶精致的水钻王冠,看上去就是位优雅大气的小公主。
而君安然则穿着特意定制的小西装,带着酷酷的蝴蝶领结,看上去就是位尊贵帅气的王子。
两个小宝贝在众人的忙碌下在别墅里跑来跑去,就像两只快乐穿梭在丛林里的驯鹿宝贝一样,所到之处,到处洒满了欢声笑语。
为了庆贺他们的周岁生日,辛司晨和孙嘉城早早就从家里赶了过来,还带着比两个小宝贝稍大些的沉沉和宝儿。
四个小朋友见面,很快就玩在了一块儿。尤其是沉默少言的宝儿,简直立刻和同样冷酷到没朋友的君安然一样,两人很快就形影不离起来。
而女孩子们之间的话题就特别的多了,尤其是性格同样活波开朗的沉沉和季思涵,很快就手拉手做起了好盆友,围着那台芭比公主玩了起来。
季思涵的嘴巴特别的甜,比爱说爱笑的沉沉还要嘴甜几分,见人都超级有礼貌地先喊尊称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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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君安然的性子却有些冷,不过他的眼睛几乎跟君墨寒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他看人的时候,总会令人产生一股错觉,以为在被君墨寒注视似得。
辛司晨和孙嘉城坐在客厅里,跟季小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聊得内容大都是之前的一些往事。
君墨寒默默坐在一旁,知道他们是想让自己多听到些往事,然后尽量快些能恢复记忆。
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可是君墨寒的脑海里却始终一片空白,压根想不起任何的过往。
他的脑海里偶尔有些片段一闪而过,不过却仅仅是模糊的画面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虽然他暂时还想不起来以前那些往事,不过却能深切的感受到一年前时宝贝们即将出生的那种喜悦。
只是后来,他也在那天葬身火海,令听到这个消息的安安昏厥了过去。
君墨寒每每想到这里就格外的心疼,他不知道当时的安安是怎么熬过自己被烧死的痛楚的。
这个坚韧勇敢的小女人,是他这辈子都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以后余生里的每一天,他都要加倍的对她好才行。
这样想着,君墨寒看向在院子里玩耍的两个小宝贝,眼里盛满了宠溺的柔光。
当然,他的两个小宝贝,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一定要好好守护者他们,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们!
随着太阳的不断升高,快中午的时候,来君氏别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都是来为两个宝贝们来庆生的,有集团公司的代表,还有季小安死忠的铁粉们,以及两人的朋友。
一时间,整栋别墅都被大家给站满了,到处充满着欢声笑语,气氛一片祥和。
为了照顾到访的亲戚朋友们,季小安和君墨寒他们连忙嘱咐佣人先帮孩子给带回别墅的房间内,这才热情的和来访的客人们攀谈起来。
一旁的辛司晨和孙嘉城也没闲着,跟着帮起了手,负责照顾来访的宾客们。
那么多的人来访,这些可忙坏了别墅里的那些女佣们,她们不但要准备茶水果品,还要负责照顾四个小孩子,简直是忙得团团转。
好在四个小孩子都很听话,乖乖待在房间里和机器人玩闹,并没有乱跑出去。
外面的客厅内人声鼎沸,小盆友们在二楼玩游戏,女佣们来回奔波着伺候照应。
就在这时,一位女佣悄无声息地走上了二楼,来到了小孩子们玩的地方。
她很快走到这四个小孩子面前,认真端详了好一会热,冲穿着公主裙的季思涵招招手,“小公主,你可以帮阿姨一个忙么?”
漂亮的季思涵乖巧地站起身,奶声奶气道,“好。”
君安然却皱起眉头,走到那名女佣面前,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你?”
“哦,”女佣的眼神转了下,“我是今天刚来这里帮忙的,因为对别墅不熟悉,这才来找你们帮忙啊,来,你们都帮我去做点事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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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然却坚定地摇摇头,并且拦住了快要走向女佣的季思涵,转过头冷冷的对她说道,“不行。”
“可是……”季思涵疑惑的话还没说完,却看到那名女佣突然变了脸,挥拳砸向了君安然的肩头,将他打昏了过去。
这一幕吓得季思涵正准备尖声大叫,却被女佣一把捂住了嘴,低咒着抱离了房间,快步朝后门走去。
几人这番变故发生的极快,同样待在屋内的宝儿和沉沉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赶紧迈着小短腿朝楼下跑去找大人。
宝儿和沉沉连滚带爬地从楼上下来,小手狠命地拽着正跟客人说话的辛司晨,大声求助道,“爹地!妹妹她被坏人给抱走啦!弟弟也被打昏啦!快去救妹妹回来!”
辛司晨惊愕地转回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整个人都懵了。
宝儿见辛司晨张着嘴楞在了原地,重重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君墨寒身旁,焦急地喊着,“叔叔,妹妹被坏人抱走啦,快去救她!”
君墨寒心里一惊,顾不得仔细盘问,箭一般从楼梯朝儿童房跑去。
他很快来到了楼上,只见儿童房的门敞开着,年幼的君安然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房间里却没有了季思涵的踪影。
君墨寒赶紧把昏倒在地的君安然抱起来,大声喊道,“安然,安然你怎么了?安然?”
焦灼不已的君墨寒声音格外的大,可是任凭他如何呼唤,却始终没有喊醒被打昏的君安然。
君墨寒焦急地抱着君安然站起来,在儿童房内四处搜寻季思涵的身影,却根本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shit!”
君墨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慌忙抱着昏迷不醒的君安然跑下楼。
他的步伐因为过于担心变得踉跄不已,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
楼下此时早已经是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会有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掳走孩子!
而辛司晨已经和大家说了很可能有人出现掳走了季思涵,大家连忙散开,四处在别墅内搜寻起季思涵的踪影起来。
整个别墅从原本欢乐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起来,到处都回响着呼唤季思涵的声音。
季小安早已经急的不行,双手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她怎么都不想到,原本是特意为两个宝贝准备好的周年庆,竟然会发生这种可怕的事情。
等君墨寒跑下楼是,季小安连忙飞奔迎了上去,着急地抓着君墨寒的手道,“寒,我们的宝贝思涵呢?她人呢?”
君墨寒怀里紧紧抱着君安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季小安的话。
一旁的宝儿走了过来,“阿姨,妹妹她被个佣人给带走了,那个人是个坏人,就是她打昏了弟弟的。”
佣人?
君墨寒的眼眸瞬间冰冷成霜,命令所有的佣人集结在一起,然后清点人数。
不过他仔细点了好几遍,却没有发现有遗漏的。
孙嘉诚赶忙找来了别墅内的监控,经过回放,他们发现确实有名女佣强行抱着季思涵从后门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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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视频截图下来,发现那个女人确实穿着和女佣们一模一样的衣服!因为今天是双胞胎的庆生会,季小安专门给女佣们统一买了新衣服。
“嘉诚,把画面放大些。”君墨寒低声说了句,因为监控只是远远拍到了那个女人从后面离开的影像,并不怎么清晰。
孙嘉诚点点头,“好。”
截图画面很快被放大,再经过孙嘉诚的像素修补,然后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只见那个女人相貌格外的丑陋,不仅用丝巾遮住脸,而且刻意低着头,压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模样。
君墨寒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并不认识那个相貌丑陋的女人,可是看着她的身形,去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季小安仔细看了一会儿,不敢置信地提高了声音,“这个女人是蓝柔假扮的!绝对是她,我不会认错的!”
这句话说得君墨寒一阵心惊肉跳,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截图上那个相貌丑陋的女人,竟然和蓝柔是同一个人。
然而季小安已经被这个事实打击地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淌下来,“寒,是蓝柔偷走了我们的女儿!她根本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天知道她会对我们的宝贝做出什么来!天呐,我的思涵!”
季小安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痛碎了,再也承受不住这件事,身形软绵地急昏倒地。
看着季小安软下去的身形,君墨寒连忙把自己怀里的孩子交给了一旁的辛司晨,然后跑过去抱着昏迷的安安,心疼地呼喊着,“安安!安安!”
这突然的变故令君墨寒错愕不已,他的头痛得快要炸开,手里却紧紧拥抱着昏迷了的季小安,丝毫不敢松开。
君墨寒痛苦地闭上眼睛,觉得两边的太阳穴刺痛的厉害,随时都可能炸掉似得。
这种钻心的疼痛令君墨寒抱着季小安跪倒在地,眼前却闪过一幕幕清晰的画面。
那天,他离开医院,跟查德一起回家去拿季小安换洗的衣服。
可是谁知道开车的确实假扮成承德的允儿,沉默地骗过了着急回家的他的眼睛。
等他发现允儿的狐狸尾巴时,投鼠忌器的允儿却早已悄然打开了油箱。
然后,两人开始在车内争抢起反向盘来,允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拉着他一块下地狱的,而他却不能就这样轻易死去,因为即将临产的安安还在医院里等着他回去!
然后车子失控撞向了大树,之后才停了下来,整辆车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他拼死从满是玻璃碎渣的车窗内爬出来,浑身都被火焰给烧着了,痛得火烧火燎。
不过他根本顾不上这种疼痛,心里想到的却是赶紧离开这里,哪怕用爬的,也要爬到季小安的身边!
只是等他刚爬出一段距离,身后就传来了车子爆炸的剧烈响声,然后他就感觉到后脑勺挨了一击重击,意识陷入了昏暗。
君墨寒呆怔怔地抱着季小安跪在地上,脑海里那些记忆犹如惊涛骇浪般袭来,一幕幕一辑辑,突然就那么清晰地呈现在了君墨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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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在医院发生的那些事,还有这些年他和季小安一同走过的点滴,都放电影似得在君墨寒的脑海里快速回放着。
而现在丢失女儿的伤痛令他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想起了之前遗忘的一切!
苏醒后的君墨寒眸光犹如地狱中的恶魔,森寒中迸射出萧杀的冷光。
蓝柔!这个贱女人,竟然又易容了!
更可恶的是,失忆时的他就像个蠢货一样,竟然平静的跟她生活了半年!
该死的!
而且他还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并因此再次伤害了安安和孩子!
这个可恶的女人,把她碎尸万段都难解君墨寒此时心中的愤怒!
刚苏醒后他像是失去全世界一样,情绪濒临崩溃。
他恨不得冲回过去,把那个时候愚蠢至极的自己给杀死!该死的!他都做了什么!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能扭断蓝柔的脖子,她又怎么能有机会掳走他的宝贝思涵!
“寒,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孙嘉诚看着君墨寒濒临崩溃的情绪,怀疑的问。
君墨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已经找遍了别墅和外面就近的路口,并没有找到任何跟女佣相似的身影!”辛司晨和孙嘉诚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他们刚才第一时间就出门去寻找,却一无所获。
君墨寒慢慢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想要毁灭一切的寒光!
“司晨,你马上找医生过来,给安安检查下身体。”君墨寒跟辛司晨说着,又扭头看向孙嘉诚,“嘉诚,你负责照顾好安然。至于我,将要亲自将蓝柔给抓回来!这一次我会让她死!”
辛司晨和孙嘉诚觉得此时的君墨寒有些不一样,他们微微惊讶了下再次问道,“寒,你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是,可是我想到自己有无数次的机会能亲手捏死蓝柔却没去做,就恨不得掐死以前的自己!”
君墨寒的语气里满是自责,“家里的事情就暂时拜托给你们了,我现在即刻就去找我的宝贝思涵,然后把蓝柔这个贱货弄死!”
说完,君墨寒再次留恋地看了眼昏迷的季小安和君安然,毅然离开了别墅,驱车朝外驶去。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心里暗暗发誓:思涵,不要怕,爹地一定会找到你的!
君墨寒迅速调集了宣城内所有的警卫出动,像上次一样展开了全程的大搜捕,要求务必找到他上传出去的女佣,以尽快的速度找到她们的下落。
全程的警力迅速集结,悄无声息的执行着君墨寒布下的任务。
君墨寒焦急地等待着结果,突然想到了蓝柔之前的易容术,立即让法医在旁边等候着,随时等候差遣,届时能以最快的速度确认抓到的是蓝柔本人。
警卫们在宣城的各个路口设下了重重关卡,密切检查着经过的大小车辆,以期能抓到掳走了季思涵的蓝柔。
只是哪怕出动全城警力,想要从茫茫人海找到蓄意隐藏起来的一个人,却又谈何容易?
君墨寒心急如焚地等待着结果,每次等来的却是失望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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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斜阳西坠,一名警卫才匆匆汇报说在出境收费站视频里,看到一辆车的车内坐着名老太婆,手里抱着昏迷的季思涵,朝F国方向而去!
君墨寒气恼地砸光了眼前的一切,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又改变了容貌,难怪警卫们搜寻不到!
他心里牵挂着季思涵的安危,快速跳入车内,像疯了似得开着车子追了出去。
蓝柔她已经疯了,她要带着思涵去F国做什么?!
君墨寒的心顿时提了起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F国和E国交界有片森林,森林的凶险只有他知道。
森林里常年不见阳光,处处充满着瘴气,脚下随时都会出现吞噬人的沼泽地。
那里气候条件极为恶劣不说,还到处充斥着毒蛇豺狼虎豹,十分的可怖。
之所以君墨寒对那儿那么的熟悉,完全是因为少年时期的他当时曾在那片森林里待过一个礼拜!
当时的他已经十四岁,被歹徒扔进这片森林。那个时候的他力量和体格都还算可以,却险些在那片森林里活不下去,被君墨琛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如果蓝柔把思涵带进了林子,只怕是有进无出!
因此,一路上,追寻着蓝柔踪迹的君墨寒将车飙到了最高速,生怕会来不及阻拦蓝柔。
只是不管君墨寒心中如何的忐忑和不安,等他到达F国那片森林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路边的树枝挥舞着狰狞的手臂,一如君墨寒此时满心纷乱的思绪。
他不敢确定蓝柔会把孩子送进森林,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在狂跳。
君墨寒停下车,快速跳了下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森林,眉头高高皱了起来。
路边有人进去的脚印,他慢慢往里走了几步,突然看见有一个东西在发光,他捡起来一看,是季思涵手腕上的金铃铛……
君墨寒心沉入海底,难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真的把思涵丢进森林!
这片森林面积十分的广袤,想要从密林沼泽内找到一个人,更是无疑于登天般艰巨。
“蓝柔!你这个贱女人!你在哪儿?快给我出来!”君墨寒愤怒地大吼,恨不得当场就杀了蓝柔。
“你这个贱货,有本事给我出来啊!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最好快点给我滚出来!”
“蓝柔!你滚出来!有什么事冲我来!放了我的孩子,你这个缩头缩尾的小人,赶紧给我出来!”
“该死的蓝柔,你这个可耻的贱货,给我滚出来!”
幽森的森林回荡着君墨寒的怒吼声,一遍遍发出怪异的回声,跟呼呼的风声混在一起,格外的令人心惊肉跳。
然而君墨寒喊得喉咙都哑了,却始终都没有得到蓝柔的回应。
君墨寒急得不行,他担心自己贸然进去寻找会耽误时机,就将电话拨给了君墨琛,要求他立即调派一整队的特种兵过来。
得知季思涵被掳走的君墨琛赶紧答应下来,当即就表示马上排遣一队经营特种兵出来。
得到了君墨琛的承诺,君墨寒这才放心的冲入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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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跟蓝柔在一起,就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杀机,恨不得现在就找到她们,将蓝柔给碎尸万段!
君墨寒信步走了进步,漫无目的地边搜寻边大声喊着,“蓝柔!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蛇蝎女人,快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在阴森的森林里回荡着,刚走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妖魔般的桀桀笑声。
蓝柔背着手从一棵大树身后走出来,边走边一脸嘲讽地看着对自己咒骂不已的君墨寒,“啧啧啧,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啊!君墨寒,不久前我还以妻子的身份跟你生活了半年,如今却换来你的恶语相向,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在那场火灾里被烧死啦!”
“蓝柔,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如果不是你将我打昏带走,我怎么可能会失去记忆?怎么能平心静气的跟你生活在一块儿?你这个浑身酸臭令人作呕的女人,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在对自己的羞辱!”
君墨寒愤怒地指着蓝柔大骂,脚步匆匆地朝蓝柔走去。
“孩子呢?”眸中弥漫着杀气!
蓝柔愣了下,她没想到君墨寒竟然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不过她对此也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毛而已,然后轻挑无比道,“可惜啊,当初跟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竟然始终都没有睡到你,真是损失惨重呢。不过现在的你已经废了,就让季小安痛哭去吧,哈哈哈!让她守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过一辈子吧!”
君墨寒眼眸中充斥着血红的杀机,他此刻已经大步走到了蓝柔面前,然后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
厉声质问道,“再问你一遍,我的女儿呢?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把我的女儿交出来!”
蓝柔笑得越发猖狂起来,“君墨寒,我就喜欢看到你这样发狂的样子,可惜你却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你的女儿已经被我丢去喂狼了,这就是你一再折辱我的下场!”
“啪!”
君墨寒被蓝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给了蓝柔一记耳光,“贱人!说,我女儿究竟在哪儿?否则我杀了你!”
这一巴掌攒足了君墨寒十成的怒气,将蓝柔给打得口鼻淌血,摔在地上滚出去好远。
良久,蓝柔才从地上慢慢爬起来,仇恨地瞪视着君墨寒
她用袖子擦了下嘴角和鼻端的血迹,然后用无比幽怨的声音控诉道,“哈哈哈!君墨寒,我早就已经活够了!不过在我死之前,能杀死季小安的女儿也不错!你从一开始就背叛了我,季小安她杀了我的母亲,跟我不共戴天!万死难辞其咎!”
君墨寒冷冷打断蓝柔的话,“你母亲坏事做尽,分明是死有余辜!而你坏事做绝,蛇蝎心肠,比你母亲还要凶残百倍!”
蓝柔疯狂地挥着手,“闭嘴!我蛇蝎心肠?这些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看看你这些年对我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是那么深沉的爱着你,比季小安要深爱一千倍!可是你呢?我救了你,你却仍然要回到季小安的身边!我就算去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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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无可救药,死有余辜!”君墨寒眼中杀机四溢,此时的蓝柔看在他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蓝柔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君墨寒,我要让你和季小安这辈子都永远活在愧疚里,你那么可爱的女儿已经被我丢进了狼窝,这会估计都已经被群狼给撕吃消化了!你能找到的只会是一把被狼群啃噬的四分五裂的骸骨!哈哈哈哈!我一想到季小安看到自己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我这心里就……”
“闭嘴!闭嘴!”君墨寒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扼住蓝柔的喉咙,“贱人,让你活到现在,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大的错事!现在就去死吧!”
说着,君墨寒就收紧了手里的力道,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掐死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蓝柔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不过她的脸上去露出了抹奇异的笑容。
她将手伸向君墨寒,想要怀抱住他,“寒,能死在你的怀里,是我最大的幸福!”
不等蓝柔的手伸过来,君墨寒再次用力!
“去死!”
君墨寒的大手渐渐的收紧,滔天的恨意弥漫整个神情。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掐死她!让她死!
他的世界因为失去爱女而崩溃……
最后他仰天嘶吼,把手里已经失去生命力的女人用力甩出去!
随着君墨寒吼声,蓝柔的身体被满腔怒吼的他给重重甩了出去,径直摔在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上,重重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应该是震坏了五脏六腑。
君墨寒慢慢的走过去,看着眼前这个坏事做尽的脸,嫌恶地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蓝柔再次睁开眼,滴下了最后一滴眼泪,然后眸光越来越弱,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蓝柔没了呼吸,身形也变得绵软无力,君墨寒依旧泄愤般提起她的身子,用力抛向空中……
他想要将心里对蓝柔的恨意全部发泄出来,可是心里的愤怒仍旧熊熊地燃烧着。
被愤怒烧得宛如恶魔的君墨寒双眼通红,而蓝柔的尸体给甩出了十几米高,正好摔在电线上,冒起了火花,很快就滋滋烧了起来……
没一会,蓝柔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具散发着恶臭的残骸,令人作呕不已。
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结束了她的一生……
君墨寒唾弃地离开那具残骸,一边阔步走进森林,一边拨通了辛司晨的电话,“你立即驾驶着飞机过来,帮我寻找思涵!”
“放心,很快就到!”辛司晨连忙答应下来,嘱咐好孙嘉诚看好别墅,就驾驶着直升机,径直朝君墨寒发来的地址—F国的森林飞去。
飞机速度很快,君墨寒压根没等多久,就听到了飞机在头顶盘旋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到了打着照明的直升机,知道辛司晨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辛司晨很快看到了站在密林内等着自己的君墨寒,他将飞机拉低,冲他打了个手势,然后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盘旋着,给他提供充足的照明。
竞猜:季思涵没死,她会被谁所救?哈哈,第一个猜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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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的树冠被飞机的盘旋气流扭得严重变形,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犹如冷血的群魔般乱舞,看上去格外的阴森。
君墨寒在飞机的灯光下,一步步朝着这片密林而去。
此时的他犹如黑夜中的孤狼,危险的在森林中穿梭,浑身带着冷酷的肃杀。
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相信蓝柔的话!
他的宝贝女儿是上天排遣来的天使,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君墨寒边走边在心里默默想着:思涵,宝贝别怕。爹地来了,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飞机的灯光将此时君墨寒的背影拉得很长,一如此刻他充斥全身的怒火。
他早已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思涵出了任何的意外,他一定会踏平F国这片土地……
直升机在君墨寒的头顶上盘旋着,他宛如从地狱内走出的修罗,在强灯的照射下,一步步朝森林的深处走去。
“思涵!涵涵!不要怕!爹地来了!爹地在这里!”
君墨寒边走边大声喊着,高亢的声音惊飞了树林内的飞鸟,发出扑扑簌簌的声音,偶然落下一两片脱落的尾羽。
在森林上方低空盘旋着的辛司晨密切地注视着下方君墨寒的举动,森林太过茂密,他清冷的身影虽然时隐时现,却始终挺拔一如白杨。
听着君墨寒响彻黑夜的孤冷声音,辛司晨的心里十分的不安。
眼前这片密林太过与世隔绝,厚厚的苔藓和落叶诉说着此处鲜少有人类涉足的痕迹,想来定然有不少的猛兽。
如果季思涵真的被丢进了这片森林内,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
辛司晨的心随着君墨寒一步步的深入渐渐提了起来,可是他不敢放弃或许并没有生机的希望,全力配合着君墨寒,将他眼前的路照得一片光明,指引着他继续前行。
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那个小丫头是那么的纯真可爱,仁慈的上帝一定会庇佑她的!
强大的照明照亮了森林的大半个夜空,君墨寒的心比寒冰还要冰冷。
他茫然地在森林中穿行着,呼唤的声音撕心裂肺,“思涵!涵涵!你不要怕!爹地在这里!爹地来找你了!”
然而不管他如何凄厉地呼唤,森林里回荡着的,始终都只有他空旷的声音,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君墨寒走入森林内搜寻季思涵的同时,君墨琛派来的特种兵也跟着集结到了森林外。
他们来得时候领了军令,哪怕踏平整片森林,也一定要找到被蓝柔掳走的季思涵!
因此,这些特种兵们井然有序地走入林内,他们头上戴着强夜灯,手牵着手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他们就遇到了孤身走在最前面的君墨寒,谁也没有心情跟谁客套,大家都在沉默地前行,都期望马上搜寻到季思涵的身影。
森林内,大片的野草被特种兵们踏平,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除了偶尔有几只野兔和獐子外,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特种兵们往前行进了半个小时,眼前的森林突然就起了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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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内原本就黑暗无比,如今又加上浓重黏稠的雾气,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很快,就有特种兵们感觉到不适,就像喉咙被扼住似得,肺里的空气也被无形的雾气给挤压一空,随时都可能会窒息。
“糟了!这是瘴气!大家快停下来,停止前进!”带队的组长大声喊着,然后冲走在最前面的君墨寒请示道,“君少,森林内的瘴气特别厉害,我们并没有穿任何的防卫装备,是否应该立即退出森林,等瘴气退了再进来?”
君墨寒看着神态变得疲惫们的特种兵们,知道他们已经尽了全力,“你们先退出去吧,我的涵儿还被丢弃在这片密林内,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她。时间拖得越久,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带队组长顿时汗颜不已,左右为难起来。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们接到的任务是要协助君墨寒找到被掳走的季思涵。
可是他同时又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必须要尽最大的努力,保存好跟在他身后那些特种兵们的体力,避免一切不必要的牺牲。
“君少,我……”带队组长惭愧地想要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噗通声。只见竟然有两名特种兵因为不敌瘴气的侵袭,径直倒了下去。
君墨寒知道不能再犹豫下去,他转身看向带队组长,幽深的眸子犹如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斩钉截铁命令道,“我命令你,立即把这些人毫发无伤的带回去!等瘴气散了,再做打算!”
“可是君少,你怎么办?你不能留在这里,瘴气实在是太危险了!”带队组长担忧地说道。
君墨寒坚定地摇摇头,“这些瘴气对我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何况思涵她还在里面等着我去找她,我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你,立刻带这些士兵们回去,这是命令!”
“是!”带队组长庄严地行了个军礼,艰难地转回身,带着特种兵们暂时退出了丛林。
君墨寒面如冰霜的继续前行,他的女儿还在未知的森林深处等着他去救援!他是女儿唯一的靠山和依仗,绝对不能退缩畏惧,更不能惧怕任何的艰险!
密林内的瘴气越来越重,渐渐的连辛司晨直升机上投射下来的强光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
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阴森,君墨寒前行的脚步却始终没有停顿,他拔开浓重的雾气,坚定不移地继续往密林内深入着。
思涵,你等着爹地,爹地马上就来救你了!
*
君家别墅内。
季小安正昏沉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因为得知蓝柔抢走了自己刚满周岁的女儿,她激动地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原先来别墅内参加生日宴会的宾客们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孙嘉诚背着手焦躁地在客厅内走来走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生日宴会会出现这样的事,心里早已经把可恶的蓝柔给骂了个百八十遍。
“涵涵!涵涵!”季小安猛地惊醒,还没睁眼就开始呼唤着女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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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孙嘉诚连忙凑过去,关切得看着季小安,“寒已经带人去追了,刚才司晨跟我打过电话,说蓝柔已经被寒给弄死了,就是暂时还没有找到思涵,他们还在森林里继续搜寻着。”
季小安的眼睛一片灰寂,她多想一睁眼发现之前只是做梦而已,她的女儿并没有被掳走,还甜甜都偎依在她的身旁啊!
可是孙嘉诚的话却准确无误地提醒着她,现在她的女儿仍然处在危险的境况!
“不行!我必须要赶过去,涵涵需要我!”季小安说着站起身,冲孙嘉诚伸出手,“把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给我,我必须过去!”
“妈咪,还有我!”
小小的君安然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对于妹妹的被掳走,他十分的自责,怪自己并没有保护好妹妹。
这会儿看到季小安要去找妹妹回来,就连忙小跑着过来,坚定地表示也要跟去。
季小安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蹲下来看着君安然,“安然乖乖的,在家里等妈咪和爹地回来好不好?我们很快就会把妹妹带回来的,相信我。”
君安然不高兴地嘟起嘴,不过仍旧乖乖地点了点头,“好,妈咪,一定要在把妹妹给接回来。”
“放心,一定会的。”季小安郑重承诺后,就收起眼中的忧伤和悲戚,从孙嘉诚手里拿到了地址,飞速飙车朝边境上的森林驶去。
很快,季小安就风一般地赶到了F国的森林,利落地从车上跳下来,径直朝森林内走去。
特种兵们此时才刚刚退出来不久,带队组长看到季小安,连忙围了过来,阻挡他继续往森林里前进的步伐,“太太,现在森林里弥漫着瘴气,你不能进去。”
季小安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完全没把带队组长的话放在心上。她的女儿此刻被丢弃在森林里,她必须要进去救她!
带队组长使了个眼色,立马从队伍里走出五六个特种兵,他们把季小安给围起来,坚决不准她再前行半步。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被困在里面的是我刚满一周岁的女儿啊!虽然她是比寻常的孩子聪慧了些,可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在这样艰险的环境里,她该如何生存下去?!”
季小安疯了似得嘶吼着,急着冲进森林里的她索性跟想阻挡她脚步的特种兵们缠斗了起来,“你们快让开!不让的话,我就打到你们肯让为止!”
季小安的身手相当的好,再加上此时她满心想要冲进密林内,爆发出了比往日更惊人的体力,一时间竟然跟这几名特种兵打得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不过这些特种兵们却仍旧坚定地拦在她的面前,带队组长更是苦口婆心地规劝着,“太太,里面充满了瘴气,没穿防护服的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你进去非但于事无补,而且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们都让开啊!”季小安不能脱困,急得大哭起来,“你们让开,快让开!被困在里面的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自然不着急!可是我怕啊,我怕我去迟一秒,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女儿,她是我怀胎十月才艰难生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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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季小安的特种兵们被她的哭声哭得纷纷低下头,可是他们心里却清楚的很,这个时候放季小安进去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而已。
因此就算他们心里也很是同情季小安的遭遇,可是却始终不肯让步,坚定地困着季小安,就是不准她出去!
“是你们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啦!”季小安的眼中闪过狠戾,一改刚才的凌厉招式,竟然用出了部队内的必杀技,“谁也不能阻挡我去救我的女儿!对不住啦!”
这些技能是特种兵们平时就特训的暗杀技能,但凡出手,非死即伤。
季小安的攻势凌厉,好在特种兵们平时也早已熟悉了这些杀招,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就已经被击毙当场。
不过在季小安不要命的打法下,这几名特种兵很是疲于奔命,他们又不能对季小安出手,只能被动地困着她而已,因此招式受到了限制,渐渐竟然落到了下风。
季小安瞅准时机,如风掌刀朝着其中一名特种兵袭来!
她必须尽快撕开一个缺口,然后从这里冲出去,进森林内救自己的孩子!
“安安!你在做什么?!”
就在季小安就要劈昏手下这名特种士兵时,一道冷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季小安回过头,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君墨琛。
放下所有军务赶来的君墨琛表情十分严肃地走了过来,沉声训斥季小安道,“刚才组长已经向我汇报了情况!身为一名军人,你之前的理智和睿智都去了哪里?!如今森林内满是瘴气!进去不仅会令情况变得更加恶劣,还会害得寒分心!如今我们只能静静地等!唯有保存好自己,才能有更好的体力去解救思涵不是么?!”
君墨琛重重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打醒了担忧不已的季小安。
她愣怔了一会儿,眼泪终于刷刷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砸在地上摔成粉碎。
“大叔叔,我的女儿被掳走了,她还那么小,却被那个恶毒的女人丢进了这座阴森的森林里,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危险!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冷静?!”季小安悲凉地低吼着。
君墨琛点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眼下涵儿始终已经令寒六神无主,如果你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该如何是好?安安,你是一名军人,有着坚强的意志和体魄,坚强点,涵儿一定会没事的!”
季小安虽然心急如焚,可是她自己心里也知道,一向寡言的君墨琛此时说了这么多,每一个字都令人无法反驳。
她连忙擦干眼泪,怔怔地注视着像只盘亘在黑暗中的巨大怪兽的森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宝贝女儿不见了,她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煎熬地守在森林外面,让她的心如何能安定?!
突然,季小安的眼睛亮了下,立马掏出电话,打给了集团公司的副总裁,“倾尽全力,调动所有能调动的挖掘机,统统来F国边境,我要挖光这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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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些瘴气阻止了她的前行,那么就让她来挖空这片密林,尽快找到涵涵的踪迹吧!
季小安这个疯狂的想法令副总裁半天没说出话来,不过他知道这也是为了寻找被掳走的季思涵,当即就点头答应下来,“是,我现在就去做!”
君墨琛对季小安的这个做法不置可否,毕竟想要挖空整片森林,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他掏出手机致电向军区,冷声命令道,“给我调集所有能调集出来的直升机,全部飞往F国边境的森林上空,展开地毯式搜索,务必尽快找到被掳走的涵儿!”
季小安和君墨琛在森林外紧张的筹谋着,想要尽快冲破密林内的瘴气,好能冲进去帮助孤身深入森林的君墨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森林里的瘴气随着火红朝阳的升起,渐渐消散了下去。
季小安和君墨琛立马快速冲入了森林里,带着特种兵们再次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他们边寻找边大声呼唤着季思涵的名字,整个森林都回荡着他们的呼唤声。
只是,所有的搜寻似乎都是徒劳无功的,他们从沉寂的黑夜寻找到黎明,却始终没找到季思涵的任何影子。
而更深处的密林内,置身深入的君墨寒面前,正站着一群虎视眈眈的狼群。
狼群是群体性动物,一旦认准了猎物,必定要倾巢而出,不捕猎到猎物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时的它们早已经将身形疲惫的君墨寒团团围住,它们的眼睛发着幽幽的绿光,凶狠地注视着君墨寒。
这些畜生知道此刻的君墨寒的体力已经疲累到了极限,因此它们只是围住他,伺机等待着扑上去的最好时机,好一举咬断君墨寒的喉咙!
君墨寒冷眼看着这帮早已把他当成美餐的狼群,尤其是它们狰狞的獠牙下淌下的口涎,早已经写满了志在必得!
看着这帮冷血的畜生,君墨寒想到了蓝柔临死前的话,说已经把女儿丢给了狼群,他的心里就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君墨寒的喉咙里发出声低低的冷笑,笑声是那么的凄惨绝望!
他仰天大吼一声,拿起之前特种兵组长让他防身用的机枪,端着朝凶狠的狼群扫射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耀眼的火花从枪管射出,一颗颗子弹射向狼群,当即就击毙了好几只。
君墨寒心里满是无法发泄的愤怒和彷徨!他端着枪继续朝狼群扫射,心里早已经蓄满的杀机令他恨不得将这些群狼给挫骨扬灰。
领头的狼首领这才意识到,它们这次是啃到了硬骨头!它连忙仰头长啸一声,带着剩下的狼群匆匆跑远了。
地上剩下几只被射死的狼尸体,骤然大作的枪声引来了一对进入密林内搜寻的特种兵。
他们很快来到君墨寒旁边,看到他正架着挺机枪,朝地上那些狼的尸体不停扫射!
此时的君墨寒情绪已经濒临崩溃,他虽然已经寻找了整整一夜,可是却始终不能接受女儿思涵被蓝柔给掳走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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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在默默盼望着能尽快找到季思涵,可是始终毫无结果的现实却压垮了他最后的坚持,令他彻底疯魔了!
特种兵们看出君墨寒的情绪不对,几个人一起围攻,很快就硬是把君墨寒往森林外架去!
一路上,君墨寒都不断的反抗着,想要挣脱特种兵们的钳制。
可是他是男人,特种兵们跟他动起手来丝毫不用顾虑,因此就算君墨寒身手再利落,也难挡几人的合攻,只好气急败坏地大吼着,“放开我!你们快点放开我!”
很快,特种兵们就带着被几个人控制地不能动弹的君墨寒,走到了季小安和君墨琛的身边。
季小安看到君墨寒被特种兵们被强押过来,当即走到君墨寒面前,颤抖着一把抓住君墨寒的手臂,连声问道,“寒,你找到我们的女儿了么?”
君墨寒沉痛地摇摇头,“没有,我遇上了狼群,弑杀了它们,可是却没找到涵涵的踪迹。”
季小安原本刚生升起一点希冀的眸光瞬间灰败破没,变成了痛彻心扉的绝望。
君墨寒看着绝望至极的眼眸,原本就疲惫不已的体能终于撑到了极限,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疲惫地喊了声,“安安……”
他的声音沙哑疲惫,里面还带着深深的自责。
刚喊出这两个字,君墨寒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疲惫过度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君墨琛看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昏了过去,连忙走过来查看情况,直到他确认君墨寒并没有什么大碍后,这才稍稍放心地舒了口气。
而季小安也在确定了君墨寒无恙后,毅然走入了森林内。既然寒没能找到女儿,现在就要由她来继续搜寻!她绝不能任由自己的女儿就这样消失不见!
君墨琛示意特种兵们将君墨寒抬到简易行军床上,然后再次打电话催促起来,“我让你立刻调集所有的直升机……”
质问的话还没说完,君墨琛就听到了头顶的轰鸣声,只见远处驶来了十几架直升机,正在朝着森林这边盘旋而来。
而另一边,林俊已经重金召集了所有能调动的挖掘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里。
君墨琛示意特种兵组长着手处理协调那些前来帮忙找人的直升机和推倒森林的挖掘机,自己则紧跟着季小安的脚步走入了森林内。
直升机在特种兵组长的协调下,很快有序的在森林上空散开,呈一字型覆盖了整片森林,一点点从高空搜寻起来。
那些排成排的挖掘机至少有几百辆,他们矗立在森林的边缘,同时开始了挖掘!
空中的轰鸣声跟地面上的机械声响成一片,不断有参天的大树被连根撅起,然后有序地丢在后面,很快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惊天动地的声响响彻半边天,里面的动物惊慌失措的到处奔逃,生怕会被殃及到。
而在森林的最北处,有块被大山遮盖的地方,哪里怪石嶙峋,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山洞。
在一个不起眼的山洞内,寒风被牢牢挡在外面,里面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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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只身形硕大的黑猩猩正窝在山洞内,在它们的面前,正站着一个眼泪汪汪的小女孩。
小女孩眼泪啪嗒啪嗒地淌着,却因为惧怕这两只看上去有些吓人的黑猩猩,并不敢发出哭声,只是抽哽地耸动着肩膀,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两只庞然大物。
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君墨寒找了半夜都找不到的季思涵。
原来昨晚蓝柔把季思涵带到森林后,就听到了令人心悸的狼嚎声。
她自知已经被狼群给盯上,就立即把季思涵给丢在地上,转身匆匆地逃走了。
当季思涵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又想起自己被掳走前的一幕,吓得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传出了很远,原本就已经盯上了她们的狼群纷纷从远处赶来,将季思涵给围在了中央。
它们缓缓缩小了包围圈,垂涎三尺地注视着眼前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小女孩。
就在狼群的首领要扑向季思涵时,两道宽厚的身影跳了出来,挡在了季思涵的面前。
它们是听到了季思涵的哭声,飞快赶过来的黑猩猩夫妇。
一个月前,它们的猩猩幼崽单独溜了出去,然后被饥饿的群狼撕咬,丧命在这些冷血的家伙口中。
黑猩猩夫妇悲痛欲绝,它们正躲在洞里默默伤心,然后就听到了狼啸和季思涵的哭声。
这两道声音促使着它们飞快循着声音找了过来,然后看到了被狼群围在中央,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季思涵。
小小的季思涵穿着粉嫩的公主裙,就像个小天使一般,黑猩猩看痴了一眼,竟然把她看成了自己刚死去的幼崽。
因此,当它们看到狼群首领想要扑向季思涵时,就勇敢的跳了出来,将弱小的季思涵紧紧护在了背后。
狼群发出愤怒的吼声,在它们的眼中,黑猩猩此时的举动简直就是在狼口夺食!
黑猩猩捶胸顿足地发出大吼,想要威胁狼群退后。
双方坚持不下,奸诈的狼群终于按耐不住的纷纷窜了过来,想要连黑猩猩一起咬死,将它们和季思涵一同撕吃掉!
为了保护季思涵,更为了自保,黑猩猩夫妇勇敢地和疯狂的饿狼群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母猩猩紧紧把季思涵揽在自己的胸口,不让那些凶狠的饿狼有任何伤害到她的机会。而公猩猩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更是永不可挡,跟狼群展开了殊死搏斗!
经过一番残忍的厮杀,狼群被公猩猩撕裂了一只头狼,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四散逃窜去了。
而两只黑猩猩也已经被凶恶的狼群给咬得遍体鳞伤,尤其是公猩猩,更是鲜血淋漓。不过它赶走了狼群明显十分高兴,捶胸顿足的发出胜利的叫声。
季思涵始终被母猩猩保护地很好,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只是被刚才黑猩猩跟狼群的厮杀吓得忘了哭泣。
直到两只黑猩猩把季思涵给带回到它们平时居住的山洞里,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救了自己的庞然大物,这才晓得害怕,惊惧地注视着它们,生怕它们会像刚才那些狼群般扑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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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猩猩注视着季思涵好一会儿,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伸出前臂将她捞入自己的怀里,用它们独有的动作开始安抚起季思涵来。
它的动作令季思涵更是吓得不敢吭声,她瞪着大眼睛躺在母猩猩宽厚的手掌内,一动都不敢动,直到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母猩猩看到季思涵慢慢睡了过去,脸上竟然露出抹慈母般的微笑。虽然猩猩并不是人类,可是它们却有着堪比人类还要敏锐丰富的情感,早已经悄然将孤单的季思涵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公猩猩这时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堆的野果,咕噜噜滚了一地。
它看到季思涵已经躺在母猩猩的手掌里睡着了,就凑过来蹲在一旁,跟母猩猩呜哩哇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等季思涵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早已经忘了自己是被掳走的,还以为自己睡在别墅里。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并没有任何的光亮,之前睡习惯了的小夜灯也没了踪影。
季思涵慢慢坐起身子,摸到了自己似乎睡在一个大毛绒玩具的身上。她伸了个懒腰奶声奶气地呼喊着季小安,“妈咪!”
稚声稚气的童声在山洞内回荡着,发出了怪异的回声,也惊醒了跟着入睡的黑猩猩。
母猩猩翻身坐起,差点把躺在自己腿上的季思涵给摔下去。
好在母猩猩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跌下去的季思涵,才没有使她跌断手臂。
突入起来的坠落和黑暗令季思涵想起了一切,她已经被人给掳走了,然后被丢在森林里,遇上了凶恶的狼群,最后又被两只长满毛的大怪物给捉到了山洞。
年幼的季思涵无法承受这一切,顿时放声大哭起来,丝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母猩猩听到季思涵的哭声,赶紧把她放在手心,用一根手指轻轻抚着她,似乎想要让她不要再哭泣。
只是年幼的季思涵哪里懂得这些?她哭得越发厉害起来,浑身也跟着轻颤不已,怕得几乎要呕吐。
母猩猩似乎有些束手无策,它伸出手掌在地上摸了一圈,终于摸到了公猩猩采来的果子,硬是塞到了季思涵的怀里,想要让她不要再继续哭下去。
可是这颗果子是枚有些刺刺的山果,如今再被母猩猩这么粗鲁地塞过来,季思涵哭得更加伤心欲绝起来……
就这样,当君墨寒在外面彻夜未眠的寻找季思涵时,她正被两只大猩猩带着住在山洞里。
两只大猩猩俨然已经把季思涵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它们耐心地照顾着始终在痛哭不已的季思涵,不仅给她吃果子果腹,公猩猩甚至还特意弄来了几颗水分特别高的果子,挤出里面的果汁喂给季思涵喝。
她又饿又渴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咽下公猩猩喂进嘴里的果汁,感觉很甜,好像很好吃。
季思涵吃着吃着,一直还在小声的抽泣着,哭昏了就被母猩猩抱着睡觉,动作格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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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似乎已经哭了无数次,也睡了无数次,可是醒来的时候,却仍是见不到自己的妈咪。
慢慢的,年幼的季思涵竟然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已经不再惧怕这两只浑身长满毛的怪物。
因为她发现这两只怪物虽然长得有些不怎么好看,可是在它们大大的黑眼睛里,却流露着妈咪季小安看自己时的那种眸光。
孩子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季思涵因此不再哭泣,而是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两只怪物给她做好吃的。
可是猩猩们并不知道季思涵爱吃什么,只能把所有能采来的果子都给才来,然后堆在小小的季思涵面前,比她还要高出很多。
看着眼前五颜六色的食物,早已经饿得发慌的季思涵好一顿翻找,才终于找到了之前自己吃过的类似苹果的野山果,还吃了两只香蕉。
可是这些毕竟是水果,吃得再多,也不是周岁的孩子喜欢的味道。
季思涵等肚子吃得不那么咕咕叫时,就停下了进食的动作。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心里默默呼唤着:爹地,妈咪,你们在哪儿……
而此时的森林早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百十台挖掘机彻夜奋战,已经将整片森林给挖了大半,身后堆起了如小山般的参天大树,前方则是白茫茫一片的坦途。
君墨琛见挖得差不多,这才示意那些挖掘机可以暂时停下了,因为原先枝繁叶茂的森林已经剩下了一小半,再也不用怕什么瘴气了。
季小安则和恢复好体力的君墨寒在剩下的小半片森林搜寻起来,可是他们将那里都整个翻了个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这个认知令君墨寒和季小安十分的绝望,他们已经将这片森林都给搜寻了一遍,可是他们的女儿季思涵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再也没有出现过。
季小安每天都以泪洗面,却怎样都哭不回失踪的女儿。
无奈,对寻找女儿已然绝望的君墨寒只好带着季小安回到了宣城。
他们还有君安然要照顾,不能一直把他独自丢在家里。
等他们回去后,早已经焦灼地等了很久的君安然便迎了上来,“爹地,妈咪,妹妹回来了么?”
可是等他看到满脸灰败的季小安和君墨寒时,就已经猜出了事情不太顺利。
虽然君安然十分年幼,不过却异常的懂事,他连忙将凝固在脸上的笑容给藏了起来,然后乖巧地扑进季小安的怀里。
主动宽慰她道,“妈咪,妹妹一定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季小安抱着懂事的君安然,嚎啕大哭起来。
很久很久的以前,季小安以为自己可以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那只是因为她还没有碰到而已。
上次君墨寒的死讯已经令她伤心欲绝,觉得失去了全世界般,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不已。
好不容易她挺了过去,也幸运地找回了君墨寒,可是安定的日子还没过多久,一手带大的女儿竟然又被坏心眼的蓝柔给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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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季小安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虽然蓝柔已经被君墨寒给掐死,后来又被电击成了一具焦尸,可是季小安对她的恨意却丝毫不减!如果不是丧心病狂的蓝柔,这一切又怎么可能会发生?
现在看着期盼着妹妹归来的君安然,季小安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放声嚎啕大哭起来,“安然,妈咪没有找你的妹妹…妈咪的心快要痛死了!”
君家陷入了浓重的绝望和悲伤中,季小安每日都以泪洗面,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只要开口,就是喃喃着问季思涵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懂事的君安然安慰着过度悲伤的妈咪,并没有像寻常小孩子那样吵着要妹妹。
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小心的把妹妹以前的玩具紧紧抱在怀里,稚嫩的脸上才会露出浓浓的思念。
君墨寒往返与家中和森林,一方面他要照料季小安,担心她会太过悲伤;另一方面,他仍是不肯放弃对女儿的寻找。
每日的奔波令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可是再辛苦,也没有失去女儿的内心苦。
君墨寒默默承受着一切,独自咽下对女儿的所有悲伤和思念。
整片森林都被肆虐的遍地狼藉,横七竖八的大树小山般躺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君墨寒虽然陷入了寻找不到女儿的悲痛中,不过他仍是理智地命令工人们停止挖掘,并且把那些被伐倒的树木运走,然后规整好遍地枯枝,在被砍伐的地方重新种上树苗。
一切的错都是蓝柔那个贱女人造成的,跟这片森林无关。
君墨寒缓步走入被砍伐的仅剩小半部分的森林,看着躲藏在草丛中那些小动物们恐慌的眼神,心里沉甸甸的。
他不知道年幼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如果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好,他坚信她还活着。就像安安坚信他活着一样。
有一天她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叫他爹地……
凛冽的山风穿过仅存的森林,卷起坠落林间的枝叶,发出了悲伤的呜鸣声,就像在为这片无辜遭殃的森林哭泣。
君墨寒脚步沉重地来到森林中的一处高大的岩石上,心情沉郁地坐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如今这里没有旁人,他再也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无声的眼泪诉说着他对女儿的思念。
阳光斑斓的从林间枝头泻下,星星点点,每一簇看过去,都是季思涵可爱的笑脸。
君墨寒泪眼朦胧地注视着那些笑脸,久久地坐在冷硬的山石上,低声喃喃道,“思涵,涵儿,你现在究竟在哪儿?爹地很想你,你知道么?”
陷入对季思涵思念的君墨寒独自坐在山石上,不知道坐了有多久,他就那样孤零零愣怔怔坐在那儿,仿佛身体内所有的灵魂都被抽走了似得。
找不回他的女儿,他的灵魂哪里还可能完整?
穿透林间泻下的阳光西斜,君墨寒宛如跟山石融为了一体似得,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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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面如表情的坐着,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里承受着怎样的悲伤。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君墨寒的肩头。
他慢半拍地转过去,看到右肩上有一只毛茸茸的巨爪。
君墨寒心里一惊,连忙矮下身子挣脱那只巨爪的掌控,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巨大的黑猩猩。
黑猩猩约摸有两个人那么高大,正歪着头注视着君墨寒,不停地抽动着它黑黑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似得。
君墨寒顿时紧张起来,他刚才只顾着伤心,竟然忘了带枪,不知道眼下这只巨大的黑猩猩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猎物。
野兽毕竟是野兽,喜怒无常,很可能随时暴起伤人。
君墨寒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警惕地注视着黑猩猩的动作,随时准备找到合适的时机离去。
只是眼前的黑猩猩却仍是在不停地耸动着鼻子,然后伸出两只巨大的前爪,虚空做出怀抱婴儿的举动,笨重的身子跟着举爪的动作不停地晃。
君墨寒皱起了眉头,没看明白黑猩猩想要做什么。
黑猩猩晃了一会儿,看到君墨寒毫无反应,气恼地捶了下胸口,然后巨大的手掌朝着君墨寒抓来。
君墨寒连忙往后退,衣服却仍是被黑猩猩给紧紧抓住,无法脱身。
放开!你这个黑猩猩!君墨寒内心一阵狂跳!
不过很快,君墨寒就意识到,这只巨大的黑猩猩似乎并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而是想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似得。
他疑惑地看着黑猩猩,“你想带我去哪儿?”
奈何黑猩猩根本不会说话,只是一只手拽着君墨寒的衣角不放,一只手不停地朝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
君墨寒的心里一怔,难道?
一阵狂喜从君墨寒的心头掠过,他压根不敢将这个想法说出口,而是眼睛发亮地冲着黑猩猩点头,“你是不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走,我跟你去!”
巨大的黑猩猩显然明白了君墨寒的意思,它快速跃上一块大岩石,然后转过头看向君墨寒,似乎在等着他跟上来。
君墨寒的心头狂跳不已,他连忙手脚并用地跟着黑猩猩攀上岩石,狂喜地问着,“你是在等我跟你走,是么?”
黑猩猩用巨大的手掌点了下岩石,然后纵身一跃,继续往前走去。
君墨寒毅然跟着黑猩猩攀上更高的岩石,直到翻过这处巨大的山岩,最后来到一处幽深的洞口。
黑猩猩再次回头看了眼君墨寒,很快钻入了洞内。
君墨寒愣愣站在原地,正在犹豫要不要跟着进去时,刚才进去的那只黑猩猩却突然从洞内走了出来。
它来到君墨寒面前,摊开毛茸茸的手臂,君墨寒这才看到,它手臂里圈着的,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女儿—季思涵!
眼前的季思涵浑身脏兮兮的,原本粉红色的公主裙已经看不出颜色,灰扑扑像团抹布。
身上脸上更是不用说,压根就看不出季思涵原来的样子。
君墨寒瞬间泪目,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狂喜到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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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做梦吗?
他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儿,感觉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实则只过了十几秒而已,才终于颤抖着手,从黑猩猩的巨臂内接过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季思涵。
当季思涵重新回到君墨寒的怀抱时,他在度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直到舌尖内泛出血丝,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思涵?涵涵?我的女儿!感谢上苍眷顾,你终于重新回到了爹地的身边!宝贝!”君墨寒语无伦次地轻声呼唤着季思涵,声音早就颤抖的不成样子,眼泪一颗颗滚落在季思涵脏污的小脸上。
脸上满是泥污的季思涵被冰冷的泪水惊醒,她怯生生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被她最爱的爹地抱着。
愣了好一会儿,放声大哭起来,“爹地……呜呜……思涵好怕……爹地……”
君墨寒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拥在怀里,听着她稚嫩的哭声,跟着心碎地哭了起来。
“思涵?我的宝贝,你告诉爹地,你已经回到了爹地的身边,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君墨寒生怕这一切仍是自己的幻觉,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思涵,告诉爹地,你真的回来了!你还活着是不是?”
季思涵的小脸给眼泪糊地脏兮兮一片,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搂住君墨寒的脖颈,然后弱弱喊了声,“爹地,是我,我是涵涵。”
这声呼唤重重击中了君墨寒的心脏,令他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感谢上苍眷顾,他期盼了那么久,寻找了那么久的女儿,终于完好无损回到了他的身边!
君墨寒狂喜的哭声持续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狂喜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起来,弄得自己也是一脸的泥污。
不过这些丝毫不能消减君墨寒的狂喜,他抱着季思涵连声说道,“我们赶快回去,你妈咪这些天都已经因为思念你快要病倒了!跟爹地回家,爹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
说完,君墨寒抱着季思涵转身要走,不过刚走了两步,他又转回身,看着站着洞口的黑猩猩,深深冲它鞠了一躬,“你刚才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知道我是她的爹地,所以才带我过来的,是吗?谢谢你,真的谢谢!”
黑猩猩又是一番捶胸顿足,看上去十分的开心。
这时,从洞里又出来一只黑猩猩,它就是那只痛失幼崽的母猩猩。
它慢慢走到君墨寒面前,伸出巨大的手掌,用手指摸了下季思涵的小脸,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不舍。
季思涵被这只母猩猩照顾了一个礼拜,现在已经完全不怕它,反而被它的手指逗弄地咯咯笑了起来,“长毛怪妈妈,我找到…爹地了。”
母猩猩似乎听懂了季思涵的话似得,它高兴地跟着捶胸顿足起来,然后弯下腰,伸出庞大的手臂,连并着君墨寒一起拥入怀里,发出了不舍的悲鸣。
过了很久,母猩猩才终于不舍得松开君墨寒和季思涵,偏着头注视着他们,轻轻挥了挥巨大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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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你们这些天照顾了我的女儿!如果不是你们,她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君墨寒冲母猩猩也深深鞠了个躬,“你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她常来看你们的,谢谢!谢谢你们!”
君墨寒抱着季思涵踉跄的走下山石,他泪眼回眸,这一切不是梦,是黑猩猩救了他的宝贝涵涵……
君墨寒才紧紧拥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快速朝森林外走去,“宝贝,我们快些回去,给你妈咪和哥哥一个惊喜,感谢上苍,终于让我们一家团聚了!”
君墨寒抱着柔弱的季思涵快步离开森林,一路上又哭又笑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季思涵乖乖窝在他的怀里,用稚嫩的小手帮他擦拭眼角喜悦的眼泪,“爹地不哭,涵涵已经没事了。”
这句话安慰的话令君墨寒心里更是酸楚不已,他的宝贝女儿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却仍想着要安慰他,怎能不令他感动落泪?
“对,我的宝贝已经回来了,现在就陪在我的身边!”君墨寒紧紧抱着季思涵,将车子飙到了最高速,火速朝着宣城驶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安安知道,这些天,安安已经绝望的病倒了。
车子平稳的在马路上疾行,一路畅通无阻,车子还没开到宣城,季思涵就窝在君墨寒的怀里睡着了。
看着猫儿似得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君墨寒的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他的家人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一个都不能少。
很快,君墨寒就开着车子回到了家门口。
他停好车下来,还没走进去,就高声冲着楼上喊道,“安安!安安快起来,咱们的女儿找到了!”
说着,君墨寒就小心地抱起还在沉睡着的季思涵,风一样跨入了客厅内。
楼上的季小安早就听到了君墨寒的呼唤,不过她仍旧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
她的女儿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她还那么的小,怎么才能在恐怖的森林里……
季小安不敢再往下想下去,眼泪刷刷自眼角淌下。
当君墨寒抱着脏兮兮的季思涵来到楼上时,看到的就是季小安双眼无神躺在那里无声流泪的一幕。
“安安,你看,我们的宝贝女儿真的找到了,我不骗你。”君墨寒说着,已经抱着季思涵来到了季小安的床边,弯腰示意她看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季思涵。
季小安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等看到君墨寒手里的孩子时,原本无神的双眼顿时充满了亮光!
“思涵!”
季小安猛地从床上坐起,将睡在君墨寒怀里的季思涵抱入了自己怀中,不敢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寒,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季小安眼睛紧紧盯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季思涵,颤着嗓子说道,“我没有在做梦,是么?”
君墨寒紧紧把季小安和季思涵搂入自己怀里,“是的,你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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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这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原本以为早已经天人永隔的女儿,如今完整地回到了她的身边!
一时间,自责和狂喜统统冲上季小安的心头,令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季小安的哭声惊醒了睡着的季思涵,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到痛哭不已的季小安,跟着哭了起来,“妈咪……我好想你啊妈咪……我好怕……呜呜……”
“不怕,我的涵涵不怕哦,现在你已经回到妈咪身边了。妈咪会保护你,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来伤害你,不怕哦!”
季小安边说边掉眼泪,她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找到的,也不知道这些天她都是怎么过来的。
但是现在,在她的怀里确实是她天使般的女儿。她奇迹般出现了,回来了……
她仔细检查着女儿,担心她身上会有伤口什么的。不过还好,季思涵除了脏得像个小泥猴似得,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口,连擦伤都没有。
季小安这才放下心来,她抱着季思涵朝浴室走去,心疼地帮她清洗着满是泥垢的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怎么都控制不住。
季思涵泡在热水里,身体很快又变得白白净净起来,她伸出稚嫩的小手,小心的帮季小安擦着眼泪,“妈咪不哭,妈咪不哭了。”
“好,妈咪不哭,妈咪是高兴,高兴涵涵终于回来了。”季小安嘴上说着不哭,眼泪却仍是不停地淌下来,她这是太高兴了。
季小安仔仔细细给季思涵洗过澡,然后抱着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看不够的似得盯着她看,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不见了。
君安然从小床上醒来,看到的就是妈咪在抱着自己的妹妹傻笑。他不敢相信地揉了下眼睛,妹妹还是好好的窝在妈咪的怀里。
君安然这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连忙从婴儿床上翻下来,快步跳到床上,用力抱了下季思涵,“妹妹。”
季思涵看到哥哥十分开心,搂着他高兴地笑了起来,早就把在山洞里的恐慌给抛之脑后了。
君墨寒这时端着亲自给季思涵做得饭走上楼,“宝贝肯定饿坏了,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吃好吃的,爹地特意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银丝面,快来吃点吧。”
听到有吃的,季思涵连忙翻身下床,端起小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都不嫌烫得慌。
季小安和君墨寒看着犹如饿狼似得女儿,心里更是心疼的不行。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发誓,永远都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家人欢欢乐乐地玩闹着,他们都沉浸在和家人重逢的喜悦里,一直到天黑,才终于停了下来。
半夜的时候,睡着的季思涵突然发起了高烧,这可吓坏了季小安和君墨寒。
他们生怕季思涵在森林里待了那么久,会感染上什么病症,赶紧把她火速送到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发现她只是因为营养不良,自身免疫力下降,这才引起的发烧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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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和君墨寒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仍是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季思涵。
看着季思涵苍白的小脸,季小安心疼的再度落泪,她紧紧握着季思涵的小手,很是自责不已,“宝贝儿,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没有照顾好你,才害你吃了这么多的苦。”
“老婆,你就别自责了。我们的女儿在野外待了一个星期,能够活着回来真是上苍眷顾啊!你根本想不到,她失踪的这段时间,是两只黑猩猩在照顾着她。不然森林里有那么多猛兽,女儿是不可能活下去。”
“黑猩猩?”季小安愣了下。
君墨寒点点头,“是的,是两只黑猩猩救了咱们的女儿。估计是长时间只能吃到野果,这才造成的体质下降。不用担心,咱们仔细将养着一顿时间,她就会慢慢强壮起来的。”
季小安没有再出声,目光时刻不离地注视着季思涵。这是她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她再也不允许再出现任何的问题!
经过一个礼拜的细心照料,季思涵的体质慢慢变得强壮起来,很快就出了院。
她原本体质就特别棒,如今又被季小安仔细地照料着,自然慢慢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君墨寒载着君安然来到医院,接已经完全康复的季思涵和负责照顾她的季小安回家。
车上,君安然稚气地问着,“妹妹,你失踪了这么久,爹地和妈咪一直都找不到,是躲去哪儿呢?”
季思涵坐在季小安的怀里,冲君安然咯咯笑了起来,“哥哥,是两只特别特别大的大黑怪,跟它们住在山洞里。不过它们可好了,每天都摘各种好吃的果子给我呢。”
“它们的毛好长……好长。”
季思涵像是在回忆她前几天的经历。
“是么?”君安然顿时瞪大了眼睛,眼里流露出向往的神情,“这么厉害的大黑怪,我也好想见一见呢!”
季思涵点点头,“爹地带我离开的时候答应了的,会再带我回去看它们的,到时候带你一起去。”
“好!那真是棒极啦!”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车内嬉笑起来,说出的话却听得季小安和君墨寒心里更加的歉疚。
但是君安然对大毛怪很是好奇,恨不得当时被抓走的是自己,让他也看看那两个长毛怪。
在孩子们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有大人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如果那两只大猩猩狂躁起来,幼小的季思涵根本就是没有生存的希望。
不过如今顺利将女儿找了回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苛求的了。
看着分别坐在他们腿上的一双宝贝,季小安和君墨寒突然相视一笑,此生足矣的感觉。
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开始了新的生活,季小安脸上的笑容再度飞了回来,每天陪着两个孩子玩耍,喜悦的笑声充斥着别墅内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这一切,君墨寒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是他想要的简单生活。
平静的生活总是过得那么快,转眼就过了一个月。天气也开始渐渐变冷,慢慢迈入了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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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君墨寒和季小安带着两个小宝贝,专程驱车来到了F国的森林。
因为君墨寒之前承诺过,会带着季思涵回去看那两只黑猩猩。如今天气一天天变冷,他觉得是时候去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君墨寒牵着季思涵的手慢慢走入这片曾经被摧残大半,如今种上了树苗的森林,逐步朝黑猩猩的山洞走去。
季小安则牵着君安然的手走在后面,心里对即将要见到的大猩猩充满了各种幻想。
很快,他们一家四口就来到了黑猩猩的洞穴前,这才停下脚步。
不等君墨寒开口说什么,季思涵就犹如欢快的小鸟似得,摊开手朝洞内跑了进去。
洞内,两只黑猩猩正愁眉不展地对坐着,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伤心和无助。
它们听到脚步声,齐刷刷扭过来头,惊讶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快速朝季思涵奔了过去。
它们很快跑到季思涵身边,激动的眼里蓄满了泪花。
而季思涵则直接跳上了黑猩猩的臂膀上,紧紧搂住它们毛茸茸的手臂,甜甜问道,“大黑怪,有没有想我?”
黑猩猩似乎听懂了季思涵的话似得,猛地点点头,泪水从浑浊的眼眸中落下,欣喜地把季思涵紧紧抱在怀里。
而山洞外,小小的君安然正担忧地走来走去,妹妹都已经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他担心地走到君墨寒身旁,伸手拉了下他的衣服,仰头问道,“爹地,妹妹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君墨寒正想说话,就看到两只黑猩猩竟然驮着季思涵从洞内爬了出来。
这副场景把君安然和季小安给吓了一跳,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相信森林内竟然会有这么巨大的猩猩。
君墨寒反倒轻声笑了起来,“你们不用怕,没事的,就是它们救了我们的涵涵。”
君安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妹妹嘴里的大毛怪,就是两只巨大的黑猩猩啊!
不过真的好酷!
君安然在心里赞叹了句,竟然迈着小短腿,朝驮着季思涵的大猩猩慢慢走去。
公猩猩看着走过来一个跟季思涵相貌差不多的孩子,眼里顿时变得无比的温柔,它冲君安然伸出手,将有些胆怯的君安然给抱了起来。
季小安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原本想要阻止的。
可是当她看到两只黑猩猩并没有丝毫恶意时,这才终于放心下来。
她小心翼翼注视着黑猩猩的举动,眼里流露出无奈和好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黑猩猩这么亲近人类的孩子。难道,它们的孩子没了?
这个想法在季小安的脑海中闪过,她径直摇摇头,觉得不应该这样胡乱猜测,或许它们只是单纯的跟自己的孩子有缘而已。
君墨寒这时把车上带着的棉被和水果全部搬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黑猩猩夫妇看懂了君墨寒的意思,它们不舍得抱着季思涵,过了好久才舍得把她给放下来。
君安然也跟着被放在地上,高兴地轻呼了声,“真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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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猩猩夫妇走到君墨寒刚才堆起来的棉被山和水果山旁边,巨大的手掌一捞,轻松把那些费了君墨寒九牛二虎之力的东西给捞了起来。
它们再次不舍得看了季思涵一眼,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良久,它们才恋恋不舍地带着那些东西转身朝山洞走去。
看着两只巨大的黑猩猩,君墨寒一家心里也是十分的不舍。不过他们知道,只有丛林才是它们的家,而他们,只是过客而已。
“大黑怪,我还会来看你们的!”季思涵冲黑猩猩夫妇拼命摇手。
君安然也挥着手,“还有我!”
黑猩猩停下脚步,转过来看向季思涵和君安然纯真的小脸,仰天发出不舍的吼声,震得周围的山石都颤了几下。
“走吧,我们也要离开了。它们有它们自己的生活,我们以后定期过来看它们,好吗?”季小安弯腰看向两个孩子,示意他们跟自己回去。
季思涵的小嘴瘪了瘪,“可是,我不舍得离开大黑怪。可是它真的很好很好,会陪我玩,还会摘果子给我吃。”
“妹妹,我们过段时间再来。”君安然拍了下季思涵的肩头,两人像模似样地勾勾手指,这才终于跟着季小安和君墨寒离开了森林。
君墨寒的车子离开了,山石最高峰依旧矗立着两个黑影,看着远处的车子……
*
F国。
地下赌场内,奈杰尔正满身怒气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厉的像淬毒的寒芒。
他刚刚得到消息,蓝柔已经被君墨寒杀死,而且尸体撞到了高压线上,烧得只剩下残骸,可谓体无完肤。
这个消息令奈杰尔气得想要杀人,他猛地一掌,将身旁的桌子给劈碎,咬牙切齿道,“君墨寒,没想到你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我之前还真是高看了你!”
奈杰尔愤恨地闭上眼睛,想起自己曾经多次让玫瑰不要去招惹君家,可是那个固执的女人却怎么都不肯听!直到现在,竟然就这样凄惨地丢了性命……
愤恨令奈杰尔的心里十分的不平,他闭上眼睛,就想到玫瑰往日里尽心伺候他的场景。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可她已经跟了自己,就是自己的女人。
只是那个可恶的君墨寒,竟然就这么弄死了他的女人,这分明就是没有把他给放在眼里!
不行!
奈杰尔恨恨想到,他一定要去找君墨寒算账,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去!
君墨寒,弄死我女人,我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奈杰尔这样想着,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过来,“立即给我联络上君墨寒,送封信给他!不能让玫瑰就这么白死,否则我岂不是颜面扫地?!”
很快,那封信就辗转到了君墨寒的手上。
莫名收到封信,君墨寒十分的奇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写信?
不过他仍旧拆开看了下,只见里面只有寥寥几句:君墨寒,你杀了我的女人,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赔偿我五千万!要么,就等待承受我的愤怒吧!我会扰得你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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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竟然这么大的口气,等他低头看到下面的落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F国的奈杰尔。
这个奈杰尔君墨寒倒是听说过,他臭名昭着,唯利是图,没想到蓝柔之前居然投靠了奈杰尔?
君墨寒自然不怕奈杰尔,可是想到自己之前刚刚丢失女儿的心境,为了确保万一,他连忙致电给了君墨琛,把这件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下。
君墨琛十分的生气,现在是都觉得他很弱,然后各种跳梁小丑就跳出来挑衅么?
他当即就拨通了白夜的电话,“上次的事情完成的很好,这次,仍旧是由你率队,去F国去拘捕奈杰尔!”
接到电话的白夜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原来早在几天前,白夜已经顺利完成了君墨琛让他去追捕国际要犯的任务,然后回到了E市和易雪团聚。
小夫妻久别重逢的,感情比新婚更要如漆似胶,恩爱的就像个连体娃娃似得,怎么都分不开。
这天,白夜正揽着易雪在海边散步,蓝天碧海,沙滩椰林,很是令人神清气爽。
易雪满心欢喜地拉着白夜的手,在柔软的沙滩上赤脚奔跑,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他们跑了一阵儿,这才气喘吁吁地双双躺倒在沙滩上,仰头望着头顶灿烂的阳光,同时觉得岁月是如此静好。
白夜侧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小娇妻,眼里满溢的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离开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易雪轻哼了声,微微嘟起红唇,“才没有。”
“是么?我看看某人有没有说谎?”白夜说着,就伸手去呵易雪的痒痒,直到她连连求饶,这才肯放她一马。
易雪的脸色因为方才的嬉闹变得一片醇红,就像可口诱人的美味苹果似得,令白夜不由地低下头,轻轻覆上了她小巧的唇。
刚毅的嘴唇贴上柔软的美妙,令两人心底同时一怔,然后像炸开了的绚烂烟花似得,泛起一道道醉人涟漪。
两人在柔软的沙滩上厮磨纠缠,用心体味着彼此的思念,深情脉脉,浓郁醉人。
然后,在天雷即将勾动地火的关键时刻,君墨琛的电话打了进来。
白夜接到任务后,无奈地收起电话,将躺倒在沙滩上的易雪扶了起来,拥着她并肩坐在沙滩上,“我刚才接到了任务,马上又要离开了。”
易雪的眼泪马上就滚了下来,“你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又要离开?”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易雪,白夜心疼的不行,连忙帮她擦拭掉不停滚落的泪痕,“乖,因为我的职业军人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必须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不怕辛苦,不畏牺牲。”
“牺牲”这两个字一下戳到了易雪的心上,她连忙捂住白夜的嘴巴,“不许乱说,你答应过我,要陪着我一起变老的。”
“好,”白夜紧紧拥抱着这个全心依赖着自己的小女人,“我答应你,等完成这次的任务,我就申请退役,然后回家专门陪你,咱们再生一堆的小娃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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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的脸顿时羞红起来,她伸出粉拳捣着白夜的胸膛,“讨厌,谁要跟你生一堆的小娃娃?”
“不愿意啊?行,那我去找别人。”白夜故意逗弄地说道。
易雪立马急了眼,“你敢!”
白夜飞快吻了下易雪的樱唇,“自然是不敢的,好啦,乖,我保证这次很快就回来,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我记住你的话了。等你这次回来,一定要退役陪着我!”
“好,我答应你,这下不哭了吧?”
易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跟着白夜离开了海边,不舍得目送他登机,挥手的那一刻,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恐慌。似乎这么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似得。
白夜跟着挥手,心里也闪过一丝怅然。
尤其是易雪不舍的目光是那么的深情,烫的他心底也跟着发慌起来。
只是军令重如山,不容得半点迟疑和犹豫,白夜深深和易雪对视了一眼,压下心底的千般不舍,毅然转过身,登机离开了E市。
白夜很快就回到了军区,在君墨琛的授意下,带着一队精锐的特种兵,便衣去了F国。
他们这次的任务十分的明确,务必剿匪奈杰尔的巢穴,然后将他本人捉拿回去!
白夜领着这支尖锐的特种兵,很快来到了F国。他们迅捷极速,只用了短短几天而已,就接连围剿了奈吉尔的几个赌场,令他损失惨重。
奈吉尔大惊,没想到君墨寒非但不肯求饶,反而让君墨琛出马,让特种兵变本加厉跑到他的地盘上来挑衅!
他心里恨到不行,眼看着自己半生的心血,就这么被白夜给毁于一旦,恨不得将带队的白夜给扒皮拆骨,碾成糜沫!
不过现在首要的,是要弄死君墨寒这个混蛋!
既然他不愿意损失五千万,那就让他失去性命。
奈杰尔的眼中闪烁着凶光,他大手一挥,将自己的副将贝基给喊了过来,“贝基,我命令你,立刻带人去宣城!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把君墨寒给我杀死!”
面目狰狞的贝基连连点头,“是,老大!”
奈杰尔桀骜地点点头,挥手冲身后的手下说道,“其他人跟我走,回秘密基地!”
“是!”房间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回应声。
奈杰尔的目光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你们想要来围剿我,呵呵,我倒要看看,强龙是如何压过地头蛇的!君墨寒,还有君墨琛,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很快,奈杰尔就带着自己的手下来到了在F国和E国水上交界口的秘密基地。
这里地处偏僻,是他之前一直在刻意培养死士的地方。
这些死士都是奈杰尔精挑细选出来的亡命之徒,他们一个个牛高马大,膘肥体壮地令人有些望而生畏。
奈杰尔满意地看着这些死士,大声喝道,“死卫们听令!”
“在!”屋内的死士们纷纷围了过来,十分的服从恭顺。
奈杰尔的眼里满是狰狞,“我养了你们这么久,如今终于到了要用到你们的时候了!
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即去F国,将毁了我半生基业的特种兵首领—白夜,给我捉回来!我只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如果做不到,你们就吞毒谢罪吧!”
死士们登时点头,脸上早已是毫不畏死的决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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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杰尔满意地点点头,仰头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君墨寒,白夜,所有敢跟我作对的人,都得死!”
而此时,白夜领着特种兵们接连扫平了奈杰尔的几个赌场后,却始终都没有抓到奈杰尔,这令他心情十分的烦躁。
眼看他来F国都已经一个礼拜了,奈杰尔那个混蛋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老鼠窟窿里了!
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好回去陪易雪。
易雪,他刚新婚的小娇妻,还真在他的生命不可缺少,因为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想念她了……
白夜想到易雪,烦躁的心情这才稍稍平缓了些,嘴角扬起抹淡淡的笑容。
等完成这次的任务,他就正式跟君墨琛商量下退役的事,也好结束每天东奔西跑的忙碌日子。
安安已经找到了幸福,守护在她身边的有君墨寒,他也该回去陪着自己的妻子。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该是何等的惬意?
白夜心里这样想着,索性换上了便装,朝街角的酒吧走去。
酒吧里的消息最是灵通,他想试着看能不能打探到奈杰尔的下落。
很快,白夜就推门走进了酒吧,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弹指冲酒吧的服务生说道,“一杯威士忌。”
酒吧服务生把酒送上,白夜端起抿了一口,用冷然的目光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鱼龙混杂,是消息最灵通,也最容易撞见是非的地方。
白夜正仔细打量着酒吧内每一个人的表情,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看着白夜正眯着眼睛似乎在寻找什么,就坐在了他的旁边,轻声问道,“先生,一个人?方便坐下么?”
白夜扭头看了过去,却震惊地看到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的大脑顿时轰得一声,脑海变得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怎么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很明显,对面的男人看到白夜也特别的吃惊,嘴巴惊愕地张着,明显也吓了一大跳。
两人对望了几秒,对面的男人冲白夜露出抹妖媚的笑容,他们长得确实很想一个人,但是这个男人惨白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脸,“先生,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不如一起喝一杯吧?”
白夜早已经从这男人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他很可能是个gay。
他修长的手,白的跟没有血一样,而嘴唇竟然还有映红的唇膏。
不过他也并不戳破,他对他是不是gay不感兴趣,而是对他的相貌感兴趣。
茫茫人海竟然有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这才是重点。
然而是淡笑着点头,“相逢不如偶遇,那就喝一杯吧,我请。”
说着,白夜伸手喊来酒吧的服务生,看向对面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你想喝点什么?”
“曼哈顿。”男人眼波流转地说了句,心里暗自窃喜,以为白夜也是同道中人。
服务生把酒送来,男人用手轻轻敲着桌子,暧昧地冲白夜说道,“我叫白歌,先生如果喜欢,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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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瞬间震惊,白歌?
这个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怎么还有着跟自己一样的姓氏?
白夜正想仔细问下白歌,酒吧外面突然传来阵阵的尖叫声,门口那里似乎发生了骚乱。
有情况!
白夜来不及跟白歌多说什么,立即站起身朝门口跑去。
白歌一脸呆滞地看向白夜离去的背影,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吓到了。
白歌在心里默默低咒了句,抓起自己的酒仰头喝完,起身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地上掉了一个黑色的牛皮钱包。
嘿,肯定是刚才那个家伙掉得,这下赚到了!
白歌弯腰捡起地上的钱包,慢悠悠打开,里面果然如他所料的放了不少钱。
他将那些钱放进自己口袋,正准备把钱包给扔掉,突然看到一张身份证件夹在钱包里,就下意识地看了下。
只见上面写着:白夜,M国特种兵团长……
后面是一堆类似暗语的职位之类的东西,白歌看不懂,不过刚第一行职位就已经把他给看懵了。
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还是个狠角色,幸好刚才自己并没有多说什么,否则只怕会死的很难看呢。
白歌心里暗自庆幸,生怕白夜会折回身来找他麻烦,将捡到的钱包装进口袋里,匆匆离开了酒吧。
而此时,酒吧的外面一片混乱。
白夜刚跑到门外,就看到酒吧门外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那些大汉们将酒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许任何人出入,有想要反抗的,就会被拉出去狠揍,因此引来了不少想要回家女生尖叫的抗议声。
白夜皱着眉头从人群中走出来,厉声呵斥那几个彪形大汉,“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堵住酒吧的门?”
为首的大汉仔细看了眼白夜,似乎在确认他的身份似得,冲站在身旁的人命令道,“就是他!”
话音刚落,几名大汉就猛地从身后掏出威力巨大的AK47手枪,毫不犹豫地冲白夜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威力巨大的AK47朝人群扫射,子弹乱雨般纷纷射出,带出灼人的枪火,引起一大片惨叫声。
白夜连忙将无辜的人往后推,帮他们躲过那些乱射的子弹,然后身形矫健跃起,一脚踢飞其中一名大汉手中的AK74手枪。
然后快速滚到前行,捡起那把被踢落在地的枪,躲在僻静的角落里跟那些人对射起来。
白夜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一边跟这些不要命的家伙开战,一边通知了自己带来的那些手下。
白夜猜得没错,这几个在大庭广众下持着AK47枪的家伙,正是奈杰尔派来的死士。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锁定白夜,想要把白夜给弄死带回家交差。
只是他们没想到,白夜竟然会那么棘手,以一敌十的跟他们对射,竟然还能完全不落入下风。
“团长!我们来了!”
很快,白夜的手下蜂拥赶来,及时支援了快要弹尽粮绝的白夜。
那些死士们见白夜来了援手,纷纷四下散开,很快走得不见了人影。
百歌会是谁?他捡到白夜的钱包会做什么?第一个猜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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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帅气地将已经没了子弹的AK47枪给丢掉,然后大手一挥,“追!这些肯定都是奈杰尔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是!”
手下们四散开来,兵分几路朝散开的死士们追去。
白夜一马当先,追着其中几名跑得最快的,一个飞踢上去,将落后的那名死士重重踹倒在地。
就在白夜正准备扑上去将那名被踹倒的死士擒拿时,一辆微卡猛地停在白夜面前,从里面下来几名穿着紧身衣的黑衣人。
这些人将白夜团团围住,看到白夜的手下越来越近,对视一眼后,扔下一枚烟雾弹,然后趁着烟雾弥漫,捞起被白夜踹倒在地的死士,快速上车离去。
白夜生怕这些人给逃脱了,卯足了力气紧追几步,飞身扑上了微卡,只身追了过去。
微卡极速在街头行驶,横冲直闯的,令紧紧抓着车框的白夜不能大展身手,只能狼狈地暂时挂在车后方。
经过好一阵颠簸,微卡带着白夜驶向了海边,朝集装箱林立的码头驶去。
白夜看着前方已经无路可去,松手在地上滚了两圈,这才从微卡上下来。
只是等他站起身,眼前却不见了微卡的踪影,只剩下安静到反常的码头。
白夜心知有诈,自己似乎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不过他仗着艺高人胆大,跟手下发出了自己的方位后,毅然只身朝那些林立的集装箱走去。
他只想尽快捣毁奈杰尔的老巢,好尽快回去跟易雪团聚。
因此并没有等自己的手下过来,而是警惕地只身走了进去。
林立集装箱在月光下就像一个个狰狞的钢铁怪兽,白夜掏出刚才在混战中拿到的一枚短枪,警惕地在那些集装箱过道内搜寻起来。
突然,一道黑影很快闪了过去。
白夜立即朝黑影追去,刚跑过转角的位置,头顶就被一枚冰冷的枪给抵住了。
不等白夜看清来人的面容,就感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刺痛,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特种兵,也不过如此而已。”来人不屑地踢了昏倒的白夜一脚,朝身后挥挥手,“带走!”
几名死士立马走了过来,将昏倒的白夜抬起来搬上了停泊在码头边上的一艘破船上,很快消失在茫无边际的大海上。
等白夜的手下按照他发送的方位过来时,码头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再也没有了白夜的身影……
白夜被破旧的船带走,消失在沉寂的夜色中,他的手下找遍了整个码头,却始终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只好无奈地回去等待消息。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白夜已经被那些死士们给带回了奈杰尔的秘密基地里。
之前在酒吧那场枪战,根本就是那些死士特意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要让白夜放松警惕,等确定白夜确实是一个人时,再下黑手,把他给打昏带走。
死士们很快将被打昏的白夜送到奈杰尔面前,瓮声瓮气汇报着,“主人,我们已经将白夜捉回来了。”
“哈哈哈哈!”奈杰尔高兴地仰天狂笑,“很好,先用铁链把他锁起来,他可是特种兵!马虎不得!然后用冷水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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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士得令,很快把白夜用锁链锁了起来,然后弄来整桶的冰水,当头罩面朝着白夜泼了过去。
冰冷的水把白夜冻得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遍寻不着的奈杰尔。
“奈杰尔?”白夜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擒住奈杰尔,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戴上了沉重的铁链,随着他刚才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叮咚声。
白夜冰冷的目光中泛着森寒,不屑地冲奈杰尔啐了一口,“呸!奈杰尔,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快放了我!”
“放了你?哈哈哈哈!”奈杰尔猖狂地仰天大笑起来,眼神嗜血残暴,“白团长,你捣毁了我半生的心血,竟然还想让我放了你?呵呵呵,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说吧,想让我怎么弄死你呢?”
说着,奈杰尔就走到白夜跟前,狠狠冲他心口捣了一击重拳。
白夜闷哼一声,一口啐在奈杰尔脸上,“奈杰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小爷要是求饶一声,就是你的本事!”
奈杰尔用手抹去脸上被白夜唾弃的口水,桀桀笑了起来,“很好,我最喜欢的,就是啃硬骨头!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着,奈杰尔冲站在自己身后的死士命令道,“先好好招待下这位贵宾,让他享受下餐前甜点!”
“是!”
一名死士应声后,径直走到白夜面前,握起砂锅大的拳头,径直朝白夜的面目砸去。
“嘭!”
这一拳重击下去,白夜的眼耳口鼻全部被打得渗出了鲜血,头也跟着天晕地转的起来。
白夜啐出嘴里的鲜血,虽然脸上受伤很是狼狈,却丝毫不输气势,“垃圾!就这点能耐?小爷不怕!”
“呵呵。”死士低低笑了声,再次抡起拳头,拳拳砸向白夜胸口,声声沉重蛮横。
白夜被砸得脸嘴鲜血淋漓,却仍是气势不减。
牙呲欲裂地瞪视着站在一旁的奈杰尔,“你这个混蛋,有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小爷不怕!等小爷熬过来,就是你的死期!”
“是么?”奈杰尔嘲讽地冲白夜摇头道,“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只是打嘴炮而已!呵呵,我的死期?现在不知道是谁的死期呢?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死鸭子嘴硬,真是不知死活啊!”
说着,奈杰尔冷声吩咐死士道,“既然他嫌你招待不周,那就把家伙给用上,免得他心里不痛快!给我往死里打,不过千万别打死了,留一口气,让他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滋味!”
“是!”死士听令,从一旁的刑拘里拿过来根带着钉的皮鞭,卯足了力气,朝着白夜抡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皮鞭声响起,每一记抽打,都在白夜身上划出一道血痕,他绿色的衬衫被鲜血染成黑色。
肌肤已经道道裂痕,狞狰可怕……
白夜始终在咬牙坚持着,连声闷声都没有发出来。
身为一名特种军人,尤其是当遇到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时,白夜早就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给置之度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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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守卫的是百姓的安宁,马革裹尸是身为军人最高的荣誉!
只是,到时候伤心最多的,必定是自己的家人。
白夜接连遭受酷刑,脑袋里昏沉沉的,心里却想起易雪娇俏的笑脸。
他无力地低下头,心里默默想着:易雪,傻丫头,这一次会不会,就是永别……
而眼前还有安安和双胞胎的小脸,他眸光逐渐涣散,安安,我不能守候你了…
房间内的鞭打声仍在继续,谁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而被铁链锁起来的白夜,浑身上下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像快要咽气的血人似得,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谁也不知道,在奈杰尔丧心病狂的酷刑下,他还能撑多久……
*
白歌揣着在酒吧捡来的钱包,大摇大摆走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怎么都想不到,原本物色好的凯子,还有这么厉害的身份。
只是可是他匆匆走掉了,不然如果相处起来,肯定别有另一番滋味的。
白歌心里想着,干脆打开自己的电脑,搜索起白夜的资料来。
虽然网络是万能的,可是白歌足足搜索了老半天,才看到了上面少许关于白夜的资料。
上面并没有显示白夜的身份,只是有场他的盛世婚礼,上面的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而他的娇妻正是F国易家的千金,现任的易氏集团总裁。
白歌眼前一亮,陷入沉思…
不过很可惜呢,就这么擦肩而过,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遇到……
穿军装的白夜帅气阳刚,性别男,爱好很可能是女;而他呢?呵呵,住在破旧的公寓里,过着出卖皮相的生活,性别男,爱好同样是男。
这样的两人,简直就是上帝造就好的正反两个极端。
白歌虽然也很震惊自己跟白夜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可是知道自己跟白夜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就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合上电脑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歌换了套休闲些的衣服,揣着白夜的钱包,又去了那间酒吧。
虽然他知道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交集,不过如果能把钱包送回去,就说是捡到的空钱包,说不定还能收到些感谢费吧?
怀揣着这个念头,白歌在酒吧里蹲守了小半宿,直到确认白夜不会再出现,这才意兴阑珊地从酒吧里走了出去。
昨晚他刚拣了一小笔钱,在酒吧里就多喝了几杯,等出来冷风一吹,走路就有些摇摇晃晃。
白歌脚步虚浮地走到没什么行人的大马路上,走出去没多远,就被几个人给围住了。
这些人将白歌围在中间,然后恭敬说道,“团长,我们已经联系你一天了,却怎么都联系不到你。你去了哪儿?怎么我们去了码头没有看到你,也没有找到奈杰尔的那些手下。”
白歌懵了好一会儿,突然就明白过来,眼前这几个并不是来打劫的,估计是把他给当成了那个什么特种兵团长白夜吧?
他迷迷糊糊笑了下,然后醉醺醺朝远处指了指,“他啊……嗝……他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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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白歌就迷迷糊糊继续往前走,已经有了几分熏醉。
几名士兵对望了一眼,很是奇怪团长怎么突然就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得。不过他们并没有多问,而是静静跟在白歌身后,决定静观其变。
白歌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等他回头看去,发现刚才那几名大兵竟然紧紧跟在他的身后,顿时把酒意给吓跑了大半,转身就往前跑去。
只是他刚跑了两步,就被追上来的士兵给牢牢捉住了手臂。
士兵们纷纷问道,“团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白歌头疼不已,烦躁地挣开自己的手臂,“我怎么知道?你们不要来问我!”
士兵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白夜”这么暴躁,心里更是担心的不行,“团长,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给下—药了?”
“对啊,团长,你之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呢。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几名士兵说着,更是将白歌给围了起来,想要搞清楚白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白歌更加不耐烦起来,他猛地推开挡住自己的士兵,“走开,我才不是什么团长!”
士兵没有防备,被白歌重重推了一把,不过却纹丝未动。
倒是推人的白歌,被作用力给反推出去,踉跄倒地,头撞到了路边的路灯柱上,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士兵们顿时看傻了眼,怎么都不相信他们的铁血团长会变成这么文弱不堪的小菜鸡。
他们狐疑地盯着倒在地上的“白夜”看了好一会儿,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团长。
不过很快,他们就打消了之前的疑惑,因为有人看到昏倒的“白夜”身旁,还掉着一个钱包。
士兵们打开看了下,发现是白夜的证件,原来对眼前“白夜”的怀疑瞬间消失不见。
虽然不知道他们团长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是这些证件全部都是真的,并没有任何伪造。
他们将钱包又装回了白歌的口袋,然后七手八脚把昏迷了的“白夜”给抬走,把他给送到了之前的联络点。
第二天,白歌捂着被撞得隐隐作痛的头醒来,发现眼前竟然是个完全陌生的旅馆。
昨晚的记忆回到了白歌的脑海中,昨晚他喝得醉醺醺的,然后被一帮大兵给围住,然后被他们当成了证件照上的白夜。
难道,他们竟然已经相似到令人分不出来的地步了么?那么,是不是就是说,自己可以……
白歌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四处看了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监视自己,连忙灰溜溜从旅馆内出来,径直用白夜的身份证,买了去F国的机票。
*
宣城。
奈杰尔派出去刺杀君墨寒的副将贝基早已经悄然到了宣城,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而君墨寒和季小安对此浑然不知,他们每天幸福的同进同出,小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
这天,君墨寒和季小安吃过晚饭后,耐心地将两个宝贝哄睡,这才惬意地偎依在一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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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
“嗯?”
“我好久都没有白夜的消息了,听说他偷偷结婚了,这家伙,真是标准的见色忘友啊。等他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顿狠的。”
季小安边说摆弄玩弄着君墨寒的浴袍,表情十分的调皮。
不过她这句话却引起了君墨寒的不满,他恶狠狠将季小安给压在身下,表情很是吃味,“宝贝,跟我躺在一起,你竟然还在想着别的男人,该打!”
说着,君墨寒就轻轻拍了下季小安—挺翘的小屁—股。
季小安顿时不依起来,嘟起红唇抱怨道,“你怎么能这样呢?我都这么大了,你居然还打我的屁—股,这样让我在孩子面前很丢脸哎!”
“没事,孩子们都睡着了。”君墨寒轻轻亲了口季小安嫩滑的脸蛋,似乎嫌刚才那巴掌打得不够过瘾,顺手又给了季小安一记臀击。
季小安顿时不依地皱起眉头,反身把君墨寒给压在身下,“不行,你不能再这样打我了,我现在都是孩子的妈咪了,不可以再这样打!”
君墨寒的某处被季小安给压了个正着,他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声音也跟着变得沙哑起来,“你确定不这样打?”
坐在君墨寒身上的季小安浑然未觉危险已经降临,还在得意地晃着她的小身子,“当然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可以打我的这里!”
“这里?还是这里?”君墨寒突然坏笑起来,大手在季小安的身上到处肆虐,脸上的笑容十分的欠扁。
季小安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原本是跟小叔叔在说正事,他却对自己起了别的心思。尤其是他的那里,早已经…顶住了她的屁股。
“小叔叔…”季小安娇嗔了声,想要从君墨寒身上下来。
君墨寒却牢牢抱着她的腰身,不许她下来,“叫我什么?嗯?”
“小叔叔,不然呢?”季小安甩给君墨寒一个大白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小家伙给哄睡着啊,你要是把他们给吵醒了,我跟你没完。”
“当然不会,我们,”君墨寒说着,将季小安搂进自己怀里,凑近她的耳畔跟她咬耳朵,“我们……轻一点……”
说着,他就恶作剧地噙住了季小安小巧的耳垂,像舔舐冰淇淋似得,轻柔地用舌尖扫了过去。
季小安浑身酥麻,这个男人恢复记忆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都要折腾。
季小安想要把君墨寒给推开,却根本挣不脱他热情的怀抱,被他强摁着好一番疼爱,身体慢慢柔成了水,软绵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夺。
两人柔情蜜意,互相拥抱着,共赴爱的秘境,同时抵达醉人的彼岸。
君墨寒宣泄出对季小安的爱意后,这才不舍得将她放开,抱起她走向浴室。
温润的水暖暖包括住季小安,令她安逸地吐了口气。
这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竟然再次令君墨寒振作起来,身下的立即再次……他走了过来按住她的肩膀,“宝贝……我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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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想也不想的就朝君墨寒泼了一捧水,“不行,赶紧给我走开!”
“别这样,咱们好好商量下哈。”君墨寒嬉笑着站起身,大咧咧跳入浴缸内,一把将美人鱼似得季小安给捞进怀里,“放心,这次我绝对不让你动,你只要好好享受就行。”
说着,某人就毫不知廉耻的抱起浴缸里慵懒的女孩,顺势……沉入。
两人沉醉在爱情的曼妙感觉内,觉得只要彼此相拥,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直到时间悄然滑到了后半夜,君墨寒才终于勉强吃饱,将自己和累得昏昏欲睡的季小安给收拾了下,抱着她走回了卧室。
季小安软绵的被君墨寒抱着,觉得疲累地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骗她说不需要她动,结果呢?哼!下次谁要再相信君墨寒说的话,谁就是小狗!
季小安在心里默默立誓,慢慢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接连征战的君墨寒也有些疲累了,将季小安拥在怀中,跟着沉沉睡了过去。
君墨寒睡了一小会儿,就突然被冷风吹醒了。
他起身看了下,这才发现阳台上的窗户没关,钻进来的风呼呼作响。
因为怕开灯会吵到毅然熟睡的季小安,君墨寒索性借着朦胧的夜光,赤脚走到阳台上,准备拉上阳台的落地窗。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皱了下,看到别墅外快速闪过两道身影。
君墨寒心里猛地一惊,落地窗也顾不上关了,赶紧转回头,把季小安抱到了屋内宝贝们睡得宝宝房里。
这番折腾惊醒了沉睡中的季小安,她慵懒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惺忪问道,“怎么啦?干嘛要让我睡在宝贝们的房间?”
君墨寒凑近季小安的耳畔,低声说道,“嘘,又有人来送死了。既然送上门来,必须得好好招待下。”
“送上门?”季小安瞬间睡意全无,她赶紧坐起身,跟君墨寒一起将宝宝房的所有门窗都锁死,然后迅速换好衣服,等待着这些人自动送上门来,然后好关门打狗。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们卧室的阳台上,就多出了三道身影。
这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阳台翻进来,径直走进卧室,持着消声手枪对着床上两个鼓鼓的被子,就是一通的扫射。
羽绒被被子弹打得在空中飘飞起来,到处都是洁白的绒毛,却并没有传来子弹射入人体的闷响声。
还没等这三个人惊愕,早就站在墙角候着来人的君墨寒已经稳稳用自己的无声手枪,打掉了闯进来这三个人手里的枪。
而季小安则配合着君墨寒,小手一挥,手里的银针稳稳将三个人给定在了原地,令他们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君墨寒和季小安。
君墨寒这才打开灯,慢悠悠走到这三个偷袭者面前,慢吞吞问道,“说,究竟是谁指示你们来暗杀的?!”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露出抹生无可恋的眼神,狠狠咬了下牙齿。
“糟啦!”季小安连忙跑过来,“别让他们吞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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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亡命之徒,一旦任务失败,为了避免被刑讯,就会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药,给自己来个痛快的。
这个可能君墨寒也想到了,可惜他们的动作已经晚了。等两人走到他们跟前,这三个人已经嘴角流出污血倒在了地上,早已气息全无。
“是氰化物。”季小安蹲下来检查了一番,肯定地说道,“这种死法,一般都是冷血的杀手组织才会用。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君墨寒走到阳台上,抬头看向黑沉沉的夜空,肯定地说道,“肯定是奈杰尔,他已经向我们宣战了。”
“既然如此,就好好回敬他一番,免得他以为我们好欺负。”季小安幽幽说道,有胆子吵到她睡觉的,都不可饶恕!
君墨寒点点头,然后打电话给林俊,让他把房间内的三具死尸给弄走,顺便追查清楚他们的身份。
林俊很快到来,他带着手下将那三具直挺挺的尸体给拉走,然后很快把房间给整理干净,好像之前的枪战并没有发生过似得。
虽然房间已经被整理一新,不过君墨寒和季小安却无心再在卧室里休息。他们索性去了儿童房,跟两个宝贝们挤在了一起。
小家伙们丝毫没有被外界的情况惊扰,睡得格外香甜。
他们早已经搬进了儿童房内,宽大的床上再躺两个大人完全没有问题。
季小安窝在君墨寒的怀里,用手轻轻在他手心里画着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着安逸的日子,没有暗杀,没有心机,更没有误解和变故呢?”
君墨寒揽着季小安的肩头,轻轻安慰道,“生活总是这样不是么?哪有什么一帆风顺啊?不过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我都会一直守在你和孩子身边,用所有的生命来守护你们的。”
季小安感动不已,往君墨寒的怀里蹭了蹭,“嗯,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当老的哪儿都去不了……”
“你还依然是我手心里的宝……”君墨寒跟着合了一声,然后紧紧拥住季小安,“老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你。不过我可能会比你先变老呢,等我头发花白的时候,还请你不要嫌弃。”
“傻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爱人,是我最亲最爱的小叔叔。”
季小安说着,伸手圈住君墨寒精瘦的腰身,“我不但要陪着你变老,还要陪着你一起疯笑,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是最大的幸福。”
君墨寒点点头,将季小安紧紧搂在怀里,跟她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在客厅里击杀那三名杀手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高倍望眼镜密切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被奈杰尔派来暗杀君墨寒的贝基,经过几天的盯梢,贝基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君墨寒和季小安的作息时间,然后才策划了这次看上去完美无缺的暗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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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暗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正是人睡得正香,失去警觉的时间。
只是贝基没想到,变数竟然出在了心血来潮缠着季小安不放的君墨寒身上,他更想不到的是,格外激动奔放的君墨寒竟然熬到了那个体力,还不肯陷入熟睡。
这个变故直接导致了这次刺杀行动的失败,令贝基很是垂头丧气。
尤其是他亲自目睹了自己的三名得意手下就那样轻易便被君墨寒和季小安制服,心里更是失望到不行。
君墨寒从来就不是那么好相处的,这次是刺杀不成功,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给他们了。
贝基深知这一点,连忙趁夜逃离了宣城,躲在了人烟稀少的码头,等待时机逃回F国。
次日。
君墨寒揽着季小安从睡梦中醒来,他轻轻吻了下季小安光洁的额头,刚想起身,季小安的眼睛就跟着睁开了,“寒,早。”
“早。”君墨寒刚想再来个早安吻,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揉起了眼睛。
君墨寒知道他们马上就会喊饿,赶紧下床去给他们弄吃的,这边刚弄好,那边两个小家伙就纷纷围了过来,抱着他的腿仰头说,“爹地,我饿……”。
君墨寒无奈地摇摇头,把手里的米粉递给了他们,心情大好地看着两个小家伙抱着米粉瓶吃得津津有味。
季小安从床上走下来,走到君墨寒身边,用手圈住他劲瘦的腰身,慵懒道,“这两个小东西,都不好奇我们怎么突然来他们房间了。”
“当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他们吃东西重要。”君墨寒笑呵呵地拍着季小安的肩头,“昨晚咱们的卧室算是被那些家伙给毁了,今天得全部置换一遍才行。”
“那行,正好也可以趁机装修下了。”季小安对此十分的赞同,“不过咱们这个阳台上的窗户玻璃,我觉得应该换成三层防弹的。”
看着季小安十分认真的模样,君墨寒没辙地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厚的了,昨晚他们之所以进来,是因为我们根本没关窗。”
“好吧,当我没说。”季小安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昨晚的事情,好像确实是他们故意放杀手进来的。
君墨寒好笑地看着季小安,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啦,先不要讨论这个。小家伙们肚子填饱了,我们可还饿着呢。走吧,先下去吃早餐。”
季小安点点头,和君墨寒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慢慢朝楼下走去。
一家人刚用完早餐,林俊就风风火火走了过来,“君总,我已经比对过入境记录了。这三个人当时是和另外一个叫贝基的同时来得宣城。”
“贝基?”君墨寒眼中露出抹嘲讽,“看来还有条漏网之鱼啊。林俊,你立即调集所有的手下,在全城里秘密搜捕这个叫贝基的,一定要把他给抓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林俊毫不迟疑地点头回应,快步走出去,按照君墨寒要求的,在整个宣城展开了大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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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动作还是迟了一步,当他们将整个宣城给封锁起来时,贝基已经悄然地坐上了驶出宣城的小游艇,离开了这里。
这次的行动失败,贝基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回去受罚的准备。
他想到奈杰尔狠戾的模样,身上不由的轻轻哆嗦了下,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F国。
跟随白夜执行围剿奈吉尔的特种兵们最近犯了愁,因为他们的团长白夜突然就没了踪影。
电话联系不上,之前住的地方也是人去楼空。
无奈,他们只好把白夜失去联络的事情通知了军区内的君墨琛,请他定夺该如何是好。
君墨琛心知有异,白夜办事向来果敢稳妥,绝对不会出现突然失去音讯的事情,必定是遇到了危险。
他命令特种兵们先暂时偷偷查访下白夜的踪迹,而自己则火速乘着专机,直飞F国。
飞机稳稳落在F国机场,君墨琛将跟随白夜的那队特种兵喊到身边,仔细询问了事情的详细经过,更加肯定白夜是出了意外。
当即,君墨琛就没有再多犹豫,而是挥手将自己的贴身卫兵叫到身边,“立刻打开卫星定位系统,找出白夜的下落。”
“是!”卫兵行了个军礼,拿出军用电脑,开启了卫星搜索模式。
特种兵们一向都是浴血奋战在最前线的,遇到的困难往往都是最艰巨最血腥的,随时都可能丧命,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因此他们的左臂的皮肤上,基本上都植有定位芯片,就是为了一旦出现意外,至少能将尸首找回来。
经过卫兵在电脑上一番熟练的操作,很快用卫星锁定了白夜现在的位置,立马向君墨琛报告,“首长,已经发现代表白夜的位子,目前方位在东南方五百里,F国和E国的浑水交界处。”
君墨琛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白夜根本就没有离开过F国,果然是遇到了危险。
“立即集结队伍,朝那里出发!”
“是!”
君墨琛命令卫兵锁定具体位置,亲自带着特种兵们,浩浩荡荡朝着F国和E国浑水交界处行进。
等他们到了地方,才发现眼前是一片还算茂盛的丛林。丛林前方不远,有处临海的悬崖。
悬崖高耸陡峭,上面搭建的有不少房子,三面环海,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君墨琛用望远镜眺望了下前方的状态,沉声问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卫兵,“确定白夜就在这个方位?”
“是的,他如今距离我们只有三百米的距离。”卫兵清晰无误地回答着。
君墨琛点点头,“看来,这里就是奈杰尔的巢穴了。吩咐大家暂时原地休息,保存好体力,等入夜再进行强攻!”
君墨琛的猜测并没有错,眼前的这处险峻地方,正是奈杰尔的巢穴,白夜就被关押在这里。
他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全身被凶残的奈杰尔鞭打的体无完肤,脸上更是青肿不已,气若游丝地被铁链绑着,看上去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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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上火辣辣的痛,不过白夜仍旧用最大的耐力承受这这一切。
他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去,易雪还在家里等着他回来呢。他答应过她的,等做完这次任务,就退役陪着她。
以前的白夜就像天上漂浮的云儿,居无定所,无牵无挂,只有看到季小安时才会觉得稍稍心安。
如今,易雪已经变成了他甜蜜的负担,支撑着他哪怕再艰险,都要毫无畏惧地活下去。
因为白夜知道,只有自己坚持的足够久,就一定会被君墨琛救出来的。
他们如果知道他失踪,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来营救他。
而此时悬崖外不远的树林内,随着卫兵将君墨琛的命令传达后,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们瞬间原地散开,各自隐蔽了起来,静静等待着夜幕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君墨琛不时看着时间,直到凌晨三点钟,这才挥手下命令道,“强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早就已经等待多时的特种兵们纷纷站起身,身形矫健地以最隐蔽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悬崖上。
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好几拨巡夜的,都干脆利索地扭断脖子,将他们藏在了草丛中。
直到特种兵们全部到了悬崖上那些房子前,他们的行踪才被奈杰尔吩咐守夜的人给发现。
“糟了,有人来抄我们啦!”守夜的人大声喊着,朝天空放了一记空枪。
枪声在静寂的夜里响起,瞬间将奈杰尔整个巢**的人都给吵醒了,他们纷纷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匆忙抓起长枪,跟外面的特种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君墨琛带来的特种兵们枪法极为精湛,毫不费力地将奈杰尔搜罗的这些乌合之众给打压了下去。
没过多久,地上就躺了一片的死士,估计死了百分之八十,剩下那些活着的那些死士都趁着混乱,保护奈杰尔匆忙从密道逃走了。
君墨琛冷漠地踏过遍地死士,领着特种士兵们在基地里寻找白夜的踪迹。
只是明明白夜就现在在这里,可君墨琛带着人将整个基地都搜了个遍,也没能找出白夜的踪迹。
“报告首长,已经找遍了基地所有的地方,仍旧没有发现团长。”
听完卫兵的回报,君墨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可能,定位是不会出错的!地面上没有,就给我往下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白夜给找出来!”
卫兵匆匆离去,要求特种兵们仔细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特种兵惊喜地喊道,“报告,我发现这里有个隐蔽的地牢!”
君墨琛大喜过望,连忙走了过去,看到特种兵已经推开一道极为隐蔽的暗门。
“打开它,进去看看。”君墨琛沉声命令着,率先钻了进去。
从暗门走下去,是一道简陋的楼梯,里面的空气十分的难闻,是陈旧的血腥味引发空气不流通的腐臭。
君墨琛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心跟着提了起来,有些担心白夜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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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担心就得到了证实。
只见地牢的最底层,白夜正被锈迹斑斑的铁链吊着,头无力的耷拉着,整个人鲜血淋漓的,一看就是受了酷刑。
“白夜!”
君墨琛大喊一声,加快脚步走过去。
白夜用尽所有的力气慢慢抬起头,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君墨琛,“老大…你终于来了……”
或许是因为终于见到了来营救自己的君墨琛,白夜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虚弱的说完那几个字,就昏厥了过去。
君墨琛心痛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奈杰尔折磨成这样,当即用枪击断了铁链,把昏迷的白夜抱了起来,“快把军医叫来!”
经过随行军医的诊治,白夜身上的肋骨已经断了三根,手腕和脚腕也早已经被凶残的折断,整个人虚弱的随时都可能死去。
当听完白夜的伤势后,君墨琛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因为吩咐拧得啪啪作响,“立即让直升机过来,我护送白夜直接去军区医院!还有,留下一批战士,继续追击奈杰尔,务必要把他抓捕归案!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是!”但凡是看到白夜伤势的特种兵,都纷纷主动要求留下来,发誓要活捉奈杰尔,给白夜报仇!
飞机再次盘旋升空,君墨琛坐在浑身是血的白夜身旁,心里十分的心酸。
如果他能早来一天,白夜就能少受些折磨。奈杰尔,你死到临头了!
*
E国。
易雪躺在房间里郁闷的不行,这几天她心跳的不行,眼睛也跳的厉害!
手里的手机早已经被她攥的发热,却始终不敢打出去。
她在想着白夜,很想很想。
可是,白夜之前说过的,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可以打他的手机的。
可是她想他啊,怎么办?
易雪不高兴地嘟着嘴,看着手机里白夜的照片连声抱怨,“讨厌,一走走这么久,电话不打就算了,短讯也不知道给我发一个,真是个坏人。等你回来,看我还理你,哼!”
她躺在那儿絮絮叨叨个不停,手指却诚实的出卖了她的心,不停摩挲着手机上白夜的俊脸。
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令她又爱又恨呐!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易雪原本准备喊佣人去开门,后来想了下,干脆自己去好了,正好闲得发慌。
无聊郁闷的易雪走下楼,看到佣人想要去开门,“我来。”
佣人点头退下,易雪径直拉开门,扭头看去,眼睛一下直了起来,泛起了泪花。
只因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仍在抱怨不停的白夜。
易雪惊喜地扑向门外的“白夜”,“夜,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易雪根本就想不到,眼前站着的,根本就不是白夜,而是拣了白夜的钱包,想要趁机捞一笔钱的白歌。
他上次查到白夜的妻子是易氏集团的总裁,心里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他跟那个白夜长得一模一样,那如果趁着他并没有在家的空档,是不是可以从那位腰缠万贯的女总裁手里,弄来一笔巨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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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使人疯狂,白歌的脑海里只是闪现了这么一个想法,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鬼使神差地来到了E市,大胆执行起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只是当易雪扑进他的怀抱里时,白歌的脸上却顿时不悦起来。
他从小就不喜欢女人,尤其是这种浑身冒着香气的女人,他更是排斥的厉害。
因此,当易雪刚扑入白歌的怀抱时,他就下意识的把她给推开了。
易雪没有防备,被白歌给推得摔倒在地,痛得她皱起了眉头,眼眸泛起了泪花,不敢置信地幽怨控诉着眼前的“白夜”,“夜,你这是怎么了?”
白歌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钱还没有弄到手,可不能被人看出破绽来。
他连忙蹲下身子,将易雪拉了起来,“雪儿,对不起。我……”
不等白歌把话说完,易雪就猛地扑到眼前的男人怀里大哭起来,“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走了那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还推我……”
白歌无奈,只好僵硬的抱着易雪,脸上的表情仍然十分的排斥。
易雪哭了一会儿,突然就感觉不太对。
如果是白夜,肯定早就吻上她了,怎么现在的他这么冷淡,而且,身上不但没有硝烟味,反而跟她一样,有脂粉的味道呢?
不过单纯的易雪并没有多想,她以为只是过于敏感的缘故,仍旧小声抽泣个不停。
白歌皱起眉头,因为他实在受不了易雪身上的香味,而且比自己还香,这个事实更是令他无法接受。
他虽然心里很是讨厌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不过为了等下就能到手的巨款,就只好逼着自己换了副模样。
假惺惺将易雪拉开些距离,掏出纸巾帮她擦拭眼泪,“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有有有,我现在就让厨房给你做。”易雪连忙点头,扭头吩咐站在门口的佣人,“快去做些先生最爱吃的。”
佣人点头离去,易雪仍旧沉浸在白夜归来的喜悦中,高兴地拉着他的手,跟他一块儿坐在沙发上,“说,你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歌眼神闪烁了下,支支吾吾道,“没办法,都是任务……对,要执行任务啊。”
易雪知道军队里的事情是不能多问的,就没有再多说,而是喜滋滋靠在白歌的身上,“算了,反正你都已经回来了。你走了这么久,我好想好想你。快说,你有没有想我?”
白歌一脸的不自然,不着痕迹地推开易雪,走到桌子旁倒了杯开水,想要借机跟易雪拉开距离,“好渴,你要不要喝点?”
易雪摇摇头,有些奇怪地看向白歌,不明白平常看到自己就像狼似得“白夜”,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拘谨了。
白歌一边喝着热水,一边悄然打量整栋别墅,发现里面奢华的不行,知道自己这次并没有来错。
他谨慎地跟易雪保持着距离,很是生气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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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佣人已经做好了白夜平时爱吃的麻辣牛腩面,端过来放在了白歌面前,“先生,这是你最爱的麻辣牛腩面。”
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热腾腾红火火的麻辣牛腩面,白歌的内心哀叹不已。他从来都不吃这些麻辣东西的,这里那么多的辣椒,吃了岂不是要死人?
“算了,我没什么胃口,拿下去吧。”白歌挥挥手,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易雪奇怪地问道,“平时你不是无辣不欢的么?怎么突然不想吃了。”
“不知道,突然就不怎么饿了呢。”白歌尴尬地笑了下,转移话题道,“我想先去洗个澡,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好累。”
易雪不疑有他,连忙跟着站起身,“好吧,需要我帮你放热水么?”
白歌正发愁不知道浴室的位置,顿时欣喜地点头,“当然,谢谢。”
听到白歌的道谢,易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白夜”今天有点怪怪的。
不过想着他们分开了几天,估计太累了,易雪就没有多想,而是起身往楼上的浴室走去。
白歌连忙跟了上去,边走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很是羡慕这里的富丽堂皇。
易雪很快来到浴室内,帮白歌放好水,娇羞无比地回过头,“水放好了,你可以洗了。”
白歌点点头,将易雪推出浴室,关上门之前还不忘道了声谢,“谢谢小雪,麻烦你等下帮我送件睡袍过来。”
易雪的脸通红不已,上次这个坏蛋就是让她去送睡袍,结果却把她给摁在了浴缸里吃干抹净……
想到上次的事情,易雪浑身变得潮红不已,想起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热,就连忙取来了白歌的睡袍,很快走了进去。
她径直推开浴室的门,没想到白歌刚坐进浴缸内,看到易雪过来,慌忙把身子埋进水里,支吾道谢着,“小雪,浴袍放在那儿就行了,还有,把我的衣服拿出去,免得打湿了。”
易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之前的甜蜜剧情啊!难道不应该是这个家伙从浴缸里跳出来,然后把她给摁在水里么?
或许,他是因为太累了?
易雪不好意思多问,只好将浴袍放下,然后抱起白歌的衣服走了出去。
哪知道她刚走出浴室,就听到了浴室门被反锁的声音。
清脆的“咔嗒”声令易雪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莫非,他是有了别的女人?所以已经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了么?
易雪想到这儿,连忙拎起白歌的外套,好一阵翻找。
不过外套里并没有装什么东西,只有白夜的放着证件的空钱包而已。
易雪这才如释重负,或许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吧。
虽然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分明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夜”啊!
不管,以后再也不许他去执行什么任务了,现在都害得她开始疑神疑鬼的了!
易雪将钱包重新放进白歌的外套,然后走去了阳台上。
她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闷闷的,可就是说不出是哪里闷,只好走到阳台上去呼吸下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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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飞快在浴室里洗了个澡,穿上了白夜的新睡袍,心里好一通羡慕。
这就是同人不同命了,明明他和白夜有着相同的脸庞,却要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光他身上白夜这件睡袍,都能抵他付半个月房租的了。
这次他一定要小心应对,趁着那个家伙还没有回来,在他女人手里弄一大笔钱。
只是多少合适呢?对这些有钱人来说,百八十万的,估计压根都不会抬眼看一下吧?
白歌心里想着等下该问易雪骗多少钱,信步走出了浴室,然后看到了易雪正站在阳台上。
怀揣着对巨款的向往,白歌很快走到阳台上,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小雪,我需要你弄点钱给我,我有急用。”
易雪愣了下,怔怔看向白歌的眼睛。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白夜之前皮夹里那些卡里的钱,只怕半辈子都用不完,现在为什么他突然张口问自己要钱?
而且她跟白夜结婚这么久,都是他给自己送礼物,丝毫不觉得奢侈,压根没有问她要过一分钱。
“急用?”易雪下意识的重复了句,怎么都想不通,有什么急事能令白夜问自己开口要钱。
白歌生怕易雪会怀疑自己,连忙搬出自己来之前就想好的理由,“呃,是这样的,是我父母,他们想要搬来跟我们一起住。我总觉得这样不够方便,就想给他们另外买套大房子住,省得打扰了我们亲密的二人世界。”
白歌以为自己事先想好的借口天衣无缝,却压根没想到,白夜的父母在宣城过得很好,还没有窘迫到需要白夜给他们买房子的地步。
不过易雪却不戳破这些,而是微微笑了下,爽快问道,“需要多少呢?”
白歌心中大喜,暗想这趟果然是来对了!看来有钱人的钱就是好骗啊!
他沉吟了下,觉得要少了不合适,倒不如多要些,“我看好了这里最繁华地段的房子,也算尽下孝心。不过价格不菲,需要一千万呢。”
说完,白歌就紧张地注视着易雪,生怕她会不答应。
易雪却很快点点头,“没问题,你等下,我去公司帮你拿。”
说完,易雪就走出阳台,直接去了公司。
等易雪走后,白歌高兴地在床上来回打滚,这下他还真是来对了!这个女人果然是座金矿啊,一千万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早知道刚才应该再多要些的!
其实白歌捡到的白夜钱包里也有不少的卡,不过他不知道密码,更不敢拿身份证去更改,因为两人虽然长得一样,指纹却是不同的。
为了不露出马脚,他觉得直接问白夜的总裁妻子要,才是最稳妥的。大不了被戳穿了离开而已,如果没戳穿,那自己既不用冒风险,就能狠捞一大笔,这下子真是发达啦!
白歌激动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不停地盘算着,等他拿到这一千万,不知道该怎么花。如果要买个像这里一样的大别墅,应该是不够用的吧?
就在白歌在别墅内激动的坐立不住时,易雪已经径直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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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易雪左思右想的,总觉得不对劲。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的白夜很不对劲,完全像换了个人似得。
只是,他明明就是白夜啊,怎么可能会有错呢?
易雪硬压下心底的疑惑,很快从财务那里提了一千万到卡上,然后驱车赶回家。
当易雪走进卧室时,白歌仍在高兴地躺在床上打滚,听到门响立马翻身坐了起来,故作淡定地看向易雪,“这么快回来?”
“当然,”易雪冲“白夜”露出抹甜甜的笑容,然后把手里的卡递了过去,“这里有一千万,密码是我的生日。”
白歌心里惊喜地狂跳不已,手有些微颤地接过卡,看了又看才放进口袋。
他生怕易雪会怀疑自己,就轻轻走过去,硬压下心底对女人的排斥,用手将她圈在怀里,低下头准备吻向易雪的唇,“小雪,谢谢你。”
就在白歌的唇即将要碰触到易雪唇角的时候,她突然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这股味道顿时令易雪警觉起来,快速偏过头,“不用谢,我们本来就是小夫妻,应该的。”
对于易雪避开自己的举动,令白歌微微有些尴尬。
他没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大劲给自己做好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才准备吻下这个女人,她竟然该死的避开了。
白歌心里暗自担心,生怕易雪已经开始怀疑自己。
他眼下已经拿到了一千万,为了不露出破绽,看来今晚只能牺牲下色相了。
为了那一千万,白歌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压下对女人的排斥,将易雪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小雪,我们睡觉吧。”
易雪浑身僵硬不已,感觉这个怀抱十分的别扭,根本就不是她平常待惯了的胸膛。尤其是抱着自己的“白夜”身上的气味,竟然是那么的陌生。
易雪忍不住浑身发抖起来,她挣扎着从白歌怀里跳下来,警惕地看着白歌,“你不是夜!”
这四个字顿时将白歌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怀疑了。
不过为了已经到手的一千万,白歌强做出镇定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小雪,我不是夜还能是谁?你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要了么?”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白夜”,他的眉眼,甚至此时的神情都是白夜的,易雪的心头一阵狂跳,心里焦躁不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虽然有着白夜的样貌,内里却压根不是白夜的灵魂。
他的一举一动,言谈举止,都是那么的令她陌生。
如果他真的是白夜的话,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抱起丢在床上,而不是做那么多琐碎无关的事情。而且她的夜都是喊她小妖精或者老婆,压根没有叫过她小雪。
只是,易雪心里虽然怀疑的不行,眼下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她愣愣地看了“白夜”好一会儿,想要穿透他幽深的黑眸看穿进他的灵魂。
不过对面的白歌却尽量保持着镇定,眸光深沉的继续朝易雪走了过来,“好啦,不要闹了,已经很晚了,我们上床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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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微微皱起眉头,她的夜才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眼前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易雪顿时觉得从脚趾到头顶都寒凉彻骨,为自己疯狂的想法恶寒不已。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步,跟“白夜”拉开距离,“你也累了一天,先休息吧。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估计要忙到很晚,今晚就睡在书房了。”
说完,易雪就离开房间,转身去了书房。
等易雪走出去后,白歌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
他一方面高兴自己顺利拿到了一笔这辈子从来没敢想过的巨款,一方面高兴易雪主动离开了卧室。
太好了!不但顺利拿到了钱,还不用跟这个女人睡,他从来没和女人睡过,但是睡过的男人到时千千万万,这下子真是赚大了!
只是,白歌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密码是她的生日?那她的生日是几号?
白歌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得,颓废地坐在地上。
原本以为是煮熟的鸭子,没想到还是吃不到嘴里,真是晦气!
白歌烦躁地在地上坐了会儿,拿着易雪刚才给他那张卡看了半天,始终猜不到易雪的生日是几号。
他仰天长叹口气,烦躁地后躺在宽大的软床上,目光毫无焦距地在房间转来转去。还以为这次要大赚一笔了呢,没想到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白歌郁闷的不行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目光落到了卧室内那张白夜跟易雪的婚纱照上。
对啊,自己真是猪脑子啊!
想要知道易雪的生日还不简单?结婚证上面肯定有啊!
这样想着,白歌原本一蹶不振的精神瞬间一扫而光,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起白夜和易雪的结婚证来。
而此时,坐在书房的易雪正头疼不已。她总觉得“白夜”就像换了个人似得,可是却又没有什么证据。
她很是想不明白,是什么能让一个人突然就发生了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呢?
易雪正在惆怅,突然听到了隔壁卧室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她听了好一会儿,只是那细碎的声响仍在继续,似乎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易雪顿时好奇起来,她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看进去,只见白夜正猫着腰蹲在柜子前,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似得。而屋内也早已经被他翻得乱糟糟的,犹如一团乱麻似得。
都这么晚了,他不睡觉,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易雪心里疑惑不已,不过并没有出声,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回到了书房内睡下。
这一夜,易雪心里反复想着白夜的异常举动,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夜,怎么都睡不安稳。
好不容易挨到快要天亮,她才在隔壁的翻找声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睡,她直到早上班八点才起来,眼看就要误了上班的时间。
易雪连忙走出书房,去洗浴室洗漱了下,快速将自己收拾的极为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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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优雅的自己,易雪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经过卧室的时候,床上似乎并没有“白夜”的身影。
难道,他是在楼下给自己做早餐?
易雪嘴角忍不住溢出抹微笑,虽然她心里对“白夜”怪异的举动十分的不解,不过想到能吃到他做的爱心早餐,她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甜。
她高高兴兴走下楼,本以为会看到白夜做好了饭等着自己的身影,结果却大失所望。
落下空荡荡的,除了女佣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易雪高兴的笑脸顿时凝滞在脸上,她垂头丧气地问向女佣,“先生呢?”
女佣恭敬地低下头,“先生早早就起来出门了,说是要去晨练,到这会儿还没有回来呢。”
易雪大失所望地摇摇头,更是觉得“白夜”奇怪的不行,她跟他结婚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主动去晨练呢。
以前她也奇怪地问白夜为什么从不早起,白夜说在部队里被操练的怕了,好不容易闲下来,当然是要好好睡懒觉呐。
而且当时白夜还戏谑地亲了下她的脸,说有香喷喷的媳妇不抱,傻子才会早起呢!
今天这是怎么了?人家都说新婚燕尔,“白夜”却不冷不热的,难道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易雪心里大惑不解,准备等下班后,再好好跟“白夜”坐下来谈谈。
*
军区医院。
君墨琛将受了重伤的白夜送进医院,经过医生耗费了一天一夜的全力抢救,白夜终于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一旁的君墨琛顿时眼睛都红了,他原本还担心自己的爱将救不回来了,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好在白夜是好样的,硬是挺了过来。
“醒了就好,好好休息,放心,你受的这些罪,我一定会给你讨回来的!”君墨琛沉声保证道。
白夜艰难地露出抹笑容,声音微弱地说道,“我想……想见见我的老婆……”
君墨琛这才意识到,他只顾着送白夜来医院,却忘了通知白夜的妻子他受伤的事情。
“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接她过来,你先好好睡一觉。等她来了,可不能现在这样弱鸡,话都说不出来。”
说完,君墨琛就离开病房,命令自己的亲卫兵去E市接易雪过来。
易雪正在公司上班,中午快下班时,突然听到有人找,就让门卫把人放了进来。
来人冲易雪笔直行了个军礼,“嫂子!白夜团长受伤住在医院,他现在很想见你,军长派我特意来接你过去。”
易雪手中的签字笔“啪哒”掉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明明昨晚“白夜”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了伤呢?
她连忙站起身,说话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他现在在哪儿?情况严不严重?”
“嫂子请跟我来,路上我会跟你讲明这些的。”来人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易雪连忙跟了上去。
君墨琛为了令白夜早点见到易雪,特意派了专机来接的易雪。
路上,易雪很是担心白夜的伤势,不住地问道,“你快告诉我啊,白夜他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受了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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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纵着飞机的亲卫兵叹了口气,慢慢说道,“嫂子,我们团长被派去F国执行任务,要围剿奈杰尔。谁知道奈杰尔阴险狡诈,竟然派人将我们白团长给捉走了。后来是我们军长君墨琛亲自率兵,才把被奈杰尔折磨地鲜血淋漓的白夜团长给救出来的。”
易雪听了浑身开始颤抖,如果这名士兵说得是真的,那她昨晚见到的那个“白夜”,岂不就是个骗子?
那早上他所谓的晨跑,其实是拿着昨晚她给的一千万跑路了?
天呐,幸好,幸好昨晚她警惕起来,否则岂不是要被骗财骗色?
损失了一千万事小,如果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给骗了色,以后还怎样面对白夜?!
易雪顿时心里委屈的不行,没想到自己的老公遇到了那样的危险,生死未卜,自己竟然还被那个混蛋欺骗,昨晚更是差点跟他上床!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白夜他究竟伤得怎么样了。如果不是伤势严重的话,君墨琛怎么可能会专门派直升机来接自己呢?
易雪心里顿时一阵的发慌,眼泪早已经刷刷淌了下来,连声催促着,“还能再快一点么?我想快点看到白夜,不知道他究竟伤得怎么样了,呜呜呜……”
“不用担心,白夜团长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我们很快就到。”君墨琛的亲卫兵无奈地回答道。
“那就飞得再快一点,拜托了!”易雪哭得不能自己,一半是为白夜担心,另一半则是因为后怕。
飞机很快带着易雪来到了军区医院,当易雪看到浑身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张脸的白夜时,当即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有个人到家里来,他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身上还带着你的证件,然后,然后冒充你,从我手里,骗走了一千万啊!”
易雪看到白夜受伤那么严重,又委屈又心疼,哭得很是凄凉。
白夜无语地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娇妻,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就是凭着对她的思念,才终于从撑了下来的。
如今能再次看到她,觉得上天真是对自己不薄。
只是,这个傻丫头,脑子就不能精明些么?就那么随随便就被骗走了一千万,也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这个哭得伤心不已的小妻子,其它的都无关紧要。
“好啦,别哭了。”睡了半天的白夜已经恢复了些精神,声音比刚苏醒时有了精神,“我不是好好的么,等我的伤好了,帮你把那一千万给追回来。别哭了,哭的很丑知道不。”
易雪吸了下哭得红彤彤的鼻子看向白夜的眼神格外的委屈,“丑就丑!钱是小事,关键是那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差点就把他当成了你……”
白夜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和他上床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个冒充自己的混蛋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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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碰他的女人的,简直找死!
易雪看到白夜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顿时怂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只是被他抱了一下下。我闻着他好臭,就没有让他得逞,晚上睡在了书房。”
白夜看着易雪可怜巴巴的眼神,又想气又想笑,那个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是他在酒吧遇见的那个gay。
他捡到他的钱包,冒充他回家,这个家伙很厉害哦。
只是他现在浑身疼得厉害,压根就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乖,等我好了,一定揍得那个混蛋满地找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需要去洗个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易雪被白夜说得又想哭又想笑的,连忙去病房内的洗手间洗了下手脸,等收拾好自己,这才重新走回到白夜面前,“现在,不是小花猫了吧?”
白夜身上的伤口虽然疼得厉害,不过看到易雪那副娇俏的模样,觉得浑身又有了力气,“这会儿倒不像小花猫了,变成了小白兔。”
易雪微微嘟起红唇,“想夸我就直接夸好啦,我知道我皮肤白,可是跟小白兔也没啥关系啊。”
白夜微微笑出声,“你想多了,我说的是两只红眼睛,可不是跟小白兔有得一拼?”
被戏谑的易雪顿时不乐意了,抬手想要打白夜两下,看到他裹满纱布瘫在床上,又把手给放了下来,“哼,等你恢复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是要收拾谁啊?”君墨琛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打情骂俏的一对小夫妻。
乐呵呵冲易雪点了点头,“你来了我就放心了,这下我看这家伙还能无法无天?就得有人收拾才行。”
易雪顿时羞红脸,知道刚才跟白夜逗趣的话全被首长给听见了,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首长好!”。
君墨琛点点头,爽朗地看向白夜,“恢复的如何?”
“还行,估计还得再养段时间。”白夜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得了场重感冒似得。
君墨琛微微点了下头,同为流血不流泪的铁骨军人,自然没有把小伤给放在心上。不过白夜这次确实伤得很厉害,并不是简单恢复就能快速痊愈的。
“易雪,这段时间,恐怕得麻烦你照顾这个家伙了。这里有我同意安排的高级病房,两室一厅一卫,方便你起居照顾他,辛苦了。这里的条件差,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我是他的妻子,照顾他是应该的。,首长放心吧,没事。”易雪甜甜笑道,并没有觉得照顾白夜有什么辛苦的。
君墨琛又跟白夜和易雪聊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去,把病房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小夫妻。
易雪虽然是富家千金,不过却丝毫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架子,亲力亲为照顾起白夜来。
她主动包揽了照顾白夜的一切工作,洗脸换药,擦身子喂饭,谢绝了医院护士的一切帮助。
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忙前忙后的,白夜理所当然的接受她的贴身照顾,他身上受的伤在看到易雪甜甜的笑脸时,就变得没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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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易雪已经在医院里照顾了白夜小半个月,功劳十分显着,白夜已经能够坐起来了,再也不用四肢沉沉地瘫在床上。
这天,精神大好的白夜看着忙碌个不停的易雪,柔声说道,“老婆,你都照顾我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公司需要你回去坐镇,这里有我的手下来照顾就好。”
易雪正弯腰在帮白夜擦拭着双手,拧干毛巾后把温水端到白夜脚旁,弯下腰帮他洗脚,“傻子,公司算什么?你在我心里,比公司重要一千倍。如果没有你,要公司有什么用?”
看着全心全意照顾着自己的女孩,白夜对她的固执毫无办法,只好轻声叹了口气,“老婆,谢谢你。”
“还说我傻,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子。”易雪帮白夜擦干净脚,站起身凑在他脸上亲了下,“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啊。”
柔柔的吻在白夜的脸上泛起涟漪,他动情地看着因为忙碌脸颊醇红不已的易雪,“过来,让我抱抱。”
易雪看着他浑身是伤,生怕会碰到白夜的伤口,“不行,你身上还有伤呢。要抱也得等好了再抱。”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门轻轻被推开,季小安走了进来。
她是因为很久联系不上白夜,然后致电给君墨琛询问白夜的近况,这才知道白夜竟然受伤住进了医院。
从君墨琛那里拿到白夜住院的地址,季小安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探望。
坐在病床上的白夜看到走进来的季小安时,顿时眼前一亮,惊喜地轻呼道,“安安,你怎么来了?”
易雪从白夜的惊呼声中听出了不寻常,她突然想到,结婚前白夜跟自己坦陈过的,心里装了一个女孩的事。只怕现在走进来这个叫安安的就是了。
易雪不自然地笑了下,默默退后了两步,让出位置给季小安过去。
季小安礼貌地冲易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仍然带着绷带的白夜,心情很是沉重道,“你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连说都不说一声!我就说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你的音讯了呢。”
看着眼中充斥着担忧的季小安,白夜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没事,我命大,这不是逃过一劫么。”
季小安仍是很担心,抬手想要掀开白夜的被子,“伤得是不是特别严重?快给我看看。”
在季小安的心里,早已经把白夜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压根就没有男女之嫌。
白夜却不自然地压着被子,死活不肯给季小安看,“没事,就是骨头断了而,我这身强力壮的,养个个把月,还是好汉一条!”
说着,白夜看向站在季小安身后的易雪,对她招招手,把她介绍给季小安认识,“安安,这是我的妻子易雪。”
季小安愣了下,只知道他结婚了,竟没想到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妻子。
她连忙抬头,仔细去打量易雪,发现她是一个白白净净,单纯温和的女孩,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季小安对易雪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连忙冲易雪笑了下,“你好,我叫季小安,是白夜的朋友。”
易雪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你,你就是夜放在心里的那个女孩。原来你长那么漂亮,难怪夜说他心里永远都藏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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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说得非常真诚,并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可是听到这话的季小安却瞬间尴尬的要死,没想到白夜那个嘴巴不把门的,竟然什么都乱说一通。
她连忙横了白夜一眼,白夜挠着头轻咳两声,“雪儿说的对,本来就是这样的。”
这下闹得季小安更加尴尬了,恨不得冲上去给白夜两脚。
在自己妻子面前乱说,这不是让她很尴尬。
她不好意思地看向易雪,“雪儿,你别听他胡说。我跟他是老同学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这家伙哪都好就是爱开玩笑这点不好。你千万不要当真。”
哪知道易雪反而十分爽朗地笑了,“没关系的,我也喜欢你。就算夜这辈子都把你藏在心里,他始终还是我的男人。”
这话顿时说的季小安哭笑不得,她还想解释两句,又觉得只会越描越黑,正尴尬的不行时,君墨寒慢悠悠从外面走了过来。
君墨寒是陪着季小安一起来的,对于白夜,他始终存有戒心,生怕季小安会跟他相处多过一秒钟。
他从门口走进来,霸道地揽住季小安的肩头,疏冷地看向白夜,“好点了吧?”
白夜对君墨寒也没什么好口气,随意点点头,“还行。”
君墨寒也不介意,直接低头看着被他揽在怀里的季小安,“既然这家伙已经没事了,我想我们也该离开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白夜顿时无语至极,满脑袋都挂满了黑线……
这才刚来就把安安弄走,这个家伙有多霸道。
季小安在君墨寒的连声催促下,又和白夜闲聊了几句,就被君墨寒硬催着离开了病房。
当晚他们并没有直接回宣城,而是顺便在医院外的酒店住了一晚。
酒店的夜色十分的迷人,季小安怅然若失地站在酒店阳台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惆怅,“都是奈杰尔这个混蛋害惨了白夜!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他!原本他是要对付我们的,现在却害得白夜伤成那样,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君墨寒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他光着健壮的胸膛,身下随意围了条浴巾,迈着修长的腿大步走过来,打横把季小安抱起,朝床上走去。
“白夜是军人,保护公民是他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我对他负伤感到同情,不过宝贝,咱们好不容易才撇下家里那两个小家伙出来一趟,再也没谁来打扰咱们,还是不要辜负今晚的月色吧。”
说着,君墨寒就压了上来,轻轻吻上季小安小巧的耳垂,“宝贝,跟我在一起时,不要去想别的男人,不然我会妒忌的发狂的。”
季小安被君墨寒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弄得脚趾头都勾了起来,她的脸变得羞红不已,因为君墨寒说话的空档,已经飞快扒掉了她身上的浴袍。
娇嫩的肌肤接触到有些微凉的空气,顿时令季小安下意识蜷缩起身体,朝着君墨寒滚烫的胸膛靠去。
两人肌肤相触,燃起的火花四溢,很快温暖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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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深情地拥吻着窝在自己怀里像鱼儿似得,微微张着嘴低—吟的季小安,他霸道不不失温柔的开始攻城略池。
从脸上到脖子,直到小腹,留下串串痕迹,季小安在他温柔的攻势下绽放……
“宝贝,就这样……”君墨寒肆意沉入……挥洒爱的甜蜜。
窗外的夜色闪烁,亮晶晶的星星羞涩地捂住眼睛,被两人的亲密羞得躲进了云层。
次日,季小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昨晚她被君墨寒折腾了一夜,她都不知道这个男人体力有那么好,能通宵不睡做那事,她如果体质不好,怕是已经被他折腾的见阎王了。
情感之前当兵是为了供他做事去的,季小安心里叫苦连天。
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被拆散了架似得,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而作祟了整晚的某人倒是神清气爽,甚至下楼帮她拿了早餐上来。
君墨寒手里端着香浓的牛奶,小心放在床头,轻轻捏了下季小安的精致的鼻头,“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季小安慵懒地眯着眼睛,翻身又睡了过去,“不要,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某人做了坏事的家伙不要来吵我。”
君墨寒看着季小安露出的光洁美背,眼神再次变得炙热起来,他利索地脱掉衣服,掀开被子,帅气地躺了上去,将蜷缩成一团的季小安拥进怀里,“既然不想起床,那我就陪你多睡一会儿好了。”
“啊,你不许进来,这里也不行,我要睡觉,讨厌啦。”
季小安有气无力地抗争着,直到再次被某人吃干抹净,这才无奈地起床梳洗。
洗浴室内,她看着自己浑身深浅不一的草莓痕,恨不得用漱口杯敲响君墨寒的脑袋。
真是太可恶了,等下回家,小家伙们肯定又会指着她的脖子问她是不是被超大号的蚊子给咬得!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可是小叔叔却屡教不改,真是令人恨得牙根痒痒!
在季小安的小声腹诽中,君墨寒喂她吃了早饭,帅气地牵着她的手,“宝贝,能走吗?要不我抱你登机。”
季小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君墨寒低低的笑出声。
两人一同登机,回到了他们在宣城的家。
刚进家门,果然就像季小安之前想的一样,两个小宝贝飞快的扑了过来,燕子般跃入了他们的怀抱。
然后下一秒,季思涵就奶声奶气地指着季小安的脖颈问道,“妈咪,你的脖子好像又被大蚊子给叮了呢。”
季小安没好气地横了某个罪魁祸首一眼,咬牙切齿道,“可不是么,妈咪昨天遇到了一只超级大的蚊子。”
君安然跟着伸头过来瞅了眼季小安的脖颈,一本正经地板起小脸道,“妈咪,下次那只大蚊子再出现,你赶紧告诉我,我帮你赶跑它。”
“嗯,还有我,我也要。”季思涵跟着说道,生怕被哥哥抢了先。
季小安哭笑不得,刚想随口搪塞过去,君安然却板着小脸继续问道,“妈咪,昨天你和爹地去了哪儿?我和妹妹在家里一直等你们,可是等到天黑,也没有见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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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一阵汗颜,忍不住嗔怒地瞪了君墨寒一眼。
还不是怪小叔叔太贪玩!本来昨晚她说要连夜飞回来,结果却被小叔叔硬拉着住进了酒店,还美名其曰过什么二人世界。
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一晚上还不算,早上还被缠得懒觉都睡不好!
君墨寒接收到季小安气冲冲的视线,反倒乐呵呵的将君安然和季思涵给抱了起来,宠溺地在俩人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慢悠悠说道,“因为昨晚爹地和妈咪去度蜜月了啊,所以晚上就没有回来陪你们呢。”
季思涵好气地歪了歪小脑袋,大大的眼睛满是迷茫,“爹地,啥叫蜜月啊?”
不等君墨寒回答,向来老成持重的君安然却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态,“真笨,就是爹地和妈咪偷偷去给我们生小弟弟小妹妹了。”
君墨寒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抱起君安然说,“安然,还是你聪明。说的是啊,爹地和妈咪在给你们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好么?”
君安然黑亮的眸光一下子更亮了,“好,那就再生个小妹妹吧。”
季思涵不干了,立即跨上君墨寒大腿,“爹地爹地,不麻,生个小弟弟,我想要小弟弟,这样我是家里唯一的公主,欧耶!”
季小安无语的看着父子三人,这小叔叔简直……竟然和孩子说这事。
“小叔叔,你别教坏孩子们。安然思涵,你们不要听爹地的,妈咪不生,有你们就够了。”
她看着两个宝贝说,现在的孩子怎么啥都懂。
君安然微微笑了,他抱着季小安的脖子说,“妈咪,你为什么叫爹地小叔叔啊?我们也想叫爹地小叔叔。”
君墨寒原本笑开花的俊脸,猛地一黑。
季思涵立即走过去对着君墨寒叫了一声,“小叔叔,你可别教坏孩子们!”
君安然,“小叔叔,妈咪说不生弟弟妹妹。”
“……”
君墨寒俊脸越来越黑,两个孩子立即躲在季小安的怀里,笑弯了腰。
正当母子三人笑的前俯后仰的时候,君墨寒缓缓的站起身,从季小安怀里拎起两个小宝贝往沙发上一放。
把季小安一把拉起来打横抱着,直接上楼,踢开卧室的门,再把门关上反锁。
转身把她抵在门上,眸光如一团火,看着季小安浑身开始颤抖。
季小安笑容僵硬的嘴角,“寒,你干嘛?”
“你说我会干嘛呢、嗯?你竟然教孩子也叫我小叔叔。是不是欠收拾?”说完大手抬起她光滑的下巴。
看着仍旧在笑的小嘴,低头吻上去,大力吸取她的甜蜜。
大手从线衫里伸进去……
季小安“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喊不出来。
直到被吻的差点窒息,君墨寒这才打横抱起她扔在床上,侧身压下去。
“小叔叔。别……”季小安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这个男人一言不合就做那事。
“小叔叔?”君墨寒浓郁的气息阵阵吹洒在季小安的脸上,“还在叫小叔叔,你见过叔叔和侄女睡觉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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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力吻上去,揭开季小安的衣衫,不等她反抗,猛的沉入……
他大力动了几下说,“今天就让你以后记住,我是你男人!你该叫老公!”
季小安立即求饶,“老公,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不叫了……”
“晚了!”
“嘭嘭嘭!”
门外宝贝们在敲门,“爹地,天还没黑,你不能和妈咪生小弟弟和小妹妹。”
“爹地快开门。”
两个宝贝在外面把门敲的一遍响,季思涵说,“我刚才听见妈咪说,老公求求你。”
“可是爹地说晚了,晚了是什意思?”
“……”
两宝贝敲了半天不见开门,委屈的离开了,朝自己的房门走去。
屋里君墨寒要的凶猛,整个卧室节节升温,直到他惩罚性让季小安屈服。
餍足后的他这才抱着季小安清洗干净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门。
*
欧洲。
很久没拍戏的孙嘉诚和辛司晨带着两个孩子,幸福地隐居在某个依山傍水的小镇里。
这里山清水秀,空气也格外的好,很是适合孩子们的成长。
这天,辛司晨像往常一样早起,趁着孙嘉诚和孩子们还没起床,走出自家公寓,准备去买些菜用来做早餐。
他刚出自家公寓,就看到隔壁邻居家的女孩也拉着小车正要出门。
辛司晨礼貌地冲女孩点点头,“嗨,那么早。”
女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羞赫地点头应声道,“是啊,好,好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去买菜,一,一起吧。”
对于这个新搬来不久的邻居,女孩其实已经暗中观察了好几天。今天才鼓足勇气,故意制造了一场巧遇的。
辛司晨也没多想,反正大家都是去菜市场买菜,“好,走吧。”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欣喜地跟在辛司晨身后,心里早已经小鹿乱撞起来,“那,那真是太好啦!不是,我,我是说能一起去买菜,真是太棒啦!”
辛司晨没想到只是一起去买个菜而已,女孩竟然高兴到语无伦次,无语地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悠闲地走着自己的路。
“你,你平时喜欢吃什么样的早餐?”女孩似乎有些紧张,磕磕绊绊问着辛司晨。
辛司晨愣了下,“哦,还好,没什么太介意的。”
“哦,我喜欢……”
两人边说边走远了,从辛司晨公寓内探出来半个脑袋,竟然是从不早起的孙嘉诚。
他的目光紧紧盯视着辛司晨和女孩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不满,不高兴地甩上门,转身走回了屋内。
没一会儿,辛司晨就拎着刚买来的新鲜蔬菜回了家。
只是他刚来得及把买的东西给放下,就看到孙嘉诚臭着一张脸走了过来,“大早上聊那么开心,魂都被人家给勾走了吧?”
辛司晨奇怪地看了孙嘉诚一眼,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孙嘉诚早上还没起床,就听到辛司晨在外面跟女孩子有说有笑的。
等他着急忙慌出来查看,果不其然,这个风骚无比的家伙,竟然跟个女孩亲热地边走边笑,看上去十分的熟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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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孙嘉诚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直到现在辛司晨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跑过来质问起来,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哼!大早上就跟人家女孩子眉来眼去的,说,你跟人家到底在聊什么那么开心?”孙嘉诚不停地倒着酸水,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浓浓的醋意。
辛司晨这才明白过来,这家伙绕了这么一大圈,感情是在吃醋啊!
他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你想多了,我跟那个女孩只是凑巧遇到而已,哪有什么聊得那么开心的。”
孙嘉诚显然很不满意这个答案,气冲冲走到辛司晨面前,“还不承认?你俩聊得那么开心,就差勾—肩搭—背了,还以为我没看见是吧?你说,是不是因为老子晚上不能满足你了,你竟然都跑去勾—搭女人了?!”
辛司晨顿时哭笑不得,看着孙嘉诚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也懒得跟他计较太多,只是低低的笑了,并没有再解释下去。
这个家伙吃醋吃的很有意思,倒不如不解释那么多呢。
看着辛司晨始终是一副但笑不语的模样,孙嘉诚更是气得气不打一处来,他索性拦腰将辛司晨给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里走去,“好,既然你不肯说,老子就干到你求饶为止,看你还有没有力气给老子出门拈花惹草的!”
“你混蛋!快点放来,孩子们醒了……”
屋内很快响起了吱呀作响的悉索声,间或伴随着辛司晨的低吟轻吼……
良久,孙嘉诚终于满面红光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次他如愿将辛司晨给弄得起不来床,这才神采奕奕地去烧饭去了。
他边做饭边哼着歌,俊秀硬朗的侧脸沐浴在阳光下,笑得格外灿烂。
*
M国。
苏西雅和慕云天的小日子过得十分的安逸,一眨眼间,慕文卓都已经快两岁了。
小家伙格外的乖巧,平时也极少哭闹,小大人似得,受到了苏西雅和慕云天一致的疼爱。
这两年,苏西雅鲜少再去做别的工作,而是把重心放在了照顾慕云卓的身上。
每天她除了带孩子,就是画着她最热爱的那些画稿。
她把照顾孩子剩余的精力都放在了漫画和设计上,每天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经常在慕文卓午睡的时候,背着画板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里写生,寻找灵感。
这天,苏西雅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园,却发现总是心绪不宁,怎么都没办法定下心来画画。
她调整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索性就背起画板,随意漫步到了慕氏集团。
前台接待看到苏西雅走进来,立马恭敬地站起身,然后想要打电话通知慕云天。
苏西雅随和地笑了起来,“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偶尔路过,上来看看他就走。”
见总裁夫人如今平易近人,前台接待惶恐的心瞬间舒缓下来,礼貌地对苏西雅露出微笑,没有再打电话通知慕云天。
苏西雅信步走进电梯,摁下了顶层的总裁室。
很快,电梯将苏西雅带到了顶层的总裁室,她轻轻推开总裁室的门,发现慕云天正面色凶狠地打着电话,厉声呵斥着什么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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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有些奇怪,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过慕云天那么凶狠的模样了,就慢慢走过去,轻轻握住了慕云天的手臂,“老公,你这是怎么了?”
慕云天这才发现苏西雅竟然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立马挂断手中的电话,神色看起来有些慌张,扭头看向一脸关切的苏西雅,“雅雅,你怎么来了?”
苏西雅温柔地笑道,“我原本在公园画画,顺便过来这里看你。刚才你是怎么了?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发这么大脾气了。”
慕云天摇摇头,“没事,都是些工作上的事罢了,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苏西雅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这都快要下班了吧?等下要不要一起回去吃饭?”
慕云天将苏西雅拉到沙发上,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这才柔声说道,“现在只怕还不行,我等会还有个会议要开。要不你先在这里等等?或者,先回去也行。”
苏西雅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发现离下班时间还早,心里又记挂着家里只有保姆照顾的慕文卓。
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好,你先忙吧,文卓还在家里午睡呢,我先回去。”
“好,”慕云天似乎如释重负般长舒口气,起身把苏西雅送到门口,“我让保镖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挺好的。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苏西雅说完,就挥手同慕云天道别。
慕云天匆忙点了下头,就转身走回了办公室,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苏西雅看着慕云天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得他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估计是要忙公司的事吧?苏西雅心里这么想着,转身离开了公司。
等苏西雅走后没多久,慕云天就从总裁室内出来,走进了隔壁的会议室内。
此刻的会议室内乌烟瘴气的,早就坐了七八个纹着纹身的彪悍男子。
那几个纹身男见慕云天走进来,立马掐灭了手中的香烟,纷纷为了过来,“老大!”
“老大”!
慕云天怒气冲冲走进去,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厉声呵斥道,“你们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还跑到公司里来了!”
寥寥的两句话,却瞬间令屋内这几个彪形大汉低下了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
他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率先开口说道,“老大,兄弟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自从你解散了组织,我们都过得特别艰苦,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别提有多狼狈了。现在我们找过来,无非是想让老大照顾下我们,好让兄弟们跟着混口饭吃,再没有其他的别的好办法了啊!”
“是啊,老大,之前为了制造克隆人的我们早就已经没有资金了,后来又被君墨寒炸掉了咱们的基地,兄弟们更是没有半点收入来源,这些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我们……”
不等这些人把话说完,慕云天已经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让你们在基地解散后自谋生路!而且我也给了你们每个人一大笔安家费,结果现在你们跑来告诉我,说你们过得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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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慕云天的眼神已经阴冷无比,可是却丝毫没能冰冻住这些人贪婪的目光。
他们齐刷刷看向慕云天,眼里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慌,“可是老大,你知道的,我们根本就不是经商的料啊。你给我们的那一大笔钱,早就已经被兄弟们给挥霍一空了。如今我们是在是走投无路,这才来你新开的公公司里摇尾乞怜。老大,你就收下我们,让我们在公司里混口饭吃吧。”
“是啊老大,看在兄弟们跟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收留我们吧。”
“老大,兄弟们上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好啦!”此起彼伏的央求声令慕云天心里更是烦躁的不行,他甩手写了张支票,递给为首的男子,“这些钱足够你们省吃俭用好几年的了,拿去好好干点正事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慕云天黝黑的眼眸里泛着冰冷,如今的他只想抹去之前的一切污点,好好和老婆孩子过日子,不想再见到之前的那些琐事。
几名大汉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失望,拿着慕云天递过来的支票,无奈地走出了会议室。
等他们离开后,慕云天长叹一声,起身走回了总裁室,重重关上了总裁室的门。
似乎这样就能把所有的烦恼给关在门外似得。
经过一下午的忙碌,慕云天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家,内心十分的疲惫。
“回来了?快来吃饭吧,我和宝宝都等你好久了。”苏西雅甜甜地笑着,示意慕云天快吃晚饭。
慕云天点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来,跟苏西雅和孩子一同吃晚饭。
不过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什么胃口,吃什么都吃的特别少,也不香甜。
苏西雅敏锐地察觉到慕云天似乎有什么心事,就抬起头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似得。”
慕云天停了下筷子,然后又露出抹淡淡的笑容,“没什么,或许是工作太疲累了吧。”
“那就多休息下,不要那么拼。”苏西雅这才稍稍放心,冲慕云天露出抹灿烂的笑脸,“我和孩子都很好养的,你不用那么辛苦。”
“是啊,”慕云天深有感触地点点头,“只怕没谁比你们更好养的了。放心,都是些公司中的琐事,我很快就可以处理掉的。”
苏西雅这才算放下了心,安心吃起了晚饭。
一家三口用过晚饭,苏西雅给儿子洗漱了下,就哄着他睡下来。
慕文卓哪都好,就是还有些恋母,晚上睡觉都不肯自己睡在小床上,非要挨着苏西雅才能睡得安稳。
等苏西雅耐心把慕文卓哄睡,自己也跟着疲累地睁不开眼睛。
慕云天跟着躺下来,将苏西雅和孩子拥入怀中,觉得自己似乎拥有了全世界似得。
他们是他暴风雨的港湾,之前的一切光阴都是虚度的。
“雅雅,我爱你和宝贝。”慕云天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深情。
苏西雅的眼光跌入了慕云天的深情内,总觉得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奇怪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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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不动声色的在心头长叹了声,然后挤出抹笑容看向苏西雅,“没事,只要你跟孩子好好的,一切都会跟着好好的。”
说着,慕云天收紧了他的怀抱,低头拥吻着苏西雅,疼惜又深情地久久不肯放手恨不得把她爱到骨髓里去。
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生命中最灿烂的那抹阳光,冲破重重迷雾,照亮他迷茫无措的前方。唯有她,才能令他安宁。
夜色渐渐浓重,慕云天就那样紧紧拥着苏西雅,逐渐陷入了梦乡。
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不说,还不停地翻来翻去,似乎正在做什么不好的噩梦似得。
第二天大早,慕云天像往常一样去了公司。
只是他刚走进总裁室没多久,助理倪军就匆匆忙忙敲开了总裁室的门,神色十分的慌张,“总裁,总裁,大事不好了!”
慕云天不悦地皱起眉头,“什么事那么慌?慢慢说。”
倪军的脸色十分的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总裁,我们的财务部长老王,他,他死在办公室了!”
慕云天顿时一惊,猛地站起身,“什么?!”
“是的,总裁,老王他不仅死在办公室,还死得很惨,手指头都被削掉了七根啊!你,你快去看看吧!”倪军仍旧沉浸在自己刚才看到惨烈的一幕中,眼神十分慌乱。
慕云天这下也跟着慌了神,匆忙朝财务部走去。
他们刚走到财务部,就看到部长老王的办公室前站满了窃窃私语的员工。
慕云天重重清了下嗓子,然后威严说道,“公司请你们是来上班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嚼舌根!还不赶紧去工作?!”
来上班的员工们原本被老王惨死的一幕吓得纷纷挤在这儿,如今听到慕云天这么说,纷纷做鸟兽散,转眼就走了个精光。
慕云天这才大步走了进去,刚走进办公室,却被眼前的血腥给呛得捂住了口鼻。
只见平日里兢兢业业的老王被绑在办公椅上,脸上满是青肿的痕迹,左手的手指被齐根削断,右手也少了两根手指。
被削掉的手指骨整整齐齐摆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
桌子上满是早已干涸的血迹,冰冷的地板上也是触目心惊。
看着胸口上扎着匕首的老王,慕云天心里十分的沉重,在他眼前迅速闪过昨天来公司找他的昔日那些手下们。
如果论起凶残暴戾,只怕谁也比不过那些杀人如麻的家伙。
“倪军,将整个办公室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然后立即报警。”慕云天沉声吩咐道,大步离开这间办公室,朝财务总监那里走去。
等财务总监按照慕云天的命令打开公司账户,这才发现,里面竟然被转走了两个亿!
这些几乎是慕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是在昨晚被转走的,分别转在了三十多个账户上。
慕云天被震惊地差点昏倒,觉得眼前一阵天昏地转,险些要站不稳。
他仿佛看到了昨晚老王被那些人胁迫着转账,然后手指头一根根被削掉的惨烈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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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来到了公司,将命案现场拍照取证后,立即展开了调查。
然而更为悲惨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不只老王被杀害,他的家人六口也跟着都惨死家中,包括老王刚出生不久的孙子,都跟着遭到了残忍的虐杀,令人扼腕长叹。
对这起灭门惨案,警方特别的重视,立即集中所有的警力调查此事。
结果正如慕云天猜测的一样,那些歹徒用老王的家人威胁老王掏空慕氏集团的资金,如果不服从就杀死他的家人。
老王看着自己的孙儿被胁迫,心痛的差点昏过去,但是他依旧不肯听令。
就被那些歹徒残忍地切下了手指,直到再也忍受不住疼痛,这才依着歹徒的要求,把那些钱转到了他们制定的账户上。
只是老王没想到,他这样做了以后,并没有保住性命,就连他的家人,也跟着惨遭了杀害。
当警方立即锁住那些账户的时候,那三十几个账户已经消失,两个亿已经被取走。
听完警察的调查结果,慕云天愤怒地捏起来了拳头,指骨分明的骨节发出清脆的咯吱声,恨不得将那些残害了老王一家的凶徒全部弄死。
因为慕云天心里清楚,这些人,必然跟昨天到公司来找他的那些部下脱不了干系!
那些人之前就是亡命之徒,残忍嗜血,杀人如麻,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向来如草芥般卑贱。也只有他们那样的凶徒,才会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自从慕云天解散了自己蓄养多样的基地,这些人就没有了生活来源。
虽然当初慕云天也给了他们不少的遣散费,不过那些钱对于挥霍惯了的那些人来说,只是串数字而已,很快就被挥霍一空。
他们之前联系过慕云天很多次,再三央求慕云天继续蓄养,都被慕云天给严词拒绝了。
没想到昨天他们竟然胆大包天,直接来到公司亲自找到了慕云天,继续央求被蓄养。
慕云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心狠手辣的慕云天,他那颗狠戾的心早已被苏西雅给温暖,只希望过平静的生活,自然不可能再跟这些人为伍。
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丧心病狂的残害了老王一家!
慕云天的心里十分的自责,觉得老王一家的死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连忙召集了别墅内的保镖,勒令他们务必保护好整个慕氏集团,以及他家人的安全。并且在公司流动资金已经被撬走了精光时,依旧要求警方将那些凶手抓捕归案!
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残害更多的人!
犯下了凶案的那些恶徒们早已逃之夭夭,在警方的通缉下迅速销声匿迹,暂时根本不可能在出现。
而此时的慕氏集团因为资金链的断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风雨中悬在枝头的枯叶般摇摇欲坠。
公司的形势十分的严峻,面临着很大的考验,听到风声的供货商们纷纷逼上门,要求慕氏集团必须现款支付各项货款,否则就取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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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银行曾经给他们的贷款,听说慕氏被掏空后,立即上门要求归还。
原本慕云天的公司就刚起步没多久,之前经营的那些关系网基本上早就断绝了。
现在经营的关系网还不是太成熟,能有如今这样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很大的极限。
如今又被这些供货商们和银行这么一闹,更是飘摇不定。
商海无情,向来重利轻义。
供货商们这么一折腾,慕云天原本合作经销的那些商家们担心跟着陷入困境,纷纷发函过来,毫不犹豫的取消了合作。
一时之间,慕云天变得焦头烂额,无论有多强大的他,每天面对这些不好的消息,随时都面临着要破产的危机。
愁眉不展的慕云天尽力挽回公司的局面,另一方面不想让苏西雅知道,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可是他隐瞒的再周全,苏西雅仍旧从慕云天最近灰败的脸色中看出了端倪。
她瞒着慕云天来到了公司,这才从秘书的嘴里打听到,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公司,如今竟然坠入了随时破产的危机。
苏西雅的心顿时如坠深渊,她信步走到总裁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时正是黄昏,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内射进来,铺了一地的碎金。
而慕云天则心情十分郁郁地靠在落地窗前,清瘦的背影正对着门口,不知道在远眺些什么。
苏西雅慢慢走过去,脚步发出细碎的声响。
慕云天还以为是秘书走进来,不悦地转身,“我说了多少次……”
等他转身看到是苏西雅,所有的烦躁顿时戛然而止,脸上的不耐也瞬间变成了柔和,“雅雅?你怎么来了?”
苏西雅已经走到了慕云天身边,她伸出双手圈住慕云天的腰,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云天,不要烦,就算公司没有了,你还有我和文卓,不要怕。”
慕云天轻叹口气,他原本不想让苏西雅跟着担心的,如今看来,是已经瞒不住了。
不过慕云天生来就是天生的王者,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就接受失败呢?
他紧紧将苏西雅拥在怀中,“老婆,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重振公司的,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点点苦!”
“嗯,我信你。”苏西雅静静靠在慕云天怀里,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他那么骄傲,从来不会向困境低头的,而她作为他的妻子,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都会陪着他一起走下去!
既然苏西雅已经知道了公司陷入了困境,慕云天也就不再在她面前辛苦隐瞒,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拯救公司中去。
最近他每天都在早出晚归,亲自去约谈那些客户,希望能够拉到多一些的合作,拯救危机日趋严重的公司。
如今的慕云天只是个普通商人,再加上资金链如今又断裂,对方一听到是将要倒闭的慕氏集团,纷纷推脱不见,令慕云天吃了不少的闭门羹。
形势越来越危急起来,慕云天眼看着摇摇欲坠的公司,却毫无拯救的办法,第一次体味到了什么叫做一筹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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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心里惆怅不已,不过回到家中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因为不想让苏西雅感染到他的无奈。
这天,慕云天开始了他一天的例行发函,逐个联络给那些之前曾经合作过的公司,寻求共赢的合作机会。
这些邮件很快发了出去,却宛如铁石般石沉大海,然后再无音讯。
慕云天烦躁地拧起眉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怅然看向窗外,难道他辛苦创建下的帝国,真的就这样要崩塌了么?
那些被慕云天发出去的邮件一件件抵达了别人的邮箱,然后等来的是毫不犹豫的删除。从来只有锦上添花,哪里有什么雪中送炭呢?
不过却有一封却例了外,它不但没有被删除,还被接收邮件的主人打开,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慕云天发出去的邮件并不长,言简意赅的说明了目前公司遇到的困境,以及具体需要的协助资金,最后附上了他最诚挚的谢意。
而此时将这封邮件看了又看的,是一名女孩。
女孩打扮的干练精明,长相却极为娇媚,行为举止看上去很是端庄大方,遇事也格外的冷静沉稳。
尤其是她那双幽静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名女孩名叫何芸,今年二十四岁,是何氏集团的千金,攻读了博士后归国继承了公司,目前是何氏集团真正的执行总裁。
何氏集团的创建人是何芸的父亲河海,当年他白手起家,几经商海沉浮,终于在妻子的协助下,把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一时风头无两。
两人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把公司做到了世界五百强,实力很是雄厚。而他们的膝下却只有何芸这一个女儿,从小就当宝贝儿似得呵护着,是两人的掌上明珠。
而此时,何芸正点开慕云天发来的邮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这才随意打开放在自己面前的一本周刊。
这本周刊并不是当月刊物,很明显已经放了一段时间。
周刊封面上的慕云天正神采奕奕地站着,眼神格外的明亮,发出璀璨的光。
不管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出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被困的雄狮。
他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威力和魅力,这怎么可能就被这么点资金打倒。
她微微笑了,拇指摩擦着慕云天杂志上的胸膛,若有所思……
看着帅气不已的慕云天,何芸轻轻摁下了自己秘书的内线电话,“帮我约谈慕氏集团的总裁,今晚六点,我洗耳恭听他重振慕氏集团的企划。”
当慕云天办公室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去接,然后就听到了这个宛如天籁的消息,“慕总,今晚六点,如果方便的话,我们何总想听听你关于公司共赢互利的方案。”
慕云天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道,“好,没问题。今晚六点,凯旋门酒店,我恭候何总的电话。”
挂掉电话后,慕云天连忙去查找了下电话的来源,发现确实是从何氏集团登记过了的号码打过来的,心里更是高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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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岂能不知道何氏集团?这个老牌的企业已经经营了三四十年,品牌和信用都是有口皆碑的。
如果能跟这样的企业合作,相信慕氏集团也能跟着慢慢扭转如今的局面。
慕云天闭上眼睛,轻轻扶额,然后致电通知自己的行政助理,“立即给我定下凯旋门最好的包间,对,我要用,六点前必须搞定这件事。”
时间很快跑到了下午六点,慕云天早早就等候在订好的包间里。
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刚刚好六点钟,而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看来这个何总还比较守时的,慕云天走去拉开门,看到的确实穿着简单工作装的何芸,正端庄地站在门口。
她的装扮很是干练,脸上微微施了些脂粉,看上去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慕云天立即明白何海已经把公司交给女儿何芸管的事实。
见慕云天来开门,何芸爽朗地伸出手,“慕总你好,久闻大名,我就是何芸。”
慕云天跟着握了下,“你好,何小姐请,想不到和我商谈的是位美丽的小姐。”
“慕总过奖了,咱们还是进去谈谈合作的事情吧。”何芸办事很是干练,直接切入主题。
两人相继落座,精致的菜肴很快被摆了上来,慕云天彬彬有礼的冲何芸微微欠身,“感谢何总百忙中能抽空来跟我面谈,下面我来讲下合作的事情。老实说,如今的慕氏集团因为遇到了些问题,资金链几乎断裂,很需要大笔资金的注入。如果何总能够入资援手的话,我们就能得到喘息的机会,来日一定会双赢。”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慕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能给你你想要的资金,关键是,我能拿到多少回报?”何芸笑得很是客套,一看就是谈判高手。
“百分之十的慕氏集团股份,你觉得这个算不算你满意的回报。”慕云天冷静地说道,“这些股份差不多等于掌控了五分之一的慕氏集团,只要慕氏集团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走上正轨,何总得到的,将远远高入你的回报。”
“是么?可是如果结果并没有那么顺利呢?那投入进去的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何芸低低笑了声,她话锋一转,“不过我既然来,肯定就是和慕氏集团合作的。我决定注资一个亿,作为慕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希望慕总好好经营,不要让我的钱打水漂。”
慕云天知道自己给出的条件此刻并不是那么的丰厚,因为慕氏集团已经远远比不上从前。
他原本以为何芸至多会拿出几千万融资,虽然钱不多,不过也能暂解慕氏集团的燃眉之急。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豪爽,张口就是一个亿。
突如其来的资金并没有令慕云天失去理智,他反而变得更加沉着起来,冷静地问道,“何总,为什么要帮我那么多?”
“我并不是在帮你,”何芸淡然摇摇头,“大家都是商人,自然都有自己的投资方法和独到的见解。而我相信慕总绝对有这个能力,能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我笃信未来的不久,这笔钱一定会加倍的赚回来。慕总绝对不会让我注入的资金打水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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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很有魄力,更是带着对慕云天极大的信任,估计整个商界都鲜少有几人能做到这样。
慕云天颇为感触地看向何芸,不由地深深看了她两眼,确认她眼中只有诚恳的帮助,并没有半分算计的意思,这才点头答应下来,“何总,多谢你给我百分百的信任,我绝对会给你百分百的回报。”
何芸微微笑了下,举起眼前的酒杯,“那好,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慕总,干杯。”
“干杯。”眼前的困境得以缓解,慕云天始终一筹莫展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下来,跟何芸碰杯一饮而尽。
一场晚宴很快结束,在宾尽主欢下落下帷幕。
慕云天出于绅士风度,随意说道,“何总,我送你回去?”
何芸摇摇头,“不用麻烦了,听闻慕总早已有了妻室,我们合作归合作,还是不要引起误会的好。”
听何芸提起苏西雅,慕云天整颗心都变得温柔起来,眼、里盛满了宠溺的眸光,“我的太太,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懂事最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对我百分百信赖,一如我对她的信赖那般,不会因为没由来的事乱吃飞醋的。”
“呵呵呵,”何芸低低笑了两声,“听慕总这么一说,我顿时对令夫人感到格外的好奇呢。等以后有机会,还望慕总引荐下,我很想看看是怎样优秀的女人,竟然这么幸运地赢得了慕总的垂青。”
“不,能得到我太太的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慕云天只要一提起苏西雅,原本冷峻的脸庞整个都变得格外柔软,“有机会一定要再宴请何总,我想我太太肯定会喜欢你这样爽朗个性的朋友的。”
“哦,那真是我的荣幸了。”何芸淡淡点头笑了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有机会一定要引荐下才行。好了,天色不早了,再见。”
说完,何芸就脚步匆匆离开了包厢,留下了成功拉到融资的慕云天。
他高兴地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跟着离开酒店,径直回到了家。
此时外面已是华灯初上,他和苏西雅的小家正温馨的亮着灯,在夜色中宛如童话中的小屋般那样美丽。
心情豁然开朗的慕云天看什么都觉得是那么的顺眼,信步走进屋内,高兴轻喊着苏西雅,“老婆,我回来了。”
苏西雅刚刚哄睡了慕云卓,听到慕云天的声音,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开心的事,温柔地走了过来,“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慕云天高兴地将苏西雅抱了个满怀,抱着她在屋子里打转起来,“雅雅,你根本就想不到,终于有人肯出资帮我们渡过难关了。这下公司有救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哈哈!”
苏西雅被慕云天抱着转的头晕眼花,她连忙紧紧搂住慕云天,“慢点,慢点,我都快要被你给晃晕了。”
慕云天这才肯停下来,抱着苏西雅一同躺在了床上,眼里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眼下危机解除了的欣喜,“雅雅,相信我,我一定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的。”
“我相信,”苏西雅偎依在慕云天宽厚的胸前,“不管遇到什么,我永远都相信,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竞猜:何芸下一步会做什么?她会是慕云天的幸运星还是克星?答对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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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轻轻在苏西雅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声音变得低沉暗哑起来,“雅雅,如果没有你这些日子的鼓励,我想我早就已经心灰意冷了,根本撑不到现在。”
“不是我鼓励里,而是你自己鼓励自己。现在既然有了转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把局势给扭转回来的。”苏西雅柔柔看向慕云天,眼里盛满了信任。
“雅雅,我何德何能,今生能得你相伴此生?”慕云天由衷地感慨了句,低头覆上苏西雅娇柔的唇,默默诉说着他深沉的爱意。
窗外月色正好,暖暖照着这对相爱的情侣,宛如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纱衣。
次日,精神振奋不已的慕云天径直去了公司。
有了何芸以股东身份的注资,慕氏集团原本断掉的资金链又重新运转起来,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经营。
在慕云天的运作下,慕氏集团只用了短短一个月,就扭亏为盈,再次以丰厚的盈利,重新站了起来。
慕氏集团再度成为灼手可热的聚宝盆,问询的供货商们纷纷求上门,央求慕云天再给他们次机会合作,都被慕云天给婉言拒绝了。
在他落魄无继时,这些人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如今他挺过了危机,又怎么可能肯跟这些势力小人为伍呢?
因此,慕云天逐一婉拒了众人的要求,只跟当初援助了他的何芸合作互利。
三个月后,当慕氏集团的盈利报表出来后,看着一路攀升创新的销售额,慕云天终于满意地笑了。
没什么比起死回生更有魄力的事了,为了更大力度地拓展慕氏集团的知名度,慕云天索性办了场晚宴,邀请了社会各界名流到场。
当然,慕云天并没有忘了帮助过自己的何芸,第一个就把邀请函送给了何芸。
晚宴正式开始,随性惯了的苏西雅脂粉未施,陪着慕云天在宾客云集上的宴会上应酬。
整个宴会场上香衣缭绕,各界名流络绎不绝,走的苏西雅的脚都快要断了。
不过她始终努力保持着优雅,尽职陪着慕云天在人群中穿梭。
“慕总,这就是你的太太吧?果然是温婉灵秀的美人呢。”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苏西雅跟着慕云天朝说话声看去,就看到一位穿着火红长裙的美人盈盈立在门口。
慕云天眼前一亮,拽着苏西雅朝美人走去,边走边低声说道,“雅雅,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帮公司度过难关的何芸何总。”
苏西雅早就听慕云天赞赏过何芸很多次,尤其是她出事落落大方的风度,更是令苏西雅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苏西雅的想象中,还以为何芸是个男人婆似得女强人,不过今晚一看到,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只见此时的何芸穿着剪裁优雅的长裙,露出性感的美背和莹白修长的美腿,精致的面容美丽妖娆,压根不像个处事沉稳爽朗的总裁,反而更像是总裁的私人尤物般魅惑吸睛。
苏西雅心里暗自对何芸赞赏了两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何总你好,我是慕云天的妻子苏西雅,感谢你这次帮助云天度过了难关。早就听云天提起你,说你是秀外慧中的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大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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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苏小姐也是美得出尘脱俗呢,跟你一比,我只是胭脂俗粉罢了。想不到您这么美丽,怪不得慕总他爱妻如命呢。”
何芸得体地笑了下,眸光晶亮地注视着苏西雅,“我帮助慕总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也是商人,相信慕总一定能够将公司扭亏为盈的。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么?
苏西雅毕竟不是浸淫商场的女强人,几句话就被何芸给夸得甜滋滋的,慕云天跟着说道,“还是要多谢何总才行,如果不是你的入资,慕氏集团没有那么快起死回生的。”
何芸大方地笑了起来,“那为了感谢我这个恩人,不知道慕总可否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呢?”
听完何芸这句话,慕云天立即蹙起了眉头,他正想要婉言拒绝,何芸已经自然地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出于最基本的礼貌,慕云天只好低头凑近苏西雅耳畔道,“雅雅,我应酬她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慕云天就不怎么情愿的跟何芸滑入了舞池。
何芸在迷人的灯光下踩着音律与慕云天共舞起来,眼神身姿都变得格外婀娜多姿起来。
而慕云天碍于情面,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却仍是硬着头皮环住何芸跳起了舞。
两人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外形,以及默契的舞步,顿时令旁边的人看直了眼睛。
眼前的俊男美女是那么的登对,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似得。
何芸始终甜甜地冲慕云天笑着,不知道是因为鞋子不对还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舞步并不太精准,脚步有些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进慕云天的怀里。
如果不是慕云天及时拥住她的身形,估计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而他们宛如在跳贴面舞般那么亲密的动作,更是引起了场上喝彩的掌声和口哨声。
此时此刻,他们俨然变成了全场的焦点,成为了大家眼球追逐的对象。
苏西雅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跟慕云天共舞着的何芸,眼神变得格外的黯淡。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升起了一抹错觉,觉得何芸才是慕云天真正的妻子,而她只是个旁观者而已。只因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登对,而她确实那么的相形见绌……
“妈咪,接电话,妈咪快接我电话。”
逗趣的手机铃声响起,苏西雅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到是女佣打来的,连忙接了起来,“什么事?”
“太太,”女佣的声音有些着急,“小少爷已经醒了,现在正在哭着找妈妈,非要你回来不行。”
“好,我马上就回去。”苏西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匆匆走出舞池,朝家里赶去。
而晚宴的舞会仍在继续,忙着应酬何芸的慕云天没有注意得到苏西雅的离去,一直到一曲终了,他抬头看向苏西雅原先站着的位置,这才发现她人并不在那里。
慕云天顿时有些着急,他摆手谢绝了何芸第二支舞的邀约,在晚宴上到处寻找起苏西雅的踪影来。
只是他找遍整个会场,都始终没有发现苏西雅的踪影,慕云天这才有些急了,赶紧掏出手机,拨除了苏西雅的好吗。
“喂?”苏西雅的声音从听筒内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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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提起来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雅雅,你去了哪儿?怎么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哦,我已经回来了,文卓有点闹,我回来陪他。”苏西雅耐心地解释道。
慕云天没想到苏西雅竟然独走了,顿时对宴会也没了什么兴趣,“那好,我也马上回家陪你们。”
苏西雅想起慕云天辛苦了那么久才总算把公司给稳定下来,连忙柔声说道,“不用了云天,我只是回来陪陪文卓而已。你招呼好宴会上的客人,哪有客人不走,主人反倒提前离场的道理呢?”
“可是我想回去陪你们。”
“真不用,等宴会顺利结束,你不就可以回来了么?”苏西雅始终温柔地说着,然后慢慢放下电话,“我去陪下文卓,先这样了,拜。”
听筒内传来忙音,慕云天只好无奈地收起了电话。
他心里正因为苏西雅的离去而郁闷不已,就看到何芸端着红酒走了过来,“慕总,我来敬你一杯,庆贺这次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慕云天礼貌地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何芸高兴地点点头,眼眸内柔情款款,“慕总,你放心,有了我们何氏的注资支持,你一定可以大展拳脚,经营好公司的。只是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呢?”
慕云天点点头,“我对何总上次援手的事情十分的感激,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定然全力以赴,绝不推脱。”
何芸似乎就在等这句话,高兴地眉眼弯弯,“那好,慕总,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合作,也算是朋友了,就不要老是互相谦称了,什么慕总何总的,太见外了。如果你不介意,我能称呼你云天吗?你可以喊我芸儿,不然真是太见外了。”
慕云天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拒绝的话还没脱口而出,何芸又道,“对了,云天,后天我爹地希望你能去我家做客。他说很想见见你这位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芸这么一打岔,慕云天也忘了称呼的事,想起上次融资的事也是经过何老同意的,理应去拜访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明后天如果方便,我亲自去拜访下何老。”
何芸的眼睛笑得晶亮,“那就这样说定了,云天,届时我在家中备宴等着你哦。”
慕云天张张嘴,想要阻止何芸这么亲昵的称呼自己。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刻意反而觉得自己多心了,索性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点点头,“好,一言为定。”
宴会在歌舞升平中结束,众宾客纷纷散去,慕云天也连忙赶回了家,去陪苏西雅和孩子。
在他的眼里,没什么比陪着老婆孩子更重要的事了。
只是慕云天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头条,却故意以吸睛的标题,大幅报道了昨晚宴会的事情。
“慕氏集团摇摇欲坠,何氏千金鼎力相助,却原来是因为心有所属?”
“金童玉女舞池相拥,才子佳人更胜一筹,原配黯然离场,豪门哪有真情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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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总裁为救公司力挽狂澜,不惜以身作酬,与何氏千金暧昧共拥。是逢场作戏,还是移情别恋?”
三份主流报纸,用了三种不同的雷人标题,下面却统一贴上了昨晚慕云天和何芸在舞池相拥跳舞的一幕,和两人对酒的剧照,看上去更是令人觉得暧昧非常。
各种舆论顿时令慕云天气得发狂,这些可恶的混蛋,竟然敢这样颠倒黑白,不仅损害了他的自尊,还会伤害到雅雅!
就在慕云天想要助理倪军打电话给报社时,何芸打来了电话,“云天,不要在意报纸上那些非议,我已经派人压下去了,他们再也不敢造次,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慕云天愣怔了下,没想到何芸的动作居然会那么快。
不过他仍旧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虽然那些讨厌的记者们捕风捉影,罗列出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不过好在何芸已经把这些绯闻给压了下去。
慕云天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开始工作,把这件事没放在心上。
自从公司陷入这场危机中后,慕云天工作起来更加的用心,发誓再也不能重蹈上次险些破产的危机。
公司里的员工对力挽狂澜的慕云天十分的敬重,看到他来公司,一个个恭敬地跟他打着招呼。
不过慕云天不知道的是,等他走进电梯后,那些女员工们暗地里却拿出了早上的报纸,看着那些花编新闻小声议论起来。
慕云天对此浑然未觉,仍旧勤勤恳恳地处理各项事务,直到忙到快中午的时候,何芸打了电话过来。
“云天,昨天我跟你说我爹地想要见你的事,你还记得吗?”何芸的声音十分的客套,很显然在等待慕云天的答复。
慕云天想到宴会的时候确实答应了要去拜访何老,就没有推辞,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明天晚上我备个场子,太特意宴请何老,届时还请他大驾光临。”
电话那头的何芸却不赞同地摇摇头,“云天,我爹地自从把公司的事交给我后,就很少去赴宴赶酒席。不知道你明晚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到我家里一趟呢?我爹地说请你吃晚饭,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爹地年纪大了,懒得走动,还得劳烦你亲自登门。”
听着何芸一副难为情的语气,慕云天一口答应了下来,“没问题,我是晚辈,理应登门拜谢才对。如此明晚上就打扰了。”
“说哪儿的话呢云天,你能来我们很高兴。明晚上六点见。”何芸爽朗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
慕云天其实压根就不想去做什么上门拜访,不过想到公司如果不是何氏援手的话,只怕不可能这么快起死回生,就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慕云天想了下拿起电话,拨给了苏西雅,“雅雅,晚上我需要去何府拜访下,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苏西雅正在家里画画,没想到慕云天竟然会为了这件事专程打电话过来。
她对去陌生人府上拜访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如果晚上她不在家的话,文卓肯定会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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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苏西雅认真想了下,婉转拒绝道,“云天,你还是自己去吧。文卓晚上离不开我,他肯定会哭闹的,我不放心。”
听苏西雅这么说,慕云天也就没有再坚持,“好吧,那等下下班我就不回去了。你跟卓卓早点休息,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苏西雅点点头,声音温柔的能拧出水来,“虽然不能不去应酬,不过酒还是能不喝就不要多喝。”
慕云天的嘴角溢满了笑容,“出门在外,老婆交代,少喝酒,多吃菜。”
“贫嘴。”苏西雅被慕云天调侃的话逗乐了,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不舍地收了电话。
下午下班后,慕云天让秘书订了两个果篮,然后开车直接去了何芸的家。
他刚把车停下,妆容精致的何芸就兴致走了过来,“云天,你来得还真准时呢,有心了。”
慕云天抬腕看了眼时间,这才发现,刚刚好是六点钟。他自然不会跟何芸解释只是凑巧而已,低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何芸家装修的十分奢华,处处透露着唯我独尊的霸气。
何芸领着慕云天走进屋内,指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老人介绍道,“云天,这是我妈咪,这是我爹地,你们之前应该是见过的。”
慕云天点点头,冲坐在沙发上的河海打了声招呼,“何老好,很久没见,您最近身体还不错吧。”
何海之前就认识慕云天,不过他性格比较冷清,以前基本没有跟慕云天私下聊过而已。
如今慕云天亲自登门,他自然是满脸喜悦,随手指向沙发,“走,云天啊,我们确实好久没见了。来到这里千万不要见外,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坐坐坐。”
慕云天点头坐下,还没把沙发给暖热,何家的佣人就谦卑地走过来向何芸请示,“大小姐,晚饭已经照你您的吩咐备好了。”
何芸淡淡挥了下手,“去准备吧,我们这就过去。”
慕云天连忙站起身,想和河海说不再这里吃饭了,却被何芸按住了肩膀,“云天,好不容易来一趟,陪我爹地吃个饭么?”
何芸的话一出,坐在沙发上的何芸爹地和妈咪纷纷把目光投到了慕云天这里,弄得他突然有些发窘起来。
既然何芸都把话给说到了这个份上,慕云天觉得现在就走有些太小家子气,就索性大大方方留了下来,挺直腰背说道,“既然是来探望何老,怎么都得在这里蹭个饭才行啊。”
他这句逗趣的话令何芸和她妈咪纷纷低笑起来,倒是何老不动声色的将慕云天从头到脚又打量个遍,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几个人站起身朝餐厅走去,相继落座后,气氛还算融洽地开始了晚饭时间。
慕云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河海聊起了企业的发展趋势,河海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老狐狸般的眼光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儿,语气中带着赞叹,“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现在公司里的事啊,全部由芸儿一手打理,我早就不插手了。希望以后你能和芸儿好好合作,共创辉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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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何芸有些娇嗔地耸了下精致的鼻尖,似乎意有所指道,“吃饭呢,就不能说点别的?”
“好好好,不谈不谈,”何老仰头笑了下,豪迈地拍了下大腿,“去把我珍藏多年的女儿红给搬来,今个儿我心情高兴,跟云天多喝两杯。”
何芸这才高兴地站起身,“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先喝倒谁。”
说完,何芸就快步走了出去,没一会儿搬回来个酒坛子,一看就是尘封多年的样子。
何芸把酒坛子放在餐桌上,然后摆上两个浅口的酒碗,喜滋滋冲慕云天说道,“云天,这是我爹地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听说是我一出生就窖藏在地下封存,直到前几天才刚刚挖出来的。这可是我爹地的宝贝,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
说着,何芸就自顾自地给慕云天和河海各倒了碗酒。
慕云天平日里也是喝酒的,不过很少喝白酒,大都是些红酒之类的低度酒。当何芸倒酒出来时,慕云天闻到辛辣的酒味,就知道那坛是窖封多年的高度酒。
他想起苏西雅说的让自己尽量不要喝酒的话,本能的想要婉拒,何老已经把酒端了起来,“云天,来,尝尝我这宝贝,看看味道是否还能满意。”
眼看着何老那么一把年纪都端起了酒碗,慕云天再不敢多推辞,跟着捧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口,干冽灼喉,激的慕云天脸顿时红了起来。
一旁的何老却伸出了大拇指,“好!硬气!”
说完,他竟然亲自给慕云天再倒了一杯,“我平时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独爱这杯中之物,结识了不少酒友。不过像云天喝酒这么豪迈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啊,来,咱们继续喝。”
慕云天喝完刚才那碗就已经察觉了这酒太烈,后劲肯定很大,就连连摆手推诿,“不行不行,何老,我这酒量真不行,再喝下去,只怕要喝醉啊。”
“喝醉怕什么?大不了在我家中住下就是。”何老估计平时很少碰到酒友,竟然拽着慕云天不放,“来来来,再陪我喝两杯,咱们啊,慢慢喝,别急,吃菜。”
慕云天没想到何老平日里看着疏冷不爱多言,一遇到酒却变得这么热情,不由的心里暗暗叫苦,可又无可奈何,推脱不过,只好又跟他喝了两碗,这才算作罢。
三碗烈酒入腹,慕云天觉得肚子里烧得火辣辣的,眼前变得一片眩晕。他生怕醉酒出糗,赶紧起身告辞,“何老,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何老喝得正尽兴,听到慕云天要走,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仍是摆摆手,“好好好,下次记得再来陪我喝酒。”
说着,何老就转头看向何芸说,“芸儿,还不快去送送云天?他这喝多了不能开车了。”
“嗯,”何芸跟着站起身,“走吧云天,我送你出去。”
两人并肩朝门外走去,何老和何夫人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晶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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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把慕云天送到门口,跟着走了出来,“云天,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你回去。”
慕云天走出门外,觉得冷风一吹,酒意跟着又醉了几分,不够他却执意要自己回去,谢绝了何芸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不行,酒驾很容易出事的,你是到我家里来做客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苏小姐交代啊?”
何芸说着,不由分说地拽着慕云天的衣服,把他硬拉上了自己的红色跑车,“快上来,我很快就把你送回去。免得你这么晚还不回去,苏小姐等下找我要人。”
慕云天这是已经有点醉眼朦胧,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发现确实有些晚了,自己眼下又醉得厉害,就没有再跟何芸见外,“好,那麻烦你送我回去。”
“没问题,放心好了。”何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踩下油门呼啸着朝慕云天家驶去。
红色跑车在迷离的夜色中疾驰,慕云天昏昏沉沉坐在车后,早已经醉得人事不省,呼呼睡了过去。
他从来都没有喝过那么烈性的酒,刚上车的时候还能勉强保持住清醒,可是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到底是控制不住地睡着了。
何芸很快将车子开到慕云天的别墅前,她把车停下来,回头看向歪在后座的慕云天,“云天,到……”
扭过头的何芸这才看到,慕云天已经呼呼大睡起来,看着这个俊朗迷人的男人,何芸的眸光变得火辣灼热,从他伟岸的胸膛一点点往下移,一直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面,眼角露出抹狡诈的笑意。
她推开车门走出来,打开后车座钻了进去,坐在了睡得人事不省的慕云天身旁……
夜色逐渐变得浓重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何芸才神色迷离的从车内走出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推了推仍在沉睡着的慕云天,“云天,云天?快醒醒,你到家了。”
慕云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何芸已经把自己带回了家,醉醺醺说道,“哦,到了?谢谢啊。”
“没事,来,我扶你进去。”何芸说着,就自顾自把慕云天的手臂搭在她的肩头,搀扶着他走向别墅。
慕云天原本想推开何芸自己走,可他刚迈出脚,就觉得眼前仍旧是天晕地转一般,整个身子都踉跄不稳,根本就站不住,只好半靠在何芸的身上,由她搀扶着往家里走去。
何芸艰难地半扛着慕云天,气喘吁吁地敲开了别墅的门。
苏西雅这时还没有睡下,听到敲门声立即从楼下走了下来,比女佣的动作还要快了一步。
只是等她打开门,看到的确实喝得醉醺醺的慕云天整个人都挂在何芸身上的一幕。
苏西雅赶紧把慕云天给扶了过来,皱起眉头说道,“天呐,你怎么喝这么醉?”
何芸连忙甩了下自己刚才被慕云天压得酸痛的肩膀,有些歉意地说道,“苏小姐,云天他喝醉了,我只好把他给送回来,你快扶他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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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连声冲何芸道谢,“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还亲自送他回来。”
“没事,我们是朋友,这点算不了什么的。”何芸淡然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苏西雅看着何芸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扶着满身酒气和香水味的慕云天朝屋内走去。
“真是的,怎么喝得这么醉?”苏西雅艰难地把慕云天给扶回卧室内,把他放在了床上。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平日里慕云天根本喝不醉的,这次怎么却喝成了这样?看上去神智都不清了似得。
苏西雅有心想要埋怨慕云天两句,不过看到他满脸的胡茬,和憔悴的容颜,知道他最近为了公司的事太过于奔波,心里跟着疼惜的不行。
算了,可能是因为他太累了吧。
苏西雅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等慕云天醒来后好好跟他说下,下次不要再喝成这样大醉就好。
一边想,她一边帮慕云天脱衬衫,想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哪知刚解开衬衫,却发现衬衣领上有几根长长的波浪状卷曲的长发,还有比刚才更为浓郁的香水味。
苏西雅伸手将那几根长长的卷发拉下来,都不用细看,就知道是何芸的,因为何芸就留着这个颜色的卷发。
而慕云天身上那浓郁的快要令人窒息的香味,跟何芸刚才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这个发现令苏西雅十分的不悦,一颗心跟着沉入谷底……
只是看着醉醺醺躺在那里的慕云天,苏西雅咬了下唇,将眼中的盈盈泪光咽下,转身走下楼,去给慕云天熬醒酒汤。
熬汤的时候,苏西雅的脑子里总是不由的回想起刚才慕云天整个人挂在何芸身上,然后被送回来的一幕。
不,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一定是她太敏感了!
苏西雅努力说服着自己不要乱想,熬了好一会儿才煮好了醒酒汤。
只是等她将热腾腾的醒酒汤端上楼后,才发现慕云天早已经呼呼大睡,根本都叫不起来。
无奈,苏西雅只好把熬好的醒酒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拉了张凳子坐在了慕云天身旁,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他,眼神却毫无焦距,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刻的何家,何芸正抱臂站在阳台上,眼神同样的茫然。
她送慕云天回来后就匆匆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起身来到阳台上,想让夜风吹散她满心的惆怅。
看着眼前无尽的黑夜,她的脑海里浮现刚才她钻进后座时,嗅到的慕云天身上那浓郁的男人阳刚味。
那种味道,令她浑身都激动的发抖,似乎隐隐在期待着什么,随时准备好盛开似得。
这些多年以来,她压根就没有碰触过男人,因为只要一碰上,她就会觉得恶心。
有时候何芸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因为她也谈了好几个男朋友,最后却都是因为碰触到他们的时候恶心的不行,都无奈地分了手。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不让他们碰的。
为此何芸甚至去找了专门的心理专家,想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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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些所谓的专家研究来研究去,却始终没能得出什么好结论,更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都变成了不了了之。
后来何芸索性想开了,不就是男人么,大不了不要就是。
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孤单过一生,可是当她看到慕云天的第一眼时,就听到了自己内心花开的声音。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见钟情,那不仅仅是灵魂上的期待,更是身体上的等待,等待着那个阳刚的男人的入侵!
她早就看出慕云天爱妻如命,这个男人想要接近他,更是不容易。
她筹谋了那么久,故作平淡了那么久,终于在今晚能近距离的跟他接触。
而结果也跟她预想的一样,她靠近他的时候不但不犯恶心,反而被他身上清冽的男人味而深深的吸引。
就连他身上浓郁的酒味,都令她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拥有,品尝下男人的伟岸。
不过何芸做事向来冷静,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她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哪怕她心里巴不得把慕云天给强占了,可是理智却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男人,而坐在后车座的慕云天却致命的吸引了她,令她欲罢不能!
为了能够得偿所愿,何芸硬是压住了自己的满心的欲念,再次深深闻着慕云天身上的味道,然后不舍得从后车座走了出来,直到将他送回到他妻子的手里。
想到苏西雅,何芸的眉头高高皱了起来,她不喜欢那个女人,甚至妒忌她妒忌到发狂。
凭什么她能坐享这个伟岸如神祗般的男人的一切宠爱?而她却只能悄然地仰慕着他?!她哪里比那个姓苏的女人差?!
可是命运偏偏就是这么不公!给了她智慧的头脑,绝世的眉毛,运筹帷幄的雄心,却偏偏不肯赐给她一个好男人!
何芸心烦地长叹口气,她阅人无数,知道慕云天绝非普通男人,想要弄到手简直难如登天,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明明她比他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子漂亮优秀一千倍,他却不肯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半秒钟!
尤其当他注视着他妻子时,那宠溺的眼神,恨不得将周遭的一切都给湮灭。
何芸一想到那种眼神,就妒忌地想要发疯。
不行,慕云天明明是上苍为自己准备的,那个愚蠢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他!
只有她,唯有她,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唯一!
哪怕用尽手段,她也一定要把他给弄到手!
第二天。
慕云天头疼欲裂地醒来,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嘶……”
慕云天倒抽一口冷气,觉得脑袋想要炸掉似得,他口干的不行,艰难地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喊道,“雅雅,雅雅?怎么都不喊我上班?都这么晚了。”
喊了一会儿,慕云天才发现并没有人应声,屋内压根就没有苏西雅的身影,就连儿子慕云卓也不在。
慕云天立即坐起身,刚才的头疼瞬间无影无踪,很快想起了自己昨晚似乎在何海家里喝得叮咛大醉,然后后面的记忆就有些断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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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心里顿时一阵发慌,连忙快步走下楼,边走边不停地喊着,“雅雅,雅雅?”
然而客厅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苏西雅的身影。
慕云天更是着急起来,加快脚步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苏西雅正领着小小的慕文卓正在浇花。
慕云天刚才提到喉咙口的心这才算落了地,他连忙走了过去,歉意地伸手拉住苏西雅纤细的手腕,“老婆,昨晚我喝醉了,对不起。”
苏西雅轻轻拨开慕云天的手,表情不冷不热,“云天,昨晚是何小姐送你回来的。以后少喝点酒,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慕云天没想到自己昨晚竟然醉得那么厉害,看着苏西雅冷冷的模样,很明显是生了气,他连忙紧紧抱住苏西雅,歉意地贴在她耳畔说道,“老婆,对不起,是我错啦,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
苏西雅不动声色地从慕云天怀里挣脱出来,继续给花浇水,“没必要跟我道歉,毕竟喝醉了伤得是你自己的身子。”
慕云天这下更笃定苏西雅是真生气了,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不冷不热地对自己。
他连忙接过洒水壶,再次将苏西雅搂进怀里,放低了嗓音央求道,“老婆,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绝对绝对都不会再喝醉,好不好?”
苏西雅听慕云天说得小心翼翼,知道他是怕自己生气,想到这些天他为了公司奔波劳累不已,也就没有再跟他置气,“好啦,既然你酒醒了就快去公司吧。不过记得不要太累,对我和孩子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慕云天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低下头在苏西雅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柔声说道,“谢谢你老婆,晚上我回来早一些,陪你和儿子,好不好?”
苏西雅轻轻点了点头,推了慕云天一把,“好啦,快去吧,路上开车小心。”
慕云天这才高兴地朝门口走去,走到大门的位置时还不忘了转身同苏西雅挥手,“我晚上一定早些回来。”
苏西雅目送慕云天开车离去,转身继续浇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前却总是会浮现出昨晚何芸将喝得醉醺醺的慕云天给搀扶回来的一幕。
或许,真的是她多心了吧?
慕云天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公司。
现在约摸十点钟左右,正是整个公司最忙的时候。当慕云天走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忙碌工作着。
大家认真工作的场面令慕云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公司刚刚扭亏为盈,他却任性的到现在才赶来,实在是没有以身作则。
他三两步走到电梯口,匆匆跨了进去,搭乘电梯直接去了总裁室。
慕云天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来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正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却被放在他办公桌上的报纸给吸引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两份娱乐杂志上面的头版头条上面竟然刊印了一条加粗的标题:慕氏集团总裁携礼拜会何府,将为前程抛弃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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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的火气顿时被那条标题给气得窜到了头顶,他皱着眉头拿起那份报纸看了下,只见里面竟然写他为了公司的前程,不惜抛弃发妻,只为了赢得何氏千金的青睐,顺利摆脱公司面对的金融危机。
这份不实的报道令慕云天十分的窝火,他狠狠将这份报纸摔在桌上,然后看到下面另一份报纸上刊登着昨晚何芸搀扶着他回家的照片。
照片上,他整个身子都紧紧挂在何芸的身上,看上去就像两人在相拥似得,格外的亲密无间。
这次的照片拍的角度特别的刁钻,比上次舞会还要令人暧昧,想入非非。
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和何芸有什么奸情似得。
而下面的内容慕云天这次索性不再细看,免得自己被气得脑出血。
他气愤地将这两份报纸撕得粉碎,然后打电话给了何芸,直接开门见山道,“何总,那些记者在你的别墅外拍下的照片,希望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不实的报道如果被我太太知道,肯定会伤害到她的!而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不管是谁,又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只要有任何危害到我妻子的可能,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慕云天冷漠的话令何芸微微怔了下,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梦到了慕云天跟她在一起一夜,直到现在还意犹未尽,没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而更令何芸想不到的,是慕云天给她打电话不是为了感恩昨晚她们的款待,和感谢她送他回家。
而是冷漠至极的语气在责怪她不该让记者在她家门口偷拍到似得!
何芸心中顿时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不过她紧紧攥着电话,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很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对不起,云天,我马上就会处理好的。”
慕云天得到了何芸的保证,这才挂断电话,然后电话打给倪军,让他去处理后面的事项。
倪军按照慕云天的吩咐,去找了那些不实报道的报社,希望他们撤掉这种纯粹污蔑的新闻稿,却被坐了冷凳子,压根就没有人接待他。
无奈,倪军只好无奈地向慕云天汇报了事情的进展,坦言称报纸风波非但没有被压下,反而变得越来越猖獗,变本加厉起来。
倪军的话令慕云天愤怒地想要杀人,他从来不知道那些媒体记者竟然也会那么难缠,“倪军,不管你用什么样的代价,都必须让这些消息立即封锁!”
如果这样的消息被雅雅给看到的话,她一定会伤心的。
“是,慕总,我现在就再去。”倪军答应了下来,心里却烦躁的不行。
以往那些记者们只要收钱就可以摆平,可这次却完全不一样,似乎什么都不要似得,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让他们把那些新闻稿撤掉。
慕云天却以为倪军会快将这件事摆平,心里这才稍稍有些满意,挂断电话认真办公起来。
等他忙到下午下班,就格外忐忑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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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慕云天十分紧张地注视着苏西雅的表情,生怕她会看到报纸上乱报道的那些花边新闻。
好在苏西雅似乎并没有看到那些不实的报道,表情十分的恬静,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一家人和和睦睦吃了晚饭,慕云天陪着苏西雅跟儿子玩了一会儿,这才躺下休息。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苏西雅和孩子,慕云天觉得一整天的烦躁都一扫而光,只要有雅雅在他身边,他就会觉得安宁。
等孩子睡着后,慕云天紧紧的抱着苏西雅说,“雅雅,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我这辈子都爱你。你和孩子是我的一切!”
听到他沙哑性、感的话,苏西雅把这一天的烦恼也跑到九霄云外。
她偎依在慕云天的怀里,感受到他浓烈的爱意,她闭上眼睛,承载着慕云天蚀骨的缠—绵……
慕云天紧紧的抱着苏西雅,恨不能将所有的爱都给这个他爱惨了的女人,随着月光的升起,卧室一片旖旎。
凌晨,苏西雅在慕云天的爱抚下沉沉睡了过去,慕云天用手指慢慢梳理着苏西雅如瀑布般的秀发,心里却默默叹了声气。
不知道那些消息有没有被倪军压下去,他需要全面清理干净。
带着对变幻莫测的未来的不安,慕云天跟着睡了过去,眉头始终都没有舒展开来。
次日,慕云天一大早就去了公司,刚走进办公室就把倪军给喊了过去,“昨天那些烂七八糟的报道,压下去了吧?”
倪军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慕总,我昨天用尽办法,都没能令他们消停。不过今天所有的消息都被撤掉了,是何小姐帮着处理完的。”
慕云天楞了下,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给罩住似得,根本无法呼吸。
这张网缜密无声,早已悄然将他的生活给拢了个密密实实,令他的心沉重难安。
“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慕云天挥挥手,示意倪军先下去,自己却没了工作的心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心情十分的沉郁。
外面的天色有些晦暗,一如此刻他迷茫的心。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何家对他的注资是有目的的,没有哪个人这样把大量的资金注入,而等他盈利后归还。
而且他能看出何芸的眸光中虽然很坦然,但是坦然的背后有一种力量,那叫势在必得!
难道这每次的消息是何氏故意安排的,那些记者恐怕不只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他必须在短时间里把这笔资金还给何氏,他看着灰暗的天空。突然感觉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为了公司,他决定将一切繁杂的心绪咽下,顶着一切独自面对。
一整天,慕云天都在浑浑噩噩的情绪中度过,工作效率十分的低下。
下午下班后,他原本要开车回去,却在即将拐上回自己家的那条路前犹豫了两秒,掉头去了另一个方向。
而他不知道,有一辆红色的跑车,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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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也想不通为什么,觉得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低落,他怕这样的心情影响到雅雅和孩子。索性去了酒吧,想要浅酌两杯。
他很少这样独自喝酒,因为苏西雅和孩子,他忘掉之前那些浑浑耗耗的日子,一直都努力让自己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
可是这一次,自从何家注资后,他总觉得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令他心情沉郁的想要疯狂呐喊。
他在想他是不是错了,只要他的世界里有苏西雅和孩子,就算没有了一切又如何!
慕云天黑着脸喝了几杯烈酒,眼前浮现出苏西雅和孩子的小脸。
想起早上才保证过自己以后都不会再喝醉,慕云天就摇摇晃晃从吧台前站起身,踉踉跄跄想要走出酒吧。
哪知他刚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个人,自己险些被撞得跌倒在地。
那人眼疾手快抓住了慕云天,然后发出惊喜的声音,“云天?怎么在这儿遇到你?”
慕云天稳住身形,定下神一看,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何芸。
何芸紧紧搀着慕云天的胳膊不放手,脸上的表情很是关切,“云天,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慕云天苦涩地笑了下,借着酒意皱着眉头道,“不开心!我最近都很不开心!我感觉我的压力越来越大,都已经快喘不过气了!何总,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安排的?那些消息为什么我压不下去,而记着都听你的?”
何芸连忙把慕云天给搀扶到酒吧沙发上坐下,神情坦然地说道,“云天,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有压力,关于记者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对于这次消息应该不会让你和苏小姐有什么误会,毕竟你们那么相爱。”
慕云天迷迷糊糊抬头看着何芸,以往的何芸都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眼眸里带着水雾,压根看不出丝毫女总裁的样子。
她说她没有做,他才不信,呵呵,她竟然提了雅雅!
何芸冲慕云天风情万种地笑了下,示意酒吧服务生倒了两杯酒,然后递给已经有了熏醉的慕云天一杯,“云天,喝完这杯酒,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把不开心的抛开。”
慕云天冷漠地接过酒,眯着眼睛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何芸。
“何总,这杯酒我敬你,我也向你保证,为期不远我将会连本带息的还上你那笔资金,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的黑眸在幽暗的灯光下泛出阴冷,何芸看着他的神情,听了他的话,藏在背后的手骤然收紧!
她坦然一笑说,“云天,你果然是绝情的!”她笑了,笑的如黑夜的罂—栗—花。
而身后紧握的手已经骨节泛白……
慕云天看着她,冰冷的神情犹如腊月的霜,仰头喝下那杯酒,阔步离开。
但是他刚走几步,身子一晃,缓缓的倒下去,何芸立即上去扶住他。
此刻的慕云天思绪已经逐渐有些模糊,他看见何芸扶着他,竟然把何芸看成了自己善解人意的妻子苏西雅。
“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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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眼中露出抹精光,跟着仰头喝完了手中的酒,然后眼睁睁看到慕云天倒在她的手臂上上。
“云天?云天?你快醒醒啊云天。”何芸摇了摇了慕云天,直到确定推不醒他后,这才满意地露出抹笑容,冲身后打了个响指。
刚才负责倒酒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态度格外的谦卑,“何总,我已经按照你刚才吩咐的,给了那个肯借衣服给我的服务生两千块小费”
“嗯,做得很好。”何芸淡淡点了下头,脸上的精明再度浮现出来,“把他架到我的车上。”
“是,”打扮成服务生的是何芸的保镖,他按照何芸的吩咐,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慕云天给硬扶到了车上,然后在何芸的授意下,把他扶到了何芸早就订好的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何芸看着四肢沉沉躺在床上的慕云天,满意的冲保镖挥挥手,“很好,你可以退下去了。”
“是。”保镖恭敬地走了出去,轻轻帮何芸带上了门。
何芸脸上这才露出一抹冷冷的笑,一边朝躺在床上的慕云天走去,一边开始解自己的外套……
云天,过了今晚你还怎么和我再无瓜葛,二十多年来,她唯一看上并不讨厌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下!
她的世界一片荒凉,只有这男人才能为她开荒……
*
苏西雅正在房间里焦灼地走来走去,孩子早已经被她哄得睡着了。
只是慕云天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眼看着都已经十二点了。
格外担心的苏西雅坐立不安,她一遍遍拨打着慕云天的电话,刚开始还能接通,可是只响了两声就断了线,然后再打就始终提示关机。
苏西雅担忧地不行,慕云天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而且连电话都跟着关机了。
都这么晚了,他究竟是去了哪儿呢?
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慕云天回来的苏西雅没有办法,只好拨了倪军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明显睡着后被吵醒的倪军带着人浓浓的睡意,“太太,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西雅歉意地说道,“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只是想问下,云天他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没有啊,总裁他很早就下班离开公司了啊。”倪军不解地说道,“怎么?慕总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么?”
“哦,估计他是有什么事情吧。好了,耽误你休息了,再见。”
苏西雅说完,就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她看起来语气十分的平静,其实心里早已经急得快要发疯。
眼下已经午夜,她却不知道慕云天究竟去了哪儿,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更是令苏西雅不安的厉害。
她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儿子,咬牙走出卧室,把女佣叫醒,嘱咐她多注意下楼上的动静,这才开车去了街上。
街头上路灯稀疏的照着,路上早已经没有了行人,到处一片寂静。
苏西雅漫无目的的在街头开车乱转,可是却毫无目标。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慕云天究竟去了哪儿。
竞猜:慕云天会不会和何芸发生关系?为什么?第一个猜对的宝贝奖励以前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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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了很久,始终找不到慕云天的踪迹,一颗心更是跳得厉害,险些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没事的,云天他一定会没事的!
苏西雅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顶着浓重的夜色继续寻找着慕云天的身影。
只是她从繁星满天一直找到了晨曦初现,却始终没能找到慕云天的踪迹。
当第一缕晨曦穿破地平线跃出来的时候,苏西雅终于无奈地开车回了别墅。
她因为寻找慕云天,一整夜都没有睡,却丝毫睡意也没有,站在阳台上不停拨打着慕云天的电话。
只是那边除了关机的提示音,再没有别的任何反应。
苏西雅的眉头高高拢了起来,突然她的心漏跳了两拍,鬼使神差的,居然拨下了何芸的电话。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何芸,因为上次送慕云天回来的画面在苏西雅的脑海飘过。
这个想法根本就早已经在她的脑海里盘亘了一整晚,然后在晨曦的沐浴下,她终于鼓足勇气拨了出去。
电话里跟慕云天的电话一样,传出来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苏西雅不知道是该释怀还是该继续担心才好,她长长叹了口气人,然后拨通了倪军的电话。
“倪军,你能帮我查查云天的下落,他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他的安全,担心他会出事。”
听完苏西雅说的,倪军很是愕然,连忙答应下来,“好的,我现在就去追踪定位下慕总的电话。”
倪军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很快就用卫星定位出了慕云天所在的方位,赫然是在五星级的天元酒店内。
面对这样的结果,倪军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苏西雅,愣怔了好一会儿,始终在犹豫该不该据实相告。
苏西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口气明显的担忧不已,“倪军,请问你查出来没有?云天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倪军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不住了慕总,我只是不想让太太她太过担心你。
“太太,我已经用卫星定位出了慕总的位置。呃……他现在就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不过我想他肯定是在应酬客户时喝多了,你千万不要多想,慕总他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倪军试图想要帮慕云天解释几句。
苏西雅惨然低笑了声,“是呢,他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可是如果那些花草非要来招惹他呢?倪军,告诉我具体的房间号,我去接他回家。”
“太太,我觉得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合适?不如我们等慕总回来,好好问清楚,比直接过去……?”
倪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西雅给打断了,她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既然是去应酬客户,又有什么怕被我看见的呢,是吧?如果他喝醉了,一定很难受,我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倪军后悔地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撒下慌呢?至少等慕总回来,跟他碰过头之后,才决定该怎么处理啊!
现在倒好了,不说清楚反而更显得慕总是在外面鬼混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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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军跟了慕云天这么久,对他的人品还是十分了解的,更知道他对苏西雅那种深厚专情的爱意。
他相信慕云天绝对不会跟女人乱来,心一横,索性答应了下来,“这样,太太,我去接你过去,陪你一块接慕总回来。”
苏西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苏西雅眼中泛起了泪花,无助地看向已经逐渐变得熙攘的街道:云天,你真的只是在陪客户么?是什么样的客户,需要谈一整晚那么久呢?而连个电话也不回一个!
*
凌晨五点,天边已经初现晨曦。
慕云天也跟着从昏沉的意识中醒来,他的头痛得想要裂开似得,嘴里也渴得厉害。
只是等慕云天睁开眼睛,却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且看着布置,赫然是星级酒店的房间!
慕云天被这个发现惊得睡意全无,连忙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怀里竟然还躺着一个寸丝未着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芸!
慕云天觉得自己整个脑海里嗡嗡作响,都快要炸掉了!
他连忙坐起身,推开紧紧攀着他脖颈的女人,大声怒斥道,“何芸!”
何芸被推醒,看向一脸惊慌不已的慕云天,微微一怔,脸上却露出迷茫的神色,“怎么啦?云天?”
慕云天看着何芸身上青红不已的斑斑痕迹,整个脑海里震惊的一片空白。
他慌忙套上裤子,厉声质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跟你睡在了一起?!”
何芸不紧不慢地笑了起来,“云天,难道你忘了吗?昨晚你说自己压力太大,然后跟我喝了很多的酒,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酒店,后来就睡在了一起。”
“不可能!”慕云天捂着头痛欲裂的太阳穴,连声否认,“不可能!为什么我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何芸笑得暧昧,“云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睡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呢?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直接回家好了,就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毕竟在你享用我的同时,我也享用了你迷人的技巧,真是棒极了。”
慕云天被何芸的话说得浑身血液逆流,险些爆体而亡。
他看着何芸那张笑的如花一样的一张脸,突然感觉她恶心至极,之前的一切是不是她伪装的!
他看着屋内丢得满地的纸巾和垃圾桶内随意丢着的套套,以及满屋子充斥的爱欲的味道,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
“该死的!”
慕云天闭上眼睛,他冷冽的气息让何芸笑的更加灿烂。
“云天,你赶紧回去吧,昨晚的事你知我知,放心吧!”
慕云天回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他的眸光出现裂痕。
站起身穿上衣服打开门依然离开房间。
何芸看着慕云天离开,突然收住笑容,黑眸泛出狞狰的光,看到地上的四处的纸巾和垃圾桶的TT,一片狼藉,立即跑进浴室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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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黑着脸走出房间,心里万念俱灰,根本没法接受自己竟然跟何芸滚在了一起!
心情十分沉郁的他刚迈出门口,就看到一脸焦急的苏西雅和倪军远远走了过来。
慕云天的心里一阵狂跳,连忙走了过去,热切地喊了声,“雅雅。”
此刻的他是多彷徨无助,迫切需要苏西雅的安抚和拥抱。
只是,当苏西雅扭过头怔怔看向慕云天时,眼睛里盛满的疑惑令慕云天心里那根弦“嘭”的一声断了。
那种眼神慕云天再熟悉不过,里面盛着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浓得散不开的怀疑。
慕云天的脚步迟缓下来,慢慢走过去,轻轻碰触苏西雅的手,甚至都不敢用力去握,小声呼唤着苏西雅的名字,“雅雅,我……”
跟苏西雅同行的倪军看到慕云天从酒店套房内出来,心里顿时知道糟了,总裁不会真的和别的女人在酒店开、房吧?
他拼命冲慕云天使眼色,示意慕云天赶紧安抚苏西雅几句,然后尽快把苏西雅带离现场。
不过倪军很显然高估了慕云天此刻的智商,心烦意乱的慕云天眼里只有苏西雅,只想紧紧拥着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压根就没有瞅倪军一眼。
而苏西雅看着满脸憔悴的慕云天,嘴唇翕动两下,刚想问慕云天这一整晚究竟是去了哪里,就看到何芸穿着睡衣从房间里面跑出来。
何芸穿着不太整齐的睡袍,头发蓬松,衣衫缭乱,很明显刚从床上下来。
她甚至急得连鞋子都穿反了脚,露出光洁的大腿迈出来,嘴里连声说着,“云天,你不用自责,我绝对不会怪你……”
何芸的话刚说到这里,就仿佛才看到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苏西雅时,猛地收住了声,然后愣了几秒钟,露出抹虚伪的假笑,实则嘴角已经蓄满了嘲讽。
苏西雅浑身僵硬不已,她下意识地慢慢收紧自己的双手,觉得从脚底到头顶,冷飕飕直冒冷气。
慕云天狼狈地转回头,看到何芸衣衫不整地朝自己走来,觉得耳根嗡嗡作响,眼前更是一片天晕地转。
他挫败地闭上眼睛,恨不得当即毁灭掉这个世界。
一切全完了……
“雅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慕云天急切地说着,抬手想要拥抱住苏西雅。
只是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苏西雅冷漠地挥开。
苏西雅屏住呼吸,挺直脊背走进何芸刚出来的房间,然后原本苍白不已的脸庞变得更加惨白的吓人。
只见地上到处散落着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垃圾桶的边缘上挂着用过的套套,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爱—欲的味道。
她缓缓色转过身看着慕云天,浑身开始发抖,颤抖着嘴唇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你和她,昨晚……”
“苏小姐,对不起,昨晚云天和我都喝醉了,我们真的没做什么?不是你看见的那样!”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何芸抢着回答了。
苏西雅慢慢转身,眸光如寒冰,她深深的看着何芸,走上前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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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如天空漂泊的流云,凄惨美丽,“何小姐,你费尽周折想要得到我的男人,昨晚,好用吗?”
何芸震惊的看着她,刹那间她看着苏西雅的幽深的黑眸,感觉浑身犹如坠入冰窟,浑身有些颤抖。
这个女人看似柔弱,这个时候却爆发出来力量宛如惊涛骇浪般凶猛。
慕云天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现在的苏西雅。
“苏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喝醉了……我们真的没有…”
何芸依旧装的语无伦次。
“够了!”慕云天一声低吼,他转身紧紧的拉住苏西雅,“老婆,我们回家…”
苏西雅看都不看,慕云天一眼,微笑的看着何芸,“何小姐,既然你觉得好用,那就留给你,我从来不喜欢碰过别的女人的男人。”
苏西雅说完闭上眼睛,毅然转身离开。
“雅雅!”慕云天惊恐地大喊一声,用力攥住苏西雅的手腕,“你要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苏西雅缓缓转过头,眼神陌生地看向慕云天,“别碰我,我嫌你脏。”
这句话宛如刀子般刺中了慕云天的心脏,令他的心一阵阵收紧,痛得险些昏厥。
他生怕苏西雅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掉,然后自己就像被抛弃的宠物似得,连活着都变得那么艰难。
“雅雅,我没有,我……”慕云天紧紧抓住苏西雅的手,这才感觉到她的手指早已冰冷彻骨。
苏西雅冷冷转回头,眼神冷漠之极地看向慕云天,“我再说一遍,别碰我,我嫌脏。”
慕云天的手抖了两下,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什么脸面和立场来解释。
他无奈地松开苏西雅,看到她满脸泪水迎风离开,觉得此刻的自己快要疯魔!
此刻慕云天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宁愿失去所有的一切,也不愿看到苏西雅疏离绝望的眼神。
而站在慕云天身后的何芸则冷冷地笑了,她看着伤心欲绝的苏西雅,知道终于达到了她之前设想过的目的。
原本何芸并没有打算从酒店里追出来的,她甚至打算给慕云天时间让他消化掉自己跟他已经滚过床单的事情。
只是计划跟不上变化,何芸没想到苏西雅的动作竟然会那么快,居然都已经找到了这里。
呵呵,就怕她不肯来!何芸当即就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更加凌乱,然后故意把拖鞋套乱,然后假意呼唤着慕云天走了出来。
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更加直观地刺激到苏西雅,最好一击致命人,让她当场就跟慕云天分手更好!
如今一切都如她所愿在进行着,简直是天助她也!
尤其是看到苏西雅伤心欲绝垂泪不已的模样,何芸心里更是痛快的不行,如果不是顾及慕云天就站在这里,她肯定早就已经大笑三声了。
慕云天似乎听到了何芸此刻的心声似得,他缓缓转过身,眸光如一道利剑似得看向何芸,想要从她脸上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的话,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压根半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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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就算怎么醉酒,对他做过的事情也一定会有印象的,不可能半点记忆都没有!
如果昨晚他真的跟何芸滚在了一起,而且还将整个房间弄得遍地狼藉,只怕今天他腿软地走不动路吧?
而且他醒来时不仅毫无对那种事的半点印象,身下那里也觉得干爽的很,压根没有半点H好后的不适感。
慕云天想到这儿,眼睛眯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冷冷注视着何芸。
这个女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撒谎,根本就是在骗他!
不过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没有到找何芸算账的时候!
慕云天冷冷横了何芸一眼,转身朝着苏西雅离去的背影追去,“雅雅,雅雅!”
何芸看到慕云天惊慌失措地跟了出去,眼中闪过一抹妒恨,不过很快被她的高傲给遮掩了过去。
她趾高气昂地仰起头,然后在呆愣的倪军面前,转身走进房间。
倪军愣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找回了自己被震惊地差点丢掉的神智。
没想到他一向敬畏的慕总,竟然真的跟何芸那个女人搞在了一起,真是冤孽啊!
慕云天追着苏西雅的身影走出酒店,很快来到外面,可是喧嚣的大街上,并没有苏西雅的影子。
看着来往匆匆的行人,慕云天心里一阵发慌。这里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看到的。
慕云天随意用手招了辆车,朝自家的别墅赶去。
路上,慕云天总是嫌弃司机开得太慢,不停地连声催促着,“师傅,麻烦快一点,我有急事。”
等车子终于将慕云天送到别墅门口,他立马跳了下去,掏出张大钞递了出去,“我赶时间,不用找了。”
说完,慕云天就大步走进自己的别墅,边走边不停地喊着,“雅雅?雅雅?”
只是别墅内并没有人回应慕云天,他更是慌得不行,三两步走到门口,看到正在门口扫地的女佣,高声问道,“太太呢?”
女佣吓了一跳,惊恐指向客厅,“太太就在屋里啊,不过看上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先生,太太昨晚找了你一晚上。”
慕云天心里一阵剧痛,她找了他一晚上!
而自己…还好她回来了,这才稍稍安定来些,至少他的雅雅还肯回到别墅里,太好了!
他大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失神的苏西雅。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木然到没有一丝丝表情,就那样冷冷坐在那里,就像没有灵魂的皮影人似得。
慕云天心痛的不行,他轻轻走过去,单膝跪蹲在苏西雅面前,眼神真诚无比,“雅雅,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真的,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
不等慕云天说完,苏西雅就冷冷瞟了他一眼,然后把视线转到了别的地方,似乎多看慕云天一眼,都令她无法忍受一样。
“慕云天,我记得我曾经说过的,我和孩子不要你的万贯家财,只要你爱着我们,爱着这个家!就算你一无所有了,至少还有我们陪伴在你身旁。但是现在,你亲手毁掉了我对你的爱,将我推入了无边的地狱!从此刻起,你不再是我和孩子依靠的港湾,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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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雅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惨白的小脸上一片灰暗,诠释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当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她内心早已痛得千疮百孔,却强撑着保持冷静。
她艰难说完这句话,就慢慢站起身,身形有些踉跄的朝楼上走去。
慕云天知道自己重重伤害了苏西雅,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挽回不了刚才她看到酒店房间里的那一幕……
只是,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离开呢?
慕云天连忙一把抓住苏西雅,声音自责不已,“雅雅,不,我不离婚!我是爱着你和孩子的!求你相信我,我跟何芸真的没做什么,我是被设计了!雅雅,你给我点时间,我绝对会查清楚这一切。真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然而苏西雅只是从慕云天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半句话都没有再多说,就那样失意地走上楼去。
刚才见到的一幕在她眼中不停地重现,如果那样还叫没有发生什么的话,那还有什么是发生了?
眼泪一颗颗从苏西雅冰冷的脸颊上滚落,她脚步踉跄地走上楼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楼栏杆,这才没有令自己摔倒下去。
她所有的力气都因为刚才那一幕被抽干,苏西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眼前的楼梯层层攀高,苏西雅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尽头,只因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
之前第一次见到何芸的时候,她就隐隐察觉到会有事情发生,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灵敏的,如今看来,自己当初没有来的担心,果然变成了现实。
可笑的是那个做下一切的男人却不肯承认,反而信誓旦旦让她给他时间,让她相信他!
慕云天,我该用怎样的心情去相信你?
这些话在苏西雅喉口来回回荡,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已经懒得解释,也懒得再去质问,心死了,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她在感情上有绝对的洁癖,不能接受这个已经脏了的男人,哪怕,她是那么的爱他……
苏西雅顺着楼梯慢慢往上走,觉得自己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般那么漫长,才终于慢慢走进了房间。
她默默给刚睡醒的慕文卓穿好衣服,然后抱着他坐在阳台上,眺望着远方的海面。
海水翻腾汹涌,一如苏西雅此刻的心情,沉重伤痛。
慕云天跟着走上来,静静站在苏西雅身旁,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苏西雅却冷漠地下了逐客令,“滚出去,希望你尽快拟好离婚协议书,我们已经完了。”
冷漠的话语如同利剑般,穿透了慕云天本就伤痕累累的心,鲜血淋漓,遍地狼藉。
慕云天伸出手,本能地想要拥住苏西雅和她怀里的儿子。可是明明她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们之间却仿佛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似得,令慕云天怎样都触摸不到,生生将手停在了半空中。
“请你离开我的视线,立刻,马上!”苏西雅竭力保持着镇定,她压根不敢回头,因为她怕自己回头看到慕云天那张脸,会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竞猜:苏慕会不会离婚?当苏西雅知道真相后,何芸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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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慢慢收回凝滞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看苏西雅漠然的背影,默默转身,落寞地朝楼下走去。
在他离开后,卧室内这才传来苏西雅低低的压抑抽泣声,格外的凄惨哀戚。
慕云天听得心都要碎了,他深吸口气,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走到楼下拨通了倪军的电话,“昨晚的事情务必要彻查清楚,我跟何芸究竟是怎么进去酒店的!另外,让医生来给我抽血,看看我昨晚除了喝酒之外,到底还喝了什么东西。”
“是!”
慕云天收起电话,转身走下楼,脚步格外的疲惫。
他很快走到院内,抬头看了下抱着孩子一脸悲伤远眺的苏西雅,心里隐隐刺痛。
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他却又一次令她受到了伤害。
这件事他一定要彻查清楚,哪怕会因此失去一切,他也绝对不会再让雅雅和孩子离开他的身边。
就像雅雅说的那样,他们才是他生命的全部,如果他的未来没有他们,他该怎样度过漫长孤寂的人生?
慕云天仰头注视着楼上的苏西雅,眼里带着满满的疼惜和无限的懊恼。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何芸故意设计出来的。
慕云天在心底默念了下这个女人的名字,扭头看着东方初生的红日,嘴角泛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看来,这几年是他太仁慈了,居然都沦落到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地步了!
不要说何芸是个女人,只要是想要伤害他的女人和孩子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慕云天的眼眸紧缩起来,眸光格外的阴冷,充斥着置人于死地的凶光。
他再次深深看了苏西雅一眼,转身离开了别墅,开车朝医院驶去。
昨晚的事情很不对劲,就算他真的喝醉了,不可能半点记忆都没有。他必须要去医院里搞清楚,自己究竟是遇上了什么。
不一会儿,慕云天就驱车到了医院,黑着脸来到医生的诊疗室,撸起袖子让医生帮他提取血液样本,“我需要知道下,我的血液里除了酒精,是否还掺杂着别的不该有的成分?”
医生很快取来了抽血要用的器材,抽了慕云天一些血液,然后走进化验室内去检验成分。
没过多久,医生就拿着化验结果单走了出来,态度十分的谦卑,“慕总,经过仪器的侦测,你的血液里除了含有酒精的成分,还有少许的迷—药成分没有被代谢掉。”
慕云天接过那张化验单,看到上面检测到的样本数据,眼眸里燃起了滔天怒火。
该死的何芸!
慕云天冷哼一声,心里比明镜还要清楚,那晚何芸递给他的那杯酒,果然是做过手脚的。
她估计让自己喝下掺杂着迷药的酒,然后将他带到了酒店里,故布疑云的将整个房间都弄得狼藉不堪。
用那些恶心的东西故意蒙蔽他的眼睛,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相信,他真的和她滚了床单。
可惜何芸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他已经被迷昏了一夜,又怎么可能和何芸做那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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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走出医院,坐进自己的车内,这才给倪军打了电话,“你马上去昨晚我去过的那间酒吧,查下当晚的监控录像,看看最后给我倒酒的那个酒保是谁,然后把他给我带过来。”
“是,”倪军下意识地问道,“慕总,你是否已经去化验了血液?”
倪军知道,如果不是有问题的话,慕云天不会平白无故让他去调查什么酒吧的。
慕云天点点头,“没错,不过现在我们需要证据,等把那个酒保找到再说。”
“慕总放心,我一定会把他给揪回来的。”倪军说完,就按着慕云天给他的地址,去了那家酒吧。
慕云天坐在车内,手指冷漠地敲着方向盘,嘴角冷冷地抿着。何芸,等我拿到你陷害我的证据,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那张医生出具的化验结果此时就放在慕云天的口袋里,他原本想要拿回去给苏西雅看,又怕她会狡辩。
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倪军抓到那个端酒给他的酒保,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当时他记得何芸是从酒保手里接过倒好的酒的,看来他们已经悄然盯了他很久,终于等到了他独自去酒吧的好机会,这才能趁机下—药给他。
慕云天冷漠地眯起眼睛,在他的眼中,此时的何芸已经是个死人,只等他拿到证据,就让她这辈子都要为她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永远不能翻身!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慕云天抓起接过,“倪军?已经找到那个酒保了是么?直接把他给我带过来。”
那知道电话那头的倪军却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些无可奈何,“慕总,我刚才已经调查了酒吧的监控录像,也跟酒吧老板核实过了,虽然那个服务生穿得确实是他们酒店的工作服,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雇佣过那个人。”
慕云天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个人不是酒吧的服务生?”
“对,那人并不是酒吧里的服务生,”倪军的口气十分的笃定,“酒吧老板已经仔细看了我提供的照片,他说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酒保。而且昨晚他们生意特别好,他也并没有注意到有那样的服务生去吧台拿过酒。”
慕云天的眼睑垂了下来,酒吧老板的当然不会看到酒吧服务生去拿酒,因为那瓶酒根本就不是酒吧里的,而是何芸带过来掺了迷—药的酒!
“倪军,你将监控内的那个服务生相貌打印出来,然后彻查下何芸身边的人,我怀疑他根本就是何芸的人假扮的!”
慕云天冷静地吩咐道,心里早已经想通了一切。
这些都是何芸早就布下的圈套,只等着合适的时间,让他往里面钻而已。
倪军连声称是,按照慕云天的吩咐,开始去彻查何芸身边的人。
*
而此时,何芸早已经从酒店回到了家,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别墅的阳台上,一边摆弄着自己精致的指甲,一边不住地发出低笑声。
她的内心实在是太激动了,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原计划,完美无缺地进行着,真是天助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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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知识开胃小菜而已,让慕云天跟苏西雅发生矛盾只是计划的一小部分而已,哼哼,接下来,她就稳坐钓鱼台,等着苏西雅跟慕云天离婚。
她之前已经知道苏西雅那个女人,知道她有着严重的洁癖,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有一星半点的出轨。
如今让苏西雅亲眼看到自己的男人跟自己滚了床单,只怕她现在早已经哭肿了眼睛,离家出走了吧?
哼!愚蠢又懦弱的女人,怎么配站在桀骜不驯的慕云天身边呢?
他本应是腾空的苍龙,陪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同样出色的彩凤,而不是苏西雅那个只会掉眼泪的没用的蠢女人!
只要等他们吵闹到离婚,苏西雅黯然离去,届时慕云天的心情肯定会十分的低落的。
而她到时候就及时的出现在慕云天的身边,扮演好大度得体的红颜知己,然后再向慕氏集团注入大量的资金,给他拓展商业帝国的所有资本。
只要能让这个英武的男人成为真正的商业帝皇,那她就将是他怎样都离不开的左膀右臂。
呵呵呵,到时候,任凭他如何厉害,又怎么可能逃过她编织出来的温柔乡呢?
何芸一边想,一边高兴地笑着,心情十分的惬意。
这么多年,她一直视男人为洪水猛兽,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心仪的男人,她一定会不懈余力的将他牢牢掌控在手心里,让他再也逃不开自己的情网!
到那个时候,才是他心甘情愿为她做一切,也许卑微地恳求要她的时候!
何芸想到这一切,心里乐开了花,仰头大笑起来。
她不由眯起眼睛,想着这些天在自己脑海里来回转动的慕云天时,心里空虚的不行。
为了得到他,她一次次忍了下来,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却只能忍住没有下手,就为了在他心中树立起端庄的形象。
她以绝佳的耐性和隐忍在坚守着,一点点收起织好的罗网,只等着慕云天心甘情愿要她的那一刻,到那个时候,才是她真正能享受欢愉的时刻!
何芸闭上眼睛,幻想着慕云天此刻正温柔地亲吻着她脸庞,修长的手指四处游移,在她曼—妙的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何芸整个人都激动的轻颤不已,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干涸不已的空虚……
就在这时,突兀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将沉醉在幻想中的何芸从天际打落到万丈深渊。
何芸恼恨地睁开眼睛,之前脑海里幻想出来的一切统统烟消云散。
手机铃声仍在不屈不挠地响着,何芸挫败的站起身,这才恼羞成怒地摁下了接听键,“哪位?!”
电话里响起一道慌张的男音,“何总,是我。”
何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怎么了?谁让你给我打电话的?”
“何总,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慕云天的手下现在在发了疯一样的找我。我们的事情是不是暴露了?”
打电话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酒吧里假扮服务生的何芸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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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听到他这样说,微微怔了一下,眼睛转了两圈说道,“这样,你先去国外半年吧。一会我给你钱,你今晚就离开这里。”
保镖似乎这才定下心来,“好的,何总,那我们……”
“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别忘了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何芸冷漠地说完这句话,果断挂掉了电话。
收起电话后,何芸烦躁地从座椅上站起来,眉头紧紧皱到了一块儿。
她没想到慕云天的人会那么快就查到了保镖的头上,难道是事情败露了?
不,不可能的!
何芸缓缓摇着头,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已经令苏西雅和慕云天都信以为真,怎么可能会露出马脚呢?
只是,为什么慕云天的手下会去查找她的那名手下呢?
不管了,眼下先把那名保镖打发走再说,至于其它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何芸烦躁地皱起眉头,拎起坤包往外走去。
*
苏西雅怔怔的在阳台上坐了一整天,从朝阳初升一直做到红日日渐西斜。
她的双眼毫无焦距,眼前闪过的,是自己和慕云天恩爱的一幕幕画面。
他疼惜时的脉脉轻吻,拥紧自己时的小心翼翼,怀抱儿子时的幸福笑脸,都缓缓闪现在她的眼前。
就在前天晚上,慕云天还跟自己亲密无间地缠—绵了整整一夜,令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可是她没想到,幸福被打碎的如此突然,只是仅仅过了一晚而已,她曾经满心欢喜的幸福,竟然变成了最凄凉的笑话。
她深深爱着的男人,却在酒店里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并且搞得房间里一片狼藉。
在苏西雅的内心深处,她是不相信慕云天会和何芸做出那样苟且的事情的,可是,房间里的一切,无不在告诉所有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恶心的随意丢弃的套套,那些脏污到遍地狼藉的纸巾,还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味,都无声诉说着无耻的场景,不由的苏西雅不相信!
眼泪从苏西雅脸旁滑下,冰冷地滴落在她的手背上。苏西雅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再冷也比不过她的心冷,那里早已经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苏西雅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心里升起一股内疚。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儿子拥有着令人羡慕的恩爱双亲,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令人捧腹的笑柄。
文卓,对不起,是妈咪不好,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苏西雅抱着慕文卓从阳台上站起来,脚步蹒跚地走向屋内,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然后随意套了件衣服,拿着小包走了出去。
她走到楼下,不舍得看了眼楼上的房间,心里刺痛不已。
这里原本是她最温暖的家,如今,却是她坐如针毡,再难待在里面一分一秒,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不已。
当她知道慕云天背着她跟何芸滚在一起的那一刻,这里,就不再是她的家了。
苏西雅心里无限的悲凉,她信步走出家门,心里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能够暂停下来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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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这里都不能让她停留,这世上哪里又有能安心留下的地方呢?
苏西雅无限凄凉地走在车流不息的马路上,不知不觉的,竟然信步走到了慕氏集团的大厦外。
看着耸入云端的慕氏集团,苏西雅的眼泪滚滚而下,原来,她的内心里,仍是割舍不下慕云天。
可是,慕云天,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一无所有,我和孩子也绝不会离开你半步,会始终不离不弃的陪在你的身边。而如今,你亲手毁掉了这一切,斩断了我们之前的爱……
苏西雅茫然地环顾下四周,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里才好。
天大地大,究竟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哪里才能令她的心灵得到宁静呢?
苏西雅不舍得再次看了眼慕氏集团,端详着那四个鎏金大字,心里痛得宛如钝刀在一点点凌迟似得。
这个男人,她始终割舍不下,可是她却再也无法跟他在一起!
苏西雅伸手将脸上的泪痕抹干净,然后转身准备悄然无息的离开。
她知道,如果她提出离婚的话,以慕云天的脾气,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现在的她根本没法再面对慕云天,只要看到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在酒店里的令人作呕的一幕。
现在的她只想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城市,逃离慕云天的身边,救赎自己伤痕累累的灵魂!
苏西雅想到这儿,转身朝路旁走去,准备掏出手机订机票,尽快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马路对面的停车场内,是何芸从一辆红色的跑车上下来,神色匆匆地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苏西雅原本想无视走过,因为她实在是厌恶何芸厌恶到了极点。
可是她看到何芸那么慌张,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跟了过去,想要看看是什么事情,竟然会令她如此慌张。
苏西雅脚步放得格外轻缓,谨慎地跟着脚步匆匆的何芸走进了一个胡同里。
胡同又脏又臭,地上满是遍布的垃圾,空气冲弥漫着酸腐的垃圾味,呛人的厉害。
何芸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四周,似乎很担心被人看见似得。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苏西雅尽收眼底,心里更笃定何芸肯定没做什么好事,就更加谨慎地小心跟着何芸,一直朝胡同里面走去。
何芸走了好一会儿,这才在一个拐弯处停了下来,似乎正在跟什么人说话。
苏西雅打量了下前面似乎没什么好遮蔽自己身影的,就快步弯腰走到一根粗大的电线杆后面,缩起身子躲了起来。
现在她离何芸近了,将她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苏西雅谨慎地露出半边脸,密切盯视着何芸,只见她正在跟站在拐角处的一个人说话,虽然看不到那人的相貌,却能从他出来的手和脚看出来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只见何芸气势凌人地抱着胸,颐指气使地说道,“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这些钱,完全够你用好几年的。”
那个站在拐角处的男人走出来接过钱,终于让苏西雅看到了相貌,只是个长相很平常的男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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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眼中,却盛着狂热而迷恋的光。
他痴迷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何芸,然后大胆地说道,“何总,昨晚在酒店我按照你说的,几次掏空我身体的J液,现在却要被迫远走他乡。我不敢求别的,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只想提出最后一个要求,我想再抱一下你,亲一下你,可以吗?“
苏西雅被这个保镖的话震得呆在原处,昨晚?昨晚何芸不是在酒店里跟慕云天滚在一起的么?怎么还有这个男人?难道,他们…
这个可怕的想法令苏西雅惊愕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会发出惊呼声,被不远处的两人发现。
何芸听到那男人的话,却厌恶地后退一步,厉声呵斥道,“混蛋!你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
说着,何芸就接连往后退去,“除了慕云天,所有的男人都令我感到恶心,你也不能例外!”
跟何芸说话的,就是在酒吧里假扮服务生的保镖,这么多年,他一直对何芸痴迷不已,对她的所有命令都无所不从。
昨晚,他更是按照何芸的要求,在何芸的脖子上弄上痕迹,再几次对着何芸的果体放枪!直到身体被掏空才弄了几圈卫生纸……
在慕云天醒来前,布置好了房间里的一切,刻意制造出那种场面,令慕云天相信他真的和何芸滚了床单。
如今他被觉察到了什么的慕云天追踪着,只好像只丧家犬一样,暂时离开这个城市。
这样一离开,保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回到何芸的身边,就鼓足所有的勇气,提出再抱一下何芸的请求。
只是没想到,何芸的眼里,却赤果果流露着厌恶和不耐烦。
何芸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这名保镖,他心里一急,匆忙拉住了何芸的手,“何总,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难道真的不能再拥抱你一下吗?昨晚你身上的那些痕迹,不都是我帮你留下来的吗?怎么没见到你当时这么恶心?”
看着保镖受伤的眼神,何芸的嘴角却盛满了嘲弄。
她凉薄地撇了撇嘴,然后不屑地看向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保镖,“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别忘了,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主人让你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不然还养你做什么呢?”
保镖难堪地后退了半步,本能地摇头,“不,我只是……只是爱你,想再抱一下你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想法的。”
“没有就对了!别异想天开了!”何芸嘲讽地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为了让慕云天深信不疑,你以为我会让你靠近我半步?会容许你碰触我的肌肤?你知道我今天吐了几次吗?想起昨晚你的模样,我的黄疸都要吐出来了,还不拿着钱快滚!”
何芸的话刀子似得刺向了保镖,令他难堪地低下头,紧紧攥着手里何芸刚递过来的卡,失望地准备离开。
苏西雅听完他们的话,震惊的都回不过神来,听到保镖的脚步声,她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她立即稳住身形往出走。
却被正好离开的保镖看见,他大声叫了一声,“慕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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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扭头看过来,无比震惊的发现,苏西雅竟然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
而且看苏西雅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刚才他们的对话已经全部被听到了!
“苏西雅?!”
何芸发出声惊呼,然后快步朝苏西雅走了过来。
何芸脚程很快,转眼就来到了苏西雅的面前,冷漠地质问苏西雅,“苏小姐,没想到你还有爱听墙根的毛病呢。说吧,你都听到了什么?”
苏西雅原本因为被他们发现了自己有些惊慌,不过当她看到何芸那张可恶的嘴脸时,突然就被恶心地想笑。
想起他们刚才的谈话,这个女人让这个保镖对着她用手……真是恶心至极,那里面的一切都是这个保镖留下的,故意制造一切让慕云天误会。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为了得到不属于她的男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而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堂堂的女总裁!
既然他们已经看到了她,她也懒得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本来居心不良的就是眼前这对心怀叵测的狗男女!
因此,苏西雅挺直了脊背,嘲讽地看向故作镇定的何芸,“呵呵,何小姐,原来你昨晚和你的保镖煞费苦心制造了一场那么恶心的场面,仅仅是为了让云天上当?”
看着苏西雅鄙夷的目光,再加上她嘲讽的话语,何芸犹如当头挨了一棒,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苏西雅给看了个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她有些狼狈抿了下唇,然后恶狠狠瞪视着苏西雅道,“这跟你无关!云天他昨晚确实睡在我的怀里!
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点都没有觉得恶心。不管他到底有没有跟我做,我都已经看光了他的身体,摸光了他全身的每一个部位!”
何芸说着说着,突然就洋洋得意起来,“呵呵,苏小姐,你不是有洁癖么?怎么还不快些跟云天离婚呢?你这种毫无乐趣的女人,哪里能明白男人的心思呢?每天只会皱巴巴摆着张哭丧脸,谁看到都会倒尽胃口的。”
听了何芸的话,苏西雅反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她知道此时的何芸心里已经慌了神。
苏西雅仰头笑了后,脸面的泛着绝美,眸光黑亮的看着何芸。
然后无限鄙夷地斜了那个保镖一眼,冰冷的眸子泛着冷硬的光,在移到何芸的脸上。“何小姐,我真的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好歹是个未婚的姑娘,却恶毒地想出那么龌—龊的馊主意来陷害有妇之夫!而且丝毫没有羞愧之心,似乎还觉得很光荣呢?”
何芸被苏西雅说得脸色顿时白一阵红一阵,嘴唇也被气得微微直颤。
但是她毕竟是给商场老手,没一会就笑的坦然,“我喜欢慕云天,我就想要跟他在一起,那怎么办呢?”
“啧啧啧,”苏西雅怜悯地看着何芸,“可惜啊可惜,可惜他是我丈夫,是孩子的父亲,你就算耍尽了手段,也不能站在他身边的丑恶女人。
当你用你那令人作呕的目光觊-觎他的身体时,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一切,才没有当场把你给掐死!而且就算你怎么摸他,他都不会有反应的。
何小姐,我真是看不起你,你就是个心理有病的超级变—态狂!跟你多说一句,我都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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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西雅就转身朝巷子外面走去,眼里早已经因为激动泛起了泪花。
原来慕云天并没有跟何芸睡在一起!他果真被设计了!
她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尽快告诉他,让他不要再跟着心烦不已。
苏西雅想着,脚下走得更快了些,心里更是暗暗责怪自己太愚蠢,竟然会被何芸故意布下的假象给蒙蔽,等回去后,她一定要好好安慰下慕云天那个傻瓜才行。
一整天他都百口莫辩的委屈着,心里肯定伤心极了。
她拨到了电话,慕云天正在会议室和倪军说话,而手机在办公室里。
何芸看着苏西雅匆匆离去的背影,眸光变得无比凶残。
绝对不能让苏西雅就这样离开!她苦心筹谋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就这样被苏西雅给毁了!
何芸的双手骤然收紧,然后冷声命令站在她旁边的保镖道,“拦住她!”
保镖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去追苏西雅,只是苏西雅走得很快,转眼就已经出了巷子。
何芸冷漠地盯视着走到马路上的苏西雅,扬手指着自己停在停车场上的红色跑车,再次冲自己的保镖下着命令,语气格外的阴森,“追上她!”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道路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发出并不怎么明亮的灯光。
苏西雅就在那些灯光下快步行走着,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到慕云天的身边,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
她不知道的是,何芸已经跟保镖坐在了红色跑车内,追着她赶了过来。
跑车速度很快,转眼就来到了苏西雅的身后,保镖看向何芸,“何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何芸的脸狰狞的犹如地狱中的恶魔,冷声吐出三个字,“撞上去!”
保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追苏西雅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事情暴露而已。可是让他开车撞人,他突然就有些犹豫了,那可是犯法的啊!
“撞上去!立刻!马上!现在!”何芸尖利高亢地凑近保镖耳畔叫了起来,见保镖仍是楞楞地毫无反应,干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方向盘,伸出左脚,重重踩了油门,毫不犹豫地朝苏西雅的背后撞了过去。
所有知道她隐私的,都得死!
“嘭!”
随着一声巨响,车子在何芸的操纵下,像离弦的箭一般,重重撞在了苏西雅的身上,将她整个人给撞得飞了起来,画出道圆弧摔在马路上。
此时路灯还不怎么明亮,苏西雅毫无知觉地倒在马路上,鲜血从身体里慢慢流出,她睁眼睛看着那辆红色的跑车,何芸伸出头冰冷的看着她!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云天,你要替我报仇……
而那辆红色跑车却径直消失在夜色里。
何芸将车子开到了下一个路口,这才转弯停了下来。
她推开门走下来,看向仍震惊在懵懂中的司机,厉声命令道,“把车子开下悬崖!至于你,立刻从这里消失!”
说完,何芸就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而车里的保镖连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才总算镇定下来,颤抖着手开着跑车直奔郊区,很快消失了M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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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集团。
慕云天满身疲惫的从会议室走出来,他的脑门突突的跳,他只能不停的用手拧着眉心。
今天的会议开得特别久,有项工程讨论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最终敲定了解决方案。
不是因为工程有多难,而是因为慕云天的心压根就没放在工程上,满心想的都是苏西雅,不知道她在家里伤心成什么样了。
弄得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解决的会议,反复讨论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会议结束后他才问倪军关于酒保的事。
慕云天困乏地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手机上有苏西雅打来的未接电话。
他连忙拨了过去,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没人接听。
慕云天心知不对,连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佣人才接起电话,“这里是慕家。”
“太太呢,让太太来听电话。”
“先生,太太她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女佣据实答道。
慕云天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出去了?带着东西走的?跟文卓一起?”
“没有啊先生,太太并没有带小少爷出去,现在小少爷醒了,正在哭着找妈咪呢。”
“知道了,你先照顾好文卓,我现在就给雅雅打电话。”
慕云天说完就挂了电话,继续拨打苏西雅的电话,边打边焦急地走出公司。
然而电话响了好几次,始终都无人接听。
慕云天急得满头是汗,不明白苏西雅怎么不肯接自己的电话,
然而这个时候,苏西雅的手机却回拨了过来,他连忙惊喜地接通,“雅雅?你在哪?”
“对不起,我们是警察,这名手机的主人在韦德路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正送往医院。如果你是她的家属,请尽快赶过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警察的声音。
慕云天被警察的话吓得停下了脚步,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掉在了地上。
刚才那人说什么?
雅雅出了严重的车祸?
这不可能!
慕云天双眼充血,被这个消息刺激的大脑快要炸掉。
他无法接受警察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又不敢不信,拔腿就朝外面跑去,跳上车直接开往韦德路。
一路上,慕云天恨不得把车子开到飞起,他的心不停的在狂跳。
不,一定是假的!明明他走之前雅雅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会遇到车祸了呢?这一定是次乌龙,出车祸的绝对不是他的雅雅!
虽然慕云天不停的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可是他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轻颤的双手,好几次都因为担心闯了红灯,差点也出车祸。
雅雅,这个消息一定是假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你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韦德路近了,慕云天老远就看见围在那里的交警。
他直接拔开人群冲过去,看见的确实一滩刺目的鲜血,已经慢慢慢慢干涸……
“雅雅!雅雅在哪?”
他目呲欲裂的大喊。
警察立即拦住他,“先生,伤者已经送往医院,我们正在调查车祸现场,取证。你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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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慕云天却看见有一只鞋子在那滩血迹旁边,他不顾警察的阻拦,冲过去捡起那只鞋,确认是雅雅的鞋子!
慕云天大脑轰的一声爆炸了!
他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医院跑去。
等慕云天赶到医院,苏西雅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外面则坐着位负责处理后续情况的警察。
慕云天看到警察坐在手术室外面。
他直接冲进急救室,然而警察站起身紧紧的抱住他说,“先生,这里是医院,里面正在抢救!你不能进去!”
慕云天大声喊说“雅雅!”“让我进去!”
但是警察还是死死的拉住他,“先生,你冷静点!”
慕云天回头看着警察,眸光如死一样沉静。
“警官,我太太她……她怎么样了?”慕云天不在挣扎,走到警察跟前,声音仿佛来自于遥远的外太空。
警察摇摇头,这个我们不知道,得问医生。
慕云天慢慢垂下手,靠在墙上滑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察离开的一批,又来了一批,慕云天依旧想僵尸一样坐在冰冷的地上。
直到倪军来才把他拉到椅子上。
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凌晨,手术室的门慢慢开了,苏西雅被推了出来。
慕云天立即站起身奔了过去,用手紧紧抓住苏西雅冰冷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泪如雨下,“雅雅,你怎么了雅雅?雅雅,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雅雅,我在这里。”
医生连忙阻止慕云天的动作,“这位家属,请你控制下自己的情绪,病人送来时情况十分的危急,经过我们全力抢救,现在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她内伤外伤不计其数,陷入重度昏迷的状态,请你不要这样剧烈晃动病患,配合我们的治疗。”
“重度昏迷?”慕云天喃喃重复着医生说的这四个字,心痛的无以复加。
明明他早上走得时候雅雅还好好地站在楼上,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了呢?
“病患遭遇了猛烈的撞击,造成左下肋折断三根,腹侧脾脏出血。而且脑干严重受伤,才会陷入重度昏迷。
目前只能先止住脾脏出血,后期配以积极促醒治疗,不过情况很不乐观,希望家属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就算度过危险期,她在短时间里不可能康复。”
医生认真地跟慕云天描述着苏西雅的伤情,他的话音刚落,就被愤怒到颤抖的慕云天一把揪住衣领,“不要跟我说什么乐观不乐观的,如果你们不治好她,我就炸掉你们整个医院!”
慕云天疯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雅雅,他也不可能活着!他会再次走上绝路!
杀掉撞了雅雅的人,医院救不醒他的雅雅,他也会毁了它!
警察和护士连忙把情绪激动的慕云天拉开,医生拍了下被揪得褶皱的衣领,摇头走远了,“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抱歉。”
护士把昏迷着的苏西雅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一再叮咛明显情绪失控的慕云天,这两天都不可以晃动昏迷中的苏西雅,以免加重她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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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护士离去后,穿着无菌服的慕云天失魂落魄地坐在苏西雅病床前,无声地泪如雨下。
眼前的苏西雅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脸颊上有一大块擦伤的淤痕,浑身缠满了纱布。
她就像破碎的残体一样,没有丝毫温度,唯独告诉慕云天的只有测微仪里,发出滴滴的声音!
证明那是雅雅的心跳,她还活着,还有心跳!
慕云天悲伤的恨不能杀了自己,他甚至能想象得到,被车撞了的苏西雅像断了线的风筝似得飞到半空中,然后重重跌在地上,鲜血从她后脑勺流出来……
这一幕犹如厉刑般凌迟着慕云天的心,令他心痛地将嘴巴都咬出了血,这才止住自己难耐的呜咽声。
慕云天无声地在监护室内做到天亮,这才脚步沉重地走了出来,然后打电话给倪军,眼中闪烁着疯狂嗜血的光,“马上去调取监控,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查到那辆撞到雅雅的车!”
说完,慕云天就挂断电话,丢了魂般倚在病房外的玻璃窗前,失神的看着天边升起的红日。
虽然医生已经用上了最好的诊疗,可是苏西雅始终昏迷地躺在那里,就像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似得。
慕云天在绝望和担忧中挨过了漫长的三天,没有等到苏西雅苏醒,却等来了倪军的电话,“慕总,那辆肇事车我已经查到主人了,是登记在何氏集团的何芸名下的。”
听完这句话,慕云天浑身的怒火熊熊燃烧着,果然是她!
他歉疚地看了眼昏沉沉躺在病床上的苏西雅,毅然离开了医院,直奔何氏集团。
很快,慕云天风驰电掣般驱车赶到何氏集团,他径直去了何芸的办公室,一脚踹开她办公室的门,走到惊愕不已的何芸面前,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你这个贱人,还雅雅的命来!”
何芸的右脸登时红肿起来,清晰浮现出五根手指印。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像是杀人狂魔的慕云天,故作惊讶地问道,“云天,你这是干嘛?好端端的,为什么冲进来打我?”
慕云天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恨不得当场就掐死何芸,“你这个贱货,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开车去撞雅雅,我让你给她偿命!”
说着,慕云天就阴森森走过来,伸手掐住了何芸的脖子,一点点收紧力道,“雅雅就是我的命,所有胆敢伤害她的人,都得死!”
此刻的慕云天暴戾嗜血,疯狂的举动吓得故作镇定的何芸双腿发软,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被收紧,空气一点点从肺里剥离出去,眼看就要窒息。
“云天,你……你听我说,我的……我的车子已经丢了很久……很久,今天警方已经来过了,确认是我之前的手下偷走了那辆车子,不信你看,看。”
何芸艰难地用手在办公桌上摸索着,终于拿到警方刚才送来的照片,递到慕云天面前,“是不是……是不是这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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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估计是在收费站被拍下的,那辆红色的跑车内,确实只坐了一个人,模模糊糊地看不清具体模样,不过很明显是个男人。
慕云天这才恶狠狠将何芸摔在地上,“何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的雅雅半根手指头,我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慕云天就拿走了警方拍摄下的照片,大步离开了何芸的办公室。
何芸惊魂未定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浑身寒凉的颤抖不已。
她之前深深被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所吸引,却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是暴戾嗜血的魔鬼!
何芸拿起镜子看了下自己的脖子,那里早已经被慕云天给掐的红肿不已。
她不由地暗暗庆幸,如果不是她早早就留了一手,只怕刚才就被他给活活掐死了。
何芸一边摸着自己被掐得红肿的脖颈,一边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苏西雅:该死的女人,最好马上死掉,这样就再也就不会碍眼了!
慕云天怒气冲冲地回到家,看到哭闹着要妈咪的慕文卓,心疼地将他搂在怀里,“走,爹地带你去看妈咪。”
父子俩很快来到医院,当小小的慕文卓看到静静躺在那里的苏西雅时,奇怪地问向慕云天,“爹地,妈咪她怎么睡着了?”
“嘘,妈咪累了,想好好睡一会儿,文卓乖,我们不要吵到妈咪睡觉,好不好?”慕云天眼里噙着泪,勉力安慰着慕文卓。
此刻的他多想这样一吵就能把苏西雅给吵醒啊,可是他知道,陷入重度昏迷的苏西雅哪里是能吵醒的?只能祈求奇迹出现,让他的雅雅赶快苏醒过来。
慕文卓果然不再吵闹,乖乖地偎依在慕云天怀里,无声地注视着躺在那里的苏西雅,小声说道,“妈咪,你睡够了就醒过来好吗,文卓好想跟妈咪玩呢。”
慕云天的眼眶红了下,掏出手机拍下了从何芸那里拿来的那张照片,然后把它发送给倪军,又下了一道指令,“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必须把这个人给我找到!”
从那天后,乖巧的慕文卓再也没有闹着要妈咪,一直安静地陪着慕云天,守候着苏西雅醒来,成了慕云天绝望心境内唯一的慰藉。
等慕文卓睡下后,慕云天就静静地看着始终没有清醒的苏西雅,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夜,因为他怕他的雅雅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他。
就这样,在无尽的等待和懊恼中,慕云天浑浑噩噩过了半个月,而苏西雅却始终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而慕云天在接到一通电话后,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得,原先灰暗绝望的眼眸里盛满了看不透情绪的亮光。
他请了专门的看护,让看护和佣人照顾苏西雅,自己却直接去了公司,像之前一样,认真地经营着公司。
原本何芸还有些忐忑,担心开车撞苏西雅的事情会被警方发现。
不过幸好她撞苏西雅的地方并没有监控,所以警方只是凭着过往的车辆推测出事她的车子撞了苏西雅,却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情跟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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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半个月的耐心等待,何芸突然得到消息,原本消沉的慕云天终于不再照顾植物人似的苏西雅,终于去了公司,并且霸气一如往常。
何芸对慕云天恢复了之前的雄风很是满意,她就知道,这世界上就没有那个男人会一直在乎一个植物人!
更何况此时的苏西雅基本上就等于活死人,终于到了她施展自己柔情蜜意的时候了。
这天,何芸刻意打扮地妖娆,特意来拜访慕云天。
“云天,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今天特意来看看你,不知道你最近心情好些了没?”
“还好,何总有心了,坐。”慕云天客气的让胡云坐下,然后摁下内线电话,“马上去泡一杯何总最爱喝得咖啡,速度要快。”
何芸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慕云天冷脸赶出去,却没想到受到了慕云天客气的接待,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很快,秘书就端来了咖啡,何芸轻轻喝了半口,直接甜到了心里。
她惬意地轻叹口气,然后想到自己这次来得目的,柔声说道,“云天,苏小姐的事我也很难过,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如此,该面对的就要面对才行。我那个手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今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我是来跟你商量继续合作的事情的,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慕云天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两下,然后脸上露出抹淡然的笑,“这是自然,不知道何总想怎么合作呢?”
何芸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没想到慕云天居然那么快就答应了她的提议,就兴致勃勃道,“我呢,向来倾慕你的能力和魄力,决定继续往你们公司注资,合力拿下今年的地王,共同开发新楼盘,如何?”
何芸说得是今年灼手可热的新地王,只要能拿下,利润十分的可观。
她就不信,有哪个男人能扛得住巨额利润的诱惑。
果然,慕云天很快如她猜想的那般点点头,“很好,那么就麻烦何总出个详细的合作企划,我们来个互惠互利。”
何芸娇嗔地掩口笑了起来,“什么互惠互利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朋友。”
说完,她就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冲慕云天抛了个媚眼,“还有,以后不准叫我何总何总的,多见外啊,叫我芸儿。”
慕云天点点头,声音冷冷淡淡,“芸儿。”
何芸高兴的又跟慕云天聊了会,这才起身告辞。
她心里十分的得意,慕云天,很快你就会主动投入我的怀抱!
在她离开后,慕云天收起脸上的神情,冷漠的看着离开的背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他的眸光阴森的如寒霜,双手骤然收紧!
在何芸的刻意接近下,慕云天慢慢跟她走得近了起来,一心只忙着工作应酬,渐渐的,白天都很少去医院看望昏迷中的苏西雅,只有深夜无人注意的时候,才会久久站在监护室外,一站就是一夜,然后默然转身离去。
何芸听到了手下的回报,知道慕云天最近都很少去探望苏西雅,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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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只要再假以时日,她就能够将慕云天牢牢攥入自己的手心!而那个瘫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就那样永远都醒不来最好!
*
夜色深沉。
医院里早已经没有了多少人,只剩下值班的护士偶尔在走廊上巡视。
慕云天静静地站在监护室外,眼里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突然,安静的走廊那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赫然是一脸焦急的季小安和被她硬拽来的君墨寒。
远在宣城的季小安得知了苏西雅出了车祸,十分担心她的安危,立即乘飞机赶了过来。
只是白天她来到医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慕云天的踪影,经过询问才得知,慕云天已经很久没来过医院了。
这件事顿时令季小安愤怒不已,她拉着君墨寒干脆守在医院里,打算看看慕云天是不是真的都不来看望苏西雅的。
结果她等了半天,终于在晚上堵到了来医院的慕云天,再加上她在当地的娱乐报纸上看到媒体记者拍到的慕云天和何芸出入成双的照片,更是愤怒地快要爆炸!
季小安怒气冲冲走到慕云天面前,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慕云天,你不是人,雅雅撞成这样,你不守着她,居然还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真是无耻!”
慕云天看到突然出现的季小安,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心绪,很快又变得冰冷下来,“雅雅现在已经成这样了,守在这里又能怎样?我必须赚钱养家!”
季小安被气得差点吐血,她愤怒地扬手给了慕云天一记耳光,“混蛋!你真不是人!雅雅就是被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一旁的君墨寒连忙把季小安给拉开,鄙视地看向慕云天,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以前我只是讨厌你,现在我看不起你!你压根就不是个男人!竟然爱上了女人的钱!放弃了发妻!安安,我们走!”
“呜呜…可怜的雅雅,你的命怎么这么苦,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混账啊!”季小安哭着被君墨寒拉走,心疼苏西雅的哭声在医院的走廊回响着。
慕云天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拳头早已经攥得暴起了青筋。
他的双眸在暗沉的医院走廊里闪着光,犹如地狱里蓄势而出的恶魔!
面对季小安的质问,他半个字都没有解释,而是默默地注视着一切,筹谋着一切。
白天,他仍旧和何芸出双入对地谈生意,把受宠若惊的何芸揽入怀里,高兴的她乐不思蜀,将大量的资金逐步注入到慕氏集团。
在慕云天耐心钩织的温柔乡里,向来干练精明的何芸逐渐失去了自我,变成了堕入情网的小女人,根本没有心思去管理公司。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嫁给慕云天的那一天,心里巴望着苏西雅最好赶紧死去,好让她上位取而代之!
只是慢慢的,何芸变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她的公司股价一天天下跌,怎样都扭转不过来。
何芸这才慌了神,她立马将何氏集团的股东们纷纷召来,想要开股东大会商议下公司面临的困境。
可是她在会议室等了半天,之前的股东们一个都没有来,直到快中午的时候,会议室才缓缓走进来一个人,赫然是慕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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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芸顿时高兴地站起来,朝慕云天走了过去,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云天,你怎么来了?是想我了么?”
慕云天冷哼一声,将何芸伸过来的手甩开,他的眸光如一道利剑,直接刺向何芸,“何总,你不是要召开股东大会么?我是你们公司唯一的大股东,自然得亲自来一趟了。”
何芸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云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慕云天冷冷坐在办公椅上,冰冷的注视着何芸,“何总,你最近的脑袋是不是不太灵光呢?现在我持有你们公司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呵呵,岂不就是唯一的大股东么?”
慕云天的话令何芸跌坐在办公椅上,惊愕到瞠目结舌,“为什么?云天,你收购何氏的股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哼!”慕云天冷哼一声,大喝一声,“把这个杀人凶手何芸带走!”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会议室外面走进来两名警察,他们径直走到何芸面前,不由分说将何芸的手腕给拷了起来。
“何芸小姐,现在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控告你跟一桩故意谋杀案有关,请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何芸整个人都呆掉了,嘴里喃喃重复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走吧!”警察推了把带着手铐的何芸,示意她快点出去。
何芸脚步蹒跚地往外走,经过慕云天身边时,他已经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说道,“何芸,如果你不是女人,我怎么会这么优待你。如果你是男人,老子早就砍了你一百次了!你给我下迷药和你的保镖污蔑我暂且不说,居然还敢开车将我的妻子撞成这样!
你的狠毒有多残忍!你简直让我多看一眼就恶心!就凭你还想取代雅雅,你给雅雅提鞋都不配!告诉你,你的下半辈子就永远在牢里度过吧,整个M国也不有人救你!”
何芸大惊,她挣脱警察的手,“云天,这不是真的,你开玩笑的是不是?我要见我律师!”
慕云天冷冷的说,“你的律师已经成为了慕氏律师团队,何芸,等待你的是把牢底坐穿!”
他得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因为雅雅不想在看到我杀人!这是我给你最轻的惩罚!”
他的眸光一片猩红,“带走!”
何芸就这样被警察带走,整个公司一片哗然。
第二天,M国各大新闻媒体上,都一致报道了何氏集团宣布破产的事情。
头版头条更是声情并茂的将何芸如何处心积虑算计慕氏集团,又心狠手辣地将慕氏集团的总裁夫人给撞至昏迷的事详细刊登了一遍。
很快,心机婊何芸的所作所为就传遍了M国的大街小巷,成为人人鄙视的对象。
他们纷纷赶到何芸家门外,对着不敢出门的何氏夫妇指指戳戳,指责他们教女不严,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何氏夫妇在强大的舆论下,捶胸打肚,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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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好带着养老金悄然离开了M国,暂时避避风头。
何芸很快被提起公诉,当她看到本应该远走他乡的保镖站在了证人席上时,这才明白了这几个月慕云天表面对她温柔脉脉,实则暗地里早已经筹谋好了一切。
只等击垮她的公司,让她臭名远扬,在把她踩在脚下,成为世纪笑柄!
瞅准时机,好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事实正如何芸想的那样,慕云天早已经令倪军暗自找到了那名保镖,恩威并施之下,那名保镖答应出庭作证,指控何芸让他陷害慕云天,制造那次上—床风波,之后因为苏西雅听见他们的话后,故意开车撞了苏西雅。
之前因为何芸的关系网实在是太厉害,所以慕云天只能这样暗自筹谋,先击垮何芸的公司,断了她的经济命脉,再令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终将宣判:保镖撞人逃逸,执行死刑,何芸指示并陷害,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何氏集团宣布破产的时候,慕云天把所有的债务还清后,把得来的资金捐给了M国的慈善机构和医院,以及当地的孤儿院。
他对何氏集团的财富压根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何芸作死非逼着他使出这种雷霆手段,他哪里有时间去费这些心思?
M国的慈善机构纷纷向慕云天表示感谢,在民众见引起潮水般的好评。
一时间,慕云天成为M国的风云人物,当选为本年度最优秀企业家,并且兼任M国基金会主席,成为了M国的隐形帝王,谁见了他都要敬畏三分。
而慕云天对这些虚名压根不屑一顾,他只想用自己所有的财富和权势,换来苏西雅的清醒。
何芸宣判结果下来,又在M国引起了轩然大波,民众们纷纷表示何芸是罪有应得,判二十年牢狱简直太便宜她了,因为被她撞的受害者苏西雅到现在仍旧昏迷着。
为此,记者们甚至去采访了下慕云天,询问他对何芸只被判刑二十年的看法。
慕云天却谢绝了采访,表示尊重法律,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其实他心里早已经谋算好了一切,不管案件怎么审理,结果如何宣判,何芸她这辈子都不要想从监狱里出来!
“滴滴。”
短信提示音响起,将慕云天沉思的思绪给收拢回来,他点开看了下,发现是季小安发来的,“抱歉,我刚看到何芸被判刑,这才明白了你之前的用心良苦。希望你照顾好雅雅,祝她早日康复,过段时间我再去看她。”
原来季小安虽然跟君墨寒离开了M国,却始终密切注视着慕云天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会将苏西雅给弃之不顾。
直到她看到何芸被判刑的新闻后,这才总算明白了慕云天那么做只是为了刻意麻痹何芸,故意做戏给何芸看而已。
季小安想到自己当时甚至愤怒地给了慕云天一记耳光,十分的后悔,这才连忙发信息给慕云天,诚挚的向他表示了歉意,希望他不要介意自己冲动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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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条讯息,慕云天的嘴角露出抹无奈的笑容,在这个世上,大概也就只有季小安敢打他耳光了吧?
不过这记耳光打得好,稍稍缓解了下他心里对雅雅的愧疚,不然他早就已经被自己负疚的情绪给逼死了。
如今何芸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只希望上苍垂帘,能让他的雅雅赶快苏醒过来。
可是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呢?慕云天解决了何芸后,就把公司交给倪军处理,整天守在苏西雅的身边,每天跟她说着话,希望能够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苏西雅始终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就像个睡美人似得,安静地躺在那里,睫毛都没有掀动过。
不过在慕云天请来诡计专家来后,苏西雅身上的外伤和内伤都已经康复,
只是她如今还不醒来,慕云天很是焦急。
这天,慕云天抱着慕文卓从家里出来,把他放上车,细心帮他系好了安全带,“宝贝,我们去看妈咪好不好?”
“好,”慕文卓奶声奶气地点头,然后偏着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慕云天,“爹地,妈咪究竟还要睡多久才能醒啊?”
慕云天抿了下唇,声音变得格外伤感,“爹地也不清楚呢,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
“爹地,你知道妈咪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醒来么?”慕文卓突然打断慕云天的话,十分认真地问道。
慕云天愣了下,“为什么?”
“因为妈咪是睡美人啊,她没有得到王子的亲吻,所以不能醒过来。”慕文卓边说边比划着,“爹地,你相信我,只要你肯给妈咪一个吻,她肯定就会醒过来的,故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
这本童话书是妈咪讲给他听的。
可是,那是童话故事……
慕云天将想要冲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突然就觉得慕文卓说得很有道理,是啊,他的雅雅睡了那么久还不肯醒,肯定是因为他忘了给她一个深情的吻。
“好,那现在就让我们去执行吻醒睡美人的计划吧!”慕云天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踩下油门朝医院驶去。
车外的天气十分的晴朗,暖暖的阳光闲适的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或许,真的是个吻醒睡美人的好日子呢!
慕云天很快带着慕文卓来到了医院,此刻的苏西雅已经沉睡了五个月之久,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消瘦,只有隐隐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看着消瘦不已的苏西雅,慕云天整颗心都要碎了,他把慕文卓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轻轻把苏西雅拥进怀里,深情地注视着她虽然苍白却依旧美丽的容颜,“雅雅,醒醒好吗?别睡了,等你醒了,我们就带着儿子离开这里。
公司现在已经度过了难关,我们可以放心去过一家三口的惬意时光。雅雅,我和文卓都在等着你醒来,你听到了么?”
慕文卓乖乖坐在椅子上,看着慕云天抱着苏西雅,伸出小手拢在嘴边,轻声说道,“爹地,吻睡美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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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冲慕文卓绽放出一抹爽朗的笑容,然后虔诚无比地低下头,吻向了苏西雅光洁的额头,心里默默祈祷着,“我的睡美人,快些醒来吧。”
慕云天炙热的唇吻上苏西雅冰冷的额头,碰触到她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往下,吻上了她苍白的唇。
两唇相接,令慕云天的灵魂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下,他这些时日对苏西雅的思念和爱意,就这么不受控制地宣泄出来,变成了火辣的深吻,诉说着不舍和深情。
不知吻了多久,只听见慕文卓说,“醒啦!妈咪醒啦!妈咪真的是睡梦人呐!”
慕文卓一直注视着苏西雅,看到她的睫毛掀动了两下,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下来,用手大力推着慕云天,“爹地,你快看,妈咪她真的醒了!”
慕云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生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在做梦,继续低头深吻着苏西雅的唇,厮磨的苏西雅的唇瓣火热不已。
苏西雅再次掀动两下睫毛,终于悠悠转醒。
只是她根本就看不到周围,因为眼前是慕云天闭着眼睛深情拥吻她的俊脸,而自己的双唇,正被他拼命蹂躏着。
苏西雅的记忆慢慢复苏,想起自己之前发现了何芸儿的轨迹,然后好像被她开车给撞飞了起来……
原来,她还没死,真是太好了!
苏西雅的眼中泛着泪花,对慕云天的吻回应了一下。
慕云天的身形凝滞了下,不敢相信苏西雅居然真的醒了,还回应了自己的亲吻,惊愕地楞在了原地。
苏西雅这才得以从他的唇下挪开,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云天……”
这次的死里逃生令苏西雅的心境变得更为沉静,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看着慕云天沧桑的模样,只怕是睡了很久很久了。
感谢上苍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眼前这个男人,给予他自己全部的信任和爱!
慕云天就那样愣怔地看着苏西雅,脑海里一片空白,眼泪一颗颗滴下来,掉在了苏西雅的眼睛上。
苏西雅温柔地笑了起来,缓缓的抬手帮他擦掉眼角的泪痕,“男人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
“雅雅!”慕云天这才如梦初醒般大喊一声,然后紧紧把苏西雅给揽进怀里,“谢天谢地,你终于醒啦!”
慕文卓也跟着在旁边边跳边笑,“太好了,我的妈咪终于醒咯!”
苏西雅偎依在慕云天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然后冲慕文卓摊开手臂,“宝宝过来,给妈咪抱抱。”
慕文卓跑过来,慕云天将他抱进怀里,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老婆和孩子,他放声大哭!第一次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谢谢老天,终于听到了我的祈求,把你送回了我的身边。雅雅,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慕云天的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哗哗往下掉,那是洋溢着幸福的泪水。
苏西雅微微笑了,轻柔地刮了下慕云天的鼻子,“傻瓜,孩子都笑你呢,那么大的人了,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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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天轻轻握着苏西雅的手,“我,我这是太高兴了。”他哽咽着都说不出话了。
脸上的表情是如获至宝般的狂喜,“雅雅,你根本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个月,我是怎样的度日如年?没有你,我根本都不知道和孩子该怎么过下去。”
苏西雅感动地落泪,之前所有的误解和怀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她紧紧偎依在慕云天怀里,声音温柔的能拧出水来,“云天,我是不是睡了好长时间,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已经醒了,突然想到处去看看。”
“好,没问题,,只要是你想做的,无论任何事,我都会答应的。”慕云天轻轻搂着苏西雅消瘦的肩头,“不过你得先把自己的身体给养好,看看你都瘦成了什么样?等你完全康复后,不管你是要去天涯还是海角,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去的。”
“还有我,爹地,妈咪,你们要去哪里?还要带上文卓,文卓也要去。”慕文卓奶声奶气的跟着说道,生怕自己会被遗忘似得。
苏西雅和慕云天默契地凑到慕文卓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当然了,去哪儿都要带上我们家的小王子才行呢。”
慕文卓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戳戳慕云天的刚毅的下巴,“我是小王子,爹地是大王子,他刚才吻醒了我的妈咪——睡美人公主呢。”
苏西雅被慕文卓稚气的话逗得笑了起来,笑的眉眼弯弯。
她看着自己身旁可爱的儿子和心爱的丈夫,感觉到了从未感觉到的美好。
自从苏西雅醒来,为了让她尽快康复,慕云天推掉了公司所有的事情,每天待在医院里,事无巨细地照顾着苏西雅。
在慕云天的照顾下,苏西雅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体力也慢慢恢复过来,已经可以下床依着慕云天活动了。
“云天,这段时间你衣不解带的,肯定累坏了吧?”苏西雅温柔地靠在慕云天肩头,同他一起并肩看着窗外的晚霞。
慕云天轻抚着苏西雅柔顺的长发,笑得格外幸福,“傻瓜,照顾你是应该的,怎么可能会累呢?”
就算折寿十年,只要你能醒来!慕云天紧紧的拥着苏西雅,这个刻在他生命的女人!
说着,慕云天就低下头,轻轻吻向了苏西雅的唇瓣,动作格外的温柔,似乎对待破碎的珍宝似得。
脉脉温情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病房内的温度在急剧升温,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两人急促地喘气声。
“宝贝,我爱你。”慕云天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起来,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这几个月他的心终于安宁。
苏西雅也被吻浑身无力,娇柔地倚在慕云天身上,媚眼如丝,“我也爱你。”
这句话瞬间胜过千言万语,激的慕云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压在苏西雅的身上,火热的手顺着她光洁美好的曲线缓缓Y走,“雅雅…好几个月了,我都快要憋死了,你身体已经好了,我想要你…”
苏西雅羞红了脸,立即推慕云天,“别这样,这里是医院,我……”
“不怕,嘘……”慕云天直接吞掉了苏西雅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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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早已管控一切,肆意地在苏西雅身上到处放火,“一会就好,我想好好爱你……。”
“雅雅,雅雅……”季小安冒冒失失推开了病房门,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撞上了人家小夫妻恩爱,赶紧关上门退了出去。
她的脸被羞得红红的,立即退出来,吐着舌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君墨寒,“寒,我们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呢?”
看着一张脸通红的季小安,君墨寒已经猜到了屋里发生的事情,想到安安看见那个混蛋在……
气的摇摇头,“是你进去的不是时候,这就是不敲门的后果。下次再这样冒冒失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季小安再次吐了下舌头,“呵呵,下次不会了,我一定注意。”
她的话音刚落,慕云天黑着脸,就不情愿地拉开了门,天知道他刚才已经箭在弦上了,眼看着就能吃到嘴里的肉,就这么被安安给搅黄了。
因此,打开门后的慕云天脸色十分的臭,就差没在脸上写满不爽两个大字了。
他臭着一张脸拉开门,气哼哼看向季小安,“安安,你还真是会挑时间来!”
季小安歉意地冲慕云天拱手,“抱歉抱歉哈,下次我一定敲门。”
说完,季小安就脚步欢快地走了进去,朝半靠在床上的苏西雅奔去,高兴的几近哽咽,“雅雅,你终于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苏西雅跟着搂着季小安,眼泪差点掉下来,“是啊,我觉得自己就像重生了似得,看到什么都觉得格外的感恩,感恩上苍垂怜,让我再度拥有这一切。”
“嗯,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发生争执,也不要有任何争吵。”季小安说着,回头看向走进来的君墨寒,眼里溢满深情,“我们也一样,要倍加珍惜的过好每一天。”
两个闺蜜很久没见,当即叽叽喳喳好一顿聊,等到天色完全黑透,季小安才在君墨寒的催促下,不舍得跟苏西雅道别,在附近的酒店内住下。
经过苏西雅这件事,季小安心中感触颇多,她洗漱过后,就半靠在君墨寒怀里,用手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来回画圈,“寒,如果有一天,我也突然离开你了,你会怎么办?”
君墨寒用手揽住季小安纤细的腰身,然后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亲昵地碰触她的鼻头,“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哪里都不要想去,想都不要想。
你去天涯我就追去天涯,你去海角我就跟去海角。不管你跑到哪儿,都别想跳出我的手心。”
季小安咯咯笑了起来,“还别想跳出你的手掌心,你以为自己是佛祖么?”
“是啊,孙大圣,现在来尝尝如来的厉害吧!”君墨寒说着,就把季小安给放倒在床上,轻柔地压了上去,狂风暴雨般攻城掠地,带着她向幸福的彼岸驶去。
窗外月色溶溶,分别照着两对恩爱的情侣身上,不同的房间,却是相同的火热,羞得人面红耳赤。
次日,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苏西雅办理了出院,和慕云天一起,带着儿子同季小安她们回了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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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这次回来,是为了探望自己的妈咪和慕云天的爷爷。
当苏西雅领着慕文卓敲响了自己家门的时候,苏妈妈高兴的喜极而泣,“雅雅?你都半年没声音了,你这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妈咪也没个准备。”
“妈咪,我回来了,哈哈,文卓,你外婆好像并不怎么高兴咱们回来呢,我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苏西雅笑呵呵地说着反话,逗着早已经被苏妈妈抱在怀里的慕文卓。
苏妈妈顿时不依起来,伸出手指点了下苏西雅的额头,“谁说我不欢迎文卓的?我看是你不想回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吧?文卓,想吃什么啊?外婆等下给你做。”
慕文卓到底是小孩子,听到有好吃的就满心欢喜,乖乖靠在苏妈妈怀里,“我想吃松仁玉米,烩虾仁,三鲜…”
看着乖巧的慕文卓颇为认真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着菜名,苏妈妈和苏西雅相视一笑,乐呵呵朝屋内走去。
“好好好,只要是我们家卓卓想吃的,外婆都做来吃,好不好?”苏妈妈慈祥地说着,简直是有求必应,对慕文卓相当的宠溺。
苏西雅笑得格外开心,“妈咪,都说隔辈亲,我看一点不假,从来都没见到你对我这么上心过。”
苏妈妈横了苏西雅一眼,“那当然,谁让你没有文卓乖巧懂事呢?而且小的时候还那么调皮,都没有我家文卓长得可爱,不能怪我。”
被自己亲妈给嫌弃,苏西雅顿时傻了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云天已经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不嫌弃,老婆大人是世上最漂亮最可爱的,文卓那个小屁孩压根不能比。”
这下苏西雅更是尴尬的不行,摇头跟着走进了屋子里,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做起晚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妈妈顺口问道,“雅雅,这次你们打算回来住多久?”
每一次苏西雅回来,苏妈妈都格外的开心,然后等她走了之后,心里就会失落好几天。因为她已经越来越老了,每一次离别,都意味着跟女儿的相聚又少了段时光。
苏西雅似乎猜中了苏妈妈的心思,她走过去揽住苏妈妈的肩头,看着她早已花白的鬓角,轻声说道,“妈咪,这次我们要住很久很久呢,直到你厌烦了为止。”
“是吗?”苏妈妈顿时开心的不行,“妈咪怎么可能会厌烦你们呢?住一辈子都可以。”
说着,苏妈妈又径自摇摇头,“算了,你这孩子又来糊弄我,你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怎么能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呢?没事,住几天就回去吧,妈咪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们能回来,我心里已经很开心了。”
苏妈妈的话说得苏西雅眼角有些湿润,她格外认真地看向自己的妈咪,眼里带着些歉疚,“妈咪,之前都是丢下你独自住在这儿,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这次回来准备长住,慕爷爷也老了,需要照顾。
云天已经将公司的业务交给了倪军打理,然后我们打算赖在家里长住段时间,再带着你出去环游世界,趁着你还走得动,跟我们一切到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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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苏西雅这样说,苏妈妈心里格外的高兴,不过对于跟着苏西雅出去旅游的事,苏妈妈却摇头拒绝了,“你有这个心,妈咪已经很高兴了。不过出去太麻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喜欢待在家里,就不瞎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苏西雅只好劝了几句,见自己妈咪执意不去,只好留在家里陪了她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又去探望了慕云天的爷爷,直到在宣城待够了,这才带着慕文卓离开,一家三口开启了环游世界之旅。
之后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过起了世外桃源的生活。慕云天恨不能把满满的爱都拿出来给雅雅的孩子。
日光下看着文卓和雅雅的笑脸,他感叹:雅雅,此生有你,足矣!
*
十月的宣城很是冷肃,夜幕时分,沥沥涩涩下起了小雨,周遭的气温变得更加冰冷。
行人在路上快步走着,手揣在口袋里抵挡着寒风,加快步伐朝家里赶去。
每个人的家都是温暖的港湾,君墨寒的别墅内更是温暖如春。
君墨寒将两个小家伙哄睡后,抱起沙发上慵懒的季小安,轻柔地吻了下她的发顶,“宝贝,我们也休息吧?”
季小安懒散地伸了下懒腰,将手里的书放下糯糯的说,“困了,寒,抱我过去。”
君墨寒听见她的声音,腰腹一麻,微笑着点点头,很轻松将季小安给抱了起来,朝宽大的双人床走去。
“砰砰,砰砰砰。”
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响起了保镖的微颤的声音,“君少,门外有人要求见少奶奶。”
君墨寒不悦地皱起眉头,都这么晚了,会是谁?
“好的,你让他等一下,我这就下去。”季小安说话的功夫,已经从君墨寒的怀抱里跳下来,套上挂在衣帽架上的厚厚的大衣,跟君墨寒一起走下楼。
俩人刚走出卧室门,就觉得走廊里的穿堂风呼啸而来,刀割般湿冷。
君墨寒连忙把季小安裹入怀里,拥着她走下楼,这才正色命令自己的保镖道,“让他进来!”
保镖点点头,很快从门外四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他们表情十分的硬冷,腰杆挺得笔直,步伐一致地走到季小安面前,然后一致的冲她弯腰行礼,“安小姐,我们奉了老爷之命,特意来请安小姐去G国见老爷最后一面的!”
季小安猛地一怔,老爷,莫非是之前帮助过自己的那个爷爷?
她连忙扭头看向君墨寒,下意识地想要询问他的想法。
君墨寒冷漠地看向来人,威严问道,“你们老爷叫什么名字?”
几名黑衣人眸光森冷,但是看见君墨寒凌冽的神情,纷纷低下了头,但是似乎并不敢直呼主人的姓名。
“怎么?不想说?那就出去!”君墨寒再次问了句,下了逐客令,声音已经格外的生冷。
黑衣人犹豫了下,其中一名上前一步说了出来,“我们老爷的是G国南宫傲。”
听到这个名字,君墨寒和季小安浑身一震,跟着愣怔了下,因为南宫傲正是安安的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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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恢复记忆后,就查出了当初大手笔收购君氏集团股份的,正是这名南宫傲。
不过彼时君墨寒并不相信南宫傲就是季小安的爷爷,只是对这个高价收购了君氏,然后竟然又无偿将所有股份转赠给回了季小安的人十分的好奇。
直到君墨寒又命人再次挖掘真相,这才终于勉强打听到,南宫傲就是季小安的亲生爷爷!而当君墨寒想要打听出南宫傲的背景和身份时,却明显遇到了阻力,打听到的讯息十分的模糊。
君墨寒当时就知道,这位南宫傲肯定有着深厚的背景和权势。
不过既然他并没有打算认回季小安,君墨寒也就没有再执意去打探有关南宫傲的具体讯息。
毕竟他对季小安并没有什么坏的企图,还将收购来的所有股权都转让到了季小安的名下。
坐在沙发上的季小安听到这个名字,浑身微微颤抖,“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黑衣人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南宫大人已经病危,现在只想见安小姐最后一面!”
这个消息令季小安浑大脑里发出轰的响声,“爷爷病危!”
虽然对于她的这个爷爷,季小安并不熟悉,甚至十分的陌生。
可是上次南宫傲出手就帮她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公司,令季小安对他十分的敬佩。
尤其是南宫傲之后无声离去后,季小安更是歉疚的不行,她甚至都没有时间跟他多说两句话,他就那么离开了
毕竟血浓如水,估计是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吧?
“他在哪儿?我现在就跟你们去!”季小安说着,脚步却踉跄了下,差点站不稳。
君墨寒连忙扶住她,然后冷冷地看向那几名黑衣人,“你们先回去复命,我跟安安随后就到!”
“是!”黑衣人无比恭敬地点头,然后留下了地址,转身走出别墅,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等他们走了,季小安担心地抓住君墨寒的手,忧心忡忡,“寒,怎么办?爷爷病危了!”
君墨寒将六神无主的季小安揽在怀里,“没事,等天亮我们就坐直升机去,很快就可以到了,乖。”
虽然君墨寒之前调查南宫傲时遇到了阻力,不过他依旧查到些讯息,南宫傲就是G国传说中的四大家族之一。
据传,他的财产遍布全球,曾经是四大家族中最强大的存在。
至于是怎样的强大,这点君墨寒并没有查清楚。
但是君墨寒查到南宫傲这辈子没有别的子女,他就只有个儿子被人偷走,那就是季洪,当时季洪失踪后,南宫傲花了几年的时间也没找到失去的儿子!
而郁郁寡欢的南宫夫人就病入沉疴,很快撒手西去。
而疼爱南宫夫人的南宫傲也因此一病不起,无心打理家族事业,整个家族都跟着慢慢变得衰落,甚至已经被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取代!
不过没落后的南宫家似乎并没有这样落败,南宫傲在数年后再次崛起,励精图治,再次成为和司徒家抗衡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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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南宫傲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失踪的儿子,直到他的手下查到季小安正是他丢失的儿子季洪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后,才在季小安遇到危机时,及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上次南宫傲帮季小安解决了困境就离去了,这会儿又出现,真的是因为病危了么?
君墨寒想到这儿,看到窗外无尽的黑夜,心里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他转身把季小安搂进怀里,揽着她的肩膀回到楼上,“别担心,一切有我。”
季小安这才安定下来,上楼后躺在君墨寒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季小安恬静的睡容,君墨寒怜爱地亲吻了下季小安光洁的额头,“安安,此生此世,我都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次日,君墨寒就带着两个宝贝和季小安乘着直升机直奔G国,而公司里的事情,则全部交给了林俊来打理。
飞机很快到了G国,季小安和君墨寒牵着孩子刚走出来,就看到机场上停着一排长长的车队,声势十分的浩大。
每辆车子前,都站着一位高大沉稳的司机,他们统一着装,眼神锐利内敛,君墨寒看了一眼。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人绝对不是寻常司机那么简单。
车队的最前排,站着一位满脸白胡子的高瘦男人,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身形挺拔如松,只是往那里一站,就令人不敢小视。
君墨寒沉稳地陪着季小安走到那人面前,白胡子男人立即恭敬地笑着低下头,“安小姐,我叫洛克,是南宫家的管家,老爷命我来接你们。”
季小安点点头,心里也很是疑惑接机场面的浩大。
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君墨寒对视一眼,抱起双胞胎,一起坐进了车里。
洛克冲候在机场的那些司机们挥挥手,那些人便动作一致地钻入了各自的车内,等着洛克的下一步指示。
洛克跟着钻入车内,柔声向季小安请示道,“安小姐,我们出发吧。”
“嗯。”季小安淡淡应了声。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洛克稳稳发动了车子,朝机场出口驶去。而在他的身后,那些司机们则徐徐跟着,跟着驶离了机场。
洛克开着车一路疾行,朝南宫家族盘亘的地方开去。
车窗外,林立的高楼和瑰丽的街景纷纷后退,季小安有些心绪不宁,忍不住问道,“我爷爷他怎么样了?”
洛克立即恭敬地答道,“老爷的状况很不好,等下安小姐到了就知道了。”
听司机这样说,季小安就没再多问,静静倚在君墨寒的肩头,看着外面的景色。
车队在宽敞的马路上疾行,整齐划一速度和距离的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在G国,也只有四大家族,才能有这样尊贵的排场和气度了吧。
在洛克的带领下,车队有序地疾行了约莫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处巍峨高耸的半山腰
君墨寒率先走下车,帮季小安打开了车门,然后才看到,不远处坐落着许多精致繁复的宫殿,几乎盘亘了整座高山。
而宫殿前有座高大的石碑拱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鎏金大字——“南宫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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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气势恢宏的这些异国建筑,君墨寒不由地暗自点头,占山而居,只怕南宫家族来头不小啊!
面对富丽堂皇的建筑群,君墨寒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惧意,他悠然地揽着季小安的肩头,信步跟着洛克往山庄里面走。
洛克恭敬地走在前面引路,脚下是一颗颗光洁有序的鹅卵石,在山路上蜿蜒曲折,别有一番精致。
石路两旁遍植灼眼的珍花异木,正灼灼斗艳争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洛克缓步走在前方,引领着季小安和君墨寒穿过鹅卵石小径,来到巍峨高耸的宫殿前。
“到了,安小姐,这里就是你的家。”
季小安停下脚步,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矗立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座典雅气派的奢华殿宇。
此时阳光正暖暖地洒下万道柔光,重檐参差的殿檐上发射出华丽灼眼的光,分外耀眼绚烂。
整座宫殿全都是用银灰色的大理石围砌镶嵌,在柔和的和风里,沉稳静怡地诉说着荣耀和沧桑。
在季小安的后方,有一汪活泉在汩汩涌出,剔透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宛如流淌的金丝带般,曲绕蜿蜒的流向宫殿后的园林。
看着眼前的一切,季小安心里只涌起四个字:恢弘,大气!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与众不同,二十沉静中的奢华,照耀中蕴含着内敛。
君墨寒站在季小安身旁,虽然他走南闯北,世界都不在他的眼下,却仍是被这堪比皇家园林的建筑给震撼到。
不过震撼归震撼,君墨寒并没有因此升起半丝的怯懦和畏惧。
他轻轻揽着季小安的肩头,淡然说道,“我们进去吧。”
“嗯。”季小安点点头,和君墨寒各牵着一个孩子,缓缓跟着洛克的脚步,朝宫殿内走去。
整座宫殿深邃广阔,季小安跟君墨寒一连穿过了五道门厅,才总算来到了正厅内。
坚硬光洁的纯黑色大理石泛着冷素的光,尽显高贵中带着内敛的低调,清晰的映出季小安她们的身影,跟随着洛克缓步迈入正殿。
正殿宽敞明亮,高大的壁炉宛如精心设计的艺术佳作,占据了大半个墙面。壁炉上方悬挂着巨大的猛狮头颅,金黄色的鬃毛微微浮动,仿佛随时都可能从墙上跳下来似得,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描金雕花的各式家具、璀璨夺目的水钻灯饰、墙壁上随处可见的古典油画和精美浮雕,无不彰显着主人富可敌国的财富。
季小安和君墨寒刚迈进去,迎面就走来一位须发皆白,但是满面红光的老人。
老人正是南宫傲,季小安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步履蹒跚地朝着季小安走过来,眼里泛着泪花,紧紧捉住季小安的手,“我可怜的孩子,爷爷终于又见到你了。”
大概是因为血浓于水,当南宫傲眼角泛起泪花时,季小安的鼻子也跟着酸涩不已,突然感觉仔细一看确实和爸爸很像。
忍不住悄然淌下来两行眼泪,“爷爷,安安回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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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季小安将自己怀里的孩子推给南宫傲看,“这是你的两个重孙,他们是我和寒孕育的双胞胎,君安然,季思涵。”
两个小家伙仰起头,乖巧地冲南宫傲喊道,“太爷爷好。”
“好,好。”南宫傲激动地双手轻颤,蹲下身子怜爱的分别摸了下君安然和季思涵的头,“喜不喜欢老爷爷这里?我让管家带你们去园林里玩好不好?那里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呢。”
“好,”两个小宝贝高兴地点点头,管家洛克已经恭敬地走了过来,弯腰施礼道,“尊贵的小公主和小王子殿下,请跟我来吧。”
季小安目送两个小家伙跟着管家出去,这才想到还没有向爷爷介绍君墨寒,就连忙指了下跟她并肩而立的君墨寒道,“爷爷,这是君墨寒,我的爱人。”
君墨寒彬彬有礼地冲南宫傲微微弯腰致敬,“南宫爷爷好,我是安安的丈夫。”
南宫傲的眼睛却惊讶地瞪大了起来,他奇怪地看向季小安,“安安,我记得上次去找你的时候,正是你丈夫过世,然后公司遇到了危机,怎么?”
后面的话南宫傲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以为季小安另外嫁了人。
季小安噗嗤轻笑出声,冲着南宫傲摇头笑道,“爷爷,你误会了,上次是警方弄错了,以为他出了车祸,害得我们都以为他死了。现在他已经平安归来,我和他过得很幸福。”
“这……”南宫傲欲言又止,迟疑了下才为难地说道,“还有这时?竟然能够弄错?只要你幸福就好,好!”
但是他突然想起他答应下来的婚事,看来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唉,我以为你的丈夫已经离世了,已经给你又定了一门亲事!”
君墨寒听了南宫傲的话,黑眸如一道旋窝,深深的看着南宫傲。
季小安有些大惑不解了,她愣怔地看向南宫傲,“爷爷,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洛克管家不是说,你是身体不好,想见我一面才找我回来的么?什么定下来的婚事?”
“唉,都怪我,老糊涂了,都没有调查清楚,就随便答应了司徒家的求婚,老了,不中用了。”
南宫傲一边摇头说着,一边指了下宫殿内的鎏金座椅,“看看我,光顾着高兴,坐,你们小两口快坐。”
季小安和君墨寒这才坐下来,听南宫傲缓缓说了起来。
原来G国虽然国土面积不大,不过国立却很强盛,这些全要仰仗于四大家族。
这传说中的四大家族,他们分别是南宫世家,司徒世家,以及沈姓和冯姓四大家族。
这四大家族分别居住在G国的四个方向,财力富可敌国,仅仅这四家,就支撑起了G国所有的经济命脉,被G国的百姓并称为“南沈北冯,东司徒西南宫”的称号。
而这四大家族里,最尊贵的要数南宫家族,他们与G国的国君是血亲,享有世袭的亲王爵位,早在四十年前,南宫家的家主南宫傲的权势仅次于G国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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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因为一场算计,南宫傲的儿子季洪被拐走,从此下落不明,致使南宫傲的爱妻抑郁成疾,没有两年就撒手人寰,一命呜呼。
年轻的南宫傲接连遭受妻逝子散的重创,一蹶不振,再也无心打理家族事业,他在亡妻坟冢前立下重誓,这辈子就算倾尽所有的财力和物力,也一定要把他们失踪的儿子给找到!
只是没想到的是,天意弄人,南宫耗费了数不尽的人力物力,足足荒废了三十年的光阴,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关自己儿子的线索。
直到一年前,他才终于得知了自己儿子的下落,不顾年迈亲自赶去了宣城,可结局却令人唏嘘不已,找到的只是一具早已腐朽的坟冢,徒增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感而已。
当耗费了四十年光阴的南宫傲颤巍巍站在自己亲生儿子墓前时,哭得不能自已,多少年的期盼,到头来,却早已阴阳两相隔,不见亲人面。
当年呱呱坠地的孩童,早已化成黄土一捧。而他,也已经到了风烛残年。
心伤到极点的南宫傲更是一瞬间苍老不已,如果没有找到,至少心里还有点念想,如今看到亲生儿子的墓碑,那种肝肠寸断,又岂是外人能体味的?
好在南宫傲查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尚有骨血留在人间,便马不停蹄地去调查,这才追踪到了季小安。
当南宫傲得知自己的亲孙女恰逢丈夫过世,公司被人收购,处境十分的危急,就毅然从那些作祟的恶人手中买下了君氏集团大半的股份,然后把这些股份当成见面礼,送给了季小安。
在南宫傲的想象中,他的亲孙女应该是温婉柔弱不普世事的,不过等真的见到了季小安,她落落大方的举止,冷傲聪慧的眼眸,令他似乎看到了当年深爱的亡妻的身影。
那一刻,南宫傲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意气风发的几十年前,心里伤痛的不能自已。
因此,当季小安拿到那些股份转让书后,南宫傲就让洛克带着他赶快离开了季小安,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把季小安给带回G国。
他老了,而他的亲孙女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不能自私到令她抛弃原本生活中的一切,守在他这个老头子的身边。
尤其是他孙女的眼眸是那么的像他的亡妻,更是令他不舍得季小安受半点委屈。
当车子开出去时,南宫傲从后视镜里看着季小安茫然追来的身影,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倾尽他所有的权势,也一定要让他的孙女幸福!
南宫傲不舍的离开了宣城,带走了满满的心酸,多少年的寻觅,得来的却仍是天各一方。亡妻的郁郁而终,亲生儿子的不复相见,一切的一切都在看到季小安的瞬间放大了几千倍。
压得南宫傲险些昏厥,令他唯有匆忙逃走,甚至不敢跟自己的亲生孙女多说几句话。
狼狈逃回G国的南宫傲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养了好久才总算恢复如常,然后就陷入到了对季小安的思念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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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命人去调查季小安的过往,这才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孙女因为失去丈夫,竟然过得那么心酸,令他更是老泪纵横不已。
她原本应该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却遗落到了民间,成为了蒙尘的珍珠。
南宫傲坐卧不安,想到上次见季小安时她的丈夫刚刚过世,想让她回来的念头就变得越来越强烈起来。
他的孙女过得那么凄苦,那他就有责任重新让她找到幸福!
他对外宣布说已经找到了南宫家的血脉——南宫维安!
恰逢这时,司徒家家主司徒御风为他的儿子司徒皓月相亲,得知南宫傲找到的孙女,立即恳请南宫傲将他们南宫家的孙女嫁过去里联姻,以此来强大他们四大家族的两家走上辉煌之巅!
司徒御风为人很是正直爽朗,很得南宫傲的青睐,当年司徒家遭遇大难时,更是得到了南宫傲的力保,才得以继续在G国站住脚。
直至发展成如今财力物力都暂居G国第一的风光。
不过司徒御风有个心病,就是极为忌惮逐渐壮大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
当年司徒家的那场劫难,也是因着沈家家主沈正锋的缘故才遭受的,因此司徒御风明面上虽然跟沈家和睦客套,心里却暗暗较着一把劲。
无论如何不能坐视沈家的权势压过他一头。
而想要打压沈家,最稳妥的方式莫过于与南宫家联姻。
这个司徒御风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他的手下密切关注着南宫傲的动态,得知南宫傲找回漂泊在外多年的亲孙女,而且正为该不该将她招致膝下尽享天伦的事发愁。
就大胆地提出让自己的儿子司徒皓月,迎娶南宫家这位千金,强强联姻,稳住他们在G国如日中天的地位。
对南宫傲来说,这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南宫世家地位虽然仍是显赫尊贵,经济实力却因为这些年的疏于打理,渐渐有被盘亘在南方的沈家打压的苗头。
而居住在北方的冯家又是个墙头草随风倒的货色,一旦姓沈的做大,冯家家主冯楚桥必定会立马贴上去!
南宫傲也很是不屑沈家家主沈正锋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为人处世态度,恰好司徒御风修书提出联姻,他也正好为即将回归的孙女,寻找幸福的姻缘,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为了能让季小安火速赶来,南宫傲甚至还编造了一个病危的谎言,满心等着他的宝贝孙女回来跟司徒皓月成亲。
然后就能在最后的岁月里,看着拥有自己血脉的亲孙女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只是南宫傲没想到君墨寒根本就没有死。
那么所谓的联姻,就成了令人贻笑大方的乌龙了。
而且司徒御风为了造势,在安安没回来之前,就已经将司徒家少主准备迎娶南宫家千金的事给登报张扬了一番,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挫挫沈正锋的锐气,让他不要那么高调!
当季小安听南宫傲讲完这些,先是感动的泪如雨下,然后又变得哭笑不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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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动于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对自己的关爱和呵护,却又好笑爷爷的草率,成婚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呢?
“爷爷,你怎么这么糊涂?都不问下我的意见,就轻易答应了别人的婚约?”季小安又好气又好笑。
南宫傲这辈子没被人说过糊涂,这一次竟然被自己的孙女说自己糊涂,他尴尬的弟子吖头。
慈祥的脸上蒙上一层狼狈的红色,“咳咳,安安,爷爷还不是以为你丈夫已经死了,而且司徒家的那个儿子还不错,这才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么?”
坐在一旁的君墨寒也是气得不清,心里对南宫傲更是不满很。
这个老头竟然给他的安安答应了亲事!什么叫以为他死了?还司徒家的儿子还不错?再不错能有他好么?
“南宫爷爷,我没死,就算死了,安安也不可能嫁给任何人!”他的眸光如一道利剑,让南宫傲微微一愣。
季小安连忙偷偷掐了君墨寒一把,低声说道,“寒,不要这样跟爷爷说话。”
君墨寒的话令南宫傲脸上更是窘得青红不已,他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有些太冒失,正尴尬间,君安然和季思涵已经欢快地跑了过来。
拽着季小安的手就往外拉,“妈咪,外面有一头小鹿,你快来!”
两个孩子的出现瞬间化解了南宫傲的尴尬,他暗自松了口气,冲季小安说道,“安安,那你们就去跟孩子去看看吧,后面林子里确实有不少小动物,是我为了孩子们特意准备的。等你们玩够了再回来吃午饭,下午爷爷再带你们去参观下咱们南宫家的产业。”
“好的,”季小安笑着点点头,和君墨寒跟着两个孩子走出宫殿,去看养在园林里的小鹿。
一路上,两个孩子欢快的在前面领路,君墨寒的脸却始终都黑沉沉的。
季小安知道他是因为爷爷擅自答应了别人的婚约才不开心,就伸手握住了君墨寒的手,“寒,这件事确实是爷爷不对。不过希望你能体谅他一下,毕竟他找了我爹地这么多年,后来发现只剩下我一个,才会这么做出这么欠考虑的事情。”
君墨寒紧紧攥着季小安的手,眼里蓄满深情,“没事,再怎样他都是你的爷爷,我自然也会把他当成自己爷爷看待的。”
“那咱们的总裁大人能不能不要再臭着脸色,给本女王笑一个呢?”季小安调皮地冲君墨寒眨眨眼,自己反倒先笑开了。
看到季小安暖心的笑颜,君墨寒原本有些郁闷的心绪瞬间一扫而光。
这个笑得令日月为之黯然的小女人,是他这辈子最甜蜜的所在。
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要想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爹地,妈咪!你们走得好慢,小鹿快跑走了。”季思涵和君安然已经远远跑到了园林里,看到季小安和君墨寒还没有跟上来,不满地掐着腰扬声抱怨着。
“来了!”君墨寒应了声,脸上跟着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伸手揽过季小安,“走吧,我的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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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来到了季思涵跟前,顿时愕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宫殿后面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处园林。
只见这处园林繁茂葱郁,里面种着很多宣城见不到的珍奇树木,有的灼灼开着粉白黄粉的花,有的挂着叫不出名字的饱满果实。
在林木下面,是铺满地的如茵绿草,浅紫嫣红的小花零星的点缀在那些浅浅的碧草内,不远处有几头梅花鹿正在悠闲的散布,宛如到了远离尘世喧嚣的人间仙境。
“妈咪,小鹿!”季思涵伸出小手指着那些梅花鹿,开心地跳了起来,“妈咪,我可不可以去追那些小鹿?”
季小安点点头,“当然可以,小心别摔着。”
不等季小安的话音落下,季思涵已经欢快地冲那些梅花鹿飞奔过去,她的小身子像箭一样,异常的敏捷,不过就算是这样,却仍是惊到了那些在林间休憩的梅花鹿,纷纷站起来四散避开。
季思涵的小脸顿时垂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扭头看向君墨寒,向他求救,“爹地,我想跟梅花鹿玩。”
君墨寒被女儿的童趣感染,顺手摘了一把细长的嫩草,蹲下身子给季思涵做示范,“小鹿胆子小,宝贝,你要温柔些,它们自然就会过来了。”
季思涵摇摇摆摆走过来,学着君墨寒的样子蹲下身子,手里拿着几根细长的草,“小鹿快过来,我想跟你做朋友,不会打你的,快来。”
季小安含笑站在一旁,注视着蹲下来哄小鹿吃草的父女俩,心情格外的灿烂。她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君安然,轻声问道,“安然要不要一起过去?”
君安然虽然没有季思涵那样活泼,不过毕竟是小孩子,看到爹地和妹妹身旁已经开始围着小鹿,眼睛跟着亮了起来,欢快地点点头,“要!”
一整个上午,君墨寒和季小安都陪着孩子在园林里和小鹿们玩耍,一直等到佣人说开饭了,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在佣人的指引下,君墨寒一家来到了南宫庄园内的餐厅内,看到南宫傲已经稳稳坐在了主位上。
餐厅装修的简洁明亮,长长的餐台上铺着金丝钩织成的桌布,明黄的流苏沉甸甸垂下来,上面摆满着精致的银质餐具。
看到季小安和君墨寒领着孩子走过来,南宫傲高兴地站起来,布满沧桑的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写着欣喜,指着奢华的座椅道,“安安,墨寒,你们快坐。还有你们两个小宝贝,要不要坐在太爷爷的身旁啊?”
看着格外慈祥的南宫傲,季思涵甜甜地点头,“要,我要跟太爷爷坐一起。”
君安然则沉默地点点头,然后礼貌地坐在了南宫傲的另一边。
季小安和君墨寒跟着相继落座,一家人很是融洽地围在一起,和睦暖心的一幕令渴盼亲情已久的南宫傲忍不住老泪纵横。
他赶紧擦了下湿润的眼角,伸出手分别摸了下乖巧的季思涵和君安然,然后感慨地冲季小安和君墨寒说道,“我这一辈子,金钱、权势,样样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亲人的相伴。你们的奶奶早早就过世了,剩下我孤苦伶仃地活着,只为寻找你的父亲。一晃就是四十年过去了,我原本以为等到我入土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亲人,那样死也不能瞑目啊。”
竞猜:四大家族将来哪家是安安的敌人?哪家是安安的朋友?第一个答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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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听得动容,两只眼睛瞬间酸涩起来,连忙劝慰南宫傲,“爷爷,我知道这些年你太不容易了。以后我们会常伴你左右的。”
君墨寒跟着点头,“爷爷,以后我会带着安安和孩子经常回来的。”
“对,太爷爷,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两个小孩子跟着重复道,他们虽然年纪小,却懂得要宽慰明显有些心酸的老人。
“一家人”三个字瞬间温暖了南宫傲孤苦多年的内心,他满意的冲君墨寒点头,“爷爷活了一大把年纪,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之前是我老糊涂了,莽莽撞撞就答应了司徒家的婚约,明天我就去找他们,把这件乌龙事给解释清楚。!”
君墨寒自然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就算南宫傲不去解释,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妻子!
南宫傲说着,很是感慨地看着季小安,“安安啊,爷爷已经老了,也没多少年好活了,我……”
不等南宫傲说完,季小安就连忙说道,“爷爷,安安现在就只剩下你唯一一个亲人,你一定会长命百岁,会长久陪着安安的!”
“傻孩子,哪有什么长命百岁啊,人活一岁,草木一秋,我能顺利找到你,心里就已经满足了。”
南宫傲说着,深情变得落寞起来,“只是这些年,我因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寻找你们上,疏于打理我们南宫家的产业,致使生意一落千丈,远不是那几年前能比拟的。”
说着,南宫傲的眼睛泛起了泪光,神情变得格外激动,“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也看到了希望!安安,墨寒,以后等我走了,家族的所有产业就要交给你们来打理。
我希望你们能兢兢业业,把我们南宫家的产业变大变强。
这是爷爷仅剩的心愿,我不想看着家族百年的基业都毁在我的手上,更不能容忍我原先声名赫赫的南宫家族在这个世上消失!”
看着两鬓斑白的南宫傲,君墨寒心里很是触动,眼前的老人早已是风烛残年,紧靠着两个心愿支撑着他活下去,一个是寻找到亲人,一个是稳住家族事业。
现在他已经如愿找到了安安,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南宫家的产业了。
眼前老人近乎哀求的神情,令君墨寒生出一股热血,径直点头应承了下来,“爷爷放心,一切有我和安安在,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到了君墨寒的承诺,南宫傲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的眼里再度泛起泪花,“好!好!你这句话就好,我等得就是这句话!我南宫家百年基业,如今终于有了依托,我死也瞑目了!”
说着,南宫傲看向始终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管家洛克,厉声吩咐道,“洛克,以后你要像效忠我一样,效忠小姐和姑爷!等我走后,他们就是整个南宫家的新主人,也是你要誓死效忠的新主人!”
洛克恭敬地挺直脊背,“是!请主人放心,洛克这辈子永远效忠南宫家族,辅佐南宫家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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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欣慰地说道,“好!以后有你辅佐安安和墨寒,我们南宫家重归霸主地位,指日可待!今天,是我这几十年来最开心的时刻,安安,墨寒,来,我们共同举杯,庆祝这一天!”
季小安和君墨寒跟着举杯。
一场午宴在浓郁的融洽气氛下很快结束,南宫傲十分开心,喝得有些熏醉,不过仍是饶有兴致朝冲季小安挥手道,“安安,来,爷爷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小安连忙走过来,搀扶住走路有些摇晃的南宫傲,“爷爷,你小心些,慢慢走。”
“好,好!今天你能回来看爷爷,爷爷心里高兴,高兴啊!”南宫傲发自内心地说着,领着季小安缓步向前走去。
君墨寒也跟着站起身,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慢慢跟着南宫傲和季小安的后面。
洛克则恭敬的跟在他们后面,步子轻的像只随时能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
南宫傲领着季小安穿过好几道高大的拱墙,走了约莫半个小时,来到了上午时季小安和君墨寒一家玩耍时的那块小园林。
园林跟他们离开时一样的美丽,几只美丽的梅花鹿悠闲的在里面散布。
季小安搀扶着南宫傲走在园林内曲绕的小径石路上,有些奇怪地说道,“爷爷,你是要带我们参观这座美丽的园林么?上午的时候我们已经看过了,小家伙们很喜欢这些梅花鹿呢。”
“喜欢就好,这些本来就是特意为这些小家伙们准备的。”南宫傲笑呵呵地说着,伸手往前面指了下,“不过我要带你去的,却并不是这里,走,跟爷爷再往里走走。”
季小安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不过仍是按照南宫傲说的,跟着他继续往里走。
他们又走了很久,终于才来到园林的边缘,地势逐渐走高,竟然已经将刚才出来时的宫殿抛在了脚底下。
南宫傲脸上的表情变得肃穆起来,他沉声跟季小安说道,“前面不远,就是我们南宫家的祖坟,我带你过来,是想让你拜祭下你的奶奶。她九泉下有知,知道有你这么漂亮的孙女,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而且那里还有我回来后给你的爹地和妈咪建了灵牌,我想,你应该也会想拜祭下的。”
听南宫傲说完,季小安脸上的表情跟着变得肃穆起来。
是啊,这些年来,她一直东奔西走的,已经很久没有去拜祭过爹地和妈咪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罪呢?
季小安想到这儿,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君墨寒,看到他正抱着早已睡着的季思涵,冲她微微点点头。
而君安然则固执的自己走着,拒绝了洛克要抱着他的请求。
很快,高大肃穆的坟冢近在眼前,南宫傲郑重地指着那些坟冢,一一介绍给季小安,“这里,就是我们南宫家的祖坟,里面葬着历年来我们南宫家的所有血脉,你是南宫家的后代,理应拜祭他们。”
季小安点点头,恭敬地冲着那些肃穆的石碑鞠躬,心里十分恭敬。
君墨寒跟在她的身后,依次冲着那些石碑鞠躬,就连小小的君安然也有模有样的跟着鞠起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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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傲满意地点点头,领着季小安往里走,来到一处石碑前,眼泪瞬间滑落下来。
他颤巍巍伸出手,摸着石碑上的照片,早已泪眼婆娑,“红泪,你看到了么?我不但找到了咱们的儿子,还找来了咱们的亲孙女。你看看,她是多么的优秀,而且还有着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
季小安跟着走到石碑前,缓缓跪了下来,冲着石碑叩了三个头,然后柔声说道,“奶奶,安安来看你了,以前始终不知道自己是南宫家的血脉,今天我回来了,就在你的坟前认祖归宗。你九泉下有知,多多保佑我们南宫家繁荣昌盛。”
南宫傲没想到季小安会这么懂事,竟然在自己妻子的石碑前提出认祖归宗,顿时激动地老泪纵横,频频点头道,“好!好!不愧是我南宫家的子孙!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改名叫南宫维安!”
说着,南宫傲一脸骄傲地看向石碑,“红泪,你看到了没?我们的孙女,有着跟你一样高贵的品质和仁厚的内心。四十几年了,我找了四十年,盼了四十年,如今终于找回了我们流浪在外的血脉,再也没有什么牵挂,随时都可以下去陪你了。”
季小安生怕南宫傲太伤心,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扶住泪眼婆娑的南宫傲,柔声说道,“爷爷,你不要这样难过,虽然奶奶不在了,你还有我,还有墨寒,还有安然和思涵陪着你不是么?”
南宫傲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道,“对,我还有你们陪着我,还有你们陪着。”
说着,南宫傲指了指旁边新立起来的一座石碑道,“这里是我为你爹地和你妈咪做的衣冠冢,你跟着拜祭下吧。”
季小安点点头,屈膝再次跪了下来,重重叩了三个头。
等季小安抬起头,这才发现,墓碑上的照片,果然是他爹地和妈咪年轻时的合影,貌似是从他们结婚照上拓印下来的。
南宫傲指着那张合影,无限遗憾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儿子,等找到他时,看到的只是他冰冷的墓碑。他墓碑上没有照片,没办法,我只好派人去拓印了他和你妈咪结婚证上的照片。这样等我想他的时候,就可以来这里看看他,看看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希望他没有责备我把他弄丢了。”
季小安听得很是心酸,她冲南宫傲摇摇头,“爷爷,不会的。我爹地是个淳朴善良的人,从来不会责备任何人。他很唉我妈咪。只是……”
只是被奸人所害,季小安说不出来。
君墨寒跟着点头,“是的,爷爷,我岳父性格光明磊落,仗义大方,这方面,他肯定是遗传自你。”
这声不着痕迹的夸赞顿时令南宫傲脸上乐开了花,他高兴地看向君墨寒和季小安,“对,我的儿子,自然是像极了我的。他如果还活着,肯定特别孝顺我,绝对不舍得多苛责我一句的。我真是老糊涂了,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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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看到他们拜祭完,尽责地提醒道,“老爷,山上风大,拜祭完咱们就回去吧?”
南宫傲却很是不舍,“没关系,我身体很硬朗,还想多站在这儿一会儿。”
洛克为难地看向季小安,悄声示意她带着南宫傲离开,“小姐,老爷身体刚刚痊愈,吹不了太久山风。”
季小安点点头,两步走到南宫傲跟前,搀着他的手臂说道,“爷爷,我知道你身子骨硬朗,不过你看,思涵已经睡着了,安然也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去,等下次再来,好不好?”
南宫傲看了下,这才发现两个孩子真的像季小安说得那样疲累了,就只好点点头,“好,走吧。”
一家人慢慢往下走去,南宫傲心情格外的好,牵着季小安的手说个不停,“安安啊,之前是爷爷想错了,你有你的生活,我不该太自私,想着把你留在我身边。不过爷爷有个请求,你能不能多在这里留几天,陪陪我这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好不好?”
看着早已老迈的南宫傲,季小安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要陪伴他终老。
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索性点点头,“好,那我跟孩子就在这里小住半个月,专门陪着爷爷,好吧?”
南宫傲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伸出手冲季小安比划着,“半个月太快了,只有两个礼拜,三百六十个小时而已。除去吃饭休息,爷爷勉强才能和你们在一块待一百二十个小时,太少了,不够不够。”
季小安差点笑出声,扭头跟君墨寒对视一眼,没想到南宫傲竟然是这么可爱的老人。
她只好轻笑着点头,“好,那就住一个月,这下爷爷满意没有?”
南宫傲摇头晃脑想了一阵,“虽然不怎么满意,不过一年也就十二个月而已。我家安安肯抽出十二分之一的时间来陪我这个糟老头子,已经很孝敬了。我要是再贪心,只怕就会把你们给吓跑了。”
这话说的季小安和君墨寒终于笑出声,就连跟在后面的洛克都跟着笑得前仰后合起来,欢快的笑声传遍了南宫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里。
就这样,季小安和君墨寒就这样在庄园内住了下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孩子。
因为他们的太爷爷许诺给他们,不但可以陪他们去找梅花鹿玩耍,还会请更多的小动物朋友来庄园里做客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小安靠在君墨寒怀里,有些感慨道,“小叔叔,我从来没想到,在这遥远的G国,竟然还有我最亲的家人。”
君墨寒轻轻捏了下季小安娇俏的脸蛋,不依地问道,“难道我不是你的家人?”
“这不一样啦?我知道你是我的家人,更是我的依靠和支柱。不过爷爷和我是血脉相连呢,你知道么?突然多出一个爷爷来,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当我看到他在墓碑前落泪的时候,心里跟着难受的不行,干脆认祖归宗。圆老人一个心愿。”
“你做的对,南宫才是你真正的姓氏,本就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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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鼓励般低头吻上季小安的红唇,“这里是你的家,爷爷是你的亲人,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他的。”
“嗯,”季小安点点头,欣喜地搂住君墨寒精瘦的腰身,“小叔叔,我答应爷爷要在这里住一个月,会不会有些太久?”
君墨寒摇摇头,“不久,爷爷他年纪大了,又有多少个一个月呢?只是我只能陪你几天,要回去几天,然后再来和你一起配爷爷。”
“好,那你就住几天下回去,这里有爷爷呢,不用担心我和孩子。”
“嗯,我只是回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你跟孩子住在爷爷这里我还是放心的,不过万事还是要多小心才是。”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那就好,夜深了,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
君墨寒说完,就深情地吻下去。
月色溶溶地洒在他们房间的阳台上,泄了一地的华凉,默默注视着独属爱人间的亲密时光。
次日,洛克带着季小安和君墨寒去了南宫家的产业的一部分,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南宫家的产业布满全球,甚至是几个君氏集团也比不过。
君墨寒这才深深知道隐藏的四大家族不是空穴来巢。
几天后君墨寒要会宣城了。
他依依不舍地挥别了季小安和两个可爱的孩子,同南宫傲告别后,就踏上了回宣城的飞机。
季小安暂时带着孩子留在了南宫庄园,每天陪着南宫傲四处巡视南宫家族下的产业,很快就了解了南宫家的势力范围。
也很快交接四大家族的厉害关系。
而南宫傲找回孙女的事情也迅速在G国流传开来,四大家族表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早已波涛暗涌。
这天,南宫傲吃过午饭,将季小安叫到身旁,拿出一张烫金请帖,语重心长道,“安安,爷爷今天收到了冯家的请帖,上面指明要求你去参加冯正锋为他女儿冯彩音准备的庆功会,你想去么?如果不想去,爷爷就去推掉这次的邀约。”
安安接过那张烫金请帖,轻轻摇了摇头,“爷爷,既然他们已经知道我的存在,我又何必遮遮掩掩呢?咱们南宫家族,就没有畏畏缩缩的。不就是个宴会么,去就是了。”
南宫傲先是欣赏地点点头,然后又忧心忡忡道,“只怕是,宴无好宴啊。”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季小安眼神格外的明亮,“总有一天,我都要面对这些的不是么?”
“好,不愧是我南宫家的女儿!”南宫傲欣慰地点点头,站在一旁的洛克更是点头赞赏。南宫傲看了洛克一眼,“既然如此,明晚的宴会,你就陪着小姐去吧。记得照顾好小姐,不要让她平白受了欺负。”
洛克登时挺直脊梁,“是,老爷,洛克一定保护好小姐,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季小安自信地笑了起来,“爷爷,只是去参加个宴会,放心,我一定会妥帖应对的。”
南宫傲这才松了口气,“爷爷老了,到底是没有你们年轻人的魄力了。去吧,去向他们展现独属于咱们南宫家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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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小安盛装打扮后,在洛克的指引下,来到了冯家山庄。
四大家族里,属冯家的产业稍微逊色点,不过却仍然是整个G国的翘楚。冯楚桥这个人又是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物,一向与南宫世家和司徒世家还是较好的,
但是却跟沈家秘密甚密,这点在路上,洛克就已经吧情况都说给了季小安听,让她心里好有些底。
冯楚桥膝下仅有一女,名为冯彩音,跟季小安差不多大的年纪,是一名小影星,在G国很是风光,有不少小粉丝。
这次似乎是因为她夺得了演艺界的优秀新人奖,貌似有冲去国际的苗头,冯楚桥很是高兴,特意为她举办的庆功宴。
一方面是为了公布自己有个聪明能干的女儿,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探知下南宫傲认回的孙女季小安的虚实。
洛克从加长房车内走出来,恭敬的帮季小安拉开车门。
在洛克身后,紧跟着的车队迅速下来许多统一黑衣墨镜装束的保镖,他们整齐地站在两排,神情肃穆而又恭敬地等待季小安下车。
季小安踩着尖细的高跟鞋,穿着金丝旗袍下了车。
湛蓝色的旗袍剪裁妥帖合身,将季小安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更为迷人,上面刺绣着满钻的金凤凰,正倨傲地展翅欲飞。
季小安还在肩头披了件淡粉色真丝流苏披肩,举手投足间,更显雍容华贵。
洛克一路恭敬地跟在季小安身侧,小声提醒着她,“冯楚桥别苑的格局完全是仿照我们南宫家建造的,小姐进去的时候只管像在我们家中一样,不用担心迷失方向。”
季小安微微侧头,表示已经知晓,却早已不动声色的将周遭的一切都尽收入眼眸。
只见眼前的冯家别苑真的跟洛克说得一样,不管是高大的门厅,还是别墅建筑的风格,亦或是周围的那些绿植,完全是模仿着南宫家的格局所建。
不过虽然猛地看上去有些相似,却远远没有南宫庄园给人的感觉来得震撼,甚至还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印象。
洛克似乎明白季小安心中所想似得,悄声说道,“大小姐,这冯家之所以紧贴着沈家,就因为他们都觊觎我们南宫家的地势。咱们南宫家背靠山脉藏风聚气,山脚又有活水环绕,运财纳福,是整个G国最好的风水宝地。”
季小安心中冷笑了声,难怪,只有同样的利益,才能让这两家枭雄同仇敌忾吧。
他们都以为南宫世家后继无人,大概都等着爷爷百年之后,好将南宫世家给吞掉。
可惜他们失算了,因为她季小安回来了!
这么想着,季小安的脊背愈发挺拔了些,迈着闲适的步子,踩上从正厅铺出来的红地毯,慢慢朝冯家的别苑走去。
在季小安的身后,默默跟着衷心的洛克,和几十名黑衣保镖,声势浩大,一时风头无俩。
季小安顺着蜿蜒的红地毯前行。
很快来到正厅门口,还没走进去,就有身着华丽衣饰的仆人谦卑地走了过来,伸手讨要宴会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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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微微侧头,洛克上前一步,将收到的请柬递了过去。
仆人象征性地看了一眼,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地双手请季小安入内,“南宫小姐,请入宴。”
季小安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表情格外的冷清,她缓缓的迈入了正厅。
洛克跟着走了进去,他们带来的保镖们则留在门外,齐刷刷立在走廊里,宛如一面面招展的旗帜。
季小安缓缓步上玉石砌成的台阶,刚走到门口,就发现虽然冯家的别墅虽然外形像极了南宫家,不过内里的装饰,却跟南宫家大相径庭。
南宫家的装修华丽低调,奢华中蕴着内敛。
而此时的冯家却处处装饰的金碧辉煌,高调又张扬,充斥着富豪的霸气。
只见整个厅内都布置的格外华丽,明明此时还是白天,水晶灯饰却全都被打开,将整个大厅映得灯火辉煌,与金灿灿的黄金饰品交相辉映,使整个会场都变得光闪耀眼。
整个会场内肩香鬓影,衣着光鲜的名流贵胄们舞姿翩翩,时而高谈阔论,时而欢声阵阵,令人眼羡不已。
闪烁着水钻的舞台上堆满了鲜花,正中央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矮矮胖胖,正值中年,女的芳华正好,穿着时尚靓丽,正微笑着冲台下的来宾们点头。
洛克小声在季小安身旁说道,“站在舞台上面的是冯楚桥和他的女儿冯彩音,冯楚桥这个人是笑面虎,最擅长背后捅刀子。冯彩音属下了解不多,不过她能在诸多影星中脱颖而出,必然也是有几分手段的。”
季小安默默点头,缓步走入大厅。
她刚走进去,就瞬间令原本喧嚣不已的环境安静了下来,衣着华贵的红男绿女们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目光或惊艳,或羡慕,或疑惑不解。
此时身着中国风旗袍的季小安是那么的耀眼明亮,在洛克的陪同下,成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霎时间压过了本次宴会女主角冯彩音的风头。
站在舞台上的冯彩音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今天本应该是她的主场,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却夺去了她所有的荣光!
不过冯彩音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微微靠近冯楚桥,小声猜测道,“爹地,她难道就是南宫家的那位刚寻回来的千金?”
冯楚桥虽然身形有些矮胖,不过五官却异常的相衬,一看就是被富贵浸淫了多年养尊处优所致。
他早已看到了紧跟在季小安身后的洛克,心里早已有了论断,“嗯,应该就是了。”
说着,冯楚桥就两步走下舞台,优雅地朝季小安走去。
“听闻南宫大小姐光彩照人,如今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说着,冯楚桥就将跟着他走下来的冯彩音介绍给季小安,“南宫小姐,这是我家小女冯彩音,以后你们就是手帕之交了。”
季小安礼貌地冲冯楚桥点点头,朝着站在她身后的洛克看了一眼,洛克会意立马将来之前准备好的礼物打开,双手承了出来。
“初次见面,维安给冯小姐带来薄礼,希望冯小姐不要嫌弃。”说完洛克缓缓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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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名贵的檀木盒内,放着一串泛着柔光的黑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饱满圆润,宴会来宾们纷纷赞叹不已。
“天,是最名贵的大溪地黑珍珠。”
“对啊,这样的尺寸很是罕见呐,果然是显赫的南宫世家。”
“嗯,这位南宫家的小姐出手如此阔绰,肯定也是个了不起的角色。”
冯彩音看到那串黑珍珠时,脸上露出半真半假的惊喜笑容,“这串黑珍珠上次我在苏士比拍卖会上也参与了竞拍,不过很遗憾,却被一位神秘买家给拍走了,没想到这位买家竟然是南宫小姐。”
季小安含笑颔首,“没什么,平时我有收藏珍珠的爱好罢了。想到今天是冯小姐的庆功宴,明珠当然要赠予美人,才相得益彰呢。”
这句话说得很是巧妙,即夸赞了冯彩音,又不着痕迹地表明了南宫家的财大气粗。
冯彩音原本有些恼恨季小安抢了自己的风头,不过此刻听她这么恭维自己,心里跟着高兴起来,亲热地圈住季小安的胳膊,“南宫姐姐,谢谢你的礼物。”
“应该的,你喜欢就好。”季小安礼貌地回了个微笑,然后静静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不想太喧宾夺主。
毕竟今天是冯彩音的主场,她需要做的,就是默默当一名看客,然后奉上掌声就好。
见季小安只是拿出串罕见的黑珍珠项链,就顺利镇住了全场,洛克心里对她更是钦佩不已,知道南宫家大展当年光彩的时刻很快就会降临。
他连忙快步跟上,坚定地站在季小安的身后,心里悄然立下重誓,这辈子都要永远追随大小姐,为她重振南宫家的声威鞍前马后!
虽然季小安并没有任何出风头的想法,她的一举一动却赢来了全场赞誉的目光。
季小安不知道的是,在她位置不远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徒皓月。
司徒皓月高大帅气,刚毅的脸上有张冷漠的薄唇,横飞入鬓的浓眉下是深邃似海的黑眸。
他那双眼睛晶亮犹如孤狼,桀骜不驯,冷漠无情,不用说话就把人给冻得退避三舍,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如果不是为着冯彩音的多次邀约,司徒皓月压根都懒得出席这种无聊的宴会。
今天更是早早就来到了会场,悄然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只因他对会场内那些浓妆艳抹的胭脂俗粉十分的厌恶。
不过很快,司徒皓月脸上就露出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这次他好像并没有来错。
南宫家那位刚找回来的千金,似乎跟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呢。
司徒皓月原本就知道父亲司徒御风向南宫家求来桩婚事,对此很是嗤之以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什么联姻?真是可笑至极!
司徒御风原本想和冯家联姻,这正好南宫家小姐回来了,就立即甩掉冯家,想和强大的南宫家结为亲家。
想到父亲的理由,更是令人笑掉大牙,什么什么只有强强联姻,才能制衡压制四大家族王者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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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只凭他司徒皓月,也断不会让任何一家称之为王!
更何况,对于南宫那个所谓的孙女,谁知道长得什么丑模样啊!且不说模样好不好,单单就联姻这一条,就已经足够司徒皓月心里排斥一百万次的!
这次来参加赴宴前,司徒皓月心里就已经悄然打定了主意,等他遇上南宫家的那位所谓的千金,一定要好好折辱她一番,好让她主动去取消这次可笑的婚约。
只是司徒皓月没想到,当他看到信步走进来的季小安时,眼睛瞬间一亮,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脑海中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他有些愣怔地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季小安,觉得整个大殿都因为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明亮起来。
只见季小安小巧的红唇犹如玫瑰花般娇嫩欲滴,映衬的肌肤倍显白皙无暇,周身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令人怦然心动。
尤其是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犹如藏着星河般璀璨。眼眸上两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忽闪忽闪,好像两把可爱的小扇子。
看着季小安犹如晨风朝露般澄净的笑容,司徒皓月的心漏跳了一拍,突然就觉得有些有趣。
这个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因此,整个宴会上,司徒皓月的目光就时不时放在了季小安的身上,也令频频注视着司徒皓月的冯彩音气得暗咬银牙。
冯彩音表面上看出来谦和大方,其实心里却很是工于心计。
今天本来是她刻意将最好的一面,原因是为了给她暗恋多年的司徒皓月一个更好的印象。
却怎么都想不到,精心准备的自己,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南宫小姐给抢走了所有的风头!
尤其是司徒皓月黑亮的眸光一直注视着季小安,更是看得冯彩音双眼喷火,很是后悔竟然多请了季小安来。
就在冯彩音气得快要抓狂疯掉的时候,看到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朝季小安走了过去,脸上顿时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沈正锋的儿子,沈萧和沈宇。
他们两个继承了沈正锋唯我独尊的霸道个性,自高自大,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但凡是被他们给盯上的女人,鲜少能有顺利脱逃的。
冯彩音嘴角慢慢扬起抹弧度,哼哼,南宫小姐,看你怎么避过他们的纠缠!
季小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座椅上看冯彩音表演,洛克悄声快速说道,“小姐,现在沈正锋的两个儿子估计要过来跟你搭讪。个子稍高些的是老大沈萧,后面跟着的是沈萧的二弟沈宇。沈萧还成器些,做生意是把好手。沈宇却是典型的富二代,平日里吃喝嫖赌炫富泡女人,很是不得沈正锋的喜爱。不过沈萧倒格外疼爱他这个弟弟,平日里沈宇闯祸,沈萧没少给他擦屁股。”
季小安听洛克说完,快速抬起眼角扫视了下,就看到两个西装笔挺的公子哥朝自己走了过来。
沈宇走到季小安跟前,酷酷甩了下头发,冲季小安伸出手,“南宫小姐,我是沈家的二少爷沈宇,不知道是否有幸请你共舞一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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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冲沈宇露出抹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沈宇说着,伸手就想来拽季小安,打算硬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
洛克连忙伸手挡住,“沈少爷,我家小姐真的不会跳舞。”
沈宇顿时大为光火,想也不想的,高高扬起了手,打算给洛克一记耳光,“主人在说话,哪轮得到你这只狗乱吠?!”
没等沈宇的手臂落下,就被季小安稳稳接住,她早已从座位上站起,目光如炬地盯视着沈宇,冷冷说道,“沈少爷,他是我们南宫家的管家,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似乎还轮不到你替我教训吧?”
“哼!不晓得从哪儿来的野丫头,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沈宇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道,“快给我放开!”
季小安目光冷冽地注视着沈宇,声音格外的严肃,“沈公子,尊重是相互的。你把别人看在眼里,别人自然会把你看在眼里。”
这句话更是令沈宇气得不行,他刚才被季小安的美貌吸引,就想过来搭讪下。
没想到却接连碰了钉子,如今又在大厅广众下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如此讥讽,更是颜面扫地。
“南宫家,呵呵,南宫家算……”沈宇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萧给制止了。
沈萧越到沈宇跟前,皮笑肉不笑道,“南宫小姐,我弟弟他多喝了两杯,刚才有礼数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季小安跟着淡然点头,“没关系,大家都是来赴宴,不要扰了宴会主人的雅兴就好。”
言外之意就是赴宴就赴宴好了,惹是生非就有些过分了。
沈萧自然听出了季小安的意思,“这是自然,我们兄弟就不多叨扰了。”
说着,沈萧就硬把沈宇给拽到了一旁,惹得沈宇格外的不满。他气冲冲地瞪视着洛克,小声怪责沈萧,“哥,你看看南宫家的奴才,简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沈萧沉稳地拍了下沈宇的肩膀,“只是个下人罢了,你跟他争论,不觉得掉身价么?”
沈宇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快步走出正厅,跟守在门外的保镖吩咐了几句,这才一脸得意地走进来,“哼,我才懒得理他,等下自然有人收拾他!”
季小安早已经将沈萧和沈宇的举动看在眼里,悄声叮嘱着洛克道,“那个沈宇不足为惧,倒是那个沈萧,以后要多留点心。不叫的狗,往往咬人咬得最凶。”
“是。”洛克低头应下,心里对季小安刚才维护他的举动格外感动。
他只是个下人而已,就算挨了这些公子哥的打又如何?然而小姐却挺身而出,三两句就逼退了沈家的二少爷,这份恩情,他洛克记下了!
冯彩音原本等着看好戏,没想到沈宇竟然那么快就被南宫家的那位千金给打发了,心里格外的不爽。
不过她的性格很是世故圆滑,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一直到宴会结束,才做出副宾尽主欢的模样,将季小安给送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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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姐姐,我们俩一见如故,以后要常来我家玩耍呢。”冯彩音娇滴滴地跟季小安道别,眼睛却总是不住地往不远处的司徒皓月身上瞟。
季小安淡然点头,跟着客套着,“一定,也欢迎冯妹妹常来我们家里。”
洛克紧跟在季小安身后,刚走出大厅,就被人从身后猛踹了一脚,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
“啧啧啧,泥腿子就是上不了台面,走路都能跌个狗啃泥。”一名保镖得意地抱着手臂,仰头嘲笑着洛克。
洛克气愤地看着刻意踹自己的沈家保镖,双拳早已紧紧攥起,如果不是顾及着在大厅广众之下,只怕早就扑了上去。
季小安冷漠的看着那名保镖,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名正仰头狂笑不已的保镖面,“你是哪家狗仗人势的刻薄下人?真是丢尽了主人的脸!道歉!”
季小安伶俐的眸光如一道利剑直接封杀在场的所有人,她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犹如一股王者的风范。
在场的其他人谁也没想到季小安会这么维护自己的下人。
她的气场让那名保镖有点害怕,他望向沈宇。
“既然不道歉,洛克,给我打回来!”她南宫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
“是!”洛克上前一步,“啪”的一巴掌打在那名保镖脸上。
“你,你……”沈宇气得想要吐血,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的管家打他的保镖!
沈萧连忙拉住快要暴走的沈宇,冲季小安微微点头,“南宫小姐,对不起,这位是沈家的吓人,这样刻薄的下人确实不懂规矩,该打!。”
说着,沈萧就扭头看向那名挨打的保镖,厉声呵斥道,“你出来就代表着我沈家的脸面,怎么能这么失态?回去就卷铺盖滚吧!”
季小安知道沈萧这番话时故意说给她听,并没有接茬,而是优雅地转过身,轻声冲洛克说道,“宴会已经结束,我们也该回去了。”
众人站在门口,神情各异地注视着季小安离去。
沈宇仗着沈家的声势,在G国向来是横着走的,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气得浑身颤抖不已,“可恶,该死的南宫……”
沈萧狠瞪了沈宇一眼,低声呵斥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么?走,跟我回去!”
沈宇似乎很怕沈萧,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咒了两句,跟着沈萧匆匆上了车,离开了冯家别苑。
冯彩音挥手送他们离去,然后走到始终不动声色观望着一切的司徒皓月跟前,柔声说道,“皓月哥哥,我……”
司徒皓月的目光则始终追随着季小安的身影,他刚才在宴会上只是觉得季小安实在漂亮,没想到个性却是这般出彩,整个人震惊的不行。
他看着季小安越来越远去的身影,内心犹如惊涛骇浪……
这会儿冯彩音跟他说话,他才回过神,脸上重新回归淡然的表情,“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回去了。”
说完,就毫不留恋地步下台阶,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冯彩音气冲冲地跺了下脚,扭身朝大厅里跑去。可恶!她精心布置的宴会,如今全被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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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载着季小安驶回南宫庄园,刚把车子停稳,南宫傲就带着两个孩子高兴地迎了过来。
“妈咪!”季思涵像小鸟儿般跑了过来,身后的南宫傲笑得格外慈祥。
洛克恭敬打开车门,季小安走出来,将季思涵抱在怀里,“妈咪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听太爷爷的话?”
“当然有啦,太爷爷请了驼驼来跟我和哥哥玩呢。”季思涵奶声奶气地说着,从季小安的怀里挣脱下来,拽着她的手往前走,“走,妈咪,我带你去看驼驼。”
“驼驼?”季小安不解地看向南宫傲,难不成爷爷弄了头骆驼回来?
南宫傲呵呵笑出声,“是羊驼,他们喜欢的不得了,你如果不累的话,就跟着去看看吧。”
“好,我跟着思涵过去看看。爷爷,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弄了头骆驼回来呢。”季小安笑折准备跟着季思涵离开。
南宫傲正色问道,“怎么?你喜欢骆驼?好,那明天我就让他们弄过来一头。”
季小安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刚才听思涵说驼驼,以为是骆驼呢。好啦爷爷,我跟他们过去看看,等会再去跟你说话。”
“好。”南宫傲目送季小安和季思涵、君安然离开,转身看向一旁的洛克,“马上去命人弄头骆驼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洛克正想去按照南宫傲说的去做,南宫傲又出声问道,“对了,今天冯家的宴会怎么样啊?小姐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他知道这四大家族的尔虞我诈,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听到南宫傲这么说,洛克一五一十的讲刚才在宴会上发生过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南宫傲顿时高兴的不行,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南宫家的后代,不会比任何人差!”
洛克跟着点点头,心里早已经将季小安当成了自己的新主人。
他相信,有季小安在,南宫家将重新赢来辉煌盛世!
*
入夜,司徒皓月懒散地回到了司徒家的山庄。
G国地势多丘陵,少平地,四大家族都是占山而居。而司徒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居住的山庄自然也是格外的富丽堂皇。
只见幽静的山林中,一套套欧式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在浓翠淡绿之间,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通幽蜿蜒的曲径两旁,错落有致地栽种着茂密葱笼的翠竹,将浓烈的阳光和炙人的热气给挡在了外面,满眼都是苍翠欲滴。
一幢幢具有乡村风情的精致别墅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幽远,令人神驰悠然。
迈过幽静的竹林,映入眼帘的是大气的亲水平台,阔绰的泳池跟回廊相结合,霸气而又不失优雅。
走过宽敞的广场,重檐高挑的门厅下堆砌着圆形拱窗和气派的大门,尽显雍容华贵。
司徒皓月将车停稳,缓步走入自己的西式别墅内,脸上的表情很是疏淡。
这些年来,他早已扛起了司徒家的重担,处事狠辣果断,权势显赫,俨然几乎已经是G国的暗夜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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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大家族的同辈中,早已是最出类拔萃的领头羊。
而外人对帅气冷漠的司徒皓月评价则忌讳颇深,只因他待人接物狠戾老辣,个性更是霸道的唯我独尊。
在整个G市,都没人敢直视司徒皓月冷酷的眼神超过三秒钟。
司徒皓月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司徒御风。
司徒御风身形高大硬朗,虽然已经年近五十,却丝毫没有半点老迈的迹象,一双眼睛犹如鹰般锐利。
他看到司徒皓月回来,连忙问道,“这个冯楚桥就爱显摆,不就是女儿得了个小奖么,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司徒皓月随手把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顺手松了下脖颈间的领带,“只是去捧个场而已,对了,上次你说南宫家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听司徒皓月这么问,司徒御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眯起眼睛看向司徒皓月,正色说道,“小子,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呼风唤雨,跟南宫家订婚这件事,你一定得听我的才行!南宫老爷子找了他的亲人几十年,如今终于找回了孙女,肯定会把她给捧在手心的。如果能顺利和南宫家联姻,比十个冯家都要好!”
司徒御风之前就跟司徒皓月提过要跟冯家联姻的事情,却被司徒皓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次他又提起和南宫家联姻,以为他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就提前先敲下警钟,免得这臭小子随随便几句话又把他给气得血压飙升。
司徒皓月对联姻根本就不敢兴趣,上次司徒御风提起时,他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做事清冷惯了,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什么所谓的联姻。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做生意讲的是手腕和头脑,让他为了拓展版图随便结婚,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至于冯彩音,司徒皓月也知道她暗恋了自己这么多年,可是她压根就不是司徒皓月中意的那盘菜,更从来没考虑过要娶她为妻。
从小一起长大的冯彩音他尚且看不眼里,更不要说是南宫家这个刚找回来的千金小姐了。
不过……司徒皓月想起今天在宴会上看到的一幕,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个女人明明有着天使的外表,却敏捷张扬的像只猎豹,有点意思。
因此,当司徒御风再次着重强调联姻的好处时,司徒皓月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口否决,而是不置可否地露出抹浅笑,“既然父亲想和南宫家联姻,我没有意见。”
这句话令司徒御风瞪视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徒皓月,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向来玩世不恭的儿子,什么时候竟然转了性子?怎么这么好说话?
难道,是因为南宫家的那位千金特别漂亮?司徒御风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马上又摇头否决了。
自己儿子向来不苟言笑,对女人更是视若无睹,这种可能性太小太小了。
司徒御风琢磨了几秒钟,始终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促使司徒皓月突然改变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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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直接问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是不是在宴会上见到了惊为天人的南宫家小姐?”
“老头,我一向很好说话好吗!”司徒皓月面不改色地自我评价着,然后潇洒地打了个响指,“看是看见了,一个小丫头而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说着,司徒皓月就快步朝楼上走去,似乎并不想对这个问题多谈。
他快步上着楼梯,眼前闪过之前在宴会上见到的季小安的身影,心里悄然划过一抹微笑,很有意思的小丫头,倒是不介意跟她玩玩。
司徒御风看着快步朝楼上走去的司徒皓月,心里十分的高兴。
这些年来,自己儿子一直在忙着家族里的事情,外人都说他风流不羁,换女人如换衣服。可只有司徒御风知道,司徒皓月身边压根就没有过半个女人!
有一段时间,司徒御风甚至有些怀疑司徒皓月的性取向,也偷偷往他房间里送了很多性感的女人,却没见到他留过半个下来。
如今司徒皓月竟然一反常态,痛快答应了联姻的事,令司徒御风激动的不行,感慨真是祖上烧了高香,自己的这个儿子终于转了性子。
等顺利将南宫家的小姐给迎娶回来,到时候能成为司徒皓月的贤内助,帮着他打理家族的事情。
而他们司徒家届时将会如虎添翼,假以时日,自己的儿子接管整个南宫世家的产业后,就会更加容易地发展壮大他们司徒家!不止在G市,到时在全球,只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尊贵!
司徒御风越想越高兴,第二天一大早,就备下了贵重的礼物,专程去了南宫庄园内拜会南宫傲。
南宫傲这些年因为寻找失踪的亲人格外的低调,不过实力却丝毫不敢令另外三大家族小视。
这次司徒御风的拜访,就很能说明一切。
他带了桩名贵的红珊瑚树,令自己的保镖直接抬到了南宫傲面前,情深意切地攥住南宫傲的手,“南宫老伯啊,这尊红珊瑚树,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为你找到的。你来看看喜不喜欢?看不上眼我就当场砸了它!”
南宫傲背着手走过来,绕着约莫一人高的红珊瑚树走了一圈,边看边频频点头,“嗯,枝蔓粗壮,枝干末梢也比较通透细腻,确实不错。”
只见这棵置放在盆里的红珊瑚犹如一棵栩栩如生的火树,枝蔓苍劲的朝着四面八方伸展,偷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而被南宫傲格外欣赏的枝干末梢那些细小部分,宛如初生的新芽般逼真。
南宫傲向来喜欢收藏这些珍奇异宝,虽然司徒御风送来的这棵珊瑚树并没有他珍藏的那些物品贵重,不过也价值不菲。
所谓无功不受禄,南宫傲知道,司徒御风这趟来,肯定是有事要跟他商量,就不动声色地只低头欣赏那棵火红的红珊瑚,等着司徒御风主动开口。
司徒御风等了半天,见南宫傲就是不提别的事,心里暗骂了句老狐狸,只好自己把话题打开,“南宫老伯,听说你终于把宝贝孙女给接回来了?而且昨天南宫小姐似乎和犬子也见过面了,那上次咱们约定的事,是不是该早点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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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傲斜眼看着司徒御风,幽幽长叹一声,“唉,御风啊,这件事都怪我啊!之前我都没有调查清楚就答应了你,没想到我家维安已经嫁人有了丈夫。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联姻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上次司徒御风前来替司徒皓月求亲的时候,南宫傲并没有把季小安丈夫亡故的事情说出来。
他南宫家如果嫁女儿,自然是风风光光,结过婚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多提呢?
不过虽然南宫傲不说在明面上,不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司徒御风当时就是注意到南宫傲去宣城见刚死了丈夫的季小安,这才想起提亲的事情的。
对这些大家族来说,最重要的只是利益,其它的都不重要。
说白了,司徒御风看上的根本就不是素未谋面的季小安,而是看中了她背后的整个南宫世家。
所以他才根本没有考虑季小安是什么丧夫新寡,反正是从宣城娶回来的,G国并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人敢多嚼舌根!
而这件事,司徒御风提亲之前并没有告诉司徒皓月,而是把素未谋面的季小安好一顿夸,生怕他那个我行我素的儿子跟他唱反调。
只是现在好了,儿子好不容易肯答应了这门亲事,南宫家这边反而出了幺蛾子。
司徒御风顿时也顾不上遮掩,直接震惊地问道,“老伯,你说什么?人没死?”
南宫傲不慌不忙地点点头,“是啊,当时我也是没有调查那么仔细。如今看到他们小两口过得那么幸福,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啊。”
司徒御风没想到来之前盘算的好好的把亲事提上行程,哪知道到了跟前却变了卦,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灰头土脸的跟南宫傲又闲聊了几句,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司徒御风很是沮丧,原本盘算好的事情,竟然就这么黄了!南宫家富可敌国的产业,难道就这样落入别人的手中么?!
司徒御风气恼地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口就响起了佣人的请示声,“老爷,冯楚桥先生来访。”
他来干什么?
司徒御风有些不爽地皱了下眉头,不过仍旧冲佣人吩咐道,“嗯,请冯先生进来吧。”
佣人恭敬地退出去,很快领着冯楚桥走了进来。
矮矮胖胖的冯楚桥笑眯眯走进司徒家的客厅,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闪着耀眼的光,一身的贵气逼人。
“哎呀,司徒老兄啊,我向来是快言快语啊!这次来呢,是想和你兑现当年的联姻承诺,你看这彩音和皓月都长大了,而且都事业辉煌了,他们的婚事该办了。”
冯楚桥乐呵呵说着,然后正色看向司徒御风,“就是不知道司徒老兄,会不会嫌我们高攀呢?”
司徒御风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两面三刀的冯楚桥,如今听他这么说,心里冷笑一声:哼哼,联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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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想到自己刚才在南宫傲那里不但白白损失了一棵名贵的红珊瑚树,还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里就窝火的不行!
不过司徒御风心里再不爽,表面上仍是继续跟冯楚桥称兄道弟,“哎呀,这个年轻人的事啊,我们做家长的不好参与啊。等皓月那混小子回来,我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司徒御风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没有驳掉冯楚桥的面子,又完美的避过了他的提亲。
冯楚桥是个人精,早已经从司徒御风的话音里听出了猫腻,他倒也不恼,笑眯眯站了起来,“也好,等皓月世侄回来,你同他好好商议下,我们家彩音可是偷偷喜欢了他很久呢。她羞得说不出口,只好由我这个厚脸皮的爹帮她说出来了。”
司徒御风呵呵笑了起来,“彩音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谁能娶了她,那真是前半辈子修来的福气!”
冯楚桥的脸上这才终于有了些笑意,他随意拱了下手,起身朝外面走去,“好,那就先这么说定了,我回去静候司徒兄的好消息。”
说完,冯楚桥就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司徒御风的家。
等冯楚桥回到家,还没进门,就被焦急想要得知结果的冯彩音围了过来,“爹地,怎么样?皓月哥哥,他怎么说?”
说着,一抹红晕已经悄然染红了冯彩音的脸颊,尽显小女儿的娇憨姿态。
冯楚桥看了下等着听好消息的女儿,无奈地摇摇头,“司徒御风那只狡诈的狐狸,什么都没有答复,三两句就把我的话给推了回来。唉,我的宝贝女儿,我看这事有点悬啊。”
冯彩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气冲冲跺了下脚,眼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寒芒,“爹地,我不管,反正我这辈子除了皓月外,谁都不嫁!”
语气格外认真的表达好自己的立场后,冯彩音就快步走出大厅,生气地离开了家。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气冲冲走了,冯楚桥连声在后面喊着,“彩音,你听爹地说啊,彩音?彩音?!”
然而娇惯多年的冯彩音压根就不理会冯楚桥的呼唤,她几步就走到自己的车子前,钻进去狠狠踩下油门,开着拉风的跑车呼啸而去。
冯彩音向来心高气傲,这么多年都是在偷偷地暗恋着司徒皓月,却丝毫不敢向他吐露心机。
原本她以为在整个G国,都没有谁能比她更适合站在司徒皓月的身边。却怎么都没想到,中途竟然跳出来个南宫维安!
而且司徒皓月看向南宫维安的眼神,明显带着几分兴趣,这让冯彩音瞬间有了几分危机感,生怕司徒皓月的兴趣灰越来越浓。
因此,当今天她的爹地冯楚桥说要去司徒家商议联姻的事时,她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忐忑不安地等了好半天,却怎么都想不到,等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冯楚桥见怎么都呼唤不回自己的女儿,知道她是真生了气,心里跟着格外的不舒服起来。
他这辈子左右逢源,生意也经营的顺风顺水,基本上没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
竞猜:冯家被拒绝联姻,冯彩音将会做出什么事来?第一个答对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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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更是千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生怕她有半点的不开心。
如今他去司徒家提亲,却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当然是格外的不爽。
他认真想了好久,为了女儿的幸福,决定第二天再去趟司徒家,势必要把这桩联姻给板上钉钉不可!
第二天,冯楚桥果然再次去了司徒家。
不过这次司徒御风却不在,接待冯楚桥的,是桀骜不驯的司徒皓月。
司徒皓月昨天已经听司徒御风提起过冯楚桥来找他们司徒家联姻的事,心里很是不屑。他搞不懂这些老古董是怎么了,非得以为只有联姻才能互惠惠利,真是脑容量不足啊!
不过当着冯楚桥的面,司徒皓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来,反而不动声色地请冯楚桥坐下,“冯叔,坐。”
冯楚桥笑呵呵坐下,然而坐了十几分钟,司徒皓月都半句话没再多说,他只好讪讪地搓着自己的手,“皓月啊,昨天我来过的事情,你爹地跟你说过了吧?”
司徒皓月明知道冯楚桥想问得是什么,却故意装傻道,“昨天?我今天刚回来,还没跟爹地碰面。”
“哦,”冯楚桥自然不信,在他看来,这些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司徒家的答复。只是司徒皓月半天不肯吐口号。
冯楚桥只好自己提了出来,“皓月啊,不知道你对联姻这件事怎么看?你和彩音的事是我和你父亲答应很久的。”
“联姻?”司徒皓月故意装傻。
冯楚桥看着司徒皓月茫然的表情,也搞不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不过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他只好将自己的老脸给豁出去了,一咬牙说道,“呃,是这样的,我昨天呢跟你爹地提议过,想让你和彩音早点订婚,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司徒皓月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已经给了软钉子,冯楚桥却不肯下。
他斜着横了眼笑呵呵的冯楚桥,脸上的表情格外的不耐烦,直接冷声拒绝道,“冯叔,我们司徒家还没有落魄到和别的家族联姻的地步!请回吧!”
说完,司徒皓月就倨傲地大步离开,丢了下被拒绝的冯楚桥。
看着大步离去的司徒皓月,冯楚桥的心里恨得直咬牙根。
这个混账小子,跟他说话时口气竟然这么狂!
被直接拒绝的冯楚桥感觉很没有面子,心里慢慢记恨起不识好歹的司徒家父子来。
迟早有一天,他要将司徒家的父子都狠狠踩在脚下!
冯楚桥再次败兴而归,满脸铁青地回到家,甚至都不敢让冯彩音看到自己,生怕她会询问这次去提亲的结果。
可偏偏怕什么,它就非要来什么!
冯楚桥刚从车里下来,冯彩音就围了过来,“爹地,你见到皓月哥哥了吗?怎么样?皓月哥哥他答应了是不是?”
“这个,呃,他说会考虑的。”冯楚桥说着,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个要强的女儿,说着半真半假的话,“真的,我今天见到了皓月,他说会慎重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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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冯楚桥这么说,冯彩音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因为她知道,司徒皓月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慎重考虑这句话的。
在司徒皓月的世界里,从来只有行或者不行这两个答案,桀骜不驯的他根本就不会被任何人所左右。
“爹地,皓月哥哥一定是不同意对不对?”冯彩音说着,眼泪哗哗淌了下来,“总之我这辈子除了皓月哥哥,是绝对不会再嫁给任何人的!”
说完,冯彩音就抹着眼泪跑了出去,不能接受冯楚桥去提亲被拒绝的事实。
看着女儿伤心离去的背影,冯楚桥除了长叹一声,再没有别的好办法,因为司徒家他根本惹不起!
冯彩音哭泣着离开家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半圈,就接到了剧组的电话,说今天有个镜头需要补拍。
她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补好妆驾车朝剧组开去。
这次冯彩音拍得是部励志向上的剧情,她饰演积极向上的大女主,讲述了满身的正能量小丫头,凭借自己的聪明智慧一步步化解险境,然后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
等冯彩音到了剧组,发现摄像和制片都在等她,就急忙走了过去。
导演的脸色有些臭,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冯大小姐终于到了,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快开工开工了!”
冯彩音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导演,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迟到不高兴,就随口解释了下,“导演,刚才来的路上堵车,所以我来迟了些。”
这名导演向来看散漫不守时的冯彩音不顺眼,只是碍于冯家的财势,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嘲讽地摊了摊手,“冯小姐,反正大家的时间也不怎么值钱,来吧,这条重新补拍,麻烦冯大小姐去换下衣服。”
冯彩音心里气得不行,不过当着剧组那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气冲冲去换了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剧组里的演员已经准备就绪,冯彩音和演员酝酿了下情绪,就开始了补拍。
这次的戏是一场和男主的斗嘴戏,要求冯彩音表现出女主的天真烂漫,突出她亲切随和的爽朗性格。
只是冯彩音因为她爹地去司徒家提亲被拒的事,情绪始终调动不起来,拍了好几条,出来的效果始终都给人一种女主做作的感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天真。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剧务布景了好几次,拍出来的效果却始终差强人意。
导演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怒气冲冲走到冯彩音面前,连讥带讽道,“冯大小姐,请你用点心好不好?你确实是拿了个新人奖没错,可奖项终归只是奖项而已,不能代替你之后的演艺生涯。”
冯彩音原本就一肚子的火,如今听到导演居然这么说她,顿时气得不行,“少在这里挑三拣四的,大不了我不拍了!”
说完,就一肚子火的拔下头上的那些发簪,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怒火滔天地离开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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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剧组的冯彩音心里满是怒火,干脆开车停在了常去的酒吧,打算来个一醉方休。
她满身怒气地走进酒吧,气恼地走到吧台前坐下,口气格外的冲,“一杯君度,加冰。”
冯彩音是酒吧的常客,酒保连忙点点头,很快将水晶杯内倒入金黄色的君度酒,然后加了五块冰进去,酒液很快变成了乳白色。
“哟,冯小姐喝这么高度数的酒,看来火气有点大啊?”
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冯彩音烦躁地扭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身旁竟然坐着左拥右抱的沈家兄弟。
对于沈家兄弟,冯彩音向来不怎么待见,转身就想离开。
沈萧却一把拉住了冯彩音的胳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冯小姐,既然遇到了,怎么都得喝一杯吧?”
大家都是四大家族的年轻人,冯彩音平时虽然不怎么喜欢他们,也不会跟他们闹僵,就只好坐了下来。
她看到酒保推过来的酒,想到司徒皓月对自己的冷漠,和刚才在剧组受到的嘲讽,端起那杯君度,仰头一饮而尽。
沈萧早就看出冯彩音有心事,他突然笑了起来,“冯小姐,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冯彩音一杯酒下肚,胃里火辣辣的烧,说话也变得冲了起来,“什么交易?我没兴趣跟你做交易!”
“是么?”沈萧意味深长地看了冯彩音一眼,“如果这个交易跟司徒皓月有关呢?”
冯彩音不屑地看向沈萧,“沈公子,我知道你手眼通天,不过,暂时你还没什么能耐可以左右司徒皓月吧?”
对于冯彩音明显的嘲讽,沈萧心里气得吐血,不过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地笑着,“事在人为嘛,冯小姐,如果我能让你得到司徒皓月呢?”
冯彩音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起来,冷哼一声,“哼,就凭你?”
再三被嘲讽,沈萧原本故作谦和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森然的露出白牙,就像森林里伺机而动的孤狼,“对,就凭我,就能让你坐上司徒少奶奶的位置!”
“呵呵呵!”冯彩音十分倨傲地仰天笑了起来,“沈公子,我从来就不稀罕司徒少奶奶的位子!我只要是跟司徒皓月在一起就好,哪怕只能得到他的一个眼神和笑容也可以!”
冯彩音内心无比痛苦,虽然对沈家兄弟有些不屑,不过并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
她苦笑了一阵,扭头看向一脸志在必得的沈萧,“沈公子,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助,说吧,你的条件呢?”
沈萧知道冯彩音心里已经多少相信了自己的说法,连忙趁热打铁道,“很简单,我只需要你立即和南宫维安成为朋友,并且赢得她的信任。到时候,我自然会把司徒皓月送到你的床上,让他非娶你不可!”
冯彩音听完,娇媚地举起酒杯,笑着跟沈萧碰了下杯,“那就预祝我们马到成功吧!”
“当然。”沈萧跟着举杯,心里早已筹谋好一切。
第二天,得到沈萧指点的冯彩音早早就准备好礼物,去南宫家拜访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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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得时候,季小安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佣人说冯彩音来拜访,就匆匆从楼上走了下来。
“南宫姐姐,上次你说欢迎我来玩呢,今天我就冒昧来拜访了。”冯彩音笑得格外温柔,细声细语地跟季小安打着招呼。
季小安几步走到冯彩音身边,礼貌地回应道,“怎么能是冒昧呢,我正说在G国也没个玩伴,这不,你就来了,以后就要能陪我说话的了。”
“只要姐姐不嫌烦就好。”冯彩音说着,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保镖拿出早已备好的礼物,然后亲热地拉住季小安的手说道,“南宫姐姐,上次你送我的黑珍珠项链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很是喜欢。这次来稍微准备了点薄礼,跟姐姐肯定不能比的,只希望你不要嫌寒酸呢。”
随着冯彩音的话音刚落,保镖已经将冯彩音准备的礼物打开,只见精致奢华的首饰盒内,是一枚拇指大小,通体碧绿剔透的祖母绿宝石。
虽说这枚祖母绿宝石远没有上次季小安送出去的大溪地黑珍珠珍贵,不过价值也是相当不菲的。
季小安对这些宝石没什么兴趣,不过仍旧一脸欢喜的接了过来,“好漂亮,谢谢冯妹妹。”
冯彩音高兴地笑了起来,“南宫姐姐,以后你就叫我彩音好了,冯妹妹冯妹妹的,听起来有些见外呢。”
“好,彩音,你可以喊我安安。”季小安爽朗地说着,吩咐佣人沏茶,然后跟冯彩音在客厅沙发上随意聊了起来。
冯彩音像足了冯楚桥的个性,待人接物都相当的有眼色,说话更是玲珑剔透,三两句就能不知不觉间将人给捧上天去。
那些恭维的话她更是轻轻松松便信口拈来,而且听上去格外的真诚,很快就跟季小安聊得热络。
洛克看着两个女孩聊得那么投机,就没太在意。
他只是个下人而已,只要对他的主人没有威胁的,他都不会去出声议论的。
而冯彩音凭着自己高超的交际手腕,很快赢得了季小安的好感,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好半天,从时尚购物聊到人生信念,又从新闻八卦聊到服饰装扮,欢声笑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一直到中午,冯彩音才起身告辞,“安安姐,我俩真是一见如故啊。你看不知觉的,都快聊到中午了呢。”
季小安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看到外面果然已经到了中午,就顺口说道,“既然都到了中午,彩音,你就留下来一起用午饭吧?”
冯彩音摇摇头,“不行啊安安姐,我还有点私事得去处理呢。这样,下次吧,下次我来看你时,一定留下来吃午饭。”
季小安点点头,对这个跟自己一见投缘的冯彩音十分欣赏,“好,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你喽。”
冯彩音又说了两句,就跟季小安道别,离开了南宫世家的别苑。
等她走进自己的车内,快速给沈萧发了条信息,“已经顺利接近南宫维安。”
很快,沈萧的信息就发了过来,“继续拉进关系,务必赢得她最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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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彩音点了个ok的手势发送出去后,这才将手机随意丢在车内,然后驾着车呼啸离去。
有了这次的投石问路,没等两天,冯彩音就再次来找季小安套近乎。
季小安对冯彩音的印象还不错,加上在G国也没什么别的朋友,一来二去的,渐渐就跟冯彩音熟悉了起来,两人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等她们相处的熟了,冯彩音知道季小安喜欢音乐,每次来都大谈特谈自己对音乐的喜爱,然后还拉着季小安跟自己合奏了一曲。
两人在南宫世家的园林内,一个弹奏着优美的感情曲,另一个则在林间翩然起舞,看上去就像一副如梦如幻的油画般美好。
一曲终了,围观两人合作舞曲的南宫傲和两个小宝贝纷纷鼓掌叫好。
“太棒了,真的好棒!”季思涵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冲季小安竖起了大拇指。
君安然也跟着点点头,小小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嗯,确实不错,可以打一百分。”
南宫傲被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逗得笑着直摇头,他伸手将乖巧的季思涵给拉进怀里,指着刚刚跳完舞的冯彩音问季思涵,“涵涵,你以后要不要像彩音阿姨那样会跳舞啊?”
季思涵却一本正经摇摇头,“不要,我长大后,要像妈咪才对!”
“好好好,像你妈咪。”南宫傲笑得格外欣慰,因为在他的眼里,季小安才是世上最完美的女孩。
冯彩音看到几个人笑得开心,跟着笑了起来,拿起手机拍下这欢快的一幕。
“咔嚓!”
随着清脆的快门声,南宫傲和季思涵、君安然开怀大笑的一幕被定格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开心。
“安安姐,看他们笑得多开心啊!”冯彩音将照片在季小安面前晃了晃,然后摁下了发送键,“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你,太温馨了简直。”
季小安将这张照片保存了起来,然后站起身走了过来,真诚地看向冯彩音,“这几天有你在,我们这里多了很多的欢声笑语呢。”
冯彩音笑呵呵摇着头,“哪有,我还担心你们会嫌我来得太勤呢。”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南宫傲对冯彩音这个小丫头也是格外的喜欢,他乐呵呵看向冯彩音,“怎么可能会嫌呢?你这张小嘴啊,十足了像你的父亲。不过哄我这种老头子很有用啊,老了,就爱听好听的。”
冯彩音跟着笑了起来,“南宫爷爷,您一点都不老,只要你们不嫌我麻烦,以后啊我一定常来你们这里蹭饭,蹭到你们嫌烦为止。”
“随时欢迎,我们偌大个南宫山庄,还怕被你吃穷么?”南宫傲笑着点头,“彩音丫头,以后一定要常来,好陪安安解解闷,免得她太孤单。”
“那当然了,我巴不得每天都缠着安安姐呢.”冯彩音说得真诚,心里却冷笑不已。
呵呵,让她陪南宫维安解闷,这是把她当成了唱小曲的么?
冯彩音驾车离开,季小安站在院子里,看着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冯彩音是装出来的,她是演员,但是她却忽略她季小安是导演。
这些笑容是不是发自内心,她心里有数!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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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山庄内。
司徒御风刚走进客厅,司徒皓月就淡淡说道,“爹地,冯楚桥来过了。”
“哦?那只老狐狸又来了?”司徒御风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眯起眼睛思索了下,“不会是又来提联姻的吧?”
司徒皓月嘴角里透出抹淡淡的冷笑,“看来你还挺了解他的嘛。”
“沏壶好茶来,要普洱。”司徒御风吩咐佣人去沏茶,自己则闲适地半靠在沙发上,“那只老狐狸,从来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而且他那个宝贝女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对你有意思很多年了吧?”
“那有怎样?”司徒皓月对冯彩音不感兴趣,他慵懒地掀起眼皮,“你不是已经跟南宫家订好婚约了?”
“唉!”司徒御风重重叹了口气,“原本确实是说好的,南宫老头也满口答应下来了。谁知道南宫维安原本死了的丈夫竟然又活了,昨天南宫老头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气得我都要吐血了。不过也好,那个南宫维安不仅结婚了,还有一对龙凤胎,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听司徒御风说亲事竟然作废了,而南宫维安已经结婚有丈夫,并且有了孩子!司徒皓月顿时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泼到脚,浑身冰冷不已。
他紧紧攥起拳头,怒气冲冲道,“没想到南宫傲竟然戏耍咱们,真是太可恶了。”
“算了,南宫家当年对我们有恩,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来,这个情况确实是属实的。”司徒御风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同司徒皓月商量道,“既然他们不能联姻,我看咱们还是跟冯家联姻吧?”
司徒皓月黑眸泛出冷翠的光,倨傲地扬起头,满脸的孤冷,“爹地,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谁联姻。不过南宫家这一次有些欺人太甚,那个南宫维安,我要定了!不管她有丈夫还是死了丈夫,有孩子还是没孩子!这次联姻必须兑现”
说完,司徒皓月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转身走出去!
司徒御风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怔,他不知道这个小子竟然对南宫家丫头这么上心。
看着傲然离开的背影,司徒御风愣在客厅半天没回过神。
司徒皓月开着车子直接去了公司,他阴沉着脸站在落地窗前拨打了一个电话,“半个小时之内查出南宫维安的所有资料,还有今晚用司徒总裁的身份约见南宫维安!”
“是!”
他冷漠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街上的行人,在G国,还没有他司徒皓月得不到的东西。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上次季小安纤细优雅的身影,和她抬手抓住沈宇时候的动作,也许在他二十几年里,没有哪个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而他的身边每天总是有那些莺莺燕燕,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心里波动他的心弦。
半个小时后,他的手机邮箱提示有邮件,他转身打开电脑,看见季小安和君墨寒以及君安然和季思涵。
司徒皓月的大脑犹如绽放的烟花,瞬间呆愣的看着季小安如花的笑容,她的眸光温柔,优雅带着刚毅。
她怀里的两个宝贝更是像小天使一样,长得一模一样。
在看看母子三人偎依在那个高大的男人怀里,他浑身的血液逆流,所有的力气感觉突然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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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眸光柔情似水,拥着女孩和双胞胎,能看的出他像是拥有了全世界那样幸福。
他的眸光虽然柔和带着无限宠溺,但是整个气势依旧显示他的王者之风。
原来是宣城君家!
他看着电脑里的资料,和季小安以及那对双胞胎,有那么一刻,他好希望拥着他们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男人。
呵呵,拥着这样的女孩和双胞胎,就算是谁也是幸福的吧,但却不是他…
他的双手慢慢收紧,望着电脑的眸光渐渐变冷。
下午六点,季小安接到司徒家的邀请,晚上在同心酒店两家以继承人的身份相见,因为四大家族基本都有生意往来。
南宫傲蹙着眉头说,“安安,司徒公子为人坦诚,我们两家曾经是世交,你去见见他也好,以后两家还有很多生意在合作。”
季小安点点头,换上衣服和洛克赴约。
季小安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发随意披在脑后,她走下楼在上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别院的双胞胎和爷爷。
南宫傲笑着对她挥手,季小安突然觉得心里一阵乱跳,她看着南宫熬挥手的时候竟然像一抹影子。
她低头闭上眼睛,这几天想的太多了,或许太累了,她抬手对着南宫傲挥手离开。
六点半,洛克陪着季小安来到同心酒店包厢的门,轻轻推开包厢的门,司徒皓月转过身,看见季小安走进来。
四目相对,他立即走过去,淡淡的说,“南宫小姐,冒昧约见你没有打扰到你吧。”他礼貌的拉开位子让季小安坐下。
季小安微微一笑,“司徒少爷见外了,听爷爷说,司徒少爷是G国最年轻最帅气的能力最强的企业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司徒皓月一身黑色的衬衫,修长的身子挺拔的站在季小安的前面。
听了季小安的话,他突然帅气的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南宫小姐见笑了,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你不记得了吗?”
季小安微微一愣,“哦?我以前没见过司徒少爷。”
司徒皓月对身后的洛克使了个眼色,洛克只好低头离开。
包厢门被关好,他立即坐在季小安身边,淡淡静静的看着她的脸,“我们在冯家见过,维安,我可这样叫你么?以后你接管南宫家我们会经常见面,大家就不要这可客气了,你叫我皓月就好。”
季小安嘴角抽了抽,这司徒少爷怎么自来熟,“这样不好把,司徒少爷。生意归生意,称呼不能改变的。”
司徒皓月看着季小安这样近距离的坐在他身边,想起她的笑容和可爱的双胞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这个女孩他势在必得!
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今天有些失控,他立即给季小安倒了半杯红酒,“既然这样,那维安,随便你叫我什么,但是我只想说,你回来的时间太短,有很多东西你一定要注意,四大家族没有表面上这样安静,特别是沈家,最好不要和他们有过多的来往……”
司徒皓月和季小安一边吃饭一边谈论四大家族的事情。经过司徒皓月一一介绍,季小安对司徒皓月的戒心也慢慢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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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说过,司徒家最是坦荡,当年他曾经在司徒家最落魄的时候,救援过他们,他们在怎么样也不会明着和南宫家对立。
两人吃说话的同时,早就被沈家兄弟看的一清二楚,沈萧亲眼看见季小安赴约司徒,他立即拨打了冯彩音的电话,两人见面。
“司徒和南宫维安正在同心酒店包厢约会,有可能密谋我们两家,你马上把这包东西倒进南宫傲的水杯里,制造南宫熬昏迷,让季小安回去,今晚我会让司徒皓月在同心酒店总统套房里等你。”
沈萧把一包白色的粉末药包递给了冯彩音,眸光坚定的说。
冯彩音颤抖着手接过药包,“这…这是什么?我不敢…”
沈萧黑眸直直的看着冯彩音,“这只是促进老头高血压迸发的药,你如果不去做,那就眼睁睁的看着司徒皓月和季小安在酒店约会,我刚才让酒保在司徒皓月的茶水杯下了迷药。今晚你如果不去,他有可能会和南宫维安共度良宵!”
冯彩音大惊,她紧紧的捏着那个药包,浑身开始颤抖,沈萧看了看手表,“赶紧去,一会来不及了。”
冯彩音这才开着车往南宫家驶去,一路上她的心跳的很快。
车子停在南宫院子里,这会佣人们都吃好晚饭,而南宫傲和孩子们在后面的别院玩耍。
冯彩音走进前院,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想起季小安正和司徒皓月在酒店约会,眸中的嫉恨一下子涌上来。
又想起沈萧说的话,“我让人在司徒皓月酒杯里放了迷药……”
冯彩音咬牙把药粉倒进客厅桌子上南宫傲的专用杯子里,盖上盖子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劳斯莱斯驶进来,她立即转身躲到围墙边,看见君墨寒帅气的从车里下来,阔步走进别院。
等君墨寒走进去后她才转身出去,开着她的车飞快的离开。
君墨寒走进客厅没见人,立即去了后院,看见南宫傲和孩子们在玩耍。
“爷爷!”
双胞胎和南宫傲同时转头看见君墨寒微笑的走进来。
“墨寒回来了!”
“爹地,爹地!”两个宝贝迈着小短腿扑上去。
君墨寒弯腰抱着他们,用力亲了两人的小脸。
走了这么多天,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孩子和安安!那边弄好就马不停蹄的赶来G国。
“这几天乖不乖啊?妈咪呢?”君墨寒抱着两个宝贝往南宫傲身边走。
“妈咪出去了。”
南宫傲微笑着看着君墨寒,“墨寒,你回来就好了,安安去和司徒家见面去了,应该马上回来了。”
君墨寒蹙着眉头,“司徒家?”他把两宝贝放下后,站起身,“爷爷,我去接安安回来。”
南宫傲站起身说,“也好,去接她吧,不过有洛克跟着她没事。”
因为坐的太久了,南宫傲站起来的时候头晕,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君墨寒立即扶着他“爷爷,小心!”
君墨寒把南宫傲扶进前厅,坐在沙发上,“爷爷,我去给你倒杯水。”
南宫傲点点头,君墨寒拿起桌上南宫傲的专用杯子,倒了开水,递给南宫傲。
“爷爷,你身体没事吧?”君墨寒看着南宫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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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糙的大手捧着水杯,眼眸中满是沧桑,但是依旧微笑着说,“我老了,墨寒,爷爷活不长了,我已经给律师留下了遗嘱,等我死后,南宫的家族有你和安安接管,只要留个南宫名号就可以了。”
“墨寒,你答应爷爷,一定要好好对安安,不管她将来出现了什么事,你都要相信她。她是个好孩子!”南宫傲抬手握着君墨寒的手。
君墨寒点点头,“放心吧爷爷,安安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都会爱她信任她,并把南宫家族经营下去,只要有我君氏一天,就有南宫世家一天!”
南宫傲点点头,“好孩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喝了几口,坐在沙发上说,“去把安安接回来吧,很晚了,我有些不放心。”
“好!我这就去。”君墨寒站起身往外走。
君墨寒刚走到门口,打开车门,就听见“噗”的一声。
接着是佣人大声喊,“老爷,老爷你就怎么了?”
季思涵和君安然也大声叫着太爷爷!
君墨寒立即转身走进别墅,看见南宫傲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他的心突然泛起惊涛骇浪,大步跑过去,“爷爷,爷爷!您怎么了?”
南宫傲眼睛越来越大,抬手指向水杯,“有毒……”缓缓的捶下手.
君墨寒大吃一惊,他大声嘶喊,“爷爷!快去叫救护车!”、佣人起手八脚的去打电话。
君墨寒双手抱着南宫傲,只见老人眼睛睁的又圆有大……
没一会就没有了呼吸。
同心酒店,司徒皓月和季小安用完餐后,接着服务员端来茶水,司徒皓月说,“维安,喝点茶我送你回去。”
季小安接过茶水笑着说,“不用了,有洛克开车,今天真是感谢司徒少爷的宴请,以后还有很多维安不懂得,要请教你。”
“应该的。”他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却闻见有一股腥味,然后他黑眸一沉。假装喝了一口,然后转头吐出来。
季小安也端起杯子准备喝,司徒皓月刚想阻止,包厢们就被推开,洛克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刚才佣人来报,老爷被人下毒去世了!”
季小安手里的杯子“嘭”的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洛克焦急的重复,“老爷被人下毒死了!”
季小安踉跄的站起身,她浑身开始颤抖,“爷爷…爷爷被谁下毒?”
“听说是姑爷,老爷喝了姑爷倒的水就毒发而忘!”洛克急急的说。
“不可能!”季小安疯了一样往出跑,洛克开着车子就离开酒店,司徒皓月内心掀起惊涛巨浪。
南宫傲死了!
今晚的晚宴有问题!这杯茶水也有问题。他仔细一想,有人给他下药。
这时候门外有人推门进来,司徒皓月立即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快,快!”进来的人七手八脚的把司徒皓月架走,直接架到楼上的总统套房。
没一会冯彩音打开门,看见床上的司徒皓月眼睛都直了。
她脱下她的外套,来到司徒皓月身边,轻声说,“皓月哥哥,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男人!从明天开始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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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去解司徒皓月的衬衫纽扣,突然被司徒皓月一把抓住。
冯彩音猛地一惊,“皓月哥哥……”
司徒皓月缓缓的坐起身,冷漠的看着冯彩音,“今晚是你安排的?”
“不……不是。”冯彩音吓得浑身开始颤抖,这个沈萧不是说皓月中药了吗?
这看上去根本没有中药的样子啊!
“不是?”他厌恶的甩开冯彩音的手,冷漠的神情犹如地狱的修罗。
“冯彩音,不要自不量力。就凭你,还不如我平时玩的女人一根毫毛。还想做我司徒的女人!”
“说,南宫傲是不是你下的毒?”南宫傲怎么可能突然被毒死,在怎么样那个君墨寒也不可能做那事!
“不,我没有。皓月,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太爱你了!”冯彩音吓得浑身开始发抖。
“不要在我面前恶心了,之前我想起你还很单纯,也没排斥你,没想到你也学会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好自为之!”司徒皓月拿起衣服转身离开。
他开着车直奔南宫家,酒店房间,冯彩音呆呆的站在那里,感觉坠入无尽的深渊……
当司徒皓月开着车子在南宫山庄别院停下来的时候,就听见屋里哭声一片。
半个小时前,等洛克载着季小安回到南宫庄苑时,被毒死的南宫傲的遗体已经被摆放在水晶棺内。
佣人们哭成一团,君墨寒垂着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不已。
季小安脚步踉跄地走进来,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她刚才离开的时候爷爷还跟她挥手道别,怎么只是吃个饭的时间,他却躺在了冰冷的水晶棺内呢?
她从小除了君墨寒没有得到过其他亲人的关怀,现在好不容易跟自己的亲爷爷相认,却怎么都想不到,仅仅只能度过这么少=短暂的天伦时光!
季小安走到水晶棺旁,轻声喊了一声爷爷,眼泪一颗颗自眼角滚落……
君墨寒走过来,悲痛的把季小安揽在怀里,“安安,爷爷他去世了……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这样会憋坏自己的。”
“不,爷爷只喜欢看我笑,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泣的模样。”
季小安艰难地摇头说道,然后扭头看向君墨寒,“寒,爷爷他到底是怎么过世的?”
君墨寒心里犹如浪潮翻滚,他该怎么说,他倒了杯水给爷爷喝,爷爷就中毒了!
一旁的洛克眼露凶光地瞪视着君墨寒,愤怒地伸手指向他,“是你,是你下毒害死了老爷!佣人们亲眼看到,老爷子是喝了你端过来的茶水,然后吐血身亡的!”
“没错,就是他!”跪在地上的佣人们齐齐指向君墨寒,众口一词道,“我们亲眼看到姑爷给老爷倒了杯茶,然后老爷喝下去没多久,就吐血过世了啊!呜呜呜,老爷他死得好惨啊!”
“对啊,小姐,你要为枉死的老爷做主啊!我们确实看到,他是喝了姑爷倒的水,才无辜惨死的啊!”
“是啊是啊,求小姐给惨死的老爷伸冤!”
几名佣人纷纷哭喊着,都指着君墨寒,咬定了他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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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然毕竟是小孩子,第一个沉不住气地跳出来,伸出小手指向那些佣人,“你们分明是在胡说!我爹地才不会害死太爷爷!”
君墨寒倒没将这些佣人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直直注视着季小安,沉声说道,“安安,不是我,我没有,真的。”
“我相信你,寒,你怎么可能害爷爷,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季小安眼里满是泪水。
君墨寒怎么可能给爷爷下毒,他那么爱她,爷爷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目光冷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佣人们,威严说道,“没有真凭实据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指责说爷爷是姑爷杀的!听到没有?”
“是!”佣人们被季小安的目光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不敢抬头再说什么。
司徒皓月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这个女人,在那么多人指控君墨寒是凶手时,却仍然能那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老公,这份信任是多么的可贵啊!
司徒皓月看了眼站在季小安身旁的君墨寒,他本人看上去似乎比照片上英俊些,但是此时他颓废的看着季小安。
显得有些束手无措,这个男人,他是凭着什么狗屎运,竟然娶到了南宫维安这样完美的女人呢?
就在司徒皓月对君墨寒有些羡慕时,山庄里响起了警车的呜鸣声,由远及近驶来。
季小安瞬间皱起了眉头,目光瞬间冰冷如霜,她威严地扫视向跪在地上的佣人,“是谁报的警?”
洛克无所畏惧地站了出来,他坦然地迎视向季小安的寒凉的目光,“小姐,我收到老爷过世的消息后,就让佣人立即报了警。
老爷是中毒身亡的,一定要查清谁下的毒,让他伏法!
如果不是老爷当年救了洛克,洛克早已经是一缕亡魂了。所以洛克就算是拼着这条贱命不要,也绝不能让老爷含冤身亡。”
看着衷心耿耿的洛克,季小安慢慢点了下头,“很好,只是洛克,我们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前,你贸然报警,很可能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她的话音刚落,就从门口大步走进来几名警察。
为首的警长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最外侧的司徒皓月,连忙走过来跟他打招呼,“司徒少爷。”
司徒皓月淡然点了点头,不冷不热哼了声,“南宫老爷突然离世,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警长看了一眼司徒皓月,微微低头,因为凭着司徒皓月如今的实力,想要捏死他一个小小的警长,简直是易如反掌。
“司徒少爷,是南宫山庄有人报案,说老爷子南宫傲被人给下毒害死了,我这就去看看情况,若是司徒少爷知道什么线索的话,欢迎你多提点一二。”
司徒皓月再次点点头,“好说,你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警长这才朝里面走了进去,看到摆在客厅的巨大水晶棺,拉出了嗓音问道,“南宫傲老爷子不幸归天,现在这里谁是能当家做主的啊?”
季小安不卑不亢地走向警长,“是我,我是南宫傲的孙女—南宫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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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季小安警长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一样,他挺着大肚子打起了官腔,“嗯,这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苦主简单概述下吧。”
洛克立即把南宫傲被害的事陈述了一遍。
季小安听着洛克说完,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出来。
警长歪着脑袋听着,挺着大肚子将客厅里的众人都扫视了一遍,然后倨傲地问道,“那么,老爷子南宫傲是喝了你们姑爷的茶水才中毒身亡的?都有谁在现场?”
警长立即让人把南宫傲的茶杯包起来,“拿回去化验!”
“有!”跪在地上的佣人听了用手指着站在季小安身旁的君墨寒,“我们都在场,亲眼看到他帮我家老爷端了一杯茶,然后我们老爷喝下后没多久,就吐血身亡了!我家姑爷就是杀人犯!”
“我刚才似乎说过了,没有证据前,不希望再听到有人指控他是杀人凶手!”季小安愤怒地瞪视了佣人一眼。
还想再说些什么,警长已经傲慢地冲自己带来的手下说道,“既然已经有了嫌疑人,这位先生,我们怀疑你和南宫先生中毒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季小安立马拦在了君墨寒的面前,冲态度嚣张的警长说道,“他是我家姑爷,我敢用性命担保,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爷爷的实情的!”
“是吗?”警长呵呵低笑出声,“南宫小姐,人心隔肚皮啊!亲兄弟还同室操戈呢,更何况只是孙女婿呢?谁都知道南宫傲富可敌国,被亲人陷害也有可能!”
警长说着一挥手,“把他给我带走!”
季小安伸手挡住君墨寒,不准那些警察接近君墨寒,“我爷爷的死,我自会查明,我相信他绝对不会杀害我的爷爷凶手,请你们都离他远点!”
司徒皓月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早就知道警长一贯贪婪,只是想借机敲诈些钱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把君墨寒给关起来。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警长捞不到油水的事,向来是懒得做的。
原本司徒皓月是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势跟警长好好讲一下的,可保君墨寒没事。
只是当他看到季小安是那么信任和维护君墨寒时,心里就觉得刺刺的,索性自私地沉默着,并没有为君墨寒出面。
而警长看季小安是女流之辈,压根就没有把她给放在眼里,他冷眼斜了季小安一眼,打着官腔到,“南宫小姐,请你不要阻碍我们警方办案。他现在是嫌疑人,我们现在是依法将他关押,请你让开!”
“不行!”季小安瞪视着警长,气场半点不弱,“这时我的家事,他是我的家人,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猜疑他!我说过,爷爷的事我自会查清,给你们一个交代。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我不管什么阴谋阳谋!”警长烦躁地伸手打断季小安的话,冲自己的手下呵斥道,“赶紧把他给我带走!”
季小安正想再据理力争,君墨寒反而坦然地拉着她的手,他轻拍了下季小安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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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不要急,他们警方也是依法办事。没关系的,我没有伤害爷爷,只是跟他们回去录个口供,配合调查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用太担心。”
警长跟着阴阳怪气道,“是啊,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既然没做过,自然不怕被我们调查啊。”
说完,警长狠狠瞪了眼自己的手下,“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带走!”
跟在警长后面的警员这才慌忙走到君墨寒身边,想要把他给推走,“快走!”
君墨寒冷漠地看着这两名警员,他的眸光犹如寒霜,吓得两名警员立即低下头。
君墨寒不舍地看向季小安,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心,“安安,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爷爷已经过世了,答应我,一定要首先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必要时通知嘉诚和司晨过来!”
他有一种感觉,这一次他们都掉进一张网里,是被人早就编织的那张网。
而这张网亦是凶多吉少!
“好啦,我们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再继续任由你们打情骂俏了。”警长不耐烦地催促了声,率先走出门口,扭回头呵斥自己的手下,“你们这些混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走!”
君墨寒跟着两名警员走出客厅,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司徒皓月,四目相对,如电光石火在碰撞……
季小安牵着君安然的手步步跟来,眼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哽咽地冲君墨寒挥手,“寒,你放心,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然而君墨寒已经没有时间再跟季小安告别,他被那两名警员塞进车里,很快被带离了南宫别苑。
“妈咪,他们为什么要把爹地给带走?”君安然看着君墨寒被带走的方向,仰头问向季小安。
季小安听得心酸不已,蹲下身子直视着君安然的眼睛,“因为你爹地要去配合警局了解情况,没事的,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君安然点点头,“妈咪,爹地真的没有害太爷爷,我当时亲眼看到的,太爷爷确实是喝了爹地倒得水才倒下的,可是那个杯子的盖子根本就没有拧上,爹地一拿就开了,然后他才帮老爷爷打了开水。”
听了君安然的话,季小安心里一咯噔,这才想到可能有人故意给爷爷下毒,莫非,是那个杯子被人动了手脚?
她连忙几步走到洛克身边,冷静地吩咐道,“立马将整栋别墅的监控都给我拷贝出来!”
洛克的表情有些震惊,他迟疑了下,毅然问道,“小姐,难道你不赶我走?”
“为什么要赶你走?”季小安冷声反问了句。
洛克有些歉意地低下头,“因为是我报了警,这才害得姑爷被警察给抓了起来。我想是姑爷害死老爷的……”
季小安缓缓摇头,“洛克,寒绝对不会害死爷爷!我也绝对相信你对我爷爷的衷心,自然也就理解你想要替爷爷沉冤昭雪的心情。正如我也完全相信,寒绝对不会杀害爷爷一样。而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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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季小安威严地看了眼仍然跪在地上的佣人,冷声说道,“我相信你们都是我南宫家最衷心的奴仆,也绝对相信你们的衷心。现在我要向你们证明,之前你们的指控是错的,很多事并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爷爷的遗体暂时留存在家里,等案子有了眉目,再灵议安葬的事情。在事实未调查清楚前,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乱嚼舌根,大家就不要怪我手段毒辣了!”
跪成一排的佣人顿时纷纷发抖起来,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停地点着头,“是,一切单凭小姐吩咐。”
“很好,现在都给我起来,去做好你们份内该做的实情!”
司徒皓月离开后,洛克去了监控室调出了监控,但是很不幸,家里的监控在三天前已经被人破坏!
季小安震惊的看着被破坏的监控,她突然感觉周身的阴冷。
南宫山庄戒备森严,既然有人故意破坏南宫家的监控,那一定是南宫山庄里的人故意而为之。
季小安立即召集所有佣人和南宫傲生前的两个保镖,在洛克的安排下,季小安锐利的眸光扫视一排排佣人。
南宫傲生前的两个保镖一直跟随着南宫傲身边,除了洛克就是他们。但是在这些人里要查出破坏监控的那个人,还真是困难。
季小安清冷的眸光扫视每一个人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内心一阵刺疼,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眩晕。
季小安闭上眼睛,缓解心脏的狂跳。
洛克立即走过去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
说话间季小安突然触碰到洛克冰冷的手。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洛克,灯光下,洛克愧疚的说,“小姐,你要撑住,老爷已经去了,你不能倒下,姑爷还在警察局呢。”
季小安直直的看着洛克,感觉他的不自在,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洛克,没事,我知道你刚才怀疑寒是杀害爷爷的凶手,是因为你对爷爷是忠心的,我没事。”
“你继续查看这些人里有没有内奸!我去看看爷爷。”
季小安转身默默的走进别院,洛克看着她的背影,复杂的眼神背后泛出阴冷……
冯彩音跌跌撞撞的离开酒店,直接来到沈家,看见沈萧正在打电话。
她走过去搬过沈萧“啪”的一巴掌刷下去。
沈萧被打的一偏,他一股火气瞬间窜出来,“冯彩音,你找死!”
他一把抓住冯彩音的手臂,单手捏住她的脖子,“你敢打我?”
冯彩音狠狠的看着沈萧,“混蛋,你不是说司徒皓月中药了吗?为什么他好好的啥事没有?你让我在皓月哥哥面前丢尽了脸面,你让我给南宫傲下的是毒药,不是促进高血压迸发的药!你混蛋,你让我去杀人!我现在就去警察局,说是你下的毒!”
沈萧冰冷的眸光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他的大手越收越紧,“冯彩音,你简直找死!”
他看着脸色变白的女人一把甩开她的脖子,“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我都恶心的不行,司徒皓月怎么可能上你?嗯?你去警察局告啊!哈哈哈,现在是你亲手给南宫傲下的毒,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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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彩音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看着沈萧,“我并不想害死南宫傲,你为什么这么狠毒?”
“狠毒?不狠毒怎么得到南宫那么大的家产!死了就死了,死了不是更好!冯彩音,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嚣张,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沈萧眼中满是不屑,真是胸大没脑的女人!
冯彩音被沈萧眼中的狠辣给吓得瑟缩了下,低下头不敢再出声。沈萧连南宫傲都敢暗害,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萧满意地看着冯彩音惧怕的表情,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沈家,直接将车开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没一会儿,就有几名黑衣人从暗中冒了出来,恭敬地跪在沈萧的面前,“主人。”
这些人都是沈萧养的死士,他从怀里掏出面具带上,这才慢慢转过身来,黑色的面具在月光下发出阴森可怖的光。
“今晚,务必要结束掉君墨寒的性命!”
“是!”
几名黑衣人齐声领命,很快消失在暗沉的黑夜里。
君墨寒被警长带到了审讯室,他桀骜地看着眼前的警长,冷笑一声,“阁下知道我是谁吗?”
警长不屑地晃晃脑袋,“我管你是谁!来这里就得听你大爷我的……”
“啪!”
没等警长说完,君墨寒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力道之大,令警长挨了耳光的右脸瞬间红肿起来。
警长顿时气急败坏,颤着手指指向君墨寒,“你……你真是反了,竟然敢打我!来人……”
还没等警长把话说完,君墨寒已经大步来到警长身前,用力掐住他粗短的脖子,如铁的大手正一点点慢慢剥夺着警长的呼吸。
警长被掐得几乎窒息,用颤抖的手去摸身上的枪,却被君墨寒抢先一步,夺过枪指着警长的脑袋。
君墨寒的声音犹如地狱般冰冷,“我是M国君墨琛的弟弟君墨寒,南宫爷爷的死是故意有人陷害。你今晚只要配合我演一出戏,凶手自然会落网!”
警长震惊地听完君墨寒的话,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好…原来是上将的弟弟,属下不知,对不起…”警长连忙道歉,怎么也想不到君墨寒是这么个大人物。
没办法,警长只好听从君墨寒的安排,把君墨寒关进一间独立的房间,然后再在外面埋伏好警司。
安排好一切的君墨寒眼中闪过抹势在必得的狠厉,今晚,他就要让那个胆敢投毒杀害南宫傲爷爷的家伙有来无回!
午夜时分,几道身影飞快掠过警察局的屋顶,悄无声息地从二楼跳下,很快用微型灯光找到了关押君墨寒的屋子。
只见狭小的房间内,君墨寒正耷拉着脑袋坐在里面,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似得。
那几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打开消声手枪,齐齐对着君墨寒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嘭!砰砰砰!”
子弹从带着火花的枪口呼啸而出,纷纷射入君墨寒的头上和身体里,很快有殷红的血迹渗出来。
几名黑衣人亲眼看到君墨寒中枪,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纷纷纵身上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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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刚刚跳到房顶上,就听到四周警笛长鸣,屋顶被打开的探照灯照得犹如白天。
黑衣人这才明白,他们是中了圈套。
“大胆歹徒,竟然敢来警局杀人!”警长耀武扬威走了出来,指着屋顶上的黑衣人厉声命令道,“把他们给我拿下!”
随着警长一声令下,将房顶围起的警察们同时开起枪来,子弹乱飞之下,黑衣人其中一个瞬间被击中倒地。
另外两名拼死逃了出来,手臂上却都中了枪伤,殷红的鲜血顺着他们的手臂淌下来,地上留下了蜿蜒的血迹。
这两名黑衣人只顾着逃命,压根就没看到在他们身后有个黑影,正紧紧跟着他们。
南宫别苑内。
季小安叮嘱好佣人守夜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来回打转,自从君墨寒被带走后,她的心就狂跳不已,总感觉似乎会有什么事发生似得。
等所有人都睡下后,季小安仍是不能安抚自己紧张的心绪,干脆穿上了夜行衣,悄然开车离开了南宫山庄。
她心里记挂着君墨寒的安危,直接将车开到了警局。
还没驶进警局,季小安远远就听到了杂乱的枪声,心里更是担心的不行,将油门踩到底,飞快开进了警局内。
等季小安停好车下来,就看到一大帮警察围着间独立的房子,朝站在房顶上的几名黑衣人开枪,其中一名正颓然倒地。
季小安眼神紧紧锁定这几名黑衣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些黑衣人,都是来伤害君墨寒的!
就在季小安愣神的当口,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已经趁黑逃了出去。
季小安生怕他们逃脱,连忙跳上自己的车去追,没追多远就看到,有道黑影正紧紧盯着那两个明显受伤的黑衣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季小安没有多出声,索性丢了自己的车子,远远的跟在那道黑影身后。
两名负伤的黑衣人在夜色中穿行,很快逃到一处破旧的民房里,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黑衣人立马跪倒在地,“主人,君墨寒已经被击毙……”
“嘭嘭!”两枪,还没等两人说完,面具人已经用手枪打死两个黑衣人,然后冷然吹了下枪口的硝烟。
看着两个倒地横尸的手下,面具人喉咙里发出一阵怪笑,得意地转身离开。
只是他刚转过身,就有道黑影跨进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阁下藏头露尾的,怎么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找死!”
面具人顿时跟黑影缠斗起来,打得不可开交,而刚跟到这里的季小安这才看清楚,那道黑影赫然就是她的小叔叔——君墨寒!
季小安刚想过去帮忙,就听到身后不远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声。
屋内的面具人明显也听到了警笛声,身形顿时慌张起来,然后被君墨寒趁机一把锁住了喉咙。
君墨寒死死收紧自己的手,用力攥着面具人的脖子,厉声问道,“说,你是谁?南宫傲爷爷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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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君墨寒猛地揭开那张狰狞的面具。
季小安借着月光看过去,这才发现,面具下那张脸,竟然是沈萧的!
季小安连忙上前一步,准备逼问沈萧,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爷爷。哪知道她身后风声一紧,后脑勺被重重敲了下,都没来及发出呼声,就身形绵软的往后倒去。
站在季小安身后的人影迅速接住季小安倒下的身影,将她扛起来,很快消失在茫然夜色里。
当警察到达这栋民宅时,季小安已经被掳走,而君墨寒则将沈萧押了出来,亲手交给了带队的警长,“警长,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人指示的,把他关押起来吧。”
警长很是意外,想不到晶石沈家公子!
不过仍是满口答应下来,“好好好,我这就把他给押回去!”
说完,警长扭头命令自己的手下,“把他给我带走!”
呼啸的警车将沈萧塞入车内带走,幸好警察来得早,不然沈萧很可能已经被君墨寒给掐死了。
“把他铐起来,严加审讯!他就是毒害南宫傲的幕后黑手!”君墨寒冷声命令警察局长后,就开了一辆警车,朝南宫家的别墅赶去。
现在所有的迷雾都被拨开,他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季小安。
而警长没想到南宫傲的死竟然是沈家的大公子一手泡制的,头痛的想要当场昏厥过去。
要知道这些四大家族哪个都不好惹,警长也跟哪个也不想得罪。
只是君墨寒的实力也不弱,如今沈萧又被当场抓个正着,没办法,警长只好硬着头皮将沈萧关在了审讯室内。
只是沈萧这边刚被关起来,那边他的爹爹沈正锋就带着管家来到了警局。
沈正峰做事向来狠戾,当年更是黑道出身,造就了唯我独尊的霸气和不容置疑的冷傲。
他冷着脸走到警长面前,猛地拍了下桌子,直接挑明了来意,“我来接我萧儿回家。”
虽然沈正锋只是简简单单说了句,声音也不怎么高,但是却威慑力满满,吓得警长满脑门子都是汗。
警长连忙掏出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自己油光锃亮的额头,然后诚惶诚恐道,“沈先生,实在不是小的不识趣,而是沈大公子他……”
沈正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炯炯的目光利刃般盯视着警长,“他怎么了?警长,有些事没有真凭实据前,最好还是想好再说。”
警长被沈正锋犀利的眼神再次吓出了一脑门的汗,他将皱巴巴的手帕卷了又卷,苦巴巴开口道,“沈先生,我们也是左右为难啊,令公子昨晚拍杀手杀君墨寒,却被君墨寒给捉了个正着,现在他咬死不肯松口,我们当警察的也很难做啊。”
“哼!”沈正锋冷哼一声,“这有什么难做的?君墨寒不过是宣城的王而已,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此刻只是孤身来到这里?迟早他都会离开,而我,却要永远跟警长相处呢。”
这句威胁满满的话听得警长浑身哆嗦,他知道沈正锋说的没错,君墨寒再厉害,迟早也会离开G国。而如果他得罪沈正锋,只怕这辈子的日子都堪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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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沈先生看?”警长犹豫地问着,眼睛闪着狡黠的光。
沈正锋冲身后的管家摆摆手,当即管家就将手里拎着的行李箱给丢在了桌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打开那个行李箱,里面露出摆得满满当当的美金,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正锋将那些美金推了过去,“警长,这里是二十万美金,权当我给小儿交付的保释金。那个君墨寒若是有足够的证据,欢迎他随时来指控小儿。现在,我可以把他给领走了吧?”
警长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些美金,高兴地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说着,警长扭头冲自己的手下说道,“来呀,快将沈公子给我放咯!至于君墨寒那边,让他拿出铁证来,我们才好依法行事。”
沈正锋满意地点点头,“警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这么投缘,下次我做东,一定要好好款待警长一番。”
警长高兴地已经找不到北,“好说,好说。”
两人相视一笑,奸诈的笑声响彻了半个警局。
君墨寒在夜色中飞快地开着车,很快回到了南宫别苑。
他跳下车大步走进去,刚迈入客厅,就发现洛克正用左手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洛克,你怎么还没睡?”君墨寒奇怪地问了句。都这么晚了,洛克怎么还在客厅里?
洛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句,“姑爷,你不是在警局么?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君墨寒看了洛克一眼,冷声说道,“真正杀害南宫傲爷爷的凶手已经被抓到了,怎么,难道我不该回来?”
洛克立马谦卑地弯下腰,“抱歉,姑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洛克,那个凶手到底是谁?洛克一定要让那个冷血的凶手血债血偿!”
“就是沈家的大公子,他已经被送到了警局,相信法律会给他应得的惩罚。好了,我现在要赶快把这件事告诉安安才行。”
君墨寒说着,不再理会洛克,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对于洛克,君墨寒之前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觉得他是南宫爷爷养大的忠心寡言的手下而已。
只是这次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洛克的眼神变得似乎比之前锋利了许多。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吧?君墨寒摇摇头,他跟洛克平时又没有什么过节,洛克只是想要查清楚南宫傲爷爷的死因而已,并不是在针对他。
君墨寒一边想着,一边长步走到了楼上。
只是等他推开季小安房间的门时,这才发现,卧室里空荡荡的,压根就没有季小安的踪影。
君墨寒这下慌了神,他连忙在楼上各个房间里寻找起来,却始终都没有发现季小安。
“洛克?洛克!”君墨寒脚步匆匆下了楼,大声冲楼下还没回佣人房休息的洛克问道,“安安去了哪儿?”
洛克正用左手端着茶杯喝水,听到君墨寒的话,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然后摇摇头,“姑爷,属下不清楚。难道小姐不在房间里吗?”
“上面没人,你赶紧查下家里的监控,看看安安是不是自己出去了?”君墨寒虽然有些慌乱,不过并没有乱了阵脚,吩咐洛克去查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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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点头离去,“是,属下这就去办。”
没过一会儿,洛克就再次回到了客厅,对焦急不已的君墨寒说道,“是的,姑爷。两个小时前,小姐她穿了身深色的衣服,自己从家里开车出去了。”
开车出去?君墨寒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么晚了,安安是去了哪儿?
难道,她是去警局探望自己?可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啊?
君墨寒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焦躁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苦苦思索着季小安深夜外出,究竟是去了哪里。
洛克垂手站在一旁,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君墨寒,目光闪烁不已,令人看不出里面的内容。
君墨寒敏锐地察觉到洛克的打量,索性停下脚步,朝洛克看了过来,“洛克,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才是杀害南宫傲爷爷的凶手?”
洛克的眼光缩了下,立马摇头,“不是,姑爷,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在想该如何向你道歉。”
君墨寒这才释怀,他立即摇摇头,“洛克,对主人忠诚是应该的,你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现在安安突然失去了踪影,我希望你可以跟我分头去找找她。外面天那么黑,我很担心她会出意外。”
洛克连忙点点头,“好的,属下这就去。”
“好,走吧。”君墨寒脚步匆匆离开客厅,钻进了自己的车内。
等他扭头看向洛克时,发现他正用左手拉开车门,也跟着发动了他的车子。
君墨寒冲洛克挥挥手,“走吧,我们分头行动,尽快找到安安的那个要记得通知另一个人。”
洛克点点头,黯淡的夜色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两人发动车子,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很快各自驶离了南宫别苑。
而此刻,君墨寒遍寻不着的季小安,正昏昏沉沉躺在司徒皓月的怀抱里。
司徒皓月开着车,注视着怀中被他打昏的佳人,疏冷的嘴角挂着抹笑意。
之前司徒皓月就怀疑南宫傲中毒这件事跟沈萧有关,早早就命人跟踪着沈萧的踪迹。
今天听手下说沈萧的私家车鬼祟地去了一栋破旧的民宅,司徒皓月便马不停蹄地跟了过来。
他原本是来看好戏的,没想到从车里走出来的,竟然真的是面具人。
司徒皓月当时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要知道沈萧一向心高气傲,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爱车让给任何人座驾的。
果然,很快事情的发展就证明了司徒皓月的猜测,这个面具人杀了两名向他禀告事情的手下,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却被赶来的君墨寒给三两下钳制住。
等君墨寒揭掉那个面具人脸上的面具,司徒皓月很快看清楚,那张面具后的脸,正是沈萧的。
司徒皓月没想到君墨寒竟然会那么机智,正想没劲地走开,却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道纤细的身影,正准备朝君墨寒和沈萧的方向走去。
等司徒皓月看清楚那抹身影是季小安时,立马上前一步,利索地将季小安给打昏,然后抱起昏倒的她放进自己车内,趁着茫然的夜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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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月载着季小安一路开车疾行,却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开着车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别墅前。这是他在外面的私宅,平日里压根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司徒皓月将季小安打横抱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她柔弱无骨的纤细身姿,还有那张美丽清冷的绝世容颜,眼中升起一抹浓浓的兴趣。
这个女人就像磁铁般牢牢吸引了他,哪怕她有了丈夫和孩子又怎样?只要是他司徒皓月看中的东西,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要得到才行!
司徒皓月目光痴迷地坐在床边,看着昏沉睡着的季小安,嘴角微微扬起抹迷人的弧度。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
君墨寒开着车在外面寻找了整整一夜,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季小安。
等他挫败的跟洛克联系后,才知道洛克那边也是一无所获。
眼看着天色渐渐大亮起来,季小安却始终没有踪影,君墨寒急得不行,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一筹莫展。
突然,君墨寒眼前一亮,上次见到司徒皓月时,他看安安的眼神就有几分不对。
虽然他跟司徒皓月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不过此刻突然想到他看安安时的眼神,君墨寒索性将车头掉转,直接朝司徒山庄驶去。
君墨寒很快来到司徒山庄,天色已经大亮,他停下车走出来,大步朝里面走去。
司徒皓月的妹妹司徒静此刻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一道伟岸的身影走进来,侧目看了过去。
就一眼,她就被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给深深吸引住了。
只见君墨寒身材挺拔修长,刚毅的脸庞上双目炯炯有神,两道浓密的剑眉不怒自威,比晨曦间的阳光还要耀眼明亮。
司徒静是司徒皓月宠爱的妹妹,在公司里担任行政总监一职,又是持证的国际催眠师,平日里很是高傲,压根就没有把寻常的男人看在眼里。
而此刻君墨寒的出现,却像颗璀璨的星辰般,深深吸引了司徒静所有的目光和注意。
“你是?”司徒静从沙发上优雅的站起来,有些奇怪地问道。她之前并没有见过君墨寒,是以并不知道他是谁。
君墨寒走进去,态度有些疏冷地问道,“哦,我是君墨寒,来找司徒公子的。”
“君墨寒?很特别的名字。”司徒静笑着说道,“我是司徒静,我哥哥司徒皓月并没有在山庄里。昨晚他好像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没回来?”君墨寒的眉头紧锁起来,下意识问道,“他去了哪儿?”
司徒静轻声笑了起来,“这我就不清楚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让他现在赶回来?”
“不用了,谢谢。”君墨寒摇摇头,转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君墨寒离去的背影,司徒静久久回不过神来。在她的印象中,哥哥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出类拔萃的朋友呢。
不行,她必须赶紧问问哥哥,打听下这个君墨寒的情况。
要知道,以她清高的眼光,压根就没将别的男人看在眼里,如今见到了君墨寒,却怎么都无法按捺住心底那丝丝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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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静微微扬起唇,拨通了司徒皓月的电话,这个男人,她很感兴趣!
君墨寒并没有如愿找到季小安,心里十分的颓废。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司徒山庄,跨上自己的豪车,临走前再次看了眼这座表面山清水秀的山庄,心里想的,却是司徒皓月昨晚一夜未归的事情。
会是什么重要的事,竟然能令司徒皓月整晚待在外面呢?安安究竟是被他劫走了?还是他根本就跟此事无关呢?
君墨寒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长叹一声,驾车缓缓离去,朝当地的警局驶去。
很快,君墨寒就开着车子来到了警察局。
矮胖的大肚子警长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见到君墨寒进来也不站起来,态度甚至还有几分傲慢,“你来了?”
君墨寒愣了两秒,不明白警长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不过他此刻关心的是季小安的下落,也就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而是大步走到警长面前,冷声说道,“我要求你马上调出一对警员,帮我寻找我失踪的妻子。”
“哦?失踪了多久?没有超过24小时的话,我们警方是不会立案失踪的。”
警长眯着小眼睛看着君墨寒,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这件事我也很为难啊,毕竟警方实在是精力有限,不能随随便便出警啊。”
看着警长傲慢的模样,君墨寒这才明白过来,看来警长是在存心刁难他。
明明昨天他在的时候,警长还一脸感恩戴德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幅嘴脸?
难道,有人来过?
君墨寒心头一跳,目光犀利地看向警长,居高临下地问道,“是不是沈家的人来过了?那个杀害南宫爷爷的沈家公子呢?”
他昨天离开时,警长还是唯唯诺诺的,之所以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是因为沈家的人来了,给了他依仗吧?
“沈萧呢?我要见沈萧!”君墨寒再次大声问,他的脸色黑沉起来,不知道这个警长是不是已经把沈萧给放走了。
警长的眼神变得躲闪起来,“呃……啊……沈萧害人证据不足,我们警方也不好关押他太久,已经被他的家人给保释了。”
果然!君墨寒心里瞬间燃起了怒火,他就知道,警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必然是沈家的人来过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警长竟然如此没有下线,竟然让被抓到的沈萧给保释了!
君墨寒的双眸中怒火熊熊,他紧紧的捏住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步步朝警长逼近过来。
警长虽然之前心里已经不再对君墨寒敬畏,不过心里说到底还是有些生怯的。
如今又见君墨寒捏紧拳头朝自己逼过来,心里更是惧怕的不行。
他连连摆手,苍白着脸指着君墨寒,“你想要干什么?这里可是警局,你不能乱来!”
然而这些话对君墨寒并没有用,君墨寒原本就因为找不到季小安而烦闷不已,如今又得知警长玩忽职守,心里早已经气到炸裂。
他三两步走到警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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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双脚离地给揪了起来,厉声呵斥道,“混蛋!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这样胡作非为?!是不是沈家!?”
警长被君墨寒揪住,脸色刷白,额头冒汗,支支吾吾摆手恳求道,“君少,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怒啊!大家都这么熟了,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君墨寒哪里听得下去警长客套的虚话?他逐渐收紧手上的力道,致使警长被衣领给勒得险些喘不过气来。
“我不管沈家跟你说了什么,现在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玩忽职守,就等着掉脑袋吧!”君墨寒厉声说着,“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沈萧的事咱们暂且不提,现在,立即派人,去寻找我妻子的下落!”
找安安要紧,这里毕竟是G国。
沈家他会留着慢慢玩,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强大。
听到君墨寒暂时不追究沈萧被放走的事情,警长顿时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他练练拱手求饶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虽然之前沈家确实送了他不少钱,不过也得有命花才行啊!看着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恐怖的君墨寒,警长忍不住两腿发软,脑门的汗不停的往下掉。
君墨寒将警长往沙发上一摔,冷声命令道,“现在,立刻派人去寻找我的妻子。至于沈萧,我既然能抓到他,就不怕他跑了!”
说完,君墨寒就大步离开了警局。
君墨寒满身怒气地开着车子回到了南宫山庄,心里暗自期望着季小安已经回来了。
可是等他回到山庄,只看到洛克正坐在客厅里悠闲的喝茶,看上去半点着急的神色也没有。
“哼!”君墨寒冷哼一声,冲洛克质问道,“洛克,你已经找到了安安的下落?”
洛克悠闲的将茶杯放下,看向君墨寒的目光很是不屑,“抱歉,并没有找到。”
“那你还这么逍遥?”君墨寒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洛克,最近总是给他一种是自己往昔仇敌的错觉。
尤其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隐隐带着股凶狠。
洛克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不然呢?大小姐失踪了,我当然是去尽力找啊。只是如今找不到她,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
看着洛克一副老神在在的悠闲样,君墨寒心里气得吐血,“就算你没有办法,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闲?如果你对将你养大的南宫傲爷爷有半点感恩之心,就绝对不会将他亲孙女失踪的事而无动于衷!”
洛克无所谓地耸耸肩,“呵呵,君墨寒,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呢?而是真的找不到啊。”
他直呼了君墨寒的名字,而不是姑爷!
说着,洛克再次倒了杯茶水,用左手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懒散靠在沙发上,“你都出去找了这么久,不如先坐下来喝杯茶。说不定大小姐突然自己就又回来了呢。”
君墨寒被洛克气得不行,正要发作,眼睛却看到洛克在用左手喝茶。
他的目光闪烁了下,终究没有多说别的,转身朝楼上季小安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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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季小安的卧室仍旧是空荡荡的,君墨寒看着心里格外的酸楚。
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当初说什么他都不会回宣城!如今南宫傲爷爷被沈萧下毒害死,他的安安又不见了踪影,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了吧?
君墨寒背手站在落地窗前,眼神迷茫地看向外面的天空,心里惆怅的不行。
那个洛克,似乎跟第一次见到有些不一样似得,他们刚来到G国时,洛克可以几天都不说一句话。
如今却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说话连讥带讽的,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而且,他平日里做事都是用左手,右手似乎并没有动过,呵呵,恐怕这个洛克是假的吧!
但是他要看看这一切玩的的是什么花样。
他还没有惧怕过任何人,只是目前安安失踪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叩叩,叩叩叩。”
君墨寒正拧眉沉思着,门口传来了有序的敲门声。
“谁?进来。”君墨寒转过身,看到卧室门被推开,洛克走过来,脸上和眼里毫无半点谦卑,而是大咧咧看着君墨寒问道,“姑爷,刚才警长来电话,说暂时没有找到小姐。”
“找不到就让他们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君墨寒说完,看着洛克好不恭敬的眼神,心里有一股阴冷缓缓升起。
他锐利的眸子看着洛克,淡淡的冲他挥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洛克转身离去,等走出卧室,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的阴狠。
他嘴角泛出一抹血腥的冷笑,大步朝楼下走去。
君墨寒将电话打给警长,要求他务必要派人继续寻找季小安的下落,直到听到警长拍胸脯的保证声,这才放心地挂掉电话。
丢掉电话,君墨寒仔细回想洛克的表情,心里若有所思。
他拧眉走到窗前,冷着脸看着外面,心里却犹如惊涛骇浪。
接连两天,警长调遣了所有的警力和物力,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季小安。
这个消息令君墨寒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无头苍蝇似得,毫无头绪,茫然无措。
这天君墨寒刚走下楼,洛克就走了过来,直接问道,“姑爷,主人的遗体已经摆放了好几天,迟迟不能入土为安,眼看着都要氧化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听完洛克说的,君墨寒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那依你之见呢?”
洛克似乎心中早已经有了想法,“很简单,尽快让主人入土为安啊。这样就算小姐以后回来,也不会怪责你的。”
君墨寒总觉得洛克说的话有些刺耳,不过仔细一想,洛克说得也不无道理。南宫傲的遗体一直这样放着,确实不是办法。
“那好,就暂时将爷爷安葬了吧。希望安安能赶在爷爷入土前,能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君墨寒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注意着洛克的反应。
果然,等君墨寒说完,就看到洛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
虽然这抹嘲讽极淡极轻,却仍是被君墨寒给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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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跟之前迥然不同的洛克,君墨寒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淡淡吩咐了句,“去吧,为南宫傲爷爷办理丧事吧。”
洛克点,脚步匆匆忙忙离去,背影被君墨寒紧紧盯着,似乎想透过他的身影。
经过一天的忙碌,南宫傲被收棺下葬,君墨寒全程都没有再吭声,只是目光总是悄然锁定在洛克的身上,紧追不放。
夜色很快到来,君墨寒关掉卧室灯躺了下去。
这两天他因为找不到季小安心情很不好。
他就不信安安就这样失踪了,因为她穿着夜行衣离开,他相信她的安安一定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等君墨寒房间的灯熄灭后,洛克的身影在院子里晃了晃,仰头注视着君墨寒睡觉的房间,嘴角咧开发出无声的嘲讽。
夜色渐渐变得浓重起来,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南宫别苑,鬼魅般在沉寂的夜色中穿行。
这道身影走得飞快,似乎忙着要去做什么事似得。不过他只顾着低头赶路,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还有一抹极淡极轻的身影,正静静跟着他前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很久很久,竟然来到了G国的海边。
这里荒凉的不行,岸边横七竖八躺着几艘渔船,破旧不堪,早已经被废弃多年。
那道前行的黑影很快来到岸边的一艘渔船前,身形灵活地攀上去,拧亮了自带的手电筒。
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将黑影的影子照得更加狰狞,也照亮了狭小的船舱。
船舱内十分的凌乱,陈旧的被褥和断腿的桌椅丢得到处都是,在最角落里,缩着一个蒙着嘴脸,手脚被捆缚的人,赫然竟是洛克。
走进船舱内的人面容也在微弱光线的照耀下露出真面目,却有着和洛克一模一样的脸。他狞笑着朝被绑着的洛克走过来,伸出右手晃了晃,声音粗嘎地说道,“想不到这条假手还挺好用,哼哼,居然连一向自负精明的君墨寒都给骗了过去。”
被绑着的洛克形容枯槁,眼中喷射出怒火,如果他现在不是被绑着,肯定早就已经跟这个人拼命了。
“怎么?还想跟我打?呵呵,可惜你已经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走进船舱的人说着,揭下了脸上蒙着的一层假皮,露出的却是艾森德夫那张阴险狡诈的脸。
艾森德夫狞笑着走进洛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凶狠说道,“哼哼,这些天我扮作你的样子,还要在季小安和君墨寒面前做低伏小,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如果不是为了稳妥,担心丢掉你的尸体被警察发现,我早就给你个一刀毙命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那个糟老头子被药死了,季小安又没了踪影,现在的君墨寒是六神无主,估计也没有精力来怀疑我什么。
现在,我就给你个痛快的,等你到了地府,别忘了找君墨寒和季小安索命!你都是被他们给连累的!”
艾森德夫说着,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准备朝被绑着的洛克心口刺去。
“嘭”一声,船舱门被踢开,伴随着一声怒吼,艾森德夫的手臂被死死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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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寒如天神般降临,怒视着艾森德夫,“艾森德夫,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重重挥出一拳,将艾森德夫手里的匕首给砸到在船舱里。
艾森德夫跌倒在地,连忙快速爬起来,等他看清楚偷袭自己的竟然是君墨寒,而且那么轻易就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时,心底猛地一惊。
“君墨寒,想不到你竟然跟踪我?真是卑鄙!”
君墨寒看着这个假扮成洛克的艾森德夫,猜测南宫傲爷爷的死一定是他脱不开干系!还有安安的失踪,一定也是这个混蛋做下的手脚!
想到这儿,君墨寒浑身因为愤怒迸射出森然的寒光,冷酷的眼眸寒冰般射出道道冷光,“艾森德夫,南宫爷爷是不是被你害死的?还有安安,是不是被你给藏了起来?”
“你……你是怎么看穿我的?”艾森德夫有些不明白,明明自己伪装的那么好,君墨寒根本不可能看穿自己的。
“哼!”君墨寒冷哼一声,“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洛克之前忠心耿耿,眼神从来都是谦卑遵从的。而你呢?眼里藏着的,全是狠毒与算计,想不让人发现伪装都难!”
“你的阴谋我早就看出来了,就等你这一天自己暴露!”
艾森德夫不敢置信地揉了下眼睛,怎么都想不明白,君墨寒竟然会是从眼神中看出自己的伪装的。
而君墨寒已经再次逼问起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安安在哪儿?!”
艾森德夫看着威严冷峻的君墨寒,浑身犹如置身冰窖般寒冷,心里竟有些惧怕起来,左手跟着微微轻颤。
生平第一次,艾森德夫觉得对手的可怕。
这个君墨寒,比昔年的君墨琛还要难对付百倍!
不过为了不从气势上被君墨寒给压下去,艾森德夫硬是压下内心的惶恐,声厉内荏的上前一步,用那只假手指着君墨寒道。
“君墨寒,我倒想亲手杀死南宫傲,绑走季小安,然后再顺道杀了你!只是没想到你却从警局出来了!你哥哥君墨琛砍断我的手臂,我们之间这个仇不共戴天!”
君墨寒毫不示弱地回瞪向艾森德夫,心里早已经愤怒地想要爆炸!如果不是为了套艾森德夫的话,刚才他就已经出手将艾森德夫给结束了!
“哼,好一个不共戴天!艾森德夫,你当年蓄意调教蓝柔和允儿两个贱人来刺杀我,让我失忆和妻子孩子分开那么久,这笔帐我会慢慢和你算!”
听君墨寒提起蓝柔和允儿,艾森德夫的眼睛变得更加狰狞起来,“君墨寒,你不提这事也就罢了!我辛苦培育了她们,结果她们却都死在了你的手上!而原本早就该死去的你,竟然会死而复生,实在是可恶!我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比你的哥哥还可怕!”
君墨寒猛地出手,迅猛极速地掐住了艾森德夫的脖子,然后钢钳般的大手缓缓收紧。
声音冷酷的仿佛来自地狱,“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说,安安在哪儿?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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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德夫被君墨寒掐的毫无还手之力,眼睛更是慢慢变成了白色,几乎气若游丝,“君墨寒……你……你不能杀我,我知道季小安在哪儿。”
君墨寒就在等这句话,他缓缓松开他的脖子,冷声喝道,“说!”
艾森德夫怨毒地看着君墨寒犹如修罗的冷酷面容,知道如今少了一只手臂的自己很难打得过他,唯有示弱,才能有机会逃出去。
“好,我说,我说,季小安她在……在……”艾森德夫边说边步步朝船舷退去,然后趁君墨寒一个不注意,纵身跳入了海水中,掀起了一人多高的浪花。
“shit!”
君墨寒气得咬牙切齿,连忙上前去看,借着月光,看见粼粼海水中只剩下艾森德夫跳海时溅起的道道水花,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君墨寒暗自懊恼自己太大意,这次又让艾森德夫那个混蛋给跑掉了!等下次再遇到,他一定要令艾森德夫剥皮抽筋!
他在心里低咒几声,然后快步走到被绑着的洛克身旁,快速帮他解开绳子,“洛克,你有没有事?”
着了艾森德夫道的洛克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他压根不知道南宫傲已经被害死。
刚才听到艾森德夫那么得意洋洋的炫耀,洛克想着艾森德夫是利用自己的身份接近了季小安,心中惭愧不已。
如今自己眼看性命不保,还要靠着君墨寒的搭救才能活下来,洛克更是惭愧地抬不起头。
因此,当他听到君墨寒关切的问询时,想到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养大他的南宫傲,反而害得大小姐如今下落不明,愧疚和难过涌上心头。
再加上这几日水米未进,只来得及喊了君墨寒一声姑爷,就虚弱地昏死过去。
君墨寒连忙将昏迷的洛克扛起来,将他带回了南宫别苑。
当洛克被安置在他自己的房间后,借着明亮的灯光,君墨寒这才发现,洛克被艾森德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上下都是参差不一的伤口。
看着血迹斑斑的洛克,君墨寒对艾森德夫的狠毒更是憎恶的不行,他连忙喊起了位佣人,“好好照顾洛克,立即把山庄里的医生喊过来,给洛克医治伤口!”
“是!”用人匆忙离去,很快就带来一名医生,为洛克查看伤势。
见到医生过来,君墨寒这才算松了口气。
“开最好的药,仔细为他医治伤口,尽量以最短的时间让他康复过来。”君墨寒细细叮嘱道,命令医生必须全力以赴。
医生恭敬地点头,“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诊治。”
君墨寒这才放心的朝楼上走去,边走边掏出电话,拨下了一串号码,“你们两个也该逍遥够了吧?赶紧到G国来!”
这通电话君墨寒不是打给别人,而是远在欧洲的孙嘉诚和辛司晨。
如今君墨寒完全没有季小安的下落,心里惶恐的不行,生怕她会出什么事,只好打电话寻找帮手。
接到电话时,欧洲那边仍是黄昏,孙嘉诚正和辛司晨在海边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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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没有仔细询问君墨寒遇到了什么问题,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因为孙嘉诚知道,如果不是遇上棘手的事情,君墨寒是绝对不会给他们打电话的。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孙嘉诚说完,就爽利地挂掉了电话,然后把鱼竿一丢,看向坐在身旁的辛司晨,“走吧,我们这段日子过得有些平淡,确实应该活动下手脚了。”
“能不能不要乱丢东西?”辛司晨轻轻皱起眉头指责了句,然后才收起自己的鱼竿,“是不是寒打来的?”
孙嘉诚笑着点头,“是的,他说很是想念我们呢。”
“那就走吧。”辛司晨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鱼竿,转身就走。
孙嘉诚在后面喊道,“喂,又说不让我乱丢东西,又不顺手帮我收拾下?”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辛司晨头也不回地说道,“快点,我们回去安顿好两个孩子,就尽快过去。寒一定是遇到了难题,不能耽搁。”
“妈的,老子就是稀罕你这种面冷心热的傲娇劲儿!”孙嘉诚爆了句粗口,弯腰捡起鱼竿,边收边跟上辛司晨,朝着他俩的家走去。
两人回到家中,将宝儿和沉沉给安置好,然后直接驾驶着直升机,径直朝G国的南宫别苑飞去。
盘旋的直升机螺旋桨发出轰鸣声,带动一股强大的气流,然后稳稳降落在南宫别苑的停机坪上。
君墨寒早已经等候他们多时,见到两人过来,连忙迎上去,“你们终于舍得来了。”
孙嘉诚率先跳下飞机,一边走向君墨寒,一边大呼冤枉,“老大,我们一接到你的讯息,可是立马就赶过来了,半点都没敢耽误啊!”
“是么?”君墨寒抬起手腕上的镶钻劳力士看了下,“从欧洲飞到这里只需要一个小时,你们却多用了三个小时,难道航线堵机?”
“你说是就算是吧。”孙嘉诚吊儿郎当地吹了下口哨,然后意味深长地用肩膀扛了下耳根变红的辛司晨,“是吧,司晨!”
“滚蛋!”辛司晨飞起一脚,准确无误地踢中了孙嘉诚厚实的屁股。
因为他们刚才在来的路上,孙嘉诚想尝试在飞机上做……弄得辛司晨尴尬的不行.
看着两人嬉闹,君墨寒沉着脸说道,“好了,我们来聊聊正事吧,安安她被人劫走了。”
“什么?”辛司晨和孙嘉诚两人默契的惊讶起来,不敢相信身手不错的季小安竟然会被劫走。
“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怎么会有人敢对安安下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君墨寒轻轻叹了口气,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走吧,边走边说,她已经失踪几天了。”
孙嘉诚和辛司晨对视一眼,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跟着君墨寒快步朝别苑内走去。
一路上,君墨寒将这里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下,然后才重重叹了口气,“如果我知道这里的形势这么严峻,当初就不该丢下安安回宣城处理事情。如今丝毫打听不到她的下落,都已经几天了,我心里担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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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里的什么四大家族,我看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孙嘉诚气冲冲说道,“安安的失踪,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对,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艾森德夫,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呢?”辛司晨提出了疑问,“他是如何得知洛克跟着安安去赴宴,然后又是如何将洛克给打昏带走又不被人发现的呢?”
君墨寒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是说,艾森德夫跟宴请安安的司徒皓月有关系?”
“或者,他们原本就是实现商量好的?”辛司晨不怎么确定地说道,“要不然该如何解释,他那么清楚安安的动向,还能做得令人毫无察觉呢?至少前几天的时候,艾森德夫假扮洛克成功骗过了你们所有人的眼睛。”
三人正说着,有两个小小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坐在客厅的三人。
君墨寒连忙扭头看去,发现竟然是早已经睡下,却又醒过来的季思涵和君安然。
“你们怎么醒了?别站在楼梯上,那里太凉了,走,爹地抱你们上去休息。”君墨寒生怕两个孩子会着凉,连忙走了过来。
君安然眼神有些黯然,“爹地,我想妈咪。”
季思涵也跟着揉眼睛,“爹地,涵涵也想妈咪,想要妈咪搂着睡觉。”
君墨寒心底闪过丝自责和伤感,都是自己的错,让宝贝这几天没有了妈咪。
他弯下腰,将两个小天使抱进怀里,缓步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才柔声哄道,“妈咪很快就回来了,宝贝乖。”
季思涵的小嘴不高兴地瘪了起来,“爹地骗人,妈咪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涵涵不想待在这里了,太爷爷也死了,再也没有人陪我们去找小鹿玩了,涵涵想回家。”
看着眼看就要哭出来的季思涵,君墨寒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脑袋,把她搂得更紧,“涵涵乖,妈咪最近在忙,才没有回来照顾你们。不过她已经给爹地打电话了呢,很快就会回来了。”
季思涵这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朝君墨寒的怀里缩了缩,“嗯,涵涵等妈咪回来,然后我想回去看大黑怪!”
“好!”
君安然早已经被辛司晨给抱走了,他冷着小脸坐在辛司晨的怀里,满脸的不高兴。
因为君安然知道,爹地根本就是在敷衍他们,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妈咪已经失踪几天了!
“爹地,我已经是小男子汉了,可以帮你分担些。如果需要我,一定要开口告诉我。”君安然小声地说着,眼底却满是郑重。
君墨寒欣慰地点点头,冲看着一脸郑重的君安然点头,“当然,安然是小男子汉了。”
“还有涵涵,涵涵也可以帮爹地分担。”
季思涵跟着说道,软软的嗓子就像天使般纯净。
“好好好,你们都是爹地的好宝贝。”君墨寒将两个孩子搂进自己怀里,亲昵地亲了下他们的小脸,“妈咪知道你们这么乖,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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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乖乖靠在君墨寒怀里,很快又重新睡着了。
辛司晨接过睡着的君安然,君墨寒则抱着睡得香甜的季思涵,把他们重新抱进了楼上的儿童房内。
看着两个小家伙纯真甜美的容颜,君墨寒心底闪过一抹叹息:安安,你究竟在哪儿?
G国南部。
临水靠山的一栋别墅内,和暖的阳光从明净的玻璃窗洒下,将睡在靠窗大床上的女孩容颜映衬的更加绝美。
她白皙似雪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红,小巧的脸上两条黛眉如远山般灵秀,浓密的睫毛扇儿般微翘着,高挺的鼻梁下,是不点自红的朱唇。
长长的睫毛掀动了两下,女孩慢慢睁开眼睛,疑惑地打量下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猛然坐了起来。
这是哪儿!?
女孩用视线搜索了下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别墅房间内,立即跳下床,套上鞋子朝外面走去。
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跟踪一道黑影去了民房,然后那道黑影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叔叔,而跟君墨寒对打的,则是带着面具的沈萧!
没错,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被司徒皓月打昏,带到别墅里的季小安。
季小安首先低头审视了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的那身紧身夜行衣,心里少少放下些心来。
然后才从床上下来,眼神茫然地打量着四周,迈开长腿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栋风景秀美的独栋别墅,通透的落地窗外,种满了葱郁的树木,肥厚的枝叶在阳光下宛如玉石般光洁。
然而此刻的季小安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这里的风景,她满心想的,就是尽快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被谁给带到这里的。
走廊漫长曲绕,格外的静怡,除了窗外啾唧的鸟鸣声,再听不到任何喧闹的声响。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季小安轻轻皱起眉头,心里十分的迷惑,不明白带自己到这里的那个人,是出于什么目的。
走廊终于到头,前方拐角处就是楼梯,季小安顺着楼梯走下来,这才发现,楼下是处奢华冷清的客厅。
整个大厅装修都以极简的黑白为风格,黑金般的大理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冷光,乳白色的沙发上,坐着衣冠楚楚的男人。
男人虽然坐在沙发上,不过仍是可以看出苍劲的背影,以及一丝不苟的冷傲发型。
季小安连忙走过去,“你……司徒公子?怎么是你?”
坐在沙发上的司徒皓月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优雅的红酒,正冲着季小安微笑,“怎么?见到我很意外?还是格外开心?”
季小安撇撇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恋的人。
她朝司徒皓月走近了几步,蹙着眉头问道,“司徒皓月,昨晚是你把我打晕的?”
司徒皓月冲季小安露出一抹自认十分风流倜傥的笑容,然后无声点了点头。
他以为自己这副模样如果被看在别的普通女人眼里,肯定会被他的英俊所倾倒,痴迷的为他尖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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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司徒皓月却忘了,季小安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普通女人。
季小安看到司徒皓月竟然毫不避讳地点头,顿时气得脸都跟着罩上了一层绯红。
她气冲冲瞪视着司徒皓月,眼中满是质问,“没想到堂堂的司徒公子也会乘人之危?竟然趁我不备将我打昏带走?!”
面对愤怒至极的季小安,司徒皓月却没有半点慌张。
他依旧笑得风轻云淡,随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然后说道,“维安,坐下,我和你说件事情。”
季小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司徒皓月打昏带过来的,心里原先对他的唯一一点好感也跟着荡然无存。
她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司徒皓月,“司徒公子,我想,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季小安就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这栋别墅。
“等一下,”司徒皓月优雅地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慢悠悠问道,“维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毒死了南宫傲么?”
季小安猛地转身,用冰冷似霜的目光盯视着司徒皓月,“我已经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爷爷,不劳阁下费心!另外希望司徒公子注意下称呼,我不希望任何人直呼我爷爷的全名,尤其是在他已经故去的现在。”
司徒皓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季小安,抓住她的手臂,“OK,是我口误。只是,你真的不想弄清楚真相么?”
季小安厌恶地盯视着司徒皓月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猛力挥开,“放开!”
此刻的季小安已经格外的厌恶司徒皓月,甚至已经把他列入跟沈萧同等的货色。
司徒皓月还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他看着眼前愤怒的女孩,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怒气赌起的小嘴粉嘟嘟的,就像可口美味的粉色果冻似得,邀请人品尝鉴赏。
司徒皓月连忙摇头,将心底那种想将季小安就地正法的冲动给迫切给压制住。
他司徒皓月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却唯独在季小安的面前失了控!这还是平生第一次!
心底的躁动被压下,司徒皓月这才尽量平缓地说道,“维安,沈家不是你能对付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南宫傲老爷子中的毒,必定是冯彩音联合沈家下得。他们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要得到南宫家的产业!难道你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两家一直都有对南宫家不利的想法?”
冯彩音?
季小安愣了下,心中之前的疑惑瞬间释怀了大半,如果有谁能那么清楚的知道爷爷喝水的水杯,然后又能不动声色地把毒药给放进去,经常出入南宫别苑的冯彩音绝对有这个便利!
只是之前季小安一直被冯彩音较弱的外貌给迷惑,才会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如今听司徒皓月点破真相,季小安心里痛恨不已,暗自懊恼自己遇人不淑,引狼入室!
冯彩音,如果等她查清楚确实是她给爷爷下的毒,她一定要亲手扭断她的脖子!
季小安在心里暗暗发誓,却也对司徒皓月的故弄玄虚厌恶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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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司徒皓月很早就知道这一切,之前为什么没有说出来,看来也是个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
因此,季小安凉凉瞥了司徒皓月一眼,然后冷冷笑出声,“就凭他们?哼!我南宫家会怕这种势力小人?害死我爷爷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说完,季小安嘲讽地看着司徒皓月,“司徒公子,我曾经听爷爷说过,说我们南宫家昔年多多少少也算对你家有恩。你该不会也联合沈家和冯家,来对付我南宫家吧?就算是也没关系,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就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来对付南宫家,我南宫维安也不怕!”
季小安斩钉截铁说完这段发自肺腑的心声后,扭头看着窗外刚升起没多久的日出,心里满满都是自信:爷爷,只要有寒在,她什么也不会怕。
此刻的季小安站在柔和的晨曦下,全身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就像从云端走下来的天使,圣洁又美丽,看得司徒皓月压根挪不开眼睛。
他痴痴地看着美的令人窒息的季小安,柔声建议道,“维安,你仅凭着自己的力量,是很难对付的了沈家和冯家的。不过眼下,我有个更完美解决这些问题的好办法……”
季小安不等司徒皓月说完,就开口说道,“哦?你有什么办法?”
司徒皓月满是自信地说道,“那就是你和我联手,共同对抗沈家和冯家。这样,一定能给你的爷爷报仇雪恨!”
说着,司徒皓月眼底满是诚恳地说道,“维安,嫁给我,我自会帮你报仇的!也会让南宫家族更加繁荣昌盛!”
听完司徒皓月的宣城,季小安差点笑出声,她这才深切体味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想不到司徒皓月看起来是一副帅气的君子模样,内心却谋算着如此无耻的事情。
“抱歉,我已经有了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季小安冷哼一声,话语间是满满的不屑,“而且,就算我至今单身,也绝对不会跟你结婚!”
季小安的话瞬间激怒了司徒皓月,他的的双手骤然收紧,青筋直爆,声音肃冷冰寒,“维安,你不要逼我!”
看着眼眸中泛着狠戾的司徒皓月,季小安毫不怯懦地转过身,“司徒皓月,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告辞!”
说完,她扭身就准备走出去,却被司徒皓月死死攥住。
“维安,我们之前是有婚约的。你爷爷在世时,已经同意了我们结婚的!我现在只是想要帮你!”司徒皓月言辞恳切地说道。
季小安立即甩开司徒皓月的手,“走开!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我坚持呢?”司徒皓月的眼睛泛起血红,冰冷的寒芒宛如黑夜中的孤狼。
季小安毫不相让,“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司徒皓月,不要逼我讨厌你!”
说着,季小安再次想要离开,她心里格外担心君墨寒,迫切想要见到他,不知道昨晚他跟沈萧对打的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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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月浑身的戾气因为季小安的漠视被激发出来,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搂住季小安的腰身,“不行,你不能离开!”
季小安毫不犹豫地反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了司徒皓月的下巴上,疼得他松开了桎梏。
“司徒皓月,每个人都有底线,不要逼我出手!”季小安冷声说道。
司徒皓月的下巴被季小安那一拳砸得通红,嘴里隐约都有了几分血腥味,刺激的司徒皓月本来就有些焦躁的情绪瞬间沸腾起来,“很好,我也很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呢。”
说着,司徒皓月就松开了自己的领带,随手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跟季小安套起招来。
两人在宽敞的客厅里缠斗起来,从沙发上打到落地窗旁,又从窗边打回到玄关处,不知觉得,竟然已经过招了二十分钟,却仍未分出高下。
看着季小安利落的身手,司徒皓月更是觉得眼前的她简直是块不可多得的璞玉。
他稀罕这个女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得到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担忧着君墨寒的季小安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体力渐渐不支起来。
司徒皓月很是得意,他知道季小安刚醒来不久,体力还没恢复好,此刻拿下她,正是个绝好的时机!
这个浑身带着刺的冷玫瑰,他一定要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西装裤管下!
心里这样想着,司徒皓月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然后一个饿虎扑食,牢牢将季小安给压在了沙发上,还趁机在她红润的小脸上轻嘬了一口,“维安,你是打不过我的!”
对季小安来说,司徒皓月此时的举动是对她最大的羞辱,气得她几乎吐血,咬牙切齿道,“司徒皓月,你无耻!”
“我只对你无耻!”司徒皓月冷笑一声,挥掌劈昏了季小安,把她径直朝楼上抱去。
抱着轻盈无比的季小安,司徒皓月看着她额头上因为刚才的打斗渗出的汗珠,低头吸进自己的嘴里,好甜。
司徒皓月低头看着昏厥靠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大概她只有昏迷了,才不会伸出尖利的爪牙吧?够辣,够烈,他喜欢的不得了!
一路宠溺地注视着怀里的季小安,司徒皓月抱着她很快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小心翼翼的将季小安放在自己床上,然后自己跟着躺了上去,侧身注视着她娇俏的容颜,尤其是季小安那两瓣娇艳欲滴的唇瓣,诱惑的他慢慢凑过来,想要一尝芳泽。
就在他即将吻上季小安那诱惑十足的唇瓣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shit!”司徒皓月低咒一声,生怕会惊醒季小安,快速翻身下床,来到了阳台上。
司徒皓月摁下接听键,语气格外的不爽,“哪位?”
“哥哥,是我。”司徒静的声音响起,“你昨晚去了哪儿?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刚才有你的朋友过来找你。”
司徒静明着是打电话关心司徒皓月,其实心里是想要侧面打听下君墨寒的状况。
她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男人,心里早已经暗暗立誓,这辈子非君墨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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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唯我独尊的蛮霸上,司徒静跟司徒皓月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朋友?”司徒皓月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朋友是司徒静不认识的?
“对,他说他叫君墨寒。”司徒静说着这个名字,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了下来,“哥哥,他……他结婚了没?”
司徒皓月的眼睛缩了下,已经听出了妹妹司徒静话音里的意思。
“静儿,你现在立即到南山别墅来一趟,我有事找你。”司徒皓月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司徒静愣了下,哥哥都还没有告诉他君墨寒的个人情况呢!算了,等她过去后,再仔细问问哥哥吧!
司徒皓月收起电话,从阳台走回房间,静静站在季小安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嘴角扬起抹淡淡的笑。这个丫头,睡着的模样可真乖。
“滴滴!”
别墅外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没过一会儿,个头高挑打扮优雅的司徒静就踩着间隙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司徒静在客厅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司徒皓月的身影,站在沙发旁扬声问道。
司徒皓月从楼梯平台探出半个身子,“我在楼上,小点声,别吵醒了她。”
说完,司徒皓月就从楼梯旁消失,重新回到了房间,一秒钟都不舍得错过的注视着昏迷着的季小安。
楼下的司徒静更是疑惑不解起来,她的哥哥一向是冷傲疏离的,从来没见过他用过那样轻柔的声音说话。
哥哥说别吵醒了她?一向不屑女人的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有了女伴?
心里怀着这样的疑惑,司徒静慢慢走上了二楼,来到了司徒皓月的卧室。
卧室内,司徒静看到自己的哥哥正用一种格外怜爱的眼神,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不由对那个女人好奇起来,认真打量了两眼,也不过如此而已,只是比自己稍微漂亮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不过司徒静向来心高气傲,能让她承认比自己漂亮的,季小安还是第一人。
司徒皓月察觉到司徒静的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静儿,这个女孩我看上了,现在我命令你,将她之前的所有记忆都抹去!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南宫维安!”
司徒静震惊地看着司徒皓月,然后轻笑出声,“原来她就是南宫维安?哥哥一向都没有喜欢的女孩,看来是真的喜欢极了这个南宫小姐。只是你们原本就有婚约的,干嘛还要抹去她之前的记忆呢?”
面对司徒静的询问,司徒皓月倨傲地说道,“她已经有了丈夫和孩子,而我只想要她的未来。至于她的那些过去,我不在乎,也更不想让她记得!”
司徒静再次被惊愕的不行,她怎么都想不到,一向自负的哥哥,竟然会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
“如今南宫家一片混乱,沈家和冯家都已经势在必得!只要我娶了南宫维安,以后整个南宫家都会改姓司徒!静儿,难道你想看着富庶的南宫家落入外人之手?”
竞猜:简单的分析一下司徒兄妹接下来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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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静笑着点头,“静儿自然是听哥哥的。对了,之前我说的那个君墨寒,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司徒皓月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个男人,就是维安死而复生的丈夫!”
司徒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维安,眼里泛出阴冷的光……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季小安,司徒静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
原来,那个俊朗优雅的男人,竟然是她的丈夫,而且他们还已经有了孩子……
她司徒静自问不比任何人差,结果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却已经被别人给抢了先。
此刻的司徒静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安静优雅,其实内心却犹如在油锅里煎熬般,难受的不行。
纵然她已经看中了那么出类拔萃的君墨寒,不过以她高傲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要一个有妇之夫的!
想到这儿,司徒静扭头看向司徒皓月,“哥哥,你确定要抹去她的记忆?”
司徒皓月毫不迟疑地点点头,“没错,我对她势在必得!”
“哥哥,你确定这样真的稳妥?就算季小安失去了记忆,只怕君墨寒也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吧?”司徒静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司徒静心里暗自揣测,只怕今天早上君墨寒就是为了他的妻子才会来山庄的吧?
虽然过程中她和君墨寒压根没说几句话,不过她却已经看出,他是个不亚于哥哥,甚至比哥哥还要狂傲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极难掌控,不过感情也极为真挚,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伴侣,付出的就是一辈子的真心爱恋。
那么不管季小安有没有因为她的催眠而失忆,他都不可能放弃自己妻子的。因为催眠虽然能够改变记忆或性格,但是如果遇到强大的诱因,还是很有可能会被唤醒的。
因此,司徒静沉思了下,认真说道,“哥哥,虽然我是世界顶级催眠师,之前也从没有失过手。不过催眠是有风险的,并不是简单的记忆切除,随时都有被强大诱因唤醒的危机。”
司徒皓月压根没仔细听司徒静刚才说的,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季小安,冷声回答道,“我只在乎结果,从不问过程。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
司徒静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下头,“好,既然你坚持,那就试一试吧。”
说着,司徒静就弯下腰,伸手准备去拍醒季小安,“我先让她醒来。”
司徒皓月背着手淡淡说了句,“恐怕不容易,因为她是被我打昏的,并不是睡着的。”
“很好,那就只能等她醒来了。”司徒静无奈地摇摇头,哥哥这个唯我独尊的性子,还真是一天都不肯更改啊!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再说话,耐心等待季小安醒来。
等季小安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她揉着酸痛的后颈,皱着眉头坐起来,看着眼前的房间,“混蛋,竟然敢偷袭!”
“我是在跟你对打时出手的,维安,我说了你打不过我,因此准确来说,这并不叫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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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月慢悠悠接了句,嘴角扬起一抹宠溺,这个小东西,根本没发现他就坐在她身旁吧?
季小安猛地扭头看过来,见到司徒皓月时忍不住抽搐了下唇角,“司徒皓月,你真是彻头彻尾的混蛋!快放我离开!”
司徒皓月优雅地弯了下唇,“好,可以。”
季小安愣了下,没想到司徒皓月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让自己离开的事。
不过她懒得多想这个,而是快速翻身下床,套上鞋子就快步朝楼下走去。
司徒皓月看着季小安匆忙离去的背影,玩味地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半刻都不舍得多待呢。”
季小安匆匆走到楼下,就看到客厅里做了一个长相身形高挑的长发女子,她懒得多问,径直从宽大的沙发前走过,满心只想着快些离开这里。
“南宫小姐,等一下。”
突兀的呼唤声令此刻全身松懈下来的季小安没有防备,猛地回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眼前,有一条正在不停旋转的金链子。
那条链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微微有些刺眼的金光,因为高速旋转,根本看不清坠子是什么。
季小安的所有目光都被那条金链子吸引,突然就想弄清楚那条链子静止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时间连要离去都给忘记了。
而那个拿着金链子旋转的,正是国际催眠师司徒静。
因为催眠必须被催眠者全身放松才行,所以她索性坐在楼下等着季小安,只为出其不意间牢牢掌控季小安的心神。
而结果也正像司徒静想的那样,当她晃动起手中的金链子时,季小安的目光就无法从上面移开。
“你是谁?”司徒静用一种悠远而又空洞的声音问道。
季小安的眼神有些静滞,呼吸也变得平缓下来,“季小安。”
“很好,现在,你的面前是一片蔚蓝的大海,你站在沙滩上,有没有闻到海风的味道?”司徒静慢慢引导着。
“是……”季小安的眉头轻皱起来,迟疑了两秒说道,“好像是咸的。”
此刻的季小安已经由浅度催眠,逐渐进入到了中度催眠,整个人仿佛真的站在了柔软的沙滩上,眼前是蔚蓝宁静的大海,周围流淌的,是咸咸的潮湿海风的味道。
“嗯,现在顺着海滩往前走,有没有看到前面有个人在等你?告诉我,他是谁?”
“君墨寒。”
“你再看,现在他已经左拥右抱了,你心里恨吗?”
“恨。”
“杀了他,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花心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司徒静继续诱导着。
季小安如今沉迷在是司徒静为他编造的幻境里,真真切切看到了君墨寒正搂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女孩,笑得放—浪形骸。
看着这样陌生的君墨寒,一种愤怒充斥在季小安的胸口,耳畔传来蛊惑的低喃,“杀掉这个男人,把他从你的世界里抹杀,从今以后,你将是全新的季小安,全新的……”
“不!寒绝对不会这样,我也绝对不会把他从我的世界抹杀,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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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安捂住耳朵大吼,拼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是假的!
眼前的海面开始掀起万丈波涛,天空扭曲倒倾,沙滩跟着下陷,而站在沙滩上的君墨寒和两名女子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在季小安愕然不已的时候,所有的东西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五颜六色的巨大漩涡,将她吸了进去。
然后她眼前一黑,等眩晕感过后,身子已经软绵绵跌在地上。
冰冷的触感提醒季小安,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此刻她应该还在司徒皓月的别墅内,而遭遇的那一切,如果猜的没错,应该是催眠术之类的东西。
她微微掀动了睫毛,露出一点点缝隙,偷偷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果然,在她身前不远,站着司徒皓月和他的妹妹司徒静。
司徒皓月正焦急地问着司徒静,“她怎么会昏过去?”
司徒静明显有些气喘吁吁,她接连喘了好几口气,这才说道,“不行,她的意志力太强大,很难被干扰。
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之前曾经被人想要抹去记忆,只是那个人不忍心,并没有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力,这才令她的意志力有了自主的免疫力,可以排斥我下的暗示。”
季小安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没想到司徒皓月竟然会找人给她催眠术!
司徒静说得没错,季小安当初曾经被还没爱上苏西雅的慕云天抓走,当时曾经试图抹去她的记忆,不过后果很可能造成季小安的脑损伤,当时进行到一半,就被不舍得季小安受苦的慕云天给叫停了。
季小安的潜意识曾经受过催眠,虽然最后并没有成功,不过它已经能够自主分辨催眠师下得暗示,这才使得无往不利的司徒静并没有成功。
而这一切,司徒皓月并不知晓,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妹妹压根在敷衍自己,就黑沉着脸说道,“静儿,身为享誉国际的资深催眠师,你怎么能够失手?是不是根本没有把哥哥跟你说的话给放在心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抹去南宫维安的记忆!否则,我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那就是让她那个死而复生的丈夫重新去地府报到!”
听着司徒皓月冷酷的话,司徒静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而装作晕倒的季小安内心犹如惊涛骇浪……
司徒静相信自己的哥哥有这个能力,只是君墨寒是她看上的男人,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哥哥,可能刚才我有些大意,这样,我休息一下,恢复些体力,然后重新来过。”司徒静说完,就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催眠术是极为耗费精力和体力的事情,不管能不能顺利实施催眠,实行催眠术的都会极为疲惫。
就像此时的司徒静一样,迫切需要恢复体力。
司徒皓月点点头,顺口问道,“那维安呢?什么时候能醒来?”
司徒静疲惫地闭着眼睛说道,“她现在应该跟我一样的累,等精神头恢复够了,自然就会起来了。”
“那好,我先抱她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地上太冷了。你刚才施术前就应该考虑到她会昏倒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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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月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责备,弯腰抱起季小安,把她给放在了司徒静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季小安此刻心凉不已,她没有想到司徒皓月竟然会这么疯狂,不仅想要催眠自己,甚至还想要去杀掉寒……
她知道以寒的能力,自然不怕司徒皓月,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避免的,她还是想要帮着寒避免的。
季小安再次轻轻掀开道眼皮,看到司徒静正闭着眼睛养神,想到她说的催眠与被催眠都需要极大的意志力,自己现在也是疲惫的不行,不可能逃走,干脆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都要养好精力,绝对不能让司徒静把自己给催眠了!
那些属于她和小叔叔的美好记忆,谁也不能够夺走!
各怀心思的季小安和司徒静都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司徒皓月始终守在她们身旁,耐心等着她们醒来。
他痴迷的看着季小安,觉得眼前的她就是座还未被开采的宝矿,充满了财富和惊喜。
时间一点点流逝,火红的日头渐渐西挪,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季小安慢慢睁开眼睛,觉得自己一扫睡前的疲惫,浑身神清气爽。
不过想到司徒静等下还会给自己做第二次催眠,她就装作浑身无力的模样,慢慢睁开眼睛,一脸的疲惫倦容坐了起来。
“你醒了?”司徒皓月连忙凑过来,“肚子饿么?”
季小安点点头,“饿。”
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只有吃饱了才有足够的体力去跟司徒静对抗。
司徒皓月冲别墅内的女佣挥挥手,“赶紧去做一桌子丰盛的晚宴来!”
等女佣离开,司徒皓月坐在季小安身边,觉得此刻的她比之前有些乖巧,不知道是催眠有了些效果,还是因为疲惫的缘故,不过这是他乐见其成的。
女佣很快准备好了晚宴,司徒皓月更是一改平日里对女人的冷淡,不断的帮季小安夹菜,看得司徒静大跌眼镜。
她也看出季小安似乎有些异样,眼神没有白天那么犀利,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这些司徒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她认为自己是资深催眠师,都会感到疲惫。
而季小安虽然被催眠失败,不过身体各项技能肯定会受到影响的,病怏怏的并不奇怪。
季小安沉默地吃完饭,对司徒皓月的举动毫无排斥,她需要攒足力气,半点都不想浪费掉!
因为她知道,等下等着她的,将是一场可怕的意志力拉锯战。唯有养足足够的精神,才有可能战胜司徒静这个催眠高手。
晚餐在安静的环境中悄然结束,司徒皓月拿起佣人刚送来的果汁,殷勤的帮季小安倒了杯,轻笑着递了过去,“口渴了吧?喝点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季小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刚才只吃司徒兄妹吃过的饭菜,因为生怕他们会在饭菜里下药。
而此时的果汁貌似只是给她自己的,打死她她也不会去喝的!
果然,司徒皓月跟司徒静快速对视一眼,无奈地放下果汁,然后齐刷刷看向季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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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为了不引起他们兄妹俩的怀疑,季小安故意黑着脸站起身,毫不客气地说道,“司徒皓月,你想关我到什么时候?我要回家给爷爷下葬!”
司徒皓月轻笑着看向季小安,“不急,等你喝了这杯果汁,我自然就送你回去。”
此刻的司徒皓月看上去笑得格外优雅,其实季小安知道,这样的笑容里,带着怎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用意。
看着那杯果汁,季小安没有想那么多。
“好。”季小安点头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把水晶杯给放在餐桌上,大步朝外走去。
只是她刚走了几步,身形就变得绵软起来,控制不住的往下坠,被眼明手快的司徒皓月给及时接住了。
季小安没什么气力地瞪视着司徒皓月,喉咙里发出声控诉,“你…”
然而此刻的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力气,只能狼狈地瞪视着司徒皓月,再也发不出第二个字。
“维安,等下就好了,不怕啊!”司徒皓月抱着季小安,柔声安慰着。
然后扭头问向司徒静,“你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怎么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徒静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放的只是舒缓神经,好等下让自己的催眠更好发挥作用的药,怎么季小安却不能说话了呢?
不过她很快就释怀了,“没事,估计是白天催眠带来的副作用,她此刻正处于浅度睡眠中,你把她弄到沙发上去,我来进行第二次催眠。”
司徒皓月点点头,按照司徒静说得,抱着季小安朝沙发走去。
季小安虽然没什么力气说话,不过走路时却拼命的想要抗拒,只是她那点反抗的力气实在太薄弱,压根就没被司徒皓月放在眼里。
等把季小安放到沙发后,司徒皓月情深款款的帮季小安擦拭掉眼角的泪痕,柔声说道,“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你马上就会是崭新的南宫维安,独属于我司徒皓月最爱的女孩!”
说完,司徒皓月看向正款款走来的司徒静,冷漠的下着命令,“开始吧。”
司徒静点点头,开始坐在季小安面前,进行第二次催眠。
这次的时间耗费的有些久,司徒静额头都因为太过专注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不过她很是自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催眠季小安忘掉所有和君墨寒之间的过往,让她遵从自己的意愿,变成司徒皓月期待的南宫维安!
良久,司徒静终于长舒口气,站起身看向一旁的南宫皓月,“已经可以了,哥哥。”
南宫皓月连忙走过来,半蹲着注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南宫维安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是谁?”
季小安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想了下,才面无表情地说道,“南宫维安。”
“我是谁?”司徒皓月又问。
季小安似乎想了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识司徒皓月。
这下令司徒皓月顿时恼火起来,他气冲冲站起身,有些气急败坏地看向司徒静,厉声质问道,“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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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静却十分的淡定,“当然,现在她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被清洗打乱,思想已经产生了认知障碍,只记得我给她的新身份——南宫维安。其他的通通不记得,包括她的丈夫和孩子。等好好休息两天,就会接受我授意给她的你新身份——她的未婚夫。这几天好好照顾她,让她休息好,很快你就会明白,你的妹妹的催眠有多么的厉害!”
听司徒静说完,司徒皓月嘴角立马扬起抹满意的笑容,“很好,静儿,不枉费哥哥这么信赖你!”
说完,他就柔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的季小安,心里已经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眼前这个深深吸引着他的女孩,很快就会变成他的未婚妻!
“好了,哥哥,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妥了,眼看都快要八点了,我也该回去了。”
司徒静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司徒皓月的别墅,走之前没忘了再次叮咛司徒皓月,“记住,这两天尽量不要刺激她,然后多跟她说下你是她未婚夫的身份,让她尽快接受这段新记忆。”
“嗯。”司徒皓月点点头,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出去。”
如愿以偿的兄妹俩一前一后离开了客厅,留下了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季小安。
她的眼神呆滞,就像被定格了似得,始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样子,僵硬地坐在沙发上。
司徒皓月很快回来,满意地看着木头人似得季小安,慢慢走到她身边,“维安,已经很晚了,我带你去楼上休息。”
季小安直愣愣看了司徒皓月一眼,然后慢慢点了下头,有些机械地站起身,跟着司徒皓月往楼上走去。
而另一边,成功催眠了季小安的司徒静满心欢喜,她开车离开司徒皓月的私人别墅,一路上眼前晃过的,都是君墨寒冷清桀骜的俊脸。
呵呵,君墨寒,很快,你就将是我司徒静的男人!
如果催眠季小安,不催眠君墨寒是没用的,只有让他们相互忘记对方,这才是她的目的。
因为不管季小安如何被催眠,君墨寒始终会找她,这样季小安受了刺激,一定会清醒。
司徒静脸上露出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将车子调转了个方向,朝南宫山庄驶去。
夜色渐渐变浓,等司徒静来到南宫山庄的时候,君墨寒正跟辛司晨和孙嘉诚为着寻找季小安而不得的事焦头烂额。
三人正一筹莫展,看守大门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姑爷,司徒家的小姐求见,说是有安小姐的消息。”
“什么?”君墨寒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快!快请她进来!”
佣人却有些为难地摇摇头,“司徒小姐说了,只告诉你一个人,她在山庄的入口等你。”
君墨寒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这个司徒小姐,葫芦里买什么药?
不过眼下没什么比安安的下落最重要了,君墨寒回头叮嘱孙嘉诚和辛司晨,“我过去看看,你们照料好别墅。”
看着大步离去的君墨寒,孙嘉诚不忘记地提醒一句,“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小心是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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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司晨狠狠踹了下孙嘉诚一脚,“就你话多。”
“你!”孙嘉诚差点被踢到,扭身看向辛司晨,“一天不草你,你就上脸了啊?来来来,等下让你哭着求我!”
当着佣人的面,辛司晨被调侃的耳根通红,抬手就向孙嘉诚劈去,“混蛋,让你口无遮拦。”
孙嘉诚轻松闪过,人却灵活的朝辛司晨扑了过来,“很好,现在就让你哭着求饶!”
两人在宽大的客厅内拳来脚去的缠斗起来,吓得站在门口的佣人连忙躲到了远处。
原来小姐的朋友性格这么火爆,还是离远些好,免得等下打起来,溅了满身的血。
这边君墨寒大步朝山庄入口走去,夜色已经深了,有些微微的凉。
等君墨寒走到入口时,就看到那里停了一辆香槟色的玛拉莎蒂。
等他走近,看到司徒静正半依在玛拉莎蒂旁,飘逸的长发被风扬起,再加上她原本就美丽的脸庞和高挑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妩媚。
若是这些看在寻常男人眼里,自然是艳羡的不行。
不过可惜司徒静用错了地方,因为在君墨寒的眼里和心里,谁也比不上他的妻子季小安!
君墨寒冷漠地走过去,声音疏冷冰寒,“司徒小姐,听说你有我妻子安安的下落?”
司徒静扬起抹极度自信的笑容,缓步朝君墨寒走来,她看着君墨寒的眼睛,笑的如黑夜的罂栗花。
血红的双唇微微开启,犹如一道咒语,“记住,我是司徒静,很快就会是你君墨寒的女人!”
司徒静已经开始势在必得的向君墨寒施展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催眠术。
她刚刚才成功催眠了季小安,相信这个男人,很快就会被她掌控!
君墨寒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声音似寒冰,“司徒小姐,如果你是来找我开玩笑的,那么请回吧,不送!”
说完,君墨寒就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去。
现在他心急如焚地担忧着季小安的安危,根本就没有心情听这个笑得奇怪地女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司徒静顿时慌了神,不对啊,自己明明在君墨寒走过来时就已经施展了迷惑催眠术的啊!难道,是因为自己催眠的声音不够蛊惑?
“等一下!”司徒静有些狼狈地挡在君墨寒面前,紧紧地看着他,“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没兴趣!司徒小姐,你眼里有一粒眼屎没擦干净。”君墨寒漠然的继续前行,压根没把司徒静给看在眼里。
司徒静又羞又恼,连忙掏出随身的化妆镜,接着灯光,看到自己眼角果然不晓得什么时候有了粒脏东西,赶紧掏出纸巾擦掉!
可恶,肯定是这粒脏东西的缘故!影响了她的发挥!
司徒静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君墨寒,再次拦住他,“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我就会告诉你,南宫维安的下落。”
君墨寒不耐烦地盯视着司徒静,语气有几分烦躁,“司徒小姐,我很忙,没空在这里陪你过家家!”
“不,你会的,看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看到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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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静全神贯注地开始催眠君墨寒,“泉水叮咚作响,周围是浓郁的鲜嫩小草,鸟儿在枝头啾唧唱歌?”
信心满满的司徒静满心等着君墨寒被催眠,她也有足够的自信,这次,君墨寒绝对逃脱不了她的掌控!
只是,现实总是爱以奇葩的方式进行各种打脸,比如此刻的君墨寒像看戏一样看着司徒静。
这个女人像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演戏,真是恶心至极!
“君墨寒,我司徒静,才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
司徒静蛊惑十足的向君墨寒下着催眠的命令,嘴角慢慢上扬不已……
然而下一秒,君墨寒就不耐烦的一把挥开司徒静,“还以为你真的有安安的消息,原来是个疯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一掌把你打出山庄!滚!”
君墨寒怒不可遏地转身大步往前走,原本还以为真的有了安安的下落,没想到遇到的却是疯疯癫癫的女人,而且病得不清!
司徒静正在全神贯注的对着君墨寒施术,怎么都没防备会被君墨寒挥了下,脚步踉跄了下,重重摔在地上。
脚下的路是青石板铺就,司徒静摔得生疼不已。
这些疼痛还不算什么的,最受伤的是司徒静备受打击的内心!
她失落无比地看着君墨寒快速远去的背影,崩溃的发出声尖叫,“啊!”
夜色沉沉下,她这声尖利的叫声吓得原本栖息在枝头的飞鸟扑棱棱四散奔逃,也让君墨寒微微顿住了脚。
君墨寒扭头看了眼被自己甩了一下的司徒静,她狼狈的看着他,脸色在灯光下泛出狞狰的光。
他鄙夷地摇摇头,原来是个神经病,早知道也不出来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膝盖传来的刺痛,司徒静却捂住了头,接连两次全神贯注的施行催眠术,她的体力早就已经到了极限不说。
更可怕的是催眠被中途打断,自己的心智被严重影响,短时间无法从自己构造出的幻想中抽离出来。
司徒静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猜想君墨寒为何没有被催眠,而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钻进自己的车内,咬牙开车朝南宫皓月的别墅开去!
她这么多年的催眠术,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她现在必须要去找已经被自己催眠的季小安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君墨寒最在意什么,自己才好跟着施术!刚才就是太自信,才会遭致惨败的结局!
但是季小安已经被催眠,她怎么知道君墨寒的弱点!
司徒静气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而此刻的南宫皓月别墅内,正灯火通明着。
满心欢喜的司徒皓月牵着季小安的手,站在阳台上沐浴着夜色。
“维安,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
司徒皓月柔声说着,眼中满是柔情,“我们俩是未婚夫妻,理应同床共枕的。”
季小安的眼中毫无情绪,木讷地点点头,跟着司徒皓月朝卧室走去。
司徒皓月体贴的帮季小安脱下鞋子,然后搂着她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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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自己身旁如此乖巧的季小安,司徒皓月的心里像灌了蜜似得甜。
他微微低头,看着季小安秀美的脸庞,尤其是她那两瓣如花儿般娇嫩的唇瓣,诱—惑的他浑身血液逆流。
他缓缓低头凑了过来,“维安,我爱你,我想吻你。”
季小安毫不动弹,眼睛无辜地瞪视着司徒皓月越来越近的脸,看得司徒皓月心里就像有小猫在挠似得,火烧火燎的,恨不得当场就压想她!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这样在一个女人面前激动成这样过。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司徒皓月心里想着,在没有让她接受一个新的身份的同时,他绝对不会对她乱来。
她以后是他的珍宝,值得他虔诚小心的呵护。
司徒皓月想着,用手蒙住季小安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不让自己继续沦陷。
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维安,闭上眼睛,我只想亲你,不要诱惑我犯罪。”
季小安被蒙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司徒皓月的手心里扇了扇,刷得司徒皓月的心都要化了。
他跟着虔诚地闭上眼睛,朝季小安的粉唇上凑去,就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突然觉得耳后传来阵凌厉的风声,紧接着后脑勺一疼,整个人陷入了黑暗。
司徒皓月被击昏,原本眼神呆滞的季小安瞬间活泛起来,眼睛里闪着晶亮的眸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劈晕了司徒皓月,快速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晕过去的司徒皓月,红唇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混蛋!”
原来,季小安知道司徒皓月和司徒静肯定不会放弃对自己的催眠,索性就来了个将计就计。
在司徒静再次催眠她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被引导。
但是她知道逃不出这两兄妹的魔掌,故意做出被催眠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司徒皓月放松,好相信自己已经被彻底催眠,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而素来高傲的司徒兄妹果然相信了她的伪装,这才能让季小安轻松得手。
眼下司徒皓月被她给劈昏,司徒静肯定也早已离开,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季小安速度极快的下了楼,趁着亮光拔腿从别墅往外跑去。
外面早已经黑透,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季小安跑出别墅,这才发现,外面是崎岖的山路,根本看不清前方。
季小安不知道司徒皓月什么时候会醒来,担心他再来追自己,也顾不上其它,咬牙钻进了沉寂的夜色里。
她走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经历了两次催眠的缘故,直觉得两条腿酸沉的压根抬不起来。
身前身后都是无边的浓重黑暗,只能听到季小安急促的喘息声和怦怦的心跳声。
她都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司徒皓月应该不会追来了吧?季小安心里暗自想着,却又不敢停下来。
生怕疯狂的司徒皓月开车追过来,毕竟她只是凭着两条腿往前奔,根本跑不过四个轱辘的汽车的。
季小安又走了一会儿,远远的驶过来辆汽车,炫目的车灯照得季小安眼睛有些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连忙捂住眼睛,心里窃喜着,如果是遇上过路车辆,那就能央求别人带着自己离开这里了。
“师傅,麻烦捎我一程!”季小安奋力朝驶来的汽车挥手,心里雀跃不已,等着逃离司徒皓月的势力范围。
车子很快停在了季小安面前,却从车里走下来一个季小安压根不想看到的,赫然是去而复返的司徒静。
司徒静刚从南宫山庄驶回来,心里正因为没能成功催眠君墨寒而烦躁不已,将车子的速度开得飞快,尽力发泄着自己心中的布满。
只是司徒静没想到,她居然在通往哥哥私人别墅的山路上,看到了站在路边求援的季小安。
可恶!这个狡猾的女人,然来她还是没被催眠!竟然欺骗自己!
司徒静瞬间知道自己上了当,突然就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催眠术不自信起来!
不然为什么南宫维安和君墨寒都对自己的催眠没反应呢?
司徒静怒气冲冲停好车,朝疲惫不已的季小安步步逼近,眼神凶狠无比,“南宫维安,为什么你会对我的催眠免疫?!为什么?!”
季小安原本以为自己是运气好,可以搭个顺风车,万万没想到居然跟去而复返的司徒静撞上。
听着面容狰狞的司徒静的逼问,季小安毫无惧意地冷声到,“我虽然不是什么催眠师,却也知道催眠是根据别人的心绪诱导成功的,最关键的还是被催眠者的内心。而你却用这个来做坏事,根本不遵从别人的内心,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季小安温软的这番话,听似柔和,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般,重重打在了司徒静的脸上,令她震惊地后退两步,“不可能,你懂什么催眠?!我才是享誉国际的催眠师!你只是侥幸逃过了催眠而已!”
“是么?”季小安冷笑一声,“我相信不仅仅是我,你这样违背别人心意的催眠,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成功!”
司徒静震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催眠没用?还是根本你就早已和君墨寒合谋好,故意来抵抗我的催眠,好用来打击我?”
季小安心里惊讶不已,没想到司徒静竟然也去给君墨寒催眠了。
不过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来催眠并没有成功。
看着眼前高傲不可一世的司徒静,季小安心里升起了满满的厌恶,如果说司徒皓月的霸道令人难以忍受,那么司徒静的处心积虑,更是令人生厌不已!
而且,司徒皓月只是让司徒静给自己催眠而已,她为什么要去对君墨寒催眠呢?
季小安的大脑飞快转动,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她笃定地看着司徒静,“你想要抹杀掉君墨寒对我的记忆,是因为你看上了他,对不对?”
司徒静被戳穿心事,更是狼狈的张嘴结舌,“对,没错,我就是看上了他,又怎样?我司徒静出生豪门世家,哪一点比你南宫维安差,他那么英武不凡的男人,理应是我的最佳配偶!”
“呵呵,司徒静,你和司徒皓月不愧是亲兄妹,那种不可一世的自恋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小安冷声讥讽道,“可惜我和寒的爱情比金坚,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摧毁的!也包括你那不起作用的催眠术!
而你,自称什么豪门千金,却升起这种妄想霸占有妇之夫的心思,真是毫无廉耻!”
司徒静的催眠接连栽在季小安和君墨寒手上,心里早就已经受到了打击,如今再被季小安如此抢白,情绪瞬间崩溃!
“给我住口!君墨寒是我的,我一定会取代你的!”司徒静发狠的朝季小安走去,扬手就要给她一记耳光。
此时的季小安全身都没有了力气,眼睁睁看着司徒静的耳光挥下来,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狼狈的往后躲去。
“住手!”
一声怒吼在黑夜中响起,情绪崩溃的司徒静和惊魂未定的季小安闻声回头,一个欣喜雀跃,一个懊恼不已。
“哥哥!”
“司徒皓月!”
相比起司徒静的欣喜,季小安悔得肠子都快要青了。
自己刚才肯定是疯了,才会在这里跟司徒静争论不休,却忘了应该先逃离这里的。
如今司徒皓月现身,只怕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司徒皓月一步步从黑暗中走进车灯照射的范围内,浑身的怒气犹如寒霜,令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凝成冰起来。
他犹如愤怒的地狱修罗,森然地走到季小安面前,眼眸里满是伤痛,“维安,我如此真心诚意待你,你却耍诈?!”
既然已经被司徒皓月追了上来,季小安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跟他撕破了脸,“司徒皓月,你真心待过我?原本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却不想你打晕我,催眠我。
你们两兄妹一个惦记着有妇之夫,一个念想着有夫之妇,还真是亲兄妹啊!到底是谁给你们这样的狂傲,觉得可以随意主宰别人感情,操控别人的记忆?”
司徒静被季小安气得浑身发抖,定格在半空中的手猛然朝季小安挥下来,“南宫维安,看我不抽烂你的牙尖嘴利!”
巴掌夹着风声,狠命挥下来,发出响亮的声音,“啪!”
但是这个巴掌并没打到季小安脸上,而是挡过来司徒皓月的脸上!
司徒静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徒皓月,“哥哥,你是不是疯了?这个女人费劲心思想要逃离你,你却还替她挨巴掌?”
司徒皓月用手擦了下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无奈,“静儿,我不准你伤害她!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有任何伤害她的想法或举动,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你们,你们都是疯子!疯子!”司徒静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从小她就把桀骜不驯的哥哥看成自己的偶像,所以在择偶时,眼光才会那么的高,只要是比哥哥逊色的,她压根都看不上!
这才任由清纯蹉跎了那么久,直到君墨寒的出现,才扰乱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
可是司徒静却接受不了,她最仰慕的哥哥和看中的君墨寒都那么的在乎南宫维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司徒静哪一点比南宫维安差?为何在他们的眼里,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疯子,一个个都疯了,你们都中了南宫维安的毒!”司徒静气急败坏的钻进自己的车,飞速消失在弯曲的山路上。
亮光消失,山路重归一片黑暗,季小安想要趁机离开,却被司徒皓月紧紧攥住了手,声音冷凝成冰,“你还想去哪儿!?”
说着,一把把季小安给打横抱了起来,大踏步朝自己的别墅走去。
“司徒皓月,你这个混蛋,快把我放开,放开!”季小安不停的挣扎着,可是她此刻的力道,压根就做不了什么。
司徒皓月没在打晕她,而是继续抱着她,沉着的往前走。
一步步宣誓着自己的决心,“维安,从看到你的第一眼,你就吸引住了我的目光,直到最后完完全全占据我的灵魂。
我司徒皓月此生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却独独对你毫无办法。不要想着从我的身边逃离,因为,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眼前的夜仍是漆黑寒凉,季小安的心跟着变得寒凉彻骨,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惹上司徒皓月这个偏执成狂的家伙。
如今,该怎么才能从他的桎梏中逃离?!寒,你在哪?救我逃离这里!
*
就在季小安跟司徒皓月斗智斗勇的时候,君墨寒则将辛司晨和孙嘉诚都调集了过来,发动他所有的势力来寻找季小安。
只是他们几乎翻遍了整个G国,除了那些私人产业外不能进入来,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季小安的踪影。
得知这个结果,君墨寒的心中十分的烦躁。
他立即提起了公诉,以四大家族中的三大家族试图侵占南宫家产,而藏匿南宫维安为由,要求G国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另外三大家族公开进行搜查,要他们交出南宫家族的继承人南宫维安!
这项控告一提交,立马霸占了G国的各种娱乐报刊和新文小报,大家议论纷纷,甚至在网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纷纷猜测南宫维安究竟是被哪个家族给藏匿了起来。
迫于舆论,沈家和冯家纷纷先后发出声明,义正言辞宣告,绝对没有任何藏匿南宫维安的想法和举动。
唯独司徒家不知道是不屑还是什么,对君墨寒的控告压根无动于衷,置若罔闻。
看着三大家族如此迥然的态度,君墨寒已经快速得到了上面的允许,带着辛司晨和孙嘉诚,开始了对三大家族的搜寻和彻查!
面对如此狂傲的君墨寒,沈正锋和冯楚桥早已经将他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急于处之而后快!
他们私下里已经见过面,知道对方并没有藏匿起南宫维安,猜到一定是同样狂傲的司徒皓月藏起来的。
沈正锋和冯楚桥被南宫傲压了很多年,好不容易等南宫傲死了,司徒皓月却又如日中天的崛起。
害得他们冯沈两家始终不能做大。
这次更是不能做视司徒皓月如愿娶了南宫维安,不然司徒家将更会不好对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君墨寒跟司徒皓月争抢南宫维安,沈正锋和冯楚桥则私下商议好坐看龙山观虎斗,等他们闹得两败俱伤时,再趁机出手,瓜分掉南宫家和司徒家的权势!
因此,整个G国看上去仍是一团和睦,实际上早已经暗流涌动。
空气中更是充斥着不安的分子,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火花,就会迎来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
季小安被司徒皓月带回去的第二天,天色阴沉沉的,浓重的阴云笼罩了G国的大半个天空,令所有的人都心情极度压抑。
君墨寒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见到季小安了,每天黑沉着脸,整个人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勒令辛司晨和孙嘉诚将搜查的重点放到司徒皓月的身上,务必要查出他所有的私人产业!
因为君墨寒怀疑,季小安就是被司徒皓月藏在他自己的私宅里!
辛司晨和孙嘉诚奔波了一天,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有了结果,他们兴冲冲回到了南宫山庄。
还没进门,孙嘉诚就大声喊道,“寒,我们发现线索了!”
君墨寒立即从屋内走出来,“在哪儿?”
“走,进去说!”孙嘉诚率先走进客厅,拿起桌上的开水猛灌了一通,“我和司晨终于打探出来,司徒皓月最近压根都没有在司徒山庄里出现过。
他一直在距此五十公里的一处私宅里深居简出,那处私宅同样建在山顶,山脚上有成对的保镖保守着,里面一定有猫腻!”
君墨寒闻言,脸色铁青不已,“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就去会会这个司徒皓月!”
“嗯,”孙嘉诚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昨晚那个司徒小姐找你做什么?也没听你提起过。”
君墨寒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一个疯子而已,理她干嘛。你们好好准备,立即就是咱们的主场了!”
孙嘉诚向来是个不安分的,这会儿听到有架要打,更是兴奋的将手指拧得咔咔作响,“老子好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痛痛快快干一架也不错!”
“小心自己别被人揍了就行,等下鼻青脸肿的,少来我面前哭丧。”辛司晨摇摇头,对嗜爱暴力的孙嘉诚很是无奈。
孙嘉诚气冲冲看向辛司晨,正想跟他呛两句,一直站在旁边的洛克走了过来,恭敬地看向君墨寒。
言辞恳切地恳求道,“姑爷,请你允许我跟你们一块去救小姐!”
洛克自从上次被艾森德夫绑在船里,奄奄一息被君墨寒救回来,就对他格外的尊敬。
此刻听到他们要去救季小安,更是想要跟去,希望能救出季小安,弥补之前艾森德夫冒充自己混进南宫山庄,弄丢小姐的遗憾。
君墨寒却严肃地摇了摇头,“洛克,我们是要去救安安不假,不过我却又更重要的任务要给你!这些天,冯沈两家蠢蠢欲动,早已经暗中盯牢了咱们。
如果他们得知我们山庄松懈,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的!因此,我需要你留下来,看守好整个山庄,照顾好安然和思涵,你,能做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克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他立刻单膝跪了下来,“请姑爷放心,洛克就算万死,也一定会护佑好整个山庄,照顾好小少爷和小小姐!”
“嗯,很好。”君墨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透过明净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天空,“山雨欲来风满楼,今晚,只怕将会有一场恶战啊!”
“那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孙嘉诚笑得格外邪恶,“什么沈冯司徒,老子让他们知道知道,究竟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君墨寒深沉的黑眸,藏着阴冷的寒光!
傍晚,阴沉了一天的天空终于下起了纷飞的细雨,将整个G国都笼罩上了一层烟雨朦胧。
雨势越下越大,到了夜里,已经成了连绵的雨线,倾盆而下,地上溅起数不清的水花。
君墨寒一身爽利的黑色夜行衣,将原本就高大的身材衬得越发伟岸。他毅然冲进倾盆大雨里,冲身后跟着的孙嘉诚和辛司晨挥手,沉声道,“出发!”
孙嘉诚和辛司晨同样是利落的夜行衣,在他们身后,各自跟着一队君墨寒培养的雇佣兵和影子队,大家无声地跨入雨夜中,在洛克的凝视下渐行渐远。
大雨倾盆下着,哗哗冲刷着整个G国,空气中弥漫着肃杀,处处飘摇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君墨寒带着辛司晨和孙嘉诚领着雇佣兵们直朝司徒家奔去,整个南宫山庄剩下的,只有忠诚的洛克,和之前蓄养在山庄里的人员。
洛克稳稳坐在山庄入口的雨亭内,双眼炯炯有神地注视着隐藏在夜幕下的一切。
因为他知道,危险很快就会席卷而来!
四大家族这些年来互相制衡,表面上平和如水,实则波涛暗涌。
如今南宫傲过世,一向野心勃勃,妄想称霸整个G国的沈家,肯定不会放过这次好机会的!
而事实也正如洛克料想的那样,当君墨寒带着雇佣兵们离开山庄半个时辰后,早已经蠢蠢欲动的沈家终于按耐不住,踏着雨夜,集结手下朝南宫山庄奔赴而来!
一场掠夺拉开序幕!南宫山庄光里面的装饰品都价值连城。更别说还有无数产业布满各地。
当沈家的管家站在洛克面前时,洛克双眼充血般猩红的冲了过去,就是这个混蛋,暗算了自己!
随着两家的管家厮杀在一起,两边的手下们跟着陷入了混战,在雨夜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哗哗的大雨将短兵白刃的双方厮杀声冲的极淡,只剩下磅礴的雨声和跌落入雨水中的血花。
不断有人倒下来,猩红刺目的血水随着雨水四处流淌,将整个南宫世家染成了悲壮的颜色。
两帮人奋力搏杀,为了各自的世家舍命而战,尤其是洛克,他上次被沈家的管家阿德敲了闷棍,这才会被艾森德夫给绑起来。
如今见了他更是分外眼红,不要命的跟阿德搏斗起来。
洛克对阿德印象不深,只知道他是两年前被沈正锋高薪请来的,平日里低眉顺眼的很少出声,不过却是个人人皆知的狠角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报自己之前被掳走羞辱的仇恨,洛克玩命的跟阿德打起来,不过很快,洛克就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阿德的左手,居然发出了金属被撞击的声音。
“你是……”
洛克的话还没有说完,额头已经遭到阿德左臂的重击,铺天盖地的眩晕袭来,将他狠狠砸昏厥在地上。
众人仍在对战不已,没人注意到洛克的倒下,而阿德则露出一抹狞笑,大踏步朝南宫别苑的宫殿走去。
狰狞的闪电划过天幕,将本就暗沉的雨夜映衬的恐怖如斯,阿德一步步朝楼上的儿童房走去,他的背影在电闪雷鸣下,就像世间最可怖的恶魔……
*
无边的雨唰唰往下滚,将黑漆漆的山道冲的又湿又滑,艰辛难行。
君墨寒冷着脸领头走在最前方,他的身后默默跟着两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
不远处就是遥遥在望的南山别墅。别墅内亮着稀疏的灯光,在雨夜里看起来格外的明亮。
孙嘉诚指了下那些灯光,喊住走在最前方的君墨寒,“君少,前排最左侧,就是司徒皓月的主卧。”
君墨寒点点头,挥手示意身后的雇佣兵,“分开行动,一个都不能放过!”
站在他身后的雇佣兵像影子似得,立马迅疾无声散开,以最快的速度,将整个南山别墅给包围了起来。
君墨寒和孙嘉诚、辛司晨缓步跟上,很快来到南山别墅围墙外。
外面守着十几名保镖,他们看到雨夜中突然出现三个人,纷纷围了过来,“你们几个,干什么的?这里闲人免入!”
君墨寒桀骜地看着眼前这十几名保镖,眼神冰冷的犹如在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似得。他微微扬起手,淡然下了道命令,“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分散开得雇佣兵们纷纷从夜色中出现,以绝对的压倒性优势,将那十几名保镖击倒在地,迅速控制了别墅的入口。
南山别墅的保镖们个个被用枪顶着头,吓得面无血色,知道这次是遇到了强硬的对手,眼神灰暗又绝望。
君墨寒从那些被摁跪倒在地的保镖面前经过,威严的气势犹如君临天下,快步朝别墅内走去。
别墅内亮着灯,佣人们都早已睡下,君墨寒带着辛司晨和孙嘉诚,后面跟着十几个雇佣兵,径直来到二楼司徒皓月的卧室,一脚踹开了卧室门,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司徒皓月睡得正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君墨寒黑着脸拿枪指着他。
卧室内的大灯被打开,床上的光景一览无余,只见司徒皓月正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左手搂着睡得香甜的季小安。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令君墨寒浑身的血液逆流,他没想到司徒皓月竟然会这么无耻!不等司徒皓月说话,“嘭”的一声,毫不犹豫就给了他一枪!
枪声响起,司徒皓月中枪后倒在床头,嘴角渗出殷红的血丝,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样的雨夜君墨寒会找上门。
然而他看着胸口流下的血,眼睛依旧无限留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季小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大步走过来,一脚把受伤的司徒皓月踹到床下,然后双手哆嗦的把仍旧昏迷的季小安从床上抱了起来,阴沉着脸大步往外走去。
孙嘉诚和辛司晨也没想到,踹开卧室门会看到季小安和司徒皓月躺在一起,火爆脾气的孙嘉诚当即就朝司徒皓月身上又补了一脚,“混蛋!”
辛司晨一把把孙嘉诚给拉走,“走吧,或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
“放屁,两人躺在床上不干点啥,难道纯聊天不成?老子非踹死这个乘人之危的无耻之徒不可!”
孙嘉诚说着,抬脚又是一记重踹,硬是把中了枪伤的司徒皓月给踹昏迷了过去。
“好啦,你特么给我少说两句!”辛司晨不爽地将孙嘉诚给拽走,一路上都在叮咛,“在寒面前,千万不要再提刚才的事情了。”
孙嘉诚斜了辛司晨一眼,“你当我傻的?妈的,要不是你拦着老子,老子一定把那混蛋的小兄弟给活活踹断不可!什么玩意儿!”
“闭嘴!你少说两句能死不成?快跟上寒!只要找到安安就好!”辛司晨重重推了孙嘉诚一把。
示意他赶紧走,他们是趁着雨夜突袭的,这里毕竟是司徒皓月的地盘,行事还是小心些好。
而前方,君墨寒脚步沉重地怀抱着季小安,眼里的泪大颗大颗涌出,马上就跟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淌成浑浊的雨线。
此时的君墨寒犹如万剑穿心,他来晚了,他高估了司徒皓月这个混蛋了。
却没有想到司徒皓月是那么的无耻,竟然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
君墨寒低下头,看着昏沉沉靠在自己胸前的季小安,心里犹如破了一个窟窿,“对不起,宝贝,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对不起!”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在君墨寒冷如冰窟的脸上流淌。
孙嘉诚和辛司晨脚步同样沉重的跟在君墨寒身后,心里为季小安的遭遇气愤不已。
虽然他们并不敢确定司徒皓月有没有真的欺负季小安,不过刚才那一幕,怎么看都怎么令人往那上面去想!
君墨寒一路抱着昏迷的季小安,怀着极为内疚的心情,脚步沉重的回到了南宫山庄。
他们刚走回山庄门口,就看到了遍地狼藉,斑斑血迹和凌乱的脚步印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里曾经经过一场恶战!
“有人抢劫南宫山庄了!”君墨寒内心如惊涛骇浪,他踏着雨水抱着季小安,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一路上,君墨寒都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直到他抱着季小安走进卧室,看到瘦小的她小小的脖颈上满是痕迹……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发颤的双手抱着季小安走进浴室。
他将浴缸内放满水,帮季小安脱掉衣服进入,突然哭得泣不成声。
他感觉世界倒塌,看着季小安身上的还有青紫,他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
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的妻子,居然让司徒皓月那个混蛋欺负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一下下帮季小安清洗着身体,尤其是脖颈那里,片片痕迹简直是触目惊心!
其他地方君墨寒也细细检查了一边,虽然并没有什么发现,可是那些斑斑痕迹让他失控!
“安安,对不起,我的宝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君墨寒一边痛哭着,一边帮季小安轻柔地清洗身体,他要杀了司徒皓月!
那个可恶的混蛋!他刚才只打了他一枪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应该将他碎尸万段的!
季小安就那样静静躺在浴缸内,始终处于昏迷的状态,此刻的她就像具失去了生命的布偶似得,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君墨寒不知道她被囚禁起来的这几天,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忍心去揣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一遍遍机械的帮季小安清洗着身体,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将她会视若珍宝的好好呵护她,除非自己死了,再也不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
整个浴室内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君墨寒把季小安洗好用浴巾刚放到床上。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他怯生生站在卧室的门口,直到确认在浴室里的是君墨寒,这才匆忙跑过来,一头扎进了君墨寒的怀里,“爹地,快去救妹妹,她被坏人抓走了!”
君墨寒低下头,看到扑进自己怀里的君安然,一把抱起他,“你说什么?涵涵被人抓走了?”
“是的,呜呜呜,爹地,你快去救涵涵啊,她被坏人抓走了!”君安然看到自己的爹地,原先的惶恐和无助终于有了发泄的渠道,大声哭出声来,单薄的小身子跟着微微轻颤。
君墨寒紧紧的把君安然抱进怀里,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宝贝不要急,妹妹被谁抓走了?”
君安然泣不成声,“有个浑身带血的坏人,冲进来抱走了涵涵,我在后面怎么都追不上。那个坏人抱走了妹妹!”
君墨寒浑身的血液逆流,涵涵被谁抱走了!
他好像没看见洛克,山庄竟然被人洗劫!
洛克向来忠心,山庄里出了事,他绝对不会躲起来的!
想到这里,君墨寒的心就“咯噔”了一下,立即抱着君安然往出走。
他刚走下楼,辛司晨就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寒,事情恐怕不怎么好,我刚才清点了下,山庄里被人洗劫了,死了二十多个人,而且,洛克似乎不见了。”
君安然立即说,“洛克叔叔让我躲起来,他说他去找太爷爷了!”
君墨寒立即和辛司晨对望了一眼,转身来到后山,看见洛克正趴在南宫傲的墓碑前。
浑身被雨水淋的像个死人。
辛司晨连忙过去,摸了下洛克的脖颈,惊喜地看向君墨寒,“君少,他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
“抬回去,治好他!”君墨寒原本沉重的心更加沉重,他怎么也想不到洛克因为没有守住山庄,要追随南宫傲而去!
辛司晨连忙掏出电话,让孙嘉诚派几个兄弟过来,把气息微弱的洛克抬进别院。
孙嘉诚调集整个山庄的监控,震惊的发现:发动突袭的,正是沈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看着监控里的男人,黑眸瞬间泛出杀气。
沈家,那个管家一看就是艾森德夫!
是他带走了思涵!
他想到思涵再次落入坏人之手,他恨不得毁灭整个G国。
他将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双眸里满是肃杀和冷冽,“连夜劫杀沈家!一个不留!”
“是!”
回答君墨寒的,是整齐的影子队雇佣兵!
一半影子队守住山庄,保护季小安和孩子!其他都和他一起直奔沈家救思涵!
此刻的君墨寒犹如一头狂怒的狮子,沈家,竟然趁他不在,偷袭了南宫山庄,还掳走他的女儿!
而和沈家一起的竟然是艾森德夫!
腥风血雨再次掀起整个G国,辛司晨和孙嘉诚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一次已经惹怒了君墨寒。
G国将会经历一次浩劫……
沈家庄园。
黑漆漆的夜色仍旧笼罩在滂沱的大雨中,整个沈家庄园,迎来了君墨寒最残忍血腥的报复。
当君墨寒以君临天下的桀骜踹开沈家的大门时,沈正锋还在心底嘲讽他自不量力,藐视地冷哼两声。他当年叱咤风云时,这个姓君的小子还没生出来呢!
沈正锋冷眼看着君墨寒疯了似得闯进来,随意冲身后晃了下头,“何人乱闯!弄死他。”
他的声音淡漠无比,压根没有将君墨寒给放在眼里,似乎在吩咐下人拍死一只苍蝇似得。
“是!”
从沈正锋身后走出两名身形高大的保镖,他们跟随了沈正锋几十年,手上更是残害人命无数。
沈正锋不屑地冷哼了声,正准备转身离开,却愕然发现,君墨寒已经用最利落的身手将自己蓄养多年的两名保镖给打倒,然后将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然而此时整个庄园的人都被控制。
“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正锋不相信地喃喃低语着。他的两名手下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不可能在君墨寒手下连一招都过不了!
此时的沈正锋不明白,他低估了君墨寒迫切想要寻找到被掳走的季思涵的狂暴心态!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毁天灭地!
“沈正峰,我的女儿呢?!”君墨寒眼神冰冷地问着沈正锋,在他眼中,此刻的沈正锋已然是个死人!
沈正锋纵横G国几十年,什么样的腥风血雨没有经历过?如今却在君墨寒冷傲的逼视下生了怯意。
他原本想趁着南宫山庄空虚时将南宫山庄一举拿下,没想到派出去的阿德却只掳了个孩子回来!
如今南宫山庄半点便宜他没占到,反而被君墨寒用枪顶着脑袋,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G国立足?
因此,沈正锋虽然心里隐隐有些怯意,不过仍是硬着头皮冷哼一声,想要挽回自己被君墨寒踩在脚底的面子,“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甚至还来不及撂狠话,君墨寒已经毫不犹豫地扣下板机,没有再给沈正锋任何犹豫的机会。
“嘭!”
随着清脆的一声枪响,中枪的沈正锋身形晃了下,颓然倒地,眼里布满不可置信和惊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在G国纵横了几十年的狠角色,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一句话,就那么轻易被人给了解了性命。
“爹——地!”
一旁的沈宇被辛司晨死死踩在地上,他全程目睹了自己的父亲被君墨寒枪杀,悲痛大喊起来,“爹地!”
然而不管他喊得多大声,都已经无法挽回沈正锋的性命。
他罪恶的一生,就这样在寒凉的雨夜里匆匆谢幕,横尸在别墅中。
君墨寒举起仍冒着硝烟的手枪,眼神冰冷地指向怒视着自己的沈宇,声音彻骨冰寒,“艾森德夫在哪?把我女儿教出来!”
沈宇竭力想要挣扎,然而身体却被辛司晨死死踩住,压根都动不了分毫,只能恼恨地瞪视着君墨寒,生平第一次意识到,他感觉他的生命也会和他爹地一样消失!
他爹地一声强横霸道,嫌少遇到对手,如今却被这个家伙给枪杀了,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似乎鲜活的人命在君墨寒的眼里,只是角落里蠕动的蛆虫似得,连踩死都嫌脏了脚。
沈宇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寒噤,无边的惧怕从心底升起,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双手抱住君墨寒的鞋子,连声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君墨寒嫌弃地踢开抱住自己鞋子的沈宇,眼神无比的厌恶,声音冰冷似霜,“最后一次,我女儿在哪?”
“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被阿德抱走了,别杀……”
“嘭!砰砰!”
沈宇求饶的话压根都没有说完,就被眼里蓄满了杀机的君墨寒用枪顶着脑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而且是三下!
鲜红的血液混着惨白的脑浆伴着呼啸的子弹飞出,作惯了大少爷的沈宇像条死狗似得,狼狈地摔倒在地,已然气息全无,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一下。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还留着你做什么?”君墨寒随意吹了下手枪顶端的硝烟,然后冷漠地下着命令,“彻底搜查整个沈家!查找艾森德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务必要找到涵涵!”
“是!”跟随君墨寒而来的雇佣兵们齐声领命,迅速在沈家散开,搜寻起季思涵的下落来。
而此刻,狡黠的沈萧正躲在阴暗处,浑身瑟瑟发抖。
就在不久前,他还跟自己的爹地和弟弟把酒言欢,却怎么都想不到,被君墨寒这个煞星杀上了门!
当君墨寒跟沈正锋的保镖打斗时,见势不对的沈萧迅速躲了起来,刚藏好,就目睹了自己的父亲沈正锋死在了君墨寒的枪口下。
沈萧硬是将嘴唇咬破,才总算制止了自己想要跳出来找君墨寒拼命的愚蠢想法!
因为沈萧已然看出来,他们父子三人捆在一起,似乎都不是君墨寒的对手!
很快,君墨寒就以行动证明了沈萧的猜测,只见他用那把杀死了他父亲的手枪,又枪杀了他的亲弟弟!
当沈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君墨寒接连三枪爆头时,一千万个想跳出去找君墨寒拼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沈萧硬是忍了下来,此刻他再露面,无非是又多一枚枪下亡魂而已,君墨寒狠戾决绝,很明显已经疯魔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墨寒,我和你不共戴天!
沈萧在黑暗里颤抖了一会儿,再次深深注视了一眼被君墨寒枪杀的爹地和弟弟,将心里无边的恨意藏起,悄然走入地道,消失在雨夜里。
*
南宫别苑。
季小安悠悠从床上醒来,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不敢置信地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她已经回来了?
这些天,季小安一直被司徒皓月困在南山别墅里,无数次地跟南宫皓月斗智斗勇想要离开,却都被他给识破。
恼羞成怒的司徒皓月为了避免季小安逃离,竟然无耻的在季小安的饮食里下了蒙汗药,令她每天昏昏欲睡,神志始终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
就像此刻,季小安虽然已经醒来,却压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不过她很快就惊喜的从床上跳下来,一定是寒,一定是寒把她给救出来的!
季小安连忙脚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君墨寒。
她要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告诉他冯彩音才是真正杀害了爷爷的凶手!还有冯沈两家想要取代南宫家的阴谋!
只是等季小安从楼上下来后,这才发现,整个山庄里都格外的安静,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肃杀的血腥味。
守在大厅的是君墨寒临走时留下的一对雇佣兵,为首的队长看到季小安走下来,立即将身形挺得笔直,“太太!”
季小安皱起眉头,看着全副武装的一排雇佣兵,径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寒呢?”
一个黑衣人犹豫了下,到底是将整件事情都对季小安复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君少已经带了一队人,去沈家救思涵小姐了。”
听完黑衣人的复述,季小安觉得后背冷飕飕的,涵涵,竟然被可恶的沈家给掳走了!
眼泪无声的从季小安的眼角滑下,她立马快速拭去,现在她的女儿生死未卜,她不能这么脆弱!
既然寒已经去了沈家,相信他一定能够掌控好一切,而她,也是时候去找冯家算算账了!
季小安想到这儿,脸上掠过一抹冷笑,眼神刚毅的对眼前的黑衣人下着命令,“迅速调集出一半人手,跟我去冯家!这次,他们要血债血偿!”
“是!”小队长立正敬礼,迅速执行季小安的命令,很快挑选出了一半的人手,跟着季小安沐浴在浓重的晨曦里,朝冯家赶去!
季小安走在最前方,脚步沉重有力,就像披荆斩棘的复仇女神,等待着去冯家,是冯彩音害死了爷爷,她不会放过她的!
他们脚程极快,很快到了冯家,杂乱的脚步声砸碎了冯家的美梦。
睡得正香的冯彩音披头散发的被黑衣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硬是拖到了季小安的面前,被摁跪在地上。
她穿着真丝睡袍,冷不防被拉出来,整个人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冻得瑟瑟发抖,畏惧地看着季小安,吓得面如土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彩音这几天原本以为司徒皓月带走了季小安,自己再也不会再跟她碰面,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然后被摁着跪在季小安的面前。
她想到自己亲手下药药死了南宫傲,浑身吓得颤抖不已,跪着往前挪动着,连声向季小安叨扰道,“维安,这一切都是沈萧的主意,跟我无关啊!你千万不要找我的麻烦,要找就去找沈萧,都是他,都是他指示我干的啊!”
“啪!”
愤怒无比的季小安看着冯彩音此时丑陋的嘴脸,心里懊恼不已,自己当初是瞎了眼,才会没有看出来她的蛇蝎心肠!
她当即就扬起手,狠狠给了冯彩音一记响亮的耳光,“冯彩音!是我瞎了眼,才会这么推心置腹地待你,可你却利用我们对你的信任,在我爷爷的水杯里下毒,你的心太狠毒了!”
冯彩音的嘴角被季小安打得渗血,脸跟着肿得老高,却压根不敢反抗,倒在地上颤抖不已,被季小安的戾气给吓得魂不附体。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冲进来几名还想要负隅顽抗的冯家保镖。然而他们刚迈进来一只脚,就被季小安挥出的银针射中,纷纷倒在了入户门的门槛上。
冯彩音这才算见识到季小安的出手无情,居然扬手就夺人性命,吓得闷哼一声,软绵绵倒在地上。
季小安冷傲地盯视着大雨纷飞的门外,声音清冷桀骜,“还有谁?”
门外还站着十几名没来得及进来的冯家保镖,他们均被季小安给震撼到,睁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兄弟。
季小安这才冷漠地转回头,看向自己带来的影子队,冷声吩咐道,“把她带走!”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径直朝南宫山庄折返。
在季小安的身后,跟着一长队雇佣兵,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脚步稳健地往前走着,最后面拖着早已吓得昏厥过去的冯彩音。
*
雨夜纷飞不已,漆黑的山路上,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快速往前走着。
他速度极快,生怕被人给追上似得,手里还抱着一个正痛哭不已的小女孩。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放开我,我要爹地和妈咪!”
小女孩挣扎不已,大声哭嚷着,声音随着逐渐变小的雨线传出去很远很远。
“闭嘴!再嚷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男人恶狠狠瞪了眼被他抓在胳膊下的女孩,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慢慢变小起来,借着即将破晓的亮光,男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起来,赫然正是改名换姓的沈家管家——阿德!
而沈德,正是当年被君墨琛逼得仓皇逃窜,在沈家改名换姓后的艾森德夫!
他原本投靠了沈正锋,易容隐瞒了自己的过往,暗自在沈家修养生息,却没想到会遇到认祖归宗的季小安和跟着季小安前来G国的君墨寒。
那时的艾森德夫只是跟在沈正峰身后的一名不起眼的管家,丝毫没有被季小安和君墨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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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森德夫利用自己的身份,挑唆沈萧利用机会挑起南宫家和司徒家的矛盾,以便沈家坐收渔翁之利,趁势崛起。
明的让沈家夺得南宫家的财产,暗地报他断臂之仇。
他怎么也没想到,君墨寒死而复生,而他精心培养的两个女人已经死了!
沈萧当即采纳了艾森德夫的坏主意,开始主动接近冯彩音,让她去接近季小安,以便随时掌控季小安的动向。
善妒的冯彩音当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虚与蛇委的假装跟季小安热络,频繁进出南宫山庄。
做到了这点后,艾森德夫又趁机打昏了跟季小安去赴约司徒皓月宴席的洛克,然后易容成洛克的模样,潜伏到了季小安的身边。
为了让自己恶毒的计划实施,艾森德夫顺利让沈萧实行他的计划,让毫不知情的冯彩音给南宫傲下药成功,害死了原本身体康健的南宫傲,然后又顺势在警方面前控告君墨寒,想让他当替罪羊!
只是没想到的是,君墨寒却发现了他的伪装,一路跟踪他救出了洛克。
如果不是他及时跳入水中,只怕早就被愤怒的君墨寒给打死了。
艾森德夫被戳穿假扮洛克的伪装后,又重新回到了沈家,不敢再露出丝毫马脚。
他知道君墨寒的厉害,就悄悄隐藏在暗处,等待能重创君墨寒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被艾森德夫给等到了,在君墨寒带着孙嘉诚和辛司晨去司徒皓月家寻找季小安的时候。
狡黠的艾森德夫主动请缨,带人去洗劫南宫山庄,重伤了洛克,然后趁机掳走了季思涵。
只是艾森德夫没想到,君墨寒的反击竟然会来得这么迅疾,这么猛烈,甚至连给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反攻到了沈家。
艾森德夫见势不妙,知道沈家分分钟就会被君墨寒给收拾利索,在双方刚开战的第一秒,就挟持着季思涵偷偷从沈家溜走了。
他抱走这个女娃,要让君墨寒和季小安痛苦不堪!
此刻,抱着季思涵的艾森德夫已经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走了小半夜,马上就要离开G国的边境,眼前不远处,就是F国的森林。
小小的季思涵哭得喉咙都要哑了,凄厉的哭喊响彻了半个山路,“你是坏人,坏人!放开我,涵涵要找爹地和妈咪!”
艾森德夫一路上被哭个不停的季思涵给烦的不行,有好几次都想要掐死她了事。
不过当他看到季思涵那双跟季小安一样的眼眸时,就打消了心里的想法。
不,他之所以会落到如今这样窘迫的境地,完全是拜君墨寒和季小安所赐!
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得那么轻松!
艾森德夫心里有个更阴暗的主意,他要拐走君墨寒的女儿,养在身边,为他所用!
亲自把她训练成杀人机器,然后再让她长大后回来杀了君墨寒和季小安!
这个主意支撑着艾森德夫,令他没有对季思涵痛下杀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是占时想要以失去亲生女儿的痛苦来折磨季小安和君墨寒。
然后等被自己养大的季思涵重伤季小安和君墨寒后,他再残忍地弄死他们全家!
艾森德夫一想到不久后的将来,他的计划成功了。
心里就振奋不已,他快步继续朝前走着,眼前就是无边的森林。
经过这条森林,前方就是浩瀚无垠的大海,到时候他随便往哪个岛屿一躲,呵呵,君墨寒,就算你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这辈子也不要再想找到你的女儿!
“放开我,坏人快放开我!”季思涵不停地挣扎着,被艾森德夫脸上的狰狞吓到,拼了命想要从他怀里挣脱逃离。
艾森德夫来了火气,不耐烦地狠狠打了下季思涵一下,厉声呵斥道,“再敢哭闹,我就掐死你个小兔崽子!”
季思涵被打得生疼,眼前这个挟持着她的坏人令她害怕不已,偏偏爹地和妈咪始终都没有过来救她。
她觉得十分的无助和恐慌,唯有用更大声的哭泣来舒缓心中的恐惧。
“妈的,都说让你闭嘴了,再哭,再哭老子弄死你!”艾森德夫扬手又是两下,被季思涵哭得心烦意乱。
年幼的季思涵凄厉的哭喊声传遍整个森林,借着初生的晨曦,她突然发现眼前是自己曾经和大黑怪待过的森林。
那一片高高的怪石在她前不久还和爹地哥哥来过。大黑怪抱着她的模样。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求生的勇气,凄厉地大声喊着,“大黑怪,快来救我!”
艾森德夫被季思涵突然高亢的喊声震得耳膜生疼,他以为季思涵被自己吓得神志不清了,也不敢再打她,不然以后恐怕不好训练。
就气哼哼将她紧箍在胳膊下,加快脚步快速穿过森林边缘,朝大海边走去。
“大黑怪,救救涵涵!大黑怪,救救涵涵!”季思涵被艾森德夫捉得紧紧的,压根逃脱不了,只好无助地看着身后逐渐变远的高高的怪石。
大声哭喊着,期待着大黑怪能听见自己的喊声,能够再次将自己救出来。
只是,身后的森林在晨曦中越来越远,似乎并没有什么响动。
“别再鬼哭狼嚎的了,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谁来救你的!”艾森德夫说话的功夫,已经走到了海边,这里有条他早早就备好的小船。
只要他登上小船,从此海阔天空,累死君墨寒也找不到他!
艾森德夫一只手圈着季思涵,一只手奋力将小船推入海水中,刚准备跳上去,突然觉得身后的地面震颤了起来,好像地震了似得。
而一直在痛哭不已的季思涵却发出惊喜的喊声,“大黑怪,快救救涵涵!”
艾森德夫不敢置信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僵硬着身子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有座黑漆漆像小山一样的怪物,正大步朝自己走来。
随着怪物的步步逼近,艾森德夫这才看清楚,朝自己走过来的,赫然是只身形庞大的黑猩猩!
艾森德夫顿时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刚才只是季思涵信口胡说,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什么大黑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黑猩猩巍峨的身形,如果被它的巨爪给抓到,只怕是非死即伤!
“大黑怪,快来救涵涵!”季思涵在艾森德夫的怀里分离挣扎,大声求救着,心里之前的惊惧已经统统不见。
黑猩猩正是将季思涵从狼群的口下救出来的母猩猩,它原本正在山洞里睡觉,却敏锐地听到了季思涵凄厉的哭喊声,就循声追了过来。
而在母猩猩身后不远,身形更为高大的公猩猩怪也跟着大踏步走了过来。
两只猩猩的出现,令艾森德夫瞬间遍体生寒,这样的庞然大物,他从来没见过!
一只他都难对付,更何况是两只!
他惊恐地看着两只逐渐朝自己逼近过来的黑猩猩怪,立即狠拔出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的冲走在最前面的母猩猩扣下了扳机。
“嘭!”
子弹带着硝烟飞速朝母猩猩射去,准确无误地打中了它的肚子。
不过,没等艾森德夫发出得意的狞笑,那枚子弹却射在黑猩猩坚硬无比的肚皮上,然后发出“嘣”的一声,居然被反弹了回来,滴溜溜掉在了地上。
这下更是令艾森德夫惶恐不已,他没想到这只庞然的黑猩猩怪居然不怕子弹!
艾森德夫吓得双手发抖。他惊恐的再次举枪射击,依旧失败。
难道他今天的子弹是假的?艾森德夫浑身坠入绝望的边缘。
却看见黑猩猩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它伸出手,像是问他要季思涵。
他连转身逃命都给忘记了,看着这个怪物。
他步步后推,推到水边,准备跳上船逃走。
而后面的公猩猩发出一声低吼,那是把艾森德夫的举动看成是挑衅,它狂躁的加快步伐,转眼就来到吓得魂不附体的艾森德夫面前,朝他伸出巨大的手掌。
艾森德夫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下意识地对着黑猩猩的手掌不停扣下扳机,嘴里更是色厉内荏地怒吼着,“走开!去死!去死!“
然而,那些子弹压根对黑猩猩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反而把它给激怒了!
只见黑猩猩用手抓住那些射向它的子弹,挥手将它们统统丢向远方,然后用厚厚的两根兽指,轻松就将艾森德夫手里的枪给夺了过来。
艾森德夫吓得松开了被自己挟持在怀里的季思涵,年幼的季思涵朝地上跌落,在即将摔在满是石子的地面时,被赶过来的母猩猩用巨大的手掌稳稳接住。
公猩猩发出一声嘶吼,“啪”的一声。
愤怒的将夺过来的手枪掰成两半,然后看了眼被母猩猩搂在怀里的季思涵,眼神变得格外柔软。
它伸出巨大的兽指小心地**了下她小小的身子,动作轻柔的安慰着她,似乎在告诉她别怕。
艾森德夫见黑猩猩竟然把女娃当宝一样抱在怀里。简直被吓傻了!
乘着两个怪物不再注意自己,连忙朝小船上跳去,奋力划起船桨,想要逃离这两只恐怖的黑猩猩。
然而他的船刚划出去不远,就被黑猩猩伸出用巨爪给拎了起来。
黑猩猩伸出兽指将惊恐嚎叫的艾森德夫从小船内拉出来,像拿起一块石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将那艘小船给抛得远远的,很快沉入了海面。
艾森德夫被抓住,吓得尿了裤子,这才连声求饶道,“不要吃我,求求你不要吃我!”
然而公猩猩哪里肯理会,它慢慢抬起另一只巨爪,捉住了艾森德夫的另一只脚,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母猩猩。
母猩猩抱着季思涵,扬了扬长长的下巴。
公猩猩似乎明白了母猩猩的意思,伸出自己的巨爪挡住了季思涵的视线,似乎不想让她看到等下的一幕。
“撕——拉!”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只见黑猩猩用两只巨爪分别捉住艾森德夫的双腿,硬生生把他给撕成了两半。然后随意丢在了面前的海水中,甚至不忘弯腰洗了下自己身上被溅到的血迹。
直到觉得自己清洗干净后,这才转身从母猩猩手中接过季思涵,亲了亲她腮边的泪水,抱着她大步离开。
它们身后的海面上,漂浮着艾森德夫被撕成两半的身体,将海面晕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
季小安领着雇佣兵,带着早已昏厥的冯彩音回到了南宫山庄。
“将她带到爷爷的墓前!”季小安冷声下着命令,率先朝后山的公墓走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公墓前,冯彩音被直接扔在地上,摔得昏厥的她瞬间醒了过来。
浑身被摔得生疼的冯彩音惊恐地睁开眼睛,等看到眼前是矗立着的一排排墓碑时,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不已。
她跪着朝季小安爬去,用手搂住季小安的脚连连磕头求饶,“安安,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杀我啊!我给,我给南宫爷爷磕头,我给他磕头赔罪,你放过我吧!”
季小安冷漠地甩开冯彩音的手,“我放过你,你当初可曾想过我爷爷他被你毒死的样子?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冯彩音爬在地上拼命给季小安磕头,季小安的黑眸在雨夜中变得凌厉冷酷。
她看着前面的墓碑,爷爷,害死您的人我把她抓来了!
您安息吧!
“先把她拉到爷爷的墓前跪上三天三夜!”
“是!”影子队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把冯彩音拎到南宫傲的墓碑前,冯彩音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季小安转身离开,朝南宫别院走去。
这个时候墓碑后有道影子,等季小安离开后,迅速的站起身,用无声枪打死冯彩音,消失在黑夜里……
季小安回到山庄,不久就看见君墨寒风风火火的走进来,四目相对。
“安安!”
“寒!”
君墨寒大步走近季小安,一把抱着他刻在他生命里的女孩。
他用力抱着她,“宝贝,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吻着她的发顶,恨不能把她融进骨血,这几天她失踪他都不知道他过的什么生活。
“我没事,寒,思涵呢?”
君墨寒浑身一震,他黑眸泛着痛楚,“涵涵,被艾森德夫劫走了!”
季小安大脑轰的一声,“艾森德芙?那涵涵她……”
季小安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一片一片往下割一样,痛的窒息。
“安安,你放心,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我已经让嘉诚和司晨带着人去追了。艾森德夫如果要杀了思涵当场就杀了,他把她劫走,就是思涵可能成为他要挟我们的棋子!”
“不管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只要能换回思涵,就算要我的命也无所谓!”
君墨寒的黑眸在曙光照射下泛出寒光!
竞猜:那个打死冯彩音的会是谁?他有什么目的?猜到的宝贝奖励一千书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紧紧的抱着季小安,看着她瘦小惨白的小脸,心痛的不行。
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瘦成这样,浑身都没有肉了。
他抱着神情呆木的季小安,慢慢走上楼,把她放进浴缸,脱下身上的衣服。
脖子上的痕迹再次出现,他用颤抖的手打开水龙头,闭上眼睛再次清洗她的身子,动作如珍宝。
他用浴巾包着她走向大床,“安安,不要怕,一切有我,涵涵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季小安紧紧的抓住被子,以求安慰,君墨寒脱下衣服随便冲了一下澡,掀开被子把她瘦小的身子一把抱进怀里。
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狂跳不止。
这个时候,是不是要狠狠的爱她,才能抹掉这几天她的害怕和欺凌。
他看着怀里的女孩,低头吻上她发亮的额头,“宝贝…这几天,司徒皓月有没有欺负你?”
他再也忍不住问起这句话,他会杀了司徒皓月!
“没有,他让司徒静催眠我两次,都失败了!寒,我的心里装的是你,这样的记忆已经生根了,抹不掉的。”
季小安黑亮的眸子看着君墨寒。她的眼里一汪清水,长睫颤抖着。
“但是在我被他迷晕后,在我脖子上弄了这个…但是他没有碰我……”
“不要说了!”君墨寒用力抱着女孩,“宝贝对不起…就算他碰了你,你还是我的珍宝,但是,我会杀了他!”
季小安抬眸看着男人阴鸷的俊脸,心里咯咚一声,难道他怀疑自己被玷污了?
君墨寒低头盖住季小安的唇瓣,不再让她说任何话。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袭击她的唇舌,没一会她的嘴唇和小舌被他吸的又痛又麻。
他疯狂的一路向下,在季小安的脖子上用力吸取,密密麻麻的吻痕瞬间盖住之前的痕迹。
他用这样的方式抹去那些痕迹,他的女孩,只能印有他的吻痕。
他呼吸急促,大手挑开浴巾,继续吻着季小安的身体。
没一会季小安浑身软成水,“寒……”
她的声音发颤,然而君墨寒微微抬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分开她的shuang腿……
“唔……”
君墨寒深深占有了她,她身体里的触感简直可以把他逼疯,这一刻他相信司徒皓月确实没有碰他的女孩。
她的女孩身上每一个地方他是熟悉的,他离开了一个月,这里是干净的!这一个月他想疯了她。
这一刻他终于拥有了她,他温柔不失霸道的开始掠夺。
季小安敏感的勾起了脚指头,不知道几次被抛上云端……
“寒…够了。”她的声音有些破碎。
“不够!”君墨寒霸道的说。
直到季小安因为受不了刺激昏睡过去,君墨寒才放慢速度,继续占有着女孩,直到天再次黑下来。
他轻轻帮季小安拭擦干净,为她换上睡衣。
宝贝睡吧,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睡着,涵涵的事他会处理。
君墨寒换上衣服,低头在季小安嘴角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开卧室。
楼下的保镖看见君墨寒下来,立即上前一步,“君少,冯楚桥求见!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黑眸微微眯起,“他来做什么?让他和他的女儿一起去爷爷坟前磕头!”
保镖正想转身去执行君墨寒的命令,矮胖的冯楚桥已经大步来到了前厅,想要走进来,“君墨寒!我女儿呢?!”
不过他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保镖给拦住,“没有我家主人的吩咐,你不能进入。”
这下可把冯楚桥给气得不轻,声音更是高亢的像被咬伤了似得,“君墨寒,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对我来说,你并不是什么受欢迎的客人。”君墨寒不冷不热地说着,丝毫不顾及会令冯楚桥难堪,然后随意冲保镖挥挥手,“让他进来。”
保镖刚闪过身,冯楚桥已经怒气冲冲地走进客厅内,恶狠狠瞪视着君墨寒,“君墨寒,快把我的女儿冯彩音交出来!这里是G国,不是你的宣城!你居然接连杀了沈正锋和沈宇,真是胆大包天,等着接到最高法院的公诉吧!”
此刻的冯楚桥气得咬牙切齿,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而这个君墨寒,竟然在沈家的地盘上枪杀了沈正锋和沈宇,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更可恨的是,南宫傲那个糟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儿弄回来的孙女,更是无法无天,居然带人把他唯一的女儿冯彩音给绑走了!他们冯家好歹也是横行G国的四大家族之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想到这儿,冯楚桥更是恨不得当场弄死一脸倨傲看着自己的君墨寒,声音尖利愤懑不平,“还有那个南宫维安,简直是不知死活!她凭什么把我女儿给绑走?!快点放彩音出来!”
面对冯楚桥的气势汹汹,君墨寒黝黑的双眸里泛出不怒自威的寒芒,“沈家?哼!他们深夜前来洗劫南宫家,掳走我的女儿,死有余辜!至于你的女儿,冯楚桥,她下毒害死了南宫爷爷,更是百死不足以谢罪!但是在处死她之前,必须让她跪在南宫爷爷的坟前忏悔三天,你最好也去祈求南宫爷爷不追究,好保住你的小命!”
说完,君墨寒就冷傲的朝楼上走去,懒得再跟冯楚桥多说半个字。
看着倨傲离去的君墨寒,冯楚桥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君墨寒,岂止是目中无人,简直狂妄自大的不可一世!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回自己的女儿,因此冯楚桥重重跺了下脚,眼神怨毒地瞪视了下君墨寒的背影,转身走出客厅,冲着自己带来的手下喝道,“去后山!”
这次来,冯楚桥早有准备,将家里所有的手下都带了过来。即便他实力没有沈家强横,不过被逼急了,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君墨寒,等我先带回女儿,再来找你清算今日你的诸多羞辱!
冯楚桥脚步匆匆朝后山赶去,将带来的那些手下远远抛在身后。
之前南宫傲健在的时候,冯楚桥跟着他来过后山,因此对路况十分的熟悉,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地方。
只是,当冯楚桥赶到葬着南宫傲的墓地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地险些昏厥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山上墓碑重重叠叠,看上去格外肃穆阴森,而在南宫傲的墓碑前,却四肢沉沉地半跪着一个人,赫然正是他的独女—冯彩音。
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倒在南宫傲的墓碑旁,头紧紧贴在墓碑上,太阳穴处有枚被洞穿了的弹痕,溅的墓碑上到处是红白相间的血迹和脑痕。
“彩音!”
冯楚桥原本就有些矮胖,走上来的时候早已气喘吁吁,硬是凭着要解救女儿才硬撑着赶到后山。
却怎么都想不到,看到的却是自己的独女那么凄惨地被人枪杀在墓碑前!
他凄厉地哭嚎着朝早已死去多时的冯彩音扑去,将她冰冷僵硬的尸体抱在怀里,老泪纵横不已,“彩音,我的乖女儿,你怎么死得那么惨?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
然而不管冯楚桥怎样痛哭,都无法再唤回早已死去多时的冯彩音。
后山上起了寒风,冯楚桥哭得肝肠寸断,不能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就这么凄惨死去的现实。
他小心翼翼的帮冯彩音擦着太阳穴的伤口,眼睛因为愤怒猩红不已,等终于将冯彩音收拾的没那么狼狈,这才慢慢站了起来,眼神决绝地看向站在自己周围的那些手下。
“大家都是跟着我冯楚桥这么多年的兄弟,如今,我冯楚桥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南宫家的后山。大家说,我该怎么办?!”
“报仇!报仇!”手下们纷纷高呼,群情激愤不已。
冯楚桥握紧拳头,竭力压制住自己悲愤的怒火,“好!今天,就让我们荡平南宫山庄,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
说完,冯楚桥就将冯彩音的尸体交给了冯家的管家,悲伤地叮嘱道,“你带几个人先送小姐回家,如果晚上还等不到我回来,就到这里来替我收尸吧!彩音死得这么惨,我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一定要给她讨回个公道!”
管家点点头,带着几个手下,抬着冯彩音的尸体朝南宫山庄外走去。
冯楚桥注视着他们走远,用手背擦了下早已模糊的泪眼,怒不可遏地下着命令,“走,跟我去为彩音报仇!”
他唯一的女儿就这么悲惨的死在了南宫山庄,此刻的冯楚桥对君墨寒和南宫维安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他们剥皮吸血,也难消心头之恨!
山上的风更大了些,冯楚桥大步朝南宫山庄的宫殿走去,眼里的怒火恨不能将整个南宫山庄荡平!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队跟着激愤不已的手下,一场恶战迫在眉睫,腥风血雨即将掀起!
*
南宫山庄的正殿里,君墨寒和刚醒来的季小安从楼上下来,准备吃晚饭。
君墨寒抱着君安然,体贴的帮季小安拉开餐桌椅,“慢点,饿了吧?我特意吩咐菲佣煮了些你爱吃的菜色。”
季小安点点头,这些天她过得昏昏沉沉地,胃口全无,如今重新回到君墨寒身边,她才觉得自己仿佛才活过来一般,不仅能闻到眼前的饭菜香,甚至开始食指大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帮季小安夹了一筷子菜,声音轻柔无比,“你最爱的糖醋鱼,多吃点,你瘦了那么大一圈,得赶紧补回来。”
“嗯,你也是,快吃啦。”季小安笑着点头,心里溢满了踏实的幸福感。唯有在寒的身边,她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一家三口和谐地吃着晚饭,就听到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君墨寒不悦地皱起眉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保镖,吓得保镖立马跑出去查看情况。
很快,保镖就折身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惶恐不安,“君少,是冯楚桥,冯楚桥带着他的手下来闹事了。”
“闹事?我不找他,他反倒来挑衅我来了?”君墨寒不屑地冷哼了声,“哼,真是不知死活!”
保镖哪敢接腔,将自己刚才听到看到的说了出来,“君少,我看到冯家的管家抬着冯彩音的尸体刚离开山庄。冯楚桥带着他的手下,嚷嚷着要为他死去的女儿报仇,马上就快走到这里了。”
“报仇!”君墨寒重重拍了下桌子,“混账!当南宫山庄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倒要看看,那个冯楚桥有什么本事!”
相比起君墨寒的震怒,季小安轻轻皱起眉头,“不对,我并没有杀冯彩音,是谁杀了她呢?”
君墨寒跟着冷静下来,扭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我带人攻打沈家时,将沈正锋和沈宇当场处决,唯独不见了沈萧和艾森德夫。艾森德夫肯定是挟持了我们的涵涵逃跑了,这时候有胆量悄然潜伏到南宫山庄里来的,除了沈萧,再也不会有别人!一定是他趁着夜色杀死了冯彩音,然后想要嫁祸给我们,挑起我们跟冯家的仇恨。”
听完这番分析的合情合理的话,季小安下意识地问道,“寒,现在人确实死在了我们山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季小安一向是果敢冷静的,唯独在君墨寒面前,她才会下意识征询他的意见。
君墨寒从餐桌上站起身,宽慰地拍了下季小安的手,“没事的,一切有我。你安心吃饭,我先出去看看。”
说完,他就迈着沉稳的脚步朝门外去了。
山庄里出了事,季小安哪里还有胃口吃得下,她匆匆放下碗筷,叮嘱佣人照顾好君安然,跟着君墨寒的背影走了出去。
君墨寒走了两步,听到季小安跟了过来,体贴地站在原地等她过来,牵着她的手一同朝宫殿外走去。
外面夜色暗沉,白皙的灯光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怒气冲冲地冯楚桥带着一帮人,已然快走到了君墨寒的面前。
“君墨寒,你还我女儿的命来!”冯楚桥怒声大吼着,一心想找君墨寒拼命。
南宫山庄的十几名保镖立马冲了上去,将朝君墨寒奔来的冯楚桥拦住,不准他靠近君墨寒。
而跟在冯楚桥身后的那些手下们也跟着呼啦啦围过来,双方摩拳擦掌,随时可能大打出手。
气氛瞬间冷凝到冰点,面对急于找自己拼命的冯楚桥,君墨寒只是淡然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沉稳说道,“我并没有杀死你的女儿,真正的凶手应该是沈萧,你应该去找他索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楚桥哪里肯信?他愤怒地指着君墨寒,咆哮着嘶吼道,“君墨寒,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我女儿是被南宫维安绑去后山的,如今她不明不白的死了,你竟然把事情推到沈萧的头上?!真是无耻至极!今天我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为我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看着眼睛通红的冯楚桥,季小安冷声站了出来,“冯楚桥,虽然我心里一百个想杀了你的女儿祭奠爷爷的亡魂,但是在她没有向爷爷道歉前,我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她确实不是我杀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
冯楚桥被季小安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孩居然那么冷血,什么叫还没来得及动手?
这口气也太大了点吧?彩音是他冯楚桥唯一的女儿,不是什么无名的阿猫阿狗,可以随随便便就被人给欺辱的!
“南宫维安,你们杀了我唯一的女儿,居然还不承认!真是欺人太甚,我,我冯楚桥给你们拼了!”冯楚桥说着,就不要命似得冲破了保镖们的阻拦,朝季小安冲了过来。
他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高大的君墨寒,不过却有足够的自信能拧断南宫维安的脖子,好为惨死的女儿报仇!
在冯楚桥的身后,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们跟着呼喝起来,挥舞着拳头跟南宫山庄的手下们打成了一团。
瞬间,现场变得一片混乱,到处是拳头的重击声和被打中的闷哼声。
冯楚桥心里带着势在必得的阴狠,一向只想冲到季小安面前,想弄死她给自己的女儿抵命。
然而,冯楚桥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只见他刚冲到季小安面前,还没来得及扬起手臂,就被季小安一个利索地侧踢给铲倒在地,发出震天的摔倒声。
冯楚桥到底是老了,这下摔得不轻,眼前阵阵发黑,愣是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些神志。接着身上传来被重摔得剧痛,疼得他倒抽了好几口冷气。
季小安淡然地走到冯楚桥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冯楚桥,我南宫山庄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杀了就是杀了,没杀就是没杀!你想要为你女儿报仇,也最好搞清楚真正的凶手,不要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君墨寒跟着走过来,冷眼看着被季小安铲倒在地的冯楚桥,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我给你们两分钟,两分钟后还不离开南宫山庄的,就永远都不要想离开了!”
冯楚桥的那些手下刚才在他冲出去的时候,已经跟南宫山庄的人打成了一团,非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被揍得脸青鼻肿的。
如今他们见冯楚桥还没出手就已经被南宫维安铲倒在地,心里更是吓得不行,连忙跑到冯楚桥身旁,将他搀起,“主人,咱们,咱们还是走吧!”
冯楚桥原本满心想着豁出去半条命,也要为自己惨死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却怎么都想不到,这场所谓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多久就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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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还没有为我的女儿报仇!彩音,爹地没能救你的性命,如果再不能为你报仇,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啊?!”冯楚桥凄厉的嘶吼着,语气里满满都是不甘。
君墨寒压根没将冯楚桥给看在眼里,而是轻轻抬起手腕,随意瞄了眼时间,“冯楚桥,你还有最后一分钟。至于要走要留,你自己考虑!”
冯楚桥愤怒地瞪视向君墨寒,却发现他的眼神一片冰冷似霜,压根就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君墨寒的眼神令冯楚桥遍体生寒,他已经明白君墨寒并不是在威胁自己那么简单,绝对会说到做到。
仇恨、愤懑、不甘,这些情绪夹杂在冯楚桥的心头,令他愤怒的想要跳起来杀死君墨寒和南宫维安,可是他心里比谁都知道,这场仗,他们已经输了。
南宫世家原本就是四大家族中的领头羊,权势压过另外三家不少,如今再加上冷血强悍的君墨寒,实力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刚才他们刚出手,就已经被秒杀倒地,这是何等的强悍!
冯楚桥内心飞快的交战着,很快认清了形势,只好无奈地下了道命令,“咱们走!”
说完,冯楚桥就带着仇恨,领着自己被揍得脸青鼻肿的手下们,垂头丧气的朝南宫山庄外走去。
他的脚步蹒跚沉重,心里的仇恨滔天难灭,君墨寒,南宫维安,如今我冯家实力不如你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这笔仇恨,我冯楚桥定会千百倍的跟你们清算的!
君墨寒和季小安并肩而立,冷漠地注视着冯楚桥一行人离去。他们知道,痛失爱女的冯楚桥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不过君墨寒和季小安内心却没有任何畏惧,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再大的危险和困难,都不能将他们给吓到!
狂风暴雨也好,沟壑险渠也罢,只要他们两人携手并肩,一切都不是问题!
*
从南宫山庄失败折返的冯楚桥伤心欲绝的将冯彩音下葬后,迅速变卖了冯家所有的家产,在G国销声匿迹。
他圆滑处事多年,能够在四大家族中屹立不当,自然有他的手段和办法。
如今他唯一的女儿被君墨寒和季小安害死,令冯楚桥明白了自己实力仍然不够强悍。
不过没有关系,他会好好休养筹备,等有足够的资本和权势后,就将是他为女儿报仇雪恨的这一天!
对于冯楚桥的消失,君墨寒并没有多做理会。本来冯彩音就不是被他们杀死的,如果冯楚桥硬是要把这笔账记在他的头上,他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这些天,整个G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原先在四大家族中的冯家和沈家相继倒台,只剩下司徒家勉强还保持着四大家族的地位。
君墨寒和司徒皓月都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不过他们两个心知肚明,他们间的对决很快就会到来。届时带来的,将会是撼动整个G国的腥风血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下君墨寒并没有时间去找司徒皓月算账,他满心牵挂的,是被艾森德夫拐走的季思涵。
次日天一亮,君墨寒就起了个大早,准备出门去追踪艾森德夫的下落。
他刚跨上车,季小安就跟了过来,“寒,我也一起去。”
君墨寒摇摇头,“不了,安安,你最近受了那么多苦,我不允许你再受到任何危险的威胁。而且山庄里需要你照应,安然也需要你照应。”
季小安还想说些什么,君墨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看了眼,发现是孙嘉诚打来的,心里登时激动地漏跳了一拍。
难道,是有了涵涵的消息?
想到这儿,君墨寒立即接通了电话,“嘉诚?是不是有了涵涵的消息?”
季小安闻言眼前一亮,目光紧紧盯视着君墨寒的手机,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到季思涵似得。
孙嘉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是涵涵,寒,是艾森德夫,我和司晨在F国的海边发现了他的尸体。呃,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猛兽,身体被直接撕成了两半,太惨了,死无全尸啊!不过活该,谁特么让他偏要来惹咱们的!”
“F国?被怪兽撕成两半?具体位置在哪儿?”君墨寒连声问道,心里隐隐升起一抹期待。
“就在上次你玩命要挖倒的那片森林不远,寒,你说,会不会是那只猩猩怪救走了涵涵?不过也不对啊,它是怎么知道涵涵被挟持的呢?我跟司晨已经派人去森林里搜寻黑猩猩怪了,希望真的被我猜中了……”
孙嘉诚的话还没说完,这才听到电话居然被挂断了。
他举着嘟嘟响的电话看向辛司晨,“我话还没说完呢,老大怎么就挂了。”
辛司晨给了他一个白眼,“太啰嗦,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你?赶紧的,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那只黑猩猩怪。”
“嘿,”孙嘉诚抬脚就踹向辛司晨,“你这是在嫌弃我么?老子是不是最近伺候的你不够舒服?晚上再干死你!”
辛司晨轻松躲过孙嘉诚的侧踹,别有深意地掀了下唇角,“是么?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别闹了,赶紧干正事要紧。”
说完,辛司晨就严肃的朝曾经发现黑猩猩怪的森林走去,表情格外的严肃。
当年季思涵确实是被那只黑猩猩怪给救的,可是野兽毕竟是野兽,还会再次救她么?那个将艾森德夫撕成两半的,真的是那只黑猩猩怪么?
而孙嘉诚也收起了嬉闹的神色,表情跟着变得凝重起来,跟着辛司晨带着手下们走进森林,开始四下里搜寻起来。
与此同时,远在G国的君墨寒已经默契的和季小安对视了一眼后,匆忙带着君安然跳上了车,飞速朝着F国的边境赶来。
他们心里笃定,将艾森德夫撕成两半的,肯定是救了思涵的黑猩猩夫妇!他们的女儿得救了!
一路上,君墨寒将车子开得飞快,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很快将车子停在了森林外面。
他帮季小安拉开车门,抱着君安然大步朝黑猩猩怪的洞穴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带着一对宝宝和季小安回到宣城,安顿好后就要回G国。
金色的夕阳洒在君安别墅的阳台上,男人轻轻揽住女孩瘦弱的肩膀,“安安,这一次我一个人去,去平息G国那一场风波,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乖一点。”
“不,我和你一起去,寒,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季小安黑眸看向远方。
爷爷曾经把一切交给她,她如果不把南宫家业守好,很快就会落入别人之手。
她怎么对得起爷爷。
“安安,你听我说,你在家里好好看着孩子们,南宫家的产业绝对不会落入外人之手。我会让南宫世家成为G国唯一的家族。相信我。”
君墨寒看着怀里的女孩,宝贝,我不会让你再去冒险。
入夜,君墨寒极尽温柔的吻遍女孩的全身,一遍又一遍的拥有了她温热的身子,直到季小安累极了昏睡过去。
君墨寒宠溺的吻着她的嘴角,“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安心的睡着,不然你又要跟路了。”
君墨寒起身走进浴室,洗好穿好衣服的时候天边已经泛出曙光。
他打了林俊的电话,林俊带着影子队早就准备好的直升机。
半个小时后君墨寒的飞机消失在宣城,等季小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杆。
她伸手摸了一下早已冷却的被子,寒,这个坏蛋,真的走了。
她鼻子一酸,这个时候卧室门推开了,君安然和季思涵走进来。
“妈咪。”
“宝贝们起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季小安伸出双手抱两宝贝。
“妈咪,外面都已经快中午了,是你睡的太晚,爹地说让我们好好照顾妈咪。”
君安然淡淡的表情,黑眸紧紧的看着季小安。
“好,宝贝乖,你们去玩吧,妈咪马上起来了。”
等宝贝们离开后,季小安撑起酸软的腰走进浴室。
这一次。寒一个人去了G国,爷爷,您可要保佑寒不要出意外。
G国,在四大家族的沈家和冯家突然消失后,更是掀起庞大的风波。
四大家族剩下司徒家和南宫家,而南宫家这一次因为南宫傲的死,君墨寒和季小安为南宫傲报仇雪恨。
消灭了四大家族的沈家和冯家,G国已经频频忌惮南宫家。
而司徒家自从上次被君墨寒打了一枪受伤的司徒皓月,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司徒山庄别院。
司徒御风大步走进去,院子里躺在躺椅上的司徒皓月。
他一身黑色的浴袍,闭上眼睛,晒着太阳,看上去非常惬意。
“儿子,你难道就这样颓废下去?君墨寒已经将沈家和冯家消灭。连最高法院也不能对他提出公诉,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下一步消灭我们司徒家?”
“你的伤已经不碍事了,你难道没有任何计划,来迎接君墨寒的挑战!你就白白受了他那一枪?”
司徒御风厉声对司徒皓月说道。
司徒皓月缓缓睁开黑亮的寒眸,脸上的表情淡如水,“父亲,你急什么?他还能灭了我司徒家不成?”
司徒皓月慢慢坐起身,走进屋里,“我在等他来找我。”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徒皓月想了很久,君墨寒智勇双全,处事冷静干练,他生来就是王者风范。
这样的男人万不能成为他的敌人,但是自己看上季小安之后,他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但是从君墨寒从他的怀抱抢走季小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辈子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抢东西。
但是他淡定君墨寒一定会回来找他。他就是等着他来,因为还有一个结没解开,那就是季小安有没有被他碰过。
无论他君墨寒如何伟大,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
而他看得出君墨寒对四大家族的产业根本没有兴趣,他在乎的是南宫爷爷和他的妻儿!
司徒皓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走进卧室换好衣服,“父亲,别着急,君墨寒他动不了司徒家!”
他走向自己的车子,离开司徒山庄。
南宫山庄,君墨寒让林俊轻点南宫家的产业,佣人突然来报,“姑爷,司徒小姐又来了,她还…!”
君墨寒没等佣人说完,蹙着眉头,“让她滚!”那个疯女人他看着恶心。
佣人吓得面如土色,“姑爷,她…她手里拿着炸药,扬言你不出去要炸毁南宫山庄!”
君墨寒眯了眯寒眸,站起身走出去,林俊跟着他的身后。
远远的看见司徒静腰上绑满炸药,手里还拿着一个炸药包。她一身火红的衣服随风飘起。
君墨寒走近她两米的距离,“司徒静,你想干什么?”
司徒静看着君墨寒帅气的容颜,心里想着,这个男人为什么不是她的!
她这辈子对任何人都不屑,却唯独对这个男人恋恋不忘,她只想得到他,哪怕做他的一夜清人,也愿意。
可是她一个国际催眠师竟然不能催眠他,还在他面前出丑。
她怎么甘心,这几天她活在痛苦的深渊里不能自拔,今天她听见君墨寒回来了,她只想和他同归于尽!
这辈子如果得不到他,就和他一起去地狱!
“君墨寒,你来G国消灭了四大家族的冯家和沈家,G国最高法院会提出公诉,你只会杀人偿命判处死刑,现在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司徒家保证你不会被枪决。如果你不答应我只好和你同归如尽!”
司徒静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炸药,眼睛死死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听了她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看着这个疯女人,对林俊做了一个动作。
林俊会意,立即拿出手机。
司徒静浑身绑着炸药,眼睛痴痴的看着他,像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样子,简直恶心的不行。
“司徒静,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好歹也是司徒家的千金小姐,你这个样子和一条母狗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我君墨寒有妻子有孩子,就算没有也不可能看你一眼。还有你的举动我已经全程录下来了,发给最高法院。”
“你在用炸药威胁南宫山庄,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通知了你哥哥,让他自己来替你收尸!”
君墨寒冷酷的声音瞬间把司徒静打入地狱,她看着君墨寒突然,“啊啊啊啊”大声叫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突然一声嘶吼,将手里的炸药点燃扔向君墨寒。
君墨寒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司徒静的身边,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司徒静的双手。
那边“轰”的一声,两个佣人倒地,林俊也用最快的速度解下司徒静腰上的炸药扔向远处。
山下“轰隆隆!”几连巨响。南宫山庄的脚下被炸毁了几处山石。
佣人被炸死两个,君墨寒命人将司徒静绑会山庄!
司徒静被控制在南宫山庄的地下室,被绑着双手的她发出狞狰的笑。
想不到她这么没用,连和他同归如尽都不行。
黄昏时刻,司徒皓月开着豪车只身来到南宫山庄。
他缓缓的走下车,冷酷的神情犹如地狱的修罗。
原本他等君墨寒来找他,却没想到他那个没用的妹妹却惹下这样的祸。
司徒静简直蠢到家了,竟然拿着炸药和君墨寒同归于尽,这个男人她惹得起吗?
佣人看着司徒皓月走过来立即去通报,“姑爷,司徒皓月来了!”
“让他进来!”
司徒皓月缓缓走进山庄别院,君墨寒站在客厅冷漠的看着他。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相互对望,四目相对,如电光石火!
“君总,我妹妹呢?”司徒皓月淡淡的开口。
“司徒静妄想炸毁南宫山庄,炸死了我两个佣人。我准备将送往G国最高法院,杀人偿命!这是证据!”
说完按了一下墙上的电视机,里面出现司徒静扔炸弹的画面,和佣人被炸死的画面。
司徒皓月闭上眼睛,“对不起君总,我妹妹她被我们惯坏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她,所有的损失我会赔偿,我这就带回去好好管教。”
君墨寒看着司徒皓月,突然低低的笑了,“司徒公子,你是人命如草芥,我们不同,佣人也是人,杀人偿命!你该不会不懂!
南宫爷爷在世的时候说了,司徒家曾经受过南宫家的恩惠,理应在外人侵害的时候要帮一把,而你!”
“呵!”君墨寒锐利的眸子直射司徒皓月,“你不但强行囚禁我的妻子,还对她做了那些恶心的事!”
想到这里君墨寒恨不得杀了司徒皓月!
司徒皓月看着君墨寒光芒如刺的寒眸,想起南宫维安,他催眠两次都没成功,她对这个男人爱的有多深,他不敢去想。
但是他嫉妒如狂,“君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南宫老爷子在世的时候答应我父亲把南宫维安嫁给我。这是两家早已答应的婚约,无论我对她做了什么,都不是你说的恶心的事!而是正常的事!”
“司徒皓月!”君墨寒一声低吼,风一样站在了司徒皓月的身边!
司徒皓月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头上已经抵着一把枪。
“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你卑鄙无耻,安安已经结婚生子,又何来婚约之说。上一次留你一命,没想到你的心里依旧存着这样的念头!”
“看来只有死了你才会打消,肖想人妻的想法!”
君墨寒冷声说完,扣动了扳机。
司徒皓月想起沈家父子死在君墨寒手里的样子,他立即回过头有些惊慌的看着君墨寒。
“君墨寒,你杀死了沈家父子赶走了冯家,难道还想杀了我?”
“有何不可!”
“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君墨寒的手微微用力,司徒皓月心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来真的了!
“君墨寒,你真的想杀我,我今天只身来南宫山庄就不怕你杀我!但是我告诉你,你杀了我,永远不知道我和维安呆在一起的几天,我对她做了什么?”
君墨寒心口起伏不停,“无论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我一生的宝贝,我的妻!而你,去死!”
手指缓缓勾起扳机,“嘭”的一声……
枪声响起,司徒皓月敏锐的躲开,客厅的画架被打碎。
“君墨寒,不要以为你很厉害,我受了你一枪,不会再受你第二枪!”司徒皓月站在君墨寒旁边,他没想到君墨寒真的开枪。
君墨寒黑眸泛出幽光,拿着枪再次对准司徒皓月,“碰过我妻子的男人,你说我会让他在这个世界上苟活!”
司徒皓月头皮发麻,这个阎王还真不能惹,他看着他黑洞洞的枪口,只好败下阵,“我没有碰她!”
君墨寒冷冷的看着他,“她身上的痕迹哪来的,司徒皓月,我不在乎多杀一个人!受死吧!”他只要一想起安安脖子上的痕迹,他就疯了。
“那是我乘她昏睡故意弄上去的!”司徒皓月满眸伤感,“她的意志力太强,我催眠两次她都不肯忘记你。再说了,我司徒皓月还不会窝囊到对一个昏睡的女人做什么!”
“君墨寒,你赢了,我向你保证,在G国没人再敢动南宫世家了,安顿好这里的一切,赶紧滚回宣城。别在碍我的眼!”
“别以为你有枪,别人没有,我敬重你是人才,以后不会和你抢南宫维安了,你放了我妹妹!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君墨寒缓缓的放下枪,冷漠的看着司徒皓月,想起南宫爷爷的话,他占时不杀司徒皓月。
但是司徒静那个疯女人怎么可能这样便宜她,“我可以让你把司徒静带走,三天内我要看见她受到法律的制裁,不然别怪我对司徒家不留情面!”
司徒皓月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心里恨的不行,他从来没有这样憋屈过。而他却栽在他的手。
三天后G国最高法院判决司徒静有期徒刑两年,并为死去的四大家族之一南宫傲结案。
冯家和沈家消失,如今只剩下司徒家和南宫家,君墨寒让林俊和孙嘉诚管理G国南宫家的产业。
次年,司徒御风去世,司徒皓月无心经营家族的产业,而南宫的产业在君墨寒的带领下如日冲天。
而此时G国再也没有四大家族,南宫世家被G国融为第一大家族,是G国重点保护企业。
宣城,君安别墅。
两宝贝睡着后,君墨寒从浴室抱起季小安,小心的放在床上。
“安安,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君墨寒在季小安的腰部垫了个枕头,吻上她的唇,大手如火一样包裹她纤细的腰……
次年花开时节,君墨寒和季小安的第三个孩子降临……
君墨寒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吻着季小安湿漉漉的额头,“宝贝,辛苦了,我爱你,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
十年后,季思涵十五岁,她背着书包往家里跑,身后跟着一只黑猩猩。
是黑猩猩夫妇生的小猩猩,黑猩猩夫妇去世,让孩子去找了季思涵。
从此季思涵就带着黑猩猩上学放学。
“小黑,快点!”
“傲呜~”
君安别墅洋溢着欢声笑语,门口坐着一只黑猩猩,巴望着它的主人季思涵。
----全文完。